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警戒》 全球警戒 第1节 《全球警戒》作者:夭青/夭憾青 作品简介 《全球警戒》是由夭青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了一个充满紧张和冲突的故事。故事中的角色包括北美顶级军火商和其他复杂人物,情节围绕着全球范围内的警戒和冲突展开。该作品融合了黑道、军政等元素,展现了一个暗黑的世界观。 第1章 初见 z国。 2014年5月,z国的早晨很冷,不过早市的豆浆却又香又暖。 荀昳(yi,四声)抱着比他脸还大的碗,手里还拿着一根油条,用藏语对爸爸说了一句:“爸爸,这豆浆和我们的酥油茶一样好喝。” 荀爸爸唇角勾起,露出康巴汉子特有的淳朴笑容,里面叠着对孩子的宠溺。他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多吃点,天太冷了。” “爸爸也吃啊。”荀昳暖呼呼地喝了口豆浆,好喝地眯了眯眼睛,他说:“妈妈去买奶棒了,一会儿就回来,爸爸不用等妈妈的。” 的确不用等,荀妈妈此时已经出现在马路对面,而她的手里,拿着两盒奶棒。 荀昳抬头,看见妈妈后倏地伸手指向对面:“妈妈回来了!” 荀爸爸闻言转头,然后起身对儿子说,“爸爸去接妈妈一下,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 其实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根本不用接。然而爸爸一向这样,荀昳乖巧地点点头。 他一边喝着豆浆,眼睛一边朝爸爸那边看。一会儿就要见妈妈重要的朋友了,听说对方是个外国人,还给他带了很酷的玩具枪,十四岁的荀昳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妈妈的朋友。 一双充满期待的绿眸,仿佛夏日里青藏高原上被阳光照亮的神秘星湖。 马路对面,似乎是感应到儿子的目光,荀妈妈将手中的奶棒交给荀爸爸后便微笑着朝儿子挥手。 就在荀昳抬手朝爸爸妈妈回应时,不远处忽然冲出一辆无牌越野车朝人群冲撞而来。紧接着“嘭”地一声巨响,整个市场都在摇晃,不过乍眼之间,爆炸的火光和强烈冲击将周围的人群掀翻在地,活生生地摔出十几米。而那辆车在冲天的火光里迅速爆燃,早市上不少人鲜血淋漓地惨叫着,甚至还有人当场死亡。许多人被吓得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荀昳从地上爬起,身体不停地颤抖,怔怔地看向马路对面,那双如星湖般的绿眸看见他的父母倒在地上,浑身是血。 “爸爸,妈妈!” 惊惧过后,荀昳立刻朝马路对面跑去,他要去找爸爸妈妈,他要爸爸和妈妈赶紧带他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然而刚一抬腿就被一个中年叔叔拦腰抱住:“孩子,不要过去。那有炸弹,太危险了!” 说着拦腰抱起小小的身体,迅速将失去父母的孩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荀昳一边挣扎一边看向地上失去手臂的父母,声嘶力竭地哭喊了一句。 “爸爸,妈妈,你们起来啊!” * 九年后,金三角m甸北部,果敢地区。 果敢位于掸邦高原,其地形地貌以山区和丘陵为主。天空之上,一架c17运输机正在超低空飞行穿越山谷,明显在躲避雷达探测。 c-17是运输机界的机霸王,可17秒超短距离起飞,不仅满足野外简陋机场的起降要求,还具有在恶劣天气和战斗环境下的超强生存能力。 往往,c-17运输机是用来运送军火的。而果敢,的确爆发了激烈内争。 驾驶舱里,主飞行员一身迷彩作战服,头戴头盔,一双媲美天空的深蓝眼睛正盯着仪表盘,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操纵杆。 “凛哥,前方进入战区,我们需要调整航线。”副飞行员安东俄语纯正。 穿过战区到达交货地点也就半个小时的事儿,时间就是金钱,调整航线会耽误买卖。而且突然报告,属实烦人。 周凛迅速做出决策,懒洋洋地回了句:“不调。” 安东就知道周凛不会调整航线。不过混世魔王不听是不听的,他该提醒还是要提醒。 “凛哥,虽然m国政府听说你来了已经警戒,不会对咱们怎么样,但我们把武器卖给果敢同盟军,怎么也得小心一点。这两方毕竟正在开战。” 周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开着飞机呢,你烦不烦?他们打仗打他们的呗。我又不是不卖给他们,他要是还想低价在我这拿武器,那就忍着。” 周凛是混血,拥有双国籍。他不过27岁,年纪轻轻,却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军火贩卖商,不仅贩卖武器,在墨西哥还有个军工厂。只要他出现的地方,那就意味着战争与流血。 他一出现,全球警戒。 安东当即闭嘴。 此时,一架突然出现的战斗机猛地一个俯冲,机身倏地从高于c17的垂直方位180度翻转,很快便与c17平行飞行。 “前方战区,请立即检查您的飞行参数和飞机状态,并准备执行紧急迫降程序,航向0-2-8,立刻遵照指示。” 隔着机舱玻璃,周凛看到一个穿着飞行服的男人正朝他看来。 啧,好久没有碰到敢拦他运输机的人了。周凛饶有兴趣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实际上两人都戴着头盔,根本看不清长相。但是在金三角看到一双绿眼睛,属实稀奇。 当然最稀奇的是这个人居然不怕死。周凛一笑,用俄语说了一句:“安东,给m国那两位领导打个电话,把这只瞎眼的狗弄走。” 然而,还未等安东接通电话,战斗机便朝c17一通扫射,机舱瞬间被轰地剧烈摇晃起来。 “妈的!碰到硬茬了。”周凛语气忽然兴奋起来,他利落地调整着操纵杆,明显想要和对方硬碰硬。 这时安东已经在摇晃中接通电话,然后对方告诉他们,因为前方正在作战,所以交易地点临时修改,而修改的航向正是战斗机提供的0-2-8。 眼下是战区,虽然他们带着雇佣兵,身上的武装也很先进。但毕竟是过来做生意的,还是消停点比较好。 安东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周凛:“凛哥。” 周凛冷哼了一声,打仗哪里有数钱快乐。等他交完货,收到钱,再找出这条狗来杀了也不迟。于是,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移动,从容地调整飞行航线。 安东看到后不由地松了口气。 战斗机见达到目的,当即飞离。 15分钟后,c17落地果敢南天门山。 出了机舱,安东等一众雇佣军跟在周凛身后,一边随他往指定交货地点走,一边从兜里掏名片递过去:“凛哥,这次接货的是个新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听说,是个z国人。” 周凛将头盔摘下,随手丢给安东,然后才接过名片。 名片上是中文。周凛是混血,中文说地很好,但是字却认地不多。不过和身后这几个俄罗斯大块头相比,他认识的字已经算很多了。 名片上只写着“荀昳”二字,没有多余介绍。而这两个字,笔画不多,一点也不复杂,周凛利用他的识字大法,恰好都能认识。 于是当安东问要不要叫翻译时,周凛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看不起谁呢?他可是认识中国字的专家! 山崖处便是交易地点。果敢同盟军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一见周凛过来,手下便对着荀昳叫了声:“荀哥。” 把玩着手枪的手倏地一顿,荀昳转身抬眸。 周凛正往这边走,一抬眸就看到一个亚洲长相的男人,容貌极为出挑,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飞行服,手里拿着把还算凑活的格洛克。 山风将一头茂密的黑发吹地飞扬且凌乱,由于穿着修身的飞行服,男人显得很高,两条逆天长腿尤为乍眼。当眼,最惹眼的还属那双绿眼睛。 刚才轰飞机的就是他! 中国有句古话叫作冤家路窄,啧,这不就是现成的么? 周凛长腿迈了几步,走到男人跟前,审视了两眼后微微挑眉,能在一个亚洲人身上看到如此有野性的绿眼睛,还他妈轰了他运输机,很好,金三角这地方的确要比战乱的非洲好玩多了。 他捏起那张名片,没有立刻叫出对方的名字,而是在男人主动握手后,望着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重重地握住男人的手。 然后一边看着名片一边说:“苟日先生,你好。” 备注:周凛:苟日先生你好。 荀昳:文盲,老子他妈的叫荀昳! 第2章 被骗 ——狗日? 果然是混世魔王,刚见面就骂人。 在场会中文的人全部愣住。安静了数秒,跟在周凛身旁的中国翻译才反应过来混世魔王把不认识的字全部按照认识的偏旁部首来重造。他说的是苟日。 可那两个字哪里是苟日,人家他妈的叫荀昳! 荀昳! 在z国,叫人狗日可是会被打的。 果不其然,荀昳身边的刘大力当即黑脸。 虽然周凛的大名如雷贯耳,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仅是拥有私人军工场的顶级军火商,而且还与各战争国政要,叛乱武装,以及全球最大的雇佣兵公司黑水集团关系匪浅。关系网从国家首脑到地方军政都有涉及,可以说,战场上十把枪,至少有五把出自周凛之手。 且周凛不仅做军火厉害,因为在墨西哥开设军工厂的缘故,手下养了不少武装军。 这个世界上有枪并不厉害,但是一个人有枪又有兵,还是合法的,那么这个人的实力不可估计。 然而,有句话叫作强龙不压地头蛇。饶是周凛再厉害,在m国最有实力的还属四大家族之首,果敢同盟军司令,本次交易的对象——白先民。 这次交易,白先民并未亲自前来,而是指定了三个交易人代他收货。作为交易人之一,刘大力仗着是自己地盘,在交易时一如既往地不吃亏。 “周凛,不过是买个军火而已,你这么羞辱我们荀哥,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周凛睨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安东:“这是哪来的二货,来找我的茬?” 话音刚落,安东当即将手扣在腰间,不过0.3秒的时间,便掏出枪来,扣下扳机。 “砰”地一声,刘大力眉心中弹,睁大眼睛应声倒地。 下一刻,交易双方全部举起枪来。本就不算和谐的气氛倏地变地紧张起来。 “怎么。”周凛扫了眼刘大力的尸体,笑着说:“你们想跟他一起死?” 周凛不过是远道而来上门送货的,虽然带着雇佣兵,但人数并不如白家派来的同盟军多。此时,周凛一行人正被上百把枪团团围住。然而,他的口气却依旧嚣张。 很明显,他有后手。所以剩余的两个交易人并未命令手下开枪。但,刘大力毕竟是自己人,当着一众兄弟的面被一个混血杂种开枪打死,如果不讨个说法,那面上实在无光。 于是,第二个交易人李拓走上前来,“周公子,你这么做生意,可是不守规矩啊。哪有一句话不和,卖家打死买家的?” 周凛挑眉,笑地好看极了:“你以为我缺买家吗?” 全球警戒 第2节 对于军火而言,周凛是最不缺买家的主。他向来以自己的规矩做生意,行事风格虽然乖张,但是实力够硬,武器也数他的最先进。 李拓被周凛一句话给怼了回来。李拓不同于刘大力,他是白先民的亲信。 周凛的话一出,随行的果敢同盟军便要开枪。就在这时,被骂苟日却始终没发话的荀昳抬了抬手。 买家这边的人当即放下枪,所有人步调一致,齐齐后退一步,纪律非常严明。 周凛饶有兴趣地看向荀昳。 似乎是感应到对方的目光,荀昳抬眸,看见这个嚣张的混血顶着一张足够烦人却属实好看的脸,那双蓝如深海的眸正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自己。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迷彩作战服,虽然武装背心里没有枪,但很明显,他一定带了比枪还厉害的武器。 然而再厉害的武器,也败在了那句苟日里。一个z俄混血,汉语不用翻译,语音纯正,但认错了字却死不悔改,分明就是自负于认识几个中国字,便觉地自己是个中国通。 这种人,一定了解z国文化,甚至算得上感兴趣,但是不深入。所以,活该被骗! 绿眸精准地对向蓝眸,荀昳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秒,然后才缓缓开口:“你好,周公子,我叫荀昳。请问,你还打算做生意吗?” 他走到刘大力尸体前,蹲下身,给死人阖上了眼睛,然后转头继续道:“如果你今天不打算交易,那我们就收尸。如果继续交易,那就把枪收了。” 啧,真他妈不怕死。还敢用命令的语气给他说话。周凛冷笑一声:“你轰了我的c17,先用你的小命抵了,我再交易。” 说着便朝身后的安东看了一眼。 下一刻,就听砰地一声,枪响了。 然而,安东手中的枪却在扳机扣动的瞬间被荀昳单手卸进自己手里。子弹打歪,一头扎进土里。 紧接着,荀昳不屑地将枪丢在地上,绿眸露出善意的目光,他提醒道:“周公子,我的命你拿不走。因为,如果我死了,你会跟我一起死。” 好利落的身手!起身,夺枪,再丢枪,不过五秒就完成了。且抢了枪却不趁人之危立刻射杀,反而丢枪威胁。啧,有意思。 眼前的这个人,可不是个草包。周凛轻嗤一声,走了过来。 安东的声音带着怒意:“口气真大,你以为你是谁?你死了,凛哥才不会和你一起死。” 俄式中文,属实难听。荀昳置若罔闻,只是在周凛走到眼前时忽然挑眉一笑,指了指对方的手:“听说周公子是z俄混血,那一定知道我们有很多民族。” 周凛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 “正好,我爸是藏族人,我妈是苗族人。”荀昳拨了一下腰间的藏刀,然后说:“周公子听说过苗蛊吗?” 周凛还真听说过。苗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传说它寄附于人身上,种蛊者通过操控蛊毒,让患者神智混乱,祸害他人。 荀昳当着周凛的面,伸手看了下自己的右手掌心,正是这只手和周凛握手示意的。 修长的手指顺着掌纹轻轻点了两下,然后抬眸微笑,荀昳语气平静地说:“刚才我们握手的时候,实际上,你已经被我下蛊了。种蛊者死了,你又怎么能活?” 安东等人当即跳脚:“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他妈赶紧给凛哥解蛊!” 真的?当然是胡扯的。但荀昳却笑地格外灿烂,山风将发丝吹起,弯起的绿眸透出野性而狡猾的目光。 他说:“当然是假的。周公子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周凛那张俊脸,倏地难看起来。 荀昳却继续挑衅道:“怎么不动手?是不想用枪吗?我可以把刀借给你。” 说着便抽出腰间的藏刀,伸手递到周凛眼前。 “周公子,给。” 第3章 情蛊 周凛没有接刀,反而是安东将枪口对上了荀昳太阳穴。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特地迟于c17半个小时起飞的十四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虽未看到所有机身,却已经能听到嗡鸣的螺旋桨声。 荀昳不为所动,依旧用眼神示意周凛接刀。 不过歪头示意的功夫,十四架突然出现的阿帕奇迅速变换阵列,以360度的打击范围将山崖众人团团包围后紧急悬停。此刻阿帕奇舱门打开,每个舱门都架着重武,带着覆面的狙击手正屏息瞄准。 这,便是周凛的后手之一。 然而,被空中狙击手以及地面雇佣兵围剿的果敢同盟军没有一个人举枪反击,李拓将目光死死地盯在荀昳身上。 虽然荀昳是中立力量,不属于四大家族里的任何一方。但听说荀昳是z国高原特战旅雪豹突击队出来的兵王,曾和全世界顶尖特种兵一起参加了猎人学校集训,并成功获得“猎人勋章”。身手极为了得。后来因为冲动犯事,被营队开回老家,一番辗转才来到金三角以中立身份为四大家族办事。 虽然荀昳不是白先民的人,但到底当过兵。应该不会丢下他们不管吧? 正这样想着,就见周凛忽然伸手拨开安东顶在荀昳头上的枪,然后看着荀昳的眼睛,接过递来的藏刀。 众人一愣,这是要鱼死网破? 而唯一知道周凛没被下蛊的荀昳心中一顿,可面上表情却丝毫未变。 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把玩了下藏刀,周凛甚至还在锋利的刀刃上摩挲了几下。荀昳对上那双蓝眸,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凛忽然扯过他的手,荀昳便到了眼前。 那双绿眸依旧没什么波澜。周凛一笑,忽然抬手举起藏刀,毫不犹豫地一刀扎进荀昳右手。 “荀哥!” 鲜血喷出的瞬间,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地更加窒息。 荀昳额上绷起青筋,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转头看了眼蠢蠢欲动的同盟军,后者当即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说呢。”周凛唇角勾着笑,颇有礼貌地开口解释:“按你的意思,我不能杀了你。但按我的意思,不死也得给我见血。我总不能善良到让你全身而退吧。” 荀昳则一把拔出藏刀,“噗呲”一声,血直接飙溅在脸上。 他从一个士兵武装背心里抽了个三角巾,随手包上伤口,然后看向周凛,白皙的脸上带着靡红的血,语气平静地说:“那现在可以交易了吗?” 周凛挑眉:“可以。不过你要把蛊解了。” “解不了。”周凛没有被下蛊,且荀昳不会解蛊,他说:“无解之蛊,只能远离种蛊者。所以我劝周公子做完生意,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见周凛危险地眯起眼睛,荀昳不仅不躲,语气反而更加从容:“还有,周公子最好回去烧香拜佛,保佑我长命百岁。否则哪天我嘎了,你这么一个——” 荀昳挑眉,绿眸饶有兴趣地打量周凛一番,“年轻俊朗,富可敌国的顶级军火商,可就要给我这个穷鬼陪葬了。多不值啊。你说是不是?” 安东看了荀昳一眼,眼神惊诧。而周凛也没想到被戳了手的狗居然还敢乱叫。看来是他戳的地方不对,应该往嘴里刺,最好是切掉那条不听话的舌头。 周凛怒火升腾,跟他做生意,就必须按照他的规矩来。而周凛的规矩第一条就是,让他开心。 然而眼下的这位,不仅轰了c17,还敢威胁他,所以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正当周凛又要抄刀时,荀昳又开口说:“哎呀,我的手好疼啊,不会疼死吧?” “这么疼,我可受不了。”他走到李拓身边,出众的眉眼紧蹙:“拓哥,我干脆自杀好了。” 这样我不就疼了。然后绿眸挑衅地看向周凛。眼神里只有五个字:你也别想活。 周凛面无表情地看过去。此时,安东忽然走到他身边,附在耳畔说了几句。不过数秒,阴郁渐渐散去,周凛忽然嗤笑一声,扬扬下巴,对李拓等人说:“交易。” 然后走到荀昳面前,微微垂眸,凑到耳畔笑意森然地说了句:“你跟我等着。” * 三天后,西非尼日尔。 c17落地尼日尔首都尼亚美。尼亚美是尼日尔最大城市,还是该国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虽气候干燥炎热,但尼日尔河流贯其间,市内林木参天,热带风情浓郁,堪称“沙漠绿洲”。 那天安东告诉周凛,西非正在组建以尼日利亚、塞内加尔、科特迪瓦为主的多国联军,国防总部开始集结用于与尼日尔共和国军政府对抗的部队和装备。 装备嘛,自然要在周凛这买。而尼日尔最大的军阀头目维塔斯和周凛有些交情,此次多国交战,军火消耗定然比金三角这边多上几倍,且那边交易向来用钻石结算,于是周凛便痛快地结束了在金三角的交易。 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周凛嘴里叼着烟,一身白色休闲装,黑色墨镜遮住海蓝的眸。如果不是手里把玩着枪,还真像过来度假的。 桌面上,放着数十颗晶莹璀璨的血钻,个个都超过18克拉。维塔斯端起桌上的香槟,轻轻摇晃:“zhou,ak47,迫击炮我很满意,可是我要的坦克你怎么没送来?” 事实上,坦克已经在c17运输机上了。但周凛并不满意维塔斯的接待方式。妈的,西非这边四个人里三个艾,维塔斯居然送了四个黑妞到他房里。这是想让他快活还是想让他快死? 周凛端起桌上的酒,轻轻碰在维塔斯的酒杯上,“维塔斯,我这个人只贪财,不好色。谢谢你昨晚的安排。” 话说到这,维塔斯算是明白过来了。周凛带了坦克,只是故意没拿出来,目的就是告诉他下次不要送女人。 啧,这还不好说。维塔斯一笑:“下次再好好谢我。” 下次?在不远处警戒的安东闻言,不动声色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办公室外,是成千上百的白色帐篷。里面住的是西非难民,都是从各地抓回来充军的。 人数不少,且还有人不断进入难民区,可不还有下次? 坦克交付后,本应当晚就走。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一场大雨骤然而至。 周凛等人决定明天一早,等雨停了再走。 暮色暗合,雨势见小。别墅外,是维塔斯安排的驻军。 几个打手在客厅玩牌喝酒,桌上散着大把的美元和钻石,看牌的瞎叫唤,打牌的更是激动,屋子里闹哄哄的。安东拿着两瓶啤酒走进里屋,一进去就看见周凛嘴里叼着烟,但没点燃。一双蓝眸深邃地朝窗外眺望,不知在想什么。 安东走过去,将啤酒递过去,然后掏出打火机将烟给周凛点上。 “凛哥,你还在担心种蛊的事?” 周凛想得是一个月后他老子阿列克谢弗里德曼要他回俄罗斯的事。 阿列克谢弗里德曼创办的军工厂是俄罗斯私人军工行业的龙头,按理说子承父业,周凛应该跟着他老子在俄罗斯混的,但因为阿列克谢弗里德曼做生意没什么顾及,曾和周凛最厌恶的tr恐怖组织交易,还专门让自家儿子亲自去交货。送了几次之后,周凛便直接改了国籍,跑到墨西哥自己建厂去了。且自军工厂运营起,周凛抢了他老子不少老客户。 现在父子俩一个在俄,一个在北美,生意上虽有交集,但是生活上的交集并不多。 周凛正为回俄罗斯的事闹心,结果安东又提了件闹心的事。 他转头看向安东,眼神里透着满满的不耐烦:“又死不了,你提什么提?” “但是我后来问了个z国人,听他说没有不可解的蛊。” 也就是说,周凛可以解了蛊之后,回去弄死荀昳。 “接着说。”周凛来了兴趣,伸手勾了勾,示意安东走过来讲。 安东走上前,然后把他从谷歌里搜集到关于苗蛊的知识都告诉了周凛,他指着手机屏幕:“凛哥,这些是解蛊的办法。需要依据症状,选择解蛊方式。” 啧,苗蛊用谷歌搜解蛊方式。干脆让m国大兵吃中国松花蛋吧。周凛嫌弃地看了眼大块头安东:“换成z国的浏览器,再搜。” 安东一怔,对呀。国外的浏览器怎么能和本国的浏览器比?安东在手机上一通操作,加上西非的网络跟闹玩儿一样,过了一个多小时,等地周凛烟都抽了两根,眼见着就要不耐烦。 安东是最了解周凛的人。无法无天的性格,天老大,他比天还大。向来没吃过亏的主居然被一个没名头的臭小子轰了飞机,还暗地里下了蛊,如果不是5亿美元的军火订单突然砸过来,周凛非得把人折磨到只剩下一口气。 安东搜到解蛊办法后,本想立刻递过手机,却在看到第一条信息时,手忽然一顿。周凛眯了眯眼:“把手机拿过来。” 安东当即递上手机。周凛把手机拿过来,一边喝啤酒,一边翻看。 第一条便是中蛊症状,譬如心悸,他想到那个苟日的确会气地心悸。身体莫名疼痛,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全球警戒 第3节 殊不知,从金三角一路开飞机开到西非尼日尔,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是个人都得腰酸腿疼。 而这两项症状,周凛最为明显。他当即确定,自己就是中了——情蛊。 至于解蛊的办法,周凛看了眼手机,随即朝安东睨了一眼,嗤笑一声:“不就是上个男人嘛,你至于这么惊讶?” 情蛊的解蛊方式简单粗暴,那就是与种蛊者睡。可是,在俄罗斯同性是犯法的。安东一想到周凛和老爷子阿列克谢的紧张关系,若是被后者知道周凛要睡男人,一定会跟周凛没完。 安东说:“凛哥,或许还有别的解蛊方式,要不咱再找找?” 周凛将啤酒一饮而尽,蓝眸变地轻佻又戏谑。 “不用,就这个。” 备注:苟日同志聪明反被聪明误,要被莫须有的情蛊爆炒啦。哈哈哈哈 第4章 解蛊 果敢老街市。 荀昳帮白家收货后并未跟着众人去见白先民,尽管他的确功不可没。现在果敢四大家族斗得厉害,尤其是白魏两家。白家仗着手里的果敢同盟军,稳坐四大家族之首。而缅甸政府为了制衡四大家族势力,将政府军事力量交给了魏家。 都是大家族,白魏之争,仿佛能波及整个缅甸。但并不包括荀昳。 荀昳是个能人,以他的实力,在四大家族里混个二把手的位置,很是轻松,可他却是个中立的能人,不属于四大家族的任何一方。 所以,他可以不去见白先民,拿了钱之后直接回家休息。 破旧的居民楼里,荀昳的右手被扎穿,于是开门的时候换成左手。谁知,钥匙还没插进门锁,掉了漆的门忽然就开了。 荀昳推门而入,进门便看见窗边坐着一道身影。他没有开灯,而是不动声色地把门关上。 然后自顾自地走到柜子前,翻找药箱,“魏哥的活儿我接不了,您还是另请高就吧。” 那道身影闻言一顿,然后起身走过来时顺手把灯打开。亮起的灯光将此人的脸照亮,来人正是魏家的二把手魏天雄。 “荀昳,现在明面上是白魏两家开战,实际上是缅甸政府和果敢同盟军之间的战斗。缅甸迟早要内战,你必须早点站队。”魏天雄声音微冷:“后天收猪,你最好去。” 语调之间,竟然带着威胁。 荀昳毫不意外,“我说了不会去,就是不会去。不过,如果魏哥其他的活儿比较合适,我会接的。” 但是收猪不行。这个活儿,无论给荀昳多少钱,他都不会接。 听到荀昳再次拒绝,魏天雄当即皱眉。 荀昳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魏哥,我救过你,不要求你有什么回报,但是我希望你一定要记得感恩,不要再来烦我。” 说完他顿了顿,“哦,也不要再来试探我。我做白家的交易人,只是因为他给的多,活儿合适。你的活儿不合适。” “荀昳。” “魏哥。”荀昳起身,微微凑近,一字一句地说:“要我送你出去吗?” 在金三角,实力是活下去的根本。荀昳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无论是掌握果敢同盟军的白家,还是背靠政府军的魏家,都想得到他。 价值是荀昳嚣张的资本。魏天雄脸色铁青,见他已经下了逐客令,不甘心地回了句:“送我出去。” 将人送下楼,魏天雄并未多说,只是希望荀昳再考虑一下,然后便开车离去。 车尾灯折射出白亮的光,从绿眸中一闪而过。荀昳轻嗤一声,见人已离开,声音冷然地说:“出来吧。” 说着便转身朝身后看去。 这时,数十个黑影从幽暗中走出来,为首的大块头操着纯正的俄语,说:“给我上。” * 三天后,墨西哥金塔纳罗奥州。 晚上九点,海风钻进窗里,将薄薄的窗帘吹地轻动。别墅东侧的一角,浴室门被打开,周凛赤裸着上身,颈间挂着一枚用子弹做成的项链,随手接过保镖递来的酒,悠哉游哉地朝客厅走。 这时,敲门声响起。周凛抬手,保镖过去开门。嘴角被打破,眼睛青紫成熊猫的列夫率先走了进来。 周凛眉头一皱。 紧接着十几个雇佣兵走进来,毫无意外,脸上都带着伤,个个都是倒霉相。最后扯着被手铐铐住的荀昳走进来的,是脸上同样挂彩的安东。 很明显,派去抓人的70个雇佣兵,差点没抓住眼前的这位荀昳先生。 啧,没用。 “滚出去。”周凛放下酒杯,看向安东。 安东带着人当即离开,不过在关门前还是说了一句:“凛哥,最好不要给他打开手铐。” “滚。” 安东立刻关门走人。 周凛走到荀昳面前,眨巴着海蓝的眼睛,安东办事还算不错,没动这个人的脸。毕竟要操他,那就不能看着一张猪头脸做,太倒胃口。 荀昳抬眸,冷冷地看向周凛,因为逆着光的缘故,那双如星湖的绿眸显得格外惹眼,有种冷调的危险。 然而,周凛不怕,他凑到近前,见荀昳虽不避让却将头偏过去,当即伸手捏住荀昳下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张俊脸,“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你想报复我。”荀昳毫不避讳地直言。 “当然,得罪我周凛的人,必须死。”周凛说着就将人猛地一推,荀昳身体瞬间后退,猝不及防地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木制的桌上摆着精致的假花。因为有香味,周凛不喜欢真花。假花被撞落在地。荀昳还未起身,周凛便走过来,抬起一脚便踹在他肩膀上,然后单手将人拽起:“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得把蛊解了。” 声音里透着恶劣的玩味。荀昳抬眸,正对上那双蓝眸,眼神疑惑:“你会解蛊?” 一个只会读苟日的笨蛋,不过几天的工夫,就能解别国的苗蛊? 根本不可能。 即使可能,可周凛根本没中蛊,又何来解蛊一说? “会呀。”周凛盯着那双疑惑的眸,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微张的唇瓣上,饱满红润,能看到一点粉红的舌尖。 那些不怕死的蠢话,就是从这副唇舌说出来的。 他再次捏住荀昳的下颌,嗤笑了声,“情蛊嘛,睡一觉就能解了。正好,我很喜欢先奸后杀。” 语气戏谑至极。 荀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睛里蕴着费解的不可思议,“你他妈说什么?情蛊?睡觉?老子根本就没下蛊!” 周凛啧了声,眼神渐渐变暗:“都落在我手里,还敢骗人?” 他心悸,浑身莫名的疼,如果没下蛊,为什么会这样?那肯定是下蛊了! 手上的力道一紧,周凛笑了笑,“骗我的人,也会死得很惨。” “我没骗你!”荀昳挣扎着起身,却被周凛一把按了回去。然后,他便摸到了身后的假花——枝叶边缘是用铁丝围成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当真是不怕死。”说着,周凛轻佻地一把扯开荀昳的衬衣,纽扣瞬间崩裂,坠落在地。雪白的胸膛上布着新鲜的伤痕以及陈年旧疤。 配上那张出挑的脸,震惊的眸,于暖调的光影里显得野性而诱人。不错,是个可口的男人。 然后修长的手,便覆了上去。 荀昳当兵的时候,这种事见多了,但他绝不是被调戏的那个。一股火倏地窜向脑门,荀昳现在恨不得杀了周凛。不过,当兵的自然能忍,他一边忍受着那双手的恶心抚摸,一边抽出假花的铁丝。 周凛喜欢恶劣的调戏,但是眼前的男人双眸簇着一团火,眼睛都充血了,可神情却不如想象中慌张。 周凛冷哼一声,还挺忍,于是伸手就开始扒荀昳衣服。 荀昳咬牙威胁道:“别碰我!否则我要你死。” 呦,还挺坚强不屈。周凛不仅扒掉他衣服,还专门上下手。偏语气还特别下流:“啧,有反应了。” 白皙的脸上布着愤怒的红,荀昳死死地盯住周凛,“放手!” 周凛挑衅地加大力道。 然下一秒,就听当啷一声,手铐解开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记重拳!周凛被一拳打在脸上,左侧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你他妈敢打我的脸?”周凛危险地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阴冷。一个被70多个雇佣兵打得浑身是伤的男人,眼下不仅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手铐给解了,还他妈有力气反击。 周凛当即出手,和荀昳扭打在一起,“能打是吧?你这么想打,我今天就让你打个够!” 其实打不够,荀昳不是铁人,和安东他们打了一天,然后就被劫到了墨西哥。而周凛因为从事的是军火行业,自小和退役的阿尔法特战兵学习各种本领。虽不是兵,但单兵作战能力不输任何人。 一个体力充沛,一个强弩之末,荀昳很快被周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个傻逼,你他妈从我身上滚下去!”荀昳被周凛按在身下,奋力挣扎想要将人掀翻在地。 两人一番折腾,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碰撞。周凛本就有心上了荀昳,荀昳这一挣扎,让周凛狩猎的欲望并着心里的怒火陡然高涨。 于是周凛俯身,恶劣地拍了拍荀昳的脸,然后凑到耳畔说:“好啊,我这就下去。”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强烈的侵略感袭来,荀昳感觉周凛完全不像是会下去的主。然而周凛的确翻身下去了,只不过起身后猛地拽起荀昳,将人毫不犹豫地拖进了浴室里。 “你他妈敢碰我,我一定饶不了你!”荀昳的右手因为挣扎伤口又迸裂了,鲜红的血沿着拖拽的路滴落,淌出一片扎眼的红。 然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毕竟比起伤,接下来的事才最挑战他的底线。 “你这个王八蛋,放......咳咳咳!”周凛将人一把推进满是水的偌大浴缸里,然后不等荀昳起身,猛地将解开的手铐铐在浴缸旁的金属扶手上。 “饶不了我?哼,”周凛单手扯掉裤子,扔在地上,然后抬腿走进浴缸,因为动作,水哗啦啦地漾出来,落在洁白的地板上。他一把掐住荀昳的脖颈,笑地邪性:“等我解了蛊,你觉得你还有活下去的必要么?” 话音刚落,便强硬地扯过荀昳的腿,在对方的怒骂声里。 “操你妈,你这个傻逼,你记住,只要老子逃了,你绝对会......啊!” 周凛粗鲁地说:“你绝对会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只会被我c晕。可惜你这张脸,长得是不错,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 他拍了拍荀昳的脸,冷笑道:“如果我是你,肯定会好好表现,万一我开心了,你至少能多活一段时间。” “你休想!老子就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荀昳并不想死,不过眼前的局势并不是他能掌控的。 “异国他乡,孤身一人,荀昳,你连魂归故里都做不到,还想报复我?不自量力。” 周凛冷哼一声,动作不停。 荀昳眉头紧蹙,闷哼出声。手铐打着扶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被水打湿的黑发紧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诱人的颈部线条,痛苦却性感的存在。 然而,荀昳不怕疼,他在意的是男性的尊严。至于周凛,更不会在意。 暧昧的暖黄灯光下,那双星湖绿眸眨了几下,然后那只自由的手忽然将周凛勾过来,不等周凛反应,张嘴便咬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