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年下np)》 十万块买一晚 宋清越跟着一队女孩被经理领着走向包房,浓烈的香水味让她有些恍惚,半梦半醒地,就跟着大家站成了一排,像货架上的商品一样等着人挑选。 她盯着地面,光滑的瓷砖反射的灯光让她有些炫目,她感觉到身边的女孩碰了碰她,抬起头,经理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就转头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点头哈腰的,“这个叫月月,新来的,业务还不熟练,两位要不再点一个?” “那就左边那个,金发的吧。” 宋清越意识到自己被挑中了,她不安地蜷缩起手指,心里有些紧张。虽然之前也培训了几天,但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要上岗了,不免有些不知所措。还好不是自己一个人。 经理拿着酒水单走过去,客人点了几瓶酒,人潮退去,奔赴下一个包间。房间里一下变得空荡荡的。金发女孩走过去贴着一位客人坐下,宋清越便也急忙走向沙发,鞋跟有点高,她崴了一下。 坐到沙发上,她才认真看向身旁的客人,个子蛮高的,顶着头粉色的头发,皮肤很白,一张娃娃脸格外年轻,大学生?看到最右侧的金发女孩,宋清越依稀记得她好像叫嘉嘉,紧紧贴着另一边的黑发男生,柔软的胸脯都挤到了他的手臂上,她低头看了下自己和粉头发之间的距离,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她还是有些紧张,好在两个男生似乎在张罗打手游,并没有在意她,室内空调开得很足,她赤裸的手臂和肩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到粉头发忽然凑过来,“你会打撸啊撸吗,我们缺个辅助。” “呃”,她愣了一下才回答:“会一点吧。” 粉头发报了个房间号,宋清越打开手机,游戏好久没玩了,打开就进入了更新页面。 “可能,要等一下,在更新。”她说。 “那你快点。”粉头发抽出了一根烟点上,呛人的烟味弥漫。 过了几分钟,游戏下好了,“房间号”,她犹豫了下,问:“在哪输?” 粉头发有些奇怪,“你不是玩过吗?” 她只得解释:“我都是单排。” 粉头发拿过她手机输入了房间号,又指挥她选英雄,“你选个猫咪,挂我身上。” “哦。” 三个人刚玩了一把,点的几瓶酒就送了过来,好歹经过几天培训,这点眼力见宋清越还是有的,她拿过两个杯子倒上酒,自己拿着一杯,递给粉头发一杯,“我敬你。” 粉头发没接,他拿过桌子上的冰可乐,单手打开,“我不喝,你喝吧。” 宋清越愣了一下,就听他说:“喝啊。” 她忙举起杯,一口喝了下去,很酸,带一点气泡,冰冰凉凉的,不算太难喝。 粉头发看向她另一只手,“这杯也喝了。” 宋清越又是一口喝干,就听见旁边人嗤笑,“你会不会喝酒啊,哪有这样喝的。” 什么意思呢,宋清越有些困惑,他是生气了吗?要道歉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听见另一边的嘉嘉表示干喝酒很无聊,建议玩个游戏。 掷骰子。 第一轮游戏,宋清越就倒霉地做了输家,粉头发让她做十个蹲起,做蹲起不困难,但宋清越穿着超短裙,难免会有点走光,不过可能这就是他的目的吧。 宋清越做完十个蹲起,回到沙发上,四个人开始第二轮游戏。第二轮的输家是那个黑头发的男人,这时候宋清越才注意到他,发现他的眼窝很深鼻梁很挺,头发微卷,有点像混血儿,看着一样很年轻。他似乎不怎么爱讲话,到现在宋清越也只听他说过几个字,声音倒是挺好听的,是一种并不刻意的低沉。 他被罚在嘉嘉的身上做十个俯卧撑。 第三轮的输家是嘉嘉,粉头发让她过来和宋清越接吻,她说“好呀”,就兴冲冲地过来了。这是宋清越第一次和女生接吻,不过对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宋清越倒也不怎么排斥,甚至觉得比亲陌生男人要好接受一些。 她闭上眼,感受到逐渐逼近的灼热气息,接着一片柔软的东西贴到了她的嘴唇上。宋清越本以为她们贴一下嘴唇便结束了,但没想到嘉嘉并没有离开,她揽住宋清越的腰,伸出舌头在她的唇缝上舔了一下。 宋清越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注视,是要舌吻吗?她犹豫着,还是微微开启了嘴唇,火热的舌头钻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宋清越的大脑有些浑沌,可能是之前喝下去的两杯酒起效了吧,她被动地承受着,感觉过了好一会,嘉嘉的嘴唇才离开。 她睁开眼,看到粉头发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似乎对两个美女接吻的场面很感兴趣,远一点的黑头发也在朝这边看,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喝点酒解解渴?”粉头发倒了一杯酒递过来,宋清越并不觉得渴,但她当然也不可能拒绝,便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 游戏继续,接下来的几轮宋清越都比较幸运,投出来的骰子不大也不小。倒是嘉嘉被罚了好几次,但也没有特别过分的惩罚,情况比宋清越之前想象的要好一点。玩了几轮,大家都有些累了,嘉嘉拿着话筒唱歌,她的嗓音很好听,毕竟做这行,大家的歌声都还凑合。过了会,粉头发也跑过去唱歌了,身边没了人挡着,她又感觉到一股寒气,空调实在开得太低了。 “你很冷吗?”黑头发突然坐过来说,“我看你好像在发抖。” 宋清越摸了摸裸露的胳膊,“有点儿。” 黑头发走到门口调了下空调,回来问她:“现在好点了吗?” 宋清越没什么感觉,不过她还是说:“好多了。” 就见黑头发低头靠过来,说了句什么,屋内有些嘈杂,但宋清越听到了,只是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什么?” 黑头发又重复了一次,“我能亲你吗?” 亲我?这算是工作范畴吗?宋清越有些迷糊地想,应该算吧,毕竟都出来陪酒了,被亲几下,摸几下屁股,应该都是很正常的吧。 她就这样说服了自己,轻轻地点了点头。 高大的身体附了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戒指硌得她脑袋有点疼。 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这一次,宋清越主动张开了嘴唇。 男生似乎不懂得什么接吻的技巧,只是在她的嘴里胡乱冲撞,宋清越默默地承受着,感觉似乎过了很久,久到她都不觉得冷,甚至有些发热了。 忽然,周围安静了下来。 歌声停止了。 宋清越微微推开了身前的人,向屏幕前看去,粉头发和嘉嘉都在看这边。 不知道为什么,宋清越有种被捉奸的荒谬感。她看着粉头发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直到他弯下身脸凑到他们脸旁。 更像是捉奸了。 粉头发歪了歪头,“你们怎么在背着我偷偷接吻啊?”宋清越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所幸粉头发继续说:“那我也要。”说罢,他把脸靠近了宋清越,还闭上了眼睛。 宋清越没办法,只能在他的嘴唇上也亲了亲。对方倒是没责备她的敷衍,只是睁开眼,冲着她笑,“待会和我们一起出去吧。”他说。 出去? 宋清越当然明白出去是什么意思,说文雅点叫出台,说难听点就是卖淫。在决定来陪酒的时候,她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经理给她定的出台价是一次一万,一万块,她能拿到五千,卖上个四百次,就能解决她的问题了。可她真的能做到吗,为了钱,像一头案板上的猪一样,躺在陌生的、肮脏的、丑陋的男人身下。 宋清越看着眼前的粉头发,对方倒是并不肮脏,也不丑陋的,甚至称得上很漂亮,那这样就能接受了吗? “十万。”粉头发突然说。 宋清越愣住了。 对方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你十万,付款码,我现在就转你。” 他似乎很笃定宋清越会答应,也是,都出来陪酒了,哪还有什么贞洁烈女,更何况那可是十万,普通人一年也未必赚得到。 宋清越最终还是掏出了手机,点开微信收款码的时候,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什么,叮的一声,十万到账了。宋清越低头看着手机,感觉这一切依然很虚幻。 粉头发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说:“行了,走吧,我也玩累了。” 宋清越忽然想到,他刚刚说“我们”,我们,什么意思呢,是要三个人一起吗?宋清越不知道这是他的特殊癖好,还是兄弟关系好到了女人也要一起分享,但现在再后悔,好像也已经晚了。仔细想想,卖给一个人和卖给两个人,好像也没什么分别。 最终她只是小声说:“我要和经理说一下。” 粉头发直接过来拉她,“完事再说。” “可是…” 直到嘉嘉插了一句,“没事儿,我会告诉经理的。” 宋清越坐在出租车后座上,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嘉嘉会怎么和经理说,话说这个钱也是要给他一部分的吧,给多少呢,一半吗?宋清越感觉有点心疼。 她都湿透了 酒店就在附近,出租车很快就到了,然后宋清越突然想起自己没带身份证,前台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倒没说什么,很快开好了一间房。 这大概是一家很豪华的酒店,房间开好后,还有人过来领他们过去。宋清越一个人喝了快一瓶香槟,此时酒劲已经上来了,迷迷糊糊的,走路也有些晃,就在快摔倒的时候被一旁的黑头发一把稳住了后背。 进入房间后,宋清越以为他们会扑上来直接脱光她的衣服速战速决,但是并没有,粉头发坐到沙发上看起了手机,黑头发则去一边冰箱里找着什么。 她攥着自己的裙子,迟疑地问:“我去洗澡?” 没人回复她,宋清越穿着高跟鞋进了卫生间。她随便冲了下,其实刚刚上班前她已经洗过澡了,但总感觉做这种事之前不洗澡有些奇怪。 脱掉了折磨她几个小时的高跟鞋,宋清越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上了浴袍。 她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在看手机,“你们要去洗一下吗?”她说。 私心里宋清越真的很希望他们能去洗一下,还好粉头发先收起手机进了浴室。 她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黑头发收起手机,递了一瓶水给她,“渴的话喝一点。”他说。 玻璃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有点冷,不过宋清越刚洗完澡,身上是热的。她拧了下瓶盖,发现开过了。 “刚给你打的。”黑头发说。 “哦,谢谢。”宋清越打开水喝了一口。 却见黑头发把手机递过来,宋清越下意识看过去,屏幕上有三个字:谢骁然。 宋清越疑惑。 “这是我的名字。” “哦。” “你呢?” 宋清越犹豫了下,“叫我月月就行。” 两人说话这功夫,粉头发裹着浴袍出来了,他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他用腿推了推谢骁然,“你也去洗洗。” 等谢骁然走了,他问宋清越:“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他问我叫什么。” “你叫什么。” 宋清越又重复了一次:“叫我月月就可以了。” 她以为粉头发会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但他并没有,也是,不是每个嫖客都有兴趣让妓女知道自己的名字。 男生擦干了头发,把毛巾扔到了一边,他打量着宋清越,突然开口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骁然对一个女人有兴趣。” 宋清越有点想笑,她无法自拔地想起了那些霸总小说的经典台词。 我伺候少爷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对一个女人。 少爷他好久没有这么笑了。 少爷嘴硬,但他做的一切,但是为了小姐。 我从没见少爷这么紧张/生气/失态/难过过。 想着想着,她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粉头发有点奇怪,“我的话很可笑吗?” 宋清越当然不可能说我感觉你很像霸总文里的管家/秘书/医生,她刚想开口狡辩一下,谢骁然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赤裸的上半身修长紧致,肌肉线条明显却不夸张,皮肤很白,很有少年感,是宋清越有时会幻想的理想男性形象。 她微微红了脸,把膝盖并拢了些。 池澈看着她,他视力很好,自然没有错过女人细微的肢体反应,顿时觉得这个场面很有意思。其实他本来对这个女人也没有特别大的兴趣,完全是因为看到谢骁然的反应,才想着掺合一下。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说,谢骁然就算憋死也不会主动提的,毕竟他可是圈子里有名的外骚内纯,难得的老实处男一枚,想到这里,他走到女人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过去好好帮帮我们小谢,毕竟他可是个雏。” 他的语气很轻佻,谢骁然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宋清越有些无语,但还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去床上吗?”她低声问。 沉默了几秒,谢骁然嗯了一声。 谢骁然躺在床上,宋清越坐在他的大腿上,有一点不知所措,人生仅有的几次经历,她都只是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而已,突然让她主动,她有些不知道该干嘛。 应该,要先亲亲的吧。 这样想着,宋清越俯下身,亲了亲谢骁然的嘴唇,微凉的湿发蹭到了她的脸上,是很好闻的柚子味。 宋清越刚打算离开,就被谢骁然按住脑袋,接着又被含住了嘴唇,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多了些章法。酒精和柚子香熏着宋清越的大脑,让她产生了一丝类似爱情的温暖幻觉。 过了好一会,谢骁然终于松开了她,两个人都有些沉重地喘息着。谢骁然的唇色原本是有些淡的粉色,现在则像花瓣一样嫣红,宋清越认真地看了一会,才发现他的眼睛是很浅的琥珀色。 真的是混血儿吗? 忽然,一直抱着胳膊在床边旁观的人催促说:“继续啊。” 对,现在是在工作。 她接着亲了亲谢骁然的脖子,然后继续往下挪,挪到了胸口。大概是因为色素沉淀少,谢骁然的乳头也是淡粉色的,男人的这里也会敏感吗?宋清越不太懂,不过她还是低头含住了一颗,舔了舔,然后放进齿间轻轻摩擦。 上面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像是奖励,她便接着咬向另一颗。 等宋清越停下时,粉嫩嫩的乳头上留下了几个鲜明的齿痕,她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像是个磨牙期的小朋友。 她又一路向下,直到那根硬了很久的东西隔着浴袍顶在她的面前,她停顿了下,还是解开了他的浴袍。预想中很丑陋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谢骁然大概是剃过毛发,只有一些淡青色的发根,那里也是粉粉嫩嫩的一根,散发着沐浴露的味道。 不过大小倒是很可观,宋清越虽然没有阅尽千帆,但好歹看过些片子,感觉这一根和av男优的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她低下头,在粉嫩嫩的蘑菇头上舔了舔,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口感像是在舔温热的棒冰。就在她有点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一旁伸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含进去”,他说。 没给宋清越反应的时间,那根粗壮的东西就插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忍不住呛了几下。但对方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直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最终她只能接受,放松喉咙让自己好受一点。 过了大概几十秒,就在宋清越感到窒息的时候,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抓着宋清越的头发把她脑袋提了起来。宋清越咳了几下,重重地喘着气。她抬头看向依旧抓着她头发的人。 “生气了?”对方歪着头看她。 宋清越垂下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头发痛。” 对方松开了她的头发,“继续吧。”他说。 谢骁然全程没什么动作,只有前端渗出的液体表现出他刚刚很享受。 宋清越伸出一只手扶住那里,然后像舔冰棒一样舔了一会,谢骁然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喘息声。 忽然,宋清越感觉自己的浴袍被掀起来一些,她回过头,发现粉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身后,一条腿支在床上,手摸向她下面。 “湿了吗?”他问。 湿了的。 其实之前谢骁然刚从浴室出来那会,她就已经有些湿了。 不过她只是把脸埋进谢骁然的小腹,什么都没有说。 她感觉到两根手指在她下面轻轻划了几圈,然后停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在旁边抹了些液体,便往她的小穴里插。 有点疼。 “怎么这么紧?”池澈有点疑惑,“连手指都进不去。” “你不会也是个处吧。” 努力了一会还是有点费劲,他只得收起中指,只用食指往里插,这次顺利多了。 处不处的,他也不是很关心。 一根手指插在里面,有种诡异的被开拓感,大概是戴了个戒指,冰冷的金属贴在她的穴口,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仿佛感觉到了,谢骁然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手指在小穴里不快不慢地动了起来,越来越多的液体涌出来,发出黏腻的抽插声,她开始觉得有些空虚,小穴里痒痒的,要是能插到更里面就好了,或者再粗一点也可以。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心声,另一根手指也紧贴着伸了进来,这一次进入得很顺利。抽插的速度变得很快,力道也很深,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 宋清越的手紧紧地揪着浴巾,不能自控地发出叫声,她的声音原本是有些清冷的御姐音,现下却变得很娇媚。 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年幼青涩,仅有的几次也只是亲一亲摸一摸,插进去到对方射出来了事,除了心理上的满足感外,宋清越并没有得到过太多快感。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粗暴却认真地对待,好奇怪,但好舒服。 她的眼睛里积蓄起了眼泪,还好没有人看到,但液体落到身上,谢骁然感受到了,他抬起她的脸,蹙着眉问她:“你不舒服吗?” 身后的人嗤笑,“不舒服?她都湿透了。” 谢骁然没说话,依然认真地看着她。但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于是把脸埋进了谢骁然的掌心里。 躺在一个男人身上,被另一个男人指奸,这比她做过的最色情的梦还要色情。 你把她做晕了?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池澈抽出了手指,两条腿都跪在床上,掀开睡袍的下摆,扶着阴茎插进了身前湿润松软的小穴。 女人很娇媚地叫了一声。 他手肘拄在床上,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她身上的睡袍有些碍事,便抬手扒掉了,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迭在他身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人玩3p,怪不得陈奚白总喜欢喊一堆人大被同眠,感觉是挺刺激。 池澈低下头,在她微微隆起的肩胛骨上落下了一个吻,有点不满足,又加重些力道,用上了牙齿,等他松开时,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刺眼的青色痕迹。 “轻点。”谢骁然有些不满。 池澈不屑,一个出来卖的妓女而已,还真当上宝贝了。 他不语,直起身,抓着女人的腿往上推了推,把她一路推到了谢骁然的胸口。然后拎着她的腰,把屁股往上抬了抬,女人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安静的好像一个橡胶人偶。 池澈心里嗤笑了声,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握着自己的鸡巴,柔软的龟头从湿漉漉的小穴磨到最前面已经探出来的骚豆子,就这样来回磨了几圈,越磨小穴水越多。 骚死了,装什么清纯。 她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几下,问到:“想要吗?” 没回答。 他有些不满,又在她屁股上扇了几下,直到她白皙的屁股上出现了几道鲜明的指痕。 池澈忽然发觉这个场景很是赏心悦目。女人的腰很细,但屁股很翘,皮肤又白,随便打几下就会留下痕迹,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扇几下。明明他以前没有凌虐人的癖好的。 正当他要抬起手时,对方撑起了身子,回头看他,她的眼睛红红的,水波潋滟,像是刚刚哭过,眉头微蹙,似有些哀怨。 她轻声说:“想要。” 池澈歪了歪头,十分恶劣地问:“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 对方似乎有些生气,不过最终还是提高了一些音量,清晰地说:“想要。” “哦,这样啊。”池澈没有再为难她,一只手反剪住她的双臂,重重地插了进去。 女人俯下身,头埋进了身下男生的怀里,只能听见些微的喘息声。 池澈全根抽出,又重重插入,女人的头就在谢骁然的胸部一点一点的,谢骁然则伸出手环抱着她的肩膀,这画面当真看着十分淫靡。 池澈就这样插了一会,只听见女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他忽然很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便抽出来,打算给她手动翻个面。 谢骁然抬头看他:“干嘛?”他语气有点不好。 不过池澈并不在意,“换个姿势不行?” 最终谢骁然还是默许他把人翻了过来,可能他也想知道她叫得那么好听时脸上是什么样子。 女人用胳膊捂着脸,池澈伸手把她胳膊拿下去,“不许遮。” 她终于睁开眼看他,有些委屈的样子。 池澈低下头,掰开她的腿看了看,整个穴缝都泛着晶莹的水光,阴蒂倔强地挺立着。 他没忍住,伸手弹了弹。 “别。”女人哀求,不自觉地并拢膝盖。 但他却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掰开她的腿又弹了一下。 骚豆子红艳艳的,变得更硬了,一只手伸过来护住了下面。 池澈拿开她的手想继续,却感觉自己腰被人踹了下,抬起头,是谢骁然有些阴沉的脸。 “别弄了,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明明都要爽哭了。 不过池澈也不是非要和谢骁然对着干,他双手握住女人的膝盖,用力推向了她的胸部,直到她的小穴挺立在半空。他沉下腰,插了进去。 宋清越伸手想要捂住脸,却被上方的谢骁然拉住了双臂,棚顶的水晶灯刺得她眼睛疼,但更刺人的是那俩人的目光。宋清越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表情,因为那一定很丑陋。她习惯了自己脸上永远都是冷淡的样子,习惯了一切都可控,这样的快感对她来说太暴力了。 她想逃离这一切。 但现实却由不得她逃离。 身下的快感在不断累积,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想要祈求更多。 她控制不住自己喉咙里的声音,更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只能侧过头,尽量掩盖一点点。 她的眼角渗出了眼泪,谢骁然发现了,伸出手替她擦了擦。 终于,下面的迅猛攻势结束了,宋清越有些茫然,她好像还没到高潮那个点,小穴里依旧很空虚,但那个点是什么,她也不是很明白。 “靠。” 她听见男生骂了一声。 “居然忘带套了。” 所以是被内射了吗?无套内射,宋清越曾以为这四个字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哪怕是最青涩懵懂的时候,她也会很仔细的做好保护措施。但现在却突兀地发生了,而且宋清越发现,她居然从一开始就忘了要带套这回事,一切都在失控。 池澈心里有点不爽,就算是和正经八百的女朋友在一起,他也从不会忘记带套,现在居然和一个妓女…不过想想对方青涩的反应,身体应该还算干净,而且这种高端会所都会经常组织体检,应该没什么疾病。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恼怒于自己的急色,也没再管床上的两个人,到外面客厅抽烟去了。 谢骁然把身上的人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他伸出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小穴,乳白色的液体一点点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胸膛。 “好脏。”他呢喃了一句。 宋清越顿时有些难堪,她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尽量不让东西流出来。“我去洗一下。”她说。 她从谢骁然身上下去,期间又难免流了一点东西出去,她撑着身子,想要快点下床去浴室洗洗。 一旁的谢骁然比她动作更快,直接下床走到她身边,然后一把抄起了她的胳膊和腿弯。 宋清越愣了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宋清越个子不低,有一米七四,因此不管是交朋友还是谈恋爱,她都习惯于被自己放在那个保护者的角色,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像小孩子那样抱着。 也是在这时候,她发现谢骁然真的很高。 “我带你去。”他说。 她被谢骁然抱进了浴室,放到了浴缸里。冰冷的石头刺激她的身体不直觉抖了一下,谢骁然在那边调整水温,很快,温热的水流便冲击着她的身体,很舒服。 谢骁然就坐在浴缸边,一双长腿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宋清越刚想表示一下感谢,就见谢骁然看着她,突然说:“对不起。” 宋清越疑惑。 “刚刚,不是说你。” 刚刚?宋清越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说“好脏”那句。其实她只是有一瞬间难堪,后面就没在意了,毕竟把别的男人的精液流在对方身上,想想确实挺脏的。 她说:“没关系。我没放进心里。” 谢骁然嗯了一声,开始低下身往她身上撩水,一副打算帮她洗澡的样子。宋清越有些不太自在,毕竟洗澡算是一件挺私密的事情。 谢骁然撩着撩着,手就伸向了她的小穴,手指分开了她又重新紧闭起来的穴口。 宋清越一下子紧张起来,抓着他的手臂,问:“做什么?” 谢骁然答:“帮你洗。” “不用,我自己可以。” 谢骁然沉默,但依然把手指地伸进了她的小穴里。她拗不过他,最终只能默许。 池澈的精液射得很深,谢骁然的手指顶进去,在里面抠挖,然后两根手指分开小穴,让东西流出去。 很认真的样子。 弄完这一切后,他才洗干净手,说:“别担心,他没病。” 想了想,又补充句:“我也没病。” 谢骁然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放在地上,拿毛巾擦干,然后蹲下身又要抱她。宋清越有些不好意思,按住他肩膀,“我可以自己走。”谢骁然没说话,但依然坚持要抱她。宋清越发现他只是看着脾气好,但其实还挺固执的。 谢骁然抱着她回到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又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宋清越有种自己像是小宝宝一样被照顾的错觉。 “休息下吧。”她听见男生说。 “啊?”宋清越愣住了,“你不做吗?”他们一起看向了谢骁然腿间依然挺立的东西。 谢骁然伸出手往下压了压,“没关系,你很累了,先休息。” 被他这样一说,她觉得是有些困了,毕竟喝了几杯酒,又折腾了大半天。她闭上眼,放松身体,慢慢陷入睡眠。 谢骁然就坐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直到池澈走进来。他看着这幅场景,十分困惑,“你把她做晕了?”处男这么猛吗? 谢骁然嘘了声,“没有做,她睡了。”池澈十分里有九分的无语,他感觉谢骁然的脑子和下半身可能都有点病,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他耸了耸肩,还是放低了声音,“我走了,陈奚白和周牧野喊我。” 谢骁然没搭理他。 池澈习以为常,转身离开了。 被高中生包养了 宋清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屋内的光线十分昏暗,但能看出陈设很陌生,她闭了闭眼睛,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身体有些被束缚的感觉,她低下头,发现谢骁然揽着她的腰,正姿势别扭地窝在她怀里,头靠在她的胸脯上,像个个子很大的小朋友。 宋清越脸红了下,她轻轻从他的怀里爬出来,对方睡得很熟,并没有要苏醒的意思。宋清越发现自己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便拿过来打开,五月七日上午十点,原来自己睡了一夜。 她打开微信,发现一个名字陌生的账号给她发了个转账,十万块。她吓了一跳,点进去,看到对方发了三个字:初夜费。 宋清越有些无语,她并不是处女,只是因为太久没恋爱有些青涩而已,不过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况且他昨晚也没少折腾自己,想到这,她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对方的微信名就叫池澈,宋清越想到他的粉头发和娃娃脸,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和他本人还挺配的。 宋清越去洗漱了下,出来时,谢骁然还睡得很香。宋清越想离开,但她捡起了地上的黑色亮片超短裙,感觉实在很难在大白天穿出门,便只得外卖买了个短袖和裤子,想了想,感觉有点饿,便又点了份早饭。 等饭来的时候,她在无聊地刷微博,忽然听见床上传来了些动静。她看过去,发现谢骁然醒了,正呆愣愣地抱着被坐在那里,一头黑发乱得像鸡窝。 谢骁然摸了摸头发,然后才发现屋里有个人在,他看向她,眼睛里有喜悦。 “你还在。”他说。 其实本来应该不在的,宋清越在心里默默想,不过看着对方开心的样子,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想了想,她问:“你饿吗,要不要点外卖?” 谢骁然却问她:“几点了?” “十点。” 谢骁然顿时有些懊恼地低下头。 “怎么了?”看到他的样子,宋清越忍不住问了一下。 只听对方说:“旷课了。” 所以还真是学生吗?宋清越安慰道:“大学偶尔旷一节,没关系的。” “是吗?”谢骁然很真实地疑惑了下,说:“可我在读高中。” 什么?! 宋清越十分震惊,她下意识问:“你多大了?” “十七。” 居然还是个未成年!而且足足比她小了十一岁! 宋清越顿时感觉自己是个禽兽。“那…他呢?”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到。 “十六。” 五雷轰顶。 所以她是被两个高中生嫖了吗? 现在的小朋友未免也太早熟了吧! 谢骁然似乎已经从无故旷课的打击中走了出来,他问宋清越:“那你呢?” 宋清越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二十八。” 她看着谢骁然脸上的表情,只见他哦了一声,似乎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谢骁然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他站在那里,浑身赤裸,皮肤白到发光,同时腰细腿长屁股翘。但宋清越已经没法再欣赏他的身材,只觉得这是一个发育很好的…小弟弟。 宋清越回忆了一下池澈的样子,他似乎比谢骁然矮了一点,但应该也有一米八以上。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高了吗?宋清越回忆起自己的高中时代,高一的时候班里有一大半男生都比她矮,高二分班了,她学的是文科,班上只有七八个男生,也大多数都比她矮。好像大学的大部分男生也没有超过一米八的样子。 再次感叹了下,现在的高中生发育得真的很好。 另一边,谢骁然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坐到她身边,问:“出去吃?” “我点了外卖。” “哦,点的什么?” “肯德基的帕尼尼。你要吗?”她把手机递过去。 谢骁然嗯了一声,但并没有接过手机,只是说:“我要五分鸡肉的。” 再次感叹了下高中男生的饭量,宋清越点好了外卖。 等了一会,门铃响起来,是送餐机器人到了。宋清越拿出外卖,是她买的衣服。她拿着衣服进入卧室,见谢骁然看着她,并没有要回避的样子,便也没太纠结,脱掉浴袍换上了。 过了一会两个人的外卖都到了,宋清越一边刷手机一边吃早餐,等她吃完的时候,发现谢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吃完了。 他似乎正在等她。 “怎么了?”宋清越疑惑。 谢骁然掏出手机,“加一下微信吧。” “哦。”宋清越用手机扫了他,谢骁然的微信名字很简单,就是一个骁字,头像是一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个银色的戒指,应该就是他自己的手。 好自恋的小朋友。 她忍不住想。 一旁谢骁然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我备注下。” 很显然他这次问的是真实名字,宋清越不是很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感觉那样会模糊交易的界限,但看在二十万的份上,最终她还是回答了:“宋清越,清澈的清,超越的越。” “很好听的名字。”谢骁然说。 “呃,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两个人明明做过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却又忽然像社会人一样客气起来,让宋清越觉得有些诡异。但其实谢骁然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 看着他备注完名字,宋清越就想起身告辞,“那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谢骁然喊住了她。 然后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我…” “嗯?”宋清越见他实在说得有些艰难,便主动问他:“是想,接着做吗?”毕竟昨天并没有做到最后来着。 谢骁然抬头看她,眼神表示他确实很想继续做,但他想说的另有其事。 “我想,你一直陪我。” 一直陪,是什么意思?宋清越有些困惑。 谢骁然在那边拉住了她的手,继续说:“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原来是想包养她。 虽然卖给一个人也是卖,卖给两个人也是卖,卖给一百个人还是卖,但如果可以,肯定还是只卖给一个人更好受一点,更何况对方的脸和身材都很符合她的喜好。而且她能看出来,他们都是不缺钱的富二代,他刚刚也说,随便自己要多少钱都可以,或许陪他几个月,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但他还是个孩子啊,被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包养,也太奇怪了。 她还是说:“你太小了。” 谢骁然握紧了她的手,表情有些委屈:“你不喜欢比你小的吗?” “也不是,但你还未成年啊。” “没关系,你可以把我当成成年了。” 内心的天平在疯狂摇摆,最终,金钱的诱惑还是击败了道德的束缚。 “那好吧。”宋清越说。 谢骁然十分开心,把脸贴在宋清越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像是个终于得到了糖吃的小孩子。 宋清越摸了摸他的头,感觉他这样确实也挺可爱的。 过了一会,谢骁然才抬起头说:“那你待会就搬来我家吧。” 宋清越愣了下:“那你父母呢?” “他们在国外。” “哦。”宋清越想了下,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只得答应了。 谢骁然拉着她的手就要带她回去拿东西,宋清越只得提醒他:“你还没换衣服。” 宋清越回家收拾了点衣服,拿上了证件和银行卡。小朋友都是很喜新厌旧的,她并不觉得谢骁然对自己的兴趣能维持多多久,于是没打算拿太多东西。 谢骁然的家是一幢两层的复式公寓,简约的黑白色装修,没有太多生活的气息。一层是客餐厅和书房,二层是两个卧室和衣帽间,宋清越以为他会让自己住在客卧,却发现这间卧室被改造成了宠物房,满墙都是爬架,地面则铺了很多干草。 宋清越很喜欢小动物,她试图在房间里寻找猫咪的踪迹,却什么都没看到,直到谢骁然从一处高架子上捧下了一只巴掌大小的毛茸茸白色生物。 宋清越看着这大耳朵长尾巴,似兔非兔、似鼠非鼠的生物,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毛丝鼠。”谢骁然示意她伸手,“它的毛摸起来很舒服。” 宋清越伸手把这个小家伙接过来,它很乖,一动不动,宋清越伸手摸了摸它的后背,的确是不一样的手感,比寻常的小猫小狗摸起来更柔软,像是被晒得蓬松的云朵,又滑又蓬又糯。宋清越忍不住又摸了一会,小东西被摸得不耐烦了,duang地跳了下去。 “诶”,宋清越意犹未尽,十分遗憾。 谢骁然蹲下身,嘬嘬嘬地唤它,然而它对这个主人也是不屑一顾,一蹦一蹦地跑走了。 才没那么变态 因为次卧被改造成宠物的房间,宋清越只能和谢骁然住在一起,其实她内心很不情愿,因为独居久了,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觉,而且她睡觉时喜欢滚来滚去,还是独享一张大床的时候最舒服。 谢骁然的床也是黑色的,几团白色毛发在上面就分外明显,他飞快地捡起来,像是怕宋清越觉得他很邋遢。 “偶尔,会让它进来。”他解释说。 “没关系”,宋清越微笑:“我也很喜欢小动物的。” 这是真的。她从小就一直想养只小动物,但是父母不允许,等自己独立后,又因为工作性质经常需要出差,没办法很好地照顾宠物而作罢。 而且,没想到外表大只又冷淡的谢骁然居然在家里养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小动物,还挺反差萌的。 谢骁然帮她把东西稍微归置了下,得空后,宋清越表示要给经理发一下消息,谢骁然拉住了她:“陈奚白认识他们老板,让他去讲。” 其实到目前为止,也是我的老板,宋清越在心里想,“陈奚白是你朋友吗?” “嗯。”谢骁然点了下头。 “那好吧。”本来宋清越也有些纠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现在有人代劳,她乐得摆脱。 时间还早,两个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谢骁然提议去楼下看电影。一部有点晦涩的慢节奏爱情片,看得宋清越昏昏欲睡,等谢骁然发现身边的人很久都没说话时,她已经窝在那里睡着了。 谢骁然把她平放在沙发上,宋清越皱了皱眉,像是要醒,但最终还是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睡熟了。 谢骁然看着她的睡颜,下身很硬很疼,如果是往常,他会晾着不管或干脆捏软,但今天,他忽然很想尝试下,射精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舒服。 谢骁然单膝跪在沙发上,半褪下自己的裤子,性器直直地立起,贴着宋清越的脸。他很想把它插进那张嘴里,因为昨晚被口交的快感还记忆犹新,但他怕吵醒对方,只得忍耐。 没关系,还有很多机会。 谢骁然把手放到阴茎上,照着视频里看到的样子,从头撸到尾,很快,便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昏暗的房间里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身材高大的男生单膝跪在沙发上,微微弓着身子,一只手拄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自己的下体,喘息声越来越重,终于,他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呈显出一个抛物线,最终撒到了睡梦中人的脸和脖子上。 谢骁然的胸膛起伏着,心里有些空虚和迷茫,这是他人生十七年里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射精。 他低下头,点点白浊洒在宋清越的脸上、唇边,谢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色情,他又硬了。 宋清越就是在这里时候醒来的,一睁眼就发现有根肉粉色得柱状物正指着自己的脸,脖子上有被黏腻的液体糊住的感觉,刚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宋清越有些无语,高中生的鸡巴是钻石吗,这么快又硬了。 她低垂眉眼,看着眼前的东西,伸出手握住了它,谢骁然情难自禁地往前拱了拱腰。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 她张开嘴,把这根棒状物含进了嘴里,因为姿势的缘故,只是含进去一半,就显得有些艰难。谢骁然往前顶了顶,想把一整根都塞进去,宋清越抬眼看着他,默许了。 但最终还是没有全塞进去,因为口腔内毕竟面积有限,而谢骁然的鸡巴实在是太长了。他小幅度挺着腰,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宋清越的嘴被撑到很大,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了下来,渐渐的,她感到窒息,便用手推着谢骁然的身体,谢骁然听话地退出了,但是等她把气喘匀后,又插入了她的嘴里。 就这样反复几次,缺氧让宋清越的大脑迷迷糊糊,但下面却不自觉地涌出了液体,自从昨晚,她的小穴好像变成了什么复苏的泉眼,动不动就涌出一堆液体,把她弄得乱七八糟。她并拢腿,想要隐藏起这一切。 但谢骁然注意到了,他从嘴里抽出来,开始研究起她的下身。透明的液体隔着内裤渗到了黑色的皮沙发上,小小的一滩,谢骁然好奇的用手指沾了一点,搓了搓,很滑腻。 他继续钻研起她的身体,脱下她的内裤,掰开她的膝盖,仔细观察。灼热的目光让宋清越分外羞耻,但小穴却诚实地一口口往外吐着粘液。 “别看了”,她试图伸手阻隔他的目光,但谢骁然当然不会如她的愿,他抓着她的手腕拿到一边,依然看得很仔细。 原本肉色的小缝变成了潋滟的红,上面浸满了透明的液体,像是一颗诱人的果冻。谢骁然看着,突然感觉有点口渴。 好想…好想做什么呢?对了,是好想舔一舔。 他是这样想的,便这样做了。 突然被温热的舌头舔上穴缝,宋清越吓了一跳,抖着腿想要逃开,但谢骁然当然不会允许,他上上下下舔了几圈,犹不满足,便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宋清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挺翘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舌头在穴口打转,一点一点向内进取。终于,舌头插了进去,在紧致狭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但舌头实在太短了,根本够不到宋清越真正空虚瘙痒的地方,阴蒂也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得不到爱抚,她被欲望折磨得想哭。 池澈的性格虽然有些恶劣,但却能很好地照顾到她的欲望,而谢骁然什么都不懂,只是凭借着动物的本能胡乱比划。终于她受不了了,拽着谢骁然的头发把他拉开了一点点。“舔舔阴蒂。”她说。 谢骁然从两腿间抬头看她,他的嘴唇上粘着一层透明的液体,眼睛里有些无辜和茫然。 宋清越感觉自己像是在带坏小孩子,十分羞耻。 阴蒂是什么?谢骁然掰开小穴仔细研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阴部,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终于他发现了那颗孤零零站立的骚豆子,用牙齿磨了上去。 宋清越没想到他会突然咬自己这么敏感的地方,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手里的头发攥得更紧了。 谢骁然没在意头皮的拉扯感,而是很认真的吮咬着那个小东西,把它照料得越来越硬。 “舒服吗?”他忽然问。 宋清越小猫似的嗯了一声。 “那,接下来呢?” 宋清越看着他求知若渴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坦诚欲望,她分开双腿“手指,插进来。” 和很多女生一样,宋清如也是手控,有时候在网上刷到那些晒自己手的男博主,会偷偷点下关注,有时候也会看着那些视频,幻想被手指玩弄。 谢骁然的手就很好看,腕骨的线条清晰流畅,手指笔直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也剪得很干净。 想到这里,她湿得更厉害了。 谢骁然的中指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抠挖,拇指则在她的阴蒂上按压,宋清越嗓子里发出猫咪般的呼噜声,他怎么学得这么快。 “嗯?”谢骁然忽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他指尖顶了顶小穴深处羞涩隐藏的东西,“这是什么?” 女性的阴道比他想象的更短,他的中指放进去,一整个指节都露在外面,而阴道尽头则是一团滑溜溜的软肉。 宋清越夹紧了腿,“是子宫颈。” 原来这里就是孕育小宝宝的地方,这么小的地方居然能装下一整个胎儿吗,谢骁然感觉很神奇,他又戳了戳那里,想找到子宫的入口,伸进去感受一下。 宋清越有些虚弱和无奈:“别玩了。”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手指,插一下。” 插一下?谢骁然想起昨晚池澈的动作,原来要那样女生才会舒服吗?他抽出手指,又重重顶入,频率不快不慢。 宋清越感觉自己空虚瘙痒的地方终于被满足了,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要是再快一点就好了,她不禁催促:“再快点。” 谢骁然听话地加快了速度,手几乎抖动出残影,穴口被磨得越发潋滟。 粗暴的快感在累积,就在宋清越感觉这一切快要超过她的承受能力时,挺立的阴蒂上突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唔。”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 谢骁然抽出手指,一道晶莹的水流喷射出来,随后淅淅沥沥地洒到小腹上、沙发,和他的下巴上。 尿了吗?他沾了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宋清越在那边刚把气喘匀,就看见谢骁然的动作,她脸红了,“那不是尿。”她小声解释。 “哦。”谢骁然说:“是也没关系。” 什么鬼!她才没有那么变态呢。 讨厌小孩子 谢骁然的东西还一直硬着没射,狭窄的沙发实在限制发挥,他把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他让宋清越坐在自己的身上,抱着她的头,亲她。谢骁然的学习能力实在很强,明明只是第三次亲吻,却已经变得游刃有余。他温柔地进攻着,把舌头伸进宋清越的唇缝间舔舐,和她的舌头纠缠。 他忽然想起陈奚白说自己从不会和人接吻,因为觉得很无聊。他不理解,这么舒服的事,为什么会无聊呢? 直到嘴唇发麻舌头酸软,谢骁然才停了下来,两个人分开时,一道银丝垂下,他抬手抹去,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很色情。 更硬了。 他握着宋清越的腰,扶起她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地往下压。因为刚刚才开拓过,所以进入不算太吃力,他粗长的阴茎顶过层峦迭嶂的软肉,抵到了最深处。尽管没办法全部插进去,但他已经爽得想射了。 谢骁然发现这个姿势很好,方便他照顾到宋清越的奶子,她的胸部不算太大,小小的乳房正好可以单手握住,十分便于把玩。 宋清越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自己的乳房肆意揉捏,红色的乳头和淡粉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下面的小穴又不能自抑地吐出了一泡晶莹的液体。谢骁然的皮肤比她还要白一些,但不是那种苍白色,而是很细腻,像玉一样,青色的血管分外鲜明。 好想,咬一下。 大概是被谢骁然的坦率影响,宋清越已经学会了在他面前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她抓着谢骁然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舌头卷着舔了上去。她粉嫩的舌尖舔过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又吻着他的手向下直到腕骨,把他的整只手都舔得湿漉漉的。 谢骁然垂眸,看她像只小猫舔舐主人的样子,忽然重重向上顶了一下,宋清越跪不住,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他抱紧她,一下下用力往上顶,因为经常运动,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轻松。 但宋清越有些受不住了,女上位实在进得太深,谢骁然的性器又粗长,她产生一种自己要被捅穿的错觉。她随着他有力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巨浪中的一叶小舟。 谢骁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粉嫩耳垂,一口咬了上去,因为口感实在太好,忍不住使了些力气。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牙印,他感到抱歉,又安慰地舔了舔。 他不懂什么九浅一深,只是一味地卖力猛攻,却正好微妙地戳中了宋清越内心想被粗暴对待的隐秘渴望。小穴不断收缩,快感疯狂累积,终于… 宋清越还没有意识到,只是对于他突然停下感到疑惑,“怎么了?”她问,却见谢骁然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不说话,像一条委屈的大狗狗。察觉到他懊恼的情绪,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摸了摸他的头发,“没关系,第一次,很正常的。” 高中生的鸡巴确实是钻石,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小穴里的性器就又硬了起来,她以为他还要再做,但谢骁然只是抱着她,直到那里软下去。 她发现他真的很爱撒娇。 等一切收拾干净后,外面的天已经半黑了,谢骁然说要带她去附近吃好吃的,宋清越以为他会带自己去那种很高端但却吃不饱的地方,没想到却是带她去了一家街边的烧烤店。 “你经常来这里吗?”宋清越看着他熟练地点餐,拿出湿巾擦桌子,擦完了自己那边又来擦她这边。 谢骁然“嗯”了一声,又担心宋清越的觉得自己冷淡,解释道:“这家烧烤店的老板是锦州人,味道很好,我初中时就经常过来。” 宋清越有点好奇,“你一直是一个人住吗?” “嗯,他们都在国外。” “你是混血儿吗?” “我爷爷是德国人。” “这样啊。” 就在宋清越不知道该继续聊些什么的时候,烤串上来了,她拿起来尝了一下,确实味道不错。烤串闻起来有很浓的果木碳香,搭配丰富的酱料味,层次很足,和冰可乐组合,堪称肥宅快乐神器。 宋清越本质上是个很宅的人,她不喜欢社交、不喜欢运动,就喜欢窝在房间里看电影打游戏吃好吃的,爱吃的东西也都是些重口味的快餐,除了那张脸,她离高级趣味这四个字很遥远。 只不过她很慢热,情绪波动也不大,总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还拒绝过很多追求她的男生,就被传成是系里有名的高岭之花,甚至有些恶趣味的男生打赌,赌究竟谁能拿下她。 宋清越知道,但并不在意,她对真实的异性和爱情都没有幻想,更没有憧憬。如果不是家庭的nv变故,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和谢骁然这样的人产生交集。 两个人吃完饭,宋清越去旁边的蜜雪冰城买了两个甜筒,她递给谢骁然一个,对方却没有接,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刚想收回去,却被谢骁然抓住了手腕,他低下头,一口就啃掉了一半,“很甜”,他说。 “你不喜欢甜的吗?” “你喜欢吗?” “喜欢啊。” “那我也喜欢。” 宋清越倒没有感动,反而有一点想笑,她觉得男生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什么狗狗呢?伯恩山吧。 两个人吹着晚风往回走,宋清越看到路边的药店,想起了什么,“等我一下”,她匆匆说。 谢骁然在外面等她,过了几分钟,就见她拿了一盒药出来。“你生病了?”他为什么完全没发现。 “没有。” “那是什么?”大狗狗刨根问底。 宋清越只得拿给他看,“是避孕药啦。” 回到家后,谢骁然就一直捧着手机,看得很专注,研究了好一会,忽然说:“我去结扎吧。” “啊?” 谢骁然却很认真地说:“网上说,结扎避孕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九。” “可以带套啊。” 谢骁然有些苦恼,“我对乳胶过敏。” 呃,人的过敏源还真是多种多样。 宋清越说:“我吃避孕药也可以的。”短效避孕药对身体的危害也不是很大,还有很多月经不调的人会服用它来治疗,吃两个月应该没关系,宋清越心想着。 但谢骁然不同意,他觉得人没病却要吃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但是结扎会影响生育呀。”虽然可以复通,但成功率并不高。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你现在考虑这些事还太早啦。” “就是讨厌小孩子。”谢骁然嘀嘀咕咕的。 “好吧。”宋清越感觉他这副样子有些可爱。 谢骁然却突然问她:“那你呢?” 宋清越想了下:“我也不喜欢。”她不喜欢小孩子,也并不认为自己有做好一个母亲的能力。 “很好。”谢骁然十分满意。 深夜,谢骁然搂着宋清越的腰,脸靠在她的脖子上,已经睡熟了。然而宋清越却睡不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有力的臂膀束缚着她的身体,让习惯了独居的宋清越感觉很不自在。她轻轻动了动,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间,然而却被察觉到,被下意识抱得更紧。 她叹了口气。 还真是像一条大狗。 她发着呆,依然感觉一切像一场梦,突然很陌生人发生了关系,突然被一个高中生包养,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她来不及仔细思考,想想还真是荒谬。但不管怎么说,能早点解决问题,总归是好的吧,她想。 博美和伯恩山 宋清越做了个梦。 她梦见两个高中生的父母冲到自己面前,骂她厚颜无耻放荡淫乱,一把年纪还诱奸高中生,骂完她还要把她拉出去游街示众,让大家都看看她的嘴脸。前同学和同事们都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原来宋清越是这种人啊,真是看不出来”,“天天装得要死,还以为有多清高呢”。他们骂她是拜金女、是妓女,是下贱的婊子。她好想解释她不是那样的,但却怎么都张不了口,即使努力发出声音也没人听到。她只能躲起来,但不管藏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她根本无处可去。 宋清越被吓醒了。 旁边的床铺已经是冷冰冰的一片,窗帘的缝隙间透出刺眼的阳光,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下,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谢骁然给她发了消息,跟她说自己去上学了,餐桌上的保温饭盒里有早饭,密码锁的密码是012357,他大概下午五点回去。 宋清越洗漱完去餐厅看了下,一个崭新的保温饭盒,打开里面是两份肯德基的帕尼尼……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就这么喜欢帕尼尼?嗯,确实挺喜欢的。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的可乐,她愉快地享用了起来。 吃完饭,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想起家里还有个小生物,宋清越垫着脚进入宠物房。这一次的小家伙倒是很显眼,正窝在棉窝里躬身熟睡着,宋清越在网上搜了下,原来毛丝鼠是夜行性动物,现在正是要休息的时候,看来撸毛茸茸的愿望也落空了。说起来,还不知道这小家伙叫什么呢。 实在无聊,她去电视柜里挑了一个游戏卡带玩。这款游戏的画风很可爱,玩家要扮演一只狗狗,破解谜题闯过关卡,寻找失踪的主人,最终与主人团聚。在设置狗狗相貌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设成了大脚小伯的样子。 游戏很好玩,她玩得很投入,等到门外传来开锁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玩了好几个小时。谢骁然开门进来,穿着校服,背了一个黑色的书包。他们学校的校服是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外套、同色系领带、灰色西裤、黑色皮鞋,倒是很显肩宽腿长,当然本质上还是因为模特的建模足够优越。 “你回来了?”宋清越下意识说了一句。 谢骁然很开心地回应:“嗯,我回来了。” “你饿了吗,我去做饭?不过我也只会做家常菜,特别复杂的不太会。”宋清越起床后看过,冰箱里是有食物的。 “我们出去吃吧。” “也行。” “然后去买东西。” “买东西?” 谢骁然点头,“我看你只带了几件衣服,我们吃完饭去买衣服吧。” “我不需要那么多衣服呀。” “我付钱。” 宋清越只得解释:“我也不出门,不需要那么多衣服。” “噢。”谢骁然有些失落。 两个人最后还是在家里吃的,只不过主厨是谢骁然,宋清越给他打下手。 宋清越吃了一个油焖大虾,真诚夸赞:“很好吃,你做饭比我厉害。” “那以后都我来做。”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了转移话题,宋清越问:“你一个人住很久了吗?” “嗯。”谢骁然想了想,“有六七年了吧。” “六七年?从小学起吗?” 宋清越实在想不明白什么样的父母会让上小学的孩子就一个人生活,就听见谢骁然说:“我和他们关系不太好,他们都再婚了。” 宋清越有些同情,很想摸摸他的脑袋。 吃完饭后,宋清越主动表示她负责洗碗,话虽如此,她也只是需要把碗摆放进洗碗机里而已。然后两个人继续回到沙发上打游戏,刚刚那个狗狗游戏是支持本地联机的,谢骁然创建了一个新玩家,在选狗狗外观使选了个博美犬,“很像你”,他对宋清越说:“小小的,很可爱。” 宋清越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是小小的,不过谢骁然确实比她高出了大半个头,她有些好奇:“你多高呀?” 谢骁然一边设置按键一边回答:“半年前体检是一米八九,最近可能又长了一点。” “你们零零后的个子真高。” “也不是都这么高的”,谢骁然解释:“像我这么高的,比较少,我是班里最高的。” 宋清越察觉到他炫耀的意思,忍俊不禁:“好的,知道了,你最高。” 游戏打到九点,终于顺利通关。因为宋清越随口说自己中午去宠物房时小家伙在睡觉,谢骁然便要带她过去看,“它现在最活泼。” 小家伙果然很活泼,在爬架上上蹿下跳,玩累了就用两只小手抓草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十分可爱。 “它叫什么名字?” “云朵。女孩子,四岁。” “它能活多久啊?” “二十年吧。” “这么久呀,比猫狗的寿命还长呢。” “嗯。”谢骁然把云朵抱进怀里,“这个是池澈送我的生日礼物。” 宋清越想象了一下,白毛小鼠和粉毛娃娃脸,莫名还挺配的。 “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 “小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真好。”宋清越感叹道。 “你的朋友呢?” “我没有。”看到谢骁然困惑的样子,她解释道:“我之前有个很好的朋友,是我的初中同学,但她前两年结婚生子,我们就很少联系了。而且我老家不在这里,我是前几个月才到这边的,所以还没什么朋友。” 甚至目前最熟悉的,就是谢骁然这个金主而已。 看到谢骁然试图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她解释:“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啦,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的,到最后都是一个人。” 谢骁然握住了她的手,认真承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宋清越并不相信他的话,但她还是笑着说:“好。” 谢骁然看着她的笑颜,忍不住凑近了脸。宋清越脸上的细小绒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看起来像一只——丰沛多汁的桃子。 宋清越也在看他,他的睫毛很长,但并不翘,而是像小婴儿一样直直垂下,中和了他琥珀色眼睛带来的通透和疏离感。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直到呼吸渐渐加重。 坐脸play “你真漂亮。”谢骁然喃喃自语,眼睛里是迷恋。宋清越被他的目光灼烧,心脏熨烫,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吻了上去。这是宋清越第一次主动亲吻,她吻得很认真,很耐心,柔软的舌头照顾到了嘴唇内外的每个地方。谢骁然乖巧地任她施为,直到她有些累了,动作停下来,才夺过了接吻的主导权。 两个人分开时,都有些气喘吁吁。谢骁然把她揽到自己怀里,衣服推上去,啃她的奶子。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前拱来拱去,让宋清越产生了一种自己在哺乳的错觉。 她伸手,把谢骁然杂乱的刘海捋上去,露出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谢骁然下巴贴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抬头看他,睫毛轻颤,像个小宝宝。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谢骁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突然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两个人都愣住了,谢骁然更是一下红了脸,表情十分懊恼,“我不是妈宝男。” “我知道。”宋清越安慰道:“你可以这样称呼我,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真的?”谢骁然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那你湿了吗?” 小穴吐出一包晶莹的液体。 湿了。 宋清越坐在谢骁然的身上,男生两指分开她的小穴,认真观察。小穴像一汪泉眼,汩汩地涌出液体,男生用指尖沾了些,放到嘴边舔了一下,是咸的。他看着这水汪汪的泉眼,产生了一个念头。 “坐到我脸上。” 宋清越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确认了谢骁然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幻想了一下自己把那样一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帅脸坐在身下,用他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嘴唇自慰,小穴里的水就流得更欢了。 谢骁然仰躺在地毯上,宋清越双手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把小穴挪到他的面部上空,她不敢真的坐下去,害怕让人窒息。男生双臂揽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脸上压,直到他张嘴就能舔到那口粉嫩的小逼。 他先是用舌头上下扫了几遍,然后把她的阴蒂放进齿间摩擦,果不其然上方传来了难以自抑的娇吟,谢骁然深受鼓舞,舔得更加卖力,嘴唇张开包住半张小穴吮吸,舔得啧啧有声。水流不断,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的穴口,扯开,舌头顶进去抽插。 宋清越一开始还很注意,不敢把身体真的压在对方脸上,但后面实在是被舔得太舒服,身体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她失控地攥紧他的头发,小穴紧贴在他的脸上前后摩擦,让他用唇舌照顾自己的阴蒂,把他高挺的鼻梁顶进自己的小穴抽插。喘息声越来越重,水越流越多,就在谢骁然的舌头舔过她紧闭的后穴时,一股清液失控地飙了出来。 宋清越无力地靠在墙上喘息,过了好一会才平复气息。她看向谢骁然,他的额发被淫水打湿,软软地贴在脸上。发现她在看自己,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睫毛上的液体落下来,像是一滴眼泪。宋清越十分羞耻,轻声说:“你去洗洗吧。” 最终两个人都去洗了。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担心宋清越站不稳,谢骁然把她揽在自己怀里,替她洗头发。宋清越靠着他厚实的胸肌,触感柔软,所以男生的胸肌其实是软的吗?她伸手捏了捏,手感很好,像是捏捏玩具。 “别动。”谢骁然在她头顶说。宋清越察觉到他硬了,粗长的一根顶着自己的大腿。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抬起头,带着笑意问:“想要吗?” 谢骁然垂眸看她,诚实回答:“想要。” “那你求我。” “求你”,谢骁然无师自通,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妈妈。” 宋清越跪在地上,用舌头舔了舔阴茎顶部翕张的小口,沐浴露的味道,她放心地含了下去。因为这几天做了好几次,她已经变得熟练多了,被填满也不会再觉得窒息和反胃。带着莫名的想要回报对方的想法,她甚至主动把他含到最深,用自发蠕动的喉头去按摩他的性器。 喘息声果然变得更重了,她抬起眼睛,想看看他的表情,却发现谢骁然正低着头看她,眼睛微眯着,像一只晒着太阳,被人撸毛撸得很舒服的大狗。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看自己,他愣了一下,射了。 突然被口爆,宋清越吐出嘴里的阴茎咳嗽起来。谢骁然吓坏了,连忙蹲下想检查一下她:“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宋清越摆手,咳了一会,才把气喘匀,“没事,我就是呛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 宋清越哭笑不得:“真的没关系。” 虽然精液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她之前也喷了他一脸,相比之下,好像还是自己更过分些。 不是恋爱关系 池澈叼着根棒棒糖,靠在栏杆上,“听陈奚白说你找了个女朋友?” 谢骁然嗯了一声。 “不会就是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个女人吧。” “嗯。” 池澈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谁给你表白都拒绝,原来你喜欢年…上啊。”他本来想说年纪大的,但最后憋了回去。 “你说,我送什么她会喜欢?”谢骁然真诚请教。 “什么值钱送什么咯。”像她那种女人,最喜欢的东西当然是钱。 “比如?” “比如…香奈儿、卡地亚之类的。话说,”池澈疑惑,“你干嘛不直接转钱给她。” “送礼物,不是显得比较浪漫吗?”网上是这样说的。 池澈无语,“你管她呢,难不成你还要和她谈恋爱?” 谢骁然一脸“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 池澈想起眼前的人和自己不一样,他没有人约束。靠,突然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他可没法这么任性妄为。 池澈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待会放学去俱乐部?你都好久没去了。” “不去,回家,她在等我。” “靠,恋爱脑啊你。” 虽然很想吐槽,但想想对方一把年纪第一次恋爱,还是体谅一次。 “行吧,那周末陈奚白过生日你应该来吧。” “会去。”谢骁然已经打算邀请宋清越和自己一起了。 今天的谢骁然回来晚了一点,他手里拎了一个购物袋,递到宋清越面前,“送给你。” 宋清越打开看了下,是一款玫瑰金材质的十字架吊坠,花纹立体繁复,四个分支都镶满了碎钻,中间的主钻尤其耀眼,整体散发着布灵布灵的感觉。 虽然不太懂,但好像很贵的样子。 她盖上盖子,“这个很贵吧,我不能要。” “不贵,只要五万多。” 只要五万多… 她推回去,“我真的不能要,你已经给我很多了。”今天上午,她收到了他转给她的包养费——五十万。 谢骁然蹙眉:“池澈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些。” 宋清越不想违心欺骗他,“它很漂亮,但是,我们不是可以互送礼物的这种关系。”看到谢骁然失落的表情,她还是狠下心,想把这件是说清楚,“我们之间是交易关系,你付我钱,我为你…服务,你不需要送我礼物让我开心,除了身体,我也没什么能回馈你的。” “好吧。”谢骁然接过袋子。 宋清越松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谢骁然对自己的依恋,但这只是因为他太年轻,从小又没什么父母关爱,把错误的情感转移到了她身上而已,这并不是爱情,她也不可能和他恋爱,能借这个机会把问题说清,她觉得挺好的。 宋清越转身进了厨房,打算做几份三明治做晚餐,因此错过了谢骁然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吃过饭,谢骁然和宋清越说自己的朋友周末过生日,想让她陪自己一起去,宋清越有些迟疑,“让他们看到我,不太好吧。” “但是”,谢骁然有些委屈的样子,“他们都有女朋友,只有我是一个人,他们会嘲笑我的,他们以前就经常笑话我。” 他微微低头,看着很无辜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看她:“姐姐,求求你,好吗?” 宋清越根本无法拒绝。 第二天,宋清越趁谢骁然上学打算出门买几件衣服,谢骁然朋友的生日聚会,估计都是些富二代,她根本没有可以出席那种场合的衣服,作为谢骁然的女伴,她也不能给他丢脸。 她给自己定的预算是所有东西加在一起不能超过四万,在网上特意查了一下,这个地方可以一次性买到这些东西。 内心带着些不安地推开门,她脸上故作镇静,不想让店员觉得她是个没钱瞎逛的土鳖。而店员很有素养,并没有像抖音视频里吐槽的奢侈品店店员那样看人下菜碟,而是很专业地为她推荐起裙子。 她从防尘袋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裙子,在模特架上展开,“您的个子高、肩线直、腰臀比例好,这件Elie Saab的抹胸裙,刚好能把您的身材优势放大。这套裙身的提花是手工的立体花卉,很有呼吸感。裙子长度刚好到您小腿最细的位置,搭配高跟鞋,会显得您的腿又直又长。这套裙子的颜色也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白色,是带一点暖调的象牙白,很衬您的冷白皮肤。” 宋清越被说得头晕目眩的,就答应试一试,店员的眼光很好,裙子的确适合她。裙子就这样决定了,店员又开始推荐高跟鞋。 “小姐,我帮您挑了这双Jimmy Choo的珍珠缎面鞋。” 店员把鞋轻轻放在她脚边,鞋尖的珍珠串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您看,裙子是象牙白的缎面提花,而鞋子刚好是同色系的米白缎面,质感和色调完全相配,鞋子上的珍珠也是完美搭配您成熟的气质。这双鞋跟高8.5cm,搭配您刚刚那件裙子,刚好能露出最细的脚踝,把您高挑的线条衬得更舒展。” 宋清越迟疑,“我不太会穿高跟的鞋子。” 店员连忙说:“这鞋子只是看着高,实际上穿起来很舒服,您要不要试试呢?” 在店员精湛的推销话术下,她又决定了这双鞋子,本来任务已经完成了,但店员又开始推荐她看看首饰。 “小姐,您的脖子是又长又直,这件抹胸裙又刚好凸显出您脖子的优势,空着实在太可惜了。您看看这件单排珍珠锁骨链,是天然的南洋白珠,这种珠光和裙子的缎面、鞋子上的珍珠正相配,从头到脚都是统一的质感。” 宋清越照着镜子,也开始觉得自己的脖子空落落的很不和谐,便带上了她推荐的项链。店员调整了一下链长,让珍珠刚好落在锁骨凹陷处:“您看这个链身不长不短,刚好卡在锁骨上,单颗的珍珠不抢裙子的风头,也把您的脖子衬得更修长。” 宋清越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最终提着几个袋子扫码付钱了。 站到大街上,冷风一吹,她如梦初醒。店员的话术实在可怕,购物的气氛也让人沉迷,还好最终没有超过预算太多。只不过,她看了看手里的袋子,一周前,她买个四百块的裙子都会三思再三思,现在却随随便便就买了几万块的衣服鞋子。 金钱的确是好东西。可惜她不能忘了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踏入这一行的,这种奢华的生活并不属于她,早晚有一天,她要回到自己平凡的生活里,所以不能沉迷。 ————————— 关于服装首饰的描述,从官网复制了一些 晚上还有一章 姐姐,来日方长 谢骁然到家的时候,宋清越正在试穿一整套搭配,她化了淡妆,梳了个低盘发,头发撩起来,露出她优美修长的脖颈。听到开门声,她有点慌张,像是小时候偷穿妈妈的高跟鞋被发现。 “你回来了,这么早?” “下午是活动课,提前回来了。” 他走到宋清越身边,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项链,“买衣服了?” “嗯,你不是说,周末要去参加宴会。” “很漂亮。”他低头凑到宋清越耳边,轻声说:“很漂亮,姐姐。” 宋清越脸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谢骁然突然喜欢上了叫她姐姐,天天姐姐姐姐的叫个没完,大概是自己窘迫的表情让他觉得很有趣吧。 吃完饭后,宋清越突然收到谢骁然发来的转账,五万块。她跑到正在给云朵喂食的男生面前,问:“怎么突然转钱给我?” “买衣服的钱。” “衣服是我自己要买的,不需要你付钱。” “但是”,谢骁然仰头看她,“衣服是因为你要陪我出去才买的,不是吗?这算是工作服,哪有让员工自己买工作服的道理。” 这是她认识谢骁然以来,对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宋清越被说服了,最终她还是收下了这笔钱。 当晚,谢骁然坐在床边,看宋清越跪在他腿间认真地舔着鸡巴,他很想问,是不是每一次我给你什么你就要这样回报,但这个问题很可笑,因为他们本就是这样的关系。他微眯起眼,享受着她的服务,最后关头抽出来射到了她的脸上。 宋清越舌头卷了一点唇边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甜的?” “嗯”,谢骁然坦然,“最近几天一直在吃菠萝。” 你可真有男德啊。 “好吃吗,姐姐?”他突然问。 宋清越红了脸,但还是小声回答:“好吃。” 宋清越陷在纯黑的床褥里,长发铺开,衬得她一身肌肤莹白,谢骁然的两根手指正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小穴里传出叽汩叽汩的水声。其实比起粗长的性器,她更喜欢灵活的手指,总能很好地照顾到她身体里最空虚敏感的地方。 但谢骁然突然加重了力度,快感变得暴力而危险,她动了动身体,想要逃离,却被男生一把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手指进入得又快又深,她有种自己被玩透了的感觉,好像连最脆弱得子宫都被侵入了。 “轻点,不要了。”宋清越喃喃自语,她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像是要跌入深渊,便想求对方稍微怜惜她一点。但谢骁然却没有理会她,只是一味猛攻,突然,他抽出了全部手指,正在宋清越感到空虚发痒,想要求他继续时,几个巴掌狠狠地落在她的小穴和阴蒂上。 她被疼痛和快感淹没,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身体绷紧,小穴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液体,打湿了床单和谢骁然身上的睡衣。谢骁然抽出纸巾,擦干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她依旧失神的样子,凑到她耳边轻声问:“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没关系的姐姐,来日方长。 pockygame 很快就到了周六,要去参加生日派对的日子。宋清越对着镜子抹好口红,那边谢骁然从衣帽间里出来,宋清越回头一看,发现他上身穿着一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下身水洗阔腿牛仔裤,脖子上戴了一个黑色的十字项链,头发微微抓过,很潮,但毫不正式。 宋清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和高跟鞋:“我是不是,不该穿成这样。” 谢骁然疑惑:“很漂亮啊?” “是不是太正式了,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不会,很合适。”他走到她身后,拉过她的手臂,在她的手腕上戴上了一条白色的贝母手链,看到宋清越转头看自己,他笑了笑,“借给你的”。 “我们怎么过去?” “开车。” “我开…吗?” 谢骁然看了她一眼,“也可以。” 宋清越这才想起去年出的新规,现在年满十六岁就可以考驾照了。 最终还是谢骁然开的车,因为看到他的奔驰 大G,宋清越就忍不住脑补了一出自己撞车赔钱的悲惨故事,根本就不敢坐进驾驶位。 坐到车上,宋清越才发现他的耳垂上有东西一闪一闪的,凑近看,是一枚钻石耳钉。 “你戴了耳钉。” “嗯。”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戴呢?” “学校不让。” 宋清越觉得上学日认真遵守校规的谢骁然有点可爱。 聚会的地点不是很远,开车四十分钟就到了。中式院墙,青石板路,白墙青瓦,树影疏谢,庭院最深处则是玻璃和原木混合的建筑,颇有点古今结合的感觉。 生日宴的主人站在门口迎客,那是个身形瘦长高挑的男生,黑色头发,看着年纪比谢骁然稍微大一点。 谢骁然和他介绍:“这位是宋清越,我的女朋友。” 对方看向她,主动伸出手:“宋小姐,我是陈奚白,很高兴认识你。”他瞳色很深,像一抹不可见底的幽潭,看人时,眼神里带着些琢磨和深意。 宋清越连忙伸手和他握了下,“我是宋清越,很高兴认识你。”陈奚白的手很冰很软,像一条冷血的蛇。 房间内已经有一些人了,他们大多都穿得很正式,因此宋清越的穿搭并不显得违和,她松了口气,随即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谢骁然也看到了,拉着她的手走过去。 池澈和周牧野正在聊他前几天刚改装的新车,就看到谢骁然带着他的“女朋友”走过来,两个人手拉得紧紧的。 恋爱脑。 察觉到池澈的目光,宋清越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那个十分荒唐的夜晚,好在对方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冲他们点了下头,倒是他一旁身材高大的男生伸出了手,“周牧野。” 他身形强壮,个子比谢骁然还要高一些,宋清越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他一头红发狼尾,眉毛上有一道疤,面无表情,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好,我是宋清越。” 宋清越并不喜欢和陌生人社交,好在和这两个人打过招呼,谢骁然就带着她坐到了角落的沙发里。他说帮她去取一杯饮料,刚刚离开,就有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她穿着条粉色的纱裙,公主盘发,看起来青春洋溢。宋清越只得又站起来,听她说:“你好,我叫余霖灵,是小谢的同班同学。” “你好”,今晚第三次重复:“我是宋清越。” “宋姐姐是小谢的亲戚吗?” “不是。” “那是女朋友?难怪班里那么多女生和他告白他都拒绝了,原来他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女孩子呀。” 宋清越察觉到了她话语间微妙的敌意,但她完全不想和一个高中生玩什么争风吃醋的小游戏,只想快点把她打发走,回到她安静的小角落。 于是她微微睁大眼睛,表现出一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愚蠢,“什么?” 小姑娘觉得十分无趣,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宴会活动没什么特别的,大家吃了顿很精美的饭,切了个好大的蛋糕,一起唱了生日歌,宋清越本以为可以离开了,但池澈过来找他们,问他俩要不要去打牌,谢骁然转头征询她的意见,她只能说:“好呀。” 本来说好是五六个人一起斗地主,却不知怎么最后变成十个人的局,人太多没法斗地主,池澈就提议玩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派对游戏———国王游戏。 很符合宋清越对他喜欢看热闹找乐子的印象。 一屋子除了宋清越都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一开始,抽到国王的人还比较拘谨,只是提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但很快,青春期的荷尔蒙就躁动起来,一个性格活泼的男生抽到了国王牌,大声宣布他的命令:3号和8号,接吻一次。 池澈亮出自己手里的8号牌,3号则是一个短头发的小姑娘。 “我靠,是池澈和许菡!”宋清越右边的两个人嘀嘀咕咕,“这俩人以前好像谈过。” 还真是搬石砸脚啊,宋清越感叹。 这两个人倒是没什么扭捏,快速靠近亲了下,虽然也有人起哄说亲太快了不作数,但这一趴算是过去了。 因为宋清越一直没有抽到国王牌,也很幸运地没有被国王选中,因此始终是看热闹的心态,直到突然被人喊中了号码。“6号公主抱1号,做十个深蹲。” 6号是她,而1号…是谢骁然。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其实所有人都好奇这个陌生的、年纪明显比他们大一些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学校出了名难搞定的冷酷帅哥谢骁然在一起,但没人敢去问,毕竟谢骁然平时很少参与集体活动,只和池澈一个人关系比较好。现在,大家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盯着他们看了,有几个人还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公主抱做深蹲,倒不是一个特别苛刻的要求,但宋清越就算穷尽洪荒之力,也不可能抱得动一个一米九的男生啊,就在她认命地打算接受惩罚游戏时,一旁的谢骁然说:“我抱她可以吧?” 国王愣了一下,连忙说:“可以可以。” 就这样,他抱着宋清越,完成了十个深蹲。因为是背对众人,宋清越看不到他们的目光,因此也不是特别羞耻。 下一轮,她抽中了国王牌。不想表现得太过扫兴,她斟酌了一下说:“2号和3号互相做鬼脸吧,先笑的人罚酒三杯。” 2号是今晚生日派对的主人公陈奚白,3号则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3号凭借强大的五官控制能力成功逗笑陈奚白,陈奚白罚酒三杯。 本以为应该没自己什么的事了,结果几轮过后,她的号码又被人喊中。“7号和10号,pocky game。”宋清越看着手里的10号牌,产生强烈危机感,拜托是女孩子,拜托一定要是女孩子。 7号又是陈奚白。 这简直比和谢骁然做游戏还要糟糕。 要不干脆接受惩罚游戏算了,可惩罚游戏是要抽签决定游戏内容,里面的游戏大多也很变态,刚刚就有一个男生抽中了跳脱衣舞。就在她内心纠结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悄悄握住了她,是谢骁然,他在安慰她,觉得为难拒绝也没关系的。她当然可以一走了之,反正她也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但别人会怎么议论谢骁然,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本来就很刻薄,他们会不会嘲笑他,交往的女朋友很无趣,年纪又大又玩不起。 一旁的陈奚白已经起身从盒子里抽了一根巧克力棒,他走到宋清越面前,扯过一个方凳坐下,把那根巧克力棒咬进里嘴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房间里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宋清越垂下眼睛,尽量不去看对面的那个人,她脑袋凑上前,距离很远便咬断了他嘴里的巧克力棒。陈奚白低头看了看,把剩下的巧克力棒送进了口中。 —————————— 这两天心情不太好都没怎么写,存稿清空中 关于四位男主的情报 谢谢大家的评论,十分感谢,我看到有人问四个男主是不是处,在这里公开一下四个男主的情报 谢骁然:十七岁,高二,爷爷是德国人,四分之一混血,亚麻色头发(染黑),琥珀色眼睛,身高189,四个男主里五官最帅的,纯情处男一枚 池澈:十六岁,高二,和谢骁然是竹马加同班同学,粉毛(染的),娃娃脸桃花眼,外貌是可爱型,乐子人,身高182,谈过恋爱,非处 陈奚白:十八岁,高三,谢骁然远房表哥但俩人关系一般,家庭幸福的纯天然变态,黑头发狐狸眼,体格比较瘦,身高185,半个处男(有点复杂后面会写到 周牧野:十八岁,高三,陈奚白的好兄弟,和谢、池关系一般,红发狼尾(染的),脾气不太好,身高193,四个男主里最高最壮的,其他的人设还没想好 宋清越:二十八岁,身高174,长相偏清冷御姐型,其实曾经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加高级社畜,因为一些原因进入陪酒行业,宅女,喜欢垃圾食品、动画片和游戏,爱在心里吐槽别人 作者生病了所以这几天都没写一直在消耗存稿,存稿告罄,今天就不更新啦,明天应该没问题,爱你们 就爱抢别人的 陈奚白仰面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烟灰摇摇欲坠,他却不为所动。 周牧野冷脸看了他半天,突然说:“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陈奚白如梦方醒一般,他取下嘴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指什么?” 周牧野冷笑:“还装呢,你看上那女的了吧,你不是就喜欢搞别人的女人吗,那还是谢骁然的女人。”走到沙发边坐下,周牧野接着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同性恋,为了引起男人注意,就故意抢他们的女人。” 陈奚白不以为忤,反而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下,诚恳地说:“应该不是,我对男人硬不起来。” 周牧野本来也不是真觉得他是gay,只是想嘲讽他是个变态而已。他好心忠告:“你悠着点吧,我听池澈说,那小子之前是个处男,从来没谈过恋爱,抢他的初恋,小心他和你翻脸。” 陈奚白觉得有些好笑:“我怕他?” “为了个女人和他闹翻不值得,你们好歹是亲戚。” “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 陈奚白的爷爷和谢骁然的外公是亲兄弟,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的亲戚。两个人小时候见过几次,陈奚白从小体弱多病,性格阴郁,谢骁然则身强体壮,活泼好动,经常受大人夸奖,因此陈奚白看他很不顺眼。后来两个人七八岁时,谢家传出了丑闻,谢骁然的父亲谢方平和自家保姆乱搞,被老婆陈婉君捉奸在床。本来两个人就是家族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便火速离婚,后面又各自成家,谁也不想要谢骁然这个拖油瓶。 当时谢骁然还被陈奚白的爸爸好心带回去养了一段时间,那时的谢骁然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孤僻小孩,而陈奚白则健康精神,扬眉吐气。他经常像贴心哥哥一样安慰他,带着他四处玩,两个人的关系那时处得还可以。只不过谢骁然自尊心很强,不喜欢寄人篱下的生活,十岁就搬出去独居了,据说他的父母只负责打钱,完全不关心这个儿子的生活。 别人只知道谢骁然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纯情处男,但陈奚白听自己父母说过,一开始发现自己父亲和保姆乱搞的好像就是谢骁然本人,因此他一直觉得,对方可能是有什么PTSD,没法和女人亲热。 原来只是有恋母情结,看不上同龄女人。 周牧野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你真打算去搞那女人?” “你知道宋小姐是做什么职业的吗?” “什么?” “商k陪酒的。” 周牧野皱眉。 陈奚白笑了笑,说:“所以我只是打算,让我的小表弟,认识一下,宋小姐的本来面目而已。” 谢骁然后悔带宋清越去参加陈奚白的生日派对了,虽然小时候一起住过几年,当时他对自己也不错,但他总觉得这个人心术不正,肚子里像是憋着什么坏水,不是个好东西。而且他听池澈说,这人私生活很乱,还很变态,总喜欢叫一群人玩群p。谢骁然一想起那天的生日派对上,陈奚白吃掉了宋清越剩下的那半根巧克力棒,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摇了摇身边的人。 宋清越睡意惺忪,“怎么了?” “陈奚白找过你吗?” “谁呀?哦,你那个朋友吗,他找我干嘛?” 谢骁然把她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姐姐,这个人不是好东西,如果他联系姐姐,你一定要告诉我。” 宋清越只觉得昏昏欲睡,她随意地应了一声,谢骁然把她抱进怀里,“我不在的时候,姐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宋清越从浴室出来时,看到谢骁然正对着镜子仔细端详,她感觉十分新奇,便问道:“怎么了?” 谢骁然有些苦恼的样子:“发根,长出来了。” “嗯?”宋清越捧过他的脑袋细看,发现发顶果然有大约一厘米的亚麻色。“你的黑发,是染的?” “嗯。” 宋清越又捧着他的脸仔细观察:“眉毛不会也是吧。” “是…” 宋清越忍俊不禁,“好好的头发,干嘛染它,是觉得亚麻色不好看吗?” 谢骁然只是说:“习惯了。” 他站直了身体,低下头,问宋清越:“姐姐觉得我染还是不染。” 宋清越认真想了一下他浅色头发的样子,大概会混血感更强,更显冷淡疏离些,“染不染都很好呀,不过你现在的头发是黑色,原生发色再长长一些的话,大概会变成一颗,倒扣的布丁?”想想还蛮有趣的。 谢骁然看着她的表情,说:“那就先不染了吧。” 69play 谢骁然脑袋埋在宋清越胸前,卖力吸了半天,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没有奶?” 宋清越双颊泛红,她又没生孩子,当然不会有奶,不过知道男生只是想和她玩点角色扮演,她顺着他说:“会不会是因为吸得不够久。” “有道理。”谢骁然埋下头去,又认真吸了起来。宋清越感觉一阵酥麻,她的手揽着他的脑袋,倒真像在哺育婴儿一般。小穴里吐出一包湿滑的液体,她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有点变态了,竟然因为把异性幻想成自己的孩子而兴奋。 谢骁然下巴抵在双乳上,由下至上看她,十分纯情无辜的样子,然而说的话却很出格,“妈妈的奶真好喝,我好喜欢,好想一直喝。” 宋清越十分羞耻,“别闹了”,她轻声说。 谢骁然一只手托着她的奶子,修长的手指把它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可我还没玩够。”他看向她,带着笑意:“姐姐是想要了吗,如果你认真地拜托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满足你哦。” 宋清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家伙到底是谁啊,那个天真纯洁的小谢跑哪去了。谢骁然看她没有反应,催促地发出疑问的音节,而宋清越已经在扒他的裤子了。 看我们谁先忍不住。 宋清越趴在谢骁然的腿上,卖力地舔着他的阴茎,而另一边,谢骁然则用灵活的舌头照顾着她的阴蒂。被舔阴蒂当然很舒服,当对方刻意避开了她的小穴,不管是舌头还是手指都完全不曾到访过哪里,阴蒂越舒服,小穴就越空虚。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抓着对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穴。 谢骁然略微粗糙的指腹摸了摸湿漉漉的穴口,但却始终只是在外面打转并不进去。“想要什么,姐姐不说出来,我不知道呢。” 宋清越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肉棒,忍不住哀求道:“想要你进来。” “想要手指还是舌头?” “要手指。”手指更长,更灵活,能照顾到她小穴里最空虚瘙痒的地方。 谢骁然没有再为难她,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了湿润空虚的小穴,宋清越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经过半个月的开发,小穴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僵硬紧绷,而是会自发蠕动着挤压造访者,哪怕只是用手指,谢骁然都能想象到自己的阴茎插进去会有多舒服。 因为对乳胶过敏,两个人自从第一次到现在都没有再真正插入过,后来还是宋清越突发奇想,去搜了一下有没有其他材质的套子,原来是有的,只是比较少见而已。想到今天终于能再次插入这个温暖柔韧的小穴,他的肉棒就硬得发疼。 宋清越沉浸在被手指插穴的快感中,早就忘了对方的阴茎还被自己握在手里,谢骁然有些不满地用膝盖碰了他一下,她才想起继续为对方口交。 手指力度始终比较温和,让她渐渐有些欲求不满,不自觉的把屁股往下压,去追逐那只手带来的快感,却没想到谢骁然突然把手指抽了出去,宋清越一不小心就坐到了对方脸上。 谢骁然手臂用力,把挺翘的臀部压到自己的脸上,鼻尖陷入柔软的小穴中,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用嘴唇包住她的阴蒂,牙齿轻轻用力摩擦。宋清越果然有些受不了,抬起屁股想要逃离,但因为被手臂压着,根本逃不开,只能默默承受,谢骁然都能想象到她脸上此刻羞恼的表情。 更硬了。 小穴里的水争先恐后地向外流,弄得谢骁然下半张脸都变得湿哒哒的。他双手捧着两瓣臀瓣,伸出舌头,舔了舔最后方紧闭的小穴。 宋清越下意识喊:“不行!”谢骁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朵羞涩紧闭的小花,“怎么了?” 虽然刚刚洗澡的时候洗过,但在宋清越眼里那依然是很污秽的地方,怎么能用舌头去舔呢,她实在无法接受。 谢骁然又戳又舔地弄了一会,但宋清越的身体始终很紧绷,他只得放弃了玩弄后穴的想法。 去洗手间把脸洗干净,还刷了牙漱了口,不然宋清越会很嫌弃他不愿意和他亲亲。 谢骁然重新坐回床上,上半身靠在床头,看宋清越跪在他腿间,主动用小穴吞吃他的鸡巴。因为双手被皮带绑住,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吃进去,只能蹙着眉向他求助。 谢骁然善解人意地帮她扶住鸡巴,这一次终于成功插了进去,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她发出小奶狗般的哼唧声。上上下下动了一会,宋清越就累坏了,趴在他的胸膛上喘气。谢骁然摸了摸她的脸:“要不要换个姿势?” “要。” 于是变成了宋清越跪在床边,双手抵着床头,谢骁然则在她身后猛烈进攻。 他的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小穴最深处,酸涩感蔓延到小腹,激得她眼角渗出了眼泪。突然,谢骁然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不疼,但声音很响。 居然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孩子打了屁股,好羞耻。 她的身体都变成了粉红色。 快感如同浪涌般反复淹没着她,让她迷醉、令她窒息。慢慢地,快感累积到顶点,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液体,谢骁然抱紧她又用力捅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两个人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平复呼吸,宋清越把手放到他面前,“解开。”谢骁然解开束缚着她的皮带,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痕。他握着她的手,嘴唇轻轻吻着那道印记,眼神缱绻眷恋。 ———————— 我已词穷 抓猫 吃饭时,谢骁然忽然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学校抓猫。 “抓猫?” “嗯,抓猫去做绝育,他们想让我帮忙。” 宋清越还从未参加这样的活动,觉得很有趣,便欣然应允了。 临到出门那天,她才想起,去学校抓猫就意味着要遇到很多谢骁然的同学,总觉得有些尴尬,但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也不好反悔,最终她还是换好衣服和谢骁然一起出门了。 因为考虑到抓猫难免要跑来跑去,两个人都换上了便于行动的运动服,宋清越把头发高高扎起,脸上只涂了一层防晒,素面朝天,倒显得青春靓丽,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大学生。 学校里不好停车,两个人是打车过去的。宋清越发现谢骁然今天带了一个心形吊坠,还真是百变小谢,每次出门都要更换不同的耳饰。 学校离得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宋清越下车,发现门口已经有几个学生在等候,其中有一个她曾见过,是上次生日宴时遇到的池澈的前女友,那个短发大眼萌妹,名字好像叫许菡。 众人看到宋清越,似乎都有些好奇和惊讶,但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许菡还主动和她打招呼:“宋姐姐,又见面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都主动和宋清越打了招呼,然后大家继续站在校门口等人。 “还有谁没来么?”谢骁然问。 “嗯,池澈嘛”,一个男生回答:“他听说了,也要过来,还说他正想抱一只猫回家养。”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池澈来了,宋清越发现他一头惹眼的粉头发染成了稍显低调的奶奶灰。 “嚯,你们都到了,我来晚了吗?” 谢骁然抬腕看了眼手表,“嗯,你迟到七分钟。” “好吧”,池澈摊手,“那待会我请大家喝饮料。” 王礼和,明德高中爱猫协会会长,向众人进行战略部署。 这次要抓的猫有三只,两母一公,分别叫闹闹、太太和滔滔,三只都是在明德多年的老猫了,有丰富的反侦察经验,对捕猫笼很警惕,所以无法实施诱捕,只能回归原始的方法——手动捕捉。这次他喊来了十几个人,就是为了对这几只猫实施围捕,争取今天将三只猫都拿下,把它们送去绝育,结束它们无序繁殖的悲惨命运。 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捕猫网,并示范使用方法后,一行人向闹闹的老巢——女生宿舍进发。十几人的大部队十分显眼,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好奇地问他们要干嘛的学生。宋清越发现池澈的人缘很好,好像每个人都认识他、喜欢他,愿意和他聊天。与之相对的,似乎没有人主动和谢骁然说话,不过他看起来也完全都不在意就是了。 闹闹果然正在它常呆的位置,女生宿舍楼下,怡然自得地晒着太阳,温暖的阳光把它橘色的毛发晒得蓬松而柔软。一行人先躲在绿化带后商量对策。经过一番讨论后,决定八个人负责拿大网从四个方向限制闹闹的活动范围,腿最长跑最快的谢骁然和池澈负责用捕猫网扣猫,余下的人则负责赶猫和堵住缺口。 宋清越和许菡被分到一组,负责拿大网守住西面,在宋清越整理大网的时候,许菡来到她身边,说:“你知道吗,大家都对你很好奇。” 宋清越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谢骁然一直都很高冷,不爱搭理人,虽然你问什么他也会回答,但多余的话从来都不说,他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只和池澈一个人关系好。” “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因为他长得帅,而且有挑战性,谁不想拿下高岭之花证明自己的魅力。而且大家都很好奇,像他这种人谈恋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面对女朋友还会不会那么高冷。” “所以他谈恋爱的时候到底什么样啊,和我说说呗。” 宋清越看着她充满渴望的八卦眼神,感觉自己什么都不说的话好像不太礼貌,只得勉强憋出了一句:“他不高冷,挺温柔的。” 许菡很兴奋的样子:“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他这种类型的谈起来最恋爱脑了。倒是像池澈那种,看起来人挺好,和大家关系也都不错,但谈起恋爱来也就那样,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哪里特别。对了”,她征询宋清越的同意,“我能把咱俩的对话告诉我闺蜜吗?” “呃,可以吧。” 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啊,这孩子可真健谈啊。 正好此时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便两两一组,朝还在傻乎乎睡大觉的闹闹蹑手蹑脚地进发了。等到闹闹发现自己被包围时,圈子已经缩小到只有两三米长,它在包围圈里左冲右撞,试图寻找圈子的缺口,但都被人挡了回去,最后个高腿长、身手敏捷的谢骁然抓住了机会,一网就把它扣在网下。 池澈上去踩住网兜,免得猫挣脱逃出去,王礼和拿过装猫的袋子,把它从网兜转移到袋中,猫在袋子里喵喵大叫着挣扎,但挣扎了几分钟,它消停了,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认命了。王礼和把它从袋子转移到航空箱,他还为大家做着示范:“袋子两边都像拧毛巾这样扭起来,然后把袋子放进箱子里,箱子门关上,袋子一点点往外抽,这样猫就不会跑了。”看起来的确是经验丰富。 ———————————— 100收藏了,谢谢大家,我一定努力更新。 过两章小谢就要暂时下线了,毕竟这是一篇np文,他再不离线别人就没机会了 小熊饼干 第一战顺利告捷,大家向第二战场进发。 太太是这几只猫里年纪最大的,大概已经五岁,每年春天大家都想把它抓去绝育,但太太非常聪明,斗争经验丰富,警惕心极强,情谊不让人近身,在明德中学这五年,靠打游击繁殖了一窝又一窝幼崽。虽然大家都会尽量给这些幼猫寻找领养,但难免还是会有一些猫崽夭折的悲剧发生,再加上不停繁殖对母猫的身体也有很大伤害,爱猫协会立誓今年赶在她生育前将其拿下。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极其艰难的硬仗,但没想到太太今日的行动不复往日敏捷,甚至有些无精打采,还没等大家采取什么特殊布置,池澈就直接走过去伸手把它抄了起来。 他盯着这猫看了半天,说:“这猫嘴好臭,它可能病了。” 大家都围过去观察,经验最丰富的协会会长也断言:“应该是口炎,而且病得挺严重,所以才没什么活力。” 大家把它放进航空箱,打算待会把三只猫一起带去医院。 前两只猫的捕捉都很顺利,本以为最后一只公猫滔滔也能轻松拿下。但大家在它常活动的区域找了很久,还放了母猫发情的叫声呼唤,依然没有发现它的踪影。因为太太的状态很差,今天只能作罢,最终带着两只猫一起去到宠物医院。 闹闹没什么问题,做完绝育手术在医院休养一周就可以放归,太太则是比较严重的口炎,需要全口拔牙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只不过拔掉牙后,它就只能吃罐头之类的湿粮,无法再适应流浪生活,医生让他们好好考虑下,是保守治疗还是拔牙根治。 池澈本来是想着如果能有小猫崽的话他就领养一只,但现在小猫崽没有,只有一只病得惨兮兮的老猫,他拨了拨它干枯肮脏的毛发,说:“拔牙吧,拔完我来养。” 全口拔牙是大手术,术前检查加手术要四五个小时,众人都有些累了,便决定去旁边的奶茶店休息一会。 池澈请客。 宋清越点完单,正准备后退让出位置,就撞到了一个男性的胸膛上,她回头,是池澈。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池澈好像只对奶茶单子感兴趣,完全没有在看她,他随口答应道:“没事。” 这几次见面,他的样子都堪称冷淡,好像两个人只是恰巧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但宋清越却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实在是不够成熟洒脱。 宋清越回到谢骁然的座位旁,他正在玩炉石传说,她看着他玩了一会,忽然起了点八卦的心思。她凑到他耳边轻声问:“池澈是不是和那个叫许菡的女孩子谈过恋爱?” 正好一局游戏结束,谢骁然收起手机。“是,谈过几个月。” “他们为什么分手的?” “性格不合吧,他们俩脾气都不太好。” 脾气不好?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和池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谢骁然垂下眼睛:“小时候是邻居。” “唔,那你们认识很久了?” 谢骁然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会,才说:“姐姐很关心他吗?” 宋清越哑然,还真是小孩子,居然吃醋了。她反手握住谢骁然的手,轻声说:“只关心你。” 谢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却听见旁边的许菡噗嗤笑出了声,两人下意识望过去,她连忙摆手:“你们接着聊,不用管我。” 宋清越有些不好意思,正好这时候她的奶茶好了,谢骁然便过去拿了。 喝完了奶茶,无聊至极的同学们决定一起去旁边的店玩剧本杀,这家店还带换装服务,每个人要穿上自己扮演角色的衣服。为了增加趣味性,大家便把所有角色放在一起抽签,最终宋清越抽到了国王,许菡是她的王后,谢骁然是女巫,池澈是侍女。 剧情演绎环节,宋清越不太放得开,她本来就很少参加这种群体活动,而且和一群比自己小十一二岁的孩子玩剧本杀实在有些诡异,但许菡性格活泼爱闹,一口一个陛下叫得亲密。谢骁然念台词时完全是棒读,丝毫没有演绎出女巫的神秘感,池澈倒是演技不错,侍女装穿在他身上也不算特别违和。 众人嘻嘻哈哈打完了本子,正好到了太太手术结束的时间,回医院的途中许菡还凑到她身边,扬起手机:“陛下,加个微信?” 太太的手术很顺利,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池澈就把航空箱拎在了手里,至于做了绝育手术的闹闹,就要在医院住院一周再等待放归了。 几公里的路也不算太远,天色还早,宋清越和谢骁然打算步行回家。路过一家蛋糕店,宋清越隔着玻璃窗发现店里居然在售卖她小时候很爱吃的小熊饼干。她拉着谢骁然进去买了一袋,一边拆包装一边说:“我小时候很流行这个的,我记得那会好像叫熊仔饼干,我经常会第一口把小熊脑袋咬掉。”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嗯……味道好像不太一样了。”她笑了笑,“也可能是记忆出错了吧。” 谢骁然看着她有些怅然的表情,忽然说:“我很高兴,听到你说你以前的事情。” 宋清越望着他的眼神,心里有些发烫,她压下那股冲动,说:“你也可以,和我说你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