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成寡妇,他上位》 第一章后座 禾清屹临时跟林组长请了半天假,带着孩子去趟医院。 从急诊室出来,护士领着她们到隔壁医务室处理伤口。 “你抱着孩子坐那吧。”护士对着桌边的一张椅子,颔首示意道。 她手上动作不停,从抽屉里拿出消毒包扎的工具,拉开母女俩旁边的另一张椅子,面对面坐下。 禾清屹会意,握着女儿细小的手腕,将她的手背对着护士。 可能是同样作为母亲,护士看着孩子细皮嫩肉上的伤口,忍不住埋怨:“你这当妈的也太不称职了,玻璃杯这些东西就不应该放在孩子的视线范围内。” 禾清屹低着头,满眼都是女儿手背上的伤口,眉间难掩自责:“是,早上上班太赶时间了,没注意到。” “你老公呢?就让你一个人带孩子?”护士注意到现在已经过了早班高峰期。 “他离世了。”说这话时,禾清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护士打开碘伏的手愣了一下,又发现眼前的孩子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她不说话,不哭不闹,戴着妈妈买的小巧黑色墨镜,抬着头,直盯着屋顶上刺亮的灯管。 面对伤口的疼痛,全然没有正常三岁小孩的该有的反应。 护士不自然的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禾清屹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死了丈夫的妈和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孩子,同情、惋惜的眼神是她这四年里最常见到的。 对方不说话,禾清屹也不想聊及这些糟心事,索性沉默地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安抚着她。 医务室安静下来,只有刺鼻的消毒药物味道充斥着周围。 处理完后,护士还是开口叮嘱了一两句,语气明显软了一些:“注意这几天不要碰到水,家里有孩子还是多备点创可贴,一天换一次。” 禾清屹从来不会在意身边善意的表达方式,她礼貌道过谢,便抱着孩子去楼下缴费。 午时十一点过半,原本准备带着女儿回家吃饭,好好陪会儿她,等一点钟她去上班前再送她去幼儿园补个午觉,这时林组长打来电话催她赶紧回去,说有急事。 禾清屹只好先带着女儿打车去幼儿园。 收到消息的老师提前等在门口,朝下车的禾清屹打招呼。 “老师,今天麻烦你帮我多注意一下岁岁的伤口,不要让她用手扣。” 特殊孩子自然特殊照顾:“岁岁妈妈你放心吧,我们会照看好她的。” 禾清屹将孩子交给老师,临走前不舍的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妈妈下午下班再接你回家做好吃的好吗?” 送完孩子,她转头看到旁边有家新开的便利店,未免又忘记,她走进去顺手问店员要了一包创可贴。 * 赶回公司时,发现林组长正等在公司大楼下,禾清屹想上前询问出什么事了,注意到他身边还站着林总经理。 她心下隐隐不安,来的路上她反复复盘最近的工作,确认自己没有出过什么错,可现在看到林总经理的脸色,又不免自我怀疑起来。 禾清屹提着灰色小挎包,小跑着来到跟前,随意挽起的发有些许松散,额头因为室外的高温布了一层薄汗,她谨慎询问:“总经理,出什么事了吗?” 林总经理未出声,林组长先一步责问。 “小禾,你怎么回事?说好只请一个小时假,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法国的大客户突击来访,要是因为你丢了单子,你承担的起吗?” 禾清屹整个身子一愣:“可……” 林组长打断她:“可什么可,外事办的同事都已经跟车走了!你好大的谱,现在竟然让邹总亲自等你!” 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停留在一旁低调的黑色小轿车上,禾清屹本以为那是林总经理的车,现在看显然不是。 林总经理眼神警告的睨了林组长一眼,而后,四十多岁的他轻微弯腰,对着车后座窗户里看不清的人,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 “邹总,人来了,这人是新来的,不懂公司规矩,事后我肯定严厉批评她。”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但她法语水平肯定是没问题的。” 车窗仅降下三指缝宽,外面的光线衬得里面黑漆漆的。 禾清屹眉间紧皱,面对串通一气的叔侄俩,她的辩解可信度在这里几乎为零。一想到自己会给车里大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不由得一阵担忧。 禾清屹垂着头,想弥补,言辞诚恳:“实在抱歉,邹总,今天……” 她话未说完,又一次被打断。 “不懂规矩,做人也不会吗?”那道声音淡淡地从车里传出,不轻不缓地砸在禾清屹火辣的脸上。 如果刚刚是忐忑,那么现在的禾清屹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滚烫迅速从她脸上褪去,紧接而来的是从脚底贯穿上来的冷意。 就如一个说笑的人,忽然被对方扇了两巴掌,那巴掌不是扇在脸上,是扇在她心底深处的尊严上。 禾清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着白色西装裙一角,羊毛混纺的布料被她捏出一块浅浅皱褶。 现场一时安静下来,林总经理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出声打圆场。 “邹总,时间快到了,见客户要紧。” 林组长附和:“没错,邹总您消消气,有什么事不如咱们回头再说?” 他快步走到副驾,拉开副驾驶的门:“小禾,你先赶紧上车。” ‘车’字刚说完,才发现副驾驶上正坐着邹总的秘书,前座已经没位了,这辆车唯一能够容纳禾清屹的只有后座。 林组长拉着车门的手一时进退两难。 林组长只能将这个难题甩给林总经理,对方扫了眼他那不争气的模样,转头对邹崇安道:“邹总,您看劳烦先让这位小禾跟您挤挤?” 车内的男人没有回复,空气在这一刻静止了几秒。林总经理明白了,他侧头示意禾清屹上车。 禾清屹有很多话哽在喉间,沉默片刻,最终都化为一个“嗯”字。 她绕到车身另一边,拉开车门,一股空调的冷意扑面而来。 禾清屹不敢多浪费时间,扶着车门,斜着身子坐了进去,几乎是关上门的瞬间,车子发动了。 寂静的空间内,禾清屹坐立不安,她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和前方座椅的位置,脑子一团糟。 她想冷静下来分析局势,可车内的冷调云杉香水味,像是吵嚷的精灵,萦绕在她周围,挥之不去。 第二章特意接送 禾清屹任职海外部法语翻译工作的时间不足两月,平日里也就搞搞内勤,翻译些文件资料,回复下邮箱之类的内容。 在这之前的两个月里,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受老天眷顾的幸运儿。 休学一年的档案,不太理想的实习经验,以及毕业后近一年的工作空窗期,她变成一个带着生病的孩子,不能全心扑在工作上的单亲母亲,竟能在众多面试者中脱颖而出,得到这份还算体面的工作。 禾清屹并不认为自己笔试中突出的成绩魅力有如此之大,大到能让这所企业忽视她身上的各种问题。 她想不明白,所幸将一切归咎于老天的眷顾。 如今看来,老天似乎准备要收回她身上的幸运之光。 今天过后,等待她的结果只有两种。 一种是直接被公司开除,一种是公司大发慈悲留下她,但免不了被严厉处罚通报批评,成为所有员工的反面教材,这可不必开除好受。 相比之下,禾清屹现在只想尽快到达目的地,她身边的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让她有种不能呼吸的错觉。 两人隔着银河的距离,从她的角度看,余光只能瞥到男人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和西装裤脚,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不知是手机还是平板的数码产品。 禾清屹看不到他的脸,想来一定很难看。 她本犹豫要不要说明是林组长在推卸责任,现在应该没必要了。 一来她没有聊天记录,今早她怕林组长不能第一时间看到消息选择电话联系。 二来,在生意面前,一个气急的领导要的可不是一个普通员工的伸冤,这反而会让她的话变的聒噪。 禾清屹不想在这个节点给自己火上浇油,她记得先前同为法语翻译的吴姐给她发过关于这次客户的意向产品资料,今天本该是她来担任这次的翻译,不清楚她为什么没来。 禾清屹打开手机,翻找她们以往的聊天记录,找到目标文件,认真将那些生僻难懂的词汇牢牢记在脑子里。 二十分钟过得很快,等她再次抬头时,已经看见工厂大楼上竖立起的“南康药业”四个大牌子。 禾清屹下意识松了口气,关闭手机,小幅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不经意便撞上右边男人漆黑的双眼。 他手里拿着已经熄屏的iPad,姿态随意,却处处透露着精致的奢华。梳的一丝不苟的黑短发,一身定制西装从布料到裁剪都出奇精细。 袖管处的那只手背,皮肤透白到能看见皮下青筋血管,手腕半露出一只银色腕表,看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禾清屹从上车起就感觉到这位邹总的身姿应该个年轻人,起码没有林总经理年纪那么大,没料到他的面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年轻些,最多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模样。 男人的脸上没有表情,挺立的眉骨下是深邃的眼睛,薄唇呈一字型,狭长的眉眼半垂睨着她,隐隐散发着压迫的味道,使人不自觉有些心虚。 邹崇安对上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瞳孔上下微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随后从容不迫的移开脸,这一切自然到就像禾清屹的幻觉。 她不知道邹崇安是什么时候开始盯着她的,可能是刚才她的小动作无意间引起了他的注意,也可能是更早之前。 好在车子没过一会儿便抵达一间车间门前,停了下来。 禾清屹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也许对方只是想看看林组长口中,她这个差点害公司丢大单的“蠢人”长什么样。 前座的秘书率先下车,禾清屹也跟着下来,回头发现坐在车内的邹崇安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秘书与一路跑来的外事办主任谈了几句话,转身向禾清屹走过来:“禾小姐,这是外事办的陈主任,他会告诉你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说完,他公事公办地与陈主任点过头,回到车里。 直到车子再次发动,禾清屹才恍然明白邹崇安并不是专门来见客户的,是特意送她来现场的。 只不过这个“特意”包含着什么样的成分,她自然认为是领导怕她迟到耽误公司生意。 但别人就不一定会这么想了。 禾清屹注意到前方人群中并没有法国公司代表团的人,看来还不算太晚,她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半落。 禾清屹来公司没多久,加上之前和外事办涉交的一直都是吴姐,她乍一来到,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她。 她只能走到刚刚与秘书对话的陈主任身边:“陈主任你好,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陈主任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这就是海外部林组长说的迟到且不负责任的那位翻译。 正常来讲,此时他作为她的领导应该当众批评以儆效尤,但亲眼见到她从邹总车上下来,又有邹总秘书亲自做介绍,他一时拿不准这人的背景。 陈主任将和蔼的面容展现出来,眼角皱着几条线:“小禾是吧,没事,客户一会儿就来,先去那边坐着吧,别在太阳底下站着,一会儿晒黑了。” 禾清屹错愕,没想到陈主任这么好说话,她点点头,跟着他往接待的的队伍走去。 她感觉到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朝她投来,窃窃私语间眼神满是探究。 不用猜也能想到,他们一定疑惑禾清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从邹总的车上下来。 没人敢真的上前询问,禾清屹也没能有解释的机会。 没过多久,从她方才来时的方向远远看去,又驶来几辆车。 小组负责人率先下车,带着几个国外长相的人走来。应该就是来自法国公司的客户了。 禾清屹整理好心情,准备上前迎接。 小组负责人是外事办为数不多认识她的人,见到她瞬间松了口气。 “这么快就打到车了?我还以为你会晚点到。” 禾清屹不走心的笑了笑,中午打车看运气,她更加确信邹总送她来的目的是出于为公司考虑。 第三章创可贴 禾清屹在公司没有接待过客户的经验,这点小组负责人是知道的,他还想着留在旁边,有需要时可以悄悄提醒一下,没想到她的表现出人意料。 她全程投入工作,用沉稳官方的语调,谨慎精准的将每句话翻译的滴水不漏,毫不怯场。就像士兵回到了自己的主场,游刃有余地展示自己的能力。 陈主任看向她时,换了眼神,开始质疑起林组长嘴里的真实性。 从车间生产到工厂环境一系列参观完后,时间已经来到下午近四点。 代表人Franck满意点头,爽快的要签合同。 陈主任将他们领到工厂办公室,身为跨越语言障碍的主力,禾清屹当然也要跟着一块去。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邹总的秘书站在门口迎接。 “你们好,邹总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间办公室属于会议办公室,方长的红木桌,足够容纳十几个人。 邹崇安站起身,利落不失礼貌地与Franck握手,客套的问候了几句,便来到正题,禾清屹坐在邹崇安右边的第二个位子,中间是陈主任。 她从容地将双方的语言转换,没了之前的忐忑,全身上下仿佛被认真专业四个字渗透。 邹崇安不由得微微侧头瞧了她一眼,坐在中间的陈主任还以为那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对着邹崇安回以一个笑容。 合同谈得很顺利,双方达成协议,等到工作差不多结束,邹崇安和Franck以朋友身份寒暄时,禾清屹才知道原来邹崇安也会法语。 临走时,Franck还不忘转头朝禾清屹扬起嘴角,用蹩脚的中文夸奖:“你的法语很不错!” 禾清屹谦逊的收下他的夸奖:“谢谢您,您的中文也很不错。” “Merci,你的口语非常完美,你一定在法国待过对吧?” 禾清屹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谁也不清楚,那瞬间她脑子掠过了无数画面。 待反应过来时发现邹崇安正深深看着她,意识到自己让客户落了话,她赶紧回道:“待过一段时间。” 好在Franck并不介意,识趣的结束了这个话题,与邹崇安说了几句道别的话便走了。 今天的工作顺利告一段落,禾清屹紧绷的心弦松动,她有预感,那位客户的夸赞很可能会成为变数的关键。 若能再解除邹总对她的误解,那么能保住这份工作的机率会大大增加。 见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会议室唯有陈主任还在和邹崇安汇报今日的接待细节。 禾清屹杵在他们身后,几次想上前都不知该如何插话,最终悻悻作罢,在一旁等待。 陈主任还在滔滔不绝地的讲述,男人视线微瞥,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低沉且缓慢的问道:“有事吗?” 邹崇安突如其来的话止住了陈主任的声音,他眼珠子来回在两人身上摆动,盘算着是否要先行离开。 禾清屹两手放在身前交握,张开嘴的那一刻,眼睛扫向男人下方,话锋一转:“邹总……你的手。” 她眼神所及的地方,邹崇安右手无名指第二个指节处,有一丝细红的小伤口。 邹崇安抬手瞧了一眼,想起罪魁祸首是方才翻文件时,那颗翘起一角的订书针。 这点不痛不痒的伤口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去注意,但禾清屹作为母亲,总是会习惯把所有危害放大,忍不住去想孩子被细菌感染了怎么办?得破伤风了怎么办? 这些于成年人来说太小题大做,她提醒的话已无法收回,想了下,打开手提包拿出中午买的创可贴递给他。 “贴一下会好点。”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创可贴,是市面上最常见到的那款卡其色。 邹崇安盯着那张薄薄的创可贴,迟迟没有要伸手接过的举动。 禾清屹想他应该确实用不着,正要往回收,邹崇安眉峰微挑,仔细看那双幽暗的眼里似乎还藏着一丝笑意:“我单手怎么贴?” 禾清屹听懂他的意思了,她转而看向离邹崇安最近的陈主任,对方只一秒便拒绝了她的对视:“邹总,您先忙,我一会儿再来跟您汇报。” 陈主任的脚步声离去,整间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二人。 邹崇安站在那,一动不动,目光如炬,静静看着她,仿佛回到了那辆车上,他坦然的眼神让她无处躲避。 禾清屹微微蹙眉,她不是四年前懵懂无知的女孩了,他们的举动没法让她不多想。 她的目的是想来解开关于请假这件事的误会,只是在通往目的地的路上递给了他一张创可贴,这样的局面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禾清屹不会相信一张创可贴有如此神奇之处,她更倾向于这是上位者对底层员工的一时戏弄。 “邹总,我是来想跟您解释一下,今天因为我女儿受伤带她去医院,所以我请的是半天假,一个小时根本无法完成从我家到医院再到公司的路程,我不认为我在公司或工作上有任何问题。” 禾清屹诚心实意,试图将铁路拉回正轨。 “你有证据吗?”邹崇安问出最关键直接的问题:“林经理和林组长口径统一,他们能互相证明,你呢?有谁能替你作证?” 禾清屹哑然,她没有电话录音的习惯,这个时候除了空口无凭什么也拿不出。 邹崇安神色淡然,双手插兜,居高临下:“按照公司规章制度,你今天的问题已经足够让人事部给你办理离职手续了。” 禾清屹紧紧抿着唇,紧盯地板不知该如何作声。 久久等不到回复,邹崇安却不恼,他上半身前倾,视线与她平齐,呼吸之间仅相隔不到十厘米,声音如抛出诱饵般的蛊惑。 “我可以信你,但林经理是公司老员工,我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何给这件事定性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凭什么帮你?” 简而言之便是,可以帮,但要她拿东西来换。 至于拿什么东西换,这点不言而喻。 禾清屹紧捏着创可贴的手抖了抖,纸质外包装上残留着大拇指的月牙印记。 这是份钱多事少且能让她准时下班回家照顾女儿的工作。 但还不至于让她丢掉底线用某种交易去维持这份安稳。 她将那张创可贴放在开会的红木桌上,眼神清明透亮:“我知道了,公司要开除我,可以。” 临走之际,禾清屹捕捉到邹崇安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 第四章他的圈套 第二日,禾清屹没有收到人事部的辞退消息,她照常上班。 部门不同以往的沉闷,同事们窃窃私语,眼神变得促狭八卦。 不是因为她,是林组长和同为法语翻译的吴姐。 禾清屹刚把白色保温杯放在桌子上,与她工位紧挨着的同事凑过来:“诶,你听说了吗?林组长昨天被他老婆抓到出轨了。” 从同事夸张的叙述中才得知,林组长出轨的原来是吴姐,而吴姐不仅是公司翻译,还是林组长老婆的亲姐姐,他的大姨子。 就在禾清屹以为此事足够震惊时,同事忽然俯在她耳边,小声道:“还有林总经理也在那张床上。” 叔侄俩双飞大姨子,这确实是件惊世骇俗的家庭伦理事件…… “听爆料的人说吴姐还怀孕了,昨天早上林组长陪她去医院,她死活不肯把孩子打了,现在大家都在猜孩子是林组长的还是林总经理的。” 听到她说昨天早上,禾清屹想起来什么。她昨天早上打电话给林组长请假时,他语气很是不耐烦,随口就答应了。 想来是跟吴姐吵架,正心烦,早忘了她是谁,便敷衍答应了她的临时假,待公司得知有法国客户要来时,才想起吴姐休假期间,他还私自给她批了半天假,导致公司法语翻译空缺。 他们狗血的伦理争执害她差点丢了工作,禾清屹都不知道该不该笑,好在没人提及她是否会被辞退的事情。 林总经理没来,林组长还在“坚守”职位。 他黑着一张脸,脚步停留在禾清屹面前,顶着半张脸的巴掌印,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吴姐离职了,以后她的工作都交给你。” 说完他觉得丢人,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 因为要留在公司代替吴姐的职位,禾清屹逃过一劫。 一连几日,她的生活都相当忙碌。 她没再见过邹崇安,庆幸自己当时没答应他一时兴起的玩笑。 太阳从集团大楼头顶倾斜而下,橙黄的余晖从侧边的落地窗洒进来。 扫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禾清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保温杯刚塞进包里一半,她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得知是女儿癫痫发作,她蹭得一下从工位上站起来,桌面上的纸张伴随她动作带来的气流,上下漂浮了一下。 还没等一旁同事从惊吓中回过神,禾清屹已经跑出办公室,只来得及看见一抹蓝色的残影。 “禾清屹!”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了她。 禾清屹刚点亮电梯按钮,回头看去,是林组长。 他不满道:“你跑什么?邹总刚刚来消息,今晚的应酬要一个翻译,你陪着去。” 如果不是有外国客户,一般不会让翻译陪同,整个公司现在就她一个法语专业,很难推脱。 电梯显示器的数字已经上升到21楼,禾清屹向林组长确认了一下时间:“几点去?” “六点半,满庭楼。” 禾清屹迅速在脑子里搜索满庭楼与医院的距离,忆起两者之间仅一点五公里左右的距离,她回答:“好。” 禾清屹根据老师发来的病房号找到女儿,她小小一个,整个人陷在病床里,安静柔和的闭着眼睛。 幼儿园老师提醒她岁岁已经睡着了,让她先去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一趟。 确认女儿没事,禾清屹提着的心落下来,知道医生有话要对家属嘱咐,便向老师道过谢后,沿着走廊楼梯向下一层楼走去。 叩叩,她敲开张医生的门。 “进来。” 禾清屹探着头进来时,见张医生动作像是挂完电话,收起手机:“禾小姐,你先坐。” 他一脸凝重,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旁边的电脑还亮着屏,显示着不知道是哪个患者的病例。 禾清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紧张地咬着唇,等待厄运降临,又一边不停暗暗祈求。 张医生扶了扶眼镜框,斟酌开口:“禾小姐, 其实我不说你应该也感觉到了,禾岁岁这个月已经第三次发病,比以往都要频繁,我说过,这个病是伴随年龄增长而加重。” 而现在病情加重的已经很明显了。 禾清屹胸腔像是堵着一口气,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桌底发颤的手。 “真的没办法治了吗?”额头上的碎发此刻衬 得她有些狼狈,她不死心的问出那个明知答案的问题。 张医生眼中含着歉意:“至今市面上还没有人研发出这类病的特效药。” Qnt综合征,一个从出生就带有的病,根据医生阐述,它只会随机出现在免疫力极低的超早产儿身上。 一岁左右,在患病儿眼睛里,周围会渐渐变得一片灰暗,下意识去捕捉视线里最刺激亮眼的光源。 随着时间迁移,两岁左右,孩子会进入快速倒退期,停止说话、协调能力变差。 少数患者会伴随着癫痫发作,一直到五岁后,渐渐变成医生口中“静止的石像”,无法说话和动作,一生都会活在静止状态。 这类病的患者,全球不过一千例。 禾清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够好也不算差,当万分之一的概率降临到她头上时,她仿佛忽然被一斧头劈开,没有疼痛,只有斧刃抵在头顶时的绝望。 禾清屹的肩膀终于垮下来了。父母为了弟弟要杀她时,她没有认命;婚后一年不到被丈夫抛弃时,她没有颓丧;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国谋生时,她没有后悔。 人的心气会随着生活的蹉跎如山石越垒越高,越压越重,直到喘不过气来将自己压死。 禾清屹自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打败她的了,没想到最后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会来自她的女儿。 无尽的深渊将禾清屹包裹,她眼眶浸出泪,模糊了视线,想伸手抽一张桌上的纸巾,却抓了个空,实际距离里她的手掌还很遥远。 张医生好心替她抽了几张递给她,张了张口,半晌才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太过心灰意冷。” 他等着禾清屹把泪擦干,继续说:“我本来不想说这件还没着落的事,就是怕你希望落空,但我觉得你可以去找机会见一下南康集团的董事长。” 禾清屹抬头:“什么意思?” “德国有个专家叫费舍尔,他专门研究这种病,但他为人低调,研究的具体进展没人知道,我听说他曾经与南康药业有过合作,跟那里的董事长是老相识,你不是正好在南康工作?” 禾清屹睫毛被泪水打湿,几根粘在一起变成一撮,她机械点头。 “那不就对了,你看看你身边同事或者领导谁能跟你们董事长联系的,你让他帮忙搭搭桥呗。” 邹崇安,这是禾清屹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他是南康董事长的儿子,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当这个中间人了。 可是……禾清屹想到前几日,她毅然决然拒绝的话。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回到了他身上。 他会帮这个忙吗? 禾清屹起身离开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再回到女儿的病号房,瞧着她安然的睡颜。 这是禾清屹唯一的软肋。 若是她能细细去想,就会发现其中怪异。 一个普通的医生怎么做到如此肯定一个集团的董事长会和谁是老相识? 第五章喜欢寡妇 禾清屹在这里没有别的亲戚朋友,只能将岁岁留在医院,拜托护士在女儿醒后安抚一下,她工作结束会尽快赶回来。 禾清屹没有回家换衣服,仍旧是今天上班穿的那套蓝色V领无袖上衣与同色系的半身裙。 她提前二十分钟抵达满江楼,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前后脚跟着到达。 后座的门被秘书打开,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从车内下来。 “邹总。”禾清屹礼貌问候。 邹崇安没看她,抬起手腕确认时间,带着 秘书一言不发往里走,禾清屹紧随其后。 电梯来到六楼,穿过幽静的长廊,侍应生推开一扇金色门把手的包厢,里面摆着一张大大的圆桌,房顶上嵌着一圈柔和的灯圈。 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海州市车水马龙的街景,和被昏暗蓝调色晕染的天空。 邹崇安落座后,秘书又绅士拉开邹崇安身边的座椅:“禾小姐,你坐这儿吧。” 翻译坐到老板身边本没什么问题,问题出就出在为什么要安排她坐在一个会法语的人身边。 禾清屹犹豫地挪动着步子来到那个位置坐下, 忍不住游思妄想。难道他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对此刻的她来说这是个好兆头,不过要如何开这个口又是个难题。总不能直接说:我可以做你情妇,但你得帮我。 在邹崇安没明确说出要和她上床时,她的一切想法都可以被归为自作多情。 秘书坐在禾清屹另一侧,她被两个不熟的男人夹在中间,想说的话在嘴里紧张徘徊,反复修改话里的措辞,试图让它能够委婉的表达出来。 包厢内没人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整理好语言,侧头看去,鼓足勇气要把自己送上战场,却发现敌人拒绝了她的输出。 邹崇安一只手支在桌面上,撑着额头,闭目养神,脸上略显疲态。这可不是求人的好时候。 禾清屹思索片刻,暂时作罢。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三两个同样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脸上不约而同有着讶异:“邹总,您怎么来这么早?” 这是公司其他几个领导,禾清屹认得不全。 邹崇安掀开眼帘,眼神锐利,似有被搅扰的不满,很快便掩藏消失。 禾清屹手心起了一层薄汗,她其实挺怕邹崇安那张冷厉的表情,还好她刚没有打扰他,不然等她刚出声,说不定就被败坏好感度让她滚蛋了。 客户掐着点来,所有人都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只有禾清屹,牵强的微笑也掩盖不了她眼里的心事重重。 她不断在脑子里演示待会儿饭局结束,她该怎么不引人注意地与邹崇安搭上话,预想他各种回答的可能性,好逐一应对。 酒过三巡,众人正事聊得差不多了。一位三十多有着蓝色瞳孔的法国男人,借着酒劲看向禾清屹,用着浓厚的法语腔调询问:“这位小姐真让人印象深刻,能否有机会认识一下吗?” 在场的本国人除了禾清屹和邹崇安没人会法语,其他人面面相觑,向禾清屹看齐,等着她翻译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禾清屹握着桌上的玻璃水杯,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既不能直接拒绝,得罪对方,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答应这种暧昧的请求。 不论哪一样都会让她陷入尴尬境地,何况她要怎么向其他领导翻译这位法国人说的话? 两难之际,一旁的邹崇安喉间忽然溢出一丝轻笑,破天荒展现了自己的法语:“Elle a déjà un mari.” 别人不懂,禾清屹听懂了,邹崇安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已经有丈夫了”。 这句本身没有问题,好比在外面朋友向他人介绍你的家庭情况,很正常。 问题就出在邹崇安的神情,在说这句话时,他眼底含笑的瞟了她一眼。 禾清屹谈过恋爱,也见过别人恋爱,这类人在面对情敌时通常会以第三方来介绍自己的伴侣,用以宣誓主权。 就像电视剧里,女主在被别人表白时,男主总会霸气的搂过女主的肩膀,告诉别人:“她有老公了。” 邹崇安不像影视剧里男主那样坦然与她肢体接触,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坐在对面的法国客户一脸恍然大悟的张着嘴,一边说着抱歉。 禾清屹放在桌底的手紧扣,她本该高兴的,高兴邹崇安是真对她有兴趣。当这份兴趣真真实实摆在她面前时,她有了退缩的想法。 这一切来的太轻松了不是吗? 禾清屹不是个会自轻自贱的人,可现实就摆在眼前。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异女人,仅仅是递给了上市集团总监一张创可贴,凭什么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因为漂亮吗?禾清屹是很漂亮,上大学时在学校总像一只蓝闪蝴蝶,时而出现在校园角落,当人寻着亮眼是颜色追过去时,又一闪不见。 她喜欢蓝色,眼睛犹如清泉,明亮透彻,追她的人不少。 现实是,漂亮的人很多,尤其是有钱有权的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和男人。 除非,邹崇安就喜欢寡妇。 第六章操完给我口(微H) 饭局散过后,没人会脑抽去问邹崇安和法国客户到底说了什么,他们知趣而退。 邹崇安站在饭店大楼门口,等着司机把车开上来。他燃一支烟,猩红的烟头上飘着一缕白色烟雾,一阵清风袭来,烟雾随风消失在视线中。 禾清屹将拂在脸颊的发丝捋到耳后。她没发现,脚下的裙摆时不时摇曳,碰撞在身旁男人的小腿处。她装模作样点开打车软件,似乎在为接不到司机而苦恼。 两人距离只隔了一臂,诡异的沉默。 禾清屹心蹦跳地很快,到嘴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她觉得邹崇安如同一间迷宫,她站在门口捉摸不清,却因身后的死胡同不得不踏进黑暗。里面弯弯绕绕,很容易就迷了路,再难走出去。 那辆劳斯莱斯亮着灯,禾清屹望去,这段路上它行驶的并不快,没前进一寸,她的心就鼓动地更厉害一分,直到车子停靠在他们面前,那“咚咚咚”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她的耳膜。 邹崇安将烟头丢进不远处垃圾桶上的灭烟槽,迈出脚步朝秘书拉开的后座走去。他速度不快,也没回头。 禾清屹喉间滚了滚,她调整呼吸,终于发出了声:“邹总……” 邹崇安一手搭在车门上,回过头,禾清屹就站在那儿,风拂过她的裙,带起飘然的蓝色布料。 “邹总,我想请您帮个忙。”禾清屹的声音不大,略显低弱,看得出她有多难为情。 邹崇安眉目舒展,他让开所处的位置,正对面她:“换个地方聊?” 多明显的邀请啊,她已经成功了一半不是吗? 禾清屹走到他跟前,经过他,上了那辆目的地未知的汽车。 …… 车内升起挡板,隔绝前座和后座的视线。 禾清屹被男人抱着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邹崇安凭着车窗外飞速掠过一盏接一盏的路灯,看清她面红耳赤地脸庞。 他从她小腿上,慢慢撩开衬的她皮肤发白的蓝裙,大手缓缓而上,直达她软嫩的屁股。 禾清屹双手环着邹崇安的脖颈,羞赧的低下头,不与他对视。 倒不是她故作矜持,是她实在无法面对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用身下那跟根东西低着自己下体。哪怕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他的轮廓。 禾清屹不知道,她越是逃避,邹崇安就越是要让她面对自己。 “头抬起来,看着我。”他声线低沉暗哑,在逼仄又昏暗的空间里,像蚂蚁一样钻进禾清屹的耳朵里。 她被迫与他对视,清晰地感受到邹崇安的手从屁股后游移到前面那处花穴,中指拨开内裤,缓慢揉捻着微湿的阴唇。 邹崇安呼吸渐重,咬着她的耳朵:“流水了,我还以为你很不情愿上我的车。” 不就是想说她心甘情愿爬男人的床吗? 禾清屹不在意他的羞辱, 你情我愿的交换,他想要她的身体,她想要他的人脉,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禾清屹咬着唇,面露难忍,生怕自己说话时忍不住哼出声来,秘书虽然走了,但司机还在前面。 “邹总,我女儿生病了,我想请您救救她……” 鼻息喷洒出的热气在她脖颈间形成密密麻麻地痒意,禾清屹的身前的胸脯被男人一手抓住,拇指隔着衣物揉动硬挺起来的乳尖。 邹崇安没有抬头,继续吻着她下巴与脖子连接处,眼神有几分迷醉。 “你很在意她吗?因为她是你丈夫的孩子?” 禾清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回答他:“那是我的孩子。” 不知道是她的回答令他满意,还是她乖巧顺从,毫无反抗之意的举动取悦了他。邹崇安闷声笑了。 “那你准备怎么请?” 禾清屹胸前的布料被抓的皱皱巴巴,身下那只作乱的手也停止了动作,但仍旧插在那满是水液的花瓣里,花穴不争气的在他指腹上收缩了一下,仿佛在邀请他赶快进来。 禾清屹耳朵红的能滴血,她干脆抓住男人腿间那块硬的发胀的东西,正要替他拉开裤拉链,被制止。 “你想让别人听现场直播吗?”他将女人的手从下体移开,捉着她的手腕,掌心向上移动,触摸到他块状分明的腹肌,那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热腾腾的。 不跟她在车里做,又摆出一副让她继续的模样。禾清屹思考了片刻,身体向前凑去,红唇稳稳贴在男人的唇瓣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唇缝,邹崇安突然手抵住她后脑勺,张开嘴,将她的舌头卷入嘴里,与其缠绕。 口齿间啧啧水声被吞吃,邹崇安不断滚动着喉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分开时,两唇拉出一条羞耻的银丝,邹崇安再次伸舌将她唇上的残留的水渍舔干净。 “真甜,一会儿操完给我口。” 第七章尿在他手上(H) 酒店房间没开灯,邹崇安将禾清屹扒了精光。 两条白皙的腿搭在他肩上,他依靠落地窗外,夜景投射进来的光线,紧紧凝视着女人暴露无遗的花穴,指节在分泌水液的洞穴口轻轻刮蹭,欣赏它一张一合的样子。 邹崇安鼻尖贴上去,嗅了一口:“真香。” 说完,他本能的伸出舌尖,在引诱他的地方舔了舔,咸味掺杂着一点骚尿味。 禾清屹屁股颤了颤,咬着手指,一向爱干净的她受不了开口:“要不还是先洗个澡吧。” 邹崇安喉咙发出闷笑,嘴上动作不停:“把骚味洗掉了怎么办?” 禾清屹觉得他身上有几分变态的潜质,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不近人情的男人,竟会在女人身下露出痴迷的模样。 邹崇安舌尖抵进穴口,在洞穴边缘细细勾勒,像在探索里面的模样。 禾清屹搔痒的扭了扭腰:“嗯……别,好痒。” 男人大力捏着抬起她的屁股,舌头伸的更深,模仿性交的动作,一插一出。 “别这样……哈,好难受。” 嘴上说着好难受,可里面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接触到邹崇安的嘴唇,从嘴角一路流至下巴、脖颈。 这对他来说似乎是某种鼓舞,他灵活的舌头兴奋地在阴道里搅动,速度越来越快,唇紧紧贴着花穴猛吸了一口,恨不得把里面的水都吸干统统咽到肚子里。 “啊,慢点……求你,要到了……” 在邹崇安的猛攻之下,禾清屹双腿加紧他的头,攀上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她仰躺,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床单被她抓出明显的皱褶。 邹崇安抬起头,揉了揉饱满的奶子,单手解开裤链,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握着根部在她阴户上拍打了两下,水声渍渍响,在尤为安静的房间,显得无比羞耻。 龟头抵抵上逼口,禾清屹下意识退缩,这几年她忙着学业工作,照顾孩子,无心找下一段恋爱,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男人的性器了。 邹崇安拉着她的大腿往自己下体靠近,盯着她,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喜欢吗?” 禾清屹没敢低头往下看,但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壮。 她红着脸,当然不好意思说回答他。可邹崇安偏要得到答案。 他俯身将禾清屹抱在怀里,鸡巴细细磨着湿软的小逼:“告诉我,你喜欢吗?” 禾清屹手抵着他的胸膛,偏过头,声音讷讷:“喜欢……” “想现在就让我插进去吗?堵住你的小骚穴。” 很久没听过这么直白的骚话,面对的还是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禾清屹全身爆红,体温迅速升高。 她不想说出口,奈何硬烫的鸡巴一直捻磨着阴蒂,似想折磨她。 “想……”她把脸埋在邹崇安的胸前,觉得这样就能躲过他的监视。殊不知对方已经察觉到她所有的细微变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肉棒沾满了粘腻的淫水,不需要润滑油就可以轻而易举插进去。 但邹崇安对她的回答还没有满意:“宝宝,说清楚点,想要什么?插到你哪?” 整齐的指甲快要在他厚实的肩上留下血痕,他满不在乎,甚至刺激到柱身更加涨大。 禾清屹豁出去似的:“想……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我的穴里。” 邹崇安呼吸加重,不再忍耐,一鼓作气将龟头刺进流水的骚逼,直达顶部。 “小骚宝好紧。”他闷哼一声,缓了缓,掐住她的腰开始进行猛烈的抽插。 “啊……慢点,要撞坏了。” 肉与肉的撞击声不断在房间徘徊,每一下都恨不得顶到最里面,身下的床单被拍溅出的水花打湿。 “操得爽吗?”邹崇安抓住荡漾的乳肉,低头亲吻她。 他用的力气太大,禾清屹被撞的神魂颠倒,勉强扶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支撑。 “爽……要操死了。” 邹崇安喜欢她把自己的感受直白的说出来,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真的有让她爽到。 汗珠从他胸前滑至腹肌,再滴落到女人光滑白洁的小腹,他一步步引导:“吃得好紧,骚穴这么喜欢吃鸡巴吗?” 禾清屹被一抽一干的失了神智,分不清东南西北,迷糊地作答:“好喜欢……太深了,啊啊慢点,要到了。” 龟头艰难穿过层层媚肉,拔出来时又被绞着不放,每一次抽擦都让邹崇安差点射出来。 他把禾清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屁股朝上,湿漉漉的穴口对准自己,再次插入。 “啊嗯……出去一点,插的……太里面了。”这个姿势能够达到最深处,禾清屹根本没来得及准备,就被粗硬的鸡巴进入,小穴紧缩,咬着邹崇安不放。 邹崇安不比禾清屹好受,他额头青筋直跳,咬着牙才忍住没射出来。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放松点,快被你绞死了。” 禾清屹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扭扭腰,吐出一点肉根,带出白腻的粘液。 强大的视觉冲击力使邹崇安失控,他扶着禾清屹的屁股,挺腰疯狂抽插,精囊不断拍打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快感加倍。 禾清屹忍不住了:“不行了,等等……我要尿了,太快了啊啊!” 邹崇安不停,发狠的往她屁股上撞:“尿出来宝宝。” 他一只手伸到底下,帮她揉阴蒂,鸡巴迅速插了几十下,浓浓的精液死死射入她体内,与此同时,禾清屹的下面,一股带着烫意的热流喷在他手心和床单上。 房间顿时弥漫着腥骚的气味。禾清屹瘫倒在床,她整个脸躲进被子里,脖子红透了。 邹崇安拔出肉棒,趴在她背上,埋在她的脖颈,汲取她的味道。 “真厉害,骚宝喷出来了。”还是喷在他的手上,一想到是自己让她爽到吹潮,他心脏克制不住地跳动,刚疲软的鸡巴再次立起来。 第八章幼稚的内裤 又做了一回,禾清屹起身想去卫生间洗澡,她得赶紧回医院,想到这么晚女儿一个人她不放心。 刚站起来,体内浓白的液体流淌出来,滴在她大腿间。 禾清屹脸色羞红,他到底射了多少在里面? 罪魁祸首站在阳台抽烟,腰间围了条浴巾,盯着她腿间那抹白,毫不掩饰自己硬得快顶开浴巾的肉棒。两人都知道那上面还沾着他们做爱时的液体。 禾清屹从没这么羞窘过,与自己上司缠上关系,根本不在她的人生计划里。 她想法转变,拾起衣服,打算回家再洗。 邹崇安掐灭烟头,快步走来,在禾清屹弯腰起身时拉住她的手腕,扯着她贴向自己的胸脯,下体性器抵着她小腹。 邹崇安垂下眼帘,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把玩近在眼前的胸乳,时而低头舔舐,时而吸吮。 禾清屹喘息,以为他还想再来一次,推拒他的头,连忙道:“邹总,很晚了,我得去医院接我女儿。” 邹崇安松口,被吃得水亮的乳尖得到释放。他抬头,嵌着禾清屹的下巴,自上而下凝视,眼里有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你和他在哪认识的?” 这是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禾清屹小心确认:“他是谁?” “你前夫。” 准确来说禾清屹还没有和她的丈夫离婚,不过她在公司个人信息单上填写的是丧夫,再别人眼里她是个没了丈夫的女人,叫前夫也没问题。 比起这个,让禾清屹感到好奇的是邹崇安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她丈夫? 突然想起她先前对邹崇安喜欢寡妇的猜测,莫非是真的?在这个时候提起她死去的丈夫更有情趣? 禾清屹不理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在我老家,他来……玩,就认识了。” 其实“玩”这个字眼配上她老家很假,用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就是:那是个连日本人都不一定能找到的山沟。 只是她没必要多费口舌去明说其中的真实缘由,反正邹崇安又没去过那,不清楚当地情况。 邹崇安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禾清屹嘶了一声,眉头紧皱。 沉默片刻,邹崇安松开了她:“你走吧。” 禾清屹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心情变差,难道是因为她的话太无趣,没够到他的性癖上?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才能当作情趣。 禾清屹犹豫一会儿,捡起散落在地方的衣服,背对着他,先是内衣、裙子,最后把裙子撩起来准备穿内裤时,身后一阵发笑。 她回过头,看见邹崇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视线落在她套上半只脚的内裤。 “禾小姐喜欢这么幼稚的内裤?” 禾清屹低头一看,白色的内裤上印满了小狗头印花,还是茶杯狗款的。 这种类型的内裤是她从小穿到大的,一直到大学结婚后,丈夫也习惯给她买这种类型的内裤,久而久之,她也就没想过要换成熟一点的。在她眼里什么内裤都一样,穿的舒服就行了。 但面对男人的嘲笑,禾清屹不自在的别过头,快速穿好,将内裤掩藏在裙底之下。 “那邹总,我就先走了,我女儿的病……” 邹崇安收敛了笑意,上前一步揽她的腰,唇亲了上去。 一阵唇舌交缠,两人唇边再次红肿,分开时,邹崇安眼神满是未能纾解的欲望,他低声道:“车在楼下等你,留个电话,明天我让人去了解你女儿的情况。” 禾清屹眼底浮出笑意,事情敲定,总算没白来。她看到床头柜上的收纳盒里有笔和酒店年会充值的卡片,拿起来翻到干净空白的那面,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 “邹总,这是我的号码。” 邹崇安接过卡片,上面洋洋洒洒记录一串数字。确认是十一位数字后,随手将它放回床头柜,转而去浴室拿了条浴巾围在腰间:“知道了,你走吧。” 禾清屹坐上电梯,数字缓缓下降,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同一时间,她的手机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第九章第一次见面 邹崇安第一次见到禾清屹是在他20岁那年。 他来到一个叫南城镇的地方,这里偏僻穷酸,几乎没有干净整洁的马路,全是大货车碾压开裂的坑坑洼洼。 街边两侧的绿化带,每片叶子上都布满了厚厚的尘灰,让人觉得周围灰蒙蒙的。车胎爆了,好在这附近修车店很多,采购主管停靠在最近一家。 邹崇安下车,扫视了一眼环境,浓烈的机油味让他感到不适,修车老板见他穿衣打扮精致,有些好奇:“你们是哪里来的,来这做啥?” 邹崇安藏不住眼里的不耐,瞥了一眼老板手套上黢黑的油污,没有说话。 采购主管立马上前打圆场,给老板递了两条烟:“不好意思,我们从海州来的,来跟这边的村子收些草药。” 这里的深山多,是很多野生草药的绝佳生长地,不少村民会进山挖草药,公司便去找这些村的村长谈统一收购价,这样一来村民有了收入来源,公司也有了原材料。 好在修车店老板不是爱计较的人,点了点头接过烟,顺势就跟采购主管聊了起来。 “那你们可以去全家沟嘛,那里上山采药的人 多,我表弟就是那个村的。” 采购主管问他怎么走。 “再往前走三公里,有个大路口,左拐能看到一个农家饭店,一直往前走有牌子的,你跟着走就是了,也就十几公里吧。” 一个村到镇子上都得十几公里,邹崇安想象不到那里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如果不是他爸强烈要求,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而有些人却要一辈子待在这儿。 最后采购主管按照修车老板的话,来到全家沟,一共行驶了二十一公里。 贫瘠的村子突然来了一辆价值不菲的小汽车,所有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村长家,采购主管与村长交涉,邹崇安站在门口抽烟,他环视一圈,周围矗立的山峰多到数不清,村子里的房屋都是用瓦块搭成的三角房顶,外层墙壁只用了水泥简单封闭,连白灰都没抹。 村子家外有几个小孩躲在墙角偷看他,邹崇安烦躁的将烟头碾在墙上,烟星灭掉,随手扔在泥巴地面。 他正要抬脚回车里避热,一道尖锐的呵斥声从村子另一头传来。 “你疯求了?你还想读大学,你是要我们的命啊!” 一个中短发的中年妇女拼命拖拽一个女孩往村长家的方向来。 “让大家看看,你个赔钱货要不要脸,看看大家都同不同意你要我跟你老子的命!” 女孩蓝白色校服眼看着都要被大妈拽烂,她却还不松手,誓要把事情闹大,让大家为她评评理。 村长听见动静跑出来,面色有些难看,悄悄瞥了眼邹崇安,对着大妈劝阻。 “张凤,小孩都这么大了你这是要抓子嘛。” 张凤不认为自己有问题,理直气壮:“村长你看嘛,这个小杂种背着我们去考大学,现在找我们要学费,我们那么出得起?她弟弟还要上高中了,她是不要我们屋头的人活了。” 村子眼角抽了抽:“我实话,你那个儿子能不能考得起高中都不晓得,你让她读又辣闷嘛,我们村要是能出个大学生,说不定镇里头还能奖励我们。” 张凤一听村长不站她这边,脾气立马上来了:“你啥子意思,感情钱不是你出,你动动嘴皮子就阔以了?你让她读,那你给钱啥?” 村长不说话了。 邹崇安注意到那女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低着头,后衣领被拉扯的变形,她脖子上还有一道被衣领勒出的红痕。 女孩绑着简单是低马尾,虽然被折腾一番变得狼狈,但仍能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见一丝倔强。她没有服输,也没有因为此时的狼狈而丢人。 邹崇安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问:“学费多少钱?” 这位有钱大少爷一开口,众人齐齐向他看来。张凤上下打量他,声量下意识降低:“一年七千。” “什么?”邹崇安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年七千块。”张凤重复道。 邹崇安愣了下,然后是嗤笑,发自内心的嗤笑。 一年七千块的学费,一个学期也就是三千五,他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止三千五。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有人为了七千块,这么不起眼的小数字当众殴打羞辱自己的女儿。 邹崇安总算明白父亲为什么让他出来历练了,人性的恶是因为几千块就可以被激发出来的。 张凤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感觉自己丢了脸面,有些恼羞成怒:“怎么了,你要给她交学费?” 邹崇安神色淡淡,语气生冷:“管我什么事?” 他对做别人救世主的事不感兴趣。 女孩从始至终没有抬起过头,她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她没抱希望,连亲生父母都不愿意出的钱,别人怎么可能大发慈悲?那些有钱人不过是想看乡下人在他们面前出糗罢了。 他们高高在上,恐怕没见过这么便宜的笑话。 邹崇安不知道,如果他当时的回答与之相反,或许禾清屹那时会抬头看他一眼。 第十章她跟男人跑了 重逢的第一面,邹崇安非常厌恶禾清屹。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为了给男人生孩子而休学。 她不仅辜负了他的资助,还让他像个蠢货等了她两年。 …… 由于那天来的本来就晚,采购主管还有挨个验收村民们手里的草药,一直弄到了晚上七点。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没了日落的影子。邹崇安靠在车边吹凉风,打开没有信号的手机看了眼,又放回裤兜。 他望着天上清晰可的星星。这里的星星比在城市时看到的要更亮,更多。 几个孩子从村子里结伴跑到村口玩,他们站在村口的石碑后,偷瞄邹崇安,见他没有危险,才敢陆陆续续跑出来追逐打闹。 邹崇安只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他很讨厌小孩这个群体,有什么没办法用正常脑回路去理解他们。就好比现在,他不能理解这群孩子为什么会半夜燃起一个小篝火在这里玩扔石子。 他们站成两排,捡起地上的石头互相扔,谁敢不玩就是胆小。 邹崇安默默远离了他们,但还是低估了小孩的下手能力,一颗石子被用尽全力砸过来,准确无误的砸在邹崇安的脑门上。 那是颗玻璃珠大小的石头,在他额头砸出一个小洞,渗出血来。 邹崇安下意识咒骂一声,他很少会从嘴里冒出脏话,除非是在忍不住的情况下。 小孩们意识到自己的犯了错,彼此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跑了,留下忍痛的邹崇安和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 邹崇安面色不虞地从车里抽出几张纸巾擦血,车上没有药箱,他只能用在纸巾堵着伤口防止继续出血。 他心烦意乱,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篝火燃尽了,周围再次黑了下来,一道轻盈地脚步声缓缓靠近。 “谁?”邹崇安警惕,他的眼睛刚从光亮转为黑暗,还未适应过来。 “你没事吧?”身后的女孩问。 邹崇安借着月光的看清她的轮廓,带衣领的校服,扎着马尾,是今天那个被自己母亲拖出来当众羞辱的女孩。 月光的亮不足以让他看清对方的眼神,单从语气上来讲,她应该是真的在关心他。 “有酒精或者碘伏吗?” 女孩点点头:“你等我一会儿吧。” 她真的跑回家帮他拿药了,明明白天的时候他还冷漠地说出了那句“管我什么事”,现在她大可以用同样的态度回对他,但她没有。 邹崇安忍不住用人性的另一面猜忌,她或许是想借机攀附他,毕竟在这个穷乡僻壤的鬼地方应该很难见到一个有钱人。 等了六七分钟,那个纤细的身影又回来了,马尾在她身后左右晃荡,她手里拿着攥着一小瓶东西和一个牙签棉花撮成的棉签,递给他。 “只剩一点了你用吧,还有创可贴,我得赶紧回家了,你能自己处理吗?”她细声细语,全然没有要讨好他的模样,见他不说话,转身就要回家。 邹崇安握着手中的碘伏和创可贴,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虽不知用意,但他看着不像坏人,女孩便告诉他:“禾清屹。” “何青意?” 禾清屹纠正:“禾苗的禾,清白的清,屹立不倒的屹。” 她走了,背影挺的笔直,倒确实符合她这个名字。 自那走后,邹崇安找人打听了禾清屹考上的学校,以资助的名义帮她交了学费,还有一张每月五千生活费的银行卡。 期初他只是想着从自己零花钱里划出一笔不痛不痒的钱,就当感谢她。后来,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他的手机上有她在图书馆时的侧颜,有吃饭时撩头发的样子,有回寝室楼的背影。一张张生活照让邹崇安觉得自己也融入了她的生活,成为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将近一年过去,邹崇安已经习惯每天打开手机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有没有禾清屹的新动态。 他觉得自己是怕禾清屹拿着他的钱不好好学习,出去误入歧途,才会时刻关注她的动向。直到大四那年,他第一次梦见与禾清屹不可言说的画面,才恍然明白自己的感情。 可他太忙了,忙着替父亲处理公司的事,邹崇安的计划里,他应该全身心投入公司,他不想 有意外发生,禾清屹就是这个意外。 如果他不想打破计划,同时也不想放弃这个意外,那么只能将她规划在他一年后实习结束。 世事难料,他在脑海里推演了无数遍的设想,被另外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 当邹崇安得知禾清屹怀孕时,他头脑是炸开的白光,一片空白。 没有最近的票,他连夜开车九百公里赶到禾清屹的学校,却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并排走出校门,男人帮她拖着行李箱,上了一辆越野车,去了机场的方向。 那一刻,邹崇安认为禾清屹很蠢,蠢到在青春最好的年华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学业,这样一个没脑子又恋爱脑的人不具备作为他伴侣的资质。 第十一章车内口(微h) 还有一个小时下班,禾清屹一直惦记着女儿的事,不知道邹崇安能否联系到费舍尔博士,找到病情的解决办法。 她打开微信页面,昨晚在酒店楼下加她的人没有给备注,禾清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人是邹崇安。 在聊天输入框删删减减,最后还是没有发出消息。正当她要熄屏时,聊天框弹出一条冷酷的对话:【下班在地下车库等我。】 真是邹崇安的风格,禾清屹答应,又打电话告知幼儿园老师,她今天可能会晚点去接女儿。 来到地下车库,禾清屹还以为会等好一会儿,结果电梯刚打开就看见不远处的黑色车子停在那。 司机不知道去哪了,车上只有邹崇安一个人。他应该也是刚结束工作,身前的领带扯的有些松。 “邹总,是联系到……” 禾清屹嘴里的话未问完,被邹崇安截断: “床都上过了,称呼还这么生分?” 不论是炮友还是情人,禾清屹对这场关系的定论都只是交易,她从没想过要换更近一步的称谓。 有求于人,禾清屹只能摆低姿态,试探叫出口:“崇安?” 邹崇安露出勉强接受的模样,身子向前倾,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以后就这么叫。” 禾清屹呼吸困难,点点点头。 吻完后,两人都轻微喘息,邹崇安低头看潮红的脸,拇指在她脸颊磨搓:“昨晚你还没帮我口过,今天补给我。” 禾清屹眼里滑过一瞬的不可置信:“在这里?” 男人没回答她,但过分灼热的眼神已经表达了他的意思。 禾清屹环顾了一圈车窗外是否有人经过,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她很怕有人会路过撞见这一幕。做坏事时,就算贴了窗膜也会紧张。 邹崇安就没有这个顾虑,大大方方靠在椅背上,一副等着她主动上前宽衣解带的样子。 禾清屹在他的注视下拉开他的裤拉链,小心翼翼伸进裤子里掏出那根粗硕的肉棒,这是她第一次直观清楚的看清邹崇安的性器。 前端龟头是粉色的,时而从马眼吐出一丁点前列腺液,柱身是略微黑紫色的,上面凸起几根凸起的经络,握在她手心滚烫。 “你是想把它盯射吗?”邹崇安淡淡道。 禾清屹反应过来自己看太久了,有些不好意思,脱掉高跟鞋,跪在座椅上,俯趴在邹崇安身侧,舌头舔了舔龟头,没什么异味,张口含住柱身顶端。 邹崇安摸着禾清屹的发顶,被湿热的口腔含住,仰头闭眼,发出闷哼。 这不是禾清屹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了,她得心应手,用舌尖在马眼出打转,脑袋一低一抬的吞吐着肉棒,一只手不忘玩捏底下那坨沉甸甸的精囊。 邹崇安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她娴熟的动作,一定不是第一次为男人这样做过。 想到那个男人也曾被她包裹在嘴里,胸腔不知不觉凝聚出一团气,使他怎么呼吸都不顺畅。 忽然间,他挺着往禾清屹喉咙深处顶撞了一下,猝不及防的禾清屹差点干呕。 “快一点,你是想含着它当今晚的晚餐吗?” 禾清屹不知道他怎么了,真以为是自己的速度太慢。她卖力吞吐,舌头不停挑逗他的柱身,还会在顶端吸一吸,在邹崇安倒吸凉气吐出一些精液后,又一点一点舔干净。 反复几次,邹崇安便难以忍受,摁住她的脑袋,开始主动在她口腔疯狂抽插。 “唔唔唔……”速度太猛烈,禾清屹吃不消。 很快,一股粘稠的液体射进她的嘴里,满满当当,从她口角溢出流了出来。 邹崇安从射精的快感里缓过来,鸡巴仍旧插在她嘴里不舍得离开,他轻轻抚摸她的乌发,用安抚的声音命令道:“吞下去宝宝。” 禾清屹艰难地吞咽,待鸡巴从她口腔退出,她猛地咳嗽,眼角被刺激的泛出泪花。还没等她喘过气来,男人又提着她的后颈与她唇舌相交,将她嘴角的精液清理干净。 “真棒,嘴里都是我的味道。” 想让她全身上下都腌入他的气味,标记着属于他的领地。邹崇安伸手绕到禾清屹后背,今天她穿的是白色西装裤,他轻易探进去,摸到潮湿的内裤,眼底浮出笑意。 禾清屹以为他还想在这里做爱,连忙阻止:“这里不行,下次换个地方吧,我等会儿还要去接我女儿。” 邹崇安把她抱在怀里,食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尾。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 “我已经让人去接她了,你不用操心这个,他们知道怎么照顾你女儿。” 禾清屹狐疑,她考虑到女儿需要细心地照顾,特意找了家昂贵的国际私立幼儿园,服务好,且安全性高,没有她亲自到场,老师是不会放人的。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邹崇安解释:“那家幼儿园所属集团有我二叔的股份。” 短短一句话见识了金钱的魅力,有钱可以随便带走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 禾清屹对此是不满的,女儿的安全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何况她根本不了解邹崇安这个人,难保不担忧。 她眼中的不信任都快写在脸上了,邹崇安冷哼一声:“既然这么担心她,那你就回去陪她吧,你关心的那件事只能往后再说了。” 禾清屹关心的自然是女儿的病还有没有救,不然她也不会乖乖听话来这里等他了。她抿嘴,很快有了抉择。 “我能打个视频电话吗?岁岁胆子小,我怕她见不到我会害怕。” 她选择用迂回的办法确定女儿的安全。邹崇安知道她的小心思,也知道如果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她会对自己失去信任,转身就走。 邹崇安也退一步,拿出手机,给专业的育儿师打去电话。 禾清屹接过电话,发现背景的客厅装修堂皇,不是她租的那间房子。 “是我郊区的私人别墅,不会卖了你女儿的。”他不想看禾清屹那张满是质疑的眼神,干脆扭过头看向车窗外。 和育儿师嘱咐了几句,确信对方有着专业照顾孩子的能力,禾清屹放下心来,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邹崇安,发现他脸撇向一边,根本不搭理自己。 第十二章心跳 想到自己刚刚的一举一动,不管是谁被这样怀疑都会不好受。禾清屹不觉得自己的谨慎有错,但她还是需要哄好面前这个男人。 她本就跨坐在邹崇安的大腿上,抬起下巴就能亲到他的脸或者嘴唇。 禾清屹犹豫该亲哪里,男人登时回头,深邃的黑眸沉静地看向她:“连个安慰都没有?” 没想到他还会主动寻求安慰。禾清屹有了明确的指示,不再犹豫,对着他的薄唇吻上去。 “岁岁从小就没离开过我,我只是单纯不放心她不在我身边,没有别的意思。”她认真辩解。 邹崇安摩挲着她的耳垂,那里没有可以佩戴装饰的耳洞,白里透红,近看还能注意到上面细小的白色绒毛。 “我是什么很小气的人吗?”他浅笑:“逗你玩而已,晚饭想吃什么?” 禾清屹悄悄观察他,似乎确实没有生气的迹象了,放才放下心。 司机不过一会儿便回来,驱车来到一家西餐厅。 这里是海州市一家五星级餐厅,禾清屹从来没有来过。 舒缓的钢琴,坐在靠窗的位置,云端之下,可以尽情俯瞰整个海州的面貌。 待点完菜品,禾清屹终于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话:“邹……崇安,你联系到费舍尔博士了吗?” 邹崇安不急不慢地尝一口杯里的红酒,没有回答她,反倒问出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我让你在我身边待两年,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来的太突兀了,禾清屹全然没有预料。她明白他们之间的交易不可能只存在一晚,所以询问:“为什么是两年?” 邹崇安陷入沉寂。 这是经过一晚深思熟虑得出的数字。邹崇安一直在想,他当时看见禾清屹的简历时,为什么会同意她留在公司? 他那时给自己的回答是:禾清屹那样倔强好斗的人,给她安排一个没有晋升空间的闲职,她一定会为此感到受挫。 这算变相报复吗?很显然,说出去没人会相信。 他以为自己对她是厌恶,且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她太蠢了,三年前休学时蠢,三年后面对上级的故意陷害,她蠢到一句话没有一句辩驳和反击,这样的人绝对不达不到他心目中的择偶标准。 可那天她再次关心他的伤口,并递给他一张创可贴时,他在想什么?他在心跳,跳的非常厉害。 邹崇安想明白了,这簇复燃的火焰是执念。 从二十岁到二十二岁的两年时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禾清屹的影子挤满了他的时间缝隙,乍然抽离空出,冷风从中钻进来,使他浑身凄冷。 他忘不了有她在时,空缺被填补的温暖,他想如果禾清屹当时没走,他们会像他计划中的那样,水到渠成,那将会比这更幸福,而这份想象中的幸福就成了他的执念。 只要他得到她,完成那份想象,或许就可以放下了。 邹崇安是这样想的,可等真的得到禾清屹后,他却总觉得还不够,大概是时间上的不满足。那他需要为自己制定一个时间。 两年后,他父亲该退休了,他要全面接手公司,不出意外会娶一个家世旗鼓相当的女人过完一生。 他联系到了费舍尔博士,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Qnt综合总,正好需要一个能配合他做临床试验的孩子,疗程为两年。 两年,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份执念到两年后就该醒了。 邹崇安没有向禾清屹说明白这些,他是这场交易的甲方,有着绝对的主导权。 他单单只说了一句:“疗程为两年。” 禾清屹立刻听懂了其中的含义。能够进行疗程,这意味着就有希望! 也许是她一时太激动,没注意到邹崇安脸上怪异的平静,她起身撑着桌边,上半身越过桌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谢谢你。” 邹崇安拿着高脚杯的手一顿,眼底闪动。 “怎么了?”禾清屹照他们每次见面的相处方式来看,以为他会喜欢她亲他。 然而,是禾清屹多想了。 “想操你。”在大庭广众下邹崇安就这样堂而皇之说出了令人骇俗的话。 禾清屹羞怯的确认周围没人听到这句话,这才褪去了脖子上的红。 邹崇安看在眼里,忍着下身支起的帐篷,语气平缓道:“治疗期间,你女儿每个月要去一趟德国,待三天左右,或者我会在那里为她租套房子,派专人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禾清屹一听岁岁要远去他乡,心一紧:“岁岁还那么小,不能离开我,我能不能陪她去德国……” 国字刚说出口,就见邹崇安变了脸色。 “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禾清屹需要陪在邹崇安身边两年,意味着她不能离开这里。 没人能把自己年仅三岁的孩子放心交给一个上床关系的情人,让她独自留在异国他乡。禾清屹做不到,任何一个爱孩子的母亲都做不到。 禾清屹的抉择只有一个:“我每月陪岁岁去一趟德国,这样可以吗?” 虽然飞来飞去累了点,至少她能确保孩子是安全的。 在她谨小慎微的眼睛里,倒映着邹崇安淡然的脸庞。 他想,禾清屹果然很笨,但凡她撒个娇,像其他聪明女人一样会利用男人的资源,他可以给足她便利。 不过既然选择让她留在身边,他不会只做爱不做实事。 “我会准备私人飞机,行程报备、语言沟通、三餐酒店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要带着你女儿上飞机,睡一觉,到达目的地会有专车接你去费舍尔的研发基地。” 他能安排好一切,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就像出门走几步就能坐上司机为你打开的后座,然后什么都不用管一样简单。 禾清屹呆愣愣地消化他的话。 邹崇安握住她的手,手心的热量转达到她身上。 “清屹,你不如多试着相信我。” 他说试着相信他,相信他会解决好所有顾虑。 禾清屹觉得邹崇安的手掌太热了,热到她脸颊闷红,心跳加速。 她好像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场精心编织的牢笼,踏进去,就算后悔了,也再难出来。 第十三章餐桌吃穴(h) 禾清屹住的房子是她在市中心四公里外,租的一室一厅的小楼房,她大部分存款都花在国际幼儿园高价的学费上。 邹崇安嫌她租的房子太远,让她搬到了他市中心的大平层。 禾清屹觉得自己带着女儿搬到别人家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奈何他态度强硬,只好仍由搬家公司把一个个箱子搬进她从未踏足过的高档小区。 禾清屹不想让成年男人过多接触自己的女儿,而且,看样子邹崇安也不像是喜欢小孩的样子,搬过来后,她尽量避免女儿与他见面。 她和邹崇安的上班时间不一样,以前她大部分都是坐地铁上下班,现在住的离公司近,她打个十块钱的车就能到。 开门换鞋,邹崇安还没有回来,女儿早早就被保姆接了回来,正坐在客厅小板凳上乖乖被喂饭。 岁岁依旧戴着墨镜,禾清屹不敢给她摘下来,生怕她持续盯着刺激的强光造成失明。 以往她看见女儿,总会有束手无策的焦虑,前方被一片未知的黑暗蒙住眼睛。在她遇见邹崇安短短两个月里,那个男人就解决了她生活中大大小小所有问题,她僵硬的肩膀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人会站在奢靡精致的高楼,面对一个能解决自己所有烦恼的男人不动心。 禾清屹清楚的知道她不该有这样的心理反应。他们的时间只有两年,两年后或许会成为朋友,也或许成为不再往来的陌生人,总之,都是一段无法被回应的感情。 每天都要面对邹崇安,她没办法掐掉心里的火苗,能做的只有克制。 禾清屹洗完澡在房间陪了会儿岁岁,邹崇安回来了,保姆正好把炖好的汤端上桌。 邹崇安换了鞋,脱掉外套,一把抱住禾清屹,埋头她在颈窝猛吸。 “洗过澡了?好香。” 保姆识趣地回房照顾小孩,将偌大的客厅还给这对黏在一起的男女。 禾清屹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与他亲昵,直言自己饿了,要先吃饭。 被抱到餐厅,邹崇安让禾清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今天在公司怎么故意躲着不看我?” 禾清屹把和邹崇安和的关系瞒得很好,为了避嫌,她上下班从来不坐邹崇安安排的车。 她不是清高,她是怕同事知道后,这段关系一旦中途崩裂,她没办法再若无其事留在公司工作。 今天,邹崇安突然莅临海外部,吓得禾清屹躲在工位上,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其他人发现异样。 她坐在男人怀里,小声回答:“我怕同事会误会。” 邹崇安捏着她的脸:“误会?误会我们上过床?” 禾清屹想说,是误会他们有恋爱关系。但转念一想,太假了,没人会误会他们他们是情侣,就阶级差异来说他们就很难是正常恋爱关系。 她想,要是真把那句话说出来,邹崇安也会笑的吧。 邹崇安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从她白色真丝睡裙底下伸进去,抓住那团软嫩的奶子。 “衣服脱了,我要吃。” “先吃饭吧。”禾清屹怕桌上的菜凉了。 “先吃你。” 禾清屹无奈,脱掉睡裙,整个上半身赤裸裸的暴露在空中,下面只有一条内裤堪堪遮住。 刚搬来那会儿,她受不了家里有保姆还和邹崇安在客厅做,后来时间久了,发现保姆从来不会突然出来,也可能是清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特意闭门不出。 没了衣服的遮挡,邹崇安低下头就能吃到那颗已经立起来的乳头,边吃还不忘揉捏另一只颤抖的乳房。 “怎么还有奶香?没断奶?挤给我吃。”邹崇安流连在香软的乳间,眼神迷离,仿佛一个找奶的孩子,大力吸吮。 禾清屹被吸的难受,用力抓着他的黑发: “没有奶嗯……不要吸这么重。” “没有奶,那怎么办?”邹崇安抬起眼逗弄的看着她:“只能吃下面的水了。” 这时,禾清屹才察觉到,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侧面拨开她的内裤裆部,淫水流到他西装裤腿上,晕出一圈更深的水印。 邹崇安一把将禾清屹抱到餐桌上,两条腿呈M型岔开撑在桌沿,他继续坐在椅子上,正好能像吃饭一样吃到她的小穴。 “别……一会儿桌子脏了。”禾清屹抗拒这样羞耻的姿势,像一道供人品尝的食物。 但邹崇安认为这是绝佳的吃穴位置。餐桌上的吊灯使禾清屹的嫩穴暴露无遗,他的舌头挑逗阴蒂,能够清楚地看到阴蒂颤抖的样子。 两个月下来,他已经知道禾清屹的敏感点在哪。舌头不急着进去,反倒是在穴口不停打转,弄得她搔痒难耐。 “啊嗯……你不要弄那儿,好痒……”她扭动屁股,迫切想要东西插进去,止痒。 邹崇安把她的阴唇扒开,穴口被张大,他缓慢无比地,舌尖像蛇一样一点点爬进去,而后快速搅动里面的汁水,刺激阴道。 禾清屹夹住男人的脑袋,在生理反应的驱使下,流出股股淫液,顺着股沟再餐桌上留下一滩醒目的水渍。 花穴被舔的直颤,口水混合着淫液全都被邹崇安咽下。他猛吸猛舔,把阴瓣舔得顺平,将上面的液体收刮干净,将属于她的穴水统统吃进肚子里。 第十四章喷在饭菜里(h) 在邹崇安嘴里经历了一波高潮后,他显然还没有放过她 他解开裤子,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用把尿的姿势抱着禾清屹。挂着淫水的阴毛在滴水,滴在地上的瓷砖,小穴足够湿滑。 邹崇安用鸡巴蹭上她的小穴,对准穴口插了进去。日夜操干让她那里适应了他的尺寸,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她的宫口。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插得你舒服吗?”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邹崇安喜欢让禾清屹在做爱时叫他老公。 禾清屹夹紧体内的肉棒,顺着他答:“好大,老公插得呃……很舒服。” 邹崇安听得肉棒又涨大一倍,抱着她两条腿颠了颠,龟头往里顶了几下:“嘴真甜。” 他开始挺腰操弄花穴,啪啪啪在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能顶到宫口,把禾清屹操到失声。 “嗯啊啊,受不了……”汹涌的快感袭来,她顾不得抑制音量,爽得头皮发麻。 邹崇安的性器凶狠又暴力的插干,恨不得把她的骚逼操烂,以后只能给他一个人操。 禾清屹浑身爽到痉挛,很快就忍不住迎来高潮,下身吐出一股白沫滴在地上。 实际上,地面瓷砖已经满是淫靡的水迹,全是从禾清屹穴里溅出来的。 她很怕保姆察觉出餐桌下可疑的水迹从哪来。想到这,她逼一紧,夹得邹崇安紧咬牙关:“放松点,要把我夹射了骚宝。” 他将禾清屹的双腿掰到最开,再次往里顶,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上下荡漾,像没有支撑的浮萍,颠的禾清屹难受。 “慢点,老公……慢点,胸好难受。” 被欲望冲击的男人哪还能停得下来?他嘴里不断安慰着:“快了,宝宝忍一忍。” 说着快了,可体内的越发硬烫的阴茎全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禾清屹背靠着他的偾张的胸肌,头在他肩膀上极力仰起,脖颈抻直下巴朝天,像只抬着脖子的天鹅,她嘴里呻吟被撞碎,两只手死死掐着邹崇安的手臂。 邹崇安似感觉不到痛,手臂上的肌肉绷紧,肉棒一次次穿过阴道的嫩肉顶进深处,性器摩擦地快感使得它在内体弹跳。 邹崇安寻着禾清屹的唇吻上去,肉体拍打的声音让两人都失去了理智,在这一刻他们只想一同抵达高潮。 他将禾清屹的大腿肉抓至变形,拼尽全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快速抽擦了百来下,男人全身肌肉紧绷 ,插进最深处,将浓稠的精液注入禾清屹的穴内。 禾清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高潮更加猛烈,红肿的花穴止不住的抖动。 邹崇安察觉到她是要潮喷了,把她的穴对准餐桌,禾清屹小腹一阵痉挛,像是水龙头的开关被拧开,水液喷射而出,洒在餐桌上和饭菜里。 邹崇安得逞的笑了:“怎么办?骚宝尿到晚饭里,乱撒尿可不对哦。” 禾清屹没想到他会这么可恶,竟然让她做出如此蒙羞的事。她偏过头不理,全身像是被烧熟了一般,根本不敢去看那些饭菜上被洒了多少水。 邹崇安假装看不见她的害羞,反而还抱着她坐下:“浪费可耻,今天你要把这些沾满骚水的菜都吃完。” 禾清屹怎么会照做?面对他筷子上递来的虾,在他怀里如同一只不听话的猫,乱动,始终不愿张口。 邹崇安只好把那块虾塞进自己嘴里,禾清屹再一次对他的变态程度有了刷新。最后在她强烈抗拒的驱使下,邹崇安打开手机点了外卖。 第十五章德国 去德国的前一天,禾清屹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其余的就像邹崇安说的,什么也不用准备。 她提交了四天的假期,林组长得知后,对着她阴阳讽刺。也多亏背后有这么一尊靠山,第二天林组长就闭上了嘴巴,提交的申请也顺利通过。 禾清屹已经三天没见到过邹崇安了。他不是每天都会回这栋大平层,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太忙,他会直接睡在公司,或者回他父母的家。 每当她觉得自己和邹崇安就像一对平凡恋人一样恩爱时,他突然的消失,把她从梦幻的泡沫里无情的扯出来。她与他同床共枕,做最亲密的事,但对他的行踪没有一点掌握力。 就连最近公司有一批订单出问题,邹崇安加班加点忙碌的事,还是从同事嘴里听来的。 他们在这栋房子里是情人,出了这栋房子就是两条不会相交的陌生人。 禾清屹打开手机,纠结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发什么呢? “你回家吗?”这里似乎不算他的家,只能说是他名下的房产之一。 “你在忙吗?”她似乎没有合适的立场和身份去打探他的工作。 “你今晚回来吗?”显得她好像在邀请对方回来侍寝。 禾清屹最终放下手机,一个字也没发出去,当晚邹崇安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禾清屹喂女儿吃过早饭,坐上司机为她打开的后座,去了停机库。 这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里面比她想象中的要奢华。宽敞的空间,有巨大的沙发,独立的吧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零食。 机组人员一对一的服务让禾清屹有些局促。她抱着孩子坐在单人皮质沙发上,乘务员为她端来一杯温水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她生涩的道谢。 来之前,她就在网上查过,私人飞机每小时费用约莫就要七八万,从海州到德国,全程来一百万左右。 普通人一辈子挣不到的花销,邹崇安每个月都能掏出一笔。 禾清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她和邹崇安之间的阶级差距有多大,难以言喻的自卑在她心中发酵。 这里的每一处陈列,都仿佛化身为吵嚷的嘴巴,质问她有什么资格对邹崇安动感情。 从前的她不会因为一个人或一件事而自卑。她的出身不会让她自身卑微,她的经历不会,她的孩子不会,但爱会。 禾清屹苦恼这甩不掉的负面想法,它就像寄生的菟丝子,不断围绕着她萌发的感情缠绕、吸血,长出一大片,覆盖住真正的她,令她难以呼吸。 乘务员提醒她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出发,禾清屹说了声“好”,再次打开和邹崇安的聊天框,上面的记录寥寥数语,大多都是他在公司有闲暇时,故意让她上去找他,亲热一番。 这样看,她倒真像别人养的宠物,有空时逗弄一番,然后让她离去,随机等待下一次召见她。 禾清屹想了想,平时她没有理由找他,但今天去德国的事,邹崇安安排的如此周全,她发个感谢的话理所应当。抛开感情不说,至少要让金主为他花的钱得到情绪价值,对方才会继续投入。 她低头编辑感谢的话,一道突兀的脚步声从舱门外传来。还有人上飞机? 禾清屹抬头看去,舱门外的光线被一个身影遮住,他手臂上挂着西装外套,另一只手插在裤兜,眼底含笑:“很惊讶?” 禾清屹确实很惊讶,她以为今天邹崇安不会来送行。 “最近公司不是很忙吗?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邹崇安坐在她对面的另外一个单人沙发上,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基本处理完了,陪你去德国的时间还是有的。” 禾清屹一愣,反应过来他是要陪自己去德国后,比震惊先来的是跳动的心脏。 邹崇安没继续看禾清屹震惊的脸,垂眼瞥见她放在桌上,未熄屏的手机,上面的备注是他的名字,下方信息框还有打了一半,没发出去的字。 他挑眉,顺手拿了过来:“发给我的?写的什么?” 禾清屹脸一红,想抢回来,但碍于女儿还在怀里睡觉,她不敢有大动作,眼睁睁看着手机被对面的男人拿走。 “崇安,我现在已经上飞机了,很感谢你的帮助,工作再忙也要记得休息……”邹崇安脸上带着略微嫌弃念完这段话。 “禾小姐,你真的很没情趣,如果我收到的是你的自拍照或许会更高兴。” “我……没关心过男人,不知道该发什么。” 其实是假的,她只是迫切地找个借口来掩盖他口中“没情趣”的印象,但这句话显然更能让邹崇安开心。 “所以,我是你第一个关心的男人?” 禾清屹违心的点点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她从小到大,身边同学朋友,亲戚同事还有丈夫,怎么可能一个男人都没有关心过? 耐不住邹崇安就是信了。 第十六章她不过是个顺带的 连续几天的短眠,邹崇安在飞机上倒头就睡,直到飞机快到目的地才被禾清屹叫醒。 下了飞机后,有提前安排好的专车来接,一路来到研发基地,见到费舍尔博士后,她身体就没松懈下来过,生怕博士检查完女儿后露出严肃地表情。 好在,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前进,费舍尔博士声称女儿的病情没有完全到中期,康复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先是给岁岁进行了一次药物注射,等待几个小时后,没有不良反应,往后可以继续用药,配合肢体和语言训练,可以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 禾清屹发紧的呼吸登时松了。这两天岁岁需要待在基地,由博士亲自观察,以防发生突发状况,禾清屹则被邹崇安带着去了定好的酒店洗了个澡。 她因为女儿心情转好,连带着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激动。 禾清屹没来过德国,对这里的风土人情颇为好奇,她晃着邹崇安的手,想让他陪自己去网上看到的一家德国餐厅。 顶楼的风吹得很舒服,拂过她的脸庞,发丝在身后飘扬。 晚霞在天边晕染出一层粉紫色,缱绻浪漫,不少人拿着手机拍照,禾清屹打开相机后置,对着美景也拍了一张。 邹崇安的主动陪行,让禾清屹产生了一种她能够恃宠而骄的错觉。一个男人放下自己的工作陪着她不远千里来到德国,她认为,一定是有感情才能做到这点。 就像在床上做爱时,嘴上不停叫着亲密的昵称,就真的误以为他们的关系也同样亲密。 接二连三的好事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在邹崇安面前居然没了畏手畏脚的心理,甚至还想要不要拉着他像别人一样拍张情侣照。 这时,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男生来到禾清屹面前,礼貌询问她是否会说中文,在得知他们来自同一个国家后,男生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女孩。 “那是我女朋友,你能帮我们拍张照吗?” 举手之劳的事,禾清屹没有拒绝,她暂且放下合照的想法,回过头对坐在那的邹崇安说: “我先过去一下,很快回来。” 邹崇安对拍照不感兴趣,独自坐在那,视线始终跟随那抹浅蓝色的身影移动。 禾清屹今天穿的是浅蓝的上身吊带,下半身是白色高腰阔腿裤,风温柔地打在她的身上。男生教她怎么按快门怎么对焦,她认真学着,像上学时乖巧的学生,虚心听讲。 她是个很懂事的人,不争不抢,不抽烟不喝酒,没有去酒吧夜店的习惯,非常典型的普通家庭的普通女孩。 邹崇安想不通,这样一个性子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在大学时未婚先孕?为什么跟着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远走他乡? 她身上有很多他不知道的谜团,有时候半夜里,邹崇安很想把她摇醒,询问她真的就那么爱那个男人吗? 不过他足够清醒,这样掉价的行为,他是绝对不会犯这个蠢的。 他对禾清屹的有感情,但还不足以让他屈膝跪地,爱情不是他生活的全部,不然当初他不会在意识到自己情意后还能坐得住,让别的男人有可乘之机。 等禾清屹回来时,原本的座位上已经没了邹崇安的影子,心想他可能是去洗手间,便等了一会儿。 十分钟过去,仍不见男人的踪影,禾清屹走到阳台边,发现下方二楼延长出来的露台,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是邹崇安。 不止是他,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工装裤的潮流男,从他们交谈的样子看,应该是朋友。 禾清屹想到什么,鬼使神差的从后面的楼梯下去,她在想什么?想看看如果她走到邹崇安身边,他是否会向他的朋友介绍自己,以及如何介绍她的身份。 这种情况,她本不应该出现,她深知自己的举动有些越界了,但心中无名的呐喊驱使她向前走。 她设想了邹崇安多种回答的可能,直到靠近他的身后,潮流男拍了拍邹崇安的肩膀。 “好兄弟,辛苦你专程跑那么远来看望我,放心吧,我有分寸。” 禾清屹脚步停滞,她大脑里有道闪电一瞬而过,使她眼前白了一刹。她以为的重要和独一份,其实是顺带的。 邹崇安不是专门陪她才来的德国,而是来看望更重要的人,才顺便营造出为了她而耽误工作。她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 她应该走的,想到因为误会而在他面前那副恃宠而骄的模样,大概会让人憋笑吧。还好,她刚刚没能拉着邹崇安去拍情侣照。 咽下嘴里的苦涩,她想悄悄离开,就当没下来找过他就好了。 站在邹崇安对面的潮流男能看见他后面的人,发现那个女人盯着他们这边看了良久,他示意邹崇安回头。 四目相对,禾清屹窘迫地维持着要转身的动作,表情有几分难堪地杵在那。 邹崇安微微蹙眉:“拍完照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因为没打电话,擅自跑来,碰到属于他的社交圈里的人,让他不高兴? 禾清屹不想再继续分析他话里的意思,越深层去解析越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沼泽里,从而让别人轻易看穿自己。 禾清屹迅速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刚好下来撞见了,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人。” 其实冷静下来就知道这句解释有多么奇怪。禾清屹因为先入为主,认为邹崇安不想朋友见到自己的情妇,便强调她只看到了邹崇安一个人,来掩饰自己故意跑过来的行为。 邹崇安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扭头和朋友道别:“先走了,下回见。” 他带着禾清屹离开。他没有向朋友介绍她,他的朋友也没有好奇询问,平静和漠视,衬托出她的行为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