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本多情》 前奏、天界拍賣會 夏奴全身光裸,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她現年16歲,有著雪膚花貌,清麗的容顏如水中月、霧中花,有種朦朦朧朧並不真切的感覺,但她卻又這麼真切地走了出來,一頭如瀑的黑長直髮垂落在手臂旁,隨著夏奴前進而微微波動著。 夏奴的皮膚白皙到接近透明,水嫩的彷彿一掐即破,她長而大的一雙黑眼珠,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眼神明亮而澄澈,黑長睫毛如同一柄小扇子,輕輕擋住她太過細膩的美目。 然而,夏奴脖子上卻掛著項圈,這項圈有著肅殺的名字─鎖龍鍊,足以束縛她太過強大的神力;除此之外,她雙手被鐵鍊反綁於身後,腳上還掛著銬鐐,一名男子抓著鐵鍊的末端,吆喝夏奴走進一高檔的拍賣會場。 拍賣會場像是個大型的會議廳,由好幾層會議桌以階梯形構成,桌子均是用高檔木材所製,拍賣官站在正中央,他面前有個小平台,拍賣會就用這來展示商品,拍賣官手上拿著一支小木槌,不耐地等著下一樣商品進來。 夏奴被拍賣會的員工一路推搡著進去,全身裸露,站在展示台上,一旁的高級屏幕立刻展示了商品資料: 商品名稱:夏奴 商品種類:龍族守護者 商品介紹:守護龍之一族,血液中存有強力隱性基因,經天界多方專家實驗證實,此隱性基因若結合天使一族顯性基因,後代有不可忽視的爆發力。如天使西部落的戰神阿卡洛,母親就是龍族守護者,父親只是位平凡的天使。 夏奴的出現引起眾人的騷動,她原先就是這場拍賣會的壓軸好戲,眾人原想看兩大天使部落的廝殺,但夏奴的清麗,使許多天界少數部落也開始蠢蠢欲動。 而天使部落尤甚─天使數量龐大,又相當注重優生學,但人所皆知,天使是個淫亂的種族,往往對人界居民說一套,自己作一套,天使恣意與神民性交,或近親相姦,生下的後代有些智能不足,就隨意丟棄,有些甚至丟至魔界成了小惡魔。 原本天使一族只隸屬於上帝耶和華,是單一的天使軍團,但因理念不和,數量又龐大,故很久以前就分成東部落和西部落。西部落原本式微,但多年前多了個阿卡洛,攻城掠地之下,頗受東部落忌憚。 拍賣甫開始,天使東部落代表立刻舉牌:「100萬天幣。」 全場譁然,因為拍賣價底價是1萬天幣,這東部落看來是砸了大手筆。 花神一族最愛美,見夏奴的美貌也不禁心動,舉牌喊道:「102萬天幣!」 天使西部落代表終於也舉牌:「130萬天幣!」 其他神民開始騷動,在手上銀子有限的情況,只能花在刀口上,這夏奴已經超出許多神民種族能承受的財務範圍。 釋迦牟尼、濕婆神等天界居民代表面無表情地看著好戲,這些部落最近幾年窮到脫褲子,自是沒資格、也沒財力參與這場角逐。 東部落代表冷哼:「180萬天幣!」 夏奴低著頭,彷彿這一切與她無關,眾神見她如出水芙蓉般的美貌,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微微晃動,全身都不禁發熱,有些已經面紅耳赤,想入非非。 當喊到250萬天幣時,那可恨的拍賣官訕笑著:「看來這商品是會破紀錄,順便告訴各位一件事─這商品還是處子!」 全場轟動,發出吵雜的嗡嗡聲,東部落代表不耐煩的舉了3次牌,拍賣官才聽到他的聲音:「500萬天幣!」 拍賣場安靜下來,目前為止,原本最高價的是剛剛的翡翠手杖,400萬天幣,由花神部落得了去,看來東西部落早已準備好鈔票買最後的壓軸好戲了。 拍賣官推了推眼鏡:「真有趣啊,順帶一提,流標的處罰可是很重的,我只是提醒各位,喊價前要先評估自己是否有足夠的財力啊。」 天界拍賣會開場以來,許多財力不夠的民族因眼紅他人,常會惡意喊價造成流標,因此拍賣會多了這道規定─若惡意流標,該民族將來2年不准參加拍賣會。 東部落代表冷笑:「感謝拍賣官,這商品對我部落來說至關重要,您請放心。」 西部落長期以來,資源財力均不及東部落,這時牙一咬,心一橫,舉牌喊著:「600萬天幣!」 拍賣場又騷動起來,天使東西部落的好戲他們可是看夠了。大家興奮的交頭接耳,夏奴依然低頭不語。 東部落代表緩緩舉牌,臉上是勝利的笑:「1000萬天幣!」 拍賣場的討論聲達到最大,花神一族吸了口冷氣,想不到東部落狠砸銀彈,就是要換這女子回去,當然這女子對天使部落來說是個重要的存在。 西部落代表頹然垂下肩膀,拍賣官輕咳幾聲,敲一下小木槌,再緩緩的敲第二下、第三下。 拍賣官滿足的笑了:「嗯…看來沒有疑義了,這夏奴…商品屬天使東部落所有!」 全場發出又妒又羨的話語聲,東部落代表得意洋洋的差遣身邊天使守衛,將夏奴牽過來,守衛大搖大擺地走向展示台,對夏奴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夏奴憤恨的瞪著守衛。 拍賣會員工低聲對守衛說:「這鎖龍鍊可鎖住商品的強大神力,以後若商品不願配合,只要念『以天上的父為名,聽我號令』,商品就會痛苦不堪,為你驅策。」 守衛唯唯諾諾的答應了,當他把夏奴的鎖鍊握在手上時,臉上閃過一絲興奮。 其實天使一族俱是俊男美女,且膚色、人種繁多,這守衛在天使一族中只是姿色平平,但也是丰神秀逸,但夏奴在他眼中更是出挑。 守衛拉著夏奴要走,夏奴開始反抗,不願順從守衛的腳步,守衛冷笑:「妳要站在這裡任人瞻仰,還是讓我用咒語整的妳死去活來?」 夏奴怨恨的瞪著守衛,但還是乖乖的走了,守衛看著夏奴的裸體,眼中盡是淫猥之情。 天使東部落代表得意的領著夏奴走出拍賣會場,會場外停車場有著一輛黑色跑車,跑車與眾不同的是,車身旁有白色羽翼,一行人甫坐上車,白色羽翼便張開,呼呼地拍動著,車子飛上了天,翱翔在天際…他們便乘著飛車回到天使東部落。 間奏、天使東部落 夏奴下了車,發現天使東部落的民房都是圓形建築,屋頂繪著五芒星標誌,而守衛帶她進入一座最大的圓形建築物,在經過幾道長廊,許多扇數不清的門後,守衛打開其中一扇門,將她推入房間,房間內已有另一名守衛。 「大衛,事情順利完成了?」 「當然,不然這婊子會在我手裡嗎?」 進門後,大衛粗魯的將夏奴推倒在地,鐵鍊碰地,發出金屬撞擊聲,夏奴忍住一聲悶哼,側躺於地,緊閉著眼睛不去看兩人。 「唷喝,看來還挺硬氣的,生下的小寶寶應該不錯。」 「李維,我很納悶,部落花大錢買這婊子回來,真的要作為生產工具?」 「哈,大衛,你那愚蠢的腦袋自然是無法明白,現在花了大錢,但如果這女人之後能生下像戰神阿卡洛那樣的後代,花多少錢都值得!」 「哼,說什麼龍族守護者的基因優良,與天使配種多好多好…誰知道阿卡洛是不是例外。」 「大衛,看來你對這事很不以為然嘛,不然你去跟天使長講啊?」 大衛不說話,打量著側躺於地的夏奴,夏奴胸前本就飽滿,因側躺於地,顯得椒乳更加集中豐滿,大衛看著乳房的形狀,眼神又起了淫念。 「大衛,勸你別動這女人,你不是不知道長老會議的決議…標下這女子後,篩選出部落裡最優秀的男人與之配種…阿卡洛的生父不過是個平凡的天使,唯一的長處就是把馬子,才給他把到了龍族守衛,今天我們把這女子標來,當然是要配最好的種。」 大衛哼了一聲:「只要別在她體內播種,其他事總行了吧?」李維沒說話,大衛走近夏奴,蹲下身來,夏奴仍緊閉著眼。 大衛俊逸的臉孔有點猙獰。「抬起頭來。」夏奴不理他,大衛伸手在夏奴胸脯上擰了一把,夏奴咬咬牙,還是不理大衛。 大衛伸出雙手,抓揉著夏奴豐滿的胸脯,李維皺皺眉,但又覺得大衛說的話也有理,便睜隻眼閉隻眼。夏奴緊緊咬住雙唇,不讓自己哀求大衛。 但大衛沒有想停的意思,他雙手往下移,輕捏夏奴的乳頭,夏奴不由自主有了身體的反應,乳頭變得堅硬,下陰也微微發熱,夏奴眼中沁出淚水,但她硬生生忍了下去,並索性夾緊雙腿,閉緊嘴巴,不讓自己有任何反應。此時,大衛見她雙唇豐潤,晶瑩欲滴,忍不住湊上唇,吻了她。 夏奴張嘴狠狠一咬,大衛的嘴唇滲出血來,痛哼一聲忙往後退。大衛大怒,欲甩她一巴掌,半空中卻被李維攔截,李維冷聲道:「我警告你,別對這女人動粗,若她破了相,未來的配種對象會來跟你這小守衛聲討的…」 大衛冷笑:「反正她是珍品,我們這小小上班族碰不起是吧?」說是這樣說,大衛卻脫掉褲子,李維緊盯著他,大衛一手舉起自己胯下大物,說著:「放心,我不會跟這婊子交合的,只是玩玩她也好。」 大衛將大物放到夏奴嘴邊,硬是掰開夏奴紅潤欲滴的唇,將大物強硬的塞入她口中,接著將下身一挺,至少有半根沒入夏奴嘴裡,大衛發出一聲爽快的呻吟,手就這麼鬆開了。 夏奴立刻用力一咬,大衛慘叫一聲,忙掰開夏奴嘴巴,抽出自己陽具,憤恨的瞪著夏奴,但李維緊盯著他一舉一動,因此大衛只好再三保證:「我只是玩玩她,不會對她怎樣,可以吧…」 李維不置可否,大衛又將夏奴雙腿強硬分開,夏奴抿住嘴,強忍住一聲嗚咽。大衛用手指反覆翻弄著夏奴的陰唇和陰蒂,在陰道口大力搓揉著,夏奴壓下一聲聲哭喊,但身體不由自主的流出愛液。 「看來很敏感啊…」大衛讚嘆著,李維卻說:「那是當然,她還是處女。」大衛心癢難搔,著迷的看著夏奴的陰道,說:「聽說龍族守衛受孕率極低,需要大量交歡才有助提高受孕機率…那我現在先跟她來一砲也不會怎樣吧?」 李維冷笑:「即使只有一萬分之一的機率,如果這女子偏偏運氣不好,懷了你這小鱉三的種,你再看天使長會怎麼來追究責任吧!」 大衛嘟囔著:「我的種哪裡不好…我的種可是萬中選一的!」說是這樣說,大衛卻將褲子穿起,但仍是對夏奴上下其手。 他的手撫過夏奴的酥胸,夏奴緊閉著眼,大衛便一手放在夏奴胸部擠壓著,一手往下滑,在纖細的腰窩處捏了幾下,夏奴身體一陣戰慄,卻強忍著,大衛的手仍然不安分繼續往下滑至陰部。 大衛的手就這麼左右開弓,一手置於胸部反覆搓揉,一手時而握緊夏奴整個陰部,時而用手指逗弄夏奴的陰道口,如此來回幾次,敏感的夏奴忍不住流下眼淚。 「很爽吧…很爽吧…看你這婊子還裝清純,以後有別的男人讓你爽。」說到這,大衛心中怨恨,不自覺加重力道,夏奴的眼淚流得更多了。見到她這種媚態,大衛忍無可忍,又脫下褲子,將胯下那物放在夏奴胸前,雙手抓住夏奴溫軟豐滿的胸脯,擠壓著自己那物。 李維正要阻止,但又想這的確不妨礙任務,就猶豫了。大衛食髓知味,奮力抓住夏奴的奶子,用胸脯夾住自己那話兒,夏奴的柔軟的胸脯因擠壓著大衛的堅硬而不斷變形,大衛看了興奮不已。 夏奴雙手都被反綁,只得閉上眼睛接受凌辱,心中一陣陣憤恨,胸部卻感到脹痛,高高聳起,大衛不斷說著淫穢的話:「妳也很想要…是吧 別閉上眼睛,讓爺看看妳那淫蕩的表情啊?」 夏奴的眼淚流出,卻始終不願張眼看大衛那汙穢的神情,以及在自己胸前不住擠壓的男性特徵。 大衛連連吼著:「啊─妳這婊子!操死妳!操死妳!啊啊啊啊!」 良久,大衛將陰莖從夏奴雙乳間抽出,對準夏奴清麗的面容,夏奴緊閉雙眼,只覺一道熱流灑在臉上,混著濃重的腥氣,心中又氣又苦,昏了過去。 變奏、從龍族部落到天使部落 夏奴思緒飄回龍族部落,若非她當年的美貌引來表哥覬覦,也不會有今天這段。夏奴腦海中勾勒出龍族部落慣有的光景─山明水秀,犬馬相聞,魚鳥花卉,幾間茅草屋錯落有致分布在山水間,與周遭景物相映成趣。一條潺潺的小溪繞行著龍族部落,幾名女子在溪邊浣衣,咭咭咯咯的笑鬧著─這幾名女子的年齡都已過百歲,外貌卻如花樣年華的少女。在水聲、笑語聲、啁啾鳥鳴聲中,偶爾間奏著幾聲悠遠的龍吟。 夏奴與父親夏玉郎相依為命,龍族守護者是個長命的種族,且樣貌不衰老,但象徵的另一項意涵,就是受孕極難,誰家有小寶寶,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夏奴就是10年來唯一的新生兒。 龍族守護者男多女少,或許是這個原因,再加上受孕機率過低,所以盛行一夫一妻制或一妻多夫制,龍族守護者皆男帥女美,有著人界居民所認定天神般的美貌,夏奴更是裡面出類拔萃的人兒。 不只如此,每個龍族守護者至少會餵養一條龍,或許是跟龍朝夕相處,或是天生流淌的血液,總之,每個守護者都擁有高強的神力,夏奴餵養的是條小雷龍,有著青色的鱗片,泛著金光的雙眼,雷龍極具人性,與她親暱無間。 夏奴的表哥申旭東,老早就娶了表嫂何絡峫,申旭東也遺傳了龍族守衛的帥氣,表嫂何絡峫自不在話下。但自夏奴12歲後,申旭東看她的眼神就越來越炙熱。 有天,申旭東因與夏玉郎家住的近,又攀親帶故,交情不錯。這天夏玉郎出門採辦雜貨,申旭東就這麼摸進夏家,裡面只有夏奴,她剛餵完自己的雷龍─小雷。 申旭東笑著說:「小奴,過來這裡給哥抱抱。」 夏奴覺得奇怪,但還是照辦了,申旭東要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小奴長的真是漂亮呢…以後長大,你爹爹會給你配個好郎君吧。」 「我不要結婚,我要跟我的小雷永遠在一起。」 「這孩子,說什麼話呢…」申旭東輕拍著夏奴的頭,但手卻一路摸到肩膀。 「奴喜歡哥嗎?」 「喜歡啊。」 「那…以後嫁給哥好不好?」申旭東的手摸到夏奴剛開始發育的胸部,夏奴覺得有異,就掙扎起來,申旭東笑著說:「奴,哥在幫你按摩呢。」 夏奴只覺得癢癢的,但表哥這樣說,她也不好再說什麼,申旭東見她上當,就更加肆無忌憚了,來回在夏奴小巧的胸部上撫摸著。 「哥不是已經有嫂子了嗎?」夏奴忽道。 「奴也可以嫁給哥啊。」 「不要,龍族這裡只有一夫一妻,或一妻多夫,哥你別誆我了。」 「可是哥喜歡奴啊。」申旭東一把將夏奴的衣服撕了,露出猙獰的表情,夏奴哭了。申旭東眼見夏奴小巧的雪乳亂顫,足見她內心的驚懼,但這未讓申旭東起憐憫之心,只是讓他越來越興奮。 「憑什麼只有女人能配多個丈夫,我申旭東就是要娶兩個。」申旭東狠狠捏著夏奴雪白的大腿,弄的大腿上滿是瘀青,夏奴害怕不已。 此時,像是回應夏奴的呼救,門打開了,夏玉郎震驚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況,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你在作什麼?!」夏玉郎大吼著,申旭東嚇到從椅子上摔下來,夏奴忙用破碎的衣服遮掩住自己。 夏玉郎膽戰心驚,還好自己忘記帶一些重要的東西,才折回來拿,不然他的女兒就辱於申旭東這禽獸之手了。 夏玉郎森然道:「我警告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以後再想碰我女兒一根寒毛,否則,咱們走著瞧!」申旭東知道夏玉郎的實力,連滾帶爬出了去 後來夏玉郎便跟申旭東絕交了,兩家從此不再往來,一直到夏奴16歲,開始有媒婆上門說親,小雷還是每天歡快的吐著小閃電。 夏玉郎傷透了腦筋,是要把夏奴許給誰呢?這些郎君似乎都不錯。但這一天,由夏奴所看顧的雷龍病倒了。 夏玉郎嚇到了,這可是大事!龍族守衛若成了親,便會把自己所看顧的龍帶到新居,因為照顧龍是本族大事,龍族數量與守衛同等稀少,若讓自己看顧的龍出了問題,族內所下的責罰是很重的。 但雷龍看了幾次醫生仍然奄奄一息,夏奴見雷龍每日不吃不喝,甚至已意識模糊,焦急萬分,但也無計可施。此時申旭東上門拜訪,夏玉郎對他怒吼:「滾出去!」 申旭東冷笑:「你就儘管叫吧!現在全族都知道你們家雷龍命在旦夕了,但我知道有個東西可以救你家雷龍,否則你們父女就等著接受處分吧。」 夏奴知道處分只有死路一條,便咬牙道:「是什麼?」 申旭東冷笑:「妳或許不知道,雷龍中的是金蠶蠱毒,這藥本來無解,但我好心,去東方山頭上問了華陀醫仙,他便給我開了個方子。」 夏奴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但她想不出任何辦法,申旭東得意洋洋地說:「這一味藥,叫做『海棠千里慕朝華』,可解金蠶蠱劇毒,只是使用的藥材都是天價,光主味蛇海棠,讓你們賣十棟房子也不夠。」 夏奴含著淚問:「那還有什麼方法可以救父親和小雷…」 夏玉郎卻怒目而視:「丫頭,別聽他信口胡言,要嘛我拼上這條老命,說雷龍是我養壞的就好。」 申旭東笑著說:「恐怕沒辦法如你所願!龍族長老的性情你不是不明白,你父女只有一起死的分。」 申旭東假惺惺地說:「我問過了,依妳的條件,若賣到天界拍賣會去,可以賣個好價錢,奴,你就捨身救父吧!我保證一定救活你家小雷。」 夏奴看了看父親,夏玉郎震怒至極,導致心絞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單手撫胸痛苦不已,夏奴忙拿了藥餵他吃了,同時也下定決心。 夏奴後來想想,才想到小雷可能是被表哥下了藥,可是…有什麼辦法,若被比自己更狠更絕的惡勢力盯上,又拿不出辦法,結果就只能乖乖任人宰割。 從往事中回神,夏奴聽到大衛與門外另一人低聲說話。 「不是說要跟最優秀的男人配種…怎麼一口氣要來四個?」夏奴倒抽一口氣,趕忙壓住抽氣聲,還好沒人發現。 「沒辦法,這是長老們花了一整天商討出來的結果。」 「說是最優秀,卻有4個,這樣還叫做最優秀嗎?」 「4人各有所長,又代表各方勢力,首先是以撒,他是智者們的代表,腦袋聰穎靈活,制定各項策略施政,無人能出其右,這是無庸置疑的。」 「再來是該隱,他是武者的代表,上陣殺敵,若說他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該隱一手可舉起大巨岩,一手可屠戮蛇妖,這樣的人物你能對他說不嗎?」 「第三是亞伯,他是聖光術的集大成者,許多成年天使都還得去向他請教如何施放法術,他掌握了不少術法的精髓,天分也是有史以來最高的,由此可見,基因不會差。」 「最後是聖安德魯,在任一方面,他都不是最出色的,但就平均值來說他也是最高的,屬於全能型角色,目前是騎士團長,再加上聖安德魯的父親就是天使長,擁戴他的人也不少。」 「大衛,在這種情況下,你說該怎麼辦呢?最後只好4個一起上啊!」 「洞只有一個,我看要怎麼4個一起上。」 「這就是長老們聰明的地方了,他們同意由這4人共同擁有孕育者,但分配問題全權交給4人,他們不過問。」 「哈,好一個天使會議啊,避重就輕的分贓大會!」 「大衛,注意你的語氣,還是說你得不到這女人心懷怨憤?」一旁不作聲的李維開口了。大衛沒有回嘴。 「所以,我先離開了,待會那4人會來,你們就可下工了。」 「謝謝你先來報信,愛德華。」 「應該的。」 二重奏之序曲、播種順序 不多時,門又開了,夏奴依舊躺在地上緊閉著眼,但她臉上那股腥臭味不見了,想來是大衛有所忌憚,偷偷幫她拭去痕跡。她手上、腳上的銬鐐也去了,但夏奴深知自己制於人手,且脖子上還有鎖龍鍊,便仍躺在地上不做一聲。 一個清朗的聲音道:「兩位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四人就好!」這聲音帶著點調侃戲謔的味道,明明在說正經話,卻透著三分不正經。 大衛和李維唯唯諾諾,就走出房間。夏奴聽著腳步聲一個接一個走進來,心中一涼,看來那愛德華說的沒錯,一口氣進來了四個男人。 龍族守護者雖也有一妻多夫制的傳統,但婚前總是行禮如儀,絕無雙方尚未婚配,就見彼此裸體這種事,夏奴心中一陣窘迫,但只能鴕鳥的期待四人不會馬上注意到她。 一個冰冷冷的聲音道:「所以,我們來談正事吧?女人只有一個,我們卻有四個,你們有何打算?」夏奴一抖,這聲音如此冰涼,好似沒有一點溫度。 那一個清朗的聲音笑起來:「亞伯,真沒想到你這個冰塊反而是最心急的!我還以為會是該隱衝第一呢。」 一個粗豪的聲音說:「以撒,我可沒你那麼扭扭捏捏、猶豫不前,若要我該隱當她的初夜,我當然可以。」 另一個聲音支支吾吾地說:「可是…應該是我們四個人先來討論分配事宜,再來決定誰要當她的初夜吧…這樣就決定是不是有點…」那聲音雖溫和卻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得罪任何一人。 亞伯冷冷地說:「有誰說已經決定了的?我可沒聽到這種話。」該隱不耐煩地說:「隨便怎樣都可以!我們再這樣蘑菇下去,天就要亮了,最近部落裡老有麻煩事要處理,你們也不想耗上一整晚還沒結論吧。」 以撒忽道:「我有一個想法,既然最近大家都很忙,那麼我們用抽籤來決定順序好了,之後就依此順序,每個晚上由不同人來播種,但在早晨鐘響時,就得離開這房間。」 該隱「嗯─」的一聲,尾音拖的極長,似乎想找出以撒的毛病;但亞伯卻依然用他那冰冷的嗓音說:「我沒意見,只要過程公平,我就可以接受。」聖安德魯也忙說:「同意一票。」 以撒笑著說:「現在同意票有三票,但該隱,我不會強迫你同意,如果你有異議也可以提出來。」該隱悶哼一聲,似是不服氣的應了。隨後又說:「但你要怎麼確保抽籤的公平性,就我所知,我們這四人中有人很會做手腳,還有人會耍些法術花招,我是個堂堂正正的漢子,可應付不來啊。」亞伯冷哼了一聲。 但以撒卻笑著說:「哎呀,該隱,你這樣說,我差點就要對號入座,覺得自己就是那做手腳的人了啊!不過,你們放心,我放棄角逐這女子的初夜。」聖安德魯驚噫一聲,問:「為什麼?」 以撒說:「其實比起純潔的處子,我喜歡美艷成熟的御姊,幫女人破瓜這種事,不符合我優雅的形象。」夏奴彷彿看到他撥了撥頭髮,自命不凡的樣子。 以撒續說:「而這也讓我想到,既然我不角逐初夜對象,那麼我來幫你們抽籤,決定第一晚對象,總是最公平的吧!待我抽完後,再由這第一晚對象來抽籤,決定下一個人選,以此類推,總沒有任何作弊的疑義在其中。」 亞伯冷冷地說:「非常公平、非常精巧,我沒有異議。」該隱與聖安德魯一致認同,四人便開始作籤,夏奴聽這四人居然視她如商品,如此冷靜地討論由誰先開動似的,不由得心裡有氣,但又忍不住好奇四人的長相。 此時,四人正湊在桌邊,專注的商議著,夏奴便偷偷瞄了幾眼。 首先是名金色捲髮的男性,他有著湛藍色眼睛,眼神有著狡黠的光芒,他身穿寬鬆的長袍,長袍領口隨意地露出部分結實的胸口,僅在腰間鬆鬆的綁了條腰帶,男子連坐姿都有點玩世不恭的調調…他就是智者以撒。 再來是有著黑色捲髮、黑色眼睛,古銅色肌膚的男性,他的衣服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塊白布,在左肩上打個衣結,下半身著一條短白裙。男子肌肉虯張,從裸露的左肩上暴突出來,且面目雖然英俊,但顏部線條極其剛硬,他就是武者該隱。 夏奴又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身體不禁微微一凜,這是個有著金色直髮,冰藍色眼睛的男性,白皙秀氣的五官雖俊美無疇,但始終面無表情,看起來好似冰雕,彷彿在昭告全天下他有多冷酷,只見他內搭繫有領結的白襯衫和黑長褲,襯衫外面罩一件深藍色外袍,上綴著金色、紅色的流蘇,他就是法師亞伯。 最後是聖安德魯,他是騎士團長,蓄著深棕色直髮,有著紅色眼睛,深色皮膚,內穿白色長T,外搭一件深紅色蘇格蘭格紋背心,下身穿一件馬褲。聖安德魯有如一位貴公子般,總是再三斟酌用詞,每一句話都不出格。 夏奴不過看個幾秒,亞伯那冷冷的視線便朝她掃過來…夏奴一凜,覺得自己好像被兩道冰刀掃射,忙閉緊眼睛裝傻。 以撒道:「籤做好了…咦?亞伯,你怎麼了?」夏奴驚恐萬分,但亞伯卻若無其事的說:「沒什麼。」 以撒笑嘻嘻地說:「看來我們的大酷哥也有破功的時候啊!」亞伯不作聲,以撒就開始抽籤,夏奴聽見他有如開寶一般的嚷嚷著:「哎呀!該隱,看來下次我不能說太多話了,你果然榮登第一夜寶座,我真是一語成讖啊!」 該隱說:「我是不會感謝你的,放心。」但聲音有著濃濃的得意。接著該隱說:「既然如此,我來抽下一個…嗯,是亞伯。」 亞伯冷然道:「很好,那換我抽下一個…聖安德魯。」該隱笑著說:「以撒,你連抽籤都敬陪末座啊。」以撒似乎拍了一下頭,笑說:「沒辦法,這方式是我自己提出來的,四個人之中我最沒資格抱怨。」 以撒推開椅子,笑著說:「既然今晚的新郎已經決定了,我們三人就識趣點退房吧。」除該隱之外,其餘三人紛紛站起,走出房間。 二重奏之第一樂章、該隱篇 該隱抽到為夏奴第一天晚上對象,房內只剩他與夏奴。該隱自桌前起身,夏奴仍裸身側躺於地,聽到該隱的腳步聲,又將眼睛閉得更緊。只覺一股熱氣近在眼前,該隱伸出滿是粗礪的手,撫摸夏奴嬌嫩的臉蛋,發出一聲讚嘆。 夏奴把頭轉過去不理他,該隱見狀卻興奮至極,問:「妳叫什麼名字?」 夏奴不理他,緊抿著嘴一聲不吭,該隱續說:「若妳不回答,那我以後就叫你婊子或娼婦,女人。」 夏奴咬著牙回答:「夏奴。」 該隱滿意地笑了:「這名字還真好聽,夏奴,起來,幫我脫衣服吧。」 夏奴聽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便感怒由心生,繼續把臉撇開,該隱的聲音冷了下來:「妳最好配合點,我有的是方法對付妳。」 該隱將自己衣服扯了下來,將側躺的夏奴翻轉過來,整身壓在夏奴身上,全身光裸的該隱肌肉線條分明,緊實有彈性,又有強烈的男子氣息,夏奴只覺該隱的肉體十分灼熱,有種異樣又難受的感覺,她便試圖反抗。 夏奴怒吼:「別碰我!走開!」夏奴欲伸手去推,但一碰到該隱的胸膛,她又驚的喘一口氣,該隱胸膛肌肉發達,一塊塊的長在胸前,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且滾燙的像是要噴出火來,夏奴彷彿火燒般的收回自己的手。 該隱卻毫不猶疑,抓住夏奴的纖纖玉手,強迫她握住自己的粗大的陰莖,夏奴驚的眼淚快流下來,該隱的下體如同一隻猛獸,爬滿體毛,古銅色的陰莖上面長滿了血管,甚至有暴凸出來的跡象,夏奴從沒如此近距離看過男人的那話兒,此時驚恐至極。 該隱見她的表情,滿足不已,獰笑說:「小夏奴,我這裡是不是很大?」 夏奴聽此汙言穢語,怒道:「誰叫你喊我名字了?」 該隱呵呵一笑:「妳剛剛才告訴我的,難道要叫妳名字還要經過妳同意嗎?」 夏奴不願配合套弄該隱的陰莖,該隱便強抓她的手,在陰莖上磨蹭了幾下,夏奴覺得觸手灼熱,又毛茸茸的,心裡難受不已,便張開眼睛狠狠瞪著該隱。 但該隱此時已慾火中燒,看見夏奴這反抗的姿態更加興奮,該隱放下她的手,雙手抓住夏奴玉腿,直接將她雙腿分開,夏奴尖叫一聲:「你這禽獸!你在幹什麼?」 該隱獰笑:「這禽獸要來當妳老公了…妳期不期待,我看妳是期待的。」然後該隱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夏奴的花穴,輕輕的在夏奴洞口蹭了幾下,夏奴只覺洞口一圓鈍的肉器在磨磨蹭蹭,說不出的難受,便扭動著身子,想逃脫該隱的侵犯。 但下一刻,該隱下身一沉,直接挺進夏奴的體內。 「啊───!」夏奴感到強烈的痛楚,大聲哭喊,該隱毫不留情挺了進去,發現通道甚是狹窄,窒礙難行,便更加使勁,夏奴疼痛欲狂,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只是不斷的哭喊著:「別!別!我好痛啊!」 卻激起了該隱的獸欲,該隱興奮吼著:「噢!妳好緊啊!」 該隱加強了推進的力道,夏奴面部充滿了痛苦與媚態,該隱發了狂似的用力挺進,像是要撕裂夏奴般奮力推動,持續深入之後,該隱察覺夏奴內部有一片薄膜,他毫不遲疑就頂破了那片膜,夏奴第一次被男人這樣狠狠地深入體內,不由得悲喊出聲。 夏奴未經開發的處女地就此被該隱破壞了,通道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只有該隱粗壯的肉棒在陰道裡伸縮著,夏奴奮力想抗拒,但通道只是將該隱夾得更緊。該隱粗大的肉棒不斷在夏奴體內喘息怒吼著,而夏奴的肉壁緊緊卡住該隱的肉棒,夏奴痛的幾欲暈去。 該隱興奮狂吼:「妳也是這麼想要我!才把我夾得這麼緊!今天就讓妳好好當一回女人吧!」 該隱加大腰下動作,瘋狂抽送著夏奴,夏奴原本就第一次被男人進入,極度痛楚下,她終於當場昏了過去。該隱緊抓著夏奴的腰身,如同一隻野獸般狂吼著進入她,過一會才發現夏奴暈倒了,該隱不以為意,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拿起桌上的水杯,往夏奴臉上淋了下去 夏奴甦醒了,下身仍是疼痛難耐,且巨大滾燙的肉莖塞滿了她,夏奴痛哭不止,該隱又持續抽送,且越來越瘋狂,該隱的汗滴在夏奴的胸脯上,晶瑩閃爍,該隱那強烈的男人氣息令夏奴抵受不住,她伸手抵住該隱的胸膛,怒吼著:「禽獸!給我滾遠點!」 該隱那鼓脹的肌肉經夏奴一碰卻更加興奮,夏奴痛楚的神情,緊縮的通道,又激起他更強烈的性欲,該隱恨不得將夏奴下半身狠狠搗爛,讓她只能臣服於自己腳下。 夏奴見著該隱猙獰的表情,心想:「難道男人都如同一隻野獸嗎?」 夏奴悲傷不已,又無法忽視自己寶貴的花園裡正插著一根野獸的性物,該隱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夏奴的身體彷彿自己有了生命,開始配合該隱的肉棒收縮;夏奴的肉穴又痛又麻,卻緊緊咬著該隱的肉棒,每一寸都是,兩人的肌膚緊密貼合,夏奴彷彿感受到該隱陰莖上的脈搏跳動。 夏奴又覺該隱下半身的抽送越來越激烈,自己與該隱的身體都滾燙不已,卻不明白為何如此,只能哭泣,該隱連連吼叫,最終將夏奴整個臀部抬起,下身一沉,夏奴感到該隱整根深深插入自己,且龜頭處不斷在自己體內收縮,噴出一大團灼熱、黏稠的液體。 夏奴心知肚明發生什麼事:該隱成了她第一個男人,成功在她體內授精了。而且是未經她同意的情形下,夏奴身心受到強烈衝擊,淚漣漣的,又暈了過去。 但夏奴之後即使暈過去,該隱卻停不下來了,他持續侵犯著夏奴,夏奴覺得自己原本溫潤、嬌小的陰部一次次被該隱猛烈撐開,強迫她成為該隱的女人,夏奴偶爾會被強烈的痛覺弄醒,但又因體力、心智無法負荷而又昏去。 夏奴悲憤莫名,女人的下半身到底是拿來幹嘛的呢?難道只是為了男人一時歡愉而存在? 但該隱絲毫不給她思考空間,一整晚,他不斷用他的生殖武器凌辱了夏奴。 夏奴一次次承受不了衝擊暈了過去,然後再因衝擊過巨而清醒過來,如此反覆不斷。有次,夏奴作了一個夢,夢到眼前一隻長毛象,猙獰的露出獠牙怒吼,將象鼻高高舉起,夏奴隨之騰空而起,才發現象鼻正插在自己下體,被長毛象高舉在天空…夏奴驚叫,覺得全身懸空,沒有任何著力點,唯一的依附就是深深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象鼻。 長毛象大聲怒吼,並用象鼻在夏奴體內噴水,夏奴只覺象鼻中一陣熱流激射而出,自己一向乾爽的下體一直濕濡濡的,好生難受,那象鼻從夏奴體內抽出,夏奴卻還浮在半空中,忽然,天空下雨了,夏奴定睛一看,點點滴滴的雨水居然自體內噴灑而出… 接著,象鼻又伸出,把夏奴頂得更高,夏奴腦中一片空白,只覺下體似乎快被這粗壯的象鼻給硬生生撐裂,痛楚衝擊下,她徐徐張開眼睛。 夏奴醒來,發現該隱粗大的陰莖正頂在自己體內,他雙手舉起夏奴雙腿,令其高舉在半空以方便進出…夏奴看著夢中那根長毛象鼻現實中也正深深插在自己體內,還在體內嘶嘶怒吼,不由得悲泣出聲。第一夜,夏奴就在半昏半醒間,與該隱不斷交合,該隱的精力似乎無窮無盡,這次完了立刻還有下一次。 最後一次,該隱知道時間快到了,肉莖便在夏奴花穴中狠狠摩擦碰撞,動作越來越猛烈,夏奴痛呼出聲,在早晨鐘聲響起那一刻,該隱在夏奴體內射了精,該隱的精液如同他本人,氣味濃烈充滿獸慾,夏奴受不了這樣的氣味,該隱卻淫穢的說:「怎麼?我的精液量很多吧,喜不喜歡我的精液啊?」 夏奴憤恨難當,該隱卻在射精過程中吻了夏奴,夏奴只覺口中、下腹部均有體液流入,腦袋一陣暈眩也忘了反抗,只是這兩種體液雖是該隱不同部位的展現,卻展現了同一個目的,該隱用身體向夏奴宣示,他已經成為她的男人,正如同她也成為他的女人。 鐘響完了,該隱拾起衣服穿上,臨走前又狠狠在夏奴腿間捏了一記,看著她大腿內側黏稠半乾的精液痕跡,以及滴滴點點的處女血痕,該隱發出滿足的呻吟。 該隱離開後,夏奴因巨大衝擊而茫然,在龍族,女子的貞操只能獻給自己丈夫…但她在天使部落卻讓一位陌生男子粗暴的奪去初夜,夏奴腦中一片空白,她倒在地上,兩眼失神的盯著天花板,真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 房內充斥著強烈的男子腥氣,該隱的熱度似乎還縈繞在室內,夏奴呆滯地躺在地上,沒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一名美麗女子走入房內,看著地上的夏奴,驚訝地說:「哎呀,您沒有睡在床上嗎?」 夏奴這才回神,發現房內有張豪華的四柱大床,看來昨晚該隱猴急過頭了,直接把夏奴壓在地上強姦了一整晚,但夏奴看見那占地極廣的四柱大床,心中忽然充滿了恨意─這擺明就是讓她好好與四人滾床單用的。 那女子笑吟吟的說:「看來該隱大人迫不及待,真像是他的作風啊,夏奴大人,您好,我是負責伺候您的女侍安琪拉,經過一夜歡愉,您要不要先去沐浴?」 夏奴愣愣看著她,安琪拉女性的外表給了她一點信心,她要起身時,下體卻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雙腿也不聽使喚,筋骨疼痛的彷彿癱瘓於地,夏奴汗下如雨,掙扎很久起不了身,安琪拉忙過來扶她。 夏奴對安琪拉充滿感激,但安琪拉輕柔地說了一句話,卻讓她打消感激之情。 安琪拉輕笑:「晚上還有亞伯大人要光顧您呢…先把身子洗乾淨,您才能當一隻稱職的種馬啊…」 安琪拉嘴角勾起看著夏奴,夏奴卻覺得那有著滿滿的惡意,她不甘心回瞪安琪拉:「妳嘴巴放乾淨點!」 安琪拉惡毒的笑著:「怎麼,不是種馬?還是您喜歡種豬這個稱號?」夏奴氣得不想理她。 安琪拉扶著她,經過一道長廊,繞到建築物後門,門一打開,走上一小段石子鋪成的道路後,夏奴便感到熱氣蒸騰,眼前竟是一渾然天成的溫泉。 安琪拉嘴上雖惡毒,但小心翼翼的扶著夏奴進入溫泉,夏奴巴不得早點洗掉該隱留下的精液─這時已乾涸,但在夏奴大腿內側上卻黏糊糊的,但夏奴一碰到溫熱的泉水,卻痛呼起來。 安琪拉把她將泉水中拉起,手中拿了一小罐藥。「夏奴大人,我好心幫您準備了這個,把這藥塗抹在傷口,您會好得快些。」 夏奴雖然怨恨安琪拉,卻不得不聽她的話,夏奴見著自己裸露的下體,便有些羞赧,安琪拉卻若無其事地說:「我們都是女人,無所謂的,要我幫您塗也可以。」 夏奴忙把藥接過來,小心地塗抹在傷處,仍然忍不住痛得齜牙咧嘴,一邊在心中大罵該隱,但確實藥效神奇,比較不痛了。夏奴用食指試著將藥塗抹在陰道深處,想到安琪拉在旁觀看,又不禁有些面紅耳赤。塗抹過程中,夏奴才發現,原來昨夜已被該隱探索的如此之深…甚至連之前自己都不曾探詢過的幽徑深處,也被該隱硬生生搗至紅腫疼痛。 安琪拉見狀甜美一笑:「您別擔心,第一次總是比較痛的,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不會痛了唷,安琪拉決不會騙您的…因為您之後有數不清的機會以身試法啊。」 夏奴心中一股怒意油然而生,卻不去理會安琪拉,緩緩踩入泉水中,安琪拉卻跪在泉水邊,輕撫著夏奴的黑長直髮。 「噢…您真的好美啊…夏奴大人,安琪拉這樣看著您,都有點情不自禁了呢。」 夏奴呆了一下,隨即又想安琪拉是女人,或許她在對自己表示友好吧,於是對安琪拉的眼神又友善了些。 「那個…安琪拉?」夏奴在泉水中浸泡了一陣子,感覺好多了,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喚著安琪拉。 「夏奴大人有何吩咐嗎?」 夏奴羞澀地說:「我在想,可不可以給我穿件衣服…」安琪拉微笑:「我這就去幫您問問!」夏奴驚恐莫名:「什麼?!妳要把我獨自一人留在這裡?!」 安琪拉笑著說:「您不用擔心,這溫泉不是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夏奴吁了一口氣,想到在來的路上的確沒看到其他人。安琪拉續說:「這溫泉名為『春之泉』,是調養身體的地方,目前只有您和該隱、亞伯、聖安德魯和以撒大人四人能用。」 夏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安琪拉不理她,逕自走出了溫泉區,安琪拉身影一消失,夏奴熱淚便湧上眼眶,自問:「我就要在這裡過這樣的生活嗎?」 說起來,是自己決定的,但命運又是如此不由自主,夏奴想逃出去,又想自己赤身露體,人生地不熟,不曉得能去哪;想過咬舌自盡…但念頭每每至此,鎖龍鍊便緊緊箍住她的項頸,夏奴腦中就會變得一片空白,無法做任何動作。想必當時給她套上神器的人已預見她會如此打算,夏奴竟連結束自己性命的自由都沒有。 過了半晌,安琪拉回來了,手上空無一物,臉上是同情的笑。 「抱歉,夏奴大人,這邊的人說不能給您穿衣服,因為一來沒有必要;二來,四位大人若隨時想使用您,就會比較方便。」 夏奴氣的幾欲暈去,全身發抖,牙關格格作響,安琪拉嬌笑起來:「您別這麼看我吧,夏奴大人,也不是我的主意啊!不過,我也覺得您這樣子真是風情萬種呢,想必四位大人很快就能跟您有愛的結晶吧!」 二重奏之第二樂章、亞伯篇 泡完溫泉後,夏奴在安琪拉的攙扶下回房,她疲倦不堪,倒在四柱大床上沉沉睡去,一覺起來,已是入夜,安琪拉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麥片粥放在桌上。 「夏奴大人,您睡了一整天,我怕您醒著會餓,就準備了這個。」夏奴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混在食物的香氣裡,肚子餓得咕嚕作響,忙起身到桌邊。 安琪拉輕笑出聲,「這麥片粥是用幾種奇花異草調製成的,香氣獨具,且可調養您的身子,那我就先退下,不打擾您用餐了。」夏奴含糊的謝了她一聲,就拿起湯匙來忙不迭吃著麥片粥,安琪拉抿起嘴巴一笑,輕輕帶上了門。 夏奴餓壞了,狼吞虎嚥吃著麥片粥,對於房門再度開啟竟渾然未覺。直到碗底朝天,夏奴滿足的吁了一口氣,她才感到兩道冰冷的視線從門口處掃來,不自覺抬頭一看,亞伯負著手,面無表情地靠在門邊看她。 夏奴僵直身體,當下決定裝作沒看到亞伯。亞伯開口:「好了,吃飽喝足了,該辦正事了吧。」夏奴撇開頭,努力裝出面無表情,但雙手已在桌下握拳,微微顫抖著。 亞伯緩緩朝她走來,夏奴的心跳指數破表,直到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夏奴忍耐不住,跳起身來,往房門的方向奔去…但才剛舉步,亞伯一閃身就擋在她身前。夏奴驚恐不已,真不知道怎麼被他看穿的。 想到昨晚的經歷使她不寒而慄,看著亞伯那冷酷的神情,夏奴只覺更糟,深吸一口氣,夏奴鼓起勇氣,一拳往亞伯鼻樑上揮去! 亞伯一把抓住她粉拳,將她拉近身前,冷漠地盯著她,說:「妳自從被賣掉,就該有所覺悟,聽說妳還是自願被賣的,難道妳還期待買主如同供奉神明般對待你嗎?」 夏奴被戳中痛處,卻不願回應,她兩手被亞伯扣住,兩人臉龐距離不到20公分,亞伯的氣息不斷吐在夏奴臉上,惹得她心煩意亂,夏奴再度撇開了頭,緊閉雙眼,臉上神情是十足十的反抗。 亞伯冷言:「就算不動用鎖龍鍊,要讓妳配合也是易如反掌。」 亞伯放開了夏奴的手,食指隨意在空中轉了個圈,夏奴便翻往空中,直接摔落床上,夏奴驚恐不已,尖叫出聲。 亞伯迅速脫下長褲,撲到床上緊扣住夏奴雙手,夏奴掙扎反抗,亞伯又單手在空中畫了個圈,夏奴雙手就被牢牢定住,空中彷彿有無形的箍圈將她雙手套住,夏奴雖知亞伯是法師,卻不知道他有這等能耐。 亞伯再也耐不住,將夏奴雙腿分開,夏奴雙腿不斷亂踢,亞伯用膝蓋壓制她的美腿,然後一手抓起玉莖,直接頂入夏奴體內。 亞伯的玉莖粗且長,即使已被該隱搗鼓一整夜,夏奴仍感到緊致的下半身又被龐然巨物硬生生撐開,忍不住嗚咽一聲,又隨即將這聲吞入體內,不想讓亞伯聽到。 亞伯握住夏奴的纖腰,下腰持續在她體內抽送著,夏奴感受著那又長又粗的陽具正搗著自己花穴皺褶,進出間還不住摩擦、碰撞著自己的小肉球,亞伯動作十分規律井然,竟像樂曲的節拍般錯落有致。 一開始雖有些疼痛,但亞伯那規律緩慢的動作竟讓夏奴有點奇怪又舒服的感覺,但夏奴不願正視自己身體的感受,只覺對亞伯、該隱這些天使部落的人充滿憎恨,便閉上眼睛、抿起嘴巴,而且努力將臀部往下壓,令自己四平八穩地躺著,硬是不配合亞伯的抽送。 亞伯見狀感到不悅,冷笑著:「妳要知道,我根本不必理會妳的感受,我的任務不過就是在妳體內射精…但要讓妳痛苦沒尊嚴的方法多的是,甚至可以下藥,讓妳哀求我上妳。」 夏奴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裝死,她不願讓亞伯知道自己的感受,哪知亞伯在下一刻便抽身離開她,坐在床沿,對夏奴一勾手指,說:「過來。」 夏奴還來不及反應便騰身飛起,落在亞伯的腿上,她的陰道口剛好對準亞伯昂揚的龜頭準確插入,兩人就這麼結合了,夏奴早已濡濕的陰戶,又被亞伯的堅硬從下方直直捅入,這令人難受又難堪的滋味,使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夏奴此時已畏於亞伯的法術,又覺自己已被他控制,且亞伯的陰莖又十分粗壯灼熱,方才已被抽插過幾下的夏奴難忘那滋味,只覺陰道內部十分難受、滾燙,恨不得讓亞伯的肉棍在自己體內大肆搗鼓,夏奴認為一定又是亞伯的法術所造成的,便不自覺開始上下律動,讓亞伯那強硬的陰莖能一次次進入自己。 夏奴的花穴入口不斷上上下下,套弄著亞伯的陰莖,肉洞不斷翻滾著、吞吃著亞伯的肉棒,亞伯隨著夏奴的動作,也一次次往上頂,他雙手握住夏奴的胸脯,一邊頂一邊揉搓著,時而握住她的柔軟豐盈,時而捏住她那閃亮的紅寶石,惹的夏奴又是一陣顫抖,香汗撒了亞伯一身。 夏奴第一次在交媾過程中保持身體的親密,只覺身體從上到下都被亞伯徹底佔有,不禁面紅耳赤,下體卻是越來越濕,一種陌生的感覺占據了她,夏奴覺得應該又是亞伯的魔法使然。 夏奴體內一陣燥熱翻湧,她想要更多,想要亞伯給她更多。亞伯也不讓她失望,持續、規律的進行著,夏奴體內一陣狂野的躁動,這使她忍不住大聲哀叫起來:「好難受啊…這是什麼感覺…你又對我作了什麼,又對我做了什麼,嗯?」 她沒意識到自己語氣甚是嬌柔,亞伯一聽又更加興奮,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將夏奴翻轉過來,夏奴雙手雙膝按在床上,亞伯的陽具仍插在夏奴體內,睪丸緊貼著夏奴的陰戶,繼續一下下抽送,動作卻越來越猛烈。 滾燙的陰莖在夏奴的體內,與陰道內壁緊緊貼合,夏奴覺得自己也火熱不已,只覺亞伯的陰莖令她十分舒服喜悅,但又心有不甘,夏奴湧出了淚水,亞伯發出陣陣呻吟,雙手緊抓夏奴雙腿,肉棒越來越迅速抽送著。 夏奴感到情緒越來越激昂,她興奮的呻吟起來,亞伯感受到她的情緒,也大力的進入她,夏奴覺得一根粗壯的肉棒從後方進入,這感覺好生奇妙,但肉棒不斷捅入她花穴通道,她身體湧現強烈的渴求,恨不得被這根肉棒捅到天荒地老。 滾燙的肉棒反覆摩擦著花穴皺褶,亞伯大力的進入夏奴體內,並發出輕微的低吟,夏奴第一次聽到他的呻吟聲混合著自己的,彷彿一首完美的交響樂,恰恰的水聲不住響起,為兩人的結合伴奏。 夏奴嬌吟著:「啊…好硬…好燙…好硬…啊、啊、啊…」亞伯更加瘋狂的抽插著她,夏奴只能不斷呻吟,體內的狂潮逐漸往上攀升,亞伯緊抓夏奴的玉臀,動作猛烈的似乎要把夏奴整個捅爛,夏奴時而呻吟,時而哭喊,腰臀已酸軟難耐,卻又不希望亞伯就此放過她。 直到兩人的狂潮攀至最高峰,亞伯身體奮力往前一頂,兩人身體最緊密貼合那一刻,亞伯前端射出一道白稠的汁液,久久持續不止,充分灌溉了夏奴的花徑。 夏奴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感,從大腿延伸至膝蓋,又從膝蓋蔓延至腰部,全身都為著亞伯的灌溉而雀躍莫名,卻有種陌生的戰慄感使她渾身酥麻,夏奴淚流滿面,又是痛苦又是歡愉,無法言語。夏奴全身皆被這種既戰慄、又酸軟的感覺所霸佔,又想流淚、又是快樂、又是難受,夏奴覺得好像被重重拋起至天空…又被打入看不見的深淵,這感覺令人難忘卻又難以承受。 亞伯確認將所有汁液灌入夏奴體內後,才緩緩抽出陰莖,過不久又硬挺起來。夏奴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的餘韻,但感受到亞伯的氣息近在身邊,忽然又是一陣難堪。 亞伯手指在夏奴腹部輕輕劃過,夏奴忽然大力抖顫了下,隨即臉一紅,想不到自己身體竟如此敏感,受不了亞伯絲毫的碰觸。亞伯輕輕靠在夏奴耳邊,俊俏的鼻子摩娑著她的耳後,夏奴忍不住又臉紅心跳。 亞伯正欲撫摸夏奴的陰毛時,夏奴忽然睜眼,說:「你對我施了法術吧?我的身體才會自己動起來。」 亞伯安靜了一下,才回答:「打從妳坐在我身上後,我就沒再用法術…」 夏奴驚喊:「怎麼可能?這是不可能的!我怎麼會…」 亞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反正也不重要。」他又把夏奴雙腿分開,挺著堅硬的下身,便要進入。 夏奴心中一陣難堪和惱怒,便用力推開亞伯的手,試圖抵抗他的侵略。亞伯瞇眼說:「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語音未落,他使勁將夏奴雙腿一分,玉莖又這麼順理成章的插了進去。 夏奴惱怒的發現,自己身體竟因亞伯的進入而尖叫歡愉不已,她再度重施故技,閉起眼睛,像個老佛爺一樣躺在床上裝死,亞伯見她如此,又將肉莖抽出,輕聲道:「看來不能讓妳舒服地躺在床上了,起來。」 夏奴身體又騰空飛起,心裡一陣驚怖,不知亞伯又要她做什麼了,不免有點懊惱,可要她無條件的配合亞伯,她又覺得毫無尊嚴。 夏奴雙腳著地,身體卻彎腰向下,雙手抵在地上,雙腿微微分開,夏奴一頭長髮傾瀉於地,眼睛從雙腿間看著亞伯,這是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夏奴想直起腰來,卻發現自己竟動彈不得。 亞伯緩慢走向她,方才他與夏奴交歡時只脫去長褲,如今,亞伯便邊走邊脫起衣服,夏奴見他先脫下那件有著金色、紅色流蘇的深藍色外袍,外袍軟軟的癱在地上,接著亞伯慢條斯理地將內裡那件白襯衫的領結打開,把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襯衫被這麼卸在地上,夏奴心臟怦怦直跳,臉上又一陣燥熱。但心裡又湧起一股奇怪的感受,她忽然很想看看亞伯在重重衣料下的樣子…夏奴硬生生將這想法壓下。 亞伯走到她背後,雙手翻開夏奴的陰唇,夏奴的陰戶老早就濕的一蹋糊塗,甚至有水流從雙腿間汨汨流下,夏奴從自己雙腿間看著亞伯的長腿和地上的白襯衫,忽然一陣想入非非,還好以亞伯的角度,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但亞伯下一刻就將肉棒塞了進來,夏奴輕吟了一聲,滾燙的棒子在她體內大肆翻攪,又因姿勢的關係,給了夏奴一種奇異的感受,她只能看到亞伯的雙腿隨著腿間那物的律動不住擺動,夏奴不自覺幻想起他的表情,想到渾身發熱,又更多液體自體內分泌出來。 因看不到亞伯的表情,夏奴再也顧不得難堪,大聲呻吟嬌喘起來:「嗯…嗯…嗯……」亞伯又是加大力道,夏奴纖纖玉指按在地上,快要無法承受他的侵占,亞伯便將她抱起,令她雙腳屈膝平躺在桌上。 亞伯趴在夏奴身上,盡情恣意地進入夏奴,夏奴承受著他的炙熱,一邊瞇眼偷偷看著他的肉身,只見亞伯的肉身精壯而結實,胸肌、腹肌壯碩完整的排列在身上,夏奴忽然一陣害羞,又再度閉上眼睛。 但她很快又無法抵受亞伯的攻勢,臀部配合著亞伯律動著,夏奴大聲嬌吟:「啊…啊…我快受不了了…啊…」亞伯更加猛烈的一下下進入她,直到夏奴的聲音達到最大,亞伯一口氣整根沒入,滾燙的汁液全數撒入夏奴幽徑深處… 夏奴身體湧現強烈的滿足,這滿足還帶有羞恥的成分,她受此衝擊,不由得又流下眼淚,對這感覺仍然陌生的很,夏奴不能理解為何自己身體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之後,一整晚,夏奴成了亞伯的女人,在一波波情欲的狂潮裡翻滾,完全無法自己,夏奴痛恨自己的不受控制,以及亞伯的理所當然一再進駐,但隨之而來的強烈浪潮又讓她暈眩,情難自己。 在早晨的鐘聲響起時,亞伯在她體內射了最後一次,滿足的低吼一聲,夏奴此時早已全身癱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也無法克制地在亞伯射精時,雙腿又是一陣強烈的酸軟。 亞伯拾起地上的衣服迅速著裝,夏奴拉起被單遮住自己,心中五味雜陳,又是複雜想哭的心情,又是難受難懂的情緒,一再衝擊著她,以至於她竟想早點脫離亞伯。 但亞伯著完裝後,又一把將被單掀開,夏奴微微發抖,說:「你不是要離開了嗎?」 亞伯直勾勾盯著她,臉上仍是面無表情,猜不出他在想什麼,隨後,他眼中似乎閃過掙扎的神色─很快的,他湊上唇,在夏奴額上輕吻了一下。 亞伯離開了,夏奴卻又是陣陣發暈,倒在床上不想起來,直到安琪拉又進房來,誘哄著她去沐浴為止。 安琪拉扶著夏奴走向春之泉,夏奴經過一晚歡愛,嬌喘微微,滿面潮紅,久久不止,走近泉水才鬆了一口氣。夏奴踩入泉水中,長髮在波光粼粼下散開,美眸朦朧帶著水氣,在熱氣氤氳中,安琪拉不由得看得癡了,水面照著夏奴的倩影,溫泉水滑洗凝脂,夏奴白玉臂、芙蓉面,真乃臨水照花人。 夏奴看安琪拉入了神,笑問:「怎麼了?」舉手投足中盡是說不出的風情,安琪拉心想:「莫非經過該隱和亞伯大人的連番滋潤,竟將原本就出色的人兒弄得更像是仙人?」卻說:「夏奴大人生的真是好看,每個龍族守護者都如您這般嗎?」 這話卻刺中夏奴內心深處,那一塊不願碰觸的鄉愁,她幽幽嘆一口氣,撈起滿手的泉水,水聲嘩啦啦的,卻是洗不盡的思鄉之情。 二重奏之第三樂章、聖安德魯篇 這天傍晚,安琪拉帶回一支碧綠的簫,夏奴正神遊物外,看到碧綠的簫身頗感詫異。 安琪拉微笑著說:「感謝我吧!這是安琪拉幫您尋來的,都說睹物思人,那麼這支簫或許能讓您憶起過去的歲月。」安琪拉相當心細,知道夏奴難免還是會犯思鄉病。 夏奴不吭聲,接過玉簫,吹口處有一點殷紅,像是未乾的血淚,夏奴陷入那悠遠的千年傳說,輕聲道:「你撫琴,我吹簫,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安琪拉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夏奴微微一笑,將櫻唇貼於吹口處,嗚嗚的吹起來,簫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說不盡的思鄉之情,道不盡的異鄉情懷,纏纏綿綿,縈縈繞繞,終日不絕。 美人吹簫,餘音繞樑,裊裊娜娜,安琪拉聽得如癡如醉,她原先準備了三角鐵欲與夏奴相應和,但此時只覺十分不搭,便乾脆做一名稱職的聽者。夏奴悠揚的簫聲逢高轉低,纏綿悱惻,情意繚繞,吹的是一首在人間失傳已久的曲子:廣陵散。正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度聞。 曲畢,安琪拉心曠神怡,遂舉起三角鐵,「噹噹噹」的敲擊出聲,讚道:「能聽聞夏奴大人奏此神曲,安琪拉好生慶幸!」夏奴笑:「昔有古人擊節讚嘆,今有安琪拉擊三角鐵應和夏奴!」 安琪拉訕訕然地說:「沒辦法,我只弄得來這樣的物事。」夏奴的思緒卻飄回那悠遠的天界一隅,自顧自的說:「妳知道『蕭史乘龍』的故事嗎?」 安琪拉說:「沒聽過,跟你們龍族有關係嗎?」夏奴膚白勝雪的臉上,有著胭脂般的紅暈,那是連著兩天歡愛的遺韻,安琪拉目不轉睛盯著她看,夏奴沒有察覺,悠悠地說起蕭史乘龍的故事。 「蕭史和弄玉是我們龍族守護者的祖先,相傳他們鶼鰈情深,在音樂上互為知音,相知相惜,而後揚棄了俗世的榮華富貴,乘龍破風而去,到了天上成了神仙眷侶。」 安琪拉讚道:「好美的故事。」夏奴心中卻一陣淒然:「人家是少年夫妻老來伴,我卻是洞房夜夜換新人,在這華麗的錦緞床上,我夏奴是每晚的新娘。」不禁輕嘆一口氣。 或許兩人文化差異太大,安琪拉對夏奴的傷感完全無法體會,只覺龍族守護者果然都很神祕,側頭看著夏奴,頗感興味盎然。 到了晚上,安琪拉再度端來麥片粥,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夏奴早知用完膳後會發生什麼事,表面上雖淡定從容,心裡卻不想就這麼屈服。麥片粥吃到一半,聖安德魯推門進來了,看著夏奴氣定神閒的用膳,便溫和地說:「女士,我等妳用完膳吧。」 夏奴仍是頭也不抬,不動聲色的吃著麥片粥,花草的香氣溢滿了整個房間,聖安德魯雖已用過晚餐,還是急巴巴跑來的,但美人進食的畫面還是很賞心悅目。聖安德魯看夏奴含著湯匙,一下下的吸吮著,竟有些想入非非。 只是這頓飯好像怎麼吃也吃不完,夏奴存心使出拖延戰術,聖安德魯發現不對了,便說:「女士,妳還要吃嗎?還是已經吃飽了呢?」夏奴輕聲說:「我餓壞了呢,您不是紳士嗎?讓我吃完好不?」 聖安德魯寬心了,但又過了10分鐘,他發現夏奴的麥片粥粥面紋絲不動,內心疑惑,才發現夏奴只是假意在吃麥片粥,根本沒有進到肚子裡。 聖安德魯忍住氣:「女士,我聖安德魯不會欺瞞於妳,妳也不該欺瞞於我,我們騎士最講究的是忠誠。」夏奴霍地站起,怒道:「那麼我問你,你現在做的事情,有符合騎士精神嗎?」 原來夏奴早見聖安德魯性格相當迂腐膽小,便有意嚇他一嚇,聖安德魯愣了一下,才慷慨激昂的說:「只要能榮耀天使部落的事,我聖安德魯絕對義不容辭。」夏奴冷笑:「這包含強逼一名女士上床嗎?」 聖安德魯不知該作何反應,只好說:「妳不吃麥片粥了?」夏奴見他楞頭呆腦的,存心把他當傻子耍,就說:「等我吃完再說。」欲重施故技,緩慢吃起麥片粥。 但聖安德魯只是一板一眼了點,可不是傻子,他笑著說:「女士,讓我盡點紳士的義務,既然妳在進食上有困難,那麼餵妳吃飯也是應該的。」未經夏奴同意,他將夏奴抱起放在膝上,拾起湯匙餵食麥片粥。 夏奴怒不可遏,緊閉著雙唇拒絕進食。聖安德魯看她那鮮豔欲滴的紅唇,終於忍耐不住,含下一口麥片粥,便牢牢吻住夏奴的櫻唇,將一口麥片粥灌入她口內。 夏奴唔唔連聲,卻被聖安德魯緊緊抱住強迫餵食,她掙扎幾下仍是無法動彈,聖安德魯是騎士團長,本就身強體健,此時又將雙腿張開,牢牢箝制著夏奴。 夏奴不自覺吞下那口麥片粥,聖安德魯咂咂嘴巴,笑著說:「女士,我好喜歡盡紳士的義務啊,妳呢?」夏奴怒道:「湯匙給我!我自己會吃!」聖安德魯卻看著她的唇瓣,戀戀不捨。 夏奴有意在聖安德魯面前醜化自己,便拿起整碗麥片粥,咕嘟一聲,豪氣地一口喝下,聖安德魯雙手緊箍著她的腰肢,夏奴喝完後,狠狠瞪著聖安德魯。 但聖安德魯直接把她抱上床,令她平躺於床上,便脫起了褲子,說:「女士,是該為天使部落盡一份力了!妳忍耐忍耐吧,我會盡可能讓妳舒服的!」夏奴怒道:「那是你們天使的事,關我什麼事?」 聖安德魯卻在此刻分開她的雙腿,挺著自己硬挺的下半身就要進去,夏奴忙說:「等等!」 聖安德魯停下動作,疑惑的問:「怎麼了,女士?」夏奴裝出一臉痛楚:「其實,最近因為大量交歡,我身體有點不舒服,若你強行進入,依我們龍族守護者的體質,不但無法懷胎,還會臥病在床,至少半年無法行房…」 聖安德魯迷惘了一下,才笑著說:「別誆我了,女士!或許妳不知道,但在妳進入部落前,祭司、醫師早就對你們龍族守護者做過一番詳細的調查,知道雖然妳們受孕率極低,但行房是絕無問題的,甚至若在懷胎一個月內持續行房,還可能同時懷上第二胎,只是機率同樣極低,所以,女士,妳即使懷胎了,恐怕仍是要不間斷的行房,以確保天使部落的利益。」 夏奴怒發如狂,甩了聖安德魯一巴掌,但聖安德魯閃身避過,夏奴怒吼:「虛偽的天使們,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光榮正義和騎士精神?」 聖安德魯又迷惘的看著她,說:「女士,我真不明白妳言下之意,這樣做哪裡虛偽?哪裡不符合騎士精神了?」 夏奴臉色鐵青,但聖安德魯卻趁機將下身那根巨屌塞入夏奴體內,他的龜頭極大,呈現一種毒蛇似的三角形,在夏奴體內不住攢刺,夏奴又痛呼出聲。 聖安德魯安慰她:「很快就好了…喔,不是很快,為確保提高機率,可能整晚都必須這麼做,女士,若妳感到難受,就看著天花板吧。」 夏奴對他的楞頭呆腦再也忍無可忍,怒喝:「很好,我就聽你的話,兩眼緊盯天花板直挺挺躺在床上保佑英國吧!」 聖安德魯笑著說:「女士,妳真是聲如洪鐘啊!」奮力將下身挺了幾下,夏奴難受不已,又呻吟了幾聲,聖安德魯溫言道:「聽說交合過程中若感到極度歡愉,將有助於提升受孕機率…女士,妳認為呢?」 夏奴氣得不想理他,聖安德魯始終維持著傳教士體位,男上女下的進入夏奴,夏奴感到體內那一根蟒蛇不住亂鑽亂刺,在自己花徑中遊走著,不由得產生一股異樣的情緒。聖安德魯雖然有點二愣子,但深棕色的柔順頭髮隨著體下律動,在夏奴身前不住晃動著,好比一幅西洋油畫。 聖安德魯紅色的眼睛染滿了情慾,看著夏奴,說:「女士,照理說我的任務是在妳體內授精,完成配種的目的,可是我在裡面這麼久了,卻是不想太快出來,女士,妳呢?」 聖安德魯用著認真無比的神情說著無比情色的話,夏奴心中惱怒,卻又忍不住一陣騷亂,聖安德魯那條深色的毒蛇鑽入夏奴的蛇穴,靈活鑽動進進出出的,夏奴眼中充滿了霧光,櫻唇微張,逸出陣陣輕吟。 聖安德魯溫柔地說:「妳把我夾這麼緊,想必也是不想太快出來,是吧?」卻忽然加重了撞擊的力道,夏奴哀哀叫著,覺得有種舒服的難受,又不想承認,居然對聖安德魯的進駐有著快感。 聖安德魯加大了推進的力道,直直捅入夏奴的蛇穴深處,他那粗大的龜頭反覆在肉壁上磨擦,夏奴的肉壁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分泌物作為摩擦的潤滑劑,龜頭一開始溫柔地在夏奴肉壁上擦著,隨後越來越狂暴,似乎要將夏奴的肉壁磨破幾層皮,將她蛇洞最深處狠狠貫穿。 「啊、啊、啊、啊!」經過良久的衝刺,夏奴忍不住抓緊床單,慘呼連連,聖安德魯的撞擊令她難以忍受,她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身下,被推到一個陌生的巔峰。夏奴覺得自己似乎在盪鞦韆,但陰戶下的鞦韆板卻是聖安德魯,一下下使勁地推送著夏奴… 良久,聖安德魯那粗大的龜頭頂到夏奴的蛇穴深處,蛇口張開,噴出一道濃稠的毒液,報答著蛇穴讓牠如此深入。 夏奴嬌吟一聲,對自己的反應無法置信,聖安德魯舒服地讓下體抖顫了幾下,旋即拔出陰莖,龜頭處仍閃爍著水光,看起來晶瑩剔透,聖安德魯迷戀地看著自己的龜頭,說:「女士,這裡沾染了我兩的愛液呢。」 夏奴不想理會他,但被聖安德魯澆灌過毒液的地方,卻湧現一波熱流,夏奴身子微側,那熱流就順著蛇穴通道滾滾而下,夏奴眼中泛淚,這一去直是一發不可收拾,於身下匯聚了一汪水漬。 聖安德魯研究似的盯著她看,夏奴不想理這二愣子,便把被褥撩起,蓋住自己全身,聖安德魯勸慰著:「女士,我又硬了,可以再來一次嗎?晚上時間有限…」 夏奴心中浮現龍族部落的諺語:春宵苦短,及時行樂。她心下冷笑:「那也還輪不到你。」便把被褥抓得更緊,不理會聖安德魯。 聖安德魯首次嘗到如此強烈的歡愉,他說服自己,並非想與夏奴交合,而是基於天使部落的全體利益,一想到這,他才理直氣壯的一把掀開被褥,說:「女士,再來一次吧!不…可能要很多次…」 夏奴將身子側躺,聖安德魯只會傳教士體位,便將夏奴身體翻轉過來,夏奴狠瞪著他,「我累了,讓女士休息不是紳士的義務嗎?」 聖安德魯知道夏奴拿話壓他,但他中規中矩慣了,又很少與人鬥嘴,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說:「集體利益在前,個人利益在後。」便又將夏奴玉腿分開,將那條毒蛇鑽了進去。 夏奴雙腿一陣酸軟,聖安德魯卻喊著:「啊!女士,妳讓我感到好興奮啊!妳同時讓我滿足了集體利益和個人利益啊!」情慾當下,卻聽著聖安德魯如此大吼,夏奴又氣又想哭。 聖安德魯奮力擺動著自己的臀部,讓體下那條毒蛇能在夏奴體內奮力馳騁,整張四柱大床似乎也隨著他激烈的擺動一起晃動,夏奴覺得自己彷彿成為聖安德魯的俘虜,只能隨著他的律動而律動,隨著他高漲而高漲。 聖安德魯始終穿著那件深紅色蘇格蘭格紋背心,看起來貴氣又英挺,但他的下身卻做著男女之事,夏奴只覺一切又荒謬又諷刺,但自己卻還是在滾燙的肉蛇肆虐下臣服…想到這,她閉上眼睛,任由那條肉蛇狠狠在體內攢刺著。 那條肉蛇不住張牙舞爪,滿布的青筋血管摩擦著夏奴的肉壁,產生一股刺激感,夏奴身體不自覺律動起來,配合著肉蛇的肆虐而伸縮,夏奴珠淚暗彈,明白自己終究是屈服於男人身下,成了他們的女人,再也無法自己。 那可恨的肉蛇在她體內翻滾泅泳了許久後,又張開蛇口,在穴口深處噴灑出一波波毒液,夏奴渾身麻軟,一動也不想動。 聖安德魯用同一種性愛姿勢,整晚操弄著夏奴,直到早晨鐘聲響起,他可惜的輕嘆一口氣,「女士,我真想一直這樣下去。」夏奴感到他肉蛇末端又濺出一股熱流,嘴上卻仍不住唉聲嘆氣,忽然覺得沒有這麼疲倦過。 聖安德魯將肉蛇拔出夏奴體內,輕輕甩了幾下,頓時水珠飛濺,淫液撒在夏奴的胸腹之間,聖安德魯伸出手指撫摸著夏奴的陰道口,眷戀地說:「女士,我期待再與它相見的一天…」 夏奴正要舉腳踹他,聖安德魯已經站起,開始著裝了,出門前還回望了夏奴一眼,夏奴轉身不看他。 接著安琪拉笑吟吟地走入房內,輕聲喚著:「夏奴大人,走吧,今晚就是四大天使中最後一位─以撒大人要上場了…」 夏奴頗感不悅,安琪拉說得像是明星登場似的,安琪拉又愉快地說:「安琪拉真的好好奇噢!究竟四位大人裡您最滿意哪一位呢?不過還是等以撒大人上場後再來問您會比較恰當吧!」 夏奴咬著牙,說:「都不滿意!對我來說都是卑鄙的天使們!」安琪拉瞇起眼睛,道:「哎呀,難道您還不願接受自己的處境嗎?這四位大人們可都是天使部落中的上上之選哪!」夏奴不願理她,安琪拉見她又是面色潮紅,嬌喘連連,心念一動,柔聲說:「不過安琪拉也真羨慕四大天使們…能擁有夏奴大人這麼美麗的尤物。」 安琪拉輕撫夏奴的髮絲,溫柔地撫弄她的香肩,夏奴忽然浮起一陣異樣的情緒,隨即又想起安琪拉同樣是女人,但這情緒令她難以忽視,夏奴遂直起身來,跟隨安琪拉的腳步去春之泉沐浴。 二重奏之第四樂章、以撒篇 夏奴吮著麥片粥,心裡思忖著要如何應付以撒。 門開了,以撒站在門邊好整以暇地看她,單手撐在門板上,另一手支頤,眼睛帶著笑,嘴角魅惑的勾起。 夏奴見他自以為情聖的動作,心裡不悅,便率先發難。夏奴怒吼:「卑鄙的天使!你只能得到我的身體,得不到我的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們天使部落終會消亡!」 以撒卻沒生氣,笑嘻嘻地說:「哎呀,奴,現在已經不適用善惡有報的世界觀了,妳又何必這麼堅持呢?」 夏奴愣了一下,沒想到以撒竟知道她慣用的稱呼,她隱約覺得,眼前這人是個心理戰的高手。以撒柔聲說:「奴,我知道妳不好受,但我們也同樣身不由己啊!」 夏奴聞言大怒,他又有什麼好身不由己的,就說:「你們這樣每晚…每晚姦淫我,還說得如此委屈?」說到姦淫兩字,夏奴還是忍不住滿臉通紅。 以撒笑著說:「說起來這也是長老會議的決定,我們不過依法辦事而已。」夏奴竟為之語塞,以撒溫和地說:「我們同在一艘船上啊,只要妳好好配合,我答應能讓妳早日脫離苦海。」 夏奴精神微微一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以撒見狀,輕笑一聲:「本來嘛,天使部落也不是這麼不講情面,之所以讓妳變成這種處境,不過是想要一個厲害的後代,像阿卡洛那樣…」 以撒續說:「所以,如果妳早日懷孕,我們的任務就達成了,又何必再跟妳持續行房呢?」夏奴聽言,還是感到不悅,說到底她還是得靠著懷孕才能擺脫眼前的困境。 以撒知道她心思,微笑著說:「我知道妳雅不願懷上我們部落的種,不過雙方各取所需罷了!妳盡早生下天使部落的孩子,我以撒就有把握把妳送回龍族部落。」夏奴眼前一亮,問:「真的嗎?」 以撒笑著說:「那當然是真的!難道妳以為我們很樂於當種馬嗎?」夏奴覺得他所言甚是有理,卻想起聖安德魯說的話,道:「可是聖安德魯說,即使懷孕一個月內仍要不斷行房,以爭取懷第二胎的機率…」 夏奴似乎看到以撒眉頭微微一皺,但他很快的又笑逐顏開,道:「這小傢伙話只聽一半!固然懷第一胎後不斷行房,可爭取同時懷第二胎的機率,但這麼一來流產的風險也會增加,為保住這難得的一胎,斷是不能這麼做的。」 夏奴將信將疑,以撒走到她身前,俯身望著她,那慧黠的雙眼忽然變得幽暗而深沉,雙眼閃著寶藍色的光芒,夏奴心臟不自禁突突亂跳,以撒柔聲說:「相信我,我不是禽獸,奴,若妳配合我,我知道有許多能讓妳舒服又能迅速懷孕的方法。」 夏奴內心動搖了,以撒的話句句打中她心坎,就沒那麼抗拒了,以撒趁她猶豫間,一把將她抱上床。 夏奴雙腿正想亂踢,以撒輕笑著:「奴,妳不相信我的話嗎?」夏奴嘴上嚷著:「我憑什麼相信你?」但心裡又對以撒的話懷有一絲期待,腳上動作就緩下來。以撒輕聲說:「奴,把腳打開。」 以撒的聲音充滿柔情誘哄的意味,夏奴自從來天使部落,幾乎沒聽過誰對她語氣這麼軟,她的心似乎被輕撫了一下,便不自覺微微張開雙腿。 以撒見狀,將手指置於夏奴兩瓣陰唇處,輕輕地摸了幾下,夏奴滿面赤紅,「你…你做什麼?」 以撒靠近夏奴耳邊,低聲說:「在做事前準備工作,這能讓妳更快懷孕,我才好送妳回家啊。」以撒的話語充滿誘惑,夏奴面如火燒,欲將雙腿夾緊,可傳來的陣陣刺激感卻令她矛盾,再加上以撒的話,夏奴猶豫不已。 以撒始終保持微笑,看起來無比純善無瑕,但手指卻加重力道,在兩瓣陰唇上大力按壓著,夏奴只覺奇癢無比,輕吟著:「啊…以撒,不舒服啊…」 以撒柔聲問:「那要怎樣才會舒服呢,奴?」夏奴的陰唇被以撒按壓,力道直透到裡面的陰戶去,夏奴的下陰微微發熱,但又覺得一陣陣不滿足。以撒輕聲說:「噢,奴,妳不把腿張開點,我要怎麼做準備工作呢?」 以撒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好像這只是例行公事似的,夏奴聽言,乖順的又將雙腿張的更開了些,以撒露出讚許的笑容,「做得好,奴,妳真聰明,相信我們能合作愉快的。」 以撒的食指輕輕按住夏奴的陰蒂,此時夏奴的陰蒂微微鼓脹,如同粉嫩的花蕊,稍稍泛著紅暈,以撒按住這顆粉紅色的花蕊,輕輕轉著圈兒。 「唔…唔…唔…好奇怪的感覺啊…」夏奴雖已跟3名男子交合過,但鮮少這麼被撥弄陰蒂,她已非未經人事的少女,體內已有熱潮湧現。 以撒誘哄著:「乖喔…會很舒服的…很舒服的…」隨即加重力道,手指在陰道口處大力的上下摩擦。夏奴的花穴頓時流出淫液,身體難受的抽搐起來。「以…以撒,準備工作都這麼難熬嗎?」夏奴眼泛霧光,水汪汪的雙眼盯著以撒。 以撒柔聲說:「做的足了,等下妳才會舒服啊。」言語間充滿體貼之情,夏奴心念微微一動,當下就更想相信他。但以撒下一刻就傾身朝向她不住晃動的椒乳,一口含住其中一隻。 夏奴大聲呻吟著,耳中傳來以撒吸吮白皙巨乳的聲音,下陰則是不住傳出「巴達巴達」的水聲,以撒另一手抓住了夏奴另一隻巨乳不住搓揉,另一手手指則靈活的摩擦著陰道口,有時還輕捏住陰蒂搓揉幾下。 夏奴覺得全身上下都被以撒把玩著,自己好像成了個活生生的玩物,但羞恥的是,她的身體竟不討厭這樣的逗弄,還不斷流淌出淫液,回應以撒的玩弄。以撒低聲說:「奴,妳上面好軟,下面也好軟啊…」夏奴聽他一邊喊自己名字,一邊說這種露骨的話,又是全身酥軟。 以撒咬住夏奴紅豔的乳頭,舌頭輕舔著乳尖,夏奴雙腿一陣酸麻,只覺下陰又更熱了,淫水好像多到流不完,夏奴微微收緊雙腿,想讓淫水不要不住地往下流。以撒明白她心思,笑道:「奴,等下讓妳更舒服。」 夏奴來不及問,以撒雙手就撐開她雙腿,然後,他那蓄著金色捲髮的頭就探入夏奴雙腿間,夏奴驚叫出聲:「你做什麼?」接著,下陰傳來一陣濕熱感,以撒伸出舌頭舔弄著夏奴的陰蒂,舌頭上的顆粒摩擦著夏奴軟嫩的陰蒂,這溫熱又奇異的感受讓夏奴再也抵受不住,大聲嬌吟起來。 夏奴按著以撒的頭,欲把他推開,「嗯…嗯…以撒,別這樣,那裏很髒…」以撒輕笑一聲,夏奴聽到又是渾身酥軟,但下一刻他竟把粗大的舌頭伸入夏奴的陰道,在裡面靈活鑽動著。 「啊!啊!啊!你幹什麼?」夏奴只覺通道奇熱無比,被舌頭搗弄得地方既舒服又難受,總覺得他給的還不夠,而未被舌頭寵幸的通道內部則在大聲尖叫抗議,不住蠕動著想要舌頭的賞賜。 夏奴覺得自己的下陰好像成了一條蛇,不住翻滾蠕動著,擠出淫媚的汁液,在錦緞床上濡濕了一大攤,她緊閉著眼睛嬌喘著,任以撒的舌頭在裡面馳騁,嬌聲喊著:「以撒,我越來越難受了…」 以撒終於將頭抬起來,夏奴微喘過氣來,但心裡卻有點失落,但緊接著,以撒將一隻手指直接插入夏奴體內,堅硬的手指插入柔軟的肉縫中,給了夏奴一種歡愉又難受的感覺,她大聲淫叫起來。 以撒緩慢的抽送著手指,隨著他每次進出陰戶,都帶出大量的淫液,夏奴一聲聲嬌喊:「嗯…嗯…」但又努力想壓下叫喊的慾望。以撒輕聲安撫著:「奴,要叫大聲一點,才有助於受孕啊。」夏奴信以為真,加上下體實在灼熱的難受,便大聲嬌喊起來。 以撒加大手指的力道,夏奴下陰傳來「噗哧、噗哧」的聲響,陰唇處早已被淫液浸濕,夏奴大聲呻吟著,只覺雙腿酸軟,但又想要更多,以撒的一隻手指已無法滿足她的需求,夏奴難受的渾身扭動,想把陰道深處呈現給以撒的手指。 以撒笑嘻嘻地說:「看來已經準備的很周全了。」他隨手在腰帶上一抽,整件鬆散的長袍便這麼散落在錦緞床上,以撒光裸著身子,他的身體穠纖合度,精實的沒有一點贅肉。 以撒握住自己胯下硬物,輕聲說:「好奴兒,我也快受不了了…」以撒只覺自己那物脹的發疼,夏奴低低應了一聲,只覺以撒的手指離開自己體內非常難受,夏奴的下半身彷彿泡在水裡,發出一聲聲渴望的呻吟。 以撒見夏奴的花穴敞開,漾著紅潤的色澤,上面淋滿了淫水閃爍生光,便把自己碩大的陽具抵在夏奴的花穴入口,輕聲問著:「奴,要不要給妳?」 夏奴只覺難受不已,發出輕微低泣聲,「你不是要讓我舒服的嗎?怎麼現在如此難受?」以撒說:「我的錯,現在就讓妳舒服,妳說好不好?」夏奴嗚咽著,卻不知道如何作答。 以撒見狀,握住自己的陰莖,讓龜頭在夏奴花穴入口磨磨蹭蹭,龜頭沾滿了夏奴的淫液不住滑開,夏奴只覺得一滾燙的圓頭磨著自己同樣滾燙難受的肉穴,就更加難耐,嗚咽出聲。以撒誘惑著她:「來,快說妳想要,我就給妳…」 夏奴仍掙扎著,以撒也不再說話,但另一手抓著陰莖來回蹭著她的陰蒂,另一手則覆上她的酥胸按揉著,夏奴此時再也承受不住,她好想要有肉體的接觸,好想要有肉體直直搗入她體內,與她兩兩嵌合! 她哭喊出聲:「以撒,受不了了,快給我!給我!」以撒也正在忍耐的邊緣,一聽此話,手指便將夏奴的肉穴入口整個翻開,將碩大無朋的陽具插了進去。 「噢──」儘管已經被滋潤過,夏奴的通道依舊緊窄,頗有些抵受不住以撒的進駐,以撒並不躁進,緩慢的推送進去,再挪出來一點,問:「寶貝,還痛嗎?」 夏奴淚眼汪汪的看著他,以撒不禁讚嘆道:「好緊啊,寶貝。」他心下暗讚,想不到夏奴連三個晚上被輪著用,卻還是如此緊實,但聰明如以撒,沒把這話說出口。 夏奴輕吟著,以撒的肉棒又緩緩推送了幾下,有時甚至停著不動,直到夏奴的通道又逐漸潮濕,夏奴發出陣陣嬌吟,以撒開始身下的動作。 夏奴此時已是飢餓欲狂,只覺以撒的肉棒緩慢抽送令她心焦,便微微扭動身子,以撒誘哄著:「奴,舒服的話就大聲叫出來,有助受孕喔。」接著加大肉棒進出的速度。 「噢!好大、好熱、好燙啊…」夏奴陣陣浪叫,以撒聽了不自覺身子一陣酥軟,心下暗驚,怎麼自己自制力如此薄弱,以撒努力寧定心神,用力地加強腰下動作。 夏奴只覺粗大的肉棒在體內不住抽插進出,滾燙的通道和灼熱的肉棒十分相合,但身體卻仍是越來越燙,忍不住哭喊出聲:「啊…好舒服…又好難過啊…」以撒奮力往前一頂,問:「這樣舒服嗎?」夏奴只是「啊」的一聲嬌喊。 以撒緩緩將肉棒退出,又是奮力往前一頂,夏奴又淫叫一聲,雙眼露出淫媚至極的神情,直勾勾盯著以撒,以撒心癢難搔,再也忍受不住佳人無聲的邀請,大力且不間斷地抽送著肉棒。 夏奴只覺陰道內部的嫩肉不住被肉棒翻開攪動,這滋味妙不可言,只能大聲地呻吟著,有著以撒的背書,她只覺發出這樣的聲音並不羞恥,於是更賣力的嬌喊出聲,把體內的慾望藉由嬌媚的嗓音發揮到極致。 以撒聽到夏奴下體傳來啵啵啵的水聲,也是興奮難耐,他機智狡猾,卻鮮少如此失控,現在他只想用這肉棒狠狠地取悅夏奴,讓她發出一聲聲的浪叫,那對白嫩的奶子不住晃動,以撒肉棒狠操著夏奴,雙手緊握著乳房,夏奴主動將雙腿抬起,迎合他的抽送,以撒索性將她雙腿環在自己的腰上。 夏奴雙腿環著他強健的腰肢,感受到他腰部一陣陣使力,明白他是在使勁用肉棒抽插自己的肉穴,不由得又是一陣臉紅心跳,肉棒大力的在夏奴體內摩擦、翻動,夏奴浪叫連連,體內水花四濺。 一陣奇異的浪潮湧起,因著以撒的推送而越來越高,越來越強,以撒猛烈的撞擊著夏奴的花穴,夏奴再也忍不住,發出此生最淫媚的一聲呻吟,接著全身有如通電般,強烈的麻軟湧現,從兩人交合處不住延伸、遍布了每一吋肌膚。 夏奴雙眼泛淚、全身發抖,卻覺得這給了她一種瘋狂的喜悅,幾乎已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了,那個從龍族出來的純樸少女,以撒低吼一聲,用力往前一頂,前端噴出滾燙的湯汁,直燙的夏奴嬌喘不斷,夏奴剛從高潮落下,又迅速被推往另一個高潮… 夏奴大聲哭喊著,彷彿這樣可以抒發她內心的興奮狂喜,她渾身上下被一種強烈的情緒席捲著,只覺得那根肉棒的灌溉帶給她無上的喜悅,夏奴泣不成聲。以撒待精液噴灑完,才緩緩抽出,大量的湯汁順著夏奴的通道往下流。 「寶貝,很舒服吧?」夏奴雪白的雙頰浮起兩片紅雲,以撒心中竟湧起了強烈的愛憐,忍不住湊上唇,與她激烈舌吻起來。 夏奴只覺自己的小香舌被以撒不住纏綿翻攪,不由得有些害臊,挪了挪身子,以撒的手卻放在她白皙玉腿上來回撫弄著。「奴,我教妳一些更舒服的方法。」以撒又開口誘哄著。 以撒讓她平躺在床上,將龜頭置於夏奴嫣紅的唇瓣上磨蹭。「奴,把它含住。」以撒勸誘著,夏奴卻覺得那熱氣蒸騰,害怕的緊閉雙唇。 以撒輕笑著,似乎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夏奴聽到那令人心安的笑聲,又忍不住睜開眼睛盯著他瞧,以撒若無其事地用手指摩娑著夏奴的花穴入口。夏奴輕吟出聲,以撒藉機將肉棒塞入她口內。 然後,夏奴在以撒的指示下,乖順的吸吮起肉棒,以撒舒服地發出呻吟,旋即轉過身子,上半身趴在夏奴雙腿間,輕舔著她的陰戶。夏奴從未如此刺激的感受,一邊吸舔著以撒的肉棒,一邊嬌吟出聲。 夏奴察覺以撒龜頭尖端有一凹陷處,便大膽舔了幾下,以撒身下一陣陣發軟,知道夏奴在弄自己的馬眼,便也更加使勁的逗弄夏奴的陰核。夏奴低低吟了幾聲,雙手輕捧著以撒的睪丸,小嘴費勁的吮著對她來說過大的陰莖。 良久,以撒再也忍耐不住了,便坐起身,讓夏奴跨坐在他雙腿間,夏奴下體已是潰不成軍,花蒂、花穴濕潤的抽搐著,以撒的肉棒迫不及待頂了進去,輕聲哄道:「寶貝,動起來。」 夏奴發出帶有哭聲的呻吟,扭動著自己身子,以撒雙手毫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愛撫,把她白玉般溫軟的軀體戲弄個足,但自己胸中卻也一陣陣情火翻湧,幾欲抵受不住。 終於,以撒一手緊箍著夏奴的腰,一手按住她的雪臀使勁一壓,以撒大吼一聲,滿腔的熱燙精華盡數射入夏奴體內。 協奏曲之快板、該隱篇 夏奴在春之泉沐浴,水氣中泛紅的雙頰更顯得她容光照人。安琪拉輕聲說著:「夏奴大人,經過四位大人的灌溉,您真是越來越美了…」安琪拉纖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夏奴如瀑般的黑髮,夏奴竟不自覺的一凜。 安琪拉見狀輕笑:「怎麼?夏奴大人就只見得四大天使的寵愛,不把我們這些小兵放在眼裡嗎?」話語中竟充斥著妒恨之情,夏奴眉頭微微一蹙,不懂安琪拉為何如此。 安琪拉大膽湊近夏奴的白皙頸項,舌頭輕舔著她的脖子,夏奴黛眉攏起,不悅地說:「別這樣,安琪拉!」 安琪拉識趣地往後退開,但仍是撩起夏奴幾許髮絲,笑著說:「我在逗著您玩呢!您別當真。」但夏奴心裡卻仍是有點不安。 這天晚上,夏奴知道四人已經輪完第一輪,這會是她第二次見到該隱,夏奴心裡竟微微懼怕,她坐在桌邊,將渾圓白皙的雙峰緊緊抵在桌沿,企圖掩蓋自己的裸體。 門「砰」地一聲大開,該隱似乎急切的闖了進來,手上還拿著幾許物事。看到夏奴便咧嘴笑了:「美人兒,想我嗎?」夏奴緊抿住嘴。 該隱慾火焚身,將下身衣物去了,手上那東西也丟在地上,就直衝到夏奴身邊,將她一把抱起,雙腿置於自己粗壯的腰間,挺著胯下那物就要進去。 夏奴見他如此猴急,忍不住又想反抗,該隱性致勃勃地喊著:「四天沒跟妳做了,妳也是這般迫不及待嗎?」但下一刻看見夏奴冷冷地看著他,該隱彷彿被澆了一桶冷水,悶悶地說:「喔…妳有其他男人…」 夏奴聽言大怒,他說的一副自己是他情人似的,又想到以撒前一晚說的話,不住冷笑:「反正,我到時候就會離開這裡…」夏奴不知為何,存心要潑該隱冷水。 該隱奇道:「咦,妳要離開,怎麼可能呢?」夏奴便將以撒昨晚的話覆述一遍,說著說著,她竟有點不安起來。該隱默默聽著,聽完後,竟然仰天大笑起來。 夏奴愕然,只見該隱笑得喘不過氣。「原來,妳也這麼好騙,以撒那傢伙最會花言巧語,三兩句話就把妳耍得團團轉。」夏奴怒道:「什麼意思?」 該隱緩過氣來:「首先,以長老們的個性來說,絕不可能放妳走,以撒的個性我知之甚詳,這不過是他為了讓妳配合所編的謊,到時即使妳知道他說的全是假話,也拿他沒轍。流產云云也是信口胡吹,他不過是洞察人心,知道妳想聽什麼話就說給妳聽罷了。」 夏奴氣得差點哭出來,被以撒耍得團團轉就算了,現在該隱又無情的嘲弄她,她覺得自己像是笨蛋,被這四個男人輪流玩弄身心。 夏奴恨恨地瞪著該隱,雙手防衛性的抱住自己雙峰,緊抿雙唇,一副誓死拚搏的樣子。 該隱見狀,淡淡地說:「我是不像以撒那般奸巧,誘妳上鉤,但也不是沒有法子。」他將夏奴放下,轉身去拾帶進房的物事。 該隱一轉身,夏奴驚慌不已,只見他手上拿著一捆繩索和一條長鞭,該隱獰笑著:「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過這也好,激起我征服的樂趣。」 無視於夏奴的反抗,該隱將夏奴雙手綁起,整個人懸空吊在床柱上,夏奴大聲尖叫:「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該隱一手持著皮鞭,另一手用指尖拈著皮鞭尖端,嘿嘿一笑:「咱們今天玩點刺激的。」夏奴還沒反應過來,該隱就「嗖」地一鞭抽下。 夏奴大聲慘呼,從右胸至左大腿,浮起一道血痕,這血痕周邊微微腫起,僅在中間留下一怵目驚心的紅,夏奴見該隱竟如此橫蠻,又吃了痛,嚇得呆了。 但該隱看夏奴身上的血痕,眼神中冒著絲絲異樣情緒,難以揣度那是什麼,接著,他竟持起鞭子,又毫不留情地抽打了夏奴幾下。 「啊、啊、啊!」夏奴大聲痛呼,房間內傳來鞭子「啪啪啪啪」地聲響,每抽一記,夏奴就慘呼一聲,但該隱的表情越來越猙獰,竟是樂在其中的樣子。夏奴一對白皙玉腿上很快就血痕斑斑,該隱下手越來越重,夏奴那吹彈可破的細嫩肌膚被打得皮開肉綻。 該隱停下鞭子,在夏奴胸脯上用力捏了一把─這裡也遭到波及,浮起條條血痕,夏奴痛哭出聲,道:「你就是非得這樣折磨我、虐待我嗎?」該隱笑著說:「誰叫妳不聽話呢,我給了妳幾次機會,嗯?」 夏奴見他笑得開懷,又怒由心生,閉緊眼睛決定誓死抗衡,誰知該隱把上半身衣服也去了,全身赤條條的站在夏奴前,夏奴感到熱氣蒸騰,便忍不住睜開眼睛,竟看到該隱渾身光裸,握著自己那話兒正在自慰。 夏奴驚駭地說不出話來,該隱那毛茸茸的下半身十分粗野,在修理夏奴後又顯得紅彤彤的,像是烙銅一樣,該隱看著夏奴,一臉淫意:「嗯…嗯…好夏奴,我的小美人…」 夏奴只覺被他抽打過的地方十分疼痛,視線往下一看,卻是更加驚怖,只見剛剛被該隱抽打的傷口居然癒合了,本來還隱隱作痛的地方,現在如羊脂般白淨,看不到一點痕跡。 該隱笑著說:「很神奇吧,這是我從異端手上抄來的鞭子。他們以苦行自娛,每天不抽打自己幾鞭就不痛快,但又怕真的受傷,就用這聖鞭自虐。」續說:「剛打下去是很痛,但傷口會在2分鐘內癒合,我那天回去後,想想這物似乎很適合妳,就帶來了。」 夏奴見他說的得意洋洋,不禁又是咬牙切齒,該隱道:「看來是該多讓妳嘗幾下鞭子了。」又揚起鞭子,「啪啪啪」地狠狠抽打著夏奴,夏奴只覺臉上、胸脯、大腿和腹部,都是一陣陣熱辣辣的疼痛,雖想忍耐,但仍是忍不住痛呼出聲。 夏奴痛哭著:「你要是真痛恨我,不如把我殺了吧!你快把我殺了,別這般折磨於我!」該隱不答,鞭子卻抽的越發狠了,夏奴全身多處皮開肉綻,鮮紅的肉色翻滾出來,該隱辣手摧花,夏奴白皙的玉體上滿布傷痕,卻像一朵盛開艷紅的花。 該隱忽然停下鞭子,此時他下腹部脹得難受,夏奴發覺他停下鞭子,便微微張開眼睛提防的看著他,身上有幾處傷痕又開始癒合,只見該隱舉起自己胯下巨物,走近夏奴,將她滿布紅痕的雙腿一分,那粗壯的陽物便捅了進去。 夏奴泣不成聲,只覺全身上下被鞭子抽的熱辣辣的疼痛,柔嫩的下體又被剛猛的陽物插入,狠命抽插著,不同形式的凌辱渾遍她全身上下,身心怎受的了這等折磨? 滾燙的肉棒硬生生將她緊窄的陰穴撐開,該隱呼呼喘氣,只覺夏奴夾著自己甚是興奮,但看到她身上斑斑血痕逐漸消失,彷彿自己留下的印記被抹除,該隱立刻抽身離開夏奴,舉起鞭子又是一陣陣抽打。 皮鞭著肉的聲音令該隱又慾念勃起,夏奴只覺得痛感剛消失,又是一陣火辣的痛,她粉雕玉琢的臉蛋也染了血,紅痕在她白皙的嬌軀上縱橫交錯,該隱見她全身上下又遍布了血痕,下體又是一陣脹痛。 隨後,夏奴嬌嫩的穴口又被撐開,該隱灼熱的巨物再度挺入,夏奴雖知傷痕過不久又會消失,連同痛感也是,但又覺得這痛感已深深烙印在她皮膚上、心靈上,再難抹滅。該隱見她那傷痕累累的樣子,卻被激起強烈情慾,他大吼著,在她體內猛烈抽插。 夏奴悲泣出聲,扭動身子想掙扎,卻覺自己那緊窄的通道更加擠壓著該隱粗壯的陽物,該隱滾燙的肉莖,重重摩擦著她嬌嫩的身子,就像方才用皮鞭激烈抽打一樣,該隱也用他那根更加粗壯的肉鞭,在體內狠狠抽打著夏奴。 夏奴感到體內那根肉鞭劇烈摩擦衝撞,彷彿要把自己花穴內部也攪翻一層皮,不由得眼淚簌簌而下。「放過我…放過我…」 但該隱退開,拾起鞭子,又狠狠抽了她幾下,抽完後,又繼續將身子一挺,持續用肉鞭抽打著夏奴的嫩穴。夏奴從沒這麼難受過,全身疼痛如同火炙,但可恥的是該隱一下子抽打她,一下子性交。就在他抽身離開自己,用皮鞭抽打她時,她竟分不清楚該隱究竟是在抽打自己,還是在性交。以至於皮鞭抽在身上竟有被交合的快感,夏奴的通道留下大量蜜液。 但該隱這次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沒再拿鞭子抽打夏奴,連續猛幹夏奴幾百下之有,夏奴覺得雙腿內側疼痛欲裂,即使傷口會癒合,但那痛感彷彿硬生生刻入自己皮膚,她疼痛哭喊,又因該隱陽物在體內大肆翻攪春水,而發出陣陣春叫,夏奴的自制力已被皮鞭打的潰不成軍,再沒有多餘的力氣阻止自己發出內心的叫喊聲。 那灼熱、可厭的肉鞭大肆捅著嫩穴內部,夏奴大聲叫著春:「啊…啊…啊…」疼痛、快感瞬間融為一體,該隱越發的猛烈了,肉鞭猙獰著撞擊她的肉壁,在裏頭橫衝直撞,夏奴又是陣陣哭喊,卻有種想死的衝動。 該隱狠命往上一頂,滾燙的肉鞭濺出大量精血,直燙著夏奴哀哀叫,她口吐白沫,滿面淚痕,不想也不願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熱燙的精華射入她的身體內部,到達皮鞭也抽不到的地方,只是夏奴卻覺自己全身由裡到外都被狠狠地抽打過,難受的緊。 夏奴哭喊良久,很是疲倦,該隱解開她的繩索,原以為是累了,但想不到該隱將她轉過身,令自己面向床柱,背對該隱,然後,繼續將雙手綁在床柱上吊起。 夏奴哭喊著:「饒了我吧!該隱!」但該隱恍若不聞,抽起鞭子又是一陣狠打,夏奴這次的傷痕由背部、雪臀、大腿根部蔓延至小腿。 該隱見夏奴的美背上又滿是血痕,興奮不已,伸手重重在她翹挺的臀部上捏了下,夏奴吃痛喊出聲,該隱又是忍耐不住,握住自己灼熱的陽具,從後方挺入夏奴的花穴。 夏奴痛的呻吟起來,卻又激起該隱的獸慾,因為從後方見不到夏奴的表情,該隱更加大力的抽送,夏奴全身貼在床柱上任他蹂躪,兩道悲憤的淚水落下。那滾燙的肉棒再度撐開夏奴軟嫩的花穴,搗的她哭喊連連,但身後那個蠻橫的男人,卻被她一陣陣呻吟弄得更是堅硬茁壯。 夏奴覺得自己的肉壁不由自主緊咬著該隱的肉鞭,絲絲入扣,竟密合的沒有絲毫縫隙,只要一掙扎,又會增加緊貼的力道,令該隱更加興奮大肆撻伐,忍不住悲泣連連,自己徹底成了對方發洩性慾的道具。 肉鞭在體內馳騁一陣子後,該隱仍舊滾燙灼熱,但又抽身而出,夏奴體內居然一陣空虛,但沒有持續很久,鞭子著體的熱辣疼痛奪取了她的注意力,夏奴一聲聲慘叫。 不知被抽打了多久,夏奴又覺陰唇被粗魯地翻開,那根肉鞭又塞了進來,在她體內粗喘猛衝,夏奴又是嗚咽又是呻吟,所有自尊、自重的牆全被捅得稀爛,肉體的疼痛和感覺凌駕於一切人性之上。 那根大肉棒狠狠教訓她,一下一下,動作越發猛烈,夏奴又是哭泣,又是呻吟,聽到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她心裡充滿了恨意,又無法忽視他那巨大的肉鞭在自己體內橫行的事實。夏奴矛盾又痛苦,充分體現了肉體的疼痛與歡愉。 大肉棒狠狠搗了她不知多久,終於,該隱奮力一頂,直沒至夏奴身體深處,強行灌入一道滾燙濃烈的精液,夏奴發出這晚最大聲的哭喊:「啊───讓我死了吧!」 該隱發出一聲吼叫,拔出夏奴的身體,夏奴體內大量淫液遂與精液一道留下,在地上積了一大灘,夏奴雙腿打顫、渾身發軟,幾欲承受不住。 想不到這次該隱解開繩索,將她從床柱放下,夏奴發著抖,就想逃離該隱,沒走幾步栽倒於地,該隱又抽了她一鞭,喝道:「站起來!」 夏奴咬牙,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在地上匍匐前進想逃離該隱,該隱舉起皮鞭,又是一陣「啪啪」的抽打聲,夏奴白皙玉臂、粉背又冒起了血痕。她忍住悲泣,努力想往門邊爬去。 該隱甩了她幾鞭,又是性慾忽起,一把摔下皮鞭,撲上夏奴,夏奴大聲尖叫,該隱卻從她身後將她壓制於地,硬是將那肉棍插入她的小肉穴。 該隱將夏奴強壓於地,狠狠抽送了幾十下後,站起身來獰笑:「還想逃嗎?還想反抗嗎?小夏奴,由妳來決定。」夏奴的眼淚又是撲簌簌而下,難以相信世上有這等禽獸,她匍匐於地,繼續爬行著。 接著,該隱又是一陣抽打,夏奴的舊傷方癒合,又立刻添上新傷,整晚皮鞭聲不住響起,該隱抽打一陣,下身又是脹痛難耐,忍不住撲向夏奴,將她翻過來,不顧夏奴的反抗,該隱再度姦淫了她。 夏奴的尖叫、喘息、鮮血及分泌物的味道,讓這房間內充斥著淫靡的氣息,該隱兇猛的想要盡情品嘗這令人慾火焚身的感覺,便恣肆狂暴的進出夏奴,那肉鞭滾燙的像是要燒起來,夏奴覺得自己似乎成了一活生生的玩物,不是被打就是被姦。 可恨的是,這似乎激起她某部分的情慾,在理智和僅存自制都被摧毀的情形下,夏奴無法不面對自己的感受,那燙人的肉莖直捅進來後,她身體也起了反應,內壁分泌出大量淫水,滋潤著那可恨的肉棒。 該隱發出像野獸般的吼叫聲,夏奴無法自制的大聲浪叫,並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該隱霸佔了,兩人像是在野外的山洞中恣意野合的兩隻獸類,發情了就不斷交合。那肉棒似乎沒有疲倦的時候,翻攪著柔嫩的花穴,似乎要把她給捅翻了過去。 夏奴覺得自己的肉體彷彿被催化到了極限,一陣陣羞恥的快感狠狠打擊著她,那野獸的精液又再一次注滿了她,這次她哭喊一聲,體內湧出大量淫液,剝奪了她所有精力和堅持,從陰穴中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