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死后成了最强诅咒》 第1章 [bl同人] 《（咒回同人）死后成了最强诅咒》作者：风祈长生【完结+番外】 简介: 曾经是东京咒术高专学生的望月尽离开高专后，凭着自己不断“努力”和各种“丰功伟绩”，成功夺取了日本最邪恶诅咒师的桂冠。 高专的老师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学生怎么突然就叛逃了，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诅咒师。 以至于所有东京咒术高专全体师生都坚信着他是有苦衷的。 直到..... “呀，在这儿遇见了你们，真是巧啊。” 上一秒望月尽热情向高专众人打招呼，后一秒就气势汹汹拿着刀高专的人袭去。 “望月尽，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都给我醒悟过来，你不是为了守护高专而成为咒术师的吗？还有我们根本不在乎你到底是人还是诅咒！” 被逼后退拉开距离的望月尽发笑：“不要这么凶，还有我为什么要你们在乎我是人还是诅咒？” 这时待在暗处的反派同盟看见他和昔日同窗聊起来，闪身来到他身边，小声提醒道：“可不要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哟。 “没忘啦，但把你的爪子从我肩上拿来，谢谢。” 不就是抢夺容器，唤醒诅咒之王嘛。 之后望月尽为了获得力量，在咒灵爆发的夏季放出上万只咒灵，导致整个日本沦陷，死伤无数。 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 同盟：“你在高兴什么，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已经被活捉了。”望月尽哼歌声一停，“当然是好玩啊，那种濒死的快乐，你是不会懂的。” 同盟骂骂咧咧回了句“神经”，却引得望月尽哈哈大笑! ...... 当所有“演员”都就位后，望月尽亲手策划北海事变，打开地狱门，意图毁灭整个世界! 所有的人和咒灵无论好坏，都在骂他，骂他丧心病狂，骂他毫无底线，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但种种疯狂行为得背后，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 我叫望月尽，曾是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学生，现今最邪恶诅咒师。 我进入高专的第一场交流会，我觉醒了体内真正的术式，并且因此能看见埋藏在周围人心中最为痛苦的记忆，以及感受到蕴含在其中的情感。 苦夏，七海，顺平，钉崎，里香……我不知道这些文字代表着什么。 但我觉得我该做点什么，同时我深知不愿牺牲就无法改变的道理，为此我无所谓手段和牺牲。 第1章 2020年夏7月19日。 东京死亡人数：1034人。 大阪死亡人数：580人。 横滨死亡人数：649人。 仙台死亡人数：965人。 …… 直至7月22日凌晨全日本死亡人数共计：7856人，初步断定皆死于自杀。 2020年夏7月18日傍晚，日本全境突然出现数万只咒灵。 这不仅让全日本所有咒术师联想到最邪恶诅咒师夏油杰所发动的“百鬼夜行”。但这一次范围更广，数量更多，更可怖的是咒灵的实力更强！ 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安然无恙地坐在横滨最高的大楼的天台上享受着晚风的轻抚。 望月尽晃动着双腿，晚风撩起他的白发。他冷淡地看着高楼之下的人间惨剧，直到一些熟悉身影的出现在视野中，望月尽才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在心中默念着自己一直没改过来的称呼：“五条老师，虎杖学长，伏黑学长，真希学姐，狗卷学长，钉崎学姐……” 可心中的默念还没结束，望月尽就受到攻击。望月尽勉强躲过，但重心不稳，失足从高楼掉了下去。 “啊，什么嘛，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乙骨学长啊……”风在耳边“呼呼”而过，望月尽并没有因此丧失笑容，放任自己坠落。 “风悬。”一声鸦啼，形态巨大的乌鸦咒灵从远处飞来，在望月尽坠落地前一刻接住了他，第一时间远离乙骨忧太这个危险。 “望月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乙骨忧太怒目圆睁地盯着望月尽，怒吼了出来。 望月尽这个叛徒先是在北海维护咒灵，一声不吭叛逃，再出现就是在大阪袭击他们……现在又！乙骨忧太余光瞥见此时宛如地狱的城市，他简直对望月尽失望透顶！ “尽君，别来无恙啊，越长大居然变得越没人性了啊。”伴随着声音的响起，望月尽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咒力。 不用看也知道，是五条悟来了。 对于五条悟骂他没人性，望月尽只是笑着回应：“五条老师，搞清楚一点，我不是人，我是诅咒。”望月尽站了起来，慢条斯理整理起身上的和服来。 突然望月尽脸色一变，阴沉得想要是滴出水来：“我只想要二位随我赴死罢了。” 话落的那一刻，日本全境所有咒灵纷纷进入了狂暴状态，更大的绝望降临在日本这片土地上。 2019年春。 2月份的里雨町，气温已经有些回升了，但还是能感觉到凉意。望月尽整了整外套领子，以免冷空气进来。 魂体状态的夏油杰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着，似乎很享受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百鬼夜行后，死掉的夏油杰一闭眼再一睁，自己就出现在了自己现在跟着的少年身边了，而且只有少年看得见自己。 第2章 他花了将近一个月才接受这一现实，只是不知道少年接受他存在这一事实花了好久。 这次的任务在神奈川县的里雨町。 “根据echo提供的情报，里雨町的公立高中出现了一只咒灵，受伤人数一人，死亡人数暂无，现在学校已停课。据学生和老师的目击，咒灵有着模糊的人形外表，整体呈灰黑色。”望月尽说了很多。 夏油杰听得十分仔细，并且听完还为望月尽解释：“因为学校，医院之类的地方，人产生的负面情绪很多，所以很容易滋生咒灵。” “是啊。”望月尽表示赞同，“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的学校没有，我也想停课！” “尽君，这样是不对的，要当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夏油杰严肃地纠正。 好……孩子可以，爱学习大可不必，望月尽心想，还是想要反驳几句：“可我都厌学十六年了。” “错了，尽君，人不可能一生下就上学的。还有那个咒灵是几级的，echo有告诉你吗？” echo这个名字，夏油杰从来没有在咒术界听见过，许是用了假名。他不知道望月尽是怎么认识的，但从节日都会送望月尽礼物来看，此人应该没有恶意。 并且一直在为望月尽提供情报和祓除任务，不仅分文不收，还会给相应的费用。而且提供的任务，基本上不会跟咒术师接受的任务相撞。 所以他有理由猜测echo是高层那边的人，而且地位还不低。 “三级吧，和我的等级一样。”风吹在脸上有点痒，望月尽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脸。“好了好了。夏油先生，你在周围转转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夏油杰现在是鬼魂状态，没有一点战斗力，最多只能拿下筷子，吃荞麦面什么的，对了，还能打扫一下房间卫生。 更何况夏油杰向来不是一个溺爱孩子的人，“那尽君我就在学校外面逛逛。你但凡察觉到一丝危险都要及时出来。还有不要盲目轻敌，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望月尽转身朝面前的人露出微笑，“我还记得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夏油先生也是这样跟我说的。事后见，夏油先生。” 他回身继续往前走，夏油杰则是调了个方向。 里雨町三利中学。 学校门口的花坛边坐着一个抽烟的老人，一口一口地抽着，眼神无神地盯着脚尖前的那一片空地。虽然在阳光下，周身还是围绕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应该是等待他的校工，望月尽走上前。还没完全走进，校工就注意到了他，抬起头一看，急忙站起来，去到望月尽身边，“您就是请来除灵的人吗？”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疲惫，听起来应该很久没睡上一个好觉了。 “是的，我叫望月尽。” “对，我记得是个罕见的姓氏，你终于来了，我现在就领你进去。”校工看了一眼身后的学校，无神的眼睛此时灌满了恐惧。“我自己进去就行，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真的吗？”校工满脸不敢相信地问。 “嗯，你在我身边，反而会碍事的。”校工难掩内心的激动，向望月尽鞠了一躬。“多谢，那我就先走了。拜托了！” 看着校工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后，望月尽才转身走了进去。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半空中缓缓降下来一道账，将望月尽与学校一起笼罩其中。 望月尽将双手重新放进了口袋中，随口说出一个“渊”字。身边白光一闪，赫然出现一个无脸白色和服的人形咒灵。 这就是他的生得术式，能够召唤出自己的伴生咒灵。伴生咒灵在他的理解中和其他咒术师的式神差不多。 渊的手中拿着一把很古朴的武士刀。“（这个给你）……”声音还是好难听，望月尽在心中默默吐槽，抽出一只手接过渊递给他的武士刀。 “你去那边，我走这边。” “（不行）！”渊摇摇头，没五官的头显得很奇怪，望月尽从小看到大，并没有害怕。坚定说道：“快去，像以前一样！” “（这里很危险）。” “你每次都这样说！”望月尽不以为意，“不要跟着我，去那边！”渊看着主人强势的态度。作为伴生咒灵的他，无法反驳主人的命令，虽然命令有很大可能是错的。 但是渊还是向望月尽指定的方向出发了。 一楼没有，二楼没有，三楼还是没有…… 怎么到处都找不到？望月尽巡视了半天，连咒灵的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反而因为长时间的神经紧绷，高度紧张导致手心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握着刀的手都不稳了。 这所中学有两栋教学楼，每栋六层。望月尽走完他所在这栋楼的三层，准备往去往四楼检查时，另外一栋的渊已经巡查完毕了，正在原路还回来找他。 此时已经走到了两栋教学楼的空地中。 渊的白衣很是显眼，望月尽站在三楼的走廊余光一瞥，便注意到了渊。自然而然地望向渊，同时渊也回望了他。 渊脚步一下子顿住了，在望月尽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抬手指向了他。望月尽立马意识到咒灵出现了，而且很可能在自己身后。 可他一转头，身后空空如也，是教室前后门中间的墙，墙上也没有窗户。 难道那个动作不是在说明咒灵不是在他身后吗？疑惑之际，望月尽又往左跑了几步，去看即将抵达的楼梯，还是没有。 第3章 望月尽回到原地，看向渊，渊还是保持的那个动作，没有丝毫改变，甚至没有上前移动一步。 如果有咒灵在他背后埋伏的话，渊肯定会第一时间跑过来帮他。但渊没有，这就意味着他周围暂时没有危险的存在吗？ 能够这样想吗？望月尽还是觉得渊的举动很奇怪。就在一瞬间，望月尽想到一种可能，万一自己已经进入了咒灵的屠杀范围内呢？万一渊为了保护自己不敢轻举妄动呢？ 那么真是太糟糕了！ 望月尽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再次将检查身后的一片区域否有危险，连教室里面也没放过。 可是都没有。 望月尽试探着下楼去与渊汇合，“（停）！”这一动作，把渊吓得喊了出来。 这下基本可以确定了。望月尽在听到渊的吼叫后，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有一次次回到原点。就在这时，渊改变了动作。 那是渊准确进攻的姿势。 第2章 望月尽认命般抬起武士刀，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往自己脖子砍去。排除一切危险存在的地点，再加上渊的反应，咒灵肯定在他身边，在他看不到的背后！ 渊，靠你了！ 咒灵长长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脖子，形状不规则的人头搁置在他的右肩上。远处看去，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密。 在武士刀即将砍刀自己脖子时，渊再次大吼，望月尽及时收刀，刀刃离他的脖子仅仅只有几毫米。 然后他只瞥见一张扭曲的脸，和一道白影从他身边掠过，带起一阵风。白影是渊……望月尽震惊之余，条件反射般快速远离了“战场”。 立即对渊下达命令：“渊，杀了他！”就在渊彻底放开手脚时，那个身体很短，四肢很长的咒灵消失了。 看来是能够隐藏自己的气息，望月尽想。那只咒灵忽然显身在三楼走廊距离他们五米的地方，并伴随着疑似嘲笑的笑声：“嘻……嘻嘻……嘻嘻……嘻……” 望月尽握紧武士刀，准备去追。却被渊一把拦住，“（别去，危险）。” “嘻……嘻……嘻嘻……” “可是我这次的任务就是祓除他！”望月尽对渊的处处小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和echo有约定，echo负责为他提供他能力范围之内的咒灵，而他必须完成任务，如果失败了，就算一次！echo都会停止提供任务和有关咒术界情报的任何帮助。 赚钱是小，但有关复活夏油先生的情报是大。 所以望月尽拍掉渊的手，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既然都接下了这个任务了，就必须坚持下去才对，而且这个咒灵怎么看都不危险吧！”一定要坚持下去，这才是正确的！望月尽不断暗示自己，越发笃定自己是对的。 渊不明白，渊歪了歪脑袋，他能感觉到望月尽心情的变化，一种焦急感弥漫在望月尽心间，于是他再次妥协：“（这次一起）。” “谢谢你，渊。” 河里有一种鱼，叫作引路鱼，它会在有人来的时候，翻着白肚皮在水面漂浮，引诱人去捡，慢慢漂，慢慢引诱，直到漂到水中央。这个时候，人想回去，已经回不去了。会被藏在水中的恶灵，猛得拉下去，溺死！ 咒灵的速度很快，每当望月尽与他相隔五米的时候，就会停下来挑衅——“嘻嘻”的笑声，让望月尽恼怒。 他们一直追到了五楼。 “（尽）。” “怎么呢？” “（停下）！” 渊突然止步，顺带拉住望月尽。因为没有来得及止步，望月尽摔倒在地，但他并没有责怪渊。自己抓着渊，站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渊拉着望月尽慢慢后退。他们退地很小心，生怕背后突然出现危险。 望月尽感觉到一股寒意，只在一秒之间，就遍布他的全身。 只见那只咒灵站着的楼梯口，缓缓出现一只目测三米高的“腐烂章鱼”咒灵，整个走廊都挤满了它的腐肉。“腐烂章鱼”舞动着长着爪子的触手，其中一只爪子按上那个长条的咒灵，下一秒那个不规则的脑袋被捏爆了。 这绝对不是三级咒灵……一级，至少有一级吧。在那个疑似一级的咒灵出现的那一刻，渊挡在了望月尽的身前。 “（跑）……” “一起。”咒灵杀了咒灵，渊不跑的话，绝对也会被杀死的。 望月尽拉住渊往后慢慢挪动，动作小心翼翼，避免一切激怒咒灵的行为，让它提前进攻。望月尽利用渊遮挡自己，扭头去寻找楼梯。 当即愣住，楼梯口有一团带爪子的触手……这家伙的身子到底是有多长？！ “抱歉，渊，今天我们可能出不去了。”虽然他心中也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渊的歉意。 望月尽示意渊看后面。渊回头看完过后，平静地扭头，与咒灵对峙。“最后一次命令，一起从后面突围。” “3，2，1……！” 终止后，望月尽拉着渊一起奔向身后楼梯后的咒灵尾巴…… “咦，五条老师，这是谁布的账啊？”虎杖悠仁一指笼罩在不远处目的地的账。“不知道诶，我只是在休息时间到处走走的，恰好碰见你们做任务罢了。” 伏黑惠：“……”无语到翻了个白眼。 虎杖悠仁挠了挠脸，觉得五条悟说的不错。“好像是哦。” 第4章 于是三人都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辅助监督——松本奈美。 “松本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过我确定，我们这边没有委派其他人。” “不好意思，提醒一下，这里的诅咒是一级吧。”五条悟洋洋洒洒地说着，得到了松本奈美的肯定。“不管怎么样啦，快些去啦，与里面的人一起消灭咒灵或者在一级诅咒手下救出里面的人。我会在外面等你们哟，如果打不过的话，可以大声喊‘救命’。但到时候我也不会出现，因为我听不见的。” “那就不要说啊。”伏黑惠率先重新向前走。虎杖悠仁跟在后面，他回头看向五条悟：“放心吧，我们可以的。”说着比了大拇指，露出笑容，对自己信心满满。 五条悟和松本奈美留在原地，“五条先生，不会有事吗？” “没关系的，是他们的话，就一定可以的啦。你对这边很熟悉吗？” ？ “熟熟熟……熟悉！”松本奈美第一次见到活的五条悟，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紧张。 “那带我转转，顺便带我去这里最好吃的甜品店！” “好，好的。” 望月尽从五楼直接被打飞出去。幸好渊及时躲掉了攻击，跟着飞出去的望月尽纵身一跃，抱住了他，自愿充当肉垫。 五楼，十几米高，这样摔下去，望月尽还是受了不小的冲击。“渊，你没事吧。” “（我没事）。” 望月尽来不及休整，立马爬起来抱起渊，就往外跑。教学楼的“腐烂章鱼”回到了六楼，凭借超长的身体直接从六楼垂下来，追击他们。 “该死！” “（我们还有办法）。” “是什么，直接说！”不管了，再危险的办法都可以，这可是马上就要死了！“（与我交换眼睛）。” “……”什么东西？望月尽疑惑了，但奔跑的速度丝毫不减。在望月尽不解的目光下，渊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迅速地扭曲，旋转，成型。 最终定格成一张没有眼球的脸。 有点吓人……望月尽不自然地移开眼，不管不顾往前面跑。“你要我的眼睛？” “（对）。” “拿！”这种时候，眼睛算什么，用半条命换都值。“（好）。”渊伸出一只手抚上奔跑中的望月尽的双眼。 可突然一声“满象”打断了渊的动作。一只大象从天而降，落在望月尽身后。 渊的手就静静地覆盖在望月尽的脸上，没了后续。渊沉默了一会儿：“（不用了）。”随后收回了手。望月尽脚步随之停下，把渊放了下来，回头一看。 只见两个少年站在大象的头上。黑头发的少年手迅速结印，召唤式神，去攻击“腐烂章鱼”，而那个粉头的少年直接是用拳头攻击的。 两个人配合得很好，不一会儿就将“腐烂章鱼”打得节节败退。 “咦？”望月尽低头一看，一只可爱的兔子蹦到他的脚边。他弯腰将其抱在怀中，毛茸茸的，真的兔子吗？在许多疑问下，望月尽选择一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思考。 “yes，在它使用术式之前祓除了！” 成功祓除。 “你没事吧。” 粉发少年以高难度动作跳到望月尽面前，脸上带着笑和真心实意的关怀。式神消失，望月尽怀中的兔子也没了，渊还是以保护者挡在他前面。 “没事。” “虎杖，我们可以走了。”伏黑惠一边催促虎杖悠仁，一边小心地打量着望月尽和那个看上去很奇怪的……式神。 望月尽察觉到黑发少年的视线，想把渊拉到自己身后来，尝试了一下，无果。 “哦，好的。”虎杖悠仁回道，之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这儿流血了。” “啊，哦。”望月尽手忙脚乱地擦干嘴角的血迹。 “你是咒术师吗？”伏黑惠突然止步，还是走到虎杖悠仁后面询问望月尽。 “不是。”望月尽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伏黑惠盯了望月尽一会儿，又看向渊，“这是你的式神？” “算是吧。” 伏黑惠本想继续盘问望月尽几个问题，却被一个十分夸张的声音打断。“悠仁！惠！要吃芝士蛋糕吗？”那个声音一顿，随后陡然提高。“咦！怎么还有咒灵？！” 五条悟提着装甜品的袋子，三下五除二跨着步子来到望月尽面前。 “哇哦！他会说话吗？会吃饭吗？他会不听你的话吗？” 五条悟绕着渊，这看看，那看看，摆出一种没见过咒灵的样子。 望月尽十分庆幸，渊已经变回没有五官的样子了，不然恐怕会把眉头皱得打个结。 “uuuuuu。” “不是，渊，不要这样说话啊……” “他说什么啊？”五条悟疑惑，心中吐槽：这个咒灵的声音真难听！ 第3章 “唉……”伏黑惠重重叹了口气，不忍直视自己不靠谱的老师。“说嘛，说嘛。”最终望月尽在虎杖悠仁和五条悟期待的目光下，翻译了渊的话：“他说他会扇你……。” 五条悟：“咦？” 虎杖悠仁：“哈哈哈哈哈哈……” 伏黑惠又叹了一口气，抓住虎杖悠仁的领子，使劲儿往前拖。“好了，该走了。” “你们先走，我马上来！”五条悟挥挥手示意伏黑惠他们先走，转头看向往望月尽：“少年，有兴趣加入东京咒术高专吗？” 第5章 “东京咒术高专？我知道，高专给我寄了入学申请书的。” “发了啊。那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哟。他们可是很想和你成为伙伴的。” 五条悟一手指了指离去两人，又拍了拍望月尽的肩，“你现在实力还不够，遇见一级，立马跑，不要停留哟。” 望月尽看着五条悟，眼睛睁得老大，思绪早已经不在五条悟的话上，直勾勾地看着五条悟脸上的墨镜儿。心想这墨镜怎么有些奇怪。 五条悟说完，微笑着抚了抚眼镜儿，就提着一袋甜品去追不远处站着等他的两人。 奇怪的眼镜在眼前消失，望月尽才回神，发自内心地觉得刚才两那个粉头发和黑头发的人好厉害。一下子就祓除了，甚至都没受伤。 “渊，我们也回去吧。” 渊似有所感，摸了摸望月尽的头，以示安慰。“渊，不要摸我的头啊，会长不高的！” 他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夏油杰也正好逛完回来。 “夏油先生。” “今天的任务顺利吗？” “情报错误，不是三级咒灵，是一级。我差点死掉。”望月尽长叹一声，脸上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果然当咒术师是个危险的活儿。 “什么！尽君，你没什么事吧！”夏油杰眼睛一下子睁大，抓住望月尽两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检查望月尽有没有受伤，伤在哪里了。 “我没事儿。”望月尽轻轻扒开夏油杰的手，“在死掉之前，被高专的人救了。” 高专，夏油杰瞬间想到挚友五条悟，于是问道：“是一个白头发，带着眼罩的人吗？” 眼罩和墨镜应该差不多，所以望月尽点点头，补充道：“他是在最后来的。救我的是一个粉头发和一个黑头发的少年，和我差不多大吧。怎么了？夏油先生，你认识那个白头发的人吗？” 悟来了……夏油杰短暂地失了一下神。“他是我的挚友，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去的路上。上句话结束，沉默了很久后，望月尽才开口：“夏油先生，我决定了我要去东京咒术高专。” “今天你因为情报失误差点死掉，在成为咒术师之后，你会有无数次死掉的机会，却可能没有今天的好运。”没有人会来救你，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死掉。 对于望月尽要正式成为一名咒术师，夏油杰持反对态度。 “这次情报错误，我会去问echo的。至于以后无数次的危险……我总有不怕死掉的那一天，虽然我很可能在那之前死掉。”但哪又怎么样呢？ 望月尽耸耸肩，不是很在意。他的存在本来就不被期待，甚至被人厌恶的，但至少在死之前，去到自己所属的世界。 望月尽脑海里闪过刚才被救的那一幕。去到他属于的世界，做一回“正常人”。 当天晚上，望月尽仔细研读了与入学申请书，和一起寄过来的有关他的介绍。 得知了他的术式名为“魂咒双生”，属于成长型术式，伴生咒灵实力会随着主人实力的增强而增强。虽然术式不是很强，但胜在能够成长。 “尽君，这里可以定制高专校服，你想要什么样式的？” “好高级！居然可以自己设计诶。”望月尽凑了过去，接过一张印有咒术高专最基础校服的纸，犯了难。“我不会画画，在网上搜同款，挑一张，打印出来，粘上去吗？” “让我来吧，你说自己的喜好就行，我来帮你画。我画画还可以。”夏油杰扒了扒阻挡视线的长发，嘴边带着笑意。 “那我想要……诶，咒术高专，对外称得是宗教学校吧。那麻烦夏油先生帮我设计一套具有基督教特色的校服吧。” “尽君，你信基督？” 这个夏油杰还真没看出来，无论是从行为，还是语言上都没能看出来一星半点。“不是我信啦，是我妈妈信，不过她在我六岁的时候因为意外落水去世了。” “……” “抱歉。” 望月尽笑笑，“为什么要道歉呢？这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喜欢白天喝酒……不小心就……说不定她现在就在天堂看着我呢。” 六岁……夏油杰一直都想问望月尽，你的父母呢？现在母亲去世了，不会父亲也……夏油杰心中不禁对这个孤苦伶仃的少年再增几分同情。 短暂的伤感后，望月尽开始活跃气氛。“话又说回来，我进了高专，就应该能更好找那只咒灵了。复活夏油先生，指日可待！” “尽君，为什么对复活我有这么大的执着？” 夏油杰依旧保持着他的微笑，这一次，望月尽不会看出一点异常来。他的手拿着笔，还在继续在校服上面增添基督风格。 这种状态，他可以抛弃他的大义，跟在望月尽身边，静静地等待望月尽的死亡和自己的再一次安息。但如果复活之后呢，还该不该坚持他的大义？说到底，这个世界的猴子可是依旧是他厌恶的存在。 一想到猴子，夏油杰内心就充满了恶心，但表面依旧风平浪静。 死了才是终结，活着便要践行。 “当初既然都说了要复活夏油先生，现在就应该坚持并且践行下去。再者，万一我死了，夏油先生一块儿死了，那怎么办？所以我啊，一定要在我死掉之前，复活夏油先生的！” 这种人真的适合咒术界吗？夏油杰不禁想，连画画的手停了一小会儿。 第6章 “画好了，尽君看看吧。” “夏油先生，您的画画技术不是还可以诶，是超级好！明天就寄回去，等到三月份就可以正式入学了。” 望月尽顺着躺下，举着画欣赏，脸上洋溢着笑容。夏油杰看了，也不禁被这真切的笑容所感染，流露出几丝真心。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不能打击后辈的积极性吧。 东京咒术高专。 “嗨，硝子。” 家入硝子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叼着一根还没来得及点燃的烟，走在回宿舍的途中。 她好累啊，现在不仅要从事治疗工作，还要代理东京咒术高专校长一职。更艰难的是，还要应付越来越幼稚的五条悟。 “嗨，我好累，所以我先走了。”家入硝子本打算直接无视的，但想了想，觉得不好，便直接开口试图让五条悟知难而退。 可惜……她这个同期把眼睛蒙住的同时把耳朵和大脑也裹住了。“我也正准备找你的。” 也……找我？“有什么事吗？”家入硝子将烟点燃，听听吧，万一不是废话呢。 “今天跟着虎杖他们去执行任务，遇见了一个可以召唤咒灵的少年。他说高专邀请他了，我想看看有关他的资料。” “可以，他叫什么名字。” “忘问了。”五条悟没问，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家入硝子都无语了，默默点燃烟，吸了几分钟烟，开口：“无所谓了，反正一年就招收那么几个学生。能召唤咒灵的术式，是‘魂咒双生’吧。那个少年在两年前成功祓除过一个三级咒灵，被窗发现了。今年刚好16岁，资料也递上来了，我就发了申请书。” “不是这个，我想知道那个‘魂咒双生’的咒灵是什么状态的。” “啊，不早说。”家入硝子淡淡瞥了五条悟一眼，又默默抽了几分钟的烟。一根烟都被抽完了，被她摁灭，拿在手中。“‘魂咒双生’，伴生咒灵属于成长型的咒灵，严格根据主人的意志行事。书上只有这么多了，再多的，就要去问上一个术式是‘魂咒双生’的人了。可惜，我找不到，要不你自己去找找。” 快走吧，我好累啊。家入硝子在心中呐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五条悟这么尽职尽者呢？ “不会开灵智吗？今天遇见的那个伴生咒灵似乎有自己的思想。还会说话，可惜我听不懂。” “还会说话啊，不少咒灵也有相当于人类的智商，精通人类语言或者有独立语言体系的。可能是咒术师的咒灵的关系吧。倒是你，又准备培养能改变咒术界的新人了吗？” 经过涩谷，新宿那些乱七八糟，令人糟心的事情。损失了许多优秀的咒术师，还好年轻一辈的咒术师也成长起了许多。但如果要改变咒术界还远远不够。 就像五条悟从狱门疆里出来后，咒术高层也死了一批，这不，新的橘子又上任了。 家入硝子莞尔一笑，果然啊，世界不是能凭一己之力能改变的。连最强的五条悟都不可以。 “哇，硝子你好冷淡啊。改变咒术界这样热血的目标都燃不起你的激情吗？”五条悟似乎很受伤，控诉道。 家入硝子才不会管五条悟的装模作样，吐槽：“也只有你这种‘变态’才感觉不到累吧。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去工作吧。加油。” “好的，晚安，硝子。” “晚安就换成祝你成功吧，五条。” 五条悟目送家入硝子越走越远。他的嘴角挂着笑，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他是最强的嘛，而且还有一群优秀的学生。 次日，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望月尽自然而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叠好被子，放在床的一角。 “哈……夏油先生起床了。”犯迷糊的望月尽以为地上没收拾的被子里面有人，所以喊了句。“尽君，我早就起来了。” 在听到声音后，望月尽还凝视被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迟缓地说了句“抱歉。”穿着拖鞋，去洗漱，然后准备吃饭。 今天，夏油先生做的是玉子烧，还有三明治，还有牛奶，牛奶是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那瓶吧。 这就是被妈妈照顾的感觉吗？望月尽猛得清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妈呀，他刚才最后想了什么？！ “尽君，怎么呢？” 望月尽尽量让自己的背影显得不是那么心虚。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今天准备去问问echo关于昨天的情报到底是怎么回事。” 185吧，夏油先生看起来身高应该有185……而且夏油先生看上能一拳能打死两个他。这种人被他当做“妈妈”而是不是“爸爸”应该会很伤心吧。 第4章 横滨某所高级公寓的楼梯间。 望月尽提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外。门铃他已经按过了，echo肯定从监控里知道是他来。 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里面跟死了一样安静。望月尽歪了歪头，抬头对着门口的监控，“echo先生，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啦！你不开门，我就坐在你家门口了哟！” 他说完的下一秒。一位浅紫色长发，戴眼镜的男子打开了门。望月尽笑得贱兮兮的，将echo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是那套“亘古不变”的白衬衫，黑裤子。 “哎……”echo看到是什么望月尽的那一刻，舒展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不情不愿地说：“进来吧。”侧身给望月尽让了一条路。门“砰”地一关，echo顺了一把头发，语气越发的冷。“说吧，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第7章 “其实也没什么了啦。”望月尽将声音拉得很长。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但还是会感慨echo的房子宽敞程度。但是装修，家具什么的比他那个简陋的出租屋还要简约 望月尽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这次来是为了提醒你，你的情报网该整顿一下啦，昨天给我的情报出错了，我差点死掉。” 本来望月尽以为echo会说“怎么可能！”“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你有没有受伤！”之类惊讶或关怀的话。 但万万没想到，望月尽听见echo用着极为平静的语气：“我的情报网没有丝毫问题。难道你现在好好来到我这里，难道不是咒术高专的人救了你吗？” ？！！！！！ 这几句话使望月尽的大脑嗡的一响，猛得一回头，看着echo的眼睛内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是不是……听错了。如果没听错的话，就意味着情报错误是echo故意的！ echo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路过呆愣的望月尽，走到沙发边坐下。沙发很柔软，使得echo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望月尽转身看向echo，仍是不敢相信，迟缓地吐出：“为什么”三个字。 echo撑着头无神地盯着地上铺着的地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山田院长的嘱托罢了。我算了算，这这段时间你完成的任务，能够支持你完成学业。所以我认为你该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了。如果……”echo的食指点在沙发扶手上，“哒哒哒”的十分有节奏感：“如果直接跟你说，你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望月尽看着echo笃定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呼了出来。确实，他不会同意。 echo眼珠一转，瞥见望月尽如同失重般“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与他一样陷了下去。“很抱歉，我已经决定去东京咒术高专了。” “昨天的事，没有让你意识到你很容易死掉吗？我以为这样能让你知难而退了。”echo失笑，对于望月尽不知难而退的行为很是不赞同。望月尽嘴角扯了扯，没有笑容：“不，这只会让我记得你很狡猾。” “那叫聪明，算无遗策，好吗？”自我夸赞的话，让无法笑出来的望月尽尬笑了两声，摸着自己的心脏，诚恳道：“用褒义词形容你，我良心实在过意不去。” 之后两人又胡扯了几句，echo再次把话题拉了回来，“一旦成为咒术师，不仅要接受别人的死亡，还要接受自己的死亡。你能承受得了吗？”这个问题望月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是因为怕死，而躲在后方，当情报人员吗？” echo一愣，白了望月尽一眼。 两人交谈没有愉快的开始，也不会有愉快的结尾。 望月尽因此没有像往常一样久留。只是走时echo还是贴心地嘱咐他：“有事的话，随时来找我帮忙。”门关后echo走到阳台上，目送着望月尽离开。 思绪回到孤儿院院长山田次郎死去的那一天。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一个风雨来之前的阴天，空气中挤满了水分子，沉闷得像是被一双大手掐住了脖子。从与山田次郎最后的交谈，到山田次郎的闭目，他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喘不过来气。 只记得，山田次郎嘱托他——“尽君有天赋，有潜能，但不要让他进入你们的世界。”思绪回笼，echo突然不明缘由很想吸烟，手自觉地伸进外套口袋里，里面却空空如也。 哦，差点忘了，自己已经戒烟好久了。 2019年春2月下旬。 望月尽收到了东京咒术高专寄过来的学生证和校服，其中还带着一张银行卡。 “夏油先生，你设计的衣服超好看！” 一套极具基督教神父风格的高专校服被铺在床上。他和夏油杰站在一起欣赏。“尽君，喜欢就好。”望月尽突然想起什么，跑到一旁的储物柜前，翻箱倒柜翻出一个盒子。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夏油杰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盒子的样式很普通，是市面上常见的木头盒子。他打扫卫生的时候，从来没有打开过。 现在望月尽专门拿了出来，他到有些好奇了，静静地注视着木盒的打开。 里面只是躺着一条十字架项链和一只十字架耳钉。 望月尽把项链和耳钉都拿了出来，项链理好放在衣服领口上面，耳钉则是被望月尽紧紧握在手中。 “那条项链的样式好特别。”夏油杰顺着望月尽的动作看去。那条项链，弯月之上镶嵌了一道十字架，究竟是弯月为主，还是十字架？ “这是妈妈生前佩戴的。”月亮和十字架的组合，可能是为了思念爱人，也可能是为了像上帝展示自己。 就算活了16年，望月尽也不知道自己是随母亲姓的，还是随了素未谋面的父亲的姓氏。 “好了，尽君，该复习了。” “诶？我不是准咒术高专的学生了吗……为什么还要参加考试。” 面对望月尽合情合理的理由，夏油杰是这样说的：“有关咒术的知识比学校里的东西还要晦涩难懂，所以你要时刻保持学习的习惯，到时候才能更好地学习和祓除诅咒。” “衣服……衣服，我还没收拾呢！”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这个就由我来吧，做家务什么的，我还是可以的啦。” “那我的春假岂不是也要学习！” “对的，不过我会提前教尽君一些东西。” 第8章 “不要啊！” 2019年春四月开学。 “再见，夏油先生。” “再见，尽君，一路顺风。” 望月尽告别夏油杰，踏上前往东京咒术高专的路程。即使他一直试图说服夏油先生和他一起去到高专，但夏油先生就像戒过毒一样坚定，说什么也不去。 没办法，望月尽专门花了两天时间，买了一大堆食物以及其他他认为夏油先生需要用的东西。 当天下午二点。 望月尽站在离地铁站出口最近的街道，左看看，有看看，他记得是会有咒术高专的人来接他。 可是，现在，人呢？！ “那个，你好。” 望月尽惊喜地回头，怎么是一位……大叔？“有什么事儿吗？” “那个，其实我是夜神娱乐公司的，你有兴趣当演员，模特之类的吗？”原来是星探啊，望月尽急忙摆摆手：“不好意思，我是来东京上学的……” “我们公司不要求艺人时刻都在，就当作是兼职，顺带减轻家庭的负担嘛。” “为什么每次来接人都会遇见这位大叔？” 五条悟带着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在一次来接人。一眼便发现了自己的学生以及那位星探大叔。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并没有搭理五条悟的。因为这让他们想起了脑死亡，一直躺在医院的钉崎野蔷薇……两人皆沉默不语，谁都不愿把伤痛外露出来。 “嗨，星探大叔，不要和我抢学生了啦。” 正在交谈的两人齐刷刷转头，在那一刻，望月尽看到浑身散发着光的救星！“抱歉，我的老师来了，还有我真的不合适当演员或者模特儿。”望月尽再次肯定拒绝掉后，直接跑向三人。 “悠仁，去自我介绍吧。”虎杖悠仁被五条悟一推，踉跄到了望月尽面前，连带着气息都有些不稳。“你好，我叫虎杖悠仁。” “伏黑惠。” “五条悟，我就是你以后的老师。” “你们好，我叫望月尽。”四人互相介绍后。虎杖悠仁感叹道：“望月，好罕见的姓氏。而且也蛮好听的。” “五条老师，现在我们是直接去高专吗？”伏黑惠看了一眼手表问。今天他们一直待在一起，五条悟可没有找试炼咒灵的行为。要想现在试炼望月尽的话，恐怕找不到合适的诅咒。 “直接回去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尽君是想直接去高专呢，还是有我带领着逛逛呢？” 望月尽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而且下午天气有点热。所以，“直接去高专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那么就逛逛东京吧。这可是难得机会，高专地理位置可偏僻了，连一家甜品店都没有。” ？？？也？望月尽陷入了自我怀疑，究竟是他说错了还是听错了。于是小声向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求证：“我刚才说了什么？！” 虎杖悠仁：“五条老师平常就是这样的，但危急关头还是很靠谱的。”说着，拍了拍他的肩，“现在努力争取习惯。”一旁的伏黑惠也适当地表示赞同，点了点头。 靠谱的行为就是将他一个人丢在东京街头去完成祓除诅咒的任务吗？还真是……相当的靠谱呢。孤零零站在一片烂尾楼前的望月尽有所预感，自己的高专生活一定会非常“精彩”！ 把望月尽一个丢在那里，虎杖悠仁不禁有些担心。“五条老师，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们两个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吧。” 一贯话少的伏黑惠发出严重的质疑——“哈？” “自从我上次见过他后，我就一直在想个问题。那天要是你们没能及时赶到救下他的话，他就真的一定会死吗？” “当时我召唤万象的时候，那只咒灵已经离他很近了，我稍微慢一拍，他可能就会死掉。” 五条悟勾了勾唇，“可别小看人类的求生欲哟。接下来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这还是太危险了，我自愿去去暗中保护他！”说完，虎杖悠仁快速举手，放手，就要跑回去。却被伏黑惠条件反射地揪住后衣领，拉了回来，“虎杖，回来。还是相信五条老师吧。” “别担心了啦。我的六眼绝不会看错哟。尽君和他的伴生咒灵肯定都不简单了啦。” 五条悟都这样说了，虎杖悠仁也只好放弃，并在心中默默为望月尽祈祷。 一开始就被五条老师盯上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渊！” 望月尽回神就看见渊掉了下来，赶忙冲上去接住被打飞的渊。站稳后，望月尽立马放下渊。轻轻把渊往后面一推，自己挡在前面，提刀冲了上去。 烂尾楼里的是一只类似蚕的外面的咒灵，可以吐丝，困住敌人。望月尽身上都还有残留的蚕丝，那是一开始试探的时候不小心中的招。 在渊与之打斗的时候，望月尽就在一旁观察，发现咒灵吐丝的时候每回都需要停顿两秒钟。 在春假里，望月尽可是挨了不少夏油杰的打，体术虽然依旧很差，但还是有进步的。 第5章 望月尽靠着蚕咒攻击的间断不断逼近。可惜他和渊都是近战型。要是他和渊其中一个会远程攻击，一定会省不少事儿。 “（尽）！”就当望月尽马上就能跑到自己的攻击范围时，蚕咒突然蓄力射出无数根细细的丝线，合在一起组成一张巨大的网。 第9章 望月尽听见提醒，抬头一瞧，立马调转拼命往回撤。 危急关头又是渊救了他。渊一把将他捞住带了出来，一松手，望月尽重重摔在地上。望月尽从地上爬起来：“我去吸引他的注意，你找机会击杀他！” “（我去）！”干脆地丢下两字的渊又重新冲了上去。“好的。”有渊吸引蚕咒的注意力，望月尽很快绕道爬上高楼，利用着承重柱躲避蚕咒的视线，一番闪躲下成功来到蚕咒背后的高楼。 “（尽，动手）！”渊大喊一声，把能释放的咒力全部用了出来，为望月尽的行动搭上最后一块木板。 渊的语言很复杂，人类中只有他能听得懂。咒灵大多数都听不懂，只会以为是胡乱鬼叫，殊不知这可是自己死亡的前奏。 望月尽见蚕咒被重击，十分麻利地从高楼一跃而下，举起刀，在落在咒灵身上的那一刻，直直刺入咒灵的脑袋。放任自己不断后退，一路沿着肥大且长条的身子往下移。 被他划开的口子越来越大，鲜血四溅。 疼痛的缘故，咒灵突然暴起大叫一声，从身体两侧长出一对翅膀，带起肥胖的身子乱飞，试图把只是靠着刀挂在它身上的望月尽甩下来。 望月尽当即站不住脚，勉强因为刀刺在蚕咒体内而挂在上面。 “昂……”蚕咒又一声怪叫，背部立马长出了尖刺，从头部蔓延往下。不巧的是此时渊被蚕咒增多的丝挡住，不能赶来救他。 望月尽眼看着尖刺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一横，在尖刺蔓延到他所在的位置之前，拔出刀，失去唯一的支撑，让自己自由下坠。 那就赌一把！他赌他自己能抓住地板！望月尽在空中艰难调整自己的下坠姿势，就在快落地之时，一只手扒住了地板。下坠的冲击使他整个人在半空中晃荡了好久才平下来。 “嘶！”望月尽倒吸一口凉气，手臂受伤了……他挂在空中缓了片刻，随后花费了更多时间爬了上去。他现在能够安全地面对着蚕咒的后背，绝对是渊的功劳！ 都怪他力量太弱了，没能一击必杀。 望月尽一边自责一边疯狂思考着应对办法。突然空旷的大楼再次回荡起一声怒吼，打断了他的思路。 这是渊的吼声？望月尽有些不确定。但下一秒他便无暇顾及，因为他的左眼毫无征兆地疼了起来。望月尽“扑通”一声跪倒，一只手死死捂住左眼。撕裂灵魂般的疼痛使他忍不住发出惨叫声！ 好疼好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来接望月尽的三人坐在一家甜品店内。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面前分别放着一碗冰沙，但五条悟一个人面前放了三碗。 “五条老师，你这样吃不会吃坏肚子吗？” “虎杖，不要打断别人说话。” “除了伴生咒灵，尽君的眼睛也很特别哟。”经五条悟这样一说，两人都去回想望月尽的眼睛，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那双眼睛怎么看都是亚洲人都所具有的黑色眼睛，没什么特别的。 看着自己两位学生半天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自认为是好老师的五条悟，挥舞着小勺子，热心解答：“尽君的眼睛绝对不是人类的。” “哈？”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同时吃惊地站了起来，引得周围人纷纷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桌子都被他们两人撞得摇晃。五条悟则是处变不惊地伸手按住。 “难道是那只伴生咒灵的？”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但坐在对面的五条悟听见这个答案后就保持着一种欣赏的微笑。 这样的话，就是猜对了…… “啊……”望月尽控制不住地嘶吼，伤害自己，奢求以此能减轻一点灵魂上的痛苦。 不知在那个时间点，疼痛一点一点减轻，望月尽也渐渐镇定下来，缓慢地松开了捂住眼睛的手。此时的他如同掉进了游泳池，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沉重的呼吸声是烂尾楼唯一的声音。 望月尽晃了晃脑袋，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连他是谁，他来这里干什么都是一片空白。但就当一手惨白的手出现在他视线里，望月尽瞬间记起了所有，下意识喊出：“渊！” 他抬头看去，渊的五官浮现出来，空洞的眼眶不在空洞，里面装着一双暗红色的眸子。“渊？你眼睛……”望月尽盯着那双红得发黑的眼睛，眼中尽是痴迷。 “（蚕咒已被祓除）。” “是我……”渊一下子打断望月尽说了一半的话。又问道：“（没事吧）。”说完再次恢复到了没五官的状态。望月尽被这一打断，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只顾着渊的问题，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手臂和眼睛受……”望月尽抓着渊的手臂爬了起来，就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他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往后栽了下去。 在他无法察觉到的背后，那里有一条伤口，是蚕咒背上的刺划伤的，而刺上有毒。 “悠仁，惠，我们该走了。” 东京咒术高专。 “五条悟！方便解释一下，为什么让你去接学生，学生却会中毒昏迷这件事吗？” “啊～这件事嘛，具体的可以去问悠仁和惠哟。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啦。”五条悟心虚地摸了摸脸，转移话题：“不过尽君现在如何了？” “咒灵的毒，反转术式还能治疗。”家入硝子指着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渊，问：“不过……他的伴生咒灵怎么还没消失？” 第10章 双手放在并拢的双腿上，往这儿一坐跟个人形玩偶似的。 五条悟表示自己不知道。 “呐，他过一会儿就可以醒来，你先消失吧。”家入硝子试着与之沟通，倒也没想过真的能沟通得了。所以当渊回应了家入硝子，乖巧地点了点头时，家入硝子还是挺惊奇的。 渊渐渐地变得透明起来，直至消失。 “哇，还会点头诶。”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下一届的学生，我作为校长绝对，不，就算我不是校长了，我也要劝告校长，不要让你去接学生。”太可怜了，明明只有三级却被无良老师派去祓除二级的咒灵。 咒术高专操场。 操场上有三年级的禅院真希，乙骨忧太，狗卷棘，熊猫。一年级新生水华莲衣和文野治。 “我们回来了。” “就你们两个吗，新生呢？” “中毒昏迷了，在家入校长那边医治。”伏黑惠说。“五条老师，又派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吗？”一年级新生水华莲衣凑上前，好奇地询问道。 她报道的时候，可是寝室都没进去，文野治甚至连校门都没进，就被五条悟派去祓除一只咒灵。 那个咒灵没有什么攻击意识，最危险的点就是吃不到好吃的蛋糕，会因为生气而伤害人类。他们去祓除的时候，可是找了好久。 “不是，没你们两个那么奇葩。只是对于新生来说，厉害了一点。” “哇哦，我给你们讲，新生望月有只咒灵，可能干了！在望月昏迷的时候，是咒灵把他背出来找到我们。五条老师直呼想要一个，平时帮忙买东西。我也好想要……哎呀！” 伏黑惠毫不温柔地在虎杖悠仁头上来了一拳，“不要随便惦记别人的伴生咒灵啊。” “虎杖学长，你手上的是？” 新生文野治疑惑地指了指虎杖悠仁手上拿的刀，他似乎记得虎杖悠仁不用武器来着。经过文野治的提醒，虎杖悠仁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有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把古朴的日本武士刀，头都忘揉了，“糟糕，望月的刀被我拿来了。” 此时，待在属于自己空间的渊：“（我的刀呢）？” 作为一年级新生中唯二的男生，文野治被迫承担起了把昏迷的望月尽从医务室转移到学生宿舍的任务。 文野治阴着脸，把望月尽丢在了床上。“麻烦！”还要给这小子领洗漱用品等东西。但本着尽职尽责的原则，文野治就算不愿意但还是去了。 作为有钱人家的少爷，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伺候”人。虽然不怎么讨厌，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 而此时还处于昏迷中的望月尽很难受，脑海里不断闪过往事。同龄的孩子追着他打，口中不断喊他“怪物”，学校的老师也只是表面为人师表，背地里也是经常用他为“怪物”代替他的名字。 “怪物”这两个字伴随他了十几年，如潮水般吞没他。眼皮下的眼珠不安地转动，脑海里画面一闪一闪的。 绝望聚拢前，他看见了渊，是具有人脸的渊，站在他对面，冲他笑。 希望高升！他走进想伸手去拉渊，渊也回应了他，抬起手伸向他。两人的手越靠越近，同时触碰到冰凉的镜面。 …… 那不是渊，那是他自己！ “你怎么了？”文野治拿回洗漱，生活用品，打开门进来一看。望月尽不但没醒，而且还在床上“扭曲”。文野治暗叫不好，丢下东西，走到床边，一巴掌拍在望月尽脸上。 清脆一响，望月尽猛得睁眼，漆黑的眼睛闪过一丝暗红的光芒。两人视线交汇，房间内寂静了好一会儿。 “抱歉，我没事儿。” “没事儿？”文野治诧异道，“没事儿，你在床上都快扭成麻花了，还没事儿？”说完，文野治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种表情绝不是故意找茬，而是真正的不解。望月尽被噎了一下，抹掉额头的汗，转移话题：“请问你是？” “我是一年级新生，你的同期，文野治。比你早来两天。” “哦，你好，我叫望月尽。” “你需要领的东西，我都给你拿来了。如果你休息好了的话，可以去操场，认识学姐学长和同期。我就先走了。”望月尽真诚向文野治道谢。待人走后，又躺了回去。侧躺着蜷缩起身子，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横滨某处偏僻的公园长椅上，坐着两个咒灵。其中一个拿着一瓶茶饮料，“人类的东西果然都难以下咽，唯有茶除外。” “我到觉得还好啦，偶尔吃吃也是可以的。不过你大费周章地救下我，具体要利用我干什么呢？” “好直白哦。”拿着茶的那只咒灵吐槽道，拧开瓶盖狂喝了一大口茶饮料。“简直是太好喝了！”短暂的赞叹之后，他才开始述说自己意图：“自然是为漏壶他们报仇啦。” “哦。那谁来打五条悟？”此话一出，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两个咒灵互相对视了一眼，确认对方都不行。“还是宿傩吧，毕竟新宿他们还没分出高下呢。虽然放他出来是有些麻烦。不过羂索那小子都失败了，还是要好好琢磨琢磨。” 咒灵轻笑两声，脸上没有一点因为这个而苦恼的情绪。 五条悟！真是令人头疼的家伙！于是他有由来地感叹一番：“要是七渊那个家伙没死掉就好了，完全可以代替宿傩，去对抗五条悟嘛。” 第11章 “七渊？他是谁？” “一个十分强大的诅咒。我曾经在美国和他见过一面。至今他还记得那令他心生绝望的气息。顺便提一句，他可是强大到光是站在那里，就会导致成千上万的人自杀的诅咒……就是不知道为何死在了日本。” “有人来了，他们似乎看不见我们。我们要走吗？” “都这么偏僻了，还有人来……好麻烦。” “那好吧，无为转变……” 第6章 外面的天已经昏暗下来了，朦脓中透着淡淡的蓝。一觉睡醒的望月尽坐在自己房间的阳台眺望着远方，有种身处末世的孤独感。 好安静！望月尽在心中感慨。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空气，空气中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夏油先生这个时候应该在外面散步吧，待在家里看电视也说不定。望月尽想起夏油杰，盯着天空的眼神就渐渐迷离起来，思绪飘散。 既然来到了高专，就要尽快找到复活夏油先生的关键咒灵才行。但要怎么才能…… “喂！望月！” 望月尽眉头一皱顺着声音低头，是虎杖悠仁。起先他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虎杖悠仁会出现在这里，但当他看见渊的刀在虎杖悠仁手中，一切都明了了！ 太恐怖了！渊的刀居然不在渊手上！ “望月，我是来还刀的！” “我马上下来！你等着我！” 望月尽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直接穿着高专宿舍的拖鞋飞奔下楼，奔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虎杖悠仁。 这把刀可是渊的心头宝，除了渊自己和他，谁碰了，渊都要生气的。 一时间，望月尽倍感苦恼，已经能想到渊不理他的情形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望月尽就从楼上跑到了虎杖悠仁面前。“速度不错嘛。”虎杖悠仁把刀递给狂奔而来的望月尽，颇为欣赏地为其竖起大拇指。 因为跑得过快，微微气喘的望月尽接过刀后，顿了好一会儿才说“谢谢。” “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当时你的咒灵背你出来的时候，吓死我和伏黑了。不过一来就能祓除二级的咒灵，真的很厉害。”虎杖悠仁眼中流露出满满的肯定和关怀。 从小没朋友的望月尽心中一暖，到不好意思起来，战略性地挠了挠后脑勺，谦虚道：“没有啦。”微微勾起的嘴角暴露他此时愉悦的心情。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操场。操场乙骨学长他们在比试，超级精彩的！而且你的两个同期文野治，水华莲衣也在。” “好啊。”望月尽想入校第一天还是去见见学长学姐和同期们才好。 两人一拍即合，前往操场。 操场上还是原来的人，只不过多了一个五条悟。除了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在比试之外，其余人都坐在台阶上观看。 两人走近，望月尽目光率先落在坐得歪七倒八的五条悟身上。其实他挺好奇作为夏油杰挚友的五条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豪放的坐姿在一群规规矩矩坐着的学生中简直是鹤立鸡群。望月尽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到正在比试的两个人身上。 他大概能够猜到五条悟的性格，所以就很难想象夏油先生和五条悟是怎样成为挚友的。毕竟夏油杰在他心中可是十分成熟，可靠的成年人！ “嗨，悠仁，尽君。尽君，这么快就醒了，很棒哟！”五条悟没有回头，背对着朝他们挥了挥手打招呼。 “那个拿棍的是真希学姐，跟你一样拿刀的是乙骨学长，他们两个都超级厉害的！” 他虽然只观察了一小会儿，却也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作…… 超级，厉害！望月尽咽了咽口水，如果他参加进去的话，肯定会死掉的。不！他根本插不进去！一旦靠近就会被打飞的。 单从技巧和力量上来看，禅院真希要比乙骨忧太强上许多，所以乙骨忧太一直处于被动防御之中。但要断输赢，望月尽实在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虎杖悠仁开口解释：“真希学姐没有咒力，但身体力量，速度，强度，堪称人类之最。是一位从走姿就能看出很强的女人。” “那他们谁会赢？” “论体术的话，真希学姐应该能赢。可真希学姐没有咒力……真打起来的话，我也不知道。” 体术比试的最后结果，果然如虎杖悠仁所说，禅院真希赢了，但是赢在了单纯的体术比较上。 “真希，乙骨，进步很大哟。”五条悟毫吝啬地夸赞学生。之后偏了偏头，对虎杖悠仁和望月尽说：“喂，你们两个也别光站着了，过来坐。” 禅院真希拿着棍子快步走向阶梯，凌厉的眼光扫过跟在虎杖悠仁后面的望月尽。 光一个眼神，望月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果然是光从走姿就能看出很强的女人。 “五条老师。” “老师。” “尽君，过来一下。别害羞嘛……” “哈？” 害羞？真是张口就来。望月尽虽然在心中疯狂吐槽，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去到五条悟身边。 “当当当当……这就是你们新同伴——望月尽，尽君哟。”好丢脸……望月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年级，禅院真希。” “三年级，乙骨忧太。” 第12章 “海带……” “三年级，熊猫。” 熊猫！熊猫！活的，好小！但会说话！！！！！望月尽眼睛一亮，随即把兴奋和震惊的目光收了回来。并为自己不值钱的样子感到羞愧。 “一年级，水华莲衣。” …… 这些名字都很正常且好听，但……望月尽看向白色顺毛，下半张的脸藏在衣领，断了一只手的少年。疑惑出声：“海带？”怎么听都不像人的名字吧。 “呀，忘了，这位是咒言师，不方便说话。但名字不是海带，是狗卷棘哟。” “鲑鱼！” “哦，海……不！狗卷棘学长好。” “以后你们就是同伴了，要互相帮助，互相关爱。改变咒术界就靠你们了哟。” 刚来就承担咒术界未来的望月尽：“？”这任务是不是有点重了？ 其余人：“哎……” “啊，什么反应嘛，这么伟大的目标，都不能燃起你的血吗？” 好夸张的动作，望月尽一言难尽看着五条悟痛心疾首的模样。还是想象不到夏油杰和五条悟待在一起的情景。 “五条老师，我支持你啊……” 望月尽看向声音的主人，是个高马尾的女孩，如果他记得不错，那是他的同期，叫作水华莲衣。 “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 “那五条老师，我们能散了吗？你来之前，我们正准备去吃饭的。” 一听散了吃饭，连同望月尽在内的人表示：支持。 五条悟收回刚才没说完的话，“好吧好吧。”众人一哄而散，果然无论在哪里上学，下课都是快乐的。望月这样想，也准备离开。 却被五条悟突然叫住：“尽君和乙骨，你们两个留下来。” “有什么事吗？老师。”乙骨犹太听见，立马就停了下来询问道。“也没什么，就是尽君的伴生咒灵和里香很像，而且你们两个都是用刀。我希望，你在任务之余指导一下尽君。” “没问题，老师。” “那尽君，乙骨，把自己的同伴都召唤出来，让他们认识认识。” “好。” 下一秒，乙骨忧太抬起手，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一闪，身边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咒灵。与此同时，渊也主动显身，察觉到可能有危险，立马挡在望月尽前面。 两只咒灵谁也不让谁，摆出进攻的姿态。 乙骨忧太抬手摸了摸祈本祈本里香，温柔道：“里香，不要这样，他们是咒术高专的新生。” “渊，回来。”望月尽到底不能控制渊的意志。在可能发生的意外的几率下，他选择抓住渊的手以免渊不听他的发起攻击。 五条悟一笑，“让他们试试吧。” “老师……” “！！” “没关系的，有我在，不会出事的。”最强的人在面前保证，很难不让人相信。乙骨忧太率先答应，望月尽稍微犹豫一下，选择相信五条悟。 “渊，小心点，别让自己受伤了。”其实他想说的是“打不过就跑的。”但有些丢渊的脸，便没说。随后将刀递给渊，但渊拒绝了。 遭了，真生气了…… 两只咒灵去到操场中间，而他们三个则坐下观看。望月尽很担心渊……怎么看渊都不想能打赢的样子。 “要相信渊哟。坚持五分钟就行了。” 如果是五分钟的话，应该行吧……事实证明，坚持五分钟根本不可能。前三分钟，渊被打得节节败退。甚至在最后的两分钟里被祈本里香一击打飞出去。望月尽见状不妙，腾地一下站起来，瞄准渊即将坠落的地方，准备充当肉垫。 但渊没有就此认输，在空中调整好姿势，稳稳落在离望月尽前方一米处。可能是因为气愤，望月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 “渊……”他小声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渊揉了揉自己受伤的胳膊，再次冲了上去。这次他没有选择正面进攻，一直试图绕道祈本里香的背后。他能够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实力不够，并且能够迅速地作出改变。 望月尽看着渊和祈本里香的打斗，心中升起一股惊叹，渊居然真的能够撑这么久。 可不久，他就意识到渊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是因为没有保护他分心从而导致自己不能全力进攻。在“腐烂章鱼”，“蚕咒”面前，渊不说击败，自保是完全没问题的。 “五分钟到了。”五条悟话音刚落，祈本里香就消失了。被抛到空中顺势攻击的渊落空，拳头砸在了地上。 一个不小的坑出现在祈本里香消失的位置。 “他是叫渊吧。既然有灵智，就让他和你一起上课吧。” 望月尽先是一愣，花了几秒接受处理信息，之后立马感谢：“好的，多谢老师！”如果渊能陪他上课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望月尽一扫之前的失落。 “那尽君你先带着渊先回去吧。” “好的。”望月尽走前看了一眼乙骨忧太。学长还是那副平淡冷静的样子，只是站了起来，静静地站立在五条悟身后，盯着五条悟，或者是盯着渊。“再见，老师，乙骨学长。”望月尽没有多想，转身带着渊离开了。 一直等他走远，消失在视线最远处。五条悟才开口，问：“你觉得怎么样？” 乙骨忧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五条悟，“咒灵，还是人？” 第13章 “渊。” “比一般的咒灵要聪明，实力尚可。”里香没使出全力…… “是啊。三级咒术师，按理说咒灵也应该是三级，但无论是白天的二级咒灵，还是与里香的对打中来看，渊的实力肯定三级要高，至于高出多少，就连我都不能确定呢。”五条悟简单地给乙骨忧太说了一下。 但没说出他最在意的地方——这样比主人等级高的咒灵可不符合“魂咒双生”这个术式。但凡事都有例外，“魂咒双生”具体的作用谁都不知道。万一渊就是个例外呢？ “之后的时间，在你们都没有上课和任务的时间，多多教导一下尽君吧。” “没问题，老师。” 第7章 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新生教室。 水华莲衣来得最早，此时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撑着脑袋看窗外的景色。 听到走廊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水华莲衣自然扭头往门口一瞥，因为昨天都见过的，她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期待。但是等真正见了，不禁“哇偶”一声，脱口而出：“他是谁！长得好特别哦。” 水华莲衣一指着顶着一张简笔画笑脸的人，脸上的丝毫不加掩饰。不过看见望月尽在其旁边，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还是需要等望月尽的证实。“他是我的伴生咒灵，五条老师说可以让他和我们一起上课。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让渊回去。” “不介意。”水华莲衣还没回答，就被抵达教室的文野治抢先一步回答。 文野治从望月尽后面走进来，径直走到最右边的课桌上坐下。水华莲衣不爽地翻了个白眼，之后冲着望月尽和渊露出一个微笑：“我也不介意，他叫什么名字啊？” “他的名字叫渊。”望月尽转头冲渊说道：“渊，自己到别的教室拿一个椅子。”渊点了点头，转身走掉 。 望月尽则走进教室在中间位置坐下。 今天是他正式成为咒术师的第一天。望月尽面上虽然不显任何情绪，但心里还是十分激动的。 因为他现在终于走进了他属于的世界，不会在被任何人骂作“怪物”了！ “小朋友们好~五条老师今天有事儿，所以今天由我代课。你们可以叫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但首先走进来的是搬着椅子走进来的渊。随后才是一位白头麻花辫的女人，奇特的是她的麻花辫是披在前面的。“……冥冥老师。”望月尽有些好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走走上讲台的女人。 冥冥拔了一下头发，露出两只眼睛，一一扫过讲台下的四个“小蛋糕”，在看见渊的那一刻，嘴唇明显一勾，教课的兴致似乎高了几分。“好了，我们开始上课吧。对了，五条悟特意嘱咐我，不要让你们有开小差的机会。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哦。” 说完，冥冥又整理好发型，开始授课。“让我们先来了解一些简单的咒术知识。在执行祓除诅咒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开启帐哟。尽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嘛，不过忘了的话，也无伤大雅的。”冥冥轻笑一声，继续道：“反正非术师政府会帮你们掩饰的。只是你们可能会被你们老师，校长骂一顿什么的。” “而你们直接任务对象——咒灵，是由普通人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因为身体全部由咒力构成，所以普通人不可见，只有咒力攻击才能将其祓除。如果本身没有咒力，可以用咒具来祓除咒灵哟。当然如果想的话，你们也可以挑一件顺手的武器……” 望月尽听得很认真，毕竟春假的时候很多时间都用在体术训练上了，专业知识听了也就听了，都忘得差不多了。就算在echo那里做了很多低级任务，他知道的也仅限于暴力祓除。 正听得起劲时，一只乌鸦从窗户飞了进来，直冲坐在离窗户最远的文野治，扑扇着翅膀落在了文野治面前的书桌上。 正巧这时，冥冥写完板书，回头，看向文野治，温柔地劝道：“文野同学，就算知道，上课也别轻易走神哟。” 文野治先是“嗯”了一声，波澜不惊地伸手驱赶乌鸦，“知道了。”望月尽看着乌鸦从课桌上起飞，顺从地飞向窗外。 这也是一种咒术吧。 “继续上课。术式公开，战斗时通过公开术式的情报提升效果。但我的建议是遇见特别厉害的敌人时，跑！” …… 下课后，冥冥哼着小调，走在离开高专的道路上。她心情不错，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拨通“大忙人”的电话。 短暂的前奏后，电话那头响起了五条悟的声音。“钱我会打过去的，不要催~”除了五条悟的声音，冥冥还隐约听见了“喜久福”三个字，估计是办完事，又在买甜品吧。 “今天任何时间给我打钱，我都欣然接受。但今天教室一共有四个学生，那日你答应我的钱，只是三个学生的教导费哟。” 不等五条悟说话，冥冥就迫不及待地说出自己的目的：“加钱吧，五条悟。” “啊……可以，那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加四分之一吧。” 听到五条悟这么一说，冥冥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打扰你享用甜品了。还有，这种事下次还可以找我，我很乐意为你代课。”轻松又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要去市区玩吗？” 水华莲衣在冥冥离开教室后，就从椅子坐到了桌子上。晃着双腿，问两人，眼中充满了期待的目光，“去吗，去吗？”望月尽沉思了一会儿，他以前一直在横滨待着，趁着上学的机会去玩玩也不错，只是没什么钱…… 第14章 正纠结的时候，文野治率先开口道：“不去，再见。”说完便走了，头也不回。被拒绝的水华莲衣赌气般道：“没问你啦。” 也不管文野治能否听见，说完就看向望月尽。“你呢？” “我……”和你一起去。话没有说完，“望月，现在有空吗？”平静的声音响起，不是文野治的。望月尽和水华莲衣同时望门口看去，就看见乙骨忧太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 望月尽用手指向自己，满脸疑惑。“我？乙骨学长，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儿，就是你和我用的都是刀，五条老师让我教你体术。” “啊！好的。”望月尽将视线移到水华莲衣身上，“对不起啊，下次再陪你去玩。” “没关系啦。既然你有事儿，那我们改天再一起去吧。” “谢谢。”望月尽走到乙骨忧太身边，“乙骨学长我们走吧。再见，莲衣。” “再见，要好好训练，不能偷懒哟。”水华莲衣竖着大拇指，目送两人离开。 阳光从窗户射进，洒在她摇摆的双脚上，一起晃动。 “乙骨学长，这不是去操场的路吧……”乙骨忧太的话很少，像一位严肃的老者只顾领着少年人向前走。 他和渊也配合地沉默着跟在后面，那句话可是望月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口的。 咒术高专的林荫道静悄悄的，但斑驳的阳光中不时想起风声和鸟鸣。乙骨忧太微微回头，“我们去体术馆，那里有木刀。”停了一会儿，“你以前学过吗？” 跟夏油先生学过一个月，算吗？望月尽在心里给了大大的叉，“没有正式学过。那把刀还是渊给我用的。” “没关系，我进高专的时候，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窍不通，慢慢学，总是会学会的。等你们适应了高专的生活，总部就会给你派发任务。通过任务，你会提升很快的。” 体术馆在高专的位置偏但不远，在乙骨忧太说话的期间，他们就走到了。 体术馆两旁种了很多树，排列得十分整齐。望月尽走进一瞧，发现这树居然是樱花树。打架的地方种这么浪漫的树，好新奇！望月尽不禁在树前停止了脚步，还是走在后面的渊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记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等望月尽走进去后，发现文野治也在！而且还在进行体能训练。 三人一进来，文野治只是向他们点头问好，随后专心致志投入训练当中去了。本来还想寒暄几句的望月尽默默闭了嘴，引来了旁边的渊的一阵嘲笑。 “渊，你这个表情搭配你的声音好贱……” “望月，这边。” “哦，好。” …… “体术馆一进门，是针对性训练体能的地方，向左走进入的房间，也就是这间……”乙骨忧太指了指地面，“是对练室。对练室里面有监控，会直接传达到右边的监控室，高专所有学生在这儿的训练视频都有备份，方便学习。” 乙骨忧太简单讲解后，就要开始，自己拿了一把木刀，又甩给望月尽一把。“现在就开始吗？” “对。” 望月尽心中发出尖锐的哀嚎声，余光瞥见渊坐到了观看地去了，心里更加悲伤。 “失礼了，学长。”望月尽调整好姿势，握紧刀冲向乙骨忧太。 结果可想而知，被打飞了，没有撑过五招。 “好疼。”望月尽躺在地上叫嚷。对练室的地明明踩着这么软，可为什么摔得这么疼！ 乙骨忧太皱了皱眉，问：“你刚才为什么犹豫了？” 望月尽爬起来，揉自己发疼的地方，想了没想就回答：“因为学长你是人，又不是咒灵。” “咒术界除了咒术师，还有邪恶的诅咒师，自然我们的敌人除了咒灵，还有那些诅咒师。换句话说你将来很可能是会杀人。” 乙骨忧太伸出手，示意望月尽再来，“再来，这次不要犹豫，不然我打得更很。” “好。”望月尽咬咬牙，再次调整好自己，猛地冲上去。木刀碰撞不过几次，他就被乙骨犹太一脚踢飞，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地弧线后，重重摔在地上。 “再来。” “好！” 砰！ “再来。” “没问题！” “啊！” “再来。” …… “你没事吧……” 刚开始望月尽的攻击中全是感情，没有一点技巧。挨过几次打后，夏油杰的教导才慢慢在他身上显现并融入他的招式中。到最后能接住乙骨忧太十招以上，然后再被打飞出去。 在这期间，乙骨忧太下手也越来越重。在第十五次结束后，望月尽终是被打趴下，爬不起来了，“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乙骨忧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打了，之后蹲在望月尽身边，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说：“今天就先结束，明天如果我没任务的话，你下课去操场等我，那里更方便。” 方便？！是挺方便的，能把他打飞十几米远，撞不坏任何设施。吐槽归吐槽，望月尽还是认命地答应：“好……的……” 第8章 “渊，对不起啊，还要你背我回去。” 被打到无力走路的望月尽趴在渊的背上，懒洋洋地说。 幸好昨天晚上不惜口舌把渊哄好了，不然今天估计要死在回宿舍的路上！ 第15章 渊背着望月尽，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说，但走路的速明显慢了不少。动作几乎小到望月尽不会感到任何颠簸。 望月尽靠在渊的肩上，眼皮越来越沉，干脆直接睡了过去。 “（对不起，尽）……” 望月尽睡醒以后，已是清晨。望月尽动了动，酸痛感顿时传遍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本来准备起来的，这一下又瘫回了床上，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该起来了）。” “今天不是晚上才有课吗？让我躺躺，昨天被乙骨学长打得好惨~今天课程结束后还要锻炼体能~”想想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渊歪头看着在床上像一只蛆蛄蛹的主人，经过一番认真的思考。“（如果尽想快速变强的话，可以与我交换眼睛）。” 望月尽蛄蛹的动作一停，坐了起来，瘪了瘪嘴：“这样变强的话，也太无聊了。但如果渊想要，那就拿去好了。”望月尽的语气十分平静，就好像渊要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最不喜欢的苹果一样。 渊：“（不）。” 望月尽揉了揉头发，“渊想要什么的话，就直接跟我说，我会尽力的。”说完便下床走进阳台去洗漱，刷完牙，准备洗脸时被一声“在吗”打断，紧接着门口又立马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望月尽只得被迫草草结束，脸上挂着水滴就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是文野治，可把他吓了一跳！望月尽有些迟疑的问：“有什么事儿吗？”难道是宿舍不隔音，吵到家人了！！！！ “你知道怎么去东京市区吗？我不知道路怎么走。来的时候是司机送我来的……”文野治说得很是平淡，但脸上透着微微的红晕暴露了他不好意思向望月尽问这件事，但又不想告诉家里人。 望月尽回头望了眼渊，示意他回去，同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不认路啊，于是爽快帮忙：“我带你去吧。” 文野治：“谢谢。” “能喊莲衣一起吗？” “可……以。” 高专的位置太过偏僻，离市区太远，再加上高专的学生大多都是未成年，没有驾照也没有车，只能坐公交车和地铁。 但又要转不少站，确实令人头疼，对于有路痴属性的人更是灾难！但好在望月尽从小独立，练就了光看公交路线图就能百分百坐对车的本领。 三人汇合后。“哎，你们就这样去吗？也太显眼了吧。”水华莲衣收到望月尽的消息时，无疑是高兴的。 但是高兴归高兴，该吐槽的还是要吐槽。因为校服被吐槽的文野治反驳道：“你的衣服才更显眼吧。”一看都是用心打扮过的。 “切，一个穿得像房产中介，一个像神父，我才是唯一的正常人好吧。” “你……”又被吐槽像房产中介的文野治眼神一厉，两人正准备都气势汹汹地准备大吵一架。好在望月尽及时劝架，挡在两人中间：“都消停点，现在步行十分钟去公交车站才是正事。” 在望月尽的一句话下，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切”了一声，都把头一扭，谁也不看起对方的品味。 风温热，鸟鸣喧嚣。去往车站的路上，文野治走在右边，水华莲衣走在左边，中间还是隔着望月尽这道人体防火墙。 “明明还不到夏天，怎么会这么热啊？”水华莲衣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吐槽。 “那是你穿得太厚了。” “不说话不会死掉的，这个热知识你知道吗？” “都忍忍吧……”忍忍温度，也忍忍要张口说话的嘴吧。 文野治不屑地“切”了一声，到底是讲望月尽的话听了进去。望月尽在心中叹了口气，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和猫碰见了狗呢？ 转了几次车，最后坐地铁成功抵达东京市区。 “哇，东京，我又来了！” 路边行人纷纷回头看向站在地铁出口的三人，眼神无一例外的是疑惑和诧异。“我……”文野治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眼看就说些什么，望月尽及时阻止！给文野治急忙顺气，“别气，别气……别气……这么热的天，生气不好。” 文野治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一点。“你们两个自己去玩吧。下午四点，我在这儿等你们。” “好的。莲衣……”望月尽转头一看，水华莲衣早就不见了，“人呢？” “那儿。”文野治为望月尽指了个方向。望月尽看去，果然在一家商店里看见了水华莲衣的身影，明明才几句话的功夫啊！ 文野治：“我先走了，你……”话还没说完。 他和望月尽的视线都被水华莲衣牢牢吸引住了。看着水华莲衣从一家商店跑到另外一家，出来，进去……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也多了几个购物袋。 文野治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神情，其间略带同情地说出后半句：“祝你玩得快乐，四点见。” “拜……” 告别完，望月尽就陪着水华莲衣逛街买衣服。大约逛了一个小时，他实在是走不动了，也拎不下了。 望月尽如咸鱼般瘫在商店里面座位上嚷嚷：“莲衣，不要再买了，我拎不动了。”水华莲衣还在看衣服，不轻不重瞥了一眼同伴。“哎呀，才一个小时就累了呀，该好好锻炼锻炼了。上次文野可是陪我挑了三个小时，一句累都没喊哟。” “哦……！”望月尽惊奇地坐了起来，但只维持了一秒，又瘫了回去。“我以为你们两个只会吵架呢。” 第16章 “也没有啦，虽然他说话的确不好听。” “你们再来高专之前认识吗？” 水华莲衣拿着一件裙子愣了愣，随后说道：“不认识，进入高专之前一起做了一件任务，基本对对方有个大概的了解吧。这件裙子怎么样？适合我吗？” “很好看，也很适合你。但是你已经买了三件裙子了。”望月尽不懂，但尊重。“不同的风格啦，我风格随意切换。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以后再买吧。”水华莲衣有些饿了，把裙子重新放了回去，向望月尽伸出手，“走，我请你吃面。” …… “给你买的冰水和玉米面包。不过是一碗面而已，有这么辣吗？” “真的很辣，那可是二十倍辣！” 望月尽接过冰水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喝完一抹嘴角的水渍。不解地望向水华莲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都是加辣二十倍，为什么水华莲衣能够这么风轻云淡的？ “哦，忘了告诉你了。我是中日混血，是因为涉谷，新宿死了太多咒术师了，我的妈妈被召回国支援，顺便把我带了回来。我以前待的地方，可能吃辣了。这点辣小意思啦。”水华莲衣笑笑，“还是想回去，那边的面都可好吃了……算了，有时间带你亲自见识一下。” “不会都很辣吧。” 水华莲衣：“怎么可能，到时候带你去吃不辣的。” “那就好。”说完，望月尽撕开面包，吃了口。果然还是面包最好吃。 “你父母都是咒术师？” “对。” “那你从你父母口中听见过涉谷的事情吗？” “嗯……”水华莲衣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当时我和我妈都不在日本，知道的也不多。怎么你很感兴趣？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 “谢谢了。但不用了，我倒是知道大概，只是想知道是什么人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涉谷事变，他从echo那里了解事情的基本经过。但是关于他要找的咒灵消息少之又少。 正在他出神之际，水华莲衣轻轻踢了他一脚，并低沉着嗓子道：“起来，别蹲着了。”望月尽瞬间回神，一抬头就看见街上一个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只咒灵。 望月尽视线随着那个咒灵转移，抬头看向水华莲衣，问：“现在就去祓除？” “哈？当然了啊，我们可是咒术师，祓除咒灵，保护弱小是我们的职责。” 在水华莲衣的认知里，保护弱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高层下达的任务，都要做！所以在望月尽问出那个问题后，显得有些惊讶。 望月尽没有这种观念，但还是比了个ok，站了起来。两人悄悄跟在那个男人身后。现在街上人太多了，不适合动手，先静观其变。 熙熙攘攘的东京街头，一直跟着一个人，实在难。更难的是像望月尽这样的半吊子咒术师。 在人群中，望月尽因为走得太快，视线又一直粘在咒灵身上，所以一不小心撞到了人。 “抱歉。”一转眼的时间，望月尽找不到水华莲衣和咒灵的身影了。“没关系。”撞到望月尽的男子礼貌地说了句，之后就走了。 好浓烈的茶香！ 望月尽嗅了嗅，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不知道怪在哪里，便没多想，继续在人群中快速搜寻，但水华莲衣就像人间蒸发般。 ——短信：莲衣，你在哪里？我跟丢了。 没有回应。 望月尽拿着手机继续往前走，同时时刻等待着水华莲衣的消息。 此时水华莲衣还在专注地跟踪，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同伴已经跟丢了。 幸运的是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人山人海的街道，转入一条僻静的街道。 “可以动手了，望月！” ……… “嗯？”水华莲衣回头一看，身后除了寥寥几个人，哪里有望月尽的人影。 “？？” 面对同伴不在自己身边，水华莲衣很快在心中调整好自己的计划。随后径直去到那个男人背后，拍上男人的肩。 “你好。” 男人转身，一脸疲惫，眼下的乌青像是熬了几个通宵的感觉。“有什么事吗？” “叔叔，你好。就是我们学校有个采访活动，需要随即采访路人，请问我可以采访你吗？”水华莲衣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虽然她正面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咒灵。 “上班……上班……上班……” 第9章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渡！” 水华莲衣大喊一声，随后身后的空间撕裂飞出一把银色长剑。 “上班……上班……” 就在男人答应水华莲衣请求之后，那个咒灵就向她发起了攻击。水华莲衣手疾眼快把那个男人拽了过来，迅速弄晕。 银剑自动落在她手上。“上班！”水华莲衣用剑抵挡住咒灵的攻击，闪躲过去，默默在心中估计，这只咒灵最多两级。 她可是从小是在一级咒术师的严格培养下长大的。“渡……”水华莲衣用力把剑往远处一扔，自己则吸引咒灵的注意力。 渡飞了一段路，在水华莲衣的意识控制下，调转回来，直直刺入咒灵背后。水华莲衣在剑回来的那一刻，彻底离开咒灵的攻击范围。 咒灵被渡穿过，身体瞬间消散。而渡再次回到了水华莲衣手中。“成功祓除。”她的剑就是她的术式——“御灵剑术”，能够用意志控制自己认定的剑，虽然只能是一把，但等级不限。 第17章 “渡”就是特级咒具。 完事儿后，水华莲衣在帐消除前，把男人和他的公文包都拖到了一个人少的巷子里。“抱歉啊，大叔。晚安。”水华莲衣尴尬地笑笑，道歉之后飞快地跑掉了。 下午四点四十三分，地铁站口前。 望月尽生无可恋地蹲着，等待两个同期的到来。“哎……”第十三次叹气。“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回我短信？电话也不接……” “诶，是你。”一位大叔走到望月尽前面，无意瞥了他一眼，惊呼一声，之后十分自然地和他蹲在一起。望月尽扭头看了一眼，一眼就认出是那位星探大叔，“你好啊，星探大叔。” “你也好……” “大叔，是有什么心事吗？” 看着星探大叔愁容满面的，望月尽便随口一问，给了个星探大叔吐苦水的缺口：“这年头，工作不好做啊。要不……”男人再次打起了望月尽的注意。“我手上有个反派角色，你有兴趣来演吗？” 望月尽不想说话，抬手准备用行动拒绝。“别忙拒绝嘛，听听。那个反派原本是个善良的人，但是……” “但是遭到了亲人的抛弃，朋友的背叛，还看到人类的丑恶，所以黑化了。然后要毁灭世界，最后还是失败了，还是被以前的朋友打败的。大叔，如果真是这剧情，就老套了。” “额……”被猜中的男人尴尬了一瞬，但立即拿出别的优势：“虽然这个不吸引你，但我们公司可是有最顶尖的化妆团队，一定能把你反派的气质发挥到极致！让你火遍全日本！到时候你我将走上人！生！巅！峰！” ？？？ 望月尽干笑两声，一秒严肃起来。“大叔，你这是在夸我气质好吗？不过你还是找别人吧。”谁家夸人，夸成反派的啊？ “望月，水华呢？” 五点整，文野治准时抵达，见到望月尽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蹲着，有些奇怪。 “追咒灵去了，我跟丢了。哎……” “哈？你……”文野治欲言又止。望月尽瘪瘪嘴，朝文野治做了个求饶的动作。“算了。给她打个电话。” “打过了，没接。” 文野治深吸一口气，不想说什么，叉着腰凝视着望月尽。盯了半天，可能是发现无法用凝视的手段，在望月尽身上留下个窟窿，于是选择放弃，站在望月尽旁边，一起等待。 “那人是你的同学吗？” 望月尽点点头，“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大叔，他，我都不可能有兴趣。你还是早点下班吧。” “哎。好吧，再见了，年轻人，祝你学业有成。”男人腾的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褶皱的西服，祝福了一句，便提着公文包走了。 望月尽看着他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夕阳西下，人来人往，但他们两个从未改变，一个蹲着，一个站着。“哎……”望月尽第三十四次叹气。“还是打不通……”文野治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 “几点了？” “六点半。” “哎！”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 “望月，文野……我以为我差点找不到你们了！”水华莲衣委屈地奔过来，来到两人身边就大吐苦水：“我祓除完咒灵之后，问了好多人，绕了好久，才回来。真是累死我了！” 文野治依着墙，站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望月尽垂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好，先回高专还是先去吃东西？”一天下来就吃了几口辣面和一个半个面包，实在是饿了。 “吃饭。”文野治冷冷道，他也饿了。无疑，走了这么久的水华莲衣也选择先吃饭再回去。“我知道一家味道不错的鳗鱼饭了，离这儿很近。” 水华莲衣欢呼道：“好诶，吃鳗鱼饭！”蹲久了脚麻了，望月尽往摸，想扶着墙站起来。手摸索的时候被文野治抓住往上一拽，望月尽整个人一下子就起来了。 “谢谢啊。” 文野治没回话，松开手带着两人去他说的那家店。 鳗鱼店虽然很小，但却格外的干净。 点好后，三人就坐在那里等待，望月尽抿了一口店里的绿茶，突然想起来那股浓烈的茶香，便谈了起来：“今天闻到了一种很特别的茶香，从来没闻到过，不知道是哪里的。” “那你可去中国找找，那里茶多，茶文化很久远。虽然我是不懂啦。”水华莲衣先喝了一口绿茶，建议道。 望月尽仔细回忆了下那个味道，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再说吧。” 坐在对面的文野治没插话，等对面两人没说话后，才提出问题：“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忘了？” 有什么事儿？ “对哦，我的衣服呢？望月！” “……”望月尽思考了几秒，想起：“我存放在店里了。吃完饭后去取吧。” “ok。” 过了一会儿，文野治说出他们真正忘掉的事情：“我们是不是晚上还有课？”此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愣，但很快都放松下来了，反正都过时间了，就算现在马上回去，至少都九点了，还是先吃饭再说。 半个小时前。 做完任务的五条悟，决定好好履行一把老师的责任，给亲爱的一年级学生上一次课。 结果……“同学们，准备好，听五条老师讲课了吗？”门“轰”的一声被打开，里面寂静无声，五条悟一愣，“人呢？” 第18章 夜里的咒术高专别有一番风味，僻静且阴森，小风一吹，恐怖的气氛更加浓烈。 “好累。” “你一点东西都没拿，好意思说累吗！” “又不是我的东西！还有我帮你拿了的！”文野治举起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为自己证明。 “好了，好了，快点走，早点回去睡觉……”今天算是什么都没干，课没上，体能锻炼也没上。 “你们去哪儿？” 进入咒术高专，就看见石阶的前方站着五条悟，那竖起的白发在黑夜里尤为显眼。 水华莲衣率先看到，往后退了几步，迟疑道：“不会这么倒霉吧！” “你们居然连我的课都旷！” 太令人伤心了！ “你们三个到操场去！” 晚上九点。 五条悟坐在看台阶上，看三个学生跑圈。“男生十圈，女生八圈。尽君，十二圈。” “为什么！”望月尽边跑边大喊！五条悟也扯着嗓子回喊：“因为你落后他们两个了啦！” 望月尽：“……”要死啊！迟早把高专告到教育局！ 到最后，偌大的操场上就只剩下五条悟和望月尽。五条悟还是坐着，没看望月尽而是在那里玩手机。 而望月尽是越跑越慢，宛如刚长出腿，学会走路的人鱼。 “跑完了，五条老师……”望月尽跑完，顺势跪到往地上一躺，胸膛起起伏伏，大口大口喘息。“下回再旷课，可不是跑操场这么简单哟。特别是我的课哟。” 望月尽懒洋洋地抬手比了个ok。他虚着眼睛盯着天空，高专晚上的星星好多好亮，就像小时候在外婆家的一样。 “咦，五条你怎么还在这儿？” “嗨，硝子。”家入硝子路过操场，一眼便看见了五条悟显眼的头发，仔细一看，地上躺着个望月尽。“尽君也在，躺地上干什么？” 望月尽地回答：“家入校长好，这是逃课的惩罚。” “逃课？惩罚？五条，你和夏油以前逃课的时候，夜蛾校长从来没惩罚过你们的。现在当了老师，还蛮负责嘛。” 夏油先生……望月尽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装作疑惑地问：“提问！夏油是谁，夜蛾校长又是谁？” “夏油是我们的同期，夜蛾校长是我们哪一届的老师啦。” 望月尽听完又躺了回去，“哦。” “对了，家入校长，我这一届多久能做任务啊？” “先学习完基础知识吧，之后就会有适合任务下达给你们的。” 之后的三天，望月尽就是上课，下课，最后乙骨忧太的监督下锻炼体能，时不时还要和渊一起配合与其比试。 每一天过得有充实又辛苦。 春季还没到咒灵爆发的时节。星期五作为高中的咒术高专，正常放假。 周六望月尽推掉了水华莲衣的邀约，回到横滨的小出租屋。 “我回来了，夏油先生！” “啊，是尽君啊。”夏油杰盘腿坐着，手上拿着一本书。“夏油先生，给您带了荞麦面！” “咒术高专的生活还过得习惯吗？” 望月尽在卫生间洗了洗手，出来一屁股坐在夏油杰身边。“还行，每天都很累，当然也很充实。” “那就好，那明天，我来试试你的身手。” “啊……”望月尽一听，两眼一黑，直接倒下。“不要！我想休息！” “就试试啦，让我看看尽君的进步吧。” 既然都这么说了，望月尽也就答应了，“下一周我就能开始做任务了，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咒灵的线索的！夏油先生您的复活指日可待！” “这种事不急的。” 都死了这么久了，夏油杰对于复活这件事没多大的执念，有也行，无也罢。这样的平静的生活也不错，只是他还是忘不掉他的家人和悟。 沉默一瞬，望月尽突兀地开口：“夏油先生，跟我一起去高专吧。” “……” 望月尽不敢看夏油杰，就全程看着桌子上的不规则的纹路以及岁月的裂痕，“夏油先生，是很想回去的吧。” 第10章 为什么要厌恶死亡，难道那不是一种赐福吗？ “源于人类对死亡的恐惧和厌恶的特级咒灵。” 青年跪在地上，刚诞生的他脑子还很混沌，只是感觉到有什么挡在他前面了，便抬头看去。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黑色长发，戴眼镜儿和一个蓝色长发，脸上有缝合线的……同类。 “绿色眼睛啊，真好看。”难亘感叹道。经难亘这么一说，真人便弯下腰好奇地凑近，盯着青年的眼睛看。他从中看见了青年眼中的迷惘和他自己的模样。 “哈哈，的确很好看。而且跟我们一样具有人类的外表呢。” 难亘一皱眉，伸手勾住真人的后衣领，将其拉开远离青年。“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我不需要你起名字，我叫厌青。”青年晃了晃混沌的脑子，一下清醒了不少，站了起来顺便拍开难亘伸出来的手，看着难亘和真人的眼中充满了的不屑之情。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五条悟手下偷出来的！”真人抗议道，并且挣开了难亘的手。 这句话一出，厌青还算收敛了一些轻蔑的情绪，但不多。问：“五条悟是谁？他很强吗？” 强……吗？这不应该是个问句，应该是个肯定句，难亘想。于是解释道：“他是最强的，肯定能杀掉你的哟。所以足以证明我们的诚心。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毁灭术师？” 第19章 “切。”厌青再次直白地表达自己的鄙夷，而后就是明确地拒绝，“我才不需要和一起。还有，那不叫毁灭，那叫赐福！” 站在后面的真人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断有贱贱的笑声嘴里流露出来。厌青看向真人的眼神更加厌恶了，“他什么意思？” “啊~真人，麻烦收敛一点好吗？被想拉拢的咒灵拒绝了，这一点都不好笑。不是吗？” 难亘颇为无奈，真人真是太难管了。“不好笑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真人还是收敛了一些，但也不多。 那若有若无的笑声停止后，难亘才重新开口说正事儿，“死亡等于赐福，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不过你都拒绝了，就随便你啦。之前救你的忙就算作你诞生的祝贺了。” “真人我们走啦。” “等等。” 在难亘即将消失他在眼前时，厌青及时叫住了难亘。“你能告诉我怎么变得比那个叫五条悟的还强，我就加入你们。”厌青语气和眼神都万分坚定。 他要变强，成为最强的，然后把死亡的恩赐带给所有人类！ 真人本以为难亘会同意，或者说一些大话来诱骗这个看起来大脑完全不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咒灵。但令咒灵意外的是，难亘眼神一沉，直截了当地告诉厌青，“抱歉，我不知道这种方法。而且我也不认为有这种办法。” “那谈何……毁灭术师？” 逗他呢？厌青感觉自己受到了戏弄，牙咬切齿看着难亘，恨不得现在就将其碾碎。难亘在厌青如刀子般的眼神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做任何事，不要一味靠蛮力，靠脑子才是王道。而且我不希望你们取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进步，就去作死挑战五条悟。面对死亡是可以激发潜能，但也有可能是真正的死亡。” 难亘再次上下打量了厌青一番，在心中叹了口气。他讨厌只懂蛮力的生物，更讨厌无意义的牺牲。 就比如，漏壶他们的死，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任重道远啊。不走吗，难亘？” “再见，提醒一句，千万别做无意义的牺牲。” “我加入你们。”难亘一笑，还不算冥顽不灵。“但谁是老大，实力说了算！”说完，不等难亘反应，厌青就发动了攻击。 “你们慢慢打，我先走啦！” “真人！”难亘勉强躲过，扭头就看见真人跑了，无语和无奈两种一起涌上心间。 “枯萎之诗！” “烦死了！”他讨厌的事还要多加一条——讨厌一切麻烦的事和物！ “无尽欲焰！” …… “宿傩大人的灵魂被压制在东京咒术高专伏黑惠的体内。想要解封的话，需要把伏黑惠带到指定地方。”说话的是里梅，在新宿决战宿傩被压制后，侥幸逃脱，在逃亡的途中遇见了从美国回来了难亘。 难亘要毁灭术师，而里梅想救宿傩。宿傩解封，必定要和五条悟分出高下，刚好可以为难亘的计划提供战力。所以他们一拍即合，明摆着互相利用对方。 “宿傩，他又是谁？”厌青问。他实在不理解，怎么会有这么多所谓的同伙！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想到实力，厌青不善地看了眼窝在单人椅上的难亘。 难亘一手撑着脑袋，腿上铺着一本杂志，时不时翻一页。但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作为这个团队的首领，里梅，真人，厌青都在等待他的回话。“呀，难亘回话啦……”真人躺在沙发上催道。这样的日子让他感到无聊，要不难亘管着，他真想再……眼中泛起寒光和滔天的恨意！ 半晌，难亘才回神没有接里梅的话，反而自顾自说了句：“我昨天感受到了七渊的咒力残秽。” 又来一个？！七渊？厌青一皱眉，不满道：“等等，七渊又是谁？！” 里梅也是眉头一皱，立马询问道：“七渊？是那个据说诞生在古坟时代的强大诅咒吗？” “啊……他居然这么老吗？”这下子难亘彻底回神了，有些震惊地看着认识七渊的里梅。 看到难亘追究的目光，同样怀有疑问的里梅，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平安时代见到过他，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而且我所知的七渊未必是你口中的七渊。” “不管是不是，都引起了我的兴趣呢。里梅你专心寻找解开封印的办法，我保证在你找到之前，把宿傩抢过来。” “抢？抢不过诶。”真人真诚发言，难亘瞬间无语，严肃道：“安静点！” …… “疼！” 第八次被打飞出去，望月尽决定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趴一会儿。渊和他一并飞出去的，倒下后立马爬起，蹲在望月尽的身边，等待望月尽的指令。 “尽君，有进步，不错！”夏油杰真心实意地夸赞。望月尽则在心里吐槽，进步当然大了，每天都累死累活的。 “快点起来吧，一直躺在地上不好。” “好！”望月尽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脸上挂着被夸赞后的笑容，“夏油先生，对于昨天我的提是怎样想的？” 夏油杰原本还在笑，可听见望月尽说的事情之后，立马沉了脸，神情与昨天一模一样，阴沉得要滴出水来。“尽君，这种事下次就不要说了吧。我不想回高专……” “那好吧。”望月尽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失落，依旧笑嘻嘻的，“我尊重夏油先生的一切决定。” 第20章 尊重一切决定吗？当你得知我是屠杀非咒术师的诅咒师也会尊重这个决定吗？夏油杰藏好眼中的没落之色，扯出一个和平常无异的微笑，“谢谢，尽君。” 剩下的周末是望月尽过的最舒服的一个周末。因为这次夏油杰也放任他睡懒觉，因此，他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夏油杰都出去逛了一圈儿，回来了。 “啊！”望月尽突然想起一件事，慌忙地爬了起来，换衣服，洗漱……“尽君，你这是……”在一旁观望的夏油杰表现出疑惑。“我明天就要走了，而且以后出任务，我不知道我周末能不能回来。我还给你买好吃的东西！” “其实，我不用吃饭的……” “那也要交交电费什么的，我虽然走了，但夏油先生还要在这里好好生活的！”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夏油杰只是看着手忙脚乱的望月尽发笑。明明是个温柔且善解人意的的孩子，却一个因为猴子们的偏见一个朋友都没有。 真是令人恶心啊！ “再见，夏油先生。” 从出租屋到便利店的路很静，几乎没什么行人路过。晚上的时候会显得有些阴森，像恐怖电影中，杀人犯会游荡的地方。但白天阳光洒下来的时候，走在这里的时候，会得到一种心的宁静。 望月尽就很喜欢在白天，阳光不刺眼的时候走这条路。 “渊，你怎么出来呢？” 除非有危险，不然渊很少主动出来。难道有咒灵出没？望月尽立马警觉了起来。 正当他四处环顾，寻找咒灵的时候。他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醉酒的男子，一手拿着空酒瓶，一手拿着一把刀。 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他不会要抢劫我吧？”望月尽不想与人起冲突，更不想和一个无法讲道理的酒鬼起冲突。于是慢慢地往后退，想避开酒鬼走过去。 可事与愿违，那个酒鬼早就看见了望月尽。醉酒的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搞点钱，再去买酒喝，喝酒！摇摇晃晃地向望月尽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把钱，钱都拿，拿出来！” 渊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往后缩，避免冲突的望月尽。他没有眼睛，眼睛的位置只是两道上凸的线，“（我来）。”说完，渊便冲了上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一掌拍晕过去。 做完后，渊站定在酒鬼身边，观察是否还有立马苏醒的可能。脚步声响起，望月尽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为什么？” “（因为他没钱了）。” 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渊抓住望月尽的手，带着他走了过去。没钱了，并不是望月尽想要的回答，可他没有继续追问，只在心里默默地思考，以及思考刚才为什么要渊来保护他。 为什么？ 交完水电费，带着食物回家，望月尽告别夏油杰，返回高专。他的心很大，一些小小的不愉快都会很快的忘记。 2019年春，入学东京咒术高专第二周周一，一年级新生：望月尽，文野治，水华莲衣正式接到第一个任务。 第11章 月影晃晃，树影重重。街道上寂静无声，路灯的光与月光交融后洒落。 三个高中生并排走着，他们有说有笑，谈论着刚才通关的游戏，怎么打才是最优解。 其中一个叫田中高雄的学生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不自在地移眼往一什么都没有的岔路看了一眼。随后道：“我要走那边回去，明天见。” 互相告别完，田中高雄就向着两个同学相反的方向离开。 他回家的还是一条更为僻静的街道。田中高雄故作镇定地走，晚风一吹似人在呜咽，将他吓得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脚步一下慌乱起来，越来越快，最后演变成了奔跑。 马上就到家了，马上就到家了，回家了什么事儿就没有了，就像昨天，前天一样！ “哈哈哈……”怪异，尖锐的笑声突然响起来。“哈哈哈……”恐惧在一瞬间灌满田中高雄全身上下。田中高雄被吓得腿一软，跌倒在地。他想尖叫，可嗓子什么都发不出来。 笑声还在继续，“哈哈哈哈哈哈……”田中高雄煞白着脸，在恐怖的笑声下一次又一次试图爬起来！风声，心跳声，奔跑声，怪笑声，掺杂在一起，成为死亡的号角声。 到底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什么东西！田中高雄好不容易站起来，逃荒似地往家的方向跑。 当他看见那一栋熟悉的房子，还亮着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时，他的步伐更快了！这一定是个梦，到家就可以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一张丑陋的女人的脸猛得出现在他面前，那张脸的嘴依旧咧着的，不断发出刺耳怪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田中高雄心脏一抽，直直地倒了下去。 女人看着田中高雄，爆发出一阵狂笑，殷红如血的指甲随着她的蹲下，慢慢爬上少年的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这片区域已经死了五个人。其中有两个是普通了上班族，其余三个都是学生。死亡时间都在晚上十点至十一点。由于事发地点都有监控盲区，没拍到有用的画面，实在抱歉……但死者死之前都听到了笑声，我们初步估计犯事的咒灵是人们对传统鬼怪‘倩兮女’的到恐惧和厌恶中诞生的。根据死亡人数和出现时间，等级应该为三级到二级之间。’” 第21章 辅助监督小野绿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三个人。心里默默地想，坐在左边的文野治是二级，右边的水华莲衣和中间望月尽都是三级，这个任务应该没多大问题。 后面的三个人正拿着平板准备查看监控视频。五个都是听见了笑声，然后逃跑，估计是跑出监控之后才死掉的。 笑声？望月尽坐在中间，拿着平板，对监控里的笑声十分疑惑，于是提高音量，准备仔细听听。不料一个不小心，声音调高了，怪异的笑声声一出，四人皆是一惊。 ”小声点，谢谢。”文野治手疾眼快伸手按了暂停，一只手揉了揉耳朵。望月尽也被吓了一跳，声音停止后立马调小音量。 要是他在大半夜的听见这个笑声，他也跑！ “到了。这就是至今最后一个死者——田中高雄的死亡地点。” 水华莲衣第一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下车第一句就是赞同小野绿的说法，“果然很偏僻。”望月尽跟在后面。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文野治看了一眼表，“我们先分散到各个街道，等到十点就在街上走动，先把倩兮女引出来。”为了避免实力的不对等，文野治想了一会儿，又道：“小野绿小姐和我一起，水华与小野绿小姐通电话，我和望月通电话。哪一方有情况，就立刻汇报。” 五分钟后，望月尽再次回头已经看不见同伴的身影，离估计倩兮女出现的时间还剩下十分钟。将近十点，这附近已经没多少行人，望月尽毫无形象地蹲在路边，手边是渊的武士刀。 “耐心等待。”电话里传来文野治的声音。 夜里温度降了下来，望月尽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感到有些冷。“时间到了。”十点到了，望月尽听见文野治的声音，瞬间警觉起来，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以最快速度行动。 但……“望月，你那边有动静吗？” “没。”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望月尽边走边环顾四周，试图就这样边走边看找到咒灵。他说完后，望月尽清晰地听见电话里传来文野治的叹息声。“我这边没有，水华那边也没有。” “什么？那继续走走吧，万一诅咒出现的时间不固定呢。”文野治经过短暂的沉默，还是同意了。 就这样，四个人几乎来回走了一宿。本来准备去的当晚上就解决掉咒灵的，可到头来，连咒灵都没见着。 “吃吗？”领着一袋子面包的望月尽出现在众人面前。“又是面包，还是玉米馅的，你到底多喜欢吃这玩意儿！”水华莲衣表示拒绝，从一堆面包中，挑了一瓶水。 咒术师的体质要比非咒术师的体质好。所以一晚上没睡觉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小野绿小姐需要回去休息一下吗？” 小野绿揉了揉太阳穴，拒绝了文野治的提议。文野治没坚持，于是讲起了接下来的计划。“倩兮女昨天晚上没出现，有两种可能。一是倩兮女出来的时间不固定，并不是每晚都出现。二就是她出现需要契机，而我们没达到。第一种情况，我们可以等，但第二种就需要我们去对死者生前行为一个一个进行调查。”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小野绿小姐，再晚一点，能够带我们去死者家里吗？” “可以。” 天色还早，四人于是在附近的便利店里休息。“望月！” 休息期间，在水华莲衣一直在翻阅死者的相关消息，有了些发现 ，就来喊了望月尽一声。 文野治也走了过来，并提醒他们说：“我们声音小点。”水华莲衣和望月尽纷纷转头看了一眼小野绿。一晚没睡的小野绿放松之后，就已经打起了瞌睡。 水华莲衣比了个ok，凑近两人，开始小声地讲起来：“你们看这五张图片。”平板上一一划过五张图片，分别是五位死者在社交账号上上传的生活日常的照片。水华莲衣随便停在一个死者的照片那里，用手一指死者衣服上的一个徽章。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五芒星徽章，其中有个角缺失了，但其余四张图片都有残缺的五芒星图案。这可是水华莲衣看了好久才找出来的。“这个图案在五个张照片中出现了三次。” “这个图案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望月尽将图片放大，除了残缺了一个，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水华莲衣摇摇头：“我查了，网上并没什么线索。” “回许这只是巧合，但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向家属询问问题的方向。”文野治说。水华莲衣瘪瘪嘴，“走访吧。”说完把平板塞到望月尽怀中，端起桌子上的泡面，吃了起来。边吃还不忘吐槽：“不知道面包有什么好吃的。” “其实还好啦。”望月尽弱弱地反驳。 休息完毕后，小野绿陆续带领着三人去到死者家里。现在他们站在最后一位死者——田中高雄的家门口。 三声敲门后，是一位神情略显疲倦的女人为他们打开的门。“请问你们是？” “田中高雄自杀的结论存在疑点，我们是来重新调查此次案件的人。”说罢，小野绿从外套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并且有官方盖章的证件。 女人没仔细看，但一想到儿子的死，她就情绪不受控制地伤心，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呢喃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高雄肯定不是自杀，他明明是个开朗的孩子……”说话声中掺杂着稀碎的哭声。 第22章 水华莲衣与小野绿急忙扶起这个失去儿子的可怜女人，并轻声安慰着。文野治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瞟过，什么都没说。 . “对不起，失态了，你们请进。”女人掩面挡住发红的眼睛，声音还是带着哭腔，随后带着他们进屋。 “望月，走了。” “哦……” “那天放学后，高雄就打电话说要和同学去网吧玩。他以前也是很晚才回家的，从来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阿姨，我们一定会将杀害你儿子的凶手，绳之于法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太……伤心了。你们来一定是有事儿要问我吧，你们尽管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没关系，阿姨我们也的确有事情想问你，就是你认识这个吗？”访问死者家属探寻线索的人，全程由水华莲衣负责。到死者房间查线索的任务由望月尽和文野治两人负责。“这个……我不认识，但我见高雄有个这样的胸针。” “那你知道是哪里来的吗？” “不知道，可能是高雄从网吧买来的吧。” “你的儿子很喜欢打游戏吗？” “是的。”女人点了点头，“他爸爸在箱根那边工作，没时间陪他玩，我工作也忙，他就只有游戏陪他了。上个星期他爸爸转到了这边工作。明明我们一家三口有很多时间……可高雄偏偏……”说着，女人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房间内的望月尽和文野治。 “有什么发现吗？” 望月尽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再次打开了田中高雄的电脑，查看是否有什么线索。之前的两个上班族，电脑里面全是工作，另外两个学生，不可说……望月尽利用小野绿给的设备，再一次成功打开别人的电脑。 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次不是什么麻辣女.教师，知.性姐姐之类的。 “游戏？”电脑桌面上除了最简单的软件之外，剩下只有一个游戏，“明月劫……”望月尽正准备点开，却被文野治一把按住。 他略带疑惑地扭头看向文野治，却被文野治的神情吓了一跳。只见文野治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水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游戏图标。 “明！日！劫！” 声音中的憎恨，被望月尽听得一清二楚。急忙询问：“是有什么不对吗？”或许是望月尽的声音唤回了在愤怒爆发边缘的文野治，反正他听见了文野治用极其冷淡地声音说道：“这款游戏是一个邪.教用来宣传教.义的东西。” 第12章 ？？？ 望月尽本想向文野治仔细询问一番，但看见文野治阴沉得滴水的神情，内心发怵，不敢问。 电脑上除了这个名为“明日劫”的游戏奇怪之外，便没了发现。于是在水华莲衣结束问话后，一起离开田中高雄的家。 望月尽只是简单地向水华莲衣说了他们的发现，文野治开口，所以望月尽也不敢擅自多说。 “明日劫！这是个什么游戏？”水华莲衣自言自语念了一遍，一掌拍在望月尽背上，顿时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水华莲衣欢呼道：“走我们去网吧。” “网吧？去哪里做什么？” “当然就是玩游戏啊，总要试试这个游戏好不好‘玩’嘛！” 望月尽顿住，嗫嚅着，最后还是把想的话咽了回去。这是仅有的线索，他们的任务就是引出咒灵，然后祓除，这是首位。至于文野治的感受，望月尽回头看了一眼沉默着跟在后面的文野治，属于次位。 可能文野治也明白，没有阻拦水华莲衣去玩那款游戏这个想法。 下载后，进入游戏，黑暗的界面中慢慢浮现一句话「希望中诞生绝望。」 “哈！什么鬼？黑暗猎奇风？”水华莲衣眉头一皱，嘴角一扯，刚点进去就后悔了，怎么看都不像跟倩兮女有半毛钱关系的样子。 「痛苦地死去，是生的代价。」 “不是！等等……” 第二句话消失之后，屏幕陷入了短暂的黑暗，想要继续下去就需要邀请码。水华莲衣不可思议地愣了几秒，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她觉得自己会当场掀桌！ “小野绿小姐……” “这个我需要拿回去，而且需要点时间。” “简直是浪费时间。”文野治凑近抢过鼠标，就要把界面删掉了。突然屏幕又是一黑，慢慢浮现出一句话。 水华莲衣急忙阻止，保住了那句话。 那句话是： 「愿你忏悔。」 一眨眼，电脑黑屏了……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退出了游戏。 水华莲衣小声骂了句，把鼠标一甩，整个人靠了下去，“这游戏的受众群体到底是那种人啊？！五位死者看起来都很正常啊。” “万一呢。”望月尽盯着电脑屏幕漫不经心地说道。“也是。”水华莲衣叹了口气，重新坐直。有些怀疑地说道：“那触发倩兮女的条件，需要像这个游戏一样，神神叨叨的？” 四个人，你望我，我望你，都不像神经病，结果不言而喻，调查再一次回到了原点。 “还有种可能，倩兮女是随机出现的，没有触发条件。今晚我们再去试一试。” “能先等等吗？我刚才请同事帮我调查了一下，找到了那个五角星的图案。似乎是一个网站的标志，他发我了。”小野绿迟疑了一会儿，念出了那个网站的名字：“名字叫‘残星’。” 第23章 本着有总比没有好，死马当活马医的原则，水华莲衣接过小野绿递来的手机说：“试试吧，反正时间多得很。”于是四人的目光再次回到电脑屏幕上。 输入传来的网址，点进去。水华莲衣一步一步操作着，她敢发誓，步骤没有一步是错误。的但电脑界面却自动跳转到了刚才那个游戏。 但不同的是不用邀请码，就可以继续下去。四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陷入沉默，这是什么意思？ 「请写下你的愿望，它将达成。」 这句话之后，界面弹出一个输入框。“写……什么？”水华莲衣手指放在键盘上，不知道打什么。 “真的要写吗？” 就在望月尽劝水华莲衣小心为妙之前，水华莲衣一下子就敲出了一行“我想见到杀死田中高雄的凶手。”并且了按下了回车键。 成功，进入游戏。 审判者——倩兮女，将死。 这是个格斗类游戏，但对于游戏一窍不通的水华莲衣，没撑过一轮便死掉了。“我输了，那愿望能实现吗？” “等吧，等到晚上就知道了。”既然出现了“倩兮女”这三个字，这个游戏大概就是触发倩兮女出现的条件，只是太过奇怪了。 文野治虽然心里觉得不妥，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网页地址，将其深深嵌入脑海中。 这次分为两组，水华莲衣和文野治一组，望月尽单独一组，小野绿待在安全地方等待。 接通的电话被放在口袋里，望月尽默默地走在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望月，你那边有情况吗？” 望月尽拿出手机，靠近耳朵，回答：“暂时没有，莲衣你是写下愿望的那个，你要小心些！” 没得到回应，电话“嘟嘟嘟”几声，便再也没声了。“喂！莲衣，文野！你们那边发生什么呢！”难道遇袭了？望月尽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转身就要赶回去支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笑？！为什么在他这儿？望月尽无大语，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才是倩兮女的猎物！ 如若普通人遇见倩兮女，要么装作听不见，若无其事地离开，要么以笑制笑，笑声压过倩兮女。但望月尽的目的不一样——他要引出倩兮女。 所以望月尽在听见的下一秒，立马“逃跑”！果不其然，那起先阴测测的笑声越来越张狂，“哈哈哈哈哈……”望月尽凭着记忆，跑到离文野治他们近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当他装作跑不动停下来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立马出现在他面前。望月尽当机立断拔出刀，冲着倩兮女的脸劈下。 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倩兮女的脑袋裂成两半，眼珠转了几圈，忽然盯住望月尽，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耳笑声。 望月尽感觉自己的耳膜要被冲破了，急忙捂住了耳朵。 “嘶……”正当他忍受不住时，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居然隔绝了大部分笑声。“（要保护好自己，尽）。”渊声音的穿透力远远不如倩兮女，但这句关心还是尽数落入他的耳里。 渊可以随着他的行动而行动，对他的行动影响几乎没有，还能很好的削弱倩兮女的声音对他的干扰。 倩兮女是二级咒灵，超出了望月尽独自应对的范围。但望月尽却没有请求渊的帮助，他想不靠渊，他成长，能够保护渊。渊也有意放手，锻炼望月尽。 于是一时半会儿，倩兮女杀不死望月尽，望月尽也祓除不了倩兮女。突然从望月尽身边飞过五六根冰锥，直接刺入倩兮女体内。 ？ “这是我的术式——冰凝咒法。”文野治淡淡扫过从呆愣中回神的望月尽，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哦。”望月尽回以微笑，挥了挥手，示意渊消失。但渊就站在他身边，仿佛生根长在了这里。 “渊，回去啦。” “渊很想保护你呢？别让人家回去了嘛……”水华莲衣准确无误地道出渊的心思。“不行，渊会怕吓到小野绿小姐的！” 差不多凌晨一点，三人重新回到咒术高专。 因为是望月尽第一个见到倩兮女的，自然而然写报告的任务落在了他头上。望月尽坐在桌子前，报告还是空白一片，而且还被他扔在一边。 电脑的屏幕亮着，望月尽拿出手机，上面是残星的网址。他故意最后一个离开网吧，就是为了这个网址。 在他的电脑上输入网址后，没有跳转到游戏，而是一段视频。视频中一个男孩被一群孩子追着打骂，男孩只是逃跑，从男孩地的表情上看得出来，男孩没有害怕。望月尽默默地看着，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当然也不想懂。 视频完后，望月尽才跳转到那个游戏界面。“邀请码？”不是应该直接进入吗？这无疑把他难住了，望月尽靠着椅子凝视这需要填入邀请码的地方。 “……” 正当望月尽一筹莫展，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邀请码自动输入了，而且成功了。 「明日永远在劫难之中，这是罪有应得的。」 「记住，一切希望都是有代价的。」 望月尽垂着眼眸，不敢看渊，在电脑上打出：帮我找到能够改变灵魂的咒灵。 既然幕后之人能够操控咒灵，那么望月尽也懒得找代替咒灵的词语。 成功，进入游戏。 第24章 审判者——八岐大蛇，将死。 「希望会在不经意之间诞生。」 不是水华莲衣进入时的格斗游戏。从他输入网址，再需要邀请码等一系列不同的地方，望月尽猜想，他们在网吧玩的游戏，根本不是明日劫，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东西罢了。 望月尽低眸，是有人跟踪并暗中监视了他们吗？还是什么奇异的术式？望月尽想起了乙骨忧太告诉他的冥冥的术式。 “（尽）！” “没关系的。” 他扭头看向从落在阳台一缕月光，月华流动。渊默默把手放在望月尽肩上，无言以对。 游戏开始。 时间在平安时代，主角是一位捉妖师——也可说成现在的咒术师。 主角的任务就是提升自己，消灭怪物，最后拯救这个百鬼乱舞的时代。望月尽大概了解了一下这个游戏的玩法，吐槽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便把电脑一关，去写报告去了。 …… 半年前的一个阴天。 「我常常祈祷神，祈祷我能成为一个普通人。拥有普通的父母，普通地上学，普通地工作，最后普通地过完我的一生。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神。」 和信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一旁店里擦得发光的玻璃倒影出他落魄的身影。 又被公司开除了。和信叹了口气，这个结果对于他来说是必然的。公司没有理由留下他这种业务能力不够，双商不足的人。 “哎。”和信继续往前走，跟着街道盲目地往前走。 他今年二十八岁。父母健在，但从来没养育过他，真正供他吃饭，供他上学的奶奶在八年前就死掉了。现在的父母只会向他伸手要钱。本想着靠读书改变命运，可人生中的每一次大考都不尽人意，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再学习了，可能是自己笨的缘故吧……谁知道呢。 这是他被第七次开除。 和信走到公园，找了一个没人的长椅坐下。本来今天会发工资的，可惜被开除了，然后他没有勇气找老板要工资……因此房租交不起……和信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在胡乱想些什么，反正就觉得自己挺好笑的。 思绪收回的那一刻，他感到异常疲惫，脑海只剩下一个念头——死亡。但他这种懦弱的人，连死都不敢，只好想爬虫一样苟活于世。 对他来说，他能活着，但不想活着。想死掉，但不敢死掉。 “小伙子，你能让我坐坐吗？我走得有点累了。” 他看见他的脚前投下一片阴影，抬头一看是位头花花白的老年人。和信见状急忙让开一大半椅子，供老人休息。可是老人只是站着不动，眼神幽幽地盯着他……和信立马明白，老人是想让他离开。 他离开……离开之后去哪里？回到付不起房租的家吗？那是家吗？ 第13章 和信刚想站起来，就听见一声“喂，老头，不要站在那里不动啊。不坐的话就滚！”他瞥见一道刺目的红色一下子落在了他旁边。 一个绯红长发的男人牢牢占据着另一半椅子。 “你，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能这样呢！这是我要坐的地方！” “啦啦啦，不要倚老卖老了啦，不滚信不信我揍你。”年轻人做出挥起拳头的动作。 老人果然被吓了一跳，小声咒骂了几句，气愤地走开了。 和信迟疑了一会儿，心想还是不要待在这儿得好，于是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你去哪儿？坐下。” “啊？哦，好的。”虽然是坐下了，但和信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身边这个年轻人身上有刺一般。忽然，那个年轻人将脸凑近他，两人的呼吸互相打在彼此的脸上。 好痒，不过脸好好看…… 和信忽然意识到离得太近了，立马屏住呼吸，眼神闪躲。“你在怕我吗？” 和信飞快地摇头。年轻人一笑，将对方眼中的怯懦尽收眼底。 不害怕吗？和信在心里询问自己，他真的不害怕吗？ …… 每每回想起这个这个不伦不类的“英雄救美”，和信都会觉得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失败者，所以他不经常去回忆他们的过去。 不知怎么得，今天突然回想起这段记忆。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咒术师出动了，我故意把倩兮女放出去了，很不幸，被祓除了。还有就是有两个新玩家触发了你的八岐大蛇。”和信顿了顿，闭眼回想起自己通过咒力看到的位置：“似乎在东京咒术高专。” 他的回答只是淡淡的。正是因为他过于冷淡的回答，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流露出了不满地神情，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怎么，才半年而已，就讨厌我呢？”暧昧的气体全都扑洒在他的耳朵上。 和信感觉热热的，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往旁边偏了偏。 才回答：“没有。” 没有吗？没有吧。 这样的回答还是没能让身后的人满意，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脖子。只听一声不屑地轻笑，接着就是一句“那明天晚自己准备好哟”。 和信心一沉：“对了，其中有一个要找能够改变灵魂的咒灵，我记得是涉谷事件的主要人员。以你的能力是能够办到的吧。” “当然可以。” 还是热，身后人的体温太高了，和信只敢在心里不满，暂时不去想明天晚上要发生的事儿。 第25章 “只是找咒灵的话，需要费些时间。还有，亲爱的，既然高专马上要介入这件事了，小心点知道吗？” 和信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感觉转瞬即逝。更热了……算了吧，和信想，就这样吧，因为身后的人是他唯一拥有的了。 「我是有罪之人，痛苦地活着，痛苦地死亡，是生的代价。」 次日清晨。 望月尽被通知到咒术一年级教室去，但今天明明是下午才有课，而且还是体能课。于是望月尽带着疑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教室。 他抵达的时候，咒术高专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教室里。而且都围着一台电脑，水华莲衣坐在中间。“你们在干什么？”好奇心的驱使下，望月尽犹豫着走了进去。 “快点帮我写一个有吃不完的喜久福！要毛豆味儿的。” 输入进去后——不成功。 “哈？是对喜久福有什么意见吗？”五条悟不满地嚷嚷道。“哎呀，老师换一个嘛。你们有什么要许的愿望吗？” “这么小的愿望都做不到，没什么了不起的。” “正常点的愿望嘛。” 虎杖悠仁挤到前边，说：“我想找到我前不久被风吹走的校服。这个要不要写我的名字和拍校服样子啊？” “不用，先试试。”水华莲衣输入进去后，显示了两字“成功”。 审判者——青坊主，将死。 之后是老套的格斗游戏，水华莲衣再次输掉。“对了，愿望实现之后，青坊主会来，但找谁我不确定……” 在北海道的和信：“……”他的眼睛有些疼，不舒服地闭上了。果然监视高专，那怕是一小会儿，都很耗费咒力，对身体的伤害也大。 缓了一会儿，和信再次睁开眼去寻找那件高专校服。对不起了，你又要失去一只咒灵了。青坊主肯定会被祓除，所以和信在心中默默道了一遍歉。 “好厉害！” 虎杖悠仁邮箱收到提示音，点开一看，是一张有他校服在哪里的图片。虽然校服是找到了，但是教室内一下子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就意味着，幕后之人能够监视咒术高专！“这个……”一时之间，水华莲衣也不知道这个界面是关还是不关。“交给我吧，这件事会调查好的。” 五条悟说完，眼看着气氛将再次凝固，虎杖悠仁突然开口：“那我先去找我校服了。” “……” “这种事儿，就不必要跟我们说了。”真希无奈叹气，冲着虎杖悠仁说道。 众人走后，五条悟把望月尽，文野治，水华莲衣三人叫住。一米九几的身高，往哪儿一站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第一个任务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 “简简单单啦。” 文野治没说话。望月尽挠了挠脸，在任务中他似乎也没发挥多大的作用。线索是水华莲衣找到的，指挥和祓除都是文野治的功劳。 听到他们的回答，五条悟先是一愣之后露出满意的笑容，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那老师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五月份，我们要和京都咒术高专的学生进行友谊赛！一年级生也可以参加哟。” “那是不是可以见到和我们同年级的咒术师了。”水华莲衣显得很兴奋，剩下两个人则不然。 “是的！都期待起来吧，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哟。这可关系到你们的评级。”文野治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望月尽完全摸不着头脑，友谊赛，什么东西？ “哦，对了，这次祓除咒灵的工资已经打到你们卡上了。所以今天下午不上课，好好去玩吧！” 望月尽就最后一句话听懂了，内心隐隐有些激动！水华莲衣则是直接欢呼了起来，就连一向冷静的文野治也露出笑容。 果然相较于学习，年轻人还是喜欢玩。很巧的是，他也喜欢玩。五条悟露出笑容，又是不上课的一天！ …… 现在才春天，人们的负面情绪产生的咒灵还处于可控的范围。因此咒术师受伤人数不多，家入硝子也忙里偷闲，坐在高专一处僻静处闭目养神。如果没被五条悟找到的话，家入硝子想这一天无疑是美好的一天。 “又有什么事儿吗？” “校长，我是来汇报工作的啦。”五条悟一屁股坐在了家入硝子旁边。“过去点，过去点。” “你……算了。有什么事儿？”家入硝子认命般往旁边挪了挪，“你还是叫我硝子吧，叫校长怪怪的。” “好的，硝子。现在有两件事。”五条悟比了个二，“第一条，在横滨发现了改造人。”家入硝子不禁皱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不过稍后就想通了。“羂索死后，他利用夏油的尸体收集的咒灵的确会跑出来。”家入硝子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按照乙骨忧太的实力和做事风格不应该漏掉。 “我估计啊，是有新的特级咒灵了。” 家入硝子用手指绕着头发玩，“啊，还真是阴魂不散呢。”手一停，继续道：“哎，那第二件事呢？” “就是尽君他们做任务发现了一个游戏，可以满足人的愿望，代价就是遇见咒灵什么的……而且连高专都能监控到哟。” 这欢快的语气……“哈哈……”家入硝子跟着干笑了两声。她虽说是笑，但里面没有一丝愉悦的情绪。“现在真是越来越多奇奇怪怪的术式了。” 第26章 “那就麻烦你咯，让高层调查一下。网址发你了，那个游戏叫作明月劫。” “没问题。”话落，一只鸟飞到他们的前方的空地，一蹦一蹦的。一下子就把家入硝子目光给吸引走了。 她真的好想一直这么安定下去啊。 家入硝子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闷闷的，装作镇定地提醒五条悟：“照顾好伏黑惠，毕竟你和宿傩还没分出高低。那些有特级咒灵也不会放弃宿傩的。” 五条悟点了点头，准备离开，他还有任务。突然家入硝子叫住了五条悟，“我忘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像上次那样了。毕竟……你……是很麻烦的啊。” “哈，谢谢了，不过没关系，你们反正不会不管我。再说，我可是最强的！” “呵呵，滚吧。” …… “文野，你的橙汁。莲衣，你的水。” “没想到，文野居然喜欢喝橙汁。”水华莲衣接过望月尽的好意，不忘吐槽文野治的喜好。 文野治选择直接无视，冲望月尽道谢，并提出自己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啊，你不经常喝这个吗？” “是吗？我怎么没看见过。”水华莲衣回想了一下，没有文野治喝橙汁的记忆片段。“你根本就不关心这些啦。我还给你买的桃子味的水呢。” 下午不上课，三人一合计就决定再来市区，毕竟一直待在高专也不是很好玩。 望月尽和水华莲衣是单纯想来买些东西，文野治也只是简单地想熟悉从高专到市区怎么走。 “要为夏天做准备了，要买些漂亮的短裙了，还有鞋子，哦，防晒也是很重要的。”坐下的望月尽听见水华莲衣念的一大堆东西，“上次不是买了很多的吗？怎么又要？” “上次是长裙啦，春天穿刚好。要不你也买一条试试？你的脸真的很像女孩子诶。” 大胆想象一下，文野治和望月尽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双双摇头，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看得出来，你们想得很糟糕。” “那就是很糟糕，莲衣。” “对了，你这次来想买什么东西？”望月尽扭了扭脖子，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买些书，平时看看。毕竟除任务和上课之外，我的空余时间还挺多的。”额外的锻炼除外的话，时间依旧挺多的。 “也是，如果光看高专图书馆有关咒术的书的话，人会学疯掉的。”之后水华莲衣做了抱头苦恼的动作。 “那是虎杖学长他们吗？” 文野治突然开口，指向一个方向。 “真的诶！”下一秒，水华莲衣便扯着大嗓门儿，隔着一条街呼唤：“虎杖学长，伏黑学长！” 第14章 “嗨！” 虎杖悠仁听见后，转头一见是水华莲衣在叫他，立马热情回应。 “不要在喊了！”文野治叹了口气后才开口，望月尽接话：“其实我们能过去和他们对话的。” ？ 水华莲衣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们一眼，一撩头发，“我当然知道！走了。”说完，便领着购物袋穿过马路，抵达对面街道。 “虎杖学长，伏黑学长你们怎么也来市区了？” “我们刚去了一趟医院。” 提问的是文野治。水华莲衣没来得及问去医院的原因，就被最后赶过来的望月尽打断：“伏黑学长，虎杖学长，要一起吃饭吗？我刚刚问了文野，说有一家超好吃的寿司料理。” “寿司？我拒绝一些生食。”水华莲衣抗议道。 虎杖悠仁挠了挠后脑勺，“那就是去吃别的吧。” 文野治再次开口：“那还有一家西餐，要去吗？” “我投一票！”除了生食以外，其余的，水华莲衣表示自己都可以。“没问题。”伏黑惠点了点头，他一直对吃食这方面没什么执念，只要饿不死都可以。 剩下虎杖悠仁和望月尽也表示同意。水华莲衣算是找到“同道中人”了，一路上和虎杖悠都在聊天，几乎没有停过。时不时还要爆发出一阵欢乐的笑声。 默默跟在后面的三人，其中文野治和伏黑惠不停在叹气。 望月尽摇摇头，但心中莫名愉快了许多。进入咒术界也没有那么坏嘛，虽然有生命危险，但也这些同伴，也够了。 “你在笑什么？”不知不觉之间，望月尽的步伐慢了下来，落后他们一小段。文野治察觉到，也放慢了脚步，看见望月尽脸上的笑，有些疑惑，竟然直接问了出来。 文野治提出后，立马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准备挽回一下。但望月尽已经开口了：“就是觉得，有你们在，真的很好。”都是和他一样的人，他不再是怪物了。 “……”文野治一顿，不知道回些什么，于是“嗯”了一声。 “喂，文野，望月，你们走得太慢了！还有文野你要带路啊！” 走在前面的三人发现掉队的两人，纷纷止步，等待他们跟上。水华莲衣挥着手，示意他们快点跟上。 “马上啦。”望月尽心情大好，不管文野治同没同意，就抓住文野治的手腕，拽着人向前走去。 晚上的训练。 “体力方面有进步，但体术方面不明显。和渊的配合也不是很好。”乙骨忧太稍微委婉地提出望月尽的不足。直白点说的话，就是望月尽进步缓慢。 第27章 提升的速度越快越好，实力越强越好。不只是为了祓除咒灵，也为了自己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活下来。 所以，面对倒地不起的望月尽，乙骨忧太没有丝毫心软，冷漠无情下达命令：“起来！”转而又对渊说：“和我一起攻击望月。” 望月尽刚想再赖一会儿，一听乙骨忧太的话，急忙爬了起来，并发出自己的疑问：“什么！” 渊点点头，立马转换位置，与乙骨忧太站在一起。 渊和乙骨忧太几乎同时向他发起攻击。 本来有了渊的帮助，望月尽还能勉强撑住。这样一来，望月尽直接被打得还不了手，没能坚持到五分钟，就再一次倒下。 “看懂吗？” “什么？” “你的体术跟不上渊。”乙骨忧太直言不讳，短暂停顿之后继续批评：“我能跟上，所以不熟悉的我们配合的甚至比关系亲密的你还要好。而且你太依赖渊了。” 太依赖渊了……“可是，渊从小……”没说完的话，直接被乙骨忧太打断，“没有可是，渊是渊，你是你，渊要变强，你也要变强。” “渊只是咒灵，不是不死的。” “怎么可能！我是绝对不会让渊死掉的！”望月尽眼神一厉，再次爬起来，捡起掉落的刀。他做好攻击的姿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乙骨忧太奔过去。 这次他几乎超出了自己的极限，在乙骨忧太下足足撑过十多分钟。虽然一切都在乙骨忧太的可控范围之内，但他还是被望月尽突然的爆发给震惊了一瞬。 仅仅一瞬罢了，乙骨忧太很快发力，将望月尽打倒。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望月尽，陷入了沉思，半晌后问道：“能方便问一下，你是为什么……进咒术高专吗？” 经过刚才的对打，乙骨忧太意识到，望月尽没有想要变强的欲望……至少不强烈。刚才的爆发，纯属是他通过渊激怒望月尽之后的结果。 为了什么？望月尽大口喘息，为了更方便地寻找那个咒灵，从而复活夏油先生？不，这个不能说。想想复活夏油先生之后呢……之后呢？ 今天是望月尽第一次思考自己如果复活了夏油杰之后，自己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望月尽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目光也逐渐暗淡下去。他抿着唇，脑海不知不觉回想起今天下午的时光，他平静地坐了起来，“来咒术界，是因为看得到咒灵的缘故，我从小就没朋友，我想来到我属于的世界。这个目标很容易吧，进入高专，成为高专的学生，这个目标就已经实现了。”望月尽盯着自己右手手心，虎口附着一层薄薄的茧。他握刀总是太用力了。 “乙骨学长，我的进步不大是因为我没有坚定的信念，我没有变强的欲望，是吗？” 望月尽抬头看向乙骨忧太，他看着乙骨忧太点了点头，心脏的跳动不自觉地比平常更为强烈。 “我知道了。如果非要有一个明确的变强的信念地话……”望月尽站了起来，脑海中一一闪过高专的老师，学生：“我想，我会为了守护现有的一切。”守护接纳了我的世界，守护接纳了我的……你们。 乙骨忧太表情没有明显地变化但嘴角分明有了笑意。“好的。那再来吧。” 就应该这样，年轻的生命应该永远向前，绝不应该被困在往日的陈旧之中。 渊默默退到一边，将场地留给两人，月光照在他的白色和服上，似水般滑落，倾倒在地上。可能是经过月光的洗礼后，和服越发的惨白。 路过的五条悟：“不错，不错……乙骨还有当老师的天赋嘛。” 忽然，五条悟看向站在一旁的渊，嘴角勾起的幅度放大，“站得这么远，居然还能发现我。” 短暂注视渊的时间，那边的打斗已经结束了。这次虽然还是不尽人意，但乙骨忧太能感受到望月尽的变化，身上多了一股不可摧毁的坚定。“今天很晚了，我们明天在来。” “谢谢了，乙骨学长。”乙骨忧太将望月尽拉起来。 “希望你一直这样走下去。” “我会的。”望月尽会以微笑，扭头看向渊：“渊，我们回去啦。” 乙骨忧太目送一人一咒灵离开，走向宿舍。咒灵渊跟在望月尽后面，亦步亦趋。 回到宿舍的望月尽坐下就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进入那个名为“明日劫”的游戏。 「播种希望。」 “额……”为什么这个游戏神神叨叨的？望月尽不解，但表示尊重。第一个任务是：帮助一个村子解决附近的妖怪。 望月尽操控玩家，在村子附近来回搜寻，只到几只小妖怪，很容易就杀死了。他猜测这关的boss要到晚上才会出来。 无聊的时候，可以去找村民聊天，听他们讲这个妖怪是如何的恐怖，杀了多少人，给村子带来了多少绝望等等。 「你好。我是来自京都的捉妖师。」 「你是来帮我们的吗？真是太好了！那妖怪杀了好多人！」npc回答道。 「我刚才搜寻了很久，没找到妖怪。」 「她只会晚上出来，她惧怕阳光！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老者模样的npc说完之后，散落在各个角落的npc村民都聚齐了过来，齐声道：「帮帮我，帮帮我……」 「我会的，这是我的职责。」 “（存档，睡觉）。”渊一只手按住望月尽的手，一只手指着桌上的钟，示意望月尽，太晚了，应该睡了。 第28章 十二点半了，的确太晚了。望月尽把电脑一关，起身去洗漱，边走边嘟囔：“以前是夏油先生催你和我的，现在轮到你来催我了。真神奇。” 操场那边，五条悟和乙骨忧太坐在操场上闲聊。突然五条悟低沉着嗓子，说：“乙骨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气氛在一秒之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乙骨忧太试着问了句：“不会是去买喜久福吧？” “哈？”五条悟咧着的嘴角一抽，抗议道：“真的是很严肃的事情！” “抱歉，老师请讲。” 五条悟看着乙骨忧太流露出真诚的歉意，笑容更甚：“最近横滨那边出现了改造人，可能是能改变人类灵魂的咒灵回来了，可能是在羂索死后逃走了。” ！！！乙骨忧太一秒变脸，自己明明将那些咒灵全部祓除了！怎么会逃出来一只？还是最麻烦的那一只。乙骨忧太陷入头脑风暴，仔细回忆当时每一个细节！ 一番回盘，他当时似乎真的没有看见过那只咒灵，虽然祓除羂索之前，他只是在听虎杖悠仁描述了一下那只咒灵的面貌……“老师，我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不过望月的训练该怎么办？” 望月尽的底子很差，而且现在才刚刚起步，乙骨忧太放心不下。 五条悟挥挥手，笑得贱兮兮的，“这个我有别的安排。” “老师是有别的棘手的问题吗？” 乙骨忧太虽然跟着五条悟的时间不多，但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这种任务五条悟一般是不会交给学生的，除非手里面还有更棘手的任务。 就算是最强的，也是会累的。他作为老师的学生，尽量分担吧。 况且这些年老师过得很苦。 “没什么事儿。”五条悟还是一如既往地隐瞒，但就在彻底缄默的前一秒突然发现自己这位学生似乎早就能够独挡一面了。 所以，他转变道：“今天我得到消息，那个叫‘残星’‘明月劫’的东西牵扯到了十年前的一个宗.教——拜月教。” 拜月教，乙骨忧太默念一遍，快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确认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称。 其实五条悟对此也不是十分了解。拜月教成立的时间，无从查起，根据警方和高层那边的对接，其成员也都是普通人，并且是在十年前突然消失的。 那时的他……自己忙得焦头难额的，哪有闲心管这些。 因为没有咒术师和咒灵的参与，咒术高层也从来没有关注这个宗.教。但从警方的档案来看，这个宗.教很极大可能信仰的是一个咒灵。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这个宗.教跟地狱门扯上了关系。 “拜月教很麻烦吗？” “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宗教而已，但是跟地狱门扯上关系就有些麻烦了。” 地狱门，这个乙骨忧太听过。传说中的诅咒之门，谁也不知道门后是什么，也不知道将门打开的后果是什么。一切都是未知，就连“地狱”这个名字，都是后人因为其神秘加之对其的恐惧，像是无人踏临的地狱，从而命名的。 “当然是一丢丢罢了，我会完美解决这件事。” 第15章 “地狱门，好俗气的名字。” “地狱门”三个字从难亘口里说出来的那一刻，真人便立马吐槽。难亘一噎，面对真人只针对他的反骨感到心累，但还是细心地为这个“白痴”咒灵解释：“这只是人类取的名字，其实它真正的名字叫作‘无生界’。据说那里面全是特级中的特级咒灵，每一只都是能轻而易举毁灭一个国家的存在。” “在死亡面前，人类世界的道德和良知会如何？”躺在一旁看书的厌青突然看向难亘真诚发问。他诞生的时间太短，远远不如难亘，所以他向难亘询问不懂的事情很是自然。 “你是在问我吗？”难亘不搭反问，但也没打算给厌青回答的机会，压着声音：“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只想你放下你那些富有高深哲理的书籍，来听我讲正事。” 厌青一听，脸色一沉，扬起书。郑重地辩解：“这是学习，而且是他推荐我看的。”厌青一指真人，平躺在沙发上的真人立马举手回应：“是的～” “你们……”算了！难亘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平复下来。“里梅已经出发去找能够容纳宿傩灵魂封印的‘墟’了。真人，你去调查清楚地狱门的真假。” “真假？所以你给我们讲了一大堆，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吗？” 面对真人的质疑，难亘下意识地摸了摸放在膝盖上的书。“古籍上是有记载的，但无法证实之前，我一律视为假。” “好吧，好吧。我的假期终于是要结束了～” “至于厌青你不是想知道在死亡面前，人类的道德和良知会如何吗？与其问我，还不如自己去实践一番。” 厌青把书一关，眼中泛起寒光，“死亡这么美好的东西，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会被污名化？”厌青仰天长啸，不理解！他不理解且不服气。 难亘和真人同时作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互相对视一眼，交换过眼神，确认对面是神经病！ 一秒正经，真人询问难亘：“那你了？你准备做什么？” “去度假，享受沙滩与阳光……”难亘白了一眼真人，有些想念漏壶那种老老实实做实事的咒灵了。“好了，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房子。” 第29章 “是～boss～” “嘶！” 难亘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世界终于是安静了。难亘翻开合在腿上的书，正是记录这“地狱门”的书籍。他边看边端起桌上的一杯热茶，递到嘴边抿了一口，细细品味。 至于他，他当然是去见见那个具有七渊气息的人类了，万一七渊还活着呢……如果七渊还活着的话，他又多了分打开地狱门的把握。 可以说打开地狱门才是他重回日本的真正目的！！ “地狱门……”难亘忽然笑了起来，并且声音越来越大，是抑制不住的狂笑，“哈哈哈……无生界！”无生界！难亘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红光。 三日后的咒术高专。 三个新生迎来了他得到第二个任务，广岛一家养老院出现了二级诅咒，先已死亡三人，受伤八人。 祓除途中…… “望月！你怎么样？”文野治穿过乱石堆来到昏迷不醒的望月尽身边，鲜红的血流了一地……“可恶！” “文野，先把望月转移到安全地带！”水华莲衣说完的下一秒，就被强大到离谱的咒灵打飞了。 “水华！”文野治刚抱起望月尽，就听见水华莲衣的惨叫！ “我没问题，我去吸引咒灵的注意力，你们快走。”幸而她及时召回渡，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在了剑上。 “你小心点！” 文野治抱紧望月尽流血不止的身体，迅速锁定安全区域，朝那里里狂奔而去。他将望月尽放下之后，就以最快速度赶回去支援水华莲衣。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不知是从哪里开始变化，到现在变得糟糕透顶！ 两个小时前。 “这里就是了，麻烦了。”辅助监督中岛上御带领他们来到帐外。“人员已经疏散好了，需要三位祓除里面的咒灵。” “没问题啦。我们进去了。” 三个人陆续走了进去，渊在进入帐的后一秒显形，跟在望月尽后面快速环顾四周。 他感觉到了危险，但这份危险除了他无人察觉。 渊站定在原地，敏锐地看向一个方向，纵使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那里站着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只咒灵。 实力很强……“渊？有什么事吗？” “（没事）。”很强，只要接近，就会死！渊被望月尽一喊，扭过头来，加快步伐几步便跟上了三人的步伐。 “渊，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快速成长起来，有自保的能力，并且拥有保护你的能力。” 望月尽以为渊还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说了几句让渊放心的话。渊点了点头，在望月尽回头之后，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地方。 “真是了不起的咒灵啊，居然一进来就发现我了。”而且这股气息和七渊的气息很相近。真的是的吗？可是为什么会这般弱？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亘歪了歪头百思不得其解，从容淡定地跟在三人一咒灵的后面，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一样。 文野治走在首位，负责探路。渊走在最后，负责后面的安全。渊虽然只是望月尽的咒灵，但天天和他们一起上课，等同于东京咒术高专的第四个学生，这种任务也很放心交给渊。 水华莲衣身后浮着她的剑，直指前方，她负责观察四周的风吹草动。 “（尽，要小心点）。” “知道了，是有什么事儿吗？”望月尽微微偏头，询问道。“（没有）。” 望月尽感到一丝奇怪，但在渊坚决的态度下没有选择追问。渊是他的伴生咒灵，但他从来都把渊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渊可以有自己的心事，不需要什么都对他说，但渊想说的话，他一定在。 “小心！”文野治一声警觉后，顿时周围大雾四起。三人渐渐被浓雾包裹住，望月尽急忙伸手想去抓前面水华莲衣的手，却落了个空。“文野！莲衣！” “渊！” 没有回应，就连渊都没有。望月尽镇定心神，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走。 一定是快到咒灵所在的地方了。 在雾升起的那一刻，渊就立马调转方向，朝外走，最终走出了雾里。他回头看了眼在雾中若隐若现的望月尽的身影。一眼之后，便朝着毫无顾忌向同类走去。“好久不见啊。七渊。” “不认识我了吗？我们以前在美国见过一面呢。” 渊没说话，在离难亘两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渊不说话，难亘也淡定地回望。半晌，渊才开口：“（滚）！”气氛陡然严肃了起来，难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时难亘原本无害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是因为那个人类吗？我真是没想到如此强大诅咒居然会变成这样，还甘愿跟在一个弱小的人类身边。” 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既然都弱成这样了，便杀了吧。难亘四周流露出杀气。渊敏锐地往后退去，后又立马朝另外的方向，试图跑到帐外。难亘刚追出去几步，突然止住脚，“是想引开我？”真是愚蠢的想法！这里面的咒灵早就染上了他的咒力…… ”欲焰。” 养老院建筑中散发出的咒力气息呈直线上升，一直达到了特级咒灵得的地步。渊清楚地感觉到了，脚步一顿，转身向后查看情况，却看见了朝他袭来的难亘！！ “渊，文野，水华！”望月尽拿着打不通的手机，焦急地在迷雾中穿梭。咒力突然变强，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马上逃走！不逃绝无一丝生机。 第30章 “文野！文野！渊！水华！”喊了几声后，望月尽闭了嘴。因为他意识到，他声音不仅文野治和水华莲衣，渊听得见，这只突然变强的咒灵也肯定听得见。这无疑是找死！ 但思考片刻后的望月尽用更大的声音喊了起来。既然猫抓老鼠的角色互换了，那么他这只老鼠就主动把位置展露给天敌和同伴。 分散在两处的文野治和水华莲衣纷纷听见了望月尽的呼唤。在咒灵无端增强到特级的程度之下，他们一致认为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就看这场游戏，猫找不着得到他们。尽可能拖延然后想办法请求支援。 但显然望月尽破坏了游戏规则。水华莲衣和文野治此时此刻就一个想法，想立马找到望月尽，捂住他该死的嘴！可转念一想，望月尽不会蠢到这种地步，除非是想……把自己当作诱饵。 呼唤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的时候，因为特级咒灵已经找到了望月尽。“钱……钱……你有钱吗？钱……钱……”庞大的咒灵一步一步逼向望月尽。 特级的诅咒气息让他不禁双腿发软，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只咒灵得气息都要恐怖，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 望月尽咽了咽口水，止不住发抖的双腿。可现在不是胆怯的时候，要把这咒灵引出这栋楼才行。至少争取到文野治或者水华莲衣，渊逃出去的时间。 望月尽当机立断逃走，飞速地下楼，跑出去，跑到外面，跑到没有雾的地方。到时候文野治和水华莲衣，还有渊一定可以找到机会逃跑的。 望月尽在心中飞快构思好计划，开始玩命狂奔。那只咒灵的速度也很快。这是真真切切的与死亡赛跑！！ 马上，就快了，坚持住，望月尽！坚持，无论如何坚持下去。终于望月尽冲出了迷雾，但也仅仅是离开了迷雾，身后的咒灵依旧紧追不舍。 “钱！你有钱吗？” 咒灵也随着冲出了迷雾，大手一抓，将花坛抓在手中捏碎。再用碎石块砸向望月尽。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块正中望月尽后背，望月尽随着石块飞了出去，摔倒了地上。 “钱……钱，你有钱吗？”咒灵快速爬到望月尽身边，宽大得到手掌捏起望月尽，捏得他全身骨头直响。 锋利的爪子刺入望月尽的腹部，“啊！”望月尽痛苦惨叫，抬头就看见了也出来的水华莲衣和文野治，似乎看到了希望，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告诉他们：“跑，快跑！”不可能打赢的，最好的办法是跑掉。 “渡！” “冰锥！” 两个蠢货！！！ 受到攻击的咒灵失去了对望月尽这个破烂玩具的兴趣，一甩，把人甩到了乱石堆里面。 跑啊，两个蠢货，跑出去请求支援啊！望月尽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望月尽不想倒下，但也爬不起来，随着流血越来越多，他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最后还是合了起来。 眼皮彻底合上的那一刻，望月尽看见一双黄金瞳！昏迷之前，隐藏在一片漆黑中的黄金瞳的主人似乎对他说了句：“醒来吧，与我一起……” 第16章 “水华……水华……”文野治趴在地上，向晕倒在地的水华莲衣爬去，他的动作十分缓慢，力气在一点一点流逝………要把水华莲衣转移到安全地带……不然……不然会死的……文野治体力不支停在了半路，他看向水华的眼神几乎绝望！ 他们就要这样死掉了吗？“抱歉，不能为你报仇了……” “醒来吧，与我一起杀戮。” 黑暗中金色眼眸完全消失后，望月尽便睁开血色的眼睛。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此时此刻，他面对特级咒灵，气势呈现压倒性的优势，逼得咒灵步步后退。 望月尽慢条斯理捡起掉落的刀。刀身暗淡无光，望月尽用手一擦，血色的刀身显现。 握刀指向咒灵，神情漠然道：“忏悔吧，虫子。” 刀尖指向咒灵时刻，庞大的咒灵瞬间感觉到来自灵魂的战栗，那是一种漆黑的绝望，无法抵抗似地想要祈求快点死亡。 咒灵短暂的愣神期间，面前的敌人不见了，再捕捉到其身影的时，那到身影已经从落在他的头顶，血色的刀径直刺入他的头颅！ 咒灵痛苦地尖叫起来，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涣散，每一寸灵魂的消亡都极其痛苦！ 明明只是一刀而已！ “不堪一击。” 因为没有彻底死亡，咒灵庞大的身影并没消失。 给了凭空出现在空中的白发带黑眼罩的男子绝佳的攻击点。五条悟单手结印，轻呵一声：“术士反转，赫！” 霎时间，嘈杂的声音更甚，但之后的时间便是无尽的沉寂。 沉寂之前，望月尽站咒灵残破的身.躯上，转身抬头透过硝烟望了眼悬在空中的人。要不是三重禁制开启了，不然他一定要杀了这个把他半边身子炸掉的虫子！ …… 五条悟冷着脸，走入废墟，身后跟着是一群医护人员。当他注视着自己的学生没有一个“幸存”下来。注视着三人被抬上救护车之后，他才慢慢走向还没来得及彻底消失的咒灵，用六眼仔细观察起来。 “明明是二级，却拥有特级的力量。真是有趣啊。”嘴上说着有趣，可事实上这一点都不有趣！ 先是出现了火山头一派的余党，再是地狱门，今天又出了一件怪事，还把他的学生打成那样！ 第31章 真是令人苦恼！ 家入硝子也是异常苦恼，当她看见三个年轻的咒术师同时身负重伤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真是两眼一黑。好在多年为医，经得住惊吓，才不忘为其治疗。 治疗完之后，家入硝子体力不支，坐在椅子上休息。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很想来根烟，让自己已然不能思考的大脑镇定下来，然后再好好思考一下她作为东京咒术高专新一任校长需要做的事情。 “硝子，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五条悟从门外走进来，拍了拍家入硝子的肩。家入硝子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她现在要冷静！于是接受了五条悟的好意：“那我先走了，再见。” 家入硝子走后，五条悟注视三张病床前良久。 由于反转术式的缘故，文野治和水华莲衣不久之后就苏醒了过来。 可是望月尽仍处于昏迷的状态。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望月尽还是没有显露出苏醒的前兆。家入硝子再次为望月尽检查一遍，没有任何问题…… “校长，望月，他……” “只是昏迷而已，可以醒过来的。放心吧。”实话实说家入硝子现在心里也没有底，她不知道望月尽会不会醒过来，因为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这种事。 “渊呢？” 五条悟突然开口问道。“不知道，我们进入迷雾中，互相找不到对方，之后渊也没出现过。” 几声电话铃响起，“抱歉。”文野治接通电话，走出了病房。过几分钟后，文野治神色十分焦急：“渊在咒术高专门口，情况很糟！” 打电话的是虎杖悠仁，当时他准备出去做任务，就发现校门口趴着一个红白相间的东西，走进一看，居然是浑身是血的渊！于是急忙给望月尽打电话，可是打不通，才打到文野治这边来。 “我去把渊带来。”五条悟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望月尽这种情况是渊的灵魂相互交织的时间太久了，受伤后又分离，必定导致灵魂不稳。 几乎是一分钟后，五条悟领着渊到了病房里。渊和望月尽一样处于昏迷状态，甚至看上去比望月尽还要糟糕。五条悟把渊放到另一张病床上。 过了一会儿，一人一咒灵之间升起一缕淡淡的红雾，将两人相连。望月尽的变化不大，但渊的伤势肉眼可见在好转。 “这就没问题吗？”水华莲衣有些担心地询问。 “不用担心，我们要相信尽君哟，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文野治看到这幕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了。说到底这件事到底是他太过弱小了，弱到面对诅咒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弱到望月尽想用生命去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 望月尽的情况有好转加上任务繁多，所以五条悟没有过多地停留便离开了，只是心中存在个疑问，渊经历什么？ 按照水华莲衣和文野治的说话，渊一开始就是不在的，没有对战咒灵，那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 “是加入我们还是死？”在打斗过程中，难亘渐渐冷静下来，面对弱化的渊并且未使出全力，而是点到为止，将渊打倒便停了手。 可是这般的“仁慈”得到的还是那一个字——（滚）。 难亘歪了歪头，不是很理解渊的想法。蹲下与渊的视线齐平想要从渊的神情中参透原因。可惜他忘了一张简笔画的脸能有个鬼的表情！ 所以他只能询问：“那个人类就对你这样重要？” 他们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不知道那个人类到底死没死在那个强化的特级咒灵手下。 没得到回应，难亘也很难再生起起来，自顾自地说：“你这样强大的咒灵，难道就一直甘于这样？现在的你就算有一百个你都打不过我。” “熄。”难亘术式收回，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那个诅咒现在已经停止了攻击，你的人类可能还没死。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你做的到吧。”难亘掠过渊，还说了句：“再见，七渊。” 下一秒，渊的身上发出一声剧烈地爆炸声，仿佛是受到了全方位的攻击，血液四溅。难亘疑惑地回头，正好看见渊到了下去，“怎么呢？” 难亘重新走进渊，仔细看了一会儿，得出结论，“居然把人类受的伤转移到自己身上。真是……愚蠢至极……”算了，都是咒灵，他做一回好咒灵吧。难亘把渊拎了起来，“我就远远地去看一眼咒术高专吧。” 虽然这次收获不大，但至少确认了七渊还活着。他真是个极好极好的咒灵，难亘认为的自己。 昏迷第三天的早上，望月尽终于醒了过来。文野治坐在床对面的座椅上，看到望月尽一睁眼，肉见可见地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 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好长，长到他以为那就是他的一生。“喂，望月尽！”文野治看见望月尽呆滞的目光又不说话，一下子就急了，以为望月尽的脑子坏了。 “啪啪”两声，轻轻打在望月尽的脸颊。“疼……”望月尽转动着眸子看向文野治，眼中不乏幽怨的神情。“抱歉……”文野治退回适当距离，“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不用。渊呢？” “渊，也受伤了，但比你醒得早，消失了。”听到渊没事儿，望月尽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你和莲衣呢？有没有事？还有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第32章 “我们都没事，是五条老师赶来把我们救下了。”文野治一顿，继续说：“以后不要做那种事了，不管是谁，都一样重要。千万不要牺牲自己。” 望月尽一愣，叹了口气：“下次你们还是逃吧，也不要让我的牺牲白费！” “你！”文野治还想在说些什么，但被突然走进来的水华莲衣打断了。“望月，你再不醒，我就真的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水华莲衣手中拿了一捧水仙花，放在床头柜上。“你都不知道当时我们看到你被咒灵抓住之后，有多害怕，生怕他把你吞了。” “我有什么好吃的。我现在好很多了，都能下床执行任务了。” “得了吧。”水华莲衣白了一眼望月尽，之后又恢复正经的神态。“你还是好好养着吧，最近我们都不会有任务了。” “为什么？”文野治和望月尽异口同声地询问。水华莲衣挥挥手，“因为这件特级咒灵的事情，不是情报错误，是咒灵的原因。”水华莲衣一顿，思索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来：“我妈告诉我说，最近咒术界出现了好几件大事儿，叫我小心点。至于什么是什么大事件，我无权知晓。估计家入校长，五条老师是知道的。不过有一件非术师政府和高层也掩不住了……” 水华莲衣本来想买个关子，但两人没追问，只是定定地期待地看着她。 水华莲衣：“……” 没有想象中的配合的追问，她只好自己主动说下去：“我们执行任务那个晚上，日本将近有一千人自杀。” 望月尽和文野治都一诧异，发出惊呼：“这么多！” 水华莲衣耸耸肩，事实就是这样，但原因无从论证。 第17章 横滨某处银行。 “喂，你们的门怎么打不开了！” “抱歉，门出了点故障，我们已经联系人来修了。”要出去的人在门口越积越多，可是这是门偏偏打不开了。 银行经理忙得不停擦汗，费力地维持场内的秩序。 “啊啊……啊啊……听得到吗？听得到吗？”一位身着青色竹叶和服的青年拿着麦克风站在人最少的地方。 看得见他的人厌烦地看向青年，看不见的在看见一只麦克风飘在空中时，惊吓过度当场晕厥！ 人群不知谁喊了句：“抢抢抢……劫？”吓得所有人拼命地往门那边挤！ 青年一歪头，不满地说：“我不是劫匪，我叫厌青。只是想做个小小的实验，需要各位的帮助罢了。希望你们能配合哟。” 不是抢劫的，那怕个鬼！“什么鬼的实验，放我们出去！” “对！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等等，你们都看到了什么，那里不只有一只麦克风吗？” “哈哈哈哈，忘了，你们有些人看不见我。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厌青眼神在人群中扫过，“幸运儿是谁呢？” 啊，就你了。 只听“咔嚓”一声，一个男人的脖子被扭断了，“砰”的一声倒在人群中。大厅只是寂静了一秒，紧接着发出惊恐地尖叫声！ “安静，安静，你们好吵。”厌青拍拍话筒，说道。 厌青说完安静后，银行内果然安静下来了。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怕死？一群无趣的家伙。 但是实验还是要继续的。 “首先我要谢谢各位的配合。接下来请听好实验内容。内容相当简单，请随意杀死一个人，杀掉一个人后可以自行离开，没有杀人者，会死。” “大家开始吧。”厌青已经拿着话筒坐下了，有些期待接下来的长场面了。 起先人们都没动，你望我，我望你，对于他们来说杀人还是太过了。 “都不动手吗？”话落，一个女人应声倒地。女人死亡后就眨眼的瞬间，这里俨然成了修罗场。 杀人是不对的，道德和良知告诉我们。杀人是自保是对的，因为生命面临了威胁。 但为什么一个人会杀掉一个以上的人？明明门已经开了，不是吗？明明都可以离开了，不是吗？是上瘾了吗？还是因为太过害怕丧失了理智？ 无奈之下，厌青拿起话筒提醒道：“杀掉一个人的人可以自行离开。”这来像是自天堂来的声音可以传递到人间，但无法抵达地狱的恶魔耳中。 屠杀依旧。 厌青脸一臭，叹了口气，想着他们不走，他走。 他出去的时候，带着银行传出一股血气，玻璃窗外的人们纷纷驻足围观这一场惊世闹剧！厌青想警察应该快到了，只望了一眼里面的混乱，最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有点失望，怎么办？” 拐过一个街道，厌青就遇上了难亘。 “嗨，怎么样？” “不怎么样。” “是吗。我倒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类，你要不要去试试？”难亘递给厌青一张照片，上面正是望月尽。 厌青好奇地接过，第一眼平平无奇，第二眼依旧平平无奇。“他有什么特别的吗？”瞥了一眼笑着的难亘。 厌青讨厌难亘的笑，令诅咒作呕。“这就要你自己发现了。” 厌青把照片攥在了手中，算是答应了。反正他还要继续做实验，用这个人做实验，到没什么关系。 …… “什么！乙骨学长出差了！”望月尽得知这个“噩耗”后欲哭无泪！乙骨学长走后，对他的锻炼任务就落在了禅院真希的头上，“喂，小鬼，你什么意思？” 第33章 “啊，没什么。就是真希学姐，你打我的时候能轻点吗？我不是很抗揍。” 棍子一端“唰”地一下抵住了望月尽的下巴，禅院真希微微仰头，“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 “哈哈哈，真希学姐，千万要手下留情哟……”这话一听就不是真的在劝。 望月尽埋怨地看了一眼水华莲衣。 虎杖悠仁向望月尽投去一个略带同情的目光。“加油，一定要活下去啊！”一旁的伏黑惠默默为其竖了个大拇指，加油！ “开始吧，一年生望月。让我看看乙骨教了你什么。” “其实没什么……”望月尽声音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果然，真希学姐的体术更加厉害。望月尽与之对打时，基本在防御，根本进攻不了。“速度，力量，招式，都太弱了！”禅院真希拿着棍子一个横扫，打在望月尽腹部，将其扫飞了出去。 望月尽趴在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真希学姐，再来一次。”禅院真希一挑眉，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还能爬起来，可以啊。但是不行了，可一定要说啊！” “真希，真的和他没有什么过节吗？” 看着禅院真希完虐望月尽的场面，如果他手中有爆米花的话，一定话吓掉的。伏黑惠叹了口气，“应该没有。只从真希学姐，觉醒了术式之后，学生里除了乙骨学长，就没有对手了。所以……望月，是挺难的。”很难评。 “不会被打死吧……” 又被打趴下一次了，又站起来了。 望月尽揩去嘴角的血迹。两人对打到最后，望月尽脑袋昏昏沉沉的，面对禅院真希如暴风雨一般的进攻，只能凭着肌肉记忆去躲避，回击。 倒下，就再站起来，他没有水华莲衣和文野治……渊那样的天赋。但他知道有一点他比其他人都强，他不惧死亡！ “虽然体术不行，但意志坚定！”望月尽又一次被打飞之后，禅院真希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起来吧。”禅院真希将棍子伸到望月尽能拿到的地方，好让他能借力起来。 可是望月尽完全没动，睁着眼睛怔怔地盯着天空，白云悠悠飘去，离他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喂！不会又要进医院吧？”禅院真希察觉到望月尽的不对，立马跪在起身边为其检查。 坐在看台那边的一群人也站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在说什么？禅院真希凑上去听——好长好长的梦……后面听不清了，“望月，你在说什么？” 伏黑惠一行人准备赶过来查看到底出什么事了。正要去的时候，伏黑惠突然察觉到不对，一手拦住水华莲衣，虎杖悠仁，狗卷棘，一边大喊：“真希学姐，快离开望月！” 禅院真希虽然察觉不到咒力波动，但对危险的感知十分强烈，再加上伏黑惠的提醒。她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望月尽，将近三十米远，才停步。 以望月尽为中心，咒力正在混乱且剧烈地波动着。众人都十分紧张地盯着望月尽那边，眨眼之间，渊身穿白色和服出现在望月尽的旁边，他垂手站着低头俯视着望月尽。 伏黑惠做好召唤式神的手势。这股无序的咒力源自于渊！ 忽然渊扭头朝伏黑惠他们看去。不再是近似玩笑般的脸，而是一张和望月尽一模一样的人脸，眼睛红光一闪，嘴角一咧，露出两颗锋利的犬牙。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们奔来。 “好快！”水华莲衣惊叹道。下一秒，被虎杖悠仁抓住手臂往旁边一甩，“水华，别走神。”虎杖悠仁躲掉渊的攻击。 “渡！” “鵺！” 禅院真希也迅速加入战斗。四人对战一只诅咒，却实打实落了下风。 躺在草地上的望月尽猛然睁开眼，瞥向打斗的地方，呼吸在那一刻停止。 他怎么睡着了？渊在干什么？！ “渊！咳咳咳……渊！” 渊瞬移到四人的包围圈之外，看向望月尽，一笑，单手一挥，巨大咒力从那手中释放出来，地面一快一块破碎，乱飞的碎石全都与咒力一起涌向望月尽。 要死了……可为什么渊会杀他？ 望月尽想不明白，于是忘了动弹。烟尘散去，留下的只会是他的尸体。 但，“哎呀，作为伴生咒灵怎么能伤害自己的主人呢？”五条悟及时赶到，护住了望月尽。 “老师！”五条悟来了就等于希望降临。众人都已最快速度跑到五条悟身边。 “哇，你们跑得好快！” “老师！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虎杖悠仁抗议！ “好吧，让我来……” “等等，老师。我来。”望月尽离开五条悟身边，“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我能把他变回来！” 五条悟沉思一会儿，“可以，如果变不回来得到话，我会将其祓除，尽量使你不受伤害。” “谢谢老师。” “老师，不是……” “莲衣，渊可是尽君重要的伙伴哟。”五条悟下拉了拉眼罩说道。心里想着的是等级还是二级，实力却有了特级的实力，和养老院那只的情况一模一样。 望月尽一步一步走近，一边走一边说：“渊！是我，我是尽。” 渊歪了歪头，手掌中汇聚起咒力，但迟迟没有发动。“渊……”望月尽伸出手，想要渊拉住他，像以往许多次那样。“渊，你醒醒。” 第34章 有反应！ “（尽）……” 渊慢慢伸出手，握住望月尽的手，诅咒之气一下子消失殆尽。渊变回了原样。 “情感还挺深的。”五条悟一耸肩，开怀大笑，“都来听听，渊为什么暴走的原因吧。”到底是为什么呢？ “尽君，麻烦你翻译一下渊的语言了。” “没问题，老师。”望月尽牵着渊的手还在抖。“养老院，你遇见了什么。” 望月尽的翻译：“我遇见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咒灵，我将他引到了别处，但是他似乎对另外一个咒灵使用了术式，将其提升到特级。我没能赶回去救人。” “那个咒灵长什么样？为什么不杀你？” “人形，黑色长发，戴眼镜。我逃到了这附近，他没敢靠近。” “哈哈哈，越看越有意思了。”五条悟语气突然一沉，询问：“为了安全起见。尽君，让渊跟着我几天呗。” “哈？”望月尽扭头看了看渊，不想用意，但渊是没有任何意见，望月尽也只好同意。 头疼！还犯恶心！望月尽忍不住小小的不适，想着可能是被禅院真希打了一顿吧。 回到宿舍，在温水里浸泡的过的毛巾敷在额头上，缓解疼痛。 但还是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望月？在吗？”门外响起文野治的声音。望月尽愣了好一会儿，才丢掉帕子，起身去给文野治开门。“有什么事儿吗？” “我听说了操场的事情，特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没什么事，就是和真希学姐对练有些累。”望月尽依在门框边，一副疲态。忽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头顶响起温和的关心：“吃点东西再睡吧。”温度正常，没发烧。文野治把手松开后，递给望月尽一袋是面包。 他记得望月尽很喜欢吃面包的，就是具体口味不是很清楚，所以各种口味都买了一些，聚成了一大袋。 “谢谢。”望月尽面对文野治的善意回以微笑，接受了面包。 “咚”一整袋面包被望月尽随意放在了桌子上，他现在实在没心情吃。 再次一次打开那个脑残游戏，望月尽也不知道这个游戏有什么魔力，使他忍不住打开。 第18章 「明日劫，于我而言，每一个明天都是劫难。」 夜幕降临，望月尽操纵角色守在村子外面。据村民所说，那个妖怪是从村门正大光明进来的。 望月尽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阴风阵阵。电脑里响起一阵诡异且凄凉的声音，渲染一种恐怖的氛围。 平时他可能会害怕，可是现在他已经迟钝到完全感觉不到害怕了。 一张脸忽然占了半占屏幕，苍白面庞，全黑的眼睛，望月尽呆呆地移动鼠标。 这玩意儿可比咒灵可爱多了。 小时候他没有朋友，只能宅在家里打游戏，所以游戏技术要比水华莲衣好太多。再加上是第一关的原因，反正望月尽没费多大劲儿就打败女妖怪。 屏幕上面就显示出「杀死」或者「放走」 既然杀了这么多人，就杀掉吧。望月尽点了「杀掉」二字，下一秒他的角色就把妖怪的头砍掉了。 「我杀了他们，他们也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我”三个字宛如病毒一样，霸占游戏界面。「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什么意思？中毒呢？ 慌乱之间，望月尽直接摁了关机键。“这游戏有病吧。”望月尽使劲揉了揉眉心，头太疼了。 因为头疼，才晚上七点，望月尽就躺在了床上。“怎么还没有那个咒灵的消息？虎杖学长的衣服都被找到了……应该是真的吧。” “夏油先生……没任务的话，就回去一趟吧。”望月尽一闭眼，几乎是瞬间睡着了。 次日清晨，望月尽很早就离开了高专，回到在横滨的出租屋。 “夏油先生，我回来了。”他没带钥匙，所以只能敲门。 过了很久，门都没开。难道又出去了吗？望月尽想着直接用咒力破坏掉了门锁。 果然没人啊，望月尽撇撇嘴，坐在地上的垫子上等。 这间房子，原来有他和母亲，之后变成了渊和他，再后来多了夏油先生……这个时候只剩他了。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射在他的脸上。望月尽被热醒了，一醒他就知道夏油杰回来了，因为他闻到了饭香，是咖喱的味道。 “尽君，到床上睡一会儿吧。” “不用，已经醒了。”望月尽起身活动了一会儿，坐着居然睡着了。最近确实是累了，可是好像也没做多少任务。“那就玩一会儿吧，饭马上就做好了。” 望月尽盘坐在地上，回了一声“好。” “尽君是累了吗？” 这次望月尽没有否认，而是承认了：“有这么明显吗……其实是关于渊。”勺子轻一下，重一下在盘子乱戳，发出清脆的响声。 “能跟我说吗？” 就是这句，望月尽等的就是这句话。高专那边实在没人可说的，但憋在心里也实在难受。“昨天渊突然暴走了，还被五条老师带走了，我真的害怕他会被祓除……而且……而且……”说不下去了，望月尽失笑，头又疼了起来。真到要说的时候，反倒说不出来什么的，真是太可笑了。 夏油杰沉默地看着苦恼的望月尽，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望月尽的头。“悟是不会祓除渊的，你放心吧。他可是最喜欢守护年轻人的青春的。当年乙骨忧太因为里香，也被高层判决死刑，是悟保下的哟。比起渊的事……” 第35章 “尽君，还是给我讲讲‘而且’之后令你苦恼的事情吧。” “没了，夏油先生。”望月尽坚定地摇摇头，否决：“我只是担心渊，因为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渊……伴生咒灵是这样的吗？夏油杰笑笑，“好吧，尽君有什么烦恼的话都可以跟我说哟。”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夏油杰一扭头就能观赏到。沉默了良久，他开口道：“尽君，我和你一起去高专吧。” “诶？”望月尽眼中爆发出一丝光，但很快就暗淡了回去。“夏油先生是真的想回去吗？” “当然了。我也想见见悟了。” 自己有多久没见过悟了？没算过，夏油杰收回了观赏着夕阳的视线。“而且我也想看看尽君在高专的生活。” “好。” 好久没回来了……好久……再一次站在故地，夏油杰的心情是自己都描述不出来的。悲伤，喜悦，激动，痛苦，仿佛世间所有情绪交织成一团。“尽君，你说我进去不会触发警报？” “应该没关系的吧。” 望月尽还在因为警报犹豫时，夏油杰已经笑着走了进去。没有触发警报，只有望月尽看得到的咒灵，算咒灵吗？ “等等我啊，夏油先生。” “嘘。尽君，不要在这里叫我的名字，别人听见可是很麻烦的。” “抱歉啊。夏……啊，抱歉！”夏油杰挥挥手，微笑着。“没关系的，毕竟尽君也不知道我的过去嘛。” 高专宿舍。 “等会儿我再去买点被子什么的。要不我还是随便找一个空房间……”夏油杰一听急忙阻止望月尽危险的想法。 “尽君，悟，最近在高专吗？还有硝子，还有夜蛾校长。”望月尽收拾的手一顿，“夏油先生，校长是家入小姐……” “硝子？！她怎么会成为校长！”硝子怎么会成为校长的？夏油杰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夜蛾这个姓，望月尽还是从家入硝子口中听来的，只知道是夏油杰，五条悟，家入硝子的老师。“可能是上人校长退休了吧。” 但愿夏油先生不要深思了，望月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但夏油杰怎么可能不深思！一颗心渐渐沉入了心底，怎么可能是退休……呵……退休，什么可笑的理由。太概率是发生在涉谷或者新宿的事。 “嘶……” “夏油先生，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望月尽赶忙把夏油杰扶到椅子上坐下。“尽君，能麻烦你一件事儿吗？”夏油杰的脑子疯狂叫嚣着，不能让望月尽插手这些与他无关的事情。但他实在想知道，他死后发生了什么，以及他的家人是否还活着。 所以他还是说了：“能帮我打听一下，涉谷和新宿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还有帮我去一个地方。” “没问题。”望月尽基本上不会拒绝夏油杰的请求，除非是在早睡早睡和学习上面。 …… 清晨，教室。 文野治问：“望月呢？” 水华莲衣答：“不知道。” “我亲爱的学生们好啊。咦？尽君呢？”来自迟到半个小时来的人的问好和疑问。 “不知道。” “哈？又逃课！”居然又逃课了，又是逃他的课！他上学期间都很少逃课！“今天不上课了，锻炼你们追查能力，找到尽君。” ？ “等一下哈。”电话音乐响了几声后，五条悟把电话凑到耳朵边，“尽君，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啊？” “没吧，有吗，老师我这边信号不好。” “尽君，有一件很紧急的事情。” “什么事，老师？” “啊！信号好了，那我就说了，鉴于你再次逃我的课，我决定给你们布置不一样的课堂作业。莲衣和治君的课堂作业是找到你，并把你抓回来。你的课堂作业则是逃跑，坚持到明天早上这个时候。输的人会有很严重的惩罚哟。” “哈？” 电话那头和教室里面，除五条悟之外的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很有趣吗？好了，现在开始！” “喂，喂！五条老师！”试图挣扎却无果的望月尽在地铁上长叹一口气。昨天夏油杰的情况明显不对，于是他才想着逃课去找echo，顶多被罚跑步嘛。 没想到五条悟会想到这种课堂作业来。但好在作为被抓捕的一方占着便宜。 “五条老师，这不公平，我可没六眼！”水华莲衣抱怨道，鬼知道望月尽跑哪里去了！“六眼也不是万能的啦，很难找到尽君的。” 文野治叹了口气，“说了跟没说一样。” “治君，莲衣，你猜上次我是怎么精确找到你们的，我没听辅助监督说你们的位置哟。” ？ 这话听着不对。 “其实你是靠你们手机的定位啦，高专在你们进来的时候都给你们手机按了定位哟，查看权限好像是在校长那里吧……我记得是这样的。” “老师，我有事先走了。” “我也是。” “啊，又是没课的一天。”五条悟站在讲台上伸了个懒腰，没任务，没课，爽！ “echo先生，你在家吗？” “难亘，我想破坏掉横滨的公寓的门锁。” “在家，你要来吗？” “喂，你想干什么！” “对，我想找你问点事情。” “小住几天啦，你不会你同意吧。” 第36章 “好吧，我等你。” “可以！不要破坏门锁，我告诉你密码！” “多谢！” “等等！” “什么事？”听出到对方语气突然不对的难亘严肃了几分，询问道。厌青轻笑几声，才回答难亘，“我好像看见了，你给我推荐的有趣的人类了。” “哦。对了，尽量不要弄死他，也千万不要弄死跟在他身边的诅咒。” “没问题。”厌青好奇的视线再次投向望月尽。“玩玩吧。” 望月尽打了个喷嚏，吐槽道：“太阳照着怎么也这么冷啊？” echo翘着二郎腿，桌上摆着两杯茶，“有什么事是你在咒术高专打听不到的？” “其实也不是打听不到，是你这儿比较好打听。”这话听着不对劲儿，echo扫了一眼望月尽，叹了口气。都已经成为咒术师了，再阻止也是白费功夫。 而且望月尽也差不多是他看着长大的了。“说吧，想知道什么事。” “一年前涉谷和新宿的全部。咒灵，咒术师，所有重要人物，死者信息我都要知道。” 这串话下来，echo头都大了。那来这么多好奇心，不过答应了小孩，就不能食言。“好吧，我慢慢跟你讲。” 于是echo花了一个早上地时间，为望月尽详细地讲完了之前咒术界发生的所有的大事儿，包括望月尽所要知道的一切。 东京咒术高专校长夜蛾正道死亡。 一级咒术师七海建人死亡。 一年级新生钉崎野蔷薇脑死亡。 …… 还有许多望月尽不曾听过的人名，那一年死了许多人，人数多到令他震惊的程度。望月尽坐在沙发上，半晌不知道如何回应。echo则显得风轻云淡，“这就是你所在的咒术界的真相，死亡，祓除，祓除，死亡……” 永无止尽。 不过，望月尽很快就回神了。因为五条悟又给他打来了电话，“嗨，尽君，我想莲衣和治君正在去抓你的路上。特来提醒你一下，你手机有定位，他们可以通过定位找到你。当然，这件事也是我告诉他们的啦。所以尽君，不要试图扔掉手机哟，好好体验一下这场游戏吧。” “五条老师，你怎么能这样！” 这下子情况不是完全扭转过来了嘛。“呀，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先挂了。” “……”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你应该要走了吧。我这儿随时欢迎你来作客。” 望月尽再次向echo道谢，之后便赶忙转移所在地！ 第19章 但就在他出了电梯离开那栋楼的那一刻，楼层的高处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望月尽听到声音的第一刻是立马远离，等抵达安全的地方之后，才转身朝爆炸声源看去，眼眸中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燃烧的正式echo的家……发生了什么！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echo先生……”望月尽心凉了一半。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是他的错。望月尽向入口跑去，echo一定还活着！ “你是要救他吗？” 声音在上方响起，望月尽脚步一顿，抬头向上望去，一楼的平台上站着一个人，那人脚边赫然躺着昏迷不醒的echo！ 望月尽望向那个人的眼神一厉，随后分辨出来，“你是诅咒？”会可以和人类正常交流的诅咒！ “binggou！”厌青居高临下冷眼扫过望月尽，心中十分不屑，这个咒术师的咒力几乎弱到他感觉不到，真是不知道难亘那家伙为什么不许他死。 算了，玩玩又不吃亏。 一枚钉子被他打入墙中。“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从两人的头顶上慢慢将下帐。望月尽死死盯着厌青，手中赫然是渊的刀。那把刀自然是入了厌青的眼，挑衅道：“赢了我，我就放了他。输了，你就陪我做个……”实验吧。 “咦？人呢？”眨眼之间，望月尽就消失在他眼前了。厌青歪了歪头，眼中是孩童般的天真与清澈，可下一秒，真正的内里便暴露出来。 “废话真多！” “呵，速度到挺快的嘛。但是还差一点！”厌青一闪，便出现在上来的望月尽身后，横扫一脚，把望月尽踢飞到另外一栋楼上，□□在墙面砸出一个大坑。“咳咳咳……咳咳咳……”望月尽咳出一大滩血，掉在了地上。 刚才一脚是纯属力量。 帐内所有人见到这一幕恐慌起来，拼命奔跑，可跑到了帐的边界，怎么都出不去，于是他们再次望向掉在地上的望月尽。 “咳！”厌青一脚踩在望月尽背上，继续挑衅：“好弱啦，你真的是高专的人吗？是高专吧，应该没说错，不过说错了又怎样呢？” “你！” 厌青眼里闪过一丝迟疑，移开脚，“要不再来一次？”望月尽奋起拔出刀，朝厌青砍去。 可恶，速度还不够，根本砍不中！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望月尽冷静下来！望月尽开始一边进攻，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定有破绽，轻敌就是最大的破绽！ 找到了！望月尽蓄足力气一刀砍去。厌青挨了一刀，胸口瞬间出现一片殷红，“呀……打中了。可是就这样的攻击可是伤不了我的！” 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厌青一笑，攥起拳头一拳打在望月尽腹部。望月尽没有飞出去，原因只在于厌青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望月尽的肩膀。“咳咳咳……咳咳咳……” 第37章 “太弱了，我甚至没有用咒力。为了让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弱小，我大发慈悲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大。” 望月尽弯着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的脸被迫仰起，头发被抓得很疼。好强！厌青释放咒力的那一刻，望月尽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是恐惧和绝望。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令人恐惧，令人绝望。好恶心……望月尽失神地看着厌青，厌青眼神很平淡，平淡地看着他，平淡地说出：“你输了。” “配合我做一个实验，我就放了你朋友和这群人。”望月尽目光顺着厌青的手指往旁边扫去，那群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 厌青手一挥，那群人之间当场死了数十人。恐慌，尖叫在那一瞬间再次响彻云霄。“哦，对了，你不是有个咒灵吗？叫他出来跟我玩玩，他赢了，也算你赢。” 不在，望月尽想。在也不可能让渊出来，肯定会输的。望月尽垂下眼眸，不语。没得到回应，咒灵也没出来，厌青瘪瘪嘴，手一松。望月尽掉在了地上。 “选吧，选择一方死亡。剩下的便可以活着出去。”厌青先是单独给望月尽说了一遍，之后又大声对着避开他们的人说：“一楼台子上的那个人死你了你们便能活着，不要着急，都站住！”厌青大吼一声，所有人都痛苦地抱头蹲下，“由他决定是那个人死还是你们死。” “选吧，人类。”厌青最后瞟了一眼望月尽，背着手走开了。 那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中间有人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只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们，他们唯一的活路来自于躺在地上的那个少年。 所以他们纷纷开始想少年哭诉：“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选我们吧，那里只有一个人，我们有几十个，不，几百个人……选我们。” “选我们吧，选我们吧，我还年轻，我还有很美好的未来。” “我家里还有个女儿，他不能没有爸爸……” “我的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我也是位母亲！” …… 好吵，echo先生，他们好吵，echo先生。望月尽闭上眼睛，他不想看见任何一个可怜的面孔。他们有今天都是他的错，这只诅咒很明显是冲他来的。而他也没有力量救下任何一个人，还要靠诅咒的施舍…… “快做决定吧。”厌青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台子上，冷眼看着痛哭流涕的人群，他们都惧怕死亡，想要活着。 “我选一群人。”望月尽睁开眼睛，再次爬了起来，目光很是坚定。厌青嘴角一勾，问道：“你不想你的朋友也活下去吗？真可怜，成为你的朋友。” “……”望月尽一愣，随即一笑，“不，他也会活下去。你不是说选择一方死掉吗？那么我选择我自己死掉。”望月尽提起刀，抵在自己的腹部，刺下去就可以不用选择了，或许他们还真能活下去。 厌青当即一愣，“哈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厌青及时拦截住望月尽的手。“人类，我记住你了。他们都可以活着，你也可以。” 厌青心情大好，把望月尽带到echo那里。“他受伤了，要记得打救护车哟。不过还是不能这么便宜你。”厌青摸出望月尽的手机，单手捏碎。之后冲着那边的人喊：“你们可以直接走掉哟，也可以帮他们打个救护车！” “再见啦。”厌青笑了笑，拔出钉子打开帐，消失了。 “等等！帮我……打个救护车……帮帮我……”望月尽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为什么都跑开了？ …… “望月，不用担心，echo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 望月尽点了点头，“嗯。”幸亏当时文野治和水华莲衣已经赶到了附近，再加帐解除后的骚动，他和echo才得救。“望月……” “我没事，莲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望月尽起身离开。“尽君。”望月尽消失拐过去后，才与夏油杰对话，“我没事，夏油先生。对了，我为你详细讲讲涉谷和新宿的事情吧。” 他讲得很慢，很慢，生怕遗漏掉一点信息。他们走在高专的林荫路上，边走边讲，“我很抱歉，夜蛾校长去世了，以及我没能去成那个地方。” “该说抱歉的是我，尽君。是我让你去打听的。” “没有。”望月尽耸耸肩，“现在都无所谓了。” …… “望月，是疯了吗？文野？诶？人呢？”本来在一起观看望月尽对战禅院真希的文野治也不见了，这么大个人呢？“去体术馆了。” “啊，是虎杖学长啊，伏黑学长人呢？” “为什么会这样问，我们也不是一直在一起吧。” “是吗？” “哎呀，伏黑去执行任务了。倒是望月尽是怎么呢？” “可能是上次受到的打击大太了吧。” 是吗……夏油杰也坐在阶梯上，离水华莲衣他们不算远，都注视着望月尽的一举一动。“好努力啊，尽君。”五条悟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水华莲衣旁边的空地。“你不是在出差吗？” “悠仁，出差也要歇口气了啦。”五条悟一摆手，不跟虎杖悠仁一般见识。“话说回来，尽君有点倒霉，每回不是特级就是特级。” “老师，你在看那边呢！尽君在那边，我们在这边。”虎杖悠仁有些怀疑，不会五条悟的眼睛真瞎了吧。“悠仁，不许想我眼睛是不是真瞎掉了！” 第38章 “没有。” “哦。”五条悟摘下了眼罩，仔细观察着面前的空气。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正当五条悟伸手往前探时，一声“老师”打断了他的动作。 望月尽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吓得几乎要炸毛的夏油杰，转眼看向五条悟，随便找了个话题说：“五条老师，渊…他……” “很好啦，不用担心了啦。” 奇怪，真的很奇怪，明明刚才还感受得到的，刚才真像杰在他身边。 “喂！小子，逃跑可是不好的行为！” 第20章 禅院真希重重一棍子敲在望月尽头上，力量不够，速度倒是不错。“嘶……疼！”望月尽抱头蹲在地上。 “真希学姐，轻点！” 夏油杰一点一点远离望月尽，主要是为了远离禅院真希。他还是讨厌猴子。 又感受到了！五条悟凭借直觉看向夏油杰所在的方向，好熟悉的感觉，是杰吗？夏油杰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步一步向走来的五条悟，心脏病都快突发了！！！ “杰，是你吗？” 杰的残秽，他绝对不会认错，就算在细微，也不会！ 悟，抱歉。 夏油杰冷静下来，意识到五条悟不可能看见他。他嘴角勾起苦涩的微笑，决绝地快速往后退去，然后去到望月尽身边。 果然，五条悟再次失去了方向，停止了移动的脚步。 “不会是任务太重，真的疯了吧？”五条悟一系列奇怪的行为，让禅院真希不禁得出了这个看法。“啊，不会吧！老师？”坐着的虎杖悠仁和水华莲衣都站了起来，所以人都注视着五条悟的背影。 是那样没落，那样悲伤。那份悲伤极具感染力，笼罩了所有人。虎杖悠仁迟疑片刻开口：“老师，你怎么了？” “啊，想吃喜久福了，渊怎么还没回来？” 两股悲伤将编织成一张网，牢牢笼将望月尽牢牢网住。望月尽作出很惊讶的神情，“哈？老师，你怎么能这样？！” “哎呀，哎呀，除了语言不通之外，渊可是很好的帮手啦。我只在替你培养渊的其他技能哟。” “五条老师，我还以为你……” “打住，我没有疯掉。”五条悟作了个止住的手势，“啊，歇好了，我就拜拜了。” “再见，老师。”众人都朝五条悟挥了挥手，包括夏油杰在内。 “真希学姐，再来。” “好啊，你倒是抗打。不像……”禅院真希一眼扫过默默后退的两人，虽然可能也抗打，但不愿意跟她打。没办法，他们三年级，除了任务就是任务，其余时间陪学弟练练，也不错。“既然要打，就快点来吧。” “好。夏油先生再坐一会儿吧，我们很快就回去。” “没问题。尽君。” “虎杖学长，我们去体术观，你也指导指导我吧。” “你不是最喜欢轻松吗？”好直白，水华莲衣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哎呀，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咒术师当然要好好努力了啊。”水华莲衣盯着虎杖悠仁质疑的目光，愣了几秒，“其实吧，我妈妈这周要来看我。没有进步，会死掉的。” “死掉？这么严重吗？” “对，就这么严重。”实打实，字面上的意思，会死掉的。 …… “厌青，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公寓那边会出这么大的乱子，啊啊啊啊！”难亘抓着厌青的肩膀，疯狂地摇晃。 厌青整个诅咒被摇得头晕眼花，“好晕，好晕，好晕……” “烦死了！”木已成舟，难亘麻木地自我安慰，手一松，厌青摇摇晃晃转了几圈，一头载到在地。“好晕，但是我发现那个人类……还挺有趣的，我很喜欢！” 好晕…… “真是不幸啊。”难亘不解气，踹了一脚厌青。 那里的房价肯定要暴跌！ …… 中午的时候，望月尽正在食堂吃饭，吃的是炸猪排饭。他本来没打算在食堂吃的，宿舍反正有文野治给的面包，可夏油杰坚决不许他在吃食方面草草了事，甚至拿出了“不好好吃饭，会长不高”这种话来威胁他。 效果很成功，他坐在了食堂凳子上。“你怎么来食堂了。”文野治端着一碗拉面坐到了望月尽身边的座位上。“面包有些吃腻了。”望月尽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最近都没怎么见你，你去哪里了啊？” 文野治自从学会坐车到市区后，就经常失踪。在高专只有两个地方能够找到他，一是晚上的宿舍，二是下午的体术馆。 “我回家了……” “这就是东京高专的食堂？”门口传来一道声音，那里正站着一位黑色长发，黑色工作制服的女性，全身最显眼的地方就是嘴唇上的那抹红色口红。“比京都的还差。” “妈……”水华莲衣从女人后面探出头来，弱弱地喊了句，然后朝着望月尽他们疯狂摇头，做了个要死的动作。 水华凌一眼扫过望月尽和文野治两人，手指一伸，问道：“你同期？” “是的。” “不是两个男生吗，怎么会有个女的？” “妈妈，那是男生，叫作望月尽。旁边那个是文野治。” “哦，不好意思啊。”水华凌朝望月尽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转头又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不知道说了什么，水华凌走向了他们，一撩头发，稳稳坐在望月尽的对面。 第39章 “你们好。” “阿姨，好。”望月尽急忙回道。文野治在后面也跟了句。“莲衣，这孩子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没有。” “那就好。既然我的女儿没给你们添麻烦，那就请你们也不要给我的女儿添麻烦。” “……”两人当即一愣，嘴角的笑都快挂不住了，脖子僵硬地转向水华莲衣。 这是什么意思？ 水华莲衣也默默背过去，不好解释。 “好了。两位小朋友，再见。” ？？？ “对不起，对不起！”水华莲衣在水华凌掠过她后，疯狂道歉。 “水华莲衣，似乎很怕她妈妈啊。”文野治淡淡说道，望月尽表示同意。 这件事，他们到不放在心上，只是……“望月尽，文野，你们快去，水华和她妈妈打起来了！”各自待在宿舍的望月尽和文野治都被虎杖悠仁叫出来了。 三人一起跑到操场，打斗的场面早已落下帷幕，剩下的只是水华莲衣跪在地上的一幕。“怎么回事！” “虽然你是她妈妈，也不能这样吧。” “鲑鱼！”禅院真希和狗卷棘，熊猫拦在水华凌前面，保护水华莲衣。水华凌眼神一闪，快速取下后腰绑着的匕首，抵在了真希脖子上。 速度之快，甚至禅院真希都没能躲避。“好快。”望月尽感叹道，根本没看清是如何出手的。 “小姑娘，别人的家事最好不要管哟。”她是一个咒术师，不可能真的对咒术师出手，这只是个警告而已。水华凌把匕首一收，定定地看着水华莲衣，“京都和东京两所学校的交流会，你最好好好表现。不然就退学，由我亲自教导你。” “这样还想成为优秀的咒术师，异想天开。”水华凌摇了摇头，眼中的失望像洪水一眼倾泻而出，要将水华莲衣溺死在其中。 “水华女士，这样说我校的学生不好吧。”家入硝子叼着烟出现，眼下的乌青彰显着她的疲倦。可是学生被欺负了，总不能不管吧。 “是家入校长啊。” “水华女士平时任务很忙吧。教导新一代的咒术师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好了，别累着自己不是。” 水华凌一挑眉，没说什么。家入硝子继续说：“这里有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和乙骨忧太，还有像真希这样厉害的一级咒术师，没什么教不好的。” “难道不是天赋吗？”水华凌笑得和善，“虽然我久不在日本，但是日本四大特级咒术师还是听过的啦。不都是一等一的好天赋吗？我刚才也不是利用我的天赋，威胁了你们这里的一级术师吗？” “水华女士……”家入硝子一噎，还想反驳点什么。水华莲衣直接打断，“没有天赋的人就不要每天叫着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咒术师，不然会死得很惨！” 水华凌先是看了看，被扶起来的水华莲衣，再次看向虎杖悠仁，伏黑惠，望月尽，文野治，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烈，“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哈，阿姨，你什么意思！” 虎杖悠仁不服，严重不服！但被伏黑惠拦住了，“虎杖，别冲动，水华小姐在中国的评级很高！打不过的！”据伏黑惠所知，水华凌的术式并不是特别强大，但她快到变态的速度能够瞬间制敌。 敌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仅越来越差了，还没礼貌。家入校长，我们后会有期。不过，我这个人很守信的，说到的话一定会做到。” 水华凌越走越远，直到成为一个小点，最后消失。水华莲衣才敢捂着受伤部位，重重松了一口气。 “莲衣……” “水华，没关系的。进了咒术高专，放不放人是我说的算。” “好霸道……哎呀！” “她就那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水华莲衣露出一个微笑，“打了一架，浑身脏死了，我先回去了。” 众人：“……” “哎……”家入硝子揉了揉太阳穴。不行，高专请一个心理老师了，要和上面的好好谈谈。 洗完澡后，水华莲衣穿着休闲衣服坐在咒术高专后面的湖边的长椅上。风吹在她身上，伤口微微泛着疼痛。“哎……”水华莲衣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我给你拿了点药，先涂上吧。女孩子伤口留疤，就不好看了。” “虎杖学长好。”水华莲衣睁开眼睛，结果虎杖悠仁递来的药膏。“你的妈妈一直对你很严厉吗？” “爸爸死后吧。” ……五个字出来，空气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哈？” “哈哈哈。”水华莲衣移了移座位，让虎杖悠仁有个坐的地方。等虎杖悠仁坐下之后，水华莲衣盯着因为风荡起涟漪的湖面。 “我爸爸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 第21章 “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就连妈妈那样的暴脾气都无法在他面前真正生气。可是他还是个执拗的人，有一次，他接到一个已经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任务，由于实在没有同等级的咒术师。他便不顾妈妈反对去了，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一天之后，妈妈就特别反感我和爸爸共同的愿望。但有无可奈何，只能加倍严厉地对待我。可能真想妈妈说的，没有天赋的人，真的不配谈那个理想……” “你妈妈也是不想你走你爸爸的老路吧。” 第40章 水华莲衣一声轻笑，“是啊，别人都认我妈对我太严了，她把对爸爸的怨，加在了我身上……虽然，她也不想再次失……”失去吧。 “要手帕吗？” “你一个男生带什么手帕啊？” “男生怎么呢！哭泣是人人都可以的吧。” 水华莲衣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声哭了出来，但眼泪却被那张小小的手帕擦掉。虎杖悠仁就静静地陪在她身边，这期间给其他人发了一个“ok”。 …… “尽君，不要玩游戏啦，该睡觉了。” “好。”好恶心的感觉，望月尽强行忍住，先把夏油杰的床铺好才躺倒了床上。 恶心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他的躺下而消失，望月尽想，应该是那个游戏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今天与禅院真希比太久了，累到了。 “尽君，我关灯了。” “好。”忍住，望月尽小心翼翼地平躺在床上，忍着恶心感睡去。 2019年春，4月3日，xx商场出现三只二级诅咒，无人员死亡。事后调查，在场具有高智慧的特级诅咒。 “尽君，你是不是被特级诅咒盯上了？”来自五条悟的疑惑。 …… “莲衣，不来吗？” “昨天被她妈妈打成那个样子，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坐后排？” 望月尽哑然，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夏油先生要坐啊！“哈哈哈，难得莲衣不在，让我感受一下后座的宽敞。”这个理由狗都不信，文野治信了他就是狗，“你……算了。”文野治回头瞪了一眼望月尽，理由什么都懒得问了。 “尽君，还真是不会撒谎了。” 不要说话啊，我要是一不小心回答了，那才是真正的好玩了。望月尽在心里叫嚣，但表面上一直是抿着唇靠在车窗上，注视着外面的街道。 车行驶几十米过后，一抹绿色的身影飞快闪过。 那是那个咒灵……望月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得到眼睛，但又无法否认刚才看到的东西！遭了……遭了……望月尽脑子嗡嗡的。 那力量，根本打不过。“文野，八木先生，我刚才看到了出现横滨樱花公寓的特级咒灵。” “什……么！”八木良一个刹车，车内的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往前倾了一下。“真的吗？”八木良再次回头，确认。望月尽肯定地点点头，千真万确，他绝对不会认错那个咒灵。 车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八木良在回去还是继续前往商场之间犹豫，商场里面至少被困了一千人，但是特级诅咒也不是闹着玩的。 “八木先生，先送我们去执行任务吧。万一那个特级诅咒的目的不是我们呢。” “可是五条先生在别处……”这次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很可能赶不回来。“这是我们的职责，开车吧。”文野治十分平静，直视着前方。 后面响起喇叭声，八木良如梦初醒，咒术师不就是保护弱者而存在的吗？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做不做。 夏油杰：“……”哎，废物一般的猴子，只会产生诅咒，根本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真人，有什么事儿吗？”厌青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靠着墙，接通由真人打来的电话。“也没什么啦，就是得到了一些地狱门的消息。可是难亘好像把我的电话拉黑了，就只好你替我转达了。” “你又做什么事，让难亘把你拉黑了。”地狱门什么的，还不如真人做了什么事使他感兴趣。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说，直接说出有关地狱门的消息。“我现在在一个北海道的一个乡下，那里有一个小的神社，里面供奉的是一扇门，当地人称之为‘极乐门’但我觉得应该就是地狱门。然后我要进山了，大概是死不了了，所以你和难亘不要找我哈。” “……”厌青重重叹了口气，“等能证实了再告诉难亘。我现在要去找我的人类了。” 电话里传来疑惑，“都这么久了，你还没见识到人类的丑陋吗？真是愚钝啦。” “闭嘴。终有一天，我要把你杀掉。” “啊啊啊，我好怕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挂了吧，不，拉黑算了。于是真人又一次被拉黑掉了。 “因为这里是人员密集区，只能疏散三百米范围内的人员。之后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好的。”望月尽向八木良鞠了一躬，小跑着跟上文野治。“望月，不管出现怎么样的情况，请一定要和我一起行动。”上回养老院的那件事，是真的给他留下了阴影，望月尽当时差一点就死掉了！ “我还是……” “不行。”文野治头都没回，直接拒绝。 “哈哈哈，尽君就和同伴待在一起吧。尽君得到术式是以渊为主的，渊不在了，尽君其实很难对抗高阶的咒灵的。”充分利用渊吗？望月尽心咯噔一下，不，不能利用渊。 他要成长到没有渊，他要保护渊。 商场只能进，不能出，除非将布下结界的诅咒祓除，商场一楼一片死寂。 但看见到文野治和望月尽进来时，都涌出了希望的光。“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是的，大家尽量待在显眼的地方，不要随意走动，这样能方便我们处理。” 一声之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三楼走了下来，来到文野治面前。“我是商场的负责人，你们是……那个吧。”男人伸出手，文野治礼貌性地回握，但几乎是一秒钟就抽了回来。“是的，请你维持好这里的秩序，我和我的搭档需要去寻找那些东西。” 第41章 “没问题，拜托了！”商场经理向两人鞠了一躬。随后直起身子去安抚被困在这里的人们。“大家听我说，政府已经派人来了，我们很快就能从这里……” 文野治回头看了一眼望月尽，示意他跟上，两人开始一层楼一层楼的排查。 要不是结界没有消失，文野治都快以为三只咒灵已经被祓除了。“奇怪，他们到底为了什么？”既没杀人，又没对他们进行攻击，那目的是什么？ “文野，小心！”望月尽几乎是飞扑到文野治右侧，拔刀为其挡下咒灵的攻击。咒灵暂时被望月尽逼退，在两人两米之外徘徊，寻找合适的机会攻击。 一只？文野治开始四处张望，果然在高处还潜伏这两只。恐怕这一只发起攻击的话，上面的咒灵就会立马进行偷袭。“望月……” 文野治刚开口，就立马闭嘴。不行，绝对不能和望月尽分开，渊可不在这儿。 “尽君，小心点。” “好的，夏油先生。”望月尽蓄足力气，率先发生攻击。 “诶！望月！算了……” 果然如文野治所料，待在上层的诅咒，飞扑了下来，目标都是正在打斗的望月尽。文野治及时赶到，一脚逼退了两只诅咒，引得在一旁观战的夏油杰心里叫好。 “谢谢！” “这种时候就不要讲礼貌了！”一个人对抗两只咒灵还是有些吃力。但望月尽那边肯定是停不下手，来帮他的。 文野治甩出几根冰锥，为自己逃脱包围争取时间。 文野治的咒力制造出来的冰，无法维持太久。但唯一的好处是——“冰爆。”随着声音的响起，冰锥爆炸了！ 爆炸的威力给咒灵造成了不小的伤害。爆炸后的小冰刺刺入咒灵的体内会持续释放咒力，对其造成伤害。 文野治找准时机，右手出现一把冰刀冲上去准备了解这两只咒灵。 就在下手之时，“引开他。”一道声音使他一顿。就是因为这一顿，文野治被其中一只诅咒一拳打飞出去，另外一只手疾眼快拽住他的脚，将他拖走。 “文野！” “放心死不了！你自己小心点。” 对面的咒灵已经被他打得没多少咒力了，但留下始终是个隐患。望月尽决定先祓除了这个咒灵再赶去帮文野治。 一刀挥下，成功祓除。 “夏油先生……” “你好啊！”一转身，就是特级咒灵那张脸。望月尽脸“唰”地一白，双脚都动弹不了了。因为这次这只诅咒是实打实没隐藏一点咒力，那恐怖的咒力令他腿软。 “尽君！”夏油杰自然感受到了面前这只诅咒的强大。纵使心急如焚，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不由得焦急呼唤还在走神的望月尽。 望月尽的视线再次聚集在厌青的脸上，更为准确的是那双绿色的眼睛上。 第22章 二级诅咒已祓除一只。 在被拖行的期间，文野治找准机会，伸手准确抓住一道墙角。顺利使诅咒一顿，他则抓住机会迅速翻身站了起来。 寒气降临，只用一刀便砍掉咒灵的头颅。“消失吧！”成功祓除。 还有一只呢？ …… 厌青没动手，相反是递给望月尽了一杯奶茶。“听说你们人类都喜欢这个，我请你喝一杯。” 望月尽：“……”没接，不敢也不愿意接。 夏油杰：“……” 厌青见望月尽是这个态度，瘪瘪嘴，眉眼下垂，似乎因为这个行为，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仅仅只是维持了一秒，那种装模作样的神态便维持不住了。厌青迅速恢复原来的神情，把奶茶一扔：“没关系，来和我一起看看我新想出来的实验吧。” 望月尽抖动着唇，说不出什么。厌青一把抓起望月尽的手腕，将人强行拽进了监控室。 一墙的监控，望月尽就坐在前面，厌青站在望月尽身后，手搭在望月尽肩上。“闲杂人等，就不要进来了哟。” 站在门口的夏油杰一顿。 望月尽呼吸一滞，难道夏油先生被看见了？头顶传来一丝轻笑，望月尽感觉自己的肩被拍了拍，“别紧张，我只是感觉得到，看不见的。”厌青俯下身子，伸手去够话筒。 “大家下午好。我是这场事件的策划人。目的只是为了想要各位陪我们做一个简单的实验。商场里面一共有一千三百四十八人，我只要一个人。那一个人由你们选出，他死了，你们便都能活。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抉择，感谢你们的配合。” 麦被厌青掐断了。 “你想要干什么？”望月尽瞪大眼睛看着监控里面混乱的场面，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他们就值得你们拿命来保护吗？”厌青的声音很轻，如同鬼魅低语。 厌青没打开声音，望月尽听不见。只看见一楼一片混乱，所有人的嘴一张一合，甚至大打出手。不行，不行，望月尽想起来，却被厌青用力摁了下去。“啊，难道是个小女孩吗？”厌青叹息一声，凑到望月尽耳边低语：“多年轻的生命啊，可惜要死了。” “不要，不要……”望月尽拼命地摇头，他只能用这种行为来阻止，他甚至都挣脱不开厌青的钳制。 小女孩被推上了绞刑架，但母亲将她拉了下来。中年妇女护着自己的孩子，场面再度陷入混乱。 好难受，好难受…… 第42章 「我杀他们，他们也杀了我！」 「我出生在一个极度崇拜神明的地方，我的母亲说我是神赐给她的礼物，我很高兴。」 深夜，“别让她跑了，再拖下去，神明大人可是会生气的，到时候我们都会死！”这场追捕几乎出动了全部村民，他们都举着熊熊燃烧地火把全方位搜村。 少女拼命地逃窜，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她实在没力气了，实在跑不动了，才停下，躲到一棵大树下。 “阿言……” 母亲！ 名叫阿言的少女似乎从绝望中看到了希望，但还是害怕出去。“阿言，母亲来了。他们没找到这里，不要害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火光是微弱的，足以证明她的母亲没有跟那些人同流合污。母亲是爱她的！阿言几乎是流着泪走了出来，她要把自己的委屈通通说出来。 可……一寸火光的远处是足以把天燃烧成灰的火。 “母亲……”阿言崩溃大哭，“你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要杀我，他们不该死吗！」两道血掌印突然出现在望月尽的电脑界面上，鲜血滴落，真的像流了出来。 好难受，和昨天晚上一样难受，好恶心。望月尽痛苦地弯下腰，捂住嘴，拼命忍住恶心感。“其实这场实验是为你准备的，与其与道貌岸然的人类为伍，还不如与我们一起，至少我们是纯粹的恶……” “不，不，不！”望月尽猛然奋起，用手肘将厌青挥开。“好疼。”厌青捂住被打中的脸颊，默默退到一边。 他可没有要伤害望月尽的心思，甚至起了要教导教导望月尽的想法，“你的力量太弱了，建议把咒力集中在一处，然后发起攻击哟。就像这样一样！” “啊。”伴随望月尽一声惨叫，厌青收回了他打在望月尽腹部的拳头。“这样，明白了吗？”厌青眼中含笑看着跪倒在地的望月尽，顺势坐在了椅子上，拿起麦，“你的同伴已经祓除了那个能布结界的诅咒了，好像还祓除了。”所以，“各位，已经有人自愿为你们死亡，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哦，对了，一定要把伤员送到医院哟。” 厌青起身，路过望月尽，丢下一句话，“我挺喜欢你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来樱花公寓来找我，我住在609。” 厌青把门打开，扯出一个标准微笑，对着眼前的空气，也可说成夏油杰，“你可以进去安慰他了。” 夏油杰看着望月尽还跪在地上，望月尽低着头。夏油杰看不见望月尽的表情，但他想一定是痛苦至极，所以他没敢上前。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望月尽。 …… “家入校长，这是商场的报告书。” 本来这次任务报告是由文野治负责，但望月尽还是承担了下来，只因为他是知道这件事全貌的人。家入硝子当着望月尽的面，仔细讲报告书看了一遍，问道：“又是那个咒灵吗？” “是的。” “好的。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望月尽转身离开，出了门，就是等待他的夏油杰。“夏油先生，五条老师找我，你要跟着去吗？” 夏油杰犹豫了，他想去，但害怕五条悟发现他。至少从那个诅咒的表现看来，他是能够被发现的……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五条悟。但是望月尽的状态，实在不敢恭维。“夏油先生，不必担心我。对方是特级，我输了，合情合理。我还年轻，我还可以变得更强大。” “尽君……” “夏油先生，我尊重你选择的一切。”说完，望月尽便走了。 高专新生的教室。 “尽君，来了啊。” 今天五条悟穿的便装，坐在讲台上，捧着一本书。“听说你又碰上特级了。” “嗯。” “你该不会是被特级盯上了吧。”来自五条悟的疑惑。望月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下子就回想到了厌青的话，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别开玩笑了，老师。” “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啊，需要老师的帮助吗？” 望月尽落座在自己的位置上，帮助，说到底还是要看天赋的。他很有天赋吗？答案似乎是否定的。所以他问了：“渊给我说过，我可以用眼睛从他那里换取力量……老师，我该不该换。” 五条悟难得正经起来，但只说了句：“如果这是你的术式的话。”这个话隔了良久，五条悟才继续说：“渊跟着我的期间，又爆发了一次，咒力很强。” 寥寥几句，让望月尽的心从悬崖上跌倒了谷底。“他被祓除了！” “没有。因为有我在身边，所以他没能伤到人。但……”之后可不好说。或许望月尽的状态实在不适合与之谈论渊的问题，可望月尽有权利知晓渊的一切情报。“但，如果渊再爆发一次，就会被祓除，是吗？” “你可以不让这种情况发生。” “……”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很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望月尽才站了起来，“五条老师，谢谢。” “渊在你的宿舍。好好休息吧。” 出了教室，望月尽没看到夏油杰的身影，没多担心，因为他知道夏油杰很熟悉高专。 或许也因为他此时所有的心思都在渊身上。 回到宿舍，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就像一个普通的人形玩偶。“渊。”望月尽喊了句，径直走进落座在床边。“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3章 “（对不起）。”三个字之后，渊似乎不打算再说什么。望月尽摁了摁太阳穴，试图以这种方法使自己好受一点。“渊，告诉我。将你隐瞒的一切都告诉我。” 渊摇了摇头，始终是没说。望月尽自嘲一笑，语气变得更冷了，“我还能控制你吗？”他原本想说的是：你再暴走一次，就会被祓除。但这句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个问题渊给出了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能）！” 呵，真是卑微……以防万一，望月尽还是宣布：“以后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要显身。” “（可以）。”说完，渊便遵循望月尽的命令消失了。 望着空荡荡的椅子，望月尽心里五味杂陈，随后一股恶心感涌上心间。这次来势汹汹，望月尽再也无法忍受，跑到洗手池开始呕吐。 胃液的苦涩蔓延在他整个口腔，尽管有清水的稀释，望月尽口中异常苦涩…… 该死的！有一瞬间望月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所有人都该死！ 第23章 2019年春4月15日。 一切的伤痛都会被时间冲淡。 “一年级的新生都很努力啊。”五条悟感叹道。 家入硝子对此无感，反而还叹了叹气，“每次出任务都遇到特级，在特级面前没有一丝丝还手之力，是谁都要努力吧。” “也对。”五条悟赞同。两人沉思了一会儿，五条悟开口特别点了句：“尽君的运气是最不好。” “是啊。加上渊的事，受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我申请了给高专派发一个咒术心理老师啦，马上就能批下来了。而且我马上就不是校长啦，真是双喜临门啊。” “可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不是所有情绪都要写在脸上啦。”家入硝子挥了挥手，扯出个微笑。“你还是祈祷祈祷，新校长能够接受你的性格吧。” “对了。”家入硝子似乎记起来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威胁高层把交流会会改到春末啊？马上就要入夏了，会很忙的。” “前年经历这么多事，今年的夏天一定会很忙并且很危险。他们需要通过与咒术师的对战，快速提升自己，光靠同等级的咒灵是不行的。”再说，高难度的咒灵又打不赢。 “随便你啦，异想天开的家伙。”家入硝子哼唧了两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虽然不怎么像个老师，但也不是个差劲的老师。回头见。” “哈哈哈哈哈，谢谢夸奖！” …… “又见面了，八木先生。” “你们好。”八木良向走过来的三人打招呼。“你们以前是见过吗？” “上次你没来的那个任务，也是八木先生负责的。” “原来如此，你好啊，八木先生！”水华莲衣热情地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八木良原本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请随我来吧。”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处理一间咒灵盘踞的出租屋，“根据窗调查过了，这次的诅咒为二级诅咒。门牌号是304，拜托你们了。” 八木良向三人鞠了一躬，吓得望月尽赶忙将我扶起，“八木先生，这是我们本该做的，你不用鞠躬的。” 八木良推了推眼睛，“我只是习惯了。对了，发现咒灵的人看得见咒灵，所以有些麻烦……” 麻烦？三人露出疑惑。 “小眼镜儿，他们就是来除鬼的人啊。看着都好年轻啊。”三楼的走廊站着的人转身朝他们大喊。“抱歉……”没有成功封锁现场的八木良很是抱歉。 那人脖子上还挂着一只相机。 文野治盯着那人，眉头皱起又放松，“走吧……至少人没事儿。” 水华莲衣望那边看去，他们距离不远，能够清楚看见那人的长相。不禁感叹一声“好美”。一头暗红色的波浪长发，高鼻梁，狐狸眼，这不会是魅魔吧。 这颜值直中水华莲衣的心。 “莲衣，你没事吧？” “啊，没事。那人长得太好看了吧。” 望月尽愣愣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好看……” “你们好啊，我叫飞鸟白。你们真厉害，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干这行。”飞鸟白随着三人的靠近，转身后腰抵着护栏上，身后是湛蓝的天空，他笑地真切。 “过奖了。”文野治礼貌地回道，“是这间吧。” “对。” “飞鸟先生，你不害怕吗？”水华莲衣好奇地询问。 “害怕啊，我昨天晚上差点被吓死呢。”说完，飞鸟白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随后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从口袋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比起死，我更害怕穷啊，没办法啦，没有钱，换不了屋子，就麻烦你们了。” 水花莲衣一愣，回神回来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 飞鸟白轻笑一声，微笑的弧度恰到好处，狐狸眼更加狭长，那张脸真是极具诱惑力。“你们的同伴进去了，你不进去吗？” “啊，望月，文野，你们怎么不等我。那我就先进去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飞鸟白敛起笑容，静静地吸烟。楼下响起八木良的声音，“飞鸟先生，现在能离开这里了吗？待会儿可能会有危险。” “啊，当然可以。看到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你们真是太负责了。” 第44章 “这里就安全了吗？” “安全了。感谢你的配合。”八木良给飞鸟白快速鞠了一躬。飞鸟白讪笑着摆手，“今天我怎么也不肯离开，令八木先生很是苦恼吧，现在也不用这么虚假啦。” “啊？”！！！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真。诶？不是给你说了，不要来接我了，怎么还来了？” 从远处走来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伞。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与飞鸟白活力满满的气质截然相反。 “今天要下雨，我怕你淋着回去。” “哇，和信，你果然是爱我的。呀，八木先生，我的爱人来接我了，我就先走了。再见。” 全程八木良如石化一般岿然不动，疏散人群的时候，面对不配合的人，确实很烦，但为什么会被这么直白地揭穿啊！啊啊啊啊……内心在疯狂地咆哮！ 渐行渐远的两人。“下次不要称我为你的爱人，可以吗？” “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嗯。我不爱你，而且感觉好恶心。” “哈哈哈哈，但是我非常喜欢你啊。从头到脚，从里到表，我都非常喜欢。和信，认命吧～”飞鸟白意图在凑进点，却被和信用手掌抵住了。这些话，和信早就麻木了，神色冷淡地“哦”了一声。 “你在那屋子里放了什么？” “一只低级咒灵罢了，他们两个的愿望一个比一个难实现。没实现之前，我的特级咒灵是不会放出的。” 飞鸟白看见和信真的没一点想要与他贴贴的想法，便将□□的身子直了回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以前有个信徒叫文野诚，我还去过他家呢。他有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弟弟。好像叫作文野治呢。” 文野治？ 这样一说，和信想起来了，在倩兮女被解决的那个晚上，顶着咒术高专ip的有两个新用户，其中一个许下想要见到能改变灵魂的诅咒，另外一个是：找到拜月教的残余势力。 “他不就是要找你吗？” “对哦。算了，还是对文野诚的弟弟手下留情一回吧。不过那只咒灵也算有趣。” “洋娃……娃……洋娃……娃……洋娃娃……” “这就是昨天想杀人的诅咒？”水华莲衣指着躲在角落里的诅咒，诧异道。“洋娃娃……”水华莲衣装着胆子接近那只诅咒，用渡戳戳诅咒，没反应。“快点祓除吧。”文野治有些不耐烦。 “好吧。”水华莲衣让了一步，文野治伸手释放咒力准备给这个完全没有攻击性的咒灵致命一击时水华莲衣突然问道：“什么味道？” 水华莲衣刚说完，文野治和水花涟漪就倒了下去。望月尽一个人站着，一脸懵逼，发生了什么事情？“洋娃娃……洋娃娃……我要洋娃娃……”前面两人一道，整个房间就只有望月尽站立着，成了攻击目标。 咒灵突然暴起，朝着望月尽袭来，一大股香气随之而来。 望月尽急忙屏住呼吸，在那一瞬间拔刀，斩杀咒灵。咒灵成功被祓除，但文野治和水华莲衣却也没醒过来。 “文野，文野，水华，水华……”没办法，望月尽只好打电话给八木良。“八木先生，咒灵已经被祓除了。但是我这里陷入了一点小麻烦，麻烦你来一趟。” 「我长大了，也要成为一名像哥哥一样的警察！」 「傻孩子，你会成为一名咒术师，也会和哥哥一样，为了守护而存在。」女人慈爱地抚摸着幼子的头。 “父亲，母亲，还有治。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请你们不要为我伤心，因为死亡是一种解脱。我真的对这个肮脏的世界失望透顶。 我接到任务，潜入一个宗教性质的组织，在那里见到很多东西，甚至开始怀疑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我陷入了迷茫，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守护什么，我做的到底对不对。我已不愿意在思考，因为我的灵魂已然堕入深渊。 亲爱的家人们，请原谅我的自私，擅自抛弃你们而去。父亲，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让治成为咒术师，那不适合我，也不适合治。” 文野治拿着书信，一字一字，一行一行慢慢读下去，眼中的绝望几乎化为实质，他的心脏不断地破碎，重组，再次破碎……最终浓烈的绝望令他用最痛苦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文野治死死攥着书信的一角，万般愤怒，万般疑惑，他都不敢动弹，因为他知道他一旦回头，就会看见在黑夜中，皎洁月光的照耀下，看见静静躺在床上失血过多而死掉的哥哥。 他的哥哥死掉了，他是第一个发现的。 “是治吗？” 身后的声音是哥哥的，文野治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控制地全身发抖。“治，你来见我了啊？” “治，我也很想你哟。” …… “家入校长，文野和水华她们两个怎么呢？”望月尽担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两人。上一回是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先在轮他到一个人站着了。 “咒术残余。咒灵虽然被祓除了，但咒力还残留在他们身上。看样子是堕入梦魇了，自己能靠他们自己了。” “如果不行了。” “那就堕入深渊吧。”家入硝子毫不掩饰，但又觉得这般直白不好，找补道：“你要相信文野和水华嘛，你昏迷的时候，他们可是十分坚信你会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