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黄色猎人》 午夜零时的阿芙佳朵 你穿行在城市的霓虹灯之间,人类,许多的人类从你身边经过。他们是你的同类,是你探索的材料,是你灵感的源泉,你的缪斯,你的猎物。 你此生的目标非常简单:黄色,越黄越好。你自称为黄色猎人。同样的,黄色也是你的名字:耶罗,yellow。某次狩猎你在那个国家发现这正是下流淫秽的同义词,你认为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旨意,你天生要让世界充满爱。 性欲是令人着迷的。性,不是所有人,所有时候都能拥抱这种最原始的欲望。他们的心灵被许多外物牵绊。但你不一样,你最爱的事情就是找到猎物的兴奋点,找到他们欲望的源头。 你穿过无数人,目光落在一人身上。那个男人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湿润而干净的眼睛,额头上缠着绷带,你们对上了目光。 猎物,你好。 你心想着,向前走去。 男人的名字叫库洛洛·鲁西鲁,今年二十六岁。正当青年,你想道,但他是个挑战。你们聊了聊,他举止自然、轻松,但和你之间总保持着一定的边界。你需要戳破这层隔阂在你们之间的膜,最好刺破他的内心,露出柔软的欲望。 但这个男人几乎不露破绽,几轮周旋下来你非但没受挫,反而跃跃欲试。好久没遇到这么难啃的骨头了,你势必要将他拿下。 你摸上他的手,用指腹轻轻按压他腕上的静脉,他垂眼,看你手上的动作,似乎陷入沉思,而后抬首。此刻他眼中充满一种暗涌的空洞,危机四伏,他在不经意间对你露出獠牙。 库洛洛轻微一笑,竟显得有些顺从,仿佛刚才一闪而过的杀机只是幻觉。 “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你。” 你在他耳旁留下这几个字,你是真诚的。 他眼神一暗,反手抓住你的手,把你拉到身前,凑到你的耳边问:“那,要不要来我家?” 门刚打开,屋内一片昏暗,你就把他压在墙边。你抓开了他的衬衫衣领,把头埋在男人的身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洗衣液,或许还有外界的烟尘气息。你炽热的吐息沿着他的锁骨向上,掠过滚动的喉结。库洛洛张口想要说话,你把他的话堵在了口中。你们唇舌相接,黏膜摩擦着黏膜,你轻轻缠着他的舌头共舞,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 库洛洛仿佛发出一声叹息,伸手插入你的头发,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你的脑后。他微微用力,把你从他面前剥开,你们交缠的唇舌分离,如同分裂的软体动物,窗外的灯光落在你湿润的舌尖上。 你抬眼,挑衅地看着他。 你的喘息和他的喘息彼此交错。 他隐藏在黑暗中,眼神和表情全部溶于深沉的夜晚,化作一片虚无。 缓缓地、缓缓地,他向你靠近。 他张嘴,轻轻地含住了你的舌尖,吮吸,柔软的唇让你觉得有些痒,像调皮的孩子一样把你的舌头含在口中,细细品尝,像是在安抚和逗弄。他用舌扫过你的舌头底部,像羽毛。 然后他退回一步,分开的唇舌之间拉开一条长长的银丝,他的头发被你抓乱,绷带松散,一辆车从外驶过,车灯照在他的半边脸上,露出额心的十字刺青。库洛洛声音中略带笑意:“这么急?” 你看着他,没有说话。你在审视他的欲望,他的内心。你敏感的触手像探针一样刺探着这个男人的内心,所以你知道,和他表现出来的温度不同,那里冰冷一片,如同冰川深处的潭水。 你垂下眼,任凭他轻轻牵起你的手,你们赤脚穿过他的房间,来到卧室。 你很明白,他的内心没有真正的欲望,却在顺着你的意图表现,你有些好奇他想做什么。 他让你坐在床边,脱下你的裙子肩带,露出漂亮的乳房。光从未能拉起的床帘外洒在你的乳尖上,裙子半挂在腰腹,好像一幅油画。 他看着你,有一瞬间出神。 只有这一个瞬间,他是真实的。 你本以为事情会朝你乐见的方向奔去,正准备敲开坚硬的蚌壳,获得精神上的无限满足,却见他退下你的内裤,分开你的双腿,在床边蹲下。 他湿润的黑色眼睛看向你,那里面有着让你厌恶的虚假情欲。 温暖的舌尖舔上你的阴蒂,男人的头埋在你的双腿间,顺滑微凉的发丝在腿上撩过。柔软、滑腻,微微颤抖的舌头绕着阴蒂打转,两根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探入阴道,向上顶弄,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你的小腹,像是柔和的爱抚,却又把你紧紧禁锢在原地。 虽然没有你想要的真实欲望,但男人敏锐地观察、探知你的身体反应,很快就找到了阴蒂脚在阴道突出的位置,深深地、温柔地对它施加压力,与此同时亲吻阴蒂的嘴整个包裹住小小的圆形突起,一边吮吸的同时舌头一边打着转,前后同时被这种令人舒适的力道爱抚,你不由得挺起了背脊和耻骨,这时更感到他另一只按压在你小腹上的手,把你的身体从内外压向他顶在你阴道内部、摩擦阴蒂脚的手指上。你被固定在原地,快感无处可逃,反而因为你下意识的动作而加剧。他甚至没有太过抽动手指,只是摩擦和按压,你就已经被带到了顶峰。你的脚趾蜷起,头向后仰,露出纤长而脆弱的脖颈,一股温暖的液体从你的身体内部涌出,洒在他的手上,滴落在木地板上。 你的大脑还在因为高潮失神的时候,库洛洛的手托着你的身体,让你平躺在床上,另一只手抓起你的小腿,缓缓抬起你的腿,使其折迭。 “……可以吗?”他凑到你耳边问。 你轻笑一声,出乎他意料地抓住他的领带,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借力就把他骑在了身下。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你,但你只是脱下他的裤子,伸手抓住那根形状好看的阴茎。 阴茎的粗细、大小符合你的心意,你抓住他,把他吞入腹中。 库洛洛的阴茎被湿润、温暖到有些灼人的甬道包裹,他比你想得要更大一些,你感觉已经把他吃到了尽头,却还留了一节在外面。 但他没有故意顶弄,只是安静地,听话地躺在你身下,呼吸逐渐急促。 你开始摇摆腰腹,每次都能听到他变得更加湿润的喘息声,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你想,那就是你的猎物。 你再次向男人的心灵伸出触手。 与此同时,你吻上了他的唇。 你的「念」之触手像探针一样拨弄库洛洛的内心,你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的影子,男孩站在台上,面对着无数的孩子,一只手攥紧了裤腿。 你继续深入—— “啊——!” 但是你的动作没能继续,因为库洛洛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你的腰,开始挺动,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你的薄弱点上,撞得子宫口都被挤压变形。 “停、停……等一下……!” 你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库洛洛并不顾你的呼喊,这时你才注意到温柔的面纱已然退去,面前的青年像一个无情的黑洞,他原本压抑的东西因为你的试探而被释放,你看着那双眼睛仿佛要被吸进冰冷的深渊。 他垂下眼睑,阴茎再次挺入你的体内,你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撞坏了一样,某个更深、更敏感的地方被触及到,他进到了你的子宫里。 库洛洛伸手扶着你腹部被顶起的一块,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里,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然后他抓住你的身体,在你一个没留神就把你按趴在床上,更加深入地撞击起你的身体。 你又高潮了,高潮的时候你浑身颤抖,但他并没有停下,快感几乎变成了痛苦,你想回头,被他按住头发,按在柔软的被子里。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更深、更快,持续不断的高潮很快就变得有点疼痛,过分敏感的身体还在接受更多的刺激,你们连接的地方变得泥泞不堪,因为他并没有在你高潮时停下刺激,所以你的身体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攀上高峰,但你很明白他在做什么。 他要让你没有余力再去拨弄他的内心。很可悲,但这是他唯一的办法:让你不停地高潮,让你没有力气分心去做那件他不想让你做的事。 但他确实成功了,你虽然没能得到最想要的,但身体的快乐骗不了人。你开始放松、接受,在那一瞬间快感来得如此猛烈,你愉快地乘上浪尖,尖叫,喘息,浑身颤抖,你在坠落、坠落,但是他稳稳地接着你,又把你送上下一个高峰。 你浑身大汗淋漓,你很快乐,因为你知道他放松了警惕,快了,快了!他也要到了,你再次伸出贪婪的触手,包裹住他的心灵、他的头脑!库洛洛被这猝不及防的快感席卷,黑色的眼中氤氲起雾气,忽然昂起头,喉结上下滑动着,发出无声而隐忍的呻吟。 你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不住地跳动,一股股精液射进体内,你如猛兽般睁大眼睛,你就快要抓住他了!抓住他的内心,抓住他的欲望!将他吞吃入腹但是—— 你长大了嘴,本以为可以饱餐一顿,咬下去却只有空荡荡的一片空气。 他的内心空荡荡的。 你起身,阴茎和白色的浓精一同从你体内滑落,滴在被你染湿的床单上。 库洛洛有一瞬间的失神,只是一瞬间,在那个瞬间你摸到了他的内心。 什么都没有。 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本书,是他在你使用念能力的时候具现化出来的,趁着你高潮不知所谓的时候把你的手放了上去。刚从他内心深处归来的你知道,他要偷你的能力。 你轻轻冷笑一声,伸手拨开黏在他额前的碎发。一层薄而好看的肌肉上蒙着汗水,在街灯下发出津津反光。 “你还不够我吃,库洛洛。”你的手指顺着他的额边滑落脸颊,进而捏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合上他的书。 然后,你的手上出现了一本一模一样的书—— “等你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内心用欲望填满,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你在他唇边轻轻落下一吻,然后离开。 下午三点的闪电泡芙 库洛洛的念能力《盗贼的秘籍》和你的能力在某些部分重迭,盗取条件颇为繁琐,且乏味,毫无色情美感,鸡肋。 你咂舌,把它抛之脑后。 虽然库洛洛给你的身体带来许多快感,你却没能找到他内心的欲望,这反而让你觉得更饿、更空虚了。 真正的色情源自灵魂深处,是简单的插入式性行为无法替代的,只有那种饱胀的,溢满内心的欲望才能够真正满足你。 而库洛洛,你觉得自己对他的第一直觉并没有错,昨晚有那么一瞬间你就要剖开他了,你隐约窥到了那深埋在灵魂深处、芳香馥郁的被积压已久的压抑的欲望。 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让你没能得手。 你相信他不是真正的空心人,但就像他轻易地答应了你的邀约一样,他会顺着别人的意思去做,比起忠实自己的欲望,他更像一面镜子。 你在那面镜子里只能看到自己。 好在《盗贼秘籍》里已经有些收集好的能力,你也许可以用上。但在那之前,你想要真正的饱餐一顿,你内心的欲望因为肉体的放纵反而愈发深刻,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什么人撕成碎片,一点不剩地吃进肚子里,他的灵魂,他的情感,他的一切……你们融为一体。 你在城市的街头寻找下一个猎物。 你找到了。 不,你找到的不是猎物本人,而是另一个正在寻找猎物的人。那个男人叫马克,他和年轻女孩攀谈,用金钱和背后之人的名誉诱骗她们,你不着痕迹地走进他的视野,男人看到你后眼神明显一亮。 上钩了。 你跟着他来到一处华贵的居所,奢靡的装潢和艺术品,房间的主人躺在一张扶手椅上。 卡金国的四王子切利多尼希对你微笑,请你在他身边坐下。 他说话轻声细语,用词颇为讲究,言语间试探着你的界限。但他是个普通人,他对你念力的触手毫无抵抗力,在你面前就是一本摊开的书。你不过是看了看书里的内容。 你们聊了聊,最初还只是浮于表面,很快他就开始变得有些激动和兴奋。你的触手微微一动,就包裹住那颗闪烁噼啪电流的大脑。 他开始说他推崇的哲学思想,你毫不留情地反驳。 “不,康德和弗洛伊德就是一派胡言,而且,我不认为视觉是优于其他感官的。精神分析只是一种心理安慰,给出理论之后人反而会把自己往里面套。我觉得什么是最重要的感官?感官本来就不该被分类,人类肤浅的分类法给它们起了五种名字:视、听、嗅、味、触,其实哪有泾渭分明?你的身体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器官,它接受一切,承受一切,无需分离。” 你说着,拿着手里的酒杯走向四王子。 在他意识到你在做什么,你打算做什么,还未来得及开口喊人之前,你捏着他的下巴,把那杯下了药的酒灌进了他的肚子。 切利多尼希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地下室内,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眼睛上还蒙了黑布。 他想开口,质问你是谁、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嘴也被堵住了,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喘息和呻吟。 你退后了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卡金国王子平时有在锻炼,一身扎实的肌肉看起来相当健康,你用手里的皮鞭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他猝不及防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还有少许唾液沿着嘴边垂下,泛着光,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第一鞭只是式探性地抽了一下。他的肌肉紧绷了一瞬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于是你接连又落下十几鞭,在他裸露的上半身留下好看的粉红色。这男人比你想得更有骨气,除了开头生理性的紧张,之后再没有任何动作。 你觉得有趣,加重了手中的动作。真是奇怪,你明明只是想搞点黄色,却被这个男人的矜持莫名挑起了胜负欲。 念力附着在你的皮鞭上。 你的念能力:「梦魔孵化器(Incubus Love)」可以将念力转化为精神触手,强行激发对手的性欲,并在对象情绪高涨的时候读取对方内心最深刻的欲望,从而模拟对手的念能力。 之前那个库洛洛·鲁西鲁竟然能够抵御住你的一部分精神攻击,显然不是一般人,他在那种情况下都能保护住自己的精神隐私,但无妨,高潮时的共鸣还是能够让你暂时性地模拟出他的念力。没想到是和你差不多类型的能力者。 面对强大的念能力者时有一定的风险,但面对普通人,你分能力对他们肉体的摧残是难以想象的。 果不其然,切利多尼希的防御在精神触手的探究下开始瓦解,他额头和身体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水,顺着身体流淌而下,浑身紧绷,大小十分可观的阴茎涨得又大又硬,把宽松的底裤撑出一个帐篷的形状。 他呼吸逐渐急促,你的鞭子每落在他身上一次,他就浑身颤抖一下,你觉得有趣,让精神触手更加深入男人的大脑,你能感受到他的整个存在都因你而战栗。终于,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呵呵,怎么样,我的王子?”你愉快地问道,“是不是这些感觉,比你重视的视觉艺术更加精妙?” 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你知道,他已经濒临极限。于是你停了下来。 他控制不住从嘴边泄露出的呻吟,好像十分失落。 “很想要吗?”你轻声问道,“我知道你很想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哦。” 你放下鞭子,用手轻抚他的面孔,然后拍猪肉一样拍了拍他的脸。 你转身离开,把四王子独自留在黑暗的地下室里,面对自己硬得发疼却无处诉说的欲望。 没有人知道你监禁了卡金国的四王子。 那位身居高位的大人此时正绑在你的地下室里,但你回到大街上,和没事人一样百无聊赖地逛着。库洛洛的念能力虽然鸡肋,但他偷来的「便利大裹布」相当合你心意。正是有了这块能把任何东西收进裹布里的能力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了卡金国的四王子,甚至还把他带出了酒店绑回自己家的地下室里。你觉得这能力实在好用,便不再怪那个黑发男人没能完全上钩。 可惜没能完全读取内心的能力使用时间相当有限,你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再找他去玩玩。 卡金国境内你不常回来,常言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很少在自家门口范围内狩猎。但无论是库洛洛还是切利多尼希,都在某种程度上符合了你的胃口。而就在这时,你在转角又看到了一个相当高质量的猎物。 一头火红的头发,金色的眼睛细长又勾人,你们几乎是立刻就对上了眼神,他笑了,你也笑了。 同类的味道。 几乎不用语言,你们就走到了彼此面前。 “熟悉的味道……??” 他说着,几张扑克牌眼看着就要埋进你的心脏,你手中瞬间出现一本红色封皮的书,暗红色的裹布被你像斗牛士一样甩动,扑克消失了。 “嗯???” 西索眯了眯眼睛,看你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压抑的危险。 “库洛洛的能力……???”他拖长了音调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梦寐以求的人。”你微笑着说。 破晓之前的提拉米苏 你们打了一架,打着打着就干了起来。最开始的厮杀很快就让他兴奋了起来,你甚至不需要调动精神触须就能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 你很久没有这样渴望一个人了。 他的念能力有点棘手,你被粘住了差点甩不掉,就要交代在原地,他兴奋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被你的精神触须趁虚而入了。 那双细长的金色眼睛好像会发光,破晓之前的街道夜色浓郁,你们之间的氛围却无比黏着,那双野兽一般的眸子锁定了你,你抓住他一瞬间的恍惚,吻住了那双唇。 精神触手探得更深、更深,你们愉悦地交融在一起。 你松开了他的裤子。 氛围一触即发。 他忽然猛地抓起你,表情愉悦到了极致已经失去人性,眼睛向上翻着,两只手和黏腻的念力紧紧束缚住你的腰,胯下一挺就把巨大的阴茎捅进了你的身体里。 你把男人鼓胀的欲望去吞进自己体内。 你早就因为先前的缠斗湿得不行,阴茎进来的瞬间你感觉脑花都爽到快要炸开,男人抓着你的腰,你的后背抵在粗糙的石墙上,下半身几乎悬空,被一根阴茎贯穿着操干起来。路灯的光洒在你们身上,你们像两只不知节制的野兽,随时有可能被路过的人看到在做什么,但你不在乎,想必他也不在乎,你们沉溺在这个瞬间里。 这无比快乐的瞬间。 精神触须更加深入地埋进西索的大脑,他却一反常态不设任何防护,欢迎着它们的到来,你的触手同样快乐地颤抖起来,它们好久没吃上这么痛快的一餐了。西索甚至好像还在用自己的念能力爱抚它们,它们几乎瞬间露出掠食者贪婪的本性开始躁动不安,逐渐显露出实体。 糟糕,要失控了。你心下这么想道。 自从你驯服这个能力,它好久都没有失控了,果然西索不是一般的人。 他用自身庞大的欲望饲养了怪物。 拥有了实体的触手贪恋地攀上你的身躯,绕过你的脖颈、缠住你的乳房,亮晶晶的吸盘吮吸着你身上的每个角落,几条触手探到你身后,趁你不经意间钻进了肠道,甚至还有一根顺着西索的阴茎滑进了你的阴道,它缠绕着西索的阴茎,让你本就饱胀不已的阴道塞得更满,外部的吸盘舔舐着肉壁内侧,西索似乎终于回过味来,失控的金眸找回了一些理智,呵呵笑了起来。 “好有趣……??” 他故意有些使坏地把自己捅进你身体深处,攀在他阴茎上吮吸着你们的触手伸出尖端,帮他打开了紧闭的宫颈。 西索抓着你腰部的双手猛地一向下。 “啊……”你不由得昂起头,失神地叫出了声。 小腹部凸起一块形状,而他的阴茎甚至还没完全进入你的身体。 他还在把你向下按。 “啊……啊……!” 你的触手也没有放过你,它舔舐着子宫的内部,更多在你肠道内蠕动进出的触手从后方包裹住阴蒂埋在体内深处的根部,很很地攻击,积压、摩擦。令人窒息的快感让你到达了高潮,温热的液体从你两腿之间流下,淅淅沥沥地落在地面上,浇出一片水洼。 西索继续食髓知味一般享受着这场独特的性交,每一次进出都让你几乎无法忍受又甘之若饴,他的动作时而令人折磨的缓慢,仿佛在慢慢榨取快感的最后一丝甜蜜,有时又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把你们连在一起的身体变得一片泥泞。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高潮,下面就像坏掉的水龙头,好像总在不停地滴下水来。有时只有几滴,有时像涓涓细流,还有时如喷薄而出的泉水。 你浑身是汗,他也一样,这种太过超过的刺激让他上瘾,你知道他已经上瘾了,没有人能拒绝精神触手带来的至高愉悦,一旦品味之后就无法回去了。 你好像在不停地高潮,他也是一样,混合着你们体液的水洼越来越大,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你们交合处滴落,但他的阴茎还是硬得不行,你不知道是他原本就这样还是受到了精神触手的影响。但你已经无法思考了。几乎五年以来,你的念能力再次失控狂乱,你已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你们在纵欲的快感地狱中沉沦,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不间断地在承受高潮的痉挛,快乐几乎到了痛苦的地步,缠绕着你的触手更加紧密,把你举在了半空中。西索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他的手松开了抓住你的腰的动作,引导着触手将你翻了个面,屁股翘起,双手被紧紧束在身后,背对着他。他仿佛是欣赏了一番眼前的美景,然后开始毫不留情地进攻。 他进得更深了,每一次都进到了底。你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全部,你的双眼也因为快感而翻起,直到他的手按上你被他的阴茎顶到鼓起的腹部,把你最敏感脆弱的器官狠狠地碾压,你几乎失去了声音,在这个时候你的触手竟然还拨开了阴蒂的包皮露出晶莹的凸起,然后吮吸起来。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几乎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你再次醒来时性交还在持续,只不过从最初疯狂的放纵变得缓和下来。西索眼中失去理智的狂热几乎褪去,剩下的是餍足的享受——他想要延长这份难得的快乐,长一点,再长一点。 “你会偷走别人的念吗?”见你醒了,西索吃吃笑着问,很快又自言自语地否定了刚才的话,“不,你是一只小小的变色龙……你所做的,是模仿??” “嗯……再用力点。”你懒洋洋地命令道。 “遵命??” 男人舔了舔牙齿,一瞬之间狂热的神色仿佛又出现在了眼中,但只是一闪而过。西索尽职尽责地抓起你的腰,让你穿着高跟鞋的脚站在地面上,背对着他进入了你,开始耕耘。 你又迎来了两场漫长又甜蜜的高潮,腿几乎快站不稳。精神触须早就心满意足地回到了你的体内,现在能帮你支撑住身体的只有西索。 他相当用心又绅士地扶住了你的身体,如果不是你们在阴暗的小巷里擦枪走火,你都快要觉得他很有礼貌了。 破晓的太阳爬上天边,你们几乎做了一整晚,你整个人身心都充满了一种饱满的力量和饱餐之后的懒散,西索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你心想这个男人是怪物吗?不,他的欲望似乎比你的怪物还要更庞大,但你只是吻了吻他的唇说留点期待给下次。 “下次?呵呵呵……??”他笑着说,“嗯,我等你~” “我知道,你想找那个叫库洛洛的男人。”你的精神触手已经帮你读到了这些,“我知道他在哪,你不想让我告诉你吗?” “不用哦??”西索用一只手指描绘着你的面庞,欣赏这幅相当美丽的皮囊,如罂粟般令人上瘾的你,“这是,我们两个的游戏??” 离开之前,他把自己的上衣留给了你。 宿醉之后的草莓酒酿 晨光泛着青白色,天空一片透亮的灰蓝。你仰头对着苍穹伸展手臂,仿佛想要拥抱这片淡色的清晨。暗红和嫩粉色的痕迹残留在你的脖颈、背部、还有柔软的大腿上。两腿之间,乳白色的精液环抱着细腻的肌肤淌下,蜿蜒出一片蛇形的小径。 你的裙子和头发都有些凌乱,脸上却是宁静而满足的表情,微光洒在你身上,照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如果此时有人前来窥探,定会觉得仿佛看到了某种不该被看到的神圣画面。 触手难得的安静。你也难得的满足。 你再次深吸了一口干燥而清脆的空气,心情愉快地赤脚走回家去。路上,你甚至哼着小曲,从还未开门的超市带了些食物回家。你没有忘记家里还有一条新养的小狗。 被饥饿侵蚀折磨一整天,切利多尼希闻到烤鸡的香气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赤裸着的上半身布满了青红的鞭痕,交错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常年坚持不断的锻炼造就的肌肉上凝聚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反射着裸灯泡刺眼的光。 渐渐地,他睁开灰色的眼睛,冷漠而锋利的眼神如同猎隼一般看向你,但在下一个瞬间又变得柔和起来。 “我想,我们之间也许有一些误会。”他缓缓开口道,你能听出他那受过教育的高雅措辞和音调,显然他也对此心知肚明,故意拖长了话尾的音节。“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你带着一丝玩味的神情后退两步,欣赏着眼前这出戏剧,切利多尼希似乎完全忘记了他当时是如何用痛恨的语言咒骂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仅仅是一夜之后,那种狼狈而疯狂的姿态就已消失不见,如果忽略他身上新鲜的鞭痕,甚至还可能产生误解:他还是那个身份高贵的卡金国四王子。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性命呢?”你兴致盎然地开口问道,满意地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和冰冷的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玉石俱焚的疯狂。 “放心,我不要你死。”你用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把他叉开的双腿踢至并拢,又将乘着美味食物的盘子放在他的双膝之上。“我会培养你。” 切利多尼希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疑惑,甚至是茫然,但很快那种光芒就消退在虹膜背后。你继续后退几步,靠在墙边,欣赏一般地等待着他。“还愣着做什么?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烤鸡,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调侃道。 你们的眼神锁定在了一起。 他的神色出乎意料的平静,他似乎在学习你、研究你。 然后在你温柔的目光中,他终于垂下头,像动物一样开始进食。 和西索饱餐了一顿之后,你的触手暂时平息了一段时间。 你伸出手,粘稠的粉红色念气将几张钉进墙壁深处的扑克牌“粘”了回来。你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便懒得继续玩弄这份新到手的能力。 兼顾粘性与弹性的变化系能力……它需要的是同样柔软而具有弹性的思维方式。对于你,还有你的触手来讲,它的用处并不大。 但你偶尔会在捕猎新猎物的时候用上它,当然,后来你将几只猎物带回家,故意和他们在切利所在的地下室上方缠绵,弄出了很大动静。你觉得很有趣,因为每次去找切利,他都表现得出乎你意料的淡然。 这是一个拥有两幅面孔的男人,你想道。 你好想知道他会催生出什么样的怪物,是否能和你匹敌?你想要将他的怪物吞噬殆尽,掏出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摧毁他筑起的心灵防线……一想到这里你就感觉浑身颤栗不已,有一股迫切想要发泄的欲望。 就这样,你的狩猎生活平平淡淡,偶尔带猎物回家,偶尔下楼虐待一下切利,偶尔大发慈悲给他食物、热水,还有干净的衣物。你喜欢用精神触手调戏他的感官,看着他硬到快要失去理智却还是咬牙隐忍的样子,这让你感觉很愉快。 有一天你心血来潮,决定亲自品尝一下这颗果实的滋味。你来到地下室,灯管如往常般昏暗,一股掺杂了铁锈和霉菌的味道扑面而来。你轻手轻脚地走到四王子身边,丝毫不回避他厌恶而嫌弃的眼神,然后,在他惊讶的瞪视中,揭开了束缚他的锁链。 叮当响声砸落地面,几乎是下一个瞬间世界就天旋地转,你被切利多尼希健壮的手臂掐住了脖子。 “愚蠢的女人。”他说,“你如果聪明,就不会主动解开猛兽的锁链。” 但是很快他扭曲的表情就贴住了地面,你把他狠狠按在地上,居家鞋底踩着他的头。 “故意挑衅比自己更强的人,愚蠢的到底是谁?”你凑近他的耳朵,呼出一口气,“还是说,你就这么想念我的「惩罚」?” 他没有说话,很快一声轻笑传来,切利多尼希投降般说道:“开个玩笑,我的女士……你也知道,我「任你处置」。” 那双猎隼般的灰色眼睛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但你不介意这种小小的反抗,反而还有点享受。 你把他领到浴室,洗去他身上的污渍和血痕。切利多尼希显然对你把他当玩偶摆布的行为十分不适……甚至可以说是怨恨,但你依然坚持,颇感乐趣非凡。原因无他,只是在你的调教下,他对你的接触很容易就会起来反应,变得相当敏感。长期被你的触手拨弄精神的人就会如此,时间久了,甚至只要你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简单的命令开关就能让对方陷入高潮的状态。你这样玩过几个人,可惜不久之后就腻了。没有了自己的心灵,变成你的傀儡的人让你提不起兴趣,你就这样随手把他们丢在了世界的角落里,永远怀抱着对你的思恋郁郁而终。 你帮切利清洗身体,自己也在浴室里好好洗了一番。但一件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你并没有动用念力,也还没有触摸到他,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显然已经变得相当坚硬而火热。 “你就这么喜欢我吗?”你心情相当愉快地问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高大男人,花洒的水淋在你们身上,蒸腾的热气将你们环绕,在他的笼罩下你好像变得很小、仿佛轻轻一握就会被折断。但他比谁都更清楚,如果真的那么做了被折断的会是谁。 卡金国的四王子罕见地并没有用他那教养良好的妙语连珠回击你,甚至放弃了引经据典,用一些你也许听不懂的话来拐弯抹角地骂你。他神情只是有些恍惚,仿佛陷入了一种连自己都不知为何的情绪之中。 就这样,你们擦干身体,你领他来到床边。他一言不发,垂头看着你,好像想要弄明白你要做什么。你轻笑一声,手指点上他的胸膛,就真么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你爬到他上方,握住那块滚烫的躯体,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沉下身去。他喉咙中漏出一颤抖的叹息,宽大的手掌扶上你的腰,似乎仍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你缓缓碾动身体,感受着体内饱胀的跳动。一切都有些懒洋洋的,这种缓慢而舒适的甜蜜就像一口清香的酒酿。 如果不去看切利多尼希那双眼睛的话。 因为那双眼中疯狂的神色愈发浓厚,他抓在你腰部的手也随之开始用力。作为一个没有念力的普通人,他的力量大得有些惊人,甚至捏得你有些疼了。你不想被打破这种难得的心情,干脆用触手把他的双手束缚起来,另外伸出一根探进他的口中,强迫他张开了嘴。这一切在切利多尼希眼中都像魔法一样,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到。 在没有失控的时候,你的触手还是很听话的。 你继续缓缓地从他身上榨出快乐,享受这种甜蜜的折磨。但随着你的动作,他身上的肌肉愈发紧绷。这样温吞的刺激对于他来讲无疑于一种折磨。他想要撕裂,想要贯穿,想要将这几个月积攒在身体里、快要让他疯狂的欲望发泄掉。但你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玩具般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他看向你的那双眼中恨意愈发浓厚。 但你对此全然不顾,你最清楚自己的身体喜欢什么,这样亲密的摩擦很快就让你达到了小而快乐的高潮。高潮的时候你的身体微微抽搐,像在暴雨中航行的一艘树叶做的小船。你身下早已变成湿漉漉的一团,高潮之后你稍稍脱力地躺在了他身上。享受片刻安宁。但你身下的男人可就不同了,他依然滚烫得像块铁棍,欲望已经让他快要陷入疯狂。 你原本打算满足了自己之后就离开,但他这样硬着、颤抖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的模样实在叫人怜爱,于是你用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柔声说:“好切利,你帮我舔舔,能让我再兴奋起来的话,我就放你自由行动,让你射出来,怎么样?” 他瞪着你,没有说话。他当然没法说话,他的嘴被你用触手堵住了。你低笑一声,松开了对他的束缚,把自己的胯部对准他的脸,双腿叉开半蹲在他面前,扶着床头。 “不许用牙齿哦,弄疼了我就把你的牙都拔掉,我说到做到。” 从这个角度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你能感觉到那双手再次抓住了你的腰。两只手几乎能把你整个腰腹都环起来,然后他把你重重地向下一按,你有些讶异地“诶呀”了一声,但很快这声短促的惊呼就变成了甜腻的呻吟。温暖而柔软的舌头描绘着你身下的裂缝,吮吸的动作轻柔得让你仿佛要融化成一团金黄色的蜂蜜。 他出乎意料地擅长。 你本想开口调笑几句,说他贵为一国王子,怎么这么会舔人?但他没有给你这样的机会,那双紧紧按住你的手,把你的身体按向他,灵活的舌头舔弄着被剥开的核心,你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再次攀上了巅峰。 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 你的身体向后,却被他用手拦住。你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臂上,有些气喘呼呼地说:“够了,切利,够——诶?” 你本想用触手把他拽开,却没想到他率先抓住了那条袭向自己的触手。 “你……觉醒了「念」?” “是吗?原来这个叫「念」啊。”他说着,看着手掌上蒸腾的雾气一般的东西,丢下手中的触手,转而抓住你的小腿,把你的腿举到唇边,吻了一下。“我的女士……你还记得刚才的约定吗?” “当然记得,但是你刚觉醒「念」,需要练习把体内的「气」留住,不然会死的。” 你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你的床上觉醒了念,也许是你刚才用触手抓住他高潮的时候不小心没能控制住对外放出的念,直接帮他开了念。 “留住?”他缓缓说道,蒸腾的「气」变作一件包裹着身体的衣服停留在他身上,“你是说,像这样吗?” 你用几乎是震惊的表情看着他。 怪物。这个人是怪物吗? 你只不过提了一嘴,他就掌握了「缠」的技巧。 就在你震惊的当口,他把你的两条腿都架在了自己的肩上,你被挤在他和床头之间,折迭成了一个V字般的姿势,然后,毫无预兆地,那根又硬又粗的阴茎埋进了你的身体里。 “唔……” 进入的过程相当顺利,两次高潮让你的身体变得又湿又软,但因为进得太深,顶到了宫颈,让你有些轻微的不适。但他显然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因为他的阴茎还剩下一小节在外面,而要控制住积攒了这么久的欲望在此时更显困难。他咬着牙,汗水划过额头滴落在你身上,开始动作起来。 让你意外的是,他的动作并不急切,只是有节奏地、缓慢地进行着。你本以为他会用那种写在眼中的疯狂将你肆无忌惮地撕碎,却没想到他会这样控制住自己。如果是前者的话,你会做好反击的准备,但此时,后者反而让你放下了心房。 稳定而有节奏地撞击宫颈让你灵魂深处升起了一种炽热而粘稠的快感。你几乎没有感受到过,这种快感不像是刺激阴蒂那么尖锐,也不像摩擦阴蒂脚那么直接,甚至可以说一些迟钝。但正是这种温吞的快感却仿佛发自灵魂深处,让你无法不为之颤抖,仿佛整个身体都在向上攀升。 也是在这个时刻,他开始加快了节奏。 呻吟从你嘴里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切利的动作让你太舒服了,让你几乎无暇去探究他深埋在心底的想法。随着动作的加快,你再次来到了高潮的巅峰,但这次高潮是如此深刻又绵长,甚至还在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加强。你的身体不住地收缩,切利紧锁的眉头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灰蓝色的眼睛,他也忍不住呻吟出声,阴茎终于在你持续高潮的时候撞进了子宫。宫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因为高潮而不住地收缩,仿佛在吮吸和舔舐,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随着阴茎跳动的节奏一股股射出,射得你的小腹几乎鼓胀起来。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三十秒?一分钟?但你感觉仿佛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一样,大脑纯粹因为肉体的快感而飘飘欲仙,几乎忘记了没能吃到心灵能量的空虚。 高潮结束后,你低头看去,你的肚子确实鼓起来了,他伸手一按,你忍不住又呻吟一声,强烈的排尿感随着精液的排出一起去袭来,手掌的压力让你的子宫更加贴紧他的阴茎,一种近似快感的战栗从那里荡漾开来,这时你才惊讶地发现,他还是硬着的。 但他并没有继续,而是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像拔出红酒瓶的木塞一样发出“波”的一声,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你的爱液流淌出来。 “多谢款待,亲爱的女士。”他在你脸颊落下一吻,唇凑到你的耳边,小声说道,“现在,可以和我讲讲这个「念」到底是什么吗?” 晨雾里的苦艾酒千层 切利多尼希学念比你见过的任何人都更上心。 这让你感到诧异,卡金国的第四王子恶名远扬,至少在小部分圈层中,大家提起此人的爱好都会伴随一阵唏嘘或暗爽的嘲笑。你自然也是冲着这个名号去的,但他比起残暴、虚荣、自负似乎还多了些什么,叫你把握不住,百思不得其解,也就让你对他的兴趣持续了下去。 你其实懒得指点他学习念力,但他态度积极,表现出来的姿态谦和好学,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相当的努力。他帮你生活起居,你带猎物回家时他也会准备好你需要的一切。当然,没有猎物时……他愿意亲自提供服务。这一切都让你感到隐约的危险,也是你不愿倾囊相授的原因。 有时你也会想,或许你应该教会他使用念,或者至少开发出属于他的能力,然后将其吞吃入腹。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影响他、塑造他,真正把他那可怖的天赋发挥到极致,然后为你所用。 这样想的时候,你那双绿松石般的眼睛就会像毒蛇一样在夜色中反射出幽幽的光芒,贪婪和兴奋让你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就连精神触手都开始蠢蠢欲动。 恰好就在这种时候,切利多尼希会很便利地出现在你身边,任你索取。而自从他学会念力之后,你对他使用能力时更是无所忌惮。这栋房子里,任何可以找到的角落都有你们交合的痕迹,有时你会放任精神触手探入他的大脑、他的内心深处,去品尝那丝藏在疯狂外表下比冰还要寒冷的克制和冷漠,你在他的回忆里肆无忌惮地闯荡,看到他儿时独自一人的背影,学生时代的孤僻与骄傲……但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刻挡住你的侵入,被打扰进食的烦躁让你出离愤怒,你控制着精神触手强行挤压他的前列腺、让他持续不断地高潮,摧毁他的精神和意志——但到了最后,当你们大汗淋漓地停下之时,总是他偷学会了一些新的有关「念」的技巧。 “无聊,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切利会亲昵地凑到你身边,说些讨好的甜言蜜语,但你知道他这是在做戏=,因为他的讨好中也带有一丝居高临下之感。这样的切利多尼希让你感到烦躁,你甚至想直接加大力度把他变成植物人,却因为看到他每天认真打坐修炼的模样而阻止自己。 也许,再等一等,他就会变成最值得你食用的模样。到那时,如果你将他全部吞下,他的一切就都会是你的。 然而你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从猎人与猎物、囚禁者与被囚禁者,变成了同居人、乃至师徒,你甚至难以捕捉这份变化是如何发生的。等你回过神来,切利多尼希几乎包下了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务,这份侵入感令你不适:你是控制的一方,你不会被他人控制。 你冷酷地拒绝了他的一切看似合理的外出请求,但他似乎对此并不介怀,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耶罗,你进食的时间又要到了,今晚不去狩猎吗?” “我觉得你很烦。”你说,“我出去就必须把你锁在地下室,你很喜欢那样吗?” 他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比起我,我更不希望让尊贵的女士忍受饥饿之苦。” “虚伪的骗子。” “怎么会,”他放下酒杯,摊开手掌,“我平生最痛恨撒谎之人,所有当着我的面撒谎的人都被我杀死了,所以我也不会撒谎。” 你无视了他。某种程度上你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但和他在一起让你感到一种窒息,就连外出狩猎都变得没有那么愉快了。 所以当你解决了蹲守在家门口的几个黑帮,知晓卡金国王室已经查出了切利多尼希的所在时,你几乎是松了一口气。地点已经暴露,你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于是你就那么把切利多尼希锁在地下室,一个人潜逃出国。 你不知道的是,当救援人员赶到你家,将切利多尼希救下时,卡金国四王子的眼中之后冰冷的怒意,丝毫没有被救援后的喜悦。其中一人正庆幸感慨这是天大的好事,国王和第一王子听闻消息一定会喜出望外时,他抽出那人抢套里的手枪,对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按下了扳机。 脑浆混合着血渍飞溅到你精心选择的墙纸上,留下一个阴暗可怖的痕迹。 “给我找到她。”切利多尼希抽出手帕,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溅上血污的脸,然后把昂贵的丝绸手帕丢在地上。“那个叫耶罗的女人。” 很可惜,这一切,你都无从得知。 你的脸在全国范围内被通缉。但是无妨,你用“轻薄的假象”给自己易容,轻松盗取了曾经一只猎物的身份,离开海关的时候检察官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是安全的,没有人能够抓得到你。 没有人。 新的城市要迎接你,就需准备新的巢穴。你来到的这座城市不算世界级大小,但也绝不是什么默默无名的小城。你选择它没有太多其他原因,最主要的是:足够混乱。 前不久全世界的黑帮势力遭到重创,十老头的突然死亡留下了巨大的权利空缺。豺狼们一跃而起,撕咬着彼此争夺地盘。而这座城市正是这些幼狼的战场之一,这样的混乱、欲望与金钱交织的地方最方便你敞开肚皮大吃特吃。 你刚刚找到了合适的据点,想去楼下找点美食饱餐一顿,内心却徒然升起一股躁动。“安静。”你命令道,但居住在你身体里的怪物几乎大喊着催促你,它饿了,必须先满足它的需求。 你叹了一口气。 你想要吃的是真实的食物,它却想要吃掉更多的欲望。有时你们之间无法同步,这也是令你困扰的问题之一。 空虚的胃发出悲惨的咕咕声,但那头怪物——你的「梦魔孵化器」拥有自己的意志。无奈之下,你只能开始寻找另一种食物。 好在很快你就找到了目标。 他看起来还是少年模样,只不过眼中的漠然与疲惫仿佛已经历尽沧桑。微风吹过,柔顺的金发扬起,落在那张精致的如同瓷偶一般的脸颊上。那道纤细的身躯笔直地戳在大地上,锋利得如同一把刀,微微垂下的眼睑下是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神情。但你敏锐的嗅觉告诉你,这个人内心深处藏着非常美味的欲望。 躁动不安的触手告诉你,它也是这么觉得的。 很好,你们在猎物的选择上达成了一致。 然后,下一个瞬间,你和他对上了眼神。 “你好,你也住在这附近吗?”你对金发少年露出温柔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我是刚刚搬进这栋楼的住户,我叫耶罗。” 他警戒地看了眼你的手,并没有握住它,你注意到他的右手上戴着一副锁链。 “随意透露自己的住址,恐怕不太好吧。”他冷冷地说道,“这附近不太平,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请早些回家。” “诶,谢谢提醒。”你苦笑着说,“但是我好饿呀。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艇,又错过了就餐时间,现在都快要前胸贴后背了。”很好,你的胃适时配合地发出了饥饿的咕咕声,“而且我的手机还被人偷走了,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餐厅,也没法点外卖……”你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对不起,这样和一个陌生人抱怨,是我太冒犯了。” 金发少年盯着你看了半天,似乎内心发生了一番天人之争,最终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跟我来。” “真的吗?!”你的眼睛瞬间像圣诞节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你人真好!你要帮我吗?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之后一定会上门感谢的!” “感谢就不必了。”他淡淡地说道,“你可以叫我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你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 虽然外表冷漠,但显然这个少年有一颗火热的心。他不光带你找到了一家深夜营业的餐厅,还大方地表示可以请客(当然了,你觉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并不想之后再因为还钱的问题和你扯上关系),但是很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你菜单上的猎物。 意料之外地率先满足了空虚的胃,你的心情相当愉快,但显然“它”不开心了。它饿了,还没吃上饭,你在心底命令它“安静!”待会儿会满足你的,你说,对面正在手机上发信息的金发少年抬眼看了你一下。 你回以微笑:“这家店真好吃呀。” 酷拉皮卡不置可否,怀疑地眯了一下眼睛。你听到他右手上的锁链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 你津津有味地吃着面前的饭,他只点了一杯黑咖啡,窗外下起了小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五彩的霓虹灯光。 吃完饭后,你以记不清来时的路为借口,请他送你回到刚才的公寓。你本以为他会拒绝,却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你要不要上来坐坐?”你问道,“让你请客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你至少可以来喝杯茶。” “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不用这么客气嘛,酷拉皮卡。”不知不觉中,你早已用被「隐」藏起来的念力念粘住了他,将少年迈开的腿定在了原地。但是与此同时,你的眼角闪过一丝银光。“诶?”你还来不及疑惑,针管一样的东西就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细细的针尖对准你的眼睛,针的尽头是那个身形瘦削的金发少年。 “会用「隐」的,不止你一个人。”酷拉皮卡冷声道,“你是哪个家族派来的?” “唔。” “快说。” 你举起双手,苦笑道:“我真的不是……” 酷拉皮卡收回针筒,另一条锁链垂了下来,那条锁链直挺挺地僵在原地,他皱眉盯着链条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了手。 “姑且信你一次。”他冷冷地说道,“快回去吧。但如果你再出现在我面前,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便抬脚转身离开。 “对不起,”你对着那个背影喊道,“我不想吓到你的,我只是想交个朋友。” 但是他并没有放缓、更没有停下脚步。 久违地,你感受到了捕猎失败的滋味。 雨水打在你身上,落在你皮肤上的瞬间化作白色的蒸汽。你感受着灼烧内心的烈火,昂首面向布满乌云的灰色天空。 雨水冲刷着你的面庞,除去化作雾气,剩下的雨水从你额头滑落眼窝,又顺着面颊滴下,一如人类温热的泪珠。 纯度一百酒心巧克力 有几件事情是你所钟爱的。 你喜欢看到清澈的眼睛被欲望攥住的瞬间;喜欢跃动的火光,燃烧时被泼上汽油,腾空而起的烈焰;喜欢打破人性中那岌岌可危的平衡,只要你用手指轻轻一推,暗淡的星光就会变成炽热的太阳。 那些狂乱的、舞蹈的,欢愉的瞬间。 只要你稍动手指,那些暗藏在人们心底的,滚烫的岩浆便会倾泻而出,用无比的温暖将你环绕、包裹。你大笑着,在他们中间起舞,沐浴着情绪激昂的盛宴。 敏锐的本能让你察觉到那些隐藏在层层包围之下的东西,正如你在那个金发少年的眼底看到的,焚尽一切的火焰。你几乎按耐不住,那种奋不顾身的燃烧使你无法移开目光,这种迫切让你丧失了冷静。 太急躁了。 一个合格的猎手永远能做到把这些东西留到收获的瞬间去享受,但这次你竟然毫无准备地扑上前去,会失败也是理所当然。 你用目光描绘着电脑屏幕上金发少年的身影,在心底默念道:酷拉皮卡。 这是他的名字,你还记得他身上那种清冽的气息,冰冷的锁链响声回荡在你耳边,缠绕在你心间。这次你决定要铺下天罗地网。 真正的猎手,会让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你就像是一个无害的普通市民,你会在下楼倒垃圾的时候和邻居问好,闲聊一些有的没的。在这座公寓轮班的三个门卫都认识了你,因为你每次出入都会和他们打招呼,偶尔还会带一些小礼物。不出一个星期,住在这一片的人都知道搬来了一个新邻居,而且对你赞不绝口。 做到这一切对你而言像呼吸一样简单。 你轻而易举地记下这些人的名字、职业,甚至掌握了他们藏在心底的小秘密。一个年轻的对冲基金经理对你很有好感,几次三番邀请你出去约会,都被你巧妙地回绝了。但为了方便起见,你在这些接近你的人身上都留下了精神印记。 当那个基金经理第四次邀请你出去的时候,你同意了。 他欣喜若狂,你也相当愉快。因为他给了一你一张继续前进的门票。你们来到一家昂贵的餐厅,酒过三巡,他开始顶着一张涨红的脸高谈阔论。你坐在对面,微微笑着听他说。他似乎越说越起劲,说话间就像抓住你的手,你的手腕一滑,杯中的红酒直接洒了他一身。他愣住了。 “哎呀,抱歉。”你漫不经心地道歉。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用餐巾徒劳地擦着自己的高级定制西装。绕是他再怎么假装不在意,你都能看出来他的沮丧和愤恨,情绪一下子从巅峰跌落低谷,你颇有兴趣地看着他暗暗恼火的模样,觉得他这样比刚才有趣得多。 “你好逊哦。”你笑眯眯地轻声对他说,“一件西装而已,值得这么宝贝吗?” 他的动作僵在原地,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默不作声地坐在椅子上。 你就这样自得其乐地往火上浇油。 “和你聊天真舒服,就像听一台高频噪声机在说话。” “哐当”一声,他身后的椅子倒在了地上,基金经理站起身来,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短短的几句话之间,他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愤怒地瞪了你一眼,头发略显凌乱,被红酒淋湿的衣服显得他十分狼狈。旁边的侍者想要上千来帮忙,却被他一挥手赶走。那只手指着你,微微有些颤抖。他那张嘴一张一合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却像是被你无辜的目光给予了最后一击,甩下餐巾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你一个人坐在桌边。 周围人窃窃私语,侍者尴尬地不知所措,你却仿佛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悠然自得地坐在原处。过了一会儿,另一个“绅士”走上前来。 “小姐,您还好吗?”他关切地问道。 你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他才是你今晚真正的目标。 简单调查之后你便查清了酷拉皮卡的身份,他是某个叫做窟卢塔族的遗孤。据传,这一族人因为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被人屠杀殆尽,而凶手,十分巧合的,你也认识。 库洛洛·鲁西鲁和他手下的幻影旅团。 得知这一事实的时候你差点笑出了声,那个黑发男人的模样在你回忆中短暂闪现。你还记得那双柔和却漆黑的双眼,那具苍白又伤痕累累的躯体,还有那黑洞一般深不见底的心灵。 他的双手,他的过去,那些你未曾探明的梦境。你在他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精神印记,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找到他的所在。你幻想着,如果你把库洛洛·鲁西鲁的头颅放在盘子上端给酷拉皮卡,他会不会甘愿成为你的猎物? 但是很快你就抛弃了这种舍近求远的选择。如果手头有更方便、更快捷的方法,你一般都不会去选那种困难又麻烦的道路。 今年九月在友克鑫的拍卖会上,黑暗势力大洗牌,十老头惨遭暗杀,黑帮群龙无首,就在这时,酷拉皮卡所在的组织以惊人的速度崛起,成了崭新的黑帮之星。 而在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背后,你注意到他正在收集一样东西。 族人的眼睛,火红眼。 他之所以会停留在这座城市也是因为它。某个收集火红眼的富豪——同时也是当地颇有权势的政客,传闻他警戒心极强,不会相信任何主动靠近的人。也许酷拉皮卡也在谈判上遇到了一些困难。 但这对你来讲很简单。 因为——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传闻中的富豪兼政客正赤身果体地跪坐在自家豪宅的大理石地板上,眼白向上翻起,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哭喊,身下是一滩散发着奇异味道的液体。 那是几种不同的人类体液混合而成的物质。 你翘着腿,手里拿着水晶红酒杯,鲜血一样红艳的液体在杯中旋转,你把杯子举向灯光,观察着光芒透过液体折射而出的绚烂斑点,思考着。 收藏家还在发出像动物一样毫无意义的声音,他被你的精神触手烙上了印记,身体和精神都堕入了永无终止的快乐地狱,和当时对你微笑的那个“绅士”判若两人。 当然,你也是提前调查过的。这位收藏家虽然不相信主动靠近自己的人,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猎艳”爱好,尤其偏爱金发美女。这些天里,你一直用「轻薄的假相」将自己改头换面,就连对冲基金经理都不知道你真实的模样是什么,也是在这时你才愿意收回一开始对西索能力的评价。 并不鸡肋,很好用。 或者该说,实在是好用过头了。 而此时此刻,你终于卸下了伪装,回归自己本来的样貌。只可惜房间里的另一人早已无暇欣赏,他也许直到死都无法再恢复正常的神智了吧?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你终于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对讲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少年修长的身影,他穿着黑色的西装,一头耀眼的金发在路灯下反射出光芒,当你看向屏幕的时候,那双戴了黑色隐形眼镜的双眼同时看向了你。 那是寒冰一般冷酷的神情。 你忍不住嘴角的弧度约翘越高。 酷拉皮卡。 你在心底低声默念: 我等你很久了。 仲夏夜里的柠檬雪芭 “是你?” 金发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的神色,他刚才看到被带进来的那个女人和你是完全两个模样。那是当然的,因为当时你用西索的能力伪装了自己的外表。 “你来‘英雄救美’了吗,酷拉皮卡?”你微微侧过头,卷曲的长发落到颈边,“我看到了哦,在餐厅里,你一直在看的,对吧?” 你用眼神描绘着少年的面庞,看着那柔和的线条,雌雄莫辨的外表,还有与之相反的,异常凌厉的神情——如果不论其他,酷拉皮卡才是最符合那位收藏家口味的猎物,而不是你。你当然是知道这一点才横插一脚的。 这个少年只用短短几个月就把一支默默无名的黑暗势力抬到让人不敢小觑的位置,显然除了强悍的实力、很辣的手段,还需要聪敏的头脑。你在短短几天内找出的策略他不可能没发现。你只是在知道这一切的基础上,更快了一点,更狡猾了一点。 因为你伪装成了一个外表近似收藏家女儿的少女。 再加上,你的能力在这种场合几乎就是无敌的——只要那个人对你心怀“欲望”。 听到你调侃一般的发言,酷拉皮卡不为所动,他敏锐地注意到屋内有人在发出半是悲惨,半是欢愉的呼喊声,眉头一紧,凌厉的眼神看向你:“请让开。” 你有点想要使坏地堵在门口,看他会不会伸手把你推开,但你在那双眼中看到了一种熟悉又令人怀念的纯粹,一时间有些恍惚,于是你微微侧身让他过去,但并没有完全让开通路。这样他走过去的时候就不得不侧过身来。有一个瞬间,你们面对面站着,胸口的呼吸此起彼伏,你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让你忍不住想要靠过去。但你控制住了自己,你要等待时机。 “这是……” 酷拉皮卡走进屋,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你知道,他是看到了那个被你留在屋内的政客,看到了那具沉浸在欢愉……或者痛苦之中的躯体,看到了整个屋子中的一片狼藉。他很快错开了眼神,似乎不愿再看到那副场景。 “你做了什么?”他问。 “我只是给了他想要的东西。”你用一种柔软而无辜的声音说道,“你想要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 “不要过来!” 你光裸的脚踩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清脆的锁链撞击声响起。酷拉皮卡警惕地看着你,用缠着锁链的右手对准了你的方向,你走向他的动作停在原地,一只脚还没放下,地毯上的绒毛弄的你脚心有些痒。 “你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你的声音几乎有些委屈,“这个男人,你不是想要对他进行复仇吗?一个伪善的政客,一个人体收藏家,他在房间里摆满了你们族人的眼睛。” “那也不是……”他一瞬之间露出厌恶的神情,“不是这样的。” 政客依然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客厅里,明亮的顶灯照在他发福的身体上,他翻着白眼,嘴里嘟囔疯狂的呓语,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在灯光下就像是一颗勾了芡的肉丸。 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颤动的蝴蝶翅膀,半遮住那双不像人类能够拥有的眼睛。你收敛起脸上的表情,用几乎是认真的神色再次看向他,这次你看到他脸色露出了犹豫和疑惑。 “我明白了。”你说着,“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就按你喜欢的方式来,好吗?” 酷拉皮卡的表情愈发困惑,他长了张嘴,刚想开口,客厅内就响起了“砰”的一声,政客神智不清地瘫倒在了身下那滩液体混合物之中。 你抓住他分神的一瞬间,伸手放在他胸膛轻轻一推,他没能发出意外的呼声,整个人就陷进了一张皮质的扶手椅中。原来不知不觉间,你已经把他引向了这个昏暗的角落。你的精神触手缠住他的脚踝,把他拖进了书房,跌落在柔软的座椅中。你俯身上前,两只手抓住他落在扶手上的胳膊,膝盖顶在坐垫上。 你在他的上方,他要看清你的模样只能仰头。但他并没有这么做,那双眼睛的余光看向你身后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你用手指轻轻扶起他的下巴,低下头去看那张美丽的面庞,瀑布一般的卷曲长发垂下,将你们遮掩在这道丝绸帷幕之中。晃动的光线从客厅透过发丝洒在少年的脸上。他抬眼看你。 “我知道你在收集族人的眼睛。”你说,“听说为了做到……你可以不择手段,而我想要的并不多,你知道的吧?” 酷拉皮卡冷静的目光迎上你的视线。 “你之前说,你只是想要一个朋友。”他的语气很平静。 一时间你只是停在原地,仿佛研究一个谜团那样看着他,精神触手也没再沿着他的双腿向上攀爬。 渐渐地,你弯起唇角,眼睛也拥有了类似的弧度:“我想要吃掉你……” 酷拉皮卡不为所动地看着你,仿佛你并没有逼近到面前,你的手没有在揭开他的衬衫扣子,触手也没有钻进西装裤腿,缓缓向上。 “你刚才用的那个能力,是西索的?”他开口道,“你见过他了吗?也许是吧。他并没有提起失去能力的事情,所以你在「吃」掉人们的时候并不会把能力夺走……所以是模拟?复制?「吃」的条件就是发生性行为吗?”酷拉皮卡被你抬起下巴,继续用那种理性到近乎不近人情的方式剖析道,“你说你做了调查,但这毕竟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你被卡金国追杀逃到这里,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对我的能力感兴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诺斯特拉确实拥有在一定程度上预知未来或断定真实的能力,但这并不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不过你也许不知道,我的能力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样,甚至在某些地方有所重合,它的限制远大于自由度。如果你愿意接受谈判,我可以尝试帮你回避卡金国王室的追查,甚至安排合适身份给你,相信这样对你的益处也会更——唔!” 你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深深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惊讶是你趁虚而入的帮凶,你用舌头缠住他的舌头,舔过敏感的牙床和牙齿。你对自己亲吻的技术颇为得意,而当你感受到手指下的皮肤逐渐升温,变得愈发滚烫而红润的时候,内心升起的喜悦更是无与伦比。 你最爱这样的瞬间,当一颗心开始逐渐为你展开的瞬间。 金发少年的呼吸逐渐凌乱,你心满意足地描绘着那昂起的脖颈,指尖顺着滚动的喉咙滑落。一时间,屋内只有你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唾液交换的水声,还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 你能感觉到,随着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酷拉皮卡紧绷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像是要融化进那张扶手椅中。 终于,你停了下来,直起身,微微伸出的舌尖上留着一丝唾液,垂落在你胸前的皮肤上。 “对不起呀,”你毫无歉意地说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到……” 酷拉皮卡的眼神比刚才更多了一丝恼怒,显得明亮又诱人,他的胸口上下起伏,领带被你扯开,衬衫扣子也打开了,面上泛起的潮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缺氧,也或者是两者皆有。 “不要难过,酷拉皮卡。”你轻声安抚道,“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让你舒服……我们都很舒服的事情,这样不好吗?” 那双眼中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神情。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少年柔和的嗓音像一把切开虚假帘幕的利刃,澄澈的眼神无所畏惧地迎上你的笑容,“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他用右手抓住了你的手,微微有些冰冷的锁链硌得你的手掌有一点疼。 你只是愣了一下,一个瞬间,在你反应过来之前针管形状的铁链尖端就来到了你的颈边。 “我刚才说过,我们的能力有重合的部分,你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吗?” 你垂下眼睛,刚才亲吻时裙子的肩带落了下来,露出半边柔软的胸口。浅粉色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好像在微微颤动,像一只正在发抖的兔子。 但是酷拉皮卡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说道:“这根针如果扎进你的身体,你就会被强制陷入「绝」的状态,与此同时,我会获得你能力的暂时使用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能看到那双黑色的隐形眼镜背后隐约透露出红色的光来,如同日食来临时的太阳。“请你好好思考之后再做决定,我必须承认,能做到这一步,你确实已经考虑得相当周全,但是——呃!!” 酷拉皮卡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向你逐一列出条件的时候,你绿色的眼中某种莫名的光芒愈发强烈,甚至变得有点像是见到西索的那天,隐约有着失控的预感。酷拉皮卡惊讶地看见你抓住那条锁链,狠狠地扎向自己的胸口。预想之中的疼痛和血液没有出现,你失望地看了看它。 “我愿意给你……”你的眼睛像是某种非人之物,来自地狱的魔鬼,彷徨的幽灵,丛林深处的魔兽,“酷拉皮卡,我愿意给你。” “什、么——!” 就在这个瞬间,巨大的念压以你们为中心爆发出来,原本温顺听话的触手突然张牙舞爪地爆发出来,缠住了你,还有他,你们两人被紧紧地攀附住,庞大的情绪和回忆同时将你们塞满,两颗心从未如此接近——被催化的情绪,欲望,肉体的渴求,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绿洲的海市蜃楼,捧起沙子猛地饮下。虽不能解渴,却还是无法停下,直到胃袋被撑满、撑破。 “唔——啊啊……” 如此蛮横的力量让酷拉皮卡措手不及,他因为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不知昏迷了多久,当他醒来时只感觉浑身都像是泡在舒适的水中。 好渴,好饿。 而且还很…… 那种让人头脑抓狂的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像毒药一般让人欲罢不能。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依然躺在政客的扶手椅上,忽然间神经像是被全部激活了一般,无数电流的火花在大脑皮层闪烁,他忍不住喊出了声。 你看到他在那个瞬间眼睛红了一下,非常美丽。 “好一些了吗?不,恐怕只是这样还不够吧。”你咽下少年射出的精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白色的浊液,低头看向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阴茎,依然硬挺,“抱歉呢,本来只是想戏弄你一下,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每次它失控都很难办呀,但是我嘴酸了,舔不动了。”你苦恼地揉了揉酸痛的下巴。 一般情况下你都能控制住自己的能力,但在刚才的那个瞬间,你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它会突然失控,这不在你的计划之中。为了防止被烙下精神印记的人完全废掉,你需要帮他把残留的印记清除干净。 “按照现在的样子来看……”你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应该再来个四,五次就可以了,嗯,还算好处理的。” “什么……”酷拉皮卡刚刚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还不是很能跟上你的话题。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这样像做任务一样的方式,但没办法,我还挺喜欢你的,不想让你变成废人呢。”你说着爬上了他的腰,扶着阴茎坐了下去,感觉到身体的内部被充满,一种熟悉的满足感从脊椎扩散开来。 你叹息一口气,开始动作。 你很熟悉自己的身体,知道什么样的角度和位置是舒服的。但现在比起自己,你更优先的是酷拉皮卡的感受。刚才帮他舔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大概摸清楚了他最敏感的位置和节奏,知道怎么样能让他射出来。但当时他在昏迷状态,可没有醒来时这么秀色可餐。少年一副隐忍的表情,用牙齿咬住下唇抵抗那令人慌乱的快感,让你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让他陷入失控的快乐之中。 “啊…等、等一下!” 精液射入你的子宫,但你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使坏地扭动腰部,像挤牛奶一样榨着那根在你体内的柱状体。连续、持续不断的快感让那双眼睛变得血红,恍然间好像从炼狱中爬回人间的恶鬼,美得令人心惊。 就在你欣赏眼前这幅美景的时候,你感觉到少年有力的双手扶住了你的腰,锁链不知不觉缠上了你的双手。 “我知道了。”酷拉皮卡轻声说,“只要把你留在我体内的「精神印记」还给你,就可以了,是吗?” “是的……诶?” 他抱着你的腰把你翻过来面朝他坐在椅子上。你们的位置调转了过来。 “不要动。”他用尽可能冷静的声音说道,但是鲜红色的双眼和滑落额角的汗水暴露了内心激动的情绪,“据我所知,面对面的体位能够更高效地使男性射精,因为角度可以压迫到性器官更敏感的部位,也更方便深入和加速。”他说,“失礼了。” “诶……呃!” 话音刚落,少年就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抽插起来,撞得你头晕目眩,你完全没有做好类似的准备,以至于大脑后于身体理解了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面前的少年就像一匹横冲直撞的小兽,好像身体里是发泄不完的精力。你让他等一下,但他已经字面意义上红了眼,恐怕听不进去你的声音。就这样,当你们终于停下时,两个人都变得狼狈不堪,酷拉皮卡更是尴尬得一言不发,沉默地穿好了衣服。 你想要调戏他两句,又觉得事情会变成这样责任可以说是百分之百在你,不忍心再摧残少年的内心,于是在他脸颊边落下一吻,将一把钥匙塞进了他的手心。 “和你想的一样,”你在他耳旁轻声说道,“你要的东西就在那扇门后。” 你转身离开,他突然出声:“等一下。” 你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你,仿佛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你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少年清澈的茶色眼睛看着你,眉头微微皱起。 你转身,对他挥了挥具现出锁链的右手,说:“我会好好利用你送我的能力的,多谢招待!” 然后离开了这栋豪华的建筑物。 带回家的抹茶雪花酥 “你好啊,耶罗。” “耶罗,最近怎么样?” “哎呀,这不是耶罗小姐吗?来试试……我买了你上次推荐的茶叶,家里老头子高兴坏了。” …… 你走在街上,邻居们都出来打招呼。你微笑着一一回应。当你继续向前,一个沉默的黑影却堵住了你的去路。 你笑着抬头,看到一张白瓷般的面孔,美丽却没有生机,如同人偶。长长的黑发垂下,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你。但他并没有低头,只是两只眼珠向下旋转,仿佛在睥睨一般。 “你就是耶罗?” “我是。” 你歪了歪头,看到邻居们投来担心的视线,便露出笑容安抚他们。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一点。” 黑发男子的声音柔和又温润,却不带一丝情绪,反而让话语带上了不属于它们的森然。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露出一个微笑,说:“那就上来吧。” “需要喝点什么吗?”你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茶?咖啡?如果你想喝点带酒精的饮品,我倒也不是不能提供。” “谢谢,但是不必了。”他说,“工作期间不饮酒。” “好呀,那就喝茶吧。”你笑着说道,动作行云流水地走向开放式厨房,从橱柜里拿出茶叶,烧上水壶,“请随意坐。” 水很快就烧开了,但当你在转头向门口看去时,那个黑发青年早已不在原地。 于是你后退一步,打算看看这位“客人”去了哪里的时候,直接撞上了一个人的身体。 一个并不温暖的身体,好像冷血动物一般。 同样有些冰凉的手扶住了你的手。 “要小心。”他不知何时来到了你的背后,低头凑到你的耳边,长发扫过你的脸颊,有些痒痒的。“开水,会烫到人的。” 你手里举着的开水壶差一点就倒在了他的脚上。 “哎呀,真抱歉,是我不够小心。”你笑着说。 “嗯。”他应了一声。 你刚想抽身,却发现他把你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这么说起来,你知道我叫什么,但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伊路米·揍敌客。” “你好,伊路米·揍敌客。” “你好,耶罗。”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吗?再过一会儿,好不容易烧开的水就要凉了。” 他的一只手抓住你举着水壶的手,另一只手则扶在你的腰腹上,柔软而脆弱的器官被包裹在薄薄的一层皮肤里,此时那只修长的手和它们只有几毫米的间隔。听到你说出那句话之后,这只放在腰腹侧,如同龙爪一般的苍白的手才缓缓离开,你能感觉他站直了身体,比你高出整整一个头还要多。你抬头看去,恰好对上他低垂下来的眼神。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中没有反射出任何光芒,如同泼在地毯上的墨,借由同样漆黑的长发流淌到你的脸上、脖颈上。 你依然背对着他,抬头望着他,而他则抓住你的一只手,正在低头看你。 仿佛过了很久,他的唇角才扬起,露出一个微笑。 你看到他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 “不要动,”他说,“会很快的。” “这样啊,你想要把它插在哪里?”你微笑着对他说。“不直接杀掉我,没问题吗?”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下一个瞬间那根针就埋进了你的额头。 终于,他松开了抓住你的手,后退了一步。 “好了。”他说,“现在我们可以谈话了。”伊路米嘴边勾起的笑容并为传达到眼底,但你怀疑这只是他的个人习惯,“我从西索那里听说了你的能力,他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我也想问一问你的意见。” 你歪了歪头,侧耳倾听。 “有人出钱买你的命。”伊路米继续说道,不知为何,你感觉他似乎有些享受这个过程,“当然,我个人是没有偏好的。直接在这里杀掉你,我的工作就完成了。西索也说,让我不要手下留情,这样才会比较有趣。 “但就我个人而言,有趣与否并不重要。只不过现在看起来,完成工作本身的好处似乎更大。所以我想,可以询问一下你个人的意见——因为,在听过他的描述之后,我本人对你的能力也产生了一些兴趣。当然了,这纯粹是我个人层面的好奇。” 伊路米的嘴角继续向上弯曲,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看着你在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时候脱下衣物,然后走到你面前。 “果然。”他的手指停在你胸口一颗藤蔓样的纹身上。 “你见过这个图案?”你闲聊般问道,并没有因为身体不听使唤,擅自脱掉衣服而惊慌失措。 “性行为似乎并不是你达成条件的关键,”他的手指动了动,你感觉大脑里感官突然被放大,“或者,如果你是「孵化器」那么需要对方的基因似乎也就能说得通了。我想知道,你可以孵化的范围是否拥有限度?” “你好像知道很多呢。”你笑着说道,“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放你活着离开了。” 伊路米刚想张嘴,却发现嘴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的触手显露出实体。 原来它们早就缠绕在青年身体的每个角落,脉动着,如同吸食血液的怪物。 一根触手伸进了他的嘴里,阻止了他发出声音。 它还在继续向下,探入柔软、温暖的食道,再向下就能进入胃袋,乃至肠道。 伊路米没有发出声音,唾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液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那双大大的黑色眼睛跟随着你。 “你本来有机会杀掉我的。”你笑着说,“如果刚才在外面,你从远处袭击,像个真正的杀手那样进行刺杀……那么,成功的概率很高。 “但是,不,你一定要出现在我面前。想要满足你自己的好奇心,或者玩弄你的猎物,这不是个好习惯,席巴没有教过你吗?” 杀手的眼睛微微张大。 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贪婪的孩子。”你说着,伸出一只手,捧住他白皙的面庞,“要受到惩罚哦。” 触手探向杀手身体的更深处。 “不过,这也是你自己的失策。”你说道,“委托揍敌客的那个收藏家,你应该再仔细想想的……一个被种下过精神印记的人,真的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来吗?说实话,我本以为看到这样的委托,来的人不会是你,但你好像并不是一只很听话的小猫,抢走家人的信件,就这么让你开心吗?” “哎呀,抱歉,忘记了你不能说话。”你笑得十分愉快,“你也许在疑惑,为什么给我插上了念针,我却没有受到你的控制呢……?因为,操作系的能力,一向是先到先得呀。” 缠绕住伊路米的触手渐渐收紧,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那股强劲的力量侵入,每一根神经的感受都仿佛被放大到极致,快感中枢正在被蹂躏,但就算这样他还能维持住一定程度的理智,这很难得。 你眼中亮起野兽般兴奋的绿光,连声音都开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如果就这样把你变成我的傀儡,似乎也很有趣……” 突然间,窗户碎裂的巨响打断了你。 “住手。”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喝止道。 你扭头看去,十七层楼高的公寓窗户被离开一个大洞,身材高大的银发男子站在那里,金色的竖瞳紧紧地锁定着你。 “放开他,你的对手是我。”他说道。 一阵快乐的颤栗顺着你的脊柱扩散至全身。 “你终于来了。”你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 “席巴·揍敌客。” 后果自负的夹心奶糖 你走上前去,用手指描绘着眼前这个人脸颊的轮廓,却被一只更加有力的手紧紧捏住了手腕。 席巴没有说话,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但你知道他内心的焦躁。你能感觉得到。 “哎呀。” 出乎意料的是,席巴抓住你的那只手稍一用力,扭动的角度就发生了改变,你们的动作在第三人看起来就像某种探戈的舞步,但只有你自己知道是被他强迫着转身,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席巴一只手相当轻松地抓住你的手腕,像警察押犯人一样用了下力。你的手臂被别在背后,身体被押送向前,正对上了被触手缠绕得无法动弹的伊路米。 黑发杀手被固定在原地,深入口中的触须还在往更深处钻动,你能看到触手的动作把他的喉咙压迫变形,正在一点点蠕动。能够使人精神失常的粘液被大量送入胃中,杀手面无表情的脸上已经泛上潮红,身下的性器也早已兴奋不堪,在裤子中顶出一个相当显眼的形状。那双黑色的眼睛却和身体处于两个极端的温度,冰冷地睥睨着被席巴押送到他面前的你。 “你的体术还是这么糟糕。”席巴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几乎能从他声音里听到他在皱眉。 “那是因为,和你们不同——”你眯起笑眼,用黏腻的音调拖长了说道,“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噢……唔!” “看起来并不是这样。”席巴又稍稍用了下力,把你的身体压得更向下,肩膀快要脱臼的疼痛让你哼出了一声,“快放开他。” “你应该也知道,”你说,“它们没有满足的时候是不会放开猎物的,而且——” “吞下粘液的人,会一直被迫进入这种状态,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你用调笑的声音说道。 只要吞下的粘液量足够大,即使没有精神上的共鸣也能够被你种下印记。印记足够强力,那个人就会变成对你百依百顺的傀儡。 “所以我说了,松开他,我来做你的对手。”席巴的手腕再次稍稍用力,你感觉只要再滑动一下,你的肩膀就会被卸下来,但你却丝毫不觉得紧张,只感觉有趣。 “我凭什么要松开他?”你被压成九十度的形状,丰满的胸部因为地心引力向下坠着,如同两颗饱满的果实。因为角度问题,此时你不得不抬头才能看清伊路米那张漂亮的脸,他也正在盯着你看。“我可爱的人偶就要完成了,我凭什么要在现在放开他?还是说,你愿意替代他,成为我的人偶?” 你仿佛听到席巴叹了一口气,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开始动作,指尖顺着你光裸的脊柱滑过,然后停在一处。“这里。”他微微施加压力,一种战栗顺着那节脊柱扩散开来,直至大脑,你的腿同样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席巴的另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你没让你跌落。他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的手掌又摊开,整张大手几乎能够覆盖你的后腰部位,你能感觉到粗糙干燥的掌心几乎是眷恋一般地抚摸着你的后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像演奏乐器一样按住几个地方,你感觉那种舒适的战栗再次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啊……” 衣服翻动的声音,席巴突然松开了你的手臂,你的前半身突然失去支撑,只得伸手扶住了面前的伊路米。你扶住他的胯部,那根又硬又烫的性器就在面前,被包裹在裤子的布料下方。你不怀好意地用脸去蹭了蹭他,但席巴这时早已抓住了你的腰部,你的后腿被他抓着腰胯几乎腾空,不得不垫着脚尖才能够到地面。然后,毫无预兆地,他整根埋进的你的身体。 “唔……!” 敏感的内壁被一口气压迫,你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撞上了伊路米的阴茎,隔着布料你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温度,让你忍不住开始幻想它被释放出来的模样。于是你干脆脱下他的裤子,看着那根蹦出来的干净、粗大的肉粉色器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你感觉到你手下,伊路米腰腹部的肌肉绷紧了一些。 “还有精力分心吗?”身后的席巴问道,那根比你记忆中仿佛更加粗大的性器来回碾压着你体内最敏感的部位,用你最喜欢的角度,最舒服的力度、速度,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快速积累起来,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你的脚尖就已经忍不住蜷起,哗啦啦的水声从你们交合处浇到木地板上,哗啦啦,哗啦啦,你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搐、你高潮了。 仿佛察觉到了这一点一般,缠绕着伊路米的触手渐渐松开,几乎像是循着气味一般开始攀附上你的手臂。 “她的触手对她本人的身体反应比对其他人更大。”席巴并没有在你高潮抽搐时停下抽插的动作,但他这句话却是对着伊路米说的,“你摄入了大量粘液,必须通过射精将它排出。精液中的粘液成分对能力的宿主也同样有效。” 在高潮时还不停被轰击弱点的你大脑已经开始泛白,松开伊路米的触手越来越多,它们开始缠绕在你的双手,你的胸部、你的腰腹部。原本堵在伊路米嘴里的最后一根触手也被抽出,黑发杀手用被磨损的沙哑嗓音回答道:“知道了,爸爸。” 伊路米伸手捏住了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你抬眼看他,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对着他伸出了粉红色的舌尖。 伊路米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你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捏住你的手也更加用力。于是你主动凑到他的阴茎面前,小声呢喃:“全部都给我吧。” 你相当愉快地感觉到了杀手的精神有一瞬间的动摇。他把阴茎送到了你的嘴里,你用口腔、舌头描绘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吮吸、舔舐,直到他的呼吸越来越凌乱、急促。 “伊路米。”席巴警告道,“不要看她的眼睛。” 你使坏地在这个时候狠狠用舌头刮过敏感的龟头和阴茎背部,用口腔挤压,感觉他好像倒吸了一口冷气。 “全部插进去。”席巴说。 “是,爸爸。” 面无表情的杀手这次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快速、准确地将阴茎整根送进了你的喉咙,开始动作起来。你的触手几乎全部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将你举起,席巴不用再伸手扶住你,于是他的一只手压住你的小腹,把你的敏感点压迫到他撞击的位置,另一只手找的你的阴蒂,开始揉弄。 你的身体再次抽搐起来,你又到达了高潮,但席巴的动作只是变本加厉,高潮完还在极度敏感状态的身体遭到这样的刺激,你甚至开始翻起白眼,浑身都一缩一缩地紧绷,触手也越来越兴奋地攀附着你,想要寻找能够填满的部位,把粘液送到你的体内。 你高潮时的抽动让伊路米第一次射了出来,浓厚的精液直接从食管送入胃中。射完后他从你口中稍稍退出,就被兴奋的触手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但因为残留在他体内的粘液,他的阴茎的状态还是没有丝毫好转。席巴见状,招呼他过去。 “记住,要射在她体内。”他吩咐道。 “是,爸爸。” 席巴的阴茎从你体内退出,你们交合的部位早已因为激烈的性爱摩出绵密的白色泡沫,拔出性器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更多混杂着白色精液的液体倾洒在木地板上。 地板上的水渍反射出三人的倒影,伊路米把你的腿折迭起来,插入柔软湿热的通道。触手在你被拉起的时候离开了你的口腔,于是你抬眼看向面前的杀手,绿色的眼睛仿佛能够吸入灵魂一般,他的视线被你捕获了。 “我说过,不要看她的眼睛。” “……”伊路米没有回答,但是你的眼睛突然被蒙住了。席巴用自己的手掌捂住了你的眼睛,世界突然变得黑暗。 插入的阴茎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宫颈处密布的神经、触手和伊路米留在你体内的粘液让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在黑暗中,四只手抓住你的身体,敏感的宫颈被不停撞击,另一根粗壮的阴茎探入柔软的肠道,隔着一层薄而敏感的肉膜摩擦、挤压。太多了,太满了,一切快感都被放到了极致,就连想要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液体都被塞满的器官堵住,无从发泄。在黑暗中,一切都被放大至极致,不知道是谁的唇吻上了你的脖颈,在敏感的颈部用力吸吮、亲吻,一直到耳畔,另一个人含住了你的乳尖,那个瞬间你再次达到了高潮,找不到发泄口的身体只能喷出尿液,却被细长而贪婪的触手抓住空隙堵住,从尿道口奋力地想要挤进去。但两根阴茎还在以你无法控制的、近乎狂乱的节奏进出你的身体。就在这个你身体最为薄弱的瞬间,被挤压至变形的子宫口沿着龟头边缘滑动,被人挤了进去。你想要大喊,却被自己的触手堵住了嘴,浑身上下几乎所有能够被进入的地方都被塞得满满的,没有终结、没有疏解,只有无尽的快乐、快乐、快乐…… 插入子宫的阴茎把你的小腹顶到凸起,向里面射满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仿佛不知疲惫一般,但你知道那两人都被卷入了这疯狂的瞬间,已经无法脱身。这样的交合不知持续了多久,你的肚子都被射满精液堵得鼓起来一块,席巴已经无暇顾及捂住你的双眼,你看到伊路米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上、身上,汗水沿着他的额边滑落,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也有些失焦……他的精神世界为你敞开大门。 任你采摘。 身后的席巴像是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立刻把你剥离自己的身体,你像猛兽一样扑向前去,脸上兴奋的、贪婪的表情不似人类,阴茎被拔出体内,精液、尿液混合着你的体液喷在地上。但你仿佛早已失去了理智,顺应完全的本能,要将面前的银发杀手吞吃殆尽…… 会死!! 这个念头一瞬之间闪过席巴的脑海,但他和伊路米都被你的气息笼罩、影响,几乎无力反抗。一步走错就将是万丈深渊! 好在他得知发起委托的人是你之后,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前来。他知道,此刻终于到了动用「那个」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想要使用的东西。 那是你留在“人偶”体内强烈的精神印记,在与宿主剥离之后,可以被单独储存在有机体内。如果这个印记被你自己吞下,你会在短时间内失去神智,陷入昏迷。 席巴在你扑上来时突然捧住你的脸,吻住了你的双唇。 有什么东西被他送到了你的嘴里,被你吞下。 你的身体猛地一颤,陷入了昏迷。 口味各异的黄油饼干 一片漆黑。 漆黑是因为你的双眼被蒙住了。与此同时,你的四肢也被限制。拽动时发出铁链的叮当声响——你似乎是被吊在一个房间里,没有空气流动,没有风。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许久,你听到电子门开启的声音,脚步声接近你,一只手放到了你的身上。 你想要张嘴,但嘴巴被胶带贴住,最后冒出来的声音近似动物的呜咽。 那只手温度比你的皮肤更低,顺着你的脊柱向下滑落,最终停在尾椎上。 “「梦魔」……”你听到那个柔和沙哑的声音说,“确实是个麻烦的能力。会扰乱心智,操作系的能力者吗?” 你想笑,可惜嘴巴被堵住。这个年轻的黑发杀手身体里还残留着大量你留下的印记,对他来讲最简单、直接,没有后患的做法就是把印记还给你之后再杀掉。但他并没有这么做,看来你给他的教训并没有被他记在心里。 “你的这里比较浅。”他的手指指到你肚脐下方的位置,“据说能让你有感觉的话,那些东西就不会来找麻烦。”他说的是你的精神触手,“不过这是特制的拘束道具,可以使能力者强行进入「绝」的状态。所以它们应该不会出来了吧。”他顿了顿,你忽然感觉下腹一冷,接下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从那里扩散开来,很快疼痛又演变成发热的感觉,紧接着变成肿胀、难耐的躁动。你知道,他往那里扎了一根针。“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帮你增强了快感的感受。”额头也是一凉,又一根针扎了进去,这次是深入到脑组织中见。“双重保险。” 被强制进入「绝」的你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神经似乎被强行改造了一般,即使没有被刺激,一股股快乐的信号还是冲向大脑。 “我学习了一下你的精神印记。”伊路米说,“确实很有启发。你是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他短促又没有感情地哈哈笑了一声,好像被自己的笑话逗乐了,“抱歉,忘记你现在不能说话了。” “那么,我要开动了哦。” 说着,他扶住你的腰部,进入了你的身体。 伊路米的念针确实很厉害,你感觉被改造的脑神经已经完全混乱,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敏感的快感中枢。他在你体内摩擦、撞击,发出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几乎每触动一下你都会被强行抬高至高潮,接连不断的高潮让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快乐。很快你身下就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不断因为高潮而抽搐的身体显然也给身后人给予了不少刺激,因为他的呼吸也逐渐凌乱起来。 几次之后,伊路米不得不平复了一下呼吸。“今天就到这里吧,”他说,“我还有工作,明天见。” 明天他也来了。 之后的一天,还有那之后的每一天。像完成任务一样的机械的交配,即使身体被念针强行拉入快乐的境界,你在精神上也难免感到无趣。 揍敌客家中被你种下印记的不止一人,你一直在等待另一个人出现,但他却迟迟不来找你,让你百思不得其解。 你甚至开始冒出一种想法:不如直接离开这里,去找他吧。 那个有着金色竖瞳的银发杀手。那个曾经让你感到过满足的,少数人之一。 要不是抓住了他的儿子,他可能会一辈子继续躲下去,不再出来见你。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你百无聊赖地想道。不然得之不易的机会就要从手边溜走了。 于是你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却只有伊路米每天来例行公事一般地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好在快感本身还不算无聊,而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奇怪的是,你当时即将吞吃掉他的心灵的那个瞬间,感觉好像咬了个空。 也许是在那之前席巴就把一点点被种下了印记的大脑组织喂给了你,导致你失去了意识。 就在你思考这些的时候,电子门静静地滑开了。 你的双眼被蒙住,看不到来者是谁。伊路米今天已经来过了,而他很有计划性地从不会去而复返,你并不知道现在进屋的人是谁,对方也小心翼翼地控制住呼吸,没有说话。 你瞬间就知道了:不是席巴。 那么是谁? 在这里工作的其他人?还是住在这里的人? 无论那人是谁,你都能听出对方呼吸的沉重,一只手伸出来,开始抚摸你的乳房。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很快,两只手都凑了过来,开始揉搓。 埋在大脑里的念针让你感觉到舒服,事实上你也确实喜欢被碰到这里,你感觉那个人用手指掐住乳尖,开始向外拉拽。 有些痛,但也很舒服。 你从鼻腔里发出哼哼呜呜的声音,听到对方的呼吸更粗重了。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到了你的乳房上。 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紧接着,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那个沉重呼吸的主人调整铁链的角度,你被呈大字形吊至半空中,张开的双腿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量。 要来了吗?你心底冒出一个疑问。 但是,响起的“嗡嗡”震动声说明你猜错了。 震动的玩具被贴到你身上的时候你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拴住你的铁链发出“嘎拉嘎拉”的响声。被念针放大的感官让这种触感变得难以忍受,没过多久你就抵达了高潮,但手持玩具的人并没有放弃,而是把震动的玩具埋进了你的身体内部,“咔嚓”一声,金属环似乎套在了你的腰上,把玩具固定在位,强力的震动击打着你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显然,这不是个普通的玩具,它不光有内部伸进去的部分,外部也覆盖着整个外阴,阴蒂处也设有专门的震动。当对方把整个玩具都固定在你身上后,你已经又去了两次,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悲鸣。 铁链的位置再次被调整,这次拴住你脚踝的链子不停上升,你以为自己要被倒立过来,最后变成了斜向下垂挂着的状态。你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下巴,封住嘴的胶带被“撕拉”一声撕开。对方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然后有带着皮肤的温暖,微微有些咸味的柱状体被塞进了嘴巴。 “敢用牙的话就把你的下巴卸下来。”来人喘着粗气说道。 你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开始卖力地舔弄起来,期间你听到对方的呼吸不断加重,空气里除了震动声,铁链碰撞的声音,还有快门被按下的“咔嚓”声和闪光灯的白影。 在不间断的高潮间隙中你想道:难怪他一直使用单手,因为另一只手显然正拿着录像机在拍摄。 为了让镜头里的演出效果更好,你故意发出更多诱人的低吟,让唾液被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知那人有没有余地注意到你的配合,但很可能没有,因为你听到他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呼吸也变得更加浅而急促,很快就射了出来。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交代了,打乱了原本准备好的拍摄计划。于是他报复般地把玩具的震动调到最高档,你浑身不由得紧绷住,猛地一颤抖,过于强烈的频繁的高潮近乎疼痛,令人欲罢不能。 “啊啊……啊……” 你听到胶带撕开的声音,他又要封住你的嘴了,但你抓住时机开口道:“糜稽……” 对面的动作愣住了。 你知道你猜对了。 “是你吗?糜稽。”你用可怜兮兮的声线,柔声说道,“求求你,放我下来吧。” “不行。”他拒绝得相当干脆,“爸爸和大哥不会允许的。” “但是,糜稽……”你的身体还在颤抖,铁链晃动,被开到最高档的震动在房间里的声音格外刺耳,“你的父亲,和大哥,他们都不在家,不是吗……?所以你才会来这里找我,对不对?” “求求你了,放我下来吧。”你哀求道,“我脖子上的装置可以强制让我陷入「绝」,你不用担心我会跑呀……我会很乖的,只是想下来走走,好吗?” 糜稽没有说话,但是你能感觉到他正在思考。 “你的拍摄计划……”你继续道,“你肯定还有很多想拍的东西吧?我会配合的,这会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你承诺的保密似乎说动了他,看来他确实是自作主张跑来找你的。 “你可不要想着搞什么小动作。”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拍完我就把你送回来。” 你内心开始狂笑,但嘴上只是虚弱地说了一声:“好。” 糜稽并没有听从你的恳求为你解下眼罩,显然他对你的能力并非全无了解。之后他要求——给你换上了许多套不同的衣服,要求你说出一些莫名尴尬又羞耻的台词,但你玩得相当乐在其中,非常融入角色地陪他演了几场戏。你有时是被怪物抓住的美少女魔法使,有时是贞洁不屈的少女骑士,有时是冷漠高傲的神使巫女。无一例外,这些女性角色最后的下场都是被狠狠地侵犯、践踏,堕落成男性的玩物,就在这些俗套的剧情快要让你感到无聊,打起哈欠的时候,糜稽接下来又说:“你是一条狗。” “你是一条狗,我是你的主人。” “好的,主人~” “啪!”的一声,他甩了你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 “蠢狗,狗是不会说话的,你不知道吗?” “……” “你是一条狗,我是你的主人。”他又说,“你该做的是什么?” 你翻过肚皮,仰面躺在地上,汪汪叫了两声。 “好狗。”糜稽用脚踩了踩你柔软的肚子。 他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塞到你的屁股里,用牵引绳牵住你的脖子,又给你戴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现在,我要带你出去交配。”他说,“你会给我生一窝小狗的,对不对?” “……” 他牵着你出门,让你在水泥地和草地上爬行。“傻狗,你最喜欢的树根就在这里,不尿尿吗?” 你抬起一条腿,相当配合地标记了树根。 “哈哈……哈哈哈!”录像机依然在闪着红点,记录下你们所做的一切,“有趣,太有趣了!” “这么好玩的玩具,爸爸和哥哥居然独自私藏,简直太过分了。” “好了,该带你去配种了。”他说着使劲拽了拽你的项圈,把你勒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进自己的尿液里。 “这可是赛级的巨型白狼,快,感到自豪吧,傻狗。能让它给你配种,是你的荣幸。” 虽然戴着眼罩,但你能感觉到野兽的气息笼罩着你。有些坚硬的毛发磨蹭过你的皮肤,你立刻明白了,这是一头真正的野兽。 “……” “快把屁股撅起来。”糜稽命令道,“等下……你干什么!?不要站起来,你是狗!不是人!狗不能站起来!” “虽然继续陪你玩下去也不错……” “咔哒”一声,你脖子上的项圈裂开,碎成了粉末。同时碎裂的还有那副遮住你双眼的眼罩。 “但是,稍微有点遗憾呢,糜稽。”你缓缓说道,身上爆发出的强大念压直接把糜稽钉在了原地,就像一只被探照灯找到后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你对于色情的想象力如此贫瘠而庸俗……当然,庸俗也有其可取之处,只不过,原本我对你有更高的期待。” 你怜悯地走到他面前,温柔地托起他的脸颊,两只眼睛直视着他,好像把他锁在了无形的牢笼之中。 “发挥你的想象力,亲爱的。”你轻声说。 在那个瞬间,精神触手直接钻进了糜稽的体内,无数画面、情绪、感受在他脑海之中闪过。等你松开他时,他虚脱一般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津津的。裤子粘在身上,两腿之间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原来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射了出来。 “这是……什么……” “是我送你的礼物哦。”你抚摸着他的脸说道,“希望下次我们见面时,你能有所长进呢。” “叮当”两声,触手把伊路米扎在你体内的念针推了出来。 虽然有些遗憾,你最后还是没能抓住那只最滑手的猎物——席巴·揍敌客,但你相信自己总有机会。 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记住,你是我的。”离去前,你用手摸了摸糜稽的脑袋,他还处于失神状态,瘫坐在地上,“你是我的好孩子。”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你给他种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我玩得很开心,期待你的下一部作品。” 说完,你便化作一滩水,溶解在空气之中,离开了这座山上的豪宅。 寡淡无味的水信玄饼 “知道吗?当欲望只是欲望本身的时候,它就是无趣的。” 你一边敲打着手里的皮带,一边自言自语道,对房间里陷入狂乱的人置之不顾。 “是很空虚的,没有乐趣,一点都没有。” 另一个猎物,另一个时间,但你还是无法从这些人提供的食粮之中获得满足。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对第三只猎物问道,但对方被欲火蒙蔽的双眼中,你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绪。 无聊,无聊,全部都很无聊。 自从你从那个杀手世家离开,这种令人有些烦躁的空虚便如影随形。你再次用「轻薄的假象」制作出那个据说能够强制使人进入「绝」的颈环,很快它便化作焦炭,随风散落。 要捏造出失去“念能力”的假象并不困难,你对着高楼下方闪烁着霓虹灯光的街道伸出右手,每一个手指上都缠着锁链,其中一条就能够吸取“能力”,使你在表面上看起来像一个完全不会「念」,或者被封了念的人。 大部分情况下,你并不介意扮演一个角色,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揍敌客家的日子反而让你失去了对这些东西的兴趣。离开枯枯戮山之前,你游荡了一周,却没找到想要的目标,住宅的主人离开了,同样离开的还有你对于探索的兴趣。 为了方便起见,你还是给几个人种下了欲望的种子,期望着他们日后能够成长为你所期望的模样。 寄宿在你身体内的「朋友」不安地攒动着。 “你也觉得无聊了吗?抱歉。”你轻声安抚道,“我会找到更好的东西给你的。” 一条触手缠绕上你的手臂,你用充满柔情的目光看着它,摸了摸。 “你值得更好的。” 但即便如此,在漫长的时日里你还是会感到这样的时刻。当所有的人类都看起来乏善可陈,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么简单、直白,甚至连内心最深处的愿望都没有什么可以说道指出。这样的点心你宁可扔进垃圾桶,但人不进食就会感到饥饿,而要缓解饥饿,无论是什么样的东西人都能吃得下去。 你也有想过要不要把誓约之剑插进席巴、伊路米、或者糜基的心脏,让他们彻底成为你的玩物,对你的一切需求唯命是从。但这样未免太过无趣,而你又是这么容易喜新厌旧的一个人。 再喜欢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烦。 而岁月是如此漫长,你宁可控制住自己少吃两口,也不想因为吃得太多,忽然失去了喜欢的东西。 你依靠那份燃烧的火焰生存。 若那火焰熄灭,你宁可毁灭一切。 夜色中,你如一抹幽魂,飘荡在人群之中,寻找下一个,下一个,再下一个猎物。 你把它们带到街边阴暗的角落,肮脏的后巷,奢靡的包厢,舒适的酒店,甚至是你自己的家中——有时只是浅尝一口,便索然无味地将之丢掉。 无聊,无聊,无聊。 没有一个人能点燃你心口的火焰,在这样空虚的徘徊中,跳动的火花正在逐渐向冰冷的黑夜投降。你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戾。 就在你打算直接用触手将这只新到手的猎物撕成碎片,用那温热的鲜血涂满全身保佑余温的时刻,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制止了你。 “住手。” 你面无表情地眨眨眼,侧过头,卷曲的碎发落在半张脸上,看向来者。 金发的少年,穿着黑色西装,红色的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如同星辰。 你记得他的名字:酷拉皮卡。 触手停下了吞噬猎物的行为,但那只猎物早就已经成了你的囊中之餐,它只想被你吃掉,它祈求着被你撕碎。 你没有感情地弯了弯嘴角:“如果他愿意逃跑,我就停下。” 酷拉皮卡当然知道你是故意使坏地这么说,他似乎叹息一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你的手臂,把你从巷子深处拉了出来。 “走吧。” 无所谓。 反正也很无聊。 你让自己被酷拉皮卡拽着离开,故意把那枚插在猎物脑中的念针留在了原处。 少年强硬地拉着你在夜晚的街道行走,你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他抓住的手腕。虽然态度强硬,但他并没有使劲捏住你的皮肤。你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无聊的话,就把他也撕碎。 你这样想道。 就这样,你像夜色中的恶鬼,跟随那个金发少年。你们穿过嘈杂的红灯区,穿过中央金融街,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路边,他示意你坐进去。 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他没有说话。 你坐进了车。 黑色的汽车带你们穿越不会陷入沉眠的城市,人们在夜晚也会出来狂欢和放纵,那是你所熟悉的领域。你潜入其中,查探每一个人隐藏在内心之中的秘密——直到它们被你吸食干净,变成一副空壳。 直行,转弯,转弯,再直行。 一路上你们沉默着,沉默也是你对他的考验,但他不为所动。 最后,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酷拉皮卡的声音似乎比你印象中更加柔和,更像是他这个年龄的少年会发出的声音。“下车吧。” 你随他下车。 他带你来到了哪里?也许是诺斯特拉家族的某个分支,他是否有求于你?或者需要雇佣你来做什么特定的工作?偶尔也有人会出于这样的理由来找你。你心情好的话会接受,心情不好就会把来找麻烦的人变成傀儡。 但是当他领你来到门口的时候,你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这是一家……甜品店。 专门只在夜晚营业的,夜芭菲。 金发少年对你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推开门,门口的挂铃叮当作响。 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你见过许多人做出类似的举动,但只有在这个少年做出同样的动作时,你才真正感觉到它背后并非是——虚伪、做作、令人作呕的阶级观念。 “请进吧。”他说。 扰乱心神的橙酒芭菲 夜晚的芭菲店里专营添加了酒精的芭菲,看板上的吉祥物是一只猫头鹰,大大的眼睛无辜地看向每一个穿过门扉的来客。柔和的爵士乐在回荡在店内,低声吟唱的女声有着丝绒一般慵懒的质感。 “为什么?”在椅子上坐下后,你问道。 酷拉皮卡把菜单递给了你:“听说你喜欢吃甜品。”他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心思敏锐的少年当然察觉到了你皱起的眉头,“抱歉,我说谎了。” 你意外地扬起一边眉毛。 酷拉皮卡对你露出一个笑容:“我不是听人说的,是调查之后得出的结论:你每次出门都只吃甜食。即使点了其他普通的食物,也不会吃——是这样的吧?” 你无动于衷,这种级别的情报,只要有心人谁都能查的出来。 “至于为什么,”他又说,“是为了答谢。” “答谢?” “之前……的时候。”即使透过昏暗的灯光,你还是看到少年的脸微不可见地红了一下,仿佛为了掩盖尴尬一般,酷拉皮卡咳嗽了一声,继续道,“同伴的眼睛,我确实都收到了。说实话,那个人不是很好对付……你帮了很大的忙,所以,谢谢你。” 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火焰,微不足道的像这家店里角落里摆放的假蜡烛一样。 但那样的火焰依旧燃烧着,你忍不住扬起了唇角,坏心眼地问道:“所以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就只值一杯芭菲吗?” “当然不是!”酷拉皮卡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平复了语气,再次开口时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有礼的少年。“只是……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开口。” 你愉快地眯起眼睛:“嗯~?” 在你的注视下,好不容易从少年脸上褪去的红晕再次浮现,这次连耳朵尖都没能逃过。 “当、当然要在合理的范围内。”他略显尴尬地补充道,甚至开始回避你的目光。 这样的少年让你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但最后点着菜单上的柑橙芭菲说道:“那、我要这个——” 显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与你周旋的少年意外愣了一下。 这样酸涩而清爽的情感,当然是柑橘类的甜品了。 就这样,谈话以一种你原本并未料到,却又格外轻盈的方式继续了下去。你们聊起了近况,打探之下,你才知道原来酷拉皮卡听说了那位政客雇佣专业刺客暗杀你的消息——难道他是在担心你吗?你有些好笑地想道,打趣地说自己和席巴是老朋友了,让他不要太在意。 他说自己并不是很擅长吃甜品,但还是在你的推荐下尝试了一款柠檬味的芭菲。他说,认识的朋友中倒是有一个人对这类东西十分热衷,也许你们能聊得来——但很快他脸色一变,迅速改口道:不,你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虽然酷拉皮卡没有明说,但你大概猜出了他最近在追查的对象。那是卡金国的某位人体收藏家,收藏了相当数量的火红眼。你很快就把这个人对上了号,暗暗在心底决定下次把这个人的藏品带给酷拉皮卡做伴手礼。 因为你很欣赏这个少年。 然而就在这时,酷拉皮卡看向你的眼神却变得更加认真,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耶罗。” 你疑惑地歪了歪头。 “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些片段。”酷拉皮卡迎上你的目光,尽管他的瞳仁被黑色隐形眼镜覆盖,你却仿佛透过那层晦暗,看见了湖水初融时的清澈色泽——静谧、深邃,藏着不愿言说的澄澈。“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不是——” “酷拉皮卡。”你微笑着打断了他,“闭嘴。” 他不赞同地看着你。 “如果你改变想法的话,可以来找我。”最后他说道。 “谢谢你的芭菲。”你依然笑容满面,却动作决然地起身离开。“不过,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然后你心想:这座城市也不再是你的家了。 好在,寻找新的居所对你来说从来不算难事。 离开每天出入时打招呼的邻居,丢掉堆积在房屋内的杂物,销毁那些承载回忆的物品,早已经成为你的例行公事。 这次搬家的地点是另一个国家的大城市。你利用「轻薄的假象」伪造新身份已经轻车熟路,这几乎成了你利用率最高的能力。 这座城市比之前更加干净、整洁,作为一个一旅游业为中心的城市,它的人群中有不少流动人口,也就是——游客。 而来到这座城市的游客,多少都有些特殊,其中身怀绝技的念能力者也不在少数。 只是短暂的停留,带着更多未知的秘密。在你的眼里,游客两个字读作“猎物”。 怀抱着些许期待的心情,你住进了天空竞技塔旁边的一座公寓。 你拉着旅行箱,一个亲切友善的金发青年为你按住了电梯按钮。 你对他露出甜蜜的微笑:“谢谢你。” “不客气~”青年说道,“去几层?” “十二层。” “哇,好巧!我也是呢。”他说,“你是新搬来的吗?” 同样是金发,这个青年给你的感觉和酷拉皮卡就完全不同。 你点了点头。 “那我们好有缘分,我也是最近新搬来的——你该不会就住在我隔壁吧!”他哈哈笑着说道,“对了,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我叫耶罗。”你说,“你呢?” “我叫侠客,侠客·流星。”他对你伸出一只手,“请多指教,耶罗!” 你看了看那只手,然后握了上去。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你们走出电梯门,拐到同一个岔口。 “啊哈哈,我们居然真的住在隔壁!”侠客感慨道。 “是呀,好巧。” “这里的房子都没有配备家具的哦,”他说着,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如果你是今天刚搬来的话,有没有提前预定让搬家公司送一些基础的家具过来?如果没有的话……诶,现在这个时间,家具城都不营业了。” 你露出惊讶又失落的表情:“竟然是这样吗?我不知道……也没有预约送家具。”说完,你苦笑了一下,“没办法,只能先睡地板将就一下啦。”你指了指自己的手提箱,“我这里有一些衣服,可以充当被子了。” “诶?睡地板可是很难受的,这里比较潮湿,据说三楼还闹了蟑螂。” 你的眼角抽动了一下,连语气都变得生硬起来。 “啊,这样啊。” 侠客却像是没发现一般继续轻快地说道:“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借住在我家的。我家有沙发也有床,虽然偶尔会有朋友过来,但最近都只有我一个人啦。只住一晚,等家具送来就可以了。你觉得呢?” “那多不好意思呀。”你假模假样地客气道。 显然侠客也是个中高手,连忙摆了摆手说道:“那有什么,正好我还愁没有人陪我打一款新出的双人游戏,不然作为答谢,耶罗小姐就陪我玩几局吧?” “真的吗?”你微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打开门,你走进了他家。 童年吃过的跳跳糖碎 侠客的房间里稍微有些乱,地面上堆着凌乱的电子线缆,客厅里是巨大的电视屏幕,连接着至少三四种不同的游戏机,画面竟然真的就暂停在某个FPS游戏上。旁边则是一条长长的电脑桌,上面摆着各种横着竖着还有弧型的屏幕,每一块屏上都开着无数个小窗口,有一些似乎是正在运行的程序。 你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他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会来客人,就没有收拾呢” 你笑了:“哪里,是我打扰了你才对。” 他指了指房间后面:“卧室和卫生间都在里面,你在外面赶路,肯定累了吧。淋浴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如果你困的话就先休息,直接睡卧室就好啦。嗯,我这个人作息比较不规律,如果要找我我就在客厅这里。” “好。” 你去洗了澡,换上睡衣,用行李箱里自带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的时候侠客还在沙发上堆着电视里的游戏奋战。他头上戴着头戴耳机,正在对着耳麦说什么“右边右边!”“啊不对!”“可恶又被埋伏了!”“阿飞你到底是哪头的!?”看起来相当投入。 甚至连你在沙发边坐下都没发现一样。 你凑得近了一些,穿着无袖背心的金发青年手臂上肌肉的形状相当漂亮。你探过身去,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身边。 “打得怎么样?” 就在你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屏幕上出现巨大的YOU DIED字样,鲜红的字体凸显出游戏世界的残酷。 “呜呜呜,耶罗酱!”侠客哭丧着脸倒在你身上,属于青年的结实体魄把你压进凹陷的沙发里,“耶罗酱,他们欺负我!” 他环住你的腰,你自然而然地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问:“谁欺负你啦?” “阿飞和阿芬!那两个混蛋居然联合对面一起打我!” 掉落在地上的耳麦里隐约传来一个愤怒的人声。 「你小子说谁是混蛋!?」 “好、好。”你说,“他们不陪你玩,我来陪你,好不好?” 侠客翠绿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感觉一瞬间仿佛看到这个青年身后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怀疑自己是被糜稽的审美荼毒了。 “真的!?”侠客相当开心地把一只手柄递给了你,“太好了!!我一直愁这款游戏没人陪我玩呢!他们都嫌我太菜了。” 你有些无语地接过了手柄。 你们开始打一款叫《双人成行》的游戏。 第二天傍晚,连续游戏二十个小时的你们看到了通关ED。 你疲惫地把手柄扔到地上。 侠客一脸幸福和崇拜地看着你:“耶罗姐姐!耶罗大姐!不,耶罗大神!!”他激动地说,“你太强了。” 然而再多的赞美之词也无法激起你内心的丝毫波澜,谁知道这个人说要拉着你打游戏,就真的是打了一晚上的游戏。 这和说好的剧情不一样。 但是因为打了一天的游戏,你再次错过了订购家具的时间,家具店也再次结束了当日的营业。 你不得不再借住一晚。 你决定再去洗个澡,不,必须泡个澡才能缓解你精神上的疲惫。你已经很久没有通宵了,谁想得到你久违的通宵竟然不是献给黄色,而是游戏。 体内的触手也不满地攒动了一下。 “放心……我不会让你饿着的。”你安抚道。 你本来可以中途结束游戏,强行推倒身边的人,但不知怎的你就是不信邪,觉得他不可能真的就为了拉你当游戏工具人才请你进家门。 是你错误地估计了情况。 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耶罗?”侠客在浴室外问道,“我打算点个外卖,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刷啦”一声从浴缸里坐起,又“唰”第一声拉开门,蒸腾的水汽包裹着你,正对上了探头过来的侠客。 “我想吃你。” 他眨了眨那双圆圆的、碧绿的眼睛。你好像又看到他身后冒出来一条狐狸尾巴。 那双眼睛弯曲,他说:“好呀。”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们沉默着,相视无言。 “开玩笑的,”你冷冷地说道,“我累了,要睡觉了。” 侠客一张笑脸立刻垮了下来:“诶————?” 你把浴巾裹在身上,一只手轻轻推开侠客,走出浴室,进入卧室,瘫在床上。 “睡了。”你刚说完就愣了一下,身体竟然不是很听话,你看到侠客手里拿着一部小恶魔形状的手机走进来,无辜又委屈地看着你,“不要这样嘛,再陪我玩一会儿不好吗?” 你皱起眉头,发现肩膀上被他黏了一根天线。 你瞪了他一眼,命令道:“放开。” “诶——不要。”侠客说着,凑近过来,“没关系的,你如果累了,只要躺在床上就好了。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 你无语了。 突然间,地板上冒出无数条触手,在你冰冷的目光下把侠客四仰八叉地缠绕起来。你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即使侠客在前一秒绷紧了浑身的肌肉想要逃窜,另一只天线差点就要插在自己的大腿上,也还是失败了。 啪叽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触手帮你把肩膀上的天线也取了下来。 “谢谢你。”你摸了摸一条触手,它像是被奖励了一样欢快地扭动着。 “唔唔——唔——”侠客想说话,但嘴巴被塞住了,他被触手抬举至半空,然后扔到床上,四肢都被牢牢地束缚住,呈现大字形。 他的衣服也被撕烂了,整个人看起来相当凄惨。 “呵呵。”你笑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掏出一根念针,扎进他的肚脐下方,“这是我新学到的小技巧呢……虽然是别人从我这里偷师,又被我偷回来了。” 你相当愉快地看着侠客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眼神逐渐迷离,触手在他体内尽情搅动,把他的意识带往快乐的彼岸,却又无法发泄。 “唔唔……唔唔……唔……!” 他痛苦地扭动身子,却无能为力,你又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脸,轻轻拍了下。 “你们好好玩,我要睡了。” 你打了个哈欠,巨大的双人床上还有不少位置,你躺在空出来的那边,陷入香甜的梦乡。 触手贴心地为你盖上了被子。 一夜无梦。 越吃越多的焦糖太妃 第二天醒来时,你久违地感觉神清气爽。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铺上,清澈的蓝天上飘着少数几片浮云,一切都感觉如此美好。 但你身边的人就不一样了。 你看了一眼侠客,他显然折磨得一宿没睡,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潮红的面色和眼下因为疲惫积累起来的黑眼圈同时出现,浑身上下缠满了蠕动的触手,相当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副景色。 “早上好,”你眯起眼睛,笑着对他说,“昨晚玩得开心吗?” “呜呜……唔……”他看起来快哭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好可怜呢。”你坏心眼地戳了戳他,“需要我帮帮你吗?” 他好像想要疯狂地点头,却被触手固定住无法做到,你因为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心情相当美妙,于是决定帮他一把。 “不要动哦。” 你跨到他身上,扶住,然后坐下。耸立的阴茎很轻易就滑进了你的体内,你感觉侠客好像只是这样就翻起了白眼,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冲进你的体内。 “这样就不行了?”你好笑地看着他。 侠客欲哭无泪。 但显然,他的身体依旧处于亢奋状态,这一点你再清楚不过了。他多半摄入了大量触手分泌的粘液,此时的身体恐怕已经被拉扯至极限。但即便如此你还是不紧不慢地扭动着身体,缓缓榨取那份绵长的乐趣,这对于侠客而言,显然惩罚的意味大过于褒奖。因为那层挂在眼周的水汽终于滑落了脸颊。 “唔……呃……呜呜……”还发出了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呜咽。 好可爱。 你心满意足地用手指拂去他脸色的泪水和汗水,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咸咸的。 既然这么可爱,就值得一些奖励。 触手依旧紧紧地缠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但于此同时,你的绿色眼睛发出了幽幽的光芒。熟悉你的人知道这是你开始兴奋的前兆。你的腰身迅速挺动起来,躺在床上的青年却只能被动承受你带来的一切。而这显然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神开始涣散,下半身控制不住地抽搐几下,你感觉到体内的柱状器官随之搏动,知道他再次抵达了高潮,但你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几番动作下来,你们两人都已经满头大汗,他又去了几次,你也一样。但是就像席巴之前也说过的那样,你有些疏于锻炼,体力不算很好,所以你停下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太累了。 大早上起来就进行这样的激烈运动,你的腹肌难得酸疼起来。好在因为排出了一些触手的粘液,侠客也恢复了一些神智。 恢复了一些神智,但不多。 “走,我们去洗澡,全都是汗。”你帮他取下念针,拉着神情恍惚的侠客走到浴室。 不光你们两个身上一片狼藉,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也是一片狼藉。你把眼神失焦的侠客拉到淋浴间打开花洒,一边帮他打泡沫一边想为什么自己还要负责做这种事。但下一个瞬间你就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按在了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唔……!”你想要回头,但整个人都被死死地贴在玻璃上,脸颊和胸部都被压得变了形。“侠客,你做什么!” 但是他没有反应,他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在你的计划内了。 丧失神智的侠客面色潮红,花洒打湿了他的发丝,那头金色的短发变成更暗的亚麻色,被热水拉长的刘海完全遮住了面孔,即使看着淋浴间对面镜子上的倒影,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水滴滑落镜面,蒸汽升腾而起。 他像一只遵从本能的野兽,在你体内横冲直撞,你被挤压在淋浴间的玻璃门和青年的肉体之间,只能看到镜子里隐约映出被水蒸气包围的你们两人的影子。他尤其爱在你身上、背上、脖子上各处留下啃咬的痕迹,你被冲撞得模模糊糊的大脑隐约想起狐狸也是一种犬科动物。 在这样毫不知节制的索取下,你已经开始数不清楚高潮的次数,残留不多的意识在反思:下次不要再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放任触手去做什么事情了,就算要做也不能放对面的人自由。 但现在再反思教训似乎也已经晚了。你不知道一个游戏宅男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精力好像画不完一样持续不断地做下去,这时你才想起来自己甚至忘记了去窥探他的内心,真是一个过失接着一个—— “啊……啊啊……” 这样的思考并不妨碍你的身体再次被带上一次高峰,你能感觉到从触手上散发出来的满足,这种时候它到不出来帮你了,在一旁看好戏,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你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淋雨的花洒浇上的水还是汗水,就在你觉得这个澡永远也洗不完了的时候,身后的人似乎终于、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 “耶罗……?”侠客抱着你问道,下半部分还插在你的里面。 你趁机把他推开,脚下堆积的白色浊液甚至无法被淋雨冲淡。 你瞪了他一眼,迅速冲干净身上,没好气地说:“下次再这样搞,我就把你的意识整个摧毁算了。” 但他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因为他的眼神游移在你布满各种红痕的身体上,还吞了一口口水。 你懒得理他,把他一个人留在淋浴间里,直接出去洗漱了。 当然,这样的失控不能算是侠客的错。你也知道,你只是在迁怒。 这些都是「它」干的好事。 虽然你们在寻找猎物的这方面目的是一致的,但是很多时候,比起猎物,「它」却更加乐于见到你的失控。 也许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吧。 打理完自己,你换上衣服准备出去寻摸一下家具,路过客厅时看到一个像尸体一样绝望地躺在沙发上的金发青年。他双手捂住脸,嘴里还发出意味不明的碎碎念。“搞砸了”“这下搞砸了”他嘟嘟囔囔地说道,在意识到你出现在客厅时“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一头金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 “耶罗!”出乎意料的是,一反刚才的颓势,他的声音相当有精神。你开始在心底吐槽这个人的精力到底会不会耗尽,你甚至都开始有点好奇了。 你停下脚步,回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侠客。” “……你要走了吗?”他可怜巴巴地问道。 你收起笑容,看着他:“不要装傻。” “诶————”侠客拖着软软的长音抱怨,在发现你无动于衷之后终于收起了那副表情,好像忽然间恢复成了一个正常的人类,“好吧,你没有带行李箱,所以是要去买家具吗?” “嗯。” “不用那么麻烦啦。”他冲你眨了眨眼,“我已经在网上帮你下好单了。这边公寓的大小和型号都是类似的,尺寸我也熟,NITORI那边应该明天就会上门安装了。” 你抬起一边眉头,没有说话。 “比起这个,”他突然又一脸委屈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拿我的能力?” 听到这个问题,你愣了一下。 侠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你身边,从背后环住你,整个人都挂在了你身上。他凑到你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吹得有些痒。 “根据我的调查,你会通过窥探一个人的内心来窃取——不,是模仿吗?——总之,这样获得那个人的能力。”他把这句话说得像拉家常一样,“为什么不要我的能力?你难道对我的内心不感兴趣吗?” “……” 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控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笑吟吟地转身回去,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你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的爱侣。 “真是有趣。”你说,“你想要我拿走你的能力吗?” “比起这个,也许我只是觉得你不愿意了解我,所以才很寂寞呢。” 你双手一使劲,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绿色的眼镜像是夜色中捕猎的猛兽一般反射出光。 你锁定了他的眼神。 “既然你想要,我怎么忍心拒绝你呢?”你笑着说道。 他忍不住昂起了头,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进到了这个青年的内心,将他的欲望、他的灵魂、他的愿望和他珍藏的东西一一捕获。 你看到一个孩子在垃圾堆里,翻检出收音机、录像带、小小的手机和天线,用更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零件对它们进行改造,把这些别人丢弃的破铜烂铁视作珍宝。 你看到,墓地里的墓碑一座一座增加。 你看到—— “啊……” 也许是应为粘液和印记的残留,也许是因为这种内心被另一个人充满的感觉过于陌生,侠客像抓住狂澜中的浮木一样紧紧地抓住了你。他把自己送给你,一次又一次,你耐心地接住了他。 完事之后,你在他面前张开手掌,一支天使形状的天线出现在你手中:“这下满意了吗?” 以往他们都对你的掠夺避之不及,这是你第一个见到送上门来让你拿走自己的能力的。你觉得很有趣。 “哇,变成天使了呢。”侠客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脸颊上还泛着红晕,喘着气说道,“我的是小恶魔哦。”他亮出自己的天线,对你笑着说,“耶罗,是天使呢。” “少肉麻。”你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嗯嗯。” 他一下抱住了你,翻了个身,把你压在了沙发上,凑到你耳边说:“还想要,可以吗?” “……还要?” “我都把能力给你了……”他听起立好像很委屈,好像刚才求着你拿走能力的人不是他一样。“耶罗是天使呀,会满足我的,对不对?” 你忍不住叹气。 “随便你。” 说完着几个字之后你就开始后悔。 因为这个叫侠客的家伙明显不懂得什么叫“节制”。 你们在沙发上,地板上,厨房,卧室……你开始心不在焉地反思,到了这个程度,应该已经和你给他留在体内的印记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你决定等明天家具搬进来之后就离开这个粘人的家伙。 随风飘落的荔枝汽水 不敢置信,你们居然又做了一整天。你觉得自己一开始似乎判断失误,这个家伙不是狐狸,是泰迪吧? 他终于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微微张开的嘴吧露出不太显眼的虎牙。你回想起那副牙齿的触感,还有它们到过的位置,觉得…… 还是有点可爱的。 但很快你就摇了摇头,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你一次又一次迁就了这个索取无度的家伙。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吗?像侠客,伊路米,或者糜稽?你越来越搞不懂了,人类的欲望,你本以为自己早已对这些东西了如指掌。 你套上一件薄薄的白衬衫,打开落地窗,手里拿着从旅行箱里取出的一包香烟,走到阳台,“咔嚓”一声滚动打火机的点火器,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摇曳,照亮你的眼睛,点燃你手中的烟卷。 你在夜色中吸了一口。 这是特制的烟草,全世界再没有第二包像这样的烟。你很少抽烟,但在这样的时候,香烟可以安抚你过于敏锐的神经。 夜风吹过,你顺着风的方向呼出烟雾,抬头看向被乌云遮住的繁星。 又低头,看着落在城市地面上的星光。 一个黑发男人站在地上,仰头望着你。 你们对上了目光 他对你露出了微笑。 你皱眉,弹掉手里的烟灰,把剩下的烟头随风丢下,被点燃的小小橙色光点乘着风,来到了男人的手中。 他把烟凑近自己的嘴边,仿佛落下了一个吻。 烟灭了。 “库洛洛·鲁西鲁。” 你斜倚在门廊边,双手环胸,对站在门外的男人挑了挑眉。 “你好,耶罗。”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和你一样,他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不同的是他还穿了一条休闲裤,裤腿卷起。一圈绷带缠在额头上,干干净净的,像个刚从图书馆回来的大学生。 他依旧用那副微笑的表情看着你。 你叹了口气,侧过身,让他进屋。 “我早该料到你和那家伙是认识的。”你光着脚走到热水壶旁,给自己倒了杯茶。其实你更想喝酒,可惜侠客这人冰箱里只有你不爱喝的啤酒。 “侠客吗?”库洛洛说,“嗯,是我和他说了你的事情。” 你一只手拿着茶杯,一脸不解地转过身来:“因为你觉得我会想要他的能力?” “因为觉得你们可能会合得来。” 你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有些头疼,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面对这种毫不顾忌的撒娇攻势时很容易心软。你在心底给自己记了一笔。 “所以,怎么,你是拉皮条的?”你没好气地问道,“来调查客户满意度。” 库洛洛一脸真诚:“你不满意吗?” “……” 你喝了一口茶,含在嘴里,再看一眼库洛洛,还是觉得自己当时盯上他不是没有原因的。 “满分一百分的话,七十分吧。”你说,“量变不能产生产生质变。” 库洛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顺便好奇问一下。”他说,“你给我打多少分?” “六十分。”你微笑道,“你在伪造自己的内心。” “是这样的吗……”库洛洛很认真地思考道,“其实,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 “你好好想想吧。”你在厨房台面上放下茶杯,对着走廊里的人影问道,“来偷听多久了?” “诶~~本来听到我只有七十分还有点伤心呢,”他走出来,“但是听到比团长分高,就没那么难过了。” “顺便问一下,”库洛洛说,“你目前的最高分,是多少?” 一双眼睛闪过你的脑海,你摇了摇头。 “保密。” 其实你是故意把库洛洛的评价往低了说的,其他的暂且不论,你觉得他在这件事情上至少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稍加引导就能爆发出更多的潜力,未来可期。但他却并不显得苦恼,反而很开心。 你的激将法失效了,略遗憾。 他看起来很开心,似乎是因为满足于你对侠客的评价还算不错。你不禁感到疑惑,但很快这种疑惑就被打消了,当你面对着那本摊在桌面上的《盗贼的极意》时。 你冷着一张脸,翘着二郎腿,嫌弃地用脚趾对着那本书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努力在说出下面这番话时抑制住那种哭笑不得的怒火,“你让我拿走他的能力,是为了再从我身上偷走——而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收集必要的能力,打败一个人?” “你的「梦魔孵化器」也具备操作系的能力,所以,就像你不需要我的能力一样,你也不需要「携带他人的命运」,而这恰恰是我需要的,”库洛洛解释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把能力借给我,等我用完再还给你。” 道理你都懂,但这人说话一副合情合理的样子真让你生气。 “所以,怎么?你这是把我当拷贝U盘来用了?”你一脚把他的书踢到地上,那本书却只是重新出现在他手里,被他再次妥善地摆放到你面前的茶几上。“把念能力拷贝一份到我身上,你在剪切走贴到你的书里?想得真美!” “扑哧——”一声,侠客忍不住笑了出来,本来他就憋得很辛苦了,这下笑声更是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源源不绝地喷涌而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不起,团长,哈哈哈哈哈——但是太好笑了!!” 你瞪了他一眼,他住嘴了。 “帮你一把也不是不行。”你眯起眼睛,凑近库洛洛,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相当养眼,“……条件是,把你的心给我吃。” “可以。”库洛洛说。 你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他竟然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谁想下一秒,库洛洛从怀里掏出了一、二、三、四张照片摆在你面前。你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照片上有一个神态忧郁的老人,一个浑身肌肉、表情狰狞的壮汉,一个拽拍得有些面目模糊的美少年,还有一个留着淡蓝色长发,大部分脸被头发遮住,只有一只眼睛面对镜头的人。 还没等你问出声,库洛洛就开始解释:“这是库哔,他的能力叫做「神的左手恶魔的右手」,可以百分之百复制物体,持续时间是24小时。”他的手指移动到下一张照片,“他是流星街的长老,能力叫做「成对的破坏者」,被刻上刻印的物品会…… “「转校生」,能力是…… “「人类的证明」,使用时……” 库洛洛滔滔不绝地说着,但是这些情报从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只觉得太阳穴的青筋一条一条,这个男人在挑战你的耐心。 “……这些能力,你如果都能拿来给我的话,我就答应你的提议。”最后,他说道。 你用尽了最后一丝自制力,才没有把他连人带桌子直接从十二层的窗户外面丢出去。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用一脸温和的笑容对着他,一字一句地咬牙问道。 “这不是双赢的策略吗?”他好像很意外你这么生气,“你可以获得更多能力,也能捕获更多猎物……一石二鸟……不,三鸟?”他露出一个诚恳的笑容,“你还能得到我的心。” “你以为我是谁?”现在你突然意识到了,侠客不是人形泰迪,他之所以缠着你做了一整天,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拖延到他的宝贝团长带着他的不平等条约来找你。“你觉得我完全不挑食的吗?” “诶?难道不是吗?”这下轮到库洛洛惊讶了,“我还以为肯定是这样的呢,毕竟……”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后,里面是一个着名的黄色视频网站,排名第一位的投稿上有一个熟悉……不,两个熟悉的面孔。 其中一个人穿成魔法少女的模样,念着羞耻的台词,另一个人则毫无疑问是戴着面具的糜稽·揍敌客。这个视频的热度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就在库洛洛打开在你面前播放的时候,热度还在以指数级飞升。 “如果连这样的你都可以接受,那我不知道为什么——唔!”他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无辜。 你怒不可遏了,狂暴的触手直接堵住了这个男人的嘴,撕毁他的衣服,对他进行疯狂的侵犯。 侠客似乎想要阻止,你瞪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想也变成这样的话,就老实呆着。” 他乖乖地坐了回去。 “唔唔——唔——” 库洛洛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发现不太可能逃脱,很快就放弃了。 你拿起被他掉在地上的手机,开始欣赏起自己在现代网络社会的出道作。 虽然口味相当恶俗,但你不得不说,你精湛的演技给这段小视频带来了质的飞跃。 于是你登陆自己的账号,开始在视频下面给自己引流。 两情相悦的甜苹果派 你拒绝了库洛洛的提议。 “自己的猎物自己去抓,不要想着偷懒。”你说。 同样被触手折磨了一晚,库洛洛的状态竟然比侠客好,你问他怎么样,他居然还能勉强自己回答出一句:“还好。” 你心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既然你还好,我就不提供帮助了。 经历过这一切的侠客显然更担心自家团长的状态。别的不提,首先从外表上来看库洛洛本人相当的悲惨,浑身上下都是被捆绑的红痕,因为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眼神也变得涣散而恍惚,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在皮肤上,原本略显苍白的肤色也因为充血而泛红……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当然是秀色可餐。 你不相信他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没事”,对于精神触手对人造成的影响,你再清楚不过了。 它会潜入你内心的最深处,将最隐秘的欲望挖掘出来,将其放大、放大、放大…… 库洛洛能够维持清醒,只能说明一件事的。 是的,你垂下眼睑,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现,那些你接触过的人,见过的故事,许多的片段。 煽动的蝴蝶翅膀,在空中飞舞的鸟群,河边,破土而出的萤火虫,在短暂而绚烂的一周之后,再次回归土壤的深处。 成千上万次的日出日落,涨潮、落潮,生命的循环。 从人类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到死亡时的最后一口叹息。 你见过了太多,所以知道。 他—— 已经习惯了。 他抛弃了“自己”。 “如果你担心他的话,可以亲自帮他解决问题,我不会阻止。”你笑嘻嘻地对侠客说道。 侠客汗颜:“这……” “嗯?”你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不是你的团长吗?他现在这样的状态很危险哦,虽然他自己说没事,但其实完全不是这样的吧?” 一滴汗水从库洛洛下颌滴落,他再次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侠客说:“我没事,侠客。” 侠客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库洛洛这副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比他昨晚那副强盗嘴脸看起来更顺眼。 “团长……”侠客没能说下去。说来惭愧,他竟然一整晚都被自己的能力控制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团长遭受这样的折磨,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哎呀,忘记你动不了了。”你笑起来,拿出一部天使形状的手机,按了几个按键。你的操作还不是很熟练,侠客像个木偶人一样同手同脚地走到库洛洛面前。“这样即使你想帮助可怜的团长,也做不到吧?没事的,我来帮你。” “团长……”侠客用恳求原谅的目光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摇了摇头,安抚道:“没事的,侠客。” 不知道他们两个想到哪里去了,虽然你觉得顺着他们脑子里的剧情演下去也蛮有趣,但还是转而把侠客身上的天线取了下来。 “诶?”侠客意外地看着你。 你对他摆了摆手:“小孩子快出去,爸爸妈妈有事要聊。” 他很无语:“小孩子……” “怎么,你想留下来围观?”你对他露出一个鲨鱼般的微笑,“我倒是不介意……你问问你家团长呢?” 库洛洛虚弱地对他点点头:“没事的,她不会动手。” 不会动手的意思是不会杀人。 侠客犹豫地又看了看你,脸上的表情比之前都更认真了一些,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在你来不及改变主意的时候就消失在了门外。 “你说,他会喊几只小蜘蛛过来?”你坏笑着问库洛洛。 库洛洛好像叹了口气:“……耶罗。” “我在。” 你放开了对他的束缚,衣衫不整的库洛洛几乎站不稳,你伸手扶住了他。 他微微扬起嘴角,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开玩笑:“谁是爸爸,谁是妈妈?” “和你赌一戒尼的,你刚才想说的不是这句话。” “要赌就赌多一点,”要在精神被侵蚀的情况下强撑着说话肯定不容易,至少比侠客强多了,这一点你不得不佩服。所以他说话还夹杂着喘息的气声,显得格外暧昧,“赌上……你的能力,怎么样?” 你笑了。 你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强迫这个只能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头来看你,那双黑色的眼睛中仿佛有两种完全相反的东西在闪烁。 “你太贪婪了,强盗小子。”你凑到他耳边,吹气道,“你确定,你能用得上我的能力?” “我不可以吗?” “我倒是很乐意看看你尝试。”你说,在脑海里玩味着那副景象——库洛洛·鲁西鲁,夜晚的狩猎者,用甜言蜜语,真实,谎言,或者幻象将猎物引入圈套,迂回的周旋,和你完全不同的风格。“只可惜,这份能力不是你能掌控的。” “「梦魔孵化器」。”库洛洛用黑色的眼睛看着你,几乎是含情脉脉的,“应该不止是能够「孵化」其他人的能力吧?传闻中……三百年前,在塞勒姆,有一位能为人带来「梦魇」的魔女,被她索取的人将成为她生命的源泉,无论多么猛烈的烈焰都无法将她烧死,而她离开时,整座村落都被大水淹没。” 你眯起眼睛。 “那只是童话故事。” “民间传说都有其根源。”库洛洛的手指穿过你艳丽的卷发,有些出神地看着,“百年前的传说……如果能够有一日得见,她会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你贴近他的额头,小声呢喃道:“你想要知道吗?” “我很好奇——” 库洛洛的视线流连在你身上,毫不畏惧地迎上你的目光。 他并非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 “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终于,你贴上了他的额头,亲昵地说道,“但猫也会成为魔女的好助手,你觉得呢?” “很诱人的提议,”他似乎是认真地在思考,“只可惜,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可惜……”你喃喃道,“站在你面前的既不是魔女,也不是神明,只是一个人类。” 你扶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你们的唇舌缠绵在一起,你那双发出幽光的绿色眼睛锁定了他,他也认真地回望着你。 那双翻阅书本、也沾满鲜血的手更紧地保住了你,却始终保留着一丝轻柔的触感。仿佛想要将你留下,却不会在你离开时挽留。 他抚摸着你,用手指贴上温暖湿润的内腔,轻轻地按压。随着快乐的波纹越荡越大,他的动作也随之加深、加快。你们拥吻在一起,他就这样拉着你起舞,很快,舞蹈来到了高潮,你捧着他的脸,喘息着,沉下身体想要接纳他,也让他接纳你。 你们乘上浪花的节奏,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心灵的大门为你去敞开,忽然之间,你们心连着心,从未如此紧密地连接过。 你看到了他的愿望。 他想要十二条腿的蜘蛛能够存续下去,无论他是否存在。 存续下去,在接下来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像你一样。 如果把自己的心就这样献给你,与你达成愿望的契约,你也许是能够帮他实现的吧。 一颗惯于控制和压抑的心灵似乎有一瞬间的松动,二十多年来被储存在其中的能量几乎就要外泄。 然而,在你张开嘴想要品尝的时候,它却再次封闭。你有些失望地看着他,他却只能强撑着紧绷的欲望之弦对你勉强露出半个抱歉的微笑。 “我想要给你的……你知道。” “我知道。”你又吻了吻他的鼻尖,他忽然转而捧住你的脸颊,吻上你的唇,舌头描绘着你的口腔,温柔地、带有一丝歉意地缠绕着你。 你们的舌尖分离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我知道,你控制不住。”你说,“两种完全相反的东西在你体内争夺着控制权,你从未想过将其释放出来……” 他本想将自己献给你,让你吞噬掉他的心灵,和你达成实现愿望的契约,却在决意这么做之后还是无法做到完全地将掌控权交付于你,让灵魂去感受自由落体。 “没关系,”你说,“我可以等。” 你会等待他失控的那一天。 他抱着你翻身,你们对调了位置。 似乎是带着歉意一般地,他在你面前跪下,用舌头描绘着你的两腿之间。被你种在他体内的印记所驱使,他似乎也对此甘之如饴,仿佛仅仅是这么做就能缓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阵痛。他是这么认真、投入,又深情地品尝,你只是看着就觉得仿佛身在云端。 他用柔软的舌尖从上到下地来回舔舐,又将两片阴唇含在嘴里仔细玩弄,那种舒适的感觉以盆腔为中心,缓缓扩散至全身。 他用舌尖在阴蒂上打着圈,又含起来,一直手扶住你的腹部,另一只手从体内按压阴蒂埋在深处的感受神经。不知道为何,这样温柔的刺激比那种野兽般的交合更让你无从忍受,很快你就颤抖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他给了你休息的间歇。 你的胸脯起伏着,用脚趾玩弄他一直拼命忍着的脆弱部位,他不愿被欲望侵蚀,但毕竟还是摄入了太多,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你想,至少忍耐到这里,他值得一些奖励。 你用脚轻轻地踩着,玩弄着那里,他睁着湿润的眼睛看你,你仔细看着他高潮之前的表情,满意地看到了一瞬间的失神。 “库洛洛,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问,“你什么都不想要,所以才什么都想要。” “你想要的,太多了。” “但是我并不讨厌这样贪婪的你。” 因为你也是贪婪的。 你贪求一切新奇的、快乐的、炙热的东西。 “现在……”他似乎在努力压制着触手带来的如同猛兽一般摧残着理智的、仿佛要撕裂一切的欲望,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想……你……” “好呀……”你把他拉起来,帮他清理干净,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的允诺似乎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机关,几乎是赌气一般地,库洛洛终于放任身体的渴求盖过理智。你觉得他这样孩子气的行为有些可爱,便纵容他将自己埋进你的体内。你们心灵的接口依然连在一起,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在我面前,你可以抛下一切。” “即便将面具剥离,会令你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我想要的是你,真实的你……忠于自己的心。” 他紧紧地拥着你,你感受到那颗心灵产生的混乱,他全都知道,无论是你,还是他人生中遇到过的许多其他人,你们想要他真实的模样。其中的许多人已经永远离开。 他愿意把它给你,只是因为对他而言,那不过是可以随手丢弃的东西——只要能够达成目标。 只可惜这在你这里行不通,所以他开始感到沮丧,也因为自己的沮丧而疑惑,仿佛泄愤一般地,他让那种和理智截然相反的冲动占据了上风。 不再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是为自己。 你知道,你距离完全捕获这颗心灵深处的欲望更近了一步。 一时间,客厅里只有你们交合的声音,两个人的喘息声,两具身体先后抵达高潮的颤抖。 在心与心相连的时刻到达高潮,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巨大的冲击让他失去了意识,你接住倒在你怀里的库洛洛,温柔地看着他,帮他披上毛毯。 昏迷的库洛洛就像一个漂亮的人偶,你忍不住帮他把黏在额头的碎发拨开,露出那张精致的面孔。 要不要干脆把他做成你的人偶呢? 虽然吃不到美味的心灵有些遗憾,但他体内的印记已经足够你强行与他达成契约,只要把你的精神触手分一些给他—— 就在你犹豫的时候,一道剑光突然闪过! 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接下来的轰击密集如雨,你一下被逼退至墙角,触手帮你挡下了一记攻击,但也被瞬间斩断成数节。 来者有着一双暗金色的狭长双眼,穿着宽松的蒙面斗篷,一头藏蓝色的头发因为怒气而炸开。 你摸了一下脸颊,手上多了一道血痕。 “哎呀……”你感慨道,“又来了一只小蜘蛛。” 飞坦低低“啧”了一声。 下一个瞬间,战斗再次爆发。 鸠占鹊巢的钻石糖霜 飞坦的速度在幻影旅团中也是首屈一指的,而你,就像席巴之前所说的那样,在体能方面疏于锻炼。 所以在他凌厉的攻势下,你隐隐落了下风。 屋子里的屏幕、游戏机都在你们的一轮轮攻防战中化作碎屑,洒落在房间各处。因为你被飞坦追打的时候从房间的一角躲藏到另一角,除了库洛洛所在的那张沙发,整个出租屋里几乎没有一台家具幸免于难。 无数玻璃碎片、被斩断的金属散落一地,在灯光下如同落下的繁星。 飞坦的剑眼看着就要朝你劈来,你勾起了嘴角。 藏在身后的手指微微翻动。 几乎在一瞬之间,所有被你们打碎的碎屑都如鬼魅一般漂浮起来,朝着藏蓝色头发的蜘蛛扎去! 好在飞坦反应迅速,只有几枚玻璃滑破了斗篷,本人毫发无伤。 「气」的光覆盖上他的眼睛,这时他看到,无数粉红色的念气丝线包裹、连接着那些尖锐得如同杀人凶器的家具碎片,编织成了一张巨网。 而他,就是网中心的猎物。 你的笑容愈发灿烂,修长的手臂和手指高高举起,手指轻盈地点动几下,像是舞蹈,像是指挥家,又像一个人偶师。 所有小小的士兵立刻听令,如同倾盆大雨般追向蜘蛛。 蜘蛛在被追赶时衣服逐渐被划破得越来越多,你像是在戏弄他一般,从房间的一角把他逼至另一角。 你发出畅快的大笑。 “这是……前四号的能力。”飞坦的上衣已经被你完全划破,裸露的上半身渗出血迹。“呵……有趣。” 无论碎片被打得多碎,都只是在增加你的武器数量。 很可惜,接下来这只蜘蛛将会变得千疮百孔。 「伸缩自如的爱」同时具备粘性和弹性,就在你下一次展开攻势的瞬间,飞坦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无数碎屑被龙卷风一样的身影卷起,连带着你的手指、手臂,也被卷至半空! 强大的拉力扯动你的手臂,仿佛想要把你像麻花一样扯碎! 你不得不解除了能力。 一瞬间,在房间中疯狂飞舞,已经变作齑粉的碎屑纷纷扬扬落下,仿佛在室内下起了一场大雪。 你的手臂被一瞬间产生的巨大拉力卷至骨折,呈现出扭曲的形状。 右手响起铁链撞击的声音,大拇指上十字形状的铁链缠住你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其治愈。 飞坦皱眉:“这是——” 金色的眼中迸发出暴戾的杀气! “锁联手——!” 但是在那之前,他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甚至连「缠」都使不出来。 一根锁链顺着你的无名指显现出来,层层迭迭地缠绕住飞坦的身体,强迫他陷入了「绝」的状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发出痛快的大笑。 激烈的战斗让你浑身的肾上腺素飙升,你的绿色眼睛此时比夜空中的满月还要明亮,摄人心神。 “——呃!” 无数精神触手从飞坦所在的位置涌出,紧紧地将他缠绕其间。 “嘎嘣”“咔嚓”。 就像被蟒蛇缠住的猎物一样,藏蓝色蜘蛛身上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 你几乎兴奋到了极致,一步、一步、缓缓逼近—— 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你。 “啊——!”侠客大喊,“我的设备——!” 这个声音相当扫兴,像是直接在你头上泼下一盆冷水,你一下子就被从那种近乎狂暴的状态中冷静了下来。 “你们、你们要打也去外面打呀——!”侠客哀嚎,“我的限量版Playstation!Retina显示屏!Eizo ColorEdge PROMINENCE CG3146!初代红白机——!啊啊啊——!” 你回头看他,略显无语。 “你们谁赔给我!” 库洛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恢复了意识:“耶罗会给你买新的,侠客。” 你指着自己:“我?” 但迎面对上你的却是黑发青年一脸无辜的笑容:“是不是,耶罗?” “凭什么?” “因为……”他认真地环顾四周,“这些都是你们弄坏的。” “明明是他弄的。”你皱眉,指着飞坦。 “唔唔——!”被捆住的飞坦显然有话要说。 “你是长辈。”库洛洛一副慢条斯理、理直气壮的样子说,“应该礼让我们。” “我?”你指着自己,感觉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触手松开飞坦,眼看着就要冲着库洛洛去,再次把他五花大绑。 就在这时—— “Rising……” “啊啊啊啊阿飞——!不要啊——!!”侠客慌忙制止。 你无趣地看了他们几眼,已然变得兴致缺缺。 “我要去休息了。”你说,“你们谁再敢来打扰我,”你做出一个斩首的动作,“我会直接把你们的尸体扔到垃圾桶里去。” 飞坦恶狠狠地瞪着你,但是被侠客拉住了。 “比起这个。”库洛洛伸手拉住了你,“我们的约定,你还没有完成。” 你低头一看,他手里赫然拿着一本《盗贼的极意》。 “「携带他人的命运」,”他微笑道,“借我用一下可好,前辈?” 因为很气人,所以你决定不搭理库洛洛,直接回家睡觉。 你的床已经寄到了,侠客的选择还算有品,你获得了充分的休息。 第二天,阳光灿烂,你伸着懒腰,一边思考着是否要出去找点外食,要不要去周围蹲点捕猎,一边来到客厅。 就在这时,你闻到一股香气飘至鼻尖。 你家客厅的沙发上,一个金发蜘蛛正大剌剌地躺着玩手机,库洛洛在厨房做早饭,身上还穿着不知从哪找来的围裙。 一个浑身散发着阴暗气息的矮个子蜘蛛在角落里站着,眼神死死地黏在你身上,恨不得用视线把你烧出一个洞来。 水壶“咕嘟咕嘟”地烧开了,库洛洛一边泡着咖啡,一边笑着对你说: “早上好,耶罗前辈。” “睡得怎么样?” 你愣愣地看着他们,连笑容都忘记了。 你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还以为自己做了梦,还没有醒。 直到库洛洛端着咖啡来到你面前,歪了歪头,问道:“咖啡,你要加奶和糖吗?”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几个并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盗贼,想道: 这里还是你的家吗? 逢魔之际的蜂蜜牛奶 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超出你的预期。 在你选择搬进这间公寓的时候,显然没料到它还会自带三个固定住户。当然,他们三个本不住在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完全被你和阿飞毁了。”侠客说,“你得收留我们。”你信他找不到新地方就有鬼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不介意在家里多养几个储备粮。 因为你的拒绝,白天库洛洛不得不自己出去找他那些“目标人物”。也不知是谁让他这么上心,非要集齐所有的手牌才答应一战。你本以为团长离开,那只金毛狐狸应该就消停了,但你几乎每天都发现这家伙拉着你,想要找点乐子。“谁叫你把我的设备都毁掉了,”他好像撒娇一般说道,“我闲得很,你得陪我玩。” “你看,我都帮你把网上的视频删掉了。”他说的是糜稽传上网的那些视频,“那边的黑客手段也相当了不起,我费了这么大劲,你是不是也得礼尚往来一下?” 礼尚往来? “你也想被拍成视频传上去吗?”你问。 “诶——” “没必要这么多此一举,”你说,“那些视频,我挺喜欢的。” “唔。” “你想玩的话,我当然不会拒绝。”你用手指勾勒着他手臂上的肌肉。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倒是不介意多吃两口,但甜得过头的零食,就算是你也会吃腻。 然而此人玩心甚重,尤其喜欢拉着你玩些不一样的,在你的卧室里当然已成定番,他更喜欢在外面,你们坐在垂下桌布的咖啡厅里时,突然假装找东西钻到桌子下面,然后故意挑拨你的忍耐极限。如果你忍不住发出声音,他就会露出像胜利一样的表情。在家里也是一样,同伴在客厅看漫画时,他偏要拉着你在走廊上,你几乎不相信飞坦会不知道你们在房间的转角里做些什么。但你不在乎,你反而很好奇他什么时候才会有所动作。 是的,你盯上了这个有着暗金色眼睛的猎物。 于是你和侠客玩耍的时候开始愈发大胆,肆无忌惮地弄出声音和动静。那个叫飞坦的蜘蛛却迟迟没有动作,就在你打算放弃这个游戏,直接上去把他吃掉的时候,他终于在一天傍晚找上了你。 “出来。” 你挑眉。 你跟着他乘上电梯,来到塔楼顶层,夕阳洒满大地,远处的天空竞技塔在金红色的阳光中被勾勒出形状。三十三层楼下,行人和车辆都如图蚂蚁。你心想,这个男人的趣味有够特殊。 “来打一架。”他说。 你耸耸肩,但还未等你反应过来他就发起攻击。落败,你踩着他的胸膛,他吐出一口血水,说:“再来。” 第二次,他被你用触手吊在三十三层大楼的高空上,只要你一松开他就会掉下去。 “再来。” …… 就这样,你们从夕阳酣战到傍晚。说实话你不是个喜欢战斗的武斗派,而且体力并不算好,五次胜利后,飞坦终于赢了你一次。 他用剑尖指着你,暗金色的眼睛反射出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仿佛在燃烧。 “……再来。” 你又被打败了。 “再来。” 连续战败三次,你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你说:“不玩了。” “你说了不算。”飞坦显然正到兴头上,他是那种慢热型战士,此时状态才刚刚开始攀升,“……再来。” 你干脆瘫坐在房顶边缘,双腿挂在高楼墙外,晃起双腿。 “随便吧,你想打自己打,我不奉陪了。”伸展了一下手臂,脊柱发出拉伸的脆响。“反正你也杀不掉我,你们家团长也不会允许的。” 你伸过头顶的双手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是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上扬的语气略带嘲讽,甚至带着一丝魅惑,“那么,换一个游戏玩,也可以。” “你似乎总是玩不腻。” 他拉着你的手,你的头发,让你仰起头来,含住了你的嘴唇,舔食着你的唇瓣、牙齿,舌头钻进口腔,卷起你的舌头,你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太阳藏在地平线之后,只剩细细的一条金边,火红的天空下,你脚上的高跟鞋从三十三层的楼顶跌落。 “唔……”你被拉住头,仰起的脖颈弯出优雅而修长的弧度,咕嘟一声咽下了粘稠的唾液。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你呼吸急促,体温上升,他都没有停下,仿佛要把你吞吃入腹一般,掠夺着你的口腔。 你实在受不了,侧身把他推倒,有些急躁地翻弄着他的衣服,想要获得更多。 他抓住了你的手。 轻而低哑的笑声好像又在嘲讽:“这么急,怎么学了侠客的坏习惯?” 你感觉好像有被冒犯到。 “他那么菜,和他玩的多了,水平都会下降。”飞坦解下你裙子上的细长皮腰带,把你的手反绑在背后,“我来帮你纠正一下。” 他扶着你的双腿,打开,那双金色的眼睛却锁定着你的视线,几个简单的动作,你居然发现自己浑身瘫软无力。 “人本来是一个整体。”他说着,灵活的手指找到你的尾椎,微微施加压力,“牵一发而动全身……各处都是连接在一起的。”他凑到你耳边说,“比如这里……和……这里。” “啊……” 你没有想到过,尾椎和肚脐也连接着快感的神经,但他还没有结束,凑在你耳旁低语的嘴吻上你的耳郭,含住耳垂,舌尖描绘着整个耳朵的形状,然后……钻进耳朵里面。 “等……等下……” 意料之外的敏感让你久违的感觉到了慌乱,慌乱的同时心脏也兴奋的怦怦直跳。 你的反应似乎让他很有成就感,因为你听到他嗓子里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手指游移到已经湿润的双腿之间,拇指按上阴蒂,中指和无名指探进紧致、温暖而又湿润的阴道,向前按压,缓缓搓动,如同在把玩一个水球,你最敏感的器官被他整个捏在了手心里,来回揉弄。 “唔……啊……” 身下不受控制地喷出水来,你就这么轻易地达到了高潮,湿热的体液淋了他一手。 “呵……你学的很快。”他说着,眼神仿佛同时变得更加晦暗,也更加明亮,染上无尽欲望的颜色。他把你的双腿扶拢,你被微微向后一推,不得不用手肘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长长的卷发挂在了三十三层高楼的外壁,如瀑布一般向下垂去。 “——!” 飞坦挺身撞进了你的体内,阴茎勾起的角度直接碾到了你最舒服的地方,他一改先前的缓慢,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敏感的地方,你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看到颠倒的星空和城市,如同坠落一般的眩晕感、失重感、不断迭加的快感,一同袭来,你几乎立刻又攀上了第二次高潮,浑身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绷紧又放松。 但是还没结束,在你高潮的间隙,他乘着不停收缩又放松的肌肉,撬开了宫颈,性器直接撞进你体内的最深处,让你忍不住颤抖着升上半空。 不,你是真的悬在半空。 在三十三层的高楼上。 只有飞坦按住你大腿的双手,和埋在你体内的性器能够确保你不至坠落。 你从未感觉到如此的畅快和自由。 他把你的双腿向内挤压,压住你的肚子、压力包裹着你们连接的位置,将快感无限放大,他就这样抽插着,让你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你满身是汗,想要大喊出声,却一个音符都喊不出来。 “飞坦……飞坦……” 你只能胡乱地喊出他的名字,他在听到你的呼唤后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用一只手揽住你的双腿,另一只手开始刺激阴蒂。 你在跌落的边缘晃动,终于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你的叫声回荡在城市的夜色中,街上的车流声、人群嬉闹声、闪烁的霓虹灯光融为一体。 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瞬间,你好像失去了意识。 你漂浮在空中,忘却了自己,忘却了历史,忘却了欲望,忘却了一切…… 你只是你。 然后你又被拉回了现实世界。 飞坦把你拉起来,对你扬起眉头,表情似笑非笑。 “再来一局?”他问。 你抓住了他的手,一直沉寂的触手瞬间缠上你们两人。 “求之不得。”你说 ………… …… 甜到腻嘴的多层威化 那天和飞坦在天台上的较量让你回味良久。 如果说,你是精通人类精神回路的大师,那么他无疑是谙熟身体艺术的巨匠。你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你们两个显然都对此颇为热衷,他三天两头就喊你出去“讨教”一局,你也乐意奉陪。最让你觉得有趣的是,这个男人不光乐忠于探索你的底线在哪里,也相当愿意让你来把他推向更深的深渊。你发现他喜欢忍耐,尤其对疼痛和快乐有一套独特的认知,每次当他放开手脚去做,难免弄得鲜血淋漓。而你比起这种肉体的极限,显然更喜欢把人的精神逼至崩溃,不过即使是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精神和身体,奔就不是泾渭分明的两端。 相反,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两者是交融在一起的。 简而言之就是,在你陪他实验的时候,他也相当愿意陪你实验,你们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有时候一开始就是不吃不喝的几十个小时。乐此不疲。 几天下来,你感觉自己收获良多。 被冷落的侠客显然就没那么开心了。但比起你之前见过的许多其他人,他的不满更像是那种玩伴被人抢走,自己遭受了冷落,无法忍受无聊的躁动。 你喜欢挑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喜欢玩弄人们之间的感情,让朋友反目成仇、恋人彼此厮杀,如果他心里暗含的是对你和飞坦的妒忌,或者独占欲,甚至什么其他更加黏稠而复杂的情绪,你都会乐意之至地往上面再泼一桶热油,然后看着两只蜘蛛因为你而分崩离析。只可惜侠客心里的想法和那些东西没有半点关系。非要说的话,他对你们的不满就像是自己带了一幅扑克牌却没人愿意陪他玩,结果刚一把牌放下你们就擅自玩了起来——非要说的话,你觉得是一种相当幼稚、单纯,却又让人感觉有些清爽和耳目一新的情绪波动。 这时你才忽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只是因为游戏机被砸了才不停地缠着你陪他玩。 你怀疑这个叫侠客的青年可能有点多动症。 反过来看,飞坦在这方面就像是他的反面——那种无与伦比的专注、耐心和精准,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人的时候就像是锁定猎物的游隼。 “怎么,你想要加入我们吗?”有一次你问侠客,他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阿飞的趣味实在是有点……”这位被你盖章成多动症儿童的金发蜘蛛一脸不敢苟同的表情。 很有趣,因为你之前和飞坦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那个藏蓝色头发的蜘蛛也是类似的反应,用略显嫌弃又嘲讽的口吻说:“侠客?那家伙能坚持到结束,下次我就让你先动手……”但是他眼神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狭长的双眼坏笑着弯了起来,“要不要打个赌?” 类似的问题库洛洛好像也提过,你怀疑这是幻影旅团内部的某种特殊习惯。 也许他们都沉迷赌博。 但是其实飞坦提起的时候你也想到了——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而当你们两个双双出现在侠客面前,对着他面露笑容的时候,金发蜘蛛明显感觉后背一阵恶寒。 “等下,你们要干什么——喂,等下!!” “是你说我们不陪你玩的。”你笑眯眯地说道。 “说出这种话的人,就要有成为玩具的觉悟呐。”飞坦补充道。 “诶——??!呃——!呜——!” 一通“折磨”下来,金发蜘蛛的头发都被汗水粘在的脸上,整张脸都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表情迷离,眼角和嘴角更是挂着说不好是什么的潮湿反光。 你和飞坦打赌侠客能坚持到哪一步,你赌输了。 赌输的人要接受惩罚,飞坦呵呵地笑着,朝你走来,你欣然接受。 “愿赌服输。”飞坦说。 你不得不承认,你很少见到有人能露出这么邪恶的笑容。不是因为对性的期待,而是乐于见到别人失去掌控。他喜欢看到人的很多面,从日常到非日常,从人到兽的瞬间,人性和兽性的边缘被模糊,从未有过的潜能被激发,在这一点上,你、他,还有你的触手朋友趣味都很相近。 既然是惩罚就有规定。“首先,你不能使用那个能力。”这指的自然就是你的精神触手,你对此不置可否,因为这并不是能够完全由你来决定的。你的这个念能力——它有的时候,不,很多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无妨,就像飞坦说的,愿赌服输,你觉得既然下了注,遵循也是应当的。 你不能使用能力,也不能做出反抗。再说出这些规则的时候,飞坦显然非常之享受。真是一个危险的家伙,你想,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施虐狂。 “侠客,你的天线借用一下。”飞坦眯起眼睛,愉悦地说道,仿佛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稍稍回过神来的侠客看到遭到迫害的对象从自己变成了你,一下子也变得兴致勃勃起来。“好呀。”他把自己的小恶魔天线递给了飞坦。 自己都被玩弄成这样一副样子了还想着继续参与游戏,你感觉侠客的行为忠实地呈现了什么叫做人菜瘾大。 “记住,这是你答应的。”你感觉飞坦的沙哑的声线背后似乎响起了“嘶嘶”的响声,像一条毒蛇。 施虐狂。这个词再次回荡在你的脑海中,但你在这方面当然不是没有经验。 “等下,”天线被插在你身上之前,你出声道,“安全词是什么?” “安全词?那是什么?”飞坦的声音极尽嘲讽,“当然没有那种东西。” 天线被插在了你的身上。 这可不是个好主意。你的理智在脑海里这样提醒道。 “呵呵……好吧。”但你还是说道,“愿赌服输。” 天线被插在了你身上,你感觉动作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 “这样才对呐。”飞坦眼角的弧度更深了。 在你答应下来的瞬间,心脏久违地在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你鲜明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充满活力的生命在你的血液中流淌,那天在天台上,那种近似坠落、失重的感觉兀地又回来了。 坠落……也许这就是快乐的本质。 你的身体被固定,眼睛也被蒙了起来。“为了防止你作弊。”你听到那个沙哑的声音说。确实,你对猎物的掌控有一部分来自于注视,而这些天和你“玩”了这么久,他不可能没有发现。 这似乎是最近一段时间内,你第二次被夺去视觉和动作的自由。当一切都在黑暗中时,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接触你的皮肤……不对,是冰? 被冰冻和被灼烧的感觉是一样的。 “冰可以麻木疼痛。”你听到飞坦说,“在做穿刺之前,很多技师都会选择用冰来麻痹客人的痛觉。”他轻轻笑着,你感觉冰块在你身上游走,留下一条炽热的痕迹,“在这种时候,很神奇的是,痛觉会被转变为一种瘙痒,进而,变成……快感。” “唔……!” 停留在乳尖的冰块刚刚离开,你就感觉好像被蛰了一下。 “很漂亮呢。”侠客说,“很适合你哦,耶罗。” 一对乳钉。 “其实是团长送给你的礼物呢。”你感觉到侠客的手扶着你的后背,“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据说是在某个能力的主人家收藏的,他说,一看到就想起了你。是明亮的金色,很衬你的肤色。” 但是冰块继续向下。 紧接着,一阵让你头皮发麻的,说不清是疼还是痒,冰冻还是滚烫的感觉从最核心的位置传来。你本能地想要瑟缩,却被天线控制着无法移动。 “唔……”这次是你身后的侠客闷声说道,“好像很色情啊。” 飞坦又笑了一下:“你这就不行了?” 侠客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无奈:“谁叫你们刚才给我喂了那么多那种粘液,我这样也是人之常情吧。” “那就满足你。”他说,“你觉得呢,耶罗?” 你说不出话,因为舌头被拉了出来。 唾液顺着舌底滴向地面。 有什么东西被喂进了你的嘴里,咕嘟一声,被天线控制住身体的你将它尽数吞下。 你的身体染上情欲的颜色。你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抓住你的手臂力量又紧了紧。 “记住,这是惩罚。”飞坦在你耳边说。 然后,两个人从前后两个方向进入了你的身体,几乎是一进到底,狠狠地撞在你的深处,第一下就要撬开柔软的宫颈和结肠。他们丝毫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地动了起来,来得太过迅猛、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你浑身发抖,却因为被控制住而无法发泄出来。 不对,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这次感觉和上次被席巴和伊路米同时进入的时候不同?有什么更加酸胀、更加让你不知该说是疼痛还是快乐的感觉,随着前后的两人如狂风暴雨般的动作,每一次都敲打在最让你无法忍受的地方。 你不得不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叫喊。 那感觉越来越难以忍受,太舒服、太难受,那是什么!? “呵呵……” “哎呀,被发现了吗?”侠客突然从玩具的位置被换下来,似乎相当得意忘形、得寸进尺……他使坏地往那个你最无法忍受的地方顶,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去,不留一点情面,和他欢快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实,阿飞也送了一个礼物给你哦。” “不客气。”飞坦说。 他们同时撞向那第三根被埋在你体内的柱状体。 你的尿道里被插进去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最顶端的位置抵住了阴蒂深埋在体内、最为脆弱和敏感的中间地带。 女性的阴蒂就像一座冰山,只有最顶端的一点暴露在外,庞大的山体其实埋在腹腔内部,呈现出树根一样的三角形态,伸出来的两条就是阴蒂脚,一只脚可以从阴道向着肚脐的方向被刺激到,而另一只则距离尾椎更近,可以从结肠接触到。 然而伸出的两根树枝中间,是树干的部分。 要接触到那里,只能通过尿道向内施加压力。 而他们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仿佛火上浇油一般地,飞坦在这时又拨开了阴蒂,固定了一个不停吮吸的电动玩具上去。玩具拴在一个冰凉的金属链上,你这才发现这个金属链的另外两端连接着刚才被穿刺的乳钉,又有一道像腰带一样稳稳地圈住你的腰部,下方又绕过腿间,将其牢牢地固定在位。 你身体的每一次颤动都会牵着乳头和阴蒂,但你又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让它不动。 侠客和飞坦显然对此乐在其中,更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反而是兴致勃勃地想要把你推到深渊的边缘。 你最敏感的器官被人从从未有过的所有方位、角度,以这样半是玩弄、半是惩罚地蹂躏,两只蜘蛛似乎完全不在意这样会不会把你玩坏,他们只想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想要尖叫,却无法发出声音。 太超过了,太舒服了,太难受了! 你哭了。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沾湿了蒙住你眼睛的纱布。 你要被带到一个未知的地方。 一次又一次、几乎无间断的高潮让你的大脑神经开始错乱,你分不清那是痛的感觉还是快乐的感觉,只觉得一切都太超过了。 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淌,因为你无法发出声音,但他们还在不停、不停地撞击你,你的子宫被捣开,不知是谁的阴茎搅弄着那里,插在尿道口的按摩棒不停地因为前后的击打变换着位置,刺激着绝对不会被刺激到的地方。 你感觉……再这样下去……一切都要失控了。 不,一切已经失控了。 撕拉一声。 紧绷成一根细线的理智之弦,终于断裂。 因为……无数条巨大的触手爆发出来,缠住你们三人。 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无比。 在狂暴的精神触手的压迫下,所有人都失去了所谓的“理智”和“人性”,化作纯粹的野兽。 互相撕咬、吞食。 暴走的场面几乎无人能够制止。 直到另一人的出现——好在库洛洛·鲁西鲁还能维持清醒的头脑,他的一只手上拿着《盗贼的极意》,另一只手上出现一个红色的裹布,将位于混乱中心的你包裹进去,才终于阻止了这仿佛来自炼狱般的混乱景象。 侠客和飞坦都失去了意识。 这场以玩弄侠客为开端的游戏结尾是如此狼狈,而侠客可能是其中最为狼狈的那个。 好吧,也许对你的惩罚环节是侠客唯一没有那么悲惨的时刻了——直到触手出来之前。 ………… …… 几个小时之后,侠客以一副任人宰割的狼狈模样出现在客厅里,整个人都像是灵魂离体了一样,仿佛变成了一尊灰白色的石膏雕像。 飞坦一脸菜色。 你也差不多。 库洛洛对着你们露出一个微笑,说:“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 你哼了一下,没有说话。 “团长——!”侠客告状,“他们欺负我!!” 你心里有一百句槽不知当不当吐。 这就是所谓的恶人先告状吗? “唔,团员之间禁止内斗。”库洛洛说,“你去和阿飞商量解决吧,”他顿了顿,“有矛盾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似乎有个奇怪的规定,团员之间发生争执的情况下,要靠抛硬币来解决。 显然侠客在这方面运气相当之差,他拿着硬币去找飞坦的结局当然是落败而归,金发的蜘蛛脑依然无法摆脱玩具的身份。 你看了眼飞坦,他盯着你。 显然他没有忘记,你打破了规则,所以这次“惩罚”不算数。 某种程度上,你们都成了飞坦的玩具。 你打算和侠客建立同盟关系。 “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安慰侠客道,“你一直想让我来陪你玩,现在我可以陪你了。” “是,可是……”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玩”啊! 侠客向库洛洛提出随行邀请,希望能借着陪团长寻找“目标”来回避自身不可避免的命运,被库洛洛婉拒了。 于是接下来,你、飞坦和侠客度过了充满惊险和刺激的一周。 提前预约的生日蛋糕 因为每天都能吃到美味的点心,你的心情相当愉悦。当你心情愉悦的时候,就会考虑外出品鉴美食。灵魂的空虚有时也可以用食物来填补,那些从嘴里吞下,通过食管进入胃袋的食物就像爱意一样,会慢慢地,一点点地将饥饿填满。 换句话说,你要去甜品店里享用真正的甜品,把那些洒满糖霜的精致小东西吞进肚子里。 这是你格外珍视的、除了捕猎之外的小小爱好。 就像酷拉皮卡说的那样,你几乎不吃普通的食物。除了咖啡、饮料、水……所有被你放进肚子里的东西都不外乎是那种被称作“甜品”的餐后小吃。 这座城市里有许多这样专营甜食的店铺。早上十点,你走进一家烘焙店。“一份巧克力可颂。”你和另一个少年的声音同时在两个收银机前响起,你们对视一眼。少年有着银白色的头发,静谧的蓝色猫眼,只是略略撇了你一眼,仿佛只是不经意的查探,但你能感觉到那种懒散的态度下隐藏的是毫无破绽的警觉。很快,店员拿出可颂,少年露出猫一样的笑容说了句“谢啦”,然后转身拎着装着面包的袋子走了出去。 你端着盘子,坐在床边吃完自己的冰巧克力可颂,搭配一杯杏仁拿铁。七月的阳光洒满大地,奔向各自岗位的人类匆匆走过。在一片暗色的西装中,你看到一个穿着好像大正时期的和服,留着黑色长发的孩子欢呼着银发少年的归来,两人开心地交谈几句,随后消失在人群之中。 那之前,你仿佛看到蓝色的眼睛朝你的方向看了过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 早上十点三十分,你走进了第二家甜品店。 “欢迎光临!”店员的声音朝气蓬勃,你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更加明朗。你点了七月限定的薄荷巧克力双层冰激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细细品尝。 没过多久,门口再次传来清脆的铃声,又有人推门而入。银发少年带着黑发少年走了进来。 “亚路嘉,你想吃哪个?” “奇犽哥哥喜欢哪个,我就喜欢哪个!” “唔,那要这个吧,期间限定的豪华双层薄荷巧克力冰激凌,加99巧克力棒,脆皮华夫饼,哦,还有脆米球和焦糖巴旦木。” 名为奇犽的少年明显心情也相当愉悦,拿到他的豪华薄巧冰激凌之后再次露出了那种偷吃到零食的猫咪一样的表情,哼着歌转过身来,看到你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嗨。”你对他露出微笑,指着自己面前那份一模一样的薄巧冰激凌,“看来我们口味很相似。” “哇,真的呢!”亚路嘉凑过来说,“哥哥,你们连追加的配料选项都一样!” “这边还有位置,要不要一起?” “好呀好呀。” 奇犽明显有话要说,奈何亚路嘉已经大大方方在你面前坐了下来,他只得照做。 “你们是来玩的吗?”你问道。 “嗯!我和哥哥正在世界各地旅游,正好到了这边,哥哥说这里有很多好吃的甜品店。” “确实。”你点点头,“Ladurée马卡龙,还有刚才的Dominique Ansel Bakery,京香茶寮的热蕨饼,Herbs的千层蛋糕,当然还有……” “天空竞技场的限量巧克力糖球。”你和对面的奇犽异口同声地说道。 “哇——好厉害!”亚路嘉满眼星星地鼓起掌来,你注意到奇犽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哪、哪有啦,这些一般人都会知道的!” 小猫咪害羞了,好可爱。 “难得遇到口味一致的朋友,不如我来分享一些独家珍藏的甜品店吧。不过那家店必须提前几个月预约才能进,我是常客,店主还是我的朋友,所以带你们一起去应该不成问题。”你难得大方了一次,亚路嘉看起来很想去,奇犽虽然有所戒备但也忍不住好奇。“不过在那之前,”你说,“我打算在闭店之前把上面说的地方都刷一遍,你们如果有其他安排的话,我们可以晚上六点半左右在这家店门口集合。” 奇犽和亚路嘉面面相觑额,银发少年似乎憋了很多句话想说,却被亚路嘉抢先道:“其实,今天是哥哥的生日,所以我们原本也打算把——唔唔!” 奇犽捂住亚路嘉的嘴:“喂!不要随便把我们的行程告诉外人啊!” 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说没关系,你本来也没想要打探他们的计划。 奇犽怀疑地看了你一眼,没有说话。你对他露出微笑,他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和亚路嘉聊得相当开心,你们聊了旅途的见闻,分享了身边的趣事,奇犽偶尔插进来吐槽一两句,气氛相当轻松愉快。吃完冰激凌之后,你和他们挥手告别,却又在下一家、下下家、再下一家甜品店接二连三地“偶遇”。 当你们第四次在一家店里点了同样的甜品时,不光是奇犽,连你都开始面露苦笑。 “你该不会是在跟踪我们吧!”奇犽像被踩住了尾巴一样质问道。 “我才想问呢……”你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觉得相当新奇,“如果你们想和我一起探店,只要说出来就好了。” 因为无论说不说,你们似乎都总会在同样的地方,吃同样的甜品。不如干脆就一起行动。 虽然无奈,但奇犽也只得同意。毕竟虽然你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但至少你对甜食的品位还是相当值得认可。一天下来,他对你的态度也渐渐地从戒备到了放松,甚至开始没大没小起来——你发现这个少年似乎没有什么长幼尊卑的概念,还是他在刻意强调这一点?总之,他偶尔会笑话你的观念还停留在十几年前。 “你讲话有时候像我老爸。”他说。 “你爸爸是谁?”你好奇地问道。 银发少年砸了咂舌:“一个没劲的中年大叔。” 被拿来和“一个没劲的中年大叔”做比较让你有些沮丧。虽然确实,你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时间比大部分人都更长,但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这样评价还是深刻地让你意识到了自己“老了”——在精神上。 “完全没有的!”亚路嘉插嘴道,“耶罗姐姐明明很可爱呀!哥哥你不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我哪有!”奇犽满脸通红地反驳道。 “我告诉你哦,耶罗姐姐,哥哥之前还私下和我说觉得你的「缠」比他见过的大部分人都更完美,肯定是经过了许多年刻苦修炼的念能力高手,而且也几乎没有什么破绽,不过你的左后方明显是个盲点,虽然你想用经验来补足但是——唔唔!”亚路嘉的嘴又被奇犽捂住了。 “不要乱讲!”奇犽的脸更红了,这次直接红到了耳朵尖,白皙的皮肤透着粉色,看起来相当可口的样子。 “谢谢你,亚路嘉。”你伸手摸了摸亚路嘉的头,“还有奇犽,我不会计较你随便评价我的实力的,虽然这很不礼貌。” 奇犽默默地看了你一眼,然后你似乎听见了微不可闻的一声道歉。 含糊不清地被含在少年的嘴里。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太阳就落到了西边。一整天你们都在城市里漫步,吃着甜点,在公园里散步。到了公园里,松鼠、小鸟,野猫还有别人家带出来遛弯的小狗都想要凑到你身边来。每当这时,你就会露出很少有人能见到的那种自然、放松的表情,伸手去抚摸它们柔软的毛发或羽毛。亚路嘉也兴奋滴凑过来,你教他如何和这些动物相处,把停在指尖的小鸟放到他的手心,他小声地惊叹着。 奇犽看向你的神情有些复杂,也许掺了一丝怀念。 “我有一个朋友也是这样。”他说,“动物都很喜欢他。当时我们的老师说,好的猎人会被动物喜爱——你也是猎人吗?” 你摇了摇头:“我不是,你呢?” 奇犽沉默地点了点头。 夏季温润的晚风在你们之间吹过,你看着身边安静的少年,他似乎被一种浓重的忧郁围绕着,往日的悲伤压在他的心头。 你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他惊讶地抬眼看你。 你露出笑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 “预约的甜品店。”你调皮地冲他眨了下眼。 那家店铺隐藏在高楼中间,Noma几个字母低调地挂在不起眼的位置。奇犽有些惊讶:“竟然是这家店,我以为他们一年只开两次,而且每次都在不同的城市。” “其中一次,就是今天,在这里。”你笑着说。 “你和店长认识?”奇犽问,随即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下我要是告诉那个死胖子,他馋了好几年的餐厅被我们先吃到,哼哼。” 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显然奇犽对这种高档美食颇有研究,肯定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哥,你不由得开始在心里数起有可能是哪些家族。 就像奇犽说的,Noma不只是一家甜品店,更是一个传奇餐厅。每年只营业两次,每次都在不同的国家,用当地特色的食物制作菜单。预约的位置千金难求,无数富豪即使砸钱也抢不到位置。 这次的菜单也没有让人失望。你提前打过招呼之后,主厨为你们准备了特别的独立包间。奇犽和亚路嘉显然吃得十分满足。但亚路嘉发现了:“耶罗姐姐,你只喝水吗?” 你露出温柔的微笑:“我是为了甜品来的。Noma也知道,所以没有准备我的主食。” 奇犽漫不经心地瞥了你一眼,不置可否。 终于,甜品端了上来。 首先是干莓与香草沙拉,搭配温热巧克力酱。第二道是乳酪冰淇淋搭配罂粟籽和黑巧克力。最后是—— “这是什么?”亚路嘉好奇地拿起一颗圆圆的果实。 “是神秘果,可以改变味觉。”你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试试看。” 亚路嘉把神秘果放进嘴里:“甜的。” “这有什么用处吗?”奇犽问,“这是最后一道甜品?” “是的哦。” 银发少年将信将疑地把水果放进嘴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你摇摇头:“它的妙处不在这里。” “那是什么?” 你露出神秘的微笑,对奇犽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听。 “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少年还是靠近了些。 你一只手扶住他的脸颊,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奇犽惊讶地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有些猝不及防。但是下一个瞬间,柔软、温暖的触感就从嘴边传来,伴随着一种从未尝过的清甜,令人沉醉。 你仔细地舔着少年的口腔,舌头底部积攒的唾液如同美味的糖浆,被你悉数舔食干净,然后是舌尖、牙床,两侧脸颊内部柔软的黏膜,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也渐渐升高。就在你觉得差不多了,打算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奇犽忽然伸手捧住你的脸,把你压回原处。 “等下,我还没有吃到。”你听到少年用气声说道。 他的舌头效仿你刚才的动作,探进你的口腔,吮吸你嘴里的唾液,像一个贪吃的小兽,把你嘴里的唾液舔干净之后,他还不满足,用舌头在你的舌面和口腔内侧打着圈,用物理的方式刺激唾液分泌,在把那些变成糖浆的液体吞下肚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你们终于分开的时候,少年的脸颊通红,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唾液。 “生日快乐,奇犽。”你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他用手擦了擦嘴角,闷声说道: “还行吧。” 即将爆炸的熔岩蛋糕 亚路嘉不太乐意你们自顾自地玩,于是你转而也给了他一个吻。少年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面色潮红,分开时红润舌尖还微微探出,仿佛不舍得离去。 你呵呵笑了一声,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 奇犽别过头去不看你们,但他显然比亚路嘉更明白现在发生的事情是如何的混乱,只不过这个猫一样的少年自欺欺人地不愿承认。淡淡的粉色染上少年的脸颊、脖颈和耳尖。你原本打算就此收手,毕竟这只是一次意外的偶然相遇,一份小小的生日赠礼。但奇犽错开的视线让你忍不住想要再逗他一下,看看他还会露出什么样的反应。 “小奇,”你轻声呼唤他,这个昵称让他的身体一颤,紧绷起来,“我的主食甜品,还没端上来呢。” “……不要这么喊我。”奇犽垂着头,半张脸隐藏在柔软的银白色碎发之间。那种暧昧的氛围逐渐变质,掺入一丝冰冷的杀机。 “那么,奇犽。”你改口道,“可以吗?” “什么?喂……!!你做什么……呃!” 少年看着你接近他的腿间,像炸毛的猫一样瞬间想要跳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中被一些触手形状的东西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白皙的皮肤很轻易就染上了粉红的色彩,少年蓝色的眼睛看着你,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水波荡漾,你在其中看到了猝不及防的讶异和警觉、还有一丝暗藏在心底的……期待。 他知道你要做什么,完全知道。 你眯起眼睛,满足地享受着在这个暧昧而焦灼的瞬间,少年脑海里对于接下来的画面的想象。在这个短短的刹那,你们之间充满了对于下一个瞬间的绚丽的、混乱的、凌乱或失控的想象。 奇犽本能地屏住了呼吸,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他紧紧的盯着你,如此专注,眼神亮得惊人。 你忍不住笑起来:“真可爱。” 那些抓住他的禁锢仿佛从未存在,你伸手揉了揉少年软软的银发,在他额头上轻轻留下一个吻。 啪的一声,他扭过头去,拍开了你的手。 你没有错过在你远离他的一瞬间,这个早熟的孩子眼底流露出的一点点遗憾。只是一点点。 “希望你还喜欢这份礼物,奇犽。” 你对少年微笑,他并没有看你,但你注意到了他紧绷的身体。 “还有你。”你对亚路嘉说。 “我很喜欢!谢谢你——耶罗姐姐!”亚路嘉露出笑容,看到你起身时有些失落地说,“你要走了吗?” “嗯,去找些零食。” “你可以留在这里呀。” 黑发的孩子好像撒娇一样抓住你的手,大而湿润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你:“刚才的那个,还想要!” 你笑着摸了摸他的长发:“你哥哥不希望我继续呢。” 亚路嘉看了一眼奇犽,又看回来。 “没有哦,哥哥也想要的,我知道的。”亚路嘉抓住你的手更紧了,天真烂漫的脸却有种令人惊异的底色,仿佛某种更加黏稠而黑暗的东西隐藏其间。“对不对呀,哥哥?” 奇犽没有说话。 好有趣。 你在亚路嘉面前蹲下,歪过头:“你虽然这么说,但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吗?” “亚路嘉知道的哦。”少年竟然就这样凑到你面前,伸出小小的舌头,舔着你的嘴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你柔软的下唇,然后探进嘴里,舌尖抵住舌尖,离开时又把拖出来的唾液舔舐干净。那双纯净的眼睛蒙上一层动人的情欲,他小声说:“……像这样,姐姐把我们吃掉……我们再把姐姐你也吃掉。” 一种难以忍耐的颤栗顺着脊柱扩散至全身,你不得不压抑住自己内心徒然腾起的那股欲望……啊……这个孩子,比你想的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享受着这种灼痛灵魂的欲望,享受着忍耐着欲望直到有些痛苦的自己。 然后,你温柔地伸出手,扶着亚路嘉的脸颊,也在他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等下次……我们见面,如果你还是这么想的话。”你说,“如果你主动来找我的话,我会满足你的。” 你对亚路嘉说着这些,却抬头看着奇犽,他也会望着你。 他知道这句话也是对他说的。 亚路嘉有些失落,脸颊气鼓鼓地吹起来,抓住你的手更用力了:“可是——” “亚路嘉。”奇犽终于出声了。 亚路嘉回头看了一眼哥哥,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奇犽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冷静,然而那双蓝色的眼睛如此清澈,你却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就像望不到尽头的苍穹。 但那个瞬间,你们的心底都同时知道。 你们一定还会见面。 * 想要,想要,现在就想要。 想要把一颗颤抖的心完全剥开,啃食殆尽。 血淋淋的、温暖的、人类的心。 被勾起却无法满足的欲望让你徘徊在街头,你像夜晚的猎手正在等待下一只落网的猎物。天空竞技场塔顶的光如夜色中的灯塔,旋转闪烁着迷惑路过的水手。 你想要一颗炽热的、赤诚的心脏。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满足现在的你。然而放眼望去,没有一个值得你为之歌唱的水手,没有……有? 那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黑发青年,柔软的黑发落在脸侧,衬衫只有一边塞进了裤子,细细的镜框架在鼻梁上。他一只手提着塑料袋,似乎刚刚买完东西准备回家。 找到了。 你锁定猎物,眼里忽然只剩下了这个人。无数在夜色中攒动的人群变作背景,你像猫一样迈开轻巧的步伐跟上前去。 你不远不近地坠在他身后,控制住自己的气息和脚步,完美地融入周围的人们。 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青年浑然不觉地向前走着,仿佛并未察觉自己正在被人跟踪——直到下一个转角,你转过路口之后发现是一个死胡同,里面没有人。 “请问这位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一个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你转身,名为云谷的青年露出无害又温和的笑容。 被发现了。 你不着痕迹地舔了一下嘴唇,手指微微动作,刹那间你发现青年周身的气势变得紧绷而凌厉,看似随意的站姿实则毫无破绽。 完美的猎物。 你心想。 “我迷路了。”你说。 云谷稍稍低头,城市夜晚的灯光反射在大大的眼镜上,完全遮住了他的表情。 “那可不好,可以告诉我你想去的地方是哪里吗?也许我可以为你指路。” 你心想:想去你的心里。 嘴上却说:“……我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 云谷没有说话,但你可以感受到那双眼睛正在冷静地审视着你,评估你的危险程度。 那种抓心挠肺的欲望更强烈了。 他温和一笑:“如果是那样的话,天空竞技场周围有很多物美价廉的酒店,虽然现在很可能订满了。不过你如果不嫌弃,我也有一些认识的人,可以帮你找找看。”他眯起眼,“晚上一个人上街,被坏人盯上可就不好了。”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好想现在就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蹂躏,但是不行,那样做和野兽有什么不同?这种时候被欲望冲昏头脑实在不符合你的美学,所以你要忍耐,再忍耐。 你很享受与猎物在危险的边缘共舞的瞬间。 于是你对他露出笑容:“好呀。 新鲜出炉的巴克拉瓦 云谷和你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你发现了,这个青年的外表虽然有些不修边幅,单边的衬衫总是落在腰带之外,但他拥有敏锐的直觉和久经锻炼的躯体。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不露一丝破绽。 你跟着他拐过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你们距离闹市越来越远,来到一片开阔而荒无人烟的空地。 四周的高楼将头顶的天空框进一个矩形的牢笼之中,你仿佛浑然无觉地抬起头来。星空闪烁,那里有无数个世界,无止境的冰冷真空,永恒的黑夜。 月光洒在你的脸上。 当你垂下头,看向云谷时,他的眼镜也反射出月亮和街灯的光芒。挺直的脊柱就像他这个人——笔直地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引导你这个“危险分子”远离人群。 你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这里看起来,不像是酒店呢。” “最近这附近时常有人失踪。”云谷没有回答你那句话,平静地说道,“有一些人在后巷中被发现,浑身狼藉,精神明显陷入失常状态,无论男女……而男性的情况往往更加不堪。” 你眨了眨眼。 “当地警方认为有可能是流行的新型药物导致的副作用,缉毒队伍正在搜寻相关线索。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不是吗?” “嗯?”你歪了一下头,头发像丝绸一样滑落肩头,翠绿的眼睛在夜晚发出瘆人的光芒。“听起来你觉得不是因为药物。”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想必比我更清楚。”云谷向前走出一步,光照在他的脸上,你终于能看清他的表情——严肃、警觉,锐利的,属于猎人的眼神。 他这样看着你…… 让你忽而涌起一股欲望,想要把他吞吃入腹,啃食殆尽,把那滚烫的眼神含在舌尖,让他放手来尝试将你诱入捕兽夹,然后失败。 兴奋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一路攀爬,引起一阵颤栗。暗处,你身下的影子骚动着蠕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你压制回去。要耐心,你告诉自己,等待之后的果实更加香甜。 “那么,好心的猎人先生,”你缓缓开口,“你觉得要怎么办才好呢?” “收手吧。”云谷没有和你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只会有更多人受伤。” “即使是我,不吃饭也是会饿的。”你说,“而且,他们会变成那样,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太弱小了吗?”你向前一步,身下的影子缓缓潜行,将云谷包围在其中。“还是说,猎人先生您愿意担起责任,把我喂饱呢?” 在听到你最后这句话后他微微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你在暗示什么,脸上红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扶了一下眼镜,轻轻咳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请不要开玩笑了,哪有人靠吃这种东西为生?”他的语气有些尴尬,仿佛是为了掩盖这种尴尬一般又继续道,“如果你没有收手的打算,就不要怪我使用强硬的手段了。” 他周身的气息徒然一变,金色的「缠」浑厚又饱满,凛然的杀气直冲你的眉心而来。 然而,他失算了。 他的失误在于:错误地估计了你们之间的差距。 朦朦胧胧的光芒,身体敏感得像是一道新鲜的伤口,稍微一碰都要颤抖起来。 云谷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盛满了水的气球,溢满的液体想要喷涌而出,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发泄口。感觉……感觉,好像要疯了。 “哎呀,你醒来了?” 轻柔而舒缓的嗓音传来,这声音本该能够抚慰人心,却反倒像一根羽毛落在脚心,让人难以忍受那种轻微的瘙痒。 “呜……呜呜——!” 嘴被胶带封住了。 “小心不要咬到舌头了。”云谷听到你说。 身体被无数黑色的触手缠绕,丝毫动弹不得,随着神经逐渐苏醒,那种难耐的感觉更是让人愈发痛苦。触手缠绕在他的下体,吸盘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吮吸,剩下的部分紧紧穿绕住柱身的部位,挤压、揉搓,仿佛要把他榨干一般。快了……就快了……但就在射意最浓的瞬间,一切又突然静止。被紧紧勒住的部分无法得到释放,却又立刻再次被推上巅峰。再停止。再继续。再停止。如此往复。 永远停在最让人疯狂的一瞬间。 云谷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双手狠狠地蹂躏,他的精神已经太过敏感,攀上巅峰的间隔越来越短,却怎么也无法到达顶部。 好难受,好难受,好舒服,但是好难受……无法释放,好像一切就将这样永恒地积攒下去,无止境的持续,幸福的地狱。 汗水从额边滑落,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眼镜上早已蒙起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他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更近了,那令人心醉的香气,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他听到自己发出呜咽的声音。 你让触手离开他,摘下他的眼镜,露出镜片下方已经开始变得涣散的眼神。你轻轻地帮他梳开额边的发丝,他像离开水的鱼一般渴求地看向你。 你的手顺着额边向下,滑过下巴、脖颈、锁骨,最终停在了心脏的位置。 “多谢款待……”你俯身,对他的耳边低语,“这里……的东西,我就收下了。” 你继续向下,想要吻一吻那根挺立了太久,已经充血从粉变红的可怜器官。但是手刚刚抓住那个部位,浓厚的精液就喷了你一脸。 云谷像是无法忍受眼前的景象一样,用手捂住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感受到从那颗心中涌出的矛盾的心情,把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送入口中。他慌忙阻止你:“不……请不要……吃。” 真可爱。 “刚才明明是你答应负责喂饱我的。”你调侃道。 云谷的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是你误会了。” “胡说,明明你也很喜欢。”你凑过去,“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说出来,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作为一餐美食的报答。” “不……我什么都不需要。”云谷扭过头去,倔强地说道,“我只希望你不要再伤害无辜。” 话虽如此,但他依旧挺立的下半身却在诉说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如果你把剩下的自己献给我,我就答应你,不再伤害无辜。” 他有些不相信地回头看你:“……” “很划算的交易对不对?”你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伸出舌头舔着耳廓,他明显颤抖了一下,下面也更精神了。“只要你一个人,换回广大群众的安全生活,猎人先生,你不觉得吗?这么好的条件,错过了可就没有了哦。” “你……你在说谎。”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这里面……有陷阱。” “嗯——有没有呢?这似乎只能等你亲自来确认哦。”你说着,触手再次骚动起来,开始攀附在云谷的脚边,顺着小腿向上缠绕。 “等、等下……!”他连忙喊出声,“不要……不要再用那个东西,如果我答应你的交易,这就是我的条件。” 你心想:触手的粘液应该早就已经渗透他全身的皮肤,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讨价还价,真是了不起的猎人先生。 “好哦,我答应你。”你说,“我们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来,猎人先生。” “……我叫云谷。”他似乎不太高兴,红着脸说道。 你微笑起来:“嗯!云谷先生。” 他的脸更红了。 “那……你先……松开我。” 你松开了他,好奇地看着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一时间,你们两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像一对笨拙的恋人。这场景让你觉得很新鲜,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脸更红了。 他低下头来,闷声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啊呀。”你故作惊讶地眨眨眼,用手捂住嘴,“云谷先生,不是想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吗?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因为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舒服啊。”他说,“做这种事情。” 你愣住,又眨了眨眼。 很快,你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柔声说:“我喜欢你狠狠地干我。” 他的脸涨得通红。 “喜欢你从后面插进来,顶到肚子前面,用力压住那里,用龟头去撞击子宫的位置。然后用手指去揉一揉阴蒂的位置,要轻轻的。想要你咬住我的脖子,使劲咬。” 他整个人都涨红了,你觉得好有趣。 “可以吗,云谷先生?”你问,“可以请你这样干我吗?” 他突然捂住你的嘴,眼睛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不要……别再说了。” 你舔了一下他的手,他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了回来。 “明明是你让我告诉你我喜欢什么的,真是任性的云谷先生。” 你爬过去,转身背对着他:“快来,云谷先生。” 他吞下一口唾液,因为你的挑拨,再加上触手的粘液,他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忍耐了。阴茎又开始涨得通红,头部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扶上你身体的手微微颤抖着:“可以吗……?” 适当的犹豫是情趣,过分的犹豫就令人厌烦了。你觉得有些无语,懒得回应这句话,干脆背着身抓住他的下身,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下子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你感觉云谷头脑中那根理智的神经终于崩溃,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顶进你体内,毫无章法,却次次都深入到最里面,顶到你脆弱的部位。 身体一下子受到强烈的刺激,肌肉都忍不住开始绷紧。连带着也绞紧了在你体内冲撞的云谷。他也像受到了刺激一样,更加激烈地撞击起来,你忍不住哼出了声,你的喘息和他的交织在一起。空气蒸腾着热气,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两人的喘息声,床铺吱嘎摇动的声音,便再无其他。 他这样毫不留情地撞击你的里面,你很快就感觉自己到了高潮。子宫和阴道一缩一缩的,身体也开始抽搐,但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这不能怪他,他刚才被折磨了太久,神志早就已经无法保持清醒了。不如说他能坚持到刚才已经很了不起。 但是高潮时最敏感的身体还要接受这样的刺激,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你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叫喊,他像受到了鼓励一样开始用手去按压你的肚子,舒服的位置被更用力地挤压,你也感觉脑子好像要舒服得坏掉了,以至于第二次高潮到来之后你才发现自己喷了好多水。 好舒服,脑袋是轻飘飘的一团棉花,身体像是融化变成了一滩水,整个身体里就像是只剩下了名为快乐的血液在奔走。时而又被快感的浪花掀至新的高点,你们同样沉浸在这种纯粹的快乐中,直到快乐与痛苦让人分不清楚,只剩下这种令人无比贪恋上瘾的感觉。 所以你才这么喜欢性。 云谷也射了一次,但粘液的效果仍在,他的下面依旧精神抖擞。于是你们换了姿势继续,在床上,躺着,你抱起自己的双腿,从缝隙中偷偷看他那张被情欲冲昏的脸。这个位置能顶到膀胱,让你有种不得不忍耐尿意的刺激,但你故意没有告诉他,任由他一下又一下撞到那里,每一下都让你忍不住发抖。 在床沿,站着,这样抽插的速度也更快,黏糊糊的体液像被打发的蛋液一样冒出绵密的白色泡沫,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 你喷了好多水,床单都湿透了,于是你们又到沙发上去做。你把他按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腰间,用磨人的角度扭动着身体,他仰起通红的脸,渴求地看着你,你觉得好可爱,忍不住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 你们的唇舌交融,你模仿着下身吞吐他的角度和速度含着他的唇舌,感受着他胸口饱胀到要溢出的情绪,满足地吞食着一切。 终于,你在精神和肉体双重的满足下再次迎来高潮,分开的唇舌拉出丝线,云谷好像要哭了一般看着你,手紧紧地抓住你的腰。 “你真的是……真的是……要把人逼疯了。” 他用两只手把你半举起来,久经修行和锻炼的手臂相当有力量,稳稳地托住你的身体,然后下半身开始加快挺动的速度。 “啊……等下,云谷先生……” “嘘。”他专心找到角度,然后开始攻击你都没有想到会让自己感觉这么舒服的一个位置,“放松。”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啊……!” 你又颤抖着攀上高潮。 身体里喷出好多好多水。 “可以了……可以了……够了。” 你感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被云谷舔掉。 “约定就是约定。”云谷说,“我会把自己的全部献给你,相应地,也请你接住我……” 但是你只是出来找点零食,并不是真的饿了十年八年。 云谷这个木鱼脑袋怎么就是不懂呢? 夜还很长,你们就这样一直做到了天色泛白。 列车上的泡芙拼盘 你似乎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策。 年轻的猎人是一块可口的点心,偶尔有点腻嘴,但胜在冲击力强。人的心灵就像迷宫,有的人复杂繁琐,通往中心的路充满陷阱与虚实交错的幻象;有的无论是路线还是结构都方方正正,干干净净,只要沿着合适的路线前进,就总能到达终点。 云谷是后者。 第二天,也许是更久,你们不知不觉中从一个房间换到了另一个房间。最初你满足于疏导这个年轻人蓬勃而旺盛的生命和能量,乐此不疲。你总是这样,找到一个喜欢吃的东西,就要把它吃到厌烦为止,把全部的热情奉献给它,直到丢弃。 和库洛洛不同,这个黑发青年看着你,眼中总有更多想要说出口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也乐于维持现状。他不说,你不说,一切便可在暧昧的灰色中继续下去。若他是一个可以容忍灰色的人,你可以给他更多全新的体验。 你半躺在沙发上,你们刚刚还在这里经历了一番激战,半是满足半是懒散地看着他用那双像书生一样的手指系上白衬衫的扣子。你想,也许很少有人知道这双手在激动的时候会如何抓碎木制的沙发扶手。你知道他在控制自己,他想要控制,却不得要领,这在你看来实在有趣。 但他是一个颇有勇气的人,当然这也是你最初看上他的原因之一。这也是你此刻失望的原因。 “你……”他犹豫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又改了口,“我们……” “停。”你在他下一句话说出口之前制止了他,用一个吻。 你用舌尖描绘着那张嘴,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舔到舌头的背面,你能感觉到那里有血管随着心脏跳动,他发出有些难过的喘息声,脑海里关于愉悦的记忆被唤醒。那种超乎人类体验的感受,可怕到了一种超乎想象的境界,渴求在身体中迅速堆积,就像电流,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他迅速抓住你的臂膀将你推开,胸口不停起伏,面色潮红,似乎在生气。不知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你。那双手又开始不自觉地用力,快要把你的手臂上捏出青色的印记。 你冷冷地侧眼看了一下。 他立刻发现,慌忙松手:“抱歉。” 你温柔笑道:“为什么要道歉?我喜欢你粗暴的样子。” 他顿时哑口无言,脸上的红更深,体温也攀得更高,为了掩饰尴尬扭过头去,闷声说:“你这个人……真是……” 你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手被他抓住了。 “抱歉,”他赌气一般地说道,“请你和我回一趟协会吧,或者,我也可以把你交给当地警方。” 你歪头:“如果你想看到这里的警察局变成索多玛的话,请自便。” “你……!” “云谷,对吧?这是你的名字。”你说着从酒店便签上撕下一页,用牙齿咬开笔帽,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但我不讨厌你。如果你还想要……的话,随时喊我。” 你把字条塞进他的上衣口袋,拍了拍,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随手拿起掉在地上的裙子套在身上,从窗台翻了出去。 “等——!”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你,却只抓到了空气。 你离开后,云谷用两只手捂住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至少……把内裤穿上啊。” * 你喜欢直接用赤裸的双脚走在街道上的感觉。 沥青、石子、光滑或粗粝的地板直接通过皮肤将自己的特征传达给你,光脚踩在地上的感觉就像在偷窥城市的秘密。于是你沉醉在这样的世界中,感受着这样的自由,繁华的市中心不乏对你投来异样眼神的人们。他们看着你光裸的脚和双腿,在纱裙中若隐若现的胴体,有人着迷,有人诧异,有人鄙视,有人觉得你是个疯子,也有人疯狂地因此爱上了你。 几个人影挡在了你的面前。 “喂,看到了吗?这个妞是真空啊。” “太*了。” “和哥几个玩玩吧?” 你露出怜爱的笑容。 “什——!喂!你干什么!” 那三个男人中第一个说话的人最先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痴态,傻笑着在大街上变得一丝不挂,另外两个人最开始被吓到,很快也加入了这个队伍。路人纷纷举起手机拍摄着奇特的一幕,另一些人捂着眼睛跑走了。 很快,他们三个就不再满足于此,开始用彼此的身体疏解自己无处释放的欲望。 你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不知道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又会怎样想呢? “诶,本来还想帮你教训一下这几个人。”一个声音凑到你耳边说,“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了呢。” 你眼睛一瞥,是侠客。 “嗨,耶罗。好久不见。”金发蜘蛛露出灿烂的笑容,“团长很想你呢。” “是想我的能力才对吧?”你笑道。 “想你,想你的能力,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吗?”青年眨眨眼,凑得更近了一些,“我也……很想你。没有你在的日子好无聊,阿飞也不愿意陪我打游戏。” 你推开那颗离得太近的金色脑袋。 “你去哪里了?”侠客问,“新闻上出现了好多那样的家伙。”他侧头示意了一下那三个正在进行行为艺术的男人,警察已经赶过来拉起了警戒线,但仍然阻止不了热衷看戏的路人们。“果然是你在狩猎吧?” “嗯,到底是怎样呢?”你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穿过街道,毫不在意地一脚踩进脏兮兮的泥水,黑色的污渍溅到被霓虹灯照成粉红色的脚踝上。侠客的目光被吸引到那里,连脸上的笑容都被吸了去,喉结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滑动了一下。 你毫无芥蒂地继续向前走,穿过人群,像一阵风,黑色的纱层层迭迭攀附在你身上,你的脚步自由而轻盈。就这样,你走进了地铁。 “你怎么也来?” “你忘记啦?”侠客跟着挤上人满为患的晚高峰地铁,“我们住在同一个公寓诶。” “是这样来着吗?我忘记了。” “好过分啊!”侠客嘟起嘴,你们被挤到了门边。 人很多,挤得不可思议。侠客开起玩笑,说车里都是社畜的味道。你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你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胸口贴着玻璃门。车厢里又热又闷,甚至连车辆都感觉不到。 下一站,再下一站就是你应该下车的地方。但就在这时,地铁突然一个急刹车,灯暗了下来。一片漆黑。 乘客惊呼,恐慌,很快车内响起广播,说是遇到了技术故障,请大家耐心等待修复。 你忍不住叹气,偶尔就是会遇到这种情况,现代社会虽然便利,有时你却还是怀念马车的时代。 就在你回想起马车的味道、触感,以及你在无数这样的车上留下的记忆时,一只手摸上了你的后腰。侠客附身在你耳边,用非常小的声音问:“我想在这里,可以吗?” 但是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蜘蛛的一只手捂住了嘴,他的另一只手先是扶着你的腰部,摸到湿润的入口之后很快,那根更粗的器官就顺势滑了进来。 在黑暗的车厢中,你还能听到有人抱怨的声音,有人在打电话,还有人就在你的旁边。下一秒就有可能被人看到,这种把社会规则、常识、文明的遮羞布撕碎的叛逆行为让你格外兴奋,甚至在他进来的一瞬间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同样颤抖的还有侠客,你能感觉到他开始在黑暗中缓缓抽动,湿热的声音在你耳边诉说着。 “刚才……看到你在外面……的时候,我就很想了。”他用下半身把每一个字敲进你的身体深处,撞在最让人难以承受的地方。抓住你腰部的那只手一用力,你的下半身忽然悬空起来,上半身紧紧贴着地铁的门口。他用力顶了进来,进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深度,你感觉自己的声音漏了出来,如果不是他的一只手捂住了你的嘴,你恐怕你就要喊出声了。 你的身体不停抽搐,你高潮了。 “诶?什么声音……”你旁边的人喃喃道。 侠客显然也变得更加兴奋,你对此再熟悉不过。他越是兴奋,脸上的笑容就越少,嘴里的话也越少。你时常觉得他话太多,在耳边聒噪,但他做爱的时候反而安静,又因为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爱,所以你才觉得自己可以容忍他时常黏在你身边。 他越是兴奋,顶弄的速度就越快,深度也越深。即使在你高潮的时候也没有停下,在高潮时这样连续不断的刺激让人很难捱,但只要放任自己随着这份近乎痛苦和惊恐的快感从高处落下,你就会得到比普通的高潮更强烈、更深刻的体验。所以很快,你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你阴道深处的子宫口被不停撞击,因为高潮而止不住地收缩起来,侠客抓住这份收缩的节奏肏得越来越深入。如果能看到他此时的表情的话,会发现那张脸上专注得可怕的眼神。他在控制自己的动作,越是兴奋,这种控制就越是精准,于是每次都能在宫颈收缩的时候狠狠地撞在上面,让那圈肉颤抖着变得越来越软,向里凹陷,越来越多汁。 又是一次高潮。 你把这种连续的高潮称作“界限”,每当这种连续的高潮到来,一次都会比上一次更激烈、更令人疯狂。你喜欢自虐般地强迫自己忍受这样的快乐,直到大脑被完完全全的快乐占据,过于激烈的强度甚至会让你分不清楚这种感觉和其他的感觉有什么区别。那时你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里都只剩下无穷的快感,仿佛被烈焰净化过一般痛快。 所以此时也是这样,你正在引导着自己的身体度过这条“界限”,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侠客肏弄的动作变得更加明目张胆,每次顶进来你甚至感觉自己好像被钉在了他的性器和玻璃之间,舒爽到不可思议。 终于,在这漫长的高潮中,他破开宫颈口,进到了子宫里面。 你感觉肚子鼓起一块,贴着冰凉的地铁门让人头昏脑胀。 阴茎的头部碾磨子宫口、内壁,他扶着你腰部的那只手甚至移动到了你的阴蒂处,开始轻轻搓揉。现在可好,你只得用脚尖去够地面,不然整个人都会塌在他的性器官上。里面的刺激加上外面的刺激,你终于突破了那条线。 “啊……哈……啊啊……” 你的能力像是受到了催化一半,开始暴走。 车厢里无一人能够幸免,他们的头脑瞬间都被欲望攥住了。 侠客也发现了这一点,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的口中也开始漏出控制不住的呻吟,随着射精逼近,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黑暗的车厢里响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精液射进你的体内。 就在这时,车灯亮起,车长在广播里说技术问题已经修复,列车即将进站。 但是这一整个车厢里的人都一脸痴傻地望着虚空,双腿间洇开可疑的水渍。 侠客喘着粗气,一只手帮你整理好裙子,另一只手收拾自己。 车门打开,你们到站了,你和侠客走出去,另一群人走进来。刚下班挤晚高峰的疲惫上班族甚至没能察觉到车厢内的异样。 你们一出站,侠客就拉着你钻到一根柱子的阴影出。 他紧紧地抱着你,贴在你耳边用滚烫的声音撒起娇来:“耶罗,我还想要。” “真拿你没办法呢。”你摸摸他的金发,他发出满足的叹息,“马上就到家了,到时候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不要嘛。”他委屈道,“我现在就想要。” 他心里想着:回去了就不能独占你了。 考虑到刚才确实格外的舒服,你决定这次就容忍一下他的任性。 你们在公共厕所里又来了几发,直到你的身体里装得满满都是浓稠的白色精液,稍微动一动就回顺着大腿流下来。 完事后,你说:“即使是我,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走回家。” 侠客听了相当开心,一把抱起你,把鼻子埋在你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带你回家,耶罗。”他说。 太阳味道的鲜橙多 你们到家的时候,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被侠客抱在怀里,两腿之间涌出色情的白色液体。你因为满足而有些懒洋洋的,半醒半睡地靠在金发蜘蛛的身上。结果你家里还有其他客人——是的,飞坦和库洛洛还没有离开。 你们回来的时候飞坦正在打游戏,库洛洛在看书。几乎在你们进门的一瞬间,飞坦的手柄就停下了动作,毒蛇一样的金色眼睛死死粘在你们身上。 “呵。”屏幕里他操控的角色受到致命攻击,死掉了,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里,“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 “怎么?阿飞是不是嫉妒了?”侠客开始恬不知耻地炫耀,“耶罗酱可是很喜欢和我做呢,我们甚至还在地铁里做了哦。” 飞坦刀一样凌厉的眼神落在你身上:“哦?” “现在那个车厢恐怕变成索多玛了吧~”你毫不介意地呵呵笑着说道,“真遗憾,没法见证那个场面了……不过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在网络上看到了吧?” “是这个吗?”库洛洛展示手机画面,有人拍到地铁里的人都像失了智一样在乱交,“普通网络平台上的很快就被扯掉了,不过暗网上的还在。” 底下有人评论问:这是新的AV吗?有人回复他说不是,是今天的实拍。 “看你一副在看书的文静模样,”你说着摇摇头,“原来是在偷偷玩手机。” 侠客把你放下。 库洛洛抬眼看了看你们,很快目光又回到书页之间。手指轻轻抚摸着页面上的铅字,声音像拉动的低音提琴缓缓响起。 “勒内让她自由,而她憎恶她的自由。”他读出书上的句子,“锁链与沉默……反而把她从她自己那里释放了出来。她化作纯粹的守候,在黑暗中等待光的降临*。” “所以你还是有在好好看书的。”你调侃道。 库洛洛“啪”的一声将书合上。垂下的发梢柔顺却危险地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但你能看到他嘴角似有若无的笑,以及书封上的几个字:《盗贼的秘籍》。 “侠客。” “是~” 身后的侠客拿出手机,哔哔哔地按起按钮。 “抱歉了哦,耶罗。”他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一丝一毫抱歉的意思,“但我们毕竟是盗贼团伙,只付出不得到,不符合我们的宗旨~” 你的身体不自觉地动起来,你有趣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手逐渐接近库洛洛的那本书。 “和你在一起玩的时光很快乐,我是说认真的哦。”侠客认真地说道,“也许等你把能力交出来之后,我们还可以找你一起玩?啊,不过那样的话,阿飞就要注意下手轻重了呢。普通人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果然还是只和我玩就好了,耶罗。”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飞坦。 “等下,侠客——” 但是太迟了。 侠客“诶?”地一声,小恶魔手机掉在了地上,这次换到他自己的动作不受控制,狠狠地一脚踩碎了自己的手机。 “哎呀。”你柔声说道,“就算不喜欢,买一个新的不就是了?哦,我忘记了你们是盗贼,也许偷一个更符合身份?” “侠客的手机是自制的。”库洛洛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什么时候” 黑色的影子从三只蜘蛛的身后爬上来,缠绕、攀附在他们身上,越来越紧,像藤蔓,也像海洋生物的触手。 “操作系的能力是先到先得……我们不是说过了吗?好健忘呢……哎呀,不过,这可能要怪我。”你温柔地笑着,看着触手拨开他们的衣服,逐渐侵入他们的精神领域,三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的种子会影响你们的思维,可怜的小蜘蛛们。” “「孵化器」……”库洛洛喃喃道,仿佛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明明他的精神与身体应该已经到了极限,这一点很简单就能看出来,只要看看那个关键的部位就知道了。“原来如此,「孵化」的果然不止是能力。” “小库你更应该知道的吧?”你歪着头,操控着触手玩弄他们的心灵和身体,渐渐侵入无人触及的深处,看着他们原本或冷静或愤怒的表情出现微小的裂痕。“作为同样盗取他人能力之人,我们拿走的,又何止是能力……?” “心愿,梦想,期待,欲望,愤恨……”库洛洛的声音断了一瞬,因为你的触手碰到了柔软的弱点。等他再度开口,声音和脸上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桃色的热度,“哈……一个人的思维,一切的一切。” “他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看待自己与他人之间的关系。这一切都会体现在一个人的「念」之中。”你接着他的话语说道。 你触手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三只蜘蛛都无法忍受这样强烈的精神攻击。是的,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无趣的玩偶。你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去摧毁他们,他们竟然还能奇迹般地保持清醒。这样的人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了呢?在你面前选择不放弃自己,不去顺着水流,选择那条最为轻松和快乐的道路。这在你许久没有过波澜的内心留下了些许痕迹。就像……是的,就像那时的席巴。 狂乱的能量,他们几乎就要崩溃了。身体已经先于心灵一步走上那条道路,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腥咸的味道,像来到了海边,冲上岸边的水藻。但是竟然,三个人中没有一个放弃挣扎。 “耶罗……前辈。”库洛洛十分费力地开口道,“你知道的,我们的目标并不矛盾……你想要的东西,和我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你们死。”你温柔地说道。 杀气,惊人的杀气从飞坦的身上爆发出来。 “诶?” 你微微皱眉,他身上的盔甲是什么?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你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因为危险而汗毛颤栗的感觉了,但此刻,这种危机感突然飙升至顶峰! “耶罗,你不该对阿飞下手那么狠的。”侠客努力挤出一个笑,“现在好啦!我们三个都要一起死翘翘了,过多的伤害和过多的快乐迭加在一起,我都不敢想象这次他会放出什么样的东西……” 微弱但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以飞坦为中心缓缓聚集。 你立刻判断出了情况,没有一句话就收回了触手,下一个瞬间你就已经夺门而出,从窗口翻出,藤蔓一般的黑影化作黑色的羽翼,在你后背张开,裹挟着强风将你带至高空。 你的瞳孔缩小,紧紧地盯着那个发光的房间,一秒都不敢移开, 强光闪过,夜晚的世界突然变成白昼,整座公寓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只在地上留下一个半圆的坑洞,无数人还没反应过来发出了什么,直到此时才从窗口探出头来。 远处响起警笛鸣声。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你能感觉到,那三枚被你种下的种子并未消失。 他们还活着。 刚刚用过这样规模的能力,飞坦很有可能无法连续释放同样的招数,如果你要补刀的话,最好就趁现在。 但你只是拍动翅膀,融入夜色,飞向了远方。 你的嘴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罪无可恕之人」……现在这个能力也是你的了。 注释:*出自《O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