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主配角H)
温峤看着那一切,穴肉猛地收缩,眼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女人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臣服。
这个女人在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出格,是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
而纪寻甚至没有看她,站在阳台上,手垂在身侧,目光越过花槽,看向他们。
温峤有些发怵,想向后缩在周泽冬的怀里,周泽冬似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掐着她的腰,只专注于自己进出节奏,每一次顶入都推到最深。
可温峤能清楚感受到体内周泽冬的变化,尽管十分细微,但那抽送的力度,比刚才要重很多。
温峤忽然明白,周泽冬为什么要抱着她到阳台肏穴,因为她为之震颤的场景反而是他的兴奋剂。
说不害怕是假的,这种非人理观念所能承受的性爱范畴,温峤做不到,可心理上的排斥和生理上的冲击是两回事。
她与周泽冬一样,都会因视觉冲击而兴奋。
小腹皮肉绷得很紧,不时痉挛收缩,周泽冬同样感受到温峤的情动,融化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量很大,完全是淌出来的,在膝盖窝里聚起,然后滴在瓷砖上,从周泽冬的角度看过去,那些液体正从他的柱身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和尿没区别。
纪寻看着那些滴落的液体,而后伸手掐着那个还跪在脚边的女人的后颈,直接将人翻过去,脸朝下按在花槽的瓷砖台面上。
女人的胸脯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纪寻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女人一声闷哼,但没有叫疼,甚至没有任何抗议,就那么承受着,骨盆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那根狰狞的性器粗暴地抽插,几乎是用将人钉穿的力度顶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连串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双腿间淫水流个不停,纪寻双目赤红瞥过那处毫无杂毛的小穴,咬着牙拍上女人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
“水呢。”
女人没有辩解,不断扭着屁股,屁股翘得更高,他掐着她的胯骨又顶了几下,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了一下穴口,然后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擦着。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
女人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在他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面对这么大的阳具,她的穴根本承受不住,痛苦超过快感,水液变稀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内壁和肉棒之间的摩擦声不是湿漉漉的,而是干燥的,像在砂纸上划过。
女人一声不吭,只是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收紧小腹,骨盆底肌收缩,试图用肌肉的紧致来弥补润滑的不足。
那种干涩的摩擦还是疼痛难忍,温峤能从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出来。
女人终于受不住抬起头,匆匆瞥过他们后,视线却定格在周泽冬身上,纪寻揪着女人的头发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
“认识周总?”
女人呆愣楞的,然而周泽冬除了刚才看了一眼外,没再看第二眼。
这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为什么会在纪寻身下,他一点都不关心,四年前他日子过得混乱,身边的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脸哪记得住,早上醒来身边躺着哪个,插在哪个穴里,全凭兴致,现在更没必要记。
温峤倒是惦记上了,视线黏在那个女人身上,从她被掐着后颈按在花槽上,到纪寻从后面顶进去,湿淋淋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
温峤盯着那个大开的洞穴看了两秒,穴肉绞紧,把周泽冬咬得生疼,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将那股莫名其妙的紧致肏开。
“看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性感,温峤腰扭了一下,骨盆底肌又收紧了,这回是故意的。
周泽冬觉得好笑。
她吃醋的方式不是哭闹,不是冷战,而是夹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用穴肉把他箍住,夹得他寸步难行。
他没说破,一下一下地撞进宫口,把她那点小心思撞散,温峤的腿开始抖,膝盖在瓷砖上打滑,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拽着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
纪寻那边的动静也大起来,他肏人的方式和周泽冬不一样,温峤甚至觉得那都不是性爱,而是一种酷刑。
女人身体来回摇晃,温峤一度以为那副单薄的身体要被纪寻撞散架,女人终于出了声,只不过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被那么粗的东西插着,穴里怎么会是湿的,那女人在纪寻身下终于没撑住,膝盖往一侧滑,整个人歪下去,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拎正,又顶进去。
她的手指在瓷砖台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刮过釉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温峤被她那声指甲刮瓷砖的声音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痉挛,喷出一小股水。
那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渗,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
“没出息。”
周泽冬的手滑到腰侧,温峤的腰就在他掌心里细细地抖。
纪寻身下的女人终于捱到了他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入珠的肉棒挺立着,距离她不过半米,温峤不敢再看,那女人缓过劲来,抬起头,视线落在温峤腿间。
温峤正被周泽冬从后面顶着,整个人伏在地上,臀肉翘高,穴口朝天,那处光洁无毛,能清楚看到肉棒进出的律动频率,以及阴唇裹着柱身,穴肉被带出的模样。
视线缓缓上移,樱红乳头凹陷着,女人看痴了,甚至忘了要给纪寻清理。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温峤的乳尖,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指腹按在那个小坑上,碾了一下,凹陷的边缘开始充血,乳晕皱起来,那个小坑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温峤被掐着身体一酸,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像有一根线被扯了一下,女人的指腹继续碾,把那个刚冒出头的乳头又按回去,乳头在指尖下慢慢挺立。
温峤的穴喷了,溅在女人身上。
女人的手指还停在她乳头上,被那股潮喷浇得愣了一下,指尖沾着温峤的淫水,亮晶晶的,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指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周泽冬嫌恶地皱了下眉,一想到温峤的淫水进了那含过排泄物的口腔里,他差点软了。
说实话,他之前容忍度还没那么低,射尿口爆的事他也没少干,但人都是双标的,自己的体液不嫌弃,其他人的就接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能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体下面。
女人感受到周泽冬冰冷的眼神,不敢再碰。
温峤躺在地上,后脑勺枕着冰凉的瓷砖,视线里是周泽冬的下颌线,还有他锁骨上方那块她咬过很多次的皮肤。
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碾过肿起的肉壁,像烧红的烙铁滚过受伤的皮肤,温峤的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疼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她的声音。
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气音,像呻吟,又更像哭。
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点的顺序是一样的,G点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然后是一道凸起的肉棱,再往前半寸,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他精准地碾过每一个会让她喷水的地方。
“嗯啊……周泽冬……”
每次她这么喊就是受不了,周泽冬低下头,头吻住了她,将呻吟尽数吞入口中,鼻尖抵着她颈侧,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方那块皮肤上。
他极速挺动腰腹,数十下后腰腹绷紧,闷哼声压在她肩窝里,一股热流灌进来,性器依旧硬挺。
温峤能感受到他根本没尽兴,然而周泽冬没打算继续在阳台,性器还插在她穴里抱着她,头也不回地回到客厅。
女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切地匍匐到纪寻跟前,本想抬头含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肉茎,却被攥着头发,头皮生疼,被直接甩开。
后背撞上阳台门上,玻璃门上映着卧室的场景,床上交错躺着赤裸的两个人,几乎感受不到呼吸。
女人知道自己刚才得意忘形了,可纪寻冷冷看着她,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