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变态》 序就这么穿啦! “砰”的一声,一只水罐从前面华丽的马车中被扔出来。我的心“突”地一跳,紧接着,传来预料中的怒喝声:“康蒂丝呢!” 我暗里悲叹一声。认命地要从自己的车上跳下。而后面的一位妇人拉住了我。 “糖糖,别去。”妇人轻声说:“公主是在找茬,你过去是白被她骂而已。”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找茬!但是都指名道姓了,我还能躲到哪去? 我心里嘀咕,一回头,却扬起一脸惹人爱的笑容。 “我不去,公主更要生气的。”我稚声说,从妇人手中滑脱,还是跳下车,向前方奔去了。 身后响起妇人的轻叹。我只能装作没听到,径自跑到那八驾的马车前。在我幼小的体型对比下,这马车显得异常之大,镶金缀银,就差竖起块金牌上书“贵族”两个大字了。站到这里后,我不觉有些畏手畏脚,小心翼翼地登上马车,尽量缩在门边,离里面的人远一些。 马车里面一样是穷奢极侈的装潢,角落柔软地长毛垫子中,侧卧着一位艳冠群芳的大美人。金黄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红唇似火,蓝眼似冰。她曼妙的身躯慵懒地陷在垫子中,前凸后翘,光这么躺着就能勾的人心里直痒痒。我“前世”是混时尚圈的,声色圈里滚了十几年,都没见过这样的大美人。若我还是以前那个浪荡样,眼睛都恨不得要黏在这美人身上。可是现在的我却使劲垂着头,就差像鸵鸟那样把屁股翘起来了。 没办法,谁在挨了几年的打后,都会变成像我这样的。 美人冷冷开口了:“康蒂丝,你过来。” 我往前蹭几步。 “靠近点!” 我没辙了,绷紧了皮,又向前几步。 忽地一只银汤匙带着风向我摔来,砸在我脑袋上。我不敢喊出声,忙用手捂住头,缩起肩膀。此时心里还想:好在刚才的水罐已经被她扔出车外了,不然现在扔过来的,就不是汤匙了…… 也许是我捂头的动作激怒了这美人,她一把扯住我,开始用长长地指甲掐我的胳膊。 “你明知道冷羊奶会让我胃痛,你还偷懒不去把奶烧热?!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除了招霉运,还有什么本事!” 我尚稚幼的胳膊被她掐的生疼,而我不敢求饶,连呼痛都不敢,只能在嗓子里闷声悲鸣,盼着这美人——啊不,该说我母亲——的邪火赶快散去。 没错,这蛇蝎美人正是我的母亲,或者该说,是我现在这身体的母亲。索多玛国的公主伊格兰,以绝美的容貌闻名于世,然而,她的丑闻也同她的美貌一样出名。伊格兰貌美却淫乱,又得其父索珥王的溺爱,年纪轻轻就秽乱宫廷,上至贵族下至奴隶,日夜都不闲着。当然,能生下这种女儿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索珥王和伊格兰也…… 伊格兰16岁时,我,或者说我这具身体,诞生了。虽然索珥王声称我是他与侍妾的孩子,但是纸毕竟包不住火,伊格兰肚子都大了,当身边的女官都是傻子? 于是,我,康蒂丝公主,昵称糖糖,名义上是索珥王的私生女,实际上,我是索珥王和伊格兰乱伦之子这件事,天下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这对父女的丑闻名扬大陆诸国,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索珥王是个不要脸的,根本不在乎外人说什么,接着过他那一群接一群的睡姑娘,没事儿还睡睡亲女儿的小日子。而伊格兰毕竟是个女人,脸皮薄,自己的性生活被人茶余饭后当消遣的嬉骂,恼羞成怒。她能靠暴政镇压自己国家的流言蜚语,但是其他四国,她管得着吗…… 所以她的怒火,就全转嫁到了我身上。在她看来,如果没有我这个孽种,她的丑事就不会暴露,那一股子邪火就全往我身上招呼。我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在她的授意下,我人生这短短的7年,过的连她的侍女都不如…… 哦,我真正在这里的人生,还不到7年,只有3年而已。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真正的公主康蒂丝,在寒冬被伊格兰一时不爽而推下水去,当夜就高烧不退,一命呜呼了。享年,4岁。 与这位短命的可怜公主相比,我“前世”的人生可是相当精彩的。因为,前世的我是个女人,却长了个男人的身体…… 有了这开头,就会有狗血的经历与结局。我的故事非常恶俗,幼年处处遭人排挤,14岁就离家出走,来到罪恶之城,混入藏污纳垢的时尚圈。欲海中沉浮数年,终于攒够了钱,做了变性手术,把我已经肮脏不堪的身体变回了女人。本以为这是一个仪式,我从此可以开始新生,可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有些生活,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我挣扎,反抗,却拯救不了自己。我这女人的身体,也逐渐沉入了污秽之中。 既然如此,我索性破罐破摔,活一日算一日。我在圈子里越爬越高,但是我的生活也越来越堕落放荡。可能是老天也看不过去了,挑拨了我的情人之一,一刀抹了我的脖子。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穿啦! 第1章当拖油瓶去也 死一次后发现又活一次,感觉,妙不可言。 但是很快,面对亲妈的虐待,我就笑不出来了。 我花去了一段时间,才理清了新生世界的情况。我这穿越的有点远,一下穿到西方来了……凭我的历史和地理知识,到死也不可能知道这是历史中的哪个阶段,总之没听说希腊罗马,也没听说英国法国,我就姑且当这是架空穿吧…… 这片大陆被无数的小国分割,其中索多玛国无论是国土还是军力都远远领先他国,稳坐大陆南方百年之久。如果索多玛愿意,统一大陆并不是什么难事,然而无论是索珥王还是他的祖先们都只图享乐,不把统一大业放在心上。放任这片大陆被各国纷争搅得不得安宁。 对我来说,什么统一不统一的不重要。我只关心切身之事。比起拥有辉煌文明的古代中国,这些西方蛮夷落后的令人发指,哪怕索多玛是大陆第一大国也好不到哪里。吃穿都粗糙而单调,生活条件就更别提了。这些本来就足够我难受一百遍啊一百遍,奈何还有个比继母还继的亲妈在身边…… 他妈的!别人穿越是言情小说,我穿越怎么就成了格林童话呢! 到了这里以后,我天天在脑子里把那些继母虐子的故事溜了一遍又一遍,想学习一下那些被虐儿童的脱困经验。然后我悲催的意识到,那么多黑暗又凄惨的虐童故事,之所以会成为童话,就是因为——总会有个仙子莫名其妙地跳出来拯救主人公啊! 虽然穿越让我相信了灵异的存在,但是让我一个在摩登世界混过的几十年的人相信仙子,还不如让我再死一次痛快些。 认清事实后,我不得不认命了。从4岁到7岁,我在夹缝中求得了生存。就在这时,听到了一个让我惊喜万分的消息。 我的继……啊不是,是亲妈伊格兰,她要嫁人啦! 由于伊格兰出名的有点“过份”,加上她与亲爹索珥王那难以启齿的关系,使得她23岁仍没有成婚。这对狗男女对这结果倒是很满意,伊格兰可以继续她玉臂千人枕的生活,索珥王也可以经常与女儿乐上一乐……直到今年春天,大陆的平衡,被西方的哥摩拉国打破了。 哥摩拉国的国王乌瑟,自登基至今10年,使曾经不起眼的哥摩拉国一飞冲天。数年之中,他亲率铁骑,攻下周边各国,连合了大陆西北。南方几国感到危机,想与索多玛结盟对抗哥摩拉。然而百年大国索多玛岂将区区哥摩拉放在眼里。索珥王傲慢地拒绝了盟约,转身又跳回到了自己女儿的床上。 去年入冬时,南方亚马国的王子强抢民女,却莫名其妙抢到了哥摩拉某贵族的未婚妻,据官方说法,哥摩拉与亚马国“充分交换了意见,并保留做出进一步反应的权利”,然后哥摩拉的骑兵迅雷不及掩耳地南下,把亚马国一口吞掉了。 这下,哥摩拉不但独占了整个西北,也显露出了南下的狼子野心。索珥王终于也坐不住了。但是此时打压为时晚矣,哥摩拉要地有地,要兵有兵,要将有将——乌瑟就不用说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戈亚更是得到了大陆第一英雄的称号,被称为雷霆之锤。而哥摩拉着名的龙枪骑士团中,人才藏龙卧虎,不容轻视。 索珥王又愁又怒,就在这时,哥摩拉的乌瑟王突然派来使节,向索多玛求婚。 两国外交你来我往一段时间,在各怀鬼胎的情况下,这门联姻,就这样定了下来。除了公主伊格兰,皆大欢喜。 当然,这些皆大欢喜中最欢喜的,就属我了。想到亲妈一嫁千里,从此难相见,我开心的做梦都笑。 直到,我发现…… 有什么,不对劲了。 索珥王,我的亲爹,也是我的祖父,看我的眼神忽然怪异起来。这眼神我前生见得太多,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清清楚楚。 好吧,也许前生的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血亲乱伦实在超越我的界限。我这亲爹未免变态的过了些,自己的亲女儿都已经吃了,现在连我也不肯放过吗? 然而,照了镜子后,我也叹息着理解了他。没办法,谁让我这身子长得实在太招人了呢…… 伊格兰是闻名天下的美女,索珥王,平心而论,相貌也极为出色。作为二人奸情的结晶,我择优而生的过分了些。尽管只有7岁,但是我已经生的容貌倾城——黄金一般的头发,白雪一样的肤色,清澈的蓝眼睛宛如宝石,粉润的唇好像早春的樱花。这么个娇嫩的小美人天天在眼前晃悠,也难怪那只禽兽,啊不是,是我亲爹,被勾的心痒难耐。 为了躲避这过于变态的乱伦关系,我用侍女帽遮住一头招摇的金发,用草灰把皮肤涂黑。尽量避着我那禽兽亲爹,然而宫廷就这么大,防不胜防。我还是落入了他魔掌几次,虽然没被吃干抹净,但也被尝了个够…… 我终于承认,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再天天在这禽兽的眼前晃悠,离我被强暴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于是,我痛苦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天,索珥王把垂泪的我抱在膝上,手伸在我裙内,上面他的唇舌含舔我的耳,不断对我吐露淫亵的言辞……我的心直提到了嗓子眼,直到房间门被狠狠撞开,我那小心脏才腾地又落回去。 门外站着的,是我那怒发冲冠的亲妈伊格兰。 长话短说,一场大乱之后,我被伊格兰列为“陪嫁”之一,带离了索多玛,但是我也失去了公主的身份,正式成为了伊格兰身边的末等侍女。 我知道这是一招险棋。但是比起被那禽兽爹拉入万劫不复的乱伦地狱,我宁可承受残忍亲妈的虐待。只要我能忍过几年,直到我长大,我总会找到办法逃走的。 反正我已经不再是公主了,谁会在乎一名侍女的消失呢? 这个理想支撑着我,忍耐下了伊格兰没日没夜的刁难和虐待。如今,我们已经在前在往哥摩拉国的送亲路上。再过个两天就会抵达。也许我心里是害怕的,不知道等待我的命运究竟是什么。但是,能逃离索多玛的泥坑,心中也有抹不去的欣喜。 总有一天,我会得到属于我的自由,这样,才不枉费我这莫名其妙的新生。 第2章淫妇嫁变态 又忍下两天伊格兰的处处刁难,索多玛的送亲队伍,总算抵达了哥摩拉国的王都。 伊格兰对这婚事是非常抗拒的。不光是因为嫁过来就得停止日夜纵欲的日子,也是因为她的丈夫,哥摩拉的国王乌瑟,声名太过吓人。由于他几年中一统西北的事迹极其彪悍,使外界把他传为一付青面獠牙的怪兽模样。还有人说他与恶魔签了契约,用自己的心交换到了强大的力量,所以他极其残酷无情,灭国屠城都面不改色。 另外还有关于他私生活的传言,据说他的妻子被他虐待致死,之后他便没再成婚,而是夜夜摧残处女为乐…… 听说了这些传言,伊格兰的愤怒可想而知。对比之下,我倒是高兴的了不得。一心盼着这黑心亲妈也尝尝被虐待的滋味。 正午时分,索多玛的送亲队伍到达宫殿城堡的吊桥。到了这里,伊格兰的身份就正式变成了新王后。我们侍女都下车站好,准备跟随王后紧入宫廷,这时,大门内,一群人簇拥着一名男子走了出来。 看到这男子,我和身边的侍女仆从们不禁都呆住了。 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金棕的头发梳向脑后,黄金王冠下,是一张极英俊而轮廓分明的面容,刀眉,深目,鼻梁高挺笔直,薄唇线条清晰,五官组合在一起,显得冷淡又文雅,睿智而残忍。 这男人,就是传说中茹毛饮血、杀人如麻的乌瑟王?可他看起来不过20来岁的样子!这么年轻,竟然就一统了北方大陆? 索多玛的女官们都激动起来,目光胶着在英俊的国王身上。乌瑟王大步走到伊格兰的马车前,伊格兰正要走出马车,一看到他,先是一愣,接着在一瞬间,目光变了几变,吃惊,疑惑,惊艳……最后,凝结成了痴迷,满眼都是玫瑰色的春意。 我半埋在仆从的队伍里,不禁叹息——这也怪不了她,她亲爹索珥王就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了,可是这乌瑟王不但不比索珥王逊色,反而还多了一分英武和果断,伊格兰不动心才奇怪呢。 国王见伊格兰看着他不动,淡淡扬起唇角,冲她伸出手。动作强硬,却礼数周全,难以言喻地优雅。在场的女人们脸上都浮上了红晕,只有我,无聊地把脸转开去。 长得好有什么用,前生的我见过太多俊男美女,越是美人,内里就越堕落腐败。再加上今生见到的俊男亲爹和大美人亲妈,更印证了我这理论,我实在是受够了。 我视线乱飘,无意间,扫过国王后的那群人,落在一个男孩身上。 这孩子看着10来岁的年纪,衣着华丽,暗金的短发却乱糟糟的。那眉目与乌瑟王有七、八分相似,却没有乌瑟的那种冷漠,而是张扬霸气,一无所惧的轻狂。此时他正一脸不屑地瞪着被乌瑟迎下马车的伊格兰。 倒是听说乌瑟与已逝的妻子有个儿子,名叫雷昂,就是他吗?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儿子,那乌瑟到底是多大岁数? 想着这个问题,我漫不经心地随着仆从队伍,跟在国王和王后身后,走入了城堡之中。 当晚,城堡里设宴迎接新王后。一周后举行了婚礼大典,盛典持续了整整叁日。不但哥摩拉全国,大陆各国也都派人来庆贺乌瑟王的新婚,而各国心中各自的考虑,也就不用多说了。 伊格兰终于嫁给了魔鬼……啊不是,是乌瑟王,我开心的要命。首先,伊格兰已对乌瑟一片春心,心情大好,一直没再刁难我。再者,我一直盼望着“夜夜摧残处女”的乌瑟王能在新婚之夜摧残一把伊格兰,给我出一口恶气啊!!! 总算盼到大礼之夜,乌瑟与伊格兰同床共枕。然而乌瑟一夜未来,伊格兰满心欢喜落了空,第二日狠狠地拿我出了一番气。我欲哭无泪,只希望乌瑟王赶快把自己的妻子睡了,将我从这心里变态的女人手中拯救出来。 可是,乌瑟王一直没有来。 伊格兰以前日日吃肉,现在连汤都没了,使她比以前还暴躁了叁分。悲催的我便成了她的出气筒。这日,伊格兰在她的饮食里找茬,支使我好几次跑去厨房,然后还冲我大发一顿脾气,晚饭也不许我吃,自己赌着气去睡了。 亲妈啊……我除了早餐啃了两口面包,到现在天都黑了,还什么都没吃过啊! 饿着肚子在城堡里上上下下的跑腿,让我两眼发花。我憋着最后一口气摸到厨房,一位胖胖的厨娘大婶看到我这样子,忙塞给我一块面包。 “谢谢大婶!”我眼睛一亮,慌忙道谢,抓过来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孩子,不够我再给你拿。”胖胖的厨娘大婶看我这付饿急了的样子,心疼的说着:“你们这些小侍女本来做跑腿的差事和各种粗活就很辛苦了,但你也未免太可怜了些……看来这个新王后果真跟传言一样……” 我狼吞虎咽着,耳朵却支楞起来。可厨娘却没再多说,转问我: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叫我糖糖。”我乖巧的回答,冲厨娘甜甜一笑。 在我的笑容前,厨娘一怔。我心里清楚,虽然我把头发包住,也使用特殊方法改变了肤色甚至是眼色,但是我天生的美貌不可能全部被遮掩住。而我也是故意对厨娘这样笑的,果然,厨娘的脸色对我又柔和了些,又拿给我一块面包,甚至还给我切了块熏肉。 “这孩子,笑起来像小星星一样,拿回去吃吧。” 我喜滋滋的道了谢,走出了厨房。手里拿着吃的,可不敢立刻回去王后的套房,我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 天天在城堡里跑腿,使我对这里已经了如指掌。城堡的侧花园中有个灌木丛迷宫。这迷宫除了园丁之外,少有人会去自找苦吃,藏在哪里把东西吃完是再适合不过了。 打定主意,我悄悄往侧花园走去。月亮刚刚升起,花园里一片静谧。我走进灌木迷宫,饱餐一顿之后,心情不禁大好。眼见夜色迷人,我忍不住站起身来,更往迷宫中心深入进去。 第3章水边的变态 月色之下,迷宫里暗影重重,令人毛骨悚然,我却毫无惧意。在这阴暗寂静之中,我反而异常安心,忍不住像个真正的7岁孩子那样,蹦蹦跳跳地,向迷宫中心晃去。 迷宫中心是一座大理石的喷泉,皎洁的月光下,雪白的喷泉仿若一个梦境。晶莹的水潺潺流动着,闪闪发光,好像每滴水都是一粒钻石。我被这美景惊呆了,忍不住靠近,触摸清凉的活水。这时,从清澈如镜的水面上,我清楚的看到了我的倒影。 暗沉的皮肤,深色的眼睛——这是索多玛一个药师为我特制了改变肤色和眼色的药剂,用来掩盖我的美貌。然而我灰头土脸地跑了一天,现在满脸是灰尘与汗水结成的泥污。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好歹前世是时尚圈的顶峰人物,对外表整洁吹毛求疵,但是侍女没有天天沐浴的待遇,才导致我现在落得这种惨状。 不过……我左右望望,周围万籁俱寂,除了喷泉的流水声,没有任何动静。这样的深夜中,又是这么僻静的地方,不会有人来的吧? 这么想着,我便兴奋起来,伸手摘下包住头的头巾,顿时,一头浓密而璀璨的金色卷发散落下来,直披到我的腰间,然后我抓起裙摆,从头顶将简陋而朴素的长裙脱下,身体便再不着寸缕了。 我迈入了喷泉池中,在这晶莹的水中沐浴,清水洗去我掩盖容貌的药剂,洗净的小脸倒映在水面上,美的惊人。连我自己都为之着迷——湛蓝的大眼睛,比任何宝石都更明亮美丽。金发被水打湿后,变得更卷了一些,散落在我白雪般的肌肤上,稚幼清纯之外,更多了染一抹妖娆。 我这身体若是在现代,不论是时尚圈,还是娱乐圈,恐怕都能轻松称霸。看看这纯金般的头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皮肤好像落在玉兰花瓣上的新雪,只可惜身体尚未发育,胸前全无弧度,两粒小巧的粉尖微凸在平平的胸前。我的小屁股倒是多肉而挺翘,好像浑圆熟透的蜜桃。笔直的两腿间赤条条地,还未生出毛发,幼女的娇嫩私处暴露出来。这么美丽的躯体,难怪我的亲爹对我垂涎不已了。真不知道再过几年,这身子开始发育了,会美成什么样子。 我正不要脸的自恋着,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你是谁?” 我大吃一惊,迅速回头,只见从灌木的阴影之中,慢慢走出一个人影。步伐从容却威慑力十足,仿佛一只优雅而凶残的猛兽,正在逼近它的猎物。 神啊!这不是我的国王后爹吗! 我脑子里顿时一片混乱,愣愣地看着他向我逼近。直到发觉他那锐利的双目牢牢锁住我的身体,其间闪烁着无法压抑的惊叹。又过了一秒,我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我还光着屁股呢啊!!! 我“呀”地惊叫一声,迅速躲到了喷泉中心的雕像背后。 “别怕,出来。”乌瑟慢慢的绕着喷泉,想靠近我。我则坚持缩在大理石雕像的后面,和他转圈圈,遮掩自己裸露的躯体。雕像后面只露出我的眼睛,穿过水晶瀑布般的喷泉水帘,戒备的注视着他。 “我不会伤害你的,出来吧。”他冲我伸出手来。 就冲你看我这眼神,鬼才会相信你!我暗自腹诽着,正好转到了我放衣服的地方。我后退一步,将衣服从喷泉边沿上拾起,抱在胸前,勉强遮住我的身躯。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视线一扫我怀里的东西,露出一抹笑意,问。 我不回答,用余光瞟向四周,想找到逃跑的路线。又顺着喷泉绕了小半圈,我脚步慢慢退后,向后方的灌木丛岔路靠近。 看国王后爹的身材,宽肩长腿,肌肉结实,很显然地,如果逃跑,我绝跑不过他。所以现在跑是最愚蠢的事,我必须冷静,才能找到机会。 在我缓缓退后的同时,乌瑟也离我越来越近,他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恶狼看着一只单纯无辜的小羊羔,随时都可能扑上来,把我一口吞掉,可他的口中,却用一种温柔又抚慰的语气,持续说着:“过来,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来。” 他的声音低沉又动听,带有无法抗拒的蛊惑,和异常矛盾绝对威严,令人下意识的想要服从。但我可不是傻子。他锐利的眼神,强壮的身体和冷酷的气质都显示出他极其危险。我要真的过去了,搞不好当场就会被他辣手摧花……看我们俩体格的差异,如果被他上了,我能不能活下来还真难说…… 这么一走神,就松懈了一刻,再回神时,他已经离我相当近,近到伸手可触。没办法,我的步子与他相比,实在太小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嘴角扬起,冲我伸出手来,动作极慢,好像怕吓跑我一般,直到抓住我手中衣服的一角。然后他扯着我的衣服,将我向他拉过去。眼看我就要落入他的魔掌,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生铁的气息,而他的眼中,已是一副大功告成的神情…… 就是现在! 我抓住他这千分之一秒的松懈,突然往前一跳,小小的拳头握紧,一拳打在了……他的胯下! “唔!”毫无防备的他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变态!偷看别人洗澡!下流!不要脸!”我娴熟地骂着,只可惜我的声音稚气未脱,听着奶声奶气地,毫无凶狠。看到他在在疼痛中抬眼望来,我怒气冲冲地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没有时间把衣服套上了,我肉呼呼白嫩嫩的小屁股估计要被他看光了……但是好歹我算脱离了险境,身子一转,拐入了灌木之中。 也许我这么做实在胆大包天,但是这个时候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反正他看到的是卸去了伪装的我,明天一早,我就又会变回王后身边毫不起眼的末等侍女,看他去哪里找我! 我一口气直跑到花园最黑暗的角落中,草草把衣服套上,把头发包住,然后借着夜色的遮掩回到自己的寝室,再次用药剂把肤色和眼色遮掩住。 尽管今天出了这么一桩事,但是睡觉前,我好歹吃饱了肚子,还洗了个澡,这对我来说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在睡着前,我的唇边,甚至还洋溢着微笑。 第4章找鸡 第二天一早,我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早早去王后的卧室前候着。 王后走出卧室前,所有的侍女都必须完成早晨的工作,站在门前等王后吩咐。我是地位最低的末等侍女,负责各种跑腿,所以一早的工作就是干站在卧室门口的走廊处,等王后出来。 几名低等级的侍女都并排站在外面,我在队尾,听着卧室里照常传来王后各种不满意的斥骂。我的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又好一会儿后,王后才高高扬着脖子走了出来。 伊格兰的确是个罕见的美女。她身穿火红的衣裙,凸显她皮肤雪白,体态婀娜,五官鲜丽明艳。只有从那上挑的眉和下垂的嘴角,才暴露出几分她的暴躁与残忍。我悄悄地看她,不禁又想起昨夜偶遇地她的丈夫。 乌瑟看我的眼神,实在不像什么柳下惠。那怎么就让这么个大美人妻子守活寡呢?就算伊格兰名声不好听,但在这样的美色之下,是个男人就会按耐不住吧? 我脑子里正胡思乱想,忽然发现伊格兰在我面前站住了,我心中一跳,慌忙用力垂下头,牢牢盯着她裙子曳地的华丽花边。 “康蒂丝,昨天因为你做事不力,我连晚餐都没吃。”她冷漠地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现在就去厨房,告诉那些蠢货,我今天想吃鸡肉,必须要6个月大的黑色母鸡。如果今天你还让我吃不上饭,你明天一整天就别想吃饭,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说完,她从我身边走过,都不屑看我一眼,只留给我一个拖着长长裙摆的背影。 摆什么谱!看你身上头发上堆得那些珠宝,都快把自己缠成圣诞树了! 我心里暗骂,诅咒她被被那些珠宝搅乱平衡,狠狠摔个大马趴。直到她走远,才赶快往厨房跑去。 想吃鸡肉,这任务听着简单,但是我早有了丰富的经验。我这亲妈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发掉,她一定会无事生非,然后立刻借题发挥,恐怕会一次又一次的把厨房送来的食物又退回去,只为了能折磨跑腿的我。如果我不快点,明天就真的没饭吃了! 果然,从端上第一盘鸡肉开始,伊格兰就鸡蛋里挑骨头,一会儿说鸡肉老了,一会儿说不是黑母鸡,一会儿又说鸡太小,不满6个月,口感不好……我来回跑了4、5次,把厨子气到胡子生烟,当城堡里最后一只黑色小母鸡死于非命,被端给王后时,它的献身仍然没有令王后满意。王后说这不是黑母鸡,要端下去换。 “这……是最后一只了……”我实在没招了,斗胆小声说。 伊格兰美目如刀,扎过来。 “办不到王后吩咐的事,还敢顶嘴?”伊格兰的冷笑让我不禁打个寒战:“到了哥摩拉,你的胆子可是大了不少。” 我不敢再说话了,低下头去。伊格兰看一眼站在旁边的厨子,估计是在恼恨不能当着人揍我。她一手扶额,显出一副虚弱又厌烦的模样,说:“我说了多少次,要黑色的母鸡,6个月大,只要按我的要求做,我就不会不满意,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传达我的话?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是要故意让你的王后挨饿?” 我在心里把这妖婆骂了一千遍。厨子则赔笑道:“确实是6个月大的黑色母鸡。” 伊格兰冷冷看着厨子:“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哥摩拉国果然很好,王后想吃鸡肉,还要看厨子和侍女的脸色?” 厨子脸色变了,忙屈下身去,不敢再分辩,耳中听到伊格兰冷笑:“你们怎么就敢如此肯定?这鸡难道是你生的?” 我俩大气也不敢出,而伊格兰一拍桌子,叫:“说啊!” “不……不是……” 伊格兰哼了一声,把那盘鸡肉拿起,摔在我面前:“撤回去,让厨房重新做!” 一阵沉默,我一看谁都不敢说话,只得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愤念头,小声说:“可是,已经没有鸡了……” 伊格兰本来就傲慢任性,再加上最近没人睡她,估计内分泌不太顺,听到我的话,猛然暴发了。 “那你就去买!买不到就去田地里抓!”她怒气冲冲地大喊:“抓不到就不要回来,我不养没用的狗!” 在她的吼叫中,我和厨子落荒而逃。厨子捧着被王后摔在地上的鸡肉低声咒骂,我满怀歉意地在一边道歉:“大叔,真对不起……王后她……” “没关系,我也早看出来了,王后她不过是寻事撒气。”厨子愤愤地说:“连我国国王都不会这么浪费粮食,她这个挂名的王后反倒这么不要脸……” 挂名的王后?我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要知道厨房可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呢。 “要不是我国连年征战,要休养生息,又一时拿不下索多玛国,国王也不会娶这荡妇!”厨子估计是气坏了,不管不顾地说着:“王子和戈亚公爵可都反对这联姻,要知道国王陛下还不到26岁,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个荡妇……” 说到这里,厨子突然一惊,忙向我看来。我估计他是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忙一脸纯真地看回去,好像没听懂他的话一样。 嗯,当个孩子,就这点好处了。 看到我的样子,厨子安心了些,把话题拐开了去。而我实在好奇,便多嘴问了一句:“大叔,王子今年多大了?” “王子殿下今年11岁。” 也就是,国王后爹不到15岁就当爹了?还真厉害……不过想想看,古时人们都很早就结婚生子了。朱丽叶为罗密欧殉情时,不也才14岁吗。 “前王后去世很久了吗?”我又问。 “是啊,已经去世11年了。”厨子感叹。突然想起什么,问我:“你是不是听过外面的什么传言?说王后是被国王陛下虐待致死的?那些可都是谎话!前王后是难产去世的!” 15岁怀孕生子,难产可不奇怪。 我一边点头,一边听着厨子为自己的国王辩解。可以看出,在本国人民眼里,我这后爹还是很有威望的,看来他那些不靠谱的传言都是他的敌人传出来的。尽管如此,我对他还是没什么好感,昨晚他盯着我的眼神让我想起来就心生恶寒,好像全身都被他用目光舔舐一样。 第5章熊!熊!熊! 与厨子分开后,我认命地出了城堡,跑去市场给王后找鸡。 好容易买到了6个月大的小母鸡,此时已是午后了,我肚子饿的咕咕叫,抱着鸡笼子匆匆往回赶。回宫路上有一节高高的台阶,是我最讨厌的地方。要知道我现在个子不高,腿不长,爬这几十个台阶十分费力,现在怀里抱着鸡笼子,就更别提了。我咬牙向上爬去,刚爬了10来个,忽然上面一片宽阔地黑影迅猛向我扑来! 我只来得及尖叫出半声,就被这黑影扫到,失去平衡被卷落下去。电光火石之间,我心里涌上的,竟是苦笑。 不错,前世虽死于非命,好歹还光怪陆离的活了几十年。这一重生,受了几年的虐待,竟然就要一命呜呼了…… 想法还没成型,我的腰背忽地被一双铁臂揽住,将我按入一个结实宽广的胸膛——原来这一大片黑影,是个人…… 这人把我护在胸前,从台阶上翻落,莫非他经常干这种事情?直到我们摔到地上,我竟然真的毫发未伤,只是被他的手臂箍的有点疼…… 尘埃落地后,我仍惊魂未定,头埋在他的胸前,不敢睁眼。而我头顶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同时喷来浓郁的酒气:“抱歉,你没事吧。” 我仍然不敢抬头,身体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 “好了,没事了,别害怕。”后背被一只大手轻轻拍几下。 我悄悄先睁开一只眼睛查看情况。发现自己确实没事了,才两眼都睁开,向头顶望去。想看看这滚下楼梯的倒霉鬼长啥样。 一眼望去,我不禁呆了,熊……熊……这不是熊吗…… 眼前的男人魁梧的吓人,一头浓密的棕发,下巴上密密的棕色胡茬子,胡须下勉强看到懒散咧着笑的嘴唇,和一排白白的牙。那健壮的肩颈,宽阔的肩膀,还有肌肉贲张的手臂……天啊,那上臂估计都有我腰这么粗了!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一脸好笑地看着我,好像被我小心翼翼地模样逗笑了一般。直到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滑落,到我的颈下,那双棕色的眼睛,视线一霎间深沉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个趴在他胸前的姿势,让他能直接看入我裙子的领口!我只在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使用药剂,而裙下可没用过啊! 我忙作势要从他身上起来,支起我的身体。趁这机会,我偷偷往我衣内扫了一眼,果然,里面一片白腻如雪的肌肤,平平胸脯上,清晰可见粉粉的两粒小点。 他妈的,这两天,怎么那么多人都来吃我的豆腐! 我淡定地起来,反正我现在是一付孩子的模样,装傻装纯真可一点都不突兀。他又不知道我是谁,我赶快离开这里,管他看到了什么,又能怎么样……只是,我怎么觉得,似乎缺了什么……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 “我的鸡!”我惊叫出来。 “什么?”身下的大熊一愣。 “我刚买的鸡!”我指着前方被摔坏的笼子,简直快要哭了,奶声奶气的叫道。 现在叫已经晚了。那笼子早被撞坏,我眼见那只小黑母鸡一边咕咕欢叫着,一边扑腾起一街的尘土,边飞边跳的就跑远了! “你这个坏蛋!你赔我的鸡!”本来我就已经饥肠辘辘,再想到明天的饭随着小母鸡一起飞走,我再也忍不住了,握紧我的小拳头在他胸前乱打一气,然后哇的一声,坐在他身上大哭起来。 我这一哭,身下的大熊慌了,动作笨拙地又是拍我又是哄我:“喂,小丫头,别哭了,不就一只鸡吗?我赔3只给你,我们这就去市场挑。” “我不要你赔3只!我就要我刚才那只鸡!呜哇哇!” 我仍旧是哭的天昏地暗,几年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奔涌而出。我甚至不顾形象,真像个胡闹的孩子一样,两腿乱蹬的哇哇大哭。这大熊开始还努力安慰我,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不稳了,同时那双大手摸上了我大腿,还缓缓向上滑动,几乎就快摸到我的屁股了。 我心里颤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我肉呼呼的小屁股一直在他结实的腹部乱扭乱蹭。说实话,目前我全身就这小屁股长得最好,浑圆又饱满,摸起来又软又弹。这大熊莫不是对我起色心了吧! 我穿越来的是什么破地方啊!我这身子才7岁而已,怎么就遇到这么多的变态呢! 眼见他的手越爬越高,真的罩住了我的屁股,那手也太大了,一手就能把我的屁股包住。不是吧……冲这大熊这体型,那话儿估计也雄伟异常,如果真被他看上了,还不得被他弄死! 我提心吊胆地,连哭声都小了。生怕他强行把我带去哪个角落里施行强奸……然而他的手在我屁股上滑过,似是舍不得地,不着痕迹地捏揉了一下,才又往上滑去,两手握住我的小腰,极轻松就把我举了起来,而他也站起身来,把我放在数节台阶之上。 “干嘛非要刚才那只,跑就跑掉吧,我赔5只给你,好不好?”即使站在台阶上,我也还不及他的胸口。他一边哄我,一边弯下腰,用他的袖口给我擦脸。 脸上是高等面料的触感,而他的行动也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这大熊应该是个贵族,虽然相貌粗糙,说话做事却很有礼数,毫无粗俗。没了刚才的顾忌,我的哭声就又大起来。 “我不要!5只也不要!10只也不要!我就要1只!”我仰头大哭:“市场里只有那只是6个月大的黑色母鸡!现在1只都没了!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坏蛋!大蠢熊!” 大熊乐出了声来。 “为什么非要6个月大的黑母鸡?”他不计较我骂他,笑着问:“鸡不都是一样的吗。” “王后就要吃6个月大的黑母鸡啦!”我哭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现在被你弄没了,王后说如果吃不到,我明天一整天就不要想吃饭了!” 听到这话,面前突然没声音了。我疑惑,抽抽噎噎地从抹一把脸,抬眼看他。只见他胡子里的白牙消失了,神色沉了下来。 “你是王后的侍女?”他沉声问:“是王后非要吃6个月大的黑母鸡?” 明明刚才还一付懒散模样,此时神色一敛,竟让人心惊胆战。好像巨熊没了憨态,只剩下凶狠残暴。我心下一惊,不自觉迈步想退后,却忘了后面是台阶,后跟被一绊,马上就要摔倒,这时大熊迅速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腰,把我稳住。 估计我的脸色被他吓的都不好了,他也反应过来,胡子颤动,又露出了笑容。 “是不是王后故意刁难,还不给你饭吃?”他问我。而我哭声都被吓没了,满脸挂着泪,抽噎着连连点头。 “那个贱货!”大熊咒骂一句。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才一轻。看来他的怒气,都是冲着王后去的,不关我的事。 “好了,别哭了,”他给我擦泪的动作快了些:“既然只要那只鸡,我们就去把它抓回来。如果抓不到,你明天的饭我管了!” 说的好听,我明天就在王宫里了,去哪里找你!我心里嘀咕,但是还真的得指望他去给我把那只鸡抓回来。我外表却露出一副单纯的表情,扬起自己的小脸,抽噎着问他:“真的吗?” 大熊的眼神在我脸上留连一会儿,胡茬中又扬起了爽朗的笑。 “再不快去抓,那只小母鸡可就要跑的没影了。”他说。 第6章小猫和奶油 结果是,小母鸡没有抓到。大熊带我回到市场,随便又挑了一只小母鸡,塞在我怀里。 “不行,王后一定会察觉的!”我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那个臭婊子只想闹事,你就算找到6个月的黑母鸡,她也不会满意的。”大熊直白的说。 听到他管王后叫“臭婊子”,我虽然想忍,还是没忍住,噗嗤的乐了出来。大熊的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惊艳。 “你说的也对。”我说,声音甜甜的:“那我就原谅你好了,我回去啦。” 正转身要走,他的大手一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来。 “等等,你现在回去,岂不还是要饿肚子?” 我这才想到自己还空空的肚肠。刚才只顾着找鸡,一时忘了饥饿。被他一提醒,肚子立刻咕咕的叫起来。我脸一红,难堪地捂住肚子,而大熊又乐上了。 “跟我来。”他拉起我,迈步就走。 在我的惊讶中,他带我到了一家酒馆中,要了一份大餐。我满脸惊喜地看着眼前的面包、奶油、炖肉和水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给我的?”我小心翼翼的问。 大熊只要了一大罐麦酒,冲我一笑:“当然是你的。我不是说了吗,你明天的饭我也管了。快吃吧!” 我可不用他再说第二次,立刻双手并用,大吃特吃起来。大熊喝着他的酒,悠哉地问我:“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康……”我差点吐出自己的全名,忙把后面的话跟嘴里的面包一起咽了下去,改口:“糖糖。” “你是从索多玛跟着王后一起嫁过来的?她以前也欺负你吗?” 想到他刚才骂王后的话,我果断的点头答道 “对!王后从我出生就一直欺负我,她是个坏女人!” 大熊一愣:“你是在宫中出生的?” “我……我是厨娘的女儿,厨子是我爹爹,所以我是在宫里出生,宫里长大的。”我赶快扯谎:“听我爹妈说,从小王后就不喜欢我,后来等我长大点,就把我要到她身边,方便天天欺负我。” 大熊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我看着他喝酒,想到刚才被他扑倒时闻到的浓重酒气,忍不住开口:“你还是不要喝酒了,万一又摔跤怎么办。” 大熊微楞,笑道:“我喝酒才不会摔跤。” 我翻了个白眼,小声咕哝:“刚才还摔下台阶,还连累我也跟着掉下去……” 大熊哈哈笑了,说:“好记仇的小丫头。刚才是我不好,其实我刚才不过是脚下滑一下,本来能站住的,只是懒得去找平衡而已。没想到你正好爬上来……” 和他说话非常轻松,让我不禁放下防备,口气也随便起来了。 “吹牛……要是能站住,干嘛不站住,谁愿意滚下台阶去……” “反正也要下去,滚下去,不是比走下去更快些吗。”没想到,大熊这样回我。 我不由呆了。真不知道他是真的皮糙肉厚敢这样下台阶,还是在找借口逗我。而看到他笑嘻嘻的样子,我果断地认为是后者,撅起嘴不想再理他,埋头专注于自己面前的食物。狼吞虎咽地把一盘都吃下肚子。 “瞧你吃饭的样子,哪里像个淑女。”他打趣我:“还吃得满脸都是……” 说着,他伸出大手,拇指触上我的小脸,将颊上沾染的奶油擦掉。我却舍不得被他擦在手指上那最后一点美味,忙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收手,接着粉唇一张,一口把他的拇指含入嘴中。 当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他的手臂顿时绷紧了,同时,我的舌尖触上他的拇指尖。 这一刹那间,我脑中思绪转了几千转。反正我是个孩子,就装成是不懂事的模样混过去就好。然而……想到刚才被他吃了几次豆腐,而他又不像什么色欲熏心的坏蛋,我便突然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 打定主意的同时,我用樱桃小口将他的手指含住,里面湿软的小舌头婵婘扫弄他的指肚,细细舔舐掉残余的奶油。然后,我嘴唇吮吸着他,装作恋恋不舍的吐出他的手指,又意犹未尽的探出粉舌,最后再舔一下,才松开他的手腕。 这可是我前生用来吃饭的本领,就这一下,这大熊的下面就得硬! 果然,大熊身躯紧绷,看我的眼神瞬间火热,这眼神,就像要把我立刻按在桌上就地正法一样。而我不知为何不怕他了,知道他绝不会把我怎么样。我怀抱着报复后的小快感,挂着满脸的纯真和满足,冲他扬起笑脸。 “真好吃。”我用稚嫩地声音说着,语气毫无暧昧,却因清纯懵懂,更能挠人心坎。 大熊深吸一口气,带有点苦笑的意思,收回手去,说: “淑女可不能随便舔男人的,只有动物才会这样。” “我又不是淑女。”我装纯装到底,撅起嘴奶声答道。 大熊笑起来:“对,你的确不像个淑女,瞧这哭花了的脸,还有这幅吃相,倒像只街上的小野猫。” 我想反驳说“你才像森林里的大黑熊”,但是实在不想再装这付幼稚的模样。我蹭地站起,装作生气的样子,将鸡笼抱在怀里,大声说:“我得回去了!” “喂!等等!”大熊似乎是要起身来拉我,但是刚站起一半,就又尴尬地坐了回去。我在心里快要笑翻了,估计他下面的家伙正精神抖擞的“站”着呢,看他怎么敢离开这张桌子。 “明天如果没有饭吃,就来这里找我,知道了吗?”他坐在桌后,一脸不自然,却这样嘱咐我。我的心中,对他升起了一抹感激。 我回头冲他一笑,然后抱紧鸡笼,快速向王宫跑去。 第7章王子殿下 本来做好了被痛打一顿的准备,然而当我缩手缩脚去给王后复命时,王后不但没责罚我,反而轻松地就放我回去了。 这反常的情况令我毛骨悚然,生怕她另想了别的法子弄死我。我提心吊胆了好久,从别的侍女口中得到了消息,才安下心来。 原来,今天国王陛下来过了,还说晚上会来王后的寝室。 久旱逢甘霖,怪不得伊格兰没空再与我为难,好好研究今夜如何勾搭国王才是正经事。想到昨晚喷泉边后爹看我的眼神,我不禁又打个寒战。不知道他会不会用一样的眼神看着伊格兰呢? “国王怎么会突然过来了?”我好奇地问。 “不知道,王后正在发脾气,突然国王就进来了。”旁边的侍女回答我:“国王说,王后总是不开心,一定是因为服侍的人太少。就让王后把我们都叫进去。我们还以为会挨骂,可国王也没说什么,就说会多安排几名侍女过来……” 听说后爹大人叫了侍女进来,我心中一虚,插嘴:“王后有没有和国王陛下提到我?” 见到侍女摇头,我才松了口气。按理说,王后陪嫁侍女该是12名,而我是额外加进来的第13号。估计连伊格兰都忘了我也算在侍女之中了。 “然后国王正要离开,王后就问他晚上要不要来。”侍女一脸坏笑:“国王回头看了王后一会儿,才说晚上会来。” 既然如此,干柴烈火的事,就不用我操心了。 我吃了顿饱饭,还躲过一顿打,觉得挺满意。把鸡送去给厨房后,回去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侍女们例行性地站在王后寝室前。然而走出房门的不是伊格兰,而是国王陛下。 侍女们的神态都桃色起来,一个个将热烈的目光投向他。我是在宫廷里长大的,非常清楚这些宫中女人的想法,能做上国王或哪位贵族的情妇并不可耻,反而是一种光荣呢。我不屑地低下头去,与她们划清界限。 国王陛下的脚步声干脆利落,显然没把这些发春的侍女们看在眼里。这与那夜我遇到的他似乎不太吻合……我尽量把头低下,藏起我的脸。尽管现在的我已经做好了伪装,小心些也不是什么过错。 也许是我的错觉,国王的脚步在我面前缓了一缓,我还来不及多想,他就走了过去。大步离开了。 国王陛下一走,近身侍女们就走进了卧房。我们这些低等侍女仍然要站在门外候着。而没有一会儿,侍女们就又退出来站好,满脸暧昧的笑。 听她们悄悄聊天的声音,看来昨夜伊格兰被折腾的够呛,据说椅子上,地板上,床上,都是欢合的痕迹,而伊格兰估计是被弄晕过去了,趴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我听得不禁咋舌。刚看国王离开的样子,可不像彻夜大战过的,这国王体力可真好,竟然能把阅人无数的伊格兰都干昏了…… 在侍女们眼里,这国王更加威武了几分,相互小声调笑着。而我早就练就了站着打瞌睡的绝技,醒醒睡睡,睡睡醒醒,一直站到中午,才听到卧房里传出声音。 我忙打起精神,等待应付今天王后可能要扔给我的难题。过一会儿后,伊格兰出来了,今天的她没了以往的傲慢暴躁,连脚步也放缓了不少。 果然,受过滋润地女人就是不一样。 走到我身边时,她顿住了,开口:“我的丝绸睡袍弄脏了。听说城里有个妇人可以制造一种药汁,清洁高等面料且不伤害质地,你去打听一下她的住所,弄一些回来。” 她的语气也不像平时那么尖利扎人,而是有点慵懒,似乎还带了些开心。我心里暗自好笑,点头答应。目送她远去。 等她离开后,我赶快随便啃了几口面包,便出去跑腿了,现在已是午后了,虽然没说让我今天就办好,但是假如拖到明天,搞不好这喜怒无常的王后又会生什么事。 我先跑去浣衣女工那里打听信息。女工大婶听了,直接拿出了一小罐药汁,递给我。 “那个婆婆住在下城,你现在去,在城堡升桥前是赶回不来的。”大婶笑眯眯的说:“我这里还有一些,你先拿去用吧。” 我惊喜万分,忙谢了大婶,喜滋滋的抱着小罐子往回走。这几天我过的颇为平顺,吃了几顿饱饭,王后的诸多刁难也都不了了之。而今天的工作又轻易就完成了。使我的性情尤其轻松。眼见现在时间还早,不用马上回去看王后的脸色。我便忽然想起城堡后庭有棵茂盛大树正值花季,满树繁花,煞是好看。我从来都是匆匆来去,没时间多停留观赏,现在既然有机会,索性过去看看。 这么想着,我就蹦蹦跳跳的往后庭走去,在经过西面的中庭时,眼前无意间看到的景象,让我不禁停下了脚步。 庭院中,一位金发少年握紧长剑,大吼着攻向前方高大的年轻男人。这人只穿着普通的衣衫,没佩带护甲,一手持剑,看似轻描淡写的挥动,却轻易封住了少年如急雨般的进攻。他只着重在防御上,不断挡住少年的剑时,还有心神开口说话: “注意重心,手臂不是进攻的全部,膝盖和脚步才是重点。” 相较于少年愤怒的吼声,这个男人的声音平稳而柔和,令人如沐春风:“冷静,殿下,保持冷静。攻击并不是只靠剑去劈砍,你的脚步已经乱了,在战斗中,这就意味着失败。” 听到他说出“殿下”二字,我突然想起来,这金发少年,不就是哥摩拉国的王子,我的便宜哥哥雷昂吗。 “闭嘴!”雷昂吼着,手持长剑全力劈去。男人在这时动作突然迅猛,抬手接住雷昂的剑,侧身,伸腿在雷昂脚下一绊,雷昂顿时失去重心,扑到在土地上。他眼中怒火狂燃,立刻翻身想爬起来,继续战斗,锐利的剑尖却已经抵在他的喉前。 第8章王子不高兴 “就像我说的,重心。”用剑指着本国王子,那男人连微笑都没松动一分,一双笑眼眯成细丝,注视着雷昂气急败坏的脸孔。下一刻,他撤下剑,冲雷昂伸出手去。 雷昂拍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男人不以为意,收起剑,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还能打!”雷昂急道。 “够了,殿下。”男人声音从容,道:“今天就算再打下去,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帮助。你有足够的力气,但是只依靠力量的人是愚蠢的,殿下必须牢记着一点。” 唔……藏在暗中的我侧目看向那男人,敢说王子愚蠢,这人胆子好大…… 当仔细看到那男人后,我又诧异了一下。重生之后,我倒是眼福不浅,这又是个稀世少有的美男子啊。 只见此人相貌英俊而清雅,黑色长发一丝不苟的束起,湖绿的俊眸中笑意盈盈,令见者心生暖意。而他行动稳重随和,举止彬彬有礼,若不是刚才见过他的本事,我真看不出他拥有高强的身手,倒觉得他像一名书馆中的学者。我前生的职业病又犯了,脑中开始给这美男做职业规划定位,这种温文尔雅的相貌真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女老少一概通杀,无一例外…… “不靠力量,那靠什么!”王子怒气冲冲地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难道靠长相吗!” 王子的话里满是讥嘲,看来真被那“愚蠢”二字惹怒了。 “嗯……”那男子却真的低头,似沉吟了一下,才说:“要真的靠长相,殿下自然是赢定了的。”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男人还真有点意思!而与我正相反地,是王子雷昂差点被气得吐血的表情。男人脸上的笑加深了,见好就收,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移开:“殿下该知道的,论力气,整个大陆都没人能赢得过戈亚公爵,但是每次战斗,公爵却都是国王陛下的手下败将。殿下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那当然,公爵怎么敢赢我父王。”雷昂气哼哼的回。 “殿下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你对自己,以及对国王和公爵,都极其缺乏了解。”男人说:“战斗中,了解自己,了解对手,也是非常重要的。殿下还是花时间仔细想想吧。” 说着,他便离开,步伐从容文雅,好像他所处之地并不是训练场,而是个隆重的舞会,他正有礼的离开自己的舞伴。雷昂正愤愤盯着他的背影,忽因他突然停下的脚步而楞了一下。 “差点忘了。”男人转回头来,正好捉住雷昂不甘的目光,笑道:“殿下今天还是输了,按照约定,1000次持剑挥砍,1000次弹跳锻炼,1000次腰腹锻炼,最好赶快开始,不然可就赶不上晚饭了。” “路加!你这混蛋!”雷昂终于忍不住了,对他已经走出中庭的背影破口大骂:“总有一天我会赢过你!” 原来,这美男名叫路加吗?这样容貌出众的人,肯定在宫廷里极为出名,我悄悄想着,回头去找侍女们打探一下,这路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连王子都敢不放在眼里…… “喂,你看够了吗?”冰冷的声音猛地打破我的沉思,我惊醒,发现雷昂怒气满盈的双目已盯紧了我。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我慌忙屈身行了个礼,想要逃开。 “站住!”雷昂却喝止住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我是耍剑的奴隶,供你看着取乐的吗?” 这话说的重了。我不得不站住,摆出恭顺而畏缩的样子,让他的斥骂。凭我伺候伊格兰数年,对这类人早有了丰富的应对经验,不就是让他撒气吗。 果然,雷昂不过是败在那个路加的手下,才借题发挥地拿我出气。我低头听着他呵斥,心中颇不以为然。话说,这个王子骂人的本事比起依格兰可差的远了。我一边听他骂着,一边偷偷大量一眼天色,不知道他骂完后,我还有没有时间去看那棵大树…… “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回过神来,忽然听到雷昂恶声恶气的这样问:“城堡里怎么会有这么脏的臭丫头,你该不会是混进来的乞丐吧!跑到这里偷偷摸摸的,要干什么?!” 这个帽子就扣大了!要是他把我定位成混入宫廷的奸细,我可是要被处死的! “我,我不是乞丐!”我慌忙开口:“也不是有心要偷看的!请殿下原谅。我是从洗衣房来,才正好路过这里,我是王后殿下的侍女,是来给王后取东西的。” 我的声音软软的,奶气未脱。这也是作为孩子的有一个好处,谁会挑一个孩子来做坏事呢? 本来以为这理由绝对过关,没想到王子听了我的辩解后,脸色更阴了下来。 “怎么,以为自己是王后的侍女,就能狗仗人势?”他声音毒恶:“说帮王后办事不过是借口吧?明明就是来偷看路加的!果然什么人养什么狗,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淫荡,索多玛的女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下贱!” 喂喂,少年……我才只有7岁而已,说这种话未免过分了吧……我经常在仆人堆里混,可是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挂上淫妇的声名是该被石头砸死的,伊格兰是一国公主,没人敢把她怎么样,但是我这个小小的侍女,情况可就不同了…… 怎么才见一面,这王子就想方设法要把我弄死呢?莫不是我见证了他艺不如人,他要灭我的口? 心里腹诽,我外表可不敢怠慢,做出一副慌张委屈的样子,急道:“我没有……我不淫荡,我也没有偷看男人……” “闭嘴!”雷昂更怒,喝道:我都看到了,你盯着路加看,一脸淫荡,你还敢狡辩?!” “我,我真的没……”我现出一付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却也真没了底。我这么装可怜这王子都不为所动,难道还真的想用石头把我砸死?? 第9章王子打人啦! 我心中升起小小的恐慌。在索多玛的宫中长大,我分明知道王室和贵族有多残忍,曾经有一个侍从因为奉酒时洒出了几滴,就被索珥王下令拖出去喂了狮子!我在索多玛的王宫中好歹还是个公主,而在这里,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女,如果这个王子要找个理由弄死我,轻而易举! 情急之下,我更努力地想办法为自己辩解。忽然,我想起手中的罐子,忙举起来给他看,急道:“殿下你看,这是王后让我去拿洗衣药汁,我真的是为王后办事,我不淫荡……” 我把罐子举到王子面前,而这位王子虽然败给了别人,身手可也不差,也许是突然见到一个黑乎乎地东西迎面而来,他灵敏地挥手抵挡,啪的一声,把罐子从我手中拍飞。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罐子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落在地上,咣啷一响,四分五裂,里面的小半罐药汁飞溅而出,在石板地上摊成一片。 我们俩同时愣住了。看着地上那个破碎的罐子,一时无言。 我先反应过来,抬头偷瞄王子一眼,似是从他神色中捕捉到一丝难堪与后悔。这下好了,不但见到王子落败,还见到王子被吓到的丑态,我今天不死在这里才怪了! 想到这个,我一咬牙,眨眨眼,大眼睛中立刻泪水盈涌,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 我一掉眼泪,王子似是慌了手脚,勉强维持着凶恶的口气:“哭什么!不就是摔了一个破罐子吗!又不是水晶玛瑙!” 他这反映让我心里笃定了一分,我一付终于忍不了委屈的样子,哇地大哭起来。 “这是王后要洗衣服用的,现在没有了,王后饶不了我的!” 我边哭,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从厨子那里听来过情报,说王子雷昂极其反对乌瑟王与伊格兰的婚姻。估计这王子的邪火一大半是因为我是伊格兰的侍女。我现在这么一哭一诉苦,搞不好他就会明白我也是伊格兰手下的一枚苦娃子,就不会继续刁难我了。 我奶声奶气地哭噎着,十分凄楚:“反正回去也要被王后惩罚,还不知道要被饿上多久,倒不如就被你杀掉好啦!我是淫荡,我就是专门来这里看男人的,你叫人用石头把我打死吧!” 果然,雷昂的口气软了一点点:“我打死你干什么!不就是洗衣服的药汁,再去洗衣房拿一点不就行了!” 我一瞥地上四分五裂的罐子,突然意识到今天的差事办砸了,搞不好回去就真要被伊格兰严惩,不禁悲从中来,哭声里带了真意:“大婶说就只有这么一点了,是专门洗丝绸用的,会做这药的婆婆住在下城,现在再去买已经来不及了!呜呜呜……” 我蹲在地上,哭得惨烈,王子半天没说话。朦胧之中,我似乎听到他生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行了吧。” 明明是道歉的话,语气却好像找茬一样。我哭得晕头转向,一时嘴上没了把门的,脱口而出:“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又不会饿肚子,你又不会挨打!你只会欺负人,你是坏人!” 刚说完,我就清醒过来了,顿时全身冰冷。下一刻,我的手臂被猛地扯住,从地上强拉起来。王子暴怒的脸孔映入我惊慌失措的双眼,他一手紧掐住我的手臂,另一手高高的挥起。我惊叫一声,忙紧闭上眼睛,缩起脖子。 可是等了半天,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打到我脸上,我悄悄睁开眼睛,发现王子殿下的脸愤怒的已经扭曲,但是手却僵在空中,没有动作。 半晌,他放下手,将我往后面一推:“滚!” 我被他的表情吓到了,听到这个字,立刻抓起裙摆,头也不回地跑掉,再顾不上那个摔碎的罐子。 直到远远离开中庭,我才拍着胸口大口喘气。心想这次可是装纯装过头,把自己都栽进去了,难道是我做孩子太久了,智商也跟着退化了吗。 不论如何,王子居然能压抑住冲动,没揍我,让我颇是意外。从他抓住我手臂的狠劲,就知道他力气不小,这一巴掌下来,恐怕我的牙就保不住了。 我一边庆幸自己大难不死,一边又因没完成差事而提心吊胆。只能寄望于今晚国王陛下也会踏入王后的卧室,把这内分泌不调的母老虎变成心满意足的发春母猫。 这夜,国王没来。 第二天早上,侍女们各就各位,依格兰像以往般清晨起床,卧室里又响起了她的斥骂。过一会儿,王后走出卧室,又是那样傲慢而尖酸。到我面前,她冷冷地问:“昨天让你去拿的药汁呢?” “那个婆婆住在下城,昨天来不及去……”我小声回答。 “你这懒骨头!”依格兰怒斥:“浪费了昨天一整天的时间!你今天就要把我的丝袍和床单全部清洗干净,不洗完你就别想吃饭,也别想睡觉!” 她说完便走开了。留下我欲哭无泪。 往返下城一次,回来就接近黄昏了,我还用什么时间洗衣服和被单!我连早饭都还没有吃到,今天又要饿着肚子干一整天的活吗? 没时间自怜自哀,为了能吃上饭,我迅速跑出套间,刚踏出门口,从走廊的角落中忽传出一个声音。 “喂,你等一下。” 我疑惑的回头,只见从角落里走出一名身穿高等号衣的侍从。他面无表情的拿出一个小罐子,递进我手里。 “这是给你的。”随从淡漠的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我先楞,然后忙喊出来:“请问,这是什么?是谁给我的?” 那个随从只是平平的扫我一眼,没有回答,大步离开了。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走远,才低头,小心翼翼的打开罐子,然后惊呆。 这,不是清洗丝绸的药汁吗?! 难道,是那个讨厌的王子殿下……?! 第10章落入魔掌 我愣愣站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赶快抱起罐子去收拾要洗的衣物。这样的话,中午之前应该就可以洗好,我今天的饭保住了! 因这一点乐观的转折,我的心情就又大好起来。我艰难的抱着洗衣篮,跑去洗衣房,把满满一篮都洗的干干净净,晾在大太阳下面。太阳偏西时,我收好了衣物往回走,恰又路过昨日的中庭,庭院中心站着一个人影,正持剑重复挥砍的动作。 我脚步放慢,停下,前迈两步,又停下,犹犹豫豫地,不知该不该去为昨天冲撞了他而道歉谢罪。正拿不定主意时,雷昂语气恶劣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今天又来偷看男人?路加已经走了。” 既然又被发现了,我鼓起勇气,小步挪进了中庭,站在拱门边缘处。 “我……”我吐出一个字,突然想起来还未行礼,忙屈身下去:“我昨天……” 雷昂并不看我。持续不断的挥剑,他上身赤裸,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脖颈和脊背流下,明明还是个孩子,身材已经有了肌肉的轮廓。 “我想向殿下道歉,”我小声说:“还有,谢谢殿下给我的洗衣药汁……” “我没给过你药汁。”雷昂冷道:“你看够了就滚,别站在这里碍眼!” 我闻言一愣,不是他给的?那会是谁? “还不走?!”雷昂声音大起来,吓了我一跳,我忙躬身一礼,抱着洗衣篮子落荒而逃。 真的不是这个王子?那还有谁知道我要为王后去寻找洗衣药汁?我满头雾水的想。回想起今早见到的那名来送药汁的侍从,身穿的仆人号服精致整洁,显然是某位显赫贵族的贴身男仆。奇怪……我在哥摩拉并不认识什么高等贵族啊…… 我只顾着思考,脚步越走越慢。快拐上楼梯时,从拐角的另一边,传来谈话的声音。 “安东,王子殿下真的不吃晚餐了?”一个男声问。 “殿下昨天没完成功课,今天又败给了路加大人,所以每组功课要做两千次。”另一个稍低沉的男音回道:“殿下不做完,是不肯吃晚餐的。” 听到这声音,我一愣。这不是早上给我送药汁的仆人的声音?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站在墙后偷听。另一个男声奇怪地问:“殿下昨天竟然没做功课?他自从拜路加为师后,可一天都没有偷懒过呀?” “殿下昨天下午骑马出去了,半夜才回来,在城堡门外露宿了一夜,今早降桥后才进入城门。回来后只匆匆吃了几口面包,就去与路加大人训练了。” “这么着急?殿下去做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名为安东的仆人才开口。 “殿下回来后,给我一瓶洗衣药汁,让我给王后的末等侍女送去。” 我心里“咯噔”一响,涌上了好多奇怪的情绪,耳中接着传入两名仆人的声音。 “殿下怎么会给王后送东西!他不是特别痛恨那……!” “应该不是给王后,而是那名小侍女。殿下还跟我说要尽快送过去,不要让那名侍女受罚……唉,为了那个小丫头,殿下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 我呆呆听着两人的话,想到刚才王子凶我的模样,心中一时百味杂陈。抱着洗衣篮子悄悄离开了。 后来的日子里,我便开始故意躲避那个中庭。我的确感激他帮了我,但是既然他矢口否认了,我若再跑去,难免有热脸贴冷屁股之嫌。倒不如厚着脸皮装不知道吧。反正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我不过是个末等小侍女,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也许,他都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 王后的睡袍已经洗好,平整地放回了箱子中,但是,国王陛下再那一夜后再没来过,只是又派来了4名侍女,似乎在表示还没忘了这个王后的存在。 王后又变回了欲求不满的恶毒怨妇,我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经常被王后以各种繁重的工作刁难。奇怪的是,国王派来的4名侍女似乎非常照顾我,经常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工作就已经被她们分担着做完了。4名侍女中,一名叫蕾蒂的年纪最轻,只有13岁,一头卷卷的红发,明眸皓齿,性格也活泼好动,好奇心强。她非常自来熟地缠上了我,总是问我索多玛王国的事,时间长了以后,我也稍放松了些戒备,与她说笑的多了起来。 由于多了这4人,伊格兰在一段时间内竟没办法找我的茬。她的脸色越来越阴郁,好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我每日过得越发心惊胆战,知道自己离挨打又不远了。 果然,这日下午,伊格兰终于找到侍女们都不在的空当,把我叫进卧室,用又尖又长的指甲把我上臂内侧掐的没一块好皮。我开始还拼命忍耐着不哭叫出来,生怕更惹她愤怒,最后我实在疼的受不了了,泪流满面地小声苦求: “饶了我吧,王后殿下,请饶了我吧……” “饶了你?凭什么?”伊格兰满眼怨毒,好似一条毒蛇,手下的更狠了:“你的血肉都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给的,我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想杀了你都可以!谁让你哭的?不许哭!” 疼的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哭?我只能勉强压住哭音,眼泪仍是大滴大滴的滚下来。 “你这个小杂种,魔鬼!”伊格兰恶狠狠地低声骂着:“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有了你,我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我已经注意不到她说的什么了,痛的我都快要昏倒了,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估计她的手指都没了力气,才住了手,怒声喝我出去。 我逃命似跑出卧室门,正好撞上了蕾蒂。她忙把我拦住,悄悄问:“怎么了?” 我不敢出声。蕾蒂便伸手想来扶我,可是刚一触到我的手臂里侧,我触电般地一缩,差点叫出声来。 蕾蒂顿时明白了,不敢再来碰我的手臂,把我带去套房外的走廊死角。见左右没人,她就想卷起我的袖子。 我忙手臂藏在身后,哭着摇头。 “让我看看,我不会弄疼你的。”蕾蒂轻轻哄我。 我还是使劲摇着头。我衣服下面的皮肤并没有使用巫术掩盖,不能暴露出来。蕾蒂见我这般坚持,便只得作罢。 “为了什么?”她问我,语气中隐隐透出了愤怒。 我擦一把眼泪,抽泣:“不过是王后不高兴了,要拿我出气而已。” “这也太过分了!”蕾蒂大怒:“怎么能这样!” “她是王后。”我低道,在心中还苦苦的加上了一句:也是我的母亲。 蕾蒂深呼口气,安慰着我,坚持让我回去休息。我想想也好,伊格兰必然不愿意我这样子被人看到,抹黑她的名声。便回到侍女的寝室。 疼痛加上大哭,让我头昏脑胀,我倒在床上,想靠睡眠来逃避疼痛,可是那疼太过尖锐,我翻来覆去地,不能入睡。傍晚时,蕾蒂偷偷拿了点镇痛安神药的给我。在这个落后的时空,药品是异常珍贵的东西,我深知要搞到这点药是多么不易,满怀感激地喝了进去。 也许这药草真的管点用,我躺回床上时,神智迷蒙了,疼痛也似乎飘远了,我蜷起身体,沉入了梦乡之中。 特别篇之一扒糖衣 乌瑟王对神魔和巫术的痛恨,在全大陆是出了名的。轰轰烈烈地巫师狩猎就出自他的手笔。他从不相信传说,他只相信他自己。 然而在那个夜晚,有一瞬间,他的信仰,差点被推翻。 月光下,大理石喷泉熠熠生辉,但是再美丽的光芒,都抵不上水池中的那个女孩!浓密的秀发彷如纯金,肌肤白皙得像春日里最娇美的兰花。乌瑟以为他真的亲眼见到了水妖精——传说中的妖精拥有惊鸿的美貌,身体彷如幼童,会在月光明亮的夜晚在溪流边飞翔嬉戏,偶尔还会对路过的旅人恶作剧一番。他仔细观察着水池中的幼女,她实在美的太夺目了,以至于他都无法确定,是否在她背后有一双透明而闪光的翼,给她蒙上朦胧的光辉。 他仅失神了片刻,继而,渴望疯狂涌上了心头。不管这女孩是妖精,还是人类,他都必须得到她!他想把她囚禁起来,喂养在黄金笼子中,如同来自东方的最名贵华丽的鸟儿,他要随时观赏她,把玩她,把她变成自己最珍贵的玩物! 可是,他太小瞧这只小妖精了,趁他不备,她居然一下打在了…… 她力气并不大,这一拳与其说伤到了他,倒不如说是伤了他的自尊心。如果这女孩不是美的这么惊心动魄,又或者,当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是还有其他人看到了他尴尬的丑态……那么,他找到她后,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然而,想到她那双几乎能把人吸进去的蓝眼睛,还有那俏皮的鬼脸,最后,乌瑟还是无奈地笑了出来。 她手中抱着的衣服粗糙而陈旧,看来,她是城堡中一个粗使的小女仆。拥有如此惊人的美貌,如果是他宫中的女仆,不可能会一直默默无闻。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是新王后带来的侍女,而且,恐怕还用了什么法子,遮掩了自己的容貌。 所以他才在成婚之后第一次踏入王后的房间。虽然没发现这幼女的踪迹,却从王后的脸上,发现一丝与那水妖精的相似。 伊格兰与其父通奸,生了一个女儿的事天下皆知。难道这女人真的如此胆大而愚蠢?竟然偷偷带着拖油瓶来嫁人吗? 国王套间的小书房中,乌瑟坐在椅子上,听着手下的报告,而在他面前半跪着的,正是蕾蒂。 “派去索多玛的人还没有回来,还不能完全肯定。”蕾蒂低着头,回答:“但是各方面的证据都指向这个结论。糖糖,原名康蒂丝,今年7岁,这些信息,与传闻中伊格兰的女儿完全一致。” 乌瑟笑起来了。 这件事,有多荒谬,就有多有趣。 国王没有说话,跪着的蕾蒂犹豫一下,又开口:“王后她……似乎非常厌恶糖糖。今天似乎还对她动了私刑。” 乌瑟眉头微皱起了:“什么私刑?” “不知道,糖糖不肯给我看伤处。”蕾蒂答:“我猜是伤在手臂内侧。” 手臂内侧,非常隐蔽,就算卷起袖子也很难被发现,而那里皮肉柔软,痛楚更强。看来这个王后还是个私刑的高手。 乌瑟不禁又想起那个夜晚,在喷泉中闪闪发光的黄金女孩,他的小水妖精。想到那幼嫩而美丽的身躯竟会遭到虐待,乌瑟的脸上浮上了一层寒霜。 不,现在还不能动伊格兰,两国之间的关系,还需要这个女人的名义去维系。 “今天晚上,把那丫头带来。”他淡淡的命令。蕾蒂点头领命。 蕾蒂身为哥摩拉国的皇家刺客首领,从12岁就跟着乌瑟,到现在已经10年了。她就是乌瑟的影子,只要他说出一个字,她就明白他想要的一切。不用再获得更多的细节,她起身走了出去。 夜晚,乌瑟坐在卧室的壁炉前看文件,门被敲响两下,蕾蒂扛着一卷毛毯推门进来,向他屈膝一礼,将那个毛毯卷轻轻放下,直接放在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君主的大床上。 然后她又行了一礼,无声的走了出去。 乌瑟放下手中的羊皮卷纸,走到床边,慢慢掀开毯子的一角,一张小小的脸露了出来,即使在睡觉时,她也包裹着头巾,脸上涂有巫术制成的药汁,将肤色弄黑。乌瑟轻轻笑了出来,将毯子全都掀开。 她穿着粗布裙,从脖领盖到脚踝,露在外面的部位都细心的涂抹了药汁,保持和脸部一个颜色。乌瑟把手伸到她背后,扯开后面调节衣服肥瘦的带子,这条裙子就变得松松垮垮,他轻按住她的领口,沿着肩膀向下抚摸她的手臂,衣服被夹在他的手掌和她光滑的皮肤之间,慢慢褪下了她的肩头。 仿佛剥开一枚鲜美多汁的水果,衣服下,她成片的雪腻肌肤缓缓显露出来,与她脖颈和脸孔产生了巨大的反差,细白如凝脂,散发着幼女甜美的乳香。对这种简单的巫术,乌瑟早有准备,他拿起浸了药的布巾,轻柔的擦拭上她的小脸,所到之处,暗黑尽数抹去,露出原本吹弹可破的细致。 没有一会儿,她的脸和颈子就被擦了个干净。乌瑟又耐心的为她擦净了手和脚。她的脚小巧可爱,雪白又柔滑,5个小指头珍珠一般。乌瑟忍不住张开嘴,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这温软的刺激惊动了这小丫头,她喉中哼哼起来,好像只还未睁眼的幼猫,一边发出软软的叫声,一边把脚往回缩。 乌瑟好笑的放开她的玉足。现在她的肤色已失去了巫术的伪装,乌瑟将她的裙子除去,摘掉她的头巾。顿时,浓密的长发倾斜而下,仿佛在他床上撒了一层黄金,这闪耀的金子上,是雪白莹润,完美无瑕的稚幼胴体,那么美,她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微光。 没错,这就是他的水妖精,他魂牵梦萦的黄金娃娃,现在就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眼前,像堕入凡间天使般清纯无辜,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睡得酣甜。 他的瞳孔几乎被这奇迹般的美映亮了。她那尚未发育的平平胸部上,两粒小小的翘起,粉红的不可思议,小肚子还有些婴儿肥,下面两条白生生的腿,中间夹着两瓣泛着淡粉的软肉,她就像朵含苞欲放的花,花瓣纯白,越往里,就泛起浅浅的红。乌瑟的目光贪婪地滑过她每一寸皮肤,直到看到她手臂内的阴影,他一愣,脸色阴沉下去。 他轻轻抬起那玉藕般的手臂,分明看到一片雪肌之上的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特别篇之二舌尖上的糖 乌瑟双眼中满溢着愤怒,动作则轻柔而怜惜,轻轻碰触一下她的伤处,她喉中立刻发出轻微的悲鸣,下意识的躲开。 乌瑟叹息,从柜中取出一盒千金难买的药膏,把她双臂举起固定在头顶,修长的手指毫不吝啬地从药盒里挖出一大块,缓慢而轻柔地在她手臂内侧抹开。 尽管他的动作轻如鸿毛,但淤血处被触动的疼痛仍然惊动她。她眉尖微蹙,轻泣着,眼泪从浓密的睫毛中溢出,滑下脸侧。 乌瑟知道蕾蒂给这丫头用了安神的药,也许她的身体会有感觉,但是不会醒来。他虽然不忍,仍然得把这药膏揉入肌理,才能更快的散瘀。见她眼泪大滴大滴的滚下来,小小的身体轻轻扭动着,他冰冷的心都为之消融,忍不住低下头去,轻吻她的脸颊,吻去她的泪珠。 这显然是个错误的举措。当真正尝到她的甜蜜,心中的欲望像在火上浇了热油——他的吻从脸颊到睫毛,到她俏立的鼻尖,直到含住她樱桃般的娇唇。 她的唇还小,像枚鲜嫩的果实。他把舌探进她口中,越过唇齿,侵入深处,缠卷挑动她小小的粉舌。他的舌对她还有些大,她虽沉在梦中,仍能感到口内被侵占的不适。她一边扭脸想躲,一边努力拱起小舌,想把钻进口中的东西顶出唇外。两人的舌交错纠缠着,不亚于激烈的深吻,乌瑟总能找到机会将她顶出的舌尖卷住,吸入嘴中,在她退回时又再追去,周而复始,没有一会儿,小丫头就被吻得喘不上气,呼吸剧烈,津液从两人唇舌交融的缝隙滑出,滑下她的脸颊。 药已经抹完,乌瑟却仍抓着她的手臂。他离开她的嘴唇,细细吻过她的耳畔,颈子,向下到她一片雪腻的胸脯。她尚未发育,稚幼的胸口上,两点粉红鲜艳诱人。乌瑟无法抵御这绝美的诱惑,舌尖一卷,将她胸前的粉红小珠卷入口中。 平坦坦的,只有乳珠能被他挑拨,反而有了种异趣。他手插入她的腰下,稍托高她的胸,细细的品尝她的甜美。怪不得要叫她糖糖,这两粒乳珠就好像糖果一般,令人恨不得一直含在舌尖。他越舔尝越觉得不够,身体里燥热难耐,真想一口把她吃掉。他胯间的巨龙早已雄起,硬硬的绷在裤中。他只能摆动胯部在床上磨蹭,以稍减轻欲望的苦楚。而怀中的糖娃娃也受不了他的挑弄,嘴中娇声哼吟,带是哭音,身体扭动着,想躲开胸口持续不断的麻痒刺激。他不顾她的躲避,持续对她的侵犯,把她的粉嫩的小珠舔成艳红,硬硬的翘起。她的胸口好像最顶级的奶油,甜腻诱人,令他爱不释口,他的舔吻越来越激烈,不禁放开她的手臂,两手一起托抱、抚摸她。怀里的小人娇泣着,获得自由的小手摸上他的脸,力气绵软的,要把他推开。 乌瑟又是笑又是爱地,把她两只捣乱的小手再次抓住。他继续吻舔她胸前的小珠,另一只大手顺着她凝脂般的腰后滑下,直到握住她浑圆的小臀。 她还太小,臀儿几乎没他手掌大,倒是肉呼呼的,是现在她身体上唯一有点肉的地方了。他想起初见时,她给了他一拳后逃掉,这白嫩嫩肉甸甸的小屁股冲他晃着,好像在嘲笑他,同时又诱惑着他,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热热的气息喷了在她的胸口。 “真是只小妖精……”他喃喃低语的笑道。 他大手揉捏她的俏臀一会儿,往里滑入她大腿内,将她两条嫩生生的腿掰开,手指触上她腿心肥软的肉瓣,来回摩挲那紧闭的缝。他惊喜的发现,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中,她的肉缝已经变得湿润娇柔,缝中渗出晶莹的蜜液,裹住他的指尖。 年纪这么小,就这样敏感了? “呜呜……”最私密的地方被这样亵玩,这小东西可不干了。她身体后缩要躲,却根本躲不开他的触碰。乌瑟的手指沿着柔缝上下滑动,借着她蜜液的润滑,往里探入——只是稍稍顶开外面两瓣紧闭的贝肉,就为感受到的紧弹而惊讶万分,而这这小家伙呜咽起来,下面肉瓣缩紧,抵御着他的侵入。 她还太小,连一根手指都承受不了。乌瑟苦笑,低头一看,自己的巨龙的形状在裤子中已经清晰可辨,那么长而巨大,凭眼就可判断绝非她稚幼的身体可以承受。若他今夜强行突破,会对这小东西造成极其巨大的伤害,而这是他不愿意,也决不忍心做的。 “看来,只能慢慢等你长大了。”他苦笑着叹息。探在她缝里的手指想要抽出,却出乎意料地被她的吸住。乌瑟呼吸一窒,理智差点为之而粉碎,几乎就要扑在她身上,在这床上狠狠的要了她……热血全涌上他的大脑,即使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他的心跳都从没像此刻这样激烈。他另一只手拼命握紧拳头,深深呼吸数次,才勉强压抑下勃发的欲望,将被她吸住的手指抽了出来。 他不想伤害她,但是他的欲望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解开裤子,那雄伟的巨棒弹跳出束缚,高高翘起,上面筋络暴出,显然已绷到极限,急切需要抚慰。他揽住她那两条白白的腿,并拢向胸前折起,这丫头的身体极其柔软,腿轻易就与身体形成了锐角,她腿间白嫩的肉瓣被挤的微微鼓起,粉缝中尚淌着蜜汁,极为娇艳。乌瑟俯下腰,巨棒硕大的顶端触上她的肉缝,那柔嫩温暖的触感令他猛地一抖——他再无法忍耐,巨头沿着她的肉缝用力滑蹭几下,然后腰一顶,将整根棒子插进她两条大腿之间。 “嗯……”梦中的糖糖轻吟出声,她虽醒不过来,但是肉体本能的感应到刺激。乌瑟粗大坚硬的肉茎穿插在她紧合的大腿之间,压迫磨蹭她的贝肉,一下一下地,急速而有力,她眉眼皱起,两手探向腿间,去推阻他的肉棒,她软软的手心裹上他的龟头,那触感令乌瑟全身骤然绷紧。他猛地掰开她的双腿,将巨棒微微卡入她粉嫩的缝隙之中,加速了抽插,巨大的龟头不断顶刮藏在缝中的那粒小珠,同时茎身来回磨蹭她的嫩蕊,这丫头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娇声哼泣着,小手更努力地去推挡,他的巨茎却坚硬的不受任何阻碍,她手指和手心的推握令他更加兴奋,他忍不住低吼,腰部用上全力,巨棒急速地折磨着她的嫩穴入口,在她越来越大的泣声中,他终于感到自己达到高峰,最后用力的蹭顶数次,龟头上铃口猛开,大股乳白浓烈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她白皙莹润的胸腹之上。 “啊……啊……”他让自己沉沦在快乐中少刻,喘息着。糖糖终于逃脱了甜蜜的折磨,虽然沉于药物而没有醒来,但是她两颊泛起激动的红晕,樱唇张启,娇喘不断,平平的胸口上下起伏,身体沾染了乌瑟的精液。下面两条大腿内侧,还有原本只是轻粉的肉瓣和肉缝,现在都被磨的一片艳红,好像雪地里开出了艳丽的红花…… 第11章被吃了 不知是否是药物的副作用,我做了一整夜的梦。我似乎又回到了前生乱七八糟的生活中,男人,女人,无数肉体纠缠在一起,我处在肉欲漩涡的中心,被他们一点点拉入泥潭之中…… 我朦胧恢复意识,觉得自己的身体酸软难耐,有什么东西卡在我的腿间,攻击我最脆弱娇嫩的地方,那东西又湿又软,不停撩拨逼迫我。我迷蒙张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巨大地软床上,全身赤裸,雪白的皮肤和金发全都暴露出来,被蓝紫的天鹅绒床单映衬的妖艳无比。我视线向下望去,一个人影跪在床尾,他的头就埋在我白嫩的大腿之间。 ……我还在……做梦吗……可是这感觉好真实,好舒服啊……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受,前生的我肉体错乱,就算后来成为了女人,但是手术给我的女性器官是无法给我女人的性快感的。因此尽管前生的我床技高超,能让别人欲仙欲死,可我本身却得不到任何快乐。然而,如今的我拥有的,是真正的女人的身体,柔软,敏感又美丽,给了我上一辈子几十年都没得到的感觉。我感到自己简直要融化了,这人的唇舌侵犯我幼嫩的处女地,舌尖湿弄我弹软紧闭的缝隙,攻入里面去撩拨我的花蒂,甚至还更往我紧致的内里探入,在我的体内规律的拱舔着,每一下,都好像在我腹中上紧一次发条,积累着什么令我颤抖的力量。我忍不住樱唇轻启,溢出甜甜的娇喘声,同时小腰扭动着往上方挪动,不自觉想逃离这个我并不明白的刺激…… 我的动作惊动了腿间的人,他的动作停止了,那条湿软的舌撤出我的体内。我立刻感到难以言喻的空虚,像是从风景优美的高峰忽然落入漆黑的深渊。我不满地娇哼出声,身体向上弓起,本能地祈求再次得到那感觉。而我腿间的人直起身体,头抬起来,看着我轻笑出声。 “这么快就醒了?”明明就在我腿间,他的声音却仿佛离我好远,他的面容也模糊不清。也许是我眼神太迷离,顿了一下后,他带着笑的声音又传过来:“看来不是完全清醒呢,不过,在这么强的药效中还能睁眼,已经很了不起了……我该自满是我技术太好的原因吗……” 我迷糊的意识根本无法处理听到的话,我只是无力的扭动着身子,从喉中发出软软地呻吟声。 他爬上了床,身体笼罩住我,他的脸就在我眼前,我却仍然看不清他。他一手撑在我脸侧,另一手托起我手肘,轻轻碰触我的手臂内侧。 “还疼不疼?”他问我。气息吹上我的皮肤,让我又酥又痒。熟悉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我却没有生出前生那种无聊感,反而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战栗的兴奋。 我忍不住娇喘,奶声开口祈求:“我……我还要……” 我的声音又软又甜,自己听了都觉得害羞,而那人动作一顿,接着低笑起来。 “好可爱的糖娃娃……”他声音低沉又好听,让我心里都痒起来,我还来不及说出更多,他的身体覆下来,嘴唇封住我的唇。 他火热的大手在我的身躯上游走抚摸,粗糙的触感摩挲着我细嫩的皮肤,他托起我迎向他,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强大。他的舌伸入我口里,掠夺我小小的舌,在我口中肆虐。这粗暴反而令我激动起来,我喘息着反击,欲迎还拒地挑逗他,迎合他,与他舌吻,我的技巧几乎让他失控,他抱着我的手猛地收紧,吻的更加激烈,我从喉间溢出哀鸣,最终败下阵来,任他为所欲为,直到我觉得快要窒息了,他才终于放开我的唇。 “哈啊……哈啊……”我大口的喘息着,脑中因缺氧而更加迷蒙。身上的男人却没有停下攻势,他的吻落在我的身上,我的脸颊,耳畔,脖子,锁骨……然后他停在我胸前,舌不停刺激我粉红的小豆豆,我被他弄得娇叫连连,不停乱扭,好不容易等他玩够了,他的吻却又继续向下,沿着我的肚子,到肚脐……我的腹里有根弦绷紧了,无比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可他的吻却绕过我渴求的那里,而是抓住我的双腿,一口口地吮我柔腻的腿根。 “啊……嗯……”我焦急起来,娇喘着求他:“求你了……我……我想要……” “要什么?”他笑着说,对着我敏感的肉缝轻吹一口气。 “要……要亲亲……” “我现在不是在亲你吗?”他说着,大口吮一下我大腿内的细皮嫩肉。 我急得都要哭了,努力抬高腰,娇声求:“这……这里……” 男人又笑了,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软肉上,让我激颤难耐,他说:“这里吗?”伸舌舔一下我的肉缝,舌尖湿润缓慢,陷在缝中,从下到上,最后还在我的小蒂蒂上一勾。我“呀啊”地叫出了声来。 可他并没有继续,而是问我:“是不是这里?” 我用尽仅剩的力气,点头。 “为什么要我亲这里?”他继续问,他的脸一定已经快贴上我的贝肉了,我清楚的感觉到,他说话的气息都扫在那里。想到自己私密的地方被人这么近的看着,我不知为何更加的兴奋。 “会……很舒服……还想要……求你了……亲亲……亲亲啦……” 我淫荡地撒起娇来。反正我现在是个小孩子,而且这是个梦,没人会知道的。迷糊中我这么想着,而那个男人似乎还不准备给我个痛快,而是继续逼迫我。 “真是诚实的好孩子。”他笑道:“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我喘息着摇头。他为什么还不给我,我好难受,想要的快要死掉了。 “你的这里,叫小嫩逼……”他声音低低的,含有诱惑人心的邪恶:“来,再求我,你想让我亲你哪里?” 那个词太羞耻了,哪怕是我,也犹豫着不敢说出来,而他极具耐心,缓慢地亲我的大腿,小腹,就是不去碰那里,他每一个吻都让我腹内更紧收一分,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懒洋洋地问我:“怎么,不肯说?那我可就不要再亲你了……” “不……”我体内的弦终于崩断了,声音都带了泣声,娇软地小声求他:“求你……亲……亲我的……我的小嫩逼……” “再说一次。”他的声音低下来,不知为何,里面似乎多了一丝令人心惊胆战的危险感。 “要……人家要你亲人家的小嫩逼啦……呜呜……”我哭泣着叫出来,刚叫出来,我的臀被他猛地抓紧,腿间的贝肉被他一口吞入嘴中。 我尖叫出来,天啊,这太刺激了,他的唇舌排山倒海地向我进攻,动作急不可耐,简直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他的舌强硬攻入我的肉缝,在我处子的花穴里肆虐,我不停地尖叫,这感觉强的让我喘不过气。我开始挣扎,祈求,说我不想要了,求他停下来。他果然停下了,可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一下把我翻了过去,抓住我的腿,把我的翘臀抬高,脸又贴上来,从我的后面,继续着对我的进攻和掠夺。 我叫着,哭着,求着,想向前爬去躲开他,而他锁住我的大腿,让我动弹不得,我的臀被迫高高翘起,把自己的花穴暴露给他,他粗大湿软的舌不断顶入我的穴内,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我不知道这幼嫩的身体也能体会到如此强烈的高潮,不止一次,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脸贴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哭叫。直到最后一次,我被他顶上高峰,两眼前金星一片,然后骤然一黑,筋疲力尽地坠入昏厥之中…… 第12章声音好听的陛下 当我逐渐清醒时,昨夜的春梦的余韵仍然流连不去。而半梦半醒的我还回味着那感觉。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有了“变回了女人”的意识。我不再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了。 女性的性意识都会觉醒的这么早吗?我的身体才7岁,就已经开始做春梦,甚至开始对性刺激而产生反应了? 我迷迷糊糊地张开眼,想着该去王后的寝室前罚站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个人的膝上,被他拢在怀里。我呆呆地想跳下地,被揽着腰制止了。 ……怎么回事?我一脸还没睡醒的呆样,抬头望去。在我头顶上方看到一张英挺的俊脸。 “醒了?”他迷人的唇扬起。 我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一秒,两秒……然后突然清醒过来!这不是国王吗! 我短促地惊叫出声,开始扭动身体,挣扎着要跳下他的膝去。在一片混乱地思绪中,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是我怎么能坐在国王的大腿上!还有,我得对他行礼! 而他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抱在他怀里,不让我离开。我急得直叫:“陛下……求陛下恕罪,我……陛下请放开我,我要行礼……” 国王居然笑出声了。他的笑声低沉好听,在我头顶回荡,他宽阔的胸膛在我眼前微微震动,我的脸顿时像火烧一样的红。 “不用行礼了。你生病了,乖乖的别动,”他说:“我恕你无罪。” 我病了??所以我现在才迷迷糊糊,全身无力? 可是我怎么会跑到他腿上来的!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小声问。 “我看到你晕倒在走廊上,把你抱来的。你是王后的侍女?我已经派人去通知王后,今天让你休息。” “我……昏倒了?” “嗯。”他面不改色。 怎么回事?难道我太怕伊格兰了,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早上哪怕没有醒,都会跑去那里待命? 我头脑昏昏沉沉地,什么都想不清楚。刚才挣扎那几下把我的力气用光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依靠上他的胸膛,感觉自己又快要昏睡过去了。 “小丫头,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朦胧之间,他的声音传来,非常悦耳,好像我曾喝过的最顶级的红酒,香醇醉人。 “陛下……你的声音好好听……”我的意识好像漂起来了一样,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耳边又传来他好听的笑声,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落在我的头发上,好像一个吻。这就是我最后的感觉了,下一刻,我的思绪又沉回熟睡之中。 这次我再没做什么春梦。睡得天昏地暗。当我再睁眼时,已经又是清晨,而我躺在自己简陋的小床上。 我的头总算感觉清醒了,而且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就连手臂内侧的瘀伤都不那么疼痛了。听其他侍女们说,我从前天晚上生起病来,昨天在房中昏睡了一整天。我忙跳下床,简单梳洗一下,就按例去王后的寝室前待命。 今早,站在门口的侍女们都很兴奋,从她们的私语中,我才知道,似乎是国王陛下昨晚又来了。这对我可是个好消息,喂饱的母猫总比饿着的强,伊格兰被操一次,我就至少能平安个1,2天…… 看来今天伊格兰也不会那么早起,我很有经验地开始打盹,头一点一点地。完全没意识到国王陛下已经走出卧室,目不斜视地走过一排满脸春意的侍女们,最后,在我面前站住。 直到他轻轻咳了一声,我才忽地惊醒。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男人的靴子。我慢慢仰起头,视线顺着两条结实的长腿往上攀,看到做工精致但色泽沉稳的外套时,才一下反应过来眼前站着的是谁。 我慌忙屈膝,怯怯的喊:“陛下……” “病还没好,怎么又跑来了?” 耳边响起他和颜悦色的声音,我心里却叫起苦来。 今天清醒后,我大概想起了一点昨天的事。似乎是我在王后套房前晕倒了,国王正好路过,就把我抱去休息……我真心希望这是一个梦,就像我之前做的那个春梦一样,我可不能引人注意,我的身份一旦暴露,那可就是非常严重的外交问题了。 可是我不得不悲催的承认那不是梦。所以我只能祈祷国王陛下不会记得这件事,不会记得我。而现在他这一句话,把我的希望彻底粉碎。 在其他侍女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小声开口:“已经好了,多谢陛下。” 走吧!陛下,求你快走吧! “站都还站不稳,哪里好了?”国王却这样说,接着动作极其自然,竟把我抱了起来。 “陛,陛下!”我慌了神,还来不及请他放下我,我就已被举到他肩膀上的高度。这国王长得也太高了吧!我刹那间被高度的落差吓到,“呀”的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他又笑了,大手拍拍我的背后,稳住我的身体:“别怕,”他柔声说:“今天再休息一天,我会和王后说的。” 他现在的模样和寻常的冷漠截然不同,甚至不再像个威严的国王,而像个宠爱孩子的父亲。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其他侍女们的眼睛都像要掉出眼眶了。乌瑟王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注视,抱着我往餐厅走去,笑问:“吃早饭了吗?”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架,离其他侍女越来越远,欲哭无泪。我认命地小声回答:“王后用餐之后,侍女们才可以吃东西的……” “你还小,也还不算侍女,不该这样苛求你。王后到哥摩拉不久,还不明白我国的规矩,我会告诉她的。”他说着,看我一脸呆相,手轻捻捻我的鼻尖:“以后每餐按时吃,才不会得病,能更快长大,知道吗?” 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脑子中都乱成一团了!我难道还在做梦吗?被国王陛下抱着,宠着,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公主,而是一名卑微的小女仆啊! 而且,这位陛下还不知道,我曾经在喷泉那里,差点让他断子绝孙啊! 第13章变成眼中钉了 满脑子忐忑的我被国王直接抱到了餐厅。在长长的餐桌首末两端,国王与王后的早餐已经摆好,盖在拱形银盖之下。乌瑟抱着我坐下时,仆人便上来掀开银盖,露出下面精致的餐点。乌瑟随手拿起面包,撕开小小的一块,送到我嘴边。 “吃吧。”他声音柔和的说。 我怎么敢?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不能……” 没想到我嘴一张开,他就把面包丢了进来。我一呆,又不敢吐掉,只能赶快咀嚼后吞下,才能继续开口,可当我把面包咽下后,第二块又送到嘴边。 “陛下,我……”第二块又被丢了进来,我只得再吞下去,就这样被他喂下了一整块小面包,还有些火腿。当餐厅门再次打开,仆人通报“王后陛下到”时,乌瑟正满眼笑意,哄着喂我吃草莓,而我只顾着应付他,完全没注意到伊格兰已经站在门口了! “陛下!”一声熟悉的怒吼几乎掀翻餐厅的屋顶,我一个激灵,一眼看到伊格兰,她那样子就像传说中的美杜莎,每根头发都好像变成毒蛇,她的眼里几乎喷火了! “王……王后陛下!”我吓坏了,焦急地挣扎,想从乌瑟的腿上跳下去,逃!我得逃跑!跑的越远越好!我从没见过伊格兰如此仇视的表情,就连见到她父亲染指我的时候也没有!这次我要是不逃走,必死无疑! 然而一双铁一样的手臂箍住我的腰,不让我逃掉。同时乌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非常平静:“什么事?” “她只是个肮脏卑贱的女仆!”伊格兰大叫,脸因愤怒涨的通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与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正相反,乌瑟淡淡的回应道:“她并不肮脏,也不卑贱。她不过是个孩子,也是我的子民。怎么,我作为国王,连疼爱一个孩子也不可以?” 伊格兰顿时噎住了,无言反驳,一双眼像淬了毒,死死盯着我。而乌瑟忽然又开口了,语调严厉起来: “我正好要告诉你,也许索多玛有不同的规矩,但是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妻子,就该遵守我国的法律。虽然这孩子是你从本国带来的女仆,但她还不满12岁,就还不算侍女,该由专人教导照顾。只有让这些孩子健康成长,得到正规的训练,将来才能成为有用的仆从。你身为王后,早就该了解这些规矩,然而,你现在居然在我面前,说你的仆人肮脏卑贱?” 他说的很慢,语调中透着刺人骨髓的冷意,王族的威严尽显,依格兰脸上因愤怒涌起的血色又退下了,变成了惨白。 “陛下,我……”她似乎想辩解,却没说出什么来。 “这孩子还太小,你该善待她些,苛待仆人并非我国的作风。蕾蒂是个聪慧能干的侍女,以后就让她教导这个孩子,教好了,你也能少发点脾气。” 乌瑟一边慢慢说着,一边从盘中挑出一个最红的草莓,送到我嘴边,低声哄着我让我吃掉。我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张嘴,听到他轻叹一声,抱着我站起来。 “王后用餐吧。”他冷淡地对伊格兰说,抱着我走出餐厅,与她擦肩而过。当我们走开不久,餐厅中传来摔东西的巨大响声。我是真被吓到了,忙在乌瑟怀里乱挣:“陛下,请您放下我,我要去工作了……” 乌瑟居然把那个草莓凑到我嘴边,笑着逗我:“把这个吃了,听话。” 我仍然死不开口。乌瑟再接再厉:“吃了这个,我就放你下去,乖。” 被一国之主这么宠着,我真是百感交集,实在没办法,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上那个草莓。他挑的草莓太大了,无法全吞下去,我只能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手里一口一口的咬着,红色的汁液溢出,沾染上我的嘴唇和下巴,而我顾不得这些,只想赶快把这东西吃掉,然后逃开这个吓人的地方。 “好乖。”终于把草莓吃掉后,他柔声夸我,然后忽然靠过来,嘴唇极轻地碰上我的,他的舌在我唇上一卷,将沾上的草莓汁舔走了去。 我脑中轰地一响,来不及反应什么,已经被他放下了地。我双手捂住嘴,感到他的味道还留在上面,热辣的感觉刷地窜上我的脸,我连行礼都忘记了,扭头就跑掉了。 神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歹我前世也活了几十年,到这个时候了,再装傻,那就是我真傻了!这国王也太变态了吧,就算他不知道他是我后爹,我现在也才7岁而已! 然而过了一会儿后,恋童癖的国王有多变态这个想法就被我扔到脑后了,我开始为了伊格兰而战栗。我好不容易逃离索多玛的乱伦地狱,现在,难道又要面临着与我的亲妈“共事一夫”的怪圈?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 我开始心惊胆战地躲避着伊格兰。也尽力躲避国王后爹。奇怪的是,伊格兰居然没来报复我,而国王陛下在后来几天也没再来过王后的卧室。根据国王的指示,蕾蒂成了我的导师,而她总能巧妙地把我从王后的眼前支走,这也许就是我至今还活着的原因吧…… 可是,好运总有用尽的一天。 这天,伊格兰忽然下命令,要把王后套房的所有帷幔都清洁一遍。这工作量太大了,所有侍女,包括我,都忙了起来,否则今晚绝对完不成工作的。我从早上就发现伊格兰看我的眼神不对,心中升起极不祥的预感,尽量躲着她。然而若是有人想害你,怎么样都能找到机会的。当我正站在椅子上,努力伸手去挂帷幔的时候,旁边猛地被一个人大力一撞,我惊呼一声,从椅子上摔下。碰倒了旁边一个巨大的装饰花瓶。那花瓶摇摆着倒下,摔成碎片,要不是在一边的蕾蒂眼疾手快地把我接住,我恐怕就会掉入那堆碎片当中,被割的鲜血淋漓了。 “康蒂丝!这可是来自东方的珍贵花瓶!价值连城!你竟敢把它打碎了!”我还来不及后怕,耳边已经响起伊格兰的厉声斥骂:“你知不知道,就算把你的皮剥掉做成花瓶,也没有这个值钱?!” 我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还是落入她的魔掌了。我忙从蕾蒂怀里跳起,跪在地下。 “王后陛下,请饶恕我……”我求饶。而回复我的,是狠狠的一记耳光。我本来特意跪的离她远些,没想到这正中了她的下怀,她这一巴掌把我打得向一旁倒去,而旁边,正好就是那一摊碎片! 就在这一刻,我才明白我在她的手中已不可能有活路。她把我打入那堆锋利的碎片之中,就算要不了我的命,我也必然会落到毁容,甚至是残废的境地! 第14章被戳穿了 就在一眨眼间,蕾蒂不知怎么做到的,精准地拉住我的手腕,一下把我拉到她怀里,保住了我的小命。然后她向前一步挡住我,站在王后的面前。 “王后陛下,请你息怒,不要气坏了身体。”她低着头,劝道,动作极其恭顺,语气却隐约透出寒气。 伊格兰先是一惊,接着大怒,骂道:“滚开!区区一名侍女,竟然敢挡在王后面前?!” “请王后息怒。”蕾蒂没有让开,声音又冷了几分。接着“啪”的一声,她脸上也挨了伊格兰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蕾蒂挨了打,身体却纹丝不动。头都没转动一下。同时,其他叁名国王指派来的侍女靠了过来,站在蕾蒂身边,把我遮住。 “请王后陛下息怒。”几个人齐声说。伊格兰脸色变了,在这压力之下,不觉向后退去。 “滚!都滚出去!”她怒吼,蕾蒂立即转身,牵着我大步走出房间。我全身发抖,被她一直拉回侍女的寝室。直到我坐在床上,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蕾蒂!你……” “别担心我。”蕾蒂看出我的焦虑,笑着安慰快哭了的我:“我是国王派来的,她不敢把我怎么样。从现在起,你就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直到我来找你,知道吗?” 我迟疑的点头。她微笑着摸摸我的头,出去了。留我一人在屋里发呆。 我前世自打踏入时尚圈,一直到死,过得都是尔虞我诈的日子。现在坐在这里,想到这些天中发生的事,我全都明白了——蕾蒂根本就是国王派来监视我的。他早就猜到我就是喷泉中的那个女孩,也猜到了我是王后的侍女,所以才派了蕾蒂来调查我。而且,我是伊格兰的亲女儿的事估计也已暴露,他是在等从索多玛得到的确凿证据,才没有现在拆穿我的身份。 我慢慢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接下去,我该怎么办。 伊格兰已经恨我入骨。而我还太年幼,那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如果没有人保护,我明天就会死在自己的亲妈手上了。 现在,这个恋童癖的国王陛下,就是我唯一的救命草。 靠身体和美色去换取利益,是我最拿手、也最不想使用的技术。我不禁叹息,在床上蜷成一团,好像靠这个姿势,就能从这些丑陋之中保住我纯洁的身体,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女性的身体…… 其实我也无数次的想过,前世当我做了手术后,假如真的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圈子,又能如何呢?我的灵魂早就被太多的丑恶腐蚀掉了,我不相信爱情和忠贞,也不相信真善美,我的身体没有女性的感知,我的精神是一片狼藉。就算真的离开那片名利场,假如有个需要我用肉体相换的“利”,我也不会犹豫太久,就像……我现在的想法一样。 所以,恭喜我吧,我又要做回我的老本行了。幸运的是,我做这个相当的在行。 在这种悲观之中,我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我老老实实地在屋里待了两天,期间的饮食都是蕾蒂送来的。而其他侍女没再回来过,看来我已经开始享受“单间”的高等待遇了。既然打定主意了要攀上乌瑟王这棵大树,我便耗不愧疚地享受起这些优待——总有一天,他会找我要补偿的,比这些昂贵的多的补偿。 第叁天的午后,蕾蒂终于带我走出房间。我心中明镜一样,表面却装出惶恐的样子,问蕾蒂:“王后已经消气了吗?” “放心吧,王后不会再欺负你了。”蕾蒂笑着说。 我跟这蕾蒂,一直到了一间宽阔华丽的书房中。果然,我第一眼就看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伊格兰,我第二眼,就看见了那位好几天都没见的后爹大人,正镇定自若地坐着。我一进门,他锐利的眼就投在我身上。 我装着摸不清头脑的模样,慌忙行礼:“国王陛下!王后陛下!” “告诉我,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乌瑟平平的问我。 我演技全开,先看一眼伊格兰,然后才怯怯地说:“糖……我叫糖糖……” “本名呢?”乌瑟语气温柔。 我顿了好久,才说:“康蒂丝……” “康蒂丝,你今年7岁,是吗?” 我抬头,眼睛忽闪忽闪地,一脸惊讶的奶声道:“嗯,我快要8岁了!” 国王笑了。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宠溺。而另一边的伊格兰狠狠地扯着自己的袖口,几乎要把那金边撕烂。 “你做王后的侍女,有多久了?”乌瑟继续问。 我有点不太耐烦。现在我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像屋里站着只大象,偏偏大家都不肯提出来。这无聊的游戏要玩多久? 我表面露出踌躇无措的样子,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而伊格兰终于成为了第一个爆发的人。 “够了!”她一拍座椅扶手,狠狠地叫出:“你不是已经拿到证据?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这样明目张胆羞辱我!” “羞辱你?”乌瑟淡淡的回:“你我两国联姻,你却偷偷带着自己的私生女,来做我的妻子,做我国的王后。现在,居然还说我羞辱你?” 伊格兰顿噎,她的紧抓住椅子扶手,似乎要把那块木雕掰下来。 我瞅准这个时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国王陛下,请你宽恕我们吧!” 我声泪俱下的演着,余光瞥到伊格兰,她的表情就像要扑上来把我撕碎一样。我承认,这时我心里真的好痛快! 我这么一哭一求饶,相当于替伊格兰承认了这件丑闻。伊格兰的牙咬的格格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问乌瑟:“你想怎么样?”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乌瑟的口气轻描淡写:“我还能怎么样?”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只狐狸! 乌瑟的回答似乎让伊格兰轻松了些。她犹豫了一会儿,起身走到乌瑟面前,跪在他脚下。 “陛下,请你相信我。”她难得露出脆弱的模样,美丽的脸庞仰望着乌瑟,祈求:“我自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已经把心给了你。我的以前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只想做你的妻子,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抛弃,不论是我的国家,还是我的亲人……”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妖婆,你真的要厚着脸皮玩这一招?? 果然,我耳边听到她继续说下去:“我已经离开了我的父亲,现在,我为了你,情愿与我的女儿骨肉相离。陛下随时可以把她送回索多玛……我以后会为你生下很多孩子,我会成为你最称职的妻子,好不好?” 妈的,我都要听笑了好吗!我的亲妈啊,你为什么能如此的愚蠢! 第15章给陛下打飞机 在我的腹诽之中,乌瑟王嗤的轻笑,不顾伊格兰跪在他面前,径自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将我抱起。 “为什么要送她回去?你既然已是我的妻子,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是我国的公主。”他不咸不淡的说着,抬手将我的帽子摘掉,我满头璀璨的金发倾泻而下。而他的手指缠上我微卷的发尾戏玩:“我只有一个儿子,正好也想要个漂亮的女儿。”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暧昧极了,眼睛盯着我,那目光令我全身燥热。我咬咬牙,心说,该开工了。 我软软地贴上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头埋进他的颈窝,小声说:“陛下……高……” “好可怜的小东西,别怕……”乌瑟的声音本来就好听,一温柔下来,更加让人挠心挠肝了。他的大手托住我的后背,把我抱在怀里哄,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在我耳畔。我真的颤抖起来,半边身体都酥了,不自觉的想,也许这个交易,没我想的那么令人厌烦…… 我再接再厉地搂紧他,而他见我发抖了,动作更温柔,手轻拍我的后背。我不抬头地小声求他:“请,请放我下去……陛下……” “以后就不能叫陛下了,要叫父王。”他却低笑着说,见我实在“怕高”得厉害,便抱着我坐回到椅子上:“或者叫爹地好了,我一直都想要个你这么可爱的女儿呢。” 我脸一红,不觉在心里骂,你这个死变态! “来,叫爹地。”他把我抱在膝上,哄我抬头喊他。 我使劲把脸往深里藏。这么变态的游戏,连我这身经百战的人都不好意思了,亏他还能这么厚脸皮! “陛下!”被遗忘在一旁的伊格兰恼羞成怒了:“你怎么可以……” “我已经让大臣撰写公告,明天就会宣布。”乌瑟打断她的话,对她,乌瑟可没有对我的那种温柔,淡漠的说:“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今晚开始,她就不再是你的侍女,我会给她另外安排住处。你可以走了。” “陛下!”伊格兰脸色顿变,急喊。 “你可以走了!”乌瑟的声音冷冽起来,含有不可抗拒的威慑力。我和伊格兰同时打了个寒战。不同的是,我被乌瑟抱在怀里,伊格兰则面色惨白的站起,摇晃着走了出去。 这下,屋里就剩下我和变态两个人了。我顿时有了小羊入狼窝的即视感。 “抬起头来。”他柔声说。而我没敢动。 “已经不高了,胆小鬼。”他声音带笑:“乖,抬起头来。” 我没办法了,怯怯地抬起头,发现他手里多了一块手帕,开始给我擦脸。手帕上传来熟悉的气味,是能去掉巫术的药水。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只得老老实实地坐着,让他把我的伪装抹去。 他的动作很细,很慢,眼神专注而放肆的注视着我,让我羞涩难安。他擦完我的脸后,又来擦我的手,我眼睁睁看着皮肤上的黑色褪去,露出晶莹白皙,明明只有手而已,感觉却像全身都被他扒光了。等我的两只小手都被他擦净,他微微向后靠去,将失去伪装的我尽收眼底。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他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问。 我一愣,呆呆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那个晚上。”他提醒我:“在喷泉。” 我如遭雷击!对了!还有这么件事呢!当时我那一拳可是打在……他要是还记仇,我的小命可就交代了! “我……”这次我的惊慌可是真的:“我那时不知道你是陛下,我以为你是坏人……求陛下宽恕我……” “你怎么会骂那些话的?”他忽然问:“又怎么会打那里?” 他貌似漫不经心,我却察觉了他的试探,立刻警觉起来。这步可得要小心走,否则后面就不用演了。 “我,我从厨房里学的……”我红着脸,小声说:“大家都这么骂人,他们告诉我,不会骂人的话,容易被欺负……” “他们教你打人这里?”乌瑟的语调不着痕迹地沉了一分。 “没人教我打人。”我摇头:“我害怕,就打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陛下……” 我的脸上写了大大的“无辜”二字,乌瑟看着我,眼中的审视消失了。而我也松了口气。 我明白他要干什么。我可是来自以淫乱着称的索多玛后宫,我的母亲又是天下闻名的荡妇,我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自这种出身,谁都会怀疑我的贞洁和心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庆幸自己只有7岁,在这个岁数,怀疑我的人才真好笑。 “所以你并不知道打人这个地方?”乌瑟最后问道,口气明显失去了压迫力,代表着这个问题已经被我骗过去了。我心里忽然升上邪恶,妈的,到现在都是这个变态玩我,我好歹也得扳回一城啊。 我的眼睛失去巫术的遮蔽,湛蓝地夺人心魄,眨了两下后,立刻盈上眼泪:“我……我打伤陛下了吗?”我的声音软弱又惶恐:“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说着,我的小手往下抹去,直接摸到了上次我打到的那个地方…… 我能感到乌瑟的呼吸一顿。我的双手已经到了那里。这个年代的裤子可比牛仔裤薄多了,尤其是贵族们,穿的是更加细致的面料,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布,罩住那东西,轻轻揉着。 “陛下……对不起……”我噙着泪,边揉边软软地说:“不会痛,揉一揉就不会痛……” “……谁教你做这个的?”乌瑟的眼色深沉下来,寒声问。 “洗衣房的姐姐教给我的,有一次我摔倒,碰到头,她就这么念给我听,还给我揉,说这样就不痛了。” 我奶声奶气地说着,手下继续揉,满脸单纯与悔恨地,又念了几遍,然后仰头问他:“陛下,还会痛吗?” 他靠着椅背,表情看不出思绪,直盯着我。我一刹那间心虚了,生怕自己做的太过火,装纯装过了头。然而就在这时,听到他的声音。 “再多揉揉,就不会痛了。” 第16章国王陛下的杖责 我悬着的心立时落了下来。看来我的演技没退步。 “陛下,对不起……”我含着眼泪一边道歉,一边继续揉摸他的家伙。我的技巧可不是吹的,张弛有度,把握在既能挑逗他,又不被他识破我的老练的程度。没有两下,我手里的东西就硬胀起来,而我被自己感觉到的尺寸吓了一跳! 虽说西方人会大一些,但这也太大了吧! 我这时有点后悔自己玩火,但是又骑虎难下,我又揉了几下,然后硬起头皮,小小的叫了一声。 “陛,陛下,下面……下面……” “下面怎么了?”他靠着椅背,低低的问,声音里带着隐约的笑意。 他这模样让我彻底有底了。我演技顿时全开。 “陛下的裤子下面,有,有东西啦,粗粗硬硬的……”我茫然地说着,手在他的巨龙上摸索,像是在确认形状:“是……是什么?” “你觉得像什么?”他反问我。 我张大眼,侧头问:“是……洗衣棒?我的洗衣棒就这么粗……” 乌瑟手扶着额头,笑出声来。他一笑,简直像阳光破云而出,英俊地让人移不开眼。我看傻了,心里忽然觉得缺了一角。 “陛下为什么要带洗衣棒?”我一脸好奇,隔着裤子将那粗大的东西握住:“塞在裤子中,不会难受吗?” 乌瑟低哼一声,突然箍住我的小腰,把我往上提起,我惊叫,双腿被他掰开,成了骑在他腰上的姿势,而他硬梆梆的大家伙直接顶住了我的软处。 “带着棒子,当然是为了惩罚你这个小东西。”他笑道,把我固定住,下面的硬棒一下一下地,向我的娇软撞击而来。 “呀!呀啊!”我惊慌地叫起来:“不要,陛下,陛下,饶了我吧,不要打我……呀!陛下,不要再打那里了……呜呜呜……” 我流着眼泪求着,双手抓住他箍着我细腰的大手,想把他推开,他箍的我动弹不得,无从逃避,下面的“洗衣棒”坚定地向我硬顶,我已不知是疼还是麻,身子剧烈扭动着,好像只被他蹂躏着的小猫。乌瑟边顶我,边笑着说:“你做错了,就该受罚,是不是?” “啊……啊……是……可是,可是不要,不要打这里……呀呀啊啊!” “那该怎么罚你?嗯?”又一下撞上来,尤其用力,我惊叫一声,差点以为被他捅进来了。 “……呜呜……陛下,陛下杖责我好啦……” “现在就是在杖责啊。” “不……不是的……啊啊……这个才不是……不是杖责……” “怎么不是?”他笑:“杖责就是棍子打屁股,我现在不就是用棍子打你的小屁股?” 还能这样扯的?!太不要脸了! “才不是……”我奋起争辩:“我见过,见过杖责……” “傻孩子,”乌瑟口气低下来,下面的动作也没刚才那么粗暴了,抵住我那处,小小地往里顶:“你这么小,杖责的棍子打你一下,你就没命了。所以才用这种轻的杖责罚你……” “啊啊……真的……真的吗?”真的才怪! “真的。”他脸上带笑,口气却一本正经。同时下面开始用巨龙贴着我的贝肉,来回磨蹭,虽然隔着衣服,他的尺寸和硬度都清晰的熨着我,把我那里磨得麻痒不堪。我感到热流从下腹直窜到胸口,这陌生而刺激的感觉让我激动起来,我不再掰他的手,而是撑在他的手臂上,泪眼婆娑地看向他。 “那……糖糖做错了事,请陛下用棍子罚我好啦……” 他目光顿暗,扣着我腰的手猛然收紧,我叫出声来,接着,下面的肉棒又一次凶猛地向我撞击,比刚才更快,更用力,更坚定,我被顶得娇叫连连,开始还硬撑着让他弄,被顶了几十下后,我真的扛不住了,他越来越硬,撞的我的软肉都疼了。我哭着求起饶来。 “呜呜……陛下,好疼,陛下……饶了我吧……呜呜呜……” “小东西,刚才还让我罚你,现在又说话不算话?” “陛下已经打了好多下了啦……呜呜……糖糖错了,陛下饶了糖糖吧……” 他的手从我的腰上滑下,捏住我的臀,下面仍继续顶着我。 “别叫陛下,叫爹地。”他低低的诱惑我。 “不……不行……陛下……啊啊啊!”在我拒绝时,他一个用力撞上来, “不听话的孩子,可要继续被打屁股的。”他扣着我的臀,一下下的顶我,“来,叫爹地。” 我咬紧嘴唇不肯。这有点超越我的底线。他看我倔起来了,邪邪的一笑。 “不听话?” 语落,下面猛地又激烈起来,那东西硬的像铁,直捅向我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我咬唇又顶住十几下撞击,终于受不了了,哇地哭出来。 “爹地……好痛……爹地饶了我吧……呜呜呜……” “乖宝宝,真是好孩子。”他满意地夸将我,停下动作,把手伸到我的裙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这个时代是没有内裤的,所以很自然地,他的手指触上了我刚被蹂躏了半天的地方。 “啊!陛下!”我叫,努力想并拢大腿。 “叫什么?”他低问。 “爹……爹地……”我红着脸,小声唤。 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软缝来回滑动,我感觉像触电一般,被他摸得酥酥的。我怯生生的说:“爹地……不要摸那里啦……” “爹地摸摸看,刚才打疼了哪里。”他不撤手的继续摸,大言不惭。 那手指摸得我身体乱战,我咬着唇,水着眼看他,他的动作都被我的裙盖住,外面看不出一丝端倪。我的蜜水染了他一手,在他那满含深意的调侃目光下,我的脸越来越挂不住,只得又扯起谎来。 “疼……疼啦……爹地……” “哪里疼?”他的手指滑到前方:“这里?” 我点头。 “这里呢?”又往后摸,我颤抖着,又点头。而他低笑。 “小骗子。”他说着,手指却真的离开了。我的感觉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空虚失落,正不开交时,他忽然抓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去。我赤裸湿润的贝肉立刻贴上了一根火烫的硬棒。 “啊!是,是什么啦!”我叫出声来,想要逃开。 他什么时候把裤子解开的!现在他的凶器袒露出来,肉贴肉地顶住了我的娇处,这一切又被我的裙子盖在裙底,我俩谁都看不到……这种只凭感觉的淫靡让我觉得又刺激又害怕,腿间那巨大又令我恐怖——不行,他不可以,我还太小! “爹地!那是什么啦!快拿开!”我焦急的求他。 “糖宝宝刚才说谎,所以又要惩罚你。”他说着,扣着我的腰,开始贴着我的肉瓣蹭弄。粗硬的东西卡进我的肉缝,借着蜜水的滋润,磨蹭我柔软的花瓣,我被弄得娇声乱叫,努力想躲避,他则调整了角度,把那硕大的顶端顶向我,向我娇嫩的肉缝里顶,我的肉瓣一定被他拱开了……里面敏感的蠕动着,正叼着他的圆头乱吸呢。 “好嫩的小丫头……”他的声音里带了情动的气息:“现在就这么会吸了,水还这么多……” “啊……爹地……不要啦……好难受……” “乖宝宝,告诉爹地,这种杖责和刚才那种,你喜欢哪个?” “都不喜欢啦……爹地不要用棍子捅我,出去啦……” “可是爹地好想把你捅穿啊,怎么办?”他的腰往上顶一顶,那圆头又往里突入一点,我的腰都软掉了,嫩穴咬着他,淌出的水估计把他整根都打湿了。 “呜呜……”我又哭起来:“爹地都已经打了我好久了,好疼,好难受……爹地……” 乌瑟看来也不好受,他顶着我的大家伙又往里塞了塞,就在我以为真的要被他强暴的时候,他吐出口气,将笠头撤下,还是改成茎身贴着我,上上下下的蹭。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乖宝宝,让爹地再干一会儿。” “不要……呜呜呜……我都没再犯错了……” “你刚才咬爹地了。”他低笑,用菇头两侧的凸棱去磨我缝里的小珠珠。 “啊啊啊!我……我没有……啊啊啊……” “怎么没有?”他把菇头又顶上来:“你看,你下面的小嘴把爹地咬住,还往里吸呢……” “呀啊……爹地……糖糖错啦……饶了糖糖……” 我就这么被他顶着蹭着,他的巨茎上裹满我的蜜汁,蹭动时润滑淫靡,我不用看都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有数条经络,鲜明而突出,刺激着我的花瓣。我被他弄了不知多久,累的都直不起身体了,他终于低哼一声,贴着我的巨棒猛烈颤动,一股男性的麝的气味弥漫在我们之间…… 第17章父王的惩罚 两天后,我的身份公布于世。估计在大陆上掀起一片轩然大波吧。 乌瑟应该没吃什么亏,外面把他传成了一个宽宏大量,为“大局”而接纳了妻子私生女的伟大男人。伊格兰的名声则彻底没得救了,不过谁在乎呢?而作为她耻辱的标志——我,正式被乌瑟封为哥摩拉的公主,成了他的女儿。 我从此不用再隐瞒容貌,昭告天下那日,我穿着华丽的礼服,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美的有多惊心动魄。所有人见过我的人都被我的外表骗到了,甚至没有人想把我与臭名昭着的伊格兰并列而论。在他们看来,我美的不沾一丝人间烟火,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天使下凡…… 谁又知道,他们眼中天真纯洁的小天使,却是国王陛下私藏的禁脔呢。 “呀啊!父王陛下……不要……不要……” 这个下午,窗外阳光明媚,本是个在外玩耍的好天气,而此时的我却在新给我安排的公主寝室中,趴在特别为我定制的华丽小床上,全身赤裸,脸贴着细亚麻床单,小屁股高高翘着。身后,我的父王陛下上身衣冠楚楚,下面则裤子半解,一根又粗又长的棒子硬直的翘出,他大手扣住我细细的小腰,把那棒子插到我两腿间,贴着我白莹莹粉嫩嫩的贝肉,不停地用力顶磨。 “啊!父王!好难受,父王呀!” “糖宝宝又忘了?在别人面前才叫父王,在床上叫什么?” “呜呜……爹地……爹地,糖糖受不了啦……” “小宝宝,又出水了,把爹地的棍子都弄湿了呢……”他带笑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低沉醇厚,说着淫靡的话。我的后颈涌上一阵麻痹,忍不住叫的更加娇嫩,嘴里喊着不要,却暗暗把肉呼呼的小屁股更翘给他,让他干我。 “呜呜呜……爹地,爹地好坏……” “说爹地坏?嗯?”他一个挺身,粗硬狠狠磨蹭过我娇嫩,弄得我惊声尖叫。而他抓着我的腰,大力来回几下,茎身上的筋络刺激着我藏在贝肉中的花瓣,我爽的全身都在颤抖。 “啊!呀啊!爹地!爹地……不要呀!呜呜……爹地欺负人啦……” 他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爹地怎么欺负你了?”他磨我的动作暂缓,用大大硬硬的菇头顶开我的贝肉,去拨里面的小粉珠珠。 “糖糖今天都没犯错……呜呜……爹爹还用大棍子打糖糖……” “还说没犯错?”他低笑道,把我从床上抱起,搂在怀中。我的背贴上他的胸膛,他一手搂住我的腰,另一手下去抓着自己的大肉棒,用笠头顶开我的软肉,半陷在里面画圈的拨弄: “早上是哪个小丫头挑食,不肯吃羊奶的?”他又是画圈,又是前后挑拨的,玩弄我粉嫩的穴口:“糖糖不乖,爹地才罚你……” 大骗子!色情狂!前一阵还隔个叁五天才“罚”我一次,可这几天,他已经连着叁天都“罚”我了!昨天晚上刚因为我不爱弄繁琐的发型而搞了我半个晚上,现在大下午的,光天化日,他就又把我扒光了,关在屋子里玩弄! “啊……啊……爹地,不要顶糖糖……”我被他顶的酸软难忍,下面又湿哒哒的涌出蜜来,裹满了他的笠头。 “小家伙……”他叹息:“爹地等你长大等的好难受,你还挑食……以后乖乖的,好好吃饭,知不知道?嗯?” 他的腰轻微起伏,肉茎顶端卡在我的穴口,一下下地往里送。硕大的顶端逼迫我的花瓣和花珠,感觉太刺激了,让我几乎都把持不住——其实我身体虽稚幼,但是被他调教数次,再加上我本身“天赋异禀”,应该可以勉强容纳他了。但是他宁可压抑肉欲,也没不管不顾的硬上我,也许,我在他眼里,并不是单纯的泄欲玩具吧…… 怀着这个心思,我对他忽然有了种柔情。我有些情迷地抬起手,向后搂住他的脖子。 “爹地……糖糖不喜欢喝羊奶嘛……”我柔柔的撒娇:“那,爹地打糖糖好啦……爹地要打多久都好……不要让糖糖喝羊奶嘛……” 我说着,开始摆起小腰,自己去蹭他的巨茎。我感到他的身体猛地一绷,两手全上来,抱住我赤裸的身体胡乱抚摸,粗糙的手掌紧贴我柔腻雪白的皮肤,刮得我微微的疼,却在我腹内激发出难抑的战栗。 “爹地,打糖糖~”我声音娇软的出水:“糖糖才不要喝羊奶~” “小妖精!”他忽地低吼一声,牢牢地抱住我,然后下面硬似钢铁的大鸡巴一下子撞上我穴口的软肉。我“呀”的尖叫,娇喊:“爹地,好硬啊……” 他不回答,取而代之地,是下面一下一下凶狠的顶撞,每一下都直对我的穴口,撞得我完全软在他怀里,呀呀的叫。撞了几十下之后,他又卡着我的肉缝狠狠的蹭弄,我的软肉被他的硬棒摩擦,带动的忽前忽后,缝中持续滑落下花蜜,把他整根染得湿漉漉的。我这次不再求饶了,只随着他不停地娇喊低吟,声音软嫩,故意更刺激他的欲望。乌瑟这次是真被我勾的狠了,竟然没了之前对我的怜惜,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搞我,把我粉粉的花瓣都磨成艳红的色彩。我被他挑动花蒂而高潮了数次,而他的手也一直在我平平的胸口上磨搓,捻弄我突硬出的小豆豆,我这次是被他弄的酣畅淋漓——虽然没进去,光是挑逗胸口、花瓣和花蒂,就发动了我身体的快感机关,让我稚幼的身体第一次体会到了多重高潮的快乐。 我被他翻来覆去的摆弄,最后把我按在床上仰躺着,他把我的两腿大大掰开,把那巨龙按着我顶磨。这次他的速度尤其快,我知道他高潮将至,扭着小腰,淫叫着配合他。我现在能清楚看见周围的一切——这个房间是特意为我准备的,色彩是粉红色和白色为主,装饰也都是蕾丝和精致的花纹,是典型的小公主的房间。而现在,在这小女孩风格的房间里,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正把我禁锢住,不停的侵犯我,玷污我,我亲眼看着他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蹂躏我娇嫩的身体,这竟然给了我极下流的兴奋感。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嗯嗯”的娇哼,下面的嫩肉一下下地收缩,去和他交欢……乌瑟猛吼出声,把我的腿向上推,几乎贴上我的胸口,硬到极限的肉棍陷入我的软缝,龟头的突棱压迫摩擦我的花珠……我脊背发麻,尖叫出来:“呀!爹地!爹地呀!!” 下一刻,火热浓稠的精液汹涌喷射,飞溅上我雪白稚嫩的躯体,打在我的胸前,腹部,甚至连脸上都被射到了…… 第18章吃爹地的奶油 “啊……啊……”我细细的呻吟着,两颊红艳,双眼水润,不用看都知道,这样的我染上他的精液,样子得有多迷人。 乌瑟的呼吸也因高潮而剧烈,待他终于射完,他手撑在我脸侧,深深地注视着我的脸,眼神中情欲未退,却也闪过一丝探究。 妈的,身子伺候你,脑子还得防着你,我这工作可真不是人干的! 我的表情是极度兴奋过后的呆滞迷蒙,边细细的喘,边呆呆的说:“爹地……爹地的棍子,为什么会喷出奶油呢……每次都喷出来……弄到糖糖身上……” 他听我这么说,不禁失笑,眼底的审视消退了。他抬起手,手指划过我的脸,把射在我脸上的精液刮走。 “尝尝,甜不甜?”他把手指送到我嘴边。 我满眼水润朦胧,张开小嘴,伸出粉粉的小舌,舔上他的手指,把精液舔走。 “不甜……”我软软的说:“可是很好吃,糖糖喜欢吃。” 我说完,自己伸手,从胸前刮起浓浓的精液,送到嘴边,当着他的面,一口口的舔入嘴里:“爹地的奶油真好吃呢,比羊奶好吃多啦……” 被我这么诱惑,就是天王老子也顶不住。变态爹地的巨龙又挺立起来,硬梆梆地戳在我大腿内侧。我的眼迷离往下扫去,直直看着他粗壮的大鸡巴,小小的胸膛一起一伏的,软声说:“爹地,糖糖饿了……” 乌瑟极慢地深吸口气,他的喘息就在我的耳边,搔弄的我的心里痒痒。他微俯下身,用他那好听又邪恶的声音低问我:“糖宝宝想吃什么?” 我咬了咬唇,声音小的像蚊子叫:“要吃奶油……” 他笑了,气息吹拂我的耳畔:“那爹地让厨房给你送来,好不好?” 说完,他竟然真撑起身体,离开我,我一急,不顾身子还软着,向他扑去,上身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爹地!”我叫出一声。然后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我现在的位置,他硬挺的家伙就在我眼前。说实话,我真的有点被他这巨根给迷住了。乌瑟身材高大,这东西也长得魁伟,一硬起来又粗又长,茎身暗红,筋络鲜明,龟头颜色倒浅一些,红润诱人,两棱突出,铃口尚挂着刚射的白浊。我前世可说阅人无数了,却也极少能见到这样刚硬雄伟的男根,越看,就越想去抓,去舔。我的腹中像小猫在挠一样,一脸馋猫的样子,盯着那雄壮的性器,和顶端小眼前的乳白液体,鼻腔中撒娇的小声哼哼着。 “糖宝宝想要什么?”他低笑。 我脸上滚烫,哼哼唧唧不肯开口。难道让我直白的说我想吸他的大鸡巴? “乖宝宝,说给爹地听……”他继续蛊惑我。 他的声音能把我催眠,我羞得不敢抬头,却也知道他一定正微笑着俯视我,俯视这个纯洁又淫荡的我。我的后脊涌上麻感,神智似乎飘离身体般,无法左右我的身体。我着迷地盯着眼前昂然的巨根,他明明硬成这个样子,上面的筋络都凸出来了,却仍能一派从容,不紧不慢地逗我,这隐忍压抑的淫靡感简直像强烈春药,弥散在气氛之中。我的身心全然臣服了,此时感觉自己真成了他的一只宠物,供他取乐,并因此而欣喜着。 我一直不肯开口,他也不说话了,而是在我近在咫尺的注视下,伸手握住自己的巨根,开始上下地慢慢撸动。他这样在我眼皮底下自慰,却毫无低下之感,反而好像是在凌辱我一样。我细细看着他每一个动作,看着那粗硬的茎身在手掌中摩擦,巨大润红的菇头时隐时现。我终于忍不住了,装出好奇的样子,冲他伸出了小手…… 我的手在半空被他抓住,拉到那根巨柱上,让我握着。他好粗,我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我两只手都伸上去,将他抓在手心中,直接感受到他的坚硬,温度,和血脉的搏动。 啊啊,怎么办,现在好想让他捅我啊……又大又硬的,还会跳,插进身体里,就算不动,也一定爽死了…… 我两条小嫩腿不自觉地扭动夹紧,只觉得腿心处酸酸痒痒,好想被人弄上一弄。我现在上半身都横趴在他大腿上,两腿一不老实,小腰也就乱扭起来。这些动作出卖了我,我听见乌瑟的笑声,然后他的大手抚摸上我光滑的后背,沿着我的曲线向下滑动,越过我的小屁股,手指就触上了我的花心。 “嗯嗯……”我满足地哼出来,感到他的手指沿着我敏感处的每一线条游走,把我那处摸了个遍。我的蜜水染满他的指肚,营造出绝佳的润滑。我撅起小屁股去迎合他,嘴里还撒娇着:“啊啊……爹地……爹地摸得糖糖好舒服……” “糖宝宝的小逼水嫩水嫩的……爹地喜欢死了……”他估计也情迷了,话说的越发下流,那手指开始往我里面探,弄得我直叫。此时他的大鸡巴在我手里握着,我的小嫩逼在他手指下按着,我们一个叫着“爹地”,一个叫着“乖宝宝”,两个人已经完全没廉耻了。 与他相比,我还是嫩了太多,没有一会儿就被他弄上高潮,还不止一次。而他依然金枪不倒。虽说我的技术超群,奈何此时必须得装天真纯洁,一身技艺不能施展。结果搞得我好像他的玩具一样,被他搞得泄了数次,想逃都被按住接着弄。最后我被玩的心生狠意,一看见他的铃口开始吐露汁液,便“啊呜”的一口,把他的大菇头含入嘴里。 “唔……”他显然措手不及,闷哼一声,手的动作松懈了一下。我趁这机会对他猛攻,吮住那巨大的顶端,去嘬他上面的小眼。同时,我的舌抵着他的龟头,撩拨扫弄,舌尖还似乎要往铃口里钻。我又吸又舔地,发出吸溜溜的声音,在空隙间还奶声奶气的说着:“爹地,糖糖还要奶油,这一点点不够吃啦……” 被我这么弄上,哪怕是铁打的汉子,腰也得软了! 果然,乌瑟被我“干掉”了,他向后仰去,靠手肘半撑着身体,估计他现在的感觉都该飘起来了。他的喘息和呻吟显示出他已沉入情欲,能俘虏住这样强大的男人,令我心中无比激动满足。我带着孩童纯真无邪的表情,给他口交,向他要更多的“奶油”。而他被我搞得欲仙欲死,又一会儿后,他终于在我嘴中喷发,浓烈的精液充斥我的口腔,而我无比娴熟地,把他吸得一干二净,当着他的面,将所有的精液全都吞下了肚子…… 第19章甜腻晚餐 被后爹陛下关在卧室里玩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淫靡的游戏总算告一段落,我赤裸地瘫软在小床上,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乌瑟则衣冠整齐,长身站立在我打开的衣柜前,翻拣着满满一排才为我定制了不久的华丽宫裙。 妈的,这后爹大人精力真好,一下午射了叁次,现在竟还能神采奕奕的站着,好像此时让他骑马出征都不在话下的样子…… 在我暗暗吐槽时,乌瑟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火红镶金的大裙摆天鹅绒宫裙,露出满意的神色,向我走来。我一丝力气也无,被他像玩娃娃一样地给我把裙子穿上。然后把我抱起来。 “……爹地……糖糖不行了啦……” 我声音微弱地求饶。希望他能放过我,不然我真的要被他玩死了。乌瑟一听却笑起,温柔的把我抱在臂弯,让我的头靠上他的肩膀。 “乖宝宝,该吃饭了,爹地抱你去。” 我这才觉得的确饿了,便乖乖地趴在他怀里,让他抱着我走出房间,直到宽敞奢华的餐厅。仆人早对国王对我的宠爱见怪不怪,看到今天我也是被国王抱进来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为国王拉开了椅子。 宽敞的餐厅,长长地摆满装饰的餐桌,却只有乌瑟坐在餐桌首端,把我抱在他膝上。今天本该是每周一次的王室共进晚餐的日子,但是伊格兰看不得乌瑟宠爱我,以各种借口缺席了数次。也许她还盼望乌瑟会去哄她吧?不过乌瑟明显不把她放在心上,竟然就由着她去,使她王后的名头更加名存实亡。 据我对伊格兰的理解,她现在一定恨得要吐血了。 我现在可再没功夫去想伊格兰,光应付我这个变态爹地,就几乎要耗光我的精力。他对待我,像情人,像女儿,又像宠物,宠溺的不像话。别人无比羡慕我能得到国王如此的厚爱,可只有我明白这是多大的工作量……叁种身份,我这他妈的就是打着叁份工啊…… 这不,乌瑟又像喂小猫小狗一样,抱着我喂我吃饭。就算忽略掉我灵魂的年纪,我现在也已经快8岁了,被人喂饭实在难受,可是我也只能忍耐着,还要装出一份可爱的模样,乖乖吃掉他手指中的面包和水果,时不时还要含一下他的手指,或舔一下他的指尖。 乌瑟的手撕开面包,有时喂给我,有时送入自己口中。他的手指成了个媒介,我舔过后,又到了他嘴里,根本就是在间接的接吻。再加上他一直眼中带笑地看着我,有时还故意舔我刚舔过的地方。我的脸慢慢又红了起来。这后爹陛下真是个情色高手,不过是个简单的动作,他都能做的让人心猿意马。连我这风月老手都要甘拜下风。我们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晚餐,慢慢地,我的大腿下,又感觉到了硬硬的抵触。 爹地啊,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壮阳的药材……?这刚多久,怎么又生龙活虎的站起来了呢……再说了,仆人们还都一板一眼地站在我们后面,就算现在我的裙子能挡住你的中心部位,你一会儿打算怎么站起来? 我的脸越来越红了,迎着乌瑟玩味的表情,硬着头皮悄悄说:“爹地……棍子顶糖糖了……” 乌瑟轻笑着,手向下身躯,探入我蓬松的大裙摆下面,悉悉索索地动作着。我开始不知道他在干嘛,直到他的手伸入我的大腿间,微扳开些缝隙,然后,一根粗硬的东西挤了进来。 我措手不及的微喘一声,大腿一并,就把他夹住了。乌瑟神色一变,显然十分舒爽,另一只在明处的大手贴着我的后背,宠爱地抚摸。 “宝宝真乖。”他意有所指地笑道。我的脸瞬间烫的能烧水了。 神啊……现在我们周围站了将近10名仆人,他居然就把裤子解开,把硬梆梆的肉棒塞到我大腿中来了?!我不自觉低下头去看,我的裙摆层层迭迭地,确实遮住了他的胯部,可是他长得粗长,若仔细看,就能看出那突起的顶端高过我的大腿,在我裙子顶起一个小帐篷,好在这里褶皱够多,而且也没人敢直视我的那里…… 在这种公开的地方被他如此亵玩,我真的不知道是害怕,羞惭,还是刺激。我柔腻的大腿把他粗硬的大鸡巴夹住,因不安而微微摩擦,我的大腿内侧和贝肉都紧贴着他磨蹭,这对我和他都是极强的挑逗。我的裙下行着如此下流的事,表面上,我们却是一幅温馨和谐的“父女”图。这对比太激烈了。在他的逼视下,我羞的不行,最后只得把脸往他怀里一埋。 “乖糖糖,抬起头来,多吃点。”他语调毫无变化,满是宠爱地轻拍我的后背,还在哄我吃饭。 啊啊啊……太淫荡了,我真的要不行了啦……我朦胧地想着,同时腰极微的扭摆,嫩肉在他硬棒子上微微的蹭。 “不要……嗯……不要啦……”我虽蹭着,嘴里朦朦胧胧地,吐露着拒绝的话。 乌瑟深吸了口气,显然他现在意识到自己玩火自焚了。他两只手都上来,不着痕迹地把我按着,找到角度让我去伺候他的大肉棒。他没有动,却能享受到我带给他的快感。他满意地开口,一语双关:“还说不要,你看,小嘴里水都流下来,把父王都弄湿了。” 陛下啊,你怎么能这么变态的…… 仆人们并未察觉我裙下的龌龊事,他们恐怕还以为是我口水流在衣服上了。我羞得大脑发麻,没想到这时,乌瑟居然招手,召唤后面的男仆过来送手帕! 仆人恭敬而面无表情,走到我们身边,弯腰行礼,并递上手帕。现在仆人的脸直对上我们肉体贴合的地方,只有裙子的布料挡住他的视线。我的心差点要跳出胸腔了,乌瑟居然还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接过手帕,不着急让仆人退下,就在他的面前,用手帕给我擦嘴。 看着仆人的脸直对着我们“那个”之地,我由于紧张,大腿不自觉地并拢着微扭,夹在中间的硬棒似乎激动起来,竟然在我大腿之间搏动。我看到自己裙上的褶皱滑动了,生怕被仆人看出端倪,惊慌之余,手忙下去,把那个小帐篷捂住。 唔……手下坚硬的触感,温度透过布料传给我,我腹中一酸,下面似乎又涌出蜜了,染上了他的肉棒。 “真是个小馋猫呢。”乌瑟语含影射的笑我道。 第20章王子驾到 我脸烧得要命。用手掩盖着我俩的“罪行”,而乌瑟的动作和表情都从容冷静,手帕拭我过的唇角,轻柔,缓慢,我的心打鼓一样,只盼着他快点,把面前的仆人支使开。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感觉好像过了好久。他终于把手帕递回给身旁的仆人,一挥手,那人退后,站回到几步之外。 我松了口气,不禁有些委屈,咬着嘴唇控诉地瞪他。乌瑟却还恬不知耻地勾出微笑,大手覆盖在我的臀后,把我往他怀里又移了移,让我们下面的私密处变得更加紧合,我感到他的硬棒微陷入我柔软湿润的细缝中,我一紧张,就会收紧大腿和那处,把他的肉棒一口口吮着。乌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端起酒杯饮酒,下面秘密享受着我的“服侍”,他的目光好似酒精般炽热,盯着我看,让我也醺醉不能自已。我的心里和小腹内就像有只小猫咪在乱抓,茸茸痒痒…… 想要,真的好想要……这段时间里,他给了我太多甜头,让我尝到灵肉统一的快乐,现在我被养大了胃口,总是迫切想要的更多。我越来越沦陷在他的魅力,肉体上和情欲上都是。而他对此心知肚明。此时在他的注视下,我如坐针毡,激动地开始战抖。终于,我无法控制,忽然一下扎入他怀抱里,手臂上去,攀住他的脖子。 “爹地!爹地呀!” 在仆人面前,我本该叫他父王,可现在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我几乎不再在乎有仆从在侧,紧紧抱住他,腰臀微摆,夹着他乱蹭,下面一吸一松地吮他的茎身。其实在旁人看来,我这就是女儿对父亲撒娇的模样,不会引起怀疑。而我已不考虑什么怀疑不怀疑的,我只想向他求欢,我好难受,不能再忍耐了! 我突然爆发的热情取悦了他。他把我紧紧抱住,低沉悦耳的笑声轻轻响在我的头顶,无比宠溺,也无比淫靡:“宝宝真可爱,”他轻声说:“爹地怎么疼你都觉得不够呢……” “唔……爹地,爹地……”我不断地主动蹭弄他,口里除了唤他,什么也说不出了。他下面的棒子好硬,紧贴我的柔软,被我下面的小嘴吸着,又泄出蜜来把他打湿……我的腹内好空虚,他什么时候才肯插我啦……难道真的要等我长大,可是,我现在就觉得忍不了了,怎么办嘛…… 在真正的性交中,女人究竟会得到怎样的感受,我好渴望知道……要知道这渴望,已经跟随了我几十年…… 我这不管不顾地冲他撒着娇,不停地喊着“爹地”,全然没听到餐厅的门打开,门外的仆人报了一声“王子殿下到”。然后,金发少年大步走了进来。 雷昂第一眼看到我们这样子就楞住了。我虽朦胧意识到屋里多了个人,却没注意他,我的感官全都聚集在腿心处,扎在乌瑟的怀里撒娇耍赖。乌瑟比我强太多(真他妈的不愿意承认这点),见到自己的儿子进来了,他手拍拍我的背,语含双关地笑我:“乖糖糖,别撒娇了,你看哥哥都进来了,再闹,哥哥要笑话你的。” 我的意识慢慢清醒些,脑中极缓慢地处理他的话,直到终于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我心中突地一蹦,顿时汗毛倒竖,直想找个缝隙钻下去。 我慢慢地,小心地回头,偷偷望向后面,果然,雷昂站在那里,直直盯着我,脸上的表情直令我不寒而栗。 也许他只是因为我是伊格兰的女儿而厌恶我,或因我夺去了他父亲的宠爱而嫉恨我。可是在我的心中,情况可比这复杂得多!就是现在,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和他亲爹淫靡地贴合在一起,而我的亲妈又嫁给了现在我怀里的这个男人。也就是说,我的身份,既是他的妹妹,又是他后妈的小叁,或者说是他的准后妈…… 我瞬间有点晕。如果说在仆人面前和乌瑟暗自淫合的羞耻感是8分,那么,现在在雷昂的注视下,我的羞耻和负罪感瞬间飙升为12分!这已经爆表了啊! 我不敢迎上雷昂的目光,鸵鸟一样的转回头来,埋入乌瑟的胸口。当然,腰也不敢再乱动了,乖乖夹着爹地的肉棒坐好。 “父王。”雷昂顿了一会儿后,才对乌瑟行低头礼,转身坐在餐桌侧面。 乌瑟和雷昂的关系比表现出的要亲密。只不过乌瑟忙于国事,而雷昂从1年前起开始了骑士训练,所以父子俩见面不多。有时雷昂连一周一次的王室晚餐都无法出席。才导致今天的我忘了他也会来…… 说实话,就算我现在没夹着我俩父王的大肉棒,我对这个王子哥哥也一直怀有畏惧。记得在我的公主加冕仪式上,他一直用十分阴沉的目光盯着我,那目光满是敌意和怀疑,完全不像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后来,我们也一起用过一次晚餐,他都不屑于看我一眼。我自然之道他对我有多厌恶,所以从不自讨没趣,总是尽量躲他远远地。 现在我坐在乌瑟腿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乌瑟问雷昂有关训练的事。从这些细节看,乌瑟是个不差的父亲,如果忽略他正对我做的龌龊事的话。他慢慢喝着酒,和雷昂交谈着,这对父子倒是一派融洽,只是苦了尴尬的我,腿间夹着危险的凶器,腹内窜着欲火,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我早该料到,这尴尬不会持续太久。雷昂吃着东西,横我一眼,说道:“康蒂丝,别缠着父王,下来坐好。” 我心底苦笑——我倒是想下来,可是我的裙子下面,你老爸裤子都敞着呢。 我没敢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满心希望变态父王能替我俩解围,没想到这死变态真的胆大包天,一句话不说,满脸玩味的等着我的反应。 杂种公主竟敢无视本国正统的王子,雷昂的脸更加阴沉,他语气加重了:“康蒂丝,不要不知轻重,这里和索多玛不一样,王室要有王室的仪态!像你这样不分场合的胡闹,简直不知羞耻!” 第21章王子接着不高兴 听到雷昂这么说,我的火气“蹭”地就窜上来了。混蛋!都以为我是软妹就好欺负! 乌瑟此时开口了,声音微沉:“雷昂,你说的太重了。糖糖还小,我多宠她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现在不再是个默默无闻的侍女了!”雷昂却寸步不让:“就算父王愿意宠她,她也不该飘飘然!本来她的出身就落人诟病,现在还真的恃宠而骄,不知轻重……” “雷昂!”乌瑟不悦了,严厉的呵斥他。而我脑门一热,他妈的!你这王子既然打定主意要戳我脊梁骨,就别怪我就牙还牙!眼还眼! 我倐地挺起腰,换了个姿势,改成两腿分开跪在乌瑟的腰上,我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搂着他,完全是示威地,回头瞪雷昂。 “糖糖喜欢爹地!爹地也喜欢糖糖!”我口气童稚,故意重重咬“爹地”两个字!你说我恃宠而骄,我就骄给你看! 我像个任性的小孩抱着心爱的玩具般抱住乌瑟,宽大蓬松的裙摆坠下,将他腰下遮的严严实实,而因我跪起,他的肉棒正好挺立在我的大腿中间,又大又热的菇头把我的软缝顶开,杵在我的嫰穴入口。我的腰微摆,让那硬烫的顶端在我肉缝里滑动,同时嘟着嘴,向父王告状:“爹地喜欢糖糖的!所以爹地会抱糖糖,亲糖糖,糖糖没有不知轻重对不对?!糖糖喜欢爹地,才想让爹地高兴的!” 乌瑟因我的举动一怔,接着他猛地失笑,刚才满脸的不悦一扫而光。他手扶住我的腰,长出口气,下身在我裙摆的掩护下,不着痕迹地往上抬抬,我立刻感到他硬梆梆的龟头又往我里面顶了些,直卡在我穴口。 “你这小丫头,”他笑道:“让爹地怎么能不喜欢你。” 我收紧双臂抱着他的脖子,让自己上身紧贴在他胸膛上,下身则翘起,把我的嫰穴献给他。我的小穴因受到刺激而缩动,蜜水染上他的龟头,沿着他粗硬的茎身下滑。想来他也不好受,他的呼吸稍重了起来,大手滑到我的腰后,把我按住。我咬牙坚持着对他的诱惑,扭回头,冲雷昂吐舌做了个鬼脸。 臭小子,因为你父王宠我,你就不高兴?那现在我都快把你父王操了,你要是知道,还不得被气死? 别以为你是王子就了不起,现在你老爸的命根子,可被我的下面的小嘴吸着呢! 雷昂彻底被我的挑衅激怒了。他的手紧攥成拳,要不是他离我够远,我真以为要他要揍我了。然而他毕竟没有忘记自己是在国王的面前,哪怕他气的额头爆筋,最后还是没有失去理智,他猛然起身,怒道:“父王,容我告退!” 不等乌瑟回答,他就离开餐桌。门口的仆人措手不及,慌忙给他打开大门,而他像暴风一样冲出门去,只听他的脚步声急促干脆,在走廊里回荡,很快就消失了。 呸,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还想跟我斗!以前有身份差异,我才忍让着你,现在大家都是王室了,敢惹我,就要你好看! 我旗开得胜,正心里暗爽,耳边忽听到父王陛下命令仆人们:“我和公主有话要说,都出去。” 仆人们以为国王是要顾全我的面子,私下教训我,毫无怀疑地统一行礼,鱼贯走出餐厅,将大门关好。而我的脸色一下子不好了。 啊啊啊,这下完蛋了!刚才只顾着气王子,不管不顾地挑逗这只大灰狼,现在小红帽和饥肠辘辘的大灰狼落单了,一定会死的好难看啦! 果然,仆人们刚一消失,他就开始“惩罚”我了,把我翻来覆去地折磨。而我知道仆人们一定都候在门口没有走远,所以连放声大叫都不敢,只能承受他花样百出的蹂躏,小小的呜咽着,向他求饶。好在乌瑟也知道在这里不能放肆太久,玩弄我一阵子后,他把巨茎塞在我的嘴巴中,把滚热的精液都射在我口里,让我咽下去。 我知道这是为了掩藏射精的气味,况且我也早习惯精液的味道了,非常温顺地把他的肉棒吸干,吞的一滴不剩。乌瑟对我满意极了,他把我们的衣服整理好,抱着我离开餐厅,没留下任何淫合的痕迹。 我的卧室看似与他的国王套房离得好远,但是在结构错综复杂的城堡中,谁都不知道,有条秘密的走廊直接连接着我们俩的卧室。自打我搬入新卧房,睡在我自己床上的时间,还没有睡在我父王床上的时间多。 今夜,我又被蕾蒂送到陛下的大床上,被他抱在怀里。比起一开始的矜持,现在的我放开了许多。反正已经被他调教了这么多次,我开始慢慢显露出本性,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我们相互诱惑着,却因为他不肯真的干我,谁也得不到真正的满足。最后我又是累,又是委屈,游走在丧失意识的边缘时,朦胧感觉到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听到他低笑的声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真的无法忍耐了呢……” 他是什么意思……不能再这样,是指什么?他为什么又要忍耐呢…… 脑海中最后浮出这些疑问,像长了翅膀般飞走,而我眼前一黑,沉入黑甜的梦乡。 第22章美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没过多久,我大概明白乌瑟的意思了。 自从那天纵欲过度后,他再也没碰过我。当然,平时对我还是一样宠溺,只是他不再对我做那种事,我们也没再一起过夜。我开始以为是因为国事繁忙,他无心声色。然而半个多月转眼过去,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这下子我傻眼了。 之前还跟我蜜里调油的,怎么突然一下就界限分明了?? 姑且不说我得罪了不少大人物,比如王后啦,王子啦,需要国王陛下给我撑腰——反正国王表面对我的宠爱可没变——关键是,我现在已经被他调教坏了!他突然变成正人君子,让我该怎么办嘛! 给了我那么多甜头,突然一下就都夺走了,这也太过分了! 我就像只偷不到腥的小猫,急的挠心挠肝。有几次偷偷缠着他要,还在晚上跑去过他床上,可他总是非常温柔,只会像个正常父亲那样抱我,亲我,把我送回我的床上,哄我睡着,不越雷池一步。 我实在摸不清这变态脑子的构造了。努力这么多次不能得逞,我也逐渐心灰下来,只能学着控制自己的肉体,与此同时,我也开始靠自慰解馋…… 这么小就会自慰的女孩,估计不多吧。 一转眼,我成为公主已经两个多月了。在宫里混的风生水起,天天除了上给我安排的课程,就是在宫中玩耍。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国王的掌上珠,再加上我长的好,性格甜(我还是很会装的),都对我喜爱有加。我想去哪里玩都不会阻拦。我总算过上了一段还算无忧无虑的童年。 这天午后,我的礼仪课上完了,跑到王宫侧花园的池塘边去玩泥巴(别问我为什么,我这两世都不算好好当过一个孩子,再加上这段时间过分装纯,心智似乎也有点退化)。我躲在树丛的阴凉中,把粘土捏成各种动物,玩的正高兴,忽然从另一边,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大下午的,水边就闹鬼?我疑惑,从灌木丛里探出头,看见在池塘的另一边,站着两个人。 “大人,我是真的喜欢你!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一个妙龄女子手捂着脸,哭得梨花带泪。她身穿着高等侍女的服饰,从这里看去,身段不错,前凸后翘的。光凭这身材,她主动投怀送抱,拒绝的男人可真是个傻子。我不禁看向她面前的男人,想看看是哪个傻瓜蛋把到嘴的肥肉都要往外推。 一看过去,我的心竟小小的停跳了一下。这男人的确值得让女人奋不顾身的倒贴,长得未免太好看了。黑色长发整齐的束在颈后,深绿的眼睛好似春湖,温存迷人,他眉目清秀温暖,脸庞和鼻子的线条却深邃刚毅,而他含笑的唇又将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融合在一起,毫无瑕疵和死角。他的身材高挑匀称,比例完美,说他是学者,我也信,说他是个战士,我也信。可以说,我活了这两世,他是我所见过的最俊美的男人了。 “很抱歉,丽达,”他温柔的说:“你非常美,值得比我更好的人。” “不!我爱你,我只爱你!”丽达摇头哭着:“我不要别人,路加,求你爱我!” 路加?这名字好耳熟。我侧头想想,过一会儿才回忆起来,他不就是之前在中庭见过的王子导师吗? 我后来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他现在才18岁,就已经被赐予了骑士的称号,在哥摩拉的龙枪骑士团中身居要职。据说现任团长对他青眼有加,准备培养他几年后,就让他接任团长。相貌俊美,前途无量,他是所有宫女的憧憬。然而他洁身自好,从没有什么香艳绯闻传出来过。 “能得到你的偏爱,我很荣幸。”路加的回答非常有绅士风度,“但是原谅我不得不拒绝,我是个战士,很快就会再上战场,我是无法给你幸福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让你幸福的人。” “我不在乎!”美女却死缠烂打的缠上他:“我不需要你给我幸福,我只要你,只要一夜,不!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呃……我无语了。本来以为看到的是PG言情片,没想到画风一转,竟然是AV预告…… 我的年龄还不到观影级别,正准备老老实实的回避——实在不想见到如此俊美的人淫亵的模样。然而那边又传来路加的声音。 “丽达,不要这样。”他叹息,语气中有无奈,也有冰冷的距离感:“在我记忆里留下一个纯洁的你,可以吗?” 回绝的太妙了!我的心中都在为他起立鼓掌。果然丽达被臊的满脸通红,哭着跑走了。 影片就此落幕,我悄悄缩回树丛里,继续高兴地玩我的泥巴。我捏出一个前凸后翘的泥美人,又捡起一根树枝冒充刚才的男主角,开始玩起过家家游戏,重现刚才妖娆美人求欢,刚正男主严词拒绝的场面,然后美人撕破脸皮,猛地扑上去霸王硬上弓,在池塘边把大帅哥吃干抹净…… 我正玩的热血沸腾,忽地感觉一个影子遮住阳光,将我小小的身躯覆盖。我不高兴的抬头望去,迎着骄艳的日光,我的视线撞入一双美的夺人呼吸的绿眸子。 我想,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瞬间。艳阳透过茂密的树顶投下,把枝叶映成半透明的翠玉颜色,在这绚烂的背景中,是他美极了脸孔,不输给任何美景,笑意盎然,温暖的让人悸动。他的手拨开面前的嫩绿新枝,俯视着我,轻轻笑着:“啊,原来是公主殿下。” 我的心为他停跳了一拍。好半天才回神。不禁在心中暗骂,他妈的,这么近距离的看,更美似仙似妖了。我突然明白了侍女们为何前仆后继的要向他献身——要不是我年纪还小,连我都把持不住自己啊。 你一个打仗的,长这么美干什么!真讨厌! 前世职业病,让我本能排斥比我外形好的人。他要是生在我曾经的世界,我们那个圈的人就都不要混了,非得合资雇凶做掉他不可。我一撇嘴,低下头去,稚声道:“你挡到阳光啦。” “真抱歉。”他微笑着道歉,没有识相的走开,反而换了个角度,蹲在了我的眼前:“你在玩什么?” “玩泥巴啦,你不要踩在这里。” 他挪挪,还是不走开。 “这是你捏的?”他随手捡起我方才捏的动物:“是什么?” “是马啦。”这都不知道,长得美果然脑子笨。 “马的腿怎么会这么短?”他失笑,把马腿揪长,结果……当然是断了。你当泥巴是橡胶吗。 “啊……抱歉……”他把马托在手心,负疚的说。 第23章美人什么的脑子最笨了 “你好笨!”我毫不客气的指责,把那匹瘸马从他大手里抓过来,把马腿搓一搓,重新安好,然后把短腿马又放回地上。 他被我骂了也不以为意,还蹲在这里不走,又拿起另一坨泥团:“这是什么?” “兔子。” “这个呢?” “也是兔子。” “这个也是兔子了?” “这个是猪啦!”我飙!却发现他一脸兴趣盎然。 “马、兔子和猪在一起做什么?” “这是农场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嘛!” “啊,原来是这样,小公主好聪明。”他和煦的笑,夸奖我,口气满满的耐心和真诚。我忽然泄气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么好脾气,让我想排挤他都下不去手。 “你要不要捏小狗?”我不太情愿的开口,邀请他一起玩,这孩子估计小时候也是个苦的,所以看到我在这里玩泥巴,都觉得有趣的不行,赖着不走。 “小狗啊……”他语气犹豫了:“我不会捏。” “就这个样子啊。”我把我的狗给他看:“你试试。” 他开始慢慢按我那只狗的样子捏。我的狗就捏的很抽象,他就更别提了,再加上他不习惯泥土的黏度,那狗捏的跟蚂蟥似的。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靠到他身边去帮他。 “嘴巴要尖一点,这样才能咬人。”我指挥。 “为什么要咬人?”他又笑了。 “狗要看家,有人来偷兔子,就咬他。” “这样啊。”他听的认真,乖乖把狗嘴拉长。 “还要尾巴。”我再指挥。他揪出个尾巴,结果又断掉了。 “笨,要这样。”我索性钻到他两只手臂内,手把手的教他捏。我小小的身躯被他的身体包住,可是此时的我竟然没多想,一心弄他手里的狗尾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没想到却笨成这样。我在心里暗自损他,小手在他手掌中转动,给四不像狗最后加了个猪尾巴。 “好啦。”我大功告成,回头冲他灿烂一笑。他的表情极短的凝住了一瞬,眼中飞掠过什么情绪。我没捕捉到,也懒得去捉,钻出他的臂弯,继续揉泥团完善我的牧场。 我跟他一起玩了好久,捏出了房子,栅栏,一堆动物,还有农场主,妻子,和一堆小娃娃。我们之间越来越融洽,玩的十分开心。不得不承认,说他笨是我的偏见,才玩了这么会儿,他捏的东西就比我好了。 太阳西沉,给天上涂抹上壮丽的晚霞。看着夕阳下我们的“大作”,我非常满意,站起来:“肚子饿了,要去吃饭。” 他仍蹲着,美丽的绿眼睛含着暖意,看着我。我再一次因他的美而迷了神。在黄昏中,他俊美的惊心动魄,把我的灵魂都吸了去。我傻傻地望着他,顿了一刻,才清醒过来。 “嗯……”我有些尴尬,随便找借口:“你脸上有泥巴……” 说着,我伸手去给他擦脸。却忘了我满手都是泥,手指划过,在他的美颜上抹上一道黑。 “啊!”我慌,忙缩回手:“对……对不起,我忘了……” 他抬手沾一下脸看看,然后笑,不顾擦干净自己,而是上来拉住我的手:“没关系。小公主要把手洗干净再回去吃饭,手脏会得病的。” 说着,他把我牵到池塘边,蹲下为我洗手。他的手很大很暖,动作轻柔缓慢,像是怕他指上的硬茧会弄疼我。我忽然又回到了平时那个对男女关系很敏感的我,感到他的气息将我笼住,他的大手包住我的手,温度直传到我的心中。我的脸忽地红了。 他给我洗好手,拉着我离开池塘。我脸红的快顶上晚霞了,为了不露馅,一下把手抽回来,扔下一句:“我,我走了!”转身就跑。 他没有回答。我跑出去一段后,又放不下,终于踌躇着停下步子,回头。 他仍站在原地,带着微笑望着我。也许是黄昏让人容易感伤,我想到他和我玩泥巴时高兴的样子,再看到他现在的身影,不知为何,觉得他看着好孤单,好可怜。 “你捏的兔子好看!”我咬咬唇,终于冲他喊道:“下次,你捏大兔子给我!” 他唇边的笑深了,那种孤独感忽地消失,变成了春风般的暖意。 “好。” 莫名的伤感融掉了。我放下心来,冲他又甜甜的笑笑,蹦蹦跳跳的回去吃饭。 却忘了,我和他,并没有约定下次的日期。 结果因为这天我玩了一身泥,正好被我的仪态导师看到。她大惊失色,很是严格的约束了我几天。等我再去那个池塘边时,我上次的作品已经被雨水淋塌。而路加也没出现。 我倒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他是骑士团见习团长,又是王子的导师,哪里有时间老跟我来玩泥巴。我也玩厌了泥,就没再去那个池塘,而是在其他地方胡乱溜达,找乐子玩。 这天,我闲着没事探索城堡。西方城堡的内部可真是百转千回,数不清的通道,房间,密室,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好让人迷路的。我在僻静处发现了个不起眼的台阶,好奇的爬上去,七拐八拐地到了叁层的一个储藏室中。屋里的物品都盖着布防尘,我转来转去,时而掀开布看看下面的东西,正觉得无聊要离开,忽然听到另一扇门的外面传来男女的夹杂的喘息声。 声音离门板越来越近,听起来显然是在做什么不太和谐的事。我已来不及逃跑,只得先往下一猫,钻入一匹遮尘布下。我刚藏好自己,门板被用力撞开了。从缝隙里偷偷往外看,映入眼中的场面令我顿时傻眼。 一个男人以淫荡的姿势,抱着个女人撞了进来。这男人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他手臂上肌肉起伏贲张,昭显着他傲人的力气——的确很傲人,这双手臂正把个丰满而曲线玲珑的女人搂在怀里,女人双手紧抱他的脖子,两腿缠住他强壮的腰,体重完全挂在他身上,男人却一副举重若轻的模样。从俩人色情的姿势和露骨的喘息声,不难猜出他俩下面正结合在一起,这男人果然够厉害,不但能把女人托着操,还能一直走来走去的,而且外面似乎还有楼梯呢…… 第24章AVLive 一撞进了房间,男人的大手便掐住女人丰满的臀,先站在原地强力摆腰,以这姿势狠狠捅了女人几十下,然后又一个转身把女人压在墙上,把住她的大腿,更加激烈而干脆地操她,急促的肉体碰撞声连绵不绝,回荡在寂静的房间中。女人被操的尖叫不已,两只玉手在他宽阔的肩背后乱抓,最后嗓子都喊哑了,带着哭腔求饶:“大人……不要了……大人……好大,不行了……大人……” 男人嗤地一笑,仍然毫不留情地在她两腿间起伏驰骋,回道:“刚才哭着求我干你,现在又哭着说不行了?敢勾引我,就给我乖乖的受着,让老子操爽了!” 说完,他高高扳起女人一条大腿,挂上自己的肩头,身子将女人的身体挤在墙上,强壮的腰像马达一样,急速而无情地摆动,女人尖叫起来,这个姿势让她连挣扎困难,只能被动承受,没有一会儿,她的身躯就开始抽搐,男人不禁笑骂:“骚货,这就到了,还说不行……” 这两人玩的兴起,只苦了躲在一边的我。要说我这位子挑的真好,正在两人的侧面,简直就是VIP观影席啊……我清楚地看到女人大腿间插着的那根凶器——怪不得女人要求饶,我这两辈子都算上,也没见过这么雄壮的东西,粗大的不可思议,色泽发黑,筋络暴起,被如此大的东西操弄,稍微柔弱点的女人恐怕都会被弄死吧。我张目结舌地移开目光,打量这天赋异禀的男人——他的身材配这壮观的阳物毫不违和,个头极高,体格魁梧,肌肉发达的手臂轻松就承担起女人的全部体重。被他箍在怀中的女人已经被弄得高潮不断,两眼翻白,淫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地板上打湿了一片。 啊,这个女人好眼熟,难道不是之前在池塘边,向路加深情表白的侍女?名字好像叫丽达的? 这女人到底对当AV女忧有多执着啊,被路加拒绝后,索性就换男主角直接拍续集?不过看现在这样,她似乎不太能驾驭新的男主角呢。 眼见丽达被操的涕泪横流,身体痉挛不断,男人却长枪不倒,操着大鸡巴一个劲的往她肉穴里捅,不断地抽插使两人相交处泛出丰沛的白沫,裹住他粗黑的茎身,甚至沿着女人的皮肤蜿蜒下滑。看着如此激烈的场面,我的腿间逐渐麻痒起来。小手不自觉往下探,伸入裙下,去抚摸自己敏感的肉缝,发现那里已经是湿湿滑滑的了。 啊啊……都是那个讨厌的变态爹地啦……把我的身体调教的这么敏感,现在看着活春宫就有反应了…… 我慢慢触摸腿间的花朵,勉强抚慰自己的空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的3D大片。这男人好厉害啊,又大又硬,还如此持久,要是被他弄上一次,真不知道会爽成什么样……我看着他们激烈淫交,手指揉弄自己的花蒂和花瓣,脑中忽又想到之前,爹地的大手摸我这里时的动作和频率……我开始意乱情迷了,手指速度快了起来,呼吸也变得不稳,好在外面的女人叫的像快要死掉一样,把我的呼吸,还有我自慰时的滋滋水声都盖了过去。当我自己偷偷做时,很难达到高潮,而现在视觉的刺激起了极大的辅助作用,没有一会儿,我的花瓣就开始抽动,酸麻涌上我的脊柱,让我不觉弓起后背——我终于到了。 在我高潮后没多久,男人也终于抵达临界点,他抓紧丽达的两腿扯开,狠狠往里捅了几下,次次尽根,在喷射前抽身而出——顿时,大量乳白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从那粗大的肉茎里高射,呈抛物线状落下,啪啪地打在丽达的身体上。 男人沉浸在高潮之中,仍把着丽达的大腿,直到精液射光。他喘息着,松手让丽达落在地板上,丽达已经被操昏了,两腿间一片狼藉,身上遍染男人的精液。男人单膝跪下,抓起她的裙子,把自己的肉棒上的液体都擦净,毫无留恋地站起身来,开始整理衣服。 我蹲在布后面,大气也不敢出。千万不能让他发现我,撞见他行淫倒不算什么,毕竟是我先来的,要不好意思也该是他们才对。问题是,现在我的姿势可不那么雅观,为了自慰方便,我的裙子掀在膝上,两腿打开,赤裸的小穴暴露,湿哒哒地往外流水,似乎还落到地板上了……我现在这样子要是被他看到,那才真是丢脸到不要活了。 男人花去一点时间把衣服弄好,我在布后面偷偷地注视他。下一刻,他的视线往这边扫来,我的心瞬间提起,以为真的被他发现了,正不知所措时,却见他转头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离开了。 我这才大松一口气,又悄悄地等一会儿,没见到男人回转,便从布罩下爬了出来。 丽达还是那副受尽凌辱的模样,横在地板上不省人事。我真不知该替她叹息还是高兴——虽然被人玩完就丢了,但是她好歹达成了自己拍成人片的梦想不是?而且刚才那个男主找的好啊,我相信如果论性能力,这男人肯定比温文尔雅的路加要强吧……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小心翼翼地绕过丽达,往我来时的路线走去,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没有一会儿我就从秘门摸出了这间储藏室,看着眼前幽暗台阶,我舒一口气,这次算是有惊无险的逃过了。看来以后到了这类比较隐蔽的房间,我都得小心点,谁知道又会撞上什么人偷情呢。 想着,我正要迈步下楼,忽然间腰被什么人抓住,我“呀”地惊叫,接着我小小的身子被整个举了起来! “看够了就想逃跑?”带笑的声音响在我身后:“知不知道看了不该看的,得被打屁股?” “啊!不要!放我下去!”我一下子被举高,眼前又是深深的台阶,落差一下子把我吓到了,我忙抓住掐着我腰的大手,喊道。 下一刻,我的身子被转过来,脸和后面的人直对。他只看了我一眼,就楞住了。 “是你?小野猫?” 第25章公爵大人 眼前的这张脸并不英俊,比起路加,还有那只变态国王都相距甚远。但是他五官粗矿,线条阳刚,充满野性的吸引力。浓密的棕发,浓眉深目,方方的下巴上一层粗硬的胡渣子。他嘴巴一咧,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改口: “公主殿下啊。” 他叫出的那声“小野猫”让我觉得无比熟悉,我错愕几秒,突然反应过来,瞪圆双眼叫:“是你?!大蠢熊?” 这家伙把浓密的胡子都刮掉了,导致我完全没认出来!其实从身材上我早该有所察觉的,但是人家在干那种事,我在一边还能比对身材……难度确实太大……总之!我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再遇到这家伙,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听到我喊他大蠢熊,这家伙嘴咧的更开了,说:“小公主胡喊什么,你该叫我王叔的。” 我闻言一愣,半天没缓过神。脑子里计算这到底是什么关系。直到忽地灵光一闪。 “你……”我狐疑地望着他:“你是……戈亚公爵?” “怎么?我不像?”他反问我。 什么?!他真是戈亚公爵??变态国王同父异母的弟弟?? 戈亚这个名字在全大陆都如雷贯耳。大陆第一英雄,雷霆之锤,牛头战神……全都是他的别号。据说他神力无穷,能以一当百,在哥摩拉十年征战中建立了赫赫功勋。而他与乌瑟王自幼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好到什么程度呢?外界所传的是,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了玩同一个女人…… 这句话的前半句,是指两人小时候都很艰苦,据说曾经的哥摩拉国虽弱小却内部腐败,乌瑟和戈亚都非前王后所出,乌瑟是一名身份颇高的情妇之子,而戈亚的母亲不过是个女仆。哥俩幼时因机缘巧合相识,相依为命,在凶险万分的宫廷里存活下来。乌瑟能够登上王位,戈亚可谓功不可没。且戈亚一无野心,所以乌瑟对他一直非常亲厚。而这就引到了那后半句话上……不管怎样,这句话更多的成分可能也是街头巷尾的调笑之语,大意就是这哥俩关系好到女人都可以共同享有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亲密呢。 话说我第一次听到那句话时,也以为不过是夸张的调笑,不过现在真的见识了国王的变态,我还真有点拿不准了…… 说到玩女人,我突然意识到,我偷看这大熊奸情的事被逮了个正着。想到刚才看到这家伙的JJ,我的脸不觉一红,视线回避开去。 “在加冕仪式上见到你,还真吓了一跳。”戈亚笑:“没想到在市场见过的小野猫,王后身边的受气包女仆,身份居然这么显要。你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他的话若有所指,我知道他这也是在影射第一次见我时,我那些易容的小花招。这大熊只是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倒不浅呢。 说老实话,到目前为止,我所做的很多事都非常引人怀疑,甚至是犯了国家大罪的,而我还能保住小命,一来是有变态国王这靠山,二来,还是占了我年纪的便宜——大家都认为我小,不懂事态的严重性(当然我长的太招人喜欢也有影响),便都睁一眼闭一眼的放过我了。 既然我的年龄和外表是我最有利的手段,我当然要物尽其用。我摇晃着身子,在他的大掌中乱挣,稚声道:“快放我下去啦!” “把小野猫放跑,再抓可就不容易了。”他仍抱着我不松手,笑。我不禁气结,气鼓鼓地抬头瞪他。 。 “那你要干什么嘛!”我问。 他的棕眼睛盯着我,表情似有深意,却笑得好无害:“你刚才在里面,做什么?” 尽管我有所准备,但心跳还是微微加速了。我的脑子里飞转,想着怎么能糊弄过去——最后,还是决定装纯装傻最保险。 “我在玩啊。”我嘟着脸说:“课上完了,我就可以在城堡里玩的。” “在里面玩?”他眼睛微眯:“那为什么要躲起来?” 你问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承认我知道你们刚才做的是什么好事,继而撕掉我纯真无辜的伪装?我要应付变态国王的审视就够受了,你还要跟着凑热闹? 妈的!老子上辈子画皮圈里混成精的,能怕了你们这两个古代蛮夷!刚才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偷情挑错地方污了我的眼,你还有理了! 我白他一眼,不高兴的说:“我本来都要走了,听到外面的声音,那个姐姐叫的好厉害,我以为有坏人,一着急就先躲起来了呀!然后就看到你抱着姐姐进来,用棍子打她,我就不好意思出去了。父王说,这种杖责是不能让人看到的……” 我说到这,大熊的脸色刷地变了,他打断我:“等等!国王说什么??” 我心里暗爽的不行!你们一个变态哥哥,一个色狼弟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没事就要逼迫我怀疑我,既然敢找我的茬,就别怪我掀你们的老底!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兄弟感情有多深厚,你知道了你国王大哥的丑闻,会不会死的很难看! “父王说,这种杖责不能让人看到。每次我犯错了,父王用他的棍子打我,也是私下做的。”我一脸天真,口气笃定的回他:“你不知道这个规矩吗?可是你不是也是把那个姐姐带到没人的地方,才打她的?” 大熊一下子噎住了,此时他的脸色无比精彩,直直的看着我。而我回视他,一付孩童无知的坦然。 他的脸色在我面前变了几变,最后竟变成无奈,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大哥,还真是……”他摇摇头,话只说出一半,就停住。 我却有点狐疑了。这明显不是我预料的结果,他得知了君王如此私密的丑事,却没有丝毫的恐惧?难道,这哥俩的关系,真的那么好? 真的能好到玩同一个女人?? 第26章被看光光了 我一直被戈亚举着,两腿远远离开地面,无从挣扎逃脱,只能老老实实等他放下我。他摇头笑笑后仍没放我走,而是叮嘱我:“以后不可以说国王像这样杖责过你,跟谁都不行,知道吗?” 果然,这哥俩关系十分亲厚,弟弟毫不担心自己,而是第一时间替兄长掩藏丑闻。想到这个,我便有点不忿。 “为什么?”我偏头,无辜的追问。 “你犯得错可是很严重的,国王仅是杖责你,是为了保护你而徇私枉法。”他一脸正经的瞎扯,“你要是说出去,国王可就保不了你了,知道吗?” 我表面上有点惶恐的点点头,暗自却早已经笑场的不行。见他这么维护国王,不自觉地,我心中的小邪恶又冉冉冒了起来。 在这寂静的楼梯上,他一双大手箍住我的细腰,把我举在眼前,深刻而闪亮的棕眼睛含着调笑,与我对视。我脑中却又浮现出了刚才的他——衣衫不整,身躯强大而性感,把丰满的女子按在墙上,毫无怜悯的操弄,嘴角却扬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忽然让我想到一个词,不可抗力。这是纯肉体的力量压迫,弱肉强食的哲学,无法违背的在强者面前臣服的本能,粗暴,又简单。 若征服这样一只猛兽,会得到怎样强烈的成就感?又能靠什么,才能驯服他呢? “那个姐姐犯了很严重的错吗?”我满脸天真无邪,问:“你打她打得好厉害,她都晕过去了 ” 戈亚一噎,接着,表情变得哭笑不得。 “那你又犯了什么错,让国王要这样罚你?”他问。 “我才没犯过什么严重的错呢。”我撇嘴:“父王从来都不会这么凶的打我的,父王每次都只会让我觉得好舒服。” 他闻言,棕色的眼睛变得深了。 “哦?怎样舒服?” “父王用棍子蹭我下面,还会往里面顶,但是父王都没进去过。”我言辞软软地,详细描述着我与国王行淫的细节:“父王说我下面水嫩水嫩的,他好喜欢,他有时候把我打疼了,还会给我摸,还会亲我那里……” “你喜欢被亲那里?”他嘴角扬起,语气暧昧起来。 “喜欢啊。”我嫩生生地回答,满脸无辜:“父王也喜欢亲糖糖,说我那里好漂亮。” 他摆出不信的样子:“真的吗?” “真的啦。父王说我那里粉粉软软的,还说我水好多,最喜欢吃我了……” “小傻瓜。国王是在哄你呢,才会夸你漂亮。” “才不是!”我不高兴的反驳,“糖糖就是长得好看!父王才会喜欢我的!” “是吗。”他说着,突然转身,把我放在地上,然后俯下身,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我的脸。 “那,让我看看。”他说。 我的心猛跳起来,咬住嘴唇没答话,也没有动。 明明是我故意引到这一步的,但是马上就要达到目的时,我却有点犹豫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是像上次挑逗他那样,纯是个恶作剧?还是……我最近实在欲求不满,也在期待着什么…… 看到我没反应,他挑眉:“不敢?小猫好没羞,自己夸自己好看。” “才,才不是!”我结结巴巴的嚷。 “那就让我看看啊,”他低笑:“我看到就知道了。小猫是不是骗人。” 此时我突然察觉,我们的角色似乎倒过来了。不是我在逗他,反而是他在逗我。而我的身体因他的挑逗而激动,似乎每根汗毛都竖立起来。我知道自己也想要,想要很久了,既然变态国王不肯碰我了,那我找个替补品,又能如何? 这么想着,我的手不禁向下,犹犹豫豫地抓住了我的裙子。他看出了我的动摇,再接再励地鼓动我,声音低低的:“乖,把裙子提起来……” 我的思绪已经不清楚了,刚才看到的淫交场面,他雄壮的身躯,我自慰得到的快感,还有我长久累积的肉体饥渴,都左右了我的意识。我抓紧裙摆,极缓慢地往上提起,裙下的风光逐渐露了出来,先是小腿,然后是白生生的大腿……直到,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下身,仿佛是在享受我掀起裙子的动作。没了布料的遮挡,我的私密完全袒露给他,白皙又饱满,没一丝毛发,肉缝紧紧合着,泛着迷人的粉红色。他眼睛一亮,牢牢盯在我那里,语气暧昧极了:“似乎,小猫没骗人呢……” 尽管我前生身经百战,但也许是重生后装纯成了习惯,现在把自己最隐私的地方主动露给他看,耻度有点太高,竟让我有点受不住。我脸红的厉害,眼睛里也涌上了水意,把半张小脸藏在提起的裙边后面,小声说:“看到了吧……我……我要放下裙子啦……” “等等。”他却阻止了我放下裙子的手:“这样可看不清楚呢,坐下,把腿张开。” 这……这就过分了吧……要不要这么色情…… 见我不动,他一笑,往后下了几级台阶,他脸孔的海拔降到我的腰间,眼盯着我委屈的小脸,低道:“听话,给我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是粉粉的……” 他的言语如恶魔般诱惑着我,让我意乱情迷。我的意识不自觉地屈服,顺从地坐到台阶上,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把两条嫩腿张开,让自己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的视线专注,眼一眨也不眨,盯着我的那里。我羞得发抖,但是同时又有无法压抑地兴奋在我体内流窜。我的手紧抓着裙角,半遮住脸,小声催他:“你……看够了没啦……” “小猫长得果然好漂亮,”他仍盯着我那里,低声称赞:“白嫩嫩的……合的这么紧……” 说着,他竟然伸出大手,摸上我的肉瓣,我呀地一叫,手慌忙下捂,把他的手按住,而裙子也铺下来,将我的腿间盖上。 “谁,谁让你摸了……”我水着眼,瞪他。 第27章被公爵染指 他的手没有撤走,还在我的腿间,指尖沿着我的缝滑动,他低笑:“要打开才能看到里面啊。来,把裙子掀起来。” 他的手指挑弄着我的敏感,让我丢盔弃甲,无力反抗。我慢慢把裙子又提上去。这次他真不客气,把我外面的肉瓣扒开,让我里面粉红的蕊和花蒂都露出来。 “颜色真漂亮……”他情不自禁的赞叹:“粉粉嫩嫩的……” 说着,他的手指触上去,在我的颤抖中,指肚挑过我的花蕊,刮起了晶莹的蜜液,拉出一条细丝。 “流水了呢,”他笑,抬眼望向我:“小猫真可爱……” “啊……你不可以……不可以摸啦……” “为什么不能?”他懒洋洋地问,火热的手在我那里滑动着。 “会……会痒……唔……啊,啊啊!不要!不要进去!” 在我的叫声中,他的指头顶开我紧合的穴口,试图往我内里进入,而我幼嫩的身体立刻紧缩,将那根手指吸住,既是抵御,又像是甜蜜的引诱。我的大腿反射地闭合,把他的手夹在中间,眼泪汪汪地垂下头,不敢再生事。 前段时间我被乌瑟宠的过了分,他只给我欢愉,从未给过我痛楚,竟让我忘乎所以起来,以为我已经足够承受。可现在真的被突入, 我才意识到自己身躯的稚幼青涩。还不能进去,太小了,我会被伤到! “呜呜……不行……出去,出去啦……” 我的穴口夹着他的手指,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睫毛滚滚落,坠在掀起的裙摆上。在求饶脱口而出的同时,我就后悔了,身体开始因恐惧而颤抖——这个时候哭泣求饶,只会更刺激他蹂躏我的欲望,几乎没有男人可以在如此的诱惑下还能抽身而退——难道我真的只因一时冲动,就要落得被辣手摧花的下场吗? 我满心忐忑和恐惧,低着头啜泣,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而出乎我意料的,顶在我穴口出的手指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抽了出去。 “小家伙,一个手指都还受不了呢,”他声音无奈,压抑着浓浓的情欲,大手卡在我腿间,开始要把我的大腿扳开。 “啊!啊!不要!我不要!” “乖小猫,我不会伤到你的……听话……” 他嘴里温柔的哄我,手却强硬把我的腿扒开,向两边压住。我挣不过他,被他往下扯了几个台阶,后背靠在上面的阶梯上,两腿成M型大张。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处更彻底的暴露,他的脸正对那里,离我好近,着迷地盯着我那处,简直就是在用眼神奸我。我又羞又慌,手撑在台阶上,想要逃掉,奈何大腿被他紧紧扣住。在挣扎中,我的裙子滑下来,遮挡我的腿间。他不耐烦地把裙角拽起,扯到我嘴边,命令:“咬住。” 我泪眼朦胧的表情写满了不愿意,不肯照做。可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居然又按在了我的软缝处,咧起嘴角,再说了一次:“咬住。” 我很没骨气的害怕了,只得张开小嘴,叼住我的裙摆。他满意地嗯了一声,低笑着威胁我:“乖乖咬着,掉下来的话,我可就要插进去了。” 你……你这家伙……之前还以为你作风明朗,没想到,也是个大变态……真是一家人进一家门…… 我只敢在心里怒骂,嘴老老实实地咬着裙摆,让自己的下体呈给他。他也委实不客气,手指按着我,开始娴熟地玩弄起我的敏感之地,挑逗我的花蕊和粉核。 “呜呜……嗯嗯……”酸麻立刻从那里扩散到我全身,我一下就软了。他的技巧真是没得说,拨、按、挑、揉,频率时快时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像玩弄一件乐器那样玩弄我的身体。而我彻底败下阵去,没一会儿就被他弄得高潮迭起——他好会弄,简直比我前世用过的按摩棒都厉害,我无法承受如此频繁的快感,小小的身体不断扭摆,想从他的手下避开,可我的力气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被他按着,火热的大手在我敏感充血的花核上极快速的捻揉,尖叫窜出我的喉咙,却被我紧咬着裙子的牙关阻挡,变成了尖细的呻吟。 “舒不舒服?嗯?喜不喜欢?”他一边搓我,一边喘息着问。 我用力摇头,头发都散乱了。我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黄金的发丝半掩住绝美的脸孔,双眼泪汪汪的,哭泣和兴奋的夹击,使两腮泛起红潮,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格外鲜艳,尤其是我咬着裙子的粉红小嘴,把场景渲染成淫靡的凌辱感。戈亚望着我,那双棕眼睛似乎变色了,里面仿佛燃起了火。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喜欢?”他口气突然变狠了,手的力量和速度都加大,我的尖吟更激烈了,身体弓起,不住地颤抖。 呜……好爽……好厉害啊……比我自己自慰爽多了……居然用手指,就能带给我这样的感受吗……不……不行了……我……我就要…… 我的呻吟猛地尖利,在抽搐中,我的花穴喷出大量的蜜液——我第一次潮吹了。 在我喷出蜜水的时候,他的动作就缓了下来,怕太过激烈伤了我幼嫩的身体。而我的高潮没有因他的缓和而停顿,这次潮喷持续了好几秒,蜜水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他温柔地安抚我充血的花蕊和花核,直到我的抽搐平息。 我瘫软在楼梯上,觉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张嘴喘息,裙子也从我口中滑下。他巨大的身体移上来,坐在我身边,影子把我笼住,俯视着满面激潮的我。 “这么小就会潮吹了,”他笑,像是自言自语:“以后还不知道会淫荡成什么样,大哥可真走运……” 我喘着,身体逐渐从高潮里回复,然后我的眼睛眨眨,大滴的泪珠从眼角滚下。 看到我突然又开始掉泪,他一愣,“小家伙,你哭什么?” 第28章公爵好大 他的手上来,要给我擦泪,而我转脸避过,然后拖着尚瘫软地身体,挣扎扭动着要从他身边逃开。 “喂!”他揽住我的腰,不让我跑掉,而我哇的一下哭出来。 “大坏蛋!你放开我啦!”我哭着去掰他的手,而我小小的力气,连他的手指都挪不动。他把我抱起来,搂在了胸前。 “我怎么坏了?”他问。 我只是哭,不理睬他。他见状,又是哄又是招惹我的追问,最后把我惹的满脸红透,忍无可忍地大哭道:“都说不许你摸了!你……都是你……你弄得人家都尿出来啦!你是坏蛋!大坏蛋!” 戈亚猛地乐了出来,笑的极其放肆。而我恼羞成怒,在他怀里挣扎,好像炸毛的猫。他一直紧紧抱着我,完全不把我的挣扎放在眼中。直到乐够了,他才开始给我顺毛,手抚着我的后背,笑眯眯地哄我。 “乖小猫,我不告诉别人……”他无耻地说着:“小猫尿尿的样子可爱死了,以后再让我看,好不好?” “我不要!你是坏蛋!放开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哭着,掰不开他的手,就去在他身上乱打,我的身子在他身上扭来扭曲的,他深吸一口气,忽用上点力气,把我箍住。 “小家伙别再扭了,”他声音沉了些:“小心我也跟你父王一样,‘打’你的小屁股。” 果然,我的大腿下,感到巨大的家伙硬顶起来。我先是一僵,然后却变本加厉地挣扎。 “我都没犯错!”我哭:“你还要打我,我要去告诉父王!呜哇哇!” 他咧嘴一笑,手又伸进我裙子下,插到我腿间去摸我的嫩蕊:“都尿裤子了,还敢说没犯错?” “呀啊!”我还敏感的地方又感到他的触碰,整个身子激跳了一下:“不要!不要摸……不能再摸……啊啊!” “小猫……再尿一次让我看看……嗯?” “啊……啊……不……不行……不要……啊……” 我被他搂在怀里,再次用手指亵玩,他已经抓到了我身体的诀窍,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又顶上浪潮顶端。有了刚才的快感,我这次转瞬被他驯服,趴伏在他的胸口承欢,软绵绵地反抗毫无诚意,还真像一只些许不情愿被宠溺的猫咪。我那处被他玩的湿漉漉的,嫰穴越发娇软,不像开始那样的青涩,邀请一般地吸吮他的手指。他也禁不住诱惑,逐渐向里探索,几乎挤进去半个指肚,我才不适地绷住身体,抽泣出声。 他叹气,手指恋恋不舍地在那个深度抽动打转,不甘心地问我:“你父王从来没进去过?” 我嘤嘤地哭,不答他。 “手指也没进去过?” “出……出去啦……呜呜……” 他似乎挣扎了少刻,才把指头抽出去,可接下来他脱下自己华丽的外套,甩在地上,然后把我放在上面,成平趟的姿势。 “啊……你……你要干什么啦!”我看到他跪在我面前,正在解裤子,迷蒙地知道大事不好,忙翻身要起来逃掉,可是我的身体被他玩的软了,翻过去后居然爬不起来,而这时,他的大手已经把像毛毛虫一样撅着的我按住,强势又翻过来,我在一阵天旋地转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腿间勃发而起的宏伟家伙。 天,天啊!近距离的看,那东西真是大的吓人!硬梆梆,沉甸甸的,又粗又长,有力的高高翘着,不管哪个女人看了,都会感到又爱又惧。不过我现在是惧多余爱,看了一眼后尖叫一声,更加卖力的挣扎想逃。 “不要!好大!糖糖不要!”我叫着,身子在他手下扭动,而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制服,抓住我两个脚腕,把我的双腿大大分开,往上提起,我的腰立马悬了空。 “呀啊!不要!不要!” 我这下真慌了,整个下身被他拽起,只有肩背还靠在地上,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了!他简直像头掠食的猛兽,攫住我,压制我,使我一无还手之力。我的裙子从腰间滑走,大敞的腿间,嫰穴湿漉漉,颤巍巍地暴露给他,他一个挺腰,那巨大粗硬的肉茎狠狠蹭上我的嫩蕊,从顶端一直到根部的滑过去。 “啊!不要啊!住手,放开……放开我……呜呜呜……” 我的哭泣只催生了他的肉欲,他轻松提着我两条腿,让我的粉穴贴上他的巨茎,腰有力的摆动,那根大鸡巴拉锯一样在我穴口的嫩肉上磨蹭,我的身子几乎是折起的,脸的角度正对着那里,亲眼看着他的粗大一下一下从我腿间突出来,上面居然被我的蜜汁涂满,显得晶晶亮的。身子被强迫的姿势让我不适,粉蕊和花蒂被蹭弄的舒爽又让我沦落,竟觉得被禁锢的体位都成了种刺激。我装模作样的哭泣着,挣动着,小穴却卖力地抽动,去吸他硬硬的茎身。 他低吼一声,托住我肉肉小小的臀,猛地把我抱起。他抱着我躺下,让我背靠着他的胸前,扯起我一条腿,把大鸡巴又顶上来,继续对我的压迫摩擦。 “啊……啊……大坏蛋……不要……不要了……好难受……” 这个姿势让他的动作更顺畅而肆无忌惮,我被他搂着,娇小的身躯与他的魁梧形成强烈反差,简直像是成人怀里抱着个布娃娃。我的嫰穴被他欺负的蜜水横流,在他的挤蹭下滋滋作响。他显然干的兴起,一手探入我领口乱摸,另一手抓着我的腿摩挲,享用我皮肤的柔腻触感。嘴里还忘情地吐出下流的言辞:“小野猫……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了……瞧这小穴多骚……真该现在就狠狠的捅进去……让你再发骚……” “呜呜……讨厌……太硬了……你欺负人……呜呜呜……” “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随着他的问话,那粗硬在我下面一下下的猛蹭。 “才不……啊……啊……快住手……不要打糖糖……” “这小嫩逼,水这么多……勾引了大哥还不够,还来勾我……真该把你这小嫩逼捅穿了,操死你这骚小猫……来,再尿一次让王叔看……” “不要……你……你好坏……呜呜……要看人家尿尿……” 他嗤地笑出来,腰往上一顶,又硬又热的大菇头顶住我的嫰穴入口,塞在那里,同时他的手下来,精准摸到我的花核。 “呀啊!”我的腰一弹:“别!” 下一刻,他手指掐住我的花蒂,搓弄捻揉,我的身体就像通了电流,抖得不像样子,我叫着,哭着,却无法得到他的怜悯,穴口被他塞住,花蒂又被他玩弄,没有一会儿,我的后背绷成了弓,在激烈的颤抖中,花穴里又一波蜜潮喷洒,比上次还更激烈,全喷到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滑下去,他也吼出声来,借着我大量蜜水的润滑,急速撸弄自己的肉茎,少刻之后,他的热精激射,一大半都射在我的腿间和嫰穴处…… 半个下午的时间中就潮吹了两次,太过透支我的体力,在第二次喷潮时,我已几乎陷入昏迷。最后在朦胧中,感到热烫浓烈的精液打上我娇嫩的穴肉,让我哆嗦了一下,紧接着,我就真的失去意识了。 第29章要打仗了 那天被大熊,啊不对,是我王叔戈亚,玩了一个下午,后来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卧室,蕾蒂在一边静静守着我。 蕾蒂现在是我的贴身侍女,但是实际上,她是乌瑟安在我身边的保镖加眼线。我不信她不知道我下午干了什么,也有点小忐忑乌瑟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不过想到勾引戈亚时我一直维持着精湛的演技,便又稍放下心来。反正在别人眼里,是戈亚强迫我的,我只是“单纯”被诱奸猥亵了而已。 后来乌瑟一直没有反应。我的忐忑消失后,肉欲的渴望又蠢动起来。饥了许久后饱了一顿,现在又让我饥着,感觉竟比以前更难耐。乌瑟那边基本是没指望了,而且我也有点不敢面对他,好在我又多了一个“疼”我的王叔,我就心安理得把公爵大人当成了我的自慰棒。 戈亚这个人,说起来很有意思。他外表看着粗犷豪爽,不拘小节,贵族的教养礼数倒丝毫不差,然而只要一脱掉裤子,他就又撕去了贵族的外皮,变成一头野兽。这种矛盾的反差形成种古怪的吸引力。加上关于他“那方面极厉害”的传言人尽皆知,使他成为偷情者和欲女们的首选……甚至有个粗俗的笑话说,他的情妇能从贵族区一直排到下城的红灯街——数量和质量,一语概括。 何必放着这样个艳名远扬的家伙不用?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也和乌瑟一样,只会给我快乐,从不真的伤害我。我最后的一丝顾虑便也因此打消,只要私下见到他,就会撒着娇的向他求欢。他也相当喜欢我的身体,这可真是奸夫淫妇,一拍即合。 这天下午,我正蹲在花园里,无聊的看蚂蚁搬家。一双大手忽地插在我腋下,把我高高抱起。我惊叫一声,然后被搂入宽阔结实的胸膛,浑厚的男性荷尔蒙把我笼罩。 “小野猫,看蚂蚁有什么意思,王叔来陪你玩?”戈亚的声音中透着邪恶,在我耳后说。而我身子一热,知道又有“大餐”吃了。 戈亚不愧是偷情狂人,对王宫的犄角旮旯了若指掌,把我带到花园极为隐蔽的一角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扒我的衣服。 “啊……叔叔……”我小小的身体在他手中扭动,抓住他的手,拉到我的腿间:“摸糖糖……” “小野猫,以前还说不许我摸,现在怎么又求我摸了?”他笑。 “因为……叔叔会摸的糖糖好舒服……啊……” “骚小猫……”他已经把我的衣服扒光了,一手揽在我的胸前摸揉,另一手插在我腿间,把我软嫩的肉瓣罩住,来回搓弄。 “啊!好舒服啦!”我立刻化在他手中:“叔叔!” “小猫真会发骚……以前都哭着求我不要摸,还骂我是坏蛋……现在变得这么可爱……叔叔真想现在就操你……”他一边说,一边亲我的耳后,手还搓着我的肉瓣,卡入缝里磨我的蕊,我一个劲儿的哆嗦,咿呀地嫩叫个不停。 他把我搂着揉搓了好久,让我高潮两次,然后又解开裤子,用大棒子蹂躏了我一阵,嘴里一直说着恨不得操死我,要把我捅死这种话。我知道他不会伤我,所以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听着让我异常兴奋。我装模作样地掉几滴眼泪,哭求他“不要,不要操糖糖”,“不可以进来”,勾得他更火烧火燎的,最后他还是靠自己手撸,射了我一身,而我也得到满足,懒洋洋赖在他怀里,让他给我穿好衣服,抱着我离开。 然而,在我们离开那个角落之后,从旁边废弃破败的贮藏室里,王子雷昂慢慢走了出来。他呆呆望着我们消失的方向,震惊,愤怒,无措,在他的蓝眼中扭结在一起,仿若一股火焰在燃烧。 当然,我对这一无所知。每天仍然继续着表面纯洁可爱,私下虚伪淫荡的生活。转眼秋日已过,在丰收和节庆之后,一些让人不安的气息逐渐展露出来。 哥摩拉国在乌瑟的领导下已一统北方,掌握了大量矿产资源,却缺乏丰饶的务农土地。谁都能看出乌瑟统一大陆的野心,只因为大国索多玛坐镇南方,才勉强制衡住了这头北方的雄狮。乌瑟和伊格兰联姻后,南方诸小国都松了口气,以为能换得平安了。没想到,婚礼结束还不到一年,乌瑟王就出人意料地行动了。 首当其冲的倒霉鬼是和哥摩拉接壤的比拉国和西冕国。比拉国的王子性情暴戾,有天在外欺男霸女,指使随从打死了个人,结果死掉的竟是哥摩拉一个不怎么成器的贵族…… 其实……这事如果不是乌瑟特意安排的,真算不上什么大事…… 总之,哥摩拉义正词严的和比拉交涉,要求交出凶手,比拉国王自然不愿大义灭亲,双方矛盾逐渐升级,比拉国拉拢了西冕国,同时开始与南方各国结盟,希望能吓退哥摩拉国。可哥摩拉毫不松口,明确表示,若1个月内不交出凶手,就出兵。 这一个月,所有人都过得不安宁。连我都受了波及,父王陛下忙得不见踪影,戈亚公爵也不再来后宫找乐子。而我除了上课,玩耍,也暗自担忧着外面的局势。 我的智商可不是小孩子,非常清楚战争,尤其是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意味着什么。哥摩拉国也许兵强马壮,但是南方各国若真联合起来,也不是闹着玩的。且乌瑟很可能会带兵亲征——虽然外面都传说乌瑟战力高超,不过刀剑无眼,这一趟出去,谁知道能不能回来呢。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担心他。是怕他丢掉性命,失去我的靠山?还是……被他一直溺爱着,真的对他产生了不舍? 在紧张的局势中,一个月转眼即逝。在这日午后,后宫内得到了消息,所有人都躁动着,来回奔走相告。 比拉国拒绝交出王储。要打仗了。 第30章想爹地了 在满后宫不安的人当中,我也是其中之一。据说乌瑟果然要亲自出征,随行的当然还有“雷霆之锤”,也就是戈亚公爵。我听得心惊肉跳。两大王室顶梁柱都去打仗了,万一都回不来,国家该怎么办?就靠那个乳臭未干,脾气暴躁的王子? 我又该怎么办?我那哥哥可一直都看我不顺眼啊! 我已经好多天没见到乌瑟和戈亚了。晚上用餐时,乌瑟也未出现。我一直心如乱麻,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也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脑中,不自觉回想起乌瑟对我的种种。他温暖的怀抱,宠溺的笑容,落在我头发上的亲吻,还有他好听的要命的声音…… 我越想,越莫名心酸。突然极度渴望着看到他,再听到他那让人沉醉的声音。我这么想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从床上跳起,黑暗中没找到鞋子,我就赤着脚,跑入通往乌瑟卧室的那条密道。 没有一会儿我就到了国王卧室的暗门前。这门很沉,我的力气推的有点勉强,刚只推开条极微的小缝,就听见了房间里,居然有谈话的声音。 我的动作顿住了。国王卧室该是严禁外人进入的,连王后都不能随便入内。这么晚了,是谁能进入整个王国最崇高尊贵的卧室? 有人在,我就不可能出去了。我有些失望,想打道回府,可是把门再拉上也是种挑战,我正努力着,视线通过那条小缝往外一扫,愣住。 那……不是戈亚吗? 我不觉停了一刻,耳边,他们的对话清楚地传了过来。 “骑士团小崽子们裤裆里都闲出鸟来了,听到比亚不肯把那狗娘养的交出来,一个个都乐上了天。”戈亚坐在壁炉边,笑道。他的对面就是一国之君,可他的姿势和语气却极为随便,显然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他喝一口酒,又开口:“其实,有我和龙枪就够了,你可以不用去打仗的。” “兰斯在龙枪团长的位子上坐了快30年,枪都拿不动了。让他去打仗,就是让他去送命。”乌瑟的声音响起,低低带着笑意,在黑夜里更加吸引人:“路加还年轻,作为代理团长经验还不够。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你要死了,总要有个人把你的尸体拎回家来吧。” 面对国王的调侃,戈亚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嘴角一咧,露出一排白牙。他接着喝酒,过一会儿,才说:“你真的不让雷昂去?这小子下午差点把营地给掀了。” “雷昂才12岁,只受了一年的训练,去打仗他还不够格。” “我在他这年纪,可根本没受过任何训练。而且12岁上战场的孩子比比皆是。我相信……你那个刺客头子就是其中之一吧?那个叫蕾蒂的家伙?” “雷昂和那些人不一样。他是哥摩拉的王子。如果我回不来,他就是我的继承人,是下一任国王。” 戈亚的笑隐去了。目光转向壁炉,看着火苗在木柴上跳舞。 “你知道的。”他沉思一会儿,开口:“这次南下可和我们在北方的胡闹不一样。这些小国若联合起来,兵力是我们的叁倍。虽然现在索多玛还未表态,但是伊格兰可不是什么好用的人质。一旦索多玛决定成为我们的敌人……” “要想统一,这些总是要克服的。”乌瑟淡淡的回:“南方联盟不会达成,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只要联盟不成,我们就能一口口吃掉他们,至于索多玛,我自有办法稳住王位上那条老狗。” “妈的!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戈亚突然暴躁地打断他,粗鲁的口吻,与其说是不敬,更像兄弟间的亲密。乌瑟也不恼,做个手势,让他说下去。 “现在与比亚和西冕结盟的已有两国,与这四国为敌,恐怕就要花去两年到叁年。剩下还有两国,以及难缠的索多玛……” “你到底要说什么。”乌瑟不耐烦了。 “我想说的是,这场仗将会打很久,且有太多变数!”戈亚说:“这不像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些战争!你是国王,你不该去涉险,统治国家是你该做的,打仗这种事,交给我们就够了。” “你既然知道南方联盟有多难应付,你就该知道,凭你一个人,加上路加那个毛头小子,太过冒险。我去,就能多叁分胜算。就算我不亲自上阵,亲征的威望也能鼓舞士气,影响战争形势。” “只要你离开哥摩拉,你的安全就无法保障。国家一旦失去你,还有什么希望?” “所以雷昂不能去。”乌瑟淡道 “不,和雷昂相比,你才是不该去的人。他还太弱小,如果我和你都回不来了,他是承担不起国家的责任的。现在让他去战场积累力量,才是正确的选择。况且,他在队伍里,也有王室亲征的威力。而你,你正值辉煌的岁月,你活着,才能使哥摩拉昌盛下去。国家不能没有你。” 乌瑟顿一下,一会儿后,他发出一声叹息。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他是我的儿子。”乌瑟说:“只要能够选择,我还是选择由我去。” 他声音低沉而真诚,里面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感情。我的心仿佛被猛撞了一下,百般情绪翻涌在心头。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乌瑟,在他最信任的人面前,展露出来的模样。不是往常的完美,冷酷,无懈可击,而是流露出了情感,一丝脆弱。我听着这些话,想到他也许真的会战死,再也回不来了,再也无法抱我,宠我,不知不觉,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我在门后泪流满面,而外面一时沉默下去。哭泣影响了我的呼吸,在寂静里声音似乎大了许多。我的角度能正好面对戈亚,见他的目光精准射了过来,眉头一皱,几乎是同时地,门在我面前猛地被拉开——乌瑟不知何时已到了门后,满脸冷酷地拉开门后,见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 “糖糖?”他惊异的唤出。 我顿时暴露在温暖的火光之下——身穿松松垮垮白色长睡袍,黄金般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后,赤裸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被映衬如玉雕成一般。我满脸眼泪,因见到乌瑟而欢喜,又因偷听被发现而有点怕。看到他在我眼前,想起之前听到的话,我突然心里一痛,冲他伸出手臂求抱,哭着唤他:“爹地……” 他冰霜般的眼瞬间融化,一下子将我举起来,搂在怀里。我紧紧抱住他脖子,头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一直停不下。他的大手抚摸我的后背,嘴唇吻我的头发,好听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小家伙,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第31章难道……是3P?! 乌瑟抱着我走入卧室,温柔地哄我。我好容易止了哭,抬起头时,发现乌瑟坐在大床的床边,把我抱在膝盖上。戈亚仍在壁炉旁,表情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我突然察觉在这房间中,满是这两个男人散发出的强壮而刚硬的雄性气息。且他们与我都有着不伦关系,气氛立刻转成极度的暧昧,我这时才觉得坐立不安了,脸皮再厚也无法同时面对我的两名“奸夫”,便只好垂下小脸做鸵鸟。 先开口的是戈亚,他语气轻佻:“这只忘恩负义的小野猫,以前见了我就缠着我要我玩她,现在爹地在,就只知道找爹地了?” 这话暧昧的厉害,我的脑子里顿时“嗡”地一响,心脏剧跳!他是什么意思?是想拆穿我们之间的“奸情”,还是仅仅想追求一种禁忌通奸的刺激感?无论是哪一种,对我而言都太危险了,我可不想现在就被撕破纯洁的伪装啊! 我正六神无主,我的头顶忽传出乌瑟低低的笑声。他的手拍拍我的背,对我说:“糖糖,怎么不理你王叔?” 我没动,也不敢动,头都不敢抬。我此时觉得有点晕眩,摸不清情况。难道,这是我的一个梦?我根本没来乌瑟的房间,我仍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做着这个扭曲变态的梦? 我这里不动,戈亚却不愿再等了。他起身大步走过来,伸手握住我的两肋,就要将我从乌瑟怀里抱走。 “呀!不要!爹地!爹地!”这诡异的情况真的把我吓到了。我忙紧抓住乌瑟的衣服,坚决不肯让戈亚得逞。戈亚无奈,只得暂且放弃。我怕极了,小手握紧乌瑟的衬衫,在他胸口攥成两个小拳头,同时头埋在他胸口,死活不肯抬起来。 “怎么了?糖糖不是很喜欢王叔吗?”乌瑟的声音语气居然丝毫未变,满满地宠溺。 我脑子里真是混沌一片,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我只知道一点,我现在只有继续装纯卖傻这一条路可以走。只要我还是“纯真无知”的小公主,那就算我和戈亚的奸情暴露,也能将罪过都推到戈亚头上。而想做到装纯卖傻,就决不能离开乌瑟的怀里! 我死赖在乌瑟的怀里不肯动弹,戈亚看我这副模样,笑骂一句“养不熟的小猫”,蹲下身,伸出手来,将我赤裸的小脚抓住。 我惊喘,慌忙想往回缩,却失败了。他的大手把我小小的脚丫包住,热度从我的脚心渗入,往上急蹿。我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体温和触感,被他摸到敏感的脚心,只觉两腿发软,那里也酥酥的湿了。 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望向乌瑟,唤他:“爹地……” 我试图在乌瑟脸上寻找到蛛丝马迹,明明戈亚在他眼前对我动手动脚,他看着我的眼神竟没有任何变化。与此同时,戈亚的手已经探进我长至脚踝的睡裙,沿着我的小腿慢慢上攀。 “唔……”他的手爬上我的大腿,来回摩挲,我忍不住呻吟出来。到了这时,我已隐约发觉了什么,泪汪汪地向乌瑟请求:“爹地,我不要,我不要……” 乌瑟笑起来,问:“为什么不要?糖宝宝不是喜欢吗?” “我不……”我哭了出来,无比委屈:“我不要……我要爹地……我要爹地啦……” 乌瑟看我的眼神几乎溢出水来。他低低吐出一句:“小宝宝……”便低下头,把我的唇吻住了。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吻过我的唇,现在感到他的气息把我吞噬,唇舌温柔又霸道,就像要把我吞入口中。我从没有演的如此投入过,伪装的青涩又无比诱人,与他亲吻。在我们正激吻的时候,戈亚的手已经向上摸到了终点——他的手指在我湿软的柔缝上来回滑动,弄得我小腰乱摆,“嗯嗯”的呻吟出声,从我和乌瑟嘴唇相交的缝隙里溢出来。 “就知道找爹地,我不是一样也能让你舒服?”戈亚笑道。 我不理他,只顾着伺候乌瑟,因为我心中清楚,这是唯一的出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这个国王不愧是变态中的翘楚,看样子,他早已知道我和戈亚的事,而且,对此完全不以为意,甚至,他很可能还觉得这颇有情趣!我知道有这种人,喜欢看别人性交,且会因此而兴奋。真不知道我是运气好还是不好,自己的父王陛下正是这类人之一。一方面,我通奸暴露的危机算是就此化解了,但是另一方面,我以后的工作量,也许要翻好几倍…… 我脑中加速飞转,集中精力攻克乌瑟——就算他允许我被他人染指,我也不能忘乎所以,必须时刻记住,他才是我最坚固的靠山。因此尽管现在戈亚把我弄的发软,我也不能有丝毫放松。我紧搂着乌瑟的脖子,对他又是亲吻又是撒娇,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我只要爹地”的戏码。乌瑟果然又被我精湛地演技瞒过了。他的吻越来越激烈,双手也在我身上上下游走,我分明地体会到身下他欲望的器官硬挺起来,心情一松懈,便马上丧失了主动权,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晕过去。 “啊……啊……”他终于放开我的唇,我赶快大口大口的喘气,满面红潮。乌瑟的呼吸也急促了,大手紧搂着我的腰。他已经很久没在我面前动情,再次看到他这模样,我也激动起来,下面流出更多的蜜水,全淌在戈亚抚摸我的手指上。 “唉,这小猫果然还是离不开爹地。”戈亚无奈地笑:“被爹地亲一亲,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这话无论是对我,还是乌瑟,听着都非常满意。乌瑟既已赢取了我的“一片痴心”,就更大方了。他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我转了半圈,令我面对着戈亚,然后趁我还没从缺氧的混沌中清醒,把我的睡裙从头顶上剥掉,扔在一边。 我一丝不挂,坐在他腿上,暴露在戈亚的视线下,可这还不够,乌瑟架起我的双腿,像把小孩尿尿那样,把我大腿大大扳开。 这下好了,我的五点全被戈亚看光了……而且,还是在我的父王的眼前! 第32章冰与火,权利的3P “乖宝宝,让你王叔玩玩。”乌瑟的声音响在我耳后,还是那么低沉悦耳,此时却好像浸透了黑暗般蚀人神智。 “爹地,我……我不要……”我装模作样的哭求着,戈亚则老实不客气,手立刻伸上来,按住我的敏感区。我身体一弹,不禁叫出声来:“呀啊!” 戈亚的功夫我是很清楚的,没两下我就被他弄得丢盔弃甲。而且现在爹地正看着他玩我,让我不知为何更加兴奋……我突然有点了解了乌瑟这种人窥私的心理,想到我受辱的样子被人观赏,羞耻让快感加倍地被放大。我呜呜的哭着,手去推戈亚摸我的手——当然力量不敌,反而激发了他的兴致。很快我就被推上高潮,身子在乌瑟怀里绷成弓形,剧烈颤抖,嘴里哭喊着:“爹地!呜呜呜,爹地呀!” “这只小白眼狼,就知道喊爹地!”戈亚的口气发狠了,手下更不留情:“现在是谁在玩你!” “啊啊啊!”我已经充血的花核和花蕊被他搓揉,快感疯涌,我不禁尖叫:“爹地,爹地救我!糖糖受不了了!呀啊!不要!不要呀!!!” 随着我的叫声,大量花液喷出我的蜜穴,溅了戈亚一手。戈亚见我潮喷了,犹豫下,还是放缓了动作。我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终于平息后,我倒在乌瑟怀里。不停的喘息。 “宝宝真厉害,现在就会潮吹了。”乌瑟宠溺地抚摸我的头发,低低夸奖我。 戈亚起身,也坐上床,半是玩笑半是真的恼道:“他妈的,玩过她那么多次,还是养不熟,只知道喊爹地。” 乌瑟一笑,抬起我的下巴,在我唇上又吻了一下,然后把我举起,让我跪在床上。 “糖糖惹王叔生气了,还不去哄哄王叔?”他说。 我迟疑又委屈地回头望他,乌瑟不禁笑的更深,一掌拍在我光溜溜的小屁股上:“还不快去?” 我无法,手脚并用地从床头乌瑟这侧,爬向床尾戈亚那端。戈亚看着我向他爬进,直到我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腿,唤一声“叔叔”,他都没有任何表示。 我又回头看看乌瑟,乌瑟冲我做一个“再接再厉”的手势。我犹豫下,接着往戈亚身上爬,揽住他的脖子,又甜甜的叫一声:“叔叔。” 看到我这样子,戈亚似乎想笑,又忍住,绷着脸问:“干什么?不是只要爹地吗,去找你爹地吧。” 我搂着他,轻轻说:“糖糖错啦,叔叔不要生气嘛……” 戈亚故意不答。我迈开腿骑上他,奶声道:“那,叔叔罚糖糖嘛……叔叔……” 眼见着戈亚的眼神变了,但是他仍然不动。我心里鄙视他非要故意这样逗我,表面却只能如他所愿,一脸委屈地,手下去解开他的裤子,里面那勃发的巨根立刻弹了出来,高高挺在我大腿间。我微微下腰,把自己的花穴送上,贴上他的大菇头,半吮着他慢慢地扭腰磨蹭。 “啊……叔叔……叔叔……糖糖知道错了嘛……” 我满嘴淫词浪语,蹭着他的大棒子。戈亚却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动。本来我就没多少力气,花穴磨着他的坚硬,又让我的腰更加酥软,没一会儿我就撑不住了,泪汪汪地再回头去看乌瑟。 “乖宝宝,记得爹地教过你,怎么让人舒服?”他笑着提醒我。 我只得再转回头来,身子退到一边,慢慢俯下,直到脸对上那根粗长的吓人的肉茎。我又委委屈屈地向上看一眼,戈亚正似笑非笑的回视着我,毫无表示。我只得撅起嘴,下定决心般靠过去,张开小口,吮住他巨大的菇头。 他深吸一口气,而我的舌头也立刻缠上去,在他的龟头上乱舔乱扫。这次我可没放水,十八班武艺全都冲他招呼——反正乌瑟说是他教的我,我这么好的技术就全推给那个变态的调教就好。而且我也有点生气,故意要给戈亚点厉害看看。在我的唇舌攻势下,他很快就绷不住了,腰向后倒去,喘息粗重,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丫头……怎么这么厉害……唔……这么会弄……” 我暗哼一声,心道,这就不行了?还早得很呢! 我的头埋在他胯间,卖力地弄他,不光是唇舌,我的手也上去,握住含不进去的部分以及下面的肉袋,不停地给他刺激。戈亚真没想到遇到这样的强敌,很快就失了自制,大声呻吟。我一看成功在即,又加上叁分气力——结果,还没一会儿工夫,号称哥摩拉国第一种马,床上功夫无人能敌的戈亚,就在我嘴里射了! “啊……啊……”在戈亚射精时,我也没停下,抱着他的大鸡巴不断吸吮,舔卷他的铃口,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口中,全都咽了下去。戈亚可真是射出了不少,好在我经验丰富,才没被他呛到。 “这……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戈亚沉浸在高潮中,胸口上下起伏,断断续续地说着:“大哥……怎么调教的这么厉害……” 乌瑟却在一边笑起来。 “是你不行吧,被这么个小家伙弄一弄,就射出来了?”他调侃戈亚道。 “什么!怎么可能!”事关男人的面子,戈亚登时大怒,大声反驳。 乌瑟不理会他,笑着冲我招招手,好像叫他养的宠物:“糖糖,过来。” 我听话的又爬了回去,见他解开裤子,把他那根硬的不行的大家伙亮了出来:“宝宝,让爹地也舒服舒服。” 我顺从地趴在他腿间,又把他的巨茎含入口里,给他口交。其实,我为了伪装,对乌瑟还是保留了一点技术,再加上乌瑟已经不止一次享受过我的唇舌,对我有了一定的适应度,所以他的坚挺程度明显比戈亚长了很多。我一直弄了很久,他还坚持不倒,享受着我的伺候,最后我一边舔吮,一边撒着娇的求:“爹地……爹地给糖糖吃嘛……糖糖要吃奶油……爹地……” 在我的祈求下,又过了一会儿,乌瑟才射给我,我仍然是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乌瑟人在高潮中,还不忘冲一边黑了脸的戈亚挑眉,笑道:“如何……还是你……不行吧……” “妈的!这小妖精!”戈亚恼羞成怒了,突然扑上来,一把抓住我,将我扔在大床中间。我一惊,急叫:“呀!爹地!” 下一刻,戈亚上来,掰开我的大腿压住,脸就贴了过来,一口把我的蜜穴含进了口里! “啊!啊!不!不行!啊啊!”我这下是自食恶果了,这家伙的手上功夫就够高超了,没想到唇舌简直是登峰造极,他下巴粗硬的胡渣刮疼了我腿间的皮肤,又因此而更突显他唇舌的柔软,大舌头把我那处欺负了个遍,还往里硬闯,弄得我尖叫个不停,淫水一波波的泄。我被弄得受不住,只想要逃掉,奈何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只感到那根舌头简直像要把我弄穿,在我体内乱抽乱拱。最后我被他弄得泪流满面,气都喘不过,只能向父王求救:“爹地!爹地救我!我不要了!啊!爹地!糖糖要……糖糖就要坏掉了!” 在我的哭泣求救中,乌瑟到了我身边,却不是来救我,他抓住我的下巴,深深的吻住了我。 这下好了,我的上面和下面各塞了一个男人的舌头,在我体内侵略。快感像雷电一样无情地袭击我。等到乌瑟终于离开我的嘴唇,放我呼吸了,他的唇又在我身体上往下移,经过脖子,锁骨,最后锁定我胸前两颗粉红茱萸,像吃点心一般,舔舐玩弄我早已凸硬的两点。 “啊!不要!不要……爹地,叔叔!放过糖糖!放过糖糖吧!” 我哭着,求着,手被乌瑟抓住,腿被戈亚按着,一个舔玩我的胸口,一个侵犯我的蜜穴。这两个男人是这个国家权利的顶峰,现在却都趴在我身上,侍奉着我。我的身体是他们的玩具,被不断地亵玩,一次次逼上高潮。我不知道已经抽搐了多少次,吹了多少次。而他们甚至不肯让我昏过去,每当我快失去意识时,乌瑟就轻咬我的乳尖,让我尖叫着再次回归到无止境的快感中来。 这已不再是我的掌控,我沦入宠物的境地,被他们不停地欺负,无休无止……直到,他们得到满足。 第33章吃精吃到饱 我不知道是何时被送回自己的房间的。第二天当我在自己的小床上醒来时,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3P了。 被国王陛下和公爵大人,处在这个国家权利塔顶点的二人,还他妈的是一对兄弟! 每当我以为已经习惯了这些人变态的行径时,就会被再次惊吓到…… 本来我还为之后如何面对他们而苦恼,却发现根本没这个必要。战争在即,这两个家伙好几天都忙得不见人影。可当我松了口气时,夜里却又被从床上挖了出来,送到父王的卧室里,供这对变态兄弟取乐。 宽阔华丽的大床上,我眼泪汪汪趴在爹地腰前,嘴里含着他的大棒子,努力吞吐。而后面我的臀翘着,让我的王叔把头探在我大腿间,吃我的小穴。 “呜呜……呜嗯嗯……”他湿软的舌头挤入我的嫰穴中,不停拱动舔卷,让我抖个不停。我想尖叫,但是嘴巴被爹地的大肉棒塞得满满,想逃跑,腰又被王叔的大手锁着,根本逃不掉。我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这对禽兽却还不放过我,弄得我眼泪哗哗直流,含着爹地肉棒的小嘴里,不断溢出呜咽哀鸣。 “唔唔!唔!”又一波高潮窜上我的脊梁,我喉中尖叫,身体绷得乱战。我此时顾不得服侍爹地,停止了吞吐的动作,但是由于口中要叫又做不到,小舌便抵着爹地硬邦邦的肉茎乱拱,明明是想把他顶出去,反而倒加剧了他的快感。他低哼出声,腰往上一抬,大菇头直捅到我的喉咙,让我连声都发不出了。我挣扎瞬间激烈,小手在爹地身上推打,却抵挡不了他的侵犯。我就像小兔落入狼穴,一无招架之力,只能凄惨地被这对变态玩弄,直到他们高兴了才会停息。 待到这次高潮暂缓,乌瑟见我迫切需要喘息,便允许了我吐出他的巨棒。我忙大口大口的喘着,就连此时,戈亚也仍没放过我,舌头仍然探在我的穴里不住撩拨,让我口中不时发出哭音。 “爹地……糖糖……糖糖不行了……”我哭着求乌瑟:“不……啊啊……不要……爹地……呀啊……” 乌瑟俯瞰着我,大手轻轻爱抚我的头发,动作好温柔,就像一名普通的父亲。然而下一刻,他按住我的头,不顾我的抗拒,把他粗硬的大鸡巴又顶入我嘴里。 “乖宝宝,让爹地射出来,爹地就让你王叔停下……”他低笑说着,大棒子塞满我的嘴,还一下下的顶着腰,让那硬棒在我唇舌里插动。 “呜呜……呜……” 我无法了,只能卖力的服侍他。只是我的嫰穴一直被戈亚吃着,弄得我魂不守舍,无法正常发挥我过人的技巧。我磕磕绊绊地给乌瑟口交,高潮袭来时只能停下,吮着他“呜呜”的哭,等感觉过去了再继续。我的唾液不断流下,沿着他的茎身下滑,把他整根都弄得晶亮。他看来享受的不行,劲腰放松,慵懒倚靠在床头,口中不时溢出一声满意的低吟……我们叁人就这样纠缠着过了好久,我的下巴酸的几乎没了知觉,舌头也麻掉了,终于,我感到他在我嘴里突然胀大并颤动起来,胜利在望,我忙喜悦地用力一嘬——下一刻,凶猛的精潮立即充斥我的口腔,好多,好浓,让我觉得我简直被他灌满了。 “爹地……停下……让他停下啦……”我顾不得吞精,马上哭着向他要求完成工作的报酬。奶白的精液从我口里涌出,落回在他的肉棒上。 “糖糖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他倒一副衣冠禽兽的笑模样,慢吞吞地说:“乖,都吃掉。” 好不容易让他射了,现在再把他肉棒上面的精液吃回嘴里去,这精力旺盛的禽兽难免会再硬起来。可是我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摆脱下面欺凌我嫰穴的舌头再做计较。我埋下头,一口一口舔他的棒子,把上面的精液重又舔回口里吞下。眼见那粗棒慢慢又站起来,我便直接用口去吸,从茎身到菇头,吃冰棒那般地给他的肉棒做清洁,终于把精液都吞干净。 “宝宝真乖。”乌瑟眼看我完成了任务,低笑着夸奖我。然后才轻踹了戈亚肩头一下,示意:“好了,先放过她吧。” 我下面的欺弄终于停了。那根大舌头最后拨了一下,从我穴里抽走。我总算能顺畅的呼吸了。戈亚放开我的腰,起身抹一下下巴,笑:“小猫真是水做的,随便弄一弄就这么多水……穴长得漂亮,水也好吃,让人都吃不够。大哥可真是捡了个尤物。” 乌瑟显然很赞同他的话,笑道:“你也挺不住了,快让糖宝宝给你弄出来。” 戈亚嘿嘿一乐,果然急不可耐地褪下裤子,他那硕大的家伙精神抖擞地蹦出来。他跪在床上,把正躺着喘气的我抱起,让我面对着他的巨物,对我说:“来吧,小猫,王叔早就受不了了,快让王叔爽一次。” 我喘了一会儿气后,稍恢复了些力气。比起耐久度高到令人发指的乌瑟,戈亚对我来说并不算艰难。我温顺地伏下头,捧着他的大棒子,粉唇微启,便又把他吸入了嘴中。 “唔……真他妈的厉害……”没有几下,戈亚就呻吟起来:“怎么这么会舔……妈的……这次……不能输给大哥……” 他说是这么说,但是过了没一会儿,就被我弄得嗷嗷直叫。也真是奇怪了,我听过别的女人议论戈亚,说他能御数女而不倒,而且我也亲眼见过他差点把那个丽达操死,但是我给他口交过几次,他却总是惨败给我。我刚被爹地欺负了半天,现在正一肚子不满,正好拿他出气,口舌便尤其灵巧。我的粉唇吮着他粗硬的东西,舌头在里面挑拱舔拨,时吸时吞,吞入时几乎让他挤入喉咙,同时小手还借着淌出的唾液的润滑,不断撸动他下面的部分。在我火力全开下,戈亚咬牙切齿也支撑不住——倒是比之前多挺了一刻,但也远远不如乌瑟时长。他眼见胜利无望了,只得咒骂着,猛地按住我的头,不顾我“唔唔”的抗议,浓精狂射,冲击我口腔内壁,几乎把我嘴里射满。 他射了好多,我努力吞咽了好半天——也幸亏我技巧不凡才没被呛到。等到把他也吃干净后,我感到肚子已经饱饱的,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我往床上一倒,半是疲倦,半是撒娇地,奶声奶气地说:“糖糖吃的好饱,不要再吃了啦!” 第34章GoldenShower 变态兄弟都笑了出来,乌瑟靠过来,大手分开我的双腿,直视我粉嫩的软肉,说:“爹地还没吃到,糖宝宝让爹地也吃一次……” 还不等我有回答,他的头已经沉下,舌尖舔触上我敏感的肉缝。我呀地叫一声,以为他会像戈亚一样,疾风暴雨地侵犯我——然而他没有。那条软韧的舌极有耐心地在我穴口外撩拨打转,从我肥嫩的贝肉,到内里粉红的蕊,到充血挺立的肉珠,都被他细致又缓慢地舔弄,这不是戈亚式的侵略,也跟宠爱毫不沾边,我很清楚,他是在“玩”我,残忍无情的玩我,挑逗我,给我离快乐精准差了一寸的感觉,并一直持续,持续……没用一会儿,我就受不住了,身子翻扭,口里咿咿呀呀不停的乱叫。现在的我比刚才落入戈亚口中还要凄惨,不上,不下,简直逼人发疯。我叫的越来越大声,手推他推不开,就只能扭住身侧的床单,只恨不得能把自己拧成一根麻绳,至少还能得个痛快! “爹地!爹地!不要!不行了!饶了我呀!!” 每当我觉得自己要到了,他就冷静地撤走另攻他处,我的视线已被眼泪模糊,只能朦胧看到他的头在我双腿间起伏,身体的感觉却更清晰了——那湿漉漉热乎乎的舌尖一会儿舔舐我的嫩蕊,一会儿勾上我的花核拨弄,一会儿又自下而上慢慢滑过我娇嫩的入口……我正被欺负的可怜,戈亚在一边也忍不了了,低骂了一声“要人命的小妖精”,伏下脑袋,开始在我身体上到处胡乱亲吻。 “呜呜……你们……你们好坏……呜呜呜……停下……快停下啦……” 我胸前的小豆豆被戈亚咬在嘴里,娇嫩的皮肤被他的胡碴磨的发红,下面爹地按住我的腿,仍不紧不慢地持续甜蜜又残酷的舌抚之刑。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份银盘上的美餐,正被他们两人美美的享用着,拆皮见骨。我尖叫,求饶,哭泣,可什么都不起作用…… 我被折磨了很久,很久,下体不断的刺激令我尿意累积,若在被欺负下去,我搞不好就会失禁。哪怕在我前世那么糜烂的生活中,我也从没被人搞到失禁过,爱面子和爱洁的特性让我慌了起来,大声哭道:“爹地!爹地停下啦,糖糖,糖糖要尿尿!要尿出来了!” 听到我的喊声,终于,下面的酷刑暂停了。我刚感觉如释重负,却万万想不到,接下来就要面临奇耻大辱! 乌瑟和戈亚都停止对我的欺侮,两兄弟相视而笑,然后乌瑟把我抱起来,让我背靠他的胸膛,两腿大张挂在他的大手中——正是大人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 “啊!爹地!”这姿势让我产生极端不详的预感,尤其是乌瑟已经抱着我往盥洗室走了!我吓坏了,急叫:“爹地!放下,放开我啦!!” 乌瑟已抱着我进入盥洗间,却并不带我转入屏风后的出恭室,而是坐在浴桶边的扶手椅上,把我还是那个姿势抱在腿上。后面戈亚居然也跟进来了,他从旁边拿过一个镶花银盆,放在乌瑟和我的脚前。然后就坦然蹲在旁边,一付等着欣赏的样子。 “爹地!我……”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又是慌,又是害臊,整个身子都要羞红了:“放我下去!我,我要……我不……” “怎么了?”乌瑟在我身后柔声笑道:“宝宝不是想尿尿?” 啊啊啊!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死变态!!!3P和窥私就够了!现在居然还玩黄金雨!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啊!!! “爹地!放下我来!”我脸涨得通红,委屈,害怕,羞耻,叁重夹击,让我忍不住大哭起来:“糖糖要憋不住了!爹地!” “宝宝好可怜,不要忍了,快尿吧。”死变态却这么说着。 “我不要!”我叫,使劲摇头,四处甩落下泪珠:“不要爹地和王叔看啦!我要去厕室尿尿啦!” “为什么不给我们看?”乌瑟笑出声,道:“宝宝尿尿的模样一定可爱死了,好乖,尿出来给爹地看。” “小猫长得这么漂亮,尿尿的样子肯定也好看,”戈亚半蹲在一边跟着凑热闹,眼睛一直着迷的盯着我的耻处:“再憋着可要憋坏了,还不快尿?” “呜呜!不要!我不!放下我啦!”我尿急的感觉越来越烈,让我更惊慌失措,在乌瑟怀里用力挣扎,想跳下去逃走。乌瑟见我反应如此激烈,宠溺又无奈地笑笑,给戈亚一个颜色,戈亚会意,将我一条腿从乌瑟手中接过去。 现在我成了被两个人同时架着的姿势,挣扎更加困难了,而乌瑟空出一只手,从我腋下穿出,环住我的腰的同时,手指想下探,摸上我的腿间的软处。 “啊!”我身体一弹,慌忙求饶:“爹地!不要呀!饶了糖糖!” 乌瑟没有回答,手指拨开我外面的嫩肉,精准地找到内里巍巍挺立的粉嫩肉珠,接着他竟然用了力气,无情地把我最敏感的小珠按住!开始不停的揉捻! “呀!不要!不要呀!!!” 我大哭,眼泪汹涌,身体乱抖,本来我强忍尿意就很艰难,现在那处被如此残酷的玩弄,内急的感觉加上性刺激,好像针猛然刺向我的大脑皮层。我的身体游移在失控的边缘,手紧抓住乌瑟的袖口,绝望的哭叫:“爹地讨厌!最讨厌了!呜哇哇!糖糖不要爹地了!再也不要喜欢爹地了呀!” 在生理迫切的逼迫下,哪怕我的意志再不肯屈服也没有用。我咬紧牙关也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最后我长长的尖叫,哭道:“爹地!放手!糖糖要……糖糖就要尿出来啦!放手,放……呀啊啊!” 伴随着我的哭叫,从我粉粉润润地肉缝间喷出一条细细的水柱,带着温热的热度落下,落到下面的盆子里,响起异常响亮的溅水声音…… 我终于被迫尿出来了…… 第35章再见美人 “呜呜……呜呜呜……” 因为憋了很久,我尿的时间持续的有些长,晶莹无色的水柱从我私处喷出,开始水流尚有些细小羞涩,接着变得顺畅起来,哗哗地流下,落入盆中。我感到如此的耻辱和委屈,尤其是戈亚就半跪在我面前,眼里闪着肉欲的惊艳,紧盯着我的腿间……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索性紧闭上眼,拒绝看自己的丑态。 黑暗之中,听到水流持续坠入银盆的声响,感受到内急被缓解的舒适,连我都不肯承认,在极致的屈辱背后,莫名其妙地产生了扭曲的臣服和依赖感。我咬住唇,嘤嘤的哭着,气都喘不上来。就在这时,乌瑟空闲的手将我赤裸的身体紧紧搂住。 “宝宝真的太可爱了……”他的嘴唇凑到我耳边,恶魔般低沉诱惑的声音吹拂在我耳畔:“尿尿的样子好漂亮,爹地真喜欢……等宝宝尿完了,爹地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啊,太过分了……在我正因尿出来而无比舒适的时候,用那么好听的声音,凑的这么近,说这么淫荡的话…… 此刻,尿急被纾解的舒爽,刚才快感的余韵反扑,再加上他淫辞浪语的刺激,让我身体里激痒不能自持,我猛打一个激灵,嘤咛:“不……不要说……不能这么近……” 他仍在我耳边,笑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喷上我的耳后:“宝宝喜不喜欢爹地?嗯?” 最后那个“嗯”好轻,简直就像用鼻子呼了口气,我却被他触发了最后的扳机,身子一挺,口里“呀”的低叫一声,接着酥麻如通了电一样贯穿我四肢百骸…… 还在尿尿的我,自主高潮了。 高潮阻断了我尿液的排出,本来顺畅的水流变得断断续续,我身体激颤,脑中花白一片,此时我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我,只能感到他的热度,他的手,他的鼻息。我是他的,是爹地的乖女儿,是让爹地尽情玩弄的乖宝宝……我现在整个人,整颗心,都打上他的烙印,而我竟觉得好开心,开心的要疯掉了。 “喜欢……”我喃喃细语,微弱的像小猫低吟。 “嗯?”那好听的声音又响在我耳后。那是我的爹地,是我的主人,而我是他的宠物,我好开心,好开心啊…… “好喜欢……糖糖好喜欢……”我神志已昏,下意识地低语,声音细弱,却娇嫩到了极致:“糖糖最喜欢爹地了……” 我的头忽被扳过,嘴唇被他狠狠吻住,我微小的“唔”了一声,就被他的舌攻入口内。似乎我的一切都被他夺走了,连我的氧气也是。沉沦在快感中的我被吻得天昏地暗,终于无法承受,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当我再清醒,已经是次日天明,想起昨夜被两大变态搞到失禁,我愤恨地用被子蒙着头,委屈的不行,这辈子都不想下床了。后来还是蕾蒂好说歹说的哄我,告诉我国王和公爵已经出宫去军营了,我才肯爬出来吃饭。 后来我一直躲着他们,而战争在即,两大统帅自然忙的不可开交,晚上也没再召我去“服侍”。我憋着怨气,连晚餐都不肯去餐厅吃了。于是,我和乌瑟也一直没再见面。日子一天天的过,我对他一直耿耿于怀,然而连我自己的都不清楚,是在恨他让我陷入那般丢脸的境地?还是气他居然都不肯来哄哄我…… 我一直闷闷不乐,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上午上课,下午找消遣打发时间。而与此同时,外界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哥摩拉国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就等出征的号令了。 一天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在城堡中晃荡,捡了个扫帚当马骑,又幻想自己是会飞的女巫,到处乱跳乱跑,到了花园的池塘边。我在水边上“飞”了好几圈,突然觉得自己幼稚的好绝望,一时恶从胆边生,把扫帚狠狠扔在地上,还不解气,又跳上去跺了好几脚。 无聊,无聊!一切都让人厌烦透了! 我跺着扫帚,心中怒骂着,真不知该怎么样才能纾解我的烦躁。这时,从我身后忽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 “小公主?你在做什么?” 我回头,瞬间晕眩了十分之一秒。在我身后,一个绝世大美人逆光而立,熠熠生辉,正是好久不见的路加。他湖绿的眼闪着柔和,嘴角扬的迷人心神,整个人就像春日一般,暖意融融的看着我。 他妈的,一段时间没看到他,这厮的魅力似乎又涨了,刚才看他一眼,就像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一样。 我仍是见到美人就没好气,心里咒他怎么还不破相,扭开头,闷闷的回答他:“在玩。” “在玩什么?”他笑起来,冲我伸出手:“在扫帚上跳来跳去的,不怕拐到脚吗?来。” 看他的意思是要牵我的手,我犹豫一下,然而我实在太无聊了,令我克服了对他的不喜,便不太情愿的走过去,把手递给他,让他拉住。 “小公主为什么要踩扫帚?”他慢慢牵着我走,问我。 “那是我的马,它不好,我要教训它。” “小公主很喜欢马啊。” “……”我一时跟不上他的思维。为啥我喜欢马?因为我上次捏过马?这次又对我的木马又踢又打? 他果然还是笨笨的。我不想拉低智商去和他探讨这个问题。便闭上嘴。 他把我牵到水边的凉椅上坐下,我一脸莫名其妙,侧头看向他:“你是要找我玩吗?我们要玩什么?” “抱歉,我没有时间玩。”他轻笑,好像春风:“我是在等你。” “等我?”我楞住。 “嗯,这些天,我有时间就会来这里,希望能见到小公主,今天总算等到了。”他说着,从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想把这个给你。” 我低头,他的手如学者般颀长优美,又如战士般坚韧有力,手掌中,是一只木刻的马,并不十分精致,有些地方甚至可说粗糙,但是线条简练而传神,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你喜欢马,所以我做了这个,木头雕刻的,马腿就不会断了。”他温柔的说。 第36章美人再见 我看着那个木马呆了一小会儿。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其实心里是有些喜欢的,我上辈子混的圈子好歹跟艺术沾些边,耳濡目染下,我也有了些审美的能力。从一方面说,我极其欣赏这类线条精简,甚至是粗糙的工艺品,觉得有种浑然天成的野蛮美感。而从另一方面说,我这两世中,从没收到过如此“简陋”的礼物。比起前世收过的名车、名表,这世父王陛下给我的珠宝首饰,这只手工刻成的木马灰扑扑的,颇为寒酸。 我瞪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撅起嘴:“兔子呢?我要兔子。” 路加微微一怔。 “抱歉,我还不太会刻兔子。”他声音中透出歉意,“我见马见得最多,兔子很少能看到……小公主不想要马吗?” “兔子才可爱,我想要兔子呀。” 我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般不识好歹,任性的撇过头,说着。不知为何,我就是想要刁难他,看到他为难,我心中就有种小小的得意感。 “是吗,真是抱歉。”他春意般的绿眸黯淡了,垂下,手便要回撤,把那马收回。而我眉毛一皱,赶忙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腕。 “是我的!”我嚷,迅速从他手中把那木马抢走。 “小公主……?”他微吃惊。 “不是说要给我嘛。”我嘟着嘴,把那木马握在手中。嗯,手感很好,打磨的光滑,又有木头的柔和感,足见他费了不少功夫。我低着头,越把玩就越喜爱,殊不知一旁的路加正注视着我,眼神由惊讶,到欣喜,最后又回归成一片醉人的温柔。 “小公主喜欢吗?”他问。 “才不喜欢。”我就是不想让他满意,尽管抓在手中爱不释手,口中还嘴硬不承认:“黑黑的,好丑,根本不如兔子可爱!” 路加轻轻笑了。 “是我不好。下次……”他忽顿一下,然后改口:“不,如果我回来,我就再做兔子给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听过乌瑟和戈亚的对话。这次去打仗,路加也是要去的。 我不禁抬起头,看向他。他的脸俊美得夺人呼吸,绿眼中温暖无垠,笑意盈盈。怎么看也不像要去血腥战场上拼杀的战士。如果我没记错,他今年还不到18岁,在我曾经的世界,这个岁数更多会被视为是孩子,而在我眼前,这个相貌无双的大美人,还没到成人的界限,还没踏入人生最绚丽的阶段,就已经数次出入战场,如此淡漠的谈论自己的生死了。 而我竟然诅咒他破相……在残酷的冷兵器战争中,他可能会死掉的,且,死也无全尸。 罪恶感气势汹汹反扑而来,我咬住嘴唇,抓着木马的小手不觉缩紧了。半响,我闷声吐出一句:“你……要离开?” “嗯。”他回答:“要去旅行,很久很久才会回来。” “你骗人!我听父王说过的,你们要去打仗,才不是旅行!” 他楞一下,无奈地笑。 “嗯,要去打仗。小公主很聪明,我不该说谎的。” 我们都沉默了。我手指摩挲着他送我的木马,想说点什么,给他一些安慰,或一些祝福,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许并不需要这些,对他们来说,也许上战场是再正常不过的,死在战争中也一样。可是我抬眼,看到阳光轻盈落在他的脸孔,给他匀称的皮肤染上一层浅金,又用阴影更清晰刻画了他的轮廓,令他的双眼显得更加深邃迷人——明明是温暖的溶化人心的俊美容颜,为何,好像掩埋着一丝隐隐的哀伤呢? 难道,是我太情绪化,太敏感吗? 我心里倐地一痛,无论如何不能抛下他不管。稍犹豫会儿后,我露出懵懵懂懂的样子,问他:“为什么你要回来才给我做?打仗就不能做兔子吗?” 他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一下被问住了。当他呆住时,那似有似无的悲伤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打仗,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他尝试着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来跟我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我做了兔子,也没办法送给小公主……” “你可以让信使送来给我呀?”我装幼稚装到底,俨然吃定他的模样。 他又被我的话堵住。怔怔的不知说什么好。我忽然好似明了了似的,眯起眼斜他:“是你做不好兔子吧?所以才想逃去打仗,对不对?” 他哭笑不得:“小公主,打仗不是……” “我不管!”我打断他,稍有些艰难地收上两脚,站上了凳子,便比坐着的他高出了些。我抓住他的肩膀,一付刁蛮模样,用稚幼的声音对他命令:“你就算去打仗,也要给我做兔子,做不好我也要!你做好一只,就给我送回来一只,知不知道!” 他呆呆的,望着彪悍抓着他的我,片刻后,目光一融,唇角扬起。 “小公主要那么多兔子做什么呢?”他轻轻问,声音似是微弱的欢喜。 “虽然你很笨,但是做那么多只的话,总会有一只我喜欢的!”我居高临下的宣布,“每次信使来,我都会去要兔子,如果没有,那我就……我……我就……” 我开始打磕巴,不知该用什么威胁他好。而这时,他的手轻轻环上我的腰,把我圈在臂弯内。这并不是个拥抱,只是像大人怕孩子摔倒那样虚抱着,我们之间明明还有一人的距离,我却觉得自己被拉入了他的领域——如同一个绮丽的春日,让人恍了神。他的气味扑面而来,阳光般的味道……我明知道阳光是没有气味的,但是这个念头一跃便跃出了脑海,偶来之句,竟如此贴切。 “既然小公主想要,我就会做给你的。”他微笑,截断我冥思苦想的威胁之语:“想要多少都做给你。” 我对他莫名的担忧稍缓解了些。被他这样暧昧的护着,有点不好意思,再说话就有些外厉内荏:“每次信使回来,都要给我捎回来!不能忘了!” “嗯,一次都不会差的。”他承诺,笑着看着我的脸,直到看到我脸都泛上红,不自然地去挣脱他的手:“我,我要回去了……” 他没松手,反而站了起来。尽管我站在凳子上,他的身材还是比我高了一大截。我被他的影子笼住,还没反应过来,他低下头,轻轻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好柔软,点上我的皮肤,如同一滴露水坠入湖中,粼光闪耀的泛起水纹,而我的心就像一朵湖中的睡莲,被波纹撩动,在融融春光下摇摇摆摆。我愣住了,傻傻的抬头望他。然而我的眼似乎被太阳映花了,看不清他背阴的脸孔,只能见他嘴唇扬起,是个最美的弧度。 “谢谢,我的小公主。” 第37章亲妈要反扑 那日路加在阳光下的微笑连着几天都出现在我的梦中,把我整个梦境都映亮了。我醒来后难免要恨恨地骂他一阵子。长得美没关系,但是美成这样就造成其他人的困扰了好不好!这才是红颜祸害呢! 在我被美人的美貌骚扰的几日,王宫里也一直不安生。哥摩拉大军出征日已经确定,就在两日后。而我的父王陛下和我仍然一直没有见面。 我心里无比纠结。乌瑟这一走,不知还能不能回来。我难道真的为了要跟他置气,在他离开前都不去见他一面吗?但是想到他这段时间对我不闻不问的,不管是不是因为忙于国务吧,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再加上担心他走后我失去大靠山,我实在烦躁的很。最后心一横,去他的!他既然都没再出现,显然就是把我当成个玩物而已,既然如此,我就当他已经死了! 我冷着心肠过了一天,又过了一天。明天就是军队离开的日子了。夜里,我心乱如麻,逼自己上床睡觉,却辗转反侧了大半夜,也许心里还在期待,这个夜晚,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什么都没发生。快到黎明时,我心灰意冷,终于睡着了,却以为自己还醒着。这种迷蒙的状态非常难受,也不知道自己是梦还是醒,朦胧之中,我似乎看到乌瑟身穿盔甲,站在我的床边,默默地看着我。 混蛋,我竟然梦到他了,真是太没出息了…… 梦里的我非常诚实,满心委屈和不舍,忍不住流出泪来。而梦里的他也比现实中可爱很多,见到我哭了,他忙上前来,坐在我床边,为我抹去眼泪。 我的眼泪持续落下,染上他的手指。他见怎样也抹不干净我的眼泪,眉间一柔,俯下身来,高大的身躯将我笼罩,嘴唇覆上我的唇。 不知多久,我忽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窗外已是蒙蒙亮,不断传来喧闹之声。我满身都是乌瑟的气息,唇上似乎还留着他的温度。我一惊,慌忙从床上跳起来,胡乱套上件斗篷就往外跑。 是他!他来过了! 我对城堡内的结构已经了如指掌,穿过一条条走廊,爬上一段段楼梯,抄了数条捷径,终于爬上城墙上一个小小的角落。这里正对着城堡东门小广场,我趴在矩形缺口处,一眼就看到乌瑟已经检阅完毕亲卫骑士队,正在带队离开。 他骑在骏马之上,身穿铠甲,没戴头盔,暗金的头发拢在耳后,额上戴着王冠,相貌冷峻英武,魄力慑人,彷如天神降临。我心里猛然一酸,热泪盈眶,就在这时,好像冥冥中有什么指引,他抬起头来,视线一下便找到了我。 他表情没变,只有目光霎时柔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抬起手,手指触摸上自己的嘴唇。就在我回忆起梦中他嘴唇的触感时,队伍出了城堡大门,石墙隔绝了我的视线。 当我转了几个楼梯,跑到城墙另一面时,只能看到已经远去的队伍。两百亲卫骑士跟随着他们的国王,往东方的军营去了。 就这样,我的父王后爹真的离开了。 后来我的日子变得非常懒散。国王和公爵都离开了,这个国家的主人变成了才12岁的王子雷昂,当然,乌瑟是给他留下了可靠的幕僚队伍的。我知道雷昂看我有多不顺眼,便也不去踩他的尾巴,每天老老实实的,上午上我的课,下午空闲时也不出去玩了,开始靠音乐,缝纫,阅读等一类室内活动打发时间。只是每天快傍晚时去花园散散步。而自从雷昂掌权后,每周一次的王室固定晚餐也没再提起。于是,很长时间过去了,我甚至都没见过他一面。 这种日子非常无聊,但是乌瑟走后我还能衣食无缺,也没被王子报复,扔入牢房什么的。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利用这段时间努力学习各种技艺,假如乌瑟真的回不来了,我才不会留在这里当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的逃跑大计再度回归,那么当我长大了,逃走了,至少得有一门可以傍身养活自己的技能吧。 有了目标,枯燥的生活就没那么难捱。我每天都非常低调,就当我以为大家都把我的存在忘记了的时候,一天,我在散步时,居然遇到了亲妈伊格兰。 好久不见,伊格兰倒没什么变化——不管是她美丽的容貌,还是她眼中对我的怨恨。我灰溜溜的正想逃走,被她喝住:“站住!见了王后,你的母亲,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我心中一颤,只得留下,头垂的低低的。伊格兰慢慢走近,我的本能对她产生了恐惧,身体开始瑟瑟颤抖。 “听说你每天都在练习刺绣和缝纫?”她冷冷的说:“我正好缺一件长袍,你给我做一件,一个月后给我。” 我闻言呆掉。姑且不说我是公主不是绣娘,做衣服根本就不该找我,更过分的是,一个月的时间,对最熟练的裁缝来说,都是不小的挑战好不好!再加上这种东西又要量体,又要考虑材质,又要考虑颜色…… 明摆着我这亲妈就是在借机找茬,甚至可能是在策划什么阴谋,趁着乌瑟不在,要把我干掉! “我……我只是闲暇时学着玩,还做不好衣服……”我嗫嗫嚅嚅的推脱:“而且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我,我做不好的,会耽误王后陛下的使用,请陛下还是找裁缝……” “做不好才更要多练习!”她眉毛一竖,说:“我的陪嫁侍女中正好有精于裁衣和刺绣的人,既然你技艺还不够好,你每天都到我的房间来,让她们教导你。” 看看!我就知道她是在挖陷阱让我跳!乌瑟走了,雷昂又不管我的死活,我现在回到她手里,不就是走上死路! 可是,现在又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能拒绝她,她好歹是王后,是我的亲妈,冠冕堂皇的说要教导我,我若不去,那就是不知好歹了,我的身份本就非常尴尬,在没有靠山的后宫里,若再得到不好的名声,我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第38章寄人篱下的屈辱 答应她,就是立刻死,不答应,就是慢慢死……我僵在原地,从头凉到脚,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突然升起无限委屈——我已经付出了肉体的代价,以为能换来自己的平安,原来,一切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来我真的就是个宠物,不,比宠物还不如。玩够了,就被一脚踢开了。 这么想着,我不禁泪意上涌,伊格兰见我眼眶红了,冷笑一声,恶狠狠的说:“怎么?你以为爬上了国王的床就万事无忧了?!现在还不是被他玩过就扔掉!你这魔鬼的贱种,连最贱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还能拿到钱呢!这里又没有男人,你哭给谁看!” 她恶毒的言语向我劈来,我竟然无言反驳,眼泪不可控制的滚下来。伊格兰从来都非常厌恶看到我哭,怒火更旺,上前一把抓住我,恶骂:“哭什么!母亲要教导你,你倒一付委屈的贱样!你这不要脸的贱种!” 她骂着,手高高抬起,我还来不及叫,就挨了她狠狠的一巴掌,被打的眼冒金星。伊格兰显然还觉得不够,第二掌眼见就要打来,我心中一片冰凉,只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了,缩起肩膀,绝望地准备承受她的痛打。而就在这时,从花园另一边,忽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干什么!” 伊格兰没想到竟有人发声,不禁吃了一惊,巴掌顿在空中。我迟了一刻才反应过来,我们同时望向声音出处,只见一个人正拨开杂乱的树枝,沿着花园小径大步向我们走过来。 老天啊,这不是王子殿下吗! 看到雷昂,我和伊格兰的脸都白了,天知道刚才伊格兰骂的话被他听走多少,那番话可是极巨大的丑闻,当事人还是他的亲爹……而比起伊格兰,我的恐慌更加激烈——雷昂虽厌恶伊格兰,但她好歹是乌瑟名义上的妻子,是这个国家尊贵的王后,而我,不过是个身份尴尬的杂种公主,还抢了他父王的宠爱。本来我就已经是他的眼中钉了,现在如果再让他听到了那番话…… 我心几乎要跳出胸腔,眼见雷昂沉着一张俊脸,已到了我们跟前。他瞥我一眼,蓝眼中分明燃着阴郁的怒火。我霎时如掉入冰窟之中,只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玩完了。他现在碍于名份,不能把伊格兰怎么样,而我,分明就是送上门让他泄愤的替死鬼! 我脸色惨白,手脚抖的简直难以站立。而耳边,响起了雷昂的吼声: “他妈的!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打她!” 我先是被他粗暴的咒骂吓的一哆嗦,过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伊格兰也惊了,一付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模样,手还抓着我的手臂。雷昂见她不动,猛然上前,一把掐住伊格兰的手腕。 “啊!”伊格兰痛呼出声,不得不放开我,接着她被雷昂狠狠一扯,竟被扯的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摔倒在地。 “你!你竟然敢……”伊格兰脸色紫红,双眼几乎冒出火来:“我是王后!你居然敢对我……” “臭婊子!你再碰她一下,我就砍了你的手!” 雷昂的愤怒简直像雷霆一般轰炸,一下将伊格兰吓傻了,话都不敢继续说下去。而我也一副张目结舌的模样——伊格兰可是这个国家地位最高的女人,大陆最强国的公主,恐怕连乌瑟都要迫于形势而礼敬她叁分,而这位还未成年的王子殿下,竟然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和蔑视,如此赤裸裸的辱骂、威胁她! 我不禁看向雷昂,他虽然只有12岁,但是已颇有了少年的体型,再加上长期接受训练,身材结实挺拔。此时他满脸暴怒地挡在我和伊格兰中间,虽然身高还没完全赶上伊格兰,但是气势已将她彻底碾压,显然是说到做到的架势,是一无顾忌,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戾气。我一个哆嗦,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猛窜上脊梁。我一直都是有点怕雷昂的,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以前见他的那些脾气根本就是小儿科,现在真的见识了他怒火,简直就像飓风,哪怕不是直冲向我,凭衍生的气压就能把我压垮! 我一个旁观者都被吓坏了,作为他怒气的直面者,伊格兰几乎没吓到瘫软。她不自觉地后退好几步,脸色青白。不知是被吓的灵魂出了窍,还是她还努力想控制住自己以扳回一城,她竟还硬撑着站在那里,指甲深深扎进手心,嘴唇张合,想说什么,而雷昂的耐性到此为止,他大吼一声:“还不滚!” 这吼叫成了压垮伊格兰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惊叫一声,慌乱的转身,落荒而逃。 恶毒王后被赶走,花园里只剩下我和雷昂。他回过头来,我心中咯噔一下,低着头一声不敢吭。虽然他帮了我,但是我心里一滴幻想都没有。只不过是比起我来,他更厌恶伊格兰,才会顺便把我救了而已。现在伊格兰已经被骂走了,恐怕他又该整治我了。我只能咬着唇,默默的等着他的辱骂。 出乎我的意料,好半天没他的声音。当他开口了,声音满是不耐,但是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怒: “蕾蒂呢?” 我顿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是在问我。我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回答:“她去帮我找乐器,没跟来……” “你就一个人在宫里乱窜?!”他的声音又暴躁起来:“你到底是个公主,还是街上的野狗!” 他骂的再难听我也不敢接话,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忍不住又红了眼圈。他见我这样子,估计是更加厌恶了,恶声恶气的低吼:“滚回去!以后别他妈的到处乱跑!” 我巴不得赶快离开,不用他说第二次,忙低着头就跑。可跑了两步后又站住,生怕自己礼数不周全,又给他落下把柄。只得又转过身,努力压住嗓子里的哭音,冲他屈膝行礼,说:“谢殿下……” 话还没说完,我再也压不住眼泪的掉落,满心都是被迫寄人篱下、受人白眼的屈辱。而我又怕他看我哭出来更加发怒,忙草草一抹眼泪,把礼行完,才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第39章与王子的第一餐 后来好几天我都一直闷在房间里。王子殿下最后那句“以后别他妈的乱跑”,在我看来,就是变相表示我已被禁足,以后别在外面碍他的眼。我的天地顿时缩减为这小小的一个套房,实在闷得不行了,也只能在露台上站站,看着下面的花园发呆。 我几乎要得抑郁症了,哭了好几次鼻子。蕾蒂非常担心,不住的劝我还是出去玩耍,不会有事的,可我只是摇头,暗自苦笑。她没有看到那日雷昂的怒火,也不会明白雷昂对我的厌恶。现在他就是这个国家最至高无上的人,如果我惹到他,弄死我对他来说就像掐死一只蚂蚁。我可是死过一次的,那滋味不好受。我这次再被人干掉,可不敢奢望还会再穿越,来个第叁次生命。 烦闷不但影响了我的情绪,也影响了我的食欲。我是个苦过的孩子,不喜浪费食物,再加上又在长身体的时候,以前把餐盘吃的就跟狗舔过一样。而现在每次饭毕,蕾蒂都看着几乎未动的盘子摇头。十几天过去,我整个人生生瘦了一圈,最后连露台都不去了,就在床上蒙着头睡觉。 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怪诞的梦。我只想睡,一直睡,也许等我醒来时,一切就都会改变,就都会好起来。 逐渐我睡得比醒的都多,什么都不在乎,连光都不想见。朦胧中蕾蒂似乎劝了我很多次,似乎还掉了泪。可我昏沉沉地,一扭头,就又睡了。 这情况似乎持续了好久,我觉得在黑暗里好舒服,没人能看到我,伤害我,玷污我。我不用再争名夺利,不用再勾心斗角,小心翼翼的求生,我可以安静的待着,没人打扰…… 可是,在我龟缩入壳中,并无比的心满意足时,这种状态被残酷的打破。那个下午,蕾蒂突然拉开厚厚的窗帘,让耀眼的阳光刺入房间。我就像被扎伤了一样,拼命往被子里躲藏。蕾蒂却异常坚持,把我从床上挖出,告诉我,王子殿下已经下令,恢复每周一次的王室晚餐,就从今日开始。 我懵。傻傻站在地毯上,不知不觉就被蕾蒂套上了衣服。在梳头时,我突然恐慌起来。 我不想去,不想见那个握着我生杀大权,又视我为眼中钉的王子! 我从镜子里看着蕾蒂,嘴张张,却什么都没说出。 现在,又能靠谁保护我呢? 我苦涩又害怕的沉默着。蕾蒂指挥侍女们为我梳妆完毕,引领着神色木然的我到了华丽的王室餐厅。我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踏入这里了,一切都太明亮,照的我无所遁形。王子还没有到,伊格兰也不知道会不会来,我现在也不敢坐下,生怕又被他们找茬,只能尴尬地站在长长的餐桌旁边。正在手足无措,餐厅门打开,仆人通报“王子殿下”的同时,雷昂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符合晚餐礼节的常服,衣服的裁剪完美,贴合他的体型,本该打造出优雅的形象。然而他那一头极短的金发就跟没梳过一样,凌乱的刺着,再加上他举止张扬粗暴,一张俊脸阴沉沉的,通身没半点高雅,倒被反衬的十分危险,活生生就是个暴虐王子形象。我心中一吓,急忙低下头,他冷冷扫我一眼,经过我身边,到主位上坐下。 那以前是乌瑟的位置,乌瑟离开后,本来该伊格兰坐……不过谁在乎呢?伊格兰也很清楚这一点,便派了仆人来传话说,她身体不适,无法前来参加晚餐了。 没人会对此感到意外——雷昂早已大喇喇叉着腿坐在主位上了。伊格兰不来,就意味着,王室晚餐的成员已经到齐,只有雷昂和我。 我仍是难堪地站在边上,不敢动。直到听到雷昂不耐的声音:“你在干什么,还不坐下?” 我慢慢蹭到桌前,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心中暗恨这位置的不祥,离他太近了,他若想揍我,只要伸手揍就行。我这么想着,不觉就往凳子边上挪了挪,争取能离他远点。 我俩都已入座,仆人们就开始传菜。汤品,肉,水果,酒……宽阔的餐厅中只有仆人来去发出的声响,我和雷昂都一言不发。食物渐渐在我面前堆积,而我却难以下咽。为了装样子勉强吃下几口,就垂着眼不动了。 “为什么不吃?” 让人窒息的静默被雷昂的话打破。我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话,不禁呆住,没有回答。 “不爱吃这些?你想吃什么?” 他竟然还在继续和我说话。口气冷淡,落入我耳中,就是对我挑食的讥讽。我心里翻上无穷的委屈,嗓子似乎被什么堵着,无法控制的红了眼眶。我手紧攥住裙摆,拼命忍耐着,告诫自己不能哭,若哭出来,更会激怒他。可是眼泪仍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你哭什么!”果然,他声音暴躁了:“不爱吃,就吃别的啊!” 眼泪已经开始滚落,我也不敢擦,低着头徒劳的想要掩饰。小小的身体紧绷在座位上,微微发抖。雷昂登时怒了,猛地伸手,一下扯住我的手腕:“喂!你……” “呀啊!”我惊叫,双目大睁,惊恐的望向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个劲儿的往下掉。雷昂看着我,满脸都是焦躁。 “不过是让你吃饭!你有什么好哭!”他声音大起来,吼我:“怎么不吃!” “我,我吃不下……”我吓得哆嗦,哭噎着,努力挤出句话。 “为什么吃不下!” “我不知道!”我忍无可忍,猛哭喊出来:“不要,不要打我……” “你这……!”听了我这句话,雷昂一僵,接着脸怒的发青。他吐出一个字,又没下文,憋了几秒后,他忽甩开我的手腕,接着一把把他面前的餐盘掀翻,“哐啷”一声巨响,差点把我吓瘫在地。而他霍然起身,什么都没再说,怒火冲天的离开了餐厅。 他一走,我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几乎是逃回自己的卧室,扑在床上痛哭失声,简直想把我的心肺都哭出来,蕾蒂在一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知怎么才能劝解我。最后我哭得昏昏沉沉,还是靠睡眠,才将我从这屈辱里拯救走了。 第40章论王子与炸豆腐 聚餐不欢而散后,我以为他要开始收拾我了。果然,第二天下午,蕾蒂死拉活拉的要我去花园,我开始极力抗拒,直到蕾蒂说是王子下了令,我才绝望的服从。 他要弄死我,我是逃不掉的。索性乖乖的顺服,也许还会死的好看些。 这是冬日中难得的好天气,太阳晒的人暖洋洋的。我在花园里坐了将近一个下午,居然啥都没发生。 然后,每天蕾蒂都会凭借王子的命令,把我拉去外面。一周就这么晃过去,又到了王室晚宴的日子。雷昂居然还是来和我一起吃晚餐了。不过他的脸一直黑黑的,也不跟我说话。吃完抬起脚就走了。 开始我每一日、每一刻都过得心惊胆战。但是一周,两周,一个月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知不觉我的生活竟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上午上课,下午被拖到花园里散步,不过是一周和雷昂吃次晚饭,他也不说话。我的恐惧逐渐减弱了,似乎,还觉察了什么…… 但是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将那极微弱的幻想扼杀在心中。雷昂对我的厌恶太明显,我怎么可能还产生侥幸? 这日,我又被拖到西侧花园晒太阳。精神尚有些恹然的我正傻呆呆的坐着,一旁忽跳出一只野猫来。我想到冬日生活严苛,对它起了怜悯,从蕾蒂那里要来些点心喂它,这猫大口大口的吃了,居然也知道致谢,喵喵叫着蹭我。我不禁起了些兴致,和它玩了起来,脸上浮现了好久没见的笑意。正玩的高兴,我不经意一抬头,看到远处回廊中,雷昂阴着脸站在那里,正看向这边。 我一惊,刷的站起身,吓到了猫。它嗷呜一声逃了。我白着脸也想跑,脚却迈不动。而雷昂一转头走掉了,似乎只是路过。 我这才想起来,雷昂训练的庭院就离这里不远,蕾蒂居然把我拉到这里来了。我后悔不迭,慌忙拉着蕾蒂离开。昨晚才刚和雷昂吃完那顿难熬的晚餐,连续两天见到他那张黑脸,对我的精神造成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些。 后来蕾蒂还是总要拉我往西边去,这我也能理解,下午散步时,在西边花园才能晒到太阳。但是我死活不肯去了,甚至连东边也不太敢去,差点又要缩在屋里当乌龟。蕾蒂是又气又急,偏又拿我毫无办法。 时间飞转,又到了和雷昂吃饭的日子,我每到这日就会情绪低落,窝在床上不想出来,不想去面对那张对我写满厌恶的脸。正满心凄苦时,蕾蒂眉开眼笑的走进来,对我说:“公主,你看。” 我没精打采的,目光扫过去,先楞一下,接着双眼一亮! 蕾蒂手中捧着一个天鹅绒垫子,上面赫然是一只毛团团的小猫咪! 我一下子来劲了,飞快的跳下床跑过去。猫咪怕是刚断奶不久,缩在垫子上瑟瑟发抖,雪白的毛蓬松松的,眼睛湛蓝湛蓝的,可爱极了。我喜欢的了不得,想去摸它,手伸出一半又僵住。 “这猫,是哪里来的?”我狐疑的问,生怕是蕾蒂为了逗我开心,私自去弄来的。要知道我现在虽挂着公主的名,但是地位实在尴尬,也许多说一句话都会招来非议。若不声不响的养个宠物,在有心人嘴里,不定给我安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呢。 “公主放心吧。这是王子殿下送给你的。”蕾蒂嘻嘻笑着:“听说他派人找了好几天,才找到这么雪白又是蓝眼的猫呢。” 听了她的回答,我真是呆了个彻底!大半天没缓过神来! 雷昂……给我的? 我傻呆呆的站着,想到那天我逗猫时,远处他阴沉沉的脸。然后念头一转,又转回到和他初遇,他把我的药汁罐子打翻,被我出言冒犯,明明脸怒的都扭曲了也没打我一下,事后还彻夜赶去买药汁给我送来,连饭都没吃…… 一瞬间,我心里百感交集,突然意识到,我真是个天大的白痴!居然庸人自扰了这么久! 困扰我好长时间的难题一下子消除了,我只觉得满身轻松,从蕾蒂手里把小猫咪接过来,无比开心的逗着玩了好久。下午蕾蒂让我去散步我也不再拒绝,抱着猫咪去了,光明正大在花园里和它玩到晚餐前。然后我一反以前的消极,好好装扮一番,跟着蕾蒂前往餐厅。 雷昂还是没到,我也仍然先不落座,但是这次,我心里的恐惧几乎都消失了,有的,只是些许的不安。 等了没有多久,雷昂就随着仆人的通报走进来。仍然是臭着脸,雷厉风行的到主位坐下。我也随后入座。仆人们一如既往,在我们的沉默中开始传菜。我现在虽然已知道了这家伙是块外焦内软的炸豆腐,但真的看到他那张颇有威胁性的脸,心中难免惴惴。我几次欲言又止,主菜都快吃完了,我才终于鼓足勇气,声音微弱的开口: “那……那个……” 长久维持的寂静被打破后,我才察觉到这破冰的压力。雷昂冰冷的蓝眼冲我扫来,我还是习惯性的害怕了,本能的向后缩缩。 “我想……谢谢殿下……”我几乎是硬着头皮逼自己说下去的:“……那只猫咪……” 他没回答,眉头皱着,拨弄着眼前里的食物,我悄悄看一眼,见他盘中的烤肉剩下不少。按理说他这年纪,运动量又那么大,正该是能吃的时候,怎么会剩那么多? 我望着他的盘子,疑惑的寻思,而他阴冷的视线又射过来,我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 主菜被撤走,甜品端了上来。我因为紧张而没怎么吃,雷昂也一直没动面前的厚奶油柠檬派。又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他忽然开口说话了。 “不要再叫殿下。”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我一愣,抬眼看去。而他已经扔下餐具,站起身来大步走了。剩我一个坐在桌边,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不叫殿下?那该叫什么? 难不成……是叫哥哥? 第41章王子太难搞 日子慢慢的过,我的起居规律了,恐惧被迫害的压力也没了,让我慢慢精神了起来。我每天上上课,逗逗猫,散散步,过得倒真惬意。跟雷昂还是一周吃一次晚餐,平时基本见不到。 然而就靠这一周一次,渐渐地,被我看出了些问题来。 雷昂的食欲似乎很不好,吃东西时拨拨拣拣,眉头紧皱,好像不是在吃饭,倒是在上刑。以前我还以为他的臭脸是因为我,现在,我倒有了新的猜想。 还记得之前偷听过雷昂仆人的对话,他的饮食相当不规律,为了能完成训练,他经常不吃晚餐。平时饥一顿饱一顿,时间又不定,估计……是得了胃病了吧? 我上辈子混的那个圈子,由于对身材的变态管控,身边得胃病的人相当多,包括我自己。所以我对胃病还是颇有些了解的。我自从有了这个猜想后,一直犹豫不决,是不是该帮他一把,又害怕自己的多事会惹来恶果。雷昂虽送了我一只小猫,但仍是一直不给我好脸,我们也基本不说话。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甚至开始怀疑那猫究竟是不是他送的了。以为是自己精神太紧张,而衍生出的幻想…… 又到了和他吃晚餐的日子。一片安静中,我偷偷的打量他。他还是板着脸,一手持餐具在盘子拨弄,吃的很不愉快,简直像是逼自己在吃。而他另一手放在桌下,横在他的胃部。 我真的挣扎了很久,最后有点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开口:“殿,殿下……” 他眉头一皱:“说了不要再叫殿下。” 我一噎,思虑了半天,语调极不确定的,简直有点像是要上断头台似的,声音微弱的说:“……哥……哥哥?” 他没反应,似是默认了。我大大松了口气,又墨迹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问:“哥……哥……是不舒服?” 他冷冰冰的回:“吃你的饭。” 一句话把我的后续堵了个死。我无奈,低下头不敢再造次。 碰了钉子后,我本来不打算再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可是晚上入睡前,我在床上翻来翻去,他那眉头紧皱的样子一直浮现在我脑海里,折磨我的良心。我烦躁地坐起来,把蜷在我脚边的猫咪吓了一跳,抬起小脑袋望向我。 看到雷昂送我的这小家伙,我良心受的折磨更厉害了,我伸手把它抱在怀里,重新钻回被子中,心想,也罢,就算他不给我好脸色,好歹他送了我东西,我也得还他这个情不是? 第二天下午,我跑去找到王子的贴身男仆安东。得回的情报显示,雷昂果然胃不太好,但是他本来因为年纪不够,不能去打仗,就一肚子火,现在更不能听别人说他身体不好,哪怕胃疼,他也强忍着坚持训练,饮食也还是那样毫无规律。因为他韧性极强,就连安东也不知道他的胃疼到底有多厉害。安东倒是说过一次请医生来看看,被雷昂怒火冲天的破口大骂,这事就谁也不敢提了。 我听了后又惊又怕。惊的是他这个年纪,竟然这么能撑。怕的是连他贴身的人都被他骂了,如果我凑上去说他病了,他不得动手揍我? 我悻悻然的缩回房间,可是看到跟我玩的好高兴的猫咪,我又良心发痛,只得跑去找医生。 经过调查与研究后,我认为雷昂的胃病应该还不算严重,他还年轻,现在开始注意饮食调养,再用一些药物,根治的可能性很大。于是我又跑去找安东,跟他商量给王子治病。而安东一听要让王子规律的吃饭,还要吃药,吓得慌忙拒绝。说王子这些日子给自己的训练加了倍,一心只想着苦练本领上战场。要让他规律的吃饭,就得打断他的训练,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苦笑。真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反正王子对我没什么好感,就由我破罐破摔吧。我特意跑去厨房,给雷昂设计了专门的食谱。中午,我端着一托盘的食物,摇摇晃晃去了他训练的庭院。果不其然,我结结巴巴的刚说出来意,雷昂就断然拒绝:“我训练完自然会吃!走开!” 我也不敢说他已经有了胃病,硬着头皮多劝他两句,结果他果然发怒了,大吼让我滚开,我吓得落荒而逃。第一回合完败。 我对这结果倒是早有预料,并没灰心。他无非就是脸臭脾气坏,倒不会真把我怎么样。于是我再接再厉,第二天中午,又捧着午餐去找他。 一天,两天……我屡败屡战,在他的怒气前撑的时间越来越长。而雷昂脸色越来越黑,对我的存在视若无睹。当他做完了训练额度,也不吃我的东西,径自从我面前走过,吩咐安东去给他安排餐食。得到这样的结果,我也只能继续苦笑,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把这些已经冷掉食物自己吃掉,第二天再端着餐盘去庭院罚站。 所谓烈女怕缠郎,虽然这么形容不太对头……不管怎样,我就这么缠下去,总会有什么突破吧? 我们就这么僵持了大半个月,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这么上赶着来治他的病了,也几乎不抱希望他会屈服,去庭院和他耗时间不过是成了种习惯,哪怕得不到什么结果,我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耗就耗着吧。 这日,我如往常一样,带着餐盘跑去庭院。雷昂也一如既往的板着俊脸,只顾练习。时间渐渐溜走,我无聊的用脚尖抠地上的石块,忽然,我身周的光线全被遮蔽,一道阴影将我笼罩,我呆呆的抬头,见雷昂站在我面前,背着光,蓝眼就像千年的冰山,阴冷的闪亮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森森对我说。 我压根没想到他会理睬我,一时乱了阵脚。慌了几秒后才想起回答:“我……我只是想让殿下按时用餐,这样对身体好……” “我的身体很好!”他打断我:“滚回去!以后不许再来碍我的眼!” “我……我……”在他身边耗了一段时间,令我居然扛住了他的怒气,在他的斥骂下还能开口:“我知道殿下身体没事,按时用餐不过是为了……为了预防……而且这是特意为殿下设计食谱,比较符合你的情况……” “我他妈的没有情况!不需要你跑来献殷勤!滚?!” 第42章矛与盾 “不是的,殿下……”尽管他的话开始难听了,我仍坚持努力着:“不是说你有什么情况,只是这些东西更适合你的身体,按时用餐加上合适的食物,可以帮你达到更好的训练效果……” “让你滚你听不懂吗!滚!!” 他突然暴怒,冲我大吼,同时一挥手,掀翻了我手中的餐盘,随着噼啪一阵乱响,我特意为他准备食物全都扣撒在石砖上,汤汤水水的混在了一起。 我看着一地的食物惊呆了。紧接着,怒火腾的烧了起来。抬起眼瞪着他,大声说:“你不吃就不吃!为什么要摔东西,浪费食物!” “他妈的!你是什么东西!”他一脸暴戾,对我破口大骂:“你这荡妇下的狗杂种,不知羞耻的贱货!要不是父王下令让我保护你,我早就把你和你那婊子母亲一起吊死在坟场上了!我饶了你的狗命,现在你居然还要骑到我头上来?!你再不滚,我就把你的腿打断!让你一辈子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别再出来勾引男人!” 他粗暴的恶骂惊雷般劈来,霎时将我打入了冰火炼狱。我全身冰冷,脸上却着火似的滚烫,恼怒,震惊,耻辱,无数情绪冲撞在我体内,令我说不出话。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乌瑟在离开前让他保护我,他才会违背自己的本意,不情不愿的容下了我的存在!而我到今天才知道,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个婊子养的狗杂种! 而我居然以为他并不是坏人,居然以为他只是外表恶劣,心里还是善良的!我居然还为他设计食谱,给他送饭,想帮他养好身体!我真他妈的是个蠢货,是个犯贱的大蠢货! 我怒得身子发抖,射向他的视线也带了仇恨,狠声说:“好啊!我是狗杂种,那你以为你又能好到哪里!连我这狗杂种都知道食物的可贵,而你只要一伸手,就能打翻一顿午餐!你根本不知道,这几块面包可以救活多少人命,这些肉又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吃不到的东西!你不过是出生在王家,不过是比那些穷苦人幸运,而你却滥用这种幸运去侮辱,去伤害别人!也许我是狗杂种,但是我宁可做狗杂种,也不希望成为你这样的人!” 在我的痛斥下,雷昂的脸色如此可怕,似是要将我撕成碎片。而我此时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对他的愤怒充满了我的胸腔,竟让我第一次因穿越成了女人而愤恨不已,若我是个男性,立刻就会扑上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我正觉得骂的还不解恨,雷昂一步上前,手掐住我的上臂,力气大的像是要把我的手臂扯下来。剧烈的疼痛侵袭我的神经,眼泪本能的涌上眼眶,但是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绝不呼疼!绝不会哭!绝不要输给这个混账王子! 他已怒到极致,我以为这次真的会挨揍了,绷紧了身子等着,而他抓着我,顿了好一阵,突然把我用力往下一扯,我便立不稳的跪在了地上。 “既然你说的那么高尚,这么看不起浪费食物,那你就把这些吃掉啊!”他恶毒的吼声响在我头顶:“我倒想看看满口大话的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食,一点都不浪费!” 屈辱火一样炽烧着我,我盯着洒在地砖上的食物,眼泪模糊了视线。他见我不动,凶恶的说:“怎么不吃!刚才说大话的胆子呢!你如果不肯吃,凭他妈的什么来教训我!吃啊!” 我的眼泪掉落,滴入地上一摊餐食之中。我绝不能服输,也不要服输!如果在这里选择对他示弱,那么我后续的一生,就必然会选择去忍受下更多的侮辱!不!如果要那样活,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我一抹脸上的泪,伸出手去,从惨不忍睹混成一滩的餐食里抓起不论什么,送入自己口中。食物中夹杂了砂砾,我不能细嚼,囫囵吞下,就又倔强的再去抓。我一边吃,一边抽泣起来,我本不想哭的,但是泪意怎么也止不住。我夹着泪水,跪在地下吃这顿屈辱的午餐,而头顶上已没了动静。 几分钟的沉默,只有我哭泣的声音。我咽下口里的食物,又伸出手去,这时,他忽然吐出一句:“够了。” 我不理睬他,将食物又塞入嘴里,勉励吞咽着,又再伸手去抓,而他猛地半跪下,抓住我的手腕,制止我的动作:“我说够了!停下!” “放开我!”我哭喊起来:“我就是个狗杂种!我就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东西!就算这样,我也比你强!” 我这话说的视死如归,直指他还不如狗杂种。我以为就算有乌瑟的交代,这次也逃不脱雷昂的毒手了。然而雷昂却没有打我杀我,他把痛哭的我强行拉起,扯到一边,远离地上那摊残食。 我的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箍制着,无法挣脱,只能哭个不停。他将我环住,低吼: “别闹了!够了!” “你放开我!”我大哭:“你不是想把我吊死吗!吊死我好啦!我果然就是个贱种,居然还担心你,还想帮你……我真是贱!真的贱透了!” 我在他手中不断挣扎,他最后不得不将我抱住,手臂像铁一样有力。我挣不动,被他紧箍在胸膛前,半晌,在我的哭泣中,响起他一声叹息。 “我……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声音犹豫,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又停住了。顿了一会儿后,才似乎是下定决心,低声说:“对不起。” 哪怕忽然有个外星人凭空出现在我眼前,说我还能再穿越回去,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惊诧了。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雷昂在道歉?这是真的吗?对我? 我在震惊之中,挣扎慢慢停止了,哭声也平息了些。这次非常清楚的,听见他的第二遍道歉。 “别再哭了,是我不好。对不起。” 特别篇之叁香蕉成熟时 **************************************** 本章为王子特别篇~求表扬章节名~~ 青春期神马的最操蛋了! **************************************** 第一次见到那小丫头,她穿着简陋,黝黑的脸。年龄这么小的侍女在宫中并不多见,她小小软软的,抱着个罐子站在庭院拱门后,像个布娃娃。 接着,我清楚的看到,她一双闪亮的大眼睛看着的,是路加。 也许,我的愤怒,是因为刚输给了路加吧…… 从幼年起,我就很清楚,所有看着我的眼神中都带着比较。父王是个天才,在我这个年纪就开始崭露头角,15岁时继位,不到10年,使曾经弱小腐败的哥摩拉一飞冲天。王叔戈亚和我一样大时已经加入了骑士团,现在是闻名大陆的英雄。在别人眼中,我与他们相比,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王子。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输给他们,不,我想超越他们。可是,我拼命的练习,却还是一次次败给路加…… 也许……我的愤怒,也是因为我不想什么都输给路加吧…… 我把怒气和挫败都发泄在她身上。把她弄哭了,还打碎了她的罐子。我不想这样的,她给那个婊子当侍女,肯定受了不少苦。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这也让我愤怒,该死的恶性循环。 我彻夜赶去下城,给她取来洗衣药汁。傍晚时,她短手短脚,吃力的抱着个大洗衣篮,来向我道谢。看来她并没有受到什么恶毒的惩罚,我才放了心。 再次见到她时,是她的公主加冕礼。站在父王身边的她穿着华丽的宫装,雪白的皮肤,纯金的头发,美的让人晕眩。我看着她,心中的赶到的,居然还是愤怒。 原来她是那个婊子的女儿,是乱伦的产物。那迷惑人心智的美貌就像她邪恶出身的证据。她骗了我,骗了所有人,现在还迷惑了父王,成了我国的公主! 我心中的警戒因她而鸣响。她是不详的,是邪恶的,她会把我,把所有人,都拉入罪恶……不能相信她,不能靠近她! 我这样告诫着自己,去忽略她的存在。我以为自己鄙视她,厌恶她,从来对她都不假辞色,但是一切,我所有的坚持,在那一天,全都被粉碎了。 在花园角落,那个偏僻的储藏室中,我亲眼看到戈亚把她抱来,扒的精光,亵玩她稚幼的身体……在戈亚强壮的手臂中,她的皮肤被反衬的那么白皙,又是那么娇嫩,被摸上一下,就泛出粉红的颜色。她哭着向戈亚求欢,又挣扎要把他推开。我清楚的听到,是戈亚先对她下的手,诱奸了她,可是看着她被玩弄的模样,我心里想的是,她果然是个妖魔,靠肉体就能诱人犯罪,夺去人的灵魂…… 我是那么愤怒,那么震惊,眼睛却怎样都离不开她赤裸的身体,和她哭泣的脸。我的心跳剧烈的要跳出胸膛,而我的身体……有什么异样,什么我害怕的、又期待的邪恶的快乐,在深处冉冉升腾。 从那天开始,我开始做梦,梦中都是她妖魅的身体,醒来时,衣服和床单都被弄脏了。我越发的恼怒,可是我越想挣脱她的影响,越无法逃脱,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个沉重的发条,缓慢的渐拧渐紧,紧的发疼。 她的雪白和粉红刻在了我的心中,驱动了难以启齿的欲念。逐渐我开始了自慰,开始体会到肉欲的快感。可每当快感消逝,留下的是深深的罪恶感,和耻辱。我痛恨自己轻易沉溺于诱惑,又痛恨她施加在我身上的魔咒,可是下一个夜晚,我却仍然无法抗拒脑海中她的魅力……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回转地狱,把我禁锢其中,无从逃脱。 我想上战场,我想离开这里,离开她。但是只有我被留了下来,还被父王托付,让我保护她,照顾她。对于一直挣扎的我而言,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个结果? 我本想躲开她,只供给她一切生活所需,她身边有父王安排的蕾蒂照顾,我以为这就足够了。可是事实却证明这是多天真的想法。没有了父王的庇护,尽管她已非常低调,宫里却仍然开始流传对她的非议。仆人们开始怠慢她,而伊格兰竟然堂而皇之的去欺负她,还殴打她…… 看到她脸上的掌印,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幸亏我并没有佩剑,不然伊格兰恐怕已是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了。 经过这件事,我才意识到。她在宫中有多危险。她明明那么幼小、可爱、又惊人的美丽,但是所有人都在背后取笑她,蔑视她的出身,她的亲生母亲也痛恨她,想置她于死地。在残酷的宫廷里,她没有靠山,根本不能存活。 而我,不得不成为她的靠山。不论是因为父王的托付,还是因为我自己…… 我命令蕾蒂定期向我报告她的事。蕾蒂说,她被伊格兰吓到了,不肯出门,不肯吃东西,每天昏沉沉的只是睡觉。可是蕾蒂不说我也清楚,她更怕的,是我。 我命令蕾蒂每天带她出去散心,拖也要把她拖出去。 我下令恢复王室晚餐,做给所有人看,哪怕父王离开了,她也是王室的一员。 我不让她再叫我殿下,只要改口叫我哥哥,那些低贱的仆人们就会清楚,她,由我来保护。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我痛恨她,却不由自主的关心着她。我为看到她眼中对我的恐惧而暴怒,我只因为看到她露出笑容,就翻遍全城给她找一只小猫——雪白的毛,湛蓝的眼,就和她一样。我期待每周一次和她同坐在餐桌前……可是我仍然痛恨她,我恨她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我想让她滚开,从我心中滚得远远的,可是我又无法离开她,无论怎么逼迫自己,我都做不到。 只有训练,只有靠透支精力,才能让我勉强从这痛苦中逃离。可是,她却心血来潮,天天端着午餐跑来,只每周见她一次,我就已承受了足够的折磨,现在,却每天都能见到她…… 我不知所措,靠漠视她掩饰自己的狼狈。我祈祷她的突发奇想能尽快退去,让我恢复平常的生活。可是她居然毫无退意。直到安东无法承受心理压力,向我坦白了一切。 是为了我……她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我…… 我从不知道恐惧是什么,可是此刻我害怕了,怕极了。太多情绪,几乎要把我撕裂。我是哥摩拉的王子,未来的国王,可她,是个乱伦的野种,又是我名义上的妹妹!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拿她怎么办? 心理的折磨让我丧失了理智,自责和痛楚引爆了不可控制的怒火。我口不择言,用最恶劣的语言咒骂了她。其实,我已不止一次在心中这样骂过她,想用贬低她来警醒自己,约束自己的心。可一切都失败了,我的心无法被束缚,连我的嘴都无法被束缚,这些污蔑,这些侮辱的词,从我口中冲出。我曾因为别人在背后耻笑她而暴怒,可没想到,最后伤害到她的,竟然是我。 我不想的,不想这样的。而心中的焦躁和苦痛,让我持续着对她的辱骂。我极尽恶毒的对待她,折辱她,伤害她,她明明胆子最小了,这次却毫不屈服。当我看到她真的吃了那一滩残食时,我如遭雷击。 她跪在地下,哭的厉害,手抓着残羹送入口里,眼泪和食物弄脏了她的脸和衣服,让她显得无比狼狈。可就在这一刻,我的心失陷了。彻底降服了。 我一直都欺骗着自己,去忽视她的美好。她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虐待,小小年纪就做了侍女,可是她却总是笑脸迎人,努力的工作,努力的生存。成为公主后,她也豪不骄纵,乖巧懂事,轻易就会满足……而她又那么倔强,宁可跪在地下吃这些脏了的食物,也不肯向我服输……这些我早都知道的,可直到这一刻,我才不再抗拒,心防尽数坍塌,让她毫无保留的攻陷了我的心。 我已经无法抵抗了。又能怎么办呢? 那么,就这样吧。 第43章王子的致歉好欠揍 自那诡异的一日过去后,我就停止了给雷昂送午餐。那一周的王室晚餐,我没有去。 一转眼一周又过去,第二次王室晚餐,我也没有去。 王室晚餐后的第叁天,蕾蒂又捧着一只小猫出现在我眼前。这次缩在垫子上发抖的,是只小黄猫。我的小白一看到新的玩伴,兴高采烈地扑上去,两个毛团子滚在了一起。 我无奈的看着小黄,还有蕾蒂有点心虚的笑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第叁次王室晚餐,我还是没去。 然后,蕾蒂给我带来两只金丝雀,还是心虚的看着我笑,我的眼角不觉抽了一抽。 金丝雀被安置在起居室的窗棱前,小白和小黄在厚地毯上追跑打闹,我看着这片和乐融融的景象,咬咬牙,第四次王室晚餐还是没去。 当蕾蒂抱着一只肉呼呼的小狗崽出现在我面前,心虚的看着我笑时,我实在撑不住了。 妈的!要把我这里改造成动物园吗! 我坐在小猫小狗小鸟中间,鼓着脸生闷气。雷昂这混蛋!那么恶毒的辱骂了我,还让我吃洒在地上的餐食,难道指望我就这么算了? 我这里生气,小猫小狗却高高兴兴往我膝盖上爬,尤其是小黄,这段日子都由我亲手喂,现在跟我亲的不行,在我腿上讨好的蹭。我看到它凌乱竖着的黄毛就来气,一下把它拨开,这厮滚了个跟头,竟然要吃不要脸,跌跌撞撞的又贴过来,喵呜喵呜的舔我。我是又气又无奈,决定就给它起名叫雷昂!以后天天虐待它! 生了一天闷气后,我看着地上的毛团团和肉蛋蛋,心还是有点软了。雷昂这个暴脾气,指望他来跟我低叁下四的道歉,那是想都不要想的。那天能听到他说出一句“对不起”,我都已经是赚翻了。而凭他那让人讨厌透了的傲慢性格,现在一次次送我小动物来哄我,讨我的欢心,仔细想想,我突然都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唉,既然有了台阶,那就下了吧。我现在毕竟还不想找死,跟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对着干,我是何必呢…… 识时务是我最大的优点之一。基本算是想通了后,第二天,我不情不愿的又跑去了厨房,中午时又端着餐盘,磨磨蹭蹭去了西庭。 说实话,在见到雷昂前,我脑补了无数的可能发生的情况。然而当我真的站到庭院拱门下,安东通报出“公主殿下”时,雷昂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没任何其他反应,连挥剑的训练都没中断。我的处境顿时尴尬了,挂了满头的黑线,端着盘子傻傻站在那里。 这付粉饰太平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啊!好像那天的事根本就没发生过,好像他根本就没送过我那些小家伙,好像还是我上赶着来贴他的冷屁股一样啊混蛋! 我正在心里把不长记性的自己骂个狗血淋头。那边雷昂突然收剑了,往旁边一丢,向我这里走过来。他接过安东递来的外套穿上,又接过毛巾擦去汗水。然后冷淡的说:“放下吧。” 我顿了几秒,才意识到他是在跟我说话。情况比起之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让我无法立刻反应,呆呆的把餐盘放在回廊中的石桌上。他动作非常自然的坐下了,看着安东打开餐食上的银拱盖,又开口:“吃过午餐了吗?” 我还在呆着,不由自主望向安东,而安东冲我猛使眼色,示意问的是我。我停一小会儿,才小声吐出:“还没,我回去吃……” “去把公主的午餐取来。”雷昂的声音盖过了我的,对安东下令。安东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我坐立难安,雷昂倒是面无表情,随意靠着椅背坐着。他没再和我讲话,而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这东西啊……简直就是我们之间的必然衍生物,似乎我们双方都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毫无尴尬。 过了一会儿,安东端来了我的午餐,为我们摆好了桌子。雷昂已经面色平静的开吃了,而我张目结舌的拿着刀叉,惊诧于事件诡异的走向。目前为止,他一共才开了叁次口,然后一转眼,就变成了我和他坐在一起吃午餐的场面了?这剧情到底是怎么展开的! 当然,我是只敢想不敢言,既然局面已定,我也只能低下头不吭声,专注于吃我的饭。雷昂受胃病的影响,吃东西仍然很慢,看来很痛苦的样子。我硬起心肠不搭理他,一直忍到饭毕,只见他眉头紧锁,拨弄着剩下的餐食,我最终还是架不住心软,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一边把托盘上的水瓶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个。”我闷闷的说:“喝掉。” “是什么?”他皱眉问。 “药。”我回,说完又不甘心,补上一句:“不喝算了。” 他一顿,拿起瓶子,一口灌了下去。站在一边的安东不禁瞪大了眼睛,先看着雷昂,然后又转向我,满脸的惊讶和佩服。 在安东的注视下,我不知为何觉得脸有点热。雷昂用手背抹一下嘴,放下瓶子就要起身。我一惊,冲口而出:“那个……吃完饭,要休息两刻钟再训练……” 话刚出口,我就有点后悔。没想到已经半起身的雷昂看了我几秒钟,真的又坐了下来。安东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我的脸更热了。屁股下面跟扎了刺一样,坐不安稳。雷昂一付冷酷样,更对比出我的不自在。我实在坐不住了。跳下凳子,小声说:“我……容我告退,请殿下记得晚餐……” “晚餐是什么时候?”他忽问。 “日落后叁刻……安东是知道的……”我嗫嚅道。 雷昂沉默一下,然后有些不爽的露出默认的表情。对我说:“晚上你不用到这里,去餐厅。” 我继续呆!我本来就没想要来好不好!现在怎么变成连晚餐都要和你一起吃了! “殿下,我……”我结结巴巴的开口想拒绝。而雷昂面露不悦,声音忽大: “叫哥哥!” 我被吓了一哆嗦,下意识的开口:“哥……哥哥……” 他的脸色缓和了,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说:“安东,送公主回去。” 我彻底跟不上情节的发展了,被安东护送着往房间走。等我已经回到房间,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小猫利昂(可不敢真跟王子叫一个名字)喵喵叫着往我身上爬,我才一个激灵,猛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完全被他牵着走了,半句好话没有,一个好脸也没捞到,还莫名其妙把自己的晚餐也赔了进去。 老天啊!这个王子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第44章深夜血案 在我曾经的世界,有一位文坛巨匠,在他的一部惊世作品中用了好几千字的篇幅,来描绘人类内心的浩瀚和难以捉摸。这位巨匠名为雨果,那部作品就是《悲惨世界》。 而我注定成不了作家,他洋洋洒洒的好几千字,在我一句话就概括了:人心最他妈的操蛋了。 就拿雷昂来说吧。我实在是搞不懂这个暴戾的王子。曾经他对我的毫无掩饰的厌恶,似在一挥手之间就消失无形。我莫名奇妙的开始每天和他共进午餐和晚餐,他的话还是不多,脸还是冷冷的,但是让吃什么吃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 我由开始的怀疑,到不习惯,逐渐到了适应,花去了很长的时间。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当冬天走了,春天走了,夏天也走了,我跟雷昂的关系,竟然已经发展的与亲兄妹无异。我每天上午上课,中午和他共进午餐,下午他训练时,我也经常陪他待在庭院中,或跟猫猫狗狗玩耍,或做做针线,看看书。然后晚上我们一起用晚餐。他的暴脾气和冷脸还是没改,但是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而我彻底识破了他的外强中干,便恢复了我欢脱的性格,逐渐可以缠着他说笑,甚至还能撒个娇。 时间继续溜走,乌瑟和戈亚一直在外征战,只通过信使和雷昂联系。路加没忘记他的承诺,兔子一批一批的给我送回来,开始还很粗糙,慢慢越来越传神。我把这些木头兔子都摆在房间的架子上,看着它们感慨万千。在我的督促下,一位艺术家正在冉冉升起…… 在孤独的宫廷中,我和雷昂相依为命,互相陪伴,一起成长着。雷昂老是对我摆出哥哥的架子,好像我是被他养大的一样。而我对此嗤之以鼻。事实正相反好不好,雷昂才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呢。他的胃病是靠我的督促才被彻底根治,他变声期时也是我天天顶着他的臭脸,给他用饮食调理。在胆小的安东不敢管他的情况下,我毅然接手了他的吃和穿,连他贴身的衬衫都是我给他做的。几年之中,雷昂的个子猛长,百病不生,那可是我的汗马功劳。我有时候看着他在庭院里训练,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心里满足感直接爆棚。养出个CK的男模,我容易吗。 至于我,有了王子做新靠山后,日子依旧惬意。我一年年的长大,一转眼,我已12岁。一个深夜,腹部的不适把我从梦中折磨醒,我迷糊的往下摸,在两腿间摸到一片潮湿。我大惊,掀开被子一看,白色的睡裙上染了几朵猩红的花。 我一下子懵了。老天爷啊,我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从没想到自己会有啊!我上辈子是个伪娘,根本没经历过这个,这,这让我怎么办啊! 我不知所措的在床上坐了一阵,下腹好像被人拧着一样,双腿间又有热流涌出来。我又难受,又害怕,又丢脸,鼻子一酸就红了眼眶。我不知道是哪根筋搭的不对了,此刻满脑子想的只是要找哥哥。脑子一热,跳下床就往雷昂的卧室跑去。 跑过黑黑的走廊,我喘息着,用力推开雷昂卧室的门,同时,从大床上传来冷厉的低喝:“是谁!” 我泪眼涟涟,怯怯的从门后蹭出来。房中灯烛昏暗,我还没看清他,他已经锁定了我,讶声道:“糖糖?”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委屈一下泄了洪,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喊一声:“哥哥……”就再也说不出话了。雷昂呼地从床上翻起,大步走来,语气带了怒,低声又急促的对我说:“你跑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去!”说着,就抓着我的肩膀要往外推。而我拒不合作,哭道:“哥哥,不要,我,我害怕……” 他动作顿住,接着眼往下一扫,看到我裙子上的血迹,脸色一变。 “你……你怎么了?!” “哥哥,我害怕!”我可是找到亲人了,一下抱住他,呜呜的哭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床单和衣服都脏了,我肚子疼……” 雷昂的俊脸惨白,呆了一会儿,突然扭头就要走:“我去叫医生来!” “不要!哥哥!别去!”我急,一把把他拉住,为了月经初潮而大张旗鼓的找医生,我以后的脸面就别要了:“别留我一个人!” 最后这句话总算把雷昂的拉住了。但是他人留下,脾气也爆发了:“胡闹什么!都这样了还不去找医生来!” “我……是……是月经啦!”我口无遮拦的大哭,“怎么办,哥哥,怎么办!” 雷昂居然听懂了,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开始是松了口气,然后是尴尬,然后,又成了恼怒。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你来找我做什么!”他低吼,“蕾蒂呢!” “蕾蒂出宫去了!”我哭:“说要半个月后才会回来的……哥哥,我肚子疼……呜呜呜……” 我哭得好不委屈——这可是真的,我是真的吓坏了。从体内不断的流出血来,尽管我大概清楚原理,这体验也实在让人害怕。在这种不知所措中,雷昂成了我唯一的倚靠,就像小孩子摔了跤就要找父母那般。我这时不再秉持“雷昂是我养大的”这种骄傲了,八爪鱼似的抱着他的腰,哭得一脸花的求疼爱。他脸色忽红忽白,像要发作,最后还是没发出什么来,板着臭脸,无奈地先把卧室门关上。 我一看撒娇得逞,更加放心大胆的赖上了他,哭:“哥哥,我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睡,我的床也脏掉了……” “胡说八道!”他又怒了,低吼我,我现在根本就不怕他,又是哭诉肚子疼又是喊冷,闹得他狼狈一团。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被逼的节节败退,眼见他似是有松懈的迹象,我索性耍赖到底,撒开他,直接向他的床跑去,掀开被子就要往上爬。就在这时,我一眼看见裙子上的血迹,动作僵住了。 “哥哥……”我泪眼汪汪的回头看他:“会把床弄脏,怎么办……” 他看着我的举动,脸黑的像锅底。半晌,他表情还是变了,叹了口气。 “把这个换上。”他说着,把身上穿的衬衫脱下来,递给我:“裙子脱下来,缠在腰下面。” “哦。”见他终于松了口,我大喜,忙不迭的接过来,愣头愣脑的就要脱裙子,而他一下又怒了:“等一下再脱!” 我眼睁睁看他转过去,背对着我,说:“换吧!”才开始换衣服。他这衬衫还是我做的呢,用料纤薄柔软,非常舒适,穿在我身上几乎盖到膝盖。上面宽敞的领口中,不时泄露我半个肩膀。我对这衣服可没什么怨言,穿好后就把换下的裙子缠在腰腿之间,勉强做成了个尿布。 “好了没有!”他不耐烦。 “好啦。” 他转过来,看见我后,一下定住了,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我对他的变化浑然不觉,装备好了就笨手笨脚往床上爬,钻进被子中。 第45章桃子一不注意也熟了 被单上满是他的气息,和他残余的温度。我深吸口气,就像是落入他的保护之中,感到那么安全。我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给他留出空位,他过了一段时间才走过来,没有上床,而是坐在床边。 “哥哥?”我从枕头里抬起小脸,疑惑的看他。 帷幔挡住了蜡烛的光线,让他的脸显得晦暗不明。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动了,动作很慢的躺下。我马上贴过去,抱住他的手臂。他却一下甩开我,我早就清楚他的臭脾气,泪汪汪的望去,带着哭腔撒娇:“哥哥……我冷……肚子好疼……” 一边说着,我一边死缠烂打地钻入他臂下,直接抱住他的腰。他的身体一僵,却没再把我推开,我心中窃喜,把他当成个暖洋洋的大抱枕,巴着不放。 他的衬衫脱给了我,现在上身赤裸着,火热、结实又有弹性。他已经16岁了,身材高大,而我还是小小的,和他比起来还是幼童一般。我得到了陪伴和温暖,情绪便轻松下来,慢慢有了困意。意识渐朦胧中,我的手不觉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摸啊摸的,嘴里满足的嘟哝着:“我的……嘻嘻……是我的……” 我其实嘟哝的是“是我的功劳”,因为睡意,话都说成了半截。想这家伙曾经饭都吃不下,现在被我喂的高高大大,六块腹肌,我真的相当有成就感。正摸得开心,他的大手猛然把我的手抓住,紧紧握着,不让我乱动。 好小气,我养出来的,摸一摸都不行。我嘟起嘴,头靠在他的胸膛,只觉得在他体温的环绕中是那么舒适,意识越飘越远。就在即将坠入黑甜乡之际,我似乎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你这个坏家伙……” 干什么骂我嘛……这是最后在我脑中浮现的念头,然后我就人事不知了。 我第二天醒来时,发现那个死雷昂不知何时把我抱回自己的房间了。我为此非常愤慨,我俩相依为命了这么久,我脆弱恐慌的时候陪陪我又能怎么样! 因为这个,我寻衅报复了他好一阵子,而且第二次来月事时,又在深夜恶意的跑去缠着他一起睡,不让一起睡我就不让他睡……后续的叁、五个月也是如此,他被我整的苦不堪言,表面还得绷着脸装酷,看他那副憋着火又不能发的模样,我心里真是爽翻了。 时间不停溜走,我的月事从开始的不规律,慢慢变得稳定。同时我的身体开始了发育,个子长高了,身材不再是幼儿的婴儿肥加平板,而是勾出了少女的曲线,腰肢纤细,两腿修长,胸前不知不觉鼓出两个小肉团。当我14岁时,已让所有看到我的人都挪不开眼光,比年轻时的伊格兰还要美上数倍。有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会感到有些害怕。我总有种感觉,我这美貌是源于父女乱伦的诅咒,是给我打上的烙印,将来终会带来厄运…… 不过想想看,我还在幼年时,就已经注定要成为这国家国王的禁脔,还把我和他的兄弟一同分享,还说什么将来,这不就已经是厄运了?不是早就降临了吗。 说起来,乌瑟和戈亚已经在外征战了7年。7年之中,他们将南方诸国逐一吞并,如今,哥摩拉唯一的对手,只剩下了曾经的大陆最强国,拥有百年奠基的索多玛,也就是我和伊格兰的老家。随着哥摩拉的领土不断蔓延,最近两年中,雷昂也经常性的离开王城,去各地镇压。他已经18岁了,相貌英武,身手不凡,暴脾气还是没怎么变,倒是没以前那么嚣张放肆,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模样。我和雷昂不能再形影不离,他离开时,我乖乖的上课学艺,他回来时,我就高高兴兴的缠着他,有了离别的反衬,便尤其珍惜在一起的时光,这样的相处,反而觉得比之前还更亲密了。 这个月,雷昂又要离开一阵子。我听说后有些低落,更加想天天粘着他不放。在他离开前那个晚上,仆人来告诉我说王子出去了,晚餐让我一个人吃。我心情越发不好,闷闷吃了饭,无聊的打发了夜晚,晚上躺在床上,一想他明天就要走了,今晚却一面都见不到,我实在放心不下,犹豫了一会儿,从床上爬起来,套上披风,悄悄往雷昂的卧室走去。 自从我开始发育第二性征,就没再这么晚去过他的卧室。我熟门熟路的摸进去,坐在他的床上,想起曾经自己撒泼耍赖的赖着他一起睡,他那恼怒又无奈的表情,不觉微笑出来。谁又能想到,曾经那个对我满脸厌恶的少年,现在竟成了这个世界上和我最亲的人呢? 我只是想在这里等他回来,好歹在他离开前见他一见,跟他说几句话。等了一会儿不见人,我又觉得有点冷,便钻入他的被单中。我抱膝坐着,心里想着给他的东西是否准备全了,是不是该再给他带些厚点的衣服,万一这次出去的时间长呢,马上就是深秋了…… 正想着,卧室的门开了,我心里一喜,刚要开口喊他,眼前看到的景象却让我顿呆,声音就卡在了喉咙中,没发出来。 先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雷昂就跟在她后面,把门关上,然后那个女人非常自然地回身,搂住他的脖子,抬头亲吻了他! 我脑子里轰的一响,惊的全身发麻。而我分明看到,雷昂没有拒绝她,反而伸手搂上她的腰,也回吻她。我如遭雷劈的看着这景象几秒,下意识中,我刚被噎住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溜了出来: “哥……哥……” 我的声音不大,在卧室里却好像雷鸣,那两个人大吃一惊,发现了我的存在。雷昂立刻放开那女人,满脸震惊的看着我:“糖糖?” 他僵在壁炉前,我僵在床上,相互对视着,几秒之间,谁都说不出话。而他比我先反应过来,震惊的表情竟变成了急躁,声音大起来,质问我:“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被他吼的一颤,脑中一时空白一片。对啊,我跑来这里干什么? 这么多年,我们相依为命。我给他做吃的,给他做衣服,我觉得我们是亲人。然而我却忘记了,他已不再是个孩子了,他已经18岁,在这个时空,都已经是该做父亲的岁数了。我却还以为他是那个外强中干的坏脾气少年,能让我恣意撒娇,让我全心倚靠……我跑来这里干什么?很明显,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义,在他心里,还不比不上一个女人。离开前的最后一晚,他宁可舍弃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现在,竟然还吼我! 我心中翻起无限的委屈,眼睛一红,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夺门而出。他竟然没有拦我,竟然一句留我的话都没有,就任我跑入黑暗寂静的走廊中。 混蛋!雷昂!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大混蛋! 第46章吵架的结果……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不去理会外面的喧闹。而他走的也很干脆,一句话都没给我留。 我心中的不痛快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起来就生气,还有莫名的心酸。后来我自己分析了一下,觉得颇有种看见自己拉扯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的感触。 这次他离开了2个多月,比平时长了些。我又是挂心,又是不想挂心,每天都矛盾的很。眼看快到年底,也快到我15岁生日,雷昂回来了。 听说他回来的消息,我的脾气又升了起来。以往他一回王宫,我就兴高采烈的去迎接他,然后天天粘着他,而这次,他回来就回来,我面都不露,也不管他的饮食,也不跟他一起用餐。他不是有女人了吗!让他女人伺候他去吧! 第一天冷战,他没动静。第二天,也没动静,第叁天,动静就来了。他的脾气是从不肯当面低头的,所以每次都是靠派人送礼物来哄我,向我服软,这是我俩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以前我生气,他送个3,5天,我就心软了,和他和好。可这次我是铁了心,侍女每天捧着新鲜的玩意儿来给我,我原封不动都打回去。坚持了10来天,我都不肯去见他。我15岁生日这天,从一早就有仆人来传话,请我晚上和王子共进晚餐。可我毫不松口。晚餐时间到了,我也仍然把自己关在房间中。旁边的侍女们一脸不安,不住的劝我不要和王子作对。我听的发起脾气,把她们都轰了出去。 总算是清净了。不过清净没持续多久,因为雷昂亲自杀过来了。 他进入起居室时,我就听见他遣退侍女们的声音,估计是怕我们吵架让人听到。我心中冷哼,只听得卧室门一响,他走了进来。 我正坐在长沙发一端,猫咪利昂紧贴着我,占据了中间。他过来便坐在沙发尾端,沉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扭脸不理睬他。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他口气开始不耐烦了。我心里一酸,他居然还凶我!他还有理了! 我还是不理他,而他向来没什么耐性,一下抓住我的手臂:“喂!说话啊!” “你放开我!”我甩开他的手,开始耍脾气:“你现在反正也用不着我了!还管我干什么!” “胡说什么!”他也怒了:“你又不是让人用的!我什么时候用过你了!” 啊你这个大坏蛋!当初你闹胃病,谁给你治好的!你衣柜里那么多衣服,是谁给你做的!现在有了女朋友,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好呀!你是没用过我!”我愤然回嘴:“现在你都有未婚妻了,以后就更不会用到我了!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去找她不就好了!” 他一呆,口气软下来:“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别胡说。” “那那个女人是谁!” “那是……一个朋友。” “是朋友你会亲她?!”见他竟然骗我,我大怒:“你都从来没亲过我!” 我这话吼完,还等着他的回吼,然后跟他大战上叁百回合。没想到他听了这话,表情居然变了,愤怒和不耐都消退下去。 “你生气,是因为我亲了她?”他问,脸上明明没有带怒,我不知为何,却有些害怕了。 “谁……谁会因为这个生气!”我气有些虚下来。 “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对啊,我突然一呆,我是在为什么生气? 我只是挂了他妹妹的名分而已,又不是真正的亲人。他现在有了女朋友,把那女人看的比我重要,不是应该的吗?我又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哪怕他是我的亲哥哥,他也是得结婚的呀? 我一想到这个,心中又是一阵酸楚。嘴上却硬撑着:“谁,谁生气了!我不过是不想再打扰你跟她,明明是你自己跑来,冲我大喊大叫……” 他却不说话了,定定的看着我。我被看的越来越虚,伸手把旁边的猫咪利昂抱起来,装装样子。利昂睡得正舒服,被我弄醒了,拒不合作,喵喵直叫,我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坚持不肯放开它,嘴里还愤愤的唠叨:“从小养你喂你,把你养得这么大,现在就只想着出去找母猫,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我正唠叨到一半,雷昂忽然挪到了我的旁边,他的影子把我罩住,手抬起我的下巴,我一愣,眼睁睁看他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然后,他的嘴唇覆上了我的嘴唇。 这发生的太突然了,我脑中一片空白,双眼睁得大大的。他的嘴唇好柔软,在我的概念中,他是个极刚硬的人,刚硬的躯体,刚硬的脾气,从无法想象,他的嘴唇竟这么柔软。这个吻出乎意料的落下,又在我还未能完全反应时离开。他的脸仍然离我好近,粗糙的手抚摸我的脸,低低的问我:“我也亲你了。还生气吗?” 我傻傻的看着他的俊脸,无从反应。猫咪利昂被夹在我们之间,喵呜喵呜的挣扎。他从我手里把利昂接过,让它跳下地去。这下我和他之间没了障碍,他再问了我一次:“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我仍呆若木鸡,但是心中不详的预感,促使我必须说出什么来:“我……我……” 可他不肯等我的回答了,高大的身躯压下来,他再次吻上我的唇。这次的吻和刚才的完全不同,他吻的激烈,把我含住,舌突入我的唇齿,去勾缠我的舌,侵略我的口内。我被他占够了便宜,才猛然反应过来,我可是一直把他看成亲人,看成我的亲哥哥,可现在,我竟然和他抱在一起,在跟他舌吻! “唔……不……不行……”我不觉慌起来,开始努力想推开他。而我怎么可能敌过他的力气,他坚硬的手臂锁住我的腰,我怎样推他都无济于事。他的唇封住我的,像要把我吃掉一样,强硬的吻我。我几乎喘不过气,从喉中溢出悲鸣,手开始捶打他的肩膀。而他索性压下来,把我压倒在长沙发上,身子把我笼住,持续这强制的亲吻。 “唔……唔……”被他压住,我连挣扎的气力都使不上了,整个被他锁在双臂和沙发之间,只能承受他,无处可逃。 第47章哥哥不要呀 他的吻就跟永不会停一样,贪婪的侵犯掠夺着,好不容易松开了些,却也不放过我,只给我留了能喘气的空隙,唇舌仍与我厮磨着,在我唇上流连不去。强硬中又隐约透出温柔和爱抚,真是……和他一模一样呢…… 我被吻得神智迷蒙,双眼水润,一得到空挡就什么都顾不得,忙努力的呼吸,粉唇张启,气喘微微,胸脯随之一起一伏。他看着我这模样,眼神随即幽暗,不顾我的抵触,嘴唇又压了下来。 “唔……”我哀鸣着,还没喘几口气,就又被他继续的压迫。我头脑因缺氧已不清晰,只感觉他一边吻我,一边上下抚摸我的身体,火热的大手下去,揽住我的大腿,让我夹住他的腰,然后又再顺着我的腹摸上来,直到胸前,抓握我一边的胸乳。我的乳首经不起刺激,怯怯的硬了,隔着布料立在他的手心中。他似乎很高兴,放开了我的唇,咧嘴笑了。 他很少笑的,平时老是冷着脸,锁着眉。可他明明长得很好看的,有几分乌瑟的影子,感觉又迥然不同,似乎比乌瑟还更俊朗几分。他的笑容离我这么近,让我的心狠狠缩了一下,说不清满腹是什么情绪。而他在我毫无反抗之力时,直起身子,抓住我的领口向下拉去。我穿的是典型的低胸大领口束腰宫装,被这样拉下,袖子滑下我的肩膀,胸前失了遮蔽,一对嫩乳俏生生的露了出来。 我的胸部才开始发育不久,说不上大,白腻如雪团一般,浑圆柔嫩,上面立着两枚小小粉粉的茱萸。我胸下被束腰勒住,胸两边又被拉低的领口卡着,把那两团软肉聚拢,竟显得比实际还大了些,颤巍巍,粉莹莹的。他痴然盯着我的胸口,舍不得移开视线,而我猛然想起害羞了,脸刷地红透,小手忙伸到胸前,把双乳捂住。 怎么……怎么这样……人家才刚长大一些的,连爹地都没看过…… 他见我害羞,笑意更深,抓住我的手腕,轻松就把我的双手拉开,举过头顶。我情急的喊:“不,哥哥,不要……不要……” 我的恳求忽转成了惊呼,他俯下身子,头埋在我的胸口,含住我的乳。少女正发育的胸部非常敏感,他的动作又算不上温存,一味的吸吻,甚至用齿轻啮,我被他弄的又痒又疼,呀呀的叫,努力扭动身子要躲。雷昂仅用一手就把我两个手腕握住,锁在我的头顶上方,他吻着我一边的乳,空闲的手就抓揉我另一边。我的雪白不一会儿就落满了他的吻痕,尤其是两颗乳珠,被他持续用舌挑拨,又吮又咬,似乎都有点肿了,沾染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晶莹发亮。 “不要……呜呜……哥哥,不要呀……” 我被他弄的哭了,不住的求他。他似乎很喜欢我的胸部,一直吃不够。后来索性两手握在我两腋下,迫使我挺起胸,捧着我的双乳亲吻。我两手总算自由了,可身子已被搞的绵软,手撑在他的肩上也没力气推开。只能哼哼唧唧的哭着,让他享用。 “……呜呜……哥哥……哥哥……” 雪白的皮肤上为他绽放出红艳的花,乳肉在他的舌上微颤,我腹内一阵阵收紧,许久未出现的情欲又被撩拨出来。我的腰不觉扭摆,大腿曲起,默许他闯入我的领域。我感到下面硬硬的突起顶触着我的臀,让我想起曾经被爹地和王叔的调教……雷昂似是感觉到我的期盼,手探入了我的裙中,沿着我光滑的大腿向上,抓住我肉肉的翘臀,一边握捏,一边把我按向他怀中,让我俩更紧的贴在一起。 被他结实火热的身躯紧压,我满身筋骨都酥了,覆盖我的是那么熟悉的气息,哪怕是在被他强迫,我心底也似乎笃定着,这是雷昂,是哥哥,他不会伤害我,他明明最疼爱我的…… “疼……哥哥……哥哥……疼呀……”我哭泣着唤他,像平常一样,和他哭诉。每次我这样撒娇的求他,他总会无奈的顺从我的,而这次他也真的停止了,放过了我的双乳。撑起身体看着我。 我背靠着沙发的扶手,身子弓着,头发因挣动扭蹭而凌乱,发丝垂下我泛着潮红的小脸,一付惨遭蹂躏的春色。他将我的模样尽收眼底,面容不复一向的冷淡,泛出隐忍的激动,更显得一双蓝眼明亮极了。他似是挣扎了一刻,终下定决心般,把我层迭的裙摆推起,腰卡入我的双腿间。 我迷蒙的看着他的行动,直到湿软的腿心突然感受到硬物的抵触,我忽一个机灵,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不是吧!都已经拿下我的二垒了,还不够?还准备直接跑全套?! “呀,别……”我吓到了,慌张想滚下沙发跑掉。在我繁琐裙摆的遮蔽下,他已经解开裤子,见我要逃,一把握住我的小腰,两手几乎能把我束起的腰合拢。他把我往下一拉,裸露出的凶器精准抵住我湿湿的缝隙。我挣脱不开,急急的求他:“不要呀!哥哥!放过我吧!我,我害怕!” 他居然全然不理会我的祈求,坚持向前,火热的顶端染着我的爱液,将两瓣软肉顶开,笠头的一半挤入嫩缝,顶在穴口。我怕极了,拼命挣扎恳求:“不!哥哥,不行!饶了我吧,我,我从没有……” 他猛压下身子,又夺去我的唇,舌果断攻入我口中,勾缠我的小舌,把我的求饶都吞掉。上面已被他舌侵入,下面他也毫不含糊,搂住我的细腰将我托起,让我的腹被迫迎向他,那坚硬的东西向我里面强推。在这被鱼肉的关头,我连声音都发不出,被欺负的好彻底。我的内穴从未被人开垦过,连乌瑟和戈亚都没进来过,非常紧致,而雷昂的尺寸我虽没亲眼看见,通过感受也知不小,现在硬往我里面挤,尽管有爱液的润滑,仍让我疼的泪流满面。我都哭得这么厉害了,以往他都会对我服输的,可这次他心肠好硬,手紧按我的臀,劲腰猛然一挺,一下子破了我的身子,硬闯进来。 第48章哥哥大坏蛋 “唔唔!唔唔唔!!” 我模糊不清的哭叫从紧合的双唇里溢出。我只觉自己被贯穿了,体内塞进了一根粗大火热的棒子,疼的我尖鸣,眼泪哗哗的流。雷昂总算是良心发现,动作停顿下来,稍松缓了我的唇,给我喘息的缝隙,可他的舌还是执意探在我口内,舔着我的小舌。我上面和下面的嘴儿都被他占据,又疼又不能好好喘气,断断续续的哭:“呜呜……哥哥……不要……我不要……” “不要什么?”他在舔吻我的空隙中低低的问我。 “不要进来……好疼……哥哥……不要……呜呜呜……” 他眉目一柔,低语:“已经进去了,傻丫头……” 说完,他再次含吻住我,吞下我的求饶,而下面突然发力,硬棒坚定有力的我体内抽动起来。 “唔啊啊!哥哥!哥哥!不要!疼!疼呀!” 我哭得厉害,扭脸不断躲避他的唇,向他求饶。我的手撑在他的胸膛,努力要把他推开,可他上身离我远些,下面反而更往里了。我吓坏了,本以为刚才已经全插进来了,没想到他才只进来了一半,只是半浅不深的在我的穴中抽插,现在正慢慢越往里深入进去。我已经觉得小腹都被他塞满了,急得直哭:“哥哥!不行!不能再进来了!我害怕!哥哥!呀啊啊!” 在我的求饶中,他仍持续着对我的侵犯,双手紧握我的细腰,将我往下拉,同时他腰向前一撞,我一个哆嗦,这次是真的全进来了,我也被他顶到了最里面,他那么粗长,明显的异物感引起我体内的反射,不停的收缩,把他绞住。他闷哼一声,把我按在沙发上,急促而激烈的开始操我,每次都直插到底,让他的腹拍打上我的大开的腿,啪啪的响。我还是处子,怎么经得起这样激烈的顶撞,没几下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口不择言的哭求:“哥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呜呜呜!太大了,里面要被弄坏掉了!” 如果我神智还清醒,就知道这种求法只会让他更兴奋。当然现在的我已经想不到这个了,而他动作果然更加激烈,更加有力,那根肉茎刚硬似铁,在我体内大插大顶。我尖叫不住,身子被顶的上上下下,露在外面的乳也随着摇个不停。雷昂明显是年轻人的风格,强壮精猛,时间又长,毫不讲求技巧,只是一味的冲杀占有。我被他弄的死去活来,内穴却有自己的意识般,不断地收缩,淌着水绞他。他尝到了甜头,把我身子一扳,使我侧倒在沙发上,而他直起身体,把我双腿大大扯开,将一条扛着,腰上用力,打桩似的,一下下把肉茎往我里面顶。我这下连推他都够不着了,手撑着沙发,任他欺凌,呜呜呜的哭。只希望他快点满足,好放过我。 然而19岁正是精力最猛的时候,他就像不知疲倦,把我翻过来翻过去,不停地折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被他这么粗暴的硬干,我居然泄了两次,嫰穴被他越插越媚,蠕动着吸他吮他。让他欲罢不能。我被他足足干了两个小时,他总算是上至顶点,肉棒在我体内竟又胀大了一圈,撑的我呀呀的哭叫,这又大又硬的大家伙在我体内又横冲直撞了数次,最后关头抵在我的中心,我似是有了预感,拼命的摇头,哭叫:“不要!不行!出去!不能,不能……啊啊啊啊!” 浓郁的男精在我最深处喷射,热流就像把我给填满了。我被刺激的蜜穴急缩,像是要把他榨尽,咬着他的棒子不放。他不禁低吼出声,扳过我的头来,凶狠的吻住我,好像下面对我的索求还不够,舌激烈在我口内肆虐。我被他弄的凄惨,又被阻塞了氧气,眼前一黑,身体痉挛,差点要昏过去。 当然,这些年中我的身体养得极好,竟然没昏,只是意识花白了好一阵,身躯软成春泥,瘫在他的臂弯中。他射尽了精,喘息激烈,把我搂着,待了一阵,才把男根抽出,我随之抖了一下,感觉好多精液从腿间的缝里淌出去,糊在我的腿根上。 我觉得自己跟被拆散了一样,全身都好疼,湿湿黏黏的都是汗。身上的宫裙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皱皱巴巴,裙摆里染上他的精液,贴着我的腿,很不舒服。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他妈的失身了。 其实我对自己的命运早有预感,也早就接受了。我长得这个模样,早早被乌瑟收为禁脔,再加上乌瑟变态的性癖,注定我这辈子少不了男人。可是,我怎么都想不到,我的第一次竟然如此廉价,连床都没沾,衣服都没脱,直接被按在沙发上强奸,还是被雷昂,被我视为哥哥的人! 我身子好难受,心里也好委屈。不觉呜呜咽咽的哭出来。环住我的手臂立刻收紧,雷昂焦急又心疼的声音响在我耳边:“糖糖,别哭,别哭……” 我哭得更厉害了,现在真是把我吃干抹净,他爽够了,才肯亲自开口哄我了,有什么用! “坏蛋,大坏蛋……”我抽噎哭着,骂他。他把我抱在怀中,给我擦泪。可我的眼泪怎么也抹不尽,他情急,捧起我的脸,不断亲吻我的脸颊和鬓角。 “别哭……是我不好……”他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畔:“我喜欢你……糖糖,我想要你……别哭,我一直想要你,想的都要疯了……” 他在我耳边表白着,可我还是哭个不停。我心里千思万绪结在一起,可是身体的难受让我完全不能思考。他见我哭都没什么力气,抱着我起来,把我放在了床上,又替我松开束腰,让我呼吸。 束腰开了,裙子变得松垮,更显得狼狈。他要把我的裙子也褪掉,可我以为他是又要上我,害怕极了,用仅余的微弱力气去反抗,不让他给我脱衣服。在拉拉扯扯间,他的情欲和暴躁同时涨起,抓住我的衣服一扯,可怜的宫装根本禁不住他的力气,被扯成碎布,我的躯体裸露在布块之间,他下面已经硬了,手抓着我的膝盖将大腿掰开,猛然发力又顶了进来。 “啊啊啊!”我惨叫:“疼!疼呀!哥哥!出去,出去!” 许是我的叫声太可怜,他插着我没有再动,全身肌肉绷紧,忍耐的双目发红。这时,他透过碎布,看清了我的身体。 还在发育的幼嫩身躯上布满他的痕迹,两团软乳上红红紫紫,腰和大腿因被他的手强抓,留下明显的指痕和淤青,尤其是腿间的穴,已被干的肿了,原本的粉色变成了艳红,沾着红白的处子之血和精液。而现在,这个惨遭蹂躏的小穴又被他插入着,被粗粗的肉茎撑开,极是可怜。他看着我的惨状,呆了一刻,咬紧牙关,竟按下性欲,把硬极的肉茎抽出去。 “对不起……糖糖……对不起……”他声音带了悔意,双拳紧握:“别哭,我不会……不会再伤害你了……” 寂静的夜晚,卧室里回响着我的哭泣,和他道歉的声音。在我15岁生日的这夜,我失去了处子之身,给了我最想象不到的人。 第49章让哥哥上药 那天夜晚,雷昂冲了好几次凉水澡,没再强迫我。他把我的身体清洗干净,又拿来药膏擦在我的伤处。外面的淤痕还好说,我的私处又不敢随便上药,只能暂且放着。 我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双腿无力,全身都疼。我委屈的窝在床上掉眼泪,心里把雷昂骂了一千遍一万遍。破我的处就算了,反正女人总要被破的,但是居然下手这么狠!他跟我是不是上辈子结了什么冤仇,所以这辈子一次次的报复我? 我睡了一整天,饭都吃不下。到夜深人静反而睡不着了,蜷在床上自怜自哀,没想到忽听到卧室门一响,正好抓到雷昂私闯我的卧室。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我夜里跑去找他,现在倒是倒过来了! 我气的直想跳起来赶他出去,但又怕他是来奸我的,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装睡的好。我闭着眼,感觉到他在我身 边坐下,轻轻掀开我的被子,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硬挺着不睁眼,可下一刻,他抓住我的睡裙,往上撩起。 我再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假装是刚醒的样子,看清是他,露出害怕的神情:“呀……哥哥,不,不……” 他见我“醒”了,制住我软绵绵的挣扎,低声说:“别动,我给你上药。” 上药?我疑惑,接着看见,他手里果然拿着一个工艺精致的小盒。我这一停顿,裙子就被他全掀起来,下身赤裸的暴露在他目光下。 过了一天,皮肤上的瘀伤更显了出来,被我白皙的肤色反衬的鲜明,腿间的小穴还是肿肿的。我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羞的只能夹紧双腿,似是想把那处遮住。而他眼中闪过懊悔,把我的腿打开,手指从药盒内挖出膏体,抹在了我的那处。 药膏触肤生凉,立刻缓解了肿痛,我那里本来敏感,在清凉中被他手指的热度摩擦,不觉起了感觉,缝隙微微湿润了。他似有察觉,食指又挖出一块药膏,慢慢在我的缝上滑抹,然后指肚内探,顺畅地插入我的穴中。 “啊……哥哥……别……” 我轻叫出来,但随即发现一根手指我还是能承受的,便止了声音。他的手指在我内里轻柔的旋转,把药抹在里面。清凉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的收缩,吸住他的手指,同时分泌出盈盈蜜水。他惊异于我的反应,享受了一会儿,抽出手指,又挖出一大块药,再插进来。 “啊……嗯……哥哥……啊……” 我躺在床上,睡裙掀在腰上,下体裸露,腿间被他手指插着转揉,身子都酥了,我不断挺起腰,去迎合他,穴内被他弄得好温存,好舒服,不断溢出水,把他裹住,甚至淌出在他的手上。抹上药后,我里面不再肿痛,舒适又清凉,便眷恋起他火热粗糙的手指。他也禁不得诱惑,不自觉地开始在我内里抽插,细细摸我,修长有力的指被我水汪汪的穴吮着,随着出入,发出滋滋的淫响。我被弄的嗯嗯的哼哼,只感觉一根手指还不够,腹中泛起焦躁的空虚,竟然回忆起昨晚被他粗暴的操弄,把那粗壮坚硬的东西直顶到我的中心…… “啊……哥哥……哥哥……” 又一股蜜水涌出来,小穴缩紧,把他整根手指吸住。我迷离的乱叫着,而他深吸一口气,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艰难的抽离出去。 “傻丫头……”他叹息,给我把裙子拉下来,被子又盖好:“睡觉吧。” 我正被插得甜甜蜜蜜的,一下被剥夺了快乐,不高兴起来。可又实在说不出口想让他接着插我,满心郁闷,赌气翻过身,不想再理他了。 他在我背后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亲一下我的头发。不等我再有反应,起身离开。 话说这药果然疗效非凡,第二天我私处红肿全消,一点都不疼了,色泽也恢复了以往的白皙粉嫩。只是内里仍然感到丝丝清凉,我以为是里面还没好,就没去管它。 我又开始了跟雷昂的冷战。这次雷昂不玩派人送礼那一套了,天天登门,他不善言辞,当着仆人的面也不能讨论跟我发生的事,大部分时间只能是沉默的陪我坐着,仍是沉着个脸,却没事儿就端茶递水的,用行动讨好我。我真是气,又有点无奈,他总是这样,总是先狠狠的伤害我,然后又给我无比温柔的补偿,让我想恨他都恨不起来…… 其实我不理睬雷昂,一大部分也是因为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他。我和他一起长大,刚见到他时,他才12岁,我一直都把他当成个孩子,后来又当成自己的亲人,所以我才会和他搂搂抱抱,毫无避嫌,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喜欢我,居然还喜欢到把我强行吃掉…… 以后我该怎么和他相处?而且,乌瑟要是知道了…… 这些事让我越想越头疼,就没办法给他好脸。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后,困扰我的问题变了。 距离雷昂强暴我已经过去了20多天,身上的瘀伤都在逐渐淡化,至于我的外阴,在上完药的第二天就好了,但是,我的小穴内,一直留着上药时那种清凉的感觉。刚开始我以为是药力未散,然后来了月事,那感觉便消失了。可是当月事完毕,慢慢地,清凉感又卷土重来,刚开始若隐若现,逐渐越发明显,现在离月事过了10来天,那感觉已强烈到无法被忽视的地步,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内穴因凉意的刺激,总在不断的蠕动着,分泌丰沛的爱液,有时候甚至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滑。经常要不了半天,我的衬裙就被印湿。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这感觉无时不在,不停搔痒我的内心,让我恨不得能塞个什么进去解馋才好。晚上在睡梦中,我甚至自己就高潮了,醒来时,发现大腿间都是湿湿的…… 我实在丢脸的要死,谁都不敢告诉,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有过了一次性经历,我就变成淫妇了?这难道是从我爹妈身上继承的基因吗? 第50章浪给哥哥看 这天下午,雷昂又赖在我的套房中,我表面做着刺绣,对他不理不睬,可是只有我知道小穴里不停的清凉感是多难捱,我还能正正经经坐好,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持续的刺激让我六神无主的,满脑子都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没想过是雷昂的药有问题,但是外面明明也抹了,就一点问题也没有啊?更何况那感觉之前消失过的,后来才回来…… 我想的出神,手下就没了准头,绣针下扎,狠狠刺上了我的手指,我“呀”的叫出声来,慌忙撤手,自己还没看到扎的严不严重,坐在沙发上的雷昂已极迅速地冲来,直接在我面前半跪下。我被他干脆流畅的动作惊傻了,没反应过来,任他轻轻握住了我的小手。 玉葱般雪白的手指上涌出了鲜红的血珠,落在他眼中,激起他难得的心疼表情。他低声责怪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同时非常自然地,把我的手指含入口中。 我心里突的一跳,感到指肚被他的唇吮上,柔软的舌扫过痛处,将血吸走。短短数秒,我就好像穿越空间似的,每个细胞都激动着,全身汗毛直竖。我微弱的颤抖一下,双腿夹紧,觉得又一波热流出来了。而他已将我的手放下,握在他手里,问我:“疼吗?” 他的语气渗出粗糙的温柔,浸透我心底,让我回忆起以前他对我的种种好处。我心中微荡,不自觉咬住唇,轻轻点了点头,无声的跟他撒娇,他的眉头拧起了——他总是这样,对我的宠爱,总掩埋在那暴躁严厉的外表下——他已起身去找来纱布,又跪在我身边,小心的给我缠上手指。 他的手修长有力,掌心粗糙,这双常年紧握剑与盾的手,现在小心翼翼地捧着我雪白圆润的小手,给我包缠那细微的伤处。我指上还残留着他唇舌的余温,手感受着他的抚摸,他离我那么近,体温都能传导到我的皮肤……我的身体越来越激动难持,穴里凉丝丝的,下腹又好像点起了火。我拼命的忍耐压抑,可是现在我脑中想到的,全是他给我上药时,插入的火热的手指,还有那个夜晚,他把我压在身下,粗壮有力的巨茎不停攻击我的内穴…… 我突然落下了眼泪,觉得身体的异样都要把我逼疯了。而雷昂立刻慌了神,就像见到天塌陷了一样,握住我的手,焦急的哄我:“别哭,糖糖,别哭,你想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哭……” “哥哥……”我实在忍不了了,哭着开口:“我的……我的里面……里面一直……” 我的话没说完,他便呆住,然后脸上浮现无比的懊悔。 “还很疼吗?”他低低的问,口吻中满是自责。 “不是的……哥哥……”我用力摇头,身体的急迫逼退了我的羞涩,我反抓住他的手,掀起裙子,将那只大手拉到我的大腿之间。 “糖糖?”他大惊,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让他的手触上那里,哭道:“哥哥,你……你摸……” 娇嫩的缝隙溢出丰盈的蜜汁,两瓣软肉早都成了湿湿的,被他的热度一熨,我微微一颤,更多蜜液流淌出来。 “哥哥……里面,里面……”我却觉得不够,里面的清凉迫切需要他的温暖,哭着祈求他:“哥哥,插进去……哥哥……” 雷昂没有立刻顺从我的请求,他被我身体的异样以及我的请求惊到了,僵着不动。可我已经忍不了了,涟涟掉着泪,抓紧他的手腕。 “哥哥,求你了,我,我要……里面好想要……呜呜……哥哥……插进来……” 我求的可怜可爱,雷昂毕竟经不得引诱,一根手指慢慢探入进来,我小小的“啊”一声,感到他侵入的地带,让人心痒的凉意霎时消退,让我无比轻松。我尝到好处,更加变本加厉的跟他撒娇:“哥哥……再,再往里面……” 他极其顺畅的将整根手指探入,我里面立刻熨上他的体温,热热的,舒服极了。我的小穴卖力的蠕动,报恩似的讨好他,而我明显感到一根手指不够,我里面好空虚,我要,还要更多…… “哥哥,还要……再,再插一根进来……” 第二根手指应声而入,把我的小穴扩开,我非但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刺激死了,我不禁双手后撑,仰身将腰挺起,前后扭着,主动去吸吐他的手指。现在我的样子淫荡极了,双腿打开,酥胸挺着,水蛇腰一摆一摆的,在他眼皮下面发浪。雷昂尽管手指插着我,却一直没有动,身体紧绷,面色几近阴沉,看着我的淫态。我自己动了半天,只觉气力不济,而两根手指也感觉不足够了,我情急,哭的更厉害:“哥哥,里面,里面好想要……哥哥……好难受……呜呜呜……” “这是怎么回事?”他忽问我,语气发狠。 “我,我不知道……”我摇头,哭道:“是你……是你那个药啦……里面一直凉凉的……呜呜……哥哥大坏蛋……最讨厌哥哥了……” 我嘴里一边骂他,下面倒更紧的把他的手指吸住。可他面色变得极其可怕,低骂一声,居然抽手就要走。 “啊!哥哥!别走!”我刚得了点好处,他的温热一撤走,里面的凉意瞬间反扑,在对比下更难熬了几倍,我打个激灵,感到下面用力的抽缩,差点又自主高潮了。我此时什么都顾不上,急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哥哥!别走!”我大哭:“我……我里面,我要……我都要疯掉了……” 他僵,勉强停下脚步,回身把我扶住。 “糖糖,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他说:“我会想办法的。” 你去想办法,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就已经不行了啊! “哥哥,不要走!”我哭:“插我,我要哥哥继续插我……” “糖糖!”雷昂的语气发怒了,低吼我。可我不管,耍赖的抱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哥哥,插我啦……我要,就像那天晚上那样,插我,哥哥想怎么插都好……” “笨蛋!”他怒吼:“被我弄出那么多伤,你都忘了吗!” “没关系!哥哥想怎么样都没关系!插我,哥哥,插我!糖糖想要,里面想要的快疯掉了!” 我口不择言,不顾廉耻的求他。现在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穴内的清凉逼得我发疯。我不管不顾地在他身体上抚摸,摸到胯下,隔着裤子摸他早就挺硬着的巨根。雷昂身体一颤,下一刻,居然仍能压抑住自己,用力扯开我的手臂,大步往外走。 第51章诱惑哥哥 在被他扯开的那一霎,我心里慌急,眼见他就要离开,我急中生智,一把扯开腰间的带子。这几天由于身上很多瘀伤,我没有束腰,也没穿什么沉重繁琐的衣裙,今天只是套了条宽松的罩裙,腰间带子一松,裙子轻易就能从身上滑下。我扔出这破釜沉舟的一招,哭着喊一声:“哥哥!” 他的手已经触上了门把,但毕竟是被我喊住了。他停了一刻,才回过头来,视线落到我身上时,正好是我的裙子从身上滑脱,堆在脚下之时。 “糖糖……”他震惊,不敢置信的吐出。 我全身赤裸的站在窗子前,阳光洒在我的皮肤上,映照出牛奶一般的雪白柔滑。娇美的胸脯似白鸽般隆起,纤细的腰盈盈一握,腹部平滑紧实,双腿修长,腿间肉肉的粉丘清晰可见。我知道的,没有人能抗拒我的身体,更何况雷昂还对我有情。他僵在卧室门前,直直盯着我,面孔阴沉的可怕。而我现在根本不怕他了,我想要他,要他像那天晚上一样干我,用火热的男根凶狠的顶我,解除我体内让人发疯的异感…… 在他的注视之中,我慢慢迈步,走到他强暴我时的那个沙发前,坐在上面,软软的叫他:“哥哥……来这里……” 我的肉体拥有蛊惑人心的魔魅,俘虏了他的意志。他真的松开了门把,缓缓走回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蓝色的眼中,彷如有冰冷的烈焰灼烧。 我竭力压制着内里的迫切,在他眼前慢慢躺下了,我的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定,只为了能诱惑他。我玉体横陈在沙发上,雪白浑圆的双腿曲起,分开,青葱玉指伸到下面,探入肉缝抚摸自己的花瓣和花蒂,然后索性将手指插进花穴之中。 “啊……哥哥……哥哥呀……” 少女娇嫩的肉体在沙发上起伏,柔软雪腻的乳荡漾着,水蛇般的小腰扭摆,细细柔柔的呻吟回荡在房间中。我一手抚摸自己的软乳,一手探在自己穴内自慰着,可是我的手指和他相比又软又细,伸入两根都不解馋,且根本无法摸到他能触摸的地方。我微蹙眉头,楚楚可怜的望向他,求着:“哥哥……糖糖想要……哥哥……” 他还是没动,我好生着急,全然抛开廉耻,软软的求他:“哥哥……那天就是在这里干糖糖的……干了好久……糖糖都舒服死了……哥哥……再干糖糖……还是像那天一样……哥哥……” 我大腿大开着,果然是那天他操弄我时的模样,雷昂眼神一厉,忽然抓住我正自慰的手,将我的手指从穴内抽出来。 “啊……哥哥……”感到他手心的粗糙和热度,我颤抖了一下。而他坐到沙发上,就在我的股前。他抓着我柔嫩的手腕,看着我裹满晶莹蜜液的双指,极流畅的将我的两个手指含进了口中。 “啊……啊……哥哥呀……” 手指感觉到他舌头的舔缠,火热,湿软,又强硬,把我指上的蜜液舔尽。我被撩拨的更加难耐,恨不得能用双腿把他缠住,拉近,紧紧锁着。可是我不用再做什么了,他放过我的手指,下一刻,结实的身躯压下来,他紧紧抱住我,吻住我的唇。 这次我不再躲避他了,手臂缠上他的脖子,主动张开小嘴,侧着头,热情的和他舌吻。内穴的刺激将我的淫意逼到极点,我什么都顾不上,不再费心掩饰上一世积累的技巧了,一心只想酣畅淋漓的大干一场。雷昂被我诱惑的失了理智,毫无疑心,吻着我的同时粗暴的撕扯他的衣服,而我也十分积极的帮助他,褪下他的外套。他似乎不太喜欢我这样主动,将我的双腕制住,唇舌在我身上游走,从脖颈,到挺俏的软腻双乳,我的乳尖早就硬硬的了,被他含入口内,感到他舌头的舔弄,麻痒的撩人。我的呻吟声大起来,娇媚又淫荡,更刺激他的肉欲,他急切的解开裤子,揽住我的小腰,劲腰一个用力,把欲根撞进了我的蜜穴。 “啊!啊!哥哥!好舒服!好舒服啊!” 上次把我折腾的够呛的巨根,这次反而让我欢喜的颤抖,那样火热,粗长,坚硬,一下就顶进我最里面。内里逼人发疯的清凉霎时被抚慰了,小穴中层迭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喜的发狂,忙不迭将那大棒子绞紧,淌着蜜水,讨好的一下下吮他。雷昂闷哼一声,双手扣上我的纤腰,胯上发力,强势的在我体内抽动。我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了,构成了极佳的润滑,使我的嫰穴既紧媚又滑畅,服侍他的大棒子。他每次都全根抽出,全根捅入,大腿和我的臀碰撞,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我被操的爽翻了,里面卖力的抽动,回应他,紧抓他,恨不得把这热热的肉棒从此留在体内。我摆动着细腰,努力迎合,却觉得还不够,还想给他更多,还想要他的更多…… “哥哥……粗粗的,好厉害……啊,啊……还要……哥哥,我还要……” 我口中胡乱叫着,声音软嫩嫩的。他听着,嘴角不觉扬起了,露出半个好俊朗的微笑。 “会疼吗?”他一下下往里顶,一边低声问我。 我用力摇头,小手抓住他锁着我腰的大手,臀摆的更卖力,把自己的嫰穴往他的肉棒上套。淫意已经渗入我的骨髓,使我在心荡神驰之际,还能使手段诱惑他:“糖糖才……不会疼……”我呻吟着,断断续续的说:“哥哥……会不会疼……?糖糖的里面……是不是好紧……糖糖不想让哥哥疼嘛……可是里面……总是抽啊抽的……啊啊……哥哥……怎么办……” 他的微笑变得满了,低语一声:“真是个小笨蛋。”操我的动作更激烈起来。 “啊!啊!哥哥!好舒服!哥哥!”我舒爽的发抖,口中娇呼的声音更大了。我这下体会到年轻人的好处,精壮有力,不知倦怠,那根火热的肉棒不停在我内里捣弄,给了我无限的满足。想到上次在这张沙发上,我还是被强奸的,这次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人,却让我快乐之极。我不禁来了兴致,自己侧过身体,抬起一条长腿送入他手中。 “哥哥……用上次的……上次的姿势……”我媚媚的求:“像上次一样……顶糖糖……” 雷昂一把握住我的腿,又扳了我的身体一下,让我更能迎合他。然后就像上次强奸我那样,让我侧倒在沙发上,架着我的一条腿,把那粗硬的大棒子捅在我蜜穴内,急促的抽顶起来。 “啊!哥哥!好舒服啊!哥哥!哥哥!” 不同于上次我哭的凄惨,这次我撑着沙发,被他操的蜜水横流,沿着我的大腿直往下滑。雷昂见不会伤到我,也彻底放开了,一身力气都往我身上招呼,操的我叫个不停。我们两个在沙发上纠缠,好像要把之前强奸的阴影抹掉一样,上次的每一个姿势,这次又都重做了一遍,且比上次做的还久。我被搞得高潮迭起,连连泄身,雷昂也痛痛快快的大干了一场,都射过一次了,没过多久又硬挺起来,把我抱着,继续大操大干。 整个下午,我都沉沦在他的臂弯,体内没有一秒离开过他的肉棒。蕾蒂不在宫内,其他仆人没有我们的命令,谁都无权进入我的卧室。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我们兄妹淫荡的交欢着,直到我终于体力不继,累昏在他的怀抱之中。 第52章和哥哥爱爱 当我再清醒时,已将近第二日的黎明,我的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睡袍,舒舒服服的被安置在床上。我美滋滋的伸个懒腰,在床上扭动身子,发出满足的呻吟——我感到全身极是舒爽,尤其是穴内,之前那逼人发狂的凉意不见了踪影,让我觉得轻松极了。 我在床上赖到天色大亮,才爬起来吃早餐。这段时间雷昂都是快到中午时跑来房间陪我,可今天一直到了黄昏,他也没出现。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松一口气。昨日一下午的胡天胡地后,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晚上一人吃了晚餐,就早早爬上床睡了。 然后,夜半叁更,我陷入一个无比旖旎的梦。乌瑟和戈亚回来了,正好撞见我赤身裸体被雷昂紧抱,被他坚硬的肉茎一下下的捅着。我又羞又怕的缩在雷昂怀里,寻求保护,乌瑟却把我从雷昂怀里抱走,亲吻我的唇,戈亚在后面抬起我的臀,一下把他的粗大顶入我的穴里,插个不住。我手搂住乌瑟的脖子,小屁股翘给戈亚,嘴里却一直叫着“哥哥”,而雷昂似乎就在一边看着我们,黑暗覆盖了他的身影…… “哥哥……呜呜……哥哥,救我……哥哥……” 我嘤嘤哭了,身体在床上扭动。直到脸上感到火热粗糙的抚摸,我从梦中清醒,睁开含泪的大眼,发现雷昂竟然坐在床边,轻抚着我的脸,无声的看着我。 我睡意朦胧,茫然地看着他。接着,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脸色刷地变了。 混蛋!我说怎么做上了春梦,原来穴内那清凉感居然又回来了!虽然没之前那么强烈难熬,但是这若隐若现的反扑,已经足够我恐慌的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难道摆脱不了这烦人的感觉了吗! 雷昂见我脸色变了,低声问:“怎么了?” “哥哥……我……里面又……又变得奇怪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我眼眶中滚落:“明明今天一天都没事的……” “从昨天下午之后,一直都没事?”他问。 若是平时,他问这话,我一定会脸红的。可现在我想不到那么多了。我点头,也许是心理作用,感觉那凉意又强了些。这种不知根底的异状实在太让我害怕,一心只想摆脱这感觉。我自己掀开被子,将睡袍拽起些,求他:“哥哥……你摸,是不是又湿湿的了……” 他的手伸入我裙下,摸上我赤裸柔嫩的花苞,粗粝的指肚在缝隙上滑动,让我微微颤抖。他低沉的说:“嗯,湿透了。” 说完,他就压下来。我嘤咛一声,张开双臂将他搂住。两双唇又合在一起。我们唇舌纠缠了好久,他的大手在我柔软的身体上抚摸,隔着睡裙抓住我娇嫩的胸搓揉,还觉得不够,嘴唇向下吻去,隔着轻薄的布料叼住我的乳尖吸舔。我好乖巧温顺地躺在他身下,任他索取,细细甜甜的呻吟着。他吻了我身子一会儿,直起身体,在我面前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板上。 强壮的身躯裸露在幽暗的光线下,宽阔的肩膀,结实手臂,胸膛和腹部肌肉线条清晰,腰紧窄劲瘦,我知道雷昂身材很好,也一直将此据为自己的功劳,且沾沾自喜。我从没想到过,被我养出来的模特般的身体,现在居然成为了我的所有物,让我有了微微一丝的罪恶感。要知道,我以前明明都很单纯看待他的,并不是为了要让他上我的床,才养得那么精心的…… 想是这么想,看到这样一具性感的男性躯体,我仍是忍不住血脉贲张——当然,我穴内的异样也起了极大一部分的催化作用。他已经解开裤子,粗长的肉茎弹了出来,精神抖擞的挺立着,就像他一样,结实,有力。我看着这根能让我高潮不断的男根,感觉体内扭成了一个结,好希望他能深深的进去,捅上那个结,直到把它捅的松掉,把它解开……我像只小猫那样轻轻哼哼着,在他身下扭动。他已经完全赤裸了,伸手抓住我的睡袍,从我头顶上脱掉。 我俩已经淫合过两次,而现在才是第一次裸裎相对。我们的身体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坚硬与柔软,古铜与雪腻,强大与娇小……我不知为何感到害羞了,好像失去了衣料的阻隔,一切都变得更加侵略性。我怯怯地用手遮掩身体,双腿并拢,而他抓住我的膝盖,轻易就把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他再次倾身下来,将我紧抱住,让我的手缠上他的肩头。我们的皮肤贴在一起,我柔软的乳压在他强壮的胸膛,他粗糙的大手沿着我后腰的曲线下滑,捧住我丰满的臀,将我向他托起,接着,那根肉茎在我盈盈春水的润泽下,顺畅的挤入滑嫩的穴中。 “啊……哥哥……又,又进来了……” 我们拥抱在一起,他的腰在我娇躯上起伏,把坚硬的肉茎一下下顶入我深处。我穴中清凉刚开始复苏,就被他的侵入重又驱散,让我好生开心。我不断的收紧内里,不知是想回报他,还是想更引诱他,而雷昂显然为此而欣喜,欲根越发硬胀,把我的嫰穴塞满,来回抽磨。我就像只婉转的鸟,在他身下娇媚的呻吟个不住。 也许是因为这次我们都赤裸着,也许,他的占有比上两次多了一分温柔,让我有了真正在做爱的感觉。我不由张启樱唇,轻声求他:“哥哥……亲我……” 不用我说第二次,他的唇含住我的,舌深入我口中,缠上我的小舌。我们的唇相互吸吮,舌相互舔卷,而他下面的动作从没停息,上下同时侵入着我。我在他的吻中被顶上高潮,媚穴紧紧把他握住,他低哼,把我抱紧,下面竟然用上力气,在我的高潮里,还持续对我的侵略。 “唔……唔……” 我被弄得欲仙欲死,手指紧按住他后背的肌肉。他的身体好性感,好阳刚,那气息都能让我融化掉。在高潮中的我身体太敏感,受不了他的持续抽顶,开始小小的推拒挣扎,而他正干到兴头上,暴脾气上来了,索性把我翻了过去,从后面又捅进来。 “啊……哥哥……别……等等呀……啊啊……” 我雪白的臀像浑圆的丘陵,肉呼呼的翘着,他粗大的男根插在丰满的臀瓣间,坚定的往里顶。我这下抗拒不了了,趴在软床上,被他操顶,我的脸伏在羽毛枕间,满面潮红,咿呀乱叫,小手把枕头紧紧扭抓,后来真被操的狠了,我又无法,只好咬住枕头,当成是他来泄愤。 “嗯……啊……哥哥……哥哥讨厌……欺负糖糖……哥哥最讨厌了……” 我娇娇软软的抱怨,与其说是骂他,更像是在撒娇。他听了,动作稍放柔了些,同时低下头,在我后颈和肩后落下火热的亲吻。 没错,他最讨厌了,总是这样,先不管不顾的伤我,然后,又掏心掏肺的对我好……一直……一直都是…… 我心里被他灌满了柔情蜜意,咬住枕头,嗯嗯的娇哼,同时把小屁股更抬高,送去给他。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手握住我的细腰,下面不遗余力的抽顶,火热的硬物一下一下捅进我的内里,把我顶的上上下下,蜜水疯涌,嫰穴紧收,可人怜爱的把他绞住不放。 “嗯……嗯……啊……啊……” 我不再多言,也不再抗拒,只甜甜的哼吟着,把身体完全交给了他,让他恣意占有,发泄,去讨他开心。他果然欣喜若狂,一次次的要我,一次次把我送上高峰,直到我全身骨头都酥软了,在他怀里化成一池春水,又把他溺入其中…… 整整一夜,我们都痴缠在一起,直至黎明。 第53章耍脾气 天色蒙蒙亮时,我们赤裸着拥抱在一起,他轻吻着我的头发,大手在我光滑的后腰上摩挲。我经过疯狂的一夜,此时神智昏昏,被他温柔的爱抚安慰的只想睡觉。朦胧之中,我听见他对我说:“今天跟我见一个人,好不好?” 见人?我不禁升起疑惑。我的身份在这宫廷中非常尴尬,所以不论是乌瑟,还是雷昂,就很少让我参与社交活动。怎么突然就让我见别人? “是谁啦……”我睡意迷蒙的嘟哝着问。 他不但没回答,身子还僵了一下,抚摸我的动作顿住了。如果我不是这么累,本该发觉他的异样,但是此时我太困了,没有追问,只是乖乖的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好位置就要睡觉了。 我似是听见他微微叹口气,把我抱住。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到了午后,我终于知道雷昂让我见的人是谁了。我第一眼看到那人时,大吃一惊,接着勃然大怒,差点要抄起手边针线盒冲雷昂砸过去! 眼前站着的,是个女人!而且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晚上,我在雷昂卧室中见过的,跟他亲吻的女人! 他好大的胆子!把我强也强了,吃干抹净了,现在竟然把他的情妇带到我面前!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指望我和他俩3P! 我狠狠的瞪着雷昂,心里又酸酸的,差点又要红了眼眶。雷昂看出我情绪的波动,急忙走过来,向我解释:“糖糖,不是的,我和她没有……” “还是我来解释吧。”那女人冲我行完礼,笑着说:“我的名字是葛黛瓦,是来给公主殿下看病的。” 她话音才落,我就愣住了。不知该为什么而感到惊诧。是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是,因为她就是赫赫有名的葛黛瓦夫人? 葛黛瓦伯爵夫人,在整个哥摩拉,甚至整个大陆都非常有名。她11岁就因政治婚姻嫁给了26岁的莱夫雷克伯爵,这位伯爵论起来,还跟乌瑟沾亲带故,是乌瑟的父亲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儿子…… 族谱太复杂就不提了。不过她的丈夫到真值得说两句,对哥摩拉国是立过显赫的功勋的——乌瑟发起的这次时长8年的南下统一战,都是借了这位伯爵的光。8年前,和哥摩拉接壤的比拉国的王子在外欺男霸女,发起械斗,打死了个人,而这个死掉的倒霉鬼,就是莱夫雷克。 作为皇亲国戚的伯爵大人被打死了,哥摩拉自然要严词向比拉国讨说法,而比拉国拒不交出凶手(废话,怎么能把王储交出来),才有了这场战争。至于莱夫雷克伯爵,由于他没有子嗣,便由遗孀继承了爵位和封地,也就是现在所称的葛黛瓦夫人。 事实上,葛黛瓦夫人的闻名于世,就是从她丧夫开始的。据说莱夫雷克伯爵的死完全是她和乌瑟策划的一场阴谋,乌瑟得到了出兵的借口,而她得到了如今的财富和地位。她没有子女,也没再嫁人,一人在封地生活,而关于她的传闻也慢慢扩散。有的说她穷奢极侈,生活淫荡,城堡里男宠女宠成群。还有的说她沉迷于黑魔法,性格残暴,以血腥折磨仆人为乐,还说她酷爱用处女的鲜血沐浴,以保持自己的青春…… 总之吧,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在那里都一样。 现在,这位大名鼎鼎的女人就站在我眼前,自然引起了我的好奇。她现在应该32岁了,容貌端丽,气质高雅,看不出日夜纵欲的憔悴,也看不出沉迷邪术的疯癫。她冲我微微笑着,耐心的等待我的反应。而我总算醒过神来,有些不太高兴的低下头,说:“我,我没病,才不需要看病。” “确切说来,不能算病。” 葛黛瓦笑道:“听雷昂说,公主用了我的药后,出现了异样?” 我又惊住了。第一,因为她直呼雷昂的名字,亲热度言溢于表。第二,原来雷昂给我上的药,是这个女人的! 我的怒气又窜起来,咬唇瞪雷昂一眼,腾的站起来:“我才没用过什么药!我的事也不用王子殿下费心!你们可以走了!” “糖糖!”雷昂急了,吼我。我不禁更加委屈,昨晚上还在我床上,占够了我的便宜,现在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居然当着情妇的面凶我! 我泪意终究涌上来,一跺脚,你们不走,我走! 我扭头就要往卧室走,雷昂忙一把拉住我:“糖糖,别胡闹!” 你才胡闹!你全家都胡闹! “放开我!大坏蛋!”我使劲挣扎,带着哭意骂他:“把你的情妇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干嘛非要让我见她!什么看病,她又不是医生!你……你别拉着我……你去跟她拉拉扯扯的好了!你以后都去找她就好了!” 我怒不择言,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雷昂脸色沉下,一付要发火的模样。他居然还敢跟我发火!混蛋!强奸犯!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我的挣扎更激烈,而他死活不放开我,手从来是不知轻重的,抓得我好疼。我差点要落下泪来,而葛黛瓦在一边,忽然笑了。 “情妇?”她笑道:“公主似乎是误会了。我跟雷昂并不是这种关系。或者说,也许我跟他以前是这种关系,不过很早就结束了。” 听到这话,我不禁安静下来,噙着泪看向她。她见我小可怜的模样,笑的更温和,安抚人心。 “叁年前,我来到王都时,确实和雷昂有过……交际。” 葛黛瓦说:“大概持续了半年左右,后来我回去封地,我们的关系便结束了。” “可……可是……”我嗫嚅着:“几个月前,我还看到你们,在他房间……” “啊,那个晚上啊。”她笑:“那天是我刚抵达王都的日子。我们两年未见,他第二天又马上要离开,所以那晚才在一起叙旧。” 我一撇嘴,心道,你骗谁,叙旧能叙到人家卧室里,还跟人家亲亲抱抱的…… 葛黛瓦一眼猜透了我的想法,忽然说:“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你离开后,他就把我送回去了。” 我一愣,继而脸微微发红,口气发虚的嘀咕:“你们发,发生没发生的,关我什么事……” “雷昂早就有心爱的人了。” 葛黛瓦却这样说:“叁年前我们在一起时,那个人就已经在他心里了。他为了这个人非常痛苦,一直挣扎着。你知道想要什么东西,却一直得不到是什么感受吗?公主殿下?” 第54章药的真相 我愣愣听着葛黛瓦的话,脑子里一时转不过来。雷昂有心爱的人?是谁?我天天跟他在一起怎么都没发现?而且他都有喜欢的人了,还跟这女人牵扯?还来爬我的床? 那他也太坏了!我费了那么大力,难道就养大了这么个玩弄女人的败类吗? 我满脑子胡思乱想,脸色百变,雷昂则皱起眉头,对葛黛瓦说:“够了,说这些干什么。那个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药是绝对没问题的。” 葛黛瓦回答:“不少人,包括我,都使用过。你知道我是不会骗你的,而且,就算你不相信,也可以找其他人实验。” “那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雷昂接着问。 “我需要了解情况,才能得知答案。” 葛黛瓦微笑,又转向我:“公主殿下,请详细的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异样?” 他俩的视线同时落在我身上,而我的脸刷地红了,混蛋!姑且不论她和雷昂的关系怎样,就按常理来说,我也不可能对一个刚见面的人说那方面的事啊! 我难堪极了,眼里又涌上水意。不肯开口,雷昂从来都没什么耐性,见我这样,急了,声音大起来:“说啊,你不说出来,怎么能治好?” 他吼我,我就更不肯开口了。咬着唇不说话。雷昂焦躁起来,又不知能拿我怎么办。这时,葛黛瓦的声音又插进来:“公主殿下,其实,我真的是个医生。” 我楞,抬起头来,看到她耐心的笑脸。 “我自幼对草药学感兴趣,制造过很多药品。”她说:“可是在外面,女人行医,会被人称为是巫女,是要被烧死的。所以尽管我的药治愈过不少人,我却从来不能说这些药出自我的手……不管怎样,那天给你使用的药是我亲手做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希望能清楚情况,在帮助你的同时,也能改善这种药的效果。所以,请公主把我当成医生,坦诚的告诉我情况,好吗?” 我注视着她,她的面色坦诚,眼神真挚。面对这种态度,我的抵触感渐渐消退了。我是来自男女平等的时代的,对她的遭遇,便升起了同情。我没有这个时代人的偏见,认为女人行医就是大逆不道。而从另一方面说,在我那个时代,无论医生是男是女,病也得治啊。 我被她一拐,就忘了自己抵触她的初衷才不是性别,而是因为雷昂……不管怎样,我傻乎乎的被绕了进去,态度软化下来,红着脸,把自己的情况说了。 “里面清凉感一直不散,而外面却没问题?”她听了症状,也露出疑窦的神色:“真奇怪,那如果探入进去,也会觉得是凉的吗?” 她这话直接问向雷昂,而雷昂的回答果断又自然:“不是。” 葛黛瓦又沉默了,低头沉吟。而我过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 这……这……她直接问雷昂,岂不是代表……她知道我和雷昂已经…… 我的脸霎时红透,坐立不安,不知怎么才好。雷昂发现我的变化,面露担忧,低声问我:“怎么?又难受了?” “没……才没……”我惊,慌张的回。葛黛瓦听到我们的对话,又抬起头来。 “现在并不难受?没有感觉?”她跟我确认,看到我难堪的微微点头,更疑惑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昨晚上在一起。”雷昂则坦率的接话:“前天也是。做过之后,她就会好一些,但是过不了一天,那感觉似乎就又会回来。” 我的魂差点都要飞出身体了,羞得欲死。葛黛瓦不禁笑出来。 “那……你们在一起时,又感觉有什么异样吗?”她玩弄辞藻,问。 我实在说不出话,耳边却听到雷昂毫无掩饰的说着:“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原因,她似乎更敏感,水也很多……” “别!别说……”我像被针扎到一样,猛然跳起,想去捂住他的嘴,却跌入他怀里,被他拥住。他看着我小脸红成了苹果,头直往他怀里扎,不由极微的扬起唇角。葛黛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一直想要的东西,终于得到了。”她轻笑:“又是什么感受?” 雷昂对上她的眼,淡淡的笑容里,似蕴含了无数的满足。然后,他收敛起笑意,问:“那么,是春药吗?不能解?” “不,这不是春药。” 葛黛瓦回答:“这是保养女性私处的药,当然,里面确实有一些春药的成分,让女人能更敏感,紧致,使用时确实会感到清凉,但不会一直持续。”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她有这种反应?”雷昂问。 “既然药没问题,那就应该是相反的可能性了。” 葛黛瓦道:“也许,是她的原因。” “什么?”雷昂拧眉。 “草药学是非常复杂的一门学问。” 葛黛瓦回答:“一种草药,在不同的环境下,也许产生的效果就会不同。也许某种成分,在公主身上产生了异变,不过奇怪的是,她外面就毫无反应……”她又沉思一会儿,问:“公主之前,是不是使用过什么巫术?” 她这个问题出口,我和雷昂都一呆。我不禁抬起头,看看雷昂,犹豫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以前……用过巫医的药水,改变肤色和眼色……”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 葛黛瓦似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脸亮了起来,明显表露出对医术研究的热爱:“巫术和草药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何况,改变眼色的药水是渗入体内的,极有可能对身体产生了什么影响。这种药公主还有存留吗?能不能给我,让我研究一下?” 第55章告白 葛黛瓦拿到药水后就告辞了,说需要几天的时间研究。房间里只剩我和雷昂时,我便鼓起脸,瞪他。 “怎么?”他皱眉。 “她真的做过你的情妇?”我气呼呼的质问:“可她比你大好多!而且,真算起来,她还是你的堂婶呢!” “几年前的事了。”他有些不耐:“不要再提了。” “那!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在你房间里,你们是不是就……就要旧情复燃?!”我声音拔高了。 雷昂板着脸,居然没回答。我登时大怒,猛扑上去,在他身上乱打。 “坏蛋!你这大坏蛋!到处乱玩女人!色情狂!” 我软软的手打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反而把自己弄的好疼。他一把捞过我的手腕,低吼:“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乱玩女人!” “她刚才明明说的,你心里早有心爱的人了!还去睡别的女人!还来对我……”我像只炸毛的猫,在他手里挣扎:“你说!你心里爱的到底是谁?!” 他动作顿住,脸色霎时阴沉。我不禁瑟缩一下,有点害怕了。 “我心里爱的是谁?”他口气森森的,重复我的话。 我猛然一凛,一时间如醍醐灌顶,但又全然不敢置信。不……不会吧……葛黛瓦明明说叁年前,那个人就在他心里了……叁年前,我才12岁啊! 不可能吧!不可能是我啊! 我正白着小脸发傻,而他忽然爆发,一下把我拦腰举起,我惊叫一声,已被他抗上了肩膀。他扛着我大步走进卧室,甩上门,把我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啊!哥哥……”我头晕眼花了一阵,他已经欺身上来,一手抓住我两个手腕,按在我头顶。 “你这没心没肺的小坏蛋……”他咬牙切齿的吐出,狠狠的把我吻住了。 完蛋了!真的是我啊! 我心中哀嚎着,唇舌被他狠狠掠夺,感觉要被他吞掉一样的粗暴。他吻着我,手开始在我身体上肆虐,把我的领口扯开,凶狠的揉搓我的雪乳,粗糙的手心刮的我好疼。他的唇随即离开了我的,向下,张口咬住我软嫩的乳峰。 “啊!哥哥!别!”我疼的叫出声来:“不,不要咬……疼,疼呀!” “你以为我抱你的时候,想的都是别人?”他恶狠狠的说,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我的左乳,留下清晰的齿印。我疼的差点掉泪,而他接着又开始吞含我的乳尖,舔拨我的粉豆豆,在我来了感觉时,又再狠狠的咬一口,把我从快感中拉下来。 “呀!哥哥!哥哥!不要……不……啊啊……” 忽是挑逗,忽是刑罚,让我的感觉起起伏伏。我禁不住呜呜的哭了。他一见我哭,终还是舍不得,停下对我的虐行,轻叹了口气。 “别哭……”他低声哄我,手指在他留下的齿印上轻磨,似是想把那痕迹抹去:“糖糖,好了,别哭……” “你……你只会欺负我……呜呜……”我委屈的狠了,不禁悲从中来,哭着控诉他:“明明是你,是你在外面有情妇,你还想和她复合……现在你还咬我……呜呜呜……你才是坏蛋……你最坏了……” 他一僵,口气软下来:“我和她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你别瞎想……” “你骗人!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在那里,你们……你们一定就……” 我的话卡在那里,死活说不全。想到雷昂会和那个女人上床,不,想到他会和任何其他女人上床,我心里就好抗拒。什么嘛,说什么心里早就有心爱的人,结果还不是跟别的女人滚到一起去了! 我抽抽噎噎的哭着,好不可怜。雷昂沉默着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低声说:“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我只顾哭的呜呜咽咽,不肯理睬他。而就一转眼间,他忽地又发起狠来。 “该死!你为什么要哭!”他口气徒然凶狠:“你又受了什么苦!我喜欢你,我他妈的一直都喜欢你,可我从来不敢想……你和我的身份……你还那么小,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你总是缠着我,总是不放过我……妈的!你为什么哭!” 他紧握的拳头猛地砸在床上,就在我脸边。我被他突然的暴戾吓住了,一个哆嗦,不敢再哭。而他的大手一下攥住我的左乳,力气好大,我疼的“呀”的叫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那些晚上你到我卧室,到我床上,我受的是什么折磨……我总在想,真该把你的心掏出来,把我刻在上面,再塞回去,也许你就知道这他妈的是什么滋味了……没错,葛黛瓦做过我的情妇,我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能把你忘了,上次她到我的卧室,我也没想拒绝她,我只想忘了你,我只想……我不想再……” 他从来不擅长言辞,从来不爱表达自己,这些话说的断断续续,却激烈像是能燃起烈火。我开始明明是害怕的,怕的厉害,但是这些词句像有千斤重,不断砸在我心底,慢慢地,惧意消散了,留下的,是震惊,和揪心的心疼。我呆呆的望着他俊朗的脸,抽泣平缓下去,眼泪却一直止不住。雷昂一直盯着我,我异常的安静似是让他不安了,他骤然来袭的怒气又霎时退去,忽然收紧双臂,把我紧抱在怀里。 “糖糖,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从很早以前就……我从不敢想能和你在一起……我从不想伤害你的,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喜欢,都要发疯了……我跟葛黛瓦不会再见面了,我以后也绝不再碰其他女人,我会全心对你好,再也不伤害你,永远都对你好……好不好?糖糖,求你了,也喜欢我,好不好?” 他紧紧地拥抱我,在我耳边表白,对我祈求,言辞笨拙,却无比热烈。在如此偏激的情感面前,我骤然心虚,几乎到了恐惧的地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他已经捧起我的脸,再次吻住我的嘴唇。 第56章哥哥最讨厌了 他的吻还是那么强硬,但是我却明显能感觉到里面满溢的温柔。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就是这样,暴躁,冲动,先给我的总是伤害,然后,又会以他的卑微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宽恕……连他都不知道,我早已经被他吃的死死的了,像个受虐狂一样,逃不出这畸形的关系了…… 我心底已经原谅了他,可是又有点如鲠在喉的不甘心。那感觉,就像是想要拥抱他,安慰他,同时又想狠狠的咬上他几口才好。他的吻从我的嘴唇延伸到了脸颊,又到侧颈,强势,又极尽可能的温存。他吻着我,还在低低的祈求我:“糖糖,也喜欢我,好不好?” 我又是怨愤,又是不甘,噙着泪推拒,就是不想让他好过:“谁……谁要喜欢你……你就只会欺负人……呀啊……别……” 胸口的乳珠又被他含住了,湿润的用舌舔拨,我本来对他已没多少怨气,被这样挑逗,身子一酥,不禁叫出来。而他得了鼓励似的,托起我的背,让我把胸挺起,送到他口中。我细细的娇喘着,半推半就地让他亲吻我的雪乳。待他吃的够了,不顾我没甚诚意的抵抗,把我的衣服连撕带扯的扒光。我泛着泪花推他的手,作势要阻止他:“不行……才不要……才不要让你做……” 我装模作样的挣扎自然阻止不了他,他扯光我身上的布料,又把自己的裤子解开,强把我大腿向两边压住,腰一挺,硬烫的男根就插了进来。 “啊……哥哥……又……又欺负我……” 此时穴内凉意还未复苏,但是我的身体已变得十分敏感,方才被他亲吻时,下面就湿盈盈的了,他的侵入毫无晦涩,一下全入,整根被我的蜜穴绞住。他轻哼一声,身上肌肉绷紧,有些粗鲁地把我的两个手腕扯到腹前,牢牢抓着,腰上用力,硬棒大进大出,在我穴里捣弄。 “啊……哥哥……才不要哥哥……出去啦……不许你进来……啊……啊……” 我满口委屈,蜜穴却极是可爱,嫩生生的一劲儿吸他。我的手腕被他抓着,两臂把双乳夹紧,雪腻的两团软肉随他的顶撞跳啊跳的,煞是诱人。他呼吸沉重起来,动作变大了,用力往里面捅,我被干的蜜水汹涌,小穴紧缩,没一会儿就高潮迭起。可我还是不甘心,一直软软的骂他,就不想顺他的意。 “呀啊……讨厌……不许顶啦……哥哥最讨厌了……啊……” 他粗硬的肉茎塞满我水汪汪的穴,抽动时不断发出滋滋的淫音,我软绵绵的骂声在这声音的衬托下,毫无说服力。他劲腰在我腿间摆动,火热的肉棒在我穴里硬捅,我被弄的快感连连,小小的叫个不停。雷昂看着沉入肉欲的我,目光痴迷,一边弄着我,一边低低的祈求:“糖糖……也喜欢我,好不好……” “才不要……最讨厌哥哥了……出去……不许再进来了……出去……啊啊……” 他大手插到我腰下,一下把我抱起来,让我骑坐在他的大腿上。我“呀”的惊叫一声,感到体内那硬棒更往深里顶,插得我一个哆嗦,蜜穴猛地抽紧,一下上到高潮了。 “啊啊!哥哥!好深啊!不行……不……啊啊啊!” 穴里骤然涌出蜜流,迎头浇上他的肉棒,他身子一紧,大手按住我的腰后,抱着我顶腰,让那硬棒在我深处抽动顶磨,我娇嫩的身体哪经的起这种刺激,没两下就被操的哭了,这次是真的想挣出他的怀抱,奈何腰腿都被干的酥软,力都使不出来。 “呜呜……哥哥……放了我……放过我呀……” 我呜呜的哭,可腿间的嫩穴不争气,又抽又缩的吸吮他的硬棒,不断淌出蜜水,把他整根棒子,连大腿上都浇湿了。他看出我的口是心非,也正在情至浓时,硬起心肠不管我的哭泣,把我按在怀里,持续在我内里顶撞研磨。 “啊!哥哥!哥哥!哥哥最坏了……呜呜……就喜欢欺负糖糖……啊啊!啊!啊!不!不要呀!” 我被他又顶上高峰,紧抓着他的肩膀,身子哆嗦不停,下面涌出甜蜜的春潮。雷昂被我的紧握和潮吹弄得神魂颠倒,强壮的手臂把我细腰搂紧,让我们的身体紧贴。他的俊脸就在我面前,着迷地看着满面春色的我,一边干我,一边低声问,声音中尽是情欲:“糖糖……你喜欢我的,对吗?所以你才会为那些事生气,是不是……” “啊……啊……哥哥……呜呜……哥哥……” “糖糖,乖,说你喜欢我……说出来……” “啊……不要……我不要……” “听话,糖糖,说你喜欢我……说啊……” 他下面不停往上顶捅,侵占我柔嫩的内穴,几乎是胁迫的祈求我。他真的好坏,竟然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我被他弄的神志不清,全部感官都汇集在下腹内,清晰地感觉着他每一次抽出和撞入。我只能咬着下唇,阻止自己被他拐骗了去。可没被他撞上两次,就咬不住了,粉唇张启,啊啊的细声乱叫。 “糖糖……说出来……求你了……说啊……”他向来是没耐性的,动作越来越强硬,把我的身体一下下往上撞。我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过瘾了,下面用力的抽缩蠕动,更助长了他的暴戾。他勉励又按捺了一阵,见我就是不肯松口,脾气翻起来,一转把我又抛在床上,将我双腿大大拉开按着,硬棒插在我穴内,急速抽插。 我徒然尖叫起来,插在体内的肉棒又大又硬,且他不遗余力,全根进出,速度又好快,不一会儿我就激烈颤抖,身子弓起,汹涌的高潮逼得我几乎失控。我手向下乱抓,去扳他的手,还未开交时,身体就一阵紧绷痉挛,连带内穴急缩,把他绞的低吼出声,在我登至绝顶时,他硬棒猛胀猛抖,在我内里射出,滚热的精液直把我的花穴灌的满满…… 第57章让人无语的药效 从那天后,雷昂真的说到做到,全心全意的宠我,恨不得把心掏给我似的,捧在手上怕碎,含在嘴里怕化。 而我,一直也没对雷昂说出他想听的。 其实,我对雷昂到底是什么感觉,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那么多年一起过来,又被他强夺了处子身,女人都会有些处子情结吧,难免就对他有些依恋和占有欲。但是仔细想来,对他的情感又没多深刻到哪里。关于他和葛黛瓦的纠葛,或者哪怕再发现他和其他什么女人有关系,我所感觉到的,比起心痛,更多的倒是气愤。就觉得,你一时兴起把我强奸了,嘴里又说什么一直喜欢我,其实不还是在外面不叁不四…… 不管怎样,身体上,我又从不拒绝他。雷昂正值血气方刚,加上多年压抑的感情一朝迸发,毫无节制可言,在床上直把我往死里折腾。至于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身体又出了异端,搞不好比他更饥渴。我就这么一团糊涂的跟他搅在一处,蒙头不去想什么将来。事已至此,快活一天是一天吧。 我蒙头做鸵鸟,跟雷昂胡天胡地混了十几日,我的月事来了,又走,然后,葛黛瓦再次登门了。 雷昂恪守诺言的避开了她,仍是绷着张俊脸,却有点看我脸色似的小心翼翼。晚餐后,打听到葛黛瓦走了,他才又来我的房间,正看见我木然坐在沙发上, 一脸欲哭无泪。 “怎么了?”他紧张起来:“她都说了什么?” 我的思想尚未从下午的震惊中清醒,听到他的问话,呆呆的回答:“听伯爵夫人的意思,我的那个……那个问题……是……治不好了……” “什么?”雷昂一惊。 “她说,我以前用的索多玛的药剂,里面有非常罕有的媚药材料,一直残留在我体内,本来没什么事的,遇到她的药膏后,药性发生碰撞,就把媚药的效果激发出来,还放大了……” 我说着,脑中仍想着下午葛黛瓦摇头感叹的模样,她感慨说,索多玛不愧是百年大国,也不妄担了那么淫靡的名声。我曾经用的那些药水中,有几种配料可是稀世难求的媚药。能把媚药作为基底,调配出拥有其他效果的药水,索多玛宫廷的巫医对媚药的了解和调配真可谓是登峰造极…… 她当时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对于医者的佩服和对求知的向往,而身为当事人的我就没这么钦佩了,瞬间天打雷劈。 现在雷昂听了我的话,顿时也被秒劈了,本能的驳斥:“怎么可能……是药总会有药效的!总会有药效过去的时候吧?” 嗯,问的不错,我当时也是这么问葛黛瓦的。 “葛黛瓦说,这些药都是顶级的,其中效力最短的,也有五十年……” 雷昂哑然,而我满脑子里都是葛黛瓦下午的那些话。葛黛瓦说,当时我停用那些药水,其实是逃过了一劫。在我身体还未发育完全时,若继续使用那些药水,我的身体就会被迅速催熟——在我理解中,也就是性早熟——而且还可能会对寿命产生影响,听得我十分后怕。 我忙问她,那这次的异状会对我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她的回答则让我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那……现在这样子,”雷昂又开口了,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吗?” 我脸一红,扭扭妮妮的说:“她说,倒不会伤害我的身体……” 实际上葛黛瓦说的是,这药也许对我的身体还有好处呢。后来使用的药膏将之前媚药的成分完全激发,简直就是对女人的十全大补,不但使我的身体更敏感紧致,对我的容貌和发育都大有增益,就目前来看,除了性欲会变得更旺盛以外,没发现其他坏的影响。得到这种结局,我实在是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啊,莫名其妙的穿越,要靠卖身求生就算了,居然还给我加了个如此应景的持久状态…… 这是要鼓励我做个称职的婊子吗? 雷昂听了我的话,明显松了口气。我看到他的样子,忽然不忿起来。尽管对身体没什么坏影响,但是只要一天不做,我内穴的清凉感就会重现,毕竟会让我很不舒服啊!合着受罪的不是他! “虽然不会伤身体,但是我的……我的里面……”我怨愤的瞪他:“还是会难受呀!这又该怎么办嘛!” 雷昂楞一下,闷声不答。我盯着他,气真是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一冲动强奸了我,然后又冒失的给我用来历不明的药,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然,我也知道自己大部分是迁怒……先抛开强奸那事不提,他事后去找药也是为了我好,而要找这方面的药品,去找葛黛瓦是理所当然的,这女人制药的水平绝对一等一,而且出于私心,对女性养护药品尤其投入——总之吧,导致我现在这尴尬的情况,不过都是阴错阳差,这些我心里都清楚,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的身体变成这样,难受的可是我,倒是他最爽了! 这么想着,我更是愤然,看他越来越不顺眼,猛然发难扑到他身上,对他又是撕又是打。 “你这坏蛋!坏蛋!” 我这些日子气势上明显压了他一头,一不高兴就耍小性拿他出气,而他也总是低眉顺眼的受着。这次也是一样,不反抗不躲避的随我乱打,我知道凭我这点小力气根本打不疼他,心里越发气堵,忽抓过他的手臂,一口咬上去。 他“嘶”一声,反射的要抽手,又忍住。我咬了手臂还觉得不解恨,索性爬进他怀里,接着咬他的上臂,然后又是肩膀。我跟只小狗一样扒着他,捡着肉厚的地方啃咬。他忍着疼,手还小心的扶着我的腰,怕我从沙发上滚下去。 我狠狠咬了好几口,觉得心里稍舒服些了,才撑起身子,鼓着脸瞪她。 他被我压在下头,衣服上好几个清晰的牙印,俊脸上不见他一向的傲慢,满是对我的宽容。他目光柔软,直望着我,低低的问:“消气了?” 怒狮在我眼皮底下变成了猫,本来我心该软了。可就在这时,我分明感觉到,我们贴合的腹部,他他妈的居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