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神(nph)》 下山 孚曲虽然只有七岁,但因在寺里长大,早起修行已成习惯,所以天光未亮便哈着呵欠起了身。 孚曲对着镜子有模有样地扶正了自个儿的僧帽,方一走出门去,就听见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声。 青天白日,这些个好色的僧侣就同女人颠鸾倒凤去了,每每都要她这个老实打坐念经的来做那些洒洗的累活,孚曲捏着手里老祖给的念珠,拨弄几下后,哼了一声就往宝殿中去了。 莲花寺里的僧人,都是仙人,这是白莲镇众所周知的事,与那些大隐于山,仙凡有别的宗门不同,香火愿力是其修行的关键,所以莲花寺与凡人来往颇多。 释道有七,莲花寺的修行者修的便是其中的“大欲道”。 入人间苦海,参六欲,出离生死,证得空性。 孚曲的父亲束心,是莲花寺中道行最深的老祖,已经迈入摩诃境界。因为束心修的乃色欲,所以寺里的僧人也大多修行色欲,孚曲耳濡目染,也把色欲看作寻常,今早听了呻吟声也只作老成。 孚曲没有母亲,因为她并非束心与女子所生,毕竟修行者修为越高,越难孕育子嗣,遑论迈入摩诃的束心呢? 缘来是束心四百年前从仙魔大战中脱身,途径此处,得一千年白莲,按理来说,修行如此之久,理当幻化人形了才是,偏偏这白莲空有法力无法化人,于是束心以一滴精血寄于其中,经年累月,方得人形。 只可惜,孚曲化人后,因并非通过自己的修行历尽劫难化人,所以一身修为散去,只能从头再来。 “师妹来的可真早。” 孚曲停下手中的扫帚,闻声望去,见来人一脸餍足,气不打一处来: “赤明!晚上我定要告诉老祖,叫你尝尝苦的滋味,不然怕你有朝一日溺死在甜蜜乡了!” 虽然她是束心之女的事人尽皆知,可在寺里就不便直接叫父亲了,所以孚曲与其他弟子无二,皆管束心叫老祖。 赤明闻言也不怕,反而轻笑着将孚曲抱起,“好师妹,今天我和赤羽几个要去除妖,我带你同去可好?” 下山? 孚曲从未下过山,因为老祖曾说,她的修行还不到家,不可独自下山,往日这些个师兄都不带她,她也就只能歇了心思,如今提起,心里有如上万只蚂蚁爬过,叫她心动不已。 “除的什么妖?” “这就要看看才知道了,师兄有预感,这只妖便是我突破的关键。”赤心说了这话,眼里一抹红色闪过,若是道行深的人来看便能知晓,此时的赤心一身法力浑元,已然一只脚迈入法师,就差一份机缘了。 孚曲苦思冥想,终于从往日学的东西里挑出了关键。 赤明修行色欲,交欢便是增进修为的最快方式,宝莲寺驻地鲜少其它修行的女子,因着结束游历,回到寺里夯实法力的原因,所以他平常只能与凡人女子交合,照赤心的兴奋劲,这定是只似那狐妖蛇妖一类色欲旺盛且法力强盛的妖! 虽然孚曲对这只妖并无兴趣,却不妨碍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眼下有了机会,立马挣开赤明的手,往后殿跑去: “真的!我这就跟老祖说去!等我呀!” 赤明见她如此开心,不由得摇头笑起来,一边来迟的赤羽持着法杖站定不语,源海则津津有味的吃着红薯。 ———— “老祖——!” 后殿一尊金色巨佛巍峨矗立,檀香浓郁作实体,绕梁滚滚。 男子抬起眼来,原本面如冠玉的脸沾上情欲,却在听到孚曲的声音后瞬间散去,束心推开身上耸动的女子,将扑到怀里孚曲搂住。 一旁的女子犹自不满足,三根手指在穴里抽插着,淫水顺着指根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仿佛魇住了般,一只手拉上孚曲的袖子,孚曲没反应过来竟真被拉的往后倒。 束心觉察女子的动作,将人稳住,眼睛方扫过女子,孚曲便“哎呦”一声,将手中念珠扔了出去。 念珠金光大绽,将女子捆了起来,女子眼神转醒,虽然没了先前的混沌,心里却一片死灰。 说来也不怪她,老祖于色欲一道臻至高深,近身者,若无清心咒一类法术护身,便是立定求欢也不为奇,何况她方才正和老祖行鱼水之欢。 “莫要再动了,我和老祖说事呢!你老实点,别把我的珠子弄坏了!” 话落,孚曲转回头面向束心,一双眼睛盛满欢喜。 “老祖,赤明师兄说此次下山除妖可以带我一起,我可以去吗?” 束心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将她额角碎发拨了拨,漫不经心地开口: “也好,记得跟紧你的师兄们,出了事就找源海那小子,除了念珠,莫要忘记将我与你的储物袋带上。” “老祖最好了!待我回来,一定将路上遇到的,最好的一样东西送给老祖!” 孚曲一口亲在束心额头的红痣上,束心被这么结实的一撞,笑意更浓。 “回来后,便定下你要修行的道吧,大欲有六,便是不以色欲求道也无妨,似源海那般的食欲,威能亦是无穷,不必因我而择。” 孚曲的下巴搭在束心的肩头,闻着熟悉的檀香,看似认真,实则心已经飞到外头去了,修行什么道?自然是老祖修什么,她便修什么了! 得了允可,孚曲临走将要收走念珠,凑到女子耳边说道:“莫要再惹老祖生气,不过色欲,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女子感激涕零,连忙应是,孚曲拿走念珠后就离开了,便也不曾见她逐渐露出原先的饥渴来。 瘙痒自小穴中蔓延,手掌情不自禁地在花蕊与穴口中摩擦,黏黏答答地淫水反复在嫩肉上涂抹蹂躏,却始终无法解痒,似要人拿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干才能缓解一二。 举目望去,只束心赤裸下身,粗大的阴茎耷拉着,仿佛要将她的魂都摄去,女子痴痴地爬向束心,捧起阴茎,细细的吃起来。 忽地,女子头皮紧,后知后觉的疼痛将她淹没,勉强清明的眼神瞧见她的头发连着头皮都被扔到一旁。 可不过片刻,欲火便将她重新点燃,管不得甚么头破血流,竟是又要低头吃起束心的阴茎来。 束心沉沉的笑声响起。 女子含着阴茎的嘴便脱了力气,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妙尘呐,还得你来打扫了。” 妙尘法师嫌恶地打扫干净后,瞧见束心已然着好袈裟,便走上前开口: “孚曲年幼,赤明尤其玩心大,此次寻找突破机缘,偏生又要带上孚曲,老祖是否要着人再跟上?” “是我告知赤明,此次他突破,孚曲乃是关键一环。” “为何?”妙尘怔愣。 “孚曲所求,连她自己都不知晓,如何修行?今日她视色欲不如生死,傲慢多于色欲,我瞧还不如与你习傲慢的功法。” “孚曲有老祖关怀,定能有所成就,来日虚灵秘境,可是要孚曲与赤明等人同去?” “自然。” 逆天而行,妄求长生,怎能不争。 白莲镇 “卖糖葫芦咯——!” “新鲜出炉的桂花糕,香甜可口!” 白莲镇受白莲寺庇佑,来往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孚曲小小一个跟在师兄们身后四处张望着,路人见了是白莲寺的僧人,都往旁边挤,生怕冒犯了仙人。 “源海师兄,那个红红的,看起来好好吃啊!” “是呀,那个是糖葫芦,可好吃了,你可要?” “要的要的!” 源海眯着眼将手中第不知道几个红薯一口吞下,便往小摊走去。 待他回来时,孚曲便瞧见源海捧着一堆糖葫芦递给她,一张白皙秀气的脸上堆满了笑。孚曲知道这笑不是给自己,而是给糖葫芦的,是以拿了一根后便摆手: “源海师兄,剩下的都给你!” 源海瞪大了眼,“孚曲你只吃一根?” “对,一根!” “哎呀,那好吧,之后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师兄说就好!”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引得孚曲咯咯的笑起来。 赤明见她那么开心,也就随他们二人去了,眼见着红袖招到了眼前,这才出声: “到了。” 红袖招门前站着两位丰腴的女子,见四位僧人打扮的客人,进退两难之际,老鸨已经迎了上去。 “大师,你们可算来了!” 孚曲进了红袖招,瞧见一名身着薄衫的女子在绫缎上起舞,真真是翩若惊鸿! 忽地,孚曲想起赤明说,青楼便是专门做皮肉交易的地方,便将糖葫芦从口中挪开,问道: “怎么不见有人行那鱼水之欢?” “你可见我在外头与人交欢过?” 赤明这话本是要说,哪有人在外头就做起来的,偏偏孚曲认真的想了许久,竟是说道: “嗯,见过!还是在佛像后面,我那日可打扫了好久!” 赤羽皱眉看向赤明,赤明见海源咬着糖葫芦没有反应,这才讪讪道: “师妹呀,记这些做什么,白白浪费脑子!” 孚曲瞥了一眼赤明: “哼,那日洒洗工作本是要师兄自己做的!” 谈话间,老鸨终于带着他们来了一处静室,知道接下来便要说正事,孚曲便不再多言,赤明本来因着孚曲的话头大,此刻也有了侥幸之意。 “大师,您看看,这楼里的妖还在不在,这几日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再这样下午,我们红袖招就要闭门息业了!” “阿弥陀佛,我等既来了便不必再忧心,你且细细道来。” 赤羽作为最有大师气质的,此时自是要充当头阵。 孚曲听老鸨说的声泪俱下,内容却没什么悲苦的。 缘是自一月前,楼中男馆便陆陆续续失踪,半月前,一名客人发现了塌下藏着的死尸,经查验,确是消失的男馆之一。 这事闹得人心惶惶,客人知晓此事哪还敢来,断了客源,老鸨便坐不住了,连忙来请白莲寺的僧人除妖。 “尸体呢?”赤明问。 “就在后院里,我带几位去看!” ———— 孚曲仔仔细细地看了这具尸体,只见他两颊凹陷,生气已散,一旦靠近便阴气十足。 想到自己先前对妖的猜测,就见赤明将男馆的裤子剥开。 阴茎竟是萎缩若手指! “这妖精可真是贪吃。”赤明笑出声来。 “贪吃?这可好吃?” 源海兴致勃勃地问,赤明却无话可说了。 “师兄呀,人可不能吃!”因为孚曲身量矮小,才堪堪及至源海腰间,所以只能仰着头认真说道。 而放到源海眼里,这认真模样却已十不存一,因为孚曲嘴上还沾着糖渍,源海只能看见一只红通通的唇在讲话,忍住吃掉这叨叨不停的唇的冲动,他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糖葫芦。 “嗯,不吃,咱们可和那些自诩正派的道士不一样!” —————— 因那老鸨之言,这妖定会再现身,所以孚曲等人就在最近的客栈住了下来。饭点到时,源海带头要去醉仙楼尝尝鲜,虽说修仙之人不必再食五谷,可那也得是法师才能到达的境界,如今四人里,便只有源海一人成就法师,偏偏修的还是食欲一道,所以也都随着去了。 “糖醋排骨,八宝葫芦鸭,樱桃肉......” “吸溜......”孚曲道行最浅,早上因赶着下山,便没有吃午膳,之前虽吃了糖葫芦,却填不了肚子,反而因着那股子酸甜,更是惹得馋虫骚动。 如今看着册子上的菜名全是些没见过肉食,虽然白莲寺不禁肉食,可因着束心不爱,孚曲也跟着不吃,如今下了山,誓要饱餐一顿。 “师兄,僧人也可食肉吗?” 说话的人自以为声音很小,却不知这几个和尚都已经入道,闻言,赤明笑吟吟地看去,就见两人一男一女,皆着青白道服。 被女子唤作师兄的人也察觉了赤明的目光,当下舍了筷子,就要上前致歉。 “在下青玄,太虚宗内门弟子,师妹见识短浅,还请道友海涵。” “不知你等因何途径我白莲镇?” 那师妹也知自己坏了事,见和尚没有责怪的意思才松了口气,便主动道: “晚辈殊桐,此番是我与师兄下山历练,途经此处无有恶意。” 孚曲吃的肚皮圆滚,这才腾出眼看这对师兄妹,只见男子模样较好,男生女相,眉眼里波光流转,见其额间光亮,自己虽看不出修为,但既然会因此来道歉,就知此人应是道修里的筑基境界。而一旁的女子年龄估计在十四五左右,却有一副冰肌玉骨的出尘气。 怪不得赤明师兄会主动揽下询问之事。 孚曲撇撇嘴,就是不知道这二位谁会从了赤明。 罢了,总归有源海师兄在,自己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孚曲因老祖长相美貌,惯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赞叹,所以也多爱相貌美好之人,此时也是一双眼睛扒在二人身上。 而她在看对方,殊不知对方也在暗暗看他们四人,只不过要含蓄许多罢了,发现孚曲如胆大的目光,青玄侧目而视,却见是一个生的明眸皓齿的童僧,所以这目光也不惹人嫌,反而多了几分纯真无邪。 “贫僧赤明,殊桐师妹赤子之心,多有不解乃是常事,此番相识便是有缘。” 殊桐不知为何,赤明一开口,自己便浑身滚烫,暗自念起清心咒才消去不适,可脸上绯红却是藏不住,心里羞愤道,这和尚定是有什么功法在身,只是她道行太浅还无法识破,待离开后,定要好好询问师兄,以免日后糟了算计,一无所知。 可话虽如此,赤明可称是俊美无双,白莲寺修行色欲的僧人少有剃度,此时着一蓝白袈裟,活似是披了皮的狐狸精,殊桐按耐住身体的悸动,心里却砰砰地跳。 “此唤连云镯,若有急事可注入法力将其击碎,既是太虚弟子,我白莲寺庙定是要关照一二。” 话落,赤明竟直接牵起殊桐的手戴了上去,虽然很快就放开了,赤羽仍是眉头突突地跳,孚曲也惊讶地张开嘴,似是要说什么,而一旁的青玄已经率先按开口。 “道友费心了,只是我与师妹还有要视,先走一步。” 言闭,竟是转身就走,一旁的殊桐只来得及跟上,连镯子都忘记还了。 “师兄好生厉害。” 孚曲说的诚恳,没想到赤明功法已经如此娴熟,对付殊桐也游刃有余。 “师妹说的什么话,若不是你日日与老祖呆在一块,我在你心里怎么会落得普通的评价。” “师兄不必介怀,虽不如老祖,却也不普通的,除却老祖,孚曲最喜欢的就是师兄们了!” “你见过几人,便说最?”赤明无奈,却不是因孚曲的最,而是孚曲口中的“师兄们”,可孚曲却很是严肃地回道。 “师兄不信我?” “噗呲”一声,赤明将孚曲抱在怀里,“这话换了旁人我是一个字也不信,可若是师妹,我却是信的。” 赤明话说得好听,却不是哄人,因为孚曲乃雪莲与束心的精血所化,心性最是赤诚,爱恨情仇,这些世人常常弄虚作假的东西,唯有孚曲一是一,二是二,当不得半分虚伪。 灯谜 白莲镇这几日正好在过花灯节,到了晚上花灯挂满了街头,杂耍之人口饮烈酒,对着手中火柄一吹,火势冲出三寸长,好生威风,瞬间点燃来往之人的热情。 孚曲看的津津有味,估摸着自己也来吹一次的可能性,嘴里鼓起空气,有模有样的一呼! “师妹,是想吃那个吗?” 源海指了指火,孚曲连忙摇头,要说自己的几个师兄里,她最服谁,那定然是这个源海师兄了。 因为修行食欲,在他眼里几乎没有不能吃的,只分好吃与不好吃,因为一心向道,所以在这一辈里,除了住持妙尘师兄,便是法力最高强的人了。 尤其是他那索元手,除非修为高过他,不然必定会被他一手撕下大片精元吞去。 中了索元手,最差也会落得个修为倒退的下场。 可源海却并不爱吃修士精元,依他的话来说就是,食之无味,难以下咽。 不如多吃点有灵气的红薯。 夜晚人多,虽然孚曲有一点修为,但保险起见,源海还是拉住了她的手,孚曲但凡有个什么动静他都会知道,吃东西了也没法专心,索性就没吃了。 走着走着,忽然见一处灯谜,孚曲本来没什么兴趣,却看见奖品里有泥偶。 是一个身着袈裟的僧人从湖中捧起一朵莲花的造型。 孚曲一下便走不动道了,想起要给老祖带礼物的话,便觉这再适合不过了。 “移舟水溅差差绿,倚栏风摆柄柄香。 多谢浣纱人未折,雨中留得盖鸳鸯。” 打一植。 孚曲一看便知晓了谜底,刚要开口,就听一温润声响起。 “荷叶。” “答对喽!客官您随便挑!” 孚曲看向得奖的人,却发现这人是青玄,只不过他或许是为了不引人耳目,和他那师妹都换了寻常服饰。 “我要那个捧莲花的泥偶!” “姑娘真有眼光,这两日花灯节定要去取一盏花灯,能护佑人平安喜乐的!” 孚曲见殊桐拿起泥偶,心情一下低落起来,觉得没能把自认为最好的东西拿给老祖,之后再挑都是次品了。 也罢,无缘之物,便不求了。 谁想,殊桐主动上前来搭话。 “道友?” “啊,殊桐师姐客气了,我入道不久,叫我孚曲便好!” 孚曲连连摆手,殊桐见孚曲孩童模样还如此乖巧,与那日的赤明全然不同,心中好感更甚。 “孚曲师妹,这个连云镯,还要麻烦你替我交还赤明师道友。” 殊桐回去后便和青玄师兄细细了解了这白莲寺,不禁觉得与那合欢宗的女修颇为相似。 师兄却说,合欢宗女修的功法与白莲寺的功法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合欢宗的秘术,诱惑人心的功效和炼化法力速度与纯度都比不上白莲寺。 这便是功法的厉害之处了,所以各家对自己家的功法皆是严防死守,决不敢让旁人见识的。 知晓了这些,殊桐开始担心赤明给自己的连云镯是否有陷阱,青玄却是摇头。 “不必担心,当时我也在场,你我又是太虚宗弟子,他不敢轻易动手脚,这镯子确实是作传讯之用。” 这之后,殊桐睡着时还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春梦。 梦里赤明伏在她身上动作着,巨大的阴茎插得她呻吟不停,仿佛一身骨头都要被撞碎、融化了,小小的花蒂被折磨的红肿不堪。 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也泄了阴元。 从梦中苏醒后,殊桐怔愣了许久才收拾身体,清心咒念了上百次仍不起作用。 最后,殊桐还是决定找个时机将镯子还回去,免得再想起这人。 赤明跟上孚曲时,便听见了殊桐的话,见孚曲眼睛盯着泥偶,挑了挑眉便道: “师妹这么客气做什么?都觉得麻烦了我,那便将你手中的泥偶赠与我师妹吧。” 殊桐脸又红了起来,虽然她不是很在乎一个泥偶,可这下就连连云镯也还不回去了。 或许这就是天命? 情起而已,不如就随它而去好了。 “师妹,你若喜欢,便给你可好?还望你莫要嫌弃了。” 孚曲接过泥偶,一时间觉得殊桐这个人都在发光,连连说道: “谢谢、谢谢师姐!” 殊桐见她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的,开心极了的模样,也跟着笑笑,一旁看了全程的青玄却是长叹一口气。 忽地,赤羽法杖上的金环荡漾出脆响,他收起法力,走到赤明身旁。 “该收网了。” 青蛇 先前赤羽离开便已设下符箓,只等法杖异动,就能将妖束缚住。 此刻接到消息的几人已经到了红袖招,往日繁华的红袖招,此时却是人去楼空。 只见二十四颗檀木念珠涨出金光将一条青色巨蛇捆住,孚曲既出手便不遗余力,可她虽有念珠这等灵器,却无法施展其全部实力,赤羽见其吃力,手中法杖轻轻敲动,金环声响,法力空灵,在红袖招楼里不断荡漾。 青蛇发出犹如指甲划过瓦片般的尖锐嘶鸣,赤明见势,一道法术打下,逼得青蛇化出人形,已是毫无还手之力。 赤明催动一身法力,逼得青蛇脸红耳赤,他撩起青蛇嫩乳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可要好好享受才行呐!” 话落,他一手摸向幽泉,那处竟已黏滑无比。 “不愧是久经此道的妖精,倒也省了好多事。” 青蛇已是强弩之末,觉察其余人压制的法力散去,也是再无反抗之力,只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遇到同修此道的高修,便是栽了,也好过惨死的痛楚。 硕大的阴茎贯穿小穴,绷得穴口泛白,青蛇浑身滚烫,绞得阴茎寸步难行,赤明一掌拍在她的臀上。 “轻些?不然我如何动?” “你这肉棒生的如此粗大,我松了又有何分别?”说着,一双腿挂在赤明腰背。 “臭和尚,还不干死我?” 赤明失笑,眼也红了起来,提起腰便狠狠抽插起来,青蛇又痛又爽,淫水被一对睾丸拍的四溅。 “臭和尚,哈、哈、轻些,小穴要烂了!” 青蛇拉起赤明的手放在乳头揉弄“摸摸它、摸摸它、啊~” 阴茎仿佛在她的体内又涨大几分,竟是找到了宫口,仿佛打桩一般要将此处破开。 赤明只感觉浑身法力不断增加,在其破开宫口后,一股淫水喷在龟头上,一直横跨不过的法师之门,终于敞开了。 僧侣修身,法师执法,此刻,终入法门。 青蛇津水淌下,两眼迷离,穴道不断收缩,已是高潮,赤明却浑身金华,身下动作更快,似要将身下的穴口捅破。 “哈,快活似神仙,快活似神仙!臭和尚,妾身既已成定局,得道无望,又怎甘见你借我一身法力铸就法身,妾,先登极乐!” 孚曲听见青蛇长长呻吟,一具肉身便如尘散去,只留赤明仍旧维持先前躬身的动作,两手握着阴茎不断撸动,却始终不得解,激得眼眶通红,几欲落泪。 刚刚才踏入法师境,本是要将青蛇一身法力慢慢炼化,可因着无人限制青蛇之力,竟被她自毁妖丹,赤明贸然被断了精气来源,法力大乱。 偏偏在场之人,源海虽早早成就法师,在一旁护法,却因为修得食欲,不晓得其中关键,没能防范,何况赤羽和孚曲? 众人皆知晓此时需得有人替赤明调和法力,可色欲一道动辄吸取旁人精气,若是平常还能自由控制,此时的赤明却是理智都要不存了,贸然上前,只怕整个人都要被抽空了。 赤羽和源海还在思索有无别的方法,却见孚曲已经扑了上去。 念珠将她和赤明圈圈围住,源源不断的法力倾泻而出,通通灌入孚曲体内,孚曲握住赤明的阴茎,循着记忆中见过的方法,指尖扣动铃口,沾上满手的精水。 赤明自发地在孚曲手中动起身,一手拥住孚曲,脑袋搭载孚曲肩头,蹭的孚曲的衣服都松松垮垮,孚曲承担法力传递的熔炉,此时已经面白如纸,冷汗直流。 “去妄显真,转欲为道!” 孚曲口中不断念诵功法要诀,虽不曾入色欲之道,却知色欲乃人之性,从性求真,破开虚妄方能成就大道,若师兄深陷色欲本身,这一世修行,便是毁了。 好在念珠乃老祖所赐,威能无穷,一炷香后,念珠重新落到她的手腕上,化作珠串。精水自铃口喷射而出,孚曲感受到手中微凉,便知赤明已无大碍,安下心来。 “师妹......” “师兄现下可信我之‘最’?” 清醒过来的赤明听到这话,将怀中的孩童抱的更紧了些。 若说先前赤明因孚曲的出身而信,现在,他却已经找不到别的什么理由,只是心里却存了一份含糊的念头。 出家人本该舍弃俗念,可而今世道,天道不存,僧人皆从俗念入道,世人便以为僧人已经是毫无约束,却不知,修行者最忌念头,初时不显,日后半步摩诃,这念头便会成为魔障,碍人修行,不过此时的赤明才成为法师,摩诃离他还有百年不止呢,佛修与那道修不同,法师比之筑基要强上数倍,踏入摩诃却也更难,道修入了筑基后若要修成紫府,快者百年不用,佛修确需实打实的百年修行。 “师兄,我困了。” “睡吧。” 色欲 鉴子中赤明与孚曲的身影散去,青玄冷漠的看着殊桐。 这鉴子乃青玄的师父道衡真人所赐,可幻视出目标人物所在的之处的情景,对紫府以下修为之人皆有一定的功效。 先前因为有源海护法难以看清,待赤明开始行那交合之事时,这鉴子便将一切显现出来了。 纵观一切的殊桐,甚么情意也无了,反而有修为更进之意。 “唉,麻烦师兄为我操心了,是师妹的错。” “你有何错?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这白莲寺修行色欲的僧人一生都离不开交合之事,若师妹无意双修,又不愿他去寻旁人,还要早早看开才好,此次下山,师妹能勘破情字,回去后定能有所收获。” “多谢师兄,只是没想到孚曲如此年幼也......” “与你而言难以启齿之事,与她而言不过家常便饭罢了,师尊传语,这孚曲乃白莲寺那位摩诃之女,将来必定也是行大欲道,不定也会走上色欲一行。 日后虚灵秘境她应该也会前来,我们此番也算结下善缘,不管旁人如何看,我太虚已是背水一战,再无退路,传闻那位摩诃将登法相,其后还有人接任摩诃,可谓如日中天,若有白莲寺相助,说不定能多得些机缘。” —————— 孚曲睁眼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里,她抬起头,便见束心正笑盈盈地看她。 “老祖!” 孚曲埋头在束心胸前,只觉几日不见,思念更甚。 “老祖,是师兄送我回来的吗?”孚曲声音闷闷的。 “嗯,赤明大意有失,且刚刚踏入法师之境,已被我责令去闭关了。” “可这样怎么和人修行?” “你可忘了,并非修行色欲便要整日与人交合,若要法力醇厚无瑕,依旧要静坐修心。” “原来如此。” 束心坐起身来,中衣散落却并不在意,孚曲跟着坐在束心腿上,听束心询问: “可想好修行哪一道?” “色欲!” 孚曲不假思索。 “那好,之后我会让赤羽指导你修行,你若有不懂的,便问他,他若不懂,你就来问我。” “好的老祖!对了,我给你带了东西!” 孚曲忽然想起那个泥偶,四下张望,便见自己的储物袋在桌上放着,她连忙取出,小心翼翼的递到束心面前。 “老祖,你看! 这个人是老祖,这朵莲花是我,我想老祖遇到我的那天,也该是这样的罢。” 孚曲说完,看向束心时满眼都是孺慕之情。 似是要透过这双眼说尽她的依恋般。 束心一时无言,接过泥偶,好久,终于慢慢亲吻在孚曲额头。 —————— 跟着赤羽师兄修行的日子已经过去三年,对于孚曲而言这三年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的话,只有两点。 一是修习正式功法《怪神》后,每日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烫烫的,所以睡觉的时候更喜欢贴着束心,一开始孚曲还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不成熟,不过见束心没什么反应,便也无所谓了。 二是赤羽师兄每每与人交合后都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以前因为是独自修行,所以未曾展露人前,现在孚曲日日跟着,自然也就发现了。 这天赤羽师兄回了厢房,孚曲也结束了修行,路上恰逢前往后厨的源海师兄,招呼着她一起。 孚曲想了想,正好八卦一下赤羽师兄的事。 竹叶被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咔嚓地脆响,后厨斋饭香气蔓延到外头,与竹的清香混合在一块。 “这事啊,嗯,原来你不知道呢。” “我怎么会知道,难道大家都知道吗?”孚曲疑惑地问。 “我以为赤明早就告诉你了呢,毕竟这家伙老是拿这事笑赤羽,想来会因为想跟你一起笑他而告诉你呢。” “原来如此......”孚曲摇摇头,因为赤明虽然会和她玩,却并不聊关于旁人的事,这三年他闭关,也很久没见了,她整日修行,有时也会觉得,没了赤明与他打闹,很是孤单。 “赤羽凡间的父亲是个好色的,见赤羽母亲貌美,强奸了他的母亲,而后才生下了他,之后又陆续在外留情,日日在性事上虐待他的母亲,母亲自杀后,赤羽杀父,入了白莲寺,那时他才十岁,却对色欲一道抵触颇深,谁想之后老祖替他择取功法,唯有色欲能引他入道。” “啊......” “都说赤明与色欲一道天赋非常,可倘若赤羽不那么排斥,怕是能在赤明之前成就法师,如今,日日夯实精元虽好,速度上却慢了一大截,修习之人毕竟是与天争寿,他这般蹉跎,只怕法师之后,便难以存进了。” 花灯 源海说着,已经把一锅斋饭吃完了,抱着柴火进来的楠慈一进来,哀嚎一声: “师兄怎么全吃了!等会饭点可如何是好!” 源海嘴角还有米粒,安慰道:“楠慈,坚强些。” 楠慈瞧见他嘴角的米粒,气呼呼地重新去烧饭了。 “原来如此,多谢源海师兄解惑。”孚曲递出一块素布,指了指嘴角“师兄,嘴角的米粒。” 源海接过素布擦了擦,“嗯、没事,小事一桩!” —————— 修行数月,这几日又逢白莲镇的花灯节,孚曲特意下了一趟山。 因为她已经正式修行功法,不再像先前那般只能使用念珠之力,此次下山很快就有了妙尘师兄的同意。 独自一人对于孚曲而言是少有的经历,自她出生始,便日日与师兄们相伴,对于她而言,老祖与她命,师兄教做人。 她来时什么也没有,宝莲寺却给了她一个家,倘若真要问她因何求道,那么她的回答定是: “老祖和师兄们都如此,我也该是如此。” 而听了这回答的,多半要觉得她毫无主见,不过也没关系,毕竟对于孚曲而言,家以外的一切,都是“无所谓”。 “你好,我要一个花灯!” 此时正午刚过,放花灯的人多是晚上出来,是以老板娘刚刚才摆开摊子。 “你这娃娃可是要求给家里人?” 是了,孚曲特意着了一件凡人服饰,所以老板娘才没看出她的来历。 “嗯!给家里的兄长!” “那求的便是平安?” 孚曲垂眸想到什么:“嗯,可有平安幸福?” “有的!自是有的!” 老板娘将一朵白色莲灯摆在孚曲面前。 “这朵内题‘春祺夏安,秋绥冬禧’,给你家兄长用作祈福最是合适了!” 孚曲捧起莲灯,发现这莲灯虽是纸折的,却因渡了油,变得不怕水了。 “娃娃,你若要替兄长求福,便去河边点灯祈愿吧,白莲河最是灵了,送走的莲花,都去了天上,佛祖一朵朵点化了,愿望便能实现了。” “嗯,谢谢老板!” —————— 一路上,孚曲还买了许多东西,准备挨个送给师兄和老祖。 行至白莲河,孚曲将点燃的莲灯放到水上,日光正盛,不觉有多美丽,反而因看的更仔细,这莲灯仿佛下一秒便要栽倒水中。 孚曲看着莲灯出神,一阵狂风风吹起她鲜少放下的头发,孚曲瞪大了眼,见到远方的花灯也跟着颤了颤,连忙撒腿追上去。 花灯被水不断拍打着,仿佛下一秒便要被淹没,孚曲捏起取物术,却只摄起些许河水,孚曲顾不得其它,当即跳入水中。 当孚曲从水中脱身,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一头倒在岸上草地,但她看着手中的花灯,虽然灯已经灭了,却是无比开心。 佛祖已经不在,若是送给佛祖,愿望如何能实现? 她紧了紧心口的花灯,呼吸间花灯起伏。 对了,这河怎么会忽然掀起那么大波涛呢?孚曲正想着,就听一少年的声音: “师兄,这控水术当真难学!” “你第一次施展此术,已是十分有天分了,此处乃白莲寺驻地,莫要引人注目才好。” “那些个色和尚有什么好怕的?” “呵呵,太虚已经是苟延残喘,我云霄若不想步他们的后尘,还得自己家的弟子成长起来,你若只看着那几个剑修宗门,小心河里翻船,白莲寺的功法妖邪,斗法强横无比,不然八大宗门,凭他们那点人,如何能占据一席?” 孚曲听到此,也没什么动作,只是暗暗想着: 原来我们家在旁人眼里是这样的,哼,来日我道行深了,云霄宗吗?可不要被我认出来,不然我可得让他们吃点苦头! 修行了《怪神》,孚曲的体温一直都很高,此刻衣衫半干,便拍了拍衣摆回寺里了。 ———— 赤羽将精水尽数喷洒进女人的身体里后,便起身去沐浴。 独留女人跪趴在原地,腰间竟被勒的发黑,糜烂的穴口挤出精液,以及混杂其中的鲜血。 师兄们 “师兄!”孚曲换好衣服,终于在寺门前找到了赤羽。 “嗯。” “我想习两门武器。” “已有中意的了吗?” “嗯!主修金刚铃,辅修剑术!” 金刚铃以音对敌,一旦被破,需得有能护身的利器才行,剑便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赤羽很快便答应了。 “对了师兄,金刚玲可以破厄求真,亦可勾人入梦,倘若融合《怪神》呢?” “无有特殊法器护体,听了后必定要中招。以音惑人,是音修常使的手段,若你能修得此术,佐以剑法,日后斗法也更轻松。” 孚曲的白皙的脸上肉嘟嘟的,认真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鼻头,显得更是可爱。 按赤明的话来说,修习第二册功法后便要正式进入人间,虽不用像妙尘师兄那般,迈入摩诃前必须一路向北求法,待功法圆满,才可回寺,但至少也要游历南方诸国,十年为限。 不入人间,便不入苦海,苦苦、坏苦,修习之人皆需亲历一番。 想到云霄的人,孚曲长叹一口气,这一路定然困难重重,她还得好生修行才是。 “对了师兄,这个给你。” 一朵莲灯,只是中心的烛火已经灭了。 先前赤羽便知孚曲匆匆从山下回来,难不成是因为此物? “师妹下山一趟不易,留在自己身边也好。” 孚曲摇摇头,“下山不麻烦,我便是为了师兄才求的这盏花灯,师兄尽心教我,无有恩师之名,也有恩师之实,这盏莲灯听说能护人平安喜乐,还望师兄收下罢!” 赤羽无奈:“天道不再,如何能护佑众生?就连如今的佛祖也不见踪影了。” “所以师兄收下这盏花灯后,便由我来护佑师兄好了。” 寺庙外的一片竹林稀稀疏疏的摆动,阳光碎了一地,可孚曲话落,大风骤起,细长竹叶成片散落,刚刚还在的太阳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乌云漫天,雨势渐来。 “那便多谢师妹了。” —————— 金刚铃叮响悠长,许久,孚曲手心翻转,将金刚铃收回。 “感觉怪神的法力不愿离开我的身体来施展,是为何呢?” “你只想着将它当做媒介,却未曾将它当做你的一部分,自然无法融通。” “妙尘师兄!” 孚曲看向来人,妙尘半步摩诃,平时总是在修炼,鲜少见到,所以此时很是惊喜。 白莲寺人数不比其他宗门那么多,虽说人人皆是修仙好苗子,步入法师者众多,可摩诃哪有那么轻易成就,几百年来,法师死了又活,只到妙尘,才算有了第二个摩诃之相。 “与我一体……” 孚曲嘴上念着,收回的金刚铃再次响起。 “叮!” “叮!” “叮——” “人间百般苦,混沌生极乐。 通天已无道,怪神作佛来!” 孚曲眼眸弯弯,满脸笑意,竟似佛面。 一旁的妙尘见孚曲有所感悟,便已经将听觉封印,不想孚曲这金刚铃,不止有音,还有形! 声波如圈,直击神智。 所幸孚曲法力浅薄,妙尘黑着脸破了障,就见孚曲已经收好金刚铃,躬着腰请罪了。 “我错了师兄!” 妙尘其实并未生气,傲慢之欲强盛无比,叫他尝尝轻视他人,需得时刻持戒,才能不因此误了修行。 刚刚是他大意了。 不过傲慢之欲影响了他,却也是因为他本身有如此之大的傲慢造成的,只是他从不愿承认罢了。 “无妨,你刚刚通悟,还需勤加修炼。” 孚曲忙点头应好,再抬头,妙尘已经不在了,她看着手中的金刚铃,其实她刚刚那一下已经抽空了体内所有的法力,此刻冷汗直流,只能将金刚铃收了起来,打坐片刻后,孚曲空手作持铃状,重复回忆刚刚的感觉来。 …… 一边的妙尘走的飞快,周遭见到他的僧侣还没来得及行礼,便不见他的踪影了。 “砰!” 妙尘坐在蒲团上运行功法,却听见“叮”的一声铃响。 并非孚曲的金刚铃有如此威力,而是孚曲一下抽空了法力,而妙尘又不曾设防,所以这效果作用的便更久了。 此刻妙尘已经完全没了修行的心思,腿间巨物已经将单薄袈裟顶起一块,他嫌恶地看了一眼,脑中浮现孚曲种种模样。 并非他对孚曲有何旖旎的心思,而是这施法者未有特意引导,自然是以身作饵了。 妙尘黑着脸,念诵功法,忽地,一口黑血吐出,竟然作烟散去。 片刻后,妙尘重新坐定,静坐修行起来。 采莲 烟雨作纱,莲落满塘。 两年后。 孚曲从静坐中起身,今日天气阴湿,她因修习功法,总觉浑身难受。 “师妹,可是饿了?” 源海睁开眼看着孚曲,眼里似有期翼。孚曲一愣,一下便懂了源海的意思,她瞄了一眼赤羽,发现赤羽还在修行,并没有被打扰。 反正已经完全静不下了,干脆就去吃点东西好了! 孚曲眨眨眼,又点了点头。 走! 两人离开宝殿,孚曲看着源海:“师兄,要去后厨吗?” “不不”源海摇摇头,“要去采莲子吃!” “采甚么莲子。” 孚曲身子一僵,回头时,迎面便是赤羽袈裟。孚曲退后一步,抬起头讨好的说道:“师兄,可要一起去采莲子?” “师弟,这个时候的莲子最是清甜爽口,你已修成法师,不必日日苦修,今日便和我们一同去采莲子吧。”源海温和地开口,半点不见刚刚没有邀请赤羽的尴尬。 “好,多谢师兄。”孚曲先是惊讶地抬起眉毛,随即忍不住勾起嘴角。 “太好啦!” 三人并肩,却是孚曲牵着两人的的袈裟,法力从她手中慢慢将源海和赤羽裹住 源海称赞道:“师妹的法力温暖有力,定是日日勤勉,不曾懒惰的。” “哎呀师兄,这只是一个小法术!”孚曲被夸这样夸奖,手中的法力不自觉留出更多来。 只这一下,赤羽便感觉到孚曲法力里蓬勃的热欲,想到近来孚曲愈发躁动,终于有了解释。 “孚曲,你尚不得修行第二部功法,平日可以吃些静心丹,虽说丹毒有害,不可多食,可却不能完全不吃。” “啊,好的师兄!”孚曲猜到赤羽可能发现了她最近的异状,心中感动,没想到赤羽师兄每日忙着修炼,不仅是指导自己修行,对自己的状态也如此关心,而自己今日采莲子却还要瞒着他,实在是太对不起师兄了。 细雨如丝,三人拨开层层迭迭的竹林,终于见一池青莲,隐约几朵粉色巍巍绽放。 “呀,这莲竟有如此充盈的灵气?” “我修行时偶然见这池子,因为许久无人打理,几乎要荒废了,我便撒了些灵种,有空时便过来照料一番……” 源海这般说着,手中施法,似是要隔空采莲。 孚曲连忙拦下:“师兄不是要采莲?” “嗯,我正要采。”源海一脸认真。 “我以为是要下到池里采呢!” “你想吗?” 源海反问,孚曲愣了一下,见池水绿油油的,风裹着雨滴落到荷叶上,叶茎和莲花一齐摆动,勾得孚曲心驰荡漾。 “想的!师兄若是觉得麻烦,便由我来采吧!” 说着,孚曲似是下定决心,将两颗念珠取出,放在源海和赤羽的手心。 一股浑厚的灵气将他们二人包裹,孚曲转身,提了提裤脚,跑向池子。 “啪!” 孚曲踩破水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源海的打理,这池子没有一只虫子,只有莲花满溢的灵气和清香。 孚曲感受到池底滑腻的淤泥,又踩了踩,觉得这高度也还好,便一步步往池心淌去。 可越是往前,这满池青莲便越是大,孚曲仿佛进入了一个巨莲的国度,莲蓬垂到她眼前,一颗颗绿色的莲子圆滚滚地镶嵌在里面。 孚曲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两只手握住莲梗。 “咔嚓”。 —————— “师弟不下去玩玩吗?”源海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生机勃勃的人,头也没转地开口。 “师兄说笑了,老祖交代我照顾好孚曲而已。倒是师兄,勾着孚曲来,你却光看着了。” “我呀,只是享受食物的美味罢了!” 此后,二人皆是无语。 孚曲捧着满满的莲蓬准备从池子里探出头:“师兄,我采了好多呀!” 已经听到孚曲声音的赤明本以为她很快便会出来,却迟迟不见其踪影,刚要上前查看,就听“哗啦”一声,一个浑身湿哒哒,脸上还粘着泥巴地小孩笑嘻嘻地跑来。 “本来想着这池子的底应该都是浅的,回来时也没有按照下去的路,所以踩到深水啦。 不过我起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赤羽顺着孚曲的目光向她手中看去,却是一朵极大的莲蓬,其它的莲蓬和它一比,便如婴儿一般了。 “没事便好,这些莲蓬便交给我和师兄吧,你先去换身衣裳。” 孚曲点头,也没有再用法力遮掩,仿佛心情十分愉悦,一开始还克制着,等她以为走远了,无人能瞧见时,便伸出湿哒哒的手抓雨水。 手怎么抓的住雨呢,可孚曲开心的很,先前浮躁的热欲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只剩清风吹来的满面凉雨。 “师兄早就想好了,要用着满池的灵气克制孚曲练功的产生情欲吗?”赤羽垂下眼眸。 “偶然罢了。” 鸟儿无法抵达之处(h) 春去秋来,匆匆四载岁月。 孚曲修行金刚铃以后,要做的事便更多了,每每都是倒头就睡,可到深夜时,却常常被热醒,本来发现源海师兄所种莲子有静心之用,她还十分欢喜,可到了后来,这莲子却如隔靴搔痒,作用甚小了。 “好热。” 孚曲迷迷糊糊地开口,正打坐的束心自然听见了,他低下头,万千黑发如瀑布般洒到孚曲泛红的脸庞上。 束心的脸离孚曲极近,似是在观察着什么,只见孚曲两腿夹紧转了转身体,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后便悠悠转醒。 “老祖?” “嗯。” “老祖,我想去换裤子。”孚曲这样说着,彻底清醒过来,一颗红痣映入她的眼前,没有离开的意思。 孚曲说得自然,只是眉毛皱着,似乎十分厌烦。 “明日,便开始第二册功法的修行罢。” 孚曲松开眉毛,亲了一下束心的额头:“好的老祖!” —————— 第二日傍晚,孚曲结束了修行,本是要去藏经阁寻第二层功法,却被束心拦下。 孚曲牵着束心的手踏上一朵金莲,还未来得及站稳,金莲便乘风而起,孚曲瞪大了眼,也不惊慌,只是将束心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随即探出头去,看着底面浩大的白莲寺越来越小,最后如黑点般消失在眼前。 “这便是御物之术吗?” “待你修成法师,便可御物而行,世间万物,便是连你眼中硕大的白莲寺,都不过尘埃一点。” “怎么会呢,虽说在我眼里变小了,可在曲儿心里,白莲寺依旧是那么大的。” 孚曲松开束心,用手比划出一个巨大的圆。 忽地,脚下的金莲速度加快,孚曲连忙抱住束心的腰。 “莫要松开了。” “嗯,嗯!” 束心无言,孚曲便也不多问,她站在金莲上愈来愈高,却见山阳渐落,天际昏黄,原先尚能看见的飞鸟此时已经再无踪影。 孚曲心头跳的飞快,她看向束心,束心依旧面无表情,不知为何,她觉得束心定是与她有这一样的感觉。 山似微茫。 连鸟儿也不曾抵达之处,唯有仙者可达。 唯有仙者! 这浩荡乾坤,长生之路,纵使通天无道,她也走得! 孚曲紧了紧手中的人,“老祖,曲儿可以永远待在老祖身边吗?” “它日若你能身登法相,我便是再等上几百年又如何。” 几百年。 太短了。 佛修一生冲击摩诃便要死上好几回,不断踏过破碎的轮回路,方有机会,束心不说,就是妙尘这等天才,也已经入了一次轮回才有如今的摩诃之相。 孚曲怎么担…… “我担得,老祖的期望,我担得!” 孚曲一双眼直直望向束心,一身法力蠢蠢欲动,似有烈火燎原。 束心勾起笑,一根手指点在孚曲额头,孚曲只觉额心一痛,一滴血便从中溢出。 血气被金色法力缠绕着,自束心指尖溢出,与孚曲的血不断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孚曲睁眼时,已经回到寺中,此时她浑身灼热,情欲的力量这才真正显现在她眼前。 孚曲清晰地感受到小腹下的热流与黏腻,她下意识去寻束心,却不见束心的身影。 束心已经将功法传度给她,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她没有一丝犹豫,跌跌撞撞地走下床,刚要去寻束心,便见身着白色中衣的束心一身水汽地出现在眼前。 孚曲眼前一亮,撞到束心怀里,便要去亲吻束心。 束心愣了一下,竟是笑了出来,他用一只手捂住孚曲的嘴: 孚曲本就因功法浑身难受,此时还被拦下动作,竟是委屈得要哭出来,她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束心的掌心。 “老祖,曲儿难受。” 小舌一触即离,束心敛起笑意,将孚曲一手拎起,堵住了孚曲的唇。 孚曲下意识闭眼,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正在入侵的,另外一根不属于自己的舌头。 “咕叽”“咕叽”地津水声响起,燥地孚曲想闭去听觉,可这想法刚起,就被束心咬住耳垂。 “曲儿,睁开眼来。” 孚曲睁开眼,睫毛随之扑朔着,似有泪水被带出。 她被放在塌上,衣服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或许是因为在寺里只吃斋饭,且修行时间早的缘故,已到凡间豆蔻之年的孚曲身形却很小。 一对小小的乳似白雪般缀在胸前,两粒红蕊正因茂盛的情欲而突起。 “还不运行功法?” 孚曲自然看出束心眼里的揶揄,忙运起功法,谁知这功法不念还好,一旦运起,她便觉浑身瘙痒滚烫,尤其是腿心和乳尖,她呼吸愈发急促,却不知束心毫无动作,只等她实在按耐不住,轻轻捏起乳头,指尖不断揉弄,乳尖被向外拉弄,激地她呻吟出声。 “额……老祖,轻一些,曲儿好疼……” “疼吗?” 束心这样问着,竟是咬了上去,牙齿不断磕着乳头,舌尖却只偶尔扫过,孚曲夹着腿,淫水已经糊得满腿都是。 “好舒服,老祖,摸摸下面,下面……啊!”孚曲感受到腿间微凉的手,束心刚一剥开蚌肉,一泡淫水就又“咕叽”一声留出。 孚曲腿间没有一丝毛发,束心只稍用力便将两条腿分开挂在自己的腰间。 原本偏粉的花穴此时红艳艳的,一粒花蕊颤颤巍巍地冒着头,束心略过它,向穴口刺入一根手指,穴肉似有所觉,猛地收紧,可这手指犹如活物一般,精准摁在一块硬硬的凸起。 孚曲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刚要尖叫却被堵住了嘴,口涎不断被交换,一根小舌本想向前探去,却被缠绕、逗弄地连连后退。 身下动作不停,一根手指不断对着她的敏感点戳弄,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当两根手指猛地插入时,孚曲的腰扭动着似要抽离,束心松开孚曲的嘴,就听: “老祖,出、出来一根,太涨了……啊……” 束心真的抽出手,孚曲又觉空虚瘙痒,只见束心将两根手指放到孚曲面前,透明的粘液被拉成丝,缓缓落到束心的指根: “替老祖舔干净,老祖便重新放回去可好?” 孚曲缩了缩脑袋,却又无法抵挡诱惑,束心一双眼似狐狸一般盯着她,她便像中了蛊一样将束心的手指咬住,孚曲想起之前吃过的冰糖葫芦,有模有样地舔弄起来。 束心眼里闪过一抹金色,将孚曲的舌头扯出,细细地舔了上去,而另一只手已经三根手指插了进去,孚曲大张着嘴,感受到三根手指不停歇地扣弄,口水自嘴角流了出来。 “慢点,老祖,轻一些,曲儿好疼……” 孚曲一开始确实感受到疼痛,眨眼却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饱涨的感觉让她心口发热,不住地淫叫。 束心感受到包裹着的紧致肉壁,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不断抽插进出,拇指摁住花心打圈揉弄,肉壁反复收缩着,不过片刻,穴口猛地收紧,似是要阻止他的动作,可入侵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敏感点飞速扣弄。 “额、要,老祖、我,我要尿出来了,曲儿控制不住,快松开,啊!”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洒而出,束心不断拍弄,将穴口拍的通红,水花四溅。 无休止的夜(h) 孚曲仿佛累极,可她却仍觉得不够,体内的功法不断流转,似是在渴望更多的精元。 孚曲迷迷糊糊地坐到束心腿上,束心顺势躺下,她便寻着感觉,在束心腿间的突起不断磨穴。 束心的白色中衣已经半落,孚曲不耐地将衣服掀开,大片紧致的胸膛撞进她的眼里,她伏在束心胸口,开始只轻轻啄在束心额间,见束心笑盈盈的模样,她愈发大胆,用舌头来回舔弄着这点红痣,许久,她似是要转移战地,将目光放到同样红通通的唇上。 孚曲不似束心那般猛烈动作,只含着束心的唇细细舔弄后才一点点将舌头伸进去。 温热的口腔将孚曲包裹,她拧着腰不断磨着穴口,可刚刚经历了那么酣畅的插弄,小穴已经不满足于此,她皱着眉,一只手扒下束心的里裤,霸道无比,逗得束心沉沉地笑起来。 对于束心而言,情事是修行的工具,他早已过了痴狂的年纪,此时见孚曲这般模样,只觉得比情事本身要有趣多了。 他默不作声,只看孚曲两手捧住他的阴茎,疑惑为何还不似以往见过的那般硬挺起来。 孚曲灵机一动,伏下身去,舌尖刚一碰到柱身,就被束心拉起。 “老祖,曲儿可以舔的!曲儿学的很快!” 孚曲不解,束心却细细地吻住孚曲,阴茎在孚曲穴口蹭着,不一会便硬挺起来。 “嗯,下次罢,这次曲儿只吃嘴,可好?” 孚曲感受到穴口不断变大的阴茎,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阴蒂,快感不断累积,她点了点头,便又咬上束心的嘴。 “哈……老祖,用手指插一插好不好,里面好痒呀……” 束心闻言,却没有动作,他吸着乳尖不断唑弄,龟头撞得穴口歪来歪去,源源不断的粘液将红紫的龟头摸得油亮。 孚曲得不到想要的,不服气地伸出自己的手,小小的指节刚一没入穴口就不断抽插起来,孚曲咬着唇,始终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她眼泪哗地流出来。 “曲儿难受,老祖……”眼泪从她脸颊滑落,孚曲带着哭腔说道。 下一秒,硕大的阴茎就贯穿了小穴。 束心这一下动作十分之快,感受到紧紧将他裹住的穴肉,就连他也不禁闷哼出声,孚曲愣了一下,搂着束心的脖子,眼泪像不要钱一般往下掉。 虽然前戏充足,可孚曲处经人事,就要吃下如此之大的阳具,还是十分吃力,此时穴口绷的花白,一丝血混杂在淫水里,随着束心的动作溢出。 “运功。” 束心忍耐到极致,丢下这两个字,便抬起腰将阴茎抽出,随后又狠狠撞入。 孚曲本就没从刚刚那一下反应过来,现在又被插得这样凶,气得一口咬在束心肩头,却又怕咬伤了束心,只敢作磨牙状。 束心感受到孚曲的动作,心中无奈,暗暗运起功法,带着孚曲体内的法力运行起来。 孚曲感觉到法力被引导着流动,身下猛烈地冲撞逐渐从疼痛变成了酸胀,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移位,束心粗硕的阴茎大开大合,从她每一个敏感点狠狠擦过,最后又撞到宫口,抽插不断,孚曲哼哼出声,忍不住夹紧了穴。 束心被夹了一下,似是惩罚般加快了速度,孚曲喘地急促,竟是又泄了身。 淫水被堵着,喷到了束心的龟头上,束心也忍不住喘起来,孚曲刚刚高潮,敏感非常,又被这样高频地插弄,全身上下的知觉都汇聚到了小穴。 身心仿佛都被勾了去,孚曲扯着自己的乳头浪叫连连,似是再也没法忍耐,两腿紧紧夹着束心的腰,随着束心的动作摆起腰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明,床榻被孚曲喷出的水弄得湿哒哒的,孚曲此时正坐在束心身上起伏着,两眼无神,只有身下偶尔因为太激烈才缩动的小穴,以及不时溢出的呻吟能知晓她还醒着。 忽的,她的宫口似是被插弄地再也无法抵抗,被阴茎径直顶开,孚曲眼神又清晰过来,眼泪早已流干,她委屈地亲着束心,束心舔弄着她的口腔,感受到宫口箍着自己的龟头。 束心也已到了极限,捏着孚曲的腰插弄百下,一股微凉的精液喷在宫壁上,孚曲腹部不住地痉挛,法力在她全身缓缓流动。 束心缓过余韵,将半软的阴茎抽出,在孚曲嘴角慢慢舔弄着,而孚曲此时仍大张着腿,缓不过神来,幽幽的穴口收缩着,一大股白浊自她糜烂的腿心流出,不知已经被灌了多少精在里面,连小腹都微微胀起。 闭关(口交) “小穴、要被捅烂了,老祖,呜……” 孚曲趴在垫子上,眼泪一粒粒滚落,她一手摁着小腹的突起,似是要阻止这孽根再往里深入。 可这力道在束心眼里,却像抚摸一般,束心将孚曲两手并在后面,从后面顶了上去,孚曲刚要爬开,便又被他扯回,直到精水再次洒入子宫,孚曲已经累得再也睁不开眼。 “老祖,不要再插曲儿了……” 孚曲在梦里嘤语,束心将外袍披在她身上,自己又重新换好袈裟,刚刚的柔情与色欲已经荡然无存。 “进来罢。” —————— 此时的大殿门外只站了四人,分别是妙尘、源海、赤羽和刚刚结束禁闭的赤明。 赤明笑嘻嘻地同源海搭话,源海吃着红薯,只是含笑听着,赤羽依旧不语,忽地,孚曲的呻吟和求饶穿出门外,赤明挑了挑眉,发现妙尘竟是黑了脸。 “妙尘师兄可是身体不舒服?”赤明装作关切。 “刚结束禁闭,师弟还是少说些话才好。”妙尘向来看不惯这个师弟,只因二人居所相邻,日日都得听赤明白日宣淫。 赤明见妙尘依旧,便调转话头:“我一出关便见赤羽师弟晋入法师,真是可喜可贺。” 不等赤羽回答,众人便听见束心的叫唤,纷纷敛起神情,作足恭敬姿态。 四人方一进入宝殿,便闻见厚重檀香下隐隐约约的腥味,妙尘见束心盘坐席上,法力浑厚,便知束心此次该是要交代他闭关后的事宜,只是老祖本可将味道去除,却偏偏留着,似是故意要见他们如何反应似的。 不过这四人旁的不说,定力非常,此时都装得无有异样。 “三日后我将闭关,冲击法相,赤明、赤羽,你等与色欲一道极有天分,孚曲的修行,便交由你们二人。”束心说到此,便停了下来,赤明、赤羽皆是应下。 安理来说,色欲一道修行,少有同修互助,只因同性修行缺了阴阳一环,成果便会大打折扣,不如与凡人女子交合,不作双修只作吸食来的快。 束心与孚曲日日缠绵,孚曲刚刚参悟功法不知内情,赤明赤羽却是知晓,束心此举实则是为了替孚曲打下基础,刚刚他们一进入殿内,其实最先感受到的便是孚曲身上雄浑的法力。 今天指了他们师兄弟二人与孚曲修行,可又叫源海与妙尘做什么? 四人面上不显,却心思各异。 “孚曲体质特殊,无法吸食他人精元,只能行双修之法,若她有意,应了她便是,对你等修行也是大有裨益的。” 源海面不改色,反而是妙尘怔愣片刻,似是要说些什么,却听束心开口: “妙尘,你可有异议?” 束心话说的极淡,妙尘却感觉浑身僵直,不能动弹。 许久,妙尘才道:“妙尘,无有异议。” “既如此,两年后的虚灵秘境,便由你们四人与孚曲同去,此去耗时甚久,孚曲也将一路北上历练,有你们在她身边,我便能安心闭关了。” 涉及老祖闭关,谁敢有异,纷纷应下,之后,束心又交代了寺内事宜,才放四人离开。 孚曲睡得不安稳,梦里听见熟悉的声音,再睁眼时,却只看见束心低垂的眉眼,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孚曲掀开袍子,爬向束心怀里,这半月以来,孚曲日日与束心呆在一起,累了便睡,醒了便与束心交合,虽未进食,却一点也不饿。 此时她穴口被插得肿胀酸痛,可随着她在束心怀里蹭动磨穴,一股清水便将束心刚换上的衣裳打湿了。 孚曲啄着束心的嘴,小穴又疼又爽,弄得她皱眉低喘,许久,她便又喷了出来。 束心拍了拍她的屁股,:“曲儿日日宣淫,莫不是个淫娃娃?” 孚曲抖了抖屁股,似是被说得羞了,慢慢落到束心腿间,她将蛰伏的孽根捧在手心。 “曲儿不是淫娃娃,曲儿喜欢老祖罢了。”孚曲似是委屈,却又直白地开口,束心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喜欢老祖,还是你捧着的东西?” “老祖!”孚曲没有半分犹豫,话音刚落,便将阴茎含入口中舔弄。 虽然之前也以舔过几次,可孚曲却仍旧不得要领,只记得要收住牙齿,却反而收不住,一不小心,便又磕到了敏感的龟头,束心皱眉,将孚曲摁倒在案。 “自己掰开些。” 孚曲闻言,两腿大开,手指撑开穴口,肿大的阴蒂挂在最上头,鲜红的穴口纵是被掰着,依旧肿的只能见到一条缝隙。 束心低头,发丝落在孚曲腿根,痒得她不禁发抖,忽地,柔软湿滑地舌尖便就着这小缝钻了进去。 第十二章(指奸) 孚曲哪受过这样的刺激,瞪大了眼想要阻止,两腿刚要放下,就被束心用力地拍了一下屁股。 “啪!” 孚曲疼得垂下头来,却见束心也抬眼看着她,束心白瓷般的脸庞上落下几根黝黑长发,一双眼像勾子一般,只一眼,孚曲便愣了神。 小穴猛得缩起,竟是又喷了出来,束心正给孚曲口着,接了一嘴的淫水。 孚曲慌张地要起身,想让老祖赶紧将水吐出来。 谁想束心两指捏起肿大的阴蒂便开始拉扯揉弄,舌头半刻不愿停歇,就着喷出的淫水往更深处钻去,仿若活物一般,上下戳弄不停,孚曲高潮刚过,又被高迭的快感给淹没。 “啊、啊、停下,老祖,曲儿好难受,额——” 孚曲因着被束心口而产生的心理快感,是此前没有的,此时一想到身下的人是束心,淫水夹都夹不住,穴口抽搐不停。 硬挺的龟头戳上穴口,不给孚曲一点反应时间,就顶了进去。 每一次抽插,孚曲都感觉要被撞得散架,可纵使情欲迭起,她也喜欢看着束心的脸,因为这样便能看见束心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态时,那是仿佛要将她拆穿入腹的色欲,而非纯粹的柔和。 色欲。 色欲。 孚曲亲吻束心,又更似啃咬,只是不愿用力,仿佛调情。 束心察觉孚曲法力的波动,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身下动作更快,将孚曲卷入很深的波涛。 仿佛永无止境。 仿佛天地静止。 只此一刻。 孚曲将束心拥入怀中。 仿佛那日,束心将一朵白莲捧在手心。 —————— “什么?!老祖闭关了!” “怎么,师兄回来,你不开心吗?” 孚曲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自是欢喜的,可谁也没告诉她,老祖要闭关呀! “欢喜的,孚曲很是想念师兄,只是老祖没有给我留什么东西吗?” 赤明叹气:“唉,老祖确实留了东西要我转送给师妹,只是师妹如此冷漠,想必是不欢迎师兄,那师兄也不打扰师妹休息了。” 说罢,赤明起身便要离开,孚曲见状连忙拦下,赤明神色淡淡,不见先前趣意。 孚曲扯了扯赤明,赤明无有动作。 “你低下头来!” 赤明这才低头。 “啵!” 孚曲一口亲在赤明唇上,赤明弯起嘴角,将孚曲抱起,复又吻了上去。 这次却不是孚曲那般只碰了碰嘴,而是钻进孚曲口腔,搅地孚曲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师妹如此有诚意,师兄也不好将东西藏起来了,喏。” 孚曲被吻了一会,身下便不自觉的湿了,她拢了拢腿,哼了一声,将一个小盒子接过就要逃脱赤明的魔爪。 赤明虽不比束心法力高深,却浸淫多年,一下便看出了孚曲情动,想到孚曲修行第二层功法,还无法自由控制情欲,便知晓为何束心要他们几人照看孚曲了。 特殊体质。 赤明为了修行,向来只吸食精元,不行双修,此时心里意动,隔着裤衫便揉起孚曲的穴来。 孚曲挣脱不成,反而被捉住要害,赤明手法娴熟,将她揉的腰肢发软,穴口流出的粘液湿透裤衫,赤明见此,打趣道: “这穴可真是骚,不过被摸了摸便流个不停,怕是已经被肉棒捅得松松垮垮,连水都夹不住了!” 孚曲与束心欢好时哪里被这样说过,明明羞怒得很,却忍不住流出更多的水来。 “不松的!曲儿练了功法,不会松的!” 赤明没想到陷入情欲的孚曲如此轻易就掉进了自己话里的陷阱,不禁又说道: “原来如此,曲儿是专门练了功法来夹肉棒的对不对?” 赤明不等孚曲反驳,手便剥开裤头,贴着穴口揉弄起来,滑液被他摸得到处都是,阴蒂滑溜溜地被夹住、拍打,孚曲不一会便又泄了身。 孚曲趴在赤明肩头喘息,重复着“不对、不对,就是不对!” 赤明笑意更甚,便听: “师兄,这个时候,孚曲该静坐,夯实功法才是。” 孚曲寻声望去,见是赤羽,心中欢喜,刚要开口,却被赤明两指插入穴中,一刻不停地扣弄起来,原本的“师兄”二字脱口而出变成了呻吟,孚曲不得不用手捂着嘴。 见呻吟被孚曲堵住,赤明便愈发大胆,三根手指连根没入,可他玩的尽兴了,孚曲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赤羽,眼泪像断线的珍珠,砸在赤明的肩头。 “哈、哈、额!” “不要了、不要了!” 孚曲蓦地被戳到敏感处,穴肉抽搐不停,水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晕湿一片。 孚曲推开赤明,刚好见赤明笑吟吟的模样,本想好好痛骂他一顿,却听赤羽: “孚曲,收拾完后边便去静坐修行罢。” “哦、好的师兄!” 赤羽离开,赤明捏了捏孚曲的脸颊,白嫩的肉像包子一般绵软,一恰便有了红印,孚曲张嘴咬了一口赤明的指尖。 “我要去修行了,哼!” 说着,从赤明身上跳下,赤明在原地看了被咬的指尖,想到刚刚孚曲神态中暗含地法力,这满溢的色欲,大概是束心这半月来的目的了罢。 “师妹日后历练,只怕要将一路修士都给吸个干净了。” 密谈(微h) 孚曲收拾好自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日光穿透窗纸,一只雕满莲花图案与经文的木镯躺在盒子里,孚曲将镯子取出,放在手心细细看了许久,才满足地将镯子戴在没有念珠的右手。 —————— 另一头,束心将要关闭洞府。 一抹金色灵光如箭穿过,束心两指捻住,转瞬间便来到一处云雾弥漫的天地。 一汪湖水自蓝白天际涌出,只见围绕着湖边,数位人影显现。 “束心啊,怎地如此之慢?”开口之人声音清亮,十分爽朗。 束心转动手中念珠,并未回答。 “不必啰嗦,两年后灵虚秘境,谁家弟子带回虚灵草便算作谁的,可有异议?”此人话音苍老。 “哼,元婴无望,还要这虚灵草作甚么?”开口之人显然是个女子,话里带刺。 不等反驳,一道冷漠声响起:“可。” “呵,元婴真人大度。” 女子这话满满的火气,眨眼间,身影消散,其余人未曾开口,不过虚灵草一事既然得到了元婴真人的应允,那么原先打好的腹稿便没了用处,此时见女子离去,也纷纷离开。 最后,只剩两个高挺身影和束心还在原地。 元婴真人抬手一扫,几缕白烟散去,见再无旁人,他这才开口。 “可是要准备突破法相了?” “束心啊,十年前见你距离法相还有点距离呀,莫不是得了什么机缘?” 两道人影一动一静,束心拇指摁在一颗念珠上再不转动。 “天梯一事,或有回转之机。” 此话一出,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 “这,便是你晋级法相的机缘罢。” “你可莫要瞒我们,束心,我们三人可不能有秘密!” 束心笑笑:“急什么?怕好东西轮不到你?昭阳,最多不过百年,等着罢。” “可是孚曲?” 元婴真人再次开口。 “那朵莲花?”昭阳真人似乎也认识孚曲。 “正是。” 话落,束心人影不再。 “哈哈哈哈!百年罢了,总比通天无道,身死道消要好!” 昭阳和元婴真人离去,这方天地便只剩一镜湖水。 —————— 第二层功法的修行,除去静坐,便是与人双修。 束心闭关,孚曲本想似师兄们那样,寻几个男子来日日候着,可忽地想起束心与她说过,她只能与人双修,所以凡人男子自然被排除在外,双修……那便只剩下自己的师兄们了。 不过,师兄们也不一定愿意与她双修,若是师兄们不喜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孚曲便找上了赤明。 隔着一扇木门,孚曲清晰地听见屋内女子的呻吟声,不过她只愣了一下,便将门推开了。 果然,门未落锁。 只一眼,孚曲便见到一名女子跪趴在地,似母狗般浪叫不止,想到自己在老祖身下或许也是如此,不知为何,孚曲竟是愣神了,察觉来人的赤明只是身下越发用力,几下将精射了进去,便打发人走了。 女子明显没想到今日的赤明如此快便结束了,疑惑之际,余光瞥见孚曲,忙拾起衣服,俏红着脸自后门离去了。 “师妹寻我何事?平时见了这情景可都是绕着道走的。” 赤明打下一个净尘术,身体干爽起来,却只披了一件中衣,束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肌。 孚曲瞧他已经收拾好了,便搂着赤明撒娇道: “师兄可否帮师妹一个忙?” 孚曲性软,尤爱撒娇,赤明将人抱到腿上: “你且先说来听听。” “师兄可愿意与我双修?” 赤明实在没想到束心什么也没告诉孚曲,见孚曲作恳求姿态,勉强压下笑意,隔着衣服掂了掂孚曲的小乳。 “吸食阴元与双修的修行速度相差无几,我若寻旁人,环肥燕瘦任我挑选,便是这乳也要大上不少,我为何要与你双修?” 虽然知道不会顺利,可被赤明这样一说,孚曲便不乐意了,推开赤明便要走: “不修便不修!曲儿找别的师兄也一样!” 这话是真,只是赤明与她关系最好,她才先来找赤明罢了。 “我有说不同意吗?那么气做什么?” 赤明拉住孚曲,咬着孚曲的唇舔了进去。 大舌勾着小舌转动,搅得孚曲面上微红,这才罢休。 “那师兄便是同意了?”孚曲的眼珠因为开心变得亮晶晶的。 “那师兄得先好好验验。” 话音刚落,孚曲便觉天旋地转,一身衣服不知被赤明用了什么手段剥去,白嫩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乳尖似乎是被刺激到了,顿时挺立。 赤明恰着乳把玩,伏下身子,将其中一颗茱萸含入口中。 赤明故意吸出声来,四周静谧,孚曲听他吸的滋滋作响,身体不自觉的热起来,乳房似是胀痛,又更似舒爽,引得她不禁挺起胸膛,像是要将两乳送得更出些,好方便赤明吸吮。 有了与束心交合的经验,此时功法在孚曲体内自发地运行起来,赤明感受到牵引,阴茎竖起,在孚曲腿上磨蹭着。 师兄(赤明h) 赤明脱去外衣,将孚曲的腿分开,他看着粉红穴口此时因情欲而收缩着,慢慢吐露出花液。 “曲儿怎么这就湿了?”赤明用龟头一会顶弄阴蒂,一会在穴口打圈。 孚曲抖着屁股,理智已经去了大半。 “师兄、好师兄,进来吧……” “要什么进去?这个吗?”赤明问着,没有任何扩张,三指直接插入穴内,他被箍着不能随意进出,便弯起手指,对着一处突起抠挖起来。 “额!” 孚曲仰起头,细白的脖子拉出紧绷的曲线。 “太快了、太快了!” “快些?这口骚穴当真是师妹的?如此贪吃,怕不是日日都要男人插着才欢喜?” 赤明调戏着孚曲,一手沾了淫液,摁着阴蒂揉搓挑逗,一手在穴里抽插不断,不一会,孚曲便夹紧手指喷出淫水来。 功法运气,若没有与人交合,便不会停息,孚曲刚刚高潮,小穴却又瘙痒起来,仿佛在渴望更多。 “师兄快进来吧……呜……,不是、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是什么?曲儿,说出来,师兄便进去好不好?” 赤明也是强忍欲望,却偏偏不愿让孚曲如愿。 “师兄,师兄的阴茎……啊!” 赤明又一次狠狠从孚曲的穴口擦过,撞得小小的阴蒂肿大突起。 “是肉棒,是师兄的肉棒,曲儿想要肉棒进去哪里?” 孚曲喘着气,脑子发昏,只知道顺着赤明的话: “要师兄的肉棒,进……进曲儿的穴里……额、啊!” 赤明抽出手指,硕大且略带弯曲的肉棒径直捅了进去,孚曲的阴道很短,赤明一下便撞上了宫口,孚曲又疼又爽,咿咿呀呀地说出不话来。 “师兄的肉棒插进曲儿的骚逼了,曲儿摸摸,深不深?” 赤明牵着孚曲的摸向小腹的突起,孚曲楞神,呆呆地应着: “捅破了,曲儿的骚逼被大肉棒捅破了……呜……” 眼泪刷刷的流下,孚曲似乎十分悲伤,赤明吻去她的眼泪,身下似打桩般动作起来,孚曲哭得喘不过气,嘴还被堵住了,窒息和快感一齐将她吞没,穴肉收缩不停,淫水噗噗地喷着。 赤明上次与人双修还是外出游历时,与他而言双修与普通交合时吸取阴元没什么区别,可今日与孚曲修行时,一样的功法同时牵引阴阳,使他的阴茎更加敏感不说,孚曲的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射精感比往日都要强烈。 赤明将孚曲的腿压得更开,忍住快感,势要将这口穴操服。 “师兄把这口骚逼干烂好不好?” 赤明在孚曲耳边喘息低语,腰肢摆得飞快,似公狗般在孚曲身上打桩,孚曲捂着肚子十分无措地呻吟着,这种陌生的快感,是束心不曾带给她的,束心绝不会说这些话来激她,可赤明喜欢,孚曲听着这些话,好像自己真的如此淫荡。 “干烂、大肉棒要把曲儿的骚逼干烂了,啊~” 红色法力在赤明眼中流转,他咬着孚曲的乳头,似是要把它整个咬烂,等孚曲察觉疼痛,就又恢复温柔的舔弄。 许久,禁闭的宫口被顶开,硕大的龟头仿佛进入一处水乡,赤明大开大合,不断在宫口抽插。 “曲儿怎么那么骚,逼水流都流不完……额……” 阴道剧烈收缩着,孚曲被插得失神潮喷,赤明骤然被夹,精关失守,灼热的精液浇灌在宫壁上,孚曲被烫的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骚逼被师兄的肉棒捅坏了……” 赤明刚刚射完,听到孚曲的话,一下又硬了起来。 他将孚曲揽起放到门边,孚曲背靠着门,想到门并未关闭,生怕自己用力一靠门便会打开,连忙搂住赤明的脖子,两腿夹紧赤明的腰,全身上下只有与小穴和阴茎连接着作为着力点。 赤明计谋得逞,搂住孚曲的手略一松,小穴便垂直落下,宫口被肉棒瞬间贯穿,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呜呜……” 孚曲埋头在赤明肩上,咬得赤明肩膀破口流血也不罢休,赤明感到疼痛,抓着孚曲花白的屁股,肉棒发狠地插着,似是真的要把孚曲的骚逼给捅烂。 解惑 大雨倾盆,寺檐上竹叶弯垂,水珠滴滴答答地打在地上,聚成浅潭。 一只布鞋啪地将水潭踩破,激起矮小水花。 将最后一盏灯点起,橙黄的火苗摇摆着身影,仿佛下一秒便要熄灭。 孚曲直起身,对对自己亲手点燃的灯盏感到十分满意,修行之后,常常听人教她,何必亲手点灯?一手法术打出,不知省了多少功夫。 可孚曲不乐意。 他们常说色欲的修行是一条修行的捷径,可她的修行却从出生始,老祖教她,修身亦要修心,不得因一时修为而自满,不得因一时的停滞而自卑,守得心里的一盏灯,才能走的远。 这个道理,就连看似纨绔的赤明也是铭记于心的。 “师父好。” 虽然疑惑这样打的雨竟然还有来参拜,但孚曲还是先连忙回礼,抬眼时见这个妇人已经被雨淋湿了,瞧着还是二八年华,被打湿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显得愈发我见犹怜。 “施主,雨凉伤身,擦擦罢。”孚曲将一方布巾递给妇人。 “师父,这世间可有真情?” 孚曲这是第一次给人解惑。 修行者都显小,但孚曲却是实打实的小,以往遇见香客解惑的环节,都有师兄们替她,此时天色尚早,不见其他人影,孚曲斟酌再三方开口: “施主,“有”与“无”不过一念之间,月印千江,水在何处,月便在何处,若你俯身掬一捧清水,月便在你掌心,若你紧攥拳头,那便连最后一丝光也漏净了。” 妇人呆愣,见孚曲手中不断打转的念珠,以及她面上的平静,心里猛蹿的哀伤似乎也漏净了。 只见她含笑谢过孚曲,在佛前虔诚参拜后便离去了,孚曲本想拿一把纸伞给她,却也被拒绝了。 孚曲觉得自己说的话是没错的。 可她觉得自己错了。 错哪了? 她想问问老祖。 孚曲手中的念珠转个不停,佛前燃气的灯盏里,外头的雨和噼里啪啦的火声在这一刻将孚曲吞没。 对了,她是不懂情的。 入苦海,参色欲,这是她修行的根本,情…… 孚曲想到这个字时,脑海花白,她抿着唇苦思起来。 “那位施主,刚刚是失望了,才匆匆离去的。” 手中的念珠忽地停下转动,孚曲转过头去看来人。 妙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殿内,他状作淡漠,开口时却一股傲气,可孚曲浑然不觉他的自傲。 “妙尘师兄!刚刚你也在吗?”孚曲见了妙尘是欣喜又害怕的,上次冒犯妙尘的事,她还记得呢。 妙尘却是被噎了一下,总不能说自己刚刚在听墙角? “草木鸟兽皆有自己的意识,更何况是人?你说的对,但却只是“对”,香客却不是来寻个对错的,他们要宽慰,更要人能与他们共情,你不是也发现了,她是见你刚刚的模样,才无奈地走了。” 孚曲垂眼,心中思绪万千,倘若如此,她是毁了人求知的心。 她还要好好修行才是,往日师兄们替她解惑,除了她还小,更是因为她经历的事少,容易误人。 随后,孚曲坚定地抬头: “感谢师兄的教诲!孚曲日后定会勤加修炼,不教师兄今日的苦心作废!” 门外。 赤羽持仗而立。 情,赤羽不信。 因为他亲眼见过人的滥情与无情。 若一定要有什么链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那便是欲。 孚曲,也不必懂。 寺内昏黄的灯还在摇曳,寺外,破晓的光束终于照亮浅潭。 “啪!” 两双布鞋踩破平静。 “娘,我们要去哪?” “离开这,带你去外面玩好不好。” “他……父亲呢?” “只有娘一个人陪你去,开心吗?” “开心!娘你能想开,我就开心!” “哼哼,机灵鬼……” 水花迸起,复又回落。 妙尘不见孚曲消沉,原先的玩兴因为孚曲没有按照想象中表现而变成不耐。 “……嗯,那你便好好修炼罢。” 孚曲应下,就见赤羽从门外进来。 “师兄!” “嗯。” 赤羽应过孚曲才转头。 “妙尘师兄。” …… 妙尘推门而出,心中冷笑,这个赤羽,刚刚是故意冷着他呢。 不过是一个无胆鼠子。 和一朵……莲花罢了。 求爱(h) 那日之后,孚曲更觉师兄们对她是如此之好,满腔的感恩之心别人或许没有发现,但赤明却是第一个发现了。 首先就是他在说荤话的时候,以往都是孚曲情到浓处神志不清时才会应他,而现在…… 孚曲咬着他的喉结舔弄,浑身赤裸,在阴茎上磨起穴来。 “呃……哈……” 孚曲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撒在他的脖颈,功法悄然流转,赤明红着眼眶,将孚曲从身上翻下。 他一手从孚曲穴口划过,摸到一手的湿滑,“哼……师妹那么湿……怎么那么骚啊……” “骚、想吃大肉棒,师兄给我好不好呀……嗯呃……” 捅进去了。 没有任何前戏。 “呜呜……疼……好疼……” 孚曲抱着赤明的脑袋,眼泪哗哗地掉下来,赤明被埋在一对鸽子乳上,伸出舌头,勾起一只便舔弄起来。 可上头轻柔,下头却急色。 孚曲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穴口绷到极致,疼痛在功法的作用下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饱涨的满足。 好涨…… 赤明不去安抚她的阴蒂,只挺腰抽动,孚曲觉得身上压着一只公狗,而她就是被勒住的母狗,阴茎在穴里畅快地挺进,原本没那么敏感的阴道因为这种又疼又涨的感觉而痉挛。 热流不断涌出,赤明觉察孚曲开始享受了,却捉弄般的停下来。 急促的快感戛然而止,孚曲一时间连哭都不会了。 她看着赤明戏弄的眼神,眼泪在眼里转悠着,她抬了抬腰,夹着赤明动了一下。 “师兄……动动呀……” 赤明不动。 孚曲试探着亲上赤明的嘴,赤明也不拒绝,任由她舔弄缠绵。 最后,孚曲喘着气,小穴抽动着,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叫她无助起来。 她又将赤明推到,准备自己动。 她抬起腰,花白的乳和眼红的乳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颠起来。 “啪、啪”的拍打声一下一下地在孚曲耳中响起,可只做了几十下,她便再也起不来。 孚曲用手指揉着阴蒂,在赤明身上磨着。 可刚刚的快感却回不来了。 她要刚刚的…… “师兄……” 孚曲含着赤明的嘴,像小狗一般舔着,两只乳在赤明胸膛上蹭动,她喘着气: “肉棒,骚穴好痒,快把曲儿捅坏好不好,额呃……” 赤明狠狠抽出又捅进。 “曲儿好像师兄的母狗” 孚曲跪趴着,被赤明摁着后颈。 赤明憋了那么久,此刻也是急了,插起来不管不顾的,可身下的人却浪叫不停,似乎比往日还要更动情,他听着孚曲软绵绵地呻吟,刚刚孚曲求爱的样子还回荡在脑海里,激的他也不禁闷哼起来。 最后高潮的时候,孚曲被堵着嘴,一丝声音也泄不出来,可浑身都战栗不止,头皮发麻。 阴茎被抽搐地穴死死箍住,赤明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孚曲也搂着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听着耳旁赤明的粗喘,她慢慢开口: “好喜欢……” “喜欢师兄的什么?” 赤明本是要说荤话,故意留个口子,谁料孚曲道: “好喜欢师兄,喜欢师兄。” 说罢,赤明见她满眼欢心地亲在他的脸颊。 只一下便离开了。 可那一触即离的湿热,却让他一下晕了头。 他惯是爱讲情话荤话。 他也听惯了这些。 可看着孚曲,却觉得欲火焚身。 孚曲本是想着结束了,她念着师兄们的好,不禁对着赤明一股脑地倾泻出来,此时说完,本想拔出阴茎,等会就打坐修行,可身下刚刚还软着的阴茎现在却慢慢涨了起来,翘起的龟头顶着她的内壁,不等她叫停,就抽动起来。 刚刚高潮的不应期,过度敏感的小穴一时生不起快感,可因为刚刚的操弄,此时一点疼痛也没有,仿佛生下来就是配这孽根的套子,讨好的蠕动起来。 “师兄……啊哈……不……” “好师妹,师兄知道的,师兄不停……” 孚曲睁大了眼,再一次被卷入情欲。 外出(赤明h) 赤羽发现上午修行时,孚曲总是皱眉。 修行打坐是从小便开始的,孚曲早就适应了,所以赤羽也不多想,拦下孚曲便问: “可是身体不适?” 孚曲握着念珠的手一顿,心中感激,想到昨日激动异常的赤明,斟酌着回道: “多谢师兄的牵挂,只是昨日修行时伤着了,有功法运养,不算什么大事。” 赤明皱眉,似是想到了什么。 “功法确实能涵养身体,可若伤到了,也该服药修养,这几瓶药给你,日后记得常备着。” 孚曲双手接过,别过赤明。 又是半月,孚曲刚从殿内结束修行,转头就碰上了赤羽,赤羽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可见了她还是笑盈盈地走来。 “师兄?” “小曲儿,师兄要外出一趟了。” 孚曲没想到是这样,一时说不出话来,赤明似乎很委屈,跟她回了屋后便将她抱在腿上: “妙尘那家伙说我这半年修为增长的太快,要我出去做事,好好巩固修为呢! 你信吗?哪有巩固修为是出去做事的,他要是安排个静室给我,我都能捏着鼻子信他,我瞧他是见我这半年太安逸了……” 太安逸? 孚曲拍着他的背,本是想安慰一番,听此: “这样的话,我与师兄日日呆在一块,我是不是也要出去!” 赤明瞧她开心的模样,心想这半年修为增长应该是与孚曲有关,可他要外出做事,孚曲定是出不来的,她这个年纪,这点子修为,只怕刚出家门就要被那些畜生害了。 “整日就知道做梦,哼,妙尘要是放你出去,老祖出来就把他剥了送给外面的人当补药吃!” 孚曲咯咯地笑着,一会又停下,将赤明抱着还不够,亲了亲他的脸,又亲亲嘴,把赤明要走的憋屈都赶跑了,两人就贴着亲,什么也没干。 “师兄这一去就要一年,等回来你便要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修行者闭关动辄几十年,不过一年外出罢了,之前你闭关,我一直记着师兄呢!” “哼……那你之后想好和谁修炼没?” 这一问,孚曲也愣了。 是呀,赤明走了,她找谁? “双修只要你找的是修士便可以,但千万别去找吃赤羽,那家伙凶得很,你这么娇气,只怕受不住,嗯……也别去找源海,那家伙虽然修的是大欲,但毕竟是食欲一道,修炼效果不好说,我怕他把你吃了……” 孚曲听着赤明的话,心里闷闷的,凑到赤明嘴边舔着,赤明垂着眼,也伸出舌头逗弄她。 “小狗……” 说着,他便将两人剥干净,掐着孚曲的腰挺了进去。 他做的慢吞吞的,孚曲不时地哼出声来。 最后两人是一块去了,感受到温热的精液喷射在穴内,孚曲舒服得浑身发软,又听赤明喘着气在她耳边说: “去找妙尘好了,他修为高深,你逮着他,对你修行也好。” 孚曲楞楞的点头,被翻了个身,又肏弄起来。 赤明临走,特意把这事跟妙尘提了,妙尘黑着脸将他赶了出去,赤明却满脸笑意。 他自然不乐意孚曲离了他,日日与其他人快活,一早把他忘了,妙尘这样傲慢的人,虽然有老祖的旨意,却也束不住他,孚曲撞了墙,自然就念着他的好。 中州这些个不安分的畜生,说是有毫无背景的“天才”降世,可又怕被他们的气运牵连,平时瞧不起他们行旁门左道,现在不还是都求到他们这来了? 如今的佛修最不怕死,可这样明目张胆的希望他们去送死,赤明也是不乐意的,想好主意,这次去,掳走几个他们的“天才”用作修炼也好。 至此,赤明才不情不愿的丢出法器,往中州飞去。 “哒。” 一个穿着纯白道袍的修士从剑上跳下来,他将头发高高竖起,可手中拎着酒葫芦那么摇啊摇,和正气就搭不上边了。 “长泽。” 说话的人和长泽穿着一样的道袍,五官硬挺,看着十分年轻,气息却比长泽要平稳的多。 “易安师兄,太虚和合欢宗来人都已经到了,其它几个宗门还在来的路上,师兄,灵虚秘境近在眼前,这次大张旗鼓要杀的究竟是谁?” “等吧……师父交代,这事除了上面的人,和我们几个参与的修士,便再没有人知道了,虽然来的人多,但只看各宗来的都是中阶修士,便是不严重的。” 沐长泽解开葫芦口,抬头畅饮。 “呵呵,既然如此,师弟便不操心了。” “悠然师妹如何了?” “楚悠然?” “她是你师姐。” 沐长泽甩着葫芦绳,不置可否。 “那家伙最近傲得很,谁让她得了灵身呢?师祖可宝贝着呢。” “后天得的怀灵之身,是要重视。” 沐长泽不屑,倒不是他对楚悠然有多羡慕嫉妒,这事究竟是好是坏还说不定呢,只是上次与她一起去太虚办事,见这家伙蠢得到处张扬,甚至挑衅太虚的人,事后只有他一个人挨罚,他便烦上这人了,偏偏她还不自知,师弟长师弟短的使唤他办事。 罢了,太虚这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领头来的刚好是上次她挑衅过的,叫……殊桐? 怕不是来找回场子的。 太虚此时势弱,可却不是好打的野狗,这次名义上是交流功法,少不得过上几招,在昆仑,师祖可不会护着弱者。 后天的灵体,谁有不是有,大不了就拔出来给其他人。 “对了师兄,白莲寺只来了一个赤明。” 易安刚刚将一枚黑子落下:“正常,白莲寺人少。” 长泽看了一眼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棋局,自从知道易安这种水平已经是认真在下了,就再也没法直视他的正经。 “连源海都没派出来,就放心他一个,只怕得了机缘,修为大涨。” 长泽听了这话,笑道: “得了再大的机缘,上次一别不过十多年,顶天了就是刚刚晋入法师。” 易安却是想到了什么: “怕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