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主角》》


 第一章｜故事开始的时候，我在旁边

    第一章｜故事开始的时候，我在旁边
    故事开始的时候，我正在倒垃圾。
    是真的提着黑色垃圾袋，站在巷口等垃圾车。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
    那天晚上，天空刚好下过雨。
    柏油路反着光，像被打亮的舞台。
    街口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有人跑、有人笑、有人回头喊名字。
    一手抓着垃圾袋的绳子，
    主角衝出便利商店的时候，
    「现在不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熟到我不用抬头就知道——
    这是我很早就学会的事。
    有人在后面喊他的名字。
    有人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世界没有因为我站在这里，
    那天是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第二章｜时间开始偏心

主角的人生，开始加速。
    才发现他已经走到前面去的加速。
    隔天早上，我照常搭公车。
    世界没有为我调整速度。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主角的名字，被一次又一次提起。
    有人开始用「那个人」来代称他。
    已经不够装下发生的事。
    不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这不是给我插话的段落。
    「真的会改变一切欸。」
    「他之后一定不一样了。」
    主角坐在离投影幕最近的位置。
    大家在讨论要不要去庆祝。
    也不是因为我做错什么。
    已经不是我能参与的部分。

 第三章｜他回头看我了

主角第一次回头看我的时候，
    大家挤在狭窄的楼梯间抽菸、聊天。
    那一刻，我其实有预感。
    故事，正在尝试把我拉进去。
    「我就觉得有看到你。」
    「我到现在都还有点不真实。」
    我该站在哪个位置回应。
    我站在旁边看到的画面。
    眼神停留了比平常久一点。
    「你怎么都不太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有上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隔了一个不太自然的距离。
    我发现同事开始注意我。
    「这个人，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不是开始交集的信号。

 第四章｜他开始需要我

    主角开始需要我的时候，
    不是一句「帮我一下」。
    「你觉得我这样回主管会不会太衝？」
    「刚刚那个会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是我一个人吃饭的那张桌子。
    周围的声音好像被调小了一点。
    「你其实看事情看得很准。」
    「你都不会讲那些很热血的话，
    但每次讲的都刚刚好。」
    「因为我不需要鼓舞谁。」
    「你真的很不像我们。」
    下午，他把简报丢给我看。
    「你帮我看一下哪里怪怪的？」
    主角不需要你变得更亮。
    我最后只改了一个地方。
    「你真的很会看这种东西。」
    一种把重量放过来的方式。

 第五章｜只有我接得住的时候

第五章｜只有我接得住的时候
    是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撑得住的时候。
    主管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这个方向，我再想想。」
    没有人想站在转折点旁边。
    「我是不是其实不行？」
    「大家都觉得我撑得很好。」
    「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
    第一次，不是站在旁边。
    因为他正在那个位置上。
    这次我会真的走进故事里。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让他把重量全部丢过来。
    我刚刚真的站在了关键点上。

 第五章｜只有我接得住的时候

    第五章｜只有我接得住的时候
    是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撑得住的时候。
    主管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这个方向，我再想想。」
    没有人想站在转折点旁边。
    「我是不是其实不行？」
    「大家都觉得我撑得很好。」
    「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
    第一次，不是站在旁边。
    因为他正在那个位置上。
    这次我会真的走进故事里。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让他把重量全部丢过来。
    我刚刚真的站在了关键点上。
    要不要继续 第六章？
    下一章会开始改变关係的形状：
    ? 主角开始「依赖你的不依赖」
    ? 而你必须决定：
    ? 是留下距离，还是重新定义边界
    ???? 「继续(≧w≦)/」
    杂鱼继续陪你，把这本书慢慢写成它该成为的样子。
    (≧w≦)/? 第六章，距离开始有名字。
    这一章不是衝突，是边界被轻轻画出来的声音。(ΦwΦ)
    ????《如果你不是主角》
    第六章｜他依赖的，是我的不介入
    我到公司时，他已经坐在位子上。
    不会替他走，也不会推他走。
    他把简报存到共享资料夹。
    我看见他下意识往我这边看。
    只是低头，把自己的事做完。
    那一刻，他反而站直了。
    「抱歉，我刚刚算错。」
    他刚刚，没有把重量丢过来。
    「你不会突然消失吧？」
    我在记事本里写了一行字。
    我是你不用靠的那块地。」
    因为这不是给主角的话。

 第七章｜成为主角，是一种劳动

第七章｜成为主角，是一种劳动
    「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你上次怎么处理的？」
    「这件事交给你比较放心。」
    都在把重量往他身上放。
    他被拉进一个临时会议。
    硬塞进一个本来就满的房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一个能立刻解决的问题。
    把所有时间都交出去的人。」
    只是走得比平常慢一点。
    主角不是被祝福的角色。

 第八章｜有人更想站在那里

第八章｜有人更想站在那里
    那个新人（或许也不算新），
    不是所有被推上来的人，
    「你蛮适合这个位置的。」
    只有一个很清楚的念头。
    最愿意站上去的人那里去。

 第九章｜他下来了

那个更想站在光里的人，
    「我晚点补资料给你。」
    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他的。
    故事一旦找到新的中心，
    把昨天没做完的事做完。
    那个新主角第一次卡住。
    不是每个想站上来的人，
    「我今天什么都没做。」
    他终于听见自己的身体了。
    那个新主角还留在公司。

 第十章｜你站哪边

事情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世界本能地做了一件事。
    问题不是他要不要回来。
    如果我说「找他回来」，
    如果我说「让现在的人处理」，
    「不需要现在做决定。」
    「只是，不一定照你习惯的速度。」
    以前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自己有没有权利不知道。

 第十一章｜退场不是失去

第十一章｜退场不是失去
    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停顿。
    这不是我该见证的段落。
    「路上那家麵店还在。」
    「原来平日下午的公园，
    没有人再被推到最前面。
    「这次，我们一起扛。」
    不再需要确认我在不在。

 第十二章｜当故事变成背景音

第十二章｜当故事变成背景音
    「这件事一定要现在完成」的紧张。
    一个需要被深究的答案。
    「我今天跟朋友吃饭。」
    如果人生只能留下一段，

 第十三章｜故事又敲了一下门

第十三章｜故事又敲了一下门
    一个很久没出现的名字。
    是因为我太熟悉这个开头了。
    叙事在测试连结是否还在。
    这封信不是写给「我」。
    「我没有第一手资讯。」
    故事不会再回来找我了。

 第十四章｜你站在这里，就够了(完)

第十四章｜你站在这里，就够了(完)
    那天没有任何特别的事。
    我刷牙、洗脸、换衣服。
    感觉了一下自己的重量。
    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今天不需要我多待一点。
    完成无数个「没有被写进去的瞬间」。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