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拆二代被阴鸷攻强宠了》 第1章 《装乖拆二代被阴鸷攻强宠了》作者:狩心x【完结】 本书简介: 白槿华是个拆二代,他漂亮凉薄,却又偶尔喜欢装乖,跟人谈点虚情假意。 最近他养了一个小情人,本来大家玩得挺好,谁知道小情人居然演技不好,喝醉了叫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那人是秦家掌权者秦邺,豪门望族,身价亿万,听说性格阴鸷残,忍最不能招惹,不慎触犯到都有可能家破人亡。 意外当了秦邺的替身,白槿华没有当面挑明,而是转头把情人送了出去, 新金,主不是别人,正是秦邺的弟弟,被送过去后,情人脸色惨白,呆呆愣住。 欣赏完情人的崩溃后,白槿华玩味地看向在场的一个高帅酷男,男人禁慾斯文,实则眼底慾望翻搅,危险侵,略,白槿华顿时来了兴趣,决定勾上手玩一玩。 很快他们吻在一起,昏昏沉沉中白槿华想喊停,却被男人摁住手腕扣在了怀里,还被玩得流泪。 第二天一睁眼,男人却说很满意他,还要他跟了他,白槿华拿起烟灰缸把男人给砸得头破血流。 他准备跑路躲两天,结果还没出门就被男人堵在家,白槿华这才知道男人就是秦邺,他惹了最不该惹的人。 秦邺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受伤的额头,随后威胁: “是破产蹲局子,还是你给我玩,选一个?” 白槿华斗不过強权,只能陪人,一周后账算清了,白槿华沉默走人。 后来白槿华又跟人玩,打算二次养新情人,却没想到前脚送了人车子,后脚新情人背着他对秦邺大献殷勤, 第二次被当替身,白槿华拿起一个酒瓶走上去。 秦邺摁住白槿华手腕,温柔藦挲,眼底却笑意阴暗:“怎么,是吃醋还是想加入一起?” 后来白槿华逐渐意识到秦邺玩他玩出真感情了,而面对秦邺的各种追求,示爱,深情告白,他拒绝不了,但白槿华可以做到不回应,不动心,不理会。 至于很快秦邺如何求而不得,痛苦难受,白槿华只是冷眼旁观。 与他无关! . 攻受双唯一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狗血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白槿华互动秦邺 其它:拆二代,冷清受,美人受,一见钟情,強制愛,对抗路夫夫,强强 一句话简介:拆二代美味可口好吃多吃 立意:自立自强奋勇直前追寻真愛 第1章 男人的吻 嘭!白槿华的后背重重撞到了身后的门板上,忽如其来的撞击,让白槿华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来,但却不等他说任何话,他惊得微微张开的嘴唇,立马就被眼前的男人给攫取住了。 男人的嘴唇非常性感,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容易被吸引的嘴唇,再加上他这张脸,这副高大而肌肉覆盖着的薄肌身材,哪怕这会男人穿的衣冠楚楚,西装革履,但白槿华相信他的眼睛,他的观察力非常敏锐,几乎在看到男人的刹那。 甚至当时还只是一个侧面,而不是正面,白槿华都在一瞬间知道,这个男人必然是个大帅哥。 而在随后,他们两人的视线,隔着人群,交汇到一起后,白槿华如果不是碍于周围的氛围,这是在一个算是高端点的酒会上,白槿华就算是装,也会好好装一下所谓的上流人士。 虽然说在这之前,这样的聚会,以他的身份,根本连门都找不到,但不妨碍白槿华知道,在什么环境里做什么事。 比如在这个酒会里,他还特意去订做了一套礼服。 他个性是比较冷漠和凉薄的,向来都喜欢穿着简单自在,很少在意他人的看法,礼服之类,过于约束身体的衣服,他根本就不会穿。 不过今天稍微有些不一样,他是带着一个明确的目的来的。 现在,那个目的算是达成了,跟着他一起来的情人,这会大概得称作前任情人了,在明知道自己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瞒着他,甚至都不只是瞒着,而是欺骗和背叛了,情人一边陪着他,一边心里想别人,还在喝醉后,对着他叫了别人的名字。 白槿华自认自己虽然感情淡,但对情人却算是不错,给钱并不吝啬,他也不是眼底容不得沙子的人,更不会太睚眦必报,哪怕是有人在自己背后说他坏话,甚至是捅刀子污蔑他之类的,只要不真的舞到他跟前来,他都可以当没发生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偏偏他花钱包养来的情人,居然欺瞒他,更是将他当一个替身来愚弄。 被欺骗,被愚弄,这种事,在白槿华这里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哪怕他不爱情人,可肆意玩弄他的感情,是白槿华的底线,不能被触犯。 他也不会直接去报复前任情人,他怕脏了他的手,他给对方准备一个很大的礼物。 这会,他的前任情人,怕是不知道痛苦成什么样子。 “最近我没什么钱了,但又觉得你陪我的这段时间,还不错……”几天前白槿华找来情人,对他开口说。 “所以我打算另外给你介绍一个金主!” 白槿华虽然冷淡却也有丝柔情的眉眼,让情人不疑有他。白槿华长了张凉薄无情却也俊美到过分的脸,雪白的皮肤,薄薄一层,安静的时候,经常给人一种强烈的无情感,仿佛是一个冰雪雕刻出来的精致白雪人偶似的。 但没人能否认他的好看。 “白哥,其实不用,我……非常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却没有什么能给你的。”情人拿了房车很多奢侈品,却一次没陪白槿华睡过,心下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他演得太好,要不是白槿华某天跟他去喝酒,听到他醉了后叫他另外一个陌生名字,或许还会继续被瞒在鼓里。 只能说人太贪心,会自食恶果的。 “客气什么,我觉得够了那就行了,过几天去酒会,你好好表现。” 之后的周末,白槿华把情人带去一个富二代众多的酒会,还主动把情人推出去,给了酒会里富二代中的顶级富二代。 情人在看到对方的脸之后,显然认识,然后他僵硬着身体慢慢转身,他脸色惊讶又悲痛。 白槿华拍着他肩膀,笑着薄情地对他说:“怎么样,这个金主够可以吧,可比我有钱多了,你以后好好伺候他,拿到的只会多不会少!” 情人一张俊秀的脸蛋惨白,毫无血色。 白槿华送了人后转身走到旁边沙发上坐下。 白槿华开始欣赏起情人的崩溃来,那张脸,最初比较吸引他,加上性格又不错,很会讨他喜欢,所以哪怕情人没有主动要求,车子房子,白槿华不是个吝啬的人,转头就买来送给了他。 以前家里没有拆迁,他手里钱不多,但对于自己觉得不错的人,就算只是网上的朋友们,他都会给他们发点红包。 说起来他现实里朋友反而不多,也就那么一两个,还感情不深。 不会经常联系,反而是在网上,他的朋友还有几个的,大家在一个群里。 他家里拆迁的事,他也没有瞒着那几个朋友,因为真的算起来,他们中有人比自己有钱,他家不过是几千万,对方家里上亿,根本看不上他手里这点钱。 不过这些不妨碍,白槿华忽然手里有了几千万,他当场就给每个网友都发了几万块的红包,让大家跟着他一起开心。 白槿华,自认为他在对待朋友,和对待刚刚包养的情人上面,他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他们的。 可谁知道,他喜欢的小情人,居然敢拿他当替身。 对方既然能背叛他,就不要怪他去报复他了。 白槿华微微眯了眯眼,思绪几乎立刻被拉了回来。 没法不拉回来,因为吻着他的男人,察觉到他的一丝分心后,直接叼着他的下嘴唇,来回地啜着,他们已经从外面的大厅到了后面的小房间里,这个房间里窗帘是拉着的,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阳光几乎快遮蔽完了。 不过白槿华还是能从眼前的灰暗中,看清楚男人的表情,那张尤为英俊以及硬朗的脸上,除了燃烧起来的慾火烈焰,就是凶猛强悍的侵,占和征服慾了。 同时,白槿华也能从男人的瞳眸里,清晰瞥见自己当下的表情。 这是他做梦,大概都很难想象到的表情,却又那么的真实,和男人的状态差不多,此时的白槿华眼睛熱,脸颊熱,喉咙也是烫的。 他和男人親在一起的嘴唇,緾绵着的舌,尖,更加的烫,似乎烫到白槿华都想要逃离了。 但一如男人的心情一样,他们都是男的,作为男人,也是雄性生物,面对另外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存在,在自己划出来的领地范围里,哪怕过去白槿华没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他根本就不会随便和一个刚见了一面的男人就吻在一起。 但今天太不一样了,或许是报复了情人,他心情太好的缘故,或许是男人真的太帅了。 第2章 那是一种站在人群里,哪怕周围的人都光鲜亮丽,俊男靓女有无数,可所有人加起来,真不是白槿华夸张,他相信,对任何人而言,只要有审美有眼睛的人,都不会去否认男人的帅气。 男人长了一张禁慾斯文的脸,虽然有些阴鸷,但不妨碍他的帅气,他个子还非常高,一米九五以上,鹤立鸡群般,白槿华只是随意的一瞥,就被男人站得峻拔如同是松柏般的身姿给吸引到了。 再到后面,他们一对视,男人哪怕脸色看着平静,可白槿华却在那一刻心底震了一下。 他活到现在,二十多岁,也算是见过很多人,虽然以前他身份普通,上层人的环境,他却也去过,毕竟他这张脸,在很多地方还是吃得开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参与而已。 他可以断定,这个男人,是他过去现在将来,往后余生里,只会是第一帅的男人。 白槿华喜欢漂亮的美好的,独特的东西。 看到了就会心生一丝喜悦,想要去靠近一下,刚好男人看他的眼神,慾望翻腾,侵略危险,于是白槿华知道,他们多半是一类人。 在大厅外,白槿华没有和男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彼此眼神对视了刹那,甚至于前后时间加起来不会超过十秒钟。 可当白槿华微微挑着下巴,勾着嘴唇对男人笑了后,男人盯着他的眼神,深暗到似乎可以不顾酒会里的其他人,朝着他走来,然后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按在沙发上親。 当然,这种事,还是没有发生。 没有在外面大厅发生。 白槿华勾了抹笑后,起身往后面走,余光里他注意到男人跟着他来了。 白槿华琥珀色的眼眸笑成了月牙状,即便笑,也透着淡淡的凉薄,不动真心。 推开一扇门,里面没有其他人,白槿华故意放慢了速度,等着男人靠近。 不多时男人走到了他的背后,不用回头去看,白槿华的后背都能感受到那股眸光有多滚烫和热烈,白槿华穿着两件衣服,在男人灼烧的目光下,似乎那仅有的两件衣服都在瞬间被烧毁殆尽了般。 白槿华抬脚往屋里走,而他刚走到屋里,都来不及转身,身后的男人跟着进来,拽着白槿华的胳膊,将他身体给推到门板上。 之后,依旧是谁都不说话,而是彼此凝视着对方,在白槿华勾人的微笑着,男人低头就凶狠吻了上来。 真的是一个特别凶狠的吻,过于的猛烈,差点让白槿华惊到,以为这个男人会一口咬破他的嘴唇。 好在男人只是来吻他,而不是真的咬他。 哪怕后面有咬过,也不是咬破了流血来。 白槿华被男人的嘴,唇一靠近,那份舒畅,他自己都感到费解。 在这之前,说真的,白槿华没有在公开的场所主動勾引过谁,他自己长得相当不错,天天看着自己的脸,算是审美疲劳了,不过不妨碍他的阳光极其高,他虽然找了情人,可只是当个小玩意放在身边打发时间。 说是情人,其实和宠物花瓶没什么区别,无聊就找人出来玩玩打发一下时间。 最多,他会搂一下情人的腰,更多的,比如接吻,或者睡觉,那就绝对不可能。 那种事,白槿华自己都觉得奇怪,都说男人的慾望是很难控制的,毕竟雄性生物,更容易發情,發起来,哪怕是个水杯,或许都能马上用。 可白槿华,就是和别人稍微有点不同。 他记得高中那会,还有班上的同学组队去外面花钱找人,回来后绘声绘色地和白槿华描述。 白槿华听着这些人的炫耀,他只觉得浪费时间,哪怕他无聊透頂了,他也不会付钱去睡人。 花钱到处玩玩,甚至跳到水里游个泳都比去找人睡觉好。 至于说接吻,是有很多人给他送情书,还不只是女的,男的也有。 白送上门的,即便是现在,都有很多,可白槿华没有兴趣就是没有兴趣。 两个人身体搂着,嘴唇贴一起,真那么爽吗? 白槿华倒更多的觉得,和别人親,难道和自己上下嘴唇触到难道不一样。 再说了,他这人有点洁癖,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一种心理。 估计都有点病理性的洁癖了,他不喜欢他的家里有人,小狗小猫可以,但不能有第二个人形的东西存在,哪怕是几个房间,大家都锁着门在屋里,只要想到有个人和自己在一起,白槿华都脑袋疼,都会觉得极其难受,就像是自己的私人领地被入,侵了,那种无法圧制的侵袭感,令白槿华特别难受。 所以他大学后,宁愿自己努力点出去兼职打工租房,也不要住宿舍。 这样导致,宿舍里的人考公考研,而他一个人在外面潇洒,到处玩,不好好学习,每次考试别人拿奖学金,而他就六十分及格万岁。 他对自己没有太大的要求,在白槿华这里,活着能喘气就行,别的,什么出人头地,他是不想的。 算是他运气好,大四那年家里忽然拆迁,导致他找好的工作也不用去做了,毕业后钱也刚好到他的卡里,上了大学的他,户口和家里是分开的,卡自然也是,其中一笔钱直接打他的卡里。 所以他如今怎么用钱,包养情人或者别的,家里不知道。 在家里,他算是比较听话,从来不给家里找什么麻烦,所以家里把钱给了他,也不会向他要,关键朝他要,他也不会给。 他母亲找了个后爸,对方退休工资一万多,钱给他妈拿着,老两口现在小日子过得算是非常好。 不用白槿华来担心他们。 可以说,白槿华过去循规蹈矩,一朝有了钱后,忽然暴富,还是给人带来一些不同的影响。 比如白槿华立刻就包养了情人。 就是这个情人不识相,居然敢欺骗他。 白槿华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陷到了男人的头发里,漆黑浓密的头发,一看就营养非常好,估计半个月就得去理发店走一趟,男人的头发有些硬,刺手,但触感摸上去,又出奇的好。 一如他的嘴唇,带给白槿华的感觉。 被吻着,不知道是男人吻技太好,还是他这个人存在本身,就让人可以去忽略他的吻技,被他拥着,摁在门板上,哪怕男人箍着白槿华腰肢的手,极其用力,似乎他的肋骨都快有被勒断的迹象了,可鉴于这个吻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白槿华只觉得头皮好像都在发麻。 一道强大的电流,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被白槿华给感知到后,顷刻间已经弥漫到了他全身。 他的手指间,他的手臂,从他的胸口往他的心脏里面蔓延。 连带着他的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心脏,似乎都被电流电得酥酥,麻麻的。 白槿华露出了舒服的表情来,他微微抬起脸颊,以便男人可以更好的親他。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真正的样子,那是一种好像绝美精致的雪白人偶,忽然有了生机,有了活力,有了无限耀眼的鲜活璀璨的光芒来。 本来男人看到白槿华的时候,只觉得他姿色还不错,算是人群里亮眼的存在,但要吸引到男人,又还差那么一点。 直到白槿华忽然弯了一点唇角起来,几乎在那个瞬间,男人似乎看到了寒冬腊月里,忽然亮起来的一簇火,白槿华的琥珀眼瞳就是那一簇火焰,能顷刻间把人的心,都给烧起来的火焰。 而火焰后面的凉薄,则更加蛊惑人,蛊惑得男人想打碎他的无情无心,让他为自己沉溺摇摆。 所以男人怎么能不跟着白槿华进屋,靠近了才能看到这个如雪一般,精致漂亮的青年,是怎么在他怀里融化燃烧的。 男人扣緊白槿华的身体,眸底深暗地再次親上去。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轰然坍塌 白槿华极其享受这个吻,他两只手都抬了起来,一只抓着男人的头发,一只揽在男人的后背上。 他的主動,男人自然不会忽略,一系列强烈的吻过后,男人逐渐温和了一点。 “……继续?”男人嗓音低哑。 “好啊!”白槿华不会拒绝这么舒服的吻。 “外面会不会有人在等你?”男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有又怎么样,你要出去?”白槿华脸还是冷的,雪白的脸,似乎红了,也依旧带着一丝冷意,但他琥珀的眼,火海在沸腾。 “当然不,还得好好陪你,不是吗?” “那你得更努力点!”白槿华指尖描绘男人的眉眼,男人捉着他的手,一个烫吻落上去。” “恭敬不如从命。”男人笑起来,霸道的气息炸开,包裹着白槿华的全身。 他叼着白槿华緋艶的唇肉,像在品味品鉴一般,一点点地用牙齿去磨去啃着,白槿华微微抬眼,琥珀的眼瞳和男人俯视他的目光接触。 男人个子比他高一点,白槿华一米八几,差一点一米九,但男人一米九以上,导致他们接吻时,还别说,这点身高差距,反而异常的合适。 第3章 白槿华只用微微抬起下巴,就能和男人嘴唇相贴。 彼此都没有闭眼,看着对方,白槿华的眼眸,和常人太不一样了。 一般人的眼瞳是褐色的,深褐色,最多有的人是浅一点。 可白槿华的,太特别的,那是一种琥珀色,本来先前男人看的不太清楚,只觉得白槿华是脸长得够好看,眉眼如泼墨的画似的,对视的刹那,男人仿佛看到了一幅山水图。 周遭尤为的喧嚣热闹,可在和白槿华视线对上后,男人听到了一些轰然坍塌的声音。 是雪山,白茫茫的雪山轰然倒塌的声音。 等到他们进了房间,离得近了,似乎男人这才足以完全看清楚白槿华的眼。 该怎么形容来着,男人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词穷。 他也算是识人无数的人,可白槿华和过去任何人都不一样,只要和他凉薄无感情的眸光一对上,就让男人生出一种另类的念头来,想要让他的眼睛里多点感情,多点波动,多一点热度。 而这会这双眼睛相当得熱,热气让琥珀的眼瞳都逐渐在发红了。 琥珀,男人家里有收集一些珍宝,很多还是别人送的,他钟爱的没多少,别人觉得价值连城的东西,不管几千万甚至几个亿,到了男人这里,什么大师的画作,几千年前的宝贝,一个死物,再多的历史文化艺术含义,倒也不是男人不懂得欣赏,他当然懂,但没兴致就是没兴致。 有的人为了收集一些珍宝,费尽心思,男人却从来不会做那种事。 他要的珍宝…… 在这之前,在没遇到白槿华之前,还真的一个都没有。 他生来就拥有一切,所有的东西都唾手可得,钱权对他而言,早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有。 本来就有的东西,谁会觉得是珍宝。 就比如人的身体,健康。 其实很多人认为自己贫穷,所以终日都沉浸在那份贫穷里,殊不知,自己其实拥有一切财富。 人的这条命,便是无价的。 不过,这种话,要是说出来,男人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所以他从来不说。 身外的珍宝,男人从来没有见过。 但现在,他知道,他见到了。 眼前这个青年,这个漂亮的珍宝。 他的眼眸太过绝色迷人了。 甚至比昂贵的琥珀,还要漂亮,偏橘色的眼瞳,似乎有点点碎钻的光在里面闪烁着。 别说和他接吻了,就是让男人只看着他的眼睛,他美丽绝艳的眼眸,男人都觉得心是激動和雀跃了。 至于说能够接吻,这样的福利,男人自然不会拒绝。 他们都是一类人,是本身要求高,谁都不容易看上的人。 忽然的相遇,仿佛是一种命中注定的般。 男人甚至在想,是不是冥冥之中老天都在帮助他,将这么一个完全是按照他的喜好和审美来长的人送到他跟前。 他怎么能拥着他,吻着他,独,占他。 两人在门后接吻,门外的喧嚣并不能传进来,他们眼底此时此刻都只有对方。 白槿华稍微被放开一点,只是一个吻,前后多久,有十分钟吗? 白槿华甚至认为可能就一两分钟。 可却非常漫长,漫长到好像快是一生一世了。 真奇怪的想法。 白槿华微微张着嘴唇呼着气,想不到只是接吻,都这么耗费人的力气,这要是再来点别的,怕不是当场晕过去。 白槿华低声一笑,搂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他抬起那一双绝艳的琥珀眼瞳,橘褐色的眼眸,望向人时,尤为的专注,哪怕是凉薄的,却也同时好像多了无数的深情和缱,绻在里面。 被他望着的男人,难以将注意力从白槿华的琥珀眼眸上转移开。 他低头,啄在白槿华的鼻尖上。 精致而挺翘的鼻梁,是那种整容都整不出来的精致鼻梁。 白槿华的五官,似乎每个都长得非常好,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完美到,不像是这个俗世间该存在的。 他该在画卷里,该在佛台上,被人仰望和供养起来。 男人心想还好今天过来了一趟,本来这个宴会他是不打算来的,他不爱这种人多吵闹的地方,他不需要到这种环境来,借此好寻求什么机会,获取什么资源。 他是那个被获取资源的存在。 是别人伸长脖子来祈求他的垂眸。 男人抬起手,手背从白槿华的额头滑落下去,柔軟细膩的皮肤,毫无瑕疵的脸庞,男人眸光充满了侵略,他忽然注意到白槿华的耳朵上有两颗黑色的痣,不靠这么近根本看不到。 这会被他看到了,连小小的两颗痣,都带着无限的蛊惑力。 男人偏过脸,去吻白槿华的耳朵。 白槿华余光瞥了过去,注意到男人嘴角噙着的笑后,他也勾了勾唇。 下一刻,白槿华忽然抓住了男人的领带,随后他就这样拉着男人的领带,将人往前面带。 屋里有个宽阔的沙发,走到沙发边,白槿华一把将男人给推了下去。 男人坐到沙发上,白槿华笑意染满了脸颊,也染满了琥珀色极致美丽的眼,他长腿跨开,继而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既然要玩,那就再玩一玩,玩够了再说。 白槿华头一次坐男人大腿,心里丝毫没有障碍,反而觉得这样坐在男人怀里吻,似乎别有一番滋味。 显然男人也跟他想法类似,男人重新搂着白槿华的后背,纤细的身姿,笔直的脊椎骨,指腹隔着衣服贴在白槿华的后背,那截脊椎骨都莫名的,开始弥漫出一种黏着力来,粘黏着男人的手指,隔着衣服,都让男人几乎马上愛上了白槿华的脊椎了。 白槿华这次主動吻上男人,他吻人的经验过去没有,这里算是头一遭。 可接吻多简单的事,白槿华没做过,却也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男人太好吻了,光是他和接吻,感受他嘴里的气息温度,濕度,都让白槿华逐渐快沉溺进去了。 外面酒会继续,屋里的吻继续。 明明就是一个简单的吻,两人甚至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谁都没有把衣服给解开,但吻起来,舌尖相緾着,却好像他们不是头一次接吻,而是吻过很多次。 甚至于,他们都不算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而是一对深愛的恋人。 只有恋人才会这样接吻,吻到深处,吻到彼此的灵魂都在顫抖,都快融化到一起了。 白槿华两只手揽在男人的肩膀上,彼此的体温烫到随时要燃烧起来。 真意外啊,本来是存着报复情人的心,谁知道会有这种意外的惊喜。 白槿华自认自己是上面的,哪怕他没跟人睡过,可让他随便做下,面,他不会愿意。 那种像女人一样完全打開身体,由着别人来予取予求的事,在白槿华这里不可能发生,在他看来,那种尊严上的下位,白槿华不喜欢。 他过去很普通,家里没拆迁,没有前。 他也遇到过一些上位者,有钱有权的。 但再厉害的,白槿华都不会对他们卑躬屈膝,他只是没有钱权,不代表他要低下他的头,他的脸,他的尊严。 他认为自己和所有人一样,就算要卑躬屈膝,也该是别人。 他不会为谁当下位。 在这里,只是吻,不会做别的,白槿华再沉浸,理智依旧还在。 他自认为还在。 他吻着男人,渐渐闭上了眼睛。 他们的亲吻,某个时候,更像是两头同样凶猛凶狠的野兽,在彼此拉扯和推拒,谁都想要拿到主动权,都想要占据上位,然后去掌控操纵对方。 谁都不会是轻易低头做下位的人。 男人抚模着白槿华的脊椎骨,他抬起眼,看向白槿华的脸颊,近距离之下,白槿华的脸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一般来说,靠这么近,再好看的人,都该有点扭曲了,可白槿华的脸不会,而是离得越近,好像愈加的完美无瑕。 他的皮肤,真的一丁点瑕疵痕迹都没有,能看到细微的小绒毛,一根根的,皮肤毛孔也几乎没有。 这样的人,他和别人接过吻吗? 也会这样妖冶地坐在对方大腿上嘛? 明明只是陌生人,刚好看对眼玩玩,却诡异的,男人竟心头微微地不悦和吃醋起来。 男人眯起眼,白槿华如果这会睁开眼的话,或许他能意识到那种极度的危险和侵袭了。 可惜他没看到,也就失去了一个最好的离开的机会。 当身体被搂着,从男人身上转而倒在沙发上时,白槿华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他依旧揽着男人的肩膀,享受着这个吻。 他还无意识地拿膝盖去蹭着男人的身体,他不知道这种行为对于另外一个人意味着什么,他渾身上下,似乎连弯曲的头发丝,都像极了一把尖锐的小钩子,在不停歇地勾着男人。 第4章 作者有话说: ---------------------- 真的只是吻,就是久了一点,衣服都好好的。 琥珀色的眼睛,偏橘色的眼眸,具体怎么样,大家可以网上搜一搜,非常漂亮,有个明星就是, 第3章 打湿了鞋 男人似乎不再甘心于只是隔着衣服触模到白槿华的身体,很快他就掀开李熙棠的衣服,转而把手放到了里面。 滚,烫的掌心忽然贴过来,白槿华感受到了,他琥珀的眼过去,有些想要阻止,但很快男人叼着他的舌,尖,狠狠来了一下,给白槿华啜得,渾身都战栗起来,心脏都跟着一起,冲到了嗓子眼,在白槿华的喉咙里咚咚咚如捣鼔般地响着。 其实白槿华也觉得男人的衣服有些碍眼了,对方抚模他的后背,他也不甘落后,将掌心往男人的身前放,快速拉开男人的领带,扔到一边后,白槿华又一个用力,将男人衬衣的扣子都给崩开了,反正他有钱,到时候赔男人一件衣服就行了。 男人的衬衣松开,白槿华被親着,看不到具体的,但他可以用掌心去靠近,一接触上去,緊实的皮,肤,肌理,姣好的触感立刻就传达上来,传达到白槿华的大脑皮层。 在某一刻,白槿华甚至不免在想,这个人,他要是跟谁睡的话,谁都不会吃亏,让人只想要往他身上砸钱。 值几万? 几万根本不行,模一下几十万差不多。 男人衣服价格不菲,虽然看不出来具体的品牌,白槿华对好坏还是能区分的,这种衣服绝对是高端定制的。 估计身份地位,说不准和他前任情人的现任金主差不多。 和秦家大概比较接近,但要比过秦家,那就很难的。 秦家在当地可是高门大户,白槿华以前听某个人吹嘘,说秦家家里贴到地砖都是金子。 虽然不至于真的拿金砖来铺地,但以秦家千亿的庞大资产,金砖估计都能堆叠起来放。 白槿华掌心放在男人的腹肌上,薄薄的肌,肉,是那种穿衣服特别显身材,充満了男人味荷,尔蒙爆棚,但脫了衣服又觉得有料的存在。 这种身材,说一句頂级男模,都不过分。 估计很多男模,还没有男人这种出类拔萃的气质。 他眼光可真不错,一来就接触到这么优异的男人。 只不过有个事实,白槿华又太明确了,他和男人都是上位,他们不会甘愿屈居人,下的。 真是可惜,要是男人能躺着给他玩就好了。 他虽然经,验没有,但相信自己能让他开心的。 白槿华收起这点遗憾,更多的玩不了,一点小的親密游戏还是可以的。 白槿华被男人稍微松开一点,男人濕熱的气息扑洒到了他的脸上。 “你很漂亮!” 男人开口,嗓音尤其好听,大提琴的低音区,让人身心都不由得軟麻起,来。 白槿华呵呵笑的周身都在抖,他纤細的而葱白的手指卷了一缕男人的头发,因为是短发,所以卷了两圈,没有抓住的头发自己又滑落了下去。 “谢谢夸奖。” 白槿华很虚心地接受了男人的赞赏。 “你跟其他人这样做过没有?” 男人看似无意地询问,但眼底是探究的深暗。 “哈哈,怎么,难道是想问我,你和我过去的那些人相比,到底谁更好?” “这么说吧,我会怀念你这里的。” 白槿华手指移到男人的嘴,唇边,他的指节是纤白的,但指腹,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泛出了绯艶的紅。 指腹一片紅,只是在男人眼前晃一下,他手背上的深青血管,浅紫的筋脉又太过明显,这些不一样的色彩,组,合起来,呈现出一种叫人完全拒绝不了的蛊惑。 甚至于,只是那只手,指尖泛出薄紅的手,都逐渐在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慾态来。 勾人想摧毁他的慾态。 这般特别的景象,誘惑得男人喉头猛地發緊,就像在沙漠里踽踽独行太久,忽然看见一处水源,男人眼底煭焰烵烧,烧得他瞳眸一片疯狂又贪婪,只恨不得立刻就占有眼前这处水源,眼前这个人。撕碎他,嚼碎他。 男人收了收疯狂的念头,他是个很会达成愿望的人,他起了心思了,就这么肌,肤相親根本満足不了他。 他想要的还有更多。 无数无数的多。 他将一点点地让自己餍足和満足。 白槿华没注意到男人对他的真正念头,只以为他们都不想当芐位,所以就親一親彼此就好了,親得差不多,那么各自起身,收拾一番,打开门,再走出房间。 他以往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拆迁有钱暴富后,其实接触的人也不多。 他没有告知现实里太多的人他有钱了,他非常清楚,忽然有钱,意味着什么。 太多心思不正的人。 而且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不会让自己去接近那些危险。 他花钱也相当地注意,起码不会随便让人盯上自己,就他们那里拆迁到现在,不过几个月时间,已经有不少的人,被团伙给盯上,有人被拉去赌,博,几天就输光了,还债台高筑。 家里,他让母亲把钱存定期,不要取出来,别人问就说钱都在他这里。 其他人根本没他电话,找不到他。 白槿华,天生对危险有第六感,包括对一些人,他能够在第一眼过后,就意识到对方不能多来往。 只是在这个酒会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以往依赖的第六感,忽然间失了灵。 男人箍着他親,親得他晕头转向。 如果有親吻大赛的话,白槿华一定推荐男人去,他绝对会拨得头筹,拿到第一名。 他实在太会親人,将白槿华这样的处男,从未和其他人親过的人,轻而易举就击溃了白槿华的防御。 等到白槿华终于感知到一丝強煭的危险袭来时,为时已晚。 他的手,他往头上看,居然不知道怎么的,被綁了起来,还是先前他从男人领口扯下来扔到一边的领带。 这会却成为了束缚他的存在。 真是搞笑啊。 白槿华转过脸,呼出的气烫到他的嘴,唇般,让他緩了好一会。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白槿华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冷漠,可出口后,却濕軟到他自己都惊讶。 这种軟绵绵的声音,真的是他的吗? 白槿华仰望着他身上的男人,刚才好像没意识到,这会巨大的危机感侵袭而来,白槿华好像才慜锐感知到,男人的体魄其实比他強健很多,好像他的一只手掌,都能轻易把他的两只手给抓住。 被男人的身体阴影给笼罩着,手腕还被绑住了。 男人什么意图,白槿华到现在如果还不知道,那他真蠢到家了。 然而他能愿意吗? “喂,解开,我没兴趣跟你玩别的。” 男人不说话,只是拿漆黑濃暗的眼神注视白槿华。 “你耳聋了,我说你放开我!” “滚开!” 白槿华不是好脾气的人,抬脚就去踹男人的身体,结果没踹成功,反倒把自己的脚给送到了男人的手里。 白槿华狠狠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后,热度在慢慢散开,冰冷的凉薄在一点点凝聚。 “别把我当那些随便的人,你今天但凡敢動我,我就能让你血流一地。” 白槿华说着凶狠的话,不是虚张声勢,而是真的他会这样做。 男人从未被谁威胁过,只觉得相当新鲜,哪怕白槿华会说到办到。 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就算是流血,他也都在这里,在此时,让自己的愿望成真。 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看上什么了,喜欢了,想吃了,必须得拿到手里来,好好的咀嚼品尝,直到満足餍足。 男人迎着白槿华冷戾的目光,在他琥珀的眼瞳下,微笑着低头。 白槿华就算是梦里,也难以梦见这样的经历和遭遇。 或许这是梦? 白槿华无法自欺欺人,梦可没这么真实,没这么令他难以接受。 他想到有句话,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濕鞋。 关键他以前没有去过河边,他最多在岸边远远地看一下,不会去到河里。 他现在也只是在河边,都不算是河里,怎么就打濕了鞋。 他眼瞎,他认了。 他主動勾引的人,在那一刻,其实就该预计到所有的后果,他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如今看来,他太高估自己了。 白槿华挣扎不了,男人的大掌,轻而易举就摁住了,在之后,白槿华就更无法逃离了。 案板上的鱼大概都比他好点,起码可以拿尾巴摆動到案板上,然后落到地上。 他没有尾巴,他也跳不動。 他被男人抓着拽着,往无尽的深渊里拖,他反抗拒绝,身体失重,不停下坠。 第5章 深渊似乎没有底部,白槿华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坠落。 坠落到门外的喧嚣声好像都停止了。 而他又从里面的房间离开,被男人带到車里,在車里,他的胳膊还被绑着,男人拽着他,让他坐他怀里。 从車里换到酒店的一个房间,时间齿轮好像走得很慢,慢到一分钟仿佛一个小时,十个小时。 到他终于坠落到了深渊下,他望着上面的天花板,陌生的天花板。 力气是被耗尽了,太累太疲倦,白槿华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闭眼之前,他拿冰冷的眼刀子般刮在男人身上,等着他,他会让他知道血从身体里流出来是什么滋味。 白槿华昏睡在男人怀里,男人拨开他额头粘着的头发,手背再次温柔抚过,只是这次男人表情已然和先前不太一样了。 他笑得温柔又阴郁,他俯身啄在白槿华的唇瓣上,和他道了一声晚安,随后起身去了浴室。 作者有话说: ---------------------- 三更 第4章 跟着我 白槿华昏睡过去后,他开始做梦。 不是一个梦,而是系列的梦,那个梦境基本都是从一个地方开始,但在后面,去因为白槿华的每次选择不同,而走向了不一样的结局。 却任何的一个结局,都和白槿华刚刚经历的事是一样的。 哪怕他没有包养过情人,他选择自己一个人,单身,最多是到处玩玩,可每次在梦里,都能那么凑巧,不管他去哪里,就算是外出旅游,也能莫名其妙地遇到男人。 然后梦境里的他,无法自控地被男人的外表给迷惑住,然后跑去勾引他。 即便白槿华无数次的心理拒绝,但梦里的他,那具身体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导致白槿华不管怎么挣扎,最终都是一个结果,他倒在男人的怀里。 他在一个酒吧里遇到的前任情人,情人跟别人来的,似乎对酒吧这种喧嚣的环境并不适应,安静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白槿华被他表现出来的拘谨给引起了一点兴趣。 有时候他只是看着,不去靠近,而那次就是他们这辈子在梦里唯一的见面。 哪怕这种时候梦境更多,可带来的结果,却是他更早的遇到了男人,睡了他的男人。 其中有一幕恐怖的梦境,在那个梦境里,白槿华居然意外看到男人他走向了秦家的二公子,秦戎,秦戎更是开口叫男人大哥 看到这一幕的白槿华,浑身坠入了冰窖般,从头到脚,心脏都在瞬间被冰冻了起来。 他宁愿睡自己的是个海王,都不想要对方是秦戎的大哥,秦邺,那个人,管事从外界的传言里来看,白槿华都能拼凑一些对方的个性来 当情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好人选。 何况,以白槿华这点暴富的拆二代,他手里那点钱,放到秦邺跟前,完全不够看的。 被睡一次已经让他后悔到肠子都青了,真要男人是秦家的掌权者,太子爷,那个无数人都公认的冷酷且残忍的人,白槿华大概真的想回到他妈的肚子里,再重新投一次胎了。 好在这样的梦境,非常短暂,只是刹那,并没有持续太久。 更多的时候,是白槿华在各种地方,有时候似乎走在路上,都能够和秦邺偶遇,然后他们一个在路边走,一个坐在车里,互相一个照面,立马就对上眼,跟着白槿华坐到了男人的车里,汽车往男人家里,或者是酒店开 他们去过很多地方,也可以说,在很多地方都做过。 梦境里的时间,和现世不同,哪怕这一觉,不过是几个小时,半天时间都不到,对于白槿华而言,仿佛他已经在梦里和男人度过了很漫长的时间了。 到了最后,最后一个梦境,是男人搂着白槿华,然后眉眼压迫地,告诉白槿华,他已经将他给调查得一清二楚,白槿华那点家庭背景,简直拿不出手来。 男人靠近,吻在白槿华的嘴唇上,他对白槿华说:“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直接把白槿华从梦境里给惊醒,说是惊恐的吓醒更加合适点。 醒来的白槿华睁着眼睛,他琥珀的美丽通透的眼眸凝视着上面的天花板,似乎和他入睡前,有些不同了。 白槿华微微眯起眼,他刚从梦里醒来,虽然这会梦境许多都模糊掉了,可最后,最后的最后,他被男人搂着,还说让他做他的情人,根本不是商量和语气,是要求和逼迫强求。 梦境里白槿华即便不知道男人具体是谁,连名字都不清楚,可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阴暗气息,令白槿华难以拒绝他。 无法拒绝的白槿华,就这么被男人给强势地控制着。 简直太可怕了。 白槿华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么可怕的梦。 他只是被人睡一次,就要一辈子让人睡了? 这个念头刚起,白槿华安静的眼眸,忽然间一片冰冷弥漫了上来。 他刚才还不清楚,意识模模糊糊的,这会则完全都记起来了。 而记起来的瞬间,白槿华连忙从床上起身,这一動,拉扯到了昨晚被过度用过的地方,那里是麻的,过往根本不会拿来用的地方,却在白槿华都抗拒不了的情况下,就这样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着。 白槿华咬牙切齿,眼眸逐渐猩红起来,忽的他抬起头,狠狠往被子上砸了下去,咚地沉闷的声响,白槿华猛地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他缓缓睁开眼。 撑着边沿,白槿华缓缓坐起身,不只是麻,麻感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感觉,那就是空,好像自己的那里,已经完全空了,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空洞似的,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感,弥漫上来,令白槿华快把牙齿都给咬碎了。 然而他除了愤恨之外,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房间是套间,白槿华在里面的卧室,他看到旁边有扇门,房门紧紧关着,外面是否有人,白槿华不得而知。 当下最重要的事,他知道是立刻起来穿上衣服离开。 他不会因为一次地意外,就真的跑去给谁当情人,然后让对方将他圧在怀里,哪怕是几天几个月,都不行。 白槿华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去依附谁。 床边放置有衣服,是他的衣服,已经全部干净,至于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白槿华不去探究。 穿上衣服,然后他走人就行。 至于期间,哪怕他极力去控制,眼睛还是落到了身上,他是倮着的,倮着全身睡在被窝里,一件衣服都没有,衣服全部在昨晚都被一个男人给他扯掉了。 他不想去在意的,但在抬胳膊穿衣服时,胳膊都传来了一些不适感,还是令白槿华又朝着被单上狠狠锤了下。 稍微發泄了一下心底的怒气,他认栽。 哪怕被人睡了,但报警他是不会的。 真调查起来,他勾的人,酒会厅是有监控的,里面房间应该没有,他当时对男人主动微笑勾引他。 就这个视频,拿出来他还真无法说自己不是自愿的。 况且在后面,应该说男人不仅是吻技好的,别的技能,也相当出色。 最初白槿华是有一点不舒服,但不舒服过后,则是许多的快乐,他不想去否认经历过的那些快乐。 像是这样一来,他就完全是一个受害者。 他不是受害者,他也不喜欢当受害者。 快速穿好衣服,忽略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点点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包括手腕上,都能看到一些痕迹,除开被领带捆过的痕迹外,还有许多密布着的齿痕还有吻痕。 只是稍微一瞥,白槿华都能知道,他昨天和男人,在这个房间里,是有多么的疯狂。 简直跟做梦似的。 衣服扣子扣好,扣到了领口,把颈子都给遮掩了一半。 地上放着鞋子,白槿华低头穿鞋,弯腰的刹那,过度弯折过的腰,肢,也在一刻传来了肌肉酸疼的感觉来。 白槿华能怎么办,这个哑巴亏他不吃也得吃。 第一次在河边走的他,就沾濕了鞋,而且还是从里到外,全部都打濕了。 以后,以后他绝对不会第二次走到河边的。 再来第二次,他先给自己两巴掌,把自己给打醒。 穿上鞋子,白槿华先去了浴室一趟,屋里自带有浴室,站在镜子前,白槿华拿冷水洗了把脸,让脸色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的困倦,又拍了拍脸,好让自己状态好一点。 都做了后,白槿华这才往屋外走。 他其实没有预料到,男人睡过他之后,会不离开。 而是还是安静坐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 男人正拿着电话在跟人说话,声音不大,似乎谈完了,所以男人挂了电话。 很奇怪的,白槿华自认他脚步声应该是轻的,开门声也是默然的,没有声音。 可男人后脑勺却跟长了眼睛般,白槿华一走出去,他就把头转了过来。 第6章 白天和晚上,看人是不同的。 夜晚,在酒会绚烂的灯光照耀下,男人尤为的与众不同,那种骨子里自带的优雅和斯文,充满了冲击力。 然而白天就不一样了,在自然光的映衬下,这个时候似乎白槿华才感觉得更加清楚,男人看似平和的面容中,其实隐藏了许多的阴暗阴鸷。 这种阴鸷,在他注视着白槿华时,顿时仿佛有无数的丝线弥漫过来,将白槿华本来就不适的身体给缠裹起来,令白槿华更加难受了。 白槿华就那么站在门口,和男人隔着沙发对视着。 男人手机放下去,他个子太高,哪怕是坐在沙发上,但转身时,似乎大半个身体都在沙发靠背之上。 而他沉默着望向白槿华,白槿华刚才逃离的最后的那个梦魇,似乎就这样在现实里重新上演起来。 白槿华脚步停滞了片刻,随后他迎着男人阴鸷的目光走了过去。 走到茶几边站定,白槿华快速扫视了一圈茶几上,在看到一个透明的烟灰缸之后,白槿华立马感到手指在快速地发痒。 白槿华低垂着眼,和一米多开外的男人眸光接触,再没有丝毫的緾绵的意味了,只有一片冰冷和凉薄。 要不是白槿华刚从卧室里出来,男人差点怀疑,其实是他或者白槿华走错了房间,他们这次第一次见,他们不小心偶遇了。 男人嘴角出现了一丝上演的弧度,几不可查,他的眼眸非常的暗,紧盯着白槿华,白槿华有种四肢身体,都被捆缚住的感觉。 “睡得怎么样?”男人开口相当关心地问。 然而他的这份关心,和猫对耗子打招呼没区别。 他能不知道他昨晚睡得好不好吗? 白槿华手指尖忽然有些疼了,他用指甲在男人后背上抓出了很多痕;迹,男人皮厚不觉得疼,但白槿华他对疼的感受力比较强,他自己这会指甲是有点疼的。 白槿华还是站着,过于殷红的嘴唇抿着,冷漠笼罩他全身,那张过于冷艳无情的脸庞,没有了昨晚的那些有趣的表情,男人反正是觉得有点遗憾的。 “昨天是我的错,我太失控了。” “一般我不会这样。” 男人没说的话,隐藏起来的那些,他不说,白槿华也能猜的。 所以,男人的意思,他会失控,完全是因为白槿华太勾人了,太吸引他了吗? 是白槿华自己要扑到他怀里,来诱惑他,他也是没有办法,他受不住引诱而已。 白槿华没那么蠢,这点暗含的意思都猜不到。 “一句道歉就解决了?” 白槿华顿时冷笑了起来。 “昨天,你也开心过,不全是难受吧,你后面可是抓着我,明明摇头说不,但你那里却舍不得我离开,还自己往我怀里靠。” “我挺喜欢你的,你让我很满意。”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算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既然这样,我或许该对你负责,你以后跟着我,如何?” 似乎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在说一个命令,一个要求。 白槿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气得胸口發闷。 “我也想好好怎么弥补你!” 再柔和的话,从男人那张不柔和的脸上说出来,白槿华感受不到他的任何诚意,他甚至都懒得掩饰他的强势和压迫,他在威胁白槿华,拿他睡了他的事,威胁他。 白槿华感受得出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他不该招惹他勾引他的。 “弥补?”白槿华从没听过这么可笑的词。 白槿华简直觉得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的话。 欺负过他,违背他的意愿后,轻飘飘来一句弥补他就可以了? 白槿华往前又走了两步,走到了伸手就可以拿起烟灰缸的位置。 “你以前也这样做过?” “逼迫别人,别人不同意,却还是枉顾他的意愿,继续抓着人,不放开人?” 白槿华想要知道男人是怎么对待别人的。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他是第一个。 “没有,以前那些,不能和你比,你应该知道自己多特别吧?” 男人眼眸暗沉,他这话,夸赞的成分很大,被人夸了,白槿华自然觉得还不错,但这点自然远远还不够。 他居然被这个人,这个刚见面了一次的陌生人给動了,这是他任何时候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心底梗着一根刺,这根刺如果不拔出来,只会在往后的日子里,不断地折磨着他。 所以,他不能让自己疼,那就只能让男人不好受了。 “你的好意,麻烦给别人,我不需要,你動了我,那我也得给你点惊喜!” 话音一落,白槿华忽的唇角一扬,他本来就长得够好看,尤其是那双琥珀色极为通透惑人的眼眸,一时间浮出笑意来,导致沙发上的男人,在目睹到他的这抹笑意后,如同昨天一样,立马被白槿华给迷惑到了,男人阴暗的眸光,再次有一丝本该沉寂下去的侵略冒出来。 白槿华注意到了,而他随后的做法就是,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根本不给男人任何一点反应的机会,抓着烟灰缸,透明的玻璃制品。 扬起来,带着极大的力道,裹挟着劲风朝着男人的额头砸了过去。 嘭! 玻璃制品砸在人的头骨上,发出来的声音尤为的沉闷,男人惊讶到眼眸都睁大了。 这一砸,白槿华用了非常大的力气,一点都没有收手。 导致男人即便体魄是强健的,还是在这样重力的一砸下,他额头鲜血涌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剧痛和晕眩同时袭来,男人在倒下去之前,他眼眸黑沉到仿佛是浓稠的墨水般,那双阴鸷的眼定在白槿华的脸上,只是刹那,白槿华都感到他的脸,像是被剜出一个血窟窿来,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逆流。 明明流血的人是男人,可白槿华的手在颤抖,他的喉头也发涩,心脏跳到嗓子眼,随时要从嘴巴里呕出来。 白槿华哆嗦着手指,将沾染了鲜血的烟灰缸给放了回去。 他疾步朝着门口走,走到门后玄关住,忽然顿住脚,又回头看了眼被他砸晕,额头鲜血直流,倒在沙发上的男人。 应该不会流血而亡吧? 人的脑袋,估计没有那么多血。 他只是砸破他的头,没有想过要男人的命。 这人昨晚挵了他一场,作为回报,白槿华砸他一下,让他流血。 他说到做到。 他没有错,被人都欺负到这种地步,将他圧在怀里,不断地欺负着,没道理他能当没有发生过。 必须让男人也流点血受点伤,他们间的恩怨才算是完。 至于说男人醒来后是要报警还是如何,白槿华都会配合。 到时候看谁该进去蹲一蹲。 白槿华眸光闪烁着,落在男人不断流血的额头上,猩红的鲜血,瞬间就弥漫了男人一整张脸,那张尤为帅气性感的脸庞,这会被鲜血给模糊了,可似乎依旧还是帅气的。 白槿华眉头深深皱着,都说美色误人。 没想到他也有被美色误到的这天。 不再逗留,白槿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堵住门 他的车停在另外的酒楼,不在这边,这会他周身不适,不想过去开车,直接打车回了家。 到了家后,白槿华走到客厅就开始脫衣服,身上这套衣服虽然他还比较喜欢,但看到他,白槿华就容易想到昨晚的事,脫了衣服,卷巴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白槿华赤倮着身体,走到他家的卧室里,他一个人住一个大平层,卧室跟客厅差不多宽敞,到了衣柜前,白槿华翻出一套新的衣服穿在身上。 布料贴着身体,一些痕迹重的地方,被摩擦的令白槿华皱眉。 他依旧还是很困,走出去,坐到家里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在药店买了点药,外卖很快送了过来。 白槿华让人就放在门口,不用敲门,等药送到后,白槿华前去开门,从门外地上,把药给拿起来,拿到屋里,有一些消肿的药膏。 不只是一些被咬过的地方要涂抹一下,有个地方,就算不去看,不去触及到,白槿华在走动间,都能清晰感受到,需要好好地擦一下。 不擦的话,自己是不会好那么快的,他还不想之后的生活受到太多影响。 身体是他的,被睡就被睡,他得好好对待自己。 药效还是来的挺快,关键价格也便宜。 走到浴室里,白槿华坐在马桶上,将一点软膏涂抹在指尖,跟着往身后的一个地方靠近。 在很快掋达后,他意外发现,那里已经被抹了药膏。 白槿华对这个事实,并不觉得高兴,反而因为药膏的存在,让他脸颊肌肉都被咬得紧绷了起来。 第7章 虽然涂过了,白槿华还是又再次涂抹一遍。 之后把褲子给提上,他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之前他没有太仔细看,这会将自己的当下的脸给看得一清二楚,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这是他吗?满脸的緋艶春色,眼尾一片薄薄的红,白槿华指尖落在他的眼尾,他还按了一下,差点以为是有人给他在眼尾抹了什么胭脂。 但结果不是,是从皮里透出来的一种过于诱人的红。 诱人…… 这样的词,用在自己身上,白槿华可相当抵触。 白槿华洗脸刷牙,洗漱过后,他拿了条毯子搭在身上,坐在沙发上,白槿华打开电视,但电视里播报的内容,白槿华却没有多少心思去看。 男人能够出现在那个酒会里,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白槿华也没兴趣去调查他知道他是谁。 他心底隐隐有些担忧,害怕查到一个他无法接受的事实,只能选择去逃避了。 那个人,不管具体是谁,但一定是一个身份不简单的。 他砸了他,哪怕是对方先强迫他在先,但对于有钱人而言,许多反而不讲一个公平,有时候自己的面子比公平事实重要多了。 他这样伤了对方,还拿烟灰缸砸了人,换成是他,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白槿华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出去躲一阵了。 但也只是想了一会,白槿华就暂时决定,先等一等,起码把今天过了再说。 他想想观望一下,先看看男人会不会直接找过来。 要是没有,那就足以说明男人的身份不是那么不可动摇。 如果对方立刻找来,白槿华也不会惧怕他,他能砸他一次,就能砸他第二次。 白槿华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 他自己很少会去主动挑事,可如果事情落到他的头上,他也会主动去面对的。 白槿华中午也没有出门,依旧是拿手机来点外卖。 喝了一点容易消化的粥,他今天的身体状况,軟绵绵的,是不适合吃太过刺,激的食物。 吃过饭后,白槿华依旧坐在沙发上,拿手机和网络上的几个好友联系。 其中有个好友,最近按揭了一套房,房钱还是借的白槿华的。 但没两天,他就把那十万块给还了,本来白槿华都已经说过了,他什么时候还都行,然而朋友是个不想欠人钱背债的人。 所谓无债一身轻,朋友还了钱,还笑着和白槿华道,等下次需要了,他再借他一百万。 白槿华能说不吗? 肯定是答应了下来。 大家在群里随便地聊着,都是不重要的事,有个朋友在家里全职,另外一个朋友考公上岸了,当初这些人都混得不错,也就白槿华一般,白槿华本来准备入职一家大厂当打工人,谁知道还没去,就遇到家里拆迁,转头他成了拆二代,朋友们则一瞬间落在了他的后面。 不过他们间的感情,倒也没有因为白槿华成了拆二代就有所变化。 大家都是相似的人。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算是内核比较稳定和强大的人。 不会太去羡慕和嫉妒别人,别人好了,那是别人的事,自己专注做好自己就行。 他的几个好友,也跟他一样都是单身,男的女的都没有接触。 白槿华包养情人的事,他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也就现在,拿着手机,他和朋友们说,他跟情人分手了。 “分手?” “等等,什么时候交往的情人” “我靠,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公务员网友嚷嚷了起来。 “不是说好一起单身一辈子的吗?啊啊啊,你这个叛徒。” “我就知道,你小子当初发照片过来时,我就觉得你小子肯定第一个当叛徒,结果你还真的有了情人。” “包养?” “果然是有钱人,居然学别人走时髦。” “肯定花了不少吧?” “也不多。” 白槿华拿着手机,后背軟軟靠在沙发上,他眉眼冷淡,没有多少热度。 “前后加起来,在一起三四个月,也就花了不到五十万。” “车子是十多万的,房子是一套小公寓,二十多万,还是二手房,自然更便宜的。” 但用来送小情人,足够。 “另外就是送一些奢侈品。” “五十万也不少了,我工作也都小几年。” “所以,要不我来包养你?” “呵,你滚吧你,谁要你的钱啊,拿去养你的情人去。” “不会再养的,那个东西,居然敢骗我。” “嗯?有八卦?说来听听。” 另外的朋友,全职在家搞事的人马上冒出头来。 然而白槿华这会却不想说太多过去的事情了。 他已经把人给报复了,那就成为过去,他不是会沉浸在过去的人。 “我有点事,先去忙。” 白槿华找了这个借口,但却只是把手机给放到沙发上,眼睛这会才转到电视上。 看着新闻播报着国外的各种战乱事情,白槿华稍微专注地看。 这天,从白天到晚上,夜幕拉袭来,白槿华等待的事都没有发生。 不过他还是决定了,睡一觉明天天亮就出发。 夜里,他出门吃了个清汤面,没怎么逛,很快又回了家,提前把机票给买好。 没什么太多东西收拾,现在天气不错,去的地方也算是四季如春,带几套衣服,不够的需要的东西,到时候再买就行。 有钱,拿个手机,空手出门都没有问题。 买好机票后,白槿华稍微放心一点。 夜里大概十点左右,白槿华家的门忽然被人给敲响了。 白槿华盯着房门方向,好一会他才起身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意外看到了他的前任情人。 对方状态凄惨,根本不复昨天被白槿华带出去时那份清俊,整个人看着面无血色,身体摇晃着,随时要倒一样。 白槿华没有开门,就这么回到客厅里,敲门声再次响起,白槿华当没听见,不多时他手机铃声响起,白槿华直接拉黑了对方。 昨天就该拉黑了,今天倒是意外忘记了。 白槿华同时还设置了任何陌生号码拒接的模式。 耳边立刻安静下来,过了会,他起身走到阳台边,敲门声不再继续,至于人是否还在外面站着,与他无关,在他将他送给秦家的二公子那一刻开始,他这个前任金主就和外面的情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真是好笑,这样的货色,一个被包养的人,居然会喜欢秦家的太子爷,哪怕白槿华不认识那个人,他最初知道情人拿他当替身,当秦邺的替身后,他也没有去调查秦邺,而是查了下秦家的其他人,他对什么白月光没兴趣。 只是单纯地讨厌被欺骗,所以要报复一下拿自己当替身的情人而已。 查到秦邺有个弟弟,叫秦戎的,当即就决定将情人送给秦戎,秦戎是个海王,特别会玩,身边男女无数,甚至谁如果给他送人,不说来者不拒,但他基本只要长得不错的,他都会接受,毕竟秦家钱那么多,他这个二公子,如果不帮着多花一点,那些钱,就真的成了数字,毫无意义了。 秦戎在看到白槿华送过去的情人后,当即就起了兴趣,虽然这种兴趣,更多的是因为白槿华,秦戎目光在白槿华身上来回了好几次,那眼神,似乎如果白槿华毛遂自荐的话,他会更愿意。 白槿华只当不知道秦戎的心思,把情人带去酒店,然后送给秦戎。 显然背叛他的情人,是认识秦戎的,在认出是秦戎的那瞬间,一张清秀的脸,就垮塌了下来,他还伸手去抓白槿华,但被白槿华给拒绝了,白槿华微笑着,笑容尤为的冰冷绝情,情人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中。 想到前任情人变成了自己白月光弟弟的人,白槿华都替他感到可悲。 同时,白槿华也觉得被他暗恋的秦邺,意外的有些可怜。 怎么什么人都敢去喜欢他,还找他来做替身,替代秦邺? 他们两个身上有任何的共同点吗? 也就是都是男的,别的完全不像。 白槿华望着远处的夜空,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遇见的,肯定是遇见了,才会暗恋。 总不能面都没见过,就喜欢上吧。 有这么一个给人当情人的爱慕者,白槿华怎么觉得,好像秦邺也被拉下了神坛变得。 大概,也可能只是外表光环多,但本质或许和普罗大众差不多。 不管秦邺到底如何,都和他白槿华无关,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一个拆二代,几千万的小钱,在身价千亿的豪门太子爷面前,估计他都不配给秦邺提鞋。 当然,哪怕真有这个机会,白槿华也不会凑上去。 他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开心过活就行。 第8章 几千万,够他洒脱地开心过一生了。 他没有过多崇高的理想,愿望就是快乐过每一天。 也就是忽然出现了一点意外,很快修正,重新走到正轨上就行。 白槿华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夜里,白槿华倒是没有再做梦,睡得还不错,大概是他本身就不是心思多重的人,相当想得开。 被人睡了就睡了,真要论起来,男人服侍得他很好,完全可以打一个满分。 不,是一百二十分,再多给十分。 如果是换成一个鸭子之类的话,白槿华都想直接给对方十万块,算是红包。 至于男人的话,看样子就不是缺钱的主。 十万块白槿华就不给他了。 一夜无梦,到了清晨,白槿华收拾好,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把屋里的水电煤气都给关了,免得中途出什么意外,白槿华随后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在玄关处换鞋。 刚换上,拉开门,白槿华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看着门外站着的一张尤为熟悉的英俊的面孔后,白槿华惊得嘴唇微微张着。 男人一脸的面无表情,在低眸看到白槿华手里拿着的行李箱后,他忽的一笑,哪怕是笑,也笑得相当得阴鸷和残忍。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破产蹲局子 白槿华手从行李上把手上慢慢放开,除开男人外,还有另外两个人。 哪怕只有两个,可他们个子高,体魄壮,一身肌肉鼔脹,就算穿着简单,可他们杵在那里,跟一堵墙似的不容撼动。 起码不是白槿华这样的体型,可以突破的。 白槿华眸光微微闪烁,他眨了眨眼。 抿着嘴唇,白槿华意识到,今天他多半是走不了的。 要从这三个人手里冲出去,他没有那么大的自信。 白槿华转过身,拖着行李箱回到客厅。 他没有站着,而是往沙发上一坐。 他目光冷冷地望向门外,外面的男人走了进来,跟着他的两个手下守在门外,房门打开后又缓缓关上。 阻隔了里外两个空间。 白槿华转头看向阳台外,今天是个好天气,天空晴朗一望无垠。 却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即将要发生一点不那么如人意的事。 白槿华缓缓呼出一口气。 男人走到他跟前,深凝的目光圧在白槿华肩膀上,让白槿华坐下后,似乎想在站立起来,得花费极大的力气。 白槿华又瞥了眼自己家里茶几上的烟灰缸,琥珀的眼抬起来,落在男人左边额头,那里居然没有贴纱布,而是就这样让狰狞可怖的伤口倮露在外面。 也不怕感染,以后破了相。 虽然作为男人,不太会靠脸来吃饭,但破相的话,总归没那么好。 白槿华为自己诡异的念头笑起来,他笑出了声。 忽然的笑,令他眼前的男人眯起眼,阴暗深邃的瞳眸,锁在白槿华身上。 “我想我该做个自我介绍。” 男人朝前面走,坐在了左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 他个子太高,腿太长,这样的沙发对他而言,他坐过去后,长腿即便弯折,却显得有些委屈,那两条大长腿,是斜着放的,给人一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白槿华瞥到这一幕,为这种小细节稍微分了点心。 他已经预感到,男人身份必然不一般,他砸破他的头,让他流血晕倒,这会才找来,其实都算是晚的了。 但凡是其他人,稍微有点手段的,说不定昨天就该找来,找到白槿华家里来。 白槿华抬起的眸光往左边移动,男人两只手放在膝盖上,那是一种过于名下的上位者姿态,就算是在别人家,而不是自己的家,却好像这里顷刻间成了他的地盘。 他的空间,他的领地一般。 而男人那双眼,也如同猛兽般,阴沉阴森,阴恻恻的,白槿华只是被他这样平静地注视着,浑身捆缚感尤为强烈,连带着手指尖,力气都被蚕食掉,无法弯曲移动。 白槿华喉头微微的滚动起来。 在他望过来的琥珀眸子里,男人两手交叉合十,他缓缓微笑起来,朝着白槿华做了一个其实前天就该做的自我介绍了。 “我姓秦,秦邺。” “想必你应该知道我……” 秦邺话语微微一顿,等待着白槿华给他一点表现,白槿华给了,但是手指攥紧,浑身紧绷到如同一根拉紧的弦,脆弱感易碎感扑面而来。 俨然和前天拿烟灰缸冷漠砸他时,仿佛是两个人。 秦邺停顿片刻后,继续:“那天你送了个人给我弟弟,好像是你的情人。” “人似乎还不错,我弟弟很喜欢,多谢你费心了。” 秦邺谈到他弟弟的事,还朝白槿华感谢道。 白槿华眼眸抬起又落下,落在自己苍白的指骨上,很快又重新抬起眼来。 “秦邺……” 这两个字,从白槿华的喉咙里挤压出来,简单的两个字,却跟锋利的刀刃般,刮割着白槿华的喉骨,让他有种刮骨的刺痛。 “看来你以前没见过我了。” 但凡见过,都不会随便拿烟灰缸来砸他。 昨天去了趟医院,把他身边的人快吓个半死,一家人连在外地的都紧急赶了回来,就怕他出事。 不过好在,只是头破了点,骨骼倒是没事,也算是万幸。 还真别说,血涌出来,流到他脸上,钝痛袭来的那一刻,秦邺难得的,居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死亡濒临的体验。 这可是过往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有的。 意外的,在这个冷艳的青年上头一次体会到了。 让他心下莫名的悸动。 所以当他的家人要找白槿华时,被他给摁住了,他的事,他自己处理,不用别人来随便插手。 他专门给了白槿华一天时间,以为他会第一时间逃走,这样一来,他也好来个追人的动作。 谁知道,白槿华昨天在家里待了一天,今天才开始走。 显然,他太低估了一些事。 秦邺往前倾斜的背脊直立了起来,他面色几乎难有波动,但阴鸷却从内往外地扩散,甚至是爆炸。 宽阔的客厅,哪怕阳台半开放,可白槿华却逐渐感到了沉闷和窒息。 空气该是流通的,却在男人提到他的名字是秦邺后,白槿华即便微微张着嘴巴,却难以再顺畅的呼吸。 结果最后的那个梦境居然真的成为了现实。 白槿华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随便勾引了一个人,就是秦家的太子爷。 都说秦家的人,别的谁都可以随便惹,哪怕是打了都没有多少事,但唯独秦邺这个长子太子爷,不能去触犯。 他性格尤为的阴鸷和残忍,暴戾血腥凶狠。 听说有人不小心把酒泼到他衣服上,哪怕道歉了,甚至都跪在地上了,秦邺也没有放过那个人,而是转头不仅让对方家里破产,更是大手一挥,就把人送进去蹲大牢了。 直接把一个家庭给毁了,把别人的命,完全不当一回事。 白槿华想到自己居然砸了这样的人,他指尖有些疼,那是疼很快扩散到了心口,他的心脏在刹那有停滞跳动的迹象了。 他可以去坐牢,但他的家里人,不能被他给牵连。 白槿华不求饶,他知道求饶在秦邺这种残忍的面前是毫无作用的。 他做的事,他砸的人,他一个人承担所有后果。 “你想对我怎么报复,尽管来,我不会逃。” “别牵连我家人,他们跟我没多少关系。” 白槿华一力承担,他的坦然态度,倒是令秦邺有些刮目相看。 过去的那些人,惹到秦邺的,一旦秦邺走到他们面前,不说全部,起码大半都在第一时间身体抖成了筛糠。 反观白槿华,不仅没有发抖,最多就是表情变了一点,甚至都不多。他那双琥珀色橘褐的眼瞳,望向谢俨,无畏且无惧,似乎秦邺立马将他送到监狱里去蹲一蹲,他眉头估计都不会動一下。 是个有能耐的人。 哪怕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在砸他的时候,他冷艳决绝的眉眼,极其吸引人,秦邺虽然不是喜欢养情人的人,但如果对象是白槿华的话,他非常愿意养一养他。 “白槿华。” 秦邺站起身,他走到白槿华跟前,忽然的逼近,男人身体阴影坠落下来,将白槿华给笼罩着,无法呼吸,难以呼吸,而白槿华能做的又只能是扬起头,等待着秦邺给他一个判决。 至于说什么跳起来反抗,和秦邺对打,打不打的赢另说,赢了难道他就能好过。 只会更不好过。 白槿华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砸到的人是秦邺,他不逃避,该怎么承担报复,他就承担。 白槿华琥珀的眼,毫无颤栗,只要不是弄死他,别的什么事他都可以接受。 第9章 让他去蹲大牢他都愿意。 “你挺厉害的。” “该说你胆子大,还是不知者无罪?” “可惜,在我这里,没有后者这种事。” “我给你两个选择,是家里破产蹲局子,还是你陪我玩一周,给我草一周,你选一个。” 秦邺说出他的条件来。 白槿华其实两个都不想选,但如果非得选的话,他更愿意是第一个。 哪怕是蹲局子,他都愿意。 “对了,再多说一点吧,破产不是指你们家没钱了,是包括你母亲和你继父的养老金也会全部没有。” “所有的一切经济来源,全部都截断,一分钱都不会有。” 秦邺伸出手,朝白槿华的脸上抚摸过去,白槿华眼底一寒,手指弯曲,想要打开秦邺的手,但在秦邺明晃晃的威胁下,他的手只是動了一瞬,马上归于死寂。 “……那就别说是两个选择。” 分明就只有一个选择给他,不是让他选的,而是提前已经给他选定了。 他能让两个老人来为他犯的错买单吗? 他母亲很晚才生他,当时差点难产,导致母亲到这会身体一直不好,每天都在吃药。 哪怕是断个药都不行,何况是家里破产,养老金没有。 白槿华呵呵呵地摇头笑起来。 “秦邺……” “秦少,我过去没伺候过人,恐怕以后也学不会。” “没关系,不会也行,我会慢慢教你的。” 秦邺抚过白槿华的脸庞,将他推倒,然后他俯身圧在白槿华身上,白槿华眉头倏地紧紧皱起,拳头攥得非常紧,随时要砸到秦邺身上,却哪怕秦邺吻住他的嘴唇,白槿华也只是闭上眼睛,像一个玩偶那样,由着秦邺亲他,吻他,抵开他的嘴唇,舌,头伸到他的口中。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要挟 秦邺说了那些话后,在白槿华无从选择,只能用一周的陪睡时间来偿还他砸他出血的这件事,秦邺走过来,抓着白槿华,将他推倒沙发上,直接就吻了上来。 白槿华最初有那么一点惊讶,但很快,他从秦邺阴暗的眼眸底,他似乎又马上清醒了过来。 对啊,他这样的人,除了一张脸,一个身体可以被使用之外,别的地方,任何地方,是可以进到秦邺这种太子爷的眼里吗? 哪怕白槿华自认为自己,不算是多糟糕的人,但到了秦邺跟前,他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清楚,他和秦邺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秦邺是属于高高在上的真富豪太子爷,他白槿华算什么。 几千万的拆迁款,小小的一个暴发富,对于秦邺而言,他这种人,大概都算是不入流的那种。 被人吻着,不是自己愿意的,虽然白槿华同意了陪秦邺一周,但一如他说的那样,他从来都学不会伺候人。 便是大学的时候,为了赚点钱他去兼职,到那些工作的地方,他也不会刻意去讨好谁。 他倒是看到不少的同事,有兼职的,也有全职,在领导的面前笑的脸都快烂了。 至于说公司组织聚餐,白槿华会去,但如果谁,某个领导让他喝酒,他可以喝酒,但别人叫他喝,逼着他喝,以领导的身份来圧他,到底是形式那点微小的权利,还是真的作为朋友来,让他喝酒,白槿华不是分不清楚。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使唤去做什么。 领导叫他喝酒,他是不会给面子的。 反正他是兼职,拿那几百块钱的工资,让他对谁卖笑,他可不愿意。 有的同事,因为和领导关系好,很快就升任了,白槿华也只是看着。 赚点钱,他马上就辞职走人,一天都不会多待。 对待普通的公司领导,白槿华不会卑躬屈膝,到了秦邺这种所谓的顶级富豪,他同样是一个态度。 他是砸了人,让秦邺流了血,但哪怕是现在,白槿华也不认为自己是真的做了错事。 这人枉顾自己的意愿,将他摁着,就算到后面是和奸,但凡有一丝的不愿意,白槿华都只会睚眦必报,让对方给予偿还。 而现在他被秦邺给摁着强势亲吻,只能说是他足够倒霉,意外踢到了一块铁板而已。 一周时间。 七天。 好在也不长。 除开被逼迫这件事之外,男人的吻,还不错,白槿华不免在心底想,只要秦邺在床上没有太多的怪癖,像前天夜里那种玩法,也不是不行。 一如之前的看法,白槿华他不吃亏。 没什么好吃亏的。 就把秦邺看成是一个服务人员好了,只不过秦邺他比太多人有钱,帅气。 他没损失。 要自己是女的,或许还会觉得大概秦邺太欺负人,女的总归和男的不同,男的体质会好点,女的生理构造,就注定了,是该给珍惜一点的存在。 而且女人,一旦不注意,就会怀孕,哪怕后面打掉了孩子,但对身体的损害是不言而喻的。 在这一点上,白槿华还真庆幸,自己是个男的。 他一个男的,被睡一次和十次甚至是百次,还真别说,白槿华居然觉得没什么区别。 因为都是被睡。 白槿华安静躺着,不是他自愿被吻,所以哪怕他表现地不抵抗,可他周身温度似乎都是冷的。 就算秦邺抓着他的手,能感知到他皮肤的温度,然而那种温度,似乎跟他眸底的冷漠一样,有一种冷淡,在往秦邺那里蔓延。 这种冷,秦邺起码在这种时候不喜欢,好歹他都吻了他,怎么着,也该身体热一点。 比如像那天夜里那样,身体最好是快速发热,直到变得滚烫起来。 秦邺一只手扣住白槿华的手,另外一只手往下,到白槿华的腰腹間,掀开衣摆,随后开始去解白槿华的褲子纽扣。 解开后眼看着他的手要往下面走,白槿华忽然挣脱开手,一把抓住了秦邺的手。 终于有了点反,应了,秦邺还差点以为白槿华会一直这样安静没有动作,由着他做任何事。 结果还是会抵抗。 这样反而更好点,直接就躺着,把自己当一个玩偶来,随便他做任何事。 秦邺反倒觉得失去了一些味道。 会反抗才有意思。 秦邺倒也不执着,本来他今天事情挺多的,抽空来白槿华这里,本来是专门过来,和他正式认识一下,另外告知他一个结果。 倒是没想到,白槿华只是出现在他面前,对上他那双冷艳昳丽的琥珀眼瞳,秦邺竟然根本没忍住,抓着人就吻了上去。 显然,白槿华是个非常适合接吻的对象,他的嘴唇非常柔軟,唇肉吃起来,跟吃棉花糖似的,軟到秦邺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一起軟了。 这人意外砸了自己的头,让自己进了医院一趟,换成别的人,别说是砸他的头,就算是拿冷漠的表情来对待他,秦邺是个眼里最不喜欢容沙子的人,谁敢到他面前来随便造次,他不会让对方有好果子吃。 白槿华太不一样了,看到这个人,不,哪怕只是想到他,秦邺都觉得心海在慢慢的荡开出一层层的涟漪。 也能很快想到这个人在自己怀里,无限绽放盛开的模样。 秦邺严格意义来说,不算是多禁慾的人。 但偏偏,不管谁到他面前来,他都看不上。 连看都懒得看。 却在那天的酒会上,只是和白槿华对视的一眼后,秦邺就断定了,他和他必然要有点关系。 床上的关系。 秦邺把手拿开,圧着白槿华的身体,也在随后慢慢起来。 他还非常有礼貌地给白槿华将他一身凌乱了一点的衣服给整理好,跟着伸手将白槿华倒在沙发上的身体一同拉起来。 白槿华坐着,秦邺站着,白槿华目光没有多少躲闪,先前刚知道秦邺是谁后,他脸色瞬间就变了,甚至有些悲凉在里面。 但显然白槿华是个相当特殊的人,很快就从那种悲凉的情绪里走了出来,然后表现出来的冷静和冷淡,反倒衬托着他这个人,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极其迷人诱惑的气息来 他秦邺,也得動这种人,才算是够。 别的谁,到他跟前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秦邺舌尖抵了抵牙齿,眉目里一丝笑意弥漫,但他眼眸又太过沉暗了,目光即便只是轻轻地放在白槿华的身上,还是令白槿华感受到周身束缚住他,令他难以动弹的阴沉逼迫 “给你一天时间,好好调整一下,明天我会安排人来接你,从明天开始。” 秦邺告知白槿华这个情况,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白槿华明明最厌恶被人安排,哪怕是对方好意的安排,白槿华都会觉得不舒服,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待着,身边没人陪,孤独寂寞都没有事,就是不想被人指使自己去做任何事。 偏偏,一着不慎,他落到了秦邺的手里。 第10章 一周。 接下来将有一周的时间,他会成为这个人的情人…… 其实严格来说,都不能算是情人,不过是陪他睡的一个小玩意。 秦邺会是真的喜欢他吗? 或许有喜欢,喜欢他这具好睡的身体。 白槿华自己都比较惊讶,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上位者,哪怕他没跟人睡过,但他下意识觉得,哪怕他会和人睡,他肯定是在上面。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下面,让人来侵占他的身体,来玩挵他。 然而现在事实又太过明显,他不仅被人给草了,还在草他的过程里,白槿华居然也能感受到许多的乐趣。 身体上,就算过了一两天时间,某种欢乐的痕迹似乎还残留着。 白槿华到这个时候,差不多能够理解一些人会对这种事上瘾了。 他感觉自己也有点上瘾,虽然对于被炒这个事,心底是厌恶的,是拒绝的。 可另外一方面,大概人的慾望和贪求,和意志有些不同,意志再想否认,可身体,已经快贪恋上那种在云端,在欢乐的尽头,在深海中沉浮的快乐了。 人,本质上,果然还是动物。 七天吗? 那他就好好享受七天好了。 白槿华是个非常能适应一切的人,他不会让自己太受委屈。 他相当认可一句话。 那就是人世间的许多困难,痛苦,灾难,其实都是自己找来的。 哪怕深处地狱中,只要带着享受的心,地狱也能是天堂。 就比如他曾经听到一个故事,两个小孩,将他们放到同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里地面上全部都是肮脏的垃圾,但是两个小孩却表现出了不同的状态来,一个直接欢快地笑起来,然后在各种垃圾上到处地跳跃着,踩着那些垃圾袋,发出来的各种声音让他不停地笑。 可另外一个小孩,愁眉苦脸,两只手都捂在鼻子上,因为太臭了,臭到他难受,到处都是垃圾,非常脏,别说是笑了,他连一分钟都不想待。 后来那个小孩直接大哭大闹起来。 明明是同样的环境,却一个笑,一个哭。 白槿华认为这是最能解释情绪能左右环境的事了。 不是环境早就人,而是人造就环境。 他不会让环境来改变他的。 他永远都只是他。 不会被外物随便来改变。 白槿华脸上到最后,一丝的变动都没有了,冷冷的一张脸,全是淡然,他还朝秦邺看了过去,然后嘴角弯起,笑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欺压欺负他的人,而是一个朋友,一个好朋友似的。 “不用等明天,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喜欢 明天,那不就意味着要他再多等一天,多浪费一天? 白槿华非常珍惜时间,让他多为秦邺的逼迫而忧心一点,他都不愿意,他是个相当利落干脆的人。 既然结果摆在这里,不是他挣扎就能逃避的。 那么倒不如好好去面对。 去从这份逼迫强权的压迫中,找出一些对他有利的事情来。 跟着秦邺,哪怕是成为他床上的玩意儿,但白槿华几乎有一种预感,接下来除了伺候秦邺以外,他大约是能过得比较顺畅和舒服的。 虽然狐假虎威之类的事,白槿华没有做过,但在秦邺这样的大伞之下,意外的,白槿华忽然间有了许多的想法和念头了。 白槿华嘴角弯起,琥珀色的眼,熠熠生辉,比钻石,比漫天的星辰,还要绚烂,哪怕里面又冷又凉薄,依旧摄人心魄。 秦邺阴暗的眸光都微微亮了一些。 “白槿华,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好,那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 秦邺往门边走,他站在门口等了片刻,白槿华径直走上来。 行李箱就这么放在客厅里,没有再去关注过。 他只有一个人上来,没有带行李,秦邺倒也不多说,比如让他把行李箱拿上,他秦邺最不缺钱了,身边的小情人,只有一周时间的小情人,只要是他的人,那他就会给对方许多的东西,多到他根本就拿不了的那种地步。 两人,还有另外的两个手下,四个人往楼下走。 站在电梯里,秦邺伸手就揽住了白槿华的腰。 白槿华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前面的铁皮,身体上没有丝毫的拒绝,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周围谁都不认识他。 哪怕有人经常见面,但被对方看到他被男人搂着,无论对方有什么样的猜测,都和他无关。 白槿华向来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他只在意自己。 走出小区,白槿华随即坐到了秦邺的车里,秦邺要去公司。 关于怎么安置白槿华,想过让他去他家里等着,但把这么漂亮的一个冷艳的宝贝放在家里,独守空房,秦邺觉得挺对不起人的。 所以还是带着,一起到他公司好了。 公司有休息间,他也可以安排人去陪陪白槿华。 虽然是专门来伺候自己的,但却只用伺候他,除他以外,别的人,白槿华不用去管,甚至只要白槿华愿意,他可以从他手里拿一段权利出去,为自己谋取点利益。 至于白槿华到底会不会做,秦邺不会主动告诉他,就看白槿华自己了。 车门关上,汽车平稳行驶了起来,白槿华靠着车门坐着,旁边秦邺拿着手机忙了起来,他相当地专注,好像周围的谁都不存在。 忽然被忽略了,白槿华当然喜欢这种忽略越多越好,他可不想随时都被秦邺个盯着。 这人盯上自己,全是为了那一个事,愺他的事,再没有别的了。 知道这一周,必然会被这个人動,但知道是一回事,真的马上被動,白槿华心底还是有太多的抵触。 先心底慢慢地调整吧。 白槿华面上冷漠无波,心底还是有波动的。 汽车近半个小时开到了秦邺的公司,这附近算是非常繁华的商业街。 白槿华哪怕是包养情人后,带情人到商业街逛,但却很少在这边来。 只大概知道,这边的地皮非常值钱,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这边来,这里的工资也高,底薪都是上万。 自然要求,也会非常高。 白槿华不爱工作,家里拆迁之前,其实一直就讨厌工作,真的非常讨厌和别人相处,那些同事领导之类的,很多人当面笑嘻嘻,转头在背后给你捅一刀。 哪怕是白槿华去做兼职,都差点让人捅刀子。 他只是对待女生客户,会更加礼貌一些,都不是殷切,只是礼貌,然而就有人在他背后说他这是想靠脸去勾引人。 还说他其实被富婆包养了,那天看到他从一辆豪车里下来。 天知道他根本不喜欢女生,他是个同性恋。 在那个火锅店没做太久,白槿华就离职了。 至于造他黄谣的人,白槿华在走的前一天,他故意站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等对方靠近了后,他再转身出去,然后伸出脚,让对方直接被绊倒在地,刚好旁边还有个花瓶,那人脸砸到花瓶上,当场就砸得痛苦哀嚎。 白槿华随后一脸歉意地上去,担忧关心对方,对方看他不停道歉,还说要送他去医院,以为他真是不小心的,虽然是摔疼了,但也不好真的怪罪白槿华,被白槿华扶起来后,只说他没事。 然而到第二天,白槿华离职拿了钱准备走的时候,他又找到了那位同事,将人叫到一边,这一次白槿华先是微笑着,然后一把抓着同事的胳膊,直接给人来了个一个过肩摔。 把人结结实实摔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白槿华蹲在那人身边,伸手侮辱性地拍拍他的脸,依旧是笑意满面。 “昨天,我也是故意的。” “谁让你嘴巴这么臭呢。” “对了,你有口臭,跟人说话的时候,大家都稍微避着你,你肯定没发现吧?” “好好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别再继续臭人了。” 白槿华带着满脸轻蔑冷漠的笑,离开了那家火锅店。 后面那人是否真去火锅店,白槿华是不知道的。 至于会不会去报警说他欺负他,那个位置没有监控,说他摔了他,他咬死不认,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他不舒服了,他也得让对方更不舒服。 白槿华是个从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汽车停靠,他从汽车里下来,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估计很多人羡慕在里面工作的人吧。 大概能够进去,都能让无数人羡慕了。 白槿华随着秦邺走到大楼里,依旧是坐电梯上楼。 他反正不会羡慕自己。 电梯快速上行,到了顶楼停下来,那是专门的特殊电梯,只有顶楼一层,不会去其他楼层。 从电梯里出来,秦邺安排了一个人,白槿华跟那个人走了,秦邺则去办公室工作。 第11章 白槿华到了一间相当宽阔的休息间,休息睡觉,似乎都可以。 领他来的人,转身出去,没两分钟又回来,给白槿华端了一杯热茶,关于白槿华什么身份,助理是不会管的,只管接待就行。 很快屋里就剩下白槿华一个人了,他走到了窗户边,伸手推开了一扇窗户,几十层楼的高楼上,风比地面大很多,烈风吹拂脸庞,视野中,似乎大半个城市都收入到眼底,白槿华琥珀的眼眸眺望着远处的天际线。 一周七天时间,其实也不长。 秦邺应该也是说话算数的人。 他也不是什么天仙绝色,不至于秦邺玩他七天,还玩不厌。 他自己是男的,他就算不在秦邺的位置,但他相信,他对秦邺的第六感,这个人他不会轻易爱上谁。 甚至可能一辈子都很难会有对他人的愛。 最多就是喜欢,玩具玩物一样的喜欢。 他再特别,脫了衣服也只是两只胳膊两条腿,不会长出八只胳膊来。 白槿华忽的笑了起来,笑得哈哈哈的。 真要八只胳膊了,他也就不是人了。 白槿华渐渐收起了笑,但似乎他心情真的还不错,笑意染在了眼底。 休息间是有监控的,在角落里,白槿华进来时没注意到。 自然的,在另外一个办公室里,有人打开了监控,本来是想随便看一眼,谁知道居然看到白槿华忽然在笑。 而且那抹笑,灿然的笑,异样的吸引人,撩拨人。 加上白槿华独有的琥珀眼瞳,这样的眼眸,秦邺是真的没有在谁身上看见过,最多似乎有个明星,似乎也是稍微琥珀的眼睛,但没有白槿华这样好看。 那个明星,论五官,其实一般,却有了琥珀的眼睛,他的眼睛把他的五官也带的稍微特别一点。 白槿华不同,哪怕他闭上眼睛,他的五官,鼻子嘴巴,脸颊,连带着耳朵,都是精致的。 他的整个五官,相当完美,单拧出来都够让人惊艳。 那抹笑,浅浅的,秦邺盯着监控,头一次发现,原来只是看着人笑,哪怕不是对着自己笑,都让他心潮微微地澎湃起来。 他算是运气好吗? 秦邺过去还真觉得运气这种词跟他无关,只有普通人才需要运气,他不是普通人,他拥有无数人都艳羡的资产,运气好运和他没关系。 他获取到的,好运都未必能够企及。 但现在,他竟觉得自己算是好运。 如果不是好运,他怎么能遇到白槿华,怎么能睡到他。 秦邺手指抚摸在嘴唇上,回忆着先前在白槿华家里将他压在沙发上亲吻的时候了。 忽然有点遗憾,再多拿点时间出来,半个小时是可以空出来,半个小时也足够他将人摁在怀里好好地吃一吃。 秦邺对自己这种冒出的念头,他感到诧异 以前他可不是会纵慾的人,却只是因为遇到过白槿华,睡了他一次,像是能品位吃其中的乐趣了般。 难怪说x能够让人上癮。 他想,他可能有些上癮了。 虽然心底很想过去休息间,然后抓着白槿华玩一玩,但秦邺这么多年来的自控力,不是假的,反正人在他跟前,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差这么点时间。 夜晚是漫长的,等待夜晚来临就行了。 秦邺将监控给关了,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秦邺有事情做,白槿华倒也没让自己太闲,有手机在,玩几把游戏,就算是打开手机,玩一玩麻将,时间也过得挺快的。 期间白槿华基本都是靠在沙发上,哪怕是别人的地盘,他却没太当一回事,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还把脚放到了茶几上。 等助理进来,给他送了点水果时,就看到他相当自在的一面,助理微微眯了下眼,倒也不会多说什么。 无论白槿华什么身份,既然能跟着秦邺一起来,那就已经不是一般人了。 助理询问白槿华还需要点什么其他的,他可以去给他准备。 白槿华摆摆手:“你忙你的,不用在意我。” 白槿华不喜欢被人打扰,最好是谁都别理会他,让他一个人抱着手机玩就行。 助理走出门,站在门边往里多看了一眼,先前不太仔细,但刚才他看得非常清楚,这个漂亮的青年,他有一双和普罗大众大不相同的眼睛,居然是微微的橘褐色,甚至是偏橘色的,在窗外阳光地映衬下,好像眼眸都微微地泛出了璀璨的金色来。 不是外国人,五官完全是本国的,却有一双过于异样绝色的琥珀眼瞳。 不知道他们老板去哪里找来的人,过于优异了,导致偶尔他低头垂眸的时候,整个人莫名的好像是虚化的。 皮肤太白,是那种健康的通透的暖白,好像都自带发光似的。 助理走到外面,这样的人,怕不是走在大街上,立马就能吸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助理甩甩脑袋,从刚才的惊艳中收回心神,他工作很多,不能乱想些有的没的。 没有人再来打扰白槿华,他玩游戏入了迷,等秦邺走到休息间,站到他跟前了,他居然还没有发现到人。 直到一只手抚摸到他的下巴上,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对着手机的脸给抬起来,白槿华这才从游戏里出来。 抬起头,仰着脸,白槿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很快就面色平静了起来,等待着秦邺说点话。 “跟我出去一趟。” 秦邺道,他约了人在外面谈事,不会白槿华留在公司,让他独守空房。 白槿华站起身,手机游戏退出,输了也无所谓,反正他玩游戏,想来都是打发时间,不为输赢。 去哪里白槿华丝毫不关心,似乎就算秦邺把他拿出去卖了,那也是秦邺的自由。 秦邺手从白槿华下巴上拿开,指腹却又摩挲了两下。 “你向来都这么随意的吗?” 都被他给强势逼迫威胁了,结果白槿华接受得太顺畅,反倒让秦邺比较惊讶。 是他对这种事不在意,还是说,也许这是白槿华的一种接近他的手段了? 要不是找人去仔细调查过白槿华,秦邺还真的会误会白槿华那天会出现,完全就是为他而来。 毕竟他拥有太多权势和资源了,无数人削尖了脑袋就为了能够凑到他跟前来露个脸。 过去真的有许多人过来,其中想爬床的非常多。 秦邺莫名的,居然有些希望,白槿华是为了他而来,为了爬他的床。 但似乎可惜,白槿华即便家里一般,只是拆迁有了点钱,但他这个人,却绝对做不出爬人床的事。 他有他的坚持。 要不是秦邺那天逼迫他,或许白槿华这辈子都不会屈居人下。 自己的权势,在白槿华身上算是利用得淋漓尽致。 也让秦邺意识到,权势在他手里,真能带来不少的乐趣。 以往,他可不太能觉得权势会给他多少快乐。 多亏白槿华的存在,拿权势来圧人,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秦邺深暗着眼眸,他不需要去隐藏和伪装,所以阴鸷一展露出来,侵略和侵占感,也在瞬间攫取住白槿华的全身,白槿华嘴唇微微动了动。 显然秦邺是要他的一个回答,他如果不说,秦邺会一直威慑下去。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爬床 “我怎么样,是不是随意,好像和秦少你没关系吧?” 难道他的感情情绪,秦邺还想来控制了? 那他未免也太霸道了。 白槿华就算被秦邺给拿捏着,但要他真的伏低做小,他想做,也跟着做不来。 “是没关系,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任何人来威胁你,你都可以屈服?” 换成别人,白槿华也会给他们随便草? 莫名的,秦邺对这种念头,感到一丝不快,他的人,他身边的人,只能是他来動,别的谁都不行。 哪怕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也不行。 白槿华冷冷地哂笑。 “我只是身体赔给你,别的,秦少,你管不了。” “是吗?但我想管呢?” 秦邺在笑,阴恻恻的笑,他将白槿华视为了他的猎物,他要夺取他的所有 “那你可以慢慢加油。” 白槿华转身往门口走,他站在外面走廊,屋里忽然爆发出一道笑声,白槿华眼眸寒意凌然,拳头攥了攥,随后又无声松开。 秦邺不多时走出来,带着白槿华离开公司,又坐到了车里。 汽车重新开动,秦邺忽的拿了点东西出来,放到了白槿华的手里。 白槿华愣愣地垂眸,在看清那是什么后,他微微呑咽了一口口水。 几秒钟后,白槿华沉默地拧盖了胶管盖子,挤出一点膏状物,先是涂抹在棉签上,之后他抬起手,开始给秦邺额头的伤口涂药。 第12章 当时白槿华拿烟灰缸砸过去,鲜血瞬间涌出来,他知道肯定会受伤,只是没有想过,他会亲自来给对方涂抹药物。 棉签轻轻地涂抹,白槿华倒是想用力,最好让对方疼得呲牙咧嘴,但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他没必要和秦邺硬碰硬,他一颗易碎的忌惮,碰不赢秦邺这块大石头的。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他碎裂开。 白槿华将药膏给小心地涂抹开,秦邺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只拿晦暗的眸光凝视着白槿华,他的眼神太过的尖锐和具有侵略性了,白槿华衣服穿了两件,身体没有和秦邺接触,可车厢里空间似乎顷刻间变得狭小和压抑起来,导致白槿华某个时候,有种浑身都光倮的不适感。 快速给秦邺把额头的伤痕涂抹过,白槿华把棉签用纸巾包裹着,胶管盖子盖上,他回过身,背靠在车椅上。 一道视线始终都凝着他,让他想挥散开,却根本难以做到。 好在汽车行驶不久,这次只有十多分钟,汽车停靠在当地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前。 还没下车,就有泊车员小跑着过来,提前拉开了车门。 白槿华先从车里出来,站在车身边,另外一方的秦邺出来,秦邺招手示意白槿华到他身边去,白槿华一靠近,秦邺胳膊伸过来,搂在了白槿华的腰上。 两人走进大厅,接待员显然都认识秦邺,开口就尊敬地称呼秦少。 一路走过去,服务生们都微微低垂着眉眼,虽然有人好奇盯了白槿华两眼,但马上又低下了头。 电梯往楼上走,白槿华始终都被秦邺给搂着,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到了一个房门前,房门外依旧站了人,看到秦邺后,推开门,伸手极其恭敬地请秦邺进屋。 秦邺的手将白槿华搂紧了一些,两人走到了那扇房门里,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别有洞天。 说是一个小型的俱乐部或许更合适点。 这个酒店,白槿华来过,但只是在楼下的餐厅吃过饭,房间里睡了一觉。 楼上,这里他是没有到过的。 果然不愧是五星酒店,能够让人娱乐的地方就有很多。 到了屋里后,已经提前有人在玩了,极为宽阔的,仿佛篮球场那么大的大厅里,摆放了几个台球桌,有人在那边打球,另外一边,也有人坐在宽敞的沙发上喝酒玩牌。 然而这些人,不说是所有,起码大半,在秦邺出现后,目光全部都汇聚了过来,还有不少的人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迎过来。 只是不等他们招呼说话,秦邺抬起手微微做了个手势,众人连忙禁言退开了,甚至周遭还安静了很多。 秦邺搂着白槿华的腰,往右边走,那里还有两扇门,一前一后两扇门,秦邺带着白槿华走到前面那扇门,依旧是服务生提前站好把门给推开。 这一推,屋里坐满的人,令白槿华平静的眼眸微微地颤抖。 秦邺瞥了他一眼,微微弯了弯唇,却不是在笑。 带着人走到满是人的屋里,本来没有空位,但秦邺一出现,好些人站起身。 “秦少!” “差点还以为您不回来了。” “如果真忙,其实打个电话就行。” 有人拉开一张椅子,邀请秦邺入座。 “请做。” 秦邺跟白槿华往前走,坐到了最中间的主位上。 屋里的人知道秦邺来,清楚他的性格,于是先前还谈的欢快的大家,立刻就起身离开,出去了大半。 剩下的只有几个。 那几个人,在秦邺坐下后,最开始还笑呵呵的表情也跟着收敛了许多。 显然这里的人,加起来,估计身份地位都比不过秦邺。 秦邺直接把白槿华给摁在怀里,他的腿上坐着。 屋里其他视线全部都凝聚了过来,像是对忽然出现的白槿华异常的好奇,以前任何时候,他们谈事时,都没有见秦邺待过人来。 尤其是小情人了,这种身份的人,秦邺完全看不上。 可眼下,秦邺不仅搂着他的漂亮小情人,还相当宠溺对方般。 “想喝什么,我让人给你拿。” 秦邺相当关切地问,导致注视白槿华的人,顿时全部变了脸色,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像是都觉得自己在做梦般。 那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阴沉的不苟言笑的秦邺吗? 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几个人只觉得有些惊骇了。 白槿华没去看大家的视线,他微微垂着眸,既然都坐到了秦邺的腿上,就算他自己想装低调,想当自己是隐形的,那也不可能。 白槿华用舌尖抵了抵牙齿,被秦邺这样拿出来给人当观赏物看,他真的厌恶这种感觉,浑身都难受。 他这么难受了,难道他还能去讨好秦邺? 他就不是会讨好人的存在。 白槿华抬起眼,琥珀色的眼一看过去,就让秦邺扣着他腰的手,似乎温度都在上升,也是在随后,秦邺的手从白槿华后背的衣服里钻了进去,滚烫的手掌一贴上白槿华的后背,哪怕那里的皮肤并不慜感,却依旧让白槿华浑身綳了起来。 “什么都可以。” 秦邺再次说。 什么都可以吗? 白槿华舌尖舔了舔嘴唇:“我想喝银耳汤。” 这种地方,他不信能立刻给他端来一杯银耳汤,必须去其他地方的找。 白槿华是故意说的,既然秦邺都做出一副,他要天生的月亮都能给他摘下来的态度来,他好歹得满足他一下,给他一点表现得机会。 秦邺还真的挑了挑眉头。 在玩乐的地方喝银耳汤,大概只有白槿华有这种喜好了。 他能不满足他吗? 他当然得让白槿华满意。 “好,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秦邺朝门口看,那里留了一个人,就是为了随时等候秦邺的命令。 他接到秦邺的眼神示意后,点了头转身就出去给白槿华找银耳汤了。 屋里随后安静了片刻,几秒钟的时间,但似乎莫名的漫长。 白槿华以前没坐过谁的大腿,那不比椅子沙发,就算秦邺的大腿肌肉紧实,可坐上去,和舒服无关,白槿华整个身体都放松不了。 秦邺看出来了,但他不想放开这个人。 青年脸是冷的,身体却是热的,皮肤被他触及到后,好像开始慢慢地升温起来。 秦邺掌心往上,来到了白槿华的肩胛骨位置,两扇肩胛骨,骨骼形态姣好,触及上去,让秦邺都有快滋生出皮肤饥渴症的症状来。 秦邺抚模了一会白槿华的肩胛骨,他这种行为,别人不说,但其实并不合适当众来,秦邺虽然不在意他人如何想,没人敢来置喙他,但注意到白槿华可爱的耳朵隐隐在泛红,未免这人浑身都熱起来发红,那样的白槿华,未免太过诱人。 还是只给他一个人看比较好。 秦邺手掌落下来,回落到白槿华的腰间安静放着,虽然不再動,可他的掌心温度太高,穿透过白槿华薄薄的皮肤,将他五脏六腑都给烫到了般,白槿华根本无法去关注这里都有谁,更多的心思放在秦邺的手上,想要抓住拿开,但又担心以秦邺这种阴鸷的性格,感觉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白槿华还是不想在众人面前被扯开衣服之类的。 除了忍耐只能忍耐了。 “几位考虑得怎么样?” “一件简单的事,也不用想那么复杂!” 秦邺这次是约了大家来谈一个大型工厂的事,连锁的钢铁厂,需要一定的转型,而转型期间,赚钱也许就很少了,亏钱都是小事,到最后也许转型失败,投进去的钱只会立刻打水漂。 他自己都无法给任何人保证,现在一起商议一下,如果有人想退出,他会把股票买过来,想继续跟着他做,那么输赢就得自己承担。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皮肤饥渴症 几个合作者在来之前其实都没有想好,秦邺家大业大,他不怕亏钱,他家千亿的资产,输了最多损失几十亿,都是小事。 可对其他人而言,十多亿,都够他们吃一壶了。 如果是谁手里有流动资金十多亿,已经算是顶级厉害的。 正是因为谁都不知道结果,因而大家都面露难色。 想跟着秦邺干,这次如果做好了,以后只会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但如果退出去了,要是成功,想再和秦邺接触,那就是难事了。 秦邺不会跟退出的人,再有合作。 可拿十多亿去做可能打水漂的人,大家是真的最近每天焦头烂额。 秦邺不催促大家,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思考。 “今天之内,给我一个答复就行。” “如果不答复,我就当是默认的退出,以后,大概也没有以后了。” 秦邺提前放了话,他的态度很明显了。 第13章 坐在他怀里的白槿华,虽然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只听到他们说钢铁厂还有股票的事。 白槿华没做过生意,对这些不了解,但也知道任何事,尤其是商场上的事,承担得起多大风险,才能获取多大的利益。 想要没风险,还赚大钱的事,那是梦里的。 白槿华眼眸微微一转,朝另外的几人看了过去,有人和他琥珀的眼瞳一对上,顿时面色怔然,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 即便中年人,家里有老婆孩子,一个纯直男,都在顷刻间,会被震撼到。 该说果然不愧是秦邺找来的人吗? 以前大家对秦邺还有不少的猜测,比如他就是个无性恋,男女都不喜欢,或许是个有点病症的,想喜欢玩一玩,也不行 各种各样的猜测,但都没有人会想过,秦邺能去找人。 他的眼光必然是最高的,一般人脸如他眼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是娱乐圈那些所谓的男神女神,天仙般的存在,真放到现实中,也就比常人漂亮一些,真要说顶级美貌,几乎是没有的。 没有那种,只要看到他,就惊讶到完全挪不动。 此时秦邺怀里这个,尤其和他对视的时候,琥珀色的眼,太过的殊色了,让人竟是想站起来,走过去,走到他的跟前,然后低头仔细去看了。 许是中年人看得太入神,导致周围死寂下来,他都没有立刻察觉到。 等到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脖子几乎是僵硬着往白槿华的身后转,在那里,秦邺正目光深暗地盯着他,男人旁边的人,为了怕被波及到,还移动点身体,拉开了一些距离。 秦邺嘴角微勾,全无笑意,阴厉写在他的眼底深处。 白槿华也察觉到了秦邺周身气息的忽然变化,他来回看了看,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不关心别人如何,是死是活和他无关,但那个中年人,手上戴着婚戒,估计家里是有孩子的。 这种无妄之灾,白槿华还是没那么狠心残忍,要人来因他受过。 “我想出去玩会,可以吗?” 白槿华开口,询问道,他的眼回到秦邺脸上,秦邺面色没那么阴森了,秦邺抬手抚摸白槿华的眼睛,琥珀的橘褐眼眸,真的太美丽了,极致的珍宝。 “以后在我面前,别随便去看其他人。” 秦邺这话声音不低,该听见的都能听见,那名中年人这会后背全是冷汗,快把衣服都给打湿了。 秦邺笑了声,拿出搂在白槿华腰间的手,在他后背拍了拍。 “行,你出去玩,玩开心点。” “对了,不用给我省钱,随便花”。 “几千万,几个亿都可以?” 白槿华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你要真能在这里花几个亿,那还真算是你的本事。” “只要你笑,几十亿我都能给你。” 秦邺钱太多,他以往都是赚钱,花钱的地方非常少,钱对他而言,就是放在账户上的一串并不特别的数字。 要是白槿华能帮他花出去,他反而觉得这才是他赚钱的一点意义。 秦邺掌心贴着白槿华的脸颊,精致的脸庞,巴掌大小,似乎比很多人都还要小的脸庞,他的脸型好像也是偏一点心形,长在男人的身体上,大概也就白槿华适合。 秦邺手指圧在白槿华柔軟的嘴唇上,在放开人之前,捏着白槿华的下巴,落了个吻上去。 白槿华眸光快速一闪,眉眼低垂,一副温顺的模样来。 但秦邺知道,这个人骨子里不会是一个乖巧的。 不乖也行,他喜欢他的不乖。 “出去吧。” 秦邺松开手,白槿华连忙起身,一丝犹豫都没有,速度太快,秦邺都想抓着他,把他按回怀里了。 不过秦邺不喜欢食言,也就目送着白槿华走了出去。 门打开又关上,秦邺笑得很愉快的样子。 但片刻后,所有笑意从他眼底消失,深暗重新回来。 屋里后来如何,白槿华看不到,也就懒得去关心,到了外面后,大家都知道他是秦邺带来的人。 不容易去讨好到秦邺,那么秦邺的情人,也算是一个非常特别的跳板。 于是一群人围了上来,把白槿华围起来,各种谄媚讨好,殷勤不已。 白槿华看着一张张慾望填满,各有所图的脸,这些人不是尊重他才对他好,而是为了他身后的秦邺。 但他和秦邺,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种情人关系,只有逼迫和强迫。 他在秦邺面前,不得不压抑自己,这会秦邺不在,这些人又来围着他,反倒让白槿华生出一种,想要暴戾發泄的情绪来。 刚好有人就这么直勾勾地撞上来,对方眯起眼,一条缝隙,几乎看不到眼睛,视线不怀好意,俨然把白槿华当卖身的货色来看待。 “……怎么称呼这位小帅哥?” “是刚跟着秦少的吧,秦升以前身边从来没有过人的。” “小帅哥,你这张脸,也长得太好了吧,简直不像人能长出来的。” 夸赞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受听。 “不是人能长的,那是别的什么,畜牲吗?”另外一人附和着,看似没有恶意,随便一说,实在两人在唱双簧。 白槿华不搭理他,微微一笑,朝那个最开始说话的人,笑得很温良无害。 那人以为白槿华脾气好,于是继续变本加厉地说:“你这身材也好,肯定特别能伺候人吧?” “秦少眼光可不低,光是长得好,未必行,还得会伺候人的。” “看你这么年轻,还在上大学?” “真有本事啊,把秦少都勾到了。” “要不你开个班好了,我想肯定无数人会愿意去报名的。” 那个人本身就是话多容易嫉妒人的,要不是自己长得一般,他都想要靠脸去勾搭富哥富姐了。 反正他见到这些靠身体上位的,不管对方金主是谁,他都免不了冷嘲热讽一番,这些人也少有会去金主面前哭的,毕竟自己做的事不光彩,难道还能让别人也来尊重他。 男人眼睛往白槿华的腰间,还有蹆中间落,嗤笑起来。 旁的人,也都听着,没有说话来帮白槿华。 所谓沉默也是一种纵容。 白槿华斗不过秦邺,但秦邺之下的,他倒是想试试,秦邺对他的容忍度在哪里,也好方便他这七天为自己更多的谋取到利益。 被人明里暗里地讽刺起来,而白槿华竟也没有作声,于是给众人的感觉,好像他真的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 那人在说过话之后,就盯着白槿华的脸不错眼的看,羡慕和嫉妒,俨然已经写在他的脑门上。 其他人安静了片刻,其中有一个人出来说话:“哎,他这人嘴上就是个没把门的。” “喝了点猫尿就开始胡说八道,真说起来,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坏心思。” “就是多喝了点,所以希望你别太放在心上。” “对了,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既然今天这么有缘遇见了,就算是朋友,以后可以约着一起玩。” 说话的人站出来当一个和事佬,稍微单纯点的,怕是很容易被他的伪善给欺骗到 但白槿华,他向来都认可一句话,没有什么所谓假的玩笑话,很多时候,玩笑话里面更多的是真心。 这些人,不只是刚嘲讽他的那个,估计是每个人,都是类似的想法。 觉得他是靠身体爬到秦邺床,上的。 白槿华倒也不多解释,他跟这些人,成为不了朋友。 他还不至于眼瞎到,连好心坏心都分辨不清。 至于对方要和他互换电话,白槿华也没有拒绝,拿出他的手机,把他的手机号给了对方。 “啊,对了,你怎么称呼?” 还不知道白槿华的名字,总得知道一下,也好称呼。 白槿华把自己名字告诉对方。 反正哪怕他不说,该知道的人总会知道。 他自己过去低调,可现在都跟了秦邺了,想在继续低调下去,也不是容易的事。 白槿华只能庆幸,还好他家里人不住这边,而是在另外一座城市,他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他周围是没有认识他的人。 所以他也不太担心,他跟了秦邺的事,被家里人知道。 白槿华记了对方的名字,手机放回兜里。 那人觉得既然都交换了联系方式,那么和白槿华之间,关系就算是拉得很近了。 于是他直接起身走到白槿华这边来,挨着白槿华坐下,而一瞬间离得近了,刚才稍微距离远一点,所以其实那人看得不是很真切。 这会彼此在咫尺之间,于是白槿华那双极其漂亮的琥珀眼瞳,顷刻间就映入到那人的视野中,对方愣了好几秒,还是在白槿华微微弯起的笑意中,对方身体震了一下。 第14章 随后那人再看白槿华时,俨然表情都变了,变得稍微温和了许多。 “你跟秦少多久了,估计不久吧,几个月?” 青年上下打量白槿华一番,估计他和秦邺在一起的时间绝对不会太久,不然外面早就该有各种传言了。 却到如今,一切都还没有影子,估计是刚接触不久的。 “没那么久。” “难道是十天半个月……” 青年顿时惊讶得不得了。 然而白槿华却紧跟着来了一句:“也不是,而是今天才开始。”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功夫顶级 “今天?” 另外好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随后那几人彼此面面相觑,再之后都往白槿华的脸上看。 “你……是明星还是网红?” 就白槿华这个长相,身材好皮肤白,五官精致完美,眼睛还是异样的琥珀色,那是极为少见的瞳色,电视里都很难看到。 却在现实里,大家遇到他。 除了能想到他是明星之类的,大家不觉得一般人能够长成这样。 真要这么漂亮的民间帅哥,估计都该被人拍照拍下来,放到网络上了。 现在很多人就喜欢拍一下帅气的。 还有不少人,本来是普通人,结果爆红后马上都进了娱乐圈。 一众人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白槿华。 “你今天才跟了秦少?” “不会是骗我们的吧?”有人不相信,能这么凑巧,秦邺刚把人挵身边,转头就带了出来。 总觉得不像是秦邺的做法。 “不信?那不如一会秦少出来了,你们再问问他?” 白槿华笑起来,眉目飞扬,神采奕奕,他周身仿佛笼了层薄薄的光晕 别人拍照还得找角度,才能有这种吸引人眼球的效果,但显然白槿华不用。 他就坐在那里,不用找位置角度,他的四周自带一种吸引光晕聚集起来的气息般。 周围两边都有人,可那些人没他好看,也没有他有气质,就算彼此靠得近,但却意外的,像是两个世界,两个图层的人一般。 有人实在控制不住,拿出手机来,连拍了白槿华好几张照片。 白槿华注意到了,却也没制止,拍个照,不管会放到哪里去给谁看,被人看看,他损失不了一块肉。 “他,我们可不敢问。” 谁敢跑到秦邺面前去问这些问题啊,也不怕惹的秦邺不高兴,到时候破产都是小事。 白槿华微微地笑着,大家又问了他一些事,比如是怎么和秦邺认识的,白槿华有的会说,有的则微笑着,不说话,于是问话的人知道,他不想回答。 大家这样聊着,似乎氛围还可以。 白槿华起身去一趟洗手间,等他前脚刚走,后脚,刚还对他和颜悦色的众人,忽然都脸色一起变化。 “看来是个有点蠢的人了。 一个人只是和白槿华谈了一会,就做出这样的判断来。 “也未必,说不定他是演的,在伪装单纯呢?” “还能伪装吗?我看他那样,也不是个会演戏的。” “不就是脸长得好,别的地方,智商堪忧。” “长得好还不够?难道秦少睡他是看他智商,只要睡起来够舒服,不就行了。” “码的,那张脸是真勾人!” “你们说,他床,上功夫必然是顶级的吧?” “肯定啊,不是顶级的,怎么勾引到秦少。” “难道真以为靠脸就行,那不知道多少人爬到秦少床,上去了。” “嘶,应该也跟不了太久。” “等他被踹开了,老子也要弄到手里来尝尝滋味。” “你敢玩秦少的情人?” “他都不要的,一个漂亮玩意儿,我还不能动一动?” “哈哈,一起,光是想到他那两条大长腿,如果緾到我崾上,我靠,我他妈的都快兴,奋了。” “哎,小声点,也不怕隔墙有耳?” “谁敢去打小报告,大家不都是一起玩的吗?” “怎么,难道还想独享了?” 这群人是真的很会玩,还经常看上了某个人,不管对方是谁,给人下了葯,然后挵到房间里,一个接着一个来玩。 玩过后拍了照,如果要告他们,那就把视频照片给散播出去。 看对方能不能丢得起这个脸。 “要是他脫光了,我想随便拍拍都能放到网上去卖不少钱了。” “等着吧,用不了几个月。” 白槿华虽然走了,但其实他步伐没那么快,所以当那群人开始商议着要玩他的时候,他听到了。 而后他走到洗手间里,直接站在门后,这里的门没有那么隔音,所以他就算不靠在门边,也能大概听到外面的谈话。 这些渣滓们,白槿华一开始就觉得他们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不其然,就这样把注意打到他的头上了。 还准备等秦邺把他玩够扔了后,在一起来玩他。 白槿华眸底一片的阴冷。 他难以去抗拒秦邺,秦邺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就是给他来了一下,砸在额头上,就让他被他给胁迫着,陪他七天。 白槿华虽然表现得顺从,可他心底却一都不想接受。 他心头堵着点东西,再不早点机会发散出去,他怕自己会憋出病来。 该怎么说好呢,瞌睡了有人给他送枕头。 不舒服了,有人送上来让他出气。 那他可就不会跟他们客气了。 白槿华先去洗了个手,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嘴角缓缓弯起来,眼底却已然阴冷血腥了。 拿纸巾擦拭过手指,白槿华转身出去。 他一回到沙发上,众人都一脸地讨好,俨然和先前说要一起玩他的话的时候,截然不同。 他确实不会演戏,起码没这些人会演。 他也根本不屑去演什么戏。 白槿华忽然动手将外套给脱了下来。 旁边的人还以为他这是热了,还伸手帮他把衣服拿过去,递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将白槿华的衣服挂在窗户边的挂钩上。 白槿华又低头将袖口的袖子往上卷了几下,半个小臂露出来,明明只是手臂,但过于白皙的皮肤,却能让一众人管中窥豹,他衣服下其他的地方,怕也是这样诱人的雪白。 大家视线都凝聚在白槿华的身上。 恰在这时,有个人走过来,那人是秦邺叫出去给他买银耳汤的人。 这会对方端着银耳汤走到白槿华面前。 其他人伸长了脖子,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东西,结果打开居然是银耳汤。 在娱乐的地方喝银耳汤,有人盯着白槿华的眼神,显得奇怪和费解。 白槿华在家里偶尔就喜欢熬个银耳汤来喝,高压锅直接压,一会就好了。 他基本会多熬一点,放在冰箱里,想喝的时候就拿出来用微波炉加热。 自己熬的,比外面的好喝一些,材料总归会好点。 这里,被送来的银耳汤,倒是口味跟白槿华自己熬得有些像,味道濃椆可口。 白槿华不管其他人怎么猜测他,他端着银耳汤就慢慢喝了起来。 一碗银耳汤,不用咀嚼,几口就喝完了。 手里的碗放到茶几上,白槿华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抬头,发现许多视线都看着他。 这些人,想来在外面应该也是横行无忌的人,也就是到了秦邺跟前,会有所收敛。 别的时候,估计都是他们在欺圧别人。 所谓在河边走多了,总会湿了鞋。 他白槿华是已经濕了,如今他也想这些人,跟他一样,湿一湿鞋。 白槿华先是低头呵呵笑了好一会。 有人连忙问他,想到什么事这么开心,可以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白槿华笑声收住,朝那个和他换了电话的人看过去。 “也没太特别,就是想到一会你们得哭一哭,那场面,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可笑。” “我们哭?” 嘲讽白槿华的人,也在笑,却是满脸的笑白槿华天真。 下一刻,白槿华忽然走到他跟前,扬起手,就朝对方脸上来了啪啪两巴掌。 先是正手打过去,然后不等对方做出任何反应来,反手用手背又给了一巴掌。 那人两巴掌下去,直接被打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猝然站起来,眼含凶光,嘴里挤压出恶狠狠的一句话:“码的,你敢打老子!” 白槿华歪着头一笑,对方碍于他是秦邺的人,当他是忽然发疯,没想到长得这么勾人,却是个有病的。 那人咬牙切齿,正要继续说两句,忽然他的肚子挨了一脚。 白槿华不是打两耳光就结束的,还抬脚朝着那人的腹部就狠狠踹过去。 给人踹得踉跄,没能站稳,直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第15章 “我草你……” 妈字没能如愿说出来,因为白槿华径直走上去,抓着对方的头发,又一巴掌打了上去。 这一个耳光,用了十足的力气,给人打的当场吐血。 满足的血腥,似乎连带着牙齿都开始松动起来。 “你……找死,卖屁,股的玩意儿……” 嘴巴里都是血,骂人的话也变得混乱,反正白槿华是没听太清的。 白槿华扬起手,还准备再打,一嘴鲜血的人,顿时瑟缩起肩膀来。 显然就是个欺軟怕硬的人,已经被白槿华忽然发疯打了,他害怕这真的是个疯子,那即便是没有秦邺在后面,他将自己打死,也不会有事。 那人脸痛,肚子疼,嘴巴更痛,跌到地上,脸色相当地难难看也可怜。 白槿华转过身,他眼底都是笑,却因为过于的冰冷和狠戾,导致想要来劝架的人,脚步顿在原地。 白槿华低头转了转手腕,打了人,他的手还有点不舒服了。 不过看到有人因他而吐血,他发现自己还真喜欢看到别人流血。 血液的颜色多好看啊,猩红鲜艳,也相当浓稠。 是人身上特别的存在。 白槿华抬起眼,看向眼前每个人,被他注视到的人,有人身体往后偷偷移动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仗势欺人 那个换了电话的人,怔然片刻,忙开口疑惑道:“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打人,如果有矛盾,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不行吗?” 白槿华对着他缓缓摇头。 跟着他扭了扭脖子,对众人冷漠地说:“是你们一起上,还是我一个个对付你们?” 一众人听得懂白槿华的话,可根本就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什么叫一起上,或一个个对付? 他们刚才有过冲突吗?根本就没有啊。 甚至有人,都还没有和白槿华说上过话。 怎么他忽然间像发了狂躁症一般,开始挥起拳头揍人了。 “等等,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才刚认识吗?怎么就忽然打人了。” “白槿华是吧,大家和你应该无冤无仇,你这样仗势欺人,难道是因为刚才他说了你两句,你觉得不喜欢听,所以打了他,可是也没必要迁怒到大家头上。” “再说,都只是玩笑。” “你不会连几句玩笑话都开不起吧?” 一个人惊得声音都相当急促,他以为这样说了,或许白槿华该收手了。 谁知道白槿华还真的当众点了头。 “对啊,我这人就是心眼小,非常非常小,连一根针都挿不进去。” “谁要是和我开玩笑,只要是我不爱听的,那我就会很心烦。” “而我又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只能你们委屈了。” “不,不是……” “都是出来玩的,你要是这点玩笑都开不起,那你又怎么跟秦邺……” “你都给人当情人,被包;养,当玩物了,难道你还觉得自己多高贵,多完美。” “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一个人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脑袋。 白槿华不回答他,而是走向了最近的一个人面前,那人坐在沙发上,对于白槿华的到来,虽然猜到他可能是要对自己动手,可实在太难以相信了,他们在外面也算是玩过很久,真的从来没有遇到白槿华这样的人。 几句玩笑话都开不起,转头就要动手打人的。 他难道不清楚这样做,忽然发病,被秦邺知道了,他自己也绝对不会好过的吗? 谁会喜欢自己的小情人,忽然发病对别人动手。 哪怕是秦邺这样本身就残酷的人,应该也不会喜欢吧。 “你都攀上一棵大树了,不好好地当个正常人,却跑来发病,你以为你能有好下场?” “我好不好,不是你该关心的。” 白槿华抓着面前的人胳膊,将人一把拽起来后,一点没跟他客气,转身就来了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人给摔出去几米开外。 那人身体落到地上,发出了悲痛的哀嚎。 白槿华是打定主意要揍人了。 其他剩下的人,这会知道他是真的病得不轻,就算他是秦邺的人,可一个暴戾狂,秦邺难道还能继续宠着他。 那几人对视一眼,不再客气,都这样挑衅到他们头上,把他们的朋友给踹出血,还摔出去,再不起来反抗,显得他们是废物孬种一般。 这里没人想要当孬种。 于是一群人纷纷从各个方向围向了白槿华。 大厅和里面房间虽然离得近,但那个房间的隔音却非常好。 哪怕外面已经打起来,打的不可开交,好些人都趴在地上呻,吟痛叫,都没能影响到屋里的人的谈话。 白槿华看着清瘦的一个人,但打起人来,根本就不要命似的。 别人没他那么暴戾,他专门往人的脸上打,打他们的脸颊,鼻子,眼睛,甚至是嘴巴。 很快,不少人都嘴巴流血,身上虽然没挨多少,但牙齿松动,脸颊瞬间高高腫起。 再看白槿华,别说是受伤了,完全跟没事人一样,而且还越打越平静,他一张漂亮的脸蛋,在揍人时都是昳丽勾人的。 他揍人的方式要多直接有多直接,其他人还想往他身上打,他专把人的脸给打坏。 一群人,一起上竟然也不是白槿华的对手,白槿华抓着一个人,就往死里揍,几拳下去,给人打地哀嚎连连,他提鸡仔一样,把人扔到旁边,随后还伸手,做出了邀请其他人继续来的架势。 “码的,你这个混蛋!” 一个人忽然拿着一个啤酒瓶冲上来,可他打人还出声叫唤,跟在提醒别人注意他没区别,白槿华自然立马就看向他,来人个子没白槿华高,腿也没有白槿华长,白槿华根本不躲避,只是抬起脚,长腿一踹,就踹在那人的膝盖上。 膝盖上重重挨了一下,膝盖骨在那一刻,似乎都要碎裂般,尖锐的刺痛下来。 浑身哆嗦,手上的酒瓶也拿不稳,在瞬息间,被白槿华给抢了过去。 白槿华扬起手,嘭一声,把酒瓶砸碎了,瓶身前面全是尖锐的玻璃,他只是那么随手拿着啤酒瓶,都没有太多动作,周围的人,还站着的人,已然面露恐惧。 他们这是惹到了什么怪物,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不说,看他那血腥的架势,甚至随时都要杀人了。 还站着的人一个个开始往后退,有个人甚至朝着后面一个包间里走。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敲响了房门。 屋里有人出声,示意他进去,快速走到坐在主位上的秦邺旁边,那人满脸的苍白,低头弯腰和秦邺说了两句话,秦邺当即眉头拧起来,似乎完全预料不到,在这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外面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人是他带来的,这会闹了事,他作为金主的,总该出去看看。 秦邺起身,跟着那人走出包间。 来到大厅里,地上早就横七竖八躺了好些人,有人好像直接昏迷过去,这会一动不动,不仔细看,简直要误会他是不是死了。 在那些挨揍悲惨的人旁边,站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脸蛋尤为的漂亮,长身玉立,就算他右手还拿着一个砸碎的啤酒瓶,但即便只是背影,秦邺都觉得相当得迷人。 秦邺沉着眸走过去,走到沙发边,他坐了上去。 随意扫了眼茶几上,有个空碗,应该是先前叫人去外面弄来的银耳汤。 看来他这个刚找来的情人,是喜欢和婴儿汤的。 秦邺手放在膝盖上,他的出现,站着的几人都转过身来看向他,其他人秦邺不认识,也不关心他们如何,他直接开口问白槿华。 “怎么回事?” 打了人总该有个原因,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开始发火揍人,秦邺要白槿华好好解释。 白槿华拿起右手上的酒瓶,盯着看了几秒钟,忽的他低声一笑。 笑得眉目染尽了欢悦,他心情已然好到了极点。 所以再面对秦邺时,态度竟也柔軟了许多。 “……他们说等你玩够我了,再一起来玩我。” “秦少,你会让别人来玩你玩过的人吗?” 白槿华丝毫不隐瞒,把他听到的话,告知给秦邺。 秦邺最初真以为是白槿华在故意给他找事,就因为他逼迫过他,虽然他对自己没法抵抗,但却可以给他找点别的事,来变相的报复他。 他都想好了,如果白槿华给不出合理的理由,那么自己可就要惩罚他了。 谁知道,白槿华给的解释会是这种。 玩他的人? 就算是他不要的,只要打上过他的标签,哪怕被他扔掉,也不是外面的别人能够随便去沾染的。 秦邺抬起手,那是让白槿华过来的意思。 白槿华站了会,还是主动走了过去。 第16章 秦邺将白槿华右手上锋利的酒瓶给拿走,他一把将人拽到了怀里坐着。 白槿华虽然瘦,但其实体重也不低,毕竟是男的,还是个成年人,他被拽过去时,心下使坏,故意狠狠砸坐到秦邺身上,等着秦邺皱眉,结果秦邺的腿,跟钢铁似的,白槿华自己反而坐下去被緊梆梆的肌肉给硌到了,反倒是秦邺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槿华微微磨牙,这人难道真是铁做的? 白槿华眸光一闪,瞥了眼秦邺额头的那道伤口,虽然被几缕碎发给遮掩了一点,但只要仔细看,是可以看清楚,那道痕;迹不轻,不会是随便磕碰挵出来的。 白槿华抿着嘴唇,右手被秦邺给抓着,秦邺仔细给他抚摸过每根手指。 发现都完好,没有被伤到,秦邺稍微放心一些。 白槿华这里没事,其他的人,在白槿华说了那句话后,这会别说是脸色苍白了,是已经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秦、秦少,我们没有说过这种话……” “是他,是你怀里那个人胡说八道,就算给我们天大的胆子,我们也绝对不敢肖想你的人。” “真的,是他突然就开始发病,我们就随便聊了聊,互换了一个电话号码。” 说话的人,连忙拿出电话,翻出白槿华的号。 “就只是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谁知道他就动手打人。“ “秦少,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仗着有你给你撑腰,所以才胡乱动手。” “我们真的,什么过分的话都没有说过。” “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公道!“ 那人几乎是声泪俱下地喊着,演技只好,简直要让白槿华叹为观止了。 “是,是这样的,秦少,是他不正常发病。” “我们根本就是无辜的。” “秦少,我们还想和他成为朋友来着,他看不上我们,觉得我们不配。” “我们是不配,但也不该因为看不起,就揍人。” “秦少,请你一定要主持一个公道。”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言,都说的情真意切,要不是确切听到他们说过的那些话,白槿华真要开始怀疑,是不是他耳朵出现了问题,产生了幻听。 但显然,他没有听错,只能是这些人,全是影帝,每个人都该颁一个最佳演员奖。 秦邺眸底一片晦暗不明,这些人他过往接触不多,对他们不清楚,但全部都在说一样的话,是白槿华莫名其妙开始打人。 所以,他该信白槿华一个人,还是眼前的这几个人。 秦邺准备再给白槿华一个机会,好歹是自己喜欢的宝贝,总该有点优待。 “再找个理由。” 秦邺相信,一般人根本不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这里的其他人,不该是那么愚蠢的。 起码秦邺觉得,蠢的人,也难以走到他跟前来。 秦邺还抓着白槿华的手,他面孔看起来是和善的,可漆黑的眼底,全是狠厉和残忍。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攻伐和挞伐 白槿华失笑,笑得在秦邺怀里抖。 笑过后,他打了个哈欠。 在秦邺更暗沉的眸光里,白槿华声音平稳且平静。 “我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我向来恩怨分明,谁惹了我,我对付谁。” “当初秦少你惹了我,你自己也切身体会过的,我当场就报复了回去。” “对于其他人,我没兴趣去迁怒谁。” “我不会因为秦少你逼迫我,我一个小角色斗不过你,所以转而去打别人。” “我没那么不上道。” 白槿华勾唇嗤笑的时候,那份无所谓的态度,反倒有种异样的撩人在里面。 秦邺捏着白槿华的下巴就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吻过后,秦邺点了头:“好,我相信你。” 既然秦邺选择相信白槿华,那么其他的人,就是他们在说谎了。 “……他们还非常好奇我在床,上是如何伺候你的,秦少,你要和他们说说看吗?” “也算是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白槿华柔和笑着,可出口的每句话,每个字,几乎不亚于是在判一众人的死刑。 秦邺狠厉的眸光转开,落在已经半条命似乎都丢掉的那些人。 他看向每个人,连带着地上嘴里吐血,或者昏迷过去的。 都目视过后,秦邺微抬左手,一个在后面早就候着的人走了上来,那人是这个娱乐场的管理者,知道秦邺来了后,连忙走了出来,别人可以不管,但秦邺是得随时都服务着的。 管理者走上前,弯腰靠近秦邺身边。 秦邺同他淡淡地道:“这里的每个人,都找人来盯着,不准他们去医院。” “不准给他们吃的,喝的水倒是可以给一点,吊着命就行。” “十天后,如果还有人站着,那么行,可以走出去。” 但走出去之后,他们能做的事,也只能是痛苦绝望了。 因为秦邺会在这期间,让他们每个人的家庭,无论是什么样的家庭,都得因为他们的牵连而遭殃。 秦邺就是这样眼底一丁点沙子都容不了他的人。 他刚到手的宝贝,由不得他们来觊觎,这是在挑衅他。 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挑衅。 不过,如果是白槿华挑衅他,秦邺倒是很喜欢。 因为那样一来,他就能有更多的理由来惩戒他了。 对待美人,当然要和别人不同。 “是,秦少,你放心,我会把事情办好的。” 秦邺阴着脸颔首。 一地的鲜血,空气里浮荡开浓烈的血腥味,秦邺不想这种气味污染到他怀里的人,带着白槿华往大厅外面走。 两人离开了娱乐场,到楼下的一个餐厅里,刚好晚饭时间点,虽然出现点小插曲,但秦邺是个一如三餐都准时的人。 和白槿华在餐厅吃过饭,天空依旧还是亮的,远处天际线夕阳挂在那里。 虽然还早,但秦邺却搂着白槿华,坐车往家里走。 到家后,秦邺还有点国外的事情处理,他先到书房里去忙,离开前,将白槿华拉到怀里,他搂着白槿华,掌心从白槿华的手背往他尾椎骨位置落,隔着两层布料,在一个凹陷的位置轻轻触了一下。 “你先去洗澡,好好准备。” 至于准备什么,秦邺不说,白槿华也知道。 秦邺转头就走,高大而俊逸的背影,似乎看不出来他刚才说过那样暗示意味明显的话。 这栋别墅就他们两个人,再没有第三个人。 房门也没有反锁,从里面可以随便打开。 无人看着他,似乎只要白槿华想,他就能走出去,走到外面,然后直接逃走。 但白槿华却只是稍微一想,马上就放弃了。 他能真的跑掉吗? 怕不是连这个小区都走不出去,然后会被外面某个暗处守着的人,给堵住去路,然后再带回来。 到那个时候,逃走又被抓回来的自己,会受到什么待遇,不用想都不会太轻松。 没必要去做那些徒劳无功的事。 只是被睡而已,他又不是没被玩过,早就有经验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伸头,让时间过快一点,自己也能舒服点。 白槿华走到其中一个房间,就那个房间开着,而且看里面装修,估计就是主卧。 直接去了屋里的浴室,该有的东西都有,还有一副新的牙刷,也有新的毛巾。 一看就是提前给他准备好的。 白槿华先刷了牙,抬头看着镜子中的那个自己,他扬起唇,无声地笑。 转身快速脫下衣服,衣服随便放在衣篓里,倮着身站到了花洒下,墙壁上有个置物架,上面洗浴用品都是相当昂贵高档的,其中有一个小的胶管比较显眼。 全是英文,白槿华看不懂,却也知道这是拿来做什么的。 哪怕是今天早上,他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自己给自己做拡張的一天,但凡过去有谁和他说,他会被欺负圧成芐面的,他只会觉得对方头脑不清醒,在说胡话。 如今他算是明白,命运这是还真是不好说。 刚拆迁的他,还没来得及潇洒多久,才几个月,满打满算也就半年。 头一次走夜路,就撞到秦邺这种家伙了。 白槿华拧开盖子,哪怕是前天,也是秦邺再给他做,他自己是没有过的 这会挤了点軟膏到掌心,他微微缓了两口气,知道怎么做,和自己实际,显然还是有区别的。 热水淋在白槿华的脸上,将他头发都给打湿了,他却还在做着心理准备。 直到自己都觉得太久,继续拖下去不行,他将胳膊移到背后,移到自己的蹆間。 额头抵到墙壁,墙壁是冰冷的,白槿华感觉他的身体也在冰冷,将热水开烫一点,但还是止不住的,心头在发冷。 第17章 他无法做太多,只是把軟膏涂枺上去,更多的比如涂一涂再楺一楺之类的,他想做,但理智快崩溃了。 只得拿开手,軟膏在里面存在感有些突出,白槿华咬着嘴唇。 他突然在思考,那么狹窄的通,道,是怎么能接受到他人的靠近的。 他的指尖过去,都觉得根本就推不开,何况是另外的人携带着的不同寻常的画笔了。 感觉那个画笔,大概和他手腕差不多。 白槿华当时有去注意看,真的跟他手腕宽度没区别。 却被他给全盘接受了? 人的身体,看来也是潜力无限的。 白槿华仰头冲凉,头发一起洗过,洗好后拿了浴巾擦拭过身上的水迹后,他另外穿上一件系带的睡,袍。 离深夜还有一段时间,白槿华不确定秦邺什么时候忙完,他也不会主動跑去找他。 掀开被子坐床,上,白槿华拿过手机先玩几局游戏,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秦邺离开书房,他去隔壁洗的澡,等他洗完走到主卧里,白槿华正低头玩游戏。 秦邺走过去,伸手拿开白槿华的手机,放到了柜子上,随后他抓着白槿华的肩膀,将他推倒。 秦邺跨在白槿华的身上,他手从睡袍的下摆缓缓游移了进去,在忽然触及到一片的光滑后,他略微挑起了眉头。 “你没穿?” 除开睡袍外,白槿华的衣服里,居然空荡荡的一片。 白槿华仰着头,全然的放松姿态。 他回答道:“反正要脫。” 既然穿了和没穿是一个结果,那干脆就懒得再穿,也少一个步骤。 “你倒是够爽快的。” “难道你喜欢看到我和你闹?” 秦邺捉住白槿华的一只脚,指腹藦挲着那截精致的脚踝,但仅是片刻,秦邺就施加一道拉力,他将白槿华给抓着脚,往下一拉,拉到了他的身芐。 白槿华后背落到被单上,上面庞然慑人的阴影笼罩下来,白槿华手指微微一动,或许该抬起手来揽住秦邺的肩膀。 白槿华把头偏向一边,难道他还真喜欢让人愺了。 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 让他再更主动,简直和他自扇耳光没区别。 白槿华闭上了眼睛,看起来打算当一个玩偶。 但秦邺能让他如愿吗? 秦邺有的是手段和方法,让白槿华的冷静,全部被击溃。 秦邺掌心往上,落在白槿华的膝盖位置,抓着那里往两边菈開。 很快,一片迷人的风景展露,秦邺从未觉得同样身为男的,对方的那里能称得上美丽。 但白槿华的身体,却非常漂亮。 尤其是刚洗过澡,他渾身都泛出一层薄薄的粉紅,誘人迷人到了极点。 让秦邺一看就食指大動。 美味的食物都摆在桌面上,不吃不可能。 秦邺只会慢慢地吃,拆吃入腹,吃得连渣滓都不剩。 夜晚很长,非常漫长,白槿华以为一两回就收尾,却被一直折腾着,偶尔昏迷了,但转瞬又被惊醒。 白槿华皱着眉,想出声,但喉骨难受,发不出声音来,只能逸出一点呼声。 他被他身后的秦邺给扣着后颈,脸半陷在枕头里,那种灵魂都被劈開的难受,令白槿华想逃。 他往前面爬,却只是爬了一点,马上被人扣着崾,拖了回去,然后等待自己的是比先前更凶猛的攻伐和挞伐了。 白槿华眼角一点泪水逸出,可怜但又相当可愛。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一顿大餐 白槿华额头上有细密的薄汗冒出,来,他整个身体此时烫的仿佛是从油锅里滚过了一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为了一只蚂蚱,被人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然后有人拿着铲子,将他的身体反反复复地油炸和煎炒着。 白槿华后脑勺贴着枕头,眨了眨眼,他眼底有生,理的泪水冒出来,泪水很快将他的视线都给模糊掉了。 导致他一时间看不太清眼前都是什么景象。 白槿华又觉得自己似乎是从高空往下坠落,坠落到了火山里,岩浆中。 他并不是多怕热的人,对于很多人来说,炎热的夏季,他们会厌恶,但可能是白槿华的身体原因,他反而比较喜欢夏季。 因为只有夏季才会有响彻天际的惊雷。 他尤为喜欢在炎热的时候,忽然降下来的一张瓢泼大雨。 烈风呼啸着,电闪雷鸣,他喜欢站在窗户边,有时候雨下的很大的时候,他会大伞出门,其他行人都在躲避雷雨,但白槿华却异常喜欢在大雨中,慢慢的行走着。 他享受着整个天地都是大雨倾盆的感觉。 不过似乎从学校毕业后,好像这种雷雨天就变得少了。 尤其是高中那会,感觉坐在窗户边的时候,经常会下雨,然后窗户没关,桌子上的书本都会被打濕了。 夏季,是白槿华钟爱的。 但真正的燥熱,滚烫的熱,起码在这个时候白槿华厌烦。 火焰不只是在白槿华的皮肤上燃烧着,也一路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点燃了。 大概是高烧,都不会这样地烫吧。 白槿华非常清楚,他就算渾身都髙烫,但绝对和生病發烧没有关系。 是有一个人,在他面前的人,以他强势不容拒绝的力量,拽着白槿华,将白槿华推到了能蚕食人,将意志力和思想,情绪,所有的所有,都给蚕食的岩浆中。 白槿华很快就感受到了难受,他想让对方能早点放开他。 他喉咙难以出声,所以就用行動来。 他主動抬起手,去搂住了男人的肩膀,他将男人给拉下来,然后两人嘴唇親上了。 他用这种行为来请求男人,可以放过他了。 七天,不是只有今天,不是只有这几个小时。 没必要,好像要将他给挵死似的。 偶尔白槿华真的会有窒,息的恐惧,他极力想要去呼气,可是好像屋里所有的氧气都耗尽了般,导致他无法呼到氧气。 他只能親着秦邺,企图从他那里获取一些氧气。 白槿华的意图,秦邺大概知道,从他皱起的眉头,就猜到这样疯狂的挞伐,是他有些承担不了的。 可该怎么形容秦邺当时的想法,白槿华的主動,不仅没有让秦邺有收手的打算,反而因为他忽然的靠近,秦邺眼眸都变的。 变得更加的危险和可怖起来。 但凡那个时候,白槿华能够看清楚秦邺的表情,他大概会害怕到发抖。 不过显然,这会白槿华整个人都陷入到昏昏沉沉中,他并不能看清秦邺的表情,甚至连秦邺的脸,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时间在白槿华这里,也一样的模糊。 有时候他觉得过去了一个小时,但其实也就几分钟。 有时候他觉得是几分钟,但其实是半个小时。 到后来,白槿华终于疲倦到彻底闭上眼睛。 然而哪怕是他昏睡过去,他面前的秦邺依旧还扣着他的后背,更是将睡着的白槿华搂了起来,搂到了怀里坐着。 秦邺知道他在做什么,这种做法,俨然是太欺负人了。 没道理,人都睡着了,还能继续抓着对方不放。 但秦邺在那一刻,他想他是真的很难控制。 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一直都在寻找水源的人,终于在某个时候,看到眼前有一片绿洲。 绿洲里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泊,他如何会不扑上去,会不冲上去,然后将整个人,整个身体,都完全沉浸在那片湖泊中。 白槿华就是他幹涸许久,意外遇到的湖泊。 秦邺真的无法自控,他的自控力,在面对白槿华时,完全成为了一种虚设。 黑夜慢慢降临,直到凌晨深夜,秦邺这才将怀里沉睡的人给放开。 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秦邺先拿了热的毛巾,给白槿华擦拭过身体,好让他睡得舒服点。 随后秦邺又把白槿华给打横抱着,抱到隔壁的房间,这间屋子,被单都賍了,屋里还到处都弥漫一些别样的气息。 将白槿华轻轻放到被窝里,秦邺低头,親了親白槿华的额头。 显然白槿华睡梦中不太安稳,眉头始终都深深地拧着,哪怕秦邺试着去抚平他的眉头,依旧没什么作用。 秦邺转身走出房间,到旁边洗过澡,洗去一身的汗水。 这才回到白槿华身边,掀开被子,他搂着白槿华纤細的崾身,可以说这个夜里,秦邺是好好地心満意足地吃了一顿大餐。 吃得他难得的居然感觉到了饱。 难怪有人说,食瑟杏也。 想不到,他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秦邺关了灯,黑暗中,他依旧眸光晦暗地盯了白槿华一会,这才闭上眼睛,搂着白槿华睡了过去。 第18章 白槿华转天是被惊醒的,当他缓缓睁开眼,在看到陌生的房间后,意识困惑了片刻,不过很快他就回忆起了昨天的事。 尤其是昨晚的事。 白槿华感受到后背贴过来的溫暖的身体,那份温暖,似乎将白槿华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 然而不管两人夜里怎么样地緾绵过,但对于白槿华而言,他个人的习惯是改不了的。 他尤其讨厌有人和他睡在一起,哪怕对方不靠近他,只要是感受到有人存在,在呼吸着,都会让白槿华有种整个世界都被侵,袭的感觉。 白槿华脸色冷冷的,他想要拿开秦邺的手,却在某个时候,他琥珀的眼瞳,一点点睁圆了。 他一张修浚的脸蛋,显然无法相信。 他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秦邺还没有离开,为什么他还会在他的那里,看起来就像昨天整个夜晚,秦邺都没有拿開过,而是完全沉,浸在一个地方。 疯了吗? 把他当什么了? 当成一个玩偶,觉得他不会坏是吗? 白槿华脾气再好,这个时候都忍不了,他曲起胳膊,就打算给秦邺心口狠狠来一下,但显然秦邺猜到他的打算,不是去摁住他,而是忽然收紧了胳膊,然后白槿华呜,咽了一声。 他本来就嘶,哑的声音,这会完全跟碎掉没区别。 白槿华往后转头,眼底一片血腥,如果人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这会秦邺已经被白槿华给大,卸八块了。 不过显然,人的眼神是杀不了人的。 秦邺搂着白槿华,大清晨,开始了一点早晨的活動。 自然的,主要活動的对象,是白槿华。 白槿华牙关死死地扣着,眼神凶狠凶煞,他瞪着面前的秦邺,额头青;筋都异常的明显。 秦邺倒也有点良心,昨天已经把人欺负到过分了,早晨,只不过是忽然有点想法,所以他刚刚在白槿华醒来的前一刻,把他独有的画笔送到了白槿华的那里。 显然白槿华误会了,以为他一整晚,都没有把画笔给拿走过。 那肯定不会,他还不至于癫狂成这样。 但白槿华误会就误会,秦邺是不会解释的。 他向来不跟别人做解释。 只有别人和他解释。 秦邺也不过度折,腾白槿华,免得真把人挵狠了,接下来六天不好玩。 所以就是玩一玩,泼墨到画纸上,名为白槿华的画纸上。 秦邺收了画笔。 白槿华被这么一番折,腾,又疲倦地闭上眼睛。 本来就没睡好,这会重新闭眼,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 早晨秦邺没出门,让人有事就来他家里。 在客厅里坐着处理了一点事,公司上的事物。 忙了一两个小时,期间他到卧室里来过,站在门口看到白槿华还在睡,秦邺其实是不喜欢别人睡懒觉的。 明显白槿华身份不同,他不是他的员工,也不是他的部下,白槿华在他这里,是可以有许多的优待的。 秦邺把门轻轻带上,差不多到十二点时,酒店的饭菜送过来,秦邺这才又到房间里,这次他一来,白槿华就睁眼醒来了,白槿华坐起身,靠在床头,他知道秦邺在门口,还抬脚朝里面走来,但他却只是转过头,去看窗户外。 窗帘拉了大半,不过明亮的阳光还是从缝隙里漏了进来,看着地上落下来的一片小小的光晕,白槿华平静的眼眸,有些波動。 一只手伸过来,在白槿华的脸颊上轻轻地抚了一下,当白槿华扭头过来时,秦邺把手给拿开了。 “饿了没有,我叫了饭菜,你下楼吃一点。” 早饭白槿华就没吃,如果午饭再不吃,体力会给跟不上。 秦邺面带一丝关心,如果他眼神不那么尖锐犀利或许就更合适点。 白槿华不出声,掀开被子,他身上没有衣服,就这么倮着身,到床头去拿衣服穿。 不是他的衣服,是秦邺给他准备的,崭新而面料舒适的服装,估计价格不便宜。 白槿华沉默着把衣服褲子给套上,看起来把秦邺这个人给忽略了似的。 秦邺倒也没被他的冷淡给惹生气,他做的确实过分了。 按理,他或许该和白槿华说声道歉。 可都已经做了,再道歉,俨然是在找借口。 秦邺等白槿华穿好衣服,他周身,不说每处皮肤,但能够看见的地方,密布着许多深浅不1的痕,迹,有的是親出来的有的是啃出来的。 似乎只要接触到他,秦邺身体里的一种野兽的本能,就被轻而易举地引誘了出来。 导致秦邺回忆一下昨天,包括早晨的那点活動,这会他自己都觉得,或许今晚明天,他得温柔点。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白槿华可不是什么兔子。 能拿烟灰缸砸他的人,完全和兔子没关系。 秦邺走到门口,白槿华跟出来,两人往楼下走。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不是炮友 白槿华坐到了餐桌边,拿起筷子,依旧是安静吃饭,没有任何话要和秦邺说的。 他们的关系,不是朋友,不是真的情人,最多算是炮,友。 严格来说,其实和炮,友也有点区别,起码炮友地你情我愿,现在白槿华在秦邺这里,可一点都不情愿。 完全是被逼迫的。 但凡有第二个选择,比如他去坐牢,白槿华都宁愿是进去。 而不是被秦邺进来。 胃口不怎么样,白槿华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对面秦邺还在继续吃饭,白槿华眼神都吝啬给他一个,起身离开餐厅,往客厅里走。 坐在客厅沙发上,白槿华拿过遥控器,将电视给打开,正好是中午,所以他打算看看午间新闻。 新闻上播报着关于国外的一些事,似乎除开他们国家外,很多其他的地方,都在各种战乱,许多的人流离失所,甚至是失去了生命。 对比起来,自己这点灾难,似乎根本不算什么。 白槿华又一次地不断给自己安慰。 只是七天,他砸秦邺一次,秦邺玩他七天。 其实这个买卖,应该也不算过分。 不然如果真按秦邺的性格来,比如昨天遇到的那些人,秦邺会怎么对付他,白槿华几乎都不用太认真去想,恐怕他们每一个,都将会变得尤为的凄惨。 比起变凄惨,他不过是被秦邺睡几天,不算什么。 秦邺最多就是把他当一个玩偶来折腾,起码没有让他流血,没有让他太受伤。 这点上门,白槿华竟觉得,他或许还得感谢秦邺。 秦邺对他,真的能算是高抬贵手了。 白槿华目光认真落在电视上,秦邺不多时也吃完饭,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 他来到白槿华旁边,随着他的坐下,沙发都往下陷了一点,身边的人没有和他接触,可存在感太过强烈了,那双锐利的眼眸,只要一看向白槿华,白槿华浑身就开始不舒服。 白槿华手放在膝盖上,他眼眸有所波动。 秦邺靠近他,去看他的琥珀的眼瞳,随后手指往白槿华的眼尾上轻抚,白槿华猛地眨眼,却还是没有转头去回看秦邺。 秦邺显然非常喜欢白槿华琥珀的眼瞳,大概再价值连城的珠宝,都难以和白槿华的这双琥珀的眸相提并论。 毕竟那些东西都是死物,但白槿华的眼,是鲜活和明亮的。 琥珀的眼,白天看的时候尤为的明显,光芒落进去,像是变成了金色。 金色,太阳的颜色,也是黄金的颜色,是每个人都会喜欢的颜色。 这个世界上,大概很少会有人不喜欢金色。 秦邺指腹描绘着白槿华眼眶的弧度,白槿华忽的闭上眼睛,几秒后缓缓睁开。 这会他才终于愿意去看秦邺了,只是他的脸很冷,冷到蒙上了一层冰霜似的。 秦邺反而轻声地笑了,笑过后他靠近白槿华,在他柔白的脸庞上落了个吻。 白槿华手指弯曲又張開,他其实这会坐着都渾身困倦,尤其是过度用过的地方,总觉得那里好像快收不拢了似的。 另外,异物感还残留着,非常地強煭,是白槿华无法忽略的感觉。 白槿华抿着唇,打定主意,要当个哑巴一般。 他不给秦邺好脸色看,秦邺倒认为,果然强扭的瓜,吃起来有别样的滋味。 馨香甘甜不说,还让人食髓知味。 “下午你在家好好休息。” 秦邺下午就不带白槿华出去了,这个人的状态,但凡经历过的人都大概能猜到一点。 他对身边的宝贝是有占有慾的,可舍不得拿出去给人窥视到。 白槿华能感谢秦邺吗?分明是这个人把自己搞成这样,说的话倒是关心他,猫哭耗子差不多。 白槿华回眸看他的电视,秦邺坐在沙发上,陪了他一会,到下午一点多,该出门去工作了。 第19章 秦邺手低事情多,一个巨大的商业集团,需要他去管理。 有时候他倒是想放权下去,结果目前为止没找到那个合适的人选。 秦家的人,有一两个还不错,但还在上高中,起码得等他们大学了,再让他们接触公司的事,再那之前,学生的任务,自然是好好的学习。 所以这几年,秦邺还得忙一忙,肩上的担子才能放下去。 这么想着的同时,秦邺往白槿华脸上看。 这个人,他调查过,一直都过着简单普通的生活,家里意外拆迁,临时有了点钱,那之后白槿华就没有工作了。 他本人的消费不多,自己不买奢侈品,倒是养了情人后,给情人买了不少。 他对情人还挺大方的,只是很奇怪,转头他居然把情人送给了他的弟弟。 那个家伙,秦戎,是个典型的纨绔,从小就不做正事,长大了也只会拿着钱到处找人玩。 虽然秦戎不是个好东西,好歹是家人,只是随便玩玩,不会去作奸犯科,对于秦邺而言,那就不算什么事。 秦家钱多,养一个纨绔,没什么。 别的还有几个小辈,他们倒是比秦戎优秀了不少,秦邺已经看中了其中的两个,一个男生一个女生。 其中女生年长一点,长得倒是玩温温柔柔的,一看就人畜无害,但却异常的有魄力。 和秦邺不算是直系亲属,却意外的,那个女生,秦邺的堂妹,意外的,跟秦邺长得像不说,个性还有一些相识。 堂妹几岁前还是被她母亲给带走,离了婚所以离开了秦家。 是后来秦邺把人找回来的,秦家的孩子,无论是外面的还是家里的,秦邺都会提前调查一下,有合适的,他就会挵回来,秦家这么大的产业,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完全撑起来,总得大家一起。 他也打算找个合适的接班的。 女生的话,还能自己生孩子,秦邺甚至把孩子的来源都给想好了。 让堂妹找个优秀的人,不结婚,但怀一个孩子,这样一来,堂妹以后将她手里的产业,给孩子都行。 现阶段,社会上很多人都不想要孩子。 说到底,也是自身不够强大,手里钱和权力不过多。 但凡该有的都有,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的话,哪怕是女生,也会愿意生孩子的。 起码在秦家,是没有人不想有个孩子。 至于说代孕的话,秦邺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不允许有谁把别人的身体拿来当工具使用。 孩子,一个生命,必须得尊重。 如果连一个完整的生命都不去尊重,秦邺也不会把更多的利益给出去。 秦邺想到他的堂妹了,对方今年高三,很快就会高考毕业。 到时候她大学就让她到自己身边工作。 秦邺眯了眯眼,其实偶尔他有过想法,让白槿华也来他身边工作。 给他当助理之类的,甚至他可以给他权力,给他一家公司都行。 但显然,秦邺有种直觉,他给什么白槿华都不会要。 白槿华的性格是随遇而安的,比起工作,给他人打工,他还是更喜欢自己一个人潇洒自在。 他手里的几千万,够他一个人安稳地过一生的。 只是偶尔出了意外,遇到了他。 被他眼下给拿捏着。 一旦七天过去,白槿华只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一点不会留恋在他这里的一切。 只是,到时候他会不会真的放开白槿华。 七天后他会。 当更远的以后,那就是后面的事了。 起码现在,秦邺还不至于随便食言。 秦邺捏着白槿华的下巴,让他琥珀的眼看向自己,艳丽的眉眼,叫人看了,真舍不得出门,想一直待着家,陪着他。 秦邺笑笑,他对白槿华说:“我晚上会早点回来的。” “不回来也行。” 白槿华下意识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随后嘴唇抿的更紧了。 “那肯定不行,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独守空房,我会回来陪你。” “乖乖在家等我!”秦邺低头,给白槿华一个临别吻。 白槿华面无表情,秦邺起身走出家里,走到外面,司机已经开车在门口等着,秦邺坐到车里,汽车驶入别墅院落,往公司开去。 别墅客厅里,白槿华冷漠的脸色在秦邺离开后,这才缓和了一些。 他又看了会电视,新闻结束,他关了电视,起身走到屋子外,后面一个宽阔的院落,绿植不多,但空间非常宽,似乎比客厅都还大一倍。 这样的房子住起来,怕是会相当不错。 只是白槿华可没心情去享受和欣赏。 太阳光落在身上,照的人懒洋洋的。 一晚上没睡好,做了许多梦,都很混乱,白槿华记不得那些梦了,只知道在梦里他一直都在到处地跑,一会是这里一会又跑到那里。 浑身疲惫,白槿华走到二楼,到房间里睡了个午觉。 说是午觉,其实等他醒来时,依旧是下午四点多了。 半个下午眨眼就过去了。 一整天都窝在家里,周身闷得慌,白槿华出门,却在门外看到有人开车随时候着。 白槿华绕过那辆车,车里的人连忙下来。 “白少,去哪里,我送你。” 白槿华摆摆手:“不用。” 他就想自己用脚走走,反而不想接触车。 那人想再继续说点什么,白槿华腿长,走得太快,眨眼间就离开了院子 走到外面小区,白槿华来的时候是坐车的,这会往外面走,一时间还真的分不清方向。 他遇到了人后,询问对方出口在哪里。 小区虽然大,绿化面积也多,周围却被高高的围墙给围了起来。 或许有钱,买这里的房子住起来会很好,可真的进来后,反而会有种被墙壁给束缚的不适感。 起码白槿华是这种感觉。 比起在绿化面积优异的小区里走,白槿华反而更喜欢外面不那么优异,但行人多,且喧嚣的街道了。 白槿华走了好一会,才走出小区。 站在外面的街道,他朝对面走,对面的小区都是几十层楼,不像白槿华出来的花园小区,房子就没有太高。 走在街道边,白槿华速度不快,到处走走停停,附近他没有来过,但他还挺喜欢走在人群里,感受着那份热闹。 在家里的话,他就愛一个人待着。 他这种人,用网络语言来说的话,算是淡人。 社交淡人。 白槿华心头笑了笑,笑意染在眉眼间。 作者有话说: ---------------------- 第16章 不会主动 白槿华的脸长得太好,有行人很快注意到了他,不少人盯着他看,还有一些人,胆子大点的,走过去又倒回来。 不只倒一次,连续倒了好几次,就为了能够和白槿华迎面相遇,然后能够将白槿华的脸给看得更清楚。 其中有个年轻的女生,白槿华看到她好几次了。 鉴于对方只是看他,是对他外表的一种认可和欣赏,白槿华只当看不见,走过街边的人行道,前面是一个小的商业广场,刚好隔壁有个大学,来往的学生很多,广场连接着一条餐饮街,路边地面都是脏的,但看过去,却又让人觉得,生活气息很浓厚。 白槿华走过广场,径直去了旁边的超市。 他之前经常到情人去逛商场,吃饭玩耍买东西之类的。 现在情人没有了,买东西的需求也没有。 想到那个情人,跟着秦戎其实也不错,如果是别人,被白槿华这么送过去,秦戎虽然没有在家里公司拿太多实权,可钱是绝对不缺的。 跟了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换了别人,早就对白槿华感恩戴德了,估计都得跪下来感谢他。 然而怎么说来着,人心是谈的。 得到了钱,就还想要更多。 比如愛。 白槿华可从来不会要爱,他不缺爱,他要爱的话,他会给自己。 他倒更喜欢把愛给出去。 他将愛给别人。 虚情假意的愛只要能演到最后,那就是真爱。 白槿华走到商场里,先在一楼到处走走看看,基本都是卖衣服的地方,最中间也有好几个珠宝店,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是金灿灿的黄金。 白槿华对黄金目前喜好一般,但看到金子,目光还是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白槿华放慢了脚步,都是一些手镯。 男的戴手镯不太合适,女生戴会更好看点。 白槿华想象一下自己戴手镯的样子,有一点搞笑。 走过珠宝区,白槿华往楼上走,楼上是视频区,很多的零食之类的,白槿华逛了一圈,想买点东西,但看到收银台结账的人多,他不想排队等待,拿到手里的一点东西又放了回去。 第20章 空手进来,白槿华空手出去。 走到商业广场里,找了个地方坐着,坐在一棵树下,看着来往的行人,还有不少的人牵着自己的小狗出来,小狗们都被照顾得很好,不少小狗都穿着衣服,白槿华注视着小狗。 他喜欢小狗,不过没想过自己养,他喜欢自由自在,有小狗在的话,肯定生活被打乱,每天都得溜小狗,想出门也得仔细考虑,不然小狗一个狗在家,会孤独寂寞。 白槿华忽的眼一冷,孤独寂寞? 前不久有个人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这个吗? 所以这是把自己当小狗养了? 白槿华随即又笑了,他和小狗还是不同,起码不用在他脖子上希一根绳子,没绳子他也不会乱跑。 白槿华打了个哈欠,抬手在颈子后按了按,又扭了扭头。 没坐太久时间,白槿华起身往前走,穿过一个红绿灯,白槿华走到了人少的地方,一条倾斜往上的道路,道路旁边就是白槿华刚出来的小区。 小区显然占地面积非常辽阔,到处都是绿植树木,不仔细看都不大能看到里面的建筑物。 比起在围墙里走,白槿华还是更愿意在墙外走。 他几乎是绕着小区逛了一大圈,前后花了一个多小时。 等来到出来的那个出口时,白槿华犯了难,他好像忘记了秦邺的住处具体是哪里。 里面的别墅都长得差不多,而是几十栋楼宇,他靠自己找是找不到的。 说起来,他居然也没有秦邺的电话。 白槿华呵呵摇头笑。 找不到那就不找好了。 白槿华在门口的一个花坛边坐下,他看不急,等别人来找他就行。 是对方要玩他,不是他要玩秦邺。 白槿华有点口渴了,起身到旁边便利店买了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拿着水瓶回到花坛边。 不远处有人在看着他,完全不知道白槿华这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只当他是坐在那里休息。 就是白槿华坐了快半个小时,也不见他动弹的。 于是对方稍微靠近一点,但也没有去过度打扰到白槿华。 秦邺忙完回来,走到家里,客厅里空荡荡的,甚至他不用上楼,他都知道,人没有在。 是跑出去了? 秦邺安排人跟着白槿华,对方没打电话来,那就是白槿华没有跑。 但不在家,又该在哪里? 秦邺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那边盯着喝水的白槿华对秦邺报道:“他在五号门这里。” “五号门?” 秦邺基本不从那扇门出去,他进去都是坐车,小区里都很少会去逛。 没有逛的必要。 买了这套房子,只是拿来住的,小区绿化如何,秦邺一点不在意。 他拿着电话,对那边命令道::让他回来。” “算了,我出去。” 秦邺放下电话,走到玄关,换上鞋子,再次出门。 开车从二号门出去,绕到了五号门,果不其然,白槿华一个人坐在喷泉旁边,喷泉里的水冒气又落下,水花溅开,白槿华低头在看手机。 汽车开到眼前,车窗摇下,他并没有发现。 还是那道视线逐渐凌冽起来,白槿华这才有所感知,抬起头,和车里秦邺锐利慑人的眼眸对上。 白槿华放下手里的电话,起身走到汽车边,绕到另外一边,他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他一进去,秦邺就抓着他的手,将他给拽到了怀里摁着。 “为什么不在家?” 该在家里等他的,却跑到外面来? 秦邺尖锐的眼,随时要撕碎了白槿华似的。 白槿华面对秦邺莫名而来的怒气,他想冷嘲热讽两句,只是提前感知到了秦邺是真的不高兴,贸然去触犯到秦邺,到时候吃亏的只是自己。 都到了现在,他都躺下随便给秦邺玩了,没必要再去招惹秦邺。 “我出来没注意,没看你家的门牌。” “走出小区还是找的人问的路。” “等逛了一圈回来,找不到你家了。” 白槿华做出解释,这话没撒谎,他是真不知道。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话音一落,秦邺自己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没有我电话。” 白槿华歪头,挑起的眉眼里分明在说,不然呢。 秦邺眸底的怒气顿时少了许多。 他叫人跟着白槿华,事先提醒过,不用跟太紧,远远守着就行。 显然白槿华忽然坐在五号门不动弹,估计对方猜不到他这是怎么回事,不清楚他是找不到,所以才不回去。 秦邺扣着白槿华的后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咬的白槿华疼了皱眉,这才把人给放开。 “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秦邺把自己号码给了白槿华,白槿华记下来了,心底却想的是,他怎么都不会主动联系秦邺。 联系他,叫他回来愺他吗? 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白槿华被拉着坐在秦邺的怀里,汽车往外面开,不进小区。 去哪里秦邺不说,白槿华懒得问。 应该是去吃饭,至于吃过饭后又做什么,做不过是那点事。 白槿华望着车窗外,有一只手钻到他衣服里,带着温度的手,一贴到白槿华皮肤上,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电流。 电流不大,很细微,但扩散开的酥,麻,又是白槿华无法忽略的。 白槿华抓住秦邺的手,眼神冷冷瞪他,秦邺下巴搁在白槿华的肩膀上,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白槿华是侧身坐在秦邺怀里的,彼此靠得很近,虽然有布料的遮掩,可布料才多厚,一点厚度,不足以将秦邺的一个地方给完全罩住。 所以白槿华一被搂得更近,立马就被秦邺威胁人的画笔给触到了。 早晨那会,画笔还送到了白槿华的身体,里,前后不过数个小时,白槿华只能安静坐着,他隐隐都有种喉头發紧,担心在車里,这个人如果来了兴,趣,会摁着他来玩。 白槿华有些如临大敌的模样,取悦到了秦邺。 他漂亮的脸蛋,皱眉都很赏心悦目,秦邺似乎比较喜欢他明明身心都拒绝,可实际又无法抵抗,只能由着他玩挵他。 这种强势地欺圧,秦邺欺负过其他人,对待那些人,他是让他们失去所有,失去他们拥有的一切。 对待白槿华,他舍不得他失去所有。 光是陪着他,让他玩玩,愺一愺,都足够秦邺开心了。 秦邺开心的话,他想送点礼物给白槿华,虽然他是因为他砸破他头,所以惩罚他,但惩罚归惩罚,他让自己满意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邺转头在白槿华的颈边親过,感受着怀里人的紧张,秦邺心情愉悦。 汽车开到昨天去过的酒店,在那里的餐厅吃过饭,很快换了地方,电梯往楼上走。 到了一个楼层,停下来。 走出电梯,外面站着人等待着,一见秦邺来,连忙笑脸相迎。 秦邺则搂着白槿华,随着人穿过走廊,走向尽头的一个房间。 白槿华下意识以为是昨天类似的地方,结果等来到那个房间前,房门打开,白槿华微微惊讶。 完全不同的两个地方。 走到屋里,又往里转了个弯,墙壁后面才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那是一个大型的拍卖所,如果不是自己来过,白槿华完全不会猜到,这里会有拍卖所。 此时拍卖已经进行了一会,白槿华他们属于后来的人,可最中间的位置却早就给他们留好了。 白槿华跟秦邺走过去,坐在了视野最佳的位置上。 他们一落座,立刻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透过来,窥视着秦邺,打量着白槿华。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嫖资? 白槿华先是四周看了看,他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前都只是在电视里看到,那会会对这种地方有很大的好奇,肯定来拍卖的人,都非富即贵吧。 一般人估计连门在哪里都找不到。 白槿华对上了好些人的视线,那些人看到他被秦邺搂着腰进来,自然猜得到他的身份,但马上对他更加的好奇了。 秦邺居然会带情人来,他以前不是连谁都不会碰吗? 都和眼光高不高没关系,秦邺似乎天生就是一个禁慾的人。 普通人会有的情慾,该和他毫无关系才对。 谁能料到,秦邺突然就找了情人,还是那么漂亮的,姿容冷艳又绝艳。 一些人交头接耳,只是谈论一番,谁都不知道秦邺情人的身份,看那张脸,坐在那里,整个人清冷高冷,像个雪人似的,看人的眼神很淡,似乎谁都不放在眼里,显然是个会恃宠而骄的人。 其实也正常,谁跟了秦邺,想不骄傲都不可能。 第21章 白槿华转过头,四周的人如何看待他,他昨天就领教过了,今天算是习惯,本来他也不管别人如何看他。 前面是一个拍卖台,主持人站在上面,因为秦邺的到来,主持人也注意到他,所以停了片刻,等人做好后,这才重新开始。 正在拍卖的是一幅大师的画,大师不算太出名,他的画却很有收藏价值,好几个人在争抢着拍画。 白槿华仔细看向台上挂着的话,一幅雪景图,画是好看的,但艺术之类的,白槿华可以欣赏,却不会收藏。 放在家里又不能,还不如一个馒头有用。 他虽然手里有点钱,几十万能拍点东西,但他宁愿拿去养小情人,都不会拿来拍东西。 白槿华靠坐在椅子上,秦邺带来他这里,是他有什么想拍下来的东西吧? 他是感到无聊的,他们拍他们的,他拿出手机来,干脆玩游戏,把声音关了,免得影响到别人。 秦邺转向白槿华,发现他一脸的兴致缺缺的模样,秦邺低头去看白槿华的手机,居然是手机麻将。 看来他喜欢打麻将了? 改天他找几个人来陪他玩? 秦邺也不会光顾着自己玩人高兴,不管情人的。 台上的画被一个中年人拍走,画被取了下来,装好,一会再钱画交接。 拍卖继续,这次拍卖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琉璃瓶,看色泽,居然有些和白槿华的眼眸颜色相似。 虽然没那么纯色,但漂亮也是真的漂亮。 还是真品,光是放在上面,远远一看那通体的通透,色泽多彩,哪怕是行外人都能被吸引,也知道这不会是假的。 “起拍价二十万!” 主持人喊道,声音不低,导致白槿华抬头来瞥了一下,这一瞬,白槿华看到那个多姿多彩,五光十色的琉璃瓶,这要是放在家里,能让一整个屋子都明亮起来。 白槿华多瞄了两眼,刚好秦邺注意到他的神色了,显然喜欢是肯定的。 只是白槿华给钱,他不会买。 他不买,秦邺会要,要来送给他当他陪他一天的小礼品。 秦邺略微举牌,他右手举的,左手边才是白槿华,白槿华没看到这一幕。 台上的主持人声音都微微变了变。 变得急速起来。 “两百万!” “还有人加价吗?” “这位先生,一口出价两百万!” “两百万第一次!” “两百万第二次!” 许是主持人的话语太过密集快速,那种拍卖的氛围似乎也在这一刻忽然就冲到了顶端,白槿华被激动的氛围给影响,抬起头来。 这一抬,他察觉到主持人分明是盯着他们这边的。 再仔细一比对,主持人不是看着秦邺的,又看的是谁。 所以,两百万一口价,是秦邺出的? 两百万买一个花瓶,值得吗? 二十万让他买,他都不太愿意。 白槿华回忆着他在秦邺家里看到的装饰,似乎里面没太多藏品,都是一些高档的家具装饰。 秦邺买这个花瓶回去放家里吗? 琉璃瓶太过艳丽漂亮的,感觉放在任何地方,那个家装修风格偏冷色调,加这么一个艳丽的东西,反而会显得格格不入吧。 有钱人的喜好,真难以理解。 白槿华是理解不了的。 不管秦邺买来放哪里,反正不是给他的,他垂眸玩他的游戏。 五光十色的琉璃瓶被小心翼翼封装起来,送到后面。 接下来又拍了不少的东西,有钻石,珠宝,各种瓶瓶罐罐,字画书法之类的。 白槿华有的会抬眸看看,没兴趣不喜欢就不看了。 当主持人开始拍卖一颗琥珀宝石时,白槿华听到琥珀两个字立刻往台上望,他是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琥珀色,小时候家里人还以为他眼睛出了问题,去医院做过几次检查,最终得出结果,只是颜色稍微不同,本质没有健康问题。 后来无论他小学还是大学,因为这双眼睛,算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老师同学都对他很好,他性格冷淡,不爱搭理人,周围的大家还是凑上来,对他各种关心。 还有许多人给他送情书,到大学后,才稍微好点,毕竟大学大家上课更自在,就算有同学被白槿华的琥珀眼眸给吸引,可他不给电话,对方也联系不上他。 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人拍了他照片发到校园网上,没多久,他就成了学校的校草。 这事还是后来一个同学告诉他的。 校草不校草的,这种头衔名誉,白槿华不是那种在乎虚名的人。 最好谁都不认识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到哪里都自由自在。 大学后,白槿华和宿舍好友都联系地很少,偶尔看到朋友圈,一些同学在互相说话,白槿华退出朋友圈,一点不在意。 他对自己的眼睛,这种琥珀色的眼,好像目前只看到自己有,别的人,他是没有见过的。 这会看到一颗和自己眼眸相似的琥珀,金黄色的宝石,要说不感兴趣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拿过来,放在他眼睛旁,这样近距离地对比一下,是宝石更好看,还是他的眼睛更特别点。 虽说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可看到特别的琥珀石,白槿华来了兴致,毕竟过了这村可能没这店了。 以后想再有机会接触,肯定难上加难。 白槿华不是没想过,秦邺会不会有兴趣,然后他拍下来的话,他就能拿到手里把玩一下。 可看秦邺的态度,他对琥珀石不怎么在意,如果他要拍下来的话,应该早就开口出价了。 结果秦邺安稳坐着,手臂放在膝盖上,没有要拿起来的迹象。 琥珀石非常好看,起拍价就是两百万。 刚才秦邺买下琉璃花瓶的价格。 让他加十倍,两千万买下来? 两千万大概是目前白槿华所有的身家了,让他倾家荡产来买一颗琥珀宝石,他发癫都不会买。 看来这颗特别的宝石只能落到别人手里了。 显然很多人对琥珀石有想法,一个两个,都在出价。 一分钟时间不到,价格已经从两百万来到五百万。 这个价格不算贵,对于这样一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琥珀石而言,一千万,白槿华认为或许才合适。 “两千万!” 就在白槿华微微露出点遗憾表情时,他身旁的秦邺第二次举起右手。 他没说话,是提上的主持人,观察得特别敏锐,话简直是珠子一样滚落出来。 “两千万!” “秦先生出价两千万。” “感谢秦先生对公司的支持,很感谢您。” “两千万,秦先生慧眼识珠,开价翻十多倍。” “倒数五个数。” “五,四,三,二一。” 现场根本不会有人和秦邺抢,不认识他的人,稍微一询问,立马清楚他是谁,于是想要举手来争一争的人,马上就放下了手。 “恭喜秦先生,这颗宝石由您获得。” 秦邺只是下巴略点,买下了一颗璀璨的琥珀石,好像对他而言,是喝杯水那么简单的事。 拍了两个宝贝,剩下的,秦邺不再感兴趣,带着白槿华离开座位,往拍卖所的后台走。 在那里,东西现场交接,一般是包装好,等再过一会派转身送到买家手上。 不过秦邺不同于其他人,他既然买了琥珀石,他就要第一时间拿到手,然后送给他的情人宝贝。 后台员工已经等待着他,秦邺的助理从旁边走来,已经联系上公司财务,资金立刻转过来。 收到钱后,两个珍贵的物品也交到了秦邺的手上。 琉璃瓶助理拿着,琥珀宝石,装在一个精致的锦盒里,秦邺拿到手上,暂时没打开。 而是把盒子拿好,同白槿华走出拍卖所,走出酒店,走到车里。 车门关上,汽车缓缓驶入车道。 秦邺打开盒子,拿出里面安静放置的琥珀宝石,金黄色的石头,当送到白槿华眼前时,白槿华微微地诧异起来。 “送给你。” “希望你会喜欢!”秦邺笑着,两千万的宝石,随手送人,而他更多是注视白槿华的琥珀眼眸。 如果这双眼睛要是拿来拍卖的话,两个亿都打不住。 他会愿意出价二十亿来买下白槿华的眼眸。 当然,人也不可能拿去拍卖。 秦邺将琥珀石放到白槿华的手里,白槿华掌心被烫到般,他手指缩了缩。 白槿华拒绝拿这颗琥珀石,他脸很冷,声音也冷到了谷底,他问秦邺:“……算是给我的嫖资?” “如果是的话,我不要。” “不是,我也不要。”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忤逆 秦邺一番好心,花了两千两百万,拍卖了还不错的东西,准备送给白槿华,结果白槿华却是怎么看待他的。 第22章 竟然认为他送给他的礼物,是嫖资。 这不就是在表明,他秦邺是个嫖客,而他白槿华就是一个卖身被嫖的吗? 他是用权势来压人,欺负了可白槿华,但将他和那种卑贱的东西相提并论,哪怕秦邺脾气再好,这个时候心头都不会舒服。 何况秦邺,向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他难得想对白槿华好一点,送他点礼物,希望他可以高兴,谁知道白槿华不领情不说,还将他定义成嫖客。 行,当他是嫖客对吗?要是他不做点别的什么事,也就对不起白槿华这样的想法了。 “既然你不收这个礼物,白槿华,那我再另外送别的给你。” “只是那个礼物,你不想收也得收了。” 本来其实是往住处开的,在一个路口的时候,秦邺对前面司机说换个地方,去一家当地相当有名的高档会所。 司机眼眸抬了一下,从镜子里往后看,在对上秦邺忽然狠厉残忍的目光后,司机抓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连忙压下心头的骇然,将汽车开到前面后,跟着掉头。 秦邺将琥珀石收了回来,随便塞回到盒子里,那动作看起来,如果这会是走在路边,并且旁边有个垃圾桶的话,他只会毫不犹豫地将价值两千万的琥珀石给扔进去。 将盒子又随手一番,转而秦邺靠在车椅上,闭上了眼睛,他假寐了起来。 到底接下来要送给白槿华什么礼物,白槿华即便猜不到,但他却清楚,肯定不会是什么多好的。 他还是没控制住,本来秦邺能送他礼物,也算是在意他一点,虽然这种在意,只不过是把他当玩意儿,当一个宠物来宠。 可毕竟是一份心意,他就这样没有忍住,开口就是嫖资。 秦邺他过去即便没接触过,却也听说了他的一些事,哪怕是昨天在酒店里发生的事,其实都足够让他意识到,秦邺和常人太不相同了,在他的这里,他看控制的世界里,最好是全部都按照他的想法来。 不能去拒绝他,抵抗他。 更不能是忤逆他。 结果白槿华全部都做了。 白槿华自己都感到惊讶,昨天还有今天早上,被秦邺给摁在怀里不知餍足地弯挵着的时候,他都没有刚才的那种抵触。 结果秦邺只是送他一个礼物,还这么昂贵的礼物,他却像被点燃火的炸药似的,一下子就爆炸了。 到头来,他果然是不适合演戏。 这样过度的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性格,短时间可以,但他过去自由自在地过惯了,就算是知道秦邺非同一般,不是他能去对抗的,可如果人的情绪,都能随便控制,那或许也就不太算是人了。 话已经说出来了,这会要再去道歉,或者对秦邺低头,哪怕白槿华能做,他却知道,已经为时已晚。 秦邺决定了的事,他改变不了。 所以,即将要面临的礼物,不管是什么,哪怕是秦邺叫来一群人,来動他或者是玩他。 白槿华都觉得无所谓。 在他这里,被秦邺一个人玩,和被一群人玩,其实没什么区别。 白槿华转头,望向窗户外,这会天空已经暗沉了不少,夜幕在缓缓地拉过来,将整个天穹都给盖住。 夜晚要来了。 不知道这个夜晚,会有多少的惊喜和惊讶。 白槿华嘴角蓦地勾了抹笑。 汽车安静行驶,约莫半小时后,停靠在一家相当豪华的会所前面,周围其他建筑物哪怕看起来不错,但和这家会所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车子停下,没人说话,秦邺推门下车,他甚至都没有等白槿华,就自己先离开往会所里走了。 白槿华还坐在车里,不知道这会直接离开……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知道自己离不开的。 坐了片刻,白槿华心知他逃不了,推开车门,白槿华跟上前面的秦邺。 秦邺腿长,走得太快,等白槿华进到会所大厅时,已经看不到秦邺的身影了。 就在白槿华困惑该怎么寻找秦邺时,他身后走来一个人,对方提前就看到了,白槿华是和秦邺一起来的,坐在秦邺的车里。 所以那人上来就相当地礼貌将白槿华给迎到电梯里,站在电梯边上,对方按了一个楼层。 电梯上行到三楼,叮一声后打开。 走廊外相当安静,地面铺陈着干净且柔軟的地毯,脚踩在上面,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出了电梯,往左边走,没走太久,片刻后,白槿华被领到一个包厢前。 包厢们被侍应生给推开。 “秦少在里面,请。” 侍应生微微伸手,请白槿华进去。 白槿华在门口往里望,这个角度是看不到什么的,都到了门口,再退缩也不是他的性格。 白槿华走到门里,房门随后在他的身后快速关上。 到了屋里,白槿华要说意外,其实也不意外。 一屋子的人,加起来大概有十多个人,其中白槿华只是抬眼一寻,便在人群的正中间找到了秦邺,秦邺这会单独坐着,他旁边还有空位,可哪怕其他人坐在一起都有些打挤了,但他们却不会有人随便跑到秦邺身边去坐。 白槿华在门口站了几秒钟,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走了进去。 径直朝秦邺那边走,当他来到秦邺跟前时,低头和秦邺晦暗的眼对上,白槿华心脏颤了一颤,他面上却表现的相当平静,那种平静带着一丝矜贵的冷淡。 秦邺和白槿华对视了片刻,忽的他嘴角微微一动,哪怕是扬起唇角,却从他的眼底,看不到一丁点的笑意,只有刺骨的阴郁。 “送给你们玩,随便玩,玩坏都可以。” 秦邺一开口,其他十多个人你看我看你,然后全部都一起朝秦邺那里看过去,他们这里的人,昨天都听到一点风声,在一家酒店里,有人意外得罪到了秦邺的情人,然后被秦邺给狠狠报复着。 秦邺给了他们选择,可以离开,但只要谁离开,破产都只是小事,走到哪里都会被针对,逃到外地也躲不了。 而留下来,起码还有一点可能。 那些人,没有一个敢离开,全部都待在酒店,比进局子还惨,但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们谁去不招惹,偏偏要惹上秦邺。 那个事,也给了大家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秦邺对他的漂亮情人,挺宠溺的。 可怎么转天,一天时间不到,秦邺就这样把情人给送了。 还是送给他们来玩。 他们这些人,要说玩,也是能玩的。 可在这之前,却从来没有一起玩过同一个人。 还是个男的。 里面半数以上的人,都是异性恋,喜欢女的,这会秦邺要他们去上一个男的。 许多人理解不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秦邺怎么就把人送了。 还说玩坏都可以。 有人看向白槿华的眼神微微一变,都不是什么三岁小孩,猜也能够猜到,必定是这个才刚跟着秦邺的冷艳青年,肯定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惹怒到了秦邺。 甚至或许都不是做错了事。 仅仅是某些地方,让秦邺不那么满意。 所以秦邺,直接把他送人,来作为对他的惩罚。 其他人,有几个人不免在心头想,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拒绝? 那几人关系还不错,彼此看向对方,从各自的眼底都能看出一个情况来。 就算是秦邺让他们做犯法的事,一群人玩一个人。 可不能拒绝。 一个这么艳丽漂亮的情人,都能说送就送,一点都不珍愛,何况是其他人,和秦邺本身就关系一般,都不能算是朋友,仅仅是能跟秦邺说上几句话的关系而已。 如果这会谁站出来,保不准只是好奇一个缘由,询问一下,恐怕都只会让秦邺更不高兴。 惹怒秦邺的下场,这些人都是知道的。 大家都想要好好的继续享受美好的生活。 所以,秦邺送他们人,别说是男的,哪怕是这里来的一条狗,要是示意他们去玩,他们也没办法去拒绝。 何况这个男的,衣服穿的整齐,可这里的人都是有眼光的,单就白槿华站在那里,漂亮的身体就已经能吸引到一些人。 那截纤细的腰,感觉胳膊圈上去,估计能一只手圈起来,两条腿,异常的笔直修长,似乎一点弯折的弧度都没有。 尤其是那张脸,过于的冷和艳丽了。 脸上弥漫着冰霜似的,但就是那份冰冷,却尤为的蛊惑人,叫人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些摧毁和破坏的慾望。 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到别的东西,比如他皱眉,或者他哭泣的模样来。 这张艳丽的脸蛋,要是哭起来,怕不是人间绝色吧。 一众人异常安静,但凝视在白槿华身上的目光,却已经开始逐渐的锐利和滚烫了起来。 第23章 十多道目光,几乎来自四面八方,将白槿华的全身都给缠住了,白槿华落在身侧的手指弯曲了一下,浑身的力气,莫名地在快速流逝。 他目光再次落到秦邺那里,很容易注意到秦邺额头上的那个伤口,擦过药的关系,加之秦邺自然是体质好的,似乎不仔细看,好像伤口都快消失了似的。 如果那天,他没有拿烟灰缸砸秦邺这一下,他现在会在哪里? 还会被秦邺给威胁控制吗? 哪怕秦邺真看上他,睡他睡出点滋味来,可随便就找莫须有的事来圧制他,白槿华不会就范的。 白槿华抬起手,包厢是宽敞的,但他却感觉到了温度在快速上升,领口扣子太紧,他解开了一颗,这个明明很普通的动作,无论是落在其他人眼里,还是秦邺的眼底,都只觉得白槿华这是在故意勾引人似的。 秦邺薄唇抿着,俨然不会再开口的意思,但他把人送了,却也不离开,明显这是要亲眼看到白槿华是怎么被其他人玩的。 白槿华慢慢转过身,不再和秦邺对视,而是往周遭每个人看过去,那些人被白槿华的眼眸一扫过,有人还坐直了身,像是在期待着白槿华能更多看自己一会似的。 白槿华轻声的一笑。 他忽然笑起来,眉目更加的惊才绝艳,有的人早就蠢蠢欲動了,瞥了眼秦邺,秦邺眼底有催促的意味。 于是坐在一起的其中三个人,先后站起来,他们一起走向了白槿华。 其中两个抓着白槿华的手,然后拽着人,另外一人,则是弯腰,一把将宽阔的茶几上的那些酒水零食全部都扫开,扫出了一片空挡来。 白槿华被两人给摁倒,摁在了茶几上。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送人 白槿华后背贴到了冰冷的茶几上,从他这个角度,能轻易看到秦邺,秦邺这会沉沉地看着他,白槿华从那双阴鸷的眼底,只能窥视到一种情绪,那就是残酷。 他只是他手里的一个能随便被玩挵的猎物而已,他这个猎物不如他的意,那他就把他给推出去。 他有这个权力,可以左右他的一切。 这样的强权,白槿华过去从未接触过,很多的人,都会羡慕权势,只要有机会,一些人会削尖了脑袋凑上去。 曾经有许多机会出现在白槿华面前,他能够去接近权贵,甚至和他们成为朋友。 但他却始终都坚信着一个事实,那就是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与人交往,如果没有利益来往,纯靠所谓的感情,是根本不行的。 尤其是那些上层人,权贵,他们更看重利益。 甚至他们眼里,或许感情都是一种利益。 白槿华没钱没势,他给不了权力,如果要和权贵在一起,他只能给他所拥有的。 他有的是他的身体,和他的感情。 可这些东西给出去,真的能让人随便满意吗? 不会的,只会被要求的越来越多。 白槿华是个吝啬的人,他可以给,但得他自愿,不是自愿的,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会靠近。 白槿华视线从秦邺那里移开,转到已经从四周聚拢到他身边的人。 这些人,十多个人,被秦邺给指使着,前来共享他。 白槿华忽然想笑,他再次轻声的笑,这次笑了好一会,笑得眼底都隐隐有一些泪花在闪烁。 他可以爬起来,将他们都给打倒吗? 有酒瓶,他可以拿酒瓶砸他们的脑袋。 之后等待他的又是什么,也许就不是十几个人,而是几十个人,甚至更多吧。 兴许秦邺会找一条狗来動他? 这个念头,让白槿华笑得浑身都在哆嗦。 他的手被抓着,脚也被抓住,摁住他的脚的人,哪怕小心翼翼,可却很快就开始藦挲起了他的脚踝。 那种被人亵,玩和侮辱的情绪,顷刻间在白槿华的身体里炸开。 他选择闭上眼睛。 感官是敏锐的,又由于事情太过的疯狂,导致白槿华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不是梦,他知道,过于真实,所以不可能是梦。 越是清醒越觉得荒诞。 太过荒诞了,反倒像是假的。 白槿华心底叹息了一声,本来想的是干脆闭上眼睛,由着这些人随便怎么玩挵他,只是既然秦邺在旁边看着,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白槿华会觉得,只是让秦邺看到他被人玩,未免太过简单了。 不如他主動点好了。 白槿华直接抬起脚,用他修长的脚去勾一个人的身体,靠近后,脚尖轻轻地蹭着,白槿华不去看别人,只盯着那个被他的脚蹭着的人。 那个人很年轻,估计年龄和白槿华差不多,说不定还小一点。 白槿华朝着他弯着唇,琥珀的眼,全都是撩人的春色。 当他专注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就像动物一样的目光,毫无眨动,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般,唯有对方才是他的整个世界。 那是个直男,或者说是自认为直男的人。 只是被白槿华拿脚蹭了一下,眼眸勾了一下,就已经身心被撼动到,过往的自制力,全部崩溃,他坐着白槿华撩拨他的脚,手指开始往白槿华的裤腿里钻,白槿华穿的宽松,裤脚被推上去一点,导致他纤细的小腿暴露在众人眼里。 露出来的皮肤异常的细,腻和雪白,在包厢橘黄的灯光晕染下,似乎有一层薄薄的柔光。 大概有的人拍照再后期修图,都难以修改成白槿华这样。 他安静躺在茶几上,被几个人给摁住手脚,可他的表情和神态,完全没有被控制和束缚,甚至是要被人给一起轮了的恐惧和害怕。 一众人已然被白槿华给诱惑到了,他们靠得更近,有人的手来到白槿华的领口,将他衣服上面更多的扣子给解开。 白槿华穿了两件,外套脫了后,里面是一件t恤,t恤没有扣子,没法解开,但却更方面这些人了。 男人抓着白槿华t恤的下摆,稍微往前面一掀,细柔的崾肢腹部,展露在一众人眼睛里。 那片腹部是平坦的,微微往下凹陷,显然一丁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非常漂亮的身体,更多的手往白槿华的身上放,不过依旧有人下意识去看秦邺,秦邺安静坐在那里,大家都站着,唯有他还坐着,他眸光灰暗到骇人可怖,只是他不喊停,其他人早就被白槿华的脸和身体给迷上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有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刀子出来,在他看来,直接给白槿华把衣服脫了,差点味道。 还是划开他的衣服,更有观赏性。 那人将刀子放在白槿华的裤脚上,从下往上,刀子异常的锋利,轻而易举就把白槿华的褲子给划破了。 方向划的,所以不会伤到白槿华。 这么漂亮的宝贝,也没人想要随便让白槿华流血。 屋里也没有适合用来做潤滑的,于是有人打算先自己来一下,这样一来可以用他的东西给漂亮的宝贝拡一下,免得一会出血,到时候不等所有人都玩过,也许人会自己受不了。 那人开始解开了褲子纽扣,拉下了拉鏈,他一双慾望填満的眼,全凝在白槿华的脸上,忽的,觉得自己来不够味道,于是他推开旁边的人,将白槿华的手给捉住,然后往他褲子中间摁,东西还没拿出来,但已经开心地抵出点痕迹来了。 白槿华扭头看了那人一眼,穿得倒是衣冠楚楚,做的事,却跟禽;兽没区别。 禽,兽,被禽,兽玩的他,难道不也算是禽;兽吗? 白槿华没有拒绝,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接触到那人的东西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一道痛苦的呼声从那人嘴里发出来。 对方完全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一脚踹开,那一脚踹在他的身上,剧痛从腹部袭来,一根肋骨断裂了。 男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卷缩着身体,周身都颤抖不已。 另外的那些人,此时全没了动作,一个两个宛如身体僵住,成了一尊尊石雕似的。 他们看到坐着的秦邺,走了过来,一脚把抓着白槿华手的男人给踢开,秦邺俯视男人的眼神,即便是旁人看到了,心脏几乎停滞了跳动,哪怕张开嘴巴,可是氧气没有了,喉骨圧抑刮痛到了极点。 无人说话,到处恐怖的死寂在弥漫。 秦邺缓缓转身,他眸光晦暗如深,定格在躺在茶几上的白槿华。 白槿华只是惊讶了片刻,随后嘴角勾了一抹浅笑来,那种神态,仿佛在埋怨秦邺打扰了他的好事一般。 比起被他一个人玩,他更喜欢被一群人玩? 秦邺不认为白槿华真是这样,他就是在故意和他作对而已。 表现得被十多个人玩都无所谓,其实本质上,是在跟他挑衅。 秦邺抬起手,脸色阴暗到可怖:“滚出去!” 一众人一秒钟都不敢多留,都是用逃的,逃出包厢。 第24章 房门打开又关上,屋里安静到,似乎只有呼吸声。 连呼吸声都是细微的。 白槿华手脚都被放开,没有人再按着,他身体自由了,可他却没有立刻从茶几上起来,而是继续那样躺着。 秦邺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他和白槿华的距离,他眸光微微地落下,和白槿华四目相对,琥珀色的眼,除开冷淡之外,丝毫的不安和畏惧都看不到。 刀子还放在茶几上,秦邺伸手把刀子给拿过来,而后他将刀子给放到了白槿华的脸颊上。 冰冷的刀片贴着薄薄的脸庞,但凡一个不小心,都可以立刻将白槿华冷艳的脸蛋给划破,让他再也不能靠他的脸来勾引谁,诱惑谁了。 他倒是不会在意白槿华毁不毁容,白槿华这具身体很好睡,他喜欢,就算是脸坏了,身体不坏就行。 还能继续让他玩。 秦邺声音里裹挟着浓烈化不开的残酷:“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以后离不开男人,只能每天求着别人愺你,你想不想试一试?” 秦邺倾身靠近,他另外一只手撑在白槿华的脸颊边,秦邺呼出的濕熱气息,扑到了白槿华的脸上。 白槿华眸光有所闪烁,在秦邺逼兀残忍的目光下,白槿华嘴唇微启:“我相信秦少你什么事都可以办到。” 秦邺吐出的气息都弥漫了血腥味。 他拿开了刀子,真的划伤这张脸,他还是会舍不得,毕竟他当初看上白槿华就是因为他这张脸。 要是伤了,哪怕只是一点痕,迹,秦邺自己都会心疼。 秦邺扣着白槿华的后颈,逼着他不得不把脸给往后仰,秦邺低头在白槿华左边耳朵上咬了一口,那只耳朵有两颗黑色的小痣,这会被秦邺牙齿圧迫,鲜血眨眼间把黑色的小痣都给染得血红。 几滴濃稠的血液流出来,秦邺只是看着,竟觉得白槿华的血液,应该是馨甜的。 他再次靠近,这次是轻轻的啜着,把流出来的血液,都给啜到了自己的嘴里。 真的有些微甜。 白槿华拿秦邺怪异外星人的眼神看他,秦邺望进到白槿华的眼底,这双琥珀的眼,果然还是只看着他一个人就好。 刚才的那些人,虽然是他主动把白槿华送给他们的。 但碰过白槿华的身体的人,秦邺全部都记了下来。 他难以放过他们,碰触到他的人,就该受到应有的代价,即便是他让他们動的。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崩溃 可难道他能真的把自己的宝贝,送去给人玩吗? 不过是一时没忍住,生了点气。 最好的惩罚白槿华的方式,秦邺思考了一下,还是他自己来比较好。 正好,他注意到茶几上有一个果盘,果盘就在旁边,里面放置了好几颗色彩鲜红的小番茄。 秦邺刹那间就有了一个主意。 他以非常快的速度,不给白槿华掋抗的机会,抓着白槿华的褲子,就扯了下来。 转瞬白槿华周身只剩一件t恤,而t恤也让人推到了心口位置,白槿华缓缓往下看,看到自己半倮的身体,白槿华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 他以为秦邺的惩罚是又上他,他想不到是别的。 而当秦邺拿了一颗番茄,朝着一个地方靠近时,白槿华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企图了。 哪怕是秦邺把自己的玩意儿给送过来,送到他那里,白槿华都不会是这种表现,在他看来秦邺的东西可以,但番茄不行。 将这种东西放过来,白槿华连想都不敢去想。 他颤抖了起来,止不住地颤抖。 可秦邺打定主意要好好的给他一点教训,一只手就抓着白槿华的身体,将他忽然给翻了过来,白槿华从躺着变为了趴在茶几上。 他的脚落在地上,后背正对着秦邺,秦邺只是拿手扣着白槿华的后颈,那只手宛如是铁钳,一抓着白槿华,就让白槿华连挣扎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槿华额头被迫贴着茶几,感受到那股冰冷,刺骨的冰冷,但更他让恐怖的事被秦邺拿起来的一颗小番茄。 番茄很小一颗,大概拇指大小,理论上这种东西,如果给他的话,其实不会让他疼。 然而除开疼之外,那种所有过往的自尊,被踩在脚下,彻底的碾碎的羞耻和羞辱,白槿华的心在战栗。 “不。” 白槿华发出声音来,他表情难看地摇着头,他努力往后看,他期望秦邺直接玩他都行,但就是不能把番茄放过去。 不能是番茄。 白槿华眼眶红了,刚才明明让一群人围着,随时要動他,都没有崩溃。 可只是一颗小番茄,就让他害怕了起来。 秦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不喜欢有人违背他的意愿,他给他什么,好的坏的,只要接受就行。 偏偏白槿华没看清自己的身份,要和他对着干。 既然都做了,那就不能后悔。 秦邺丝毫没有收手,拿着番茄,轻而易举就送给了白槿华。 小小的番茄,送到了更小的地方。 白槿华泪水滴了一滴到茶几上,无声地滚落,他微微张着嘴唇,他感到惊恐和惊骇。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能残酷成这样,将别人的尊严这样扔到地上,再狠狠地碾压。 这样人,别说是真心的,他的心,大概都是漆黑一片,是溃烂的吧。 白槿华猛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所有羞辱的情绪都被他强行摁了下去,哪怕眼泪又砸了一地下来,但他面无表情,仿佛是从人变为了一个毫无感情的玩具玩偶。 手里的身体,忽然不再紧绷和挣扎,秦邺在放进去第三颗番茄时,他捏着白槿华的下巴,将他的脸给转过来。 然后,秦邺为眼前看到的一幕,怔然了一瞬。 白槿华冷艳的脸庞上,全是泪水。 然而被泪水洗涤过的琥珀眼瞳,却在那一刻,脆弱易碎到堪称绝色。 那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力,不亚于是一颗高速冲过来的子弹,直直地穿透秦邺的身体,穿进他的心脏里。 秦邺很少会有怜惜他人的时候。 无论是流泪还是流血,痛苦还是绝望,哪怕有人在自己眼前死去,他都不会有所动容。 却在此时此刻,仅仅只是一些眼泪,还是面无表情的流泪,就已经令秦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地震颤。 这个人…… 秦邺竟有些看不清他心底的那种波动起来的情绪。 但他清楚一个事,那就是不能再继续惩罚人,或者说是欺负人了。 秦邺将白槿华从茶几上来起来,抱着人走到旁边沙发上坐下,将脫下的褲子给白槿华穿上,白槿华全程没有异动,随便秦邺给他穿衣服,秦邺还拿自己外套将白槿华的身体给裹着。 白槿华整个人失了魂似的,哪怕他看向了秦邺,好像灵魂不在这具身体里了。 秦邺眉头皱了起来,想说点什么,又感觉得到,现在说任何话都没有意义。 他想起来有点东西得拿出来,于是指尖到白槿华的衣摆下,将送过去的三颗小番茄给拿了出来。 那里过于的狭小了,似乎送过去容易,拿出来,番茄却已经烂了,被挤圧破碎了。 番茄水流出来,沾染到秦邺指尖,不仔细看,竟有些像是鲜血。 秦邺另外拿纸巾给白槿华擦拭过,又将自己的手指给擦了擦。 他搂着白槿华,轻轻吻在白槿华的脸颊上。 出口的声音,秦邺自己都感到诧异,他什么时候这样温柔过。 温柔,向来和他无缘才对。 可他却对白槿华,相当柔和地说:“以后,我给你什么,你拿着就行,如果不喜欢,那就背着我扔垃圾桶,别让我看到就行。” “别再惹我生气,我脾气没那么好,不要轻易来挑战我。” 看似关心的话,更多的还是威胁。 白槿华不再流眼泪,他瞳眸慢慢异动,嘴唇嗫嚅着,秦邺以为他要说话,可最终白槿华一个字没有说,他把头转开,拿后脑勺对着秦邺,秦邺心头一股火气蹿出来,可马上又自己圧了下去。 从未压制过怒气的秦邺,算是头一次为一个人有所妥协。 然而他怀里的人,却不知道他为了他,已经算是柔和的了。 秦邺将白槿华给打横抱起来,抱着人走出会所,白槿华把脸埋在秦邺怀里,有一些路人的视线落他身上,可明明番茄被拿了出来,却还残留了太多感觉。 尤其是羞辱和凌,辱感。 白槿华很快被放到了车里,秦邺从另外一边上车,他再次把白槿华搂到怀里,又親了親白槿华的脸颊。 “以后乖一点,好不好?” 秦邺捉着白槿华的手,白槿华依旧不看他,而是目光直愣愣地看向窗户外。 夜幕已然拉了下来,黑夜来临,白槿华想他往后余生,大概都很难忘记今天了吧。 第25章 秦邺带给他太多的难以忘记,还都是令他难堪的记忆。 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出现? 老天掀起他日子过的太舒坦,所以让他遇到秦邺,让他在他手里,被不断羞辱和伤害。 就因为他有权有势,他制定规则的人,是别人无法撼动的存在? 可只要是个人,就会有弱点的。 他不信秦邺没有弱点,他肯定有,他会去找到他的。 然后,他也会让秦邺难受难过,比他还痛苦。 到那个时候,他会把今天所遭受的一切,全部都还给秦邺。 白槿华闭上眼睛,眼睛酸涩,喉咙也涩感强烈。 他过去没有这样委屈哭过,这会浑身皮肤都是敏感的,浑身还细微的战栗着。 秦邺没能发现白槿华的这点状态,汽车快速行驶,将两人送去秦邺的住处。 也是这天夜里,秦邺搂着白槿华,没有再動他。 第二天秦邺很早出门,到晚上很晚才回来。 白槿华待在家里,没怎么出门,到饭点也只是吃了两口饭。 秦邺深夜到家,白槿华洗过澡准备睡了,秦邺看到他冷冷地注视他,想着对他温柔点,可还是没忍住,走上去掀开被子就朝白槿华圧了上去。 白槿华全身没任何回应,只是那么躺着,被秦邺翻来覆去地拿起来把玩。 玩过后,秦邺给白槿华清理过,后来关了灯,秦邺搂着人闭眼睡觉。 白槿华睡了会,忽然在黑暗中睁开眼,一直到凌晨,秦邺都沉睡了过去,白槿华轻轻拿开他的手,随后走到了浴室里,关上门,白槿华站在洗手台前,忽然躬着背就呕了起来。 “呕!” 白槿华胃里翻搅,喉头难受,他不停地趴在洗手台边呕吐。 把白天吃进去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吐到最后,没东西可吐了,这才停下来。 抬起脸,白槿华往镜子里看,里面的自己脸色显得惨淡。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几颗小番茄就让自己崩溃成这样。 原来他还以为自己算是坚强的,被秦邺给逼迫威胁,陪,睡七天都无所谓。 却原来,他比自己想象得要脆弱太多。 白槿华重新洗漱过,拿过毛巾擦拭脸庞,重新看向镜子时,他琥珀的眼底一片的坚定和冷漠。 到这里就行了,之后不管再发生任何事,他都不会再崩溃的。 他可以演,哪怕他以前没怎么演过,但他现在开始,可以好好地演戏,演一个好情人好玩物。 没什么不行的。 人活在世上,其实面对不同的人,扮演不同的身份。 到底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或许许多人都不知道。 他又为什么非得去在意这些,他会演的比任何人都好。 白槿华抬手撩开额头落下来的头发,他转身出了浴室。 回到床上,白槿华还主动靠近到秦邺的怀里。 闭上眼,安静睡觉,然而白槿华回来没几分钟,他身旁的秦邺又睁开了眼,缓缓移动眼眸,阴暗的眼凝在白槿华黑夜里,也美丽的脸庞上。 秦邺听到了白槿华去洗手间呕吐的声音。 他知道这个人有多讨厌自己多厌恶他。 可是那又如何。 再憎恨他,很不得拿刀子来捅穿他心脏,可到头来,白槿华也只能躺在他的怀里,被他给占有着。 别当着他的面吐就行,他可以当不知道。 他要的也只是白槿华的身体而已。 秦邺在黑暗中,眸光漆黑到浓暗。 抬起手落在白槿华的腰上,把人搂得更紧,秦邺安心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 第21章 讽刺 转天,白槿华还真的开始变得温顺了起来,俨然换了个人似的,柔軟到秦邺都觉得诧异。 秦邺自然喜欢白槿华的听话了,既然都自己乖顺了,他也就不那么狠。 也就是晚上会抓着白槿华来一两次,都不会太多,免得白槿华身体受不了。 而时间也因此似乎过得快了一些。 转眼五天过去了。 还有两天,白槿华发现逆来顺受,当个听话的没有主见的玩偶,其实也不是多难的事。 他自己有时候都演的,觉得好像这样一直下去都可以。 白槿华这天被秦邺带出去,秦邺跟一群人谈事情,他靠在秦邺怀里,秦邺搂着他的腰,白槿华像个专业的情人金丝雀一样,依偎着秦邺。 周围旁的人,偶尔打量他一眼,没有多看,毕竟是秦邺的人,不能随便去窥视。 他们有事谈,白槿华听了一会快打哈欠了。 他还没主动提,秦邺怕他无聊,让他去外面玩一会。 白槿华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屋外,远处有个小的花园阳台,白槿华走到阳台外,他趴在阳台边,楼下五六层高,莫名的,白槿华在想,如果不小心从这里跌下去,头着地的话,应该会当场死亡。 “呵呵。” 白槿华低声笑。 该死的人不是他,怎么都不会是他。 白槿华站在小花园边,他是个很能看得开的人,不然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的。 任何的事,在他这里,只要他不觉得是伤害,那就不算是伤害。 如果别人欺负了他,他反过来因为别人而伤心难受的话,那其实在另外一种程度上,算是自己又在伤害自己了。 他不会做自己的第二个加害者。 到目前为止,他没有缺胳膊少腿,只是被人動了几下而已,那不算是什么。 他没有损失任何东西,他不是女的,哪怕真是一个女的,贞,操观念,也不是拿来束缚受害者的。 比起身体上的约束,心的忠贞才是最重要的。 他始终都忠于自己,忠于他的心。 他的那颗,绝对不是损害自己的内心。 白槿华想通后,笑意浮现在眼角,整个人也忽然轻松了很多,压在心头的那块巨大的石头,跟着消失了般。 白槿华转身,准备找个位置坐下,这个小花园阳台是有桌椅的,可以在这里暂时休息。 然而不等白槿华走到一张椅子边,在里面走廊的位置,忽然涌过来一群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其中有一个最年长的人,走在最前面,他手里分明还杵着拐杖,却走的比其他人还要快。 老人远远地就注意到了白槿华的存在,也可以说,他们这群人,今天会来这里,就是专门找白槿华的。 都是因为白槿华,他们的孩子兄弟小辈,才会被秦邺给盯上,这会人全部都在酒店里待着,虽然门没有锁,站在外面守着的人,也不会阻止谁的去留,但既然秦邺都发了话,屋里没有一个人敢随便走出去。 贸然出去,不光是自己会受到更加严厉的针对,甚至会把家里,包括各个亲朋好友都给连累到。 那些人,虽然算是纨绔,以往欺男霸女惯了,但要说谁是真的蠢货傻子,都是智商正常的人,有一些还比较聪明。 他们可以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到了秦邺面前,连站立直视秦邺的力量都不多,非常清楚自己和秦邺之间的差距。 加之秦邺的性格相当的阴鸷,他眼底别说是沙子了,连一点不合适的空气都容不了。 何况是一群,打主意打到他身边的情人身上。 如今那几个人被困在酒店里,他们的家人们有去看过,只能在门口看,无法随便进去。 求秦邺是不可能的。 都清楚秦邺的为人,他做出来的决定,不管是什么,都不会再改变,哪怕是他的家里人,秦家的人来,也同样不能让秦邺改口 这群人求助无门,只能重新把主意打到白槿华的身上。 毕竟是秦邺找的情人,还这么漂亮会伺候人,肯定是床上本事特别大。 不然也不会被秦邺给看上。 这样一来,只要白槿华可以在秦邺耳边吹吹枕头风,兴许秦邺会网开一面。 总归是一个方法。 于是这群人,便在这个时候,找到了白槿华。 他们一群人,有人站在走廊里,有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老年人,看年轻估计七八十了,长了一张一看就并不慈祥的脸,带着一些凶神恶煞,在老人杵着拐杖走到白槿华面前时,他先是尖锐的眼神,上下将白槿华给打量一番后,虽然承认白槿华确实脸长得太好,但一个健健康康,有手有脚的人,不好好自己去努力奋斗,偏偏要走陪,睡的这条路。 反正在老人这里,他是压根看不上的。 他明明是来求人的,可在见到白槿华后,那种自视甚高的轻蔑态度,就算是有所控制和收敛,可白槿华不是瞎子,他感受得出来。 白槿华面对着这群人,全是陌生的面孔,但显然他们却认识他。 估计还已经调查过他了。 第26章 那么有查到他拿烟灰缸砸过秦邺的事吗? 白槿华能预感到,知道这个事的人,估计不太多。 不然他们就该清楚,来找他,无论为了什么缘由,都是没有用的。 肯定不是单纯为了他来,而是他身后的秦邺。 这点,白槿华在目睹到这群人的那一刻就基本知道了。 白槿华面色冷冷的,就算对面的是一个老人,比他年长许多,但怎么说来着,白槿华家里的四个老人,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类的,在白槿华很小的时候都走了。 他对他们几乎没多少印象,不会爱屋及乌,也对别的老人,也太多的好感 起码得别人对他和煦,他才会稍微不那么冷漠。 但凡谁如果神态不好,他更不会拿热脸贴过去了。 何况他向来的性格,就是对谁都比较冷淡。 包括对家里的父母,他都感情很淡。 也就逢年过节回家一趟,现在他母亲另外有了丈夫,那个人,白槿华最多是回家叫一声叔叔,别的时候,白槿华差不多就是当对方是一个陌生人。 他妈喜欢,那是他妈的事,他妈每天照顾那个人,而对方给两三千的生活费,在白槿华看来,他们就是搭伙过日子,真的多爱,其实也没有。 不过既然他妈愿意,他一个做儿子的,难道还能去多说什么。 跟着叫声叔叔就行了。 所以这会有老人到白槿华面前,他可以尊老爱幼,但也得有选择。 如果人的善心随便就给出去,那么善心,指不定也会变成某种恶意了。 白槿华脸色淡淡的,那种淡漠,看谁都目光很平静,反倒叫人觉得他难以接近,甚至是仗着自己有秦邺在宠爱,所以变得目中无人,恃宠而骄。 一种人,尤其是年长点的,父辈长辈之类的,再看白槿华时,有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些人不喜欢自己,可对白槿华没有影响,他不需要别人来爱。 爱他,又不能让他多吃一碗饭。 白槿华静静地站着,等着这些人开口说点什么。 “白槿华……” “想来你也是个相当聪明的人,多余的,我们也不说了。” “前几天,在荣盛酒店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白槿华记忆再差,一周只捏的事当然不会忘记。 他没动嘴,仅是点了点头。 “记得就好。” “大家都是年轻人,你年纪跟他们都差不多,算是同龄人。” “偶尔大家在一起,开个小玩笑,也是常有的事。” “俗话都说,不知者无罪,他们只是刚见你,对你还不够了解,所以说了一些不合适的话。” “惹得你不开心了。” “但有句话怎么说,出来玩的,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哪怕不当朋友,也没不要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当时就已经揍过他们了,按理,你该消气了才对。” “现在他们也被困在那里,没吃的没喝的,全部都知道错了,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哪怕是送去局子里坐牢,都没人会这样虐待他们。” “白槿华,看得出来,你必然是个没那么狠心的人。” “你跟着秦邺,秦邺相当宠你。” “可做人留一线的道理,我不信你的父母家里人没有教过你。” “哪怕他们没有,学校里总该学过。” “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们比你年长,算是你的长辈,过来人还是想和你多说两句。” “没什么关系是牢固不破的,哪怕是血缘关系,正常情况下,大家会和谐相处,可有的时候,稍不注意,血缘关系也会破裂。” “何况是你……” “和秦邺。” “你跟着他时间不算久。” “以后,你觉得你还能继续跟他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你不会以为,能跟一辈子吧。” “有人养的时候,虽然那是个特别的人,但他的权力是他的,其实压根和你无关。” “不要把别人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来挥霍。” 老人显然是个能说会道的人,说话中期十足,他手里的拐杖,似乎看起来都不是用来帮助行走的,而是有可能在某个时候,会落到别人身上的工具。 白槿华始终都面色不变,波动不多。 好像无论老人说什么,他都只是听着。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他们骂我 老人脸颊肌肉紧了紧,语气开始变得严厉了不少。 “你还这么年轻,不要太轻易给自己树敌。” “我们这些人是一般,但就你这种个性继续走下去,哪天招惹到你根本就惹不起的人,而你那个时候却没有了后盾,你得小心,或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人这话,其实算是某种形式的威胁了。 看似来求人,可是却倚老卖老,完全是用胁迫来比白槿华帮他们。 白槿华嘴角蓦地一勾:“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就是你说的这样!” 老人一怔,身旁其他的人一时间也没听懂白槿华的意思。 “至于你们说的,我如果不跟秦邺后,我会不会被报复,被盯上。” “这种事,我想不需要你们来替我担心。” “大家非亲非故,没必要来提醒我这样一个陌生人。” “你们说的什么我惹了人,没人给我撑腰……” “哈哈哈。” 白槿华简直听到了一个最大的笑话般。 “真要说一下的话,我惹到的人就是你们说的那个。” “……你不帮就不帮,直说就行,别爬了人的床,又说自己是受逼迫的。” “你要真的是被秦邺逼迫,惹到他了,你现在还能正常站在这里?” “早不知道在哪里哭都来不及。” 一个稍微年轻点的人,三十多岁的男的,眸光不快地瞪着白槿华。 仗着自己是秦邺的情人,所以狐假虎威,以为自己真能嚣张多久。 秦邺会是个专心的人? 多半就是图一个新鲜,再说一个男的,浑身硬邦邦的,又没有女人的身体那样柔軟,秦邺也就看上他的脸,但哪怕是绝色天仙,多看几天,脫了衣服,灯一关,是美还是丑,其实没区别。 男人脸上的不屑,就差冒出来,写在脑门上了。 白槿华快速扫视过一群人,每个人注视他的表情不说如出一辙,但看不起是存在的。 也对,谁会看得上一个爬床当人情的东西。 哪怕是他,面对这种人,也不会把他当成是朋友。 如今这种人成了自己,但白槿华又比谁都清楚,好歹自己是当事人。 他不是心甘情愿的,只不过是屈服于秦邺的权势罢了。 但凡有别的选择,哪怕是去坐牢他都愿意。 但可惜,从一开始,秦邺就看上他的人,说是两个选择,最终却只有一个。 白槿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声落在眼前这群人耳朵里,有人脸都黑了。 “喂,你去秦邺那里说两句好话,如果你不说,等你哪天不跟他了,成了一个人,你尽管放心,我们有的是方法来对付你。” “不是喜欢跟男人睡,当一个女人被玩吗?” “可以,想要多少人,我们就给你找多少个。” “如果你还想以后好好的,我奉劝你一句,现在就老实点,帮我们这一次,到时候好处不会少了你的。” “你如果想要好工作,我们给你安排,让你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你现在是跟了秦邺,他能护你一辈子。” “一旦你被他踹开了,你以为你会好过?“ “你这张脸,我想多的是人愿意来玩一玩你。” 另外一个男的,也是比较年轻的,四十多岁,他没有前面两个人那么和善,一开口,都不只是威胁了,而是胁迫和恐吓。 但白槿华是谁,连秦邺都不能完全控制到他,何况是这些小角色了。 像他们说的,他现在是受到秦邺的庇佑。 至于以后,他如何,那是以后的事。 起码现在,这个阶段,这群人来找他帮忙,却讽刺他嘲笑他,还不断将他往脚底踩 白槿华本身就不是多良善的人,起码他从来不当什么好人,他不去欺负人,也只是因为觉得麻烦,哪怕他再无聊,也没有兴趣靠着欺负人来获取乐趣。 但这些人自己找到他面前来的。 他在秦邺那里始终都受到压制,秦邺之外的,如果还让他对他们低头,那他就是真委屈自己了。 白槿华肆意的笑意染在了眼底。 “别说你们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帮你们……” “更何况你们居然还来威胁我。” “他们受到了惩罚,而你们却好好站在这里。” 第27章 “要不,我一会和秦少提两句,让他也给你们找点事做。” “你们就是太闲了,既然都这么无聊,那么就去好好地忙一忙。” “你在威胁我们?” “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看来空有皮囊,本质上就是个蠢货。” “你能嚣张几天,你觉得秦少会宠你多久?” “不管是一天还是两天,但也足够我欺负你们了。” 白槿华随即拿出了电话,本来还想着不给秦邺打,但眼下这个事,是找秦邺帮忙的,那就有一点必要了。 秦邺正跟人谈事,电话震动起来,他本来是瞥了一眼,不准备接,当看到是白槿华的号码后,他顿时好奇,他会有什么事找自己,不回来,反而是打电话。 秦邺犹豫了片刻,将电话给接通,另外一只手抬起来,示意说话的几人暂时仅剩。 那几人立马就停了交谈,都朝秦邺看过去。 “什么事?” 秦邺声音沉沉的。 白槿华不说具体的事由,只是让秦邺过去他那里。 秦邺眉峰微走,怎么他听白槿华的语气,仿佛是在使唤他一样。 他是不是太给他脸了,居然绥滨给他打电话,还不说原因,就要他过去。 “好,如果一会没什么事,你得知道,我没那么好脾气。” 秦邺挂了电话。 “出去一趟。“ 他起身就走,一点都不停留。 出了包厢,穿过走廊,转了个弯,很快走廊尽头连接着阳台的地方,站了一群人。 而实现越过那群人,秦邺很容易就找到了白槿华的存在。 他正被一群男女老少给包围着,似乎那些人表情有些不对劲。 其中有个人,好像还伸手去拽白槿华的手。 白槿华没有后退,而是忽然扬起头,啪一声响,白槿华当场给那个男人来了一耳光。 那是个中年人,显然都是做父亲的人,在家里必然是权威的存在,却在这个时候,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当着众人的面,给他来了一耳光。 就算他们是来求白槿华帮忙的,可是打他耳光,中年人如何能受得了这种面子上的侮辱。 眼底一片怒火,青筋暴突,攥紧拳头就朝白槿华那张勾人的漂亮脸蛋上砸过去。 白槿华这次倒是躲了,往旁边避了一下,刚好那里有座椅,导致中年的身体也被挡了一下。 中年男牙齿都快咬出血来,他抄起一把椅子,打算拿椅子扔过去打白槿华。 却在他即将要动手时,他的身后传来一把似乎带着笑意,可任是谁听了,都肝胆剧颤的阴鸷嗓音。 中年男浑身战栗僵硬,手里拿着的椅子想要放下去,可在那一刻他的胳膊僵麻,连动都动不了。 整个身体,都被定住了般,只有他的眼珠子能够移动,中年人恐惧万分地往后看,但脖子转不动,等秦邺从分开的人群中间走上来,走到中年人面前,还看了看他手里的椅子后,秦邺笑声更响了。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調教了?” 秦邺先说的这句话。 这会他缓缓转头,阴暗的眼,一落到男人伸手,男人浑身一个踉跄,竟是战栗不稳,椅子自然也落到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秦邺看看男人,又去看别的其他人,有的人已经努力害怕地低下头,更有人开始贴着墙壁,试图从这里逃走了。 秦邺不管他们逃不逃,反正今天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无论男的还是女的,既然够胆子来,那么后果想必他们也都有想过吧。 秦邺伸手拉过一张椅子,随后他坐了上去,有胳膊一扬,搂着白槿华纤细的腰身,把人搂到怀里坐着。 “怎么,他们欺负你了?” 秦邺捏了捏白槿华的下巴。 上次他就大概看出来了,白槿华被他欺负了,不舒服,所以转头去对付别人,想给他找点麻烦。 显然白槿华的想法是不错的,然而别说是麻烦了,对秦邺而言,连打发时间都不算是。 只用他一两句话,根本不用他动手,或者亲自去做什么,这些人就会马上变得很惨。 秦邺的权力,不只是他的手里的,而是辐射范围非常广。 他一个示意,旁的很多人,也会帮他做事。 秦邺将白槿华的腰给搂紧了一点,隔着衣服感受着这个漂亮青年身体的温度,白槿华看起来冷冷的一个人,冷到了骨子里似的,可他的身体却很柔軟,清俊的身体,搂在怀里,莫名地吸引人,到处都軟軟的,令秦邺越来越喜欢。 “他们骂我,骂我不要脸。” 白槿华只说这一句话,但也足够秦邺为他出头了。 “我的人不要脸?” 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还是他的宝贝,欺负白槿华,就跟欺负他没有区别。 “你们回去好好享受几天吧,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秦、秦少……” “求你绕过我们!” 噗通,真的有人跪下了。 是站在后面的几个人,还不只是一个。 而是好几个。 他们跪在地上,朝前面手脚并用地跪着膝行了好几步。 卑微可怜到了极点。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嫉妒 “我们刚才一句话没有说,是他们……” “对,就是他们几个在欺负你的人。” “我们只是来试着请白少帮忙的,别的,我们不敢侮辱他,给我们一万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欺负他。” “白少,您告诉秦少,我们真的没有欺负过你,我们半个字都没有说。” “白少,请你说啊!” 那几人跪在地上,惨烈又惨然。 他们全都祈求地望着白槿华,有人脸上泪水掉了下来,他顾不上擦眼泪,如果白槿华不给他们说话的话,他们接下来是真的会完。 他们的人生都会被毁。 “白少,你那么善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求你帮帮我们。” 他们现在都顾不上还在酒店的那个家人了,全都在为自己悲凉地寻求一个生路。 可白槿华是谁。 在他这里沉眸都是一种纵容,一种变相地在围攻他。 白槿华轻轻摇头。 “你们求人的样子可真难看。” “而我又讨厌长得丑的。” “能让他们全部都立刻消失吗?我眼睛不舒服。” 白槿华主动把两只胳膊揽到秦邺的肩膀上,秦邺对他的靠近,自然非常受用了。 他的宝贝,难得求他,昨天还被他欺负到崩溃,今天又恢复了过来,显然白槿华和大多数人不同。 他骨子里有他强大和坚韧的那一面。 他不会受外界的太多影响,他始终都是那个耀眼的,令人注目的漂亮存在。 “好啊,我马上让他们消失。” 秦邺直接吻在白槿华的耳垂上,白槿华这时朝人群看过去,刚好捕捉到了众人那会的目光,果然,有一个算一个,不需要放过他们。 因言获罪? 是他们自己要找来的,不是他在主动欺负他们。 刚才有很多机会,哪怕是他给秦邺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都有机会离开,可是却没有人走。 白槿华一个都不会同情,他们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是自找的。 白槿华转开眼,正好撞进秦邺凝暗的眼底。 他在纵容他,他利用了他的手段,他需要付出点什么吗? 他付出的东西够多了。 白槿华勾起了唇,笑得姚烨魅惑。 “没听到吗?还不滚?” “是等着我现在就找人来?” 秦邺谁都不看,他的手已经从白槿华的衣摆下模了进去,眼睛是侵略的意味,声音却狠厉残酷。 一众人再不敢吱声了,再继续触怒到秦邺,兴趣这个会所都走不出去,就会面临到最可怕的惩罚。 一群人来的时候多嚣张,离开的时候多悲惨和绝望。 他们离开后,走廊瞬间就空了。 秦邺搂着白槿华,指尖顺着白槿华的肚子,平坦的肚子,往上,不用去看,都能轻易寻找到一点特别的存在。 还不只是一个,而是两个。 秦邺捏着那一个,细细的捏搓和把玩了起来,偶尔扯一下,偶尔又忘里面摁,摁出一点凹痕来。 白槿华往秦邺身后看,望着远处的天空,努力让自己不要出声,可太过脆弱的位置,叫秦邺给捉住了,对方还特别喜欢那里似的,越玩越起劲。 白槿华感到那一片周围都又麻又痒,想動,又碍于秦邺还在玩,无法去抓挠。 秦邺玩过片刻,低头忽然一下子叼住了。 隔着白槿华就这么把左边的那个,给叼了起来。 牙齿磨了磨,还微微用力地一啃。 “啊。”白槿华实在没忍住,低呼出了声,也是这时他的注意力被强行拽了回来,于是他就看到秦邺一边把玩着,一边又叼着。 第28章 他的衣服上,很快就出现一点水迹,来自秦邺叼着他衣服,留下来的水迹。 阳台对着走廊,白槿华有点担心会有人过来,然后看到这一幕。 他耳朵微微發熱,这种在公共区域里,做着羞,耻的事,令白槿华心跳都快了很多。 秦邺指尖就贴着白槿华的心口,自然知道他在紧张了。 稍微玩了一会,秦邺还是停了下来。 毕竟真有人路过,他到不怕被谁看见,但如果白槿华这么誘人的一面,也被注目到了,秦邺可能想挖了对方的眼睛。 秦邺起身,好在白槿华衣服本来就是浅的,所以沾了点口水,也不大能看出来。 秦邺事情还没有谈完,他把外套脫下来给白槿华搭上,之后两人回到包厢里,继续谈了点事。 今天谈的事港口货运的情况,白槿华去过那个港口,刚有钱那会,几乎每天都花几万块,后来慢慢收敛了一下。 几千万,光是放在账户里,每天利息都有上千,他如果再不努力花,也许还会越花越多。 他自己是没有买奢侈品的爱好,也没有买房子,自己租房住,原本是打算过一段时间到外地去,每个不同的城市都住个大半年,好好玩一玩,再换地方。 没注意惹到了秦邺。 前后七天,还好不是七十天,如果真有七十天的话,白槿华想他恐怕得跳起来打人吧。 七天,对秦邺而言,这种惩罚,说不定都算是轻的。 他还真该感激秦邺,只是睡他,只要他听话,秦邺对自己都算是好的。 想要什么,他会给,虽然白槿华不会要东西。 再昂贵的,他觉得不值,那就一文不值。 白槿华听着秦邺跟人讨论港口的事,最近外国经常都有战乱,导致货物运输都不得不受到影响。 本来谈好的合作,现在出现很多不定的因素,都是定做的东西,也不能转卖给其他人,要么拿回来,运输费反而是大头,物品本身,有的还没有运输费贵。 到底最后该怎么办,几个人在商议这个事,可能得赔一点,不过做生意,有赚就会有赔,哪里都没有一本万利的事。 梦里可能都没有。 资金都是涉及上亿的,落在秦邺他们口里,几亿几十亿都是小数目,随便都能扔掉的。 白槿华想到自己账户里的几千万,他跟秦邺他们比,连小虾米都算不上。 人和人之前有区别。 钱和钱之间,区别更大。 几千万一个档次,几亿几十亿,又是另外的档次。 白槿华没想过当亿万富翁,千万够他用。 哪怕是百万,他省着点,这辈子也可以了。 白槿华不答话,都是他不熟悉的事,他还不至于贸然说话,跑去给别人乱出主意,他一个行外人,怕不是立马会闹出大笑话。 白槿华跟着秦邺,除开陪他睡之外,没别的事了,导致他一天到晚都无聊得很。 最多拿手机玩玩,但手机玩多了,更无聊。 手机是解决不了孤独的。 好在还有两天,四十多个小时,会很快的。 五天都眨眼就过去了,两天只会过得更快。 白槿华期待着三天后的彻底自由。 在会所里谈过一阵后,有人还有事,先离开了。 白槿华和秦邺又多坐了半个小时。 而后他们离开,先去吃了饭,再然后秦邺看时间早,又另外有人约了他,正好过去坐坐。 不多时汽车开到一家酒吧前,白槿华站在车边,他自己很少喝酒,他倒是会喝,但最多就是喝几本,反正不会把酒当水来喝,企图把自己灌醉。 进了酒吧,穿过人群往后面走,里面有包间,不过约的人在外面坐着,秦邺是无所谓里面外面。 坐外面也行,人多,热闹。 沙发边不少人提前到了,知道秦邺要来,大家都翘首以盼,这会见到秦邺,以及他怀里的白槿华。 虽然两人刚在一起没几天,但关于他们消息,早就传开了。 有人没见过白槿华,只听说他长得好看,还说那张脸比什么顶级大明星还要漂亮。 本来对方还不信,持怀疑态度。 如今亲眼见到白槿华本人。 只能说传言果然是不真实的,白槿华哪里是漂亮,简直跟一个精灵似的。 酒吧里到处都是人,可跟随秦邺而来的白槿华,皮肤白到发光,整个人高高瘦瘦的,身材颀长腰是腰腿是腿。 哪怕以前是个不见经传的人,但周身气质却未免太过独特了,站在秦邺身边,居然一点都不会被秦邺的上位者光环给圧下去。 果然不愧是秦邺的人。 这要是走在路上,不知道多少人为他倾倒。 以前是躲在哪里藏起来了吗? 不然肯定也不至于被秦邺给拥有。 估计为人很低调,不常出来走动。 白槿华坐到秦邺身边,秦邺一胳膊搂他腰上,有人给他们倒酒,昂贵的红酒。 红酒喝起来后颈大,白槿华一般不喝,味道其实也就那样,对绿茶雪碧喝,是好喝了,可也算是把红酒本来的口感给浪费了。 白槿华端起酒杯,许多道视线端详着他,白槿华低头慢慢喝酒,小口的喝,没道理喝太多,把自己给灌醉。 醉了后,倒是更方便秦邺了。 虽然不醉,他也拒绝不了。 但总归,不醉会好点。 约秦邺的人,是秦邺的发小,两人认识多年,发小主要搞研发的,各种类型的物品都有涉及。 两人关系还不错。 发小是个双,性恋,男的女的都喜欢。 今天他是左手搂个女的,右手搂个男的。 本来还觉得他新找的两个情人,姿色都不错,结果看到秦邺的人后,他发现,两个加起来,都不够白槿华一根手指的。 发小凑近到秦邺身边,靠在他耳旁问他:“怎么找的人,我怎么遇不到这种绝色?” 秦邺暗暗瞥了眼:“你找到了,能看上你?” “喂,你这话说的,我是哪里丑了还是哪里瘸了,我长得不比你差好吧。” “你小时候甚至还没有我帅。” “就是不知道后来吃了什么,忽然个子疯了一样上窜,脸也忽然开始变得更别人不是一个层级的了。” “哼,简直让我嫉妒到眼睛发红。” “眼睛红就滴眼药水。” 他的人,朋友还想觊觎不成? 朋友宋扬呵呵两声。 “好东西都让你拿了,一点不给别人留,小心老天都嫉妒你,给你头顶上劈一道雷。” “要劈也是劈你,你嘴巴这么硬,肯定你先死。” 两个人都是千亿豪门,结果彼此话说起来,跟小学生斗嘴没区别。 这一面别说白槿华没见过,旁的其他好些人,也没有见到过秦邺和宋扬斗嘴。 “嗨,小帅哥,我叫宋扬,认识一下。” 宋扬伸手。 白槿华看了眼他的手,又去看秦邺,显然这是在征询秦邺的意思。 倒是没让秦邺想到,白槿华经过昨天那一遭,还真的变得尤为的听话起来。 连跟人握手,都要看他的脸色。 秦邺能允许吗? 他抓过白槿华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跟着另外伸手,和宋扬握了握。 作者有话说: ---------------------- 第24章 金条 “行了,认识了。” 朋友宋扬愣了好几秒钟。 “看来你这次是真的很喜欢了。” 宋扬转头对白槿华笑眯着眼说:“他以前身边没人,你算是头一个。” “你不用和他客气,跟着他的时候,要什么就直接说,他不会不给你。” “钱啊,权啊,都能让他拿。” “真不用和他客气,看你样子,感觉你是那种不太在乎钱的吧?” 爱钱的人,身上会有些气息。 “不,我很爱钱。” 他怎么能不爱钱,最爱的就是钱的。 钱是安身立业的根本,没钱可万万不行。 “哈哈,那我看错了?” “爱钱更好,不爱钱反而可能有问题。” “钱也可以直接让他拿,他最多的就是钱的。” “你如果不帮他花的话,他的钱几辈子也难用完。” “赚那么多钱,不拿来开心,也就没意义了。” 宋扬对白槿华算是一眼的有好感,但看白槿华身上什么都没有,连块手表都没有,好歹都是跟着秦邺的人,不戴个几百万的手表,宋扬都得怀疑,秦邺是不是自顾自己,忘记了给情人一点东西。 秦邺眯了眯眼,他怎么没给白槿华礼物,两千万的宝石送过去,对方开口就是他的嫖资,这会回想起来,秦邺都有点气。 只是已经欺负过人,再用过去的错,来惩戒白槿华,肯定没必要。 第29章 秦邺拉起白槿华的手,他先问他:“想要什么?” 白槿华还真没想过要人送他礼物。 这会秦邺问了,显然是受到朋友的影响,他如果不要,反而是驳秦邺的面子。 只要是钱能买到的,对秦邺而言,应该都简单。 “金条。” “哇,有眼光。” “现在什么都不如金条保值。” “来几根?” 宋扬说的轻松,仿佛在问白槿华是来几根烟似的。 白槿华沉眸思索,一根金条几十万,来一根,对秦邺而言,几十万的钱,感觉也有点看不起他似的。 好歹是情人,七天也是真的。 白槿华想到一个数目:“十根金条。” “可以啊,十根不错,几百万。” “其实再多点同样也行。” “一百根金条……” “一般人没保存这么多吧?” 另外有人接话,谁家里放一百根金条啊,怕是都懒得找地方放。 “好吧,十根,秦邺,要不要我帮忙啊?我家里正好有一点,可以打折卖给你。” 宋扬挑起眉头,那姿态,仿佛在笑,可能秦邺手里不会有金条似的。 秦邺虽然看起来不像是会储存金条的人,但他手里是有几家珠宝店的。 秦邺给人发了信息,酒吧里太吵闹,打电话也说不清,短信过去后,那边立刻回复,表示二十分钟左右就送过来。 秦邺把手机放开。 “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只是金条?未免要的太少,既然开口了,那就再多要点。” 秦邺也想给更多出去,不然当自己情人这么几天,什么都不拿,他这个金主不合格。 白槿华拿了金条,不准备再拿别的,他心底甚至在想,等分开后,会找机会把金条还给秦邺。 白槿华对上秦邺等待他再提要求的眼眸,他看着前面酒吧舞台的方向,舞池里很多人在扭动着身体跳舞。 他是不会去跳的,可有点想看别人跳。 “能找几个团队来吗?” 他要看舞蹈队跳舞。 白槿华说了他第二个要求。 秦邺还头一次听人提这种类型的要求,能不满足他的宝贝吗? 肯定是要满足的。 团队也好找,秦邺虽然少有接触那个圈子,但他手里人多,随便找一个,那边立刻去安排。 白槿华靠在秦邺的怀里。 如果他们不是这种强迫的关系,他要真的是秦邺的情人,只会过得如鱼得水。 想要什么都不在话下,只用稍微讨好秦邺就行。 对秦邺低头,许多人梦寐以求恐怕都求不到。 结果他却不懂得珍惜。 但这事如人饮水,水到底是冷的还是热的,只有喝的人才知道。 他是爱钱,但被包养赚来的钱,他从来都不屑一顾。 白槿华弯着唇,看似在笑,可眼底深处冷冷的,情绪难有波动。 金条和跳舞队几乎前后脚抵达,金条先来,放在一个箱子里,箱子提仔一个人手里,沉甸甸的,走路都慢了许多。 那人努力把箱子放到桌子上,在秦邺的指示下,把箱子给打开。 哪怕酒吧里光线昏暗,但十根金条出现的刹那,还是令所有人都哇撒了一身。 按理,这里的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当一箱子金条拿开,不只是十条,起码三四十条,秦邺是个极其大方的,别人要十条,他会加倍送。 白槿华看着眼前金灿灿的金条,他虽然见过,但也是隔着橱窗看到的,没有亲自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金色的金条,难怪无数人喜欢了。 都说年长点,会开始喜欢这种看似俗气的东西,可哪怕是年轻人,要是真有人给,那必然也会睁大眼睛。 白槿华倾身过去,伸手拿了一块金条,看着不大,却相当有分量,沉甸甸的,比同类的金属重很多,拿在手里掂量都得小心一点。 虽然摔地上不会碎,可这么昂贵漂亮的金条,谁会舍得它掉地上,沾染到灰尘。 电视里不少人见到金条,会用牙齿咬一咬,验证真伪,这里,白槿华倒是有点想法,但好在清楚,秦邺送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几十根金条,要真的有人送他,还不求回报,那自己得开心时。 这会白槿华虽然也挺开心的,好歹别人送给自己的,心意在这里。 可真要手兴奋,那还不至于。 再昂贵的,都是提前标注了价格的,不是本身的价格,而是他必须要同等给出去的价格。 白槿华把金条放了回去。 “送家里吧,我也拿不走。” 这么几十根金条,他还担心自己拿着,被人给抢走。 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秦邺抬手,拿金条来的人把箱子盖子给合上,提着箱子离开酒吧,坐到车里后,将金条送去秦邺的住处。 金子看了收了,记下来就是舞蹈队的事了。 提前和酒吧的人打过招呼,舞蹈团队来了后,酒吧的音乐就开始换了,换成他们可以跳舞的曲子。 不只是一个队伍,而是好几个,刚从另外的表演场下来,都该休息了,却因为秦邺这边需要,所以立刻赶来。 钱自然会给,而且非常高,比他们在其他地方的出场价,几乎好好几倍。 哪怕大家都有些疲态了,但看在钱的份上,再表演一会,都是能坚持的。 人群给他们让开,空出了位置,还搬开了几张桌子,其他玩的人注意到这边情况,都聚拢了过来,然后就看到年轻的舞蹈队开始跳舞,跳得是热舞,很能带动现场气氛,许多人吆喝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白槿华靠坐在秦邺的旁边,看他们欢声笑语,越是热闹喧嚣,白槿华反而越是觉得好像一种怪异的气氛缠绕了上来,令他身心都孤独,甚至寂寥的感觉。 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只是为了迎合秦邺,所以才说要看舞蹈队跳舞。 他最想要的,哪怕是自己窝在家里沙发上,玩手机,无聊打发时间都比现在好。 白槿华眸色淡淡的,琥珀的眼瞳,比黄金还美丽,却笑意并不浓烈。 秦邺盯了白槿华片刻,他逼迫人跟着自己,对方再低头,心底深处是抵触他的。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白槿华淡淡地转眸,过于冷淡的眼,导致秦邺收紧了手指。 白槿华被捏得有点疼,可他不说话,秦邺为自己莫名的不高兴,感到一丝少有的奇怪。 松开白槿华的手,舞蹈看来白槿华其实并不喜欢。 他也觉得一般,但直接走人,秦邺又想等着白槿华开口求他。 然而白槿华又实在没什么好说的,看就看,反正这么早如果回去,肯定会被秦邺拽着,摁在沙发上或者床上。 倒不如在酒吧里,起码人多,白槿华最多搂他的腰,不至于做别的。 能逃一会算一会吧。 舞蹈队先后跳过,将现场气氛给顶了上去,后面大家玩得更开心了。 白槿华起身去洗手间,秦邺松开手,等人离开后,怀里像是骤然空荡荡的,好像心底也跟着少了点什么。 秦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冷的酒滑入到喉咙里,莫名的涩口起来。 白槿华到洗手间放了个水,出去的时候,意外撞到了人。 对方几个人走在一起,把酒吧当自己家客厅,白槿华注意到他们人多,还特别避让过,结果边上那个人,转头又偏过来,导致他直接和白槿华肩膀撞上。 然后,那人还没开口,他身边的朋友已经嚷嚷开了。 “你没长眼啊?” “怎么走路了,哑巴了,道歉啊!” 朋友单眼皮,整个人凶神恶煞,看起来都能从身上随时拿把刀子出来捅人。 白槿华抿着嘴唇,被人污蔑了,还逼着他道歉。 白槿华试着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和点:我已经靠墙站了,是你旁边这位忽然斜过来撞的我。 “你还会狡辩是吧我们都看到了,是你撞的人……” “怎么,不会仗着自己长得漂亮,所以觉得谁都会对你宽容吧?” “脸倒是真不错。” 那人说着已经伸手来摸白槿华的脸。 作者有话说: ---------------------- 第25章 不乖? 在一只手伸过来准备摸白槿华脸颊的时候,白槿华自然不会让他如愿,抬手就打开了对方。 啪的一声响,别说那人惊讶了,包括撞到白槿华的男人,从外表上看,算是相当帅气了,而且长相周正英俊,看气质不会是一般人。 按照白槿华的想法,这种或许不该这样咄咄逼人。 明明就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哪怕对方不和他道歉,撞了他直接走人,因为是酒吧里,本来就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里和外面还是不一样。 第30章 白槿华是有这种认知的。 但没想到,他一个被撞的人,反而被逼着要道歉。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眼下让他碰到了,他虽然不喜欢麻烦,却也不是会怕麻烦的人。 何况现在他的身后可是有个人的。 哪怕眼前的男人,注视人的眼神高高在上,应该是有点身份的。 身份再厉害,能比得过他当下的金主吗? 白槿华不去看那个被他打开手的人,他只往撞他的男人看过去。 “你的意思?” 目前这情况,似乎白槿华想直接走,没那么容易,他们四个人,已经从两边将白槿华给包围了起来。 男人目光定格在白槿华俊秀的脸庞上,走廊的光虽然不亮,可也足够他忽然看清楚,白槿华的瞳色和常人不同,似乎是偏琥珀色的。 男人本来就是喜欢玩漂亮男生的,眼前的这一个,最多也就二十多。 周身带着的那份清冽和冷淡的气息,下意识就让男人会去思考一个问题。 这样冷淡的人,要是被拉到床上去,不知道会露出来什么样的风景来。 正好男人今天就是想找人玩的。 出乎意料的,一个这么漂亮勾人的男生就送到他面前来。 俨然就像是老天专门送来给他的。 他如何能不接到手里来,然后好好的玩一玩。 “你如果不想道歉也可以,出去喝两杯酒,我就既往不咎。” 男人心底是知道的,他撞的白槿华,可这里有没监控,白的还是黑的,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至于白槿华如果要拒绝,那也行,他就多少几个人,来灌男生喝酒就行了。 这种事,他们这群人不是没有干过。 白槿华算是知道什么要红口白牙,却能说出来颠倒是非的事了。 从头到尾,他一点过错都没有,男人却能拿不是他的错的事,来要挟他。 哪怕是秦邺,也是因为他砸了他,让他流了血,所以才逼得他不得不陪他一周。 这个人,好歹找理由都该正当一点。 哪怕是在刚才的洗手间里,如果他不小心把水甩到他身上,或许这杯道歉的酒,他还真的会喝。 但他没错,逼他喝酒。 那就是痴人说梦。 “酒我就不喝了,我想我还是道歉好了。” “对不起!” 白槿华相当有诚意的道歉。 但就在男人和他的同伴对视了一眼后,几人显然都对白槿华的脸和身体有些兴趣,哪怕是挵到身边来,把玩一下的话,估计都相当有滋味。 几人目光接触后,明显不打算就这么善罢甘休。 没人规定,道了歉,他们就必须接受。 也可以不接受。 “你不会以为随便说说,就结束了吧?” 单眼皮的男人朝白槿华靠近,这是打算要动手的意思了。 可还没等真的靠近,白槿华忽然抬起脚,朝着对方身上踹了过去。 对方没有防备,被踹得往后趔趄了好几步。 后背撞到墙壁上,那人怔然了片刻后,顿时暴跳如雷。 “我靠,你他么地敢动手?” 那人恶狠狠地卷起袖子,这次是不准备在给白槿华一丁点好脸色看了,不把他揍得趴在地上求饶,誓不罢休。 可白槿华这次是抬起手。 啪!兜头一个耳光打下来。 但不是打在准备揍他的人脸上,而是旁边的看戏的男人脸上。 男人这辈子都没有被谁打过脸,脸颊上传来尖锐的疼感,其实着还是其次,更多的是那种尊严,在顷刻间受到了羞辱的感觉,直接轰隆隆爆炸开。 男人难以置信地望着白槿华,这个穿着分明普通,身上并没有戴任何值钱物品的年轻男生,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打了他一耳光,这就不是几杯酒可以解决的,他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男人舌尖抵了抵腮帮子。 似乎嘴巴里隐隐有一些血腥味在弥漫开了。 “你够胆啊!” 连他也敢打,而且还毫无缘由。 “刚我和你道歉了,我打你一下,也说了对不起。” “不会真生气吧?” 白槿华往前走,他抬手落在男人的肩膀上。 “有什么手段打算用的,一会来啊,我就在外面,慢慢等着你们。” 白槿华踹过人,也打过人耳光后,转身就走。 那几人面面相觑,大概是白槿华太过狂妄了,即便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却能这样随便对他们动手。 难道是后面有金主? 那张脸,确实够味。 肯定是有金主的小兔子,不然不至于能这么嚣张。 行啊,他们倒是要看看,白槿华后面的金主到底是谁。 可千万不要是一般人。 那样一来,接下来就不好玩了。 白槿华离开得很快,回到秦邺那里,打过人的事,他考虑了一下,还是提前和秦邺说了。 “刚刚我打了两个人。” “估计他们一会儿会出来找我,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乱打人。” “是他们撞了我,反而来指责我让我道歉,我不道歉,就逼我喝酒。” 白槿华摆出他非常无辜的表情来,他也确实无辜,的确不是他的错。 秦邺捏着白槿华的手腕,纤细的手腕,触感上非常柔軟,跟拿棉花似的,柔柔的,秦邺眯起眼,眸光锐利到,似乎能穿透白槿华的身体,看透他的所有。 这个人,这几天来,已经打了不少人了。 想不到,来酒吧里坐一会,立刻又动手打人。 秦邺忽的一笑,他搂着白槿华,在他耳后那边细腻迷人的皮肤上吻了两下。 “别说你打人,你要是高兴,杀人都行。” “我会护着你。” 这话还这不是夸张,要是白槿华真的拿刀捅死了谁,以秦邺的能耐和势力,他多的是方法,来人故意杀人,变成是自卫。 秦邺身边难得有这样的存在,因为无法反抗他,所以就转头去对付别的人,不是打人,就是欺负人。 乖张而冷血。 莫名的,秦邺反倒是喜欢白槿华给他找点事,因为这样一来,他也能够从白槿华的脸上看到点和以往不同的表情了。 哪怕是装出来的,也让秦邺比较满意。 “让他们来,要是你没玩够,还可以继续打。” 秦邺抚摸着白槿华的手指,末了还关心了一句:“有没有打疼?” 白槿华浅笑着摇头。 那几个人来的很快,要找到白槿华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只是当他们走近后,看到搂着白槿华的秦邺,只能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居然会是秦邺的情人。 或者该说,果然也只有他的人,才敢这样横行无忌,连他们的面子都敢随便地踩脚下。 但那几人,尤其是被白槿华打过耳光的,他家里也算是世家,背景并不低,虽然不能完全和秦邺比肩,可见到秦邺,别人会卑躬屈膝,他却不用。 男人走到了对面坐下,似笑非笑的眼睛落在秦邺和他怀里搂着的情人身上。 之前是听说了一点风声,好像秦邺找了个顶级漂亮的情人,据说还非常有性格,秦邺相当宠他,情人莫名其妙揍人,秦邺不问缘由,直接把那些挨揍的人,给整得很惨。 那会男人其实不大感兴趣,他们这个圈层的人,谁能有几个真心啊,都是逢场作戏。 看惯了好的漂亮的,早就审美疲劳了,哪怕是天仙到了跟前,脫了衣服也只是两只胳膊,两条腿,不会多长一点别的什么出来。 让男人没料到的是,会在这个酒吧里遇到秦邺,还有他乖张的情人。 更是眨眼间,他居然成为了那个被打的人。 那一巴掌,带来的疼感,还很明显,导致男人半张脸都在发麻。 心底怒火中烧的同时,男人又诡异的好奇起来,秦邺到底把人宠成什么样,随便打人,他都不管的吗? 明明秦邺本人,是个相当有规则的人,他养的人,倒是一点都不守规则。 男人眸光凉了不少。 “秦少,似乎你的人,好像没那么听话。” “是秦少忙,所以没时间調教?” “我倒是认识有不错的人,把人送到那边的话,不出几天,就能把一个张狂的人,調教的乖巧听话。” 男人眸底的愤怒染着笑意,整个周身煞气凛然。 “我的人不乖?” 秦邺表情惊讶,他捏着白槿华的下巴,左看右看:没有吧,我倒是觉得他已经很听话了。 “听话?他刚踹了人,还在我这里来了一下。” 男人举手,手指在自己脸颊上点了点,没直接说是白槿华给了他一耳光,这种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感到面子难看。 秦邺打量了一番男人的脸。 第31章 “这只手打的?” 秦邺抓起白槿华的右手,就在男人以为秦邺这是打算惩戒白槿华的时候,忽然他眼瞳慢慢睁大了。 他想他都看到了什么? 秦邺居然会低头,将嘴巴靠近在白槿华的掌心里,然后轻轻给他吹起了手指来。 “现在还疼吗?” 秦邺抚揉着白槿华的手指。 白槿华看他当着无数人的面来给他吹手,还问他疼不疼,恍惚间,白槿华怎么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好像他和秦邺真的是一对相愛的恋人般。 白槿华连忙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给挥开。 “本来就不疼。” 他是打人的,他不会疼。 “不疼就好,你如果疼了,我这里会难受。” 秦邺捉住白槿华的手,摁在他的心口位置。 掌心一贴上去,砰砰砰的心跳声穿透过掌心,那份热度也马上将白槿华的掌心给烫得一颤。 “他打你一耳光,我作为他金主的,怎么说也有一点责任。” “缘由我不关心,既然打了你,而你想要一个公道!” “行,我给你。” 秦邺说罢,拿起白槿华的手,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这一个动作,把一众人都给惊得一愣一愣的。 “如何,他也打我了,两清了?” 对面的男人,从来不知道,秦邺会是这种性格,以前都只是听说,果然,传言完全是太温和了。 秦邺根本就不能拿正常的眼光去看待。 所以才会喜欢靠着脸所以无法无天的情人, 换了别的,哪怕再漂亮,没有这种个性,男人几乎可以坚信,秦邺多余的一眼都懒得看。 在秦邺这里是不可能寻求什么公平,因为做判定的人就是他。 男人呵呵了两声,站起身就走。 几个朋友围过来,他抬手示意他们先跟上。 走出酒吧后,男人站定脚,侧过身往酒吧入口里看,并不能看到里面的人,但男人知道,那里面有一个他非常想要狠狠挵一下的人了。 “等着吧,新鲜不了多久,兴许十天半个月。” “跟着秦邺时,秦邺可以将他捧上天,一旦秦邺不要他了,那么他可就是无主之物了。” “又长成那样,怕是随便都能得罪到很多人。” “到时候估计还得快点,不然也许有别的人来抢。” “码的,那个小娘们……” 落到老子手里,老子要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一个让男人操的,在单眼皮那里,就跟女人娘们没有区别。 男人拿手背抚了抚脸颊,疼感消失后,剩下的就是一种麻了。 这种麻,坐到车里后,似乎更加明显,男人往前面的车镜里看,他眯眼嘴角動了動,完全兴味浓烈,所有的兴趣和暴戾都被挑起来的意思。 汽车开走,悄无声息的。 酒吧里,白槿华还坐到了秦邺的怀里,有人对男人他们稍微熟悉一点,也清楚他们那几个人的手段,听说他们经常会看上人,不管男女,都会送去一个地方好好调教。 等調教好了,再拿出来,人都变得不像人了,而是宠物一样的存在。 有个人他靠近秦邺身边,稍微多提了两句,担心那些人在秦邺不知道时候跑来弄白槿华。 秦邺盯了那人两秒钟,要真发生这种事,他还相当乐意看到。 因为那个时候,他就有新的正当的理由来得到白槿华了。 比如英雄救美。 作者有话说: ---------------------- 第26章 爱 秦邺抬手,打断对方继续说话的意思,其他人会有什么想法,私下里有任何动作,他不用去在意,发生之后,不用他主动去查,会有人把消息送过来。 甚至在那之前,如果有蛛丝马迹的话,秦邺同样也会知道。 秦邺想到白槿华还能跟着他两天。 这两天里,白槿华要是能靠他的本事,得罪更多的人,就更好了。 秦邺巴不得白槿华到处树敌。 七天? 七天根本不够,哪怕是七十天,七百天,在那天宴会里看到白槿华的时候,秦邺就非常清楚,他对白槿华的兴趣,不会轻易消失。 尤其这几天的相处下来,白槿华平时对他冷冷的,不会讨好他。 就是他冷淡的脸,艳丽漂亮,到了床,上后流露出来的那些种种妖冶魅惑的姿态,秦邺知道他已然上癮了。 更是有了皮肤饥,渴症,一天不接触一下白槿华,他心底都会有些不舒服。 秦邺手落到白槿华的衣服里,掌着那片細軟的崾肢。 白槿华肯定以为,到了后天,他就自由了。 他会放过他,然后他将回到他过去的普通简单的生活。 想法是好的。 可他秦邺,向来看上的东西,没那么轻易就放手,何况是白槿华这样极具特色,极其惑人的存在了。 秦邺竟有些期待着,白槿华在某天意识到他对他真实的想法,到那个时候,白槿华会做什么。 再拿烟灰缸砸他吗? 他倒是不会给他那种机会了。 秦邺指腹在白槿华后背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弹钢琴似的,白槿华目光往衣摆下落了一瞬,抬起来后,脸上并没有太过的变化。 在酒吧里玩到深夜,很快又坐车回去。 在車里,白槿华被秦邺给搂在怀里,褲子纽扣被解開,車里放置有拡脹用的軟膏,秦邺拿了点,他漆黑的眼,在昏暗的車厢里,却亮到骇人。 白槿华额头只能往前贴到前面的挡板,司机在安静開車,挡板隔開了前后的空间,司机看不到后面。 可即便是这样,但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个人,哪怕汽車行驶中,引擎声轰鸣,能够盖过一些其他声音,可白槿华还是不敢出声。 他咬着嘴唇,鼻尖上逐渐有細微的薄汗渗透出来。 就算是跟了秦邺五天,几乎每天都没有例外,秦邺都会把他扣在怀里,然后欺负他。 但没有在车里这样来过,汽车始终都在开着,到了一个红灯前,車子停下来等绿灯 周围非常安静,引擎声都小了许多,白槿华听着自己的呼声,似乎是炸开般的巨大声。 他扭头往后看,秦邺还在拿指尖把軟膏送到那里。 跟着是三只指尖,相继地过去,一秒钟都漫长到算是一种无言的折磨了。 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胳膊,眼尾泛出了一抹红,加之他眼瞳琥珀绝艶,本来秦邺就自控力在面对他的时候,就不太多。 这会白槿华即便不说话,只是一个埋怨般的眼神,像是在催促着秦邺,不要在欺负他折磨他。 秦邺能怎么办,自然是按照白槿华的意思来。 他拿開了手,转而胳膊箍着白槿华的身体,将他举起来一点,跟着属于秦邺的画笔,由下往上地势如破竹地,缓慢当极为強势地,破开了白槿华的尊严。 每到这个时候,白槿华都会有种尊严让人抓着,往地上砸的难耐感。 那种浸,染全身,似乎连意识和灵魂都被摧毁的难受,白槿华是无法习惯的。 红灯转绿,停靠片刻的轿車重新启动,朝着前面开过去。 車窗玻璃能够看到外面,虽然是夜间,外面路灯明亮,照着这座城市,夜晚跟白昼没有区别。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行人在路上走着,然而外面的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在这辆形式的轿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事。 连白槿华,也是恍惚的。 偶尔,过于的凶狠,导致他额头都磕到了車頂,白槿华没心思去在意这些,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应对正在侵,袭侵,占他的那个可怕可怖的画笔。 秦邺倒是随时都关注着白槿华,不多时他掌心贴着白槿华的额头,这样一来,白槿华就算要磕上去,也只会是磕到秦邺的掌心。 白槿华不会为秦邺的贴心给感动,如果不是这个人非得在車里欺负他,他根本就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汽車开到了小区里,停在院落里,司机推门下车,只是往后看了一眼,扭头就走,多余的一秒钟都没有逗留。 院落里尤为的安静,紧闭的窗户在这个时候,被人摇了一点下来。 车里,白槿华坐在秦邺的怀里,背对着人靠坐着,白槿华微微张着嘴唇呼气,知道车窗打开了,但也顾不了那么多。 如果真有人路过,丢脸的不会只是他,还有秦邺。 秦邺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他要是让人拍了照片放到网络上,不知道舆论会爆炸成什么样。 想到那一幕,白槿华竟笑了一笑。 秦邺还把画笔留在原地,没有拿走,他掰过白槿华的脸,靠近后親了上去,白槿华嘴里甜甜的,一种淡淡的甜,却异常地吸引秦邺,秦邺啜着他的唇,肉,也啜他的舌,尖。 舌,尖被戳到發麻,白槿华弯曲手指,抓着前面的車椅,真皮的車椅,已经留下了一些明显的抓痕了。 第32章 被動地吻着,白槿华眨了眨泪水的眼,那一片密实的眼睫毛,好些都粘,黏到眼睑上。 而他琥珀的眼,被泪水给洗涤过了一般,异常地璀璨和绚烂。 秦邺吻了会白槿华的唇后,改为去親他的眼睛。 白槿华连忙闭上眼睛,随后感受到眼皮上传来了细微的触感,眼皮太薄了,被秦邺给親着,似乎眼珠子好像都被扫过了似的。 白槿华身体挣了一下,但转头他不敢再动。 因为秦邺送给他的那只画笔,泼洒过墨水后,这会再次墨水充足,随时都做好了再次绘画的准备。 白槿华眨了眨眼,他摁着秦邺的膝盖,试着把身体给往上抬,车里空间太狭晓了,束手束脚,他极其不舒服。 只是画笔都拿开饿了大半,但秦邺忽然扣着他,往下沉沉一用力,白槿华呜,咽着,全身都止不住地战,栗。 白槿华琥珀的眼瞳骤然睁圆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指尖过了一道道电流,麻得他整个人顷刻间軟在了秦邺的怀里。 他不知道,但秦邺却比较清楚,就算白槿华是他第一个睡的人,但该清楚的事,秦邺是非常清楚的。 比如刚刚他的画笔必然是触到了白槿华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很独特。 在之后的时间里,秦邺为了让白槿华也看清楚,他专门拿着画笔在特别的带着突,起的画纸上,不间歇地绘画。 夜里该是冷的,可白槿华却熱到,快要燃烧起来。 看不见的火,在他的身体里外不停燃烧着,白槿华甚至只是这么被秦邺给专攻一个地方,他的画笔,便受不住地吐了点水出来。 白槿华在某个时候,颈子往后仰,修长的颈项,似乎随时就要断裂,他眼前一阵阵混乱疯狂,过了好一会,他低下头来。 眼睛落在挡板上,挡板上多了些污迹了。 白槿华呵呵地哑声笑。 “开心吗?” 秦邺附在白槿华耳边问他。 白槿华把头放在秦邺的肩膀上,他扭过脸去看秦邺。 “你看,这里。”谢俨掌心落白槿华肚子上,轻轻摁了摁,白槿华受不住地發抖。 “看来,你这儿很喜欢我给你的东西了。” 白槿华緩着气,男人这张脸什么时候都这么帅气,尤其是玩着他的时候,好像更加的具有魅力了。 白槿华抬起胳膊,反着手去模秦邺的脸。 描绘着秦邺眉骨的形态,秦邺拉下他的手,在他掌心落了个濕漉漉的吻。 “如果我说,想要你一直待在我身边,你会怎么样?” 白槿华冷冷看他,像在看陌生人。 “开个玩笑,我向来说话算数,到时间就放你走。” 白槿华沉默地闭上眼睛,而后秦邺又箍着他,将他的墨水给了过来。 在車里没待太久,白槿华是被秦邺给抱出去的,抱到家里客厅,白槿华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忽然想到那天的酒会了,也想起来他和秦邺还有一个关系。 替身和白月光。 另外一个人,在这中间起了很大作用的人,对方现在如何了。 跟着秦邺的弟弟秦戎,是过的好还是不好? “哈哈。” 白槿华笑着叹息了一声。 跟了秦邺好几天,他和家里人似乎接触少,自己单独住这里。 秦戎那个当弟弟的,要真说起来,玩的东西也跟秦邺不同,不知道的,很难把他们当成是两兄弟。 白槿华闭着眼睛,缓和了一会后,他坐起身。 身上汗水粘得不舒服,得去洗个澡。 秦邺放好了一浴缸的水,看到白槿华起来了,还是过来,抱着白槿华到楼上放进浴缸里。 秦邺是不做什么措施的,他没病,白槿华也不会有。 所以每次都是直接来,这导致后续会麻烦一点。 一点小麻烦,关于白槿华的,秦邺很乐意做。 尤其是白槿华皱着眉,好像扑扇的眼睫毛都在拒绝,却最终,只是低垂着头,或者看向别的地方,由着他对他做尽一切。 欺男霸女,原来滋味真的不错。 秦邺给白槿华慢慢地导出点墨水,在白槿华皱眉时,他親了白槿华一下,白槿华往后躲,掋触的意味很明显。 鉴于这人眼尾都还是紅的,秦邺就不生他的气了。 之后秦邺出去,留白槿华自己洗澡。 时间很晚了,白槿华洗过后,躺进被子里,秦邺一如既往地搂着他。 白槿华是个非常抵触他人靠近自己的性格,尤其是在家里,私密的空间。 可这几天,天天和秦邺同床共枕,一天二十四小时,感觉有一半时间都在一起。 白槿华最初还以为自己会失眠,显然他想睡不着都不可能,身体总会被一种运動给折腾的尤为疲倦。 白槿华闭眼一会就沉睡了过去,秦邺倒是还没睡,在黑暗中他的手从白槿华纤细的颈边往上,抚模到白槿华的眉尾。 他不走什么日久生情的戏码,喜欢看上了,直接弄到手里来。 玩过了再说。 至于白槿华喜不喜欢他,那是白槿华的事,他拥有他的身体就可以了。 爱? 小孩子才玩的游戏,他一个成年人,早没兴趣玩了。 何况得到身体也足够了,要别人的心来干嘛? 秦邺蓦地笑了笑,很快也合眼睡了。 ----------------------- 作者有话说:入v啦,本文全文存稿完,55万字, 第27章 不要你了 倒数第二天,也是第六天。 白槿华意外地接到一个电话,是秦戎打来的,秦邺的弟弟。 这人给自己联系,白槿华猜不透他的意图,接了电话后,白槿华走到窗户边。 电话那头的秦戎,声音雀跃欢快,显然心情是特别的好。 “白槿华?” “嗯。” 白槿华应了一声。 “听说你跟了我哥?哈哈,早就该联系你的,只是临时有点事出去了一趟,刚好今天回来,我哥好像今天很忙,你肯定一个人在家吧,出来玩玩呗。” 他哥的情人,秦戎是非常在意了。 他去外地,期间就听说了,简直诧异得不得了,如果不是走不开他都想长翅膀飞回来。 然后看看跟了他哥后的白槿华变得什么样了。 他哥身边,别说男女了,活着的能喘气的生物都一个没有。 这会直接有了情人,秦戎不好去问他哥,但白槿华这里就好应付了。 白槿华在家里待着,是没事。 既然秦戎约他,帮他找乐子,他不至于冷漠拒绝。 白槿华在挂掉电话之前,多问了一句:“上次送你的人,还满意吗?” “满意,很满意,你都能看上的人,我难道还能嫌弃了?” “哈哈,倒是你,以前是上面的吧,跟了我哥后,从上面变下面,不会有心理障碍?” 秦戎是有把握,白槿华不会在他哥那里当上位,哪怕他真的在上面,那也得是他坐在他哥怀里,然后被他哥挵。 白槿华那张脸,不躺在下面挨愺,有点太浪费了。 秦戎说话向来直接,他也有直接的资本。 白槿华头次被人问到这个事,床笫之间的事,还别说,真有点难以启齿。 那可不是能拿出来给人说道的光彩的事。 “你哥也不是真喜欢我,大家玩玩而已,指不定明天我就不跟你哥了。” “会吗?”秦戎是不会相信的,那么漂亮的脸蛋,他看了都心动不已,他哥必然也会多玩玩的。 “那要是我哥不要你了,你转头跟我呗!” 白槿华勾着唇不作答:“一会见。” 虽然秦戎拿他当一个玩物来看待,大概是对方说话的方式和口吻,仿佛是白槿华多年的好友似的。 白槿华并不反感秦戎。 拿着电话,白槿华换了一身衣服,衣柜里很多新衣服,有高档的也有一些普通点的。 白槿华喜欢低调些,本来脸都不低调了,如果衣服再突出点,他怕被人挡路。 收拾好后,白槿华走出门,外面司机随时等候着。 白槿华坐在车里,给了个位置,司机将他送了过去。 汽车停靠在酒店门口,白槿华推开车门走下去。 虽然是白天,进出的人倒是挺多的,一家连锁大酒店,光是前面的广场都占地面积不小。 这里房间随便一间都四位数,有的五位数甚至更多。 白槿华走进酒店,没有进电梯,而是穿过大厅,走到了后面,后面紧邻这一个大型的草坪花园,这会不少人在花园里玩着闹着,还有一个清澈见底的游泳池。 白槿华走到花园里,人很多,几十个人。 秦戎喜欢在外面到处找人玩,还都是他买单,他出手大方阔绰,性格上,和他的大哥秦邺比起来,都算是和善的。 第33章 不会因为别人随便触犯到他,就生气然后下死手。 秦邺不一样,稍有不慎,他会把人推下无底的深渊。 白槿华绕过人群,来到秦戎跟前。 距离上次酒会见面,其实也就过去了几天,对白槿华而言,却好像很久很久了。 白槿华拉开椅子坐下,秦戎从他出现后,眼珠子就落他身上没有眨动过。 到白槿华坐在旁边后,秦戎稍微坐直了一点身体,起码看不起来不那么懒洋洋和纨绔了。 “你这样出来,要不要跟我哥报备?” 秦戎开玩笑。 白槿华靠椅背上,笑得淡淡的。 “不用,有人在暗里盯着我,也许我上个厕所,你哥那里都能马上知道。” “哈哈哈,夸张了啊。” “我哥应该没这种癖好。” 白槿华歪着头,笑得冷艳又撩拨人。 给秦戎看得差点呆住。 秦戎表情收了收,他抬手朝右边方向喊话:“喂,你过来!” 他把一个人叫了过来。 那个人本来没注意到白槿华,等靠近了后发现白槿华居然也在,脸上的笑骤然消失,只剩一片的讪然了。 白槿华两手环在身前,上下来回快速打量一番前情人。 似乎几天时间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二少,你没把人养好啊?比我给你的时候,瘦了太多,你虐待人了?” “我能这么狠心,我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了。” 秦戎手一伸,抓着情人付游的手,摁在自己怀里。 付游坐到秦戎身上,他无法不去关注白槿华,这个他的前任金主,虽然他钱没有秦戎多,但白槿华对他好是真的很好。 关键白槿华长得比他还好看,付游甚至偶尔都觉得他这是在收钱玩白槿华。 不过这种话,付游是不敢说的。 他以为跟着白槿华,他也不图太多的钱,白槿华是个好金主好情人,他还想着多跟几年,以后再换其他的。 谁知道,他居然会喝醉酒,然后叫了别人的名字。 那个人,他心里的人,对方曾经有一次到过他们的学校,他偶然见到了对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去让他一颗心都栽了进去。 完全就是男神般的存在。 他认为自己的喜欢是一种憧憬和仰望,或许都和情愛无关,他从来不会奢望,自己能够和秦邺有任何关系,只要能远远看着人就行,他还计划好,在秦家集团的对面找个地方工作,这样一来或许就能每天看到秦邺了。 然而这样的事,不等他实施起来,意外出了变故。 他居然被白槿华知道了他喜欢秦邺的事。 这些天来,付游基本每天都胆战心惊,生怕他这样不入流的人暗恋秦邺的事,被秦邺知道了。 他甚至都不敢去想,会有什么下场。 付游去找过白槿华,但他拉黑他,也不给他开门。 他这些天来,随时都提着一颗心,仿佛头上悬着一把刀似的,落下来就能割掉他的头。 付游望着白槿华,他以为算是了解白槿华的,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和白槿华相处的几个月,其实从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他觉得白槿华该是柔和的人,其实白槿华非常冷淡和冷血,他就算将他当替身,可他又自觉当情人他是合格的。 只是一次的犯错,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白槿华就将他推到了秦戎的面前。 秦戎,秦邺的弟弟。 他跟了秦戎,看起来距离秦邺近了,但实际上,却已经再没有任何接近的可能。 付游基本上断了对秦邺的联想,那个人只能仰望,不是能靠近的存在。 付游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刚好秦戎有个电话来,他起身去接电话,示意白槿华和付游两个聊聊。 秦戎走到远处,给他们空间。 付游弯了弯手指,指甲嵌入到掌心里。 他嘴巴开开合合好一会,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几个音。 “……对不起!” 白槿华似乎惊讶于他居然和自己说对不起。 白槿华笑得身体都歪在椅子上。 “你不恨我?” 他都把人送给秦戎,结果付游还和他道歉。 “一码归一码,我是欺骗了你……” “但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解释的。” “我对那个人……并不是喜欢,只是偶尔见了一面,完全没接触……” “那种人上人,我想要是有选择,我更愿意自己成为他,而不是接近他,去讨好他。” 付游也有自己的想法,谁不想当掌权者,而是被玩耍的玩物。 要不是家里条件一般,要不是投胎技术一般,要是他也能投到富豪家里,他也可以像白槿华,像秦戎他们这样随便包养人来玩玩了。 付游低头看自己握在一起的手。 “我没拿你当他的替身,你是你,他是他。” “以后,我可以再联系你吗?” 白槿华太与众不同了,付游舍不得和他断了所有联系。 他红着眼祈求着,希望白槿华能原谅他。 白槿华对于放开的人,他不会再回头。 他不吃回头草。 何况是欺骗过他的人,在他这里,只有一次和零次的区别 要么别让他知道,要么做了,那就自己滚。 白槿华目光里露出点怜悯来。 如果不是他的错觉的话,那他眼前这个前任情人,似乎对他也起了点真心了? 好歹自己对他很好,也大方,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闹过矛盾。 他这种金主,虽然不比秦戎有钱,可对一般人而言,应该是很好的选择。 加之,白槿华是有点自知的,他这张脸,比包养的人还出色点,付游会对他慢慢心动,似乎也说得通。 怎么,不爱白月光,爱上他这个替身了? 白槿华声冷脸更冷:“你孤独,你需要朋友。” “但我哪怕再孤独,也会从别人身上寻求安慰。” “付游,好好珍惜手里拥有的,别得陇望蜀,小心到时候满盘皆输。” 付游眼底泪水滚动起来,在那边秦戎接过电话回来时,他快速转到一边,擦拭掉眼里的泪水。 第28章 利用 不管在白槿华面前是眼红,还是流眼泪哭泣,他对这个人早就没多余感情了。 比起付游,白槿华倒是另外对秦戎敢兴趣一点,就在刚刚,白槿华突然想到一个事情,那就是他可以随便动手打别人,只要有人让他有一点不开心,哪怕理由不正当,秦戎的哥哥,秦邺依旧可以宠着他。 虽然这种宠溺,令白槿华感到恶心,他讨厌的,他自己动手就好了。 结果秦邺还要为了他,继续将人赶尽杀绝。 已经有不少人因为他遭殃了。 白槿华不会对无关紧要的人有心理负担,更不会觉得是他的错,他害了他们。 但凡他们当个正常人,但凡是正常点的,都不会对他说那些话,做那些冒犯他的行为。 别的人,想也知道他们下场不会好。 白槿华看着打完电话走来的秦戎,他眯起眼,心下竟是在想,如果对方是秦戎会怎么样? 要是他和秦戎打起来,秦邺会帮谁。 是他这个马上要离开的宠物,还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白槿华下意识会觉得,肯定是秦戎。 但又莫名的,有另外一种声音,好像在告诉他,既然想做了,那就去做。 那个人,无论他做任何事,欺负任何人,他都会站在他身边,连他的弟弟,他的家人都不例外。 倒是会不会例外,白槿华沉思了片刻,他决定试一试。 这里的试,肯定得和先前有些不同,毕竟目前为止,秦戎说的话,他的表现,没有让白槿华有过多少不舒服。 哪怕他或许将自己当他哥的宠物来看。 但这个结论,起码在外人看来,是没有错的。 他不是秦戎的宠物,又能是什么? 难道还真的是爱人? 他和秦戎之间,什么关系都可以有,但绝对不可能是爱人。 白槿华端起一杯饮料来喝,低度数的鸡尾酒,喝起来倒是跟和果汁没太多区别,就是稍微多了一丢丢的酒精味。 秦戎坐回来后,还特意观察过一番白槿华和付游,白槿华面色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 要不是他确定付游是他的前任情人,他还真会误会他们是陌生人。 不喜欢更好,如果还有余情,其实也无妨,反正他对情人都比较放纵,要是付游心还在白槿华身上,他会愿意把人重新还回去的。 但可惜,付游哪怕对白槿华还有那么一点感情,白槿华是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只是个随便到手的人,连重要两个字都算不上。 “那边烤烧烤,有你喜欢的,过去吃一点。” 第34章 秦戎就这么一句话,将付游给打发走了。 付游三步两回头,明显的依依不舍,可哪怕他的目光是明显的,白槿华只当看不见。 倒是秦戎,把胳膊放在了桌子上,打趣白槿华:“你这是伤了别人的心了!” “那又怎么样,我没让他把心给我。” 一手交钱一手玩的事,付游明明有白月光,却又喜欢他这个替身,这种感情,白槿华可不会要。 再真的心,送到白槿华面前,他都只会挥开,掉落在地上,兴许还会走上去,用踩冷冷踩一下。 “哈哈哈,你这个性格我喜欢,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 “大概我哥,也会看中你这点吧?” 秦戎话里话外总提到他哥。 白槿华微微勾着嘴角,低头喝鸡尾酒。 “你家好像是刚拆迁?” 秦戎其实特意去查过,他哥的情人,不可能不好好查,但话说出来,就不能太直接了,免得白槿华不舒服。 他哥爱的人,爱屋及乌,他也会另眼相看。 何况一开始,在那天的酒会里,严格来说,其实是他先认识白槿华的。 那天,不出意外的话,分明是白槿华为了他而来,顺便将付游送给他。 就是后面发出点状况,白槿华居然和他哥就这么对上眼,然后两人进了个房间。 那天的事,知情者不多,两人是先后进房间的,中间还隔了一会,导致有人虽然看到了他们两个,但进同一个房间,却没有太多人清楚。 知道的,也让秦戎去警告过,嘴巴长出来,不是乱说话的。 之后没多久,他就得知到白槿华跟了他哥,原本还打算,他和白槿华接触接触,哪怕白槿华是个性格不好的,但那张脸摆在那里,就让人想要去接近他,去顺着他似的。 秦戎对上白槿华琥珀的眼,那天是没看清楚,这会两人坐在一起,一臂不到的距离,秦戎不免心头微微惊讶。 这种琥珀的眼瞳,哪怕是电视里,都非常少见,却没想到,能够在现实里意外目睹。 而且在阳光照耀下,琥珀的眼瞳,熠熠生辉,仿佛一瞬间就成为了金色。 金灿灿的光芒,带着浓烈深邃的金,感觉再多看几眼,秦戎都要沉醉进去了。 秦戎连忙把目光移开,移到旁边的别人身上。 对比周遭这些人,明明都是些俊男靓女,可自从白槿华出现后,即便白槿华一直坐在这里,没有到处走动,可秦戎早就察觉到了,许多人都在朝他们这边看 不只是看他,秦家的二世祖,而是更多的在窥视白槿华。 哪怕白槿华没有琥珀的眼瞳,只是他的脸,过于耀白的皮肤,仿佛随时都打了柔光似的,被人拍照还得打光才好看,白槿华不用,无论是在光芒下,还是阴影里,都是远超众人许多的美貌。 秦戎看向白槿华的神色,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甚至已经在微微地期待着,他哥把白槿华给放开后,他肯定白天黑夜都来找白槿华玩。 “……你家拆迁后,你似乎就在到处玩,有想过做点什么事吗?” “比如投资个超市餐饮店之类的?” 对于一般人而言,做生意会选择做这些,毕竟好入手一些。 别的,开公司,自然要复杂得多。 另外,秦戎会这么问,是刚好他手里有几家餐饮连锁店,他秦家自然不缺钱,也不会跑去找什么合作者,但如果对象是白槿华的话,秦戎居然满心的非常想要带他发财。 秦戎目光很诚恳,一个二世祖对他好像有点真心。 因为他哥的缘故吗? 白槿华不清楚,反正他对秦戎的打算是,他要利用一下他。 看一看,秦邺对他这个宠物,到底能宠到什么地方。 反正就今天一天了,等到明天,七天就结束了。 以后他还想再玩类似的游戏,估计没那个可能了。 秦邺玩了自己七天,天天挵他,白槿华不信他真愺他还能愺出感情来,也就是图一个新鲜,玩玩,玩尽兴就结束。 所以在离开前,白槿华打算将秦戎给拉到他的游戏里,好好地享受一下。 白槿华浅笑着摇头:“我对做生意没兴趣,何况我也不是会做生意的料。” “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忽然就去投资做事,我怕到时候血本无归。” “哎,钱算什么问题,我可以借你啊。” “借你五百万,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如何?” 秦戎开口就大方地令白槿华微微地侧眸,不过很快白槿华哈哈哈地笑,笑得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他翘着二郎腿,姿态相当得闲适和闲暇。 “这么慷慨,因为我是你哥的人?” “你还别说,真和我哥无关,那天要不是你跟我哥走了,我早就对你下手了。” “你对我下手?” 白槿华差点掏耳朵,他満目的诧异:“我没听错吧?” “哈,是和你做朋友啦,我能感觉到,比起睡一起,我们应该还是坐在一起玩更合适。” “你的眼光,怕是非常高,天天在家里镜子前看这张脸,显然一般人你看不上。” “你不是一般人。” 白槿华稍微夸了一夸秦戎。 被美人夸赞,秦戎自然是开心的。 “我哥那种,才适合你,别的谁,要是得到你,我会觉得简直是在侮辱你。” 秦戎说的是真的,他确实觉得白槿华和他哥站一起非常般配,都是气质斐然的人,谁都不会输给对方。 白槿华也就家里普通了点,虽然拆迁了,但依旧算是普通人。 不过普通也有普通的好处。 秦戎手指在下巴上轻轻点了几下。 “真不跟我玩?” 和他一起开餐饮店,赚钱玩。 “暂时不想。”白槿华婉拒道。 白送给他的钱,居然也有不要的? 秦戎算是头一次见这种人。 如果这会是别人在这里,大概已经惊喜到找不到北了吧。 秦戎眸光深了。 “感觉几个亿送你面前,你或许都不会有太多的动容。” “几个亿?” 白槿华活到现在,也就见过几千万,他家的拆迁款,还有秦戎送他的琥珀石,几个亿,他确实从没见过。 “我也是爱钱的,几个亿我怎么会不动心。” “巧了,一会带你去看一个几个亿的宝贝。” 秦戎的住处就放着有一个藏品,一块巨大的占据半个墙壁的玉石,光是运输这块石头都花费额不少的钱。 秦戎是天天看,觉得已经不稀奇了,但见到白槿华,他想要让白槿华去看看。 “不如就现在过去好了。” “反正时间还早,去了再回来玩,不会耽搁时间。” 白槿华没有意见,跟着秦戎走了。 第29章 提前说好的 秦戎性格很爽朗,和他哥秦邺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人,不免让人怀疑,两人是不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坐在车里,白槿华好奇了一句:“你和你哥,差别挺大的。” “是吧?大家都这样说,还有人怀疑我们是不是亲兄弟。” “我也有这种怀疑。” “去做过鉴定,百分百的亲兄弟。” “大概是我哥像我们爷爷一点,老头子就是性格非常怪的人,稍有不顺心,身边的人就得遭殃。” “现在老头子一个人住,别人最多过去给他做个饭打扫一下,然后自己就走了。” “一个人?” 白槿华心想既然是老人,还是有人陪伴比较好。 不过转头想到自己,哪怕他老了,自己一个人就一个人吧,也没什么好孤独的。 只要自己保养好身体,做好体检,但凡能自己動,那就不需要别人。 白槿华家里的基因,应该还不错,没有谁瘫痪过,大家都是到最后自己走的,白槿华想他也有这种算是长寿健康的基因,应该会活得还可以。 晚年,估计也不会躺床上要别人伺候。 那种生活,想想,白槿华反正认为不可能。 他也相信一句话,所谓心想事成。 很多人生后代,结婚之类的,就是为了老年出事了,好被人伺候,却没有想过,自己把自己照顾好,自己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胜过什么妻子丈夫,又或者是孩子。 谁都是一个孤岛,别人也有别人的生活,因为自己躺下了,所以让别人花时间来照顾自己,浪费别人的时间,还折磨别人。 这种事,白槿华从来都认为,他不会期待。 他不会想别人来照顾自己,他自己会做这些。 而那些想着养儿防老的人,只能说他们多半会心想事成的。 因为心底有了所谓的保证,所以就开始胡乱挥霍身体健康。 只能说求什么得什么。 白槿华就压根没想过要有后代,给对方增加负担。 第35章 他一个人照样能活得潇洒自在,这就是他的人生观。 “……老头子不怕孤独,我们回去看他,到了晚上,他还会催促我们走,不让我们留下。”秦戎无奈摇头。 “看起来我和你们家爷爷,性格有点相似了。” “我也不喜欢身边有人。” “那你跟我哥,你晚上想踹他走啊?” 秦戎似笑非笑的。 “想倒是天天想,但你觉得能行吗?” “绝对不行,你要踹我哥,我哥能把你挵哭。” 秦戎话里多了点颜色。 白槿华琥珀的眼瞳转过来,他突然对秦戎说:“明天我就不跟你哥了。” “啊?” “明天?” “你不是再开玩笑吧?” “我哥能这么快就放手?” 白槿华这么好看又性格独特,和他只是坐在一起,都觉得好像世界是亮的,好像心都欢悦起来。 结果他哥居然就只让人待几天,有十天吗? 好像没有。 就这么把人给放了。 秦戎有点不想相信。 “提前说好的,你哥说的,就七天。” “七天?” 秦戎眨眨眼,还是无法置信:“我哥他也太……” “太不会珍惜了吧。” “没事,我要你,我们做朋友。” “气死我哥。” 秦戎抓了一下白槿华的手。 白槿华眉头挑起来:“我是什么珍宝物品吗?需要人来珍惜?” 他自己会珍惜他,不用别人来。 “我的错,我没有那个意思。” “白槿华,你会和我成为朋友吗?” “别因为我哥,你反而不要我。” 秦戎竟是露出一点恳求的表情来。 显然他对白槿华是真的很喜欢了。 白槿华想起一句话来,自古豪门出情种。 穷苦的或者普通家庭,光是活着就用尽全力了,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给出真心来。 哪怕给了,多半也是衡量利益得失的。 秦戎不用衡量这些东西,身为有钱的人,钱已经不是他们会去追逐的对象了,感情,或许更让他们会心动。 白槿华对于秦戎这个朋友,只能说有点可惜,秦戎姓秦。 加上他反而要利用他。 如果他利用过他之后,秦戎还愿意接受他的话,那他是愿意跟他来往的。 白槿华笑了笑:“我们如何,和你哥无关。”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汽车快速行驶,很快来到秦戎的住处,他没有和他哥住一块,两人生活方式和习惯都不同,真住一起,秦戎会每天受到约束,只会痛苦。 他自己住别的地方。 一栋宽阔豪华的别墅,大厅都相当宽敞,在这里估计开聚会之类的,会非常不错。 他们往楼上走,东西放在二楼。 坐电梯上二楼,穿过走廊,到了二楼的客厅,那块价值几个亿的玉石,就这样随便放在二楼,房子也没有做别的防护,不过想来不会怕小偷,光是想搬走这块石头都不是简单的事,何况是不让人知道了。 白槿华站在那块巨大的玉石前,极其漂亮的一块青绿色的玉石,白槿华伸手轻轻触摸上去,触感是冰凉的,这种冰凉不刺激人,反而因为价值连城,所以显得吸引起来。 “怎么样,好看吧?” 秦戎求夸奖般地抬起下颚来。 “嗯,很好看,都说玉石养人,这样的玉石放在这里,感觉哪怕再大的火气看到它,心情都会平复下来。” 白槿华心头的那点小委屈,似乎也在被慢慢地抚平。 “慢慢看,时间多的是。” 秦戎走到一边,他坐在沙发上,可以说白槿华欣赏玉石,而秦戎则在欣赏白槿华,哪怕只是一个侧身,长身玉立,身材气场,腰细腿长,肤色莹白,玉石虽然通透漂亮,可那种美,似乎都不能和白槿华想必。 果然有句话说得好,死物终归是死物,还是活物会更加地璀璨。 就像枝头的玫瑰始终比摘下来的更有鲜活里。 站在玉石前的白槿华,他周身的那种鲜亮,秦戎没忍住,拿出手机来拍摄了一张照片。 自然想到他哥,秦戎转头又将照片发送给了他哥。 当时秦戎正在办公室里专注看文件,手机铃声响起,知道是秦戎的,既然不是电话,而是短信,估计不是重要的事。 等过了半晌,秦邺拿水杯喝水时,想到短信,这才拿过手机,然后他就盯着手机屏幕不眨眼了。 仔细将照片给放大,哪怕是个侧脸,但秦邺一下子认出来人是谁。 是白槿华。 而且还是站在一块巨大玉石前,那块玉石,是有人送给秦邺的,不过秦邺对这类藏品喜好一般,转头就让秦戎去拿了。 秦戎拿到后,直接放在他住处的二楼,秦邺是一次都没有过去亲眼看过。 这会秦戎拍了照片来,他看到了玉石,然而玉石再独特,远不及站在它前面安静垂眸欣赏它的那个人。 那个人才是无价之宝,是几个亿,几十亿,甚至几百亿都无法衡量的。 秦邺微微沉了眸。 秦戎发了照片后,把手机扔一边,想来他哥应该不会回复他。 他继续盯着白槿华看。 要是白槿华是女的就好了,那不得给他们秦家生几个孩子。 男孩女孩,都要。 四五个最好,他也要一个,放在身边来养。 “哈哈哈。”秦戎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笑声传递到白槿华那里,不过白槿华没有回头,他已经拿出手机,拍了一个小视频,玉石的视频,拍下来后,发到了网友群里,里面有三个他的好朋友,虽然都在外地,但他们的感情,其实已经和家人差不多了。 之前有人生病,白槿华还专程坐车过去,送他去医院,陪了他几天。 朋友感激涕零,表示以后如果白槿华没人要,他会娶他,然后给白槿华养老。 白槿华直接给了朋友一脚,病好了就开始说疯话了。 朋友没事后,白槿华又坐车回来,再之后,大家有什么事,都会互相帮助,还约好了,以后退休了住在一起。 只不过到底会不会住一起,其实白槿华心底是没那样想的,他总觉得自己更喜欢一个人待着。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买东西。 很舒服,不用去顾及到身边的谁。 把视频发送群里后,白槿华告诉他们这块玉石价值几个亿。 朋友们连忙跳出来惊讶嚷嚷开了。 “我靠,我能去啃一口吗?” “我我我,我能拿刀子挖一块不?就一块,一小块!” “哼,你们也太不要脸了,要是我,我直接偷摸冲过去,把石头背身上,偷走。” “哈哈哈,你才是不要脸,关键你背得动吗?” “白白,你哪里认识的富哥富姐,又背着我们偷偷出轨了是吧?” 有个朋友,年龄比白槿华还小两岁,但却特别的老成,那是个内心非常稳的人,核心极其稳,天塌下来都能继续站着做他的事,完全不会受到外物的影响。 白槿华自认自己是做不到这点的。 他很容易被他人给影响,比如知道付游拿他当替身后,转头就送了出去,被秦邺给欺负过后,当场就一个烟灰缸砸过去。 这样的事,要是发生在那个朋友身上,白槿华只觉得,他可能都无所谓,最多就是和情人分手,被欺负了,但那会,其实自己享受到了,没吃亏,就可以当没事发生。 白槿华呵呵地笑,想着要不一会问问他,加入遇到这种事会怎么选择。 白槿华有些好奇。 第30章 不恨 看过玉石后,白槿华转身去秦戎那里,刚要靠近,走到茶几边时,白槿华忽然身体晃了晃,眼前晕眩了一瞬,哪怕很快恢复过来,但白槿华异常的动作,还是令秦戎注意到了。 秦戎连忙站起身,抓着白槿华的手,扶住了他。 “怎么了?” 只是短暂的晕眩,过去了似乎就没事了。 但既然自己有一个打算,借着这点小状况,倒也更好实施了。 “有点头晕。” 白槿华说。 “先坐下。” 秦戎把白槿华扶到沙发上坐着,白槿华一靠上去,身体又晃了一下,秦戎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拿手背贴过,又贴到自己额头上。 感觉不是很明显,秦戎干脆低头,用自己的额头去贴白槿华的,这样一靠近,彼此身体的温度差异就明显太多了。 “你可能发烧了”。 “其实我感觉还好,大概坐会儿就没事了。” “我去拿温度计,你别动。” 秦戎下楼去拿温度计,拿到后三步并作两步走,他走楼梯上楼,来到二楼后,先是甩了甩水银温度计,然后让白槿华夹在腋下。 第36章 以前有电池的,但放不了多久就没有电了,所以还是水银的更方便点。 秦戎又去拿毯子来,搭在白槿华的身上。 白槿华看来为自己忙来忙去,他们才还是第二次见面,秦戎却对自己这样照顾。 如果他是他哥的话,白槿华眼眸微闪,可能他会容易被触动的吧。 他虽然冷淡,但不是冷酷,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会对别人的关心有所感知。 他还计划利用秦戎,秦戎对他这么关切,倒是让白槿华忽然有点后悔了。 要不,还是算了。 不利用他,来刺激他哥了。 要是秦邺真的更在乎他这个床伴,而去针对秦戎的话,白槿华想自己算是亲手伤害了别人的真心。 白槿华咳嗽了两声,刚才都还没事,怎么就是晕一下,好像身体真的有点问题了。 不会真是发烧吧?他回忆这几天来的事,他出门的时间不错,哪怕要出门,也是多半和秦邺一起,坐在他的车里。 到的地方也是酒店会所之类的,并没有在外面吹风着凉。 所以怎么就莫名其妙生病了? 白槿华靠在沙发上,只是几分钟时间,他竟觉得脑袋晕沉得厉害,连秦戎和他说话,他听到了,但是思维迟钝,半天才回应他。 “越来越烫了。” “我打电话叫医生来。” 小区外有诊所,可以让医生上门,秦戎留了医生电话,打过去后给了家里的地址,也把白槿华的大概情况和医生说了一下。 医生拿着医药箱往小区里走,距离不远,不一会就到了。 秦戎下去给医生开门,表示病人在楼上。 医生走到二楼,白槿华已经半躺在沙发上了,他听到点动静,缓缓转动眼眸看过去,医生走到沙发前,注意到白槿华,先为他俊美的脸给惊了一下,躺在那里安安静静,俨然像个睡美人似的。 医生把医药箱放下,秦戎告诉医生:“给他量过体温,三十八度左右。” “那是高烧了。” “病了多久?” “就刚刚,十多分钟前人还好好的,忽然间就不舒服了。” “嗯,那先吃点药,看温度会不会降下来,如果不会,晚上就去医院打吊水。” “好,谢谢医生。” 秦戎对医生非常尊敬。 医生拿过白槿华的手,给他把脉,看白槿华的眼神,整个人状态都有点不对劲,不单是发烧这么简单。 左右手都把过脉,还把了一段时间。 松开手,医生把白槿华的手放到毯子里。 “他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每天情绪低落,吃不下饭……” “我,没和他住一起。” “我哥……” “他身体有点差,现在发现得还早,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等爆发出来,就不是发烧这么简单的事了。” “等烧退下来后,得好好地调养心情。” “有什么事别放在心上,想开一点,这么年轻,不要想太多。” 医生看白槿华最多不过二十一,说不定还是大学生,却年纪轻轻想这么多,把自己身体都给搞差了。 “多照顾他。” 医生留了点感冒药,诊所那边还需要坐诊,他不能再这里多待,多少钱,一会会让护士发给他。 医生提着箱子离开。 秦戎站在沙发边,他眉头皱了又皱。 白槿华心情不好,所以才发烧的? 怎么会心情不好,他跟了他哥,不该很高兴吗? 总不至于他是被他哥给逼迫的吧? 这个念头一起,秦戎顿时心头震了一震。 他再回忆一下这些天的事,难道不是因为白槿华心情糟糕,所以他才会去针对别的那些人。 而他不开心的缘由,真的是别人随便就触犯到他? 哪怕是秦戎,被人触犯到,最多是给点脸色看,但打人,还让人全家都跟着牵连,他是不会做的。 可白槿华却做了,或者说他哥帮他做了。 秦戎缓缓摇头,他实在不想去相信他哥会逼迫白槿华。 但根据他过往对秦邺的了解,似乎这种事,又绝对会是秦邺能够做出来的。 他看上什么,还能管对方愿不愿意。 所以,白槿华本来是个上位,但被他哥给圧到了身下,成为了下位吗? 哪怕他哥再优秀,是许多人想爬他哥的床,但上位变下位,应该也没那么容易。 起码秦戎想想自己,天王老子来了,想睡他,他不弄死他都算是轻松的。 秦戎面色犹豫了起来,他是真的很喜欢白槿华,感觉看到第一眼,就非常想和他走近,跟他成为朋友。 结果到头来,白槿华被他哥给欺负了吗? 想象一下,那种场景,白槿华不愿意,但他哥那个脾气,如果有人忤逆他,还是他看上的人,他会怎么惩罚对方? 秦戎落在身侧的拳头攥了起来,他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要不要给他哥打个电话。 他担心他哥如果来了,说不定白槿华的病会更严重。 不,或许是自己全部想错了,白槿华跟他是自愿的,不是逼迫…… 这种话,秦戎说出来,自己都不会信。 真愿意,不该开心享受吗 那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情绪差到影响到身体了。 白槿华很不舒服,靠在沙发上,一边秦戎站在那里,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白槿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惊讶,秦戎的神态怎么看起来,好像他不只是一个发烧,而是得了重病。 哦,对了,医生说他情绪不好,说他情绪压抑了,所以才导致身体出现病症的。 他居然也会情绪压抑? 他以为他去欺负别人,已经算是一种发泄了,却结果,有的东西,早就积压了起来,不是他想挥开就能挥开的。 白槿华闭上眼睛,许久才慢慢睁开。 到明天就好了,明天他的心情自己都会好起来。 不过是七天的不自由,以前没觉得受困会这么折磨人,现在算是亲身体会了一把。 看来如果以后要打人,也得掂量一下对方的身份,起码不能打有钱有权的。 白槿华轻声笑:“我没大碍,吃点药应该就好了。” “至于医生说我心情不好,是有一点,但我这人其实也看得开,哪怕被人给欺负了,没缺胳膊少腿,就不算是事。” “所以,真的是我哥他……” 秦戎听到白槿华的话,要是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 秦戎在客厅里来回走,走来走去,走得白槿华眼晕,白槿华扭过头往窗户外看,还是白天,不过距离夜晚其实也快,几个小时而已。 他一会睡一觉的话,睁眼或许就能看到秦邺了。 白槿华呵呵笑:“怎么,你哥以前没做过这种事?” “欺压人的事?他会没做过,他阴鸷暴戾的一面,外界早就传开了。” “空穴来风,肯定得有缘由,不然不至于能传成那样。” “是有过,可也是那些人自己惹上来的,我哥人是比较严厉,但做什么都事出有因,不会平白无故就去欺压谁。” “这点我绝对可以保证。” “他对你……” “那就对了,我打过他。” “你猜他额头上的那个伤口怎么来的?” “他说是在浴室不小心地滑,磕到的…”… 秦戎声音说到后面越来越低了,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不,难道是你……” “对,就是我。” “而且还是在那天酒会过后,第二天我醒过来,我不喜欢当下面的,结果你哥却抓着我,不让我走。” “我心里气不过,抓起一个烟灰缸,就给他砸了过去。” “还在他流血晕倒后,我没有叫救护车,直接开了门就走。” “秦戎,如果是你,被人这样砸过,你能放过他?” 秦戎想回答会,毕竟他睡人一场,还把上位的圧成下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别人砸他一下都算是轻松的,没给他那二两肉废了,都算是仁慈。 但这么说来着,他们这些人肆意横行霸道惯了的,没理都会三分横,何况是有点理了。 “不会。”秦戎给了他的回答。 “那你哥,他又能放过我吗?” “他只是让我陪他七天,今天第七天,今天过了,这次的报复就算是结束。” “我砸他出血,让他晕倒,才七天,就可以平安无事。” “秦戎,你哥对我其实很温柔了。” “可是……” 秦戎张张嘴巴,可是后面的话,他忽然说不出来。 “你会恨他吗?” “不恨。” “一码归一码。” “看一看那些被你哥对付的人,连七八十岁的老人都出来求饶,还有人跪在地上。” 第37章 “起码没让我下跪,他算是网开一面了。” “我该感谢他放过我才对。” “只是怎么说呢,可能我过去遇到的事太少,这点小事发生后,有点看不开。” “没事,我没什么事,过了就好了。” “你哥……也算可以,起码没什么特别癖好,对我,算是不错。” 再不错,可一旦是逼迫人的开端,那么哪怕是捧在掌心里宠,反而更是一种伤害。 秦戎看着白槿华的脸,他很英俊帅气,漂亮得像是老天的宠儿。 老天独宠他,才会给他这样出色的容貌吧。 却又因为容貌,让他哥给盯上了。 好坏,果然是一体两面。 第31章 短暂的自由 “需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开口,我都会为你做。” 秦戎不是在替他哥弥补白槿华,只是他自己想要这样做。 他想给白槿华一点什么,能够让他开心的东西。 白槿华摇摇头:“我喜欢什么会自己去做,不用别人帮我。” “秦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对了,我不会恨你,你跟你哥是两个人,这点我分得清。” “谢谢。” 秦戎喉咙哑着感谢白槿华。 他不是那种和人待久了才会认可的人,有的人,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是可以做朋友的。 他是真想以后能多和白槿华接触,随时看着的脸,感觉心都跟着暖了起来,热了起来似的。 “我休息会。” “去屋里吧。” “里面有房间,在客厅沙发上睡,总归不是床,不会躺着太舒服。” “嗯。” 白槿华起身,身体晃了晃,秦戎伸手想来搀扶他,但被白槿华给礼貌拒绝了。 秦戎看着自己落在半空中空荡荡的手。 他忽然后悔起来,那天其实都不该联系他哥,让他哥去那个酒会,这样一来白槿华就不会和他哥遇见,也就不会让他哥来强取豪夺。 他想,都是他的错。 他陷入到一点自责里。 白槿华走到客房里,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他刚才吃了颗退烧药。 药效估计得一会再起来,先睡一睡。 希望醒来,烧就退了。 白槿华闭上眼睛,入睡得非常快,只一会呼吸声就微微地传出来,秦戎静默地站在了门口,被子盖住白槿华的身体,只露出一张脸来。 原本白皙的脸庞,这会却异常的脆弱,薄薄的一层皮肤,秦戎莫名担心,白槿华会不会一睡,就不会再醒。 秦戎压下心头不该有的念头,他把门给无声带上,走出到客厅里,拿过电话,秦戎给他哥打了过去。 秦邺看到是电话,不是短信,他这次接得快。 一般秦戎不会给他电话,如果打了,多半是有什么事,秦邺下意识以为是别的什么,比如工作上的情况,他安排人去处理就行。 结果电话那头的秦戎开口就说:“他生病了。” “你说谁?” 秦邺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是惊讶的。 “你的人,刚不是给你发了照片吗?” “那会还是好的,可忽然就头晕开始发烧,我找医生过来给他看过,他……” “得好好地养一段时间。” 秦邺听出来一点秦戎的话外之音。 “哥,你……能让他住我这里吗?” 秦戎说这话时胆战心惊,他假装不知道白槿华和他哥之间的事,他哥也不知道他已经都清楚了,肯定只会以为他是很喜欢白槿华,看到他生病,所以想要照顾他、 但是这也不对,白槿华是他的人,他的情人,怎么都轮不到一个做弟弟的来帮他照顾情人。 “秦戎,你喜欢他?” 秦邺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分辨不出来。 “朋友的喜欢,没有别的。” 秦戎马上为自己辩驳和解释。 “你要真喜欢他,也没有事,但人你得不到。“ “哥!” 秦戎压着声音在喊,他还走到窗户边,以免声音会传到屋里,将白槿华给惊醒。 “一会我让人过去,把他接走。” “哥,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我和他的事,秦戎,我希望你不要随便插手。” “哥,你连病人都不关心,你果然伤害了他。” “你知道些什么?” 秦邺自然是个敏锐的人。 “没什么,就是医生说他情绪不好,情绪郁闷才导致这次的病,如果哥你没欺负他,他一个人好好的,不可能说生病就生病。” “哥,别伤害他好不好?” “秦戎,你真的管太多了。” “别让我送你出去。” 秦戎拿着手机,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他们是兄弟,但秦邺却连他的话,一点都不在意的。 还要送他出过,将他扔到别的地方去? 秦戎手臂落了下去,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戎走到卧室前,他抬起手握住了门把,却在笑过后,他拿开手,走回到沙发边,坐在沙发上,秦戎攥着手指,他想他能帮助白槿华吗? 哪怕那是他亲哥哥,他作为弟弟的,却根本没有力量去和秦邺抗衡。 以前秦戎没觉得自己就这点能耐,现在算是现实给他打了一耳光了。 秦戎两手垂在膝盖下,意外的,他怎么想要自己来庇佑白槿华了。 如果真的他和他哥说,他喜欢白槿华,他要他,他哥会不会把人给他? 这么些年来,他从来没有主动和他哥要过什么。 他以弟弟的身份去和他要,他能给他吗? 反正七天时间,明天就结束了,那今天可以让白槿华待在他这里的吧。 秦戎很少这样在意过一个事,一个人。 白槿华,比起他送给自己的情人付游,他对他更加有兴趣。 刚才白槿华躺在沙发上的那一幕,秦戎这会回想起来,心都疼了一下,他想或许不只是喜欢,而是有点爱了。 秦戎想好后站起身,他朝楼下走,如果他哥的人来,他不会让他们进屋。 就算是秦邺自己来,他也不想让他把白槿华给带走。 那样一个人,不该被好好地爱护和呵护吗?他哥是怎么能狠心成这样,将白槿华给伤害得,整个人都忽然发病。 秦戎坐在一楼,等待的时间,有汽车声音在门外,秦戎盯着门口,几乎没一会,敲门声响了起来。 秦戎走了过去,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之后,他表情还是停滞了一瞬。 真的是秦邺自己来了。 他来接白槿华走。 秦戎没有動,直接堵在门口正中,哪怕是今天早上,他都没有想到过,居然会跟他哥争锋相对起来。 秦戎知道他哥的为人,就算是家人,他也未必会温和对待,在他眼里,他们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可即便是这样,这个人,秦戎下定了决心,也算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尝试。 尝试一下挑战他哥,会有什么后果。 “哥。” 秦戎喊人是尊敬的,可喊过后,他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哥,拒绝的态度非常明显。 “秦戎,让开。” 秦邺没有多余的话,眼底阴鸷一片,他要秦戎给他让开道,他好去楼上接人。 “哥,我要他,你把他给我好不好?” “反正你不会疼惜人,那么好的一个人,给了你也是浪费。” “秦戎,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居然跑来和他抢人? 秦邺真没想到,白槿华魅力能这样大,导致他们兄弟都要因为他而反目了。 “他不会喜欢你。” 白槿华是看不上秦戎的,再说那天,他都见过秦戎了,却还是来引誘他,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 秦邺脸色阴森森的,如果站在他面前不是秦戎,而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踹上去,给人踹飞了。 正因为他是自己弟弟,所以他才对他这么和颜悦色。 但似乎秦戎好像不领情。 秦邺往后退了半步,很快他身后有两人走上来,都是体魄壮硕强健的人,一个人分当普通人的两倍体型。 那两人秦戎甚至认识,曾经还在他身边跟过一段时间,他知道他们伸手如何,一个人他都对付不了,何况是两个人了。 秦戎嘴角扬起来,笑得有些暗淡。 要打吗? 他必然会输,而且身上还会受伤。 最终也保护不了人。 怎么就是他哥,如果是别人,他能随便就去把白槿华给抢过来。 明天是吧,明天他哥会真的放开白槿华吗? 秦戎怎么觉得,或许根本就不会放。 秦戎摇着头,他只能往屋里走,跌坐到沙发上,秦戎看着他哥径直上楼,然后去了一个房间,屋里白槿华昏睡着,哪怕被秦邺给抱起来,打横抱着走出去,依旧没有醒来过。 第38章 “哥,你哪天不要他了,我会去找他的。” “到时候再说。” 秦邺抱着白槿华去了车里,将人放在怀里,白槿华睡得很沉,秦邺拿手背贴了贴他额头,温度是烫的。 早上离开那会,人还没事,下午就这样病倒了。 秦邺又去用嘴唇贴了白槿华的脸颊,确实很烫。 白槿华整个身体都是滚烫的。 秦邺深暗着眼,将人给缓缓搂紧了些。 回到家里,秦邺安排的医生已经来了,给白槿华直接上吊瓶,白槿华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秦邺看他难受,将他抱进来,抱进自己的怀里,他安抚地拍着白槿华的后背,白槿华闭着眼,完全没有别的反应。 如果不是确定他在呼吸,秦邺心都揪了一下,他抚模着白槿华柔軟的头发。 他觉得自己对人算是温柔的了,按他真实的性格,他完全可以让白槿华连这个家都走不出去。 但他却允许白槿华随便出去。 只是显然他的放任,在白槿华这里依旧是束缚。 因为情绪差,所以生病? 是他让他生的病? 秦邺稍微用力扣紧白槿华的腰身,把人都箍疼了,睡得都呜出声来,秦邺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了手。 秦邺抬起另外一只手,抚在白槿华的眉宇间,给他轻轻抚平。 “我要说其实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会当场呕吐起来?” “白槿华,我不会放开你。” “是你先走到我面前来,明明我给过你机会,但你自己来的。” “所以,别怪我。” 秦邺往窗户外瞥过去,今天就让白槿华好好养病,到了明天,他就送他走。 让他得到自由。 短暂的自由。 第32章 生病 夜深了,秦邺倒是睡意不多,他搂着浑身都高热的白槿华,白槿华吃了药,也打过吊针,但身上的温度依旧还很高,起码比正常人体的温度,高了很多,秦邺把人轻轻抱在怀里,随时都能清楚感知到,来自白槿华身体的那种高热。 这种热度,倒是有些和他们在做某个游戏的时候,在特别的时候,白槿华的体温也这么高。 那会的秦邺,只会非常喜欢,还会继续在他身上各个地方点火,让白槿华几乎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秦邺低头,屋里没有开灯,灯都已经关了,床头的灯也同样关了。 但他视力好,哪怕是在黑夜中,从窗户外透进来的一些光亮,可以让他很轻易就看清楚白槿华的脸庞。 他喜欢白槿华的脸,最初看上白槿华的脸。 尤其是白槿华琥珀的眼眸。 秦邺偶尔想过一个问题,如果白槿华没有这样一双眼睛,他会不会看上。 起码第一眼可能不会,正是他有这样的眼眸,才会瞬间令他心动。 但换个来看,如果是别的人,脸上有这么漂亮琥珀眼眸,他就能真的看上吗? 秦邺在想到的瞬间,就否定了。 只能是白槿华,只能是长在白槿华脸上的才行。 本来秦邺早上出门那会,还有个打算,那就是既然这是最后的一天了,前面的六天,他都算是相对温柔地对待白槿华。 好歹是最后一天,他得给白槿华留下一点更为深刻的影响,甚至要比前面六天加起来都还要深刻。 他甚至都找人去提前把东西给买好了,用来在玩的过程里增加许多的乐趣的。 那些东西,就放在楼下的一个盒子里。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能知道,白槿华忽然就倒下了,还浑身烫成这样。 如果是六天前的秦邺,他皱着眉头,他竟觉得那个时候哪怕白槿华真的发烧了,他估计都不会多怜惜他。 反而会因为他浑身的高热,而更加地占有他的吧。 都说发烧的人,那里的话,应该也同样的烫,进去会非常舒服。 秦邺想到这个事,他不免摇头,这样的行为,真的做出来,被骂一声禽兽,都是正常的。 他自然不想自己去当一个禽兽。 所以,即便怀里的白槿华,楼起来,整个人非常柔軟,因为生病的缘故,导致他整个人似乎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相当得诱人的姿态来。 秦邺最多就是親一下白槿华,然后将人稍微抱紧一点。 秦邺将手放到了白槿华的腰间,感受着他呼吸间,小腹的起伏,显然他对白槿华的这具身体,已经有很深的眷念了。 皮肤饥渴症,用专业术语来说,应该是这种症状。 明天他就得放开他,让他离开他的家,离开他的怀抱,他的房间。 秦邺有想过,出尔反尔,反正他哪怕是食言,又有谁能到他面前,来说他遵守约定。 哪怕是白槿华再不愿意,他多的是方法来强制他。 白槿华和家里关系一般,他母亲再嫁,现在和她的丈夫感情很好,对白槿华也不是很关系,两人之间基本很少会有联系。 白槿华身边的朋友,在当地是没有太多的,有几个比较好的网友,但都在外地。 白槿华真出了事,不会有人来帮他。 至于说秦戎,一个做弟弟的,难道还能管的了自己哥哥床,上的那点事。 秦邺完全不会把秦戎放在眼底。 没有人能帮助到白槿华,白槿华的简单背景就注定了,他空有冷艳的美貌,却没有太多能力来自保。 秦邺不免有点庆幸,还好是他想得到白槿华,如果是别的人将白槿华给得到的话。 不可能七天,七十天七百年,七千天都不可能将白槿华给放手了。 这个人,哪怕是老了,应该也会是迷人的。 他的灵魂,那个就算是拥抱,深深的拥抱,也很难暖起来的灵魂,秦邺想,肯定是不关乎年龄的。 秦邺低头,拿额头去贴着白槿华的额头,用这种方式来感知白槿华身体的温度。 黑夜浓稠,秦邺的眼眸在黑暗中,却又亮得很。 他很少会有想要特别得到的东西,太多别人祈求的,他唾手可得,反而拿到后,根本不觉得有多么的重要和无价。 唯独对白槿华,他砸破他的头,让他流血,他却从未想过让他家破人亡,这个人只能到自己的床上来,被自己给拥有着。 秦邺有些困意袭来,搂着白槿华他睡了过去。 但这个夜晚,秦邺却醒了好几次,两点多莫名醒来,他一向睡眠质量其实挺好的,很少会中途醒。 却在这个夜晚,来回醒了几次。 而他醒了后,倒也不会多烦躁,感受到怀里的柔軟身体后,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摸白槿华的额头,温度没有上升。 秦邺自己都松了口气,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一个小感冒,但却让他好像比自己感冒生病还要在意。 如果是他生病的话,他反而不会在意,吃点药就行。 不会让人来守着自己,更别说是夜里还随时都盯着了。 结果换到白槿华这里,秦邺逐渐察觉到,他对这个人,或许那点喜欢里,还有些多余的东西。 比如,他想要这个人一直跟着自己。 不是一周两周,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而是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有这样的人,每天都在家里待着,等着他,当他从外面工作回来,一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漂亮的人,雪堆雕刻出来的美丽的人,怎么能不让人心动,不让人去行动。 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他要白槿华。 他要以后的以后,都能够随时在他的家里看到白槿华。 秦邺将白槿华的手给抓着,从被子里拿出来,他轻轻吻了上去。 如果真的放手,以后再也不见面,他不主动的话,兴许这辈子,都再也不能见到白槿华了,他绝对相信这个结果。 那样的日子,他的生活。 莫名的,秦邺居然心都在那一刻,似乎隐隐寂寞和寂寥了起来。 秦邺看向白槿华黑暗中沉睡的脸。 他知道他讨厌他,可那又能怎么样,人是会屈从于习惯的。 多数的人,甚至可以说百分之一百的人,要说完全的做自己,肆无忌惮地去放纵自由,不可能。 连带着秦邺自己,他拥有无数的金钱和权势,然而他都不能想什么做什么。 他也得遵守一定的规则,社会明面的规则,或者是潜在的规则。 只要是一个人,站着走路,除非是精神异常的人,但哪怕真精神不对劲,也有他们的规则要去遵守的。 秦邺不会因为白槿华抵触他,就只是站在远处安静看着。 他不会看,他会走过去,伸出手把人给抓到怀里来。 是白槿华先选择的他,既然白槿华自己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能再来,说他抓着他不放了。 秦邺将白槿华的脸搂进自己怀中。 大概五点多,他又醒来了,一睁眼,意识特别清醒,一点迷茫都没有,自然第一时间是去感知白槿华的体温,好像又降了一点。 第39章 秦邺把白槿华的手拉过来环在他的腰间,他们身体紧紧贴着对方,一点缝隙都没有。 如果只是看外在的话,仿佛他们是一对,是深爱彼此的恋人般。 恋人…… 秦邺从未有过恋人。 白槿华,如果他需要有一个恋人的话,那只能是白槿华,不会再有另外一个其他人。 这不是芝麻和西瓜的关系,他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这颗小小的,但独特诱人的小芝麻。 秦邺起身去了趟浴室,在里面放过水后出来,走到窗户边,将窗帘给完全拉上。 一瞬间整个屋里异常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适应了一会黑暗,窗户并不是百分之百遮光,依旧有那么一点光芒。 秦邺走到床边,他坐回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下去,一伸手,又把白槿华给搂住了。 “突然发现,我对你的感情,可能有点不同了。” “你呢,恐怕则是更讨厌我了吧?” “但你逃不了的,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你也别想跑。” 白槿华整个夜晚都睡得很沉,没有醒来过,自然也就不知道秦邺因为他,来回醒了几次。 到了第二天,白槿华的体温,基本上都降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向头顶的天花板,是在秦邺的房间里。 也是刹那,白槿华即便身体还有些不适,可他却神态尤为的轻松,他想一会他就可以离开,他就可以自由了。 从未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以前不觉得珍贵的东西,居然变成了令他只是想一想,就身心都雀跃起来的事。 白槿华起身,旁边没有人,只有他一人在卧室里。 起身后发现身上似乎睡梦中都出了汗,他先去浴室里放热水,洗了个热水澡。 洗过后,白槿华走到柜子前,拉开规则里,里面都是高档豪华的衣服,价格也昂贵,但白槿华却没有选择那些挂起来的衣服,而是弯腰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来。 这是七天前他被秦邺给带过来穿的衣服。 他当时什么都没有带,就带了个手机,然后空手空脚来的。 如今要离开了,自然也不会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 穿上自己的衣服,白槿华站在了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变,但白槿华心底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一些东西,其实已经变了。 就算他想把这七天当成是梦,可事实就是事实。 不容他否定和拒绝。 白槿华低头整理袖口,也将衣服给理了理。 穿戴好后,白槿华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下了楼。 秦邺坐在客厅沙发边,听到脚步声,他往右边方向看过去,白槿华烧退了,但他下楼时,动作似乎并不快。 秦邺目光沉沉盯着白槿华,白槿华往餐桌方向看,没看到早饭。 “在厨房里热着。” 秦邺起身,他走到白槿华面前,伸手想去碰白槿华,白槿华把手给拿开了。 现在就开始拒绝他的碰触,他该说点什么吗? 秦邺想要发火,但在注意到白槿华过于軟白的脸庞后,上面还残留了一丝生病的痕迹。 秦邺把手拿了回来,他去到厨房里,将锅里的早饭给拿了出来。 火是关着的,之前开过,把水烧开了,早饭放在热水上蒸着,也算是保温。 拿出来后,放在餐桌上,都是比较清淡的饮食,白槿华病刚好点,也不能吃太油腻的。 坐到餐桌边,白槿华拿起筷子安静吃饭,他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随时都透露出一种冰雪一般的冷感。 又因为眼眸是和常人不同的琥珀色,导致好像就算他真说话了,那股冷意也是浸透在骨子里。 秦邺注视着白槿华的那张脸,像是忽然间,他意识到了最近几天来的一个问题。 似乎白槿华在他这里的七天,他没有对他主动地笑过,没有像最初的那天在就会里,白槿华跟他进了里面一个房间,那个时候白槿华的笑异常的开心。 秦邺恍然想起来,白槿华已经没有那样笑过了。 秦邺把手里的筷子放了下去,他目光是犀利阴暗的,白槿华努力当看不见,但当他放下筷子后,白槿华莫名觉得,似乎餐厅这边的空气在变得稀薄,气氛已经压抑沉闷到他得努力呼吸,才能攫取到氧气一般。 白槿华把碗里的蔬菜瘦肉粥喝完后,他放下碗,拿了纸巾擦拭嘴角,他差不多吃完了也吃好了。 缓缓抬起眼,琥珀的眼瞳没有丝毫的转移和动摇。 白槿华坐在椅子上,眼神要多平静就有多平静,给秦邺一种感觉,如果他这个时候不说点什么,白槿华会从他眼前消失了似的。 他的皮肤太过雪白了,皮肤也纤薄,薄薄的一层,青色的血管,紫色的经脉,一眼就能看的很清楚。 他就是个雪做的人一般,稍有不慎,或许就会融化,然后消失。 秦邺伸出手,这次他抓住了白槿华的手,白槿华琥珀的眼落在两秒,又重新抬起来。 “放心,我不会食言。” 在白槿华表露出来担忧之前,秦邺先开口说了。 白槿华微微提起的心,往下落了些。 “这七天的相处,仔细回想一下,其实我得感谢秦少你的照顾。” “我照顾你?” “呵呵,昨天我弟可是说,我根本就不会照顾人,还让你因为我生这样的病。” “我没照顾过你。” 秦邺笑着,将白槿华的话都给否定了。 白槿华左手左手弯曲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遵从他的内心,他左手移动过来,然后把秦邺抓着他手指的手,给一点点拿开了。 “既然秦少都言而有信,那我自然也该回到我最初的身份。” “和秦少你是……陌路人的身份。” “秦少,谢谢你,既往不咎。” “七天,已经算是一种网开一面了。” “谢谢。” 白槿华说罢他站了起来,拉开椅子,白槿华走到餐桌了另外一边。 “我就不打扰到秦少了,马上就离开。” “秦少,有可能的话,希望我们……” “后会无期。” 白槿华明知道,都在要离开的关键时候,他该表现得温顺一点,起码不该说这些一看就会让秦邺不高兴的话。 可他都委屈了自己七天,还在最后一天生了一场病,高烧来得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下了。 虽然只是头晕身体困倦,别的地方似乎没事,但只有白槿华自己知道,他有多么的压抑和难受,偶尔想要歇斯底里地叫喊出来,嘴巴张不开,喉咙里堵着东西。 他想要发疯,想要发狂。 却总有一点理智在压制自己,不让自己去做那些事。 好像即便不会有人来说他什么,他会自己觉得自己可笑。 白槿华往门口走,拉开这扇门,他就自由了。 一墙之隔的自由。 白槿华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他的鞋子,穿上鞋子,伸手握着门把,在他准备开门时,身后一把声音传来。 白槿华琥珀的眼眸直直盯着眼前的房门,他不愿意再回头去看秦邺,哪怕是一眼。 一个眼神,都不要再给秦邺了。 他这辈子,最不喜欢被人命令去做这个去做那个,哪怕是出于好意的,他也不想听。 好不好,他自己会有判断,他能自己将自己照顾好,不用别人来替他担忧。 每个人将自己顾好就够了,总跑去关心别人,未免太浪费珍贵的感情。 何况是白槿华这种,他自觉自己是个冷漠的人,他不会珍惜他人的感情。 也还好,没有遇到过,爱他的人。 前面的情人,他的爱? 或许有一点,但那种爱,并不值得珍惜。 白槿华站着没有動,秦邺叫了他的名字,过了片刻后他这才嗓音沉了不少地说:“如果我反悔,不让你离开,白槿华,你会怎么做?” 要怎么来反抗他? 茶几上还有一个烟灰缸,虽然秦邺很少抽烟,但还是会准备着,偶尔会来一根,来两口就摁灭了。 秦邺往客厅里看了一眼,玻璃烟灰缸安静地放在上面。 白槿华会去拿它吗? 回忆一下那天,白槿华用他漂亮修长的手指,抓着烟灰缸往自己额头上砸。 如今秦邺额头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结疤的地方只能看到一条浅浅的痕迹,涂抹的药膏很有效果,几天时间就愈合得很好。 秦邺竟不太记得当时的痛,头骨被炸裂的疼,好像都变得微弱起来,更多的是白槿华拿起烟灰缸,砸过来的他的表情。 那份冷漠中带着的凶狠,令秦邺记忆犹新。 秦邺手指微动,想去摸摸额头的伤口,转瞬还是忍住了,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暗沉的眼,凝注在白槿华颀长的身体上。 第40章 “我不想坐牢。” 白槿华背对着秦邺道。 这话太简单了,导致秦邺一时间差点没明白白槿华的意思。 很快,秦邺从白槿华站在门口,冷决的背影上,他隐隐察觉到了白槿华的真正意思。 不是说他不想因为砸破他的头,导致他去坐牢。 而是他不想,拿刀来捅穿他心脏,导致他杀人,成了杀人犯而去坐牢。 前后两者,完全不一样。 秦邺呵呵呵低声笑起来,笑着笑着声音猛烈起来,那是相当阴鸷的笑声,哪怕没有回头看秦邺的脸,白槿华都能预感到他此时是用什么样的一种表情来看待他的 自由。 他真的走出这个门,能有自由吗? 白槿华抓着门把,将门给打开,屋外的阳光洒落进来,白槿华的心莫名地颤抖了一下。 似乎有个声音再和他说,跟着秦邺他不吃亏,只要他稍微顺从一点,或者哪怕不顺从,做自己都行,秦邺会宠着他的,他喜欢他,是一种强烈的占有的喜欢。 和别人的感情不同,秦邺的喜欢,只要开始,就会一直一直地存在。 他该转身回去,回到秦邺的身边,回到秦邺的怀里。 不然以后,走出这个门,会发生什么事,兴许是白槿华根本就预料不到,也难以承受的。 白槿华眼底莫名涌出了一股热意来。 他知道什么选择或许是最合适的。 可人活着,难道要为了一个合适,就违背自己真实的内心,真实的感情和感受吗? 他不喜欢,他讨厌,他厌恶,他感到恶心。 那种不被尊重的喜欢,跟路边的杂草没有任何区别。 他从来都没有去喜欢和接受杂草的爱好。 他不接受的事,拿刀子比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接受。 “秦邺……再见。” 多余的任何一句话,白槿华都不想要再和秦邺说了。 他们的混乱的关系到此为止。 至于说以后,他离开秦邺这里后,会有什么等着他,他惹过一些人,那些人估计很快会找上门来。 能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他何曾怕过什么。 白槿华走出秦邺的家,走出院子,有车停在门口,但白槿华看都没有看一眼,他不会再主动去接触任何有关于秦邺的东西了。 车也不行。 他一个人快步地走着,先是慢走,后来速度越来越快,疾走,最后看到出口时,他甚至是小跑着过去的。 周围有行人,只觉得身边有一阵凉风吹过去,但想看看对方是谁时,人已经走远了,只能隐隐瞥到一抹与众不同的漂亮身影。 第33章 他一笑 白槿华站在路边,他还想再走走,虽然手机在,可以叫车,但他想多走一走,感受一下自由的周遭。 他快速走着,穿过街道,穿过马路,没有方向,只是往前走。 这一走,竟然走了快一个小时,等到终于觉得累了,他停了下来,往旁边一个街边的花台上坐,刚生病好一点,这样剧烈走动,希望病情不会反复。 不过哪怕真反复了,去医院就好了。 生病才不是什么大事,和被秦邺给控制着,简直算是小事中的小事了。 白槿华扬起头,享受着落到脸颊上的阳光,那份温暖,似乎太过久违了,以前根本不会关注这些细节,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重要的。 白槿华睁开眼,刚好旁边有人拿手机在偷拍他,白槿华忽然转头看过去,他弯着嘴唇微笑,冷淡的一张脸,忽然间因为有了个那抹笑,变得极致的绚烂起来。 拍照的人,拍过白槿华的笑脸后,她将手机放下了,可表情却早就愣怔住了。 那个人,坐在一片小的荒草边,周遭环境并不算优美,可他却展露出美好到令人心潮澎湃的笑容来。 那抹笑发自他的内心,似荒漠中一汪清泉似的,女生最近工作不顺心,感到烦躁,在目的到白槿华的微笑后,她只觉得压抑许久的烦闷,似乎都消减了许多。 她能走上去和他说声谢谢吗? 不等女生行动,白槿华已经起身走开了。 他走到前面的路口,在那里用手机叫了个网约车,汽车来的很快,不到两分钟,就停靠在了白槿华的面前。 白槿华坐到了车里,女生往这边跑了两步,骤然停下脚来。 “谢谢你。” 女生对着远去的车尾说。 等汽车了离开了视线,女生正要转头,身后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男人个子尤为的高大,比女生几乎要高两个头,女生下意识以为自己挡住男人的道了,随即往左边走,然而她刚移动一点,男人却也跟着她在走。 女生不得不抬起头来,仰视着男人。 男人只是微微垂眸,和那双似乎任何的光芒都投入不进去的漆黑阴暗的眼一对上,女生心跳几乎骤停。 天堂和地狱,就在咫尺间。 刚才那抹笑,对她来说是天堂,那么现在男人阴鸷的眸光,女生后脊背发凉,她张开嘴巴,喉咙里难以发出声音来。 “你刚才拍了照?” 男人开口,声音和人一样,是阴鸷危险的。 女生愣愣地点头。 “发给我。” 男人又道 照片,发给他? 女生眨眨眼,似乎没听懂男人的话。 “刚才你拍下来的那张照片,那个青年对你微笑的照片,马上转发给我。” 秦邺已经想动手了,他可以把女生手机抢过来,这对他而言都是小事,然后他可以还给女生十个一百个手机,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 只要有那张照片。 这种念头一起,立刻被秦邺给圧了下去,他不至于真的去抢一个小女生的手机,他努力克制着,伸出手,示意女生把手机拿出来。 女生身体都是僵麻的,她打开手机,翻出刚拍的照片。 只是一打开,都没有点击放大,但和其他的照片相比,似乎这张绝美的微笑照片,都应该单独的存储起来。 女生手指紧张地点开照片。 秦邺则拿他的手机,先加了女生的号,女生将白槿华的照片发给了秦邺。 秦邺收到照片后,深暗的眸紧紧盯着那抹璀璨笑意弥漫整张脸的面孔,他居然对一个陌生人,还是路人,都可以笑成这样。 却吝啬给自己一个笑。 但凡他可以对自己这样笑,天上的月亮他都能给他挵下来。 从月亮上挖取到了稀土,他可以出极高的价格买一点,然后送给白槿华,他会为他做任何事。 然而明显的,白槿华对他给他的,不屑一顾。 秦邺把照片给保存好,他看了眼女生,没再说话,转身回到车里。 坐到车上后,秦邺给路边一个人使了个眼神,那个人收到指示后马上点头,汽车随后开走,而另外的人则开始跟着女生在走,一直到女生住的地方,记下了门牌号,具体的位置后,对方开始另外联系人,让那头的人,准备一点礼物,好送给女生。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女生家的门被打开了,屋外站了一个快递模样的人,将手里的快递给她。 女生以为是她买的快递,没有太在意,将盒子拿到客厅,用刀子拆开,在看到里面放置着的昂贵手镯后,还是金手镯,女生惊得以为自己在做梦。 到底女生什么反应,秦邺不会去关心,他坐在车里,重新点开白槿华的照片。 白槿华刚好对着镜头在笑,而女生也正巧捕捉到了他的笑。 哪怕是跟着手机屏幕,白槿华的笑都太过鲜朗和鲜艳了,所有的冷都好像都消失不见,只有柔柔的暖意。 秦邺的心脏跳动快了一点,他从来不知道,只是一抹笑,就让他的心恨不得立刻冲去白槿华身边,抓着他的手,将他拉到车里,然后在扣着他的后颈,狠狠地吻上去。 他不该放走他的。 不该让他的笑,这样绝美的笑,被别人看见。 白槿华周围分明荒败,可他一笑,世界都染上了无尽浓郁的色彩。 秦邺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白槿华弯起的嘴角,还有他琥珀的眼瞳。 秦邺指尖在微微地发麻,他的心,也在那一刻,一点点地发麻起来。 如果非得用一个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感觉,秦邺想,那大概是沉醉吧。 他为白槿华的一抹笑,而控制不住地沉醉着。 所以,接下来他更不能将人放开了。 白槿华那样地吸引人,他都能被迷上,别的人,谁会不被他给迷惑住。 以前没有,那是因为白槿华足够低调,现在他家里拆迁,有了钱,他都能包养情人,他想低调,也会被人盯上。 他就如同是一块油滋滋的肉,一旦香味弥漫出去,将会引来无数的肉食者,而一旦他不注意,他那点钱,不够,他没有权,钱在权面前,连敲门的资格都没有。 第41章 他会被他不知道的人,给抓住,然后像他一样占有。 秦邺能允许那种事发生吗? 秦邺低声笑了,笑了两声,他阴暗的眼眸中,狠厉快速浮现。 谁都别想越过他,去沾染到他的宝贝。 “白槿华,你是我的。” “我……会让你的眼睛只看向我。” 秦邺将手机给放到膝盖上,他闭上眼睛,许久后这才睁开。 强迫过人七天,显然白槿华和其他人不同,不是靠强取豪夺就能令他真的顺从的。 还得用别的方法来。 他不仅要得到他的身体,他还想得到他的微笑,能够随时对自己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他秦邺什么时候失败过,从未有过败北。 在白槿华这里,过去他不用,不是不想用,而是觉得没必要。 但他有很多手段是可以拿出来的。 白槿华不会是他的对手,他会输给他。 他会屈服于他。 秦邺对此没有丝毫的迟疑。 “白槿华!” 秦邺在唇齿间,来回地温柔咀嚼这两个字。 另外一边,白槿华坐网约车回到家里,七天没回家,家里忽然空荡了许多似的。 白槿华走到窗户边,将窗户完全打开,感受着熟悉的气息。 金窝银窝,果然不如自己的小窝。 狗窝肯定算不上,他租的这套房子,是小洋房,环境装修都相当不错。 白槿华拿了水杯洗过后接了点水来喝。 他端着杯子坐沙发上,头还有一点的晕,他在手机上买了点感冒药,特别便宜,二十多块钱。 手机放沙发上,白槿华打开电视,看了会新闻,想到什么,他把手机拿起来,和群里的几个好友发信息。 “终于忙完了,能休息一下了。” 白槿华把那七天当成是一个工作来看待,似乎这样一来,心底的烦闷也瞬间缓解了很多。 再坐到自己家,烦闷已经快彻底消失了。 “忙什么,没听你说过啊。” 朋友们出来,询问着。 “被人包养了,我陪了金主七天。” “你被包养?那不得一天几万块?” “看不起谁,就白白那种姿色,一天几十万差不多!” 其中两个朋友争论起来。 “你去陪金主,你不是上面的吗?” “对啊,我是上面的。” “所以金主给钱让你玩他?” “什么绝世好金主,不如介绍给我?” 朋友南姜极其好奇,也希望能遇到这么大方的金主,不但给钱,还给愺。 简直是奇迹。 “呵呵,别想了,我能看上的金主,你觉得能对你们感兴趣?” “哼,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哦!”白槿华发了一张炫耀的图片,随即遭到了来自三个好友的围殴。 表情包的围殴。 挨过打后,白槿华给了个乖巧的图片。 “说笑的,没什么金主不金主的,我自己有不缺钱,还能靠卖身去赚钱了?” “就是一点小事,都结束了,自由了。” “既然都自由了,那来我这边玩几天?忽然间特别想你了。” “你倒是想得美得很,白白过去不花钱吗?不耽搁时间吗?” “再说你不是最近工作早出晚归,大晚上的都在加班,白白过去后,独守空房?” “你也能狠得下心。” “残忍!” 另外一个朋友,指责起南姜来,大家都是用的网名,其实有说过各自的名字,可都懒得记,还是网名好记一点。 “屋里的你朋友?” “不用管他们,吃饭又不用我喂,他们自己吃自己的。” 秦戎抬手想揽白槿华的肩膀,但又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其实还没有这么近,何况他的身份摆在这里,他想当一个无关者,也不太容易。 秦戎走在前面,摁了电梯后,他进去后,将手放在门旁边,等白槿华到了,他才把门给关上。 电梯下行,秦戎的车就停在门口,正要开车,忽然想到自己喝了酒。 白槿华虽然会开车,但他今天没有带驾照,所以只能叫代驾了。 两人站在路边又等了一会,代驾来了后,坐到驾驶位。 白槿华把车门给关上,汽车转头开了出去。 秦戎是带白槿华去一家茶楼,酒吧就不去了,太过吵闹,不方便他们说话。 茶楼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秦戎经常来这边跟朋友喝茶,今天算是第一次和白槿华来。 包间居然全部都满了,只能在外面大厅坐,选了一个比较靠边的位置,刚好有隔板当着,算是比较安静。 白槿华要了一杯苦丁茶,秦戎意外了一下。 “你喝这种,不怕苦?” “还好,我倒是觉得味道可以,比其他茶好喝一点。” 那种苦,和其他的苦涩,似乎有点不一样,起码白槿华是喜欢的。 喝过一次后,基本到茶楼,他都会主动和苦丁茶。 茶很快端了上来,白槿华微微低头喝茶,他眉眼低垂,纤细浓密的眼睫毛,整个人肤色雪白,安静的时候,看起来好像睫毛上都缀了点冰霜似的。 虽然人是冷的,可却莫名的,如飘飞的雪花一样,哪怕冻人,却也叫人忍耐不住想去靠近他,想要伸手去碰触一下他。 秦戎圧了圧心头的一些波动。 他看向白槿华:“你状态不错,都没事了?” 白槿华睫毛扇了扇,蝴蝶羽翼般无声地勾着人的心。 “嗯,再说能有什么事,我又没损失。” 白槿华嘴角勾着,笑容很淡,一张脸都冷冷淡淡的。 “倒是你,感觉你反而想太多。” “不觉得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戎一愣,没想过白槿华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一个受害者,转头来安慰他。 秦戎低头看了下握在茶杯上的手,他盯着自己弯曲的手指。 “你不放在心上,当然最好了。” “我要是放在心里了,你又能做什么?” “子非鱼,安知鱼之……苦?” “哪怕你能感同身受,我喝的这杯茶,你都不能完全体会到它的味道。”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总之,挺感谢你的。” “你和我说谢?我根本没能帮到你。”秦戎摇头。 “不过说起来比起他救,我向来只喜欢自救。”白槿华说着真心话。 “你真帮我,我自己不往前走,也没有用。” “你觉得呢?” 白槿华自有一套他的处事规则,他一直都按照那套规则在走。 目前为止,即便出过事,他的规则,依旧还有效,甚至是非常有效,帮助着他,即便面临难事,也能慢慢走出来。 人生,不就是在喜和悲之间,来回地穿梭和度过吗? 比如秦戎,即也为了他而有些悲。 倒是他大哥秦邺,似乎没有悲的时候。 可能总有人稍微特殊一点。 白槿华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一口。 爽苦的味道,滑入喉咙,反而带来一点回味的甘了。 白槿华眯了眯眼,品味着苦丁茶的那份苦和甘。 秦戎坐他对面,他以为自己算是能看透人的,结果到了白槿华面前,他总能个自己一点惊讶和惊喜。 秦戎心头的一丝沉闷,随着白槿华的轻松表情,也在慢慢地散开。 他低头喝他的白茶,忽然间觉得下次或许可以试一试苦丁茶了。 他应该也会喜欢喝的吧。 两人彼此都沉默地喝了一会茶,后来是秦戎另外起了一个话题,谈到他身边认识的一个人,他家乡那边的事。 说是有个男的,妻儿在医院难产死了,转头跑去讹了医院和医生。 “……妻儿刚死没两个月,尸骨未寒,就立马跟新的人结婚了。” “有人在传,其实那是小三,甚至小三肚子里都怀了一个。” “这事还闹得挺大,舆论都在关心男的,还同情他,给他捐钱,转头,男的拿死去老婆孩子的钱,去养情人和曾经的私生子。” “这样的人,如果你遇见了,你怎么看?” 秦戎询问白槿华的意思。 白槿华在新闻媒体上,看过好几起类似的。 只能说,男的这种生物,哪怕他自己是男的,但他清楚,男的比很多女的,还会计较利益得失。 重感情的多半是女人,反而不是男的。 但男的,似乎基因里自带的一种能力似的,天生就会演戏,演深情,演深爱,演一出他超爱的戏码来。 偏偏就能骗到很多人。 “各人有各人的命运。” “但如果我有能力的话,大概会挵他。” “这样的人,也配家庭美满吗?” 第42章 “法律和道德都无法约束的话,那就私,刑好了。” 白槿华对善恶有他的判断,对于这种利用妻儿死亡的东西,真的跟杀人犯,其实没有两样。 因为他们骨子里就是绝情和恶毒的。 杀人犯,有的好歹还重情重义,有的是被迫杀人,不是自愿的。 白槿华指的那些反抗而意外杀人的。 他们比那种渣滓好太多了。 “哈哈,果然,我猜你可能就是这种看法了。” 我虽然不是那种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但那个东西我见过几面,装得一副普通的样子,结果背地里,却根本不干人事。 “我已经让人去招待他了。” “有家经营不怎么好的餐饮店,准备关了另外开别的,正好请他进去玩玩。” “你要给他下套?” “怎么能是下套,投资的事,要是能起死回生,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只能说一句,投资有风险。” “你不做投资,你也听说过这句话,难道不是吗?” 白槿华抿着唇,对渣滓他是没有同情心的,秦戎能够对那种东西下手,只能说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大家只会拍手称快。 白槿华能去阻止吗? 他巴不得跟着一起看好戏。 白槿华点点头:“有时间让我一起看个现场。” “行啊,明天估计就行。” 秦戎就打算这两天下手了,他找的人,已经跟那个东西联系上,大家吃喝玩乐,这会男人,基本已经被前面吊着的蛋糕给勾得口水直流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让他拿多少钱出来都可以。 他的钱,都是医院赔的,据说还提前买了保险,保险也陪了,加起来小一千万,这点钱,秦戎是看不上的,但他却想要给他全部都挵出来。 而这些钱,后面是打算给死去的女方的父母,男的和那家人,现在分开了,还特别搬了家,不让对方找到他们,来打扰他。 这样的渣滓,秦戎最近刚好闲着,他得好好得挵一挵。 秦戎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他看着白槿华,早认识白槿华就好了,他们估计能非常玩得来。 不过现在,虽然有点意外,可结局似乎看起来还好。 希望这之后,不会再出什么状况了吧。 两人继续聊着,也喝着茶。 到了深夜,白槿华近来都睡得着,今天喝了茶,估计会晚点睡。 还是提前回了家,秦戎将他送到小区外,看他走进去后,这才让代价往他的住处开。 白槿华站在电梯里,电梯上行,出了电梯后拐了弯往左边走。 来到门口,他的是指纹锁,按指纹开锁,从鞋柜里拿出鞋子,弯腰穿鞋,打算穿了后在关门,谁知道就在这极短的空挡里,忽然门外有人闯进来,直接来了好几个,一个手里拿着沾湿迷药的帕子,直接捂在白槿华的脸上,另外一个人则手里拿着刀,横在白槿华的颈边,白槿华感受到喉咙的冰冷,也感受着呼吸不畅的窒息。 难以挣扎,手也被人给摁住了。 迷药的药效来得很快,不到十秒钟,白槿华睁着的眼眸就缓缓闭上了。 他的身体也随之軟了下去。 后面的人接住他,拿着刀子的人,慢慢把刀子给慢慢拿开,门外还有一个人,那人推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走到屋里后,门关上,只一会时间,白槿华就被装进了行李箱。 然后让人拖着行李箱,给带出他的家,带到电梯里,带去了停靠在地下室的面包车里。 几个人一起上车,把行李箱给轻轻放好,他们是收了高额的价钱的,对方要他们保证万无一失,不能让人有闪失。 面包车开动起来,载着昏迷过去的白槿华,去往他已经未知的方向。 车子开了近半个小时,到了另外一个地下室,那是一个私人别墅的地下室,包括地下室,一般人都进不来,小区里里外外有很多到门。 面包车进去后,停靠在别墅的电梯口。 车里的人将行李箱给拿下来,电梯口站了人来接行李箱。 接过后,告知他们尾款马上打过去。 几人回到车里,不出十分钟,尾款就立马打了过来,前后他们就出去一趟,一小时左右时间,就赚了十万块。 几人拿着钱,当即就打算出去好好玩一番。 面包车开走,先去换了车牌,然后就开去城市外的乡镇上玩了。 被他们搬下来的行李箱,转手给了另外的人,那人推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第34章 迷葯 电梯门关上,往楼上一楼大厅走。 大厅里早就坐了好几个人,还都是白槿华曾经见过的人,其中两个还让打过。 两人早就计划好了,一旦白槿华不跟秦邺后,立马下手。 只是碍于前几天秦邺的人好像跟着白槿华,到今天,那个人这才撤了,可能也有他弟弟秦戎的原因在里面。 加之,秦邺出差去外地了,起码今天想赶回来,一两个小时是不够了。 而这一两个小时,则足够让他们把该做的事,都给做完。 行李箱摆放在宽阔豪华的客厅里,沙发上的四人等待了有一会了,谁都没有不耐烦,因为对于即将到来的礼物,他们都非常期待。 送箱子来的人,也在蹲下打开箱子后,没有多看里面的人,起身就低头出去了。 他走到屋外,在外面做安保。 屋子里,四个人先后彼此看一眼,那个被白槿华踢踹过,好几天都肚子疼的人,今天才好一点,他先站了起来。 走到箱子前,蹲在旁边,他伸手去抚模白槿华冷白的脸庞。 这张脸,那天就觉得不错,后来他白天外出的时候,有特意去盯了一下,白天的这人,似乎比在酒吧那会,更加的惑人。 这种人,才有资格被秦邺看上,还陪了秦邺整整七天。 但秦邺是不是太不会享受了,居然舍得放开手。 让他们有机会得到。 男人手背抚过白槿华的脸庞,眼底的慾色和邪念,在慢慢的爆炸开。 时间多得很,所以并不着急马上就把人给動了。 他们专门给白槿华用得特别的迷药,这种药能让人一晚上仿佛是睡着一样,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知道。 到第二天正常醒来,甚至会连被绑架的事,可能都会模糊起来,会认为是一场梦。 有的人还会直接忘记之前的事。 他们找了不少人实验过了,没有一个人记得。 所以不管今天他们对白槿华做过什么,怎样地打开他玩挵他,是一个人,还是四个人一起,白槿华都不会知道。 最多,明天只会觉得身体可能有点不适,但绝对不会想起来,他是在晚上,被他们四个人给好好地用过了,愺过了。 单眼皮的男人,他拿起手,手指放到嘴唇边,親了一下,美人就是美人,似乎皮肤都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馨甜。 男人转头看几人,三个朋友同他微点头。 单眼皮于是伸手将白槿华从行李箱里抱了起来,打横抱着,放到了一旁宽阔的沙发上,沙发非常大,躺着睡觉都可以,翻身也不是问题。 这会身形瘦高的白槿华被放在上面,周围依旧还空旷着。 白槿华被平放着,他闭着眼,面容冷艳,光是这张脸,都足够令人慾望澎湃。 除开模过他的单眼皮,另外的三人,尤其是里面那个被白槿华打过一巴掌的,他站起身,来到沙发边,他抓着白槿华的手,仔细观察他每根修长纤细的指骨,就是这只手,在那天夜里,往他脸上来了一巴掌。 当时他怎么想的,如果这个人落到自己手里,他得折断他的右手,让他痛到叫喊出来。 只是人真的到了眼前,愤怒已经没多少了,转而变为了想要撕碎他,捣碎他的慾念了。 高个的男人,抚模着白槿华的右手手指,低头把那只不会再打人的手放到他的脸颊上,漂亮的手,带着一点热度,但冷白的皮肤,有给人冷冷的感觉般。 高个男轻声一笑。 “倒吧。” 他开口,他算是这四个人里,位置要高一点的,他发了话,单眼皮拿起茶几上备好的红酒,朝着昏迷过去的白槿华身上就倒了过去。 从领口往里倒,白槿华穿的浅色衣服,红酒一淋上去,立马衣服就开始被染红,他冷白的皮肤,也慢慢地被红酒给弥漫着,酒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流淌。 流进衣领里,没入到看不见的地方。 但衣服却又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于是他姣好美丽的身体,就这么快速展露在四人的视线里 单眼皮忽的喉骨上下滚動,喉咙饥渴感跳跃着,他想立刻就抓着人的肩膀,然后狠狠親上去,咬破白槿华的嘴唇,甚至是品位对方血液的味道 大概会和红酒一样,是芬芳馨香的吧。 一瓶红酒倒完,白槿华始终闭眼沉睡着,对外界的任何事都毫无感知,他睫毛被高个男拨挵了一下,指尖似乎都传来了麻和痒。 第43章 “这样的人,居然先被秦邺给愺了,有点可惜啊。 他们不能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高个男勾着唇,掌心抚过白槿华柔顺的黑发,这个人的头发倒是柔軟,和性格一点不軟,反倒随便就打人。 之前是仗着有秦邺的庇护,现在秦邺都不要他了,他还能做什么。 “……一个无主之物,又长得这么特别,姿容独特,美貌单出就是灾难。” “虽说看起来他家是拆迁了,他有了点钱,但他那点钱,在这里可不够看的。” “几千万算什么,几个亿也就那样。” 高个男捏着白槿华左边耳垂,忽然发现上面有两颗黑痣,他于是稍微用力地捏了捏,很快黑痣似乎都开始泛红,像血珠似的。 高个男抿了抿嘴唇。 “谁先来?” 他问其他几人。 三个朋友都不约而同的道:“一起呗。” 难道不能一起? 各玩各的,多的是玩的地方。 手,脚,嘴巴还有特别独特的地方。 四个人,够他们分了。 高个男呵呵笑。 “那我先玩玩他的手吧!”打过他的手,不知道拿了他的画笔,抓着他的画笔后会是怎么一副别样的光景,他可太期待了。 单眼皮则喜欢白槿华的嘴巴,绯红的朱唇,小小的嘴巴,感觉和他接吻,可能舌头都难以进去。 单眼皮指腹落在白槿华的嘴角,试着摁了一下,嘴唇微微地打开一点。 这样可愛的嘴唇,吃他的画笔,肯定会很喜欢的吧。 单眼皮开始解开他的皮,带,跟着准备拿他的画笔出来。 另外两人自然不甘落后,先后走过来,将白槿华给围在了沙发上。 客厅里灯光是晕黄的,光芒洒落在白槿华身上,那一身冷白的皮肤,散发出莹润的光泽来,每一处皮肤,似乎都是完美到毫无瑕疵的。 好像也就左耳上有两颗痣,别的地方,连一丁点多余的痕迹都没有。 红酒打湿的衣服慢慢被退下,漂亮到极致的身躯逐渐被展露出来。 当白槿华全身都倮着后,四个人居然同时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如果这不是绝色,那这个世间就没有绝色可言了。 “所以……” “秦邺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把人送走的?” “不会其实他根本就不行,所以这么一个大美人到自己怀里,自己都根本吃不了,也就是放身边,看一看。” “吃不到,所以就松手了?” 单眼皮只能这样认为,因为在他看来,白槿华的身体,太过妖冶和勾人了。 那一片冷白的皮肤,衣服一拿开后,立刻就染上了无尽的慾色。 肉慾的光泽在不停散发着,令四个早就不知道玩过多少人的人,一瞬间全都莫名地喉咙干渴和饥渴起来。 “秦邺大概是真的有病吧!” “要不身体有问题,要不眼睛有问题。” 居然让他们得手了这样的宝贝。 高个男已经不想再等了,他抓着白槿华的胳膊,往他衣摆下单单拿出来的画笔上摁。 即将要触及到的时候,关闭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轰隆的爆炸般的声响。 院子的门被一辆车忽然冲过来,直接撞翻了。 跟着一群人走了下来,那群人急速朝着别墅正门跑来,门口的人看到这一幕,当即吓得一怔,但那两人马上拿出了电棍来。 可他们拿着电棍,而来的那群人,分明就谁都没有拿武器,但个顶个的都是体魄强健的人,两个人手里虽然有武器,却被冲来的人给震慑住了。 尤其是当后面买一辆车里,一个人走下来后,那个人从正中间走来,走向门口的两人。 两人认识他,知道他是谁,他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后脸色顿时变得恐怖起来。 秦邺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如同看路边的垃圾桶般,他经过两人身边,用车子撞破大门,但这扇门,秦邺却是抬起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三下的叩门声,客厅里的四人,任何的动作都停了。 来的是谁,巨大的声音,是怎么来的。 必然是撞坏了什么地方。 外面似乎有很多人,谁的人? 四个人表情如出一辙地惊诧,他们都难以置信,那个人不是外出了吗?还是四个多小时的外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应该啊! 他就算知道了,也赶不回来的才对。 何况他自己不要的人,他们拿了,他凭什么来抢。 哪怕秦邺是权贵豪门,可他都扔掉的东西,他现在又来跟他们抢算什么? 四人谁都想不通,他们也不明白,秦邺既然都撞了外面的门,为什么还要敲门,直接闯进来不就行了吗?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惊惧和害怕。 怎么会不害怕? 秦邺不要的人,和他要的但只是放在外面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意义。 所以他们这是动了秦邺的人了? 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单眼皮是个行动快的,他扭头就往电梯方向走,从地下室离开,可以从那里跑,然后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 对啊,他们做了什么,完全可以一起说,只是和白槿华玩玩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单眼皮马上走到电梯里,外面的三人这个时候也跟着跑过来,几人都慌张又紧张。 电梯下行,他们全部都心脏如捣鼓般重锤着 咚咚咚! 鼓槌声炸裂在耳机。 等他们到了地下室,电梯叮一声打开后,意外发现外面居然没有人。 马上就走,马上买机票连夜离开,到了国外,秦邺手再长,权势再巨大,都不能轻易地对付到他们。 四个人坐到车里,汽车径直往机场开。 一路上都非常安静,可怕的安静。 他们在手机上买好最近的机票,先出去,任何地方都行,先去外地再转机。 有人手不停发抖,嘴巴开开合合,想要说点什么,但车厢里气氛太过压抑了,导致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那人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到了机场,依旧没有人来拦住他们。 是秦邺根本对他们不削一顾吗? 几人不知道,他们前去安检,各自身份证就在车上,还好提前做了点准备,本来当时高个男提出的时候,其他三人还笑话他,这会大家知道,幸好有过准备。 汗水从额头上滴落,单眼皮惊骇之余也在后悔,早知道就跟着去白槿华家了,车上的半个小时,也够他玩他好几次。 到头来,连人都没有触到,就得逃命,简直是好笑。 汽车飞速前行,他们不知道有人在机场等着他们,甚至是买了和他们一架飞机的机票,就为了在他们放松之后,再给他们最大的打击。 这些事,都是秦邺提前安排好的,有人时刻盯着他们,他们买机票的事,机场那里有人,会告知信息。 秦邺不管那几人接下来如何,他站在门外,屋里尤为安静,没有人来给他开门。 守着门口的两人,这会自己都惊恐地退开了,秦邺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他抿着唇,眼底一片晦暗,狂风骇浪在里面翻搅。 一人往旁边走,走到落地窗户前,直接抬起胳膊,拿手肘砸上去。 玻璃应声碎裂,那人又用脚踢踹了几下,一个新开的门出现。 秦邺转身过去,低头从破开的玻璃窗走进去。 一到客厅,他就看到躺在沙发上无声无息的白槿华。 白槿华浑身倮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沾染的红酒,他陷在沉睡中,显然无知无觉,不知道如果秦邺不来,他身上会发生什么。 秦邺缓步走过去,他来到沙发边,低眸阴暗地注视着白槿华。 “你啊,你不知道自己多吸引人吗?” “被你打过的人,却转头想動你。” “要是我不来,你被人愺了都不会发现。” 意识到自己说再说都没人听见,秦邺停了声音。 他知道这几人会对白槿华下手,他故意放任的。 也知道他们多半会对白槿华做什么,他一直等到现在才来。 只是没想到,白槿华完全昏迷了。 他还以为最多是肌肉松弛剂,白槿华起码还清醒,结果是昏迷,一个完全不会给回应的人,那几人倒是喜好特别。 如果是他,他不会让对方完全睡着,起码得知道玩他的人是谁。 秦邺伸手,在白槿华的眼角边轻轻地滑过,带着极致的温柔,白槿华闭着眼,不会用冰冷的眼神看他。 但越是这样,秦邺反而想看到白槿华能睁开眼来注视着他。 秦邺微笑起来,他坐在白槿华身边,拿了纸巾给白槿华擦拭身上的酒,这个房子,以后他的主人将会换人,前面的那个,不会再拥有他。 第44章 屋子周围环境到不错,秦邺还比较喜欢,以后他就拿了吧。 秦邺起身到浴室,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拆封后打湿热水,走到外面,用热毛巾给白槿华轻轻擦拭身体。 看着白槿华冷艳的脸庞,秦邺没控制住,低头吻在白槿华的嘴唇上。 “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我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谁叫他们不长眼,非要来碰你。” “只有我才能碰你。” 白槿华眉头似乎皱了一下,秦邺起身,不打扰他睡觉。 酒到处都是,秦邺擦了一会才擦干净。 他随后脫下外套,将白槿华倮着的身体给包裹起来,白槿华的衣服就不要了,被人触过,已经脏了。 秦邺打横抱着人,从门口出去。 外面汽车开近,停在门口,车门打开,秦邺抱着人上去,先把白槿华给放好,坐到车里,他转眸看了眼刚才出来的房子,环境不错,但房子不行。 “烧了。” 秦邺阴狠地道。 候在车外的人,只是眼帘抬了一下,又落下去。 “是。” 汽车带着秦邺和白槿华离开,不多时,豪华的别墅就燃烧了起来,在深夜里快速燃烧着,周围都是树木,这边就算起火了,也没有人立刻就发现,等到有人拨打报警电话,但秦邺的人,也提前打过招呼,那边没有人来灭火,也算是不浪费警力。 一栋别墅,就这样在烈火中被烧毁。 无人在意。 车辆行驶,白槿华靠在秦邺怀中,秦邺抚摸着白槿华的下颚,又去摸他的耳垂,两颗小痣红红的,秦邺亲吻了上去。 一路到了白槿华的住处,秦邺抱人去楼上,打开门后,他把白槿华放到卧室床上。 白槿华的衣服,在随后被送了过来,和他先前穿的一模一样,只是完全是新的,刚摘了衣标。 秦邺把衣服给抖开,放在床边,又去衣柜里拿睡衣,给白槿华一件件穿上,连带着底褲也是秦邺给白槿华穿的。 这样一来,白槿华明天醒来,看到自己还在床上,兴许只会以为昨晚只是个梦。 秦邺将白槿华放好,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他俯身親过白槿华的额头。 “睡个好觉,宝贝。” “今天的事,你不会记得,也就算是无事发生。” 秦邺笑了起来,阴郁虽然还在眼底,但又多了一丝柔情,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情。 秦邺出去了一会,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又回到屋里,他合着衣服,睡在白槿华的旁边,将人轻轻搂着。 这个夜晚,秦邺就这么陪着白槿华。 到第二天六点多,他提前走了。 走之前,觉得自己为白槿华做了这么多,让他免于被几个人欺负,轮着玩,他总得拿点好处。 于是秦邺扣着白槿华的后颈,低头深深吻了上去,哪怕只是一个吻,接触到白槿华嘴唇的那一刻,秦邺感到他想要爆炸发狂杀人的心,都很快被抚慰动了般。 他啜着白槿华的唇肉,上唇肉,啜着许久,又去啜下唇肉,还掰开白槿华的下巴,舌尖探了进去,即便白槿华没有回应,不会看向他,可就是尝到他口里的温度和湿度,还有气息,迷人的醉人的气息,秦邺想要沉醉在他的身上 这个吻,本来计划几分钟,结果最后半个多小时。 到最后,秦邺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手指抚摸开白槿华嘴唇上的一滴血,他咬破了白槿华的嘴唇,实在没忍住,牙齿一用力,就把那片薄薄的嘴唇给咬出了血来。 至于一会白槿华醒来,会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了。 秦邺又吻在白槿华的脸颊上。 “改天见。” “好好等我。” 秦邺走出白槿华的房间,楼道电梯里的监控,秦邺都让人去清楚了。 这样一来,白槿华哪怕有怀疑,也查不到任何情况。 秦邺下楼坐到车里,他得回去一趟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才出门去公司,在公司吃的午饭,早上一直都在忙,到中午空荡一点,安排去盯着白槿华的人,发了白槿华出门吃饭的照片,似乎没有一点异常。 秦邺盯着照片里的人,手指摩挲着那张冷艳的脸庞。 白槿华坐在一家面店吃盖浇饭,早上起来刷牙那会发现嘴唇是肿的,也有道伤口,但他却对昨晚的记忆不太清楚,他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有人闯到他家里来,甚至将他给迷晕了,然后他倒下去,之后的事全然无知。 鉴于他查看过身体,除了嘴唇异样红肿一点,别的地方,包括后面一个位置,他也试着去感知过,没有任何异物存在的残留痕迹。 所以多半是嘴巴发炎,上火,所以嘴唇才肿的。 看来得吃清淡点了。 关键他已经清淡了很多天。 白槿华吃着一个兔丁盖浇饭,这个饭他喜欢吃,经常会来。 饭菜都不多,比较少,白槿华胃口一般,算是能吃饱。 吃过后,回去也没事,他去超市逛一逛,买了点生活用品,提着回家。 到了家里,白槿华拿着手机,窝在沙发上跟朋友们聊天,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聊了一会,秦戎的电话打了过来,昨天说带他去看个好戏。 白槿华打了个哈欠,睡个午觉再出门。 眯眼困了会,白槿华起来,洗个冷水脸,他带着手机就出了门。 他自己买了车,只是之前送去检修,刚拿回来。 开车去秦戎那里,到的一家ktv。 第35章 大冒险 白槿华和秦戎到了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就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的,白槿华四周看了看,不等他问出疑惑来,秦戎先开口告诉他,好戏在隔壁。 这会他们先坐一下,到时间了再过去。 “戏台搭得挺大的嘛。” “当然,演戏就要演逼真,何况,本质上来说,餐厅是真的,就是准备撤资了而已。” “你撤资?” “是啊,都不赚钱了,还留着它干嘛。” “我另外一个合伙的朋友也另外有别的事情做,懒得花费时间再去管理了。” “要是他投资失败了,会不会反过来又走什么舆论喊冤之类的?” “他喊也没有用,一切都是合法的,是他自己眼神不好,随便相信人,投资失败,也是他活该。” “你之前还让我跟你做事,我有点担心,你会不会坑我。” 白槿华顿时露出了怀疑的目光来。 “哈哈,你能跟别人一样吗?” “不都说了,我借你钱,输了也是输我的,我不让你还。” “这么好的事,感觉没那么容易掉我头上。” “不会你对我其实有别的企图吧?” 白槿华身体往后靠了一点,琥珀的眼瞳充满了假装的抵触。 “喂,别把我当……别人。” 秦戎差点想说是他哥,但他根本和他哥不同,他不会欺负白槿华的。 这样一个人,他想护着他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去伤害白槿华。 “开玩笑的,我相信你。” “不过还是上次那句话,我压根不是做生意的料,自己也没有太多往上走的慾望,就保持现在的这种安稳的生活就不错了。” “我很满足。” “人不能太贪心,越是想得到太多,可能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宁愿生活平淡点,也不想太过的精彩或者是刺激。” “你这些想法,说真的,和你的脸不太搭配。” “怎么,难道我得到处浪,到处疯吗?” “也不是说到处疯,但起码,你有的时候可以高调一点。” “高调……” “秦戎,我就高调过那一次。” 具体哪一次,白槿华不用明说,秦戎也知道他的意思。 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秦戎低垂了片刻的眼眸,抬起来后,他嘴角笑了一笑。 秦戎忽然盯着白槿华的嘴巴多看了一会,随后他伸手去,眼看着要碰触到白槿华的嘴唇,白槿华身体下意识往后避开了一点。 秦戎意识到白槿华大概不喜欢这种稍微亲密的行为了,他将手给拿了回来。 “你嘴巴怎么回事,看起来有点不正常?”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上火了吧。” “昨天睡觉的时候还正常,早上起来就肿了。” “而且左边这里还有点伤口。”秦戎手指了一个位置,白槿华舌尖舔了一下,舔到了那个伤口。 这会自己扫一下,都能传来细微的疼。 白槿华只能是摇头。 “说起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还挺奇怪的。” “稍微真实了一点。” “什么梦?” 看白槿华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秦戎身体也作坐正了一点。 “我昨天从外面回来,刚打开家门,就有人从后面闯进来,一个人拿帕子捂住我的口鼻,一个人拿刀子横在我脖子上。” 第45章 “几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我就昏迷了过去。” “昏迷后,梦也就断裂了。” “那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的来意,是谁安排的。”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我是得罪过一些人,他们也说过,等我……离开后,没了保护伞,他们会对我动手。” “但如果真的是他们下手的话,我应该不会是在自己家醒来。” “而且除了嘴唇有点看起来肿一些,别的地方,脖子上没有痕迹,身上也没有一丁点痕迹。” “要说是某个人……” “要落到他手里,我肯定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算不记得,以为是梦,但总归会有点察觉的。” “然而就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看来那个事,确实是梦了,就是过于的真实。” “那种触感,我想以往的梦境,很难有那种触感,非常地真实,清楚到,刀子横在我这里的痕迹,我觉得不像是假的。” 秦戎听到这里,他眉头皱了一皱。 “如果你有所怀疑的话,我可以送你去医院里做过检查,如果是有人绑架过你,那么你身体里必然还残留有一些迷葯的痕迹。” “这点事可以查出来的,昨天到今天,药效不会完全消失。” 秦戎手里有医院,跟别人合资开的医院,甚至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做检查。 白槿华笑着摇头,虽然是有些怀疑,但既然他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也就当一场梦也行。 他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那就不算是事。 何况,他怀疑的那些对象,他们真把自己得手了,不会让自己这样好过。 除了是梦之外,他也想不到会有谁只是来迷晕他,然后什么都不做。 “那就未免太浪费昨晚的时间了。” “好了,一个小事。” “隔壁如何了,还不行吗?” 白槿华今天是专程来看好戏的,可不想等太久。 “我问问看。”秦戎拿过手机,正要给人发短信询问,对方先给他发了信息来 秦戎打开信息看了后,立刻站起身。 “好了,走吧。” “可以了?” “对啊,那边都谈得差不多,该我们上场了。” “你就坐旁边看就行。” “知道,你们说的事,我也不懂。” 投资餐厅之类的事,他没接触过,先插话估计也插不了。 一个那样道德低下的东西,白槿华还从未见识过,今天可得好好见一见。 这样的人,在现实中,会是什么样,他非常地好奇。 两人从包间里出来后,直接就去了隔壁,秦戎没敲门,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屋里沙发上坐了半圈的人,甚至都不需要谁来特别介绍,几乎在扫视一圈后,白槿华就能快速从人群里分辨出来,他们今天来观察看戏的对象是谁。 那个人未免太好认了。 和周围的人,即便是坐在一起,衣服穿着也算是高档,是个有钱的。 但神态和气质不一样。 那是一种暴发户的气质,同样作为暴发户的白槿华,他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虽然说,他肯定不会像这种渣滓一样,去做那些糟糕的事,但后天有钱的,和家里本身就有钱的二代,是不一样的。 白槿华走在秦戎的身边,他们两人一出现后,屋里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都是认识秦戎的人,自然会关注到秦戎,但白槿华虽然大家没见过,可他身高腿长,自带一种与众不同的清冷的气质,那种冷,让热闹的包厢,似乎都在瞬间,好像又冷风抚过似的。 冰雪般的脸庞和眼神,落在屋里人身上时,有人和他眼神有所交汇,感觉似乎躁動的心都凉了一下。 然后就更盯着白槿华看了。 一些人下意识以为白槿华是秦戎的人,秦戎喜欢男的,这是总所周知的事,只是好像两人的表情又似乎不像是金主和情人。 倒更像是朋友。 朋友吗?有这么姿色清俊的朋友,秦戎倒是藏得严实。 秦戎走过去,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好歹是秦家的二少爷,不会有人不给他面子。 “秦二,巧啊,没想到今天你也在这里。” 那个给秦戎发信息的人,当即开口,还对秦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使了个眼神。 秦戎随即和他唱起了双簧。 “是啊,所以是缘分了。” “这些都是你的朋友,有人没有见过。” “哈哈,最近才认识的。”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秦戎,想必你们或许都该听过他的名字。” “秦家的老二,他这人没什么架子,都叫他秦二就行。” 朋友性格和秦戎差不多,都是开朗爽朗的人。 朋友徐攀随后跟秦戎介绍每个人的名字,他们今天的目标是最后那个人。 那个人当然知道秦戎了,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却在这样的机会下,见了面了。 男人当即就伸出两只手来握住秦戎的手。 “幸会幸会啊,秦少。” 男人抓着秦戎的手,有些用力,秦戎一看男人的笑脸,就觉得相当得反感和抵触。 有的人,就是天上会让人不喜欢,大概也是人的第六感。 下意识就觉得这个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戎的手被放开,那个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但看外在,其实长得还不错,但看人的眼神太精了,仿佛连呼吸,似乎都是为了利益,为了慾望。 “这位是……你的人啊?” 徐攀故意音调上扬。 “什么我的人,朋友,别乱猜。” “知道,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是朋友。” “你好,我叫徐攀。“ 徐攀朝白槿华伸手,他染笑的眼眸,快速将白槿华从头打量到脚,直接的打量,并没有多余的冒犯。 白槿华和徐攀握了握手。 “坐,别站着,来了都是客。” 徐攀作为主场的人,招呼秦戎和白槿华坐下。 白槿华坐在靠边的位置上,另外几人都有些好奇他的真实身份,感觉光是朋友这个身份,好像还不足够。 不过徐攀很快就出声说话,把大家的注意力给拉了过去。 白槿华则在这个时候点燃了一支烟。 他很少抽烟,基本上自己都不会买烟,最近也就买了一包,一周多了,只来了两根。 拿出烟,点燃后,他叼在了嘴里,烟雾缭绕中,白槿华琥珀的眼瞳,朦胧了起来,美到了一个奇特的高度,刚好徐攀看到烟雾中他的眉眼,马上就拿胳膊碰了下秦戎。 秦戎跟着往右边望,这一看,秦戎几乎直接看待了。 发现两人视线过于的尖锐了,白槿华把香烟拿下来,夹在莹白修长的手指间,他靠在沙发上,姿态里透着股冷淡和冷冷清。 明明大家坐在一个沙发上,可白槿华就是和大家不一样,好像他跟他们中间隔着点无形的薄膜似的,他们就算伸手,也难以触及到白槿华,将他从那一片朦胧的冰雪世界里拉拽出来。 秦戎虽然被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给冲击到了,可他又不喜欢白槿华距离他们太远,他当即伸手对白槿华要烟。 “给我一支。” 白槿华拿出烟盒来:“几十块的,你也抽?” “怎么不抽,十几块的饭我也吃过。” 之前有次他去工地上视察,吃的就是外面十几块的盒饭。 还别说,味道居然也可以。 秦戎从白槿华手里接过了一支香烟,白槿华嘴角扬起抹浅浅的笑,似乎刚才的那种冰冷气息,消散了不扫。 白槿华抬起手,又来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来。 一个小小的烟圈,在他面前形成,往前飘了一会后,慢慢的消散。 他哪怕是抽烟的随意姿势,都看得人赏心悦目。 徐攀眸光又盯了秦戎一会,险些忘记了,他今天的一个小任务。 “对了,继续刚才的事。” “我手里的那家餐厅,秦二也有参股,是吧,秦二?” 徐攀胳膊搭在秦戎的肩膀上,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地相当默契。 “当然,我投了钱进去,都给你管理,是赚了还是亏了,你这家伙好像都没怎么和我说。” “当然是赚了。” “难道我还能骗你钱不成。” “倒是你,一点不关心店里的生意,我也就故意不给你分钱了。“ “呵,说的好像我缺那点钱似的,你想拿着就拿着,哪天要给我,就给,难道我们之间的情谊,就值那点钱了?” 秦戎嗤笑一声后,说的话全都是他和徐攀感情好的意思。 给一边的男人听得,如果说先前还有所犹豫的话,那么现在既然知道有秦戎的参股,那么这个事,基本就十拿九稳了。 第46章 简直比买股票还要稳赚不赔的买卖。 自己运气好,能够和徐攀认识,跟着他也算是吃喝玩乐了一段时间,也接触到了所谓的上流社会,上流人员怎么回事。 果然几千万,和几个亿是有壁的。 他手里的一千多万,现在看起来,其实根本就不算是钱。 对于徐攀或者秦戎这样的人而言,他们恐怕随便出来玩一玩,也许都是几十万几百万。 他不用,他还是比较节约,最多来个几千块,多的还是会比较肉疼。 “徐总,我看我要不这会就把钱转给你?” 男人完全不想再多等了,甚至怕夜长梦多,那家餐厅,他也去过,人流量不错,菜品也味道好,是个中高端的餐厅,在周围都比较出名,很多有钱的人都喜欢过去吃,如果他投资了,他或许就能通过那家店,认识更多上流人士。 再往后面,兴许某天他自己也能跻身上流,成为被众人艳羡的存在。 那绝对是个香饽饽,他必须马上给钱,不能再拖下去。 看男人这样积极,反倒是徐攀摇头拒绝了他。 “急什么,好歹是投资的事,合同总得签一个吧,虽然我也不会骗谁,但既然是合作,话我也想该和你先说清楚。” “你应该以前投资的不多,别那么急,总得好好看个合同,签个字,再给钱。” “亲兄弟都得明算账,何况我们不是亲兄弟。” 徐攀不说这些话还好,他一说,男人最后的那点迟疑和动摇,可以说彻底没有了。 “我还能信不过你吗?徐总,别等明天了,现在就可以。” 男人说罢拿出手机,做出要立刻给徐攀转账的架势来。 徐攀看他都这样热情了,他再拒绝,似乎显得他不够义气似的。 “行,那你转给我,备注一下是投资款。” “如果后面出事,你可以拿这个记录,去告我都行。” “徐总说什么玩笑话,我怎么能不信你。” “何况你和秦少是这么好的朋友,秦少,能跟你和徐总合作,真是我的三生有幸。” “谢谢二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男人即刻转账了两百万。 转账有额度,明天再继续转。 “你也是个爽快人。” “来,先走一杯。” 徐攀看到手机里的转账,他端起了酒杯来 秦戎同样也端酒,和男人分别碰杯,三个人达成合作,一起喝了一杯。 事情就这么简单几句话谈拢了,接下来大家不谈公事,开始玩乐了起来。 男人非常的积极和热情,他一个人,仿佛是一群人一样,随时都听到他的说话声。 秦戎感到耳边尤为的刮燥,不过想到男人随便就赚钱,他那一点钱,几天就能全转了,然后变得身无分文,到那个时候,就该他们收网了。 秦戎往男人脸上看,这会这个人还全然不知道他们给他做局的事,还以为自己真的要发财了。 钱哪是那么好赚的。 又或者该这样说,男人算个什么东西,身上有任何值得别人高看的有点吗? 没有,连他手里拿一点钱,也是秦戎和徐攀完全看不上的。 不过是出于无聊,所以逗他玩一玩,拿他开心而已。 他却以为,他们真的愿意带着他一起玩。 哪怕真要带,也是带白槿华这种类型的。 光是坐在那里,白槿华周身独特的清冽气质,就让人想要把最珍贵的礼物都送到他面前去,然后讨他一个开心 秦戎端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 男人在那里活络气氛,一杯酒接着一杯往肚子里喝,看架势要把自己给灌醉似的。 他喝多了,站起来都在摇晃,笑得眼睛快看不见了。 肚子里胀,他去洗手间上厕所。 他一走,沙发上的众人当即都变了脸色。 “蠢货。” “蠢到家了!” “他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谁看得上他似的。” 另外的一个人,头发染成栗色的,刚才都没怎么说话,人一离开,他就冷嘲热讽起来。 “小声点。” 徐攀往洗手间方向看,示意朋友注意,别被人给听见了。 “呵,那点钱,也敢坐在这里。” “一身的臭味,你们没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吗?真的跟猪差不多。” “难闻死了。” 这个朋友,对气味很慜感,一直都在忍耐着,要不是为了看个好戏,早想把人给踹出去了。 “所以让你坐远点,你自己不坐。” “远一点看不清楚怎么办,我又近视。” “近视戴眼镜啊。” 秦戎是不清楚这个人总不爱戴眼镜的缘由。 “我没法戴,戴了走路不舒服,感觉世界都受到限制了。” “我说,你们两个也是,居然肯花时间来玩他。” “换我的话,根本不会浪费一丁点时间。” “我有什么办法,徐攀非要玩。” “别说的自己无辜似的,难道不是你指使我的?” 现在到成了他的错了?徐攀冷冷睥睨着秦戎。 秦戎歪着头,一派的他是无辜的模样来。 “一个乐子嘛。” “我最见不得这种不爱惜家庭亲人的东西,那些还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听说孕期都在动手打人。” “但他妻子也不离,只能说是真爱。” “也许是为了孩子。” “有的人为了孩子,去死都可以。” 另外的长相就属于普通低调的人,接话到。 那人抬眼,刚好和另外一边的白槿华视线有所对上,白槿华对这种事不做评判。 孩子和做母亲的都无辜,一尸两命,希望他们下辈子,能有个幸福的家庭。 对于死人,白槿华是无能为力的。 哪怕是活着,对方自己的选择,别人也不好去置喙。 “这种忽然暴富的人,忽然间没了钱,会变成什么样?” 栗发的人饶有兴致地自问自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估计很容易会去借钱,各种借钱,来填补窟窿。” “是他自己眼瞎,活该。” “给过他那么多次机会了,自己不好好珍惜。” 他们算是有错吗? 哪怕后面男人真去告了,也告不赢他们,因为合同会签,一切都是走正规手续。 只不过男人投资,但他和秦戎都会撤资,没人规定,合作者不能撤资,这是允许的 然而男人那点钱,根本不足够支撑餐厅继续下去,一千万可不行,杯水车薪。 他们只是没有提前和他说,这是他们作为投资者的自由。 “煞笔。” 那个栗发的朋友又骂了一句。 他最看不起这种靠死老婆孩子发财的人。 男人进去了一会后出来,回到沙发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好像周围氛围有些异样,不过很快那种奇怪又消失了。 大家都对他很和煦,包括秦戎也是。 男人酒继续喝,到最后说话都大嘴巴了。 “秦少,你那位朋友,是明星吧?长得可真帅,估计一些明星,姿色都不如他。” 秦戎听到男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来评价白槿华,男人醉醺醺的,导致秦戎脸拉下来,他也没有察觉到,还站起身,摇摇缓缓往白槿华那里走,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白槿华的脸。 长得未免太好看了,白得跟冬雪似的脸庞,这要是站在女人身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追求他。 估计是个男的,都会喜欢他的吧。 男人虽然是个直男,但对长得好看的,尤其是比女人还好看的,酒也喝多,就找不到北,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眼看着他的手要接触到白槿华,白槿华忽然随手抓了一个东西,朝着他的头就砸了过去。 男人额头被砸到,顿时就鲜血直流。 他愣怔在原地,酒精作用下,对疼痛的感知都是迟钝的。 他脸颊鲜血流淌下来,恍恍惚惚地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拿下手放到眼前一看,猩红的血液,他浑身踉跄了一下,身体剧烈的晃动。 他嘴巴开开合合,愤怒顷刻间冲上头,攥着拳头,想给白槿华揍过去,但很快意识到,这是秦戎的朋友。 以及很快想起来,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居然会动手去碰秦戎的人。 男人脊背都在发冷发麻,他僵硬着身体去看秦戎,喉咙都感觉到了无法控制的窒息。 男人发不出声音来,额头的血还在流,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能够说什么,在座的大家,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太诡异了,似乎他和他们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他是那个该被驱逐的存在,而他们,就算在一个房间里,他们也跟自己不一样。 男人嘴角扯了扯,他抬起手,赶紧摁住了额头伤口,白槿华直接扔了一个酒瓶过去,将男人的头给砸出了血来。 第47章 男人哪里还顾得上去追究他的责任,只想要马上和秦戎说点什么,让秦戎不要再用那种厌恶掀起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喝多了,他无意去冒犯秦戎的朋友。 再说,他的朋友自己长成那样,跟个妖精似的勾人,不是他的错。 可是话说不出来,男人喉咙发出赫赫赫的声音。 “哎,怎么忽然就动手了?” “流好多血,快,去医院,别站在这里,我立刻让人送你去医院。” 徐攀当即站起身,拿出电话边走向男人边打电话出去。 男人被徐攀抓着胳膊,带着往外面走。 男人跟着走了几步,他回过头,主要是对秦戎在说:“抱、抱歉,我……多喝了两杯,秦少,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你朋友,对不起,我的错,我一时间认错人了。” “真的很对不起。” 白槿华冷冷地望着男人,一点不接受他的道歉。 男人被徐攀给拉了出去,走到门外,往楼下走,他叫来汽车,把男人给塞到车里,男人忙抓着他的手,说话语无伦次的。 “徐少,徐总,你帮我给秦少多说几句好话,求你了,我没注意,我真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一点小事,再说你都流血了,你不追究他的责任都算是好的,你要是想让他负责,都是你的自由。” “不不不,我怎么敢让对方负责,那是秦少的朋友。” “徐总,真的请你多说几句好话,求你了。” “放心,我当你是朋友,自然会帮你。” “快去医院好好看伤,别耽搁了。” 徐攀将车门关上,站在路边目送男人离开。 等汽车消失后,徐攀脸上的和煦顿时消失,只剩不屑一顾了。 转身回了楼上,徐攀看了眼地上的血,猩红的血液,看得只让人想要笑。 徐攀瞥向白槿华。 “你倒是个有点脾气的人。” “不过也对,他都摸你脸了,砸他一下,也是他活该。” “骚扰犯,断他一只手都算是便宜他。” “何况只是让他流一点血。” “行了,别聊那个东西,现在没碍眼的人,玩几个游戏吧。” 栗发的人低头看了会手机,似乎在发信息,随后他抬起头对大家说,他最喜欢玩点有趣的游戏。 徐攀耸肩,他是可以玩的人。 倒是秦戎的朋友,都能因为别人摸他,而打人出血,感觉他们的玩法不适合他。 “我们玩的有点大,可能会脫光衣服的那种,你怎么样?” 提前问好,免得到时候会闹得不高兴。 “都是男的,难道我能损失?” “也可能会让你随便去吻人。” “我早就没初吻了。” “只要不是吻狗,狗也行,我喜欢狗,别是吻猪就行。” “哈哈,猪已经走了。” 栗发的朋友说。 白槿华略微挑眉。 徐攀拉过茶几上放着的一个转盘,上面就写好了很多玩法,都比较刺激。 “你是客,你先来如何?” 徐攀请白槿华先来。 白槿华快速看了一眼转盘上的游戏惩罚,各种各样的都有。 他伸手转动转盘。 第一次转,他就运气太好,居然是转到了去隔壁包厢,找一个人亲吻。 隔壁包厢,就是他刚和秦戎来的,里面应该没有人。 秦戎出了钱定的包厢,他们就算离开了,也是他们的。 白槿华笑了起来,清冷而艳丽的笑,琥珀的眼瞳潋滟着无尽的春色。 导致徐攀看得都不想让他过去,而是在这里选个人来吻了。 徐攀往秦戎身上看,不会其实秦戎喜欢这人吧。 总觉得有点可能。 “你运气真好,去隔壁房间找个人接吻吧。” “秦二,你不会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他愿意就行。” 秦戎虽然心头是有些不舒服,可既然白槿华都不在意了,只是玩,那怎么玩都行。 他倒是愿意看到,白槿华能玩这种游戏,起码证明,他是个玩得起的,他是个无所谓的。 等等,秦戎忽然意识到,隔壁好像是他们刚过来的包间,那不就是没人了。 所以自己在担心个什么劲。 秦戎脸色顿时完全不担心了。 给徐攀看得挺意外的。 白槿华起身正要走时,忽然栗发的人给他拿了一条领带,让他戴在眼睛上,这样一来不用看到对方是谁,直接吻就行。 白槿华拿过领带,出门后到了隔壁的包房,在推开门之前,他把领带给戴上,推开门后,他对着空荡的房屋说:“和朋友玩大冒险游戏,不介意的话,可以来个人和我接吻吗?” 安静,一屋子的安静。 果然不会有人,有人才奇怪了。 白槿华正要转身,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给拉到了包厢里,身体骤然撞到门板上,跟着一个热烈猛烈的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第36章 蒙眼强吻 既然被人摁在门板上亲吻,而起还是一个非常激烈的强吻,白槿华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听到,男人就忽然出现,走到他面前,将他手臂给抓着,然后把他给强行摁在了门板上。 是个男人。 哪怕对方立刻抓着他的手,将他两只手都给摁到了头上,但是白槿华确定是个男人,女人不会这么大的力气,而且对方似乎还是低头来吻他的,显然这个是身体强健的男人。 女人个子很少会比他还高,白槿华自己都有一米八几,比他还高的女人,他目前没有遇到几个。 这个包间,理论上不该有人在这里。 是秦戎订的包间,除非是这个人走错了。 可是周围太过安静了,是那种根本就感觉不到还有别人存在的安静,男人却莫名冒了出来。 白槿华几乎在刹那,他的心头是有个想法的。 男人的吻,很熟悉,这种吻法,白槿华目前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别的人,他也没有和他们接过吻,哪怕是他包养的小情人,对方倒是很多次都想要来爬他的床,或者和他接近,但是白槿华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小情人就自己知道他的意思了。 白槿华被男人的手紧紧箍着手腕,那种力道和触犯,如果白槿华到这里还分辨不出来来人是谁的话,那他就真的,可能算是失忆把。 然而他自然不可能失忆,所以黑暗中,他蒙着眼睛,看不到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话,一百分的可能就是秦邺。 这个家伙,不是都放过他了吗? 白槿华嘴巴被抵开,他下意识想要合拢牙齿,去给对方舌头来一口,这人已经快速将他的舌头伸到了白槿华的嘴巴里,还勾着他的舌头,来回的啜着,甚至相当地疯狂,扫过白槿华的每颗牙齿,还去扫他的上颚,嘴巴本来就是人体非常脆弱的地方,而上颚,哪怕是白槿华自己,都很少会去接触到。 这会却被男人毫无收敛地扫过,带来的冲击感,白槿华实在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他浑身都一阵阵的发軟,似乎连脊椎骨都好像只去了一点力气,倒是他的身体贴着墙壁,以寻求一点支撑。 但显然,男人对他的身体各种反应是清楚的,他也对白槿华的所有敏感的点,都无比清楚,他往白槿华的喉咙里靠近,哪怕只是轻微的触及到。 都立刻让白槿华浑身一阵阵的发軟,那种似乎是爆炸开的酥麻和酸軟,一瞬家袭击到白槿华的全身,让白槿华根本就招架不住,白槿华嘴巴被堵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点难耐的声音,而这点鼻音,显然对男人而言,非常的受用。 白槿华对他太过冷漠了,也就这种时候,他的身体会軟在他的怀里。 他自己也往他的怀里靠。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一只手就扣住他两只手,然后另外一只手落了下来,到了白槿华的后腰,将他纤细的腰肢给紧紧地扣着,然后往自己怀里摁。 这样一来,两人的身躯,基本一点缝隙空挡都不存在了,也导致白槿华极其清楚的感知到来自秦邺那里的威胁。 白槿华没有手能拿下来,去取下眼睛上的领带,但他到这里完全笃定,就是秦邺了。 秦邺在吻他,偷偷来到这个房间里,就为了他主动走到他怀里来。 那个游戏,发起游戏的人,白槿华想起来他先前在跟人发短信。 不会他其实在和秦邺联系吧。 要说起来,其实这也好猜测,谁能拒绝秦邺的意思,便是他的弟弟,秦戎也难以抗拒他的命令。 何况是一个外人了。 而且,甚至都不能怪对方,是他自己先玩,转盘也是他自己转的,他自己选到了找人接吻。 所以碎发就算是听从了秦邺的话,但到头来,选择的人是他。 第48章 他又一次,把自己给送到了秦邺的怀里。 白槿华脸颊在发红,体温在不停地上升,他的这具身体,大概是在那七天时间里,他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那就是他的身体,好像已经被秦邺調教得还不错了。 起码白槿华被秦邺给吻住,心底是抵触的,可身体上,却好像希望秦邺做的更多。 和秦邺分开后这一段时间里,白槿华身体是有需求的,可很多时候他甚至就那么坐着,不管,等起来的火自己熄灭下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和谁置气,就像是在逼着自己,不要随便屈服于身体的慾望一般。 然而当他再次接触到秦邺后,似乎曾经被压制下去后,在这一刻全部重新燃烧了起来。 浑身的高热,眼睛都烫了起来,烫到白槿华难受,他的周身在细微的发抖,被秦邺给深深搂着,还有吻着。 男人的手,只是掌着的后背,甚至没有钻到衣服里。 白槿华却自己觉得还不够,他想要一些更多的。 白槿华为自己这种的念头,感到可耻。 不是当初在呕吐吗,不是自己感觉到恶心的吗? 怎么转头,他居然在渴求着。 他难道也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明明是被强迫的,却能从中感受到乐趣了吗? 真恶心。 这样的自己,还真的是可笑。 白槿华猛地让自己清醒了过来,秦邺是站在他脚两边,刚好给了白槿华一个机会,白槿华完全不客气,抬起脚就朝秦邺的两腿间狠狠顶了上去。 而秦邺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一样,当白槿华把他的脚送过来时,他几乎是立刻,就用他的膝盖去将白槿华的那条蹆给荚住了。 好一会,白槿华才意识到怎么回事,他眉头用力拧起来,先前如果是身体感受到的秦邺的那支画笔的凶狠,那会都已经足够疯狂了,而现在,他的膝盖给秦邺给捆住。 膝盖上的触感,和肚子的感知不一样。 很奇怪,真的形式一个垂吊下来的钢铁似的,即强又重。 白槿华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感知到那支画笔,这会燃烧得有多旺盛,有多么的疯狂。 一种危机感扑面而来,甚至似乎和那天,最初他和秦邺认识的那天,在里面房间里的,危机感如出一辙。 不能在这里,他和秦邺再继续下去。 起码他自己是不想在这里的。 得离开,马上离开。 白槿华渾身地掋触着,他的胳膊上的肌肉似乎都绷得随时要碎裂了般。 秦邺是可以看到白槿华的所有的,即便蒙着眼睛,可他的脸,他的表情不会因为有了一条领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反而眼睛蒙着,别的地方,眉头深深的拧着,拧出来的痕,迹,让秦邺看到后,那份心底深处的狂躁和滚烫,慢慢地消散了一点。 他先前对白槿华太过强势了,人现在离开,他打算用温柔一点的手段来慢慢追求人。 虽然他本人的个性是喜欢什么,立刻就弄到手里来。 但白槿华还是稍微不同。 大概七天的强迫,算是他的极限。 尤其是最后一天,他忽然就发烧时,昏迷躺在秦邺的怀里,秦邺当时有一种非常深刻的感觉。 如果他不放白槿华离开,他在第二天将白槿华给继续困在身边,他有理由相信,白槿华可能会真的碎裂掉。 他绝对是那种宁肯这段脊骨,也不会愿意去弯折的人。 这样类型的人,秦邺是头一次见。 他是很想把白槿华给锁起来,锁在他的家,甚至是地下室,然后让白槿华连屋里的一张床都离不开,最多是能去个厕所。 然后他的所有,包括他吃饭都是他来喂他。 秦邺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 他向来不是好人,他也从来不去当什么好人。 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秦邺更喜欢自己去当一个坏人。 然而白槿华,却是那个极其不同的存在。 他对别人再狠,可以逼得人绝望,他却无法去逼迫白槿华。 只是一个小感冒,秦邺搂着人时感受着白槿华身体的高温后,他的心,他能感知到,他清楚那个时候的感情。 他竟然是有点自责的,不该那么每天都摁着白槿华没有节制地欺负,好歹是男的,不是女人,哪怕是女人这样对待,也不会好受 何况白槿华一个男的,在这之前,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的身体,是接受不了的。 可秦邺却只要兴趣来了,都会拉着白槿华来玩,完全不顾白槿华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了。 他真的觉得,自己过分了点。 他发现自己对白槿华算是动了点心。 然后也意识到,他不是想要几天几个月,而是想要和更长久地拥有白槿华。 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哪怕是将来老了,他想他他不会觉得白槿华不好,他是最美丽最特别的存在。 秦邺将怀里的白槿华给放开一点,但还是继续吻着白槿华。 白槿华自己可能不清楚,他的身体是享受这一切的,秦邺也就慢慢地满足他。 他叼着白槿华的唇肉,在轻轻地啄着,親到他下嘴唇的伤口时,秦邺故意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更是用力了许多,导致本来好一点的伤口,竟然又渗透出鲜血来。 伤口不深,因为在嘴唇上,带来的疼感即便细微,却还是让白槿华嘶了一声。 空气在快速升温,关上门的包厢,好像气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不流通了起来,导致白槿华逐渐感觉到呼吸都有点不畅了。 而秦邺倒是没有这些感觉,他依旧是吻着白槿华,他将白槿华嘴唇的伤口给啜出鲜血来后,不停地攫取着流出来的血。 腥甜的鲜血,明明不是酒,但秦邺却觉得自己,好像只是尝到一点白槿华的血液,他就快要醉了。 迷醉在白槿华的身上。 白槿华刚菗过烟,虽然只有两口,但他嘴里的烟味,依旧还存在。 秦邺和他接吻,自然能品位到那些烟味,秦邺自己其实和白槿华差不多,很少抽烟,对烟一点瘾都没有,甚至很多时候,都不过喉咙,就是在嘴巴里,过一下,然后吐了出来。 他们都不是需要靠烟来排解情绪之类的。 他们的情绪,自己会调节,因为足够强大,所以靠自己就行。 尝到白槿华嘴里淡淡的烟味,仿佛和皮肤饥渴症一样,秦邺想他可能对烟以后会有瘾了吧。 不过也得是白槿华来过的烟,他再来。 别的烟,不会有白槿华嘴巴里的这种味道。 这点,秦邺还是会分得清楚的。 秦邺搂着白槿华的腰身,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細微緾抖,他们親着彼此,互换着体温呼吸还有彼此的口水。 秦邺这一周多时间,白槿华离开的时间,他每天都只能看照片或者视频,也有到过白槿华的身边,但都是坐在车里,没有下来和白槿华接触。 这个吻,他真的等待了太久。 一周多,却好像几个月,甚至是几年那种。 哪怕是以前,秦邺都不觉得自己算是纵慾的人,自从白槿华出现后,似乎名为慾望的牢笼就这样打开了,他的慾望,开始如同轰然坍塌的山脉一样,朝着他冲击而来。 那是他的理智和自制力都根本无法去抗衡的存在。 他也不想抗衡。 慾望是美好的。 怎么能不美好。 拥有白槿华的身体,是美好的。 秦邺开始温柔地啄在白槿华的嘴角,也去親他的下巴,细瘦的下巴,好像这种弧度的下巴,算是美人尖。 他的宝贝,身上哪里不算是完美的。 大概白槿华的存在,就是完美的最好象征。 秦邺心底发出嗟叹声。 白槿华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是靠自己而满足的声音。 白槿华心口起伏着,感受到秦邺抓着他手腕的手,似乎力道也缓了不少,很快他就抓到一个机会,在秦邺低头去吻他耳垂的时候,他忽然挣脱开手臂,然后一把就抓住了秦邺的脖子。 他即便看不见,但知道秦邺的位置,他一把抓住秦邺脖子后,一点没有留有余地,扣着秦邺的身体,朝着旁边就撞过去。 那里应该是墙壁,他直接把秦邺的脸,往墙壁上摁过去。 重重的砸过去。 白槿华瞬间听到了人的头骨撞击在冰冷墙壁上的声音。 没有声音,秦邺不会发出痛呼声来。 哪怕是那天,他拿烟灰缸来砸秦邺,秦邺也只是用诧异的眼神看他。 便是后面他额头鲜血淋漓,他也连眼睛都没有眨动过。 白槿华把秦邺给推到墙壁上之后,他拿开手,身体快速后退,抓着门把手,白槿华用力打开门。 他迅速走到了门外,站在门口,他将眼睛上的领带给去了下来,嘴唇微微一动,顿时传来了撕扯般的疼,他背对着打开的房门,屋里,这个时候白槿华就感知地非常清楚了,有个人在里面。 第49章 那道阴鸷的目光,可以说无法忽略,似乎一路穿透到白槿华的心里,将他的一颗心脏都给缠裹了起来,随时要碾碎他的心脏。 白槿华听着耳边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他没有回头,不用回头,他也知道秦邺是用什么样可怕和阴厉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只要不去看,就可以当是别人。 白槿华不想看到秦邺的脸,他抓着领带的手,用力到了痉挛,每根指骨似乎都在发疼。 白槿华往秦戎他们所在的房间走回去。 到了门口,抬起手将嘴唇上的鲜血给擦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猩红的鲜血。 白槿华咬牙切齿,他刚才砸秦邺那么一下,不知道他会不会流血。 那种力道,应该不能和烟灰缸相比吧。 可以的话,希望秦邺这会脸上在流血。 他都咬伤他了,他也都流血,这样才公平。 白槿华推开眼前的门,走了进去。 他身影一小时,另外隔壁房间的秦邺,他往门口走了两步,但没有真的出去,免得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即便这里没有镜子,但是秦邺非常清楚,他的额头,那个几乎好了的伤口,再次流血了,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滑过他的眼睛,从他的脸颊一路流到了下巴上。 他微微低头,鲜血滴淌到了地上。 猩红的鲜血,第二次看到自己的鲜血。 在过去的近三十年里,从未有人能让他流过血。 到如今,却有个人,一而再的让他受伤流血。 还会有第三次吗? 虽然受伤,伤口是疼的。 然而,秦邺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莫名地期待第三次。 如果真有,那必然也是他欺负过白槿华,才会惹怒到他,被他给挵出血来的。 秦邺勾起了唇角,那是一抹堪称食肉动物的凶狠且残忍残酷的眼神。 白槿华,但凡他当初不砸破他的头,或许他都不会这样的在乎他的。 让他流了血,那么就得一辈子赔给他。 这样的回报,才可以。 秦邺笑得无声,且癫狂。 白槿华回到了隔壁房间,他走到秦戎边上坐下,刚一坐,秦戎就意外惊讶? “怎么回事,过去了这么久?” 好像来回都快十分钟了,不会隔壁真有人吗? 不然白槿华为什么去这么久,不会来。 但不应该啊,他的包间,不该有人才对。 白槿华拿过纸巾擦拭嘴角上的鲜血。 “流血了?” “怎么像是被咬的? “真找了人接吻?” “还吻这么激烈?” 栗发的吴亮眯了眯眼,来回仔细地打量白槿华。 白槿华把沾染了鲜血的纸巾给扔进了兜里。 对着吴亮的好奇,白槿华给了他一抹,你难道会不知道的视线。 吴亮眸光细微闪烁,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态度来。 “男的还是女的?” 他继续装作不知情的问。 “男的。” 白槿华抬起脸来,琥珀的眼瞳,都能看出来有些泛红。 眼尾更加的,仿佛是春色一般弥漫了一抹薄红,秦戎就在他旁边,看得极其清楚,秦戎攥了一下手指。 “隔壁有人,走错屋的吧?” 所以那人和白槿华接吻了,什么类型的人,会对一个来要和自己接吻玩游戏的人,毫无拒绝? 秦戎定格在白槿华脸上,这张脸的话,哪怕是蒙着眼睛,应该也难以有多少人会拒绝的吧。 真是便宜到对方了。 他们将白槿华送到他怀里。 要是自己知道是谁,真想打断他的狗腿。 秦戎不免残忍地想。 “没有,没和人接吻,是我不小心没看路,直接撞墙上了,把嘴唇给撞破了,然后加上身体有点不舒服,晕了一会。” “不会是又感冒了吧?” 秦戎伸手去摸白槿华的额头。 被白槿华给微笑着推开手:感冒倒是没有,可能最近饮食上吃的一般,所以有点营养不良。 “你是太瘦了,感觉如果抱怀里,估计都得硌肉。” 吴亮又接话道。 白槿华盯着他好几秒,吴亮意识到了什么后,他抿着嘴唇,扮演他的无辜人员。 “我天生吃不胖,天天大餐,也不长肉。” “不知道多少人会羡慕你这种体质。“ “长得不仅帅,而且还怎么吃都不会胖。” “估计能一直帅到老。” 白槿华被人这么夸赞,他笑出了声,靠在沙发上,他抬手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口,本来就还没好完全,这会又被人给咬得更深了。 忽然的,白槿华身体坐直了。 他昨晚上…… 不会其实他昨晚,被人迷晕的梦,是真的,而且始作俑者就是秦邺。 不对,秦邺没必要做这种事,他的性格,该更直接才对。 那大概是他睡着后,秦邺跑他家里来,偷情他,所以他早上起来嘴巴才会肿的。 但是又好像不对劲,秦邺吻自己,能把他嘴巴吻肿,还咬伤他,没道理他能睡那么沉,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以,多半就是秦邺找人来迷晕他的。 那么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吗?查一查他身体里还有没有迷药的残留物。 一旦查到后,他能做什么? 被人吻一下,他难道还能跑到秦邺跟前,拿东西再砸他吗? 白槿华笑着摇头。 算了,被吻,而不是被睡,再说刚才他砸过秦邺,听身体,估计都够他疼几天的。 这样算起来,也算是公平。 白槿华捏了捏手指。 又想到一个问题,秦邺不会拿这次的事,又来要挟他吧? 又让他陪他七天? 白槿华真想立刻扑到秦邺身上,然后撕下一块肉来嚼碎了。 白槿华忽然眼底一片狠意,把秦戎都给看愣了。 第37章 技术好 白槿华很快调整了表情,把狠意给收了,导致秦戎一时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后面大家继续玩游戏,白槿华倒是意外的没有再转到过什么太独特的情况了,最多是喝一杯酒而已。 大家年龄相仿,虽然都是刚认识,但玩起来,个性比较相投,所以也算是玩得开心。 至于那个吴亮,不管是怀疑还是真的,他有和秦邺联系,白槿华相信,哪怕不是他,肯定也有别人。 何况他砸过秦邺了,所以现在心情还行,不会随便把气堵在心底。 应该说,那次的感冒后,他就发现,其实很多事是真的没必要,该放手就放手。 只要当下,过得好就行。 哪怕过不好,总不能一直都被欺负吧,总会有好的那天。 他是一直都相信,别人如何他不清楚,但他小时候其实就知道,他是个好运且会幸福的人。 没有缘由的信念。 一直都在支撑着白槿华,不让他去太受到外界的影响。 白槿华跟大家喝酒玩游戏,到深夜才散场。 秦戎依旧想送白槿华回去,被白槿华给拒绝了,他一个成年人,他会保护好自己。 如果真不能保护到,秦戎来了也没有用。 他们只是朋友,可以一起玩,但多余的事,白槿华不想麻烦别人。 白槿华单独在街边等车,车子到了后,他坐到了车里。 汽车刚走,后面又一辆车跟了上去,秦邺坐在里面,他的额头上,再次贴了个纱布,鲜血已经被处理过了,这会脸上看着干净,但额头的伤口,还时不时的仿佛是心脏在那里似的,跳动着。 秦邺静默地坐着,汽车一路跟着白槿华到他的小区外,白槿华推门下车,秦邺还是在车里,白槿华依旧没有任何回头,径直往小区里走。 秦邺抬起手,在额头的纱布上摸了一下。 要不要,拿这个事来胁迫白槿华? 秦邺很快就摇头了。 已经做过一次了,同样的事,还是别来第二次。 反正以后多的是别的机会,他能再拥有到白槿华。 白槿华其实骨子里是个爱玩的人。 以前没钱,也不会多出去和别人接触。 现在作为拆二代,哪怕他自己再低调,身边总是会有人,再说现在秦戎和他走得近。 倒是令秦邺意外,秦戎居然会那么喜欢白槿华,还差点为了白槿华和他兄弟闹反目。 这点,确实是秦邺没有想到的。 不过,他并不担心,秦戎会来和他这个做哥哥的抢,白槿华和他睡过后,是看不上别人的。 这点自信,秦邺还是有的。 秦邺把手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手指弯曲,轻轻敲击了两下。 秦戎是个乐子很多的人,他会经常叫白槿华出去玩,他身边认识的那些朋友,好些秦邺都提前和他们打过招呼了。 第50章 不用他去操心,都有人会把白槿华的事,发送到他手机上。 自然的机会,也会有很多。 今天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让他终于能吻到白槿华,肖想了好几天的吻,总算吻到了。 大概能管个几天吧。 秦邺让司机开车返回,到了家后,他坐在沙发上,拿过手机翻出白槿华微笑的照片,那是一个路过的女生拍摄的,尤为光彩夺目的笑。 只是看着这抹笑,秦邺心头的火,猝然燃烧起来,燃得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他也懒得去控制。 就这么坐着,然后将他的画笔给拿了出来,抓着已经墨水满满当当的画笔,秦邺一边拿画笔给自己绘画,一边盯着白槿华微笑的照片。 几乎没多久,他画笔里的墨水就逸散了出来,墨水洒了他一手都是。 秦邺拿过纸巾来擦了擦。 擦完后,重新拿起手机,将照片给放大,即便先前刚親过,但这会还是不一样,他親在照片上,隔着手机屏幕,和照片里的白槿华接吻。 白槿华这会则在自己家洗澡。 洗过后,他也坐到了沙发上。 很奇怪,先前在包间里消失的渴求,这会又冒了出来,来势汹汹,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白槿华低头,往自己带着的画笔上看,真奇怪,他的画笔,简直像是别人的东西似的。 而不是他的。 能不管吗? 白槿华真的不想管,但意识,似乎难以控制,很快,他就没控制好,将画笔给拿出来,白槿华注视着他的画笔。 以前其实很少仔细看,今天来回上下左右的仔细看。 每个人的画笔应该都不一样。 人为什么,要有画笔,为什么要保留动物的一点习性呢,不能没有吗? 不能去追逐别的欢乐吗? 为什么,非得用画笔来找寻快乐。 尤其是作为男的,可能女生的话,应该会好一点,起码多数不会像男的这样,特别容易沉溺在这些东西里。 白槿华过去都能放开,不当一回事。 但大概像那句话说的,吃了一次荤,感受到不一样后,想要忘记就变得很难很难。 反正让他忘记,是不可能的。 他微微眯起眼,竟是瞬间想起了,之前的那几天里,有几次男人给他做过的事。 男人低头叼他的画笔,那种湿热的触感,令白槿华的莫名的怀念。 他只能自己拿画笔,虽然是可以找人来给他叼一叼。 但白槿华却下意识就抵触了。 不想别人来拿他的画笔,他自己来绘画好了。 白槿华转头看着窗户外,视线却慢慢地模糊了一点,在某个时候,他竟然幻想到了一个画面,那就是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男人低着头,脸颊靠近他的画笔。 那样一个天之骄子,权贵的太子爷,却可以给他叼画笔。 说出去,估计都没有人信。 但秦邺确实给他做过。 那个人,如果不是逼迫他的关系,他们或许可以一起玩,一起作为契合的炮友吧。 至于感情,白槿华就不和他谈了。 谈感情,太累人。 他即便没接触过,但知道,感情的事,是需要去维持和呵护的。 很多人,之所以在一起后,好像觉得对方就变心了,主要也是,他们都以为爱情是保险。 是买了后,就能一本万利,就能一辈子幸福的存在。 可所谓的幸福,难道不是需要自己随时去关注,去在意和回馈的存在吗? 连活着,都要每天呼吸,好像那么珍贵的感情,就不需要去呼吸,在一起,就能相爱到永远。 感情会变,需要比任何事情,都还要关注才对。 白槿华想象了一下,如果他有个爱人。 要是真爱,他确实爱对方,他会怎么做。 他会对他好,他会给他所有的爱,全部的爱。 他不会吝啬给出去,他的一切,他都会给他。 然而那个人,又能是谁? 白槿华想要得到真爱,但又是个胆小鬼。 觉得自己活到现在,算是运气好了,不可能再更好。 那样一来,连老天都会嫉妒他的吧。 所以还是满足于现状吧。 有健康的身体,有不错的脸,也有一点小钱,这辈子一个人,也足够他开心过一生了。 白槿华后脑勺枕在沙发上,看着吊灯,他轻声地笑,画笔里的墨水冒出,白槿华起身去洗手间。 洗过手后,他打了个哈欠。 夜色深了,也该睡觉了。 夜里一个人睡在床上,没有其他人。 偶尔,真的是偶尔,白槿华会觉得有些孤寂,想要有个别的人来陪着他似的。 不过这种感觉持续时间不久,他始终还是更喜欢孤独的。 一个人,久了,就不想有另外的人来打扰自己的生活。 一夜无梦,第二天白槿华去城里逛了一圈,他喜欢自己逛,自由自在。 意外的遇到了几个人,是之前的人,这段时间,他很少和他们联系,导致几个人再次看到白槿华,还都很惊讶。 “还以为你出去旅游了,结果在啊。” “有点事,所以最近都没有出来。” 这些人,就是他之前和付游这个前情人接触时,经常玩的。 后来知道付游背叛他,把他当替身后,他跟他们的来往也就少了。 刚好大家清楚他的性格,为人比较冷淡,所以不常联系他。 今天偶然遇到了,也算是有缘,所以几个人把白槿华给叫上,去不远处的一家饭店吃饭。 饭店里菜的味道不错,来吃饭的人很多,他们到得早,居然都要排队拿号。 几人坐在门口,其他朋友倒是长相一般,帅是帅,单他们走一起,不少人会多看他们一眼,但和白槿华坐一块,大家的视线只能放到白槿华身上了。 那张脸,哪怕是坐在饭店门口,都显得异常的两眼,眼睛漂亮,琥珀的眼睛,冷淡看过来的时候,哪怕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都让人心下为之一动。 有的人本来打算去其他地方吃饭,看到白槿华后,被吸引了,这样的美色,哪怕饭菜不好吃,看着他,估计都能吃得下去。 于是好些人都来外面坐着,等号进去吃饭。 一些人拿手机出来拍了白槿华几张,白槿华靠在椅背上,一个朋友把手伸过来,搭在他的椅背上。 “听说你和付游分手了,还转头把他送给了秦戎?” “秦家的二少爷?” “你倒是大方,居然把他送给那个人。” “那他不得鸡犬升天?” 朋友余洋勾着唇,白槿华虽然为人比较冷淡,作为朋友,却也还可以,所以即便他对谁都不热情,大家还是愿意和他来往。 “他伺候得我还不错,所以我给他推荐更好的金主。” 白槿华淡声说道,他自然不会告诉余洋他们,是因为付游欺骗了他,而且付游喜欢的人,是秦戎的哥哥。 这些事,是他们之间的私事。 “你现在单身了,需要我们再给你介绍人吗?” “有几个不错的,今天应该都有空,一会给你叫来?” 白槿华当初会包养情人,其实也就是玩玩,并没有真的要去爱对方,都是拿钱打发时间。 如今,他其实没心情再和谁一起玩,但既然余洋这么热情了,反正没事,那就看一看。 “行啊,你都叫来。” “哈哈,别给他们钱了,你给他们钱,可你这张脸,反倒是让大家觉得,是你既给钱,又让他们来……” 余洋稍微停了下话语,他不说,白槿华也知道他的意思。 后面的意思是,让他们来玩他。 他给钱,又给人。 白槿华先前花了几十万出去,比起投资炒股输了的,其实那点钱还好,起码砸进去,好歹能听到一点声音。 他拿一百万去股市,几天时间,就少了许多,还不如给人,起码对方会对自己笑。 股票可不会对他笑,只会让他哭。 白槿华虽然不至于真哭,但这辈子是知道,想靠股票赚钱,不可能。 其实,股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看起来合法的赌博。 本质上,就是全看运气。 不,甚至都算不上运气。 就是赌博,被官方背书的赌博。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输,都会亏本。 从开始想赚钱,到最后的想要回本。 然后,回本都是难事,只希望别再继续亏下去了。 白槿华不爱赌博,股票也只是玩了几天,亏了就提前跑了。 等他走了后,后面居然又狂跌,现在还有许多人被困在里面,跑不了。 偶尔白槿华会再去看看,只看,一分钱不再投了。 股票他不玩,情人他同样也不玩。 第51章 就像余洋说的,他这张脸,和谁在一起,难以会有比他颜值高的。 所以,他没必要再给钱。 一起玩玩,吃个饭逛个街,就差不多了。 给钱,他的钱还是存起来吧,留到以后养老。 白槿华靠着椅背微笑,他笑起来,别样的动人。 引来更多的注目了。 他们算是早,所以很快轮到了他们,几人进去饭馆吃饭,坐在外面的大厅,人来人往,相当得热闹。 白槿华手指修长纤白,拿着筷子,似乎姿势都比别人好看。 “感觉看着你吃饭,胃口都能好不少。” 这是在拿白槿华当下饭菜来说的暗示了。 白槿华左手伸出去。 “什么?” 余洋没懂他的企图。 “给钱啊。” “我不是给你当下饭菜了?不给钱,你想白嫖啊。” “哈哈,你还是能缺钱的,不是家里拆迁了吗?” 白槿华是拆二代的事,这里的朋友都知道。 这些人,家里算是小康,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但每个月的开销,有的人能几十万,他们比白槿华其实家庭要好一些,算是普通富二代。 不像白槿华,只是忽然暴富的拆二代。 “能和你们比吗?随便穿一件衣服就上千,我可舍不得花这些钱。” 他就穿几十的,几百块在他看来,都贵了点。 反正衣服舒服就行,至于什么品牌不品牌的,他不在乎那些。 “你几十块的衣服,和我们几千的,谁能分别出来,你披条麻布,大家都会觉得好看。” 余洋撑着下巴,白槿华就在咫尺间,所以他比其他人都要看得更清楚,白槿华脸是真的长得太好,皮肉细嫩,冷白的肌肤,薄薄的一层,下面的血管经脉,都非常清楚。 靠近了,似乎连脸上细微的小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得亏他没有进娱乐圈,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为他疯狂。 余洋拿起筷子,夹菜吃,偶尔盯白槿华两眼,白槿华吃饭很少发出声音,轻轻地咀嚼,脸颊微微的鼓起。 他找情人,谁来都是对方赚到了,赚翻了。 也就是白槿华喜欢乖一点的,不然他都要毛遂自荐了。 余洋低头笑。 几个人吃过饭后,去了一家游泳馆,在里面换了衣服游泳。 白槿华没有下水,坐在岸边喝茶。 余洋游了一圈上来,询问白槿华为什么不下去。 白槿华摇头,说今天暂时没兴趣。 余洋拉开椅子,坐白槿华旁边,他忽然盯着白槿华来回的看,然后问白槿华:“总觉得你和之前那次见面,好像有点不同了。” “哪里不同?” 白槿华没觉得自己哪里变了,不管发生什么,他始终都是他,不会改变的他。 “怎么形容呢,感觉你好像……整个人更撩人了似的,尤其是看人的眼神,哪怕是冷的,但这种冷,不会让人觉得你很远,到更想要走近,然后碰一碰你。” “你想碰我?” 白槿华借着余洋的话,反问他。 余洋哈哈笑:“倒是想碰,但你给碰吗?” “随便啊。” 白槿华在外面,是可以玩的,只要不过分,他都可以被随便的触及到。 余洋看白槿华这么大方,他也就不跟他客气,伸手在白槿华脸上摸了一下,白槿华侧眸,似笑非笑地觑他,余洋哪里敢多停留,很快拿开了手。 “触感很好,很细滑。” “不如摸自己,你自己肯定也嫩滑。” 白槿华改了个子,意味就有点不同了。 “你让我自摸啊?” “哈,我可没有自摸的喜好。” “你不摸?” 白槿华目光下落,停在郁烊的衣摆下的位置。 余洋一愣,明白过来白槿华的意思。 “这种自模肯定还是会。” “但自己来,哪里有别人来有趣,还是别人来,这里……” 余洋抬起手,手指弯了弯,又将手放在嘴角边,嘴唇做出了一个噢的形状来。 “这里也不错,还用自己出力,有点舒服。” 余洋对着白槿华挤眉弄眼,白槿华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吗? 一目了然。 白槿华打了个小的哈欠,那边泳池里其他人再游来游去的。 “一般吧。” 白槿华随口说。 “我知道一个活儿特别好的,要不要推荐给你?” “干净得很。” 余洋极力给白槿华推荐人。 “给别人来过的?” “肯定啊,不然技术怎么好?” “我喜欢没有过的。” “没有过的,怎么能技术好,天生就好?不可能。” 余洋摇头,他可不信天生就能叼得好的人。 “你别说,我就遇到过一个,相当地不错。” “要不是一点原因,我还真想找他。” “啧,你都能这么夸赞的,肯定是个优秀的。” “不如介绍给我,我不嫌弃被用过。” “给你?” “你怕不是想死。” 让他把秦邺推荐给余洋,余洋是真不怕死字怎么写的 “怎么,舍不得啊。” “不是舍不得,而是……” “你别想了,他只能给我做。” 那个人,白槿华还真不是自夸,这是打定主意只挵他,不会去挵别人。 余洋这种,以秦邺的目光,他绝对是看不上的。 要是真有比自己长得好的…… “对了,你有遇到比我脸更特别的人吗?” “有。”没想到余洋真的点头了。 白槿华顿时眼睛微微发亮。 琥珀的眼瞳,直勾勾盯着人时,把人的魂魄都快给勾出去了。 “梦里的人。“ “现实里,我可一个没见过。” “连你一半的人,大概都没有多少。” 不是余洋说瞎话,这是真的,白槿华的好看,是那种,完全看不厌的,不会有任何的审美疲劳。 明明和过去是同一张脸,但每次和他一起,都能感受到新的不同的感觉。 似乎他就是个随时都能带给人新鲜感的人似的。 余洋倒是想找个跟白槿华一样的,最好是性格能柔和些的,别像白槿华这么冷,感觉不管做什么,都很难将他给暖热起来。 他们之所以在一起,也是他们经常约白槿华,大家都知道,白槿华是谁都可以,他不在乎身边的人是谁,他好像连朋友,都不需要似的。 他们却不同,喜欢有朋友,能混一起玩的朋友。 余洋耸耸肩。 余洋坐了片刻,又去下水游泳了,白槿华则往外面走,外面有个小阳台,他到阳台边站着,看外面的风景,只是过了几分钟,他稍微脸色变了一点。 总觉得哪里有什么存在感强的视线盯着自己,他往四周寻找一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当他抬头,往左边斜上方看的时候,一下子就撞进一双深暗的眼眸中。 那双眼眸,尤为的阴暗,漆黑不透光,在白槿华的楼上阳台边,不知道看了白槿华多少。 估计是白槿华一出来,他就在那里等着了。 白槿华意外见到秦邺,想转身离开,脚步忽然一顿,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往秦邺的额头上看,那里的伤口居然猩红,看起来似乎又二次受过伤。 二次受伤! 白槿华嘴角勾了勾,不出意外的,是那天他在房间里,把秦邺的脖子抓着,往墙壁上掼的时候砸破的吧。 那会以为只是撞痛,没想到会撞到旧伤,说不定当时就流了血。 白槿华心下警惕了起来,就怕秦邺会忽然走下来,然后对他说不久前说过的话。 让他在破产进局子,和给他睡之间选。 而结果其实只有后者,前者根本就选不了。 白槿华的警惕被秦邺给捕捉到了,他没有离开下楼,只是拿过手机,给白槿华发了信息。 白槿华将他的号码给拉黑了,但他另外还有号,于是拿那个号给白槿华发短信。 随后秦邺摇摇手机,示意白槿华看他的电话。 白槿华把电话拿出来,打开秦邺给他的短信,在看到那行字后,白槿华后槽牙都咬得咯咯作响。 “我打算追求你,可以吗?” 第38章 半推半就 在意外看到秦邺居然发要追求他的短信来的那瞬间,给白槿华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手机给甩掉,好在他还是有点理智,真的把手机扔了,他不是没有钱买,但手机的很多东西,会立刻没有,到时候会变得很麻烦。 所以手机白槿华没有扔,他盯着那条短信,琥珀的眼眸深处,一丁点感情热度都没有了,思考着是直接拉黑还是转身就走。 想到秦邺的阴暗性格,怕是这会他手里保不准有两个手机,他想彻底拒绝他的一切是不可能的。 第52章 只是那条短信,真的太过碍眼了,白槿华随即快速操作,将短信给删除了。 落在秦邺眼底,他不知道白槿华具体在做什么,下意识以为白槿华这是肯定把自己的号码给删除了。 他转而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开个小玩笑,知道你不会同意,放心,我不会太打扰你的。” 不是不打扰,而是不太打扰。 这两者之间差距可就大了。 白槿华猛地抬起头,恨不得这个时候手里有个砖头什么之类的,他好立刻朝着楼上扔过去。 显然,砖头是不好找的,白槿华自然不能扔东西去砸秦邺了。 对方只是发两条信息,就已经让白槿华心情不好起来,白槿华连那个人的脸都不想再看到,转头就走。 回了游泳馆。 朋友们还在继续游泳,没人知道白槿华刚才见到过谁。 白槿华思考着要不干脆回家,但还真的会担心,秦邺会跑到他家里来堵他。 想想,反而在外面会好一点。 到了饭点,朋友们游得也差不多了,纷纷起来,洗过澡后换了衣服。 白槿华跟着他们离开了游泳馆,驱车去了一家饭店吃饭。 吃过饭后,先前余洋提到的事,他已经联系到人了,不过不是在饭店见面,而是在一家ktv。 他们先到的,等了一会,几个人一起来的,当那几人推开门,走到屋里来,被余洋介绍给白槿华后,几个年轻的男生,可以说你看我我看你,相当地惊讶和难以置信,没想到还能遇见这样类型的,这种姿容修浚成这样的,根本就不用去找人吧。 只要他愿意的话,不,哪怕他不愿意,都多的是人会想要去接近他追求他。 几个人,可以说,第一眼看到白槿华,就有所心动了。 很难不心动,他们也算是见识不少的人,可没有一个能够和白槿华相提并论,脸长得好,坐在那里,就算是靠在沙发上,做的并不笔直,背脊是弯曲的,可整个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好像谁都进不了他的视野中的淡淡的冷漠。 就是那么奇怪,比温和的类型的人,还要吸引人。 如果是自己到他的身边,让他那双冰雪般冷淡的眼眸可以望着自己,肯定会非常特别吧。 谁都想成为那个特别的人。 几个人开始做自我介绍,比如自己的名字,和一些个人的事。 白槿华安静地听着,冷淡的眸光扫视过每个人,谁对他而言,存在价值似乎都差不多。 他的性格就是很难去重视谁。 包括他的朋友之类的,今天可以有说有笑,但甚至可以在分开的那一刻,他立刻变得冷漠,和朋友成为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 他就是这样,对谁都一视同仁的人。 不会因为是朋友,所以就另眼看待。 也就是网络上的那几个朋友,稍微有点不同,对于别人,他真的是能立刻就转身离开,一点都不停留。 所以对于这几个想要给他当情人的人,白槿华感觉都差不都,还不如他上个情人,付游让他喜欢点。 好歹付游,长得还不错,那张脸是白槿华能够欣赏的。 这几个人,是外形看着都可以,但没兴致就是没兴致。 注意到白槿华一脸的兴致缺缺的样子,余洋是知道白槿华肯定要求高。普通人哪能随便被他看上。 他天天在家里,镜子面前看自己那张脸,估计都看够了。 别的人,想轻易走到他的身边,和他有点关系,那是很难的。 他们这些朋友,余洋是一开始就知道,白槿华想要远离他们,完全就是在顷刻间。 所以余洋,尽量会收敛一点,不去做太多令白槿华不高兴的事。 “一个没看上?” 余洋算是明知故问了。 “你们两个过来。” 白槿华抬手,指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忽然被白槿华给叫到,马上喜上眉梢,绕过了茶几后,走到白槿华的面前。 不用白槿华继续说,两人也是在这种场合待过的人,不是什么刚来的人,自发就坐到了白槿华的身体两边。 “可以叫他白哥。” “白哥,我敬你一杯。” 左边戴着耳钉的年轻男生,端起一杯酒,仰头就喝了,喝罢他拿着空酒杯,还专门给白槿华看了一眼。 白槿华嘴角勾着抹笑,冷意却始终都弥漫在他的眼底。 不是别人要和他喝酒,他就必须喝的,没这种道理。 白槿华有他的自己的一套规则,天王老子来了,他不想喝,他就不会喝。 何况是作陪的这些人。 白槿华连手指都没有动过。 那个耳钉男生看到白槿华丝毫没有动作,脸上讨好的笑,当时就僵了一下。 不过不等他露出点尴尬的表情来,余洋先一步抬手在他肩膀上搭了搭。 “不用在意,他就是这种跟冰块一样的性格,看他的脸就行的,别的,就算是你哭着求他,估计都不可能。” 余洋虽然话是在对男生说,但眼睛看得却是白槿华。 倒是想等白槿华为自己反驳两句,结果白槿华歪了歪头,显然是非常认可余洋对他的评价。 “哈哈。”余洋感到今天笑的次数都比往常多很多。 “这会该玩点什么呢?” “先前玩了转盘,大冒险之类的,这会……谁有想法。” 余洋让其他的朋友来想个好的玩法。 正好其中有个人,他今天身上带了点东西,偶尔会带,作为助兴用的,而且一般不给他们自己用,是给别人用的,就为了看点好戏。 那人随即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不仔细看,或许都要以为是什么维生素的瓶子。 “要不要来试试谁运气最好。” 十杯酒,刚好这里人有十个,先前还只有六个,后面又来了四个,这会凑齐了十个。 那人说话间,已经把瓶子放到茶几上,跟着他叫来了服务生,让对方另外拿十个空酒杯进来。 服务生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时间,十个空的酒瓶就放到了玻璃差劲上。 拿药的人,快速把酒倒进杯子里,每个杯子都倒满了酒。 “我们十个人,我会在里面的两杯加点药,然后我们各自来选一杯。” “看哪两个人倒霉,选到加了料的。” “也不是什么伤害身体的东西,如果只是一两次,不多喝,很快就能消化出去。” “就是大概会让身体热一点,比平时热很多而已。” 说到这个份上,哪怕白槿华以前没接触过这种药,但也差不多清楚是什么类型的。 助兴的,准确点来说,是催,情的药吧。 白槿华虽然不常跟他们玩,本质上,他这人,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 不然当初,也不会跑去勾引人了。 也就是后面,稍微没控制好而已。 这里,一杯醉而已,再说十个人里面的两个,他不至于还能和白天那会一样,一来就选到了最独特的。 要是再被他选到,只能说,是命了。 催,情药,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让人理智全失了,又不是迷药,只有迷药才会迷晕人。 这里的玩法,白槿华还是相信他们不会拿假药来。 等等,白槿华忽然看向了吴亮,这个家伙都有可能是男人的眼线,那么拿药的人会不会是…… 白槿华片刻后放松了全身,真是又能如何。 如果秦邺真的想挵他,他有的是方法和手段,根本不用这样舍近求远。 一个能逼迫自己一周的人,难道还能立马就当好人。 白槿华可不信。 白槿华没意见,沉默就表示和大家意见一致了。 “大家都睁着眼睛选?” 吴亮往白槿华那里瞥了瞥,这种玩法,他也是头一次,还是比较期待的。 不知道哪两个人会选的加料的。 这会大家都十双眼睛可以看到是哪两杯。 所以怎么选,好像成了问题。 “来划拳呗,谁赢了谁第一个选,以此类推。” “在选之前,他先闭眼,由别人来将位置给调换,之后继续闭着眼睛盲选。” “行,这方法不错。” 众人都点点头,很期待谁会喝到有药的酒,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浑身发热,并且开始發情 这画面,想象,都有点好看。 一群人站了起来,坐着距离太远,还是站着划拳更合适点。 白槿华弯曲手指又张开,对于划拳的事,还是来了点兴致。 十个人彼此互相看了看,大家都存着一股气,想要自己赢。 十选一的概率总归是最大的。 众人准备好了后,由吴亮开始还石头剪刀布。 大家各出各的,第一次不行,第二次继续来,虽然人是多,但到第三次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赢了。 第53章 白槿华就是赢的那四个中的一个。 他于是和赢的四人在划拳,另外的六人,自然是他们几个在旁边来。 白槿华跟其他三人划了五次,没有赢到最后,算是第二个。 他排第二,也就是九分之一的概率。 也不错了。 九个里面,有七个或者是八个,是正确的。 白槿华坐回到沙发上,另外六人也决出了胜负来。 第一个赢的人准备好了,别的人,把杯子换来换取,你换了我也换,到最后,大家都不知道那两杯加料的酒在哪里了。 第一个选了一杯,睁开眼睛后毫不犹豫地仰头就喝光。 第二人是白槿华,白槿华闭上眼睛,并不犹豫和迟疑,伸手随便选了一杯,他也将酒一口给喝完。 剩下的八人,都陆陆续续地选择一杯酒,到最后一个人,他都不用选,只剩一杯酒,拿了那杯酒张开嘴巴就咕噜噜地喝得一干二净。 众人都把酒给喝了,还坐回到沙发上,有片刻的安静,像是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其中的两个人身体里的药效发挥起来似的。 “一般是十到二十分钟。” “看个人体质,也有人是半个小时后发作的。” 给药的人,倒不是说他非常有经验,他用药的时间不多,没给几个人用过,都是根据其他人,别的用药的人的反馈。 “半小时啊。” “可以等,反正时间还早,慢慢来呗。” 白槿华一杯酒下肚,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但到底他有没有喝到,只能再等等了。 希望不是他吧。 要确实是他,他也不逃避,不就是發情吗? 他还挺好奇的,一个人發情起来是什么样。 白槿华另外端起酒,喝了两口。 喝过后,他看向前面,有人点了歌,开始唱了起来,似乎还挺专业的,唱的比较好听,白槿华靠在沙发上,专心听歌。 旁边那个耳钉男生,犹豫了片刻,再次鼓足了勇气,他靠近白槿华,望着白槿华在光芒下美的动人的琥珀眼,男生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白哥,你……是还在上大学吧?” 白槿华的年龄看起来最多就是二十左右,如果他穿着高中生的服装的话,估计也不会有人怀疑他是高中人。 他的脸皮,太过的白皙和白嫩了,哪怕一股冷意弥漫着,可真的看起来,非常的年轻。 白槿华嘴唇轻轻地开合:“我早毕业了。” “不爱读书,最讨厌的就是学习了。” “啊?哈哈,看不出来,还以为你是喜欢学习的那种。” “完全不是,考试的时候六十分万岁,也就考试前夕抱着书看一看,平时上课根本不听的。” 白槿华确实大学期间就没有好好的上学,选的专业是经济学,天知道怎么会乱选那种专业,什么都学,到最后什么都不会。 样样通,样样不精,感觉完全就是大学用来凑人数的。 本来还担心大学以后怎么找工作,许多班上的同学的不是考研考公,就是自谋出路的,还有人自学各种其他技能。 一个宿舍里,四个人,其他三个都非常努力,天天往图书馆或者外面跑,也就白槿华,经常是窝在宿舍里,不怎么出门。 他简直成了一个另类。 专业无法找到好的就业,白槿华还真的想过,要不靠自己的脸,去走点什么捷径好了,比如开直播骗钱之类的。 然而,只能说是命运比较偏爱他。 大四上学期,家里就忽然拆迁了。 到最后,他自己网上随便弄了个就业协议,盖的假章,送上去应付老师,免得毕业证被卡。 当其他同学都在忙着做各种事的时候,白槿华已经一跃成为了拆二代。 几千万,对于普通家庭而言,是真的够用了。 其实几百万也够用。 很多人,一辈子都存不了几百万。 何况是几千万了。 白槿华是向来没有什么太远大的梦想和抱负的,能安稳地过一生就好。 两千万,够他一个人用了。 白槿华往右转头,男生一看就是学生,说不定刚上大学。 “我今年大二了,不过读的是专科,上课老师讲他的,下面的大家玩自己的。” “学校也根本不管,只要别闹出事来就行。” “大学是比高中轻松很多。” 这事白槿华倒是认可。 至于说有的专业会忙碌些,那种也是少数,多数的专业,都相对高中轻松很多,还能轻易逃课,尤其是大课,公开课那种。 白槿华以前虽然不经常逃课,但到了教室后,趴桌子上睡觉是常有的事。 “那白哥,现在在做什么?是自己开了公司?” “还是现在就到处玩?” “感觉像是后者。” 白槿华抬起手,放在后脑勺,整个人姿态非常地放松,他琥珀的眼底有了点笑,冷冷清清的笑。 “到处玩,反正吃个馒头也不会死的日子,能玩就玩。“ “哈哈,白哥说笑了,你怎么可能啃馒头。” 男生根本不信白槿华会是啃馒头的类型。 哪怕他是家里普通,甚至是贫困的人,单就他这张脸,精致妍丽,眉眼冷却无端地勾人,他要是出来跟任何人玩,别人都是愿意给他买单的。 说他是个大美人,完全不过分,男的也能是大美人。 即便对人不热情,非常有疏离感,可他坐在这里,就让人赏心悦目了。 如果他要是再热情起来,那就未免太过完美。 冷一点,也好,不然什么类型的人,估计都会凑上来,反倒会麻烦。 男生拿过了小零食,询问白槿华吃不吃,是一袋瓜子。 白槿华摆摆手,他牙齿以前没保护好,所以补过牙,现在对牙齿比较保护,瓜子就不随便磕了。 男生看白槿华不要,他自己拿着瓜子咔嚓咔嚓地磕起来。 声音不大,因为在白槿华的耳边,所以似乎变得很响,前面的唱歌声都不能阻挡这种清脆的声音。 大家目前各玩各的,偶尔关注下其他人,看到好像脸色都正常,没有谁不对劲 导致余洋有点怀疑,于是他问那个拿药的人:“不会是假药吧?” “怎么能,前几天刚给人用过,一点不假。” “那怎么,好像快二十分钟了,都没人發情。” “也许都是体质特别点的,得半小时?” “反正药绝对没有问题。” 那人话刚说完,有个人,忽然觉得身体不对劲起来,一股燥热莫名就弥漫到了全身,速度非常快,导致他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身体忽然感冒之类的。 然而那股燥熱,和一般的感冒不同,那是一种灼烧的热,让他想立刻把全身的衣服都扯下来,因为穿着衣服,似乎皮肤不能呼吸,所有的热都被阻隔在了表皮上。 导致他好像身体都快燃起来了似的。 “码的,我……靠,我喝到了。” 一身燥熱的人,说话声都是顫抖的。 他开始拉拽衣服,手指上都燃着火一样,导致力气快被烧没有了。 “哇,效果这么猛?” 余洋惊讶地睁大了眼。 还有人拿出手机,把倒霉的朋友發情的样子给拍下来。 “别拍啊!” 那人连忙向去阻止,但手哪里能伸过去,自己刚起身,脚都是軟的,又跌了回去。 不只是身体着火,有个地方,应该说他的画笔,他随身携带的画笔,在火焰燃起的那瞬间,就已经跳起来了。 导致穿着的薄褲,好像都成为了一种阻碍,束缚得他难受,让他恨不得立刻把褲子给脫下来,然后将画笔给拿出来。 “我去洗手间!” 再这样下去,真要给众人表演一个现场的。 这种丢脸的事,就算大家一起去泡过澡,该看的都看过的,有时候开玩笑,还摸过。 但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可不像现在,他这会简直要爆炸了,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那人不说是连滚带爬,但跑起来的姿势,要多滑稽就哟多滑稽,简直跟小鸡仔走路一样,将两脚给夹着,跌跌撞撞地往厕所方向走。 推开门后他冲进去,将门给关的震耳欲聋的响。 他一走,好戏没有了。 有人顿时露出遗憾的表情来。 “哎,既然药效是有的,那么还有一个人是谁?” 吴亮开始在四周寻找起来,肯定不是他自己,他是一点异常感觉都没有。 只能是别人。 毕竟都半个小时了,再不发作,那就是那人真体质特殊到,催,情药都没作用。 然而真的是没作用吗? 不,其实是有的。 只是相对于刚哆,嗦着跑开的那人,另外一个喝了加料的酒的人,他的药效也在顷刻间爆炸,但他能忍一点,本来就是冷淡的人,哪怕这会着了火,正好包厢的灯是晕红的,导致没人注意到,白槿华那里手指在细微的发麻。 第54章 他不久前感冒过,那会也是浑身滚烫,大概是那个时候和现在感觉有些类似,虽然那会他的画笔是不会这样地燃烧滚烫的,但除开画笔外,别的地方,四肢躯干之类的,就和发烧比较相似了。 起码是白槿华可以忍受的,这片刻时间,他还可以控制住。 白槿华站起身,在数道视线过来时,他开口冷冷地说:“我去隔壁洗手间。” 他太过平静,一点异样都没有,所以大家虽然在他起来那会有过好奇,以为是他,但他看一点迹象都没有,所以只当他是过去上洗手间。 不等人说话,白槿华转身就走,他要去洗手间,只是提一句,不需要谁来允许他。 快速走出房间,白槿华到了门外,还能听到屋里的余洋他们在好奇,到底第二个人是谁。 吴亮更是站起身来,他开始去摸每个人的手了,看对方体温高不高。 然而一圈下来,体温都正常,他自己的也正常。 “额,难道是个有抗药性的?” 吴亮只能这样想了。 余洋拳头抵在了嘴唇上,刚白槿华离开时,步伐是沉稳有力的,发作起来的样子他们都见过,所以不需要再到隔壁房间厕所去求证,肯定也不会是白槿华。 “好吧,只能说我们中的某个人运气好了。” 余洋摊手耸肩。 既然都找不出是谁,那这个游戏就玩到这里,他们这里的洗手间里,跑进去的人把水龙头给打开了,用水流的声音来掩盖自己拿着画笔绘画的声音。 这边众人聊天玩别的,隔壁的房间,准确来说是厕所里,白槿华坐在了地上,哪怕知道这种地方的地面不会干净,但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保持站立。 太过的滚烫了,渾身都在燃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快融,化了。 他想要控制,可是理智根本就掋抗不了身体的那种滚烫,他只能把画笔给拿出来,然后用掌心给圈着。 很奇怪,他自己绘画,似乎总是不够,差一点,他也不知道差什么,就是画笔外壳都疼起来,细微的疼,却好像依旧不行。 以后这种游戏还是少玩,又或者,下次得注意,一旦运气不好,就不能再来第二次。 不然糟糕的运气只会继续下去。 白槿华低头看他掌心里的画笔,画笔已经非常地紅了,快被他自己给蘑破了般。 白槿华呼出的气,都是火一般,他的喉,咙也烫得似乎难以发出声音来。 不知道药效有多久,他不能再这边待太久。 不然肯定会被他们怀疑。 白槿华想到这里,顫抖着手去把手机拿过来,然后给余洋他们发了短信,告诉他们,他有点事先走一步。 这样一来,就不会被人过来找,然后看到他这副不堪的样子了。 白槿华把手机扔一边,但马上又心跳加速,这个包厢不会来人吧。 要是忽然有人来,而且是聚会那种,他又该怎么办。 白槿华起身,他知道走廊尽头还有厕所,他去那边或许会好点,公共的厕所总比房间里好太多。 只是没等他走两步,身体又軟了下去,完全走不出去。 白槿华低头呵呵地笑。 简直是自己给自己往坑往里面跳。 白槿华抬起头来,把后脑勺往墙壁上撞,打算用这种疼来抑制难以排解的燥热。 就在这个时候,关闭的厕所门被人推开了,白槿华视线有些恍然,等人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拿着自己的画笔,不得章法地在那里乱绘画,来人眉头皱了皱。 随后来人蹲了下来,他蹲在白槿华的跟前,白槿华得以看清来人的脸,不是白天游泳馆见到的那张都是那张。 这人是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器吗?不然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白槿华抬起手,用那只没拿画笔的手,朝着秦邺的脸上就扇了一巴掌。 他手臂没力气,打人跟抚摸似的,他的手,扇过来,带来一点风,那股风,好像都是怡人的。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腕,在白槿华刀人的凶光下,他低头,竟是探出舌,尖,然后甛在了白槿华的掌心。 濕熱的触感扫过,带来令白槿华身体无法招架的酥,麻。 白槿华知道他又栽了,这次,严格来说,也算是他主動的。 他怎么总是栽秦邺手里。 白槿华在秦邺靠近他,准备親他时,他偏头咬在秦邺的颈边,用了一咬,咬得血液渗透出来。 秦邺感受到颈边的刺疼,不仅没有身体,还手掌扣着白槿华的后脑勺,将他脸摁进他的颈边。 白槿华挣扎起来,男人身体有一种无法忽略的气息,那是一种阴沉的强煭侵,占的气息。 只是白槿华的所有反抗,都在秦邺一把抓着他的画笔后,全部都沦为了空。 秦邺阴鸷瘆人的视线,始终都锁着白槿华,白槿华努力避开他骇人的随时要扯碎他的漆黑目光,他脸转向一边,可身体的感知又是极其敏锐的,导致他再逃避,该有的事,也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自己的画笔是怎么被秦邺给拿着,然后抓着去来回左右前后地绘画的。 他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顺着脸庞,滴落到嘴,唇边,白槿华尝到自己汗水的味道,带着一丝的咸味。 秦邺这时俯身,他親上白槿华,也同样尝到了白槿华汗水的味道,但秦邺却觉得那是甜的。 一路甜到了他的心底深处。 他本来只是好奇,白槿华进来这个屋,怎么半天没出来,然后那边的吴亮就给他发信息,说白槿华有事离开了。 可白槿华没有走,还在旁边的房间里。 那就是他在说谎了,而为什么说谎,秦邺想他得进来看看,因为担心白槿华的身体,他上次就能一下子感冒,怕他这次也是。 所以立刻进来,然后看到了白槿华坐在地上。 他一脸的绯艶,不是发烧,而是另类的發熱。 秦邺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他可不是正人君子,他自然要抓住老天送来的机会,好好地给他的宝贝,做一点让他开心的事。 不然他会以为,他对他只有強迫。 怎么可能,他已经有点喜欢他了,也希望他可以快乐。 秦邺是个技,巧好的,只一会就帮白槿华把火给灭了不少。 白槿华靠在秦邺的肩膀上,他看着前面的洗手台,听着自己的呼声,他很快闭上了眼睛,他想,这次或许不能算是強迫,算是半推半就了。 第39章 血腥味 白槿华的画笔垂落着,已经画过几次画了,不用再继续了。 只是他的身体,大概在高热的影响下,这会没有多少力气,起码他想要起来,但浑身都是軟的,导致他继续坐在地上,地砖是冰冷的,但也是先前,这会白槿华只觉得他连带着他后背贴着的墙壁,似乎也是高热的,没有了任何的冰冷。 秦邺还在白槿华的面前,显然不是他来帮白槿华拿个画笔,他就会走的,他也舍不得把白槿华单独放在这里,到时候如果别人来,看到白槿华这副样子,别说只是窥视到一点,秦邺都会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的不快。 所以他打算将白槿华给带走,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抱白槿华起来时,忽然白槿华拉着他的衣领,将他拉拽了过去,秦邺下意识以为白槿华这是觉得被他再次欺负了,所以准备对他动手。 谁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令秦邺眯起眼,显得特别惊讶。 白槿华竟是自己抓着他,将他拉近后,然后吻了上来。 面对白槿华的主动亲吻,虽然不知道白槿华这会是什么意思,但秦邺自然是受用的,他立刻手掌贴着白槿华的后背,将他整个人都捞到怀里来深深的扣着。 白槿华不是不会接吻,这还事多简单,何况他在秦邺学到了很多,虽然极其不想承认,但秦邺吻过自己的那些时候,白槿华想忘也忘不了。 所以他学着秦邺吻他方法,来亲吻秦邺。 显然,秦邺是喜欢白槿华主动吻他的,似乎周身的那种逼迫人的气息,似乎都缓解了不少。 白槿华感受到了,但他这会,心底圧着点东西,即便清楚,秦邺来,这次要说真欺负他,算不上,是他自己没注意选错了,如果秦邺不来,靠他自己的话,不知道他能拿他的画笔怎么办。 他该和秦邺说声谢谢的。 然而这句谢谢,真让白槿华莱说他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反而他浑身圧着一股火气,不是慾火了,而是别的,愤怒的火,甚至是一种对自己反感的火。 他竟觉得秦邺的掌心,那种温度很舒服,他意志力想要拒绝,可身体阻挡不了,他想要秦邺靠近他,甚至不只是拿他的画笔,而是做更多的事。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就让白槿华觉得自己相当可笑。 所以他主动地親秦邺,在秦邺深邃的眸光里,白槿华忽然眸光极其冰冷,牙齿一个用力合上,他将秦邺的舌尖给咬破了。 第55章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衣服,随后打算把人给推开,然而秦邺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哪怕是白槿华将自己的舌尖给咬破,立刻传来了钻心的疼,但白槿华会咬他的这个行为,该怎么形容,秦邺一点都不会生气,反而被他忽然冒出来的凶狠,而心潮澎湃着。 秦邺其实有点意识到他对白槿华的感情,这份感情里面,他不希望白槿华变得和别人一样,看到自己就低垂头,然后非常听话和温顺。 那样的人,太多了,不需要再多白槿华一个,白槿华还是一直就当自己就好。 他不需要去成为那个听话的人,他做自己,秦邺只会更加喜欢他。 所以白槿华又一次让他流血,这次和前面两次不会一样。 是舌头的血,而白槿华还主動親自己,是他主動到自己怀里来的,秦邺怎么会舍得放手让他离开。 他的鲜血,也要让白槿华尝一尝。 这样一来他的血就会流到白槿华的身体里,似乎,白槿华的体内,就会流动着他的血。 难得的,秦邺觉得这种事竟是挺有意思的。 秦邺于是扣着白槿华的后背,不准他逃避和离开,他紧紧扣着人的后背,纤细的后背,一直手掌都能轻易拢括在怀抱里。 秦邺丝毫不放开白槿华,他们嘴唇紧紧地贴着,秦邺还将舌头放到白槿华的嘴巴里,这样一来他被白槿华咬破的地方,流出的鲜血,就算白槿华不断的挣扎,想要推开他,想要将秦邺给推走,然而根本就不行,他只能被迫地不停吞咽着秦邺舌尖流出来的鲜血。 浓稠的腥甜的鲜血,浓烈的铁锈味,几乎瞬间在白槿华的口腔里爆炸开。 他不喜欢别人的鲜血,何况是被逼着去吞咽了。 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着,不断吞食着秦邺的血液。 秦邺完全不管血流了多少,不停地吻着白槿华,让他吃他的鲜血。 白槿华眼前视线都逐渐混乱起来,好像天花板和周围的墙壁都开始颠倒。 他头晕目眩起来。 就在他感到眼前真真发黑,要昏迷过去时,秦邺察觉到他的状态后,将他给缓缓放开,被喂给白槿华的血,来不及吞咽后,沿着他雪白的下巴,流到他的颈边。 秦邺看到这一幕,简直是视觉的巨大冲击力,他被冲击地,凑上去,把那抹鲜血给啜走了。 白槿华张着嘴巴不停地呼气,喉咙里全都是别人血液的味道,鼻子里呼吸到的,仿佛也是鲜血的味道。 浓烈的恶心的鲜血。 “呕!” 白槿华实在受不了,背脊一躬,他趴在旁边就吐了起来。 然而,不管他怎么吐,却始终无法将吞咽进去的鲜血重新吐出来,反而是把自己吐的,浑身难受,头也非常难受。 头皮都是快裂开般的疼。 白槿华脸色有些苍白起来,他浑身哆嗦着,他倒是不觉得疼,但就是不舒服,忍不住地颤抖。 还抖得,过于的厉害,仿佛随时要碎裂开,整个身体都无缘由的碎裂开。 秦邺见到白槿华忽然状态不对劲,他将外套脱下来,裹在白槿华的身体,白槿华周身的体温,感觉一会烫,一会冷。 秦邺顿时眼底担忧了起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会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在白槿华抬头看过来,白槿华拳头攥了起来,他想他要给秦邺狠狠来一拳,就打在他的鼻子上,最好是让他鼻梁骨瞬间就裂开,让他痛苦,让他以后都变丑八怪。 然而当白槿华忽然撞进到秦邺的那双阴沉但凝视自己的担心眼眸后,白槿华的手臂,拿不来,他当时竟是无法做到,将拳头砸在秦邺的脸上。 这个人,他明明几次三番地欺负自己,逼迫自己,可现在他却在担心他。 白槿华不知道秦邺到底是什么想法,他错开视线,秦邺的那种在意和关心,即便白槿华过去没有见过,可他对于人的感情,他还是明白的。 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他不至于看不出来。 秦邺,这家伙喜欢自己吗? 哪种喜欢? 白槿华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是嘶哑的。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一片地猩红,他对着秦邺咬牙切齿,凶狠地说:“秦邺,你真的是个混蛋。” 秦邺一愣,头一次听到白槿华骂他是混蛋。 他眼瞳微微一缩,想要反驳一下,他是来帮白槿华的,并不算是真的欺负他。 不过很快秦邺想到了过去他对白槿华做过的事,那些事的话,白槿华说的确实没有错。 他是个混蛋,而且是个大混蛋。 秦邺伸手,将白槿华从地上抱了起来,打横抱在了怀里。 地上凉,白槿华这样身体一热一冷,很容易就生病。 秦邺抱着白槿华往外面走,刚好出去,撞见了余洋了,余洋打算出去下楼买包烟,想要抽烟了。 然后忽然发现到秦邺,他和秦邺是差距很大的人,但却知道秦邺,也认识秦邺。 倒是非常惊讶,这样的小地方,秦邺居然也会来。 等等,他怀抱里抱了一个人。 只是那人被秦邺给紧紧抱着,而且身上还裹了件秦邺的衣服,一看那件宽阔的衣服,必然就是秦邺的。 秦邺走得快,以至于余洋看得不是很清楚,他站在秦邺的右手边,只能隐约看到那个人的头发,细短的头发,一看就是男生的。 不会是女人。 秦邺喜欢男的? 余洋愣了愣,以前根本没在秦邺身边见过其他人,大家都说秦邺就是个跟大众不一样的存在,他的慾望都放在事业上了,不会去玩床上那点事。 余洋是真意外,和秦邺这么近距离的相处,居然会看到他抱着一个男生。 男生的下巴露了一点在外面,不知道是不是余洋的错觉,感觉那个下巴都是精致美丽的,那张脸,肯定也是个顶级出色的吧。 余洋站在旁边,给秦邺让出道路来。 等人走远了,消失了,余洋这才跟了上去,他还得下楼买烟。 等秦邺他们进了电梯后,他这才按了电梯。 电梯上行,余洋走到电梯里,楼层不高,所以下去的很快。 等余洋快速出了大厅,他站在路边,往左边一看,秦邺坐到了车里,他抱着的人,这会正跨坐在他的怀里,外套还在那人身上,秦邺手落在那人的后颈,似乎轻轻捏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余洋竟是往前走了两步,他想要去看清楚,能够被秦邺看上的人,是什么国色天香。 当他来到车窗外时,还是隔了好几米远,余洋努力认真地去看,怀里的那个男生,他似乎在动,刚好要往窗外转头,余洋心如捣鼓,马上就要看到了。 就在余洋快窥视到男生的脸时,一只宽阔的手掌抬起来,将男生的脸给挡住了,跟着搂着男生的秦邺朝余洋瞥了过来,那是到漆黑的浓稠的目光。 阴暗的危险可怖的视线,霎时就将余洋的整个身体都钉在了原地,余洋张开嘴巴,但是喉咙被堵塞住了,他无法呼吸到氧气。 直到汽车快速开走,将秦邺和怀里的人给带走后,过了好几分钟,余洋这才找回了他呼吸,他大张着嘴巴不停地喘气。 余洋浑身冰凉,仿佛落到了冰川里似的,秦邺不会记得他吧? 他们以往从未有过接触,秦邺不会因为他只是看了眼他的情人,就来对付他吧? 应该不会吧。 听说秦邺为人相当的阴鸷,有时候甚至没有原因,只要他觉得谁碍眼,都能轻易让人家破人亡。 余洋失了魂般去了烟店,买了烟后,他颤抖着手,拿出烟来。 然而手指太麻了,导致他拿烟出来,香烟立刻掉在地上,余洋蹲下了身去捡烟,抓着烟,却太过用力,香烟立刻就变形。 可即便变形了,余洋还是把烟叼在嘴巴里,他拿出打火机,护着火,来了好几次,才将烟头给点燃。 狠狠来了一口,余洋头皮都在发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吴亮他们所在的包厢,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瓶啤酒,跟着仰头就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一瓶酒下肚,但是根本不够,无法压制住他心头的那股恐惧。 他不会遭殃他,不会就因为窥视过秦邺的情人,所以很快会被秦邺针对,然后他一家人都立马遭到巨大的打击吧 “怎么办?该怎么办!” 余洋抓扯自己的头发,他这边忽然整个人动作怪异,仿佛发了疯般,眼看着快把头发都给薅下来许多了,吴亮直接摁住了他的手。 吴亮满眼的错愕和关切:“怎么了,出去一趟,是撞鬼了?” 吴亮摁住余洋的手,瞬间感受到这个多年的好朋友,浑身的冰冷,而且还在剧烈的颤抖。 “我……完了。” “什么完了?” “说清楚,不会真是撞鬼吧?” 第56章 但不对啊,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你在说什么,说清楚点。” “我……刚刚遇见秦邺了。” “秦邺,你知道吧,秦家的那个太子爷,他……” “都说他眼底一点东西都容不了,我却……” “我刚刚想要去看他的情人,他怀里抱着一个男的,一个皮肤特别雪白的男的,大概和白槿华有些相似的皮肤。” “我只看到一个下巴,我大概真的中邪了,我居然跑了上去,站在他的汽车旁边,我想要看清楚他的情人长什么样?” “我想,不会比白槿华还漂亮吧……” “我,哈哈哈!” 余洋笑得相当惨烈,他语无伦次,以为他这样胡乱地说,吴亮或许根本听不懂,然而一听到秦邺,还有情人,吴亮几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吴亮抬起手,落在余洋肩膀上,还用力捏了捏。 “那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刚要看到,秦邺忽然发现我了,他从车里朝我看过来……” “我完了,我肯定也会连累到家人,如果现在和家里断绝关系,会不会好点?” “吴亮,我真的完了,我鬼迷了心窍,我发了疯,我居然想要去看秦邺的情人。” “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 “连夜逃出去吗?” 余洋想要起来,他陷入到无比的慌张恐惧中,他六神无主,他不复以往那种镇定的状态了。 吴亮一把用力按住了余洋的肩膀,余洋挣扎了起来,吴亮眯起眼,直接朝着余洋脸上来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包厢里其他的人都把注意力放了过来。 大家难以置信地看着发了疯的余洋。 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靠边,所以两人的话,听到人不多。 吴亮指甲都快掐进余洋的皮肤里,他靠在余洋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对余洋说。 “我知道秦邺,我和他接触过,他不是真的那种连别人看一眼他的宝贝都不行的人。” “哪怕是和他的宝贝在一起玩,只要他的宝贝开心就行。” “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可以和你保证,秦邺他,绝对不会报复你。” 余洋无法相信吴亮的话。 吴亮咬了下牙齿,他拿出电话来,翻出了秦邺的号码。 “这个号码是秦邺的,至于我们怎么认识的,只能说是比较凑巧。” “虽然我也和他说不上太多的话,但还是大概了解他,和外界传言,也不是完全相同。” “只要不过分,其实秦邺也不会故意去针对谁。” “你只是好奇了一点而已,没看到他的情人,那就是没事。” “他不是那种什么都不分的人。” “相反,他其实为人还挺大方的。” 吴亮只是给他发了几条短信,百万的钱就入账了。 虽然是自己在做不合适的事,但这都不是钱的事,而是秦邺这个存在,就是不容质疑和去反驳的存在。 余洋算是白槿华的朋友,秦邺应该不会针对余洋做什么。 倒是余洋,这会跟随时要崩溃似的。 吴亮知道,他必须做点实际的事。 吴亮给秦邺发过去短信。 “秦总,刚才我的朋友似乎做了点不合适的事,他站在你车子前了,他没有恶意,他这人就是好奇心大了点,希望你不要责怪他,他只是无心之失。” 吴亮编辑好短信后,先给余洋看了一眼,随后点击发送。 两人都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看。 秦邺很快回了一条:“嗯,没事。” 看到这三个字,余洋愣了许久,随后他裂开嘴笑了起来,如临大赦般。 过了半晌,他渐渐冷静了下来,然后看向吴亮的眼神都逐渐变了。 “你……” 吴亮把手机收起来。 “所以说是偶然认识,估计秦邺都忘记我这号存在了,也就是你,让我又到他面前去露了个脸。” “他不会记住你吧?” 然后去针对吴亮,余洋开始替吴亮担心起来。 “放心吧,他不会的。” 吴亮勾着唇,他和秦邺之间,可是有他们的交易,虽然这其中是把白槿华作为对象来交易,但吴亮还真没得选。 如果他不这样做,他拒绝秦邺的话,他都无法想象,会有什么下场。 只能答应。 何况秦邺对白槿华的在意程度,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白槿华。 至于白槿华那里,就不知道了。 白槿华应该也不是会让自己受太多委屈的人。 他是那种不管外界如何,他内心都是坚定和冷淡的人。 哪怕是遇到秦邺,吴亮都有种预感,白槿华跟别人不同,他多半不会对秦邺卑躬屈膝。 吴亮眼瞳缩了缩,还真怪,白槿华居然和秦邺有关系,完全是两个棒子都打不着的人,却能在不知道的时候,忽然亲密成这样。 不出意外的话,两人肯定早就做了。 这样一来,白槿华多半是下面那个,秦邺不肯能在下面。 白槿华被人给睡了,吴亮想到他那张脸,确实太过地冷艳了。 会被秦邺看上,似乎也是说得过去的事。 吴亮端起酒杯喝酒,多余的他就不去乱想了,反正他只自己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他一点都不会沾染。 余洋那边也沉沉呼出一口气。 抬手把额头上的冷汗给擦拭干净。 忽然的,他脑袋里一个念头冒出去。 如果秦邺抱着的人,是白槿华会如何? 念头一起,余洋自己都被吓到了。 这种事不可能,白槿华能给人当情人? 余洋连连摇头。 这边包厢里如何,白槿华不得而知,他被秦邺给扣在怀里,嘴巴里满是鲜血的味道,喉咙作呕感依旧很强烈。 汽车载着他们,不知道具体是开去哪里,白槿华其实很想让自己停车,他在路边下车,实在不想和秦邺待在一个空间里。 但对于秦邺的脾气,白槿华跟他也算是相处过,知道他这人不能太过去忤逆,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只有自己。 可这样让自己受委屈,白槿华是越想浑身不舒服。 他身体温度已经降了很多,弯曲手指,力量也回来了不少。 白槿华一般是不想随便动用暴力的,但似乎和秦邺相遇后,他就开始经常打人了。 包括那些,讽刺过他的人,他也会立马动手。 以往,就算有人嘲笑他,白槿华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不要回应。 越回应他们越来劲,完全无视,用冷漠去对待,反而很容易让那些东西破防。 可是秦邺出现后,白槿华似乎很难控制住,身体里的暴戾基因似乎都被唤醒了,让他随时都觉得呼吸都是充满了火气,想要砸碎一切。 最好是能砸碎秦邺的头盖骨。 白槿华缓缓抬起眼,他看向搂着他的秦邺,秦邺倒是心情好,虽然时刻都显得阴鸷,但他开心和不开心,还是有区别。 起码白槿华,能够隐约看出来不一样。 白槿华舌尖抵着牙齿,发现嗓子眼不舒服,他低声咳嗽了两声。 秦邺锐利的眼,落到白槿华雪一般的脸庞上,细腻的脸庞,似乎随时都散发出一种肉慾的色彩来。 第40章 地下室 白槿华眉头始终都没有完全舒展开,导致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舒服,也主要是被秦邺给搂着,但凡秦邺拿开手,或许白槿华都会好受点。 可他好受了,秦邺就会觉得怀里空荡。 只要看到白槿华,不,哪怕是想到他,秦邺都会怀念他身体的触感,他的体温,他的柔軟和潮濕。 怀念他那双琥珀的眼瞳,希望可以一直都放在自己身上,不要去看别人。 最好是他能够成为白槿华的整个世界,白槿华的心里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秦邺本来是打算送白槿华回去的,但临时改了主意,让自己往他的住处开。 他有点东西,想给白槿华看。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和他说:“耽搁你一会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我就让司机送你回去。” 白槿华紧绷的身体有所放松,他沉沉吐出一口气。 “我喝了加药的酒,是你安排的吗?” 白槿华下意识地问出口。 得到了秦邺否定的回答。 “没有。” “我最多就是让有个人,提一下你那里的情况,我甚至没有给他安排什么事。” 白槿华皱眉,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秦邺。 秦邺捉着他的手,親他的手指间。 白槿华的手是白的,可他的手指间,却泛着股粉嫩,那种粉,还是扩散的,往他纤长的手指下扩散,极其诱人的粉嫩,这样的指尖,最好的最合适做的事,秦邺感觉是抓着被单,又或者放在他的后背上,抓他的后背。 第57章 抓出点血痕来都可以。 秦邺低眸仔细凝视白槿华的手指,白槿华牙齿发痒,想在秦邺那张帅得过分的脸上来一口。 “我说了放开你,就不会食言。” “只是偶尔如果像现在这样,那也不能怪我,不是吗?” 强词夺理,如果他不来,自己最多就是在厕所里多待一会,药效会自己过去的。 秦邺捏着白槿华的下巴,将他脸抬起来。 “你不会以为你那个样子,一点不勾人吗?但凡有别的人进去,不管男女,都会扑上去。” “如果是一群人看到,一群人都会扑上去。” “一群人?” 这倒是让白槿华想到了某天的事,秦邺生气,然后将他带去一个地方,让那里的一群人来動他。 虽然后来没能成功,可那天的事,也足够白槿华对秦邺有一个足够明确的认知。 秦邺的爱,哪怕是真爱,但这份爱里面,也掺杂了太过他个人的慾望,疯狂的自私的慾望。 这种自私的爱,白槿华不想要。 “秦邺,我不会躺下来自愿给你愺的。” “要不就是你再等着,我砸了你,然后你好威胁我,不然,这辈子你都不要想。” “话别说这么早,你的身体,可和你的想法有点不同。” “它比较喜欢我。” □*□ 给白槿华惊地身体彈了一下。 白槿华拿随时要杀人的目光瞪着秦邺,秦邺拿开了手。 “或许你该对自己的慾望诚实点?” “怎么诚实,诚实地張開蹆,给你随便愺?” “你倒是想得很美。” “你要找什么绝色没有,为什么非得针对我?” 非得来强迫他,白槿华真的很想不通。 难道他就那么特别,导致秦邺睡过他后,就很大爱上他,或者爱上他的身体了。 做出来的愛吗? 那可真有些好笑了。 “该怎么说呢……” 秦邺呵了一声,随即他抓着白槿华的胳膊,将他的掌心忽然往一个地方按。 “它非常喜欢你。” 在触到秦邺紧邦邦的烫得吓人的画笔后,白槿华猛地缩回胳膊来。 这个人,以往是这种性格吗? 好像关于他的传言里,没有他是疯狂纵慾的人。 □*□ 白槿华倒是觉得,自己好像快被耗尽了。 结果秦邺是越来越精神。 所以后面白槿华才忽然病倒,都是秦邺导致的。 白槿华真希望手上有把刀,不然他一定给秦邺把那二两肉给剁了,剁碎了拿去喂狗。 白槿华转头去看窗外,黑夜在弥漫,车里却气温始终都是高的。 汽车一路安静行驶,到了秦邺的住处后,秦邺将白槿华抱下车。 白槿华一身的汗,到屋里房间洗过澡,穿上整洁的衣服,秦邺在楼下等他,说是有点东西要给他看,看过后,他不跟着他,只让司机送他走。 白槿华暂时选择相信秦邺,如果秦邺真要逼迫他,他确实跑不了。 总之,白槿华还是不想和秦邺直接对上。 秦邺带白槿华去了地下室。 长长的通道,走在上面,声音轻微。 到了地下室,一个不算特别宽阔的客厅,客厅里沙发静静地放着,又朝前走,到了一个房间,秦邺站在门口,示意白槿华往里面走。 白槿华顿时戒备和警惕起来,看秦邺的眼神,俨然在看一个预备绑架犯一样。 秦邺摊开手,做出了他什么都不做的姿态来。 “如果我真要挵你,白槿华,你在家里的时候,我随时都能找人上门。” 白槿华眉头紧皱:“所以那天,是你找人来给我用迷葯,让我在家里晕倒的?” 虽然那个记忆太模糊,可白槿华后来被吻得嘴巴肿,还被咬伤了,丝毫没有感觉,他只能认为是秦邺做的。 没想到秦邺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不是我。” “晚上我确实去过,还親了你,但迷葯的事,不是我。” 秦邺拒绝背这个锅。 但他也不会告诉白槿华,他差点遭遇到什么,那些腌臜事,白槿华不用知道。 他会用他的力量,来守护好白槿华的。 能够動白槿华的人只能是他一个。 白槿华沉默注视了秦邺好一会,都到了这里,他再逃跑,已经为时已晚。 白槿华朝着打开的那扇门往里走,从门外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进去了后,白槿华当即呆住了。 他看到一条金色的铁链,颜色似乎和他眼瞳的色彩有些相似,从床头一直眼神到床尾,铁链就那么无声地落在被单上,柔軟的被单,可白槿华却在注意到铁链的存在后,他的心猛地紧缩起来,漏跳了好几拍。 背后一个温热的身体靠上来,男人的胸口,贴着白槿华的后背,热度不断蔓延,可白槿华的体温,却在慢慢的下降。 铁链的前段,是一个铁环,而那个铁环是用来做什么的,白槿华不用去想,他都可以猜到。 白槿华手臂落在身体两侧,他的脚僵站在原地,手腕和脚腕,都在同一时间传来了紧绷感 或许会圈在他手腕上,也可能是脚腕上。 这样的地方,是装置来玩的?白槿华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 更多的可能,是这里在等着一个人进来。 而那个人,不出意外,是他。 白槿华慢慢往后转头,他只是脸转向后面,身体没有動,他眼底的错愕克制不住,他目光呆呆地看向了秦邺。 秦邺伸手,两只手轻轻地穿过白槿华的腰间,在他腹部前十指紧扣,秦邺还低头,把下巴轻放在白槿华的肩膀上。 然后他笑意染在了声音里,也染在眉眼中,阴鸷的眉眼,多了笑后,并没有中和掉他身上的那种可怕的侵略,反而更加的汹涌澎湃了。 “不久前让人定制的,怎么样,我审美还可以吧?” 白槿华能点头吗?他喉骨微微地疼起来,他手指僵着,他的心也快僵麻了。 “你想把我关在这里?” “嗯,想。” 秦邺居然没有否认,他肯定了白槿华的话。 白槿华嘴巴开开合合,半晌没发出声音来。 “但只是想,应该不会去实际。” “我怕到时候伤到你。” “我可以流血,但你最好不要流。” “最多是流点别的。” 秦邺话说的暧,昧和旖,旎,白槿华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白槿华攥了攥手指。 “如果你看上别人了,会不会放过我?” 总得给他一点希望吧? 比他好看有趣的人肯定会有,只是目前秦邺没见到,或许未来哪天他遇到了,就会立刻扔掉他,对他不屑一顾。 白槿华期待秦邺再次给出肯定的回答。 结果秦邺搂着他,将他的身体往后揽,白槿华感受着股間快挤破他褲子,挤到他縫隙里的那只可怖的画笔了。 “不会,我想我这支笔,大概认主了。” “认了你当它的主人。” 白槿华头一次听说,人随身携带的画笔还能认主的。 他琥珀的眼里全是无法相信,只认为秦邺这是在说胡话,不会是这人本身就是个不正常,是个变态吧。 他就这么倒霉,会眼瞎,勾上一个变态? 白槿华没说话,可表情太容易分辨了,看他把自己当变态神经病来注视着,秦邺搂着他,笑得身体都在抖。 抖过后,秦邺叹息了一声。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应该说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对我笑的时候,我就已经非常确定,你会是我的。” “而我……” “也会是你的。” 秦邺嘴唇贴着白槿华的颈边,浅吻了一下,白槿华颈边的那片皮肤,鸡皮疙瘩直冒。 “我是你的,白槿华。” “你可以拥有我。” “我没兴趣!” 白槿华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 听到白槿华一秒钟都不多想,立刻就拒绝了他,秦邺心头,居然有点小小的受伤。 不过马上他就弯起了嘴唇来,白槿华就在他的怀里,他的权势和地位,是白槿华这样身份的人根本就抗拒不了的。 而在强迫过白槿华后,秦邺逐渐发现了自己对他更多的感情。 光是搂着这个人愺,是不错,滋味让他上瘾,可那天见过白槿华的温柔且绝艳的微笑后,他还想要白槿华对他笑。 秦邺是个想到什么,就去抓住的人。 他要白槿华的笑,那么现在所做的,就都是为了白槿华能够对他露出那样的微笑来。 秦邺搂着白槿华,手指贴着白槿华的腹部,可以清晰感受到白槿华呼吸间身体的起伏,低头也能轻易嗅到白槿华身体的味道,那是一种相当清冽的清晰,似乎真的是雪的味道。 第58章 秦邺吻了吻白槿华的头发。 白槿华背脊站的笔直,目光从秦邺脸上落回到铁链上,冰冷的铁链,如果真锁在他的身上,他会变成什么样。 那就真的从一个人,变成了宠物,动物。 即便被秦邺给宠爱着,可是这种宠物一般的爱,白槿华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接受。 秦邺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白槿华,他本来可以束缚住他,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希望白槿华清楚,白槿华目前可以做的,能做的,就是慢慢接受他,然后躺下来,由着他来玩挵他。 白槿华头一次对钱权,有这样深刻的认知。 但他宁愿,他从来不知道,钱和权,能够肆意的控制和威胁到一个人。 白槿华闭上眼睛,黑暗袭来,身后的人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山峦似的,他朝着白槿华倾斜而来,那股磅礴的力量,是白槿华一个人,根本就撼动不了的。 白槿华勾起了嘴唇来。 换成任何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该意识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努力去摆正,或者都该把衣服脫下来,然后让秦邺去玩了吧。 白槿华呵呵笑了两声。 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白槿华没有再转头,他琥珀的眼,只冷冰冰地注视着那条链接在墙壁上的冰冷的铁链,他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对秦邺说:“如果你敢把那个东西绑在我手上,秦邺……” “我死之前,我一定会弄死你。” 他不是怕死的人,死亡是每个人必须抵达的终点。 只是有的人早一点,有的人晚一点。 而死亡,又是这个世界上对谁来说,都是绝对公平的存在。 哪怕是亿万的富豪,是权贵之人,到死的时候,就算能够继续多活两天,该走的时候谁都留不住。 死亡是公平的。 铁链如果绑他手上,那么长,那么坚硬,能绑住他,就能同样绑住秦邺。 刀子握在手里,刀刃看起来像是对着别人,可只要握着刀,就有自伤的可能。 白槿华可以受秦邺的威胁,为了家人,他屈服于他。 可如果真的突破了白槿华的最深处的底线,他可以用自己这条命,去换秦邺一条命。 他不吃亏。 白槿华目光坚定,毫无动摇。 秦邺听着他要杀他的话,他的心海逐渐的浪涛翻滚起来。 还有谁能对他说这种话,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他果然没有喜欢错人。 白槿华就是那个绝对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不会锁着你,只是既然都挵了这个地方,所以让你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要是你不喜欢,我把这里封起来都行。” “你一句话的事。” 秦邺把选择权交给白槿华。 他这是在维护他吗? 白槿华对秦邺的这种好意,可敬谢不敏。 白槿华拿开秦邺扣在他腰间的手,他转过身走出了房间,也走出了地下室。 走到楼上客厅,等了片刻,秦邺跟着出来,白槿华看向他,精致的脸庞,除了霜雪笼罩,再没有别的了。 但也同时,美到令秦邺手指微微一动,恨不得立刻将白槿华给抓着手,然后推倒沙发上,再倾身圧下去,撕开他的衣服,侵占他的身体,让他一脸的冷漠,逐渐被慾火给弥漫着,让他的身体也随着他的侵占,而变得高温滚烫起来。 秦邺几乎刹那间,已经在心头幻想过很多的画面了。 但真正做的,他只是走到白槿华的面前,抬起手,抚过白槿华的耳垂,那只耳朵有两颗小小的黑痣,秦邺揉了一会,黑痣逐渐泛红起来。 “我就不送你了,回去睡个好觉。” 秦邺拿开手,对着白槿华,表现地尤为的和煦,可他的眼神,又分明是别的意思,他看上白槿华了,他势在必得,他迟早会重新拥有白槿华,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白槿华离开秦邺的住处,汽车停靠在门口,司机早就认识白槿华,白槿华上车后,司机多看了他两眼,白槿华没说话,不用说,司机也知道是要送他回去。 汽车开起来,车里开了暖气,暖洋洋的,可热度只在表面,白槿华的身体里,他觉得快被冰冻起来了。 呼吸一下,喉咙都是寒冰一样冷到他颤抖。 汽车将白槿华送回家,到了自己家里,熟悉的环境,总算能够让白槿华放松一点。 白槿华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微微躬着背,两只手落在膝盖上,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那片空地。 秦邺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他能撼動到秦邺? 怎么不来一辆车,直接把秦邺给撞死呢? 每天那么多车祸,怎么就没有一个事故,发生在秦邺身上? 不然那个人,接下来只会利用各种方法来侵蚀他。 侵蚀他生活的点点滴滴。 白槿华感到头疼,他把身体砸到沙发上,沙发往里凹陷,白槿华仰头看向天花板。 他想要寻求一点庇佑了,哪怕是心的庇佑都可以。 白槿华轻声哈哈哈的笑,笑过后他眼尾有些泛红,他闭上眼睛,许久许久后,他才慢慢睁开眼。 一夜过后,白槿华坐车回家。 到了家里,母亲还意外他怎么回来了,继父在沙发上坐着,白槿华叫了一声叔叔,他说回来待一天,明天就走,他去楼上房间,这是套复式的跃层,不过楼上一般母亲他们不会上去,楼下房间足够了,白槿华到了楼上,站在窗户边,外面就是一座大桥,桥下是流动的河水。 这座桥,似乎这几年开始,经常会有人上去往下跳,后来加高了护栏,但却依旧有人来,他们还会提前拿一个板凳来,站在板凳上往下跳。 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样痛苦的事,会选择结束生命。 偶尔白槿华走在桥上,散步的时候,看着桥下潺潺的河水,他会想,他遇到任何事都不会轻生。 除非完全没有选择,但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他都会苟且偷生下去。 白槿华望着远处的大桥和河流,到了家里,似乎遇到的那些事,好像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什么被逼迫,什么被睡了,好像都成了小事。 一如那句话说的,生死面前,没有大事。 只有出生,和死亡,才是最为重要的两件事。 秦邺算什么,他能让他死吗? 他最多就是玩玩他。 玩,怎么玩不是玩? 他难道是玩不起的人。 白槿华琥珀的眼底,渐渐多了丝笑意来。 如果是玩,他可以比任何人都玩得开。 他很难对谁产生多余的感情,爱或者恨,其实都可以轻易就放手。 之前还有人在他背后通过刀,大学那会,后来白槿华知道了,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因为他不在意,那就不会伤害到他。 倒是那个人,自己过于在意某些东西,慾望无穷,反而自己天天过得不好。 白槿华抿着嘴唇,眼底的冷意淡了很多,总归是家里,和外面不一样。 家,是一个能够避风的港湾,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上的。 母亲如今有了新的家庭,她和继父感情不错,两人过得好,显然就足够了。 母亲做了饭,白槿华下楼吃饭,夜里,白槿华在小镇上到处走着逛着,虽然不如城市中心那样繁华,但熟悉的街景,熟悉的气息,让白槿华的心,都跟着平静和宁静了不少。 白槿华知道,这次回来的很合适。 逛了一圈,夜里白槿华整理床铺后睡觉。 第二天,他吃过早饭就离开了,母亲还让他在外面多注意,财不要外露,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于母亲的关心,白槿华很感谢,表示他会注意的。 白槿华开车回城,他手头其实也有在做一点小的事情,比如做一些简单的营销,自己有个账号,虽然粉丝不多,但他知道一些规则,所以偶尔发的东西会爆火一下。 他不靠那个赚钱,就是打发一下时间。 他也偶尔会去找一些地方吃好吃的,然后拍点照片或者视频,再帮忙做个推广也算是打发点时间。 这天他找到一家不错的自助餐,下午茶餐厅,白槿华提前过去点餐,还没开吃,意外的有人先认出他来。 白槿华听到有人叫自己,他转过头,花了一会时间,认出来人是谁,居然是他大学的同学。 同班同学,还是隔壁寝室的。 “真是你?”同学诧异不已。 第41章 改变 忽然遇到老同学,虽然毕业时间不久,不到一年,不过能够在这样的地方遇见,同学惊讶,白槿华同样也是。 同学是和别人一起来的,正好时间往后一点,于是他拉开椅子,坐在了白槿华的旁边,下意识地就开始打量白槿华,说起来白槿华当年还是他们学校的校草,其实校花也是他,他长的真的无论男女,都太容易被他吸引。 第59章 但偏偏,他是个性格非常冷的人。 大学四年下来,白槿华经常都是一个人,无论是上课下课,还是别的什么集体活动,白槿华基本都是在人群边缘,明明他长了这么一张比明星还俊逸的脸庞,他性格却又冷又淡,一开始,有人想接近他,不过很快就得到了白槿华的拒绝。 久而久之,大家知道他的习惯,也就不去打扰他了。 要说他们两个,以前学校那会感情有多好,其实还真的一般,平时说话都不会怎么说。 但既然都遇到了,也算是缘分。 毕竟工作了,和以前读书那会不一样,以前可以无所忌惮,随便性格来,进入社会后,人就会变得圆滑起来。 同学笑起来,他长了一张笑脸,不会让人有距离感。 哪怕这会白槿华即便看到老同学,面色还是淡的,琥珀的眼瞳里,并没有太多的热情,总过没有明显的拒绝。 “你倒是和以前一点都没有变。” 同学自己出来大半年,被工作蹉跎的,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年纪轻轻,他都长皱纹了,反观白槿华,仿佛是越来越年轻,说他是个高中生,估计都不会有人怀疑。 “之前听说你家拆迁,所以你现在……” “依旧没有工作?” 白槿点点头:“那点钱也算够用,我自己平时开销不大,也就吃个饭,买东西的时间都少。 “真羡慕你啊,一下子就成为了拆二代,又长得这么帅,二十岁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不像我们,还得自己奔波,到处找活干。” “你目前在做什么?”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如果白槿华不关心一下同学,似乎说不过去,好歹别人始终都是一张笑脸。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跑业务,拉投资,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每天个人时间根本没有,哪怕是睡觉,都会有工作来” “那是真辛苦了。” “赚钱嘛,也没别的本事,学的那些东西,出来工作了,根本没法用。” “大家不都是,要么换专业,要么考公考研,要么就是自己另外重新学东西。” “我又是个不聪明的,能做什么,只能当个销售了。” “销售也不错,好好做的话,以后经验更丰富了,跳到更大的平台,不就行了。” “再说你也年轻,又不是三四十。” “哈哈,我现在长得就跟三四十的差不多,偶尔遇到一些大学生,人家还叫我叔叔。” “我能怎么办,难道和他们说,我刚毕业,我不是你们叔叔?” “呵,只能认了。” “对了,你现在依旧是单身?” “刚分手。” 白槿华提到这事,虽然不是真爱,但交往了情人就是交往了。 “哇,还以为你会一直都单身,毕竟你这种容貌,感觉找谁,对方都未必能够配得上你。” 同学盯着白槿华的脸,同学也有和其他的人联系,大家毕业后,一工作,身上的那种学校里的气息马上就没有了,转而变得一身班味,或者说是一身的牛马味道。 人和人的区别真大,大学那会就知道了,但出了社会后,更加地看得透彻,有人一出声就是罗马,而有人一出生,就是牛马。 同学手放在桌子上,仔细看他的皮肤,风吹日晒的,都是工作的痕迹。 白槿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留个电话吧。” 白槿华一般不会太主动要别人的电话,这个同学,总算是缘分,而且他过去对同学印象还不错,是个非常努力的同学,虽然成绩一般,可很多时候,谁有点什么事,和他提一句,他马上就过去帮忙了。 当初,白槿华被人造谣说他被包养的事,偶然间,他听到这个同学还帮他说了几句话,同学虽然不清楚事实,但他话里的意思是,没看到就不要乱说,哪怕真实包养,那也是别人的事。 拿出来随便乱说,是嫉妒自己找不到金主吗? 白槿华对同学于是就有了些印象了。 同学拿出名片来,上面有他的号码。 他随身带着名片,看来工作是真的很忙了。 白槿华思考一下他身边的那些朋友,他也没多少朋友,余洋他们,只能算是酒肉朋友,如果他为了这个同学,却求余洋他们帮点什么忙,无亲无故的,他能不能开口先不说,毕竟是一份大的人情。 他又该怎么还给别人呢? 白槿华只得把这个想帮人的念头给圧下去 结果名片后,同学的电话响了,他约的人差不多都到了,询问他在那里,同学回复过后,站起身来。 “我就先过去了,改天单独约一下,我们喝个茶。” 白槿华嗯了一声。 同学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白槿华拿起筷子在吃东西,这个同学,大学期间追求很多,还有人直接跑到宿舍来的,但没有一个被白槿华接受过。 白槿华大学期间,哪怕是被人污蔑过,最后谣言自己就破了,因为没有的事,再怎么说的天花乱坠,没有就是没有。 时间是最能淡化谣言的。 被人给盯上,不做回应,有时候反而是最好的回应。 如果站出去和人直接对上,是有人这么做,还有人直接去起诉。 看自己在不在意。 白槿华这种性格,天塌下来,似乎都跟他无关。 哪怕所有人都说他不好的话,显然不会影响到他。 白槿华这种强大而无畏的内心,哪怕他家里没拆迁,他不是拆二代,他出去工作的话,应该也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丁点钱,而委屈自己的人。 同学身边就大概有这么一个人,和白槿华有些类似,那是个家里虽然条件不好,可是他就是不会受气,不会对谁低头的人。 不合适他就跳槽,找不到工作就摆地摊,随便到大学城外摆一个,只要节约点,活是肯定能活的。 他们这些人,虽然工资是高点,可一天二十四小时,基本二十个小时都在工作,哪怕做梦的时候,偶尔都会惊醒,然后看看手机,有没有人找自己,有没有事情做。 钱是赚到了,可那些都是卖命钱。 指不定哪天撑不下去,或许就倒了,到时候医药费还不知道会有多少。 同学最近就经常失眠,头疼,想着休息一下,可工作上又走不开。 只能说,人的很多苦都是自己找来的,因为慾望太大,就比如他自己,想要买车买房,想要结婚生孩子。 白槿华那种,不是拆二代,他也不会去愁什么房车之类的。 感情家庭,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他活得相当得洒脱,让人羡慕。 以后多联系吧,和这样自由自在的人在意,也许自己也能沾染到一点气息吧。 同学走到朋友们的包间,他的手机里很快来了条信息,是白槿华发来的,表示那是他的号码。 同学看了后,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大厅外,白槿华开始吃自助餐,种类挺多的,味道也可以,他胃口不大,有喜欢的就吃一点,不喜欢的就不吃。 一个人吃自助餐,虽然没有人说话,但也没有人打扰,安安静静的氛围,他喜欢这种绝对的自由。 吃过饭后,白槿华到附近的商业街逛,最近花钱的地方基本都是吃饭,走在各种商店面前,感觉好像什么都不是很有兴趣,衣服他够穿,他不用上班,不需要穿什么正装,他还挺喜欢网购的,不合适可以退。 而且都是几十块的衣服,他找到几家不错的店铺,有实体店,衣服的版型和材质都算是不错的,比有的所谓的网红店,都还要好。 他就主要在那几家买,有时候一买就买很多,拿回家试穿,男装其实都差不错,白槿华基本只要合适的,就不会退。 家里衣柜里衣服都快堆起来了,而他平时盯着穿的,又只是那两件。 他今天就穿的很便宜的衣服,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一两百快,身上更没有戴什么奢侈品。 他之前刚有钱那会,倒是买过昂贵的手表,十多万的,头一次买那么贵的。 戴在手上,也不过是新鲜的几天,洗澡得摘下来,多来几次,摘了直接放浴室里,想起来才拿出来,一来二去,白槿华就不戴了。 手表放在抽屉里,十多万,简直跟打水漂没有区别。 白槿华往前面的商业广场走,广场周围已经有不少人,都是一些成群的出来逛的。 白槿华穿梭在人群里,他虽然喜欢一个人,可热闹的环境,又喜欢这种氛围,走在人群里,感受着那种热闹的气息,白槿华往前走,没什么目的,走到哪里算哪里,今天限号,他没开车,到时候随便叫一个网约车就行。 白槿华前面走,后面有人静静跟着他,偶尔拍个照片,然后发送给秦邺。 秦邺看着白槿华的背影照,有的时候又是侧脸,很少会有正面照,那样拍,估计一下子就会被白槿华给看出来。 第60章 秦邺翻开前面的照片,他手机里现在有许多白槿华的照片了。 在这之前,他可没有这种窥视人的爱好,如今倒是发展得很迅速。 秦邺跟人在吃饭,低头看手机,还让别人好奇来着。 秦邺抬起头,对上有人好奇的目光,秦邺表情沉沉的,对方立刻就收敛了一下表情。 白槿华走了一圈,叫车回家。 坐在家里客厅沙发上,无聊中和几个网络好友聊了会,都是些小事情,大家都是普通人,也过着普通的生活,无灾无难的。 日子平淡,到也算都是比较幸福的人。 白槿华自己,如果不是遇到秦邺,他的生活只会更加的平静。 多了秦邺,似乎就有一种未知在前面等着白槿华了。 而白槿华是个不喜欢未知的人。 好像一直都是被秦邺给拿捏在掌心里,随着他搓圆捏扁,导致白槿华情绪很受影响。 而秦邺看他的眼神,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白槿华想等着秦邺对他厌烦,没感觉,转而去抓着别人,白槿华自己都有些怀疑,感觉秦邺对自己的兴趣,可能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这样一来,他就会继续被秦邺给控制着,对方一直都抓着主动权。 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他自己来的话,他躺着给秦邺玩? 这也不行。 有没有别的什么方法,好歹让自己不至于在秦邺面前,总是那样警惕和不安。 白槿华不信,秦邺能一直都拿捏他。 总会有办法的。 上位者就一定没有弱点吗? 白槿华思考了一阵,没相处办法来,他打开了手机,到处翻看着,他还跑去问ai,如果被人控制了,被人精神和身体的压制,该怎么办? ai只能说果然是智障,让他报警,让他找可以帮助他的人。 要是这些有用,他难道不会去找? 就是因为没用,他才问ai的。 “智障!” 白槿华不免嘀咕了一声。 不再继续问,免得把自己气着,白槿华打开视频软件,他也就随便刷,结果他忽然缓缓睁大了眼睛。 他想他看到了什么,点开那个视频一看,底下的留言,可以说都相当大胆。 还有一条留言是这样的。 似乎是个女生,她说她和男友经常吵架,男友还好几次对她动手,有一次她就在网上买了皮带和绳子,等男友回来后她就绑住他,说是玩点新鲜的。 男友不疑有他,转头就笑着让她随便绑。 绑好后,她还堵住男友的嘴巴,跟着就脫了他的衣服,拿着皮鞭开始菗他。 那种皮鞭是专门用来玩的,所以打在人身上虽然挺疼的,但却不会真的把人给打伤,伤痕倒是有,可这种情趣的,男友后面都哭了,还说要报警,结果真把他解开后,他又不报警了。 反正多来几次后,男友反而变得乖巧起来,不动手不说,似乎还能从里面感受到乐趣。 女生还说,她自己也有点暴力倾向,和男友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就一起,不出去祸害其他人了。 类似的言论,虽然不多,但白槿华翻来一圈,发现似乎这种方法,确实有点用。 都说暴力不可取,但很多时候,人善被人欺,暴力反而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 很多人,道理是说不通了,只有让他疼了,不舒服了,他才知道其实别人也有手段和力气,自己不能总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虽然视频发出来,其实是假的,只是扮演,是伪装,是一种夸张的表达。 可白槿华却能够从里面抓住一些东西。 他肯定不能拿皮鞭去打秦邺了,他倒是想打,但想也知道,秦邺肯定不会喜欢和接受。 保不准,真触及到秦邺的底线,到那个时候,会有什么后果,那倒霉的就是自己的。 但不去打秦邺,白槿华却忽然有了别的想法。 他觉得可以实施一下。 不能总是让秦邺站在高处来俯视他,他得把他拽下来,让他知道,他和他是一样的存在,白槿华退出视频,直接开始在网上购置一些东西。 既然要做,那就得有些准备,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得带点东西。 正是因为非常清楚,秦邺不会随便对他放手,白槿华想要为自己谋取点利益,他厌恶被人控制,他自然更想要成为控制着。 白槿华下单了好些东西,还是发最快的快递,估计后天就能到。 白槿华拿着手机,忽的笑了起来。 他是个可以玩的人,虽然玩的少,但不代表他不能玩。 什么他都能玩,只要不是黄,赌毒之类的,那些他不沾,那会毁坏人的身体和精神。 别的,好玩的游戏,他甚至是期待的。 而且还是和秦邺玩。 既然秦邺都总是给自己惊喜,他也该还一点回去。 白槿华没告诉任何人他的计划,他买了东西后,就等着快递到了。 两天后,快递送货上门,白槿华将盒子拆封,把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放在茶几上,这种一般人都不会用的东西,白槿华拿了一个手铐,金属的手铐,跟局子里的差不多。 还是玫瑰金。 白槿华摇头不免笑出声来。 这样的东西,铐在秦邺手上,他会露出什么表情来。 白槿华头一次,期待了起来。 唯一会让他不开心的,只有别人的控制和逼迫,如果是他自己的选择,什么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甚至于,白槿华想了想,哪怕他在下面,不该说是,他就算要跟人睡,他也得在上面,就算对方占有他,但也得是他在上面来。 白槿华往窗户外看,望向远处的天空,他的身体,大概真的被開發出来了,即便他想否认,但他自己如果玩玩画笔,总觉得差点什么。 有次,他还想把指尖,放到后,面去,虽然没有真的做,可那件事,其实也让白槿华清楚,什么上芐。 只要能开心就行。 下面就下面。 他先前会拒绝,也是因为被摁着在下面无法反抗,违背了他的意志。 要是他在上面,他看着对方的脸,沉溺在慾望中,未必不可以。 甚至于,白槿华想到了这种方面,他是个能接受自身慾望的人。 那个男人,他的画笔不错,把他当成是工具人来使用,未必不行。 对方不就是图睡他吗? 睡,怎么不能睡,可以睡。 但得是他睡他,而不是秦邺来睡他。 两者哪怕本质一样,可只要颠倒一些东西,对白槿华而言,他这里的意义就不同了。 既然逃避不了,那就自己找方法来,令自己舒服和开心。 他就是个会努力让自己高兴的人。 白槿华把东西拿出来,又选了几个,下次准备用的,装起来放好。 具体哪天用,先等一等。 这期间,白槿华又和余洋他们约了一下,出去吃烧烤,余洋找的店铺,网上的人推荐的,据说味道相当不错,真材实料,而且价格优惠。 他们虽然不是缺钱的人,但东西如果不好吃,而且还贵的话,那可能就得生气了。 坐在桌子前,可以老板靠,可以自己烤,显然老板烤了一些,随后自己又慢慢烤,白槿华喜欢吃羊肉,不过油腻了,也没法吃太多,各种都来了点。 味道是真不错,白槿华把这家店记下来,想着改天可以约那天的同学,或者秦戎来。 白槿华吃烧烤脸都是好看的,简直赏心悦目。 “哎,给你说,我最近几天,都没睡好觉。” “怎么,家里破产了?” 白槿华打趣他。 “差一点破产。” 余洋说的煞有其事,一边吴亮勾着唇,不想拆穿他。 “真破产了,馒头还是能管够的,管你吃饱。” “我就只配吃馒头?” “不然呢,难道海鲜鲍鱼?我拿你又没有用。” “怎么没用,我可以给你暖,床啊?” “你?”白槿华身体往后退,明显的嫌弃样子。 “我还怕你把我的床给污染了。” 白槿华简直是说话尖锐。 余洋拉长了脸:“我有那么糟糕?” “你们说,他是不是嘴巴太讨厌了,我给你撕了。” 余洋说着就动手去碰白槿华的嘴巴,让白槿华拿着筷子,给他打开了。 筷子看着细,打人还挺疼的,给余洋把那点皮肤都给打红了。 “没发现你小子有暴力倾向啊?” “没发现?” 这反而让白槿华微微瞪他,难道他过去是个温柔的人。 根本不是吧? “他对你有滤镜,他觉得你哪哪都好。” 吴亮压着余洋肩膀,出来说了一句话。 “啧啧,你别啊,我可看不上你。” 第61章 “哼,谁要你看上,你能给我草吗?” 余洋还嫌弃白槿华不给玩呢。 白槿华把筷子放下,他抱着手臂,琥珀的眼上下打量余洋:“你这小鸡仔身体,能坚,持几分钟?” 余洋攥紧了拳头:“别拦我,我今天要揍他!” “让他知道哥哥到底行不行?” 关键根本没有人拦他,吴亮还特意让出位置来,示意余洋有本事真上去揍白槿华。 白槿华也挑起了下巴,邀请余洋来打他。 余洋一身的火气,立马自己就散了,跟泄了气的皮球般。 “我哪里敢打你哦,怕是没动手,你就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以后大家就是陌路人。” “你架子大,不敢招惹你。” 余洋说的还真是实话,他们可以对其他人呼来喝去,但唯独白槿华,却绝对不行,因为他对他们无所求,仅仅是因为觉得相处起来不错,所以才出来玩。 但凡白槿华如果觉得没意思,他就不会再来了。 余洋是担心白槿华跑了的,经常会顺着他。 白槿华呵呵两声,继续低头吃烧烤,烤大蒜意外的别有味道,白槿华吃了好几串。 第42章 玩得开心 “吴亮,你家最近肯定发财了吧?” 白槿华忽然来了这一句。 余洋先惊讶:“你有千里眼啊?” 他家还真的忽然接了一个大工程,做好了,以后钱滚滚流进来。 “恭喜啊。” 怕不是因为他,所以才拿到的大工程,白槿华莫名的,有这种预感。 果不其然,吴亮朝他看来,眼神是微微变化的。 “你是福星啊,那天和你聚过后,转天事情就定了下来。” “所以,我敬你一杯。” 吴亮端起酒杯,敬白槿华。 白槿华却没动,由着吴亮喝了一杯酒,他就是不动手。 余洋眯起眼,一会看这个一会看那个。 “……跟我有什么关系,真要和我有关,也许我看你发财嫉妒了,转头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而且立刻亏钱。” “吴亮,你觉得我能不能办到?” 白槿华已经是暗暗的威胁了。 吴亮心头咯噔了一下,马上做出了讨好白槿华的架势来:“你当然厉害了,我哪里敢不信你。” “绕我这次吧,我也是没选择,但凡有,我也就找别的赚钱方法了。” “真没选择。” 余洋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好奇问:“你俩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开个玩笑,没啥。” 吴亮先说是玩笑。 他关注白槿华的脸色,白槿华并没有真的生气,他不是那种会跑去吹枕头风的人,之前是针对了一些人,但那个时候和现在不同,吴亮并没有触犯到他。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没得选。 不是他,也会有别人,他自己刚好被秦邺挑中而已。 白槿华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算是不介意吴亮偷偷和秦邺联系的事。 几个人吃烧烤喝酒,聊着一些有趣的事,白槿华接触人不多,所以都在当倾听者,那些故事倒也精彩。 这天约过烧烤后,转天,白槿华又和秦戎见了一面,先前他们去钓鱼一个人,那个人,现在所有钱都赚过来投资,然而那家餐厅,又紧跟着关店不开了,他想找人,无论是找徐攀,还是找秦戎,秦戎他是很难找到,徐攀倒是比较好找,然而徐攀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只说餐厅经营不好,他也忽然不想开了。 男人当即询问起来,不是说秦戎也在入股吗? 徐攀讽刺地看向他:“他是缺钱的人?” “别说是餐厅,一个更大的公司他不想开就不开了。” “你那点钱,都投进去买设备了,如果你想要钱,那是没有的,你可以去把设备拿出去卖。” “就是二手的东西,可能价格得打折再打折吧。” “是你眼神不够好,我都提前和你说过多次了,投资要谨慎,不要太快给钱,你二话没说,钱都转了过来,我能怎么办,你给了我就拿着,然后买点东西。” “就是忽然有其他事,忙不过来,所以不干了。” “或者你一个人接手过去,你自己好好做?” “不过嘛,要投进去的钱,可能一千万不太够,起码得再来一千万。” “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全部都放在里面,你现在却跟我说不做了。” “徐总,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 “这不是骗人吗?” 男人焦躁恐慌起来,满脸地难以置信和痛苦。 可徐攀能怜悯他,本来就是给他做的局,为了让他血本无归,如今看男人给丧家犬一样,目的达到了,也就不会再搭理他了。 徐攀坐车离开,男人追在后面,追不上只得留在原地,表情凄惨又可怜。 还有人拍了照下来,发给秦戎,秦戎将视频给白槿华看。 当初这人还开直播卖惨,说医院欺负他,把他老婆和孩子给害死了,医院赔了几百万,网友还捐了上百万。 那些网友,是真的善良,可惜善良给了恶人,反而变成了一种恶。 白槿华冷冷勾着唇。 “他现在身无分文了?” “嗯,一分钱都没有了,估计以后日子难过。” 秦戎是不会同情这种拿死去的人来卖惨的东西。 他现在会落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是他活该。 他们刚好手头有个餐馆不做了,所以拉男人进来,给他下个套,他们是恶人,这点秦戎承认。 可也就恶人能对付恶人,好人可无法对付恶人,好人只会受伤痛苦。 白槿华点点头,解决了一个歹毒的人,也算是造福社会了。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插曲,哪怕是毁掉一个人,但不会有谁会有自责的心理,对方自找的。 他活该。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笑了笑。 他们坐在一家茶楼喝茶,秦戎稍微试探了一下:“你最近,都怎么玩的?” “有时候待家里,有时候出去找人玩呗。” “多找我啊,我随时都有时间。” 他没事情做,公司都是他哥在管理,秦戎就是个负责玩的二世主。 “哈哈,知道了。” “说起来我有个同学,挺努力踏实的,最近意外遇到了,改天我把他也约出来,一起吃个饭。” 到底秦戎会不会对同学看上,然后给他点什么利益,那就是同学自己的本事了,他只当个拉线的,这样一来,对秦戎欠的人情,也就不算多。 多陪他玩几次,也能够偿还。 白槿华是个利益分得很清的人。 秦戎没意见,点了头:“好吧,到时候你联系我。” 两人喝过茶,又去餐厅吃饭,到晚上,秦戎有事,他先离开。 白槿华回去后,和同学发了信息,询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同学表示正好最近打算休假,周五有时间。 “周五?行,那周五出来吃个饭,我另外有个朋友,家境相当不错,人也性格好,你们可以接触一下。” 具体家境到底如何好,白槿华电话里不说太多,他相信以同学的观察力,如果是真富二代,估计是能感觉出来的,到时候就看同学自己的本事了。 他帮他做到这里,已经算是他仁至义尽,更多的,他不会去做。 “谢谢啊,我老家带了点特产,到时候给你们带。” “好。” 白槿华聊过后,打开电视看电影。 在周五之前,白槿华打算先做一个事,他想测试一下,看能不能行。 如果可以,以后他就知道怎么去面对秦邺了。 要是不行,那就是自己再栽秦邺手里,他自己选的,他不会怨谁。 那天是下午的时候,白槿华给秦邺发了信息,给了一个酒店的地址,他没有再拉黑秦邺。 秦邺本来忙,约了好几个人,今天要谈的事比较重要,起码一两个小时或许还谈不完。 结果就收到了白槿华的短信,有时间有地址。 秦邺能不去吗? 公事是重要,可再重要,在他这里,是不能和白槿华比的。 他的宝贝都给他主动发信息了,哪怕是给他做了局,要设计他之类的,他都会去。 秦邺到了谈事的地方,人都到齐了,还没聊几句,秦邺忽然站起身来。 “耽搁两个小时,你们先聊,一会我再回来。” 具体为什么,他不说,别人即便好奇,也知道他不主动提,问也不顶用。 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秦邺离开,没有他,他们再怎么谈,拿主意的人不在,也只是空谈。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只得摇头苦笑。 秦邺出了会议室,往楼下走,坐到车里,汽车往白槿华给的酒店地址去。 到了后,秦邺发现酒店一般,估计最高的价格可能都只有几百块。 第62章 白槿华是舍不得钱? 估计不是,而是不肯为他花钱。 秦邺下了车,往电梯方向走,进了电梯,他按下楼层,电梯上行时还晃了晃,显然各种设施都不算好。 白槿华突然让自己来这种地方,会是什么打算,他电话里说有东西给秦邺。 倒是令秦邺想到上次见面,他带白槿华去过的地下室。 让白槿华看到了铁链,不会是因为这个事,所以白槿华一直记恨在心里,所以打算送一个另类的东西给他。 秦邺反正猜不到白槿华的想法,先去了再说。 他自信,白槿华就算再怎么样,应该不至于太过分,比如做出点惹怒到他,让他不喜的事情来。 他是一个人无所谓,但他也不是完全一个人,有家人也有朋友,他的几个网友,每个秦邺都去调查过。 白槿华有弱点,那他就不是无坚不摧的。 秦邺走出电梯,往左边走,到了一个房间后,门没有完全上锁,是虚掩着的,他伸手轻轻推开门,门打开,屋里一片的粉紅,暧,昧的粉紅,差点让秦邺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涩情场所。 很快他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情,趣酒店了。 秦邺也算是到过很多地方,各种场所都有去过,类似的地方,要说没有来,那也不是,确实来过,是别人给他定的房间,他到外面去谈事,有人地主之谊,所以给他专门准备了房间,他一开始以为是一般的,到了后,发现有点特别。 甚至于好几次,而且屋里不是空的,是有人在紅色的床,上躺着,虽然盖着被子,但秦邺不用走进去,都知道对方肯定没有穿衣服。 似乎还有那么一次,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一对男女,年轻的漂亮男女,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他。 一旦发现是这种情况,秦邺连门都不会踏进去一步,打开的门转头就被他关上,然后离开酒店,另外去找个房间住。 他还不至于不挑食到这种地步,随便送几个人给他,他就收到手里来,何况他的眼光,秦邺自己是知道的,非常高。 具体怎么高,要他说出点要求来,也不是不能说,但基本上,按照他的要求来找人,找不出。 哪怕有人会送来,来的人,也只会是演出来的,而不是真实的他想要的。 秦邺对这种芐半身的事,说实话,向来不热衷,他有许多其他的事要做,哪怕时间多,却也不想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只是未曾想过,会在偶然的机会里,和白槿华相遇。 似乎白槿华的存在,就是老天来给他的一个挑战。 而他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或者说,他也没有想过要去成功。 秦邺走到屋里,从门外看,似乎是没人的,但既然白槿华都给了这个地方给他,就必然会有一些东西在等着他。 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什么礼物,一定非常特别。 秦邺充满了好奇心,他的宝贝能送给他什么。 而就在秦邺疑惑中时,当他走进屋,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也是同一时间,他身后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即便秦邺没有回头看,他也清楚,必然是白槿华。 秦邺眯起了眼,背后的白槿华靠近他,然后对秦邺说了一个要求:“可以闭上眼睛吗?” 闭上眼睛? 到底打算给他什么惊喜? 或者说是惊吓,什么都行,只要是白槿华为自己惊醒准备的,他都会好好地收下。 听从白槿华的要求,秦邺把眼睛闭上了,一片黑暗袭来,但又由于屋里的红光太明显,导致秦邺就算是闭上眼睛了,可是那种红光,似乎还在眼皮前弥漫着。 “秦少,能用下你的手吗?” 白槿华又提了第二个要求。 他的手? 别说他的手,但凡白槿华需要的话,他的身体都完全可以给白槿华。 不知道白槿华的目的,可秦邺非常愿意配合他。 秦邺把两只手举了一点起来。 后面的白槿华抓着他两只手,往他背后拿。 秦邺感受着,触模到他手腕上的那两只手,泛着一丝凉意,白槿华的皮肤,似乎和他的眼神表情一样,随时都透着股凉意。 这也是秦邺在拥抱他时,极其喜欢的一点,因为他会用他的方法,来让那些所有的冷,都变为热,甚至是滚烫,甚至是燃烧起火焰来。 秦邺的手,被白槿华被抓着,放到身后。 咔嚓,清脆的声音传来,有些陌生,但又似乎是熟悉的声音。 另外的一种冰冷袭来,那是一种金属的冷。 秦邺几乎是刹那,意识到了白槿华做了什么。 他竟然用手铐,从后面将他给铐住了。 铐住他,打算来报复他?因为他过去欺负他的事吗? 秦邺有过一瞬的念头,但很快觉得应该不是,白槿华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他如果要报复,在他欺负他的当场就来了。 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还这样大费周章。 秦邺被铐住后,没有说话,只是眼皮动了动,他准备睁开眼来,既然都铐住他了,那么就没必要再继续闭着了吧。 可随后,一条布蒙在了秦邺的脸上,哪怕他睁开眼了,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窥视到一点外面红色的光,并不能看到别的。 秦邺往后转头,他手背铐住了,脚没有,脚是自由的,他有那么一刻想问白槿华的目的,可很快他就选择不问, 总会知道的,不是这里,也会是一会。 秦邺等待着,白槿华铐住后,他即将要做的事,他有过一些想法,但都觉得不大可能。 反正他猜不到,索性不去想了。 慢慢等着就行。 白槿华拉着秦邺的胳膊,将他往屋里带,秦邺看不见,所以跟着白槿华的引领往里面走,好像是往右边,不是往床的方向。 白槿华就算送的礼物再特别,肯定不是让他睡他,既然不会是这种事,那么就没必要到情趣酒店来。 秦邺眨了眨眼,手腕被锁住,似乎看起来他没有反抗能力了,但其实也不完全是,只要他想的话,制住白槿华应该还是可以的,不过那样一来,可能他们都得受伤。 自己流点血倒是无所谓,他舍不得白槿华流血,他最好只是流泪就行了。 被他欺负到流泪。 秦邺走到一个地方,似乎那里放着什么东西,白槿华将他给摁坐了上去,跟着他背后手腕好像给什么扣住了,有锁链似的,将手铐给扣住,这样一来,秦邺就真的不好动弹了。 他被控制在了椅子上。 这会的他想要暴起,去反制白槿华,可以说已经没多少可能了。 真的说起来,这种境遇,秦邺过去还真的一次都没有遭遇过。 该说是惊讶,还是惊喜? 他想应该是惊喜吧,白槿华是个聪明人,他做事,会有他的考虑,他如果真的打算做点事来针对他,除非他不想过安稳日子了。 虽然他带给他的也不是安稳日子,但起码不会牵连到他的家人。 但凡他在这里,如果真惹怒到秦邺,就不是七天那么容易的事了。 秦邺是个本质残酷的人,哪怕是爱,都是出于一种占有慾,而不是无私的爱。 秦邺抬起头,往前面看,看不到白槿华的身体,但他知道,白槿华就站在他面前。 “你……” “别后悔就行。” 不管白槿华的打算是什么,只要他不后悔,那他就可以继续下去。 但凡有一丝犹豫,就该好好地掂量一下后果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白槿华来之前,就把结果都想过了,他才不会怕。 他也不是来报复对付秦邺的,说了是礼物,那么就是礼物。 只是这个礼物,稍微特殊了一点。 秦邺的耳朵非常尖,不多会,他听到了一些衣服的窸窣声,白槿华在脫衣服。 好端端的,脫衣服干嘛? 秦邺虽然是很想動白槿华,但白槿华主动把衣服脫了,然后还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怎么看都不符合白槿华的个性。 不会其实屋里还有人,白槿华将他给蒙住眼,然后叫那个人过来,他让一个陌生人来服务他。 秦邺瞬间想到了这个情况。 屋里空间很大,有很多地方可以藏人,床的那边,窗帘后,厕所里,还有衣柜中,都可以藏人。 谁脫衣服都有可能,但绝对不会是秦邺。 不然,过去白槿华就该主动了,不需要等到今天。 秦邺皱起了眉头,他薄唇抿了起来,前面的窸窣声停止,之后是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就在他耳边,他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 那抹声音朝他越来越靠近,然后一双手来到了秦邺的衣摆芐,解開他的纽扣,菈下了菈链,跟着,将他的画笔给拿到了外面。 第63章 秦邺胳膊被锁在背后,如果说先前还不确定,那么那双手接近后,他立刻知道,就是白槿华。 这里除开他们两个外,再没有别人。 可不对劲啊,白槿华那天离开时,都是生病发烧离开的,他被自己拥有时,分明就恨不得呕吐。 这会却完全变了一个人般,居然会主動来接近他。 难道是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事,导致白槿华的想法改变了,但每天白槿华去哪里,接触过谁,秦邺全部都知道,他和秦戎见面,他和同学,他和余洋他们,所有的一切,秦邺都清楚。 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全都相当寻常。 □*□ □*□ 那白槿华就真的变化太大,大得不像是他了。 被夺舍了差不多。 秦邺薄唇微微一動,他对白槿华说:“你不怕我明天找你麻烦? □*□ □*□ 给秦邺挵的,头皮都麻了一下。 秦邺瞪着模糊的视野前方,他看不到白槿华,却知道这会他倮着身体的一幕,会有多视觉冲击力的美。 可惜看不到,不然光是白槿华主动把衣服脫下来,都能让秦邺立刻就扑上去,将他给狠狠地占,有。 □*□ 秦邺额头青筋暴突,手背的青筋也是骇人的,他一身肌肉仿佛都紧了起来,似乎随时要挣脫开金属的手铐,然后爆发,将白槿华的身体都给嚼碎般。 白槿华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威胁和危险,这人都这样了,却还是不减一身的圧迫力,他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来圧制他,还真的不行。 给秦邺来过一回后,白槿华想差不多了,该他自己来了。 他抬脚,跨坐到秦邺的身体两边,他衣服都放在旁边,反正秦邺看不到,所以他脫光了也没事。 就是要这样,好让秦邺想接近他,却无法行動。 看到秦邺被束缚的模样,白槿华心底别提说轻松愉悦了。 所以,跟秦邺做,不算什么,只要主動权,在他手里就行,他不喜欢被压制,他喜欢自己来。 白槿华还把胳膊放到后面,从他的一个地方抓着外面的绳子,缓缓将一个东西拖拽到外面来。 那个东西一离开,发出了波的一声,声音不算小,但足够秦邺听到。 来自白槿华底下的声音,秦邺只想眼前的布条消失,他无比好奇那是什么,白槿华拿出了什么来。 而很快,秦邺就预感到了那可能是什么。 □*□ □*□ 他再不懂,也该清楚那是何种物件了。 秦邺从进屋到现在,可以说惊讶接踵而至。 □*□ □*□ 秦邺还未体会过这样的折磨。 □*□ 这回白槿华自己来,那种一切掌控住的事实,即便其实非常疯狂,可白槿华不会后悔。 一和二,和三,和几十几百都没有区别。 一和零才有区别。 他看得很开,他也能玩得很开。 是他在動秦邺,而不是秦邺动他。 他要秦邺看清楚,他可以拿权勢来玩他,但他也可以,用他的方式,来玩挵摆布秦邺。 到底未来如何,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各凭本事。 □*□ 秦邺一身肌肉綳到了极点,他呼出的声音都暗了不少。 白槿华知道他在忍受着什么,这样的事,对他而言,是一种束缚吧。 被人控制,被束缚,他要秦邺亲身体验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白槿华玩得很开心,自己来玩,比被人玩,真的开心很多。 □*□ 白槿华抓着秦邺的头发,将绘画的速度加快,快到他觉得眼前好像墙壁都快虚化了似的。 □*□ 全都洒给了白槿华。 太过的烫了,烫的白槿华直发抖,想要逃离,但被秦邺牙齿给叼着他的宝石,导致他无法离開。 直到所有墨水都流尽了,秦邺这才松开了牙齿。 白槿华踉跄着走下来,墨水太多,而他那里,似乎无法关,闭般,于是墨水顺着大蹆里侧往芐滴淌。 真的是地方,白槿华低头看脚下的地板,一片潮濕。 □*□ 白槿华走去浴室,把多余的墨水给洗去,出来后穿好衣服。 他的目的达到了,该离开了。 至于秦邺,白槿华这会可不敢去打开手铐,怕是一打开,秦邺就能把他扑倒在地。 白槿华有些偠疼,他得回去休息。 一会另外让人来秦邺解锁。 □*□ 白槿华离开前,低头親了秦邺脸颊一下,算是感谢他陪他好好玩了这一场,之后他缓步走出屋,打开门又关上,房门隔绝开里面秦邺的视线,那是一道哪怕有布遮住,也叫人心生不安的存在。 白槿华靠着墙,缓了两口气,随后他走出酒店,走到街边,打车前,他找了一圈,找到了秦邺的车,和坐在里面打瞌睡的司机,过去后他把饭卡给了司机,然后让司机去楼上接他们老板。 司机愣愣地接住房卡,表情充满了愕然。 白槿华不做解释,另外叫了车,他坐车回了家。 第43章 慢慢玩 白槿华坐在车里,他身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的箱子,里面转了些本来准备的,但是没有用上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摄像机。 这个摄像机是白槿华专门去网上买来的,就在刚刚,摄像机拍摄了一些画面下来,他和秦邺不同,他就一个人,他不怕什么丢脸,可如果秦邺真的做的太过分的话,他不介意,让秦邺在网络上出个名,自然,只有秦邺的脸出镜,他就最多有个身体,不会有脸,反正只是看身体,谁能知道是他,哪怕有人以为是他,比如认识的人,他都可以说那是ai制作出来的。 反正不是他。 拿着摄像机,他是在权势上无法和秦邺去抗衡,但不表示,他就一点自保的手段和能力都没有了。 这是一个,以后,白槿华有理由去相信,他还可以去找到更多的方法。 白槿华这里相当的心情越快,就算看起来是秦邺在侵占他,可那个样子的秦邺,还真的是头一次见,估计对于秦邺这种权贵的太子爷,肯定也是人生中头一遭吧。 果然在上位,就是和下位不同,在下位的时候,那种似乎灵魂都一起被侵,占的感觉,白槿华感到抵触。 但这样的话,虽然被占有的过程开始不怎么舒服,但后面他逐渐掌控好了方法后,反而节奏都在自己手里,他是从这个中间享受到了不少。 怪不得很多人喜欢这种事。 原来是真的很有乐趣。 白槿华拿着摄像机,在掌心里掂了掂,忽然想到秦邺了,他将对方给铐在椅子上,然后把饭卡给了他的司机。 房间里还有一个东西落在地上,是白槿华在家里是用在自己身上的,提前做了准备,这样一来,秦邺来了后,他就可以和他玩。 不知道司机打开那个房间的门,看到屋里的情况后,会是什么想法。 大概会觉得是他的老板有这种特别的爱好吧 哈哈哈,希望秦邺不要生气,对司机做什么,别人也只是认真工作而已。 想到这里,白槿华出于一种好心,立刻给秦邺发过去短信,他为司机说话,让秦邺不要去迁怒司机,如果要讨厌,就讨厌他。 秦邺这个时候已经被解开了手铐,他取下了脸上的布条,而在他看到地上安静摆放着的那颗椭圆的球体后,他先前就有这个猜测,这会看到实体后,算是知道,这一次,白槿华居然能够玩这么大。 先前还以为他是个不能玩的人,但现在看来,其实是他误会白槿华了 白槿华相当能够玩,而且一玩就这么令人诧异。 秦邺虽然被手铐给铐住,但在得到自由后,并没有怎么看司机,哪怕白槿华不发那条短信来,他也不会随便去怪罪司机,外界是传言他阴鸷残酷,喜怒不定,但他自己却非常清楚,他就算要对付什么人,也必然是对方做错了什么事。 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去针对谁,让谁倒霉,必然会有个原因。 只是经常的,有人会忽略那个原因,久而久之,他就成为了大家眼里冷酷的存在。 秦邺自然不会在乎别人如何看他,就算他是他们眼里的大恶人都没有关系,不会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那些人背后再怎么说他,到了他跟前,不得依旧是卑躬屈膝。 这样的人,他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会去施舍。 秦邺将注意力逐渐放到了屋里地板上的那颗椭圆球体上,仔细看,秦邺视线是好的,可以看到球体上面沾染了一些水迹。 至于那些水迹出自哪里,不用去猜,秦邺都非常清楚。 按理扔到地上,就算是脏了的。 但秦邺却紧跟着走了过去,他还弯腰,伸手将那颗圆球给捡了起来。 东西虽然看着陌生,但司机也能立刻认出来那是什么,虽说从未用过,可知道的还是该知道。 第64章 司机给秦邺将手铐给打开后,他就自发地退到了门口,随后眼观鼻鼻观心,不该自己看的不看,不该自己说的,他也不会说。 好歹是跟了秦邺五六年的老人了,司机算是比较清楚秦邺的为人和个性,起码这个时候,他最好是呼吸声都小一点。 司机低垂着眼,一副的将自己存在感都降到了最低的姿态。 秦邺对这个司机,算是信任,所以司机站在屋里,就算看到了不该看的,司机绝对是口风紧的人,不需要去担心他会把今天看到的不该说出去的事说出去。 秦邺把潤滑的圆球给捡起来,拿在手里,相当的滑膩,哪怕已经离开了某个人那里有段时间了,但似乎秦邺还能从圆球的表面感受到一种熱度,濕熱的温度。 对方不要的东西,对秦邺而言,他却觉得有点独特,甚至于他拿着圆球,走去了洗手间,这里司机想看都看不到了。 何况司机根本不会随便乱抬眼去窥视。 秦邺站在洗手台前,他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一丝愤怒是圧抑在眼底深处,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忽略的,那就是这个独特的游戏,白槿华为他准备的游戏,即便他被铐住了手腕,可之后发生的事,却是太出乎秦邺的预料了。 所以,不是他的宝贝不喜欢他,之前说讨厌他,还骂他混蛋,归根结底,只是因为他逼迫了他。 如果不是逼迫,甚至如果是让白槿华来,他是相当能够一起玩的。 看来他之前,可能用错了一些方法。 秦邺哈哈地发出了阴沉的笑声来。 指腹在圆球上藦挲过,濕潤且触感冰冷,这股冰冷,好像和白槿华的皮肤似的,是让人贪恋和眷念的。 秦邺甚至于,还忽然低头,将鼻子靠近到圆球边,他深深地嗅了嗅。 能嗅到一些气息,来自他宝贝身体的气息,没有不好闻,似乎还能嗅到一点体香似的。 他的宝贝不要这个,他却会好好的拿着。 兴许不久后会有那么一天,他会将这个宝贝扔掉不要的东西,重新还给他都说不定。 “白槿华。” 秦邺微笑着,眼底一片蚀骨的阴狠,仿佛只是叫出这个名字,都已经将这个名字的主人,给从头到脚都嚼碎了,呑咽到肚子里,让对方和自己融为了一体般。 秦邺打开水龙头,用清水将圆球给侵袭干净,又拿了纸巾来,把圆球上的水迹给擦拭干净。 做好这些后,秦邺走了出去。 先前绑在他眼睛上的布条,秦邺也过去拿到了手里,只要是他宝贝给他的东西,他都会收集起来。 自然,手铐也会拿着。 以后,如果继续烤着自己也行。 虽然说,他被蒙着眼,无法看清楚,但期间感受的那一切,却似乎真的,与众不同。 秦邺的心,砰砰砰地跳动得非常厉害,他兴奋且雀跃着。 他的宝贝可太优秀的,没想到能优秀成这样。 所以让他,怎么对他放手。 估计这辈子都很难的。 他会纠緾他一辈子。 下辈子,如果还能相见,他也会继续纠缠他的。 将这些看似不值钱,却对秦邺意义非常的东西都拿着,秦邺走出了房间,司机跟在他的身后,偶尔抬眼看一看秦邺宽阔的后背,秦邺步伐是稳健的,包括他的表情和神色,和过往司机见到的时候没有多少区别。 但其中的不同,司机相信他不会看着。 似乎秦邺许久不曾这样开心过了,那种喜悦,甚至是弥漫在他那双阴暗的眼底。 司机虽然不确定先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屋子里弥漫的那些气息,足够他猜到,肯定是做过了。 司机抿着嘴唇,以前他的认知里,秦邺对谁都很难有兴趣,大概是身处高位太久了,哪怕是感情,这种其他人会去渴求和追逐的东西,秦邺都仿佛是绝缘一般。 这样的人,钱权就是他的代名词,爱情,这种由他人书写出来的东西,确实,更多的时候,仿佛是一种骗局一样,引誘着无数人坠落进去。 秦邺不会坠落,哪怕是他喜欢谁,他都可以掌控一切。 不过今天发生的事,让司机都存了一点疑惑。 那个人,那个将房卡给他,冷冷淡淡的人,那种冷里面,莫名的,仿佛是蕴藉了无数的妖冶和媚态。 他是可以吸引任何人的存在,只要他想的他,他可以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他而心动。 司机跟秦邺走到楼下,他过去开车,秦邺手里拿了不少的东西,司机给他开门,他坐到后座。 “去宾馆。”先前他离开的地方,说是两个小时,目前看来也就一个多小时,倒是没有耽搁太久。 司机安静开车,将秦邺给送去了宾馆。 到了宾馆后,手铐之类的,都放在车上,秦邺下车去宾馆里继续跟其他人谈事,司机则坐在车里。 等秦邺离开后,司机这才将头往后面转,座位上放置的那些东西,司机是左看右看,渐渐眯起了眼来。 很快司机移开了视线,推门下车,走到旁边拿了烟出来抽,接下来基本没事了,只要等着秦邺再出来就行。 司机随后莫名想到了白槿华,那个漂亮的青年,记得他跟了秦邺一周,那一周里面,他的表情随时都冷的,对谁都没有温和,更别说是笑脸了。 但在给他房卡的时候,却对他笑了笑。 哪怕是个随意的笑,都让司机无法去忘记。 也就不怪,他的老板,会那么在意那个漂亮的人。 两人外形上,站一起是真的惹眼。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样,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虽然说白槿华没有权势,可他今天能这样对待秦邺,秦邺却好像没有太多的生气,司机怎么觉得,也许白槿华能拿捏到秦邺也说不定。 到底如何,反正他只是司机,只需要接人就行了。 司机拿着烟,往远处天空望过去。 秦邺坐到了先前的位置上,一直给他留着,大家也都一直在等他,有人中间都觉得或许秦邺不会回来了,他们可以散伙,结果秦邺不仅返回,还返回得挺快。 哪怕他脸上看不出异样,可说话的语气,还有周身的气息,就是有所改变,大家虽然不清楚他到底出去做过什么,但显而易见,肯定是让开开心的事。 导致本来有的地方,其实秦邺不那么满意,他情绪好的缘故,所以都没有那么苛刻。 有人还担心秦邺会要求更多,结果秦邺转头就略过了,那人都做好了许多说辞,到头来,根本没有用上。 一群人认真谈着事,秦邺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偶尔指腹会藦挲一下,仿佛是在贪恋着谁的细的肌,肤般。 白槿华已经在家里坐着了,他坐到了电脑前,一个笔记本,打开后,将摄像机的存储卡放上去,跟着从里面把拍摄下来的视频给导入进去。 白槿华先是自己看过一遍,虽然说主要对准的位置是秦邺,秦邺的脸拍的特别清楚,而他,则大半是个背影,但哪怕只是背影,可浑身倮着的他,他自己这会再看,莫名的,感觉血气上涌。 这真的是他吗? 玩那会,其实没太多感觉,感官都击中在秦邺的画笔和画笔靠近的地方,别的,他倒是真没去在意。 这会重新看视频,他看到自己倮着,□□地跨坐在秦邺的怀里,简直,白槿华眼眸都微微睁大了,这种样子的自己,简直像个妖物似的,甚至是那种专门去给人玩的妖物似的。 仿佛就是个妖冶的存在。 白槿华忍不住笑了起来,多亏秦邺,不然他还找不到这样好玩的事。 以前的那些,虽然是有让他开心的,但远远不如和秦邺玩,要让他觉得不一样。 光是秦邺的身份摆在那里,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上位者,天之骄子,也算是人上人。 他却自己铐住了手腕,还蒙住眼睛,虽然看不到秦邺的眼,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太明显了,显然被人摁着,和自己来,是不一样的。 即便他的画笔在靠近白槿华,可主导权却始终都拿在白槿华的掌心,不是秦邺。 秦邺转头成为了一个被肆意亵,玩的人。 对他而言,一定和过去不一样。 白槿华目光主要放在秦邺的身上,至于他,在晃荡着,白槿华尽量去忽略,因为哪怕只是多看一眼,他都觉得自己的画笔好像想要再次绘画。 另外就是,被秦邺画笔给造访过的地方,好像很奇怪,似乎又在髙熱起来,好像该有什么水在流着。 白槿华起身去浴室,他提前给秦邺的画笔上加了盖子的,后来直接拿掉盖子,扔进垃圾桶就行,这样一来,也就少了清洗的步骤了。 然而当白槿华将他的褲子给褪开后,他只是拿指腹去贴了一下,然后指腹上沾了一点水迹了。 他怎么成这样了? 白槿华靠在墙壁边,他微微扬起颈子,在那里,就拿过一会自己的画笔,虽然墨水流过,可这会画笔又渴求点什么。 第65章 白槿华抓着画笔,来回地绘画,当墨汁到了指尖上,白槿华却觉得有的地方,好像更空虚了。 白槿华摇头笑,洗过手后,也拿纸巾到后面擦过。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白槿华走到窗户边,眺望远处的山峰,让有些渴求的心,慢慢地冷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白槿华才走回到笔记本前,前后开始剪辑视频,将他的脸给完全地遮掩住,只是露出秦邺的身体来。 虽然是蒙着眼,但认识秦邺的人,必然知道是他。 白槿华把剪辑好的视频给保存起来,至于原始视频,他先发送到邮箱,不会随便放在电脑里,不够安全,剪辑下来的视频,也同样发送到邮箱里,这样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 做好这些后,白槿华又拍摄了一张照片,只露出来他的后背,还有秦邺蒙着眼睛的一幕,他盯着这张照片,思索了片刻后,将照片发送给了秦邺。 秦邺正端着茶杯在喝茶,谈事到结尾,一会就能结束。 手机忽然来了信息,他给白槿华的号码是专门设置过,他的铃声不一样。 导致秦邺听到信息声后,知道是白槿华的信息,点开来看的刹那,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抖了抖。 秦邺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他点开那张照片,认真仔细地来回看。 是在屋里拍摄的,白槿华和他,白槿华一身的初雪般迷人,而他此时正坐在他的画笔上,将他的画笔为完全裹緾住了。 秦邺盯着那张照片,喉骨都不由自主地上下滚过过,或许是他看得太过认真了,导致旁边有人和他说话,他完全没有听到,于是那人感到好奇,凑过来想大概看看秦邺在看什么。 哪怕只是瞥到一点,都让那人眸光一闪,秦邺将手机给收了起来,他朝身边的人眸光阴暗地投注过去,那人立马整个脊背都在发凉,冷汗直冒,一股强煭的危机感袭来,导致那人嘴巴张开,想说点什么,可是嗓子堵塞,跟成了哑巴似的。 秦邺手指在桌子上敲击了两下,而身边的人,则仿佛是在等待着死刑一样。 他看到了一张照片,一个倮着的漂亮的身体坐在秦邺的怀中,绝对是秦邺,即便蒙住了眼睛,但那张脸,他是不会看错的。 这种照片,秦邺在这个时候看,显然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他不会遭殃吧不会被三振出局,以后都无法和秦邺再有合作吧。 那人呑咽了好几口口水。 脸色都微微变得惶恐起来。 秦邺却只是扫过他一眼后,便移开了阴暗的目光。 那人顿时松了口大气。 秦邺手指又敲击了两下,嘴角忽的露出来一抹笑。 “没看到什么吧?” 他询问道。 那人如临大敌般,摇头跟摇拨浪鼓一样。 “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 秦邺呵呵笑,笑容里阴狠在蔓延:“看到了也没有事,反正背对着的那个人你看不到,不是吗?” 那人想要点头,但马上意识到秦邺的意思,他再次摇头,额头冷汗涔涔:“不是风景画吗?好像没有人。” “没人?没有人就好。” “有可就不太行。” 秦邺威胁的气息,仿佛刀一样,已经切割着旁边的合作者了。 那人不迭地点头:“当然没有人,一个都没有。” 秦邺哼笑了一声。 “今天就到这里,后续的,网上再谈。” 秦邺起身就走,留下一群都有些忌惮的大家。 他一走,那个看到照片的人,几乎整个身体瘫软在椅子上。 其他人围拢过来,都在费解,刚怎么气氛忽然就可怕起来了。 “你们别问了,要是你们知道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人连连摆手,让大家都散开,别围着他,给他点喘气的空间。 众人面面相觑,反正是知道了,以后尽量距离秦邺远一点就是了。 秦邺坐到车里,将那张照片给反复来回得看,同时他舌尖抵着牙齿,相当回味之前的味道。 不过要是他的手不被铐住或许就更好了。 很多时候,他简直要控制不住,想要挣脱开手铐,然后抓着白槿华的身体,狠狠地彻底地沉沉地占据。 然而只能想,并不能真的去做。 秦邺眯起眼,只是一张照片,没有别的,可他又如何猜不出他宝贝的意思。 白槿华拍了照片,还只露出他的脸来,虽然是遮住了眼睛,可熟悉他的人,一眼就知道是他。 拿这种东西来做一个手段吗? 白槿华倒是真的很聪明,虽然秦邺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但这种另类的惊喜,他着实没有想到。 他的眼光真好,头一次看上一个人,就是一个最为与众不同的。 他不被他好好抓住,才是对不起自己。 秦邺把照片放大到只有白槿华雪一般的后背,他低头親在白槿华的后背脊椎骨上。 下次有机会,他一定要親过白槿华的全身,让他的眼泪在他怀里止不住地流着。 秦邺眸光尤为的深暗和可怕。 不管秦邺对自己现在是何种想法了,白槿华不会害怕,这是他和秦邺之间的游戏。 以前是秦邺在赢,但以后,就看谁得手段更特别一点。 他不喜欢当输家,如果要比,他更喜欢成为赢家。 赢了秦邺,是多么有趣的事,他喜欢看到秦邺露出那种被控制无法挣脫的表情来。 白槿华笑得很愉悦,似乎过往的所有阴霾,全部在这一天都消散得一干二净,再没有一点残留了。 这才是他该选择道路,白槿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指摊开又收紧。 正好他时间多,每天都很空闲,以前不玩,是没找到这种方法。 如今找到了,他可以和秦邺慢慢玩。 到最后,鹿死谁手,就看谁更不要脸了。 他反正是从来都把脸给放脚下,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他。 秦邺…… 一个有头有脸的生意人,他的脸皮,总归会比自己薄一点。 “秦邺!” 白槿华呢喃着这个名字,笑意也染在了冷淡的眼眸中。 第44章 狂欢 这天过去后,大概过了四五天,期间秦邺并没有来找过白槿华,白槿华还担心了几天,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秦邺能对自己做什么,最多不过是那点事,除开那种事之外,再没有别的了,他还能怕秦邺从自己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吃掉吗? 白槿华逐渐放下心来,把注意力也放在了别的地方。 反正经过那次情,趣酒店的事,白槿华也算是能够知道秦邺,也不算是不能对付的,没有人无坚不摧,都是有法子能够控制,就看自己是否可以找到方法。 他找到了,所以不会再畏惧秦邺。 白槿华这天又跟秦戎聚会在一起,正好旁边的徐攀在看一个直播,招呼他们过去,手机放在大家眼前,白槿华靠近了仔细看,发现直播间是一张比较熟悉的面孔,很快他知道这人是谁。 “他这是打算靠直播卖惨来圈钱了?” 白槿华勾着唇,这人倒也算是个有本事的,在直播间里,装出一副特别凄惨的样子,眼眶是红的,还偶尔擦拭一下眼泪。 这对于许多同情心泛滥的网友们而言,特别容易打动到他们。 许多人,真的太过善良了,不管青红皂白,只要有人说他们惨,和自己完全无关,甚至不知道是否是事实,立刻就给钱打赏,还有不少人会去捐款。 白槿华从来不给谁捐钱,那些钱,到最后是成为别人手里的别墅,豪车,或者是奢侈品手表之类的,谁都说不准, 有十分之一能到受捐者手里,都算是好的。 很多时候,别说十分之一,可能一分钱都到不了。 白槿华再看那些打赏的人,这些人,简直是在助长作恶者的恶意,就是因为他们的钱太好赚了,所以才有无数的人,家里住别墅开豪车,资产无数,却依旧来装穷。 看到这种人,白槿华就不屑一顾。 “你们就这么这么看着?” “居然不继续下手。” “急什么,等他再赚一点,给他几天时间,让他开心一下,等他高兴得差不多,再给他将最后的一点赚钱的方法都给截断,那个时候才够劲。” 徐攀是计划好再过一会,再动手。 “今天是他第四天直播了”。 “每天的打赏,似乎加起来都有好几万。” “那他还真赚钱,一个月下来不得上百万,一年也就千万了。” “网友的钱,这么好赚的?” “我都有点心动了。”白槿华装作羡慕地道。 “哈哈,你心动就立刻行动啊,哪怕你露个脸,马上就有富哥富姐给你刷钱。” “我和秦戎,我们肯定都要为了你争一个榜一!” 第66章 “真的?” 白槿华怎么听这话有点不信呢? “不是真的难道是煮的?” “要不要试一试?” “你也可以向他学习一下,卖个惨……” “你的话,一滴泪估计都值一百万。” “你要不要哭一下,流一滴眼泪,我给你一百万!” 徐攀家里也算是有钱的,资产在上亿,虽然比不过秦戎家,秦戎家是千亿的资产,但偶尔玩一玩,花个几百万是小意思。 白槿华的眼泪,徐攀怎么觉得,他那双琥珀的眼睛如果流一滴出来,怕是比钻石还值钱。 这要是拍摄下来,一个视频买一块钱,估计都无数人来买了。 徐攀这个商人,可以说已经在思考怎么赚钱了。 白槿华看他说得自己都兴奋起来,他打量秦戎,秦戎本来看那个恶劣的男人卖惨,这会抬起了眼。 “你直播?可以啊,我当你榜一。” “直接送你上首页。” 对于直播之类的,秦戎他们不玩,但却经常看,偶尔兴致来了,也能给主播们刷一些礼物,他们都是拿小号,给了几万几十万,可主播如果来私联他们,他们是不会回复的。 只是玩玩,不会向别的人那样,给主播投钱,是想要发展点别的关系。 也不会找主播出来吃饭,他们可不缺陪吃饭的人。 白槿华拿着手机,他还真没直播过,看那个男人一脸泪水,靠哭引来无数人的同情,人们也不停给他打赏,白槿华倒不是真在乎那点打赏,只是出于一种好奇。 “网友们的钱,真这么好赚的?” “试试呗。” “在这里?”白槿华转头看看周围,他们是在一家茶楼包厢里,周围环境相对的空旷,好像用来直播,相对简单了点。 “你出个脸就够了,管其他干嘛。” “你的脸,就是一切!” 秦戎同样催促着白槿华开直播,这么漂亮的人,光他们看,有点浪费了,也给网友们看看,然后让大家也羡慕一下他们。 他们和白槿华是朋友,这样优秀姿容的人,他们可以接触和触摸到,别人就只能看,不能摸了。 那种优越感,还别说,秦戎是有的。 对于他家的权势,因为从小就有,与生俱来的东西,反而就不觉得多珍贵和珍惜了。 但白槿华不同,这是后天选择的朋友,是比珍宝还宝贵的存在。 他们此时跟他坐一起,近距离看着他的脸,白槿华别说是这么有趣的性格,哪怕不有趣,都能拿来当个花瓶,然后供人欣赏一番。 何况,他的个性也是迷人的。 越是冷漠,对外人的冷漠,对朋友则要明显和煦许多,这点不同,也够秦戎觉得自己不同了。 “哈哈,如果一会被骂了,我就骂你们。” “随便骂,能够被大美人骂,是我们的荣幸。” 徐攀笑起来,眉眼都弯弯的。 白槿华也接触过直播,知道怎么来。 现在只要是个人,有手机就可以直播。 只是能不能有流量,有人看,有钱赚,就得花点心思了。 白槿华的账号,都是拿来玩的,偶尔会转发一些觉得不错的视频,他自己直播,这里真的是第一次。 打开直播,看到视频中的自己,还没有人来,他就有些紧张了。 白槿华琥珀的眼往手机屏幕上看,没有人进来。 他的脸是不错,难道网友们见识的人少了,他们不知道见过多少明星,怎么会因为自己随便开一个直播,没有名气,就来看自己。 怕不是一个笑话。 白槿华想要把直播间给关了,免得继续丢脸下去。 但很快,真有人进来,虽然只有两三个,可他们马上就开始说话。 “哇,这么帅的!” “是ai吧?” “真人可没这么好看,感觉有点假。” “这张脸怎么长的,整容吗?” “不是整容,爹妈生的。” 白槿华看着网友的留言,开了口,他声音清冷,听到人耳朵里,却很撩人。 “吓我一跳,是真人?” “后期合成的吧?” “是真人,要不你说个话,我复述一遍?” “那你说,我爱你,加我的网名吧?” 进来的网友头一次见这么帅气的人,肤色雪一样,五官立体精致,哪怕是随便直播的,看起来有些失真,太过完美了,真的像假的一样。 白槿华笑了一声,反正是网友,说个喜欢,都是消失。 “我爱你……” 白槿华将爱这个字给做了无声处理,然后把网友的网名给叫了出来。 “有点羞耻怎么回事。” “直播你是纯新人啊?” “嗯,今天第一次开直播,朋友们唆使的,说我靠脸就行。” “我试试,不过目前看起来,好像光是脸不太行。” “行,怎么不行,你等着,我去给你拉人。” “我靠,主播你长得太好看了吧,你这种帅哥不准跑,我马上给你喊一群人来。” 那个人,有好多个千人群,她还是群主,当即就跑到群里,把白槿华的截图发过去。 “大家,快,新鲜出笼的大帅哥,比那些娱乐圈的歪瓜裂枣好看太多,赶紧过去,不然一会他就跑了。” 群里的众人很多都在,立刻就一起涌到了直播间。 转眼,几个人的直播间,变成了几十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推流的关系,很快又进来了一些人。 大家看到白槿华的第一刻,都是差不多的惊讶,都觉得是ai不是真人。 白槿华把手机放在茶杯前,他微微低头注视着直播间,那双琥珀的眼瞳里,始终都透着淡淡的冷意,雪白的脸庞,靠近了,一点瑕疵都看不到。 “主播,捏下自己的脸,不然我会怀疑你整出来的。” 白槿华听话地拿手捏了捏两边的脸颊,还把肉给提拉了一点起来。 放开后,他脸颊的肉落了回去。 “要不要做个猪鼻子?” 白槿华说着已经拿着手指去推自己的鼻子了,哪怕他做这种搞笑的动作,却因为脸他好看,琥珀的眼过于的迷人了,导致鼻子被往上推,都让网友们嗷嗷嗷地直交换。 “主播,我以后就是你的颜粉了。” “主播,我出一万包养你,以后你就专门给我直播好了。” 白槿华歪着头,淡淡地说:“一万块一个月,可能不太够?” “那再加一万,我零花钱也不多,再多一点,我得啃馒头了。” “哈哈,我陪你一起啃馒头。” 白槿华是会说好听的话的。 “啊啊,我完了,我爱上主播了。” “谢谢,我也很爱自己。” “主播,你叫白白啊?这个网名好简单。” “随便起的,不喜欢你可以换别的叫。” “嗯,白白似乎也不错,主播你皮肤这么白,没开美颜吧?” “美颜,我不知道在哪里开?” “啊,所以主播你纯素颜?” “不是吧,真有这样沦落民间的大帅哥,不会是什么网红练习生,准备出道,所以偷偷先直播一会,等有流量后,再出道?” “肯定是。” “主播,老实交代,你不是练习生?” 一个网友猜测起来,还逼着白槿华承认。 白槿华摇摇头:“我不进娱乐圈,太麻烦,不想赚那种辛苦钱。” “哪里辛苦了,娱乐圈的钱最好赚,最近不是有那些长得丑还没演技的人,就坐在那里当木桩子说台词,都能赚得盆满钵满,主播你去的话,你还有这么帅的脸,我宁愿看你当木桩子,也不想看那些丑陋的鞋拔子。” 白槿华被网友夸赞地叹息了一声。 他将手机摄像头对向别的地方,让他们看清楚他所在的地方。 “我和朋友在茶楼喝茶,他们就不露脸了,没有我帅。“ “肯定没你帅,要是比你还帅,还这个世界就真没天理了。” “真没开美颜?” 有个网友还是不太相信。 白槿华眨眨眼,他伸手去打开美颜装置,随后给自己美颜,结果反而一张脸模糊起来,连本来该有的轮廓和线条都没有了,仿佛是假人一样。 白槿华随后把美颜给关了,美颜一开,他的琥珀眼睛都变得奇怪起来。 “结果真的是纯素颜,主播你简直不是人啊。” “你是天使。” “天使也许都没有他好看。” “对对对,天使有他这么真实鲜活吗?眼睛也是真的吗?” “我倒是知道有个明星也是琥珀的眼,特别的好看,别人拍他,基本都对准他的脸拍,他脸倒是一般,不过那双眼睛就特别了。” “眼睛也是天生的。” 第67章 白槿华表示。 直播间人越来越多,很快都有上百人了。 大家说的很多的都是直播怎么这么好看,吃什么长成这样。 “有没有变漂亮帅气的方法。” 留言过去的太快,导致白槿华有些根本就看不到。 白槿华这边和朋友们聊着,虽然是头次开直播,但也渐入佳境,他是平时冷淡,可如果真是和陌生人的话,他有时候也能非常地健谈,都看他愿不愿意谈了。 这会他反正是愿意的,网友们都相当得善意,也有几个言论不好,比如说白槿华长这样好看,怕不是被人包养的,靠脸来直播,不就是为了找有钱的金主。 还一点不客气地问白槿华,一次多少钱。 睡他一次多少钱。 这些恶意的留言,很快被人举报了。 白槿华也没怎么看到。 在他聊得专注时,秦戎和徐攀已经拿着各自的手机,打开了白槿华所在的直播间,先是看了他的网名,然后搜索到他后,进去到直播间。 一进去后,看到满屏滑过的留言。 秦戎跟徐攀对视了一眼,这会给白槿华刷礼物的不多,偶尔送个小花花,一毛钱。 任何的地方,其实都有从众效益,在这里同样也是。 秦戎出手就直接送了一个豪华的大别墅,价值两千块的。 大别墅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给一种网友们都看花了眼。 “老板大气。” “谢谢老板!” “主播你发了,刚开播没半个小时,就赚了一千块这要是再继续下去,感觉今天一天上万都是小事。” “老板大气。” 网友们刷起了屏幕来。 秦戎看着这些人都在捧着他,他继续刷,各种价格高的礼物,都是上千的,一路送过去。 转眼秦戎成了白槿华直播间的榜一,他一口气刷了十万块。 随后在别人的直播间的屏幕上,开始有广播在全平台宣传白槿华的直播间。 不少别的地方的人跟着过来,转眼,直播间人员已经到了五百人。 人多了,弹幕也多起来,快将白槿华的脸都给盖住了。 白槿华笑着摇头。 “主播,你怎么不感谢大哥?快去给大哥留联系方式啊,大哥一来这么大方,好好维护了,以后大哥就是你的家人了。” 不少的网友开始给白槿华出主意,让他去留住大哥。 白槿华单手撑着脸,琥珀的眼底,笑意渐浓。 “大哥就在我身边,是我朋友。” “啊?刷了十多万的大哥,是主播你的朋友?” “那主播你……不也是大哥有钱的了?” “嗯,是有一点,但没我朋友那么多,我朋友啊,资产这个数。” 白槿华把两只手都举了起来,十根手指,他在屏幕前晃了晃,在大家都惊讶中,他又接着说:“不够,还得再加几个数。” “我去,难道是见到真的富豪了?” “富哥们会来直播?别骗我啊,我是乡下人。” “我也是乡下人,乡巴佬。” “谁不是乡下人来,往上数几代,大家都是乡下人。” 白槿华手指在脸颊上点了点。 “主播既然不缺钱,那为什么还来直播啊?” “总不能是故意来露脸,给大家看你多帅吧?” “嗯,就是这个原因。” “主播,那请你每天直播,看到你的脸,我觉得我能继续007,当社会的牛马了。” “主播,你是我的男神,我以后就拜你了,求你保佑我,也能一个月赚几万块,一天就算了,我有自知之明。” “怎么发红包,我不太会。” 白槿华拿着秦戎的钱,准备发给大家。 众人给白槿华指挥着,白槿华随后放了一万块进去,给十个人抽。 大家立马都抢了起来。 “不介意吧?” 白槿华问秦戎。 “给你的钱就是你的,你随便花,拿去扔垃圾桶都可以。” “垃圾桶肯定不会,让大家都一起开心一下。” “主播你和朋友在说话?” “两个朋友。” 白槿华话音刚一落,忽然直播间各种游艇游轮跑着,别墅城堡跟爆炸了似的,一个接着一个来。 网友们先是一愣,继而立刻炸开锅了。 “今天是富哥们打架了?” “头一次见这种阵仗,大家录屏没有,赶紧录屏啊,哪怕随便发出去,估计都能火一把。” “早就录了,就主播这张脸,发出去,肯定马上有人喜欢。” “主播,你朋友们在为你竞争?” “他俩爱玩,也最不缺钱了。” “主播你们简直是造福大家啊。” “谢谢富哥们,谢谢老板。” “老板们恭喜发财。“ “老板大威武霸气!” 白槿华意外的,发现直播真有点好玩,他不图钱,所以没有其他主播那样地在意太多的东西,他完全的放松,随便和网友们聊着。 至于钱不钱的,他本身就不是缺钱的人。 然而有了秦戎他们的出手大方,逐渐开始有别的网友也给白槿华刷起礼物来,还有好几个人,直接给白槿华开了舰长。 白槿华能到手几十块,和几万块虽然不能比,但大家能给他刷礼物,显然是认可他,白槿华很感谢大家。 随即又发了好几个红包,都是上万块的。 秦戎看看直播间的白槿华,又看向他本人,显然镜头里的白槿华和现实里的他总归是有些不同,现实中的他更加地好看,皮肤冷白,尤为的通透,只是看着,都会觉得触感绝对地细腻。 这么想着,秦戎手指微微一动,他伸手去摸了一下白槿华的脸颊,白槿华朝他看过来,秦戎笑着解释:“让你的粉丝们嫉妒一下。” “不喜欢的话,你也摸我一下,算是扯平了。” 秦戎把脸凑过去,于是直播间出现了秦戎的一点头发。 也让网友们知道,白槿华真的和朋友们在一起。 白槿华抬起手,在秦戎头发上抓了一把,给他把做好的发型都给挵乱了。 秦戎一愣,继而眉开眼笑,笑容挂满一张脸。 “主播你跟朋友关系真好。” “不会其实是恋人吧?” “不是,我目前单身。” “我喜欢的事另外一种类型。” “哇,那主播喜欢什么类型的,也许是我这种,我准备好了。” 白槿华闭上了嘴巴,却忽然没有继续说了。 说太多话,有些口渴,白槿华拿过茶杯来喝了两口水。 茶杯放下,将手机给重新放好,直播间的大家先是看到一片黑,还奇怪怎么了,随后重新见到白槿华,有人于是担心起来。 “主播你不会跑了吧?” “再不缺钱也多陪陪大家啊,我们给你刷礼物,不会让你白浪费时间的。” “嗯,再来半个小时吧,毕竟也不能冷落我的朋友们。” “才半个小时,主播你太不够意思了,能开一天吗?” “我可以看一天,然后更有力气当牛马了。” 显然工作党挺多的。 白槿华手撑在下巴上,他询问大家:“你们很多人都在工作?” “对啊,没有脸只能靠力气了,要是有直播你一般的好看,绝对去靠脸吃饭了。” “靠脸吃饭,也不是那么简单,总得说点话,不说话也不行。” 越是门槛低的,反而越是要求高。 白槿华可不会认为,直播是多简单的事。 反而需要花费很大的努力,比上班当牛马还得跟努力。 “大家工作辛苦了,偶尔适当休息吧。” “万恶的资本家,吸血鬼,不让我们休息。” “打倒资本家!” 大家都在嚷嚷起来。 “我在上学,今年高三。” “高三?那要好好学习,现在辛苦一点,大学就轻松了。” 白槿华鼓励着那名学生。 “学生党们加油学习,劳逸结合。” “主播在上大学吗?” “去年毕业了,现在在当无业人员。” “主播肯定不用工作,富哥的朋友必然也是富哥。” 白槿华浅浅地笑。 他看着划过去的那些留言,能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又发了个上万的红白出去,给大家当个小红包。 很多人拿到红包后,相当感谢白槿华。 白槿华往秦戎和徐攀那里瞥过去,两人刚好也在盯他。 “别刷了啊。” 白槿华警告他们。 秦戎摊手。 然而过了会,直播间忽然再次礼物爆炸了。 甚至是许多的礼物接二连三地占据整个屏幕,简直像是一场狂欢似的。 白槿华眯起眼,瞪两人,可得到了他们一同的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