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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冲来个鬼老公【1v1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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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冲来个鬼老公【1v1强制】: 第十四章因为你最香(微H)

    夜风从回廊的两头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东倒西歪,龙灵赶紧用手护住灯芯,火苗在她掌心的阴影里稳了下来,橘黄色的光把她的手指照得半透明。
    从荒院到西跨院的路,要走上好长一段时间,可被钟清岚抱着走,这条路似乎缩短了一大截,她还没来得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理清楚,西厢房的游廊已经到了。
    这里的红灯笼晃得再厉害,也没有了那种阴森的感觉。而廊下底下站着一个人,缩着肩膀,两手抄在袖子里,正焦急地往这边张望。
    是春草。
    那丫头见钟清岚抱着龙灵出现,惊得长大了嘴巴,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跑过来,却也识趣地没吭一声。
    钟清岚将龙灵稳稳放下,借着灯火,瞧见她左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块小小脏污,在那白瓷般的肌肤上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他似乎是个有洁癖的人,盯着那块脏污看了半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丝绸手帕,递到了龙灵面前。
    ”擦擦。”他虚虚指了下她脸上那块痕迹。
    龙灵羞极,接过那块手帕,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扑面而来,摸上去还带着一点他的体温,暧昧的气息让她神魂一荡。
    “多谢……”她攥紧了手帕,双颊泛起一阵比晚霞还娇艳的红云。
    钟清岚打量着她眼下那两团淡淡的青影,忽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琥珀色小瓶。
    “南洋带回来的安神药。”他将瓶子塞进她手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掌心,“睡前闻一闻,或者点入熏炉里,能助你……睡个好觉。”
    龙灵双手捧过,似乎除了“多谢”二字,她再也说不出更多。
    他并未多留,提着油灯转身,湛蓝的身影很快便隐入了夜色深处。
    室内燃着一支细弱的红烛,火苗在那细瓷灯罩里惊悸地跳动着,春草忙活了大半个钟头,才算把龙灵这副残损的“玉架子”收拾妥帖。
    龙灵换上了一身薄绸寝衣,春草利索地剪了纱布,撒了些金创药,把她足底受伤的皮肉上细细包扎好,又扶着她一寸寸挪到了那张红木架子床上。
    “你也去歇着吧。”龙灵嗓音微哑。
    春草欲言又止,终究是退了出去。
    门轴合上以后,龙灵陷进那层层迭迭的锦被里,她并未合眼,从枕下摸出了那个琥珀色的小药瓶。
    她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冷冽香气在被窝里幽幽地弥漫开。
    那味道有些辛辣,又带着点沁人心脾的苦,像极了一个男人不带情欲却又处处是勾引的眼神。
    龙灵把脸埋进枕巾里,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今夜发生的事情,还没想明白钟清岚怎么就那么突兀那么凑巧地出现在那里,那药瓶大概真有安神的作用,眼皮已经越来越沉,像是有两座小山压在了上头。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混沌温热的黑暗,裹着她的四肢和躯干,像是泡在一缸温水里,舒服得让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舒服渐渐变了味,从骨头缝里开始往外冒热气,捂得她浑身冒汗。
    龙灵在昏沉中翻了个身,被子被她蹬到了脚边,身体里的燥热渐有决堤之势,伴随着下腹处一阵阵如蚁啮般的奇痒,逼得她在黑暗中难耐地扭起身子。
    很快她便惊恐地发现,方才换上的寝衣不知何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赤条条白花花的皮肉在那冰凉的锦缎被褥上反复厮磨。
    两条白腿绞在一起,用被角狠命地抵住那处嫩穴,想要缓解那股子钻心的痒意。
    不够,远远不够。
    因过度渴望,腿心源源不断地分泌蜜水,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片湿冷水渍,反而激起一阵让人更加疯狂的空虚。
    被子夹在腿心搅成一团乱麻,她呜咽着,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直到抹到一抹冰冰凉凉的存在。
    那东西冷得入骨,却又润如寒玉,在这灼热的梦境里简直是救命的甘霖。
    龙灵半闭着眼,想也没想忙将自己那对滚烫的乳肉贴了上去。
    她如痴如狂地在那微凉的表面反复蹭动,娇嫩的乳尖在那冷硬的触感下被挤压、揉搓,迅速硬挺如豆,颤巍巍地绽放。
    “唔……好凉……”龙灵眉头舒展,娇娇地叹息,正想将整个人都嵌进那抹清凉里,那“东西”却忽然动了。
    竟是具男人的身体。
    一双苍白而有力的大掌重重覆上她那对娇乳,粗糙的指腹如闪电般劈开了龙灵的神智。
    那手五指张开,一只手就能罩住她整个乳房,掌心贴着她的乳尖,将那一团软肉全握在手里。
    她的身体认识这双手,身体比脑子更诚实,诚实地挺起了胸,把乳尖往他的掌心里送,鼻腔里挤出一声细长淫靡的吟哦:“啊……哈啊……”
    在那大手的揉捏下,龙灵彻底丢了魂,主动分开了一对发颤的玉腿,攀上他精悍的腰身。
    那痒意在体内愈发放肆,龙灵的神志早已溺死在了一片潮红里。
    她那紧致的肉壁在非人的折磨下,淅淅沥沥地吐着蜜水,隔着那层的料子,在那根生铁般硬挺的欲根上疯狂地厮磨。
    “嗯啊……求你……帮帮我……”龙灵咬着下唇,腰肢扭动得如同断了骨头,那对挺翘的臀尖在男人跨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
    她晓得那个男鬼又来了,可她已经顾不得了。
    硬挺的轮廓与她湿热泥泞的窄缝反复碾压,每一次磨蹭,都带起粘稠的水响,以及让她灵魂震颤的快感。
    她像是恨不得将自己全部都揉进这抹冰冷里,为了止住那教人发疯的痒意,她伸出小手去摸索紫涨的源头,在那根跳动不休的巨物上急切地按压。
    师蘅在阴影里浮现,听着耳边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缓慢垂头,玩味地瞧着身上发骚求欢的女人。
    他是个极有耐心的猎人,慢条斯理的手指在那片皮肉上巡梭,每掠过一处,便点起一簇让人羞惭的野火。
    他低下头,那张瞧不清五官的脸,带着冷冽的气息,生生衔住了那粒乳尖。
    乳尖色情地翘着,他用力吸吮,在软肉上留连,薄唇含着乳首打着圈儿反复挑逗,龙灵的身子在他身下战栗如风中落叶,娇喘连连。
    “嗯……嗯……啊哈……”
    男人并不急,慢吞吞地沿着平坦的腹部吻了下去,一串湿冷的吻印在上面,最后,长指拨开腿根,薄唇落在那个吐水不止的花穴。
    “啊……不……脏……”
    龙灵的细腿刚想并拢,转瞬便被他那铁箍似的手臂死死撑开,长舌在溢着潮水的花蒂上恶作剧般打了个旋,搅得蜜液狂泄,在那片血脉喷张的啧啧水声中,将那道嫩缝舔得淋漓不堪。
    “不不不……啊……”
    龙灵的手死死抠住床沿,师蘅听着那声音,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他将整张脸埋进那片泥泞里,唇瓣一张,直接含住了整个穴口。
    灵巧的舌尖猛地往里一钻,像是在探索一处湿软的幽穴,在那紧致的内壁上反复刮蹭。
    他吸得极狠,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龙灵崩溃的呻吟,薄唇在湿穴上反复张合,将那处禁地舔弄出了熟透了的艳色。
    粘稠的吮吸声灌满龙灵整个脑子,她只觉得灵魂都被那双阴冷的唇给吸了去,腰肢拱起,脚尖绷直,眼睛沉得睁不开,只能任由这恶鬼埋首在自己的最隐秘处,品咂着一汪又一汪甜浆。
    龙灵被蹂躏得几乎没了人色,那一双长腿摇摇晃晃地架在他的肩头,下体过度敏感,窄口红肿得像是一朵开败的牡丹,正不住地往外淌着蜜露。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在快感的浪潮里哭叫着发问:“为什么……为什么……秦家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把我关在这里,这样作践我……”
    师蘅听了并未立刻答话,只是发出一声低沉阴鸷的轻笑。
    他的鼻尖抵在了那道红缝上,对着那处沾满了他欲液与她蜜水的泥泞,重重地吸了一大口。
    一瞬间,腥甜的香气在他肺腑间炸裂开来。
    “呼——”
    他吐出一口混浊的热气,气息直接喷在龙灵最敏感的阴核上,激得她身子猛地一缩。
    “因为你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