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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玲(民国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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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玲(民国NP): (八十)较量(微H)

    (八十)  较量  (微H)
    阿成盯着茶几上几天前的报纸发呆,琢磨着雄霸浦江码头许多年的叶章就这样被他干掉了,心下不免唏嘘感慨,又担心下面的兄弟会不会不服他,或是怀疑他。白曈瞥了阿成一眼,双腿往茶几上搭去,故意挡住他的视线。
    “喂,上次平白无故被打巴掌,这口气我是咽不下的。”
    阿成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自是知晓白曈的为人,“咽不下这口气又如何?他们可是上海军备处的人。”
    白曈心下早有判断,凑近阿成的耳朵,“我知你是被他们辖制,可不必怕,我们也有可辖制他们的办法。”
    “什么办法?”阿成认真起来。
    白曈分析道,“那晚玲不过是个蠢弱的女学生,军备处找她何干?但那个男人急切的心情又不像是装出来的,八成又是被晚玲这个狐狸精勾引了,就像叶章一样,迷了心窍。”
    阿成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晚玲就是…”
    “自然,有了晚玲,我们何尝怕军备处的人?怕是半个上海滩都归你说了算。”白曈得意地笑,藏着更深的心计。她自然是咽不下巴掌这口气,但更咽不下的,是那个骚货晚玲,平白装作无辜柔弱的女学生,勾搭她的未婚夫叶章不必说,还要勾搭走她最爱的宫本老师,白曈默默攥紧拳头,会有那么一天的,骚货有骚货的下场。“当然,不能硬来…我了解晚玲的,她会听我的话的。”
    席公馆那边,席太太和沉微火急火燎去了麦信药厂,药厂门口便看到围着好大一群人。“这是怎么回事?”席太太见状,头又疼了起来。
    “妈,别急,我去看看。”沉微往里挤去,药厂竟已被军备处查封,白色盖着黑章的封条贴实了铁门,还有张公告,[麦信药厂生产的酚类消毒药剂成分不足,无实际消毒作用,特查封,等候调查。]
    沉微从人群里挤出来,把公告查封的事告于席太太。席太太险些站不住,被沉微扶着又上了车。
    “周然,去贾尔业爱路。”沉微决断说。
    周然没听清,“哪里?”
    沉微重复道,“沉宅,我父亲那儿。”
    “晚风,席家毕竟是你姨妈家,你这样大义灭亲,倒是真对你刮目相看了。”吕游为晚风倒了杯梅子酒,“我干了。”
    “什么姨妈,原以为我姐来上海,能得到她的照拂,殊不知竟把我姐弄丢了。她的两个好儿子也不是好东西。”想及此,晚风愤恨不已,亦是干了这杯酒。“药厂的消毒水确实有质量问题,席家的产业你随意处置。”
    “你姐她,一直都不喜欢我。”吕游给自己斟满酒,一口而干。
    “不,我姐她喜欢你的。”说着,晚风从口袋展开一封信,摆在吕游面前。
    “我姐写给我的,她说她要回奉天,我来上海投奔你,也是为了找她。”
    吕游轻轻展开信,一股独属于她的油墨香气,可其中的话却没有了她从前在奉天的傲气。
    [晚风,姐或许是错了,不该来上海,害惨了自己,也辜负了吕游。我已计划回奉天,先告知于你,你再找时机与父母讲。]
    “我不明白,她为何要回奉天,当初她可是非要来上海读书的。”晚风悻悻道。
    “因为,因为…”吕游想起曾经在叶宅见到的晚玲,又想起白曈对他说过的话,不忍对吕游道出真相。
    “是我来上海晚了,没能照顾好她,我的责任。”吕游又自斟一杯,一饮而尽,脸庞红似东北秋日熟透的山楂。“我会找到她的,照顾好她的。”
    “那两位席家少爷打算怎么处理?”晚风随口问。
    “麦信药厂不只质量的伪劣问题,恐怕背后还有日本人。”吕游说起正经事认真起来。
    自从晚玲怀孕,许久没有做过那事,她虽不喜叶章,但叶老板对她却是极好,有些想念梳妆台白玉瓶中永不凋谢的白玫瑰枝。每天都是崭新的一天,东方的初阳斜射进玻璃窗,透过纱帘,照在可怜的宫本老师脸上,是啊,可怜的宫本老师。即便他欺负了她,她已然不能完全恨他。
    并且,她还惦着睡在隔壁一岁的孩子和也,刚要起身却被宫本拉回床上。
    “和也,他哭了,听,他在哭。”晚玲推开他。
    “有警卫照顾的,不用担心。”宫本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下那处抚去,“摸摸它,它想你。”又拉着她的另一只手停在他左胸口,“这里,也想你,玲奈。”
    晚玲来不及拒绝,他的吻便排山倒海落下,险些叫她无法呼吸。睡裙被他向上推到了胸口,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未消退,顶端的两粒乳珠向上挺立着。
    “比昨日大些,我还要继续努力。”说着双手开始沿着乳房边缘向中心按摩起来,他温柔且比叶章有耐心,不是以暴力极限换来她的服从与妥协。他要她陷入对他的同情,对他的感恩,对他的依赖。
    掌心逐渐靠近乳晕,时不时碰到她酥痒难耐的乳珠,突如其来的刺激叫她又软了身,情不自禁挺起了胸脯,交合摩擦起了双腿。
    “不进去,只帮你。”宫本低头咬住了一颗乳珠,沿着乳晕,一圈圈舔卷起乳珠,舌尖时不时戳入晚玲的乳首隐藏其中的乳孔。
    “哦,不…”晚玲受不住这极致的刺激,宫本的手指分开她不断摩擦交合的双腿,凭感觉用拇指食指翻找出隐藏其中的阴蒂,没有节奏地胡乱拉扯起来。
    “快拿走,不能了…”晚玲摇起头,像是到了她承受的极限,推搡起他来。
    “不,你喜欢的,还没到,我喜欢看你这样…对我用情的样子。”
    宫本低下头叼起她另一侧的乳首,一下轻一下重地吮吸起来,揉搓她蒂核的手也不停歇,粗糙的拇指按着那蒂核逐渐胀大,从绿豆到黄豆,完全从阴唇的包裹中绽放出来。
    “不,不,不…”晚玲挺起胸脯到了极限的高度,双腿不由自主分开抽搐起来,一下接一下,宫本意树依旧没有停下来,他要让她永久记住这种感觉。
    高潮一般不会很长的,几秒,十几秒,宫本却给了她持续很久的不能自已,有多久,久到她只能看到一片空白,久到她忘却了自己,忘却了她曾经爱过的表哥。
    “累了吧,那就好好休息。”宫本为她轻轻盖好被子,在她额间轻留一吻,“这几日我很忙,夜里不要等我,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恩。”晚玲累极了,胡乱答应了什么她也不再记得,只记得,刚才那一刻,那几分钟,她忘却了自己,忘却了她要离开的意愿,忘却了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