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 第1章 序章 一个电闪雷鸣的夏季雨夜，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轿车在乡间道路上行驶。司机身材矮小，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的很低。副驾驶座是一位戴眼镜穿西装的人。后座位置只有一个男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满脸横肉的彪型大汉。他的手轻轻拍打着手边的一个信封。 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汽车放慢了速度。离开公里，开上一条狭窄的沙泥路。沙泥路的尽头有一座很古老的房子。 汽车开到房子前停住，副驾驶位的眼镜拿雨伞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彪型大汉钻出汽车，走向房子。司机调头汽车，也下车进入房子中。 彪形大汉推开木门，房子正厅位置有一张桌子，桌子那边坐立着一位少年，少年的身边有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少年闭目养神，老者上前迎接：“王总，你好。” “哼！”王总就是那位大汉，他拉来一条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将手中信封朝桌子上一拍，然后抽出把匕首插在木桌上道：“我这人做事，喜欢直来直去。我先放下话，如果你们搞七搞八，我要你们每人一只手。如果你们有真材实料，这信封的东西就归你们。” 少年张开眼睛露出一双血瞳之眼，一道闪电划过，王总愣是胆大包天，也禁不住身子后仰。 司机左右看屋子摆设，非常的简单。这是附近村子村长的祖房，一直没有住人。也从不让别人住进去。半月前，这两人住了进来。 少年闭上眼睛：“你想知道什么？” “哈哈。”王总四顾看大笑：“你不是会算吗？你不是算出村长儿媳妇外面有野汉子，怎么就算不出来我来干什么？” 少年不为所动，淡淡道：“八条人命，我算出来又怎样？再说，我不是江湖算命，我只是能看到你的未来。” “哦？”王总笑问：“我的未来在哪？” “监狱。”少年睁眼看王总，又闭上眼睛。 王总一拍桌子喝道：“**胡说什么？” “逃不掉的，去自首吧。”少年道：“但是你出狱后将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王总看少年好一会，挥手，司机和秘书到他身边。王总道：“那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两位是不是也要进监狱？” 少年睁开眼睛看秘书很久，道：“他不会进监狱，但是他五年后会死在水中。” 秘书要骂人，王总制止他问：“那我的司机呢？” 少年看司机只一眼，就闭上眼睛：“我看见他和一个男子走进教堂。她是女的，婚礼在海边一个教堂举行。” 司机发出女声问：“什么教堂？” 少年仍旧闭着眼睛，道：“不知道，我不懂英文，但是可以看见这教堂很古老，旁边种植好像是郁金香。教堂后面还有一个花园？” “走开。”司机低声呵斥一声。 王总乖乖的站起来，站立在司机的身后。司机问：“那接下去呢？” “我只是能看见人最幸福和最痛苦的两个时刻，并不能预见全部未来。”少年轻柔眼睛张开，原本血红的瞳孔恢复了正常。 这些足够了，三人离开，不仅留下了信封，还留下了另外一个装满钱的信封。 老头在门口目送汽车消逝在雨夜中，转头看见少年正在沾唾液数钱，喝道：“把钱放下。” 少年不理会，边数钱边道：“叔叔，我觉就应该这样。干就要干大票的。一个半月赚十万，够我们四年开销。打土豪是我们每位学生应尽的义务。” “我说放下。” 少年无奈把钱放在桌子上，没错，他不是什么血瞳，更不会什么预见未来，只是一个骗局罢了。细节不详述，主要就是钓鱼、等鱼咬钩、拉杆。不是有钱人就智商一定高。再者智商高的未必不会上当。关键在于细节的把握。他们用了一个月时间去了解目标和目标身边的人。 少年靠在椅子上道：“叔叔，既然你敢做大的，为什么逢年过节，寒暑假外加周末都拉我去讨生活？” 少年想起上个骗局，收购a市场红菇，然后拿到b市场去贩卖。一人卖一斤六百，一人卖一千。利用对比价格和质量暗示，中间赚点差价。一天下来，累的半死就赚千把块钱。 “我从来没有和你讲过我的事吧？” 少年点头。 老者坐下来：“今天可以告诉你，我本名燕三，别看现在这么落魄，二十多年前曾经也是一名高富帅。用现在话来说，我是一名诈骗犯。我穿着西装将那些渴望发财暴富的人钱拿走，行内人称我水蛭，不吸满血不松口。” “这个，倒实在看不出来。”少年难得承认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少年好奇：“那为什么隐姓埋名，在一个信息闭塞村子里居住这么多年？” “为了你。” “为了我？” “二十年前，我做了一票。席卷了一个公司的全部资金还有那老板全部身家。但是这次，出了意外。”老者停顿许久，缓缓道：“七天后，他死了。跳楼自杀，留下了一位新婚妻子和一位遗腹子。从那时候，我的噩梦开始了。在老板头七那一天，我的第一个儿子暴病抢救无效身亡。第二年他的忌日时候，我的满月女儿也死了。” 少年轻声道：“我听说你和我婶婶是表兄妹。” “你想说什么？”老者问。 “没有，你继续。” “你婶婶崩溃了，疯了。她咒骂我缺德害死了自己孩子。疯病越来越严重，终于有一天你婶婶走到河边准备轻生。这时候你从上游飘了下来。” “叔叔，能不能不用飘字。每次一说我的来源，你就用飘。我很没有存在感。” “这段你知道了，你婶婶认为你是上天恩赐给她的礼物，于是你就住了下来。住了才一个月，你就开始发烧，你婶婶不许我再用不干净的钱。奇迹发生，你竟然活了下来。这时候我开始相信因果报应。于是开始卖苦力赚钱养家，一直到你六岁，你没有生过一次病。你婶婶不想你和我关系太深，怕克了你，于是你就和她同姓。但是你又生病了，那个和今晚一样的雨夜，你婶婶旧病复发，跑出了家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少年道：“根据国外科学家研究表明，雷雨夜晚更容易导致……你说，你说。” “我本来就不是干体力活的料，你婶婶走后，各种家务杂务之余，我根本无法应付繁重的体力劳动。于是我只能再开始行骗。也许是老天怜悯，我骗点养家活口的钱，把你养活了。但是，我也把你养成了一个小骗子。” “小学二年级，你就敢骗老师说我快死了，所以希望老师能把成绩单上三十分，改成一百分让我死得瞑目。初一，你伪造病例说自己得了白血病，全校为你捐款，逼的我将你转学。初二你就了不得了，开始登堂入室，偷考卷，诈赌，卖假烟，还以不正当关系为由匿名要挟副校长。” 少年道：“可是高中我就改邪归正了，而且我的数学和物理也及格了。” “因为你遇见了位好老师。”老者道：“另外，你数学和物理及格纯粹是作弊，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管怎么样，在黄老师的帮助下，你高中毕业了。” “然后我们干了票大的。”少年叹息：“黄老师多年精心培养的成果就被你毁于一旦。” 老者不说话，将四沓钞票放在少年面前，将六沓钞票放在自己面前。老者拿起三沓钞票：“这是要买你入大学的钱。你面前的是你四年大学学费、生活费。另外三万是我的路费，你长大了，我终于可以去找你的婶婶。” 少年摇头：“我没打算念大学。” “我有打算。”老者道：“念大学后悔四年，不念大学后悔一辈子。”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老东西是从哪剽窃的？ 老者道：“上大学，你就算是成人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去走。你会坐牢还是会横尸街头，全部是你自己选择。我金盆洗手后，将所有钱交给一位生死之交。这位朋友现在在美国，他把我的钱开设了一个投资基金，现在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 “叔叔，上次你形容蚊子的数量，用的也是天文数字。其实，不会超过二十只。” 老者拿出手机，拨打国际长途，挂电话一会，短信进来。少年伸头一看手机惊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零。” “这钱是你的。” 少年感动问：“单位是美金吗？” “就算是人民币也足够你用一辈子。”老者道：“但是，你要拿到这笔钱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三十岁之前没有前科。” “第二个条件。” 老者点手机，将一张照片给少年看：“她叫杜青青，是那位自杀商人的遗腹女。她母亲三个月前去世，你要那笔钱，就要帮我还她这个债。” “怎么还？” 老者一愣，这问题倒是没细想。他试探问：“三个愿望？” “我又不是阿拉丁油灯。万一这个杜青青第一个愿望想嫁给周杰伦怎么办？” “这个……你自己把握，但要对得起良心。别给她二十块钱就算糊弄过去。” 少年笑：“叔叔，你落伍了。现在没有一百块哪好意思出手。行行，叔叔放心，你对我有救命和养育之恩，这既然是你的心病，就算没有那么多零，我也一定帮你还了这个债。她住哪？” “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别以为只有你会用电脑。”老者看着少年好一会道：“我管不了你了，飞吧。” “我飞的再远也是你亲人。” 第2章 面试 四年一晃而过，少年已经成为了青年。当别人都沉醉在生离死别的毕业酒带来的宿醉时，他已经前往机场。乘坐飞向a市的飞机。 a市，一座现代化国际大都市，拥有一千八百万常驻人口的大都市。是为学子们毕业工作首选城市。 青年仰视一座三十三层的大厦，顶部有块巨大招牌，上写杜氏国际四个大字。杜氏国际是一个位列a市前十的集团，即使在全球，也能排进两百强。他们业务包括黄金、航运、矿业、汽车、西装、房地产等等领域。在网络调查中，杜氏国际也是应届毕业生最向往的民营企业之一。 青年走进大堂，面对接待员注视的目光有些不自然，这位接待员工作装的一条丝巾就可以买自己全套装备，包括口袋里仅存的三百多元现金。 “你好，我能帮你什么忙？”即使面对这略微寒酸的青年，接待员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反面情绪。这就是民营大集团的气魄。 “你好。”青年放下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电脑中打印出来的单子递过去道：“我是来参加面试的。” 接待员看了一会，指引道：“左拐，一直走到底。” “谢谢。” “不客气，慢走，希望我们能成为同事。”接待员微笑回答。 就算空姐也没有遇见这么温柔的话语，青年当时就有不入杜门不瞑目的豪情。 一直趴在接待员面前桌子上看信件的人，挑走了几份信件离开。接待员鞠躬道：“杜先生慢走。”目送杜先生进入电梯，接待员深出一口气。 一个戴眼镜，穿了西装的男子手拿一张电脑打印单过来：“请问。” “那边。”接待员头也不抬整理被杜先生弄乱的信件。 杜氏国际有点名不副实啊！男子也不说什么，走向左边的通道。 …… 专家说大学生就业率90%以上，青年觉得应该请这些专家来看看。三个名额，竟然有一百四十个人面试。为什么青年知道这么清楚？因为现场有个便携式叫号机，自己编号一百四。 从现场看，这是一个草创的部门。没有接待人员，除了两名维持秩序的大厦保安。 一哥们惊叹：“哇，你是b大的？” 另外一哥们得意，又谦虚点头：“你是？” 哥们回答：“剑桥，英国剑桥。” “……”另外一哥们有点不甘心道：“听说剑桥拿硕士很容易，我们b大就难了。我才拿了一个硕士头衔。” “看来确实是这样，我倒是很轻松拿个博士。” “博士？博士还应聘这单位？你最少可以去十楼。” “是金子总会发光，但是也必须先被挖掘出来。现在我的目标进入杜氏国际，扫地都行。” 青年轻轻打开自己毕业证看一眼，黯然神伤。这人比人，真是哭死人。静静听议论，基本都是名校，再差也是二本。自己这个废材学校的三本……话说为什么没有四本？自己好歹还能踩几个垫底的。 一百四十一号，一位戴眼镜的人坐到了青年身边。青年顺眼看了其一眼，颇有几分惊奇。此人二十七八左右，气质突出，长相英俊。一套西装虽是牌子但不名贵，着装得体大方，头发上打少许发胶更显得精神。 需要吗？已经有这么多硕士和博士踩自己，老天爷你还需要给自己安排一个这样的人来寒碜自己吗？ 话虽这么说，青年还是伸头朝眼镜手上的简历看了一眼，然后默默站起来，一个人到角落画圈圈。麻省理工，这王八蛋竟然是麻省理工的博士，数学和计算机双学位博士。让不让人吃饭了？美帝亡我之心不死，竟然派出这么强势的人来和中国大学生抢低等的工作。难道你们非逼着我们组团偷渡去白宫抗议吗？ …… 面试的速度似乎非常快，十个人只用了十分钟就面试完毕。 保安道：“一百三十五到一百四十五在这边排队。” 于是，青年不可避免和双博士又一次亲密接触。 一个个进去，一个个出来。一百四十号出现，青年走进办公室。办公室只有一个人，一位女人。一位已经面试了一百三十九人仍旧精神抖索的女人。 青年坐下，将电脑应聘单递过去，女人看了眼编号，调出青年资料。再看青年。是一位嘴角还带着一分稚气的毕业生，五官端正，脸带微笑，眼神中颇有三分自信。她不知道的是，原本青年是有十分自信。但是被那个完美男人打成了三分。 杜青青：二十五岁。未出生前其父自杀身亡，母亲带其改嫁某王姓商人，后因杜青青遭家暴，六岁时其母与王姓商人离婚。独立抚养杜青青。高中毕业前后，其母暴病身亡。亡前找杜家掌舵人，前杜氏国际集团总裁杜行。杜行将杜青青加入族谱，恢复其杜氏身份。大学毕业后在杜氏国际任职。去年，a市试点开放私人调查社，杜氏集团成立星星万事通调查社。杜青青为主管。今年五月，星星万事通调查社拆分。由原经理刘莽担任万事通高级调查公司总经理，杜青青成立星星商业调查公司。 “于明？”杜青青问。 “是。”于是青年有了一个名字：于明。于明打量杜青青，他私下已经调查她有一些时间，用不恰当的话语形容就是：如狼似虎，精力充沛。但凡职员最怕这种主管。老板玩女人，员工玩命时候，员工好歹可以偷懒诅咒老板没人性。但是当老板不玩女人转而玩命的时候，员工只好舍命陪老板。 杜青青道：“说说你想加入本公司的理由。” 于明回答：“我需要一份工作。” 杜青青不置可否问：“那说说凭什么公司要招你？” 这不出奇兵是不行了，于明回答：“因为……”前面一百四十个人估计都把台词说烂了。和他们说一样的必然阵亡他们高学历之下。编新词需要时间。 杜青青点头：“很高兴认识你，等通知。”说罢准备按下叫号器。 于明急忙挡住手：“给个机会。” 杜青青拿回手：“倒是很少见应届毕业生有这么不矜持的。也算有亮点。给你三十秒时间说服我给你机会。或者你有什么别人不会的特长。” ps：不是都市修真，必须贴个标签，另外有特种兵、医生等。修真相比起来还算比较靠谱。 ps2：新书期间，票票、收藏、点击很重要，有多少要多少。 ps3：新书期间一天三更，分早、午、晚三个时段，时间无法确定。 ps4：没有上架前不享受自动发文服务，下午有事，今天只更新两章。 第3章 高富帅 于明看杜青青，憋了好一会道：“我会看手相。” 杜青青伸出右手：“你还有二十秒。” 于明抓过杜青青的手道：“你……没吃早餐。”他倒是很想说你幼年丧父，几年前又死母亲，但人家可能会叫保安。对不迷信的人玩迷信，是非常不科学和不安全的。 “恩……” 于明马上道：“你昨天只睡五个小时。” “最后十秒。”杜青青看于明，心中惊讶，他怎么知道的？ “你……”于明咬牙数秒道：“你很漂亮。”没词了，那个死高富帅。自己还是太年轻，没有调整好心态。要达到和相亲对象吃拌面不买单，拉人去开房间要求对方付房费的最高境界，自己还是要努力锻炼。 “你倒是说了前面一百四十人都没有说的话。但你没有说服了我。” 靠靠靠，自己必须要这份工作。时间实在太急了，自己用不多的盘缠购买了机票，拿着刚出炉的毕业证书火急火燎的用三天饭钱从机场打的杀到这里，一切都没有准备。甚至没有调整好自己心态。 “但但是，我决定给你一个真正的机会。你被录用了，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一千八。转正后两千加业务抽成10%。”杜青青特别欣赏热播电视剧中某人说话中的双转折，但是、但但是。虽然后者根本不可能在辞海里出现，但是倍现领导者魅力。 于明按耐一拳ko杜青青冲动，喜问：“我什么时候上班？” “现在。”杜青青道：“你来面试，我在一边看。做我们这一行，观察入微是为一名好的调查员基本素质和能力。从一个人穿衣就可以知道这人是干哪行的，有什么嗜好。比如说你，虽然你衣装朴素，但是你的头发造型却表现出，你喜欢个性自我。率真。” 于明摸自己中分头的左边，那边缺了一块，问：“老板，有没有可能是在毕业酒会时被某个无良的家伙给剪了一刀？” “不要叫老板，也不要叫杜经理。杜氏集团的杜经理实在太多。你可以叫我杜小姐。”杜小姐，亲切不失威信，柔和不失距离。杜青青看桌子上一本《老板一百条》颇为满意。学有所用，不生搬硬套。只有学习才能让自己不断进步。 《老板一百条》作者虾写，第一条：一个老板没有能力没有关系，但必须会激励你的员工，让他们打鸡血一样的帮你赚钱。本书售价九块九毛八，各大小书店均有销售。促销期间，凡购买本书将附赠镶嵌八颗八星八箭钻石的皮搋子一个。 …… “李复，美国公民，麻省理工计算机、数学双博士学位。”于明看李复：“李先生，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是不是真的？”杜青青拿过学历证明。是英文，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而后赞赏看于明，虽然是烂学校的学生，但是英文还是不错的。 于明看简历上的中文，自己在外面那一瞄没有看错。作为一个成绩很烂而又能不挂科的大学生，眼神好很重要，特别是考试时候不要吝啬消耗眼睛的能量。好眼神就要用在刀刃上。 这人不是一百四十号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主考官？李复一头雾水，转头看杜青青道：“杜青青小姐，我很需要这份工作。虽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完全胜任这份工作，但是我会尽全力来做好这份工作。” 杜青青感受到了李复的诚恳，这么一个帅哥这么诚恳……但是这简历如果是真的，那只有三个可能，美国倒闭了，这人脑袋进水，自己又在做白日梦。 李复看杜青青道：“杜青青小姐，我和你说实话。这次来中国，我是来寻找我的母亲。但是我的签证快到期，我需要一份工作签证。杜氏国际恰巧是有雇佣海外劳工资质的公司。” “哦……”杜青青恍然点头：“上个月公司宣布，因为整理人事档案，除非特殊情况，两个月内暂时不招收总部员工，除了我们这家新成立的公司。你打算先混两个月，然后跳槽，对吧？” “不，如果杜青青小姐能给我这一份工作，这将是我在中国最后一份工作。我不会占用工作的时间，我会用业余时间继续寻找我的母亲。”李复真诚道：“作为一名华人，我真诚希望杜青青小姐你能给我这一份工作。” 撒谎，没有人能在于明面前撒谎而不被识破。这是吹牛。但是于明察觉到李复可能在母亲这个细节上撒谎。李复语言重点在工作，而不是母亲。这小子是别有图谋。 杜青青在沉思，深沉的沉思。杜青青快速回忆《一百条》里面应对这样员工的情况。有了，第二十条：不要在乎员工的能力太高，不要担心他会跳槽，也不要花费精力和金钱去阻止一个会跳槽的员工跳槽，因为你永远无法满足他与日增长的要求。你所要做的，就是在他没跳槽前疯狂的压榨他所有的劳动力，让他为你的钱包做出最后的贡献。 “试用期一个月……明天早上九点上班。”杜青青老套又简单说明李复这位双博士能拿到的薪水。 “谢谢。”李复很感激点头离开。 于明目光落在了桌子一部手机上轻笑，果然如来是公平的。给予你什么，就会让你失去什么。得到一份工作，失去一部手机。高富帅的缺点是马大哈或者是冒失。奇怪，这种人怎么会成为数学博士？自己点错个小数点都被初中语文老师罚站。小数点和语文老师什么关系？关系是一篇作文，我的老师。于明写的是语文老师，想多赚点分数。结果把六十点四公斤，写成了六点四公斤。同时被罚站的还有一个哥们写的是六百四十公斤。他还有修饰词：天呐，完美的身材，六百四十公斤，他是非一般的人……这事情说明了两个真理，第一个真理：为了得到分数，学生是可以没有节操的。第二个真理：语文老师小心眼。 ps：冲榜要素一个不能少。 第4章 结构 继续面试，到了下午五点李复才发现手机不见，试着拨打电话，杜青青接了，让他过来拿。 面试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半，一个女人插队进来了。 “敏姐，你怎么来了？”杜青青顺口介绍：“人事部经理，敏姐。” 敏捷是不可能的了，这位敏姐身宽体胖，超过了靓女标准两倍有余。杜青青对敏姐相当的客气，而敏姐有点爱理不理。放了一份文件在桌子上问：“招了几个人？” “两个。” “刚好，第三个名额公司帮你定了。” 杜青青赔笑道：“敏姐，这好像不太合适，公司内务部人……” “不是我要安排熟人亲戚，是杜先生特意让我安排的。这也是公司的章程需要。”敏姐道：“这人叫倪秋，二十六岁，明天来报到。” “可是……敏姐，这人是？” “杜氏集团是一家大企业，有责任也有能力为社会做点贡献。我们员工保正拥有2%的残疾人比例，2%的刑满释放人员比例。”敏姐在打官腔。 杜青青小心问：“这4%就落到只有三个员工名额的我的公司了？”杜氏国际总部加分公司有几万职员。 “本来不是，不过刘莽刘经理在杜先生面前极力夸奖你的能力，你也知道，他们这人群比较特殊，更需要一位优秀的主管。” “王八蛋。”杜青青杀气腾腾骂了一句，然后忙道：“敏姐，不是说你，别误会。这人是哪个2%？” “小偷，盗窃罪，三年。”敏姐似乎感觉自己态度不是很好，凑近一步说：“你先用两天，然后用个由头把人推到人事部我这，我再推到福利厂。你知道杜先生虽然很有公益心，但是也要照顾下我们。你说这一个盗窃犯扔在我们公司总部，我们谁不提心吊胆？放心吧，你先用，不行我帮你解决。” “谢谢敏姐。敏姐慢走。” 于明有些纳闷：“杜小姐，你们的职务好像都是部门经理。” “不，我是部门老总。”杜青青转身，看墙壁上一幅空画框：“杜氏集团分两种，一种是敏姐这样的行政部门，一种是我这样的业务部门。业务部门我占有90%的股份，说白了就是自负盈亏。当公司业绩好，将得到一颗星。杜氏集团将收购我5%的股份，最高为十颗星。” 于明问：“多少钱收股份？” 杜青青道：“万事通公司是三颗星，刘莽那死贱人就开上了一百万的跑车。我们的海运部门是七颗星，矿业部门六颗星。唉……于明啊，我这样见到敏姐要拍马屁，如果敏姐见到四颗星，她要拍他们马屁。” 于明越听越糊涂：“这个……我还是不太明白。” “简单来来，杜氏国际是激励型丛林法则的集团。比如我现在拥有90%星星调查公司的股权。其实只是有90%分红权。并非真正股权。集团对所有业务部门有100%的控股。除非得到八颗星，分离成子公司上市。” 于明明白，如果亏了一万块，公司只负责一千块，杜青青要贴补九千块。业务表现好，公司给星收购分红权，等于给杜青青的一次性奖金。这样，业务差的部门只能关门，业务好的部门，公司保持控股，老总富裕，实现双赢。 强者生存，弱者淘汰，标准丛林法则。 杜青青介绍：“杜家人和杜家娘家人，比如说刘莽是杜先生母亲的妹妹的儿子，和我这样杜家族谱的人，在工作一定年限，并且能力获得认可后，有可能得到新项目或者是分支项目负责人的职务。接下来就要看自己，如果公司倒闭，那只能进入人事部名单，看什么岗位有缺顶上。” 杜青青道：“大厦楼层说明身份，十层以上的全部是三星部门。我三年内的目标是五层，二星单位。” 三十三层最高层，总裁办公室杜先生一边批阅文件一边说电话：“爸，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好容易说服董事会放开一个名额给杜青青。你也知道的，杜青青真不是当经理的材料……我知道她很勤劳，她身上有很多别人没有的优点。但是……好了爸，我保证一年之内不让她倒闭行了吧？一年积累点资本我再说动董事会给她挂颗星，然后转到行政部门做个小主管。别难为我了，要不你和董事会说，我保证，你要出马，就是让她当杜氏国际集团总裁都没问题。爸，你教我的，做事要公平。否则这一窝的亲戚哪个不想要照顾的？” 杜青青看于明：“你就是我招收的第一员大将，公司的第一元老。加油，不要让我失望。” 一百条第十一条，不要吝啬你的夸奖，因为那不需要动用你一分钱。无本投资，除了银行外，没有比用语言激励下属更好的一本万利的生意。 “我一定好好干。”于明犹豫一会问：“杜小姐，公司有安排住宿吗？” “这个……住宿因分公司而定。航运和矿业的都有，不过多数是没有的。你……没地方住？”杜青青汗颜，自己怎么忘了这一条。现在公司是自己的，那员工食宿，五险一金的缴纳方式就要自己做主。万事通倒是有提供住宿，八个人两室一厅。那自己要不要提供呢？ 杜青青是编制内人，她有一个行政宿舍位。虽然只有二十几平米，但也算是单身公寓。有卧室、小客厅还有洗手间。除此之外，杜老先生还私人送了她一套房子。八十平方的三室一厅，一直在出租贴补自己的家用。自己都舍不得住…… 杜青青道：“住宿肯定是有的，不过临时工没有办法安排。得转正，你现在要自己想想办法。” “行，杜小姐，明天见。” “明天见。” 三百二十块钱，还没地方住，好像这生存有点困难。于明站在杜氏国际大厦门口，面对a市大都市不间断的人和车流，一时间不知道路在何方。这时候，李复跑进大厦拿手机，几分钟后出来。然后他看见了于明。李复很有礼貌道：“你好，还没请教。” “我叫于明。” “李复。”李复和于明握手，点头准备走人。 “李复。”于明叫了一声，李复停步看于明。于明一笑：“没事。”皮不够厚，还需锻炼。于明一室友暑假干了两个月的传销，达到了路上只要有人敢看他一眼，他就敢一路跟随推销五里地，无畏打骂仍旧滔滔不绝的境界。 第5章 都市生存经验 李复点头上出租车走人，于明无奈，只能背起小行李包朝前走。抬头看广告，寻找可以藏身之处。走到公交站台，于明看公交车牌，他也没想好去哪。最经济就是找个桑拿房过夜，但也要迟一点才行。 公车到了，于明上车，随便投了一元钱。车内没有座位，他扶栏杆看着外面的世界。他一路上已经看见了最少两个很容易得手的目标。但是一串零压在于明身上，即使只有1%被抓的可能，他也不想冒险。因为他是一个有理智的人。最重要一点，任何没有计划的激情犯罪将后患无穷。 二十几站后终点站，于明下车。这里已经接近郊区了。他没有目的性，只是为了公车上的免费空调和和清凉装的妹子们来点被动的体肤接触。刚司机一个急刹车，一妹子抓了自己胸部，屁事没有。反过来，一个急刹车，自己抓了妹子的胸部……谁说男女平等的？ 摸摸肚子，抬头看。一家洋快餐店写着可乐无限续杯。于明走向这家快餐店。根据研究表明，人不吃饭可以活很久，人不喝水，两三天就挂了。自己最好能省几个钱，熬到明天中午在公司内吃免费加饭，二十元上限的工作餐。 于明喝着可乐，人看窗外的风景，a市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城市，有海景，有森林公园，有高楼大厦，有酒醉灯迷。于明突然道：“我的手机。” 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转身，将手机放回桌子上。少年赔笑：“拿错了，不好意思。”这里是近郊区，有很多原住民。小偷的待遇是扒光，捆在电线杆上等待民警来救援。至于侵犯人权神马的，都是浮云。 “等等。”于明叹口气问：“没吃饭吧？” 这个……少年当即有些感动，老大说了，这世界上好人和懦夫是一样的多。难道自己遇见一个好人？ “走，我请你吃饭。”于明提起旅行包拍拍少年的肩膀。 走向对面的牛排馆，少年心潮澎湃，虽然自己一天收入可以随便在牛排馆内消费，但是这份温情是自己一直渴望和一直没有得到的。偷看于明，似乎也并不算富裕，但是他愿意请自己吃一餐饭。大学生，素质就是高啊。 也许，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份工作，做一个能给别人带来如此温情和感动的人。 “先坐吧。”于明指一个方向，然后直接和服务员道：“四份黑椒牛排，两份打包。” 还打包！少年眼泪险些掉下来，他突然有股冲动告诉于明，自己有钱。 服务员问：“打包是不是一起弄？” “恩，他吃的比较快。” 于明随手把旅行包扔在雨伞架边，绕了几圈坐在少年对面。环境不错，绿茵遮挡，很适合情侣和偷情者进餐。足以保证你男朋友在隔壁也看不见你。 于明道：“我以前也曾经因为肚子饿，不得已去偷东西。” “难怪大哥头也不转就知道我拿手机。”少年赞叹，原来是前辈。 “不，我就偷一次。被发现了。钱包主人是个女的，她没有报警，反而请我吃了一餐牛排。” “然后呢？”少年好奇问。 于明颇有感慨道：“然后，我就上了大学。现在准备在a市找份工作。对了，我和那位女士一直都有联系，她一直鼓励着我。” 如果自己第一次时候，也遇见这样的女人，自己是不是已经是一名高中生了呢？小聊几句，牛排上来。少年为了表现出自己真的很饿，于是大口开吃。于明道：“我去洗个手。” “恩恩。”少年见于明离开，放下刀叉，忍不住一颗眼泪掉了下来。他切了一块牛肉放进口中。真甜。想起于明那个故事，他忍不住有些哽咽。 决定了，自己也要做一个好人。 于明洗手去了很久，很久。少年吃好牛排还不见于明颇有些奇怪，他站起来去洗手间看，没有。又走出餐厅…… “对不起先生，你还没有买单。”服务员拦住了他。 “买单？”少年问：“我的同伴呢？” “你的同伴说去取钱，你稍坐，我想他很快就会回来。” 天真无邪的少年回到了位置，静静的等待，大哥哥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是出车祸了？不，好人应该一生平安。 …… 海边礁石，于明切了块牛排塞到口中。除了牛排，他身边还有一瓶红酒，这红酒他没打算喝，准备卖掉换几个钱。牛排、面包、沙拉，一份就足够自己对付的了。 八点的夏天，天色开始昏暗。海滩边的环城路路灯亮起。于明吞了最后一块食物，把另外一份牛排包好收进旅行包。看下手机，才八点。去桑拿房应该是十二点。于明走下礁石，走到公车站等公车，上车，蹭上空调。美女没蹭到，现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 于明打开手机看a城电子地图，然后以杜氏国际为中心画了一个圆，自己活动区域应该圈定在这些区域。这样最少不会迷路，浪费车钱。 下公车，于明开始逛超市。超市有空调还不用背包。找到书馆，拿本书席地一坐，开始消遣时间。不需要花什么钱，也可以享受到很好待遇。饿了，可以去试吃两个水饺。渴了，可以试饮两杯酸奶，吹着空调看着书，还不需要一分钱。 十一点，超市结束营业，于明离开，闲逛一会，找了个桑拿。交了二十块钱，于明洗澡，睡觉。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于明就到了公司。由于没有工卡，他只能在过道等待。大厦一楼的左侧一共有四个部门，全部是有可能活，有可能死的部门。 李复是八点五十五分到了，两人没有什么交情，随意聊了两句天气。八点五十七分，公司栅门升起，于明这才知道，杜青青竟然一夜未归熬班工作。于明根据眼袋推测，这丫头昨天睡觉时间仍旧不会超过五个小时。 “进来吧。”杜青青精神很好，不是于明这样的高手根本无法发现她熬夜。杜青青道：“有一些公司的规定你看下，还有你们工卡。等最后一名员工来齐，我们开个会。” 第6章 发传单 九点半，一位男子走进玻璃大门：“请问这里是星星商业调查公司吗？” 于明转头看男子，不会吧，又一位帅哥。李复的帅是气质和成熟，而这男子的帅是阳刚之美。他穿着短袖紧身t恤，肌肉隐约可见。于明看向了他的手，人的经历是怎样的，从一双手就可以看出。这不是一双握笔的手，也不是劳动大众的手，这双手洁白修长，完美无暇，手指非常灵活。不是弹钢琴就是专业惯偷。于明想起了敏姐昨天的拜访，肯定了这位帅哥的身份。 “老板好，我叫倪秋。”倪秋心中有些忐忑开口。他八点就来了，但是抽了无数的烟才鼓起勇气进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接待处的接待员一听他是星星调查公司第三位员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倪秋本人也有些莫名其妙，三天前，他在街边摆摊被城管驱赶，突然有一个自称是杜先生秘书的漂亮女人找到了他，说杜氏国际有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再就业计划，问他想不想参与。他一口答应下来，于是今天就到了这里。 不过，倪秋并不在乎这些人的眼神，他在乎是杜青青能不能留下他，他和于明和李复一样，需要这份工作。这年头，谁不需要份工作呢。 杜青青点头：“人到齐了，现在开始开会。大家搞下卫生。边搞卫生边开会。” 一百条第二条：瓶子内都是石头，装满了吗？没有，你可以放进沙子。满了吗？没有，你可以倒进水。任何时候不要浪费员工的时间，他们的时间就是你的金钱。 部门不大，但也有一百四五平米。一间办公室，一间杂物间和茶水间，一个开放式办公室大厅和一个洗手间。三人工作位在大厅开放式办公室，已经安装好了电脑。杜氏国际从来不吝啬硬件的投入，因为你用了别人还可以用。你弄坏了就得按照规章制度进行赔偿。 “冰箱在开水房内，只能存放携带的午餐，冰镇饮品，不得过夜。开放式‘哦非死’有监控，连接到大厦的保安中心。另外，你们抽烟吗？” 于明和李复一起摇头，杜青青看拖地的倪秋，倪秋犹豫一会咬牙道：“不抽了。” “那就当我没说。”杜青青道：“高档的客人，委托费超过两千元的，你们可以让他直接来见我。如果是普通的寻猫找狗，就算是你们的业务，我还不了解你们，具体负责业务转正后安排。由于我们是调查公司，要用到各种专业的摄影器材，所以如果有需要可以到我这边申领……最后一点一定要记住，非公务和经理级别以上的职务的人，不要无原因串岗到别的部门内。当然，还有一些规定就不说了，比如禁止办公室恋情等等。” “于明。”杜青青点名：“来我办公室。” “来了。”于明停止擦玻璃。 一分钟后，于明抱了一叠传单悲壮的看了看李复和倪秋，李复看了眼窗外，阳光明媚。再看那叠传单，怎么也得有七八斤。他立刻低头擦桌子，生怕于明看出自己的同情而被拉下水。 于明走了，剩余两人庆幸互相看一样。杜青青声音传来：“李复，来我办公室。” 一分钟后，李复抱了一叠传单走了。 倪秋也没有幸免，一分钟后他也拿着传单走了。 杜青青拿了望远镜到大堂，然后搭乘电梯到顶楼。 一百条之第三条：你不要在意你在时候员工在干什么，要在意的是你不在的时候你员工在干什么。 …… 于明在地下通道口发着传单，他从杜青青后背的书橱玻璃反光中看见了望远镜，瞬间他了解了杜青青发传单的意思。他出去看李复和倪秋，只不过是想传达出这个信息。毕竟这么大一个办公室，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话，卫生压力很大。这是硬规定，只有二星公司的卫生才由大厦清洁人员负责。 杜青青看了于明十分钟，非常满意。虽然于明没有什么亮点，但显然他是一个很朴实无华的老实人。 再转看李复，也让杜青青更满意，李复甚至会拣起被过客抛弃在地上的传单……可以再用，为什么要扔垃圾桶呢？ 而倪秋让杜青青很不满意，倪秋纯粹是应付工作，他一口气塞给过客两张，甚至更多。发了一会，就坐到一边抽烟。顺手把一叠传单扔进垃圾桶。然后叼根烟起来继续发。 “哈哈，杜总，忙着呢？” 杜青青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公司死对头，死贱人刘莽。刘莽也算一表人才，只不过杜青青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两人是同事时候就不对路。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杜青青知道刘莽有点真材实料。 刘莽，二十七岁。从小在国外长大，其父经营一家侦探社在业内颇有名头。耳闻目染之下，刘莽能力出众。a市开放私家侦查调查社，杜氏国际有意第一个吃螃蟹，刘莽回国。他和杜青青一同在一名老刑警经理带领下成为星星万事通公司的元老。后他的风头盖过杜青青，甚至是老刑警也自叹不如。几个月前，正式接任万事通公司。 刘莽手上拿着望远镜看于明：“这年轻人倒是很敬业。” “你怎么知道我上来？”杜青青没有给刘莽好脸色看。 “青青啊。”刘莽放下望远镜语重心长道：“我们做私家侦探这一行的，情报很重要。当然最主要是头脑，头脑知道吗？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有。我听说这个李复不错啊，麻省理工双博士，计算机高手。有没有兴趣卖啊？” “卖？你又怎么知道我员工的档案？” 刘莽恨铁不成钢叹气：“青青，你这水平也太低了。我们就不要谈论调查社一些基础知识好不好？我怕你听不懂。我们就谈论下这个李复的价格。” “死开。”杜青青咬牙。 刘莽不为所动：“你我都知道，一家新调查公司没有什么生意的，正巧我手中有两张委托单，一单八万委托金，一单六万委托金。反正你也留不住李复，不如我们换了得了。” 于明如果在场，一定会告诉杜青青，就算是贴你钱，你都别接这两个单子。李复只是诱饵，人家真正想的是你接下这调查单。 ps：距离上榜只少一名，呼叫票票…… 第7章 第一笔生意 幸亏杜青青态度非常坚决，道：“不换。” “好吧，不换就不换。”刘莽道：“杜先生早上找过我，说要适当的照顾下你。这样吧，这两张单子你随便挑一张，算我刘某人送你公司开张的贺礼。” “你会这么好心？” “杜先生吩咐的，我哪敢不照办？”刘莽问：“要还是不要？” “我杜青青不要你做人情。哼！”杜青青说罢，抛下刘莽走人。 刘莽转身，拿出手机对准杜青青背影悠悠喊道：“小心阶梯……” “……”杜青青高跟鞋在阶梯上一挂，手抓扶手，摔坐在地。转头一看，一块砖头放在阶梯上，将阶梯增高。杜青青咬牙问：“你干的？” 刘莽霍霍一笑，把照片发到公司内联网后道：“怎么可能是我。哎呀呀，青青你怎么摔倒了？我马上过来扶你去看医生。” “哼！”杜青青扶了扶手下楼，这回小心了。不知道那小人还会干出什么事。 …… 十点半，倪秋首先回来。对杜青青道：“老板，很多人看了我们的传单后，就打听我们的价格，看起来都很有兴趣。” 一百条之四：当员工对你当面撒谎时，不要揭穿他。因为那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开除他，第二个选择，利用谎话压榨他的剩余价值。我们是老板，不是慈善家，也不是警察。 可惜书虽好，要求的能力却很高。杜青青只有第三个选择。她点头：“你先休息一下。幸苦了。” 十一点，李复和于明回来了。杜青青不说什么领他们去二楼吃饭。二楼是员工餐厅和员工健身房。刷工卡打饭菜，二十元内免费，超出部分自己付现金。米饭可以随意添，不要钱。即使杜先生来，也是同样的待遇。 杜青青指空位道：“你们坐这里。”她自己端了饭菜走过去和人事部敏姐坐在一起：“敏姐，由头有了。” “也不能这么快。”敏姐看了眼远处的倪秋道：“杜先生说，这些人失足，肯定有一些坏习惯。这第一天就把人家开了，我交代不过去。半个月，最少要半个月。” 三个男人吃饭终于有了单独聊天的时间，倪秋看看李复，又看看于明，实在不知道从哪聊起。女人和陌生女人聊天很容易，哎呀，你这包包好漂亮，哪买的？于是开始聊了。男人聊天，一般就天气、足球、证券做引子，然后慢慢聊开。 今天阳光明媚能能热死人，这似乎不是一个好话题。倪秋在想，于明和李复也在想，这不聊天气氛太尴尬，这聊天开不了头。总不能问，早上发传单还好吧？ 杜青青快步过来道：“有生意了，做完了再吃，走。” 三个男人同时松口气，一路跟随杜青青下楼。杜青青介绍道：“a市大酒店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经济论坛会。出席这次论坛会有西瓜创始人约翰森先生等。” 三个男人惊叹又佩服，西瓜是什么东西？西瓜是一个商标，代表着最高端智能手机品牌之一，代表最成功营销策略之一。他的一款新手机，能让无数人彻夜排队购买。三人佩服的是杜青青，一家刚开张的公司，竟然能弄到西瓜创始人的委托单。 李复话语中充满尊敬道：“我一直很仰慕约翰森先生。我很愿意为他效力。” “和约翰森什么关系？”杜青青反问。 “恩……”李复愣了愣。 杜青青道：“酒店有位客人意外猝死，由于论坛年会正在召开，所以暂时不能惊动警方。酒店雇佣我们悄悄的把尸体运出来，送到医院去抢救。” 三人了解，死在客房里的客人，和死在抢救室的客人，这两者对酒店来说有着本质区别。特别是酒店召开在全球有影响力的经济论坛会议时候。要顾虑国际影响。但是，李复疑问：“杜小姐，我们是调查公司，好像没什么可以帮忙的。” 杜青青道：“普通人能将尸体从酒店运出而不会被引起惊慌吗？只有我们专业人氏才能做到。简单来说，他给钱，我们干活。干只有我们能干的活。” 倪秋问：“老板，你以前干过类似的活吗？”倪秋潜台词是，既然你都没干过，这边四个人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不管有还是没有，这是我们第一笔生意，一定要做成。”杜青青很委婉的说明，自己没干过。 没经验，没计划，没措施。于明心中悲叹，三无产品，今天不砸才怪。 四人下到地下停车场到一辆国产车前，杜青青按钥匙道：“上车。” 倪秋上副驾驶位，李复和于明坐后面。杜青青开车，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是老板开车，三个打工仔当乘客？杜青青问：“你们谁会开车？” 于明、李复、倪秋同声回答：“我会。” “倪秋，你来开车。” 倪秋愣了三秒后道：“我没有驾照。”会开车才能偷车，会开车才能跑的快。开车，是为每位献身盗窃职业的小偷必须具备的基本技能。至于驾照，那不重要，当人赃俱获时候，没有人会去关心你是否有驾照。交警队不和刑警队抢囚犯。 “我也没有。”李复汗颜，如果美国驾照中国能用就好了。 “我……也没有。”于明苦笑，他十五岁叔叔就教他开车，当然是普通租的轿车，不是改装宝马。而且都是在荒废的乡间公路驾驶，经验不是很足。另外于明的叔叔是管杀不管埋，只教开车，不给驾照。 杜青青不说话了，难道有驾照也有错？有驾照一定要开车？ 二十分钟后到达宾馆，汽车停在宾馆外停车位，于明提醒：“杜小姐，这是正门。” “恩？”杜青青解开安全带。 于明见杜青青没明白道：“我们运东西下来，是不是不太方便通过正门。” “后门？” “一般这种档次酒店，都有专门为员工开设的员工通道。” “有道理。”杜青青发动车辆，转了半圈开到后门。 第8章 初次合作 果然，大堂经理已经在后门等候多时，一见杜青青就着急道：“怎么才到。你们干脆拖到有尸斑了再送到医院抢救。” “对不起。”杜青青道歉。 “不着急，尸斑最少要两个小时才能形成。”李复道：“尸斑的形成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 大堂经理听到第二阶段，转身对李复道：“我很相信你们是专业人氏，但是一会我还要吃午饭。谢谢。” 这小子懂的挺多的，电梯中于明看了李复一眼，难道美国已经开始运用计算机计算死者尸斑的数量吗？ 倪秋悄悄看另外两人：这两人听说运尸，竟然还这么淡定。连人类基本的对同类尸体厌恶感都缺乏。 李复：该死的坏毛病，该死的坏毛病，该死的坏毛病。 杜青青：尸体可怕不可怕？ 四十层电梯打开，于明看迎接上来的领班，只见其面色煞白，嘴唇发青，这不是被吓的，而是吐了太多导致的。看来自己要提高一点心理准备，死相不是很好看。 确实不好看，杜青青看了一眼就转身去吐了，倪秋也很想跟随她去，但是另外两个人如此坚定，他只能咬牙硬撑。 七十岁左右的一名老者，脸部发紫，口有白沫。李复蹲身查验道：“死亡不会超过一小时，初步判定为冠心病……”说到这，感觉说错话了，站起来道：“确实是死了。”看倪秋，没注意在强忍呕吐。于明似乎在欣赏屋内的摆设。他松口气，一定要改掉这个坏毛病。 大堂经理进来捂了口鼻道：“交给你们了，其他人先散，不要引起顾客怀疑和议论。” 杜青青回来强忍反胃道：“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单子，我不干涉你们的行动。一个团体最关键是团结。你们能不能团结是本次委托成败的关键。我看着你们。”说罢也走了。 倪秋看李复和于明：“两位有什么看法？我觉得直接抬出去似乎不太好。” 李复道：“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叫救护车？” “救护车是不能拉死人的。这是国家法律明文规定。”倪秋有些尴尬解释：“作为一位失足青年，会比普通人更了解一些法律。” 两人看向于明，反正他们是没辙了。于明拿起柜子的酒，先擦掉白沫，洒酒在尸体的身上，拿起桌子上太阳墨镜给尸体戴上。然后转头对李复和倪秋一笑。 两人会意点头，倪秋道：“我负责保护。” 李复和于明架起了尸体，走到门口，于明拿了顶帽子扣在尸体头上。倪秋一个健步按电梯。电梯从一楼上来。三人盯着显示器静静等待。 一声关门声，一位贵妇打扮的人戴了蛤蟆太阳镜，走到了三人一尸后面一起等待电梯。李复转头看于明，尸体脑袋耷拉下来阻挡视线。于明轻轻的用手指顶住尸体下巴推回去。于明看倪秋，你不是负责保护吗？快想办法。 倪秋轻摇头：没有办法，一起坐电梯不会被发现吧？ “他是不是喝醉了？”贵妇突然开口。 “是啊。”倪秋回答。 “那应该让他在客房休息。” “我们……”倪秋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明道：“他和老朋友在四十楼喝醉，他住在三十楼。我们就是要送他回自己房间。” “哦。”贵妇点头。 电梯到了，三人先进入，贵妇进入，按了一层，又按了三十层。于明欲哭无泪，大姐，不用这么热心吧？他原本想以忘了按电梯为理由直接到一层。 电梯下行，贵妇面对电梯道：“老人和小孩一样，不懂事。你们这些做晚辈的，要劝下老人家，不要喝那么多酒。” “是。”三人一起点头。尸体的眼镜被晃了下来。倪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抓住了墨镜。李复接过。贵妇转头，李复急忙把墨镜按在尸体眼睛上。 反了，你家戴眼镜是眼睛脚朝外？于明急忙伸起胳膊装了抓头发，用手肘阻挡尸体眼部。李复趁机转墨镜，戴了回去。 贵妇转身摸摸尸体的手：“怎么说你们？冰凉冰凉的，怎么不给老人家加件外套。” “应该的。”三人一起再点头、 贵妇还想说什么，三十楼到了。贵妇让开身体。三人出电梯松了口气。倪秋按电梯祈祷：“关二爷，顺风顺水，一骑千里。” “呵呵，这次交流会非常有意义。”一位中年人声音传来。然后大门打开，二十几人从大门走出来，大家在门口停步互相交谈。有黑人有白人还有黄人。 李复转头看了一眼，看见一个英文写的牌子道：“我有个坏消息。” “恩？” “这不是客房，而是多功能会议室。” “电梯电梯。”倪秋有点尿急。 “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这会议是国际刑事侦破交流会。”李复额头流下一道冷汗。 “条子？”倪秋大惊：“一群条子？”好急，好想尿尿。 “他们来了，快走。防火楼梯。”于明立刻做出决定。 电梯叮的一声响，中年人在他们身后喊道：“电梯来了。” 于明转头回答：“我们要去下面一层。” “下面一层？是西餐厅。” 倪秋心惊胆战：“条子怀疑了，条子怀疑了，完蛋了。” “就是要去西餐厅，弄点罗宋汤给老爷子醒醒酒。”相比这两人，于明还是很镇静的。 “你们怎么会在三十层？” 于明转身，把尸体亮出来道：“老爷子在上面喝醉了。吐在电梯里。我们就跑了。”说罢，于明很不好意思笑笑。 “那部？” “左边那一部。” 中年男人不再说什么，转而和身边的老外谈话。倪秋拉开防火门，撤出。当然不会下楼，楼下是餐厅，现在十一点四十五分，是就餐时间。朝楼上走。 倪秋抹把冷汗道：“于明，还好你机警。” “被逼的。”于明谦虚。 李复道：“倪秋，先去看看三十一层情况。”不能再这么蛮干了。 倪秋小跑上楼，身手矫健进入防火门。一会打开防火门道：“进吧。” 电梯从三十三层下来，三人各自向耶稣、如来、关羽祈祷。空电梯，三人相视一笑，进入电梯。电梯下行，突然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三十层，三人同时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 门打开，正是那位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愣了三秒有余，问：“你们……” “我们……”李复和倪秋一起看于明。如果三人中还有谁能圆这个谎，那只有于明了。 第9章 尊重合约 于明眼睛也不眨，坦然道：“你好，这么巧。我们到了二十九层，老爷子要去一楼喝茶。心太急没看清楚上下，电梯朝上走，去三十三楼转了一圈下来。你……怎么？” 中年男人跨入电梯笑道：“太胖了，超载，只能让他们先走。怎么说是外宾，基本礼貌嘛。” “是是，应该的。” 中年男人看尸体一会：“这老爷子……” 于明接口：“是华侨，遇见亲人，眼泪哗啦啦的流，酒是一杯杯的喝。” “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是喝醉了。” 于明嗓子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我没醉，我没醉。”手部用力，尸体摇晃了一下。 中年男人不再说什么，到了二十层出电梯。李复对于明举起一根大拇指。 ‘叮’十九层停了，倪秋快哭了，不能消停会吗？ 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人进电梯。今天好像走了霉运，十八层到七层，是层层停。三人一尸心惊胆战被挤到了最里面。 一楼终于到了，大家蜂拥而出，三人最后出电梯，快速朝员工通道而去。杜青青已经等待在汽车边，这车不是她的，而是酒店的。四人一尸上车。大家松了口气。杜青青赞许：“你们干的不错。” 倪秋道：“我怎么觉得倒霉的事还没完。” 于明道：“大哥，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顺风顺水，一骑千里。” 当你开车时候，突然有人走到你前进车道前，你可能会破口大骂。但是当对方举着一个塑料棒棒糖，还身穿警服的时候，你就得乖乖的靠边停。 没错，倪秋乌鸦嘴，撞上交警查酒驾。 交警敲车玻璃，杜青青摇下玻璃，一股酒味从车内冲出来。交警皱鼻道：“下来。” “我没喝酒。” “都下来。”交警很有经验，有些司机喝酒开车，见到交警查酒驾，就会换人来开。首先要查下谁喝酒，喝酒的人有没有开车的可能。 于明下车，道：“交警大哥，我们老人家生病了，要马上去医院。” 交警低头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后座尸体脸色发紫，显然病的不轻。于是赶忙道：“不早说，上车，我带你们去。”说罢，他就和另外一名警员说一声，骑乘上摩托车，拉亮警灯。 汽车开动，倪秋感慨：“其实警察也是有好人的。” 于明道：“我担心他太好了。” “为什么？” “如果他帮我们呼叫了医院的急救医生，然后急救医生等带医院的门口。然后‘病人’下车，医生一检查已经死了一个小时。你们觉得会怎么收场？” “这是酒店的事。”杜青青道：“他们的大堂经理已经在医院等候。” 两人都没错，急救医生等候在医院门口，然后一检查就和一边交警说悄悄话。大堂经理立刻跟上，向交警和医生解释。 “如果没有交警，酒店付小部分责任，如果有交警，无法私下达成协议，酒店会面临死者家属高额索赔。”李复道。 于明道：“听你这么说，这事是越弄越大？” “谎言总是这样。”李复似乎颇有感悟。 剩下是酒店、警察、死者家属之间的事。虽然可能让雇主赔的稀里哗啦，并且造成恶劣的影响。但是星星调查公司按照雇主要求将尸体准确运输到了医院，无违反任何口头合约的行为。合约生效。五千元的雇佣费成为星星调查公司的第一笔收入。四人之间也对互相有所了解。 一百条之五，在自己有利情况下应当充分尊重合约精神，除非对方是长期的客户。 ……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连只猫都没有上门，于是，于明和李复被安排去发传单，而倪秋因为发传单不敬业，竟然得到了不合理的休息。唉，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第三天，早上九点，四人刚刚上班，倪秋面前的电话就在疯响。杜青青很关心看倪秋，倪秋接电话按免提：“你好，这里是星星调查社。” “你们帮忙找狗吗？”一个女士着急的问。 “当然。”倪秋挥手，李复把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倪秋问：“请问你家小狗失踪多久？” “早上还在，带它出去晨跑，就找不到了。” 倪秋手指指向定价，六小时内，寻找宠物的价格为一千元。倪秋道：“我们的委托费是一千元，找不到不要钱，另外我需要小狗的照片和失踪范围。” “好，我和你说个地址，你先来我家。麻烦你快点。” “没问题。”倪秋如同英雄般的挂电话：“老板，我去干活了。” “去吧。”杜青青挥手。 于明皱眉想了想，拿起桌上传单看了一眼，然后递给李复。李复看了一遍莫名其妙。于明指联系电话。李复一看恍然，传单上有三个电话，分别是高级商业调查员，杜青青的手机电话。普通民事调查员，尾号为110、111座机电话。而倪秋面前那部有线电话尾号是112，并没有出现在传单上。 公司一不做广告，二不上电视。唯一让外界知道就是发传单。怎么就有人打传单上没有的电话寻求帮助呢？ 这时候110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你好，星星调查公司。” “我要找一个人。”对方沙哑着声音道。 “找什么人？失踪多久还是多年未见？”于明问。 杜青青从办公室出来，于明很聪明的按下免提。对方道：“老朋友，多年不见，他原名叫孙子明，四十五岁，男性，给我个邮箱，我给你资料。” 于明告知公司邮箱，很快收到邮件。这是一家三口人的照片。按照年纪推算，应该是十年前的照片。除了这些，还有户籍所在地，身份证号码。 于明道：“对不起，象这样的寻人，我们会要求先支付一笔定金。即使无法寻找到此人，定金也是不退还的。” “帐号。” 于明发出公司帐号，大约十秒后，对方道：“定金给你汇过去了。定金不够，发邮件给我。有消息也发邮件给我，我会给你们五倍定金的报酬。”说罢，对方挂了电话。 “这年头吹牛的人真多。”杜青青看了眼手机收到的银行短信，身体一软，抓了于明的肩膀才勉强没有摔倒。杜青青深吸口气，对于明和李复道：“把这孙子找出来。” 第10章 大单 于明疑惑眼神中，杜青青回到了办公室，她靠在门后，幸福的把手机抱在怀里。为了确定，她再看了眼银行通知的短信，十万，没错，十万人民币的定金找一个人。找到了可以拿五十万的报酬。就算是万事通，也鲜有这么大的单子。太幸福了，开张才第三天，自己就接到这样的单子。 杜青青出办公室，看两人想了一会道：“李复，这单你负责，你和我去。” 李复提醒道：“杜小姐，这电话是于明接的。” “这和谁接的没关系，因为已经超过两千块。于明也很好很好。”杜青青潜意识觉得李复档次要比于明高很多。双博士，工作认真，长相英俊，穿着得体。于明别的不说，t恤，牛仔裤加旅游鞋，这就太不上档次，最少不上这十万元单子的档次。杜青青道：“于明，你就留在公司接电话，如果有事走开，就把电话转到手机上。” 李复很抱歉的朝于明点点头，于明笑下表示并不介意，然后李复和杜青青一起出门。杜青青毕竟是有这行工作经验的，既然有户口所在地，那第一个要找就是派出所。这涉及居民隐私，不过杜青青有她自己办法。 都走光了，于明很轻松的摆了个姿势躺好，这几天睡桑拿房，睡眠时间明显不够。有机会小憩，也是件美事。李复，这人有问题。他对尸体相当的熟悉，法医？警察？还是刽子手？昨天傍晚下班，于明就一路跟踪李复到了一个公寓式酒店。询问总台得知，李复来中国才十天。无论是什么签证，距离过期远还有许多的时间。 倪秋倒没有什么好研究，就是一位有点懒的正常人。 下午。没有人回来，还是于明自己一个人。于明准备再睡一个班，可惜不能如愿。一位美女来了，来的是两个人，一位是身材修长，穿着西装的漂亮女性，一位是拄拐的老人。于明是正常男人，首先就看美女，并且顺眼看其完美的双腿。然后才注意到老头。 一看老头，于明对美女减少了七分兴趣。钱比女人会重要那么一点点。这老头非常的有钱，真正有钱的人是含而不露，这位老头就符合了这个特点。他的头发看起来一般，但是经过专人护理。他的灰色西装，灰色西裤很老土，但是却是量身订做的，完全合身。 于明站起来迎接，顺便拉开倪秋的椅子让座道：“你好，请坐。” “恩。”老头点点头，坐下，双手拄拐环顾下四周。 于明泡了一杯茶放在老头面前，老头笑问：“你认识我？” “不认识。”确实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喝茶？” 于明微笑：“因为我们这里是调查社。”牙齿间有茶垢，象这样的人还留有茶垢，说明他喝很浓的茶。于明道：“不知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老头不答反问：“小伙子，你以前在哪上班？” 于明道：“我是应届毕业大学生。没有工作经历。” “真不象。”老头道：“我想委托你们公司帮我办件事。” “当然可以。” “我要送个东西给老朋友，但是我忘了地址。”美女把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还放上一个信封：“这一万块钱算是定金。” 难道这一行真的怎么好赚？于明拿出笔纸问：“不知道你的朋友贵姓。” 老头微笑回答：“他姓林，双木林。原来是林海集团的董事长……” “老先生，这个委托……你是不是钱太多了？”于明感觉很蹊跷道：“其实我建议叫快递把东西送到林海集团，我保证他们会派人送到林老先生手上。而且只需要二十块钱。” “哈哈。”老头大笑：“小影，看见没，送钱都没人要。” 美女小影介绍道：“这位是杜老先生，是杜先生的父亲。” “哦……”于明愣了愣。 这表情在小影的意料之中。不过她只是知其然，不知所以然。于明愣住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表现出来比较合适的心情。惊讶？惊喜？惊慌？不管怎么样，惊是必须的。 于明想了老久，而后震惊道：“您，您就是杜老先生啊。”这表情不错。不过好像时间慢了一点点。而且于明语法习惯中，没有用‘您’的习惯。 杜老先生笑了，甚至没打算停下来。杜老先生拍拍于明的手背，于明扶他站起来。杜老先生仍旧在笑：“年轻人，真有意思，真有意思。走了。” 于明被笑得很尴尬，不过仍旧是扶了杜老先生送到门口。小影见杜老先生出门仍旧挂笑，不禁问道：“伯伯，干嘛笑的这么开心？” “被逗乐了。”杜老先生笑道：“走，去查下我儿子的岗。” 于明按计划进入了睡眠。他没有被杜老先生影响到自己心情。除了那笑容让自己颇有几分尴尬外。让于明真正意外的是，临近下午六点，李复和杜青青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拨打他们的电话，通知电话已关机。 反倒是倪秋在傍晚五点五十分到了公司，见于明正在整理准备下班，问：“老板呢？” “不知道。” “唉……狗没找着，出师不利。”倪秋抬头看了一眼挂钟惊讶：“六点了，可以下班了。” 有时候做个聪明人也非常无趣，明知道对方在说谎，你还不能揭穿对方，甚至还要配合对方的谎言，以掩饰自己已经看破对方的谎言。于明点头：“下班下班。”刷卡上下班，还需要等一等。 五点五十九分，李复和杜青青竟然出现了。倪秋热情迎接上去，带着愧疚的语言：“老板……” 杜青青一反常态，摆手让倪秋不要说话，推开办公室进入，李复跟随进入，顺手锁门。 “下班了。”于明提起旅行包，走到一楼刷卡点刷卡，然后离开了公司。 倪秋反而不知所措，难道老板已经得知自己偷岗溜号，所以没给自己好脸色？再或者李复和老板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第11章 问讯 第二天，倪秋和于明准点上班，惊讶发现李复和杜青青迟到了。不仅是迟到，一个早上都没有看见他们的人。拨打他们电话，又处在关机状态。 吃完午饭，两个男人坐办公室互相瞪眼，无聊的很。倪秋看看于明道：“于明，昨天其实我没去找狗，我有事不能上班，但是刚上班就请假不好，所以就让朋友帮忙，编了个理由。” “这个……为什么告诉我？”于明问。他没有兴趣知道这些。 “因为我觉得你知道。”倪秋道：“第一天运尸体我就看出来，你会察言观色，随机应变。另外，我看过你简历，你是文学专业的大学生。为什么见到尸体，连一点不适反应都没有？” “啊？”于明表情似乎不明白倪秋在说什么。 “呵呵，你的学历是假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刘莽派来的卧底。” “啊？”于明这次是真不懂倪秋在说什么。 “万事通的老板和我们老板有点过节，什么过节不知道，但是双方都恨死对方。这不是公司秘密，大家都知道。我不小心偷听了刘莽电话，他肯定在我们公司内安插了间谍。” “我不知道。”于明很真诚的回答。他真不知道。除了上次面试时候，杜青青骂刘莽王八蛋外。女人嘛，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会骂人。 “……”这下是倪秋傻眼，难道自己判断出错，李复才是刘莽派来的间谍？不可能，李复那简历，请他当间谍要多少钱。那就是自己？操！肯定是这小子会演戏。 于明问：“你不小心听见刘莽打电话说安插了间谍在我们公司内？” “恩。” “不小心指的是？” “中午二楼餐厅吃饭，我上厕所，听见刘莽在坑位里打电话。” 于明点头：“好吧，我现在相信你的话。” “我们公司有一个人是间谍？” “不，我相信刘莽和我们老板确实有很深的过节。”于明不想说明，公共场所，用餐时间，人来人往的厕所，有人打电话说间谍。这他妈的是坑爹的国产抗日电视剧才会出现的脑残场景。不过这招挺毒的。这话传到杜青青耳中，杜青青十有八九会半信半疑，还有十有一成是深信不疑。这边三个人，一个是杜先生人事计划的倪秋，一个是双博士美国国籍的李复。好吧，自己确实是最可疑的一个。 办公室政治，办公室阴谋，以前只是听说，还是第一次遇见。不过刘莽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于明不知道的是，刘莽除了有真材实料外，还分外殷勤。每天都要向杜先生汇报工作情况。恰巧杜老先生来了。他让杜先生可以适当关注下于明，没想到杜先生没关注，刘莽倒先关注上了。 这时候通道响起皮鞋声，都是烂公司，太安静的缘故。两名身着普通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出现，一男子问：“谁是于明？” “我是，你们是……” 男子亮出证件：“刑警队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倪秋看不懂，难道中午已经有人报案？这效率也太高了点。 …… 刑警大队，于明跟随警察走进去，他看见了审讯室的杜青青和李复。他知道这是刑警常用的伎俩，故意带你看和你有关系的人受审，这样你就会开始猜测和疑心。另外一方面也表示出刑警目前没有任何进展。一名刑警眼角看于明，观察于明脸部和表情变化。 “感谢你的配合。我叫张若楠。”一名三十岁左右女刑警和于明握手，请于明坐下。张诺楠问道：“你叫于明？” “恩。” “b市某大学文学系的应届毕业生。” “恩。” “你认识太子吗？” “太子？”于明摸不找脑袋：“哪个朝代的？” 张若楠了然，拿香烟问：“抽烟吗？” “不会，谢谢。” “那喝水。” “谢谢！”一杯水放在于明面前，于明不碰。未了解情况前，不要把指纹和dna留给警察。 张诺楠继续问：“昨天早上，你是不是发了一份邮件？” 于明点头：“对，是一位客户传输给我们一份找人资料。我把老板帐号发给了他。” “当时是你接的电话？” “对。” “你听下对方说的是哪种声音。” 张若楠按下电脑，出来了五段声音，无一例外是同一句话：“我叫太子，有人买了你的命。” 于明摇头：“都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那个找人委托有问题。对方寻找孙子明。这位孙子明是一名警察卧底，他卧底在毒枭犯罪团伙中两年，最后摧毁了毒枭集团。考虑到唯一在逃毒枭儿子的报复，孙子明就调任到a市，在政府担任文职工作，平时基本不露面。 昨天，杜青青以李复美国公民找寻亲人为由，一查询孙子明户籍信息，立刻触动警报。随后被刑警带走问话。刑警证实了他们确实不知情，于是六点左右就放了回来。可是晚上九点，孙子明被杀。现场留下一颗子弹，这是业内最凶狠的职业杀手的标志，杀手代号：太子。 孙子明遇害，警察局长盛怒。本着不放弃任何线索的警察，想办法从杜青青他们身上找突破口。然后又牵扯到了接了电话的于明。 张若楠问道：“你是私家侦探，你对这事情怎么看？”她说明事情，观察了于明，她可以肯定于明和此事无关。这句话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期待于明有什么新鲜说法。 “对方目的应该不是等待我们公司的消息，而是监视警察，打草惊蛇让警察带路。我猜想，昨天惊动警察后，是不是有高级警官专门去找过孙子平？” 张若楠沉默数秒，突然一把将香烟捏烂，发泄一般朝窗户扔去：“妈的。” 确实有，在得知孙子平生命可能受到威胁，分管刑警工作的警察局副局长立刻和孙子平见面，然后还派人检查了孙子平住处周围的安全情况。杀手很清楚孙子平的级别，也了解分管副局长们的职责。这样重大案件，盯住有关几位首脑活动情况。孙子平基本跑不掉。 十万块，户籍，这一切都是为了惊动警察而精心准备的。这就是有人在开张第三天，就用巨单砸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刚开业的公司原因。于明也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第12章 小风波 杜青青开车，李复坐在副驾驶座，于明在后座。于明感觉到杜青青和李复之间因为这事件，互相之间关系有很大提升。这可不太好，在自己未了解李复之前，别搅合上男女之情。 三人很少说话，没有人提起那被缴为物证的十万块。回到公司，没有看见倪秋，只看见一名保安。保安道：“杜小姐，杜先生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 “恩。”杜青青去了三十三层，十分钟后电话：“你们到十楼财务部。” 李复和于明一头雾水乘坐电梯到了十楼，十楼是行政楼层。保安封锁了财务部，倪秋和两名保安在一边。财务部里面有多名保安，几个男子正在到处查看。 杜青青出电梯，走到两人身边道：“他们说倪秋偷了财务部张副经理的结婚戒指。” 财务部来电话，让星星公司派人到财务部拿三名新员工的工资卡，倪秋左右看都没人，就自己去了。他第一次来财务部，耽搁了点时间。当他离开财务部等待电梯时候，财务部的人跑出来，不让倪秋离开。很快保安到达，原来是发生了失窃。 “抓人抓赃，公司找不到戒指，也不能控告倪秋。这事惊动董事会和杜先生。”杜青青看正在翻找财务部到电梯路段的两个男子道：“他们是万事通公司的四大金刚，他叫王朝，他叫马汉。” “青青，你怎么来了。”刘莽在财务部门口和杜青青热情握手：“这点小事，让下面人干就好了。” 副总裁在场，杜青青随意和刘莽握个手，转头道：“你们去找找，看是不是张经理把戒指落在哪了。” 于明走向倪秋，于明低声问：“你拿没拿？” “我拿不拿有关系吗？反正这些人一口咬定是我干的。”倪秋似笑非笑的回答。他一离开就失窃。等同他一离开，大家就查看有没有少东西。 于明不说话，转头进入财务部。财务部是个大部门，有分支结算部，现金部等等。雇员很多，多数是女性。所有人的包包都放在桌子上，其他人到另外一个房间集合。他们同意调查人员翻找自己私人物品。 财务部内有八名保安，还有两位西装革履的万事通公司的员工。于明靠近一名保安员问：“请问，张副经理包是哪个？” “那是她的办公室，全部东西都在里面。” 办公室已经被翻找过，于明没有兴趣找别人翻过的地方，他左右看看，蹲身用笔拨开垃圾桶的垃圾慢慢查看。然后他走到隔壁房间问：“哪位是张副经理？” “又干嘛。”张副经理三十岁左右，对于明态度很是不耐烦。什么小猫小狗的拿了鸡毛都当自己真是那么回事。 于明微笑回应：“张经理结婚几年了？” “三年。” “哦！”于明问：“能不能让我看下手机。” “手机？有必要吗？我难道能把戒指塞到手机里？”旁边人笑。 “手机，谢谢。”于明坚持。 张经理很不高兴的把手机交给于明，于明打开手机慢慢查看，然后还给张经理：“谢谢。” “不客气。”于明这么礼貌，张经理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于明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张经理中午没在餐厅吃饭吧？” “没有，餐厅不用找了。” 杜青青看于明，这小子东西不找，要干什么？却见于明窝到了角落，正在拨打电话。打了几个电话后，于明彻底怠工，开始欣赏十楼的风景。大约二十分钟后，于明接了个电话，离开了十楼。 五分钟后，于明又回来，他将一枚戒指放在桌子，对负责此事的副总道：“找到了。” “哪找到的？”副总问。 “反正是找到了。” 副总看张副经理，张副经理很肯定的点头是自己东西。 副总道：“你必须说明白。” 于明道：“最少证明东西不是倪秋拿的，失窃时候我在刑警队，也不可能是我拿的。所以我认为就这样吧。” 李复补充：“另外财务部要向倪秋道歉。” 财务部经理是一名五十多岁女子，她轻蔑笑道：“你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你侮辱了他，我认为你应该道歉。”李复坚持。 “如果我不道歉呢？” “那只能证明杜氏国际的高管素质低下。”李复很认真回答道：“我和倪秋不熟，但是我是他同事，工作环境是一样的，所以我坚持要求你代表财务部向倪秋道歉。” 死老外就是较真，于明心中嘀咕。 “杜青青总经理，你听见你的下属说我们杜氏国际的高管素质低下了吗？”对付不了杂鱼，只能是向杜青青开炮。 杜青青走过来赔笑道：“李姐，东西找到了，我看就当这事没有发生。” “为什么？”李复看杜青青道：“就因为她是高管，而倪秋是普通员工？做错事就做错事，就算是克林顿也要因为自己偷情而向公众道歉。” “别说了。”于明在李复耳边道：“你不懂中国，副总，我们可以走了吗？” 副总裁正在一边打电话，示意稍等。一会挂掉电话道：“小李，杜先生要求你三天之内向倪秋书面道歉。另外，杜先生要见于明，下午五点。” 四人在大家注视中乘坐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关，杜青青就拍额头。李复疑惑，于明道：“李复，你等于是得罪了整个行政部。” “怎么说？” 于明道：“四十五岁到六十岁的女人是工作和生活中最不能得罪的一个人群，她们精力充沛，多数是家庭附近和工作场所私人舆论传播者和闲言碎语的主制造者，她们会用最不起眼的制度为难你。她们在公众场合不会给你好脸色看，这是告诉大家，你是她的敌人。最要命一点，行政部的经理半数是四十五岁以上的女性。” “比如说？” 杜青青道：“比如说你请假条用的是a4纸，可是规定用的是a8纸，于是请假条无效，你算旷工处理。填写工资单用的是中性水笔，哪怕你多一个污渍，她就会让你重写。逢年过节发福利，苹果你永远是最小的，香蕉你永远是最烂的，好容易发张代金券，一用才发现已经过期……” ps：冲榜期间，呼叫票票。 第13章 三观分歧 倪秋很抱歉道：“对不起，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李复道：“这事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是我的错。” 于明道：“我倒是很高兴，倪秋最少没说李复你没事找事。” 倪秋无奈道：“好，对不起小于同事，我为刚才态度向你道歉。” 李复有些明白：“同样身份的人道歉很容易，低身份的人向高身份人道歉也很容易。但是要求高身份的人向低身份的人道歉，这会损害他们的尊严和威信。” “对，中国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于明点头。 四人说着话，走回办公室。杜青青道：“于明，你是怎么找到戒指。” “不能说。”于明摇头。 于明在翻看垃圾桶时候，看见了一张小票，小票是一家超市的。时间为十一点四十五分，证明十一点半下班，副经理就离开了公司。于明看副经理戴戒指的手指，发现痕迹并不明显，也就是说，她有很多时间都没有佩戴戒指。然后于明查看副经理手机，看见了两个好号码，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对外营业服务类的机构，于明拨打电话，是一家酒店。于明询问是不是有拣到一枚戒指。 一个已婚男女，除非是工作需要或者对现有配偶不满，否则大多数会一直佩戴结婚戒指。再除非，此人有外遇。当外遇时候脱下戒指放在口袋或者包中，当回家时，就佩戴上戒指。所以于明猜测，副经理有外遇。查询发现副经理下班前拨打了酒店电话，基本就证实了于明的猜想。于明狐假虎威，以杜氏国际的名义，让酒店人把戒指送到公司外。 还有很多可能，但是一个电话让最大可能有了结果。 那于明为什么不说明呢？因为一个做错事的人，会因为错事被揭发而仇视揭发的人。即使她因此改邪归正。而且，这种婚外恋很容易成为办公室的谈资。 于明还是很懂的做人的。 于明不说，李复是没有办法。杜青青则以写报告为借口，于明仍旧不松口。倪秋趁于明去开水房道：“于明，这好歹是关我的事，能不能偷偷告诉我？” “不。” “我嘴很严的。” “那我就不会从你口中得知间谍的事。” “你这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倪秋摇头离开，回头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呵呵。”于明不在意挥手。 四点五十分，行政秘书电话：“杜先生可以见于明了。” 于明第一次到了三十三层，一出电梯就被阻拦问找谁，有没有预约等等。这里是董事会成员，总裁，副总裁等办公地点。全天候有保安、清洁待命。这里是杜氏国际的主核心，不仅是总部，还关系到各国的生意和产业。 总裁办公室房间很大，伸縮式屋顶。大厅位置有一个简易的高尔夫球推杆运动器材。真皮沙发，大屏幕等离子电视…… 总裁行政秘书坐在大厅的办公桌后，她已经接到门口接待人员电话，见到于明就站起来道：“于明是吧，这边请。” 走到左侧房间门口，秘书道：“请稍等。”敲门进入道：“杜先生，于明来了。” “请他进来。” “是！”秘书出门对于明道：“你可以进去了。”等于明进去，她顺手关上门。 总裁办公室是个套间，主厅墙壁上挂着数口欧洲贵族的佩剑，一名裁缝正在为杜先生丈量尺寸。早年手工裁缝是为低端手工者，而现在的裁缝是非权贵而不入其门的职业。 杜先生看于明，道：“西装、皮鞋、皮带、手表，是一个男人的四件套。从这四件套你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味和气质。在所有投资中，个人形象的投资又是最重要的。” 于明低头看自己旅游鞋，t恤和空空的手腕。皮带倒是有，不过只值三十二块。他是不是在骂自己？ “坐吧，喝什么？”杜先生道：“我这边应有尽有。”他喜欢和下属有和谐轻松的气氛。 “可乐，谢谢。” 杜先生愣了三秒，走到办公桌按电话：“麻烦你，帮我去买一瓶可乐。”这年头土豪怕土鳖。这里有波本、苏格兰最好威士忌、伏特加、白兰地、葡萄酒、矿泉水、牛奶、冰淇淋、红茶、绿茶、可可、咖啡……**要喝可乐？ 于明忙道：“不用，不用，有什么喝什么。自来水也行。” 杜先生看于明：“你是第一个用这么委婉的话语来鄙视我的人。” 于明忙解释：“不是的杜先生，我什么都不喝，真不用了。” 杜先生盯着于明，对电话道：“晓红，送两件可乐，不，送十件可乐到星星调查公司。” 什么意思？于明很少接触这么高档次的富豪，多是土豪类型。他前面搞不懂杜老先生笑什么。现在搞不懂杜先生送十件可乐干什么。 “今天你做的很好。”杜先生转移可乐话题，道：“来的巧，不如这样，干脆我送你一套西装当作嘉奖，全手工打造。” 送了可乐送西装。于明摇头：“西装，干嘛？” “穿。”杜先生第一次感觉自己回答很白痴。 “可是我没皮鞋。”于明低头看旅游鞋。 杜先生愣了两秒后，手指一点：“我再送你双皮鞋。” “杜先生，我真用不上。我连衬衫都没有，穿t恤配西装……” 杜先生看裁缝道：“他想干什么？” 裁缝笑笑，并不回答。杜先生道：“好，我送你全套，皮鞋、西装、皮带、手表，男人四件套我都送你，满意了吗？” 于明欲哭无泪：“杜先生，我很感谢你的厚意，但我真的不能收。” “为什么？” “这种档次的西装不能水洗，而干洗……” “你是来打土豪的是吧？难道还要我送你一张干洗店的年卡？是不是还要再帮你购买上等的皮鞋油？” 于明有些尴尬，道：“所以杜先生，真的不要这么麻烦了。可乐我也不要了。” 听闻这话，杜先生深深吸下鼻子，伸手从酒柜拿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干掉。被打败了呀。转头道：“恩……没其他事了，你可以走了。” 恩？于明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有病吧这人？难道真被某哲学家说对了，但凡有成就的人都有精神病？ 第14章 花钱如流水 “等等。”杜先生叫停于明，想想道：“我请你吃饭，表示嘉奖，可以吗？喝可乐。” “这个……”于明犹豫。 “你又怎么了？” “我本来打算今晚下班去找房子。”实际上是想全面了解下a市的出租房价格，他这两天向同学发出了sos的求助信。估计可以募捐到千元左右的善款。 “你没住的地方？” “暂时没有。” “那你这几天住哪里？” “桑拿房。” “也就是说，如果你今天跟我去吃饭，我就要负责开个酒店房间给你。否则你会因为我的嘉奖而导致睡桑拿房？”杜先生问：“是这样吗？” “杜先生，我是不是有什么做错的，你好像对我很不满。”于明有些不满，你有病啊你。 “不是，sorry，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杜先生调整心态：“坐吧，我想问下这次盗窃案的细节。你可能不了解这件事的影响，但我告诉你这件事对公司影响很大。” “恩？” “是我主张照顾不方便人氏和刑满释放人员就业名额。杜氏国际不是土豪，他必须回馈这个社会。我留学时候，一次去美国州政府，让我触动很大。一个轻度脑瘫的人员为我递上咖啡。我很奇怪就问了，州长和我说，他们这些人渴望有份工作，但是大部分企业不愿意接收他们。我问，他们应该有完善的社会福利系统。州长和我说，他们缺少的不是食物，不是金钱。而是尊重。”杜先生道：“这对我触动很大，有些人说我作秀，做慈善拿钱出去就好了。我说不行，三年来，我亲自负责挑选有工作愿望，渴望得到尊重的不方便人氏和刑满释放人员。都失败了。没有一个人能在公司总部工作超过三个月，最后所有人都集中到一个亏损企业，竟然变成了一个福利厂。但是，我原本意思是让他们和我们普通人一样的工作，得到尊重。董事会对我这项政策很不满意。他们表示可以建设一些手工福利厂，这样还能为杜氏国际赢得良好的舆论声誉。” “这就是为什么，倪秋这一个业务部门的员工会让董事会和我这么关注的原因。你，最少证明了我的政策还有延续的可能。我私人很感谢你。否则你我都知道，最后结果肯定是疑罪从有，倪秋会被调职到福利厂工作。” 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于明问：“所以，杜先生你打算送我一套西装。” “对，表示感谢。” “其实……” “其实什么？” “我觉得，如果……如果你折现，我会很高兴接受的。” 杜先生默然数秒，再倒了一盎司威士忌干掉，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建议。”拿出支票本，杜先生写数字，签名。然后在桌子上一推：“你的。” 人家感谢你非要送你钱，不要就太不知好歹了。于明走过去，双手拿起支票点头：“谢谢杜先生。杜先生再见。以后有需要星星调查公司效劳的，尽管开口。”一万五千块，这西装这么值钱？一万五可以在a市买四分之一平米的房子了。太好赚了，难怪杜青青说，最好的委托单就是富人们的委托单，一单委托不给万把块酬劳，人家都不好意思直视你。 于明离开，杜老先生从套间出来笑道：“很有意思吧。” “是啊。”杜先生有气无力。 “儿子啊，这个是你不对。你的三观从小就确立。你衣食无忧，你学艺术、学金融。你看重的是道德、人权等东西。他不是，他是普通人，他温饱都无法保障，你和他谈尊重？谈四件套？你这叫仗势欺人。你和他打交道，进来你就说：你做的不错。然后给人家一个信封，里面装两千块钱现金就很好。”杜老先生道：“你这些说辞对李复可能有效果。” “那个麻省双博士？” “是啊，我听说这年轻人得罪人了。” “这个……我不好办。”杜先生当然知道十楼发生的事。 “我来办。”杜老先生拿起桌子电话：“青青啊，那个明天不要安排李复外出了。我想和李复中午在员工餐厅吃个饭。” “果然是老奸巨猾。”杜先生夸奖自己父亲一句。 …… 杜老先生和李复一起在员工餐厅吃饭的事，几乎在瞬间公司内所有爱八卦的人都知道了。据杜老先生亲近小影说，李复其实是杜老先生年轻时候挚友的儿子。这也是这位双博士来杜氏国际工作的原因。此人虽然现在在杜氏国际一层当职员，但三十层早有位置等着他。 对于于明来说有另外一个好消息，宿舍解决了。公司房地产部门有一套房子以三折的优惠租给了星星调查社。这房子距离公司开车十五分钟路程，一百四十平方米，三室两厅，还有一个十几平方的休闲阳台。每月只需要四千元的租金。 这让万事通刘莽抓狂，他私下问本市房地产项目负责人。负责人告诉他，这是杜先生的意思。这让他更抓狂。 周末搬家，于明发现住宿舍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李复他们虽然都拿了钥匙，但是对于搬家都没有于明这么急迫。这是一个可以提包入住的房子，所有家电齐全。于明也不客气走了一遍。首先放弃了主卧，如果没有猜错，杜青青会住这里。因为她现在宿舍距离公司开车要将近一个小时。其次放弃了带阳台的房间，因为这里有洗衣设施。于明选择了最后一个房间，十八平方米大小，有个延伸出去的小阳台，那里可以晒衣服，种点花草。四个人如果都住宿舍，房间就会少一个。杜青青是老板肯定主卧拿走，另外一个房间是二十五平米的大房间，那李复和倪秋只能挤一挤了。 自己真是个坏蛋，这样小事都算这么清楚。 于明走上阳台，深吸口新鲜空气，居住在宽敞的商品房，真幸福。 口袋有钱，个人电脑是必须购买的。杜先生说的四件套让于明颇有感触，于是花了一千块购买了一套西装、两件衬衫、领带。再花费三百元购买了一双皮鞋。购买洗发水等日用品。最后再花了大几千报名了一家汽车培训中心。杜先生给的一万五，整理清楚后，只剩三千元。 第15章 于明的建议 周日，杜青青果然如于明所预料的，搬进了主卧。杜青青还挂电话给李复和倪秋，李复表示自己暂时不会搬进来。而倪秋在得知杜青青住进来后，很犹豫是不是要搬进来。最后说等等看。 周日晚，于明和杜青青正在看客厅看柯南碟片，杜青青拿出十块钱放在桌子上。于明把钱放进口袋道：“那个老爷爷是凶手。” 杜青青看完，一拍额头道：“再来一集。” “杜小姐，已经十集了。” “最后一局。我就不相信你这么神。” “不是神。只是因为我都看过而已。” 杜青青听闻这话，硬忍这用枕头砸死于明的冲动，自己是老板，自己有风度。杜青青抱枕头：“于明，你觉李复这人这么样？” “杜小姐，我不好评论。这叫打小报告。”九年义务教育中，于明被无数的班长、组长甚至是同桌向老师举报。于明对此是深恶痛绝。 杜青青不说话，许久道：“上个星期，我们只做成了一个单子。而且是因为十万火急，人家死马当活马医找上我们。” 于明看杜青青：“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恩？” 于明切换到电视台到本地台，正在播放新闻。前面几条例行的是说领导很忙，然后是本市人民生活幸福，接着是国外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然后是本城新闻，第一条，一个富二代撞人后，殴打被撞人，驾车逃逸。第二条，一对富人名人夫妻庆祝十周年结婚纪念日。 于明道：“这对夫妻感情不好。” “你开玩笑？人家庆祝十周年呢。” “就因为感情不好，才要公开庆祝十周年。你应该找个机会，给他们双方塞张名片。他们如果有需要会第一时间想起你。”第四条新闻，天空集团董事长董事会上突然晕倒，已经入院治疗。于明道：“你应该给他们儿子和女儿塞张名片。” 于明道：“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烦恼，我觉得杜小姐你应该多抽出点时间找机会参加上层人的聚会。” “你说的简单，上流人宴会的级别，我最多只能当服务生。”杜青青道：“你看这个慈善晚会，少了千万的身家，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刘莽那王八蛋也只能参加二流的公子哥的宴会。” 于明问道：“可是你是杜家人。” “杜家几百口人呢。我是旁系旁系的旁系。如果我自己不努力，我的孩子就没有资格进入族谱。或者是找个有成就的丈夫。”杜青青道：“就算进入上流交际圈，你还要一定资本让人家信任你。没那么容易。” 于明道：“但是有一些场所，是富人和穷人交集的场所。” “比如说？” “a市最好幼儿园是哪一家？” “应该是实验幼儿园吧？贵族幼儿园虽然设施好，但是很多人不是很满意，有钱人孩子迟早要出国，贵族幼儿园学的多的，没有必要。照顾的太好，不利孩子成长。公立幼儿园比较科学，不学算数、写字。又有监督。应该是首选幼儿园。” 于明问：“据我所知，这样的幼儿园每个月甚至每半个月会开一次家长会。还有不定期的全园家长家教课。” “可是……我没有孩子啊。” “没人说没孩子就不能去啊？一个幼儿园，两百多个小孩。你去就是了。” “万一被揭穿？” “那你就说是来预先了解下幼儿园，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师会理解。”于明道：“除了这个，还有一些兴趣会所。比如飞镖俱乐部，入会不高，一个月只要三千多元。但是会缴纳三千多元，周末去玩一次飞镖，最少是高收入阶层。壁球、羽毛球、网球会所都是比较好的选择。还有一点，女性不喜欢和比她年轻、漂亮的女性交心。参加运动的多数是男性，少数女性会得到多数男性的照顾。特别是漂亮女性。” “你知道还真不少。”杜青青有些惊奇看于明：“你真是应届毕业的大学生？” 于明笑道：“别以为我们大学生没见过世面。现在大学生很多有兼职的，拍电影、拍电视、排队购房等等职业我们都有参与，偶尔我们还会客串特警搞拆迁。我一直认为运动场所是一个很好的交际平台。只不过，我们这群穷大学生档次不够。但杜小姐你不同，你是杜氏国际直属业务公司的老总。” 于明当然是扯淡，这些是他周日下午做了功课的。他认为星星调查社不能依赖街头发传单发展。普通人哪有余钱去折腾，富人们又普遍开车，传单根本送不到他手上。美甲美发美容沙龙会所，杜青青年轻漂亮，根本无法和那些富太太有太深交流。只有多是男性的运动场所。运动项目中男性是强者，女性是弱者。杜青青是位漂亮的未婚青年，相信会很受欢迎。 “这个好像有点……” “杜小姐，记住，你是杜氏国际直属业务公司老总。没有人会欺负你。你也不用刻意的恭维谁。因为你一出现，就会是焦点。” 杜青青道：“再说吧，我先回房。”一百条之六：即使你听从了员工建议，也不要马上表示同意。 “恩恩。” 于明关了电视，回到了自己房间。电脑提醒有新邮件。于明打开，是叔叔发来的：“进展怎么样？” “难！” “怎么说？”叔叔还在线。 “我很土鳖。”于明所熟悉是平民大众，而接触到高层自己就有点知识贫乏。比如正常人都不会和杜先生喝可乐。 “早想到了，上流人有个特征，我们喝酒，他们品酒。品的出来与否不知道，但是这是认为的档次。时装、汽车、皮草、西装、香槟、护照、渡假、游艇等等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以前没有接触过的。” “所以难。” “难个屁，就那么回事。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十点，会有人和你视频授课。他是我在美国那位朋友的人。我朋友就是上流人，会告诉你这些和上流人交际中一些知识。” “恩，那个李复你让人帮我查了吗？” “你得把护照号码告诉我。” “暂时没有，婶婶怎样？” “没消息。” 第16章 李复的建议 周一上班，生意仍旧比清汤还清，于明受杜青青派遣，前往万事通调查公司探查。回来后消息：忙。杜青青叹气，原来不是行业不景气，只是自己公司不景气。 生意不好，杜青青也少了几分刻意制造出来的老板威严，办公室也坐不住，出来溜达溜达。 李复似乎有所准备，找个话语机会道：“杜小姐，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进行炒作。” “炒作？”另外三人看向李复。这个领域比较高端。 “侠盗飞车游戏知道吗？侠盗飞车5的制作成本2.5亿，比阿凡达还高，但是24小时他们卖了八亿。可是很多人并不知道侠盗飞车是怎么成功的。早年，默默无闻的侠盗飞车雇佣水军开始抹黑公司，说侠盗飞车充满了不好的内容。这反而导致了侠盗飞车大卖。失算的是，黑的太过分，导致这么多年来官司不断。为此游戏公司已经付出了十亿美金诉讼费。但是，他们成功了。” 杜青青疑惑问：“你的意思是找水军抹黑我们？” “不是，我个人认为我们要找一个典型的案子，美国很多私家侦探社就是破获警方无法破获的案子，最后一举成名。所以这案子社会关注度要足够高。” 于明道：“关注度高的案子，一是涉及到权贵，二是罪犯疯狂，三是争议很大。我觉得前两者我们惹不起，只有争议很大这条，可以考虑入手。但也要考虑会不会得罪警方。” 李复皱眉：“为什么你们都是这种思想？对和错很重要，对方身份不重要。” 倪秋一边淡淡道：“你美国人当然有资格这么说话。” 杜青青知道倪秋对警察有偏见。也不说什么，问：”李复，你有什么建议和看法？” “目前最受全国关注是本市一起凶案。你们看网页，一个女子在出租屋内没穿衣服被捆绑，然后背部中刀，刺破心脏死亡。犯罪嫌疑人是她的前男友，因为只有这时间他出入死者的出租屋。嫌疑人并不认罪，而警方也认为嫌疑人缺乏作案动机。但是多数网民则嘲笑a市警方的能力。这案子已经拖了两个月了。” 网页的照片是网友的模拟图，女子全身捆绑，双手捆在前面，只有手掌部分可动。背部有一把匕首，倒地位置在门前。倪秋一看道：“如果这照片是真的，肯定是谋杀。” “这就是警方为难的地方，如果是谋杀，嫌疑人是唯一嫌疑人。据说警方内部也有分歧，负责审讯的警察不认为嫌疑人杀死死者，而负责现场侦查的警察认为，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嫌疑人。比如说绳子上有嫌疑人指纹，死亡时间和其离开出租屋时间吻合等等，预计十天左右，就会将卷宗移交检察院。” 杜青青不明白：“那我们能干什么？” 李复道：“我一直在注意这个案子，我很同意嫌疑人是无辜的说法。最大一个疑点，死者为什么没穿衣服又没有恩爱的行为？嫌疑人说，去了出租屋，死者就脱衣服，想以此修好关系。但是嫌疑人婚礼即将举行于是拒绝。从犯罪心理来说，更象是一次被拒绝后的绝望报复。” 倪秋道：“心理不是证据，这连我都懂。肯定是他杀的，没有疑问。” 李复坚持道：“我认为我们可以去现场看看。” “你说潜入？”杜青青问。 “恩。”李复点头。 于明同意李复的看法，虽然他也认为嫌疑人是罪犯。但是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如果星星调查公司能拿下这一局。公司就活了，自己也不用出去风吹日晒吸汽车尾气发传单。于明问：“这个私自进入犯罪现场调查，万一被抓了，什么罪名？”自己不能坐牢的，拘留所还可以考虑。 杜青青想了两秒，回办公室开始翻找刑法，许久后道：“第493号，故意破坏事故现场，销毁有关证据，拒绝提供有关资料和信息，构成犯罪。好像，我们只调查，不犯罪。” “我不去。”倪秋道：“你们没案底，我可不去冒险。别怂恿我，否则是教唆罪。” 于明道：“恩，你看家。记得别去财务部。” “……”倪秋叹气：“好，我去。” 说干就干，四人上车，杜青青态度可以理解，这是个好机会。倪秋是被自己用话语架去的。李复为什么这么热心？难道只是本身对案子的兴趣？恐怕不是。不行，这人有点琢磨不透。于明道：“李复，倪秋，你们怎么不搬家？” 倪秋道：“我有女朋友，住宿舍不太方便。” “李复你呢？” “我……有点私人原因。”李复不擅长撒谎。 杜青青道：“还空着一个大房间，你们自己考虑。” 于明道：“李复，能不能把护照给我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美国护照是什么样子。” “没带在身上。”李复抱歉回答。 “哦，那就算了。” …… 案发现场在城乡结合部的出租房。房东住在一楼，死者住在二楼。房东作为目击证人，证实了当时只有嫌疑人出入。 汽车靠边停下，房东大婶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于明道：“我来搞定房东。” 倪秋道：“我开门。” 李复道：“我现场调查。” 杜青青：“……” 于明下车，走向房东。露齿一笑：“阿姨你好，请问你有没有房子出租。” 房东看看于明，很清楚。房东问：“很急吗？” “也不太急。” “我楼上，不过楼上租客还有几天到期。最多一个礼拜。” “租金多少？”于明问。 于明走到另外一边，大婶自然是面对于明。李复和倪秋从侧面过，朝楼梯而去。然后李复一脚踢在一个破花盆上。于明立刻道：“阿姨，钱掉了？” 大婶正准备回头，听于明这么说，朝身边地上看了看，果然有揉成一团的十元钞票在水坑里。她先拣起钞票摊开，然后顺便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继续和于明道：“算你便宜点，一千五。” 杜青青一个人坐在汽车内，她感觉有些怪异。就算不是犯罪，最少也是一件违法的坏事。为什么李复和于明那么积极？这可不是员工的正常表现。整件事，做主的是他们，没自己这个老板什么事。 第17章 出名 倪秋不愧是进宫人员，利索的开门。两人钻过警方的警戒线，进入凶杀现场。李复拉上窗帘，内部昏暗。李复很熟练的拿出一副眼镜戴上，拿出一个发光的棒子。现在连倪秋也觉得怪异。他不知道这眼镜叫什么，但是知道这眼镜和那棒子配合可以看见血迹。这家伙准备齐全啊。 现场画着死者的死姿，李复周围查看，有些纳闷。于是开始全屋的走动。倪秋道：“快点，于明那小子会扯，但扯不了这么久。” “这现场有问题，刀刺入人体，皮肉绽开，会有少许的鲜血高速喷射而出。但是死者附近没有。”李复边走边寻找，房间面积不大，一无所获。李复左右看看，顺着墙壁寻找。然后惊喜道：“倪秋，拍照。” “什么？”倪秋走近，发现橱窗位置有点点蓝光，于是就拍摄下来。 “拉开窗帘。” 你凭什么指使哥？倪秋很不满的拉开窗帘，李复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个小塑料袋，然后刮了墙壁上一些东西到袋子中。倪秋问：“行了吗？” “我们走吧。” 两人下楼，小心一看。于明正在和大婶在房间里上网。李复道：“你低估了于明的能力，如果有需要，12个小时也不是不可能。” 三人上车，杜青青按下喇叭。于明道：“这样就可以和你女儿视频聊天。还不用电话费。” “这样我就可以看见我女儿？” “当然。”于明道：“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那个我房间留着，价格还可以再商量。” “谢谢阿姨，阿姨再见。” “慢点啊。”大婶看于明，真是一个热心人。以后自己水龙头、电器神马的都有人免费修理。 “怎么样？”于明上车问。 李复上车，杜青青就问了，不过李复并没有回答。于明问后，李复才道：“我已经有部分证据证明这是一起自杀案。” “自杀？”另外三人惊讶。 “恩，但是我还要破解这绳子的谜团，给我点时间。我在美国有几个犯罪现场收集证据的朋友。我征询下他们意见。” 于明问：“怎么会自杀？” 李复道：“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说。杜小姐，我认为你可以联系下嫌疑犯的家属，让他们找我们代理调查这个案子。” 杜青青问：“你有把握？” “我有把握。”李复很肯定的点头。 …… 两天后，杜氏国际的多功能会议室举办了新闻发布会，发布会的主角是嫌疑犯的父母、嫌疑犯律师。李复和杜青青出席。 一开始就有记者提问：“听说你们提出了死者是自杀假设，是不是真的？” 嫌疑犯父亲道：“是的，我们委托了星星商业调查公司进行调查，发现本次案件纯粹是一个圈套。” 记者笑问：“我不太理解，你意思是说，一个人被捆绑，然后背部中刀，是自杀？” “不如我先给大家演示一下。”李复道。 李复拿了根笔道：“假设这是水果刀。”他把水果刀放在一边的窗户上。然后他拿出和犯罪现场一样的绳子开始对自己捆绑。（捆绑细节不述说）利用牙齿，双手，很快李复将自己捆的和现场死者一模一样。然后李复走到笔前，转身向后用力道：“水果刀刺入心脏，死者用最后力气朝前跑。终于倒毙在四米之外。这就是案子的全部真相。死者绝望，有意制造死亡现场，意图嫁祸给嫌疑人。” 记者看完问：“李复先生是吧？我想问，你们有没有证据？” 李复敲击电脑，照片放上大屏幕：“这是在橱窗位置拍摄的高速少量喷射型血迹。这个位置刚好可以放置水果刀。人的撞击力很大，水果刀的刀柄在橱窗位置制造出一个小许的凹痕。我想警方可能忽略了这点。另外一个重要证据，嫌疑人身高一米八，死者身高一米六四。无论死者用什么角度捅死者，总会有角度的偏差。根据律师提供给我们的验尸报告显示，水果刀是平刺进死者的后背。如果要造成这个效果，嫌疑人要把刀平端在胃部，然后水平刺入。你们可以试验一下，这样很难发出力量，也很难一直控制着平衡力度。注意，刀刃左右和地面呈水平位置。所以，就目前证据表明，死者是被嫌疑人拒绝后，报复性的自杀，并且制造出他杀的现场。” 记者道：“也有可能是嫌疑人把刀放好，让死者后背去撞击。” 律师道：“按照我国法律精神，疑罪从无。就星星调查公司提供的证据，我们将对委托人进行无罪辩护。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一边站立的倪秋对于明道：“李复有点真材实料。不过，他不是计算机和数学博士吗？” “恩。”于明回应一个字。 最后结果，警方接受了星星调查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且检验出刀柄沾有橱窗外表相同物质，同时绳子多处发现死者的dna。最终检方以证据不足，不对嫌疑人提出检控。大部分网友接受了李复的说法，少部分人还在纠结死者能将自己捆绑的方法。 …… 刘莽看报纸，一砸桌子：“咸鱼翻身了。” 王朝靠近刘莽：“头，我听说杜先生拿了瓶香槟去星星调查公司。” “那是当然了，星星调查公司挂的是杜氏国际的名头。”刘莽道：“把那张单子委托给我，我给他们锦上添花。” 王朝脚底冒寒气问：“头，那张？会不会太狠了？” “对对手不要仁慈。” 有一种人分分种几百万上下，说的就是杜先生这种人。杜先生拿着一瓶香槟出现，着实让杜青青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晓红秘书带了几个香槟杯，杜先生开香槟道：“李复，这次干的很好，很漂亮。这不仅是公司出名的问题，最重要是你帮助了你一个普通人，还他清白。很好。” “谢谢杜先生夸奖。”李复举杯示意。 该死的，这几天上课都是说穿着，没有提到怎么喝香槟。于明拿起香槟学李复举下杯子示意，喝一口，酸不拉基的，不是一般的难喝。难怪舒马赫拿到香槟全拿去喷人了。 第18章 借花献鬼 杜先生斜眼看于明，怎么样，知道什么叫档次了吧？别没事喝可乐。然后他看见于明悄悄的进了茶水间，然后举了一杯完全透明的液体出来。靠，没品味的人。 “恭喜、恭喜。”刘莽声音传来道：“恭喜星星调查公司成为近期新闻热点。” 杜先生道：“刘莽，来得正好，拿一杯，试下这瓶香槟。” “恭敬不如从命。”刘莽拿起一杯香槟，品了一口点头：“brut，这是法国寒冷时节酿造的上品。由葡萄两次压榨而成。grandcru。” 杜青青、倪秋和于明同声在心中骂道：你妹。 “李复，你觉怎么样？”刘莽问。 “恩……我对香槟不熟。”李复道：“我也基本不饮酒。” “李复兄弟太客气了，我听说本地电视台还要对你进行一次专访。好像就是下午吧？”刘莽拍拍李复肩膀：“年轻有为啊。” “谢谢刘总夸奖。” 杜青青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刘总来我们公司，不会是为了品香槟吧？” “没有，当然不是。”刘莽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资料道：“我们上个月接了一个六万的单子，但是能力有限，谁让我们没有李复这么优秀的海归。所以我想把这委托转送给李复兄弟，不对，转送给杜小姐。” “刘总，你是想看我们笑话？” “绝对没有，如果你们不行就算了。”刘莽皱鼻凑近杜青青：“青青，你用的是什么香水，这么特别？” “我需要用香水吗？”杜青青笑问。 “你用了。” “我没用。” “你有用。” “我没用。” 于明低声道：“杜小姐，他在耍你。” 刘莽摊手道：“既然杜小姐在杜先生面前大声承认自己没用，也就不为难杜小姐了。这单子还是我亲自出马吧。” “……”杜青青咬牙一手抓在资料上，于明忙用手掌按住资料：“冲动是魔鬼。” “哎呦，原来星星调查社的老板是于明兄弟啊，失敬失敬。” 杜青青拍于明手背，于明闪，杜青青拿起资料道：“我接了这单子。” “好，果然是女中豪杰。”刘莽举杯：“我敬你。” “有竞争很好，但是要良性竞争。”杜先生举杯：“大家同饮。” 刘莽面带微笑看杜青青，一饮而尽。 …… 杜先生他们离开，大家一起看资料。这委托人是一位本地富商，他在距离a市三十公里的一个山区有一座祖产。这祖产附近是富商祖先的坟墓，这房产也算是守墓房子。几年前，富商生意有成，归功风水，于是不仅扩建和装修了祖产，而且还接上了水电。每逢清明必然居住一晚，拜祭祖先。 可是两年前居住此地的看守人辞职后，富商有一次开车经过，发现祖屋内有灯火。他胆子颇大，于是前往查看。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赤裸身体躺在爷爷墓地前。他也算明白，立刻报警。辖区派出所派了两名警察检查了祖房内外，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加之没有物品失窃和无人受伤，他们就没有再追查。 富商雇佣了三名壮小伙住进祖房。前三天一切正常，第四天早上，三个小伙发现自己赤裸身体躺在富商爷爷的墓前。富商不死心，再派四个人去，结果竟然是一样的下场。富商自己也怕了，做了三天海陆法事超度祖先。他的下属有个叫大胆的人，自告奋勇的住进了祖屋。这大胆乃是退伍特种兵，身手矫健，头脑冷静。 但是第二天，富商去查看，发现大胆半截身体埋进了爷爷的坟墓中。大胆醒来后，魂飞魄散，逃一般的离开了坟地一直喊：“鬼，女鬼啊。” 杜青青念到这里，打个冷颤。看三个男人。倪秋切一声：“这世界哪有鬼。” 没想到李复这双博士并不同意：“你承认上帝的存在，就要承认魔鬼的存在。” 几人看于明，于明问：“大胆说了什么？” “他说……”杜青青翻下一页：“血，好多血，红衣女鬼。然后什么都不记得。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惊吓导致脑部保护性失忆。” 于明再问：“那万事通有没有派人去查看？查看结果怎样？” 杜青青朝下看，然后把资料一合，脸色惨白。于明拿起资料道：“王朝带队，和两位调查员进入祖屋调查，他们安装了数个摄像头。第二天，醒来在坟地被发现。查验摄像头，几乎没有什么收获。拍摄到值班的王朝坐在地上，突然身体向后一倾似乎被吓坏了，人离开了画面。同时王朝位置出现了红色影子。另外……没了？” 资料没了，最后一页插了个u盘。于明把u盘插到电脑，打开视频。这个视频拍摄的是祖屋的正厅。一名调查员正在走动值班，突然，正厅出现一道淡蓝色鬼火一般的火苗，将调查员围了起来。然后大地变红，如同血不断的溢出。屏幕左上角隐约有红色东西。调查员大喊大叫，跑出视频。 于明转头看双手抱在胸前浑身发抖的杜青青道：“杜小姐，麻烦大了。” 倪秋道：“老板给我们分过工。我负责找猫找狗找人。于明负责拍婚外情。李复负责调查各种真相。我觉得一个公司规章必须遵守，不要串岗，免得耽误了业务。于明，我们喝杯热水去。六万快钱10%的抽成，六千块和我们无缘。”说罢，倪秋一揽于明肩膀，去了茶水间。 “这个……”李复想叫住两人，但是不知道说什么，他看杜青青。 杜青青道：“你……负责很好，10%抽成。”说罢，逃一般的回办公室。坐在办公室上，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死贱人，手上竟然有这么凶狠的单子。 于明倒杯可乐问：“倪秋，你相信有鬼吗？”杜先生言而有信，真的送了十件可乐。这几天，公司的人包括李复在内，全部改喝可乐降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倪秋道：“连李复都相信有鬼，他是高级知识分子，科学家，数学家。你难道不信？” 第19章 压力 “不知道信不信。”于明客串过乩童、小道士、小和尚。农村有人去世，都会做法事，法事多数不伦不类，走的是僧道结合路线。于明从来没当真过。不过这钱相当好赚，一个晚上少的有五百，多的有一两千。死者家属不乏各阶层的人，他们有的根本就不相信，但从来不会提出质疑。 叔叔和于明说，鬼有什么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人。于明问叔叔：那这世界有鬼吗？叔叔许久没问答道：我不知道有没有鬼，但是我知道有因果报应。 如李复所说的，你相信有佛，你就要相信有仙，你就要相信有地狱，有鬼。信仰是一整套系统，你不能只信好的，而拒绝相信不好的。 于明十四岁就抓过‘鬼’，当然，就那么回事。用现代话来说，在一张纸上用化学品画鬼。然后一口酒喷过去，产生化学反应。鬼就出现在纸上。然后把纸烧了，就算是抓到了鬼。不仅抓鬼，于明还兼职抓狐仙。其实哪是狐仙，就是那小子片看多。爷爷听见的女声，还以为是狐狸。 除了抓这些，于明还跟班看风水，定坟墓。别说，很有市场的。有时候一天要赶十几个场。比横店拍rb兵的龙套还忙。混了这么多年，鬼反正是没见着，抓的鬼是一把把的。 李复进来问：“于明，你有什么看法？”他也有点心惊胆战，看这里最镇静就是于明了。 于明沉思一会：“这单不能接。假设对方是鬼，我们不是对手。也有可能是人在装鬼。就视频看来，我们也不是对手。” “那你觉得是鬼不是鬼？” “我不知道。”于明诚实回答：“就视频和住进祖屋人说法，鬼，还是一个很好的解释。” 杜青青手捧一杯热水到茶水间：“要不，就算了这单子。”她虽然不甘心受到刘莽嘲笑，但事实就在眼前。派遣李复一个人去，她于心不忍。看倪秋打死都不去的，于明是什么态度？ 李复道：“我想去看看。” “一个人？”杜青青问。 李复期待看于明，于明并不开口，专心喝可乐。李复只能道：“一个人。”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第二天一早，杜青青运载了李复到了祖屋。祖屋距离公路三百米左右。附近孤单单的只有一座房子，下车可以看见房子的后面都是坟墓。杜青青下车道：“李复，你考虑清楚了？” 李复背了一个双肩包道：“这也许是个难得的机会。再说，就算有鬼也只是吓唬人，并没有伤害人。放心吧，我能应付。” “该死的于明，原本以为他会仗义陪你去。” “别怪于明，谁都害怕的。” 杜青青拿出手机看看道：“这边信号不好，你过去后找到信号点，给我打电话。” “恩。”李复转身，看远处的祖屋。深吸口气，踩踏长满了杂草的道路，朝祖屋走去。 …… 公司内，于明将一捆黄纸铺在桌子上，倪秋放下杂志问：“干嘛呢？” “如果李复同志没穿衣服睡坟前，我们老板很可能会大义灭亲，派遣我这个没义气的近邻去体验一把。所以我得先做点准备工作。” “什么准备工作。” 于明毛笔在朱砂上一点，然后行云流水在黄纸上画出一个符来。倪秋下巴掉下来：“我靠，你还有这手。” “一技伴身，不至于被饿死。” 倪秋问：“管用吗？” 于明想想道：“反正我会画符后，就没见过鬼。” “之前呢？” “也没见过。”于明一口气画了十张，等待晾干。坐回自己位置，把鬼u盘插进电脑：“知己知彼，有备无患。” 倪秋苦笑：“你肯定老板会派你去？” “男女之情……你没看出来，我们老板对李复同事颇有兴趣。情郎都送到虎口去了。小杂鱼怎么能不去？” “这是你不上道。老板对李复哪有什么男女之情。最多是崇拜。特别是那起自杀案。女人有个特点，她们离开父母后。都希望有个依靠的对象。我们老板性格没有那么软弱。但是不可否认，李复确实是目前老板公司内最依仗的王牌。”倪秋道：“我倒是感觉你有点酸意。” 于明和倪秋两人都是出身街头，几天相处关系还算不错。于明叹道：“不瞒你说，这第一天面试，我一百四十号，他一百四十一号。我是三本大学，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学，还是双博士。长的比我高，比我帅。自杀案凸显了他的能力，鬼屋最少凸显了他的勇气。和这样完美男人一起工作，压力很大。” “嗨，亲爱的。”一个女声飘来。 于明抬头一看，是一位二十五六岁左右的漂亮女子。长发，淡蓝色半暴露的夏装，看起来分外养眼。倪秋站起来道：“老婆，你怎么来了？” “上班路过，人家想你。”女子和倪秋拥抱，接吻一下。 倪秋介绍道：“我同事于明，我女朋友，你叫她可儿就行。” “你好。”双方握手。落落大方，谈吐得体。倪秋偷场失意，情场得意啊。于明顺眼看可儿包包，心中一惊，如果自己没有看错，这可是lv正货。好像是全球限量版五百个那种。不会的，不会的。这一个包的价格最少四万块。一定是a货。 女子在倪秋耳边道：“晚上我爸妈去姥姥家，我来找你。” “恩。”倪秋看了一眼埋头看电脑的于明道：“我等你。” 倪秋送可儿出去，转头坐下道：“你不问点什么？” 于明茫然问：“问什么？” “为什么我这个穷鬼加刑满释放人员，会有个这么漂亮，素质颇高，还挺有钱的女朋友？” “你帅，行了吧？大哥，一个办公室有两个帅哥，我压力已经很大了。” 电话响起，倪秋接李复电话：“你好。狗丢了？狗丢了是常事，丢东西就是这样，当你找的时候，翻遍了地球都找不到。当你不找时候，就蹦到你面前来了。你先找，实在找不到再找我们。” “哇，你这工作态度不是很好。而且自杀案后我们都转正了。有10%抽成哦。” “你说的对。”倪秋按照来电打回过去：“你好，112号调查员愿意为你效劳。”10%的抽成还是值得去晒晒该死的太阳。 第20章 调查员的一天 于明电话也响了：“你好，111号调查员为你服务。” “我怀疑我老婆出轨。”一个男子声音。 “请说？” “算了，家丑不可外扬。”男子挂了电话。 于明愣了两秒，无奈挂电话。倪秋整理好装备挥手：“拜拜。” “拜拜。” “你好，111号调查员。”于明接电话，不可否认，自从自杀案后，公司整体业务量开始上升。 “你好，你们调查未成年人吗？” 于明道：“只要你是他的监护人，授权我们，我们可以调查。” “我女儿今年十六岁，念高中，成绩一直很好。但最近不想去补习班。我发现她邮件有份情书，我想让你帮我找出这个兔崽子。” “当然可以。”于明看收费标准，未成年人恋情调查，一次一千。于明道：“一千委托费，三天之内给你消息。麻烦把资料发到邮箱来，还有你的联系方式。” 有活了，于明把电话转接到自己的手机，然后出发。根据父亲所说，她女儿正在图书馆。于明下公车，等待附近。大约半小时后，目标和一个少年牵手从图书馆出来。于明拍照。到了路边，少年拉开一辆宝马车车门，少女上车。少年司机开车。 我靠！于明傻眼，连忙拍摄几张汽车牌照照片。坐公车追？人家到了火星，你还在a市转悠。打车追，这是千元包单，车费要自己出的。不过拍下了车牌还有有迹可循。 于明电话杜青青，杜青青已经回到了公司。查车牌，很快锁定了一所富人区别墅。于明搭乘公车前往，但是保安在别墅小区门口，普通人进不去。 于明左右看看，朝前走。购买了一桶纯净水，扛起就朝小区送。小区保安拦住：“送哪？” 于明拿出电话，似乎查询了短信道：“a7。” “哦！”保安放行。 说a7不是无的放矢，那家水店上面有a7的送货记录。眼光六路，仔细观察，细节决定成败。 躲藏树荫内，于明爬树。目标只穿个三角裤躺在泳池躺椅上，少年为她擦防晒油。家门不幸。于明拍照。找个高富帅是不错，可惜找的太早了，那就太不幸了。 双方开始接吻，于明觉得没有必要再拍。准备下来之前，感觉不对劲。于是抽出储存卡，塞进一张空白储存卡。然后下到树下。果然，两个保安静静等着他。一个保安道：“不知道小区内到处有摄像头吗？” “交出来。”另外一名保安道。 于明赔笑：“不要吧两位大哥，都是混口饭吃。” “就因为都是混口饭吃，我们不打算揍你。”保安说的很坦白。 “呵呵！”该死的摄像头，自己还是太嫩，竟然没有去注意这一点。学习，学习。于明无奈把相机交过去。 保安把储存卡抽出来捏断，扔进垃圾桶。再把照相机还给于明道：“别让我们下次再看见你。” 另外一个保安道：“小伙子，我们不是恶意，是为你好。这别墅小区的人非富则贵。你被我们发现是最好的。上次有个狗仔记者拍明星。结果被暴揍一顿，最麻烦是，那家少爷把自己司机手打断，硬赖在他身上。最后坐了三个月的牢，还赔了三万块。” “走吧，走吧。” 于明只能和两个保安朝大门走，一路上进出的车辆不少于百万之数。四五百万的都看见两辆。太大意了，这种地方肯定有森严的戒备。吃亏是福。 “于明？”一辆敞篷车停在旁边。 “杜先生。”于明惊讶看杜先生，副驾驶座上还有个摩登女郎。 “拜访下世伯。你……哈哈。”杜先生大笑：“要不要送你一程？” 果然公司传闻是真的：杜先生没有什么架子，于明客气道：“不用了，谢谢杜先生。杜先生再见。”不过两个座位的敞篷车，你送我一程？ “那好，改天我请你喝可乐。再见。”杜先生开车走人。 女的问：“这谁啊？” 杜先生笑：“员工，很有趣一个人。”为什么看见于明倒霉，自己心情却分外愉快呢？ …… 于明下午一点回公司在餐厅吃饭。不管怎么说，一百块钱赚到手了。那位父亲看照片后气得咬牙。于明宽慰了他几句走人。很多女孩不自爱，但是不自爱也要选择最大的利益去不自爱。否则就是愚蠢。世风日下，这种级别的少年，什么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付这种人就要姜太公钓鱼，让你咬不到。咬不到他就更有兴趣。你和他上床也就赚点零花钱。钓鱼不是看你有什么，而是看对方有什么。少女有什么？就一个身体。用完就不值钱了。善用诱饵，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自己已经有资格当一名失身少女的培训员。 厨师戴着眼镜，手拿一副扑克走过来坐下。于明苦笑：“李厨，又来？” 李厨呵呵一笑，将一张扑克牌举起来。于明无奈放下筷子，双指按在李厨的额头上道：“你要精神击中盯着这张牌。” “我看着呢。”李厨的眼镜中出现一张牌倒影。 “红桃二。” “我靠，是不是真的？再来。” “每天一把，有益身心。明天记得帮我加菜。” “好。”李厨很不爽的走了。 “你怎么做到的？”拐角处传来女声。 于明回头一看，不就是和杜老先生一起到星星公司的小影吗？恩，腿还是那么修长漂亮。于明道：“你指什么？” 小影把盘子放在于明面前坐下：“你怎么知道那张牌？” 于明答非所问：“你是公司员工？” “我是海外部的。” “海外部？好厉害。”于明惊讶，海外部，九星单位，名下有公司在海外上市。在餐厅有个专用用餐区。不仅如此，他们在总部的二十名员工，有专用停车位。上个周末，于明和自己老板杜青青在宿舍看电视。同样上个周末，海外部老板和员工乘坐直升机到邻县郊外渔村吃海鲜。 “一般般，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小影道。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于明指下盘子道：“我希望明天伙食和今天一样好。而且你也能做到。” “是吗？”小影惊讶问。 第21章 鸡鸣鬼退 “当然，人都具备最基本的本能。而本能的潜能是无限的。”于明拿起扑克展示了四张k：“你现在潜能没有发挥，你只能简单的利用意识。”于明洗乱后，拿起一张k道：“请闭上眼睛。” 小影闭上眼睛，于明左手把桌面三张k收到手上，然后将三张杂牌盖在桌面上。动作非常快。这是练过的。于明小学三个暑假，都在学习魔术。眼力和手巧是基本功。 “用你的心去体会，去感受。宇宙中存在着各种能量，就在你的身边……可以了，你现在睁开眼睛告诉我你的答案。” 小影睁开眼睛，不太肯定道：“红桃k！” 于明右手一转，和左右手一交错，右手抽出左手衬衫袖子中的红桃k，然后一张红桃k在右手手心。这招江湖称袖功，于明水准一般，但哄骗普通人足够用了。 “哇。”小影惊奇。她眼睛也很大很漂亮。 于明拿起扑克洗牌，把牌洗回去。道：“事实证明你很有天赋。只要勤加练习，你也可以做到。我吃好了，再见。”下次自己应该穿西装，穿西装可以表演各种魔术。恩，难怪西装被人称为四件套。看小影这么漂亮美女露出惊叹的表情。男人的虚荣心立刻全满。 小影轻轻拿起第一张扑克牌问：“喂，我手上是什么牌？” “王牌。”于明头也不回说了一句，把盘子叠好走人。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小影和出来看热闹的李厨。为什么于明肯定小影会拿第一张牌？因为小影这样人都有良好教养，不会在吃饭时候整副牌拿起来，抽其中一张。拈花指拿第一张机率非常大。 寻狗成功倪秋也回到公司，杜青青在办公室不停联系鬼屋的李复。于明左右看看，凑到倪秋身边：“倪秋。” “干嘛？”倪秋感觉回到中学，有个小子准备伙同自己跷课去看黄色录像。 于明递过一张纸：“知道倪秋你本地人面熟，能不能帮我买点东西。” 倪秋低头看纸，然后看于明，再看办公室：“你……” “不是不是。有点额外的用途。” “不行。”倪秋摇头：“这里面好几样东西都是禁品。” “帮忙拉，救命用的。”于明递过一千块。 倪秋犹豫许久，收钱，算是自己还这小子一个人情。倪秋问：“什么时候要？” “下班之前。” “这么急？” “恩。” “你保证不是老板？” “我保证。” 倪秋仍旧有些为难，点点头。站起来到办公室敲门。向杜青青请假，倪秋离开。下午五点左右，倪秋回到公司，把黑色塑料袋交给了于明。于明感激握手。 …… 第二天早上五点，于明还在睡梦中，一阵有节奏又非常执着的敲门声持续响了半分钟。于明睁开眼睛看了门一眼，昨天远程授课，自己12点多才睡觉。继续。但是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于明无奈打开房门，打哈哈：“杜小姐。” “李复联系不上了。” “啊……”于明再打哈哈。 “我们去看看。” “我要去吗？” “我担心李复出事，你也知道那些出事……” 都被扒光了扔在坟头。于明点头道：“等我一会。” 关门，于明坐在床上发呆数秒，然后提起旅行包。阳台位置用衣服夹子挂了一排于明自己画的符咒。于明将几十张符咒收进旅行包，放一套衣服进去。然后换好衣服出门，从冰箱拿了两瓶可乐。 杜青青催促道：“你怎么这么能摸，好了没有？” “很快……忘了关空调。”于明回房间关闭空调，刷牙、洗脸。想想差不多了。于是背上旅行包道：“好了。” 杜青青关门，快步的走向电梯。于明只好跟上：“杜小姐，是不是给120打个电话？”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杜青青再催促：“快、快、快。” 杜青青开车，搭载于明离开小区。于明突然道：“停。” “怎么？” “忘了拿东西。等我。”于明下车跑步回去，开门回家，从床底拿起一包香烟还有一个防风打火机。他知道杜青青耐心不足，立刻飞奔回到了车内。但是仍旧遭到了杜青青的强烈批评。 于明拨打李复的电话，电话拨通，无人接听。于明问：“杜小姐，昨天你和李复最后一次通话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十一点，李复那边屋内根本没有信号。十一点后山区温度有点凉，我们就结束通话。” “……”于明拨打120：“你好，麻烦派辆救护车延七号公路走，会看见路边有一辆牌照为12345的本市汽车，那边有座房子。有人需要帮助。” 杜青青问：“怎么了？” “你也说了，手机在祖屋内没有信号。这个时间，不象是李复会出门溜达的时间。”于明道：“最少说明，李复的手机在户外。”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杜青青颇为后悔道：“不应该让李复一个人在那的。” “是李复自动请缨。”于明看即将出城问：“杜小姐，能不能吃个早餐？” “不能。”杜青青加快速度。 “那我能抽根烟吗？” “你会抽烟？”杜青青问。 “没烟瘾，提神用的。”于明道：“大学时候熬通宵打游戏抽过几根。” “随便吧，你精神点啊。” “恩。”于明摇下窗户，点燃一根烟，吸一口被烟呛着。他确实没有多少抽烟的经历。 杜青青看了于明旅行包一眼道：“于明，我觉得你有条件可以购买一个公文包。” “发工资一定买。” 杜青青问：“你……好像不怕去那祖屋？” “怕的话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 “怕不怕都要去，那我就不怕了。”于明道：“我和杜小姐你不同，我是在农村长大的。那时候还没有实行火葬，山上很多坟墓。小时候去采蕨菜，坟墓位置的蕨菜特别的肥嫩。而且还非常茂盛。经历多了，就不怕了。” “可是我们现在说的是脏东西。” “根据老人家说法，鸡鸣鬼退。现在应该很安全。” 第22章 鬼屋 听于明这么说，杜青青放了三分心。杜青青道：“如果李复有事，这单子我们不能做了。” “六万块的单子啊。”于明道：“而且这可是你和刘莽之间的交锋。杜小姐，你要放弃吗？”看来杜青青没有自己想的那样，会拉自己进去垫底。 杜青青脸色变幻莫测不再说话，被于明说中了。这单子她是弃之不舍，食之无力。三十公里路程，很快到达。于明路边拣了树枝打草惊蛇开路，杜青青在后面跟随。到了祖屋前，于明拨打李复手机，李复手机在祖屋侧面位置响起。于明和杜青青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登上十几米的土阶梯，然后就看见李复赤裸了身子躺在坟墓前，手机就在他的身边。 “美国派都中招了。”于明心中一沉。李复出发是有自信和准备的。示意杜青青等待，自己上前查看，还活着。看手脚，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连拽拳动作似乎也没有。全身没有任何伤痕，脸上表情不见丝毫恐惧，连发型都没有散乱。 于明从旅行袋拿了衣服帮李复穿上。于明虽然经常装神弄鬼，但他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假设真有道家、佛家、阿拉、耶稣。那他们的管辖权怎么定义？李复是基督教的，本来敌人是魔鬼和吸血鬼，但是遇见了佛家和道家鬼，双方战斗力怎么计算？ 杜青青背对于明问：“好了没有？” “杜小姐，这看见人昏倒，你还能害羞啊？”看来倪秋说的没错，杜青青对李复并没有产生男女私情。于明道：“好了。”于明拍拍李复的脸喊道：“李复、李复。” 重复几次，灌冰可乐后，李复微微睁开眼睛道：“血，好多血。” “哪里？” “地上，都是血，血。”李复挣扎坐起来，激动道：“好多，好多，还有红衣女鬼，白衣无头鬼。是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冷静一点，救护车马上到了。”于明拿开李复脚跟。杜青青捂嘴瞪大眼睛。只见李复左脚脚跟有淡淡的红色物质，很象是血迹。于明再检查李复身体，确实没有出血的位置。难道……李复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李复虽然苏醒，但神志仍旧不清。救护车跟随到达，医护人员抬了李复上救护车，杜青青开车跟随救护车回城，于明表示留下来找下李复的衣物。杜青青点头：“我中午再来接你。” 于明推开了祖屋正门，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跨入主屋，寒风吹来，全身感觉冰凉凉的。虽然祖屋经过装修，但是仍旧是古屋风格。进门是客厅，硬土地板。右边有一道门进入。里面是小院子。中间种了一棵槐树，槐树下有一张石桌子，还有四个石凳子。左边有三间屋子，门虚掩。右边同样三间。全部是木地板。此木地板非彼木地板。很古老的那种木头架设的地板。于明推开一间，里面有干稻草，破草席，还有一张古老的床。床上有一个稻草枕头，一张破席子。屋内电灯是开着的。 于明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关闭电灯退出来，走向正面。登五个阶梯到正面。正面是混凝土地板，显然是后装修过。这是一个大厅，面前桌子高低摆放着十几个灵位。灵位前的空地有一堆灰烬和一些未烧干净的木头。显然是李复昨天晚上在这里生火。不是李复胆子大，这里是唯一可以生火不担心引发火灾的地方。 大厅左右有四张古老的靠背椅，三张布满灰尘，一张非常干净。于明看见了牛肉干袋子包装等。是李复带来的食物。大厅灵位后面是木尿桶。这是那时代农村蓄肥用的。大厅右侧是厕所，八十年代农村的厕所，不形容。左侧是厨房，厨房内是锅灶。里面放有李复带的随手泡和几包未拆封的茶叶。厨房内有蓄水池，水通过剖成两半的竹子引来山泉。 于明很熟悉，把竹片一搭，水就流到了水池中，把竹片一转，水流到水沟中。于明还发现了李复泡茶的杯子。但是整个祖屋没有找到李复的提包和衣裤。 于明检查完毕，出祖屋打电话。如同杜青青所的，祖屋内根本没有信号。杜青青道：“检查过了，李复身体都没事。不过情绪有点激动，医生注射了镇静剂。估计下午才能醒。你找到李复的衣服和裤子了吗？” “没有。我也没看见任何有血的地方。”于明道：“说不准这地方真的闹鬼。杜小姐，你还要继续调查吗？” 杜青青：“我先挂了。” “啧啧，第一大将阵亡了。”刘莽惋惜道：“青青啊，你要实在不行，就写：此屋闹鬼，调查结束。说不准雇主很满意的点头，给你双倍的佣金。” “刘莽，你个王八蛋，知道内情还把单子塞给我？” “你可以不接，你要是求我，我可以拿回这单子。”刘莽笑眯眯。 杜青青道：“你做梦，这单子我们接定了。” “哈哈，接定了。青青啊，你还有谁可派？” “……我可以亲自去。”杜青青赌气道。 “哈哈哈哈。”刘莽大笑三秒，突然收声：“我加一万块，如果你敢在那里过夜。不过你想好了，男人被鬼扒光就算了。如果女人被扒光，万一再遇见个会上网的鬼，你懂得？也没事了，阴间网，过几十年你挂了，人家早忘记你了。” “你成心想看我笑话？” “哈哈、哈哈！”刘莽大笑道：“看笑话就算了，沟通无极限。万一阴间不小心把你婀娜多姿的照片传到阳间。啧啧，那就不是只看笑话了。” “一万是吗？”杜青青反问。 “你真去？”刘莽大方道：“没问题，我刘某人一向说到做到，只要你能在祖屋内过夜，无论结果，一万奉送。对了，你还有个大学生和一个小偷可以陪你一起去。**？我太期待照片了。” 杜青青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刘莽低声补充：“出丑。” ps：感谢网友遥遥遥提供的封面。 第23章 鬼屋闲聊 杜青青电话：“倪秋……”把事情简单介绍。 倪秋倒吸口冷气：“老板，我卖身不卖命。主要是……我胃疼。火辣辣的。可能吃不惯食堂的食物。” “都被万事通欺负到头上，你还这么多借口？” 倪秋道：“老板，这个刘莽摆明是套你入局。这单子要这么简单，万事通也不可能拖了这么久。别上当。” “不去就算了。”杜青青挂电话，购买食品，拿了照相机开车前往祖屋。 当站在祖屋面前，杜青青全身立刻发毛，捏拳头好久才推开祖屋们，轻声叫：“于明？”声音之小，似乎怕人听见一般。 “于明？”杜青青向里面走了两步。脚踢到地上的小石头，急忙跑出祖屋外。杜青青拨打于明电话，竟然能打通。一接通大声喊问：“你在哪里？” “杜小姐，火气这么大？”于明道：“我在和村民泡茶呢。” “哪？” “你延公路南走八公里，有一个自然村。”于明搭乘拖拉机到的自然村，他嘴甜，很快勾搭上一老头。老头是留守老人，有人陪他说话，修理下电灯什么的，自然很高兴。 杜青青下车，一眼就看见了于明正在和一老头大树下喝茶。于明见杜青青让座介绍后道：“老伯说那地方本来就是村里坟墓聚集点。早先那屋子就是为守墓人搭建的。到了民国时候，有个孝子扩建了房子，在那里住了三年守孝。后来特殊时期时候，这房子就分给了贫农也就是那富翁居住。一直到了现在。” 杜青青压了声音问：“你问这些干什么？” 于明道：“我总不能在那里一直发呆。” 杜青青道：“你晚上和我一起守夜，我倒是要看看有什么鬼。” “你开玩笑吧？”于明问。 “没有，就这么定了。” “你们晚上要住那里？”老伯听见正色道：“那屋子可不太平。我刚才说的孝子，他就是在屋子内悬梁自尽。老一辈人说，山上坟墓都没有人清扫，大家住不下去，所以都住到了屋子里。我们村里现在唯一的壮男丁，有一天从亲戚家回来走小路，路过那屋子。看见里面有灯火，就走进去看，只看一眼就跑了出来。” 于明问：“他看见什么？” “女鬼，脸苍白苍白的，嘴血红血红的，穿着一件红衣服。转头时候，衣服掉到肩膀，回头对男丁诡异一笑说：你来了。” 于明道：“据说红衣女鬼最为凶厉。她们身穿红衣，在阴时阴刻重怨自杀。头七那晚，她们魂魄无归，开始作恶。每当残月之夜，就是她们戾气最凶时候。” 老伯惊讶道：“小哥对此有研究啊。” “道听途说。”于明谦虚。 “今夜就是残月，你们真要住到里面去？姑娘，是不是生病了？” 杜青青嘴唇发青，脸色苍白。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从老伯家告别，杜青青开车到了祖屋小路。看了看于明：“你不怕？” “按照规律来说，鬼前面不伤人，现在也不会伤人。其实我也蛮有兴趣见见鬼。”于明道：“对了，红衣女鬼不要相信，经不起推敲的。” “为什么？” “原本古老版本中红衣女鬼指的是红衣新娘。就是在结婚那天死去的新娘子。后来道士为了赚钱，把穿红衣自杀的女人也算上。” “你怎么知道？” “我中学时候周边村镇妇女流行喝乐果水，人手不够，客串一个暑假的道士，了解一些内幕。”于明拿出一颗大蒜道：“老伯那拿来的，塞鼻孔用。” “为什么？” “鬼怕大蒜啊。” “我记得吸血鬼才怕大蒜。” 于明想想：“果然，每一个传说后面都有一点非事实根据。” 于明下车提食物抽取了点汽油，杜青青心情平静一些。跟随于明进了祖屋。于明从厨房抱来仅剩的干柴。杜青青擦干净一条椅子，看灵牌心中有些胆寒。问：“于明，这万一真有有、鬼，怎么办？” “我有准备。”于明拿出一叠符咒：“我客串道士时候学的。还有朱砂、黄纸……” 杜青青见于明拿出这东西，忍不住乐道：“你真打算抓鬼？” “尽人事嘛。”于明说干就干，拿了胶水和符咒贴在大门位置。然后用毛笔沾了朱砂在门边画符。 于明胡搞瞎搞有作用没作用不知道，但是让杜青青心情轻松了一些。她也主动的开始在厨房找能使用的器具。 太阳慢慢落山，杜青青打开了所有能打开的电灯。但是整体看去，一些灯泡已经损坏。只有正厅的灯光还算明亮。还大厅内堆了一些柴火，于明用汽油生火。杜青青拿了地毯铺设在火堆前。 伴随天气渐暗，杜青青内心开始不安。看于明倒是很沉得住气。喝可乐又喝茶，吃饼干、腊肉。还拿出一幅扑克牌道：“我们玩牌？” 于明态度给了杜青青很大信心，两人开始玩逃牌。类似斗地主的扑克一种玩法。玩了一会，杜青青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明，你这些东西都是提前准备的吧？”扑克，黄纸，毛笔，朱砂,香烟等等。 “恩。” “你本打算今天在这里过夜？” “这个，昨天不仗义，被你批评。我想李复出事，你一定会责怪我。”于明很老实。 “你觉得我会让你守夜，所以你准备好是吗？” “可以这么说。” “其实出了这么多事，让你守夜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比如倪秋，他不愿意来，我也没有硬逼他来。” “杜小姐，你早说嘛。”于明道：“要不，我们现在回去吧？才九点，还来得及。”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环境适应久了，杜青青发现自己还是很有胆气的。杜青青引开话题：“于明，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于明拿出脖子上红绳子道：“玉佩。” “你信佛？”杜青青看玉佩是个观音。 “我没有准确的信仰。”于明解释：“这玉佩来历很复杂。”这是于明从上游‘飘’下来时唯一的东西。不是什么标志物，叔叔鉴定过，很普通的玉佩，很普通的雕刻，很普通的观音像。于明不想谈这话题，道：“我发现杜先生的爸爸很照顾我们公司。”他想起杜老先生上次送钱的事。 第24章 人鬼尽灭 杜青青纠正道：“应该说我亏欠杜老先生。二十多年，我父亲从杜老先生那借贷了一笔钱，下海做生意。刚开始赚了一些。但是好景不长，我父亲被骗子所骗，不仅将全部钱赔光，还欠了一笔高利贷。走投无路之下，我父亲自杀了。杜老先生当时帮我们还上了高利贷。到了十七岁时候，我母亲过世之前，她找到了杜老先生，请求杜老先生照顾我。杜老先生不仅没有责怪我母亲，反而因为没有挂心我母女的处境而愧疚。母亲过世后，杜老先生就送我上大学，还安排我在公司上班，送了我一套房子。杜老先生可以说是我的大恩人。” 于明问：“当时你父亲自杀，为什么他不照顾你们？” “当时他并不知道我母亲怀孕。后来我母亲嫁给了我后爹。我母亲为他们家生了一个儿子后，我经常被后爹打。我母亲和后爹离婚，带着我走了。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 杜青青拿出一块金牌，于明看小金牌，上面写了青青两个字。杜青青道：“我妈说，我爸再困难也没有想卖掉这块金牌……对不起，我好像说的太多了。” 确实有点话多，于明有些奇怪，但还是拿纸巾给杜青青。杜青青接过，转头擦眼泪道：“继续开战。” 于明笑着洗牌，两人继续开战。 …… “恩……”牌战正酣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这声音似乎疲软无力，如同将死之人的喉音。无法听出是哪个方向发出来的声音，甚至听不出距离，听不出男女。 杜青青一把抓了于明的手，她心中冒冷汗，全身发凉。于明心脏也跳的很快，肯定不是因为抓女人的手，而是真心有点吓着。他戒备看四周，没有任何发现。等待半分钟，没有任何动静。 杜青青惊吓之后，发现抓了于明的手，忙放开，离开一些。于明看手机，现在是十一点。于明道：“加点火。”前面纯粹是寻找光亮安全感，一点点火苗。现在不知道是心理寒冷还是身体寒冷。于明觉得加火很有必要。 两人一起动手，从身后的木柴堆扔了一些木柴进火堆。 “可能是风的声音。”杜青青道。 于明不回答，道：“杜小姐，现在还不到十二点。你先走吧，我送你出去。你在车上过一晚，或者去老伯家住一晚。明天我证明你在这里住过，你也可以赢刘莽。”才不是风的声音。大敌当前。 “那你呢？” “我得过夜，你才能赢。” “不行。别管刘莽了，我们一起走吧。” “可是你的委托？” “不能因为我赌气让你们冒险。李复遇险我已经很后悔。”杜青青站起来道：“我们走。” 于明站起来，后退一步。手遮杜青青的眼睛道：“我们可能走不了了。” “什么东西。” “你要先有心理准备。”于明压制话语间颤抖道：“血。” 杜青青深吸气，拿开于明的手，只见火光照耀之下，两人两米外地面出现红色，而且颜色越来越浓，如同地面冒出来的一样。杜青青道：“于明，怎么办？” “不知道。”于明咬牙前进两步，手在地上一抹。貌似真的是血。抬头看天花板，没有任何东西下落。这血从哪来的？ 于明脸色煞白后退两步，杜青青很勇敢抓了于明肩膀道：“不怕，不怕。”挺身站立在于明面前。她想起了后爹家的弟弟，弟弟被一条狗追，六岁的她勇敢的拿了一小根棍子驱赶那条狗。她被咬了一口，她没有顾忌自己伤口，仍旧安慰受惊的三岁弟弟。 于明点点头，抓起旅行包，拿出一叠符咒在手和杜青青并排站立。杜青青道：“于明。” “恩？” “如果明天早上……你不要说出去。” “杜小姐，一般来说，是别人发现我们。很难不被人说出去，如果猜测没错的话，明天刘莽会第一个到达现场。”于明道：“不过你放心，他不敢把你照片放上网。” “谅他也不敢……那是什么？” 小院槐树位置，突然出现一抹红色，慢慢的接近，好像是一件红衣服。突然，所有电灯闪动两下后熄灭，红衣服隐入黑暗中。杜青青颤抖道：“你的符咒好像没有作用。” “有作用的话，我也不用打工了。”于明道：“杜小姐，你没尖叫让我很欣慰。” “这时候必须尖叫吗？不就是一件红衣服？”杜青青话语中带着轻蔑，但是无法阻止她话语间的颤抖。她知道说这些只是为了安慰于明。 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火小了。两人坐下，开始添加柴火。失去了电源，现在只有火光让他们感觉到安全感。 “好热。” “我也是。”于明看杜青青，脸上有汗水，说不出的可人。杜青青头凑过来，两人越靠越近，于明顺势贴在其双唇。突然一惊咬破嘴唇，将杜青青推开站起来。 杜青青摔地清醒几分：“怎么？”她还有理智，明明是这么恐怖地方，自己为什么全身这么热。 “今天有女的。”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 一个女声吃吃一笑：“还犹豫什么，脱吧。” 火光边缘黑暗中，一红衣，一白衣隐约可见。白衣无头，红衣长发。 这时候，杜青青似乎丝毫不害怕，摸着于明身体：“抱我。” 于明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站立闭着双眼。突然眼睛睁开，一脚踩踏在地上手机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人鬼尽灭……”说罢，将右手一捆符咒伸进火中点燃丢在脚边，边踩踏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呵呵！”看于明跳大神动作，男鬼和女鬼一边低低嘲笑。 女鬼道：“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也救不了你们。好好享受。” 于明眼睛慢慢失去灵气，人跪在地上，手还向冒青烟的符咒抓去。杜青青摸上于明身体，她的衬衫已经解开两个扣子，在于明身体上蹭。于明手不自然的抱住杜青青，两人双唇接在一起。于明手摸向杜青青…… 第25章 原来如此 男鬼走到缠绵的男女面前惋惜：“tmd，好白菜被猪拱了。” 女鬼笑：“你可以第二个上啊。” “干脆拉开，我第一个上好了……” “你还真有胆，想死啊？”女鬼严厉说一句，又婉转道：“不过，明天我们可以……” “切，烂白菜我一点兴趣也没有。”男鬼单手搓揉眉间：“我头有点晕。” “我也是。”女鬼看地上的男女，已经停止了动作。 “好晕。”男鬼摔倒在地。 “怎么了？”三秒后，女鬼跟随摔倒，倒地看见还在冒烟的符咒，惊恐说了句：“果然是人鬼尽灭。” 十分钟后，张若楠带领四名警察进入祖屋，走到正厅一看：“md，真有猫腻。小心烟里有麻醉成份。”走到于明身边，于明手还在某位置放着。张若楠把于明手抽出来，帮杜青青扣上内衣和衬衫纽扣：“小东西，乱吃豆腐。” …… 第二天，杜青青悠悠醒转，第一个反应是感觉身体。有衣服，这才放心睁开点眼睛。发现自己还在祖屋内躺在毛毯上，身上还盖了条毛毯。祖屋多了很多人。都是警察。轻转头。看见了另外一边于明，于明披了毛毯正在和一个女警聊天。 于明喝了n口水道：“张警官，你非常非常不厚道。我估摸现在应该在医院，怎么还在这？” 张若楠笑：“担待，突击审讯。他们说凌晨两点半有人来交易，我们就打个埋伏。为了不惊动他们，只好委屈你们了。” 于明问：“他们是谁？” “他们是一个制和毒工厂的a市销售人员。这间祖屋是他们看中的地点。在这里他们批发a市和周边三个县城的药物。我们早就怀疑a市毒品有集团供给，但是一直没有线索。“张若楠道：“他们很小心，每次都给接货人戴上头套，然后行走很远的山路到祖屋这里。附近一个自然村，只有几户人家，老的老小的小。根本无法发现他们勾当。” “这祖屋也是他们存货点，每次他们从工厂半夜运输货物，然后藏在房间地板下。他们运输一次，可以卖一个月。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对他们来说，非常的安全。有一次自然村有位村民撞破了他们一次交易，误以为是鬼。于是他们就利用起了这个传闻，让附近居民不敢靠近。” 于明点头：“那我在昏迷前感觉不对是因为？” “应该是药。”张诺楠道：“最近几个月，老有人调查。他们工厂专门泡制了一些木柴。只要燃烧就会释放出来。燃烧越多，药效越好，他们还安装了四处喷雾式的的药物。这是避免反抗。如果有人反抗，导致了人命。警察必然要大规模搜索这个祖屋。” 于明了解，问：“那血呢？” “混泥土上泼洒牛血或者什么血，等待一会再水洗。一切都看不出来。但是当火足够大，混泥土足够热的时候，渗入地板的鲜血就会升起。这是南美女巫常用的骗钱伎俩。”张诺楠道：“我觉的他们布置很不错。为什么你肯定是人不是鬼？为什么他们会昏倒？” “恩，你们报销手机吗？”于明答非所问。手机内有个信号增强器。于明踩坏手机，信号消失。张若楠行动。早上于明转了一圈后去附近自然村，就和张诺楠联系上。小道具也是张诺楠提供的。 “报销。”张诺楠道：“你手机好像是二手货，原价就两百多……我们按原价报销。” “张警察，这样下次我们就不合作了。”于明笑下，看了眼闭眼的杜青青问：“张警官，昨天晚上……我记不太清楚。” 张诺楠看了看杜青青，低声道：“我们到时候，你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但是两人的裤头都是紧的。” “就是吃了点豆腐。” “差不多。” “麻烦你这一段可以……” “放心吧。”张诺楠很豪气道：“你帮我，我帮你。现在你帮我，你回答我，为什么你觉是人不是鬼？” “有鞋印。”于明道：“刚开始我不肯定，但是昨天早上检查房间我发现几处鞋印。女性鞋印。虽然时间有点久，但是据我所知最近没有女性在这里活动。而鬼是不用穿鞋的。另外，李复有被拖拽，导致脚跟着地沾血的动作。” “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立场不同，你们职责是抓贼，我们职责是调查这鬼屋的真相。如果报警，警察来一无所获。人又被你们惊吓，我们无法交代。所以我要求你们隐藏在山林中。我很感谢你愿意听信我的一面之词。” “不全是你一面之词。”张诺楠道：“这祖屋案子一直挂在我们刑警队。不过由于没有伤亡和失窃，民警又调查过一次，所以并没有专门针对这案子进行调查。当你昨天上午打电话和我说祖屋有问题，我就很感兴趣。上次孙子平的案件，是你点破了杀手之谜。我觉得可以再信任你一次。再说，昨天跟我来的都是未当班兄弟，就算被你耍了，也不耽误正经工作。最后一个问题，你烧的是什么东西？差点把我们都放倒。” “符咒。”于明一笑。这些符咒他泡在倪秋购买的药品中，然后用一个晚上吹风晾干。当时那一把符咒的药力，可以放倒五头牛，当然是注射效果。不完全燃烧后冒烟效果也不错，因为无风，又在不透气的大厅。不过于明觉得是混合了毒贩们的药物，才倍现威力。 手放在不该放的哪个地方？杜青青想到了。客观条件被吃点豆腐，双方当作不知道最好，她并没有象韩剧那样冲上去给于明一巴掌，然后双方慢慢开始一段让观众落泪的爱情故事。杜青青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切都在于明掌控之中，还联系了刑警队。这小子什么都没和自己说，让自己又惊又怕的过了一夜。 “我这老板很不错的，昨天我真心有点被吓到，她是女性，肯定比我害怕。但是她就象姐姐一样，很勇敢的保护、安慰我。我相信真有鬼，她也不会晕倒。” 张诺楠笑道：“那你昨天动作可就涉嫌……呵呵。” “张警官，你太恶心了。另外，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能算占便宜吧。” 第26章 燕窝 一名警员道：“张队，外面有个叫刘莽的杜氏国际人说想看下杜青青小姐。还问，杜青青小姐是不是死了？” 杜青青决定醒来，恩的一声，张开双眼。她的表演很到位。没有人怀疑她。于明触摸不该触摸部位，如果双方都知道，那以后将会很尴尬。如果双方都知道，但是有一方不知道对方知道，情况就要好得多。 刘莽进来，于明将事情大概述说。杜青青心中有数，坐在椅子上，盖着毛毯，脸上露出得意笑道：“钱带来了吗？” “不会吧？”刘莽一看杜青青表情，就知道栽了。和杜青青同事一场，杜青青有多少能量他清楚得很。杜青青不算聪明，就因为不聪明，所以她努力的学习和工作。但即使付出比别人多一倍的精力，她还是不如人家。这次委托，自己折损了两员大将。怎么杜青青就咸鱼翻身，把这委托解决了？不甘心啊…… “有时候就会发生一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杜青青淡淡道。 刘莽看于明，于明一脸迷糊：“发生了什么事？” 张诺楠很配合道：“我们收到线报，说这里有交易。所以带人突袭。你们两人晕倒在地上。还好没有什么危险。” 于明惊慌问：“那我的衣服？” 张诺楠和杜青青同时有扁于明的冲动，张诺楠朝下编：“你们衣服很完整，就是晕倒。这次也多亏你们拖住他们交易时间。我代表警方感谢星星调查公司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另外，于明同志手机被我们警员在抓捕过程中损坏，我们警方会给予赔偿。” 刘莽纳闷，他们不小心晕倒。你为什么要感谢星星调查公司？这里面有什么逻辑性吗？还赔一部手机，不可否认a市警方很讲法律。但是……哦，有可能是破获了大案，所以心情高兴？ “赚钱了赚钱了，我们赚钱了。”杜青青道：“麻烦麻烦刘总准备下支票，我会派人去拿的。谢谢。” “我们走。”刘莽转身和两名下属提着相机离开。 …… 于明道：“我们晕倒是因为木柴等，我相信警方不会隐瞒。” 做贼心虚了吧？杜青青听出几分味道，她不想让于明知道自己知道真相。于是问了一些细节。然后她很想把于明扔下车。这家伙回答自己五假五真。亏自己还一直认为他老实忠厚。不过……很可能是为了隐瞒对自己吃豆腐的事实，无奈编出来的。杜青青很会理解人，于是她理解了于明。没办法，人长相赚便宜。于明看上去就很诚实。那为什么于明昨天对自己隐瞒不报呢？那是因为警方的要求。 当天，警方查获工厂，抓捕了工厂老板和幕后投资人。 星星调查公司并没有上新闻，这是征询过杜青青意见的。有孙子平例子，杜青青担心会有麻烦。所以这件案子明面上全部算是警方功劳。 警方很厚道的叫来了救护车，把两人送到医院。躺了半天，没有什么事。于是杜青青驾驶警方派人开来的车辆，和于明一同回家。 倪秋电话：“老板，我工伤了。” 杜青青问：“怎么受伤了？” “抓猫，二楼。” 杜青青问：“你没捆安全绳吗？” “捆了。”倪秋泪奔道：“但是二楼到一楼只有三米，绳子却有五米长。” “好吧，今天休息吧。” “谢老板。” 杜青青挂电话，于明突然道：“靠边停车。照相机，照相机。” 杜青青纳闷，停车，拿了照相机给于明。于明拍照。林海集团公司外，一个女子正在和一个男子吻别。男子上奔驰车，女子挥手再见，车子开走，女子转身回到公司内。于明把相机递给杜青青：“杜小姐，这就交给你了。” “什么？谁啊？” “那个女的，是倪秋的女朋友。” “不是吧？”杜青青回忆一百条。一百条之六：当你发现下属私情……不对啊。之七：当你发现下属配偶不忠诚时候，如果下属不知道，你就当作不知道。如果下属知道，用无数的工作将其麻醉。记住，你在帮他（她），不要有任何怜悯之心。 “不要这么八卦。”杜青青把照片删除道：“于明，不要干涉他人私事。包括不好的私事。因为这很不礼貌。” “哦，谢谢杜小姐指点。”于明诚恳接受批评。 杜青青发动车辆，却见倪秋女朋友又走出大厦，然后原本应该在病院的倪秋出现在公司两百米外，两人走到公司角落。倪秋女朋友给了倪秋一张卡片，然后飞快亲吻下倪秋的嘴唇。满脸幸福的挥手再见。 “畜生。”杜青青和于明同时骂了一句。 杜青青咬牙：“竟然敢骗我工伤。” “……”于明心中表示，自己骂畜生不是那个意思。 …… 晚上，杜青青约了李复、于明在宿舍楼下小酒楼吃饭。算是犒劳两人。杜青青举杯：“这次你们表现都很好，我们公司也顺利完成了第一笔大额业务。我会拿出20%的业务抽成，让你们两人平分。” “这个……”李复道：“和我没有太大关系。” 于明点头：“20%都可以给我。” “安心，我就是借花献佛。这钱是刘莽添的彩头。” 李复不再推辞，道：“杜小姐，你电话里说不太清楚。你说你们晕倒是因为木柴中有药品。是什么药品？我猜测没错，应该有xxxx丁酸。” “是什么？”于明和杜青青同声问。 “就是某毒，无色无味，一般被加入到果汁和酒内。服用后会失去抵抗力和短暂失忆。” 于明恍然：“难怪昨天发生什么事我们记不太清楚。” “可是只有这一种药，通过燃烧释放的药力作用并不会很大。”李复道：“一般来说使用燃烧会增加混合物。特别是和某药一同燃烧，效果很明显。这种混药还有一个动听的学名叫：燕窝。” 于明皱眉道：“警察说发现我们时候，衣冠完整。李复，想什么呢？你头脑真龌蹉。” 李复忙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有些奇怪，坏人是添加了什么物质能达到如此效果。回去要试验一下。” 杜青青一直当没听见，这时候问：“试验什么？” “没什么。”李复连连摆手，引开话题：“这菜真不错，在美国很难吃到象样的中餐。” 第27章 阳顶天和成昆 于明接电话：“喂！” 张诺楠道：“手机帮你搞定了，另外还有一万块钱的奖金，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来刑警队拿。” “奖金就不用了吧。” “这功劳因为客观原因，我们就冒领了。但是这钱是我们奖励线人的钱。不拿白不拿。” “好，谢谢张姐。”于明挂电话道：“警方让我明天过去拿奖金。奖励我们公司帮助警方捣毁贩毒工厂的奖金。” 李复疑问：“你们晕倒，警方救了你们，为什么警方还给我们公司发奖金？” 于明回答：“警方感谢我们客观的延缓了毒贩的交易时间。” 李复还是不明白，正要追问，于明道：“这菜真不错，在b市很难吃到这么象样的草鱼。” “b市没草鱼？” “大学生，吃不起。”于明瞎话张口就来。 杜青青也不想回答李复有关昨晚的问题，开始聊公司的事。晚上九点，各回各家，于明和杜青青进入电梯，杜青青道：“于明，以后饭桌上电话响起，你要说句不好意思或者对不起，然后离桌到一边接电话。否则饭桌上其他人会因为你接电话，而无法进行交谈。” “对不起，对不起。”于明道歉，原本觉很正常。现在想想确实有些不妥。自己打电话时候，杜青青和李复就光听自己说话了。 “没关系，你刚出社会。”杜青青走出电梯，拿出钥匙开门：“于明，你有没有发现，李复的知识很广博。他是数学和计算机的专家，但是对于毒品似乎也非常了解。” 看，连杜青青都起疑心了。于明沉思：“美国人啊，美国毒品枪支什么的，应该算是儿童级别的基本知识吧？对了，杜小姐。李复不是说要办工作签证，你发函了吗？别误会，我就是当心他忘了。” “已经送到人事部，现在应该在杜先生那。你也知道，星星调查公司是没有雇佣海外劳工的资格。只有杜氏国际才有。”杜青青道：“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恩。”于明回自己房间，拿了套干净睡衣去洗澡。高中前于明夏天是穿大短裤的。但是大学时候，女生对自己宿舍骚扰严重，这才习惯了睡衣。杜青青居住的是套间，里面有卫生间和浴室。 洗澡，然后洗衣服。男生洗衣服，其所浪费的资源远远小于女性洗衣服所使用的资源。比如说于明，他会将一个星期的衣服泡在一桶，加洗衣粉泡上两天后，随便搓揉用清水冲干净，就搞定了。不过现在有洗衣机，就不用这么麻烦。科技造就懒人，不是空穴来风。 十点，例行的一小时教学。教导于明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华人。他是于明叔叔死党的管家。于明不太喜欢他，因为他太严肃了。但不可否认，教导的都是自己所需要的知识。 一天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上班，倪秋又去找狗了。分管婚外情的于明，和分管调查的李复都有点不好意思。到目前，倪秋已经找到了三条狗，两只猫，一条眼镜蛇。这年头除了养蛇，还有养蜥蜴，蜘蛛…… 婚外情这东西，主要还是因为信任度不够。于明无聊，上网玩下载的一个游戏。李复则上国外网站。杜青青在李复面前看了一会，看不懂。于是转到了于明身后。这就通俗易懂。于明根本就没有发现杜青青出没，还在努力的战斗中。 杜青青问：“你建设的密密麻麻的东西叫什么？” 于明吓一跳，自己不对，太投入了。于明只能解释：“核弹井。” 杜青青点头：“那在路上跑的那东西是？” “敌人士兵，这是个塔防游戏。” 杜青青恍然：“哦，你平均要用多少颗核弹才能消灭一名士兵？” “大概，三十五颗左右。” “于明，不要玩这些缺乏最基本逻辑的东西。还有上班时间不能玩游戏，删除。” “是。”于明退出游戏，删除桌面。 杜青青轻笑：“当我傻的，清空回收站。” 于明流下一滴冷汗，清空回收站。杜青青很满意道：“去本地网看看，没有客户我们要寻找客户嘛。”说罢，走回了办公室。她原本要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鬼屋单子客户非常满意。杜先生特意电话嘉奖。另外表示，如果本月业绩足够好，有望第一个月就升级为一星公司。 十点左右，一名西装革履的俊朗年轻人敲门，大门是敞开的。这表明了这位年轻人很有修养。于明手抓鼠标看来人愣了三秒有余。李复见于明没有上去迎接，于是站起来道：“你好，里面请。” 年轻人二十八九岁，事业有成的样子。一边坐下，接过李复递过来的水道：“谢谢，我想调查下我的妻子。” “稍等，我们有专门调查这方面的资深调查员。”李复道：“于明，接待下客人。” “好！”于明站起来，过道响起倪秋皮靴的声音。于明一推办公室：“先生，这边请。” 不敲门就进来？杜青青正想批评于明，却看见了那年轻人，愣在当场。 “里面请。”于明把年轻人推到办公室中。 倪秋出现在大门口：“兄弟们，冰淇淋大打折。你们有口福了。” 于明不理会凑到李复面前：“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倪秋消失一小时，你能做到吗？” “马上？”李复问。 “马上，立刻。越快越好。” “于明，进来。”杜青青大声喊。 “来了。”于明推门进入办公室，门拉开一缝，人钻进去，马上关门。 年轻人有点不安，怎么神秘兮兮的。 杜青青把照片放在桌子上，于明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没错，这女人就是倪秋的女朋友。于明明知故问：“先生贵姓？” “我姓林。”年轻人很有礼貌。 “照片的女子是？” “我的妻子。” 杜青青和于明同时吸口冷气，一直以为倪秋是阳顶天，没想到却是成昆。杜青青问：“有结婚证吗？” 林先生愣了数秒：“需要结婚证吗？” “当然，否则我们就是胡乱干涉他人非婚姻隐私。”于明顺利的编造了一个法律名词。 第28章 朋友道义 林先生想想点头，有道理，道：“结婚证我没带。她叫可儿，你们可以问下你们杜先生，他知道的。” 杜青青果然还真拿起电话，于明有些奇怪，就算林先生是杜先生的朋友，这毕竟关系到妻子出轨。这种事不会想被朋友知道吧？ 杜先生惊讶道：“林少？他是林海集团前董事长的儿子，他脱离林海集团自己开了家公司。和我是世交……对，他老婆叫可儿。我还去参加婚礼。”难道可儿出轨？杜先生挂了电话对秘书交代道：“我去下一楼。” 身份证实后，于明问道：“林先生，你从多久前开始怀疑的？” 林先生道：“三个月前吧。不过，我经常出差，工作又比较忙，一直没空去了解。” 你还真能忍，因为工作忙，所以……于明不服不行，问道：“这样吧林先生，你把林夫人的资料，比如上班、定时美容等时间给我们，一星期内我们会给你回复。” 林先生皱眉问：“你们要这些资料干什么？” “跟踪？” “没必要吧？”林先生想想道，恍然：“你们误会了。我很爱我的夫人，我的夫人也很爱我。我们之间不会有那种事发生。是这样的，我怀疑我夫人信用卡被盗刷。有一次我夫人明明和我父母在一起，而同时在a城却有笔购买皮鞋的的信用卡账单。我向银行反应过，但是我夫人不想因为这些小钱报警。换了信用卡后一切正常。但是几天前，我又发现了类似的事。所以我想请你们调查这件事。” 办公室外，李复小声提醒：“杜先生，这样不礼貌。” 杜先生点头，耳朵仍旧趴在门边，听闻是这个情况，于是整理下衣装敲门，进入办公室。和林先生握手，开两句玩笑，一起当起了旁听者。如果是婚外情，他才不去凑热闹。 “李复。”于明松口气出门：“是你的单子。” 李复进入办公室，听完后道：“盗刷信用卡是一件全球都有的犯罪。最重要手段是通过黑客入侵pos机。截取密码的音频信息。或者是改装pos机。无论哪种与pos机拥有者合谋是其中的关键。而制卡机非常的普通。只要知道信用卡的代码和资料，就可以成功盗刷。知道这些信息，三分钟能制造出一张假卡，能在任何一台pos机上刷出钱来。我建议报警，由警方排查林夫人最近在那些商店刷卡。最后找出出问题的那台pos机。” “确实是专业人氏。”林先生道：“不过，我夫人很反对，但是按照你这么说，我损失的钱虽然少，但是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李复点头：“是的。” 杜青青道：“林先生，恕我直言，您和您夫人都很有身份。如果为了这几千块钱报警。恐怕会浪费很多时间和精力。” 杜先生疑惑看杜青青，杜青青尴尬一笑补充：“我们不是警察，只是私家侦探。我们要以雇主的利益为出发。”该死的倪秋，该死的于明。特别是于明，你别告诉我那是倪秋的女朋友，我会这么难做吗？杜青青和于明很明白，根本就不是盗刷，而是可儿把信用卡拿给倪秋用。 “也有道理。”林先生想想道：“这样吧，反正事情已经发生。先拜托星星公司帮我了解。我再具体看怎么操作。” “好的没问题，就交给我们吧。” 杜先生站起来：“林少，我送你出去。” …… 李复惊呆：“倪秋？倪秋是第三者？” 于明皱眉：“据我观察，倪秋不象是知情者。” 杜青青敲桌面：“这些不是重点，重点这事怎么解决？要不，就把实情告诉他们？” 于明摇头：“林先生并不知道可儿出轨，林先生就想调查信用卡，结果调查出一个奸夫……按照我们收费标准，抓奸夫只有四千元。” “那怎么办？”杜青青苦恼问。 杜先生大步回来：“杜青青，你搞什么？这事情当然要报警。你不能因为一点委托费，就纵容犯罪。你代表是杜氏国际……” 杜先生突然不说话了，他看见于明笑眯眯的看着他。他直觉告诉他，自己要遭遇很不好的事情。于明看杜青青，然后再看杜先生。杜青青眼睛一亮：“杜先生，我们里面谈。” 十分钟后，杜先生灰头土脸走了。他受命和可儿谈下这件事。他无法推脱这个朋友道义。这是个尴尬话题，怪就怪自己好奇心太重。好好的三十三层不呆，来一楼探秘干什么。 “搞定了，我想可儿会自己处理这件事。”于明暗叹，倪秋这背景都有富婆倒贴，怎么自己就这么悲惨呢？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自己是不是去坐个十年八年的牢出来，然后桃花运就此暴发。于明招呼：“倪秋，你回来了？” “恩。”倪秋偷偷把一盒药塞给李复：“药力很强，控制点用。” “谢谢。”李复苦笑收了这药。借口很烂，但有用就行。 杜青青办公室出来：“通知一个事，下个星期公司组织环岛路马拉松赛跑。我们公司四个人，需要两个人参加。” 倪秋一手抓大腿，于明先喊道：“哎呦，我脚疼。可能是那天晚上昏迷在地板，染上了风湿。” 杜青青无所谓道：“李复，倪秋，就你们了。下个周末，冠军有五千元奖金。参加者，跑完全程可获得一双跑鞋和一套运动衣。” 李复看倪秋，再看于明。不是跷于明就是跷倪秋，反正自己都要上。李复点头：“好的。” 杜青青进办公室，倪秋一指于明，于明笑呵呵。真是的，我是应届毕业大学生，为了预防长跑猝死，按照学校严格规定，自己就没有跑超过五千米的经历。何况是马拉松的42公里。 于明接电话：“你好……好的。”于明拿起西装道：“我出去干活了。”西装不一定要穿在身上，但是一定要有。穿衬衫打领带不是卖保险就是业务员。多了件西装可能就是高级白领。 如于明所想，正常的婚外情调查见面会，都不会是在公司内。但是也不会象这次委托在当事人办公室内。只不过，这办公室和普通写字楼办公室不同，一是办公室是在郊区，二是办公室内的人都很强壮，三是多有外露纹身，四是眼神很不友好。 第29章 财务公司 好吧，这就是个挂了财务咨询公司牌子的，放高利贷的公司。按照法律，超过银行最高4倍贷款利率的就算是高利贷，属于犯法的，并且不受法律保护的。但是法律也是人定的，不仅这样，这些公司还能用法律武器为自己讨回公道。 猫腻就在于首付。 假设你要借贷二十万，你只能拿到十五万，五万就当成了利息。剩余部分有明文写入借贷合同，为银行最高利率的3.8倍作为民间借款的利息。当债务人无法在借贷合同日期内归还借款，债权人就会起诉到法院，要求债务人归还二十万，及合同内注明的利息和符合法律规定的违约金。 法律社会，收高利贷不再是用打手泼油漆，而是拿起法律的武器光明正大收高利贷。当然，打官司除了律师外，谁都讨厌，所以在打官司前，公司还是会进行一些武力行为。很有分寸，不会给债务人在法**翻盘的借口。 除了这些，高利贷公司还有相当高明的反侦查能力。任何借贷人都会被搜身，避免留下任何不利公司的录音和影像证据。 于明走进公司，发现接待台是个肌肉男，再看了周围几眼，就明白这是个怎样的公司。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请坐。”一个胖子西装和衬衫敞开，走过来道：“我姓刁，兄弟们都叫我刁老大。” “于明，星星调查公司的。” “不废话。”刁老大拿出一张照片：“帮我找到这个女人，两万块钱酬劳。”照片中的女子二十三四岁左右，面前有刘海，中间一小束长头发到腰间，很醒目的发型。笑容带了三分调皮。初步判定为家庭条件不错的独生女。不过，是摄像头截取的照片，比较模糊。 靠，是找人。奇怪了，今天大家都的东西都和女人有关，偏偏又不是婚外情。寻找失踪人口，这个活好像杜青青没分配。于明从新买的公文包中拿出合同，然后填写了一些信息，把合同交给刁老大。 “我不看这些，王律师，拿去看看。” “恩。”一名四十岁左右的斯文人拿走合同到一边看。 于明道：“我需要多一点的信息。” 刁老大拿出一叠资料扔在桌子上，于明翻看，是借贷合同。这女孩叫沈丢丢，用一套房子做抵押，借了八十万。当然，只拿走六十万。由于已经超过三个月借贷期。律师起诉到法院，但法院告诉律师，房产证有问题。查房产证发现，这是一个老太婆的住房。经过专业人氏鉴定复印件，发现这是经过高手伪造的房产证。 于明问：“高手？有多高？” 刁老大说：“她或者她同伙入侵了房产信息，然后当我们的人和她去房管所查询时候，资料证实她确实是房子的主人。” 于明略微吃惊：“身份证是假的，房产证也是假的？还有这么好技术的黑客？这可能是个诈骗集团。我觉得应该报警比较好。而且我没有看错的话，这签名的手用的是右手，不是她的主手。” 高利贷刁老大道：“有困难当然找民警了。我们第一时间就报案。警察这群白痴，拿走合同去检验，发现上面除了我和我律师的指纹，竟然没有第三个人的指纹。” “你意思是说，她在签写文件时间没有留下指纹？而且她现场表现很镇定很自然？” “我知道你意思，但事实就是这样。这些死老千，落到我手上，男的全部阉掉，女的卖到非洲窑子。妈的。”刁老大很生气拍下桌子问：“喂，问七问八的，你行不行啊？” “两个星期，行不行都会给你消息。但是这种寻人，要预缴一千元定金，找不到人，是不退钱的。” “一千块，我给。”刁老大看于明：“你最好给我找出消息，否则我不高兴，可能会找你撒气。看完合同了没有？” “好了。”律师拿合同过来道：“没有问题。” 刁老大从西装口袋掏出一捆的钞票，点了一千扔在合同上。于明办好手续，把一张单子交给律师。然后复印了借贷合同，离开了财务公司。他才不会把对方威胁话语放在心上。这些人横是给自己看的。他们是恶棍，同时也是商人。商人不会为了发泄愤怒，而让自己惹上麻烦。不过，对骗子集团就很难说了。这不全是钱的问题，而是关乎到面子的问题。 公司外上公车，这让两个财务公司的小弟露出了鄙视的目光。于明安慰自己，又为地球环保贡献了一份力量。公车上于明看资料，如果推断没错的，这是一个诈骗犯罪团伙。老实说，不是刁老大这种等级人能对付的。同时于明也纳闷，这种专业团伙怎么会为了六十万而出手？六十万在这些人看来根本不算钱。就算是对普通人来说，六十万只够买在a市买一个卫生间。 这么推断，这次诈骗更象是一次惩罚或者报复。六十万，也算不上多大报复，很可能对方并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在这场诈骗上。 于明回到了公司，拉椅子坐到李复身边问：“计算机博士？” 李复想想道：“非法入侵他人计算机是犯法的。”他很聪明。 于明道：“帮我查一个律师。” “查什么内容？” “我想知道，三个月之前，半年之内，这个律师所打的民事官司。” “这些资料应该可以在法院可以查询到吧？” “所以就不犯法。”于明才不会去法院找这些资料，他知道要法院工作人员寻找这些资料很麻烦人家。而且说不准要这证明那个手续。于明也不知道这些资料是不是公开的。美国也许是公开的，但是中国就未必。 李复就是开个小玩笑，资料是查不到的。最多只能在司法局查询到律师的资格和从业相关资料。特别是民事官司，属于隐私。法庭更不可能泄露。李复道：“明天给你消息。” “谢谢啊，这单子成了，我请你吃饭。”两万的单子可以抽成两千。相当于明转正后的基本工资。为杜青青贡献了业绩，为自己赚取了生活费。双方互赢。 第30章 刷业绩 某天早上，当你被闹钟闹醒，睡意朦胧到洗漱间叼根牙刷发傻时候。有一名陌生的漂亮女子，直接走进洗漱间，走到马桶那，一拉睡裤坐在马桶上开始小便。你会不会觉得是一个梦？是春梦了无痕？还是噩梦惊人心？ 于明咬了牙刷，呆呆看镜子，似乎在想下一步要干什么。这时候一位穿了宽大t恤的美女飘了进来。至于t恤遮掩下有没有短裤之类的，于明一直没有回忆起来。当时于明看见镜子中一个耷拉脑袋，手抓头发的短发女人从自己身后走过，于明脑袋仍旧没有开始走动。 直到隔间的水声传来，于明才下意识的转头一看。粗玻璃后明显可见一女子的坐姿，耳边清晰可听见水声。于明脑袋开始活动，自己在哪里？大学吗？不对，自己在工作，现在自己住在…… 抽水声，女人拉开隔间玻璃门，似乎当于明不存在一般，用身体将于明挤出了洗漱台。女人半闭眼的洗手，转身，抓起于明肩膀的毛巾擦干手，如同风一般的飘走。 五秒之后，于明摇晃下脑袋，做梦了？自己真是人才，站着也能睡着。不对……为什么毛巾在地上，为什么马桶有进水声，为什么…… 杜青青在套房洗手间听见了于明一声大叫，忙处理了事跑出来：“干嘛？” 于明看杜青青，想了一会道：“不知道。” 杜青青大怒：“不知道大清早你叫魂啊？” “我……”于明道：“刚有一个女人，她上洗手间。” “是，我刚在上洗手间。”杜青青带了几分杀气：“你想说什么？难道我不能上洗手间？”早上起床，人类的火气就是比较大。人称起床气。 于明摊手，这时候一个女人从杜青青套房门口出现，在杜青青身后一抱，将杜青青拉走：“宝贝，我们再睡一会。” 于明打个冷颤，杜青青一见知道于明误会，大急道：“她是我朋友，不是那种朋友。是好朋友。” 女人脸在杜青青脖子上蹭：“好喜欢嫩嫩的感觉。” 突然，女人眼睛睁开看向于明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好吧，真相大白，于明转头挤牙膏，默默刷牙。 杜青青急了，推开女人走过来道：“于明，不要乱想，也不要乱说。我和她不是那种朋友。”这事可大可小，万一在公司内部流传开来，对自己的声誉将是巨大的打击。 “我来！”女人走过来，抓起茶几一根香蕉到于明面前阴笑：“如果你透露我们的秘密，小心……明白吗？”女人将香蕉折成两段。 “死女人不要乱说。”杜青青介绍道：“她叫海娜，是我最好朋友。于明，我公司的职员。” 海娜靠在洗漱台不说话，把香蕉拿到于明面前，捏一下，半截跳出来。然后一口吞掉香蕉：“很高兴认识，于明是吧？” 于明转头，吐口漱口水在洗漱台，拿毛巾擦脸转身：“杜小姐，我先去上班了。” “恩……去吧。” 于明想想，转头看海娜礼貌道：“那香蕉又生又涩，特难吃是吧？我昨天就吃了一口，实在吞不下去。” 于明走了。海娜呕了一下，然后对杜青青道：“他说的没错，这香蕉真不是一般人能吞下去的。特别是我还没有刷牙。” 杜青青斜眼看她：“让你装。” “讨厌拉宝贝。”海娜色迷迷凑过来：“香一个。犒劳人家陪你加班到半夜嘛。” …… 于明从不蹭杜青青的车。蹭车是很忌讳的一种行为。一两次，甚至十次人家都无所谓。但是如果蹭车变成有车人的义务，那对双方都不好。特别有些人蹭车蹭的理所当然，哪天没蹭到还会背地说你小气。所以于明宁可提前十五分钟到公司，也不愿意乘坐杜青青的车。 今天倪秋比于明还早，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见到于明打了个招呼。于明回打招呼一问。原来这小子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原因是手机接到了一张单子。寻找失踪的名贵小狗。雇主出手就是五千块。倪秋花费了半小时找到了小狗，顺利抽成五百元。 这倒是让于明有兴趣，拉了椅子坐到倪秋身边：“倪秋，好像你对寻猫找狗特别有心得。有没有什么窍门？” 倪秋得意道：“我在监狱里时候，同房的人称兽王。他是一名六十七岁的老头，以前是动物收留中心的临时工。他教了我几招。” “六十七岁？什么罪名？” “绑架。他拿了把牛排刀绑架牛排馆的一名大个头保安。结果被放倒。” “这个不符合逻辑啊。” “他出狱第一天，把柜员机给砸了，然后坚决要求多判几年。” 于明明白了，养老啊。 倪秋道：“于明，我们交情还行。但是这是技术活。所以……” “明白明白。”于明知道什么叫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魔术和千术都是这样，高人基本不收徒。就算收徒教导的都是基础知识，真正的要靠徒弟自己去领会。座机响起，于明接电话：“喂……哦，好的。” 杜青青跨门而入，于明道：“杜小姐，李复说会迟一点，路上堵车。” “没关系，做这一行根本不用什么朝九暮六。”说话的是杜青青背后的海娜。海娜牛仔中裤，内穿黑色紧身衣，外披牛仔衣。海娜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总老板。” 于明、倪秋、杜青青一起看海娜，似乎杜青青也不知道这回事。 海娜无所谓，从杜青青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我们公司最缺什么？你……回答。” 倪秋回答：“是名气。” “狗屁，是业绩。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公司要开始刷业绩。” 于明道：“海总，这刷boss我知道，但业绩怎么刷？” “哈哈！”海娜大笑，拿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请看。” 于明拿起纸，倪秋凑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个单位还有联系电话。其中包括：跑腿公司、家政公司、开锁公司、维修公司、黄牛公司、演艺公司、股票公司、律师事务所…… 第31章 已婚人氏 海娜一脚踩在倪秋的椅子上道：“无论什么单，你们都可以接。比如，帮人买一份夜宵，报酬是五十元。我们公司抽成15%，其中5%是给你们的业务抽成。但是在业绩上，这五十元就是我们公司的业绩。” 于明不太理解道：“可是这样会赔钱的。我们业绩有五十元，总公司有10%的分红权。那就要倒贴五块。” “我们抽成15%中介费，5%是业务员的提成，10%是专门补这个总公司10%的分红权。”海娜问：“明白了吗？” 于明恍然大悟，他妈这也行。 “不过，这广告词要换了。不是星星商业调查公司，而是星星万事通公司。万事通，就代表没有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杜青青也纳闷了：“海娜，可是这公司已经注册为星星商业调查公司。” “万事通不仅是刘莽的公司名，也是一个学名。这里叫杜氏国际，难道国际两个字别人就不能用了吗？所以，所有的传单，名片，全部加印万事通三字的标志。”海娜得意摸下巴道：“顺便还可以浑水摸鱼，抢抢贱人的生意。” 倪秋道：“我只有一个问题。” 海娜双手叉腰，很男人道：“问。” “你谁啊？” “我是谁？你竟然问出这么低俗的问题。足显示你档次太低。”海娜道：“好，告诉你。我就是海娜。” 倪秋看于明，于明摊手小声道：“是不是黑社会的人？” “我呸。”海娜怒道：“林海集团，创始人两人，一位姓林，还有一位姓什么？” “海？” “答对了。”海娜道：“本人就是林海集团前副总裁的大女儿。所以就凭借我遗传的经商细胞，轻松让星星公司冲击五颗星。” “海大小姐？”于明没感觉，但是倪秋却是大吃一惊。这海大小姐可是a市的风云人物。曾经在电视台直播中将男主持人摁地上揍了一顿而名扬a市。有没有经商细胞不好说。但是这娘么有运动细胞，精通空手道、柔术和搏击术。曾经单身拿棒球棍砸了一家夜店。同时还是a市赛车俱乐部的名誉主席。曾经获得a市马拉松国际邀请赛女子组的亚军。这女人虽然没有正式坐牢，但是进拘留所的次数保持了a市富二代的记录。近期出名是半年前，追了一个抢包的男人八公里，最后男子被逼跳进冰冷的湖水，没想到这娘么眼睛不眨就跟随跳下去，将抢包男人吓的魂飞魄散。上岸后一把抱住民警大腿不松开，痛哭流涕大喊救命。 传闻事后被海老爷子禁足在家，什么时候又重出江湖了？ “不好意思，堵车。”李复快步走进来道歉，然后看见一女人踩踏椅子砸场子状，彻底愣住。 “……”海娜轻轻吐个音，眼睛不眨看李复。好完美的男人……海娜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然后轻轻拍打下跨在椅子上的脚，小声道：“青青，这鞋带就是这么系的。”放下脚，柔声道：“你好，我叫海娜。” “你好，李复。”李复很有礼貌和海娜握手。 闻到男人味了，这才是男人的味道。李复抽手，没抽开。干笑一下，再加点力气，还没抽动。杜青青咳嗽：“人到到齐了，我们就星星万事通一事开个会。” 倪秋一边看于明，于明淡定道：“我一向和帅哥做伴，一向都被无视。”汉子变淑女有什么奇怪的，于明见过淑女变汉子。为了自己同寝室的一哥们，两位淑女在食堂扯头发抓衣服滚成一团。于明当时还拍了一段视频，可惜保卫处的没有人性，硬是被逼着删除了。 会议内容，第一：就是内部成立星星万事通。将星星调查社变成无所不能的调查社。 第二：这些业务主要由手头没单子的人员负责。 第三：今后不规定有单子人员上下班时间。 第四：有单子的意思是不少于五千元的委托单。 第五：积极开拓高端产业。 会议结束，海娜搬了条椅子坐在李复身边，美名其曰：没地方办公。于明一边看着干着急。李复做个手势，于明跟随李复去了茶水间。李复塞给于明一张叠好的纸：“都在这里。这律师是专职律师，只帮一家财务公司打官司。无一例外全部是讨债。” “谢谢。” 李复道：“那个海娜是不是生病了？” “不！”于明道：“你没看出来，她喜欢你吗？” “啊？不会吧。”李复吃惊道：“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什么？”于明吓一跳。看李复表情并没有说谎。 “其中很复杂，不过我真的已经结婚了。”李复补充道：“有结婚证的那种。” “你没戴结婚戒指。” “所以说很复杂。”李复问：“那我应该直接和她谈吗？” “直接说太尴尬了……”于明凑到李复耳边一番耳语，你帮我弄资料，我帮你摆脱困境。礼尚往来，应该的。于明道：“另外我有个应对万事通计划后遗症办法，想请你帮忙。” 李复从茶水间出来，敲杜青青办公室门，推开门道：“杜小姐，一会我想请个假。我妻子从美国过来。” 脸带微笑看李复的海娜当场石化，果然，好男人都被抢光了。能剩下的，都是没人要的。海娜看看倪秋，再看看于明。站起来转身，一句话不说的默默走了。然后公司过道的一个金属垃圾桶飞到了接待台。 杜先生习惯在接待台筛选信件，被声响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招呼：“海娜。”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关系颇好。 “死开，剩货。”海娜无视杜先生走了。 杜先生忙挥手让保安不要阻止海娜，拿起电话拨打海娜父亲电话：“叔叔，我是杜子平。海娜好像又闹脾气了。刚在我公司。好，我派人跟着她。” 第32章 信息追击 于明正在研究李复给的资料，从半年前到三个月前，这位律师一共接了十一张诉讼委托。委托人全部是那家财务公司。均是要求法院对债务人强行执行。法庭组织的调解会议全部被律师否决。他不接受任何延期的还款。 因为有明确的证据，十一场官司，律师全部胜诉。其中有七件在法庭要求时间内，债务人偿还了借款。另外四宗官司全部执行法庭拍卖了抵押的房产。都是非常普通的官司。唯独一场官司开了三次的调解会。于明看下去，原来债务人是一对老年夫妻，六十岁出头。他们借款是为了给孩子换肾。由于银行手续麻烦，他们走民间渠道。最后借贷了二十万。最后儿子是活了，但是高利贷的时间也到了。法官帮助夫妻向律师求情，希望能宽限一两个月。但是律师拒绝了，最后执行法庭只能按照法律程序拍卖了房子。 这和其他悲剧没什么区别，但是李复在下面加了一条。李复顺手查询这孩子资料。惊讶发现两个月前这对夫妻买了一套二手房放在孩子名下，价格和被拍卖那房子差不多，甚至略高一些。同时还付清了医院的账单。李复打个问号，为什么这对夫妻突然这么有钱？侠盗？还是有隐情？ 于明同意，现在房价是一天一涨，通过法庭强行拍卖的房子总是比较便宜，两套房子之间差价相差最少二十万。如果这对夫妻经济这么宽松，为什么还要借高利贷？ 于明出门，很快就按照地址找到了这对老年夫妻的家。母亲不在，去了医院。于明拿出照片道：“你好师傅，我想打听下这个人。” 父亲戴上眼镜看了照片一眼，疑惑问：“为什么找我？” 于明道：“是这样的，这是张摄像头截图的照片。这女孩业务咨询的时候，丢了点东西在我们公司。我们报警后，警察没办法为这点小事匀出警力，让我们先放着，可能女孩会自己回来拿。我们一同事想起，这女孩聊天中说她家在郊区，也算半个本地人。我们查询那个郊区，原来是小镇，只有一所中学。我们人过去问，有位老师说有点印象，还说好像是你的学生。所以我就打扰你了。看你能不能认出是谁。” 父亲点头看照片：“我在那学校干了二十年的民办教师，我看看……我不知道啊，这么多年了，而且这照片模糊了点。” 于明问：“那你近期有没有见过这位女孩？” “恩……没有印象。”父亲摇头：“对不起，帮不到你。” “没关系，谢谢。” 父亲目送于明下楼梯，关门，拨打电话：“刚有个年轻人找来，说是你掉了东西。” “知道了老师，以后有人拿我照片来找你，你都说不认识。老师，我先挂了。” 住宅小区对面是一家宾馆，宾馆里的人拿单筒望远镜看着离开小区的于明，道：“香蕉，查下这人底，看他知道多少。” 于明站台等公车，他知道这位老师没对自己说实情。有老师的电话号码，怎么获得老师的通讯记录呢？网络有高手。（具体怎么通过网络得知就不说了，会教坏小朋友。）于明大学一哥们就是网络兼职干这个的，于明拨打其电话，在报价挨骂后对方决定免费帮于明服务一次。很快，于明得到了一个手机号码。这是在于明离开后拨出的。 怎么用一个手机号码得知对方的名字？还是还是稍微解释一下。于明到了营业厅，给这号码充值五十元。然后要求柜台人员报下名字核对。接着于明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的查看说，号码搞错了。拿回五十块钱走了。获得了对方名字：柯蓝儿。手机实名制就是方便。 于明将这伙骗子定位为高等诈骗集团。通常这种人穿着人五人六，出入高级会所。但是诈骗犯都有一个特性，他们不会购买不动产。那在本市行动就只有一个居住宾馆的可能，而且他们不会居住在一起。a市宾馆全部登记有住客信息，如果柯蓝儿用自己身份证登记了宾馆，于明就能把她挖出来。 就算是假身份证，手机和登记宾馆的身份证应该是同一张。 于明回到了公司，开始通过网络查询的资料拨打各酒店的电话：“你好，我有位朋友，叫柯蓝儿。入住你们酒店，请问她住几号房。” “对不起，我们住客没有这个人。” 杜青青进出几次，见于明糟蹋着电话费并没有心疼。只是有点感动于明的毅力。这家伙和自己很象。知道比别人的起点低，所以特别努力。倪秋又去找猫狗了，这年头失踪的猫狗比失踪的人还多。李复则得到一个重大任务，核对万事通计划中的公司，并且说明合作意愿。这些公司大都很满意，多个生意来源也不错，反正多收的15%是加收在客户身上。 “对不起，我们的住客信息保密。”接线员很有礼貌回答。 于明轻车熟路：“这样吧，你把电话接到她房间。” “这个……先生，我们住客没有这个人。” 于明再挂电话，前面一句是千篇一律。当于明要求把电话接到她房间时候。接线员回答：“好的。您稍等。” 于明立刻挂了电话。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对方住的宾馆。但是这一查于明大为吃惊。这宾馆竟然距离老师小区只有几百米。于明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自己很可能被对方发现了。骗子和普通犯罪者不同，他们更有条理，有一个紧急撤退计划。而且不会使用武力对抗。如果一切是真的，那对方要逃了。 自己必须拿到对方的身份证号码。 于明出门，打车直奔宾馆而来。 诈骗集团的香蕉后面跟随，越看越不对，电话道：“桔子，他好像去找你了。” “恩？这么快就找上门？”桔子拖了行李离开宾馆大门。 距离宾馆十公里，出租车司机忍不住道：“小兄弟，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怎么了？”于明问。 “有人在跟踪你。黑色那辆。” 第33章 扑空 于明回头看，拿出笔纸，记下车牌号：“谢谢，师父。”拿起电话：“张警官，车牌xxx，应该是骗子集团的车辆。”打击犯罪，不能依靠个人力量。 “我叫车子过去。”张诺楠道：“我在宾馆，人在五分钟前走了。总台计算机内没有她的信息，另外摄像头的录像全部被人抹掉。于明，你倒是每次都能撞到这样的大鱼。” “是幸运还是不幸？”于明笑道：“我马上就到。” 桔子柯蓝儿走了，但是并没有走远。她电话香蕉：“香蕉，警察来了，这是陷阱。放弃跟踪，快离开。” 于明到达宾馆，已经有警车停在宾馆外。张诺楠虽然不肯定对方是不是骗子，但是这逃的太干净，此地无银三百两。最让张诺楠惊讶的是，嫌疑人所居住的房间内找不到一枚指纹和一根头发。更坐实了这伙人的身份。但是这案子无法成立，因为一无苦主，二无证据，于明又不愿意说太多。只能是暂时记录在案。 于明不说太多是有自己原因，他的目的是找人。并不是为了警方破案。如果因为自己那点正义心导致那对夫妻卷入其中，那就是道德上的错误。毕竟他们购房金钱来源是高利贷。和自己职业无冲突的事，能省则省。 对于明的回答，张诺楠很不满意。但架不住于明会编，愣是个圆了谎。于明说自己遇见一个女人，很象是曾经在大学诈骗过自己同学的女人。为什么知道这宾馆，因为就是在宾馆附近遇见了她。自己回公司后越想越不对，于是打算来宾馆看看。 不过于明自己也颇为丧气，虽然还有十来天，但是这种高档货色，一跑基本就没影了。自己也没有第二个入手的办法。自己和真正骗子还是有相当差距。特别是这种团伙式的诈骗集团。 于明回公司找李复，李复不在，李复是个计算机专家，如果和自己合伙干，估摸这次柯蓝儿就跑不了。于明想起叔叔的话，作为一名独行侠老千，要出手时候必须保证一击必杀。机会只有一次。自己太莽撞了，反省、学习、进步。 升级完毕，于明开始研究这团伙的作案手段。最少有两人组成，一位就是化名沈丢丢的女人，很可能就是柯蓝儿。一位是电脑骇客。而柯蓝儿持有足可乱真的证件，说明他们拥有庞大的黑色后勤。这其实也是自己最欠缺的。自己购买非法药品，还要通过倪秋偷摸完成。 于明发邮件给叔叔，说了自己这方面的苦恼。快下班时候，叔叔回邮件，告诉他，时代在变化，地下网络也在变化。于明必须自己去接触和了解这个世界。另外叔叔告诉于明，以假乱真的证件文书可能有，但是这属于非常高端的制假者。不是于明现在等级可能接触到的。他劝告于明，先从路边的假证熟起。于明告诉叔叔，自己大学四年，已经具备了路边假证的从业资格证书。 六点，准备下班的于明接到了李复电话。于明在办公室等待，杜青青先走。她要去下海家。听说海娜又被禁足了。 李复六点半回公司，左右查看。于明笑：“我发现博士帅哥干坏事的动作特别猥琐。” 李复惊讶问：“你怎么知道是坏事？” “因为你动作很猥琐。” 李复呵呵笑笑，坐下来还是东张西望道：“于明，如果我想冒充一个人，怎么冒充？背景是这样的，a和b是七年未见的老朋友。这个人要冒充a的儿子，去见b，得到b的信任，并且可以经常出入b家。” “为什么问我？” “我觉得你很擅长撒谎。” 于明皱眉：“我不认为你这话是在夸奖我。” “其实我们每个人经常性每天都在说谎……” “行，你帮我我也帮你。”于明见李复编不下去，也不矫情问：“a在哪？” “死了。” “a的儿子呢？” “也死了。”李复补充：“出车祸一起死的。” “b几岁？” “四十七岁。” “这个年龄……四十岁和四十七岁的男性习惯等方面变化比较大。一来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二来是因为思想的转变比较大。你要冒充，必须知道四十岁的b喜好是什么，四十七岁的b厌恶的是什么。比如b四十岁喜欢喝茶，四十七岁厌恶喝茶。你拜访时候就可以送茶叶。” 李复点头：“就是隐性的说明自己认识的是四十岁的他。如果b问起来a的事呢？” “那你需要一份说谎计划书，你帮a编造一段他们没有联系这七年历史。这历史中a有客观原因无法和b取得联系。比如，被捕了。比如，目击凶案，卷入了证人保护计划。比如失忆了等等。” “证人保护计划，这个好。”李复看于明。 于明试探问：“你意思是我帮你编造一套完整的谎言？” 李复点头：“恩恩，就是这样。” “不如你把背景都告诉我，我会编的更完美。” 李复摇头：“这个不行，对不起。” “好吧，最多两天，我帮你做出来。但是喜好和厌恶特征你要自己观察。” “没问题。”李复很感激道：“谢谢你。” “客气。” “我知道你看出我有一些问题，你没有揭穿我，也没有追问我。我很感谢。”李复道：“但请你相信，我对公司内所有人都没有恶意。” 信吗？于明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人，甚至李复这么坦白他也感觉有必然的原因。但于明不问不说。于明道：“不是很懂你说什么。不过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今天于明很忙的，他以感谢的名义邀请了出租车老师傅吃饭。老师傅以为于明是警察，在酒桌上无话不谈。对各种汽车盯梢和反盯梢的颇有心得。这些都不是教科书上东西，全部是老师傅三十几年驾龄的经验所得。 九点左右回家，于明发了一封邮件给一位同学。烂学校其实也有烂学校的好处。在高等优秀大学中，大家玩的网球、空手道、国际象棋等等高档产品。而烂学校的学生则更实际。于明同学中有专门收购汉堡，游走宿舍叫卖的。有**的，有介绍工作的，甚至还有一群自认为数学好的学生组织的证券投资公司，当然，结果把内裤都赔进去。中国股市，谁玩谁知道。 第34章 人间正道是沧桑 于明联系的这位同学，绰号四眼天鸡。是天鸡不是田鸡。具体干什么的…… 于明发邮件：呼叫天鸡。 天鸡：密码。 于明：你娘可好。 天鸡：日你妹啊毒眼狼，现在密码是高举拳头打蚂蚁，风吹草地灭牛羊。于明大学绰号毒眼狼，任何男生和女生单独坐在一起吃饭，于明就知道两人有没有后续。准确率高达90%。故得此号。还有10%实在是女人心，海底针。 于明：行行行，我需要点防身武器。 天鸡：具体点，导弹？航空母舰？雇佣兵？宇宙飞船？中子弹？ 于明：防御小混混，防御一些社会闲杂人等。 天鸡：雷光球，安全便捷，覆盖范围十五米。 于明：几钱？ 天鸡：一千。 于明大怒：你妹。 天鸡：别以为骂我就能减价，我不和你上化学课。我用人格发誓：这玩意成本就要八百。九百卖你。 于明：我信你我是王八蛋。 天鸡：一个五百，不能再少了。 于明：我帮你钓过妹子。 天鸡：四百。 于明：二十。 天鸡：哪边凉快死哪去。 于明：我有个反和谐电x下载软件，全球撸友硬盘共享。 天鸡：一百，再少我拉黑你。 于明：成交，先来五个。你付运费。 天鸡：我做了一批闪光弹和照明弹，有路子帮我推推，三成回扣。生意难做，这个月只卖了两瓶厕所除垢剂，电费都报销不了。 于明：行，记下。 不能有事就叫警察，必须有点防身手段。天鸡乃是一名科学怪人，专精化学，其他的狗屁不通，包括砍价。大一，他成功自制化学炸弹，将一只母鸡炸上天空，因此得名。当然，后果很严重。惊动了b市特警。也让他成为大一新生第一牛人。 接下来两天比较平静，第一天上午，于明拍婚外情，被人追了四条街。第一天下午，还拍婚外情，被人追人两条街。第二天上午，仍旧是婚外情，于明顺利躲藏。第二天下午，依旧是婚外情，于明神不知鬼不觉拍摄到了证据。 人类就是这样的成长…… 让于明比较惊讶的事，海外部能源分部的小影竟然在餐厅叫李复为李复哥哥，小影的父亲叫杜雷，是杜氏国际海外部的总经理。于明猜测，李复十有八九是冲杜雷来的，杜雷行事风格和其名字很象，为人果敢，一切以生意为主。 还有一件事是，倪秋没来上班，也没请假。电话也联系不上，按照公司规定，如果三天旷工，将视为自动离职。这事情比较严重。杜先生已经亲自挂电话来询问。具体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倪秋失恋了…… 周六，专业人员不需要休息，无数的绿帽子等着自己拯救。于明八点提了照相机继续开始工作。这几天他发现一个有意思的规律，男性出轨，对方一般是小姑娘。女性出轨，对方一般是中年男子。 夫妻间很容易感觉到配偶各种微小的差别。有个民间机构调查显示，在亲子鉴定中，有20%非亲生孩子。为了帮助弱势人群和受害者，这也是a市试点开放私人调查社的原因。一旦这些证据交到受害者手中进行起诉话，法庭将在分割财产和抚养孩子方面全力支持受害者。 恩，所以说，这是一项正义的工作，虽然被人追的象丧家犬。 一间宾馆，于明慢慢走过大堂，听了一位女子在总台的对话，然后从防火梯直接跑到七楼。七楼蹲点，女子走进702房间。拍照。大约五分钟后，一个男子敲门，走进702，再拍照。这种中下游的酒店，保安不会一直盯着监视器看。于明拍完，走到监视器死角。将记忆卡塞进皮带内层金属卡中，然后拿一张空白记忆卡，胡乱对楼道拍摄几张。 下楼，出酒店，将记忆卡换到一部智能手机上，传输数据到电脑。这边必须要吐槽下，张诺楠赔偿的手机质量相当不错，用手机砸人脑袋，手机必然胜出。但是是五年前的新机。根本就不是智能手机，连城市地图都没有。不过待机时间和性能确实非常优秀。于是于明就花了五块钱再买了一部智能手机。是通讯公司的送的，每月保底消费话费。 于明打电话：“刘先生，照片给你发过去了。” “操，死婊子。”刘先生回答。 于明习惯了大家不感谢自己：“委托完成。”婚外情是先收酬劳，没有结果就退还95%。这是避免配偶得知背叛真相后，发生同归于尽等星星公司收不到钱的鲁莽举动。 于明挂电话，破手机震动。于明手机开震动，第一次跟踪婚外情被发现，就因为该死的手机铃声。于明一看号码不认识：“喂。” “于明是吗？我是可儿。” 公司人没猜错，倪秋真的是因为失恋而人间蒸发。可儿打来电话，说倪秋喝闷酒，遇见以前狱友，现在大家正在一麻将馆打麻将。于明笑道：“麻将是全**动，有益身心。” “凌晨五点到现在，他已经输了一万块。” 于明吐舌头，真能干。 可儿道：“我知道他是故意在我面前发泄，但是我不敢走开。我实在没办法，就想到看他公司同事能不能帮他。” “你说个地址。”这种事于明不操心，但是电话打过来了，总要过去看看。另外，普通麻将馆内竟然隐藏了一万的赌局，自己也有必要了解。自己还没有接触过a市这样的场所。 于明挂电话，又接电话：“喂。” “你好，快递。” 到了，果然很快。于明道：“你稍等，家里没人，我马上过去。” 打的，到宿舍，快递员在等待，也没有验证身份证，也没有签名。于明问了一声，就拿过了盒子。于明让出租车稍等，自己回家，到房间打开盒子见到了所谓的雷光球。 “五根水笔……”于明险些骂娘，拿起水笔一看，哈，好像有些不同。可是这东西怎么用呢？死天鸡说明书也不给一份。于明看时间，算了。拿根水笔就当是防身，塞在西装上衣口袋，急冲冲的锁门。上出租车前往可儿提供的麻将馆地址。 第35章 诈赌 这是一所开设在小区内很普通的的老年活动中心。不过，这地方是城乡结合部，住的人比较杂乱。可儿在外面等待，见到于明，和于明朝里走介绍情况。 外围很清楚，就是一个妇女在给麻友们倒茶水。走过道，就看见两名彪形大汉靠墙在聊天。警惕看了于明一眼，又看见可儿，没说什么。推开一个包厢，里面冲出的烟味险些把于明呛晕。于明忙点上一根烟对抗二手烟。 房间比较大，有一桌麻将。对赌的四人，还有两个看牌的人。除了他们，还有坐在一边叼烟上网的大汉，还有一位倒水买烟的马仔。 倪秋转头看见了于明，很不高兴的看可儿。于明道：“倪秋，没见过麻将，可儿姐特意带我来看看。” “小二，上水。我朋友。于明，这边坐。” “秋哥的朋友。”马仔立刻倒水，还递烟点烟。 于是于明就坐到了倪秋身边开始观看战局。这是南方一种麻将。桌面四张牌，一张为一千块。平和可以拿走一张，自摸两张，还有游金，双游等。 于明只看三局，就知道倪秋被坑了。这是两家打两家。倪秋对面是只肥羊，而倪秋上下家是一伙的。怎么看出来，听他们说话和手中动作就知道。摸茶杯喝水，表示听牌。说：‘快点’表示要筒子。‘手气真烂’要条子。就是两人熟悉的一套暗语和动作。宰羊！ 三局完毕，倪秋冷冷看可儿，可儿点头：“我去取钱。”说罢提了小包就离开。 大约七分钟，可儿回来，拿了一叠钱给玩电脑的人，那人换了十个筹码给可儿。 “不来了。”另外一只肥羊受不了了。很没牌品的一扔麻将，走人。 “缺角怎么玩？”倪秋转头看于明，扔给于明四个筹码：“于明，替补。” 于明汗道：“我不会。” “怕什么，又不用你的钱。咱们用的是林大少爷的钱。” 一听着话，可儿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但又不敢说什么。于明道：“好吧，我试试。”于是拿起四个筹码坐到倪秋的对面。 于明不喜欢机器洗牌的麻将，不是因为他喜欢听麻将声音，而是无法得知牌面。而这里人似乎就喜欢洗麻将，用的是手动麻将。于明很喜欢。 于是于明开工，笨手笨脚的叠麻将。 他当庄，扔骰子。牌分到位。于明再扔骰子开金。麻将开始。 于明出牌，倪秋道：“碰。”然后打了一张。 到于明，于明摸牌，扔小鸟。下家吃。然后出牌。两轮后到了倪秋，倪秋笑：“时来运转，游金。”抓起牌来一看，竟然又是个金。倪秋愣了一秒，把金打出去：“双游喽。” 跟哥玩麻将，于明记录了所有自己面前切的牌，然后只要摇骰子让大家拿自己面前的牌，有什么牌自己很清楚。 于明摸牌，考虑会后打出一张。倪秋下家叫：“碰。” 倪秋怒：“于明，我双游，你怎么还喂鸡？”游金，就是拿了金后随便摸牌就和称为游金。双游，打出一张金，随便摸牌和手中金凑对。也就是倪秋要和，必须要摸一张。 于明笨手笨脚擦汗道：“那我怎么打？” “随便。”倪秋无语。 于明摸牌，扔牌，下家叫吃。然后倪秋摸牌，格老子，又摸到一张金。倪秋肾上腺素飙升，打出一张牌兴奋喊：“三游。”游金四张，双游八张，三游就是十六张，一万六。现在祈祷大家别和。只要给他摸一张，只要摸一张。 三游一出，两个宰猪的脸色大变。玩电脑的也扔下电脑凑过来。 倪秋上家摸牌，一直在考虑。他的对家道：“**快点。”这是要万子。碰掉倪秋摸牌机会。他说了五个字，就是要五万。 要五万？剩余一对在哥手上。于明笑。 倪秋上家咬牙切齿好一会，终于是打出一张废牌。两个宰猪的一起看于明，期盼于明能碰。于明真碰了，装傻就要装到底。这下连旁边人都看不下去。看电脑的立刻开骂：“**有病啊，你朋友要三游，你凑xx热闹。” “啊……”于明问：“我不碰？” “碰就碰了。”两个宰猪的松口气，又有一线希望。 当第二次宰猪把期盼眼神看向于明时候，于明脸不改色，一直盯着自己牌挪来挪去。似乎根本不知道场上战局。 “哈哈。”倪秋大笑摸牌。三游成功。自己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倪秋喊道：“再来再来。” “倪秋，见好就收。走了。”于明站起来道。 倪秋不爽道：“还没玩够呢。” 于明道：“其实，我有点急事要找你帮忙。” “多急？”倪秋还是不满。 “我妈失踪了。”于明看了眼可儿。 可儿会意道：“没什么急事，再玩一会。开什么玩笑，你妈这么大的人会失踪？” 倪秋站起来，把手中麻将一扔：“你懂什么叫兄弟吗？威哥，换筹码，改天再来玩。” 于明发现宰猪的询问表情看威哥，显然是个局。威哥不理会笑：“好，改天再来。” 三人顺利离开了麻将馆。倪秋问：“你妈出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我们去那家咖啡厅坐坐，我再长话短说。” …… 咖啡厅落座，各自点了杯饮料。于明道：“这个……其实没事，是可儿姐叫我来的。” “你耍我？” 于明道：“我就是看你帮过我，我才帮你。你要不高兴，我立马可以走的。” “帮我？”倪秋问。 “赌、毒两样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于明正色道：“而且你根本不会赌博。” 倪秋拿出一叠钞票扔在桌子上：“你也欠我四千。” 于明招呼：“麻烦你，拿副扑克牌。” 咖啡厅多有准备这样休闲用品，服务员送来扑克牌。于明从里面抽出四张a，然后合拢在一起，把4a交给可儿：“可儿姐，洗乱。” “表演戏法啊你，你为什么不拿一副牌玩？” “我没那时间准备。”于明回答。 可儿在桌面下把四张牌顺序调换，然后分铺在桌面上。于明问：“倪秋老大，你知道哪张是哪张吗？” 倪秋看牌，这是一副新牌，倪秋笑：“怎么可能看出来。” 于明指：“红桃。”翻过来，过来是红桃。 “黑桃、方块、梅花。”于明全翻过来问：“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吗？” 倪秋仍旧摇头。 第36章 故事 于明指扑克解释道：“指甲痕、侧边起毛、水渍。不用看，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来。倪秋，你根本不会赌博，你当大家都那么纯？小赌出小千，大赌出大千。还有那威哥，根本就是一伙的。” “还是不明白。”倪秋摇头。 “可儿姐。”于明凑到可儿的耳边道：“几个字就是几，大拇指是红桃、中指是梅花、食指是方块、尾指是黑桃。” “恩。”可儿点头。 于明右手拿起一张牌问：“可儿姐，这是什么牌啊？” 倪秋被于明右手吸引，没有注意到于明左手食指动了动。可儿回答：“方块九。” 于明转过牌，把方块九扔在倪秋面前：“看见没，可儿一个新手，只要五秒时间，不用任何道具，她就能变成一个老千。你凭什么和人家赌？”于明没说的是，他这水平还是不够看的。 倪秋叹口气，拿起方块九看了好一会，放进自己的口袋，对可儿道：“你走吧，我不恨你，也不想再见到你。钱你也带走。” “你……保重。”可儿站起来，流泪提了小包离开了咖啡厅。 “走，中午老板请客吃火锅。” “夏天？吃火锅？” “夏天火锅料打折，空调电费赶不上。你不可否认，在细节方面，我们老板还是有过人之处。” …… “老板好！”倪秋进门，很尴尬的和杜青青点头问好。 杜青青不知道该什么态度，按照原则来说，旷工两天，应该公事公办。但是杜青青对倪秋业绩又非常满意。寻猫找狗，成功率90%以上。这比当年星星万事通公司的60%还高出30个百分点。 “进来吧！” 海娜也在，正在客厅练飞刀。手抓一把水果刀，瞄准五米外的飞镖盘。一道弧线后，飞刀撞击在墙壁上，闪出点点火星。海娜拣起水果刀，在牛仔衣上擦了两下，切开一个苹果，不洗也不削皮道：“又来个白吃的。你别和我说，那个结婚狂也会来。” “海大小姐，你好。”倪秋突然变得非常懂事非常礼貌。倪秋很清楚，得罪了杜青青，丢掉是一份工作。得罪海娜很难说会怎样。 “好。”海娜顺手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突然出手，水果刀飞速插在飞镖盘上。海娜得意一笑：“哈哈，小李飞刀，不过如此。” 杜青青看了海娜一眼：“倪秋，自己坐。于明，来帮忙拿碗筷。” 客厅空调调低，人工制造出冬天，然后开始吃火锅。接着，倪秋说了个让人黯然泪下的a市爱情故事，故事情节狗血非常，曲折婉转堪比韩剧。 倪秋小时候母亲和人私奔，父亲独立养大倪秋和倪秋的妹妹。倪秋高中认识了可儿，并且迅速苟合在一起。高二，倪秋的父亲因为盗窃罪被捕，罚没了几乎所有家产。倪秋妹妹成绩很好，于是倪秋就辍学开始打工供妹妹上学。 要说倪秋工资加上a市政府特别批准的低保，应该足够用。也确实足够用，甚至倪妹可以上大学。但是倪妹大二时候，抱着试的心理，考过英国托福。倪秋很豪迈的告诉倪妹，没有问题，费用包在哥身上。 按照当时费用，保守估计三年要四十万。倪秋去哪找这笔钱，最后想到了盗窃。当倪妹飞到英国两个月后，倪秋被捕。他盗窃金额不多，只有五万多，加上积蓄两万，七万多先送倪妹过去。倪妹接下来的花费，除了自己打工外，大部分来源是可儿偷拿家里钱加上自己上班薪水。 这是倪秋被捕的原因，倪秋盗窃史要说到五岁时候，五岁开始，他的父亲就带他去街头行窃。但是倪秋本人对此很厌恶，但为了自己和妹妹不被殴打，只能是跟随父亲干。他要求不能让妹妹知道他们干的事。后来，倪秋父亲外面有相好，街头盗窃已经不能满足他对金钱的需要，开始和有经验的人合伙搞大。倪秋也算正式解脱。 倪妹一直被倪秋保护并不知情，一直到父亲被捕，还以为父亲是被人诬陷。她现在甚至还不知道倪秋曾经被捕，坐牢三年。倪秋和可儿感情一直很好。倪秋入狱前，可儿保证会照顾好倪妹。倪妹是照顾到了，但是在倪秋出狱前一年，可儿结婚了。 可儿又浪漫又理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倪秋在一起，因为父母是不会答应的。门第之见，根深蒂固。但是可儿又不想让倪秋知道真相。倪秋出狱后，两人又混在一起。最后终于迎接来了这个结局。 海娜是认识可儿的，所以倪秋在述说时候，只用女友一词代替。杜青青知道可儿身份，但是不会这么三八破坏好容易和谐稳定的局面。 “你妹呢？”海娜问。 “还在英国，她现在是一名见习律师。”倪秋说起自己妹妹，脸上流露出骄傲的表情。 海娜点头：“好吧，你后天可以正常上班。” 杜青青忙道：“你不要替我下结论好不好？” “女人，就是事多。”海娜挑起一团肥牛肉。 杜青青想想道：“恩，根据公司规定，旷工三天视为自动离职。既然你只是两天，扣发六天基本工资。” “谢谢老板。” 海娜用叉子一指于明：“他的故事讲完了，你的呢？” “我？我没有故事。”于明想想道：“高中有个女朋友，大学又有一个女朋友。没什么好说的。” “没有精彩的人生，不幸福。”海娜把t恤短袖卷上肩头：“那就说说我的故事。” 大家一起看她。 “我爸就是个**，从小就用武力让我们听话。我两个笨蛋弟弟屈服淫威，现在整就是两个娘娘腔。我们分水岭是八岁，一个英国老头教导我们礼仪。做的不对，就挨鞭子。据说是皇室礼仪教育。我去他妈，皇室教育怎么了？戴安娜还不是出轨了？” 于明道：“戴安娜是王妃，严格来说……” “闭嘴。”海娜手拿叉子想想道：“我两个弟弟被打了几次后，开始说话规矩，吃饭规矩。我偏不。我打不过那老头，我只能离家出走。” 第37章 绑架 于明和倪秋惊叹：“八岁离家出走？”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理由的 “恩，然后我遇见了青青，她当时七岁，在街上捡矿泉水瓶。我还住了她们家三天。然后我爸手下盖世太保找到了我。五花大绑将我绑在院子里，一天一夜不给吃的。最后我妈把我爷爷、奶奶全叫来。我这才被放下来。然后我仍旧保持追求光明反抗暴政的思想，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本来家里打算让我去留学，但我偏不。就去和青青一个大学一个班级。就她一个人不怕我和不为我家势力而接近我。” 说到这，海娜沉思好一会，抬头道：“妈的，现在算算**头目关我时间加一起差不多有两年。” 倪秋小声道：“有钱的玩叛逆和穷人被叛逆不同的好不好。” “哼，青青，到你了。” 杜青青笑：“你又玩真话游戏？” “要说实话哦，我最讨厌就是满口谎言的家伙。” “我从小没父亲，然后没了。”杜青青道：“没什么故事。” “喝酒，喝酒。”于明举起啤酒，他才没兴趣知道这些故事，反正该知道自己都知道了。 “恩，喝酒！”海娜拿过杜青青杯子放在自己面前，又把倪秋杯子放在于明面前。加满道：“我们先来三组。” 于明忙道：“我不会喝，一组吧，一杯吧。” “别这么娘，现在世道，男的个比个的娘。”海娜想想，打了三瓶啤酒：“来，大家一起先吹一瓶。” 倪秋道：“那老板……” “她是女人啊。” 倪秋：“那你……” “我也是女人。喝！” 于明问：“用碗行吗？我喘不过气。” “行。”于明去厨房找到一个铁碗。然后看看三人，拿起菜刀切破底部一个小口。倒酒，手指堵住漏口，拿起来喝一口，喘气。把碗放在桌子上。啤酒从小口中留出，顺着于明手流向桌子下的垃圾桶。可惜，不是喝白酒。一个垃圾桶，才能装多少啤酒。 顺便提下喝酒有几个误区，真实情况是，第一：喝混酒最伤身。第二：女性天生酒量不如男性。第三：脸红的人喝酒比脸不红的人伤身。 两瓶后，于明抓起垃圾桶呕吐，然后装模作样喝醉一般乐呵呵的拿了盆子和垃圾桶去自己房间睡觉。关门，锁门。于明长出口气，他还听见了杜青青关心的话语。这两个女人性格反差真大。杜青青属于很有柔韧性的女人，毅力强。而海娜则是外刚内柔。刚才倪秋的故事，最感动的是她。 杜青青经历了社会百态，人间冷暖。而且她童年比倪秋不开心的多，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多大波动的情绪。 杜青青很勤奋，可惜五十块的钞票再勤奋，也不如一百元的旧钞票成功。如果没有叔叔捣乱，杜青青也应该是个富二代。骗子，骗子有时候真的很可恶。 于明喝了点酒，虽然没醉。但是却有几番滋味在心头。酒真不是好东西。 恩？西装忘记拿了，雷光球还在口袋里。看吧，喝酒就误事。 “哈哈，你输了。拿笔来。”海娜左右看看，看见于明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口袋有笔，把笔拿出来指倪秋：“不许动，脸。” 倪秋无奈，吹瓶比赛输了。 海娜拿笔画下，没有颜色。不耐烦的向左边转一圈想看看是不是没水了，转死了。朝右边又转一圈，也转死了。然后一阵‘嘀嘀嘀’的电子音响起。电子音越来越急促。 “什么东西？”海娜话落，‘噗’的一声，笔爆裂开来。一阵强光带着粉尘，覆盖而出。 瞬间，在座三人眼不能视物，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朝外流。刺鼻的臭味充满整个房间。 于明听动静，出门一看现场。二话不说，立刻转身拿起自己旅行包，朝里面塞套衣服，带上电脑和剩余雷光球，立刻跑路。不愧是天鸡，这是好东西。 于明一口气跑到的士招手停站点，这才弯腰喘气。当女人暴走和即将暴走的时候，不要尝试让她冷静，或者与之讲道理。最好的办法先逃离现场，过上三五天，情况将大为不同。 一辆黑色厢车突然停在于明面前，于明还在喘气。厢车车门拉开，于明感觉后面有人推了自己一把。车内人抓了领子一拉，于明就被拉上了车。一上车，于明还没看清楚，胶布就把口封住。然后一个黑色头套戴在于明的脑袋上。于明还想挣扎，双手被大力一弯，一根塑料手铐后捆在于明双手。 整个绑架过程不到五秒，同在站台上的人根本就没明白，甚至没注意到这回事。于明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了。 于明手机被拿走，电脑被拿走。对方搜身，看了下雷光球，扔回于明的上衣口袋。期间他们一句话都没说。 于明先前挣扎了数秒，然后也听天由命的安静下来。汽车似乎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于明听见了海浪声。汽车停了，于明被推出汽车。上了一艘快艇。快艇在海上航行了大约半小时。然后登陆。 于明只听见周边海浪声，走着走着，似乎走进一个通道，海浪声慢慢消失了。两个人推着于明朝里走。走了五分钟。一个人按了于明的肩膀，于明坐在一条椅子上。一条绳子将于明和椅子捆在一起。 “于明！”一个经过了变声，不知道男女，甚至不知道哪个位置发出来的声音道：“男，汉族，19xx年出生，b市大学文学系应届毕业生，优秀共青团员。” 口中胶布被狠狠撕走，痛！于明动下嘴唇问道：“你们是谁？” “监护人妈妈于红梅。”声音念完于明明面上资料道：“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请认真诚实的回答。否则不仅你有麻烦，而且你的妈妈也有麻烦。” 大哥，我婶婶已经失踪十七年了，你怎么找她麻烦？做坏人就做坏人，还学人家吹牛。这些资料没有什么价值，在自己大学网页查询应届毕业生就业档案就可以了解一清二楚。其实自己除了是优秀共青团员，还有很多学校添加的光环，乐于助人、勤劳善良、多次获得学校表扬等等。增加本校就业率嘛，能吹就吹。 ps：新书冲榜期间，求票票！ 第38章 赌命 “你为什么去见钱老师？”声音问。 这问题一出，于明恍然大悟。钱老师就是刁老大委托的那单子，其中一对老年夫妻的男性。自己找过那老师了解情况。如果没有猜错，这群人应该是那个暗地中的诈骗团伙。于明回答道：“因为有人委托我找一个叫沈丢丢的女人。” “那你怎么找上钱老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于明只能说明自己为什么找到钱老师，但是并没有牵扯到李复。他就说是从网上下载的黑客软件入侵的。 “下一个问题，很关键。”对方似乎并不在乎这话的真假，声音道：“你有没有将钱老师的信息告知刁老板？” “没有。”于明回答。 “我不信。” 于明笑道：“那我可以现在给刁老板打个电话告诉钱老师的事，这样就能证明我说的是实话。” “呵呵，这倒是个好主意。”声音问：“你和张诺楠是什么关系？” “原先认识的，她听说有个骗子集团，所以就和我来看看。” “骗子集团？有意思。呵呵。”声音问道：“你是怎么找到那个骗子住的酒店？” “说来话长，我中午喝了两瓶啤酒，现在想尿尿。”于明试探对方。 “恩。” 一个男人解开绳子，割断手铐，推了于明走。走了大约十米左右，拉住了于明的衣领。于明摸向自己的口袋，这时候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顶住于明的后脑。 不会是枪吧？现在骗子集团都变质了？骗不了就准备明抢？ 对对方认知不深，让于明心中有点哆嗦，拉裤子拉链的手都有些发抖。开始放水。奇怪，根据水声，这应该不是普通建筑。好像是沙石……不对，应该是大自然的土地。那为什么感觉有屋顶呢？难道是海边自然溶洞？ 于明尿完，拉裤子拉链，然后双手向前摸索。领子一紧。于明解释：“尿尿后冲水，最好能洗个手。” “回来。”声音道。 于明被推了回来，坐回椅子被捆好。 声音道：“你很聪明。” “老实说，我成绩很烂。” “呵呵。”声音笑。 于明感觉手臂一疼，一根针刺进手臂。于明惊道：“你们想干什么？” “这是c型毒素。”声音道：“你坏了我们好事，我们本应该干掉你。但是你没有出卖钱老师，我们打算放过你。不过，你要帮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杀了沈丢丢。” “啊……这要求？”于明道：“沈丢丢不是你们的人吗？” “我们是不会在公众前露面的，特别有摄像头地方。她是我们临时找的一名普通人。她和你一样，被注射了c型毒素。原本生意归生意。但是出了点问题。我们怀疑沈丢丢见到了一名成员的真面目。所以，她必须消失。“ 于明干笑：“杀人这么高难度的活，是不是找比较专业的人比较好？” “你自己考虑吧。”声音道：“沈丢丢昨天上网购买了一套睡衣，你会得到一身快递的衣服和一个盒子。你把盒子交给她，然后出门，按下按钮，她就永远消失了。” “恩……难度这么低的活，为什么要我来干？” “呵呵，总是有原因的。”声音又笑了：“难度高你不干，难度低也不干。你有其他问题吗？” “有。” “说。” “可以不可以不干。” “不行。你有五个小时时间，得手后，拨打你电话中第一个电话号码，你会得到解药。” 于明被原路带回，然后他手被解开，扔在沙滩上。于明拿下布套，他面前是电脑和自己手机。然后还有一个盒子，盒子上有个遥控器，只有一个按钮。除此之外，还有一套快递工作服。 c你妹，c型病毒。当自己白痴啊。这么昂贵的病毒用在自己身上，本钱都找不回来。上网，c病毒为细胞型病毒，和白细胞有点私人矛盾。于明有常识的，注射型病毒需要冷冻柜。解毒药也需要冷冻柜。而且通常这些能定时发作的病毒都价值不菲，动则几万或者十几万美金。 于明顺手打开了盒子，然后一身冰凉。这好像真的是炸弹。可以看见和电影里经常出现的类似的炸弹。 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喂！” “想死啊。”海娜的声音传来。 “还有新的建议吗？”于明挂电话，关了手机。细节，细节决定一切。细节在哪里？第一点，对方应该没有杀死自己的心，否则不会搞的如此神秘。这和绑架案一样，如果看见绑匪的脸，基本代表你要被撕票。 第二个细节，对方有艘快艇。 第三个细节：对方最少有四个人。 第四个细节……没有了，自己无法肯定是真是假。于明看向自己手臂上的针口，似乎和普通注射疫苗后没有任何区别。不对，不对。自己没有听见拆解注射器包装的声音，那就是说，这管针是早准备好的。这不科学。把针管放在冰箱中冷冻？ 正常是拿普通注射器，然后取病毒，吸取病毒后注射。但是这……只能说明针管是早准备好的。 错了，错了。自己完全想偏。自己应该考虑的第一问题，自己会不会杀人。会不会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如果答案是会，那自己才继续研讨。如果答案是不会，自己考虑病毒真假没有意义。 于明发现聪明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聪明人多虑。自己一边怀疑c病毒的真假，一边却想知道自己会不会杀人。 反过来推理，对方为什么要利用自己暗杀沈丢丢。第一个原因，去暗杀沈丢丢会暴露。第二个原因，想拉自己入伙。暗杀沈丢丢自己暴露后，将成为通缉犯。杀沈丢丢发投名状，成为诈骗集团一伙。 第二个可能可以排除，因为对方在询问自己之前已经准备好一切，在不了解这些答案之前，是不可能想拉自己入伙。 第一个可能是唯一可能。杀死沈丢丢自己将会暴露。也就是说，自己和沈丢丢一样，是对方利用的人物。所不同是，沈丢丢一死，自己被捕也无法说明情况。在这样代价下，自己宁可赌c病毒是假的，也不会去赌杀人，代价太大。赌前者自己有一线生机，赌后者，自己必输无疑。 第39章 寻找钻石 海边是一条公路，公路另外一边是受保护的原始森林。 森林边，桔子和香蕉拿望远镜看着海滩上呆坐不动的于明，香蕉问道：“桔子？他被吓傻了吗？” “你枪顶在他后脑时候，他似乎也没有太大触动。” “那他在干嘛？” 桔子看望远镜，于明将盒子放在两块大礁石的中间，然后开始后退。桔子笑道：“他要赌命。” “这么有勇气？” “未必是勇气，也可能是智慧。”桔子道：“我们对他承诺，是杀死沈丢丢，我们给他解药。他需要证明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炸弹是真的，那我们意图也是真的，他可以选择其他刺杀办法。如果炸弹是假的，他不用去冒险。” “你很欣赏他？” “先看看吧。他现在表现还达不到成为我们中一员资格。”桔子道：“我们走吧，叫大家收工。” 炸弹是假的。于明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哈哈一笑。然后坐在沙滩上，衬衫完全湿透了。然后聪明人更纠结。既然是假炸弹，那为什么对方要使用这么麻烦的方式呢？为什么要试探自己呢？ 蓝天下，一个小孩指太阳问：“叔叔，老师说，星球都有寿命。万一太阳不再产生光亮了，那我们怎么办？” 叔叔回答：“专家说，地球和太阳都非常年轻。” 小孩道：“叔叔你不是说，但凡专家说的话，都要反过来听吗？” 叔叔：“是外国专家。” 小孩：“为什么外国专家就可以相信呢？” 叔叔一笑：“于明，不要去担心你完全控制不了的事，就算明天太阳熄灭，我们也无法阻止。这世界有很多谜团，很多谜团又和我们有关系，比如灵魂，生命。纠结这些问题我们称为杞人忧天。” 小孩问：“那我可以准备一根手电筒吗？我怕太阳熄灭了会看不见。” 叔叔大笑：“未雨绸缪。这是个美德，你要保持下去。” 未雨绸缪吗？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没有正能力，但是谁都有负能力。冲锋可以冲乱对方阵形，撤退也可以导致对方追击阵形涣散。自己没有进攻的能力，不过撤退是谁都会。 于明把快递工作服塞进了电脑包，崭新的衣服，不要白不要。然后顺着公里朝城市方向走。这一段路是通向一个小岛的公路，小岛是个县城。路上车辆不多。就算有车辆未必有人愿意运载于明一程。 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一个公车站。于明不敢回家，找了个旅馆住了一个晚上。所谓的c病毒根本就没有发作。第二天早上，于明回家。今天是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组织的马拉松比赛日子。杜青青作为部门老总，肯定要去环城路呐喊助威。 于明开门，伸头看了一眼。没有动静。松口气，走向自己房间。一切如旧。想必海大小姐不会和自己一般见识。海娜是a市的名人，于明虽然没有听说，但是网上有不少的资料。从资料上看，其是一个凶残的、叛逆的、无视规则的、不讲道理的、不顾形象的女汉子。 从西装下场就可以证实，于明西装被塞在垃圾桶里。于明拍打一下，扔西装进洗衣机。干洗神马的还不是自己认识的领域。于明也没兴趣去看马拉松，打开电脑，开瓶可乐就宅在家里。 中午啃包泡面，看会电影，正准备睡觉。业务电话响起。这是转接了公司的电话到手机中。于明接电话：“你好。” 来电话的是杜青青：“于明，你现在到龙崖小区，我在门口等你。” 于明小心问：“你一个人？” “恩，倪秋和李复下午还要再跑后半程。速度。” 于明问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马拉松分两段跑，倒是别具特色。于明挂电话，拿起脱在一边的衬衫闻一闻，勉强能让人接受。看来这西装衬衫的还是要添置两套。还不发工资，打杜先生这土豪的钱没剩几个。 于明乘坐公车到了龙崖小区，你再快老板也不会给你报销车费。杜青青的车就停在小区门口，海娜坐在车前盖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于明。于明有些胆怯，但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怎么样？不对哦，自己昨天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绑架。这年头无法无天的人多了去。 杜青青一见于明，上前简明扼要道：“一张委托，海娜会和你说。我走了。”说走就走，马拉松那边还在跑着呢。李复已经跑完了半程，倪秋距离半程还有三公里。期间倪秋装晕两次，被随行医生识破。 “麻烦你了。”海娜想和于明握手。于明坚决不和海娜握手。任何有可能的体肤接触都自己有弊无利。海娜咬牙低声道：“跑的了初一，跑的了十五？” “十五再说好不好？” “哼！走吧。”海娜边走边道：“我朋友父亲前天去世，原打算今天火化。但是今天律师在公布遗嘱之前，发现遗嘱中一颗钻石不见了。” “钻石？”于明看龙崖小区，富人区。独门独户的别墅。这里的人稀罕钻石？ “不是普通的钻石。”海娜道：“这颗钻石称为希望之星，价值这个数。”海娜做个‘八’的手势。 “八千万美金？”于明对钻石无感，但知道这东西一旦有xx之星的称呼，就非常昂贵。 “切，八百万人民币。” “八百万？在a市只够买一套百三平方房子。”于明淡定回答。 “喂，你说我说。”海娜怒。 “你说你说。” “这颗钻石配上一条白金项链，是我朋友母亲的遗物。一直珍藏在密室中。可是今天打开密室一看，项链还在，钻石没了。能进入密室的只有管家、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最重要是。”海娜低声道：“老爷子是在密室内心脏病发作死的，有人猜测是有一个儿女将老爷子气死。” 于明点头：“那调查目的是找钻石，还是找出这个不孝子女？” 第40章 豪门恩仇录 “当然是找钻石，豪门恩怨什么最麻烦了。这五个兄弟姐妹平时就不对路。据说这老爷子遗嘱中有一条，如果遗留的赠品不在，将赠品换成等价货币，从其他子女所得比例中补齐这样赠品。钻石是留给我朋友的，如果找不到钻石，他们四兄弟姐妹要每人出两百万。现在四个人怀疑是我朋友拿走了钻石，然后再从他们身上刮钱。因为根据管家说，发现老爷子尸体前两小时，我朋友和老爷子正在密室吵架。” 于明道：“这可以请警察介入，尸检判定死亡时间。然后根据嫌疑人离开时间进行推断。” “你开玩笑？八百万要进行尸检？这些人都是社会精英，哪丢的起这个人。” 于明纳闷：“可是，现在兄弟反目，不是更丢人吗？” “你猪脑啊！”海娜怒：“尸检公众知道，私下为了两百万反目谁知道？” 于明恍然，牌坊和婊子兼得。 别墅内很多人在后院，后院摆着很多椅子，还有一口上等可接电源冷冻的棺木。于明看棺木嗟叹，这口棺木足够自己买十平方房子了。想到这口棺木要送进焚化炉，于明莫名的有些伤感。 “你行不行啊？”海娜看于明有些伤感问。 “……”于明才不会回答女人问男人行不行这样的问题。 “这位是管家，这位是司机、园丁……”海娜介绍了别墅内的雇员，然后再介绍了抹眼泪和亲戚们交谈的五名子女。最后问：“有没什么发现？” “这五个子女最少有两个妈。” “哇，这你也能猜到？”海娜惊讶道：“三个妈。老大老二一个妈，就在那里。老三老四一个妈。我朋友身边那妇女就是他妈妈。” “加上死掉的原配，就是四个了？” “喂，我说你找钻石还是调查婚外情？” 于明不说话道：“看看密室吧。” 密室在书房，一个可转动的书柜后面。里面五十平方左右。有一张办公桌。墙壁上挂着很多照片，看这些照片就能了解这家庭的结构和历史。全部是家庭照，五个子女从婴儿开始到成人的照片。但是没有他们妈妈的照片。在正中位置挂了一副老土的结婚照。海娜道：“这是原配。” “如果我没有猜错，钻石原本应该就放在结婚照下面的台子上？” “恩，结婚照下面台子摆放的都是原配的遗物。原配是四十岁左右去世的。听说这女人很不简单。老爷子打拼下来的江山，有八成是她的功劳。不过先天不孕。那些妈都是这女人挑选送给老爷子做侧室的。” 于明问：“老爷子和孩子关系怎么样？” “和孩子关系很不错，但是他讨厌他们的妈妈。” 于明道：“根据我初步判断，三个妈中的一个，应该是导致老爷子心脏病发作的原因。” “理由。” “钻石跟着项链的。如果是盗窃，干脆就全部拿走好了。扯断项链，可能是发生了一些争执。哪个妈最爱老爷子？” “我怎么知道？”海娜挥手道：“另外你别添乱了，找钻石最重要。” “哦……”于明看海娜笑。 “你这什么表情？小心我揍你。” “某人心虚了。”于明走到结婚照下：“如果没有猜错，是你朋友的妈最爱老爷子。” “你……你胡说。” 于明道：“据说某人最讨厌人家说谎。”奇怪，如果是两个人吵架，为什么项链还完好放在盒子里。单独少了钻石呢？假设真是某妈因爱成恨所为，不会图谋区区八百万人民币的钻石。逻辑不通啊。 “咦？”于明蹲在办公桌下的垃圾桶发呆。 “咦什么？”海娜也蹲下，脑袋伸进来。 于明转头：“海大小姐，我一个人调查就可以了。” “我……我担心，这边有很多贵重物品。万一丢失，我可以作证。” “果然。”于明点点头。 “果然什么？” “没什么。” 海娜一把掐住于明脖子，后脑磕在办公桌上。连忙扔掉于明，揉搓头部。于明再点点头：“果然。” 海娜双手将于明拉出办公桌底部，然后凶狠问：“果然什么？” 于明眼睛也不眨看海娜：“你如果不告诉我果然什么，我就把我想的果然什么告诉他们。” “是你一直在说果然。” 于明擦脸：“你吐口水。” 海娜沉默一会：“如果你和我说果然什么，昨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那你把我的西装塞到垃圾桶的事呢？” “买套新的给你。”海娜左右看看，模样颇为鬼祟。 “是你朋友的妈和老爷子吵架，老爷子死后，你朋友很惊慌。因为你朋友的妈很不受待见。我想应该是最被排挤那个。反过来看，你朋友应该是最受老爷子宠爱的那个。原本老爷子心脏病发作，烧了就一了百了。但是钻石突然没了。你朋友妈和老爷子抢夺过钻石，所以生怕这个事实暴露。因为据我所知，如果你朋友的妈导致了老爷子心脏病发作，有身体接触，那罪名就是过失造成他人死亡，还丧失了继承遗产的资格。我相信老爷子给三个妈都留了一笔不菲的养老费。”于明道：“所以你就找我来找钻石，而且一直监视我，并且一直说谎。为的就是掩饰你知道的这个真相。” “哈哈，你胡说什么呀。”海娜干笑放开于明，拿起书桌上一本书，横着双手一用力撕成两半：“乱说话下场，你明白？” “明白，不用威胁我，我有职业道德的。既然是委托来找钻石，而不是来找凶手。我只会找钻石。”怕你了，哥昨天被枪指着后脑，仍旧尿的出来。 海娜挤出笑容，轻拍于明脸蛋：“乖，不要乱说话。”tm的，杜青青推荐了双博士的李复，硬是被自己退了。推荐了小偷前科的倪秋，还是被自己推了。怕就怕这两个人看出真相，没想到选了第三个也没有幸免。她倒是一点都不责怪自己的表演能力。 第41章 猪队友 “知道了，另外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于明道：“我大概猜到了钻石在哪。” “在哪？”海娜喜问。 “不告诉你。我还要验证一下。”于明又蹲到了垃圾桶面前，也不动，慢慢看着都是纸屑的垃圾。 海娜也蹲在于明身边，一起看垃圾。但她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不蹲下看，又怕自己错失了线索。 这一蹲就是半小时，海娜有一百次殴打于明的冲动。招式都想好了，必须是最狠毒的。 终于，于明站起来道：“你先休息一会吧。”说罢走向密室外。 “我需要休息吗？”海娜说完站起来，血液冲进脚部，双脚发麻，头晕脑胀，直接摔倒在地。 于明头也不回得意笑，这女人，盯了垃圾桶半小时，就是没注意自己是双膝轮流跪地。好吧，前五分钟于明纯粹是为了调查，后二十五分钟于明很好奇海娜能蹲多久。最后于明自己蹲的都不耐烦。果然海娜和自己老板还是有共同的特点，毅力都是非常惊人的。物以类聚。 海娜恢复后，急忙去找于明，发现于明蹲立在后院追悼会的草地上，然后眼睛左右看。海娜一把将于明提起来：“又干嘛。” “我有一个坏消息，同时还有一个更坏消息。”于明道。 “坏消息是？” “还有半个小时，棺木要送到火葬场火化。” 海娜纳闷，问：“这和你什么关系。” “因为更坏的消息：钻石在尸体的胃里。” “不会吧？”海娜声音很大，附近人都看过来。海娜朝大家挤出个笑容，然后低声问：“真的？” “最少有五成可能。”于明道：“好了，调查结束。记得付账。我走了。” “你想死啊。”海娜一扣于明肩膀。一个男子走过，认识海娜，和海娜点头。海娜点头顺口介绍：“朋友肚子疼。” “啧啧，又说谎。” 于明话刚出口，海娜一拳打在于明的腹部。于明立刻感觉腹部翻江倒海。海娜道：“这是你逼我不说谎的代价。”说完，夹了于明就走。一直把于明拉到了二楼。 于明无语，没有武力值，谁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自己。看来必须找天鸡弄点能对付蓝波的东西。不过，海娜的胸肌很软很舒服，这是事实，于明很尊重事实。而且自己可耻的有了反应。 还好海娜暴力结束这个生理反应，海娜将于明推到一个房间，关门。然后走到窗户看看下面，低声道：“为什么在他肚子里。” “这门是隔音门。不用这么小声。”于明坐在一条椅子上，揉搓腹部道：“我在垃圾桶纸屑上看见了一些血水。血水是吐出来的。我看了那条项链，做工很精细同时，也有土豪的豪气。我试扯了一下，发现很难扯断。白金硬度就是高。” 海娜还是不明白：“怎么？” “我推测，老爷子和你朋友妈争执后，心脏病发作。办公桌地板最里面有个药瓶，里面是空的。也就是说老爷子的药吃完了。这时候他看见了扔在面前的项链，想起了原配。于是就咬下钻石吞进肚子。然后用最后力气，将项链摆放好。最后倒下死亡。” 于明道：“你刚在地上打滚时候，我出去了解了一下。老爷子发生过两次心脏病发作身边无药的情况。管家特意在书房、卧室、汽车都放了药。唯独忘了在密室放药。我还了解到密室为什么都是管家负责清洁。因为除孩子和管家外，外人是不能进入的。” “另外，我看了项链的断裂处，有牙齿的咬痕。”于明道：“海大小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在二十分钟内把钻石从棺木内挖出来。当然，只有五成可能。挖不出来我们不收钱。” “你让我挖？”海娜难以置信反问。自己可是海家大小姐。海娜奸笑一下，拿出电话：“青青，我加个委托。要于明帮我拿出钻石。钱不是问题……喂，你老板叫你接电话。” “杜小姐你好，杜小姐再见。”于明苦笑，把手机还给海娜。这挖钻石的方法自己也没有啊，否则不至于蹲在草地那边研究棺木。 海娜拍拍于明肩膀：“准备动手吧。” “你要帮忙。” “好。”海娜问：“第一步？” “找台电脑。” “干嘛？” “先了解下钻石被火一烧会不会有变化。” “有道理。” 手机当然也可以，但是这些问题还是电脑找的比较清楚。电脑不是问题，答案很快就有。不是一个理想答案。虾搜给的结果是：钻石化学成份和碳差不多，焚化炉的火焰温度轻松点燃钻石。 于明对海娜道：“我们再找下胃的位置。” 这个海娜清楚，手指一戳于明胃部：“这里。” “轻点。”于明抚胃部道：“第二步，我们要把尸体移动到里面，这样下手时候别人看不见。” “怎么移？” 于明拿起杯子，走到饮水机那打了两杯水交给海娜：“泼在插座上。” “为什么要两杯？” “因为我观察过，有两个插座。” “好。”海娜端了两杯水下楼。 于明心中偷乐，敢戳我。 海娜到了草地，左右看看，靠近插座。然后举起杯子朝插座一泼。牧师就在附近，问：“你干嘛？” “哈哈，我干嘛。不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海娜惊奇发现，原来用水泼插座不会造成任何冒烟、起火花的现象。 “娜娜。”海娜朋友过来，低声问：“干嘛？” “没事，没事。”海娜挥手，走着走着，好像有几个人看自己。灵机一动，一不小心摔倒，手中的水泼洒到另外一个插座上。两位男士立刻过来扶起海娜。海娜演戏：“啊！水泼到插座了，会不会短路啊？”md，草地保湿过，一屁股的泥，丢死人。 一位男士看看插座笑道：“不用担心，这是防水插座。” 白痴于明，连防水插座都认不出来，让姑奶奶摔的这么狼狈。计划失败了，不能导致插座短路，就无法让棺木移到内厅。咦？不对啊，就算是插座烧毁，可以接跟电线出来。另外最后二十分钟可以不通电。哈，那个小白痴，连这点都没有想到。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ps：新书冲榜，票票来者不拒。 ps2：副班樱桃妹子开了个v群，有一定的限制，书评置顶中有相关内容。 第42章 准备工作 管家从别墅走到院子，拉了几个孩子低声商量，几个孩子点头。管家走到棺木边拍下手道：“对不起，大家听我说两句。刚才火葬场来电话，出了点意外。所以追悼会改在明天早上九点半。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大家可以进来吃点东西，稍做休息。” 草地上人交头接耳，倒是没有人询问出了什么意外，三两的到别墅。有的人告辞，明天再来。有的人就将这当成社交场合，在别墅客厅吃吃喝喝。管家指挥了人将棺木从后门移动到别墅最后一个房间内，昨天就是放在这里。给关系比较好的人提供一个单独告别的一个空间。 于明端了一杯可乐，正在厨房试吃糕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今天厨师就请了十五人，并且都是带星酒店的厨师。这糕点外面少说要三十，这边免费。不吃白不吃。再说，中午吃点泡面早消化光了。 海娜好容易找到了于明，于明道：“海娜，试下肉松蛋糕，一级棒。” 糕点师是个胖子，憨厚笑笑。海娜抓了于明肩膀拉到一边：“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不和我身体有接触？”于明问。 “好，你说。”海娜放手。 于明左右看看，小声道：“我打电话取消了火葬场的预约，然后打电话给管家说改明天。” “这倒是个好办法。”海娜凶狠问：“那和插座有什么关系？” “我一直想买一个防水插座，不知道那牌子质量好不好。”于明举大拇指对一老外厨师道：“沙拉，骨的。”海娜一拳没打过去。 “三q。”老外很高兴自己产品被夸奖。 “你别以为我是无聊和老外套近乎。”于明低声道。 海娜第二拳也被终止，好奇问：“有什么目的。” “他手里那把刀我很中意。”于明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海娜问：“什么问题？” “谁来挖钻石。” “你啊。” “你开玩笑？鱼我都没杀过。”于明道：“我现在已经帮你创造了条件，你决定你亲自动手，或者让你朋友动手。或者你告诉大家真相，让专业人氏来取钻石。” “那我朋友妈妈可能会坐牢。” “未必。” “为什么？” “因为我只有五成把握钻石在胃里，还有五成可能你朋友妈没事。”于明见海娜捏拳头忙道：“你还得留着我查另外五成可能。” “于明。”海娜拳头关节响：“你知道不知道我很讨厌聪明人。” 于明深有同感：“谁都讨厌比自己聪明的人。” “……”海娜杀气腾腾道：“如果你明天九点前拿不到钻石，我就把你捆在垃圾车上环游a市。” “呵呵。”于明干笑两声，道：“这样吧，你晚上放风，我下手。” “早这么说不是很好吗？”海娜笑眯眯转身走人，不知道哪个倒霉厨师开了四门冰箱不关门，海娜额头直接磕在门上。海娜捂额头，骂了句粗话，然后离开了厨房。 所有一切，于明都是有原因。比如让海娜泼水，这是要吸引别人注意力，他不肯定管家记得不记得火葬场人电话，当海娜摔倒，管家查看时候。客厅电话就由保姆接了。在厨房吃东西，为了是要偷把快刀。另外，厨房位置距离停尸间很近，熟悉地形很重要。 除了那个四开门冰箱的门是于明对暴力的小小反抗外，其他都是有原因。于明现在只有最后两个问题，调开停尸间门口的人，和解剖胃部，取出钻石。第一个问题不难，第二个问题……于明没经验。他捡过骨，当过道士，对死者有相当免疫力。但是解剖业务没有涉猎…… 于明拨打李复电话：“李复。” 杜青青声音：“李复在长跑，你哪位？”来电是yu。 唉……算了，跑四十几公里，还让人家过来加班，太不人道。于明挂电话。倪秋显然也不行，从第一件合作的委托就看出来，这家伙没接触过尸体。于明自认自己有胆量给尸体来一刀，但是前提是一刀就能拿到钻石。 在调查社工作十来天，于明发现并不是只给调查社或者杜青青做贡献，重要是自己能学到很多东西。比如现在，普通人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增加实践经验。得去买两副手套。为什么是两副？一副抛弃，第二副避免指纹的出现在抛弃的手套中。 留在别墅过夜的人还是挺多的，不少人外地赶来送别。既然只推迟半天，他们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跑回去，明天一早再飞过来。有人说红白事是最好的社交场所，因为有一个聊天的主题。老年人凑在一起喝茶伤感，老朋友走了，他们也不远了。中年人混在一起谈生意、股票、投资。女性们凑在一起聊时装、包包、化妆品和老公。年轻些的男性则是自己找乐子。打台球，看电影。或者勾搭异性。 于明也混在其中，他已经初步掌握了这个圈子人说话的技巧。即使邪恶的人，也会有一副正义的外面。话题无外乎汽车、游艇、时政新闻、股票投资、运动等。他们不聊女人，不说别人的坏话。最少表面是这样。 于明道：“路边社说，昨天国足被泰国女足灭了。” 一哥们道：“应该不是女足，肯定是人妖。” 另外一哥们道：“今天曼联对阿森纳，你们有没有买外围？” 注意，买外围是一个档次词。你可以没买过外围，但是你不能不懂外围是什么。另外能买到外围也是圈子基本的档次。 又一哥们道：“上次买了国际二十万亏了，我就发誓再也不买外围。二十万可以买很多胸围。” 荤段子幽默，也是圈内常用的交际话语，可以拉近男性之间的距离。但是不能纯荤，因为那就土豪了。 海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双手放在于明沙发后道：“聊什么呢？” “海大小姐。”大家都认识，一男子问：“海大小姐赌球吗？” “赌妹啊，我爸赌了三十年国足，全他妈灭了。于明，走。” 第43章 胆大无难事 “于明。”一个男子带暧昧笑：“你……”十分钟之前他哪认识于明，其实十分钟后他也只知道这人叫于明。但是这就是社交。 “去，笑的这么淫荡。”海娜单手在于明肩膀上一紧，于明告辞。大家露出个我懂的表情。海大小姐圈内出名的。公众知道海大小姐是她直播殴打主持人，圈内人知道海大小姐是她将一盆沙拉扣在一位公子脸上。起因是这公子抢了她弟弟的女朋友，还当了海娜面嘲笑她弟弟。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错误。这位公子更大错误是以暴制暴，于是被打的满地找牙。 “干嘛呢？”于明很不满，自己在观察这些人，顺便考证下自己和他们之间的习惯差别，难得有这个机会。 海娜道：“你作死，还不动手。” “十一点。现在才八点半。”于明道：“而且我缺两副做手术用的手套。” “为什么是十一点？” “因为做宵夜的厨师下班回家，厨房空无一人。”于明用手沾了水在玻璃桌面上画：“从厨房后门直接可以到停尸间。停尸间门口站立一个保安。你的任务就是把保安引走五秒。然后保证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不能进入停尸间。” “怎么引开？” “你是女人，太容易了。” “靠……”海娜举手打于明脑袋。 于明早有准备，双手拦截抓住海娜手臂道：“你误会了，依靠色诱我认为你还拿不下保安。你可以摔倒，作为附近唯一的男士，保安肯定会查看你情况。” “有道理。恩？你说我依靠色诱拿不下保安的，是什么意思？”海娜杀气腾腾问。 “说明保安很敬业。我们必须从最大可能去猜想。比如这位保安有可能生理有问题等等。好了，我们不纠结这问题。我不能保证多久会出来，在我出来之前，你不能放人进去。我出来之前，会打电话给你，你再引开保安。” “再摔一次？” “也可以，如果这是你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于明无力吐槽。 “拿到钻石后呢？” “拿到钻石就悄悄的把钻石放回密室，然后哎呀不小心发现了钻石。” 海娜问：“如果没拿到钻石呢？” 于明想了想：“你的委托费用我们会全额退还。” “于明，我承认你比我聪明一点。所以我一直忍受你耍我。如果你拿到钻石，我就原谅你。如果你拿不到钻石，嘿嘿。你懂得。”海娜帮于明整理下衣领：“好好玩，我出去买手套。我们十一点见。” 于明见海娜离开别墅，松了口气。于明才不相信海娜能拖延住自己解剖所需要的时间，除非是将来人全部打晕。他有另外计划，这计划海娜不能参与。因为她演戏技术太烂。 于明悄悄的找到了海娜朋友，一番耳语。海娜朋友点头，去二楼一会，和自己妈妈一起下楼。三人走向停尸间。门口保安道：“五少爷，四太太。” 海娜朋友道：“开门。” “好。”保安推开门，老爷子在世时候，不待见四太太。但是老爷子已经死了，五少爷也有一份家产，他不会去得罪五少爷。 三人进入停尸间，棺木就在最里面。海娜朋友扶了自己母亲坐在一边。于明捋起袖子，打开棺木盖子。如来保佑，有钱人不用棺材钉。打开棺木后，于明又感叹了钱的力量。死了几天了，还是这么细腻红润有光泽。 于明先转身子，测算下左右是哪两边，不要小看这细节，左右腿被错截肢的大有人在。于明解开尸体西装，又感慨一句。这西装怎么也得一两万吧。怪不得自己学姐女朋友说就喜欢自己多愁善感。她不知道自己愁的是钱。 咬牙，一刀下去，一些分泌物就爆裂而出，于明身子尽可能后仰，其实也没有自己想的的那么恶心。只要你能把他当场菜市场卖的肉。咦？皮割开了，胃在哪？哪个是胃？这个有点象。 于明拿掉一个手套，从口袋掏出手机上网。都是卡通图。看美剧侦破片，内脏很清晰。哦，原来如此。食道下来，割掉。一倒。一颗钻石出现在于明的手中。 “走开。”门口传来一声怒斥。 保安提高音量道：“三太太，三少爷请稍等。” 妈的。于明脱下手套，血淋淋、脏呼呼的。一咬牙塞进肚子。然后给尸体穿上衣服。这时候三太太闯了进来。四太太非常聪明，走到棺木前，双手趴在棺木边缘边哭泣边帮于明扣扣子。 三太太进来，只见到两个年轻人站立在四太太的身后，四太太趴在棺木边缘哭泣。三太太冷笑：“就知道是你这狐狸精。凭什么我们几个姐妹中你拿的钱最多？” “二姨，我觉得这里不是吵架地方。”五少爷很有礼貌回答。 三少爷也劝说，他和五少爷关系还行。他们共同敌人是大少爷，这家伙分走最多的遗产。三太太也明白这个道理。虽然看四太太不顺眼，但是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她本来是想找二太太晦气。哼了一声离开了停尸房。 于明才不会傻到告诉四太太，老爷子肚子内还有异物，那又要折腾老久。只是低声道：“钻石拿到了。” 五少爷点头：“妈我们走吧！”说罢和于明一起将棺木盖子放下。 十点，海娜开了辆跑车回到了别墅，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决定好好奖励下于明，带于明去兜一圈。刚进别墅，于明在二楼窗户口打手势：“上来。” 海娜上去了二楼，发现书房密室有四五个人。这都是长辈，因为五少爷的提议，他们进入密室看看老朋友的全家福。以寄托哀思。海娜看见了于明，也在欣赏全家福。快步走过去。于明转头，脚勾纸篓。海娜一脚踢在纸篓上大怒，但立刻惊讶道：“那是什么？” 声音吸引了大家注意，大家看向地面，一颗钻石滚在地板上。海娜走过去拣起钻石惊讶：“这，不就是希望之星吗？怎么会在纸篓里。”最好的表演就是真实的表演。海娜的吃惊一点都没有作假。 海娜看了眼于明，于明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等等……这小子勾纸篓绊自己，貌似就是要自己发现钻石。竟然还表演这么逼真？要死了，某人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海娜只想了这么多，老辈人围过来道：“真是希望之星。快叫律师来。”希望之星找到了，那遗嘱也可以原原本本的公布。不会再生枝节。 第44章 黑桃A 于明一直避免和海娜单独相处，海娜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如影随形的跟着于明。夜间十一点，所有人集中在客厅。 律师在陪同下，打开二楼卧室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下楼。走到客厅，律师道：“我现在就宣读遗嘱。”内容大家都知道一些，但是这法律程序不能少。 律师翻开文件，然后念道：“不会吧，搞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 “遗嘱呢？”律师大惊。大家纷纷上前，发现遗嘱全是白纸。 管家喊道：“大家不要急。刘律师，应该有副本吧？” “副本，有，在律师所。我马上去拿。”律师擦把汗，遗嘱丢失，已经足够葬送自己职业生涯和名誉。这遗嘱是主人保管的遗嘱。这个卧室保险柜只有自己和死者知道密码。 管家一指两位保安道：“你们陪刘律师去。” 于明靠在一边小声道：“我估计副本也没了。海大小姐，如果这份遗嘱丢失，那会怎样？” “如果没有旧遗嘱，就会走法律程序，按照继承原则分配。”海娜道：“哈……” “怎么？” 海娜贴了于明耳边道：“这样一来，三个妈妈没有继承权。原本遗嘱中，大少爷得30%，最大头。我朋友妈妈拿15%，排第二。最少的是三妈妈和她两个儿子。大少爷拿的多，是因为管理能力被老爷子欣赏。三妈妈本身有出轨之事，这两个儿子因为有吸毒，酒后开车的历史，加上不务正业等等。所以分的最少。三个人加一起估计就12%。但如果走法律程序，五个孩子一人可以得到20%。老大和我朋友亏大了。 按妈妈分，大少爷和二少爷加二妈妈得62%，三少爷四少爷和三妈妈12%，五少爷和四妈妈得到26%。如果走法律程序，妈妈因为没有法律认可身份，无继承权。孩子每人得20%。第一集团亏损22%，第三集团亏损6%。而第二集团尽赚28%。 于明问：“这一个百分点大概多少钱？” “这是加上各种不动产，股权。大概一个百分点一千万多一点。” 那第二集团赚了快三亿，刘律师，你要成为替罪羔羊了。 于明突然转头对海娜道：“有关遗嘱失窃你们可以报警，也可以寻找本公司帮助。调查这类和刑事有关的案件，将由一号调查员李复负责，谢谢。我的工作结束了，现在纯粹在看热闹。” “我可以私下送辆车给你。”海娜抓住于明肩膀道。 看，有钱可以买到车，还可以买到职业精神。于明转口问道：“管家可信度多高？” “老管家，应该可以100%相信。最少比起这些子女和小老婆，我觉得管家更可信。” 于明道：“你和管家怎么说……” …… 四十多分钟后，两个保安几乎是拖着刘律师回来。所有人一看这状况，就知道出问题。一名保安将一个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塑料袋内有一张硬塑材料制成的扑克牌黑桃a。保安道：“文件不见了，只留下这张牌。” 这边有半数人惊讶道：“黑桃a？” “黑桃a！”于明若有所思。叔叔和他说过。 海娜则是纳闷问：“黑桃a怎么了？” “黑桃a是一名活动在东亚的大盗。”和倪秋不同，这个大盗是传统意义的大盗。不仅盗窃技术了得，而且还擅长连偷带抢。于明道：“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被捕了，盗窃数额巨大，还有四条人命，被执行死刑。”于明补充：“二十多年前的事。传闻有人说她是一名东亚间谍，也有人说她是rb人，也有人说她是古武的传人。当时可谓轰动一时。” “这什么意思？”三妈妈的弟弟问道：“弄张死人牌，想说明什么？” 二妈妈的弟弟道：“你急什么？又没有人说是你偷的遗嘱。” “光头，你什么意思？”三妈妈弟弟怒问。 “什么意思？谁都知道遗嘱失窃，谁是最大收益人。”四妈妈弟弟飘来一句。 场面火药味十足，管家突然喊道：“静一静。” 大家安静，管家道：“各位少爷，舅老爷不要着急。遗嘱还有一份老爷亲笔手抄原件。” “在哪？”刘律师双眼放光芒。 管家道：“在老爷密室的保险柜里。不过这个保险柜只有老爷能打开。大家稍安勿躁。我已经联系了专业人氏，他们明天早上八点就会过来切割保险柜。为避免一些误会，请大家今晚不要上二楼，二楼密室将由两名保安看守。” 三少爷问：“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一份遗嘱？” 管家道：“那份遗嘱是老爷的手抄本，刘律师拿到的是我从电脑打印的，老爷签字的文本。那份手抄本没有销毁，就放回了密室的保险柜里。刘律师，这份遗嘱有效吗？” “有，有。”刘律师如蒙大赦。 两名黑西装黑领带保安守住了前往二楼的楼梯，两名保安守在书房内。宾客们有保姆、司机他们拿来的毛毯，就在一楼客厅或者是房间内小憩。 密室，代表没有第二条路，也自然没有窗户。为了通风需要，那就需要一个通风管道。凌晨四点，一个黑衣人从通风管道出现。他轻轻的拿掉了过滤网。直接跳了下来。他手脚敏捷的到保险柜前，从后背拿下包包，从里面拿出工具，开始开锁。 大约三分钟后，黑衣人打开了保险柜。保险柜内有一份文件。黑衣人拿出文件打开，只见第一页上面写了四个大字：你中计了。 突然密室门被推开，两名保安出现。黑衣人左手一翻，两张扑克牌在手甩了出去。用普通扑克牌切断黄瓜的大有人在。（炫耀贴：虾米可以五米飞穿报纸。）而高速旋转的硬塑扑克牌杀伤力更加惊人。两名保安手腕中招，扑克牌切割而过，血喷溅而出。趁这时间，黑衣人踩踏办公桌跳起，抓住了通风口。人迅速钻了进去。 保安对讲机道：“小偷从通风口逃了。” ps：有票的投票，有节操的扔节操！ 第45章 大意失荆州 黑衣人放手，人从二楼落到一楼草坪。他看见了一楼草坪位置有人等着自己。落地后就是一招扫荡腿。但没想此人身手了得，对扫荡腿不避让，弹腿打在黑衣人下巴上。黑衣人翻滚闪避站起来，被对方追击侧踢踢中胸部。一口血从口中喷在遮脸面纱。黑衣人迅速用手臂一堵，避免dna洒落。 这时候他才看清楚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个女人。 黑衣人单手一甩，一枚扑克牌在手。急速飞向海娜。海娜纳闷，左手抓扑克牌。大叫一声扔掉扑克牌。手掌位置鲜血淋淋。正要再追，黑衣人拔掉一个手雷安全插销，扔在了海娜面前。 “我靠！”海娜急忙转身就跑。 黑衣人笑，朝后院围墙跑去。脚在围墙上一踩，人翻墙而出，路上停这一辆汽车。黑衣人开车门钻了进去。他很高兴自己没拔钥匙……可是钥匙去哪了？ 突然‘比’的一声，汽车锁启动。于明脑袋从围墙转角处出现，手拿上拿了汽车钥匙问：“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啊？” 于明正得意，突然咽喉一寒，一把匕首从身后出现在咽喉位置。于明闻见淡淡的女性香烟的烟味。你妹啊，竟然还有同伙。一只戴了手套手拿走于明手上钥匙，启动汽车。黑衣人发动车辆，开车到于明面前。身后人推开于明，钻进副驾驶座。 黑衣人开车不满道：“关你屁事。” 同伙冷笑：“没有我，你就等着坐牢吧。” 黑衣人拿出一个东西：“我开车需要钥匙吗？懂？” “那你……”同伙哑然。 黑衣人道：“这陷阱有人布置，我想看杀招在哪。没想到是个毛头小子。你是中间人，不是我搭档。下次我再看见你在我工作附近出现，别怪我不客气。下车。”黑衣人停车。 同伙不说话，下车，关上车门。黑衣人开车丝毫没有犹豫。 …… 警察来了，现在不仅证实了有盗窃案，还发生了伤人案。张诺楠将一张带血的黑桃a放进证物袋中，静静看着扑克牌沉思。于明一边问：“触景生情？” “黑桃a！”张诺楠道：“我父亲也是一名警察，在追捕黑桃a时候，被同样的牌的伤了左手手腕。到现在左手还不能提重物。我父亲说幸亏是手，如果是脖子，他就光荣了。他从来没想到一张扑克牌有如此的杀伤力。” “不会是黑桃a越狱了吧？”海娜问。 “怎么可能？今天的是黑桃a是一个男人。根据脚印判断，身高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九，体重七十公斤左右。而且真正的黑桃a是独行大盗，从不和任何人合作作案。你也是，这种事为什么不通知我？” 于明无奈道：“我哪知道什么黑桃a，就以为是小毛贼。再说，有位大侠拍胸脯说打遍a市无敌手。”于明看了眼海娜。 海娜正在包扎手掌伤口，无视于明这句话。 警戒线外，大家正在看热闹。张诺楠站起来道：“我知道你们关心什么，我想你们暂时无法宣布遗嘱了。律师所，卧室都是盗窃现场，我们还要进行取证工作。散了吧。” 大家陆续离开，于明道：“张警官，我估计没有什么证据。” “恩，最讨厌这种职业犯罪者。”张诺楠掏出本子道：“做笔录了。” “大姐，说了十遍了。我觉得有人雇佣了小偷。于是就联手管家布局。小偷真来了，人跑了。” “也就是说，这边有人是小偷的雇主。”张诺楠叹气：“最讨厌要求这些有钱人配合调查，身后始终跟着一个律师团。” 一名警察进入密室道：“张队，兄弟们发现了一个女性香烟的烟头，就在于明被匕首劫持的附近。看地面的脚印，这人在那里有些时间了。” “恩？奇怪，这小偷很专业，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张诺楠皱眉：“怎么同伙会怎么大意？还留下烟头？” 于明叹：“谁没几个猪队友。” 海娜继续无视于明的话。于明说的没错，她就是猪队友。于明原本在她位置要安排两名保安，海娜大大咧咧的推掉，说自己能搞定。结果被一颗假手雷吓的半死。客观来说也是因为人手不够。为了不惊动宾客，人数只能尽可能的少。 我的车啊！于明不是尖酸刻薄的人，但是到手的汽车没了，不鄙视某人几句，对不起自己。同时，他也咒骂自己太大意，怎么没有想到对方有同伙呢？自己不应该拔钥匙，下次应该拔点零件。 …… 折腾了一晚上，于明第二天没精打采的回到了宿舍。杜青青正准备出门，于明请假，说有事问海娜。然后就回房睡觉。 海娜还在警察局，物证人员正在对其身体进行取证。起因是海娜说对方可能有溢血。地面找不到任何血迹，只能是期盼在海娜身体上找到黑桃a的dna。 杜青青回公司一说，李复竟然也知道这个黑桃a，还详细介绍起来：“黑桃a，女性，三十二岁，真名不详。一共作案十九起，杀死两名保安，一名经理和一名可能是看见其真面貌的普通妇女。警方找到了和黑桃a联系业务的中间人。在一次东京作案中，中间人向警方预先告知。黑桃a被rb警方和中、韩、日三国国际刑警包围。当时她手持手枪，打伤了两名警官。后想自杀，但子弹卡壳未能如愿。被捕后，她一言不发，两次妄图越狱。两年后被执行死刑。” “这么凶狠？”倪秋吃惊，虽然都是小偷，但是完全是两回事。倪秋擅长街头盗窃，俗称扒手。对方是入室盗窃抢劫的独行大盗。 “根据国际刑警几年前利用现代科技翻查遗留的物证，初步判定黑桃a可能接受过时间不短的间谍训练。虽然没有证据，但很多人相信，黑桃a很可能和朝鲜有关。而且可能被劳改过。最后推测黑桃a是脱北的一名朝鲜间谍。但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目前谁也不知道黑桃a的来历。” “谈什么呢？”小影出现在公司门口，李复迎接上去。小影道：“李复哥哥，我爸爸让你晚上去家里吃饭。” “我很荣幸。”李复礼貌回答。 第46章 要钱不要命 倪秋看杜青青，什么时候李复和杜氏国际高管混在一起？杜青青也一头雾水。小影父亲杜雷是杜氏国际海外部总经理，是杜氏国际的实权人物，同时也是董事会的重要成员。 杜雷是在职人员中第四号人物。按照十楼行政部私下排名，杜先生是第一号人物，他的股份最多。也是最闲的一个，他主要负责公司的宏观战略。第二号，杜氏中国老总，雇员最多，公司和产业分布全国，有四家上市公司，涉及房地产、酒店等行业。第三号：进出口贸易部，包含了汽车、西装、钻石等奢侈品。也包括矿石、石油等能源产品。杜雷就是第四号人物，伴随杜氏国际对海外市场的重视，四十七岁的杜雷是杜氏国际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李复知道两人困惑，介绍道：“小影父亲和家父是大学同学，后来还一起在一家跨国企业共事了五年。直到杜总回到了杜氏国际担任海外部的地域负责人，这才分道扬镳。不过，杜先生一直都和家父有联系。直到几年前，家父卷入了一桩黑帮凶杀案，进入了美国法警的证人保护计划。这次我回中国，一来是找寻我亲生母亲，二来就是帮家父带个问候给杜总。” 倪秋问：“你没有进入保护计划吗？” “当时我已经成年，我拒绝了证人保护计划。不过我也改了名字，李就是我的母亲的姓。我的英文名是布朗李。” 杜青青点头：“原来是这样。”这可不是好消息，李复是自己第一号大将，星星调查社就是因为他打响了名号。可是人家是杜雷朋友的儿子，又有高学历，怎么可能还会屈居在自己这座小庙？ 倪秋也明白这点，老实说，办公室里有个档次这么高的生物，不是什么好事。走就走吧……他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昨天发泄一般跑马拉松并没有缓和自己郁闷的心情。昨天晚上失眠，他才不祝福可儿有个好归宿，一直幻想着林公子突然被车撞死…… 他只能郁闷，因为自己玩的是别人的老婆。这种别扭的说法，很难让倪秋接受。左右看看，少了于明总感觉缺少谈话对象。 李复倒是比较忙，他接了个委托，寻找两名失踪的少女。根据判断这两名少女应该是一起去见网友。他正在黑进两少女的qq，游戏帐号，从而获取资料。他没有去注意倪秋和杜青青，边忙边想着各国法律。认为中国对未成年人保护还是不够重视。 这时候，于明的座机响起。为了防止干扰，于明睡觉前把电话转回了公司。 杜青青刚好从茶水间出来，接电话：“你好。” “我要找个人。”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杜青青没来由的脸色大变，电话听筒滑落下来，倪秋手非常快速，一伸抓住了话筒。疑惑看看杜青青。然后按下免提。那沙哑声音重复道：“我要找一个人。” 李复打个激灵，走过去道：“你好，请问你要找谁。”如果没记错，这是杀手太子的声音。 “呵呵，上次十万块被警察给截了，对不起啊。”太子很绅士的先道歉。 “我不知道什么十万块，请问你要找谁？” “黑桃a。我相信这次警方没有理由扣押定金和酬劳。”太子道：“这是一次正常的找人……” 杜青青道：“我们不找人了。” “我出一百万。” 倪秋和李复一起看杜青青，一起摇头。黑桃a和太子，哪个都惹不起。 杜青青深吸口气道：“对不起先生，我们不找人了。” “我说的是欧元。” 杜青青当即眼泪都掉下来，一百万欧元。李复和倪秋狂摇头，这钱有命赚，没命花。杜青青咬牙切齿数秒，道：“预付10%的酬劳做为定金。”李复和倪秋抱头。 “好说。”太子道：“和你们合作过，我很相信你们的信誉。请给我个瑞士银行的帐号。” “啊……”杜青青愣了一会：“你晚点打来吧，瑞士银行那边账户我忘了。” “当然，两个小时后我再打来。哦，对了，我不喜欢警察。我想你们也不喜欢没收了你们酬劳的警察。再见。” 李复和倪秋一起看杜青青，杜青青想想道：“我们开始赚外汇了。黑桃a也是警方通缉犯。为了社会稳定，就算没有酬劳。我们也有义务把黑桃a挖出来。” 李复道：“杜小姐，那要报警吗？” “晚一点吧，等我们先确定收到钱后再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百万欧元，上帝啊，请你原谅我。杜青青道：“我去开海外账户。” 杜青青离开，倪秋看李复：“你，怎么看？” 李复沉思一会：“其实我本人对黑桃a和太子，都挺感兴趣。” “你变态吧？”果然自己和美国佬没有共同语言。 “不用太害怕，职业杀手有自己的准则。他们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我们老板拿了十万欧元，你觉得还是无辜的？” 李复答非所问：“我倒是很好奇太子这么大手笔是为什么。即使是定金十万欧元，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倪秋道：“我管你们怎么折腾，本人本职工作：寻猫找狗。” …… 于明正傻乎乎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不常通宵，这一睡睡的天翻地覆，分不清楚早晚了。杜青青在他身边介绍了新接的委托。于明丝毫没有反应，走到厨房冰箱拿了一罐可乐，喝了一口后清醒几分，回味了杜青青的话，一口可乐喷出来：“你接了太子找黑桃a的委托？” “是不是不合适？” “杜小姐，你还真敢干。我必须承认我低估了你的勇气。”这女人要钱不要命啊。恩……如果有个杀手给自己10万欧元，自己说不准也会背钱跑路。动机还是可以理解的。那太子是什么动机？为什么要砸钱到星星公司。而不是万事通公司？ “你在讽刺我吗？” “不是，人无横财不富。就算是寻猫找狗也有感染狂犬病的危险。我只是觉得只有李复一人，可能有些力不从心。”于明道：“这十万是可以赚，但是另外九十万我看就别赚了。昨天警方找到了一枚遗留在现场附近的烟头。我想警方会有所收获。用警方的情报来交易这十万应该可以让太子满意。高，老板你实在是高。” 第47章 另类的英雄救美 什么和什么？杜青青心中纳闷，于明说这话意思，似乎自己接下这委托是非常正确的？ “为什么不赚另外九十万？”杜青青很强悍问。 于明道：“赚不了。太子这种职业杀手没有付余款的习惯。老板你应该报警了吧？” “是啊。” “很好嘛，警方送你情报钓太子。你拿情报换十万。这生意真划算。我看星星公司下个月就可以挂星了。”于明道：“我去洗澡。”说不准太子就是算准这一点，警方利用情报钓他，他将计就计的拿到情报。更说不准会利用警方力量达成自己目的。从第一次接触就可以知道，太子虽然杀人用枪，但是主要依靠武器却是头脑。警方会不会为太子做嫁衣，这就要看警方的能力了。 杜青青品味好一会，追到洗手间，敲玻璃门：“于明，你意思是什么意思？” 于明关水道：“我的意思是不动，也不调查。警方会给你钓太子情报，你给太子就好了。至于太子和警方游戏，太危险，我们一边看热闹闷声发大财。” “就这样，行不行啊？” “杜小姐，你收钱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担心。既然收了钱，这是目前应对困难最好的办法。另外我认为可以咨询下律师。”于明也不肯定警方会不会又把这十万当成物证了。根据于明法律知识，还是很有可能被暂扣或者冻结，直到案子告破。 于明洗澡后，换了衣服出门觅食。住了些日子，对附近是熟门熟路。打二两的水煮活鱼，再来点小菜，点份米饭。就在路边开始填肚子。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本地电影院正在播放好莱坞大片，回答有没有想看的愿望，和喜欢不喜欢看电影的问题，有可能会收到小礼物。 于明非常佩服这些人，自己才住附近多久，立刻把自己号码给登记上了。这是自己收到这家电影院第三封短信。顺手于明回复了短信。大约一分钟后，手机响起。于明拿起手机一看，哈，中奖了。奖品是11点场次的电影票一张。 果然，十一点看免费电影，电影院是凑上座率吧。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今天白天睡得足，于明给叔叔的朋友介绍的教师发邮件，今天有事，再请假一天。人生除了学习，还需要享受。 电影院挺偏僻的，于明找了老久才找到电影院。人不算少，对于很多人来说，十一点晚上生活还没有开始。于明拿手机给购票员，购票员查询电脑，然后给了于明一张电影票。于明购买了一瓶可乐附近转一转，时间一到就进了电影院。 …… 一点半，电影散场。于明走出影院，海风吹来，有点寒冷。于是加快脚步朝宿舍走去。他走的是小路。小路这东西就是穷男人夜晚专用道，要财没财，光脚不怕…… 但于明这次似乎错了。小路前方三十米，一个女子摔倒在路灯下。立刻又挣扎爬起来朝前跑，上气不接下气喊：“救命。” 然后一辆车出现在路口，两个戴了鸭舌帽的男人追向女子。于明回头看看，左右再看看，不是吧，只有自己一个人？左边是小学，右边是工地。小学晚上不上课，工地晚上不开工。 面对这情节，男人必须得上啊，可是对方有两个人，自己武力值很低。不过，幸亏自己出门随身携带了‘水笔’。 “嗨，干嘛的。”于明走过去喝问。 “救我。”女子衣服被撕破哭着抓住于明：“他们要和谐我。” “啊？”于明一愣，看两个鸭舌帽的衣装，不象吧？于明还是喊道：“站住。” 两个鸭舌帽站住，一个鸭舌帽道：“不要管闲事。” 女子躲在于明身后，于明转头问：“你确定是？” “大小姐……” 一个鸭舌帽话刚出，女子大叫起来：“就是，就是。”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什么好说。”于明拿出雷光球，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按住笔帽。 两个鸭舌帽和女子一起看向水笔，女子小声问：“这是什么？” “跑啊。”于明把笔一扔，抓了女子手狂奔。 女子边跑，边担心回头看，一个鸭舌帽拣起地上的水笔。然后‘轰’的一声轻响。水笔爆裂，白光和各种化学品喷射而出。两个鸭舌帽捂眼惨叫。女子担心回头再看一眼。于明叹气，坑爹，有这样英雄救美的吗？一个雷光球好值钱的好不好。不过，既然是大小姐，报销是必须的。 对，于明纯粹从商业价值利益出发，发动了本次英雄救美。小投资没回报就算是生病吃点药。 玩就要玩全套的，于明喊停出租车，把女子塞进去。不在乎多花十几块了。 “你确定不要报警？”于明在出租车上问，出租车司机都快报警了。 “不用了。” 于明看这姑娘，倒是一个美女。二十四五模样，虽然前胸平平，但是姿色过人。肤白貌美，吹弹欲破。（形容美女的词语请虾搜，这边省略。） 杜青青半夜被于明叫醒，很不高兴出来。然后看见这位姑娘。杜青青没回神：“干嘛？” “你女朋友？”姑娘问。 “我老板。”于明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杜青青点头，拿了一套衣服，还有干净毛巾和毛毯，领姑娘去自己套间洗澡。于明跑了一身汗，也去洗个澡。反正自己老板也没有什么好劫的。 洗澡出来，姑娘和杜青青坐在客厅里。姑娘一见于明就站起来道歉：“对不起，我骗了你。” 别啊，别这么快揭穿啊。于明洗澡还幻想下面的故事发展，有人死活要给自己钱做为报酬带走姑娘，自己死活不要，在百般推脱，最终无奈的收下了报酬。多美好的故事，你干嘛要揭穿呢？ 但姑娘说了：“我叫吴悠悠……” 于明没猜错，这位悠悠姑娘的父母是富翁。在三个城市有房地产公司。在a市的公司今年刚成立，叫平然房地产有限公司。规模不大，但是网上还是找的到的。目前承建本市一个小楼盘。 第48章 寻仇 悠悠姑娘是落跑出门，原因是父母给她安排了相亲。对方父亲是个挖煤矿的土豪。本来盖房子和挖煤矿可谓门当户对，郎财女貌，豺狼配虎豹。但是悠悠姑娘脑袋少根筋。非追求飘渺虚无的所谓自由恋爱。于是趁保镖不注意时候，跑了。保镖追击，然后接下来就是英雄救美的故事了。 杜青青道：“我决定接受悠悠姑娘的委托，最少保护她一个月不被家人带走。”好生意，报酬三万块。虽然目前一分没拿到，那是因为人家姑娘没带钱。 “哦！很好啊。”看来没自己这英雄什么事。于明回房睡觉。很多故事中，父亲带了一群打手来抓女儿，这现实是不可能出现。因为你可以报警。只要你超过十八岁，你父亲就带不走你。法制社会嘛，又不是中东。 第二天起来，于明出门大吃一惊，桌子上摆好了早餐，吴悠悠系了围裙将一碟榨菜放在桌面上。于明看桌面，稀饭、炒鸡蛋、榨菜、凉拌黄瓜、盐花生……他第一反应是走到厨房看了一眼。几乎没有人使用的厨房原本是一层的油腻和灰尘，但是今天却干净无比，闪闪发光。 杜青青出现在门口，也愣了一会，和于明一样，先考究这饭菜能不能吃，去看了眼厨房。杜青青看手表道：“现在才八点。” 吴悠悠略带点可爱笑道：“我五点就睡不着。我看冰箱还有点东西，就顺手弄了弄。” 于明承认，这次自己是走眼了。从吴悠悠的手掌判断，实在看不出她会干厨房的活。于明不发表评论，刷牙去了。杜青青看桌上东西大赞：“悠悠，你实在太能干了。” 吴悠悠谦虚道：“我小时候家里穷，就帮着母亲做家务。所以会一些。” 于明漱口伸出脑袋问：“哪来的米？” “对门张阿姨借的。” “厉害。”于明伸个大拇指，这不服不行。自己还不知道对门住的是男是女，这丫头才来一个晚上，就敢找人借米去。 擦脸出来，于明问：“能吃吗？” “当然可以。” 于明和杜青青坐下，打起一瓢稀饭，相当不错。别小看煮稀饭，最关键是不能煮太烂，但是又要煮烂。语病，但是就这么回事。早几分钟和晚几分钟，口感差很多。 吴悠悠关心问：“怎么样？” 杜青青点头：“不错，悠悠，你也吃。” “恩，于明？”吴悠悠看于明。 于明点头：“杜小姐，你还没刷牙。” “啊……”杜青青愣了三秒，后道：“刷过了，今天起的比较早。”一百条之八：当下属提醒你失误时候，尽可能口是心非的否认。 “于明，怎么不吃花生？”吴悠悠问。 “他对花生过敏。”杜青青帮忙解释。 杜青青吃了一会，回房，然后拿了一张信用卡出来给吴悠悠：“这张卡你先拿着用，一万的信用额。” “恩。”吴悠悠没有矫情接过来道。反正一个月后她会连本带利的还给杜青青。 饭后，两人对吴悠悠表示感谢，然后一起上班。吴悠悠收拾碗筷，大约五分钟后，门外响起敲门声。吴悠悠猫眼看了一眼，开门。一个身穿蓝色维修工作服的人提了一个箱子进来。吴悠悠问：“香蕉，他们走了？” “恩，西瓜在跟着他们。”香蕉把于明使用的筷子扔进塑料袋中问：“桔子，自从榴莲挂了后，我知道你想补充人手，但是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你还记得于红梅吗？”吴悠悠问。 香蕉记忆力不错，道：“记得，是于明的监护人，妈妈。” “恩，我无意中查找发现这个于红梅曾经离婚。你知道她前夫是谁吗？” “谁？” “燕三。”吴悠悠咬着牙道。 香蕉大惊：“水蛭？那个老千？桔子……” “恩，我和这个水蛭有深仇大恨。我就奇怪于明这么刁滑，原来他的养父是水蛭。”吴悠悠道：“水蛭消失了二十多年，很多人说他死了。但我一直感觉他还活着。” “桔子，你想通过于明找出水蛭？”香蕉道：“我觉得直接抓了于明用刑，他肯定会招。” “我还不确定。水蛭这人非常狡猾，我认为于明也未必知道他在哪。”吴悠悠道：“开门。” 香蕉拿出开锁工具，准备开于明的房间。吴悠悠道：“等等。”说罢，拿出工具箱的相机拍照。然后从门顶夹缝位置取下一片纸屑。 香蕉点头，这是惯用的手法。香蕉道：“看来于明对你还保留了一定的戒备之心。” “老千从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不是，他们从不相信人。”吴悠悠推开门，拿出眼镜观察，看是否地面铺设了荧光粉。吴悠悠检查一圈道：“安全。” 香蕉走到电脑前，拿出自己电脑，连接上于明的电脑，开始入侵。大约两分钟后，香蕉道：“桔子，你猜的没错。这人可能就是水蛭。于明叫他叔叔。双方有邮件联系。不过水蛭很狡猾，这个邮箱很难查询。就算查询了，恐怕也无法定位他的位置。” 吴悠悠走过来看道：“水蛭不会有这么好的计算机知识。你还记得水蛭有个同伙，叫楚河吗？” “恩，诈骗中后勤支援人员，当时电脑很少，多是利用无线电等电子通讯手段。楚河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桔子，没有人见过楚河的样子。另外于明邮件中提到了李复。” “查下这个李复。” “李复……”香蕉敲击键盘，从杜氏国际人事部获取了李复的基本信息，然后根据护照编码进行查询。一会惊讶道：“李复，原名布朗李……他三年前车祸去世，同时去世的还有他的父亲。这个李复是冒名顶替的。” “哈。”吴悠悠愣了一会：“这倒是很有趣。” 香蕉道：“桔子，这水有点深。你是不是先撤出来看清楚再入局？” 吴悠悠反问：“已在局内，怎么脱身？” “那是不是找下李复的实际资料，比如指纹、dna一类的。看他到底是谁。” “这不是个好办法。李复这人我们根本不了解。先让苹果了解下这人生活情况。”桔子问：“电脑里还有什么？” 第49章 睚眦必报 香蕉边敲击电脑边道：“电脑里还有一个单机游戏，两部美剧的观看地址……还有一个有意思邮件，对方id名字叫天机老人。于明购买了五颗雷光球。看来就是昨天坑了苹果和西瓜的那东西。” “种木马！”吴悠悠道。 “没问题。”香蕉从自己电脑开始下载木马到于明电脑上道：“桔子，你是不是带把防身武器。” “不要武器，一旦被发现武器，会提高他的警觉度。将我列我极度危险人物中，并且展开反击。没有威胁性，于明就不会有攻击性。”吴悠悠道：“放心吧，连他都搞不定，我们还怎么混。” 香蕉道：“桔子不要轻敌。昨天计划是临时布置，未必对方没有怀疑。” 桔子道：“老千不是怀疑一切不合理的人，老千是不相信人。他肯定不信任我，就算我是真的吴悠悠。合理没用，我需要一个切入点而已。我没要求他信任我，那太难了。” 说到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防盗门打开。吴悠悠和香蕉互相看了一眼很是奇怪，于明和杜青青都在监视中，这是谁呢。木门已经打开，没办法，吴悠悠一指大衣橱，两人钻了进去。 两人进入大衣橱五秒后，于明房间被打开。吴悠悠通过衣柜缝隙，看见门口出现一个身穿粉红快递服的人，戴了口罩。大衣柜缝隙只能看见门口，这人是于明的朋友吗？快递人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电脑面前。思索一会，把两台笔记本电脑全装在袋子里。 快递员拿起电脑边上的工具箱查看。里面有开锁工具、窃听器等。快递员冷笑一声，把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左右再看看，似乎没有什么兴趣，手掌一翻，将一张黑桃a扑克牌放在桌子上。犹豫片刻，快递员把于明电脑拿回出来，然后接上电源。在上面打字留言：“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拿我车钥匙，我拿你吃饭的傢伙。后会有期。”当然不是车钥匙，而是因为‘你中计了’四个大字，让他非常恼火。特别知道于明底细，更加不甘心。 做好这一切，快递员关门走人。 防盗门锁上，香蕉和吴悠悠从衣橱出来，一看大惊：“工具箱，窃听器……” 香蕉抓狂：“我的电脑。” 香蕉是水果团伙中的黑客，里面有什么吴悠悠很清楚。急忙拨打电话：“西红柿，紧急情况，追击一名身穿红色快递工作服戴口罩的人。” “发现目标。”西红柿在小区外看见了黑桃a，黑桃a上车，拿掉口罩后边换衣服边开车。 两条街后，黑桃a发现了一辆可疑吉普车似乎在跟踪自己。绿灯一亮，黑桃a突然踩下油门，急冲而出。西红柿立刻利用右转车道转弯追击：“桔子，被对方发现。” 吴悠悠道：“不管是不是发现，一定要拿回东西，特别是电脑。” “好。”西红柿回答。 吴悠悠道：“西瓜，暂停跟踪于明，追击一辆汽车。”说罢，吴悠悠道：“香蕉，调取监控摄像头。” “桔子，我电脑被偷了，去哪调监控。有人敢偷我电脑。”香蕉用头撞墙。 吴悠悠也很生气：“这谁啊？” 香蕉看见于明电脑后面，拿出一张扑克牌：“黑桃a！” “黑桃a？”吴悠悠连线：“西红柿，你的对手的黑桃a，重复一次，你的对手是黑桃a！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了解。”西红柿听闻对方身份也颇为心惊。汽车在城市内速度快不起来，两车就这么不快不慢的一直到了郊区。而悲催的西瓜被堵在高架桥上，估摸午饭之前是下不来了。 西红柿一路跟踪黑桃a出城到了郊区，一咬牙拿出把手枪，伸出窗外，对准黑桃a汽车就是两枪。 黑桃a大惊，你妹妹的，这小子竟然这么有背景，竟然还有持枪保镖。再逃窜几十米，汽车开始冒烟，并且方向不好控制。黑桃a当机立断，打开车门跳下汽车。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朝侧面的大桥狂奔。 西红柿急刹车，下车持枪追击，然后他就看见黑桃a纵身一跃，跳进湖水之中。西红柿跑到湖前，哪里还有黑桃a的影子。西红柿无奈汇报道：“黑桃a跳湖跑了。” 吴悠悠道：“看下东西是不是在车内。” “他带在身上。”西红柿道：“警察来了。” “md，撤。”吴悠悠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和香蕉面面相觑好一会，道：“你先回去吧。” “恩！”香蕉点头，内心悲愤的离开。 吴悠悠走到于明房间，想了一会，删除了电脑上的字。然后将黑桃a装进口袋中。细心检查后再关门，把纸屑塞到门缝里。 …… 新闻：北大桥发生一起枪击案，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目前没有发现伤者和死者。现场只发现一辆中弹的汽车。车内没有发现血迹。警方怀疑这是一场仇杀。现警方向广大市民征集线索。 “枪击案两千块征集线索。”倪秋说出大家心声：“警察太抠门了吧。” 杜青青道：“两千块，现在能干什么？” 于明道：“杜小姐，我们的工资是两千块。” “你们还有抽成嘛。”杜青青看保镖道：“这个月业绩很不错。首先是倪秋寻猫找狗，一共为公司增加了一万二的业绩，倪秋应该表扬你一下，很了不起的成绩。然后鬼屋六万加上警方奖金两万，还有于明调查钻石，进账两万。李复办理的自杀案，对方给了一万五的委托费表示感谢。再加上刷业绩，这半个月的业绩总共是十四万三千。总的来说，这个头开的很好。” 调查社的成本很低，可以算是无本买卖。杜青青还没有把警方暂时冻结的太子十万欧元算进去。杜青青道：“抽成也计算出来了，倪秋一千二分红。于明和李复因为鬼屋调查各获得八千的抽成。另外于明还有七百元的业务抽成，李复自杀案的一千五抽成。” 倪秋掐指算，加底薪半个月一千，自己就两千出头。于明可以拿一万多，李复也拿一万多。不会吧，差距这么大？想想，是鬼屋那单子，自己拒绝参与。而于明和李复的抽成大块是来源鬼屋。这么一想，倪秋心理也就平衡了。 第50章 一切如旧 杜青青道：“单子我已经做到财务部，账也转了。估计明天就会到你们的工资卡。”半个月发工资，是因为跟随杜氏国际发工资的节奏。杜青青算自己所得，业绩十四万，实际业绩是十三万左右。扣除工资还有开销，十一万块钱。总公司抽成10%，自己可以拿到十万。果然，替别人打工和自己当老板就是不一样。该死，还要再扣除个人所得税。但也算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杜青青道：“明天是周末，今晚十点都出来吃烧烤唱歌，我请客。” 大家配合欢呼一声，于明悄悄拿出计算器计算。扣除刘莽送的鬼屋单子，再扣除海娜的熟人单子。其实没几个钱。三个员工平均业绩也就万把块。扣除营运费用，就算剩两万五吧。三个人工资加抽成，扣除税收，一个公司老总半月入一万，是不是偏低了点？幸亏这是个做无本生意的调查社。亏也亏不到哪去。 看表情，倪秋感觉自己收入偏低了点，李复倒是有点惊讶能有这么高收入。不过很淡定，似乎并不太在乎。 会议结束，开始上班。于明外出，刁老板来电话询问高利贷的事。于明早准备好了一些警方资料。比如总台和服务人员口述的相貌等等。 刁老板对这份调查结论很不满意，不过还算讲道理。毕竟警方都抓不到人，于明拿钱也算有办事。刁老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只是告诉于明，如果有这人消息，酬金他会照付。 黑桃a换了一辆车就停在财务公司外路边，他目送着于明上公车。这让他很纳闷，就刚才追杀自己的人来看，这是一伙凶徒悍匪。这样背景的人怎么会坐公车？跟踪了公车好一段路，黑桃a放弃了。于明确实是乘坐公车。而且对于换车改线路，挤公交车还分外的熟练。 …… 于明根本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下班回家。电脑还在，纸屑还在。什么都和走时候一模一样。今天晚上，还是吴悠悠主厨，炒了两个荤菜两个素菜，还有一个汤。 杜青青道：“悠悠，我们公司晚上有活动，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吴悠悠点头。这样不仅可以观察于明，还可以观察李复。 于明道：“杜小姐，我晚上有点事，我就不去了。”几天没上课了，怪对不起自己的授课老师。 “约会啊？”杜青青笑问：“是不是公司的？” “不是。” “好！”一百条之九：不要逼迫你的员工参加集体活动，有些人天生怪癖。杜青青道：“悠悠煮饭，我们要帮忙收拾洗碗。” “是，杜小姐。”杜青青是老板，所以粗活自己干就好了。 吃好晚餐，于明在厨房洗碗，吴悠悠擦拭台面，顺口问：“于明，你是哪里人啊？” “b市，一个小山村。” “啊，b市也是个大城市。你父母舍得让你跑这么远来工作？” “谁叫我叛逆呢。”于明笑笑，问：“你是不是和你家人打个电话，免得他们到处找你。” “恩，我今天买了新手机，青青人真好。你虽然叛逆，但也要和家人经常联系啊。” “恩，有联系。”于明手一滑，一个碗掉下来。 吴悠悠克制自己用手抓碗的冲动，硬生生的看着碗砸在自己脚背上。再看于明那个气啊，这家伙不先管自己，反而去抓还在地上打转的碗。 “哎呀。”是真痛。吴悠悠叫了一声。 于明抓了碗看一眼，没破。然后看吴悠悠脚问：“没事吧。” “没事。” “哦！”于明倒是真不在意。当碗、手机等易碎物品掉下来时候。他第一反应是用脚去接，物理成绩虽然烂，但是也明白用脚垫一下，基本就不会摔破物品。 “怎么了？”杜青青出现。 于明道：“碗掉了，幸亏悠悠脚接住。” 吴悠悠当时就想揍于明一顿，你分不清楚主次吗？是自己愿意接的吗？碗重要还是自己脚重要？这倒是冤枉于明了，她真问出来，于明肯定回答碗重要。 “我看看。”杜青青道：“有点红肿。我扶你走几步。疼吗？” “有点。” “于明，去我房间拿下药酒。就在鞋架上。” “来了。”于明甩下手上水，然后去杜青青闺房拿了药酒。 杜青青边搓揉边道：“悠悠，你晚上就别去了。可能是伤到筋了。” “不会吧。”于明道：“女孩子的脚就是比较嫩。” 杜青青道：“女人本来就是水做的，悠悠，以后要小心点。” 于明不说话，吴悠悠汗，哪是自己砸的啊。恩……于明为什么一直看自己的脚？吴悠悠发现自己疑心病很重。特别是于明一双眼睛，让她警惕万分。 于明电话响起，这是公司转来的电话。于明接电话：“喂！” “有一些资料给你。”于明一听，急忙按下免提，杜青青倾听。 于明道：“我们已经把初步结论发到你邮箱。”来电话是太子，杜青青白天已经根据张诺楠要求，发送了一些皮毛的调查资料。 “我给你。”太子道：“已经发到邮箱里。” “好的，谢谢。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于明挂电话，拿起杜青青放在客厅的平板电脑，打开公司的邮箱。 吴悠悠问：“这是谁啊？” “嘘。”杜青青很紧张的做个手势。 新邮件，邮件中写：黑桃a属于雇佣型盗窃，他有一个中介人。根据三少爷所说，是中介人主动联系他盗窃遗嘱，三少爷提供的对方号码已经失效，属于一单一委托的手机卡。手机卡购买地址为，新东路一家名为超级苹果商店。 杜青青不太看得懂，于明额头渗出一圈冷汗，他拿起电话拨打：“张警官，黑桃a案子中的三少爷是不是失踪了？” 张诺楠万分惊讶：“你怎么知道？才失踪三个小时而已。” 于明道：“张警官，太子联系我们。根据我判断，应该是太子绑架了三少爷逼供。” 张诺楠道：“我马上过来，你在哪？” “家里。”于明报上地址。 第51章 二探于屋 于明挂电话，杜青青问：“太子绑架了三少爷？” 于明点头：“估计是这样。警方盘问了三少爷和四少爷，两人有律师团，根本不理睬警方。但是落到太子手上，不招不行。不过这个中介人比太子想的更聪明，用的是一次失效的号码。太子想利用我们或者警方来调查这位中介人。” 杜青青明白了：“警方想抓太子，也想抓黑桃a。所以肯定会尽心去追踪。比如利用店内和附近交通摄像头等进行过滤，寻找嫌疑人。这活还真是只有警方能干。”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那就要调看无数的监控。太子这是合理利用警方资源。 杜青青道：“这么看来，太子知道我们与警方有联系？” 于明点头：“看来是这样。杜小姐，就目前我们还很稳妥。你一定要记得，不偏不倚。做好本职工作。这样才能没有风险的赚到这十万块。” “老实说，我已经有些后悔。有火中取栗的感觉。” 于明宽慰道：“既然火已经烧起来，就别后悔了。我们想办法小心的玩好这次游戏。” 吴悠悠听两人说话，表面迷茫，内心抓狂。有没有搞错，一个大老千水蛭、一个独行大盗黑桃a，现在还加上一个冷血杀手太子。这三人都是陈年的老贼。怎么全跑到一块来了？ 可怜于明还蒙在鼓里，如果于明知道黑桃a和一个团伙瞄上自己，那才会真抓狂。 张诺楠和一名刑警八点半到了，张诺楠听取汇报后，并不做出决定。这案子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不过张诺楠知道，警方将会对太子提供线索进行深入调查。杀手当线人，这世界真疯狂。 九点半，杜青青打电话给海娜，一起去参加公司活动。于明也扔下脚受伤的吴悠悠，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还有时间，于明打开电影网站，跳出一则广告。本想顺手关闭，却被广告吸引。于明打开a市的本地网站，一条红色标题飘在顶部：亿万富翁组织寻宝游戏。 本市有一个以投资闻名的富翁沈万，将花费巨资在二十天后举办一场侦探寻宝游戏。所有华人都可以报名，经过筛选后，将挑选出五十个人参加他所居住的庄园进行寻宝。寻找多年前遗失的亡妻买给他的领带夹。 于明再看下去有一些富翁资料，其中比较重要是信息是十六年前，这富翁的唯一儿子和庄园一名年轻的保姆一起私奔，只留下一封信。富翁曾经连续一年刊登寻人启示。但一直没有回音。沈万心灰意冷。一个月前，沈万被诊断为晚期癌症。只有三个月的生命。沈万决定捐出所有遗产给民间慈善机构。 而这领带夹也有说法，沈万当年非常落魄，沈妻坚持要嫁给他。两人私奔后，去登记结婚。沈万用纸做了一枚戒指，而沈妻变卖了唯一带出来首饰，一对金耳环。给沈万买了一套结婚用的西装套件。西装还在，唯独是少了领带夹。沈万遗嘱中，将穿这套西装入土安息。所以他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找回这个领带夹。 三千万……于明掐指算，这足够星星调查社挂上三到四颗星。杜青青有这么多钱，自己这个阿拉丁油灯也算完成了叔叔的嘱托。 一封邮件出现，于明点邮件。匿名的邮件：“你知道我是谁了吧？我们账还没完。” 于明纳闷，回复：“你tm的谁啊？” 发邮件的是黑桃a，他越想越火大，自己象只落水狗一样的被追杀，最后真的变成了落水狗。黑桃a从没有这么狼狈的经历。辗转反侧，越想越不爽，于是发邮件：“凌晨三点，工业大楼天台，等你。” 于明回：“神经病！” 黑桃a大怒，发邮件激将，系统提示，你在对方黑名单目录中。再申请邮箱，黑桃a发邮件：“你是不是不敢来？”系统提示：你的ip在对方黑名单目录中。 于明解除黑名单，发邮件过来：“电话xxxxxx，精神科王大夫，说明是星星调查公司111号调查员推荐，可以享受九折优惠。” 黑桃a急速打字，然后又被黑名单。一口气无处发泄，咬牙道：“你不来，我来找你。” …… 吴悠悠就睡在客厅沙发，一条毛毯就足够了。今天她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明天才去买被褥枕头，搬到另外一个空房间。为什么要明天，因为吴悠悠今天白天要买菜、煮饭、联系同伙、还米……家庭主妇很不容易的。 为什么不做千金小姐，要当一名主妇呢？这没办法，吴悠悠对食物比较挑剔，还有一定的洁癖。为了自己生活环境好一些，只能是自己劳累一些。不过，吴悠悠兴趣就是做菜，所以理论上来说，不算很悲惨。 凌晨三点，睡梦中的吴悠悠突然警觉，轻轻的张开一缝眼睛，客厅有一盏昏暗的夜灯，借助夜灯，他看见窗户位置多了一个人。那人蹲身，左右查看。然后走向了自己。吴悠悠心中矛盾万分，万一要对自己下手，自己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 是一个蒙面人，吴悠悠闭上眼睛。突然感觉口鼻位置一凉，不好，是迷香手帕，难道要失身？吴悠悠立刻闭住呼吸。但是没有想到，一只手抓了自己左手的脉搏。吴悠悠大惊，这是行家啊。人睡着时候脉搏跳动缓慢平稳。被看穿了。 吴悠悠左手突然用力，打向蒙面人面部。蒙面人摸脉搏时候就有警惕，人朝后一闪。手掌切向吴悠悠。吴悠悠身体在沙发上一滑，人倒转翻过来，一膝盖顶向蒙面人。蒙面人双手手掌招架，后退了一步。单手一甩，一张扑克牌在手。 吴悠悠没有看见，再向前攻击一步。突感觉手部火辣辣的疼。一摸，竟然出血。这才看见蒙面人手中有东西。 一声锁响，吴悠悠和蒙面人同时趴在地上。于明低头从房间里飘出来，飘到了洗手间。然后放水，可乐喝太多了。放水，冲水，回房。 第52章 接力 吴悠悠看蒙面人，蒙面人则一头雾水，什么情况？为什么对方不出声。蒙面人突然感觉风声，吴悠悠一双腿夹住了自己脖子。蒙面人强行挣扎，看见吴悠悠手抓自己丢落的迷香手绢盖向自己。左手手套弹出利爪，刺在吴悠悠的手心。吴悠悠吃疼丢弃了迷香手帕。蒙面人向前翻个跟头，脱离了剪刀脚攻击范围。 两人蹲地互相看这对方，然后一起扑向对方、 一声锁响，两人收招，一起落地，心中同时诅咒于明：md的尿频啊。 好像有声响？于明并不在意，拿了捆纸飘向厕所。小便完后跟大号，健康睡眠的杀手啊。 吴悠悠要动，蒙面人一指吴悠悠，做个要喊的姿势。吴悠悠大怒，你是小偷还是我是小偷。但她还真怕了。吴悠悠左右看看，拿起手机打字：“你是黑桃a？” 蒙面人接过手机，默然数秒，打字交给吴悠悠，吴悠悠看手机，上面两个字：去死。手机亮光遮挡了蒙面人的出招，蒙面人一拳打在吴悠悠的下巴上。吴悠悠叫出声：“哎呀。” 叫你妹啊，怎么一点暗战精神都没有。蒙面人立刻跑路，翻出窗台，抓了下水管道撤退。吴悠悠哪敢去追，马上翻上沙发，卷了毛毯。痛，手掌痛。下巴痛。 于明听见呼叫，急忙……再急也得处理完大号的各个步骤。等于明出来开灯时候，吴悠悠已经在沙发上，半闭眼睛喊：“哎呀，爸爸，不要打妈妈了。” 说梦话？于明走过来摸了摸吴悠悠额头，没发烧。于明关灯，走回自己房间，大小号没惊醒自己，反倒被哎呀给惊醒了。吴悠悠等于明一关门，狂擦自己的额头。有没有搞错，上厕所不洗手，还到处乱摸。 黑桃a顺下水管道下楼，心中有一万个疑问。疑问包括：这女人是谁啊？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身手这么好？为什么睡客厅？为什么怕惊动于明？ “小偷！”一个女人叫了一声。 “小偷？在哪？”黑桃a下意识的左右看看。然后他惊恐看见，小区路灯下，那个暴力女指着自己。这女人下手相当狠毒，上次被踢一脚当场吐血。 黑桃a没有想法，撒腿就跑。这女人当然是海娜。她和杜青青夜间活动回来，到了楼下，就看见一个蒙面人正在爬下水管道。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 小区门口两个保安左右拦截，黑桃a跨栏而过。回头一看，那暴力女也跨栏而过，紧追不舍。双方在公路上开始狂奔。杜青青首先被累趴下，坐在地上。两个保安多追了五百米。海娜孤身在马路上进行追击。 黑桃a泪奔，一个晚上遇见两个女汉子，其中一个还是极恶女汉子。四公里了，还追着自己。不需要这么执着吧？ 黑桃a左转一看，左边有条步行街，上面是一个九转台阶，是老年人锻炼身体的地方。转头，朝台阶狂奔，虽然是半夜三更，但在道路上奔跑仍旧太显眼。一男一女，冲上台阶，以最大速度朝上攀爬。九转台阶，每阶有四十一个阶梯。相当三层楼的高度。 两人一直冲到了第七个台阶，速度一起放慢。黑桃a吐气吞口水，转头。看见海娜双手抓了护栏，执着的朝自己走来。黑桃a苦笑，双手抓台阶朝上攀爬。全身骨头似乎散架一般。 “小偷，站住。”海娜竟然还有力气喊话。 黑桃a悲愤的转头送上一根中指，龙搁浅了什么虾米都敢调戏。自己是黑桃a耶。继续朝上爬，突然脚脖子一紧，回头一看大惊，海娜竟然抓住了自己的脚。用全身力气甩脚，但是他高估了海娜的暴力程度，这一抓并没有多大力气。结果脚脱手而出，狠狠的撞击在台阶铁护栏上。黑桃a的眼泪当场掉下来。 “不追了，不追了。”海娜扶了栏杆喘气。 这话如蒙大赦，黑桃a拖了一条腿朝上攀登。身后脚步声音，黑桃a回头一看，海娜又开始攀爬，大怒，你不是说不追了吗？女人天生没信用。 这倒是误会海娜了，这边下去要过七个半台阶，上去只有一个半台阶。海娜只是想上去。黑桃a双手叉腰，一步步的朝上走。海娜走两步就喘气，但是仍旧继续向上。双方的体力已经到了枯竭的地步。 八阶、九阶……黑桃a是四肢并用的爬上最后一个楼梯。用尽力气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前小跑。摔倒，再站起来，再跑。反正不能落在女魔头的手上。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终于是看见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 一个女人的车，女人正在柜员机取款。车没锁，黑桃a钻进去，喘气，发动引擎。转头一看，柜员机的女人跑出来，手里还拿了一口手枪喊道：“警察。” 不会吧？敢不敢再倒霉点？黑桃a悲愤挂挡踩油门跑路，一颗子弹就打在车窗玻璃上。黑桃a拿起挡风玻璃的证件一看，格老子，刑警队队长张诺楠。自己能不能遇见几个比较象女人的女人。又一声枪响，后窗玻璃被击破。黑桃a没命狂奔。奔逃三百米，弃车。警察的车都有定位系统，一会自己就被包围了。 张诺楠追了几十米，拿电话刚通报情况。突然见车停了，偷车贼从汽车里下来。立刻狂奔追去。 黑桃a正在开一辆汽车锁，看见张诺楠提了手枪追来，心中紧张，竟然把开锁工具弄断。无奈之下，黑桃a提起灌铅的双腿继续朝前跑。双方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黑桃a终于是在张诺楠追到之前到了湖边。a市的湖叫内海湖，湖水占了城市面积的三分之一。 没有犹豫，黑桃a跳到湖里。不管干哪行，掌握水性很重要。防内涝、防警察、防团伙，乃是居家保命优先首先的技能。张诺楠追到湖边，附近路灯不太明亮。张诺楠只能放弃追击，拿出对讲机呼叫水警。 黑桃a，这位睚眦必报的人，将今天晚上的账很不讲道理的都算在了于明头上。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 ps：庆三中，投推荐。惊喜在等着你哦。 第53章 内务部 “遇见小偷？”早餐时间，于明惊讶问：“哪户人家被偷了？” “不知道。”杜青青道：“海娜追的脱力，还在睡觉，你小点声。悠悠，你的下巴怎么了？” “昨天晚上磕到了。”吴悠悠甜甜一笑。她很佩服自己，昨天晚上脚受伤，半夜三更打了一架，下巴受伤，手掌受伤。六点多就起来给两人煮饭，还要保持一个甜甜的笑容。 于明道：“小偷这么猖狂。杜小姐，我们是不是要装下防盗网？” “我们住九层，哪有小偷这么本事。”杜青青摆手否决提议。 有的。吴悠悠恨不得把昨天事情详细说一遍。这憋秘密神马的最难受了。特别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于明问道：“杜小姐，你看了本城网的新闻吗？” 杜青青打开电脑，登录同城网，然后就看见了首页头版的沈万的消息，一路看下来，杜青青惊喜道：“三千万，哈哈。我马上报名。”饭也不吃了，立刻登录id，将自己先报名。然后道：“于明，身份证号码，你好像有照片在我电脑里……你问下李复的护照编号。” “好。”于明电话李复：“李复，杜小姐要你的护照编号，报名参加沈万寻宝游戏。你也看见了……已经报名了是吗？”妈的，又错失一次拿到护照编号的机会。 很快，调查社四个人全部报名。 沈万的寻宝游戏第一时间成为最热门的话题，a市所有私家侦探社几乎第一时间全部报名。除了专业的机构，很多市民也纷纷报名。海选五十人进入庄园调查，这五十人每人可以获得一万元的报酬。这对很多人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数字。 而沈万从穷小子到亿万富翁的励志故事也被媒体挖掘出来，唯一可惜的是，沈万拒绝了媒体的专访。根据规则，所有参加海选的人，将在一周之内，将自己简历和照片邮寄到庄园。要求：亲手写。解释说：从一个人写字可以看出一个人性格。还有一个原因，沈万老爷子是古董派，不喜欢电脑打印。这在其未退休前就一直这样。最后一个原因，现代人很少有写字机会，这也是应征者的诚意表达。 但是警方对此很不满，他们派人上门和沈万进行交涉。因为这个游戏活动规模还没有进行评估，很可能导致大规模集会。出于安全方面考虑，警方要求沈万等待警方评估参与人数后再确定游戏时间。 不过，警方没有想到的是，市长打来电话，要求警方不得干扰，并且必须配合沈万做好安全工作。理由并非市长和沈万很熟，而是沈万捐献出近五十个亿的资产给a市民间慈善基金会，他死后，还有十个亿不动产再捐出。a市民间慈善基金会在国际上也是口碑相当不错的一个基金会。他们账目全部公开，即使是一分钱在网上也可查来去。他们的人员多是a市志愿者，不收取报酬。基金会的投资委员会成员，每人年薪是一元。监督委员会每年一换，从a市报名市民中抽签选出。 a市民间慈善基金会没有背景和势力，但是又非常有背景和势力。其影响大到市长也要电话警局为不合理的事开路。警局听闻这么回事，也不敢去招惹基金会。只能临时从邻县抽调警力，派人和沈万管家洽谈，将海选安排在安全的地点。在了解了海选细节后，警局再申请从邻市抽调警力。虽然不符合正规调度，但是对于捐献了五十个亿的人来说，这后门还是要开的。 资料海选，将选出二十人，也就是沈万看的顺眼的二十人。然后进入一场比赛，前三十名选手将获得进入庄园参加正式比赛的资格。 …… 于明上班，收到邮件，貌似是昨天晚上的神经病换了个ip和邮箱。邮件内容：“你咬定你了。” 无聊，于明删除邮件拉黑。 黑桃a勉强发出邮件，重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全身象散架似的。特别是一双腿，似乎失去了知觉。他的眼睛看电脑，沈万寻宝游戏。 人的毅力是无限的，黑桃a咬牙翻下床，双腿一软，跪地走到桌子前，拿了一张白纸和笔。准备写时候发现手在颤抖。用力拍打两下，黑桃a咬紧牙关开始写简历。 上午十点，一男一女穿着很正规的西装出现在调查社门口，杜青青看两人，颇有点心惊肉跳。女的道：“杜总，我们怀疑你上报的一万一的业绩造假，我们要查阅你的行政工作电脑和相关客户合同。” 没错，这两人是直属董事会下属机构内务部的职员。他们类似杜氏国际内部的经警和反贪人员。 有造假吗？确实造假。这就是海娜提出的刷业绩的办法。一万一包括单子三张，都是一家专修公司接的单子。星星公司并没有赚钱，但是通过中介把生意介绍出去，把营业额改到自己业绩中。 于明看了眼李复，李复点点头。杜青青很想编个理由阻止他们内务部调查，但她了解这会适得其反。刷业绩不算原则上错误，并不是亏空、做假账和挪用。但这是信誉问题。评星的时候，星星公司很可能因为这个污点而被刷下来。 杜青青的电脑是工作电脑，里面记录这公司营运资料。两名内务部的人一个人开始找寻办公室的资料，一个开始检查电脑。杜青青旁边看着女职员打开那家装修公司的文档。但是奇迹发生，文档竟然是空的。 女调查员似乎有点意外，开始对账。然后问：“杜总，你业绩中另外一万一来源是哪单委托单？为什么有个装修公司的空文本合同？” 杜青青没有回答，于明道：“这是那家装修公司的老总，用公司名义委托我们调查他的妻子是否有外遇，然后验证两个孩子的dna。因为客户要求保密，所以并没有按照正规挂单。” “有必要吗？” “有，因为这家装修公司是林海集团名下的公司。很多人认识老总。如果合同清晰的送到财务部，我们担心出现对我们雇主不利的闲言碎语。” 李复拿出一个u盘道：“所以我们将实际合同拷贝到了u盘中保存。避免有些人半夜潜入我们公司，偷翻我们的工作记录。” 内务部男职员问：“有人潜入你们公司？你指的是谁？” 第54章 内部小风波 “是谁你们应该也能猜到，但是没有证据我们不能明说。”于明拿过u盘递给内务部调查员：“合同资料都在里面，你们可以打电话向这位老总询问。不过，事关重要客户隐私，如果遭到泄露。我们会向董事会申诉。” 于明意思是，如果泄露了消息，那肯定是你们看了资料的两人责任。男职员没有接u盘，拨打了几个电话后：“程总，你好，我是杜氏国际董事会内务部的，我想问下，你是不是有委托交给星星调查公司？……我们不想知道委托内容，只是想知道有还是没有……有是吗？金额多少？你忘了？合同上有写。好的，打扰你了，再见。” 男职员挂电话，和杜青青握手道：“对不起杜小姐，打扰你们了。” 等两名调查员离开，杜青青问：“怎么回事？” 于明解释道：“海娜更改公司方案，进行刷业绩。李复和我感觉不妥当，会授人把柄。于是就让海娜和林海集团旗下的装修公司联系。做了个备用方案。” 杜青青问：“我为什么不知道？” 于明和李复一愣问：“海娜没和你说吗？” “没有。”杜青青明白了，海娜这女人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种事。可能想和自己说，但是有事一耽搁，就忘到脑后。再说海娜认为李复和于明会和杜青青说明。自己还象是老板吗？杜青青问：“那你们说有人半夜潜入公司？” 于明道：“倪秋说的。” 杜青青看倪秋，倪秋道：“保安部来电话，说我们办公室的摄像头有两个晚上出问题，问是不是我们拆卸了摄像头。” 杜青青问：“我怎么又不知道？” 倪秋道：“我和于明说了，我以为他和你住一起，会和你说。” 于明汗道：“你接的电话，我以为你会汇报。” 杜青青忍气问：“还有什么事是我这个当老板不知道的？” 李复想想道：“我刚发现，万事通调查社刘总和四大金刚已经报名参加沈万寻宝活动。另外刘总电脑发邮件给财务部的李经理，就是我得罪的那位。让李经理找内务部申请调查星星公司刷业绩的事。” “还有吗？” 三人互相看看，一起摇头：“没有了。” 杜青青沉默一会，道：“我知道我自己笨，我理解你们做法。”说罢转头回了办公室。 李复看于明，于明摊手：“她说的是事实，其实我们觉得这些事告诉她，还不如我们自己处理比较妥当。” 倪秋道：“顶你于明。” 李复点头：“话没错，但是你们不觉这样很过份吗？” “恩，很过份。”倪秋和于明一起点头。 于明问：“那我去告诉她实话？” 倪秋道：“说了实话，她也会问我们意见。” 李复想想：“试试吧。” “行，后果你负责。”于明敲门：“杜小姐！” “进来。” 于明进入办公室，发现杜青青一团纸巾，可能是哭了。于明道：“杜小姐，其实还有件事我们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你办公室座机内有个窃听器……” 杜青青立刻把电话拆了，从里面果然拿出一个窃听器出来。杜青青咬牙：“刘莽，你欺人太甚。”说罢，抬腿就走。 于明走出办公室：“看，说实话吧。我们就无法抓到刘莽的把柄。” 李复沉默一会道：“我觉得万事通调查社有点太过份，他们可以安装这些，动这些手脚。但是他们粗劣的手脚根本不加掩饰。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对手。” 倪秋冷言道：“就是这些粗劣的手脚，我们老板也没有发现。你们说，刘莽和我们老板到底有什么过节？” 于明道：“这我倒是从餐厅厨师那打听到一些情报。” 一位帅哥，一位美女成为新开张的万事通公司的主管，带领他们的是一名老刑警。帅哥有经验，美女很勤劳。一个月，帅哥完成了四张单子，美女完成一张单子。帅哥有小聪明，知道美女单子份量很重，于是暗中动手脚，结果美女因为涉嫌诽谤，险些被起诉。这是双方矛盾的开端。 矛盾激发是美女调查了一张单子，这张单子竟然是调查帅哥的。美女征询了老刑警意见。老刑警认为帅哥应该避嫌，不让帅哥知道。结果，美女将调查报告交给雇主，雇主取消了和帅哥一个月后结婚的婚约。 矛盾高潮在帅哥的复仇。美女有个相恋三年的大学同学男友，男友在美色勾引下出轨。帅哥将美女的男友出轨进入到发射仅12秒的视频发到了内联网。还说让大家看清楚这种欺骗女人感情的男人。男友向杜氏国际辞职的同时，也和美女分手。离开a市，去了国外。 双方矛盾无法化解，这也是导致美女离开万事通，自己开设星星公司的主要原因。 于明道：“李厨，你知道真多。” 李厨憨厚回答：“一般人都当我不存在。”他是值班的厨师，过了用餐时间用餐的人选择性的忽视他。 “这仇有点大。”倪秋对此表示理解。自己这个奸夫就是感情受害者。 李复道：“这是刘总过分了。警局里，调查和a警员有关的事，或者a警员亲属涉案。a警员是不能接触有关调查的所有人和事。” 于明问：“李复，如果哪天有人雇佣你调查我？” 李复道：“我会调查你，并且不会让你知道。除非我认为有人要对你进行人身伤害。” “我讨厌这么诚实的人。”于明苦笑，出卖同事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电话响起，李复接电话：“是，杜先生。”李复挂电话道：“杜小姐去找了杜先生，刘莽否认自己安装了窃听器。杜先生让我将杜小姐劝回来。” 于明笑：“看吧，这就是不隐瞒的后果。” “不，我觉得杜小姐说的对，即使有这种后果，我们也不能隐瞒。这是信任。”李复道：“结果很重要，但是对和错更重要。我会向杜小姐道歉。” 李复走了，倪秋看于明，于明想想问：“做过检讨吗？” “你呢？”倪秋反问。 “呵呵，没有做过检讨的学生不是一位好学生。” ps：祝光棍在最后四小时完美逆袭。 第55章 第二次交锋 于明将检讨书放在杜青青面前，低头诚恳道：“对不起杜小姐，我郑重向你道歉。以后公司的一切事务，我都不会隐瞒。我是一名大学生，初入社会不懂事，请杜小姐原谅。” 倪秋低头道：“对不起……我是一名失足青年，看待公司态度不正确。请杜小姐原谅。” 杜青青当即心中有暖暖的感觉，他们没有真正抛弃自己。杜青青问：“那如果窃听器的事不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于明道：“根据我们的计划，我们将杜撰出一个委托。然后拍摄某人去gay吧鬼混照片上传内联网。” 倪秋道：“只不过还没选好地点。” 杜青青看面前三人，叹口气问：“我是不是很笨？” 三人互相看看，道：“是！” 李复补充：“但是你是一位很好相处的老板。”综合评价，比杜氏国际所有高管都好相处。 于明点头：“还很善良。”这说的是鬼屋时候杜青青保护他的举动。 倪秋：“体贴，善解人意。”这是说他旷工后，杜青青理解和原谅他。 “真的？”杜青青问。 “是！”三人点头。 “好了，去忙吧。”杜青青看三人离开关门，忍不住笑了笑。 这事让星星公司内部的凝聚力加强。一百条之十：老板其实是对业绩最没有贡献的职位，老板的作用是让下属尽心尽力为公司工作。记住，公司等于你。但是不要说你，而要说公司。 李复很有职业道德，于明则通过工作积累实际经验。倪秋虽然懒了点，但是看在抽成的份上，对工作很尽心。虽然三个人都不是直接因为杜青青人品长相等尽心，不过对待工作的态度还不错。 当你有一批优秀的员工时候，老板平庸根本就不叫个事。 星星调查公司名气有了，单子有了，员工能力有了。现在唯一问题就是人手不够。倪秋平均每天要寻找七条猫狗。于明每天要追击两宗外遇。李复杂务多，最多就是寻找离家出走的孩子。还有就是拍摄因为私人恩怨故意破坏私有财产的人的照片。 …… 今天，公司内正在喝可乐庆祝，庆祝李复破获林海集团****事件。林海集团董事长亲自打电话向杜先生表示感谢。自从可儿出轨当黑脸后，杜先生发誓再也不去星星调查社。让晓红送了几件可乐表示嘉奖。反正香槟神马的他们都拿去倒掉。 于明道：“沈万二十人名单出了，快点看邮箱。” 四人各自打开自己登记的邮箱，倪秋叹气：“没有直接入选。” 李复摇头：“我也没有。” 于明：“也没有。” 杜青青办公室喊道：“我入选了，我直接入选了，2号九点之前到体育馆直接登记报到。” 三人惊奇，问：“杜小姐，你简历写什么？” “我写我是破获轰动全国的自杀案的调查社的老板。曾经担任a市著名刑警助手。”杜青青高兴道：“一万块钱到手了。” 太没志气了，于明叹息，自己目标是三千万。不过，没有直接入选的话，要靠海选三十个名额，压力很大。一封邮件发进来，于明念道：“欢迎于先生参加海选，2号上午九点之前到市中心体育馆，你的编号为8654。不会吧，八千多人。” 倪秋看电脑道：“不好意思，我的编号是10214。一万多人。” 李复看邮件：“我的靠前，6001。” 杜青青从办公室出来，低声道：“张诺楠给我电话，说已经锁定了一名女性嫌疑人。怀疑她是黑桃a的中介人。她让我们把一个住址告知太子。” 于明皱眉：“万一太子得手呢？” 李复道：“这是警方常用的伎俩。这个住址只有埋伏，没有目标。” 于明想想道：“这太子上次就玩了一招引蛇出洞。他不可能会相信我们提供的情报。我们提供他情报时候，他就知道警方对嫌疑人开始监禁式保护，或者是监视。” 雷云是a市最好的特警代号，其中雷电小组是雷云中的精锐。太子从远处看着一所别墅式宾馆。四名雷电小组的便衣保护一位女子下车，便衣左右戒备，送女子进入别墅。太子打字发邮件给于明：“你确定地址是尚洋镇（郊区一个小镇）86号？” 于明回复：“不能肯定，但目前怀疑是。” 年轻人，你太嫩了。太子合上电脑。他知道86号是警方陷阱，但是他没有想到警方会出动雷电小组保护正主。他知道雷电小组的配置，附近最少有一名狙击手和五分钟内到达别墅的直升机。 但是人就有弱点，太子耐心的观察这个安全屋。发现了雷云小组一个破绽，那就是食物。 太子开车，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自行车从对面开来。太子突然一转方向。自行车上人被吓了一跳。摔倒在地。太子连忙出驾驶室，上前扶起外卖人道歉，还给了五百元作为补偿。送外卖的检查了手中外卖，并没有摔坏，收了钱后继续前进，到了安全屋。 安全屋外一名便衣付钱，拿食物。太子拿起红外望远镜观察，食物送进去后，四名便衣开始吃喝。一会后，都趴倒在桌前。太子拨打电话，一个女子接的电话。太子道：“黑桃a让我来接你。一分钟后，有辆车到安全屋门口。”说罢，挂了电话。 一分钟后，太子开车到了安全屋门口，一个女子从屋内跑出来。太子突然发动汽车逃走，女子喊道：“目标要跑。”拿出背后手枪喊道：“警察。” 狙击手开枪，警车追击。大约半小时后，警方找到了太子开进湖内的汽车，车内没人，根据法证人员鉴定，嫌疑人中弹，而且伤势不轻。a市拉网式的搜查展开，电视台滚动播放太子的相貌。但是太子似乎人间蒸发一般，就此消失。 不仅86号是陷阱，雷云小组也是陷阱，连送外卖的也是陷阱。圣斗士是不会被同样招式击中两次，a市警察也不会。 太子消失留下了dna，而黑桃a则留下了熟人。一位二十八岁的本地女子。这女子叫王慧，开办了一家就业介绍所。从表面证据看，王慧无疑是一名中介人，至于包办了什么行业和什么人有来往，警方无法获得有效证据。王慧拥有相当的反审讯经验，一言不发的应对警方。警方使用红白脸，疲劳轰炸等战术皆被王慧轻松抵挡。唯一突破口是王慧在瑞士银行拥有八百万美金的存款。但王慧对任何问题都不回答。 第56章 年轻人的游戏 张诺楠非常热情的邀请了于明到警局一日游，两人在屏幕后看着王慧接受审讯。于明看了一会道：“张警官，她不会说的。她没要求律师吗？” 张诺楠道：“我们以案情重大为由，暂时不让她见律师。不过，她的律师已经找到了法官。法官给我电话，他最多再扛12个小时。12小时后如果她还不开口，我们只能放人。” 于明道：“问，你喜欢黑桃a是吗？” 张诺楠说话，审讯的女警官摸下耳机，突然问：“你喜欢黑桃a？” 王慧仍旧低头。 “可是黑桃a并不喜欢你。”警官补充一句。 王慧终于有点反应，抬头看向主审女警官。 女警官道：“不仅如此，他根本就不信任你。” “你胡说。”王慧终于开口，情绪颇有几分激动。 “哼，倒贴送上门，人家都不要。”女警官叹息看卷宗道：“身为女人，我是又可怜你，又同情你。” 没想到这话起到了反效果，王慧情绪平复，重新低头不说话。 于明道：“基本可以推测出，黑桃a确实不信任王慧，王慧暗恋黑桃a。然后没有了……放人吧，张警官，说不准还可以钓到鱼。” “不甘心。”张诺楠叹气：“可惜雇佣王慧的三少爷被太子所杀，我们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 于明道：“张警官，我有一点很奇怪，就我所知，黑桃a一没杀人，二没抢劫。他偷盗文书是真，但是文书并不能转换为金额。而是应该根据他偷盗获利所得作为他量刑的标准。” “你想说，黑桃a并非什么大鱼，最少目前不是什么大鱼。是吧？”张诺楠摇头：“这你就错了。上一任黑桃a可是全球通缉重犯，心狠手辣。杀四人，伤者无数。” “但是你无法确定这个黑桃a和上任黑桃a有什么联系。” “上任黑桃a被捕，始终不开口~交（这也和谐？）代。她盗窃所得金钱也无处可查。就算放在现代，也是一笔天文数字。这笔钱怎么就没了？这案子可以说只完成一半，现在还挂在国际刑警的侦缉档案中。我们推测现任黑桃a是上任黑桃a的儿子，如果能抓住他，对比dna。我们就能解开黑桃a的谜团。不仅是中国，韩国和rb这两个国家都很关注黑桃a。有消息说前任黑桃a是朝鲜特工，这传言让刑事案件上升到了政治高度。我不喜欢政治，但是我关心一件事，为什么太子要杀黑桃a。而且出手就是十万欧元的定金做诱饵？” 于明明白：“政客更关心黑桃a，而警察更关心太子。” “恩，原黑桃a虽然有人命，但是和太子比起来，不是一个档次。现场留下信物的太子谋杀案最少四十起。四十二条人命。其中有一名是巡警。” 于明道：“最少现在已经获得了太子的照片。” “没这么简单的于明，我们分析过太子的照片，有点不对劲。” “整容？” “不好说，刚说那巡警，他的巡逻车拍到了太子的正面照片。太子销声匿迹一年后重新出现。和我们现在的照片一比对，颅骨比对是97%的吻合，但是面部特征比对只有25%的吻合度。” …… 周五，李复、倪秋、海娜三人一起光临宿舍，今天放假一天，明天将开始沈万寻宝的海选。晚饭，吴悠悠的手艺让大家赞叹不绝。李复和倪秋开玩笑说，要赶快搬过来，蹭两餐家常饭。 于明喝着可乐，看着菜系。菜让于明对吴悠悠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不说这么多天，就说今天桌子上的菜就非常有特点，麻婆豆腐全国都有，但是这是正宗的sc做法。麻！而多数地区做法是辣。还有fz炒白果，甜。即使是fj人，很多市也是不会放糖炒白果。 一道菜正宗很正常，但是天南地北的食物都正宗，那就有问题了。答案有两个，吴悠悠是一名厨师，研究过全国菜系。第二个答案，吴悠悠去过全国各地，品尝过这些菜色，稍加研究，做出其中三四成的特色。无论是哪个答案，都不符合吴悠悠的生活轨迹。 这边最了解于明不是倪秋，而是海娜。海娜一看于明那表情和动作，就知道于明开始转脑袋。不过，她大大咧咧惯了，拿起啤酒就和倪秋开始吹瓶。同时道：“于明，是不是男人，喝xx可乐。倒酒。” 于明道：“既然女人开始喝酒，男人就喝可乐吧。悠悠，我敬你，你手艺实在太好了。” 吴悠悠甜甜笑着回应：“差远了，我就喜欢做菜。天天和家里厨师学，天资不够，只学到点皮毛。” 于明笑：“不、不。很好的。” 杜青青道：“我提议，我们进行真心话游戏怎么样？” 倪秋惊叹：“老板，这游戏很低俗。” “悠悠提议的，说年轻人在一起，说说真心话，还能增进感情。” “我喜欢。”海娜站起来，从厨房拿了三个新杯子，然后开白酒，白酒倒半杯。再开红酒，红酒再倒半杯。海娜道：“谁不说实话的，喝酒。被人揭穿谎言，喝三杯。” 李复问道：“那玩什么游戏？” “扣牌。”海娜转身，从茶几拿了一副扑克牌，抽出一张盖在桌面上：“轮流坐庄，谁猜中花色要回答庄主一个真心话问题。如果没有人猜中，庄主喝酒，下庄。好，开始猜吧。” 大家纷纷报了一个花色，海娜开牌，自饮一杯。接下来倪秋自饮，李复自饮。于明自饮。扑克牌到了吴悠悠的手上。 吴悠悠笨拙的洗牌，然后拿出一张牌盖在桌面上。于明笑，认识这张牌，上面边角有一丝指甲痕，是自己晚饭前坑海娜用的手脚。于是道：“红桃。” 李复：“跟红桃。” 倪秋：“再跟。” 杜青青鄙视：“要不要这么玩？我也跟红桃。” “鄙视你们。”海娜道：“我跟黑桃。” 吴悠悠翻开牌，于明吃惊，竟然是红桃四。 海娜拍手笑：“中招，全部中招。悠悠，问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吴悠悠收牌问：“青青，你有过几个男朋友？” “两个。”杜青青回答。大家嘘声一片。杜青青急道：“两个很少了好不好。” 海娜举手：“我证明，是真话。” 吴悠悠看倪秋：“倪秋，你有过几个女朋友？” 倪秋被点中g点，黯然道：“一个。” 第57章 出发 “李复。”吴悠悠问道：“听说你是美国人，来中国的目的是什么？” “……”李复一愣，眼睛下意识的左右转动一下。然后道：“我喝酒。” 吴悠悠有兴趣只有李复和于明，第一招出，李复根本不接，直接喝酒。吴悠悠转向于明：“于明，你……问个普通点吧，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于明张口就道：“于则天。” 你妹，吴悠悠险些踹飞于明，这王八蛋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和真的一样。其他人不满道：“怎么问这个问题，太没劲了。”所有人都相信于明说的是实话。 吴悠悠继续坐庄，这次又是一片人跟于明，结果又全中招。吴悠悠问道：“李复，你原来在美国哪个公司上班？” “……”面对这么简单问题，李复又愣了，拿起酒杯笑道：“口渴，找机会喝酒。” 吴悠悠：“于明，你有没有做过后悔的事。” “有。”于明回答。大家颇有兴趣看于明。 “是什么事？” “我初中偷看物理老师内裤，结果老师哭了，从此我的物理再也没有及格过。”于明悲伤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不能再玩，再玩就被怀疑了。吴悠悠盖牌，于明认识是红桃9，想想吴悠悠的手脚，于是道：“红桃。” 然后他中招了。于明心中大惊，不会吧，这娘么有手段啊。吴悠悠泪奔，有没有搞错，又中。 吴悠悠道：“于明，你第一位心动女生是谁？”决定还是不再挖掘隐私。 于明顺口就道：“***。” “师生恋啊。”吴悠悠笑了一句：“教什么的老师？” “恩……”于明看李复和倪秋，两人忍笑。于明转头道：“教形体和声乐的。” 海娜一指：“撒谎了，他没有马上回答。” 倪秋道：“我可以替于明作证，他说的是实话，他的老师我也认识。不仅教形体和声乐，而且还教手工，相当厉害。” 杜青青惊讶：“倪秋你和于明是同学？” 倪秋道：“从某个角度说，我们确实是同学。我们从***身上都学习到不少课本中无法学到的知识。为此，我还特意和一位女同学进行实践。事实证明，***的动手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倪秋的豪言壮语，当即让李复和于明喷了。 玩热闹时候，有人敲门。李复离门最近，去开门。敲门的是一个戴了太阳帽，送啤酒的小工。李复掏钱包：“麻烦你，帮我拿进来。” “恩。”送啤酒的小工低头，抱了两件啤酒走到客厅。把啤酒放下，顺手将一个窃听器黏在客厅茶几下。然后收钱，找钱时李复说不用了。走了。走到门口，于明喊道：“麻烦你，帮我送一盆小龙虾。” 啤酒小工咬牙切齿：“好。”这声音太欠扁了，一听都有扁他的冲动。 倪秋：“帮我带包xx牌的烟。” 李复道：“口香糖，谢谢。” “还有吗？”啤酒小工问。 “等等。”于明叫了一声，然后抓了一把啤酒瓶盖子到小工面前。小工摊开手，于明数瓶盖：“五毛、一块、五毛、五毛、五毛……” 小工忍气将十二个中奖的盖子收到口袋中，他不能理解，一个sb不用找钱，一个sb要兑换七块钱。物未必以类聚。 小工就是黑桃a，他今天来并非是冲着是于明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是冲某人而来。这群人表现出来的实力让黑桃a惊讶。飞车车技，郊区开火，格斗招式。当然还有于明坑他的车钥匙。他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上次他从于明处盗窃的电脑，烘干后查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顶尖黑客的电脑。他连线不到十分钟，两个蒙面人就持枪冲进房间，拿走了电脑。幸亏自己知机先逃，否则必然做枪下鬼。黑桃a有预感，其中大有商机，加上有仇不报非君子的思想，他现在是盯上了这家人。于明无疑是这个团伙的老大。就目前团伙规模来说，直接从于明处下手，是非常不明智的。他将目标定在了吴悠悠这位小喽啰身上。睡客厅又煮饭炒菜的人，充其量最多是一个保镖、保姆。 一夜玩乐到晚上十一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夜无话，第二天六点，于明敲门：“杜小姐、杜小姐……” 杜青青看了眼手机，然后拿开架在自己身上的海娜腿，开门问：“怎么？” “我们得走了。” “这么早？九点才开始。” 于明拿出本市地图：“去体育馆，必须通过何领隧道。何领隧道正在施工，一半封行。平时即使不是周末，这地方也堵成长龙。何况今天可能有万把人同时要去体育馆。” 杜青青立刻惊醒，关门道：“等我。”跳到床上拍打海娜：“起床，起床。”海娜也报名凑热闹。对于被禁止了参加赛车、打架活动的海娜，非常无聊的。 “不起。”海娜抱住杜青青，将其压在身下抱住。抱真人比布熊舒服。 杜青青右手拇指和食指指甲，夹住了海娜一丁肩膀肉。海娜立刻投降：“不要，马上起床。”如果没有反应，那下一步就是右手旋转一百八十度。 刷牙、洗脸。十分钟搞定。于明对此刮目相看，此两女人，完全不同于普通女人。 …… 开车到何领隧道是早上六点四十五分，果然堵了。不过，毕竟是清晨，时间还早。等待十分钟，车辆就通过了隧道。于明道：“部分直接入选和海选的人都要在九点之前到体育馆。而何领隧道是去体育馆必经之路。沈万的第一道考题已经放出。” 杜青青庆幸道：“幸亏于明你机灵。要是八点出门，中午都到不了。给李复和倪秋电话了吗？” “恩，打了。” 行驶了二十分钟，到了体育馆。这体育馆是新座体育馆，建设在城郊之间。三人下车，朝台阶走去，台阶上是足球场。于明左右看看道：“杜小姐，记住这边玩耍的小孩。” “为什么？” “七点二十分，太早了。”于明看台阶下，正在溜冰的几个小鬼回答。 ps：避免节假日自己和配偶过度网购的唯一办法，就是当天把支付宝密码输错三次。 ps2：迎光棍节，有票票的快点砸了。 第58章 冤家路窄 台阶上体育馆的两边，站立了八位戴墨镜，穿西装的男子。还有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西装人是沈万私人雇佣的保安。于明三人进入足球馆，发现里面已经有十来个人。足球馆的中央有一个台子，一圈座椅上有数字编号。于明和海娜各自寻找自己编号的位置。杜青青直接前往台子，一名女子接待杜青青，验证了电脑单和身份证后。一名保安带杜青青从足球馆后门离开。 八点，维持治安的武警到达，他们有的分布在体育场外，有的在体育场内。另外有四十名保安和若干名便衣警察也出现在体育馆内。不过，体育馆内的海选人数比于明想像的要少。目测只有八十多人。 其他的人呢？于明又对了。包括李复和倪秋在内多数选手被何领隧道卡住了。何领隧道出口出现了意外，一辆货车漂移阻挡了隧道的通道。体育场到市区没有几辆车，但是市区到体育场的汽车，拉升了数公里。 李复和倪秋同一车，两人看了前面长龙，李复拨打于明电话。于明一听就明白：“那货车是考题。跑过隧道，找出租车，或者是直接跑到体育馆。” “ok！”李复和倪秋抛弃出租车，开始跑步。他们一跑显得万分显眼，大家议论两句，立刻有人跟随其跑向隧道。乘坐出租车的人都没有问题，苦的是自己开车来的人。汽车根本挪不开。比较狠的一咬牙扔下汽车跑过隧道。多数车主侥幸等待货车被拖走。 李复拦截了一辆出租车，两人正准备上车。一个女子跑过来：“对不起，我有急事。” “当然。”李复让女子上车，还帮其关上车门。 女子道：“你真是好人。” 倪秋大怒：“你有病啊。” “女士优先。”李复看周围，不可能再拦到出租车道：“我们跑去吧，估计四十分钟足够了。” “靠！”倪秋无奈，和绅士李复一起跑向体育馆。两个参加过马拉松的选手不是盖的。 跑了十分钟，于明电话过来：“隧道口左侧，有一间租借双人自行车的店。” 李复和倪秋面面相觑好一会。李复道：“我恨他。” “我也是。”继续朝前跑。 两人在八点五十分到达体育馆，一进体育馆，李复学聪明，给于明电话。于明道：“你的位置在入口左手，第三组座位。倪秋座位在右手第二组。” 主席台麦克风响起：“还有最后十分钟，十分钟内没有到达自己座位，或者站立的先生和女士，只能被淘汰出局。” 于明看体育馆，目测有一千人左右。都分布在体育馆的南面。 九点正，保安关门。十几位刚到达，没有找到座位人被保安请了出去。主席台道：“本次寻宝活动海选由沈万先生发起。不过负责主持的沈万先生的管家路上堵车，大约十点左右才会到达。这里先向大家道歉。大家一早来体育馆，可能都没有吃东西。沈万先生吩咐让我们送上点心。中午饭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吃上。所以请大家先填下肚子。大家放心，实到人数只有一千三百人，我们准备了两千份，所以人人有份。” 说罢，三十名志愿者开始分发食品。每人得到一个面包，一瓶矿泉水。 恩？你们布置了考题，耽误海选选手。为什么管家也会被堵车？于明拿起发出消息：“小心食物。” 食物一到于明手，于明就知道把戏了。矿泉水密封圈被拧开。这是个常识，但是有无数人仍旧栽在这个常识上。火车、聚会、夜店。当你的饮料或者食物离开你的视线后，就不要再去食用。特别是女性。另外有人热情帮你打开矿泉水瓶子，这不是绅士风度，而是非常不礼貌行为。这就好像你和一名女士无意相撞，女士包掉地上，东西散落。正常礼仪不是帮忙拾取，而是要用身体阻挡别人的视线，让女士自己拾取。 这是很粗浅的小伎俩，那面包有没有说法呢？包装的很严实，似乎没有。于明看附近的人，有的吃面包，有的吃面包加喝水。只有一个戴太阳帽，距离自己三个位置的男人和自己一样，什么都不动。这人有点面熟啊……于明不敢肯定，一般来说，有几次接触的人，即使过上几年，只要面貌变化不大，于明几乎都能认出来。但是这人，经过思索后，确实不认识。 小子，很聪明嘛。知道这是咸面包，吃了会口渴。戴太阳帽就是黑桃a本人，然后让黑桃a大跌眼镜的是，于明开始吃面包了。不会吧，这小子就这点道行。 黑桃a没错，这面包确实让人口渴，有些人本就没有怀疑矿泉水，一渴加噎住，就开始拿了矿泉水边吃边喝。于明吃了几口，伸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瓶可乐。 公文包放可乐？第一次听说。算你狠。黑桃a移开视线。有点饿啊，经过了踩踏自行车到这里的黑桃a看面前的面包，心中诅咒着沈万。一个小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午饭…… 再看于明，将半瓶可乐收回了公文包。黑桃a吞下口水。再看面前面包，吃了会渴，不吃会饿。于明看向他，问：“你要可乐吗？” “不要。”黑桃a冷冷回答，自己才没有吃男人口水的爱好。 后面一个男人拿出二十块钱，道：“兄弟有可乐？江湖救急。” 于明手伸进公文包，拿了一瓶没开封的可乐给那男子，顺手接过了二十块，塞到钱包里。 靠！黑桃a后悔莫及。竟然还有新的。吞口水解渴止饿吧。这包应该塞不下三瓶可乐而不鼓出来吧？ “帅哥，还有可乐吗？”一个女子走下来问。 “有。”于明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小罐可乐给女子，收了二十块。 还有？黑桃a问：“喂，可乐。” 于明摇头：“没了。” “……”你说这人还不欠扁？黑桃a在脑海里用一招升龙拳将于明打飞。不吃就不吃。 “帅哥，还有喝的吗？我朋友要。”女子又来了。 “还有罐汽水。”于明把准备留给杜青青的汽水换了二十块。于明是厚道人，为自己、海娜、杜青青都准备了饮料。 没有理由，没有理由让自己不教训教训他了。没有，绝对没有。 ps：新的一天，新的票票。 第59章 唇语VS眼力 九点四十五分，一位六十来岁拄着拐杖的男人在主席台道：“我姓林，大家可以叫我林管家。现在请大家跟我到篮球馆。” 没有人抱怨，因为清醒的人都知道这是考题，为自己庆幸。所有喝了矿泉水的人，正在呼呼大睡。这些人也许会投诉或者报警沈万投毒（安眠药），毕竟沈万只有一个半月的命，估摸是拖不到上法庭打官司。而且，在报名中，人家已经明确写了海选条款。 大约有四百人到了篮球馆，大家拿了门口小姐的新编号卡，到自己位置。林管家在球馆内主席台上拿了麦克风道：“接下来一小时内，会发生一起凶杀案。场馆内加我一共有八位工作人员，每个人衣服上有个编号。你们根据你们的观察，将凶手编号写在纸上，交给我们的志愿者。答对的可以进入下一轮。请注意，凶杀案发生后不得再交头接耳和接打电话，否则将被淘汰。” 黑桃a和于明隔了两个座位，他是跟随于明后面两人进入会场，编号相近。他眯眼看向林管家的双唇，破解唇语：“……再说明一次，你一会打翻我的水杯，你把我水杯拿好，并且抹毒在杯口，你给我加水，你放袋泡茶……” 黑桃a在卡片上写了个四号，然后对折，交给身边志愿者。志愿者惊讶：“凶杀还没开始呢？” 主席台距离看台不远，听见一片的噪杂声，林管家拿了麦克风问：“怎么回事？” “有位先生，写好了凶手。”志愿者用对讲机回答。 “拿过来。” 林管家接过黑桃a的卡片，展开看了一眼，道：“这位先生，请移驾到对面。你已经过关。” 黑桃a看于明冷笑一声，起身前往对面的座椅。于明迅速写好卡片，交给志愿者。志愿者愣了愣。有没有搞错，这些人是预言帝吗？志愿者下去把卡片交给林管家。林管家道：“这位先生，通过本场考核，请移驾。” 于明到了主席台，林管家道：“请交出手机和电脑等通讯品。对不起。” “没关系。”于明把两部手机放进袋子，拿到一个新编号2号。袋子被捆上，贴上编号。 李复摇头：“不服不行，不服不行。” 倪秋问：“怎么？” “于明他们竟然通过观察他们准备工作，就破解了谁是凶手之谜。他们，太厉害了。” 倪秋道：“第一个人怎么知道答案我不知道，但于明十有八九是抄袭。” “作弊？” “可以这么说。” …… 于明坐在一号黑桃a的身边，黑桃a冷冰冰道：“你偷看。” “吃饼干吗？”于明从公文包拿出一盒饼干。 “你……包里都是吃的喝的。”黑桃a忍不住问。 “常识啊，参加海选一万多人，我不认为沈家会准备一万多人的午餐。所以就自己携带。” 我靠，对啊。自己tm的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这不是常识好不好？ 于明伸手道：“于明。” 黑桃a考虑了一会，握手：“叶战。” “幸会。”于明摇手。黑桃a发现于明不松手，将手拿高。再看于明眼睛看向对面观众席。心中纳闷。然后于明手放开，握手摇摆四下？幅度很大的四下……我靠，这是利用自己去作弊啊。 倪秋打开纸，面向李复，写了个4。李复了解，也写上4。然后一起交卷。林管家被震到了，就算这两个挨在一起的人互相作弊，但是也说明了这里有三个天才。 李复拿了卡片问：“你怎么知道于明会给我们暗示？”他一直傻乎乎看主席台，观察各人的表情。 倪秋则一直看着对面的于明，道：“拜托，他作弊过关，肯定也会帮我们作弊过关。这是常理。” “恩……作弊不太好，这样会没有进步的。” 李复和倪秋坐在于明身边，于明道：“介绍一下，树叶调查社总经理，叶战。这是我的同事，倪秋，李复。” “恩……”叶战咽喉吐个音，就算是打过招呼。这让伸手准备握手的李复很尴尬。叶战将帽子盖在脸上，开始睡觉。 倪秋有些惊讶：“树叶的叶战？” 于明问：“认识？” “可以说大名鼎鼎。去年，a市发生了一起一岁婴儿拐卖案。全城人都在帮忙寻找这位婴儿。最后孩子找回来了，就是树叶调查社的叶战，追击人贩为时半个月，超过一万公里路程，最终将婴儿找回。叶大侠，幸会，幸会。” “恩。”叶战回了一个字。 倪秋不仅听说事迹，而且还知道叶战这人不爱出风头。婴儿找回来后，树叶调查社歇业两个月避风头。后来干脆把公司关了。没想到又悄悄注册了树叶调查公司。别人调查社名气越大越好。树叶调查社则很抗拒出名。但是调查社业内，包括杜青青在内，都知道叶战此人。虽然树叶调查社出名就这一个案子，还是警察在记者招待会上无意泄露的。 “哎呀！”对面一片哗然，然后看见管家慢慢躺倒在地上。‘凶杀案’终于是发生了。一名‘警察’开始对另外七人问话。然后还有警察出具的尸检结果。现在就要看这四百多人中谁能抓出凶手。 凶杀案第一分钟，万事通调查社王朝和马汉被淘汰，他们交头接耳被志愿者逮个正着。加上堵车被淘汰的张龙赵虎，万事通只存活刘莽一个人。海娜第一个交卷，被淘汰。 李复看于明正咬着指甲看对面凶案，问：“怎么？” “隧道堵车、食水下药。这两个筛选选手我理解。但是设计凶案，我有点不理解。”于明道：“总感觉不是寻宝这么简单。叶战兄弟，你有没有内幕消息？” 叶战转头：“有。” “是什么？” “……”叶战根本不回答，帽檐一盖脸，人朝后一靠开始睡觉。 “拉链开了。”于明道。 叶战忙低头，双手摸牛仔裤。发现哪有开。怒气冲冲看于明，于明正在拉裤链，微笑解释：“我说我的。” 叶战面无表情的转头，盖回帽子。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想秒杀身边这个男人的心理。 第60章 峰顶庄园 半小时后，只有四十名选手留了下来。四十名选手移动到了一侧，主席台道：“最后一轮海选，请大家按照号数，一位位到主席台。” 叶战当先起身，走到林管家面前。林管家拿了一张纸道：“请回答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体育馆外有几位儿童。第二个问题：儿童中几位男性，几位女性。第三个问题：佩绿色护腕的儿童身穿什么颜色衣服。” 叶战轻磋下左眼，左眼中的隐形眼镜看管家手上问卷，纸正面的痕迹显现到背面。叶战回答：“五个，三男两女，穿绿色衣服。” 林管家点头，一名女志愿者道：“请这边走，这是你的私人物品，请收好。” 于明下来，回答了同样答案，也被一名女志愿者领着从侧门离开。 李复沉思一会：“五个，三名女性，穿蓝色衣服。” 管家在纸上写了个字道：“请一边稍等。” 接下来的回答五花八门，还有回答不出来恼羞成怒的，还有大喊大叫的。这些捣乱的人立刻被保安架走。倪秋也被淘汰了。 林管家面前是二十二个人，这些人中都是只回答或者只蒙对一道题的人。林管家算下人数点头：“欢迎你们参加寻宝游戏，请跟我来。” 体育馆的侧面准备了两辆大巴车，于明和叶战坐在一二号，其他人上车后，大巴车离开体育馆，朝郊外开去。 沈万的住宅称为庄园，自然不是一般的大。但是没有人想像到，这庄园竟然建设在一个山峰上。大巴车离开主道，开向侧面支路。一路朝上，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面前出现一个建筑物。 这里是一个小广场，门口有穿了制服的八名保安。两名保安引导汽车停车。于明等人下车，保安带领向前走，前面是一座二十五米长，十米宽的水泥吊索桥。桥下是深渊。保安道：“索桥只能通过小车，所以你们要步行到庄园。” 从桥的这边，隐约可以看见树林中的庄园一角。大家过索桥，一哥们低声道：“有钱人就是牛，建这索桥最少要几千万吧。” 李复道：“我一直以为只有英国才有这样的庄园。” 林管家介绍道：“这庄园确实是英国爵士建造的的。庄园始建于二战前。这位英国人的母亲是中国人，他来到中国。喜欢上了中国，于是建造了这座庄园。二战时期，这里曾经是盟军一支情报机构的驻点。因为庄园主破坏了桥，所以一直保存完好的改革开放后。老爷在四十年前，购买了这座庄园。并且搭建了索桥。十年前，才建成这座新的吊索桥。” 于明问：“你老爷是不是有很多仇人？” “呵呵。”林管家笑：“小伙子真会想象。” 叶战冷笑道：“从一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五年身家千万。没有仇家倒是奇怪了。”算算当时千万，如果进行投资，现在有几十亿的家产，一点都不奇怪了。 林管家一笑，并不回答。继续介绍道：“本庄园为英式城堡建筑风格，高三层，一共有三百八十七个房间……” 于明撞下叶战：“喂，还有呢？” 我们很熟吗？叶战没理于明。于明再撞一下：“说说嘛。” 再撞，叶战闪开，于明一个踉跄，李复忙扶住。 于明咬牙，叶战走在他前面悠悠道：“沈某，绰号白鲨。是当时东南亚最凶狠一伙海盗的水手。两年后带人造反杀死船头当上了船头。三年船头生涯后消失在东南亚海域中。” 林管家转头，眼神带着几分杀气的打量叶战：“没请教？” “叶战。”叶战毫不畏惧林管家的眼神回答。 附近的人听闻叶战的话语，开始交头接耳。林管家道：“不管老爷以前是干什么的。老爷只有一个多月的阳寿。今天请各位俊杰来是找东西。谁要是不满，可以现在离开。万元酬劳拱手奉上。” 对啊，你管人家怎么发家的。其实沈万发家还有很多人有兴趣研究。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资金的小人物，突然成为投资大亨，不能不勾起大家兴趣。在流传几个版本中，海盗头目就是其中一个版本。沈万从来不辟谣，不说明。和他做生意的人，没有人去介意他的过去。不和他做生意的人，根本就无法见到他。所以传言始终是传言。再者，海盗一般活动在公海，调查取证还有司法管辖权在当时都非常的模糊。 走到庄园的正面，大家不禁赞叹一声。这真是一座英式风格的城堡。不过一些外表、墙体都经过二次装修，少了几分贵族，多了几分土豪味道。庄园的保安很多，都穿着制服，他们有的守卫在自己岗位，有的牵狗在城堡附近巡逻。城堡两边还有一排两层高的房子，看上去象是宿舍楼。 张诺楠和杜青青正在城堡二楼观景台聊天，看见于明和李复，挥手。于明和李复回应挥手。 进入城堡，是一个大客厅。豪华的吊灯，一条长五十米的长木桌颇显中世纪欧洲风格。桌子上已经铺设了桌布，八名身穿服务员服装的女子正在摆台。客厅南北各有一条走廊，走廊尽头和客厅中央有上楼的石头台阶。 李复惋惜道：“可惜，这些台阶铺上地毯后，就没有一点文化感。” 于明笑：“铺了地毯最少不用担心摔倒。李复，你有没有发现，在桥那边有两架直升机的停机坪，但是却没有直升机。” 李复还没开口回答，林管家道：“大家都饿了吧？请根据自己号数上座。一楼和二楼有休息的房间，也对应大家号数。请大家不要去三楼，那里是老爷休息的地方。城堡一楼里有健身室、电影室、游泳池……城堡后面还有篮球场，网球场。大家饭后可以自由活动。不过，今天天气预报说会有暴雨，请大家及时避雨。” 说话间，二十名直接入选的人，还有包括张诺楠在内的两名警察从中央楼梯下来。一个男选手的边走边大声喊问：“管家，什么时候开始寻宝？” 第61章 午餐 林管家回答：“老爷正在医院做检查，大概下午四点多回来。如果没有意外，晚饭前后就可以开始。另外，除了三千万的头奖，还有一些彩头，希望大家能玩的开心。” 杜青青一见于明和李复就吐苦水：“这城堡不是一般的大。我竟然走丢了。” 李复道：“英式城堡建筑不讲究对称。左边是这样，右边未必是这样。而且英式城堡习惯的安排一些密室。有人说城堡的复杂不亚于一艘航空母舰的内部。” 一名服务员听闻他们这么说，接口道：“是啊，我来了一个月，才把一楼摸清楚。大楼梯三个，小楼梯七八个。有的还直通三楼。不过，城堡内有安装了报警按钮。如果迷路，可以按钮后原地等待，保安会根据你的位置找到你。” 李复点头：“一般城堡，进大门是一个广场，建筑物环绕广场。我看了下，我们所处位置应该就是那个广场，这部分应该是后期根据城堡风格加工建设的。等于是两座城堡的结合体。也就是说，这里还不是主堡，只是后期建设的附属楼。” 于明问道：“沈万一个人住在三楼那么大的地盘，会不会太孤单了。” 服务员道：“三楼南侧还有一个四人的保安组。他们负责三楼的监控，这城堡也只有三楼有监控。” 一位服务员领班走过来道：“王凤，林管家让你明天去公司结算下工资。你现在可以下班了。对不起三位，请入席。” 叫王凤服务员当即眼泪刷了下来，李复解释道：“没有必要吧，她只是和我们聊天。是我们的错。” 领班不回答，笑了笑。拍拍王凤的肩膀，和她一起走了。 李复不满：“明明是暴发户，却要弄出一副死板的贵族规矩。” “这点你说对了。”于明道：“你没发现，这边的保安和其他员工如非必要都不说话吗？” 杜青青道：“他们工资很高。包吃住，最低的保安工资每月六千。服务员七千。服务员领班工资过万，而保安主管每月工资三万八。年终加发半年工资做为奖金。” “哇。”大家被吓了一跳。a市虽然房子贵的离谱，但是工资却低的过分。酒店宾馆服务员每月差不多两千多到三千左右。保安也差不多，还会略低一些。这边最普通服务员一年可以拿13万左右，还有高级服务员，领班，主管…… 一群土鳖，叶战坐在自己位置上鄙视。就算平均一个人月工资一万，这边有八十名雇员，每月只需要八十万工资支出。沈万的不动产出租，每月就有七百多万的收入。人家不做事，享受这么多人服务，每月还能赚大几百万。有钱人的世界你们是不懂的。 服务员主管耳边挂了扩音器道：“请大家就坐。” 土豪就是土豪，不仅提供这么多人午餐，还是提供了单点午餐。有服务员为你专门点单，牛排有、中式饭有……不过于明注意到，这么多服务员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临时从a市酒店和宾馆雇佣的服务员。唉……人死了，钱没花光。还怎么花都花不光。 “煮鸡蛋十个，冰矿泉水一瓶。”叶战点单。 服务员愣了半响：“还需要其他的吗？” “不需要。” 服务员点头记单问：“你好，需要什么。” “小龙虾一盆，米饭一碗，可乐一瓶大的，冰的，两听罐装小的，不冰，一罐红牛，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再来一包五百克到八百克的饼干。”于明道。 服务员震惊在当场。 叶战鄙视看于明，突然眼睛一亮道：“麻烦你，加二十个煮鸡蛋，三瓶矿泉水，一个塑料袋，一包香烟，一个打火机。”这小子是为晚饭后寻宝储备粮食。或者干脆就没有打算吃晚饭。自己可不能落后。 服务员闻单凌乱。 …… “喂，叶战，还有什么内幕消息。”于明低声问。 叶战帽子盖在脸上，假寐不理会。 “叶战？” “叶战？” “叶战？” “叶战？” 叶战被打败了，恼火一把抓了帽子单手按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不知道。” “哦。” 叶战重新假寐等餐，于明又叫：“叶战……”根据自己观察，这小子耗不过自己。 “你信不信我掐死你？”叶战看于明很执着的眼神，左右看看道：“好，告诉你。这次可能不是寻宝，而是找儿子。” “什么？”于明问。 叶战道：“沈万儿子是和一个女仆私奔。这个女仆本来是找沈万报仇。她的父亲是一名船长。但是沈万这老狐狸先发现了女仆身份，要将她灭口。但是没想到他儿子和女仆好上了，救了女仆。而且放言不认他这个爸爸。和女仆私奔了。这次自己快挂，就是希望儿子能见自己最后一面，他已经打算把不动产留给儿子。” 于明好奇问：“你怎么知道？” “关你屁事。”叶战盖上帽子。 “叶战……”于明又开始叫魂。 叶战拿下帽子深呼吸，克制自己扁人的情绪。道：“前半段故事是早年庄园的员工说的，后半段是沈万和慈善机构的协议。” 于明更好奇：“那你是……” “因为我不象你这个笨蛋，什么都没调查就来寻宝。再吵我，我就揍你。”叶战盖帽子。 “裤链开了。” 自己才不会上当，于明终于闭嘴。几分钟后，服务员送上煮鸡蛋轻声道：“先生，你的裤链开了。” 靠！叶战手忙脚乱的拉裤链。看于明，于明脸上丝毫没有笑意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面前的一杯水。叶战知道，这小子心中正在尽情嘲笑自己。 确实有嘲笑，不过于明并非无的放矢故意惹叶战。从前面海选表现，叶战必然是三千万的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叶战说的很对，自己来之前，根本就没有做功课。无疑失去了先机。这边还有什么对手呢？于明左右看去，发现还有不少高手。那个030（30—50号为免海选选手），就是个高手。他低头慢慢吃东西，耳朵拉长收集着任何可以听见的消息。041，格斗高手，手脚思维敏捷。043，女，眼光柔和笑如毒蛇。至于001叶战，装酷、聪明，仍旧是头号对手。 第62章 探查 饭后，大家在允许范围闲逛，顺便找自己房间。如李复所说那样，这城堡相当大。五到七个足球场的占地面积。不时的有人迷路按动警铃。二楼比一楼更为复杂，多是十几平米的小房间构成。走道密密麻麻的，又不是按照井字分部。不小心走到旧城堡部分，更加凌乱，部分区域可以看出多年没人出没。有的地方一层被隔成三小层。有的房间和房间之间有的是相同的，有的只有木门相隔。 选手房间都靠在中间主阶梯，很好找。但是大家都不会放弃这机会，都在用有限的时间了解这座城堡的构造。除了叶战。 叶战躺在自己房间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开机，很快调来城堡的结构图。这是一名保安私下卖给他的。不贵，但是质量也不是很好，有部分区域很模糊。新旧城堡只有75%左右的探索。 下午两点，城堡广播响起林管家声音：“请所有人在半小时内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要随意走动。我们将安放一些彩头在城堡内。谁找到就算谁的。” 于明回到了自己房间，他和叶战一个房间。房间很简单，两张铁架床，铺设了草席和一条毛毯一个枕头，一盘蚊香，还有野营用的耳塞和眼罩。房间内没有电器和插座。看来本来就不是住人的地方。或者是早先宿舍楼没有建成时，保安和服务员们的居住所。于明有一个疑问，就旧城堡来说，完全足够居住沈万一家加上工作人员，为什么还要从中间广场再建设一个城堡中的城堡呢？ 就目前看，领带夹应该遗失在三楼。相信明面上已经被保安搜索过了。小偷也不至于偷一个不值钱领带夹。那只有一个答案，领带夹遗失在三楼某个被人忽视的地方。于明没有上到三楼，因为有保安看守各个路口不让选手进入。但是可以看出，三楼和一楼客厅一样的富丽堂皇。 门外有敲门，于明道：“请进。” 张诺楠推门进来，于明坐起来，张诺楠道：“你也在这里。我找下叶战。” “恩，你随意。”于明说了一句躺下。叶战戴着眼罩不理会张诺楠。 “叶战，你没感觉这比赛有点怪异吗？找一个领带夹？” 叶战不动，道：“关你屁事。” “呵呵。”张诺楠并不生气：“还记恨我？我也没办法，要写报告。警方发言人就把你的英雄事迹宣扬了。” 叶战不说话，张诺楠就这么站着，此办法和于明叫魂有异曲同工之妙。叶战很快受不了，开口道：“我建议你调查下041号的背景。” “为什么？” “他顺利的找到了二楼厕所。” 于明和张诺楠都明白这句话意思，城堡二楼，于明发现了两个厕所。但是041很顺利也就是很快找到厕所，说明他应该熟悉二楼。 张诺楠笑问：“于明，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可以注意下二号，除了英俊，他还很勇敢。”于明笑着回答。他自己就是二号。 “好，不打扰你们休息。”张诺楠出去关门。 于明道：“041根本就不可疑。你纯粹就是打发张警官。” “……”叶战塞上耳塞。 于明自言自语道：“奇怪，张警官是刑警队长，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否则不应该跟来。难道……” 叶战蹭下脑袋，蹭掉一个耳塞。然后于明睡觉了。叶战这次没有生气，于明说的很有道理。张诺楠是刑警队长，不应该出现在这。除非她收到了什么风声。叶战想起了被警察释放的中间人王慧，或者是冲自己来的？ 选手午睡区域有保安看守。你可以走出房间去洗手间。但是不能离开这个区域。有选手和保安套近乎。保安们都不理会。 下午四点半，一辆汽车开到庄园，司机下车放下侧板，一个美女护士推着沈万下车。叶战站窗口看着，然后注意到于明瞳孔一缩，显然是有重大发现。再转头看，自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城堡内有一口电梯，是沈万专用的电梯。就在餐厅位置，门口有两位保安站立。看见沈万来了，一名保安按电梯。沈万抛下美女护士，独自去了三楼。 大约五点左右，林管家广播：“各位先生女士，下午好。寻宝活动正式开始，你们可以进入除了三楼老爷主卧外的任何地方进行寻找。晚餐时间为七点半到八点半的自助餐。大家自己调整时间。在城堡内我们放置了五十四张扑克牌，任意一张扑克牌可以到一楼餐厅找我兑换一枚一盎司重纯金金币。” 一盎司9钱左右。按照黄金价格，不到一万块。果然是小彩头。 “我补充一点，拿到王牌，大王可获得一公斤黄金，小王可获得一斤黄金。祝大家玩的开心。另外，庄园有些地方比较暗，或者灯泡没更换。每个房间都有相对应自己号码的手电筒，请大家收好。” 这就牛了，一公斤黄金大约三十万。选手区一片哗然声。 然后一片出门声音，大家纷纷投入了寻宝活动中。 …… 一楼基本可以排除，工作人员太多。二楼部分区域有工作人员。二楼不会有什么值钱货色。最可疑的是三楼。 似乎所有人和于明想的一样，大家蜂拥上了三楼。到了三楼，大家忍不住一声惊叹。正梯位置是一个温室花园，足有三百平米大小。里面种植着各种美丽的鲜花。第二间是小酒吧，虽然有专人打扫，不过似乎荒废了。于明拿起一瓶金酒打开闻了闻，果然已经没有杜松子的香味。 有人向南继续前进，有人向北。于明则走向酒吧后门。后门位置有个单人洗手间。推开门是一间台球室。奇怪，沈万一个人，怎么有这么多娱乐设施。于明手在台球桌上慢慢滑过，一路朝前走。然后发现一张球台上，有台球拼成菱形，还有单独的一个三号球。于明一笑，推开菱形台球，一张方片三就在台球下面。 于明继续朝前走，出了娱乐室，是一条走廊。走廊内铺设着地毯。随手推开一个房间，是一个攀岩室。还有陶艺室、画室……于明越来越看不懂。沈万怎么这么有精力折腾？ 第63章 与世隔绝 电脑室有四台电脑，全部是大屁股显示器的老古董。于明开机，机器竟然还能启动。等待了大约两分钟，进入98系统。于明看桌面图标，红警一代，三角洲部队。再看看，竟然没有网线，但是连接了局域网。桌面的背景是七个小矮人，于明上下摸索，从键盘下面拿到了一张红桃七。 再继续前进，终于是走到了尽头。推开门，是一个露天泳池。周边有拖鞋，太阳椅等等。还有两名选手正在观察游泳池。于明关门，回头走。然后他发现迷路了。推开几个房间不见电脑室。有的房间是空的，有的房间里对方一些杂物。明显自己已经脱离了娱乐区域。 再走了半个小时，于明终于是转出来了。细细琢磨。自己似乎走到了老城堡区域。老城堡有个特色，一层之内并不是平的，有台阶朝上，也有台阶朝下。多走几个台阶，你会计算不出自己高度。比如于明，他是三层进入，却从二楼的一道门内出来。 再转悠一会，于明就去了一层的餐厅。服务员都在忙碌，不过不是忙碌准备晚餐，而是忙碌离开。晚餐已经准备好，都是自助餐。除了服务员、厨师外，保安人员也开始离开。于明和选手们一样纳闷。这时候林管家广播说话：“已查明一名保安人员参与寻宝活动作弊。为保证公平，除了老爷和我还有选手外，所有人员退出庄园区。” 退出庄园区不是到宿舍楼，而是退到桥那边。于明去林管家位置兑换了三块金币。林管家举拇指道：“年轻人，了不起。” “谢谢。”于明收了三枚金币，拿了些自助餐食物，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几分钟后叶战出现在餐厅，打食物后左右看看坐到于明的身边。然后摸出两张扑克把玩一会，放回口袋。 于明忍笑，他心中不太明白，为什么叶战和自己扛上了。就因为他是一号，自己是二号？自己看他很顺眼，为什么他看自己不是很顺眼呢？ 夜色慢慢降临，一道闪电，雷声后，大雨倾盆而下。来餐厅吃饭的人并不算多，本次寻宝活动一共有四十二人参加。于明吃了半个小时，只有十二个人来用餐，而且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于明拿起手机要拨打李复电话，惊疑道：“没有信号。” “恩？”叶战拿出手机，果然没有信号。叶战冷笑：“好戏要开始了。” “什么好戏？” “不知道。”叶战说的是实话。从工作人员退出他就感觉不太对。气氛越来越诡异。 突然，一声惊叫从二楼上面传来，然后一个女子隐约的声音：“来人啊，杀人了。” 用餐的人一起放下碗筷，朝二楼而去。二楼楼梯口也有三四个人。大家问：“哪里的声音？” “轰！”的一声巨响，城堡震动，两个人险些摔倒。有人朝窗户一指，大家跑到窗边一看，只见一团火光冒起。 叶战道：“桥。” 一哥们道：“桥被炸了。” “快去看看。” 十几个人下楼，冒雨奔跑出去。叶战看于明没动：“你怎么不去淋雨？” “既然有准备，桥怎么可能还在。” 于明话落，城堡电灯全灭。叶战从包里抽出一根手电筒，朝一楼走。背后一紧，叶战停步：“不要抓我衣服。” “哦！” “也别抓裤子。”叶战咬牙，前面走。于明跟上。 一楼位置倒还明亮，林管家和一名选手正在点燃蜡烛，西餐风格的蜡烛。叶战直接走到林管家面前问：“管家，爆炸是怎么回事？” 林管家淡然回答：“我怎么知道？” 叶战问：“手机没信号，停电，桥梁被炸，你当我傻的？” 去看桥梁的人跑回来，纷纷围向管家质问。 “怎么，没有这些就不能寻宝了吗？”林管家道：“黄金，支票都在我这里。各位，寻宝时间到明早八点。” 大家恍然，原来是寻宝活动的一部分内容。桥炸了很正常，人家有钱。至于为什么拥有这么大量的炸药，没人问。 于明后背一紧，和叶战两人被张诺楠拉出来。到了一边，张诺楠看大家对两人轻声道：“我来这里的原因是怀疑沈万购买了大量的非法炸药。” “关我屁事。”叶战要走。 张诺楠拦住：“你们刚才听见有人喊救命吗？” 叶战和于明互相看了一眼，怎么把这事忘了。张诺楠拔出手枪道：“一起走，别走散了。” 于明跟随问道：“张警官，有人喊救命，怎么你还有空等我们？” 叶战道：“她需要人在身后挡黑刀。”原本有两位警察，一位在桥那边了解情况和蹲守。城堡只剩张诺楠一人。 张诺楠并不回答，正准备上楼梯，一个女人从上而下和张诺楠撞个满怀。女人抬头一看，双手抓了张诺楠的衣服歇斯底里喊：“杀人了，杀人了。” 声音将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大家围拢过来。张诺楠见没办法保护可能的凶杀现场，于是道：“带我们去。” “恩！”女子点头，抓了张诺楠衣服朝前走。 同时发现尸体的是两个人，另外一个人让女子快来找人求助，女子跑迷路了。这时候又发生断电。运气还算不错，她竟然摸到了中央大台阶。 根据女子描述的位置，有两个人表示去过。他们带路，前往二楼东北位置。大约五分钟后，大家推开杂物间的门，看见了光明。 房间内有一堆正在燃烧的杂物，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单膝跪在一具尸体前，摸索着尸体。见到尸体和血，大家下意识后退一步。张诺楠举枪：“不许动。” “李复。”于明和张诺楠解释。 李复抬头站起来道：“枪伤，，背部中弹，击中肺部。未穿透。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 “李复，我知道。破解了自杀案那人。”张诺楠收了手枪，从死者衣服拿出卡片：“041号。”看向了叶战。叶战要她留意041，041现在死了。叶战暗暗叫苦，不会这么巧吧？ 第64章 诱~惑城堡 张诺楠看向大家道：“我要你们帮忙，把所有人找齐了到餐厅集合。” 一个声音道：“我们还寻宝呢。” “死人了，你们还要寻宝？”张诺楠质问一句道：“我去找沈万。” 有人去吗？大家对在黑暗中找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于明不行。于明问李复：“看见杜小姐了吗？” “没有。” “我们走。” “恩！”李复和于明一起离开，李复问：“有没有线索？” “没有。但是如果分析杜小姐，我推断应该在三楼某个角落位置。”于明解释道：“杜小姐相信三楼比较有线索。某个角落是杜小姐内心对自己实力没有信心，所以会针对一些没人去的地方进行搜索。但是她一个人时候胆子比较少，所以不会离开主梯太远，如果没有推断错误，应该是南北两个副梯附近的区域。北面副梯附近是网球场。所以南面副梯的可能性很大。” “哇，于明。我对你是刮目相看啊。”李复惊叹道：“你能凭借对杜小姐了解，猜测出她的位置。” 于明一笑：“未必猜对，我们先去看看。” 猜对了吗？于明已经关注杜青青数年，加之工作和居住一起，对其已经了如指掌。到了三楼南面副梯，于明喊了一句，立刻听见杜青青回答：“在这里。” …… 林管家带领张诺楠到了沈万的主卧，但这完全不是一个普通人的卧室，迎接张诺楠的是一堵铁门。门口有一个密码器，林管家按密码，然后道：“老爷，张警官要见你。” 大约三十秒后，铁门一半向左侧缩去，门打开来。里面灯火通明，林管家解释道：“老爷卧室有备用电源。” 房间很奢华，地毯、吊灯都是名贵东西。但是没有窗户，只有两个排气扇。没有电视、电脑、电话。沈万坐在轮椅上，盖了条毛毯。毛毯上有一本书。由于化疗的作用，沈万头发全掉了，很瘦。沈万苍老而又无力的声音道：“张警官，你好。” “沈总，现在庄园内发生了命案，我希望你立刻中止寻宝游戏。” 沈万不回答，问：“张警官相信因果报应吗？” “不太相信。” “张警官，死了谁、怎么死的我一点都不关心，总有因果报应。我已经时日无多，无暇关心。” 张诺楠问：“沈总，你真的是为了一个领带夹吗？” “他们真是为三千万吗？”沈万笑，笑得很吃力。道：“张警官有没有查下他们的底？张警官可能不知道，我这庄园还有一个传说。传闻我当海盗时候，抢劫了十幅世界级的油画，现在还藏在庄园内。这些年来，有很多国内外的江洋大盗妄图染指，我本人也有无数的仇家要寻仇。所以我根本就不关心别人的死活。” “你意思是，有罪犯在寻宝人员中？” “老林，死个那个是几号？” “41号。” “41号。”沈万推轮椅到书橱，从里面那出一份档案道：“陈曦，中缅混血，越南黑社会杀手。” 张诺楠惊讶问：“你怎么有这些资料？” 沈万道：“张警官，只要有钱，什么都会有。” “有钱也买不到命。”张诺楠话出就后悔，这话有点恶毒。 沈万不在意道：“呵呵，如果不是我有钱，我活不到现在。” “我要看这些档案。” “张警官，那传闻是真的。庄园内确实有十幅价值超过三亿美金的油画。其中四幅是我抢来的。还有六幅是后来购买。当海盗和做生意，我的仇家一直很多。庄园内有各种暗道机关。这些人也算是千里挑一的人物，我很想知道能不能找出我的宝藏。” “为什么？”张诺楠问。 沈万道：“这个活动目的是真的，我就是要寻找到领带夹。” “领带夹那么重要吗？” “非常重要，重要到我可以舍弃我的一切。”沈万道：“老林，送客。我累了，要睡一会。” “张警官请。” 张诺楠无奈离开。 …… 叶战单膝跪地，拿出平板电脑，用手电筒照射对比。然后肯定其中有暗间。他闪身进入，这是一间石雕室。叶战摸索检查每个石雕。当手摸到维纳斯雕像底座，叶战心念一动，将雕像和底座移到一边，露出一个吊环。叶战拉起吊环上的石板，手电筒一照，一条阴暗的阶梯朝下延伸。 突然他听见两声枪声，没有犹豫，他立刻离开阶梯，放回吊板，将雕像移回原位。出门，只见走廊二十米外，一个身穿长薄黑色风衣的人正在朝前奔跑。叶战转头一看，距离自己十米位置，编号043的女子躺在血泊中。 叶战见风衣人不见，急忙去查看女子。女子一把抓住叶战手喘气道：“领、领带夹、下、下……” 死了。叶战喊道：“来人，杀人拉。”现场自己遗留证据太多，不能悄悄的离开。 晚上十点，已经死了两个人。一楼餐厅内，却只有十个人。于明喝可乐，看林管家。林管家丝毫不动容。叶战则一边默默喝着水。 “来人。”一个人奔跑出现在主阶梯位置：“有人受伤了。” 受伤的是刘莽，他后脑被重物袭击，昏迷在地。大家将他抬到一楼餐厅。于明看了眼杜青青：“杜小姐，你打算幸灾乐祸还是深表同情？” 杜青青想了一会道：“我也很纠结。要不，他还在昏迷时候我先同情？然后再幸灾乐祸？” 张诺楠道：“严肃点，杀人呢。” 李复检查后道：“我不认为是同一个凶手。” 张诺楠同意：“那他为什么被袭击？” “问就知道了。”于明拿了桌子上水泼在刘莽的脸上。啊哦，刘莽没醒。这招不是电视剧里都挺管用的吗？于明看空杯子。 杜青青道：“我来。”她倒了一杯开水，想想，兑了点冷水，然后灌进刘莽的鼻孔中。 这招果然有效，刘莽跳坐起来，口鼻不停的喷水。又是咳嗽又是流鼻涕。于明看杜青青的杯子，加了芥末吧？ 刘莽定神，左右看看，然后看向自己的手，突然情绪失控大喊：“我的油画呢？我的油画呢？” 张诺楠将他扳倒在地喝问：“什么油画。” “我找到的，毕加索的油画。” “你偷东西。”杜青青正义指责。 “胡说，油画那边有纸条，说谁找到就送给谁。” 大家看向林管家，林管家微笑道：“确实是，谁找到送给谁。也不用可惜，有可能你拿到油画是赝品。” “赝品？”大家问。 “十幅油画中只有一幅是真迹。”林管家道：“在城堡内有很多密道和密室，大家可以随意挖掘。” 第65章 关键点 于明心中满是疑问，所有的事都很难有一个逻辑性连接在一起。莫名其妙的杀手还有密室密道。似乎沈万很希望大家去挖掘城堡的秘密。但这些秘密是沈万已经知道的。这一切完全没有意义啊。不过这一切对杀手很有意义，在油画、黄金的诱惑下，大家分散各自寻找。但是这城堡大多数地方没有监控，杀手就算有手枪、夜视仪和熟悉城堡地形，怎么能快速寻找到猎物？ 是无差别的射杀吗？不会。那样就不会只有两名死者。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兴奋的从二楼跑到餐厅，手中拿了一张王牌。是小王。他急切的跑到林管家面前问：“是不是，是不是？” 林管家不急着回答，拿起扑克牌，到了黄金台前。拿起一个小仪器扫描扑克牌上的二维码。然后看仪器上的屏幕点头道：“恭喜，这一斤黄金是你的。” 男子接过黄金，咬了一口举起来喊道：“耶。” 大家纷纷问：“哪找到的？” “二楼！”男子道：“老城堡一间房间，在老式打字机下找到的。” 于明见杜青青蠢蠢欲动，道：“别忙，我还没想通最后两个问题。” 杜青青问：“你什么时候变成侦探了。” “柯南看多了。”于明回答。于明当然没有李复那样的专业刑侦知识，他只是将所有一切定位为一场骗局，一场高投入的骗局。从这个角度来看，一切都比较清晰。于明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沈万目的是什么？第二个问题：杀手是不是在沈万的计算之内。 免海选的二十人，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沈万精心挑选入局的人。也就是通过海选的人，都不是这场骗局的目标，他们只是混淆骗局用的。黄金、扑克牌全部是混淆视听用的。真正的目标是030编号以后其中的人。 叶战看唇语，两个问题？只剩下两个问题了？自己还有一团谜团没解开。叶战恨不得拉于明到一边问清楚两个什么问题。于明拉了张诺楠道：“中午吃饭，饭桌上比较可疑人我认为有041、043和030三个人，现在前两者已经死了。我觉是不是可以找030问下，看有没有线索。” 一道闪电划过，一个人影从上而下，落在餐厅前面空地上。有人大叫一声，张诺楠让大家后退，自己出了餐厅。不一会，张诺楠回来对于明道：“030死了。同样背部中枪。” 张诺楠转身大声道：“这个庄园内有一位冷血杀手。大家都呆在一楼餐厅位置互相保护，不要独自离开。李复，你跟我来。” 李复和张诺楠到二楼看看，再到三楼。发现了030摔下楼现场。从现场看，030被击中后死亡。凶手将其拖拽到护栏边，然后扔了下去。现场的弹壳和前两场凶案的弹壳一模一样。 李复问：“直升机能不能过来？” “庄园这边没有合适的停机场地。而且雨大还伴随闪电，地势又高。加上我们没有主动求助，直升机很难出动。” 李复问道：“那还要死几个人？” 张诺楠不说话，参赛选手四十人左右，餐厅十二人。死亡三人。还有二十多人分散在城堡中，也许有些人已经遇害，也许有些人迷路，也许有些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专心寻宝。 …… 一场骗局，必须有个目的性。最常见是要钱。比较少见有复仇、取乐等。沈万的身家可以排除要钱和取乐。那就剩下一个可能，复仇。三千万是吸引仇人来庄园的诱饵。仇人为什么会来呢？沈万应该不肯定仇人是谁，否则就他的财力，可以雇佣杀手追杀目标。 领带夹、三千万……于明开始咬指甲，其中有什么联系…… “不要啃指甲。”杜青青向个啰嗦的姐姐一样，将于明把手拍开。 于明思维被这一拍全部打乱，用了两秒才醒悟过来。于明点头：“恩恩。”自己想到哪了，骗局反推。对，骗局反推。假设沈万用三千万吸引仇人，但杀手呢？沈万自己雇佣了杀手？或者是骗局中算准了有杀手出现？一定有个关键因素自己没有想到，无法将所有事贯穿成一盘精心策划的骗局。 “说了，不要咬指甲。”杜青青再次纠正。 叶战想将杜青青干掉，他观察于明见其眼光闪动，但是两次都被杜青青打断，急得他冒火。恩？凭什么自己想不通的事，这小子能想通？自己不可能比他笨。 于明转身走向自助餐。拿了一个面包放在桌布上，假设这是沈万，再拿一个面包当成林管家。然后洒上面包屑当成选手，怎么分清楚面包屑是自己想要的？于明看向餐厅的人，然后颇为惊讶再认真看几眼。再看向面包屑。然后直接走向二楼。 于明站在二楼位置，转头道：“别跟着我嘛。” 叶战哼了一声，打开手电筒朝前走。然后进入黑暗中。叶战从包里拿出一个夜视仪看于明。于明左右看看，拿出手电筒，将手电筒拆卸，然后从里面拿出一片gps芯片。 果然，沈万是布局者。很可能雇佣了杀手。不过，问题又回来了。沈万需要雇佣杀手杀死目标，根本就不需要举办这游戏，直接收买杀手做掉他们就好。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关键点，关键点还是没想通。又是炸桥、又是定位器，还有那么负责的海选，完全可以跳过这些环节。另外，沈万为什么要复仇？为了谁复仇？ 叶战从手电筒拿出一枚定位器，心中骂了声娘。阴沟翻船，被人阴了。翻出定位器后他也基本肯定沈万是幕后黑手。因为根据张诺楠所说，全庄园只有沈万的房间有备用电源。而这定位器的作用范围只有八百米。 于明喊道：“叶战。” “……”叶战溜到黑暗中，然后拿掉夜视仪回答：“干嘛。”这动作似乎很猥琐。 叶战走过来，于明道：“能不能带我去发现043尸体的地方。” “走。” ps：庆橙色情人节和电影情人节，请大家多多投票。 ps2：前几章有个黄金价格换算的错误已经改正，感谢读者指出。虾米有节操，绝对不会说单位是美金，说了你们也不信啊。 第66章 困境 二楼某位置，尸体还在。于明照射地面道：“有拖拽痕迹。”地毯上划过一道血迹。 叶战道：“我听见枪声，大约四十秒后到。然后看见有人朝那个方向跑了。”这是他的疑惑点，开枪走人就好，为什么拖延了那么久的时间。 “找找看。”两人推开附近的房间，开始寻找凶案现场。但不知是手电筒灯光，还是其他原因，皆一无所获。似乎血迹是突然出现的。 两人在走廊走着，叶战突然停步，倒退两步。然后又前进两步。打个响指。于明走过来蹲下。叶战翻起地毯，是地板。叶战耳朵趴在石板上听，然后用手电筒敲击地面。慢慢的后退，然后发现了一块有凹槽的地板。 “这里是老城堡区。”于明道。 叶战没回答，抓了凹槽向上提，手指滑落。叶战吐口水在手心，搓了搓，大吼一声继续上提。但是石板纹丝不动。叶战道：“帮忙。” “好。”于明口咬手电筒，将石板朝左侧一推，石板被推开，露出一个洞口。 娘的，这小子知道石板不是拉的，还在一边看自己笑话。这他冤枉于明。于明双手放在凹槽上时，感觉朝左侧更好用力。 于明和叶战拿了手电筒朝里面照，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于明拿出半罐可乐扔下去，大约一秒左右才听见一点动静。于明道：“估计有二十米。” 叶战问：“你物理和数学成绩？” “烂。”于明道：“有梯子。” 洞口侧面有一排直梯朝下延伸，锈迹斑斑的铁梯子。于明看叶战，叶战摇头：“我才不下去。” “我也不下去。”于明很肯定回答。 一声机械声音，叶战顺势将于明扑到。一声低沉的枪响。一颗子弹打在走廊的石墙上。于明手脚并用朝侧面跑去。又一声枪响，只听见叶战叫了一声，似乎掉到了洞口下面。于明手电筒一照，过道已经没有看见叶战。 一颗子弹打在墙壁，于明手忙脚乱的关手电筒，趴在地上，朝前爬。于明喘气，镇定心神。突然开口道：“有枪声。”模仿的是女音。然后手一捂嘴，发出阵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还发出粗哑嗓子男性说话接近的声音。 这时候他借助声音掩护，趁机推开一个房间门。人滚了进去。手电筒一照，这是一间洗澡间。有一排的木栏隔开的洗澡间。 杀手慢慢前进，推开一个门，检查后无果。再推开一道门。然后推开了洗澡间。他戴着夜视仪慢慢的前进。一直走到尽头，没有发现。转头离开洗澡间。开始快步走，似乎要抄小路拦截幸存者。 当杀手进来时，于明就靠在门边的墙壁。当杀手朝里走，他就贴在第一间洗澡间木栏上。杀手走出来，不会再去注意灯下黑。于是就这么离开了。 于明爬出房间，到洞口前。喊不敢喊，但是又不知道叶战死活。他也不敢去求救，目前形势看，杀手已经守在某个路口。自己去求救，只会被打黑枪。反而是进洞更安全。 md，于明心中骂了一句，抓了扶梯开始朝下攀爬。刚开始洞口只有那么点大。但很快就感觉到四处的空旷。于明手电筒朝下照了照，已经可以看见一些下面的东西。于明再向下数米，突然感觉手上有湿滑的东西在游动，口中手电筒一照，一条蛇昂头离自己只有半米。 “靠！”于明惊吓之下，松开了手，人坠落而下。然后落地。于明抬头看看疑惑道：“奇怪，什么事都没有。” “你压着我，当然没事。” 于明屁股下有人说话，于明摸索拿到手电筒一照。叶战趴在两具骷髅上。于明吓的后退数步。 “拉我出去，我腿断了。”叶战道。 于明照照附近，没有蛇虫。于是抓了叶战手，将叶战拖到一边。这时候于明才开始打量周围。这是个原始的钟乳石洞。不大也不小，两百平米左右。有风，但是缝隙很小。 ‘轰’的一声，顶部石板被拉上。于明骂娘：“靠、靠、靠。”显然自己的叫声被对方发现，人家干脆来个活埋。 “你叫魂啊，叫那么大声。人家听不见才怪。”叶战一边道。 “你手上有条蛇，你试试。” “是这个吗？”叶战举起右手，手上有一条蛇。手指捏住七寸，蛇卷在他的手臂上。 “靠！”于明倒爬数米。 “扶我起来，看看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叶战右手一甩，把蛇扔到一边。 于明扶起叶战，叶战咬牙道：“左腿断了。你不跑，下来干什么？” “很复杂。”一来是杀手堵路，二来是关心叶战死活，三来是好奇，四来是躲杀手。 于明扶了叶战到石壁处，叶战照下道：“要挖开这些石头。” “我不是挖掘机。”大的石头有上吨。于明扶叶战回去坐下，抬头照铁梯。铁梯在两米高度。于明道：“我要上去找人。” “杀手就在上面玩蹲坑。你上去就是找死。”叶战道：“我们先在这里过一晚，明天早上再上去。” “不行，我朋友还在上面。”于明道：“我得向他们示警。” “你朋友那么牛，还怕个杀手。”叶战想起了飞车、枪战。还有那女的那么能打。叶战道：“你朋友中，就你最没用。” 于明道：“你废话真多。”于明跳起抓住了铁梯子，没抓牢摔下来。叶战讥笑，于明无视，手在地上摸到一个东西，手电筒照射后把东西放进口袋。然后跳起来稳稳抓住铁梯。 “上面有蛇。”叶战‘善意’提醒。 “我不怕蛇，只怕突然出现的蛇。”于明解释一句，朝上攀登。也不知道蛇是不是一起摔下去。于明一口气就登顶成功。然后发现悲剧了。这石板是朝左边推，但是下面并没有凹槽，还相当的光滑。于明站立在梯子上，根本使不上力气。 第67章 真相？ 于明脚卡在铁梯上，休息喘气。再试了两次，仍旧无法推开石板，于明死心了。就在这时候，石板突然被推开，一道手电筒照射而下，于明眼睛无法睁开。暗道：死了死了。 “于明？”李复惊讶的声音。 “得救了。”于明泪奔：“快拉我上来。” 于明上来，发现还有张诺楠在。张诺楠要开口询问，于明道：“叶战还在下面，腿摔断了。” 李复和张诺楠是来检查尸体的，但是却发现了地上的弹壳。再看见地毯比较乱。终于是找到了这个暗门。张诺楠找来了两位选手帮忙，大家找到绳子，将叶战吊了上来。 叶战被抬到了一楼餐厅，一名选手帮叶战消毒伤口。 于明走到林管家面前，拿出口袋领带夹一放：“三千万吗？” 林管家拿起领带夹看了一眼道：“不是。” “我觉得是。”于明手一伸，抓住林管家头发一把扯了下来。 是假发，大家惊讶。林管家仍旧微笑：“后生可畏。” 张诺楠问：“怎么回事？” “沈万根本就没得癌症，是林管家得了癌症。庄园内的疯子，就是沈万本人。”拿到领带夹后，于明心中的谜题全部解开。 林管家笑问：“这位小哥真会开玩笑。” “我大胆猜测一下，沈万的儿子根本就没有私奔，而是被人害死。然后丢到了坑里。沈万一直不知道真相，一直到了最近，不小心发现的那个洞口。于是沈万制定了一个复仇计划。” “什么计划？”林管家问。 “计划我已经了解，但是目标我不知道。”于明道：“你可以告诉我。” 张诺楠道：“林管家，谋杀共犯也是杀人罪，我希望你坦白从宽。” “张警官，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确实是我得了绝症。你认为我还会惧怕把牢底坐穿吗？”林管家道：“不过，既然被小兄弟揭穿了，那我也不需要隐瞒。” 十六年前，沈万的儿子二十四岁，他擅长交际，大家都喜欢他。他经常带朋友到家中游玩。沈万也很大方。儿子要什么给什么。电脑室、桌球室，酒吧，都是为儿子建造的。这时候沈万和一位女仆相恋，沈万却知道这女仆是自己仇家的后人。 后来父子因为这事翻脸，一直接受良好教育的儿子不能相信自己老子的过去，更不能接受沈万要杀死自己爱人的举动。于是儿子决定离家出走和女仆私奔。沈万以为儿子真的和女仆私奔，虽然非常愤怒，但是也没有失去理智。 但是一年年过去，儿子一直没有和自己联系，沈万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儿子真的会这么绝情。即使这时候，沈万还是有一份安慰，自己有儿子是事实。可就在两个月前，沈万发现了老城堡这处暗洞。 保安主管下去，找到了一枚领带夹，还有现场照片。沈万儿子在沈万出差时候，留了封信，说自己要私奔了。什么都不带，只带走妈妈送给父亲的领带夹做为纪念。沈万认出了领带夹就是亡妻留给自己，自己儿子声称带走的领带夹。 他没有崩溃，而是非常愤怒。他肯定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害死了自己儿子。因为那几天只有儿子朋友来庄园。但是当时没有探头，老保安也无法回忆起十六年前人的长相。于是沈万就布下了引蛇出洞的骗局。 沈万相信，害死自己儿子的人知道自己儿子身怀领带夹，只要开出巨额奖赏，这些人就会上钩。 现代科技很先进，沈万从儿子遗物中找到朋友们的照片，扫描到电脑中。然后开始比对应聘者照片。从颅骨相近的人选中找到了十五名。另外五名他随手分配给了别人。也就是说这十五名都是沈万猎杀的目标。 这个计划复仇成功率比较高，但是还达不到完全准确。但是沈万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已经不在乎误杀谁。030、041、043是颅骨比对中最接近的人。所以也成了沈万优先猎杀的对象。 林管家道：“所以你现在知道了，我们不可能会给任何拿到领带夹的人任何报酬。老爷已经把全部不动产，秘密捐给了慈善机构。除了这堆黄金，老爷已经身无分文。” “破釜沉舟。”李复道：“沈万有死志。” 张诺楠道：“林管家，你最好通知沈万一声，有话好好说。” “恩。”林管家从抽屉拿出一个内线电话听筒，道：“老爷，他们已经知道了。杀光他们就能为少爷报仇了。” 张诺楠一巴掌抽过去，抢到对讲机道：“沈万，你不要乱来。现在出来我们还可以谈。” “你们死定了。”沈万淡淡的回答一句。 “沈万……”张诺楠呼叫几声，把听筒一扔道：“所有人聚在一楼，不要乱走动。在楼梯、过道放置蜡烛，避免沈万打黑枪。” “呵呵。”林管家擦了口边鲜血笑道：“老爷用手枪是想慢慢手刃仇人。小兄弟，你实在不该揭穿我。你让本来不该死的人都得死了。” “什么意思？” 林管家道：“张警官应该是来追查炸药的吧。除了炸桥之外。还会剩多少炸药呢？我明说吧，我们找了一位爆破专家，在城堡中还有八处炸药，定时明天早上六点爆炸。城堡倒塌，引发山体滑坡。这个山峰将不复存在。” 于明道：“你想骗我们去城堡中寻找炸药，然后沈万就可以轻松袭击我们。” 林管家闭目：“信不信由你。” 大家回头面面相觑。叶战喊道：“抓住他。” 张诺楠回头一看，林管家将一颗蓝色药丢进口中。张诺楠急忙卡住他的咽喉。林管家使劲的吞咽。左手拿出一把剪刀刺向张诺楠。张诺楠不避让，被剪刀刺中。抓起林管家一掌拍在其胸口。林管家咳嗽一声，一颗药丸咳到嘴边。张诺楠掰开双口道：“把药拿出来。” 于明伸手，轻巧的拿走药丸。张诺楠道：“水！” 用水灌了几次，再让林管家吐出来。张诺楠道：“你今天死不了。” 第68章 二探卧室 张诺楠在一名选手帮助下，边包扎伤口边道：“大家听见了？现在我们要齐心协力。我们这边十二个人分成四组。三组出发去找散落在城堡的人。一组看守餐厅和林管家。” 一男子迟疑道：“可是他有武器。” 张诺楠思考一会道：“五个人和我去找人。其他人留在餐厅。两个小时时间，能找到多少人算多少人。留守的人自己找防身武器。” 于明道：“对了，手电筒有定位芯片。” 张诺楠拿出芯片叹口气。沈万为了复仇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自己面对的这个人已经疯了。张诺楠道：“于明，李复你们留下，看能不能发现点线索。你、你、你……跟我走。” 餐厅位置死一样的沉默，大家各自想着心事。八处炸药的威胁让他们很难不焦虑。一个汉子拿起菜刀道：“你们干嘛呢？直接问管家，不说就把他手指砍下来。” 刑讯逼供，这是个办法。大家看向林管家。 李复拦住道：“不行，如果我们使用这手段得到答案，那我们和他们就没有区别。” “走开。”汉子推李复。李复单手一抓，折了汉子的手腕，推开汉子。汉子点头：“不错啊，有两下。”他看看身边人，两个人站了出来。 于明道：“你们认为逼供会得到答案吗？而且你们想过没，就算得到了正确答案，解除了危机。几位铁定要吃牢饭。” 李复讲道理，于明讲利益。于明抓住了他们心理，一句话瓦解了这些人的战斗力。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坐回去，继续安静的等待。 十二点半，张诺楠把能带回来的人都带回来。现在餐厅人数达到了三十人。同时张诺楠也带回来了坏消息，又多了两具尸体。其中一人是海选选手。也就是说沈万已经开始无差别杀戮。 李复小声问身边的于明：“你怎么看？” “有炸药的可信度比较低。否则沈万不需要再疯狂杀人。”于明问：“你呢，怎么看？” “就目前证据显示，可能是真的。”李复道：“大桥处的爆破显然是有专业人氏给予指导。这样的人可以做到用少量的炸弹破坏重要支点，造成山体滑坡。从心理分析来说，沈万没打算再活下去。” “你的意思是？” “专业人氏有个特点，他们不会使用超过太多量的炸药进行爆破。如果我们能找到两处炸药安放点，并且破坏其引爆。即使爆炸也不会产生滑坡。” 这是比较难的，比如一处暗门。放置炸药后直接封死，不会有人发现。于明道：“可是炸药消息如果是假的，我们人手分散出去寻找无果。反而会被对方偷袭。” “……”李复沉思。 “不过，如果要找炸药，我想应该从三层入手。”于明道：“三层是禁区，大部分人员无法前往。其中最隐秘就是沈万的卧室，唯一有电源的地方。” “我和张警官商量过，但是那卧室门安全级别非常高，即使是林管家，恐怕也只有呼叫密码。开门主动权只掌握在沈万的手上。” “你不是计算机专家吗？最擅长就是破解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吧？” 李复点头：“这个倒是可以试试。我和张警官商量一下。” 张诺楠听完，喊问：“谁有性能比较好笔记本电脑，最好带数据线。” 电脑有。但是数据线一根都没有。李复道：“一根键盘线，或者是电脑充电线就可以。” “有。”一个妹子举手，从包里拿出一根手机充电用的数据线。 张诺楠道：“其他人原地留守，小心杀手偷袭。我们走。” …… 三楼，李复到了沈万卧室前，张诺楠在过道点燃数根蜡烛，照亮这个区域戒备。李复看了一会，将数据线剪断，抽出铜丝。然后挖出密码锁，开始剥连接线的绝缘包皮。不过密码锁的线很短，李复可操作空间不大，进展缓慢。 突然一个花瓶扔出过道。 张诺楠喝问：“谁？”端枪瞄准。没有人，转身，另外一边过道处出现阴影。然后一个风衣人出现。张诺楠没有犹豫的扣下扳机。对方腿部中弹倒地大喊救命。张诺楠举枪慢慢接近，不是沈万，而是一名参赛选手。 一声枪声后，右手肩膀一疼，张诺楠趴倒。左手抓了枪转头射击。花瓶那边一个人影闪身不见。张诺楠喊道：“李复。” “来了。” “会用枪吗？” “会。” 张诺楠把枪交给李复道：“我们离开这里。”一下多了两名伤员。 “恩！”李复相当熟练的检查弹药上膛。 张诺楠受伤无疑严重打击了士气，她是这里唯一一名配枪的警察。也代表着大家只能死守在餐厅，无法再做出任何象样的攻击。所有人想的都一样，必须有人出去寻找炸药。 …… 兵者诡道，千术来源兵法。只是多用于赌博和骗取钱财，而成为老千，成为封建社会中下九流中一员。 兵法来说，沈万控制着天时、地利。选手们只有人和。而且各怀鬼胎。沈万手上有一把好牌，唯一办法就是出其不意。利用自己最后底牌进行孤注一掷，将对方将死。坏处是，如果底牌拼输了，那真的全输了。 于明拉了李复到张诺楠身边一边耳语，李复点头。张诺楠则犹豫：“行不行？” “赌一把。” 张诺楠思量许久点头，把手枪交给于明：“小心。” “恩！”于明和李复出发，再次来到三楼沈万卧室外。地上的蜡烛还在燃烧。李复继续开锁。于明拿了手枪靠在墙壁上。 大约五分钟后，又是一个花瓶扔了出来。于明想也不想，伸手就打出一颗子弹。李复将于明的手指拿到扳机外，于明太紧张了，李复担心走火。 沈万等待一会，发现这次警察不露头。冷笑，你们只有一把手枪，你就在这慢慢玩。他转身离开这个区域。沈万对城堡构造非常熟悉，特别是最近五年，他不再管理生意后。 ps:庆本日树村音乐节，请大家踊跃砸票。 第69章 表演的艺术 沈万下到二楼，一具尸体就在他面前。他跨过尸体，这是他的杰作。几分钟后他看见了一点火光。皱眉，他闪避朝火光前进，这是坑了于明和叶战那个暗洞的位置。侧身一看，只见暗洞附近摆放几根蜡烛，地毯被揭起，洞口也被推开。洞口内似乎也有火光。 043的尸体还在现场，沈万跨过尸体，枪口指向前面。是陷阱吗？陷阱也没用，唯一一把手枪在三楼卧室位置。沈万朝洞口走，突然身后尸体睁开眼睛，双手一撑站了起来。 尸体跟在沈万背后，悠悠道：“还我命来。” 沈万急忙转身，尸体一手抓住他握枪的胳膊，一拳打在他的面部。沈万一看，哪是043尸体，而是张诺楠。张诺楠右手伤口因为用力开始流血。但是张诺楠并没有放缓进攻，她是唯一的希望。张诺楠额头磕在沈万脑门。然后左手抓了沈万抓了手枪的手砸向过道墙壁。 …… “搞定了，李复、于明，你可以下来了。”张诺楠的声音响起。 李复和于明松了口气。提起电脑，离开了卧室。张诺楠的右臂被鲜血浸透，脸部还有淤青。张诺楠接过手枪抱怨道：“去他妈的癌症，这王八蛋比小伙子还有力气。”她不仅被打了两拳，而且还被咬了一口。沈万用手指使劲的扣她的伤口……还好，张诺楠搏击擒拿经验丰富，最终还是给沈万戴上了手铐。 “于明，怎么了？”张诺楠看于明脸色问。 “有点脱力。”于明扶住阶梯的扶手回答。于明知道沈万会被他们引到三楼卧室区域。因为沈万在卧室占了便宜。但是不肯定沈万会不会离开。一直保持高度紧张的他，有几分脱力。 张诺楠按照计划，在李复他们到达三楼后，朝暗洞摸去。先打开暗洞，点燃蜡烛。然后将尸体拖拽到一边，割下尸体烫卷的头发铺盖自己头上，换上尸体的衣服，趴在血中静静等待。这也是很冒险的，如果三楼吸引不了沈万，张诺楠很可能被击杀。 没有人敢肯定沈万会出现。但是于明认为沈万必然有个最熟悉的巡逻区域。而暗洞就是最好的钓鱼场所。加上手枪在三楼，张诺楠受伤，沈万肯定会放弃警惕。虽然一口气打出所有底牌方法虽然冒险，但是赢面还是颇高。 沈万被捆绑在椅子上，还加了手铐。杜青青等四人保护他不被其他人殴打和逼供。杜青青举动是多余的，于明说明利害关系后，没有人再会武力威胁林管家和沈万。 张诺楠回来，脱掉右手衬衫袖子，一名海选选手拿来酒精和纱布帮其消毒和包扎。张诺楠看沈万道：“沈总，你输了。” “我输了。”沈万点头后补充：“你们也没赢……在座的哪位杀死了我儿子？能不能和我沈某人说清楚，为什么要杀我儿子？” 现场沉默了一会后，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站起来，大家看向他。编号045。045单膝跪在沈万面前，低头许久后才抬头看沈万，道：“叔叔，你儿子不是我们杀的，这是个误会。” “你是……”沈万狐疑看045。 “我叫郭亮，是你儿子同学，经常和你儿子一起玩台球。” “我想起来了，郭亮。”沈万点头：“我儿子还说你的球技很好……说，我儿子怎么死的？”沈万情绪颇为激动。 “事情是这样的。” 郭亮叹口气介绍了事情的原由，沈万儿子和女仆私奔，但是女仆复仇之心未减。于是将毒药放进了沈万喝的药酒中。沈万儿子无意发现后非常伤心和难过。当夜，朋友们被沈万邀请到了庄园。沈万儿子说明了自己将和女仆私奔。 朋友们很支持沈万儿子，并且表示有空会来看望沈万。沈万儿子举起酒杯对女仆说：你愿意放下仇恨，和我一起走吗？ 女仆回答：我愿意。 沈万儿子含着眼泪喝下酒说：不，你不愿意。我父亲有诸多不是，也是我父亲。我愿意替他一死。请不要再伤害我父亲。 沈万儿子喝的是女仆下毒的药酒，很快就在哭泣的女仆怀中死去。 女仆后悔莫及，伤心之下，喝掉了沈万儿子手中剩余的半杯酒。 朋友们商量后，认为不应该将这残酷的事实告诉沈万。于是他们将两人尸体放在暗洞中。然后一起离开。最少这样一来，沈万以为自己儿子还活着。 045流泪道：“叔叔，大家都很喜欢小兵，大家也知道你很疼爱小兵。我们不忍让你伤心。这次我来，还给你带来一个谎言，说小兵很好。为的是让你安心的离开人世。但是……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搞成这样……呜呜！” “错了？错了？”沈万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045道：“叔叔，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帮你请律师，我就是你儿子，我会照顾你的。”045哭泣着脑袋在地上磕撞：“对不起，对不起。” 张诺楠叹息：“善良引发的悲剧。” 见此场景，周围人皆是叹息，更有数名女子落泪唏嘘。 沈万老泪长流，闭眼道：“密码xxxxxx，炸药位置图纸在精装三国演义书封面书皮中。” 张诺楠道：“李复，去看看。” 李复点头：“好！” 李复很快回来，朝张诺楠点点头。再看一老一少还相拥而哭，眼眶也有些湿润。 “叔叔！”045抱了沈万脚痛哭。 沈万拍拍其肩膀安慰：“你们很好，很好，很好……” “好了，太入戏了。”于明不耐烦道。 045站起来，抹眼泪道：“没办法，我天生就是名演员。小兄弟，你很有眼光，一下就选到了我。” “于明。”于明伸手。 “陈鹏昌！” 两人握手，沈万看不懂：“什么意思？” 陈鹏昌眼泪又下来，亲切抓了沈万的手哭泣道：“叔叔，我骗了你，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儿子。” “王八蛋。”沈万全身力气暴起，硬是连椅子一起撞向陈鹏昌。 陈鹏昌早有防备，将沈万扶好：“叔叔，节哀，人生自古谁无死。” “王八蛋。”沈万大吼，牙齿都咬出血来。 陈鹏昌不理会他问：“于明兄弟，你怎么知道他儿子有朋友叫郭亮？” “三楼有间台球室，上面有一根球杆，刻了郭亮两个字。我就随便猜猜。” “骗子，吼！”沈万摔倒在地，仍旧大喊：“一群骗子，你们不得好死。” 第70章 挂星 两名选手扶起沈万，张诺楠问：“沈总，你不是问我相信因果报应吗？你儿子死，你想要因果报应。你当海盗时候杀人越货就没想到因果报应吗？你为了自己私仇，不顾对方是否无辜大下杀手。你的骗局完结在一场骗局，这才是因果报应。说不好，就是你儿子替你还了报应，让你再荣华富贵了十六年。” “因果报应，报应。”沈万持续念着两个字，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大家分组按照图纸开始寻找炸药。到了凌晨六点之前，所有炸药被起出。引爆方式很简单，拆卸也很简单。这座百年古堡终于逃脱了覆灭的厄运。事后，警方检验了沈万儿子尸体，证实了沈万的猜想。他的儿子和准儿媳死于尖锐物刺杀。基本可以定义为谋杀。警方会根据当时沈万儿子交际圈，开始摸排嫌疑人。 大约一年后，杀死沈万儿子的罪犯归案。可笑的是罪犯原本是免海选进入比赛，但是因为车祸，无法出席寻宝活动。罪犯向大家说了另外一个故事版本，他一直和女仆相爱，女仆为了报仇失身沈万儿子。沈万儿子准备和女仆私奔前一天朋友聚会中，发现罪犯和女仆奸情。又听说女仆还想杀死自己父亲。一怒之下将女仆刺死。罪犯反击，将沈万儿子刺杀。事后，罪犯将两人尸体扔到暗洞中。然后告诉还在聚会的朋友，说他们已经私奔。还请大家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沈万。 这故事真实性没有人知道，有人说是真的，有人说是罪犯为了法律上正当防卫而编造的谎言。这一切都交给法院去处理。 …… a市附近的驻军工兵连临时搭建了一座桥，将所有人接了过来。救护车已经准备好，叶战被抬上担架看着于明，心中暗道：“小子，后会有期。” 杜青青心情很好，李复被她推了出去领功劳。张诺楠顺水推舟，在媒体面前抬了抬星星调查公司。经过两次案件后，星星调查公司成功竖立了自己的品牌，李复也算是一个小名人。杜青青感叹，做一个老板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你选对了雇员。当然是自己能力，如果不是自己慧眼识珠，招收了李复和于明，能有这么好的成绩吗？ 于明则和新认识的朋友陈鹏昌聊的非常投机，演员也是骗子中的一种。当然，演员肯定否定这种说法，陈鹏昌声明叫艺术，表演的艺术。于明认为没有区别，都是通过道具和自己表演，让观众身临其境。既然陈鹏昌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骗子，于明就和他探讨表演的艺术。陈鹏昌重点强调：入戏。只有先骗了自己，你才能骗别人。于明暗道：还说有区别？ 刘莽在担架上很不爽的看得意洋洋的杜青青，他有轻微脑震荡，但是不妨碍他诅咒杜青青。这条死咸鱼不仅翻身了，而且还越来越鲜活了。现在不仅是私人恩怨，星星调查公司已然成为万事通调查公司的竞争对手。 这场游戏虽然大家没有得到期望报酬，但能活着就是好事。还有一些人，比如于明就赚了三枚金币。还有赚了一斤黄金的那哥们。都是实打实的物质奖励。也有一些未解之谜，甚至不可能解开，诸如当时袭击刘莽，抢走油画的人是谁？他被杀了还是还活着？油画又在哪？那张金币大王在哪？ 于明等人都被请到了警局做笔录，直到下午三点，于明和杜青青才回到家。两人洗澡后，立刻睡觉。折腾了一天一夜，生理和心理都非常疲劳。杜青青睡前打电话给李复：“明天休息一天。” 星期二到公司，杜先生亲自送来一颗星，经过董事会决议，认为虽然星星调查公司业绩未达到挂星资格。但是潜力已经展现出来。周一董事会会议一致同意升星。总公司购买了星星调查公司5%的分红权，杜青青私人获得了二十万元分红权转让费。 挂星最大一个好处，可以无限招人，只要你公司的财政能应付。不过，杜氏国际中很多公司就因为挂星后大力扩张，最后导致破产。 挂星后，杜青青就此事开了一个会议。 倪秋意见：“我不当寻狗队队长，不带新人。不过觉得我们公司可以适当增加一位寻狗队的秘书，年轻，漂亮，放荡，性感，无男友……”杜青青砸过去一本书。 李复道：“我也没时间带新人，而且我认为我们业务应该向高端拓展。而不是招人应付低端业务。” 于明道：“我们可以搞一个星星高级商务调查，和星星万事通普通民事调查。可以在外面再租间写字楼给他们做为办公室。” 杜青青点头：“于明和李复说的很好，我也是这样想法。不过谁当这家分公司的主管比较合适？” 于明道：“海娜啊。她不是无所事事吗？海老爷子会感激你的。最重要是，公司赔钱，她有钱垫。” “你这思想很不对。”杜青青觉得于明说的有道理。海娜需要一个工作，要不实在太野了。她对海老爷子叛逆，不在林海集团上班。但是管理自己分公司，应该会愿意。杜青青忽视了两个问题，海娜管理能力比自己能强多少？会有多少持久的热情？杜青青道：“那好，我和海娜联系下。” 海娜一听，也来了兴趣。然后让弟弟租了间月租两百的豪华地段的写字楼，还附送装修。海老爷子听闻海娜改邪归正，非常高兴。借了一名助理帮助海娜开张前三个月。这个助理精通六国语言，拥有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是林海集团的连锁酒店的副主事人。 虽然于明预料海家会帮忙，却没想帮忙力度这么大。看来拉海娜入伙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杜青青唯一亮点就是和土豪做朋友。 十天后，总公司和分公司召开会议，总公司三人均升为高级调查员，负责重要单子，而普通委托就由分公司接管。 第71章 蛙脚 公司结构终于调整到位，杜青青也好好休息一天。第二天晚上，吴悠悠为大家做了一桌好菜。因为她明天就要走了。 当了一个月厨娘，根本没有于明叔叔燕三的任何消息。收获是了解了除于明外所有人的性格。至于于明，她一直不好把握和定位。她也感觉到了于明对她似有似无的防备心。 “于明，为什么你都不吃花生？”吴悠悠又提出这个问题。杜青青接近素食主义，于明则是杂食动物，什么东西都能吃，除了花生。 杜青青帮忙解答：“他对花生过敏……悠悠，你真的要走，我们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们。不过我也想我爹地和妈咪。”吴悠悠道：“没关系的，我会经常来看你们。有空我们还可以网上聊天。而且我爹地在a市有公司，我找个机会来a市上班。” “那最好了。”杜青青点头道：“于明，悠悠要走，你不说点什么？” 于明轻叹口起，有点难过道：“悠悠，你能不能不走？”学以致用，表演艺术就是要让自己相信，然后才能让观众们相信。 吴悠悠一愣，于明从来没和自己这样说话过。难道是分别在即，不再掩饰自己内心？难道这一个月下来……他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这很有可能。自己漂亮，又会烧菜。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翻得过围墙，打的过小三。吴悠悠心中有点甜蜜，虽然自己看不上于明，但是有人垂青，自己也是很高兴的。 于明道：“悠悠，我能找你吗？”表演不要吝啬自己感情的外露，感情是不值钱的东西。 “这个……当然，当然能。”吴悠悠有点手足无措，你干嘛呢？难道你还想趁机告白不成？ 接下来，是把握尺度。不能因为死了一条狗就哭的象死了爹娘一样。于明举杯：“那祝你一路顺风。”不知道委托费给了没有，是不是要提醒下杜青青。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恩。”吴悠悠颇有感触道：“于明，你很聪明的。要加油哦。” “恩，我会的。”于明道：“我吃好了，我先回房了。” “你没事吧？”吴悠悠问。 “没事，没事。”早知道有这餐，自己下班就不和可儿去吃洋快餐了。今天下班可儿约了于明，了解倪秋最近的情况。于明实话实说，表面是放下了，但是内心一直没有解脱。 于明回到房间，搓肚子，受罪哦！那洋快餐店汉堡买一送一，可乐无限续杯。不该贪小便宜。上网到处逛逛，于明今天晚上没有出门计划。 大约半小时后，杜青青敲门进来。于明拉了椅子让杜青青坐。杜青青反常关门，小声问：“于明，你是不是喜欢悠悠？” “啊？”于明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杜青青想了一会道：“这种私事我当老板不能干涉，但是我们是朋友对吧？” “对。” “现在婚姻，都讲究个门当户对。不是歧视，而是生活习惯和环境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在一起后有很多分歧。世界观、价值观等等都不合拍。比如说吧，你和一个很有钱女人在一起，你坐公车，她开豪车。她父母送你豪车……” “哦！”于明恍然大悟道：“你说是那个丈母娘送宾利，然后跪地痛哭那哥们吧？” “恩……你对这事怎么看？” “没怎么看，如果那丈母娘真心对那哥们好的话，会私下送的。”于明道：“不过那哥们性格我觉和他丈母娘应该很合拍。” “如果是你？” “我？”于明想想道：“我会百般推脱，虚以委蛇。先表现出一副你不送我车，我也会爱你女儿的样子……反正车都买了，不送我送谁？” “……”杜青青凌乱了，许久后才道：“这个事情啊……那也要女方愿意和你好是吧？” “是啊，要不然怎么结婚？” 杜青青无奈，道：“吴悠悠的家还是挺富有的。当然了，一个富有的姑娘和一个贫穷的姑娘，肯定会优先选择富有的姑娘。但是……” 杜青青没词了看于明，于明看杜青青。许久后于明恍然：“你意思是说，我和吴悠悠不合适？” “对，就这个意思。”杜青青点头擦汗，累死人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和她合适？她不会喜欢上我吧？”于明糊涂了。 “我主要担心你喜欢上她？” “切，杜小姐，不要开这种国际玩笑。我是有追求的青年。怎么可能会看上吴悠悠。” 杜青青不解：“你觉得她不够优秀？” “悠悠当然优秀，会烧菜，人漂亮，家里有钱。” “哪里不好？” “很好啊。”于明道：“但是……杜小姐。我比较喜欢有事业，或者是专业性的女性，律师、医生、白领、技师、教师、护士……象这种只会乱花钱的家庭主妇，实在欣赏不来，也养不活。” “乱花钱？” “是啊，比如说她买的筷子是rb产的，价格是15块钱。可是这日货的原料是从中国进口的。就是到rb削成筷子模样，然后包装。同等材料的产品在中国是五块钱三双。还有她买的那套衣服，在市区最繁华百货买的，价格998。隔两条街只卖788。我们附近的只卖588。上网只需要388。” “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杜青青若有所思道：“会烧菜，不会持家，又没有工作。糟蹋钱。长的漂亮，在家寂寞，丈夫为了她浪费苦苦加班。容易出轨。她家有钱，就更不会珍惜金钱……没事了，我走了。” 吴悠悠咬牙，将一个瓷碟拗成两断。有这么说人家的吗？她带着耳塞，于明的电脑成功被植入窃听器。只要电脑开机，她和香蕉就能窃听房间内的声音。当然，远程监控木马是少不了的。 杜青青出来，到厨房道：“不用担心，于明明白你意思，不会追你的。” “谢谢。”吴悠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房间的于明收到新邮件。 “我，叶战。” 于明惊讶问：“你怎么知道我邮箱？” 白痴，我去你家偷过电脑好不好？叶战回：“调查社。” “哦。什么事？” 叶战道：“你听说过蛙脚吗？” 第72章 国际独立调查人 “没听说。”于明回答，所谓的蛙脚肯定不是自己理解的青蛙没穿裤子的大腿。 “蛙脚是一种被偷窃了重要商业机密的代称。比如说，西瓜明年上市新款手机的核心设计。” “不会吧？” “国际有人在悬赏这个蛙脚，根据可靠线索，蛙脚现在在a市。” “你和我说这个？” “蛙脚有一个买家认识我，我不好出面。” 于明回复：“偷东西是不对的。” 你妹，你都拿枪打我了，你现在和我说偷东西不对？叶战：“我接的是正单。” 正单的意思就是从失主中接的寻找失物的单子，有完整的合同。于明想想道：“你和我老板联系吧。” “就你那废材老板？李复还行，不过是现场刑侦能力。”这是明面的实力，这小子还有暗地的实力，难道杜青青就是这股势力的头目。表现出来的能力完全是扮猪吃虎需要？叶战：“我考虑一下。” 大概十分钟后，杜青青敲门：“于明，加班，现在去公司。” 吴悠悠见两人临时出门，心中疑惑，打电话道：“开启c号窃听器。” …… 李复、倪秋也被电话到了公司。两人有些莫名其妙。杜青青也不解释，让大家先坐，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大约十分钟后，叶战到了。 杜青青准备好了写字板，叶战也不自我介绍，直接走到写字板上边写边道：“十五天前，蛙脚出现。有意愿的购买方为五家公司。根据可靠消息，蛙脚已经到达a市，有四位买家将在适当时候秘密和卖家联系，洽谈蛙脚的价格。我得到消息……”叶战突然一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思考一会道：“对不起，我想我找错了合作伙伴。” 杜青青忙道：“怎么回事？” 叶战道：“我原本以为你们很专业，但是没想到被人安装了窃听器却不知道。你们的能力比我想像的要低。” 倪秋笑：“窃听器，你开玩笑吧？” “一百万美金的生意，你觉得我会开玩笑吗？”叶战反问。 于明笑道：“反过来看，如果有人对我们安装窃听器，说明我们已经一定实力。” 叶战沉默一会：“我接受这种说法，三分钟，你们找出窃听器，我们合作。超过三分钟，你们没有那资格。” 吴悠悠犹豫，如果关闭窃听器，三分钟内不会让对方找到，但是‘蛙脚’自己就断了线索。她是专业人氏，知道蛙脚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商业间谍偷盗的将用于出售给未定买家的商业机密。但是如果不关闭窃听器，自己将无法得知后续内容。 最后决定，还是保持开启。 杜青青虽然不是合格的老板，但是对付窃听器的硬件还是有的。一分钟后，李复就找出还发射频率窃听器。让叶战惊讶的是，窃听器竟然在于明的皮鞋里。这让他很难接受。他一直以为于明很优秀，但是…… 于明怒道：“这皮鞋好几百。” 李复看皮鞋道：“这是高手，将鞋跟按照纹路打开，然后挖出一个洞。完全看不出来。还有这窃听器也非常高端，如果没有看错，市场价值最少一千美金。窃听时间可达72个小时。两千米内可清晰接收。” “有点眼力。”叶战对李复算是比较满意。叶战继续道：“蛙脚买家，分别来自韩国、rb、美国、沙特。我不知道交易时间，也不知道卖家是谁。只知道一名韩国买家的身份。她叫金喜喜，是名韩国职业猎手。也就是被某韩国企业的雇佣的表面买家。”叶战将一张照片粘帖在写字板上。 “注意，这人是朝鲜反水的间谍，可能接受过一年时间的间谍训练，军事间谍训练。拥有反跟踪、反窃听、格斗等多项技能。”叶战道：“我需要你们接触她，跟踪她，了解她的信息，查阅她私人电脑。” 杜青青道：“这难度会不会太高了点？”杜青青无法想像，自己要和一个军事间谍交锋。 叶战无视她道：“我已经和国际刑警取得联系，一旦我们锁定卖家，或者是他们拍卖的时间和地点，接下来事由他们处理。我们可以获得一百万美金的报酬。七三分成。” “五五。”于明道。 “好啊。”叶战并不还价，这点小钱他还看不上。这是群土鳖……叶战内心动摇，和他们合作是不是错误的决定。 李复沉思一会，试探问道：“叶先生，你不会是国际独立调查人吧？” “你知道这个组织？”还算有一个有见识。 李复向大家解释：“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最早是一个多家国际保险公司开办的组织，主要是针对本地骗保、追击保险品等进行调查的一个机构。后来慢慢形成了纯民间组织。比如追击失窃品、追击失窃机密、甚至是追击逃犯、通缉犯、恐怖分子。组织内情报共享，是一家合法的、规模小、影响大的组织。据说拥有三十到三十六名独立调查人。不定期，组织会开展区域或者全球调查人选拔活动。在组织内有个声誉标准，重要的单子都会交给声誉高的人去解决，除非这位调查人拒绝接受。叶先生调查这个案子，应该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声誉吧？” “恩。”叶战点头问：“金喜喜不会中文也不熟悉本地，所以她打算招聘一位私人中文导游。这是我注册的一家旅游公司，后天你们派一名会英文的人去面试。” 大家一起看李复，李复苦笑，自己这是卧底中再卧底，不过没办法，于明是哑巴英语，杜青青是倪秋英文水准差不多。李复点头：“好的。” “你？”叶战一愣：“你不行，你不会说谎。于明。” 于明惭愧：“我英文不行。” “果然是土鳖。”叶战道：“好吧，这样。我们要签订一个协议。无论你们成功或者失败，不得透露我的身份。也不得说出和蛙脚有关信息。”叶战拿出一份合约放在桌子上。 全英文合约，只能李复出马，李复拿起合约看一会点头：“纯粹是保密合约，杜小姐，违反合约赔偿两百万美金。甲方可以随时要求乙方赔偿。” 第73章 对抗 “你漫天要价！”杜青青不满道：“把我卖了也没有两百万。” “哼，把你卖了，你也还欠还两百万。”叶战回了一句。 杜青青没消化，于明善意提醒：“杜小姐，他意思是说你一文不值。” 杜青青询问看叶战，叶战不理她道：“于明，你行不行？行就签字。” “我签？”于明惊讶问：“我也没有两百万。” “你可以打工还，我开的工资很高。一万美金月薪加抽成。” “你坑爹啊，你向四个人说了，要我一个人卖身保密？” 叶战道：“我是和你先谈，你说要和杜小姐谈的。” “我……”于明无语拿起笔。 杜青青拍掌在合约上道：“对不起，我们无法合作。” 叶战看了一会杜青青：“是因为我侮辱你吗？别误会，我实话实说而已。我不认为你能提供多大的帮助。” “不，我知道自己能力。但是我不能让于明单独承受这些风险。” “有意思。”叶战把合同撕毁道：“就这样吧，我希望你们能尽力完成你们的任务。于明，这是给你的设备。”叶战把一个包放在桌子上，就此离开。 打开包，里面有耳塞对讲机，掌上电脑，窃听器，gps定位追踪器、望远镜、照相机等，还有一个u盘，里面记载了有关金喜喜的资料和目前的情报。李复看着很惊讶：“这些都是联邦调查局级别的标准设备。” “很好吗？” “也不算，联邦调查局内部有分工的。这些还达不到反间谍反恐部门的设备标准。但是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东西。”李复道：“于明，看叶战的意思，是想你来指挥。” 于明苦笑：“我连组长都没干过……这边还有老板呢。” 杜青青大方道：“于明，交给你了。”她有自知之明，她根本就不知道从哪入手。她内心有几分期盼，听叶战介绍才知道，调查员这行还别有洞天。 “好！”于明点头。 …… 大家离开公司，于明开始看资料加班。这是他第一次指挥一个活动。他先将自己拥有东西列出来，再列出金喜喜需要的东西。然后从资料开始对金喜喜进行初步的了解。第二天上午，于明组织了第一次工作会议。将细节和计划全盘托出。 第三天，李复前往a市大酒店，2015套房面试。 面试的人不少，都是a市当地的旅游公司派遣的应聘人员。这项工作为时十天，报酬每天为两千人民币，可以说待遇非常优厚。要求也不高，英文和汉语，然后对a市的熟悉。 杜青青拿了一块牌子走进酒店大堂，和大堂经理说了两句话后。大堂经理将牌子放在大门的侧面。牌子上写：“导游面试改为705房间。” 倪秋坐镇705房间，开始面试。而2015只有四位面试者。705面试官倪秋身穿西装，也算是人模人样。他也不说话，递过去一张英文报纸让面试者念出来。然后千篇一律用英文道：“非常好，请等我电话。” 2015房间中，金喜喜对李复比较满意，唯独对a市的熟悉，李复还有些欠缺。再等待一会见没人面试，金喜喜拨打了李复电话：“你被录用了，下午三点，到房间找我。” “好的，谢谢金小姐。”李复挂电话。 于明看面试规定时间道：“撤牌！” 杜青青进入大堂，拿走了牌子放在汽车后备箱中。杜青青坐在汽车中等待一会道：“金喜喜出门。” 于明回复：“收到。海娜，换！” “ok！”海娜立刻指挥，星星分公司的门口的牌子换上虾米旅游公司牌子。 金喜喜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是一座很高端的写字楼。进入大堂电梯，抬头看楼层介绍，二十一楼为虾米旅游公司。金喜喜到二十一楼，看了一眼，后问接待员：“李复在吗？” 接待员回答：“对不起，李复早上有事，你可以拨打他的电话。或者你留下号码，我可以让他打给你。” “不用，谢谢。”金喜喜点头离开。 于明在写字楼的一楼扫地，他从资料了解到金喜喜此人非常多疑。这只是一个备用计划，没想到竟然派上用场。除了分公司安排之外，大堂接待员，pa、保安都换成分公司的人。对分公司的人说的是，考察员工们伪装的能力。毕竟在调查事务中，卧底是很重要的工作。 杜青青和李复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们以为于明备用计划纯粹是多此一举。但是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他们不知道于明心中也大叫侥幸，幸亏自己想到这个可能。 …… 下午三点，李复开租来的汽车准时到达，他上个月用美国驾照通过考核拿到中国驾照。反倒是于明的驾照要下个月才能拿。李复和金喜喜前往一家超市百货。下车后，倪秋和金喜喜擦身而过。李复引领金喜喜到女装区，然后等候在一边。李复拨打电话：“怎么样？” 于明道：“李复，不要主动拨打电话。将这个电话记录删除。然后拨打到宇宙旅游公司。” “对不起。”李复没有责怪于明老屁，而是为自己不小心而道歉。 于明连线倪秋：“速度。” “知道了。”倪秋搭乘出租车前往a市大酒店，然后直接到2015房间。用偷窃来的电子卡一插，进入房间。 于明看倪秋传输来的视频道：“小心，这些人都会留防盗陷阱。” “老大，又要快，又要小心，难度很高的好不好？”倪秋戴上眼镜道：“糟糕，有夜光粉。”一片荧光铺洒在地毯上，自己踩踏位置留下明显的脚印。 于明拨打叶战电话：“我需要夜光粉。” “妈的，你们什么都没有？”叶战无奈道：“位置。” 倪秋在桌子前看笔记本电脑，然后汇报：“于明，笔记本有手脚，我翻起来肯定会被发现。” 杜青青道：“李复和金喜喜出来了，他们好像要回酒店。” 这么快？你还是不是女人？于明袖子擦汗道：“倪秋等待时间内拍照，把所有东西拍下来。”连线叶战：“送到了没有？” “到了，在门口。”叶战回答。 第74章 借手机一用 倪秋开门，门口没人，只有一个小型喷雾东西。倪秋拿起对着自己踩踏的脚印进行喷洒。然后锁门离开。走向电梯，倪秋脱掉白色的衬衫塞进公文包，露出里面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再戴上一副平光眼镜。进入电梯后，拿发胶打了一点在头发上。出酒店和李复、金喜喜交错而过，将钥匙放回金喜喜的提包中。 倪秋出酒店出口大气道：“真tm的锻炼人。” 倪秋说的没错，锻炼人这点很重要。虽然只有两天，于明就受益匪浅。就连杜青青也感觉自己颇有几分专业人员的味道。 李复离开酒店后打电话道：“明天行程，早上九点前往郊区欣赏花展，中午随意用餐。下午打网球。晚上没有出行计划。” 于明道：“金喜喜不会带翻译进行交易。白天行程应该没有问题。倪秋负责拍摄晚上进入酒店的任何外国人。另外，如果金喜喜离开酒店，要立刻通报。” 于明在宿舍，正在看倪秋传输过来的从金喜喜房间内拍摄的照片。韩国无丑女，金喜喜很漂亮。也很注重个人的形象。私人物品中，以化妆品居多。于明可以肯定桌面上的电脑是诱饵，不会有重要东西。象这样多疑的女人，重要东西会随身携带。所以一定要拿到她的手机。 可是手机不同房卡，随时都可能会使用，随时都会查看。怎样让其手机离开身边，而又不会被其怀疑呢？ 于明电话李复询问，李复回答：“不需要盗窃手机其实也可以知道她的通话内容。金喜喜用的是智能手机。只要拿到手机下载一个软件，就可以安全窃听通话内容、通讯号码和定位手机位置。唯一麻烦的是，用手机下载这款软件需要五分钟。” “恩，她明天要去看花展……” …… 花展就是花的世界，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鲜花争奇斗艳。今天并非周末，但是人仍旧不少。李复很尽职的做一名导游的工作。向金喜喜介绍花的品种和周期。好吧，一部分是认识，还有一部分花上面挂着中文介绍牌子。谁让金喜喜不懂中文呢。 李复道：“金小姐，烈日下你应该多喝点水。” “恩。”金喜喜点下头，拿起手边矿泉水喝了一口。这矿泉水一直没有离开她手中。 两人再逛了一会，金喜喜问：“李复，附近有洗手间吗？”水喝多了，自然有尿尿。 李复抬头左右看道：“请跟我来。” 一栋漂亮的厕所，男左女右。李复在外面等待。一边乘凉的杜青青走进厕所。大约三十秒后，杜青青大喊一声跑出厕所：“来人啊，有色狼。” 于明道：“倪秋，上。” 杜青青叫声吸引了附近的人，倪秋身穿保安服装出现，了解情况。原来杜青青如厕时候，听见了有手机拍照的声音。于是倪秋拦住了女厕里所有人。一名女子自告奋勇进去查看说：“里面没人了。” 倪秋道：“麻烦你们把手机交给我，查看是否有些不雅观的照片。” 李复翻译倪秋的话，金喜喜点点头，和其他女子一样，交上手机。倪秋先打开金喜喜手机，然后按照李复教导，按捏了几下，开始下载软件。倪秋把金喜喜手机交给一名女性志愿者。然后开始查看下一部手机。 金喜喜问李复：“现在可以拿回来吗？” 李复问倪秋：“如果没有问题，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朋友？” “当然。” “喂！”海娜喊道：“这手机我的。”作为一个不知情的群众演员，她前天拷问了杜青青。杜青青宁死不屈。这让她好奇心高涨。当知道有个演员角色，立刻请缨。 “恩？”倪秋看下手中还有五部手机，果然有一部是和金喜喜同样外观、同样品牌、同样型号的手机。倪秋道：“等等，我先查下手机，如果没问题，拨打电话就可以辨别了。稍等。” 李复翻译完毕，金喜喜看了看海娜。海娜嚣张道：“看什么看？” 李复小声道：“不要惹这种女阿飞，她们喜欢无事生非。” “谁是阿飞？”海娜走过来，单手推了李复后退一步。 金喜喜用手拦住用英文道：“小姐，请礼貌一点。” 海娜不理睬，拍开金喜喜的手，没想金喜喜抓住海娜手：“你再过分，我就不客气了。” 海娜抽手，没抽开。金喜喜推了下海娜，海娜后退两步。妈的，这么憋屈的角色。于明苦叹，大小姐，只让你演手机相同者，没让你去演武打片。警察怎么还不来？ 说警察警察就到，厕所聚集了一伙人被巡逻警察发现。他们开着电瓶车过来。一男一女两位警察下车，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倪秋见警服就心虚，有点结巴道：“那个，那个有人说、说，偷拍，我检查下。” 女警官道：“我看看。”她是女性比较方便。 男警官看海娜问：“你们又在干什么？” 海娜提了t恤拉进拉出的扇风。李复道：“没事，一点小口角。没事。” 女警官检验道第二部手机，皱眉，拿起手机问：“这部手机是谁的？” “……”没有人回答。 女警官看倪秋，倪秋一头汗道：“手机是谁的啊？我也不知道。” “那部是我的。”立刻有一名女士指认自己手机。 海娜和李复也一起回答指认自己手机。女警官道：“我问这部是谁的？” 大家一起摇头。 男警官和女警官商量一会，女警官道：“这手机我们就收了，你们各自把自己手机拿回去吧。” 海娜道：“谁有手机，借我拨一下。” 一名男士将手机给海娜，海娜拨打自己手机，拿回了手机。然后另外两人拨打电话拿走自己手机。李复拿出自己手机道：“金小姐，他们要求你拨打自己手机电话。” “恩。”金喜喜接过手机，拨打了自己手机电话。 于明踢下倪秋的脚，倪秋左右一看，真保安过来了。于是悄悄的溜进人群，进入男厕所。 金喜喜接过自己手机用不标准的中文道：“谢谢。” “不客气。”女警官喊道：“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说罢，和男警官一起上了电瓶车继续巡逻。 ps:三江冲榜开始，也是虾米第一次上三江大封推。请大家都投过宝贵的一票。一个号一天只能投一次。点击起点网页，网页上部小说分类，其中有奇幻、玄幻、武侠、都市等。其中有一个是三江，点进去朝下拉就可以对《王牌》投票。 ps2：谢谢大家支持，不胜感激。 第75章 关键在于效果 金喜喜按自己手机查看一下，点头道：“李复，我们走吧。” “喂。”海娜道：“你给我记着。” 大姐，不要再扯淡了好不好？于明祈祷中，海娜终于离开。金喜喜一笑对李复道：“李复，我发现你们中国男子都比较软弱。中国女性倒是很强悍。” 李复不介意笑下：“未必是软弱，可能是宽容。” “宽容？恩！”金喜喜点头：“有道理。” 虽然成功的下载了软件，但是海娜、杜青青和倪秋已经正面曝光。 在厕所附近的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吴悠悠道：“看来他们已经成功。” 副驾驶座的香蕉问：“桔子，我觉得你……” “直说。” “你目的是观察于明，还是想找出于明的父亲，或者是拿到蛙脚？” “你认为我会公私不分是吧？当然是拿到蛙脚。” “我们已经成功替换了rb的买家，为什么还要追寻于明他们这条线索？” 吴悠悠笑：“既然我们已经成功替换了rb买家，那看看他们进展，满足下好奇心不是很好吗？” 香蕉摇头：“桔子，这位卖家非常神秘。我认为你应该把精力集中在卖家身上。就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卖家很可能是蜘蛛。” “确定？”吴悠悠很吃惊，甚至有些畏惧。 “无法确定，但是从盗窃手法看，十有八九就是蜘蛛。” “如果是蜘蛛，真的要小心点。我们回去，再理顺下资料，看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 “蜘蛛是世界上最出名，也是最臭名昭著的，以商业机密为目的的一伙商业间谍。”李复晚上过来吃火锅，边吃边介绍道：“他们的老大叫恶魔蜘蛛，下属有，毒蜘蛛、冰蜘蛛、火蜘蛛、血蜘蛛、黑蜘蛛和小蜘蛛。这个组织从两年前兴起，专门盗窃世界五百强公司的商业机密，然后出售给他们的竞争对手。” “如果就民间间谍来说，蜘蛛不算最好的。最好的组织叫冰雪联盟。这个联盟有正义性色彩。他们利用暗中调查，为警方提供线报。最佳成绩是扑灭将墨西哥、欧洲、亚洲三位一体的毒网络。当然，他们因此也惹上了巨大的麻烦。庆幸的是，连警方也不知道他们其中任何人身份。” “接下来就是我说过的，国际独立商业调查组织。他们性质合法，因为雇佣他们都是失窃、或者是因为商业间谍遭受损失的公司或者个人。” 李复道：“这三个组织是目前国际上最出名的三个组织。蜘蛛以金钱为目的，冰雪联盟以正义为宗旨。国际独立商业调查组织介于两者之间。接受以金钱为目的的合理委托。” 杜青青赞道：“李复，你知道真多。” “完全是兴趣，我从小就喜欢看类似影视作品。而且，三个组织对行内人来说，不是什么秘密。”后半句是真，前半句是假。李复也学会了说谎。 于明好奇问：“三个组织谁比较厉害？” “这倒是没比较过。我个人认为冰雪联盟是最好的。但是国际独立商业调查组织的成员也非常优秀。区别也许就是团体和个人，没有可比性。至于蜘蛛，就总体能力来看，高于国际独立商业调查组织，比冰雪联盟要差一些。” 倪秋问：“他们比起佣兵、保镖什么怎么样？” “这是两回事。”李复道：“佣兵执行任务，战斗能力非常强，还有庞大后勤做出支柱。而调查人是寻找。寻找物品，寻找人口，寻找真相。就象是刑警和菌队，两者虽然要求能力都比较高，都佩戴枪支，但是两者职责和所需要的技能完全不一样。金喜喜收到短消息……” 李复拿起电脑查看：“你好，你密码即将失效，请登录xxx网站更改新密码。这么拙劣的骗术。” 于明道：“不在于手段，而在于效果。比如有一个短信提醒你每天股票操作，你仔细观察，发现这发短信机构真厉害，说跌就跌，说涨就涨。你会相信他吗？” “不会。”李复和倪秋同声回答。 “那连续半个月被他说中呢？” “这……”李复和倪秋互相看了一眼：“这不可能。” “谁说不可能。”于明笑下，道：“不谈这问题，喝酒。” “喂，说话说一半，有人会找你吹瓶。”海娜威胁。 “好吧，这叫金字塔诈骗模式。”于明道：“首先，先选出资金波动的股票。然后再群发短信一万条说股票会跌。再群发短信一万条，说股票会涨。这样他还有一万个信任者。第二天，在这一万人中，发五千短信会涨，发五千短信会跌。第三天两千五，第四天，一千两百二十五。六百一、三百、一百五、七十五、三十七、十八、九、四、二、一。一共十五天，跨越三周交易日。会不会有人上当？” “这个……”李复点头：“我想，第一周五天交易日后，就会有人上当的。” 倪秋道：“你太看得起了股民了。三天，三天必然有人跟进。” “对啊，这本来是成本很低，过程简单的骗术。但是就有人屡屡上当。有些骗术更离谱，什么你身份证被盗用，银行卡被冻结了，电视报纸，可以说每天都在警告。可是仍旧有不断上当的人。” 李复点头：“我同意效果是关键，在欧洲一些艺术品盗窃中，有些窃贼冒充警察，大摇大摆将艺术品在保安面前搬运离开。想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确实是发生了。于明，我们这单子关键是什么？” “是你，你不会说谎，或者不擅长说谎。你就要尽可能的少接触到我们的计划。你知道信息越多，你就越被动。”于明道：“接下来这单子我们没有什么任务了，就是窃听对方的手机。但是李复你还要坚持下去。不能让对方起疑。” “恩。”李复点头。 杜青青看着有些奇怪，公司中心不是自己这个老板就算了。按照长相、学历什么的，那应该是李复啊。怎么就变成了于明？ “不要忘了，还有那个窃听器。报废于明一双皮鞋的窃听器。”倪秋提醒。 “恩。”于明点头，他猜想十有八九是刁老大那委托中，绑架自己那伙人所为。真不知道这伙人的目的是什么。或许他们知道蛙脚也不是坏事。自己能目睹下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第76章 电话竞标 第二天早上，大家还在刷牙抢洗手间时候，李复那边来了消息。 于明和叶战通话汇报情况：“根据我们窃听对方手机显示，蛙脚会采用电话竞标的方式，竞标时间今天中午十点到十点半。” 叶战问：“你的计算机高手能不能定位蛙脚的位置？” 于明道：“最多只能查到蛙脚联络人位置，我不相信蛙脚会和联络人在一起。” “你意思说他们通过中间人竞标。恩……那中间人也必须和蛙脚联系，通知蛙脚归属哪位中标买家。”有道理，叶战问：“你的高手能不能趁机锁定卖家位置？” 于明问李复，然后回答：“除非是金喜喜中标，否则最少需要对方进行半分钟的通话。” 叶战考虑一会：“你将中间人的位置告诉我就可以。”竞标持续半个小时，自己最快速度抓到中间人，也许所有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ok！” 几乎同时，吴悠悠下令水果战队道：“本次竞标采用电话竞标方式，怀疑蛙脚卖家使用中间人交易。所以我们计划是抓住中间人。行动要快，也要隐蔽。另外，在闹市区如非必要不要使用枪支，我们不知道中间人位置，无法安排撤退计划。一旦被警察包围，我们就完了。” 西瓜问：“抓获中间人后，直接逼供？还是通过他的电话追击卖家。” “逼供。” 香蕉道：“于明他们出门了，于明搭乘355路公车，李复开车，车上有倪秋。杜青青独自开了一辆车。跟踪谁？” “于明，九点半到九点四十五分之间控制他。可以使用麻醉枪，电击器。不要让他凑这个热闹。”吴悠悠道：“各就各位，开工。大家记得必要时候蒙面。城市内监控探头无所不在。” …… 九点，于明换乘公交车，香蕉跟的很紧。不能不跟紧。谁知道于明会哪个站点下车。这时间段，上车一窝蜂，下车一窝蜂。香蕉也知道这跟踪办法十有八九会被于明发现。但他没得选择。 于明电话联系道：“李复。” 李复道：“跟踪你的汽车车牌是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的汽车，登记的身份证名字叫沈丢丢。” “果然是他们。九点半了，大家朝中心点集合。” 中心点？没错。李复立了大功，他无意中听见金喜喜对酒店抱怨了一句。这才知道是卖家要求金喜喜入住这家酒店，而不是金喜喜自己挑选入住的这家酒店。于明认为这是有必然的需要才这么做。于是圈定了金喜喜所住酒店附近两公里的范围为中心点。 但自己首先要甩掉这条跟踪自己的尾巴。于明下公车，进入一家超市。香蕉停车跟随进入。于明穿过超市到了超市后的公车站。香蕉看于明挤上公车大急，连忙奔跑到站台，看清楚927路的下一个站点。然后狂奔到自己汽车位置，开车追击。但是已晚，于明已经不知跑到哪去。 “桔子，人丢了。” “李复的汽车是租赁公司的汽车，有定位系统，追踪他的位置。”李复是于明唯一的计算机高手。 “好！” …… 十点，电话拍卖会正式开始。五方连线开始起拍。李复和香蕉几乎是同时定位中间人的位置：“人行支行正门三百米。” “动手。”桔子下令。 叶战收到消息后立刻前往，接近目标时候，于明打来电话：“停，目标有问题。” 叶战没有质疑，将汽车靠到一边。李复道：“定位没错，对方使用的是普通手机，没有任何加密和诱导。” 于明拿望远镜道：“可是那里是大马路。” 人行总行三百米位置是城市的主干道。车来车往一直不停。 西瓜到了，车停在一边，人穿过大马路，跑到隔离带看逆行公路道：“香蕉，不对。你定位位置是公路。” 叶战看见了西瓜，道：“有朋友来了。” 于明道：“我知道他在哪了。” “在哪？” “马路靠近隔离带位置有个下水道井盖，如果没有猜错，中间人就在井盖下。”主干道井盖很少，有也是加封严密的。不是一个或者几个人就能开启。加之是主干道，车来车往不息。即使警方追击，也要先封路。这样中间人就可以从容撤退。无论是警方、吴悠悠还是于明他们，都不可能短时间内知道下水道的布局。 于明道：“李复，定位另外四位买家位置。” 李复发送电子地图过来，于明看地图，地图上有五个红点成一个圆形。于明道：“蛙脚应该就在这圆形区域内。卖家是打算收钱后立刻交货。李复，你认为谁会中标？” 李复道：“rb买家先淘汰，我认为金喜喜、美国和沙特三位买家会产生一名胜利者。” “我听听。”于明连线李复拍卖实况。李复说的没错，rb买家正在紧张的查验账户，希望争取时间让金钱到账户，暂时没有拍卖的资格。于明道：“我认为沙特必胜。韩国也有可能就是，美国应该也有机会。” “靠！”叶战骂了一个字，还以为于明有多高深见解。叶战道：“我们可以等拍卖结束，跟踪买家，趁他们接货和验货的时候袭击他们。” “奇怪，这报价很生硬啊。”于明疑惑道：“每三十秒美国、韩国、沙特三家轮流报价。每次加价十万美金……我们被耍了，这是骗局。现在不是拍卖时间，现在是验货时间。我们听的是录音。奇怪，rb人为什么没有录音而是现场通话？” “那怎么办？”叶战问。 于明道：“倪秋，去找沙特买家。叶战，找韩国买家。我去找美国买家。李复和杜青青暂时不动。” 第77章 骚和扰 于明到达美国买家所住的宾馆附近，但宾馆内老外很多，就算是美国人也估计有不少，谁是美国买家呢？ 恩？这辆出租车有问题。一般高级酒店外都会等候几辆出租车。门童或者客人招手呼叫，他们会按照秩序的到酒店门口接引客人上车。而这里一辆排头的出租车却打黄灯，让后面的出租车去接客。 不可否认，汽车上是一个很好的交货和验货的地点。一个三十多岁老外女子出现在宾馆门口。这次排头出租车不再谦让，直接开到女子身边。女子上了副驾驶座。于明认为很有问题。根据自己晚上十点学习的理论知识，美国人特别是美国女性乘坐出租车一般都选择后座，而不是副驾驶座。 于明呼叫：“叶战，车号xxx，朝东升路方向而去。” “来了。” 五分钟后，叶战汽车出现。于明拦车，叶战不理会，直接开车过去。于明大怒，有驾照了不起啊？ 香蕉汇报：“桔子，于明拦车，车不停，朝东升路超速而去。” “跟上。” 于明无奈，准备呼叫杜青青过来接自己。这时候却发现宾馆门口出现一个老外。一个很紧张的老外。他手提着一个银色小箱子，手拿手帕擦额头上的汗。一个戴太阳帽，黄色非主流眼镜框太阳镜的黑人老外低头走出宾馆，似乎对紧张老外说了句什么。老外对其轻轻点下头，黑人老外扶起靠在酒店宾馆外一辆山地自行车，骑车离开。 难道这才是正主？于明道：“李复，过来接我。” “好！” 出租车停在老外身边，老外上车。于明挥手叫停一辆出租车，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跟上那辆车。” 出租车司机疑惑看了眼于明，于明拿起电话道：“李队，嫌疑人上车。” 出租车司机发动车辆问：“便衣？” 于明笑笑道：“麻烦你。”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跟了二十分钟，于明感觉不对，拨打李复电话：“李队，嫌疑人好像要前往机场？车牌号xxxx。” “什么李队？”李复反问一句后道：“我已经跟上。我说于明，就算跟上，我们要怎么抓对方？我们又不是警察。” “抓不抓还要听上级指示嘛。”于明问：“查下，下班飞美国的飞机是几点的？” 李复道：“两个小时后起飞。” …… 嫌疑人更换了登机牌，但是并没有过安检进入候机室。而是一副美国做派，在有时间的情况下，在机场二楼咖啡厅要了杯咖啡。 “你妹，一杯咖啡一百二。”于明哆嗦一下道：“你请客。” 李复笑问：“于明啊，我在中国看中国人都是抢着买单，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谦让？” “胡说，上次买可乐就是我付的钱。”于明想想道：“谦虚与好客是由消费的价钱所决定的。” 李复笑，问道：“他的手一直不离开箱子，怎么办？” “我想用撞击服务员的方式倒他一身咖啡。但是就目前咖啡厅的生意来说，难度很大。我看他身材好像很喜欢甜食。”一杯咖啡放了三块方糖。于明看菜单，然后叫了服务员过来道：“麻烦你，全场每桌一份草莓蛋糕。” 服务员一愣。 于明头靠在李复肩膀，甜蜜道：“今天我们就要去美国结婚。” 服务员打个哆嗦，点头：“好的。” 李复也打个哆嗦，于明小鸟依人人贴在李复身上，李复小声道：“你太恶心了。” “麻烦你亲热点？” 一对老外夫妻，看向李复和于明，举起咖啡杯表示谢意和祝福，李复挤出个笑容，摸摸于明的头发。于明低声道：“别摸，我想吐了。” “我也是，亲爱的。”李复微笑回答。 草莓蛋糕上桌，目标老外看了李复和于明一眼，发现两个人正腻歪，笑了笑，祝福爱情。转头放下小箱子，拿起刀叉开始吃蛋糕。 于明点头，李复去洗手间，走到目标老外的身边用标准美式英语道：“对不起，你的钱掉了。” “恩？”老外转头朝地上看了一眼，捡起一张百元人民币：“谢谢。” 吃完蛋糕，目标老外紧张情绪舒缓了很多，甜食有助于人平静。顺手摸向隔壁座位的小箱子，摸了个空。转头一看，箱子已经不知去哪。 这是经典的、屡试不爽的网吧盗窃手段。一个人专心打游戏，手机放在桌子上。这时候有个人走过来提醒：你东西掉了。于是这人弯腰去拣东西。这时候，另外一名小偷，趁机将桌面上的手机拿走。从法律定义来说是偷窃，但从手法上严格来说更接近诈骗。 李复和于明提了箱子走出机场。这时候一辆汽车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戴帽子和口罩下车。于明立刻撒腿就跑道：“李复，顶住。” “什么？”李复还没明白，司机推开李复。李复不是省油的灯，一抓对方手腕，反将司机摔倒在地。 司机很惊讶，但是手脚很快，就在地上一冲，拦腰抱住李复，将李复压倒在地。李复上勾拳，司机闪避。抓了李复衣领扔撞在自己汽车上。回头再看，于明竟然在挤飞机场的公交车。司机立刻放弃李复追过去。 a市机场在a市的近郊，附近有不少居民。加之是中午时间，上车人很多。司机顺利的挤上了公交车。 于明朝里面挤，司机也挤进去。然后和于明在后门位置挤在一起。司机手伸过去小声道：“把箱子给我。” 于明左手伸出，摸了一把妙龄女子的下体，然后急速收手。妙龄女子大怒，低头一看，一只手就在自己腿边。二话不说，抬头就是一耳光扇过去喊：“敢摸老娘，抓色狼。” 司机捂脸忙叫：“我不是色狼。” 于明喊道：“我看见了，就是他摸的。” 女子又一耳光盖过去，司机抓住其手。然后后脑挨了一高跟鞋。转头，一个妹子一拳打在他眼眶上：“我可以骚，你不能扰。” 附近三个妹子一起动手，拿了包包和鞋子，劈头盖脸敲打过去。司机只能抱头蹲下。于明见义勇为，趁间隙，把脚伸进战区狂踩几脚。为了正义。 “枪，他有枪。”一个妹子喊了一句。 司机抓起枪站起来，大家纷纷后退。 于明大惊，喊道：“司机师傅，快开门让大家逃命啊。” 公交车司机一个急刹车，然后打开车门喊道：“大家快跑。” ps：目前最需要推荐票和三江票的支持，先谢谢大家。 第78章 五五分成 车门打开，司机急忙朝于明方向挤。于明已经跑下车，心中大骂，最讨厌你们这群人，动不动就是枪，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如果你不带枪，保证你今天横着出去。 司机下车，满脸都是血，四周一片尖叫声。擦下眼角的血，定位于明，急速追去。于明回头一看笑了，前面五十米就是派出所了。你小子就自投罗网吧。 突然一辆摩托车从身边开过，摩托车后座的一戴头盔女子抓在于明手提箱上，用力一拽。于明不查之下，手提箱被直接抢走。摩托车加速，快速离开。 “我靠！”于明愣了半响，派出所门口飞车抢劫，还有没有王法？还要不要王法？ 回头一看，那蒙面司机上了一辆轿车。轿车经过，车玻璃摇下。蒙面司机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朝下一指，尽露鄙视之意。 于明一脚踢去，皮鞋飞掉。拣皮鞋坐在地上，点起一根烟。李复开车到了于明身边。于明拉开车门上车打电话：“叶战，我们现在有必要商量下酬劳。我觉得我九你一，是对你今天工作表现的最好分成手段。” …… 吴悠悠打开箱子，里面有护照、一套衣服、日用品。但哪有什么蛙脚。她不死心，将箱子都拆开查找，愣是没有找到任何和电子设备有关的东西。 “上当了。”吴悠悠一扔箱子道：“马上锁定他们位置。” 西瓜道：“桔子，已经惊动了警察，我认为要避避风头。而且东西如果在李复身上，恐怕我们现在很难追回来。” 吴悠悠咬牙恨恨道：“早知道这人是个小骗子，还是上当了。” 西瓜道：“你要想报仇很简单，警察马上就会找上他们。警察会替你报仇的。我看于明也快蹲大狱。” 警察确实很快找上门了，不过却不是找于明等人麻烦的。西瓜公司的中国部总经理向警方说明了情况。表示是他们公司雇佣的星星调查公司，找回公司失窃机密。当然，这是叶战联系的总经理。 经过测试证实，于明获得的u盘确实是西瓜公司要找回的东西。警方抓捕了买家老外，老外当然什么都不会承认。不过私下他说明了这u盘为唯一机密。他很信任卖家的人品。至于卖家，没有任何线索。 …… 叶战坐在星星公司中，拿出一张卡问：“你确定五五分？” 于明道：“我非常反对。” 杜青青道：“我们原先的协议是五五分成，做什么事都是要讲信用的。我是老板，我说的算。如果你坚持九一分成，那就是在侮辱我。” “好。”叶战也不想客套道：“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抽成10%，还有九十万美金。其中五十万美金为保证金，如果在半年内，没有副本资料流出，将会全额支付。所以目前我们只有四十万美金的报酬。扣除个人所得税，还有三十二万。这张卡里面有十六万。二十五万保证金将在半年后汇到这张卡上。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会监督西瓜公司。走了。” “再见。” 叶战走到门口，转头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的选拔活动，我可以做你们的推荐人。” 杜青青惊喜问：“真的可以吗？” “……”叶战道：“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我会推荐你们参加。到时候会有人和你们联系。” 叶战离开，于明道：“杜小姐，我说平分不吃亏吧？” 杜青青纳闷问：“那你为什么要挟他九一分成？” “我要挟他，你做人情。很好啊。”于明道：“叶战这性格，轻易不欠人人情。成为国际独立调查人是公司里程碑。除了叶战，我们谁都不认识。所以……反过来说，叶战要还人情，除了推荐我们加入这个组织，别的好处他也拿不出来。” 倪秋道：“我觉老板说那句话特霸气。如果你要九一分成，那就是在侮辱我。” 杜青青颇为得意笑笑，然后道：“这次你们幸苦了，每人一万美金的抽成。还有二十五万到账后，每人两万美金。” “霍霍。”倪秋和于明击掌。一万美金真算起来也不多，勉强买辆国产车。但是对于倪秋和于明来说，却是一笔很高的收入。于明看李复，人家多淡定，一万美金眉毛都不动一下。 李复道：“杜小姐，我建议拿出部分钱投资下我们的硬件设备。” “恩。”杜青青点头。虽然她比较笨，但是也看出其中差距。比如叶战友情借用的设备，都是非常实用的。这次打败的是买家和某犯罪集团。但是不仅是他们，包括警方连卖家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于明想的更多是人，这次卖家布局很出色。知道有人会盯上这笔交易，所以制造出一幕半小时拍卖的假象。另外还有那rb买家，肯定是某一伙人假扮的。但是卖家轻松识破了rb买家有问题。相比起来，自己是区域掌控，而卖家则是计算了全局。确定因素和不确定因素都被他们有效的利用。 最后自己能追击到目标也有很高的运气成份。自己本以为是目标的老外女子，其实就是普通客人。如果不是叶战甩下自己单独追击，如果不是买家刚好是住在这宾馆，如果不是买家过于紧张而被自己注意。结果将大为不同。 虽然运气也是实力一种，但是于明对运气一说的信赖度是很低的。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这次单子让于明进一步了解了这个世界。最少目前已经可以接触到更深层的一面。这也是于明九一刺激叶战，杜青青卖人情的原因。因为只有叶战才能领他们走进这个世界。 国际独立调查人，听起来就非常拉风。虽然连李复也不太了解组织内部的构成。 李复道：“我想问个问题。” “恩？”杜青青示意请说。 李复问：“作为一名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公司内一员，最基本的要求是什么？” 杜青青想想道：“是信誉。” 于明道：“是能力。” 倪秋道：“是技术。” 李复摇头道：“是英文。” 第79章 漏洞百出 “哦……”另外三人一听李复所说如同泄气皮球一般。没错，是英文。连英文都不懂，你怎么去玩转国际？ 李复反倒不明白：“学英文很难吗？” 于明咬牙：“全世界最可恨的就是发明英文的人。”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学英文，大学毕业后还不会说的人大有人在，自己就是其中那一个。 李复想想道：“也许……我可以教你们。三个月，我想你们可以和母语为英语的人进行正常对话。” “三个月？”三人问。 “恩，说英语其实并不难的。我想三个月应该差不多。”李复道：“但是要求：在上班和学习期间只能说英文。学外语，环境最重要。如果你们真的愿意学，我可以搬到宿舍暂住。倪秋也住过来。尽可能减少外出时间。” 杜青青点头：“就这么定了。” 于明疑问，李复会不会太热心了？对比自己几位英语老师，是恨不得是将自己掐死。 第二天，公司全民学英语开始。相比之下，于明是最好的。杜青青第一个小时后就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倪秋初中成绩不错，所以也能凑合对付。 十天之后，于明已经可以用英文和李复进行日常的对话，不过涉及到专业名词领域还是有所不及。倪秋是二十天后到达这水平。杜青青虽然也混大学，但是确实比较笨，学得最慢。但是杜青青的毅力却在另外两人之上。也是二十天就可以进行普通的日常对话。 这二十天，他们没有多余的活动。很配合的是没有大单子，几乎没有外出。 就因为这样，虽然本月业绩有蛙脚填补，但也只能算中上水准。冲二星的月业绩是一百二十万，或者是连续三个月每月六十万的业绩。这其实对调查社这样的公司很不公平。诸如外贸部门，动择就是上千万的单子。而调查社要刷单月一百二十万业绩，难度实在太高。不过这也体现了公司的公平。行业和行业之间本就是不一样的，杜氏国际自然会给赚钱多的部门更优厚的待遇。 就在四人学英语时候，杜氏国际实权人物海外部总经理杜雷光临了。杜雷是独自来的，态度也很可亲。和杜青青交谈一会后一起出来。杜雷道：“李复，我部门缺一名亚洲区总经理的助理，你看有没有兴趣？我和杜小姐聊过，她表示完全支持你的决定。” 于明让座，倪秋去开水房倒了杯水。 李复似乎早就想好，道：“谢谢叔叔，不过海外部都是靠实力上岗，也是杜氏国际中最有实力的部分公司。叔叔帮我开这个后门，恐怕不太好。我想如果我能在星星调查公司取得一定成绩后，再通过内部升职考核会比较好。” “那你可要等一年。”杜雷有些惊讶，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所谓内部升职考核，是每年六月底杜氏国际一次全面考核。只要你是杜氏国际的员工，工作满一年，都可以竞聘各空缺的管理岗位。所以六月也被杜氏国际员工称为内部跳槽月。 李复道：“叔叔，我相信我能做到的。” “恩。”杜雷颇为满意点头：“很好，我喜欢这样的男人。那我先走了，杜小姐再见。”从原则来说，两人都是老总，平级。 杜青青送到门口：“杜总再见。” 倪秋小声道：“海外部亚洲区的老总，明年就要退休。如果当他助理，表现好的话，应该在退休后能分到实权部门的负责人职位。李复，这可是提拔你。他们一个部门经理的年奖金六位数。也是杜氏国际最高的。” 李复勉强笑下：“我已经决定了。”似乎另有苦衷。 杜青青回来拍李复肩膀赞赏：“言而有信。” 大约半小时后，小影来了。一来就很不满嚷嚷道：“李复哥哥，为什么拒绝我爸爸好意？” 李复拉了小影到一边说了一会，然后小影很乖巧的离开。于明颇为惊讶，从表情来看，小影似乎喜欢李复。李复似乎知道小影喜欢自己。但是按照李复性格，应该会象对待海娜那样对待小影，委婉的说明自己已结婚。 李复转头召集大家：“我……想拜托大家一件事。” “恩？”大家看李复。 “我已婚的事，请帮我保密。我不是想骗谁的感情，只不过前些天前出了点问题。我不能结婚。所以谢谢大家。” “……”杜青青根本没听懂。于明倒是猜到几分。他估摸李复是冒名顶替和杜雷认识，至于想干什么，不清楚。也许李复发现这个结婚问题有漏洞，所以想抹掉自己说过已经结婚的话。大哥你行不行啊？漏洞百出，你到底会不会卧底啊？ 于明道：“你可以说，当时说有妻子是为了打发海娜。” “我是这么说的。所以请大家也配合一下。”李复抱拳：“谢谢大家，不胜感激。” 倪秋没有意见，李复对他帮助很大。于明也没意见，还出谋划策。只有杜青青有些不高兴，道：“这忙我会帮。但是你别欺骗人家小影。小影是个好姑娘。” “谢谢杜小姐。” 杜青青点头，接电话：“喂……你好杜先生……好的。”杜青青挂电话道：“三十三楼会议室开会。” 于明惊叹：“老板，你升级了。” “你们也升级了，杜先生吩咐所有人都去。” 于明疑问看看另外两人，倪秋和李复也颇为吃惊。只有部门老总才有资格参加三十三层的会议。 三十三层两间会议室，一大一小，都非常豪华。于明等人到达后发现刘莽和其下属四大金刚已经到达会议室。杜老先生、两位董事会成员、杜先生在小会议室内就坐。气氛很严肃，刘莽和杜青青不敢斗嘴。 走进去，发现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与会人员名字牌。坐下后，杜先生行政秘书晓红给每人发了一个文件夹，然后说了一声。两名保安关上门，站立在门外。晓红坐在杜先生身边，记录会议内容。 杜先生道：“你们先看资料。” 第80章 失窃的油画 几个月前，杜老先生在国外正规拍卖行，花费了1.1亿美金，购买了两幅名家油画。一幅为稻田守护者，一幅为夕阳。他打算赠送给自己几十年的老朋友，即将退休的两位杜氏国际董事。拍卖行专机派人押送到杜老先生的家中。杜老先生请了数位专家查验，证明是真迹。拍卖方安装了临时警报系统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杜老先生派四位保安将两幅油画送入银行金库。 大前天，是这两位董事最后一次参加董事会。杜老先生让四名大厦保安陪同自己取回油画。将油画送给了两位董事。一位董事很高兴，当天晚上约了老朋友一起喝酒，特意将油画拿出来鉴赏。但是，一位a市大学美术系的退休教授，看了一眼就说这那幅画是赝品。杜老先生也在场，非常生气和退休教授争辩，并且马上找了几位专家查验。几位专家一致认为是赝品，再去另外一董事家鉴定，也认为是赝品。并且表示绝对不是他们在杜老先生家看见的那两幅画。 丢了这么大人，杜老先生气病住院了两天。杜先生决定报警，但杜老先生丢不起这人。而且花费如此巨资购买油画，会遭到民间的讽刺和幸灾乐祸。于是，今天就把公司内部两家调查社找来，让他们调查油画赝品的真相。 赝品也是骗术中一种，比如新品做旧。但这一行很奇怪，制造赝品的人极少被抓捕。按照收藏界的潜规则，赔了只怪自己招子不够亮。很少买到假货后将卖家告上法庭。或者说，这一行算是合法骗钱的行业。 于明没做过赝品，因为需要的技术含量太高。于明叔叔燕三也没有涉猎这方面。但是教导于明时候，说赝品和骗术大同小异。利用对方贪婪、占小便宜的心理。以低成本进行的一种诈骗。 要说这案子有什么不同，不同在于掉包上。就目前资料来看，送到杜老先生家的油画是真品。拍卖方安装临时警报可以保障一夜的平安。只有在送到银行金库，或者是从银行金库取出，或者是两位董事拿画回家。这三个时间段内发生的掉包。 万法归宗，当别人都在看负责押送工作保安简历时候，于明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既然对方有掉包的机会，为什么不直接实行盗窃？除非赝品的功力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路边社报道，有一个土豪，家里墙上挂了十二幅真迹，价值超过五亿人民币。后来一鉴定，只有一幅是真的，其他十一幅全部是赝品。 杜老先生和两位董事未必懂得油画，可能就这么挂下去。所以要先看看赝品的真假程度。如果足够以假乱真，那就有掉包的必要性。如果赝品粗劣，就不需要掉包，直接偷窃就可以。赝品粗劣，对方还要掉包。那就代表对方有必须掉包的需求。 刘莽先开口：“就目前看，一共有十六名保安。四名是送油画进金库。四名是取油画到公司。八名是从公司分别送油画到两位董事家。用赝品代替真品，说明是有预谋的。我认为可以先排除送油画进入金库的四名保安。四名取油画到公司保安，还有八名送画的保安，都是临时抽取的大厦保安。我认为问题不在保安身上。” “但是。”刘莽接着道：“我发现除了送金库的保安外，另外十二名保安都是同一个班次。都是一名保安主管指派的人。如果保安主管伙同其中一批保安就有可能完成掉包盗窃。如果伙同送画回家的保安，那参与人数达到了九人。所以我认为最大嫌疑是这位保安主管，还有四名从金库取画的保安。” 王朝道：“没错，我们看了一下。这位保安主管事先知道杜老先生送油画的时间为两位董事最后一次董事会。当天，这位保安主管本没有上班，但是因为另外一名主管拉肚子，所以才顶班。而这位主管拉肚子的原因是前一天晚上和嫌疑主管一起吃宵夜。” 杜先生道：“你们意思是，嫌疑人给原本当班的主管下药，导致其腹泻无法上班。然后他顶班，和四名保安达成协议。他提供赝品指派四名保安去取画，四名保安掉包油画送到公司？” 刘莽道：“初步是这样怀疑的。重要一点，如果是外人作案，为什么要掉包，直接偷走就好。掉包就表示，他们必须拿出油画糊弄过关。这更说明是内部人作案。” 于明点头，虽然刘莽人品不怎样，但是这分析非常到位。第一批人根本就没有准备，不可能会掉包。最后一批人人数太多，这么大团伙不好控制。如果是内部人作案，肯定是中间环节四个保安。 “星星公司怎么看？”杜先生问。 杜青青看另外三人，倪秋先道：“细节还没了解清楚。比如油画有没有离开保安的手等等。我觉得这结论下太快了。” 杜先生道：“李复，你是星星公司最优秀的员工，说说你的看法。” 李复点头：“就我所知，油画不比古董和其他物品，销赃在中国还是有一定困难。主要是收藏人数相对较少，相对的鉴定专家就少。同样的，针对性赝品油画也比较少。这赝品不是去普通商店就可以买到的。很可能是请人画的。就我个人看，针对油画盗窃的犯罪，还是以国际团伙可能性较大。我同意刘总一个说法，内部有人配合。但不一定是保安。但凡知道这两幅画画名的都有可能。” “有一点注意，油画，即使是赝品画，制造也需要一定时间。最少一周。油画是当天出金库，当天发现是赝品。所以必然是发现之前一周开始做的赝品。当然，也有可能直接买成品做赝品。我认为嫌疑人名单，是在杜老先生购买了油画后到出金库前一周所有知道油画名字的人。刘总说的送油画到金库的保安是小区保安，我认为有嫌疑。至于大厦保安，我认为没有嫌疑。” 刘莽道：“李复你也说了，成品不好买，但是未必买不到。” 李复点头：“我觉得可以先看赝品成色再做判断。” ps:求三江和推荐票。有票票的同学尽管砸。谢谢！ 第81章 流派 两张赝品画铺在会议桌上，刘莽和李复各自拿了一个放大镜看。一会，刘莽道：“这赝品不是印刷，而是手绘的。并且仿真度很高。使用的油画布也不是普通街上能买到。这副虽然是赝品，但我认为艺术价值也能值几千英镑。是一幅用心之作。” 杜老先生问：“那为什么那位教授一眼就说是假的？” 刘莽一愣：“对啊，为什么？” 李复道：“有一些专门画赝品的人，他们也有艺术追求。他们仿造大师的画作，但是很谦虚，不想自己和大师并驾齐驱。也不想自己爱好蒙骗买家。所以他们就会加点油画中那时代没有的东西。比如这幅麦田，麦田边有间小屋，用放大镜可以看见小屋有个卫星电视信号接收器。我同意刘总说的，这油画非常逼真，除了这个信号接收器外和真的几乎没区别。当然，如果用专业仪器分析检测油彩、画布什么的，破绽会很多。” 刘莽道：“如果是画赝品到这个程度的，我估计李复说对了。很可能有国际盗窃集团参与。” 杜老先生看于明：“于明，你怎么都不说话。” “油画这东西太高端。”于明举着放大镜看道：“这案子我只能打酱油。哇，这夕阳的看海的男人竟然戴了手表。”再转到卫星接收器看，不可否认，破绽还是比较明显的。 杜先生道：“我和董事会打过招呼，谁能追回油画，无条件加一颗星。赝品你们自己先拍照。需要和公司保安聊，可以联系内务部的负责人。没其他事散会吧。” 大家起身离开，于明还恋恋不舍拿放大镜看。杜老先生开玩笑道：“于明，你这么热爱艺术，不如就送给你了。” “送给我也不知道挂哪。” 杜先生非常同意：“爸，你别为难人家。免得于明要买画框。哈哈。” 于明不理会杜先生问：“好歹也要几千英镑，杜老先生准备怎么处理？” 杜青青一抓于明：“不好意思……走了。”打土豪上瘾了。上次打了一次杜先生，这次准备打杜老先生。 杜老先生也站起来笑：“没什么不好意思，本来送于明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已经决定捐给a市大学。” 散会，大家离开。杜老先生看杜先生道：“我说你，你干嘛针对人家。说话真难听。” 杜先生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去了几次星星公司，一见他端杯可乐在那边喝，我就……” 晓红笑道：“我倒觉得于明很老实，有点傻乎乎的。” 杜老先生和杜先生一起看晓红，晓红被看得不好意思。杜先生道：“晓红，以后你要结婚，我帮你先把把关。” “走了。”杜老先生看两个保安在收画摇头：“不仅是晓红，谁都有走眼的时候。以后还是不碰自己不熟的东西比较好。” 杜先生安慰：“你心意两位董事懂得。” “废话，我们这么多年老朋友。我了解他们，比对你还了解。”杜先生道：“你跟我说星星公司没前途，人家一个月就挂星。你啊，才是真没眼光的那人。” 杜先生扶自己老爸边走边道：“我哪知道他们公司会有两个妖孽。我听说倪秋现在英语水平不错，我准备让他秀一秀，这样大家不会再歧视这些人。” “你是老板，自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干扰正常生意就好。” …… 电梯下行…… 刘莽拍拍李复肩膀：“李复兄弟，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我们研究下这案子？” 李复点头：“好，看得出刘总对油画挺有研究的。” 刘莽客气道：“说研究有点过了，不过大学时候兴趣爱好。李复兄弟，你喜欢印象派还是野兽派？” 李复道：“我只研究过新古典浪漫派。” 刘莽赞叹道：“李复老弟，人们都说新古典浪漫派的爱好者，都有一颗奔放追求自由的心。德拉克洛瓦的《自由领导人民》，其中表现的大革命来临之前那种酝酿，我一直很喜欢。” 杜青青一边想捏死刘莽，一边又为李复这么容易上当而痛心。好容易到了十一楼，刘莽和李复一直还握手聊着油画。杜青青忍不住提醒：“刘总，李复的手嫩吗？” “哈哈，阿复，那我们晚上聊。” “好，再见刘总。” 电梯关上，李复转头，只见杜青青眯眼假寐，于明似笑非笑。倪秋看电梯顶。李复问：“怎么了？” 杜青青道：“于明，你说。” 于明点头道：“李复，你和刘莽都这么了解油画，为什么刘莽没有发现油画有问题？” 李复道：“哦，刘总应该是印象派的爱好者，印象派脱离写实。色彩光彩是最主要的。所以刘总就从这方面去注意。而我喜欢的是新古典浪漫派，注重的是实物，第一眼就发现有不和谐的实物。” 于明问：“有这么夸张吗？” “油画中每个派别都有自己欣赏油画的角度，比如抽象派，画面不重要，他们也不会去注重画面，少注重细节。转而是宏观体会作者创作色彩和创作理念。刘总对油画看法比我深，因为古典派和新古典派都是入门的基础。印象派则是更深层一层。不过并非说古典派的油画就不如印象派……” “两位。”杜青青道：“我想说的不是这问题。” 于明无视追问：“也就是说，初学者和入门者，很注重油画的景物和人之类。而越高深的研究者，就开始忽略细节，而从整体去感受油画。” “对，这称为灵魂的交流。油画体会和想像力很重要。” 杜青青道：“我的意思是，这赢家只有一个。不是星星，就是万事通。” 倪秋笑道：“未必哦，可能都找不到。”他始终认为这只是个调查社，调查如此重大失窃案件，实在有点儿戏。 于明并不同意道：“应该有一定把握。” 李复和倪秋惊讶问：“为什么？” “这案子最关键不是油画，而是内鬼。必须要有个内鬼。我觉得还是有可能抓获内鬼的。至于会不会追回油画，那真不好说。”于明道：“我看，李复你就代表我们公司和刘莽合作。” 第82章 利益最大化 杜青青问：“合作追回油画，算谁的？” “算万事通的啊。”于明回答。 杜青青冷森道：“那我就让海娜掐死你。” 电梯到达，倪秋吹口哨走人：“有人要干坏事了，有人要干坏事了。”于明会这么大方？打死倪秋都不相信。比如说有一伙恐怖分子要引爆核弹，如果是李复，可能会选择和恐怖份子同归于尽。而于明，估摸和恐怖份子商量下发射时间，然后跑路。反过来说，于明立场是宁可油画永远追不回来，也不会让功劳落到万事通的头上。 李复拉了下于明，小声道：“杜小姐是不是不高兴？” 于明惊讶：“我很怀疑你是怎么结婚的。” “我们首要任务是追回失物，1.1亿美金，可是一笔大数目。杜老先生不愿意报警，我们一定摒弃内部矛盾。” 于明道：“你认为杜老先生为什么不愿意报警？” “如他所说，他并不在乎这点钱。但是如果事情曝光，恐怕会有负面影响。我注意到网络，对于富人一些行为，多数人是持反感的。” 于明道：“我觉有另外三个可能，第一可能，杜老先生已经秘密报警。第二个可能，杜老先生也许猜到内鬼是谁，不愿意揭穿。第三个可能，购买的油画的钱有内幕。” 李复一惊，拉了于明到一边：“你意思是，杜老先生洗钱？”低价捡漏，比如三百万美金买的画，拿去拍卖后，人为的抬高价格。然后这差价就成为合法收入。只不过没想到，油画真假被揭穿。 “这可能性倒是不高。”于明道：“李复，你我价值观不同。我想说的就是，真相只有一个，但是也可能有很多。我个人是不理会真相，只追求将自己利益最大化。就目前看，最大利益就是星星公司追回油画。第二利益是，星星和万事通都追不回油画。最糟糕的局面是，万事通追回了油画。你和万事通合作擒贼，当然是正义的。如同你要求财务部经理向倪秋道歉一样。” “我明白了。”李复恍然大悟：“那我应该怎么做？” “李复，你是成人，不要问我这问题。”于明道：“特别是你年纪比我大，我只是说了我的立场。” 李复点头：“好的，我会处理。” 李复果然会处理，他虽然和刘莽一起研究案情，但是每天都向杜青青汇报工作进展。相当是特派员。杜青青比较满意。倪秋对这案子唯一奇怪的是，于明很不上心，也不看不听李复询问知情人的笔录，也不关心案件的进展。一门心思的学英语。 说到学英语，因为这件案子，倪秋和杜青青都颇有懈怠。而于明则不然。当于明想学成一件事时候，他表现出比所有人更强的毅力。现在于明看美剧，都不用字幕。 新闻说有个哥们自学六门外语，翻译电影字幕刻制光盘出售，结果坐牢了。会六门外语干什么不行啊？ …… 今天周末，傍晚时分，吴悠悠来访。给大家带来了一些糕点。 倪秋现在和李复一起住在大房间里。不过，李复酒店公寓的房间一直没退，他人是时常的不在。倪秋也没带什么行李，经常夜不归宿，似乎也没有长住的打算。不过，今天人算聚集齐了。 陪同吴悠悠来的，还有平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也就是吴悠悠的爸爸。他向杜青青表示了对收留吴悠悠的感谢。吴悠悠留下吃饭，他还有应酬，就先离开。 吴悠悠先宣布了个好消息：“我爸爸同意我在a市上班了，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 杜青青很高兴，倪秋和李复对吴悠悠不熟。于明似乎似笑非笑的回应。吴悠悠今天对于明兴趣不高，反而对李复很热情。不过李复外表和谈吐都很出色，有妹子对他有兴趣大家也觉正常。九点，送吴悠悠离开后大家玩了一把飞行棋，李复告辞，说有点事，晚上不回来。倪秋接个电话，外面有活动，也离开了。 杜青青收拾东西问：“于明，你觉得吴悠悠是不是对李复一见钟情？” 于明道：“这边三个男人，如果她不对李复一见钟情，而对我和倪秋一见钟情，我会觉她不正常。” 杜青青笑：“你也很好啊，杜老先生年轻时候，有活伯乐之称，他说自己经商能力不是很好，但是他最大的优势是能发现有潜力的年轻人。杜老先生对你的评价很高。昨天还问我，你对这案子有什么看法。” “你怎么说？” “我说你一点都不关心。而且这案子是李复在负责。他有点失望说，年轻人，没有上进心，不好。”杜青青道：“对了，李复和那贱人听说排除了很多嫌疑人。” 于明回答：“是啊，听说今天已经把所有嫌疑人排除了。” “不会吧？”杜青青一愣。 “是这样的，他们了解了细节，已经排除了杜老先生家里人作案的可能。”于明道：“油画是拍卖行第一天送来的，第二天送到金库。原本以为漏洞在第一天。但是联系拍卖行得知，拍卖行在油画的相框和画布中安装了24小时警报系统。24小时之内，油画无论何种方式离开杜老先生的房子都会报警。杜老先生不知道，这是杜老先生的管家证实的。这么一来，嫌疑人基本排除。他们现在连对方作案手法，什么时候掉包都猜不出来。” 于明边擦桌子边道：“晚上李复和刘莽就要对双内奸进行研究。他们认为唯一可能是，杜老先生家的人泄露了消息，然后高手做成赝品。取出油画，送油画到两位董事家，还有油画在董事家时候发生了掉包。” “这不是绕回来了吗？” “是啊。”于明漫不经心回答。 收拾完毕，于明回到了自己房间。叔叔又在线，发来邮件：“李复身份查验了。” 于明问：“怎么？” 叔叔回答：“李复布朗李是个死人，三年前出车祸死了，和他爸爸一起死的。” 第83章 开价 于明并不吃惊，他早猜到李复身份是假的。于明问：“李复真实身份是？” 叔叔回：“我哪知道。我朋友帮你查了查，在半年之内，没有叫李复或者布朗李的美国公民乘坐飞机离境的记录。这家伙是不是老千？” 于明回答：“不会，他这方面很嫩。最近还出了乱子，看得出他虽然做了很多冒名顶替的工作，但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无所谓了，只要不是冲杜青青来的，我这阿拉丁油灯就不凑热闹。” 叔叔道：“还有你说的那伙诈骗团伙，很可能是这一年内兴起的自称水果联盟的一伙人。团伙人数五到七名，领头的人叫桔子。他们不是诈骗团伙，而是类似十一罗汉这样的结合了武力和各种技术人才的团伙。目前国际刑警已经注意到他们，起因是怀疑他们主导了德国和中国两起骗保案。金额高达千万欧元。” “为什么怀疑他们？” “他们有位成员叫榴莲，五十八岁男性，国籍未知。上上上个月在德国遭遇了车祸身亡。警方调查事故现场发现了一些可疑物品。然后牵扯到一桩六百万欧元的保险理赔案件。接着根据同样手法，查到中国b市一家保险公司也理赔出价值四百万欧元的单子。最有趣的，这两单索赔者是法国一家公司。这个公司在榴莲死后，突然神秘消失。我知道就这么多。我个人猜想，他们现在正在避风头。” 于明道：“那还是诈骗团伙。” “不象，老千无朋友。诈骗者也一样。我那年代加我现在了解的，几十年下来，就没有出现比较稳定的诈骗团伙。多是某人看中了一个目标，然后根据自己需要，寻找比较可信任的骗子。” a市另外一个地方，香蕉道：“桔子，他们在说我们。这个水蛭弄到了我们一些资料。” 吴悠悠问：“还有呢？” “没有了，多是榴莲死亡后，国际刑警调查获得资料。水蛭认为我们不是单纯诈骗集团。于明表示同意。认为我们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吴悠悠笑下，问：“货物怎么样？” “不愿意配合。”香蕉回答 “扔掉吧。”吴悠悠叹口气道：“这样不行，纯粹依靠暴力就算我们达到目的，也很快会成为全球通缉犯。我们要选个人代替榴莲。” 香蕉道：“榴莲是不可替代的。” 吴悠悠道：“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这事情做为首要任务，让西红柿列一张候选名单。” 香蕉问：“有什么限制要求？” “会汉语就行。无论种族、皮肤、民族、性别。能力优先，道德其次。” “明白。” …… 星期一，两家调查社又被拉去三十三层开会。距离上次开会已经过去六天。 刘莽站起来道：“这里先感谢内务部的同事帮助，目前基本已经排除了原画在入金库前被掉包的可能。” 大家等待一会，杜先生问：“没了？” 刘莽惭愧道：“没了。” “我很怀疑你这调查社怎么会升到三颗星，是不是我太无能了？”杜先生反问一句，严肃道：“星星公司呢？” 李复道：“目前没有进展。” “搞什么？”杜先生很不高兴道：“你们折腾了一周，一点进展也没有？是不是连油画什么时候被偷的都不知道？” “你以为他们是福尔摩斯？什么态度。”杜老先生呵斥了自己儿子，看于明：“于明，你什么看法？” 大家一起看于明，这案子于明一直就没参与。于明问：“什么什么看法？” 杜老先生耐心道：“对油画盗窃有什么看法？” 于明道：“我觉得有必要报警。另外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这么名贵油画理当有保险公司上保险。为什么没听说这方面的事。” “因为保险公司是我们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合办的公司。”杜老先生道：“让你们调查，就是代表保险公司调查。现在林海集团当家人和我们杜氏国际存在着一些误会。这家保险公司，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合力促成的。但是，开张才半年，就理赔出这张单子……于明，我和你说，钱没了就没了。我宁可自己贴这一亿，也不想这家保险公司帮我赔付。这件事最严重一个后果，会导致我们全面失去林海集团这位生意伙伴。” 于明倒是明白一些，林海集团拥有全国很大比例的原材料市场。林海集团控制原材料，想和林海集团合作人很多。而杜氏国际如果失去林海集团，很多业务会萎缩。其中外贸部和杜氏中国两个部门遭受的冲击最大。 果然，揭开一个真相，还有另外一个真相。 于明笑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既然这事这么重要，我们应该再提高些奖赏。让刘总和李复加班加点的工作，我觉得应该会有突破。” 杜先生要开口，杜老先生阻止笑问：“你觉加什么奖赏？” “两颗星。” “哈哈，儿子，有没问题？”杜老先生问。 “这事关系到杜氏国际的宏观政策，我想董事会是会理解的。”杜先生回答。 杜老先生道：“那就幸苦刘总，还有李复了。” 散会后，刘莽满脸红光，目前他的公司是三星，如果能直接到五星……刘莽想抱于明亲一口。杜青青对于明提议没有什么意见。反正都找不到，送十星也没用。 …… 叶战住在商品房中，将一些工具放进包中。电话响起，看了一眼号码接电话：“这两副油画是我还你的最后人情。另外，我劝你早点离开中国。太子既然找你，就有必然找你的原因。他现在没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你的电话不安全，不要打来了。” 打电话就是叶战黑桃a身份的中间人王慧，她被警方扣留审问无果后，已经释放。警方派遣了便衣，24小时对其进行监控。 叶战把电话扔到一边，点根烟，坐到阳台上眺望城市美景。另外一部电话响起。叶战看了一眼，接电话：“于明，说。” 于明问：“你能打吗？” “打架？” “对。” “我不会打架。” “哦，再见。” ps：新书三江期间，呼叫推荐票和三江票。三江票下午两点后可领，每天每号只限一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84章 漏网 叶战挂电话，这小子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不对啊，他有一群打手吧？叶战自嘲笑笑，对比起来，自己这两招真不够人家看的。菜刀在手，打遍天下无敌手。何况人家还装备了手枪。 坐在阳台，慢慢享受夕阳的余辉。叶战等待，等待着。三个小时，他都一动不动，直到万家灯火通明尿急时。 上厕所，提包，下楼。叶战步行走向距离家不远的超市。到超市地下停车场。手拿一个小东西慢慢按。 然后一辆汽车一声回音传来。叶战走到汽车边，左右看看，蹲下，从包裹中拿出两块车牌换上。然后开车走人。行驶两公里后，进入一个公众停车场。叶战拆卸关闭了汽车gps。继续前进，大约晚上十点，叶战将车停靠在一家ktv附近。 大家似乎很熟悉叶战，立刻有位服务员引领叶战到了包厢。叶战要了两瓶葡萄酒，然后给了服务员小费，服务员关上了门。一位新来小姐要进去，服务员阻拦道：“叶先生是常客，不喜欢人家打扰。” 小姐问：“难道……” 服务员道：“不关你我的事。” 叶战关上包厢洗手间门，安置了小设备，以保证自己人离开后，能从洗手间发出声音。换上一套衣服，推开窗户，左右看了一会。从窗户翻了出去。 开车，开向a市大学。 a市大学校园内有派出所，门卫不禁止任何人出入。汽车开进大学南门。慢慢的转了一会后，叶战将汽车停在了一处阴影中。 a市大学油画展馆是开放式展馆，到了夜间，大门简单上锁。没有保安也没有门卫，因为这里面都是不值钱的货色。最少目前不值钱。除非有哪位学生将来成名后再挂掉。这就是画家普遍悲哀。死之前和死之后，作品价格几倍，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增加。梵高就是典型的例子。 叶战戴上帽子和口罩，打开玻璃门扣的回形锁进入展览馆。然后把回形锁放在玻璃门扶手上。看上去似乎还是锁着。 展览馆成圆形，内部一片黑暗。一楼是电子产品展览馆，二楼是油画展览馆。叶战拿下帽子上扣的夜视仪，直接从楼梯上到二层。他很熟悉目标位置，径直朝前走。一直走到了稻田和夕阳两幅油画的面前。两幅画旁边还写有‘杜行赠送’四个大字。 当叶战手伸向油画时候，突然灯光大亮。一阵脚步声，出现了八个劲装汉子将路口完全堵死。然后他看见了他很不想看见的人：于明。 “嗨。”于明打招呼。 看向于明身边，还有一位暴力女：海娜。海娜捏拳头道：“不要打残、打死。” “是，大师姐。” 没错，这边八位汉子都是海娜拉来的的打手队，全部是她的师弟。 一名汉子首先冲过去，习武之人在打得过情况下，一般不以多欺少。叶战手一翻，一张扑克牌在手。海娜大叫：“他妈的是黑桃a，给我朝死里打。一起上。” 扑克牌飞出，汉子翻滚闪避。叶战拿出一颗手雷，拔掉插销。海娜哈哈一笑道：“是假货，大家冲。” “吼！”大家呼应，一起冲了上去。 叶战轻轻把手雷丢在五米外，然后在夜视仪上一按。于明感觉不对劲喊道：“小心。” ‘轰’的一声，虽然不是真手雷，但却是闪光弹。八汉子加海娜全部中招。叶战推起夜视仪，推开一名汉子，急速狂奔。 “妖孽看招。”于明一扯绳子，一条绳子从地面弹起二十公分。叶战左脚绊在绳子上，人摔了出去。但是于明低估了叶战。叶战双手着地，一个跟头翻了回来。然后也不理会于明，朝楼梯口奔跑。 追还是不追？于明原地小跑两下，特别的猥琐。算了，何必和人家一般见识。叶战到了一楼，抬头看二楼，伸出一根中指。于明手转动雷光球，然后直接投掷下去。叶战翻出一张扑克飞出，扑克将没有力道和速度的雷光球撞击到一边。叶战转身，挥手再见。雷光球亮起，但没有对叶战眼睛造成任何伤害。倒是叶战被光亮吓着，回头看了一眼。还好自己对此人有所了解，否则就中招。 于明无奈，望贼兴叹。他真没有想到这个贼会是黑桃a，否则一定会通知张诺楠。不过通知了张诺楠，黑桃a未必不会察觉。转头看看，九个汉子还在抓瞎。信海娜得永生，一群肌肉男吹牛个比个厉害，被人一招群攻就给放倒。 叶战开车，md，这小子要打手竟然是为了打自己。这王八蛋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偷油画的？难道已经破解了自己的秘密？ 没错，于明看赝品时候就开始怀疑。虽然没学过油画，但是不能阻止于明破坏油画。在看赝品时候，于明用放大镜边缘对卫星信号接收器用力刮蹭了一下，发现蹭下了一点颜料。而其他部位却没有这样的问题。这说明这个卫星信号接收器是后来增添上的。 于明找寻资料，发现在伊战时期，有某雇佣公司雇佣兵利用一种化学品盗窃老萨博物馆的油画并且运出。这种化学颜料可以铺盖在油画上，伪装后出海关。然后用特殊的液体可以将这种化学颜料消除。 刘莽、李复、教授、专家判断此画是赝品的唯一标准就是油画上多出的不符合真品制作时代的东西。但对油画临摹水准赞叹有加，说足可以以假乱真。于明大胆猜想，这油画就是真的。只不过被人加了两个小东西。鉴于油画在杜老先生家有过夜，那就出现了动手的可能。 于明首先怀疑的是鉴定专家，他有这样的专业知识，也有这样的时间进行造假。其次怀疑的是在宴会上点破是赝品的教授，理由是这位教授请求杜老先生把油画‘赝品’赠送给无任何安保手段的大学展览馆。 但是这两人的能力，实在达不到偷窃大学展览馆的标准。教授上楼梯都要人扶。而专家也不可能打开一把普通的锁。于明到现在也不排除他们的嫌疑，只不过，抓不到黑桃a，根本就不知道幕后的主使者是谁。 第85章 奖品 既然小偷可以进入杜老先生家，为什么不直接去两家董事家盗窃呢？原因是杜老先生根本就没有配备保镖。而两位董事则不然，他们雇佣有常年保镖。再者小偷不敢肯定两位董事会对这两幅画采用什么安保手段。小偷唯一肯定的是，赝品处理肯定很随便。只要所有人相信这是赝品，他就能拿到。这本是一个完美的骗局，没想到被于明识破。 这不是盗窃，这是诈骗。李复擅长分析盗窃，于明则擅长分析诈骗。当接触到这件案子，于明就先入为主从诈骗这个环节去考虑。于明唯一失算的是，这个小偷竟然是黑桃a。不过，就于明对黑桃a了解，张诺楠如果派人补网，有可能会被黑桃a发现而放弃行动。 杜老先生等人和张诺楠几乎同时到现场，张诺楠了解情况后，拉了于明做了十分钟的思想政治课。于明客气道，一直打扰，不敢太麻烦。张诺楠表示，以后还有这种事尽管麻烦。和于明不同，张诺楠立场不在乎油画失窃，更在乎抓捕黑桃a。这次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好的机会，但结果轻描淡写的没了，很不甘心。最后还是一位副总裁帮于明解围。 杜老先生看油画对杜先生道：“看见了吗？” “行，你就自傲吧。”杜先生道：“我承认没你看人准好不好？不过，真没想到于明会出这风头。不过太阴了吧这人，既然知道，还对所有人保密。” 杜老先生道：“你觉得这案子纯粹是那什么黑桃干的？这事百分百有内鬼的。只不过小偷没抓到，谁是内鬼就无从得知了。你想想，在油画到达a市前，知道油画都有谁？” 这还挺多人的，包括两位副总裁，林海集团两位离职的前董事长和前副董事长，还有保险公司总经理和几名下属，最少有十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杜先生道：“不过我认为于明对什么内鬼根本不关心，他就是忽悠让公司多挂两颗星。” 说到这，杜老先生脸色变得严肃：“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 “恩？” “于明太热心帮公司了，帮公司其实就是帮青青。这很不符合要求你把西装折现人的心理。就这油画来说，他完全可以说拿出百万来奖励提供重要线索的人。或者干脆用现金悬赏。但是他要求的却是挂两颗星。”杜老先生认真道：“放弃自己利益，而成就公司利益，所以我怀疑于明怀有人所不知的企图。” 杜先生道：“你多心了，有企图也是好企图。” 杜老先生道：“蜜口杀人才无形。我想不到任何一个能让于明这么无私帮青青的理由。” “我会留意的……于明。”杜先生叫了一句。 “哦。”于明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杜先生。” 果然，对自己似乎并不太恭敬，没有一个员工会‘哦’的回答自己的召唤。杜先生道：“这次做的很好，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儿子啊，杜老先生叹气，你直接给人家一笔现金就好，你让员工开奖励，脸皮薄的不好意思开口。脸皮厚的漫天要价，你还不好意思拒绝。 于明客气道：“杜先生太客气了，目前四件套我都齐全了。” 杜老先生松口气，这是脸皮比较薄的，毕竟是应届毕业生啊。 于明补充道：“现在就缺辆车。” 杜先生被噎着，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不要误会杜先生，车太强人所难，我随口说的。”于明摆个姿势道：“无私奉献，不取一针一线。为了公物，甘当公司二百五。”说完笑着点点头，走了。 杜老先生笑眯眯问自己儿子：“你现在好意思不送人家一辆车？” “我就不送。”杜先生咬牙。 …… “好车。”李复跑一圈回来，将车停在公司大门：“杜先生，这车怎么也要三十万吧？” 于明客气道：“杜先生，这不好吧？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杜先生挤出点笑容，虽然这不算钱。但是……最可恨的是，这小子根本不说什么牌子的车。自己一提，于明就客气，真不用了。好吧，自己干脆就买辆……哪是三十万，四十二万好不好。杜先生当然也反思自己小心眼，毕竟于明很有贡献。但是他就讨厌于明这态度。似乎自己逼着于明收下车一样。 于明道：“李复，这车你先用，别刮花了。” 杜先生问道：“于明，你不上去试试。” “不行。”于明摇头。 “为什么？” “我没驾照。” “……”杜先生觉得自己不能再呆在这，否则自己可能在公司大门口干出点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打土豪，自己就是那亲爱的土豪。 杜青青出现门口：“都回来，挂星了开香槟了。于明，去请刘莽总经理。这段时间虽然刘总没有成果，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请人家下来喝杯香槟。” 这丫头学坏了，杜先生看杜青青，刘莽不就在距离你十米的地方吗？刘莽不要躲，不要跑，人家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好。”于明应了一声。 杜青青看到车：“这车不错啊。李复，我那车你先拿着代步。” 李复很老实，问：“那杜小姐你……” 杜青青一摆手：“刚订了辆新车。”升到三星，可以拿一百五十万。买车很富裕的。 确实学坏了。杜先生道：“那个，我们去开香槟吧。” 大家进去，倪秋拉了李复：“把车匀一辆给我。” 李复摇头：“你没有驾照。” “可是我会开。” “可是你没有驾照。”李复非常非常认真回答。 上次开香槟，杜先生心情很不错。这次挽回了重大损失，当然更不错。可惜一看于明端了杯可乐，杜先生就被搞得一点心情都没有。随便客气两句找个借口走人。都是自己人，杜青青端了一杯香槟，感叹良久，还没有开口，眼泪先掉下来。两个月，三级跳到了三颗星，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第86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于明等人随后开始干粗活搬家。按照公司规定，三颗星的公司在条件允许情况下，可以搬到十楼—十五楼。恰巧十一楼有个很合适的公司倒闭。于是乎星星公司和万事通公司进入了门对门的状态。 档次也不一样了，于明办公室门口上牌子写着，高级商业调查员：yuming。四个人各有一间办公室，但问题出来了，八十几平方的开放式办公室空无一人。连个接待员都没有。于是杜青青在网上挂出招聘，招聘一名文员。 杜氏国际招人常有，但条件很低就很少见了。一天时间，应聘的简历都达到一百二十份。这时候杜雷来了，先是恭喜道贺。 然后杜雷道：“杜小姐招人？这文员工作看似简单，但要求很高的。最主要是你开的是调查社，涉及很多权贵隐私。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杜雷推荐的这个人姓花，名樱桃。曾经是杜氏中国c市分部一位文员。c市分部减员，她在名单内。按照公司规定，人事先回总部人事部。人事部向各单位派出履历。恰巧海外部有文员空缺，樱桃来a市海外部面试。杜雷对其颇为满意，但是可惜的是，樱桃的英语水平一般，不适合在海外部。其他部门又不缺文员，这么一耽搁就是两个月。星星公司缺文员，杜雷就顺手推荐了她。 花樱桃，高中毕业。现年二十三岁。有四年的文员工作经历。杜青青看花樱桃，挺朴素的。一条清楚的辫子，一点刘海。淡妆，白衬衫，工作西裤，丝袜，皮鞋。 倪秋靠在于明办公室边上道：“清纯美女啊。” 于明同意：“这品种确实比较少见。” “你大学里没有吗？” “有清纯的，但不是装纯就是难看。干净，朴素……我感觉她是一个缺钱的，很勤劳，不太注重打扮的姑娘。” 李复道：“这么讨论一位女生，很不礼貌。” 倪秋道：“笑起来好看。咦？还会脸红，地球竟然还有这等生物？” 于明道：“我们三个人这么看人家，不脸红的女性比较少。” “过来，认识一下。”杜青青招呼：“110号调查员李复，专职负责疑难案件，协助律师物证收集，保险公司委托，寻找失踪人口。111号调查员于明，专职调查婚外情，跟踪目标。112号调查员倪秋，专职负责寻找小动物。花樱桃，我们新来的文员。” “你好。”李复和花樱桃握手。 “你好。”花樱桃脸又红了：“叫我樱桃就好。” “你好。”于明和倪秋轮流握手。 樱桃道：“以后大家有什么杂务尽管吩咐我，不要客气。” “好说，好说。”大家客气道。 樱桃工作就是客人来时倒水，接电话，将业务电话转给相对应的调查员。然后是统计业绩和各方面的数据。会害羞的女生总是让男生比较注意，诸如于明这样年纪的人。倪秋在于明办公室玩游戏，看见于明拨开一页百叶窗偷看人家小姑娘，笑道：“于明，发春时间到了。你别说，你和这位樱桃还真是门当户对。两白领，你赚的多一些，樱桃外貌出色一些，能干，会持家……” 于明边看边笑道：“倪秋，你这么看出这么多优点的？” 倪秋道：“李复说的，杜青青交代那么多事情，樱桃能全部一次性记住。这代表态度很认真，很用心。不是只有你会观察，你看人家全身装备，都是从最经济出发。可以考虑下。这么大男人，总不能天天靠五姑娘混日子。” “我会好好考虑的。”于明放下百叶窗：“李复在忙什么？” 倪秋道：“听说一个十九岁的姑娘被一个七岁的小鬼用自己老师照片骗到了d市，他正在联系把人接回来。李复生意很不错，最近都是见网友的姑娘和小鬼。” “你呢？” “两千以下的猫狗都给分公司了。闲死我了。”倪秋道：“你最近好像也没有开和。你说是不是风水问题？” “我去泡妹。”于明说罢走出办公室，在开放办公室一坐。樱桃很快打了一杯水来放在于明面前，于明点头微笑：“谢谢。” “真泡啊？”倪秋到窗口看热闹。杜青青也无聊得紧，走到窗口，观看于明下一步表现。 于明手上拿着手机慢慢转动看着樱桃。樱桃坐在对面，被看得不好意思，朝于明笑了笑。于明似乎被樱桃笑容吓了一跳。这才想起，原来一直盯着人家看。于明脸也有些烫。真尴尬。 在两位八卦人注视中，于明走到樱桃耳边耳语几句，樱桃点头。于明去茶水间，拨打电话：“你好，我要调查我老婆。” 樱桃接电话回答：“好的，请你稍等。我将电话转给我们公司专业的婚姻危机处理员。” 大约十秒后，一个男的接电话：“你好，我是高级调查员，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算了，我再考虑考虑。”于明挂电话，走出茶水间，敲杜青青的门，杜青青开门，于明道：“我们被坑了，内线转接都接到了万事通那边去。” 于明没错，星星公司被坑了。内务部人员接到投诉后，立刻清查电话线路。发现有人将星星公司内线电话接到了万事通公司。但是万事通老总刘莽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干的，说一定是工程部维修工搞错了。 杜青青想到刘莽会不要脸，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但最多只能谩骂发泄下。工程部派人将线路改好，似乎这是一场很普通的风波。但是却出了大乱子。 …… 刘莽手下四大金刚赵虎在失踪两天后，尸体出现在湖面上。张诺楠带人在万事通公司调查，然后险些把刘莽给掐死。刘莽‘误’接星星公司业务电话，竟然接到了太子的电话。 万事通公司比较专业，所有的电话都有录音保存。 “我要找一个人。”太子的开场白。 “你好，你好找谁？”赵虎声音。 “星星调查公司？”太子略为吃惊的声音，这小子声音太平静了，新来的？ “对。”赵虎回答道：“如果不方便电话说，你说地址，我可以过去。 “恩……你新来的？” “不是，我有丰富的经验。”赵虎自作聪明道：“听你声音，你一定是老客户吧？” “明新路，湖边。”太子回答道：“你手持一张a市新闻报，我会来见你。” “好的。”赵虎挂电话。 然后没了，张诺楠甚至可以想像到，太子发现不对，以为警方下诱饵。下手杀害了赵虎后匆忙逃离。张诺楠最气愤的是，如果是星星公司接的电话，那就有可能再次抓住太子尾巴。太子竟然重伤后复出了，张诺楠立刻增派保护性监视王慧的便衣。 第87章 自制力 事情真相明了，刘莽后悔莫及。他哪想到星星公司还有这么生猛的老客户。这个打击很沉重，于明上班时候和刘莽在电梯遇见，刘莽没有一点精神，衣装和发型也是乱糟糟。几天时间似乎苍老了十岁。杜青青品性不错，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包了钱送给赵虎的家属，而且还带公司所有人出席了赵虎的遗体告别仪式。 同时杜青青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愚蠢，这太子杀人和吃饭一样。想想自己有胆拿下十万欧元的定金，后背就凉飕飕的。这个葬礼让杜青青胆小一小步，成长了一大步。 距离葬礼已经过去十天，两家公司也恢复了原本的敌对状态。说敌对主要是刘莽和杜青青的。两家公司员工私下还是很友好。 中午吃饭，樱桃一双崇拜的眼神一直看着李复。李复也应景一般，谈吐得体，说点小笑话。樱桃笑点很低，几次笑的捂嘴。倪秋同情的看李复身边坐的于明，于明被华丽丽的无视了。看于明多可怜，人家樱桃不看他，他还眼巴巴的看樱桃。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樱桃惊喜道：“是吗？我最近在自学英文，李复你也可以教我英文，真的吗？” 李复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我晚上去找你，会不会太打扰你？”樱桃又脸红了，说话声音小声很多。 “这个……”李复有些犹豫道：“不然这样，周末吧。我这两天公寓比较乱。” “好的，谢谢李复。”樱桃兴奋用英文道：“你是一个好人。” 李复纠正发音道：“你是一个好姑娘。” 樱桃拿了李复空盘子：“我帮你拿盘子。” “谢谢。”李复站起来对于明和倪秋道：“我们吃好了，你们慢吃。” “恩。”倪秋和于明点点头。 樱桃走了，于明终于开始专心吃饭。倪秋坐到李复位置，拍拍于明肩膀：“不管怎么说，你这叫胎死腹中，我那是成长中夭折怎么也比较惨。来，喝可乐，敬天下所有的感情失败者。” “恩……”于明拿可乐。 倪秋喝一口道：“于明，这李复一点都不知情。大家是同事，关系也不错。你别把关系搞僵了。” 于明问：“什么关系？” 倪秋叹气：“傻子都看出来，你每天上班就去开放办公室坐着，不就是想看樱桃吗？前天，你请人家吃晚饭，又被人家给拒绝了。当我不知道吗？” 于明鄙视倪秋：“你偷听。” “我八卦不行吗？”倪秋摸下吧疑问道：“李复这家伙，不是有老婆了吗？” 于明道：“李复纯粹是乐于助人，另外不好推辞女性的要求。” 倪秋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等哪天樱桃知道李复有妻室，说不准就会回心转意。你也还有机会的。想开点，抢女人你是怎么也斗不过李复的。” 于明似乎没听倪秋说话，道：“我真的想请樱桃吃一餐小龙虾。” “喂，清醒点。人家现在吃大龙虾，不会在乎你这只小虾米。李复也太不厚道了，不行，我得和他说说。” “别别。”于明抓头皮皱眉：“先别，目前还不确定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周末就确定了樱桃要倒贴。算了，懒得理你。”倪秋道：“喂，多久没败火了？要不要周末和我去开开荤？” “吃什么？”于明问。 “吃女人啊。于明，吃猪肉不一定要养猪的。”倪秋压低声音道：“我小时候死党邻居从新加坡回来，投资开了家夜总会，一直叫我过去捧场。周末一起去啊？” 于明道：“我还是觉吃小龙虾更好。” 倪秋叹气，这家伙智商已经减少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倪秋道：“不要叽歪，就这么定了。夜总会所有消费我朋友买单，都有健康证。” “好。”于明心不在焉的答应。 倪秋比较满意问：“驾照拿到了吗？” “拿到了。”于明问：“你报考了吗？” “我还需要考？考了考了。” …… 两天后的周末，于明第一次进入了城市风月场所。原本于明以为自己会气定神闲，但有些东西不是想克制就能克制住的。暴露的女子在节奏中起舞，加之灯光、色彩都让人沉醉其中。 一个估摸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分配给了包厢的于明，倪秋老手，和一位靓女正在舌吻后上下其手。看看于明和身边小姐，两个人似乎都没有什么经验。于是道：“你去陪我兄弟，你过来。哥哥给你上上课。” 靓女笑眯眯坐到于明身边，身体先贴上来。然后咬着于明的嘴唇，手朝下抓去。于明当即感觉心慌，张开嘴喘息不能。靓女舌头顺势进攻。打开胸前衣服，坐到于明大腿上，然后将于明脸埋在自己胸脯中。低声在于明耳边呻吟着低声道：“你赚到了，今天不用带套。” 小于明面前放着一颗糖果，于明吞咽下口水。燕三道：“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一个小时后回来。如果你一个小时内没吃这糖果，你会得到两颗糖果。于明，一个有克制力的人，才能成为有成就的人。” 叔叔走了，于明静静的看着糖果。六岁在农村的他，花花绿绿包装纸下的糖果对他的诱惑力是无比巨大的。屋内也没有任何玩具和东西可供他转移注意力用。 一个小时后叔叔回来，于明没有动糖果。叔叔道：“还是一小时，两块糖果你都不吃的话，将得到四块。” 其实没有那么难，当你能熬过第一个小时，第二个小时就不难了。燕三很惊奇发现，超过了午饭时间三个小时，于明肚子很饿的情况下，仍旧没有打开一颗糖果。燕三赞道：“了不起，以后你会有出息的。” 于明从波涛汹涌中抬头，朝靓女笑了笑道：“我要去洗手间。” 靓女挑逗问：“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于明把靓女抱放在沙发上，进入包厢洗手间。打开包厢窗户，吐了口气。很好，克制力有效，自己可以吃糖果了。于明并不拒绝和靓女上床，他只是拒绝不受自己控制的情爱。前者是堕落，后者是危险。 第88章 杀人者李复 清晨一缕阳光进来出现时候，于明手机响了。于明身边的姑娘被吵醒，眼睛也不睁开，只是把身体继续靠在于明身上。于明一手抚摸着姑娘的肌肤，一手摸索西装。昨天晚上太疯狂，不知道西装丢哪了。 电话停止，于明放弃。靓女趴在于明身上低声道：“再来，宝贝。”手朝下摸，送进轨道。 电话又响了起来，于明皱眉，终于摸到西装，在枕头下。拿起电话接听：“喂！”靓女舌头就送进来。 “什么？”于明脑袋后仰，大惊：“你在哪？等在那里，我马上过来。”于明挂电话道：“我得走了。” “那你就快点。”靓女。 于明将其扑倒道：“有急事，必须得走。以后再来找你。” 开灯，找衣服。靓女摆个姿势咬着牙齿看于明，于明穿好衣服，从口袋拿出一千块放在桌子上道：“额外给你的小费。” “不用。”靓女道。 于明道：“不，昨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靓女滚两圈到床边，拿起便签写了一组数字道：“打我电话，一折优惠。” 于明笑着接过便签，轻拍靓女脸蛋后出门。走到对面房间砸门：“倪秋，倪秋。” 大约三十秒后，倪秋出来开门：“你要死了，这么早？” “出事了，快穿衣服。” “什么事啊？老板死了？”倪秋很不满问。 于明低声道：“樱桃死了。” “你……开玩笑？”倪秋打个激灵问。 于明左右看看，在倪秋耳边道：“李复杀的。” “……”倪秋彻底愣住。五秒后，道：“换衣服，等我。”进入房间：“帮我找衣服，我现在没心情。” …… 倪秋第一次看见李复这么狼狈，鸡窝般的头发，衬衫扣错了，咬着一根烟在清晨湖边长椅上瑟瑟发抖，全身沾满了血迹。 于明递过去一瓶可乐，糖分有助于镇静。李复接过喝了一口道：“谢谢。” 倪秋道：“谢个屁，怎么回事？” “我杀人了。”李复抱头哭道：“杀人了。我杀了樱桃。” “镇静，镇静。”于明问：“为什么？” 李复喘气一会，略为平静一些道：“昨天晚上樱桃来我公寓学英文。她突然向我表白。我拒绝了她。她哭了，我劝说一会也就没事。她开始说心事，还要喝酒。我想我保持清醒不会出问题。但是我被她感染，多喝了几杯。然后我们好像……第二天我醒来，看见樱桃只穿了内衣在我床上，脖子被割开一道。全身都有刀伤。整床都是血。我发现我手上拿了把水果刀。我吓坏了，就跑了出来。” 说话间，一辆车停在湖边公路，三男一女从左右下来慢慢靠近。突然一起拔枪道：“不许动，警察。” 于明抬头一看忙道：“张警官，是我。” “你也不许动。”张诺楠一点交情也不讲，喝道：“李复，把手举起来。公寓已经报警，你逃不了了。” 李复很自觉站起来，双手抱住后脑。一名男子上前，将李复戴上手铐。张诺楠收手枪道：“你们两个，跟我回去做笔录。” …… 刑警队。 张诺楠坐在于明面前。翻卷宗：“姓名。” “张警官，能省则省。” “于明，这是命案。问讯记录都有录像。所有的一切都要正正规规的来。”张诺楠道：“姓名。” “于明。” 程序过完，张诺楠道：“你接到李复电话时候正在干什么？” “睡觉。”于明回答。 “有证人吗？”张诺楠问。 于明反问：“睡觉也要证人？” 张诺楠道：“于明，这案子有同伙。你我之间有交情，我不想看你挂个嫌疑人的名头。如果你有证人，最好说出来。” “……没有！”于明想起了昨夜靓女。如果自己没猜错，这位是兼职工作人员。也就是有正当工作。于明不认为把她牵扯进来是件好事。 “倪秋都招了，你和我扯淡？你的证人都在来刑警队的途中。”张诺楠很不满道：“找女人不归我管。” 于明亲切笑笑，张诺楠立刻警惕。于明道：“张警官说这案子有同伙，我不太明白。” “套不出我话的。” “一个男人杀死一个女人，还持有武器。根本不需要同伙。除非有他人留下线索。”于明看张诺楠眼神：“不对，不是这样。难道是体内采集到体液？也不是。” 张诺楠问：“你在玩微表情游戏？” “张警官，你擅长识破谎言，但不擅长说谎。我再猜猜……”于明看张诺楠好一会道：“监控显示房间有第三个人，又错了。” “别瞎猜了。你是本案有关人，不会告诉你的。”张诺楠问道：“李复电话里说什么？” 于明问：“难道，有人弃尸？” 张诺楠眼皮一跳。于明一拍桌子：“猜对了。尸体不见了。李复带血跑出宾馆，李复承认杀死了樱桃。但是唯一问题，现场没有尸体。因为尸体不见了。” “你tm的妖孽啊。“张诺楠忍不住骂了一句。 “骗局。”于明道：“这叫典型的谋杀骗局。李复没有杀人。本案没有死者。” “怎么说？” “有一种敲诈骗局，樱桃根本就没死，而是伪装成尸体。吓走李复后樱桃逃跑。然后樱桃同伙以目击者身份敲诈李复。没错，就是这样。我一直就感觉这个樱桃有问题。观察了这么久，竟然能瞒过我的法眼，是高手。” “你这么说倒也能说通。”门外有人敲门。张诺楠开门，拿了一份文件回来坐下，慢慢的看。然后放下文件看于明：“不过，你错了。现场勘察化验后表明，床上的血是樱桃的。另外，还发现了和樱桃dna符合的皮肉组织。” “这个……老骗局骗不到人了。总要翻新。”于明干笑道：“会不会苦肉计？割点组织栽赃？” “你啊，不到黄河心不死。”张诺楠按下遥控器道：“这是李复和樱桃昨晚一起进入公寓的录像。早上五点，李复一个人跑出房间。五点五分，一个男人进房间。看见没？他离开时候手里多了个李复的行李箱？他和行李箱从公寓后门离开，那你告诉我，这人是谁？” 第89章 置之死地 监视器里男人戴了帽子，薄风衣外套，戴了口罩。于明摇头：“不认识。” “现场勘察门外轮子的重量和樱桃体重相等。”张诺楠道：“于明，我知道李复是你同事，或者朋友。但是你们这次错了。而且李复这身份就是假的，是一个死人的身份。” 于明问：“那他真实身份是？” “还没查出来，他不开口。” 于明道：“张警官，我始终觉得这是个套。你查下血液中是不是有抗凝剂。” “于明，你有没有听我说。这案子根本就不是骗局。我知道你说敲诈案，嫌疑人醒来发现尸体。这时候有人让他跑，尸体由他处理。然后这人开始敲诈要挟。但是本案中，没有敲诈者。没有人能通过这样布局来敲诈李复。如果真有你说的布局者，这人不是要敲诈，而是要置李复于死地。” 于明心中一寒道：“可能真的是有人要置李复于死地。张警官，我能和李复说几句话吗？” 张诺楠双手支在嘴唇上，沉思好一会道：“我需要上级批准。” …… 于明和张诺楠坐在李复面前，李复眼神表示自己已经镇定下来。于明看张诺楠，张诺楠点头提醒：“全盘有录像，你别乱说话，否认你会有麻烦。” 于明点头，看李复：“李复，就目前表面证据看，你有一个同伙处理了樱桃的尸体。用你的行李箱把樱桃尸体带走。你有同伙吗？” 李复深出口气问：“有个同伙？” 于明道：“我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最近一些时间，小影是不是没有找你？” 李复点头：“她去美国出差，估计下个月才回来。” 于明问：“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和樱桃发生关系？” 李复摇头：“我不知道。” 于明问：“第三个问题，我记得你说过基本不喝酒，为什么你房间里会有酒？” 李复想想道：“是杜雷前些天来看我，顺手带的一瓶红酒做礼物。” 于明问：“你为什么要冒充杜雷朋友的儿子接近他？” 李复思考好一会才回答：“我不能告诉你。” 于明道：“李复，你不告诉我我没办法帮你。就我目前来看，你被设局了。十有八九是杜雷幕后主使。” 李复道：“有什么意义？就算是杜雷设局，我已经被设计了。” 张诺楠道：“李复，我们搜索了附近任何可能弃尸的位置，没有任何发现。你这案子目前证据对你很不利，如果你不如实说明情况，我们没有办法帮你。而且在第一审讯中，你承认自己杀人，杀死了樱桃。” “……”李复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 于明道：“这样，你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 “……”李复摇头叹气：“菜鸟，终究是菜鸟。于明，你确定我没有杀樱桃？” 于明犹豫数秒：“我不确定。” 李复被带走，张诺楠拿出根香烟点燃：“就我经验来看，你朋友可能真的是被人坑了。” 于明问：“那怎么办？” “没办法，他根本不配合调查。”张诺楠想想道：“除非能证明这不是一场谋杀案。” 于明道：“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相信这是场骗局。那代表樱桃还活着，就把樱桃找出来。”张诺楠道：“我会派手下兄弟在机场、码头等交通要道留意。就我经验来看，如果真是布局，樱桃已经有准备好的退路，或者有安全的藏匿点。你也要知道，就目前案子明面证据来看，我没办法将目标转向杜雷，或者进行大规模搜索樱桃下落。” “我明白。” …… 杜青青和公司律师在刑警队接待处等待，杜青青见于明出来，着急问：“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吧。”于明看了眼律师道：“不要律师。”杜雷在杜氏国际的地位太高，任何杜氏国际的人都可能是他的人。 杜青青问：“为什么？” “回去再说。” 倪秋出来，看看两人，苦笑拍拍于明肩膀：“万恶淫为首。” 杜青青开车前往宿舍。回到宿舍中，于明拿了听可乐，边喝边把事情介绍一遍。杜青青惊讶道：“你说李复纯粹是为了接近杜雷才来中国？而且李复名字也是假的？” “恩。就李复那说谎水准，我觉得迟早被杜雷发现。但是没想到双方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于明道：“就我经验看，这个布局人不会是杜雷。这是一个专业的老千。但是我不能排除李复有同伙的可能。按照杜雷所说，樱桃原本是杜氏国际c市分部的一名文员，我们要先查下这个身份的真假。杜小姐，你在杜氏国际工作好几年，应该有办法了解到是吗？” 杜青青点头：“好，我来调查。” 于明道：“倪秋，你a市朋友多，能不能找点朋友看住机场、码头？” 倪秋道：“于明，你太看得起我了。” 于明考虑一会道：“樱桃有几个特点，第一个牙口很好，非常漂亮。我猜测，一周或者半个月就会看一次牙医。樱桃的指甲虽然不鲜艳，但是有专业的指甲师修剪。倪秋，帮忙看着这两种店。” “大哥，你知道a市有多少这样的店吗？” 于明道：“不是，不是普通的牙医。也不会是大医院的牙医。应该是比较高档的私人保健牙医。指甲应该也是比较高档的私人会所一类的。你妹的，我应该早想到樱桃有问题的。” “恩？”杜青青和倪秋看于明。 于明解释：“我第一眼看见樱桃就感觉有些不和谐，有点别扭。就比如杜先生突然穿了一双一百块的皮鞋那样。樱桃的头发发型简单，但是保养很好。睫毛、眉毛、皮肤都让我感觉她应该是一个对外表很注重的人。但是她整体给我们感觉却是一个朴素、大方的姑娘。” “那你不早说？”倪秋问。 “我不是不敢肯定吗？所以我一直找机会在她身边溜达。还想约她出去吃东西。只要她和我一起啃一次小龙虾，我基本就能定位她的生活习惯。可是她拒绝了我。” 杜青青道：“于明，这么查不是办法。就算樱桃现在没跑。a市这么大人口基数，要怎么找到她？” “我也不知道。”于明很诚实的回答，道：“我觉得要找人帮忙。” “谁？” “叶战。” ps:最后两天求三江票了，虽然结果已经注定，但是垂死挣扎才是我辈英姿。有票的请砸票。谢谢。 第90章 技术人员 叶战接到了于明电话，于明问：“叶战，有没有空帮忙？” 叶战听闻心中一怵，又想干么？上次没帮忙，差点被他坑了。这次……叶战坚决回答道：“有。” 两人见面在一家西餐厅，叶战静静的听于明说完，问：“你相信李复是无辜的？” “我……比较相信。”于明其实也有些犹豫的。 “照片。” 于明把樱桃照片递过去，叶战看照片问：“我能帮什么忙？” “你能帮什么忙？” “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帮什么忙？” “我不知道要你帮什么忙，就想知道你能帮什么忙。” 叶战不说话，看着照片好一会，道：“我要她的身份证复印件。” 于明道：“身份证肯定是假的。” 叶战道：“你懂个屁。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证要使用rb打印机？中国打印机根本就没有那技术和能力。相同，我们在街头做的身份证，会被人一眼识破。a市只有两个黑点有能力做出接近真实身份证的假身份证，而且芯片信息无法制作。你拿到假身份证复印件，我查下是不是本市出产的。” “好！”于明站起来问：“要不我买单？” 叶战挥手，让于明走人。于明笑下，拨打电话给人事部一个周末值班的小女孩：“美女，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复印一张我们公司雇员的身份证复印件。” 美女回答：“哪个？” “花樱桃。” “好！” 于明打车到公司，午饭时间到了餐厅看见美女。却见美女走到了女洗手间。于明电话响起，接电话：“美女，我到了。” “我知道。我刚复印好花樱桃的资料。杜雷就以董事会成员的身份，把花樱桃和李复的人事资料拿走，说是要交给警方。还问我，是不是有其他复印件。半小时后，警方的人和杜雷一起到人事部，问为什么没有花樱桃的身份证复印件。我说可能就是没有吧。” “美女，太感谢了。”于明庆幸。这么看来，杜雷十有八九是主谋了。 “东西在我盘子下面。” 于明走到美女餐盘附近，左右看看，周末没多少人加班，顺手拿走美女盘子下面的复印件。然后打电话给叶战：“东西拿到了。” 叶战道：“我就在你们公司附近。” “靠，你不早说？我还打的了。”于明说着，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杜雷和一名秘书出现在电梯内。于明很有礼貌道：“杜总。”然后进电梯。 杜雷点下头，看于明背影，道：“听说李复出事了？今天警察来公司了。” 于明惊讶回头：“李复？他干什么了？” “你不知道？”杜雷问。 “不知道。”于明摇头。 “哦。” 电梯到一楼，于明让到一边。杜雷先出电梯。于明跟随离开。杜雷司机开车在门口等待，杜雷上车离开。于明走到公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叶战摇下玻璃道：“上车。带你去见识见识。”他一直不肯定于明到底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带于明去这些黑窝看看，也许会有结论。如果于明是个普通的人，很适合当自己的助手。 …… 于明想像中，做假证的窝点是杂乱脏的地方。可能在某处地下室，可能是租间仓库。最少他以前做假证就是在这些地方。但是没有想到，做假证的地方竟然是一栋小别墅。 郊区有一片这种小别墅，相对来说，这里的小别墅相当城市一套房子的价格。如果有车，住这里空气好，交通便利，生活也比较方便。是为中高收入人群的首选目标。 叶战话很少，于明不问，他就不吭声。一直到了‘天河别墅城’小区。开车进入小区，道路两边都是复合式别墅建筑，占地有大有小。今天周末，有家庭组织烧烤，还有一些家长组织了亲子比赛。这里居住的人多是比较会享受生活的中年人和他的家庭。 汽车开到了一所别墅门前停下，叶战下车，于明跟随。叶战拿拳头砸门。然后门顶位置亮光一闪，几秒后，亮光灭掉。门打开。叶战推门而入。迎接叶战和于明是一位坐在电动轮椅上的漂亮年轻的姑娘。 叶战介绍：“聂元梓，于明。” 于明和聂元梓握手：“你好。” 叶战拿出复印件：“是不是你搞的。” “看看。”聂元梓在轮椅上一按，轮子一百八十度转弯，然后朝里间去。叶战落座，于明跟随进入里间。里间更象一个实验室。聂元梓将复印件放在一个仪器中道：“只看不能摸。” “恩。”于明问：“这里都是做什么的？” “关键看你需要什么。”聂元梓在屏幕放大身份证名字，电脑提取了名字中隐藏的一组号码。聂元梓提取号码查询道：“死人，进来。” 叶战晃悠到门口，问：“你做的？” “不是，是我爸爸做的。” “你爸不是挂了吗？” “两年前的。”聂元梓白了叶战一眼，看电脑屏幕道：“这人一共做了四张假身份证。其中一张要求芯片资料的。” “芯片也能搞？” “芯片就是一个数据保存包。不过只能套牌，不能衍生。我看看，套牌的叫钱樱桃，住在东山路3021号。这个是真人真身份。假身份证也能刷出同样的信息，所以我们称为套证。”聂元梓向于明解释。 叶战道：“有屁用，我要找的是这个拿假身份证的人。” “无知。”聂元梓敲击键盘道：“道上的人要芯片资料，肯定是拿去和钩子打交道。所以只要查下她拿去顶什么，就能知道信息。有了，一年前，这个钱樱桃去派出所，失物招领了一对出租车司机拾捡到的翡翠手镯，由于钱樱桃提供了佩戴照片和实物照片。派出所等待七天后，将翡翠交给了钱樱桃。” 叶战问：“那又怎么样？” “这位钱樱桃肯定要留电话号码，手机通话记录保存是时间是两年。这个手机的通话记录显示，她用留在派出所的号码一共拨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是打给派出所，应该是询问是不是有失物。第二个电话打个一个移动号码，已经弃用。第三个电话打给了一个固定电话。地址是天鹅小区，五号楼，302。” 第91章 蹲点 “关于这套房子有什么信息？”叶战问。 “这套房子户主叫花满楼。”聂元梓调取资料道：“他有个女儿叫王桃，他的老婆姓王。” 于明佩服道：“元梓姑娘，你太厉害了。” “这些都是基本的。”聂元梓谦虚道：“a市对计算机安全还不够重视，政府、警察、学校等机构用的都是win和网上的防火墙。” 叶战道：“她就是干这行的，早就在这些机构种好木马。随时可以查阅资料。” 于明问：“不怕警方发现吗？” 聂元梓道：“我这是正常浏览权限。找一个有权限不会用电脑，也不需要使用电脑的领导。我只是借他们身份用用。网络上找的软件就足够对付了。” 叶战道：“喂，给钱了。” 于明问：“多少钱？” “第一次做生意，算你便宜点。两万。”聂元梓回答。 于明一口血没喷出来，是不是真的？这么打打键盘你就要两万块？再说，好歹也算是售后服务。于明求助看叶战。叶战鄙夷：“你连两万都没有？” 于明很惭愧。 “欠钱要还。”叶战拿出一张卡给聂元梓。 聂元梓笑着刷卡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手头困难。” 于明汗颜道：“不是手头困难，是我的消费完全跟不上节奏。” “原来是雏啊。”聂元梓把卡还给叶战，拍拍于明的手臂：“你下次需要帮忙，我可以给你打个一折。” “我们走吧。”叶战说了一句，离开了别墅。于明和聂元梓告辞，上车。叶战问：“有什么发现？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于明想想道：“聂元梓腿是正常的。” “不错。另外我忠告一句，人家是收费服务。下次没带钱别来惹她。还有什么发现？” “恩……没有了。”于明道：“就是有点奇怪，这么年轻的姑娘会懂这么多。” “这也是我奇怪的。”叶战道：“不过，聂元梓的父亲可不简单，他活着时候是可是个大师级的人物。一度也是我崇拜的偶像。” “哦？” “二十年前，有两位大师。人称南楚河，北汉界。楚河擅长无线电、通讯、制造假证、伪造身份。汉界擅长变脸，手工制作的面具比现代的硅皮面具还好用。后来都归隐了，一年半前，楚河，也就是聂元梓的父亲因病去世。汉界据说是五年前去世。” 叶战看看于明，确实是个雏鸟，一直在消化这些知识。那为什么家里窝了一群那么强悍的人呢？难道这小子也不知情？叶战道：“我就帮到这了。以后有事别给我打电话。” “别啊。”于明忙道：“现在还没证实花樱桃是不是这个王桃。” 叶战道：“那你可以雇佣我。” “雇佣你？” “废话。”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叶战补充道：“纯粹是上次蛙脚欠你人情。” 于明问：“既然这样，那两万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叶战沉思一会道：“我帮你收尾当人情，你还我两万。” “……”于明鄙夷看叶战。 叶战面不改色道：“你烧了一百块，和别人偷你一百块，是有本质区别的好不好？” “哦！”于明点头。 叶战看了眼于明道：“于明，我缺个帮手，有没有兴趣？” “没有。” “切！” …… 天鹅小区，五号楼对面的七号楼207商品房被叶战租下，叶战布置好了监视设备。于明看这些设备赞叹，不愧是独立调查人，设备就是牛。于明问：“这些设备好像市面上没得卖。” 叶战调试望远镜和电脑道：“只要加入了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就可以买到这些设备。大部分是非法，并且没有售后服务。” 一夜无话，就这么过去。第二天早上，于明道：“出门了。” 叶战睁开眼睛看电脑，是花满楼，也就是王桃的父亲出现在五号楼的楼梯口。叶战闭眼继续睡觉。大约四十分钟后，于明道：“回来了。” 于明调整镜头，镜头拉近到花满楼提的塑料袋道：“家里似乎有两个人。” “你怎么知道？” “菜的量比较大。”于明镜头跟随。 “这不能证明。” 花满楼回到家，大约十分钟后，阳台门打开。花满楼从洗衣机内拿出衣服晾晒在阳台上。于明叹气：“没有女性用品。” 叶战闭目道：“我肯定樱桃不在302。” “我同意。”于明道：“花满楼出门买菜和回来很警觉。一直查看是否被跟踪。他打电话了。” 叶战睁开眼睛，手放上鼠标，拉动到花满楼满屏。然后看着花满楼的嘴唇道：“没有发现，一切正常。保安说七号楼多了一户新租客，一会我去查看。” 于明惊为天人：“唇语？” “……”大满足啊，叶战被于明表情夸奖的很舒坦。叶战道：“花满楼要过来敲门。看你怎么表演。” “不需要表演。”于明翻下椅子，拿出两张抄煤气的单子。一张207的塞到对门门口小袋子上，自己这边塞一张206。然后回房。 叶战道：“过来了。” 于明凑到猫眼朝外看，等待一会，花满楼出现在二楼楼道，看了一眼煤气单子，敲206的门。对门门打开，一个十二岁左右女孩打开木门，隔了防盗门问：“你找谁？” “错了，没事。”花满楼转身离开。 于明松口气，但是未曾想十秒后花满楼折回来敲自己的门。于明手招呼一下，叶战无奈去开门。于明到卧室中。 叶战开门：“你找谁？” 花满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这时候卧室一女子喊道：“老公，宝宝尿了。” 然后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音，叶战不耐烦的应了一声，问：“找谁啊你？” “对不起、对不起。”花满楼点头哈腰：“错了。” “神经病。”叶战关门，到卧室一看，于明手指在口中扮着婴儿啼哭声。叶战道：“你还有这手？” “雕虫小技。” “确实一般，女人声音粗哑了点。还有婴儿啼哭不够清脆。”这是实话，叶战见过真正的口技高手，高手的区分在于，他们模范动物的声音能让动物能误以为是同类。于明口技形似神不似，还欠火候。但是也算是相当难得。 第92章 试金石 两天了，樱桃仍旧没有露面。杜青青电话于明，杜氏国际c市分部没有一个叫花樱桃的员工。杜雷撒谎了，不过人家就撒谎了，你能怎么着人家？ 清晨，于明腰酸背疼，拍拍身边的叶战：“接班。” 叶战把盖在脸上帽子拿掉，看屏幕，拿起桌子上巧克力开吃：“一晚上没动静？” 于明脚架在桌子上，点烟：“我觉得我们错了。” “恩？” 于明道：“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那张手机卡会打花满楼的座机电话？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吧？” “你的意思是？” “这位花满楼很可能是试金石。”于明解释道：“一个骗局会不会被拆穿，什么时候被拆穿，老千必须第一时间知道。否则下场是很悲剧的。那要怎么知道自己骗局是否被揭穿呢？这就有个试金石的说法。故意的遗落一条线索指向一个人，当这人被调查或者监视时候，老千就会警觉。” “同意。”叶战思索一会后点头。 于明拿可乐喝道：“所以我们错了，试金石是没有任何的价值。”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叶战回答。 短信进来，于明看短信道：“倪秋帮我查到了王桃的信息，正在b市某高校念大三。看来我的判断是对的。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我打电话给她女儿，让她关手机半小时。然后再打电话给花满楼说你女儿被我们绑架了，要求其半小时内说出樱桃的所在，否则撕票。” “靠，这招不是骗子常用的伎俩吗？”听说中招者无数，当然不是绑架，多是出车祸，要求先汇款多少救急。 “管用就行。”于明道：“第二个方案，切断他手机和固定电话。我猜想花满楼必须一天一次或者多次在规定时间向樱桃汇报自己情况。他可能会带我们找到花樱桃。” “移动、电信，有线、无线……你打算怎么切断才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叶战拿起可乐漱口道：“花满楼疑心病很重。” 于明道：“第一步，偷手机。第二步，把手机放到他家里。第三步，破坏门让他回不了家。” “门被破坏，他会生疑的。” “但如果楼上楼下的门都被破坏，他未必会怀疑。”于明道：“只要一点ab胶或者502，寻常的技术性开锁对付不了，只能拆卸门锁。而防盗门锁从外部拆卸可是一个不小工程。”于明拿起手机：“倪秋，我需要支援。要开一道防盗门偷一部手机……恩。” 于明挂电话，看叶战发出浑厚的女音：“麻烦老公你去看看小区摄像头。” “太恶心了。这种老式住宅小区，没有摄像头吧？”叶战懒得动。 “去嘛。” “你再恶心我就揍你。”叶战无奈站起来，拿起外套出门。如果是针对李复，相信花满楼见过于明照片。 花满楼准时离开了家前往菜市场，刚出小区，手机就被摸走。倪秋拿了手机前往花满楼的房子，打开防盗门进入其中。把手机放在客厅沙发上。然后关门出来。将502注入锁孔中，给对门邻居也来一下。下楼两个单位的锁也各来一下。做好一切，走人。 这种事警方是无能为力，要对付破坏锁眼的这样坏人，只能是安装摄像头，然后把录像交给警方。倪秋对干这样的坏事，无压力。 花满楼到菜市场后就发现手机不见，他很紧张。左右看看后立刻回家。但是发现防盗门怎么打也打不开。恰巧楼上下来一妹子。花满楼借了手机拨打自己手机，一听声音，原来是自己忘在家里。这让他松了口气，降低了警惕心。 花满楼继续开锁，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没开。对门的大婶回来，也开始折腾开门。楼下一对夫妻回来，丈夫开了几次大骂。三家人互相聊了几句，在墙壁上找了个最显眼的开锁电话拨打了过去。叶战拿起电话，拨打开锁公司电话：“我们是天鹅小区的，锁打开了，你们不用来了。”看手表，似乎应该到了晒衣服打电话时间。 画面中的花满楼果然很急躁的看手表，都市生活习惯闹的，没了手机等同没了电话号码。叶战道：“我想到一个问题，花满楼如果去网吧发邮件怎么办？” “中国人一般不爱带身份证去买菜。没有身份证，不好意思，就是六十岁也不给你上。”画面中，花满楼终于按耐不住，下楼出小区。于明道：“大哥，上场了。” “又是我。”叶战拿起一个男性公文包出门。 …… 大约半小时后，叶战道：“双水小区，六号楼。乘坐电梯，11楼。不确定房间。” “我这就过来。” 双水小区距离天鹅小区只有两公里，于明步行到附近。叶战开车接应让于明上车。花满楼从小区走出来，回自己家。叶战开车进入小区，小区保安只管出不管进，非本小区车辆离开要收钱就是。汽车停在七号楼车位上。 于明接过叶战的望远镜看十一楼，然后一指道：“那个房间是几号房？” “1101。” 于明道：“就是它。” “你怎么判断的？”叶战惊奇问。 “内衣。”于明道：“阳台晾晒的全部是女性衣服。另外三家是大妈和萝莉，只有这个阳台是青春姑娘。还一点可疑的是，别人家窗帘窗户都是打开通风，唯独1101窗户和窗帘紧闭。” “赌错了她可能会跑，然后再也找不到她。”叶战警告。 于明道：“那我说的猥琐一点，在星星公司上班，她穿过三条文胸，有两条在上面晾晒。” “你变态啊？” “她穿的是衬衫，衬衫一折，纽扣位置就出现空隙。我只是记忆力好而已。” “记忆力用在这方面，还不是变态？”叶战从公文包拿出一把电击枪道：“走吧，反正是一锤子买卖。” 于明按大楼防盗门门铃，一个大妈声音问：“谁啊？” 于明道：“电信维修服务器，能不能帮我开个门。” 大妈没再问，挂电话开门。两人进入大楼，进电梯。直接前往十一楼。于明看叶战腰间：“是不是美国警察用的那种电击枪？” “想要？等你加入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巴雷特你都买得到。” ps：最后一天，相差一千票，理论上来说终于是保住了三江。前两本最后两天和最后一天被爆，所以有三江票的朋友顺手投之。非常谢谢大家。 第93章 妻子 电梯到十一层，叶战前面带路。走到1101房间前，叶战拿出吃饭的家伙开锁。于明惊叹，叶战开锁技能要比倪秋的等级高。看来自己有必要学习下这调查人必须的手艺。一技傍身，最少不会被饿死。 木门打开，是一个玄关。叶战拿出电击枪和于明进入客厅。只见一位身材窈窕的美女，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背对他们穿了紧身服正在跑步机上锻炼。叶战看于明，于明点头，后退几步把防盗门和木门关上。叶战巡视另外几个房间，看是否有其他人。 两人客厅汇合，美女还在轻扭臀部，挺直腰板在跑步，全身汗水浸泡，甚有美感。 叶战拿起茶几上的苹果扔了出去，苹果砸在美女后脑。美女吓一跳，回头一看，人摔倒在跑步机外。这位美女不是樱桃又是谁？不过早先樱桃最多算个女白领，而现在樱桃则是‘网络**丝’眼中标准的女神。 于明亲切道：“樱桃，这么多天没去上班，杜小姐很担心你啊。” 樱桃坐在地上看了两人一会，站起来擦拭身上的汗道：“不介意我洗个澡吧？” 叶战和于明同声道：“介意。” 樱桃转身背对两人，轻轻拉下肩膀上的紧身衣吊带，露出诱人的肩膀（肩膀诱人？）：“你们可以监视我。” 于明低声道：“电视里坏人都是因为墨迹，然后才被好人干掉的。动手了。” 叶战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然后调到新闻台道：“站在电视边上。” “……”樱桃不动。 “三、二、一……” “ok！”樱桃拉上吊带，走到电视边。叶战把dv扔给于明。 于明拍摄问：“为什么要诬陷李复？” “于明，诬陷罪我懂。”樱桃道：“我不想坐牢，不如你们杀了我？” 于明道：“没人说要把你交给警察。” 樱桃轻笑：“也没有人说不会把我交给警察。两位喝水吗？” “不喝。”叶战低声问：“干脆电晕了送警局好了。” “恩。”于明点头。 “ok、ok！”樱桃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于明问：“为什么要诬陷李复？” 樱桃道：“复仇。” 于明一愣：“复仇？” 樱桃一指抽屉，于明看叶战。叶战点头。樱桃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走过去放在茶几上道：“你们自己看吧。”说罢，很老实的后退到原地。 于明举dv，叶战俯身翻开文件夹，只见文件夹中一个喷头射出一股液体。叶战当场捂了眼睛大叫。于明dv阻挡，眼睛无伤。却见樱桃跑向门边，一个鱼跃将樱桃扑到。樱桃双脚一夹于明脖子，用腰力把于明甩到一边。樱桃站起来笑：“于明，你不行。” 樱桃说罢就走，拉开木门，然后一转防盗门，发现没打开。转头一看，于明一手捂了脖子，一手拿着电击枪出现在玄关。于明道：“你说现在行不行呢？”于明先前关防盗门，顺手拿了鞋架上的钥匙，把防盗门给反锁了。 …… 叶战洗了十分钟的眼睛，终于是从洗手间出来。出来一看樱桃坐在椅子上，二话不说，毫不惜香怜玉的一脚将樱桃连椅子踹倒在地。樱桃摸下嘴角，有血。默默的搬好椅子，重新坐好。用很不屑的眼神看叶战。 “叶战，先过来。”于明道。 “恩。”叶战走到于明身边。 于明把电击枪交给叶战：“这东西怎么用？” 叶战看了一眼道：“把off拨到on。” 于明这才发现有这个东西，恍然大悟。樱桃当即抓狂，这小子竟然是虚张声势。 叶战把电击枪交给于明道：“樱桃是吧？我们打一次，你赢了，我们走。你输了，跟我们走。” 于明道：“不要吧？” “她鄙视我。” “她也鄙视我，我就无所谓。” 樱桃对于明道：“我没鄙视你，我只是鄙视他。” 于明道：“她在激将，这房间她最熟悉，我实在不建议你上当。” “怕了？”樱桃问。 “你要上，两万我就不还了。”于明使出杀手锏。 “……”叶战挥手：“好吧，我们继续。” 于明松口气，拿起dv：“樱桃，谁雇佣你的？” 樱桃合拢双腿坐下，摇头：“行有行规，你们报警吧。” 叶战看于明，于明低声道：“dv证据就够了。要去警局，你有一堆的违禁品。” “恩！”叶战站起来。看了看樱桃：“姑娘，有点本事。有兴趣转行打我电话。”一张名片飞了出去。 樱桃接住，于明和叶战离开。于明问道：“你要和她打，是不是就想看看对方本事？” “恩。”叶战回了一个字。 “你要找个什么样的帮手？” “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或者不能出面。这人要胆大，心细。没有正义感……” “纳尼？”于明疑惑：“什么时候有正义感还找不到工作了？” 叶战道：“你自己算算我们做了多少犯法的事？” “恩……” “但是这人又必须有底线。比如樱桃这样，宁愿坐牢也不出卖雇主，我对这点很欣赏。” 于明点头：“加上这次面目曝光，恐怕她干不了老千。而且警方会追捕她，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巢穴。放心吧，我会保密。” 叶战诡异一笑问：“如果樱桃是个帅哥，你……” “坚决报警，为民除害。” 叶战难得一笑，拍拍于明道：“我最欣赏你这点，满口谎言，却一点都不虚伪。但是，两万块你得还。还有租房子缴纳的三个月的房租，一个月的押金，还有dv机。” 警局中张诺楠看完视频，再看于明。于明以和蔼的笑来应对。张诺楠问：“你是不是不打算说什么？” 于明道：“张警官，你不能否认漂亮的妹子总是比较占便宜。” 张诺楠道：“但是你忘了一点，如果我们没有李复真实信息，我们暂时不能放了李复。他涉嫌伪造证件罪，可能会被提起公诉。” 于明点头：“国法如山，应该的。” 一名警察敲门进来：“张队，美国领事亲自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女士。那女士说李复是她丈夫。” 第94章 李复的身份 李复的老婆？于明忙道：“张警官，我要求旁听。” “好。”张诺楠同意。 警员说美国领事很平淡，但是说一位女士，用了重音。于明和这位警员一样，见到这位女士，就忽视了秃头的领事。 女士名字叫许雯，三十岁左右，身边跟随一男一女的老外保镖。本人淡蓝色衣服，钻石耳环，深色眼影，黑色口红，淡漠的表情扫过所有人，有一个成语来贴切形容就是：目中无人。 女士搭腿，点上一根细长的香烟。张诺楠皱眉道：“对不起，许雯女士，我们这里不允许抽烟。” “是吗？”许雯动下手指，男保镖伸出手掌。许雯在其手上掐灭烟头道：“我要保释我丈夫。” 张诺楠道：“你的丈夫涉嫌伪造证件罪……” 许雯道：“他伪造的是美国护照，而且没有造成重大损失。据我所知，这和贵国刑法没有冲突。” “……”张诺楠道：“但是我们还是要求他出示真实的身份证明。” 许雯动下手指，女保镖拿出一本护照放在张诺楠面前。张诺楠打开护照看了一眼：“他真的叫李复？” “对，不过他的英文名叫斯蒂文李。”许雯回答。 美国领事道：“我已经和你们局长通过电话，你们局长表示如果主办本件案件的你没有意见，我们就可以办理相关手续。” 坐在张诺楠身边的于明突然问：“李复他在美国是什么职业？” “这和你们没有关系。”许雯还算客气回答。 张诺楠道：“带李复过来。” “是。”一名警察立刻去办。 李复穿着红色囚服出现，许雯一见李复，如同变了一个人，上前迎接心疼用英文道：“宝贝，你受苦了。” “你怎么来了。”李复说的是中文。 “我一知道你出事消息，就从加拿大专机赶过来。宝贝，他们有没有打你？”许雯很紧张的摸李复。 李复挡住她的手，向前走两步，看于明：“你……搞定了？” 张诺楠道：“我们接受了于明提供的视频，血液检测也查出有凝血剂化学成份。我们目前正在网上追逃花樱桃，所以你可以走了。”凝血剂不能作为证据，因为日常很多东西会产生凝血剂效果。 “这是我的护照？”李复问。 “是的。” 李复那起护照看了一眼，回头再看看许雯，道：“于明，能不能帮我去办下手续。” “我叫人办就好。”许雯走到李复面前道。 李复看许雯道：“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 “傻瓜，怎么说这话，我们是夫妻。” “还有六十天，我们就不是了。”李复道：“丽莎，很高兴见到你。再见。” 有故事耶，于明和李复出门，在一位警察带领下去办手续，领回衣裤等。李复换衣服，于明简单的把事情经过介绍了一遍。李复感激道：“谢谢你，谢谢大家。” “别客气，你看叶战那边三万块钱？”亲兄弟明算账。 李复笑：“当然是我给。” 李复和于明出刑警队，许雯大门口拦住，脸色阴沉问：“李复，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复道：“我想怎样你已经很清楚了。” “我不会和你离婚。”许雯道。 “我们的看法总是有巨大的差别。”李复道：“丽萨，好聚好散。你年轻，漂亮，聪明，多金。有很多人喜欢你的，如果你愿意签字，对我们都好。如果你不愿意签字，两个月后，我的律师会走法律程序解除我们的婚姻。” “嘘……”一声口哨响，路边出现一辆轿车。倪秋吹口哨道：“上车了，你们两个。老板请喝压惊酒。” 开车的是杜青青：“走了，走了。” 李复和许雯微笑点头示意，从其身边走过。许雯抓了李复肩膀。李复拿开她的手。于明一边看了叹息，高富帅不爱白富美。于明对许雯礼貌点头，然后上车。 …… “小龙虾！”于明道。 倪秋：“自助烧烤。” 杜青青道：“我在天悲寺订了一桌素席。” “恩……”于明和倪秋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没有肉肉不快乐。 李复道：“你们，不问我问题？” 杜青青道：“我是很好奇啊，可是于明说你宁可坐牢也不说，我就不问。” “谢谢你们。”李复道：“其实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不想丢人。我原名叫李复，斯蒂文李。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特工。” “fbi？”三人同声惊叹。就美国其地位比起来，比张诺楠还要大气上档次。相当安国局的小队长。 “见笑。”李复谦虚一句道：“我负责的是刑事侦破。我有一位很好朋友，是白领犯罪调查处的一名队长。他和他的小组正在调查一件涉及杜氏国际美国分部的案件。他们怀疑杜氏国际美国分部通过行贿国会议员，达到自己的商业目的。” “然后呢？” 李复叹息道：“然后他死了。法医说他是酒后驾车，冲出护栏掉下悬崖。但我不相信，他从来不喝酒。我慰问了他的遗孀。遗孀悄悄交给我一个u盘。说是我朋友之前交代的。我查看u盘发现确实存在行贿行为。但是没有直接证据。我做了一些工作，于是就冒充杜雷朋友的儿子请了长假。以布朗李的身份飞到中国，应聘成为一名普通雇员。因为根据u盘资料，杜雷很可能直接向某位议员行贿。我相信也是杜雷造成了我朋友酒后驾车。我朋友说杜雷有个私人账本，记录了他以往行贿的记录……我真是太天真，连一点卧底经验都没有的我，幻想接近杜雷，伸张正义，为朋友报仇。”李复自嘲一笑。 李复说的轻描淡写，但三人都知道要下决心来中国以非官方身份追查案件，那是需要很大勇气。三人沉默一会，杜青青问：“李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不想半途而废，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杜雷本身不直接干坏事。他认识一位代理人，负责帮他处理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李复很肯定道：“我还要继续追查下去。” 于明摇头：“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你玩不过杜雷的。” “不能因为对手强大而放弃正义。”李复道：“如果每个人都认为对手无法战胜而随波逐流。那何来公平公正？就算注定失败，也要有人去做。” 第95章 和亲 三人听李复这无法反驳的言论一起沉默，许久倪秋问：“李复，你的上司知道吗？” 李复点头：“默许。他告诉我，先观察杜雷和杜氏国际，然后再决定是否执行计划。就我目前掌握线索来看，杜氏国际并不知道海外部有黑色交易，包括涉嫌行贿、谋杀等。我认为我的敌人只有杜雷一人。但是我还是低估了杜雷的能力。” 于明笑笑，李复脸红一下道：“应该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如果杜小姐不介意，我很愿意继续在星星公司任职。但是，杜雷可能……” 杜青青道：“没有李复你破获自杀案，星星可能已经倒闭关门。放心吧，杜雷和我的身份都是一样的。” 能一样吗？理论上都是部门老总，实际上…… 于明道：“我觉杜雷是有修养的人，不至于做小动作。李复离开杜氏国际，他反而不好监视李复。我认为他本人也希望李复留在星星公司。但是……李复啊，电影中有句话，贪官奸，清官要更奸。如果你想凭借法律武器光明正大来打败杜雷，根本没有胜算。” 真是这样的吗？于明知道自己这话多有安慰的因素。 …… 杜青青车上接到了杜先生的电话，让她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 出现在杜先生面前的是杜青青和于明。杜先生正在外间大办公室玩高尔夫推杆，问：“你们喝什么？” 杜青青道：“水。” 杜先生看于明，于明想想：“苏格兰威士忌，加冰。” 杜先生放下球杆笑：“不错，不错，会知道威士忌加冰。晓红。我要杯波本威士忌。” “是，杜先生。”晓红很快拿来了饮料，放在两人面前茶几上。 杜先生不说话，玩着高尔夫球。杜青青要开口，于明示意不急。杜先生玩了几把后，将球杆插了回去，走过来坐下，拿起威士忌一口喝掉：“于明，我老头子没看错你，不是一般的能干。杜青青你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星星公司现在非常强势。” 于明客气道：“杜先生是杜氏国际的总裁，这么夸奖我们，不敢当。” “可惜只是总裁，不是独裁。”杜先生道：“今早例行董事会，有一位董事要求杜氏国际开除李复。理由是李复冒名顶替，接近杜氏核心管理层。” 于明抢话道：“我猜猜最后结果，杜先生和杜雷反对，但是多数人同意。最后，通过了董事提议。”对于杜雷这个决定于明并不意外，因为本次李复脱身主要原因是星星公司大家帮忙。杜雷不肯定星星公司员工的能力。所以踢李复离开，也算是一招好棋。 杜先生笑：“你还知道什么？” “我猜想杜先生要劝说杜小姐，因为杜小姐的人事和杜氏国际的人事没有关系。除非杜小姐同意，否则杜氏国际无法开除李复。如果杜小姐不同意，董事会有可能利用董事会对星星公司完全控股权，解散星星公司。这局面是杜先生不想看到的。”于明补充一句：“我猜的。” 杜先生脸色很严肃道：“董事会从来就没有针对一名员工去留进行的专门提案。我知道肯定有问题。但是，我是总裁，我不能干涉董事会的决定。董事会是有解散杜氏国际任何一个部门的权利。我不想知道什么问题，因为我相信董事会的董事是从杜氏国际利益出发。” 杜青青道：“那最后决定？杜先生，我不会开除李复的。李复对星星调查公司有不可磨灭的贡献。其次，如果我开除李复，于明、倪秋都会有意见。等同我失去了所有骨干。这和公司破产没有区别。”一百条之十一：必要时候可以妥协，但是妥协需要底线。不能赔光所有本钱。 “我知道你不会。这件事我和老头子商量了一下。决定采取一个折衷的方案。你应该知道我们和林海集团合股了一家保险公司，公司设立在林海集团总部。所以我们将出让60%的星星公司调查社的股权给林海公司。总部设立在杜氏国际。你们的老板就是林海集团的老板。这个方案你们是否满意？” 于明疑问：“董事会不会同意吧？” “这你错了，董事会中杜氏中国和杜氏能源部两位老总，赞成这个决议。”杜先生笑道：“这是政治。在明显的错误面前，他们会立场一致。但是如果没有明显的错误，他们不会看自己对手打压他的敌人。” 于明明白了，杜雷的风头太盛，导致另外两位实权人物不太满意。于明不知道的是，这矛盾由来已久。杜氏国际每年都一个上市计划，三位实权人物明争暗斗的争取自己的子公司获得上市政策的倾斜。这是董事会的常态，如果董事会内部一团和气，那杜先生这个董事长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杜先生道：“我觉很好。林海集团直属一家调查社，杜氏国际也有一家调查社。你们可以竞争也可以合作。” 杜青青看于明，于明点头：“我虽然不懂这么多，但是我很信任杜先生为人。” 杜先生谦虚问：“真心夸的？” “真心。”于明点头。一万五救急，又送可乐又送汽车。人品大赞。 “那行。明天你们去林海集团报道，我会预约个时间。到时候通知你们。”杜先生道：“另外一点，林海集团是我们杜氏国际全球最重要合作伙伴。林海集团实力并不在我们之下。我希望你们过去是和亲，而不是离间。可能你们对杜氏国际某些人不满。但是他们不代表杜氏国际。” 杜青青问：“这个协议是因为海娜，还是……” “和海娜还有海娜父亲没有关系。林海集团一直也想涉足调查社行业。特别是星星公司两次在媒体上大出风头。商人都知道，一个集团到了一定程度，金钱是次要的。每增长一点声誉，金钱是按几何速度增加。而就目前产业来说，很少有一鸣惊人的全国性的效果。调查社则不然，诸如自杀案，让全市都关注。沈万的案子让全国关注。这才是调查社真正的经济和社会利益所在。” 第96章 独立 林海集团，是由一名林姓和海姓的人创立的集团公司，主要业务和杜氏国际类似，重点在于能源、进出口。也是全国前十的出口制造业的龙头。林海集团在全国有十家大型出口加工厂。西瓜手机的部分零配件就是由他们生产，国内雇员达到了六十万人。不仅在经济上，在社会上也是非常有影响。 海娜的两个弟弟，一位自己开公司，还有一位是出口贸易部的谈判负责人。主要涉及关税、汇率协调等。董事会成员，林海集团的实权人物。 林海集团的总裁是一名三十岁的女性。前董事长的二女儿：林霞衣。这女人相当不简单，就是她在担任总裁后，一力放弃和杜氏国际暧昧的关系，转而扩展合作伙伴名单。原本两集团是你今天请客，我明天请客的中国风。现在被其一力改为了aa制。有交情，但生意大于交情。两年时间内，林海集团撤换了十二名重量级负责人。人送外号：林希特勒。在她大刀阔斧改革下，林海集团已经近似总裁制集团。在海二少爷不反对情况下，她对林海集团所有的提案拥有一票否决权和一票通过权。 相比杜氏国际最大区别，林海集团几乎没有什么家族企业影子。杜青青等四人一走进林海公司总部，已经有一位男子在等候：“你们好，我是林总的助理，许云佳，请跟我来。” 二十七层是最高层，和杜氏国际三十三层相比起来显得很普通。许云佳带领四人到了总裁办公室对面的总裁秘书处。总裁秘书电话：“林总，星星调查社的人到了。” “进来。” 总裁秘书敲门，推开办公室门。然后关门离开。办公室很大，但是很空旷。角落位置有一张大办公桌，办公桌后有四个书柜，还有沙发和一张茶几。在侧面，一位齐耳短发女子挺直了腰，手中拿着咖啡面对落地玻璃窗俯瞰a市。似乎正在规划自己的宏图大业。 林霞衣转身道：“随便坐。” 林霞衣让座后，在四人注视下慢慢走过来，坐下道：“很高兴你们能来，不过临时出了点问题。我们恐怕无法收购星星公司的股份。” “恩？”四人皆一愣。杜先生一小时前才通知他们。朝令夕改可不象是大集团作风。 林霞衣不理会四人疑问，道：“但是我一位朋友有意注资星星公司，打造星星公司品牌。甚至愿意为星星公司购买一层写字楼。我认为从生意来说，星星公司选择和我朋友合作，会有更广阔的前景。” “谁？”四人同声问。 总裁秘书敲门进来道：“许女士到了。” “有请。” 来者许雯，于明和李复一见她同时低头拍额头。许雯一改昨天霸气打扮，今天一身小家碧玉的套装，淡妆，头发自然向后梳落，颇有几分清纯可人。许雯坐下看杜青青道：“杜小姐，我愿意出资五百万美金收购……” 李复打断道：“丽萨，我觉你在浪费钱，我不会在你公司工作。” 林霞衣根本不开口，杜青青眼神向于明求助。于明想想后道：“星星调查社纯粹是因为我们努力有了点名气，结果是否倒闭关门，是否被收购的决定权在外人。被人收购后，又当礼物一样送给朋友。又来一个为了爱情，用钱砸人的人。你们慢慢玩，我不奉陪。”说罢，于明站起来，整齐下西装点头告辞。 倪秋目送于明离开，惊叹：“于明生气了，于明这家伙竟然会生气？我是不是在做梦？” 李复对许雯道：“这就是我对你不满的地方之一，你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还有林总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合作诚意。在没有知会我们，没有经过我们任何人同意情况下，就为我们安排了这次会面，缺乏最基本的礼貌和社交修养。杜小姐，我们走吧。” 杜青青有些伤心的告辞，毕竟是五百万美金。不过杜青青贪钱有道，做不出拿于明李复换钱的举措。 于明开车等候在林海集团的大门，三人出来一看，于明哪有半分生气的意思。三人上车，于明发动汽车叹道：“我一看那女人就知道生意黄了。” “为什么？”杜青青问。 “那女人和李复有原则上冲突，李复肯定不干。李复不干，我们就拿不到五百万。叫林霞衣女人和那女人是朋友，肯定不会为了我们这些小杂鱼和那女人翻脸。”于明道：“目前这样我们就没有过错了。根据星星公司和杜氏集团的合约，如果是因为杜氏集团过错导致关闭部门，那杜小姐不需要赔偿任何金钱，而且还可以得到一笔补偿金。杜先生是个很不错的土豪，对人很尊重。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杜氏集团赔钱，我们在外面开间自己的调查社。” 倪秋道：“你的整个想法是建立在杜先生比较善良的基础上。有人性不能成为天天被欺负的理由吧？” “天天？哪有啊？”于明道：“我已经电话给杜先生，杜先生表示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既然林海集团无意收购，他只能是解散星星公司。并且表示本次是杜氏国际的问题，所以会给杜小姐一笔补偿金。呵呵，杜先生不了解我喜欢喝可乐，但是我很了解杜先生的为人。” “杜土豪又被打了一次。”倪秋道：“不过，反过来说。就当凭我们追回油画，他也应该好好感谢我们。老板，我觉得没错，我们自己干。以后再丢油画，我们就要10%油画价值的调查费。” 杜青青有些没底：“自己干？”杜氏国际有律师团、人事、财务等部门提供支援，自己干…… 李复抱歉道：“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才搞成这样。” 杜青青反过来安慰李复：“如于明和倪秋说的，独立出来未必不是好事。” 杜青青比于明更有情义。如果李复真能卖五百万美金，于明会毫不犹豫把李复卖给他老婆，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再说可以拿钱跑路嘛。但是因为李复死心眼加较真，这笔买卖肯定谈不成。既然谈不成，只能是打杜土豪拿点零花钱。 第97章 生者的葬礼 十天后，星星调查有限公司正式成立，杜青青60%的股份成为法人代表。李复、于明、海娜和倪秋各10%的股份。业务抽成依旧是10%。 公司地址在距离杜氏国际一公里的一栋写字楼。同时本地电视台低价为星星调查有限公司发布广告。这是李复上次答应对方进行专访，对方一次回馈行为。 开业第一天，杜老先生、杜先生、海娜父亲三大巨头都派人送来花篮。虽然是新公司，但是都是原班人马，场面不存在任何混乱。不过大家也首先感受到了没有挂牌杜氏国际的坏处。竟然只有三人参加调查社的文员应聘，条件还很一般。 除了这个问题，于明和杜青青还搬离宿舍。杜青青很大方的租下了环境不比原来差的一套房子。 让大家意外的是，开业当天，就接到一张大单。酬金十万，目的：办一场丧礼。 某公司老总名叫陈宇帆，他有一大一小两个老婆，外加一位情人，一共有七个孩子。最近两年，他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好，于是筹划着开始立遗嘱。立遗嘱最主要就是一个财产分配的问题。一般来说，富人财产分配多是两种，一种是将生意给一位有能力的孩子，其他人分点现金。一种是把所有生意和财产平分给所有孩子。 但是陈宇帆则打算进行第三种模式，将财产分配给真正关心，爱自己的那个人。怎么才能听到真心话呢？他就打算举办一次自己的丧礼。丧礼之前，他的律师将公布他的遗嘱，将大部分财产捐献给慈善机构。其他儿女和妻女每人可以得到一百万的现金。他想看看自己的儿女，和自己身边的女人，到底是谁关心钱超过关心自己。 于明讨价还价：“陈先生，你要求自己可以知道这些人说的话，同时又不在棺木中。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一具新尸体，这是犯法的事。而且……” “二十万能不能办下来？”陈宇帆问。 “可以。”杜青青一口答应。 “杜小姐……”于明无奈道：“好吧，二十万。我们准备好后会通知你去死。那边交定金。” “谢谢。”陈宇帆走到倪秋工作台，倪秋打印合同，双方签字后陈宇帆告辞。 李复电脑连接到等离子屏幕，屏幕出现一个棺木。李复介绍道：“我们可以在棺木内安置窃听器，在棺盖上安装摄像头、可以保证每位吊唁遗体的人所有的话语和表情都记录下来。但怎样才能让对方不怀疑遗体呢？” 于明道：“陈宇帆必须车祸死，我们通过化妆师告诉家人，稍微有点变样，或者干脆用白布遮盖。另外，陈宇帆脸部特征我们要制造出来。比如兔唇、美人痣、耳朵背后的黑毛。重要是手，估摸有个把人会抓了陈宇帆的手痛哭，所以指甲、手掌特征等等要注意。倪秋，你那边有没有问题。” 倪秋道：“一殡仪馆的化妆师是我朋友，但是，去哪找尸体？” 杜青青道：“要不，做蜡人？” “蜡人最少要三个月才能成型，而且价格贵的离谱。”于明问道：“我们偷一件尸体？” “不……”大家一起摇头。 李复道：“我有个想法，利用伪全息成像技术，在棺木内安装好成像图，然后打开成像图就和真人躺在里面一样。静态投影的设备要求比较低。我早先了解了本地行情。大概两万块钱可以租到，软件我可以自己写。采用水晶冰棺将投影空间密封，禁止他们触摸尸体。另外棺木不能摇动，否则就露陷了。” “可以，就这么定了。”于明道：“倪秋可以客串保安，禁止任何人因为悲痛摇动棺木。”悲痛未必，愤怒倒是很可能。 倪秋道：“最后一个问题，怎么开出死亡证明？” “死亡证明上都有什么信息？”于明问。 “一张居民医学死亡证明书，死亡原因，时间，编号，最后是医生的签名。” 于明拍拍倪秋肩膀：“去偷一张就好……我们修改下计划，陈宇帆在郊区出车祸，然后送到医院转一圈。倪秋偷到医学证明后。陈宇帆的秘书将负责安排后事，以面目糟糕为理由，拒绝家属亲眼看遗体。水晶棺内安装投影，然后举办追悼告别会。细节方面我会完善。大家觉得怎么样？” “没意见。”大家觉应该能对付过去。 细节包括：制造车祸现场，120急救派出将陈宇帆送到医院。然后陈宇帆快速出院。倪秋在这期间盗窃死亡证明书。陈宇帆秘书向家属出示死亡证明书。杜青青伪装成医生，向赶来家属说明情况。 于明拨打电话：“陈鹏昌，我需要一位专业的演员。” 陈鹏昌回答：“我就是一位专业的演员。” …… 三天后，陈宇帆死了。他和秘书去郊区办事。结果汽车冲出护栏，撞击在一棵大树上，血流满面的秘书乘坐救护车前往郊区的医院。 陈宇帆坐在于明汽车的副驾驶座，看着医院门口当场哭晕的大老婆，感叹道：“原配就是原配。” 小老婆也到了，她和大老婆相拥哭泣。陈宇帆再次感叹：“女人，都是水做的。” 情妇赶到，听闻消息跪地哭泣。原配安慰。陈宇帆再再次感叹：“我感觉自己好幸福。” 儿女们到达，伤心之余，各自安慰着自己的母亲。于明发现杜青青太多余，根本就没人去问她具体情况，她白晃悠了一个小时。陈鹏昌作为郊区陈宇帆的朋友出现。和大家打个招呼，然后含泪让大家回去休息，他和秘书负责陈宇帆的后事。 两天后，棺木送到了别墅中，别墅里的一个大房间布置成灵堂。李复调试了投影仪，测试窃听器和视频后。一切具备，只欠东风。 火化前一天很多宾客出席追悼会。棺木推到了院子里。李复通过电脑，再次调试。参加追悼会的人就坐院子内。牧师开始念悼词。然后陈宇帆私人律师公布遗嘱。 遗嘱一公布，儿女老婆当场昏过去三个。保安倪秋道：“这次是真晕。” 开启棺盖，宾客们开始轮流上前告别，结束外人追悼会后棺木送回灵堂。剩下的是陈家家务事。 第98章 弄假成真 私下探望首先进来的是小女儿，二十岁。她左右看看，凑到棺木前，看着遗体咬牙切齿道：“一百万，你疯了？一百万还不够我一个月花的。你有钱不留给我，你拿去做慈善？你从来不关心我。你上次没猜错，我是在吸毒，我为什么吸毒？我就想你能发现。可是你没有，我恨你。” 陈宇帆坐在于明车内，听着声音看着屏幕，心中拔凉拔凉的。于明递过一罐可乐安慰：“谁没有几个叛逆的孩子。” 第二位是原配：“姓陈的，我跟了你四十年，为你生儿育女。你以为我真不介意你有小老婆？你去问问，谁会不介意自己男人有别的女人？你是王八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第三位是大儿子：“爸，我一点都不稀罕你的钱。一百万，我会替你捐了。但你怎么还我的小月？你可能已经忘了。二十岁时候你拆散我和小月说为我好。你懂得什么叫为我好吗？你不是我爸爸，就是为我好。我这辈子最倒霉就是有你这个爸爸。” 接下来，五花八门都有。唯独没有一个人真正为陈宇帆的死感到伤心。这根本不是追悼会，而是追讨会。大家都用最后机会发泄心中对于陈宇帆的不满。陈宇帆没有想到会这样，自己原来是个如此失败的爸爸、如此失败的丈夫。于明看他，似乎苍老了十岁。叹息，何必自我虐待呢？这年头最难听的就是实话了。 于明安慰道：“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陈先生，请这边先签个字。” 陈宇帆看着屏幕，接过笔，熟练的签名。于明松口气，后期款算是收到了。 这时候，情妇出现在灵堂。上来就是吐一口口水：“陈宇帆，你个畜生。一百万买我三年的青春，你投胎没**。” 陈宇帆将可乐罐捏扁，可乐洒了一身却没有感觉。前面还有眼泪，现在只剩下怒火。 最后小老婆进来了，小老婆跪地哭泣：“你怎么就这么死了？你说过要白头偕老。你说执子之手，你怎么就先走了……” 陈宇帆眼泪哗啦啦掉下来，于明松口气道：“还好，最少还有一个对你有情有义。” 陈宇帆点头道：“她跟了我二十五年，一日夫妻百日恩。” 小老婆站起来，对棺木轻语：“我才四十岁，你就开始嫌弃我。你已经两年没上过我的床。全部都泡在那头狐狸精那里。我不怪你，你会因为我的美貌冷落原配，自然也会因为年轻漂亮的女人冷落我。但有个事我想你要知道，我生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你的。” “……”陈宇帆一口鲜血喷在屏幕上，于明大惊，连忙道：“镇静，镇静。” 陈宇帆哈哈大笑，脸色越发苍白，头一歪，倒在一边。于明小心摸脉搏，不会吧？于明庐山瀑布汗道：“出事了。” “什么事？”李复很镇静问。 “陈宇帆快死了。” “已经死了。”倪秋回答。 “我是说真快死了，刚刚快死的，快气死的。”于明问：“怎么办？” 杜青青吼道：“快送医院。” “好。”于明恍然大悟，急忙开车。 二十分钟后，医生判定陈宇帆死亡。四人组在医院面面相觑，杜青青问：“钱收了没有？” “收了。”于明把合同交给杜青青，有这合同就能拿到尾款。 倪秋道：“那现在怎么办？” “要不通知家属再来一次？”于明问。 李复低声道：“陈宇帆没有列出第二份遗嘱，那第一份遗嘱有效。那就是说，他真的把财产都捐了出去。” 倪秋道：“好几个亿。” “杜小姐，先把陈宇帆的秘书骗来。”于明道：“先不告诉秘书真相。让他去向老婆孩子解释。我们找机会开溜。免得被揍。我去办理下尸体进太平间的手续。李复，马上去陈宇帆公司拿尾款。倪秋一起去，夜长梦多。” “好。”其他三人回应一声，各自去忙了。 于明在太平间，看陈宇帆进入冷冻柜叹口气：“玩大了吧？何必把自己给气死呢？不过你的遗嘱应该很合你要求，没人真心为你的死而伤心。” 一位女护士戴口罩推车进入太平间，走到于明身后，突然背后抱住于明。将一条手绢盖在于明的脸上。于明大惊，挣扎几下，但很快失去了力量。护士抓了于明的肩膀，将于明拉上推车。然后布单盖过脸部，慢悠悠推车离开了太平间。 杜青青打完电话等待原地，女护士推着车子就从她面前经过，然后到达后门停车场。打开一个汽车后备箱，将于明扔了进去。 …… 于明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似乎自己在挂吊瓶。手臂感觉到有点冰凉。困意袭来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于明被饿醒。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条毛毯上。毛毯放在水泥地板上。左右一看，于明愣住了。这是一个监牢，五平方大小的铁笼监牢。同样的监牢还有九间。每一间都有一个人，有的躺在毛毯上还是昏睡。有的刚醒来，正在左右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明使用下力气，不算糟糕。 “……”一个脚踹笼子声音从侧面传来。于明转头一看道：“叶战。” 叶战停止，转看过来：“醒了你？” 于明看叶战，穿着黑色紧身内衣裤。脖子上戴了一个项圈。再看自己，自己和大家都一样，也是一样的打扮，黑色的内衣裤，黑色的鞋子。也有一个项圈。于明问：“怎么回事？” “鬼知道。”叶战一脚再踹向铁门，然后惨叫一声，项圈发出电流，叶战倒地抽搐。 一个经过加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道：“不要无视警告。” 叶战伸手，于明隔了笼子将他拉起来。铁笼外还有一道铁门打开，一个穿戴如阿拉伯妇女的黑袍人出现。走到每个笼子前，朝里面扔一包压缩饼干还有一瓶水。 一个女的喊道：“放开我。” 叶战和于明看去：“樱桃？” “于明？叶战？”樱桃惊讶看过来。 “都醒了？打开你们盒子。”声音道。 于明转身看见石凳上一个纸盒。 声音道：“里面有个无线电蓝牙，戴上，不许取下。还有一个编号牌，自己挂在胸前。” 话落立刻有人开骂，但是迎接他的是项圈的电击。声音道：“三十秒内没有完成的，后果和他一样。” 第99章 困兽犹斗 叶战一号，于明二号，樱桃五号。于明抬头看，高六米的天花板布置着四个摄像头。对现场总体评价，应该是比较老久的废弃的工厂。 那个声音道：“十分钟进食时间，超过十分钟继续进食，会被电击。” 于明拿了饼干靠在铁笼边，叶战也靠过来：“你怎么来的？” 于明回答：“太平间，被人偷袭。” “你不用加上偷袭两字。”叶战郁闷道：“我真的是被偷袭。” “不许说话。”叶战再次被电击三秒。 叶战挣扎站起来大怒吼：“我们说话，为什么只有我被电击？” 于明憨厚笑笑，摸摸自己脸，表示纯粹是长相问题。 声音并不回答叶战问题。 十分钟到，在第一次警告后，大家放下饼干。 声音道：“很高兴能请到各位。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请大家玩一个游戏。你们只有五个人能活下来进入下一轮游戏。如果通过我们的考核，你们可以选择十万美金的奖金，或者可以选择加入我们。” 声音道：“你们每人有一位指挥官，如果我是你们，要活下去，会听从指挥官的安排。单数开门。” 1、3、5、7、9笼子铁门打开，五人停顿一会，突然一起奔跑，消失在剩余选手的面前。大约十分钟后，远处传来一声枪声。一分钟后，连续一阵枪声，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声音道：“2、4、6、8、10，开门。” 于明面前的铁门打开，一个变声的声音在于明耳边道：“我是你的指挥官，要想活下去，就要按照我说的做。现在立刻朝前跑，选最左边的通道。” 另外四人离开监牢开始奔跑，于明则不紧不慢朝前走。指挥官道：“你磨蹭什么，快点。” “我饿。”于明慢吞吞的走到左边通道。 通道很狭窄，于明侧身通过。到了一个杂物堆积的房间。指挥官道：“房间里有一把手枪，找出它。” 于明左右看了一会，伸手到一堆纸箱，最底下一个摸进去，然后拿出一把手枪。 指挥官道：“很好，你争取到了时间。接下来杀掉一个人，我就可以告诉你离开这里的办法。” “上次就是你们绑架我的吧？”于明问：“你们目的是什么？” 指挥官道：“于明，聪明人未必活得久。打开保险。” 于明打开保险提了手枪向前走。又是一条过道。突然一阵风声，于明大惊转头，叶战捂了他的嘴，做个噤声动作。然后用一根铁丝插进项圈形成回路。再拿出一片铁片，切割于明的项圈。于明抬头，这边恰巧是摄像头死角。 指挥官催促道：“于明，速度。” 项圈一扔，叶战取下于明耳麦折断道：“行了。敢偷袭我。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代价。”叶战是非常的憋屈。 于明道：“破坏摄像头，你会开枪吗？” “恩……我发誓不用枪。”叶战捡起一块石头投掷，打掉一个摄像头道：“我不需要枪。” 指挥官道：“二号区域出问题，二号区域出问题。” “去看看。” “是。”指挥官一推桌子，人站起来，拿出一把手枪。 指挥官双手举枪出现在于明消失的地方，然后慢慢前进。听见左侧有人在说话。进入房间，靠近左侧。听起来是一个女人躲在箱子后。突然，身后的箱子倒塌，叶战扑向了指挥官。叶战撞倒指挥官，抓起指挥官撞击在墙壁上。然后一手抓手枪，一手用肘部连续的撞击指挥官。三肘之后，指挥官倒地。 于明从箱子后面出来，叶战戒备道：“找手机。” 于明摸索指挥官，摸到一部手机道：“打110？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叶战道：“拨打井，123456789。” 于明拨完，电话传来一声滴响。于明问：“这什么电话。” “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特别求助电话。最迟八个小时，援军就会到达。” “八个小时？”尸体都凉了。 叶战道：“我总要找人收尸报仇，不能便宜了他们。” ‘铛’的一声出现在东面通道，叶战招呼撤退。于明阻止，做个手势。叶战点头。于明开始朝西面通道撤退。 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戴了恐怖分子头套举枪跟随于明脚步声开始追击。然后叶战照葫芦画瓢的扑倒了他。于明听声音，立刻回头，见叶战已经放倒了年轻人笑道：“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但于明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凶狠，一拳打在叶战腹部，将叶战举起来扔了出去。年轻人并不追击，扭动下脖子挑衅叶战。叶战翻身而起，一拳打向年轻人的脸部，年轻人不闪不避，还了一拳胃部。双方比拼，叶战很吃亏。 “呀！”于明找到一根棍子冲过去。年轻人蔑视转身。于明突然停步。叶战一拳打在年轻人脸部，年轻人倒退数步。 “呀！”于明再喊一声，年轻人转头，又被叶战偷袭。 “呀！”这次年轻人不转头，开始搏击叶战。叶战挨一拳，将年轻人抱个结实。于明一棍子敲在年轻人脑袋上。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年轻人倒下，于明笑眯眯：“ko。” 叶战不说话，单膝跪地在地上画道：“他们很快的接近我们，说明有多个入口。五分钟内的路程。” 于明补充道：“对方一次放出五个人，说明他们人数也不多。我猜想不会超过七个。看守第一波胜利者耗费两个人，我们放倒两个人。他们最多只有还四个人。就我的指挥官和这个年轻人来看，他们的战斗力不是一个档次，所以初步判断，七个人中未必都拥有很强的搏斗能力。这边有两条路，他们不会再轻敌，所以我猜测，对方会两路双人包围我们。我们应该立刻脱离这个区域，分散他们追击的人手，破坏监视器制造出盲区。” “走！”叶战抓起两把手枪，一路小跑。看见监控器，直接拿枪砸了过去。 于明道：“其实我觉得发誓这东西……在必要时候可以先暂停。” 叶战看了眼于明：“知道我为什么发誓不用枪吗？” 于明回答：“不知道。” 叶战淡淡道：“因为我误射了同伴，两个。” “这个……誓言还是要遵守的。”于明看叶战就象是看灾星。 ps：电脑出问题，借电脑更新。不确定今天还能不能更，希望大家能理解。 第100章 奥地利 叶战突然举拳，人趴在地上，耳朵贴地倾听。然后朝前一指，伸出两根指头。于明一指墙壁，自己趴在地上。叶战溜到墙壁贴身站立。 两个蒙面人一人手持手枪，一人手持电击枪出现。两人戒备的走向地上的于明。叶战一拳打向电击枪蒙面者的后颈。蒙面者闻动静转头，然后闷哼一声，头晕脑胀。叶战上钩拳打在蒙面者的胃部。 这时候手枪蒙面者转身，瞄准。叶战扑倒电击枪蒙面人打滚，手枪蒙面者无法瞄准。于明悄悄的站起来，拿了棍子对手枪蒙面者后脑打了下去。 电击枪蒙面者大喊：“小心。” 手枪蒙面者转头闪避，于明力劈华山被不完全闪避。打在手枪蒙面者的手臂上，手枪被敲飞。 “误会，你信吗？”于明问。 手枪蒙面者扑倒于明，双脚一转夹住了于明脑袋。叶战大惊道：“原来是你。”自己吃过这一招的亏，他以黑桃a身份潜入于明居所时候遇见吴悠悠。 于明硬着嗓子喊：“救命。” 吴悠悠非常惊讶看叶战，‘原来是你’是什么意思？她并不知道叶战就是黑桃a。叶战难道认识自己？ 叶战将电击枪蒙面者扔到一边，招手道：“跟我打。”现在自己什么都明白了，自己还一直以为于明有一群的高级打手。原来于明这个傻瓜被人潜伏还不知道。 吴悠悠站了起来，扭动下脖子。突然转身，一指于明。于明躺在地上，脚还没有踹出，被吓了一跳。不会吧？自己这招无影腿是无声无息的，当然杀伤力也很低。只不过是配合叶战攻击输出而已。这人背后长眼睛是吗？ 吴悠悠是泪奔，早知道这人是非常的不诚实。转头一看，果然打算暗算自己。自己被踢一脚虽然不至于受伤。但是叶战必然乘虚而入。 叶战和吴悠悠互相凝视，突然于明跳起来抱住吴悠悠道：“快跑，他们人来了。” 吴悠悠险些一手肘顶过去，想想于明是经受不住这样的攻击。于是双手朝后一抓，抓住于明的衣领。于明朝下一滑，抱住了小腹：“快走啊。” 叶战骂声娘，一指吴悠悠道：“你要敢动他，我发誓会抄了你们老窝。”说罢，叶战转身就跑。 “……”于明干笑放开手，尴尬道：“我没有摸不该摸的地方。”对方穿着宽松的衣服，这丫的个头将近一米七，孔武有力。自己真没有想到是女人。于是用出了学校打架常用的‘爆j神功’没想到抓了个空。 两个蒙面人出现，吴悠悠把于明推到了一边。一个蒙面人上前，变声过的声音道：“桔子，有点麻烦。” “恩？” “收到消息，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派遣了一队紧急搜救人员。包含一家私人保安公司派出的武装作战人员。很可能是回应叶战的求助信号。” “估计多久到？” “两个小时。” “带他们离开。记录选拔过关人员。” “是。”香蕉看看于明：“这个算过，还是没过？” “带他一起走。”吴悠悠问：“叶战呢？” “跑了。” …… 叶战一口气冲了出这家废弃的工厂，然后凌乱了，这是哪啊？继续前跑五百米，看见一条公路。站立在公路中央，叶战发现这条路有点狭窄啊。但是质量却是相当不错。一辆红色敞篷车从远处的隧道口出来，叶战让到一边。 两位金发美金驾车经过叶战身边，然后刹车。倒车到叶战身边，开车的美女问：“……” 叶战用英文问：“你们会说英文吗？” “英文？”金发美女拿出手机，打字，然后翻译成英文给叶战看：“你需要帮助吗？” 叶战接过手机打字：“这是哪里？” 美女打字：“地球。”然后见叶战囧样大笑，打字：“科多拉镇。” 叶战打字：“范围再大点。” 美女打字：“蒂罗尔。” 叶战惭愧：“再大点。” 美女颇为惊疑打字，交给叶战。叶战看屏幕愣住，tm的，自己以为在什么斯坦或者俄罗斯，没想到竟然在奥地利。叶战打字问：“我能打个电话吗？” 美女：“你可以上车，我们载你到小镇。” “非常感谢。”叶战原地一翻上了后座。 副驾驶座美女举大拇指：“功夫？” 叶战摇头：“跨栏。” 大约二十分钟后，于明和其他人被蒙上头套带上一辆卡车。香蕉开车跟随卡车道：“桔子别玩大了，这里是欧洲。你说来这里选拔也是为了锻炼我们，但是正面对抗无异以卵击石。” 吴悠悠不回答，问：“分析结果怎样？” “三号，冷静时候思维敏捷。但是一旦奔跑就无法思考。体力一般，应变能力中上。”香蕉道：“五号，女性。粗通搏击术，没接触过枪械，体力中上，思维敏捷。胆大心细，我最看好的人选。六号，女性。拥有气手枪专业射击能力，不擅长近身搏斗，体力中等，思维中上。胆子小。十号，精通搏击，体力充沛，思维中上，胆量中上。” “于明呢？” “桔子，这人你最熟。不会搏击，体力很一般，油滑的很，满口谎言。我认为他能力不错，但是此人不可信任。”香蕉道：“叶战很强，这个叶大侠应该是替补榴莲的最佳人选。但是他是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黄金成员，如果他反水，我们有可能全灭。这个组织不好惹。特别在欧洲，是他们老巢所在。” 吴悠悠问：“有多不好惹？”她了解了一些，但是双方并没有冲突，所以只限于表面了解。 “去年，有位越南的独立调查人发出紧急求助信号。救援小组到达后发现人已经被当地一个黑社会组织杀害。这位独立调查人存放在组织帐号的四百万美金立刻转变为复仇基金。最后结果，这个组织老大级人物全部被杀光。剩余的八十万美金，由组织交给这位独立调查人的遗孀。”香蕉补充：“独立调查人在受到犯罪集团生命威胁时候，其他独立调查人都会呼应而起，为这位独立调查人提供帮助。这位越南独立调查人被杀，四名独立调查人联合查出的幕后真凶。这个组织象一个家庭，只要接纳了你，就算你不做出任何贡献，他们还是会帮助你。除非你违反了他们的规则。” ps：今天比较忙，有书稿的电脑损坏，没空送修。存稿u盘在外地。今天两章只有一章半在老电脑中，晚上一章无法更新。明天会恢复三更更新。请大家谅解。 第101章 回来 吴悠悠有点头疼，被叶战一个人搅了局：“三大组织都不好惹。”蜘蛛、冰雪联盟和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一个代表着黑暗，一个代表着正义，一个代表着利益。上次蛙脚，搞的鸡毛狗血一地，唯独蜘蛛得利后全身而退。 香蕉同意道：“最少不是我们能正面对抗的。就我对叶战性格了解来看，他报警可能还比较小，最大可能会动用组织的资源围捕我们。桔子，两个小时后我们不是猎人，而是被追击的猎物。所以我认为这次选拔要立刻结束。” 吴悠悠拨打电话：“b计划，把所有人送回去，选拔暂时结束。国际调查人组织很快会联合欧洲各方势力追捕我们。大家小心。” 于明再次醒来时候，发现自己在沙滩上，一辆警车刚刚到达现场。两名巡警下车，拿了水开始喂沙滩上的人。大约十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到达，将沙滩上身体颇为虚弱的九个人送到医院中。 于明不知道的是，这次失踪引发了a市强烈的震动。除了他、叶战还有樱桃外，同时失踪的有a市气手枪射击冠军、a市搏击散打王、a市大学大二学生同时也是知名黑客、著名替身演员等。 在他们失踪三天后，欧洲国际刑警接到可靠线报，派遣大量警力介入调查。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发现了失踪的中国人的线索。但是很快就失去了踪迹。 警方无法判断这件案子的性质，甚至取得九个人的口供后，仍旧无法下结论，这些人绑架这九人想要干什么。 倪秋剥桔子道：“医生说，没有什么事。只不过几天下来都是通过输液维持生命，和使用镇静剂，所以体力比较差。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 于明问：“李复他们呢？” “李复和老板正在做笔录，警方问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倪秋道：“对了，两个小时前叶战打来电话，问了你的情况。然后挂了。” “我们来了。”杜青青抱了一捆花进病房，李复趴低看看于明的瞳孔。杜青青道：“于明，感觉怎么样？” “还行。”于明回答。 李复问：“那是一群什么人？” “不知道，但是应该是华人。”于明道：“不过，这么把我们弄去欧洲，然后又弄回来……什么意思？”没有任何人死亡，莫名其妙旅行一趟。 李复道：“我认为原本在欧洲还有其他实情要做。但是叶战呼救出乎他们的意料。不过他们竟然能在欧洲警方的严查之下将你们运回国，也表明这伙人不是一般人。所以我判断他们很可能是在为自己的团伙选拔一位成员。张诺楠警官也认同我的看法。失踪人之中，多是具备某项技能的人。另外，我认为这事情还没完。” “恩？”于明疑问。 “我想他们已经有了一位或者几位候选人。他们还会针对候选人进行选拔。就张警官获得口供可以看出，在十个人中，你、叶战还有樱桃应该是比较出色的。” 于明一惊：“樱桃……她被捕了？” “恩。”李复道：“张警官希望我能出庭作证。” 于明问：“樱桃的诬陷罪成立吗？” “诬陷罪：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李复道：“罪名是成立的。樱桃拒绝配合警方，我想应该会被起诉。如果当事人的我向法官求情，可能刑期不会太严重。” 倪秋笑道：“人家要置你于死地，你倒是宽容大量。” 李复道：“我没这么说，犯罪的人应该受到惩罚。但是我听张警官口气，似乎和樱桃达成了某种协议。如果樱桃有立功行为，我再向法官求情，也许樱桃可以不用坐牢。” 说曹操，张诺楠就到。张诺楠敲门，进来道：“于明，再录一次口供。” “不要吧？”于明道。 “我看你口供里面说。当一名女性匪徒袭击你时候，叶战脱口说：‘原来是你。’所以我想了解下细节。” 于明想想道：“我反正是没印象。你们可以问叶战。” 张诺楠道：“我和叶战联系，叶战说，口误。但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张诺楠看看其他人，倪秋明白道：“于明，明天我们再来接你出院。” 杜青青、李复、倪秋告辞离开。张诺楠关门颇有几分鬼祟，道：“于明，我想请你帮个忙，让李复为樱桃向法官求情。” 于明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上次是你救了李复。我相信他会接受你的请求。” 于明问：“为什么？” “你听说过南楚河北汉界吗？”张诺楠解释后道：“汉界，是一名制造人皮面具的高手。我们怀疑太子和汉界有很深的关系，太子作案屡次更换面容，我们无法抓捕他。樱桃和我们交易，她知道汉界的下落。但条件是她不坐牢，并且清除犯罪档案。我们无法控制司法，除非李复能主动向法官求情，加上检察官帮助才行。” 于明道：“张警官，你直接和李复商量应该可以的。” 张诺楠道：“我们已经知道李复是美国公民，并且还是一名在职休假的fbi成员。我们不可能官方和他接触说明。” “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于明点头：“好的，我会和他说。不过……” “不过什么？” 于明道：“我不是刚拿到驾照吗？新手上路，有时候会违反一点点的交通规则……” 张诺楠笑：“行，只要你不伤人，或者是酒后驾驶、闯红灯、超速、压黄线、遮挡号牌……我保证你三年不会失去驾照。”她记忆力不错。 “张警官，你觉得我会无聊到去撞树玩吗？” “如果能抓住太子，用我和兄弟的驾照给你去抵分，满意了吧？”张诺楠拍拍于明肩膀：“好好休息，走了。” 于明明白了倪秋为什么讨厌和警察打交道，一点亏都不愿意吃。于明打开电视，半坐起来吃水果。世态炎凉，来了一伙人，怎么就没人想到给自己这个病人削个苹果或者是剥个桔子？ 下午，海娜来探望于明，吃了几根香蕉后走人。傍晚，杜青青和吴悠悠一起看望了于明，顺便带了晚饭。于明看了一眼，杜青青做的，没有胃口。放在一边，等两人离开后，叫了一份快餐外卖。 第102章 不一样的客户 于明对吴悠悠有一定的戒心，但是并没有将其和水果联盟联系在一起。吴悠悠当厨娘一个月，不可能是为了选拔新人。逻辑不通，于明不会胡乱怀疑。 晚上九点，叶战打来电话，一句关心话没有，道：“年前会进行一次独立调查人选拔，你最好提前办理护照。签证方面组织会搞定。” “我？”于明问：“还是我们？” 叶战道：“废话，独立调查人只有个体自然人才能参加。每一位在任的独立调查人可以推荐一名候选人。另外，营养均衡，锻炼基本体力，学习英文，这些都要准备。挂了。” 这个……于明他们一直认为独立调查人是一个公司。却没有想到是个人。找个机会和倪秋他们说清楚会比较好。 第二天，于明出院。休息了两天后，开始上班。星星调查公司的文员还没有招聘到，生意相当不错。海娜的分部正在招募人手。高端单子不多，这一星期来，倪秋和李复每人只接了两张单子。 上午，倪秋照顾于明身体，帮忙去拍婚外情。李复和杜青青外出，某中学两个女生走失。于明很寂寞的下载了个国外塔防单机游戏游玩，为的是增强自己的英文水平。 中午，叫了洋快餐外卖。为了呼应叶战提出的营养均衡的要求，于明特意让快餐店在汉堡中多放了一片西生菜。 刚开吃就有生意上门。一位五十岁左右，留着八字胡穿着夹克的老外上门。一开口就是地道的伦敦腔：“中午好。” 于明忙抓纸巾抹一把嘴，迎接道：“你好，于明，欢迎你。” “普鲁斯托顿。你可以叫我汉尼。我知道你们中国人对我们老外的名字不待见。”老外一手握手，一手拍拍于明握手的肩膀，放开道：“我需要帮助。” 铺路死脱了炖？于明听懂了汉尼一半英文：“我的英语水平不是很好，不如我帮你联系下我的同事。” “没关系。”汉尼不介意，拿出一张照片道：“我只是要找一个人。” 于明接过相片，是一名黑人。特征是很黑。于明道：“请问你和他的关系？” “他是我在非洲认识一名民兵，他救了我。我回去寻找他时，听说他偷渡到了中国，在某个工厂内工作。所以我想找到他。不需要你们找，我只是需要一名向导和一名翻译官。” 于明额头流下一滴冷汗，这美式英语自己还对付，这英式英语……话说汉尼很牛啊，自己美中式的英语，他听起来竟然毫无压力。 汉尼呵呵一笑，很有耐心，将自己话分成几段慢慢的介绍。于明终于听明白：“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英文水平，我很乐意效劳。” 这工作收入不多，但是老外上门，怎么也得敲敲竹杠。于明被雇佣了，每天五十欧元的工资，雇佣期十天，十天后调查社获得一万元的收入。于明顺便也学点英文。管他美式还是英式的，只要能说就行。以至于最后结果是于明会说一口中、美、英口音的流利英语。 …… 于明开车和汉尼前往工业区。早些年，一些工厂在全球经济危机时候，解雇中国劳工，以极低的工资雇佣三非人员。可以说三非人员对当时企业的生存有一定的贡献。经济复苏后，伴随三非人员带来的治安恶化。a市进行大力的整治。清理了黑人区，遣返十多万三非人员。虽然受到国际上的谴责，但是受到了a市绝大多数市民的拥护。不过，有一些工厂，特别是偏僻地区的工厂，还在雇佣三非员工。理由很简单，一位黑工的工资只有普通工人的一半，甚至更低。他们无条件的加班，没有保险，没有加班费。加之政府恢复了常态处理，黑工还有一定生存的空间。 于明下车，汉尼一个人留在车内。于明走到一工厂保安亭前，拿出照片问：“请问你们工厂有没有这个人。” 保安立刻回答：“我们工厂都是中国人，没有黑人。” 于明拿出一千块钱：“我们不是警察。” 保安左右看看，收钱道：“我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在这。原来厂里有一些三非，政府抓的严都被开除了。据说有个黑人商人，把他们安排到了县城的工厂。哪个县城不知道。” 于明问：“哪个商人？” “在市内四里屯有个服装店面，叫约森。” “谢谢！”于明回到车上，先将一千块记账道：“他已经不在这里上班，有个叫约森的商人将他安排到了一个县城的工厂。” “找约森。” 开车到四里屯，这里原来是黑色的海洋，人称黑区。治理后现在街上的黑人非常少见。于明随便打听，就很快找到了店铺。不过约森不在，在的是他的中国女朋友。汉尼上前很和蔼的问好编了个理由，约森太太说明了住处。 于明开车两条街到了约森的住处，是一套商品房。于明敲门，一个黑人开门问：“你们找谁？” “约森。” 黑人开门，喊道：“约森，有人找。” 于明和汉尼进入，里面有四个黑人，两个正在玩电视游戏。汉尼关门，轻轻的锁上。约森咬了根雪茄走出来：“伙计，找我有什么事？”说的是中文。 于明正要开口，汉尼上前，拿过于明手中照片交过去：“我找他。” 约森看了眼照片道：“伙计，你找错地方了。” 汉尼突然伸手，将约森雪茄摁在约森的脸上。然后一个擒拿将约森按在桌子上，抓起桌子上一双筷子对准约森的脖子道：“你最好再想一想。” 另外四个黑人一愣，立刻扔掉手中东西站起来。于明拿出张卡片喊道：“pc1221，死蛋。” “ok!”约森忙叫停：“我没有做违法的事。” 汉尼冷笑：“包括你收钱帮人偷渡到中国？” “伙计，这是人道主义。”汉尼手上用力，约森道：“好，他叫何码，在a县玩具厂。” 汉尼问：“如果有人通知他，我会回来的。”汉尼放开约森道：“我们走吧。” 于明和汉尼离开，道：“你要加钱。” “好说。”汉尼问：“能不能看下你的卡片？” 于明把卡片递过去，上面有国徽，汉尼惊讶道：“pc1221，你真是警察？” “不是，上网卡。”于明道：“汉尼，如果你暴力伤人我会报警的。”看，自己其实不常说谎的，只是念下上网卡号。怎么把人家吓成那样？对了，黑人没身份证，进不去网吧。 第103章 正义的牧师 “我一向不提倡暴力。”汉尼很和善拍拍于明肩膀问：“去a县需要多久？” 于明道：“最少四个小时。” 汉尼道：“ok，先带我找个宾馆吧。明天我们再去。” 于明想想，提醒：“我认为约森没有说实话，他很可能会通知何码。” “非常好，你也看出来了。不错。”汉尼道：“所以不着急。” 两人上车，汉尼问道：“于明，你抽烟吗？” “偶尔。” 汉尼拿出一盒雪茄：“试试。” “雪茄？” “对，男人就要抽雪茄。”汉尼烧雪茄道：“雪茄尼古丁非常低，并且没有任何化学品添加。特别适合偶尔抽烟的人。” 于明入乡随俗的点上，汉尼交代了一些吸雪茄注意的问题。两人聊天也算愉快的到了宾馆。于明帮忙登记后告辞。汉尼到宾馆，打了几个电话。 一小时后，a市中国国际刑警连同雷云特警抓捕了约森，通过约森的口供，他们抓捕了何码。 于明第二天早上，喝牛奶看新闻，新闻报道了这一事件。何码原本是一名非洲军阀小头目，曾经参与屠杀行动。这个军阀被政府军击垮后，何码却提前一个月逃跑到了中国。国际刑警接到线报，昨晚打掉了一个专门为非洲安排偷渡的团伙，并且成功抓获何码。 …… 汉尼准时出现在宾馆门口，拿出一张白人照片：“今天我们找他。” 于明笑，发动车辆道：“汉尼，你没注意本地新闻吗？” “我听不懂中文，怎么看本地新闻？”汉尼笑。 “英国人很不诚实啊。”于明道。 “呵呵。”汉尼道：“于明，我不诚实是有原因的。不过相信我，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人。特别是这个人很危险。” “他是谁？” 汉尼道：“一名从事人体器官采集的国际通缉犯，他叫白科。他从一些贫困国家采集器官，高价供应给黑市。国际刑警在三年前就发出了红色通缉令。他整容后，使用一个培养的身份侨居到了中国。” 于明不太理解：“培养？” “对，黑市身份。比如美国证人保护计划中，证人获得新的合法的可以查询的身份。根据我掌握的情报。白科现在在a市一家足球俱乐部担任青年队体能教练。我们要悄悄取得他的dna，然后才能告知国际刑警。” 于明问：“指纹不行吗？” “孩子，指纹是可以消灭的。用一些腐蚀药水，常年进行浸泡后，会破坏指纹。”汉尼道：“白科非常狡猾，而且面容大变，只有通过dna才能定位他的身份。” 于明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汉尼道：“他的亲信在监狱临死之前，向一位牧师忏悔。” “据我所知，牧师有义务保密吧？”不要当哥是土鳖。 汉尼问道：“如果我就是那位牧师呢？假设有人忏悔，他和我的老婆上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牧师？”难怪今天改口叫自己为孩子了。 “恩，有执照的。孩子，当你将来需要结婚时候，我会很高兴替你见证。”汉尼呵呵一笑：“你死之前也可以找我忏悔。” “你死了我还活的好好的。”于明一头黑线。问：“你们干这行，能赚很多钱吧？我想这样的国际红色通缉犯，价值不菲。” “钱？哈哈，孩子，我不是赏金猎人。我只是做一些我认为正确的事。” 于明忙道：“我们商量好的价钱，你不能反悔。”你做慈善可以，别拉我下水。自己的收入还处于被救济的贫困水平线。 “孩子，不能请求你现在为了正义而放弃金钱。但是我希望你将来拥有金钱时候，会保持一颗正直的心。”汉尼道：“不要这么看我，中国佛学中也有除恶的说法。有些坏人，应该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恩……”于明理解好一会道：“好吧，我和上帝同在。” “是上帝与你同在。” …… “海娜？”于明在俱乐部门口遇见熟人一愣，介绍道：“汉尼，我的客户。海娜，我的朋友。” “你好！”海娜的英文水平还不错，和汉尼握手。然后眼珠子一转：“你们忙，我去看练球。” “你也看球？”于明问。 海娜道：“等我弟呢，他去要签名。” 于明一愣：“你说看练球。” “有意见？”海娜问。 “没有，随便问问。”于明一拍汉尼肩膀忙告辞。 俱乐部不是随便人都可以进去的，门口保安看门。汉尼一捂胸口倒地，于明快步跑上去问：“你没事吧？保安，帮忙。” 保安从亭子里出来，蹲下查看：“心脏病？” 汉尼一手抓了保安手，满脸痛苦。于明道：“我打电话叫救护车，你看他身上有药吗？” “恩！”保安摸索汉尼身体，摸到一个药罐。问道：“这个？” 汉尼咬牙坚持点头。保安把药放到汉尼口中，跑回岗亭，拿了瓶水喂药。然后问道：“ok？” “3q！”汉尼缓了口气。 保安扶了汉尼到岗亭椅子坐下，然后左右看，那个叫救护车的人呢？ …… 于明拿了把扫把开始清扫足球场看台。这里一共有两名清洁工正在打扫。足球场地内是一群少年正在练球。看台上坐的只有一个白人。扫地一会，白人教练脱掉了外套，然后下场，带领几名小队员开始跑步。于明扫地而过，翻开运动服，从运动服上找到一根头发放进塑料袋。然后随便再清扫十几米后，于明离开。 于明跑出来，似乎很狼狈道：“tm的，电话都借不到一个。你没事了？那我走了。” “恩？”保安疑惑眼神中，于明不快不慢的走人，汉尼向保安表示感谢，也起身走了。 于明和汉尼上车，将塑料袋交给汉尼。汉尼举大拇指：“非常好。” 于明发动汽车问：“牧师也撒谎吗？” “呵呵！”汉尼笑笑。 于明再打火、再打火……不会吧？ 一辆红色跑车开到于明身边，海娜摇下玻璃：“于明，怎么了？” “不知道。” “叫拖车吧，这里比较偏僻。上车，我先送你们回市区。” 行，反正拖车费有人报销。于明和汉尼换乘了海娜汽车。 第104章 守护 于明坐上副驾驶座，顺口问：“你弟呢？” 海娜支吾道：“他……他说要和人吃饭。” “？”于明看海娜，自己就随口问问，不需要撒谎吧？你想干什么？于明突然感觉有些不安。 “走了。”海娜开车道：“系好安全带。” 于明提醒道：“错了海娜，市区在那边。这边是去……” 海娜打断道：“我们去兜兜风。”海娜说完，突然一挂挡，时速从四十数秒内窜上九十。 “哇，你要干嘛？”于明急忙系安全带。 “兜风啊。”海娜看着于明轻笑道：“这边车多，我们去无人国道，姐姐带你体验下飞一般的感觉。” “不要吧？我们还有一位外宾。”于明抓扶手道：“海娜，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的吗？” “没有，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你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吗？”海娜反问。 海娜正为自己恶作剧得意，突然一辆卡车从侧面路口闯红灯撞击而来。海娜大惊，刹车油门手刹一起动，跑车原地漂移甩了出去。卡车一点速度不减的贴了车身而过。 一辆黑色轿车快速从另外侧面冲向还在向侧面甩移的跑车，海娜大怒：“这些司机疯了？”急打方向盘，再让了过去。只见那黑色汽车甩尾调头，又冲了过来。海娜终于控制好车辆，二话不说，挂挡跑路。 汉尼双手扶住海娜的座椅道：“是冲我来的。” 汉尼话落，又一辆黑色无牌轿车出现，速度也是非常快。海娜杀气腾腾道：“管他冲谁来的，我的地盘我做主。坐好了，姐要代表月亮消灭他们。” 三辆车十分钟后一起冲上国道。高速开通后，这条国道就废弃了。后来赛车俱乐部向政府租借了这条道路，并且进行保养维护，成为了赛车俱乐部的专用赛道。 背后被撞击一下，海娜看眼码表：“你们该减肥了。”重量过载，甩不掉他们。 “……”于明不吭声努力后仰，手死抓扶手。看汉尼，没好到哪去。 海娜单手拿出手机，插在机座上道：“烈火，我需要增援。” 烈火看道路监控：“有人挑衅？” “废话少说。”海娜不耐烦道。 “来了。”烈火拿起广播喊道：“凤凰有麻烦，兄弟们上车了。” 国道支线下的赛车俱乐部，车手们呼应一声，十几辆改装过的跑车呼啸冲上国道，直追前面三辆汽车。 一辆黄色跑车超过一辆黑色轿车，黄色跑车突然一转方向盘拦道。黑色轿车下意识闪避。车撞击在护栏上。磨蹭一阵后，汽车在路面上向前翻滚。 有四辆跑车包夹另外一辆黑色轿车。顶在前面的跑车尾部挨上轿车前部，同时左右，后面的车辆一起挤压轿车。五车同速前进，突然四车左右分开，黑色轿车面前出现分岔路的防撞水桶，轿车一口气撞飞四个大水桶后，轿车翻车，在惯性作用下仍旧向前滑行了几十米。 海娜停车，汉尼说了一声：“报警。”下车跑向轿车。一个司机从里面钻出来。汉尼一拳打在其的脸部，然后抓起来就是过肩摔。然后一手扯住司机头发，一拳打在司机脸部：“你们是谁？” 司机狞笑，慢慢的举起手，对准汉尼的脑袋做个开枪动作。 于明扶了轿车呕吐，从高速状态急速回归，他的承受能力有限。 …… 警察到了，所有人被带走。张诺楠看于明已经无力了，这家伙三个月跑了无数次刑警队。但偏偏每次都不是正主，全是搅屎棍身份。但是这次让她意外的是，自己老大干涉自己的案子。警局局长打电话来：“小张，释放汉尼和所有车队的人，那两个人和案件相关内容移交给国际刑警那群衰人。” “可是……”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照做。” “是。”张诺楠看于明：“于明……你可以走了。” “走了？”于明一愣。a市法律很透明很公正，自己和张诺楠的关系还没有铁到这一地步吧？难道她想勾引自己？这个……张诺楠很有感的，自己似乎可以考虑用肉体交换自由。 “走啊。”张诺楠收拾文案站起来出门：“把车队的人还有海娜全放了。 于明莫名其妙的走出刑警队，突然身后一个声音道：“孩子，等等。” 于明回头一看，是汉尼。汉尼身后站立着两个西装人，非常严肃的西装人。汉尼走到于明面前，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项链。于明忙道：“我不是教徒。” “这是我私人的物品，很感谢你这两天来的照顾。”汉尼把项链戴在于明脖子上道：“孩子，记住这句话：不需要做一个善良的人，但是要做一个有良知的人。不需要你成为救世的英雄，只需要你守护自己不堕落。愿上帝与你同在。”说罢亲吻下于明的额头，点头转身回到刑警队中。 于明先把口水擦掉，男人的口水……再拿起项链。这是一条银项链，坠子是一块人工绿宝石，宝石内写着一个拉丁语单词。于明拿手机查询，单词为守护。于明猜想这汉尼十有八九发现自己有干坏事的潜质，所以赠送这东西给自己。希望自己不要堕落。 “于明。”海娜也出来了，走到于明身边拍过去一包东西：“送点东西给你。” “这是……”于明看袋子。 “你汽车的火花塞突然掉了，我帮你拣起来，不用谢。” “……”你家汽车火花塞才会掉在路上。 海娜问：“你会安装吗？” “不会。” “那你还敢瞪我？”海娜看于明一会：“好了，这次算我不对，作为补偿，我帮你的车改改。” 海娜抓于明手里的火花塞，于明忙道：“不用了，我觉得我的车很健康。”他们改车，全是玩命的加速度。 “帮你改下刹车，撞击防护。不会帮你改动力。”海娜拿过火花塞道：“走了，三天后把车送还给你。” “钥匙。”于明拿车钥匙。 “对哦，需要钥匙。”海娜拿走钥匙。 于明恍然，这女人能把火花塞都拆下来，还需要钥匙才能开自己的车吗？自己有时候太善良了。靠，自己确实太善良，汉尼这个吃白食的，还没给工钱呢。 第105章 我是神探 “没收到钱？”杜青青看报告：“你还贴了不少钱？” 于明苦笑：“看走眼了，本来我觉这人人品还不错。谁知道他会伙同警察来赖账。” 杜青青道：“按照我们规定，你的费用就自己报销了。” “是。”于明从杜青青办公室出来。也懒的回自己办公室。倒杯可乐在开放办公室慢慢喝上。怎么开口和大家说国际调查人组织的事呢？ 倪秋回来，拿起于明的大半杯可乐，骨碌碌一口气干掉，一砸杯子：“再来一杯。” “你干嘛，又去跑了次马拉松？”于明倒可乐看倪秋，惨不忍睹。裤子磨破了，衣服撕开，脸上还有血口。 倪秋一口气喝掉可乐，喘口气道：“早上有单子，有个富小姐出一万块让我每天溜‘汪汪’两小时。为期一个月。” “哈，这是好活啊。” “我呸。”倪秋咬牙道：“你以为是遛狗啊？我也以为是遛狗。你见过一匹马叫汪汪这名字的吗？合同签完，我一看就傻眼了。溜马，我觉得是马溜我。一路拽了我小跑，怎么拉都拉不住。我去问下老板能不能出点毁约的钱。” “最好别去，我刚弄没了一单子。”于明道：“再说，你这问题好解决啊。” “怎么解决？” “花一千块雇一个会骑马的不就行了？” “一千块？我打电话咨询，一个驯马师周薪最低三千块。” 于明鄙视：“谁说只有驯马师会骑马。你去街上找找有没有mg族的兄弟，我估计在城市中有马骑，他们倒贴钱都干。” “有道理。”倪秋说走就走。 于明道：“换套衣服啊。” 倪秋回头道：“刚门口小妹说我这模样很有男人味道。” 这世界总有一些人的审美标准是如此奇葩。于明洗杯子，倒可乐，还没喝，李复回来了。拿起杯子询问看于明。于明摊手，李复一口气干掉。于明问：“你又干嘛？” “为什么说又？”李复道：“有个老公赌博输了几千块，三天没回家。他老婆委托我去找，找到了这么一说。这家伙拔腿就跑。我追了他五条街。最后跳到湖里，打死都不上来。消防队出动也没用，最后他老婆来了喊一嗓子，给我上来。他就乖乖的上来了。” “这年头……”于明叹息，先前看了一新闻，也是老公赌博。输两千块不敢回家，结果跳河自杀。幸亏被消防队给救了。还有老公为防止家暴谎称被抢劫报假案，那已经不叫新闻。最坑爹的是，女人被家暴有妇女保护协会，联合国都设立的组织。男人被家暴，无处申冤。 李复压低声音：“最后，委托人说是自己找到的老公，死活不给佣金。还说要告我谋杀未遂，不知道杜小姐……” 今天什么日子？三个人都这么倒霉？不对，是四个人。三个人倒霉，连带杜青青少赚很多钱。于明低声道：“明天再说吧。今天名额我已经用掉了。” 李复点头，坐下，洗了杯子，自己拿来一个杯子。倒上可乐和于明干杯。于明问：“你的事怎么样？” 李复道：“杜雷并不知道我动了点手脚，我需要等待。你什么时候买的项链？” “这条？一朋友送的。” “我看看，守护石。”李复点头道：“这应该是位英国或者爱尔兰的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 “这叫守护宝石，18世纪时在一些比较传统地区的习俗中存在。当一个人认为自己有邪念，或者想做坏事时候。就会戴上守护石。这和中国戒指说法差不多。戒指在中国早先为了防止新婚夫妻房事过多，而佩戴在手上提醒的。不过，可笑的是，别人看见守护石，就会判定这人是坏人。所以并没有流行起来。现在变成一些人激励和自我警示的饰品。不过，守护宝石都是用英文写的。从没见过用拉丁文写的。而且形状多是椭圆和圆形。而不是你这种六角形。很别致，很漂亮。” 于明道：“你喜欢，送给你。” “不，于明，这守护石只能自己佩戴。除非当你认为自己不再需要时候，或者别人更加需要时候，才会送给别人。这和中国玉佩差不多。中国玉佩有个说法，当玉佩碎裂时，是玉佩牺牲自己帮助主人抵挡了一次灾难。所以一般玉佩是不送人的。守护石也一样，如果你转赠别人或者遗失，是辜负了你的朋友心意。” 杜青青突然出来：“看电视。” 打开电视，是一期本地电视台的娱乐节日的广告。广告中，刘莽照片出现，然后是另外三个人照片。电视机：“第一期我是神探节目，将在本周日进行现场直播。邀请了万事通……四位嘉宾参加。节目分为上下两节，在中途广告十五分钟有观众回答正确杀人犯和解释凶杀案，将有可能获得价值五千元的大奖。四位嘉宾哪位回答正确，将守住擂台宝座到下一轮现场直播。” 李复道：“这是综艺节目，编剧写出剧本，演员现场模拟一场凶杀。凶杀案为上半节。下半节是嘉宾分析，做出自己的判断。这节目在国外曾经一度很火。后来要么因为编剧构思枯竭，要么因为发生模仿犯罪，节目才慢慢冷了下来。不过，根据调查，取消这档节目的主要原因是嘉宾实力有限，即使是一名资深刑警，也需要各方面的物证来应对，而综艺节目不可能提供这么充裕的时间。” 于明道：“我听说有这么一档节目，俄罗斯罗盘现场直播。选择六个健康有活力的年轻人在直播中轮流对自己脑袋扣动扳机。输了没命，赢了可以得到五百万的奖金。” 李复道：“你说的是电影。” “喂！”杜青青大声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没有人约我们？” 于明想想道：“本地电视一台和我们关系不错，李复接受过他们专访。这综艺节目是电视二台。和一台是老仇人了。” “你们就没一点的……不满？” 李复和于明互相看了一眼，摇头：“没有。” “你们……”杜青青恨铁不成钢。 第106章 绑架疑云 于明道：“杜小姐，如果我们能在广告时间十五分钟内答对，不仅可以力压其他调查社。还可能可以赚五千块。” 杜青青看向李复。李复忙道：“我不行的，凶杀模拟很难做到位。凶杀模拟只会留一条线索。如果你的思路不是这条线索，那根本无法破解。如同象棋的残局一样。” 于明道：“你先不说自己是星星公司，答对了再说说明身份。” 杜青青拍拍于明肩膀，于明真贴心。于明无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 说话间，倪秋回来了：“搞定。” 杜青青和李复被吓着：“你被女人打了？”一般来说，男性打架衣裤不会损坏，甚至还能保持漂亮的发型。和女人打就很难说，什么造型完全取决女性用什么武器。 倪秋正要回答，杜青青电话响起：“喂！……啊，怎么会这样？我们马上过来。” “怎么了？” “林海集团总裁林霞衣的哥哥，也就是可儿的丈夫被人绑架。对方要求不能报警，明天早上八点前，筹集好两千万现金分成四个袋子等绑匪电话。”杜青青道：“他们需要非警察专业人氏帮助。” “哈哈哈哈。”倪秋大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杜青青一本书砸过来：“倪秋看家，我们走。” “我也要去。”倪秋急道。 于明皱眉道：“林先生有自己公司，如果没有遗嘱，可儿和林老先生是第一继承人。然后可儿和倪秋……” 杜青青再砸一本书：“不要开玩笑，绑架呢。” …… 林先生公司总部在a市，c市有一家分公司。每个星期三他都会开车去分公司。星期五下午再开车回来。今天是星期三，林先生上ac高速。本来预计三个小时后到达。但是上高速后两个小时，绑匪就用林先生手机打来电话，并且发来视频。 李复开杜青青车介绍道：“根据联邦调查局统计，美国境内的绑架案，超过70%有内应。警方侦破绑架案的重点放在调查内应上。在未确定人质死亡之前，一般警方也不会采取过激的行动。就本案来看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内应，很多人都熟悉林先生这个习惯。一个可能是跟踪。连续数周或者数月的跟踪林先生，摸清出行规律。要分辨是哪个作案手段，就要看对方绑架林先生用的是什么手段。如果有内应，相对就会马虎一些。如果没有内应，那计划更有步骤。但无论是哪种手段，都很难在缴纳赎金之前抓获绑匪。” 杜青青道：“我想林家也是担心有绑匪内应。所以不敢报警。李复，你能追踪电话吗？” “没有专业的仪器，追踪电话需要更多的时间。”李复道：“我觉得重点应该在缴纳赎金上。林家不会舍不得两千万。但是他们担心的是绑匪已经撕票，或者是绑匪在收到赎金后撕票。我对绑架案有一定的经验，但是林家不会信任我。于明，你在想什么？” 于明道：“我在想，这林先生活了我们要收多少费用。林先生死了我们怎么收费用。” “于明……”杜青青大声道。 李复道：“杜小姐，绑架案中，于明这样的心态是最好的。警察担心因为自己行为导致人质遇害，家属更是如此。只有于明这样的心态，才能看清其中的利害关系。” “哦，原来没心没肺才是美德。” 李复想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还是有道理的。在一些残忍甚至变态的案件中，如果警察将私人情绪代替进去，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另外，我认为于明人很好。” 于明笑眯眯：“还是李复了解我。” 李复道：“我们分工吧。于明你看能不能找出内应。我尽可能的让人质家属信任我。” “那我呢？”杜青青问。 “……”李复和于明互相看了一眼。 杜青青默然：“当我没问。” “谢谢。”李复松口气。杜青青第一次发现，李复有时候比于明欠揍。这句谢谢你知道伤我有多深吗？ …… 林老先生住的是大型复合型建筑，俗称大别墅。林先生则住的是普通富人的小别墅。相当于发达国家白领居住的别墅社区。 林老先生今年六十三岁，身体很不错。除了他海老先生也在，还有林霞衣、可儿。林先生没有雇佣园丁等，卫生由家政服务负责。现场还有三个人，一位是林先生的a市总部的行政秘书，一位是林先生公司的副总经理，还有一位是林先生私人好友，一位三十岁的单身汉。也是a市比较出名的风流王老五，一位纨绔子弟。 其他人对星星调查社到来并没有多少热情。他们不认为星星公司能帮上什么忙。只有可儿一见于明眼泪就哗啦啦下来，泣不成声的介绍了情况。李复悄悄问杜青青：“可儿叫我们来的？” “不是，是杜先生让我们过来看看。杜先生说和林霞衣打过招呼。”杜青青有些不满：“怎么就没人招呼我们。” 于明和可儿在厨房，问：“可儿姐，你对那三个人了解多少？” 可儿摇头：“我在林海集团任职。我很少过问他的工作上的事。不过我知道陈曦，陈少是我先生的好朋友。周末经常一起开游艇出海钓鱼。” 于明道：“那麻烦你让陈少过来一下。” 陈曦过来，于明道：“陈少你好，我想请问下你对那位行政秘书和副总怎么看？” “这个……”陈曦有些犹豫看看可儿。 可儿擦眼泪道：“陈少，现在人命关天。我不会那么小气。” “其实没什么。”陈曦道：“林仔和我说过，那秘书试图勾引他，但是秘书对公司对他有很大贡献。b市即将开设分公司，所以他打算将秘书派送到b市担任一个管理副职，下个星期将前往分公司配合分公司经理筹划。副总是林仔大学同学，两人一起下海创业，关系不错。但是上个星期，林仔和我说，副总经常去am赌场。他要求财务部所有报表必须通过他本人审核，超过一百万的项目必须他同意。为此，两人大吵一架。” 如果陈曦说的是真的，秘书有可能因为私情怨恨林先生。而副总则是因为利益。这可不太妙，特别副总是内应的话，林先生很难有生还的机会。 “谢谢陈少。”于明和陈曦握手。陈曦离开，于明道：“可儿姐，麻烦请秘书过来。” ps：花了四千四百大洋买了一台新电脑，预约的手机采购计划为此被老婆否决。心酸中…… 第107章 先免责再出手 秘书说辞和陈曦不太一样，秘书说，自己确实在酒后想和林先生发生关系，但是被拒绝。而且那是半年前的事。她已经向林先生道歉。她去b市是自己申请的，因为自己未婚夫就在b市工作。 秘书说副总和陈少区别不大，林先生颇为不满副总赌博恶习。为了避免副总亏空公款，所以才设立了新的规定。 但是秘书对陈少评价不高，她说林先生有些无奈的应付陈少，陈少的父亲和公司有生意往来。陈少对女人很大方，但是很喜欢占朋友便宜。前一个月陈少父亲去世后。林先生因为有生意，推辞了两次出海邀请让陈少很不高兴，暗地说林先生这人没有恩情，另外，陈少最近正在和一位明星交往，花钱很厉害。陈少父亲留给他的基金每月只有五万块，根本不够他花费。林先生多次借钱给他后也拒绝了他再次借钱。 接下来是副总，副总承认自己赌博，但是绝对不会动用公司的钱。他和林先生吵架，是因为林先生的批示，导致他谈判一桩生意流产。所以非常不高兴。 副总对秘书评价非常低，说她就是个婊子，想当林先生的小三上位。 副总对陈少的评价中等，主要是说陈少频繁借钱让林先生有些厌烦。 …… 于明把情况和李复一说，道：“陈少、秘书和副总在自己的问题上撒谎，对别人评价很诚实。” 李复道：“也就是说，秘书真的勾引林先生不成，副总有挪用公款的举动，陈少经常性的借钱？你认为三者谁是内应？”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否肯定有内应。” 李复皱眉：“除非他们信任我，让我和绑匪谈判。否则我不能给你答案。” 于明道：“除非你有100%把握。” “不可能有100%把握。”李复回答道：“有可能激怒绑匪，或者绑匪本就是通过绑架掩盖杀人的动机，刚好落了他口实。” 于明道：“那这委托我们就没办法插手。” 两人在后院小聊时，杜先生和杜老先生到了。杜青青看得很有趣，林家人并不太尊重可儿。但是两杜却是第一时间向可儿表示问候。杜先生见了林霞衣，非常客气礼貌的握手。然后才见过林老先生。 “两个年轻人。”杜老先生出现：“过来，过来。” “杜老先生。”于明和李复礼貌回应走过来。 “怎么样？”杜老先生问。 李复要开口，于明抢答：“这个……我们对这个业务不熟。” 李复看于明：杜老先生可以说服自己取得和绑匪谈判的资格。 于明看李复：你丫的根本不确定，你救出人得三瓜两子报酬。万一人家挂了，林家会和星星公司打官司打到星星破产。这叫仇恨转移知道吗？ “你们演哑剧呢？”杜老先生问。 于明笑道：“杜老先生，这富人命金贵，我们不好说什么。” 杜老先生明白于明话里话，问：“你们有几分把握？” 李复很诚实回答：“不知道。” 杜老先生不说话走了，到林老先生面前小聊两句。林老先生考虑了很久，道：“霞衣，叫他们过来。” 李复、于明站在林老先生面前，林老先生问：“你们有什么条件？” 于明道：“我们要一个免责合约，全权负责合约。如果林先生不幸去世，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不收取任何费用。如果林先生幸存，五十万的委托金一次付清。” “切！”林霞衣不屑道：“你们这种人最可恶，就是来赌一个生死。死了没有你们什么事。活着你们白赚五十万。” 于明笑道：“不好意思，刚说错了。一百万委托金，定金先交50%，人死不退。”你当你自己是杜青青？ 林老先生一拉要暴走的林霞衣道：“钱不是问题，但是做为客户，你是不是要给出点让我们信服你们能力的证据。” 于明道：“绑匪最少两个人以上，最少一人是惯犯。他们采用冒充警察方式，拦住林先生的汽车，然后绑架林先生。” 林老先生道：“高速公路上可不是随便可以设卡的。” 于明拿起李复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搜索一下道：“看新闻，无牌皮卡冒充警察设卡，得手二十余次。匪徒高速路三次设卡绑架目标，但是目标出行时间变化未能得逞。高速路上冒充警察抢劫走私货物。冒充警察抢劫百万牛肉，冒充警察罚款，冒充警察拦狗车……事实证明，在高速路上冒充警察，还有有很大可行得手的空间。” “那你就推断这次是冒充警察？”林霞衣态度还是很差，但是碍于父亲，缓和了一些。 于明拿出手机，打开绑匪发来的视频道：“腰间腰带这东西是警方标准催泪瓦斯。再看他们的衣服，这名匪徒明显穿着的是内衣，这样的衣服很少人会外穿。所以我推断他们使用冒充警察方式骗取林先生信任，停车接受检查时再袭击林先生。ac高速并没有全程监控，多个路段有监控盲点。” 林老先生问：“这视频里最多只有两名匪徒，为什么是以上。” “肯定有一辆跟踪的车辆。” “那惯犯？” “他们在拍视频时候，手很稳，伸手将林先生扶正时候，手上戴着手套。林先生脖子有一点血迹，应该是被注射镇静药物。新手不会干的这么好。” 林老先生问：“合约在哪？我签字。” …… 李复忙着斟酌和推敲自己谈判的话语，于明去了林先生的公司。他向财务部了解到，副总确实因为新规定黄了一笔生意，但是没有人肯定生意的真假。行政部秘书告诉于明，大家都知道秘书爱慕林先生，和金钱没有太大关系。秘书有未婚夫在b市。 但是于明发现一个问题，林先生确实是每周三去分公司。但是在林先生工作日记上，林先生因为一笔生意，决定周四再去分公司。后周三临时变化，林先生才决定还是周三去。不过因为这个插曲，林先生原本午饭后前往c市的时间，下午两点才动身，而且这次开的是市场部经理的车。 于明打电话：“秘书和副总知道林先生出行时间，陈少不知道。秘书和副总的嫌疑比较大。” 李复道：“我和你看法相反，我黑到陈曦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生他最近五天，前三天和一个电话号码每天定时联系一次。这号码不是实名手机卡。后两天，这个号码停用。陈曦转而和另外一张非实名手机卡定时联系。” 第108章 赎金进行时 于明道：“可是，陈曦并不了解林先生突然改变了出行时间，还换了车。” 李复皱眉：“难道有另外的人？” “不会。内应会想办法的留在可儿身边。以了解林家是否有诚意。”于明道：“除非纯粹是用绑架来掩盖杀人的目的。一会再联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来证实。” 于明挂电话：“倪秋，我需要你帮忙。” “拯救情敌行动，哥没有兴趣。”倪秋道：“晚上我请客，庆祝一下。” “人家是正经夫妻，有红本本的。”于明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于明，我会翻脸。” 于明问：“翻脸后会不会帮忙？” 倪秋深叹口气：“怎么帮？” 于明道：“你去秘书家，打开煤气，然后报警说闻到煤气泄露的味道。地址我会发给你。” “大哥，现在六点多，正是大家下班回家的时间。” “秘书没有时间和邻居交际，不会有人知道她家住几个人。”于明看秘书的工作和日常安排。要么是工作，要么是充电，包括节假日。看来是想拼命让林先生认可。女人执着起来，比男人还要狠。 于明离开了林先生公司，开车回到了别墅。林老先生的厨师正在忙晚饭。这时候秘书电话响起，秘书接电话后道：“好的，好的，我马上回来。” 秘书去和林霞衣低声说了几句，出门开车离开。 副总也住商品房，两个小时后，接了电话和林霞衣说一句后离开。 至于陈曦这个住别墅的，发生的是电源小火灾。邻居发现后报警，消防员灭火后要求屋主回来。但是陈曦并没有离开，而是打了电话让一位女子去处理这事。 李复看于明笑：怎么样？ 于明摇头，坚持自己以人为本的看法，不同意李复以证据为本的推断。等待了一晚上，秘书和副总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才回到别墅。 …… 八点，电话响起。李复接电话：“你好。” 绑匪问：“钱准备好了吗？” 李复看于明伸出个大拇指，有内应加一。李复回答：“时间太紧张，目前大额取款要先申请，我们只筹集到了六百万。” “少跟老子讨价还价，听好，两千万，分成四个袋子。装上四辆车。” 李复道：“我要看林先生还活着的证据。” “你没有要求的资格。” 李复啪的挂掉电话，众人大惊，林老先生大怒：“你干嘛？” 杜老先生拦住：“稍安勿躁。” “老杜，我信你才让两个后生来处理这事。你这样对我？”林老先生靠椅子喘息，林霞衣忙上下揉搓林老先生的胸膛。 杜老先生有些没底，走近李复问：“你……” 李复不理会，双手成三角支住额头，闭眼慢慢等待。三分钟后，可儿手机响起。可儿一看，是一段十秒的视频。视频里，林先生被蒙眼，双手举了一张今天的早报。 电话响起，李复接电话：“你好。” 绑匪问：“我的诚意送达，你的诚意呢？” 李复问：“你要怎么送钱？” 绑匪道：“你们林先生有位秘书很好看，叫她开一辆车。还有那个胖子，开一辆车。那个瘦高个子的开一辆车，他老婆开一辆车。听话点，我在监视你们。” 李复做个手势，于明点头走出别墅。李复问绑匪：“谁在别墅玄关？” “西装、衬衫、不认识。”绑匪道：“所以别和我耍花样，四辆车车门和后备箱全部打开，车子离开后，你们不得离开别墅。否则我就取消交易。叫秘书先上车。” 秘书走到别墅外道路上，打开了四个车门和后备箱。李复电话秘书：“调头，再开车门和后备箱……出发。” 接下去是副总，然后是陈曦，最后是可儿。绑匪都要求调头再开次车门和后备箱。 大约十分钟后，李复按照要求，将四辆车叫回了别墅前。绑匪很满意道：“不错，我很高兴你们这么配合。别墅门口邮筒内有四部手机，让他们每人拿一部。” 于明骂了声娘，邮筒没有上锁，这个细节自己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四名司机下车，各自取了一部手机。然后回到了车上。四部手机响起，大约十秒后，四名司机把四部旧手机扔出窗外。然后按照顺序开车走人。 于明电话：“老师傅，麻烦你们了。车牌号为xxxx。” 和于明经常喝酒的出租车司机道：“放心吧。” 于明一个人坐在院子的沙滩椅上拨接着电话，大家注意力全部在李复身上，并没有人去注意于明。 李复这边一直没有动静，又联系不上四位送钱者，大家急得象热锅上的虾米。李复虽然看起来很镇静，但是额头已经出现细汗。显然心中也颇为紧张。时不时的眼角看向院子的于明。 一个小时后，于明拨打电话：“可儿姐，可以了。” 可儿紧张问：“行不行？”于明早先悄悄给了她一部手机。 “明说吧，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是对方有80%撕票率。如果你不赌，那……” “我明白。”可儿挂了电话，等待一会，新手机响起。可儿道：“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绑匪疑惑问。 “我带的不是五百万，而是八百万。八百万给你们，放了我老公。” 绑匪哈哈一笑：“你还真大方，好啊，八百万送过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可儿回答。 “臭三八，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可儿心跳不止，硬忍着道：“你杀了他，我获得无数家产。你不杀他，我有人有钱。我一点都不亏。不能钱拿了，人又没了。我不干。” 绑匪挂了电话，大约五分钟后，绑匪来电话：“ac高速，下天元支线。” 根据绑匪的指引，可儿到了天元镇外国道。一辆汽车超过可儿的汽车停在前面。可儿停车。林先生被推了出来。身后是两个戴口罩的人。可儿放下窗户，扔出一个旅行包。林先生戴眼罩慢慢的摸过来。一个绑匪要跟随，可儿汽车引擎急速空转一下。绑匪只能后退。 林先生摸到了车边，绑匪大喊一声。可儿把另外一个旅行包扔出去。绑匪没动。因为可儿引擎还开着。她有可能直接会撞人。而钱扔出去后，要拿回来就需要很多时间，绑匪判定可儿不会食言。林先生终于上车，可儿开车离开。 第109章 豪门多恩怨 可儿和林先生回来时，免不了要狗血一番。虽然别墅内多了四个外人。也抵挡不住他们哭诉的热情。 陈曦悄悄的走出别墅，到了自己车边。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正坐在路边抽烟道：“陈少，走这么急，再喝杯水吧。” 陈曦皮笑肉不笑道：“有点事……” “让你再喝杯水不是邀请，而是要求。”男人拿出证件：“刑警队，回去。” 陈曦回来，别墅客厅气氛变得很怪异。于明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秋千上荡来荡去。两辆车停在别墅门口，张诺楠和四名警察下车，提了三个旅行袋。张诺楠进入别墅把旅行袋朝地上一扔，陈曦险些跪下。 张诺楠左右看，问杜青青：“小家伙呢？” “于明。”杜青青喊了一声。 “来了。”于明回到了客厅，看地上袋子道：“拿回来了啊。” 林老先生问：“怎么回事？” 李复道：“这是一起合谋绑架案。我们刚开始怀疑秘书和副总中的一人和绑匪有联系。但是我查询了他们通话记录，并没有发现有拨打或者接陌生电话。反而陈曦陈少和两个陌生电话联系频繁。但是遇到一个问题，林先生被绑架当天换车又改了时间，为什么还是被绑匪劫持了呢？” 于明道：“所以，我开始怀疑秘书和副总中一人和陈曦合谋绑架林先生。这件事……张警官，我们的条件？” 张诺楠点头：“同意。” “为了求证谁和陈曦合谋，我们调查社的大将，倪秋先生亲自出马……不过倪秋有点事，就不能来了。秘书、副总、陈曦都接到了要求其回家的电话。秘书和副总都离开，而陈曦则委托别人回家。” 副总连连点头：“我们是无辜的。” 于明问：“为什么你不说我是无辜的，而说我们是无辜的？” “因为……” 于明道：“秘书临走时候看了眼副总，副总点头。副总走时候看陈曦，陈曦点头。只剩下陈曦一个人，怎么也得留下来监视。其实，这件事关键在你……”于明指向副总。 副总干笑：“我不明白。” “秘书色诱不成，又被调职而愤恨，想报复林先生。她知道副总你对林先生不满，所以找你帮忙。但是副总你却不这么想，单纯的殴打林先生这么幼稚的事，你是不屑干的。话说回来，秘书同志，就你这样的小孩子思想，难怪林先生对你不动心。” 于明喝口可乐继续道：“副总你想出了绑架的点子，你不为钱，你的目的就除掉林先生。你不会那么傻，自己动手。但是你又不认识帮手。于是看上了公子哥陈曦。陈曦算是小有劣迹。正好手头缺钱，对林先生有钱不借不满。” “最后形成了这样局面，由秘书监控林先生的出行计划，副总反馈消息给陈曦，陈曦再反馈给绑匪。每个人都有自己目的。秘书的目的是给林先生不知好歹一点教训。副总是为了公司掌权，陈曦完全是为了钱。”于明道：“秘书没拿钱，副总也没拿钱。而陈曦把三袋钱全部拿走。可儿送的钱则是绑匪的酬劳。因为副总有杀心，一旦怀疑副总参与，我猜测绑匪在收钱后会撕票。于是就让可儿姐找土豪闺蜜再凑了三百万现金。绑匪杀人，一分钱拿不到。绑匪放人，可以拿到八百万。这样的生意赢面很高。可儿姐的勇气比我想的要高的多。最后完美完成了交易。” “我认为秘书对钱的要求不高，所以联系了位出租车司机朋友，帮忙跟踪陈曦。副总和秘书投钱到同一地方，陈曦拿走了他们的钱。陈曦你担心警方到时候会追踪汽车gps，所以你把装钱垃圾桶扔道了河里，想回头再来拿。这点不要狡辩，有行车记录仪。其他有部分是我猜的，对不对？”于明问三人。 秘书点头：“没错，但我真不知道会绑架。我没想真的伤害他。” 副总很光棍承认道：“我原本和客户去赌场玩玩，但是一发不可收拾。放高利贷以为我是公司的大股东，所以一直放贷给我。我已经还不起了。这样很好，我在牢里不用再受他们骚扰。” 林先生道：“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问你有没有欠高利贷，你说没有。你说出来，我不会见死不救。” “是吗？”副总怒道：“公司原来我是老板，就因为我父亲治病需要钱，所以你趁机买走了我股份。你现在和我说这么多年朋友？” 可儿斥责：“你胡说，你当老板时候，我老公一直在贴钱平亏空。还找林海集团要了项目，自己贴钱做。后来我老公顺势购买你的股份，公司在我老公经营下，现在已经有两家分公司。你对公司管理一窍不通，我老公提出意见，你根本听不进去。自以为自己是巴菲特。我一直劝我老公退出，但我老公说你是他大学最好朋友，又说你这人自尊心强，不会接受朋友施舍。最后无奈才趁你父亲治病买你股份。你也不想想，一个公司开张两年，你连手术钱都赚不到，是谁的错？” “还有你陈曦。”可儿一指道：“我老公受你爸爸生前提携和照顾，一直对你很宽容。你被起诉，我老公摆平。你撞车了，我老公摆平。你和人家抢女人，得罪了道上老大，也是我老公摆平。林家老大是林霞衣，不是我老公。你问问林霞衣，我老公找她帮了多少次忙？” 林先生轻捂可儿嘴道：“陈少，我真的很感谢你爸爸。我爸爸决定把企业交给我妹妹，我一直想不开，甚至想到了轻生。是你爸爸一直开导我。我接手公司，你爸爸对我也非常照顾。介绍生意的伙伴，有些项目完全是赔本让我做。你放心，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杜青青叹息：“林先生真是好男人。” 于明摸下巴道：“我却听出他爸爸对他很刻薄。” 李复低声道：“我不认为林老先生对林先生刻薄。林先生是个好人。但就是因为好人，所以林老先生不能把企业交给他。” “哇，李复你升级了。”于明赞道：“如果从公司利益出发，交给灭绝师太确实比交给张无忌要强一些。” 第110章 故人来电 “有话到刑警队再说。”张诺楠挥手，几名便衣给三个人戴上手铐。张诺楠道：“林先生，林太太，如果方便，我想现在做个笔录。有利我们抓捕绑架林先生的绑匪。” “当然。”林先生道：“我们去二楼吧。” 于明小声道：“杜小姐，收钱了。” 杜青青小声回答：“我不好意思开口。” 于明道：“我是好意思开口。你确定要我开口？” “……”杜青青走到林老先生身边：“啊……恭喜，一家团圆。” 林霞衣很上道，打开支票本，签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杜青青。杜先生先接过支票，双手递交给杜青青道：“谢谢。” “应该的。”杜青青点头。 林老先生道：“姑娘，我知道上次收购的事导致你们和霞衣有点不愉快……” 于明捂嘴变声道：“不愉快可以给钱道歉嘛。”于明惊讶看向李复，似乎想不到李复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复当即‘刷’的满脸通红，连连摆手道：“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林老先生笑，招呼：“于明是吧，你过来。” “不是我说的。”于明走过来理直气壮的回答。 “于明啊，钱不是问题。但是我认为我如果给姑娘钱，等于是侮辱了她。” 于明笑道：“那你可以侮辱我，我不介意。” 杜青青忙把于明拉到身后：“不好意思，我这位下属很喜欢开玩笑的。我和林总没有矛盾，只不过是生意没谈拢而已。林老先生不要客气。” 林老先生道：“这样吧，中午一起吃个饭家常便饭。你不会拒绝一个老头子不过分的要求吧？” 杜青青还想说什么，于明在其耳后轻声道：“饭桶之意不在饭。” 杜青青疑惑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于明擦把冷汗，默默的走开。因为杜青青这话，现场变得非常尴尬。杜青青醒悟过来，脸比猴子屁股还红。杜先生打哈哈：“于明，李复，我们喝点东西。” …… 二楼有个情调小酒吧，杜先生给两人倒酒道：“你们比我想的要能干的多。” 李复谦虚道：“多是于明的功劳。” 于明问：“杜先生不会是又想给我们送车吧？” “我学聪明了，皮厚了。你说破天我就送可乐，你喝十年我送十年。不是钱的问题，每次被敲诈，我都难受睡不着。”杜先生笑笑道：“我知道，星星公司这主事人得算你们两个。林海集团有意收购星星公司51%的股权。是笔好生意。上次股权掌握在杜氏国际手中。这次是你们纯转。我想，几百万不是问题。林霞衣和我说，还可以送你们到国外进修相关专业两年。” “这么优厚的条件，没有不接受的理由。但是我想也有相关的要求吧？”李复问。 “当然有一些，比如你们谁离职后，多少年不得在其他公司进行同样的工作。林海集团对星星公司有决策权。这么说吧，林霞衣是个利益最大化的人，工作起来几乎没有私人感情的。比如有单子因为一些原因没收到钱，那就会追究相关责任。不会象你们现在这样，汇报一声了事。另外，如果价钱合适，不排除将股份转卖给其他公司。同时，星星调查公司品牌就属于林海集团，你们即使全部离开，再开公司，也不能使用星星的牌子。” 于明道：“杜先生，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服我们不要被收购？” “呵呵，我没有。” “恩？难道杜氏集团准备放弃和林海集团委曲求全的合作，开始进行竞争？”于明一指杜先生：“说对了，我说对了。” 杜先生忙道：“不要乱说，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董事会目前正在讨论和林海集团进行全面竞争的可行性。林海集团实业和出口的基础很好，而且家大业大，要吞下去是不可能。如果林海集团不愿意和我们合作，不排除我们抢夺一部分市场。现在正在评估成本和收益。在商战中，品牌最为重要。你们星星公司曝光率很高，而且李复本人拥有一批网络粉丝，人送外号夏洛克李。就公司利益来说，我当然不希望你们被林海集团收购。” 于明点头道：“那你完全可以用金钱收买我们。” “这叫贿赂。”杜先生道：“我们公司不干这种事。” 李复笑下。杜先生也笑下。他们知道对方在想的是杜雷的事。杜先生道：“杜氏中国，杜氏海外部都是独立王国，我没有干涉他们的权利。但是也不会包庇他们。我能做的就是在董事会提议更换部门老总，但是你们明白，除非我有证据，我才能说服董事会。我本人不可能调查杜雷。” 林先生没有佣人，林老先生却不一样，管家、厨师、佣人、司机、园丁是一应俱全。厨师是星级厨师。帮厨的就有三人。中午十二点，饭菜已经送上餐桌。 杜青青和海老先生一起坐，海老先生这辈子见山开山，见水搭桥。唯独是遇见了海娜这个拦路虎，两人斗争了快二十年，一直没有分出胜负。所以他对海娜朋友中唯一看得上眼的杜青青是很热情的。热情之余还有一个要求，希望杜青青说服海娜参加相亲。 杜先生和李复坐一起，两人共同话题很多。比如瑞士滑雪，俄罗斯鱼子酱，巴西桑巴，非洲志愿者等等。 于明则随便就坐，没人邀请自己坐哪个位置。林老先生吃的很慢，林霞衣不声不吭吃饭。林先生也没有开口说话。想必是家教中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饭后，上茶。这时候林家人开始说话了。 林霞衣问：“杜小姐，你考虑怎么样？” 杜青青道：“感谢林总的厚意。不过我还是决定独立经营。” 林霞衣道：“我很遗憾。” 可儿举杯：“杜小姐，李复还有于明，我们夫妻谢谢你们，以茶代酒。” 于明客气道：“我们收钱又蹭饭，应该是我们谢谢。以后有业务还多多关照。” 林先生道：“还有你们同事，倪秋。请转达我们对他的谢意。” “好的，好的。”倪秋如果在场，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林先生道：“于明，你是不是早先就认识可儿，别误会，我是听你叫可儿为可儿姐。” 可儿立刻紧张起来。 于明道：“是啊，上次和海娜出门，见过可儿姐，我称呼林夫人，海娜说太老气，叫可儿姐就好。” 杜青青看于明，这家伙编瞎话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别小看这句瞎话，这是根据海娜的性格编的，即使林先生问海娜，海娜这样不拘小节的人哪会想起来有没有这回事。不过海娜也是骗子，看海老先生和蔼可亲，哪有半点**希特勒的样子。 林老先生相比之下要严肃一些，杜老先生很随意。这三个老家伙在年轻时候还有一番爱情和金钱的故事。再看看年轻人，都有些感叹自己老了。桌子上新生代就是杜先生和林霞衣两人。三个老家伙言语中，似乎有……联姻的打算。于明太佩服自己了，这也能推敲出来。不过推敲的对不对呢？这要证明一下。 于明道单刀直入：“杜先生年少有为，林总青春有才。门当户对啊。”说完这么尴尬的话题，于明开始观察。宾果，三个老家伙是这么个意思。杜先生和林霞衣不以为然。 杜青青踢于明一脚，让于明不要这么三八。杜老先生笑道：“年轻人的事，就年轻人自己考虑。不过，我说子平，你都三十二了。我玩几天孙子的要求不过分吧？” “要孙子没问题啊。”杜先生回答道：“但你总不能要求玩几天儿媳妇吧。” “兔崽子，欠打。”杜老先生道：“你别给我乱来，没有结婚证，谁都进不了杜门。” 林老先生笑：“霞衣，你哥哥打算要孩子了，你呢？有没有比较钟意的人？” “没有。”林霞衣回答。 海老先生：“要不，我们干脆开个相亲会吧？几个孩子事一起解决了。” 于明翻出张名片道：“本公司承办各种规格的相亲会，详细情况请咨询上面电话。保质保量，收费便宜。” 杜老先生拿过名片，正反两面看了看：“于明，你业务还真多。” “为人民币服务。不好意思接个电话。”于明拿起电话走到一边：“喂！” “你好，我是分公司。有位先生指定要111号调查员接电话。” “谢谢，转过来吧。”于明接电话：“喂！” “好久不见。” 于明脸色一变，吹个口哨。李复和杜青青忙站起来，三人到了后院，于明开扬声：“这次是什么事？” “上次十万欧元我不计较，能不能帮我办件事。”太子的声音。 “你说。” “五万人民币，帮我在报纸登一条广告。太子说：梅花q需要黑桃a。” “梅花q需要黑桃a？好的。” “再见。” 于明挂电话，看李复。李复道：“扑克牌中四张q分别代表的是四位皇后。不好，黑桃a中介人王慧可能落到了太子手上。是不是要通知张警官。” 于明道：“要，这游戏有点危险。而且张诺楠有派人监视王慧，如果王慧失踪，张诺楠会知道的。我认为我们不要参与，和报社联系，发布广告就可以。只做分内事。” 第111章 离婚进行时 于明拨打张诺楠电话，张诺楠惊讶：“不可能啊……我问下。”大约三分钟张诺楠打来电话：“王慧还在监视中。” 这次于明他们搞不懂，太子这个电话完全没有意义。苦思好一会，于明道：“会不会是钓黑桃a？” 杜青青道：“王慧还在警方掌控中，太子怎么钓黑桃a？” 于明道：“不是太子钓，是太子帮警察钓。王慧被监控后，肯定和黑桃a没联系。黑桃a看见报纸，会和我们一样误以为王慧已经落到太子手中。你觉黑桃a会干什么？” 李复道：“肯定会先和王慧联系。有可能王慧看见广告，生怕黑桃a和她联系，她先和黑桃a联系。警方不管这些，无论是太子还是黑桃a，都是他们要拘捕的对象。很可能顺水推舟布下陷阱。” 于明点头：“恩，这符合太子的风格，他习惯了别人揭穿他的计划后，还要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管他谁死活，太子和黑桃a都不是好鸟。警方抓一个算一个。” “是啊。不过，我真想马上知道这场博弈的结果。”李复道：“太子利用警方资源钓黑桃a，警方顺水人情的抓捕黑桃a。黑桃a和王慧谁犯错，黑桃a都可能万劫不复。” 三人有没心思再陪大家喝茶，一起告辞回到了公司。 ……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深秋季节。这段时间，星星调查社李复光芒四射，其中接受受害者亲属委托破获扑克牌谋杀案再次出名。这次李复开挂了，中美科技刑侦水准还是有一定差距。李复把样本邮寄给朋友，实验室利用现场一流微矿物物资和昆虫，锁定了嫌疑人出没的区域。 于明体力升级，这段时间虽然经验丰富，但是拍摄婚外情还是偶尔出现特殊情况，被狗追了两次，被保镖追了一次。加之有心参加独立调查人选拔赛，于明坚持每天晨跑半小时。英文水平也有显著提高。 倪秋的老师，监狱那位狱友老头出狱。倪秋把他接到了自己租的房子中。于明也是拿了倪秋学到新配方，击败了追击自己的两条狗。 目前杜青青已经有点小老板的样子，一万以内的钞票已经相当淡定。三位员工收入也算不错，最少的倪秋每月也有七八千的收入。 寒露这天，星星调查社接待了一位贵宾，李复的妻子许雯。 李复和许雯的婚约只有最后三天，一旦过了这三天，达到法定分居规定时间，法院将强行判两人离婚。双方没有财产分割的矛盾。相反，许雯今天是给李复送钱来的。 李复把支票推了回去：“丽萨，结束了。” 许雯摇头，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李复面前。李复拿起文件浏览后道：“丽萨，我们的矛盾不在于你富裕或者是贫穷。” “你看清楚，这是我所有的钱。只要你收回……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许雯认真看李复。 杜青青出自己办公室，看左右没人，贴了门偷听。倪秋是贴了自己办公室墙偷听。于明最高端，他用窃听器设备加针孔摄像头进行现场直播。 他们三人从来没问过李复关于许雯的事，但是表面不问，私下讨论是很激烈的。根据找到相关消息，许雯的父亲是大富豪，她名下有一个高达十亿美金的丽萨基金做为许雯零花钱。美国当地八卦杂志报道了名媛许雯的婚变，起因是许雯劈腿了。劈腿对象是一位华人奶油小生,于明认为此消息有假。杂志对李复并不了解，只知道是一名美国联邦执法人员，也没有采访到李复。 李复道：“你根本不明白我们婚姻破裂原因。你一直说我变了，没错，我变了，但你也变了。我爱的是大学的你，热心、正直、善良。但是结婚前你就慢慢变了，还记得那次吗？有位盲人小提琴流浪汉在街头演奏《唯一的请求》，如果之前，你会和我一起拥抱倾听。但现在的你因为他触碰到你新买的鞋子，你把他踢开。我很不高兴，于是你拿出一千美金丢在他的脸上。” “还记得我们婚礼那天吗？去教堂路上，一辆车侧翻在路边。你为了能赶上时间，让司机弃之不顾。我下车后救人。礼服上沾了鲜血。你小声说了一句，真晦气。让我最无法容忍的是你干涉我的工作。你为了让我陪你去欧洲，你用金钱贿赂证人，让他配合我们刑事调查。” 许雯反驳道：“因为证人开口说话，所以在罪犯再次犯罪前，你们抓到了他。我救了准受害者，有什么不对？” 李复道：“司法人员第一责任不是追寻真相，而是维护公正。我们对证人刑讯逼供也可以达到同样效果。你和我已经不是同样一类人，你变得傲慢、自私。当然，我也有错。所以我们离婚和对错无关，只是我们已经不适合了。” “我可以改。”许雯期盼看着李复：“你说怎么改就怎么改。以后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我可以把所有钱都捐给慈善组织。” “你还不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你是富翁，我仍旧和你结婚，因为我爱你。你是富翁，我也会和你离婚，因为我爱的不是现在的你。” “你也变了，以前我做错什么，你都会包容。” 李复道：“丽萨，回美国吧。” “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我们离婚……”许雯眼泪掉下来，抓了李复双手道：“我们离婚后，你……你等我两年，我还你一个大学的丽萨。好吗？” 李复道：“我不值得你去改变自己。” “我知道自己变得尖酸刻薄，有时候我自己也讨厌自己。我也想改。改变表面我只需要一分钟。两年，好吗？” “……”李复摸摸许雯头发：“两年，好。” “我走了。”许雯站起来，提起小包亲了下李复额头，然后笑了笑。然后转身推门离开。开放办公室,杜青青正在拿一本旅游杂志看。许雯提醒：“倒了。” “……”杜青青忙翻转杂志。 许雯不再说什么，快步离开。 李复走出办公室道：“杜小姐，杂志拿倒了。” 又倒了？杜青青看杂志，死三八…… 倪秋悄摸溜达到于明办公室，男人不三八是因为是话题层次太低，没有兴趣三八而已。于明一脸正经的玩着游戏，倪秋问：“你怎么看？” “看什么？”于明纳闷问。 “李复和他准前妻啊。” “……”于明道：“李复对许雯还是有感情的，但是李复无法包容现在的许雯。你别觉许雯现在可怜。李复的痛苦期已经过去，许雯在这两年坚定的认为李复会回来。” 倪秋笑：“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也在偷听。” “我是关心同事。”于明看看手表道：“下班了。” 倪秋道：“我要去南湖路。” “李复送你，我今天约了人吃饭。”于明约的是张诺楠，学习步行跟踪和反跟踪技巧。就跟踪手段来说，车辆跟踪是攻难守易，有一定经验就可以轻松判定是否有跟踪车辆。但步行跟踪恰恰相反。张诺楠第一课是教授于明利用商场等反光玻璃或者镜子进行甄别是否被人跟踪。今天解说的是利用改变衣服、发型等迷惑和摆脱跟踪人员。 …… 于明和杜青青、李复打个招呼，直接乘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汽车经过海娜的改装后，急刹车的性能大大提高。按钥匙，开锁。于明上车。 发动汽车，后座突然出现一个人。一口捂住于明的口：“别叫，是我。” “叶战！”于明大惊转头看见叶战腹部鲜血还在滴落。 叶战道：“走，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干嘛了。”于明开车道：“你要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叶战道：“有人要杀我。” 汽车刚到大厦停车场入口，警笛四面响起，三辆suv停在附近。张诺楠和三名便衣下车，另外两车车门打开，十名全副武装的雷云小组手持mp5冲锋枪下车。 叶战躺下：“我不怪你。” “妈的，你不会说是警察想杀你吧？”于明反问一句。 一名特警招手，于明前面一辆车停下来。摇下玻璃，特警看车内。然后要求打开车后备箱。叶战打冷颤道：“谁都想杀我。” “你妹。”于明想起了自己被绑架到欧洲。咬牙把车靠到一边，特警走过来。于明开车门下车招呼：“张警官，又干嘛？” “于明？”张诺楠走过来抬头看看：“对哦。星星公司的写字楼。” “刚好，上车。”于明问：“你不会忘了我们的约会吧？” 张诺楠摇头：“今天不行，队里有行动。” “什么行动？”于明凑近问。 “机密。”张诺楠道：“反正今天不行，这两天都没空。周末吧，周末我请你吃饭。” 对讲机响起：“已封锁正门。” “没空了，我先忙。”张诺楠挥手，特警小组朝地下停车场推进。 于明喊道：“周末我给你电话。” “好好。”张诺楠头也不回答应一声。 一个便衣道：“张队老牛吃嫩草。” 张诺楠道：“别胡说，星星调查社帮了我们不少忙。不要聊天，大家戒备。” 于明开车问：“怎么回事？” 叶战发抖问：“你非要现在问吗？找个安全的住所，我还需要一些动手术的药品。” 于明打电话：“倪秋，我需要一些动手术的器具和药品。” 倪秋问：“去医院啊。” “你送到鬼屋行不行？” “行。”倪秋道：“但是好像警察封锁了大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走。” “越快越好。” 第112章 李代桃僵 鬼屋依旧象个鬼屋，没有人住在这里。附近人还是远远的绕开这个区域。于明停车，扶了叶战下车。叶战一手架在于明肩膀上，一手捂住腹部。咬牙强忍着疼痛。 到了鬼屋，于明把叶战放到一边，收集了稻草铺设在水泥板上，然后拿了一些可燃物品点火，叶战冷的直打哆嗦。于明再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叶战的身体上。 火升起来，叶战终于感受到了暖意。于明道：“可以说了吧？” “太子。”叶战回答。 “太子？”于明反问一句后大惊：“你他妈的是黑桃a？” “我他妈是黑桃a，又他妈不是黑桃a。”叶战接过热水喝了一口。 于明糊涂了：“什么意思？” “你可以叫于明，我也可以叫于明。于明和黑桃a一样，只是个代号。”叶战翻手拿出一张硬塑扑克牌，随手一甩，直线飞出大老远。叶战问：“前黑桃a会玩这一手吗？” “这个……好像没有资料记载。”于明道：“但是，你不是黑桃a，为什么要用黑桃a？” 叶战抑郁了,许久才回答道：“我订了几副硬塑扑克牌。我欠一个朋友人情，所以帮她去偷两份遗嘱。拿了遗嘱，我想律师不好交代，于是就放了张扑克牌当成信物。因为这扑克牌可以查到是国外产家做的。” 于明问：“那你为什么放黑桃a？” “这他妈的就是最坑爹的部分。”叶战泪奔道：“我随手抽了一张，哪知道偏偏抽中了黑桃a。可是我真不是黑桃a，和前任黑桃a也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警方和太子认定了我就是新黑桃a，穷追猛打。五十四分之一的机率，我倒是想解释，人家信吗？” “那太子找黑桃a，你跳出来干嘛？”于明相信叶战的话是真的，用算命的话来说，此人纯粹是乌云盖顶，什么倒霉的事都能遇见。 “我欠中介人王慧人情，她偷遗嘱，结果雇主死了。她让我去偷油画，结果被个王八蛋给搅局……” 于明想想，小心问：“这个王八蛋是不是姓于。” 叶战不理会道：“我看了报纸，以为王慧被太子绑架，就试探去调查。没想警方已经布下陷阱。” 于明道：“你被警方打伤的？” “不是，太子把我接了出来。然后一直问我，金石在哪里。”叶战道：“我找个机会逃跑，他就对我来了一枪。然后就跑到你车上了。” 于明道：“既然你不是黑桃a，应该和警方说清楚。” “拜托，偷遗嘱和油画都是真的，怎么说清楚？”叶战有些恼火道：“我哪想到警方会无耻到在民事报纸发布陷阱。” 于明惭愧道：“那个……广告啊，是我们发的。” 叶战举大拇指：“你对朋友真够义气。” “你又不说你就是黑桃a。” “老子不是黑桃a，就是五十四分之一的机率被老子撞上而已。”叶战怒，许久平息道：“现在麻烦大了，太子见过我真面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太子毕竟只有一个人，不算大麻烦。”于明道：“可太子很喜欢借用警方来办事，如果他把你画像送给警方，那才是麻烦大了。” 于明想起了叔叔的话，如果自己三十岁之前没有前科，自己将获得一笔巨款。包庇叶战，铁定要坐牢。于明道：“不对啊，太子确定你就是黑桃a？” 叶战想想：“好像……我并没有透露说我是黑桃a。靠，老子不是黑桃a，但太子不知道我是不是黑桃a……”叶战凌乱了，用中文很难解释清楚。 “你妹的，你中枪后应该直接报警。然后编造个谎言说自己在附近调查案件，然后被太子击中。”于明道：“这样不行，你得栽赃。” “怎么栽赃？” “我记得古代时候有一个案子，一名江洋大盗因为杀人被官差拘捕。江洋大盗在牢狱时候，外面又发生了同样的案件。于是江洋大盗获释。”于明道：“你得报警，进监狱。” 叶战想想后道：“你……” “你如果信任我，把你的黑桃a给我一张。”于明道：“我来搞定这件事。”于明有点被逼上梁山。太子习惯利用警方资源，在找不到黑桃a的情况下，必然会将叶战照片送给警方。警方发现叶战真实身份，然后很可能牵扯到自己。也有好办法，直接将叶战交给警方，这样于明就摆脱了坐牢的可能。但是于明是有底线的，他被水果战队绑架时候，叶战还是相当肝胆。出卖叶战这种事，于明做不出来。 “于明！”倪秋喊了一句。 “等等。”于明回了句。走到鬼屋外，接过倪秋的袋子道：“倪秋……” “别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倪秋进过宫，知道法律。于明肯定不是干好事，但是如果不知道，就不算是包庇罪。倪秋道：“走了。” 接下来是老套的挖子弹，叶战咬了树枝自挖。挖出子弹，叶战吐掉树枝道：“好人一生平安，这子弹位置相当不错。” “或许是祸害遗千年。”于明帮忙倒药粉，包扎。 叶战拿出一张黑桃a递给于明：“欠你一个人情。不过，我对你的实力很不放心。” 于明鄙视道：“你们这些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什么飞檐走壁，都是低等技能。偷个东西，又开锁，又是钻通风管道……唉。” 叶战冷眼看于明：“好，让我看看有技术含量的人怎么把这牌送出去。” 于明呵呵一笑，拿出手机：“海娜，我想在你家偷点东西。” “……”叶战无语，这叫技术含量？这他妈叫技术含量？不过，不能否认，这个办法一点风险都没有。也不用飞檐走壁，也不用开锁进门。简单、方便、安全、高效…… …… 海老爷子的一个明朝花瓶被偷了，放花瓶的地方只留下一张黑桃a。虽然海老爷子不愿意报警，但是张诺楠主动找上门。 海老爷子有些不耐烦道：“一个仿真度很高的赝品，又不是值钱货色。” 一边的律师道：“确实是赝品，价值一千元左右。还构不成盗窃罪。” 张诺楠道：“这是个惯犯，只不过偷错了东西。还请海老先生配合我们调查。” “恩……”海老先生点头。 这个盗窃案透出一股怪异，当天晚上别墅内一共有八个人。而这八个人都知道那花瓶是赝品，摆设用的。这就排除了家贼作案。但黑桃a竟然大胆到潜入别墅，在八个人别墅中盗窃，又有些匪夷所思。 调取监控，只有海娜一个人中途离开。但是就海娜穿着来看，实在看不出能带一个大花瓶出门。 海娜：我用布包了花瓶砸碎不行吗？ 经过技术勘察，证实了现场扑克牌和遗嘱案中的扑克牌为同一材料，同一质地，同一家厂商生产。可以确定确实是黑桃a的信物。张诺楠询问专家，如果花瓶是真的，那价值多少。专家告诉张诺楠，如果是真的，这花瓶价值过亿。 张诺楠迷茫了，那天受伤的戴口罩那个人是谁？难道那人是太子？ 太子也有些糊涂，手上拿了叶战照片苦思良久，潜入了叶战的住所。然后发现了电脑里一份来自异国的委托。委托书上要他调查一个人，经常出没在xx会所。而某某会所恰巧在警方陷阱中。追踪这个委托，发现是a市通过国外服务器中转的。一切真相大白，黑桃a棋高一筹，利用委托让叶战去当试金石。真正的黑桃a还隐藏在幕后。 在于明的布置下，太子已经断定叶战只是被黑桃a利用的试金石，而不是黑桃a本人。最大原因就是黑桃a的名头，太子认为叶战直接跳陷阱的行为还达不到自己预估的黑桃a的能力。如果叶战是试金石，这反衬出黑桃a的能力很强，太子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推断。 叶战疗伤的第三天，得知于明已经摆平一切，颇有些心惊。摆平不难，难的是于明挖的坑。只不过太子相信了于明推断，没有再朝下挖掘。这是于明误会了杀手这职业。杀手不是侦探和不是警察，他不需要知道全部真相。他只需要合理的逻辑解释。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杀手。 但是王慧始终是定时炸弹，太子已经明白利用王慧可以触动黑桃a，那这张牌他还会打下去。下次出牌时候，就不是警察陷阱，而是他亲自出手。 …… “喂，你好。”于明边玩游戏边接电话。 对方用英文问：“是不是于明先生。” “对，你是？” “我是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副主席，我叫汤米，同时也是你的联系人。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于明把游戏关了，走到窗边。 “叶战推荐你成为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中的一员，如果你愿意接受考核，请在十五天之内前往泰国的拉古神庙，找一位叫猛虎的佛教居士报名。我们会有统一安排。你预定了机票后，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办理好签证。”汤米道：“我私人建议你马上启程。” “好的，谢谢。”于明挂电话，保存号码，将号码再记忆在脑海中。 “开会了。”杜青青喊了一声：“都出来开会。” 第113章 追击青花瓷（第三更） 三人出来开放式办公室，杜青青道：“我们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委托，追击一个元代青花瓷。青花瓷是a市博物馆藏品，三天前失窃。警方破案后抓住了犯罪嫌疑人。但是青花瓷已经脱手。嫌疑人拒不回答任何问题。博物馆发出悬赏，追击这个青花瓷。警方也无偿提供他们所掌握的线索，同时要求我们有线索必须反馈给警方。这次本市一共有四家调查社参加。其中就有刘莽这个贱人。可以说，这次是我们和万事通第一次的正面交锋。我们一定不能输。” “悬红为八十万人民币。”杜青青展开全国地图道：“这青花瓷很难在国内交易，加上警方严查，所以警方分析线索，估计青花瓷会有四条路离开中国，第一条北上、第二条南下海路到东南亚、第三条东渡日本、第四条，也是最有可能一条，朝西南走，前往缅甸……于明，怎么心不在焉的？有在听吗？” 于明回神：“这个……” “你有事？”杜青青关切问。 于明道：“我觉得青花瓷不会暂时不会外流。如果警方线索可靠，只会发现一条路。发现四条路有问题，那说明对方是调虎离山。把警方视线转移开来。我们暂且估计这是个团伙作案。一个团伙五人，四个人走四条线，留下一些线索。那第五个人就可以稳居a市。这个青花瓷是国宝级的文物，边防、海关肯定会重点注意。所以我认为青花瓷还在a市内。” 李复道：“于明，有宾馆目击者看见其中一名嫌疑人携带了青花瓷。嫌疑犯四人已经锁定，只不过四个人如同消失了一般。目前只肯定ab两人离开了a市。” 杜青青问：“那怎么入手？” 大家看于明，李复道：“于明？” “恩……什么？”于明问。 “怎么入手，你有什么看法？” “这个嫌疑犯是不是博物馆内部的员工？”于明问。 大家奇怪，于明有点不在状态啊。杜青青回答：“是的，而且还算是个小主管。收入不算很低。而且是国家编制。” 于明问：“他老婆和孩子呢？” 杜青青查电脑看警方资料回答：“他老婆一年前和他离婚，有两个孩子。” 于明皱眉：“查下他老婆现在在哪。” 杜青青打电话，十分钟收到警局的回应，道：“他盗窃前两天，他老婆和两个孩子去加拿大旅游。警方只查到出境记录，目前无法和他老婆取得联系。” 杜青青看李复和倪秋，于明正在看窗外发呆。倪秋小声道：“于明不会是恋爱了吧？” 李复道：“他这年纪恋爱很正常。我们先研究吧。我认为南下是比较可能的。去b市，b市治安比a市要差得多，而且有一些骨灰级的收藏家。也许不用出国门，就可以将青花瓷卖给当地的私人收藏家。” “那我们追南线。”杜青青道：“这是犯罪嫌疑人c，一位四十岁的大婶。两进宫人员，一次是因为倒卖文物，一次是因为艺术品销赃被捕。a市到b市的机场、高速公路都有警察盘查。所以很可能走国道。走国道相信应该差不多到了b市。” “我们得找出她使用的交通工具。”李复道：“我们还有时间，这种交易不会这么快完成。” 倪秋笑：“找交通工具干什么？我如果是她，就来个二传手。自己面对警察，然后另外一个人负责销赃。” 李复点头：“这也有可能，我们要了解她的狱友。” 国际独立调查人选拔赛，是于明一直期盼的。为此懒惰的他开始晨跑，开始苦学英文。这是一个提升自己的非常好的机会。即使无法入选，自己也会受益匪浅。要怎么和他们说呢？而且又遇见了青花瓷这么重大的案件。一旦追回青花瓷，星星公司的声誉指数在a市直接爆表而成为a市调查社的龙头。但汤米善意提醒自己，最好第一时间前往泰国，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自己一走了之是不是太自私了？李复擅长凶杀案，对这种案子根本就不专业。 “于明。”杜青青关切道：“你……先休息两天，我们先过去b市。” 于明一愣：“去b市干嘛？” 李复道：“我们怀疑南线b市才是青花瓷的目的地。” “那个老婆孩子查的怎样？”于明问。 “一年前离婚，案发前两天去了加拿大，至今无法联系。” “果然是无法无天。”于明点头。 倪秋道：“于明，你是不是发烧了？敢偷这东西肯定是无法无天。” “不是无法无天，是五法五天。”于明道：“倪秋，去博物馆了解嫌疑人的身体情况。他一定在一年前做过一次体检。李复，我要博物馆资深鉴定专家资料，客座的也要。” “ok！”两人去忙，杜青青问于明：“什么叫无法无天？” 于明还没回答，李复已经得到了答案道：“这座博物馆一共有三位专家，两位是副馆长，一位是a市大学历史系的教授。” “地址给我，我和杜小姐去拜访下这三位专家。” “拜访他们干什么？”杜青青问。 “因为这起看似盗窃案的案子确实是盗窃案，但是盗窃罪根本微不足道。”于明道：“有女性陪伴拜访，会比较容易受到接待。” 李复看两人离开，轻叹气，短短几个月，于明已经上了轨道，心不在焉的就已经有入手的方向。 …… “什么叫无法无天？”杜青青第三次问。 于明一笑：“暂时保密，我们先见三位专家再说。” 杜青青看于明：“于明，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于明回答。 “你撒谎。” 于明大惊：“你怎么知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能看穿自己谎言的人真不多。 杜青青得意笑：“我猜的。说，有什么心事。是不是恋爱了。” “是啊。”于明随口道：“自从悠悠走后，我就一直牵挂着她。” 杜青青一愣：“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吴悠悠吗？” “我说过？”于明一愣，对哦，自己说过。你妹，这样不行啊。自己不能分心。于明脑子一半在想，为什么去泰国找一个神庙，需要提前十五天？ “你说过。”杜青青咬牙回答，而后恍然：“对了，你早先说不喜欢吴悠悠是骗我的。其实你很喜欢吴悠悠对吧？” “对，很喜欢。”于明回答。 “你撒谎。”杜青青二次讹诈。 “我没有。”圣斗士不会被同样招式击中两次。 杜青青象大姐姐一样拍拍于明肩膀：“于明，我认识几个女孩。都还不错的。周末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相亲？”于明惊道：“杜小姐，我才二十二。” “二十二也可以交女朋友拉。”杜青青道：“于明，爱情不分国界没错。但是偏偏有些人就讲门当户对。” 于明笑：“杜小姐，我知道你意思。我就是暗恋嘛。你可别告诉悠悠哦。” “我哪有那么三八。”杜青青点头：“你能明白我意思最好了。等这单子结束，我放你十天假。你好好走一走。祖国山水很美的。” “可是又到了雾霾高发期了。” “你朝南……对哦，我们就很南了。回去看看爸妈也好嘛。”杜青青道：“对拉，怎么没听你说起过爸妈？” 于明道：“我妈六岁时候离家出走，我爸……”这于明还真不会说，说四处流浪？还是说环游中国？ “你爸？” “好的，我一定回去看看。”于明看杜青青问：“杜小姐，你想你父母吗？” “怎么会不想。”杜青青幽幽道：“我妈幸苦了一辈子，我现在有能力孝敬她，她却不在了。于明，子欲养而亲不在是个悲剧。你现在也算有点钱，可以适当照顾下自己父亲。” “恩，我记下了。”于明道：“我们好像到了。” 这是一套三十层的商品房，杜青青按房子503门铃，一个男子接电话：“谁啊。” 杜青青道：“你好，我们是星星调查公司，想找你了解一下失窃文物的事。” “警察问过了。”对方很不客气‘啪’的挂掉了电话。 杜青青看于明，于明就是笑。杜青青举拳头威胁，于明按门铃。杜青青感叹，海娜是遇见了多少个于明才成长为现在这样暴力。 “你好，我们是星星调查公司，我们掌握了一些线索，希望你能提供一些专业的意见。” “……恩。”对方思考了一会后。打开防盗门挂电话。 杜青青皱眉问：“你不是说女性更容易被接待吗？” “……”于明想了好一会，道：“走吧，人家等我们呢。” 杜青青当即理解了海娜一提到于明就有捏拳头的冲动。 赵教授居住三房一厅，装修中档，家具齐全。杜青青和赵教授打太极两招就败阵。于明只好收回观察的眼神，问：”赵教授，你也知道，博物馆发了悬赏。我们就想知道怎么分辨青花瓷是真品。博物馆员工都说你是博物馆的第一权威，国内著名青花瓷鉴定专家，所以就来打扰你了。” ps：第三更为兑现每四十章加更一章的承诺。 ps2：今天还有一章，感谢the丶baron盟主支持。所以今天是四更，每更三千。 第114章 五法五天(第五更谢盟) “哪有什么第一权威。不过我对青花瓷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赵教授非常谦虚，道：“这个青花瓷称为双龙戏珠，龙是只有皇帝可以使用的。王爷最多只能用蛟。双龙戏珠，是因为一名贵妃生了一对双胞胎。皇帝龙颜大悦。名匠花了一年时间，在两位小王子周岁时候，送上这个双龙戏珠。这件艺术品特别有历史价值，因为他成功制止了一次兄弟相残。如果没有这双龙戏珠。兄弟相残后，农民起义军也不会这么轻易被镇压。恐怕历史都要改写。” 一个半小时，赵教授整整说了一个半小时，先说艺术品价值，再说文物价值。再再说这个青花瓷经过了改朝换代后怎么幸存……于明感觉自己脸部保持微笑的肌肉都僵化了。自己使用的第一权威是不是太坑自己了？这个词激励着对方飞流直下三千尺。 好容易赵教授去尿尿，于明一转头，立刻跑路。杜青青犹豫片刻，发现于明丝毫没有准备等自己，忙跟随离开。 第二位是钱教授，赵教授激昂，钱教授缓慢。慢吞吞，而且还带有教学性质。 “你们知道成吉思汗吗？” “你们知道忽必烈吗？” “你们知道什么是青花瓷吗？” “你们贵姓啊？” 第三位是孙教授，孙教授开口就是官腔：“小同志，你们这是给我添麻烦。要有自己的定位，你们不是警察。就算是警察不能拿法律当挡箭牌嘛，警察是为人民服务，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做学问的很忙。民族复兴才达到63.5%，我们更要争分夺秒，这是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 …… 回公司的路上，于明电话：“李复，查下钱教授和其子女名下有什么固定资产，或者租借了什么地方。” “租借是查不到的。”李复道：“钱教授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大儿子和钱教授住一起，二儿子住单位的宿舍。两个人三十岁，都还没有结婚。” 于明挂电话：“倪秋，你调查情况怎样……恩恩，知道了，谢谢。” 杜青青看看于明，于明一愣笑嘻嘻道：“杜小姐，我是不是越权了。” “是啊，你现在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我是无所谓。”杜青青道：“你……是不是考虑下别人感受？” “恩恩，我一定注意。” 于明和杜青青回到公司，于明翻写字板，边写边道：“目前基本可以确定这不仅是一个盗窃案，更是一场骗局。骗局名称叫五法五天。相传很久很久以前，中国那时候佛家用的还是小乘真经，只渡己不渡人。这时候有个人意外获得了一卷大乘真经，经过高人勘验，发现是真的。各方住持信徒纷纷前来请讨。这人将大乘真经卖了五天，分别卖给五位富翁信徒。” 李复纳闷问：“复制？” “不是，只有一卷是真的。”于明道：“这是一个很古老故事，其中细节有缺失。但是却是五法五天这一骗术的启蒙。五法五天，就是制造一个新闻看点。比如博物馆失窃，丢失了青花瓷。这时候，某人将青花瓷卖给五名买家。买家验证新闻，自以为自己买到的是真货。这就是无法无天的真意。或者应该说，这根本就没有盗窃案，因为真品还掌握在嫌疑人的手上。嫌疑人现在只是在拖延时间，让自己老婆还是收到钱后，快速办理入籍手续。李复，我问你，一个盗窃嫌疑人，主动交出被盗物品，会判几年？” 李复道：“盗窃公私财务数额较大，可构成犯罪。具有以下情节的可不作为犯罪处理。其中包括，全部退赃退赔，主动投案。如果犯罪嫌疑人上交出真的青花瓷，未必会按照盗窃案起诉。即使会，恐怕刑期很短，甚至缓刑。青花瓷是国宝，检方出于这种考虑，可能会和嫌疑人达成协议。” 杜青青道：“于明你意思是说，犯罪嫌疑人卖了四个假货，然后等老婆拿到钱后，他就交还青花瓷？” “我推断是这样。除了一点。犯罪嫌疑人并不具备制造假青花瓷的能力。所以他还有一个同伙。这个同伙我猜测就是我们今天见的钱教授。” 杜青青问：“为什么是钱教授？” “孙教授是a市大学的教授、干部和校领导，内部装修还有家电等等，根本不是他的薪水所能承受的。他还给自己儿子买房买车，我认为他走的是受贿或者贪污路线。这种人专业水准一般，他有来钱手段，肯定不会是合适人选。赵教授，对艺术非常的热忱，他家里投资最多的是就是书。书呆子类型，也不会是合适人选。”于明不是问问题，而是看家庭情况。 “只有钱教授，钱教授缺钱，今天他用提问方式带领我们认识青花瓷，实际上是在试探我们了解多少。而且把钱教授和赵教授的专业知识做比较，会发现少了很多重要的东西，最重要就是如何区分赝品和真品。我对这问题问了两次，结果换来是他科普历史知识。所以我认为，钱教授是制造四个赝品的人。” “倪秋反馈消息说，犯罪嫌疑人患上了尿毒症，每周需要做两次透析。这个骗局从一年前就开始。嫌疑人和妻子离婚，钱教授开始制造赝品。如果我猜的没错，真品现在在钱教授控制范围，嫌疑人也知道的地点。一个人造假，一个人顶缸。犯罪嫌疑人联系买家，买家知道买到假货后，肯定会找他算账。所以老婆孩子先跑路到国外，然后他自己尽可能拖延时间，让老婆拿到诈骗的钱。最后和检方达成协议，不予起诉。这是个接近完美的骗局。” 李复道：“但是买家发现是假货后可能会报警。” “所以只是接近完美。”于明道：“如果犯罪人得癌症快死了，那就是完美了。不过，犯罪嫌疑人有考虑到这一点，假设他坐牢，然后在牢里被买家雇佣打手逼供。倒霉的只有这位钱教授。” 杜青青道：“那我们能做什么？” 于明笑：“这位犯罪嫌疑人很大方的，我们也可以去蹭点钱。有财大家发。” …… 第二天，于明来到了刑警队。张诺楠昨天就就接到于明电话，迎接于明边走边问：“你可以让他交出青花瓷？” “恩，不过，我认为他会提出条件。” 张诺楠道：“我和检方已经试过了。按照他的情节，交出青花瓷，最多判一缓一。如果他表现配合，我们可以对他免于起诉。追回青花瓷是第一要务。” 于明道：“这条件给我，我和他谈，你们不许偷听。” “你肯定他会听你的？” “有一定把握。” “好吧。”张诺楠道：“你以家属的身份和他见面。” 犯罪嫌疑人四十来岁，眼神很淡漠看着于明。于明左右看看道：“我们开门见山说吧，我知道和你钱教授的勾当。” 瞳孔一缩，嫌疑人扭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向警方承认，是在星星公司的开导下交出青花瓷。检方免于起诉仍旧有效。不过是个顺水人情而已。” 犯罪嫌疑人问：“我要是不答应呢？” 于明道：“你不会不答应，因为我知道你把青花瓷藏在哪。如果你不答应，我立刻起出青花瓷。不仅你死定了，你老婆也会被引渡回国。我只是为了博物馆的悬赏。”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把青花瓷拿出来呢？” “因为我用了点非法手段才知道下落。如果我拿出来，我肯定会有一些麻烦。”于明道：“你自己考虑吧。实在不行，我可以匿名打电话给警察。你有一分钟时间。” 犯罪嫌疑人笑了：“多带你一个发财，行。不过，你和我说实话，你怎么知道青花瓷在仓库的。” 于明笑：“不是仓库。” “呵呵！”犯罪嫌疑人看了于明许久后道：“我要见检察官。” 警察拿回了失窃的青花瓷，八名a市专家鉴定后，认定这个青花瓷就是失窃的那个青花瓷。警方新闻发布会上例行的提到星星调查社。称案犯是在星星调查社开导之下，这才回头是岸。不过悬红分配有些争论，有人认为星星调查社根本就没有追回青花瓷。而警方认为，在所有人包括警察都忙于追查四位疑是买家的人时候，星星调查社没有随波逐流。博物馆的馆长也立排众议，发放了悬红。在他眼中，钱是废纸。青花瓷才是无价的。 星星调查社拿到了悬红，博物馆拿回了青花瓷，警方受到了表扬，窃贼免于起诉，窃贼老婆过上富裕的生活，钱教授儿子每人买了一套房子。这游戏中，他们是胜利者。那失败者在哪？ 嫌疑人回家被警方监视居住。一个陌生电话打到座机上。一个粗哑声音道：“你死定了。” 嫌疑人淡定道：“我是尿毒症患者，你杀了我，是帮我解脱。我应该感谢你。” 对方‘啪’的挂了电话。 至始至终，没有一位买家报警，他们都硬忍者吞下苦果。六个月后，嫌疑人飞往加拿大，一年后他的换肾手术成功。 ps：加更一章感谢the丶baron盟主支持。 ps2：坑爹的好像这是第五更？有没有数学比较好的兄弟拿计算机算算？ 第115章 泰国之旅 “小姐，我有急事，麻烦你。” “对不起先生，这次航班都满了。我建议你预定三天后的机票。” 于明问：“那附近城市有飞泰国的机票吗？” “你稍等。”过了一会道：“d市明天下午有飞往曼谷的机票。你要预定吗？” 于明泪奔，这a市在南，d市在北。于明问：“有没有a市飞往d市的机票。” 服务人员回答：“明天上午十点有一航班。下午一点半到d市机场。d市机场飞曼谷的飞机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分起飞。不过先生，我有义务提醒你一句，一般来说国内线清晨的飞机是不会晚点的。越排后就越有晚点的可能。所以我建议你乘坐三天后的航班。” “谢谢。”于明挂电话，自己已经耽误两天，再耽误三天就是五天了。电脑调取地图，你妹的，中泰边境竟然还不接壤，这不科学啊。于明深深感受到拥有一架私人飞机，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叶战打来电话，第一句话就质问：“你搞什么飞机，还在中国？” 于明无奈回答：“我是很想搞架飞机。” 叶战问：“没机票？” “是啊，四个小时后的机票卖完了。”于明道。 叶战讥笑：“我改天给你送块守法市民的奖章，再找块牌匾挂在你家里。” “我没和杜青青他们说。”于明当然有非法的办法，比如麻烦倪秋去偷两本护照。没护照就拿不到机票。自己就可以顺利的临时登机。 叶战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啊，你丫的根本就没说清楚。他们以为独立调查人是一个公司。” “靠，独立调查人，他们会不会中文？”叶战反驳。 “难道我喝可乐一定要笑吗？”于明反反驳。 叶战道：“喂，你给我精神点。你别以为你参加选拔我没有牺牲。如果你没过关，作为推荐人，我将从黄金级别掉到白银。你过关了，我屁好处都没有。” “知道了，我加油就是。”于明道：“塞翁失马。晚几天去未必不是好事，我有充足时间购买一些必需品。” 叶战挂电话，于明使用电脑有气无力的寻找拉古神庙。然后和泰国网友联系，似乎没有人听说过泰国有座拉古神庙。不过有网友告诉于明，泰国庙宇三万多间，没听说是正常的。于明汗一个，三万多间，难怪让自己尽快出发。 李复敲门走进于明办公室，看看道：“你准备去泰国旅游？” 于明道：“是啊，杜小姐给了假期。李复，我想找一座庙宇，怎么入手？” 李复走到电脑前道：“什么庙？” “拉古神庙。” “先将拉古神庙翻译成泰语，然后寻找……”李复敲击键盘后道：“有了，有人谈到拉古神庙，是在泰国北部区域。得哈镇附近。” “……”原来要先翻译成泰语。于明惭愧，妄自称聪明。不过自己有请泰国网友帮忙搜索。难道泰国网友也用中文？于明道：“谢谢。” “客气，对了。泰国北部是高原。你可以先到泰国孔敬府，那里有机场，距离得哈镇也比较近。泰国蚊虫比较多，要事先准备下。” “恩。”于明点头。 “喂！”海娜出现道：“本周六，我生日，大家准备好礼物。青青在吗？” “在！”于明回答，等海娜进入杜青青办公室，于明拨打电话：“你好，我要预定一张飞往曼谷的机票。” 海娜拉开一页百叶窗道：“知道了，我找了四个靓妹。高学历、长相漂亮，就我观察很适合夫妻同心共同创业型。于明才二十二三吧，这么小就开始思春？我听说李复离婚了？” 杜青青道：“人家还有两年之约。” “姐不稀罕二手货。”海娜道：“你也太三八，吴悠悠怎么了？于明哪就不行了？我倒觉吴悠悠太老。” “人家吴悠悠对我说的，请我和于明说清楚。”杜青青回答。 …… 周六，于明背了行李包推了行李箱出门。海娜正在刷牙问：“于明，去哪？” “去泰国旅游。”于明回答。 “今天？” “是啊。” “不行，明天再去。”海娜阻拦。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我生日。” 于明摇头：“今天不是你生日。” 海娜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就你这年纪女性对生日的厌恶程度，你是不会主动过生日的。” 海娜眯眼问：“什么叫我这年纪的女性？” 有杀气，于明立刻回答：“这年纪女性代表了青春，貌美，性感，有活力。” “你们吵什么？”杜青青出来一看：“于明，你今天要走？” “恩！”于明道：“预定了机票。” “能不能明天走？” “不行啊，两位女士再见。海娜，生日快乐。”于明拖了行李离开。 海娜摸下巴：“这小子一定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 “以前他敷衍我，我根本看不穿。今天他连敷衍我的心情都没有。纯粹是应付。” “你知道他经常敷衍你，那你……” 海娜解释：“事后才怀疑的。” …… 第一次出国，还是独自一个人，于明感觉颇有几分紧张。上飞机前给汤米打了电话，汤米果然没有吹牛，于明签证已经办好。过了海关后，于明按照汤米要求，上了一辆机场附近的黑色轿车。轿车里面没人，只有一份两页的英文文件。 汤米打来电话道：“选拔赛是有风险的，也有很多不可控的事情发生。所以你必须知道你有被捕、受伤、甚至死亡的危险。如果你同意，我继续朝下说。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来泰国旅游。” “我同意。”于明回答。 “拉开汽车小抽屉。里面有香烟大小东西。这是定位器，可以捆在小腿或者手臂上。记住，这是你的救命装备，非常重要。如果你愿意放弃选拔，就重复输入711623然后按确定，接着原地等待，我们会尽快派人来接你。好的，祝你好运。再见。” 于明将定位器捆在左手手臂上，然后前往银行，兑换了泰铢现金。找了机场附近一家宾馆住了一个晚上，购买一堆可乐和食物。第二天乘坐航班飞往孔敬府。一切都很顺利，于明乘坐公共汽车到了孔敬府下辖的得哈镇。 于明问道：“你好，请问你知道拉古神庙位置吗？”拉古神庙说的是泰语。 “……”对方摇头。 “你好，请问你听说过拉古神庙吗？” 于明花费了一天时间，走访了小镇的各色居民，甚至前往两座寺庙询问。最终结果都是否定的，根本没有人听说过拉古神庙。 于明隐约有些不详的预感，拨打电话：“李复，上次你查询拉古神庙这条信息，是不是只有一条？” 李复回答：“对。” 于明问：“信息是什么时候发的？” “你等等。”李复过了一分钟回复道：“十天前。” 你妹，被坑了，这是个陷阱。于明懊悔的拍下手。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现在怎么办？自己已经完全抓瞎。 不对，不可能没有任何提示的。或者自己叫老外去中国找一个自然村叫平溪的小溪，估计哪个老外也要抓狂。于明看天色已晚，先住进当地一家旅馆。 吃过晚饭，于明将定位器还有自己在汽车上拿走的两页英文文件放在桌子上。拿起文件对着灯光看，没有。将文件一角泡在碱水或者盐水中，也没有发现有暗语。反倒于明破解了这个定位器还有一个窃听的功能。估计是组委会想知道参赛选手是否有作弊行为。 于明躺在床上，手中拿了两张文件。他肯定这两张文件有问题，因为根本就没有纸质材料出现的必要。这材料写的是可能存在的各种风险，没有签字没有盖章，根本没有法律效应。 求救密码也有问题，求救密码不会设置这么复杂。711623并非一个好记的数字。于明打开电脑，输入东经711，北纬623。靠，没这么大。71.1、62.3……伯朝拉海海域。或者是第七行，第十一个字母或者单词？组合后没有意义啊。 于明翻过来，转过去，虽然知道这文件和那组密码有问题，但是一直无法联系起来。自己连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于明有些泄气。然后又精神起来，对啊，这是入门的密码。摩斯密码应该是最简单的入门密码。 第七行，有四个点号。虾搜一下，念滴，四个句号代表h…… 于明翻译完毕，下楼找到服务员问：“请问，你认识这个地址吗？” “浩曼，应该是浩曼镇。你稍等。”服务员查询好一会道：“这个小镇在东北部，距离我们大概有六百公里。四百多人口。” “浩曼镇有一座拉古神庙吗？”于明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服务员礼貌回答：“希望能帮到你。” “当然。”于明问：“有没有直接到浩曼镇的公共汽车。” “这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先到他曼县，他曼镇距离浩曼镇只有八十多公里。到了那里你再找合适的交通工具。” “好的谢谢。” 第116章 选手 于明第二天一早先乘坐公车返回孔敬府，然后再乘坐公车前往他曼县。第三天早上才到达他曼县。于明计算下时间，自己貌似没有多少剩余的时间。他不敢休息，花钱雇佣了私家车，直接从他曼县赶赴浩曼镇。 幸亏着一路是顺风顺水，中午时候，于明顺利到达浩曼镇。这是一个丛林中的小村庄，为什么叫镇就不得而知。不过即使这四百多人的村庄，也可以直接看见两座庙宇。 于明下车，首先看见不是本地人，而是坐在镇口大石头上正在喝酒的两名老外。长的都颇为英俊，敞开土黄色衬衫的老外喊道：“嘿，日本人？” “中国人。”于明回了一句。 “哈哈，中国人。”两个老外笑。一个老外学中文问道：“要发票吗？哈哈。” “那个叫大卡，那个叫小卡。不要理他们，你不是他们嘲笑的第一个人，或者说他们在嘲笑每一个人。”一位三十五岁的碧眼金发女性过来道。 于明看女子，一米七二的身高，长相相当不错，面容也颇为和蔼。但是于明却宁愿和大小卡喝酒，也不愿意和女子太接近。因为这女子眼睛表现出来的东西和其言语并不匹配。这眼神是在观察自己，不是普通的观察，而是妄图直接从自己眼睛中了解自己。这种意境很难解释，但是于明感觉到了女子对自己的侵略。于明伸手道：“于明。” “贝蒂斯。”贝蒂斯和于明握手道：“小镇里只有一家旅馆，就在前面五百米位置。” “谢谢。”于明补充一句：“你是好人。” “乐意效劳。” 于明走向旅馆，小镇的人多是农民，种植香米的农民。也就是超市能看见，一斤价格十几块的大米。村民很友好，于明向他们点头示意，他们双手合什回礼。 推门进入旅馆，旅馆一层是酒吧和餐馆，八个人分七张桌子入座，一看都不是本地人。金发、黑发、白发、红发，黑人、白人，黄人。他们很没礼貌的打量着于明。吧台内一个五十多岁的本地男子，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看于明，没有上前接待的意思。 距离于明最近的桌子，一个金发年轻人手拿一瓶酒，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于明走到他身边道：“你好，请问还有房间吗？”装醉。除非都是斜视或者斗鸡眼，当大家看自己时候，包括本地男子酒保在内，都似有似无的看了年轻人一眼。而其他人并没有待遇，显然这年轻人是关键。 年轻人慢慢的坐起来，他长了一副娃娃脸，笑起来很好看。年轻人指指面前的椅子。于明坐下。年轻人从口袋拿出几张折叠的纸，然后找了找问道：“于明？” “是的。” “我叫本。”年轻人展开一张纸，再拿出一根笔扔在桌子上道：“写下尸体要送回的地址，然后紧急联络人。” “有保险金吗？”于明问。 “没有。” “那不需要了。”于明回答。 本一愣：“你确定尸体由我们处理？” 于明笑道：“我相信你们为了不处理尸体，会尽可能让我安全一些。” “哈哈。”本笑：“没有女友？” “没有。” “父母呢？” “我不认为你们找得到。” 本笑道：“不用激我，我不会帮你找的。虽然我肯定能找到。” “不可能。”于明摇头。 本立刻瞳孔放大，一句话憋了一好一会，终于是软了回去：“信息登记完毕，顺便说一声，没有我找不到的人。” “恩，我相信。钥匙，我想洗个澡。” “……”本伸出一根指头，想了好一会道：“我找过三十七个人，一共找到了三十一个人和六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头和脚距离两千公里，跨越三个国家。” 于明问：“为什么大家都在这？拉古神庙又在哪里？” 本道：“已经有三个人找到了拉古神庙，这边要么是新来的人，要么是根本找不到。钥匙给你，209。” “谢谢。”于明提行李上楼，不理会本的吹牛。 房间还是比较干净的，于明先整理旅行箱，将一些必要物品装进旅行袋中。然后关门，在门上放一片纸屑。再提了旅行袋去洗澡。如果没有看错，刚才楼下有个一米六多的小个子对自己行李很感兴趣。 于明洗澡出来，边擦头发边走到门前，纸屑已经在地上。查看旅行箱，几乎无法发现有人翻动过。于明背了包下楼，吧台点餐道：“麻烦你，随便什么吃的。” “……”本地人指一块生牛排。 “ok！”于明左右看看没有空位，于是就在一个大块头桌子上坐下来。相比其他人，大块头更不具备侵略性和戒备心。 大块头双拳一捏，肌肉暴出背心：“喂，这里有人了。” 于明点头：“你是俄罗斯人吧？” “你怎么知道？”大块头惊讶问。 “我想只有俄罗斯的土壤才能孕育出大力士。” 大块头放松肌肉道：“当然，中国人？” “是的。”于明伸手：“于明。” “伊万。” 连名字都这么牛，你是一万，我是二条。于明和伊万很快熟悉起来。很让于明意外的是，伊万不仅是个大力士，而且还是一名计算机专家。于明看那一双能把键盘完全覆盖的熊掌，心中分外好奇他是怎么打字的。 于明没看错，伊万是这边人中相对善良的人。严格来说还有点书呆子气。很快于明就了解了具体情况。本没有撒谎，确实已经有三个人已经到达拉古神庙，并且找到了猛虎。但是让这里选手疑惑的是，本地人根本不知道拉古神庙的事。 于明也知道了第一关考核内容，几位参赛选手因为和吧台本地人要房间，而不是找本要房间。结果被‘生气’的本驱赶出旅馆。镇口的大卡小卡两兄弟就是其中的两位。他们只能是借住在村民家中。 本拿了酒瓶摇摇晃晃站起来，带了几分醉意道：“我说两句，你们只是一群笨蛋，根本没资格成为独立调查人。特别是你，来了已经九天了吧？不要再浪费我们的粮食，收拾好行李回家吧……今天不会有人来了，我要去睡觉了。” 说完，本摇摇晃晃的去二楼。本说的那个来了九天的人，是一名阿拉伯男子。他非常愤怒的抓起手的牛排刀甩了出去。牛排刀准准插在本面前的木梯上。本右手一抓，拔起牛排刀，然后看了看道：“我给你们变个魔术。”双手一合牛排刀，牛排刀不见了，再双手一合。一声入木的声音，大家转头一看，牛排刀刺穿阿拉伯人的袍子，将袍子钉死在椅子上。距离命根只有几厘米。所有人震惊，不仅没看见本是怎么出手的，也没有看见牛排刀是怎么飞出的。 “知道我们的分级吗？”本道：“你们就是一群废铜烂铁，再上去是白银，也是垃圾。黄金级的还行。宝石级的说的就是本人。我叫本。什么？你说钻石级？那些人是怪物，我劝你们不要象惹我这样惹他们。” 阿拉伯男子发泄的那一刀，让所有人舒坦，这是憋了数天的闷气。但是本回的那一刀，却让他们低下了头。于明暗中偷乐，两个坑爹的货演双簧呢。阿拉伯人那一刀是真功夫，本只是变个魔术，把牛排刀藏起来。然后阿拉伯人趁大家看魔术时候，将另外一把牛排刀插在椅子上。阿拉伯人所处位置很好，一个障眼法就骗多大多数人。 既然这样，于明是怎么知道的？因为阿拉伯人面前牛排吃了一半，而现在椅子上那把牛排刀却干净无比。看来，组委会知道这边的人情绪快按耐不住，特意在午饭时间表演了一套戏法。再推断这些人为什么情绪按耐不住，原因相比是从村里是无法获得任何有关拉古神庙的信息。 于明牛排上来吃了几口后，一楼空无一人。大家有的再去打听消息，有的去寺庙寻找线索，有的干脆徒步到丛林中碰碰运气。 于明吃饱，拿了盘子走到吧台放下问：“请问，拉古神庙在哪？” 吧台内擦盘子本地人看于明，指指自己耳朵和嘴巴，摆手。 于明道：“你不是哑巴，你最少不耳聋。既然全村人都没有消息，我想你一定会有消息。”这是简单的灯下黑。本的光芒完全掩盖了这位本地人的存在。而且他伪装成聋哑人，没有人会和他过深的交流。除非你能知道他不是真的聋哑人。 本地人笑下，手在吧台一伸，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于明接过纸回房。回到床上，于明打开纸一看，是一张手绘地图。地图比较简单，上面有山峰、巨树等参照物。第一个山峰只要出旅馆就能看见。于明按照这个参照物，预估了下距离，大概是一百公里。除了这些外，地图上还有一轮月亮。 于明睡觉，晚饭后又和伊万坐一起。于明问道：“晚上有没有空来我房间？” 伊万忙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于明解释：“就是打牌，喝酒。反正小镇没有别的娱乐。” 伊万呵呵一笑，仍旧是摇摇头。 于明在房间内等待到十二点，伊万仍旧没来。于明只能放弃，背了旅行袋下楼。本靠在吧台，手上拿了杯酒，看于明笑笑，一指后门带路向前走。于明跟上。两人没有说话，在后门外握手再见。 第117章 荒野男女 手绘地图中有一轮明月，偏巧今天就有一轮明月。于明完全了解了组委会的布置。如果你白天离开，即使有地图你也将迷失方向，因为你没有月亮做参照物，无法分清楚地图上的地理位置。于明现在利用月亮和山峰定位，就知道自己应该朝哪个方向走，也知道了拉古神庙的位置。星星和月亮并不是天天都有，所以汤米让自己尽早动身。 后门出去是一个地下通道，这是防止其他选手尾随而设置的。于明走出通道，面前是一条小路，一座寺庙就在侧面千米左右。这地方肯定有很多选手来过。只不过没有地图的他们是不可能离开小镇太远。 伊万第二天知道于明走了，并且看见于明留给他的纸条，上面写着，很高兴认识你伊万。伊万这才明白于明为什么请他晚上去他房间。 本拿手机汇报：“于明上路了，恩，细微观察能力相当不错。不，应该说很出色。” 本忘了汇报，于明体力相当一般。于明走走停停，到了早上六点就彻底歇菜，实在走不动了。喝几口可乐，吃点饼干休息半个小时，再走了两百米，看见了一个路边的猎人小屋。看起来似乎很破败，但于明仔细一看，就知道是组委会安排的。材料是旧的，铁钉是新的。看来这地方要发生点故事。 两个考官在五百米外面面相觑，按照估计，三点于明就应该到达这猎人小屋，原本计划半夜女子呼救，测试下于明的胆量。但是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七点连吸血鬼都回棺材睡觉了. 考官a汇报：“二十二公里，无岔道，他走了七个小时。猎人小屋考试没办法进行。” 汤米惊讶：“难道他已经看穿了我们的布置，所以故意在路上耽搁那么久？” 考官a：“这个……似乎有可能。” 汤米道：“这样吧，换一个考题，布置一个陷阱……” 两名考官在地上做个绊绳，只要绊到线，线就会马上拉紧，然后将人吊到半空。做好陷阱，两个考官躲入丛林中。 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 考官很想进去看看于明是不是死了。 下午三点，于明终于出现。伸个懒腰出门，尿了一泡。奇怪，难道小屋不是组委会布置的？自己睡了这么久，这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于明背了旅行袋继续朝前走，两位考官大喜，终于解脱了，要好好戏弄下这小子。十三个小时的无聊蹲守，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十米、九米、八米、七米、六米…… 突然，于明停步，考官心中一悸，难道被发现了？却见于明左右看看，离开小路，走进丛林，然后一拉裤子，开始大号。十分钟后，于明提了提裤子站起来，然后…… 两个考官想跳出来暴揍于明一顿，因为于明大号后没打算回小道，而是走直线，从丛林中穿过去走过了陷阱。两个人从昨天半夜两点等到今天下午三点，整整十三个小时，他说过去就过去了。 考官a当场抓狂要冲出去，考官b忙拉住道：“不要破坏选拔规则。” 泰国丛林天气潮湿闷热，为了防虫叮咬，还要穿上厚的衣服。于明小时候经常山上玩耍，但是仍旧适应不了这样的环境。到了下午五点，他遇见了第一道考题。两条岔路。 两条路都是小路，而且都少有人行走的痕迹。先坐下，喝点可乐补充水分。 考官a用望远镜看于明冷笑：“这道题我一直觉得不公平。” 考官b问：“为什么？” “因为提示已经被前面一个选手破坏。”考官a道：“现在我觉得很公平。某人今天要露宿野外了。” 考官b道：“我们是不是让人送点吃的，我认为他没有两天根本到不了。我们只带了一天的口粮。” “难道他能带三天口粮？”考官a道：“放心吧，他很快就会顶不住，然后我们出去好好奚落他，再呼叫直升机。哈哈，他快抓狂了。” 抓狂不至于，于明附近检查很奇怪，按照先前适应的规则，这里应该有提示的。为什么自己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岔路口寻找了二十分钟，于明恍然大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于是于明一口喝掉可乐，将可乐瓶在地上一转。可乐瓶转了几圈后，指向了左边的道路。于明无所顾虑，背上行囊，继续出发。 “这也行？”考官a和考官b面面相觑。这是他们见过唯一的这么随便的选手。两人跟随而去，到了岔路口。考官a一脚把可乐瓶踢飞道：“今天上帝休假了。” …… 下午六点半，于明已经看见了一座庙宇。不过距离不是一般远，庙宇在对面第三座山。于明要下山，过河，上山。估计路程还有四十公里左右。于明下山，一路上收干柴。七点半到了小河边。摸摸石头，不行。这石头经常被水冲泡。后退到山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露营地。 生火，然后再寻找一些燃烧之物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于明打开旅行袋，拿了一个袋子解开，是真空包装的腊肉。考官a骂人了，他看见于明旅行袋有半袋是吃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于明这么点路程花费了这么多时间。人家袋子重啊。不仅是腊肉，还有荷叶米饭。自己和同伴只剩下一点可怜的压缩饼干。 考官b安慰道：“最少我们能进行勇气考核。” 考官a道：“多涂点血。” 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你们是考官吧？” 两个考官大惊，转头一看，是一位女子。这女子穿了黑色紧身衣，黑色手套。专业军用丛林靴，靴子上还插着一把匕首。一条皮条束腰彰显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脸蛋也非常出众，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黄色皮肤，不过却有欧洲人的长相特征，应该是位混血儿。头上戴着牛仔帽，如果皮带上再别一把手枪，和西部牛仔就很接近了。 “你是？” “朱丽叶。” 考官a拿出掌上电脑查询，名单在上面，问：“你没有到浩曼镇？” “必须先要到浩曼镇吗？”朱丽叶带着微笑问。 “no！”考官a摇头：“请吧！” 朱丽叶想想，拿出两瓶水和一些食物：“我想你们用得到。” 看朱丽叶消失在丛林小路上，考官a问道：“你听说过这人吗？” “没有。”考官b看电脑：“推荐人……推荐人保密？这位朱丽叶竟然是嘉宾。” “真有意思。”考官a道：“竟然会有嘉宾参加选拔。” …… 朱丽叶走到于明身后十米，故意踢到一块石头。没想于明仍旧在烤腊肉，头也不回。朱丽叶只好道：“你好。” 于明被这话吓半死，半夜三更，荒山野岭，有人向自己打招呼。于明一头虚汗，看火光圈外，若隐若现的朱丽叶喝道：“何方妖孽……我呸，你是谁？” “你好。”朱丽叶微笑道：“不要意思，吓到你了。” “人类？”于明问，手中没有点防身武器确实不行。 “我想应该是。”朱丽叶问：“你是人类吗？” “……” 朱丽叶：“我是否能过去？” “当然。”于明点头。朱丽叶走到火边，于明惊叹，好一位靓女。 朱丽叶把背包放下，然后拿掉帽子放在背包上，人坐在石头上把头发后扫，转头看于明，然后颇为惊讶。正常男人似乎都会有一些不太正常的表现，而于明则是在思考。一见到自己看他，立刻收回思考和探查的眼神。 朱丽叶伸手道：“朱丽叶。” 于明握手：“罗密欧。” “呵呵。”朱丽叶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用蹩脚的中文问：“中国人？” “你会中文啊？对，中国人。我叫于明。” “于明，你好。”朱丽叶用英文道：“你可以叫我曼迪。我还有一个中文名字叫柯蓝儿。” 于明了解，朱丽叶是姓，曼迪是名。于明好奇问：“你还有中文名？” “是啊，我爷爷是中国人。所以我一见中国人都很亲切。” “等等，你说你中文名叫什么？” “柯蓝儿。” “……”于明突然想起了和水果联盟第一次交手，对方用柯蓝儿身份证入住了宾馆和租借了汽车。这是巧合吗？ 曼迪疑问：“你……好像认识我？” “曼迪小姐，你去过中国吗？” “很遗憾，我一直想去。”曼迪眼睛不眨看于明，她看出于明眼中颇有疑虑。 于明看曼迪，眼睛好漂亮，睫毛好长……好吧，我相信你。漂亮的女人就是占便宜。于明收回眼神问：“要吃点东西吗？” “我很高兴。”曼迪接过于明烤热的腊肉，吃了一口连连点头问：“这是什么？” “腊肉。” “我小时候吃过。”曼迪解释道：“我小时候和我爷爷在一起，我的中文就是那时候学的。于明，你是好人。” “谢谢。”于明点头道：“这里还有米饭。” “恩，谢谢。”曼迪一手肉，一手米饭很不客气的开吃，赞道：“味道很好。” 两人聊了一会，曼迪是旅居美国的澳大利亚人，她的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澳大利亚人，奶奶是德国人，爷爷是中国人。 ps：第120票加更。 第118章 曼迪(谢盟章) 曼迪把紧身衣脱掉，露出黑色紧身小背心。腹部肌肉可见，很平坦的小腹。手臂光滑洁白。于明感觉身体有些变化。曼迪闭眼道：“我先休息一会，你累了叫醒我换下半夜，我睡的很沉，你需要大声一些。” “好的。”于明回答。曼迪脸上睡觉时带着浅笑，加之完美身材和可人的长相，是男人都会想点什么。于明点起一根烟把视线转移。yy想到，曼迪突然扑过来求交配怎么办？也许有人偷偷在自己食物中下了春药……于明鄙视自己，太龌龊了。站起来动下四肢，然后做两个俯卧撑后拿手机玩游戏。 曼迪睁开一缝眼睛，有心情玩游戏而不欣赏自己的男人有两种。一种不是男人，一种是懦夫。当然还有第三种，礼貌。这招很有用，曾经有两个男人试图侵犯自己，这倒是好解决。曼迪最讨厌是男人又色又胆小，一直看自己，把自己看得发毛。根本就无法入睡。 很可惜，于明三种都不是。曼迪叹口气。于明放下手机，看向自己，然后抓起一根木材慢慢朝自己走过来。想自己打晕。曼迪对于明第一印象颇好，她有些难过，希望于明能停止接下来的动作。 于明木棍打了下去，曼迪单手抓住木棍，然后一屈身，一拳打在于明的腹部，然后向前一步，将于明扛上肩膀摔在石头地上。于明五脏六腑震动，口吐鲜血。这时候曼迪感觉肩膀一麻，右手抓了过去将一条蛇捏在手里。 “哦……买噶。”曼迪把蛇一扔，忙抱起于明到火边：“你没事吧？” “你妹……”于明骂了一个词反问道：“你认为呢？” ”对不起、对不起。”曼迪一直说着sorry：“我去热点水。” 曼迪烧水，然后喂水：“对不起，是我的错。” 于明喝口水问：“你被咬了吗？” “没有关系。”曼迪道：“我带了毒蛇血清。我非常抱歉、非常抱歉。”热带丛林的蛇几乎不冬眠。 于明道：“我没事。”还能怎么说？你让我也摔一次？既然武力值比不过人家，除了原谅对方，自己还能做什么？ “你休息，我来守夜。”曼迪很懂得什么叫补偿。 于明睡着了，反正要色我配合，要钱没多少。别要命就好。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于明突然睁开眼睛，再看曼迪似乎也有察觉。曼迪单膝跪地，右手抓在脚上匕首，注视着黑暗。于明道：“好像有人。” “恩。”曼迪道：“我们要离开这里。” 于明吸口气，胸口还是有些疼痛。背起行囊。曼迪扶了于明。突然一声子弹上膛声音，一个人用泰语喊道：“不许动。” 曼迪和于明转身举手，于明原先还侥幸认为有可能是组委会安排的节目，但是看清楚后就知道麻烦大了。四个人，手持ak四个本地人。有一个于明还有点印象，就是被贴在孔敬府机场的通缉令上的人物。毒枭巴松。 “你们是谁？”巴松用英文问。 “游客。”于明回答：“她是我妻子。” “你们怎么知道这条路的。”巴松再问。 于明回答：“我妻子是一名动物学家，听说泰国北部有一种珍异的鸟类。所以我们就一路寻找。” “动物学家？”巴松问：“还是国际刑警？” “不是。”于明手伸向旅行包。三名马仔抬枪。于明道：“不是武器，我妻子研究的动物。” “恩。”巴松点头。 于明手伸进旅行包，拿到了最后一颗雷光球，肾上腺素飙升。于明知道，巴松肯定会杀死自己和曼迪。只不过巴松现在想证实自己身份，看是不是暴露。只能赌一把。于明启动雷光球。雷光球声音传出。于明左手扔出雷光球，右手一按曼迪趴倒。 白光四散，于明拉起曼迪：“跑。” 但曼迪手滑开，三步冲到了巴松面前，单手卡住巴松的脖子做掩护。另外一只手拔出巴松腰间的手枪，对准马仔扣下扳机。 巴松紧闭双眼：“住手，我们是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雇佣人员。” 曼迪拉开弹匣看了眼，将巴松推开。眼睛还没恢复视觉，巴松仍旧闭着眼睛，解释道：“我们在机场张贴了通缉布告，本来是打算第二场考核做伏笔。但是由于你们没有按照规则来，所以我们就被派遣到这里。” 确实是一场考核，由于于明缺考勇气，曼迪缺考浩曼镇，所以组委会将巴松他们派过来。他们并非独立调查人组织的成员，而是组织临时招募的帮手。原本还要俘虏两人，考验两人脱逃技巧。但没有想到刚说几句话就被放倒。 巴松四人悻悻离开，曼迪加柴火赞道：“于明，你真勇敢。” 于明问：“你是嘲笑我吗？” “不是，我接受过专门训练。而你只是普通人。” “你……”于明想想还是不问，就刚才看，动作矫健不用说了。最厉害是曼迪拿枪杀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这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于明问：“还是你守夜吗？” 曼迪轻笑：“当然。” …… 清晨，于明睁开眼睛，曼迪背对他正在做舒展动作。可以看出曼迪柔韧性非常好，臀部很性感。于明暗自叹气，才观察了一项，就转移到性感部位去了。 用早餐时候，于明发现曼迪的话并不多，她更喜欢听别人说话。于明话可多可少，顺应的介绍一些中国早餐。 两人继续朝拉古神庙前进，走了大约一小时后，曼迪道：“于明，我们休息一会好吗？” “好啊！”于明连连点头，十分钟前他就想提出这个建议。但谁叫自己是男人呢。特别对方又是位美女。不过于明立刻醒悟，是曼迪看自己有些累，所以才提出这个建议。很体贴。 曼迪拿下牛仔帽，口咬皮筋扎头发，然后拿出一个定位器看看道：“我估计今天中午我们就可以到了。” “恩。”于明收回眼光。美女就是美女，任何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力。 “于明，我认为你不需要带那么多食物和饮料。”曼迪善意道：“这些东西增加了很多的重量。” “我倒是认为带少了。”于明道。 “为什么？” “拉古神庙在那里，那边背面是悬崖。应该说只有我们现在走的一条路。”于明道：“所以我认为拉古神庙的食品储备有限。” “你认为组委会不会给我们提供过多的食物？” 于明点头：“巴松昨天说，他们本来是第二场选拔赛出场的。按照巴松的身份，那就是第二场选拔赛应该还是在山野中举行。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第二场选拔赛是寻宝。在这片荒山中寻找埋藏的宝藏。” “于明，你很聪明。”曼迪赞道。 “我随便猜的。”于明谦虚回答。他昨天第二次睡觉前，品味了巴松所说过的话。既然巴松身份是活动在这一带的毒枭，那就说明第二场比赛场地会延伸到巴松所活动的区域。这么大的区域，符合调查人身份，只有野外寻宝一项。宝物肯定已经埋设好了，不过自己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于明道：“我们走吧。” …… 中午十一点，于明和曼迪到达了神庙。可以看出神庙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一名亚裔男子在庙门口迎接两人道：“欢迎你们来到拉古神庙，我是猛虎。请跟我来。” 猛虎带两人走过庙堂，到了后院。后院已经有三个人。一女两男。一位是白人男子，相当帅的一位男子，裸着上身，穿了中短裤正在后院做引体向上。一位是黑人，正在寺庙和后院之间玩跑酷，灵活的如同一只猴子一般，也相当的强壮。女子是红发碧眼的年轻女性，于明他们到的时候，她正在和一个沙袋摔跤。 猛虎拍掌道：“介绍一下。百克。”白人男子跳下单杠，向两人举手示意。 “普吉。”黑人男子从庙宇后跳下来，落地滚了两圈后继续奔跑。 “玛丽亚。” ‘霍！’女子喊了一声，折腰头顶地面将沙袋摔到身后。 猛虎道：“于明，朱丽叶。” “你好！”百克走过来微笑看朱丽叶：“我是否有帮你拿行李的荣幸？” “谢谢。”曼迪点头，百克提起行李道：“你是第四位到达，四号，房间在这边。我三号，在你隔壁。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 于明看猛虎：“看来只能麻烦你带我去房间了。” 猛虎双手合十边走边道：“这边请。你的编号是五号。等时间到后开始第二轮选拔赛。每天早上八点和晚上七点是吃饭时间。拉古神庙没有电源，也没有信号。所以到时候自己准时到侧面的餐厅。” “一天两餐？” 猛虎笑：“足够生存了，如果不够，你可以选择外出打猎或者采集野菜。洗澡的地方在那边。另外，不要未经房间主人允许进入他人的房间，否则将被淘汰。到了，再见。” “再见。”于明推开木门，房间明显被打扫过。很简单，只有一张钢丝床。连一把椅子和桌子也没有。地板上放着蜡烛和一个打火机。这就是组委会提供给选手的所有东西。 ps：仅此本章感谢ann131盟主的厚爱。 第119章 契约精神(保底更一） 于明把行李在房间一放，拿了毛巾和睡衣去洗澡，终于可以好好休息。洗澡间很寒碜，没有淋浴，只有山泉引来的洗澡水。水池里有个葫芦瓢。于明对这设施一点都不陌生。山泉水浇在身上，好凉爽。 洗好澡，换上舒适的睡衣。于明点根烟坐在门口晾干头发。曼迪和百克正在树下走国际象棋。看两人有说有笑，于明感觉到了一丝醋意。但很快于明一笑而过。黑人普吉在练拳击，而美女玛丽亚提了衣服去洗澡，结束今天的训练。 于明抽完烟，开始在庙内游荡。猛虎在正厅，跪坐在蒲团上，双眼微闭算着念珠。庙内的佛像已经都不在。猛虎眼睛也不睁开道：“这座庙宇已经有百年历史。” 于明问道：“他不叫拉古神庙对吗？” 猛虎道：“对也不对。” 于明想想道：“我明白了。” “是什么？”猛虎问。 “这座庙有百年历史，所以称为古，神庙，是供奉神的庙宇。拉……是什么意思？”王八蛋，自己编一个寺庙名称。 猛虎轻笑：“拉是泰语中废弃的意思。废弃的古代供奉神的庙宇。看来你比他们都要出色一些。” “恩？” 猛虎并不解释，道：“你应该知道这国际上的三大组织吧？蜘蛛、冰雪和我们。你认为哪个组织最强？” 于明道：“我听说蜘蛛和冰雪都挺厉害的。” “没错。”猛虎轻叹口气：“你不知道的是，我们三个组织曾经有一次冲突。我们完败，冰雪和蜘蛛打成平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蜘蛛虽然做非法的事，但是从来不使用暴力。他们都非常聪明，非常出色。冰雪拥有丰富的经验，很少使用暴力。独立调查人组织几乎所有人都很能打，几乎所有人都熟悉枪械，精通格斗。但却完败在蜘蛛手上。独立调查人组织不缺少打手，或者说三个组织都不缺少打手。蜘蛛需要时候可以指挥打手，冰雪适当参与打手工作，而独立调查人既是指挥者同时也是打手。反过来这么说，比头脑我们单一头脑比不过蜘蛛联合。比攻击能力，单一能力又比不上蜘蛛雇佣的打手。” 于明想起了蛙脚，所有人在疲于奔命时候，蜘蛛轻松的卖出蛙脚，同时不留一丝痕迹的消失。自己、叶战甚至是水果联盟，都在其计算之内。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武力，他们也不需要使用任何武力。于明道：“但是打手中也有非常优秀的指挥者。” “是的。”猛虎道：“可是谁都不服谁。百克、普吉和玛丽亚具备了指挥能力，但是没有人会完全服从他们的指挥。独立调查人组织特殊性决定了要胜利，就要求一个人的能力能对抗蜘蛛或者冰雪。” “这要求太高了吧？” “加拿大有两伙黑手党家族，三十年联盟。有一次，他们所作所为惹恼了一位独立调查人。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击败了他们。”猛虎道：“他只是在一份文件上改了一个单词，就引发了双方火并。我就这个问题考过很多参加选拔的人，他们当听说要攻击两个黑手党家族时候，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刺杀。还有些人想到的是雇佣杀手或者佣军。有些人甚至衡量自己能力，是不是单独一个人就能完成刺杀。” 于明道：“我也做不到。” “我只说你比他们出色一些，并没有说你非常出色。但你还年轻。”猛虎回答后道：“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 于明摇头。 “我观察你数月了。”猛虎道：“别误会，叶战是我推荐通过选拔的，你又是叶战推荐，当然会注意一些。叶战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年轻人，但是叶战却有一个最大缺点。用中文来说就是睚眦必报。他比较情绪化，所以成长的并不如我意……”猛虎突然闭嘴不语。 几秒后，曼迪出现：“于明，你在这啊？你好，猛虎。于明，他们要去打猎，问你有没有兴趣？” “我就不去了。” “好的。”曼迪道：“再见，再见。” 猛虎轻轻点头，于明回了一句：“再见。” 猛虎问：“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有人靠近吗？” “风声。”于明道：“风声始终很有频率的吹着，如果有人出现，势必会改变风的声音。” “对。如果是叶战来回答，他会说声音，他认为是耳朵听见了风声。而你则认为是风声的改变。从这点看，他属于感性的，你是理性的。”猛虎道：“朱丽叶……你对朱丽叶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于明回答。 “呵呵，是吗？”猛虎思索好一会，道：“你去忙吧。” 于明点头告辞，回到后院，四人已经准备齐全。百克手中有几根削尖的木棍，长度适合投掷。玛丽亚背了一张弓，还有十几根木箭。普吉是空手。而曼迪携带是绳子。 曼迪询问：“于明，你真不一起去？” 其他三人看看于明，并没有发出邀请。于明点头：“我还挺多吃的。” 睡觉，下午五点，四人打猎回来，都颇有收获。有陆龟、蜥蜴、原鸡等。四人似乎都没有兴趣吃饭，一边有说有笑的开始生火，想来是准备晚上搞篝火晚会。于明继续睡觉，到了七点，准时到了餐厅。 一位本地长相男子准备好了晚餐，就坐的只有于明和猛虎两个人。菜也不多，多是腊肉、风干肉一类不需要保鲜的食品。 猛虎看于明微笑：“是不是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是的。”于明吃饭笑笑，并不为意。 猛虎叹口气：“这正是我担心的。年轻人很容易发现自己和别人的共同点，却难以发现别人的优点。你已经有一块猪肉，你不去和有青菜的人分享，而却和吃猪肉一起吃猪肉。没有意义。” 于明道：“我有青菜，但是我也没有找猪肉朋友分享。” “可是你有收获。”猛虎回答。 于明笑，将一块圆形铁片放在桌子上，上面写了一个数字五。 “我说的没错。”猛虎拿过圆形铁片道：“他们根本不会注意身边，特别是一个没有任何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房间。你不一样，你觉察到了房间有些怪异。” 于明道：“猛虎，为什么你一直夸我？” “哈哈，好吧，我承认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骄傲。”猛虎笑：“不过，做一个太理性的人，有时候无趣的很。恩……不对，你精神戒备状态时候，你才会理性。如果你精神放松，你也是一个感性的人。” “你在侧写我吗？”于明问。 “铁片数量是参赛人数乘二，你已经通过第二轮的测试。我有必要更了解你一些。将你情况如实的汇报给组委会。”猛虎道：“但是，你不能透露铁片的来源？” 于明问：“是规则？” 猛虎摇头：“不，是恳请。我们希望通过公正公平的方式选拔我们所需要的人。” “我明白的，我不会说的。”于明笑道：“其实你不用恳请，你拿几万美金给我，我肯定会守口如瓶。哈哈。” “……”猛虎思考一会道：“我觉得我还是付钱封口会比较好。”说吧，真的从口袋拿出一本支票本，写了一张五千美金的支票。 “……”于明看支票。 猛虎道：“这不仅代表五千美金，也代表你的信誉。” “成交。”于明收支票，双手合十道：“谢谢。” “吃饭吧。” 于明感谢猛虎，是因为猛虎给他上了一课。最简单的契约精神。你可以说谎，你可以胡扯。但是信誉就是你的价值。当你收下你信誉获得的额外资产的时候，你必须对信誉负责。一个骗子也需要有人信任，这信任就是你的契约信誉。 “谢谢，饭菜很可口。”于明向本地人厨师道谢一句，然后打开手电筒，前往自己的房间。 篝火位置，曼迪戴在牛仔帽，正在弹奏一把小吉他，她看看于明。于明并没有注意曼迪，于明到了自己房间，门外放着一盘烤好的原鸡肉。还有一张纸条：“我的手艺，希望你能喜欢。” 于明笑的拿起盘子，向曼迪举下手，曼迪哼着歌点点头。果然契约信誉考验来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曼迪在她房间里就有一片铁片呢？于明坐在钢丝床上，看着五千美金的支票想起了猛虎对叶战的评论。睚眦必报。似乎猛虎在提醒自己。 于明收了支票，这就是自己的底线。猛虎还说对了一点，自己并非完全是一个理智的人。于明知道自己颇为关心曼迪和百克晚上会发生点什么是不理智的，是爱情吗？这不可能，曼迪应该算是自己先认识，并且有过比较长时间交往，自己很想与之发生点关系的女人。淡定、淡定……自己在非常重要的选拔比赛中，怎么能光想这些呢？ 今天和猛虎接触，于明对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认识更进一步。就猛虎所说，组织单兵能力很强，单兵武力上胜过蜘蛛和冰雪。业务效率也比这两者高。只不过多是独来独往的人。组织有锐气象张无忌，冰雪稳重如同明教，而蜘蛛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可比成昆。 第120章 组队博弈(保底二更) 这两天来，曼迪都和百克他们一起打猎、游玩、聊天、下象棋，四人的关系很不错。不过每天晚上曼迪都会送一份食物给于明，两人交谈比较有限。于明本人就分外的无聊，游览风景，玩一人扑克，玩心理侧写。 这两天来了两位新人，是一对白人龙凤胎，哥哥叫蒙比，妹妹叫蒙妮。这两兄妹二十五六岁左右，蒙比交际能力很强，很快融入了小团体，妹妹有哥哥搭桥，也加入小团体。 于明对五人表面情绪观察完毕。 百克，风流人物，自信、自傲。喜欢成为团体的中心，事实上他确实是团体的中心。 黑人普吉，沉默少语，易怒。 玛丽亚，活跃，表现欲强。 蒙比，擅长交际，缺乏足够真诚。 蒙妮，自我为中心者。简单来说这一对兄妹都比较自私。当然，自私也不能算是一个绝对的缺点。这一行，无私才是致命的缺点。 于明唯独看不出曼迪性格，和善？自然？很难说。只有一点于明能肯定，曼迪是这里七人中最强者。 第十五天早上八点，所有人准时汇集在餐厅。 猛虎看看大家道：“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废话少说，本次选拔一共分三关，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关的考核。现在要进行第二关考核，荒野寻宝。”猛虎拿出一块铁片道：“一共有十四枚这样的铁片，放置在以拉古神庙半径十公里的范围。我可以给你们一些提示，南面原始森林内有一块，河流附近有一块，西面丛林有一块，东面石地有一块。所有的铁片埋藏或者藏匿不超过一个月。你们运气不错，这个月只有一场雨。铁片附近也留有一定的线索。寻宝时间为三天。三天内，神庙只提供住宿，不提供食物和水。” 猛虎停顿后道：“两人一组，非组员在任务未完成前，不得在庙宇外交谈。” 百克问：“为什么？”这条规定很奇葩。 “独立调查人的区域性很强，比如美国成员到法国办事，一般只会和法国的独立人合作。不过我给你们准备了足够的武器。”猛虎提起包裹倒在桌子上：“这里有七把手枪，每把手枪有十二颗麻醉子弹。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抢铁片信物，也可以自己寻找信物。每人任务就是三天内寻找到一块铁片交给我。我们并不反对内讧，或者你可以对自己的队员开枪，拿走铁片。但是有一点我要警告，不要伤害选手，否则，不仅会被踢出比赛，而且还会有大麻烦。七个人分四组，谁人缘最差，谁就独自一组。你们有没有意见？” 普吉问道：“自由组队吗？” “对！”猛虎道：“通过这几天接触，我相信你们互相之间已经有所了解。对其他人都有一个初步认识。找到合适自己组队的队员很重要。补充一点，神庙内不许攻击他人。现在你们可以先挑选队友。” 百克道：“朱丽叶，我们一组我相信会很合适。” 普吉道：“蒙比。” 玛丽亚：“百克，我希望你能考虑我。” 蒙比道：“我希望朱丽叶能和我一组。” 蒙妮道：“普吉，我们很合拍的。” 于明安静吃稀饭，蒙比和蒙妮这对兄妹表现很不对路，这只是表面。否则他们不会同时到达神庙。他们分两组目的就是扩大战果。这两条是毒蛇啊，谁组谁倒霉。 猛虎问：“有没有两厢情愿的？我们一个个来。百克？” 百克道：“我邀请朱丽叶。” 曼迪摇头道：“对不起，我选于明。” “恩？”大家颇为惊讶。于明体质和普通人无异，实在不是一个翻山越岭的好搭档。 曼迪道：“我曾经误会于明，导致他受伤。他还请我吃了荷叶饭和腊肉。我很感激他。” 猛虎皱眉：“朱丽叶，我认为这么小的恩惠，实在不是你选择队友的标准。或者你是不是将选拔赛看得太轻了？” “选拔赛对我很重要。”曼迪认真道：“我相信我能找到两块铁片。如果只寻找到一块，我可以让给于明。” 猛虎问：“于明，你的意见？” “我很荣幸！”于明回答。 猛虎左右看看，有人对于明有敌意啊。猛虎想想，还是说明比较好。免得于明有麻烦，猛虎道：“于明，你考虑清楚？你可以不出赛。” “为什么？”另外几人同声问。 “因为他已经晋级。”猛虎拿出一片铁片回答。 “……”众人表情怪异，蒙妮道：“不可能，一定作弊了。他怎么会提前得知第二关选拔的题目？” 曼迪道：“这点我可以证明，在我们来神庙之前，他就推断出第二关是寻宝。于明，看来是你照顾我，不是我照顾你。”竟然看走眼，刚才曼迪就吃惊被于明猜对了是寻宝。但是万万没想到，于明在比赛开始前已经晋级。 “我摔了一跤，然后顺手拿到了铁片，问猛虎。猛虎说，恭喜你晋级了。我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于明问道：“猛虎，多找铁片有钱拿吗？” 猛虎道：“你已经从我这里赚了五千……不过，你可以卖给他们。” 于明看大家：“一万美金怎么样……十万呢？一百万……高了。普吉，八十万怎么样？” 普吉大惊：“你怎么知道我想买？” “我猜的。”于明继续低头喝稀饭。 大家一起看于明，没想到这boss隐藏这么深。他们有能力掩盖自己情绪，但是于明开价很突然，他们的思想跟随上了于明的节奏而忘了掩饰。这边多数人认为于明是个孤僻的，自卑的人。早餐这一出完全颠覆了大家的想法。于明不仅不自卑，还敢用心理分析正面对阵他们，并且取得了完胜。 这他们误会于明，于明并非高调和他们对抗，而是验证自己的能力。事实证明，如果百克、蒙比、蒙妮这三人在城市中和自己公平竞争，不会是自己对手。普吉易怒性格是其掩护和保护而故意表现出来的，这是个对手。玛丽亚相同，她将自己表现欲扩大化。看似喜欢百克，但是…… 普及和玛丽亚这两人和自己一样都是扮猪吃虎类型。最悲剧是百克，自以为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恩，他到现在还不清楚，标准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那种。 曼迪，于明拿不准。曼迪先前的话是因为有小恩而照顾自己和自己同组，后来表示惊讶自己能力。是于明和专业演员陈鹏昌同学研究过表演的艺术。总感觉曼迪惊讶自己能力的表情有些刻意。但是却没有明显的破绽。 这么一分析，百克就变成了香馍馍，难怪玛丽亚想和百克一组，这一组如果只找到一块铁片，那肯定是玛丽亚的。 选人也是一场无声博弈，剩余五个人，必然有一个人是独自一组。百克、普吉、玛丽亚、蒙比、蒙妮。猛虎微笑看着这五人，你们要怎么组合呢？ 百克仍旧自我感觉良好道：“玛丽亚。” 玛丽亚心中开始计算，她不会选择蒙比或者蒙妮，因为两人有额外的关系。百克和普吉选谁？普吉已经流露出有资金购买的意愿。于明和曼迪组合应该是最强的。但是……和百克合作只需要寻找一片铁片，和普吉合作就很难说……玛丽亚露出爱慕的眼神，很高兴道：“当然，百克。” 普吉道：“我独自一组好了。”他和玛丽亚一组，可以先小人后君子，和百克一组可以下黑手。但是和蒙比或者蒙妮一组，自己可能被二打一。与其这样，不如独自一组。毕竟还有一条退路在于明和曼迪那。 猛虎道：“很好，你们现在可以出发，比赛时间到三天后的早上八点。” …… 曼迪和于明走出神庙，曼迪叹口气：“原本以为几天的相处，大家之间会比较和睦。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利益时候，一切都变了。” 于明道：“陌生人之间本就很难短时间内建立起抛弃利益的情感。特别双方是竞争者身份。” 曼迪笑了一会，问“搭档，我们应该先从哪里找起？” “回搭档的话。”于明一指身后道：“神庙后面。” 曼迪问：“神庙后面正北，是一道悬崖。” 于明道：“其实线索就在庙中，我发现了几样比较可疑的物品。其中一样是绳索，绳索有摩擦粗糙硬物的痕迹。就地利来看，只有下悬崖需要使用到那么长的绳索。另外菜地位置有一把铁锹。铁锹放置在不会被雨淋的位置，上面有泥土，还有快干死的小草。这小草只生长在河岸两边。所以河岸两边应该也有一个埋藏点。我还发现有一个千斤顶，千斤顶顶部有石屑，所以很可能是将石头堆的巨石顶起，然后放入铁片，再放下巨石……就我的发现来看，悬崖范围最小，寻找最省力，但是也最为危险。” 曼迪颇为不可思议道：“于明，我很想亲亲你，你太能干了。” “你可以亲的。”于明做拥抱姿势。 曼迪哈哈一笑，将牛仔帽扣在于明头上：“我们去拿绳子。” 于明很感谢曼迪没有询问自己那块铁片的来源，不管其他怎样，曼迪最少具备了善解人意，懂礼貌的优点。 第121章 寻宝记（160月票加更） 从厨房杂物间拿了绳子，于明和曼迪到悬崖边。曼迪摸出个蓝牙给于明，于明戴在耳朵上。曼迪有点看不懂，拿出另外一个耳塞开始调整频率。于明惭愧拿下来，两人对上频率，试音后。于明道：“很清楚。” 曼迪问：“于明，你很少接触这些东西是吗？” “只接触过一次。”于明说的是叶战借给星星公司调查蛙脚的设备，频率已经调整好了。于明并不知道无线电频率有很多种，其中还包括可以通过地表通话的超低波段。 曼迪笑道：“看来我可以当次教师，给牛仔上上课。我下去了。”绳子捆绑在曼迪的腰间。曼迪双手抓了绳子，蛙跳向下。时而拉紧绳子，朝左右平移查询。 于明问：“怎么样？”他纯粹是无聊。 曼迪回答：“暂时没有发现。” “绳子长五十米，我估计在三十五米内。” 曼迪问：“为什么？” “这局的关键应该是通过寻找神庙内的物品，而后确定物品大概位置。而不在于确定位置后寻找的难度。”于明道：“最重要是，如果再下去，我怕拉不上来。” “哈哈！”曼迪笑道：“我会自己回去的……看见了，有了。” 于明道：“曼迪，我想和你。” “什么？”曼迪愣了一秒。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割断绳子。”于明威胁道。 曼迪问：“于明，是不是你身边有人？” “对。”于明回答。 “几个人？”曼迪问。 “这两天我天天看着你，但是却不知怎么开口。”这话很别扭。 “他们位置。”曼迪问。 于明苦笑，道：“曼迪，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就是喜欢你。” “你会用枪吗？” “……”于明想了一会，无奈回答：“我还是小男孩。” “哈哈。”曼迪被逗乐，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好的小男孩，我来处理。你拉我上来。” 蒙比打手势：“稳住。” 蒙妮点头。 两人握枪隐藏在石头后的左右两边，他们并没有走远，第一时间就监视于明和曼迪。他们理论很简单，他们并不相信于明是摔跤捡到铁片。既然于明能找到第一块，那根据第一块规律就可以找到第二块。 曼迪出现了，两人握紧了手枪。曼迪上来，突然扑到于明，骑坐在于明身上，抽掉于明的皮带。两人深深长吻。曼迪的双手伸进于明的衬衫中。蒙比做个手势，两人左右慢慢靠近。突然一声低沉的枪声，一颗子弹从于明衬衫里脖子位置飞出，命中蒙妮。 曼迪抱于明一滚，躲避到石头后。蒙比子弹打在石头上。然后曼迪突然冒头，一枪命中蒙比。 曼迪把手枪插在腰间，看于明：“搞定。” 于明深喘气：“你真熟练。” 曼迪脸一愣，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性。这些动作都是从电影中学到的。而且我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 “我……”于明小心道：“我说的是你用枪真熟练。” “恩……”曼迪发现自己没词了。 于明道：“我觉得这样很尴尬。” “我也是这么认为。”曼迪把地上的牛仔帽戴在自己头上，看看已经被麻醉的双蒙道：“我先去交铁片。” 于明闭眼回味了一会，站起来穿好衣服。然后看看双蒙，解释道：“不是故意把你们扔在野外，实在是我扛不动。”于明把两把手枪拿走。 …… 曼迪从禅房出来，于明已经回到了后院，正拿了把手枪瞄准十米外的一个可乐瓶。曼迪走过去道：“刚开始用双手握枪，两脚八字分开，稍宽于肩。上体保持正直，左手叉于腰际，身体正面与目标的成70－80度角……” 扣下扳机，于明左右寻找：“去哪了？” “你要先调整下板机的灵敏度。”曼迪拆卸手枪，调整后组枪。 于明接枪，瞄准，扣下扳机，又没了。 曼迪道：“射击瞬间，控制呼吸停顿一到两秒。” 听了曼老师的教导，可乐瓶飞了，于明得意一笑：“我是神枪手。我去拿点子弹。” 猛虎很大方，把准备了三十个人量的子弹全部交给于明。于明开始练习手枪射击，有一定的天赋，训练时间太短，成绩很一般。曼迪拿了于明一瓶可乐，坐在一边看于明练射击。 曼迪问：“搭档，要不要学基本的防身术？” “好啊。”于明回答。可以名正言顺和美女接触。 五秒后，于明倒地，挺着声音道：“不来了。” “这次你来摔我。”曼迪很大方。 五秒后，于明再次倒地，哑了嗓子道：“骗子。” 曼迪单手叉腰，伸手无奈道：“我没动，是你自己绊倒自己。” 于明抓曼迪手起来道：“我觉得还是手枪比较适合我……我先休息一会。” 曼迪扶于明坐下问：“搭档，你从来没有接受过搏击方面的训练吗？” “没有，学校不让打架。”这怎么能怪自己？ “那运动方面呢？” 于明回答：“多数大学取消五千米以上的长跑，我严格的遵守了学校的规定，一向只跑五百米，再走四千米。” “恩……我认为你应该适当的锻炼下身体。”曼迪很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这次回去后，我一定加强体育锻炼。”于明随便敷衍了一句。 曼迪笑笑，道：“搭档，我刚才摸到你的项链，能不能拿给我看看？” 于明拿出红线穿的玉佩，曼迪摇头。于明准备拿出守护石，猛虎出现道：“他们在哪？快下雨了。” 于明站起来道：“这边。” 曼迪拍于明肩膀：“你休息。” “……”于明很懂事的坐下。曼迪和猛虎一人扛一个，把他们扛回了神庙。五分钟，大雨倾盆而下。 …… 此雨非常凶狠，半个小时，所有人都回到了神庙。在后院处生火烤衣服。玛丽亚很大方，直接把自己扒的只剩下内衣裤。于明坐在自己房间门口，喝着最后一瓶可乐，晃了双腿看他们。 曼迪给自己加了外套，坐在一边和生火的几位聊天。普吉左右看看，回到自己房间。手中拿了盒雪茄走到于明面前，打开雪茄盒。于明也不客气接过雪茄，普吉帮于明剪开雪茄，然后再点火。一切都很有耐心，哪还有他前几天露出的易怒的性情。 普吉等待一会，于明并不开口。但是普吉仍旧很客气道：“再见。” “我觉得菜地附近那个小屋，应该有一些线索。”于明道。 “我欠你一个人情。”普吉先晃悠自己的房间，然后拿了水杯去厨房。穿过厨房冒雨到了菜地小屋。他慢慢看着小屋摆设内里面东西。几分钟后，他注意到了铁锹。铁锹上面有泥土有小草，但是却不是高处的小草。普吉心中有数，穿上雨衣，拿起铁锹离开神庙。他已经隐约明白这寻宝的规则。但是这场该死的雨将会破坏一切线索，所以必须和大雨进行速度比赛。 于明为什么不贪图八十万美金，这有很多原因。第一个原因虽然有线索，要找出来也很累的。第二个原因，就算找出来，自己也没有能力护送铁片到神庙。第三个原因，普吉可能有财力购买，但是他不可能带现金。这里不能刷卡转账打电话，除非开支票。谁知道到了山下，这支票能不能兑换出钱来。 普吉一走，玛丽亚穿内衣，只披了件衬衫走到于明身边：“嗨，有什么提示吗？” 于明道：“提示已经被人拿走了。”还是普吉能屈能伸，玛丽亚虽然言语客气，但是态度上还是有居高临下的味道。于明相信，自己可以和惹火身材的她达成交易。但是于明不会这么干。不过于明也不会生硬的回绝，于是就说了一句不是谎话的推脱之词。 玛丽亚不再说什么，回到自己房间，悄悄拿了个望远镜到神庙前。然后开始寻找普吉的身影。双蒙还在昏睡，估计明天早上才会醒来。而百克看大家有所行动，虽然有所不安，但是仍旧和一边的曼迪说着笑话，耗费最宝贵的时间。 第一天雨天加雨夜就这么过去，清晨七点。普吉回到了神庙，将一块铁片放在猛虎面前，然后晕倒在地。大家听动静出门，猛虎检查后道：“高烧，搬到我房里，我去拿药。” 百克似乎没有兴趣动手，于明只好上了。曼迪道：“搭档，粗活还是我来干吧。”她和玛丽亚一起把普吉送到猛虎的房间。猛虎很快拿来了药品、酒精和点滴。 百克、玛丽亚和苏醒的蒙氏兄妹颇为不安，现在七个人中，已经有三名成员晋级。他们仍旧一无所获，但是没有线索也要出门寻找。玛丽亚演技相当不错，百克竟然还相信她为爱情所迷，还以为如果只找到一块，玛丽亚一定会让给自己。 曼迪目送他们远去道：“百克适应不了这样残酷的丛林法则。” 猛虎挂点滴道：“只有先从丛林法则中获胜，才有资格改变法则。” 曼迪道：“他已经习惯了女性为他牺牲。搭档，你呢？有没有女性愿意为你牺牲？” 于明道：“不仅牺牲这么简单，我的前女朋友甚至愿意为我去死。” 曼迪惊讶问：“真的？” 于明正色道：“我前女朋友告诉我，如果我再敢去找她，她就死给我看。” “哈哈。”猛虎很无良的大笑了起来。 曼迪则道：“她这样阻止你，你却为了爱情忍受屈辱，真情人。” 于明道：“其实不是这样。” “恩？”猛虎和曼迪疑问。 “她欠我钱没还，我只是去讨债。”于明解释道：“是我们分手后借的钱。补充一句，到现在也没还。” “小气的搭档。”曼迪把自己牛仔帽盖在于明头上，问：“猛虎，为什么选拔赛鼓励他们自相残杀？” 猛虎看于明：“你说呢？” 于明想想道：“既然无法整合凝聚独立调查人战斗力，还不如进行优胜劣汰，留下强者。” “这你就说错了。”猛虎道：“独立调查人组织虽然多是单兵作战，但是唇亡齿寒。当我们有任何正式成员发出求救时，我们都会给予最大的支援。第二关不仅考的是寻宝，最重要考验的是底线。” 曼迪问道：“这条底线应该指不得射杀同组人员吧？” “对，我们很少联合做任务。但是一旦联合，伙伴就不能背叛。无论是任何原因你们联合在一起，你们就必须坚持下去。这种背叛是不可饶恕的。”猛虎看曼迪道：“朱丽叶，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管你参加选拔的目的。但是有一点要记住，不要背叛将后背交给你的搭档。” 于明惊讶，猛虎话中有话啊。猛虎这话意思，曼迪参加这选拔赛是有目的的。曼迪将于明帽子拉下，遮住于明眼睛道：“别多想，我参加选拔的目的是我需要独立调查人的身份。我对独立调查人组织没有任何的敌对情绪。如果有幸入选，也愿意为调查人组织做事。” 于明恍然：“副业。” “很难说。”曼迪笑：“有可能会变成正行。” 猛虎问：“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于明道：“把你手给我。重复你的话。” 曼迪将手递过去，然后重复了一遍。猛虎看于明。于明道：“她的手摸起来好舒服。” “……”猛虎和曼迪一头黑线，原来以为有什么怪招，原来是揩油。 于明无辜道：“我又不是 扯谎仪。”这手略有些粗糙，就曼迪身家来看，能把手摧残到略有点粗糙地步，那显然是经过了很严酷的训练。曼迪将手交给自己，眼睛中充满了自信，显然也经过了反测谎考核。一句话总结，曼迪是经过系统的、残酷的、专业的训练。知道这些，于明问：“曼迪，你的推荐人应该也是独立调查人组织成员吧？” “我也不知道是谁，有人邀请我就来了。”曼迪道：“而且我也需要这个身份。” “你不知道你的推荐人是谁？”猛虎颇为吃惊。 曼迪反问：“你能告诉我吗？” “不，不过推荐人非常值得信任。”猛虎道：“他既然邀请你，我想肯定有对组织有利的目的。” 于明糊涂了：“那你为什么要怀疑她？” 猛虎道：“因为……没有朱丽叶这人。” 曼迪笑：“朱丽叶是个姓而已，只要人没错就行。” “你说的很对。”确实是这样，猛虎收集了曼迪资料送给推荐人，推荐人很肯定告诉猛虎，就是她，她现在叫朱丽叶。 第122章 晋级者 三人聊天很有意思，猛虎和曼迪对于明都没有什么戒心，他们两人对话就相对保守得多了。可见猛虎对曼迪还是有几分防备。曼迪也没有刻意表现出淡然，言语中也有一些客套。 第二天晚上，四名出外寻宝的人两手空空的回来。猛虎很‘仁慈’的召唤来四人，将两样道具摆放在他们面前，一个是千斤顶，一个是潜水镜。猛虎道：“国际调查人组织已经有成熟的运行体制，也是目前国际上很有影响的组织。我理解你们想加入组织的心情。所以我愿意给你们每人一个机会。这是两个线索。每组一个，祝你们好运。” 坐着看戏的不怕腰疼，就生怕你们不内讧。 独立调查人组织虽然在对抗中弱于蜘蛛和冰雪，但是蜘蛛和冰雪绝对不会希望和其为敌。一旦和独立调查人组织为敌，就代表着你去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一个或者数个可能潜在的敌人，并且这敌人在本地拥有地利和人和。一个普通人进入组织，就是打开世界的最快捷径和通道，你为组织服务，组织为你引路。 “嘿，搭档。第三关考核是什么？”曼迪正在烤蜥蜴，于明的干粮和饮料已经全部吃完。她负责觅食。 “应该和神庙无关，我们可能要前往一个大城市。其他的我猜不到。”于明看烤蜥蜴：“确定能吃？” “在你的记忆中，有什么是不能吃的？”曼迪问。 这问题问到点子上，还真没有中国人不能吃的。 曼迪道：“搭档，你在一家小调查社打工？不如我们联手在欧洲或者美国开一家调查社。我保证生意兴荣。” “恐怕不行。”于明遗憾道：“我还有些私事没有处理。” “于明。”猛虎叫了一声：“你过来。” “好的。”于明对曼迪点头，跟随猛虎到了一个大房间内。 房间内有一个大型蓄电池，猛虎打开桌子上笔记本电脑道：“你要学习一些基本东西。” “恩？”于明疑问 “你和他们不同，你缺少专业知识，特别是专业器械。”猛虎道：“窃听器，是我们日常最经常用到的仪器，你知道有几种吗？即时的，收录的，发射的，储存的。普通窃听器原理和电话类似，但是到了国际级别，很少人再用这种。因为很容易被察觉，甚至是手机也可以发现。目前流行是液体声波震动窃听器，红外声波窃听器……” 跟踪器，反跟踪器，混淆跟踪器。无线电，高频、低频、超低频。各种精神药物，当你出现幻觉或者失忆，根据身体情况要判断出自己服用了何种药物。如何最简单配出精神药物使用。如果利用手边的物品对抗药物，各种精神药物的用途…… 电脑里很多介绍都是专业名词，于明听起来很费力，猛虎对很多英文词语要用上解说加手势于明才明白是什么东西。猛虎说的很多，介绍很详细，并且还提供了很多案例。除了这些，还有地方语言特色。如何快速判断出自己听不懂的语言是哪国语言。 于明猜想这些很可能是第三场考核所必须具备和知道的知识。 夜深，猛虎离开睡觉，将电脑留给了于明。电脑没有联网，但是里面内容很多，比如，汽车电脑被入侵，汽车被控制后应对方案。各种探测器的工作原理，从照片拍摄角度影子推断当地时间。识别ps照片和视频。全球流通货币的手工真伪识别。转账程序、风险和伎俩等等。 于明学的很用心，他努力把所有资料记忆在脑海中。心中同时惋惜，自己应该带个u盘。 第三天，四名寻宝人员出门，于明还再电脑面前学习，一直到下午五点，于明感觉有大概印象后，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吃了份曼迪友情赠送的食物，于明回房睡觉。 于明在学习和休息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比如玛丽亚和百克小组找到了一片铁片，玛丽亚用麻醉枪攻击百克，拿走铁片交给猛虎。让大家意外的是，蒙氏兄妹为了一片铁片也产生矛盾。蒙氏兄妹一直寻宝到第四天清晨六点，距离比赛结束时间只剩两个小时，在寻宝无果的情况下，为了铁片的归属，双方发生了矛盾。不过结果还算好，蒙比最终将铁片让给了蒙妮，双方没有发生同根相煎的悲剧。 早上七点，醒来的百克和玛丽亚发生了肢体冲突。这场热闹于明赶上了，猛虎和大家都没有组织双方殴斗。玛丽亚虽然是女性，但是搏击能力一点都不差，不过百克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明看了叹息，几天前，双方在床上滚成一团，几天后，双方在床下打成一团。一日夫妻百日恩，一夜情人四海分。 八点整，一架直升机出现在远方，并且徐徐渐落在神庙后院和悬崖之间的一片空地上。猛虎吩咐道：“于明、朱丽叶、普吉、蒙妮，你们四人收拾行装上飞机。” 玛丽亚问：“我呢？” “对不起，我们不会招收背叛同伴的人。”猛虎回答。 “发克。”玛丽亚一听，非常愤怒拔出麻醉枪对准猛虎的眼睛。 静如处，动如兔。猛虎双手一合，闪电般的夺下手枪，对准玛丽亚。这招迅雷不及掩耳，连曼迪都轻声惊呼。这个距离并非是手枪胁迫的最好距离，玛丽亚头一闪，脚直踢猛虎下档。猛虎左手放开手枪，拳头打击在踢来的小腿上，玛丽亚惨呼一声倒地。 猛虎双手合十道：“你们三人，哪里来，哪里去，不送。” 被淘汰者：蒙比、百克、玛丽亚。 …… 这是于明第一次乘坐直升机，心情很紧张。直升机副驾驶是个三十来岁的金发男子，通过无线电向大家打招呼：“你们好，我叫汤米。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的主考官。我们下一站前往新德里。请把你们的手机、电脑……除了两套衣服和证件之外，把所有的东西放到你们面前的那个袋子中。” 大家照办，让于明三人惊讶的是他们三人最多是商店购买的匕首。而曼迪竟然私人携带了一把小手枪。曼迪是美国人，手枪肯定不是从美国带来的，也就是曼迪在泰国也有朋友，可以买到手枪的朋友。 汤米继续道：“你们机票已经预定，签证已经办好，四个小时后登机。我如果是你们，现在会先睡一会，因为我们到新德里后就要立刻开始工作。” 虽然汤米说的很清楚，但于明哪睡的着，伸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普通中国人坐个飞机不难，但是有几个有乘直升机飞跃山岭的经历？ 汤米道：“于明。” “恩？”于明转头。 汤米给于明拍了张照片，然后把相机扔给于明道：“不要拍到其他人，内存卡你自己留着，相机要还给我。你们看我干什么？于明是猛虎欣赏的人，可惜基础技能太弱，猛虎交代的，拍几张照片留做纪念。” 大家都听出汤米的意思，猛虎虽然很欣赏于明，但是并不认为于明能通过第三关，或者说于明已经被内定为淘汰。 于明问：“汤米，储存照片的内存卡呢？” “不就在相机里吗？”汤米反问。 “可是据我所知这种相机内存卡是直接存到相机中，而不是内存卡。”于明依稀记得昨天学习的知识。 汤米大笑：“谁说你基础知识薄弱？我觉得很不错的，开个小玩笑，不要介意。” …… 飞机降落在孔敬府，于明四人和汤米上了一辆准备好的汽车，汽车开向机场。到了机场，出示护照拿到机票，换登机牌，休息还不到十分钟，五人登机。 五人座位安排在头等舱。汤米拿出五个u盘道：“三个小时后到新德里，这是你们要看的资料。对了，这次是临时突发事件的实战，按照我们分析，对手很可能是蜘蛛，你们自己看资料吧。” 新德里有一家全球著名塔塔软件公司，上世纪六十年代创立，主要业务是计算机软件技术，使用信息技术来解决管理问题，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企业管理软件的开发者。涉及金融、银行、保险、电信、交通、零售、制造和医药类等企业软件。塔塔软件公司市值350亿美金，去年收入为10亿美金，也是亚洲市值最高的软件公司之一。塔塔软件一共有雇员两万人，客户数千名。除了国内生意，塔塔软件还向国外政府企业提供it和服务。 几天前，塔塔软件一款用于四十几家企业管理软件更新升级。当天一名软件工程师在更新过程中发现问题，在更新软件中被人植入了木马。虽然立刻采取了紧急措施，但是已经有十家企业的敏感信息被木马下载。 可以肯定植入木马的人是公司总部的人，因为只有入侵公司的终端机才能植入木马，而终端机只能物理接入。目前媒体还不知情。十家企业很紧张，敦促塔塔软件挽回损失。塔塔软件总部第一时间的扣留了所有在公司总部的员工。目前已经排除了大部分，只剩余八十几人有作案嫌疑。 塔塔软件求助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但是印度并没有组织成员，组织派遣副主席汤米为调查人。汤米同时是第三场考核的主考官，所以就把所有人拉到了塔塔软件当调查员。 ps：但凡没有提示的都是保底更。四十张月票加更会挂在章节名位置。 第123章 游戏 汤米凑过来和普吉挤一个位置介绍道：“我们相信，这位商业间谍还在八十二人名单中。只要我们扣住了人，我们就有办法拿回失窃的资料。目前这些人都很配合调查，但是维持不了多久。保安主管和我们意见一致，这八十二人中或者有商业间谍，或者有商业间谍雇佣的人。” 于明道：“汤米，我希望你说实话。” 汤米问：“哪里没有实话？” “你说呢？” 汤米想了想后道：“好吧，管理软件中有个保护系统，任何从这款软件下载收集的资料都是乱码。要解码需要通过终端机的源代码。在封锁公司时候，有人趁乱下载了源代码。技术总监觉察后，立刻断开所有网线，屏蔽手机信号。所以我相信源代码还在塔塔软件总部中。” 于明问：“难道没有监视器吗？” “这个公司连pa都是计算机高手，要入侵监视器实在太简单。事实上，控制监视器的主机因为病毒所以维护后重启。造成了将近半小时的空档。保安人员只查到打开安全门的id卡是克隆技术总监的id卡。” 蒙妮问：“这次考核标准是什么？” 汤米笑着回答：“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也许我看谁顺眼，谁就晋级。小姑娘，你可以考虑……” 曼迪碰下于明：“他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于明反问：“为什么？” “满口谎言，真不知道该信哪一句。” “我不是啊。”于明解释道：“我一向很诚实。” 汤米来了兴趣，要来一副扑克牌。拿出大王和小王放在桌面上，一手盖住一张，双手合拢在一起。然后再分开。汤米拿起手问：“诚实人，我们来玩个谎言游戏。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来判断哪张是大王。” “不来。”于明回答。 “来嘛。”汤米道。 “好！”于明问：“你左手边的是大王吗？” “不是。” 于明问：“你右手边是大王吗？” “不是。” “你是不是没穿裤子？” “不是。”汤米道：“请问，哪张是大王。” 于明一指左手边的扑克牌道：“他肯定不是大王。”于明翻起来，是一张小王。 汤米问：“那他呢？” “不是。”于明翻开了右手边的牌，是一张红桃七。 汤米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左手这张你是有意用表情和语气引导。” 汤米点头“没错，但是你为什么肯定这张不是大王？” 于明解释:“因为……这是副旧扑克。一般旧扑克在公众场所中由于大小王的使用率问题，所以会比较新。而这张牌比小王略旧，有些地方还起了毛边。所以我认为这张是普通牌。” 汤米点头：“好，到你了。” 于明问：“如果我成功了，是不是可以晋级？” “不可以。”汤米道：“除非你能对案子做出贡献。” 于明拿起扑克叹口气：“其实，扑克牌很没意思。” “为什么？” “因为我有特异功能。” 汤米和大家笑：“好啊，展示下你的特异功能。也许我会内定哦。” “我们都不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如果用扑克牌展示恐怕你会说我作弊。这样吧。”于明倒了半杯可乐，然后伸手把曼迪牛仔帽子拿下来盖在剩余可乐上道：“我可以不动帽子将可乐喝掉。” “哦？”汤米道：“不要玩文字游戏，不许用任何物品接触帽子。” “对。” “拿墨水和纸来。”于明用纸巾沾上墨水，然后手指一压，一成而就画出一个符咒。然后单指在口边念念有词。 大家颇为惊讶，就于明这画符的能力来看炉火纯青啊。普吉轻声道：“我认识这个符咒，是道家一种深奥的神学。” 汤米不太相信问：“有什么用处？” 普吉道：“驱鬼神之力为己所用。” 于明突然睁开眼睛一指帽子：“疾！好了，我已经喝掉了。” 汤米怀疑看着于明，拿起了帽子。半杯可乐还在桌子上。汤米大笑：“驱鬼神之力……”然后他笑不出来了。 于明拿起可乐喝掉，然后把空杯子放在汤米面前：“我赢了。” 汤米抓狂:“你骗我？” 于明吃惊道：“你说要玩谎言游戏。” “可你说会特异功能？” “这句话就是谎言。”于明和曼迪击掌庆祝。 汤米抓头发许久：“再来一个，如果我再上当，你可以晋级。” 于明问：“我不太相信。” 汤米很认真道：“请相信我！” “好。”于明道：“麻烦你，拿一瓶大可乐，三个小古典杯，三个大古典杯。” 东西很快送到于明他们桌子上。于明将六个杯子加满可乐。于明指自己面前三个大杯子道：“我们赌一把，谁能先喝掉可乐。” 汤米看看杯子，自己肯定能先喝掉。自己杯子容量只有于明的一半。但汤米很谨慎道：“不许碰对方的杯子，外人不许帮忙。三杯先喝完者为胜。” “好。”于明道：“曼迪，叫开始。” “三、二、一。开始。” 曼迪话语一落，于明拿起一杯可乐猛喝。汤米松口气，还以为于明又有什么把戏。他不紧不慢的将一杯可乐倒进口中。拿起第二杯可乐放在嘴边，于明才喝掉一杯。汤米把第二杯可乐喝掉。 于明拿起自己的空杯子倒扣在汤米第三杯可乐上。于明打个可乐嗝，然后不紧不慢的拿起第二杯可乐。汤米抓狂：“你作弊。” 于明道：“不许碰对方杯子，外人不许帮忙。哪里作弊了？”于明喝掉第二杯可乐。在大家注视目光下，于明喝掉了第三杯可乐。再打个嗝道：“我赢了。” 汤米呵呵一笑：“真厉害。我先回座位，你们看资料。” 于明拿出一张五千元的支票道：“猛虎教导我要有基本的诚信。他说这是调查人基本的底线。” 曼迪一把抓住汤米手腕，微笑看汤米。 汤米泪流满面道：“于明，其实我不是副主席汤米。我就是那倒霉的印度独立调查人。我很想把你们都晋级，可是我说的不算。我叫利克斯。很高兴认识你们。放心，我保证向组委会说你的好话。” 于明道：“不了，这件事我会向真汤米汇报的。” “你见不到副主席的。” “我觉得未必。”于明道：“我们玩这么好玩的游戏，和你同排位置的乘客，连看也不看一眼。” 利克斯同排座位是一位五十岁左右，戴着英式帽子的男子。他把报纸一叠，举下报纸示意他确实就是汤米。利克斯摊手：“所以我说的真不算。” “那你还赌？”于明道：“你用不存在筹码和我赌？” 利克斯一笑：“这话你就说错了，应该是我利用不是我的筹码和你赌，并非是不存在的筹码和你赌。” “你意思是说……” “对，不过前提是你第三关的表现不能太烂。”利克斯拍拍于明肩膀：“好好看资料吧。” 曼迪、普吉和蒙妮都明白了利克斯的意思，也就是组委会基本确定于明通过考核。或者说于明目前表现很好，只要第三关考核发挥正常，就可以正式加入国际调查人组织。 猛虎汇报给组委会信息很清楚：“他信任同伴，并且被同伴所信任。他有勇气反击坏人’，他遵守诺言，原本他可以依靠第一块铁片信息来源轻松卖出铁片，获得一笔巨款。最重要是，他非常有潜质，具备相当上升的空间。” 飞机降落在新德里里机场，利克斯、汤米和四名选手上了一辆车。汤米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副主席汤米。这次委托事出突然，目前你们见过人之中，只有利克斯、猛虎和我三人是组织的正式成员。猛虎和我即将退休，利克斯愿意冒暴露身份的危险寻求你们的帮助。我希望你们无论是否成为组织的成员，也为利克斯保密。” 这倒是有点意外，于明一直认为浩曼镇的本也是独立调查人。不过于明看出猛虎已经有些厌倦凡尘的味道，估计他将在拉古神庙呆上很多年。 利克斯道：“只有组织在达到三人死亡或者退休时，才会选拔新的人员。” 于明道：“也就是说退休人数和晋级人数是相等的？” 利克斯道：“不，退休和死亡人数决定晋级的最大名额。如果没有让组委会满意的人选，我们会进行下一轮选拔。” 蒙妮插口问：“本届退休几位？” “三位。” 蒙妮道：“也就是我们四个人中必然有一个人会被淘汰？” “本来是这样的，最少会淘汰一个人。”利克斯道：“不过，这次有点特殊。因为已经有一位新成员在主席和四位副主席共同保举下诞生。所以最少会被淘汰掉两人。” 普吉不满道：“这不公平。” 汤米道：“普吉，组织只对组织成员公平，选拔方式是由组织同意的。其中联合保举就是其中一个晋级规则。你们座椅下有个袋子，里面有一套西装，还有塔塔软件总部的保安证件。条件和时间有限，只能在汽车里更换。”汤米伸手，将后视镜折起来。 其实并不太必要，两位女士除了内衣都穿了小背心和紧身中裤。汤米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风度。除了西装，还有袜子和一双皮鞋。 汤米道：“你们的身份是塔塔软件雇佣的保安，职位是内务调查处。专门调查内务事件。你们的证件上都写着你们的新名字，自己记好。不得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第124章 月票介绍(免费) 新书冲榜第一个月非常需要月票的支持，所以虾米才会做出七本书中第一次的四十张月票换一章四千字更新的承诺。希望大家能踊跃支持。 如果对月票规则不清楚，可以在书评留言，也可以进群询问。群号:40575735。 ps：本章不算一更。 ps2：节操全满。 第125章 挟持(200月票加更) 塔塔软件总部高五十层，重要信息部门在三十到五十层。三十层以上的电梯已经被关闭，防火通道由保安看守。这公司设置就如同一台品牌手机生产流程。手机的外壳是中国生产，手机的电池是越南生产，手机的玻璃是菲律宾生产。三十层以下就是这些工作。当然还有业务部、营销部等等。而三十层以上就是把中国、越南、菲律宾生产的东西进行组合，再加上自己机密的核心设置。所以技术含量最高的也就在三十层以上。 几天前植入的木马，下载后发现乱码。再回来下载源代码……于明沉思，这家伙不会是很高层的人,竟然不知道会乱码。 三十层会议室成为几人临时的办公地点，塔塔软件技术总监，一位三十四五岁的女性负责接待。双方互相认识。技术总监叫安安，是李复的校友学姐，女博士。 于明首先问道：“谁知道软件中有安全设置，下载的资料会转换成乱码？” 安安敲击电脑，大屏幕上名单中有十二个人被打勾。于明道：“把他们去掉。” “好。”安安去掉这十二人。 于明道：“谁知道需要终端机源代码才可以破解乱码。” 安安介绍道：“乱码是一种保护措施。如果在外无法解码，肯定会想到在公司内解码。公司内无法解码，那肯定会想到终端机。” 于明道：“也就是所有人都知道？” “不，实际上这个乱码保护手段我们已经三年没用了。因为这个保护程序会导致计算机后台运算过多，并且导致系统缓慢，甚至崩溃。” 于明问：“谁知道产生了这种乱码，只能通过终端机源代码解决呢？” “我不肯定。”安安道：“同事之间是有沟通的。” 利克斯问：“于明，为什么排除这十二个人。” “他们知道有安全乱码设置，在向终端机种植木马同时，也会下载到破解需要的源代码。”于明道：“可是这案子是分两部分发生。对方先种植木马下载资料，然后又冒险下载破解乱码的源代码。说明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款软件有这样的安全设置。” 汤米和利克斯互相看了一眼点头，这也是他们已经分析出来的结果。不过于明能立刻发现这问题，已经他们很满意。汤米道：“还有七十名嫌疑犯，你们怎么看？” 普吉道：“要调查。询问，私人物品等等。” 安安道：“你们有最高授权，可以随时找任何员工谈话。” 汤米拍手：“开动吧。” …… 终端机在四十五层，门口有两名保安站立。配备了id锁和眼膜扫描。要到达这里，需要用id卡刷两道安全门。 曼迪问：“出事时候，这里也有两位警卫吗？” “没有。四十五到五十层，是塔塔软件绝对核心。”安安看两边还在忙碌的穿着白色工作的员工道：“他们中有很多天才，天才有时候有些怪癖，你懂的。这里的工作环境都是透明的，如果有两位警卫在他们视线中，他们会显得不安。所以我们采用监控手段外加安全门防护的技术手段。” 于明看这条通道，大约有三十米。两边都是工作间。无论任何一个位置的人到终端机库，都需要过一道id安全门，还要突破眼膜和id安全门。安全门是玻璃的…… 普吉道：“这很不可思议。就算所有人是书呆子。犯罪嫌疑人敢冒这么大危险走过一条通道？只要有人看他一眼，他就暴露了。你们确定只有这条通道？” “确定。”陪同的保安主管回答。 蒙妮道：“第一次种植木马的时间你们根本无法推算出来是吗？会不会夜晚时候值班人员？” 安安有些惭愧：“不一定是夜晚，我们原先对终端机保护态度不是很正确。最少有十个以上人进出过终端机库，一直到发现木马才锁定权限，只有我能进入。” 蒙妮：“这十个人是……” 安安道：“这没有意义的，我们公司有一种产品，类似闪存具备无线接收和发射功能，u盘大小，只要接近终端机五米之内，有人物理接入终端机。远程可以操控闪存连线到终端机。” 利克斯道：“也就是说任何人都可能把闪存放在有权限进入人的身上种植木马。但是在发现木马后，进入终端机库权限都被取消，只剩余安安总监一人。不过还是没有配备警卫是吗？” “对，虽然发现木马，但是我还是相信乱码保护系统。”安安回答。 曼迪道：“也就是说，对方入侵后，发现资料是乱码。然后就想办法克隆了你的id卡和眼膜？” 利克斯皱眉：“这需要非常专业的技术支持。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先生女士们。”安安道：“我不关心是谁想窃取我们公司的机密，我只关心源代码的安全。一旦源代码被泄漏出去，我们有可能面临可以让我们公司破产的官司。” “……”大家沉默，说的没错。外部有什么团伙进行技术支持不关他们事。他们人物是抓出嫌疑人，拿回源代码。 于明发问：“根据报告上说，有人攻击了监控系统。导致监控系统瘫痪半小时。除了监控系统，还攻击了什么？” 安安很肯定回答：“没有。” “这倒是奇怪了。”于明嘀咕一句。 曼迪轻声问：“有什么发现？” 于明道：“我倒是想出了绝对不会被工作人员发现，安全到达终端机库的办法。但是条件不成立。” 曼迪还想追问，一名保安上来说了一声。保安主管道：“请跟我们来五十楼。” 于明问：“我能和工作人员聊会吗？” 安安道：“当然，需要我陪伴吗？你知道他们交流能力会比较差。” “计算机我懂。”于明道：“一会我去五十楼找你们。” 五十楼会议室的桌子上，堆积着一座小山。小山是由手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掌上电脑、u盘、闪存等组成。 安安道：“所有的台式机已经全部检验过，没有发现源代码。这些是所有员工的私人物品。电脑我们可以通过特殊软件检索。至于u盘、闪存、手机可能需要你们帮忙筛查。” 曼迪道：“我们需要一份员工的资料。包括有财务危机，婚姻危机。还要一份人事单，三个月内被处罚的员工名单。还有，有些工作出色，最少他认为自己很出色，但得不到认同的员工名单。” 安安问：“为什么？” 曼迪道：“我们前面讨论过，最少有超过两个人技术团队在支持这位犯罪嫌疑人。既然是团伙犯罪就非常有逻辑性。他们选择犯罪嫌疑人配合他们作案，绝对不会没有经过调查。但凡有这些记录的员工，是他们首选的合作目标。” 汤米道：“人事排查由曼迪负责，蒙妮你也是计算机专业毕业，你和利克斯检查u盘和手机。普吉你擅长心理分析，找人问话，分析对方可能把源代码藏在哪。” “是，先生。”所有人开始忙碌起来。 …… 计算机于明懂吗？于明当然懂，最少懂得上网下a片。但是这群生物实在太凶残，一开口就把英语专业术语本就不精通的于明绕晕。 “死刀。”于明叫停道：“我只想知道，在监控崩溃的半个小时内，你们的其他设施是否发现被入侵？” 一个戴眼镜妹子看了于明好一会道：“这要看对方入侵所使用的手段……” 汤米站在于明身后善意道：“你用最简单话来表达你的意思。” 于明点头问：“你们是不是停电了，当时？” “没有。”妹子想想道：“上一次停电发生在八年前……” “知道了。”于明道：“第二个问题，楼道是否停电？” 妹子想了好一会，去问身边眼镜男，然后两人去问别人。于明无语。 汤米问：“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因为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被发现通过通道到达终端机库。”于明道：“那就是工作室内灯火通明，而通道漆黑一片。他们竟然记不得那时候有没有停电？” 汤米道：“这座楼基本都是计算机控制，如果整栋楼停电，肯定被人察觉。如果是区域停电，你也听见安安总监说了，她很肯定没有人入侵其他系统。不过……” “不过什么？” 汤米道：“假设你要维修通道的一个灯泡，你会怎么办？” “关闭灯泡的电源。”于明恍然：“我明白，重要电源，比如工作电源由计算机控制。但是照明电源还是普通的开关。你妹，被人家口气吓到了。” “恩？”汤米听不懂后面半句中文。 “就是发克。” 汤米疑惑问：“发克不是‘他妈’吗？” “汤米，有上百个组词都可以翻译成发克。如果单纯翻译的话，我刚才说的是你的姐妹。但在中文中就是骂人意思。” “那你们怎么称呼姐妹？” “……”于明道：“我们不讨论这问题，我们还是去找线路吧。” 如汤米所说，照明灯并非纯粹是电脑控制。电脑可以控制区域的灯熄灭。但是在区域中为了维修方便，还设置有物理配电箱。四十五楼的配电箱在通道侧面，接近安全通道位置。汤米戴上特殊眼镜查看后点头：“没有指纹。你是对的。” 没有指纹，就代表对方擦拭过开关。 汤米问：“但是如果有人发现楼道停电，到配电箱送回电源，窃贼不就暴露了？” 于明指空开上外接线道：“你看这螺丝有被拧动的痕迹，我猜想对方是先关电源，然后制造短路。这样任何人送上电源就会立刻跳闸。等他结束后，他再把线路改回去，送上电源。这是什么？”于明看闸刀，有一道黑色。 “这是电弧让金属产生氧化后的痕迹。”汤米道：“看来我们这位电工很业余。”在有电器还在工作时候，特别是大功率电器。突然的断开电闸，电闸会产生电弧。 “他被电弧吓到，自然反应是快速将手拿开。可是……”于明指配电箱外框左侧，那里有个位置特别的干净。一点灰尘也没有。于明模拟去触摸电闸，突然吓一跳，手弹出来，手背砸在配电箱外框。于明道：“也许我们的犯罪嫌疑人右手手背有伤口。” 汤米拿起对讲机呼叫：“所有人停止工作，到五十楼会议室集合。” …… 所有人员在各自楼层的指定房间等待，于明和汤米一组，推开一个房间。两名保安跟随。房间内二十个人站立。汤米对于明点头，于明道：“请把你们双手伸出来。”走上前，一个个检查。 “翻面。”于明道：“你多久没洗手了？” “翻面。”于明道：“你们都不洗手的吗？” “翻面。”于明道：“撕下创可贴。”再看手背上伤口，长了脓包。于明道：“所以要你们洗手。” 四十五层没有问题，四十六层。于明继续检查。走到一个妹子面前道：“翻面。” 妹子翻过手背，一道长形刚凝结血痕出现在其右手。于明愣了一秒，那妹子突然手在身后办公桌一捞，一把裁纸刀握在手上。一手抓住了于明，将裁纸刀顶在于明的脖子上喊道：“别过来。” 汤米和两名警卫立刻把枪，于明苦笑：“三个有枪的，你让我上火线？”汤米的枪十有八九是非法的。警卫很难说，因为有特殊需要在印度是可以持枪。特别是这样的大公司。 “放下刀。”汤米喊道。如果对方也是持枪，那还好办，但问题是对方拿的是刀，锋利的裁纸刀。就算击毙对方，对方尸体后一倒，于明动脉也可能被割破。 “三米女士。”工号牌上写的苏尔三米，这都什么名字。于明小心道：“三米女士，我上有八十岁的母亲，下有三岁的小孩。你一刀下去，就是一尸三命啊。” “我不管，你让我走。”三米哭着喊叫。 果然，别人家再惨也不关自己事。 第126章 先入为主 “放你走没问题。”于明努力镇静自己和三米交涉道：“没问题，没问题。不如这样，只要你把源代码交出来，我们可以达成一个协议。不仅不起诉你，而且还送你一笔钱。” “我不要钱，我要我的孩子。”三米哭着道：“我孩子生病了，他们说美国有个医疗实验计划可以医治。我没得选择。” 于明道：“我帮你分析一下啊，你杀了我，你肯定要死。你死了，你的孩子也要死。我死了，我母亲，小孩都得饿死。何必一次死这么多人呢?你也有小孩，我也有小孩。对不对？对不对？” 三米慢慢拉着于明移动问道：“你小孩多大了？” “三岁。很可爱的。” “他母亲呢？”三米问。 坑爹啊，你这时候来查户口？于明欲哭无泪道：“他母亲和一个有钱人跑了。” “我老公也是。孩子病一查出来，他就失踪了。”三米道：“你不能死，你还有孩子。你们退后，退后。” 什么逻辑，你既然说我不能死，你挟持我干嘛？ 汤米见于明咽喉血流下来，急忙道：“退后退后，三米女士请不要激动。”汤米看向闻讯赶来的曼迪，朝天花板看了一眼。曼迪明白，转身就走。 “有孩子照片吗？”三米问。 “有。”于明叫道：“汤米，我手机里面有我儿子照片，把我手机拿过来。” “我去拿。”汤米收枪出门，抓了名保安问：“这边谁有亚裔孩子。” “这是我朋友手机，他有。”保安拿出手机。 “谢谢。”汤米接过手机，进门放在地上滑过去。 三米和于明慢慢蹲身，拿起手机。于明打开手机相册看了一眼大怒，老子快升天，你丫的是嫌死的不够快啊。三米疑惑问：“这就是你的孩子？” 于明落泪道：“他妈妈是一位非法移民。爱情是不分国界和肤色的。但是土豪撬墙脚也是不分国界的。”于明难过的再看了一眼照片，一个白人宝宝。 汤米擦把冷汗出门，抓了保安衣领问：“亚裔？” 保安解释道：“亚洲也有白人的。” “喂喂！”于明大喊，汤米没空和脑残的保安计较，连忙进房间。却见三米已经退到窗户边。 三米道：“你不能死，因为你有个漂亮的孩子。我必须死，因为我也有个漂亮的孩子。”说罢，一推于明，人冲向窗户。 汤米道：“拉住她。”只有她知道源代码在哪。 于明还没回神，曼迪从天花板倒挂下来。于明转头追三米，头和曼迪脑袋磕在一起，曼迪摔了下来，两人狂搓脑袋。窗边只留下一把裁纸刀，汤米无奈手枪一收道：“叫救护车。” “不用，皮外伤。”于明扶起曼迪：“你没事吧。” 曼迪非常尴尬解释道：“太突然了。我垂下来要抓她的手，但是没想她推开你。所以……” “没关系。”于明道：”我不痛。“ 太丢人了。曼迪自己从出生以来，就没闹出过这样笑话。救人不成，反阻碍了别人救人。 于明走到窗户边，朝下看了一眼，摸摸脖子上的伤口。他还真没对这位妹子生气。他不生气，总监安安生气了，她把人叫回会议室道：“你们没有明白吗？我要的是源代码，不是嫌疑犯。现在怎么办？嫌疑犯死了，源代码又在哪？” 大家面面相觑，于明道：“你急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源代码还在三十层到五十层之间。” 汤米道：“为什么这么说？” “她自杀是为了救孩子，如果她已经将源代码交给犯罪团伙，她和犯罪团伙契约完成，犯罪团伙可以送她孩子去治病，那她不需要自杀。如果他没有将源代码交给犯罪团伙，那她孩子不会得到医治。唯一的可能是，她将源代码按照和犯罪团伙的约定放置在公司的某地，这种情况下，为了孩子，她只能选择自杀。”印度可不是什么法制国家，塔塔软件只是一家子公司就非常牛，他们总公司塔塔国际是巨无霸，逼供一个员工无伤大雅。 安安脸色好看一些，她认同了于明的看法：“道：“我希望你们尽快找到源代码。”说罢离开了会议室。 …… 手机、电脑、和车钥匙在一起的一个u盘、首饰……三米的所有遗物放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普吉和利克斯前往三米的住所查找线索。 于明皮外伤经过简单的消毒和包扎后，没有大碍。他正在想，犯罪团伙怎样才能安全拿到源代码？三米盗窃得手后，信号被公司屏蔽，和外接联系被掐断。所以三米使用了备用计划藏匿源代码。不管这犯罪团伙是谁，心思非常慎密，考虑到了种种可能，这也代表藏匿源代码的地方非常的隐蔽。 于明问：“车钥匙检查过了吗？” 安安派遣的一名技术人员回答道：“这几样东西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发现。” 蒙妮拿起笔记本问：“她会不会将源代码关键写在笔记本内？” 技术人员接过来道：”我会检查的。” 会议室门口一位保安道：“可以吃饭了。” 几名保安送来了咖喱饭，汤米道：“先吃饭。”现在是下午，他们下飞机就来塔塔软件，还没有吃午餐。 印度咖喱饭应该是最出名的印度美食之一，特别是这道咖喱盖饭。汤米见几个人都还在沉思，道：“于明，有人说吃饭是一种生活，有人说吃饭是为了生存。你怎么看？” 于明一愣道：“我还没有探讨过这么深刻的哲学问题。” 曼迪道：“汤米意思是，比如你要吃一份牛排，你是直接边工作边吃，还是会选择在烂漫环境中和恋人一起慢慢食用牛排。” “我不知道。享受美食，但吃东西也管饱。”于明道：“不过我会选择性价比比较高的方法，比如大龙虾和小龙虾，不可否认大龙虾好吃点，但是价格太高了。所以我觉得小龙虾吃起来舒心，大龙虾吃起来心疼。” “我知道了。”曼迪对汤米道：“他是生存性。” 于明问：“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型。 曼迪看自己面前的咖喱饭道：“你只是追求美食，但是你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咖喱饭是花费了厨师很多心思的，点缀的西兰花，胡萝卜丁烘托出色彩。先欣赏厨师的用心，然后是分辨食材品级。我打赌，一块钱的大米和五块钱的大米，如果不是因为价格不同，你吃不出有多大区别。” 于明惊叹：“这你也知道？” 曼迪笑下道：“因为我偶尔和你一样。” 汤米神出右手，抓了饭团沾上咖喱道：“你们可以试试学我这样……用他们传统方式食用美食，感受他们的生活方式。不过不要介意。生存和生活是个伪命题。食物本就是为了生存而存在的。但是美食让生活变得更美好。” 于明道：“汤米，你好像没洗手。” “所以我没吃。”汤米笑，把饭团放在盘子一边。曼迪和蒙妮两位照葫芦画瓢，已经把饭团放进口中感受生活的女性很尴尬的看汤米。汤米道：“开个小玩笑。” “先入为主，汤米用话语引开注意。除非是有洁癖的人，否则就会跟着学……”于明站起来道：“先入为主？我知道源代码在哪了。” “在哪？”大家一起看于明。 于明解释道：“这不是备用计划。我们一直先入为主的认为，自杀的女职员是因为被识破身份，为了完成交易，怕被逼供说出源代码所在，所以才跳楼自杀。我们认为a计划是职员盗窃源代码，然后利用通讯器材传输源代码给犯罪团伙。藏匿源代码是因为突发情况使用的b计划。但如果藏匿源代码就是a计划呢？” 汤米摇头：“不太明白。” 于明道：“我早先分析有一点漏洞。职员自杀是为了孩子得到救治，那就是保证源代码会被犯罪团伙所获得。我们明明都抓到她了，她为什么对计划还这么有自信？除非她认为她的死亡反而能促成交易。” “她的死亡能促成交易？”三人仍旧不太理解。 “整栋大楼全部搜遍，员工也全部被搜身。但是有一个位置是不可能检查到的。那就是员工的身体。”于明道：“源代码被她吞入，现在在她的尸体里。” “你意思是她……” “对，她一死，尸体肯定会离开大楼。我相信这才是b计划。而a计划是通过身体藏匿，把源代码带出大楼。为了能把源代码送出去，而让自己孩子得救，这位母亲才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跳楼自杀，这弥补了我分析中的那个漏洞。如果她被生擒，她绝对送不出源代码。所以她才会选择自杀。” 汤米拿起对讲机问：“自杀者遗体送到哪家医院？” 保安主管回答：“埃姆斯医院。” “埃姆斯。”汤米对对讲机道：“你联系利克斯，源代码在自杀者遗体中，遗体送到了埃姆斯医院。他们距离最近，马上前往医院，我们随后就到。” “是！”保安主管道：“五十楼有直升机。” 四人立刻前往五十楼，直升机已经发动。四人上了直升机，直升机朝埃姆斯医院飞去。保安主管再联系埃姆斯医院附近的警局，医院的保安人员，立刻寻找和封锁自杀者遗体。 第127章 垂死挣扎 埃姆斯医院一座大楼的二层有一个突出平台位置是直升机的停机坪。这是为了富翁们服务的一个平台。急救室就在二楼。不管怎么说，相对富翁来说，埃姆斯医院显得非常的人道的。 直升机慢慢降落，可以看见大门位置已经有两辆警车，几名警员小跑向太平间。于明脑海里想起了蛙脚。推断：犯罪团伙没有想到女职员会自杀，他们计划中不可能有规定自杀的时间和地点，所以不可能预先派遣出救护车。女职员的尸体应该被拉到了医院中，在很短时间内犯罪团伙要做出一个抢尸体的计划。临时计划，肯定不会完美。 如果是蜘蛛，他们擅长掌控大局，应该也会把女职员自杀的可能考虑在内。埃姆斯医院是最近的医院，说不准也会有这方面的准备…… 于明提醒道：“我认为应该特别注意身穿警察、医生制服的人。” 直升机无线电传来保安主管声音道：“尸体在太平间被解剖。” “下手真快。”于明等人吃惊。 四人下直升机，通过防火通道到达地下室的太平间。两名警察和两名医院保安已经封锁入口。他们介绍说四分钟前到达，没有任何人进出太平间。 于明进入太平间一看，里面昏迷着三个人。一位是女护士、一位是男护工，一位是四十多岁的男子，看工牌是看守太平间的工作人员，三个人分散在三个位置。一名医院保安介绍道：“他们送来一具刚去世病人的遗体。看现场应该是在交接时候被人攻击。” 汤米看现场边走边道：“歹徒进门，先打晕或者电晕男子。然后……歹徒最少需要两个人。否则女护士和男护士不会没有反抗伤。” 推断现场情况后，重点还是女职员的遗体。没错，已经被解剖，手法还算专业。汤米轻拍额头道：“完了。”医院没有信号屏蔽设备，只要拿到源代码，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传输出源代码。 于明见大家注意力放在三米尸体那边，自己蹲身手抓太平间工作人员手腕，在其耳边道：“把源代码给我，并且保证治疗好死者的孩子，我就放过你。你有三秒时间考虑。” “……”太平间工作人员始终昏迷。 于明走到趴在运尸车上男护工身边，一手抓其手腕，轻声在其耳边道：“把源代码给我，并且保证治疗好死者的孩子，我就放过你。你有三秒时间考虑。” “……”男护工也没有任何动静。 于明走到了靠在墙边的女护士，女护士戴着个口罩。于明照葫芦画瓢，摸上女护士的手道：“把源代码给我，并且保证治疗好死者的孩子，我就放过你。你有三秒时间考虑。3、2……” 女护士右手手腕朝下一抖，手掌出现一个胶囊。于明接过胶囊拉开一看。把胶囊收到口袋中走到了一边。 于明是怎么知道三人中有内鬼？首先要了解于明的性格，于明属于那种不容易放弃，即使在困境也试图垂死挣扎的人。按照现场表面来看，源代码已经泄漏。只剩下垂死挣扎的搏一把。于明搏了，然后他赢了。没有任何证据或者任何细节表明这三人有问题，但纯粹就是垂死挣扎，赌最后一把。 医生很快到达，他们检查了三位昏迷的人，然后在护工帮助下，将三人抬上推车，前往急救室。 技术总监安安和保安主管，还有普吉、利克斯也到了。安安看了一眼遗体，捂了口鼻后退数步。安安摇头道：“你们让我太失望了。” 汤米和利克斯正准备道歉，于明从口袋中拿出胶囊，食指和拇指捏住送到安安的面前：“你要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安安狐疑的接过胶囊，这是不会被融化的特殊胶囊。打开胶囊，里面有一个小芯片。安安拿过读卡器，将芯片放进去，然后连接电脑。大概半分钟，安安松了口气：“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非常非常感谢你们。” 汤米等人一起看向于明，于明解释道：“地上拣的。” 利克斯一把拥抱于明，眼泪都出来：“于明，我爱你。”找不到源代码，最大损失就是他。他是印度地区唯一一名独立调查人，也是上届选拔晋级的新人。他自认为无法对抗疑是蜘蛛的团伙。又因为组织派遣不出其他人，所以才冒险露出真实身份，约请了汤米连同参赛选手一起参与调查。这一宝最终是押对了。 于明忙推开利克斯：“我是正常男人。” “我也是。”利克斯激动道：“但是不能阻止我对你的爱。” “你可以换种方式表达你的爱。”于明道。 “比如？” “请我们大家吃饭。” 一位男子和一位女性进来，男子亮出警察证件道：“我们是印度国际刑警，需要问你们几个问题。” 汤米看了眼于明，于明轻摇头。汤米道：“不好意思，有话和我律师谈。” 国际刑警道：“我们并不是想审问谁，我们只想知道嫌疑人是谁？” “对不起，帮不上你们。”汤米回头道：“小伙子、姑娘们，我们可以去吃饭了。” 安安道：“我会在希尔顿预定房间和餐厅，非常非常感谢你们，你们救了我的命。” 安安让保安主管开车带汤米他们去希尔顿，然后她身后一名律师拦住了要阻止于明等人离开的印度国际刑警。国际刑警没办法，对付这种大集团，只能用法律。而偏偏法律有规定，自然人有拒绝配合警方调查的权利。除非警方对其提出指控。 …… 车上除了于明比较轻松外，另外三名候选选手都有些心事。在这案子中，他们作用不大，可有可无。是于明发现了嫌疑人，又是于明找到了源代码，风头被于明一个人全占了。就目前看，于明是铁定晋级。 汤米接了个电话后道：“组委会来电话。明天大家可以休息一天，后天早上九点乘坐飞机前往法国。” 蒙妮问：“四个人？” 汤米想想后回答：“四个人，但是……” 但是什么大家明白，本次选拔只有两个名额。也就是组委会要综合考察四人的整体表现最后做出决定。于明拿走了一个名额，剩余一个名额，曼迪和普吉势均力敌。曼迪能力当然会比普吉强一些，但是于明光芒掩盖了差距，反而突出了普吉毅力。普及在重病情况下，仍旧坚持不懈的寻找，最终找到了铁片。而蒙妮，几乎可以认定被淘汰。 六人到了希尔顿酒店，塔塔软件果然有实力，没有预定情况下，仍旧拿到了六间豪华套房。利克斯从后备箱把大家的私人物品还给了大家，各自回自己房间梳洗整理一番。晚上七点左右，大家汇聚在餐厅吃晚饭。 于明颇觉有点不可思议，早上自己还在泰国的一个山旮旯。临近中午到了印度，一个下午时间后，自己在新德里最好的酒店里用餐。由于大家只是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没进午餐，所以对食物的数量要求大于食物的质量要求，唯独曼迪很淑女吃的不缓不慢。 餐桌上，汤米道：“今晚大家不要外出。” 利克斯遗憾道：“我还想带领大家出去找点乐子。” “利克斯，组织提倡地域性互相帮助，但不提倡地域性互相找乐子。”汤米严肃道：“而且你是目前所有独立调查人中信誉最低的一位。我认为你应该多花点时间充实自己。” 利克斯在车上就自曝家丑，他已经搞砸了两张单子，面临到达负声誉临界。这次委托声誉算他的，扣除了负声誉，说不准还能从白银跳到黄金。而利克斯自曝的选拔过程让人啼笑皆非。已经晋级的两个选手因为在外面鬼混被警察逮捕，所以无法参加组委会的听证会。他就顶上了缺，由于他拥有热心助人的性格，组委会勉为其难的对他开了绿灯。 利克斯道：“目前剩余值足够我消磨几年。等又快负声誉，我就去中国旅居找于明帮我刷点声誉，我就又能搬回新德里。” 汤米苦笑：“利克斯，我得承认我投票赞成你晋级时候低估了你的无耻。所有人都朝钻石，甚至是星钻努力，唯独你只要挂个白银就满足了。” 于明好奇问：“汤米，你是什么级别？” “……”利克斯原本笑容一凝。汤米也愣了一会，淡然道：“我原本是星钻，但是出了点岔子。我导致了一名组织成员死亡。所以降为黄金。这也是我选择退休的原因。” “对不起。”于明致歉。 “没关系。”汤米道：“他是我的老搭档，好朋友。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再进行这项工作。我并不是因为愧疚而退出，而是因为身体无法胜任工作而退休。” 利克斯解释道：“汤米有高血压，原本计划他会在恰当时间出现救援搭档，但是他晕倒在街头，所以导致了搭档的死亡。” “猛虎和你们说过，我们与蜘蛛、冰雪的一场对抗吧？”汤米道：“就因为我的高血压，我们被冰雪打败……不说了，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们。于明、曼迪、普吉和蒙妮，干杯。” ps：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月票支持，让王牌到今天仍旧能在总榜前十挂住。人心不足蛇吞象，想问一句：还有吗？是不是可以考虑去新书月票榜第一转转？ 第128章 特训(上)(240月票加更) 汤米带了摄像机开始轮流和四位选手进行正式的面谈，所有的影像都会传输到组委会。做为组委会最后判定的标准。 进于明房间只有三分钟汤米就出来了，然后汤米去了曼迪的房间。曼迪穿着很正式，一套保守的时装，脸上化了淡妆。 汤米问：“请你评价下另外三人。优缺点都可以说，这是考验你对身边人的判断。” 曼迪思索一会道：“于明无意是最出色的，但是他不具备最基本的防身能力，对枪械非常陌生。一名普通的白领使用一把裁纸刀就能将他挟持。其次于明接触的世界不大，世界观不够成熟。专业知识匮乏。这些都是后天可以努力的，我相信于明会努力。除了防身能力外。他似乎很抗拒体力锻炼。最后，我很信任他。” “我没有发现蒙妮的优点，缺点很多。我自认为无法和蒙妮合作。因为她没有可以让我信任的性格和作风。” “普吉……他比较优秀。于明的缺点他都不具备。当然他也缺少于明的灵性。性格坚毅，善于隐藏和伪装自己。他不是一个坏人，我认为目前来看，可以在一定程度信任他。” …… 蒙妮回答：“于明很出色，但是生存能力不够强大。如果遇见软性犯罪者于明也许会占上风。但如果是凶狠的罪犯，后果就很难说了。朱丽叶我认为比于明要更合适，她城府很深，很聪明，很多实情她是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当然，源代码的案子还是体现出她略逊于明。普吉，坚毅，过分的坚毅。我本人并不认为高烧四十一度还在大雨中寻找铁片是个好主意。对自己如此凶狠的人，我无法信任。” …… 普吉回答：“于明很出色，但是多是小聪明。他还不具备掌控大局的能力，表现好原因多是灵关一现。他有潜质，但是目前来看，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成长时间。朱丽叶是我们四人真正最聪明的人，她没有明确的喜欢和厌恶。她投资强者也投资弱者，比如于明表面比较弱时候，她仍旧会对于明表达善意，也可以和我们融合在一起。最后依靠于明帮助，她轻松获得铁片。蒙妮此人我不愿意评价，因为没有任何让我欣赏的特质和性格。” …… 汤米和主席通电话：“这个结果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三人都认同于明有灵性，但是呼声最高的却是朱丽叶。如果要打分的话，朱丽叶最高，普吉高于于明，蒙妮最低。” 主席问：“你认为呢？” “他们三人都提到于明是有很大提升空间的。我的建议是如果要选择于明，我们需要花费一定心思培养。否则，不如选择普吉和曼迪。” 主席道：“猛虎认为于明是最好的。” “但猛虎也认为目前于明能力不足。如果于明只是一名罪犯，他已经很够用了。但是做为调查人，要接触的人和事都很复杂。甚至还会经常遇见变态和穷凶极恶的罪犯。” 主席问：“这是你最后意见？” “不……我发现于明有个很难得的特点，于明是唯一一位三名选手都认可的可以信任的对象。蒙妮和普吉虽然夸奖了曼迪，但是对其信任还有一定保留。” 主席道：“组委会认为你是最近距离观察四人的人，你是一位公正的人，你的决定就是组委会的决定。你可以代表组委会选择。” “谢谢你们信任。”汤米挂了电话。 利克斯一直站立在一边，汤米沉默良久道：“你去准备吧。” “是。” …… 第二天早上，于明敲曼迪的门，曼迪开门。于明道：“搭档，要不要一起出去遛遛？” “去哪？”曼迪眼睛中有血丝，显然昨夜睡眠并不好。 “开房间。”于明笑。 曼迪笑：“好啊。等我一下，我换衣服。” 蒙妮在猫眼中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入电梯，她心情颇有几分沉重。她和普吉都知道这两人是独立调查人组织的首选。她不想出门，叫了客房服务。一个人默默吃完。然后躺在床上看电视。 大约九点，蒙妮发现汤米和利克斯都不在，一直到下午两人才回来，而且心情不是很好。晚饭时间，汤米接到一个电话，然后道：“于明和曼迪死了，遗体在医院，吃完饭后去看看吧。” “死了？”普吉和蒙妮是又惊又喜。 汤米道：“车祸，于明当场死亡，曼迪刚刚宣布抢救无效。” 蒙妮想起新闻问：“是早上八点多，在某某路发生的，货车撞击的车祸？”蒙妮依稀记得新闻说伤者为一名男性一名女性。男性当场死亡，女性送到医院急救。真没有想到，竟然是于明和曼迪。 蒙妮和普吉没有见到于明，因为已经化妆去了。于明的朋友明天将到达印度。他们只见到了曼迪尸体，已经失去了以往带在脸上的浅笑。 第二天，普吉和蒙妮到达法国，他们在组委会考核后，成为独立调查人非正式人员，也就是实习调查员，为期一年。一年后根据表现再决定是否录用为正式成员。 同时，于明和曼迪也在法国中。和蒙妮他们不同，蒙妮没有见到任何一名组委会成员，而他们面前有五名组委会成员正在对他们进行最后一轮的面试。 主席叫蒙特罗，很年轻很英俊，大概三十五岁左右，眼神沉稳。他是欧洲一个全球有影响力家族中的一名世袭贵族。不过他的主席位置是他自己争取到的，和身份无关。副主席四名，三名男性，一名女性，年纪都超过四十岁。 蒙特罗道：“最后一个问题，于明，你愿意不愿意参加我们为你提供的两到三个月的特训？我要告诉你，一旦你同意，你就不能退出。特训期间没有娱乐，没有空间，你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 于明问：“主要训练什么？” “体能、枪械、搏击。我们相信通过特训能让你具备一定的攻击和防御型。虽然比起顶尖好手有很大差距，但是会比平民强的很多，最少不会被一位普通白领女性挟持。”蒙特罗虽然英俊，但是整就一张扑克脸，没有一点表情和笑容。 “哈哈！”于明尴尬笑一声问：“如果不参加呢？” “根据我们的评估，就你目前的能力，在我们这行具备一定危险性。我们不想有人因为缺乏基本技能死亡，即时是象你这样有一定天赋的人。所以我们会拒绝你成为组织的一员。” “什么时候开始？”于明问。 “马上。”蒙特罗道：“你首先会前往法国外籍军团接受体能训练，有专人教导你搏击、枪械、汽车等基本技能，除此之外，晚上你要学习各种专业知识。” 于明道：“你们花钱？” “对。” “万一我跑了，你们会不会追债？” 蒙特罗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机械般的回答：“本组织严进宽出，任何人可以随时脱离组织。只需要归还组织赠送的信物。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是在伦敦注册的合法社团。如果你认为我们阻止你退出社团，可以向法院起诉。但是有几点非合法规则。第一条，不得攻击社团成员，否则将驱逐出组织，攻击造成伤亡，我们将启动惩罚。第二条，不得出售从组织情报网获得的情报。第三条，不得接受恐怖分子，已定性的反人类者的委托。第四，必须有正当理由才能拒绝主席委员会特别派遣的任务。比如任务非法，任务危险，身体不适等。第五，不得故意提供虚假信息到组织情报网……” 于明一口气听完，那个佩服啊。这家伙竟然能背的这么流利。 蒙特罗再把会员的权益说了一遍，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请回答我，你是否接受特训？” “接受。”于明道：“但是我要先打个电话。” “号码。” 于明报上号码，一位年轻的小姐从侧面走过来，将一部手机放在于明面前桌子上。小姐道：“开了免提。” “喂！”杜青青接电话。 “杜小姐……” “于明，你死哪去了？半个月连一点消息也没有，电话也打不通。我们差点联系警察，把你列为失踪人口……” 于明道：“杜小姐好，那个，我想再请假三个月。” “怎么了？”杜青青关心问：“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是啊，我妈离家出走，我爸去找她，也不知道去哪了。” 杜青青关切问：“要不要我们过去？” “不用不用，我能搞定，就是要点时间。家丑不能外扬嘛。” “恩，那好。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拜拜。”杜青青挂电话。 电话开的是免提，李复看来电：“于明爸妈跑到法国去了？” 杜青青惊讶问：“法国号码？” 李复点头：“是的。” 杜青青回拨，电子音道：“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倪秋淡然道：“于明全身才几个钱，去法国机票都报销不了。他是成年人，不用替他担心。” …… 直升机降落在法国外籍兵团营地几个小时后，于明后悔了。一群士兵扛了木头朝山顶奔跑，于明扛起木头走了两步后摔倒。专职训练官，光着上身，全身都是肌肉，胸前一片的长毛。双手放在背后大声朝于明吼道：“起来你这个孬种，看你象什么？” “象人。”于明苦笑。 “把木头放下。”教官道。 “你是个好人。”于明大喜。 教官吹口哨，侧面一道门打开，一名强壮的士兵拖拽了两只狼犬出来。教官道：“人，快跑。” “不会吧？你来真的？”于明回头一看，士兵扔掉了拴狗绳。于明二话不说，拔腿就跑。狼狗凶狠非常，追到于明面前对准小腿啃下去。第一口带走一片布，第二口直接见血。教官做个手势，士兵下命令，狼狗放慢追击速度。 教官接电话：“是长官，我保证他在一个月内象一个真正的男人。”挂电话跑步追上于明喊道：“你这叫跑步吗？” “教官，我觉得两条狗已经够了。”于明喘气没命的狂奔。但现实是悲剧的，狼狗慢慢追，一口口咬着于明小腿，让于明根本不敢休息。 一队士兵扛了木头追赶上于明，其中有一位是亚裔问：“中国人？” “恩。”于明嗓子感觉在冒烟。 “那就不要给中国人丢人，跑死了拉倒。”亚裔用英文告诉战友：“rb人。” 于明实在跑不动了，两条狼狗也懒得咬他，开始舔了。于明跌跌撞撞向前再跑了五百米，终于昏了过去。教官走过去，扛起于明回营地。 曼迪，再来一次…… 第二天早上，于明还在春梦中时，一桶冷水浇在身上。于明激灵一下跳坐起来，然后感觉全身肌肉疼痛。教官光了上身，手拿一根鞭子吼道：“士兵，一分钟后外面集合。” “是。”于明回了一声，开始穿鞋子。然后人一软，躺在冷水中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痛传来，跳坐起来一看，教官鞭子再次抽过来。 教官吼：“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于明眼泪都下来了：“我放弃。” 教官冷漠道：“我接到的是死命令，除非你死，否则一切都得听我的。狗、狗、狗。”教官鞭子狠狠抽在床上。 于明如同兔子一般窜了出去，这sb来真的。同营帐的其他士兵大叫：“今天完成不了训练计划，爆你菊花。” 于明伸出一根中指跑出营房。于明一走，士兵开始整理于明的床位。他们并不知道于明的身份，但是知道于明是他们上级的上级的上级特派到这里进行特训的。 一天时间，教官已经知道于明具备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劣习，你用语言侮辱他，他根本就不会生气。唯一办法就是：疼。还是两条狼狗，这就足够用了。这狼狗缺了大德，它们不大块吃肉，而是象女人一样用小尖牙咬你一克肉丁，保证你腿部的伤不会影响到训练。 第三天，于明对冷水免疫，蜷缩下身体。没有人性的教官似乎早知道于明疲劳到极点，手上拿的鞭子里面是导线，直接接上电源。 于明被电三秒大怒，跳起来吼道：“我要和你单挑。” “放马过来。” “……”于明问：“今天还是跑步吗？” “切！”士兵们哄堂大笑。 第129章 特训(下) 体能训练中，于明最开心就是吃饭和睡觉。中午死狗一般趴在桌子上吃饭，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享受。饭后有半小时休息时候，然后是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这时间对于明来说是天堂。下午继续训练，到晚上七点，七点吃饭休息。八点到十点是理论课，一位美女上课，但是于明对美女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于明一走神，于明身边的教官会毫不犹豫把鞭子抽向于明的屁股。 一星期过去了，于明终于恢复了一点作为人的基本思考能力，他奇迹般的发现自己即使再疲劳也会准时起床。第十天，来了两位西装人对于明进行心理评估。然后于明的理论课难度开始加大。评估报告认为，于明距离精神奔溃还有相当的距离。没心没肺的人一向和精神病无缘。不过因为这份报告，教官加大训练力度，每天早上到中午屡屡挑战于明的体力极限。教官已经不担心于明精神会崩溃。 第十三天，于明因为昏倒而错过午饭，难过的哭了。不吃午饭一样要训练，虽然教官适当降低了训练强度。 第二十天，于明终于扛着木头到达了山顶，虽然时间比别人多花费一倍，但也让教官难得挤出点笑容。 扛木头上山变成下午的训练课，上午开始爬绳、跨越障碍、引体向上、俯卧撑……教官用各种手段压榨着于明的每块肌肉的极限。于明知道自己从第一天开始，自己开始注射药物。据说药物很昂贵，副作用小，但是能加快人体恢复。 第二十五天，药物一直减少到最后停止，于明身体开始自然承受所有的训练。 一个月，于明终于有在训练和休息的闲暇有力气和精神和同营帐的士兵们聊天，不过找姑娘的乐子他是有心无力。肾上腺素都被训练耗干。 第二个月。 第一天，早上不再进行专门体能训练，而进行射击训练。体能训练留在了下午三点到七点四个小时。于明只训练手枪和微冲。 第十天，早上七点到九点为射击训练，九点到十一点为搏击训练。教导的是以色列格斗术。这天，于明的下午训练取消，因为他被打的满地找牙。于明已经明白这个教官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他只管按照军令让自己训练。另外又开始使用药物。 第十一天，鼻青脸肿的于明在练习射击后，戴上护具继续学习搏击。这次较好，但是下午仍旧取消训练。 第十五天，取消药物，于明抗击打能力有很大提高。 第十七天，于明打中了教官一拳，下午恢复训练。 第二十天，于明第一次打倒教官。 第二十一天，于明胃出血住院。 第二十二天，于明恢复训练。 第三十天，于明打倒教官两次，并且可以坚持五分钟高强度搏击而不脱力。 第三十一天，于明和普通士兵交手，败。 第三个月，第十天，于明击败了一年军龄的士兵。但仍旧不是教官对手。 第十一天，一名西装人拿走了于明训练数据。 第十二天，增加一名教官。原教官负责于明早晨锻炼的体能、枪械、搏击。新教官教导开车技术，汽车维修与汽车电子。 三个月第二十天，于明被派遣了一个任务：杀人。 法国外籍佣兵团并不驻扎在本土，这所军营是在某非洲国家的境内。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为于明申请到了一个参加枪杀死刑犯的机会。蒙特罗和于明通电话：“我们未必需要杀人，但是我们可能要面对枪口。你的体能、射击成绩、理论成绩等我们都比较满意，或者说比我们想象的要出色。你执行的犯人是一名强奸犯，犯人是当地的一名政府官员，强奸一名四岁的女童。所以不用有心理负担。” 于明道：“我有个要求。” “说。” “我想喝可乐。” 蒙特罗愣了数秒后道：“行刑完毕，一瓶可乐。” 通话结束，教官换好一套新迷彩服道：“士兵，换上衣服。” 于明回到了营帐，一套全新迷彩服放在床上。除了衣服，还有一个面罩。刽子手专用的面罩。一名士兵走到于明身边道：“火柴，我在我国家当兵四年，法国外籍佣兵团两年，还从来没有杀过人。”于明火柴绰号是于明恢复正常状态后，和士兵们有了语言和行动上交流获得的。取于一部电影《火柴人》， 火柴人指的是让你掏心掏肺外加掏钱的骗子，一个厉害的火柴人，即使他手上只有一盒火柴，他都有办法用高超的骗术，夸张火柴的效能，并且让一堆人捧着现金抢着向他买火柴。于明当然不会坑自己一起的士兵，不过馊点子很多，让士兵们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安慰于明的士兵叫林森，他和另外一连队军官抢情人，一直处于下风。于明就用个小手段，让那个姑娘误会军官想娶她。结果军官当然不会想娶一个酒吧女郎，他只是想找点乐子。于是两人矛盾激发，林森趁虚而入，独占香枕。 于明换上衣服，七名士兵排成一列，轮流和于明拥抱，于明每抱一个就解释一次：“我是去杀人，不是去被人杀。” 最后军士长，一名四十岁的老兵拥抱于明道：“杀人难度在于远近，你的很难，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行，战胜恐惧就是提升自己。” …… 汽车开出军营，开向小镇。教官看于明，递过去一把手枪道：“你没事吧？” “白鲨，你是个好人。”于明拉开弹匣看了一眼，只有一颗子弹。 白鲨教官道：“你上次说我是好人，然后骗走了我一盒雪茄。” “呵呵。”于明笑道：“开个玩笑嘛。白鲨，我帮你想到了一个让你可以拿到假期的办法。” “恩？” 于明道：“一本可兰经，一条毛毯。只要你坚持三天，马上会有人关注你。我相信军队会给你一个长假，你也可以回去和老婆孩子相聚。” “为什么会给我长假？”白鲨教官问。 于明道：“因为你老婆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 “这……真的可以吗？” 于明道：“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是有一定的可能性。” 白鲨点头，道：“反正十天后你就要走了。” 于明大笑道：“白鲨，你太小气了。” 白鲨认真道：“火柴，虽然你经过特训，但是你现在水平和专业人员相比还是有相当的差距。最重要是你要坚持，如果你回归城市后，放弃了训练。你这三个月的苦就白受了。每天抽出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加强体能训练，每周抽出两个小时做搏击训练。你会有收获的。” “我一定会坚持的。”于明道：“谢谢你白鲨。” 两人一路聊天到了小镇，白鲨把汽车开到镇中心临时刑场附近，戴上面罩道：“准备好了吗？” “恩！”于明戴上面罩。 两人装扮一出现，附近看热闹的人群纷纷后退。于明和白鲨走进刑场笔直站立等待。大约十五分钟后，当地的警察架了两名犯人出来，并且命令他们跪下。于明看着自己目标，是一位白人。并不害怕这场面，还朝自己微笑。 白鲨抽出手枪，对准自己面前的犯人扣下扳机。于明当即有呕吐感，红的白的溅射了很多在自己衣服上，甚至是面罩上。 这时候，镇子看热闹人群中一阵骚动，一名妇女哭着大喊大叫，警察好容易才拦住他。于明身边的警察道：“她是受害者的母亲。” 于明抓了白人头发，面向了自己和那妇女。然后拔出手枪对准白人，扣下扳机。白人全身一震。于明不紧不慢的打开保险，再对准白人脑袋扣下扳机，仍旧没有子弹。白人眼泪和尿液全部流了下来。一直道：“求你，求你。”这世界比死还可怕的是，以为死了但是没死，但但是还要死。 白鲨笑下递过来一把左轮手枪，再给于明一颗子弹。没效果了，于明并不认为这种人是自己同类，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心理不适反应。白鲨看于明上弹想，或者于明就是要融入悲伤和愤怒的情绪，以此来缓解自己压力。 于明是白鲨见过特训人员中心理素质最好最强的，经过地狱般的训练，于明性格没有半点的改变。两个答案，一个答案：于明是魔鬼。第二个答案：于明能调节自身所有负面的情绪。 于明扣下扳机，空的，外围人一起叫好一声，然后死一般的沉静，等待于明第二发子弹。白人咬牙等待。又是空的。白人感觉生不如死，恳求道：“求你，来一枪吧。” 于明看向那妇女，妇女已经没有那暴躁愤怒的情绪，于明拿出自己手枪，一枪击毙了白人。他心中没有半点波澜起伏。枪杀此人的心理冲击远远小于白鲨那一枪。 从此这个小镇又多了一种处死极恶罪犯的手段：俄罗斯转盘。 第130章 加入 第二十一天，杀人之后是反杀人训练，严格来说就是反偷袭击杀训练。通常的偷袭手段包括割喉、扭脖、背刺等。无论哪个动作偷袭杀人都非常有效，但是都有个缺陷，对方有先前动作。这个先前动作或者是捂嘴，或者是单手控制反击。而专业人士进行偷袭非常精准，所以当于明被第一步精准袭击时候，要立刻进行脱离，最少将死亡改写成负伤。 于明纳闷，自己训练几天要对抗专业人氏的击杀？另外死亡和负伤有区别吗？ 第二十五天，徒手搏杀训练。先前练习的以色列格斗术虽然杀伤力大，但是仍旧属于搏击的技巧。而搏杀没有招式。首先训练的后发搏杀训练，当你处于下风或者被偷袭时候，根据对方位置和动作一招击杀对方。然后是偷袭搏杀训练，这门课程包含了潜行和击杀两个课程。潜行讲究的是无声和潜伏。击杀对动作要领很高，准确迅速的动作能让对手无任何反抗之力。 于明感觉这两个课程是人家开出来凑数的，缺乏实用性。 最后三天，于明学开了直升飞机，被教官踹出飞机完成第一次跳伞，参与了心理评估。最后一天总测验，于明得分为b。总评价，身体状态和射击技能已经达到一年军龄的普通士兵标准。 如上次上刑场一样，同营帐的士兵们和于明握手拥抱，这次多了拍照留念。于明一直觉得这群老外喜欢拥抱自己目的很不单纯。第一个目的，和自己拥抱能显得他们比较壮一些。第二个目的，要用汗骚味熏到自己。 于明还拿到了一份礼物：一个狗牌。这狗牌是士兵们自己制造的，和编制无关，于明准备将其挂在钥匙上当装饰物。大家挥手送于明上了直升机，直升机飞向最近的一个城市。于明用护照拿到了机票，签证已经办好。他直接飞往丹麦首都哥本哈根。 这次出国，去了泰国，法国，非洲。印象最好的应该就是哥本哈根。哥本哈根有相当一部分中世纪风格的建筑，加上现代大工企业，给于明不一样的视觉冲击。乘坐出租车经过美人鱼的雕像，还能感受到淡淡的童话气息。 哥本哈根的街道很干净，生活节奏比较缓慢。出租车在停在河边，于明下车左右看。河边有几艘小船，一位金发男子在甲板上打个响指，示意于明上船。上船后，金发男子一声不吭的开船。开出河道，进入大海，大约十分钟后，小船靠到了一艘中型游艇。游艇上放下梯子。于明通过梯子到船上。 船上除了驾驶员外，只有汤米和蒙特罗。汤米伸手道：“欢迎回来。” “谢谢。”于明和汤米握手拥抱， 蒙特罗坐在甲板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台电脑。一点和于明握手的意思都没有。于明看向蒙特罗，蒙特罗道：“坐。” 于明坐在蒙特罗的对面，蒙特罗从脚边拿起两个箱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本小册子翻开问：“于明，你的信仰？” 于明回答：“无确定信仰。” “那就不用宣誓。”蒙特罗问：“你是否自愿加入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 于明点头：“是。” 蒙特罗问：“你是否愿意遵守组织的规定。” 于明点头：“是。” 蒙特罗合上电脑，从左边箱子拿出一枚戒指放在于明面前：“这戒指是国际调查人组织的信物。你在组织中的编号为十一号。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是一个合法组织，你在使用这个身份时候，只能接取合法或者事主的委托。不得利用此身份为犯罪团伙、恐怖分子等谋取利益。你做得到吗？” “是的。”于明接过戒指，是一枚很普通的黄金戒指。上面有一只雕刻非常精致的雄鹰。在戒指的内面，刻着一组拉丁文字母，于明认识这是自己的名字。 蒙特罗拿出一部手机放在桌子上：“这部手机是卫星电话，我们组织自己的通讯卫星。现有电话费为五十美金，只允许你本人使用，这手机是为独立调查人互相之间沟通的最主要平台。可以用这部手机发出求助、求救。我希望你在收到求助求救时，也能伸出援手。如果需要咨询专业问题，可以将问题发出，会有人向你解答。同时我希望你遇见能回答的问题，也积极回答。手机可以连接组织的情报库。组织情报库拥有国际刑警、美国联邦调查局等十几个国家机构的资料。” 蒙特罗道：“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是个半盈利性质的组织。组织会根据收到委托难度向合适会员推荐。成功完成委托，将获得一定的声誉度，同时将上缴10%的酬金到组织。组织内还有一个私人基金会，你可以自行设置将一定比例的报酬存入私人基金。如果你去世，这笔基金我们会交给你的亲人。如果你被害，这笔基金将成为复仇基金。” “手机中有个购物平台，你可以浏览购物，也可以向平台预定自己所需要的货物。但是多数货物在多数国家中是非法持有，所以需要不需要，你可以自己考虑清楚。我私人建议你在有条件情况下，可以建设一个安全屋。” “本组织不拒绝你加入其他社团或者组织，但是不得使用本组织资源为其他社团服务。如果手机丢失，立刻拨打总部电话。这是电话号码，熟记在脑海中。打开手机会有一个密码，你也要牢记。我们每三个月会联系一次所有会员，如果你无法输入正确密码，组织有可能会启动你的复仇基金。” 于明问：“组织的业务很多吗？” “不少，我们最主要的业务是追保，还有一个是私人发布的追击通缉犯。前者是合法的，后者是否合法，就要看你自己判断。假设一名女子被害，政府无法将嫌疑人定罪。如果女子亲属委托我们，我们会进行评估。确认嫌疑人是罪犯，会发送出正式委托。但这是非法行为，我们也称为黑色委托。目前中国企业很少知道我们组织的存在，中国大型企业多是国家垄断企业，所以市场空间有限。主要业务委托集中在欧洲、北美。东南亚也比较多。但是伴随中国特别是a市已经成为一个国际化都市，我相信以后需要你或者叶战帮助的委托会很多。” 于明问：“是否可以在接私人委托后使用组织资源？” “符合合法和事主委托，可以使用情报资源。但如果需要组织或者独立调查员帮助，需要先将情况通报组织。六个小时内组织会给予答复。一旦组织同意帮助，你将要上缴10%的报酬到组织。你需要预定机票，申请签证，申办移民，特殊训练等，如果你的声誉不够将无法执行。举例，你需要租借一架直升机，你在组织的私人基金有一万美金，就会有直升机。但如果基金没钱，或者是你声誉级别为白银。那就无法满足你的要求。” 于明明白了，这基金就是私人活动经费。于明问：“我特训的费用？” “不是免费，不过猛虎替你缴纳了。加上快速签证，总计费用为八万四千美金。你可以私人还给猛虎。也可以等私人基金有钱后，转给猛虎。”蒙特罗总结道：“简单点说，你的大多数要求组织都可以办到，但是价格高低很难说。” “现在我说明下组织结构。”蒙特罗道：“国际调查人组织一共有三十六正式成员。除了正式成员外还有后勤部，比如购买产品等等。他们会帮你找到你需要货物的卖家，并且尽可能安全快捷送到你的手上。后勤部还负责快速签证、移民、办理绿卡等等业务。由于多是非法产品，所以后勤部不隶属组织。主席委员会由三十六名成员选举产生，五年一次选举。一共为一名主席，五名副主席，候选人要求最低宝石级别。本组织声誉级别为白银、黄金、宝石、钻石、星钻。除了后勤部外我们还有一个对外联络部，主要是和各国的政府打交道和为会员提供法律服务。组织派遣的委托出现法律服务一般不再收费，费用从组织抽取10%雇佣费中缴纳。私人也可以享受这项服务，但是收费不菲。” 蒙特罗道：“还有一些细节可以在手机中了解。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最后一个问题，你总是板着脸吗？”于明问。 “是。”蒙特罗很直接回答：“戴上戒指。” “戴哪个手指？” “随便。” 汤米道：“左手代表运气，于明你还没女朋友吧？尾指表示独身。左手尾指适合你。” 于明戴上戒指，大小合适，笑问：“不会是戒指做小了吧？” 蒙特罗抓了于明手握一下：“于明，欢迎你正式成为组织一员。这是你的私人物品，再见。” 这是逐客令，你妹的，下次不投你票，态度太差了。 第131章 回家 (280月票加更) 于明和汤米礼貌点头，离开了游轮。汤米目送小船开走对蒙特罗道：“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蒙特罗道：“他在用言语试探我的情绪。对了，主席委员会同意不再增加中和国人，中和国业务太少，已经占了两个名额。” 汤米问：“美国两个不够用吧？” “恩，按照计算，美国要最少需要四名独立调查人。如果不是于明表现确实不错，和蜘蛛、冰雪开始重视中和国，我不会同意录用他的。” 汤米惊讶道：“蜘蛛我理解，目前中和国大型企业的反商业间谍能力太弱。但是冰雪？” “我们收到消息，冰雪已经和中和国国刑建立了合作关系，重点打击贩毒、执行通缉令。另外冰雪内部有点争议，新生代希望铲除蜘蛛这样有影响，危害重大的国际团伙型犯罪组织。中和国很可能会成为冰雪和蜘蛛战场主要一部分。” 汤米道：“无论冰雪和蜘蛛，似乎都无意和我们为敌。” “蜘蛛未必，蜘蛛还缺钱吗？他们现在故意挑衅冰雪。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帮助冰雪铲除蜘蛛。否则冰雪崩塌，蜘蛛下个挑战目标就是我们。”蒙特罗道：“我更担心是，蜘蛛已经进入我们的内部。我有五个嫌疑人，我希望你退休后，能帮我查一查。” “ok！”汤米问：“朱丽叶在名单上吧？” “恩！” …… 于明玩耍着新手机，这手机绝对是一级棒。一体化的铝制机壳，机身全部由手工制造。显示屏是以超高硬度的蓝宝石水晶制造；内部结构以钛金属为主材；每颗按钮下的接触点用红宝石制作，经过百万次按压后仍能运作如常。于明后来才知道，这手机是利克斯私人花费了一万欧元特别定制的，感谢于明在塔塔软件委托中的帮助。 一万欧元手机其实真不算什么，十万美金的手机才是真正的奢侈品。瑞士某品牌手机，全球限量版九部，每部售价高达三百多万。不过对于于明来说，这手机绝对是土豪机，速度也非常快。于明先了解下收费情况，还好，组织收费不高，此机双卡，除了可以连通卫星电话和组织内部平台外，还可以使用普通电话卡。 于明了解了手机构造后登录了组织平台发送消息：“新人报到。” 半天没人理会。宝石030：“014，tgf最远距离多少？” 黄金014回：“无障碍夜间情况下四百五十米，白天五百米。” 钻石002：“004，我要架直升机，日雇。” 宝石004：“我帮你联系。” 白银011：“我是新人。” 星钻001：“欢迎。” 宝石030、014、002、004：“boss好。” 格老子，于明打字：“我是新人。” 继续被无视，于明继续发出同样信息。十条之后，钻石002：“我决定欢迎他。欢迎你011。” 014、004和030发出消息：“欢迎011。”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能问个问题吗？” 于明继续被无视，于明很有耐心刷了五条消息，这下跑出了十几个人：“011不要刷屏，否则拉黑。” 001蒙特罗私下消息于明：“不要发无谓的消息，你有问题直接问。会有人解答。” 于明明白了，这手机刚放进口袋，突然震动看一下，是利克斯欢迎自己。过一会又震动，是030白银曼迪消息自己。蒙特罗发消息补充：“002、030、014、004是灌水王，一般大家都将他们屏蔽。你有求助消息，直接发出去。如果要聊天，可以选择私聊。如果你有急事，加sos发出消息，大家都会一起帮助你。” 黄金007申请加好友，于明点同意。007问：“于明？” 于明回问：“叶战？” “恭喜啊。”叶战消息。 “谢谢。” “你基金为零，不要糟蹋电话费。另外我只想和你说，没事不要找我聊天。再见。” 于明再发消息，系统提示，007将你屏蔽，如果有需要，可加发sos强行发送消息。如果被投诉确认为非紧急事务，将会被取消一个月平台使用权限。 于明翻白眼无奈，只能看四个灌水王聊天。不过，四个灌水王还真有点水准，在他们技术引导下，于明发现很多技术。比如在香烟内放置燃烧型药，比如追踪器植入眼镜框。甚至可以使用纳米技术，将纳米摄像头植入眼睛。 于明到机场，特意从新德里赶来的利克斯正在等待，和于明一个拥抱，然后对于明表示感谢，恭喜的一些话语。距离飞a市的飞机还有五个小时，利克斯当起了半个东道主，开车带于明闲逛哥本哈根。 利克斯是丹麦人，因为父亲工作去了新德里。后来就留在了新德里。利克斯陪伴于明兑换了欧元，购买了两套衣裤。最后利克斯送于明两盒雪茄外加一个价值一千欧元的打火机。 …… 飞机到中国境内，于明就装上老卡拨打叶战电话。叶战听了三轮铃声，确定于明是真想和自己说话，接电话：“喂！” 于明道：“叶战，能不能帮我基金充点钱。” 叶战抓狂：“你当是充电话费啊？基金的钱只能自己赚。你要基金钱干什么？你购买设备可以用现金，也可以使用国际转账。” “我只剩三百美金的电话费了。” “大哥，这是卫星平台。你看人聊天也收钱的，你把手机设置成屏蔽，反正有急事人家会用sos。” “坑爹啊，看人家聊天也收钱？”于明庐山瀑布汗。 “废话。”叶战道：“我很忙，挂了。” 飞机在早上八点四十分降落在a市国际机场。呼吸一口空气，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那熟悉的味道。于明出机场，习惯性的挤上公车，前往公司。于明第一次发现特训后的好处，自己挤公车的能力提高了n个档次。 十点十分，于明到了公司。于明走进公司，没有看见杜青青他们，只有一个小姑娘正在整理文件。小姑娘见有客人，迎接上问：“你好先生，需要办理什么业务？”看于明身穿牛仔裤，高领内衣加风衣，皮靴，短分头加衣服棕色太阳镜，怎么也得是高级白领层的人物。 于明放下行李，左右看看问：“杜小姐呢？”这小姑娘比较瘦弱，长的很秀气。牙齿洁白，一对小尖牙显得特别可爱。看工号牌：张遥。 “杜小姐和海小姐去买年货了。”张遥回答：“你先请坐。” 对哦，还有二十来天就过年了。于明坐下，张遥去打水，于明东瞧西看，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于明？”一个试探声音在门口响起。 于明转头一看，海娜和杜青青血拼了一堆的东西，倪秋在后面提了十来个袋子。不要怀疑，这是第一轮血拼，如果没有意外，一个上午将有两轮的货物进仓。 海娜大笑：“于明，你终于回来了。”说罢，过来就是一个熊抱。于明发现了特训的第二好处，抗挤压能力提高显著。 杜青青把东西放在桌上，非常不满：“你要死啊，几个月没来一个电话。” “我错了。”于明招呼：“倪秋。” 倪秋把手上东西放下，再把嘴上咬的袋子放下，喘几口气道：“你不能年后回来吗？” “为什么？”于明问。 “我和李复打赌来着。” 于明问：“李复呢？” 倪秋道：“回美国过圣诞节。全公司只剩下我一个壮劳力。三天两头被拉出去当货架，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于明问：“最近生意不好？” 杜青青道：“你才知道啊？也不是生意不好，不过……” 海娜道：“你还记得我是神探这个电视综艺节目吗？” 于明点头：“知道。”刘莽曾经是第一期的嘉宾，主要是现场的侦破推理型综艺节目。 海娜道：“万事通调查社现在很火，他们参加了连续九期的节目，而且表现非常完美。刘莽已经当了九届擂主，顺带万事通调查社生意就起来了，现在万事通是杜氏国际的四星公司。” 杜青青恨恨道：“现在是春风得意。” 于明问：“我们为什么不上？李复绝对打得刘莽满地找牙。” 海娜道：“我们申请了，但是电视台不让上。” “什么原因？”于明好奇问。 “听说过夏知雨吗？” “没有。”于明摇头：“现在冬天。” “好冷的笑话。”倪秋解释道：“夏知雨是这个电视台宇宙好声音比赛第一名，也是这三个月来最炙手可热的明星。是为亿万宅男的女神。你竟然会不知道？” 于明不屑道：“不就是明星吗？中国每天都要产生一群的明星。” “喂，这个可不是白菜明星。夏知雨是土豪背景，今年才二十一岁，是a市大学的校花。现在正在接拍两部电视剧，一部巨额制作的电影，她的红已经不可阻挡。”倪秋拿出手机道：“看照片。” “恩！不错。”照片上是一位纯情，恬静，带一丝阳光的妹子，漂亮是没得说。倪秋换一张，这是夏知雨轻歪头微笑的照片，透露出一点调皮。下一张是夏知雨得奖后哭泣的照片，梨花落泪，色狼生怜。于明道：“这女人没化妆啊？” 倪秋打个响指：“宾果，这就是最牛的。纯天然无添加，极品纯情美女，正当青春之年。” 于明纳闷：“和李复不能上电视有什么关系？” “和李复没关系，和刘莽有关系。夏知雨一次在街上被粉丝认出来，现场有些失控，刘莽带了四个人杀进粉丝群，将她保护离开。事后夏知雨对刘莽非常感激，夏知雨同时也是我是神探这个节目的每周一次主持嘉宾。于是，我们公司每次报名都被刷了。老板上次很生气找上门，结果人都没见着。”倪秋道：“你看这视频。” 视频中，夏知雨在刘莽的身边，声音相当好听：“万事通调查社刘莽总经理已经七连擂主，谁能挑战他呢？我们拭目以待。” 倪秋伸出一根兰花指：“我们拭目以待，这句话好好听。” “这位……”张遥端了杯水，一直插不上话。 杜青青道：“介绍一下，张遥，我们的文员。他叫于明，也是我们公司的111号调查员。” “你好，经常听他们提起你。”张遥和于明握手，不小心一杯水倒了半杯在地上。张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忙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桌子上文件太多，她就凑合的放在文件上。转身找抹布，衣服刮过杯子，剩余半杯水全部浇在文件上。 张遥连忙向杜青青鞠躬道歉：“对不起杜小姐，我马上收拾。” 倪秋不客气道：“张遥，这个月第三次毛手毛脚闯祸了吧？” 于明帮张遥开解：“每个人都有失误嘛。” “大哥，今天二号。”倪秋揽了于明肩膀去于明办公室。 “……”于明纳闷看倪秋。 倪秋知道于明想什么，对于明道：“她记忆力一流。三天前看的三百字报纸新闻，能一字不落的背下来。” 于明把行李在办公室一放惊叹道：“这么牛？” “恩，人家原来可是林霞衣的私人助理，因为让林霞衣在慈善晚会上出糗和丢失了一份重要合同，导致林海集团损失千万。林霞衣让她先来基层部门锻炼一段时间，改掉毛手毛脚的毛病。海娜想我们缺个文员，就拉来了，反正工资是林海集团给，你知道的，老板最喜欢这种员工。” “但凡不要发工资的员工，都是好员工。”于明问：“我们生意怎样？” “这两个月我们总公司只接了四张单子。但是其中三张单子委托金超过二十万。我们完成了两单。总的来说，盈利没有问题。分公司上个月的业绩是十八万元，赚的多少问题，赚还是有得赚的。”倪秋道：“我们公司在高端客户群中还算有影响力。但是刘莽每周轰炸一次，外加夏知雨有意抬刘莽，迟早要完全盖过我们。对此老板心情不是很美丽。太阳镜不错，哪买的？” “机场。”于明坐到椅子上挪动几下：“好舒服。” “你好像胖了……不对，你水肿了？” “你才水肿。”于明道：“倪秋麻烦你件事。” “什么事？” “收集点夏知雨的资料，我们得把我们的神探亨特推出去。”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132章 油灯的工作 听闻于明这话，倪秋警惕问：“你想对我的知雨干什么？一回来就想对我的知雨下毒手，我可不答应。” 于明想想道：“说不准可以约她和你吃个饭。” 倪秋不屑道：“你吹吧，五分钟前你连夏知雨是谁都不认识，现在就能约出来吃饭？” 于明笑：“既然刘莽都能英雄救美，我怎么就不能约她吃饭？” 倪秋愣神，惊讶问：“你意思是英雄救美是布局？” “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夏知雨不带保镖出门，恰巧遇见一群粉丝，恰巧刘莽带了人在附近。最恰巧的是，刘莽四个人挤进去还能保持衣冠整洁。”于明道：“刘莽又不是警察，他能对抗疯狂的粉丝吗？” “我怎么就没想到？”倪秋看于明：“不过我天性善良纯洁，只有你这么阴暗心理的人才能一眼揭穿刘莽这个衣冠禽兽。” 于明想想问：“杜小姐是不是有点感情上的困扰？” “你……你太妖孽了吧？”倪秋惊讶。 “没，我看她化妆了，而且买了晚装。最重要是我看见一条男士的领带。还有，她有点心不在焉。” “猜对了。”倪秋小声道：“老板前男朋友梁振从国外回来了，现在回到了杜氏国际的杜氏中国担任市场部副总监，听说是杜先生特聘回来。回来第二天，他就来拜访了老板。老板竟然会脸红……不过，内部消息说目前两人还是普通朋友，就是周末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高富帅？” “对。” “人品呢？” “我哪知道。喂，于明，这是人家私事。背后八卦就好，别乱搀和。” “恩……承蒙杜先生照顾，这么久没见，我去拜访了杜先生。你先找资料。”于明问：“我的车呢？” “楼下。”倪秋把车钥匙扔给于明：“帮你磨合好了。” …… 于明上车拨打李复电话：“李复，什么时候回来？” 李复惊喜道：“你回来了？我后天回a市。” “那我们到时候再聊。” “好的，新年快乐。” 昨天是元旦，于明回：“新年快乐，再见。” 于明拨打杜先生秘书晓红工作座机：“晓红姐，我是于明，我想拜访下杜先生，不知道杜先生方便吗？” “于明，好久不见了。我问下，你稍等。”晓红一会接电话：“杜先生今天上午都有空，你随时可以过来。” “谢谢晓红姐。”一回来就工作，自己是多么多么的敬业。阿拉丁油灯目前有两个工作，一个工作是让李复上‘我是神探’节目，这关系到杜青青的事业。还有一个工作就是杜青青的配偶。事业倒还可以通融，这配偶一定要把好关。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于明停车，抬头看杜氏国际，半年多前，自己刚出校门，仰望杜氏国际。半年后，自己仍旧是仰望，但是心态已经改变。半年是惴惴不安，带有几分期待和猎奇的心理。半年后自己已经平常心，虽然自己也许永远比不上杜氏国际很多人的成就。 于明进入大堂，看向自己老公司位置。现在已经是万事通分公司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男一女从分公司内走出来，张龙恭送两人到门口。于明笑，这不是刘莽和那夏知雨吗？不可否认，夏知雨确实是位纯情美女，但又怎么样？刘莽还是一位帅哥。夏知雨情报不明，自己还是先闪。于明让倪秋收集的肯定不会是夏知雨在媒体上的八卦。 于明快步走向电梯，按三十三楼，然后等待门关闭。突然刘莽一声喊：“等等。”一只手伸进来，把即将关闭的电梯打开。 刘莽没看见于明，道：“夏小姐，请。” 夏知雨先走进电梯，和于明略微一点头。于明礼貌回应一下。刘莽进来一看于明愣住：“于明？你……怎么会在这？” “刘总？我请假了四个月去乡下。”于明惊讶道：“刘总怎么也会在这？” 刘莽鄙视道：“我在这上班。” 于明问：“我听说刘总伴了一位明星，现在在装神探啊，怎么有空……” “装神探？”刘莽反问一句，态度不是很客气。 “是啊，小道消息说，刘总你总是先拿到编剧的稿子，一早就知道凶手是谁。所以你勾搭的明星才不敢邀请星星调查社参加节目。生怕被揭穿？恩？不是真的？” 刘莽一指于明：“不要乱说话。” 于明看了一眼夏知雨，拿出手机看了下手机上照片，恍然大悟道：“明白，明白。对不起刘总，这几个月都在山里喂蚊子，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 夏知雨道：“于先生是吗？请不要乱造谣。再说星星调查社虽然很出名，但是老板就是个泼妇。既然要上电视，当然是选素质过的去的。” “那是。”于明表情怪异笑：“呵呵。” 刘莽质问：“你笑什么？” 于明笑道：“你们为什么不按电梯？” “……”刘莽抬头一看，靠，二十楼了。嘴硬道：“我想带夏小姐去见杜先生。” “我相信。”于明看夏知雨问：“夏小姐，听说你为人很诚实，我一直都非常仰慕你。” 夏知雨道：“我们是忘了按电梯，刘总只是找个借口而已。再说，我们确实有打算去拜访杜先生。”夏知雨听闻于明是星星调查社的人，语气立刻透露出不满。看来刘莽没少挑拨离间。 电梯打开，三人走出电梯，一名保安拦住于明。刘莽笑道：“于明，我先走了。” 于明道：“我预约了杜先生。” “请问先生。” “于明。” “哦！”保安道：“请。” 秘书晓红看三人一起到达，愣了片刻道：“稍等。”过了一会从房间出来道：“于明，你先稍坐。” 于明点头先坐下，刘莽小人得志一般，恭请夏知雨进入杜先生办公室。晓红关门向于明解释：“杜先生说夏知雨小姐是客人，你是朋友，所以委屈你。” 于明笑：“呵呵，不知道是杜先生会说话还是晓红姐你会说话。” “这你就多想了。杜先生知道你要过来，特意让人去购买了冰可乐。”晓红拿了一罐可乐给于明道：“杜先生一直在联系你想约你吃个饭。杜小姐说你请长假去了乡下。” 于明皱眉：“杜先生请我吃饭？”这家伙有名车有美女消遣，请自己吃饭？肯定不安好心，于明感觉今天此行有点肉包子打狗。于明道：“晓红姐，我想去杜氏中国市场部找一位老朋友，有没有临时牌照？” 杜氏国际中大部门都有严格的进出管理规定。诸如刘莽要见杜先生要比进入杜氏中国难得多。毕竟杜先生是宏观决策者，而分部门公司则关系直接利益。 “有。”晓红到办公桌拿了一个临时id卡道：“也好，你先去逛逛，等杜先生有空我再打你电话。” “谢谢晓红姐。”于明手一翻，拿出一小盒巧克力：“没有包装，小小礼物，没有利益关系，不算行贿。” “恩，于明有心。谢谢。”晓红也不客气。 于明离开三十三层，前往三十一层的杜氏中国。杜氏中国占据一整层，保安拿了一个仪器刷于明id卡，然后点头放行。于明找到市场部，然后就在沙发上一坐，很快发现了目标。目标梁振，杜青青前男友。身高一米八，英俊，戴隐形眼镜，和女职员没有刻意接触。工作效率高。态度和蔼，礼貌，性格温和。表面资料不错。 能被杜氏国际返聘的专业水准不用说，于明前往茶水间。茶水间是听八卦最好的地方。于明坐在茶水间的外面，里面三个女人正在聊天，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于明灵光一闪，离开了杜氏中国，走到防火楼梯打电话：“张经理你好，我是于明。好久不见。”张经理是财务部副经理，曾经掉落一枚婚戒，于明找回。 “于明？你好。你打电话给我……”张经理和于明并没有什么来往。 于明道：“就打听一个事。” “你说。” “杜氏中国新上任市场部副经理梁振，有什么八卦新闻？” 张经理轻松一些，笑：“怎么打听这个？” 于明道：“我告诉你原因，你不会八卦吧？” “你帮我保密，我自然投桃报李。” 于明道：“我一直暗恋着老板。这个梁振好死不死回来了。我想打听下他有没有什么负面新闻。” “感情啊……”张经理颇有点感慨说了一句，道：“梁振是公司少有返聘的高级管理人员，年轻又没有女朋友，大家肯定有议论。可靠消息是，梁振和杜雷女儿杜小影一起在外面吃过几次饭。路边社消息是，梁振在追求杜小影，杜雷也非常支持，但是杜小影似乎不太愿意。梁振这人很不错，我亲眼看见两次，一次是帮一名分公司厂里的工伤工人做主。一次是用他新车运一位流血老人去医院。听说老人屎尿拉在车上，他甚至没有任何抱怨。不过我老大李经理说他挺有野心，未必就喜欢杜小影，而是看中杜雷的权势。你别小看李经理，她看人很准。” 第一手有用资料出来了，梁振道德值比较高，但是有一定野心。这倒不是什么坏事。不过，对于资料的真实性于明还是要斟酌。于明思考中，晓红打电话下来：“于明，杜先生让你一起来品酒。” 第133章 调查人第一单 杜先生、刘莽、夏知雨三人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几个葡萄酒杯，还有三瓶被撕掉标签已经开启的红酒。 杜先生见于明道：“来得正好，我们三个人对这三瓶酒的品质各有各的说法，于明你来加一票。” 你叫我来的，你却说来得正好？于明道：“恭敬不如从命。”于明拿起第一瓶红酒倒了半满，然后喝了一口，把残酒倒掉点点头。 刘莽问：“于明，你会不会品酒？” “品酒非得按照正规动作吗？”于明再倒半杯按照第一杯处理方式处理，然后是第三瓶。于明放下杯子呵呵一笑，指第三瓶道：“这瓶最好。” 刘莽道：“理由。” “味蕾的感觉不需要理由。”于明问道：“是这样吗？” “于明和夏知雨答对了。”杜先生道：“这瓶酒可以买二十瓶另外两瓶酒。他是采用……全世界不会超过五百瓶。” 刘莽惊讶看于明，邪门了。这家伙什么时候会品酒了？ 夏知雨道：“杜先生，破费了。” 杜先生一摆手道：“夏小姐能来我公司，我公司是蓬荜生辉。我也替杜氏中国拉个项目，我听说杜氏中国一位天才设计师设计出一套首饰，一直没有找到最合适的模特。如果夏小姐……当然，夏小姐有兴趣话，我会让杜氏国际联系你的经纪人。” “我很高兴有机会和杜氏国际这样的大企业合作。”夏知雨微笑回答。 “你父亲身体还好吧？” “还好，杜先生认识我爸爸？”夏知雨惊讶问。 杜先生道：“我爸爸和你爸爸曾经有过合作。不过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杜老先生，我爸爸是经常提起的。一说起来就说杜老先生最大本事就是看人很准。”夏知雨回答。 最无趣就是这样，两人根本不熟，非要找点东西唠嗑。于明才不相信夏知雨老头常和夏知雨说起杜老爷子，十有八九是来之前的做的功课。杜先生估摸也一样。两个有准备人聊天就算了，最尴尬是根本没有关系的人还得在旁边听。 于明找个机会插话道：“夏小姐，能不能帮我们推荐下星星公司参加《我是神探》节目？”于明不会聊天，又很会聊天。不会聊天是因为这时候提着要求很不合适，很会聊天就是这时候提，一般都会得到正面回答。于明又没有打算和夏知雨保持良好的关系，所以他提了。 “星星调查公司啊？”夏知雨有些犹豫道：“星星调查公司确实有推荐一位叫李复的人，不过我听说他卷入了一场杀人案。而且他有老婆，还和海外部一位女性很亲密。我认为这人的能力是其次，道德和品质才是最重要的。对不起。” 杜先生和于明一起愣了愣，这年头还有敢说李复道德值低？ 刘莽得意道：“于明，你死心吧，《我是神探》节目是面向大众节目，总要有一点底线的。” 于明看杜先生：你丫的公司王八蛋污蔑我公司的圣人。 杜先生：关我屁事，他好歹帮我赚钱。 于明道：“我的道德值高啊，应届毕业生，大学五讲四美标兵，见义勇为三次，拾金不昧两次，还为晕倒的清洁工人打过一小时的伞。” “这个……”夏知雨看刘莽，刘莽抓狂，于明你还要不要脸？话说回来，这家伙确实政治清白。 刘莽淡定心情道：“于明，你心情我理解，不过你专抓婚外情，对刑事案件一窍不通。这道德值是需要，但是能力也要的。” 于明道：“我现场表演？” 杜先生鼓掌：“表演一个。”夏知雨也很有兴趣、 于明嘿嘿一笑，伸出手道：“我神探的神眼发现在座某人有个小秘密。” “什么秘密？”夏知雨问。 于明笑：“我们当中有一个人没穿内裤。” “……”三人当场凌乱。这个推理太强大。 于明道：“当然，不好说是谁。” 刘莽压制怒气道：“于明，这怎么证明？难道要大家露出内裤来看？你纯粹是扯淡。” “如果刘总不信，我可以指出来。反正就我们四个人，别人不知道的。”于明微笑道：“我能看穿红酒的秘密，就能看穿内裤的秘密。真相只有一个。” 你坑爹啊，我说不信，你指夏知雨或者杜先生。你一白丁是没事，老子是两边都得罪不起。杜先生强忍笑意，于明，你这招太狠毒了。 于明问：“刘总，你信还是不信呢？” “……”刘莽咬牙数秒，道：“我信。” 于明看杜先生：“杜先生信还是不信。” “我信啊。”杜先生有身份，不会做这个坏人。 “夏小姐。”于明问。 “我不信。”夏知雨回答：“我生平最讨厌你这样说谎的人，你就是利用他们风度，而达到自己目的，所以我不信。” 于明擦把冷汗，大姐，这样就不好玩了。 于明问：“你确定不信？” “我确定。你指出来，如果你对了，我保证让你或者你公司任何一个人上节目。如果你指不出来，别怪我用非正常手段抹黑你。”夏知雨一直带着的微笑消失道：“如果你现在道歉，我就当是个玩笑。” “本人从不说谎。”于明心中大骂，死女人，这么认真干嘛？李复，快把你家亲戚牵走。于明问：“你确定。” 夏知雨道：“我已经回答两次，确定。” “好，那个没穿内裤的人……就是……”所有人看着于明手指，于明手指一拐指自己：“就是我。” 杜先生咽喉里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于明，你已经无敌了。这种谎话你也能留下后招？ “我……”夏知雨有些被气晕了：“我不信。” “麻烦杜先生摸摸。” 杜先生怒视于明，老子是杜氏国际总裁，能不能让我干掉不掉身份的事。杜先生见夏知雨看自己，无奈指头戳在于明皮带下，然后上下一动道：“确实没有。” 刘莽道：“可能薄呢？” “哈哈。”于明大笑：“上流人……夏小姐你做决定吧，实在不行，我就露点屁股，反正从小身体不好，打针时候被很多护士看过。” “好，我看。”夏知雨道。 “……”你他妈的还真狠。于明转头一看，杜先生和刘莽幸灾乐祸中。哼，当兵三个月，一群男人裸体洗澡都看了，还怕一个小姑娘。于明皮带一解，然后要朝下拉。 “行，我相信了。”夏知雨无奈认输道：“我会和制片人商量，很快会和星星公司联系。” 杜先生暗笑，心中想起了自己老爸的话。杜老爷子心疑于明这么帮助杜青青的目的。就今天看，于明和夏知雨打好关系，从私人角度来说，还是会有一定利益。为什么老是想捧星星公司呢？ 杜先生看看手表道：“时间不早，我在a市皇家星级餐厅预定了位置，不如我们边吃饭边聊？” 刘莽很恰当道：“这要看夏小姐能不能赏脸吃个便饭。” 夏知雨浅笑道：“杜先生百忙之中抽时间，不胜荣幸。” 杜先生看于明，于明指下胸前的工牌说：“我去你们餐厅蹭饭就好。” “我是叫你一起去。”杜先生道：“都是年轻人，我觉得不用那么正式，是吧，夏小姐？” 夏知雨皮笑肉不笑道：“当然。”你都这么说了，能拒绝吗？ …… 三车四人到了本市最好的西餐厅：皇家星级餐厅。杜先生留意明，他发现于明少了几分应对这些上流交际的窘迫，多了几分从容和淡然。虽然于明不是正装，但是气质配合之下，也算应景。几个月前，于明虽然是西装、衬衫和领带什么的，但更象是卖保险的。 西餐厅一般不设包厢，这里也一样。点菜，聊天，边吃边聊，吃完，聊天，走人，是一整套的流程和程序。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于明离开座位，独立调查人的卫星电话使用的是震动模式。于明到一边道：“喂！” 叶战道：“算你小子运气好，才上岗就有单刷。酬金十万美金，追击一个加拿大籍华裔美色骗子。原名安东尼奥龙，中文名叫龙心。我一会把照片发给你，他在四个不同国家勾搭了六个富婆。” 于明问：“有什么线索？” “线索表明他三个月前来到中国。在a市有三次信用卡消费记录，两次是在皇家星级西餐厅消费的。对了，这人是合法身份，我们接受的是受骗女子的黑色委托。第一个目标找到这人，第二个目标让他承认自己罪行。每完成一个目标的酬金五万。” 于明道：“你不会是要求蹲点星级餐厅吧？” “皇家星级餐厅我已经了解过了，没有情报。龙心第三次刷信用卡是购买一个lv限量版的手提包。我查询发现本市一共有十个女人在专卖店登记了自己信息，我们要一个个排查。”叶战道：“这笔委托五五分成，你如果需要基金，可以用人民币和我购买分成。” “这么便宜买卖？你查了这么多情报为什么会便宜我？”于明问。 “你档次高，你和夏知雨、杜子平一起吃饭，足可以说明你可以轻松接触到这个层次的人。” “……”于明左右看，没有看见叶战。 “别看了，我已经走了，挂了。” 第134章 恶战（320张月票加更） 叶战挂电话，于明一会收到了照片，一位一米八十的成熟型帅哥，身穿西装，发出迷人微笑。然后是十个女人名单，于明看名单，竟然还有几个熟人。杜小影、林霞衣、夏知雨…… “不好意思。”于明回来顺眼看夏知雨的lv包问：“夏小姐，这是不是传说中的lv限量版？” “你好眼光。”夏知雨点头。 于明礼貌问:“如果方便，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夏知雨也不小气. 于明接过手包，坑爹啊，就这玩意竟然要两万三千欧元，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女人的世界男人真的不懂。于明还手包道：“谢谢。”自己做什么假证，早知道应该研究怎么做假货。 “开胃酒。”服务员端上几杯意大利开胃酒。 于明道：“麻烦你，一听可乐，冰的。” “好的。” 于明见杜先生严肃看自己，道：“不会很贵。” 杜先生抓狂：“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认为在这样的西餐厅不适合喝可乐。” “开心就好。”于明道：“杜先生，你的公文包是不是lv限量版，我看看。” 杜先生还没拒绝，于明就拿起公文包，然后手一伸。一杯红酒从侧面泼向夏知雨，被杜先生的公文包完整的拦截了下来。 泼酒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太太，身边还有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小姑娘，看长相应该是母女。酒被拦截后，这位太太骂了句：“……！”就冲上去，双手抓扯夏知雨的头发，将夏知雨拖倒在地上。 “住手。”刘莽和杜先生立刻挺身而出保护夏知雨，那位小姑娘一巴掌盖在夏知雨的脸上，杜先生忙将她抱开。刘莽一人无法对抗太太的攻击，脸上被抓了一道。 现场瞬间一片狼藉，于明接过服务员的可乐，坐在一边边喝可乐边欣赏。夏知雨先前很娇弱，挨了两个耳光，但很快发动反击，由于有刘莽相隔，反击的口水击中刘莽。刘莽转头，头发被太太扯住，疼的大叫。 这时候服务员上前帮忙，但是太太凶悍非常。小姑娘咬了杜先生一口，也冲过去加入战团。人仰马翻，桌倒椅散，菜肴、鲜血和尖叫混合出一道美丽的宴席。 经过一分钟多钟的战斗，群众终于占据上风，成功将三人拉开。太太仍旧不罢休，脱下高跟鞋扔了过去，不过手法实在不怎样，一高跟鞋盖在刘莽的脸上。再看夏知雨，头发散乱，脖子和手臂都是指甲抓出的血痕，一件内穿的衣服被扯坏，非常的狼狈。 杜先生成了鸡窝头，衬衫纽扣掉了一个，西装东倒西歪，手臂上还留着一个牙印，除了杜老先生外估计没人能认出他。 保安经理问：“需要报警吗？” “报，报警。”太太喊道：“让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杜先生忙道：“不用，不用。” 小姑娘喊道：“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看一次打你一次。” 夏知雨边哭边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这时候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急匆匆的到达，走到夏知雨身边，夏知雨扑过去哭道：“千爹，他们欺负我。” 千爹？于明被雷了一下，按照他对夏知雨的初步判断，夏知雨不用认千爹的。 小姑娘边跳喊边道：“爸。” 太太重新扑上来：“你个杀千刀的，敢当女儿面乱来，我和你拼了。” 中年人忙道：“误会，误会。” “于明。”杜先生走到于明身边问：“你一边看热闹，会不会感觉不厚道？” 于明笑：“你没看热闹，结果还不是这样？还把自己搭进去。” “……”杜先生无语，于明说的是实话，他和刘莽两人不仅没有保护夏知雨，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于明道：“我终于知道海娜为什么要学武了。”太太战斗精神为s级，但是战斗能力为d级，换了海娜，一路挑过去。就算厨师加客人一起来，也能全部放倒，从而顺利的达成自己的战略目标。 杜先生看混乱道：“我一直以为夏知雨后后台，不用认什么千爹了吧，没想到还是被潜了。”作为一个男人，对此发表点感慨是很正常的，不过似乎这言论和杜先生身份不符。于明看了眼杜先生。 “好像结束了。”于明右手手机滑入袖子，然后手一插口袋，手机进入口袋，手摸索关闭摄像功能。 是结束了，因为警察到了，保安不报警，但是顾客报警了。别以为看热闹的没损失。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最少三个看客的衣服被波及，还有一位贵妇摔倒。大家来这餐厅是想好好享受一下美食和环境，哪知道有这些破事发生。 不过警察没有带人走，因为双方似乎都不想事情搞大。警察得知是千爹和千女儿和家庭之间的战斗，严肃的批评了中年人，强调了婚姻法对妇女的保护。然后要求双方赔偿餐厅和其他客人损失。中年人全部答应，警察这才走人。 中年人向大家解释了原因，原来这位中年人早年是一名赤脚医生，曾经为夏知雨母亲接生，然后发生了难产什么事，最后顺利解决。夏父很感谢他，于是他就成了夏知雨的千爹。可是，时代在变，这年头千女儿就是千爹……的，所以产生了诸多的误会。 于明叹息，打了被白打，无辜的人有理没处说。看那太太虽然接受了丈夫的说法，但是对于打了夏知雨一点歉意都没有。最悲剧是杜先生和刘莽，两人拉架没效果，反而自己弄的狼狈不堪。 这个故事告诉男人，遇见女人之间的战争，有多远躲多远。也告诉女人，要打就要打狠点，你盖她一巴掌和盖她十巴掌在后果上是没有本质区别的。当机立断，出其不意，以攻代守，群攻群击是为取胜的关键所在。 刘莽、夏知雨和杜先生去对面的宾馆整理，于明本打算吃了自己那份牛排然后跑路，但是杜先生硬是拉了于明一起去。 开了三个房间，晓红送来了衣服。杜先生洗澡换上衣服道：“晓红，你去看看夏小姐有什么需要。” “恩。”晓红离开。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于明道：“有什么事啊？” 杜先生梳头，打发胶道：“我想找你帮我查个人。” “恩？你不是有万事通吗？或者是直接找杜小姐。” 杜先生问道：“有点特殊，你还记得林霞衣吗？” “哦，林海集团的总裁。” “林海集团和我们海外有一定合作项目，但是在一个月前，突然转向和美国一家公司合作。刘莽很机灵，帮我去打听了一下。发现林霞衣正在和一个人交往，我怀疑这人是美国这家公司派遣来的公关人员。” 于明明白：“也就是说，你想破坏他们之间合作，至于他们是不是真心相爱，和你没关系。” “于明，我和林霞衣是世交，我有那么龌蹉吗？生意做不成就算了，但是林霞衣对感情很认真，如果哪天知道这人就是一个骗子，我担心她会想不开。这事我又不能说，两个集团本来就发生了一些摩擦。而且我不想外人知道。” 于明感动道：“杜先生，你竟然当我是内人。” 杜先生无语看了眼于明，道：“我觉得你要对付这种人还是你比较有办法。” 于明道：“谢谢杜先生夸奖，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什么安东尼奥龙？” “……”不会这么巧吧。于明拿出手机，拿出龙心照片：“杜先生，是不是这个人？” “就是他。”杜先生狐疑看于明：“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呵呵。”于明笑下问：“酬劳多少？” “你开价。”杜先生学聪明了，对付于明就要明码标价。 “五万美金。” “行。” 于明懊悔一拍大腿：开少了。 …… 于明很快更加后悔自己要价太低，因为从组织里查询到情报资料表示，自己想的太简单。加拿大、美国警方曾经拘捕过龙心，但是龙心反审讯能力非常强，一直说和女子是真心相爱。警方安排了受害女子旁听，这家伙如同事先知道一样，对警方承认自己隐瞒自己的恋爱史，但是对这位受害女子是真心的，并且还拿出了投资项目表，证明自己没有乱挥霍女子的钱。结果导致女子被感动而拒绝作证。 要龙心承认自己骗钱骗x，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杜先生说完事，开了价格。也没打算再留于明。于明就先溜达回家，花费两个小时将自己房间整理一番，然后和叶战商量对策。 叶战道：“龙心这人是演员出身，大学里就是表演专业。要他认罪，恐怕有难度。这种人自信心非常强。” “要不，我们拿五万平分好了。” “只完成一半委托，是没有声誉积分。”叶战道：“这单干了，再干一单我就可以到宝石级。” “哈！”于明笑：“反正我没声誉。” “哥是提携你刷点基金呢。” 于明想想道：“要对付这种人，要先打灭他的自信心。然后用猛药一举拿下。” “猛药？” “恩，猛药。” “什么猛药？” “孩子，让我们委托人开具一份怀孕的证明。” 叶战鄙视：“这种人只爱自己，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有孩子。” 于明道：“这你就低估了孩子的作用，相信我，最少有八成把握。不过，首先要打灭他的自信心。龙心寻找合适的猎物再下手，只要下手就没有失手的，所以我们要让他失手。” 叶战道：“就目前看，林霞衣已经爱上龙心，否则不会把业务交给龙心的美国皮包公司。” “爱和恨，不过一线间。”于明道：“不过，对感情这东西我没什么经验。” 叶战皱眉：“我也没有。” 于明道：“我想到一个人。” “谁？” “樱桃，这个女骗子。” 叶战道：“樱桃正在警方监视中。”樱桃和警方交易条件，是找到南楚hb汉界中的北汉界，这任务已经完成。十几年来，北汉界为太子制作了四十几个面具。北汉界凭借记忆画出了其中二十多个脸谱。樱桃恢复自由，但是仍旧被限制出境，并且有警方便衣监视。 于明道：“我们目的是破坏他人感情，又不是要破坏他人身体。警方管不着。” “恩……行，我联系她。” …… 樱桃开出了一万美金的价格，破坏龙心和林霞衣感情的事就包在她身上，于明和叶战同意，感情活他们都不擅长。 杜青青给于明电话，叫上倪秋晚上一起吃饭，李复还在美国没有出席。 虽然杜青青档次提升很多，但是还是喜欢中档酒楼，普通的，有个雅座，价格不贵的那种。于明到后，发现多了一人：吴悠悠。于明不在这三个多月，吴悠悠经常和杜青青去逛街，所以两人很快成为朋友。 吴悠悠的出场带给了于明不小的震撼，这震撼来自吴悠悠的手提包。这手提包是lv限量版，a市十个，但在专卖店并没有吴悠悠的登记信息。于明知道lv包内藏条码，一上桌就琢磨这么把吴悠悠的手包骗过来查验。 lv限量版价格昂贵，是各女性炫耀的资本之一，几乎不可能会因为低调而写别人名字。如果吴悠悠的手包真是本市十个之一，那吴悠悠就相当有问题。这样有问题的人刻意和杜青青亲近，一定不是好事。 吴悠悠问：“于明，怎么还喝可乐？” 于明道：“总要有人开车吧。” “我先宣布一个好消息。”杜青青打断道：“今天下午六点三十分，电视台《我是神探》节目制片人给我打来电话，我们下星期将参加擂主宝座的角逐。李复很快可以将刘莽杀的片甲不留。” 倪秋道：“老板你真乐观。刘莽有一定水平没错，但是不可能会蝉联九届擂主的。没猫腻才怪，整一个神探夏洛克刘。” 杜青青道：“这档节目有三个编剧，刘莽不至于会对三个人都动手脚吧？” 于明问：“那制片人呢？” “制片人更不可能，这位制片人是金牌制片人，业内口碑很好。”倪秋为制片人辩护道：“刘莽给不出让制片人愿意冒身败名裂危险的报酬。” 杜青青道：“就是，你们多心了。今天是庆祝于明回归，大家先干一杯。” 第135章 堵车 吴悠悠喝口红酒问道：“于明，你最近去哪了？” “去了下泰国，然后报名去欧洲旅游。”于明和杜青青撒谎，直接说去乡下就好。但是对吴悠悠，特别是发现lv手包有问题的吴悠悠，于明不会说那么低级的谎话。 “哦！”吴悠悠今天来是很奇怪于明的旅程。先是去泰国，又去了法国。然后去了丹麦。帮于明办理签证是一家专门有偿帮助快签的公司。年轻人，有钱了，就想到处去玩玩。吴悠悠的选人行动一直在进行，但是于明一直在国外，樱桃被警方监视。这导致他们选人一拖再拖。目前，水果联盟已经排除了叶战，上次十人去奥地利进行第一阶段的选拔，他们发现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相当不好惹。蜘蛛走黑道，冰雪走白道，而这个组织是黑白都吃。 欧洲一些黑社会家族甚至参与了对水果战队的围捕，如果不是香蕉提醒，吴悠悠果断结束选拔，他们很可能会被一窝端掉。经过这事水果战队才明白，为什么蜘蛛和冰雪从不和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为敌。局部对抗，独立调查人组织弱势。但是要整体对抗，独立调查人组织绝对是排名第一的社团。 吴悠悠重点了解了三大集团，发现独立调查人组织有一个特点。只有在独立调查人启动会内复仇基金或者是身陷危险发出求助，独立调查人组织才会同仇敌忾变成一个完整的团体。所以去拉叶战入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自己联盟不仅在档次，而且在各方面都远不如独立调查人组织。水果联盟体制更适合成为蜘蛛，而不是冰雪或者独立调查人组织。 “你的戒指好漂亮。”吴悠悠文问：“能不能给我看看？” 于明很大方递过去道：“欧洲买的。” 吴悠悠并不认识这是独立调查人的信物，因为独立调查人信物标志都是不同的，有的甚至没有标志。有的只是普通的白金戒指。 “于明，你去欧洲不给我们带礼物啊？”杜青青和倪秋很不满问。 于明拿回戒指苦笑：“杜小姐，倪秋，我本来就没几个钱，去欧洲转一圈，早就花光了。不过，我这边还有两盒雪茄，共品之？” 杜青青道：“我可以给你推荐个理财计划。你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不准哪天就要结婚。” “这么恐怖？”于明道：“还远着呢。”在军营过了生日，今年也才二十三嘛。 “时间很快的。我去下洗手间。”杜青青道。 “我也去。”吴悠悠起身，拿了手包一起离开。 于明沉思，倪秋问：“想什么？” 于明道：“为什么女生都喜欢结伴上洗手间？” “你没听说过吗？女生之间的友谊都是结伴上洗手间培养出来的。” 于明道：“倪秋，我想看下吴悠悠手包里面的东西。” “你变态啊？”倪秋汗。 于明不理会：“我有充分的理由要看，你能不能安排一分钟？” “应该没问题。”倪秋思索，吴悠悠的手包和杜青青的手包是放在独立的椅子上的。如果不使用，消失几分钟问题不大。倪秋补充：“但是有问题，你要负责背黑锅。” “ok！” 两位女生回来，倪秋道：“我去下洗手间。”于明不小心打掉可乐。倪秋趁机走过去，提起手包放进怀中。 “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于明离开。 两人走到男洗手间，于明接过手包进入一号坑位，倪秋尿尿。于明翻找到条码，用手机拍照，然后把手包给倪秋，倪秋先离开。于明拨打叶战电话：“查下这个条码的lv是不是本市十包之一。” 叶战以为于明是黑色委托工作，查询自己掌握的资料道：“对，名字叫吴子荏，没有其他信息。” “无此人？拜拜。”于明挂电话。 吴悠悠如果是一般女性，不会发现手包消失。但她并非一般女性，在两男人离开三秒后就发现手包消失。她当时心中一惊，但是立刻平复下来。自己出来没有携带和水果联盟有关的东西，包括手机也很干净。于是她就当成不知道一般，等待倪秋将手包放回原处，不过她内心还是有些焦虑，似乎于明开始怀疑自己了。 吴悠悠只想着包内的东西，而忽视手包本身。于明的怀疑得到回应，决定要查查这女人的底。不过，要查这些只能去找楚河的女儿技术高手聂元梓，这死女人技术好，但是收费太贵，最好存点钱再说。于明对聂元梓查询一个假身份证收费两万一直心有戚戚。 于明道：“悠悠，你说冬春钓鲫鱼？明天周末，要不我们组织下去钓鱼吧？户外活动有益健康。” 吴悠悠一愣，一直来都是自己想办法和于明多接触，希望多了解于明，也希望得知一些水蛭的消息，但是于明态度从来是可有可无。这次反常态主动约自己出去，难道自己的包里有什么自己忽视的东西？想是这么想，吴悠悠点头道：“我在农村时候经常去钓鱼。青青，倪秋，你们意思呢？” “好。”杜青青替倪秋做主，顺便卖了海娜：“我把海娜拉去。要准备什么？” 吴悠悠道：“这样吧，明天早点，需要的东西我们去渔具店购买。” 拍板了明天活动，大家继续把酒言欢。四个人都没有男女之间关系或者是倾向。于明和倪秋一边聊天，吴悠悠和杜青青一起聊天，晚上九点结束了晚饭。 于明开车，先送倪秋，再送杜青青，最后是吴悠悠。吴悠悠住在郊外的别墅群里。最后送吴悠悠也是有原因，吴悠悠会指定近郊一家渔具店，明天于明他们直接去渔具店汇合。 吴悠悠坐在后座，两人没有说话。吴悠悠打破沉默开口：“于明你好像黑了。” “旅游嘛，哪有不晒太阳的。” 吴悠悠道：“我看很多大学生都在考公务员，你有没有参加吗？” “没有。”于明问：“悠悠，你上班幸苦吗？”坑爹啊，你问我答，我答完了问，全是没有营养的话题。于明很想建议：我们两人都闭嘴好不好？不过于明能感觉到吴悠悠似乎察觉到什么。 相比之下，吴悠悠要单纯一些。她竟然还有一个想法，于明根本没有怀疑，而是因为喜欢自己。吴悠悠问题开始深刻：“于明，怎么不找个女朋友？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这个，暂时还没考虑。”于明停车道：“不会吧？” “怎么？” “堵车？这时候？”去郊区出城跨海大桥上堵了几十辆车。于明停车，后面车立刻包围上来。不过就算不包围也不能掉头。一掉头就是12分没了。于明道：“我去看看。” “恩。”吴悠悠见于明离开，打开手包查看，没有安装窃听器，确定自己没有带任何和身份有关的东西，看来自己有些多心。 五分钟后于明回来，上车道：“麻烦大了。” “怎么？” “车祸加连环撞车，交警要救人，处理地面的零件，勘察现场，最少需要三个小时。”于明看了眼油表道：“最麻烦是我得关空调。”于明突然幻想，今天天气严寒，自己被逼无奈关了空调。然后为了取暖，自己只好采取最原始最有效的取暖方式，裸体抱人。唉……荷尔蒙分泌太多，自己思想真龌蹉。 吴悠悠道歉道：“不好意思，都是为了送我。” “没关系。”于明调整副驾驶座，将副驾驶座放下道：“你可以躺一会。后面好像有条毛毯。” “恩。”吴悠悠拿后面的毛毯，然后跨越到副驾驶座位，人躺在座椅上，盖上毛毯。 于明关闭了发动机，车内温度还算暖和。于明把驾驶位放低，也躺下道：“a市怎么就不想着铺设下暖气。” 吴悠悠笑道：“一年开一个月暖气，人家设备费都赚不回来。于明，感觉你好像成熟了好多。” “我本来很幼稚吗？”于明笑问。 怎么说呢？于明给吴悠悠早先感觉是防御型比较强，从不掌控局面，而是随风飘荡。通过今天吃饭吴悠悠发现于明话语主动性加强。吴悠悠道：“有一点。” 两人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于明感觉有些冷。吴悠悠把毛毯分盖过来。于明感觉到毛毯传来的温暖，转头看了眼吴悠悠。吴悠悠正巧在看他，急速转头。又发现自己转头太快，但总不能扭回去重新转一次。吴悠悠决定趁机了结两人存在的麻烦，道：“于明，听青青说，我们之间好像有一些误会。” “误会？”于明一愣，误会可能有，但是青青告诉你的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所想的那种误会。 吴悠悠道：“你是个好人。”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啊哈，四眼天机曾经对一个女生表白，那个女生很温柔对其说：“你是个好人。” 天机当天晚上哭了，哭着问于明：“他妈的，为什么好人都没有好报？” 第136章 铁剑委托 吴悠悠看着于明很认真说：“不过，我们真的不太合适。” 怎么回答？于明不能说自己对其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因为那太伤人。或者自己也说，你是个好人？凭什么？自己一没喜欢你，二没对你表白。你凭什么就拒绝我？给个理由先。于明思来想去只能道：“我明白，青青说过，我们门不当户不对。” “不是这个原因。”吴悠悠道：“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生。” “恩，我尊重你的选择。” 吴悠悠道：“我主要是怕你对盖毛毯有误会，我们是朋友,要是因为误会尴尬，那不好。” “有道理，我同意。”有完没完？ 电话响起，吴悠悠接电话：“喂！” 香蕉道：“桔子，我们安全屋被人抄了。” “你稍等。”吴悠悠离开汽车，问：“谁干的？” 香蕉回答啊：“不知道，里面东西全部被拿走。” 吴悠悠问：“有警察介入吗？” 香蕉回答：“没有。” 吴悠悠问：“是谁最后一个去安全屋？” 香蕉道：“两个小时以前，西瓜将一批物资从码头运到安全屋。” 吴悠悠道：“让西瓜先隐蔽，把这人查出来。再查查我们怎么会被渗透,我不认为就西瓜经验会被跟踪而没有发现。” “明白。”香蕉挂电话。 城市码头的一个集装箱里，曼迪和叶战正在看一堆货品。货物中有红外雷达窃听器，热感成像仪，制卡机，微冲，手枪，防弹衣等。叶战道：“这次谢谢你。” “我只是追踪这台红外雷达窃听器，也不是纯粹帮忙。”曼迪道：“叶战，从这些武器看，这些人都是凶狠的人。” 叶战点头：“是啊，我原本以为他们和蜘蛛一样，是几个人联合起来一个犯罪团伙。但看这些设备，恐怕还有相当硬的背景。”这些产品不是说买就能买到，其中有部分是国际尖端间谍产品，自己得马上处理掉这些东西，对方肯定要进行一轮反扑。 “走了。”曼迪拿走红外雷达窃听器离开集装箱上车，开车拨打于明电话：“搭档，你还记得我吗？” 于明笑：“搭档，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在中国，想起了你。不过没空和你相聚，我马上要回美国。”曼迪是应一家公司委托，追击失窃的实验样品，也就是那台红外雷达窃听器来的中国。这台仪器非常先进，在闹市区，用红外对准要窃听的位置，就如同身临其境一般。如果用于窃听会议更是事半功倍。 “那好，下次来中国，一定找我。我请客吃饭。” “ok，搭档再见。”曼迪挂电话。 于明挂电话，吴悠悠回到了车内，于明顺口问：“怎么了？” “没什么事，朋友的东西被偷了。”吴悠悠表面镇定，心中颇为着急，这失窃东西里有一台好容易弄到的红外雷达窃听器。一个星期后一个计划就是围绕这台仪器展开，最让她郁闷的是，别人找上自己，自己却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两人各有心事的默默等待，偶尔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晚上十一点到达了吴悠悠的家，吴悠悠的父母都在，很客气的邀请于明进去坐，于明客气几句，开车回宿舍。 路上，手机震动，于明接电话：“哈罗。” “011，有份铁剑委托资料发到你的邮箱中，请在六个小时内给予是否接受委托的答复。” 所谓铁剑委托指的是风险防范委托。 于明靠边停车，进入自己的邮箱。巴西是一个铁矿石出口大国，其国内淡水河公司是为全球最大的铁矿石出口公司之一。由于近年国际铁矿石价格走低，他们将出售公司铁四角中卡拉加斯铁矿的股权。他们将在一个星期后前往中国a市，全球百家企业对这个出售计划有兴趣,他们将带他们的计划书和团队前往a市参加竞标。 根据冰雪提供的消息，蜘蛛对淡水河公司底价和突然决定出售股权的原因非常有兴趣，冰雪联盟已经向国际刑警和淡水河公司预警。淡水河公司高层在十天前改变了国内竞标的决定，决定将地点改在国外，最后定在a市，并且弃用原先底价估算班子，重新对底价进行评估。 于明的委托费只有两万美金，工作要求，提供一定性的支援，相当给淡水河公司多上一个保险。主席委托会讨论后，认为于明更适合接手此单，也算是给新人补充组织基金一个福利。所以只要于明答应，两万美金就到基金账户。至于于明自己要不要努力工作，那是于明自己选择。如果铁剑失窃，于明将扣除五十声誉，如果铁剑安全，于明将获得五十声誉。 铁剑委托，是国际独立调查人之中最轻松的委托，于明当然不会拒绝，立刻回邮件：“011接受委托。”很快，新邮件发来资料。于明可以直接和淡水河公司此行负责人佩德罗联系。也可以自行出入淡水河下榻的酒店，参加代表团举办的会议。这并非信任于明，而是淡水河公司对独立调查人组织的信任，双方并非第一次合作。 钱很好赚，扣除10%的组织抽成，扣除法国7%的个人所得税，一万六左右的钱就到账了，然后可以操作将多少钱留在组织基金中。留在组织的基金也是随时可取，但是没有利息，也不增值。于明是新人，基金一分钱都没有，当然是选择把一万五千多美金全部转到组织个人基金中。 于明回到了宿舍，坐在客厅好一会，终于是敲了杜青青的门。杜青青穿着睡衣开门：“回来了？” “杜小姐，请坐。有点事和你说。”于明示意杜青青出来说。 杜青青看于明：“你……不会是要跳槽吧？” “不是。”于明忙道：“杜小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请坐。” 杜青青坐下，狐疑的看于明：“难道……你送悠悠现在才回来，你不会和悠悠……” “杜小姐，不要瞎猜了。”于明哭笑不得，他拿下戒指放在桌子上：“这个……这个戒指……” “你偷的？”杜青青惊疑问。 于明发现和聪明人对话比较轻松，但是既然杜青青不聪明，自己只能正面解释：“杜小姐，这是国际独立调查人的信物。” “……你偷了叶战的戒指？你……”杜青青大惊：“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于明无语，转过戒指道：“这是我的戒指，编号011。” “……”杜青青消化好了好一会消息，然后跳站起来：“于明，你瞒了我们一个人跑去参加选拔？” “不是这样，这个选拔只能一个人参加，而且叶战只推荐了我一个人。”于明解释道：“我说去乡下，其实是去欧洲，就是参加独立调查人选拔。”于明简单介绍了大概情况，主要是谴责叶战这个坑爹不说清楚。 杜青青沉思好一会，拿起戒指看了一会问：“那意思你就是独立调查人成员了？” “恩。” “你那台漂亮的手机，也是组织配送的？” “恩。” “你吃独食。”杜青青指责，她一直看于明手机很顺眼。 “杜小姐，你没听我说啊？叶战这个王八蛋故意的。他只推荐了我。” 杜青青问：“你意思是说，独立调查人只能推荐一个人参加选拔？” “是的。” 杜青青松口气：“你早说嘛。” 于明感动，杜青青真是宽容大量，老板肚子能撑船。 “那下次你推荐我就好了。” “……”于明石化当场。 杜青青想想：“叫叶战推荐李复，等我成为独立调查人后，我再推荐倪秋。” 看人家多厚道，从来都不会忘了自己人。于明决定先打马虎眼：“恩恩，杜小姐不生气吧。” “有一点拉，不过更要祝贺你。我让海娜拿瓶香槟过来庆祝。”杜青青想想后欣喜道：“你是独立调查人，那我们以后每月只要接一个蛙脚，每月就有一百万美金的收入。” 于明忙道：“杜小姐，不是这么简单。那个，我希望你能保密我的身份。而且没有那么多蛙脚。” “没有那么多蛙脚？” 于明道：“实话和你说，我这次接的是铁剑委托。” 杜青青边想边道：“铁剑比蛙脚高端大气上档次。” 于明道：“老板，报酬是五千人民币。”于明决定还是说少点好。 “五千？还人民币？”杜青青汗颜：“他们拿得出手？” “我是新人嘛。”于明道：“不需要公司支援，我就是当成副业。” “恩。”杜青青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如果你接到蛙脚？” 于明立刻道：“一定向你汇报，让蛙脚成为我们公司的战绩。” 杜青青点头，又叹口气：“五千块，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天。你先干吧，但不要耽误正经工作。” “明白。”于明道：“保密的事……” “五千块还要保密？”杜青青道：“放心吧，五千块我都不好意思朝外说。李复明天傍晚回来，你去接他吧。让他准备下下周日上节目。睡觉了。” “杜小姐，晚安。” “晚安。”杜青青走到门口看于明：“你和悠悠真没事？” “没有。”于明立刻回答。 “哦！” 第137章 渔友(360张月票加更) 于明和杜青青交代了实情，心中也轻松几分。如果有可能，于明不太想隐瞒杜青青，反过来说，在于明认识的a市人之中，于明最信任的是杜青青，也许就因为杜青青比较笨。于明对杜青青感情很复杂，既有为了替养育自己的叔叔赎罪，又有为了利益帮忙成分，还有几分同情杜青青意味。按照原来轨迹，杜青青应该是另外一个杜小影。几个月的接触，于明感觉到杜青青简单，这让于明很舒服，还有鬼屋那次，被保护的温暖…… 于明连线网络，发现自己邮箱一堆的邮件，除了广告，都是叔叔发来的。最后几封是担心于明出了什么事。于明回邮件：“没事，我很好。” 叔叔以家长身份批评责骂，然后询问这几个月去哪了。于明则以青春期的少年口吻回答：就不告诉你。然后成功转移话题问：“婶婶有消息了吗？” 叔叔回邮件：“你婶婶失踪的第二年，在某县出现过。无法肯定是不是她。我会先追这条线索。另外，我有个老朋友绰号楚河，原名聂生产，几年前死了。就葬在a市公墓，你有时间替我去看看他。” “好。”于明顺手打字答应。 “你课还上不上？”叔叔问。 “不上了，实践出真知。”何必去学什么上流人的生活，有李复在，绅士交际有人负责。 “恩。”叔叔回了一个字。 …… 第二天，海娜、倪秋、杜青青、吴悠悠、于明快乐的钓鱼去了。 吴悠悠选的是一个湖边延伸出去的水泥钓台。他们到时候，只有一位大叔，戴着帽子正在钓鱼。于明多看了几眼这位大叔，脸上有些胡须渣，一双眼睛不大，静静的坐在马扎上看着面前湖面。他面前有四根海竿，对于明等人到来，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 于明等人是新手，每人只用一根海竿。悠悠很熟练的用红虫饲料打窝，然后教大家甩竿。他们用的是海竿串钩，一排有五个鱼钩。在鱼钩上挂上红虫，再抛出去，拉直鱼线后，把鱼竿放下等待即可。 杜青青铺了地布，海娜和倪秋从车上拿下烧烤架，然后摆上烧烤食物，边烤边钓边玩边吃边聊天。对于五个年轻人的嘈杂，钓鱼大叔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和他们说太嘈杂会惊吓到鲫鱼，也没有和他们友善的聊天。似乎他的眼中只有湖水一般。 杜青青烤好了一些肉类和一根玉米，打包送到大叔面前道：“大叔。这边有些烧烤。” 大叔转头看杜青青，问：“给我的？” “恩。”杜青青点头，将烧烤放在地上，然后再放了一包纸巾。 “谢谢。”大叔点头，不客气拿起了烧烤，继续看着湖面吃起了烧烤。 “鱼。”吴悠悠兴奋喊了一声问：“谁的竿？” 海娜转头一看大喜，一扔烤牛排喊道：“我的。”跑过去使劲一拉。 吴悠悠忙道：“转轮子，看鱼的个头大小。把线拉直。” 海娜转轮道：“好小。”一口气把一条一斤多重的鱼硬扯到水面。 “……”吴悠悠愣了数秒后道：“海娜，你的鱼竿多少钱？”海娜鱼竿是家里拿的。 海娜想想道：“不知道，好像是我弟弟去亚马逊钓鱼时候用过的。”好像是参加什么比赛。 吴悠悠教导：“不能这么蛮干，这次不是鱼小，是你竿好。” “我的鱼竿。”倪秋大喊一声急速冲刺，却见鱼竿不快不慢的朝河里拖。倪秋一个恶狗扑食抓住了鱼竿，一拉一扯，转轮子，竿尾直接成为九十度。 吴悠悠大喊：“把轮子活扣打开。” “哪个是活扣？”倪秋急问，他感觉鱼竿下一秒就会折断。 吴悠悠跑到，打开活扣。鱼线从鱼竿处抽飞而去。吴悠悠接竿道：“我来，这是条大鲤鱼。倪秋，你运气不错，竟然用串钩这时节能钓到大鲤鱼，不过，你要祈祷你的鱼钩不会被拉直了。” 吴悠悠表演时间，她抓了鱼竿左右跑动，时而收线，时而放线。大家也跟随着吴悠悠跑来跑去，倪秋更是抓了网兜时刻准备着。于明也凑着热闹，拿了可乐看远处鲤鱼出水挣扎大喊大叫，但是眼角却注意到一边纹丝不动的大叔。 这位大叔实在太淡定了，如果说海娜那条一斤鲫鱼没有让他眨眼算正常。这么一条大鲤鱼，其连转头看的兴趣也没有，那就太反常了。不过于明不认为和自己有关系，吴悠悠本打算带大家到另外一个钓点。但是开车中看见了这个钓鱼平台，临时改到这里。而看大叔，在于明他们到之前，最少已经来了一个小时以上。 吴悠悠喊道：“如果我们是钓鲤鱼的装备，四分钟就能搞定。但是钓鲫鱼钓到鲤鱼，要有耐心，更要有运气。” 海娜喊：“小心。” “哎呀。”吴悠悠脚一绊，扑向于明。于明正在留意大叔，等回神已经来不及，干脆顺手一抱，两人一起摔倒，吴悠悠压在于明身上。 “快拉鱼。”倪秋见吴悠悠准备抽点时间脸红，立刻阻止。坑爹啊，自己连一两的鱼没钓过。现在有n斤的鱼，可是不能跑了。 “恩！”吴悠悠双手不能离开，膝盖一跪站起来。于明注意到当吴悠悠摔倒时候，大叔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又专心的去看湖面，那眼神很冷漠。不是普通冰雪女人那种高傲的冷漠。而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失去灵魂一般冷漠，似乎这边几个人如同空气一般，他只是看空气。于明被这眼神看得打个心虚。 杜青青拉起于明，轻声问：“感觉怎样？” “这个感觉，我想可以猜测到啊。”于明汗颜。 “我说接吻。” “接吻？” “你……你和吴悠悠对嘴了。” “啊……”于明这才感觉到牙齿疼，一摸竟然摸出一点血丝。于明问：“杜小姐，你说这是什么感觉？”于明心惊。牙齿痛就算了，吴悠悠双唇对自己双唇，自己竟然没有在意。这和感情无关，这和肉体有关。大叔一个眼神竟然能让自己不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这位大叔要么是近视眼，要么是什么？反正不是自己接触过的类型。 吴悠悠抽空，轻轻用袖子插下嘴唇，总感觉于明的口水粘在上面。吴悠悠的心脏跳的非常快，如果不是有一个艰巨的溜鱼任务，她必然无法这么矜持。吴悠悠突然想，如果不是倪秋催促，自己第一反应是什么？给于明一巴掌？站起来大吐口水，漱口擦嘴？还是和没事人一样？ 看于明，就好像和没事人一样，正在打电话。于明不是打电话，而是拍照。拍得大叔侧面照片一张。于明玩耍手机，将大叔半张脸照片发到组织资料库平台进行比对。于明知道好奇心害死猫道理，但是他是第一次见这种眼神，他自己需要一个答案。查询资料，只有为了对自己的评价。 吴悠悠拉鱼出水，倪秋兜网抓住，这是一条七八斤的大鲤鱼。吴悠悠用手背擦汗道：“我曾经钓过四十多斤的鲤鱼，跑了我一个小时。鱼头砍下来，塞不进冰箱。” “哇。”大家赞一个。海娜道：“一直以为悠悠是软妹子，原来骨子里却是女汉子。” 杜青青道：“海娜，没有人敢和你比汉子。” 于明顺口补充：“包括男人。” 海娜一抓于明耳朵：“翅膀硬了啊？” “随便说说。”于明赔笑。 吴悠悠见这东西隐约有些不爽，心中一凛，自己怎么会不爽？不会是该死的安多芬中毒吧？自己对于明产生意思吧？太颠覆了吧？ “烤鱼了烤鱼了。”倪秋问：“谁杀鱼？” 海娜卷袖子道：“我来。”说罢，抓起一块石头，将鲤鱼摁到在地上，对准鱼头砸了下去。不可否认，海娜这个杀鱼办法是非常正确、科学和人道的。但是于明和倪秋看的颇为心惊，没有一丝犹豫啊，这女人不能惹。虽然不至于象那条鱼那样，但是肋骨断上几根也够呛。 去了内脏，用带来的矿泉水冲洗，两条鱼就上了烤架。于明看大叔，大叔开始收拾鱼竿，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把四根鱼竿收好。然后放进手提袋，也不看旁边的年轻人，就这么离开。 吴悠悠在汽车边上擦脸，见于明走过来，心中有些紧张，不会是要讨论刚才摔倒的亲密接触吧？ 于明道：“悠悠，请教你几个钓鱼的问题。” “恩？” “这串钩钓鱼，一般是什么鱼饵？” “串钩一般是红虫和蚯蚓，钓的鱼比较小。如果要钓那条大鲤鱼，就要用饲料加爆炸钩。” 于明点头问：“一般来说，鱼饵会挂在串钩上？” “废话。” “哦！”于明点头，奇怪，大叔收杆根本就没有去除串钩上鱼饵的动作。除非四根鱼竿，二十个钩子都被鱼吃干净了。电话震动，于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搜索结果出来了：无匹配。 吴悠悠道：“这手机好漂亮，能不能给我看看？” “当然。”于明在手机侧面的按钮快速连续按动两下，手机就变成普通的手机，除了外观。 吴悠悠玩耍一会道：“这手机最少要一万欧元吧？” “这么贵？”于明惊讶。 “你不知道？”吴悠悠疑惑看于明，似乎不象作假。话说回来他撒谎，自己也很难看出来。 “我去欧洲旅游，在公园帮一个阿拉伯人老人修了轮椅，他就送我部手机表示感谢。全是英文，没有中文操作界面，花了一百块找人刷机才搞定。” 吴悠悠道：“你运气很好，这可是纯手工打造手机，显示屏是蓝宝石。你一定是遇见了中东土豪了。” 于明笑：“悠悠你也是土豪。” “呵呵！”吴悠悠笑下。 …… 五个年轻人一直玩到下午，收获还不错，于明也钓到了一条四两的鲫鱼。看看时间，于明道：“我去接李复。” “去吧。”杜青青回了一句。 于明开车到机场，等待了十几分钟。李复搭乘的航班到达。李复和于明握手拥抱下道：“好久不见。” “是啊。”于明回答。李复穿着总是那么得体，内穿西装，外传黑色风衣，回头率颇高。 两人一上车，就《我是神探》节目聊上。李复肯定于明看法：“刘莽连任九届擂主，肯定是作弊了。刘莽有一定的能力，但还不至于这么出色。我是神探节目头几期相当不错，都是真实案例改编的。后面十几期是自己编写，有三期很一般。另外三期逻辑严密。” “刘莽参加了第一届，现在节目已经十几期，为什么他是就连擂主？”于明几个月不在，不了解情况。 李复解释：“他第二期就被打下去，是后面再次参赛才九连擂主。恩……不太对哦。” 于明同意，第二期就被打下去，后面再有勇气上来搏杀，这是将调查社声誉当赌注，根本没有这样的必要，除非刘莽事先就知道节目内容。于明道：“事前知道节目内容的只有三个编剧中的一位和制片人。其他工作人员是开场一小时才会拿到剧本，临时按照剧本进行编排。制片人为了防止作弊，做了很多功课。保密性还是相当可靠。” “所以编排人员作弊可能性不大，时间太紧张，而且有各种监视手段。而且，他们只是排练表演，谁是凶手他们可能也不知道。那刘莽要么是收买了三位编剧，要么就是收买了制片人。” 于明点头：“必须破解这个谜题，否则你再专业，最多只能打平手。” 李复道：“回去后我会收集这四人资料。于明，我发现在调查社很锻炼人，虽然比不上现场侦破，但是比起现场侦破更全面。比如谋杀案，物证由犯罪现场调查人员负责，尸体由法医负责，寻找关系人、审问等由警探负责，还有心理评估师，侧写师等等。但是调查社中这些工作要全包。” 于明道：“全才等于废材。” 李复笑：“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全才才有独立的能力。对了，你有没有见到叶战？他说的独立调查人选拔怎么还没开始？” “这个……”于明把事情告诉了李复。 李复反应在于明意料之中，只是有些遗憾，并没有任何责怪于明的意思。并且还恭喜于明打开个人国际事业。 第138章 疑兵致胜 于明问：“你这次回去，你老大对杜雷的事怎么看？”和李复算朋友了，关心下人家私事也合适。 李复表情有些严肃：“调查局已经正式对此事立案。但是，如果我这边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是……你也知道，目前我根本无法接近杜雷和杜雷身边的人。” 于明道：“我认为有一个人你可以接近。这人是杜雷最信任的人，而且我肯定她不知道杜雷和你之间的恩怨。” “你说的是杜小影吧？”李复摇头拒绝：“这不行，太不道德了。小影和这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现在只能等杜雷再次使用非法手段，然后追踪线索。另外，我们的心理侧写师认为，他可能会再次攻击我。” 于明不知道怎么说，他对杜雷性格不了解。但是他认为杜雷再次出手可能性很低，除非李复获得了什么证据，逼迫杜雷不得不对付李复。这话于明没说，李复肯定会愿意冒险，于明不想这么坑人。于明想想道：“我认为不能走寻常路来查杜雷，你和杜雷之间实力差太多。在中国杜雷有钱有势，你连一个官方身份也没有，很难对抗。” 李复问：“什么不寻常的路？” “以毒攻毒。”于明道：“有一个名词叫战术递增法。一个人武力值50，想打败武力值100的人，不太现实。但是我们有机会打败武力60的人，60的人可以打败70的人……假敌之手，消灭敌人。” 李复道：“于明，我的智商不错，但是我听不太懂。” “要对付杜雷这样大家伙，必须有蜘蛛的档次。虽然我们和蜘蛛达成交易很渺茫，但是总比对抗杜雷胜率要高一些。” 李复苦笑：“这想法不错，可是……” “我这次和疑似蜘蛛的人交过手。我认为他们也会犯错，他们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于明道：“只不过，要等他们出现需要耐心，要打败他们，更需要耐心。” 李复虽然觉得于明提议有些飘渺，但总算是一线希望，点头：“耐心，我有。”李复对使用罪犯打击罪犯并不反感。美国司法中证人保护系统很多就是利用低等罪犯打击高等罪犯。 …… 两人一路聊天，李复不习惯住宿宿舍，所以还是住公寓酒店。当晚十点左右，李复找于明和杜青青。李复已经收集了三名编剧和制片人的资料。从明面看，实在看不出这四人和刘莽有任何的关系。 李复道：“其中两位编剧的家庭背景都不错，要收买他们恐怕需要不低的价格。另外一位编剧是兼职编剧，他是一位刑警。我认为他也许会收贿赂，但是刘莽没有这胆量。” “三个编剧，三个星期各写一个剧本。除非刘莽全部收买。”于明问：“制片呢？” “制片没问题，他是个工作狂。你看他的上班时间。早上八点到电视台，然后晚上十点才回家。你再看他的工作安排，他负责电视台三个节目的制片，一个儿童节目的配音。看稿，审片，和导演沟通，审字幕……他两年前离婚，估计是想用工作麻醉自己。” 杜青青问：“会不会和她老婆有关系？” “他老婆在新西兰，不至于吧。”李复不太肯定回答。 于明皱眉：“我们漏掉了什么。”上网，看上一期的我是神探的节目。 李复道：“导演和演员是直播一个小时前才会拿到剧本。而且他们拿到的是对话和表演剧本，并不知道谁是凶手。只有一份原始剧本，是文本形式，制片看好后，就会放进保险柜。” 于明问：“你刚才说导演和演员拿到的是表演剧本？” “对，他们并不知道凶手是谁？只不过是台词和肢体表演。这样无法暗示或者明示，也无法误导观众。这也是这档节目收视率高的原因。”很多侦破电视剧中，给凶手一个镜头，然后很漠视的处理。一些资深观众往往会根据这点先发现凶手。 于明问：“制片不可能自己从剧本里抄录语言和动作吧？这可是需要相当大精力和时间。” 李复眼睛一亮：“对啊，制片身边肯定有个人负责这项工作。将原始剧本对话和动作梳理出来，交给制片审阅，制片再交给导演。不过，制片人没有私人秘书，只有一名行政助理。”私人秘书知道老板所有的事，而行政秘书只负责公务上的传达，打电话叫人，通知事情或者是安排行程。 于明微笑道：“我们得找制片谈谈。”于明并不肯定行政助理有没有问题，但是只要有这位行政助理，自己就摆平。 李复道：“制片人每天早上六点晨跑。” 于明惊道：“这是铁人啊。”十点下班，回家上床估摸十一点，七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很紧张。 李复道：“我明天就去？” “不，你不好露面。”于明道：“我去。” 杜青青惊讶：“于明，你得五点起床开车过去，冬天。” 冬天，五点？当你们被冷水浇醒，被电击叫醒时候。会知道冬天五点根本就不是问题。于明道：“那……杜小姐幸苦你了。” “啊……我明天还有事，幸苦了于明。”杜青青无奈道：“我知道我早上起不来的。” …… 制片人今年三十七八，冬天早上六点，只能依靠路灯来照明。环公园一圈，晨练的人很少。不过，于明看见了一对男女还在公园亭子相拥说情话。这让于明想起了高中生涯自己的第一个女朋友。 那时候很纯洁，根本不懂去开房。两人偷溜出宿舍，在某个旮旯角落互相吃豆腐，接吻，聊天到清晨。哪会畏惧严寒，更不会害怕酷暑。一包饼干能维持一个夜晚。两人玩这游戏一年，竟然都还是处子。 第二段大学的爱情故事就没有这么‘二’了。认识三天，学姐女朋友就开好了房间，打电话让于明过来。于明当时还傻不拉唧以为什么事，人家学姐连小雨伞都已经准备好。从此，于明每周都会和学姐去开一次房间。 不知道‘她’还好吗？ 于明一时间走神了，想起了自己青葱岁月，想起了纯情的她和热情如火的她。第一个女朋友是土豪，高三那年和家人移民去了澳大利亚。于明多年来一起觉得自己在做梦，这样一位白富美纯的女孩愿意和自己在半夜三更干劈情操，还要忍受轰炸机一般蚊子的侵袭。第二个女朋友学姐，于明是早有觉悟的。学姐毕业后，两人就失去了联系。学姐很现实告诉于明，在学校她追求爱情，因为她知道出社会就不能拥有爱情。她说，她会找个有钱人。 跑步中于明摔倒了，膝盖出血。分心是为成功的情敌。 不过，将错就错的，制片人在于明面前停下来问：“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叫不起。”于明站起来，活动了腿脚。然后从屁股口袋拿出张纸巾一贴就算完事。 “以前没见过你？”制片人和于明一起小跑，看于明状态。还不错啊，这小子练过。 于明道：“我住枫叶小区，第一次来这里。” 制片人惊讶：“枫叶小区？到这里开车也要半个小时吧？” “是啊，我是来揍你的。”于明回答。 “恩？”制片人很正常的警惕。 于明道：“别误会，我是树叶调查社的叶战的下属。” “树叶，听说过。”制片人点头。 “我很喜欢看<我是神探>这个节目。”于明道：“不过，我的老大说，这他妈就是一个编排好的节目。” “什么？”制片人停下脚步，带了几分愤怒问：“那个什么战的，真这么说？” 于明停步点头：“是啊。我不服气和他争辩。他就说这个刘莽是拿了剧本的。最后我认为他的话有道理，所以我今天来找你想揍你一顿。欺骗我这么久感情，还被老板当成白痴。” “打我没问题，我想知道什么战说什么让你相信？” “叶战。”于明道：“我用资料反驳叶战，说三个编剧不会有问题，制片人很有道德情操。” 制片人问：“他说什么？” “他说，哼！他情操是有，只不过是个白痴。” 制片人脸色颇为难看：“还有呢？” 于明道：“他说出问题不是你们四人，而是帮你从写导演和演员剧本的那人。” “……”制片人身体一震，慢慢坐在木椅上，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根烟点燃。 于明小心问：“莫非……” 制片人点头：“可能我真的是白痴。”于明这么一说，制片人想起了一些细节。制片人道：“他在字幕组工作，每次我都把他临时调来整理演员剧本。我这人不喜欢电脑材料，更喜欢纸质材料。他的字不仅写的快，而且很漂亮很工整，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md，我要找他问清楚。” “我觉得不用吧。”于明道：“你完全可以弄两个剧本，看是不是他泄露的剧本。”管你刘莽是怎么拿到剧本，这招将死你。 “你……是有备而来。”制片人一听于明这么说，就明白于明别有目的。 第139章 前奏 于明坦然对制片人道：“好吧，我是星星调查社的，只不过希望我的同事能有个公平竞赛的环境。” “这就说得通了。”制片人问：“要是我不答应呢？” 于明道：“前面很多是谎话，但是我很敬仰你，这句是实话。” 制片人皱眉：“你前面有说吗？” “有。”于明很肯定回答，道：“你的节目是电视二台收视保证。不仅在本市，在全国卫星台中也很出名。别人的综艺节目靠的‘临摹’国外的节目，而你的节目多是自己原创。比如这个《我是神探》节目，虽然国外有搞过，但是没几期就夭折了。而你的节目，收视率是越来越高。一个人成功有偶然机遇，但是一个人成就不会只有偶然。” “明知道你在戴高帽，我还是觉得受用。” “不是高帽，只是实话。”于明才不会上这种语言游戏的当。人家那么说，只是想知道是不是高帽，于明肯定要否认。 制片人道：“好，我保证你的同事能公平的和其他选手竞赛。另外，你和树叶的叶战很熟吗？我们一直想联系他参加节目。” “他对抛头露面没兴趣。”于明笑问：“再跑五圈？” “五圈？”制片人摇头：“十圈。” 于明喜欢和有职业修养的人打交道，于明考虑过自己揭穿后，制片人死鸭子嘴硬的可能,所以就冒充树叶调查社。于明发现自己有句话没有说错，有成就的人不会只有偶然。如果制片人没有知错就改的精神，恐怕也不会有金牌制作人的称号。不过，这丫的既然有这精神，怎么就离婚了？回头去查下八卦。 制片人开车上班，电话某编剧：“麻烦你再赶一期。” “制片，上星期就是……” “麻烦你，另外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制片人地位很高，但是却要顾虑到电视台目前第一红人夏知雨。夏知雨和刘莽私交不错，所以于明提出的鱼目混珠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 …… 回a市几件事，第一件是杜青青和前男友梁振，梁振道德不错，而且就目前看，两人没有和好的可能。 第二件是杜先生调查林霞衣新男友的事，这事混合到了国际独立调查人单子中，目前等待樱桃离间中。 第三件是是星星公司明星李复上《我是神探》节目的事，基本已经搞定。 于明收心开始准备第四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淡水河委托国际独立调查人的单子。于明已经和淡水河此行负责人佩德罗取得联系，佩德罗将随行的十二人和二十名淡水河内部保安资料发给了于明。其中包含了风险评估师，国际法律专家，商业谈判专家，企业评估小组。同时因为淡水河在美国上市，美国将有两位sec参加，也就是美国联邦证券交易委员会。一旦发现有操作股价等行为，他们会立刻通知委员会采取必要手段。 某国某大企业去国外谈论合并，并且一直传出好消息，股价一路走高。而企业的控股者趁机抛售股票。最后合并失败，股价大跌。他们又趁机购入股票。所以sec才会派遣两名雇员参加本次公开招股活动。 sec通过独立调查人组织，主动联系了于明，他们很委婉的希望于明要具备一定的公德心。如果于明发现其中不妥，能和sec派遣人员直接联系，而不是蒙骗和包庇。这个要求和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的性质是存在矛盾的。调查人只负责维护雇主的利益，而不是维护法律的公正，但是又有同样的利益，制止外来人为的破坏。 于明心中感叹，几个月前谁知道自己是谁？但是加如了国际调查人组织，人家就不以出身论英雄。于明所作所为不仅代表自己声誉，也代表了组织的声誉。不过，这单子毕竟只是铁剑委托，档次最低的委托。主席蒙特罗发来邮件，只要于明保持正确的态度，就没有太大关系。 于明是铁剑，别人是星辰。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是投标淡水河的百家公司之一。杜氏国际由海外部杜雷做主策划人，林海集团由林霞衣牵头，组成攻关小组。他们遇见了和百家公司一样的问题，那就是报价。 这是一个很难评估出实际价钱的报价，淡水河当然希望钱越高越好，而投标企业希望价钱越低越好。这还要估算成本，每家企业的情况不一样，成本就不一样。销售渠道不一样，盈利情况也不一样。管理手段不一样，额外费用也不一样。出价一百万中标，几年能收回成本？风险是多大？一百万扔在别的项目，年盈利是多少？铁矿石未来五年的价格走向如何？是否有面对亏损经营的计划？对淡水河出售的卡拉加斯铁矿有什么经营方案？ 这些都是百家企业必须做的工作，除此之外，还要预防商业间谍窃取自己的报价和计划书。目前一共有十家有实力的公司，中国两家，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两家公司和淡水河公司都一直有业务往来。在淡水河代表来a市的前三个星期，这场商战已经在a市打响。不仅如此，这次投标受到了全球金融市场的瞩目，因为投标的结果将影响到未来数年铁矿石的价格。 这是商业部分，在于明这一行业中。蜘蛛、冰雪已经介入，这场投标会成为双方正面对抗的第一个主战场。独立调查人组织研究情况后认为，由于对双方情况都不了解，不宜介入太深。这也是让于明这位新手接委托的原因之一。通俗点说，于明是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扔出来对付蜘蛛和冰雪的试金石。 张诺楠很忙，她开始演练安保。她对商业间谍这一行比较生疏，不过警方不干涉商业，要求的只是保证安全。避免发生任何的入侵暴力事件。但是百家公司，外加金融媒体记者，如此巨大的安保对象和区域，张诺楠也是第一次面对。 …… 于明在自己办公室，将十二人照片贴在写字板上，将有可能知道报价的人归组。然后对可能知道底价的成员进行风险评估，这些都是在特训文化课上学到的。 当你不是一名电脑高手，或者你自认为不是最好的电脑高手，不要在电脑上操作敏感和机密的文件。于明使用的是纸质文件和头脑记忆相结合。酒店员工，政府应酬工作人员，私人交情的拜访者，都可能是蜘蛛入手的办法。 于明发现面对如此庞大的反谍所需工作，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所能完成的。于明一横心，将所有照片摘下来扔进垃圾桶。不知道对手何门何派，自己无力防御，只能是见招拆招。 倪秋问杜青青：“于明干嘛呢？一早上不出来透气喝可乐？” 杜青青回答：“为了一张五千块钱的单子在拼命呢。我们还是专心对付刘莽。” 倪秋道：“现在刘莽没了作弊手段，和李复在同一起跑线上。李复，你有没有信心？” 李复道：“我看几期节目，编剧还是比较严谨的，我猜错了第六期节目。我对武器凶杀，或者徒手搏杀之类的案件比较有经验和信心。但是对于投毒，特别是纵火，没有什么把握。投毒很考验观察力，纵火专业知识强，在美国有专门调查火灾的小组。而武器凶手更注重证据的检验和推断。” 倪秋问：“那就是要赌运气了？” “放心吧。”杜青青道：“就算李复失败，刘莽几斤几两我很清楚，他别想赢。” 于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道：“杜小姐，你灭刘莽的欲望可比星星公司出名的欲望要强。” 杜青青承认：“对。” “但有个坏消息，根据李复的资料和制片人态度。制片人会让另外两名编辑中一名来写新剧本。这两名编剧，一人比较懦弱，一位是女性。” “这有什么关系？”杜青青和倪秋问。 李复回答：“根据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统计，投毒案中，女性的比例高达83%。纵火案有90%的纵火犯在现实中比较懦弱。也就是很可能这期节目的案件和投毒或者纵火有关。” 倪秋道：“于明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什么想法？” 于明倒可乐，边喝边道：“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有想法。主要是我被玷污是无所谓。李复不会答应。” 李复道：“没错，我更喜欢公平竞争。” 倪秋摇头：“死心眼。” 杜青青道：“倪秋，不能这么说。赢了比赛，输了自己。不过……于明，我们可以不让李复知道，偷摸着干。” 李复哭笑不得：“杜小姐放心，我只是说投毒和纵火我比较薄弱，但也接触过一些。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一百条之十四：员工要吹牛就让他吹去吧，吹牛有时候也是一种动力。杜青青看于明，于明不仅从不打包票，而且先把失败可能扩大化，好为有可能失败埋伏笔。虽然，李复这叫信心。但成王败寇。成了才叫信心，没成就叫吹牛。 第140章 亲情(400张月票加更) “不好意思。”一位三十岁左右男子进门后很有礼貌敲门。 “对不起。”张遥立刻上前迎接，而后一愣：“是你？” 来者是林霞衣的助理，于明等人见过的徐云佳。而文员张遥原本是林霞衣的秘书，两人自然相识。张遥低头小声道：“我说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到我上班地方骚扰我。” 徐云佳擦把汗：“我是来找杜小姐的。也找你。”后面一句话可以看出徐云佳同学很懂礼貌。 张遥尴尬，忙转头道：“杜小姐，有人找你。”然后急忙去打水，肩膀在门上一撞，好疼。 “你好！大家好。”徐云佳和杜青青握手道：“我这次来是是想聘请星星公司调查我们内部的问题。” 上星期周末，林霞衣召开了高层会议，会议内容是讨论林海集团对淡水河集团的最终报价。星期一早上，林霞衣的会议记录秘书无意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有一个麦克风闪存窃听器，于是找专业找高手查询后得知，周六下午已经有人下载走了窃听器的内容。这对林海集团来说是一次致命的打击，专业人氏可以通过会议记录推断出林海集团的大概报价。 林霞衣非常愤怒，但让她更担忧的是即将举行最终林海集团董事会议。所以林霞衣决定聘请星星调查社来保证这场会议安全性。 这业务星星公司从来没有接触过，但是杜青青是谁？她接过太子的订单，接过尸体的订单，只要价钱合适，就没有不敢接的单子。检验窃听器的设备，公司内就有。很简单的一个仪器，只要窃听器在工作，仪器发出各种频率的信号来感应接受源。持有手枪非法，但是持有防弹衣并不非法。这设备网上买的，李复实验了一些窃听设备，再研究工作原理，感觉还是挺靠谱。 这委托就这么接了下来，由李复负责。于明本来想去凑热闹，但是接到了一个单子，有个富太太一直看自己媳妇不爽。当然了，婆媳矛盾是中国乃至世界领域公认的最难调和的矛盾，柏林墙不在了，这矛盾仍旧存在。 这位婆婆一直觉的自己媳妇有外遇，虽然于明看表明资料不这么认为，但是人家给的钱不少，自己何必和婆婆去讲道理。 于明带上一台照相机开车出门，停车在目标的美容沙龙公司附近，然后拍摄目标出公司。再跟随目标去西餐厅吃饭，接着再尾随目标回到公司。于明是有专业精神的，既然收了人家钱，就算媳妇不出轨，自己也是要当成出轨来处理。 于明买了汉堡加可乐等待在车内，距离他一百米有一辆车，吴悠悠和香蕉就在车上。吴悠悠拿望远镜看于明，香蕉拨打于明电话。 于明接电话：“喂！” “我想和你谈笔生意？”香蕉道。 “你打错电话了。”于明准备挂电话。 “不。”香蕉道：“你叫于明，现年二十三岁。星星公司的调查员。” 于明警惕问：“什么生意？” 香蕉道：“我需要你送一个礼物给你的朋友。事成，你可以收到十万人民币的报酬。” 于明问：“送什么？送给哪个朋友？” 香蕉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除非你答应。” “我拒绝。再见。” “三十万……五十万？”香蕉加价。 于明道：“我不会为了钱坑朋友，免谈。” 于明挂电话，香蕉皱眉：“怎么办？” “小骗子竟然还会懂取之有道。”吴悠悠想想道：“张诺楠是目前我们掌握唯一可以接触到淡水河代表，又比较受淡水河代表信任的人。tmd，那个偷我们东西的人查到了吗？”吴悠悠一想就来气，如果有那台仪器，自己可以实现远程安全窃听，哪会逼到要雇佣于明去给张诺楠送礼物。 香蕉道：“桔子，是不是考虑下西瓜的提议？” 吴悠悠道：“李复这人油盐不进，是个认死理的书呆子。而且李复本人经济情况不错，很难。”李复目前并不知道这次淡水河代表中企业评估负责人是其的关系很好的同学。水果联盟是知道了，但是根本用不上。 香蕉提醒：“西瓜的提议考虑到李复性格品行，并不是行贿让李复帮忙，而是用点手段。张诺楠并非很好选择。她毕竟是中国警察，再说未必能接触到核心。” “西瓜的手段不在乎就是绑架，能不能不这么低俗？”吴悠悠不满道：“我不如直接绑架代表的老婆和孩子。” 香蕉思虑一会，旁击侧敲道：“桔子，最近老板不是很满意。榴莲丢了，选拔赛耗费大量人力和物力，最终无疾而终。好容易弄到手的窃听器被盗不说，还把我们安全屋东西全部席卷。桔子，这件事再办不下来，可能……”香蕉没继续说，他相信吴悠悠明白。 等待一会，香蕉见吴悠悠沉思不开口，只能继续道：“目前只有两个突破口，于明的张诺楠，李复的同学。这两人只能用点非常手段才能让他们合作。如果杜青青在我们手上，他们应该会乖乖的听话。双管齐下，成算很大。” “绝对不可能，杜青青是我朋友。”吴悠悠坚决道：“我这样对杜青青，香蕉你还会还敢相信我吗？而且我们还逼迫两人去害朋友，我无法接受。” 香蕉叹口气道：“桔子，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吴悠悠说的有道理，如果吴悠悠今天卖了第一个朋友，明天可能就会卖第二个朋友。 …… 于明向雇主汇报：“经过两天的侦查，未发现你儿媳妇有任何出轨的可能。” 雇主不爽问：“你是不是应付了事？” 于明一转电脑：“这是在她非上班时间每五分钟拍摄的照片。我这边还有她超市购物小票、通讯记录、闺蜜调查、下属风评……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出轨的可能。” 雇主不讲道理道：“既然没有出轨，我就不用给钱了？” 于明淡然回答：“当然，你如果有资金上困难，我会把账单邮寄给你儿子或者儿媳妇。” 雇主更加不爽把一张钻石卡拍在桌子上问：“能刷卡吗？” “能。”于明道：“张遥，你帮这位女士办理下手续。” 于明回自己办公室，这种人少见，但是并非没见过。婆婆雇主和儿子雇主不同，如果是儿子雇主，知道自己老婆没劈腿，估计还会多给钱。婆婆本着让儿媳妇滚蛋的思想，没有出轨她就不爽了。 樱桃电话：“搞定了，林霞衣和龙心翻脸，收回了合同。” 于明很好奇：“怎么搞定的？” “雇个辣妹勾搭，录音，搞定。还专业骗子。这家伙酒后话特多，还说林霞衣智商发达，情商为零，无胸无脑。” 于明笑：“没这么简单吧？” 樱桃想想回答：“他不小心喝了点硫喷那啥的。” 于明心中骂声娘，问：“吐真药？” 樱桃不否认道：“只是药品不是魔法，他对加拿大女人的记忆比较模糊，而且这状态供词也无法成为陈堂证供。但是对林霞衣很好用。她额外给了我张支票，我得谢谢你们。以后再有这样生意记得叫我。” “好说。”于明挂电话道：“叶战，樱桃已经得手，现在到我们行动了。” …… 行动第一步，让龙心以为加拿大受骗女子，也就是叶战的雇主怀了他的孩子。这个问题不大，龙心有一块试金石。加拿大女子拿了伪造的医院证明前往试金石寻找龙心。试金石立刻联系了龙心，通报了这消息。龙心对此颇为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第二步，抢劫、车祸。什么都可以。只要将他弄晕。 龙心昏迷中醒来。张开双眼，看见了一台手术灯，还有一位医生。医生道：“他醒了。” 龙心无力说话，脑袋转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在公园厕所被人攻击。然后头脑一晕就继续昏睡。再醒来时候，在一间病房中。一位美女护士正在为自己输液，隔壁病床上躺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国男子。 “我在哪？”龙心问。 “医院。”护士按铃。 很快一名戴口罩的医生到达，拿手电筒看瞳孔，再看血压检测仪。龙心看多功能监测仪，最好血压只有五十。这…… 一名护工进来，拿过来一个纸袋。医生抽出纸袋内的ct片看了一会。轻按龙心的头部：“疼吗？” “不疼。”龙心回答完，医生再按压几处得到相同答案，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医生道：“如果疼就按铃，我们会给你增加吗啡。另外，你的亲人联系方式是什么？” “我是孤儿。”龙心想想问：“为什么我的血压这么低，是不是仪器坏了。” “是啊，仪器坏了。”医生点头问：“那有什么紧急联络人吗？” “……”龙心沉思一会：“我在加拿大有位律师。” “怎么联系他？” “我手机呢？”龙心左右看。 医生道：“没有手机，钱包，什么都没有。” “艾弗森律师所，在多伦多。” “好的。”医生点头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离开。 门外一人道：“医生，能做笔录了吗？”警察吗？ 医生回答：“不能，他还……我们一边说。” 第141章 飞猫物流(谢盟更) 龙心拉长了耳朵，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龙心看向多功能监测仪，突然胸口沉闷，无法喘气。伸手抓向护士，但是全身无力。护士和另外一位病人说了几句，回头一看大惊喊道：“医生，医生。”急忙的按铃。 医生跑步到达，龙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听见医生和警察的对话：“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 “王医生，你也说他没几天了。这就是抢劫杀人案，受害者口供很重要，千万拜托。” “不行。”医生道：“他说话很艰难。再者他的头部受到重创，我很怀疑他能不能提供可靠的线索。” 龙心心惊，这话的意思？ 突然另外一个病床的病人开始抽搐，护士大叫。医生和一名护工跑进去道：“压住。” 护士道：“心跳加速。” 病人剧烈抽搐几下，然后一动不动。医生看心跳为零，立刻开始电击急救。大约三分钟后，一切没有起色。医生叹口气出门，护工为病人盖上被单。很快，门外传来了哭泣声，是一个儿子正在嚎啕，医生正向他解释不能进入重症监护室，然后似乎医生被打了。又是杂乱的声音，五分钟后有人推走了尸体。 龙心发现自己衣服湿透了，就在刚刚自己见证了一个人的死去。他看向自己多功能监测仪血压还是非常低，自己头昏沉沉的，随时可能晕过去。 “护士。”龙心轻声叫。 “你醒了？”护士走过来。 “那个，能不能换一台监测仪？” “这……”护士以为自己听错。 “换一台，谢谢你。” “好！”护士叫来护工帮忙，将另外病床的监测仪移过来。结果让龙心心碎，自己最高血压在45左右徘徊。 护士并没有因为刚才患者死亡而破坏自己心情，她拿了本杂志坐在一边看，偶尔抬头看看输液，然后换输液。 龙心想了很多很多，他将自己这一生能想到的东西都想了一遍。突然他大喊：“护士，护士。” “来了。”护士过来。 “我要见律师。” “我们已经联系艾弗森律师所，艾弗森本人会尽快来a市。” “随便，随便什么律师。”龙心道：“我要立遗嘱。” 护士很为难，出去似乎商量一会，回来道：“好的，我们已经请了本地律师。” …… 四十多岁的律师记录完毕问龙心：“你的意思是要先进行亲子鉴定，如果是，就把遗产留给他和他的母亲是吗？” “对。”龙心回答。喘气好艰难，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死去。 律师道：“稍等一下，我打印出文本。” “快点。”龙心道。 龙心眼皮沉重，硬咬牙坚持。十分钟后，律师拿了两页的纸回来，龙心挣扎看遗嘱。上面写着遗嘱两个大字，看了几条，和自己要求差不多。但眼睛越来越模糊。龙心急忙喊道：“笔、笔！” 律师把笔递给龙心，龙心用最后力气在两页纸上签名，再打上手印。一切完毕后，他终于松口气，然后慢慢的睡去。 于明接过遗嘱，撕掉纸上遗嘱两个字，赫然写着赠与协议。条款也被撕掉，露出真正的条款。 护士：聂元梓，出场费一万人民币。 病人：陈鹏昌，出场费一万人民币。 医生：于明。 护工：叶战。 口罩护士：樱桃。 警察、病人儿子：叶战、于明。 律师：雇主表哥，正牌律师。 律师和于明、叶战握手略为遗憾道：“虽然不能把他送进监狱，但是也算是惩罚了他。我表妹会把这些钱分给已知的受害者。不过，最少还需要两天时间，希望你们能帮我争取到。” “这很简单。”于明点头。 “我赶时间，先走了。” 两天之后，龙心醒来，发现自己还在病床上。不过护士没了，输液也没了，监测仪也没了。自己躺在地上，只有一条毛毯和一床的被子。龙心挣扎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外。然后惊呆了。这哪里是医院？这……是哪里？ 附近是青山，自己身处一栋小房子，面前是水田。隐约可以看见水田边缘有一条公路。龙心挣扎下楼，一步一摔的走向公路。 一个小时后，回应路过的司机报警的警察到了。面对警察询问，龙心只有一个要求：“我要打个电话。” 电话打通，自己代理律师艾弗森的话印证了自己猜测的最糟糕的一切，自己所有写进遗嘱的资产全部被人拿走了。艾弗森问：“先生，难道是在逼迫情况下写的？需要报警。” “不、不需要。”龙心回头看，他很清楚游戏规则。这伙骗子非常专业，肯定已经将所有证据毁灭。自己无法提供受骗的证据，那赠与协议就是有效的。如果对方没有违反赠与协议，自己根本就追不回自己幸苦十年的血汗钱。一滴精，十滴血…… 龙心跪地哭泣，自己一无所有了，一无所有了，甚至连条内裤都没有留下。 警察问：“先生？” 龙心不理会，抬头看警察：“你相信因果报应吗？要信，真有因果报应。” 警察和自己搭档使个眼色，搭档一边拿对讲机悄声道：“指挥中心，查下精神病院是不是有人逃出？再麻烦请个精神鉴定专家到龙山派出所。” …… 于明终于有了自己第一笔的组织基金,基金总额为六万美金,于明用杜先生给的酬劳，买了叶战的酬劳。要说这个事对于明成长还是有相当的影响,于明了解到骗术只是一种手段，本质上是不分好坏,好与坏是看你使用骗术的对象和最后的结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于明似乎明白了叔叔曾经说的因果。 从玄学角度于明并不相信因果报应，但是从专业角度，于明认为确实有可能性。这也许就是善泳者溺于水道理。他骗过很多女人，有一个女人反抗了，他就成为了目标。如同小偷偷东西，不偷不会被抓，偷的越多，被抓的机率就越大。 这个事情让于明在将来做一些非法的事情时更加的小心和谨慎。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谨慎的注意河水，注意你每踏一步的土地。将湿鞋的机率降低到最低。当然，除非你离开河边，否则即时再谨慎，也会有湿鞋的危险。 这是于明在这一课中学到的宝贵经验。 周六，李复专心看‘我是神探’以往视频，杜青青和海娜去商场血拼，倪秋在网上血拼。于明自然不能免俗，开始血拼自己的调查人装备。 连接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购物平台，里面有各种你想要的产品。点进飞猫物流，入目的是电击枪，分成三六九等，最垃圾的四十美金，本月售出一把，退货一把，差评。于明看飞猫介绍，五千美金欧洲包邮。中国要八千美金才包邮。 ak突击步枪250美金，购买二十把送子弹八千发。m4，890美金，赠送榴弹挂套，再花费两百美金可加配红外瞄准镜。awp狙击枪，4300美金，赠送十颗专用子弹。肩扛式地对空导弹…… 于明擦把冷汗，点击民用产品。 c4炸药算是民用还是商用？定向地雷，杀伤力三十米，大哥，分类错误啊。难道民用是民兵的意思？ 购物不决问叶战，于明电话叶战，叶战回答简洁明了道：“点最下面的，居民产品。” 这下正常了，里面有窃听器，红外摄像机，刷卡机，定位追踪器，催泪瓦斯，无杀伤烟雾弹，手提面部识别仪，高精度望远镜…… 于明看了老久，最终购买了电击枪，烟雾弹，夜视仪，美军海豹山地作战靴，军用望远镜，红外单反照相机，凑到了七千多块。再左右看看，再购买了迷你氧气瓶、针孔摄像机、电击拳套。凑到了八千美金。于明下单，立刻有飞猫007发消息询问：“亲，第一次来吗？我给你打个九八折。” “不用打折，打折你们就不免费送货了。”当我不知道吗？当我不知道吗？ 007推销道：“亲，不买把手枪防身吗？现在m9正在搞促销，买二送一，加送九十发子弹。” 于明大汗：“不用了。” “斯太尔战术冲锋手枪，结构简单，操作简便，全枪只有四十一个零件。促销期间赠送九十发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噪音小，是城市中人手必备的利器。” “真不用拉。” 飞猫007：“亲，需要送货上门吗？” 于明回答：“需要！” 飞猫007回了个ok的表情。 于明充值卫星电话一千美金，然后浏览了办理各国签证的费用，去欧洲从一百美金到五百美金不等。下面还有提示，建议办理某某国绿卡，免签国某某个。还有国际律师雇佣，常年雇佣，每年是一万八千美金。临时雇佣根据各种情况不同，从一千美金到五千美金不等。 除了正规商场，还有跳蚤市场。跳蚤市场是调查员处理旧货。这就五花八门了。小到二手游艇，大到私人二手潜水艇都有卖，于明看中一辆二十五万美金的二手宾利，可惜囊中羞涩还挂不上牌。于明购买了定位器，价值二十美金。对方表示要两百美金运费。于明直接走人。 滑翔伞、汽车零件、电脑……有的已经挂了三年还没有卖不去，毕竟买家就三十几个人，购买力有限的很。 ps：感谢‘專門看盜帖’盟主对王牌的厚爱，特此加更，聊表谢意。 第142章 模拟谋杀 于明再对飞猫物流进行了了解，目前在中国没有设点，只能依靠专人来华运货。于明要运货出去，需要等待业务员来中国取货。 电话突然响起，于明险些扔掉电话。大哥啊，自己第一次看这些东西，心惊肉跳的。于明看号码是淡水河公司佩德罗。接电话道：“哈罗！” “于，我刚躲过一场车祸。” 车祸？于明问：“你如果不能来中国，那谁将接替你？” “尼奥！他是本次商业活动的基础标底负责人。”所谓的基础标底指的是硬规定。比如你不能裁减多少员工，不能进行破坏性开采等等。不过硬规定都是在明面上，而且还有一定商量和谈判的空间。 “我会留意的，你自己小心。”于明道：“a市商务局已经和警察沟通过，将派遣雷云小组负责你们的起居安全。” “我不担心硬暴力。于，再见。” “再见。” 杜青青打来电话，让于明李复和倪秋出来一起吃饭。饭局中，杜青青无可避免的再询问李复的准备工作，李复仍旧表示很有信心。海娜提议明天早上去登山，于明等人反对，海娜反反对，于是周日早上，除李复准备上电视外，其他人将参加登山。 海娜从来不随大流，她选择是一座位于a市八十公里，称为蓬莱山的山。蓬莱山海拔一千多米，上有庙宇。庙宇并不出名，毕竟这座蓬莱山只是附近两个乡的景区。早上六点出门，七点到达乡里。把汽车停靠后，一干人上山。 中午在山上吃了午饭，海娜给了两千块的香油钱，大家下山，两点半回到乡里。四点回到a市。大家休息，先吃点东西，然后前往电视台，他们是‘我是神探’节目的现场观众嘉宾。 距离开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倪秋拉了于明出外抽烟，海娜和杜青青去看李复，李复正在上妆。夏知雨在门口下车，看了眼在一边抽烟的于明和倪秋，没有打招呼，直接走进电视台大门，夏知雨的保镖把车开到一边的露天停车场。 “夏知雨。”倪秋提醒。 “看见了。”于明回答。 “有没有听说，这小丫头被人跟踪？”倪秋颇有点英雄救美的想法。 于明道：“没有狗仔队跟踪的明星，不是好明星。” 倪秋道：“刘莽来了。” 刘莽和王朝马汉下车，刘莽抬手和两人举下，就算是打过招呼，张龙把汽车开到一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三流的白菜明星，也有一线的明星、导演。倪秋和于明并没有在意，抽完烟，两人就回到了十三楼。 很快，观众嘉宾们开始入场。一名女士拿了麦克风说了一些规矩，其中包括手机开震动等。另外在摄影机的死角会站一个人，当他双手举起时候，大家就鼓掌，当他双手平伸，观众们挥手手中的黑色手套向全国观众打招呼。 倪秋显然知道不少内幕，和于明介绍说，很多主持人播报新闻是看着对面显示屏念的，手上稿子只是道具。采访中，会有专人举了大纸在摄影师身边，让被采访的对象念出。还有男性主持人一般不穿裤子，因为聚光灯太热，所谓的直播都会有最少五秒的不同步，为了应付临时情况。 “真涨知识。”于明真心说了一句。倪秋说的其中几个花样，竟然能骗了自己这个小老千十几年。 八点，李复、刘莽和另外两名嘉宾出场，主持人是个光头，据说很多人喜欢他。夏知雨作为特约主持嘉宾亮相，她一亮相，死角那人双手举起，夏知雨获得了最热烈的掌声。几台摄像机捕捉镜头，抓住几位真心迷夏知雨的观众的表情，加上音响师调音，掌声更觉震撼力。 于明暗笑，这些手段和骗局有什么两样呢？ 夏知雨先介绍三位新来宾，一位是天旺调查社的倪天旺，一位是海归律师陈凌霄。夏知雨本想一样平淡的介绍李复，但是李复一站起来，观众们自发起立鼓掌。还有人喊：“复哥加油，干掉九届流氓。”于明眼角看倪秋，这句台词你肯定排练过。恩，喊话的人是倪秋。 观众们笑，再鼓掌好一会。夏知雨颇为尴尬道：“下面有请九届擂主，万事通调查社总经理，同时也是资深调查员：刘莽先生。” 死角那哥们双手举起，不过大家可能欢迎李复拍掌有点手麻，明显的掌声不如李复影响大。刘莽最吃亏就是在外形和谈吐，总体也算不错，但是没有人会想和李复去比外表和谈吐。刘莽心道：这就是自己不想和李复同台的一个原因。 光头主持道：“请擂主入座。” 四张椅子，三张在下面，一张在上面。四人都入座后，开始第一环节，观众嘉宾竞猜。随机挑选出五名嘉宾猜测今天的谋杀类型，猜对了有奖品。光头顺口道：“节目观众嘉宾奖品由虾米有限公司，虾壳有限公司，虾头有限公司赞助。还要感谢虾之恋网站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直播期间，欢迎观众拨打声讯电话……” 海娜捏拳头道：“如果不是因为直播，我就上去把他拽下来。罗里吧嗦，又不是没给你广告时间。” 于明道：“海娜，你已经是本市第一电视台的黑名单，还想上他的对头第二电视台的黑名单？” 海娜脸转向于明问：“你觉的是我的原因？”这句不是疑问句，是反问句。 “不是，我和你一样，有拉他下台的冲动。”于明坦诚承认。 “……本次服装由虾服公司提供，谢谢大家。”好不容易光头支持人把广告都念完，然后开始随机抽取观众嘉宾。 主持人退让，剧务搬运道具上台，然后是演员上台，谋杀案开始。 一位厨师、一位服务员、三位客人出场。服务员点单后，送单子到厨房。厨师开始做单。然后客人甲给另外两名客人两颗口香糖。坑观众的，还是植入广告。客人乙把笔借给客人丙。然后甲乙丙三人轮流去洗手间。 厨师上菜，服务员端菜出来，开了瓶红酒。第一道菜是红烧牛杂烩。服务员用公勺帮三位顾客各打一份。大家吃牛杂烩喝红酒。大约十几秒后，丙挂了。 接下来，警察询问四人口供，发现四人和丙都有一定的直接或者间接的恩怨。检验出毒药为氯化物，除了受害者碗和汤勺还有红酒杯外，其他餐具或者酒杯未发现有氯化物成份。演出结束，四位参赛嘉宾可以向警察和四名现场人员询问任何事。 倪天旺道：“就我看来，这案子关键是如何准确的谋杀到丙先生。每个人似乎都能接触都有机会向丙先生下毒。我想问警察，他们四人随身物品，都没有搜出任何毒药吗？” 警察回答：“是的。” 倪天旺考虑数秒后道：“甲乙上过洗手间，他们和厨师一样，很方便洗氯化物残留。服务员一直在视线中，无法清理残留。服务员这环断了，嫌疑犯只可能是甲和乙其中一位。” 夏知雨问：“为什么厨师不算？” 倪天旺回答：“因为厨师无法精确投毒的，除非是开地图炮，随机抽取无差别杀害，或者是想把三个人全杀了。所以我想问警察，厨师和甲、乙是否是私人恩怨？” 警察看台词，然后连线询问制片人后，回答：“没有。” “谢谢。”倪天旺结束盘问。 律师陈凌霄道：“我觉得倪先生问了我想知道的问题。不过我认为不能排除自杀的可能。警察调查中发现，丙已经是晚期癌症。丙曾经是这家餐厅的主厨，被开除后一直对餐厅怀恨在心。试想，一家高档餐厅出了毒死人的案件，还有谁敢来？在警方没有破案之前，谁敢再吃这餐厅的食物？” 到李复时间，李复问：“厨师是不是看不见客人？” 警察回答：“是的。” 李复问：“甲的口香糖还剩多少？” 警察回答啊：“大半罐。” 李复道：“我没问题了。” 到刘莽了，刘莽有些纳闷，貌似和自己得到消息有点差距。自己得到消息是甲把丙捅死。因为有把握，所以并不太关注案发细节。但是刘莽表面故作镇定问：“红酒是谁开的？” 警察回答：“服务员。” “哦，我没问题了。”刘莽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于明偷乐，傻眼了吧？是不是很奇怪剧本怎么会对不上？ 接下来是广告时间，在长达十五分钟无耻的广告时间内，观众们可以拨打收费热线电话，说出自己的看法和指证犯罪嫌疑人。节目将在答对的观众中选出一名观众成为下期的选手嘉宾，同时还有一份价值4999元的奖品。 这十五分钟嘉宾观众可以上厕所、喝水。但是保安禁止四处走动。四名参赛选手互相聊天，两名主持人凑在一起聊天。 倪秋问：“于明，凶手哪个？” 于明回答：“我不知道。”他擅长是骗术而不是谋杀案。甲可疑，他将毒药包在口香糖内。但是一罐的口香糖，走走就摇乱了。除非是黏在罐口。乙也可疑，他可以将毒药涂抹在笔上，然后趁去洗手间时间洗掉。但是他为什么肯定丙会借笔？服务员最可疑，她是负责分菜的。但是服务员没办法处理毒药残留，而且端菜出来，没有下毒的动作。厨师也可疑，不过厨师根本看不见客人的位置，厨师也无法肯定谁会选区域的菜品。 第143章 初恋 杜青青发表自己看法：“我认为是服务员使用胶囊。使用胶囊不会有毒药残留，然后会很快融化。她端菜出来，把胶囊放在手心里。然后帮丙装菜，将胶囊扔在菜中，然后把菜覆盖在胶囊上。胶囊一融化，整碗菜都有毒，吃了菜喝酒，酒杯自然就有毒药残留。” “哇。”于明等三人一起惊叹看杜青青。 杜青青被哇的不好意思，小声道：“柯南里面常用的。” 于明解释道：“杜小姐我们没笑你，是感觉你的答案比我们的答案都要靠谱。” 倪秋反驳：“只有一个不太对。胶囊融化需要时间。丙只吃了两块牛杂烩。牛杂烩毕竟是固体的，毒药融化后会不会马上传导到顶部的牛杂烩？” 海娜替杜青青解释：“可能是演员不够入戏，或者没有想到这细节。” “有可能。”于明和倪秋点头。绝对不是嘲讽，因为他们想的反正比杜青青更不靠谱。看来看柯南确实可以增加破案能力。 “不会的。”后座有个女声道：“这位编剧很专业。” 于明回头看见一个姑娘，双手放在胸前，眼睛大大的，长发自然分开。穿这一件绿色的风衣。 “……”杜青青等人看于明，杜青青小声提醒：“于明、于明。” 于明直视人家姑娘已经五秒，倪秋小声问：“奸情。”那姑娘看于明何尝不是目瞪口呆？手慢慢抬起，食指碰在一起。姑娘触电般弹开：“于明，真是你？” “这……这么巧？”于明反应过来问：“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几天。”姑娘道：“我现在在澳大利亚考研。你呢？” “我在这里工作。” 倪秋听于明有些语无伦次，一拍于明：“于明，不介绍下？” 于明呵呵一笑，完全清醒过来道：“安妮，我高中同学。他们是我同事，星星调查公司。老板杜青青，杜小姐。海娜、倪秋。还有台上是我们同事，李复。” “你们好。”安妮和大家握手道：“姓安名妮，英文名也叫安妮。” 她会交际了，不再是大声说话就脸红的她了。以前腼腆的笑是看不见牙齿的，现在能看见牙龈。五年半了，她的变化真大。 安妮笑着回答：“我们曾经是恋人。于明可是我的初恋。” 杜青青看于明，人家多么放得开，你怎么傻乎乎的？说话呀？杜青青手指戳下于明腰部，别傻傻盯着别人看。 于明醒悟道：“安妮，你有男朋友了吗？” “……”杜青青悲痛，你不如不说。 安妮并不回答，看于明道：“小于明，你没什么变。你有没有女朋友了？” 于明摇头：“没有。” 安妮笑：“我还有一个星期就会澳大利亚了。” “这么急？” 安妮说话怎么这么跳跃呢？三个看热闹的人同时疑问。安妮道：“我这次是陪表叔来，客串法律顾问，顺便实习。这是我的名片。” 于明接过名片看，安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我表叔三年前回国开的公司，就在a市。对了，我介绍一下。”安妮拍拍身边一个正在玩手机的白人老外：“西蒙，我朋友。” 于明看西蒙，二十六七模样，虽然穿了夹克牛仔裤，但都是牌子货。身高一米八左右，肌肉强壮，长相英俊，下巴一层胡须渣，平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海娜三人同时叹气。一个是王子，一个就算不是蛤蟆，也只是平民。 “嗨！”西蒙一笑和于明握手用英文道：“于明？我常听安妮提起你。宝贝，你不觉介绍我会让你们见面尴尬吗？” 安妮翻译成中文道：“他说很高兴认识你。” 大姐，我现在英文很好的。于明心中若有所失，若有所得。似欣慰、似嫉妒。于明道：“和他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他。”不过，于明总算是得到了一个答案。安妮走的时候很匆忙，只留下一封信。于明终于体会到为什么电视剧有人说：你幸福我就很开心。因为自己只是挂念安妮，回忆初恋中的安妮。自己已经不再爱她，最少没有当年那种感情。 于明心态自我调整很快，他是愕然、错觉加上数年的记忆照成心理的冲击。毕竟五年了，五年来发生了很多事，自己也经历了很多事。如果有得选择，于明宁愿不再见到安妮，保留着自己回忆中那份青涩的、纯真的初恋。现在见到不再是原来的她，于明内心隐约有一丝遗憾。 “还有二十秒，请大家肃静。”导演喊话。然后观众席的灯灭了。 于明朝安妮一笑点头，转头看节目。虽然心情不能完全平静，但是于明大部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了节目上。 西蒙手机打字，交给安妮：“你晚上要和他滚床单吗？” 安妮接过手机打字：“你永远不理解那种感情，不是性能衡量的。” 西蒙打字：“可惜，你们不应该见面。否则你会一直记得他。我建议你和他滚一次床单，给这美丽的初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安妮打字：“不用你管。” 台上正在进行激烈的辩论，倪天旺和陈凌霄两人推理漏洞实在是太多了，观众们看不下去，很快有人吹了口哨，两人只能脸红红的闭嘴。李复和刘莽没有参与辩论，只是静静听着。光头主持人道：“好了，辩论时间到。现在到下一个环节，请四位参赛嘉宾将你认为是凶手的名单写在答题板上。我要说明一下，一旦写上，就无法更改。” 夏知雨道：“参赛嘉宾已经写好，现在请亮答题板。” 倪天旺写的是甲，陈凌宵写的是乙，刘莽写的是厨师。李复答题板一亮，引起下面一阵哗然。李复选择的是合谋，厨师和服务员合谋。前面十几期中，从来就没有出现合谋杀人的案例，因为合谋杀人让编剧剧本很苍白。 夏知雨也惊讶问：“李复先生，你认为是合谋？” “对。”李复道：“这个案子没有任何一个人单独作案可以谋杀丙先生而不留下证据。所以我认为只有合谋这一个可能。” 夏知雨道：“倪天旺先生认为甲将有毒口香糖黏在了瓶口。然后倒给丙。” 倪天旺回答：“首先毒药是氯化物，服毒到死亡很快。口香糖是咬的，就算有胶囊包裹，丙先生早已经致命。另外，能倒出瓶子，那也可能在携带过程中将有毒口香糖摇晃混合在无毒口香糖中。” 扯淡嘛，夏知雨道：“陈凌宵先生认为是乙的笔将毒粘在丙的手上。李复，你认为呢？” 李复道：“丙用餐前去过洗手间，也洗手了。我认为编剧重点在于服务员和厨师上。甲和乙只是陪衬。” 夏知雨看刘莽：“刘莽先生，你的观点呢？” 刘莽道：“李复先生是在国外长大的，可能对中国一些风俗不太清楚。在中国饭桌上，菜的位置很重要，比如鱼头鱼尾摆放。我们看这个菜碗，他的龙头对准了主人，也就是丙先生。服务员是不可能下毒的，因为她没有机会销毁残留毒药。厨师知道服务员会按照规矩上菜。所以在菜的这个位置下毒。” “……”所有人听呆了。夏知雨善意提醒道：“刘莽先生，警方证实，菜中无毒。” “这样啊？”刘莽想想道：“凶手肯定是厨师。” 夏知雨再提醒：“刘莽先生，今天是甲先生请客。他没有头也没有尾巴。” “……”刘莽彻底愣住，该死的，自己一直在想哪里出问题，竟然连这些细节都没有注意到。刘莽叹气：“不好意思，昨天和女朋友吵架，所以今天心不在焉。” 杜青青咬牙：“死贱人，你有狗屁女朋友，你未婚妻都被我办了。” 于明小声道：“杜小姐，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迹。” “你不觉他无耻吗？” 于明和倪秋点头：“非一般的无耻。” 于明补充：“但不是你也无耻的理由。” “喂，我是你老板。” 于明笑：“好，下次要办他未婚妻让倪秋上。” 倪秋邪恶笑笑。 目前最靠谱只有李复的推断，有理有节。夏知雨道：“李复先生，你的完整推论是什么？” 李复回答：“厨师将毒药放置在牛杂烩的一部分上，然后服务员端出，用公勺分给三人，选择将有毒的部分给丙。” “错了。”安妮说了一句。 夏知雨笑：“李复先生可能没看清，服务员先给丙打菜。然后再给甲乙打，用的是同一把公勺。我相信就算可以将有毒菜全部打起，公勺上也会跟着毒药。” “唉……！”大家发出一声叹息。 李复问道：“我可以下来吗？” “当然。” 李复下来走到桌子前道：“首先我得承认编剧和制片还有导演非常细心。大家看有毒的牛杂烩和无毒的牛杂烩，是不是颜色有些不一样？” “这就是让我怀疑厨师的地方，我认为氰化物不是洒上去的。而是在牛杂烩肉里面。厨师将两块到三块的牛杂烩单独拿出。你们看，这两块肉都是比较大比较硬。注射毒之后，将两块牛杂烩放在菜上，让牛杂烩不接触汤汁。公勺接触肉，不会接触到毒药。当肉下肚之后，胃酸开始作用，毒药渗出，要了丙的命。” 夏知雨道：“可是这两块牛杂烩没有被咬过的痕迹。” 第144章 初次交锋(440张月票加更) 李复道：“我刚说是必杀手段，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将干净的牛杂烩肉汤浇灌到有毒的牛杂烩上。这两块肉是干的，一被汤汁浸泡，毒液就会渗透出来。丙的汤勺在碗的底部，朝上一捞，就让整碗食物都布满了毒药。” 李复道：“注射器是无法冲走的，而且很难洗干净。注射器其他部位可以用火来销毁，但是针头没有那么好处理，我相信还在下水道中。” “错了。”于明道。 杜青青问：“你怎么知道？” “你看制片在一边想上去拥抱李复，但是迟疑了。”于明不会破案，但是会看人。于明拿出手机开启手电筒模式，照射在李复的眼睛上。 李复一愣，突然道：“我想看厨师的手和鞋子。” “当然可以。”夏知雨回答。 李复先看厨师的手，然后拿起鞋子，拿掉鞋垫对着灯光看了一眼道：“不好意思，证据在这里。” 警察上前，用工具从鞋跟中抽出一根短小细长的针管，所有观众起立鼓掌。制片人激动的快步走上前去和李复拥抱道：“你是我见过最棒的。”他还担心这次太难了，毕竟是合谋谋杀，要求细节上一定要做到逼真，让所有人都无法单独的毒杀丙而不留下药物残留。 李复连连到：“谢谢、谢谢！”电视直播结束，出来一堆的赞助商家的名字，光头主持人不予余力的念着这些名字。彩带炸开，已经排练好好的观众纷纷拥上前，给李复送花，合影和拥抱。 音乐停止，灯光全开。观众嘉宾开始离场。安妮问：“于明，你怎么知道错了？” 于明道：“他是马大哈，总是有错的。” “恩……一起吃个宵夜？” “好啊。”于明手机震动，收到新邮件。 于明打开邮件，是主席委员会发来的：“冰雪和a市警方联系，从给淡水河公司代表准备的汽车中寻找到两枚窃听器。” 于明道：“大家一起吧？杜小姐请客吃宵夜。” 杜青青别的不行，感情方面非常感性。知道于明不想单独和安妮还有其男友西蒙一起吃东西。于是道：“好，我听说电视台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海鲜店。” “这个……”安妮一愣，其实就想和于明说说话，至于西蒙，一会会知趣走人。没想于明将西蒙当真,安妮看西蒙：“西蒙。一起吃宵夜吗？” 西蒙收手机道：“我累了，想回酒店先休息。” 安妮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朋友有点不舒服，所以我们无法参加。” 两伙人在电视台前告辞，西蒙是爱理不理的，随口应付。安妮突然道：“于明。” “恩？”于明转身留步。 安妮拿出根笔走上前，拿了于明手写了一组号码：“打给我。” 于明看了眼西蒙，这老外就是开放。女朋友给初恋情人留电话，竟然还那么淡定?于明点头：“好。” 目送于明等人开车离开，西蒙玩手机问：“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男朋友？” 安妮走向汽车道：“这次我们有事要做,我不想因为一些事分神。” 西蒙笑：“那你为什么留电话？” “……”安妮没回答。 西蒙摇头上了副驾驶座：“女人啊，真是难懂。” 海鲜酒楼，海娜一揽于明肩膀：“今天喝白的，还是喝红的？” “可乐。”于明对服务员道。 “靠，你还是不是男人。你的初恋被比你优秀一百倍的人泡了,你还喝可乐？应该喝上一斤，大醉不醒。”海娜鄙视。 “五年了。”于明颇为感概道：“她那时候穿的很朴素，她知道我爱喝可乐，就经常偷偷用零花钱帮我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爸爸给她的早餐钱。买一包饼干，我们在海滩的礁石后面坐一晚上。现在不一样，她的一对耳环就可以买我全身装备。” 杜青青问：“他父母那时候家庭困难吗？” 于明道：“还不错，不过他爸爸是继承了安妮姑姑的遗产去了澳洲。安妮姑姑有三位丈夫，都比她先死。我记得他姑姑富有是富有，但是不至于太富有。现在看安妮，应该很富有才对。” 倪秋开啤酒，拍拍于明肩膀举杯道：“敬初恋。” 此话一出，同桌人都颇有些感概举杯：“敬初恋。” …… 星期一下午，淡水河代表到达a市，前往a市宾馆入住。于明并没有露面，他在机场咖啡厅拍摄了能拍摄的东西。代表，警察，记者，a市商务局公务员，副市长和群众。还有拍摄了机场停车场所有汽车的牌照。 普通人是无法通过汽车车牌查询车主信息，不过于明并不是查车主信息，而是查询a市几十家大小汽车租赁公司。这些公司都有网页，上面有汽车牌照号码和汽车型号等资料。这是个艰巨的工作，但是到李复手上就不一样。李复写了一个程序，如同一个外挂，于明在外挂上填写牌号，立刻可以知道是不是这家租赁公司的。 艰巨工作变成了艰难的工作，于明还可以接受。这一天，他一直工作到凌晨五点。于明自己好笑，为了铁剑委托自己为什么这么拼命？难道是一种职责的使命感？ 于明查牌照也是有原因，古代到现代，无论小偷、骗子、刺客，都要有关键一个步骤，俗称踩点。于明一共发现了三辆租赁公司的汽车，三辆都是用护照租赁。第二天上班，李复被于明拉去干私活。 李复黑进租赁公司，获得了三位车主护照的信息。李复非常肯定一指：“这本护照假的。” “为什么？” “因为字体大小不太均匀。这本护照根本就过不了海关，只能是蒙蒙租赁公司。”李复敲击电脑：“按照租赁时间我调来监控看看……猜对了，监控的时间被洗掉了五分钟。” 于明夸奖道：“李复，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李复有些不好意思道：“于明，我们的关系就不用拍马屁。” 于明问：“汽车在哪现在？” “租赁汽车为了安全都有两套定位系统。这是个高手，显示的定位系统经过了加工。”李复来了兴致，开始干上。 杜青青和倪秋上班，问：“于明，你昨天去哪鬼混？” 于明道：“秘密。” 杜青青不理会，回自己办公室泡茶。 倪秋正色道：“于明，小心无大错，别得病。” “去去！”于明道：“复哥，你要喝可乐还是喝可乐？” “有其他选择吗？”李复问。 “杜先生脑袋进水，没事就叫人送可乐过来，不过我知道杜小姐随身携带几包袋泡茶。” 李复道：“于明，我们身体迟早被你整垮。” 倪秋道：“同意。” “大家，早上好。”张遥到达，很礼貌向大家招呼。 “好。”大家回应。 李复一敲回车：“有了，汽车正在行驶……停了。” 于明看位置，不就是淡水河公司下榻酒店对面的商场吗？这商场有个顶层停车场。于明拍拍李复肩膀道：“谢了李复。” 李复道：“这种事我很乐意效劳。” “神神秘秘的，干嘛呢？”倪秋靠在李复办公室门上问，手中拿了一杯茶。坑爹的，喝了几个月可乐，看见可乐想吐。 “工作，婚外情。”于明走出办公室，到自己办公室拿西装和车钥匙喊道：“老板，我出去工作了。” “恩。”杜青青开水房回了一句问：“杜先生又送可乐来了？” 李复拿了杯子走向开水房：“我反正是不喝，我喝白开水。” …… 半小时后于明到达商场，开车绕行到四层天台，然后把汽车停在目标车辆对面。自己在车内拿了照相机开始等待目标。但是于明没想到，一直到下午两点，仍旧没有人来取车。于明电话李复：“你追踪对方汽车，会不会被对方发现了？” “除非他是高手。”李复回答。 于明问：“能更改两套定位系统位置算不算高手？” “……”李复一拍额头：“好吧，我想车主已经警觉弃车。” 于明苦笑，只能是开车离开。远处，安妮拿着望远镜目送着于明离开，问：“车牌查出来了吗？” 西蒙头痛不已道：“我查到了全中国挂同一个车牌的一共有十九辆车曾经在各地被交通处罚过。没有被处罚过的还很难说，该死套牌车。” 安妮问：“这辆是套牌车？” “没错，只有这个解释。我可以从发动机识别码寻找到汽车真正的主人。”西蒙开个玩笑后道：“老大说这人可能是冰雪，让我们小心点。” 于明开车到五公里外一个地下超市停车场，左右看看，下去从后备箱拿了两块车牌，换上新的套牌。把车前盖一道比较明显划痕贴纸撕掉，将划痕贴纸贴在汽车油箱附近。然后进入超市购买了三十块钱东西，凭借购物小票免费停车，于明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当知道对方可能发现后，于明就展开反侦查反跟踪的办法。他的后备箱有五对套牌，都是同一个系列同一种颜色汽车的套牌车牌。城市套牌车有多泛滥？于明不知道，反正时常看见新闻，两个牌照一样的汽车一起停在某酒楼前，双方大打出手。 “喂！”于明接个电话，然后回答：“说明于先生是吗？好的。” 佩德罗将于明的通行证放在了酒店总台。通行证适用于淡水河公司包层的客房，不会被保安阻挡。于明停车戴上墨镜和太阳帽，步行到了酒店后门员工吸烟区，走到一名小厨师面前问：“师傅，能不能帮个忙？” 几分钟后，厨师拿了盒子给于明，于明给了他一百块钱酬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id卡，是淡水河公司的临时保安id卡。这id卡通过刷卡可以看见权限，这卡没有身份信息，刷卡后只能看见是佩德罗签署的临时id卡。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于明纯粹是因为对方信任，和一种莫名的责任感而增强自己工作态度。他并不知道这单生意的巨大影响。全世界三大矿山曾经有过一次联合对华惜售，造成中国国内钢材价格暴涨100%。本次三大矿山之首淡水河以纯商业形式招标，哪个公司可以拿到，就可以保证自己在本国，甚至大区域的铁矿石产业垄断。这次淡水河的底价更是超过百亿美金，但到底是多少底价，没有人知道。 下午三点，淡水河公司召开第一次新闻发布会，同时在酒店设立业务处。任何有实力有意愿的公司可以将基础投标书交给业务处。基础投标书就是双方是否能在一些规定上达成一致。比如遵守巴西国内法律，比如雇佣不低于比例的巴西劳工等。由于淡水河已经公布了这些条款，所以这次相当一次报名活动。你同意这些规则，你才有权和高层进行进一步洽谈，最后确定自己报价。在此期间淡水河也会评估你公司的实力。 为什么不能直接报价呢？因为这么大生意，很少有企业能直接拿出百亿美金，一般是分阶段的以金钱或者物资进行偿还，还涉及到汇率问题。这些就是淡水河商业谈判小组的事。淡水河会尽可能表达自己利益，同样，各公司也会争取最大利益。 佩德罗和于明通电话：“后天早上，将举行洽谈会。在洽谈会之前，我们内部会召开一次会议，确定我们谈判的方向，我希望你能出席。” 于明问：“佩德罗先生，是不是你怀疑自己团队的人有问题。” “于明先生，我担负的责任非常重，所有我能利用的资源我都要用上，我不排除有任何的可能。既然你接受了我的委托，我希望你不是一直在怠工。同时希望你能理解，因为目前我在a市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是我和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打过两次交道，我相信他们，也相信你。” “好的，我会出席。”于明皱眉，自己是铁剑委托，这个佩德罗好像押宝一样，把宝全部押在自己身上，和自己联系很积极，强烈希望自己正面介入。可是自己拿的是铁剑的钱，不可能要求自己做星辰的事。星辰委托为高级商业委托，酬金起价最低百万美金。有些怪异，似乎佩德罗很确定商业机密一定会泄露。 第145章 赠品 于明换上了自己最高档的，一套价值一千两百块的西装，然后第一次用皮鞋油擦了皮鞋，以前用的是布加水,打上一条领带，再打些许发胶，提了一个公文包走出房间。 “哇。”意外早起的杜青青惊呼一声：“于明，你……要去卖保险？” 于明亮相问：“杜小姐，你不觉得我看起来很象专业人氏吗？” “专业卖保险。”杜小姐点头补充：“还是上门推销的那种,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帮你整整。” “怎么整？”于明问。 “你今天要去赚那五千块是吧？”杜青青问。 “是啊。” “你先去把发胶洗了，恶心死人了。”杜青青放下牛奶道：“衣服搭配不是什么贵就朝身上堆，况且你这西装也不贵。杜先生和李复那一套，在你身上很别扭。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年龄、阅历和舒适感都不对，你先去洗发胶，我帮你选衣服。” 杜青青进入于明房间，开大衣橱，只挂了一件风衣和一件更廉价的西装。杜青青看款式，风衣还行，拿下来扔在床上。杜青青问：“你的其他衣服呢？” 于明在洗漱间回答：“一半洗了没干，一半脏了没洗。” 杜青青无奈，蹲在脏衣服小山堆前。用两根指头翻找。从里面拽出条牛仔裤，然后再抽出一条白色加绒中领t恤。杜青青把t恤扔在于明脚边道：“马上去洗，用洗衣机甩干。然后用电烫斗烫平。” “恩。”于明洗了头，拿了t恤去洗衣池。 杜青青看鞋子好一会问：“于明，你就一双皮鞋，一双旅游鞋？” “是啊。” “唉……”杜青青头疼。先不管了，拿了电吹风和梳子道：“于明，过来。” 于明提了t恤回客厅，将t恤铺在烫衣板上，杜青青让于明背对自己坐下，一边吹头发一边道：“男人的发型不多，一种是保湿的，就要搭配简少的头发，比如平头，看起来更精神。一种是打少许发胶，固定部分头发。还有一种叫自然发型。自然发型有个好处，最快最简单，头发吹干就行，但是有个坏处，容易乱。” 于明问：“杜小姐，我是哪种？” “你……自然吧。”杜青青道：“你年纪看过去比较小，不适合穿太成熟的什么四件套。你需要个性，自然随意就是你这个年纪的个性。” 烫平衣服，于明穿上中高领t恤，配上一件牛仔裤，中分的头发在左右下垂。杜青青左右看道：“于明，你这身材应该穿毛衣。” “没有毛衣，我接个电话。”于明接电话：“喂。” “飞猫快递，请开门。”英语。 于明惊讶，打开门。一个老外二十岁左右美女，面前有个大木箱。美女递过去一个密码器道：“输入收货码。”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家？ 于明忙拿手机查看，然后输入密码。美女看了一眼点头：“欢迎下次惠顾。” 杜青青问：“什么东西？” 于明关门打开箱子道：“那个什么组织的东西。” “哇。”杜青青看箱子内东西惊呆。 于明忙道：“老板，这些东西不能被外人知道。” “好酷的靴子。”杜青青拿出一双绑带作战靴，赞道：“纯皮的。” “……”于明低头看箱子，里面这么多好东西，你要不要为了一双最没有技术含量的靴子而惊讶？ 杜青青道：“于明，有女士穿的吗？帮我买一双。” “好。”于明汗。 杜青青看了箱子内东西一眼，开始研究这皮靴是不是真皮。于明把东西搬到自己房间，这些东西并不是严格意义的禁品。电击枪，烟雾弹，夜视仪，军用望远镜，红外单反照相机。迷你氧气瓶、针孔摄像机、电击拳套。 电击拳套表面看是一副软手套，但是拳头位置有一些金属，当一起打击在人体身上，就会释放出强大的电流，于明把手套收到公文包。氧气瓶、摄像机用不上。红外单反相机替换了自己公文包的普通相机。夜视仪用不上，望远镜只有巴掌大小，进公文包。电击枪收了。烟雾弹……自己貌似只订了两颗会烟雾弹手雷，怎么会有四颗？ 于明在箱子找了找，拿出一张英文货单。最后一栏写着：赠品，美式m67手雷两颗。 靠靠靠，于明庐山瀑布汗，自己是一等一的良民，自己一把枪一颗子弹，甚至连指甲刀都不买，你丫的送两颗真手雷？于明一身冷汗，将手雷塞在衣橱里，不合适，带在身上更不合适。床底？会不会把睡梦中的自己炸飞？ 于明手忙脚乱拨电话：“叶战，有空吗？” “没空。”叶战继续睡觉，看下时间，还不到八点。 “大哥，我到了一批货，赠送了两颗手雷。” 叶战大怒：“你妹，老子订了n批货，怎么没看见赠品？” 于明苦笑：“我送你。” “我现在在外地，你先留着玩两天。” 于明问：“那我放哪？” “随身携带，或者是藏哪……”叶战想想，好像于明真没办法处理这两颗手雷。叶战道：“这样吧，你先带着，我和朋友联系拿走。” “尽快啊。”于明道。 “知道了。”叶战挂电话。 于明思量一会，拿了两张报纸把手雷包了起来。然后朝公文包一塞。好像有点自欺欺人。随身携带？你开什么玩笑？还是一会放在车上吧。 杜青青道：“出来。” 于明提公文包出来，按照杜青青要求穿上靴子。杜青青左右看看，非常满意道：“不错，自己去照照镜子。” 于明站在杜青青房间落地镜子前，感觉还真不错，随意而又有内涵。杜青青一边道：“最重要是不要去在意穿着，好像自己就应该穿成这样，要有自信。把风衣穿上。” 于明穿上风衣，杜青青很满意道：“这才是你自己风格，遗憾是牛仔裤太硬了一些，颜色偏深，不过可以了。” 相处了这么久，于明终于是发现了杜青青的第二个亮点，会搭配衣服。第一个亮点是有交友运。 …… 于明上车，看手表，调整后视镜，然后将两颗手雷放在一个小盒子中，小盒子放到汽车小抽屉中。幸亏送的是手雷，万一送火箭筒怎么办？这些奸商，以后和他们做生意一定要说清楚，不要给自己赠品。可怜的飞猫哪想到于明竟然会没有一个可以存放非法物品的安全屋。 由于耽误了时间，路上又堵车，于明到酒店时候已经是九点。 于明看时间快步走向电梯，前往二十楼。二十楼是会议室，有各大小会议室加上多功能会议厅等。 电梯打开，张诺楠和两名老外保镖在电梯口。一见于明出来，保镖拦住：“对不起先生，今天包场了。” 于明一指张诺楠：“我是她朋友。” 张诺楠看于明：“于明，你来凑什么热闹？” 于明笑：“混口饭吃嘛。”自己没带手雷是正确的。于明似乎忘记如果张诺楠会搜他身，当然也会搜他车。 “别开玩笑。”张诺楠道：“熟归熟，这是正事。” 于明拿出临时安保id卡：“我也是正事。” 两名老外保安见id卡一愣，一名保镖扫描id卡，看了眼信息，立刻带尊敬口气道：“sorry，sir。” “……”张诺楠一拉于明：“什么情况？” “淡水河雇佣我们公司。”于明回答：“向导加翻译。” “哦！”这倒是能说的通，但是两位保安话语中尊称有点过分了吧。sir一个意思是先生，一个意思是长官，听起来更象是后面一个意思。而且每个人都要过金属扫描，于明竟然不用？张诺楠道：“去忙吧。” “改天请你吃饭。”于明招呼一声，把证件别在胸前，向会议室走去。会议室门口还有两位保安，验证了id卡后，一名保安推开门。于明进入会场，与会的人员看了眼于明，于明也总算见到了佩德罗，三十五六的模样，看起来很精干。佩德罗看了于明一眼点头，然后继续道：“我们的谈判底线是只接受八年还清……” 于明打量会议室，窗帘拉上，没有通风口。于明在会议桌外圈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又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大家转头看于明，于明做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佩德罗继续说。于明拿来一条椅子轻轻放在会议桌上。然后人站上去，左手一撑吊顶，推起一块石膏板。右手伸进去。 众人看于明，于明跳下椅子，手上抓了一个玩具遥控车。玩具车在一盏灯的旁边，于明坐下时候发现灯有些怪异。站起来和坐下去都不会发现，除非是弯腰。于明检查玩具车，车上有一个可伸缩的麦克风，麦克风可以从排灯缝隙中伸出来，不算什么高档货。在保安的帮忙，发现会议室隔壁的杂物间和会议室之间的吊顶被开了一个口。 会议开始前，保安对会议室进行了窃听器的排查，也对吊顶进行排查。如果没有猜错，在保安排查后，会议开始前，有人遥控玩具车从开口位置出发，到达合适的地点。毕竟是租借的普通会议室，不可能有实时监控设备。在北约等一些国家的安全会议室内，只要有非本会议室的电子仪器运作，会议室就会立刻发出警报。 不过事实是于明看见的这样吗？ 第146章 连环杀人案 会议继续进行，佩德罗没有介绍于明，也没有与会人员询问于明的身份。于明对会议的内容不感兴趣，而且于明对于商业和金融领域常用的专业单词也听不太懂。诸如大家都知道cia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但是有多少人知道usmc是海军陆战队的缩写？ 于明看的是人，会议里似乎大家都聚精会神，但是于明看出有多人心不在焉。有两个人梦游状态。有个妹子根本不是在记录，而是在画画。恩？坑爹的，这次不是什么重要会议，这次会议只不过是一次把自己也瞒住的安保演练。 哈，说不准佩德罗就是想利用这次演练，把假消息传递出去。不管怎么说自己算是尽到了义务，所以什么窃听器都是浮云，人才是关键。 会议结束，大家离开，半小时后将开始和有意愿的公司洽谈。佩德罗走向于明，和于明握手：“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你的能力远超你的年龄。” “谢谢夸奖。”于明谦虚道：“不过，我希望佩德罗先生你能坦诚相待。” 佩德罗微笑疑问：“恩？” 于明道：“我就收了两万块，这种安保演练就不要浪费我时间了吧？”自己要提醒对方，自己拿的是铁剑报酬，做的却是星辰的工作。 “呵呵。”佩德罗笑笑，道：“我中午请你吃饭，以表示我的歉意。” 这话信息量大，佩德罗并不否认这是场安保演练，也不会再加钱，而且还会因为给了两万块而继续麻烦于明。于明道：“不用，谢谢。我走了。”接下来是收购方式的谈判，还有核对公司信息，评估公司信用的事，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工作。 于明走向电梯，佩德罗强烈邀请自己出席，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能力吗？他应该很清楚铁剑委托两万美金的价值。自己只是个保险锁，而不是可以定乾坤的保险柜。于明心中打个激灵，难道佩德罗是要引自己现身？ 于明发邮件：“001，我的委托者是谁？” 001回邮件：“淡水河公司董事会。” 自己委托者不是佩德罗，佩德罗只是负责和自己联系。恩？大胆假设，佩德罗要出卖底价，那应该很简单吧？除非随行十二人中有淡水河公司派遣的监视人员。 于明发邮件：“佩德罗是不是也不知道淡水河的最终报价？” 001回：“佩德罗团队主要作用是评估有意收购企业的信用、资产，传达基础投标信息，和将这些信息反馈给淡水河总部。淡水河总部会最后做出决定，然后再授权佩德罗和最合适企业签署协议。” 于明发邮件：“我怀疑佩德罗。” 001道：“理由。” 于明简单发送了理由。001回：“理由不成立，佩德罗25岁曾经参加组织选拔被淘汰，所以对组织有一定好奇心。另外，佩德罗的父亲是董事会第三大股东，也是淡水河新生代的管理者，你的怀疑是错误的。” 这样就能说得通为什么佩德罗对组织的人这么信任，为什么会对自己重视。果然，最难的还是人的事，一个很靠谱怀疑被一个经历原因轻松击败。自己不仅要会看人，而且也需要充足的情报，说不准一个生活细节就会影响到自己对人的判断。 001发邮件：“佩德罗对你很满意，并且希望组织能增加你的声誉。” 于明喜：“我一直觉得佩德罗是一位和善可亲的善良的人。” 001回：“我告诉他，外人不能干涉组织。你的声誉是由你的贡献决定，并非因为雇主喜好所决定。” 你妹的，老子发誓，哪天主席了，一定整死你。既然自己现在是白银，那……于明只能悻悻收手机，把id牌摘下放进口袋。 “于明？”安妮挽着一个老头出电梯，惊讶看于明：“你怎么在这？” 于明瞎话张口就来：“介绍一下，张诺楠。安妮，我高中同学，我来打酱油。” 张诺楠看看于明，原则来说两人是朋友。张诺楠很给于明面子，和安妮握手：“你好。” 安妮想哭，昨天看于明感觉过得还可以，没想到却找了个这么老的女朋友，难道工作也是这个老女人介绍的？想是这么想，但安妮表面很平静介绍：“我表叔，有点业务。” “你好。” “好。”安妮表叔点点头。 安妮道：“我们还有事，回头打电话。” “恩。” 安妮走了几步回头看，张诺楠一手搭在于明肩膀，脸贴脸，为于明感到悲哀。 张诺楠凑到于明耳边道：“你和淡水河公司是怎么回事？你别扯淡，我问了杜青青，杜青青说是你接的委托，价值五千人民币，你编个谎言还这么离谱？五千块？你好意思要，人家公司也不好意思给。淡水河，世界三大矿山之一。” 于明耐心道：“张警官，不可否认我经常和你见面。但你想想，哪一次我不是扮演了正义的角色？” 张诺楠道：“我认为每次你的出现，都预示有事发生。” “你说的是柯南，走一路死一路的那个。”于明道：“张队啊，我肯定是有委托的，但是这委托涉及当事人的隐私。我要告诉你，我就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以后我还怎么混饭吃。” 张诺楠想想也有道理，于是道：“那你要保证，如果发现什么危害安全的蜘丝马迹，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知道了。”于明道：“那我先走了。” 张诺楠问：“开车了没有？” “开了。” “送我到一个地方。”张诺楠道：“车留给他们用。” “……”于明一道冷汗下来，今天自己亮相，不是用套牌，但是自己抽屉里还存着两颗手雷呢。 “恩？”张诺楠道：“发生了一起命案，局里叫我赶过去。有问题？” “没有！”于明笑。 …… 两人上车，于明心中紧张，但表面很正常和张诺楠开始聊天。张诺楠拿出一根香烟，打火没打着，开始寻找车上打火机，于明忙掏出口袋打火机递过去，你想吓死人啊。张诺楠接过打火机问：“你也抽烟？” “不抽。”于明拿出一盒雪茄：“我现在抽雪茄。” “哈哈。”张诺楠笑道：“好东西，来一根。” 等红绿灯，于明给张诺楠一根，然后拿起自己抽过雪茄，用雪茄剪裁掉灰烬一段后点燃。张诺楠吐口烟雾道：“不行啊，不给力。” “少抽点烟了。”于明道：“三十岁了还没个男朋友。” 张诺楠大汗：“你怎么知道我三十岁了？” “你下属说的。”于明道：“他们买了蛋糕给你庆祝生日，结果你把他们赶走。真看不出来，张警官你粗犷的外表下还有一颗小女人的心。” 于明和张诺楠聊天比较随意，张诺楠也不在意于明随意。于明请教一些刑侦知识，经常请张诺楠吃饭，张诺楠也算于明半个老师，而张诺楠一些话不好对下属说，反而能对于明说。 张诺楠不说话，吐几个烟圈道：“这人啊，有几个三十岁？” “……”于明不会接这话。 “于明，再过几个月，我就调到文职了。” “好事啊，朝九晚六，双休日。” 张诺楠道：“他们还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 于明笑：“也许他们巴不得你走，你走了位置就空出来了。” 张诺楠想想：“好像也有道理。到了，前面停车。” 这是一家餐馆，餐馆外拉起了警戒线，于明下车跟随走几步。张诺楠回头道：“你不能进去。” 于明只好收回好奇心，准备回车上，但听围观群众议论几句。颇为惊讶挤到正面朝里看。一张桌子，桌子上画着白线，显然是死者死的位置，桌子上就一碗菜，一瓶红酒。两个男人正在一边做笔录。还有服务员、厨师…… 于明喊道：“张警官、张警官。” 张诺楠走出来：“又干嘛？还不回去？” 于明道：“我想进去看看。” “不行。” 于明道：“可能对案子有帮助。” 张诺楠看于明好一会，挥手朝里走：“别乱动。” 外围警察拉起警戒线，于明进入餐馆，看了桌上一眼后退一步。张诺楠问：“怎么？” “谋杀。” “废话。” “这个……和前几天播的‘我是神探’谋杀案一样。”于明解释：“一样都是牛杂烩，一样有红酒，死者是谁？” 张诺楠问：“死者是谁？” “叫某某。”警员汇报道：“是电视台主持人，好像最近在主持一个很热火的节目，叫《我是神探》。” 张诺楠倒吸口冷气，转头看于明，于明谦虚笑笑。张诺楠道：“我就知道，见到你肯定没好事。”这代表于明说的没错，不仅如此，还代表不是普通谋杀案。普通谋杀案是选择最安全最简单方式杀死受害者。而这凶手显然是另外一种情况：变态。这种情况代表着还会有案件发生。 张诺楠立刻连线电视台，电视台表示，两个星期前，《我是神探》的导演在郊区开车掉到湖里死亡，警方的勘验结果是意外。张楠诺要来一台电脑，开始查询《我是神探》节目。赫然发现，有一期节目是人为制造汽车事故，一样是下坡时候无法刹车，无法减速拐过一个大弯，一样是冲出护栏，掉进湖里。 “麻烦大了，我就不应该让你载我来。”张诺楠边看于明边拨打电话，于明苦笑，作为警察没必要这么迷信吧。张诺楠打电话：“局长，是我。我怀疑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第147章 再遇大叔(480张月票加更) 于明回到公司，他对这事肯定不会保密。这么一说，李复当即来了兴趣道：“连环杀手？” 于明道可乐道：“是哦，根据《我是神探》场景进行的谋杀，死的都是和《我是神探》节目有关系的人。” 杜青青摇头：“太可怕了。” 李复道：“于明，你和张诺楠关系不错，能不能让我介入调查？” “无能为力，张诺楠脾气还不错，但是原则问题上一点都不含糊。”于明补充一句：“另外，某个方面来说她讨厌我。” 倪秋道：“李复，美国联邦调查局不是有专门针对连环杀手的侧写吗？你也写一个？” 李复忙道：“我不行，我对犯罪心理没有什么研究。我更注重理性的物证。侧写师更注重感性的心理。不过我仍旧相信此类案件还会继续发生。” 谋杀案是李复兴趣和专长，于明尽人事一般给张诺楠打了个电话。如于明预料那样，张诺楠有自尊心的，现在还不到去求美国警察的境地。但是张诺楠也没有把话说死，毕竟这是连环杀人案。再者张诺楠并非这案件的主办人，因为她目前的职责是保护淡水河公司的安全。国际刑警传来消息，淡水河第一代表佩德罗在巴西国内就遭受恶意汽车撞击。 电视新闻：“经过一天的接触和谈判，有四十几家国际公司，由于淡水河公司严苛的条款，已放弃收购。据透露，本次收购额最少在一百亿美金以上。并且在八年内要全部交清。这对大多数的公司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业内人氏表示，最具备竞争力的应该是同是三大矿山的力拓公司和必和必拓公司。除此之外还有中国林海集团、杜氏国际。日本、加拿大、英国等一共八家公司。实力较弱的公司并没有放弃，他们开始选择和这些公司接触，表示可以联合收购。” …… 傍晚，于明接到杜先生的电话：“于明，过来一起吃饭。” 于明笑问：“杜先生，突然请客吃饭？” “我和安平公司老总在聊天，他表侄女安妮说是你同学。所以打算让你过来凑个热闹。” 于明道：“杜先生，不要说谎，不好。” 杜先生笑：“好吧，你同学安妮表叔安平公司铁矿石开采有专业的技术能力。安平公司规模较小，我和林霞衣一起看上了安平公司，想和他们一起合作收购淡水河铁矿股份。光说工作太无聊，让你压压场。” 于明问：“男公关？” 杜先生道：“你觉这称呼合适？也可以。” 于明为难道：“杜先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真有事。” “什么事？” “一个朋友请客吃饭。”吴悠悠约大家出去吃饭，于明对吴悠悠有戒备心，当然不放心她和杜青青见面。 “那改天吧。” “好。” 于明挂电话。杜青青已经收拾好：“走了，于明。快点。” “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于明到开水房打电话：“叶战，手雷你拿不拿？” “……忘了。”叶战话语一点歉意也没有，问：“记得上次我被偷袭到奥地利吧？我说原来是你？” 于明道：“记得，我问你。你说不敢确定，要调查。” “调查清楚了。”叶战道：“他们这个团队叫水果联盟。” 于明道：“这我也知道。” “但你知道他们是一位是谁吗？” “谁？” 叶战道：“你身边的人，猜猜看。” 于明脱口而出：“吴悠悠。” “看来你有怀疑。”叶战道：“但是事情又不是这么简单。我原本以为水果联盟是一群志同道合人组建的类似蜘蛛一样的组织。但是在曼迪的帮助下，我发现他们拥有雄厚的资金和实力，怀疑全球有四家中小公司和他们有关。” “说简单点。”于明道。 “类似一个巨头的间谍队伍。”叶战道：“目前发现几位都应该是亚裔，不知道他们这种成色的原因。” “纯华人吗？”于明问。 叶战回答：“不，最少一名韩国人。奥地利我的指挥官给我下命令，虽然通过了变声，但是仍旧可以听出一些韩味。” “韩味？叉狼友？”烧烤味倒是听的出来。 “你不懂。”叶战道：“我不确定吴悠悠为什么要刻意接近你们，也不确定吴悠悠在联盟中的身份。但是千万小心，别以为奥地利他们不杀人就是善辈。” 于明回答：“明白了。手雷什么时候拿走？”他更关心这问题。 “知道了，明天吧。”叶战道：“我说你适当建一个自己安全屋。” 于明道：“我从不提倡暴力。” “因为你根本没有暴力。”叶战不等于明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 如果说于明做好事第一号信任是杜青青，那干坏事最信任就是叶战。思前想后，推敲一番，吴悠悠基本可以确定是水果联盟的成员，吴悠悠为什么要接近杜青青？杜青青可没有什么油水。 于明带着几分疑惑开车前往聚餐。今天节目是海边烤鱼，不过由于是冬天，烤鱼节目放在了室内。年轻人聚餐是他们经常的活动，请客多是几位女boss。于明知道吴悠悠有目的，但是没想到吴悠悠目的竟然是李复。 “李复，我想请你帮个忙。”吴悠悠道。 “恩？”李复道：“尽管说。” “这次淡水河公司有一位公司信誉评估的负责人，好像是你同学。” “是的。”李复点头：“不过他工作比较忙，我们约好等他工作结束后在聚会。” 吴悠悠道：“能不能引见我认识？” 李复回答：“当然可以。不过……吴小姐，你的意图是？” 吴悠悠解释：“韩国某公司对淡水河这次投标有兴趣，也具备一定实力。但是在今天和淡水河接触过程中，因为信誉评估太差而被淘汰出局。我不想替这个公司解释什么，毕竟商人逐利是为根本利益。不过这家公司副总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们商量能不能私下接触下信誉评估负责人。不是为了行贿，就是希望知道淡水河公司认为公司信誉不满意，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当然，我爸爸会有一定的业务好处。” 李复想想道：“如果是这个原因，当然可以。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对他进行收买等非法行为，否则我就是害了我朋友。” 吴悠悠立刻道：“你也可以在场，他们公司就是想知道淡水河对他们信誉不信任的问题是什么。” “好的，我帮你联系。”李复道：“明天给你答复。” 海娜有些不耐烦道：“最近怎么都是淡水河？我老头子和朋友聊的都是淡水河的股份出售计划，据说还想促成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的联合，不过杜子平和林霞衣两个当家人似乎并没有任何合作的意思。” 李复道：“按照常理，如此巨大影响的商业交易应该需要很长时间，半年、一年，甚至两三年。而淡水河公司要求两个星期。这一方面说明淡水河公司本身遇到了一些麻烦。现在就是在博弈阶段，大家都想知道淡水河公司这么着急的原因，趁机压低价格。但是竞争者太多，又不能放松价格。淡水河那边谨守机密，让竞争者互相博弈以抬高价码。可以说，任何一个准确的商业情报都价值连城。” 杜青青和于明坐一起，杜青青偏头轻声道：“人家价值连城，你拿五千块。” “喝酒。”于明举可乐。虽然不只是五千块，但是两万美金似乎也偏少了点。恩？于明心中打个激灵。李复说的没错，这次商业收购非常重大。为什么只启动铁剑委托？再联想到自己对佩德罗的怀疑。自己怀疑佩德罗想出售商业情报，但是001否决，认为佩德罗不会背叛淡水河公司。一个想法蹦出，难道淡水河公司自己就想把情报给卖了？不……不是卖真情报，淡水河公司要使用卖假情报进行盈利。 这是一个圈套，故意让人盗窃虚假信息，然后利用竞争者的心态进行谋利。如果自己想法是正确的，恐怕很快有情报被盗。这个被盗的情报应该就是淡水河为什么这么着急出售矿山股权的原因。 真是一群骗子，骗子里面套骗子。每一个自以为自己是骗子的人最后都上当受骗。最终的赢家会是谁呢？从法律和行业来说，他们当然不能说是骗子，只是属于一种商业策略。这就是典型的窃钩者贼，窃国者王的道理。 酒足饭饱，k歌的k歌，赛车的赛车，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杜青青和于明开车回宿舍，吃饭的地点在比较偏远的环城路海边，一路上行人并不多，突然杜青青双闪尾灯后靠边停车，于明跟随停车。 路边有个亭子，亭子下面是海滩。亭子里一位中年人靠在座椅上闭目，只穿了一件单衣。杜青青喊道：“大叔，要不要搭车？” 于明看那大叔，竟然还是认识的，是钓鱼那天遇见的那位。 “……”大叔没有回答。 杜青青和于明下车走上前，杜青青慢慢靠近问道：“大叔，你没事吧？” 大叔还是没说话，杜青青伸出一根手指要摸大叔的动脉。大叔突然睁开眼睛看杜青青。杜青青吓了一跳，后退撞在于明身上。大叔闭上眼睛开口道：“没事，我等人。” 杜青青道：“这边风大……” “我不冷。”大叔淡然道：“别烦我。” 于明拉了下杜青青，杜青青道：“大叔我们见过的，那天还一起钓鱼。” “……”大叔不理会，闭上眼睛。 杜青青无奈道：“大叔，朝南走一公里有派出所。” “哦。” 杜青青无奈和于明各自回到车内，两人开车离开。到家停车后于明佩服道：“杜小姐，你眼力真好。” 杜青青道：“哪有啊，我原来不知道是认识的。” 于明道：“那是道德情操高了。” 杜青青不同意道：“不是高，而是及格线。那里居民很少，又是海边，又那么晚了。他只穿一件单衣，又没有开车。我就随便问了下。” …… 一夜无话，第二天立刻有人打电话过来：“叶哥叫我来收货。车停在xx停车场，车牌为xxx。把东西放到后备箱。” 于明如蒙大赦，立刻下楼开车。他很小心，到了目的地停车场先观察了附近情况和摄像头情况。目标车辆停在监视器盲区。于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擦拭了手雷上的指纹，万一这手雷爆炸了，在碎片上找到自己的东西，自己就亏大了。 送货很轻松，很安全。于明回到自己车内松口气，开车走人。看来自己确实有必要找一个安全屋，存放些一时间用不上的非法装备。安全屋的设立于明在特训学习过，可是那是欧美的传统做法，在中国很难。居委会、物业时刻掌握着住户的情况。 开车回公司，转了半小时，快到达公司时候，看见了群众们围在一个小区外正在看热闹。还有不少的警察。于明没多想，开车而过回到公司。到了公司后，李复一说才知道，那小区三号楼发生了命案。案件死者为电视二台《我是神探》节目的灯光师。谋杀场景和第三期节目的谋杀场景大同小异。 于明笑：“张诺楠着急了，想找你帮忙又不好意思开口。” 李复摇头道：“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张警官意思是想找我请美国的犯罪心理研究师，对罪犯心理做一个分析。” 于明问：“你答应了？” “恩。”李复道：“我朋友会初步给予分析。不过心理分析这东西有点象鬼神，信则有，不信则无。很多人视心理学为伪科学。” 于明问：“那你信吗？” “我办案时候，只会将心理分析报告做为参考。说实话，命中率不高的。不过根据张诺楠一些信息，我认为凶手是位男子，身高一米七以上。唉……真希望自己是中国警察，这么有趣的案子。”李复很懊恼。 于明笑：“你的爱好竟然是反人类。” 第148章 入侵 李复还没回答，接电话说‘好’了几声，挂电话拿起西装道：“约了朋友和吴悠悠一起吃饭。” “等等。”于明想想后道：“小心一点。” “恩。”李复颇为疑惑看于明。小心一点？似乎自己不是去吃饭，而是去打劫。 张遥敲门：“于先生，有人找。” 于明出李复办公室，看见了安妮。安妮穿着一件灰色风衣走过来问：“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于明对张遥做个手势，张遥点头去倒水。于明让座道：“安妮，我知道老外都很开放。但是好歹是恋爱中男女。我请你吃饭，不太合适，对你不好。” 李复出门，对于明举下手，走人。 安妮道：“其实这次是西蒙一定要跟我来中国，我打算借机和他说清楚。再说，虽然我们不是恋人，但还是朋友。难道不能叙叙旧吗？” “当然可以。”于明轻松一些道：“中午一起吃饭？” “于明，你如果纯粹是应付我，就别浪费时间了吧。” 于明忙解释：“不是，没处理过这个情况。而且我觉得万一被西蒙知道不太好。”吃个饭，于明有偷情的感觉。 “呵呵。”安妮笑：“你还是一都没变，一直这么理智。不过，总是拘于小节的理智，可不太好。” 于是于明和安妮吃了半餐愉快的午饭。安妮变化很大，谈吐、学识等表明已经不是原来的安妮。不过安妮似乎还念旧情，如果不是安妮接到个电话匆匆告别，于明认为不是没有开房间的可能。于明想起来好笑，自己和安妮恋爱一年都没有想过开房间。但是再次见面，很快就有了开房间的意思，成长让人堕落。 于明慢慢吃着牛排思考着人生，佩德罗无情打断了于明通向哲学家之路。 “被盗了。”佩德罗很紧张道。 “什么被盗？”于明问。 被盗的是淡水河急于出售卡拉加斯铁矿的研究报告，佩德罗当然不会将报告带到中国，总部存放的报告被人影印。佩德罗不愿意向于明说明报告内容。只是告诉于明，有人向他们公司勒索八百万。 勒索人提供了一个南美海外账户，二十四小时内如果没有钱汇到户头，那他们将会把这份报告公布。 坑爹啊，你们本就做好泄密的打算的。退一步说，就算不是，也是在巴西被盗，关自己屁事。再退一步，就算是在a市被道，但自己就是铁剑委托。不过，面子还要给，于明想来想去道：“我能帮什么忙吗？” “那份报告是高等机密，只有十个人知道。目前公司内部正在排查其余六个人。还有四个人一个是我，还有三位是本次谈判的随行人员，我希望你能私下介入调查。” “好的。”于明回答。 佩德罗很快传输了资料。一名是代表团的副团长，一位是谈判负责人，一位是国际法律顾问。于明看了表面资料是哭笑不得。一看就先猜测谈判负责人有问题，这家伙有赌博的陋习，公司还记录了一次案底，曾经泄露一个项目的计划。不过因为没有查到他有盈利，所以并没有追责，但是也取消了他负责人的职务。 于明有一颗棋子的感觉，如果没猜错，这家伙给自己留下足够多的证据，他会跳出来当这个替罪羊。哈……有意思，淡水河这是故意公开自己资料被窃。坑爹的，将所有当枪使。 一山还有一山高，未必看穿这局的只有自己。 即使如此，自己已然收钱，那也要当棋子办事。于明和佩德罗联系了，定下分别找三个人面谈的时间、地点。于明选择地点是自己汽车，他乘坐老师傅的出租车，按照约定轮流运载了三人聊天。 谈判负责人演技真不错，被问了几句，开始紧张、擦汗。虽然当场否认，但是还是不经意的透露了一条线索。于明按照被棋子的程序，将线索汇报给佩德罗。佩德罗下令保安暂时软禁谈判负责人。 既然是有意要透露消息，当然不会缴纳赎金。不过，佩德罗低估了盗贼的智商，没有收到赎金的盗窃竟然不公布所获得的信息，这让佩德罗抓狂。这份失窃的报告是伪造的，如果是盗窃者公布，那没有淡水河的事。如果是淡水河公布假报告，那将被罚到底裤都不剩下。更让佩德罗不爽的是，拿到假报告的盗贼甚至没有联系任何买家。 第一轮，淡水河公司损失谈判负责人，双方战为平手。 新的谈判负责人从总公司赶赴a市。这家伙年纪虽轻但相当派头，佩德罗还去机场亲自迎接。此人对佩德罗不爱搭理，交代一句：“我要见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成员。”然后自己上车走了。 于是佩德罗只能联系于明，于明道：“这位就是董事长的儿子，未来接班人？不过，似乎对下属太不礼貌了一些。” 佩德罗反而为其开脱：“喀喀托和我有点私人误会，他的能力很强。” 于明问：“什么时候见面？” “两小时后，我们下榻酒店不远处有家莫兰卡咖啡厅，我们三人一起喝杯咖啡。” “这么急。”才下飞机就要见自己？工作狂？于明回答：“好的。” …… 于明到达莫兰卡，看见了佩德罗的背影，他身边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男子正在看报纸。于明从他们身后走过来，打个招呼：“你们好。” 喀喀托放下报纸看向于明，于明发现其眼中一分惊疑，于明心中打个突。佩德罗介绍：“喀喀托，我们代表团谈判组负责人。于明，独立调查人。” 于明和其握手，这次于明看见了其眼中一分震惊。奇怪，这死老外认识自己？恩……这手好像有握过。于明坐下，判定30%可能对方是自己熟人，但是自己发誓没有见过此人。难道因为……他是自己亲生爸爸。我靠，什么逻辑啊。人家才三十岁。自己是纯种亚裔。 喀喀托和佩德罗耳语一句，然后站起来。于明只能站起来。喀喀托和于明握手，微笑一下，然后提起自己包包离开。 于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什么？” 佩德罗苦笑道：“他说你太年轻，有事先告辞了。算了，我们喝咖啡。他虽然有能力，但是有些自大。” “成功人氏自大可以理解为自信。”于明并不介意。自己就算老上三十岁，恐怕你也不会给自己加钱。和自己没有利益关系，不需要去争取对方对自己的好感。于明道：“佩德罗先生，如果你有事，可以先去忙，不用管我。” 佩德罗手表道：“我还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喀喀托想避开我，和我代表团的成员私下聊聊，他一直都不信任我。” 于明道：“其中有故事啊。” “女人、金钱、权利、荣誉。无论是哪种都可能让一对朋友成为冤家。”佩德罗压低声音道：“特别当佩德罗太太是喀喀托前女友的情况下。” 于明笑：“你很得意。” “不否认。”佩德罗道：“所以如果我和喀喀托有冲突，我就会让着他。他全身充满了贵族的气息，灰姑娘是很喜欢的。可是佩德罗太太从小接受这些贵族教育，烦死这种人。” 贵族……按照于明了解贵族教育，即使再不喜欢自己，喀喀托最少会礼貌和自己打个招呼，还有在桌子上交头接耳这种行为…… 佩德罗看于明：“怎么了？” 于明问：“我在想各种可能。假设喀喀托是假的，那他能不能获得一些资料呢？” “当然。”佩德罗道：“不过淡水河公司是按照职位设定权限，喀喀托虽然是董事长儿子，但是只相当于一个部门经理，能了解到信息有限。” 于明问：“如果他是个小偷呢？” 佩德罗笑：“那就麻烦了，他会先偷走我的id卡，然后进入我的房间，打开我的保险柜。你也知道，计算机并不安全，所以我们用的都是纸质材料。不过，我的id卡还在，没有这张卡，谁都进不了我的保险柜。” 于明摇头道：“佩德罗先生，我认为现在先回一趟酒店比较好。” “有这必要？” “有！”于明认真点头。 开车，两人到酒店，一直到达包层。电梯打开，是四名保安和两名便衣警察。佩德罗要朝自己房间走。保安拦截下来：“先生，请出示你们的id卡。” 佩德罗皱眉，和于明一起拿出id卡。保安扫描id卡，突然扫描器警报大作。佩德罗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强壮的保安从侧面将其抱摔按在地上，另外一个保安立刻用膝盖压在佩德罗脖子上，然后开始搜身。 于明见另外两名保安要动手，忙举高id牌：“最高保安权限。”何必被挨打后再出示呢？误会是别人的，疼痛是自己的。 保安扫描，确实是本地最高保安权限id卡，保安道：“但是不能证明这卡是你本人的。喀喀托先生嘱咐我们，有人会使用硅皮面具伪装成佩德罗先生。”于明临时id卡上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硅皮面具犯罪在中国民间已经开始增加，网上千元左右的硅皮面具可以在夜间或者黄昏时使用而不被人发现。国际犯罪的定制硅胶更是精美无比，最重要是价钱还不贵，飞猫物流的报价为三千美金。 第149章 瓮中之鳖 于明左右一看，用中文向两名熟人打招呼：“黄忠，魏延。” 两位警察便衣问：“于明，你们玩什么游戏？” 于明用英文道：“喀喀托在哪？” 保安回答：“在佩德罗先生的房间，临时办公室。” 佩德罗喊：“我就是佩德罗。” 于明道：“先抓到喀喀托。” “……”保安们互相看看，都不敢下结论。佩德罗证件是假的，但是于明拥有本地安保权限，而且于明和警察们认识。 于明道：“黄忠，帮忙。” “好！”便衣黄忠拔出手枪，跟随于明一路小跑到佩德罗房间。 门口两位保安拦住，于明拿id卡问：“喀喀托先生呢？” “刚刚离开，从那个防火门走了。”保安一指。 “对讲机给我。”于明伸手拿过对讲机道：“黄忠，麻烦你和保安进去看看。” “恩。”黄忠点头。 于明对对讲机道：“突发事件，我暂时获得安保授权。电话总台，要求酒店保安封锁出口。” 保安队长看了副队长一会，吩咐：“照做。” 于明继续下命令：“监视电梯停靠楼层。左右两个防火梯各一组人朝下搜寻，见到喀喀托本人，立刻擒获。” 黄忠打电话：“张队，淡水河好像出了问题。于明在调度，我们怎么办？” 张诺楠道：“我马上到，你们先听于明安排，避免使用过激武力。” “ok！”黄忠道：“于明，我叫大堂兄弟帮忙。” “恩！谢谢。”于明拿对讲机道：“释放佩德罗，押送他进行身份鉴定，确定身份后让他看看丢失了什么。” “是，先生。”保安队长回答。 于明继续吩咐：“另外派人去酒店保安室看楼道、电梯的录像。不要被他外表所迷惑。他可能已经换了一张面孔。目标为身高一米八的男士，左手食指指甲与肉齐平，其他手指指甲略长。不要看其他手指，我相信保安频道已经被对方监听，对方可能会剪掉指甲。值班保安守住二十一层包层，不要被人调虎离山。” 保安们全部开动，酒店三个出口被便衣警察封锁。看监控的保安告诉于明，监控拍摄到喀喀托从二十层乘坐电梯到三层离开。三层楼道监控发现喀喀托出现在三层防火门附近。然后喀喀托就没有再出现在酒店监控画面上。 同时佩德罗已经验证了自己身份，狼狈不堪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于明陪伴其到房间道：“我和总公司联系，有人入侵了电脑，发出错误的消息给你。来的人确实是喀喀托，但是明天下午才会到达a市。我想，对方已经发现了你们发送行政命令中存在的断层，利用这个断层鱼目混珠。” 于明等待在门外，佩德罗独自进入卧室开保险柜，一会道：“东西都在。” 于明问：“人家不需要把东西取走，复制一份就可以。保险柜开过吗？” 佩德罗没说话，过了一会失魂落魄出现在门口：“开过。完蛋了。” “里面有什么？” “除了最终报价，什么都有。”佩德罗道：“有董事长签署给我个人授权书，内部评估小组提交的最终报告影印件。还有我们一份事关我们出售股权的文件。如果对方将文件公布，竞拍者就会知道我们急于出售股权的原因，淡水河公司会吃大亏。” 于明问：“这次不是演戏？” “这次不是。”佩德罗补充：“我们从不演戏。” 是吗？于明道：“我相信盗贼还在酒店内，但是很可能文件已经被传输出去。而今要先抓捕窃贼，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 保安队长敲门拿电话道：“先生，有一位自称冰雪的人要和特别调查人联系。” “谢谢。”于明接过电话：“哈罗。” 一位女音道：“我们的人在酒店内，我们怀疑对方是蜘蛛成员，希望你能和我们解说下现在情况。” “女士，怎么才能验证你的身份。”于明从声音听出对方的年纪偏大。 “无法短时间证实，就如同我无法短时间证实你的身份一样，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你。”女士道：“蜘蛛一直神出鬼没，有的甚至在案发数天后才被发现存在，这次是难得的好机会，所以我请你相信我们。” “好吧，佩德罗先生会和你说明。”于明把电话给佩德罗。自己离开二十一层包层，乘坐电梯前往一楼。 刚跨步出一楼，于明对讲机道：“各部门注意，留意火警警报。对方很可能会触动火警警报。”一楼大堂有很多人被拦住，有的正在和警方交涉，警察向他们耐心的解释。一时半会还可以，但是时间长了，警察是困不住的。一旦火警警报响起，警察只能选择疏散所有人。 于明从自动贩卖机拿了一瓶可乐，然后坐在大堂沙发上，用吸管慢慢喝着可乐。窃贼肯定没想到自己和佩德罗会这么快回来，所以只能是从防火通道离开，但应该第一时间到一楼，为什么去了三楼呢？三楼附近有什么？值得对方不冒险离开而留下？ 三层是酒吧、电影室、健身房。二层是酒店行政工作层。四层是餐厅，中餐厅和西餐厅。西餐厅？于明站起来，叫来一名淡水河保安道：“不要惊动别人，也不要使用对讲机。你去三楼的酒店行政楼的人事部，要一份中西餐厅员工的名单。特别是最近一两个星期招募的员工，再把你电话号码给我。” “是，先生。” 于明再叫来一个保安道：“四层中西餐厅一共有两个门离开。我需要三个人，分别守两个门和电梯，不要惊动里面的人。” 保安点头：“是，先生。” “于明，怎么回事？”张诺楠进来问。 于明道：“边走边说。”于明和张诺楠走向电梯。进电梯，上到四层。 …… 现在是下午时间，中餐厅有一些客人喝下午茶。西餐厅只有两位客人在喝咖啡。服务员们清洁卫生，摆台。张诺楠问：“中餐还是西餐？” “很可能是西餐某位员工。”于明道：“这个喀喀托绝对不是亚裔。” 张诺楠道：“你不是说去机场接机吗？怎么会在西餐厅工作？” “人家不需要乘坐飞机也可以出现在接机处。”于明对迎接自己一名穿西装的中国人道：“你好经理，我们需要集合所有的员工，包括厨师。” 张诺楠亮出证件，经理点头。很快员工们都出来餐厅，大家互相交头接耳议论。于明看其中有八个人非亚裔。于明问经理：“都在吗？” “今天当班的在。” “大家静一静。”于明问员工：“有没有谁没上班，临时来这里，然后还是一位新员工。” 西餐一名中国厨师道：“帕尼。” “在哪？” “在储物间。” “带我们去。” 厨师前面带路，于明和张诺楠跟随。进入厨房，再走向储物间。张诺楠让两人退后，拔出手枪开门而入，数秒后张诺楠道：“没人。” 厨师忙道：“刚才还在的。” 于明拨打去三层查人事资料的保安电话：“西厨帕尼的资料和照片。” “有了。”保安道：“帕尼是a市大学的交换生，每天在西厨工作两个小时，节假日工作四个小时。” 老外员工是为招牌，招聘帕尼不是因为他的学历或者能力，而是因为的国籍和肤色。于明道：“照片发过来。” 照片发过来，于明看照片摇头道：“这也不是真面目。” 张诺楠问：“你肯定？” “恩，这个喀喀托看我眼神明显是认识我，而这人我不认识。”于明道：“这头发一看就知道有假发混杂。” “恩。”张诺楠看照片。确实是。上下两层虽然是金发，但是有一道比较明显的分层痕迹，伪装并不算好。 于明问：“餐厅守卫情况。” 一名保安道：“安全，正常。” 于明道：“南门……” 没有回音，于明和张诺楠前往南门，防火门外一个保安昏迷在地上。双手有防卫伤，显然经过了一番搏斗。张诺楠拿出一证物袋，收集了一些样品呼叫：“魏延，带人到四层南门防火门，发现伤者，叫救护车，再派人过来收集证据。” 于明和张诺楠向下走了两步，于明突然停步，看向了昏迷躺地的保安道：“不对，既然保安有搏斗的时间，为什么没有呼叫的时间？” 张诺楠看了于明一眼，立刻上前。突然保安眼睛睁开，翻身跳出楼层护栏，落到六米高的三层楼梯上。张诺楠和于明立刻追击，同时呼叫和说明情况。目标推开三层防火门，一瘸一拐的进入，拿下领带捆死防火门的手把。他以被攻击假象骗开了保安拿走对讲机，伪装成自卫伤，没想还是被识破。 张诺楠撞门，于明对讲机通知道：“窃贼腿部受伤，身高一米八，男性，白人。目前正在三层。立刻封锁三层所有出口。监控三楼。” 张诺楠放弃：“撞不开。” 一个防火门到另外一个防火门是最远的距离，加之目标已经受伤。于明估算对方没有保安和警察快。于明道：“不急，瓮中之鳖。” 第150章 黄雀尽出(520张月票加更) 监控室保安回话：“三楼是酒吧、健身室、电影室，都是娱乐场所，所以只有两处监控。未发现有受伤男子。” 于明道：“这时间这些场所没有多少客人员工，一个个疏散。符合特征的留下。不排除对方伪装成受伤的模样。” “是，先生。” 张诺楠接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挂电话对于明道：“于明，我们要疏散酒店所有的人。” “扯淡吧。”于明道：“最多二十分钟。” “我不是和商量，我是接到了命令。”张诺楠道：“有人报警，说在酒店内放置了炸弹。” 于明笑：“这明显是金蝉脱壳的计策。” 张诺楠叹口气，耐心道：“于明，我们是警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程序走。已经开始疏散了，你最好……” 话没完，酒店的火警警报响起。同时广播道：“先生们女士们，请尽快离开酒店，请尽快离开酒店。” “你妹。”于明恨恨骂了一句道：“大家留意脚部受伤的男子。”只能是使用这个可能存在伪装的特征来辨认了。 张诺楠打电话：“黄忠，你立刻去办件事，将酒店三个出门的监控保护住，再派三个弟兄，对所有疏散的人进行录像和拍照。” 于明道：“谢谢。”聊胜于无。 “顺手事。再说，盗窃商业机密也是违法法律的，正义的事业。” 于明苦笑，张诺楠实在是太抬举自己了。正义是什么？能吃吗？于明还是比较欣赏汉尼说的，不要求你成为英雄，只要守护自己不堕落。于明和张诺楠向下走道：“这次淡水河损失大了。” 张诺楠道：“据我所知网上卖的硅皮面具非常死板，面目表情很差。而这人的硅皮面具能隐瞒过大家，甚至是一起工作的人，我想应该非常高端，应该是量身定做的。这种人被你追的割须弃袍，也算是你的胜利。” 于明摇头：“张警官啊，我们这工作和你们不同。我们这工作只看结果，挽回损失你就是英雄。抓到人没有挽回损失，你什么都不是。我们的雇主根本不关心惩凶除恶，只关心自己损失太早。” 张诺楠一向也有道理，激将道：“于明，现在说失败太早了吧？” “恩，我再去一楼赌赌运气。”对方应该没那么快。 …… 于明站在一楼，身边不断有人离开，大家都不是太急。于明突然手一指出电梯人群：“站住。” 那群人愣住了，于明一摆手：“快走啊。” “神经病。”几个妹子很不爽的骂了句。 于明笑笑，过了十几秒，电梯又出来七八个人，还有从电梯边的楼梯下来的。于明手一指喊道：“站住。” 多数人愣住，这时候有个穿了衬衫的年轻老外拔腿就朝后门跑。张诺楠一边哭笑不得，这么烂的手法也行？呼叫道：“后门，抓捕一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金发老外。” 老外冲出后门，侧面的便衣早埋伏好，一把将老外摁到在地，利索的戴上手铐。于明并没有跟随张诺楠去后门，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不是这个老外，这老外身形偏胖，而且身高差了几公分。 一个老外从三楼窗户看被逮捕的老外心中暗笑，拖了左腿进电梯，和四个人一起到了一楼。电梯打开，他看见了于明，心中叫声不好，但是仍旧强制镇静的向前走，咬牙硬撑受伤的腿。于明笑，一指老外，正要下令，突然脖子如同被蚊子叮咬一般。于明全身无力，头一偏，晕倒在沙发上。 老外慢慢走过于明身边，然后左边风起，一位老妇人一拐杖打在老外的伤腿上。老妇人动作很快悄悄的拿出一把手枪倒地，将老外护在自己的面前，警惕看着附近的人群。 老外还笑的出来，问：“冰雪？” 老妇人道：“对。” 老外问：“天使吗？” 老妇人回答：“六翼天使。” 老外颇为惊讶，道：“我感到非常荣幸，不过不是你打败的我。” “是的。”老妇人叹口气：“蜘蛛不是从来不动用武力的吗？甚至是软***，怎么今天会使用吹箭？” “被逼无奈嘛。你值得吗？为了我暴露了你的真面目，你们仇人可是非常多。”老外道：“而且我保证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控我有罪。” 黄忠和一名便衣过来发现了枪支，一起拔枪，老妇人双手举起，把枪扔地上，左侧跑来一个西装人出示证件道：“国际刑警。” “国你妹，双手抱头一起趴下。”黄忠喝道：“马上，老子没空验你的证件。” “日你妹。”国际刑警也骂人的，但是动作很规矩的抱头趴在地上。 黄忠踢开老妇人手枪，先查看于明道：“叫救护车。” 国际刑警道：“她是冰雪，不能露面。你们先去找头套。” “冰……雪？”黄忠道：“我还是火焰，那这老外是谁？” “蜘蛛。”国际刑警回答。 “哈哈。”黄忠看于明：“那他是壁虎？”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国际刑警抓狂，不可否认两个部门矛盾由来已久，比如上次汉尼事件，刑警队对国际刑警一句不交代的把人带走非常不爽。但是这是大事，能不能严肃点。 黄忠道：“去找两个头套，让雷云进场把人带走。” “恩。”另外一个便衣立刻出去找人。 雷云特警还驻守在大厦外的厢车内，一收到命令，立刻进场，将三个人从侧门押上车。 一个电话打进来，黄忠接电话：“张队。” 张诺楠道：“那个瘸腿男老外是国际刑警的内线，把他放了。” “靠，国际孙子。”黄忠不疑有他，向雷云特警说明。 安妮戴了口罩太阳镜挂了电话，开车到雷云特警附近。老外一瘸一拐的上车。汽车发动。安妮道：“西蒙，我们麻烦大了，老大对我们使用暴力非常不满。” “不就是一年内不得参与任何行动吗？”西蒙捏左腿，龇牙咧嘴道：“你的初恋情人太变态了，怎么都能追到我。” “我真没想到他竟然是独立调查人。”安妮听闻西蒙说于明身份，愣了很久。她实在难以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用报纸做吹箭攻击于明，她还犹豫了许久。安妮道：“麻烦比你想的要大。我们使用暴力攻击独立调查人，等同和独立调查人组织到了交战的边缘。老大决定和独立调查人组织主席会面，解释这次误会。” “切……何必害怕独立调查人组织？” 安妮道：“你没有资格说这话。” 西蒙叹气：“你说的对。听说上次在印度，洞穴蜘蛛被一个亚裔人给灭了，描述长相和你情人差不多。那是一场调查人组织选拔赛，你情人竟然还是一个新手？” 红绿灯停下。隔壁汽车两个蒙面人手持散弹枪下车，砸开车窗，安妮急忙开车，但前后被卡住。散弹枪伸进来指着西蒙脑袋用英文道：“资料，速度。五、四、三……” “给他。”安妮道。 西蒙从皮带中拿出芯片，蒙面人接过，然后放到读卡器中。拿读卡器的蒙面人点头，蒙面人立刻回到车内，开车闯红灯离开。 …… 香蕉对吴悠悠道：“西瓜私自带人行动，已经拿到了老板要的东西。” 吴悠悠道：“知道了，西瓜还是喜欢使用暴力，他难道不知道使用暴力收益高，但是灭亡的也快吗？” 香蕉道：“他们无意发现张诺楠被攻击麻醉，然后就开始追踪。” 吴悠悠道：“不可否认西瓜临场指挥能力非常出色。” 香蕉道：“如果这样恐怕老板对桔子你……” 吴悠悠道：“我有心理准备。” 香蕉看手机道：“好消息是西瓜他们拿的是假货，是对方已经准备好一份假货。” “这算什么好消息？我们队伍不缺战士，不缺技术员，就缺于明这样能耍花招又能识破花招的人。”吴悠悠叹口气。 香蕉笑道：“最少你现在还有机会，如果西瓜拿到是真货，你就要被抛弃。” …… 杜青青坐在于明的床前，李复削水果。倪秋把脑袋伸出窗户抽烟。杜青青问：“医生说还要多久？” 李复看电脑时间：“差不多快醒了。” 倪秋回头：“于明在搞什么？门口还挂着两名警察。” 李复道：“我这边弄到点消息，说张诺楠被同样的方式攻击，对方拿走了张诺楠手机。下命令给张诺楠下属把人放人。这票人有点厉害。早已经准备好了张诺楠的合成音，以备不时之需。”多年下属不怀疑张诺楠的声音，显然是录制了张诺楠声音，然后利用电脑合成一句话。这技术不算高级，高级的是对方精心准备。 杜青青来兴趣问：“你也能弄？” “可以啊，我这边有于明一些声音片段。等等啊。”李复摆弄了一分钟，然后敲击回车。于明声音从电脑中传出：“可乐又喝完了，杜先生还不送来，是不是打个电话催催？” 杜青青笑：“假的，杜先生送的可乐足够我们大家喝一年。” “就是假的啊。”李复道：“细心听的话，能发现话语词语之间语速是一样的。这种情况下多说话就容易露出破绽。” 倪秋道：“原来三八也有好处。他醒了。” 于明睁开眼睛，然后跳坐起来，发现全身酸疼：“我怎么在这里？” 李复道：“你中了麻醉吹针。”然后把他们知道事情说了一遍。 于明了然，自己被暗算了。于明左右看看问：“我的手机呢？” 李复把手机递给于明：“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你的情况，一个男的，一口牛津音。不过没说是谁。” “靠了，拿的是最低工资，干的是最危险的活。”于明在杜青青扶持下靠在床边道：“我饿了。” 杜青青道：“倪秋，去弄点吃的。” “好。”倪秋走人。 杜青青问：“你玩什么啊？” 于明摇头：“阴沟里帆船。我就差一点就抓到他了。” 李复和杜青青同声问：“谁？” “蜘蛛。” 杜青青还没明白，李复大惊：“你抓蜘蛛，那个蜘蛛？” 于明点头道：“是啊。” 李复泪奔，很激动的抓住于明肩膀：“下次抓蜘蛛一定要叫上我。” 于明看怪物看李复：“送给你都行。谁要谁拿去。” 于明想想道：“你说的很对，我应该叫上你。”如果有李复这个帮手，自己也不会被人偷袭。 杜青青道：“于明啊，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就转而委托我们星星公司。然后我们一起做，没几块钱，纯粹算你的私人福利。单枪匹马，你一位你蓝波。” “行。”于明点头，这东西还是要靠自己人。于明道：“李复，他们使用硅皮面具很真实，怎么才能发现破绽？” 李复道：“再真实的硅皮面具也不能让面部表情太夸张，比如大笑和大哭。但是如果是凭借眼力来看，几乎没有识破的可能。因为质量好的面具能达到接近完美的地步。” 门口警察进来道：“于明，你醒了我们就走了，局里通知明天派人给你录口供。” “麻烦你们了。对了，张队这么样？” 警察道：“张队药量有一定副作用，但没有生命危险，大概后天就可以恢复。” 警察走，杜青青摸下巴：“这坏人还看人的？见到于明就用没有副作用的，遇见张警官就用有副作用的。” 李复道：“严格来说，所有的药品都有副作用，包括很多中药。有些中药对肾脏的伤害很大。九十年代初期，比利时医师首先发现，许多急于减肥的妇女，在无所顾忌的大量服用中草药减肥后，发生急性肾衰。我想只是因为张警官身体的原因。” 门外有人敲门，安妮捧了鲜花进来道：“你们好。” “好。”李复第一次见安妮，其他人都见过。 于明问：“你怎么来了？” “我打电话到你们公司，接线员和我说的。”安妮问：“这花插哪？” “我来。”李复很有风度接过花。 安妮坐在床边椅子上问：“你没事吧？” “医生说没事，我表示怀疑。”于明动下手臂：“全身酸疼。” 第151章 杀手锏之鱼目混珠 于明说一半，电话震动声响起，于明做个手势接电话：“喂！” 佩德罗关心问：“身体怎样？” 于明道：“不好意思没帮到你们，我们不客套了。怎么了？” 佩德罗果然不客套，直接说正题：“有人联系总公司，要求总公司将三千万美金在24小时内汇到指定账户，否则就公开资料。” 安妮边听电话边打开八宝粥，于明示意稍等问：“这个帐号是不是容易追查的帐号？” 佩德罗回答：“不算很容易追查，但是还是有办法追查的。” 于明斩钉截铁道：“这是个骗局，不汇。”千局中称悬头状。 “骗局？”佩德罗不太相信道：“可是他们发过来文件表明，他们确实掌握了我们的机密。” “我相信是他们窃取了机密。”于明道：“我问你，如果他要出售，哪家企业会花费三千万美金去赌这资料的真实性？” 佩德罗摸下吧：“你的意思是？” 于明道：“三千万是试金石。他们不是想赚这三千万，而是让潜在购买情报者知道你们为了这份情报愿意花费三千万赎金赎回。” 安妮手一抖，八宝粥倒了下来。杜青青眼明手快接住。两个女生拿纸巾清理床单。安妮眼角看于明，心中很是惊讶。只通过几句话，于明竟然就戳破了这个骗局，安妮双指夹了一根针看了眼输液，又收了回来。 于明继续道：“现在唯一办法也是最好办法是以骗制盗，鱼目混珠。通过盗窃行业犯罪者散布超过八个版本的文件。文件内有好有坏，让失窃的文件不存在可信价值。文件上有你们董事长的签名，所以你们总部马上要起草假文书进行失窃。至于法律问题我不多说，比如不用董事长本人签名，可以仿造笔迹。最重要是，这些盗窃犯罪者要在分时段内向一些有实力公司进行联系。这样，即使窃贼拿出真资料，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另外，通过网络制造谣言，制造出公司被电脑入侵假象，进而报警，媒体会为你们大肆报道，彻底将水搅浑。” “于明，你就是个天才。”佩德罗恨不得亲于明一口：“我明白了为什么我没有成为独立调查人，而你成为独立调查人。我们公司欠你一次,我马上去办。” “再见。” 李复笑：“于明，我发现你很有惩治罪犯的能力。一群小偷鸡飞狗跳，最后被你几句话给收拾了。” 于明谦虚：“混口饭吃。” 杜青青不爽道：“五千块钱的单子你这么操心干嘛？对了，电视台一台为了对抗电视台二台我是神探节目，决定展开一档节目叫‘全市总动员’的节目，节目总奖金超过三百万。” 大家来兴趣：“说说。” “所有会写汉字的人都可以参加的一个寻宝活动。地点为a市城区,通过破解谜题得到线索进行闯关的游戏。时间定为元宵节十二点，第二天刚好是周六。” 杜青青这么一说，于明想起来了：“还有多久过年？” “还有七天。”杜青青左右看看道：“于明，你出院就先回家吧。” “回哪？”于明道：“我爸爸不知道去哪了。而且我家没房子，都是租的。” 倪秋恰巧端了馄饨和拌面回来，道：“四个没家的人，干脆凑一桌麻将好了。安妮你好。” “你好倪秋。”安妮接过拌面道：“怎么没花生酱？” 杜青青惊讶道：“于明花生酱过敏。”你竟然会不知道？ “这个……”安妮想当年，似乎于明没有这方面毛病。不过那时候好像也没吃花生制品。难道因为自己不喜欢吃，所以于明才不吃。安妮很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这么多年了。”于明笑。 “我来吧。”杜青青接过馄饨坐在椅子上，给于明喂食。 于明忙道：“我能自己来的。” “没关系。”杜青青回答。 “嗨。”吴悠悠提了一个便当盒出现。 倪秋对李复道：“好挤。” 李复笑：“悠悠好，杜小姐，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好啊。”杜青青把馄饨一放道：“悠悠你来的正好，帮照顾下于明,他现在全身没什么力气。” “好。”吴悠悠点头回答。 “对了，安妮。这位是吴悠悠。” 两个女人握手。 于明纠结中，这次事件出现了几个团伙，其中很可能就有水果联盟。吴悠悠被叶战肯定为水果联盟的成员,那这东西还能吃吗？ 悠悠拿掉盖子，香气四溢。于明立刻有了决定，吃。 吴悠悠问：“于明，要喂吗？” “不用，没那么虚弱。”于明看面前的鸡汤吞下口水道：“悠悠，什么时候再离家出走一个月，让我们再享受下你的手艺。” 吴悠悠帮于明盛了碗道：“其实，我是想和大家告别的。” “怎么了？”于明问：“你要去哪？” 吴悠悠道：“我爸爸想送我去国外。” 安妮帮忙将鸡肉去骨问：“去哪个国家？” “还没最终确定。”吴悠悠顺口问道：“安妮，看你样子好像是生活在国外吧？” “是啊，澳大利亚。”安妮道：“我觉澳大利亚很不错，空气好，人少。生活质量高。” 吴悠悠道：“再好也是别人的国家。” “那是。”安妮点头：“我打算先不回澳洲，中国我住了十多年，可是很少有机会到处走走。” 于明道：“你男朋友呢？” “他……”安妮想想：“他过年前就回去。”虽然这抢生抢死到手的文件被于明几句话毁了。但是再过三天，淡水河董事会就会拿出最终的底价，再过五天，就是投标日，一个星期后就见分晓。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安妮点头到一边拿出电话：“嗨。” “我已经和国际独立调查组织谈过，他们对你们使用暴力偷袭他们成员很不满，但是没有造成后果，他们同意追究。” 安妮笑看于明和吴悠悠道：“老爸，我觉得我有能力自力更生，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吧。” “如果要说暴力，恐怕蜘蛛和冰雪加一起都不如独立调查人。冰雪仇家多，而我们硬实力弱小。独立调查人组织拥有可调集的强大武力，包括雇佣军、杀手、黑道家族等等。我再三叮嘱，这是游戏规则。软性相撞我们赢了就是赢了，他们无话可说。但你要使用暴力将会面临他们规则外惩罚，不要忘了他们性质，他们的复仇基金的起源。按照刚达成协议，你们不得以伪装的身份和独立调查人接触进行卧底。” 安妮出病房关门问：“boss，不能接触？” “不能私下接触。”boss道：“西蒙和我说了你和调查人的事，我本人很希望你能遵守游戏规则。我们已经连续两次败在他的手上，一次是新德里，一次是a市。我需要你们能打败他，不是用暴力或者是以某身份卧底在他身边。我们很骄傲，我们要给尊敬的对手公平的平台。另外，我刚知道，这位独立调查人接的是最低级的铁剑委托，你们应该感到羞愧。” “对不起，我明白了。”安妮道：“另外不是两次，是三次。他已经成功瓦解了我们赎金计划。” “呵呵，不要灰心。最后的结局还没有出来，遇见一位能打败我们对手很难得。连我也有些心痒，记得，使用暴力必然会被暴力终结。好了，就这样吧，再见。” “再见。”安妮手机自动删除这通话资料。推门进去，看见吴悠悠正在手撕鸡肉，心中笑，什么时候于明这么有女人缘了。 “姐来了。”海娜没敲门直接走进来，而且还两手空空，走过去就抓了于明脑袋一转看脖子：“蚊子叮的吧？” “我现在是病人。”于明怒目。 “呵呵。”海娜拿了个苹果啃一口道：“青青他们呢？” “去吃东西了。” 海娜道：“我马上要走，你和青青说一声。过年计划做好了。你们调查社的五个人，张遥要回家外，其他人到我们杜家凑热闹。除夕那天，杜家、林家、海家会联合举办活动，每个人可以带一个朋友。好了，我走了，你没死，我很高兴。” “我也是。”于明问：“海娜，你那计划能反对吗？” 海娜将苹果用手撕成两半：“我觉的你会同意。” “肯定会。”于明立刻回答。表以为海娜对待病人会象春天般温暖。如果海娜有人性……呸，有女性特征，就不会和海老爷子打了将近二十年的持久战。 “悠悠，走了。”海娜点头走人：“嗨，安琪，你好。” 安妮目送海娜离开笑道：“你这朋友倒是很有意思。” 于明道：“海娜人不错的，有些大大咧咧，不太注意细节。” “我还有点事，先告辞。”安妮道：“我们再联系。” 只剩下和吴悠悠，两人真没有什么话题。幸亏杜青青三人很快回来，再坐一会，到了病人休息时间，医院开始赶人，四人这才离开。 第152章 关于一些问题（免费） 调查人身份保密的问题： 调查人组织前身是保险业联合成立的追保，查骗保的组织。调查人组织本身是合法注册，缴纳税金的社团。并非地下组织。他们接的委托多是合法或者是事主的委托，大部分具备合法性，或者说填补了警方的空白。这和蜘蛛非法，冰雪仇家多大为不同。蜘蛛和冰雪身份曝光，等同职业生涯结束。调查人需要经常性和雇主见面，追查事后委托。有一定风险，但是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遭遇事后报复的可能性不大。这也是于明要进行特训的原因。 月票问题： 最近有些疲软，既然开了单章，就呲牙咧嘴的要一个。 再打张悲情牌： 小虾女最近几天咳嗽、感冒，整晚折腾，已经三天了。这几天审稿上班都无力，也没时间上群，如果有什么不满，还请大家多多谅解。 第153章 购衣惊魂 凌晨，护士查房，看了下于明状态，关门离开。三分钟后，一名黑发蒙面护士进入于明的病房，护士用手轻拍醒于明。于明睁开眼睛，睡眠灯下，一名护士坐在自己面前。 护士说的是英语，但是可以听出母语并非是英语，声音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你好，于先生，是冰雪联盟的成员，很抱歉在这时间打扰你。” 于明不太高兴问：“能不能不打扰？” 护士不理睬道：“我开门见山说吧，我们想和你建议起一定的合作关系。” 于明问：“我有什么好处？” 果然是独立调查人的风范，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好人好事。护士道：“中国有句话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好，你留个联系方式。”于明回答。 “这是我的电话。”护士将一张卡片递过去。 于明点头：“好的，再见。” “……再见。”护士有些疑虑，于明态度比她想的好的多。 于明见护士离开，随便记忆下卡片的号码，将卡片扔到垃圾桶继续睡觉。交朋友也要选对朋友，人生最危险的事就是交错了朋友。和正义交朋友，好处太少，麻烦一堆。和邪恶交朋友，好处不少，麻烦两堆。冰雪仇家满天下，自己和他们做朋友，人家要找冰雪不非得先找自己。给钱就好嘛，非要交朋友，也不问自己想不想交你这个朋友。 听说为了捉拿蜘蛛，今天冰雪六翼天使都曝光了，看来冰雪和蜘蛛很不对路。自己应该延续调查人的传统，中立。唯独让于明担心的是另外一股势力。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区拿了散弹枪抢劫的这伙人。这伙人缺乏游戏规则概念，很危险。 被护士吵醒，于明也少了几分睡意。批件外套上厕所，然后点起一根雪茄走到小阳台看星空。想了很多，想淡水河，想蜘蛛，想冰雪，想未来，想女人。各种乱七八糟的思想在脑海中快速游动。于明拿起电话，上调查人平台，发给017消息：“搭档，我很无聊。” 很快，曼迪就回消息：“无聊时候，去找个女人。” “孤家寡人。” “你可以来美国找我。” 这话联系在一起，感觉……是不是曼迪请自己过去和她滚床单？于明笑，回消息：“你先忙吧。” “好的，再见搭档。” 于明收手机。很无聊，既然没有女人，那只好自己玩了。于明开始对冰雪、蜘蛛今天所用的手段进行分析，然后开始反推出他们计划，这是理论上存在的手段。骗术或者说千术，预估对方反应是为基础课程。如同下象棋一般，业余选手走一步看一步，高手是走一步看n步，顶尖高手是掌控棋局。而老千三者都不是，他们首先计划一个陷阱，要完成这个陷阱，需要做些什么，所以对对手的计划预估也是必修课程。 蜘蛛一共出现两个人，一个是正面出现的。这人擅长伪装，喜欢潜入，这是他的风格，很难改变。另外一个是背后暗算自己的人。这人应该是一位策应或者是指挥者。就潜入者水准来看，他不需要别人指挥，所以这人应该是一位策应和外围情报收集员。 目前潜入者身份被破，对方还有什么身份可以利用呢？酒店员工首先可以排除，淡水河内部人员也可以排除。经历了今天的事，必然会提高安保级别。什么样外人有机会得到情报？恩？自己今天建议佩德罗扩散被盗信息，有个重要扩散手段叫媒体，同样媒体有一个职业称为记者。 佩德罗为了配合扩散，必然会接受某媒体的专访。那佩德罗会接受什么媒体的专访呢？蜘蛛对佩德罗很了解，否认不能冒充喀喀托的身份。于明打电话。 佩德罗有些恼火看电话，现在是凌晨两点。不过看是保密卫星电话，知道是于明打来的。于是端正态度：“哈罗。” 于明不客套问：“佩德罗先生，如果有很多媒体要求对你进行专访，你会接受哪一家的媒体？” “巴西某电视台。” “为什么？” “因为我在巴西电视台有股份，哈哈。”佩德罗笑问：“于明，半夜问这问题干什么？” 于明道：“我从来没见过媒体专访，如果方便可以带我见识一下吗？” “当然可以。” “好的，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蜘蛛分析完后是冰雪，显然冰雪属于那种盯人式防守的打法。虽然无法定位蜘蛛的身份，但是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或者是佩德罗的身上。于明很想知道，冰雪在监视自己时候，自己遇见了危险，他们会不会放弃任务挺身相救呢？严格来说冰雪和自己委托并不冲突。于明考虑一会，并没有再深层分析，困意来了，回床继续睡觉。 …… 第二天，于明出院回公司。年关将近，和杜青青、倪秋一起去采购年货。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称采购年货实在有点过了，就是买一套新的衣服。杜青青的衣服搭配的能力很强，于明和倪秋很愿意陪她去压马路。 李复有事做，今天他被张诺楠下属请了去。昨天晚上发生一起杀人未遂的案件，目标为夏知雨。夏知雨被袭击场景和第六期的《我是神探》节目类似。第六期中，受害者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夏知雨也被人从阶梯上推下去，她没死的原因是因为现在天气冷，她穿的比较厚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摔下阶梯时候，立刻有人发现，避免了凶手对其二次伤害。 这次凶手是露出了大破绽，两位目击者都看见了凶手面貌，为夏知雨的男性发型师麦衡。深夜，警方逮捕了麦衡。但是审讯出了问题，麦衡表示自己是恰巧路过。麦衡的律师也拿出了铁证，证实了前三起杀人案中，麦衡有绝对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夏知雨苏醒后证供很无力，她肯定是位男性，穿了风衣，戴了口罩将自己推下去。她甚至说清楚了凶手的内穿的是灰色毛衣。目击者证实看见麦衡时候他就是穿灰色毛衣，问题出现了。 现场是一个公园的阶梯，夏知雨滚落时候，目击者就在阶梯下。他们抬头看见的麦衡是没有戴口罩和墨镜的，而且只穿了灰色毛衣，没穿风衣外套。短短数秒时间，凶手不可能完成换装。 由于夏知雨身体找出的毛衣纤维和麦衡毛衣纤维构造一致，所以麦衡已经被刑事拘留，但是就目前来看，无法将其定罪。 于明等三人对刑事案没有什么兴趣，在车上八卦后就没再提起案子。杜青青更关心是《我是神探》春节后能不能继续开播，毕竟李复是擂主。 “不错。”倪秋从试衣间出来，于明赞。 “不行。”杜青青挑剔道：“肩膀太窄了。” 于是只能继续挑选，很快杜青青自己看中一件大衣，进入试衣间。于明和倪秋在外聊天，对杜青青如此挑剔进行了批评。于明眼角看见一位大叔正在选衣服，招呼一句：“你好。”是那位渔友大叔。 大叔看了眼于明，还算比较和善的点下头，没有再理于明，就此离开。 再等待五分钟后，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喂！” 一个变声的声音道：“有人要绑架杜青青。”说罢就挂了电话。 于明一愣，手拿电话走过去敲试衣间的门：“杜小姐，杜小姐？” “……”没有回音。 于明道：“倪秋，开门。” “靠。”倪秋走过来反问：“你让我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女试衣间的门？还是老板的试衣间？” “开呀。” 倪秋左右看看，这是个自选衣服超市，并没有几位售货员，没有人注意他们。倪秋朝门缝看了一眼，从钥匙串里拿出一把耳耙，拉长几厘米。伸进去朝下一勾，里面的锁打开。于明推门进入一看，哪还有杜青青的影子。 倪秋愣了半响问：“怎么回事？” “刚接到一个电话，有人要绑架杜小姐。”于明进入更衣室抬头一看，发现更衣室两米二的高度上是没有隔层的。很可能有人在隔壁翻了过来。不过杜青青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此消失，看来对方业务水平非常熟练。 倪秋跟随于明道：“绑架老板？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于明道：“倪秋，报警去看监控录像，我去收银台。” 一个大活人不会这么没了，众目睽睽之下怎么才能弄出去呢？收银通道是为离开超市的唯一通道。于明小跑几步，听见警报声。转头一看，只见一扇防火门打开。超市防火门有警报系统，一旦被打开都会发出警报声。 于明立刻追击而去，有个女员工拦住门口：“对不起先生，这里非紧急情况不能通行。” 于明问：“这门为什么打开？” 员工摇头：“不知道。” “经理。”于明转头喊了句，员工回头。于明错身而过。 服装超市在二楼，于明一路追到地下停车场。一辆蓝色汽车加速，轮胎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一转，汽车急速离开。于明骂声娘跑向自己的汽车，两名保安跑出值班室，一左一右的扑向于明…… 第154章 暴力的惩罚(560张月票加更) 蓝色汽车开的不快不慢，朝城郊正在兴建的工业区而去。经过一个公园外时候，汽车停在一辆白色轿车前，两个人下车从后备箱抬起杜青青放在白色轿车后备箱，然后搭乘白色轿车离开。此处是监控器盲点，除非有目击者报警，否则警方无法继续追踪。 白色轿车到达工业区，把车停靠在一座无人的厂房边。两个蒙面人下车，打开后备箱。两人正准备抬出杜青青，一蒙面人感觉不对，转头。只见身后七米处，一个中年男子手中拿了一把手枪，安装了消声器对准自己。 他还没开口，中年男子扣下扳机，一枪爆头。另外一个蒙面人转身还没有看清楚，子弹就命中他的脑袋。中年男子把手枪收起，转身走上支线，上了一辆蓝色工具车，淡定的驶离了现场，似乎不是杀人，而是停车随处小便。 超市保安室，黄忠正在记录于明口供。电话响起，黄忠接电话：“喂……什么？哦！”黄忠挂电话道：“有人报警，巡警在工业区一家无人厂房边的汽车后备箱发现了还在昏迷杜小姐。” 于明大喜：“那就好。绑匪呢？” 黄忠道：“两个蒙面人被一枪爆头，不知道是不是绑匪。” …… 香蕉电话吴悠悠：“西瓜和苹果死了。” 吴悠悠大惊：“死了？” 香蕉回答：“恩，不知道是谁干的。” “于明？倪秋？”这不科学啊，这两人都没有暴力倾向。 “不是，于明还在超市，倪秋负责报警，都在超市保安室。”香蕉道：“根据警方现场勘察，这人是老手，无声潜行到西瓜和苹果七米左右距离，然后一枪爆头，干净利索，手法老练，西瓜和苹果没有任何的反抗动作。” “谁干的？”吴悠悠颇为吃惊，是她通知于明小心吴悠悠的安全。因为西瓜将带人绑架杜青青，以此要挟独立调查人于明，但是谁都没有计算到这次绑架事件里有这样一高手。 香蕉道：“会不会是于明向独立调查人组织求救？” 吴悠悠道：“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求救权限只限于本人和家人。而且中国境内根本就没有雇佣军。就算有，也不可能这么快反应，听起来似乎是一路跟踪过来，然后杀人。我觉不象是为了救杜青青，更象是和西瓜、苹果有仇。” 香蕉惊讶道：“难道是蜘蛛？昨天西瓜和苹果大马路抢劫对方，人家进行的报复？” “有可能，不好说。留意警方调查进展。” “是！” …… 于明前脚出院，杜青青后脚就进医院，只不过这次事态严重，一名便衣和一名武装警察守护在杜青青的门口，拒绝任何人探视。最后在律师的强烈要求下，警察才让海娜进去了五分钟。 涉枪案是大案，枪杀案更是重中之重。被击毙的两名蒙面人身份已经查明，一名是退役特种兵，一名是持有美国绿卡，中国国籍的无业人员。在汽车内搜出来福枪一支，散弹枪一支，手枪两把，子弹一百多发。就现场勘察小组结果来看，杜青青在服装超市被麻醉后运走。到了工厂，绑匪下车到后备箱时候，遭遇了袭击。 张诺楠在病床上参与了这件案件的侦破，数天前，闹市区马路曾经发生一起两名蒙面人持枪抢劫一辆汽车的事件。经过警方的颅骨比对，有60%的接近率，基本肯定两名死者是抢劫汽车的嫌疑人。 现在所有人都围绕一个问题，杜青青有什么价值值得两名悍匪绑架？ 刑警队日子不好过，一个连环杀人案还没破，又出来一起枪杀案，这两件案子都足够轰动中国。李复为此和于明一起拜访了同一家医院的张诺楠，要求警方和他们共享追查线索。 张诺楠肯定不会答应，一口回绝：“不可能。” 李复有备而来道：“我去过现场，百米之外就有工人在工作。工人没有听见枪声，说明凶手使用了消音器。目前中国还处于弹道比对的技术中，美国实验室可以对消音器制造的子弹痕迹进行比对，收集十年来的弹道照片发给美国实验室，他们可以分析出是否有消音器的痕迹。” 张诺楠道：“不是消音器的原因，而是两颗子弹损毁都非常严重，很难进行弹道比对。” 李复道：“所以更需要我的帮忙。” 张诺楠道：“中国和美国司法部门有来往。” 李复道：“可是手续繁杂。再说，美国犯罪实验室都是超负荷运作，未必会关心中国人的案件。” 张诺楠沉思好一会道：“李复，我知道你和于明想什么。你们根本不关心谁杀了那两个人，因为不管是谁是什么原因，对杜青青都没有恶意。你们更关心是谁绑架了杜青青。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们。我们也非常疑惑，持有这样武器的悍匪，为什么会冒险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杜青青，但是我们查不到两者之间的任何联系。李复，我希望你能对连环杀手发表自己意见。这件案子和你们有关，我不会允许你们介入。就这样吧，黄忠，送他们出去。” 李复和于明只能离开，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一个变声的声音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保证杜青青不会再被绑架。” 好像是提醒自己杜青青将被绑架的那个声音。于明沉默一会道：“原来是你。” 吴悠悠大惊，这句话叶战曾经说过。难道于明也认出了自己？这……理论是可以通过人说话的高低音和频率分辨，但即使计算机需要很复杂计算手段，要进行环境变量等等。吴悠悠突然醒悟，于明这是在讹自己，立刻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只不过是好心提醒。再见。”还好自己熟悉他。 于明挂电话，坐在病房外椅子上啃指甲沉思，李复坐在其身边等待。他知道于明正在理顺一些事情。几分钟后，于明站起来，和李复走出医院，到了吸烟区。于明点燃雪茄道：“杜小姐被绑架很可能和我有关系。” 李复问：“和你？” 于明道：“我接受了淡水河公司的委托。就目前来看，淡水河派遣到a市的代表对我非常信任。他们应该是想绑架杜小姐，然后胁迫我盗窃机密。我是新人，没什么人认识我。直到昨天在宾馆混战后，一名蜘蛛被抓捕，然后又被释放。两个蒙面人袭击了他们，拿走了东西。可是东西是假的，我不相信蜘蛛会没有应付暴力抢劫的后备方案。从这次袭击看，这两个蒙面人习惯使用暴力。使用暴力的人喜欢走捷径，而我就是他们最理想的捷径，杜小姐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被卷入。” “有个人通知我杜小姐会被绑架，又通知我杜小姐以后不会有事。说明这人身份和两名被杀蒙面人身份一样，是一个团体的。这种团体的人心狠手辣，不会为了私人感情而通风报信。说明通知我的人认识杜小姐，不仅如此，双方有不一般的关系。” 李复问：“杜小姐社交圈不算大，我们都了解。会是谁呢？” “你还记得杜小姐说过，她母亲嫁给了一个王姓商人，然后生了一个弟弟吗？她弟弟在八岁时候和父亲移民美国。”于明道：“说不准杜小姐的弟弟就是给我电话那个人。” 于明前面推断都很正确，但是最后结论出了错误。这并不能怪于明。于明并不知道这个团伙鹰派和鸽派出现分裂。于明考虑过吴悠悠，但是吴悠悠和杜青青最多只能算是朋友关系，一个暴力集团结构隐秘，不足以成为吴悠悠出卖自己组织的原因。海娜会，但海娜不可能会参加任何犯罪集团。思来想去，只剩下杜小姐弟弟这一个可能。 信息的不对称，会造成推断的错误。于明也是人，在信息没有完善之前，不可否认是最合理的推断。 李复道：“如果是这样，我们应该要相信杜小姐的弟弟。” 于明笑：“其实，这分析很无聊。如果有这样一个团伙还要攻击杜小姐。我们根本无法防御。”中国有保镖行业，但是都是赤手空拳。而匪徒们持有长短武器。就算于明知道劫匪同伙还要对杜青青绑架，于明也无能为力。 “你这么说，我反倒是放心了。”李复自嘲一笑：“我们根本不具备保护杜小姐的能力。除非我们也持枪，但我们持枪是非法的，会被警方攻击。” 于明问：“李复，你对安全屋有什么了解？” “狭义安全屋来说，是一个避难所，易守难攻，装备了各种武器对抗外敌入侵。cia在全球有很多类似的安全屋。”李复道：“广义来说，安全屋是一个中转站。储备假护照、假身份、现金和各种伪装道具。一旦有麻烦，立刻前往安全屋换一个身份，利用这个身份撤离危险区域。” 于明问：“如果我要在a市建立一个广义的安全屋，应该怎么入手？” “于明，你想干嘛？”李复看于明问。 于明解释：“别误会，我不想藏武器什么的。只是很多设备不适合出现，但是关键时候又必须要用，总要有个存放的地方。” “我也不太懂。”李复道：“首选是仓库，其次是出租房。实在不行，使用汽车也可以。但是于明，一个安全屋一个人很难建立和维持，首先需要大量的资金。其次从护照来说，都有日期规定，要随时更换。我觉得安全屋更适合一个小组团队，而不是一个人。” “恩……我们明天再来吧。”于明站起来。 两人走了几步，李复回头看看病房位置灯光突然停步。于明看李复问：“怎么？” “我突然想起来了，第五期《我是神探》节目中，犯罪现场就是在病房。凶手利用病人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一般监护室时候，在电梯内将毒药注射到点滴管中。”李复道：“我们去看看夏知雨。” 于明道：“可是，嫌疑人不是已经抓获了吗？” 李复道：“我不认为麦衡换装能那么快，一定是另有其人。我现场模拟过，凶手将夏知雨推下阶梯，然后麦衡匆匆跑来，凶手逃离。麦衡关心夏知雨，露头看情况，被目击者看见。” 于明道：“可是夏知雨身上发现和麦衡所穿毛衣一样的纤维。” 李复道：“所以我认为凶手和麦衡是认识的，很可能有亲密关系。可能麦衡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如果真是这样，凶手为了保护麦衡，会尽快对夏知雨再次下手，而医院又符合《我是神探》的第五期剧本。所以我认为真正凶手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于明道：“我打电话给魏延。” …… 晚上七点，医生通知夏知雨可以从重症监护室移到一般监护室。夏知雨的母亲和一名戴口罩护工一同推车等待电梯。 电梯打开，两人推了夏知雨进入电梯。电梯门即将关闭，一名戴口罩医生和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的电路维修工进来，并且走到了电梯最里面。重症监护室在十一层，一般监护室在五层。电梯到达九层时候，三名家属病人进入。他们都是到一层，所以都避让到病床后。 电梯到达六层，监控室魏延看见一名病人家属手摸向夏知雨的点滴管，喝道：“红外套的女人。” 护工突然转身，拔出手枪，一手按住红外套女子，一手指其头部喝道：“警察，不许动。” 五楼电梯打开，四名警察待命在电梯外。里面的人忙逃离，监控室的李复道：“扣押所有人。” 魏延看李复，李复不满道：“你太沉不住气了。” “你说话不牙疼。如果在我们监视中夏知雨被毒死，我一干兄弟全部要下岗。”魏延道：“为什么他不是？” “因为真正罪犯是位男性。”李复道：“对他们每个人搜身，我马上就过来。” 魏延怒：“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于明笑：“人家是fbi。” “fbi算个鸟，我是cia。”魏延见两人惊愕，哈哈一笑道：“china的简写，cia。走吧。” 三人到了五楼，警察上前汇报：“在电梯地板上发现了一个微型注射器，已经让人送去化验。” 第155章 道义与法律 凶手抛弃了凶器？魏延看面前的五个人，再看看李复。李复问：“分开房间，出示你们身份证，没带身份证的报个身份证号码。” 李复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电脑翻开，一个个房间询问。 第三位，一位看似病人家属的二十七八的男子递过去身份证道：“罗利棋。” 李复查询，抬头问：“罗先生，你从事什么工作？” 罗利棋回答：“电器维修一类的。” 李复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罗利棋道：“我在附近有点制冷电器设备维修点，有人打电话说冰柜坏了，我就来看看。” 李复再问：“维修了吗？” 罗利棋摇头：“没有，可能是我搞错了。” 李复问：“罗先生是否有维修过电视二台的电器设备？” 罗利棋看着李复，好久才回答：“有过几次。” 李复问：“电视二台有自己工程部和电工，为什么会请你维修？” 罗利棋回答：“我技术好。” 李复笑：“我还以为是有你好朋友介绍业务。” 罗利棋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李复沉思一会，拿下眼睛用衣角擦拭，突然问道：“你是攻还是受？” “……”罗利棋一愣。 李复立刻接口：“让我猜猜，你一定是受。怎么了？因为制冷设备维修的太好，结果命根被冻坏了？还是你天生就是个太监？” “操你妹。”罗利棋扑向李复，左右警察连忙拉住。 李复凑近罗利棋，刻薄道：“可是麦衡不仅喜欢男人，还喜欢女人。不仅喜欢女人，还喜欢你之外的男人。我听说他和夏知雨共度良宵，是不是真的？” “你胡说。”罗利棋喊道：“你懂个屁。” “难道你们是真心相爱？”李复摊手问道后补充：“不，麦衡变了，他有新欢了。” “哼！”罗利棋后退一步，两名警察放开。罗利棋道：“你说的没错，自从夏婊子出现后，他告诉我他想过正常人生活。我和他说，你又不喜欢女人。他说他自己有误区。并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不喜欢普通的女人。” 李复嘲笑：“怎么？他要和你分居？” “我要证明谁才是最爱他的人。一天酒后，他说他被导演责骂,又说被光头主持人奚落……”罗利棋突然闭嘴。 李复追击：“不，你根本不懂爱。你是个懦夫。你杀了几个无辜的人，只是为了掩盖你真实想谋杀夏知雨的意图。夏知雨才是真正的目标。你要杀死麦衡最爱的女人来证明你才是最爱他的人？自私，阴险、懦弱。就是因为麦衡看穿了你的本性，所以才义无反顾的离开你。我来告诉你真相。麦衡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他就是为了摆脱你，所以才假造的借口。你，就是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不是。”罗利棋大吼：“不是，我杀了他们就是要证明爱，证明我的爱。你胡说。麦衡不会喜欢女人的。” 李复阴沉着脸逼问：“那你为什么要杀夏知雨，难道夏知雨也骂过麦衡？” “因为我不能忍受他宁可看夏知雨节目，也不愿意和我上床。”罗利棋冲上前喊道：“欺负我男人的人，勾引我男人的人都得死。” 李复叹口气：“不好意思罗先生，对你说了一些刻薄的话。希望你能原谅。” 魏延对身边警员道：“带走吧。” 于明看罗利棋被押走，轻叹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位天使，一位魔鬼。” “是啊。”李复点头道：“他爱的太极端了。” 于明道：“我说的是你。” “我……”李复愣了愣，而后解释道：“不是，这是审讯手段而已。同性恋在中国还无法被大多数人接受，其实在美国也有这情况。激怒他是最好的手段。这也印证了我的猜测。为什么夏知雨身体上会有麦衡毛衣的纤维。因为麦衡和罗利棋购买的是情侣装毛衣。” “我更关心的是……”于明看魏延。 魏延一惊，马上道：“钱没有，最多我请你们吃饭。” 于明道：“不是，我就想你们公布下这么轰动的案件。然后要提到我们的李复同学对这案子的贡献。” “……”魏延道：“连环杀人案的案子我们一般不公平，避免引发模仿犯罪。” 于明低声道：“魏警官，你这样就很没意思了。你不公布细节，但是也要提点下我们的李复嘛。一点好处也没有，下次我们都不好意思帮忙。” 魏延道：“我做不了主。” 于明道：“哦……也就是说你也没有权利明确反对是吗？” “恩……对。” 于明拨打电话：“我和电视台联系下，做个专访。” “行、行。”魏延道：“给我两个小时给你答复。”可是不能让李复乱说一通。还是官方出面比较好。a市是法制城市，只要不涉及到国家机密的，说的是事实，警方根本无权阻止采访的进行和播出。再说这年头，除了电视台还有互联网。 …… 第二天早上，于明等人准许探望杜青青。于明先宣布了好消息，杜青青心情立刻大好：“厉害啊，李复你就是我们星星中的启明星。”一百条之十四：不要批评成绩差的员工，而应该赞美成绩好的员工。这样能有效带动内部良性竞争。 李复谦虚道：“杜小姐你太过奖了。” 杜青青问：“我呢？我怎么回事？” 于明和倪秋后退一步，李复无奈把事情大概经过介绍。杜青青感觉到一身冷汗：“有持枪歹徒绑架我？然后持枪歹徒被见义勇为的持枪歹徒给杀了？” 见义勇为？这个词用的实在是太贴切的。不过，见义勇为的持枪歹徒……这到底是贬义词还是褒义词？李复同意道：“警方和我们看法一致，见义勇为的持枪歹徒。这么别扭。也就是说这个人对杜小姐你是没有恶意的，所以警方不排除歹徒认识你,一会会来询问你的关系网。” 杜青青反问：“人家救了我，我出卖人家？” “这个……”李复看于明，杜青青这话不讲法律，但是非常的仗义和理性。 于明拿电话道：“刘律师吗？我是星星调查社的于明。我老板需要一名和警察干架的律师……好，谢谢你，在医院xx病房。”于明挂电话道：“警察先到，你什么都不要说。律师来了按照律师吩咐的说。” 李复叹气：“我当警察时候，最恨这种律师。” 倪秋道：“李复，你这不对。无论是出于任何目的，这人帮助了老板。老板把救命恩人给出卖了，太不厚道。” “……”李复不说了，这是三观不同。他理解和尊重三人的看法。话说这种事要落到自己身上，自己也会很矛盾的。反倒不如杜青青的立场鲜明。 海娜兴冲冲来，手上抓了四个用红纸折叠的小包道：“每人一个，全部放在钱包里。” “什么啊？”于明要打开。 “不许打开。”海娜道：“这是我找海宁寺高僧求得的护身符。这一个月，我们一直跑医院，是该冲冲晦气了。” “谢谢海娜。”大家虽然不信这个，但是这是海娜一片好心。 海娜很满意大家态度，再拿出一个玉观音给杜青青套上：“这是天地名寺挂单海宁寺的法海大师亲自开光的玉观音。” 于明好奇问：“开一次光多少钱。” 海娜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心诚的问题。” “法海大师是不是说钱的多少代表诚意的多少？”于明问：“多少钱啊？” 海娜伸出两根指头：“二十万。” “……”三男人包括杜青青一起被震惊当场。于明泪流满面，这当骗子就要选这种风险低，回报高的职业。 倪秋问：“海娜，你不是信教吗？” 海娜道：“我问过教会，耶稣没有这块业务。” “……”众人无语。 于明道：“海娜，这护身符是道家……佛道不分家嘛，万法归宗。”于明见海娜要翻脸，只能无奈敷衍一句。海宁寺是一座不错的寺庙。他们不收一文香火钱，不设功德箱。自己种植蔬菜和粮食。远行时候，他们露宿野外。吃的完全依靠化缘，这年头大家警惕要钱的，如果只是吃饭，多数人家都是愿意的。住持算的上是一位有得高僧，据说也是国内最穷的住持之一。而这个法海的天地寺就扯淡了，原本默默无闻，经人炒作后一夜成名，说某某人拜了就当了高官，某某人拜了后就成了千万富翁诸如此类。现在香火旺盛的很。一柱高香最低的一百八。先抽签，然后八位‘高僧’一字排开，如同医生一样看签亲切的和患者交谈，吩咐信徒让其去烧几柱香。而开光的佛像最低一千八，美金、港币等按照当天汇率收。 于明和叔叔去过一次，不可否认，‘高僧’服务态度都非常好。叔叔告诉于明，别小看这八位高僧。僧不僧不好说，但确实是高。他们能从你衣装打扮，谈吐说话中推测到你的学历、工作和收入，以安排相应数量的高香给你。 多数信徒花越多钱越安心，典型的劣币驱逐良币。 第156章 不可能的任务 律师先警察一步到了杜青青病房，律师先请大家离开，然后和杜青青交代了一些事。黄忠带人到达做笔录。杜青青什么都很配合，但一问到交际圈，律师马上道：“这和本案没有关系，并且涉及到我当事人的个人隐私。” 黄忠解释：“有关系，我们怀疑凶手是杜小姐的朋友。” 律师道：“你们意思是要杜小姐说出保护了自己的朋友名字？或者说你认为杜小姐包庇了凶手？对不起，我代表当事人不回答警方这个问题。警方现在是请受害者我的当事人配合。我们有权拒绝我们认为不合理的提问。如果我的当事人有任何虚假信息提供，我们愿意承当妨碍公务的罪名。” 黄忠离开，边走边对身边同事道：“等我退休了，我见一个律师打一个律师。” 李复他们就在附近，听见黄忠话，道：“警察恨律师代表律师保护了很多坏人，但是保护了更多的好人。” 倪秋不同意：“有钱人有好律师，没钱人没有好律师。这本来就不公平。” “世界没有完全公平的，法律能做的只是更接近完全公平。”李复回答。 刘律师出来，和于明三人握手告辞。律师按电梯，电梯到达，吴悠悠来了。几人重新进入病房，于明手机震动接电话：“喂。” 佩德罗道：“巴西电视台预约下午三点在我房间的临时办公室进行专访。” 这两天时间，发生了九起淡水河公司被窃机密事件。这机密被窃的过程差不多，但是内容却是天差地别。有好消息的版本，坏消息的版本，还有不好不坏消息的版本。媒体向淡水河公司采访，淡水河公司表示已经全权委托佩德罗为负责人。于是媒体转向了佩德罗，佩德罗虚与委蛇，最终答应了巴西电视台的专访邀请。毕竟佩德罗拥有巴西电视台的股份。 采访人一共两位，男的是摄像师兼灯光师，女的是采访记者。于明连线巴西独立调查人寻求情报支援。巴西独立调查人办事很快，中午十点半就弄来的于明所需要的资料。 佩德罗还有什么机密可盗吗？有，昨天凌晨时分，董事会已经传递了最终报价给佩德罗，是专机派人护送这份文件到佩德罗酒店的。最终报价已经出来的消息不是秘密，秘密是最终报价是多少。有专家猜测是一百一十到一百五十亿美金之间。就算专家猜测对了,这其中也有四十亿美金的巨大差距。象这种生意，最少要精确到千万。几千万的报价误差还是可以承受的。 偷底价也是很有意思的活。小偷得到底价，买给某商人，这商人是没有利益的。因为有别的竞争者不知情。对于商人最大利益就是先衡量这个底价和自己最大承受能力报价。如果超过自己最大承受能力，可以将情报转卖给其他商人。如果在自己最大承受能力之内，可以选择公布底价，避免其他商人过高抬价。 底价，算是于明和蜘蛛第一场正面对抗的终结。对于商人来说，底价是最终决战的序幕。从小偷利益出发，他们盗窃淡水河为什么着急出售股份的原因的利益价值要大大大于偷窃底价。从这点看，蜘蛛已经败了，底价的争夺只不过是挽回颜面的一次较量。 这是一次难得能接触到佩德罗房间的机会，于明正在研究房间的物品位置。如果蜘蛛想趁这次机会盗窃，会怎么入手呢？天花板已经封死，房间只有一个出口，出口最少有两名保安。自己和佩德罗在场，看住摄像师和记者。对方怎么盗窃房间内的保险柜？ 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 下午两点半，于明前往淡水河下榻的宾馆，到二十一层包层，保安的人数增加了一倍。于明出电梯，一名漂亮的女保安上前刷id卡，再进行金属扫描，最后再用手轻轻揉捏于明的面部。不可否认，这种活让漂亮女孩来做，访客能接受的程度比较高。 保安主管等待道：“先生，这边请。” 负责安全的便衣警察已换了两个于明不认识的人，他们不管商业间谍，除非淡水河向他们求救，否则他们只是负责安全工作。 佩德罗房间门口仍旧是两名保镖，再刷一次id卡，于明得以进入。佩德罗正在沙发上看电视，门口迎接于明，拥抱于明：“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公司董事长亲自和国际调查人组织联系，表扬了你对淡水河公司做出的突出贡献。” 于明笑问：“那是不是提高报酬？” 佩德罗也笑：“我相信下次合作，淡水河愿意为你付出百倍的酬劳。” 越有钱越抠门，还是杜先生好。于明问道：“能带我参观吗？” “当然。” 这是一间套房，进门是客厅，沙发、电视、玻璃茶座。客厅两边有中式屏风，东位置屏风是洗手间。洗手间边上有一段通道，里面是主卧。主卧对面门是健身室。西面屏风后面是三个小房间，原本是给随从、秘书或者保镖休息所用。于明检查了所有的门窗问：“天台有人吗？”小心索降。 “天台位置我们安装了摄像头，并且有人二十四小时值班。”佩德罗道：“通风管道内布置了运动感应器，而且进行了物理堵塞。楼下、左边、右边的房间都有我们的人。老实说，我是想不出来能进入这里盗窃的办法。” 于明同意，道：“我也想不出任何可盗窃的手段。”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佩德罗拿起电话，用葡萄牙语进行交谈。然后挂电话道：“巴西电视台通知我，采访记者身体不适，所以更换了一名女记者。” “资料！” 佩德罗笑：“于，不要这么紧张。这位女记者其实是一名非常有名气的主持人。她在著名报纸上有个专栏，还负责电视台播报晚间天气。” 于明坚持道：“我需要资料。” “好的。”佩德罗无奈，只好电话联系电视台负责人，负责人把女记者的资料发到了邮箱中，佩德罗翻译葡萄牙语。 女记者叫莫妮卡，于明看资料，问：“她似乎是主持人，不是新闻记者。为什么会来中国？” “……”佩德罗无奈，打电话询问，解释道：“莫妮卡从来没有到过中国，所以这次是半公半私的性质。” 于明道：“问她来了多久？” 佩德罗回答：“一个月。她提前了半个月来中国。” 于明问：“她最喜欢哪个城市？除了a市外。” 佩德罗询问，电视台打电话给已经在路上的莫妮卡，然后通过转接，佩德罗回答：“帝都。” “是吗？”不可否认帝都是中国最大城市之一，充满了各种机会和挑战。也是老外旅游者首选的城市之一。但是在冬春季节，帝都雾霾一个月最高能达到26天。外企纷纷发雾霾补偿费，仍旧少有外国人愿意在帝都工作。交通也是帝都的一大硬伤。旅游城市中喜欢帝都？这是个很难让人理解的爱好。 于明不再发表意见，和佩德罗坐一起看卫星电视。大约十五分钟后，莫妮卡和摄影记者提了两个箱子到达。于明看了箱子一眼，不算大。摄像师从箱子内拿出小型灯具，然后开窗帘检测位置的采光度。于明注意力在莫妮卡身上，大衣一拖，莫妮卡衣服就剩不多了，露的很有水准。不管她是不是一名优秀的记者或者主持人，可以肯定她一定是一名很了解雄性的女人。 俗话说二十无丑女，妙龄女子总是有自己的具备一定吸引男性目光的部位。有些女性大露特露，反而少了几分美感。如莫妮卡这样属于高手，穿的多时候男人会看没穿的部位，穿的少时候，男人会看穿的部位。比如于明看见其左胸位置隐约有个纹身，好奇是什么纹身，垫脚斜眼的朝里看，然后发现诱惑并不在纹身，而在胸部。 摄像师打开第二个箱子，一个一米出头高度的细小人正蜷伏躺在在里面。箱子打开，侏儒在摄像师帮助下，借助两个打开箱子的掩护翻下桌子。 于明中招了，这招是对付于明这样自认为聪明的人用的。莫妮卡和整个盗窃计划没有任何关系，原先的女记者也没有。突然变动就是要吸引于明这样具备戒备心的人注意力。人的注意力是水桶，而不是水龙头。当你注意力集中在一点时候，势必会减弱对其他事物的注意力。 摄像师从箱子里拿出几个部件，于明看过来时，他已经准备好了摄像机。这就是于明和李复最大差别。于明更注意的是人，他始终认为人在操作。李复更注意是物品，从物品上定位和推敲。加之于明对摄像师这一行不了解，在于明自认为情形还在掌控时候，侏儒已经到达主卧的门外。 “恩……”摄像师走过去，腿被椅子脚一勾，连人带机器扑向莫妮卡。莫妮卡来不及闪避，一件中胸的衣服被硬扯到了肚脐。莫妮卡大叫一声，双手捂胸，心中叹息：真可惜不是直播，否则自己就红遍巴西。于明接过摄像机，佩德罗扶起摄像师。摄像师连连道歉，莫妮卡逃一般的进入洗手间。 第157章 藏匿(600张月票加更) 现场颇为狼藉，水倒在地毯上，摄像师拿了纸巾擦拭玻璃茶几，整理了三分钟，莫妮卡也走出了洗手间。好消息是正面看上去莫妮卡很正常，坏消息是背面的扣子掉了。于明拿对讲机道：“麻烦你，送几枚别针。” 别针送来，佩德罗很有风度的给莫妮卡勾上，这样最少保证在没有多大运动量的情况下，衣服不会朝下掉。 莫妮卡也算敬业道：“我们开始吧？” “好的。”佩德罗回答，于明退到一边朝屏风后的走廊看了看。 莫妮卡看摄像师：“我的发型怎么样？” 摄像师举起一根大拇指，然后放出一个巴掌开始倒数。 莫妮卡面对镜头道：“这里是巴西早间新闻，我是莫妮卡。针对近日淡水河公司出售下属卡拉斯加铁矿股权一事可谓是一波三折。这几天更是有消息称淡水河公司商业机密被人窃取。为此我们特意联系了本次出售股权负责人，淡水河公司的佩德罗先生进行深度采访。你好佩德罗先生，公众目前最想知道的是，淡水河公司是否发生了机密失窃案件？你们是否已经报警？” 佩德罗胸有成竹道：“我可以很负责告诉你，我们公司没有机密被窃取，所以我们也无法报警。现在网络和市面上流传很多谣言，据我们公司了解，很多是有意竞标股权的对手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投资人失去信心，从而他以高于其他投资者的价格购买到股权。” 莫妮卡道：“可是，流传的版本中还有一些对淡水河公司有利的言论。比如说，有消息称淡水河之所以要这么快的出售股权，是因为你们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铁矿，急需资金的注入。我记得在几年前，三大矿山之一的力拓公司曾经紧急出售一份股权，然后整合资金，一举拿下澳洲的一家大型铁矿石。你们是不是在借鉴力拓公司的成功？” 佩德罗笑着回答：“我们必然有急于出售股权的理由，所以我们才会急于出售股权。至于原因是什么？我想只要经营符合巴西法律就没有问题，或者可以这么说，你的问题涉及到公司的机密，我无法回答。” 看，其实不是只有自己是骗子。于明听不懂葡萄牙语，但是有即时的翻译设备。保安队长客串了这一工作。于明一边听着对话心中嘀咕，佩德罗言语中并不否认莫妮卡说的理由。如果有纯真的投资者……反过来一想，有资格购买股权的商人貌似都不是省油的灯。诸如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都是民营企业，如果没有过人的能力和眼光，根本不可能能有现在这样的规模。 保安队长翻译水准不行，于明听不太懂对话也觉无聊，找个位置坐下来拿了本英文杂志看，一看就后悔了，这本杂志是国际男性时尚杂志。他告诉于明，这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在干什么。他们有几辆车，几艘游艇，和几个明星有染。他们一件衣服是多少万欧元，他们的手表是多少万美金，最坑人的是一个时尚破打火机竟然要四万欧元，这是一本挑战全天下草根的书。但是根据经济学来说，全世界80%的购买力掌握在20%的人手上，所以奢侈品消费商机无限。 四十分钟的采访后，莫妮卡和摄像师告辞。于明一边道：“莫妮卡小姐是我见过最专业的记者。佩德罗先生，我认为应该邀请莫妮卡小姐晚上一起进餐。” 佩德罗笑道：“我有这样打算，只怕莫妮卡小姐不肯赏脸。” 莫妮卡笑着回应：“我很荣幸。” 奇怪，这娘么根本没有推脱意思，约定晚餐时间莫妮卡和摄像师离开。于明坐在沙发上沉思，难道蜘蛛见难而退？蜘蛛不是最喜欢挑战吗？这个房间就是最好的挑战，为什么他们没有应战呢？ 佩德罗送莫妮卡他们进电梯回来问：“于？怎么样？” 于明摇头：“好像没事。” 佩德罗道：“那我们前期准备不是白费功夫？” 于明笑：“小心无大错。” …… 摄像师把箱子放进汽车，然后酒店派遣的司机开车前往电视台下榻的酒店。莫妮卡对摄像师不熟，双方几乎没有交谈。到了酒店地下停车场，莫妮卡和摄像师走向电梯。电梯到达，摄像师道：“对不起，我忘了东西在车上，你先上去吧。” “恩。”莫妮卡独自进入电梯。 摄像师朝地下停车场的保安室走，经过一辆黑色汽车时候，黑色汽车的后备箱弹起。摄像师将一个箱子放进后备箱，走到保安室。保安室的保安听明白摄像师情况后，叫酒店的汽车回来，果然找到了一部遗失在汽车上的手机。 黑色汽车开车离开，一直开到某商场的顶层停车场。西蒙拄了拐杖在等待，汽车停下，安妮下车拿掉了帽子、墨镜对西蒙点下头。西蒙笑道：“你的情人也不过如此。” “如果你没有请求小蜘蛛的帮忙，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笑的出来。”安妮打开后备箱，打开箱子，箱子里的侏儒扭扭脖子坐起来，钻出了汽车，安妮扶他落地。 侏儒拿出一个芯片，西蒙接了过去。侏儒道：“那个于就是安妮的情人？” 西蒙拿出读卡器道：“不能这么说，他和安妮还没有滚过床单。” 侏儒道：“不用看了，我们输了。” “输了？”西蒙惊讶问：“你不是盗窃成功了吗？” 侏儒懒得解释：“好吧，你还是看看里面有什么。” 安妮走过去看电脑，电脑读取芯片内容，是一些照片。西蒙看前几张照片心情还是不错的，因为这是董事会授权的正规文件。但是再看下去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里一共有四份文件，全部是正规文件，其他的内容大同小异，唯独是底价天差地别。从最低的一百亿到最高的两百亿。也就是说这四个底价只有一个是真的，也可能都是假的。 侏儒对安妮道：“你可以笑了。” 安妮道：“有什么好笑的？他只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我希望他能有出息，但我并不希望他打败我。” 西蒙不高兴道：“我要抗议，这违反了基本游戏规则。他怎么可以这样？每次都在真消息里面增添了假消息。他根本就不是间谍或者安保人员，这纯粹是个无赖加骗子。我为和这样的人成为对手而感到羞愧。” “他又不是骑士。”安妮道：“核对签名。” 西蒙提取淡水河董事长的签名开始比对这四份文件的签名，然后回答：“四份文件签名出自一个人之手，都不是董事长的亲笔签名。” 安妮道：“可是我们已经有明确消息，淡水河董事会的授权书和报价已经送到佩德罗的手上。房间内只有一个保险柜，那真文件会放在哪？” 于明对佩德罗道：“最好的藏匿文件的地点不是保险柜，而是放置文件的地方。”酒店保险柜对于专业高手而言，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在所有人常识中，只有贵重的物品才会放进保险柜。真正的授权文件并没有进入保险柜，而是在佩德罗的办公桌上，和其他文件堆放在一起。佩德罗房间就是一个保险柜，何必还需要一个保险柜。 本来于明还有一个打算，就是在保险柜内只放一份文件，这样就会让窃贼误会这份文件是真实文件。窃贼把文件的价格一公布，会提高竞争者的底价。但是铁剑委托报酬太低，而且也没有此项工作内容。再者，收购价越高，钢材的价格就越高，那房子的价格自然也就越高。于明就掐掉了这个局中局的打算，直接摆明告诉对方，你们偷的是假文件。 佩德罗送于明到电梯口，于明道：“佩德罗先生，我的工作基本就此结束。希望我们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佩德罗点头道：“于，我认为你的才华应该有更多舒展的空间。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巴西联系方式，如果你不介意换个工作，请先和我联系，我不会让你失望。” “谢谢，认识你很高兴。”于明接过名片和佩德罗握手，两人友好的拥抱一下。于明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于明发给组织的主席委员会邮件：“工作完成。” 主席委员会联系委托人，在半小时后回复邮件：“验收成功，你增加了一千点声誉，恭喜你，获得黄金会员身份。” 黄金了？于明拿手机查验细节。铁剑委托只有五十点声望值的，失败了也不扣声望，本来是新人最好的委托。但是由于佩德罗和淡水河方面对于明评价非常高，从实际出发于明做了相当高级别的工作。经过主席委员会同意，提高于明委托所获得的声望。从铁剑委托提升到绿色委托，从而获得了一千点的声望值。委托级别最高为星辰，声望点一万，最低为铁剑。中间还有红橙黄绿青蓝紫级别。 黄金会员代表着于明实习期的结束。白银会员只能接受本国范围内的委托，黄金会员可以接受本国的跨国委托。比如杜氏国际联系组织要求调查荷兰的码头，白银是没有单独调查资格的，黄金级别就可以胜任。宝石会员更进一步，可以接受本洲的任意委托。如果是钻石就牛了，他们可以知道所有的委托，然后选择自己喜欢或者适合自己的委托。他们选完了剩下不要的才会分给宝石。宝石不要的委托才分到黄金和白银。 同时有邮件询问委托报酬处理方式，于明选择打入基金。自己目前不缺钱花，还是多储备点过冬粮食。于明填写了基金，同意自己被谋杀或者是被害后启动复仇基金。另外填写了受益人为杜青青，如果于明因为意外死亡或者复仇基金有剩余，所剩余的基金将由组织送交给受益人。 于明开车接电话：“喂！” 于明叔叔燕三声音：“兔崽子，青青怎么样？” “喂，兔崽子这词骂是我和我老爸。”于明不满道。 “呵呵，你是飘下来的，你老爸也不是什么好鸟。”燕三问：“事情怎样了？” 于明回答：“目前有个百万资产吧，事业也算有成，人生另外一半没有着落。” 燕三道：“你自己看吧，反正我就你一个孩子，除非你坐牢，否则钱还能不留给你？” 于明笑道：“叔叔，你也太那个了。你养我，我还债，天经地义的事。当然你也要帮忙。你美国不是有朋友吗？帮我查一个人。” “谁？” 于明道：“杜青青母亲改嫁过一位王姓商人，叫什么名字杜青青自己也不记得。生了个男娃，也就是杜青青同母异父的弟弟。八岁左右和老爸去了美国，你帮我查查杜青青弟弟的信息。” “这个难度不是一般大。好，我来搞定。”燕三道：“我打电话来主要想让我办件事。” “什么事？”于明问。 “你听说过楚河、汉界吗？” 于明回答：“恩，听说都死了，你上次还让我去拜祭楚河。” 燕三道：“死个屁。楚河那老家伙躲仇家装死，天天窝在家里。但是好像最近出了点问题，这两三个月，他家被监视了。他向我求助，我想你去了解下监视他的人背景。” “楚河没死？”于明想起了楚河的女儿聂元梓。自己就一直觉得奇怪，这么一个年轻小姑娘怎么手法如此老成，原来是有个老贼在背后当参谋。 燕三道：“楚河是个老贼了，他给我发了一个可疑车牌号码，我查了后发现是租赁公司的汽车，租车人叫柯蓝儿。” “什么？”于明一愣：“又是柯蓝儿？这人到底谁啊？”刁老大单子中，犯罪团伙用柯蓝儿身份入住酒店。曼迪的中文名叫柯蓝儿。现在又出来一个监视楚河的柯蓝儿。 燕三道：“只要你弄清楚这监视人身份就可以，没让你去找人家麻烦。年后我会给你电话听进展。” 于明道：“叔叔，你准备在哪过年？要不过来和我凑一凑？” “和你过了十几年，早腻了。”燕三道：“我已经打听到你婶婶曾经被送到某家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我现在在b市找这家医院。没什么事，我挂了。” 第158章 新特训计划 于明挂电话，转方向盘朝聂元梓的天河别墅城而去，于明拨打114问了号码，再拨打电话：“你好，我想问下你们有天河别墅城的别墅出租吗？”这家公司和天河别墅城的物业是同一个老板，如果天河别墅城有出租信息，会先反馈到这家公司。于明相信要监视聂元梓的别墅，最好办法就是租一间别墅。 “不好意思，目前没有这方面信息。田野别墅区倒是有一栋别墅在招租，价格很便宜，家电齐全可以提包入住。” 于明道：“不好意思，我只需要天河别墅城。等等，有没有近期出租的别墅，我可以问问他们。万一他们住的不满意……” 业务员想想，确实有这样的可能，不少人都这样，刚看房时候很满意，住一段时间后不高兴，但是因为签订了合同又不能毁约。业务员道：“你可以去四十一栋问下。” “谢谢。”于明收电话，一会短信进来。看短信是那业务员发来自己的电子名片，职业态度积极。 于明开车出城，天河别墅在郊区，靠边停车，于明从后座下拿了一套快递衣服。这套衣服是自己第一次被绑架时候，对方让自己干掉沈丢丢而留下的道具。于明换上衣服，再换张套牌，然后开车在天河别墅门口超市买了一盒蛋糕。 四十一号别墅和聂元梓的别墅只相隔一条马路。 于明靠边停车，送快递用轿车有点离谱，步行了几十米到了四十一号别墅门前，按门铃。 “谁啊？”一个于明颇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快递。”于明哑了嗓子回答，将帽子拉下来点。 一位女子拉开了门，于明低头只看下半身，没错，是吴悠悠。奇怪，吴悠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她在监视楚河？ 吴悠悠并没有马上认出是于明，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道：“麻烦你看清楚，这是四十一，不是四十七。” “对不起。”于明转身就走。 于明走出十来米，吴悠悠门口喊道：“四十七在这边。” 于明蛋糕一扔，拔腿狂奔。吴悠悠愣了一秒，立刻追击上去。于明按动汽车，汽车门打开，一拉门，于明钻了进去，然后立刻倒车甩尾，吴悠悠已经距离只有十米。于明踩离合器挂挡，汽车冲了出去。 这是谁啊？吴悠悠沉思，汽车款式和厂家好像是于明的。吴悠悠拨打于明电话，于明接电话：“喂。” “于明，在哪呢？”吴悠悠问。 于明回答：“准备回公司？” 不是于明，就于明那体力这五十米的冲刺就算能跑下来，也会累的窒息而死，还有那倒车技术……吴悠悠太清楚于明的基本能力。 于明问：“悠悠，什么事？” 吴悠悠回答：“没有，刚才看见一辆车，司机长的有点象你。对了，青青什么时候出院？” “明天早上。”于明回答。 “哦，再见。” “再见。”于明挂电话松口气。按照叶战的说法，吴悠悠是水果联盟的成员，那就是水果联盟盯上了楚河。这个吴悠悠……于明不知道怎么说。他不想被吴悠悠看见自己，自己知道吴悠悠身份，吴悠悠绑架过自己，但是不知道自己知道她的身份，自己就是安全的。看来自己目前要做的是配合叶战将水果联盟弄清楚。于明最担心是吴悠悠刻意接近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矛头很可能是杜青青。 不过这些麻烦事以后再说，自己还是先过个好年吧。 …… 路上，猛虎发邮件过来：“如果有兴趣再次接受特训，可以联系飞猫。” 于明没答应，也没不答应。第一次特训是要了他老命了，如果有的选择，他第一天就跑路。但是现在想想，特训的收获还是非常大的。回到了公司，于明联系了飞猫业务员。对方提供了几种特训。最便宜的是非洲特训，联合国维和部队训练当地的民兵，只需要三千美金。最昂贵的特别特训，为期两个月，将使用各种药物提高身体水准，二十万美金。于明在法国雇佣兵团的特训属于中高档次，按照时间收费有所不同。 飞猫业务员道：“四十五天后，我们将有一次优惠特训。” 于明笑：“特训还有优惠？” “这是面向全球招收学员的特训，教官包括退休的老特工，信号旗体能教官等。目前还有两个名额，五万美金，特训时间四十五天。特训期间有严格要求，学员之间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于明问：“这是面对什么档次的？” “都有，体能训练等基础能力训练是一样的，学员可以选修自己喜欢的课程。包括搏击、刺杀、汽车、狙击枪使用、射击、战斗机、直升机、反谍、情报、安保等。文化课包括全球犯罪团伙研究、海洋走私路线、计算机应用、战术心理学等等。我们建议新手在完成基础能力训练的前提下，选修两门工作技能和一门文化课。” “好的，我考虑一下。”于明联系了猛虎，说了这件事，希望能听听猛虎的意见。 猛虎回答：“中国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的情况报告我看过，目前力量、耐力方面还不错，基础能力已经达到，具备一定的防身能力。除非你想文武双全，否则我不建议你参加这种集训营。这种集训营训练的是全能士兵或者是全能保镖。你先列出自己所需要增强的技能，然后再考虑选择哪种适合自己的特训。你是一名魔术师，不是一名战士。” 于明在一次普通委托中见过一位全才，其精通格斗、飞车、枪械，会驾驶包括战斗机在内几乎所有的人为操作工具。知识面非常广博，性格勇敢、坚毅。具备反侦查、反审讯等等诸多能力。可是这位全才的成才不仅其本身具备天赋，而且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于明没有他这样的生活环境。自己无法成为他。 于明再联系了飞猫业务员，说明了自己两个需求。自己要学习全球性的宏观知识，其中包括国家、地理、法律，对世界有一个透明的了解，第二找机会和顶尖心理专家过招。飞猫业务员告诉于明，第一需求只需要五百美金，通过邮件把课程时间发给于明，于明通过网络上课就可以。第二个需求，飞猫业务员建议于明参加拉斯维加斯扑克牌大赛。 我们常说的扑克脸指的是没有表情的脸，在扑克牌大赛中是一项专业术语，指的是整容过的脸。扑克脸经过整容后，面部神经几乎无法有太大动作。而在拉斯维加斯扑克牌大赛中，防御自己被对手观察同时观察对手表情判定对手的手牌，是为胜出的关键。 参加这个比赛，账户必须有五万美金的保证金。每个月都有比赛，每年胜出的十二位冠军将进行一场总决赛。 于明不喜欢赌博，他了解赌博的本质。赌博和股票一样，在经济学中是个概率的投资，当你赌博次数越多，你的输赢就越接近平均值。扣除手续费和你信息的落后，次数越多，就越容易亏本。 这是普通赌客，高一等就是于明这样，有一定的观察能力。观察赌具也观察对手，一般来说如果是普通赌客，于明基本都能通杀。再深层一步就是著名的拉斯维加斯扑克牌大赛。对手的表情细节、赌具、数学概率全部是参赛选手致胜关键。 这级别太高深，于明不想赔钱，再者这些人只关心这些。自己不用去拉斯维加，去本国的am市赌场就可以。 于明深思熟虑后否定了特训方案，只花费了五百美金预定了知识课程。猛虎的最后一句话点醒了于明。自己擅长是变魔术，不是成为一名心理学家或者是全能战士。魔术师利用道具，利用视觉盲点、利用手速、利用误导等办法让观众们相信魔术是真实的。 这才是自己擅长的。于明下定决定，每天或者每几天抽出一到两个小时进行体能训练。ok，特训计划就是这些了。 …… 第二天，于明开车到医院接杜青青出院，意外的在病房见到杜青青的男朋友梁振。陪同梁振一起来的还有杜小影。看杜小影和梁振，双方之间有点故事。很不巧的是李复也来了。杜小影对李复有感觉，这是很多人知道的。而杜青青似乎对杜小影过于客套。 于明抓了把椅子坐在一边看热闹。 梁振人还不错，最少目前没有将杜青青当备胎的打算，双方的谈话是友好而又大方的。杜小影和李复见面就比较尴尬了，李复很诚恳向杜小影道歉，杜小影则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和李复交谈。 于明看着正热闹时候，一名西装保安到达：“你好，请问哪位是李复先生？” 李复稍微举下手道：“我是。” “你好李先生，夏知雨小姐想见你，如果方便的话请跟我来。” “好的。”李复有借口不和杜小影同处，自然顺水推舟。 于明注意力转向李复，夏知雨见李复肯定是感谢李复。李复这性格肯定会拉上自己。既然如此，自己就不看感情剧了。于明交代一句，离开病房，前往夏知雨病房的楼层。 在夏知雨病房附近等待一会后，李复打电话来：“于明，夏小姐想当面对你表示感谢。” “好的。”于明站起来，门口两名保镖警惕。于明道：“我叫于明，你们夏小姐要见我。” 两位保镖互相看了一眼，一名保镖进入病房询问，很快出来道：“于先生，里面请。”他们还没收到通知。 真没有挑战，自己和李复太熟了，改天去街上找陌生人练手。 第159章 于明密码 夏知雨所说的和于明所想的也差不多，夏知雨首先道歉：“于明，不好意思，以前有多得罪地方，我先向你道歉。” 于明笑道：“不客气。” 夏知雨再道：“另外，谢谢你和李复擒获了真凶。” “呵呵。”于明笑的更灿烂了：“不客气。”天才说的就是自己，自己分析夏知雨的性格，会就以前的小事向自己道歉，但是会轻描淡写自己参与的救命之恩。于明也没有兴趣让夏知雨欠自己这人情。升米恩，斗米仇。 李复关心问：“于明？是不是发烧了？”笑的这么淫荡。 “不是，不是。”于明转移话题：“我就在想警察没有分红，不知道电视台给不给我们奖金。” 病房内本地电视二台台长见夏知雨看向自己，立刻道：“当然，我们一定会有酬谢。” 于明客气道：“其实夏小姐私人酬谢就可以了。” “……”夏知雨一愣，自己没说要私人酬谢啊。不过于明这话说出来，夏知雨这个小女生哪招架的住，点头道：“我认为我本人和电视台都要谢谢你们。” 于明顺口道：“我就是个打杂，不用了，给李复吧。”坑了两笔钱，再保住自己清白之躯。有时候小事见大，家庭主妇比较会计较小钱的得失而被一些人认为俗。而在很多战争中，就是依靠小胜利，以量变引发质变，最后小胜利变成了大胜利。两者的道理是相通的。 小事见大，借力打力，坐收渔利。生活就是最好的老师，自己还需要什么特训呢？ 李复一听于明这话忙道：“不用不用，小事，不用什么酬谢。” 于明点头道：“是啊，李复看不起这点小……” 李复非常没有绅士风度的一巴掌捂住了于明嘴，连声道：“真不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这就是暴力，暴力总是会造成意外的后果。李复行为就告诉自己，自己以后做事情要把可能存在暴力计算在内，即使是李复也具备暴力倾向。 出了病房，李复很不满质问：“于明，你干嘛？” “没，我就是实验一下。”于明边走边道道：“我上学时候，有一个时期，周边的道士不够用，于是我就前去客串。我发现那些为死者大做法事的家属，根本就不相信法事。一个老道士和我说，这些是做个活人看的。” “……”李复有点为自己智商着急，浑然不明白于明为什么说这些。 “面子。”于明道：“刚才就是利用夏知雨和电视台面子产生的利益。你是老外，你接受西方的教育，但是你仍旧是要面子的。面子是一种自我成就感，越是出色的人对面子看得越重。” 李复疑问：“你说这些？” 于明摸下脖子被麻醉针扎的部位道：“我要给蜘蛛一点颜色看看，还有半夜骚扰我睡觉的冰雪。需要你帮忙不会拒绝吧？” 第二天，a市早报四版刊登了一则英文广告：“失败的爬虫，给你一次翻盘的机会。”接下来是用中文、日文、韩语、拉丁文、法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德语组成的一组文字。李复是按照以下中文翻译成各国语言：棋如人生，人生如梦。智者人生如棋，愚者梦如人生。高手博弈，先者霸，成者王。阿弥陀佛！八句话，八种文字。 最后落款，于。 “什么意思？”李复问。 于明把报纸一翻道：“简单藏头诗，把拼音和字母组合后为：去森林公园下棋。” 李复抓狂：“森林公园很大。”公园是市中心一片山脉，占地面积二十平方公里。 于明道：“是啊，所以这边有八句话，八种文字，就是森林公园六十四号公厕。后来我查了下，才发现森林公园只有二十几个厕所。” 李复无语问：“然后呢？” “然后就不要乘了嘛，八加八等于十六，十六号公厕边上的一个石头棋桌。”于明问：“我是不是很聪明？” 李复佩服道：“不是一般聪明，达芬奇密码都要甘拜下风。” 于明知道李复说反话，解释道“李复，你不能这么看。如果对方解不出来，那就代表高深，这组密码会让自认为聪明的蜘蛛纠结几年。如果对方解出来，我也就达到了目的。” 李复疑问：“什么目的？”你还有目的啊？ 于明哈哈一笑，道：“冰雪不是一直在找蜘蛛麻烦吗？我就是开个游戏，让他们自己去玩。他们来找我麻烦时候从来没征求过我的同意。我就很讲礼貌，愿者上钩，给他们找点乐子。” 李复道：“我一直以为你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于明道：“我仍旧是啊。” 李复道：“可是我看不出这件事你有任何的利益。” 于明耐心解释：“这不是我和蜘蛛、冰雪之间的恶作剧。而是国际独立调查人在自己地盘向蜘蛛和冰雪发出的邀请信，这是一种态度。既然我是组织的一员，我就有义务为不速之客增加几分乐趣。这次淡水河委托，都是他们出题，我来解答，死了我好多脑细胞。来而不往非礼也。” 李复问：“这道题怎样才能获胜？” “冰雪先破解密码，到达棋桌埋伏抓住蜘蛛，冰雪胜。蜘蛛先达到棋桌，战胜我花五百日薪雇佣的街头棋手，蜘蛛胜。” “什么棋？” 于明深沉道：“中国象棋之残局。” “……”李复凌乱了，问：“车马炮？你让老外去下中国象棋的残局？” 于明道：“入乡随俗嘛。拉斯维加斯的扑克牌大赛玩的是德州扑克，我要求三国杀，他们肯定不干。既然去美国要玩德州扑克，凭什么来中国就不能走中国象棋？” “我觉得你纯粹就是气死人家。” 于明一指自己得意一笑道：“如果是这样，那这局就是我赢。” …… 西蒙是在机场咖啡厅看见的报纸，严格来说，是听见的，他不懂中文，怎么可能去买报纸。原因是一个中国人对同伴道：“这傻b是谁啊？什么意思？失败的爬虫。” 安妮一愣，伸头看了眼报纸，然后从咖啡厅拿份早报看四版。西蒙好奇问：“什么？” 安妮将报纸一盖，马上回答：“没什么。” “no，给我看看。”西蒙接过报纸看了一愣：“中文、日文、德语，好像还有法语……这标题是什么意思？”西蒙指几个粗黑的大字问。 “……a市欢迎你的到来。” “你被你的情人传染了，开始会撒谎。”西蒙拿报纸问另外一桌的中国人：“你好，能帮我翻译一下吗？” 中国人用英文道：“失败的爬虫。” “……”西蒙肾上腺素当即飙升，一股热血冲到脑袋。西蒙强自平静问：“这落款是什么？” “于。”中国人回答。 “谢谢。”西蒙坐回位置，咬牙切齿：“你情人太欺负人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安妮就知道西蒙有这反应，道：“西蒙，冰雪还在中国，我们不应该再逗留。” 西蒙坚持道：“安妮，我要应战。” 安妮阻止：“可是，这很可能是于明和冰雪联手布置的陷阱。” “不可能，独立调查人不会和其他团体进行这样的合作。”西蒙道：“放心吧安妮，我的头脑很清楚，第一句中文是什么？” 安妮无奈，念道：“棋如人生，人生如梦。意思是说，人生就象是一盘棋局，人生象一场梦。不对，是下棋如同人生，人生如同一场梦。” 西蒙疑问：“也就是说，下棋如同在做梦？” “不是这意思。”安妮抓狂，怎么解释呢？安妮想了许久道：“下棋如同人生一般严肃，人生又象梦一般……”这不是没解释吗？ 西蒙先放弃第一句，问：“第二句是日文，你会日文吗？” 安妮苦笑：“不会。”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劝说西蒙，如果不是于明，她本人也会勇敢迎接战斗，而不是当一名逃兵。但是她实在提不起精神和于明去斗。无论谁输谁赢，她都不愿意看见。 西蒙开始折腾了，他利用电脑翻译出了大概的意思，最麻烦的事情出来了，安妮要对这些短句进行解读。 高手博弈，先者霸，成者王。 安妮解释霸和王就花费了半小时仍旧没解释清楚。 西蒙似懂非懂问：“皇帝和王谁大？” “皇帝。” “那王和霸？” “霸。” “皇帝比霸更大？” “恩……这个很复杂。”安妮快哭了。 “恩？” “在秦始皇之前，王中有霸者，比如春秋的齐国，就是霸主，可以号令诸侯。秦始皇之后，王是皇帝册封的。” 西蒙问：“那霸者呢？” 安妮沉吟：“霸者……霸者相当于反政府武装头目，比如项羽，人送外号西楚霸王。” 西蒙问：“你刚才说项羽的死对头刘邦是什么王？” “汉中王。” “汉中王不是刘备吗？还有霸加王的霸王更大还是皇帝更大？或者还有霸皇一说？” 安妮沉默许久道：“你杀了我吧。” 第160章 残局对战(640张月票加更) 西蒙放弃离开中国，开始消灭着自己的脑细胞。冰雪也一样，不过冰雪有两个不同。第一点，他组织内没有华人，于是有了第二点不同，冰雪开了地图炮，将破译这密码的任务分派给了所有冰雪成员。 翻译出来的英文，第一句就让他们死机。他们认知是a=b，b=c，那a=c。在死了几斤脑细胞后最后得出最终翻译：梦游者在下棋。聪明的人利用梦下棋而不会浪费生命，愚蠢的人下棋时候梦游而浪费时间。两位聪明人之间的博弈，先出手的为西楚霸王，成功的却是刘邦。阿门！ 于明接电话：“喂！” “我是冰雪。”依稀是于明在医院对话过的女护士。 “你好。”于明还是很有礼貌。 “请问，你刊登的广告是什么意思？” 于明问：“你这是委托我弄清楚我刊登的广告的意思吗？” “……再见。”冰雪挂电话。 于明再接电话：“喂！” 安妮变声：“多少钱可以买地址？” “哈哈，蜘蛛行贿我了。” “……”安妮忙挂了电话，脸有点热。 于明再再接电话：“喂！” “有没有搞错啊，我等了两天，两个鬼影都没有。” 于明道：“一天五百工资我照付。” “很无聊的兄弟。” 于明道：“钱哪有那么好赚。” “我只干到大年三十。” 于明回答：“行。” 杜青青看见于明面带笑容挂电话，问：“于明，什么事这么笑眯眯的？” 于明道：“大后天过年嘛，有喜气。” 西蒙和冰雪其实已经找出了藏头字：去森林公园下棋，但是森林公园二十平方公里，如果没有提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们都认为，要找到下棋的地点，破解这几句话的意思最为重要。 这两天来他们尝试用各种密码手段，各种转化工具来破译，但都一无所获。西蒙开始研究东周列国志，冰雪研究刘邦。 距离除夕还有最后两天，安妮有重大突破。网络上有个叫江大爷的id在同城网上发牢骚：“如果有一份干坐12小时，每天五百块的报酬，谁干？”帖子内容是自己被一个年轻人雇佣，得到一份无聊到极点的工作。 西蒙问：“你确定？” 安妮道：“我查询了他的电话，发现有和于明电话通话的记录。” 西蒙半信半疑：“你情人的人品可是非常糟糕，你能保证不是故意布局耍我？否则怎么会怎么轻松获得线索。” 安妮道：“你自己看吧，反正我预定了一天后的机票。我要回澳大利亚过中国年。” …… 西蒙很小心，戴上硅皮面具在附近用热感器转了两个小时，确定这里接近荒无人烟，这才戴上带摄像功能的眼镜，走向棋桌。 一个光头，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石凳上睡觉，口中流着哈喇子。西蒙走上前：“对不起，打扰你一下。” 男人被叫醒，然后揉揉眼睛问：“什么？” “你会英语吗？” “英语啊。”男人摇头：“no。” 安妮中文道：“你是江大爷吗？” 西蒙学着问：“你是江大爷吗？” “死老外你很不厚道，会中文不说，偏偏说英文。对，我就是你大爷。” 安妮翻译：“他就是。” 西蒙道：“不对，他说了很长的话。” 安妮咬牙切齿：“西蒙，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江大爷看看西蒙问：“你谁啊？” 西蒙回答：“蜘蛛。” “对了，就是你，快坐下。”江大爷大喜，终于是等到人了。江大爷拿出手机开启拍摄功能对准棋局残局：“请。” 西蒙坐下，看面前的东西问：“请什么？” “下棋啊。”江大爷回答。 “这是棋？”西蒙反问。 安妮道：“这是棋，中国象棋。”她要疯了，她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江大爷道：“破了我的局，我就把信给你。”江大爷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 西蒙按蓝牙：“我需要帮助。” 安妮苦笑：“我也不会。” “你怎么能不会？你是中国人。” “我是女生，女生一般只走跳棋。”安琪理直气壮的回答。 西蒙道：“去网上找。” 安妮立刻上网，然后找象棋残局，对于一位不会走象棋的女生来说，要让她找一个残局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毕竟这东西没有关键字，而网上的残局几千上万个。 半小时过去了，江大爷又睡着了。 安妮兴奋道：“有了。” 西蒙大喜，叫醒江大爷。江大爷挥手：“快点go，我还go家过年呢。” 安妮道：“车八平一。” 西蒙愣了数秒问：“车是什么？” “左手横列第三，那个就叫车。” 西蒙问：“可是我有两个车。” “左边那个。” “平一？”西蒙问：“向左边走还是右边走？” “……”安妮苦笑：“我也不知道。”什么破棋谱，只有文字没有图。继续找，找有图的。好容易找到了。安妮道：“左边的车移动到最右边，再过去一步。” 西蒙：“有东西挡着。” “吃掉，” 江大爷制止道：“不行这样，你平二了不能再平一。大兄弟，你这样我拿不到钱了。我换一局。”江大爷熟练的噼里啪啦的交换棋子的位置，很快就出现新的残局。 “嗨！”西蒙在棋局中找了半天，愤怒问：“我的车呢？” 江大爷道：“车？不要车。” “西蒙、西蒙。换新局了。”安妮见西蒙气得要动拳头，连忙解释。 …… 半小时后，安妮道：“兵三进一。” “什么叫兵？” “有个棋子长的着乒乓球的乒乓差不多。” “明白。”西蒙拿起兵。 江大爷看看手表道：“下班了。”说罢，把棋子收好，从西蒙手上拿下兵道：“明天赶早。” 西蒙听翻译，一把抓了江大爷衣领：“下班？你跟我开玩笑？” “老外，警告你，你大爷我练过的。”江大爷警告：“放开。” “法克。”西蒙道：“下棋。” 江大爷一扯，西蒙抓的紧，衣服扯破。江大爷大怒，棋子在桌子上一放，左手单刀直入，一拳打在西蒙胸部。西蒙胸口发闷，只得放手后退几步：“什么？” 江大爷小眼一眯，摆个架势：“咏春，寸拳。”左脚跨步，双拳齐出，噼里啪啦的拳、掌对西蒙就是一通乱打。西蒙战斗力和于明特训前相等，玩的就是技术流，于是被当场打翻在地，全身骨骼疼痛，哀号不止。 江大爷收式，拿起电话：“喂，怎么下棋还要打架的？” “啊，打架？”于明一愣。 “加两百。” “行，打输了不给钱。”于明道。 “打输了倒贴你五百。”江大爷牛气哄哄的挂了电话，抓起棋子走人。 “你没事吧？”安妮跑过来扶西蒙走向汽车。 西蒙摆手：“还行。” 安妮问：“那……” 西蒙眼中露出自信的光芒：“我两个小时学桥牌，一个小时学围棋。中国象棋，两个小时。晚上、我……咳！我一定会战胜他。” …… 第二天早上六点，江大爷慢跑准时到达，西蒙已经坐在石凳上闭目等待。江大爷心中一惊，难道……哦，睡着了。江大爷拿了毛巾擦汗道：“喂。” 西蒙打个激灵醒过来，道：“等等。”立刻连线还在被窝中的安妮：“开始了。” 一夜时间，西蒙在中国象棋联网游戏击败了八位棋手，以四十战八胜的成绩结束了象棋特训。江大爷摆子，西蒙默默看着棋盘，心中快速的计算。 “这么早？”于明气喘吁吁的跑来，纯粹是锻炼身体。于明左右看：“蜘蛛，带硅皮了吧？” 西蒙冷冷看了于明一眼，拿起车一横：“将军。” 江大爷拿炮一顶：“将军。” “发克。”西蒙抓狂，怎么没有注意到对方有个炮能把自己车当炮架。 于明拍了一包烟在江大爷面前，自己热身运动，从后背包拿了一瓶可乐猛喝一口，然后打个嗝，爽。江大爷悠哉的点起一根烟道：“今天怎么有兴致？给我发工资吗？” 于明道：“一分不会少。你叫什么名字？”于明问西蒙。 西蒙伸出一根中指道：“不可能，这棋不可能会赢。” 于明英文道：“一千美金，赌一把？” “ok！”西蒙回答。 于明道：“江大爷，一百块一把，他和你换换。” 监听的安妮险些吐血，变了，他变了。当年给自己五十块生日礼物，硬说是五块买的。 江大爷欣然和西蒙交换了位置，然后五步将死西蒙。西蒙抓耳挠腮：“原来还可以这样走。” 废话，你当象棋残局是盖的，里面充满了无数的陷阱，只要走错一步，就必死无疑。有多少棋局高手就折在残局上。于明打响指：“妈你。” 西蒙看了眼于明，拿出支票本写了张支票。 于明看支票：“能兑出钱吗？”这家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又似乎非常陌生。 西蒙道：“瑞士银行公开账户，你可以查询。” 于明还真查，拿了手机按了一会，很满意收了支票。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早上十点，西蒙的支票本已经撕到最后一张。一狠心开了张十万的支票拍给于明。于明问：“一次？” 西蒙忙道：“一百次。” “哈哈。”于明笑：“你还真有自信。” 西蒙咬牙纠正：“十次。” “好！” 江大爷道：“小伙子，我老婆叫我下午三点之前要回家。” 于明从背包里掏出两扎百元人民币道：“那麻烦你和他玩到三点。” 江大爷接过钞票掂量一下道：“小伙子要得，以后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于明道：“要不，到两点你就放水吧。” 江大爷不满：“那我们不是输了？” 于明道：“好歹人家是老外，给人家留点面子。” “老外?死泰国佬踢我们个五比一，给我们留了面子了吗？”江大爷摸摸钞票：“行，你忙你的，我来搞定他。” “好，再见。”于明走人。 西蒙通过蓝牙问安妮：“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安妮想了好一会道：“我相信你在三点之前肯定能战胜你的对手。” …… 下午两点，江大爷摆出了一个新残局，只要红方车一沉底就能把黑方将死的残局。西蒙看此残局却是倒吸一口冷气。按照今天白天的心得，但凡可以直接将死对方的通常都是陷阱。 西蒙拿炮：“将军。” “你大爷的，你瞎了？”江大爷险些吐血，炮拉回来道：“反将。” “又输了。”西蒙叹气，江大爷重新摆好。西蒙手摸上车。江大爷大喜，沉底、沉底。西蒙平车：“将。” 江大爷郁闷的一拍头，西蒙见其表情大喜。江大爷有气无力的拿起马踩掉了西蒙的车。西蒙咬手指，琢磨了十分钟后道：“换。” 江大爷和西蒙换位置，看下手表，拿起车直接沉底：“将军。” 西蒙大为惊讶：“开什么玩笑？一步就将死了？” 江大爷一声不吭，摆了一个新残局。红方双车、双马、双炮、仕、相齐全。黑方只有一个将。江大爷用英文道：“扑栗子。”大爷我让你全子。 西蒙沉思中…… 江大爷看手表大怒：“油狗啊。” 西蒙点头，出帅。江大爷愣了十秒有余，然后拿起自己将直接把西蒙的帅飞了。 再摆，即将暴走的江大爷一个将，被双车加五兵围困在自己老巢。只要西蒙走一步，任意一子任意一步，江大爷就必死无疑。 西蒙沉思…… 江大爷等待良久，大怒，抓起红车一拍：“将军。你赢了。这是给你的，拜拜。”江大爷把一封信扔在桌子上，收象棋进布袋，提起布袋走人。这种活以后不能接，报酬虽高，但是容易得高血压加心脏病。 “我赢了？”西蒙问。 安妮无语回答：“是。” 西蒙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纸，纸上写了三个汉字。西蒙把纸放在眼镜视频范围问：“写了什么？” 安妮道：“他很佩服你一位外国人在这么短时间内学会了中国象棋，他对你表示敬畏。” 西蒙道：“安妮，我的智商一百六十二，我会数数。” “你赢了。”安妮无奈道。 “我是赢了。” 安妮道：“纸上三个字，意思是：你赢了。” 西蒙看看江大爷空位，再看看信纸，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在信纸上昏了过去。安妮急道：“西蒙？西蒙……你没事吧？” 西蒙上了救护车，安妮拨打老大电话：“火蜘蛛自残住院。” 第161章 察言观色 大年三十早上，于明跑步回宿舍,杜青青开始布置任务，今天早上的任务是大扫除。两人忙了十分钟后，杜青青接受于明的建议，打电话给家政公司。 越大的城市越没有过年的气氛，和平日相比，除夕白天市区的车辆减少了很多，不少商店关门，贴出年后开门的时间。于明开车前往杜老先生的别墅，杜老先生别墅位于湖中岛，这里居住的都是富豪，最便宜的一套别墅售价也在一千五百万以上。当然，a市中心附近的普通商品房价格已经达到了八万一平方，一百平方的房子也要八百万，如果是按揭付款，那房子的总价值超过千万。 于明这半年收入也不算低，银行内也有百万存款，但是这点钱，连首付的一半还达不到,更不用说还了猛虎的八万七千美金。于明开车进入湖中岛，制服保安拦停车辆，经过一番交涉，杜老先生管家打来电话，这才放行。 今天是杜家、海家和林家的除夕联谊会。老人家都喜欢热闹，特别是除夕，几年前三个老家伙退休后，每年除夕都是这么过，每家每年办一次。 于明到了别墅，门口还有保安，验证了于明的邀请函才准许于明入内。进门就是院子，两边是一排整齐的树木。院子里有工作人员正在忙碌搭台、接电源、摆设桌椅。于明走过院子到达别墅侧面，别墅侧面正在展开篮球赛。杜先生、林先生、海家两位公子进行进行四人对抗，可儿和杜小影陪着三个老家伙坐在旁边聊天观战。 别墅后面是游泳池，旁边搭起了两张麻将桌。海老太太、海娜、杜青青、林老太太、林霞衣等人正陪两位老太太打麻将。李复和一个十来岁小孩正在走国际象棋，倪秋一边观战。 本次除了三家本家外，邀请了星星调查社全体成员，杜氏中国老总一家，杜雷家人和林海集团海外部一些高管家眷，还有一些业绩出色的年轻人。 昨天淡水河公司正式和杜氏国际达成了协议，杜雷立刻飞向往巴西，所以今天只有杜小影和其母亲出席除夕联谊会，杜小影很乖巧，她哄的三个老家伙很开心。 “于明，过来。”杜老先生招呼一句，拍拍身边的座位。 “恩。”于明走过去，向大家打了招呼后才坐下。 杜老先生问：“于明，你看这球赛谁会赢？” 可儿道：“我们都说杜先生会赢，刚拿下淡水河的大单子，春风得意。” 于明道：“杜先生必输。” “为什么？”杜老先生问。 “因为淡水河的股权，杜先生肯定一夜没好好休息。今天又要陪你过年，没空休息。” “就是。”海老先生道：“子平，先去洗澡休息，别到晚上没精神。” 杜先生顺台阶而下，走出场地，接过毛巾擦汗：“还是海伯父关心我。于明，你替补。” 于明忙道：“不行，我不会打篮球。” 场上转变三人篮球，杜老先生道：“我这个臭儿子。” 林老先生道：“又在想孙子了？” 杜老先生道：“你们不知道，最近子平和一个叫夏知雨的明星很是热火。那个夏知雨不是在医院吗？三天两头去看人家。” 海老先生：“明星也不错啊。” 杜老先生道：“两人相差了十一岁。这明星除了长得好看的，有什么好的？于明，让你选，你会选明星当女朋友吗？” “会啊。”于明回答：“明星有钱。” “去、去！”杜老先生转头看了一眼：“说曹操曹操就到。” 于明转头一看，夏知雨左腿打了石膏，拄拐出现。杜先生热情迎接上去，扶了夏知雨到一边坐下。可儿道：“杜叔叔，夏知雨还是不错的，人聪明，也很漂亮。” 林老先生问：“可儿，你觉霞衣怎么样？” “不错啊，又能干，又聪明，又漂亮。” 林老先生道：“但为什么就没有合适的对象呢？好容易找个对象，竟然还是个骗子。如果不是子平帮忙查，不知道后果会怎样。我觉得杜行说的对，就子平这条件找什么女人不好？非要找个明星。” “家家有本难念的金。”海老先生看远处海娜叹口气：“我两个儿子都不用操心，就是这个女儿……杜行，你儿子要不要？要的话这过完年我们就把婚事办了。” 杜老先生大笑：“老海，我觉得最能干就是海娜，能在你这样压力下自由成长。海娜还不大，二十五？” “二十六，该着急了。”海老爷子叹气道：“其实就我们不好找女婿和儿媳妇。你根本不知道对方冲什么来的。我两个儿子都听话，这海娜啊，她要认准的事，我就算翻脸都没用。她说她怕我，我才怕了她了。” 林老先生笑：“每家都有一个，每家都有一个。”杜家的杜先生，林家的林霞衣和海家的海娜，这三人都是拥有完全独立自主权的人，也是三个老人最头疼的人。 真无聊，怎么尽说这些。于明很后悔被杜老先生看见。但是，今晚是有派红包的，作为晚辈，红包的大小就看三个老家伙高兴了。据说前年和去年都是派金条。今年是什么呢？ 管家过来道：“老爷，白筱珊白小姐来了。” 杜老先生站起来：“你们稍坐。” 于明看海老先生，皱眉似乎有话想说，而林老先生也有些焦虑。于明好奇问：“这个白筱珊是谁？” 杜小影好奇：“于明，你不知道白筱珊？” 于明问：“明星？没听说。” “她当然不能上新闻媒体。”海老先生不高兴道：“好听点来说叫算命的，难听点来说称为巫婆。” 可儿解释：“她在上流社会挺有名气的，擅长卜卦和通灵？” 于明问：“通灵术？召唤蛤蟆？” 杜小影一口水喷出来，道：“才不是，她能和死者沟通。杜老先生一直很怀念亡妻，每年除夕都要通过白筱珊和亡妻对话。” 于明惊讶问：“是不是真的？” 杜小影道：“去年杜先生不信，于是就让刘莽在通灵室安装了窃听器，结果你猜怎样？” “怎样？”于明好奇问。 “真有伯母隐隐约约的声音。”杜小影压了声音道：“最绝的是第二天晚上，杜伯母的亡灵告诉杜伯父，因为上次过年和伯父沟通时候，有外人在，所以必有小灾让杜伯父小心。杜伯父当然提高警惕，但是没想到杜先生在元宵节出事。和一辆酒驾的汽车撞在一起，幸亏没有大碍。从那时候开始，杜先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再反对自己父亲和白筱珊接触。” 于明看向走过来的白筱珊这位高级神棍，其二十三四岁，一身白色打扮看起来清纯可人。好家伙，这女人等级相当高。其眼观八方，观而不露，微笑间扫描着在座几个人的细节。于明心念一动，鞋子侧面向下，在草地的泥土中蹭上一层泥土。 白筱珊轻弯腰柔声：“大家好。”弯腰看见了于明放在桌下的鞋子上一道泥痕。 “坐！”杜老先生很高兴道：“都是熟人，于明，白小姐。” “你好。”于明伸手。 白筱珊轻弯腰，颇似封建社会妇女的礼节：“不好意思，我不和别人握手。” “哦，没关系。”于明看白筱珊手，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洁癖？ …… “高级神棍可以说是最难对付的人。”燕三对于明道：“他们和迷信不同。迷信是通过自圆其说进行，可以通过反证法揭破。但是高级神棍用的是迷信，但是却又符合逻辑道理。但是高级神棍的数量非常稀少，因为高级神棍需要过人的天赋。察言观色，是为他们生存的根本。” 小于明问：“什么叫察言观色？” “察：不是检查的查，而是警察的察。查代表着现场查看。而察则涉及到调查。和老千一样，神棍的察就是老千的踩点。了解你的背景、了解你身边的人、了解你的习惯和爱好。老千踩点一般只是点到为止，然后通过慢慢接触进行了解。而神棍的察是翻你十八代祖宗的资料，然后硬记在脑海中，以备不时之需。一个神棍是不可能生存的，一个出名的神棍背后必然有一个小团队，这个小团队就是为察服务。” “言：神棍说话带有非常强的暗示和说服力，和他们谈话，如沐浴清风。但是不是每个神棍都能把握这个尺度。言字是为优秀神棍和普通神棍的区分点，他们通常说话会比较慢，因为他们脑海里斟酌过所要说的每一字，再反复斟酌说这话要用的语气。他们模拟出对待各种人的语言环境。比如相信神棍的人，他会告诉你会得到什么。不相信神棍的人，她也会善意提醒，并不会灌输教条而导致对方的反感。” “观：他们观察细微。你的扣子松了他们也能发现。他们观察表情能力较弱，观察实体的能力非常强。因为过多的观察表情会导致他们言字失调。观察实体融合语境，是他们基本能力。” “色：为什么高级神棍比较少呢？色字是主因。长相和穿着让人舒服，进而放松戒心。通常他们气质出众，看别人说话时候始终表现出倾听的目光。他们不会流露出负面的表情，比如厌恶、反感等情绪，始终保持着尊重任何人的表情。” 第162章 神棍 小于明问：“叔叔，你也中招了？” 燕三笑：“对，叔叔被色击败。不过叔叔知道她是神棍，只不过……等你长大你就明白。有人说难得糊涂，而叔叔我是甘心糊涂换来一夜春宵。小子，不要用这表情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个星期六去小胖家看黄色录像。” 小于明呵呵一笑问：“那要怎么击败他们？” “巧了，神棍的克星就是老千。”燕三道：“老千布局破察、言、观三途。神棍很难知晓自己通过这三途得到的情报真假。所以江湖上也有‘老千出手，神棍绕道走’的谚语。不过老千和神棍一般不起冲突，双方都是求财。老千是江湖中最没有义理的职业，从不会为人出头。同时老千的克星也是神棍，神棍会很快知晓对方是老千身份。所以双方撞面，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于明问：“我听起来神棍和老千差不多。” “差多了。老千走财，就是对准一个目标捞一票就走，这一票要捞的越狠越好，所以心慈之人无法当老千。神棍守财，神棍有个声望说法，他守住声望越久他的回报就越丰厚。简单来说，老千就是劫道的，打劫了马上消失。神棍是银行，以存贷差来慢慢赚取金钱，声誉越好的银行，他们的业务就越多，钱就越多。” 于明看白筱珊，如果她突然跳出来喊：“我是神。”肯定没有人信。于是她就慢慢的积累声望，然后接触越来越多的客户，名声也越来越响，如同坐山放贷的大王，她不会竭泽而渔。而老千则相反。 于明心中笑，可惜自己不是老千身份，否则这次撞车肯定很好玩。假设自己是老千，自己要竭泽而渔的话，白筱珊会不会阻止自己？ …… 海老先生抱着怀疑态度问：“白小姐，能不能卜卦算下林海集团明天的气运？” 白筱珊轻点头再开口，这个动作过程一秒左右，她已经想好要说的话：“海老先生，筱珊不会算死物气运。如果海老先生想知道自己的健康，筱珊倒是可以勉力一试。” 于明脑袋转的很快，海老先生今年六十左右，缺少锻炼。必然算出：偶有小疾，无大碍。这种是神棍常用的语言模糊。 白筱珊拿出两枚铜钱，交给海老先生道：“海老先生，信则灵，不信则无。请。” 海老先生看白筱珊一眼，手中铜钱抛在桌面上。 白筱珊看铜钱，伸出一根手指在铜钱上移来移去道：“海老先生诚意不足，不过此局也能堪破。我就不废话了。这是双水一珠之局。” 于明好奇问：“不是只有两个铜钱吗？” 白筱珊向于明点下头回答：“海老先生位北，北为水，所以算一水。双水乃是小凶，一珠为土，土为中守。所以海老先生来年偶有小疾，但无大碍。” 于明心中笑，杜小影问：“是什么病？” 白筱珊道：“水主肾，双水为肾。海老先生肾脏略有小恙，但是有土守身，海老先生自己身体不错，所以没有大碍。” 这倒是有点意思，白筱珊是细水长流，说肾有毛病必然肾有毛病，否则就砸了招牌，要么说高级神棍不多。于明道：“我觉得海老先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去医院做个检查比较好。” 杜老先生很满意于明说法：“老海，我觉于明说的很对，检查下又不会怎样。” 可儿道：“我帮海伯父预约吧。” “行，行。”海老先生道：“我没说话，你们倒是忙上了，随意吧。” 于明道：“你们聊，我去逛逛。” 大家点头，白筱珊道：“于先生，观你面相今日有小凶，走路小心。” 于明大为吃惊：“你、你怎么知道我崴脚了？” 白筱珊礼貌轻点头后才回答：“筱珊只是善意提醒。” “谢谢。”于明带了几分震惊向前走，回头再看白筱珊一眼，脸上还带惊讶之色。果然，狗屁神棍。我的表演技术好不好？掌声在哪里？说穿了手法很简单，拿到海老先生的尿液或者血液，就可以知道海老先生身体的大概情况。 杜先生早注意到白筱珊到来，见于明离座，和夏知雨说了一声，和于明一起进了别墅。别墅大厅设置成酒吧，有几个年轻人在饮酒聊天消磨时间。于明还没说话，杜先生道：“威士忌，给我朋友来杯可乐。” 于明看杜先生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明，我对你算不错吧？虽然你不在我公司，但我们算是朋友，对吗？” 于明皱眉：“杜先生，没这么严重吧？”杜先生这话说的有点离身份远了。抬举了自己，降低了他本人。 杜先生不满道：“他是我爸爸，又不是你爸爸。如果你爸爸非常信任一个你不知任何底细的女人，信任程度甚至超过了你，你有何感想？” “……”于明举可乐道：“没感想。” “你……” “行。”于明道：“杜先生，白小姐收费情况怎么样？” “这倒不多，一年大概也就不到十万块吧。”杜先生回答。 “杜先生，如果是这样，其实白小姐存在对杜老先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于明低声道：“杜先生是信教的，如果突然发现佛祖佛光，你会抛弃耶稣和如来混吗？” 杜先生一愣：“这……这肯定是假佛光。” “对啊，就是这个道理。杜老先生选择信当然也是有客观原因存在，但是最主要是杜老先生他自己想信。打个不恰当比方，一个人无信仰者临死前，是不是宁愿相信有天堂，也不愿意相信死后混沌？” 杜先生消化好一会问：“你意思好像是说白筱珊是个骗子？” “有一个实验，把人捆在椅子上，然后用刀背割过手腕，在开启滴水声。第二天，这人死了。”于明道：“既然白小姐很有分寸，你就当每年花几万块给杜老先生买个快乐。” 杜先生一口喝掉酒，手指敲杯子沉默好一会：“可是……我爸爸很反对我和夏知雨有接触，听说我爸爸是找了白筱珊后，态度突然转变。” “……”这个好像不是神棍风格，神棍会说坏话。比如你有血光之灾之类，但是说这话时候是为求财，接下来就是说破解办法。象白筱珊这样的人，应该会学聪明点，不要和目标有关人人物起针锋相对的冲突才对。于明不太理解，或者白筱珊想追杜先生？不会，不会，老千和神棍一样，对情感都很理智。 于明道：“对不起杜先生，这问题我无法回答。我认为你可以私下直接询问白小姐。” 杜先生不说话，再喝掉一杯酒，看于明道：“那你对夏知雨有什么看法？” 于明笑：“呵呵，杜先生，你是成年人，而且年纪比我大，问我这问题，不太合适吧？” 杜先生拿起刚倒的酒道：“我还以为我和你关系还可以。” “看来你真的喜欢夏知雨。”于明叹气，否则杜先生不会和自己这么说话，即使是价值1.2亿美金的油画失窃，也没这么亲近。于明道：“杜先生，你如果真想知道夏知雨是个什么样的人，倒是有个邪门的办法。” “恩？” “挑战她的忍耐程度。比如说你换好衣服出门，准备去公司开一个重要会议。这时候有个无赖又脏又臭的乞丐抱住你乞讨，把你衣服弄脏。你会怎么做？是扔钱给他，还是踢开他，还是咒骂他，还是……？了解一个人不能只是了解看见的，还要了解看不见的。” “我没那么无聊。”杜先生道：“我成年了，三十好几了。于明，你能不能搞定这个白筱珊？” 于明忙道：“对不起杜先生，你要我拍摄白小姐的偷情都可以，但是我不处理感情问题。我仍旧觉得私下问她比较好，而想办法破坏她的声誉，下策。” 杜先生干笑：“什么下策？” “我来时候看见张龙在湖中岛内，而张龙是刘莽得力干将。刘莽既然不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任务委托。”于明认真道：“杜先生，就算白小姐是骗子，你揭穿了她，对你父亲也没有什么好处。” 每年收费几万块，算是善类，最少说明白筱珊这人不会太坏。否则就杜老先生对她的信任，敲一笔千万之财也是很容易的。去年过年到现在已经一年，没有必要再浪费精力和时间充当骗子。所以分析来看白筱珊对杜老先生不存在恶意的欺诈。好吧，这句话听起来就很有问题，但事实就是如此。 老千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神棍则多一些选择，毕竟不是一锤子买卖。 杜先生喝完酒，不说话，拍拍于明肩膀离开。于明喝可乐看酒保：“兄弟，哪个单位的？” 酒保摊手道：“万事通，展平。” 于明伸手：“星星，于明。” “幸会。”两人握手。 “于明。”海娜风风火火到达：“走。” “干嘛？”于明问归问，但立刻站起来。海大小姐可没那份耐心，自己不表现出想走的意思，她立刻就会拽自己。 “打麻将。” “打人不好吧？谁叫麻将？” 第163章 盗窃疑云(680张月票加更) 海娜、杜青青、于明，还有一位长相不错的姑娘。海娜边洗牌边道：“田云，我弟弟的秘书。于明，星星调查社合伙人。” “你好。”于明看海娜，什么时候自己变成合伙人了？也不假就是，自己有10%的股权，但要怎么说来，自己买了微软股票，是不是就是微软的合伙人？啊……坑爹啊，这是拉自己相亲啊。 海娜道：“哎呀，青青到房间帮我下，我扣子崩了。” “好。”杜青青和海娜利用最低劣的谎言这么离开了，一把都没开打呢。 田云先开口：“海娜姐说于先生对文学很有研究。” “……”海娜，你敢不敢撒点我能圆的谎？不过，自己好像是文学系的毕业生。可自己虽然是文学系的毕业生，但真不懂文学。于明礼貌道：“小有涉猎。” “于先生喜欢看什么样的文学书？” “莎士比亚的书，还有简爱、飘这类的国外文学著作。”四年不是白混的，哥叫不上几本名著书，当场把毕业证撕毁。不过仅限于此，于明立刻岔开话题：“听海娜说，田小姐音乐素养很高，特别是对钢琴，那可以说是天籁之声。”不是相亲吗？怎么变成捧人比赛了。 田云一愣：“啊，我还不知道海娜姐知道这些。于先生对音乐有什么看法？” 于明笑：“平生不识五线谱，纵称麦霸也枉然。” “音乐来自心灵，和五线谱无关。”田云客气一句问：“于先生是哪里人。” “b市。”完了，要开始查户口了，这女孩对自己印象不错啊。白筱珊走过，和于明微笑一下。于明眼睛不眨看其背影，自言自语道：“这腿真紧。”美和紧，前者是色，后者是淫。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于明自毁形象的一句话收到效果，田云立刻使用出相亲中的逃遁大法。根据于明猜测，田云从洗手间出来几分钟内会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跑路。田云还没回来，白筱珊先回来了。 “不介意筱珊坐下？”白筱珊问。 “当然。”于明道：“但是还是二缺二。” 白筱珊轻笑，拿起桌面上一个麻将发道：“杜老先生说，他很欣赏你。” 于明道：“你听他胡扯，欣赏我，还把我开出了公司？” 白筱珊问：“这麻将是不是繁体字？是什么字？” 于明道：“发，发财的发。” 白筱珊笑：“那大家肯定都很喜欢这牌。” 若有所值？不理你。于明道：“这个……要不，我教你打麻将？” 白筱珊看于明一会道：“算了，再见。” “再见。” 杜青青和海娜回来，两人劈头就教训：“有没有搞错？你看别的女人就算了，怎么还发表意见？” 于明道：“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我没答应就拉我来相亲？我还是合伙人？” 海娜道：“于明，能不能少点小聪明？我们一番好意。” “两个大龄女青年替我……”于明明智住口，感觉到两道杀气升起，于明喊道：“李复，来打麻将。”李复是定海神针，他在时候，似乎女汉子都会淑女一些。 李复应约而至，四人开始打麻将。麻将局有输有赢，气氛还算融洽，直到夏知雨慌张的从别墅内一瘸一拐出来和杜先生耳语。于明看了一眼，打出一筒道：“有热闹看了。” “什么热闹？”杜青青吃一筒。 海娜不满：“于明，你是不是故意放牌？” “放不放的，这局也打不完。”于明悠悠道。 果然，杜先生走过来问：“你们有没有去洗手间？” 于明问：“女洗手间？” 杜先生惊讶：“你怎么知道？” 于明看李复：“我没有。” 李复忙道：“我也没有。” “我们去了。”海娜和杜青青回答。 “有没有看见这条手链。”杜先生拿出手机，手机上有一张夏知雨的照片。其手上戴着一条手链，镶满了黑色钻石。杜先生道：“这颗钻石叫黑夜之星。” 李复惊讶道：“黑钻啊。” 其他四人看李复，李复介绍道：“黑钻非常少见，只有在中非和巴西有少量存在，南非有极少量。有科学家认为黑钻来源外太空。可以说黑钻是钻石中的贵族。” 杜先生道：“黑夜之星的原钻切割，加工成手链。是夏知雨外婆留给她的遗物，不仅价值昂贵，而且有相当的纪念价值。知雨在非重要场合并不佩戴，她去洗手间时候摘下来放在洗手池边，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发现不见。我想今天能进出的都是自己人，所以想问你们有没有看见。” 于明问：“这手链市值多少？” “大概四百多万美金。” “哇。”于明惊叹一声，拿出一张名片，道：“星星公司热诚为你服务，只需要10%的抽成。”和富豪门混就有这好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杜青青尴尬，忙一按于明的手道：“什么钱不钱的……” 于明道：“转账就可以。本公司提供瑞士银行交易账户。李复，你怎么看？” 杜青青道：“于明别闹，杜先生对我们公司很不错的。” 于明问：“是杜先生丢了手链？” “……”杜青青一愣。 “杜先生最喜欢交朋友了，a市名流、名媛、名老板很多都是杜先生的朋友。杜小姐，那我们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于明问。 杜先生压了声音道：“于明，太狠了吧？开口就要四十万美金？” 于明道：“找不到不收钱。” 杜青青看李复，李复道：“我虽然觉得于明有点趁火打劫，但是于明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杜先生丢失了手链，我们义务帮忙寻找当然可以。杜先生的朋友……这个，我看杜先生是不是先和夏小姐商量一下。” 海娜道：“我觉得于明说的没错，我们和夏知雨又不是朋友。杜子平，干脆报警吧？” “今天你让我报警？”杜先生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找刘莽。” 于明道：“杜先生，我免费帮你出个主意。” “恩？” 于明道：“这边的人都逃不开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你是杜氏国际的老大，林霞衣是林海集团的老总。你如果和林霞衣商量，很有可能可以瞒住三位老人顺利进行调查。” “恩。”杜先生点头，走了几步，眼角看麻将桌，又折回来压低声音道：“便宜点，五万人民币。” 于明认真道：“四十万美金。” “……”杜先生恨恨走了。 海娜教训于明：“于明，五万不少了。” 于明不说话，拿麻将搭了地形：“你们看，这是今天工作人员使用的洗手间，在别墅外。这是宾客使用的洗手间，在别墅内。除了少数宾客外，没有人会把四百万美金放在眼里。要调查宾客，肯定会惊动三个老人家。一旦惊动他们，四十万而已，不算什么。” 李复问：“万一刘莽找到了呢？” “可能性很小，这边的人刘莽都不敢得罪。”于明道。 李复看于明：“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于明摇头：“你是侦探，我拍婚外情的，你搞定。” 李复汗道：“可是不能报警，我无法提取指纹，怎么破案？” 说到这，刘莽进场了。他坐下来和夏知雨了解情况，杜老先生看见刘莽，立刻感觉不对劲，于是就把林霞衣叫了过去，林霞衣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杜老先生叫过来杜先生，一顿臭骂，杜先生看于明，于明笑笑。通过林霞衣，第一时间就让三个老家伙知道发生了事情。 于明轻声道：“我决定提高酬金到一百万美金……不要这么看我，我开个玩笑。”好像自己是中饱私囊一样，大家都有份，自己拿的还是小头。 杜老先生让别墅的工作人员先离开，召集了宾客到别墅内，杜老先生看一干来客道：“很不好意思，发生了点让人不愉快的事情。我想问下，谁有拣到一串镶嵌了黑色钻石的手链？”杜老先生看看大家没有动静，道：“这样吧，如果谁捡到项链，就找个机会放在显眼的地方。杜氏国际的请大家配合调查。” 林老先生道：“林海集团也一样，谁让我们过不好年，我就让谁没年过。玉珍，你先把包拿给万事通公司。”玉珍是林老先生的老婆，先从自己老婆下刀，谁也不会再有意见。林老先生做事能力要比杜老先生出色很多。杜老先生最擅长则是看人和用人，其本身能力不行。林老先生一席话就让调查顺利进行。 林老先生和海老先生的老婆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将手包放在台子上。刘莽连连点头：“对不起，不好意思。”和张龙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包内的东西。检查完了，刘莽请她们到一边，私下谈话。 王朝正在和酒保聊天，要去洗手间必然要经过酒保的面前。夏知雨上洗手间前后的人最有嫌疑。 于明手中转着打火机，看夏知雨，夏知雨表现出伤心和懊悔的表情，不时的抬头看大家。而观察宾客，所有人都没有流露出‘我是小偷’的紧张。倪秋轻声道：“还好我是男的，否则就找我开刀了。” 李复道：“倪秋，我认为你这心态不好。” 于明道：“我觉得倪秋说到了关键点，就算有窃贼也无法肯定夏知雨会把手链留在洗手台上，这次纯粹是意外犯罪。这边的人多数没有经过反审讯的经验和经历，刘莽的单独谈话，很可能取得效果。” 李复疑问：“多数？这里好像没有具备反审讯经验的女性。” 于明道：“有一个。” 李复问：“谁？” 于明道：“白筱珊。” “……”倪秋轻声道：“白筱珊？听说收入还可以，每年有百万左右的收入，但是比起那条手链……她要赚二十几年。说不准真是她。” 于明道：“我认为不是她，她有更好更稳妥的办法发财。” 王朝和酒保聊完，走到刘莽身边耳语一番。刘莽看向来宾，有些牙疼。思量一会，还是走到了台前道：“麻烦白筱珊小姐、田云小姐、海娜小姐、杜青青小姐。” 四位小姐都坐在刻意区分的女宾区，并且都在一张桌子上，互相看看，四人走到台前，将自己手包放在台上。 首先是白筱珊，看来刘莽也认为白筱珊的嫌疑很大，但是查验后，没有任何发现。接着是田云，田云只是一名普通白领，见财起意的可能性也比较高，也没有。海娜大家都认为不可能，果然没有。 但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刘莽从杜青青的手包里拿出了黑夜之星手链。 “什么？”于明、倪秋、李复同时站起来。这……完全不科学。不说杜青青，刘莽自己也是惊讶非常。他太了解杜青青，他虽然看杜青青不爽，但怎么也没有怀疑到杜青青身上。调查这四个人，是酒保根据回忆报的名字。 海娜立刻挡住杜青青：“不会是青青，我们一起上的洗手间，根本没有看见什么黑夜之星。肯定有人栽赃。” 海老先生脸色一沉：“海娜，闭嘴。” 海娜喝道：“你闭嘴。我担保不会是青青。” 杜青青道：“我真不知道。” 一片议论声响起，于明看着台上。杜老先生流露出根本不信的表情。林老先生和海老先生是将信将疑。不过有三个老头在，下面人只是低声议论，没人敢询问。 李复突然走上前道：“我有证据证明杜小姐不是窃贼。” 刘莽问：“怎么证明？” 李复道：“在事情发生前十分钟，也就是四点五十分左右，海娜打开过杜青青的手包寻找餐巾纸。我、于明都看见，海娜比较急躁抓了一把东西拿出手包外。如果手包内有手链，我们没看见，海娜也应该会看见。” 刘莽道：“李复，你知道这根本不算证据。” 李复问：“刘莽，这条手链在手包的哪个位置？” 刘莽道：“就在顶部，打开就看见了。” 李复问：“试问，杜小姐真偷了手链，有可能会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吗？” 刘莽道：“李复，你这是律师说词。我私人评价一句，杜小姐并非专业人氏，犯低级错误也是可能的。” “你什么意思？”海娜一指刘莽问。 “海娜。”海老爷子喝道。 “闭嘴。”海娜直接顶了过去。 杜青青拉了海娜：“你别添乱，你先回去。” 杜老先生道：“大家自由活动吧，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青青，和我来二楼。” 第164章 多事 大家在议论声中各自离开了别墅，于明坐着没动，看着一名名宾客从身边走过。白筱珊在最后，走过于明身边时候。于明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道：“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白筱珊道：“筱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弄疼筱珊了。” 于明问道：“是不是你将项链放到我老板包里？” 白筱珊道：“你再不放手，筱珊就喊人了。” 于明放开手道：“请。” 白筱珊再看了眼于明，离开。李复看见这一幕，问：“怎么？” 于明道：“我只知道白筱珊有这个能力偷摸将项链放在老板包内。” 倪秋道：“于明，这不符合逻辑，白筱珊和老板根本没有利害冲突。其实除了刘莽外，我还想不出这里有任何人陷害老板的理由。” 于明同意道：“我也想不通，所以我让她走了。” 李复问：“现在怎么办？” 人赃俱获，最糟糕的是没报警，没报警就代表说不清楚。看杜老先生的态度，这件事当没有发生。于明道：“李复，你去找杜小姐，坚持报警。” 倪秋道：“于明，你100%肯定不是老板拿的？万一是老板拿的，四百万美金，要多少年？盗窃罪是刑事罪，不是自诉罪。” 于明沉思一会道：“我必须赌杜小姐无罪。” 李复道：“于明，就算不是杜小姐拿的。就目前来看，警方也很难有证据给杜小姐清白。” “恩……”于明觉得也有道理，道：“院子位置有个服务员，中长发，鹅蛋脸，二十二三岁左右，左撇子。倪秋，你把她身上东西偷来。” 倪秋问：“什么东西？” 于明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肯定她身上有东西。” 倪秋点头：“好！”说罢立刻出门。 李复问：“我们做什么？” “我们斗地主。”于明道：“走。” …… 大家三两的聚集在各处，小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白筱珊一个人坐一桌，拿着饮料慢慢的喝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于明走过来招呼：“白小姐，斗地主三缺一，凑个角？” 白筱珊微笑道：“不好意思，筱珊现在不想斗地主。” “斗三局嘛，很快的。”于明坐下道：“我分牌。” 李复坐下，心中纳闷，于明怎么就盯死了白筱珊呢？他和于明思考逻辑有天壤之别。他是先寻找物证和线索，然后排查嫌疑人。于明是跳过这个阶段，直接找主观认为的嫌疑人。 白筱珊终于是拿起扑克牌，也不整牌，看了一眼道：“叫地主。” 于明道：“不要。” 李复回答：“不要。” 白筱珊出牌，一条龙。于明出牌，四个三。白筱珊犹豫片刻，出双王炸弹。然后出三a带一对，这样她只剩一张牌。 于明道：“四个四……没人要？四个五、四个六……不要意思，我赢了。” 白筱珊笑：“手气真好。” 于明谦虚道：“干我们这行，只有手气怎么行。” 倪秋走过来，于明伸手，倪秋把一个小东西放在于明手上。于明把小东西放在桌子上道：“如果白小姐愿意成人之美，这东西就送给白小姐。” 白筱珊接过小东西，握在手心中，这是自己小团队的窃听器，白筱珊看于明良久问：“你是谁？” 于明左手拇指和食指成八字放在下巴道：“于明，是个侦探。” “呵呵！”白筱珊笑，笑了很久，因为她在思考，终于道：“我也是被陷害的。” “我知道。”于明道：“我还知道是谁陷害了你。”只要打通白筱珊这个关节，于明已经猜到了事情原貌的大概。有人把项链放进白筱珊的手包，白筱珊事后才发现，这时候藏匿已经来不及，于是她将项链转移给了杜青青。并非有意陷害杜青青，而是最容易。 “谁？”白筱珊惊讶问，她还没有想明白。 于明道：“不如你先和我们说说，为什么和杜老先生说夏知雨的坏话。” 白筱珊又沉默了，许久后道：“夏知雨不是大家看的表面这样。夏知雨在大学有个男朋友，她对男朋友说当明星不好相见，而同时又喜欢杜先生。所以……我太多事了。” 于明道：“夏知雨家还算富有，不至于……” 白筱珊道：“表面是这样。很少人知道夏家目前被当地警察立案调查行贿罪和一宗杀人罪，一个月前已经限制他们出境。一旦罪名成立，夏家家破人亡，夏知雨将什么都不是。她这样的明星，每年可以捧出来一打，但能一直红下去的，屈指可数。” 于明笑问：“这些都是卜卦得出来的？” 白筱珊并不回答，道：“你这么一问，我想我也明白是谁。失陪！” 白筱珊离开，李复虽然有猜测，但还是追问：“怎么回事？” 于明道：“杜老先生本打算今晚在白筱珊帮助下和亡妻对话，杜先生安排了刘莽想揭穿白筱珊。但是我多事了，和杜先生聊了聊之后，杜先生放弃了自己计划。杜先生放弃，可是夏知雨却不甘心。她知道，只有证实白筱珊是骗子，才能让杜老先生接受自己。而杜老先生每年只通灵三次。这就是我不明白细节，白筱珊解释清楚了，夏知雨是想趁目前夏家未倒，搞定这一切。如果她成为杜家儿媳妇，就算夏家倒了，她也可以撑起夏家，在怂恿杜先生揭穿白筱珊不成后，她就决定亲自出手。” 李复听完感慨道：“每个人心中都有魔鬼。” 于明道：“我倒觉得夏知雨行为可以理解，我见过很多人，但从没有发现圣人。” 李复同意：“人的自利本性是一个残酷到让人难以接受的甚至令人发指的事实。即使是做利他的善事，也是因为满足自己内心得到的愉快，为了满足，甘愿去做利他的善事。不过，在我的价值观内，人的自私本性可以分为危害和没有危害。没有危害的自私本性应该提倡，社会才能发展，具备危害的自私本性应该得到打压。我也理解夏知雨的做法，也许很多人到了她这处境，都会如此选择。但是这事具备危害他人的性质，所以我不能苟同。” …… 白筱珊进入房间，杜老先生和杜青青分坐在桌子两边。杜青青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气，只是默默的听杜老先生说话。两人看向白筱珊，白筱珊点头坐下道：“筱珊认为杜小姐没有盗窃黑夜之星。” “……”杜老先生表情说明他的疑问。 白筱珊道：“如筱珊和你所说，夏知雨外柔内刚，城府颇深，命理阴极转阳，是为多事之首。筱珊看今日之事，其十有八九为祸首。看杜小姐，人平心善……” 杜青青问：“什么叫人平。” “恩……”白筱珊琢磨好一会道：“就是人比较……” 杜老先生替白筱珊说：“笨。” 白筱珊道：“你幼年坎坷，如今否极泰来，是为日主。日主为八字中心，正官、七杀、正印等十神都是相对于日主而言……” 杜老先生也糊涂了问：“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杜小姐正当旺时，左右有五行守护。再简单点说，杜小姐不好惹。”白筱珊保持微笑道：“杜小姐看看自己，母亲去世时候，你根本没有前途，这时候杜老先生提携。在杜氏国际中因为和刘莽总经理有些矛盾，独立自己开公司。按照很多人猜测，杜小姐开这公司肯定会关门，又得到了李复的帮助，打响了公司的名声。又是因为李复的原因，杜小姐被迫独立开公司，脱离了杜氏国际的保护伞，但杜小姐事业反而更上一层楼。不夸张说，目前星星调查社是筱珊所知道a市最著名的调查社。” 杜老先生点头，问：“白小姐有什么批示？” “筱珊也不知道是因果循环还是否极泰来。如果是否极泰来，那杜小姐在最旺时会开始走下坡路。如果是因果循环，杜小姐从此无人可挡，也就是说会越来越旺。”白筱珊道：“筱珊只想说杜小姐要守心，不以富贵而骄，不以贫贱而卑。” 杜老先生问：“目前这事怎么处理？” 白筱珊回答：“筱珊只知阴阳，不会理事。” 杜老先生眼睛一亮，拨打电话：“子平，叫于明上来。” 于明正在李复教导下学桥牌，杜先生走过来道：“于明，我爸爸叫你上楼。” 于明道：“杜先生，四十万变木有，我的心正在滴血。” 杜先生乐道：“你别痴心妄想，我现在要当铁公鸡。” 于明站起来，真诚看杜先生道：“我觉得你前面提议的五万人民币是一个很合适的价格。” 杜先生一口否认：“我没说。” “你……”于明无语，无耻者无敌，杜先生这种身份的人食言而肥，于明真没有一点办法。 杜先生拍拍于明肩膀：“如果你撞车或者动手术要个几百万，我私人可以赞助。但是你老想打杜土豪，门都没有。” “你才撞车，你才要动手术。”于明怒。 “快去吧。”杜先生坐下来问：“桥牌？” “是啊。”李复笑，这两人真有点意思。 第165章 调解 李复道：“按照幸福心理来说，一个有一千万的富人增加十万的财富，幸福指数不会提高多少。一个只有一万的穷人增加十万的财富，幸福指数翻倍甚至多倍增加。” 杜先生道：“对，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发现，每当被于明敲走一万块钱，我的不幸福指数会翻倍。” “哈哈。”李复笑，看了一眼杜先生道：“杜先生应该是我在中国见过最可亲的富豪了，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杜先生道：“美国人也玩这套？” “入乡随俗嘛，毕竟很多人不愿意听实话。” 杜先生手中牌停顿一会道：“夏知雨有个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小习惯，她和人聊天时候，右手大拇指会轻轻的抚摸左手的手链。虽然黑夜之星不常佩戴，但是她始终在左手都会佩戴一条手链。我不想去想为什么她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内没有发现手链不见。但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杜青青？这完全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 李复想起了于明对杜先生的评价，比表面看起来还要聪明。淡水河的股权收购中，杜氏国际能在百强竞争中脱颖而出，并非完全依靠海外部杜雷的努力，杜先生可以说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在投标前三个小时，杜先生紧急会晤了杜雷，事后杜雷将投标价格下调了7%，并且最终以这个价格中标。 李复答非所问：“杜先生，淡水河投标你和杜雷说过什么？” “我和杜雷说，做生意只有两种。一种是赚钱，一种是赔钱。为什么淡水河公司要急于出售股权？也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好消息，要凑集资金竞争消息还没公布的新铁矿。一个是坏消息，遇见了麻烦。我们赌好消息，赔赚机率相等。我们赌坏消息，赔钱和赚钱机率都比较低，但是我们只能赌一个，不能出坏消息的价格侥幸的去赌好消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杜雷开的价格是好消息的价格，但是他没有做好坏消息的应对计划。所以他更改了报价，以坏消息的价格报价。事实证明，所有有意收购淡水河股份的公司，都在纠结淡水河公司为什么着急出售股权，他们开的是坏消息价格，期盼能得到好消息。” 李复好奇问：“那结果是？” “坏消息。”杜先生淡然道：“淡水河公司收到高官消息，巴西生产安全部门认为卡拉加斯的安全级别不够，要投入巨大的资金进行整改，还可能面对诉讼费和罚金，所以淡水河公司想在事情公开前割掉这个麻烦。杜雷降的7%的价格，恰巧补上了这个漏洞。这真的不是一笔好生意，能不能赚钱，还要看杜雷的本事。” 李复这才知道轰动全球的收购案竟然有这样的陷阱。很多国家对企业违规，特别是安全和环境这块违反罚金非常重，同时还会对企业的待遇有所改变，比如退税等等。 李复想起了一个词，助纣为虐。如果不是于明保护淡水河的机密，那淡水河估计最少损失十亿美金以上，而于明只是拿了一点零花钱报酬。当然，于明是维护雇主权益，如果淡水河违反了法律，杜氏国际可以对淡水河进行起诉。对和错，有时候很难用法律来下定义。 杜先生道：“李复，你还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复道：“杜先生心如明镜，我认为不需要我多事。” …… 半个小时后，杜老先生又召集了所有人。杜老先生看大家道：“事情已经查清，有人故意陷害杜青青。至于这人是谁，我就不说了，今天除夕，上门都是客，我给客人一点面子。就这样吧，七点开始年夜饭，大家玩的开心点。” 杜老先生说走就走，大家私下议论纷纷。多数人不怀疑杜老先生的话，少数人猜测杜老先生是不是为了维护杜青青才这么说。不过议论的话题集中在杜老先生的一句话中：上门都是客。这句话潜台词是，这人并非是杜老先生邀请来的。还有人认为杜老先生本来就不喜欢这人，首先可以排除林家和海家人。作为杜老先生，如果是林家和海家人做了错事，肯定会拉上这两家当家人。话语中又说到陷害…… 大家眼光开始看向别墅内角落的夏知雨。 于明并没有出息这次召集会，他正在别墅外。海娜遇见了麻烦，海老爷子发布了一个月禁足令，海娜不服，说自己这次没有闯祸，两人在别墅外吵了起来。海二少爷搬救兵，想请于明通知杜青青救驾。因为目前为止，只有杜青青成功撤销过海娜的禁足令。 于明坐在一边看这对父女非常有意思。海娜其实还是很怕她爸爸，底气不足，但是表面要表现出无比的强势。而海老爷子也怕这个女儿，生怕胡搅蛮缠，所以两人吵架吵的都是道理，而不是发脾气。这种声音大讲道理的吵架方式于明还是第一次见识。 海老先生吼：“你叫你爸爸闭嘴，当着大家的面……” 海娜回吼：“是你不信任我朋友，现在证明我朋友是无辜的，你不仅不道歉，还要禁足。你是***。” 海老先生：“你叫我闭嘴有任何作用吗？”气势弱了。 海娜：“这叫态度，我说错了，你不是***，你是意大利。坏是坏，还坏的没节操。” 海老先生发飙：“你有节操？当着那么多亲戚朋友面叫我下不来台？”他拽住唯一的道德优势。 海娜：“你自找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海老先生气昏了吼道：“禁足三个月。” 海娜嘴一抿，眼泪就掉下来：“我、我干嘛要姓海。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爸爸。” 于明拿了杯可乐安慰道：“海娜，你要理解你爸爸，你爸爸不希望你为了朋友仗义执言。另外你禁足一个月，能让你爸爸脸上有光。” 海老先生哪听不出来于明讽刺，冷冷道：“于明，这是海家家务事。” 于明笑道：“海老先生，海娜对你很尊重的。你看就海娜的身手，你不把雷云特警弄来，谁能禁她足？海娜肯定有错，可是谁父母不为自己孩子好？海娜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左关一个月，右关一个月，根本没机会找个稳定的男朋友。海老先生，你关不关她，她还是你孩子，脾气也就这样。但是你关她，可能就没了女婿。” 海二少爷见海老先生态度有所改变，马上上前道：“是啊爸爸，姐姐现在自己有个公司，而且每个月都有盈利。你要关了她，她公司怎么办？那么多人指望着吃饭。” “哼！你也知道她现在是老总啊？那就懂事一点。”海老爷子不再说什么，走人，回到了别墅内，海二少爷对海娜使个颜色，然后陪海老先生去了。 海娜见大家走了，抱了于明用于明风衣擦眼泪鼻涕：“不许和别人说我哭了，包括青青。” “知道拉。”于明心疼看风衣。 “谢谢。” “客气，开口之劳。” 海娜突然放开于明，朝于明裤裆看了一眼，一拳打在于明小腹：“流氓。”然后走人。 “……”不是很痛，特训的好处。于明苦笑，这是男性自然生理反应。你非要用胸部挤压自己，还不准自己有任何反应，你讲不讲道理？ …… 年夜饭开始，在院子里安排好了桌椅。每桌四到五个人，台前最近的是三个老家伙和他们老婆的位置，桌子上放着xo、红酒、饮料和各色水果。于明、倪秋、李复、杜青青和海娜一桌。海娜恨恨的看于明，在杜青青耳边说话。杜青青捂嘴大笑，然后在海娜耳边说悄悄话，海娜愠怒掐杜青青。 倪秋看不懂问：“于明，什么情况？” “没有。”于明看白筱珊、杜先生、林霞衣还有海二公子一桌。夏知雨呢？怎么没见到人？于明问：“夏知雨呢？” 李复道：“好像有事，先走了。” 主持人一通废话后，魔术师登场。其展开一副牌，交给大家查验。然后让杜老先生抽出一张牌，杜老先生抽牌看了一眼插回去。魔术师将扑克洗乱后，双指一扫道：“杜老先生，请摸摸你的口袋。” 杜老先生摸西装口袋，一张自己刚才看的扑克赫然在里面。杜老先生鼓掌，大家跟随鼓掌。海娜好奇问：“怎么办到的？” 大家一起看于明，于明擦把冷汗：“看我干嘛？” 倪秋道：“如果我们桌上有人知道，那这人肯定是你。” 于明摇头：“揭破魔术的奥秘，很不道德的。” 海娜拿起刀叉摩擦一下，挑衅看于明。 “……好吧，其实魔术师在回台之前，用右手吸引大家注意，左手拿了那张扑克放进杜老先生的口袋。” 李复道：“这一点我也猜到了，可是杜老先生送牌回去，很整齐，要很快抽出这张牌是不可能的。” 于明道：“道具作用。” 倪秋问：“他戴了特殊眼镜，可以看见牌上的记号？不对，牌是重合起来的，要找记号也要一张张看。” 于明道：“我们常用的扑克是四方形，而魔术师使用的扑克是梯形。” “……”李复恍然大悟，梯形牌倒着进入牌堆，双指就可以轻易抽出来。这梯形幅度很小，但足够辨认的，看起来很神秘，说穿了一文不值。 第166章 自我博弈(720张月票加更) 第二个魔术，大家又追问。于明苦笑道：“你们这样看魔术还有意思吗？” 大家觉得有理，海娜对于明深表同情：“聪明有意思吗？” “有时候是很无聊。”于明诚实回答。 这位魔术师表演的节目于明都知道奥秘，行家看行家，没劲。还好魔术表演很快结束，主持人登台道：“我们很荣幸的邀请到今晚的嘉宾，白筱珊白小姐为我们表演。” 白筱珊带着一个不小的纸盒登台，点头道：“筱珊献丑，姑且不要当作玄学，就当做魔术表演吧。”说罢，白筱珊将纸盒完全打开，铺设在桌上，然后再把纸盒组合回一个四方形。接着白筱珊摘下项链，戴上风衣帽子。项链是一颗小水晶，白筱珊左手握小水晶，右手从服务员手上接过几十张名片，让两位嘉宾上来验证后全部投入箱子中。 “这些名片是我管家事先和大家要来的，有人说名片只是一张纸，但是我认为未必。万物皆有灵，我想请三位嘉宾轮流坐在我面前，闭眼冥思，然后将手伸进盒子中，拿出一张名片，看是不是你自己的名片。谁有兴趣？” “我……”年轻人基本都举起手来。 海娜凑近于明：“这是怎么弄？” 于明轻摇头：“这我也不太清楚。” 白筱珊笑：“这样吧，未免大家说我作弊，我先请林霞衣林总上来。” 大家没有意见，林霞衣表情是最不合群的，一整天下来都没有笑容，和公司完全一样。大家相信她是不会无聊到和白筱珊去串通。 林霞衣上去了，面无表情的坐在白筱珊对面闭目冥思，然后将手伸进纸盒，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林霞衣看了一眼道：“是我的。”说罢离开。 “乌……”大家一片惊呼声。 白筱珊看下面举手，随意一伸：“杜先生是杜氏国际的领头人，诚实是为杜氏国际的声誉，那就请杜先生上场。” 白筱珊的话大家信服，杜先生声誉确实不错。杜先生上去，手伸到箱子中拿到一张，想想轻笑把这张扔开，再换了一张，拿出名片看了一眼，杜先生惊讶道：“真是我的？” “……”观众们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海娜看于明，于明佩服道：“真厉害。” 海娜问：“怎么回事？” 于明摇头：“这可能已经不是魔术了，反正我不知道。”神棍的技术含量很低啊。这个魔术的重点在于选人。先期投入箱子的名片是障眼法，箱子内设有简单机关，一层隔层将覆盖上第一层名片，按照顺序将上台人名片铺设在空纸版上，然后是第二层。如果要设置几十个人几十张名片，显然不是一个箱子能隐藏的，所以这魔术重点是叫对人。只要按照自己所预想的顺序上台，那就可以让上台的人摸到自己名片。 于明估计，现在箱子内已经放置好了第三位嘉宾的几十张名片，第三位嘉宾无论怎么摸，也只能摸到自己的名片。 “第三位嘉宾，筱珊就请一位专业人氏上台。”白筱珊对麦克风道：“于明，你上来还是请你某位同事上来？” 于明惊讶，白筱珊这是要唱哪出？指定自己上台就算了，但是随意让自己指定一位同事上台摸名片。自己上台？似乎被白筱珊暗示了。李复上台？自己没被暗示，然后派遣了最出名的李复，或者白筱珊猜测到李复作为星星公司的品牌？倪秋是最不显眼的调查社成员，自己让倪秋上台，会不会已经被白筱珊算计了呢？杜青青是老板，自己请上台也说的过去。还有海娜，为了避免被白筱珊识破，自己可以让海娜这个不算职员的职员上场，但是白筱珊有可能就算定了自己会怎么做。 于明陷入了自我博弈的死局，自我博弈是一种很无聊的聪明人才会遇见的问题，起因是想的太多。a和b有一条路是陷阱，挖陷阱者c说a路有陷阱。于是你就要开始琢磨，也许c故意告诉你真实情况，但也可能c知道你以为他会故意告诉你真实情况，但也有可能c知道你会知道他会故意告诉你真实情况。 自我博弈是于明经常遇见的，于明立刻清理思绪，不再考虑派谁上才不会中对方陷阱，而是研究白筱珊的目的。恩……自己在此之前根本就不认识白筱珊，白筱珊对星星调查社所知有限。管家是七点找大家要的名片，白筱珊不可能有时间复制几十张。白筱珊要先定下节目，然后再复制节目嘉宾的名片放进隔层。林霞衣、杜先生这是设计好的套路。如果没有变化，第三个人选应该是海二少爷，这样杜、林、海三家都顾及到了。 “我来吧。”于明整理下衣服，右手抽出风衣内侧口袋中一张自己名片握在手心，走到台上坐下。 白筱珊并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于明。于明闭眼诅咒白筱珊吃饱了撑死，然后右手伸进箱子里。没错，自己摸到的是烫金的名片，而自己的名片是纸质的。 于明看着白筱珊，白筱珊的双唇微启含笑看于明，其涂抹的是反光性比较强的唇膏，如同珠玉一般。于明不知道白筱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想用职业声誉和自己赌这一把？自己如果拿出烫金的名片，白筱珊招牌可就砸了。或者白筱珊竟然能想到自己这么快猜出其中关节？ 这是一种被人控制的感觉，白筱珊此女控制欲很强。于明看着白筱珊眼睛，慢慢的抽出了手，手中是一张纸质名片。白筱珊笑纹明显了一些，瞳孔放大一分，于明心中暗笑，果然你还是非常紧张的。 于明看名片分外吃惊：“真的是我的名片。” 对林霞衣和杜先生大家很礼貌，于明大家就随便了，连杜老先生都伸长脖子看，于明伸手，把名片递给杜老先生。杜老先生举起名片道：“没错。” 掌声如潮响起，白筱珊站立在于明身边，向台上下鞠躬道谢，口中道：“谢谢。” 于明微笑向大家回应道：“仅此一次。” “当然。”白筱珊补充一句：“长夜漫漫，空门杯酒，待君畅谈。” 于明笑：“玫瑰遍野，何必专挑带刺的？”说罢，于明下台。白筱珊意思是晚上来滚床单，于明意思是，哥有地方滚床单，用不着找你。他想起了叔叔燕三，估计当年就是这样被神棍勾搭上床的，所以燕三会说甘心糊涂换来一夜春宵。 …… 接下来的节目多是宾客们自己表演的，林老先生上去了一首三套车，海老先生来一首红河谷，杜老先生演唱的是夕阳红。三个老大结束，年轻人自由发挥。其中以海娜最为凶狠，赤手空拳断板砖。林霞衣上台说了几句话就说敷衍过去了。杜先生把一个小魔术给玩砸了，不过大家还是给予掌声鼓励。 让包括于明在内大家大跌眼镜的是李复，西装一脱，上台玩起了特技滑板加运球，看得出李复玩滑板和篮球最少有五年以上的历史。于明和倪秋没有报名，当看见李复收了三个老家伙一人一个红包，两人后悔的大拍桌子。李复一回来，红包就被于明和倪秋拆了，两人再次的后悔。 竟然是一盎司重的纪念金币，杜老先生给的是杜氏国际三十年纪念币，林海两位给的是林海集团二十五年纪念币。李复把三个金币收进口袋，很不厚道做个欢呼的手势。并非所有表演的人都有金币红包，除非节目得到认可。 节目一直持续到凌晨零点，期间有三次抽奖活动，杜青青获得了一个价值五千欧元的lv手包，刘莽拿到了一条一千美金的皮带，连杜老先生也抽到了一盆君子兰。倪秋和于明是黯然泪下，三次抽奖，十五个人获奖，竟然没有抽到他们，而李复不仅拿了三枚金币，还抽到了两次，奖品分别为价值两万人民币的滑雪用具一套，价值四千欧元的瑞士手表一块。 十二点，杜老先生和白筱珊进行招魂行动，有些人去休息，有些人没有困意自己找节目。为了配合大家，12点还推出了自助餐，大家可以随意吃喝。要红包的，初一早上七点，和三个老家伙共进早餐。于明打听了规矩，三个老家伙喝早茶，晚辈们轮流上前说点吉利话，然后就有红包拿了。 于明意外的收到了组织主席蒙特罗发来的恭贺短信，于明感动莫名。后来才知道，是根据入会资料，电脑定时发送的短信。问你信仰，如果是基督教徒，那在每个基督教节日都会有短信送上。 初一拿到了八百美金的红包后，调查社等人前往倪秋的二大爷家。倪秋二大爷住在邻县的农村中，农村过节气氛很浓。小住两天后，大家回到了冷清的城市。 初四早上，杜青青打电话给于明：“又去哪鬼混了？” 哪有鬼混，昨天三个男人在李复公寓看电影，喝多了就随便睡了。于明打哈哈问：“杜小姐，有什么指示。” 杜青青道：“我今天要去海家拜年，你过来拿红包。去公司把红包给张遥，然后替海娜到分公司派下红包。” 于明苦笑：“杜小姐，我和分公司不熟。” “有红包，熟不熟的没关系。”杜青青道：“在宿舍里等你，快点。” …… 于明开车拿了一叠红包，然后再到公司。写字楼很冷清，于明看公司里只有张遥一个人，颇感觉可怜，但是感觉归感觉，于明是不会贴钱的。于明和张遥招呼几句，把红包给张遥。然后道：“张遥，杜小姐让你把这些红包发给分公司今天上班的职员。” 张遥没有二话的接过红包，迟疑问：“于明，刚才电话有位客户预约，再过十分钟就到了。” 于明道：“我来搞定。” 张遥走了，于明倒了杯可乐，坐在开放式办公室中，顺手打开电脑玩了几把小游戏。十分钟，很准时的一个年轻人敲门。 于明站起来迎接，来者亚裔，身高一米七四左右，西装不打领带，没有刻意的注重外表。双方握手，一开口于明就听出对方对汉语不是很熟练：“你好，我叫邓小木。” “于明，请坐。”于明让座后打水，把水放在邓小木面前问：“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是代表我们董事长来的。”邓小木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全是英文。邓小木道：“星云公司是非洲一家开采锰矿石的小公司，总部在德班。在非洲三个国家有矿山。” 于明皱眉：“不好意思，我们公司的业务目前只限在中国。”难道知道自己是国际调查人？ 邓小木有礼貌道：“当然，我们就是要在国内找一个人。” “找谁？” “这是一些资料。”邓小木道：“我们要寻找一位成年男性，现年二十三周岁，这是医院的出生证明。” 于明看出生证明，二十几年前的东西。于明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二十四年前，董事长居住在b市，也算是先富起来一代。恩……简单说吧，董事长和保姆有染，保姆生了一儿子。董事长夫人由于生了两个都是女孩，于是很生气，就让人把小孩给偷走，谎称已经死亡。上个月董事长夫人去世，去世前和董事长说了这件事。并且还说，花了五百块钱交给一个叫牛三的农村人处理。我们找到了牛三，但是牛三已经过世。好消息是牛三的妻子说，牛三没有杀死婴儿，而是把婴儿放在脸盆中扔到河里。我们调查过那条河，当年河水很缓慢，而且下游有不少的村庄，相信还是有存活的可能。可惜的是，这些村庄都因为修建水库迁移，我们没办法再调查。” 不会这么巧吧？于明心中暗惊，自己就是在b市被捡到的，是从上游飘下来的，恰巧也是这个年龄。于明问：“有没有什么信物？” 邓小木道：“只有一块普通的观音玉佩。对了，婴儿穿了红肚兜，蓝色毛巾被包裹。” “……”于明心中大惊，追问：“牛三扔婴儿的村叫什么村？” “上扬村。” 哦，不是，自己是住在黑林村。 第167章 寻亲之路 上扬村是b市郊区的村子，自己上大学时候才知道这村子的存在。于明道：“我们会寻找当时居住在上扬村下游的住户打听消息。另外邓先生，这委托我们要预先收取20%的定金，如果没有找到人，定金不退还。按照收费标准，你需要缴纳一万元的定金。” “可以。”邓小木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崭新的钞票。于明取来合同，双方确认条款后签字。 邓小木离开，于明顺手给燕三发条邮件：“叔叔，春节快乐。顺便问下，当时我是从哪里飘下来的。” 十分钟后燕三回邮件：“臭小子，还记得有叔叔啊。上次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于明回答：“监视楚河的是一个叫水果联盟的犯罪团伙，什么目的不知道。” “真盯上了，看来得叫他先跑才是。” “叔叔，说说我飘下来的事啊。” 燕三纳闷问：“你突然想知道这些干嘛。” “随便问问。” 燕三回：“当时我们住在下扬村，估计你是从上扬村或者是杨家沟飘下来的。” 纳尼？于明大惊，打字：“那……我们怎么去了黑林村？” 燕三道：“建水库迁移啊。” 于明再问：“我当时飘下来是穿什么衣服？” 燕三许久才回：“好像是一条毛巾被，什么颜色忘了，还有一个红肚兜。” 不会吧？难道……不可能，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除非是有人想算计自己。但是毛巾被、红肚兜这样的细节，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就算是燕三也不肯定包裹自己毛巾被的颜色，当时毛巾被也算是比较昂贵的东西。 或者燕三是假的？于明道：“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一起去看下林老师。” “林老师？大学的？” “高中啊，那个女的，喜欢穿黑色衣服的。” “你傻了？高中你能记住就一个黄老师，人家喜欢穿黄色衣服，还来我们家家访了……几次来着。” 坑爹，燕三是真的，那……自己竟然找到了亲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爹全不费功夫。还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于明立刻用国际第一搜索引擎虾搜进行搜索。 星云公司是一家在德班注册的公司，规模不大，影响力也一般，半年前购买了刚果金的一个矿产，还是相当有发展前途。董事长兼总经理叶烨，今年五十岁，是南非华商联合会的正式成员。 于明打开叶烨的照片，看起来很稳重，沉默寡言的样子。这就是自己亲爹？很难让人相信啊。于明电话邓小木：“你好，我是星星调查社的调查员于明，为了合法公正，我需要亲自采集你们董事长的dna。” 邓小木一愣：“有这个必要吗？我认为先找到董事长孩子，然后进行比对比较好。” 于明道：“我想那个时期弃婴比较多，所以先拿到样本，我方便在国内寻找。” “可是，这飞来飞去的……要不这样，董事长在南非检查dna，然后把dna排列列表发给你。” “这样就不够客观。”于明道：“你只需要安排一下时间，费用我们自己出。” “好吧，我和董事长联系，回头通知你。” 于明道：“顺便问下，那位保姆去哪了？” 邓小木道：“她现在是我们董事长的新夫人。” 于明道：“我也需要她的dna。” “当然。” 于明挂电话，沉思片刻拨打李复电话：“李复，美国和南非是免签国吗？” …… 李复和于明登上了下午飞往南非开普敦的飞机，李复对这事万分惊讶：“这么巧？” 于明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事情突发性的巧合。不过找失散的人都是这样，突然有人告诉你这样的消息。于明道：“细节方面我核对过，基本没有问题。我这次想找你帮忙，将dna送到美国犯罪实验室去检验。” “这没问题，母亲还可以做线粒体，父母都做dna。”李复道：“这是一个好消息啊。” “我不知道……”于明有些茫然，这突然多出一对爹娘，对自己已经习惯的生活是一种颠覆。 李复笑：“于明，你第一时间找我，第一时间飞南非，说明你还是有期待的。这种情况很多，我们称为期待的恐惧，惧怕自己是，又惧怕自己不是。但是期待结果心情总是远远高于恐惧心情。我很高兴，你能在需要帮助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我。” 于明道：“因为只有你能直接飞南非，而不需要繁琐的手续。” “哈哈。”李复笑，然后又问：“于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是你亲生父母，他们想你留在南非，你……” “还没想这么多。”于明道：“再说我看过公司介绍，也不算很有钱的人。” 李复道：“已经算很富有的，就几个矿山来看，虽然比不上杜氏国际，但是几千万美金资产还是有的。而且，从资料看叶烨有些重男轻女，他有三个女儿，一个是你同父同母的妹妹。只有你一个男丁。” “现在还没确定，先不说。” 李复看于明，道：“于明，其实你心中已经默认。正因为你已经默认，但是心中害怕，所以才拉我。我认为你现在需要做的，做好心理准备。”李复拍拍于明肩膀道：“放心吧，我会和你在一起。” 于明点头，李复这么说让于明安心不少。 …… 飞机降落，李复照顾于明情绪，不顾疲劳立刻登机前往德班。两人下飞机后，李复建议于明休息一晚。第二天，两人搭乘计程车前往距离德班三十公里一个小镇，叶烨的家。 车上，李复打开笔记本电脑介绍道：“我已经查询了叶烨的一些事，他十五年前和朋友合伙开办的这家星云公司，当时还只是做中间人，收购锰矿石再卖出，十年前有了自己的锰矿石矿。两个女儿已经嫁人，小女儿今年二十岁，在南非一所大学就读。” 汽车停在叶烨家前，规模也算比较大，叶烨家距离一座星云公司的锰矿石矿只有五十公里的距离，公司总部也设立在小镇中。于明道：“明天再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李复并不反对，他理解于明的心情。在他看来，于明现在缺失了平时应该有的冷静，对dna非常期待，但同时也害怕要面对这个事实。于明连南非的风景都丝毫不关心。 小镇宾馆，李复洗澡出来，于明躺在床上看电视。本地电视台正巧播放叶烨的星云公司的新闻，主要是对星云公司在刚果金的新矿进行报道还有对叶烨的采访，报道称，星云公司正在努力积极的上市，如果能稳定刚果金的锰矿石矿，很可能获得上市资格。唯一的难题是刚果金局势并不算稳定，星云公司所承受的风险还是比较大的。 面对镜头叶烨话不多，表情很严肃。 然后是本地娱乐新闻，本镇一名女子入选南非选美比赛前十名，还有当地卫生官员测量水质结果，本地发生一起入室盗窃案。 李复倒了杯水放在于明床头柜问：“要不，明天我去？” 于明摇头苦笑：“象我这样多疑的人遇见这种事，如果没有亲手去做，会怀疑亿万之一的可能。” 李复想了一会道：“于明，假设dna证实你是叶烨的儿子，你会不会和他相认？” “我不知道。”于明拿起床头柜边上的雪茄边烧边道：“也许我会给他们写封信，告诉他们我还活着，让他们不要来找我。也许……见面怎么说，嗨，叶总，我是你儿子？” “呵呵。”李复笑道：“直接相认当然是尴尬，看你自己的意思，如果愿意这件事就我来处理。” 于明感动道：“李复，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我很高兴得到这个评价。” 于明具备男性性本能，但是情商实在不高。严格来说情商属于感性认知，于明理性化就会导致感性认知的下降。从其两次恋爱经历也可以看出，第一个女朋友，一年了没有滚床单，第二个女朋友，才几天就滚床单。在情感方面，于明可以说处在了完全被动的状态。如今要他处理这么大的感情问题，李复深知对其难度。 有些人会鼓励朋友：努力面对吧。李复却不提倡这样，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和弱势，比如今天还不到中午，叶烨家距离宾馆只有半小时车程，但是于明宁可在宾馆赖上一天进行逃避。所以第二天，于明变成了小跟班，李复主导拿dna的事。 在叶烨家，于明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一直看着这对夫妻。叶烨和叶烨的妻子热情的招待了他们，叶烨的妻子标准的农村小女人，没什么见识，唯唯诺诺。这么多年了，说汉语还带有浓重的b市口音，礼让间带着农村式的热情客套。 于明只坐了两分钟，喝着叶烨妻子倒来的水，眼泪险些夺目而出。最终还是理性战胜了感性，于明对李复道：“有点闷，我走走。” “恩。”李复有些担心看于明。 第168章 再见曼迪 于明走出主建筑，深出一口气。环境很好，很整齐，于明烧了根雪茄慢慢走向花圃，花圃中央是一片草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亚裔女孩正在荡秋千。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小伙子靠在秋千架上看着她。 于明走近，清风吹拂，女孩一根头发飘在于明的脸上。于明拿下头发握在手中，感觉手心很温暖。女孩见有生人靠近，停下来礼貌用英文招呼：“你好，我叫朱迪。” 于明回答：“你好，我叫于明。” “中国人？”女孩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问。 “是的。”于明补充：“来找你父亲有一些公事。这庄园很漂亮。” “谢谢。”朱迪笑起来，露出整齐美丽的牙齿。 于明道：“不打扰你们。” 朱迪道：“没有关系，有人和我说中文，我很高兴的。” 于明疑惑问：“你父母不说中文吗？”他现在怀疑所有的一切。 “我爸爸很少和我说话，我母亲经常哭，我宁可在学校。”朱迪道：“我听说我爸爸在找我哥哥，是不是就委托你们找啊？” “是的，你真聪明！”于明顿了一会道：“我相信你哥哥还活着，我们会找到他的。” 朱迪问道：“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些中国的事？我有记忆开始，就没回过中国。” 于明笑道：“改天吧，改天等你有空，可以去中国找我，我当你导游。这是我的名片。” 于明把名片递过去，朱迪双手接过来点头露齿一笑：“那我们说好拉。” “恩。”于明和老外点点头，然后又转回了正门。 于明回来后，李复才开始收集dna。他很专业戴上手套，拿出一根棉签，先检查叶烨口中是否有异物，然后再伸进去转了一圈。一折棉签外塑料壳，棉签头缩进硬塑料壳中，李复把盖子盖上，然后拿出专用贴纸，将盖子密封，接着拿出笔在贴纸上写上字。 李复使用的是美国犯罪实验室的专业产品，他一直随身携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这东西最大好处是即使有人盗窃了这根棉签，也无法偷天换日的更换棉签而不被发现。 于明眼睛不眨的看着李复每个动作，当叶烨的妻子dna也收集好后，于明心情舒展了几分。李复不想在没有结论前让于明久留，立刻和叶烨夫妇告辞。出了叶家，李复打电话预定机票，四个小时后就有飞华盛顿的航班，李复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德班机场。 于明看着叶家慢慢消失在眼帘中，李复道：“于明，叶烨有点大男人主义，不过是个好人，另外他的妻子很善良。” 目前没有确定身份，还是以叶烨名字为主，虽然李复和于明都知道，可能性接近100%。于明不知道说什么，许久后才道：“我从小就没去想父母的样子，我养父和养母对我很好。” 李复如同想起什么，问：“你养母找到了吗？” “人海茫茫，我猜想她可能已经过世。但是我养父需要一个答案，这答案对他很重要。”于明叹口气。 李复拿出一根棉签：“于明，张嘴。” “我也要？”于明惊讶问。 “当然。”李复点头，于明智商直线下降到底啊。 “哦，对哦。”于明自嘲一笑张口，李复转了一圈，然后密封。 李复收好后道：“我昨天晚上已经联系了华盛顿fbi犯罪实验室，我们下飞机后直接过去。要增测母亲线粒体，预计最少要24小时。如果有重大案件，可能要延迟数天。” 于明点点头问：“这犯罪实验室可靠吗？” “呵呵。”李复笑，于明现在什么都怀疑。李复道：“放心吧，我们去的是fbi专用犯罪实验室，上世纪三十年代成立。他们很专业。如果有兴趣，可以带你参观fbi大楼。” …… 于明已经联系了快速签证，飞机从南非到华盛顿只需要几个小时。落地后，一位金发男子接机，和李复拥抱，又和于明握手。但没有想到于明很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有朋友来接我们。”怀疑一切，拒绝安排好一切，只相信自己。 金发男子有些尴尬看李复，李复摇头让其不要介意。金发男子倒是很坦然，做个手势开车走人。李复问道：“于明你没和我说有朋友来接我们。” “我没说？”于明一愣道歉：“不好意思。” “你……没事吧？”李复关切问。 “没事，没事。” 一辆suv停在两人面前，曼迪打开车门，双手一展笑道：“亲爱的搭档，我好想你。” “我也是。”于明和曼迪拥抱，在自己疑心病发作时候，有对高耸的胸脯蹭蹭真舒服。于明道：“我介绍一下，我朋友，李复。” “曼迪。”曼迪主动和李复握手招呼：“上车吧，牛仔们。” 一路上，曼迪东道主一般介绍沿路的建筑和风景，于明被其幽默话语感染，心情也少了几分压抑。李复适当的接几句话，话语中表现出对华盛顿很熟悉。让李复惊讶的是，曼迪根本不深究自己为什么对华盛顿这么熟悉。李复对曼迪好感提升，这是一位非常懂礼貌的女孩。 汽车停在fbi大楼前，由于今天有特殊情况，进出需要办理比较繁琐的临时证件，于明就留在了车上。李复拿了样品进入大楼。曼迪看李复消失道：“于明，你知道他是警察吧？” 于明倒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曼迪笑道：“因为啊……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就变聪明了。”见于明知道李复底细，曼迪也不多说。其实她是通过李复绑安全带看出来的。在美国有一半的州后座乘客也要求绑安全带，李复一点绑安全带的习惯没有。后来似乎醒悟，又绑了安全带。对于李复这样谈吐的人，一般不会忽视安全细节，所以曼迪就猜测李复是钩子。美国便衣钩子为了方便，是可以不绑安全带的。 “我遇到了点麻烦。”于明求安慰。 “看得出来，我的手摸了你大腿两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曼迪朝于明一笑。 “啊……”于明抓头皮：“胡说，我记得。” “你胡说，我根本没摸。”曼迪大笑。 “你……”于明苦笑：“曼迪，你变坏了。” 曼迪道：“如果是隐私就算了，如果你有困扰，你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开导开导你。” 于明也不保留，把事情说了一遍，于明拿出塑料袋轻笑道：“不知道你信不信，我把朱迪头发放在左胸，心中就感觉热热的。” “家人是我们最需要珍惜的，我很高兴你能和家人相会。”曼迪伸手捏下于明鼻子：“喂，牛仔，不要这么消沉，这是好事。” 于明道：“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曼迪一揽于明后脑，和于明深吻了十秒，吻的于明心慌意乱才放开。曼迪问：“搭档，现在你想怎么面对我？” “我……”于明想想问：“我们一起滚床单？” “哈哈。”曼迪大笑道：“对啊，就是这种生活态度，你的灵魂会带领你作为选择。你现在的彷徨、犹豫没有任何的用处，当你拿到结果时候，我想你就应该知道自己的选择。” 于明点头，很有道理。不过，这不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意思吗？于明道：“曼迪，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 “宝贝，我倒是很愿意和你滚床单。”曼迪从胸口拿出一个十字架：“可是我说过了，我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所以你想和我滚床单，必须先娶我。” 于明想想问：“那能不能再接吻一次？” “哈哈！”曼迪无良大笑，拍拍于明脸蛋：“我已经占了你两次便宜，你还想我占第三次？” 于明汗，他知道曼迪意思，第一次在拉古神庙，第二次是刚才。虽然两次都是曼迪主动，但两人心知肚明是谁占谁的便宜。 曼迪看于明道：“这样吧，晚上我给你安排一个女人。” “不、不！”于明忙拒绝，让一个姑娘帮自己去找女人，这叫什么事。 曼迪突然沉默，看了看于明，然后又沉默。于明叹气：“曼迪，不用这个态度……好吧，曼迪，你有什么心事啊？” “好搭档。”曼迪很满意道：“其实我明天中午有点事，蓝色委托，已经找好了帮手。但是我突然希望你能帮我。” 于明点头：“没问题。” 曼迪问：“你不问是什么事？” 于明道：“我让你来华盛顿接我，你也没问我什么事。” “好搭档。”曼迪抱了抱于明道：“我先打个电话。”说罢，下车打电话，大约五分钟后回来。 曼迪回到车上，拿出电脑打开道：“我在寻找一本手抄本圣经，这本圣经于十二年被盗，投保金额为两百万美金，保险公司已经赔付。失去圣经的教会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但一直没有线索。最终找到了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我接受委托后，做了一些工作，发现了一位嫌疑人。” 曼迪拉出一张照片道：“拉卡神父，是美国和墨西哥边境小镇的神父。他对宗教文献非常痴迷，也是一位私人收藏爱好者，在当地他倍受敬仰。当时梵蒂冈主教前往有手少本圣经教堂时，他是远道而来的其中一位观礼者。” 第169章 婚礼(760张月票加更) 曼迪看李复从大楼出来道：“为什么怀疑我就不介绍了，我相信手抄圣经保留在他的教堂后面的地下室中。我已经安排了一个计划，要潜入教堂，需要一名帮手。我原先的帮手表演能力一般，既然你来，我就有更好的人选。” “需要表演？”于明问。 “对，需要你拖住拉卡神父。”曼迪道：“我们当搭档有默契。” “行。”于明点头。 李复上车道：“我亲自目送‘东西’进入实验室，看着他们验收。放心了吧?” “放心了。”于明不好意思一笑，自己太敏感了。 “不过需要两天时间。”李复道：“他们在处理一桩恐怖袭击警报。” “没关系，我和曼迪正巧要去办点事情。”于明很抱歉的看李复，李复不介意，他猜到曼迪可能是独立调查人。于明道：“所以，你放假了。” “那要谢谢你。”李复开车门道：“玩的开心点。后天早上联系我。” “好。” 李复关车门，曼迪举右手和李复礼貌示意，然后开车前往机场。和曼迪在一起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话说和美女在一起都是比较舒服的事。曼迪是一位热情、大方的姑娘，笑的时候从不掩饰，倾听时候也绝不是敷衍，不用于明费心去揣摩。 “厉害，四个委托。”于明佩服，自己才完成一个铁剑委托。 曼迪看于明：“又客气了，我完成四个委托，还是白银。你铁剑委托就跳到了黄金，主席委员会评判很公正，我相信你做出了让他们信服的成绩。” 于明道：“那我们可以换换，我才拿了两万美金的报酬。” “呵呵，钱不是问题。你看哪个独立调查人会缺钱的？”曼迪打开汽车小抽屉，扔给于明一盒雪茄：“听说你要来，顺手从家里拿的。” 于明接过雪茄，是上品。于明问：“你和你父母住一起吗?” “我父母离婚了，母亲在澳大利亚重新组建了家庭，如果时间允许，我尽可能的每周抽时间到华盛顿陪我父亲。”曼迪道：“我自己住在纽约，这是我父亲的车。” 于明问：“那委托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不。”曼迪神秘笑笑，道：“我怕你后悔。” “……”于明第一个想到了献菊，然后立刻排除这个可能，应该不会这么坑。于明猜测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向拉卡神父忏悔拖延时间吧？” “你猜对了一半。”曼迪从手边拿起牛仔帽盖在于明脸上：“旅途疲劳，你这几天睡眠质量不高，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会。” 于明也没有拒绝，在车上打了个盹，很快就到了机场。美国国内航班很多，两人很快登机，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矶。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于明和曼迪随便吃了点晚餐，曼迪有辆车车就在机场，连夜开车到了小镇。 小镇不大，大约有四百户人家，一个警局只有四名警察。不过因为是和墨西哥交界附近，所以移民局和联邦警察对小镇治安比较重视，城里警局不间断的派出巡逻车在公路上巡逻。 曼迪租住的房间不大，而且只有一张床，曼迪把行李随手一放道：“饿吗？” “不。”于明看房间，只有二十平方，房间内也没有沙发。 曼迪似乎知道于明想什么，笑道：“你和我一起睡。” “……”于明吞口水。 “哈哈。”曼迪走到墙边，手在上面一拉，从墙上拉下一张床很认真道：“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找个女人。” 妈的，我恨这床。 曼迪先去洗澡，洗澡间也没门，于明左右想想，终于还是朝里看，布帘之后，一位身材窈窕的裸体女子正在沐浴。于明欣赏片刻，发现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于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静一下。 曼迪似乎打算挑战于明的底线，裹了一条浴巾赤脚走出浴室道：“牛仔，你可以洗澡了。” 于明从自己旅行包拿了一套内衣道：“曼迪，我突然发现帮助朋友也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奇怪，于明内心嘀咕：曼迪今天是干嘛？ “……”曼迪点头：“对不起，我的错。其实我就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偷看？” 于明诚实回答：“因为我打不过你。” “哈哈。”曼迪大笑：“于明，你是我见过最诚实的人。” 竟然还有人这么夸奖自己，于明汗一个，洗澡去了，用的是冷水。于明出来时，曼迪已经换上比较保守的衣服。她打开一个箱子，于明伸头一看，里面全是武器。曼迪把一把手枪扔给于明：“给你。” 于明手忙脚乱接住手枪道：“我不用枪。” “于明，这里是边境小镇，经常会发生一些事。”曼迪拉起裤脚，将一把手枪插在小腿的枪套上道：“另外，这里是美国，美国是允许合法持枪的，你拿着可以防身。” “我不需要。”于明将手枪放在床头柜上。 曼迪一笑，拿起手枪直起腰：“你知道不知道手枪还有一个用途？” “恩？”于明疑问。 曼迪拿枪对准于明，喝道：“脱衣服，把自己捆在床上。” “……”于明无语。 “看吧，你其实可以占有我的。”曼迪收枪，打开大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男士礼服道：“看合身吗？” 于明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扔，直接穿套上。于明活动下道：“偏大了，要参加什么宴会吗？” “不，参加婚礼。”曼迪道：“明天上午举行的婚礼，你的任务就是拖住神父，因为我无法肯定需要多少时间。” 于明问：“大概需要多久？” “最少一个小时。”曼迪回答。 于明汗道：“一个小时？”这要多少不专业的窃贼才能达到的时间。 曼迪道：“神父的住处在教堂的后面，东西藏在地下室中。住处内设置了很先进的安保系统，并且连接到警局。进屋后我们要寻找地下室，要开地下室的锁。三个月前，拉卡神父订制了一个德国xx型号保险柜，如果拉卡神父将手抄圣经放在保险柜内，打开这个保险柜就最少需要四十分钟。” 于明皱眉问：“不需要吧？”记得人家开保险柜都在五分钟内。 “我找的帮手是本州最好的帮手。” 于明拿起电话，拨打叶战电话：“开德国xx型号保险柜，需要多久？” 叶战似乎正在吃东西，回答：“我又不是小偷，我哪知道。” 于明问：“不是小偷的某人，你开德国xx型号保险柜需要多久？” “十五分钟。”叶战回答。 “你耍我？要十五分钟，电视上不是几分钟就搞定。” “大哥，这型号内置警报器非常难搞，而且都是手工打造，每台保险柜的警报器位置都不一样。我需要先定位警报器的位置，然后钻孔破坏警报器。再用探头伸进齿轮组……” 于明赞叹：“你好专业。” 叶战自得一笑：“不看我是谁？” “偷东西真专业，还说自己不是小偷？”于明挂了电话，对曼迪道：“我朋友说十五分钟就可以搞定，我可以用手机平台联系，让他发来破解办法。” 曼迪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行的话，你只需要拖住神父十五分钟。标准婚礼，神父出现时间为三到五分钟。” 于明笑：“放心吧，我记得神父都会问：你们谁有意见啊。到时候我就勇敢站起来，然后用哲学进行长篇大论。我可以从人类起源说起。” 曼迪摇头：“这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新郎。” “纳尼？”于明雷到。 曼迪无奈道：“我没请群众演员，所以婚礼就是简单的新娘和新郎。” “没有一位来宾？” “对。”曼迪道：“一对叛逆的年轻人，离开了家，然后在一个偏僻小镇结婚，这就是全部剧本。” 于明沉思：“不对啊，你原本两个人，如果我没出现，你准备这么演？” 曼迪摊手：“以新郎迟到为理由拖住神父。” “你觉不觉得这个借口太烂？”于明鄙视道：“我随便编排一个版本也比你这个版本强。” “比如？” “比如说新娘苦等新郎不到，新娘愤恨举枪自杀，神父阻挡，抢夺中，神父无意中枪被送到医院。”于明道：“按照我的版本，我可以拖两天。” “……”曼迪张大嘴巴，不可思议道：“于明，你想在教堂枪击神父？” “怎么？”于明反问，你携带武器，又入室盗窃，似乎枪击神父也不算很大的事吧？ “那是不可饶恕的。”曼迪道：“在华盛顿有个案例，一名神父被抢劫，只过了半小时，两名抢劫者就被当地帮派给抓获了。即使是帮派也不敢对教堂不敬，你现在要枪击神父？” 于明小心问：“你要偷盗神父，怎么算？” 曼迪解释：“不，我是应教廷要求拿回不属于神父的东西，我本人还是很尊敬卡拉神父的。” 于明理解了好一会：“就是说不得伤害神父，但是可以对神父进行盗窃？” “盗窃的东西本属于教廷，不仅不能伤害神父，我也不能欺骗神父。” 于明问：“我可以欺骗？” “你可以啊，你无信仰。” 这叫什么理由？于明询问：“你就不能先枪击神父，再找神父忏悔吗？”这和放下屠刀一个说法，手中无屠刀怎能成佛？于是去杀了一个人，再把屠刀放下，就成佛了。 曼迪也噎住，想了好一会道：“我无法赞同你这么无耻的办法。” 于明想了一会道：“最后一个问题，新娘是谁？” “我。”曼迪回答。 于明无语问：“我有个要求。” “恩？” “你能不能不带枪？”于明怕怕。 曼迪笑：“放心吧，我不会在教堂里开枪或者伤人的。” 这句话是安慰自己吗？ …… 参与人数三人，演员两人，剧本无，群众演员无……于明佩服的五体投地，上帝给你点什么，总要拿走点什么。曼迪虽然有诸多优点，但明显不擅长布局。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信仰的原因导致她束手束脚。于明翻身下床，穿上礼服，这一夜睡眠质量不错。 曼迪从洗手间更衣出来，于明看了一眼问：“你确定你是新娘？”黑色紧身内衣，外批一件齐肚脐的牛仔衣，牛仔裤外加一双靴子，这就是准新娘的装备。 “没那么讲究，有些美国人结婚有时候很随便的。”曼迪看看时间：“我预定了十点，我们先吃早餐。” 楼下酒吧供应咖啡、三文治、培根、火腿蛋等早餐食物。 吃好后，曼迪开车前往教堂：“搭档，你将来出国的时间会越来越多，我建议你考一本国际驾照。” “好的。”飞猫购物好像有代理国际驾照。 九点到达的教堂，教堂内正在举办婚礼，曼迪说的没错，是自己多心了。现场只有四个人，新郎、新娘和他们的两位好友。神父出现，手拿拿了一本圣经，然后开始过程序，三分钟后，神父宣布完事，给新人一张宗教认可的结婚证书，然后扔下新人走了。这张结婚证要生效，需要到政府部门再进行登记。 于明坐在教堂里无语：“就这样？” 曼迪点头反问：“还要怎样？” “太随便了吧？” “所以美国离婚率高。” “你放心。”于明道：“很快我们可以超过你们。”赶英超美指日可待。 曼迪等新人走后，低头念念有词：“我重罪人，得罪于天主，而今为天主，自今而后，自始至终……” 于明轻声问：“曼迪，这个我们结婚了，不能算是结婚吧？” “神父给的只是纪念意义的结婚证，按照美国法律，是要登记的。另外你不是美国人，没有社会福利号，没办法这么简单真结婚。” 于明点头，还好，别莫名其妙的的变成了二婚。心中更奇怪，曼迪既然是虔诚天主教徒，为什么非在天主教堂过一次假婚礼？而且昨天晚上言语引诱，似乎在试探？曼迪不说，于明也不问，反正自己无信仰，左右不吃亏。 十点终于到了，于明和曼迪挂上耳塞，走上台前。神父出现，几乎没有什么过场白，直接开始：“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 然后开始质问环节：“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坑爹的，台下连只猫狗都没有，你让谁提出？ 耳塞传来声音：“正在破解安保系统。” 第170章 忏悔 神父接着说：“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曼迪朱丽叶，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曼迪看于明回答。 神父同样话问于明，于明看曼迪，你什么时候帮我报的真名？于明点头：“我愿意。” 神父又扯淡了，看台下问：“你们是否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作证。” “我愿意。”一个声音响起，于明和曼迪转头看，是个三十来岁酒鬼。喝你的酒去，凑什么热闹。 然后是交换戒指，于明和曼迪互相交换了调查人戒指。废话一堆后，神父道：“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两人接吻无障碍，搞定。神父拔腿要走，于明眼明手快，跪倒抱住神父大腿：“神父，我有罪。” 神父慈祥道：“我们都是罪人。” 于明哭泣道：“我想去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于明看旁边两个小房间。 “……”神父眼光询问于明。 “我想去……小黑屋和你说说。” 曼迪当即有吐血的冲动，低声道：“告解室。” “麻烦你神父，我真的有罪。” 神父看看曼迪，再看看于明道：“孩子，你……好的。”他本来想说，你不应该在新婚妻子面前告解。 告解室内有条椅子，于明进入房间，神父道：“孩子，走错了。” “不好意思。”于明换个房间。 耳塞传来声音：“破解安保系统。” 于明道：“神父，我有罪，我五岁时候就开始欺骗同学，我从a同学借来了棒棒糖给c添一口，换到了两块饼干。我将饼干分一块给a同学，我有罪，我拿走了棒棒糖和一块饼干。” “神父，我是个骗子，可是我不想成为骗子，但是我的养父是个骗子。在我养母失踪后，我就开始了不堪回首的骗子生涯……”于明拉开礼服内口袋的可乐拉环，插进吸管边喝边道：“八岁那年，我和老师说，我养父快死了，希望他能改成绩单，好让我养父死得瞑目。在度过了一个寒假后，事情曝光了，我学会了说谎一定要留有余地。九岁那年，我语文考了17分，我将1改成了7，然后再改成9。我养父一眼识破，他说，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考了77分。十岁，我发现我考了20分，这让我很难过，因为我无法将2改成任何的及格数字，我哭了很久，我的眼泪滴落在成绩单上，于明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走过一条独木桥的时候，我勇敢的掉进了水里。” 神父插嘴：“我很好奇，你养父没看见你成绩，不会问老师吗？” “神父，我有罪，我落水用的不是我自己成绩单，而是我同桌的成绩单。落水后很幸运的只是成绩单上名字看不出来，成绩还是很清晰的。”于明吃口巧克力道：“十一岁，在我的努力下，终于只考了七分，我很快乐的在七的前面填写了九。十二岁，我发现修改的成绩最后都会被揭穿，于是我开始努力。” “孩子，这是正确的。”拉卡神父颇为欣慰。 “我开始努力在考试中作弊。”于明继续道：“我发现小胖有个缺点，他每次是做完题后再写名字，于是我把我的试卷和他交换了。但让我难以置信的是，小胖重新做题后得到了满分，而我只有九十九分。事后小胖很感谢我，他在我将来的考试成绩中发挥了不可低估的作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人有好报。” “上初中后我很痛苦，特别是英语让我非常痛苦。神父，我有罪，我开始怂恿同学去偷试卷。试卷到手后，我又把试卷卖给了很多同学，同学们很高兴，老师见我们考了好成绩也很高兴。能把快乐带给这么多人，我很高兴。初二，有个转学来的新生把我们举报了，我们一直把责任推给了偷考卷的同学，为了我们不集体挨打，他一个人勇敢的承受痛苦，我们很感谢他，给他买了一包烟做为奖励。” …… 耳塞道：“保险柜未发现手抄圣经。” 曼迪问：“其他地方呢？” 耳塞回答：“没有。” “难道是我搞错了？”曼迪皱眉。 告解室门打开，神父跌跌撞撞的走出来，一把抓了曼迪的手，眼含热泪看着曼迪道：“孩子，我错了，你不应该嫁给他，希望你们能早日离婚。” “啊……”曼迪目送神父离开，转头一看，于明从告解室出来，神清气爽。 于明道：“曼迪，你别说，这东西还真有用。把事情说出来，人舒服了很多。” “可是神父好像有点不舒服。”曼迪好奇问：“你都说什么呢？” “恩……学校里一些事。才说到大三，神父就很不礼貌打断我，告诉我：不要浪费主和他的时间。”于明道：“说的好像我没救了一样。” 曼迪笑：“说的好像你还能得救一样。” “怎么，东西没找到？”于明问。 曼迪皱眉：“可能是我错了……” “不是你的错。”于明道：“我知道东西在哪。” “你？”曼迪摇头：“你第一次来美国，第一次来这小镇，第一次进教堂吧？你怎么可能知道东西在哪？” 于明道：“就在神父手上。” 曼迪一愣，道：“不是，他那本是崭新的圣经。” “包张新皮嘛。”于明道：“神父是一位很虔诚的天主教徒，他希望他能拿着更有神力的东西为小镇居民服务。我不认为他偷圣经是拿来收藏的，而是拿来用的。你在祷告时候，我用手机查了点资料。发现在圣经被盗前，小镇发生了多起墨西哥偷渡客袭击镇子居民的案件。我想他认为是主忽视了这里，所以就去弄了本古老的圣经。你看神父，对偷盗古老圣经没有半点的愧疚感，这让我想起了你为了追回圣经，对神父撒谎也没有半点愧疚感。神父和你都认为自己是在做对的事情。既然是这样，就没有理由不用手抄圣经进行婚礼、弥撒等活动。” 曼迪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是在我们结婚时候看见圣经书页和封面新旧不和谐，到了小黑屋闭门思过才想明白的。”于明道：“但我不敢肯定，又不能破坏你的计划。直到你雇佣的帮手说没有找到圣经，我就确定了这个可能。曼迪啊。” “恩？” “神父圣经不离手，你现在要想办法从神父手中抢圣经。”于明有几分幸灾乐祸。 曼迪犹豫了，她是很少犹豫的人，思量好一会，拿起电话连线：“我是独立调查人，我已经知道圣经下落，但是圣经被一位尽职的神父当成神的宝物为居民们服务。我个人非常不建议你们拿回圣经后将圣经收藏，不如就交给他使用好了。” 曼迪挂电话道：“他们要求我提供神父的身份，他们会向神父说明，拿回圣经。” 于明道：“这不行，好事没做成，委托也不算完成。” “我也拒绝了，我认为与其将圣经供奉在教廷中，不如让他发挥自己的作用。” 于明道：“我有个想法。” “恩？” 于明道：“你可以去制造一本假圣经，然后和真圣经掉包。这样一来，神父以为自己持有的还是有神力的圣经，教廷拿回了真圣经，你获得了报酬，顺便的提升了自己在组织内的声誉。没人有损失，皆大欢喜。” “……”曼迪牙疼，不可否认于明提出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但是这些东西涉及到她的信仰，她无法判断到底有没有违背信仰。曼迪问：“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啊，弄点药，然后告诉神父，主认为他偷窃有罪，于是就把圣经拿走换给了主人。” 曼迪看于明喝可乐隔岸观火表情，恶作剧道：“于明，我们结婚后我想保留自己的姓。” “恩……”于明愣了数秒，呵呵一笑：“随便。” “你就不担心是真结婚？” “昨天晚上我悄悄的找了相关的法律，我们只是宗教意义上的结婚，而并非法律意义上结婚。神父给我们的结婚证是纪念品，要做到法律上结婚，需要拿神父给我们的证明到政府公证处填写表格并且约上一名见证人，证人签字。如果没有举办婚礼，政府有个小教堂提供给我们使用，还有需要填写护照等资料，重要是，外国人在美国结婚，需要提供自己国内的未婚证明等，手续不是一般的复杂。除非是拉斯维加斯。” 曼迪笑：“可是我是澳大利亚人。” 于明也笑：“我也查了澳大利亚，最少需要我具备一份未婚证明。” “搭档，你这样太过分了，难道你不愿意和我结婚吗？”曼迪不满问。 “搭档啊，难道你希望我们几天后就离婚吗？”于明道：“我得回hsd了，你决定了没有。” “一本手抄圣经在别人眼里只是一本具备了价值的古董，而在他手上认为是主的恩典。”曼迪站起来道：“我先送你回hsd吧。”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于明叹口气：“可是他却不是这么想。”于明看趴在前面椅背上呼呼大睡的酒鬼道，于明看酒鬼问：“对吧？” “……”酒鬼没反应。 第171章 惩罚者 于明走两步到酒鬼身边，一捏他的头发准备要扯，酒鬼立刻抬头呵呵一笑：“呵呵，在主的面前，不要使用暴力。我叫文德森，很高兴认识你们。”哪有半点醉酒的模样。 曼迪单脚踩在椅子上：“最好说清楚，否则我将你卖到墨西哥。” “呵！”文德森不在乎一挥手，从衣服掏出两张名片递过两人：“这是我的名片。” 于明接过名片念道：“美国水星保险公司。” 文德森仍旧笑呵呵道：“是啊，这本圣经就是在我们公司投保。我并不想破坏别人赚钱，如果朱丽叶小姐愿意将圣经取回，我就当来小镇旅游。如果朱丽叶小姐不愿意取回圣经……我这人很敬业的，不过我更担心我的追保报告交上去，我的保险公司会报警，警方会以盗窃罪逮捕卡拉神父。” 曼迪问：“你想怎么样？” 文德森叹气：“我也觉很难办，知道的太多了。朱丽叶小姐，你能不能给我点指示？” 曼迪道：“文德森先生，圣经……” 文德森摆手打断道：“朱丽叶小姐，不要尝试和我讲道理，你我都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一边说你是位虔诚的天主教徒，一边却拿天主教的婚礼开玩笑。我希望朱丽叶小姐能将圣经拿来，这样对大家都好。” 文德森说的正是于明疑惑的，为什么曼迪怂恿自己和她在宗教婚礼中结婚？不过这是内讧题，现在先一致对外。于明疑惑问文德森：“为什么你不愿意直接拿呢？这样你还可以拿到追保抽成。” 文德森有几分老油条，抽动下身体道：“我可不敢得罪朱丽叶小姐。再说，我认识也一直都很尊敬朱丽叶小姐的父亲。朱丽叶小姐，不要再考虑了，只有两条路，你拿或者我报警去拿。” “我想起来了，我父亲提到过你。”曼迪笑：“文德森，我父亲说是美国西海岸最好的私家侦探和赏金猎人，为什么现在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 文德森站起来：“我就不和你们聊天了，走了。” 说走就走，文德森丝毫不担心接下来有什么问题，如果曼迪没有将圣经交给委托人，那他随时可以带警察来。文德森走到教堂门口转头道：“祝贺你们，新婚快乐，呵呵。” 于明看曼迪：“你被人算计了。” 曼迪摇头，话语中带有几分同情道：“文德森曾经是西海岸最好的私家侦探，和我父亲相识，他结婚时候我父亲还曾经到场。直到他的妻子被某人报复杀害。他在精神病院住了一年，出来以后凶手死了，警方虽然怀疑他，但他做的很干净，一直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控告他。没想到最后去了水星保险。于明，你等会，我和神父聊一聊。”只能是将事实告诉神父，她和神父都保不住圣经。 …… 半个小时后，曼迪拿一个木盒出来。曼迪和于明到了最近的机场，然后分道扬镳，曼迪要去纽约，将圣经还给失主，完成自己的委托。于明飞华盛顿，等待明天的结果。 当天晚上到华盛顿，于明住宾馆，第二天一早联系李复，李复开车接了于明前往fbi大楼。李复竟然也知道文德森：“他的案件是联邦警察调查的，主观证据，包括目击证人、作案时间、作案动机等等都成立，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客观证据。检控官告诉办案警察，就目前证据，法院是绝对不可能判文德森有罪。办案警察用了各种办法，比如利用受害者家属，比如利用其妻子的回忆录等等妄图想让文德森认罪，但都没有成功。这个案子后续复仇很奇葩，所以我一直记得。” “怎么奇葩？” 李复道：“受害者是被捆在汽车上活活拖死，文德森拖着受害者在城市里逛了四条街，最后被警车拦截。但是文德森始终就咬定，自己没有将受害者捆在车后，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什么主观证据都有，唯独没有办法证明是文德森将受害者捆在汽车上。他这种行为不仅是报复，而且还是挑战司法。因为受害者是文德森妻子被杀案件中唯一嫌疑人，具备了不少主观证据，就是没有客观证据。文德森如法炮制，公然嘲笑司法的无能。” 李复继续道：“一年前，发生了一起类似案件，一个案件的凶手被法庭判决无罪，受害者的妻子用汽车将凶手拖死，初步怀疑是文德森做的手脚，我们很担心文德森会转变成一位连环杀手。” 于明道：“这不是很好吗？既然警察惩罚不了坏人，那就需要一些坏人来惩罚坏人。” 李复呵呵一笑：“于明，你说的是美国现在存在的一个社会矛盾。很多影视题材都在歌颂这类的惩罚者，事实上很多美国人同情和尊敬惩罚者。不过，我是司法人员，不能苟同他的做法。我有我的立场。” 于明想想道：“我倒觉文德森有点象冰雪。” “不，冰雪是调查线索让后通知警方，不会充当惩罚者的角色。” “但是我听说冰雪新生代比较激进。冰雪原先对蜘蛛态度是置之不理，有重要罪案发生后他们才会插手。而这次在a市的淡水河股权转让上，冰雪已经变成先入为主，将蜘蛛当成目标。说不准这位文德森就是冰雪成员之一。” 李复没说什么，开车想事。他一直都比较尊敬冰雪，但是如果于明没有说错，冰雪开始偏离航道，以惩罚者的身份出现，这不是各国警方所不愿意看见的。自己有必要提醒下自己的上司，注意冰雪转变的趋势。 汽车停在fbi大楼对面，李复下车进入大楼，大约十五分钟后，他拿了一封密封的文件袋离开大楼回到了车上。李复将文件袋交给于明道：“你自己看，也自己决定，我们是飞南非，还是回中国。” 于明深吸口气，手有些颤抖撕掉密封条，抽出里面的文件。上面有三份样品的检测报告，还有二号样品线粒体报告，最后结论，一号样品、二号样品和三号样品存在血缘关系，按照吻合度，双方应该是三号样品的父母。 于明坦然了许多，这要感谢曼迪这个插曲，有足够的事让他转移注意力。这和玩游戏一样，一关游戏你怎么打打不过去，恼羞成怒，当你放置一些时间，再回头玩时候，你会发现比之前容易了很多。简单来说就是心态问题，如果于明一直琢磨这事，当局者迷，当有了一定的冷静期，再来回味这事，就会客观的多。 于明道：“去南非，和他们见见面。” 李复问：“准备好了？” 于明笑：“不需要准备。” 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喂，曼迪。” 曼迪道：“亲爱的丈夫，你的结果出来了吗？” 于明笑：“曼迪，小心你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我就去中国开一份你的未婚证明，然后拿了神父给的证明，找个地方把结婚证办了。” “哈哈，好啊。”于明笑道：“那你得尽快，说不准我什么时候就结婚了。” 曼迪道：“不可能。” “为什么？” “你现在收入数年之内买不起房子。” “……”于明汗颜：“这你也知道？” “或者你以为美国媒体从不报道中国？” 于明问：“曼迪，你不会特意电话我让我快点结婚吧？” “当然不是，我发了封邮件给你，里面还有我的地址，下次来美国，你可以给我个惊喜。” “放心，一定会有惊吓的。” 李复听着，于明和这个女人聊的很不错啊。于明挂电话看邮件时候，李复欲言又止。于明边看邮件边道：“李复，你想说什么？” “我……查了下，没有一个叫曼迪朱丽叶的人。”李复道：“根据昨天她开车的车牌，我查询后惊动了国土安全局。” “国土安全局？”于明惊讶问。 “是啊，她的父亲是国土安全局的一名高级技术人员，受到了严格的保护。这位技术人员妻子是澳大利亚人，双方离婚很久了，两个女儿，一个跟随母姓叫曼迪艾莉丝，一个跟随父亲姓中文的柯，叫艾米丽柯。” 于明惊叹：“这么有背景。” 李复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查询不到详细艾莉丝曼迪这人的生平经历，只知道她在华盛顿念了小学，然后就去了澳大利亚。澳大利亚那边也没有她的资料。” “可能是人家到澳大利亚改名了。”于明收手机道：“我和她纯粹是工作关系。” “是吗？”李复笑笑：“我倒觉得你很想和她上床。” “没错，确实很想。”于明君子坦荡荡说明小人想上床。 李复摇头道：“你没发现吗？你和杜小姐、海娜他们交往时候，总是不如和曼迪交往舒服。在曼迪面前，你不用刻意的收敛自己或者是迎合他人。” 于明惊：“你知道的不少。” 李复黯然道：“我是离过婚的男人。” “哈哈。”于明笑问：“你……这次回来，有没有遇见前妻？” “没有，听说她当了一名医生。” “哇，医生道德值很高的。” “……”李复笑而不答，他知道只要自己回答，于明还要挖自己，对付于明，不回答最好。 第172章 赎金风暴(800张月票加更) 南非德班，李复和于明正在宾馆内看新闻，新闻报道，星云公司总裁叶烨等四人在刚果金进行矿场谈判时候，被当地的民兵扣押。刚果金是一个武装势力盘杂纷乱的国家。这座锰矿石矿原本属于某族人，但是附近军阀进攻某族，将这锰矿石划到自己区域。军阀要求叶烨前往谈判，重新定价。叶烨的星云公司在这锰矿石矿里投资里很多钱，只能硬了皮头前往。根据南非使馆的联系，军阀开出七百万美金的价格，钱到了，矿还是星云公司的。钱没到，人也不放。 这是打了商业纠纷的幌子的一次绑架行为。李复手边有一份报纸，就是看见这份报纸，两人才决定暂时不去小镇，先看晚间新闻最新报道。于明躺靠在床上沉思，李复安慰道：“可以还价的，而且南非政府和刚果金政府都在努力。” 于明看李复：“李复，星云公司的财务状况如何？” “负债。”李复道：“因为购买这个锰矿石的采购权，星云公司向银行贷款了五百万美金。前期设备等投入了大部分，星云公司规模还是比较小的，他们只给了部族五十万美金购买三十年开采权。而且五十万是分五年付清。银行认为刚果金的投资风险大，不允许星云公司拿刚果金的矿产进行抵押贷款，所以星云公司目前资金流动是比较尴尬的。” 于明问：“意思是，星云公司出不起这个钱？” “是啊。”李复看新闻，新闻报道，公司副总裁正在和军阀积极谈判，目前准备用另外两个矿产抵押给银行进行贷款，但是董事会多数人并不同意这样做。他们认为在刚果金政府和南非政府努力下，还是可以完美解决此事的。 新闻结束，然后是南非罢工的新闻，最后是天气预报。一直看完天气预报于明都没有说话，李复很有耐心等待，不干扰于明的思绪。许久后，于明一咬牙：“妈的，我出钱。” 李复惊讶问：“七百万美金啊？”于明去哪找这么多钱？ 于明道：“我估计三百万美金应该就可以拿下来。” “可是你也没有三百万？”李复道：“我……我联系下徐雯。” “不，我的事，我来处理。”于明边拨打电话边走向洗手间：“杜先生，我想找你借笔钱……” 几分钟后，于明出来道：“我已经联系邓小木，邓小木通知了副总裁，副总裁让我把钱先汇到他账户上。” 李复问：“你汇了？” “怎么可能?”小心驶得万年船，于明道：“这么大一笔钱，我要求亲自去刚果金，他说他会安排。” 李复点头，问：“杜先生说什么？” “他问了情况，然后同意了。”于明有些感动：“杜先生是个好人。” 李复有些吃惊：“我觉得杜先生是个圣人。”好歹是三百万美金，借条都没有直接给钱，这需要多大魄力。 于明道：“李复，刚果金有点危险，你就别去了。那个……有件事要拜托你。” “不，我得一起去。”李复道：“我们是朋友，而且我是美国国籍，军阀不敢绑架我。” “什么逻辑？”于明问。 李复解释道：“许雯父亲和几位参议员很熟的，如果我被绑架了，很可能美军会采取一些措施，而且美军在刚果金就有维和部队，我一起去更安全。” “谢谢。”于明拍拍李复肩膀。 “你帮过我的。”李复问：“你刚说什么事拜托我？” “既然有海豹突击队做后盾，我看没必要拜托了。”于明道：“顺便问一句，海豹突击队是不是电影里演的那么牛？” 李复道：“这你就不如我清楚了，刚果金的军阀基本没有宗教背景，他们当军阀就是为了利益。不需要什么突击队，美国进行施压，威胁军事攻击，我想就可以达成目的。但如果在中东国家，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不会有真正的武力攻击。” …… 星云公司的新闻并不是头条，也不引人注目。第一天报道比较多，第二天只能在报纸的三版找到，想必是因为没有什么进展的缘故。 第四天，于明和李复乘坐飞机前往刚果金的首都，副总裁是位四十多岁的南非黑人，他已经办理好了相关证件。大家没有耽搁，开车前往矿场所在地。刚果金政府的控制范围很小，一路上可以看见不少民兵，于明等人所持有的证件是联合国颁发的记者证件，路上遇见的盘查都没有为难他们，这也归功于向导派钱。虽然不多，只有几十美金，但是民兵们已经很高兴。 副总裁介绍道：“我已经来了两次，但是对方态度很强硬，坚持说要星云公司赔偿之前掠夺的损失。对了，你们说你们是叶先生总裁儿子派来的，叶先生儿子……” 于明道：“叶先生儿子被一富人收养，得知这件事后，立刻筹集了一笔钱。” 副总裁狐疑问：“不是，星云公司不是什么大公司。这种新闻也算不上大新闻，叶先生儿子在中国国内，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恩……中国媒体很牛的。”于明顺口编道：“世界无法哪个地方发生了坏事，他们都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副总裁点头：“我们快到，记得，不要直视他们眼睛，否则会被认为不礼貌。” 汽车停在村口，村子内人不多，两个穿了破旧衣服的民兵，手持ak上前用本地语询问，向导一一回答。民兵放行，吹下口哨，一个小孩奔跑去报信。汽车开到村子中央，于明下车左右看，很懒散的一群民兵，有两个扛着枪在一边抽烟聊天，连一个正式站岗的人都没有。除了指挥部门口。 指挥部是一间二层的房子，两个身穿军装的人站立，卫兵拦下几人，对几人进行搜身后放行。进入里面是一个简陋的指挥部，墙上挂着一张行军地图，这是货真价实的当地地图，绝非四野。 一个粗壮黑人男子身穿军装，胸前挂着一枚勋章，头戴红色贝雷帽，想必就是军阀了，旁边还有身穿军装的低级军官和四名卫兵。 副总裁上去握手：“坎克将军……” 军阀脸臭臭的，根本不握手道：“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们掠夺了我们的财富，我们只是要将属于我们的财富拿回来。” 副总裁哈腰道：“将军，我们公司是个小公司。” “资本国家掠夺我们的财富，掠夺我们的劳力…… “不吹牛。”于明插口道：“直接谈生意，三百万美金，一口价，多了没有。” 李复制止于明冲动，上前一步道：“我们是美国公民，我们只有三百万美金，这是我们所有的钱。” “美国人？”军阀问：“钱带来了吗？” 于明问：“卫星电话转账，但是我要先见到他们。” 军阀摆下头，两名士兵离开，大约十分钟后，四个人被押了进来。叶烨的额头还有伤口和血，显然是吃了一些苦头。军阀道：“钱。” “帐号。” 一名低级军官递过来一部手机，于明拿出手机，输入帐号，然后转账，卫星电话就是方便。军官看手机笑了，拿给军阀看。军阀点头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于明道：“我们走吧？” 叶烨突然挺直了胸膛：“我们就不走了。” “什么意思？”于明一愣。 李复左右一看，副总裁和向导离开他们，站到了军阀身边，低声道：“有点不对。” “哈哈。”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国际独立调查人，不过如此。” 一个年轻白人出现，于明看二楼，下来的是玩中国象棋的那个老外。副总裁给西蒙搬了条椅子，西蒙查询了账户很满意，坐下道：“两位随便坐。”钱已经转得无影无踪。 李复问：“你是谁？” 于明低声道：“蜘蛛，中计了。” 西蒙呵呵一笑，道：“不可否认，于明你很小心，但是你凭什么认为fbi实验室能阻挡我们？唯一的意外就是你要求亲自来，没办法，我们紧急筹备了两天，勉强还能对付过去吧？” 于明没有激动，没有愤怒，他很会克制自己情绪，拉李复坐下问：“为什么？据我所知，蜘蛛不会正面和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为敌。” “不，我们只承诺不使用暴力。”西蒙低沉道：“你让我丢了一个很大的人，你玩的很开心。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有任何反击？” “不可能。”于明摇头：“不可能的，短短几天时间，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身世？” 西蒙点头：“你说的没错，确实我们没这个能耐，特别在中国。但是你不知道一点，不仅我注意你，而且还有人注意你。你的电脑早被安装上了木马，你和你养父之间的通讯，全部被对方掌握。” 于明大惊：“不会吧？” “水果联盟，你知道的。水果联盟一名叫榴莲的成员在欧洲去世，他们还有两位成员在绑架杜青青小姐时候，被神秘人刺杀，水果联盟可以说遭遇了重创。他们也了解到自己实力的不足。我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办法联系上我们，我们很高兴他们送来的情报，同意派遣教官对他们新老成员进行各方面的培训。”西蒙笑道：“没错，于明，你耍的不仅是我，还是我们整个组织。蜘蛛从来没有被人打败过，这不纯粹是你我之间的事，而是蜘蛛和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的一次较量。你和我，只不过站在了最前线。” 于明惊讶问：“水果联盟为什么要刺探我？” “我知道原因，但是很遗憾，我无法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后来和你联系的养父都是水果联盟的计算机高手冒充的。”西蒙问：“你还有什么问题？” 于明问：“那叶烨什么都是假的吗？” “对，我们很舍得花钱，雇佣了很多人。别小看他们，他们都是专业演员。”西蒙大笑：“其实要骗过你很简单，你已经失去了主观的判断。我们后续做了很多工作，是为了应付你同来的朋友。不过实话说，我高估了他的能力。” 李复疑问：“为什么报纸和新闻都有星云公司？” “这是我最得意的手段……于明你明白了吗？”西蒙饶有兴趣看于明。 于明叹口气：“因为我们看的都是卫星电视，所以你们用录制好的节目插播了进来。至于报纸，恐怕你们自己印了很多份，放在我们的活动区域内。” “宾果，答对了。”西蒙鼓掌：“我很高兴，你也别这么丧气，目前比分是1：1。当然，我损失了十万美金，你损失了三百万美金。但是你要考虑到人工费、场地费。你看，这些ak都是真的，我们投入了很多血本。” 于明深叹口气，问：“我能见见你真面目吗？” “于明，我们又没打算伤害你们。”西蒙问：“还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问题，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你们可以走了。” 于明不说话，站起来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根头发。西蒙有些伤感，遗憾道：“对不起，我承认对你伤害很大，但是游戏就是这样，有赢家还有输家。” 于明问：“这女孩真的叫朱迪吗？” 西蒙点头：“对，真的叫朱迪。于明，中国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要不我们走一盘国际象棋？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哈哈。” 李复有些怒气：“对不起，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了吗？”西蒙呵呵一笑：“他耍我时候，你为什么不认为他过分？三百万美金，唉……于明，要不我帮你办个刚果金的国籍，你负债潜逃好不好？”西蒙脚架上椅子，掏出根雪茄道：“我称之为胜利者雪茄。” “呵呵！”于明伤感一笑，将头发放在桌子上：“我本以为真的找到了父母。我发现真的找到父母，我不会在乎这三百万美金。我应该谢谢你们，让我了解到了内心的想法。” 第173章 底牌 “不客气，助人为快乐之本。”西蒙边点雪茄边问道：“对了，你们有路费吗？要不要借你几百美金回中国？” 李复有些愤怒：“小人得志，以欺骗他人，以他人痛苦为快乐，并非是一位绅士的行为。” 西蒙呵呵一笑：“你可以问问于明，他骗我时候是不是很快乐？于明应该高兴，我能从战胜他中得到快乐，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我对手的。” 李复看于明叹口气，因果报应吗？ “对，第一次骗你的时候我确实很快乐。”于明很同意西蒙说法：“你说的没错，第二次骗同一个人时候，快乐值确实降低了很多。” 西蒙道：“所以我并不打算第二次骗你，没有挑战。” 于明微笑道：“我也认为没有再一次，因为你没有机会了。顺便说一句，我们的比分不是1：1，而是2：0，ko。” “什么意思？”西蒙一见于明这笑容，感觉有些不妙。 于明拿出手机，打开一份邮件念道：“对不起，我很唐突的干涉你的私事，经过我偷走的头发和你的dna鉴定，两者不存在任何血缘关系。” “什么意思？”西蒙问。 “意思是到我亮牌的时候，我的底牌是王牌，百无禁忌，通杀。”于明话落，天空响起了武装直升机的声音。 一名村民跑进来道：“军队来了。” 直升机上喊话：“所有人放下武器，所有人放下武器。” 于明从西蒙手中抽来胜利者雪茄，坐在椅子上道：“你请的是演员，我请的不是。” 悍马的声音从路边传来，隐约还有战斗机高空掠过声音。于明叹气道：“我还是高估了你们，花了我三十万美金请来了南非私营武装，麻烦你们，演戏能专业一点吗？找个真军阀不是很困难的事。” 西蒙终于回神：“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飞南非之前。废话不说了，麻烦你将三百万美金先还给我。”于明道：“我还真还不起这钱。”这件事是最重要的。 西蒙拿出手机，已经很冷静，问：“既然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想知道幕后是谁？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幕后的人对我这么了解。”于明道：“我认为你会告诉我实情。” “如果我不呢？”西蒙反问。 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进入指挥所，一名士兵拿照片看了看，然后在于明面前立正：“先生，南非私营武装eo已经完全控制这个地方。” 于明看着西蒙问：“杀一个人多少钱？” 士兵立刻回答：“免费，我们得到命令是完全听从你的指挥。” “他是我朋友。”于明指李复，再指西蒙：“把他留下，其他人先带出去吧。” “是。”士兵立刻执行道：“我们就在门口，先生有需要可以叫我们。” 西蒙看大家被驱赶出去，问：“雇他们花了多少钱？” “打折后是三十万美金。”于明拿出手机计算：“包括机票钱，签证费……麻烦你多转五十万美金。” 西蒙笑：“你可以要的更多。” “我懂游戏规则。”于明看手机，三百五十万美金到了自己海外账户上。于明先把三百万转回给杜先生：“杜先生，钱转回去了，你查收。回去我请你吃饭。”这是一等一的大事。 李复一边不太高兴，于明早知道了，竟然隐瞒了自己几天。于明抱歉对他笑笑：“回头解释……现在可以拿掉你的面具了吧？” 西蒙不动问：“你想要什么？” “你的真面目，水果联盟情报。”于明道：“我老大特意给我邮件，让我不要伤害你。但是，我认为主动权在你手上。” “成交！”西蒙慢慢的卷起硅皮面具，然后拿下来。 “西蒙。”于明大惊。 “西蒙？”李复虽然没见过西蒙，但是知道于明的初恋和一个叫西蒙的人正在谈恋爱。 于明问：“那安妮……” “不好意思，安妮不在我需要回答的问题中，或者你可以二选一，不知道你更关心安妮，还是更关心水果联盟。”西蒙把面具一扔叹气道：“难道我得退休了？” “水果联盟。” 于明的回答似乎在西蒙意料之中，西蒙惋惜道：“真可惜安妮对你还余情未了。” “不好意思，人鬼情才会未了，人人的情迟早都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于明道：“请回答。” “水果联盟背景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相当有财力。我只知道水果联盟两个人，一个叫桔子，是他们的首脑，一个叫香蕉，是他们的技术员。” 于明问：“吴悠悠是香蕉还是桔子？” 李复又震惊了，这于明瞒了自己多少事？ 西蒙回答：“桔子。” 于明听答案自己也心惊，问：“为什么？” 别人肯定听不懂，但是西蒙明白意思：“桔子的父亲因为你的养父而死，她的目的是追查仇人的下落，从而对你进行监视。如果不是她监视得到信息，我们也不会安排这个计划。”西蒙颇有点不甘心。 “恩。”于明点点头，自己叔叔仇家还真多。 西蒙道：“你不用去找他们，我给你转账时候，已经把消息发给他们。” 于明问：“你猜测的水果联盟背景是什么？” “中国激进商业联盟或者是大富豪筹建的非法团体。”西蒙道：“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桔子和香蕉能力不错，我可以走了吗？” “呵呵，退出了蜘蛛，你想加入水果联盟？”于明问。 “既然我的能力不足以留在蜘蛛，我又不甘心退休，那加入水果联盟也是不错的选择。”西蒙并不掩饰。 于明点头道：“你可以走了。” 西蒙走到门口，回头道：“我希望你不要难为他们，他们只是演员。” “不会。”于明回答。 “再见。”西蒙离开了。他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无比的挫败，这次不是自己一个人，他找了一名蜘蛛连同水果帮忙帮忙布局，才挖好陷阱。但是结果却是这样，这不仅是自己的失败，也是蜘蛛组织的失败，败在了国际独立调查人的手上。自己曝光，安妮也被连累……西蒙回头看了指挥部一眼，心中道：水果联盟会成为你们的对手。 西蒙很遵守游戏规则，蜘蛛已经不可能为他的事进行布局报复或者袒护他，这是一个国际组织的气魄和规则。他要复仇，只能依靠水果联盟。他相信，水果联盟终究有一天会和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对上。而蜘蛛就要寻找新的成员，只是不知道是一位还是两位。 于明吩咐士兵让演员们离开，稍等自己一会。回来坐在李复身边，打开雪茄盒打开递了过去，李复心中不满还是很有礼貌接过一根雪茄。于明道：“记得希腊神话里有个木板的故事，说一艘船遭遇海难，有位幸运的乘客抓了一块木板，这时候有另外一位乘客想一起抓这块木板，而幸运的乘客认为一块木板无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于是杀死了他。如果……我们发生这种情况呢？” 李复看于明，笑了下道：“卡尔奈亚迪斯的木板。” 于明道：“你陪我来刚果，就是伸出卡尔奈亚迪斯的木板，我很感谢也很感激。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情，而是处处危机，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怎么监视我的行动……” “再加上我的表演不到位。”李复点头：“我理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们的？” 于明吐口烟圈道：“我们这种人从来不相信巧合，但凡出现巧合的事，都会抱怀疑的态度。而这次巧合实在是太多了，邓小木寻找董事长孩子，找上了我们公司。还有我们经常看见星云公司的报道。他们做的很完美，甚至我的假妹妹朱迪的资料都是可查询的。但是只是怀疑，我内心很愿意相信巧合是真的。直到曼迪给我发的邮件。在曼迪发邮件之前，我已经联系了南非的独立调查人，蜘蛛非常精细，从公司网页，内部账务等等，都做的非常完美，他一无所获。” “这些士兵？” “南非私营武装eo，是一家非常大的雇佣兵公司，我以紧急情况为由，让主席委员会联系雇佣的。”于明道：“我们是好朋友，我真诚希望你不要误解。或者，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用了。”李复认真道：“朋友之间不探查秘密，也无须分享秘密。我很震惊的是，吴悠悠竟然是水果联盟的头目，更想不到是水果联盟绑架杜小姐。” 于明点头：“我知道吴悠悠是水果联盟的人，但没想到是头目，也没有想到吴悠悠会对杜小姐下手。” “我们走吧。”李复站起来拍拍于明肩膀：“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你的父母。”李复看出来，于明这次赢的并不开心，虽然是扭转乾坤反败为胜，但是却勾起了他对亲生父母的思念。 于明边走边道：“也许蜘蛛还会对我有所接触。” “恩？” “安妮，他们不肯定安妮是否暴露。”于明笑：“看来我可以和曾经的初恋滚床单，不如不见，糟蹋了我一份美好的回忆。真没想到，安妮竟然是蜘蛛，短短五年多的时间，纯情少女蜕变成了国际犯罪集团的一员。” 第174章 下马威 一辆悍马开到两人身边，李复上车道：“如果你纠结这个问题，你可以参考下我的前妻。她原本是一位热情、活泼、大方、聪明、懂事、乐于助人的人。十五岁到三十五岁的男性和女性都在因为学校和社会环境反差的影响在变化，只不过有些人变化多一些，有些人变化少一些。安妮是蜘蛛，也许也是她本身价值的一种体现。如果她还是那纯情少女，也许现在只是一名家庭主妇。如同你一样，如果你一直以学生心态走出社会，单纯的适应社会，而不是追求上进，恐怕也无法成为国际独立调查人。” “是啊，自己在变没有感觉，只是感觉别人的变化大。”于明上车，八十人左右菌队出发，武装直升机开始盘旋，毫不夸张的说，凭借他们的战斗装备和能力，没有一位刚果金的军阀愿意拦截。 国际独立调查人主席蒙特罗打来电话，询问了一些情况后问：“蜘蛛暴露了两个人？” “是的。”于明回答。 蒙特罗问：“你邮件说，是曼迪偷走朱迪的头发和你dna进行检测是吗？” “是的，也是她告诉我，朱迪不是我的妹妹。”于明庆幸，幸亏头发上有毛囊。 蒙特罗松口气，曼迪是成绩最好的新人，美国的市场庞大，业务繁重。曼迪作为美国两位独立委托人之一，完美的完成了四次委托。虽然原则上来说，冰雪和蜘蛛都可以加入独立调查人组织，但是没有人愿意发生这种事。这件事从侧面来看，基本可以排除曼迪是蜘蛛的嫌疑。 蒙特罗继续道：“叶战交给我们水果联盟桔子的资料，原本不关我们事，但是他们这次和西蒙合作针对我们组织成员进行布局，让我们感到担忧。我们主席委员会在商量之后，决定听听你这位当事人的意见。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将会把资料交给冰雪。冰雪已经注意到水果联盟的存在，但是由于水果联盟实力逊色，几个案件不算大案，所以并没有在意。如果资料交给冰雪，有可能水果联盟会成为冰雪主要打击对象，也很可能让水果联盟成员成为红缉令名单上一员。” “就我试探和观察，西蒙很有可能加入水果联盟，我认为可以把这消息反馈给冰雪。”于明道：“我个人认为水果联盟比蜘蛛要危险，他们持枪当众抢劫、挟持人质。具备暴力犯罪集团的特征，我们组织应该给冰雪提供更多的帮助。” 蒙特罗道：“你听的是西蒙一家之言。我已经内部发布委托给叶战，让他调查水果联盟是否使用恶***，如果是，我们会参与对水果联盟的围剿。”所谓恶***，指的是通过暴力威逼、绑架、挟持、拷问、攻击、谋杀等对人体可能产生永久伤害的行为。还有一种称为软***，通常以药物为主，不对对象人体健康造成伤害。目前冰雪已经出现恶***的苗头，内部出现问题。 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成员具备恶***的能力，但是组织内明文规定不得为调查而使用恶***，只在遭受危险，或者危害到人身安全时候才允许使用恶***保护自己。这也是冰雪内部主流反对充当惩罚者的主要原因。 最近三个组织发生了一些摩擦，蒙特罗非常希望大家能在一个合理的规则框架内行事，并且警告冰雪，如果冰雪充当惩罚者，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很可能会接受相应的复仇委托。比如冰雪杀死了一名未被定罪的罪犯，罪犯的亲属委托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调查凶手的身份，那组织将接下委托，双方很可能形成直接对抗的局面。 蒙特罗交代道：“蜘蛛损失两个人，冰雪也暴露了数人，都需要重新招募成员，近期活动会有所收敛。除了叶战外，我们会抽出专人调查水果联盟。既然水果联盟的人和你接近，所以你不要参与任何调查，避免遭受水果联盟的报复。” “明白。” “恩。”蒙特罗挂电话，于明和蜘蛛成员第一次交锋到今天才算告一段落，结果为2：0。但是没有动摇蜘蛛的根本，自己应该趁机梳理下国际调查人组织的成员，查清谁是蜘蛛。 …… 初十，于明和李复回到了a市，和杜青qh娜烫火锅，于明很自觉的将吴悠悠的事告诉了他们。杜青青听完心中万分复杂，她挺喜欢吴悠悠的，她没想到吴悠悠会派人绑架自己。杜青青问：“可靠吗？” 于明点头：“目前来看，吴悠悠是水果联盟的头目，绑架你的人就是水果联盟的成员。” “这种人就是欠揍。”海娜一拉袖子：“出卖朋友的人，都应该五车分尸。” “人家没当我是朋友。”杜青青有些黯然，问：“你们报警吗？” 李复回答：“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而且回来后我们打算约见下吴悠悠，发现她的手机已经关机。我们找到了吴悠悠的家，他的父母已经离开，公司已经转让给别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帮于明清理了电脑，发现被种植了木马，在电脑内，还有一个纽扣窃听器连接电脑电源，可实现不间断监听。” 于明道：“叶战曾经和我们联合一单蛙脚委托，我相信捣乱的人就是水果联盟。” 杜青青很难过的放下筷子，手撑下巴叹口气。海娜招呼道：“不说这事，于明，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不去。”于明断然拒绝。 海娜凶狠问：“我请客你敢不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拉我去相亲。”于明道：“现在事实很清楚了，我没有思春，只不过是一直怀疑吴悠悠身份。不要再帮我物色女朋友，有时间多考虑你们这对快乐的单身女生怎么脱单吧。” 海娜要咬于明，于明忙拿出手机，手机电话在响：“工作电话。” “……”海娜咬牙：“不要太嚣张，迟早把你摁住强了。” 李复和杜青青无视，习惯了海娜言语。于明回了了‘哦’字接电话：“喂，你好。”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叫的海娜不会是坏人。 “你好，我是黑桃a。”一个变声从电话里传来。 于明苦笑，做个手势让大家安静，打开扬声器道：“我是红桃九，请问有什么事？” “我知道太子联系过你们，如果太子再次联系你们，请告诉太子，每逢初一、十五早上八点到十点，在老地方见。” “……”大家倒吸口冷气，还以为是恶作剧电话。于明眼睛一转：“你好，此项收费十万人民币。” 大家汗颜看于明，但是黑桃a一句话让大家崩溃：“打个折呗。”这实在是配不上和太子有关的人。 于明情绪最坚挺，立刻回答：“九八折。” “我不要发票。”对方还价。 于明抓狂：“我们是正规多股份组成的公司，依法纳税的。” “一千行不行？”黑桃a问。 于明无语，一位是和太子有纠结的人，哪知道是个穷鬼。于明道：“十万，同意后再给我电话。”挂电话。 三秒后，电话响起，于明得意一笑：“喂！” “一千五。” 于明哭笑不得：“大哥，我们是和太子打交道，要风险费的。买个人身保险也不止一千五。” 黑桃a道：“我建议你购买虾保人寿，里面有个套餐只要998……” 惨不忍听，连杜青青都按捺不住问：“你是委托还是卖保险？” “呵呵。”黑桃a笑道：“代传口信，你们分公司的收费是五十块。不要当我是凯子。” “凯子你好，凯子再见。”于明挂电话，三秒后电话响起，于明摁掉。电话再响，于明再摁，终于不再响起。 但是十几秒后，李复电话响起，声音道：“帅哥，打个折呗。” 女的？并且还见过大家？还知道李复和自己在一起？这是于明听这话第一推断。李复就不会不礼貌挂人家电话。黑桃a道：“作为一名诚实的美国人，你认为歧视收费对吗？如果我叫黑桃b是不是就可以只收五十块？难道我坦诚也是一种过错吗？” “恩……”李复求助看于明。 “太子找我有点事，事情了结后，也不会再打扰你们。一寸时间一寸金。帅哥，你就答应人家嘛。” 变声过的声音撒娇，所有人起鸡皮疙瘩。杜青青道：“五千，最少。” 李复道：“五千。” “好的。”黑桃a笑道：“钱在你们啤酒箱子里。” “恩？”李复一愣道：“我们没喝啤酒。” “你们不是叫了啤酒吗？”黑桃a道：“再见。” 话落，门铃响起，于明开门，小区外的小卖部老板送啤酒上来，于明付钱接过啤酒。用水果刀割开透明胶，果然里面放着一沓钱，于明拿起来数一数，刚好五千块。 海娜惊讶：“这……太厉害了吧？” 杜青青和李复点头，有些不可思议。于明把钱放在桌子上道：“这叫下马威，准备了很久的骗局，然后轻描淡写，似乎随手拈来一般展现在我们面前。杜小姐，为什么你会说五千块？” 第175章 离别(840张月票加更) 于明道：“手机给我。”于明接过手机，看了新收到两条短信，五千在两条短信中出现四次，这是暗示。如果杜青青不被暗示，出六千呢？暗示这东西有时候很不靠谱，这要看被暗示者当天的具体情况。接这个电话吸引大家注意力，大家肯定不会去开啤酒。只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对方知道一千五自己不会答应呢？ 海娜道：“听声音象个痞子。” “不……”于明道：“从任何细节分析，这人也是我们熟人，最少认识和知道我们。知道我和杜小姐的住所位置，知道李复的长相，知道分公司的收费情况。就因为这样，所以她故意说话流里流气，一副痞子样。”暗示这东西于明不熟，但是误导是千术的一种。魔术师也常用，魔术师的助手通常是漂亮女性，可以吸引观众注意力，魔术师也常用右手的动作来掩饰左手的动作。或者是用肢体语言来掩盖自己的另外肢体的动作。 李复同意道：“我感觉她和我们说话的口气似乎认识我们。” 海娜不耐烦道：“烦不烦你们，想这么多。”拿起两瓶啤酒瓶盖对开，一瓶交给李复，一瓶自己喝。 于明还真觉海娜话有理，星星公司原来是客串太子和警察之间的传话筒，现在是客串黑桃a和太子之间传话筒。完全和自己无关。 杜青青也觉有理道：“元宵节凌晨开始《全市总动员》，你们有什么想法？” 《全市总动员》是电视一台为了对抗电视二台《我是神探》节目而推出的特别节目，时间为元宵节的零点到元宵节23点59分59秒，电视一台全天候直播。所有懂汉字的人都可以报名参加的一个寻宝活动。 这节目对警察来说可是很不欢迎，为了这个节目，警察不得放假，而且还从周边城市抽调不少警力来应付这节目。但是警方发言人也理解元宵节是众人欢庆的日子，并没有制止活动的进行，但是会做出安全评估，有权随时终止节目。电视台同时表示，会更改一些节目，控制人数。 李复道：“我认为会汉字都可以参加完全是个噱头，真正参加的人数已经被电视台限制。否则哪有那么多的摄像机追踪。” “等等！”海娜口中塞肥牛，站起来走到杜青青的房间，提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件风衣穿上，然后走出来问：“怎么样？” “漂亮。”于明和李复回答，心中道：海娜歪楼了。 “我订制了五件，你们人手一件，明天到货，喜欢吗？” “喜欢。”于明和李复回答，真是真心话，确实挺漂亮。 “很高兴你们能喜欢。”海娜转身回房间，李复和于明当即吐血，只见非常时尚的风衣背面写了六个金光闪闪大字：星星调查公司。 李复低声问：“不穿可以吗？我不好意思穿这衣服上电视。” 于明低声道：“我不认为这个好主意。遮不住衣服，我们可以遮脸。” “有道理。”李复心情舒畅举杯：“干。” 杜青青突然道：“于明，我被绑架时候有人向你示警，你说会不会是吴悠悠？”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吴悠悠让人绑架自己，晚餐一直在琢磨这事情。 “这个……倒还有几分可能。”于明并不否认，并非是安慰杜青青。他原先怀疑是吴悠悠示警，但是觉得吴悠悠和杜青青两个关系虽然不错，但也没有不错到那地步。 吃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凌晨两点，失眠的杜青青刚刚入睡，电话就响了起来。杜青青接电话：“喂！” “青青，我是悠悠，方便出来吗？”吴悠悠低沉问。 杜青青想起了被绑架的事，但是又想到吴悠悠在家一个月，犹豫片刻最后回答：“好。”她更愿意相信吴悠悠是朋友。 于明两点半被电话叫醒，接电话：“谁啊。” 叶战：“喂，你老板和吴悠悠正在吃东西。” “不会吧？”于明惊坐起来，问：“什么情况？绑架吗？” “谁知道，我就通知你一声，别指望我会冲上去救你老板。” “在哪？” “老粗排档。”叶战道：“挂了，我在调查水果联盟，主席委员会交代不能告知你详情。” “恩！”老粗排档于明知道，去过几次。于明穿衣服，拿了窃听器和车钥匙就出门。 十五分钟后于明到达，左右没有看见叶战，估摸在哪个角落里猫着。老粗排档外一片的蒙古包，于明戴上风衣帽子走到老板面前，拿出手机问：“两个女的，其中一个这模样，在哪个包里。” 老粗老板一指道：“那个。” “谢谢。”于明观察左右，没有发现有可疑人。话说回来，叶战肯定潜伏在哪，自己没发现叶战，也可能没发现其他可疑人。于明走过杜青青所在蒙古包，将一枚对讲型定向窃听器黏贴在上面，自己找个没有蒙古包的空桌子，对小二道：“可乐、小龙虾一盆。” “好，稍等。” 于明拿出蓝牙，设定频率后戴上。 杜青青声音：“你什么时候走？” “四个小时后。”吴悠悠回答。 “要我送你吗？”杜青青问。 “不用，免得于明他们疑心。”吴悠悠道：“你别告诉他们。” 杜青青不理解问：“既然你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在水果联盟做事？离开不就好了？” 吴悠悠自嘲一笑：“不甘心寂寞，不甘心无名。人要做出点事情，总是要有一些牺牲的。再说，我们做的事很正义。” 杜青青否定：“你们将盗窃他人机密出售给国内企业的行为，我不认为是正义的。而且你想过没有，你们的幕后老板可能就是利用你们这样心理，利用你们盗窃商业机密为自己赚钱。” “好吧，不说正义。”吴悠悠想想，解释道：“我们和一些国际团伙是有区别的，他们窃取商业机密卖给出价最高的人，我们窃取商业机密卖给国内企业出价最高的人。算了，青青，我们不讨论这问题，我们价值观不同，你很难理解我，就象你很难理解一些人，他们衣食无忧，但是仍旧在做这些危险的事。不仅是为了钱，更多是为了挑战自己。” 杜青青道：“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和于明说一声，于明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吴悠悠道：“我们确实使用暴力绑架你，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枪抢劫车辆。再说我只是去避避风头，说不准很快就回来了。只要你相信我，我已经很高兴。” 杜青青不满：“于明也真是的，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坐下来说清楚就好。” 吴悠悠为于明开脱：“不是的，这次事情比较复杂。简单来说，我们为了得到蜘蛛某人帮忙，所以帮忙布局坑于明，我一直觉得水果联盟有点坐井观天，需要一个名师指导。只是没想到被于明反啃一口，不仅蜘蛛损失惨重，连我们都只能离开。另外……于明也是因为我们绑架你，所以才会针对我们。我们收到消息，猎人很快就会到中国，所以我们得先跑。” 听吴悠悠说于明对自己的好，杜青青心中很舒服。但口上却说：“还是于明不厚道。” 吴悠悠哪会不明白，自己和杜青青关系可是不如他们两人亲密，笑笑问：“于明是不是暗恋你？对你这么好。” “不会。”杜青青回答：“我看他就象弟弟一样。” “我要走了。”吴悠悠看下手表站起来，和杜青青拥抱：“认识你我很高兴。” “我也是，这么快就走。” “恩！”吴悠悠放开杜青青，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蒙古包。 于明回收窃听器，给了老板一百块，上车走人。看来不象是吴悠悠主导绑架杜青青，不过象和不象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两天后，水果联盟成员之一西红柿在匈牙利被捕，罪名是涉嫌诈骗、非法持枪和伪造证件，并且怀疑和欧洲一桩骗保案有关。接下来一个月，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和冰雪合作，连续配合国际刑警抓获水果联盟成员，西红柿更转为污点证人。遗憾的是绰号为香蕉和桔子两个人始终没有露面。国刑也停止了追捕，因为水果联盟被捕的另外两名成员揽下了所有罪名，法官认可，最终国刑撤销了香蕉和桔子的通缉令。 水果联盟因为内部成员滥用暴力，最终导致土崩瓦解。蒙特罗认为西红柿和另外两位成员是水果联盟故意送给国刑，从污点证人西红柿证词可以看出，他们否定了桔子和香蕉的存在，冰雪无法提供直接证据证实这两人存在，并且是联盟的重要人物。这三人的罪名都不重，西红柿免罪，另外两人一位两年，一位三年。 于明认为水果联盟并没有消失，他们正在养精蓄锐，迟早是要重装上阵。 第176章 全市总动员 (谢盟更) 过年期间，调查社的上班更加随意，多是海娜挑头找节目，然后集体旷工。 《全市总动员》终于开始。 零点，电视开始直播，主持人出现道：“欢迎收看全市总动员……（一堆废话），下面我们进行第一轮的海选，请登录某网站开始答题，最早一万名答题成功者，将可以得到一个验证码，现在开始。”话落，电视屏幕出现一个网站地址。 于明和杜青青立刻回屋拿电脑，倪秋、海娜、李复携带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李复道：“这题目是随机产生的，登录人员被自动转分到几十个网站。” “快、快！”杜青青催促。 于明进入网站，第一道题：险些被狼咬死的人是谁？东南西北郭先生。 于明坚决选了东，哥是大学生。 海娜喊道：“米老鼠有几根手指?” “虾搜。”大家都没空。 于明喊道：“倪秋，猪、猫、人、狗，什么动物不会冒汗？” “狗。”倪秋回答。 李复问：“改革开放总工程师是谁？” “小平。” “搞定！”于明一敲回车，获得一个验证码，同时出现一条提示，请用自己随身携带，电量充足的手机拨打下面电话，同时输入验证码，于明照做。 海娜伸头看于明电脑大怒：“人有几根脚趾？这么弱智的题目？” 于明问：“几根？” 海娜立刻回答：“十根啊。” 于明道：“错误，题目是人有几根大脚趾。”鄙视之。 李复道：“小心有陷阱题。 “搞定！”倪秋大喊一声后抓狂：“第六题错误，请重新答题。” 于明问：“什么题目？” 倪秋道：“参加赛跑，你努力的超过了第二名，请问你是第几名？” 于明问：“你写什么？” “第一名啊。” “还是第二名。”李复和于明回答。 杜青青问：“为什么还是第二名？哦，我明白了。李复帮忙，一个手表你一百买进，一百一卖出，一百二买进，一百三卖出，总共赚了多少钱？” 李复立刻给出答案：“……（留给读者，三十秒。）” 杜青青喊一声：“过关。” 李复道：“过关。” 海娜大叫：“快来帮我。” 就剩下倪秋和海娜两人，海娜才到第三题。于明道：“第四题b！” 海娜还没点，李复道：“第五题a。” 于明：“第七题c。” 十二秒，海娜胜出。倪秋一边做题一边大骂：“重色轻友有没有？有没有？” “完成。”倪秋敲击回车，然后惨叫一声，网页提示，对不起，挑战时间到。 …… 主持人道：“第二道题，一万名选手将会收到一条短信，根据短信的指引，你们将登录一个网站，完成第二道题目。时间为你收到短信的一分钟，计时开始。” 于明看手机，短信：“。xxxx为你的生日。” “靠！”于明愣了半响，我的生日？我自己都不知道啊。于明灵机一动，输入网址，ok成功。网页跳转，提示：手机尾号为xxx的你在第二轮比赛中胜出，请耐心等待第三道题。 海娜拉过于明：“怎么搞？” 于明看海娜短信，xxxx为爸爸名字，代号237。于明在海娜身后，输入：“www.babamingzi237.con.”回车，跳转到成功提示。 海娜合不拢嘴：“日你妹，这样也行？” 李复：“于明帮忙。” 李复是一道微积分数学题，xxxx为答案。于明动手，输入：daan。成功。 杜青青问题几乎一样，于明顺手解决。李复感叹：“这种题不是一般人能做对的。” 主持人道：“第二道题目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一共有一千九百人进入了第三道题。全市一共有八家图书馆，其中a大学两家，市立图书馆四家，私人图书馆两家，这些图书馆现在已经关闭，但是你们可以凭借短信得到一次进入八家图书馆的机会，寻找到你短信上的书籍，书籍中有碎片，你们只能从图书馆带走碎片，当你集齐八片碎片，你就会得到一个地址，用碎片在这个地址可以交换到一张藏宝图，我们只有两百份藏宝图，所以请大家抓紧时间。” 李复佩服道：“这道题考的是合理分配时间。”八家图书馆遍布全市，先到哪家，再到哪家，需要一个合理的规划。 于明不同意道：“我认为要在几万甚至几十万本图书中到自己的书才是最大难题。” 杜青青喊道：“还不快走？” “不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于明回自己房间，拿出四个耳麦道：“对讲机，五百米可用。” “干嘛？”海娜还不太明白。 于明道：“我认为我们四个人找四本书的机率大于一个人找一本书。” 李复看地图道：“路线我已经设置好了，我们先去市立一号图书馆。” “走！”杜青青交代：“倪秋，看家。” “……”倪秋一脸郁闷问：“家里有酒吗？” 杜青青一指厨房位置：“橱柜还有半瓶红酒。” 大家先前都有准备，拿了包包和钥匙就可以出门，倪秋见大家离开，有气无力的走到厨房打开橱柜，看了一眼又关上。什么红酒？明明是土黄酒。 …… 市立一号图书馆已经有几十号人，于明等人用短信进入，然后各自扑向自己书籍的区域。于明要在一号图书馆寻找一本安徒生通话，虾之出版社出版的海的女儿连环画册。图书馆内有不少工作人员和摄影机。一个哥们把书翻到地上，没有整理好，立刻有工作人员对其出示黄牌，那哥们不爽顶了几句，裁判宣布，终止其比赛资格。 主持人收到反馈，在电视中道：“大家文明比赛，任何不和谐的行为都可能导致自己被淘汰出局。我们看见，星星调查社的人出现在一号图书馆，不知道这些专业人氏找书是不是比普通人更加容易呢？” 摄像机追踪杜青青，杜青青需要一本叫飘的中文版国外名著。于明站立在推梯上道：“杜小姐，你的书在二楼，楼梯左侧。”那边写了国外名著。 于明拿望远镜再看道：“李复，你的小学五年级数学课本在一层厕所左手第三个区域。海娜，你的哺乳期注意事项在二层正东位置。” 于明找不到自己的，左看右看，这时候海娜道：“于明，你的连环画在我隔壁。” 于明转头一看，被书柜挡住了，立刻上二楼。然后于明惊呆了，这一个书柜保守估计怎么也得有两千本连环画册，最要命的是都是一样大小。连环画本来就很薄，印在书侧背面的汉字比蚂蚁还小。 于明后退，调整望远镜倍数，然后开始从三米高的一排开始查找。 杜青青道：“找到了。”国外名著通常比较厚，特别书名只有一个字的特别显眼。杜青青轻松搞定。 李复的也不难，他寻找的教材是按照年级分类好了，找到五年级的，就可以锁定到一个小区域。 最难还是于明和海娜，李复帮海娜，杜青青帮于明。花费了十来分钟，于明终于找到，然后四个人帮海娜，海娜这个就麻烦了，哺乳知识是一本单独的书，不存在分系列。而这类的书可以说是琳琅满目。什么哺乳须知，哺乳心理学，哺乳注意事项，哺乳……专家一抓一大把，个个敢出书。 于明想起了淀粉，一些骗子用假药骗人，其中有一部分骗子用的是药，结果导致患者不好的事发生，警方将其当做重案调查。有一部分骗子用淀粉做为假药骗人，吃了无害，结果根本没有报案者，甚至没有人认为这是假药。这些书如果写：喝硫酸有助于哺乳，那肯定被封。如果这些书说多吃水果蔬菜，补充维生素abcdefg，那就能放在柜台上销售。有人说多吃这个，有人说多吃那个，两本书放一起是自相矛盾，但是偏偏就在一个柜台上出售。 于明左右看看，靠近旁边一个图书馆工作人员：“找本书，大哥。” “有监控。”工作人员朝前走。 于明手伸进口袋，抽出几张人民币跟随在其身后，工作人员停步，于明把钱揉成一团塞在他手心：“哺乳期注意事项。” “89号柜，最底层，中间部位。” 于明左右看看走人，回来趴低找了一会，抽出一本书道：“找到了。” 海娜大喜，从88号柜过来，接过书本打开，里面是几十张拼图，海娜将拼图放进一个塑料袋。李复道：“市立二号图书馆。” 一直到凌晨六点，四个人才集齐了所有拼图。让于明和李复佩服的是，女汉子海娜的拼图水准不是盖的，一共三百多片的拼图，其四分钟完成。四幅图拼好，用胶布固定，大家驱车前往电视台一台的二楼。 二楼已经有十几个人，杜青青惊讶的是，登记信息显示，刘莽已经换到了藏宝图，还是第一个，这太不科学了。于明替刘莽解释：“刘莽一个人出现，王朝他们没出现。推理来说，刘莽是牺牲王朝他们成就自己。”刘莽下属都拿到了进出图书馆的许可，大家不找自己书，而是分开在几家图书馆寻找刘莽所需要的书，几个人分开收集拼图，肯定比星星调查社或者是其他普通人要快的多。 不仅这样，接下来的的寻宝工作，王朝他们还可以帮忙。 ps：感谢‘花落燕知’盟主对本书的厚爱，特此加更，表示感谢。 第177章 寻宝 向工作人员登记了基本信息，于明他们各获得了一张藏宝图，这藏宝图不是普通的藏宝图，而是很大的藏宝图，1米乘0.8米的规格。于明展开藏宝图，是比较简易的素描画。画的三分之一是海水。沙滩上有块畸形巨石，巨石和稀稀拉拉的小草中间有个红色的x，表示藏宝地点。 于明还没倒苦水，海娜先叫：“这怎么找啊？”她拿到的藏宝图有两张图，上面一张是明亮的，湖水、湖边长栏、树木，然后有个红圈。下面一张是黑暗背景，黑色背景除了一个红叉外什么都没有。 杜青青应该是最简单的，她的画内有一个标志性建筑，进a市时候可以看见的a市市标，不过市标附近景色差不多，而且按照市标的比例来说，杜青青要搜寻的范围有些大。 李复这张比较坑，画的左侧有一些普通楼房，远处有一根烟囱。这烟囱大家认识，是郊区火电厂的烟囱。但是藏宝图中其他建筑没有任何特色，李复需要绕着烟囱走半个城市，寻找到和藏宝图同样视角，再按照视角寻找具体位置。 “这么快？”叶战走出电梯见到四人，对李复点下头，话是对于明说的，根本无视了两名女士。 于明笑：“别输了，有人在两个小时前就拿走了藏宝图。” 寻宝最终时间定在傍晚六点，所有寻到宝藏的选手可以参加最后一道题的比赛。叶战无所谓道：“我的境界不是你能领会的，急什么，寻宝又不赶时间。没动力啊，于明，赌一把。” 于明道：“好啊，赌什么？” 叶战想想道：“十万美金吧。” 于明鄙视：“十块人民币。” 叶战竖一根中指：“这样吧，我赢了你免费帮我一次，你赢了我免费帮你一次。” 于明摇头：“那我太吃亏了。” “不要给点阳光就灿烂。”叶战问：“是不是不敢赌？” 于明笑：“激将法对我没用。这样吧，我赢了你送我一个‘屋子’” 叶战想想问：“空屋子，不送东西。” “行。”于明伸出小尾指：“一言为定。” “哼，多大的人，还玩这个。”叶战走人。 接下来大家只能是自己先照顾自己，于明开车开始兜环岛路，寻找那块传说中的大石头。李复接受了电视台派遣的记者跟随。电视台选了七个人进行跟踪报道，李复和刘莽都在名单上。叶战也受到邀请，不过叶战一转头就把记者给甩没了，把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摄影师气哭当街，摄像师多是男性，特意派位女性人家仍旧不给面子。 海娜对自己这黑白图无语，干脆帮杜青青在市标附近寻宝，等于明和李复忙完了，再拉过来当免费劳力。 …… 寻宝是国际调查人的一项比较重要的业务，当然不是城市里寻宝。多是荒山寻宝，海中找沉船之类。两年前，发生过一起空难，航空公司一直找不到剩余的七具遗体，于是委托给了蒙特罗。那时候蒙特罗还不是主席，他一个人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山脉中寻找了四天，终于是把七具遗体都找到了。 于明这张寻宝图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反正要先看见那块大石头才能定位，更依赖于运气。于明运气不差，早上九点就看见了这块石头。于明下车，并没有马上寻宝，而是和坐在畸形石头上的人打招呼：“大叔，这么巧？” 大叔转头看见了于明，微笑点头：“你好，这么巧。” 恩？于明心中疑问。自己记忆力很不错的，特别是这么有个性的大叔，而且这大叔看自己眼神少了几分冷漠，另外大叔声音不太对，年轻了点。于明点头：“不打扰你。”说罢拿出藏宝图看看，走到红叉位置，用手挖开沙子。大约半米深，于明从里面拿出一块金属做的工号牌样子的东西，上面写了一个号码：12。 这时候一声闷响从于明身后二十米处的大石头位置响起，于明转头一看，只见两个戴口罩的人左右挟持这大叔，一个口罩人拿出一根注射器戳在大叔的脖子上，然后将大叔拉住。a市最近也出现了雾霾，今天恰巧就是轻度雾霾天，戴口罩是很正常的。 这叫还是不叫？于明大汗，自己遇见歹徒了，如果对方没有携带什么武器还好说，万一…… 于明只考虑这么多，口罩男子已经看见了于明，二话不说，拉起大叔就朝公路走。于明拿出电话，报警是为一个居民应该做的。 身后有动静，于明拿电话转头一看，有两个口罩男子从十几米外的公路上停靠的汽车下来，冲向自己。 于明大惊问：“你们要干什么？” 说话间，一个人就扑向了于明，这个姿势实在是恰到好处到太美妙了，于明下意识的左手勾拳爆发而起，一拳打在来人的下巴上，然后用肩膀一推，将对方推倒。按照正常姿势，自己右手立刻卡喉，捏碎对方的咽喉。可是自己手上还拿着手机呢。 于明犹豫中，第二个人扑倒了于明，于明一挺脖子，额头磕在对方的鼻子上。对方大叫一声，但是双手并不放开，倒地的第一个人也帮忙扼住于明。 于明准备反击时一声轻响，如同是羽箭划破空气的声音，第二名口罩男全身一震，然后双眼失去光彩，倒在于明的身上。第一名口罩男转头一看，吓呆了。于明将第二名口罩男推开，然后他看见一个蒙面人，手中拿着一把手枪，枪管上安装了消声器，枪口对准第一名口罩男。 “说！”蒙面人说了一个字。 “……” 三秒后，蒙面人开枪。看了看于明，把枪插进风衣内，然后扛起被绑架的那个人回到公路上，开车离开。 …… 十分钟后，警察大队人马到了，于明唉声叹气的坐在一边正在和巡警说话。四具尸体，一个活人，警察除了折腾自己，还能折腾谁呢？不会吧，这枪杀案全市一年才四到十起，自己出来寻宝竟然也能寻到枪杀案，是不是太牛了？ 张楠诺下车看见于明，深深叹口气，有于明的地方总是有麻烦，或者说有麻烦的地方总能看见于明。张诺楠走到于明身边道：“说吧，这次又是什么？” “我已经说过三次了。” “那就再说一次。” 于明无奈道：“我出来寻宝，这宝拿到手，看见两个戴口罩的男人绑架一个中年人。然后有两个戴口罩的冲我来了。我们过了几招后，然后他们就死了。张警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只是来打酱油的。” 张诺楠点头：“我相信你，那个……凶手长什么样？” “戴着恐怖分子那样的头套，只露一张嘴和两只眼睛。我吓坏了，其他没有注意到。” 张诺楠问：“为什么他没有杀你？” 于明怒道：“因为要留着我和你说话。难道他不杀我，也是我的错？” 黄忠过来道：“张队，电视台在那树上安装了隐藏摄像机，我想有拍摄到凶杀现场的画面，技术组的人已经拿到储存卡。” 张诺楠看于明：“走于明，一起看看。” 画面比较清晰，可以看见于明单膝跪地正在挖沙子，这时候两个口罩男走到石头边上，摄像头区域外，不知道对石头上的人说什么。石头上的人下来，然后遭到攻击。接着于明转头看见了这一幕，摸手机，这时候另外两个口罩男从车里出来冲向于明，于明反击挣扎一会，主角出现了。一辆无牌照汽车停在路边，蒙面人手持枪走了下来。 于明道：“我没撒谎吧？” 张诺楠看看于明：“我建议你以后没事不要出来晃悠，你到哪哪就出事。恩？我不觉得你被吓坏了，你有没有隐瞒的事？” “我的自我调节能力强啊。”于明解释道：“再说，都十几分钟了，我不能象娘么一样吧？” 张诺楠看于明肩膀还有一些血，问：“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了。”于明问：“可以走了？” “恩。”张诺楠补充：“明天自己到刑警队，找黄忠录份口供。” “哦。”于明回到了自己车上。 黄忠看于明离开，道：“张队，你在怀疑于明？我不觉得于明可疑啊。” “我不怀疑他有没有杀人，而是怀疑他没告诉我们些什么。”张诺楠道：“看现场，于明受到袭击，然后有蒙面人杀了袭击人，救了于明。你我都了解于明为人，他对法律和正义什么都没有兴趣，他把事情简单化和利益化，有人杀人救了自己，那这人就是好人。就算他看见了凶手真面目，也不会告诉我们，因为在他看来，这叫忘恩负义。” 黄忠道：“就现场和录像看，凶手杀人是冲蒙面人来的，应该和于明不认识。” “你没明白吗？认识不认识根本没区别。于明的好坏标准是这人和他的关系好坏。”张诺楠问道：“那个被挟持的人面部特征能识别出来吗？” 技术人员道：“只有后脑勺。” 第178章 夺宝奇兵 于明真心被吓到了，不是被凶手杀人吓到的，而是因为认出了凶手吓到。这凶手不是别人，就是于明曾经一起钓鱼的渔友，那位大叔。大叔全身都被包裹，唯独是脖子，头套比较短，露出一段脖子，脖子上有个小伤疤，于明过目不忘。如果这样还不肯定，联系被绑架那人相貌，于明也推断出十有八九和大叔有关。 今天是元宵节，正月十五，于明想了那个委托电话，有人委托调查社，如果太子有打电话来，就说初一和十五老地方见，酬金五千元。难道这里就是老地方？难道大叔就是太子？ 要举报吗？当然不要，没事找事。道义上来说，救杜青青的那个人很可能也就是这位大叔，这次遭遇袭击，口罩男要么是打晕自己制止自己报警，要么是想把自己也绑架了，更糟糕可能是灭口。不管怎么说，大叔也算救了自己。出卖救过自己和自己朋友的人，是畜生干的事。 从法律来说，大叔也是见义勇为，不给人家颁发个奖章都对不起人家。当然，非法持枪这个罪名……如果人家没非法持枪，怎么救自己？所以应该感谢人家违反了法律。根据这个推论，于明有些好奇，这四个死人幕后是谁啊？同时于明纠结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推断没错，太子为什么要救杜青青？难道杜青青魅力值一百，天生是交朋友的料？恩……貌似杜青青朋友还都不错，自己、李复、海娜、吴悠悠。还有熟人杜先生、杜老先生、海老先生等。 于明舒缓心情，电话杜青青：“杜小姐，我拿到宝藏了。”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会带来莫大的麻烦。 杜青青回：“你打海娜电话。” 于明和海娜联系，然后前往集合地，打电话给叶战：“我赢了。” 叶战正在吃东西，接电话丝毫不惊讶道：“我会通知你安全屋的地点。”他的口袋早就放着牌子，于明经常批评自己没有技术含量，这次充分说明了自己的技术含量比于明高。叶战走了偏门，早三天前就安装了窃听器在电视台几个地方，收集了三天信息，拿到藏宝图一秒后，叶战就知道自己的宝藏位置。 这是还上次受伤被警方追击，于明出手相助的人情。于明了解叶战性格，一听就笑了：“土豪，怎么感谢你？” “你可以不要。” “哈哈！”于明道：“喂，我今天遇见一点事情……” 叶战听的很认真很仔细，他知道于明处理暴力事件的能力还不足，叶战道：“如果从调查人身份出发，我们只调查事后的事，我不认为追查太子和杜青青关系有什么好处。按照我对杀手的了解，他们不会滥杀无辜，但是也不会妇人之仁。为什么要救杜青青？这很难说，也许太子就是被蜘蛛雇佣，追杀西瓜的。”叶战顺手登入警方情报系统，警方刑侦系统的安全级别比较低，轻松进入。 于明道：“我也不想招惹这些人，但是说不准是个什么情况。” “没办法掌控局势的感觉很糟糕吧？”叶战道：“哎呀。” “什么叫哎呀？”于明问。 叶战认真道：“四名死者身份已经查清，是韩国人……哎呀。” 于明明知道叶战逗自己玩，无奈只能接口问：“怎么又哎呀？” “这四个人是脱和北和者。”叶战道：“有人怀疑已经被执行死刑的黑桃a是朝特工，太子本人对黑桃a，可能是黑桃a的后人很感兴趣。我认为太子和黑桃a之间是有关系的……于明，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脱和北和者组织？总部在韩，专门帮助逃离朝的人而设立的组织。” 于明点头，似乎在猛虎给的资料中看过：“他们好像挺有钱的。” “几年前我刚加入调查人组织时候，曾经因为一单子和他们有间接的接触。传闻这个组织有一个宝藏，他们所有经费都来源于此，当时我很心动，但是由于调查人组织内部严格规定，所以我也没有继续追查。” 于明思索一会道：“大胆猜测，黑桃a临死之前也没有透露这么多年来犯案的非法所得，太子可能知道了这件事……不对，太子是职业杀手。说不准太子当年和黑桃a是合伙人，黑桃a把赃物全吞了，太子一直无法追查。直到脱者组织开始活跃。” 叶战颔首，补充：“中和国是脱者一条很不错的线路，太子一直居住在a市，很可能脱者组织在a市有个boss。太子寻找黑桃a的事，知道人不少。黑桃a感觉到危机，想先下手为强。” 于明皱眉：“可是，我们调查社并没有为他传话给太子。” “不会只是一个手段，我相信报纸上已经有刊登消息。”叶战道：“我更觉得，这个宝藏很可能在a市。要不然双方不会在a市双方进行冲突。” 于明道：“不需要吧？现在宝藏就是一张卡。” 叶战不同意：“这可能是一笔很大的巨款，我猜测黑桃a将非法所得换成了保值物品。” “地产、艺术品或者是古董？” 叶战道：“地产比较难，艺术品和古董最可能。当一笔资金用完时候，可以将一件艺术品或者古董出售，筹得新的资金。于明，有没有兴趣干一票？” 于明犹豫：“水很深啊。”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黑桃a从作案到被捕，一共作案几十起，涉案金额高达数亿美金。如果当时将这些钱全部购买珠宝、艺术品和古董，现在可能增值200%甚至更高。 “对方留你活口，你应该闷声发大财。你现在不方便插手，我先查下黑桃a作案前后，是否有人大量购进艺术品和古董。”那时候没有网络，即使是大量购进，知道的也只是一个圈子的人。不过这是私活，不能动用组织资源。” 于明忙道：“稳妥为主。” “你个菜鸟和我说稳妥，哥行走江湖时候，你还在你女朋友怀里喝奶呢。” “切！”于明挂电话。老地方见、太子四十七八、黑桃a二十多年前将近三十岁……太子莫非是黑桃a情人？ 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海娜大声道：“你个白痴，开过头了。” “啊……”于明左右看看，再前进几百米，找个地方掉头，再转了半圈，花费了半小时才把车停在海娜的身边。城市交通就象是高速公路，不能逆行掉头，否则12分就没了。 海娜和于明所处的地方是湖水公园一部分，湖水公园是延湖边建设的，有长廊的公园就在这个区，大概七公里的范围。海娜拿了宝藏图边找边道：“怎么开过头了，你想什么呢？” 于明摇头：“没有。” “哦！”海娜随口问道：“你们这样整天心事重重的，好玩吗？” “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你下辈子和下下辈子衣食无忧，我们为了过点体面的生活，只能是多想点事情。”于明看看藏宝图，不是这里，继续前进。 海娜认真道：“于明，我从来就没有歧视你，就象我从来没有歧视青青一样。我老头子已经给我下狠话，今年内再不收心找个让他比较满意的男朋友，就冻结我的基金，撤销遗嘱内给我的东西。到时候我和你们没有两样。” 于明鄙视看海娜：“你打个电话：老弟，姐姐无聊，弄一千万给我烧着玩。两个弟弟立马给你汇款。你还需要财产吗？” “啊？”海娜愣了数秒，而后一拍掌：“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财产没给我，肯定是给我两个弟弟。我要钱，他们还不是得乖乖给？” “家门不幸。”于明替海老先生难过。海老先生把两个儿子收拾服帖，但是还有一个霸王也让两个弟弟服帖。 “于明，你能不能帮我查下白筱珊。”海娜问。 于明一愣：“查她？” “除夕后，我小弟弟一直找机会约她吃饭，她刚开始拒绝，后来答应了。据说现在两人关系还不错。”海娜道：“但是我对这女人保留看法。” 海娜小事糊涂，大事倒是精明。于明没有开口，他和白筱珊已经过了一招，大家心照不宣。 “怎么样？”海娜问，白筱珊身份有点特殊，海林两个老家伙并不信任她，但是杜老先生对她很信任。 于明道：“这女人……怎么说呢？你和你弟说，不要太刻意的爱的死去活来。” “聪明人，不要鄙视我的智商好不好。姐姐是懒的动脑子，不是没脑子。”海娜问：“你肯定发现了什么，对吧？” 于明道：“这事我认为交给我不合适，你找刘莽。” “刘莽？” “恩，这女人背景有点深。而且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同时她也不存在主观太大的恶意。我认为交给刘莽会比较好。”于明看海娜道：“别问为什么，你虽然经常欺负我，但是我还是当你是朋友，不会骗你的。” 第179章 夜光图(880张月票加更) 海娜点头，然后把藏宝图一卷，挺直了身体道：“给你报仇的机会，我绝不还手。” “绝不还手？”于明问。 “说到做到。”海娜点头。 “抓奶龙抓手呢？” “……”海娜没动手，动脚了，一脚踩了于明脚趾，于明吃痛单脚跳：“信你得永生。” 海娜有些歉意，道：“好拉，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你。” “不信。”于明才不会上当，前面说不还手，就踩了自己一脚。 “好。”海娜挺胸脯道：“你来抓。” “……”于明暴汗：“衣服穿太多了，没手感。” 海娜怒又出手，于明闪过道：“刚才谁说保证以后不欺负我的？” “……”海娜无语。 “啊，到地方了。”于明左右看看，柳树、长栏似乎完全一样，于明再找到明图的红圈位置，手一指道：“下水道。” “钻进去？” “是啊。” “我……”海娜犹豫道：“我不去。” 于明纳闷：“为什么？”这条是市政排水的泄洪道，不是阴沟。 “我就是不想去。” “哈哈。”于明笑：“我还一位你胆大包天，原来你怕黑。” “谁怕，走。”海娜带头就走到下水道，下水道是高一米九，宽一米九的半圆形。海娜站在洞口，回头看于明似笑非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咬牙走了进去。于明把图纸叠好放进口袋，拿出手机。 走了五米，虽然有手机照明，但是周边还是很黑暗，海娜不自觉的手圈在于明左手臂上。于明当不存在这回事，心中纳闷，奇怪，这道题有点变态。自己面前有三条路，再走下去有可能会迷路。虽然现在不是雨天，但是这里也算是很危险的地方。进口位置有提示，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本来是有铁栅栏封口，估计是为了寻宝需要临时拿掉，但是太儿戏了吧？ 海娜手机响起，海娜吓了一跳，直接抱紧于明。于明安慰道：“安心、安心。是电话。”冬天不幸福。 海娜哆嗦接电话：“喂！” “你好，我是电视台的，发现你们进入了下水道。我提醒一句，你的范围只有三十五米，如果看见荧光纸，就不要再前进。” 里面很安静，于明听见了电视台人说话，接过电话问：“我说你们是不是特意报复海小姐揍你们主持人，所有特意这么安排。小心，她再揍一次。” 电视台人忙道：“绝对不是，藏宝图是随机抽取的，我们的人守在外面让他人不能进入。而且我们做好一定的安全措施。” “这样，再见。”于明挂电话道：“海娜，能不能先放开我？” 海娜立刻放开，但是一只手还是抓了于明的衣服，一手接过于明还过来的手机。于明关闭自己手机，拿出藏宝图道：“关了手机。” “不！” “关了。” “就不。”海娜坚持。 “放心。”于明安慰道：“不会丢下你的。” “……”海娜终于是关闭了手机的手电筒。 洞内一片黑暗，于明看藏宝图暗的部分，上面出现了几条线路，其中一条是箭头，其他是虚线。于明是听见荧光纸才想到了这藏宝图暗图的玄机。于明道：“我们从外面进来，这条路。我们应该左拐，再靠墙左拐，走五米，就是宝藏地点。”图案不太明显，哪怕再有强一些光线，恐怕就会看不清楚。 “恩。”海娜轻声回了一个字。 于明叹气：“真希望你揍我的时候，全市停电。” “快走拉。” 于明朝左边走，然后又是三个路口，于明再靠左边，走了几步后于明道：“就在这个区域，我们找找。”泄洪道都是混泥土浇灌而成，不会埋在里面，应该就放在附近。 破解了暗图，手机扫过左右，很快收到反光。于明走过去，蹲身从地下拣起一个号码牌。于明牵了海娜手原路退出，出来后海娜长呼长吸数秒，然后警告：“不许告诉别人？” 于明纳闷问：“告诉别人什么？” “告诉别人我的缺点啊。” “你的缺点是什么？”于明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我一直认为你是最完美的女人。” “恩……我们走吧。”海娜心中窃喜，走了几步感觉不对，于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怕黑，怒目回头。于明停步，和其只有十公分的距离面对面。海娜没来由脸一红转身：“走了。”心脏跳的很快，想起了于明那句不会丢下你，感觉莫名的温暖。 于明情商确实不高，也没感觉什么不对劲，他推理认为海娜是因为想起保证不欺负自己，但又准备翻脸，所以才会脸红。 几乎同时，李复得手。李复就有些作弊行为，他取得了烟囱的高度资料，然后计算出角度，再确定大概位置。杜青青虽然有市标，但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于明等人杀到后，于明一指距离市标二十米的一片小草地上的几棵树：“树上。”地上经过这么久的搜寻，没结果就是没结果。而且放在地上也不安全，小猫小狗都可以叼走。 五分钟，杜青青也拿到了号码牌。大家去电视台登记，电视台通知几人，傍晚六点会最后一论比赛，电视台请客吃晚饭，让大家不需要先吃饱。 不过现在是午餐时间，杜青青叫上倪秋一起，于明说自己约人了，自己开车闪人。 于明约的是杜先生，请杜先生吃饭是比较麻烦的，要先预约。于明从南非一回来本打算感谢杜先生借贷的三百万美金，但是杜先生因为淡水河的业务，一直和有关业务的人借吃饭谈工作，直到今天中午才有空。 …… 于明十二点十分到达西餐厅，再等待十分钟杜先生才到。不过杜先生不是一个人，他是和林海集团老总林霞衣一起来的，杜先生帮林霞衣推开椅子，自己坐下后才解释：“因为谈些工作的事，有人请客，都是熟人，干脆一起吃饭。” 于明招呼服务员点单：“杜先生，你不擅长撒谎。有什么事尽管说。” 杜先生笑，而后道：“其实我也没办法一口气拿出三百万现金，我找林总借了一百万。” 三百万是我欠你人情，你一句话就让我欠两个人人情？于明笑着回答：“承杜先生面子，林总才愿意帮忙的。” “你这人，就是不上道。”杜先生不满道：“你和林总有些不愉快，也不至于这么小家子气吧？我们先点菜。” 点完菜后，杜先生道：“霞衣，有什么事直接说。” “好。”林霞衣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有忍受于明刚才的话表情，也看不出来不高兴。林霞衣道：“林海集团名下有家保险公司，上个月，一条货轮投保海盗险，保金数额颇大。一周前这条船在经过索马里海域时候失踪，三天之前，有人自称是海盗，联系船主和保险公司，要求拿出五百万美金的赎金。” 保险公司本来打算交付赎金，但是海盗突然加到八百万，时间为24小时。由于沟通出了问题，超过24小时没答复，海盗宣布沉船灭货，一干船员被扔到了索马里的某国大使馆门口。海盗拍摄了船只沉没的视频，放出狂言：“以后不交赎金都是这下场。” 于明心中有数道：“从这表面看，很象是一桩骗保。不知道对方是保货还是保船？” “都保。”林霞衣回答：“按照保险公司的评估，赔付船只保险金低于船只本身价值，货物的保险金也低于货物的本身价值。” “但是？” “但是，我们非常怀疑保单货物是不是真的被沉船。”林霞衣道：“货物上船没有问题，但是货船在印度和印尼各停留了两天。” 于明点头：“林总是怀疑货物被卸了，但是根据视频，你们只得赔付货物的钱。” “恩。”林霞衣点头。 于明道：“可是，我对印度和印尼还有索马里都不熟悉。” 杜先生道：“所以我们想联系国际调查人组织。” “呵呵，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在国际上做生意，如果要打听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联系办法，我想很简单。”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并不是什么地下组织，没那么高保密性。 杜先生看了一眼林霞衣，道：“我们联系过了，但是你们那组织拒绝了。” “为什么？”于明有些奇怪，骗保案是组织最主要的业务。 林霞衣道：“这家保险公司是林海集团收购的保险公司，早年是外企公司。外企在某国做了很不厚道的事，他们拒绝支付给一位儿童医疗保险金三十万美金，最后导致儿童死亡。拒绝支付原因是合法的，是儿童的父亲购买保险时候没有看清楚里面的细节条款。” “一些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本身就存在很多陷阱。”于明明白，有些无良的保险公司在卖业务时候说的是天花乱坠，而在需要赔偿的时候，则是推三阻四。但是偏偏这些保险公司还站在了法律高度。一份保险条款少则四五页，多则几十页，密密麻麻的字，专业术语加上汉字转折性各种理解让保户处在弱势地位。于明看过条款，经常遇见一句话不问律师你根本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第180章 家族企业(谢盟更) 杜先生替林霞衣解释道：“你们社团说这家保险公司已经进入他们的黑名单，他们不会为之服务，除非保险公司能提供完整的各种法律文书和这些年的赔付记录。这些我们都有，但是一来一回，还要验证法律文书的真实性等等，最少需要一个月时间。” 于明明白了，组织里面有个黑名单，把无良的企业都列入黑名单，不接受他们委托。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不会进入黑名单的，这家保险公司肯定不会只有一次污点。另外还有一个捷径可以脱离黑名单，那就是独立调查人担保这家企业的信誉，同时也等于调查人要为这家企业的行为负责。 于明出口长气，自己在组织的生涯刚起步，还没有走向国际，就要冒如此大风险。但是杜先生慷慨借钱人情不能不还，于明道：“稍等。”连线主席委员会。 蒙特罗听于明介绍后，回答：“这家保险公司的总公司涉嫌诈骗在欧洲被起诉，他们临时变卖公司资产，被人低价收购。收购人利用信息不对称的原因，以这家保险公司的招牌在你国家招揽了很多生意。另外，这家公司法人是独立法人，如果保险公司出事，和林海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于明，你不做生意，不会清楚这些商人投机行为。” 于明走到一边道：“主席，我欠他一个人情。” “我非常不建议你为这家公司担保，他们的财务和林海集团完全分离，我看不到任何和林海集团有关的信息，另外……” “我明白了。”于明挂电话，回来坐下道：“林总，我们真的无法合作，你连基本信息都不说明，缺乏最基本的诚意，这家保险公司根本不是你的。” 林霞衣沉默一会：“是我舅舅的。” 于明道：“林总，这家保险公司的退保率非常高，我们主席委员会分析这家公司涉嫌洗钱。”由于银行业日益严格的反洗钱措施，利用银行系统进行洗钱的成本和难度增加，洗钱集团转移阵地，其中保险业分外受到青睐。faif认为趸缴的长期人寿保险产品最符合洗钱需要。（具体可虾搜，这里不繁琐介绍。） 杜先生有些惊讶，林霞衣还是没有表情，沉默了几分钟，气氛很尴尬。在两人期待中林霞衣终于开口：“那我本人想委托你们星星调查社，行吗？” “行。”杜青青生意生意都敢做的。 林霞衣道：“如你所说，我也知道我舅舅做什么生意。但是我了解他，他没有能力主谋，他是被扔带台前的可牺牲的棋子，我想你调查我舅舅的合作人是谁。” 于明道：“这要卧底到保险公司内部才行。” 林霞衣道：“请开价。” “价格我还不知道，这事我做不来，我没有那样的知识可应付，李复又太出名了。”于明想起一个人，道：“你稍等。”离座拨打了樱桃的电话。 樱桃听完问：“报酬多少？” “你开。”于明回答。 “现在流行拿美金，就十万美金吧。” “坑爹啊，十万？你不如去抢？” “十万美金只够买十平方房子。”樱桃想想道：“五万最低价。这事情有风险，有需要时候你要接应我一下。” “ok！”于明道：“电话联系。” 于明回来坐下道：“我有个朋友很合适，不过价格开的有点高，好处就是事后付钱。” 林霞衣问：“多少？” “三十万美金。”于明脸不红心不跳的报价。 “行！”林霞衣看杜先生：“不用立什么协议吧？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杜先生？” “当然相信。”于明点头。中介人这行也好赚，改行可以考虑。 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林霞衣事情办完，也没兴趣吃饭，抱歉一声就走了。杜先生看林霞衣背影摇头：“这姑娘本来不是这样的，我记得那时候她笑起来特好看。只不过扛起这么大集团，还有庞大的亲戚系统，让她没时间笑。” 于明不解：“亲戚系统应该是杜家吧？” 杜先生笑：“杜家亲戚已经被系统管理，准备名称叫精英战略管理计划，是我少年时候向我父亲提出来的。扩充杜氏祖谱，选拔其中核心人员。以竞争和能力为主，给予客观有效的评判。你看，一个普通的杜氏家族成员，他从出生开始，杜氏家族基金会就会为其提供大部分开销，奶粉、尿布、入托等等。小学毕业，他们会被送到国外去过暑假，增长见闻。初中毕业后，根据能力保送留学。于明啊，杜氏从不吝啬培养人才，但是我们希望人才能回流。事实上也是如此，族谱、老一辈、恩惠三管齐下，有才华，国外学成归来的杜氏子弟达到100%。杜氏集团全球有业务，靠的就是他们。我不用太担心他们跳槽，因为我保证了公平公正。而且他们的父母、爷爷也不会允许他们离开杜氏国际。饮水思源，落叶归根，所以杜氏国际看似杜家人很多，其实杜氏国际从不为亲戚所累。我已经让家族基金会继续扩大血亲查验，六代之内的，都可以加入杜氏族谱。” 这道理于明明白，杜氏国际办了一所希望小学，这些人将来有成，未必对杜氏国际有多少归属感。但是杜氏国际资金、精神支持某一位杜氏学生，这杜氏学生就会有责任感，就会认为自己与众不同，从而回报杜氏国际。 用族谱做依托，以公平为准绳，将杜氏家族凝聚成一个有向心力的家族企业，缔造成一个商业王国。 杜先生道：“林海集团就不是这样，他们亲戚是隐性的，多是为自己利益服务，对集团归属感不强。有困难有麻烦就找林老先生和海老先生。林霞衣摆出生人莫近的表情，扮演着黑脸。杜氏内部互相看不顺眼，但是都会为了杜氏国际出力。林海集团内部一团和气，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今天我犯错，你帮我开脱，明天你犯错，我为你开脱，欺上瞒下，所以林霞衣必须事无巨细亲自过目。林霞衣的威望已经完全深入林海集团的人心，虽然管理上更容易，但也造就了下属们抱团取暖，林霞衣和高层管理一直存在矛盾。” 杜先生再道：“林霞衣很想成立类似杜氏国际的内务部，但每次成立不到三个月，内务部就变质了。她想收购星星公司，也是打算打造成一个调查内部事务的公司。前几天，她发现某部门财务报表有三百万的漏洞，一夜之后，账目平了。一个财务部的员工向她‘自首’说是自己弄错的。林霞衣哪不知道，有人挪用公款，事发后又立刻平账，但是她根本没有办法追查。林霞衣准备改变这一切，联合第二大股东海二少爷，清理董事会。将跟随林海两位老先生打天下的骨干全部换掉。” 于明问：“杜先生，是不是我们聊天缺少话题？”这些自己根本没兴趣。 杜先生笑：“聊天嘛。当然……林霞衣要做的事，林家可能没意见，但是海家很难说。我本来想先和杜青青说的，后来一想，调查社你才是老大。” 于明呵呵一笑：“杜先生，这换了封建社会，我回去就被杜小姐给五马分尸。” “生意拉，林霞衣改革的阻力来源四个人，其中两名董事，两名是高管。这四人都是老资历，老油条，和林海两位老先生关系很好。”杜先生委婉道：“林海集团是一家大型企业，声誉最重要，你懂？” 于明连连摇头：“不懂。” “你懂的。” “我不懂的。”于明坚持。 杜先生无奈道：“这四人都是男性，每个月总要一起去几次邻县一家高档会所。说白了，这家会所就是……” “还是不懂。” 杜先生怒视于明：“你非要说清楚？” “恩。” 杜先生只能道：“我想你们调查社对这家会所进行调查，在他们四人进入会所游玩时候，报警让警察端了。新闻媒体一跟进发现，林海集团高层集体堕落？必然是一件轰动新闻，林霞衣也顺应形势请四位元老退休。” 于明道：“那你说错了对象，这事我真没法拿主意。这事情倪秋最在行，我觉得你可以和杜小姐谈谈。但是就我本人所知，这种会所关系复杂，我个人是不赞成接这样的委托。” 杜先生嘲笑：“国际调查人连xxx都不怕，还怕xx势力？” 于明笑：“杜先生不会这么孤陋寡闻吧？这种东西，只黑不白，早被灭了。我觉得刘莽很合适啊。”可怜的刘莽要调查白筱珊这个神秘女人，还要调查这种高档会所。但处事名言曰：死道友不死贫道。 杜先生点头：“看来星星确实不如万事通。” 于明同意道：“确实如此。”激将有用的话，自己早扑街了。 ps：感谢‘firya’盟主对本书的厚爱，特此加更，表示感谢。 第181章 反拐 和杜先生的会谈没有达成调查协议，杜先生只能是安排万事通出手。刘莽接电话，倒吸一口冷气。他很清楚这会所是规则外的东西，其中利益方是错综复杂，说不准哪个boss会秋后算账，而且调查难度很高。但是杜先生是直属老板，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傍晚七点，所有参加最后一轮比赛的八十位选手到达电视台二楼的会议室。似乎电视台很着急，食物已经准备好在桌子上，自己取用。会议室只有二十几个位置，很多人只能站着。 电视台台长、主持人一起走进会议室：“幸苦大家了，临时突发事件，所以题目要进行更改，大家边吃边说。” 电视台台长把u盘插进电脑，连接上大屏幕道：“先生们、女士们，晚上好。原本的题目是让大家在元宵节夜晚寻找十名儿童。但是情况有变。下午五点五十分，一对一岁半双胞胎儿童被人拐走，警方已经立案，派遣警力到机场、码头、火车站等地方蹲守。既然在座的赶上了，那就请大家帮忙，来共同寻找这对双胞胎。警方的最新进展会同步到电视台，我们也将把情况发送到各位的手机中。” 主持人道：“双胞胎叫宝宝和贝贝，当时母亲带他们在公园，这时候公园发生了一点骚乱，有一名妇女哭喊找孩子，大家注意力被吸引。等妇女找到孩子后，母亲发现放在推车上的双胞胎不见了。公园内没有监控，目前还没有任何监控拍摄到孩子。” 大家低声议论，于明举手，主持人做手势。于明道：“这是声东击西，用常理想想，当有人丢失孩子引起大家注意时候，人贩子这时候还敢下手吗？所以这个妇女应该是诱拐双胞胎的关键，有她的照片吗？” 主持人连线警方询问，一会后道：“公园有人拍摄下这位妇女拥抱自己孩子的照片，马上转发给大家。” 叶战道：“人贩子一般是集体行动，多数为妇女。他们不会将两个孩子放在一起，按照我的经验看，他们会将两个孩子分开带出a市，然后在某地集合。他们会分为几组，第一组是前锋团，他们将会有人携带合法的孩子，用于试探各交通的警戒情况。如果警方工作到位，他们只能先原地隐匿。隐匿的地点不会是旅馆、宾馆、商品房。更可能是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另外，在绑架两名儿童后第一时间，他们会立刻找机会剪掉儿童的头发，拿掉儿童身上的各种信物，换掉衣服。” 主持人再看大家，李复道：“我不清楚中国的情况，美国针对未成年绑架案有安帕警报，警报拉响后，所有的媒体开始滚动播放儿童失踪信息，如果交通全部被封锁，一般来说绑架儿童的罪犯会将儿童丢弃。一岁半的儿童还不足以成为证人，所以一般不会遭到杀害。是不是可以考虑利用媒体进行帮助？” 刘莽发表看法：“出租车应该是对方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最少应该通知到所有出租车司机，公交车也有一定可能。” 主持人等待一会，见没有人补充：“大家都是专业人氏，就不需要我多嘴了。我们会时刻反馈最新消息。” …… 大家离开会议室，开始寻找这对双胞胎。于明等四人不急，李复打开电脑，出现全市俯视图。于明道：“警方通知各方后，火车站、机场可能性比较低，我觉得全市四个长途汽车站比较可能。特别是去邻县的汽车，给幼儿喂食一点药物后，一路昏睡。” 杜青青道：“警方已经布控了全部出城的道路，所有汽车都要接受检查。” 海娜问：“海路呢？城中湖通向大海，大海可以离开a市。” “海上交通只有快艇等休闲东西，游艇应该不是他们可以使用的。”李复见大家谁都不敢肯定，道：“我们分工吧，于明和海娜去长途汽车站。我和杜小姐去城乡结合部。”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另外一个真找到了儿童，总要有人哄吧？两个小家伙落到孩子都没抱过的于明和李复手中，他们是不懂怎么处理的。 元宵节，街上的人很多，龙灯、花车等到处都是，数条干道被交通管制。于明开车，海娜上网查询四家长途汽车站。海娜介绍道：“四个汽车站今天都还有一部车，都是长途。” 于明道：“我们不找小孩，我们找这个女人。”照片已经发过来。 “这女人？” 于明道：“会用声东击西手段的都是老手组成的拐卖团伙，这个四岁左右小孩明显是妇女使用的道具。几乎所有的犯罪都离不开一个环节，踩点。这案子的踩点是寻找作案地点，他们要寻找到一个小孩比较多，撤退方便，附近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这个踩点，需要几天甚至数周的时间。” “那又怎么样？或者人家本来就是在当地打工的。” “不，贩卖儿童的团伙多是流窜作案的，特别是有经验的团伙。”于明道：“我认为他们特别这小孩需要住宿，住的不会高档，应该是低等旅馆。一般是火车站，汽车站附近的小旅馆。我们一家家的找，看对方是不是住在这里。” 海娜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于明道：“大姐，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我本人没有任何反拐卖的经验，谁知道对方会怎样行动？如果大家听我的，把人力放在旅馆上，那万一不是呢？而且叶战对反拐卖儿童很有经验，他认为是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那也是很可能。” “恩。这些人贩子太可恨了。”海娜捏拳头：“找到人我要揍他，你别拦着。” “别打死就行。”于明拨打倪秋电话：“嗨，不要看热闹了，干正经事。有两个小孩被绑了，你地头熟，去转转。” 倪秋：“于明，你才想到我？哥已经被老板抓壮丁了。 …… 于明拿出手机问：“请问你们见过这个女人吗？” 旅馆前台服务员摇头：“没有。” 找遍了四家汽车站的旅馆，于明得到答案是一样。根据反馈的消息，警察已经排查了火车站附近的五家小旅馆，同样是一无所获。已经是晚上十点，海娜鄙视看于明：“关键时刻你怎么掉链子？” “大姐，我没说我推断一定对。但我觉得应该对。”那妇女和小孩衣冠整洁，不会窝在天桥下过夜的人，拐卖人口的业务自己不熟，也不知道怎么入手。 海娜再看照片叹息道：“你说自己做坏事就算了，还拉上小孩当道具，是不是太畜生了？” “小孩？”于明看照片，小孩四岁左右。于明皱眉：“不对。” “恩？”海娜问：“哪里不对。” “这个年纪小孩童言无忌，就如同夫妻不能当一岁小孩后的面行房事一样，否则小孩说出去就太尴尬了，所以小孩肯定对这妇女绑架不知情。你看这几张大家拍的照片，小孩和妇女关系很好的。” “你意思是小孩放在某个地方，他们去踩点。选好时间带小孩出现，故意遗失小孩引大家注意。会不会把小孩寄在亲戚家？” 于明摇头：“不靠谱，流窜团伙不会找亲戚的。” “你更不靠谱，万一这妇女是良家妇女呢？我们白折腾不说，还冤枉好人。” 于明没回答，突然停车下车，海娜问：“干嘛？”走下汽车，二十米外一家幼儿园，上有广告：接受长托、短托、全托和夜托，这是为经常出差的商务人氏提供的便利。全国幼儿园多是元宵节后才开学，那孩子入托就成了问题。 于明呵呵一笑：“这是个好地方，去看看。”恰巧就在汽车站附近。 于明和海娜走到幼儿园铁门外，一名保安走上前：“干嘛？” 于明拿出手机照片问：“请问你见过对母子吗？” 保安看了看照片问：“你们是什么人？” “星星调查社，我们在寻找被拐儿童。”于明很诚实回答。 “他被拐了？”保安摇头：“不可能，这小鬼在我们这里住了四天，今天下午才被他妈妈领走。” 于明道：“我们要见你们负责人。” “负责人不在。”保安态度不是很好。 于明无奈打电话：“黄忠，我找到了点线索，能不能派个警察过来。” 十五分钟后，一名附近派出所的警员和于明一起见到了园长。园长翻出记录道：“信息都有登记，他妈妈说要谈生意，但是和老公离婚，幼儿园没开学，只能带着小孩一起来a市。初八办的全托，今天下午领走。这小孩很乖，不象别的小孩，一天没看见家长就闹。我还特意问他，他说他妈妈很忙，经常带他去各地做生意，都是寄在当地幼儿园中，他和他妈妈好每次都几天见不到面，他习惯了。” 警员问：“这身份证是真的吗？” 园长回答：“应该是吧？” 海娜道：“怎么可能是。” 于明解释道：“这妇女对小孩隐瞒自己身份，否则小孩不会说他妈妈去做生意。从这点看，妇女没有必要用假身份证登记，因为小孩也会有疑问。我认为这身份证是真的。”于明有些不好预感，虽然找到妇女线索，但是人家表面上非常干净。 第182章 星辰 警员立刻和指挥中心联系，指挥中心调取了资料，发现信息真实，于是发布了这名妇女的协查通告。但是，坏消息很快传来，三个半小时前，这名妇女用身份证购买了动车票，前往邻县，计算时间，已经到达超过一个小时。好消息是，这名妇女没有带走双胞胎儿童。 老谋深算啊，于明心道。这叫断线，清朝时期，盐帮会派遣个人购买私盐以进行贩卖。购买私盐的人将货品交给盐帮后，立刻消失。这是避免官府查办私盐，顺藤摸瓜找上盐帮。这身份人叫出首，负责面上的事务，一旦完成自己工作，就立刻离开。在现代法制社会，就算警方在邻县逮捕了这位妇女，也无法获得对方任何的犯罪证据以进行指控。 于明颇为丧气，自以为自己聪明，但是却做了几个小时无用功，坐在幼儿园楼梯上烧雪茄。海娜出门，看见于明，心中一笑，很少看于明这模样，坐在于明身边：“被打败了？” “我这人很容易接受失败的事实。”于明回答，他没有执着的美德。 “是吗？”海娜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这是我冒充男子，拿到全市少年组空手道比赛冠军的照片。” 照片里海娜剪了一个男士头，确实不好分辨男女。于明好奇问：“那女子组冠军谁拿了？” “根本就没女子组比赛。”海娜得意洋洋道：“我在最后在颁奖典礼上一亮相，亮瞎了所有评委的眼睛。” 于明惊问：“你脱裤子了？”少女胸部平平，只能是…… “你思想真龌蹉。”海娜鄙夷道：“我告诉他们，中国将来在女人身上。二十位男性比赛选手，在我面前臣服，征服者的感觉真好。从那开始，a市每年的比赛就增设了女子组，最后男女冠军单挑。” “结果怎样？”于明问。 “现在的男人都娘，现在的女人都狠，结果是女方胜多。”海娜拍拍于明肩膀：“我一直觉你有点男人味。” 于明反问：“男人味是什么味？汗味？” 海娜认真道：“永不言败才是男人味，容易放弃的男人，不值一提。” “恩……”于明眼睛一亮，摸下巴朝海娜诡异一笑，回到了园长办公室：“幼儿园有监控吧？” “有。”园长回答。 于明问：“能调出下午来接孩子的那妇女片段吗？” “可以。”园长让保安出手。 一分钟后视频就出来了，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幼儿园前，一名妇女下车，出租车离开。于明电话李复：“发一段视频给你，看能不能找出这辆出租车。”视频很模糊，不过计算机高手应该要对得起自己的名头。 李复不负所望，打电话过来：“号码后三位是178。” 警员立刻联系指挥中心找车，出租车公司很快回馈。于明和司机小聊后道：“对方是从常平二村上车。” 常平乡是a市原住民，下辖分为一到四村。其中二村是标准的城乡结合部，多是老房子，原本打算拆迁，但是当地居民听说要拆迁的消息后，就开始加盖。导致了十年下来，仍旧搁置，丝毫没有任何动工的迹象。 十一点，警察拿了妇女相片走访二村，只花费了半小时，警方就锁定了一栋楼。特警和刑警出动，房东敲门，对这栋楼的四户出租屋进行了盘查。很快找到了可疑人员，经过查找，在衣橱内找到了一个小孩。 连夜突击审讯，两名人贩交代了犯罪过程，但是一名双胞胎已经被一个叫华嫂的人带走。据说这华嫂已经有了买家，他们并不知道买家是谁。十点半时候，华嫂曾经给他们打过电话，经过追查，电话是在k省拨打的，也就是说，华嫂已经在警方封锁前离开了a市。 第二天，k省抓捕了华嫂，但是孩子已经被其卖出。华嫂只知道买主姓张，两人在火车上认识的。警察寻找买主的电话号码，通过通讯记录，赶赴l省。找到了张姓买主，但是仍旧没找到小孩，买主称小孩已经被他高价再次转卖给一个陌生人，警方花费了半个月找到了这位陌生人所在小村。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全村多数村民不仅不配合警方，而且将小孩藏匿山中，并且和警方发生直接的肢体冲突以拖延时间。 购买小孩的家人连夜逃跑，由于交通不便、信息封闭和村民阻挠，警方无法追击。当大家都以为是拉锯战时候，小孩被人送到了一个偏远小乡的派出所门口。一天后，买家夫妻去派出所报警，说有人冲进姨娘家，打伤了六个人，硬是抢走了自己的孩子，他们随即被派出所拘捕。当地警察很奇怪，是什么人从三十公里外的自然村赤手空拳打倒四名壮汉，最终抢走孩子。 两天后，孩子在a市警察护送下回到了a市。孩子回来时，振奋a市市民的心情，很多人自发前往机场欢迎。 …… 元宵节第二天，由于寻找孩子进入警方程序，于明等人就不挂心了。大家更关心是电视台的几百万奖金。电视台宣布，最后一场比赛安排两个星期后，比赛内容自然也要调整。不过电视台还算厚道的表扬了星星调查社，李复又被大家推出去领功劳。 虽然少不了李复的贡献，但是于明贡献是最实在的，李复非常不好意思，出钱在公司内举办了一个小自助餐。杜青青邀请了杜先生来镇场，杜先生约了一些生意伙伴一起前往用午餐，午餐期间，杜青青殷勤的递名片，这些人就是将来的潜在客户。打一个土豪够吃一个月。 自助餐结束，于明送杜先生进电梯提醒道：“杜先生，可乐快喝完了。” 杜先生当即有一拳打在于明脸上的冲动，但附近有人，杜先生很绅士的笑笑，电梯门关闭。 服务员们收拾自助餐走人，于明等人围了剩余几盘食物和饮料聊天。由于有分公司分担了低级委托，调查社的人都很闲。老板一百条之十五：不要让你的员工过于闲懒，否则当需要他们进行高强度工作时，他们会有抱怨之词。 杜青青左右看看，都是做了贡献的员工，想了老久憋了一句：“这年前，于明接了五千块的私单，李复义务帮警察抓连环杀人案，我们又找小孩……精神很丰满，但是物资空捞涝的，大家有什么看法？” 李复回答：“调查社就是这样，有单子时候一忙好几天，没有单子时候就很闲。” 杜青青道：“也是哦。”李复的话不好反驳。 “嗨！”一声招呼，杜青青回头一看，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看着女子，头顶牛仔帽，内穿紧身服，外披牛仔布外套，牛仔中裤，一双黑色皮靴。 “嗨！”于明惊讶，这不是曼迪吗？呵呵一笑，上前和曼迪拥抱。 于明介绍道：“李复认识了，杜青青，我的老板，倪秋，这位是曼迪，我的同事。” “我不是你老婆吗？”曼迪用蹩脚中文问，然后笑着解释：“我不在乎他在中国也有一位妻子。” 于明苦笑，曼迪走过去和大家一一握手，倪秋在杜青青身边轻声赞道：“极品女神。” “来路不正。”杜青青轻声回了一句。 于明帮曼迪把包拿下来，曼迪亲吻下于明脸颊：“宝贝，你最贴心了。” 于明笑道：“可是你还没尽妻子的义务呢。” “我们是灵魂上结为伴侣，不是法律上。”曼迪看杜青青道：“杜小姐，这次我来是想请求贵公司的帮忙。” 李复在杜青青耳边翻译，杜青青口语相当凑合，憋了好一会用英文道：“非常欢迎。” 曼迪从背包中拿出一个u盘，于明拿来电脑，曼迪朝于明一笑，把u盘插上电脑，道：“应雇主委托，我是来寻找蓝宝石。这颗宝石叫星辰，是美国一位英国贵族留下的宝石，镶嵌在一把权杖上，我个人猜测这把权杖来源埃及盗墓者。不管怎么说，这位贵族在美国生活后，就一代代把权杖移交下来。但是在三个星期前，权杖的蓝宝石被盗了。” “十天前，有一次黑市拍卖，蓝宝石以三百万美金的价格被一位a市买家购买。我不知道谁购买了这宝石，只能肯定有国际黑市物流公司将宝石送到了a市。”曼迪介绍道：“五天后a市将举行首届国际顶级私人用品（奢侈品）展览会。是由a市珠宝商人陈啸风的陈氏珠宝举办的。除了陈氏珠宝外，还有很多私人愿意出售的宝石。我昨天看了信息，其中有一对蓝宝石，我初步怀疑，这颗宝石被切割成两颗宝石出售。所以我需要看看这对蓝宝石。” 于明问：“宝石不是长的都一样吗？”他是男人，有足够理由没有宝石知识。 曼迪道：“不是的，每颗宝石的折射、偏光、致色元素等都不一样。使用折射仪、偏光镜等仪器可以证实这两颗宝石是不是那颗蓝宝石切割的。” 杜青青问道：“不太可能会让你用这些仪器去检验吧？”一般标准证书只有笼统的分级，4a、3a等，没有具体数据的折射率、偏光率或者是致色率的标准。 第183章 募人季 曼迪点头同意杜青青看法：“第一个办法，将宝石偷出来。” 杜青青忙道：“我们不做犯法的事。” “第二个办法，跟随一位有身份的买家，要求对宝石进行鉴定。”曼迪道：“第三个办法，获得这位私人卖家的信息，对私人卖家进行调查。看近期是不是有财务波动，毕竟四百万美金也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李复道：“第三个办法可行，不过这些私人卖家的资料都是保密的，如何获得这些资料呢？” “所以需要你们帮忙调查陈啸风，查明资料放置的地点，然后……”曼迪没继续说。 于明替曼迪补充：“还是要偷。” “不做犯法的事。”曼迪一笑，看杜青青道：“报酬是十万人民币。” 杜青青挥手：“哎呀，钱不钱的，你是于明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再说，这也是正义事业。张遥，准备下合同。” 老板，节操啊，于明苦笑。李复倒是很专业道：“盗窃商业机密，如果不是用于盈利，法律的界限是很模糊的。但是如果是入室盗窃，那就没那么简单。所以我们要把握好尺度。” 曼迪哈哈一笑：“明白，资料在这里，麻烦你们先调查背景资料。亲爱的，能不能带我去休息一下？我的时差还没有倒过来。” “当然。” 于明和曼迪离开，杜青青吩咐工作：“李复，这件委托你来统筹。” 李复问：“于明比较合适吧？” 杜青青摇头：“有异性没人性，万一于明干点出格的事不好。所以还是你来把握分寸。” “明白。”李复知道杜青青是担心于明和曼迪是一个组织的，两个人又这么靠近，生怕曼迪怂恿于明干坏事。 倪秋更感兴趣的别的，问：“于明真和这女神结婚了？” 李复知道一些，道：“是为了委托一次假结婚，除非在拉斯维加斯，否认不算数。”拉斯维加斯只要男女过仪式，说我愿意，就具备法律效力。 杜青青不同意：“我不了解老外，但是女人都差不多。就算是假结婚，也不会找个自己不喜欢的对象。” 倪秋同意：“看得出来，这女神对于明很有好感。” 杜青青看李复皱眉，问：“怎么？” 李复笑：“没什么，只不过我觉这女人有点神秘罢了。但我相信她对于明没恶意。” “火星也很神秘，只要不撞地球，我对火星的神秘一点兴趣也没有。”倪秋补充一句：“但我对于明是羡慕嫉妒恨，死于明竟然有这么极品的女人……我不服啊。” …… “你确定要和我住一起？”于明车上问。 “亲爱的，你似乎不太高兴？”曼迪问。 于明道：“男女单独在一个房间里过夜，你又不让我占便宜，你不觉是一种折磨吗？” 曼迪想想有道理：“你如果不愿意和我一起睡，你可以睡沙发。” “……”于明无语。 “亲爱的，我开玩笑。” “不过，我们宿舍还有一个房间。”于明道。 “宿舍？”曼迪反问。 “恩，三个房间，我和老板各一个。” 曼迪皱眉问：“你和你老板住一起，她让你占便宜吗？” “当然不，我们是纯洁的关系。”于明忙解释。 “恩……你和你老板住一起你很坦然，和我住一起你就不坦然。这是不是说明我比你老板有魅力？”曼迪笑盈盈看于明：“你是不是有什么非份之想？” 于明鄙视：“你又来这一套。” 曼迪哈哈大笑：“亲爱的，我觉你很与众不同，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于明反问：“难道女人不识货也是我的错？” “亲爱的，你太不谦虚了。”曼迪认真道：“我听说你打败蜘蛛，并且迫使两名蜘蛛脱离蜘蛛组织。” 于明问：“不是一名吗？” “不，准确消息是两名，蜘蛛正在物色新的人选。”曼迪佩服道：“你很优秀，你没有女朋友，确实是因为她们不识货。” 于明摇头：“这要感谢曼迪你的信息。” 曼迪一笑，转移话题：“现在是招人季。国际调查人组织招募计划刚结束，蜘蛛和冰雪就开始招募人员。这次淡水河a市的商业活动，导致两个组织的人手都遭受损失。” 于明想起了安妮，原本以为安妮会和自己接触试探自己，没想到就这么退出蜘蛛组织。蜘蛛的人退出就是退出，警方就算知道安妮是蜘蛛，没有证据也拿不下安妮。危险的是冰雪，冰雪身份一旦曝光，即使退休恐怕仇家会追杀不止。于明问：“既然冰雪这么危险，又没有实际好处，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加入冰雪？” 曼迪解释道：“冰雪也称呼为殉道者或者卫道士。欧美法律对证据很看重，所以造成一些案犯无法定罪的事件。冰雪的人多是因为这种法律体系的受害者或者是受害者的亲属，他们认为社会的正义不能只依靠法律。我能理解他们，比如说，你的妻子被人杀害，法庭因为证据不足，或者取证问题，将凶手无罪释放。你会怎么做？” 于明想想道：“我可能会杀了他。” 曼迪道：“你的行为就是冰雪认可的行为。而且越来越多这样的人加入，导致冰雪呈现暴力化。” 于明有些纳闷：“曼迪，你介绍这么清楚是因为？” “独立调查人组织不禁止自己的成员成为蜘蛛或者冰雪，只要你不违反组织规则。按照你在淡水河中的表现，我相信，会有组织对你有兴趣。所以我想和你住一起，观察是谁对你有兴趣。” 于明感动道：“曼迪，你真好。” “其实是主席拜托我的。”曼迪看于明干笑，补充一句：“我可以拒绝，但我没有拒绝。” 于明明白，问：“既然组织防备冰雪和蜘蛛，为什么又不禁止他们的人加入组织？” “调查人组织是合法社团，禁止会员加入其他组织是违法的。所以社团只能是阻止自己成员加入蜘蛛或冰雪，和将蜘蛛冰雪的人排斥在外。”曼迪拿起车前窗香烟道：“吸烟有害健康，但是政府不会禁烟，只会引导。性质和这差不多。” “但是蜘蛛和冰雪就不一样。”曼迪将香烟一转全部折断：“他们不允许有其他组织的人进入，除非是他们招募的。” 于明心疼看香烟，问：“曼迪，你是借冰雪和蜘蛛告诉我，抽烟有害健康是吗？” “是啊，亲爱的。不要抽烟，你可以偶尔抽抽雪茄。”曼迪道：“万一哪天我爱上你，我可不想当寡妇。” 于明抓狂：“你想当寡妇那也得我同意啊。” 曼迪看于明微笑：“亲爱的，相信我，如果我愿意，我能搞定你。” “我表示怀疑。”于明道：“你能搞定只能是没有女朋友的我。”于明对自己克制力有信心。 “我就喜欢你这点，内心充满了自信。”曼迪看后视镜道：“有人跟踪我们，看来他们已经对你进行侧面了解。蜘蛛和冰雪都有专门招募人员的人或者是部门，他们会评估你加入的可能和你的能力。” 于明道：“可惜我对蜘蛛和冰雪都没有兴趣。” 曼迪笑：“这是份殊荣，也可能是冲我来的。” 两人进入小区，跟踪车辆开走。停车，于明帮曼迪拿行李上楼。曼迪进房间左右看看道：“这比我小镇旅馆的房间气派多了。” 于明拿掉无人房间覆盖在床上塑料布道：“这是你的房间。” “谢谢，我很满意。”曼迪拿出自己电脑，开始工作：“亲爱的，你有没有熟人可以接触到陈啸风？” “应该有吧？”于明不太肯定。 曼迪听于明这么说，也不强人所难道：“陈啸风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其中两人在国外留学。只有一个女儿在本地，已经嫁人，没有住在一块。恩……陈啸风今年五十二岁，妻子早逝，一直没有寻找新配偶。可以‘射’诱啊。” “……”于明端水出来，听曼迪这么说，心中有些不舒服。 曼迪头也没抬就知道于明想法：“亲爱的，我不会牺牲自己。” “呵呵。”于明干笑：“喝水。” 曼迪问：“亲爱的，你认识做特别工作的女性吗？” “不认识。”于明立刻回答。 “恩……我们先调查下他的喜好。”曼迪放下电脑，站起来，把外套脱了问：“亲爱的，愿意一起洗澡吗？” “……”于明怒目。 曼迪笑眯眯，脱掉了牛仔裤，穿了紧身衣裤拿了一套衣服去淋浴。于明恨恨道：“诅咒你洗澡时候停水。” 对曼迪感觉很奇怪，刚认识曼迪时候，曼迪和百克他们相处不错，但是从来没有肢体上的接触。而曼迪对自己从来没有顾虑这些，并且伴随着选拔结束，再次见面后，更加热情。你妹，情商低就得吃亏？ ps：江湖传闻：冬至下雨，过年不下雨。冬至不下雨，过年必下雨。据虾米得知传言，历时三年观察发现，此江湖传闻可信度很高。有心读者可以留心…… 第184章 目的（960张月票加更） 于明打开电视，十分钟后曼迪穿了一件宽大t恤出来，双腿修长结实，没看见短裤啊。于明不自然低头侧身，曼迪笑着摇摇头，掀起t恤，露出牛仔短裤。曼迪坐在于明身边擦拭头发：“对美色的诱惑的抗拒，是一个人必须锻炼才能形成的能力。” 真香，于明闻了下，快过期的洗发水还是保持了原有的香味，于明接话道：“没有什么锻炼，只是训练过克制力。” 曼迪认真问：“如果刚才你走进浴室，你认为我会有什么反应？” 于明想了好一会回答:“谁知道呢？” “所以你缺乏冒险精神。”曼迪看着于明道：“不过这个险还是不冒的好，我会很尴尬的。于明，你猜为什么我要这么……调戏你，还有上次假结婚？” 于明眯眼道：“你是坏蛋。”他猜测肯定是有目的，否则曼迪不至于这么和自己开玩笑。 “哈哈。”曼迪大笑许久，而后道：“其实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于明点头：“没问题。”冲着人家上次帮忙，自己就得帮忙。就算要非礼自己，自己也认了。 “我这次来，就是要拿走你的一些证件，办理法律结婚文书。”曼迪见于明要开口，示意于明稍等：“我有一位姐姐，她和我姐夫参加了一个夫妻活动。是美国一家某教下属的会所，对象为已婚夫妻。” “难道是……”于明思想很糟糕。 曼迪手指按在于明嘴唇上：“不要乱想。这个会所的某教不带有邪教性质。会所的夫妻从美国出发，到墨西哥、哥伦比亚、牙买加等地方后进行自驾游后，最后回到美国境内，完成一次洲际旅游。是很健康合法的是旅游。” “……”于明看曼迪。 曼迪道：“你现在可以问了。” “不问。”于明做手势把自己嘴拉上。 “亲爱的，你还真小气。我姐姐和姐夫加入了这个教团，并且参加了下个月举行的夫妻洲际旅游，旅游几天后，教团负责人给我们电话，说他们遇难了。他们说一个晚上游轮派对中，我姐姐掉到海中，我姐夫跳下去营救，结果双双遇难。他们表示很抱歉。”曼迪带几分杀气道：“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姐姐和我姐夫是参加铁人三项赛时候认识的。于是我开始调查，但是一直没有结果。加入独立调查人之前，我姐夫的兄弟为调查自己哥哥的死亡原因，收买了一名女性冒充夫妻一同参加旅游，然后他们也死了。” “我肯定这个旅游团一定有问题。”曼迪道：“我开始准备，通过自己朋友将履历洗掉，我的原名是曼迪艾莉丝，更改为曼迪朱丽叶。你知道我爸爸有一些国土安全局的朋友，两个月之前，我得到了自己的新身份，曼迪朱丽叶成为一个合法名字。但是我还缺一名丈夫。” 于明问：“你在美国有朋友吧？从中和国找个丈夫，似乎会引惹他们怀疑。” “这就是最麻烦的，我的朋友都和曼迪艾莉丝有一定联系，还有一些人我不信任他们。”曼迪道：“我了解过，教团的成员可以请无信仰者配偶加入教团旅游，并且是优先考虑。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就要开始编排我们见面和相爱的过程，他们对中和国很陌生，我们在中和国相爱，更能取信他们。” 曼迪正色道：“于明，我不清楚要面对什么？我们会调查出什么真相？我们是否能应付未知的危险？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怪你。我们还是朋友。” 从表面来分析，应该是邪和教加毒和品，两种危险货色混在一起的危险乘二的调查。这种调查在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中称为某某k调查，比如铁剑k等。具备高危险，接受委托的调查员本身个人素质要非常强。 于明没有犹豫点头：“可以，随时可以通知我启程。”江湖道义自己懂。 曼迪拿出一个u盘：“这是他们资料，你最好先预习一下。” 于明拿来自己电脑，接上u盘。这家教派叫天爱教，借用了基督教大部分教义，自成一派。主要是宣扬夫妻忠诚和爱情。天爱教有自己的领地，大概五百亩左右，教会资金几乎都是来源教徒的捐献，教徒中有几位是大富翁。注册教徒大约有八千人左右，似乎他们也无意大力宣扬教会。 曼迪备注：大多成员收入和学识不错。 于明再看一会道：“亲爱的，这表面看，看不出是邪教，也没有对教徒有任何敛财骗和色的行为。符合法律、符合道德、倡导文明、开阔视野。”美国有上千个教派，八千成员有八百忠诚信徒就不错了，天爱教只能算是小教派。 曼迪轻叹口气：“就因为这样没有人怀疑他们。他们表现出一切都是博爱、善良的。连我父亲朋友，国土安全局的特工调查走访了两个月也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妥，所以我很需要你的帮忙，你有那种看穿一切的天赋。” 于明边看资料边安慰道：“不管是不是，走这一趟我们就可以安心。”那自己不就是二婚了吗？你是老外没事，我这二婚……不过在美国结婚，谁知道？会知道吗？重婚罪？ …… 杜青青下班回家，发现客厅写字板上已经贴上照片，还有一份行动计划，杜青青翻看了两页道：“于明。” “在。”于明从自己房间出来：“杜小姐回来了啊。” “曼迪呢？”杜青青问。 “出去转转了。” 杜青青看行动计划问：“你们打算找小姐色和诱陈啸风？” 于明点头：“我们打算先了解陈啸风。” “这事情李复负责，李复晚上就会和陈啸风吃饭。”杜青青道：“于明，我知道也许李复策划能力不如你和曼迪，但是李复计划书走合法路线，稳扎稳打。” 于明道：“杜小姐，这找小姐侧面了解陈啸风，也不犯法吧？” “……”杜青青考虑一会道：“也行，你们做你们的计划。”于明刚上班的时候，对犯法等事情很忌讳，连打擦边球都要问清楚，可是这大半年下来，于明开始老油条。杜青青担心于明不知道分寸，但是她又知道无法说服于明，干脆就放手。希望于明自己有分寸，即使没有分寸，吃点小亏也是好事。 而于明想法则不同，他现在已经摸到了社会的游戏规则，所有事能做不能做自己会想清楚。于明宽慰道：“杜小姐，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你不用担心。” 杜青青点头：“陈啸风不比普通人，电视一台曾经影射陈啸风，陈啸风一怒和电视台打了三年的官司。” “是啊，这人很较真。”于明翻看资料，自己对陈啸风的备注上写：较真、耍狠。耍狠不是说他暴力倾向，而是做生意很狠。一道博弈题，ab赚了十块钱，a可以拿走任意的钱，如果b不反对，按照a的规则分钱。如果b反对，那双方都没钱。杜先生这种人会选择五五的公平方式，林霞衣可能会七三。而陈啸风如果是a，只会给b留一分钱。如果陈啸风是b，没有超过五成的钱，他是不会接受的。 陈啸风这种心态称之为非理性投资，于明对付这样的人有点乏力。如果李复出面和陈啸风吃饭，说不准更有进展。于明问：“李复怎么会和陈啸风吃饭？” “陈啸风举办珠宝展，希望多点a市大佬参与。所以最近都在拜访a市有影响力的富人，海老爷子同意将一件珠宝非匿名方式送到珠宝展，所以陈啸风晚上要和海老爷子吃饭，海娜和李复去蹭饭。”杜青青看手表道：“叫曼迪回来一起吃饭吧。” “啊……我建议出去吃。”于明委婉道：“人家有18的中和国血统，我们不能败坏了中和国了名声。” “……”杜青青一头黑线：“我叫了送餐，中餐，a市大酒楼的送餐。” “哈哈，杜小姐真有心。”于明干笑。 …… 曼迪吃的很开心，国外也有中餐，但是哪有国内地道。不是说国外的中餐厨师不行，是顾客群不行。为了顾客更满意，经常把菜的味道做的怪怪的。 李复就不怎么开心了，陈啸风有点象林霞衣，不苟言笑，非常严肃。除了对海老爷子硬挤出一点笑容表示尊敬外，对海二少爷、海娜和李复都是以长辈的态度。海老爷子拿出的珠宝是一对耳环，很普通的金耳环，但是却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新月。陈啸风看耳环有点不太满意，仔细看后大为震撼。耳环很普通，材料很普通，但是却是民和国著名金匠的手艺，在耳环上有这位金匠的独门标志，曾经设计过袁和世和凯的光洋。 独门标志很好仿冒，但是海老爷子拿出来肯定是真品。李复饭桌期间询问，如果他有珠宝想匿名销售，信息安全能不能得到保障。 陈啸风回答：首先要对珠宝进行评估，有价值的珠宝才能上珠宝展，卖家可以设定一个出售拍卖的底价，签署合同，并且经过公证处公正，然后对珠宝进行投保。他们公司会保证卖家的信息不被泄露。 ps：加更一章吃月票。上一章是920张月票加更，忘了说明。 第185章 无用功 于明发现杜青青说的没错，李复的计划还是有效果。早餐时间，于明向曼迪介绍：“知道卖家有三个方面的人。一方面是陈啸风公司法律顾问，一方面是卖家，一方面是公证处。” “于明，你先入为主了。你一直认为陈啸风接黑货，所以不会走法律程序。陈啸风更聪明，不管是不是黑货，全部按照法律程序走。就算他卖出黑货，被警察查获，还有合同在手。” “不，我一直觉得陈啸风就是购买蓝宝石的人。”于明道：“切割蓝宝石需要专业的工具和专业的人员，普通富豪购买了黑货，有钱也没有能力处理，陈啸风本身就是个行家。所以我认为卖家即使不是陈啸风，也是同行业的人。我不认为我们能通过合同找到真正的买家。” 曼迪问：“那是不是查询下陈啸风的账户？” 于明摇头：“如果是陈啸风，那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买卖。他会有一个黑户资金。我认为取得卖家资料调查蓝宝石真伪，可行性不高。” 曼迪问：“你的看法？” 于明沉吟一会，站起来把写字板擦干净道：“第一步，我们要证实卖家是不是我猜测那样，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曼迪回答：“这难度不大，可以和公证处的人接触，影印出合同。” “假设卖家确实是棋子，就要进行第二步，报警。报警人称，这一对蓝宝石是他某年某月在某国失窃的，并且出示佩戴的照片，这需要一位ps高手。一旦警方立案，就进行第三步。警方肯定会开始调查这对蓝宝石，并且要求陈啸风出示相关的资料。陈啸风知道报警人是骗子，肯定努力证实报警人出示的证据是假的。这时候报警人要求验光，看宝石的光泽度等数据是否和他失窃的宝石数据相符合，一旦拿到数据我们就可以比对雇主失窃的蓝宝石。” “等等。”曼迪道问：“那我们就需要制造一份假的宝石证明。” “对。”于明回答。 “可是为什么要造假？我们有真失主，还有真实的蓝宝石鉴定文书。” “曼迪，你的钱包失窃，你不能因为对方钱包里钱数和你一样就报警。同样，你拿一颗真宝石的证据要求警方立案比对调查，也许可以。但是证据不充分，警方不能以这样的理由制止商业活动。警方最好做法是要求陈啸风将蓝宝石交出来鉴定，陈啸风肯定不干。我们没有陈啸风切割蓝宝石的证据，陈啸风为这对蓝宝石肯定办理好了合法手续。”于明道：“钱包丢了，不能因为钱的数量而报警，但是可以因为钱包长相一样而报警。只有表面证据成立，警方才能深入调查。这叫直观证据。” 杜青青插口问：“于明，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 于明回答：“经常和张诺楠还有黄忠他们吃饭，了解了一些。”曾经有个案例，一位父亲的女儿失踪，怀疑是被邻居杀害。警方只能请邻居配合调查，并没有发现疑点。父亲要求警方搜查邻居家，警方无法依靠父亲的主观推断对他人住所进行搜查。一天，父亲潜入邻居家，砍伤了邻居。这时候此地变成了犯罪现场，警察进入现场调查，用技术发现了地面上肉眼看不出来的血迹，经过dna比对，证实是女儿的。 于明就是要假造出一个现场，让警方进行调查。世界上蓝宝石很多，警方不可能因为都是蓝的，就对所有蓝宝石进行鉴定。失主缺乏最基本的现场证据，而假造一份和这对蓝宝石一模一样的照片，就能让警方直接进入正题。 一旦数据比对上，陈啸风的狠劲会让他丢车保帅，虽然无法告倒陈啸风，但是可以让雇主拿回宝石。 “最后一个问题。”曼迪问：“谁来当这位报警人？” 这确实是个问题，事后真相大白后，报警人可能面临三个月到六个月的拘役。于明想了好久道：“我没有合适人选。”这事情专业演员陈鹏昌肯定可以做的完美，但是要服刑留案底，不是几万块钱就可以搞定。二进宫的人员不可靠，陈啸风给他更高价钱，有可能反咬出曼迪和于明。 三人沉思好一会，于明道：“实在不行，那只能采取匿名报警的办法，让高手做一份失窃案卷，然后匿名报警，警方调查……不行，这样我们拿不到数据，无法比对。” 又是一阵沉默，于明拨打叶战电话：“叶战，有没有一个可靠，想为了几万块钱坐牢的人？” 叶战听了一些细节回答：“暂时可靠的人有，但是你这做法不行。这些人从监狱出来后，没事找你要点零花钱，你给不给？于明，不要把把柄落在因为钱出卖自己的人身上。” 于明只能挂电话，曼迪道：“实在不行，只能偷了。” 杜青青苦笑：“你成了小偷，陈啸风有保险公司赔偿，一分钱没有损失，你这是帮人家销赃。” “保险公司？”于明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警察不能要求验证，但是保险公司可以啊。”于明道：“保险公司里应该有一份这对蓝宝石的数据资料。” “那还不是偷吗？”杜青青问。 “不需要，我们如果能到陈啸风的公司或者冒充陈啸风声音，让保险公司直接传真过来就可以。” 曼迪点头：“对啊，珠宝展中所有珠宝都要经过保险公司验证，避免骗保。只要拿到数据，数据相符，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报警。对于保险公司来说，蓝宝石的数据不算商业机密，只是合同一部分。不过，如果要做这个计划，我们必须收集陈啸风足够多的声音素材。李复昨晚调查来看，陈啸风非常严肃，话很少。由于海老先生的缘故，才多说几句。我认为我们现在要着手寻找陈啸风的资料，看有没有会议发言资料等。” 于明道：“最少要规划到下面几句话：我因为什么原因，需要你们将蓝宝石的基本数据传真过来，电话号码是多少。”别看只有几十个字，要收集这几十个字的陈啸风声音，需要几百甚至上千个字，而且音质要好。 曼迪道：“一个再严肃的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于明，你负责了解陈啸风的喜好，杜小姐，麻烦让李复收集陈氏珠宝有关陈啸风发言的语音。” 杜青青点头：“这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对方要多墨迹几句呢？比如对方问，是基本合同文本？你就要回答，是蓝宝石检测的基本数据。而且珠宝展投保的珠宝很多，蓝宝石也有一些，要怎么说的明白？” 曼迪皱眉许久看于明道：“我觉得还是偷一份比较快。” 于明没有回答，想了一会道：“珠宝展开展肯定有开幕词，偷开幕词不算盗窃吧？只要我们改改其中的开幕词，我们就能得到所需要的声音。” 曼迪速度很快，敲打键盘：“陈啸风有位私人秘书，叫洛菲菲。” 于明看杜青青：“要麻烦倪秋了。” 杜青青道：“这是第三步，你们前面两步还没走呢？怎么就认定陈啸风是卖家。” 于明笑笑，道：“杜小姐，前面两步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蓝宝石有投保，我们就能拿到数据，拿到数据就可以比对报警。除了偷窃发言稿有违法嫌疑外，没有其他的违法行为。” “那万一没入保呢？” 于明笑：“不可能。” …… “坑爹啊，真的没投保？”上午在公司，于明看李复查询的清单目瞪口呆。两百多件珠宝只有一件没投保，就是这对蓝宝石。 曼迪只能无语摊手，杜青青得意的笑。倪秋轻声道：“老板是乌鸦嘴，以后找谁商量事都不能找老板。” 这就麻烦了，要把所有计划推倒重来。而蓝宝石的官方鉴定文件只有一个笼统的4a级分类。不需要保险，就不会有数据出来。这招真毒辣，让几个人彻底抓瞎。李复这时候提出了新看法：“如果于明推断没错，陈啸风黑市购买了珠宝，通过自己能力切割。那这次很可能是利用出售手段，将蓝宝石变成完全合法的宝石。” 曼迪点头：“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处理吧。” 杜青青看于明，她知道自己处理的意思，曼迪打算将两颗宝石偷走。 曼迪补充道：“不会麻烦于明，我自己能处理。放心吧，我也不会冒险，有专业人氏帮忙，这是十万元酬劳，请你们签收。” 杜青青忙推辞：“我们没有帮上什么忙，你是于明朋友，也就是我们朋友。朋友之间帮忙不收钱。” 曼迪解释：“你们已经帮了很多忙，你们调查的事情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按照我们合约规定，你们已经尽到了你们的义务，理当收下报酬。另外一点，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如果混淆在一起，恐怕我很快就会没有朋友。” 于明低声道：“封口费。” 杜青青恍然，不收钱，那代表合同无效。如果收了钱，合同完成，调查社有义务为曼迪保密。如果泄露了消息，那曼迪可以将调查社告上法庭。看在于明份上，曼迪也许不会这么干，但是对于曼迪来说，这是完成一份合作契约。 换之中国人情来说也可以理解，某人开了家餐馆，亲戚朋友去消费，如果某人每次很热情的免单，会导致亲戚朋友不敢去捧场。朋友之间应该是平等的，而不是依靠恩惠。 第186章 暴窃 几乎同时，三名年轻人，一女两男分别在各自宾馆中接到电话：“考核内容，拿到双生蓝宝石，每人最多只能拿一颗。” 这个电话又拨打了a市一家宾馆电话：“炽天使，我是蜘蛛，我们的人将盗窃双生蓝宝石，请你们阻止。” 炽天使拨打电话：“考核内容，蜘蛛候选人将盗窃双生蓝宝石，需要候选人的真实身份信息。” 蜘蛛和冰雪同时将这对蓝宝石作为考核的内容，起因是蜘蛛约架，冰雪没有理由不应战。这消息于明很快知道，蒙特罗发给于明和叶战邮件告知这件事。于明告知蒙特罗曼迪的委托关系到蓝宝石，蒙特罗和曼迪、于明取得联系：“你们要绕开冰雪候选人，在蜘蛛候选人下手之前，拿走双生蓝宝石。” 这下就麻烦了，如果偷盗蓝宝石，将有冰雪阻挠，他们并不在乎把谁送到监狱，他们只在乎把窃贼送到监狱，偷盗风险变得非常高。蒙特罗最后交代道：“根据我们主席委员会推测，蜘蛛和冰雪候选人各有一名中国人。” “我的上帝。”曼迪拍头：“我的委托要毁了，该死的蜘蛛和冰雪。”曼迪知道这事，立刻来于明办公室。杜青青斜眼看曼迪进于明办公室，这女人不遵守诺言啊。 于明看电脑道：“蓝宝石等珠宝首饰现在全部在银行保险柜中，保险公司雇佣了大量的安保人员，加上银行自己系统，暴窃银行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有四天时间。”距离展览会开始还有四天，曼迪和于明都不想和蜘蛛去比赛盗窃技巧，何况还有冰雪虎视眈眈的看着。 “你有想法？” “有，找一个知名富豪，就说看中蓝宝石，陈啸风会卖这个面子，然后你伪装成技术人员陪同富豪对蓝宝石进行检验，拿到数据后报警。”于明道：“但是这破坏了知名富豪的在阶层的信誉，我没有合适人员。”于明确实可以忽悠杜先生去看宝石，但是不能这样坑人家。 曼迪坐在桌子上，问：“伪造一个富豪呢？” “如果是黑货，陈啸风不会随便人都让看。”于明摸摸下巴：“如果是领事，你觉怎么样？” “领事？” 于明道：“中东人有钱，陈氏珠宝在迪拜有一家很大型的珠宝公司。如果能冒充阿联酋联合酋长国的领事，要求购买这对蓝宝石，我想陈啸风不会拒绝。” “怎么冒充领事？” “我没经验，找叶战。”于明打电话：“叶战，一起吃个饭呗。” “鸿门宴？” “肯定不是拉。”于明道：“介绍我老婆给你认识。” “你竟然有老婆？” “未婚妻吧。” “好。” …… 海鲜大酒楼包厢，叶战听完细节，玩弄着牙签问：“还不是鸿门宴？” 于明笑：“你请客就不叫鸿门宴了。” 叶战道：“你这想法具备理论上的可行，但是搞太大了。” 于明计划，以蜘蛛欲盗窃领事馆为借口，向领事示警，得以进入领事馆。安排好时间，让陈啸风到达领事馆，然后见到专业演员陈鹏昌。陈鹏昌冒充领事提出欲购买蓝宝石，约好时间，第二天去看货，曼迪作陪，现场检验。 叶战道：“创意很好，但是不具备实践性。这样一个计划，最少要准备一个月，你现在根本不知道陈啸风对领事有多少了解，也不清楚领事馆的工作流程，简直就是扯淡。” 于明虚心请教：“那叶大侠有什么看法？” 叶战心中恍然，于明也知道这计划太扯淡，所以才约自己。看于明这虚心诚恳装模作样的样子，叶战心中好笑：“简化，领事给陈啸风公司打个电话预约，然后领事的亲戚到陈啸风公司和陈啸风面谈。至于陈啸风会不会给面子，那就不好说了。按照你们推测，这块蓝宝石是黑货，我认为陈啸风不会给这面子。” “简单……”于明一拍桌子：“简单就是美，我们去造一个犯罪现场就好。我们租个保险柜，然后报警失窃” “有一定的可行。”叶战点头。 “恩……这件事要找两个老油条，不需要技术含量。”于明笑呵呵看叶战：“叶大侠，你今天真帅。” “不用搞这套，曼迪是客人，来中国需要帮忙，我代表中国形象，肯定会帮忙。”叶战喝口酒鄙视道：“换了你，跪下来求我也不干。” 第二天，陈鹏昌和叶战前往银行保险柜，要求存货。银行表示没有空保险柜，陈鹏昌败退，叶战出示了自己vip身份，获得了一个中大保险柜。中大保险柜的收费是每年三百，防护级别和金库差不多。保险柜采用密码和指纹双保险的办法，银行不理会你存的物品，如果保险柜未损坏而物品丢失，银行将不负责赔偿。 银行保险柜是一个大厅，有一排的保险柜前站立着两名保安，叶战抬头看看，里面有四个监控，完全无死角的监控保险柜。叶战将两块金砖放进保险柜，然后转身离开，于明车就在门外等候，叶战上车道：“不行。” “怎么？” “加增了两个高清摄像头，我手中微小动作别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于明不爽一拍方向盘，做了几个计划，全部无法实施，这让于明感觉分外恼火。曼迪安慰：“亲爱的，时间太紧的缘故，不要对自己生气。” 于明点头，准备开车走人，突然银行警铃声和火警声大作，顾客们纷纷跑出银行，大约半分钟后，银行栅门开始落下，保安制止还想离开银行的人。于明道：“有热闹看了。”开车，转到对面高处停车，拿出望远镜观看银行。 五分钟，两辆巡逻车到达开始维持秩序，七分钟后，四名特警到达，全部戴上防毒面具，身穿防弹衣，手持mp5微冲到达银行门口。银行打开栅门，特警进入其中。叶战看望远镜道：“银行里面有烟。” “程序错了。”于明摸下巴道：“刑警还没到达，特警怎么就冲了进去？”特警是攻击警种，属于执行者，在指挥者没有到场之前，怎么就进入了呢？ 一辆消防车到达，四名消防员戴了防毒面具，手持水枪进入银行。叶战皱眉：“最近的消防队距离银行也有八分钟车程？难道他们已经全部在车上准备随时出发？” 救护车也到了，医生和护士带了担架要进入银行，被巡警阻拦，交涉了一番后，医生和护士进入其中。这时候银行的烟雾肉眼可见，已经弥漫向大厅，一辆私家牌照汽车急速开到银行前，张诺楠和四名刑警下车，对巡警下命令喊道：“不要让任何人离开。” “国际刑警也来了。”曼迪说了一句。 两辆汽车停下，一个戴口罩的老外和四名穿了西装的国际刑警到达银行前，张诺楠态度不是很好，让他们在外等候。十三分钟后，特警车辆到达，十名特警下车等待在张诺楠身边听候调遣。于明叹气道：“确定前面的特警是假的。” “消防车倒是真的。”叶战看消防车一名随车军官和黄忠正在一边说话，军官出示了自己证件。 于明道：“关键是银行里面烟雾腾腾，还是十个蒙面人进入。现在烟雾越来越大。”医生、消防官兵、特警全部是蒙面的。张诺楠很头疼，这冲进去吧，戴上防毒面具谁是谁都分不清楚，不戴防毒面具谁愿意冲进烟雾中？ 张诺楠喊道：“扩大封锁线，任何人没有我允许，不得进入。特警队，将银行外围人员一个个带出来，巡警配合将所有人送到警局。” 叶战道：“触动火警警报，喷头在工作，烟雾不减反加，看来有人故意释放烟雾弹，而且还破坏了银行的通风系统。这个盗窃手法相当有意思啊。如果张诺楠和电视剧里孤胆英雄一样，带人跑进烟雾，恐怕局势不可收拾。” 于明猜到这个伎俩，先在保险柜中存货，货物里是烟雾弹，遥控烟雾弹启动释放大量的烟雾。银行烟感器被启动，火警警报拉响。同时因为是保险柜区的警报，相应启动防窃警报，在疏散大厅大部分普通客人后放下栅门。 消防、医生都是被利用的，他们预先接到电话赶赴这里，而前面四个特警可以肯定100%是假的。不过于明不太明白接下来的手段，张诺楠已经控制现场，然后把所有人控制进行核对身份，再通过摄像机影像，将普通客户和银行工作人员进行比对，还是能找出冒充特警的人。 两名消防战士和医生护士出来，医生护士抬了一个身穿特警衣服的人。黄忠和魏延立刻上前阻止，先拿掉特警防毒面具拍照，然后再给医生和护士拍照。张诺楠交代一声，魏延上了救护车，黄忠开警车和一辆巡警警车跟随。消防战士被扣留，送上警车，警车上的人装满后送到刑警队。 烟雾开始稀疏，银行排气系统回复正常开始运作，张诺楠带特警进场，一名名人员被送出来，装满一车就送去刑警队，于明数着道：“四名假特警齐了。”一位去医院，三位去刑警队，去医院不知道，但是去刑警队的三人都是老外，都很年轻。 第187章 暴窃疑云（1000张月票加更） 喷头还在洒水，张诺楠拿着手枪到了银行保险柜，地板上全部是珠宝，几十个柜子全部被砸开。银行保险柜不同普通保险箱，用暴力很容易破坏。张诺楠小心翼翼的避开珠宝看被撬的保险柜，然后发现地上一根撬棍。撬棍五十公分左右，张诺楠戴上手套对撬棍拍照，然后拿起撬棍观看，撬棍一头很尖锐，可以伸到保险柜中的缝隙中，然后一用力，就暴力破锁。 张诺楠打电话到刑警队：“先鉴定银行工作人员身份，让他们来清点失物。”首先要知道丢了什么，张诺楠想起了一部电影，一群劫匪打劫银行保险库，完全不要钱，是冲着政客们的隐私来的。结果没有人承认丢了东西，还好王牌中国都是清官，不需要这样的担忧。张诺楠看地板，有一颗钻石，这钻石在展览会广告上见过，据说一颗要一百万美金。窃贼为什么不顺手带走呢？一颗钻石，又占不了多大地方，甚至可以塞进菊花中。 国际刑警和一名戴口罩老外进来，国际刑警道：“张警官，请马上让银行工作人员查下17号柜，里面有两颗蓝宝石。” 张诺楠道：“有什么说法？” 国际刑警道：“根据我们的情报，这次暴窃很可能是冲着这两颗蓝宝石来的。” “我已经下令先排查银行工作人员。” …… “一人蹲守，一人去医院，一人蹲守刑警队。”叶战道：“曼迪，你有欧美人一些特征，你就守在这里吧。我去医院，于明去刑警队。” 曼迪点头：“好的。”她拿出手机，联系雇主，让雇主和a市警方联系。虽然这案件不在他们掌控中，但是却符合了他们原先的计划。曼迪不需要别人教她要干什么，她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 于明对叶战安排也没意见，把自己车留给曼迪，两个男人下车去拦出租车。于明还没到刑警队，张诺楠电话过来了，也不说话，开口冷笑：“呵呵。” “哈哈。”于明干笑， “好吧，你解释下为什么你的车在银行附近？”张诺楠补充：“但凡有你的地方就没有好事。” “张警官，我可是良好市民。”于明道：“再者，这件事有我没我，他都可能发生。” “你现在先去刑警队，我马上回来。”张诺楠问：“你不会跑了吧？” “我正在去刑警队的路上。”于明回答道：“君子坦荡荡。” “于明，我们这么熟不打马虎眼，你要有话需要说的，就现在说。” 于明诚实回答：“实话和你说，我们在追查一件珠宝，但是银行的事我们真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能肯定，最早进入银行的四名特警很可能是假的。” 张诺楠问：“什么珠宝？” “两颗蓝宝石，商业机密，保密。” “我刚询问过陈氏珠宝公司的人，他们说这两颗蓝宝石价格并不算高。每颗最多三百万美金，银行保险库地上的珠宝，随便拣两颗都不止这个价钱。”张诺楠问：“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张警官，我们做的都是正当生意，我想很快会有人联系你说明情况。”于明道：“我到刑警队了，等你哦。” 于明挂电话付车钱下车，银行的二十几名工作人员正离开刑警队，看他们表情都心有戚戚，路边有银行开了一辆大巴接他们回去盘点。 “李队。”于明招呼一声，李队，李默一，是张诺楠的下属，刑警队副队长。 “于明，张队说你过来，这么快。”李默一和于明握手。 于明看银行工作人员上大巴问：“怎么鉴定他们的？” 李队道：“他们领导来，一个个认回去的。这种团体，有超过一定人数认识就好。麻烦的是里面那群人，什么身份都有。” “哦！”这倒是个很好办法，医生、消防估计都可以用这个办法，这样还剩余栅门放下后没有离开的客户，还有假特警。 “走，里面看看。”李默一介绍情况：“很不乐观，这三位假特警都是老外，他们是a市大学分校，艺术表演系的学生，是被人忽悠骗来拍电影。” 于明纳闷：“连摄像机都没有，怎么拍电影？” 李默一道：“他们说摄像头就是摄像机，但是我觉得他们似乎猜到不是好事，但是架不住报酬高。每人五千美金的报酬，想想也知道不是拍电影这么简单。” “三个人都说五千？” “恩。” “哈，他们确实知道，而且我想报酬不会是五千。”这是事先串供，如果警方要没收非法所得，最多没收五千，只要他们咬死这个价钱，就能赚一万五。于明问：“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需要坐牢吗？” “不用。”李默一介绍了一些法律：“我很在意第四名特警。他们三人在外围，第四名特警进入保险库。” 于明问：“保险库里面的保险公司请的保安呢？” 李默一似笑非笑看于明：“于明，你还知道什么？” “哈哈。”你大爷的，自己也会言多必失。确实，没有人提起过保险库里面有保安。于明道：“业务上有点关系，回头我会和张队解释。第四名特警怎样？” “医生说是被电击昏迷，不需要什么处理，现在只是监护状态，很快就可以问口供。我接电话.”李默一接电话：“什么？靠，不会吧？那他是谁？不知道？” 于明问：“怎么？” 李默一挂电话道：“医生发现第四名特警戴了硅皮面具，拿掉硅皮面具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啊……”于明将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李队，马上扣住银行大巴。” 李默一问：“怎么？” 于明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第四名假特警电晕了银行工作人员，然后交换了衣服，还给工作人员戴上了硅皮面具，而他自己就使用这位工作人员的面孔，被他们领导认回银行。” （时事新闻，央视法制频道中播出硅皮面具在中国犯罪中开始泛滥，多是网上购买，卖家标签写的是玩具，并且提示只在假面舞会娱乐用。但是他们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交易过程中逃避监管，一些网店月销量达到了千余件。） 于明立刻又否定：“这不科学，国外定做的硅皮面具价格高，仿真度非常高，几乎看不出来。他们是昨天才开始准备行窃蓝宝石，怎么会这么快弄清楚银行工作人员的相貌，而且制造出相同的硅皮，还送到了中国？另外，银行保险库地上都是珠宝，他有这么多时间撬箱子吗？” “恩？”于明这话信息量太大，李默一消化不了。 于明问：“李队，你能不能查下，银行的监控录像是不是被洗掉了？” 李默一摇头：“现在还在盘查失物，技术人员还没有进场。” 妈的，医院那人就是第四名特警，就是窃贼，可是完全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恩？蜘蛛是不露面的，对候选人的要求也应该是这样。第四名特警……于明突然发现有好几个手法可以金蝉脱壳。就目前来看，如果第四名特警是窃贼，他不可能电晕自己而身边没有电击器。还有一个人？于明也有些抓狂，光凭推测可以推测出很多结论的。也许三名老外假特警中就有一名被雇佣电晕第四名假特警的人。 于明快把自己绕晕了，不排除真窃贼冒充银行人员，不排除老外假特警被雇佣电晕真窃贼，不排除窃贼在没有撤离的客户中，甚至无法排除保安人员是不是被收买。现在发生了盗窃案，曼迪的雇主报警，警方可以将剩余一颗蓝宝石进行比对，但是这是警方的小胜利，对于调查人来说没有意义，调查人任务是完璧归赵。 蜘蛛要求候选人只能拿去一颗蓝宝石，自己如果不能把这颗蓝宝石想出来，那调查人组织就输了。 重新梳理，银行工作人员离开刑警队，全部上了大巴……于明道：“李队，麻烦一件事，查询下是不是有银行人员中途离开大巴车。” 李默一狐疑看于明点点头，联系了好一会终于联系上大巴车司机，回答：“没有。” 于明问：“银行人离开有没有进行搜身？”不能再从人入手，要从蓝宝石下落入手。 “有。”李默一回答道：“这是必须的。” “……”于明不说话，走廊椅子上一坐开始沉思。李默一看看于明，走到一名制服警察身边低声道：“看住他，别让他离开刑警队。” 张诺楠回来，于明还坐在椅子上，张诺楠招呼一声，带于明进自己办公室，于明知道事情很多，先询问他有利接下来对其他人的审讯。 张诺楠还没开口，于明先道：“张警官，你帮我了解一个事，第四名假特警，就是在医院的那人，医生怎么判断他被电击的？电击的部位是哪？” 张诺楠看了于明一眼，联系急救医生回答：“脖子有被电击的痕迹，电击处肉体发黑。” 于明道：“第二件事，银行事情发生后，这家医院是不是接到了很多电话要求出救护车？” 这张诺楠知道：“是啊，医院救护车不够，还有一单是转别的医院接的。” “你问下，是不是多数是假的。” 张诺楠不知道于明葫芦里卖什么药，打电话询问后回答：“三假一真，真的那位刚到医院，没有什么大事，医生让他自己拍片去了。” “就是这个人。”于明道：“抓住他，速度。” “等等，你先说清楚，为什么是他？” 于明道：“无论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会被搜身，包括银行工作人员。但是有一个人可以转嫁搜身，就是被送到医院的第四名假特警。” “怎么转嫁？”张诺楠问。 “一辆救护车有一张床，医生把病人抬出银行，放在上面。第四名特警就把蓝宝石藏在床上某个部位。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昏迷的人会藏东西。随行的警察注意力更集中在医生和护士这两位能动的人身上。”医生和护士是到了医院后再接受检查。于明道：“有人拨打救护车电话，让救护车派出。由于不是派遣有宝石的车辆，就出现了连续的假叫救护车之事。直到有宝石的救护车被派出，我相信，这辆救护车派出的地点距离医院并不远，适合幕后窃贼监视医院。” “等等。”张诺楠忙道：“医生检查，假特警确实是昏迷了，他怎么藏宝石？” “之前没有昏迷，电击伤害是早先就造成的，让医生误以为是电击昏迷，等藏好宝石后……可能一上车就藏好。然后第四名假特警用针扎了自己，在昏迷前将针和宝石放在一起。只要对第四名假特警做尿检，他肯定跑不掉。”不过，如果没有找到宝石，似乎也找不到控告他的证据。 张诺楠联系急救，没错，就是医院对面一栋大厦叫的救护车，几个假电话打电话人很着急，先不说地址，而是说朝xx路开。当剩余最后一辆救护车时候，对方说明了地址。张诺楠立刻打电话医院的警察，寻找这人。 于明手机震动，于明接电话：“喂！” 叶战道：“哈哈，哥拿到了蓝宝石。” 叶战监视医院，他很奇怪发现救护车在十分钟内连续被派出，于是留心上了救护车。第四辆救护车运了一个人回来，叶战看这人，不太象需要救护车的人。反常为妖，叶战跟上了这人，对方似乎意识到被跟踪，无法完成换装，于是就拿出蓝宝石给叶战看了一眼，然后丢到了楼下的草丛中。 叶战不知道的是自己跟踪行为被蜘蛛负责选拔的人发现，立刻通知窃贼：“你被独立调查人跟踪，立刻摆脱。” 知道了叶战身份，对方使用了调虎离山这一招，迫使叶战只能放弃追击，前往草丛寻找蓝宝石。 于明听完，担心问：“宝石别是假的。” “昨天蜘蛛才出考题，今天他们就能弄出仿造的几乎一样的蓝宝石，他们是蜘蛛，不是织女。” 有道理，于明道：“先鉴定。” 第188章 借力打力 蓝宝石找到了，于明等人很爽，但是张诺楠很不爽，她更想要的是抓获窃贼，而不是单纯追回蓝宝石，这就是调查人和警察不同的地方。调查人管你窃贼是蜘蛛还是壁虎，只要东西完璧归赵就行。 似乎一切都开始走流程，雇主向a市警方报警，然后核对蓝宝石鉴定书，证实这双生蓝宝石是从大蓝宝石切割的。警方立案调查，陈啸风丢车保帅，将过错转嫁给小喽喽。 但是，前面是按照剧本进行的，一直到警方立案。警方调查发现，确实蓝宝石是从大蓝宝石切割的，但是另外一颗双生蓝宝石不见了。银行、陈氏珠宝、保险公司三家一起盘点失窃货物，由于蓝宝石没有投保，所以是最后清点。陈氏珠宝发现两颗蓝宝石都不见了。 张诺楠笑不起来，原本以为能抓条大鱼，但是现在证据都没了，叶战的一颗蓝宝石是医院草丛拣到的，和陈啸风没有直接关系，无法证明是银行保险柜里那颗。那还有一颗蓝宝石去哪呢？曼迪也不开心，原本以为委托手到擒来，哪知道又出这乱子。 “无需怀疑，另外一颗蓝宝石被蜘蛛拿到了。”于明的结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一位蜘蛛候选人实施暴窃银行保险柜计划后，另外一名蜘蛛将计就计，顺手牵羊拿走了另外一颗蓝宝石。 曼迪算下时间，银行暴窃案已经过去两天，真落到蜘蛛的手上，人家已经完成了选拔任务。 今天是休息日，于明和曼迪正在a市郊外一渡假山村烧烤，工作要忙，生活也要享受。于明还没开口安慰曼迪，电话先响。于明电话设定两种模式，卫星电话震动，普通本地卡是铃声。于明接电话：“喂！” “你们在找东西吗？”一个变声的声音问。 于明手放在曼迪手背上轻拍两下，曼迪拿出一个蓝牙戴在耳朵上点头。于明装傻问：“什么东西？” “先自我介绍下，我是冰雪选拔赛参赛选手，目前我们陷入了僵局。蜘蛛要选拔人需要蓝宝石，独立调查人组织要完成委托，需要蓝宝石。我们冰雪掌握了蓝宝石，可是目的是抓捕蜘蛛。似乎我们三方都不满意现在的情况。” 于明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玩个游戏。” “怎么玩？” “怎么玩先保密，不过肯定不会在a市玩。”冰雪顿了顿问道：“游戏就要讲究游戏规则，如果愿意信任我们，四个小时后，你们在12路公交车终点站等待，有一辆出租车来接你们。同样的，我们会接走有兴趣玩游戏的蜘蛛候选人。游戏由我们出题，独立调查人和蜘蛛答题。游戏规则是，你们胜出，你们对手要按照规则给予我们报酬，你们的对手胜出，我们对你们不感兴趣，不要求你们付出任何代价，所以胜负对你们来说都没有损失。你可以先告诉我，几位独立候选人参赛？” 曼迪伸出两根手指，于明回答：“两人。” “好的，你们对手一共有三人参加，分别是一号、二号、三号。你们的编号分别是四号、五号。”冰雪道：“请携带一台笔记本电脑，如果生怕暴露身份，可以携带面具或者口罩之类的，我们也可以提供变声咬齿，祝你们游戏愉快。” 于明挂电话看曼迪，曼迪轻锁眉头：“冰雪变狡猾了，这次是借力打力。让我们和蜘蛛斗个鱼死网破。我们赢了，蜘蛛对独立调查人戒备心就会加强，蜘蛛赢了，我们对蜘蛛的戒备心就会加强。” 于明点头：“但是我们没有选择，如果不参赛，中国独立调查人的招牌就算砸了。” 有句话冰雪说对了，目前局面来看，蜘蛛、冰雪和独立调查人三方都没有达成目的，开一场赌局决定胜负是最好的办法。 曼迪道：“独立调查人选拔方式是推荐，由黄金级会员推出候选人，然后集中在一起进行考核。冰雪有专门一个猎头公司，他们会寻找志同道合的人，并且邀请他们加入候选。蜘蛛的选拔方式未明，根据猜测，他们是成员会在工作和生活中留意到出色的人，等需要时候，通知他们进行选拔。蜘蛛第一标准是能力，冰雪第一标准是理念，独立调查人第一标准是信任。就三个组织来说，独立调查人组织候选人是最多的，蜘蛛是最少的，冰雪胃口很大，想一次性的根断蜘蛛数年内的候选人手。” 于明询问：“联系到我很简单。冰雪怎么联系蜘蛛的？” 曼迪回答：“三个组织都有对外联系方式，蜘蛛留的是邮箱，冰雪留的是电话，我们有电话还有地址。” 独立调查人的地址在伦敦一栋写字楼中，也是主席委员会办公的地点，他们是合法的社团。 于明点头：“看来蜘蛛老大许可了他们候选人参赛。” 曼迪道：”我倒是感觉冰雪这次风格改变很大，之前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战士，从来没有利用两个组织利益进行布局。” 于明把烤好鸡翅膀递给曼迪：“我更关心，他们会不会食言。万一蜘蛛候选人赢了，他们会使用武力控制吗？” “这不可能，这是三组织约架，比赛规则三方都要遵守。假设冰雪违反规则抓了几位候选人，那我们和蜘蛛将不会再信任冰雪的职业态度，冰雪和蜘蛛一样，都是相对骄傲的人。冰雪是骑士精神，他们组织内部不会承认冰雪违反规则获得的胜利，因为下次将不可能参加有规则的竞争。”曼迪吃鸡翅膀赞道：“亲爱的，你的技术不错。” 于明谦虚道：“这是买现成的腌制好的烧烤翅膀，只要熟了，味道基本一样。” “改天可以试试我的手艺。”曼迪笑道：“我的母亲年轻时候是一名星级厨师。就因为她有这样的手艺，所以我爷爷才同意我父亲娶我母亲。” 于明问：“你父母为什么离婚？不是有意干涉隐私，只是想了解。中国这边离婚多数因为钱、第三者等原因。” 曼迪回答：“美国人离婚很多也是因为第三者，因为钱的原因也有，但比例相对较少。我父母离婚的原因是双方都不愿意放弃工作，我母亲希望我父亲能去澳洲，我父亲希望我母亲能来华盛顿，双方都为对方安排了工作，可是双方都不满意对方干涉自己的生活轨迹。我父亲遗传了我爷爷一些大男子主义，他认为女主内，男主外是很正常的，我爷爷非常支持。我五岁时候，双方一直没有就这问题达成协议，这时候我母亲在澳洲有了一位男朋友，主动提出了离婚。十八岁时候，我选择了澳洲国籍，但是我更愿意居住在美国，每周都可以抽时间去看望我的父亲。我母亲不理解，我告诉她，她有了新家庭，而我父亲还是独自一人，父亲更需要我。” 于明好奇问：“你父亲为什么不重组家庭？” “心灰意冷。”曼迪道：“我父亲现在还是爱着我母亲的，我奶奶很早过世，我爷爷建了两座坟墓挨在一起，就在自己农场的附近。我爷爷七年前过世，我父亲将他们葬在一起。当时我父亲和我说，他很羡慕爷爷常说的‘执之子手，与子偕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曼迪那句话是中文，于明解释道：“就是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老去。不过，这句话最早是歌颂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战友之情。原话的意思是，不抛弃战友，不放弃战友。后来变成了男女之间的用词，表示很恩爱，忠守一生的伴侣。不过现在都提倡人生苦短，寻欢作乐正当时。” 曼迪点头道：“美国也有很多这样信守一生的伴侣，不过美国人的离婚率确实很高，可是有个怪现象，离婚过一次的人离第二次婚机率非常高。我了解到中国人是先爱再有性，而不少美国人因性生爱。” “我们是不是讨论太深层次了？”于明问。 “哈哈。”曼迪笑着点头：“亲爱的，你还是比较传统的中国男性。” 于明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传统还是非传统，有人夸总是好事。于明看看手表道：“我们该出发了。” “还有时间吧？”曼迪看面前的食物不舍，笑道：“我是吃货。” “谁都是吃货。”于明站起来，伸手拉曼迪起来向周围喊道：“赶时间，生肉换熟肉，一斤换四两。” “我换。”附近一个烧烤家庭母亲立刻回答，旁边还有年轻人也过来交换。 于明把腌制品处理掉，换了一袋熟食，曼迪接过熟食亲吻下于明脸颊：“亲爱的，你真能干。” 被美女夸奖真舒服，如果是换了杜青青，一定会说于明糟蹋，换了谁谁谁，会和大家讨价还价，一路上都会唠叨亏本，还会比对对方食物牌子，购买地，价格等等。曼迪也许心中会想，但是却很尊重于明的办法，也不会唠叨，反而因为生食变熟食，吃的开心。 ps：祝大家平安夜福星高照，男女通吃。 第189章 新人对决 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两人直接开车前往12路公交车的终点站。12路公交车终点站已经出城，到了距离a市十五公里一个乡的路口。于明打电话：“倪秋，我车扔在洋口子这里，有空帮我开回去。” “什么好处啊？”倪秋懒洋洋问：“曼迪有没有妹妹、姐姐？” “有，死了。” “……”倪秋无语。 “回头请你吃饭。”于明道 倪秋回答：“免了，明天洋山赶集，我准备去淘点番薯，顺便开回来。” 于明挂电话问曼迪：“赶过集吗？” “什么叫赶集?” “有机会带你去看看，很难解释。”现代赶集没了那么多味道，能买的东西就是自然村村民出来售卖农副产品。于明最喜欢还是赶佛场，十村八乡的定下一年一次时间，傍晚集体去一座山上烧香，整片山是人山人海，于明和一位小伙伴在草丛中第一次目睹了男女之事，虽然他们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 …… 一辆出租车开到于明和曼迪面前，出租车司机伸头问：“星星公司的吗？啊……于明。” “嗨！”于明伸手打招呼：“阿毅。”阿毅是于明认识的出租车老司机的女婿。自己先前还怀疑冰雪是不是会充当出租车司机，看来自己多心了。 于明和曼迪上车，阿毅扔给于明一根烟，开车问道：“媳妇？” “未婚媳妇。”于明问：“去哪？” “你不知道？”阿毅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有人扔了五千块钱，让我来这里接星星公司的人，还说了你们穿着。” 看来冰雪在附近观察来着，于明问：“你不知道这怎么开？” “先去建设镇，快到了他会给我打电话。”阿毅道：“他们说不能问太多问题，你们玩什么东东？” “几个朋友恶作剧，按他们说的做吧。”于明转移话题：“老钱年前退休吧？” “退了，现在在家老无聊了，天天到儿子、女儿家串门。”阿毅道：“我们准备凑钱给他买辆国产车，让他过过瘾。” “哈哈。”于明笑道：“你们真有心。” 阿毅笑笑，看后座两个青年男女正在贴脸说话，将后视镜折了上去，不再打扰他们。曼迪贴了于明耳边道：“车上有窃听器。” 于明轻声回：“那就是他们跟踪在我们附近？”窃听器多数是有距离限制的。 “恩。”曼迪朝于明耳朵轻吹口气，于明打个哆嗦，曼迪得意的笑。 一路上，两人对耳朵聊天，于明很乐意这么亲近美女，曼迪也没有任何反感的表情或者动作。时间过的很快，快到建设镇时候，阿毅接到电话，挂电话道：“到平口镇的国道。” 平口镇？于明贴了曼迪耳边道：“平口镇和别的小镇不同，因为当时有国道，所以打造成一个工业镇。但是由于治理污染，技术落后，加之高速距离比较远，所以现在工厂基本荒废。你先睡一会，我估计晚上八点才会到。” “恩。”曼迪点头，单手蜷了于明手臂闭目入睡，表现出的小鸟依人模样是于明以前从未见过的。 入夜，开车灯，出租车行驶在国道上，距离平口镇还有十公里时候，有一辆无牌汽车等待路边，阿毅接电话，将车靠在汽车的边上。无牌汽车放下一缝，司机递过来一沓人民币，阿毅要说话，于明道：“收钱，不要管。” “恩！”阿毅接过钱。 于明拍拍曼迪的脸蛋：“亲爱的，下车了。” 曼迪睁眼对于明笑，下车，于明和阿毅挥手再见。 于明拉开车门，曼迪上车，于明再上车。司机发动车辆，转头看两人，脸上戴了一个死神面具，说话经过了变声：“你们需要遮掩本身模样和声音的道具吗？” 曼迪微笑回答：“独立调查人从来不使用遮掩道具。” “呵呵，有意思。”司机转头认真开车道：“邪恶代表蜘蛛，正义代表冰雪，利益的代表独立调查人，反而是正义和邪恶需要隐藏。” 于明回答：“蜘蛛不需要隐藏，警察没有他们的证据，他们只是不想去哪都有警察跟随。我挺佩服你们冰雪的，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选择加入冰雪？” “冰雪是一个家庭，我们这些人可以统称为失败者，在秩序、法律、犯罪面前，占据了道理但是却是输家的人。这世界需要有人填补法律的空隙，我不做，还是有人会做。我想做点什么，所以我加入冰雪。你们呢？你们为什么加入独立调查人组织？” 曼迪要开口，于明抢答：“不告诉你。亲爱的，他在做心理调查，这位恐怕不是冰雪候选人，而是冰雪正式成员。” “呵呵。”司机也不否认道：“为选拔活动做一些事是应该的，放心，你们是独立调查人新人，三组织的新手会面，我们只是做些准备工作，不会参与其中。” 司机补充道：“我就不没收手机了，请两位把手机关机，并且保证在比赛中不使用和外界联络手段。你们的手边有一对无线电蓝牙，可以让你和你的同伴通话。” 两个小型对讲机，还有两个蓝牙，于明和曼迪将手机关机，然后把对讲机放进口袋，戴上蓝牙试音，音质还不错。 司机道：“夜路不好开，我们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我们准备了简单晚餐，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会。或者你们可以玩点游戏，我保证不会偷看。” 于明害羞道：“人家还是处男，不懂什么叫车震游戏。” 汽车一顿，司机咳嗽两声，曼迪哈哈大笑。于明拿了曼迪手，于明左手写字：“司机很可能是女性。” 曼迪没问为什么，因为于明说是，那很可能就是。于明是怎么判断的呢？从司机伸钱给阿毅的动作上猜测的，当然，这不是绝对。 …… 汽车停在远离小镇的一座工厂，这工厂原本是炼钢厂，但是运费涨价和煤矿涨价，导致此厂十几年前就停工破产，产房中央的空地上长满了杂草。司机下车，带领两人朝前走，一个厂房内透射出一丝光线，走近一看，厂房内点燃了七八根蜡烛，三个戴了小丑面具的人正坐在里面的椅子上。 除了三个小丑，里面还有一位戴死神面具穿宽大袍子的人，曼迪和于明进入厂房，大家看了两人一眼，带路的司机道：“我就送到这里，接下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事。”说罢，走向汽车，开车离开。 死神走到于明和曼迪面前，递过两个牌子，分别写了四号和五号，死神道：“很感谢你们接受我的邀请。我这里宣布下比赛规则，不得和外界联系，你们只能内部联系，两组织之间不能互相联系、说话。我保证你们在公平的状态下竞技。在厂房里安装了十几处红外监控器，所有的影像是发给你们老大的，所以这是你们的荣誉之战。有没有意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 于明抬头看，果然看见一个红外监控器就在头顶。死神看大家不说话，道：“很好，我们准备了一些食物，你们可以先用。” 死神从自己位置拿出两个盒子，放在两个团体的面前。 死神道：“三道题，获胜两局的团体获最终胜利。盒子里面有一个对讲机一个照明手电，你们将分开答题。” 三个小丑自己拿出食物开吃，于明和曼迪则吃的是死神提供的食物。十分钟后，死神看大家停止进食道：“开车到达，借助车灯我想你们对厂区的建筑已经有所了解，你们将各自前往一个单独的厂房，哪里有一个u盘，就是第一道题的题目。” “等等。”于明举手。 大家看于明，死神示意：“请说。” “请先证实蓝宝石在你的手上。”于明道。 “要求合理。”死神打开皮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布袋，将蓝宝石倒在手上，戴手套的手捏起蓝宝石：“在这样的比赛中，规则不允许我们作假。” 小丑二号变声声音问：“我们？” “呵呵！”死神笑，并不回答：“一到三号，前往绿色屋顶的房间，四号和五号前往有个大树根在正门的房间，成员必须同时到达，到达后用对讲机和我联系，我会告诉你们u盘位置的提示。” 三个小丑立刻出门，曼迪也准备好，于明不紧不慢出门。一出厂房，曼迪打开手电筒问：“你还记得位置吗？” “记得。”于明另有所思，道：“跟我走。” 三个小丑在不远处聚集一起商量，显然没有记住绿色屋顶的厂房是在哪个方向，于明用英文大声道：“你说绿色厂房，在东南方向。” 对讲机传来死神的声音：“最后一次警告，不得和另一个团体有任何的联系，我们不需要证据，我们只需要事实。” “切！”于明脚一勾，向前摔倒，曼迪膝盖一曲，人半蹲将于明抱住。于明汗颜：“谢谢。” “太黑了，你指路，我带路。”曼迪牵了于明手朝前走。 第190章 博弈(1040张月票加更) (本章适当看慢一些) 根据于明的记忆，很快就走到位于西北的一个小厂房，进入里面，机器已经被搬空，但是还是堆积很多垃圾。曼迪拿对讲机要说话，于明制止，并不着急。曼迪问：“怎么？” “我需要点思考时间，不能跟他们节奏跑。” 于明沉思许久，对讲机响起：“我们到了。” 死神：“你们的u盘在东面墙角。” 于明点头，曼迪回：“我们也到了。” 死神：“你们的u盘在西面墙角。” 拨开杂草，两人搜寻一会，找到了u盘。曼迪转身背对于明，于明拉开曼迪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插入u盘，打开，里面有一个文本文件、一个文件夹和一个纸牌游戏，文件夹需要密码，打开文本文件，是一道题目：0001110010001100000001010等一连串的数字。 再打开纸牌游戏，是一个自己设计的程序，可以拖拽扑克牌随意排列，扑克牌可放大可缩小，可翻面。 于明一看见一串1和0，就头疼道：“你妹。” 曼迪笑：“这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密码组合。”说罢，开始玩纸牌，以0为正面，1为背面，开始排列扑克牌，然后感觉不对，然后文本计算下数字的个数为196，于是以十四张为一排的排列成14列，只排列到一半，于明和曼迪就知道密码是什么，这图案将组合成一个骷髅，曼迪输入密码：骷髅。打开了文件夹。 文件夹是空的，曼迪看看于明，于明摇头。这时候对讲机响起：“一号、二号、三号早四号和五号先十秒解开题目，所以第一道题目将是不利四号和五号的题目。请大家稍等。”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一个死神面具人拿了笔记本电脑进来，走道两人面前道：“袋子里一共有一百颗豆子，你们可以随意抓取，每人必须抓一颗以上，不超过三十颗，后面的人知道剩余豆子的数量，抓到最多和最少的人将被淘汰出局，数量相同最多和最少者一同淘汰。” 于明问：“如果各有一人被淘汰，谁胜谁负？” “淘汰的那人比赛豆子的多少，少的人判负。”死神问：“你们谁先来？请不要破坏规则。” 于明道：“男士优先，我来。” “好的，请跟我到这边，输入你想拿走的豆子数量。” 曼迪道：“亲爱的，还是我先来。” “我来。”于明和曼迪知道，第一个拿豆的最没有优先权，因为第二个人会轻易知道。而第三个人最为关键，可以根据剩余豆子的平均数进行推断。 于明边走边思考，选20，曼迪就很纠结了，因为第三个人也就是一号会推断他们两人所选，最少逼一个人出局。一号只要抓到两人平均数之间的数，就可以确保自己安全，二号会根据剩余豆子猜测出一号抓了平均数，于是贴住一号，三号亦然。 如果曼迪和自己没有默契，必然有一人被淘汰，很可能是两人都被淘汰。如果自己选17，曼迪选23，那一号面对几个可能，于明和曼迪都选了20，他少选或者多选，都有可能被淘汰，同样选20也会被淘汰。那他就会进行以一换一的策略，自己只选一颗，这样后面的两个同伴选2—10颗，曼迪和于明必然有一人和他同归于尽。 于明悲哀发现，选择权和控制权不在自己和曼迪的手上，于明思量许久，输入了十九，希望曼迪心有灵犀。 头顶两台红外摄像机，于明没有作弊，曼迪开始选择。她看见了剩余豆子数量为八十一，也就是于明拿走了十九。她没有犹豫的选择了二十，这次考题他们处于被动，前后封堵，保证最少一个人能出现或者五人全部出局。 于明和曼迪使用同归于尽的打法，第三个人，一号开始纠结，他可以猜测出于明和曼迪一人拿了十九，一人拿了二十。但是他不会选，选少于十九或者多于二十，他就保护了于明和曼迪中一个人。选十九或者二十，自己就拉进去垫底，还不知道后面人的选择会不会再陪葬。 还有一种策略，一号选择一颗，牺牲自己，只要二号、三号选择比一颗多，比十九颗少，就保证自己能以一换一。但是二号和三号会这么选吗？二号是第四位选择的人，已经无法推算出前面三个人各拿的数量。最糟糕是四号也抱有牺牲精神怎么办？ 39颗，平均数量为19.5，一号思量许久，拿出了18颗，这个数保证了自己不会是最大的，也有可能不会是最小的。 二号看剩余豆子数量为43颗，前面三个人拿走的豆子平均数为19颗，他已经无法选择，因为有太多的可能，他只能保证自己利益最大化，他选择了二十颗。 目前于明十九、曼迪二十、一号十八，二号二十，只剩下最后的三号。就目前看，于明已经保证不会被淘汰，这是曼迪牺牲自己成全于明。如果三号选择比二十大的，那小丑三人就会被淘汰两人，如果三号选择比十八小的，小丑三人淘汰两人，曼迪也会被淘汰。如果三号选择十八，那小丑三人都会被淘汰。如果三号选十九，小丑被淘汰两人，曼迪被淘汰。 三号被逼上了绝路，即使他知道所有人的选择，无论他怎么选，小丑三人都会被淘汰两人。目前剩余豆子数量为二十四颗，前面四个人拿的平均数是19颗，19颗将是一个相对安全的数字，但是三号很犹豫，他不知道前面四人拿取的数量。 海外某国有人看视频道：“一号毁了队伍，他本应该知道他是唯一能控制形势的人选。” 旁边人同意：“四号和五号拿走了39颗，剩余六十一颗，一号如果选择二十一颗，二号很可能会将自己和三号捆绑在一起，选择二十颗，三号不会太笨的话，也会选择二十颗。一号应该保护后面的人，而不是选择自己安全的数量。人数占优，后手选择，这么大优势就被他一个人毁灭了。” 三号考虑了将近五分钟，终于无奈的输入十九，没有任何的暗示，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保护自己。这样，三个人都选择了保护自己。 结果出来，一号十八、二号二十、五号曼迪二十，三人被淘汰出局。由于小丑队出局人数多，所以判定独立调查人得分。 淘汰三人被死神带到外面空地等待，对讲机死神笑声传来：“第一道题太严肃，第二道题我们选择轻松一些的。现在还在比赛中是三号和四号，你们各有拯救自己队友的机会。两个规则可以自己选，第一个规则，你可以和其中一名淘汰队友说，我们一起出剪刀，然后你们一起出剪刀，你将被淘汰，你的队友将代替你的位置应战。第二个规则，盲赌，如果你和你队友出的手势是一样的，那淘汰队友将重新回到队伍中。如果是不一样的，你将被淘汰。就目前人数来看，被淘汰就等同于出局。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是否接受考题，不接受考题的的为零分，选择第一个规则得一分，选择第二个规则为两分，谁的分数多，谁就是第二道题的获胜者。” 你妹，都是虐心题。怎么选择？三局两胜，于明选择赌一把的话，赌对了得到两分，那就算胜利了。但是赌错的话，于明出局，独立调查人宣告失败。选择放弃这题，于明十有八九会输掉这局，于明推测对方应该走保险路线，和一名被淘汰的队友交换，赚取一分。 如果于明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会选择一分路线，这样把压力转嫁给曼迪，自己乐得出局。但是于明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他的选择只有两个，零分或者赌两分。是零分最后一局博胜负，还是现在就主动搏一把？ 五分钟时间到，和于明同屋的死神问：“你的选择是？” 于明无奈回答：“放弃。” 如于明猜测那样，小丑队的三号和二号交换，获得了一分，第二道题，小丑队获胜。双方总比分为一比一。 对讲机死神声音：“最后一道题，我们来一个经典的囚徒博弈，目前二号和四号还在比赛中。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放弃这道题，这样我们进入附加赛。还有一个选择是你们直接得到我们先前说好的奖品，如果你们都选择直接得到奖品，那你们将一起被淘汰。我提醒一下小丑队，按照我们协议，如果你们败给独立调查人，你们其中一人要提供给我们资料。也就是说有一人永远无法成为组织的人。” 死神笑道：“但如果两支比赛队伍都被淘汰，那胜利者就是我们。你们自己考虑，考虑时间为十分钟。” 正常来说，如果没有这番话，于明会选择放弃，对方也不是笨蛋。双方博弈的结果最好的办法就是各退一步。但是有了这番话就不同了，对方很可能会选择奖品，因为这样最少立于不败之地。虽然拿不到奖品，但是避免自己自己的损失。就这么推论来说，于明任何选择都是失败的。 十分钟时间到，屋内死神询问：“你的最终选择。” 于明冷笑回答：“放弃。” 死神一愣，于明这个选择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你确定？” 任何选择都是失败的，但是选择只有对和错，没有失败。于明任何选择，都拿不到蓝宝石，与其这样，不如放手。最重要一点……于明道：“我本人对冰雪比对蜘蛛的印象要好一些，既然我无法选择，那就让冰雪获胜，蜘蛛多遭受点损失，是你们拉我入局，我总要礼尚往来。” “哈哈，可是我们是冰雪啊。”死神回答。 “不，你们是蜘蛛。小丑队才是冰雪。”于明笑道：“记得你们拿蓝宝石出来验证吗？小丑队的人根本就不太在意蓝宝石，所以我认为他们奖品不是蓝宝石。加上你们强制让我们分开，互相之间不得联系，更印证了我的怀疑。如果其中没有猫腻，小丑队是蜘蛛的话，就算把我们放在一起，他们也不会泄露身份。我有个疑问，既然蓝宝石已经被你们拿到，为什么要进行这一场比赛？” “呵呵，我们一共有三个人参加选拔，第一个人被迫抛弃了蓝宝石，第二个人获得了另外一颗蓝宝石，可是第三个人的能力并非盗窃，所以，我们决定利用这颗蓝宝石进行一场比赛。选拔题目就是：让双方不知情情况下进行一场博弈，这考验是这位候选人的细心，布局能力等等。”死神笑道：“其实我们对蓝宝石，还有冰雪的身份没有兴趣。但是冰雪对我们很有兴趣，他们胜利的奖品是蜘蛛三位候选人的资料。” 于明问：“你是？” “恶魔蜘蛛。” “……”于明倒吸口冷气，这是蜘蛛的老大，蜘蛛的boss。据说连蜘蛛内部人都不知道其真实身份和面目，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年纪。于明看其打扮，宽大的袍子拖在地上，甚至不肯定其的身高多少。 恶魔蜘蛛道：“很高兴认识你，同时我也应该向你道歉。西蒙擅自联系蜘蛛成员针对你进行复仇，私人恩怨是我们组织内绝对不允许存在。西蒙好胜心强，脱离了客观，暴露了欲望，就算他战胜了你，我们也会请他离开蜘蛛。所以真诚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于明点头：“我接受。”这是将自己拉到与其平等高度的对话。 “为了表示歉意，我送你一份礼物。这份礼物是我了解了整件事后，动用了三名蜘蛛，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所获得的礼物。”恶魔蜘蛛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我们入侵了b市警察局户籍资料，无意中发现在你养母失踪的一个月后，有人利用关系和人口普查给一位现年五十四岁的中国老太太上了一个户口。我们不确定是不是你养母，因为我们没有你当时养母照片，但这是我们寻找到唯一比较接近的线索。” 这……自己和燕三从来没想过婶婶会报一个新户口，婶婶失踪后，燕三报了失踪人口，如果有人发现和婶婶相近的流浪者，即使不会报警，也不会选择帮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上户口呢？这违背了基本逻辑。 第191章 博弈(下) 于明打开信封看，是一张打印的资料，司徒云，女，现年五十四岁，目前住址是湖中岛17号别墅，工作也许是保姆或者管家。下面介绍，17号别墅主人是司徒集团董事长，总裁的父亲司徒建设所有。司徒集团也算是a市大财阀，不过大部分业务都在国内，经营酒店、地产、基金这三大块。地产和基金都在国内，同时拥有十二家国外星级酒店。比不上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但也可以进入a市五十强企业。 资料上还贴了一张照片，于明不敢肯定，婶婶失踪时候他才六岁，虽然看过照片，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照片。看现在照片，有几分雍容华贵。 恶魔蜘蛛介绍道：“具体的情况我们并不知道，也不清楚背景。希望这份资料能帮你上。不用怀疑我，我是当着蒙特罗的面给你这信息，所说全部为真。” 于明收回狐疑的目光回答：“非常感谢，不过你不否认故意让我主席知道，是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吧？” “哈哈，其实我准备找你私下谈，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蜘蛛的选拔。” “如果是这样，你就不会当了摄像机面给我。”于明把资料折好放进口袋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没有兴趣招募我。” “呵呵，是的。”恶魔蜘蛛也坦诚承认道：“不过，我们还要继续比赛，很遗憾，小丑冰雪队和你是同样的选择，放弃。” “恩？”于明有些不明白，放弃有什么遗憾？ “冰雪更激进了。”恶魔蜘蛛叹口气：“他们宁愿冒险暴露一名候选人的身份，也不愿意让我们获得胜利。一个不客观、不理智、内部诸多矛盾的组织，我真的很替他们担心。” 冰雪是知道死神们是蜘蛛，他们只担心于明选择要奖品，如果于明选择奖品，他们就败了，宁可败给于明，不能双双出局败给蜘蛛，所以他们选择放弃。这样一来，冰雪小丑队和于明就要进行最后一轮的附加赛。恶魔蜘蛛调侃一句：“冰雪戴小丑面具，我倒是觉得很合适。” “呵呵。”于明不表态。 “这位二号冰雪有点意思，新人辈出，让我感觉自己老了。”恶魔蜘蛛有些伤感的说了一句。 对讲机声音：“现在进入附加题，两位比赛选手请到第一间到达的厂房，被淘汰选手也可以随同观战。” …… 第一个到达厂房里又增加了数根蜡烛，一张干净的桌子，两张椅子，桌子上还有两台笔记本电脑。 死神道：“两位请坐，相信大家对博弈已经厌烦透了，所以我们进行一场休闲娱乐，直接赌一把,你们可以自由选择赌具，不知道你们要赌什么？” 二号道：“德州扑克。” 死神看于明，于明道：“三国杀。” “……”大家鄙视于明，死神想想道：“四号，请使用国际上使用的赌博方式。” “麻将。”于明见大家还要鄙视自己，解释道：“日本人也玩麻将，很国际化。但是中国人一般都不玩德州扑克，你们鄙视我这是歧视中国人。” 死神无奈道：“这样吧，你们各自说一些可以接受的对赌方式，看有没有吻合的。” “德州扑克、百家乐、二十一点、大轮盘……”二号一口气说了一堆的东西。 于明道：“三国杀、麻将、斗地主、拖拉机、中国象棋、军棋、打陀螺、跳格子……” 曼迪噗哧一笑：“亲爱的，你太无耻了。” 于明哀怨看了眼曼迪，这是为你在奋斗。不是为了你的蓝宝石，我至于这么无耻吗？ 死神汗颜道：“我看我还是再给你们出一道博弈题吧？” 于明笑：“不用，不如我们就赌一把，是你面前的电脑时间快，还是我面前电脑时间快。” 这倒是很公平，两人进来到现在电脑都是合上，谁也不知道对方电脑的时间。但是二号拒绝：“我不赌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东西。” “民主的后果就是没有结果。”死神道：“既然我是裁判人，那由我做决定。” 死神将一个按铃放在桌子上，拿走了电脑，再从包裹里拿出一个闹钟道：“闹钟设定为十分钟，如果a在十分钟内按铃，那b取得胜利。如果都不按铃，十分钟后，你们双双失败，我取得胜利。我胜利，独立调查人无法获得蓝宝石，冰雪也拿不到我的资料，并且必须交出三位候选人中一位的资料。如果独立调查人按铃，冰雪胜利，冰雪可以获得蜘蛛三名参赛者的资料。如果冰雪按铃，独立调查人将获得蓝宝石。这次你们没有放弃的权利，游戏开始。”死神一按闹钟，闹钟数字开始跳动。 于明问：“二号，我们还是打麻将吧。” 二号还没回答，死神道：“对不起，游戏开始了。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将你们约来比赛，还出让你们不高兴的题目，我也相信，这铃铛迟早会响起，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冰雪，还是独立调查人呢？” 于明笑道：“肯定不会是我去按，独立调查人都是讲究利益的，按铃我肯定没利益，不按铃我还可以赌一赌。” 二号回答道：“那你第三场比赛为什么放弃了？” “我高兴，我乐意。”于明回答问：“他们三个人，要给谁的资料呢？” 于明和二号都不喜欢蜘蛛，他们都抱有宁可失败，也不让蜘蛛得胜的心态。但是双方都希望对方去按铃。 “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他们三个人必须进行投票，得票最高的交出资料。”死神围着两个人绕圈道：“这个博弈称为志愿者博弈，也称为魔鬼博弈。有个魔鬼抓了十二个人，魔鬼告诉他们，在十二点之前敲响他们面前的钟，他们就可以得到释放，但是敲钟的人会因此而立刻死亡。如果超过十二点没有人敲钟，那十二个人将全部死亡。” 恶魔蜘蛛问：“你玩的很开心？”他感觉死神有点入局了。 “是的，感谢你们的邀请，让我有这么好的机会。”死神不卑不亢的回答后继续道：“博弈就在我们身边，公共汽车上只有一个位置，你会不顾形象的挤上去，还是照顾形象的礼让呢？” 于明看死神道：“我很想知道一个问题你的回答，你妻子和你母亲都不会游泳，都掉到河里，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这是烂到底的问题，但烂归烂，能用就成。 “救最近的那一个。”死神道：“博弈是违背人的本性选择，是留给理智的人，只要冲动一些你们就能破解博弈局面，你们难道不是在比谁沉不住气吗？” 于明道：“二号，一号的表现应该说很糟糕，我想你和三号都会投票给一号，你们只是无法获得蜘蛛候选人资料，而我则关系到蜘蛛拿到蓝宝石，盈利百万美金。” 二号不为所动：“蜘蛛不会在乎百万美金，对你们来说，输了只是输了半件委托，对我们来说，我必须阻止蜘蛛本次选拔计划，要阻止他们，最好办法就是获得三位候选人的资料。” 于明看恶魔蜘蛛：“我觉你很亏啊，你们三位候选人，一位成功了一半，一位完全成功，为什么要拿三个人资料做赌注？” 恶魔蜘蛛道：“蜘蛛内部第一条规则，要相信你伙伴的能力，如果他们不愿意相信伙伴的能力，那他们也很难和我们融合在一起。” “你们真无聊。”于明只能是鄙视。 “还有五分钟。”死神提醒。 恶魔蜘蛛在旁边看的明白，于明是绝对不会去按铃，死神犯了一个小错误，不应该让无关人员观战。他对于明有一些了解，于明是那种利益至高的人，如果曼迪不在场，于明也许会按铃，但曼迪在场，于明是不会去做的。因为这代表于明要牺牲曼迪的利益。恶魔蜘蛛看二号，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这道理。 如果二号知道于明绝对不会按铃的话，他肯定会选择按铃，而不是便宜了蜘蛛还要搭上一位候选人资料。现在就看二号能不能想明白。 死神蹲在于明身边，脸靠的很近，看向二号道：“我看他有些按捺不住，放心，他一定会去按铃的。” 于明道：“如果冰雪找的候选人都会被激将法激怒，那你们何必又这么认真对待这场游戏？你喜欢博弈，不如我们博一把。” 死神来兴趣：“请出题。” 于明看死神道：“现在还有四分半钟，两分半钟内你将蓝宝石交给我，否则我就按铃。” 于明按铃，冰雪胜出，将得到本次蜘蛛候选人三人的资料。 “哈哈！”死神笑：“你这不是博弈，这是要挟。” “随便你怎么想。”于明道：“你还有一分钟四十五秒。你可以赌我会不会去按铃。据我所知，这蓝宝石并不被你们放在眼中，对你们也几乎没有任何用处。唯一用处就是吸引独立调查人和冰雪进行一场比试。现在我不想和冰雪玩了，我想和你们蜘蛛玩玩，你们猜，我会不会按铃？” 第192章 不败之地 死神不说话，站起来慢慢渡步沉思。于明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他感觉到于明真的会按铃，于明几句话就把博弈对象改变，以强者姿态给自己强行下了战书。 于明笑：“如同你所说的，只是我朋友一次委托失败而已，不管怎么说，我们最少寻找到了一颗蓝宝石，也算对雇主有所交代。我的底线已经守住，我现在很贪心，所以你要考虑好。你的时间不多，只剩一分钟。” 二号轻轻靠在椅背上，松口气，于明这招等同拯救了他。二号道：“被安排在博弈局的感觉很糟糕吧？” 死神看闹钟，还有三十五秒，死神看于明道：“蜘蛛可以被打败，但是不能被胁迫。对不起，我拒绝你的要求。” “我很遗憾。”于明闭眼。 三十秒…… 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是场面气氛让人窒息，大家恨不得这三十秒一下就过去，好知道于明最终的答案。 死神缓缓道：“独立调查人一向以利益为主，你应该感觉到二号迟早要按铃，如果你要选择按铃，我会感到非常遗憾。” “呵呵，你废话太多了。”于明道：“恰巧暴露了你内心的想法。”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内心怎么想的？”死神淡然道：“我对蜘蛛并非十分向往，只是很高兴他们能提供给我这个机会。” “是吗？”于明反问一句闭嘴。 恶魔蜘蛛叹口气，死神输了，死神前面说蜘蛛可以被打败，但是不能被胁迫。后面又矛盾说出并非十分向往。借用蜘蛛的信条，却又否认蜘蛛的诱惑，已经泄露出足够多的信息。恶魔蜘蛛惋惜，这位年轻人表现让他很满意，虽然经验有些不足，但是可以后天提高。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牺牲蓝宝石，也不愿意牺牲死神。 二号数道：“十、九、八、七……”隔岸观火的感觉真不错。局内人的压力只有局内人知道，他清楚，如果于明不按铃，那接下来就是他承受压力。 于明睁开眼睛，抱歉朝身后曼迪一笑，曼迪轻点头，表示尊重于明的任何决定，于明伸手拍向铃铛。 “ok！”当手要触及按铃时，死神伸手拦住：“我同意交易。” “我很高兴。”于明微笑。 死神拿出布袋，将蓝宝石倒在桌子上道：“它是你的了。” 于明拿起蓝宝石扔给曼迪，曼迪一手抄住收好。于明叹口气：“你顾前不顾后，现在这局面，你认为最终胜利者是谁？” “当然是你。”死神并不气馁：“你已经得到了蓝宝石。”二号没得选择，只能按铃，他可以让于明胜出，但是不能让死神胜出。 于明笑着伸手，按了按钮，铃铛响起，于明道：“我只说你不给我蓝宝石，我会按铃。没说你给我蓝宝石，我就不按铃。对吧？我有按铃的权利吧？” “恩……”这个有点复杂，恶魔蜘蛛也愣了愣，似乎于明是在咬文嚼字，但是事实上确实如此，于明从没有放弃过按铃的权利。但是也有些强词夺理。不过，恶魔蜘蛛对死神很失望。 死神低沉道：“你这是无赖行为。” “是吗？我用你给我的权利和你赌了一把，现在我在行使你给我的按铃权利。”于明摇头道：“我不认为有错。” 死神道：“可是你的话语暗示了你拿到蓝宝石，放弃按铃的权利。” “呵呵，是吗？”于明大笑，然后问：“如果二号按铃，我的奖品已经属于我，你承诺给的奖品呢？这是两场比赛，一场比赛还在进行中，你却将奖品先发给了别人，你是不是违背了规则？记住，我和你博弈是一回事，我和二号博弈是一回事。” 二号补充道：“所以蜘蛛你已经违反了这场比赛的你自己制定的规则，你不该自信满满的接受四号的挑战。你的行为导致了比赛无法继续进行，现在结果我认为很好，四号帮助你继续进行比赛，只不过赢家是我，我需要三位候选人的资料。” 这是一个巨大的不可饶恕的过错，死神浑然没有想到这一节，即使于明拿过蓝宝石承诺不按铃，二号按铃，他也没有奖品给胜利者于明。他将蓝宝石作用给混淆了，蓝宝石作用是比赛最终奖品，并不是比赛的目的。他用奖品完成了于明的目的，但是这时候比赛还没有结束，二号说的没错，死神行为导致还在进行的比赛无法进行下去。 恶魔蜘蛛从口袋中拿出三个信封放在桌子上，一声不吭的转头走了，虽然他看好这位候选人，但是这个巨大错误暴露了候选人考虑不周密的缺点，他对博弈的兴趣超过了全盘整体的考虑，所以才会跌入陷阱之中。这样的人，不适合成为蜘蛛。可惜了另外两位候选人，不过这世界上人才很多，自己不着急。输了比赛不能输人，输了比赛自己还可以重新再来，输了人，自己就玷污了蜘蛛的名声。 二号将三个信封收好，道：“不值得遗憾，你们避免了走上危害他人犯罪的道路。我知道你们。特别是你，你对博弈的兴趣和自信还有自我迷恋，已经超过了你同伴对你的信任。你缺乏责任感，你不是输给别人，而是输给你自己。说实话我很后悔没让你加入蜘蛛。也许你的加入反而能导致蜘蛛的灭亡。告辞！” 说完，二号站起来，三位小丑一起离开，他们手机开机，开启定位系统，很快会有人来接他们。 于明就无奈了，和曼迪出来，只能联系叶战：“叶大侠，来接下孤男孤女好不好？” …… “亲爱的，你真棒。”深夜寒风细雨中，曼迪亲吻下于明脸颊问：“不过，你真会按铃吗？” “不会，我成全了冰雪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于明解释道：“死神面具那人说的没错，我坚决不按铃的话，冰雪在最后时间肯定会按。我哪有那么高情操，用蓝宝石去换正义。蓝宝石是我们的，正义是冰雪的。” “你那……”曼迪看于明。 “你没有买过衣服吧？一件衣服五百元，你砍价到三百，店主非要三百五。然后这时候就到了博弈阶段，你假装要走，逼迫店主妥协。” 曼迪问：“那店主不妥协呢？” “那就慢慢走。” “哈哈。”曼迪笑。 于明补充：“慢慢走店主还不妥协，我们转一圈再回来，用三百五价格买了衣服。因为我相信，这三百五应该是到了或者接近店主的心理承受极限了。” “恩！”这倒是有道理，曼迪看于明：“可是亲爱的，你不觉得这样会很尴尬吗？” “我们称之为丢人。中国有句俗话：人不要脸则无敌。目前是我想出来的最好的砍价的办法。”于明道：“就比如刚才，我伸手装模做样要按铃，但是我就不按，我可以坦然承受你们鄙视我的目光。但这样一来，二号就会明白我的底牌，我能忍受鄙夷而不按铃，我当然不会在剩余时间主动按铃。二号只能出手按铃，让我胜出。” 曼迪轻轻点头，她还真没想到这么深层面。于明这把牌打出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曼迪纠正道：“亲爱的，这不叫丢人，这叫聪明。” “小聪明。”于明谦虚回答道：“中国早年时候是很讲究风骨的，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这才是大丈夫。我的小聪明是市井之言，大丈夫能屈能伸，有奶就是娘。是一种自私自利，市侩的想法。” “早年？那现在呢？” “现在……”于明想想道：“现在就不说了。” “呵呵！”曼迪笑下，不再追问。 于明手电筒照路，两人走向公路。公路边找块大石头，曼迪从背包拿出一条地布铺盖，然后打开一把雨伞遮挡细雨。 于明道：“按照目前情况，我应该脱下外套给你披上。” “不，应该是我脱外套给你披上。”曼迪大笑：“你有些发抖。” “还好，还好。”于明运动下手臂，以抵抗寒雨微风。 曼迪适当转移话题，道：“这次冰雪和蜘蛛各三位候选人，似乎冰雪要更加出色一些。” “冰雪一号一般，三号还行，知道和二号交换身份，让二号进行比赛。这个二号……其实你认识的。” “什么？”曼迪惊讶：“你认出二号？是谁？”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但是你可以想想二号思考时候下意识动作。”于明看曼迪，发现曼迪没注意，道：“他的右手手掌握在左手大拇指上，右手的大拇指摁在左手的虎口位置轻轻搓揉。这个动作是后天形成的，按压搓揉虎口穴，也叫合谷穴，可以减缓烦热，头痛，眩晕，心痛，失眠，盗汗，牙痛等。而前些日子和你在一起时候，我见过一个人也习惯性的同样动作的搓揉合谷穴。” “文德森！”曼迪点头，文德森在曼迪和于明假婚礼上假扮成一位酒鬼。 第193章 见土豪(1080张月票加更) 李复和于明谈起文德森时候，认为文德森的风格接近冰雪，并且比较激进。李复还认为一旦他加入冰雪，将会扮演惩罚者的角色。曼迪想了一会道：“文德森有没有病痛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妻子遇害后，他在精神病院的一年很难熬。” “不过，不少人都有这个动作，不能肯定就是文德森。”于明和文德森没有接触过，只是注意到他有这个动作。见一次面的小动作于明一般不会记住，但是揉搓合谷穴是例外，因为这代表此人有长期疼痛或者亚健康的症状，所以会比较留心。在于明这半年认识和见过的人中，只有文德森有这个习惯性动作。 曼迪问:“亲爱的，你真不介意我们结婚吗？” “就目前我们财产来看，我真不介意。”于明哈哈一笑。 曼迪微笑道：“那我就开始安排，我回美国办理好结婚手续后就会加入天爱教会，我会先熟悉教会里面的人和规矩。先收集基础情报。大概一两个月后，我们就可以参加教会组织的自驾游。” 于明道：“我有一个问题，我是中国国籍，不可能象你们那么自由在美洲国家进出。如果经过组织签证，可能会暴露身份。” 曼迪道：“我会和教会说明，教会会帮助你办理签证。这样一来，还更加真实一些。如果我们有阴谋，不会让你来帮忙。我们背景已经设计好了，我是在a市大学做访问学者时候认识的你，我们相恋一年半，然后结婚。” “不行。”于明一口否决：“你对中国根本不了解，比如人家问你，要怎么去a市大学留学，需要办理什么手续，a市雾霾是否严重，a市警察什么风格。你根本回答不出来。” “那……”曼迪确实不擅长说谎布局。 “就说我们是在南非旅游时候认识的，我和父亲失散多年，去南非寻亲。我的父亲是南非一家叫星云公司的董事长。” 曼迪听完惊叹：“哇……亲爱的，你会不会太‘聪明’了？将蜘蛛骗你的信息拿过来骗别人？” “网站做的很好，还有财务报表等等。我对叶烨家族成员也很了解，我可以让李复帮忙维持网站，还可以剪切蜘蛛假造的报纸新闻放在网站上。”于明道：“这样一来，我们都可以不了解南非。你回了美国，我一直思念你，然后就从南非飞美国找你，两人在洛杉矶一座小镇教堂成婚。结婚公证人可以写水星保险公司的文德森。” 曼迪思量好一会，如果教会要查，可以查到于明是从南非飞华盛顿，然后又去小镇结婚，即使电话询问水星保险的文德森，文德森是聪明人，和曼迪父亲有交清，不会乱说话。曼迪问：“为什么我们要去边远小镇结婚？” 于明回答：“因为拉卡神父有神器。” “哦……”曼迪明白了，于明说的似乎都是实话，但是其中又有几成是谎话。可查的客观条件都是真的，但是概念和说法不太一样。曼迪点头问：“亲爱的，这是天赋。” “如果骗人算天赋的话，你就是在骂我。” 曼迪笑：“只要你不骗我就可以了。” 于明有些纳闷：“曼迪，我一直觉你各方面很出色，为什么在说谎领域……” 曼迪解释：“我是在天主教学校上学，不能撒谎。按时熄灯、睡觉……” “哦，亲爱的你真惨。” “喂，亲爱的。你不能将诚实的美德当成悲惨的根源。”曼迪不满。 “你真幸福。” “什么都限制，哪有幸福可言？” 于明哭笑不得：“你想怎么样？” “逗你的。”曼迪笑道：“在学校里，我们很想念外面的世界，可是到了外面后，我们又想念学校的宁静和简单。对了，亲爱的，这次我们是调查，不干涉任何事。即使发现他们杀害我姐姐和姐夫的证据，也不能冲动。” “亲爱的，我认为你看见你姐姐和姐夫被杀害证据才会冲动。” 曼迪点头：“是的，所以你一定要制止我。” “你s级的身手，我c级的身手，我怎么制止你？”于明汗颜。 “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曼迪眼中露出点点凶光：“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诸葛亮也聪明，但拿一把羽扇也打不过许褚不是？看来自己要准备点后备计划。 再等待许久后，一辆汽车停下，叶战摇下玻璃：“上车。” 两人上后座，叶战鄙夷看眼于明，心中暗骂：重色轻友。 于明心中反驳：你愿意和漂亮妹子在一起，还是和一个装b的男人亲近？ 叶战开车掉头：“那件事有点眉目了。”他说的是中文，他不是绅士，说中文就想曼迪听不懂。 “恩？” 叶战道：“有个女人曾经找过楚河办理过假身份，把假身份安排给脱北者，让他们以中国居民假身份到达蒙古的韩国使馆。在两年前楚河还没死的时候。” 于明问：“谁啊？” “一个叫白筱珊的神棍。”叶战道：“白筱珊开了一家咨询公司，在上流社会中还是小有名气的神棍。杜氏国际的退休董事长对她信任有加。另外我查到这女人手下有个小团队。” “我认识。”于明道：“白筱珊，没想到就是脱北者组织的人。” “大半年前，有一桩奇怪的交易。有人出售了一张油画给一位富豪。这位富豪一直想收藏这幅油画，所以出了高价。我按照白筱珊线追查发现，在买画几前天，杜老先生和这位富豪一起打高尔夫球，白筱珊很可能是那时候认识这位富豪的。” “哦，看来这神棍游走在上流社会，是想着寻找黑桃a遗留下来的艺术品的买家。”于明有些明白白筱珊的目的，除了卖，还可以买。除此之外，还可以收集商业信息，进行内部信息投资赚取回报。于明问：“你打算怎么查？” 叶战回答：“这事情我需要帮手。” 于明摇头：“我不行，她有些了解我，我的出现一定会让她警惕。” “那找谁？”叶战想想道：“如果这样，只能拉第三人入伙了。” “谁？” “樱桃。”叶战道：“这姑娘很能干，女人和女人更容易成为朋友。” “樱桃啊？”于明犹豫。 “怎么？” “樱桃能力我是知道的，但是……”于明道：“你还记得她和警方协议吧，警方在其帮助下找到了汉界，汉界承认这些年一直帮太子在做人皮面具。并且提供了二十个模型外貌。虽然樱桃之前表现出来一定的道义，但是……我对她信任还保留一定看法。” “要防她一手。”叶战点头：“我会处理好。我们需要有人卧底到白筱珊身边，然后弄清楚脱北者组织运作的流程和关键人物，这样才能挖出黑桃a的宝藏。” “我怎么听你说挖宝藏，感觉到你很兴奋。”于明叹气：“果然是做贼的料。” “做贼怎么了？哥是侠盗。” “切，我只知道盗侠。”于明道：“白筱珊这人有点不简单，小心被人将计就计。另外有人袭击太子，全被太子杀了，都是脱北者。我想脱北者组织可以指挥出一定数量的打手。我更倾向于借力打力，太子找黑桃a，肯定也是冲宝藏来的。” “谁这些没用，现在事态还不明朗。”叶战看看后视镜：“这娘么不错，一直想问你怎么勾搭上的。” “勾你个头，我倒是想勾，但是人家未必答应。”于明问：“你认识司徒建设吗？” “废话，司徒建设是司徒集团董事长，现在还在垂帘听政。据说这个司徒建设颇有侠气。” “侠气？”于明纳闷问：“到底是什么气？” “一诺千金、知恩、豪迈、一掷千金等等，据说年轻时候是混黑道的，后来人心不古，被小弟出卖，坐了几年牢。出来后弃黑从商，他本身为人精明，加上豪爽，生意伙伴很多，都很信任他。还据说他有一次企业遇见了困难，一张口，他所在富豪俱乐部人纷纷伸出橄榄枝，一天一夜得到三亿的现金支持。” “富豪俱乐部。”这于明是知道的，高档次高阶层的富豪俱乐部。（事实存在，中国有九大富豪俱乐部，构成为集团执行官、大使、领事、总裁、明星等）杜先生、林霞衣就是a市富豪俱乐部成员。能从俱乐部中这么快筹集到三亿的现金，说明司徒建设平时为人让人信任。否则商场无情，一个前途未卜的老板，得不到这么多的支援。 叶战问：“你找他干嘛？” “我找他保姆。”于明道：“很可能是我失踪的养母，我得去看看。” “哦……不过根据我的了解，普通人无法直接接触到司徒建设和他的家人。我认为你应该先去司徒集团了解一下。” “有这打算。” …… 于明和曼迪直接回宿舍。第二天早上六点，于明敲杜青青门要了车钥匙，他的车还在洋口子那边。一路送曼迪到机场，曼迪和于明拥抱告别。 上车，回公司，于明打电话到司徒集团总经理办公室：“你好，我想预约见下司徒总裁。” 对方是妹子，很客气问：“请问你是？” “我姓于。” “于先生，找我们总裁什么事？” “这个……很复杂。”于明想想后道：“我一会再来电话。”挂电话，这事情还是得找土豪，土豪才能约土豪。于明电话杜先生：“杜先生。” “无利不起早，无事不登三宝殿。”杜先生很警惕问：“是吧？” “哈哈，杜先生分分钟几千万，我哪好意思没事打扰。”于明干笑回了一句道：“杜先生，我想约见下司徒集团的董事长，司徒建设。” 杜先生问：“公事还是私事？”公事他就不理了。 “私事，我怀疑他的保姆可能是我的养母。” “哇，有八卦啊。”杜先生道：“行，我帮你联系，你怎么感谢我？” “啊……杜先生财大气粗的……” “你也不缺钱，不是经常敲我可乐喝？”杜先生道：“路易十三就算了，巴黎之星吧。” 于明苦笑，这玩意一瓶一万二千多，于明道：“杜先生，你这是打农民。” “就这样，你找我帮一次忙，你送我一瓶巴黎之星。我找你帮忙，你要可乐还是巴黎之星，随便开口。”杜先生道：“我们也算是朋友，朋友之间要礼尚往来，是吧？” 再老实的人也会反抗啊，于明点头：“行。”不就是一万多吗？妈的，要一万多，想想还是心疼的紧。 …… 杜先生原本打算带于明去富豪俱乐部溜达，但是由于富豪俱乐部有严格标准，只能携带女眷，于是杜先生只能打电话给司徒集团现任总裁说了这事，对方看在杜先生面子，通报了自己父亲，于是于明得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到九点十分的预约时间。 外人要见杜先生也是一样，和本公司无关的人基本是见不到杜先生，有人说草根要见富豪比见市长还难，这是确实的，a市市政府每周有开放日，虽然不至于能和市长聊天，但总是能见到。幼儿园每学期会举办一期活动，小孩们去市政府看市政府各部门是怎么运作的，还可以向市长提问。 于明很准时的到达司徒集团的秘书处等待，八点五十二分，秘书接电话很抱歉对于明道：“不好意思，董事长临时有事，要和一个日本客户吃饭。改天再约吧，非常抱歉。” “你家董事长早上九点吃饭？” “对不起，请回吧。”秘书打电话：“王经理，九点半的会议改期，董事长让你想办法拖住客人。” 我不是灾星，我不是灾星，杜青青还活着、李复还活着、倪秋还活着，默念一百遍，立地成佛。 秘书继续打电话：“司徒总裁，董事长让你马上到办公室。” “司徒小姐，董事长让你马上到他办公室，听到留言请回电话。”从秘书打的电话可以了解到，对方并非有意逐客。 ps：贺圣诞，群么么。 第194章 婶婶 于明走到电梯门口，一位三十岁左右男子满口酒气出电梯，风风火火的去董事长办公室。哇，这家伙就是总裁吗？头发散乱，似乎宿醉未醒的样子，衬衫上还有口红印。富二代谁都会当，但能继承家业的富二代不是谁都能做到。于明叹气进入电梯，拨打电话：“黄了，帮我约下一次吧。你的酒打八折。” 杜先生愣了愣：“打八折？怎么打？我很好奇。” “我付八成钱，让人送货找你收尾款。”于明笑：“开玩笑的，不会这么不给你面子，我又不是司徒。” “不要激将，人家可能有重要的事。挂了。”杜先生挂电话，想想不爽，打电话给杜老先生。干脆不要二代约，直接让老朋友出面得了。 于明五分钟后接到电话：“你好，我是司徒董事长的私人助理，请问你现在方便吗？我们董事长在等你。” 太客气，于明道：“我马上过来。”杜先生这人蛮好的。 于明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心中嘀咕，这董事长好像比业务经理还忙。一张办公桌前，一位白发有些发白的六十岁左右男子，正一边打电话，一边看文件。他面前笔直站立着那位满口酒气的哥们。 私人助理走到司徒建设面前低声道：“董事长，杜老先生的客人来了。” 司徒建设看了于明一眼，示意请坐。他今天本没空，但是杜老先生是他朋友，打电话来说应该见见这个年轻人，他这才让私人助理打电话请于明回来。观察于明，很普通的一位年轻人，不过情绪很自然淡定，周边的陌生环境并没有对其造成不适感。 十秒后司徒建设挂了电话，对私人助理道：“暂时我不接电话。” 私人助理把水放在于明面前，点头回应一句，然后转身离开，关上大门。司徒建设站起来，正准备招呼于明，一个二十岁不到女子推门而入，头发是金发和红发构成，嘴角上还有一个环，进来也不打招呼，直接坐在于明对面，然后掏出一根烟点燃，似乎很不耐烦。 司徒建设犹豫了，是先接待于明还是先处理事情。女子先开口问：“叫我来什么事？” 于明站起来问：“我先回避。” “我司徒做事不要人回避。”司徒建设看一男一女，拿出一份文件：“这份是和日本商人的计划书，我很想知道，是你们当中谁泄露了内容？深玉集团用高于我们一千万的价格抢走了这笔生意。这笔生意，是我在家做的，花了两天时间，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商业狙击啊，所谓的商业狙击就是恶意竞争。比如ab有仇，a接一张单子一万块，b本来没有兴趣，但是因为a接了，所以他就出一万一的价格狙击a。除了有仇外，还有为了达到操控股价，甚至是为了控股的狙击。这边不一一概说，但是所有商业狙击都有一个必然因素，那就是知己知彼。 “你老婆、云姨不是人吗？”女子吐烟圈问：“再说我们家还有佣人，谁知道是谁干的。” “给我站起来。”司徒建设喝道。 “……”于明站起来，很想出去避避。 司徒建设一个烟灰缸砸了过来，女子也很火爆，跳起来，把外套一脱喊道：“你想怎么样，反正我们是你生的，你打死拉倒。我也不受这份罪。” “孽畜。”司徒建设走到女子面前，举起大巴掌。 女子也不闪避，就这么站着，眼泪哗啦啦朝下掉。于明无奈道：“不要打了……小孩子嘛。”劝架是为客人的义务。 女子一听，对于明开始撒气：“小孩子？你谁啊，姐姐随便找个人整死你。” 这妹子还是道上的，于明这时候才发现，这女子手臂有青龙纹身。纹身不代表黑社会，但是纹青龙就很可能是小混混。 于明也不生气：“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不过混社会的怎么会去学钢琴？” 司徒建设一愣，女子急道：“你妈才去学钢琴。” “呵呵，你的指甲出卖了你。”头发、耳环、衣服、纹身，一切都说明这女人很叛逆，但是唯独指甲……一般人看不出来，因为这女人戴着假指甲，但是于明是二班的，所以看出来了。练钢琴是不留长指甲的，因为很容易把指甲卡在钢琴缝里。 女子更急了：“才没有弹钢琴。”说罢脸涨的通红看了司徒建设一眼。 于明凑近司徒建设，拿出张名片：“星星调查公司，承办各种调查业务，专业反商业间谍，收费公道，贫富无欺。” 司徒建设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问：“怎么收费？” “恩……你让我先见你的保姆司徒云，再定收费。”于明解释道：“我怀疑司徒云是我的养母。”终于切入正题。 司徒建设皱眉，看了于明好一会，拿起电话，很客气道：“云姨，中午我们回家吃饭，是的，有客人。” 恩？看来司徒建设也不太肯定自己说的是真是假，那就表示司徒云很有可能是自己婶婶。既然司徒建设这么客气，于明也不藏私道：“我认为董事长可以问问，昨天司徒总裁去哪玩。”色诱是为商业间谍的第一等利器。 司徒建设转头看自己的儿子，他儿子一直低头，女子立刻道：“是我说的。” 司徒建设咬牙，一巴掌盖在儿子的脑门上吼：“废物，还要你妹妹帮你扛罪名。大老爷们做错事，连承认勇气都没有。我司徒建设怎么有你这个废物儿子。给你派名助理，你取笑人家个子矮，你知道不知道，这名助理有多能干？你他妈长眼睛了没有？” 司徒的儿子一声不吭，就是低头。司徒女儿却是肝胆相照，拦住两人之间，一把推开司徒建设：“你除了会打人，还会什么？” “反了你。”司徒建设大怒。 “为了保护家人，很仗义，是优点啊。”于明一边道，他女儿倒是和司徒建设一个脾气。 司徒建设始终没打女儿，低沉道：“都回家。” …… 十点半，大家一起到了司徒建设的家，别墅不错，高端大气上档次，配备了园丁、保姆。司徒云更象是一名管家，于明见到了司徒建设的老婆，对儿子被打非常心疼左看右看，但是又不敢责备司徒建设，对女儿态度比较冷淡。 司徒建设招呼：“云姨，坐，这为年轻人说可能是你养子。” 云姨看于明，心中疑虑的坐下：“你认识我？” 司徒建设在b市洗心革面做生意，有些小成，但是原来混黑道时候仇家出狱找上门。那天下着暴雨，被警察击中的仇人和司徒建设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一起跳到了海里，原本以为完蛋，但是山崖下有一个溶洞，云姨哆嗦在那里，看见了小孩，就义无反顾的跳海救人。最后女儿救上来了，司徒建设对云姨三叩九拜表示感谢，事后将云姨送去治疗，还给云姨上了户口。云姨病情稳定后，一直想不起自己疯之前的信息，于是就成了司徒建设的家人，以保姆的身份一直住在司徒建设的家里。 云姨情绪有些激动，抓了于明手问：“我是谁？” “不着急。”于明拿出手机，拍摄云姨的正面照，然后发给燕三的邮箱。大约两分钟后，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喂！” “在哪？” “是不是婶婶？” “是，肯定是她。”燕三激动问：“在哪？” “叔叔。”于明到一边接电话：“我觉得你现在不能和婶婶见面，一来她失忆了，想不起我们。二来，a市可能还有你仇家，你露面被发现，对婶婶也不好。等你冷静后我再告诉你地址，你再过来看看。” “你小子现在会叫我冷静？”燕三怒。 “关心则乱嘛，你教我的。”于明道：“婶婶现在生活还不错的，你先冷静，我们回头再说。” “恩！” 于明突然问：“记得小学时候，我们邻居那条母狗叫什么名字？” “公狗，叫财财。小不点，会试探我了。” “呵呵，叔叔再见，回头再联系你。”于明不等燕三有意见，挂了电话，坐回云姨面前道：“云姨，你原名叫于红梅，你认为你的丈夫是个坏人，认为是因为他坏事干太多，所以你的两个孩子都夭折了。那时候你的精神状态就开始不好，有一天你救了我，认为是缘分，就让我跟你姓，上了户口，姓于，我叫你婶婶。我六岁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眼看没救了，你病又犯了，离家失踪。五年前，我开始念大学，叔叔就开始寻找你的下落。前天，有一位业内的朋友帮我打听到你失踪后不久，b市警察局有人帮一位叫司徒云的人入了户籍，所以，我就来看看。我将你的照片发给了叔叔，他肯定你就是我婶婶。” “我……还有丈夫？他人呢？”云姨问。 于明道：“他现在不太方便露面，我让他先冷静一下。” “可是……”云姨看司徒建设。 司徒建设叹口气：“年轻人，云姨已经有丈夫了，她丈夫现在在迪拜，帮我管理迪拜的酒店，回来的时间少，云姨又受不了迪拜的水土，所以就一直住在我家里。不仅有丈夫，而且有了两个孩子，现在都在国外念高中。我看云姨太宠孩子了，和她商量把孩子送出去。”司徒建设解释一句。 第195章 国际黑商 云姨客气道：“老爷，多亏了你，现在两个孩子都很懂事。” “说了别叫老爷，你是我下属的家眷，还对我们司徒家有大恩。”司徒建设看自己两个孩子叹口气：“我当时应该狠心点，让他们滚的远远的。言归正传，小兄弟，你现在怎么办？” “我好办，婶婶还是我的婶婶，救我养我的婶婶。至于我叔叔……”于明也不知道怎么说，儿子可以多一个，但是丈夫不能说多就多。大人的事，小孩不搅合。于明看云姨还是感觉陌生，毕竟这么多年了，自己那时候才六岁。于明挥手道：“我不管了。” 云姨低头想了好一会问：“你叫于明是吧？” “是，你取的名字，怕叔叔再克死我。”于明解释很清楚。 “那能不能把你叔叔约出来，我会和他说清楚，我想不起他。”云姨思考一会道：“下个星期吧，等我老公回来，我们一起见见你叔叔。” 于明感觉自己婶婶颇有点大家风范，落落大方，不过自己和其的感觉很淡，也没有之前自己想的见到婶婶自己会激动。于明记忆中，婶婶好像不存在在自己，似乎只是因为叔叔的存在，而对婶婶有个大概的印象。 司徒建设感觉其中微妙，大手一挥：“云姨的身世你总算有个说法，还拣了半个儿子，这是好事。我们吃饭，边吃边聊。” 大家上桌，司徒建设的老婆对其他人一点都不关心，一直帮儿子夹菜，然后低声和儿子说话，也不招呼客人，也不提醒自己儿子招呼客人。司徒建设心中叹气，看云姨的两个半孩子，那两个学业有成，半个孩子也是款款大方，上得了台面的人。 司徒建设想什么就说什么：“云姨，你几个孩子真不错。我这两个孩子啊，我想退休享点清福都不行。” 云姨客气道：“老爷，孩子还小，慢慢教。” 于明看司徒女儿一笑，司徒女儿立刻急了：“你笑什么？” “想说就说嘛。”于明道。 司徒建设低沉脸看女儿：“司徒珊，有什么就说。” “没什么。”司徒珊脸一转。 司徒建设又要发火，于明道：“她想说，让你少喝点酒。我觉得董事长你的女儿海事很不错的。” 司徒珊脸又涨的通红，有些结巴道：“我没有，喝死了拉倒。吃饱了。”盘子一推下桌。 云姨有些奇怪，原本司徒建设会惯例的呵斥司徒珊没礼貌，今天却很反常，丝毫不动怒。连司徒珊本人也有些惊讶，回头看了一眼。 司徒建设看云姨：“你上次和我说送司徒珊上大学，我认为别上了。” “老爷……” 司徒建设一摆手：“她既然不想上学，我现在公司刚好缺人，叫她去上班吧，天天玩也不是个事。她只听云姨你的话，你和她说说。” “好的老爷。”云姨感觉更怪异。 司徒建设拿起白酒给于明倒上道：“都说杜行是个老狐狸，他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他对你评价可是很高，说让我抽时间和你见见，没有坏处。” “……”于明看杯子白酒牙疼问：“有可乐吗？”他基本不喝酒，特别不喝白酒。 司徒建设招呼保姆拿瓶饮料，然后问：“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他一直没有发现自己女儿任何优点，突然于明出现，几个小时让他对女儿态度大为改观。于明想了一会道：“很乖巧的一个女儿，很好啊。” “真话？” “你也说杜老先生是老狐狸，不如带你的女儿和儿子去会会他。”于明很清楚司徒建设想干什么，他的儿子当总裁好几年，他一直对自己儿子不满意，所以垂帘听政不敢退休。现在发现自己女儿有潜质，心思马上就活络起来。 于明看云姨，从口袋拿出一个盒子出来：“婶婶……云姨，这对手镯不是什么值钱货，我昨天在商店买的，但是算我一份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恩……”云姨点头，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道：“你要不习惯，还是可以叫我婶婶。我真没想到，自己还有另外个儿子。你能不能和我说说，燕三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明拿出手机，里面有扫描自己和燕三小时候照片，一直到现在。这些照片都存在网盘中，今早于明特意下载到手机。云姨接过手机，很小心的一张张翻看，最后一张，是燕三和云姨年轻时候的结婚照，有些模糊，云姨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还给于明深叹了口气问：“我走后，你们是不是过得很苦？” “还过得去。”于明发现云姨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这谈话很难进行，因为两人之间不存在感情。 云姨问：“你有找到亲生父母吗？” 于明摇头：“没有。不好意思，接个电话。”于明站起来走到一边：“喂！” 樱桃道：“帮忙。” “什么忙？”于明纳闷问。 “王八蛋，你上次请我调查林霞衣舅舅的保险公司。” “哦。”于明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一笔酬劳没找林霞衣拿呢。于明关心问：“怎么样？” “这家公司表面上是林霞衣舅舅为法人，实际掌权人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我只查到她早上入住华丽大酒店，我也不适合出现在酒店里，我还得去公司上班，不能在这里盯着。” 于明问：“有照片吗？” “没有，但是有电话录音，声音没有经过加工，我传给你。”樱桃道：“根据电话内容，这女人是一位国际黑商，林霞衣舅舅公司是她联系一家专门为她洗钱的公司。” 飞猫快递也属于国际黑商，飞猫快递获得了盈利，也需要通过非法渠道将钱洗白。这位国际黑商不是做飞猫武器生意，而是做洗贿的生意，比如a要向b行贿一千块，a和b不会见面，a将钱交给黑商，黑商和b联系，b同意的话达成协议，黑商通过商业手段将钱变成b的合法所得。这免除了双方的行贿和受贿的风险，也避免了a有能力指证b。最大好处是b，他没有任何风险的就可以赚到一笔钱。即使有人质疑他为a开绿灯，也没有任何把柄落下。 以美国企业为例，某企业扶持一名政客成为州议员，以合法手段进行政治献金，提供低价的电视服务，当然，美国针对这方面打击也很严厉，但是终究有人走这条路。一旦提议涉及到企业的利益，州议员就会反对或者支持，甚至直接提出有利企业的提案。行贿的政治献金按照法律规定是有上限的，但是可以通过多人进行献金，甚至有些企业直接在报纸和电视台为政客说好话。哄骗民众把选票投给这位政客。 “我知道了。”于明拨打杜青青电话：“杜小姐，上次和你说的林霞衣委托，现在有了一点线索。林霞衣舅舅的幕后人住在华丽大酒店，有电话录音，但是没有照片。” “二十五万美金的委托？”杜青青问。 “对。”于明道：“但是这人是国际黑商，我们就算找到她，也没有证据指控她。” 杜青青道：“林霞衣意思是我们找到这个人就行吧？” 于明低声道：“林霞衣会有她自己办法解决这个麻烦，所以和林霞衣联系时候，我们不提供任何非法的帮助。” “我知道了，我这就布置。”杜青青虽然有些笨，但是同样委托接过很多次，虽然每次都是抓奸夫**，但道理差不多。二十五万美金是一笔大单，这个月开胡这一把就可以了。和土豪们做生意，来钱快。 杜青青布置李复和倪秋，抽调分公司人手帮忙，李复为指挥官。于明挂了电话，回到餐桌上，和司徒建设、云姨不尴不尬的聊着天，半小时后告辞。司徒建设对于明说，他约好杜老先生后，请于明过去作陪，于明一口答应下来。 于明开车前往华丽大酒店，刚到酒店附近，杜青青的照片就发过来，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美妇，亚裔。现在正在餐厅用餐，倪秋进入她的房间寻找更深一步的资料，李复在餐厅监视。 于明下车，蓝牙传来李复的声音：“哎呀。” “怎么？” 李复边走边道：“目标招待了一名熟人。” “谁？”于明问。 李复回答：“杜雷的私人助理，严礼强。” 杜青青突然道：“杜雷进入大堂。”她负责外围监视。 李复大惊，餐厅在二楼，他已经走到防火通道。于明道：“李复，上楼，不能让杜雷看见你。倪秋，李复已经无法控制形势，立刻撤离。” “明白！”倪秋回答一句。 李复边走边道：“于明，我得知道杜雷是不是来见这女人的。”踏破铁鞋无觅处，自己一直怀疑杜雷是通过中介黑商进行行贿和买凶杀人，不会这么巧合，十有八九这女人就是杜雷御用黑商。 杜青青道：“杜雷直接乘坐电梯到十八层，倪秋，撤了没有？”目标就是住十八层，很可能杜雷是直接去目标的房间。 “有点麻烦，外面有服务员打扫房间。”倪秋看冒烟流下一道冷汗。 于明道：“来不及了，倪秋，先找地方躲藏起来。” “好。” “不行，杜雷老奸巨猾，趁杜雷没有到达，强闯出来。”李复道。他不能冒险，好容易跟上一条线索，不能打草惊蛇。 第196章 孤岛生存(1120张月票加更) 倪秋一咬牙，开门走出去，关门。眼角看见电梯灯亮起，二话不说，翻身进入服务车，抓了条被单盖在自己身上，服务员在对门位置换床单。杜雷走到目标房间隔壁，左右看看，开门进入。然后关上门。倪秋听声音，一跃而起，他下车时候服务员刚好看过来，倪秋没事人一样，走向电梯。 按电梯，一楼电梯上升，在二楼停止。倪秋皱眉感觉不对，电梯继续上升，倪秋立刻小跑向防火门，打开防火门出去。电梯到达，目标黑商出电梯，倪秋拉开一缝防火门，看见目标进入杜雷所在房间。 倪秋汇报：“脱身，目标进入杜雷的1811房间。”他没提惊险的过程为自己加分。 “撤！”于明开车到一边，下车换车牌，然后开到酒店的门口，李复上车，等待片刻，倪秋出电梯，上车。 回到公司，倪秋把记忆卡连接，看自己拍摄成果，是否收集到了可用的资料。于明和杜青青在一边，这时候李复突然开口：“对不起大家，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终止委托。” 大家直腰看李复，于明明白李复所想，要弄倒杜雷需要司法，司法需要证据，现在好容易跟上一条线，李复不想惊动对方。一旦把资料交给林霞衣，很难保证林霞衣不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或者威胁、或者恐吓、或者是怎样，让目标离自己舅舅远一点。一旦这样，很可能会导致目标的消失。猎物发现自己处在不安全的环境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躲藏起来看清形势。 于明看杜青青，25万美金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还要倒贴樱桃5万美金。如果这单子是于明一个人接了，于明肯定会算了。但是杜青青接了…… 杜青青似乎没有思考，点头：“这件委托就由李复处理，大家不要谈论。张遥？” 张遥点头：“放心吧杜小姐，我虽然是林总的私人助理，但是有职业道德，否则林总也不敢让我担任私人助理。” 倪秋举大拇指：“好姑娘，晚上我请你吃饭。” 李复忙道：“我请。” 杜青青咳嗽一声：“倪秋请客很好。”她情商比较高，看得出来倪秋和张遥有点小故事。 李复很感谢大家：“谢谢，谢谢大家。” 杜青青道：“李复，你别这么客气。这家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的。再说如果没有你，也没有公司今天。” “恩！”李复拿起记忆卡道：“我先去办事。”他不想其他人帮他查杜雷的案件，他会联系自己国家的人员。 “等等。”于明道：“杜氏海外部刚吃下淡水河的单子，按照杜先生说，他们购买的铁矿石矿场很可能被政府起诉，这次他们见面……” “明白。”李复点头，于明意思是，杜雷可能要通过这位黑商对巴西政府官员进行行贿，撤回起诉，或者是延期，或者是判决时候手下留情。 于明道：“另外可以看出，杜雷私人助理严礼强是一个接触到秘密的人。” 这点李复还真没想到，但是听于明这么一说，非常有道理。李复心中很高兴，自己无意得到了案件的两个突破口。李复感激点头，回自己办公室去了。一方面，将申请派人调查这位国际黑商，一方面，自己还对严礼强进行调查。一件死案，终于是找到了突破口。同时李复也纳闷，这种事杜雷一般不会相信外人，为什么会相信严礼强呢？恩……可以查下其中的原因。 于明电话樱桃：“任务完成，酬劳回头给你。” 樱桃道：“恩，叶战还一直叫我结束了破委托让我过去帮忙。” “叶战在搞什么呢？”于明当做不知情的问了一句。 樱桃不回答：“谁知道呢，这些人隐私多。” 于明再联系杜先生：“杜先生，林总那委托黄了，我们没有发现有幕后势力。” 杜先生也不太关心：“我会转告林总，你找到你婶婶了？” “恩，找到了，不过，感觉怪怪的。” 杜先生开解一句道：“你们两人对对方都不存在感情，当然怪了。对了，你还欠我一瓶酒。” 死土豪，盯着农民口袋几块钱不放松，于明挂电话道：“杜小姐，我出去一趟。” “去哪？”杜青青顺口问。 “去买孝敬土豪的东西。”刚要走，杜先生又打电话过来：“于明，我爸爸叫你晚上一起去家里吃饭，司徒建设和他儿子还有女儿要一起来。” “好。”这没得推脱。虽然没有感情，但是却欠有无法还清的人情债。 …… 于明第二次见到了白筱珊，第一次见面，知道其是一名神棍，第二次见面，知道其是脱北者组织的重要成员。这女人真不简单。司徒建设电话要求杜老先生相子，杜老先生是愣了半响，自己虽然有伯乐之称，但是自己又不是算命的……这么一想，有了。杜老先生打电话给白筱珊一起参加晚宴。 创业难，守业更难，杜老先生很理解司徒建设内心的想法，生意做的再大，也需要一位能托付的人。于明算算，白筱珊接到电话到参加晚宴，也只有四个小时时间，四个小时，白筱珊能收集到多少司徒家人的资料呢？从于明角度看，这是对白筱珊小团队能力的一次测试。 餐前喝茶聊天，于明就知道白筱珊确实不凡，白筱珊有意无意的冷落司徒建设的儿子，而拉了司徒珊亲切的聊天。于明心中笑，这是感情投资，投资到下一代的接班人。想来不要多久，两个女人就会成为好友。 白筱珊听司徒珊说早上的事，看了于明几眼，幸亏这人和自己没有利益冲突，否则还真不好对付。做朋友是不可能的，骗子不会和骗子交朋友，因为互相都不信任对方。那最好保持这样的中立互不侵犯。她没想到，于明伙同叶战已经看上了她的宝藏。不义之财，强者得之，这是江湖上的规矩。 白筱珊也摸清了司徒珊的情况，这女孩并不叛逆，她表面的叛逆是反抗自己的父亲。主要是对父亲家暴的不满，唯我独尊，老子天下第一的态度。同时她又喜欢自己父亲豪放，爽朗的个性和处事的魄力，是一个矛盾结合体。同时司徒珊具备了优良的素质，坚毅、好学、无畏。 而对于司徒建设的儿子没什么好说的，懦弱、自卑。喜欢以权势欺负有才华的人以提高自己地位，不喜欢聪明人，好酒好色，一无是处。 同样的生活环境孕育出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白筱珊根据收集的资料得出结论：宠坏的。司徒建设的妻子骨子里重男轻女，对自己儿子百般呵护，而司徒建设此人虽然疼爱孩子，但是更喜欢有能力的孩子。两个孩子都让他很失望，儿子在这种状态下，依托母亲的庇护，更显得懦弱无能。而司徒珊暗中和父亲较劲，父亲叫她练琴，她说不去，暗地自己学。这也表明司徒珊潜意识认为父亲是正确的。 饭后，白筱珊装神弄鬼的卜卦不出于明意料，果然是抬女贬儿，虽然司徒珊和司徒建设还有点爱理不理，但是司徒建设心情非常好。 第二天，司徒珊就去了司徒集团上班，担任司徒集团业务最出色的副总裁的私人助理。 …… 全市总动员由于寻找双胞胎的临时情况，最终决赛延后举行。这就是电视一台的聪明地方，寻找真实双胞胎可以赚取更多的收视率，而同时也没有抛弃比赛本身吸引力。 按照收到短信指示，于明、海娜、李复和杜青青一早登船，决赛的活动名叫孤岛求生。电视台在距离a市三十五海里，一个十五平方公里大小的小岛上布置了一个星期。内容早就在网络上被猜测出来，那就是生存。时间为五天，不进行现场直播，比赛节目后，将整合五天的内容，放出三小时的娱乐纪录片。 任何人随时可以放弃比赛，不禁止手机和电脑，因为没有信号。每个人可以得到一顶帐篷、一份只够塞牙缝的食物、一个指南针、一个打火机、一把小铁锹。在小岛上埋藏各种东西，有鱼竿、有包装好的食物、有旅行袋、还放生了为数不少无攻击性的动物。 这比赛一放出，吸引了很多观众的注意力，力压《我是神探》节目，根据调查表明，更多人愿意收看孤岛求生，电视一台同时宣布，将每月推出一期孤岛求生。 本次孤岛求生总奖金为三百万人民币，谁生活的更好，寻找到的食物量最多，谁就是最终的获胜方。上岛前称体重，然后增加或者减少的体重加上你所寻找到的食物总重量，再加上各种有加成的道具的分数加成，就是选手最后的分数。第一名奖金七十万，第二名三十万，第三名十万。只要完成比赛，最少可以获得一万元的安慰奖。中途放弃者没有奖金。 参加比赛选手各有原因，有些人是因为奖金，有些人为了上电视，有些人纯粹是喜欢这游戏，有些人是渡假心态，有的是为了结实异性。不管是什么原因，多数人对孤岛求生游戏本身还是非常喜欢的，城市人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大自然。 船上，大家签署了电视台出资购买的保险，然后是对活动的介绍，每人有一个全岛通用，对讲机，还有一个可以发射信号求救弹装置，安全第一。岛上将有十个服务处，提供对讲机电池充电服务。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严格的规定，比如不得攻击他人，身体虚弱就要放弃比赛等等。然后按照上船顺序发给大家有定位作用的号码牌，星星公司号码为三十一到三十四。电视台将全程连线对讲机，对讲机所说的任何内容都会即时发布在电视台的网站。所以说和谐词要慎重。 每人一份地图，星星四人凑在一起研究，小岛圆形，中央是一片海拔百米左右的山林，沙滩包围山林，扎营点应该选在距离服务站不远，山林边的海滩位置。由于春季气候还是比较寒冷，所以除了寻找食物，还要寻找过夜的可燃物。另外，寻找淡水也是重要课题。还要面对时刻可能来的春雨等季节变化。 生存下去只是基本，要拿奖金就要变生存为生活。 杜青青问：“食物来源是捕鱼还是打猎？” “采蘑菇野菜？”于明问。 李复苦恼道：“我也参加过野外生存，但是都是携带猎枪的。” 海娜也没有经验：“我们不会第一天就饿死吧？” 于明一指地图道：“我们应该在南面扎营，这位置礁石比较多，可以赶海抓螃蟹。” 李复道：“可是这位置距离服务站和山林比较远，淡水一般只在山林间，而且我们要寻找可燃木材。” 海娜骂了句粗话：“靠，好像我们连装水的容器也没有。” “是哦。”大家这才想起来。私人物品除了手机、电脑和一套换洗衣服外，都不允许携带到岛上。 杜青青道：“我们可以分工，寻材找水，就由于明和李复负责，海娜看是捕鱼还是打猎，我可以找些野菜、蘑菇。春天这些东西山里比较多。” 李复道：“水和木材我负责就好，于明挖宝。” “行。”四人都没有意见。 杜青青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主要以山林为主，我觉得把帐篷安置在东面最好。” “难得有这机会出来玩，玩的开心最重要，不要那么复杂。”海娜土豪根本不在乎奖金。 杜青青怒目：“不要说这么轻松，我们要第一名。” “好有霸气。”海娜怕怕，一抱杜青青笑眯眯道：“我们三顶帐篷三个睡袋就够了。” 最后还是四顶，下船后工作人员发给了物资，四人开始按照地图前往宿营地。距离不短，四人背着帐篷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达，李复搭帐篷经验值高，花费了半个小时，四个帐篷搭在了山林边的沙滩上。按照规定，除非邀请，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他人帐篷区域二十米之内。 第197章 孤岛寻尸 海娜脱鞋子双脚踩踏沙滩上，全身沐浴阳光之下，身心有说不出来的舒坦：“这小岛真美。” “兔子。”李复对讲机说了一句破坏海娜的大好心情。 海娜赤脚跑回去，只见山林边一只灰兔子慢悠悠的在海滩上寻找小草堆，杜青青做手势，于明左侧包围，李复右侧包围，大家露出东面一条路，将兔子朝海边赶。 “冲。”杜青青见包围网已经完成，一声令下，大家冲向兔子。兔子受惊，立刻逃窜。四人在海滩上奋勇追击。 “有人。”杜青青急道：“快。” 海边一个男子饿虎扑食从礁石上跳下来，一把将兔子摁住。男子提兔子耳朵转身，不是刘莽又是谁。杜青青当场骂人：“刘莽，你个死贱人，把兔子还我。” “青青你真逗。”刘莽向其他人挥手：“谢谢大家这么客气，我帐篷在那边，欢迎大家一起来吃兔子肉。”转身再见。 杜青青愤恨的原地跺脚：“刘莽拿到了三斤食物。”严格来说，一只兔子省着点吃，完全可以熬过五天。 海娜转头没看见于明，看于明正在二十米外玩沙子，喊道：“于明，干嘛呢？”快过来一起口头讨伐下刘莽。 “寻宝。”于明拿出挂在腰间的铲子开挖，杜青青转怒为喜，三人一起聚拢过去。一把小红旗在一边，所有有宝藏的位置都有小红旗，不过多数是埋设在地下或者沙子中，只露出一点红旗头或者一角。除了小红旗外，如果挖宝藏挖到藏宝图，就可以拿到珍贵的宝藏。 李复帮忙，两人卷起裤脚挖沙子，一直挖到了两米，于明喊：“等等！”说罢跳进坑中摸索一会，然后拿出食指和中指一样宽大的小东西，外壳塑料纸包装，于明念包装：“牛肉干，三十克。” “尼玛。”四人同声说了一个词，李复也不能免俗。 一路回去，大家并排开慢慢在沙滩上寻找红旗，海娜找到一面红旗，深挖之下，是四十克的饼干。海娜气得拿起对讲机喊：“我操你电视台。” 同时网络电视台出现三十一号，然后是语音：我操你电视台。 海娜这一说，立刻有选手回应：“同操，姐姐我挖宝藏用了十斤的力气，你丫的回报就是一罐儿童牛奶。” “牛奶算好了，我挖到半瓶水，谁知道是谁喝过的。”一个哥们接话。 “我钻了礁石洞，手被海蛎壳刮的血淋淋，你给我来一根八毛钱的火腿肠？” 抱怨声起，大家开始抢麦，频道一片混乱。 有人喊：“美女求组队。” “两猛男打包求组。” 李复哭笑不得：“玩网游呢？” 于明边吃牛肉干边道：“这次来的多数是年轻人，多数是没有家室的。我觉得这发展下去不是孤岛生存，是孤岛相亲。” 李复点头：“我觉得很好，在大自然中，少了金钱和名利的诱惑，男女之间更容易敞开心怀。现在人生活工作节奏快，难得有时间停下来浏览人生的风景。闲暇时间还可以考虑下人生和生活。” 杜青青没想那么多，问：“叶战怎么没来？” 于明回答：“他有事情要做。”叶战对过家家没有兴趣，他一心扑在黑桃a遗留的宝藏上。目前已经锁定了白筱珊嫌疑人，他正在安排樱桃和白筱珊进行一定的接触。于明对白筱珊介绍很全面，叶战很小心，以宁丢勿惊心态应对白筱珊。 海娜手指一指帐篷，大喊：“有只鸡。” 大家抬头一看，真有，孤岛上有一只芦花大公鸡正在帐篷附近找食，什么也不说了，扑上去就是。在四人的围剿中，大公鸡束手就擒，但是遇见了一个麻烦，谁也不会杀鸡。于明知道一些，要用热水去鸡毛，但用海水行不行，他真不知道。 李复提议，在海水中洗一洗，然后包裹树叶直接扔火中烧，大家没意见，然后开始研究下个课题，谁下手弄死这只鸡。最后点兵点到了于明，于明是知道农村杀鸡工序的，放血，拔毛。但貌似连把刀也没有。 寻找海边锋利的石头，再磨一磨，人类最原始的石刀出现了，一个下午四个人没干别的，全忙乎这只鸡上了。这时候对讲机出现变化： “带锅找组。” “带活兔找组。” “小组需要会杀鸡杀兔子的组员加入。” 技术工奇缺，大家纷纷感叹自己的生活能力不足。 今天晚上有组委会提供的口粮熬过去，第二天太阳初升，所有人开始进入生存模式。 早餐是残余的鸡肉，李复边吃边简单介绍：“我们需要锅，盛水的东西，木材和食物。朝霞不出门，今天必有雨，所以干燥的木材是我们最需要的。” 于明手机花费数百美金调动卫星拍摄小岛图片道：“山中两个位置有小水塘，水源不是问题。” 开始工作，李复寻找木材，杜青青采集野菜，海娜捕猎，于明寻宝。 海滩无大宝，于明提了一把铁锹进山，此地山林稀疏，动物稀少。于明慢慢查看枯枝落叶，很快发现一处可疑。在一棵树边发现小红旗，挖下去后得到一张藏宝图。 展开藏宝图，于明欣然发现藏宝图的参照物为山林中一水塘。于明步行一小时到达水塘位置，有十几名选手正在取水，取水设备分外奇葩。最牛的是用羽绒服，将水灌进袖子，然后将袖子捆住，半升水就取走了。也有人拿了毛衣，将毛衣泡湿，这毛衣拿到帐篷内帐一柠，也能积存一些水。有个女汉子用肚子，喝了吐，吐了再喝，似乎打算把今天所需要的水全部喝满。 不是谁都知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的谚语。 于明挖宝吸引了大家注意力，不过大家都是文明人，最少还不到违反规则，抢夺宝藏的地步。于明挖了四十公分，然后从坑里拉出一个塑料袋包裹的纸箱，打开纸箱一看，里面有一套西餐餐具，外加一个平底锅。 一哥们喊：“兄弟，那个塑料袋能留给我们吗？” 于明抱歉道：“塑料袋要装水。” “我用手表换，这手表上个月买的，两千块。”哥们道。 于明接过手表看看，点头：“行。”把手表放进口袋，扛了纸箱回去。 …… “换了手表？”海娜怒目：“这手表能吃的？” “我觉得价格很公道。”于明把餐具拿出来，问：“海娜，你弄到什么？” “两只螃蟹。”海娜左右手各一只。 于明打开纸箱：“扔进去。” “这箱子倒是不错。”海娜道：“再去挖个水桶。” 你当藏宝图是白菜？就算有藏宝图，如果不是运气好，卫星拍摄的水塘和藏宝图水塘相对，自己也找不到啊。不过和海娜不要讲道理，浪费口水。于明提了铁锹又出发，这次运气就不行了，转了一个小时，没有发现一面红旗，连火腿肠的红旗都没看见。 李复对讲机道：“三十二号，我在七号区域，过来一下。” 李复将于明的卫星图在笔记本电脑里切割成小块区域，于明看手机，七号区域距离不远，回道：“明白。” 十五分钟后到了七号区域，李复站立在显眼的位置，于明走近问：“怎么？” “走。”李复并不说明，两人进入七号区域内，这是一片比较浓密的树林，走了五分钟，李复示意稍等，然后扒开一棵树边的灌木丛，于明看见了一名女子的脑袋。 于明后退一步：“我靠，不会吧？” “我看过，大概死了五个小时，全身赤裸，可能是奸杀。”李复道：“你通知张诺楠一声。” 于明拿出手机道：“我觉得通知电视台比较好。” “凶手就在岛上，这样做会惊动凶手，也可能导致凶手销毁证据。最好的办法是警察悄无声息的进来，然后调查采样，抓获凶手。”李复分析道：“这女子体重五十五公斤左右，我认为凶手是在这个区域活动或者和女子相识，还有女子的衣物不见，现在是涨潮时间，凶手无法利用海洋销毁这些证据。” “万一是连环杀手呢？”于明道：“不撤离选手，很可能有人会再遇害。”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己也是选手之一。 李复听完点头：“也有道理，你先通知张诺楠，看她怎么处理。” 于明拿出卫星电话连线，张诺楠看号码保密，疑惑接电话：“喂！” “呵呵。”于明先干笑一声，然后道：“张警官，好啊。” “……”张诺楠叹口气问：“这次又是什么事？” 于明把电话给李复，李复道：“张警官，我是李复。我们参加全市总动员活动，在岛上发现了一具尸体，预计死亡时间是凌晨五点。是不是要通知电视台中断比赛。” “不。”张诺楠道：“别急，我马上带人过去，具体情况等我们勘验了现场再说。” “那你们快点，马上要下雨了。” “麻烦你们先做初步勘察。” “好的。”李复挂电话。 第198章 布谷鸟 李复拿起自己手机开始拍照，找到一个脚印，将一张十元钞票平放在上面，然后将钞票和脚印拍摄在一起。李复蹲身道：“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女子是被拖拽来的，于明，你守在这里，我去找第一现场。” “不要吧？”于明汗道：“万一凶手又回来查看，我不是中标？” 李复安慰道：“如果对方心思稍微慎密，就不会在事发之前回现场，这会增加他被目击的机率。” “那万一对方心思不慎密呢？”面对于明的问题，李复一笑走人。 如李复所说，直到张诺楠到达，也没有其他人在附近出现。张诺楠乘坐直升机，带了黄忠还有两名技术人员着便装到达，她按照于明发给他的区域图，很快找到了七号区域。这时候开始下雨。 李复和于明穿上张诺楠贡献的雨衣，李复将初步勘察情况汇报给张诺楠：“第一现场距离这里两百米，没有打斗的痕迹，尸体也没有自卫伤。就采集的脚印和嫌疑人拉拽尸体表面证据看，嫌疑人为一人，女性或者是瘦弱的男性，尸体还没有勘验。 黄忠和一名技术人员踩踏住灌木，一名技术人员和于明拉起一卷塑料布遮挡雨水。法医检验尸体道：“枪伤，一枪命中后脑。死者肌肉较为强壮，拳头部位有茧，猜测是一名训练过搏击的人员，虽然裸体，但是没有性侵痕迹。后背有纹身……咦？” 法医站起来，掏出平板电脑，然后在电脑中找寻一会：“张队……这女人和元宵节死在沙滩上的四名脱北者是一样的纹身。” 于明和李复知道是什么案子，于明元宵节挖宝，然后遇见口罩男攻击大叔，一个蒙面人出现，将四个口罩男全杀了。 张诺楠一听道：“不要惊动岛上的人，凶手就在其中。黄忠，你去和电视台的人联系，帮我们办几张工作证，就说我们是电视台查询比赛选手是否有违规携带物品的人员。再催下魏延他们快点。” 李复认真道：“张警官，这是个凶徒，还持有枪械……” 张诺楠犹豫许久，看李复和于明正色道：“接下来我和你说的都要保密，这个纹身隶属一个活跃在a市的脱北者组织。两年来，一共有十一名人员被害。除了元宵海滩四人外，其他人都是被同一把手枪杀害。一年前，有一名受害者心脏长在左边，侥幸未当场死亡。他和一名拨打急救电话的市民说：布谷鸟、布谷鸟。这案子我们就称呼为布谷鸟，目前猜测，有个叫布谷鸟的杀手或者杀手团伙，针对这个脱北者组织展开的杀戮。除了a市受害人外，在韩国等国家一共还有七件命案和布谷鸟有关。由于脱北者组织无意配合警方，所以公众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们将此案当成刑事案来办，不涉及政治、宗教。” 李复问：“会不会是太子？” “有这可能。”张诺楠道：“元宵海滩死的四个人，他们子弹已经分析出来。和杀死孙子平的枪是同一把。但是两者很不相同，杀死孙子平明显就是为钱。而其他案件没有盈利的可能。目前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 死者叫金楚楚，韩国国籍，是a市一家韩国空气净化器的销售代理。经过法医的仔细检验，死者的后脑被枪支长时间顶住，膝盖有伤，后颈有淤痕，初步猜测凶手在死者身后，逼其跪下，用手枪逼问一些信息。 张诺楠在电视台拿到了名单，除了比赛选手外，电视台工作人员包括服务站的人名单都在上面。黄忠和一名便衣以电视台工作人员身份，以检查选手是否有违规携带比赛不得使用用品为缘由，开始盘查每一个帐篷。 下午又有八名便衣警察上岛，他们以电视台保安人员的名义，巡视沙滩。 张诺楠语重心长的拍拍于明肩膀：“没事，你就在家好好呆着。” 关自己屁事啊，是李复发现的尸体。于明哭笑不得和李复回到了营地，四人挤在一个帐篷，生小火，煮螃蟹汤。海娜和杜青青听完两人介绍情况，杜青青问：“这么多起案子，时间跨度两年，警方都没有线索吗？” 李复回答：“这些脱北者平时很低调，很少参加社区活动。身边人大都不熟悉他们的关系网。而且他们死亡的地点都比较偏僻，没有摄像头，没有目击者。” 海娜问：“那为什么要将受害者的衣服拿走？” “我原本想是凶手为了反侦查的原因，现在我倒是认为，在受害者的衣物中可能有能证明凶手身份的东西，或者是凶手需要的东西。”李复对这案件显得很有兴趣，应该说李复对有点谜团的杀人案都感兴趣。 于明则相反，他很快转移话题：“还是杜小姐厉害，找到这么多的蘑菇和野菜。” 海娜不满：“我抓的螃蟹是锅底。” 杜青青担忧道：“这雨要再下，明天我们就得饿肚子。” “恩……”于明突然道：“这个布谷鸟要忙着杀人，还要监视目标。他靠什么生存？” “有道理。”李复恍然大悟，拿出张诺楠给的对讲机道：“张警官，我们认为凶手忙于杀人，估计没有多少时间寻找食物。” 张诺楠回：“知道了，谢谢。” 于明按对讲机道：“张警官，我们为了帮你们忙，耽误了寻找食物的时间。你看是不是派人给我们送点吃的。” “知道了。” 大约半小时后，黄忠扔给了于明一包一公斤重的饼干，还有两瓶矿泉水。李复询问黄忠，黄忠摇头，目前走访了几十个帐篷，仍旧一无所获。眼看天色要黑，大海退潮，如果凶手趁夜晚使用大海毁灭证据，恐怕这次调查也不会有线索。现在只希望尸体送回去后，能找到凶手dna或者指纹。 天色一黑，于明等人要回自己帐篷，海娜提议道：“既然岛上有凶手出没，不如把睡袋拿到一个帐篷，我们好互相保护。” “太挤了吧？”四个人蹲在帐篷里面，还可以在帐篷口生个小火，但如果躺下，那一点空间都没有。 海娜看杜青青：“算了，青青，我保护你。” 于明想笑，谁保护谁？某人怕黑，偏偏今天下雨，没办法燃烧篝火。于明抓了几块饼干，回到了自己帐篷。其实四人帐篷都挨在一起，左右也就五米的距离。于明脱掉外套，然后钻进睡袋，侧身烧雪茄，然后边吞云吐雾边吃着饼干。 拿出电话，发邮件给叶战，把今天发生在岛上的事说了，邮件最后道：“黑桃a这宝藏的水越来越深，是否暂时停止行动，先看清楚再说？” 第一方势力，太子。拥有汉界的人皮面具，可以说是名百变杀手。 第二方势力，脱北者组织，目前只知道白筱珊参与其中，但是职务和作用都不明朗。基本可以肯定，这组织掌握着黑桃a遗留下来的财宝。 第三方势力，布谷鸟，很可能是一名或者数名特工、间谍型的杀手。有可能是为了清除脱北者组织，也有可能是为了黑桃a的财宝。 第四方势力，a市警方，前面三者都是警方打击的目标，无论是杀手还是偷渡者组织。 第五方势力，于明、叶战和樱桃组成的夺宝奇兵。 叶战回邮件：“布谷鸟？听起来似乎不仅要钱还要命。我觉得可以让太子和布谷鸟火拼一次。” 于明：“不肯定布谷鸟和太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叶战回：“目前应该只有我们知道白筱珊的身份，我们掌握主动权，应该积极跟进。而且今天樱桃和白筱珊‘偶遇’，双方已经初步认识，过两三天，我还要安排他们偶遇一次。” 于明关心问：“樱桃背景过硬吗？”别胡扯一个，人家随便就查破了。 叶战回：“樱桃是林霞衣舅舅保险公司的职员，现在刚辞职，还在找工作阶段。白筱珊的咨询公司在招聘门面接待员，樱桃会去面试。” “呵呵。”于明笑下，无论是樱桃陷害李复，还是樱桃的各种委托，樱桃都是以卧底身份进行工作。于明顺手补充：“白筱珊很精明，千万小心。” 叶战懒得回废话，天时地利人和，自己掌握了先机天时，只要樱桃表现到位，自己就能深入了解白筱珊，找到宝藏并非很困难的事。不过布谷鸟杀人，必然会惊动脱北者组织，他们会更加谨慎，这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曼迪发来邮件：“亲爱的，两分钟前我们已经正式结婚，几天后我会加入教团，预计一个多月，你就可以来美国。” “好的，亲爱的。”于明顺手回了邮件，yy想，现在结婚了，曼迪是不是会裤开一尺呢？自己真是个淫棍，鄙视自己一个，睡觉。 躲在温暖的睡袋，倾听雨声，别有一番味道。于明想起了叔叔，已经约定好了和婶婶见面的时间，不知道叔叔的心脏能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变故。又想起了吴悠悠，这女人和叔叔有仇，如果吴悠悠没有离开中国，会不会找自己叔叔麻烦呢？又想起杜青青，这也是叔叔惹的麻烦。再想起不知道什么模样的亲生父母，心中有些伤感。 第199章 小岛夜事(1160张月票加更) “于明！”帐篷外传来海娜声音。 “恩？进来。” 海娜拉开拉链钻进来，手拿笔记本电脑道：“把你电脑电池借我。” “哦。”于明摸索到地上电脑，将电池拆卸下来给海娜。 海娜安装上去，问：“我能不能坐一会。” 于明笑：“当然，你怕黑可以找杜小姐。” “死女人睡着了，让我不要吵她。”海娜恨恨咬牙，将于明外套盖在自己腿上，拿电脑玩单机游戏。 “我也睡了。” “你陪我一会。”海娜合上电脑：“还是一会你睡了我再玩。”节约电量。 “……”于明考虑一会道：“去你帐篷吧，你困了马上可以睡。” 海娜喜道：“还是于明你最好。” “如果杜小姐和李复知道你怕黑，也会哄你先睡的。” 只要不是海娜用胸部挤压于明，于明对海娜是心无杂念。海娜进睡袋，于明讲了个不吓人的鬼故事。十分钟后，海娜入睡，于明离开。这时候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中出来，李复走出帐篷，看于明位置一愣，于明忙摆手。李复一笑。 两人拿了放置在帐篷内的一些木材，生起火来。 “正准备去找你。”李复拿手机道：“这是岛上所有人的名单。” “怎么？”于明看了一眼问。 李复道：“工作人员四十名，先去掉。参赛人数是78名，六人有事不能参加，那就是72名。五分钟前，张警官对讲机通知我，巡逻人员计算，实际人数72名。” 于明轻吸口冷气：“那尸体呢？” “扣除尸体本应该是71，但是现在是72，目前正在用号码牌的定位系统进行筛选。”李复道：“看来，这位不速之客不是正规上岸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巡逻人员计算错误，也许有的帐篷里不只是两个人。” “不对。”于明皱眉：“就算是我们没有发现尸体，凶手要怎么离开？电视台也会发现少了一个人。既然对方有能力不通过电视台船只上岛，那肯定也有能力不通过电视台离开岛屿。” “……”李复回帐篷拿来笔记本电脑，打开道：“根据水深，全岛只有三处游艇可以靠岸。” “不会是游艇，游艇早就被发现了。”于明想想道：“应该不是一个人，有人开小艇送凶手上岸，然后趁夜色凶手再上小艇离开。” 李复道：“可是这三处水深区，第一处是主港口，有电视台工作人员。第二、三处警察会重点巡视。” 于明解释道：“不需要小艇靠岸，凶手可以游到小艇边。凶手既然这么职业，不会没有注意到突然增加的警察，他必须快速撤离。你认为哪个位置是警察最不容易注意的？” “如果依靠游泳上小艇，这海岸线很长，警察不可能顾的过来。”李复眼睛一亮道：“母船，如果凶手晚上逃离小岛，那小岛附近一定有母船。” “快艇不行吗？” “快艇出港要向渔政、海事申报，否则会被定位。快艇续航能力差，这里距离a市35海里，一次送人一次接人要跑两次，所以如果用快艇接人，会留下太多的证据，不符合布谷鸟已知的风格。使用渔船，渔船出海后，可以放下小艇上岛，然后离开。等夜晚时候小艇靠近小岛，把人接上母船。”李复补充道：“我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李复并没有说死，使用了‘可能性’这个词。 张诺楠对讲机听完李复的推理，立刻联系海事部门，海事部门通过北斗和海事终端仪器查询，发现确实有一艘渔船在距离小岛五海里位置。而且这艘渔船最近几天都在小岛十海里位置徘徊。另外海事部门也说，这位置不是禁渔区，现在也不是休鱼期，这海域附近还有两艘船，不过最少距离小岛有二十海里。 接下来海警出动，拦截渔船，登船检查。船员七名，是由两个兄弟家庭组成，五男两女，没有任何异常。但是张诺楠发现悬挂在渔船侧面的小艇不见了，再分开审问后才知道答案，有人雇佣他们出海，再高价请他们用小艇送到岛上。昨天晚上通过卫星电话，让他们开小艇来接。但是小艇并没有回来，去接那人的是船主的儿子。 第二天早上九点，海事直升机发现了船主儿子的尸体漂浮在海面上。由于小艇没有定位系统，所以无法继续追踪。 审问渔船成员得知，原定凶手是六天后再让船主来接人，显然是警察惊动了凶手，于是连夜安排逃离。这时候凶手已经不信任任何人，杀害了船主的儿子抢夺了小艇，趁夜色掩护朝某个地方开去。 张诺楠一听外貌形容，就知道凶手经过了伪装，太阳眼镜，络腮胡，还戴了一顶帽子。唯一的好消息是，凶手不太适应船只颠簸，在甲板上呕吐。大部分呕吐物到了海里，少部分呕吐物留在船上，警方掌握了布谷鸟的dna。更重要是这dna在警方档案库中，是三年前刑满释放人员。照片、指纹、dna都有了，警方发布了全国通缉令。三天后，在a市邻县的海边找到了小艇和凶手，凶手看似饮弹自尽，但是法医最终结果表明，凶手是他杀。基本可以肯定是团伙灭口。 岛上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大家仍旧进行着比赛，对案件进展最有兴趣的李复在杜青青的监督下，只能按捺对案件的好奇，继续生存挑战。电视台的人很委婉的收走了雨衣等物品，避免参赛选手事后发现有意见。 …… 虽然杀人案没了，电视台却是灵感大发，早上十点宣布：“有三名窃贼将于中午十二点潜入本岛，盗窃除帐篷、睡袋、对讲机、求救弹之外的所有物品，请所有参赛选手将自己电脑不和谐内容删除，避免和谐视频外泄。抓获窃贼可得到十点积分，只需要你的手触碰到窃贼就算抓捕成功，当然，必须是窃贼盗窃的前后。” 下午两点，于明正在午休，突然咆哮声音由远而近，于明和杜青青出各自帐篷一看，只见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提了一只被杀害的兔子狂奔，他身后的刘莽一边叫喊一边紧追不舍。 杜青青愣了两秒，大叫：“抓小偷。” “偷你妹，纯抢啊。”刘莽摔倒在沙地上，喘气用最后声音呐喊：“快跑，不要让他们抓住。”左右自己是追不上了，不能便宜了星星公司。 于明和杜青青拔腿就跑，于明骇然发现，自己和窃贼的距离越来越远。经过特训的于明，经常晨跑和夜间慢跑的于明，体力已经超过普通人，冲刺爆发的速度也非常不错。但一百米爆发冲击，对方和自己的距离竟然越来越远。 “不好。”于明心中喊了一声，转头一看，果然有个蒙面男靠近自己的帐篷：“杜小姐，调虎离山。” “靠，哪里走。”杜青青大怒，和于明一起狂奔回去。蒙面人撒腿逃跑。追是追不上了，盘点失物，丢失了平底锅、螃蟹两只、海蛎半斤、蘑菇野菜一斤。杜青青操起对讲机大骂：“死小偷，气死我了。” 草木皆兵，一个下午，三名窃贼作案十二起，十二次将货物送到了服务站，对讲机里骂声就没有停止过。最惨的是一妹子，她习惯午间裸睡，一觉醒来，除了睡袋和帐篷外，连自己内衣内裤都被偷的干干净净。最后很悲催的用对讲机宣布了这个事情向大家求助，引发有同情心的妹子和色狼们快速前往救援。 这事件导致了很少人再会孤守一处，很多人开始组队，移动帐篷居住在一起，让人惊奇的是，没有任何一名选手因此而退赛。 为防止夜晚窃贼来袭，第二天比赛日晚上，星星公司开始轮流放哨。四个帐篷几乎完全挨在一起，四个进口对着中央的篝火，所有物品进入海娜的帐篷，海娜搬到和杜青青一个帐篷。杜青青恨窃贼咬牙，在于明举火把照明下，在帐篷周围挖了三个两米高的沙坑。 晚上十点，三个黑影潜伏在山边，一个人挥手，三人包围向一顶无火帐篷，先锋进入帐篷附近，突然脚下一紧，脚勾到一条毛线，毛线上两个罐子撞击在一起。帐篷里的人立刻拉开拉链，冲了出来。月光下，两人一追一逃，等帐篷人追击无果，回到帐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调虎离山，淡水、食物、电脑、手机……全部被洗劫一空。眼见与此，他不禁仰天长啸。 火堆边的于明打个激灵，海娜看于明：“怎么？”她能不睡就不睡，太没有安全感，原来怕黑，现在又闹贼。好吧，闹贼她不怕，但是黑加贼她就害怕了。根据分配，战斗力最弱的于明分到了海娜为守夜同伴。 于明皱眉：“我好像听见刘莽的惨叫。” 海娜倾听一会道：“没有，到你了。” 他们正在下三子棋，这是欧洲古代一种棋子，三子同一线时候，就可以拿掉对方一枚棋子。每人共有九枚棋子，棋子下完，可以移动棋盘自己的棋子凑成三子一线。 于明下棋：“吃掉你。” “不许吃这个。”海娜急道。 “那吃哪个？”于明心态很好。 海娜看一会道：“都不许吃。” “这么下就没意思了。”于明不满。 海娜看于明老久：“那就吃吧。” 于明不客气的吃掉，海娜咬牙，一扫道：“不来了。你连赢了九次，没意思。” “是啊，我赢得也没意思。”于明把干柴扔进烈火中。海娜去帐篷抓了一只螃蟹，用削尖的木棍一穿，在火上烤。 海娜仍旧不满：“你都不会让着点女士？” 于明大惊，左右看看问：“女士？在哪里？”不能嚣张时候你是女汉子，有便宜你就变女士了。 海娜一捏拳头，于明一指提示：“我们有协议的。” “哼！”海娜看火光许久：“感觉这活动真无聊，原本以为出来渡假放松，现在竟然只能在火堆前守夜。还要想明天要去哪里找吃的。” 于明问：“你不是天天都在渡假吗？衣食无忧，你上班就是图快乐，和渡假有什么区别？” “也对哦。”海娜想想：“有件事要谢谢你，自从上次除夕你帮我解围后，墨索里尼对我好了一些。” “墨索里尼？哦，你爸啊。”于明一笑：“我一直觉你爸人挺不错的。他觉得你反正没救了，不如对你好点，让你早点嫁出去。” “嫁？哪那么容易？”海娜自嘲一笑：“你以为杜子平为什么还不找老婆？他找的，你老爸不满意，他老爸安排的，他不满意。你说林海集团那些青年才俊，确实是才俊。但算算，大学毕业二十二、二十三，要成才俊，也是二十七八的人。这些人怎么可能没女朋友？都说光棍多，我和你说，好光棍真不多。你就说李复，感情比较专一，有学识，有修养，有追求，突然转变喜欢我，就证明他感情不专一，不喜欢我，我又只能光棍。” “哈哈，你这是死胡同加谬论。”于明道：“如同小三上位一样，上位了就恐惧自己丈夫又会找小三。你现在觉得好男人应该有女朋友，没女朋友的不是好男人。这也太矛盾了。看你你行为是女汉子，内心却很细腻，象个小女人。而杜小姐外面柔弱，内心却很坚强。” “你意思是，我应该试着约会？”海娜问。 “恩，应该的。”于明知道海娜是畅销品，白富美武四有女性，虽然性格有时候粗暴点，但也是个性，暗地追求者还是不少的。 “那……要怎么约？” 于明惊讶：“你没谈过恋爱？” “有也没有。”海娜叹口气：“反正和电视剧的约会不太一样。第一个男朋友太懦弱，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一次他姐姐生病，我故意叫他来陪我压马路，他竟然一点意见也没有就从医院过来了。” “这表明他在乎你啊。” “哈，分不清轻重的人有屁用，他和我接触一个月，难道不知道我其实是讲道理的吗？” “我觉你还是错怪人家。”哥和你接触半年多，从来就没发现你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第200章 抓贼 海娜不理会于明，继续说自己感情史道：“我第二个男朋友，就是色狼，只想占便宜。用尽各种借口想和我开房间，从来就没有为了感情而约会过，不到一周，就被我甩了，想占老娘便宜，没门。” “不少人都这么想。”比如说自己，自己也想和曼迪滚床单，要么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于明问：“还有吗？” “还有一个想起来现在还火大，大前年青青和男朋友同居，我就交了第三个男朋友，什么都不错，有长相，有身高，有担当，有事业，有责任心，有学识，有风度，有爱心。” “你还不满意。”于明惊，难道你喜欢杜青青吗？ “可他丫的是个基佬。”海娜怒道：“姐还以为终于可以送出第一次，哪知道裤子都脱了，他给我来这套。” 于明当即喷水，连忙用手接着，这水在海岛上算是奢侈品。 海娜无所谓问道：“悲催吧？这就是我的全部人生爱情，遇人不淑。” “悲催。”于明表示同情，抓下螃蟹脚边啃边问：“那你初恋呢？” “第一个男朋友啊。” “不可能，否则你不能把人家这么踹了。”于明想想道：“我觉你可能安多分分泌比较晚，说不准哪天一回头，就看见自己心动男生。” 海娜反问：“万一这男生是有妇之夫呢？” 又钻牛角尖，于明道：“你弟弟说过，好像你有不少候选名单吧？都是海老先生亲自把关，这些年轻人逢年过节还会拜访海老先生。” 海娜叹气：“实在没人要只能在名单上挑一个了。于明？” “恩？” “你是不是基佬？” “肯定不是。”于明立刻否认。 海娜挥手：“过来亲个嘴证明下。” “别，大家这么熟，不玩这个，尴尬。”于明无动于衷继续啃螃蟹，道：“缘分到了，自然就会来了。你叫刘莽查白筱珊查的怎样了？”海娜大大咧咧无所谓，但是自己还要想怎么面对人家。于明果断换了话题，这话题再谈论，自己可能就要成海娜试验品，左右就自己一个男人，也没什么好挑的。 海娜皱眉：“这事我本来想和你说，就目前初步调查看，白筱珊接触的人不是很好。白筱珊这人有点哈韩，你可能不知道，她的韩语说的很好。通话记录看，她经常和韩国国内电话通话，不仅时间长，而且很频繁。我觉她是不是在韩国有男朋友。” 于明点头：“所以我就那意思，你弟弟和她滚床单可以，别玩出真感情才好。” 海娜道：“目前刘莽也没有什么直接证据，就说会继续调查。我先弄点实质证据给我弟弟看，我才不会象某人一样，不讲道理。”想起了她老爸。 于明笑：“干涉他人私生活，本身就不讲道理。” “他是我弟。”海娜理直气壮回答。 “总是有理由的。”于明问：“要蟹黄吗？” 海娜不客气接过蟹黄吞吃，然后拿了一件专用洗脸的衣服擦干净，问：“听说上次有个美国女人来调查社，还说是你老婆？” 于明解释：“她不是美国人，他爷爷是中国人，奶奶是德国人，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澳大利亚人，她是旅居美国的澳大利亚人。” “好杂的种。”海娜惊叹。 “海娜……” “对不起。”海娜正经道歉。 “为了一份委托，我们在教堂办了一个假婚礼。”不过现在成真的了，但是又不能说真的，于明不想解释这么复杂。这么又绕回感情问题，于明看得出来，今天海娜心情不是很美丽，幸亏海岛无酒，否则现在肯定拉自己喝上。于明看手表：“你去睡吧，有火光，不黑。” “饿了。”海娜进帐篷，再抓了一只螃蟹开烤。一个小时后，海娜从帐篷拿了自己睡袋出来，就在火光边的沙滩上睡，美名其曰，坚持守夜。 海娜躺下不到两分钟，于明听见一声轻响，立刻挪动几步，躺在海娜的身边，海娜刚入睡，惊醒。于明轻声道：“有贼来了。”这是机关术，最原始的警报系统，在周围洒上小树枝，人体重量踩踏在上面，必然发出声响。 海娜感觉心跳很快，于明轻声道：“不要紧张。”喘气太大声了，不就是抓个假贼吗？ 海娜转头，和于明鼻子贴鼻子，上齿咬下嘴唇，努力克制呼吸。一声轻响从帐篷后面传来，人更接近了。于明睁着眼睛，注意力集中。海娜注意力完全没在窃贼上，气喘的又粗又短。嘴唇慢慢的接近…… 突然于明爆起，身体一扑，抓住了一名窃贼的脚。另外两名后院窃贼已经踏入火圈范围，见此地主人有准备大惊，立刻逃跑。于明忙道：“海娜，追啊。”抓逃跑的窃贼就靠海娜了。 “啊？”海娜愣：“追什么？” “算了。”怎么突然傻了。于明招呼：“兄弟，给分。” 窃贼呵呵一笑：“厉害。”从口袋掏出一个牌子递给于明然后离开，凭借这牌子可以在总分上加十分。 “什么事？”杜青青出来。 于明把牌子扔过去，杜青青大喜：“太棒了你们。” 李复也被吵醒出来，两人感觉肚子饿，于是守夜两人组变成四人组，海娜左右看看，很想把这两人赶回去睡觉，自己还有点事问于明。最后海娜还是被有绅士风度的李复替换，去休息了。 两女钻睡袋，杜青青轻声问：“海娜，你刚才怎么怪怪的？” “困了，睡觉吧。” “哦！” 李复和于明在轻声聊天，帐篷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于明介绍了曼迪的委托，他对国外没什么底，第一次出国基本没有在城市活动，直接去非洲参加特训。第二次急冲冲的寻亲。他需要李复给予指导。 “如果说曼迪的姐姐和姐夫的死是意外，那她姐夫的弟弟之死……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李复解释道：“铁人三项赛是游泳、自行车、跑步。游泳是在大海中游3.8公里，怎么可能会双双落水身亡？她姐夫弟弟，是海军陆战队队员，驻守伊拉克，多次参战，对危险感觉很好，怎么可能和妓女一起摔下山崖？我同意曼迪的看法，这自驾游确实有问题。” 于明介绍：“根据情报，自驾游由十二对夫妻，一名教会的神父身份的人领队，还有两名教工当向导组成。你看，这四名死者中三个人都是体力不错的人，还有一名陆战队员，就算一挑三，应该也不会身体没有任何反抗伤。” “药物。”李复道：“有一些药物新陈代谢非常快……而且犯罪实验室很忙，不可能做每种毒理测试。但是陆战队员他警觉性应该非常高……不对，于明，我被你误导了。” “什么意思？” “曼迪的姐姐和姐夫是没有任何的企图去参加旅游的，我们应该关心为什么会遇害，他们看见了什么？你介绍说他们在哥伦比亚境内逗留了三天，第二天晚上在游轮上开派对遇害，按照这么干净死法看，从起杀心到下手，最少三个小时。如果这对夫妻自己发现了不该知道的事，他们肯定不会再参加派对，而会选择报警。也就是说，凶手知道他们无意中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于明皱眉：“可是既然是无意发现，那凶手不需要选择杀人，试探下这对夫妻就可以了。” 李复思索许久，食指一指：“照片，夫妻的照片是不是不见了？” 于明拿出手机，联系曼迪。过了一会挂电话道：“相机、手机都不见了。曼迪说她姐夫弟弟的手机也没找到。” “这就对了。”李复道：“她姐夫弟弟不是因为夫妻身份暴露被杀，而是她姐夫弟弟也发现了秘密。” 于明点头，道：“有个难点，教团派出两名向导，一名神父领队，这三人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据。” “南美一代比较乱，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李复摇头：“不对，如果下毒的话，不是他们动手，外人下毒，恰巧下给他们？会引惹怀疑的。奇怪……这案子有意思，于明，你和曼迪说一声，我和她结婚去旅游。” “去，我老婆你都抢。”于明拿出手机，打开邮件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啊……”李复低声问：“你是不是有点窃喜？” “你问这句话时候很猥琐。” 李复看于明。 于明摊手道：“有一点高兴，有一点担心，有一点害怕，还有一点期待。” “你担心曼迪事后当没事一样，办个离婚手续，是吧？你害怕是因为你对曼迪不太了解，你就是想和她上床，是吧？” 于明鄙视：“李复，你怎么也有猥琐的一面。” “不是我猥琐，是你不敢直视内心。”李复道：“和你寻亲一样，我认为你不要有太多顾虑，你的感觉会告诉你到时候你应该怎么面对。我给你一个电话。” “恩？”于明把手机递过去。 李复输入电话交给于明：“我刚任职时候的boss退休后就住在哥伦比亚，如果有困难，他应该可以帮助你。” “谢谢！”于明拍拍李复肩膀。 李复笑：“在你们身上我学了很多，还有我们是朋友。” 第201章 最后竞赛 第三天一早，杜青青第一时间去了刘莽的帐篷，可怜的刘莽只穿了内衣裤龟缩在睡袋中，他的所有东西被调虎离山搬空。但是为避免杜青青笑话，不敢用对讲机求救，可怜的人，不呼救难道就不会被人家嘲笑了吗？于明叹息，杜青青有时候很喜欢落井下石。 为避免窃贼光顾，营地派人留守，于明挖宝挖到一根海竿，捕捞几只虾后开始钓鱼。杜青青采摘野菜，李复负责淡水和木材，海娜看家。这个策略无意是非常正确的，一窃贼欺负海娜是女性，妄图抢劫锅碗瓢盆，被海娜原地爆发五十米短跑摁住。声东击西，另外一窃贼下手，海娜回头追击两百米将其再摁住，被窃贼惊为天人，诅咒发誓再也不靠近海娜半步。 海娜是什么人？海娜可是将叶战追的丢盔弃甲的女汉子。 第三天收获斐然，于明拉起一条五斤的鱼，这让杜青青想起了吴悠悠，在晚上篝火会食鱼会上，杜青青旁击侧敲问于明：“水果联盟是什么联盟？” 于明回答：“猜测：是中国某位富豪，或者是数位富豪联合组建的以刺探商业机密为主的商业间谍，带有一定的暴力性质的组织。” 杜青青问：“你说，吴悠悠是水果联盟的老大？” “不是老板，是领队者。”于明现在还不知道吴悠悠真实身份是什么。 李复道：“杜小姐，带有暴力性质的组织的人不值得信任。简单来说，警察上街遇见坏人，如果坏人赤手空拳，警察不会动用器械。如果坏人有匕首等攻击性冷兵器，警察会动用催泪瓦斯，电击枪等。如果坏人手持手枪，那随时可能被击毙。水果联盟所使用手段是最为恶劣的枪械暴力，这种人很危险。” 杜青青替吴悠悠开脱：“说不准是吴悠悠下属不听她的，私自使用暴力呢？” 李复解释：“一个不使用暴力组织不会携带暴力物品，全球多数国家都一样，非暴力犯罪的罪犯服刑的条件比较好，而暴力罪犯多是采用高压管制的方法。因为暴力罪犯存在不可预测性。” 于明点头：“杜小姐，也许吴悠悠当你还是朋友。但是你要知道这是一个组织，如果有必须的话，吴悠悠也会使用暴力，甚至是对你。” 杜青青不想再讨论这问题了，道：“晚上我和李复守夜，你们先去休息吧。” 海娜笑眯眯一揽杜青青的肩膀：“我陪你。” 于明吃掉鱼肉，随手擦嘴道：“睡觉了。” 回自己帐篷，钻进睡袋，真舒服。海娜也被赶走，回到自己帐篷，不过没有拉帐篷的拉链，美名其曰，随时可以帮忙抓贼。于明滚到帐篷口，火光的热量传导过来也是很舒服的。 杜青青问李复：“你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有了一些眉目，我请的是长假，我有时间。” 杜青青好奇：“你们请长假是不是很容易？” “只要上级批准，不过长假回来还要重新考核，特别是要重新心理测验和测谎。” “测谎？”杜青青来兴趣问：“怎么测？” “测谎测的是情绪，当你说谎时，呼吸快慢会变化，进而引发心率变化，还会增加排汗量等等。”李复笑道：“我一直认为测谎仪器对于明无效。杜小姐……你不会是想用测谎仪测量你和吴悠悠小姐之间的友谊吧？” “没有。”杜青青否认，转移话题：“你前妻怎么样？” “我比较少关心。”李复自嘲笑笑：“要么有句话说，男人都是狼心狗肺。我和她实质分居已经两年半，也许在三年前我对她就很淡漠了。两年之约，只不过是最后的承诺。” “对了李复，从来没听你说起你的家人。” “你们没问。”李复道：“我母亲是一名物理学博士，现在在一家大公司担任技术顾问，也是当地一所大学的客座教授。我父亲现在已经退休，他是华盛顿的一名重案组警察。” 杜青青惊讶：“要说起来，你父母之间身份差距很大。换了现在，难以想像他们会结合在一起。” “他们年轻时候也很多矛盾的，不过他们婚姻观是包容和信任。如同我和前妻许雯一样，我们之间等级差很多，她父亲是有数的富豪，拥有一份天文数字的基金，她的零花钱是我薪水的几十倍甚至百倍。可惜我们没有经受考验，最终以分手作为结局。”李复颇为遗憾道：“这是国情不一样，中国父母比较会干涉子女的择偶，客观来说，对子女是好事。但是也造成了一些有感情的男女无法在一起。美国一样也有等级门第，只不过冲破这道枷锁依靠的是年轻人自己，父母影响力偏低。” 杜青青问：“你觉海娜怎么样？” 李复回答：“很好啊，很有个性和独立见解。内心善良，很漂亮，身材很好……杜小姐，你不会是想当媒人吧？” “海娜老爸给她下了死命令，要求今年之内找一位他满意的男朋友。否则海娜将丧失遗产继承权，同时也停止海娜的基金。” 李复忙摆手：“我不合适的，谢谢杜小姐厚意。你可以考虑于明啊，杜老先生挺喜欢于明，海老先生对于明感觉也不错。” “于明不行，他们岁数相差三岁。”杜青青道：“再说，于明早和曼迪好上了。” “这倒是。”李复点头道：“海娜条件很好的，还很年轻，我相信有很多优秀的男性供海娜选择。” 李复和杜青青的话题比较少，再聊一会，李复让杜青青去休息，杜青青也没有矫情的拒绝，回到了自己帐篷里。李复拿了自己电脑和手机，做一些数学题。 第四天，仍旧是同样的工作安排，摄像机开始追踪星星调查社，李复自然被推了出去，他和于明交换了工作。记者跟随李复回营地问了很多问题，多是和李复参与的案件有关。李复回答很有分寸，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坦然接受采访。 采访完毕，女记者留了自己名片，亲吻下李复的脸颊，抛个媚眼离开。守营地的海娜这时候才开口：“她在勾引你。” 李复笑下，收好名片：“或者说是邀请。” “你会去吗？” “也许吧。”单身的李复不抗拒和陌生女人滚床单，李复补充道：“她很有魅力。” 男人都一个德行，海娜问：“会不会太随便？” 李复想想道：“我和她只是互相需要，和感情无关。很难说，也许我们就这样认识，也许我们认为还可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也许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或者说，我只是把握一次机会。” 海娜问：“你和你前妻的两年约定？” 李复一笑：“我如果有合适的伴侣，我会携带我的伴侣和她说明。我相信她也会祝福我们。她如果寻找到合适的伴侣，我也会祝福他们。海娜，我倒是认为你不应该把时间都花费在赛车和练习搏击上，是不是可以适当的给自己一些机会，接触不同的男性。” “死青青，肯定是她和你乱说话。”海娜挥手道：“如你所说，也许吧。” 第四天晚上，大家开始清点食物，后天早上就要开始结算。目前很难得知竞争选手的食物储备，李复盘点道：“我们拥有的食物大概是七公斤，现在我们遇见一个难题。七公斤的食物加上三名窃贼的三十分，理论上来说，我们应该可以保证进入前三名。但是，只能保证一个人进入前三名。我们不清楚别人食物储备，如果将食物分成两份，也有可能可以拿前两名，也有可能无法拿到前三名。” 前三名的奖金分别为：七十万、三十万和十万。 海娜道：“因为窃贼横行，所以多数人都组队在一起，他们互相之间不认识，食物肯定是平分，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食物和积分分成两份。” 李复反对：“假设对手四个人一组，他们分开，可能只能拿一万元的安慰奖。如果集合在一起，能进入前十名，四到十名每人五万的，这样他们就可以拿到八万块，平分四人每人可以得到两万块。” “有道理。”于明的数学能力有限，不凑热闹。 李复道：“目前最大的团队是五个人，分成两份有一定风险，合成一份的话，我认为有些浪费。杜小姐，你做最后决定。” 杜青青想了一会：“不急，明天晚上我们再讨论。于明，你明天负责侦查一下情况。” “好。” 李复打开电脑道：“五人小组一共有两组，四人小组一共有七组，三人小组以下我没有统计，四人和五人小组分别在这些位置扎营。” 于明佩服：“李复，你太强大了。” 海娜一边道：“是一位漂亮的女记者私下告诉他的，就为了和他上床。” “哇，那个记者。”于明伸大拇指：“不错。” 李复谦虚笑笑，两个女生很纳闷，滚床单对象的质量似乎这成为衡量男性之间能力的一种标准。女人不理解男人，就如同男人不理解女人一样。 第五天，海娜守家，杜青青和李复收集食物，于明调查竞争对手情况。 第202章 回归城市(1200张月票加更) 第五天晚上汇总后于明汇报：“五人a组不用担心，他们对异性更有兴趣，有四个人在谈情说爱。b组有个特能吃的，大家对他有些不满，内部不和，相信不会是威胁。四人a组，四女一男，两女为一男发生斗殴，估计合伙的可能性不大，即使合伙威胁也不大。b组……” 于明最终结论：“四人d组有点麻烦，我了解一下，一名男性是退役特种兵，一名女性是家庭主妇，另外两名男性一名是渔民，一名老家在深山里，并且他们没有失窃的记录。今天，他们捕获了一只山羊，两只海鸟，帐篷边还有晒肉架。如果他们将食物均分，我们轻松可以击败他们。如果他们合力将食物让给一个人，恐怕我们集合所有食物和积分，也很难拿到第一名。” 李复计算后道：“那就两个办法，如果我们总分无法和他们比较，那我们退而居其次抢夺第二、三名。或者我们孤注一掷，和对方拼第一名，最少可以保证拿到第二名的三十万奖金。” 杜青青看大家：“投票吧。我赞成集合所有食物和积分给一位选手，保二争一。” “同意。”这点大家没意见。 李复道：“我们在船上称过重量，我们必须选一名增加了体重的选手，或者是减少最少体重的选手带上食物和积分去拼第一名。” 于明一愣：“这哪目测的出来？” “我觉得很重要。”李复道：“五天时间增减两三斤很正常，这两三斤直接换算成食物，我们必须选对人，也许半斤的区别就是七十万和三十万的区别。目前办法只能自己估计下，这五天下来自己是胖了还是瘦了。” “等等。”于明脱掉外套，当时就是不带鞋，只穿内穿衣服称的体重。于明拉皮带，呼气吸气，将皮带扣紧一格，再呼气吸气，而后回答：“我的体重几乎没有变化。”皮带还是在那一格。 李复点头道：“我感觉我的体重也没有变化。” 两男人看两女人，海娜低头道：“我好像胖了点。” “恩，我也这么认为。”李复解释：“海娜运动量一直比较大，一旦停止运动，恐怕会很快反弹。” 杜青青点头：“那就海娜领奖。” 海娜扑在杜青青身上：“人家胖了，晚上你陪人家运动。” “咳！”于明和李复咳嗽转头。 海娜鄙视：“就许你们男人放火，不许我们女人点灯？” 杜青青招呼海娜：“快去睡觉，不要浪费热量。” 原本准备夜宵的食物被杜青青没收，除了海娜可以吃，其他人都不许吃。杜青青再把淡水收集起来，明天早上海娜要喝下这壶水再去称重。 …… 第二天早上选手们港口集合，依次上前称重，电视台登记，很多人一称完重，就跑去尿尿，于明对李复乐道：“看来地球不是只有一位杜小姐。” 海娜憋尿弯腰上称，记录体重的人员愣了两秒，于明伸头一看，哇，海娜竟然胖了四斤。于明胖了两百克，李复减少一百克的体重，杜青青没变化。 接下来是统计，盘算加分，每十分可以增加一公斤，星星公司增加了三公斤，加上海娜的肉肉，一共增加了十斤。食物最后总重量为九斤，这样，海娜的最后得分是十九斤。目前只知道自己小组分数，不知道其他人分数。 按照电视台的要求，大家将迁移帐篷到港口附近，电视台提供食物、酒和饮料。晚上将在港口召开一个盛大的全体人员参与的篝火宴会。同时电视台给大家分发垃圾袋，希望大家能清理自己露营所遗留下来的垃圾。 这个没问题，王牌中国人素质都很高，早就把垃圾收集在一起。不过，也没有多少真正的垃圾，塑料袋能凑到五个都算中产阶级，于明等人是拿了一条衣服擦手，纸巾都没一张。 清理垃圾，移动帐篷，工作人员帮忙搭建帐篷，两条长龙在沙滩上按照号数顺序摆开，每顶帐篷之间距离八米，以保证隐私，毕竟有些男女喜欢共睡一个帐篷。 中午饭菜由电视台供应，电视台专拍那些衣服褴褛，没水洗脸的人。虽然大家风姿比起来时狼狈很多，衣服都脏兮兮的，但是精神面貌都不错。多数人感谢电视台给自己这个机会，表示以后每年会带家人进行野营数天。还有因为这个活动认识、相爱的无对男女对节目表示感谢。 也有个把选手对着摄像机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但是被问及，明年还有这样机会，还会参加吗，均回答会参加。 一名高手在摄像机前表演了五天求生所学的能力，他用自制标枪连接藤蔓，戳到一条鱼，不过因为没有倒勾，鱼跑了。还有女生爬树，那动作迅速无比。电视台特意采访了海娜，海娜往返奔跑，按住了半专业的运动员窃贼。海娜回答：“问你们xx主持人，就知道姐的能力。” 下午大家拿回了自己私人物品，可以拍照、浏览岛上风光。晚上篝火燃烧起来，食物摆好。电源从船只牵到主席台上，一番废话后，主持人宣布：“获得第三名的是……” 第三名、第二名都没有星星公司和那威胁最大的四人d组。由于没有公布成绩，大家心中有些不安。主持人翻开最后一张纸，念道：“获得第一名的是……广告之后，我们再回来。” “切！” 还好这是录播，选手们不用等广告，主持人宣布：“获得第一名的是海娜小姐，有请。” 星星调查社欢呼，杜青青小声道：“鄙视你于明，情报错误。” 于明道：“谁知道他们会分食物。” 主持人台上公布了最终成绩，第一名十九斤，第二名八斤，第三名七斤六。这成绩一公布，将杜青青悔的肠子都青了。完全可以把十九斤拆分出来，多拿三十万的奖金。 领奖完后是歌舞表演，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或者去滚帐篷，或者是看表演，或者是围了篝火跳舞。酒有白酒、葡萄酒、啤酒、土黄酒提供，于明提了两支啤酒和一块牛肉，在自己帐篷外开始进食。不是他想跑的远，而是总有人拉他去跳舞。 参赛选手多是年轻人，又喝了点酒，电视台很聪明的设置免费避孕套发放处，男女们有的去帐篷，有人去树林，有人去海边。 于明边吃边看着篝火跳舞的人，他正在探讨一个哲学问题。到底是酒精的作用让男女更容易滚床单，还是男女借着酒精的名义滚床单？也许酒精就是脱开他们心理束缚的道具而已？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家上船，回到了久别的城市。回到城市有些人丧气，有些人则是高兴，于明和李复心态很好。李复上出租车就接到了女记者电话，李复约女记者晚上一起吃晚饭。于明回到宿舍，先洗澡，然后在床上一滚，舒服的睡觉。 …… 第二天于明恢复日常生活，上班、下班、上网、锻炼、吃宵夜。 直到叔叔打电话：“我在机场。” “来了。”于明向杜青青告假，然后开车，于明很小心的转了两圈，确定没有跟踪后才开车前往机场。 在于明印象中，叔叔有点‘土’，衣服随意，而且不懂的搭配。这不是来a市后这么认为，而是从小就这么认为。除非有需要，否则叔叔基本不修边幅，随意着装。在叔叔看来，衣服两个作用，一是遮羞，二是保暖。 不过，这次燕三穿着很得体，头发、胡子都修剪过，一套整齐的牌子西装非常合身。于明看了燕三好一会问：“你什么时候给我找的后婶？” “什么后婶？”燕三把包塞给于明，走向汽车。 “男人外表变化明显的原因是女人。” “小兔崽子，你叔叔年轻时候穿衣打扮那是非常上档次的。”燕三上车，问：“你婶婶……真的结婚了？” “恩……是的，我打电话联系了，晚上在大酒楼一起吃饭，婶婶的老公也会出席，还有司徒建设和司徒珊。”于明发动车辆道：“叔叔，不管怎么样，我都顶你哦。” 燕三抑郁许久，道：“我很高兴她这几年没受苦，我一直都觉配不上你婶婶，她现在家庭美满，我很高兴。” “真的？”于明不太相信。 “你们年轻人不会懂的，我对你婶婶的爱已经超过肉体。她没想起我，很好啊。这样不会成为她的精神负担。” 于明道：“那你怎么办？要不和我一起住？” “不了。”燕三道：“我已经办了美国绿卡，找到你婶婶，我也就安心了。我打算环球旅行，说不准我会给你带个后婶回来。那个水果联盟解散了？” “水果联盟解散与否和你没关系，有关系是人家和你有私仇。”于明道：“目前相信吴悠悠在国外避风头，加上水果联盟被打击，国内应该比较安全。” 燕三道：“你先带我去见楚河。” “叔叔，我只说比较安全，没说绝对安全。” “呵呵，有什么关系呢？你觉得你叔叔我是怕死的人吗？”燕三道：“福我享了，年轻时候我锦衣玉食，身边很多女人，可谓少年得志。苦我也受了，这二十年来，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现在我很坦然，什么仇家，不在乎。对了，小兔崽子，你还没女朋友吗？” “没！”客观来说老婆都有了，但是客观这东西经常不是事实。 “我不管了，老子操心二十多年，你婚事什么的就留给你亲生老子去操心。”燕三道：“楚河女儿聂元梓好像和你岁数差不多吧，要不要我们给你撮合？” “聂元梓啊？那女人是狮子，第一次业务要了我两万。”于明心有戚戚，一想到聂元梓就想到两万块：“我自己事自己搞定，再说，我现在才二十三。” “这可说不准。”燕三沉思道：“你的出生日是按照你婶婶把你捞上来时候计算，按照我估计，当时你怎么也得五六个月，算算，你二十四了也难说。找你婶婶时候，我也帮你找父母，但是我肯定你不是b市出生的，你父母可能不是b市人。按理来说没理由的，你是男娃，又没病，卖也可以卖几千块。” “……”于明无语。 “所以我想你的父母应该不缺钱，唯一可能就是你父母仇人把你偷出来，但是没忍心弄死，最后就把人飘下来。” 于明鄙视：“讲的和电视剧一样。” “你飘下来已经是电视剧了好不好？”燕三叹气道：“可惜你婶婶想不起来，她这么细心，应该会记得一些线索。” “叔叔，我飘下来和你是缘分，能不能找到父母也是缘分。我都不纠结，你纠结什么？” 两人多年不见，但是脾气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一路聊天到了聂元梓的家门。于明敲门，门口摄像头亮起，门打开。聂元梓这次没有乘坐电动轮椅，迎接道：“于明，这位是？” 于明还没开口，燕三问：“你爸呢？” 聂元梓戒备回答：“我父亲已经过世了。” “过个p，你告诉他，燕三来了。” “原来是燕叔叔！”聂元梓欣然道：“我爸爸经常说起你，里面坐。”说罢，顺手拿了手机拍了燕三照片发了出去。 落座两分钟，聂元梓还在客套中，阁楼放下一把梯子，一个戴了小眼镜的老头从上面下来。燕三和老头互相看了一会，两人拥抱，老泪横流。 燕三放开，手擦下眼泪道：“你也太没出息，整天就躲在阁楼。” “象我们这样的人都不得好死，能活着躲哪都行了。”楚河道：“元梓，准备饭菜，中午我们哥俩好好聊聊。这是你儿子吧？” “聂叔叔好。”于明半弯腰。 “好，年轻人都长大了。”楚河感叹一句道：“所以仇家也就上门了。” “我这次来就想搞清楚是什么仇家。”燕三落座道：“于明这小子调查不清不楚，说是一个水果联盟叫吴悠悠的人，他父亲死在我手上。可是我记得，间接因为我而死的就那个姓杜的人。” “姓吴？”楚河想了好久：“当时好像我们没找姓吴的人下手。会不会是假名?” 第203章 开单章求月票 貌似这是这本书第三次开单章求月票了，也算破了虾米七八本书来的记录，之前从没要求过。下本不好说，但这本书应该是最后一个求票单章。 29—31是为月票的双倍时间，目前在新书榜排名第三，后面追的很凶残，特别遇见了双倍期间，说不好就翻盘。所以恳请有月票的读者投票，打滚也好，卖萌也好，有月票就行。 40张月票一更新，看似这个月是没办法更完，不过为了月票，难说会不会突然很生猛的爆发，生猛的是海鲜，虾米再小，也算海鲜。 上架一个月，成绩比以往的几本书都好，订阅比相对来说也比较高，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ps：南方冻死狗，没有暖气，手指冻僵，所以最近就不上群了。 ps2：祝大家新年万事大吉。 第204章 寻根问底 于明有自己看法，道：“一般来说，换名不换姓，这个吴姓可能是吴悠悠的母亲的姓。” “吴？没什么印象。”楚河想了一会道：“小伙子，帮我去阁楼，把两箱黄色盒子拿下来。” “恩。”于明上阁楼，阁楼内有三台电脑，一张床和一个洗手间，还有满满的书柜，上面的书都有些破旧，整体看还是相当整齐干净的。书柜边堆放着很多盒子，于明搬开其他盒子，分两次把黄色盒子拿下去。于明把盒子放在桌子上问：“聂叔叔，你怎么把床弄上去的？” “秘密。”楚河神秘一笑。 “狡兔三窟，你以为人家只有一个出口？” “呵呵，还是燕大哥了解我。”楚河打开盒子，翻找里面的有些发黄的日记本：“你十八岁出道，三十二岁收山，可是做了不少买卖。我们是哪一年成搭档的？” “二十二岁那年，你被几个痞子欺负，我一时兴起，帮你出头。” “对对，结果你一起被欺负。哈哈。”楚河一本本日记打开，看了一眼又一合上整齐放在桌子上。 燕三向于明介绍：“这叫计划书，现在对你们来说不稀罕，但是当时能做一份计划书的人真的太少。里面包含了踩点信息，猎物的信息，猎物家人的信息。楚河当时还精通无线电，可以自己做电报机、窃听器。绝对是一等一的人才。” “知识越多越反动。”楚河拿出一份资料看了一会：“赵大山，妻子吴晓华，你还记得？” “不记得。”燕三想想摇头。 “添衣无缝。” “添衣无缝？”燕三点头：“好像有点印象。” 添衣无缝是一个术语，代表一种行骗手段。天衣无缝，只有神仙的衣服才是不需要缝的。凡夫俗子要无缝的衣服，可以通过添加衣服到衣服的缝上进行掩盖，这局也叫十面埋伏。十面埋伏只有一面是真的。 a是目标，b是老千。b向a借款二十元用于生意周转，a碍于面子，借给了b。一星期后b还给a三十元，说是盈利所得。大约一个月后，再借两百，还两百五。伴随感情加深，和b对a的感激，b会带a走入自己私人世界。这个私人世界可能是布置好的。这时候局才开始。由借钱转变为投资。如果a警惕性高，就会出现一个c，c是是b的托，三人形成一个圈子的朋友。b需要一百万投资，a犹豫了，c私下和a说，他有些担心，怕a是骗子。形成同命相连。 但是c最终还是仗义的还是借了一百万，c得到了一百二十万回报。大约再过一段时间，a又要融资赚钱，这次需要一百五十万，多投不限。这时候a在c的影响下很可能会倾囊而出，因为b既然不骗c的一百二十万，也应该不会骗自己的一百五十万。但这次，b和c还有钱消失无影无踪。 利用借小钱刷信誉，这叫加衣，一层层的增加上去。借用c的信用值达到让a投资的心理，最后席卷走人。 燕三看档案道：“不对吧，我这人都会事后留意风声，这个赵大山没有报警，也没有自杀，和没事人一样，继续上班。” “元梓，查下这人。” 结果很快出来，赵大山没有马上死亡，但是半年后被枪决了。原来他是盗用国企公款进行的投资，原本他还打算平账，但是没想到突击检查，查到账目漏洞，他就被逮捕了。由于金额特别巨大，影响特别恶劣，最后被执行死刑。 “不太对。”燕三指电脑道：“当时我记得就骗他六十万吧，这边怎么是一百五十万？” 楚河皱眉：“这事件很大，不会有人搞鬼。也许赵大山没想平账，他是想多捞一笔给妻儿老小？” 于明道：“年龄对不上，吴悠悠不会超过二十六岁，赵大山三十年前就死了。” 楚河道：“也许保养的好呢？元梓，查下赵大山孩子和老婆的情况。” 聂元梓查询道：“赵大山的妻子吴晓华在赵大山入狱后，立刻向组织汇报了立场，主动检举赵大山，和赵大山划清了界限，也就是离婚了。吴晓华在赵大山死后的第十年销户，那时候资料没联网，很可能是因为死亡销户。但是前后都没有看见赵大山和吴晓华有孩子。” 燕三道：“不是赵大山。” 于明不同意：“我认为关键是六十万和一百五十万。元梓，谁去给吴晓华销户。” “他们厂里的厂长，叫吴瑶的女人。” 于明道：“吴晓华的死亡时间倒是和吴悠悠的年纪可以对上，但吴悠悠怎么也不会是赵大山的女儿……除非，除非是吴瑶将吴悠悠过继给吴晓华。” 于明总结道：“吴瑶很可能是真正贪污公款的人，赵大山在帮她贪污同时，自己也捞了一笔。吴晓华知道真相，所以吴瑶一直照顾吴晓华，并且把自己女儿过继给了吴晓华。” 楚河和燕三皆摇头：“照顾就算了，为什么要过继女儿？” “我一直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吴悠悠这个年纪会成为一个商业间谍团伙的领队。如果事实是我想的那样，就清楚了。”于明道：“元梓你查下，吴瑶是不是有个儿子，应该超过二十五岁。” “有，二十八岁。”聂元梓回答。 “超生。”燕三和楚河点点头，吴悠悠是吴瑶超生的产物，她见不得光。吴晓华是一个很好的对象。燕三问：“吴瑶现在还活着吗？” “吴瑶……哇……吴瑶是远河集团的董事长。”聂元梓惊叹。 “啊！”远河集团在a市相对陌生，它是一家西北地区的大企业，以煤矿发家，现在涉及汽车、奢侈品、房地产、金融、制造业等十几个产业。远河集团和杜氏国际很象，国内实力要力压杜氏国际，国际上的业务倒是比较薄弱。最厉害不是远河集团，而是以远河集团为首的西北富豪俱乐部，据说人数只有十五人，但是这十五人全部是响当当的人物，包括it、货运、快递、金矿、通讯等等领域的强者，最厉害一点，各富豪俱乐部中，西北富豪俱乐部是最团结的。南方和北方两家大企业曾经想联手吞噬西北的市场，结果被他们联合狙击，惨败而走。那次交锋，也导致股市如同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远河集团在国内颇有点霸主风范。 聂元梓道：“吴瑶持有远河集团38%的股权，为第一大股东。不过看远河集团的报表有点江河日下。他们重金打造的西北汽车制造，因为技术问题，导致大面积召回，严重破坏了声誉。西北各省安全部门，正在着手起诉远河集团对消费者侵权，和对安全的漠视。有传闻说在此困境之时，他们老仇人，南方和北方集团联手再次进军西北，目前已经顺利占领了大半汽车市场，下一步目标是霸占西北零售业市场。” 南方和北方集团是两家雄心勃勃的民营企业，两家老总都是草根出生，魄力惊人，有屡败屡战百折不挠的精神。他们先是告远河集团地方垄断，然后再以低价吸引消费者，还采用饥饿营销法蚕食消费群体。当今年一年，他们在西北地区就开设了三十家的大型购物广场，明年预计再增加六十家，五年之内全面覆盖三线以上西北城市。 聂元梓道：“远河集团最吃亏就是技术，重灾区是制造业。但是制造业是一家企业霸者的根本。”比如一根钢筋，你制造的成本是一元，别人制造和运输成本也是一元，如果你舍弃制造业，那等同把基本市场让了出来。不舍弃制造业才有地利优势，但是技术不如对方先进，成本高，质量低。唯一的优势就是西北的人工比较低。但国际制造业发展趋势看，血汗工厂迟早被科技工厂所代替。 于明点头：“这也就印证了为什么会有水果联盟。” 燕三道：“但是，吴悠悠说我害死她父亲？” “吴晓华总是要给女儿找个爹……”于明道：“可是吴晓华到死也没有人第二人落户。” 聂元梓边敲键盘边道：“不是没有落户，是被销户了……我这边没法查，销户都是纸质材料。按照吴晓华领低保的标准看，吴晓华在死前三个月都是领两人低保，最后三个月，变成一人低保。如果你们推理的对，吴晓华养的女儿在吴晓华死前销户出国或者死亡。” “整理下。”燕三道：“吴瑶、赵大山、吴晓华同厂上班，吴瑶挪用公款开始做私人生意，赵大山帮忙。这时候赵大山遇见了我，被我坑了，被坑的钱都是公款。事发后，赵大山顶罪。吴晓华知道此事，吴瑶就将自己超生的女孩过继给吴晓华抚养，并且在生活上照顾吴晓华。吴晓华得了绝症后，吴瑶将女孩送到国外。这个女孩就是吴悠悠。可是，为什么吴悠悠仇视我？如果没有我，他们一样会被查到挪用公款。” “想必是某位妈妈灌输的思想。”于明猜测：“如果赵大山没有拿钱，那最多坐牢。吴晓华也不会有这样结局，还是你害的。” “莫名其妙。”燕三没有丝毫同情。 ps：非常感谢大家，月票太给力了，谢谢。 第205章 忆古思今 燕三想想道：“于明，你想办法弄到吴悠悠的dna，我去拿吴瑶的dna，看看到底是不是。” 于明忙劝解道：“你老去环球旅行就好，管她是还是不是，她找你麻烦，又不是你找她麻烦。” 楚河也道：“这话有道理。再说燕大哥，不管是不是，总归我们两人干的。” 燕三点点头：“我说楚河，我看你别窝着了，和我一起去旅游吧。有个伴是好事。” 聂元梓深以为然：“是啊，爸你就和燕叔叔出去走走。哪天想我给我电话，我飞过去看你们。” “好啊。”楚河笑。 “接个电话。”于明走到一边接：“喂！” “屋子帮你找到了。邮件里面有地址，三年之内是安全的，超过三年不保证，钥匙快递到你公司，密码是六个一。”叶战说完挂电话。 于明挂电话看邮件，今天没空去看了。回头坐下，燕三正在让聂元梓查询下于明的父母，聂元梓折腾了老半天放弃道：“失踪人口几年后会判定死亡，失踪报警等都没有电子资料记载。我倒是建议于明可以去a市慈善基金会的‘寻找亲人库’寻找做一个dna，如果你父母也有登记，我想就能找到你的父母。” “再说吧。”于明小心问：“元梓，今天不收钱吧？” 聂元梓脸一红，忙道：“不收不收。” 楚河道：“我是一直不赞成元梓再做这行当。这行手艺人都没好下场。曾经南楚河，北汉界。楚河躲仇家要诈死。汉界被警察抓了，说和太子有直接关系。这太子的仇人很多，有黑道的也有白道的，汉界要是被判刑还好，如果放出来，不出三天，就有仇人就找上门，逼问他太子在哪。” 燕三笑：“还是太子最威风，嚣张了几十年，还干杀手。” “是汉界人皮面具做的好，用现代话说，秒杀一切硅胶。”楚河呵呵一笑：“想想我们那一代的坏人，个个都是明星，和那时候港台明星一样，四大天王、小虎队，明星就那些。看现在，明星满街走，模特不如狗，只有太子和刘德华一样，还在干。” 于明好奇问：“你们认识太子？” “不认识，不过出名的人大家都知道。杀手太子，老千水蛭，独行大盗黑桃a。南楚河，北汉界，杀人如麻是煞星。还有东拐西毒，一个是拐人口的，一个是下迷魂药抢劫的两个团伙，都被灭了。我记得当时警察也有这样顺口溜。” “恩。”燕三想想道：“毒眼东山狼、瘸子南方狗，好汉当属张晓天。毒眼看人八九不离十，瘸子追脚印天下一绝。要说最厉害还是张晓天，这个张晓天作风狠辣，带的小组自称好汉组，扫荡了东拐西毒，还击毙了煞星，连太子都被他逼的退隐江湖，三年不敢露面。可惜最后被黑桃a废了手腕，提前退休，你还别说，当时我看张晓天都心中发怵。” 楚河笑：“你怕什么，张晓天抓的都是暴力犯罪，诈骗罪他根本看不上眼。唉……贼也好兵也好，都挡不住岁月的流逝，现在就剩太子这个老不死的了。” 于明介绍道：“半年前太子被雷云特警伏击，不过中枪未死。” “太子九条命。”楚河喝口茶道：“当年江湖传闻，太子和黑桃a干上，太子一路追杀黑桃a到去东洋邮轮上，双双坠海，最后两个人竟然化敌为友。黑桃a就不行了，最后被钩子抓了，判了死刑。” 燕三回忆当年，道：“据说黑桃a是被人卖了。” “恩，虽然是女子，但这等枭雄，只会败在自己人的手上。”楚河感慨道：“也是黑桃a自己贪功冒进，这产女还在月子中，就敢动手。” 于明惊讶问：“黑桃a有女儿？” “有啊。”楚河介绍道：“黑桃a去东洋前，把襁褓女儿托付给了汉界，黑桃a被抓两年死处死，汉界转交给了黑桃a的亲戚。当时汉界还让我给女娃取个名字。” 于明问：“什么名字？” “汉界姓王，我就取名为王筱珊。” “……”于明一口水喷出来，压了嗓子问：“叫什么？” “王筱珊。” 王筱珊，白筱珊。不会吧，白筱珊是黑桃a的女儿。不会这么巧吧？但是好像也很有道理，大家怀疑黑桃a是脱北者，她用盗窃的资金成立一个脱北者组织。白筱珊作为她的亲生子女，为脱北者组织工作。 于明问：“那王筱珊的父亲是谁？” “这倒真不知道。”楚河大家倒茶道：“不过应该是黑桃a看得对眼的人，否则黑桃a那么忙，也不可能有空抽时间生孩子。” 燕三看于明：“你认识这个王筱珊？” “恩……不讨论这问题，这问题太深。”于明道：“我们还是回忆从前吧。” “那就说毒眼东山狼和瘸子南方狗，这两人都是钩子，我虽然讨厌他们，但是我也很佩服他们。这个毒眼东山狼据说美国派来中国刑事交流的华人警察，学的是犯罪心理学，当时这种人太稀少了。他从不刑讯逼供，但是道上兄弟被他过堂，没有不折的。干了几年后回美国。当时他走时候，有几位兄弟连夜做了一面锦旗给他送行，让他不要再回来了。” “哈哈。”燕三笑：“我挑头的，当时我正在他地界，年轻性起，就送了。” “瘸子南方狗，说他是狗，是夸他，不是骂他。南方狗天生有点瘸脚，他从小拜师一位被关牛棚老刑警，学到了真传：追脚印。现在科技发达，一个脚印有几个着力点什么的。当年水泥少，黄土多，脚印比指纹还好用。南方狗一看脚印就知道这人身高、体重，脚合不合，是不是受伤了，有没有瘸腿。最绝的是，两双不同鞋子，他能看出是同一个人穿的。可惜学历太低，为人耿直，不通人情，一直做技术员。不过，他也算善了，无伤无痛在前年退休，现在在帮儿子看鞋店。就在a市，老成布鞋，你们年轻人有空可以去转转，当时人家也是一等一的风云人物。” 楚河见识广博，作为技术人员，当时很多事他即使没经手，也听说过。再者，那些年出名的人不多，楚河是一一点来。细算起来，当年的黑白名人，现在只有最年轻的太子还在江湖中飘。老一辈人也不知道太子的长相和身份，只知道太子刚出道时候，心狠手辣，但显得冒失，后来越来越老成。最早联系太子是采用明清时候请刺客的方式，雇主将某人资料和钱放在庙里某个地方，太子会收走名单和钱，然后对这人下手。后来太子有了中间人，中间人被抓过两个，但是中间人都不知道太子的模样和身份。加上太子在他们被抓后，给他们家人一笔不菲的安家费，很多人想成为太子的中间人。到了it时代，太子用最早的网游开始接业务，然后是邮箱，国际邮箱。一直到现在跨国中介公司，利用法律漏洞大摇大摆的接受杀手委托。 …… 两个老家伙聊的很开心，于明也有所得，不仅得到情报，而且有很多感悟。中午在楚河家吃饭，一直聊到下午四点。燕三这才和楚河告辞，说要赶场。回头他会请人帮楚河办好证件，一起去国外逍遥自在。 于明开车带燕三先去整理头发，虽然已经很清楚，但是燕三坚持要整洁无瑕。然后开了钟点房让燕三洗澡。傍晚六点左右，两人前往大酒楼赴约。 中式包厢，于明敲门先进入，燕三心情忐忑的跟随，然后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老婆。司徒云看了燕三好一会，只感觉有些眼熟。司徒云现在丈夫一看就是一位实诚人，连连招呼：“请坐、先请坐。” 司徒建设等燕三落座后才坐下，司徒珊几天不见，变得乖巧很多，站起来迎客，等宾客坐下后，还帮忙倒酒水饮料。司徒建设纯粹是担心发生意外才到场，他知道司徒云的现在的丈夫是个老实人。 司徒云坐下，看燕三问：“我是不是就是那个于红梅？” “……”燕三挤出点笑容点头。 “怎么称呼？”司徒云问。 “你都叫我三哥。” “三哥。”司徒云举杯道：“不管以前怎么样，今天我们夫妻敬你一杯。” “我敬。”燕三手忙脚乱的拿酒杯道：“是我一直愧对你，是我不好，你现在家庭美满，我很高兴，很高兴。我……我敬你们，必须的，我欠你的。” 司徒云抹下眼角眼泪，点头：“行，我们收了，过去都过去了。” “干。”燕三一口将白酒喝掉。 司徒云丈夫招呼：“吃菜，吃菜。” “恩。”燕三点头，夹菜问：“孩子好吧？” “很好。”司徒云回答。 “于明。”燕三转头：“敬……云姨一杯，没她就没你。” “他还是叫我婶婶吧。”司徒云道。 “婶婶。”于明举杯敬酒。 这酒席场面有些尴尬，有也几分伤感，大家能体会燕三的感情，但是燕三又克制着自己的感情。见两人能好好谈，司徒建设和司徒珊，司徒云的丈夫和于明，四人借口离开了包厢去大厅空桌上小坐，让燕三和司徒云能单独聊聊。 ps：今天还是先还40张月票，明天爆发还债。虾米节操，有欠有还，无可挑剔。 第206章 真假炸弹(1240张月票加更) 一名快递走进大厅，询问服务生后走进燕三包厢，然后又退出来。再询问服务生后，走到正在喝茶的四人面前问：“请问谁是司徒珊？” “我是。”司徒珊举手示意。 “你的包裹。”快递人员将手捧的一个礼盒交过去，然后道：“麻烦你这里签字。” 礼盒包装很精美，司徒建设看了一眼，还是没问，他决定不干涉司徒珊的私事。司徒珊也有些奇怪，撕掉包装，打开盒子，是一个跳舞的女孩音乐盒。司徒珊还在看，那个跳舞的女孩开始旋转，播放的也不是音乐，而是电子音：“司徒董事长，令爱手上捧着一颗炸弹，如果放手，就会爆炸。请你一个小时内将两百万美金汇到我的账户上。” “……”所有人倒吸口冷气。于明心中还带几分纳闷，没听说放手炸弹就会爆炸的引爆原理啊。 司徒建设很冷静，看了眼被吓坏的女儿，挥手让于明和司徒云丈夫离开。电话响起，司徒建设接电话打开免提：“喂！” “妈的，你手机竟然没有开通上网功能。”女声电子音：“法克会被翻译成妈的？” “有话就说。” “你拿张纸记好。” 于明立刻找服务生拿笔纸，然后小心靠近，放在桌子上。司徒建设记下一个帐号，问：“你也知道我手机没有上网功能，一个小时不够。” “那不好意思，这炸弹已经定时。你自己想办法。”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 李复和张诺楠是同时到达，张诺楠看见于明，实在是无力再指责人家，张诺楠道：“排爆小组二十分钟后到达。司徒先生，你给歹徒汇款了吗？” “我私人助理还没到。”司徒建设回答。 “司徒先生，请你先离开。” 司徒建设反问：“你要我离开手拿炸弹的女儿身边？” 李复伸头进警戒线看了一眼，立刻被警察呵斥。李复招呼于明过来：“应该假炸弹。” “确定？”于明到一边。 “也可能是真炸弹，但这么小的体积内要安置定时和引爆两种方式，还要放置炸药和雷管，除非是顶尖高手。”李复打开电脑，用鼠标画图：“这个音乐盒本身的设置就比较多，剩余体积就这么大，我有八成把握，这炸弹是假的。” “八成不够。” 李复问：“你刚才说，对方说把炸弹放下就引爆？” “对。” “这炸弹没有水平装置，如果对方没有说谎，是通过餐厅的监控来监视女孩的行动，然后通过遥控完成引爆。你等我。”李复五分钟后回来：“线路没有被人入侵，假炸弹，九成把握。” “九成不够。”张诺楠刚看一角的于明和李复嘀咕，就问了于明。 燕三不想在警察面前露面，所以在第一时间已经先离开，他心中很庆幸是这个方式离开，因为他不知道要和司徒云说什么。店里的人都被转移，于明和黄忠熟悉，所以才得以留下。 李复道：“张警官，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十成的事情。九成把握已经非常大了。这引爆方式也太匪夷所思，你看音乐盒子剩余空间不多，只能够放下一部手机。” 魏延过来：“张队，新南派出所接警，说土星集团刘董事长的十岁儿子也收到了同样炸弹。” 黄忠道：“张队，据说莫氏集团总裁在三十分钟前也收到类型的音乐盒，但是没有报警。” 于明想想道：“肯定不止他们三人，我相信同一时间很多人收到同样的东西。这不是炸弹，这是诈弹勒索。” “喂！”张诺楠还没有回答，电话先响起。然后眉头一皱，打开免提。 “张诺楠警官对吧？”电子女音道：“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水蛭。” “你爷爷是水蛭。”于明大怒。 “无关人员不要插嘴。”假水蛭道：“目前我送出了十份礼物，可能你也猜到了，哎呀，你送的都是假炸弹啊。错了，十份礼物中有一份是真的，内置水银平衡装置，如果手发抖，或者是把盒子放下，都可能爆炸哦。你猜，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呵呵。”笑声变声后显得有几分恐怖。 假水蛭随后挂了电话，张诺楠深吐一口气：“麻烦大了。” 警力有限，排爆队有限，不可能一口气向十个单位派遣出刑警、民警和排爆队。最麻烦的是，目前只有两家报警，还有八家都选择沉默。就算知道都是假炸弹，自己也无法这么快通知到他们。就算通知到了，万一真的有一家是真炸弹，死了一个孩子，人家会和警察局打官司打到底。 燕三打电话给于明：“怎么回事？” 于明把大概事情说了，燕三很肯定回答：“不可能十个，最多四个是极限。” 于明问：“你觉得都是假的？” “这我不知道。”燕三道：“你开免提……如果对方是做长线，肯定有一个是真的，而且他很希望会被引爆，有可能四个都是真的。如果是做短线，那四个都是假的。” 张诺楠问：“你是谁？” “呵呵，水蛭。”燕三也不避讳道：“真水蛭，请问你是？” 水蛭对张诺楠来说颇为陌生，只是知道这么一个人，没有恩怨。张诺楠回答：“张诺楠，你为什么会有于明电话？” “我是热心市民，张警官。”燕三道：“对方是不是重点提到水银平衡装置？” “对。” “我认为可能有真炸弹，但是水银平衡装置十有八九是假。” “为什么？” 燕三回答：“因为收到礼物都是女孩，或者是小孩。一个孩子不可能可以持续拿住盒子长达一个小时。他既然给你打电话，李复说饭店监控没有被入侵，我想他就在附近。我的认为是，如果有真炸弹，那这颗就是真炸弹。李复说也许有真炸弹，但是绝对容纳不下水银平衡装置。就这么推理来看，这炸弹没有水银平衡装置。再见。” 燕三挂了电话，张诺楠问：“排爆组到了吗？”回头再问于明怎么会和水蛭认识，不过问于明？不太现实吧。 黄忠道：“堵车，还要十分钟。” 张诺楠看手表，思虑许久，走到司徒珊的面前，问：“你相信我吗？” “恩。”司徒珊轻轻点头，虽然眼中有泪，但是表情还是很镇定。 “把炸弹给我。”张诺楠伸手。 司徒建设阻止：“警官，两百万我出的起，我不想冒险。”他也不想报警，但是他在公共场合没办法制止别人报警。 司徒珊道：“我自己做主，警官，你要小心。” “恩。”张诺楠双手捧过盒子，喊道：“黄忠，把饭店面前下水道盖子拉开。” “好。”黄忠立刻带两名警察出去。 李复佩服道：“张警官很勇敢。” “恩。”于明自认自己不会为了不熟悉的人去冒10%的危险。 张诺楠小心翼翼的走出大厅，走到下水道前，慢慢的蹲身，然后将炸弹朝下水道中一丢，人倒在一边。没有爆炸，张诺楠正想站起来，一声闷响，几朵水花被炸出下水道井口。 黄忠立刻将张诺楠拉离下水道附近，吩咐：“打捞炸弹。” “你我都错了。”于明和李复也到大门位置。 张诺楠电话响起，张楠诺回到酒楼内按下免提：“喂！” “太精彩了，实在是太精彩了。我已经将你的故事发给新闻媒体，很快你将成为a市的英雄。” 李复突然问：“把柳卡博士？” “……”对方沉默一会问：“你是哪位。” “fbi犯罪调查部。” “看来我不应该来中国。” “来了就别走了。” “不着急，路费要赚够我才能走。哈哈，李博士，我想起来了。”把柳卡道：“当时你坚定的认为我送的都是假炸弹，结果有一枚爆炸，你的上司因为你的坚持而辞职。很高兴能遇见老对手，游戏愉快。” “你妻子因为掩护你，拔枪对抗被击毙你有什么看法？”李复问。 “……”把柳卡沉默了数秒，挂了电话。 “什么把柳卡？”张诺楠问。 “通缉犯，古巴裔美国人，经济学博士，曾经用同样手法作案数起，最后一次作案，他的一名助手被擒。”李复道：“他以假乱真，一共三批次作案，九个目标。前六个目标收到的全部是假炸弹，有两家缴纳了赎金，两百万美金。第三次作案，有一枚真炸弹。由于我逻辑推断还是假的，结果造成了人质死亡。我那时候还处于实习期，所以责任由我上司负责，他被不名誉退休。后来，我利用电话定位等手段，找到了一名嫌疑人，也就是他的助手，助手持枪反抗，被击毙。找到了把柳卡的家，他的妻子在家持枪攻击我们，我们误以为是把柳卡，将其击毙。事后我们才知道，他即将回家，他妻子故意制造骚乱，让他潜逃。” 李复补充：“他可以将一枚炸弹做成手机大小。最麻烦是炸弹充斥骗局，他只需要生产一颗炸弹，就可以制造十起，甚至是百起勒索案。谁都不敢赌是真是假。前年，把柳卡在英国重操旧业，改名为杰森。在被其勒索得手五百万美金后，他又消失在英国。没想到会在中国遇见他。” 张诺楠沉思：“中国和伦敦不一样，他必须要有一位中国帮手。魏延，让局里联系美国和英国，我们要这位把柳卡来宾的资料。” 魏延道：“张队，这事国际刑警可能会来凑热闹。” 张诺楠点烟，吹口烟雾道：“只要能抓到人，谁凑热闹都行。把炸弹碎片送到研究室去，看成分是什么，还有引爆方式，材料哪生产的，能查的一切都要查。” “明白。” 如张诺楠所说，她不恐惧真炸弹威胁，但是十假一真做法，会造成社会的恐慌。 李复补充：“美国和英国警方研究过，他的炸弹制造很精细，也导致生产量很低。这也许就是他采取真假混合的原因。” “等等！”沉思中的于明突然叫停，走到一边拨打电话：“主席，能不能联系到冰雪。” 蒙特罗回：“可以。”挂电话。 三分钟后，电话进来，于明接电话：“喂。” “我是冰雪。” 于明道：“你好，我想请问，蜘蛛候选人是不是有一位叫把柳卡的人，也就是那天晚上主持负责博弈的那个人。” “稍等。”冰雪查询一会回答：“是的。” “能不能把蜘蛛中国区的候选人资料告诉我？”没猜错的话选拔双双失利后，两人一拍即合，干脆就在中国干起了营生。一个老外出入购买礼品等很遭人注意，如果有位中国人，特别是擅长潜入、偷窃的中国人帮助，那将事半功倍。 冰雪犹豫了一会：“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通过国际刑警和我们联系。” “谢谢，再见。”难怪说话语调有点相似，如果是他，那这次麻烦就真大了。于明不隐瞒张诺楠，把那天博弈的事说了。最后结论道：“这人有点疯狂，目中无人。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喜欢制定规则戏耍别人。如果再加上会做炸弹，祸害啊。” 要成为祸害，第一条是能力，诸如卖国贼，普通人是做不到的。第二条心态，掌握危险品的人很多，绝大多数都不会有害人的想法。当知识和疯子相结合，就会造就出恐怖的产物。 于是张诺楠只能是联系国际刑警，虽然地方警察对国际刑警很不待见，但是国际刑警倒是不计较，第一时间就派遣了一男一女到达现场。女的叫林轩，是一名爆破专家，到下水道收集分析爆炸物。男的叫方磊，是调查员，听明白这事后，联系总部，让总部和冰雪进行沟通。 方磊很年轻，有些天真道：“既然这事情是蜘蛛挑起的，能不能让蜘蛛清理门户？” 张诺楠叹气，对于明道：“看，我们不 第207章 安全屋 方磊正要解释两句，国际刑警林轩捧了一个盘子进来道：“我们老大希望和本地警局关系有所改善，所以才派遣了我们两人让张警官你奚落，希望张警官能过瘾开心。言归正传，国际刑警已经监视了嫌疑人提供的海外账户，他们很难从这帐号进行转账洗钱……我们先看爆炸物吧。”林轩制止了张诺楠的发言。 林轩戴手套的手指拨动道：“我同意这位fbi的看法，这炸弹根本没有水银平衡装置，引爆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定时，一种是遥控。炸弹杀伤距离五到八米左右，初步判断应该是液体化学炸药。” 张诺楠问：“那为什么我扔出炸弹后，炸弹才爆炸？” “因为你扔出炸弹后，对方才遥控启动爆炸。”林轩扶下黑边眼镜道：“遥控的方式是手机，张警官你很幸运，对方没打算要你的命。” 于明一边接话：“恐怕不是张警官幸运。对这人我有些了解，他不喜欢在表面条件不客观的情况下欺负对手。张警官识破了对方谎言，认定炸弹没有内置水银装置，那么他就不能伤害张警官，或者说这是一种骄傲。也许蜘蛛看上他，就因为他拥有这份骄傲。” 林轩问：“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李复可能会卷入这事件。他钱也要，游戏也要玩。他来制定规则，你们来玩游戏。”于明道：“好消息是，游戏玩上瘾有可能造成他们两人内部不和。” “总部那边消息过来了，是蜘蛛选拔人中国区的选手。”方磊打开电脑，匿名邮箱发来一份邮件：“端木真，中国国籍，男，35岁，身份证编码为xx，住址为黑天鹅小区。名下有两套房子，一辆汽车，一个仓库，自由职业。父母过世，离异，无子女。”所谓的自由职业就是无业。 张诺楠接过黄忠递来的电脑，在自己系统查询：“端木真，没有案底。不过有备注，他换了很多下层的工作，工作过的地方在他辞职的一到三个月都发生失窃案件。其中包括市政府、银行、派出所、法院、领事馆、来访退休政要等七个目标。但是由于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和盗窃案有关，所以并没有拘传。” 于明惊叹：“这些都是高安保，高难度的目标。”警察可以查到，说明端木真没打算保密。 “不知道是练手，还是为了挑战自己。”李复询问：“是不是可以请他回警局协助调查？” “估计人早跑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张诺楠还是让黄忠去地址上找端木真。张诺楠道：“普通市民不要再参与本案，你们回去吧。” 李复道：“可是于明说，我可能会成为游戏的内容。” “再说吧，魏延，送他们上车。”张诺楠并不太肯定于明的分析。 …… 于明开车，然后拐角处停车，燕三上车。于明开车问：“叔叔，你和婶婶谈的怎么样？” “哪壶不开提哪壶。”燕三心情不是很好：“还能怎么样？你婶婶年轻时候跟我吃了不少苦，后来我出去‘打工’，她不花这钱，怕遭报应，然后报应来了。现在好容易过上安生日子，算了……不算也不行啊，她根本想不起我。”关键是最后一点。 “那你就放下了？”于明问。 “放下是不可能的，她不认我，我总还记得她，有份牵挂吧。”燕三不想在于明面前讨论这些，问：“这炸弹是怎么回事？” 于明把后续情况说明，燕三点头：“和我无关，我不管了。那个……你这个fbi的朋友有点没事找事。人家本来目标是富翁，和警察玩玩游戏，他凑什么热闹？闲着蛋疼？” “哈哈，这是三观不同，人家一向以追捕罪犯，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于明认真道：“不过我不认为他能应付得了这个疯子。” 燕三摇头：“疯子很可怕，但是疯子又很好对付。最关键一点是投其所好。他们即使知道是虚情假意，但是也经受不起诱惑。我找你婶婶去了b市精神病院。里面有个武疯子，最喜欢就是看电视，一天武疯子提了两把菜刀挟持一名护士要求看电视。院长电话指示放电视给他看，我那时候觉得，这不是纵容疯子以后挟持人质吗？” “院长来了，他让人关了电源。武疯子肯定不干，于是院长和他说：‘今天停电，不过我们有发电机，如果你要看电视，那你就要去发电。’，疯子也许知道是陷阱，但是还是去了，疯子比普通人更加受不了和克制不住自己喜好的东西。你说这家伙喜欢博弈，你出题，出他认为公正的题，出他有兴趣的题，他明知道陷阱也会忍不住参加。” “这个……”于明犹豫，目前态势很不明朗，李复也未必会卷进去，自己这么积极的态度是不是不好？ 燕三一手带大于明，哪会不知道于明心里所想的，道：“看来你只能是等人家出题。于明啊，男人做事，当断则断。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现在出题，对方被动接题，等对方出题，谁知道会是什么题目？” “出对题很关键，问题就在这出对题上。”于明道：“我也要想想付出什么代价和人家博弈，人家才有兴趣。叔叔，这主动权不在我手上。” 燕三想想后问：“你知道我们老千最讨厌什么吗？” “警察。”于明想也不想回答。 “切，我讨厌钩子干嘛？人性本恶，如果没钩子全世界都是坏人，相反，我还挺喜欢能干的钩子，他们抓到坏人，彰显我与众不同。如同你是神仙，随便欺负人，你很快会索然无味。老千有技术含量，为什么要有技术含量，为的是应对钩子，这才有意思。不喜欢钩子叫骗子，不讨厌钩子的才叫老千。” 于明纳闷问：“那你最讨厌什么？” “赌徒。”燕三道：“真正的赌徒不管你千术，直接和你赌五五开的胜负，是老千最讨厌的。博弈就是这样，看似很公平，其实很不公平。你老婆和老妈掉水里，制定苛刻的条件，无论你怎么选，总是有错的。比如他绑架你和李复，然后看你们博弈，两人只能活一个，你们要怎么玩？或者他象个真正的赌徒那样，和你玩一把俄罗斯轮盘赌，他敢玩，你敢玩吗？” 车载收音机报道：“大酒楼门前发生爆炸案，据知情人士透露，司徒集团董事长收到了勒索炸弹，同时有多名富豪也收到了炸弹勒索电话……” 于明和燕三互相看了一眼道：“五法五天。” 五法五天的精髓就是让目标群体拥有知情权，一幅艺术品被盗，那窃贼出售的就可能是真艺术品。把柳卡使然，一颗炸弹爆炸，就不会有任何人侥幸炸弹是假的，因为谁都赌不起。燕三刚说的，他赌你孩子的生死，他敢玩，你敢吗？ 车载收音机：“知情人士爆料，被炸弹勒索的莫氏已经缴纳的赎金。本台采访了莫氏被拒绝，但是其管家透露，歹徒已经取消了炸弹引爆，炸弹将交给警方处理。” “我要是年轻，现在就浑水摸鱼，开地图炮扔假炸弹。”燕三笑：“一颗没有伤人的爆炸的炸弹，足够了。这批警察经验还是不足，被对方利用了。” 于明不同意：“是现在警察办案有标准程序。” …… 燕三住宾馆，第二天一早于明收到燕三告别短信打电话到宾馆，发现他已经退房。打燕三电话是空号，燕三人间蒸发，几天后，楚河也蒸发。于明也不在意，向杜青青请假一天，拿了叶战快递的钥匙前往安全屋。 安全屋距离于明宿舍不远，距离于明公司大约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于明一直以为安全屋要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而这个安全屋颠覆了于明认识，这个安全屋在一个小区内。小区是上世纪的小区，没有电梯，没有物业，没有车库，楼房和楼房之间很密集。于明的安全屋是一间柴火房。 厚重的铁门和大挂锁，于明用钥匙开门，里面是一堆杂物，什么破旧自行车，婴儿车，纸皮等等。还有蟑螂老鼠。 于明先咒骂了叶战十八遍之后，发现了老鼠窝边上，距离地面十公分位置水泥有点怪异，似乎是不规则的水泥粗颗粒，但是这些水泥粗颗粒组合很象是数字。于明试着按一六次，墙动了下。于明推墙，墙翻转关闭，里面别有天地。 十二平方米，里面白色色调，头顶有一盏灯，屋内一张桌子，一台空调，一台冰柜，一个洗手间，一张铁架床。屋子旁边是嵌入墙壁的空格子，可以置放物品。于明拿手机，信号是满的，拨打叶战电话。 叶战介绍道：“这里是三间柴火房连通，左右两间都堆了垃圾，中间一间才是安全屋，一道暗门进出。安全屋的电源和水源来自左边柴火房，电线和水管嵌入墙壁接入。安全屋的排气扇在厕所，朝下排放，下面是泄洪道，可以物理关闭排气扇。你也可以从这个位置撤离到泄洪道中，然后合上排气扇，最少可以拖延追兵十分钟。桌子上有个usb插口，连接两间柴火房的针孔摄像机，右边的柴火房已经全部焊死。满意吧？” 第208章 游戏开始 于明左右看看道：“这地方象是躲仇人的，哪里是存货的地方。” “要就要，不要拉倒。”叶战不爽。 “要。”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屋子隔音效果很好，三年之内这里没有被拆迁的风险，过了三年就不知道了。”叶战道：“你上次说，有人专门追杀逃北者？” “恩。”于明道：“凶手暴露了身份，很可能被灭口了。” “知道了。挂了。” 于明在墙壁输入密码，暗门打开，出来后开车去采购，笔记本电脑必须有的，干货食物，食水都买一些。小区内来往人不多，也不关心别人在干什么。于明把车停在柴火房前，把东西搬运进柴火房，然后再运输到安全屋。一个早上时间全折腾掉了。 李复打电话：“你好，你的地址是？”李复今天接到一张单子，一位母亲委托李复调查一起车祸。车祸死亡人数两人，是一对朋友。两人都喝多了，开了摩托车撞树死亡。交警无法给出是谁驾驶摩托车的结论，按照法律规定，谁驾驶摩托车导致乘客死亡的，要付民事责任。 李复感觉有些怪异，自己按照地址过来，下车后发现这里位于a市的中心的步行街，有洋快餐，有百货、有皮草店、有咖啡厅、金店。人来人往非常的热闹。 “呵呵。”对方声音变成了一个男人声音：“欢迎你，我是把柳卡，我已经在a市九个公共地方安置了炸弹，如果你不愿意听我的指示，我将引爆炸弹。顺便说一句，我很喜欢你这样有责任感的年轻人，你同事那个独立调查人就太烂了。如果他接我的电话，会直接走人。” “你想怎么样？” “恩……我还没想好。”把柳卡想想道：“你脚边有个箱子，提起来。” “恩？”李复低头一看惊讶，果然自己脚边多了个黑色手提箱，什么时候什么人放着的？李复提起黑色手提箱。 把柳卡道：“电信门口有一部ip卡电话。” 李复道：“没有好处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学于明。 “当然，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你将会得到九个炸弹的位置，你可以通过ip卡打110报警。条件是你手机不能挂断，不得向行人求救，否则我会引爆炸弹。提醒你一句，这次真炸弹比较多。” 李复无奈向起走了十米，到电信门口的ip卡电话，现在a市ip卡电话快灭绝了。把柳卡道：“摸电话机的底部。” 李复摸到一张卡，被胶布黏贴在上面，撕扯下来。把柳卡笑：“做的很好，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张卡电话费只够拨打七个电话，每个电话不能超过一分钟。规则都明白了吗？” “你强行拉别人进入游戏，是不是很不道德？”李复反问。 “呵呵，这次是我们两人博弈。”把柳卡道：“时间紧迫，我们开始第一颗炸弹博弈，你赢了，你可以任选1到9号，我会告诉你对应的炸弹位置，你输了，你要选择1到9号炸弹中某一颗炸弹起爆。选到真炸弹会死人的，这可是你杀死的无辜人，所以你不能输哦。” “恩。”李复不置可否。 把柳卡沉思一会：“恩……你看见一位向你走过来的黑发美女了吗？戴着两个耳环。你在不透露我们信息的情况下，拿到她的电话号码。规定，不能离开ip电话十米，你这么帅，我相信没有问题，戴上蓝牙。” 李复抬头左右看，他肯定把柳卡就在附近监视自己。李复脚轻踢出箱子，美女勾绊到箱子‘哎呀’一声，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李复弯腰扶箱子，惊讶道：“能不能问下，你这对耳环是哪里买的？别误会，我女朋友生日快到，我一直在考虑买什么礼物。”李复泪奔，自己已经学会了说谎。 美女摸摸耳环，道：“在xx金店购买的。” “在哪里？” “恩……”黑发美女想了一会道：“在长平路。” “谢谢。”李复微笑礼貌点头，苦恼一下道：“对不起，你能不能留个电话号码？我到长平路如果找不到，可以打电话询问你。” 美女看李复，衣装得体，态度礼貌，思量一会问：“手机给我？” 李复掏出手机，保持通话。美女接过手机输入电话号码笑道：“不买耳环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谢，再见。”李复用快速拨号功能拨通于明电话，手机电话会议功能，李复将于明设置为听众，没有发言权。 于明坐在洋快餐店接电话，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一个声音道：“做的很好，我应该让你去找老奶奶要电话。你赢了第一局，现在你可以选择一颗炸弹的位置。” 李复问：“在我们这条中南街有没有炸弹？” “呵呵，你怕死啊？”把柳卡笑下：“你只能选择1—9。” 哦，买噶！于明挂上蓝牙，抓了可乐上车，开车前往中南街，电话连通张诺楠：“把柳卡出手了，不过你别乱来，会死人。” “怎么回事？”张诺楠一看于明来电就心惊肉跳。 “我也不知道，你在哪，我来接你。” 耳边蓝牙传来把柳卡声音：“你已经报警通知了二号炸弹地点，我可以告诉你，你浪费了一次机会，炸弹是假的，我们继续。” 李复道：“你监视着我，却不让我知道1—9号位置，也许二号就是真炸弹，被你换了。” 把柳卡怒道：“请不要侮辱我。” 李复道：“我渴了，想喝水。” “no，你应该考虑到你手机的电量，而不是考虑自己是不是口渴。”把柳卡道：“第二道题还是要女士电话号码，看见东面一百米位置那对情侣了吗？你必须要到女士的电话。” 李复道：“万一他们不经过我身边呢？” “哦，那很抱歉。” …… 于明接了张诺楠上车，从包里翻出一个蓝牙给张诺楠，张诺楠听了几句，道：“刚才燕南区警察分局出警，连同当地派出所到燕南小学，疏散了学生，从里面发现一颗炸弹，现在排爆组已经前往。” “多大？” “一个手提公文箱大小。”张诺楠问：“你肯定把柳卡在中南街监视李复？” “基本可以肯定。”于明道：“从话语来看，李复可能就在一颗炸弹的旁边，一旦选错，就会被炸飞。” 张诺楠问：“把柳卡的话可信吗？二号炸弹会是假的吗？” “这个很难说，也许是试探李复是不是已经联系了警方。”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达平南街，李复已经破解了两道题，第二道题他仍旧选择了报警，这样他的报警次数只剩下五次。李复知道于明在听，但是如果他不报警，于明报警，警察出现在炸弹点，会被把柳卡揭穿。 把柳卡笑道：“你的运气很好。” “我的运气一向不坏。”李复补充道：“邪不胜正。” “是吗？那我就用正义来打败你。第三道题，警方已经锁定了两次报警有炸弹的电话位置，现在他们很可能逮捕你，如果你离开十米范围，就要选择一颗炸弹爆炸，如果你不选择，我来替你选择。游戏开始。” “我操，国际刑警动作真快。”张诺楠和于明已经走到了平南街，张诺楠看见了国际刑警方磊，打扮成一个非主流的青年，距离李复只有一百米，正在朝李复慢慢靠近。张诺楠问于明：“怎么办？” 于明对其耳语几句，张诺楠一愣：“有其他办法吗？” “暂时没有。” 张诺楠无奈，只得快步向李复走去。方磊发现了张诺楠，忙靠上去：“张队，这案子是国际刑警的。” “滚粗。”张诺楠拔出手枪，走到李复十米位置：“不许动，警察。” 李复慢慢的转头过来，张诺楠一愣收枪：“李复。” “嗨。”李复单手招呼，他不懂接词。 张诺楠走到李复身边温柔问：“是你报警？” 李复不知道台词，看张诺楠轻摇头，回答道：“不是。” 张诺楠回头招呼：“把枪收起来。” “……”方磊收枪。 张诺楠介绍道：“误会，介绍一下，我同事方磊，这是我男朋友李复。” 方磊一脸迷惑：“我昨天见过。” 张诺楠帮李复整理下衣服，垫脚亲吻下李复双唇问：“你在这里干嘛？” 李复回答：“我等个客户，你知道，有钱人怪癖多。” “刚才有人用这里电话吗？” “有，一个男的，已经走了。” “长什么样？” 李复想想道：“平头，穿红色夹克，身高一米七四，体重六十公斤，怎么了？” “没事，我先忙公事。” “恩。” 张诺楠和李复亲吻一下，张诺楠离开，方磊只能跟上。把柳卡有些惊讶：“你的运气还真是非常好，这位女警官竟然是你的女朋友。可是……我不知道你再答对我的题要怎么报警才不会让你的女朋友警官怀疑你。” 看来两个案犯都在一起，把柳卡是听不懂中文的，于明电话张诺楠：“张警官，我需要一本警官证。” “魏延，到了没有，到了找于明，他在咖啡厅。”张楠诺指派给于明一名警察。 把柳卡出题：“第四道题，a市大学和b市大学正在进行一场足球赛，地点是a大学的体育场。本地电视台直播，目前比赛到八十五分钟，比分是0：0，请猜测最后结果，a市大学胜、负或者是平。” 李复道：“这不公平，我只有33.3%的胜率。” ps：所谓的爆发，就是早上保底更，下午谢盟更，晚上月票更。这就是一只勤劳的虾米，一只要月票的虾米，一只很感谢大家捧场的虾米。 第209章 目标(谢盟更) 把柳卡听李复反驳，解释道：“李博士，你有50%的胜率，请在比赛结束前告诉我你的答案。如果你手机电源不够，我建议你快一些把游戏玩完。” 李复寻思，突然看见街对面移动手机专卖店的电子广告出现信息：本店出售最新无屏手机。有无屏的手机吗？ 李复道“我需要点时间。” “当然。” 于明和魏延在手机店里看直播，九十分钟比赛结束，0：0，双方不进入加时赛，直接进入点球胜负。a市大学获得先发权，于明让工作人员打出标语，将xx手机改成月生手机。 魏延纳闷问：“你怎么知道谁胜谁负？” “点球决战是不公平的，先罚者胜率更高，平均下来胜负率，先罚的有六成胜率。” 李复回答：“胜。” “哈哈，你赢了。不过月生手机……虽然我知道你通知了警察，但是我没有发现你是怎么通知警察的，所以我不介意警察一起来玩游戏。你可以拨打电话，让一名警察参加我们的三方通话。” 妈的，果然还是被发现了。于明和张诺楠联系，张诺楠和方磊林轩商量片刻，张诺楠走到李复身边，李复点头，将张诺楠电话拉进三方通话中。 “欢迎你张警官。”把柳卡道：“李博士这道题赢了，所以可以选择一处炸弹所在点，但是李复只剩余四次报警的机会，所以你们只有四次挖炸弹的机会。李博士请现在告诉我，你想挖哪颗炸弹？我可以给你点提示，一号和九号炸弹其中有一颗是真炸弹，一号炸弹在幼儿园，九号炸弹在派出所。” 出现了自我博弈，按照道理来说肯定是选幼儿园，但是对方可能就知道你会怎么选，幼儿园是假炸弹，派出所是真炸弹。看似博弈，其中又有陷阱，因为李复价值观让他不可能会选择派出所。 张诺楠道：“炸弹十有八九在派出所，应该选九号。” “也对哦！”把柳卡笑道道：“警察应该先顾虑警察的生命，而不是小孩的。” 手机店内，于明摸下巴沉思，魏延问：“怎么？” “有三个问题我想不通。”于明道：“第一个问题，把柳卡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魏延回答：“你们都说他是疯子，就为了玩得开心。” “可是把柳卡虽然喜欢玩，但是每次都是有收获的。就算把柳卡纯粹为了玩的开心，他的同伙呢？我不相信他的同伙就为把柳卡开心，而共同犯罪。” “有道理。”魏延点头：“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是李复拨打了两个报警电话后，警察查询报警电话出现在中南街。这时候出现个问题，游戏无法继续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李复告知实情，把柳卡顺水推舟将警察拉进游戏。而足球赛这道题让他得逞了，顺利的将警察拉进游戏。问，为什么他要让警察发现呢？” “第三个问题，张警官和我说昨天勒索到的金钱分文未动，还在账户里。而且这账户根本不可能逃脱国际刑警的监视，昨天勒索案的意义又是什么？” 魏延打开电脑，将目前已知的三颗炸弹位置标识上去，道：“于明，这三颗炸弹全部在燕南区。” “燕南区有什么目标值钱的？”于明问。 “这很多，银行，运钞车，金店等等。”魏延回答。 “恩……不会无的放矢，炸弹游戏如果不是对方犯罪的主因，那九颗炸弹怎么会都在燕南区？”于明头疼：“现在就是不知道他们目标是什么。” 魏延道：“我和局里联系，对燕南区增派人手。” “恩。”于明仍旧沉思。把柳卡就图玩的开心？那就不会设置这么简单让李复被警察侦测到报警电话。他的同伙从面上资料看，求财求挑战。每次目标都是银行、政府这样安保级别比较高的机构。 于明还在沉思时，李复选择了幼儿园，把柳卡告知哪座幼儿园，警察和排爆队立刻前往，疏散人群，寻找炸弹。于明听警方无线电眼睛一亮，把柳卡使用五法五天的手段，似乎不是让富翁们相信有真炸弹，而是让警察相信有真炸弹。 嘿嘿，小贼抓到你了。 第五道题、第六道题全部被李复破解，如于明所预料一样，炸弹地点全部在燕南区。把柳卡通知李复：“你的报警机会只剩余最后一次，但是还有三颗炸弹。我能不能先听下警方的成果，挖到几颗真炸弹？” 张诺楠回答：“无可奉告。”真实情况是刚处理完第一颗炸弹，刚寻找到第二颗炸弹，等待排爆组到达。特警排爆组已经不够用，市政府调动驻防军队的工兵前往市中心排爆。 …… 燕南区警察分局的后门，一名清洁人员提了一个垃圾袋出来，一辆黑色厢车停在后门口。清洁人员拉开车后盖，将垃圾袋塞了进去。 黑色厢车发动，朝前开。突然一辆警车冲出拦住了路口，警笛声大作，两辆警车封堵后退的道路，车上下来七名便衣警察，拔出手枪对准黑色厢车。清洁人员也慢慢的退出后门，魏延拿枪指着他的脑袋。 两名便衣一人拿枪，一人拿破门器，砸开了厢车的玻璃，里面开车的女子举起手来。便衣给两个人上了手铐，于明这才出现。于明跟随魏延到了后箱，魏延把垃圾袋提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全部是白粉。 要说燕南区有什么特色，那就是燕南区警察分局。国内警方收缴毒品，大麻鸦片之类是集中销毁，但是销毁海洛因等毒品为了保护环境，采用的是化学处理办法。而燕南区警察分局负责囤积邻县和本市收缴上来所有的需要化学处理的毒品。 为了处理爆炸案，疏散人群和交通，分局警察几乎被派遣一空。这位清洁人员早在半个月前就在分局中上班，对其中运作颇有了解。他偷袭麻醉了两名看守毒品的武警，将毒品装进垃圾袋，监控室的警察已经放空，他就这么轻松的把毒品运了出来。 于明问了魏延几个问题，端木真诸多涉嫌案件之中，还有什么地方是比这些被盗场所戒备森严的，魏延回答只有警察局。于明又问魏延，燕南区的警察局有什么和别的警察局不同地方，魏延回答是存储了即将销毁的一批毒品。于明问魏延，燕南区警察分局还剩多少人，魏延回答，因为炸弹点都在公众场所，要疏散、安抚和周边警戒，所以分局里面的外、内勤都被派遣一空。 于明从人这环节出发，先分析把柳卡行为，把柳卡即使自己没有赚钱的想法，只图了玩游戏。但是他同伙端木并非喜欢游戏的人。这两人有个共同点，他们不纯粹为了钱，把柳卡为钱同时也玩游戏，而端木真为钱的同时，也寻求挑战。 于明最后相信，端木真和把柳卡是以警察分局为目标的一次犯罪行动。 魏延抓起清洁人员头发，比对照片：“端木真，你胆子还真大，全城都在找你，你敢躲到警察局来。” “哼！”端木真倒也硬气。 一名便衣走过来道：“魏延，那女人是大鳄的情妇。”大鳄是abc三个沿海市高纯度易上瘾的毒品供货人。事情原委很简单，端木真在参加蜘蛛比赛之前，就已经是大鳄贩毒团伙的人。这还和于明有关，由于于明帮助张诺楠破获了鬼屋a市制毒工厂，导致a市附近市场出现真空。大鳄从c市占领市场，招募了端木真成为a市团伙主要成员之一。 端木真参加蜘蛛选拔失败后，拉上了把柳卡，目标就是五天后将被集中化学销毁的海洛因。把柳卡本人无所谓，有一笔分成，有游戏玩，他没意见。于是有了勒索案、引爆炸弹的一系列案件。 …… 游戏结束了吗？没有，警方只是抓获了端木真，毁灭了端木真的阴谋。事实来说，端木真并非疯子，他对金钱的渴望超过挑战自己的欲望。而把柳卡是个标准的疯子，即使四面楚歌，警察合围，他仍旧谈笑风生。 “端被捕了？其实我本人很不喜欢贩毒和吸毒的人。”把柳卡淡定在电话中道：“我们游戏还可以继续，现在还有三颗炸弹地点未知，李复你只有一次报警的机会。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如果李复不选择报警，而警方去地点排爆，那我会启动所有炸弹。” 张诺楠试探道：“把柳卡，我们已经挖出两颗真炸弹，我不认为你会做这么多。” “哈哈，你错了张警官。一共总数是十一颗炸弹，1—9号炸弹中，只有三颗是真的，也就是剩余的7、8、9有一颗是真炸弹。另外，李复特别探员的手提箱内有一颗10号真炸弹，还有一颗11号……10号和11号炸弹是为了你们遵守游戏规则而制造的。我知道警察从来不喜欢游戏规则，李复，不如请你的伙伴，那位独立调查人一起玩游戏。”李博士到李复，显然把柳卡心情还是有些波动。 “恩？”李复不理解，这事和于明有什么关系。 ps：感谢‘疯狂淡水鱼’盟主的鼎立支持，特更此章，表示感谢。 第210章 上车 把柳卡解释：“端木动手之前，我暂停了游戏。是想看看端木真和警察到底谁是最后的胜利者，然后我会约胜利者一同游戏。我本来的计划是等端木真运输毒品的汽车上路，将端木真拉进来一起玩。现在游戏者是fbi特别探员李复、中国a市警方，这违背了我设定的玩家人数，减少了游戏带来的快乐，所以只好邀请独立调查人一起参赛。” 四方通话，于明知道前因后果后笑道：“把柳卡，你还敢玩啊？” “人越多越热闹。”把柳卡无所谓道：“我暂时休息十五分钟，吃点东西，给手机充下电。现在出题目，李复，你必须在十五分钟之内到达田野购物广场，不得疏散、惊动购物广场内的人。” 张诺楠道：“他不能带炸弹去人群这么密集的地方。” 把柳卡不理会：“独立调查人，叫于明吧？你在十五分钟内必须乘坐上一辆牌号为9789的100路公交车，目前公交车距离燕南区警察分局只有一公里。” “警方代表，张警官，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拦截9789公交车，疏散乘客，排爆。第二个选择是前往田野购物广场，疏散所有人，进行排爆。两个地点有一颗真炸弹，半小时后自动引爆。顺便说一声，如果你去了田野购物广场，而又指挥人拦截9789公交车，那我将直接引爆炸弹。” 张诺楠冷静问道：“提示！” “当然有，提示很简单，端木真知道两个位置哪里有真炸弹，我听说a市警方从来不使用违法行为对嫌疑犯进行刑讯逼供，不知道你会不会破例呢？计时开始。”说完，把柳卡挂掉了电话。 张诺楠道：“你们两个人先去。” “恩！”李复和于明回了一个字。 张诺楠吩咐：“黄忠，你给李复送块手机电池。” 张诺楠简短的向局长汇报，端木真现在就关押在燕南分局中，李默一和魏延看守着他。用刑讯逼供五分钟就可以知道答案。局长问：“小张，你知不知道，如果刑讯逼供端木真，我们上法庭后会被反咬一口，可能导致端木真被无罪释放。” 张诺楠道：“局长，公交车和购物广场肯定有一处是真炸弹。我相信把柳卡说的都是真的。” 局长问：“我反正快退休了，我可以负责这件事，坐两年牢没关系。但是你怎么保证端木真会说实话。端木真这罪名枪毙十次都嫌少，你对他了解多少？他是不是有反社会人格？他会提供真信息吗？” “……”张诺楠无法回答。 于明在审讯室看端木真，问：“大鳄在哪？” 端木真微笑看于明回答：“说和不说，我都死定了。” 于明默然低头：“算我求你，现在几十条人命在你手上，你告诉我哪家购物广场有炸弹？” 端木真轻皱下眉头：“购物广场？” 李默一拍手：“公交车。” “不，让张警官去田野。”于明笑眯眯看端木真：“你表演还不过关。我说算我求你，你瞳孔放大，颇有几份欣慰。但是你反问购物广场，你的表演显得太幼稚了。” 端木真微笑问：“是吗？” 一名警员进来，向李默一耳语几句，李默一按遥控器：“端木真，这是田野购物广场的监控，你前妻也在购物广场。” 端木真看屏幕，眼珠左右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李默一道：“告诉我们，到底哪有炸弹？” “不用问了，田野。”于明道：“他思考了。如果购物广场没炸弹，他不用思考，会淡然的回应我们。”于明看时间，已经过了六分钟。 于明和李默一走到门口，端木真一动不动的微笑，李默一恨恨咬牙，转身一拍桌子问：“你要怎么才肯说？” 端木真露出得意眼神，道：“法官的豁免，全部罪名豁免。” “不可能。”李默一回答。 “那我就没办法了。”端木真靠在椅子上。 “不对。”于明道：“把柳卡说要拉端木真进游戏，那端木真肯定不干，他肯定急于将白粉运输出城。这就表示在端木真动手之前，把柳卡已经脱离了贩毒集团的控制。把柳卡不会中文，对城市不熟，怎么会知道100号公交车在分局的附近？只有一个答案，他在车上，把柳卡在100路公交车上。” 李默一问：“那炸弹就在田野购物广场？” “也在田野购物广场，李复带着炸弹，两个位置都炸弹。”于明道：“我得赶紧走，六分钟内我不上公交车，这疯子会引爆这两颗炸弹。” 于明送给端木真一根中指，出审讯室，拨打电话：“到了没？” “到了。”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于明面前。 于明上车一指，司机海娜道：“我知道位置，刚和那车交汇。坐好，赶时间。” …… 跑车发出轰鸣在路上高速行驶，回头率百分百，大家纷纷拿手机拍照，海娜笑道：“估计姐姐我很快会成为网络名人。” “被骂的名人。”于明想到了标题，富二代开改装跑车在闹事区奔驰，警方坐视不理。于明伸头：“看见了！” 100路公交车过绿灯，马上变成红灯，十几辆汽车排列在前。于明看时间，只剩下两分钟。 海娜伸舌头在嘴唇上卷了一圈，转方向盘，车在护栏一磨蹭，右侧双轮离地，汽车侧立在两排汽车缝隙中冲出去，带走了一片的倒车镜，跑车在正常行驶两辆车中间闯过红灯。于明被吓出一身冷汗，回头看，因为海娜闯红灯，造成正常行驶的汽车急刹车，发生连续追尾。车辆零件散落一地。海娜看了眼后视镜道：“放心吧，这群菜鸟时速没超过20码，死不了人。” “但你也不要开七十码。” 跑车在公交车站前停下，于明下车拍打要出站的公交车车门，公交车司机恼怒看眼于明，但还是停车，让于明上车。于明拿出钱包，没零钱，投币五元，朝后面走。 车上的人不少，坐满位置还站立着七八个人。于明走到后部，掏出两百块钱对一位小姑娘道：“两百块买个座位。” 小姑娘愣了三秒，然后立刻接钱让座，生怕于明反悔。于明坐下，他身边是一个戴了黑色假发，戴口罩的男性。于明一坐下，男子拿掉了假发和口罩，赫然就是通缉令中把柳卡。把柳卡伸出一根大拇指：“非常好。” 把柳卡挂上蓝牙，拨打李复电话：“时间到，你到了吗？” 李复回答：“到了。” “位置！” “日用品。” 把柳卡从侧面拿出一台电脑，开启，里面有监控探头，很快看见了李复。把柳卡问：“你为什么不攻击我？这样你们就可以疏散两个地方。” “呵呵。”于明笑。 把柳卡也笑，进入操作界面，网络拨号给两部手机。把柳卡道：“说真的，我希望是警察找到我。警察逮捕我后，炸弹因为在一定时间内没有收到信息，就会发生爆炸。你记忆力应该不错，应该记下两个号码，你现在可以攻击我。” 于明笑问：“后果是什么？” “呵呵，我对主发誓，后果是你可以协助警方拆卸这两颗炸弹。” “但是……” “但是……”把柳卡看了于明一眼：“但是11号，最后一颗炸弹将会爆炸。这游戏好玩吗？我们两个人现在就坐在炸弹上，只要我按下这按钮，我们都会去见上帝。” 于明不理会问：“接下来是什么游戏？” “游戏我已经告诉你了。公交车和购物广场，只能选一个。”把柳卡朝后面看了一眼，三辆汽车紧紧跟随着公交车。把柳卡笑：“这就是博弈。你选哪个？” 于明道：“我们梳理一下你的规则，李复剩余一次报警机会，也就是说两个地点只能疏散一个地点，否则两颗炸弹都会爆炸。对吗？” “对！”把柳卡道：“我很喜欢遵守游戏规则的人。” “如果警察疏散了购物广场，然后想疏散公交车，炸弹会爆炸。” “对！” “如果剩余十几分钟内，没有做出决定，两颗炸弹将定时起爆“” “对。” 于明问：“如果没有违反规则，你不能提前引爆？” “对，不过你或者警方任何暗示、明示乘客自行疏散，那就违反了规则。” 于明点头：“我很相信你，因为在上次我们博弈时候，你很遵守自己制定的规则。” “感谢信任，不过我知道你不会理解。”把柳卡道：“就象是造物主一样，你制造了人的生老病死，你不能因为怜悯而让人类长生不死。同时你也不能因为残暴，将人类全部消灭。你可以观看人类互相厮杀，最终走到灭亡。这是规则，造物主不会违反，即使造物主因此而死亡。” 于明点头，拨打电话用英文道：“张警官，疏散田野购物广场。” “确定？”张诺楠问。 “确定。”于明回答：“不管怎么说，购物广场人比较多，炸弹就在李复手提箱内。” “恩。”疏散是个大工程，需要充足的时间，张诺楠下令田野购物广场的警察拉响火警警报，开始清场。炸弹就在李复手上，但是按照规则李复和炸弹不能分开，李复不能离开购物广场。 于明看把柳卡的电脑监控，警员一边指挥清场，一边在国际刑警林轩的指挥下，用超市的东西在李复的身边构筑一个简易防爆阵地，还有警员为李复戴上头盔。 ps：感谢‘蓝河流风’盟主对本书的厚爱，特此加更，表示感谢。 第211章 地利（谢盟更） 把柳卡看城市风景，问于明：“你今年几岁？” “二十三。”于明回答。 “我已经四十了。”把柳卡叹口气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随时可以下车，你下车后十五秒，我再引爆车上的炸弹。” 于明点头：“非常感谢，把柳卡，11号炸弹在哪？” “你想知道？”把柳卡看看手表：“我们还有十分钟时间，我们可以进行人生最后一次博弈，愿意参加吗？” “不博弈。”于明拒绝道：“博弈是个伪科学，和蝴蝶效应一样，一个人选择没有对的，因为另外一个人的选择取决你的选择正确与否。”老千最讨厌的就是赌徒。 把柳卡遗憾道：“那我不能告诉你第11颗炸弹在哪。” “呵呵，其实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可是我担心我告诉你正确答案，你会引爆。”于明看把柳卡。 “你这是在侮辱我。”把柳卡有些愤怒道。 “好吧，既然你想拉端木真陪你玩游戏……李复一颗炸弹，我上公交车一颗炸弹，那11号炸弹我想应该在一辆车上，端木真用于运毒的一辆车。” 把柳卡点头：“没错，可是端木真很小心，他肯定会换车，你认为他会把备用车停在哪？不好意思，购物广场的防爆箱已经到了，我必须执行规则。” 监控中，一个一米高的防爆箱放在李复的面前，中间一名特警持警用盾牌保护，排爆人员正在加固防爆箱深入地面。林轩介绍道：“防爆箱对顶部开口，你扔进箱子后，炸弹爆炸，火焰、冲击波和碎片会从顶部冲出，我们不肯定这箱子能不能承受。你放开箱子后，要第一时间蹲到盾牌后面。明白吗？” “明白。”李复点头。 林轩将李复面罩放下来，拍拍李复头盔道：“没事的，其他人撤离。” “五、四、三、二、一……” 林轩数完，李复伸直的手放开，手提箱落在防爆箱中，李复收手蹲身在盾牌后。把柳卡等李复蹲好后才启动炸弹，两秒后，炸弹爆炸。威力比大家想的要低一些，防爆箱纹丝不动，火焰冲上顶部。两名特警持奔跑过来，一名特警举盾牌护住头顶，一名特警拉住盾牌手和李复后撤。 把柳卡点头：“他成功了，而我们即将到达终点站。” 于明大惊：“你怎么知道？” 把柳卡微笑：“这是一种幽默，人生的终点站，还有三分钟。” “不是，是真的到终点站。”于明差点被吓死，担心这王八蛋有后招，幽默？幽你妹啊，吓死人家了。 “什么？”把柳卡愣住。 广播：“终点站到了，请乘客拿好自己的行李下车。”很人道的用英文再播放一次，话说于明一直不理解用英文播报的原因，今天总算找到了答案。 于明问：“你会遵守你自己制定的规则吧。” 把柳卡看于明站起来：“你早就知道终点站位置？” “当然，我没车的时候，都是坐公交车。你实在不应该和一个本地人玩这游戏。”于明道：“十五秒，你恩赐我的时间，我很感谢你。” 乘客离开，于明最后下车，走了几步向把柳卡招手。一路跟随的魏延趁机摸到驾驶室，拉开车门对司机到：“警察，跟我走。” 司机还想说什么，被魏延一把拽下来，于明看得清楚，立刻转身撒腿就跑喊：“有炸弹，快跑。” 把柳卡转头，看见了司机被人拉下车，闭眼三秒，按下引爆，一声响后，公交车地盘一股火光冒起，瞬间吞噬公交车，各种碎片漫天飞舞。 “靠！”于明揉搓下胸口，以后不能再玩这种游戏，不被炸死也会被吓死。 两名警察跑向公交车，于明侧身一看，魏延和司机距离公交车只有十米，于明快步走过去，问：“怎么样？” 魏延忙摆手：“我们没事，没事。这炸弹是连接油箱，本身爆炸威力不大。” “没事就好。”于明问：“你看我朋友为了市民安全，又是飚车，又是闯红灯的……”于明很厚道的，虽然现场一片狼藉，需要处理的事很多，但是他先为海娜考虑。因为她知道海娜会把罪责算到他头上。 魏延正色道：“飚车和闯红灯我们会搞定，但是改装车上路，我们搞不定。” “不抓人就行，抓车没关系，她有钱。” …… 当大家认为有惊无险，大团圆结局时候，第11颗炸弹因为长时间没有信号暂停，读秒结束。半小时后某地下停车场发生爆炸，造成四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的后果。于明就是于明，很淡定。曾经有个机会让他去博弈第11颗炸弹所在，于明拒绝了。风险大，利益小，他不觉得愧对谁，他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 事实上也没有人责怪于明，因为大家神经都绷的太紧，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博弈。而且于明只是一名普通市民，做的足够多。 把柳卡事件终于结束，然后是一系列的嘉奖。作为李复，义不容辞的又出面领功劳，毕竟在田野购物广场很多人拍摄了他。李复又愧疚了，李复愧疚就代表大家有自助餐吃。这次客人很多，张诺楠、黄忠、李默一、包括警察局长和副市长都来参加自助餐。 自助餐聊天，杜青青惊讶问：“张警官，你马上要去做文职啊？太可惜了。”刑警队分内勤和外勤，外勤就是张诺楠这样，内勤一般是文书工作，不出现场，除非突发时间，否则工作时间很有规律。 张诺楠也有些遗憾：“我老爸要求的，向局领导要求的，说我三十好几，连个对象都没有。” 杜青青点头：“也是。你爸爸好像也是警察？” “恩，退休了。”张诺楠道：“局长曾经是我爸的同组同事，所以也算是走了个后门。” 倪秋端了面条边吃边插口：“局长好像是以前什么好汉组的。” “是啊，我爸是组长。” “……”于明呛着，咳嗽几声问：“你爸爸是张晓天？” “你认识？”张诺楠惊讶问。 “听说过。”毒眼东山狼，瘸子南方狗，好汉当属张晓天。可惜和黑桃a过招被废了手腕。 李复一边惊讶重复于明的问话：“你爸爸是张晓天？” “恩。” “你爸爸和我爸爸还是认识的。”李复解释道：“我爸叫李三锒，以前来中国做过交流，工作了几年，后来回了美国。” “东山狼？”张诺楠惊喜道：“我爸说起过。” 李复感叹这世界真小，和张诺楠立刻亲近几分，还约了时间去拜访张诺楠的父亲张晓天。 这时候海娜不高兴的到了餐厅，杜青青询问，海娜眼角看于明道：“车被没收了，说是改装车。” 张诺楠疑惑：“我们打过招呼，不会全部没收吧？只没收发动机吧？” 海娜道：“他们说这车九成都是改装的，我想与其拿点零件回来恶心自己，干脆全给他们了。看，这就是好市民的下场。” “呵呵。”于明递啤酒：“我的错。不过，海娜你帅呆了，有没有看新闻？猛女秀车技怒闯红灯。后来连电视台都道歉，特意开了十分钟专栏为你飞车说明飞车理由。谁也没这待遇啊。” “他们倒是敢不道歉？”海娜怒道：“不道歉我就把警察局和电视台都告上法庭……我的车。”海娜的心仍旧疼痛，这辆车花费了她和她朋友一个月才改装而成，性能no1。海娜一指于明：“你欠我个人情。” “好说，好说。”于明承情，没有海娜飞车，购物广场和公交车都得爆炸。 海娜有备而来：“这样吧，我要去荷兰参加我表妹的婚礼，你陪我去一趟。” “我？”于明问。 “恩，我表妹都结婚了，我好歹要找个男伴。” “什么时候？”于明问。 “下周。” “行。” 张诺楠对李复道：“真同情荷兰人。” “为什么？”李复不解。 “等他去了你就知道了。”张诺楠笑着看于明，于明一头黑线。 …… 于明今天去买鞋，买鞋是假，而是去见见传说中的人物：瘸子南方狗。 这是一家不大的店铺，经营国产老字号品牌布鞋，生意还不错。南方狗身高一米七五，六十多岁，头发全白，慢条斯理，给人和蔼可亲的感觉。 南方狗一看于明这脚，就道：“年轻人，是不是经常跑步？” “不算经常，每天一个小时左右。”于明老实回答。 “你穿的是马拉松专用跑鞋吧？” “厉害。”于明惊叹。 南方狗摇头：“不行的小伙子，马拉松跑鞋底薄，不适合硬地跑步。跑步除了脚掌外，膝盖和小腿也有伤害，所以应该选后跟有气垫，缓冲能力比较强的鞋子。恩……我看看，你这鞋子买的是马拉松鞋，又是山寨货……你年轻没感觉，长期不专业训练会导致脚部神经受伤。初学者来说，跑步的鞋子越专业越好，等膝盖、小腿结实后，就可以比较随意。你这脚……真看不出来跑过几年的，但是膝盖，脚踝都有损伤，你每天睡之前，要习惯泡脚，可以适当放一些中药……” 南方狗说了很多，于明很少喜欢长篇大论，但是这次例外。南方狗根本不藏私，有什么就说什么，让于明受益匪浅。 于明在南方狗的帮助下选了一双鞋子，然后说明来意：“你好，其实我是仰慕你，所以才来这里买鞋子。” “你……认识我？”南方狗问。 “听说过，南方……”于明不太好说。 “狗！”南方狗笑：“我姓许，你叫我老许就好。看你不象警察。” “我是私家侦探，早听说你的大名。”于明递过名片。 ps：感谢‘注册读者’盟主对本书的厚爱，特更此章表示感谢。 ps2：还有没有同学有月票的，放开尽管来，有欠有还。 第212章 荷兰行(1280张月票加更) 老许看于明名片，呵呵一笑摆手：“是从老人那听说的吧，不过二十年前我就已经退居二线。技术跟不上了，现在满街都是硬水泥地，家里地板铺设了金刚版、瓷砖的。加上现在电脑比我厉害多了，他们可以分析出多少个着力点，深度等等。所以也没什么大名，碌碌无为混到退休。” “恩……老许师傅。”于明想了又想道：“我是想拜师的，但是又感觉太唐突。所以我想，如果你老愿意，我们可以每周一起喝喝茶。”就象是和出租车司机学反跟踪一样，高手在民间，有学就学。 “你要学这个？这在现代一点用都没有。”老许有些惊讶：“我倒是不介意教，毕竟这也是我从别人那学来的，我一直想找个人传下去，要不对不起我老师。但是这东西就和算盘一样，已经过时了，算盘练好要很久，计算机拿出来摁两下，什么都搞定。” “说实话，要全学我肯定没有这份恒心。”于明道：“我听说老许师傅你周末时候有喝早茶的习惯，老许师傅要有时间，每周六我请客，多听点你当年故事也很好啊。” 老许笑，想了好一会：“一起喝茶可以，我也喜欢有人陪我，朋友不是死了就是没空，儿女要赚生活也没空。不过，不是你请客，我们轮流做东。” “行。”于明一口答应。 “这是我电话。”老许写了个号码给于明。 “好，谢谢老许师傅。” 于明又认识了一位民间高手，目前三位高手，除了老许外，一名是出租车司机老金，一名是专业演员陈鹏昌。老许还不知道，但是于明从老金和陈鹏昌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 一个多星期来，调查社风平浪静，难听点意思是，没有生意。虽然星星调查社名声在外，但是海娜的分公司相当不错，这肯定不是海娜的功劳，而是海二少爷把得力干将派送到海娜公司帮忙的结果。 于明正在李复办公室干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掏出两百块钱：“上床。” 杜青青咬牙想想，拍五百现金：“加五百，不上床。” 李复问：“于明跟吗？” “跟，跟五百。”于明拿张便签写上五百块，现金不够了。 他们在干嘛？他们无聊之中，正在就倪秋和张遥是否已经上床进行下注，人无聊，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杜青青肯定两人有暧昧关系，但是不认为张遥会这么随便。于明则认为，女人随便不随便，主要是男人手段高明与否，倪秋手段高明，所以肯定上床了。 下注结束，总金额四千人民币，李复出去转一圈，和倪秋去开水房转了一圈回来，将四千块给杜青青。于明大惊：“不会吧？” 李复很遗憾道：“你也不算输。” 杜青青糊涂：“什么意思？” 李复想想道：“因为张遥周末恰巧不方便。我觉得我们行为很可耻，探听同事朋友的隐私，还拿同事私事当赌局。不过，看见于明你输了，我还是替杜小姐高兴。” “……”杜青青一头黑线：“我没赢。”说罢把钱和纸条全部给于明，然后再加了四千块纸条：“我去取钱。” 李复纳闷：“什么？” 于明收钱，把纸条全部找出来道：“我和杜小姐赌的是你，赌你会不会无聊到去探听别人的隐私。谢谢。” 李复哭笑不得：“我就说了，对同事下注是很不道德很可耻的。” “李复，你要反省下自己，你学坏了。”于明走人，到了开放办公室，倪秋走过来，于明塞给他一千五百块，倪秋点了点，将五百块给张遥。 张遥收钱笑嘻嘻：“于明，你太坏了。” 于明一打响指，倪秋乖乖把自己钱给于明，然后再倒贴一千块。于明和倪秋打赌是，张遥肯定不会抗拒收报酬。倪秋认为张遥会客气两句，于是他们赌了。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于明昨夜突发奇想，于是联系张遥和倪秋共同设局，于明再和倪秋单赌，然后约杜青青单赌，再拉李复进局。 哈哈，最后结果，老千灭小偷、灭御姐、灭fbi，通杀。 说话间，海娜来巡视，一进门就问：“于明，明天的飞机，你签证办了没有？” “办了。” “明天早上八点，我让司机接你去机场。” “知道拉。”于明眼珠一转，凑近海娜：“想不想赌一把，这个周末张遥和倪秋是不是上床了。” 海娜轻声道：“我输了就揍你，现在我们开始赌吧。” “……海娜再见，有空常来玩。”于明挥手，不好玩。 于明图开心，没想黑大家钱，杜青青取钱还债后，于明宣布，将用这钱购买一台咖啡机，杜青青对此很满意，原谅了于明，还表演了于明。后来一想，不对啊，买咖啡机于明貌似没掏一分钱，还是应该谴责。但是钱是于明赢走的，又应该表扬。到底是表扬还是谴责呢？ 无聊的一天结束，第二天，于明上了飞荷兰的飞机。 荷兰是个很有意思国家，其对毒品，***和堕胎是为全球最宽松，允许同性婚姻和安乐死。经济实力也不错，国际型大企业不少，诸如飞利浦，五百强排名前三十。还有联合利华，荷兰国际等全球性的企业。农业和科技都很发达，是全球最有竞争力的出口国家之一。也算是高福利高税收，适合养懒人的国家之一。 于明他们要去的是荷兰的豪兴镇，豪兴镇是一个种满了鲜花的小镇，荷兰的鲜花每年出口金额为一百亿欧元，占国际鲜花市场的60%份额。 于明看介绍豪兴镇的照片，惊讶问：“婚礼的教堂怎么是这样子？” 看照片，教堂是三角形，海娜先很高兴于明无知，然后再解释：“欧洲早年的传统婚姻认为，三角有利于婚姻将来的稳定。” “这就是你表妹吧？”于明看电脑问，长的不错，再看合影的那个男子，英俊，高大的华裔。 “别光顾看美女，这次让你一起来还有事帮忙。”海娜介绍道：“这个男人叫齐舒羽，是联合集团的一名高管，也是准新郎。” “高富帅。” “但是！”海娜道：“我表妹的伴娘纪穆卿声称齐舒羽想强奸她，一个多月前吧。这事情闹到了警察局，警察不认为齐舒羽有性侵纪穆卿的迹象。齐舒羽本人非常愤怒纪穆卿的指控，已经上诉到法院要求纪穆卿道歉。我表妹当然是选择相信齐舒羽，但是我姑姑心有芥蒂，所以我想请你调查一下这个齐舒羽到底是不是坏人。” 于明纳闷：“奇怪，既然是伴娘，那应该是闺蜜，你表妹为什么不相信纪穆卿？” “荷兰抽大麻是合法的，但是我姑姑他们和多数华人是禁止或者说厌恶抽大麻。而纪穆卿是个大麻瘾君子。”可以致命的海洛因是非法的，大麻是合法的。海娜道：“纪穆卿的父亲是华商的副主席，很有威望，纪穆卿和我表妹关系还不错，所以才请她做伴娘。但绝对不是什么闺蜜。” “你应该请李复来。”于明道：“这种案子就算我指证他，也没有证据啊。我和你表妹又不熟，她连朋友的话都不听，怎么可能听我的？” “和我表妹无关，无法改变我表妹，我表妹认死理。”海娜道：“婚前会订立一份婚前协议，如果哪一方出轨，另外一个人将独得两家大人合办的基金以及所有财产。我表妹和齐舒羽各有自己的家长设立了价值八百万和一百万美金的基金，两人结婚后，基金将合并。” 这于明知道，国外很多人都订立有婚前协议，一部分是财产的婚前协议，比较伤人。还有一种就是俗称的忠诚契约。任何一方出轨，将损失全部的财产。于明问道：“这份婚前协议是什么时候提出的？” 海娜回答：“强奸未遂案发生后，我姑姑不同意婚礼照常举行，然后经过双方家长的协商，最终订立了这份契约。” “有点意思。”于明笑。 “怎么？” “有一则寓言，话说一村子两个人运输檀香去城里贩卖，甲经常喝醉耽误事，乙的妻子不希望乙和甲一起工作。最终双方订立了契约，一个人喝了酒，那全部收益归另外一个人。听起来很公平吧？” 海娜摇头：“这对甲不公平，他喜欢喝酒，乙不喜欢喝酒。” “你真纯。”于明夸奖了海娜一句，见海娜杀气腾腾忙改口：“你真色。你到底想怎么样？” “继续说故事。”海娜咬牙强忍把于明扔出飞机的冲动。 “他们去了一天一夜后回来，同时来的还有几名城里证人，证人们表示，乙喝醉了。乙的妻子不信，亲自去城市里调查，发现酒吧的人都证实乙喝醉了，还和顾客发生了纠纷。于是，按照协议，本次檀香买卖的收益全部归甲。不仅如此，后来村里人都不选择和乙去做生意，因为认为他耽误事。” 第213章 跟踪疑云 (1320张月票加更) 海娜不明白：“乙明明不喝酒，为什么会喝醉呢？我知道了，一定是甲把他灌醉了。” 于明笑：“可能吗？乙是成年人，我想他知道喝醉的后果。” “那是为什么？” “因为乙虽然不好酒，但是好和色。不仅好和色，而且还喜欢占小便宜。这次订立契约就有占便宜的意思，和你姑姑一样。言归正传，首先我们肯定甲不是好人，两人晚上在城市里旅馆休息，甲按捺不住想去喝酒，于是就让一名女性陪甲睡觉。乙明白甲的意思，就是互不揭发。于是乙接受了贿和赂，在女性引诱下，乙喝了几口酒，然后理智减少，再喝了几杯。他本不胜酒量，很快就开始发酒疯。” 于明总结道：“就是用契约外的诱惑，诱惑契约人违反契约。这和你姑姑情况很象，由于不信任齐舒羽，所以将两人基金和财产捆绑在一起。可是有没有想过，你表妹不忠诚的话会怎样？我看两人资料，你表妹有一家游戏工作室，挺出名，而齐舒羽家庭虽然还算富有，但是他本人财产就是死工资。万一你表妹不忠诚，恐怕……” “我表妹不会忠诚吧……”海娜不太肯定道：“她很爱齐舒羽。” 于明正色道：“海娜，你真是太纯真了，如果齐舒羽有所图谋，你表妹九成不会忠诚。人家布置好一切，肯定布置好你表妹不忠诚的计划。一点药，加上初恋男友。药新城代谢的快，你表妹被下药事发后，不可能第一时间去报警验尿，一旦拖延几个小时甚至数天，你表妹就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海娜苦恼想了一会，然后轻拍下于明脑袋：“我说你要不要把人都想这么坏？根本就没有什么计划和阴谋，就是你猜想的。你是从齐舒羽是坏人出发，把他想的非常坏。” “齐舒羽是不是好人，只要调查一点就可以。”于明道：“如果他是好人，那就不会发生，如果他不是好人，那……” “哪一点。” “纪穆卿。”于明道：“如果是布局话，纪穆卿肯定是局中人，她推动了事件的发展和契约的订立。如你所说，纪穆卿不是你表妹的闺蜜，如果她没问题，我想齐舒羽就没有问题。我顺便问下，你表妹的游戏工作室很值钱吗？” 于明经常玩游戏是知道小工作室的游戏也很优秀，诸如两款很出名的小制作游戏，皇家守卫军是一个人制作的塔防游戏，一举成名，带来了丰厚的收益。骑马和砍杀是一对夫妻做的游戏，红遍全球，多家大游戏公司欲图收购。还有我的世界等等…… 海娜道：“我表妹是个游戏天才，她和她两个同学一同开发了一款游戏，起初大家不注意，但是后来越来越红，当选去年欧洲最佳独立游戏，目前正在做二代。有不少公司接洽，不过我表妹不缺钱，而且这么赚钱的生意，不会让给别人……臭于明，不要误导我，你怎么证明齐舒羽是坏人？” “前面是你说齐舒羽是坏人，我只是按照坏人的特性帮他发展一下。”于明想想道：“这样吧，我帮你联系个人查下纪穆卿和齐舒羽。不过要钱。” “可以。” 于明打电话联系，荷兰有一个独立调查人，黄金024。但是黄金024说的吓于明一跳：“我正在调查你朋友的表妹。” “为什么？” 黄金024回答“因为x游戏，这款游戏的构思属于一名她的同学，同学吸食大和麻和酒后驾车掉进海中死亡。我的雇主，是同学的父母，他们无意发现自己儿子的日记，发现自己儿子一直是x游戏的主制造者。但是x游戏的收益和他儿子无关，他们怀疑你朋友表妹和两个同学为了侵占这款游戏，下手害死了他们的儿子。” “哇，这水真深。”于明惊叹问：“我不管她表妹，我就是想问你能不能接调查齐舒羽和纪穆卿的委托。” “可以，十万欧元。” “等等。”于明对海娜道：“需要十万欧元。” “行。”海娜点头。 于明道：“可以。” 黄金024想了想，似乎想说什么。于明替他说：“我明白规矩。” “谢谢。”黄金024松口气：“欢迎来到荷兰。” 于明挂电话，海娜询问眼神看于明，于明道：“事后付款。” 海娜狐疑问：“感觉你们说了别的什么。” “你又不是不懂英文。”于明笑：“没事，反正有人帮你调查，我就是来参加婚礼打酱油的。” 海娜半信半疑：“什么叫不管她表妹。” 于明解释：“不管她表妹的意思是……只调查齐舒羽和纪穆卿。” 024忙的过来吗？当然忙的过来，024在荷兰有自己的小团队。在独立调查人组织中，多数成员都有一个小团队，这是专职的。还有兼职的，一般就是自己一个人，比如叶战。 …… 海娜姑姑派司机来接飞机，离开大城市，看荷兰农业可谓生机勃勃。接近豪达镇，鲜花开始多了起来，然后周边世界变成一个花的世界。由于豪达镇主产花卉，很多国外商人来此洽谈，加上本地的公司，豪达镇规模还是很宏大的。 于明除了看花，还看后视镜，一辆汽车不远不近的跟随着自己。于明不太肯定是不是跟踪，第一个原因，自己想不出荷兰人对自己不满的原因。第二个原因，这汽车才跟随了十公里。前面自己也怀疑两辆汽车跟踪，但是很快对方就去了岔路。 于明怀疑的根据只有一点，对方符合跟踪车辆的速度和距离。不过很快的，这辆汽车下主道，开向一个花卉农庄。进入豪达镇，司机开车去了宾馆，将两人安排在宾馆中，同时给了一张活动表，上面有婚礼开始的时间，试吃蛋糕时间等等。 海娜道：“我先洗澡换衣服，去拜访下姑姑姑丈，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了。”于明道：“我只陪你参加婚礼，不陪同你见亲戚。” “随便你。”海娜回了自己房间，于明到隔壁房间，环境不错，还有个阳台。走到阳台上一看，入眼都是农场种植的花卉。先洗澡，然后窝在床上看电视，看了眼婚礼活动表，后天早上举行婚礼，看来大后天自己就可以回去了。于明倒不拒绝浏览异国风景，这也是于明欣然答应海娜的重要原因。 床头柜放了一份小镇指南，第一页是交易广告，拨打电话就可以。虽然交易合法，但是性工作者不会电话骚扰客人。第二页是小镇旅游指南，哪里有常年花卉展，哪里有自然风光等等。 于明看完，出门逛街去。于明特意经过一些区域看看，由于是下午，并没有什么揽客的工作者。但是…… 一个街边透明的橱窗，里面有一张床，一位漂亮高挑的黑长发欧洲女子穿了三点跳舞。于明呵呵一笑，这窗帘一拉，就可以完成交易了，方便快捷。于明傻呵呵的看那女子跳舞，女子似乎发现有生意，开始卖弄风骚。 可惜，于明就算色，也不会在大街上这么丢人，于明是借助自己影子看玻璃橱窗的倒影，距离自己二十米左右，街角位置时不时露头的戴帽子的男子。 妈的，真有人跟踪，而且还很拙劣。于明心中纳闷万分，不能吧，自己还没招谁惹谁，怎么就有人跟踪自己了呢？于明回神过来时，女性已经出来问：“要玩玩吗？” 于明摇头，掏了五十欧元给她：“舞跳的很好，你本人也好看，再见。” “再见。”女性有些莫名其妙。 于明停步，凑到女性耳边问：“最近的酒吧在哪？” 女性低头在于明耳边回答：“走到底，左拐。” “谢谢。”于明离开。 街边的男子目送于明消失，走到上前，敲门。女性拉开侧门问：“要玩玩吗？” 男子掏出五十欧元问：“刚才那个中和国人跟你说什么？” 男子蓝牙突然传来声音：“快跑。” 男子转头一看，于明贴了墙边正在快步靠近，立刻把钱一扔就跑，一辆汽车停在他身边，他拉开车门上车。 于明没有奔跑，自己不做那么显眼的无用功。看来自己真被盯上了，奇了怪。于明掏出两百欧元给女性，进了女性的门。女性把窗帘拉上，要帮于明脱衣服，于明摆手拒绝，拿出电话：“黄金024，我需要帮助。” 黄金024问：“什么情况。” 于明回答：“我被人跟踪，有些莫名其妙。” 黄金024问：“你的位置。” 于明回答：“豪达镇。” 黄金024：“豪达镇郁金香酒吧有位叫锡兰的女招待，可信任，我会调查下你被跟踪的原因。” “谢谢。” “我们是一家人。” 黄金024的话让于明心中暖暖的，于明问女性：“郁金香酒吧在哪个位置？” 女性指明道路后问：“你确定不玩玩?” “确定。”于明笑，礼貌点头离开。 一出门，一辆汽车停在于明身边，于明戒备。车窗摇下，海娜对于明打出一个中指骂道：“无耻的流氓。”然后汽车离开。 喂，哥未婚，没有道德观的压力，这里女性是合法的，自己只是做一件合法，又不违背道德的事……不对哦，自己结婚了，可是曼迪不让上，难道自己不能找乐子吗？于明悻悻走人，好吧，一切的心理活动实在是因为现场太糗了，被海娜这丫头片子抓了现行。 第214章 邀请（1360张月票加更） 郁金香酒吧外有几张桌子，有人喝咖啡，有人喝酒吃点心，于明走到里面，随便找张桌子坐下，一会一名金发美女来点单：“你好，需要点什么？” “锡兰？我姓于.”于明看其工号牌。 锡兰对吧台打个响指，坐下道：“我朋友让我告诉你，你的名单在一个扫描软件中。就是你一旦用真实姓名通过合法手段进入荷兰，你就会被发现。这软件称之为预警系统，我朋友说，有人很关心你，或者是害怕你。也不排除是荷兰执法机构、国际刑警对你设置的预警系统.” 哇，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名？威震欧洲。 锡兰道：“我们的团队在豪达镇有四个人，我们会收集这方面的情况，如果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我们暂时没有武器，在个人安全方面需要你自己负责。还有一个选择，在夜晚来临之前，我们可以带你离开豪达镇。” 于明感谢道：“锡兰，你不仅漂亮，而且很聪明，非常感谢你的信息。不过暂时我没办法离开豪达镇，就目前看，对方对我还没有直接动手的可能，我会小心的。” 锡兰左右看看，站起来问于明：“要点什么？”一名穿风衣的男子坐到了酒吧吧台位置。 “可乐。” “ok！”锡兰点头：“马上来。” 可乐里面放了半片柠檬，锡兰给了两张杯垫，于明将下面一张杯垫收到口袋中。那位可疑男子似乎心情不好，一杯接一杯喝酒，不过小心无大错。于明慢吞吞的喝掉了可乐，离开了酒吧。 将杯垫握在手心中一看，是锡兰的电话号码。于明慢悠悠的逛街，看看街边的人下棋，听听街头艺人的演奏，欣赏下花卉展，顺手拿相机拍照，完全符合旅游风格。直到傍晚六点半于明乘坐出租车回酒店，也没有发现再有可疑人出现。 …… 也不知道海娜是生气于明逛窑子，还是因为有其他活动，一直没露面。凌晨两点，于明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喂？” 锡兰声音：“有一位本地人在两分钟前开了一间房间，指定在你房间的同一楼层。开完房间后离开，将房间钥匙交给了一辆汽车。” “你们太贴心了。”于明感动，后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住的房间？” “总台是我们的人，我们为了调查你朋友的表妹，已经进驻此地一个月。”锡兰道：“我的人给你送你对门房间钥匙，你先避避。” “恩。”于明挂电话，翻身而起。敲门声音，于明开门，是一名小白脸，小白脸塞给于明一把电子钥匙，然后闪身进入房间，双脚在玄关位置一撑，人上到顶部，拿出一个探头黏贴在天花板上。 小白脸回头看于明还在，道：“走，看电脑。” 太厚道了，于明感动，也不废话，直接进入对门房间。房间内放着一台酒店电脑，屏幕显示的是自己房子的两个监控摄像头和两部电梯的摄像头监控画面。一男一女低头进入电梯，于明敲门提醒：“来了。” “恩！”小白脸离开房间，关门然后走向电梯，他穿了工作制服，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入。 于明回到新房间再看电梯监控，发现里面的人已经不在，连忙回放，只见画面一抖，两个人就此消失。于明知道这是电梯监控被人切入，进行录像循环播放。于明趴在猫眼上看，很快，一男一女出现，他们穿着风衣，衣服宽大，似乎整个人都埋在衣服里，他们在于明房间外停留了半秒，然后继续朝前走，到了他们房间，男的掏钥匙开门进入。 这时候，电脑音响传来‘哒哒’的声音，这声音于明太熟悉，是有电话进来之前，手机和音响发生共振的声音。于明大惊，饿虎扑食一般跳向身后的床，将手机埋在被子里，几乎是下一瞬间，电话在被窝中响起。于明卷被子，装了有气无力被吵醒的语气问：“谁啊？” “于明？”一个变声的声音问。 自己也要随身携带个变声的，一个才三十美金，他怎么知道自己a市电话号码，吴悠悠？不应该啊，表现太拙劣。于明回答：“是，你哪位？” 声音道：“我们想委托你一件事。” 恩？这要求倒是让于明愣了一会，于明问：“你们是？” “我们是谁不关键，我们知道你现在在荷兰。”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有麻烦，希望你能帮忙。”声音道：“五十万欧元酬金。” 于明遗憾回答：“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帮助你们。”自己还靠地头蛇帮忙呢。 “你为什么不先听下委托呢？” “恩，请说。” “听说多伊斯吗？” 于明惭愧：“我应该认识他吗？” “多伊斯是荷兰人，同时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超级富豪之一，涉嫌使用‘旋转式木马’诈骗。在百慕大法院受审，荷兰提出了引渡申请，他受到洗钱、控制暴力犯罪组织指控。” 于明打断：“洗钱和暴力犯罪组织是两回事？” “对，这么说吧，多伊斯已经在服刑，但是这个组织被神秘人接管，我们一位同伴被其擒获。” 于明道：“我建议你们报警。” “呵呵，你认为我们可以报警吗？”声音反问一句，后道：“我们计划是以暴制暴，袭击神秘人，以绑架对绑架，以人质换人质。所以之前我们必须确定这位神秘人是谁，明天下午，按照协商，我们将派人面见这位神秘人，希望他的条件我们能接受。” “你想让我去见这位神秘人？”于明问。 “对，我相信非常安全，我们选择了一个很公开场合会面。”声音道：“你不用担心事后有麻烦，你随时可以离开荷兰，他们的势力只在荷兰而已。” 于明遗憾道：“对不起，我拒绝。” 声音耐着性子道：“于明先生，我们现在是很客气的请你。” “如果不客气呢？” 对方挂了电话，五秒后，于明对门的房间被打开，一名女子手持手枪进入。左右没有看见人，只有一台电脑开启着监控画面。男子进入，女子放下手枪：“他不在。” “监控信号是连接到这台电脑中。”男子走进来，打开衣橱等处检查。 “在这里。”女子一指监控，于明出现在电梯画面中，伸手和两人打了招呼。 “追！”男子转头就走，刚走出房间门口，侧面一个硬物顶在男子的脑门，男子立刻举起双手。小白脸伸手将其手枪拿过来问：“女士，你是放下手枪，还是我们等酒店报警？” …… 女子是爱尔兰人，男的是荷兰人，于明和小白脸坐在他们面前，于明很惊讶问：“指定要我去？” “对，他们通知我们，说你会到达荷兰，让我们想办法请你去和他们进行谈判。”男子回答。 这倒是勾起了于明兴趣，于明想了一会道：“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多一些坦诚，和多一些报酬。” 男子思考一会，手伸向西装，小白脸警戒。男子示意不要紧张，然后拿出手机，用法语联系了五分钟后，男子道：“我们确实应该多点坦诚。其实我们才是多伊斯被捕后，没有被破获的组织。我们主要活动在欧洲，业务包括洗钱、销赃、黑市拍卖、赛车等业务，我们的团体很庞大。” 于明明白，类似飞猫这样的国际型为犯罪服务的组织。 男子道：“半个月前我们遇见了麻烦，一份内部资料落到了一个不知名团伙手中，他们向国际刑警交出了其中的部分，导致我们组织……怎么说了，如果他把所有资料送出去，我们覆灭在即。” 这个不知名团伙似乎也喜欢玩游戏，下令给这个暴力组织，开出难题让他们完成，包括劫狱、走私、绑架等，没有按照规定完成，他们就公布一部分资料，国际刑警根据这份资料，挖掉了他们组织在四个国家的据点。组织内部有人开始联系警方，想成为污点证人。眼看这组织就要崩盘。 这时候这个团伙突然降低了游戏的难度，要求犯罪组织请于明和他们见面。虽然降低了难度，但是犯罪组织的实力已经大受重创，如果是之前，他们完全可以直接绑走于明，但现在他们是举步维艰，最后不仅没有控制于明，反而被于明当场抓获。 于明询问：“你意思是说，如果我没有应约出现，那他们就会将所有材料交给国际刑警？” “是的，不仅是国际刑警，冰雪的总部就在欧洲，在他们协助之下……”男子介绍，组织内部高层已经内讧，有人逃命去了，有人被捕，只剩余最后的老大，组织已经没了凝聚力。他们是这位老大直属亲信，所以才没有背弃组织。 讲的是蛮惨的，可以和苦情大戏比肩，于明点头问：“地址和时间？” “明天下午一点，在鹿特丹旋转餐厅会面。” 于明道：“行。” 小白脸收了手枪，两人站起来，男子问：“报酬？” “事成之后再给我。” 两人离开，小白脸看于明：“这是臭名昭著的犯罪团伙，现在灭亡在即，于明先生你……” “我只说行，而且也没收报酬。”于明道：“我对这组织生死不关心，我更关心的是谁找我。” 小白脸明白于明意思，于明会去，不过不会是一点去，也不一定会出现在餐厅里。小白脸看看手表道：“这样吧，我让锡兰送你去鹿特丹，要开四个小时的汽车。” ps：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也许还有，也许没有，那月票有木有啊？被暴的感觉很不爽的。 第215章 约架(1400张月票加更) 旋转餐厅在市中心，一层酒吧，二层咖啡厅茶座，三层餐厅，消费很高。于明入住了距离旋转餐厅五百米左右的一家宾馆五楼，从五楼用望远镜可以将餐厅内部尽收眼底。 于明在汽车上睡了一会，到宾馆再休息到早上九点左右，这时候有人敲门，于明看了一眼，不认识，拿出手机发邮件：“你？” “是的。”黄金024回答。 门外就是黄金024，黄金024叫维恩，三十五岁，和于明握手拥抱：“很高兴认识你，早听说你灭掉了两只蜘蛛。” “客气，里面请。”于明让进。 维恩拿起桌上望远镜看餐厅：“我很高兴你没有帮助这家犯罪组织，事实上，你就算帮他们，他们也注定了覆灭。收到消息，冰雪已经掌握了基本信息，可惜啊，总有人不甘心灭亡，垂死挣扎。其实也一样，他们组织灭亡后留下的真空地带会被他人填补，无论是警察、冰雪还是我们，我们都不希望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主导着欧洲的黑色后勤。于，这位置不太好。” 于明问：“为什么？” “下午一点，太阳将照射在餐厅内，今天温度比较高，到时候这一面会放下窗帘。”维恩放下望远镜，和于明坐下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阻止你陷入危险。这个团体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团体，目前没有暴力史记载，从和暴力犯罪组织的交锋中，他们也没有获得任何的实质性利益。从他们要求暴力组织的事件看出，他们是希望事情越闹越大，越引惹他人注意越好。”维恩道：“这个团体知道你到达荷兰，他们仍旧借用暴力组织手段约见你，说明他们本身缺乏荷兰的地利优势，所以我认为最好办法就是避而不见。” 于明点头表示感谢，道：“我昨天被跟踪，我试探了跟踪者的素质，发现并不理想，我不知道是谁。但是今天凌晨在宾馆里遇见了暴力组织的人，聊天之后，我发现这个团队很可能是我的熟人。” 维恩想想：“你意思是水果联盟？” “恩，是的。我在国外认识的人不多，就他们勒索暴力组织的手段，很象西蒙。” “西蒙……”维恩点头：“于，你知道冰雪内部有些矛盾，但是你似乎并不知道冰雪内部出现了一个重大的改变。” “设立了惩罚者？”于明问。 “不，惩罚者还是遭受冰雪大部分人反对的。”维恩道：“冰雪新成立一个部门，由一名新人担任，名叫情报调查科。作用简单来说……比如西蒙就是情报调查科的对象，因为西蒙知道很多关于蜘蛛的事，西蒙还认识其中几名蜘蛛，所以他就成为对象。恩……怎么解释呢？” 于明问：“是不是可以用一定暴力手段挖情报的部门？” “可以这么说，他们会抓捕西蒙，但是不会交给警方，因为交给警方警方也无法将西蒙定罪。只要西蒙告诉他们想要的信息，他们就不会为难西蒙。不过抓捕可以使用暴力，但是不得刑讯逼供。” 于明点头：“这是担心西蒙这类人给出错误的情报。” “对，西蒙将被软禁，直到西蒙愿意回答问题，和最终验证西蒙回答正确性，情报调查科才会释放西蒙。”维恩道：“如果是你所说是西蒙，冰雪估计就在附近。冰雪实力绝对不是在中国表现的那样，这里是欧洲，他们的主场。” 于明反问：“似乎……你不愿意看见我帮助冰雪？” “不，我只是不想你被冰雪利用。”维恩道：“特别是冰雪的调查科，这可能会变相的增长冰雪内鹰派的力量。” 于明思考一会：“我认为西蒙并不是想见我。” “恩？” “他想见的是冰雪。”于明道：“西蒙这人很骄傲，他要找我复仇，也会选择在中国，最少会提醒我，给我充裕的准备时间。我倒觉他这次是利用我引冰雪调查科人现身。”冰雪仇人满天下，只要露脸，就要自求多福。说不准什么人就会找上门。 门外传来敲门声，维恩和于明互相看了一眼，维恩靠到门边问：“谁？” “客房服务。” 维恩看了眼猫眼，打开门，一名服务员双手捧了一个盒子。于明道：“好像我没叫送餐。” 服务员看了眼单子：“先生，这是快递送来的东西。” 于明点头：“谢谢。” 服务员离开，于明打开盒子，出口气。维恩问：“这是什么？” “中国象棋之残局。”坑爹的货，用自己调戏他的手段调戏自己？ 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按扩音键：“喂！” “欢迎来到荷兰。”西蒙的声音不经过任何掩饰：“红先，请。” “我不下。”于明回答。 “你……”西蒙无语，激将道：“一个老外邀请你走中国象棋，你竟然不敢下？” “是啊。”于明淡然回答，你咬我啊。你以为会下象棋的人都会下残局吗？ 西蒙抓耳挠腮好一会：“你这样不行，你这样我的游戏就无法继续下去。” 于明问：“什么游戏？” “打雪战。”西蒙道：“听说冰雪新成立了一个叫情报调查科，这单位对我很有兴趣。别说和你无关，他们监视这你呢。所以你到荷兰一发生状况，他们就留意上了。” “冰雪监视我？你确定不是挑拨离间？” “当然，这个调查科有点了解我，算定我会找你算账，不相信？今天凌晨，两个犯罪团伙成员找你，就他们那技术含量，怎么可能又是入侵电梯监控，又是怎么按照监控位置找到你所在的房间？是冰雪匿名帮助他们。” 于明反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哈哈，找你的两个人有一位是我的外围成员。”西蒙道：“这里是冰雪的主场，要不要玩一把？反正冰雪不敢把你怎么样，输了我来负责。” “怎么玩？” “玩，总要有个目的，既然钱我们都不在意。” 于明忙到：“我在意的。” “喂，于明，你不要这么没档次好不好？”西蒙呵斥于明，后道：“冰雪要的是我，他有目的。我呢，目的是冰雪情报调查科十天前软禁的一位女士。你呢？有什么高尚一点目的？” 于明想了好一会：“我希望吴悠悠可以回答我三个问题。” “这个我不好决定，你稍等。”大约三分钟后，西蒙道：“可以。” “好吧，游戏怎么玩？”于明问。 “很简单，下午一点到三点，我会在旋转餐厅等你们，你们谁识破我是谁，你们谁赢，冰雪识破了可以带我走，绝对不反抗。你识破我，吴悠悠回答你三个问题。如果你们都没有识破我，那冰雪就要把那位女士释放，你如果输了，就要回答吴悠悠三个问题。最后一条规则，你们只有一次指认的机会。” 于明想想道：“我改主意了，不玩。” “又来这一套。”西蒙想想：“这样吧，我加赌注，你赢了，吴悠悠不会再追击寻找你的叔叔。我提醒你一句，恶魔蜘蛛动用几位蜘蛛帮你查询你婶婶的下落，我虽然不再是蜘蛛的人，但是我和某几位蜘蛛交情不错。当然了，吴悠悠挺有风度，不会去骚扰你婶婶，但是不代表不会注意你婶婶，以期达到获得燕三线索的目的。所以嘛……” 于明问：“西蒙，你越来越掉档次，你是不是没东西打动我，无奈才出此下策？你可以用钱啊。” “对……”西蒙苦笑：“我和你说实话，我们团伙目前修身养性，目前经济挺困难的。我现在干的是和你一样的工作，接受委托将人释放出来。” 这么惨？怎么都在唱苦情戏呢？于明问：“不至于吧，你在蜘蛛时候，获利丰厚。” “赚得多花的也多。”西蒙道：“水果联盟解散，也让水果联盟不再有资金注入……” “哈哈，不是因为解散而没资金，而是因为大家都没余粮，是吧吴悠悠？” 西蒙回答：“吴悠悠不在。” “她在。” “她不在。”西蒙坚持。 “她在。”于明坚持讹诈。 西蒙淡定道：“她刚给送象棋到你房间，还没回来呢。” “……”于明和维恩同时惊出一身冷汗，两人都算是老江湖，也注意到送象棋的服务员，但是却对服务员没有半分的怀疑。于明叹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好吧，我骗你的。她就在我身边。”西蒙哈哈大笑：“但也有可能不在，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给你送象棋的服务员是不是吴悠悠？” 王八蛋，这小子进化的很快，会用这一套了。于明不上当道：“好吧，我接受规则。” 西蒙道：“于明，我们私下再赌一次，如果你能认出哪个是冰雪，我就裸体在大街上挂一块牌子跑一圈，上面写：西蒙向于明臣服。反之……我对你厚道点，你输了穿个小内裤在宾馆前站半小时，面前挂牌子：西蒙，我错了。怎么样？” “你变态啊。”于明道：“不赌。”鄙视之，没钱没条件，现在卖肉也要和自己干上，何必呢？不过，这几个月不见，西蒙变化也不小，不再是那种骄傲的绅士，开始会隐藏自己的锋芒。 西蒙道：“那不打扰你们，中国象棋是我在餐厅里所处位置的提示，再见。” ps：适当可以看慢一些。 ps2：九更还是十更，爆发完毕，月票还是要坚持求，月票…… 第216章 尔虞我诈 于明挂电话，仔细思考，维恩听闻其中有于明私人恩怨，也不好说什么，维恩只是问：“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否则那家伙会说我作弊。”于明问道：“能不能查询到冰雪十天前扣押的人是谁？” 维恩摇头：“没有办法，冰雪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这中国象棋？” 于明看中国象棋，然后连线江大爷，江大爷听完道：“这是和棋，第一步将军，对方反将，你再反将，局势就布成了……”把走法说了一遍。 于明听完没有头绪，把象棋扔在一边，西蒙这家伙不好对付。哭穷、打悲情牌，这和他性格很不相符。 中午十二点，于明单独到了旋转餐厅，叫旋转餐厅的原因是阶梯是旋转而上，围绕着吧台。餐厅没有包厢，中央是吧台和面包房，餐厅四面全部是大扇的落地玻璃，厨房在一楼，有送餐电梯将食物送上来。桌子全部是透明厚玻璃，整个餐厅看起来光鲜亮静。 于明将餐厅分成了五个区域，分别是南北加高的1、2区，普通高度的3、4区，中央的吧台和面包房为五区。于明点了份咖啡和牛排，餐厅客人不少，于明用餐完是一点整，这时候再看餐厅，四散着六桌客人，除了于明，其他都是结伴而来。二楼是咖啡厅，一点以后，旋转餐厅其实就变成了另外一个咖啡厅，于明要了甜点和一杯咖啡，拿了一份报纸，拿报纸同时转了一圈，确实只有六桌客人。 最吸引于明，甚至是服务员的当属1区的两名男子，他们明显的焦躁不安，不停的看手表。对服务员的态度也比较恶劣。冰雪和西蒙应该不会这个表现，除了客人外，可疑的还有服务员、面包放的厨师，吧台的酒水人员。于明突然想在自己脑门上贴一张‘光明正大’的纸条鄙视冰雪和西蒙。看自己多君子，君子有蛋蛋，小人没jj。 1区两男子很突然站起来，然后一人持枪跳上吧台，对天花板开了一枪喊道：“抢劫，都趴在地上。” 恩……非歧视说一句，荷兰治安还不错，但是大城市总有阴暗的地方，特别是大城市的黑人区。在鹿特丹，还可以看见汉字横幅：小心小偷。不过，这里虽然是大城市，但并非黑人区，而且抢劫犯是白人。 一人持手枪，一人从包里抽出锯短的散弹枪，立刻控制了形势。持有手枪的人喊道：“大家配合，谁都没事。”说罢从自己包里拿出三个炸弹安放在旋转楼梯、防火通道和自己身上。 太没品味了吧？抢餐厅？难道是西蒙布置的额外活动？荷兰法律很宽松的，如果抢劫犯没伤人，没几年就出来了。难道是想通过这招识别冰雪？手段太拙劣了一点。于明看顾客，大家都是下意识的立刻边趴在地上，自己是动作最慢的一个。 但是抢劫犯的接下来行为，让于明认为自己是点背不能怨社会。抢劫犯让所有人把手机放在地上，全部趴在一个区域，方便管理。 于明照做，趴在于明身边是一名可能是在校生的漂亮兼职女服务员。还行，于明心道，总比趴个男人好。这时候于明还以为是西蒙的诡计，直到两名抢劫犯将一名四十来岁的妇女拖出人群，把散弹枪塞她口中。 妇女是和两个孩子和丈夫一起吃饭，丈夫保护妻子，被砸了一枪托，满脸是血。妇女惊恐万分，跪倒在地，口中结结巴巴的询问和回答抢劫犯的问题。 原来这名妇女是一名律师，也就是俗称的有钱人的律师，这两个抢劫犯是两兄弟，因为这名律师伪造了契约，导致他们父亲留下的一片土地变成了有钱人的土地。两兄弟输了官司，没了家产，今天是特意找这名律师算账。 如果是算账，肯定就一枪干掉，这两个抢劫犯还想要多一些，他们要求妇女对一会来的电视台说明自己伪造了契约。枪在别人的手上，妇女自然什么都答应。抢劫犯要求妇女的丈夫按照妇女所说的地点，去把证据来拿。一个半小时内不回来，他们就枪杀他们的孩子。 于明疑心病始终是那么重，上次西蒙坑自己没成功，动用了很多群众演员，这次会不会也请群众演员呢？不过怀疑归怀疑，于明没有兴趣当正义的使者，用自己小命去试验，太不值得。 妇女跪在一边哭泣，两个孩子被两个陌生大人搂在怀里安慰。抢劫犯甲一指一名服务员：“把窗帘放下来。” “好。”于明身边这位美丽、动人、年轻、可人的服务员哆嗦起来，走到吧台位置，看一排的按钮想了好一会，按下其中一个，灯光亮起，忙按掉。再按，再按……终于是把窗帘放下来。于明很想学大家抱小孩一样，将其抱在怀里安慰一番，好吧，yy下。于明心情还是比较放松。 警车的声音，显然有人报警。一名抢劫犯拿起电话主动联系警察：“我们在楼梯、防火门和自己身体都安置了炸弹，如果你们要强冲上来，必然有人死亡。我们只是要求公正，不想伤害任何人。” 警察问：“你们有什么要求？” 抢劫犯甲回答：“电视台，安排现场直播。” 警察道：“我们很相信你，也愿意配合你。不过为表示你的诚意，是否可以先释放两位儿童？” “不可以。”抢劫犯甲挂了电话，然后举起手枪，对两个监控探头开枪，将监控探头打坏。 因为有炸弹，警察开始疏散附近的人群，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一家私人画廊，出示证件道：“附近发生炸弹挟持人案件，请马上离开。”两名警察出画廊，站立在画廊外开始疏导人群。 店主和雇主立刻离开，放下栅门。男警察看另外女警察一眼，女警察左右看看，场面比较混乱，拿出手机启动画廊内安装的火警警报，警报一响，栅门自动升起。男警官立刻进入画廊。对面的百货大楼，还有超市火警还在响着，人群不间断比较混乱从里面跑出来。 私人画廊有好东西吗？有也没有，这要看这家私人画廊的成色。这家画廊恰巧有一幅名画，下午本有个大亨会过来购买。大约三分钟，男警察就出来，多了一捆帆布包裹的东西。男警官将东西放在一辆警车的后备箱，警车上司机开车走人。 这时候，为了震慑警察，两名抢劫犯事先通知：“我们不想伤人，但是我希望你们相信我们是认真的，两分钟后，停车场将发生爆炸。” 警方没得选择，两分钟不可能完成排爆，只能是让所有在停车场的人离开。两分钟到，一声爆炸声，一辆汽车被炸飞，大火点燃了附近的汽车，消防人员开始进场。 爆炸发生的前一秒，男警察按下了手机，首饰店的栅门打开，女警官守门，男警官进入首饰店。首饰店内的监控已经被同步，男警官将里面的首饰洗劫一空到一个袋子中。他们充分利用两个时机进行鱼目混珠，第一个时机是当警察得知有爆炸物后，疏散附近人员导致的混乱。第二个时机是当人们刚缓和心情，汽车爆炸后制造的视觉和声觉冲击，重新再制造混乱。 大家应该知道是西蒙的安排，但西蒙怎么改当抢劫犯了？两个原因，第一原因是真的缺少资金，第二个原因是主要原因，吴悠悠正在弄蛙脚。蛙脚就是商业机密的代词，吴悠悠在这家公司工作已经十几天，但是由于机密安保比较严密，一直无法得手，抢劫旋转西餐厅已经布置妥当，恰巧于明来荷兰，冰雪监控于明寻找西蒙，西蒙大手一挥，制定了一石n鸟的策略。 而于明和冰雪没想那么多，他们一边怀疑这抢劫案是故意让他们露出破绽，一边观察身边人，寻找西蒙存在。这点冰雪和于明很相似，他们相信西蒙会按照和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一点到三点存在在旋转餐厅中。 客人不算多，和服务员厨师都窝在一起，冰雪的人很想捏捏每个人的面部，但是知道这动作一暴露，那就会被西蒙识破身份。冰雪期盼于明能动手去摸大家的脸，但于明是有修养的人，特别是出国代表是形象问题，才不会去干这么龌蹉的事。 于明在考虑一个问题，这边几个人全部已经被监控拍摄，两个抢劫犯如果不对抗警察的话，迟早会落到警察手上，人质也会被警方控制，那硅皮面具可是会被剥下来，西蒙要怎么脱身？或者西蒙打算以没有证据的方式，用法律行为离开警察局？冰雪可是在一边虎视眈眈。 于明身边那位漂亮的服务员妹子举手：“我要上厕所。” 抢劫犯乙挥手，妹子站起来，走进防火门边的厕所里。妹子进入洗手间，从胸罩抽出一部手机发邮件，把目前形势向上汇报。希望冰雪和当地警局沟通，因为人质和抢劫犯都跑不了，都要进警局。冰雪并没希望警局把人交给冰雪，只是要求警局查验硅皮面具，然后把结果告诉他们。 ps：最后一天，还等什么，月票就是虾之需求。顺便表扬下虾米，昨天早上发稿前只有一万存稿，实属业界楷模，美德的导师，人类的希望…… 第217章 进化中的西蒙 这位妹子是冰雪，但是并没有出手制服抢劫犯的打算，一来她有任务在身，二来她是调查科的人，调查科的人更注重正义而并非法律，从三观来说，她内心还是同情两名抢劫犯的遭遇。 妹子出来，在于明身边重新趴好，她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于明一眼看穿。 于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会看美女。这妹子前凸后翘，于明自然是打量过其优美的臀部曲线。妹子的工作服是黄色马甲，内穿白色衬衫，下穿黑色工作裙。美女可能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衬衫已经有个小角已经脱离了工作裙，而她回来时候，那个小角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扩大了一分，猥琐点的人甚至可以发现其穿的是…… 如果是男人，那正常，如厕后衣装基本不会改变，但是女性不一样。这妹子去洗手间不上厕所，不整理仪表衣装，难道是去当英雄的？这不科学，假设妹子是正常人，她有第二部手机的机率很小。而且全身只有内穿的白衬衫有口袋，除非她不是普通人，那就可以解释这些问题。 所以此妹子不是冰雪就是西蒙，西蒙是男的，这位妹子是女的，于明敢用自己小命做赌注，这两点绝对不会错，因为这样，那可以肯定这妹子就是冰雪。于明感觉亏大了，自己怎么没和冰雪去赌一把。 另外，西蒙这家伙又藏在哪？ …… 两点整，电视台一名女记者和摄像师穿着防弹衣上来了，楼道口被捆上炸弹，然后拉线布置拦截，在抢劫犯的提醒下，两人跨了过来。不行啊，于明叹气，这卧底的演技真不怎么样。他看出这位女记者是勇敢的警官，摄像师动作要么可以拿金像奖，要么是真的摄像师。 摄像师一露正面脸，于明和冰雪妹子险些叫出来：西蒙。 没错，是西蒙的脸，摄像师朝于明位置笑眯眯，还招下手打招呼，挑衅味道很浓，似乎在说：指证我啊，指证我啊。 于明头歪一边，肯定不是西蒙，西蒙说一点到三点时间他会一直在餐厅内，他是个骨子里骄傲的人，不会违反自己的规则。不过奇怪的是，自己这双美丽聪明的大眼睛，愣是没发现西蒙是哪位。 抢劫犯b喝道：“趴下。” 记者抗议：“是你们叫我们来的。” 抢劫犯b拉枪栓：“所以你现在要听我的。”一枪在手，道理我有。 记者无奈，和摄像师一起趴在人质区。这时候抢劫犯b的电话响起，抢劫犯b接电话，然后枪口一指记者：“把枪扔出来，马上。” 记者沉默两秒后拉起裤子，一把小手枪捆绑在小腿位置，拔枪沿了地面滑扔出去。抢劫犯b眼睛不眨道：“还有。” 记者口型似乎无声的骂了声娘，然后从摄影师的背包里拿出一把手枪扔到抢劫犯b的脚边。 “还有。”抢劫犯b将于明震惊，这也太他妈的神奇了，难道他们还带了金属探测器或者x光？高手在民间啊。 记者恼怒的看了抢劫犯b一眼，坐起来，脱掉衣服转身，一把手枪被胶带固定在其后背上。抢劫犯b前进几步，戒备靠近，伸手拔走了手枪道：“还有。” “没了。”记者冷静回答。 “还有。”抢劫犯b移动枪口，对准一名男士。 “相信我，真没有了。”记者忙辩解：“我可以把衣服和裤子全脱掉。” 抢劫犯b接电话：“好吧，我相信你。” 于明抓狂，原来是讹诈，死老外原来也有这么不厚道的人。 抢劫犯b继续接电话，大约五秒后向人质群大声喊问道：“于明，谁叫于明？” “我！”于明无奈，宾果，自己疑心病不是盖的，就知道和西蒙有关，果然没错。 “接电话。”抢劫犯b将电话压在地上推过去。 于明拿起电话，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喂！”你妹的，奇怪了，没有人打电话，难道西蒙和自己玩录音游戏？还是西蒙已经进化成没有节操的人？不过有几个人身体遮挡，看不清楚。 “呵呵。”西蒙笑问：“好玩吗？”声音挺小声的。 “不告诉你。”于明问：“你在餐厅？” “你猜。”西蒙问：“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你知道哪位是冰雪了吗？” “知道了。”于明回答 “恩……”西蒙有点难过：“我刚发现她是冰雪，还是你比较快。”西蒙用她而不是用她，西蒙并不怀疑于明会说谎。 “谢谢夸奖。”于明感觉有些不对劲。 “应该我谢你，我从你身上学会了一招，讹诈。看，女警官快被我逼的跳脱衣舞了。”西蒙道：“不说了，再见。” “喂！”西蒙已经挂电话，于明无奈的将手机还给抢劫犯b。 抢劫犯a的电话响起，他转头过来看人质群问：“确定？”然后挂了电话，从抢劫犯b腰间拿出女警察的手枪，检查下子弹，走向人质区。 人质有些惊慌，抢劫犯a将手枪放在于明面前桌子上：“欢迎。” “欢你大爷。”于明急忙道：“我不认识你们的。”该死的西蒙，坑人不偿命，女警察明显已经露出戒备的眼神，当然也是演技太差缘故。 抢劫犯a不回答，直接走人，抢劫犯b对此也没有意见，两人似乎真的当于明是自己人。于明哭笑不得，拿手枪走到抢劫犯b面前，抢劫犯b竟然没有任何防备，于明苦笑道：“你好，请把枪拿回去吧。” “你帮我们看住那位女警察就好，不需要杀人。”抢劫犯b和蔼回答。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们真不是一伙的，我是人质。”于明解释。 抢劫犯b问：“你刚和我们共同朋友不是已经聊妥了吗？” “王八蛋才是他朋友。”于明大怒。 “呵呵。”抢劫犯b憨厚一笑：“人质就人质吧，把武器拿着。” 这还有天理吗？绑架犯死活要给人质手枪，人质死活不要手枪。你说拿手枪将两人做了？那可能是杀人灭口。只要听见枪声和发现有人质死亡，警方突击队很可能就会冲上来。然后全场就自己一个傻瓜拿了手枪…… 再说，无冤无仇的，这可是杀人啊。 于明唉声叹气把手枪拿了回来，他倒是想强塞给人家，但是这么多人看自己，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是被捕后再说明了。不过既然要被捕，那枪就不能拿在手上。于明经过垃圾桶，把枪扔到了垃圾桶中。然后回到原位趴好，人质立刻四散开来，留于明一个人。连知道于明身份的冰雪妹子也随大众的远离于明。 珍爱生命，远离于明。张诺楠觉悟一向很高。 此时张诺楠正准备喝牛奶刷牙睡觉，黄忠打电话破坏张诺楠的计划，黄忠大叫：“张队，我给你网址，有热闹看。” 张诺楠疑惑的输入网址，是荷兰电视台的节目。是一起现场直播的武装挟持人质案。一名劫匪正在电视台面前出示他被冤枉的证据。张诺楠来兴趣边喝牛奶，边吃饼干，这时候镜头一转拍摄到了于明，张诺楠当场把电脑屏幕给喷糊了。 张诺楠来不及清理，拿起外套先把屏幕擦拭，一名劫匪对于明道：“于明，请你去看下是不是有警察趁机上来。”张诺楠又喷了，她立刻把牛奶扔到垃圾桶中，看于明时候不能喝东西。电脑开始冒烟，然后黑屏。张诺楠大急，打电话黄忠：“录下来。”跑到隔壁敲门：“张阿姨，我能不能借下电脑，很急，急事。” 电视录制完了，抢劫犯b看下时间，对女警察道：“你们先回去，三点零五分准时上来，我们不会反抗。于明，你不用趴着。” “我喜欢趴着。”于明赌气回答。 抢劫犯b并不在意，拖来一条椅子，坐在人质面前，枪口指向第一个人问：“你叫什么？” 大家转头看那位冰雪妹子，冰雪妹子镇定回答：“符莲娜。” 抢劫犯b问：“你觉得大家会接受我们现场直播所报道的内容吗？” 符莲娜以同情口气回答：“当然，你们说的是真的。” 抢劫犯b看于明：“于明，你觉得呢？” 于明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突然一笑：“和她一样，呵呵。三点正，我知道你是谁了，我赢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抢劫犯b看第三个人：“你认为呢？” …… 三点零五分，警察准时出现，两名抢劫犯趴在地上，枪扔在一边，警察给两人戴上手铐。女警察身穿便衣出现，粗鲁的将于明双手一折，戴上手铐。于明动作很配合，口中却道：“你抓我，会后悔的。” “不抓你我才后悔。”女警官将于明拉起来，然后掏上一个只露眼睛的黑布袋，这是避免外围的媒体拍摄。于明一指道：“我的手机。” 女警官拿出一个证物袋，将手机装在里面。 于明被警察押送上警车，于明朝人群看了一眼，人群外的维恩轻轻点点头。于明被推上车，警车发动，朝警察局而去。 冰雪小姑娘符莲娜打电话：“于明似乎发现了什么。” “人质、劫匪、服务员、厨师，都在？” “对，我们马上要去警察局。” 对方回答：“我和警察局联系过了，他们会验证所有人是否佩戴硅胶面具，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 符莲娜道：“好，还有摄影师，用的是西蒙的面目出现，我认为也挺可疑的。” 第218章 你赚我赢 奇怪了，中邪了是吗？自己在中和国经常去警局，去国外怎么也去警局？是不是所有的女警官都喜欢自己？长的帅难道也是一种罪？ 问询室中，于明看着面前的女警官：“警官，我们要来明的，要来暗的？” “怎么说？”女警官问。 “要来明的，我花点钱叫律师，你们没有办法指控我。”于明道：“要来暗的，我倒是可以介绍来龙去脉。” 女警官道：“那我先听听你的来龙去脉。” “这不行，你们警察我信不过。”奇怪，西蒙要这么说，自己肯定会相信。于明道：“我看我不解释了，我还是找律师吧。” 女警官道：“我倒是认为你是无辜的，我有个朋友愿意替你担保，还劝我别和你过不去。” “你朋友？” “国际刑事交流会认识的。”女警官拿出一部手机，拨打电话开免提。 “喂！”张诺楠的声音。 “嗨！”于明有点有气无力回答。 “哈哈。”张诺楠无良大笑：“以后我建议象你这样的人，每人发一张绿卡，只有一个条件，不许回中和国。” “张警官，你在幸灾乐祸。” 张诺楠用英文道：“ok，不开玩笑。我打电话给我朋友，我问这案子是不是她负责。她说是，我说你问不出东西，不如我和你谈，还能知道些事。” 于明道：“张警官，你未必有办法的。” “于明，我觉得解释清楚比较好。你总不想在荷兰留案底吧？”张诺楠劝说。 “行。”于明看女警官道：“我叫于明，中和国人，私家侦探。问下，你要听具体的还是简略的。” 女警官道：“具体的。” “你真有耐心。”于明道：“具体的我们要从西瓜公司的一次蛙脚说起，那是我和蜘蛛的第一次会面……” 张诺楠打断：“你就说今天。”她知道于明要开始扯淡。 “不介绍来龙去脉，根本解释不清楚。”于明道：“我还是简略吧。”于明介绍了自己和西蒙的恩怨，然后说了自己来荷兰被他盯上等等。 女警官不置可否：“你知道西蒙现在在哪？” “把我的电话还给我。” 女警官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于明手机推了过去，于明看了一眼，有一个短消息，按照短消息拨打了电话，开免提。西蒙接电话：“嗨，荷兰警察局服务态度好吗？” “一般，坐了两个小时，连水都不给喝。”于明看了眼女警官，女警官无奈走到门口吩咐了一句。 西蒙问：“你知道我在哪了？” “当然，你就是抢劫犯之一。”于明回答。 女警官插口：“不可能。” 于明道：“三点整后，一名抢劫犯坐在我们面前，然后点名冰雪和我，这时候有个躲在厕所的人出来和你交换了身份，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躲回厕所某地中，这时候肯定早就溜了。你说话很少，就几个字，都是事先录音的。你用抢劫犯的脸做了硅皮面具……”西蒙是于明认识人中，最喜欢用硅皮面具的人，还有太子，不过人家用的是人皮面具。 西蒙哈哈一笑：“最有意思不是这个，最有意思的是，颅骨比对是法庭允许的证据，如果颅骨比对证实那位从厕所出来的抢劫犯不是真正的暴力挟持者，那法庭肯定会很热闹。不过你赢了，我赢了冰雪，你赢了我。今天天气不错。” “西蒙。”于明问：“你是不是偷了东西？” “哦？这话怎么说？”西蒙一惊。 “呵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觉得我们是3:0了。”于明笑。 西蒙一愣，从吴悠悠手中接过闪存，放进电脑，打开一看，竟然是旅游宣传视频。西蒙扯头发想砸电话，无奈的砸下桌子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肯定，我问我朋友，附近有什么具备蛙脚资格的公司，他说有一家，距离旋转餐厅只有四十米。荷兰有很多企业，但是我这人从来不相信巧合。再想，你是什么人？你是西蒙，无利不起早，偷蛙脚是快速致富的道路，同时也是你们蜘蛛的老本行。我认为你很可能会对这家公司下手。我很厚道，我猜测可能是吴悠悠下手，这女人啊……说实话，我还不想她进监狱，所以我朋友只是掉包了一下。我猜测我的朋友装扮成警察，然后搜查了手提包？” “不是。”吴悠悠回了一句。 “不用解释。”西蒙道：“输就是输了，不要在这些细节上占便宜。于明，三比零，很好。老实说，三比零的比分，我不好意思再向你挑战。这样吧，如果我能从蜘蛛或者冰雪口中抢食，证明我的能力后，我再找你。” 于明道：“冰雪不行，蜘蛛吧。西蒙，第一次失败你认为是偶然，第二次失败你认为是偶然，这次失败为什么没见你有多少失落，你无耻了？” 西蒙想想道：“真实情况很复杂，这么说吧，你认为这局你赢了，但是从我角度看。我这局没有失败，当然，也没有战胜你。” “最后一个问题。”于明问：“象棋和你藏身处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将餐厅默认为棋盘，你会发现人质就在红帅位置，那边有很多的子。劫匪就是炮，游离在中线，黑将就是厕所里的朋友，孤单一个人。” 于明听完抓狂：“这么烂的谜题你也好意思出？” 西蒙大怒：“我花费了一个月时间才明白16号厕所边棋桌和你的谜题关系，你现在说我谜题烂？发克、发克、发克。” 看来自己真的把他伤的很深，于明歉疚道：“好吧，我的谜题比你烂。赢家的奖品？” 西蒙道：“成交，吴悠悠不会找麻烦。实际是吴悠悠和水果联盟的老板闹翻了，所以我们组织资金有点困难。于明，有没有考虑入股，你知道我实力的，分红绝对高。” 于明正义道：“我堂堂中华儿女，怎么可能和你们鼠辈为伍。”两个警察听自己说话呢。 西蒙懒得理他道：“我们说完了，那位警官怎么称呼？” “金！”女警官回答。 “金，你好。在你们勇斗歹徒的时候，我们拿走了一幅油画，还有一些珠宝首饰。和你们头说一句，如果你们打算为难我们，我们就赖在荷兰不走了。如果不为难我们，我们考虑去西班牙，或者是意大利。” 金道：“西蒙，我觉得你还是自首比较好。” 西蒙大笑：“好啊，我现在去警局，你们打算用罪名控告我？不过很遗憾，我不能去自首，因为你们和冰雪达成了协议，我提醒你们一句，我们是穿着警服打劫的，你猜警局内会不会有我们的内应呢？” 金许久不说话，问：“你知道冰雪是谁，那你……” “放心吧，你要担心的是于明，他很三八，说不准转手就把冰雪卖个好价钱。金，今天去过旋转餐厅的可不是只有一位冰雪。”西蒙笑：“你看，我无意和冰雪为敌，可是冰雪为什么咬住我不放呢？就因为我知道蜘蛛的秘密？不如你向冰雪传达我一个意思，如果冰雪不再针对我们，我就不会揭穿你们的人员。” “你在威胁我们？” “呵呵，金！你还不够资格和我玩游戏。”西蒙笑道：“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掌握了几名冰雪的资料，不要跟我赌。没错，欧洲是冰雪的主场，如果冰雪一直盯着我，我会很难受的。所以我请你转达我的恳求，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只想有个生存的地方。” 于明看金，从西蒙话语中，西蒙似乎认为金就是冰雪的成员。突然于明恍然，这货讹诈功力已经炉火纯青了。这讹诈并非空穴来风，假设警局里有一人是冰雪，那这人肯定会努力争取到对于明参审的机会。 西蒙道：“金，你一个人是无权审讯嫌疑犯的，而且你的录像根本没打开。” “你在警局？”金大惊。 “也许吧。”西蒙道：“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于明肯定是无辜的，但是肯定知道西蒙一些事？哇，你这边记录的是笔录，而不是审讯。于明，恭喜你，金警官没有当你是嫌疑犯。这样一来，金警官的行为也算符合警局规定。” 金立刻冲出房间，于明叹气：果然冰雪个人能力是三组织中最差的，西蒙既然敢这么说，那你就肯定抓不到他。七八分钟后金回到房间，于明道：“他挂了，他让我提醒你，不要忘了承诺，释放那位女士。” 金看于明，于明马上道：“放心吧，我会保密的。而且让你们仇家知道我认识你们，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再说，独立调查人组织不会对我出卖行为表示赞赏。” 金看自己手机，张诺楠已经挂了电话，金问：“就你看来，我们是不是不应该盯住西蒙？”她也不隐瞒了。 “你们软禁不会没用，但是耗费时间很长。就我对西蒙的了解，他虽然性格有些改变，但是骄傲已经深入他的骨子里。你们软禁他，他剩余的只剩下骄傲，所以不可能会出卖蜘蛛。我本人也不认同你们冰雪的调查科，这破坏了游戏的规则，冰雪缺失了自己的立场，想改变但是又怕改变。没有明确的纲领，所以在三大组织中，冰雪虽然人数最多，但是却是最弱的，即使是在欧洲自己的主场。” 金沉默不语，许久后道：“你可以走了。” “谢谢。”于明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门，门口警卫询问看金，金点头。于明离开。 维恩在警察局门口接了于明，汽车一发动，维恩拿出一个闪存：“那家公司愿意支付一笔委托费。” 于明笑：“这公司显然不信任你，担心你将蛙脚卖给黑市。” 维恩笑：“我没说不卖的，不过既然公司愿意联系我们社团，我决定还是还给他们。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这是你的劳动所得。”于明见维恩要说话，先开口道：“这不是协助委托，而是你帮我忙，无意中获得的报酬，你不应该分成给我。” 维恩点头：“我明白了，今天比较晚，先在鹿特丹住一晚，明天早上我再安排人送你去豪达。” 于明道：“可是明天早上九点我就得出席婚礼。” 维恩拍拍于明肩膀：“我没说是车，直升机，四十五分钟。” “那我就不客气了。”虽然欧洲的直升机公司很多，私人直升机也不少，但是飞一次费用也不菲。维恩既然这么客气，于明也不会不给面子。 维恩道：“我不太清楚中和国人喜好，如果没问题，我安排了一对金发双胞胎姐妹。” “不……”于明道：“我晚上会有访客，不用了。” “那好吧。”维恩也不强求。他也不问什么访客，于明需要帮助不会客气的，不说就是隐私，他不会去探秘。他甚至没问有关于西蒙事情的进展。车开到酒店，维恩和于明握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于明左手拍拍维恩的肩膀下车离开。 维恩预定好酒店，于明出示护照就拿到了钥匙，维恩刷卡交预付款，理论来说于明可以随意在酒店内消费而不用另外再掏一分钱。 于明刚到自己房间，电话就响起，于明听得出海娜压制了愤怒的声音：“死哪去了？” “在鹿特丹。”于明道：“朋友叫喝酒，总得给人家面子吧。” “你什么时候荷兰有朋友了？” 哇，还真不少。朋友几位，不是朋友的熟人更多。于明笑着回答：“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准时到。” “可是晚上还有舞会。” “我不会跳舞。”于明回答。 “你最好准时出现。”海娜挂了电话，气还没平。有没有搞错，陪自己来参加婚礼，一到目的地就去找女人，然后整个人不见了。今天自己一直耐着性子等于明打电话过来，没想到于明耐性比自己还好。 ps：欠债很多啊，一月就不还了，攒点稿二月还，有欠不赖。 ps2：目前局势还算稳定，还有月票的兄弟不要再投了…… ps3：这章是1440张月票加更。 第219章 访客 海娜不爽，于明则没感觉有什么不妥，自己答应海娜参加婚礼，两人都是目田的自然人，只要不违反承诺，没什么大碍。至于跳舞，于明确实不会，对多数年轻人来说，舞蹈类型分两种，一种是黑灯瞎火的贴脸接吻摸和胸和舞，还有一种是狂躁的扭动身体各种可扭动部位的热舞，于明都没兴趣，他有自己减压方式，而且自己还有学姐，没必要去浪费时间和金钱。 于明先洗澡，然后在床上滚两圈，看看电视，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吃了晚餐后，于明继续看电视。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访客怎么还没来呢？ 于明对自己判断产生一丝怀疑时候，有人敲门了，于明在猫眼一眼，是一名戴了帽子的女性。自从遇见曼迪后，于明对长发戴帽子的女性就特别有好感，头发顺着帽檐而下，个性内敛，活泼自然。 于明开门，女子进门拿掉了帽子，帽子对她来说是掩饰物，并非是装饰物。真可惜，于明心中叹了一句，招呼：“悠悠，好久不见。” 来着正是吴悠悠，吴悠悠有些变化，多了几分成熟。吴悠悠径直走进客房客厅左右看看：“没想到我会来吧？” 于明关上门，心中得意一笑，转头严肃点头：“确实没想到，请坐。” 吴悠悠坐下，于明从冰箱拿了矿泉水给她，吴悠悠喝一口：“青青还好吧？” “还不错。”于明回答，你丫的再不说来意，我们聊天就很尴尬了。 “那个……放心吧，我不会再追查水蛭。”吴悠悠解释来意道：“我只是有点怀念国内，所以见见故人。” 于明坐下：“我一直以为水果联盟还存在。” 吴悠悠心一痛，道：“我必须选择，西蒙要创立和蜘蛛可以媲美的组织，那社团的纲领就不能偏颇，我要么放弃老板的援助，遵守西蒙规则。要么就是我重新拉起一支队伍。而后者我知道自己无法做到。有一点我需要向你解释，我主管水果联盟的时候，没有让任何人以任何暴力形式伤害青青。” “我知道。” “你知道？”吴悠悠疑问。 “否则那天晚上你就走不了。”于明补充：“就是你和杜小姐一起吃宵夜，你说四个小时后离开的那个晚上。” 吴悠悠轻吸口冷气：“于明，你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吃惊。我记得刚认识你时候……算了，有些人就是进化快。你知道西蒙要求冰雪放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我认识？”于明问。 “安妮。”吴悠悠道：“安妮和我、西蒙都不同，她有父母。我想你也想不到，自己当年的初恋女友，会进化成蜘蛛吧？” 于明想了好一会：“悠悠，其实你何必一定加入这些非法的组织呢？我觉得就凭你的能力，可以过的很舒服。” “你……”吴悠悠一愣：“你在关心我？”好像于明不是这类人。 “我是名绅士。” “哈哈，你是绅士，我就是贞德。”吴悠悠笑完，有些落寞：“水果联盟解散时，我一时也很迷茫。我有时候很嫉妒青青，她想的简单，遇见什么问题，又有人帮忙指路和解决。要知道，什么女性都需要一个依靠。离开水果联盟，我所做的就没有意义，我成为和西蒙一样的流浪者。虽然我相信我们可以建立起一个稳固的社团，但是我真不知道意义在哪。” “……”又是悲情牌，最近是不是流行悲情牌？于明摸下巴：“你找我？”还不说目的？ “我想知道有没有重新组建水果联盟的可能，我需要帮手。”吴悠悠看于明：“你愿意帮我吗？我可以答应你一切的要求。” 楚楚可怜，一切要求？于明邪恶了，不过表面正常回答：“你太看得起我了，西蒙并不知道你有异心吧？不对，西蒙无所谓你有没有异心，他要打造团体，就需要你的帮助。你要离开，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于明回答在吴悠悠意料之中，吴悠悠道：“那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可以吗？” “什么忙？”果然城府比已经深了。 “推荐我成为独立调查人候选人。”吴悠悠道：“我知道独立调查人正在更新换代，新主席蒙特罗已经成功完成对调查人的建设。而独立调查人前身成员，大概还有四名在今年就会退休，今年年末或者明年年初，肯定会有一次大规模的选拔。” 这个……倒是可以，吴悠悠条件符合候选人的条件，独立调查人组织只规定不得推荐恐怖分子、未成年人成为候选人。但是于明拒绝了：“我的推荐人对我具备信任和信赖。而我对你缺乏这样的信任。” “你开条件。”吴悠悠道。 于明摇头：“悠悠，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对我来说，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荣誉。但是独立调查人教会了我很多，不仅有荣誉还有责任。不管调查人组织是欣欣向荣，还是濒临倒闭，我都不会因为条件，而不负责的向调查人组织推荐人选。特别是我接触了一些独立调查人，比如荷兰这位，虽然我对他没有任何的贡献和好处，但是他尽力的帮助我。我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悠悠，我一向对你感觉很好……别误会，是觉得你还是不错的。但是你不能变得……”怎么说呢？于明组织词汇道：“你现在少了几分真诚，多了几分城府。有城府好事，但是对待同伴，似乎过分了点。”同伴指的是西蒙。 吴悠悠不说话，站起来走到窗户边，道：“要成功，总要有牺牲的。” “为了吴瑶?”于明问. 吴悠悠急速回头，万分惊疑：“你怎么知道？” “呵呵，你是不是在水果联盟解散时候才知道自己不是吴晓华的女儿，自己的父亲也不是赵大山？所以水蛭和你父亲根本就没有关系？” 吴悠悠左手抓了于明衣领看着于明的眼睛，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大姐，这是讹诈，有指向的讹诈。于明左手拉吴悠悠的手，没拉开，于明笑：“不要这么杀气腾腾的吧？” “我不开玩笑，你怎么知道？” “你放开，不然我就反抗了。” 吴悠悠笑：“就你……”话落，肝脏疼痛，全身力气消失数秒，于明流水般的一转，将吴悠悠双手后背，面朝下压在地毯上。标准的擒拿动作，吴悠悠难以置信：“你……”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于明压住吴悠悠道：“悠悠，这游戏不适合你，你克制不住喜欢用比较优越性的方面压倒对方。就现在这样，你武力胜过我，就打算不尊重我。但是很多人不是你表面看的这样，你要这样心态混，会很吃亏。” 于明放手，吴悠悠站起来：“看不出来，你竟然练过。” 于明回答：“我也没看出来，你打算色和诱我。” “……”于明总是让吴悠悠吃惊：“你怎么知道？” “小雨伞。”于明看了一眼地上。 “……”吴悠悠脸通红，很尴尬。 于明道：“我很少劝人，有人要自杀，就让他自杀。可是杜小姐对你这朋友挺看中的，而且我认为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些东西，而牺牲自我。牺牲不仅指的是身体，还包括你的想法，你的理想，你的幸福。” “我……”吴悠悠脸还是通红道：“这是备用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自己用肉和体去取悦一个男人。” “悠悠，已经换话题了。”于明提醒，自己说了这么有哲理的话出来，竟然当没听见？ “啊……”吴悠悠一愣：“哦……” “嘿嘿。”于明突然坏笑一下。 吴悠悠脸有通红：“笑什么？” 于明问：“你为什么会想色和诱我？” “……”吴悠悠突然不说话，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洋酒，两个杯子放在桌子上，倒上酒喝一口，眼泪哗啦啦的下来。 于明伸手拿来纸巾，吴悠悠接过，用纸巾角擦拭眼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有什么。我要帮我妈妈的忙，但是我无能为力，独立调查人有国际情报网，很多国家有成员，只要我加入，我想我就可以帮上她的忙。” “……”于明不知道说什么。 吴悠悠又哭了：“我还有一个优势就是年轻漂亮，我想找个不讨厌的人试试，看我能不能迈出这一步。” 于明想了好一会，递纸巾点头：“这行为在荷兰是合法的。” 吴悠悠转头哀怨看于明，自己在说内心的悲惨，这家伙竟然还能开玩笑？有没有人性啊？于明小心问：“要不，我们试试？” “流氓。”吴悠悠说完也觉自己不讲道理，宛然一笑，又叹口气道：“我知道我变了，是我努力让自己改变。你可能不知道，香蕉死了。” “啊？”这于明还真不知道，不过香蕉在于明印象中，只是名字的存在。不过吴悠悠既然有些悲伤，自己配合的惊叹一声‘啊’也是应该的。 第220章 2013白银大盟 一直觉白银大盟神马的和虾米是没有关系，但如同刘谦说的，见证奇迹时刻到了。在2013年最后几分钟，白银大盟诞生在《王牌》。 在跨新年时候收到这份大礼，虾米有些惶恐，有些激动。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就算了，白银大盟、盟主、宗师、掌门这么多人的支持和鼓励，虾米下定决心，本书将努力突破三百万。 感谢‘诸神承诺的永远’白银大盟的鼎立支持，虾米会努力提高王牌的数量和质量。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祝白银大盟、盟主、宗师、掌门、所有正版用户的读者和所有读者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第221章 路在何方 吴悠悠一提起香蕉，神情游离，专注在回忆中：“香蕉是我从小朋友，一直暗恋我，但是我对他真的不来电，不过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他一直支持我，鼓励我，他死后，我感觉没有依靠，西蒙他根本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你能不能做到。香蕉临死前和我说，劝我别干了，回中国打工或者自己开家公司，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幸福。”吴悠悠倒酒。 于明问：“香蕉他怎么死的？” “脑瘤。”吴悠悠喝酒道：“几年前就知道了，没治的。” 于明道：“我觉得香蕉说的很对，你还是偏感性了，不太适合这一行，这一行出色的人都是绝对理性化的人，感性的人通常很快会被淘汰。”于明帮吴悠悠倒酒。 “香蕉也是这么说的，记得有一次……”吴悠悠酒量一般，加上说到香蕉心情原因，几杯下去酒上头就开始迷糊，手握酒杯，食指指于明：“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帮青青？你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事。” “秘密。”于明再给吴悠悠倒酒。 吴悠悠看酒，再看于明：“你是不是想灌醉我，然后强奸我？” “是啊。”于明再倒酒，还不醉啊？罗里吧嗦，我对香蕉发现得脑瘤的反应一点都不感兴趣。 吴悠悠思考了很久，笑道：“行，我准许你……什么。” 再喝一杯，吴悠悠趴下了，于明将其抱到沙发，从柜子拿出一床杯子盖上。然后回到自己床上看电视。于明知道吴悠悠会来，是因为他对吴悠悠的了解来看，吴悠悠和西蒙存在信念上的不和，吴悠悠会找自己说清楚和自己叔叔燕三的恩怨。但是于明真没想到吴悠悠想做独立调查人。似乎吴悠悠已经感觉到和西蒙混，找不到自己方向。 香蕉的死对吴悠悠是一个重大打击，于明看吴悠悠，自己如果真和她啪啪了，估摸第二天就造就出一个小魔女了，对社会、生活丧失了希望，做事做人开始极端化。于明纯粹是猜测吗？不，吴悠悠是个感性重于理性的人，迈出第一步，就很难回头。而有理性的人，比如于明会清楚知道和吴悠悠滚床单带来的负面效应。为了一时爽，进了火葬场，所以于明虽然被吴悠悠不经意挑逗起情欲，但也不会对吴悠悠染指。 很多伪君子遇见这事，借口怕伤了女人的心等等半推半就，于明是真小人，他对女性肉体有渴求，但是也清楚知道要付出的代价。吃人家嘴软，上人家的x软，势必要为吴悠悠提供绿灯帮助。 …… 早上七点，客房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哈罗。” “你好于先生，我们是酒店服务部门，你预定了一架直升机对吗？直升机出租公司已经和我们沟通。” “对。”于明回答。 “几点降落？请你理解，我们酒店的停机坪只能临时停机不超过半小时。” 于明道：“七点四十五分。” “好的，打扰你了，于先生，再见。” 于明对镜子穿衣服，沙发上的吴悠悠跳坐起来，然后感觉头疼欲裂，努力回忆了好一会后，第一个反应是去摸自己的身体，看是不是光着的。于明恼火一拉领带：“你醒了？”忘了自己不会打领带，在a市，领带洗后，都是杜青青帮忙打的。揣口袋吧，到了结婚会场找人帮忙。 “恩！”吴悠悠下地，有气无力道：“你一点都不会照顾女生。” “应该怎么照顾？”于明反问。 “你应该让我睡床，自己睡沙发。就算让我睡沙发，你也得给个枕头。就算你不给枕头，你能不能帮我脱掉鞋子，就算你不帮我脱鞋子，你能不能放一杯水在我面前？我现在又口渴又饿又落枕。” 于明笑：“会啰嗦了，看来这酒醉的还是很值得。” “呵呵！”吴悠悠自嘲一笑：“让你见笑了。” “哪里，下次再有这样的要求，你还可以找我。” 吴悠悠进洗漱室，伸头出来问：“什么要求？” “没什么。”于明坐下吃早餐问：“你有什么打算？” 吴悠悠冷水敷面，好受了一些，道：“没有归属感，我决定先回国。” “这么快就打算好了？” “我要把香蕉骨灰送回去。”吴悠悠打个哈哈道：“放心吧，我不会自暴自弃。” 我没担心这个，丫的又自作多情。于明道：“看来你原来就有所打算。” “上个月，有人找我，帮我联系了一份工作。”吴悠悠回答。 “什么工作？” 吴悠悠没有回答，走出来，低头一看：“于明，你就要了一份食物？” 于明举刀叉想了想，将煎双蛋对半切，一摆手。吴悠悠有点饿坏了，也不介意，双指钳起一个鸡蛋扔到口中，若有所感：“何曾相似？” “呵呵，是啊。”吴悠悠说的是在于明宿舍住的那一个月，于明也有几分怀念，他不介意吴悠悠再去住几个月，于明和杜青青在吴悠悠离开后，就没吃过十分满意的食物。 吴悠悠坐下来，手撕面包，拿过于明的罗宋汤，于明提醒：“喝过的，你这样很暧昧的。” “对哦，我应该矜持点。”吴悠悠用汤蘸面包：“可是你的汤勺还是干净的，于明，我没那么差，这点观察力也没有。” 于明想了想，低头口在煎蛋上一吸，将一个蛋黄吸进口中，然后正色的看吴悠悠。吴悠悠愣住：“你开玩笑？” “我认真的。”于明将罗宋汤拿了回来，拿汤勺开喝：“顺便说一句，你的观察力很一般，这罗宋汤开口不大，汤只有容器的三分之一。我要趴下去喝的话，脸就整个盖在上面，综合我今天打了发胶，整理清楚衣服，擦皮鞋，你应该算到我不会这么没吃相。” 吴悠悠二话不说，将罗宋汤抢了回来，再抢过于明的汤勺喝了一口：“我没刷牙，你介意拿回去吗？” “你赢了。”于明开了一瓶矿泉水吃面包。 吴悠悠得意一笑，而后又叹气：“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我们本来可以成为很好朋友，甚至可能是情侣。” 这倒是，吴悠悠厨艺好，人漂亮，身材好，有学识，聪明。如果不是有戒备心，说不准真能成。于明道：“记得谁说过，建立信任需要一生的努力，而破坏信任，只需要一秒时间。” “是啊。”吴悠悠略为遗憾：“还是青青最幸福，她相信不相信谁，完全凭借主观的判断。而你我之间，恐怕再也无法完全信任对方。” “人心隔肚皮，我不会相信你不会为了你母亲谋福利。我们活得累，所以有杜小姐这样一位朋友，是件很幸福的事。”于明同意吴悠悠所说：“就算你把她惹不开心了，过半小时，她就忘了这件事，找你说话了。我记得那次，她回来时，我们把饭全吃了，结果她很不高兴，十分钟后她就忘了这事。” “我还记得。”吴悠悠笑。 “就因为你我都还记得这些琐事，所以我们很难信任对方。”于明和李复之间信任因为寻亲时候受到考验，于明很珍惜这份信任，所以很真诚的道歉，并且解释原因。李复很容易接受道歉是于明欺骗的出发点并没有针对李复。而吴悠悠和于明之前很多次交锋，两人还可以做朋友，但是要达到信任这个程度是比较难了。 “我有点想青青了，这次回国去看看她。”吴悠悠道：“国际刑警取消对水果联盟红色通缉令，冰雪因为自身选拔新人和内部矛盾，我想已经没有什么人惦记我。” 于明不置可否问：“你亲妈对你好吗？”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吴悠悠反问。 “算了，我们还是不说这些问题，我们又开始防备对方。”于明站起来道：“我先走了。” “恩，我随后就走。” 于明电话通知总台一小时后退房，由于是信用卡预付款，打个电话就可以。于明乘坐电梯到了顶楼停机坪，等待两分钟，直升机准时到达降落。于明上直升机，将自己护照递给驾驶员，驾驶员看完护照，伸出个大拇指表示ok，直升机起飞。 太阳斜照，飞行空中，景色尽收眼底，于明心情很不错，有钱要买一架。 婚礼是在海边山崖上一座教堂举行，于明飞机降落在教堂外，大家只是看了于明一眼，丝毫没有震惊，海娜的姑姑拥有私人直升机，租一架直升机有些土豪，买一架直升机才是真土豪。 海娜也没有惊讶于明乘坐直升机，反而是惊讶：“你真的去鹿特丹？” “是啊。”于明点头：“我从来不说谎。” “于明，不是一般人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海娜左右看看，还行，问：“领带呢？” “口袋里。”于明拿出领带：“不会。” “猪！”海娜接过领带，帮于明打领带，突然脸一红低头。于明低头看，自己拉链拉了啊?也没有挺出来？这个领带打了三分钟，于明是莫名其妙了三分钟，海娜是保持了脸红三分钟。于明当时想的是，物以类聚，杜青青的朋友性格都不错，昨天听声音情绪不好，今天就变得很正常了。 第222章 衰神?福神? “姑姑。”海娜转头看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 “你好。”既然是做男宾出席，于明很讲礼貌。 “好，这位就是于明吧。”姑姑看于明点头：“小伙子，一表人才，不错。” 我向她问好表示善意，她干嘛骂我？今天出席婚礼的年轻人博士是小菜，再怎么也是正经名牌大学出来的。姑姑走近海娜几步低声道：“娜娜，你有没有看见你表妹，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看见她。” 海娜想想道：“昨天舞会后是单身派对，可能和大家疯去了。”奇怪，婚礼是九点开始，现在还没出现吗？ 姑姑看手表，已经八点三十分，姑姑道：“我向教堂推迟了一个小时，她昨天去哪过的单身派对？还有两个伴娘也没来。” “我不知道。”海娜道：“我昨天有点头疼，舞会参加一半就回了宾馆。”真实情况是没有合适舞伴，觉得无聊就走了。 于明道：“可以打电话问问。” 姑姑回答：“打过了，没人接。”这小子缺心眼啊？怎么可能不打电话？ 于明解释道：“打电话问……”于明把外套一掀看海娜。 海娜愣了三秒，而后恍然：“姑姑，我打几个电话。” 于明说的是脱衣舞，不仅有女性脱衣舞，还有男性脱衣舞，脱衣舞是为单身派对不可缺少的节目。海娜拨打电话好一会，对于明道：“真叫了脱衣舞男，脱衣舞男说，昨天在一个叫琳达的家举行的派对，他凌晨两点半就回来了，不过几个姑娘喝的有点多。” 于明问：“琳达是谁？” “我表妹的首席伴娘。”海娜道：“去琳达家只要二十分钟，上车。” …… 开车下山，花费了六分钟，很快到达了琳达的家，琳达家是独门独户的复合型建筑，海娜按门铃，于明皱鼻子：“不好。” “怎么？” “破门。”于明惋惜，一天的好心情木有了。 海娜听于明这么说，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木门，然后一股呛人的煤气味呛的她连连后退。于明道：“你一楼开门窗户关煤气，我去楼上。”说罢一捂口鼻冲了进去。 一进去是客厅，三个女孩穿着睡衣安静躺在沙发上，她们面前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摆设了酒和食品。海娜看三个女孩一愣，于明一指门窗，再拍下海娜肩膀，海娜才醒悟过来，连忙去开门窗。 于明从二楼出门，海娜已经在门外，手中拿部手机蹲在地上。见到于明一把抱住于明哭泣不止问：“她们死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于明吐不出象牙。不过拍后背安慰的动作还是很到位，可恶的海娜，又用力在挤压自己，不过祈祷这时候千万别有生理反应。不是于明冷血，而是和三个女孩都不认识，当然，遗憾是有，但悲伤实在是说不上了。于明道：“幸亏你昨天头疼。” 海娜边哭边道：“如果我没回宾馆，我会闻到煤气的，她们就不会死。” “未必。”于明不同意道：“这是杀人案。” “什么？”海娜大惊，拉开点距离问。 “煤气是厨房烧水，三个女孩，半夜三更，冰箱有喝的，怎么有心情去烧水？”于明道：“这是个机关，将水壶装满水放在煤气上烧，凶手离开，水溢出浇灭火苗，然后导致煤气泄露。如果不是三个姑娘自己下药自杀，那就是第四个人做的。”于明叹口气，到底是麻烦呼叫自己，还是自己带来麻烦？ 海娜又抱住于明拿肩膀擦眼泪，于明下身后退，坑爹的货，能不能老实点啊。海娜道：“其实，其实我没有头疼，舞会没有舞伴，无聊就回了宾馆。” 我在鹿特丹，说了不回来啊？于明想想，啊，自己哪是衰神，自己是福星。如果没有自己去鹿特丹，海娜就挂了，再说，三姑娘死时候，自己在鹿特丹，和自己毛线关系啊。于明这时候想起了维恩的委托，一对夫妻怀疑自己儿子是被海娜表妹杀害的，难道这对夫妻动了杀心？ 于明对谋杀案没折，他不能空口白牙的就说某人是罪犯，取证方面他也非常不熟悉。救护车象征性的到达，然后是警察录口供，由于小镇从没有发生过这么严重的凶杀案件，所以想鹿特丹求救。鹿特丹立刻派遣人员乘坐直升机前往豪达镇。 海娜的姑姑和姑丈哭的很伤心，不知道是见了比自己更伤心的人原因，海娜停止了哭泣，开始安慰二老，然后主动配合警察录口供。于明做现场笔录，风吹来，一张纸片从门里飞出门外，于明和身边警员走过去，警员拣起来一看，纸不大只有a5纸大小（a4纸对折），是一张手工铅笔画的很简单的图形，一把双管猎枪，猎枪枪口朝左下角。不过也有精细的部位，在猎枪的枪身部位画有一双眼睛，眼睛很传神，一眼闭上，一眼睁开，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前方。 警员看了一会，顺手将画放进证物袋，封好后笑着对于明道：“城里的警察最挑剔了，恨不得能完全还原现场一粒灰尘。” 于明问道：“本，小镇治安应该还不错吧。” “当然。”警员本边记录边回答：“越小的地方治安越好。不过豪达镇规模比较大，来往预定花卉进行谈判的公司和商人比较多。偶尔也有盗窃，酒后驾驶，伤人等案件发生。” 这时候鹿特丹的警察到了，领头的正是金。在西蒙邀请赛中，于明认为金缺乏表演能力和卧底经验，并没有否认她是一名优秀的刑事警察。金看于明五秒才走上前：“看来张没错，但凡你出现地方都会带来灾难。” 附近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听见警告道：“警官，你对我们的客人进行歧视和侮辱，你必须道歉。” “律师。”金看了他一眼，对于明道：“对不起，我对刚才的言语道歉。”(荷兰国语是荷兰语，但是95%荷兰人会说英语，也多用英语交谈。） “没关系。”于明肚子能撑船。 金道：“带他们到警察局给他录下口供。” 本道：“录好了。” 金道：“重新录。” 本对于明摊下手，便衣刑警示意于明和他先去小镇的警局。 笔录一开始，刑警就对于明开始攻心，言语中似有似无的指证于明可能是嫌疑犯，比如多少机率报警的人是嫌犯等等。于明很淡定，主动说了自己行程。刑警果然按照于明提供的行程去核对。 法医推测三人的死亡时间是凌晨四点，于明除非乘坐直升机到达，杀人后回鹿特丹，第二天一早再乘坐直升机来豪达镇，金看了一眼，就将于明从嫌疑人名单划去。目前警方对于他杀还是自杀没有结论。 于明说是他杀，是主观证据，他认为几个女孩不会半夜烧开水。严谨的刑警只会作为参考，因为还是有起来烧水的可能。金很严谨，越严谨她感觉更象是自杀案。新娘在新婚前自杀，这不是什么新闻。从证据看，没有任何外人入侵的迹象。金有几个推测，第一个推测是他杀，第二个推测是三女孩约好集体自杀，第三个推测，有一名女孩想自杀，拉上了另外两个人。 下午一点，空运到鹿特丹的尸体检验有了报告，尸检显示，除了酒以外，还检测出了少量安眠药成分药剂，脱衣舞男立刻成为第一犯罪嫌疑人。于明和海娜是主要证人，所以被限制离开鹿特丹。于明没意见，自己朋友海娜死了亲戚，自己对警察蹬鼻子上脸说不过去。 当天直到傍晚，海娜没有回来，她陪姑姑去了，海老先生听说后让海二少爷代表他来荷兰一趟。于明左右无聊去酒吧坐了坐，问道：“锡兰呢？” “没当班。”一名服务员回答。 于明拨打锡兰电话，锡兰很快就到了。锡兰道：“于先生，你好，你的委托结束了，因为当事人死亡，维恩先生认为没有追查的必要，因为两人并没有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于明笑：“我就是找个人陪喝酒，没想打听这案子。” “哦！”锡兰一笑：“我很乐意，但是你喝的是可乐。” “你也可以，呵呵。”于明笑。 和锡兰的交谈中知道，表妹的准仇家，也就是那位车祸死儿子的父母，当天不在小镇。金的工作效率很高，查询到半年前这位同学父母曾经对锡兰进行骚乱，锡兰报警。所以金已经走访了父母，同时知道了私家侦探的事，维恩指示让锡兰和小白脸暂时留在豪达镇，听从警察的安排。 于明回到宾馆已经是晚上十点，意外发现海娜回来了，于明敲门，海娜没精打采开门。于明伸手摸向海娜，海娜拍开。于明问道：“你发烧了？” “我知道，吃了药了。”海娜关门：“低烧。”海娜坐下，抱了一个枕头。 于明问：“需要谈谈吗？”看来是心理问题。 海娜不说话，于明耐心等待，海娜终于开口：“我有点怕。” “怕什么？”于明问。 “如果不是一些原因，我没有参加单身派对，可能我现在就躺在解剖台。” 第223章 BOSS来访 于明开解道：“这属于不可预见的危险，我认为你应该庆幸和高兴。你发烧了，就去睡觉，退烧药吃了人很难受的。” 海娜看于明小声问：“你陪我好吗？” “好。”于明点头。 海娜脱掉了外套，然后看于明，于明疑惑，海娜拿起衣服去洗手间了，过了一会换了一套睡衣出来，在被窝一钻，将自己包的紧紧的看于明：“你别半夜跑了。” “不会。” “我不信，你的可信度太低了。” “我们是朋友，我不会跑的。”于明走到海娜身边安慰一句。 “恩。”海娜闭眼，又睁开眼睛：“不要关灯。” “恩。”于明点头，见海娜闭眼不再啰嗦，走到冰箱处看看，没看见可乐，拿了一瓶的果汁。从包里拿出电脑，连上网线，上网打发时间。因为海娜在休息，于明放弃了看电影，左右无聊，想起了那张怪异的铅笔画，就拿起便签纸在纸上画了起来。 于明画画和音乐水平一等一的烂，但感觉还是有点形似。自我感觉良好的于明很满意的拿手机对便签纸拍照，然后发到调查人平台：“这画是什么意思？” 立刻有人调侃：“黄金011，这是画吗？” 又有人调侃：“这是大葱。” “……”一群无良的人，不理你们。 这时候，照片被主席委员会的给删了，001道：“不要将自己幼儿园孩子的作品发出来。” 于明竖起一根中指，但是未曾想，十秒后，电话震动。于明看来电，001主席蒙特罗来的，难道还要谴责自己浪费大家电话费吗？于明走到浴室边：“哈罗。” 蒙特罗低沉问：“你的画是不是一把猎枪？” 有识货的人，于明回答：“是的。”艺术家的水平不是谁都能欣赏，难道自己是传说中抽象派的天才画家？ “猎枪上是不是有一对眼睛，一睁一闭？”蒙特罗问。 于明感觉有点不对劲，yy归yy，知道自己斤两。于明回答：“是的。” “你碰过那张画了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你碰了，我们就要启动一级应急方案。” “开玩笑吧？” “我的字典里没有开玩笑这个单词。”蒙特罗不带感情回答，问：“你在荷兰豪达镇是吗？” “是的。” “不要离开，我马上过来，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谈论这张画，也不要说自己见过这张画。” 于明轻声问：“这么严重？不就是一张画吗？” “不是一张画，而是诅咒。” “诅咒？”于明反问。 “人性的诅咒。” 蒙特罗挂了电话，于明发现自己额头有些出冷汗，果然吓人也要看人的，象自己这样的人，竟然会被人几句话吓着，就因为他是蒙特罗，从不开玩笑，一个死板的英国贵族。于明看日期，不是愚人节。心中纳闷，诅咒？他根本不相信什么诅咒，但是蒙特罗这态度似乎很明摆告诉他，这就是诅咒。 …… 海娜是低烧，吃药休息，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为表示对于明的感谢，海娜决定请于明吃早饭。 早饭是在郁金香酒吧吃的，欧洲很多酒吧，早上时候提供咖啡、点心，中午有汉堡披萨等食物，晚上就变成了酒吧。几张桌子摆在店外，雨披覆盖，最近的公路在三十米外，地势朝下，坐在店外吃早餐，可以饱览风光。从这位置还可以看见远处的风力发电机，中国有专家说风力发电是雾霾形成的原因，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豪达镇早晨的空气清新。 于明问：“你姑姑怎么样？” “伤心，还能怎样？”海娜看于明：“把眼睛睁大。” “……”于明照做。 “眼球没血丝，你昨天晚上肯定睡觉了。”海娜观察能力提升。 “是啊。”于明也不否认补充：“我在沙发睡的。”是不是因果报应？自己让吴悠悠睡沙发，然后第二天晚上自己就睡沙发。 “两位早上好。”金也不询问，就坐下来，伸手招呼：“咖啡，面包，谢谢。” 于明道：“金警官，很悠闲啊。” 金自嘲一笑：“听张说，于你是中国著名私家侦探，请问对本案有什么看法？” “这你问错人了，我们调查社主管刑侦案件的是另外一位同事。”于明遗憾道：“我无能为力，案子没有进展吗？” “没有。”金也不隐瞒：“我们排查了现场指纹，脚印，除了你们第一现场目击者和脱衣舞男外，发现只有六个人的特征，三名死者，三名是房子居住者，全部有不在现场证据。目前基本可以确定为他杀案。” 于明好奇问：“如何确定？” “因为水壶上没有任何指纹。”金道：“水壶痕迹被人刻意抹去，我很不理解这一点，凶手完全可以用纸张、布、手套之类的东西烧水，为什么非要把水壶痕迹抹去？而其他地方却是没有任何破环现场的举动。” 于明看金笑：“金警官已经有结论，何必问我们？” “我不知道对不对，所以想求证一下。”金道：“我认为凶手是想刻意想让我们发现，这是一起凶杀案，挑衅司法。” “未必啊，有可能是三个姑娘某一位姑娘，故意隐瞒自己自杀拉人下水布置的假象。按照多数保险规定，自杀者不获得赔偿，而被杀，人寿保险是需要负责的。” “这也有道理，但是我们没有发现三位死者任何厌世的信息。”金接过咖啡喝一口：“他们的保险受益人也没有任何出手的理由。另外，我有个不好的预感。” “恩？” “还会有类似的案件发生。” 女人第六感，男人不下结论，于明转头看公路，一辆警车正在巡逻：“看的出来，你们加强了警戒。” “是的。但是警察职业很被动，总是需要在事情发生后才能介入。” 说话间，巡逻警车突然冒火，起初只是底部火苗，两秒后，火焰就包裹了警车。金反应最快，跑到店内抓了灭火器奔跑向巡逻警车，于明喊一声：“叫救护车。”也和海娜跑向公路。 巡逻警车着火后，汽车撞击在公路护栏，大约五秒左右，巡逻警车门打开，一个火人摇摇晃晃的从驾驶位置走出来，倒在地上。金拍马赶到，拿起灭火器对着火人狂喷。喊道：“于，把他抬走。” 于明伸手抓腿，手指一滑，一块皮肉被推开，于明强忍恶心，和金一起将司机搬运到一边，这时候警车油箱爆炸。金没空理会，检查司机：“还有呼吸和心跳。” 海娜不敢靠近，问：“巡逻车里一共有几个人？” 金回头看还在燃烧的车架回答：“两人。” 吃早饭也能吃出人命案，于明实在无语。 金拿电话询问，然后道：“副驾驶座是我的下属，一名二十四岁的姑娘。他是本地警局的副警长，本。” “本？”于明看司机，根本看不出来，他就是昨天询问自己口供的本？于明记忆里，本阳光，有点懒散，但是还算敬业。于明问：“是他杀吗？” “是。”金很肯定的回答：“警车被人做了手脚，否则不可能这么快的引燃，而且油箱是被燃烧后爆炸。如果是意外，先着火的是油箱，会先发生爆炸。” 海娜对汽车比较熟悉：“看火好像是从地盘部位包裹车辆，由于副驾驶座位没关闭窗户，火苗冲进驾驶室……不对啊，这样驾驶室内不可能燃烧这么快。” “这是什么？”于明从草地上拿起一点灰色的物质。 金接过去，看了一眼就道：“助燃剂……车内有助燃剂。”金脑海模拟，底盘着火，火焰包裹，司机下车不可能会被烧成这样，除非汽车内部助燃剂突然喷洒而出，覆盖在司机身上燃烧，短时间内达到高温。金稍微检查道：“腿部伤害最大，上身伤害比较小，看来助燃剂是安置在底部。” 酒吧人围拢过来，救护车、消防车、警车都到达现场。本被抬上救护车，前往小镇医院，警方拉起警戒线开始工作。于明和海娜照旧做笔录，两次案件都是第一目击者，让海娜感觉很不舒服，她没有于明那么淡定，午饭也不吃就回房间休息。 于明在自己房间，心情也不太好，第一批死者，三位姑娘好歹是没有瓜葛的人，而第二批受害者，本和自己有过交谈，自己对他有印象，实在无法用被烧后的身体和昨天的他联系在一起。本经过简单处理，已经被医疗直升机送往鹿特丹医院，目前还在危险期。小镇的医生告诉金，有可能能救活，但是腿肯定保不住，还有全身大面积烧伤…… 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蒙特罗道：“某某妓院，注意可能有跟踪者。” 于明挂电话，电话宾馆总台小白脸：“留意我是否被跟踪。” “好的。” 于明离开酒店，前往妓院，这时间妓院基本没客人，加上小镇发生了两起大案，也没有妓女在橱窗里跳舞。于明走进妓院接电话，然后上楼，楼上如同宾馆一样的房间，于明推开209走了进去。 屋内有两个男子，于明并不认识，一名男子拉上窗帘，开灯，两人才把硅皮面具摘下来。都是于明的熟人，猛虎和蒙特罗，两位组织中的boss级人物。 第224章 猎人 猛虎和蒙特罗如此神秘让于明惴惴不安开玩笑：“你们这是开假面舞会吗？” “安全第一。”猛虎回答，伸手笑道：“于明，你表现的比我想象的要出色许多。” 于明和猛虎握手，笑问：“猛虎，你不会特意来夸奖我的吧？” 猛虎道：“我是来给你答案的，也是来寻找答案的，西索。” 蒙特罗是姓，名叫西索。蒙特罗点头，掀开电脑，出现一副图片，问：“你见过的是不是这这图？” “恩……”于明看图片，摇头：“是双管猎枪，不是单管。另外是闭左眼，不是右眼。” “这张？”蒙特罗换一张。 于明仔细思考，好一会道：“没错。” “看来是对的。”蒙特罗看猛虎。 “恩。”猛虎问：“于明，先考你一个简单问题，射击闭哪只眼？” “闭辅眼。”人的两只眼睛分为主视眼和辅视眼，想知道自己哪只是主视眼，平伸手指向两到三米的一个物体，然后轮流闭上左右眼，哪只眼睛看见的和两只眼睛看见位置一样，就是主视眼。 （是不是有人在照做？） 猛虎道：“独立调查人的前身是欧洲各家保险公司追保人员成立的，冰雪的前身是几位厌恶法律对执法限制而秘密成立的组织。蜘蛛的前身是一个高智商俱乐部。” “恩？”于明没理解猛虎说这话意义。 “十九世纪，火器代替了弓弩出现，那时候开始出现了以热火器为主导的狩猎俱乐部，因为法律和金钱，参加俱乐部的多数是上流社会的人。二十世纪初，有一家俱乐部在欧洲很出名，他们经常一起去非洲狩猎。二战开始后，俱乐部多数人从军，俱乐部也算是瓦解了。”猛虎道：“这家俱乐部叫猎人俱乐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开始重新组建，并且在美国壮大，因为美国是二战战胜国，同时允许合法持有枪支。组建人由三人组成，一位将军，一位著名猎人和一位商人。” “猎人俱乐部很成功，成功的原因……就象是玩游戏，一个游戏一点难度都没有，那没有人喜欢玩。猎人俱乐部与众不同的是，他们有自己的狩猎规则，最早是指定动物，后来指定动物的重量，不能超过也不能少于标准。有游戏就有赌注，俱乐部注册在拉斯维加斯，会员可以自由赌博。” “比如在一座山内，十名猎人一起围捕某只特定动物，谁赢了，谁就能获得全部赌注。当时这游戏是和风靡的俄罗斯轮盘赌可以相抗衡的游戏，区别就是，前者要求的专业知识高，后者完全是依靠运气。你听出来了，他们已经不满足只和动物角斗，转变为借用动物实现人之间的角斗。” “六十年代时候，俱乐部发生了一件事，一名猎人为争抢猎物，狙杀了先发现猎物的猎人。其他猎人很愤怒，为了惩罚这名猎人，他们命令这名猎人进入山林，他们八个人将这名猎人当成猎物来围捕。最后结果，自然是这名猎人死了。” “但是，这次血腥的狩猎给了猎人们灵感，私下的有两三名猎人下赌注，以活人为标靶进行狩猎。古罗马竞技场就是从兽兽相博转变为人兽相博，最后发展为人与人生死相博。不可避免的，他们发现，活人比动物更让他们满足，活人会思考，会反击，会使用工具，会挖掘陷阱。很快，这个游戏成为俱乐部心照不宣的游戏。” “早年他们用的是越南人，因为那时候发生越战，后来找非洲人，因为非洲人熟悉山林。这个俱乐部也慢慢转变成贵族私人俱乐部，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涉足其中，名声越来越响，但是秘密只有内部人知道。到了七十年代，志愿者出现。志愿者在规定时间内生存下来，就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 猛虎深叹口气：“进化是人类文明的根本，这时候美国遭受了嬉皮士文化、白人种族至上运动等各种思想的冲击，七十年代末，俱乐部开始进化，他们不再满足在森林里角斗，因为森林里无法使用现代科技普及的汽车。于是战场转移到了城市中，但是城市就不如森林中保密，志愿者随时可能改变主意。” “俱乐部的人都是聪明人，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办法，猎杀。他们看中一个目标，然后不使用枪械等不对等武器，使目标制造意外死亡。这个办法受到绝大多数的人支持，这些人自诩为社会的精英，聪明人，专业的人才。他们厌烦了枪支，更希望通过各种匪夷所思的办法来刺杀目标。” “最早的规定是，谁能最快下手制造目标意外死亡的假象，谁就是胜利者。八十年代中后期，伴随刑侦科技的发现，他们又更改了规则，谁能杀死目标，而又不成为警方的嫌疑人，谁就是赢家。” “这比赛进化，导致了一个现象，由于竞争者越来越激烈，而有些人伴随时间而老去，这时候就出现了替身。终身只能有一位替身，替身可以是培养的，也可以是招募的，替身代替了雇主进行参赛。最受欢迎的人无疑是苏联解体后的间谍，九三年，出了一位年轻奇才，他是某雇主从小培养的替身，在四次比赛中，拔得头筹。” “九四、九五是俱乐部的巅峰，伴随经济的发展，这些控制了原材料，生产资料，技术等的俱乐部成员慢慢老去，他们私下培养自己的替身。九六年，是这家俱乐部的末日，早些年，某成员失手成为某命案的嫌疑人，在律师团的帮助下总是能脱身。这时候，俱乐部的创始人，那为二战英雄将军病危，他临死前向神父忏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神父非常震惊，牵扯到其中的人都是领军全球主流的精英。一边是信仰，一边是良知，怎么办？神父做了一件事，他对自己下毒，然后进行死前忏悔，他特意寻找了一名正直的有神父资格的年轻警察，这位年轻就是冰雪的创始人。年轻人知道此事，向自己上司汇报，没想，走漏了风声，警察还没行动，杀手先来。他的一双腿就因此残废。” “经过一年的司法战斗后，十名俱乐部成员有四人在调查期间死亡，另外六人否认杀戮行为，当时dna技术已经出现，六人各自最少有一桩命案被定罪。但是他们仍旧否认是集体行为，只承认是私人行为。定罪的罪案主要发生在美国、欧洲。但是由于各国的法律不同，诸如美国有些州没有死刑，最终有两人逃脱了死刑的惩罚。一人死在狱中，一人前年因为身体原因出狱，但违反假释条例，出狱后就人间蒸发，现在还在国际刑警通缉令中。” 猛虎的故事终于说完，于明提问：“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蒙特罗道：“猛虎说了，他们挑选目标。这些人各有所长，各自对目标的爱好不一样，那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于是就出来这个游戏，他们称呼为标靶或者猎标。最早规则，十个信封，里面各有一张纸，他们在信封上写上自己选择目标的地址，其中有一个信封就有这张标靶图。一旦目标收到标靶图，游戏开始。当标靶死亡，有人接触过这张标靶图，他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一直到标靶图消失、无法追踪或者是被当地警方入档。” 于明倒吸口冷气问：“你意思说早上的被纵火的本，就因为接触过标靶，所以成为了新的目标？” 猛虎介绍：“去年，美国发生了一起案件，没有什么人注意，其中就有这张标靶图。必须解释一下，标靶图秘密没有泄露，俱乐部覆灭，办案人员始终不知道他们是通过标靶进行杀戮。所以模仿犯罪的可能性非常低。” 于明好奇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冰雪创始人之一汉尼，是一位牧师。俱乐部有一人死在牢中，临死前他找了汉尼忏悔，说明了标靶图。” 汉尼？靠，自己倒是认识，真是个不敬业的牧师。 蒙特罗道：“目前知道标靶图的只有十个人，我们三人，冰雪的汉尼，失踪的被假释的俱乐部最后一名幸存者。还有五个人我不肯定，因为这五个人都是替身，俱乐部被摧毁后，这五名替身们消失，我查询当时资料，他们是有组织的消失，有可能是被集体灭口，有可能是换了新身份。二十多年了，猎人又回来了。” 于明问：“我们独立调查人应该是个中立的组织，好像没有参与此事的必要。” “原则上来说，我们不参与此事。但是我们独立调查人有四件重金委托，至今没有完成，也没有撤销，没有撤销的原因是委托人已经死亡，这委托更象是遗嘱。四件委托全部是星辰级的委托，其中一件就是追击猎人。雇主是一名伯爵，他的儿子悲剧的成为了标靶，他愿意将所有财产悬赏猎人。他是我的舅舅，我加入独立调查人之后，继承了我舅舅的所有遗产，我按照他的遗愿，发布了追击猎人的委托，报酬是八千万英镑和一座城堡。” 于明点头：“我知道，不过貌似要满足一些条件才能接。”四张星辰委托单可以看见，都写着保密，有兴趣可以联系主席委员会。叶战试着联系过，主席委员会否决。 第225章 雾都总部 蒙特罗对于明道：“你见过猎人标志，所以你可以了解其中事情，至于你是否对猎人展开调查，我们不反对，不支持。但是有一点必须记住，不能告诉任何人猎人的存在，包括你的妻子和你最信任的朋友。” “为什么？”于明疑问。 “因为猎人活动又开始了，这说明他们的俱乐部又补充了会员。这些会员的身份也许有某国国王，也许有某国官员，也许……有各种各样的人，但不否认，这些都是非常成功的人。泄露消息不仅会给调查人带来危险，而且我们组织也会成为对方攻击的目标。另外，就算地球人都知道了，也于事无补，他们大可换一个图标和游戏方式。”蒙特罗道：“我已经和冰雪现任主席联系过，所以定下一个规则，六个人，五名替身，一名幸存俱乐部成员消失无踪，我、猛虎、你等于接受了这笔委托，每找出一个人出来，可以得到一千万英镑的报酬。将人交给冰雪，冰雪会处理这件事。” 于明问：“就我们三个人？” “不，根据我们内部的筛选，将会有五名成员知道这件委托。就我个人价值观来说，我不能让无辜同类生命成为他们闲暇娱乐的工具。这五名成员都是比较可靠的人，也覆盖了全球地域。” 于明道：“正巧，豪达镇就发生了命案，不如……” “不行，豪达镇命案虽然让我坚定了启动委托的信心，但是我们没有任何准备。去年案件发生后，我开始寻找可靠的调查人，目前才完成这步工作。豪达镇的命案，我们不能匆忙插手，以免打草惊蛇。全世界每天发生很多谋杀案，如果我们打草惊蛇，失去标靶标志，那等同我们失去了最后的线索，这也是我们不能通知警方的原因。”蒙特罗道：“其中三个人的照片，二十多年前的照片我会发到你邮箱中，包括俱乐部幸存人员和两名替身。另外三名替身，我们没有任何的信息。但是如果找到这三个人，我想就可以获得我们需要的资料。” 于明问：“还有其他资料吗？” “没有，我们得到消息都是口述的消息，这三人照片是已故冰雪创始人留下的。”蒙特罗道：“于明，在没有把握前，不要出手，这些人非常危险。” 这些人并非传统意义的暴徒，但是他们比真正的暴徒还要可怕，因为你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袭击你。 蒙特罗道：“最后一些信息，是冰雪创始人当时被刺杀遗留的信息，任何人接到标靶之后，会有电话或者邮件提醒对方：240小时倒计时开始。也就是他们的猎杀时间为10天，超过十天，就算是猎物胜利。同时，如果你被发现在调查他们，你会成为标靶，你也会收到标靶。冰雪创始人被杀手袭击之前，记忆中似乎收到过类似的图片，但是没有注意，不过接到电话：240个小时倒计时开始。你一旦收到这样的警告，立刻撤退，不要犹豫，明白吗？” “明白。”于明心情还是比较放松：“亚洲很平静。” “那是因为二战到八十年代，亚洲国家地区普遍比较贫困。而你看现在富豪榜，有多少亚洲人的比例？”蒙特罗郑重警告：“不要掉以轻心。” “明白。” 蒙特罗道：“我们马上离开，你自己小心。” 蒙特罗和猛虎戴上硅皮面具，离开了房间。于明打算回去后要找飞猫买一套硅皮面具，这东西和汽车套牌一样好用，干坏事，躲仇家，一等一的宝贝。 …… 于明看手机邮件，有蒙特罗能提供任何的资料，蒙特罗还对资料内容进行注解：推理，猜测，不肯定，可信度不高，可信…… 纸片全称猎标，由上一局胜利者手绘。 规则1：每位参加捕猎的猎人最多只有一名替身，替身终身制。当胜利者宣布猎标送达，捕猎者将收到猎标的姓名、住址等基本信息，捕猎者根据胜利者指定额进行下注，然后开始围捕猎标。胜利者以裁判身份监督比赛，同时将裁定猎标有效性。比如海娜的表妹属于一级猎标，本触碰猎标后，胜利者裁判发出二级猎标指令，二级猎标胜利者，将可以获得20%的赌金。三级猎标，一级获得40%赌金、二级40%、三级20%。接下去无论多少级猎标，最后狩猎者将获得20%的赌金，其余猎取猎物的胜利者平分80%赌金。 规则2：不得使用压倒性优势的武器，否则出局。不得成为嫌疑犯，否则成绩清零。不得互相攻击，否则将成为猎标。不得使用终身制替身外任何人参加比赛，否则出局…… 规则3：每月不举行超过一次狩猎。 规则4：猎标不得超过五级危险级别。蒙特罗注解，所谓五级危险级别指的是可以一人毁灭所有猎人，和具备巨大复仇潜力足够摧毁所有猎人的目标。蒙特罗注解，这些人并不害怕警察和法律，可能指的是具备强大军事素质，拥有各项资源和强大复仇能力的目标。这些人不和你说法律，任何猎人落到他们手中，都会吐出实情，然后他们可以动用毁灭性武器对所有猎人发起复仇。蒙特罗介绍，这样的人不多，但是仍旧存在在这个世界。 客观来看，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但可惜于明无法接受以人为猎物的狩猎游戏。以人为目标的狩猎可查的古代中外都有，贵族用奴隶角斗代替动物角斗，或者是用罪犯进行死亡游戏。不过多数来说，掌握了权势的人在游戏中是看客身份，主动参与并不多。 于明在咖啡厅喝着咖啡，咖啡厅在警局的对面，于明看着警局，猎标还在警局中，裁判是否会查询猎标有谁动过？从资料分析，必须身体部位触碰猎标，才会成为猎物。就于明所知，猎标现在在证物袋中，有没有人拿出来呢？ 于明并没有打算在豪达镇捕猎猎人，这种行为太危险，于明从蒙特罗的认真上可以看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过……蒙特罗好像一向很认真。恩……于明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那就是去伦敦社团的总部看看。 本现在严格来说还不算死亡，现在在鹿特丹的医院…… 于明发邮件给蒙特罗，蒙特罗回邮件：“我正在监视医院。”即使发现目标，他也没打算动手阻止，这次来的太匆忙，没有任何准备，他不打无把握之战。 猛虎道：“疑是目标，六点方向。” 蒙特罗移动监视器看一辆救护车，救护车下来一男一女，没有病人。蒙特罗启动远程红外扫描，对两人照片数据进行登记。蒙特罗道：“这是鹿特丹著名烧伤病院救护车，可能是来接本转院的，有情况。” 在地雷界中，有一款地雷能在战场上自动快速弹跳寻找目标，甚至可以击毁低空直升机，而出现在蒙特罗监视器中的小东西类似。小圆球从监视器角落位置出现，跳上台阶，弹跳的滚进救护车的底部。蒙特罗敲击电脑，开始寻找附近的无线电，目测这个小圆球收到遥控控制的。 蒙特罗道：“十九个无线电发射点。视角分析，三处可疑……不好，我被发现了。”蒙特罗立刻关闭所有设备电源，人到汽车司机位，开车离开。 猛虎道：“我断后。” 他和蒙特罗一人使用设备，一人不使用设备，当一人被发现，立刻撤离，另外一个人断后观察是否被追踪。 蒙特罗道：“放弃侦查，我会拿到医院监控录像，将所有人进行分析。”准备还是不够齐全，太冒险了。独立调查人地域性太严重，这件事还是要和冰雪进行沟通。 …… 于明当天并不知道本死了，没有人告知他这个消息。命案发生后第三天，金告诉于明，允许自由离开，于明预定了机票飞向伦敦。海娜还留在豪达镇，她将和自己弟弟代表父亲出席表妹的葬礼。 伦敦曾经以雾都出名，史料记载，因为严重雾霾，四天时间死亡了四千多人。两个月后，八千人死于呼吸道疾病。经过三十年左右的治理，终于把全年雾霾天数控制在了五天。欧盟要求成员国每年空气不合格的天数不能超过35天，否则将面临四亿多美元的罚款。 现在的伦敦，已经看不见雾了。虽然都是欧洲，但是伦敦和荷兰丹麦不同，伦敦的生活节奏比后两者要快一些，高楼大厦的数量比例也比后两者高。荷兰带有浓厚的乡土气息，丹麦为中世纪建筑和现代建筑的结合体，而伦敦更接近一个国际商业都市。 英国虽然是欧盟成员，但是未加入欧元区，主要原因据说是民众不 第226章 背叛者 于明兑换了英镑，打车前往总部，司机是个颇有地域优越感的老头，这类人于明见过不少，他们往往干着底层的工作，但是又以本地人为荣。优越感分两种，一种是贬低对方地域，一种是说明自己地域的优越性。司机是后者，他并没有贬低中国，但是努力介绍着伦敦的优越性。诸如全民医疗免费，每周收入少于六十磅可以领失业金，这些人还可以住免费的房子等等。 由于不具备恶意性，于明也当多学点知识，一直到总部大厦，于明竟然大概了解了英国的选举、医疗、退休、保障、社工、交通、治安等等系统。所以不要小看的哥，没有人再比的哥更了解所处的城市。 总部大厦位置不算好，这里并不算繁华的商业区，在商业区可以看见奇装异服的小鬼，但是不会聚集在一起抽烟聊天。而这里，就有一个刺猬头染红色头发的小女孩，小女孩衣服是袈裟装，一条布斜线下来包裹了双峰，一对大耳环，正在大厦门口台阶上抽烟发呆。英国对抽烟管理很严格，不过也有反面新闻，一位百岁老太太坚信自己长寿的秘诀是抽烟和喝威士忌，她百岁生日还收到了英国女王的贺卡。 于明却不认为这位小姑娘是阿飞，小姑娘手上的烟是自然燃烧的，并非吸食。小女孩胸前挂着手机，左手手掌上有捆五指的手链，手链之中有个按钮，她正在拍摄进出大厦人的相貌。小姑娘看于明注意她，留意看了于明一眼，然后又转头继续看前方发呆。 这女孩是在守株待兔的找人，不知道谁是兔子。 于明进入大厦，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在二十一层，乘坐电梯到了二十一层，于明看见了总部。于明从来没想到总部是这样的，一名戴了眼镜的胖女子坐在那看杂志，朝里面看，八十平方米的开放式办公室，只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一男一女正在专心的下围棋。 于明就这么走了进去，三个人都没有发现。左右看看于明实在忍不住，敲下身边的桌子：“你们好。” 一男一女抬头，都是年轻人，两人看于明，然后互相看了一眼，接待胖女人有些不耐烦问：“什么事？” 于明问：“这里是国际独立调查人总部吗？” “对。”胖女人回答。 年轻女子低头看围棋：“又一个脑袋抽筋的年轻人。” 男子下围棋道：“露西，这话太没礼貌了。” 于明无视这话语想了好一会：“我找负责人。” 胖女人看于明许久：“小伙子，我们只负责帮助社团交税，组织义工为社区服务，不接受委托也不知道谁是成员，你来错地方了。” 靠，这是个皮包公司，不过也不算皮包公司。一部手机就是调查人总部，各项资源应有尽有，自己傻不拉唧的跑来总部，怪谁呢？ 叫露西的女人头也不抬道：“十层有一家私人侦探调查社，有事情你可以去找他们。 于明好奇：“我如何才能联系上独立调查人？” “我们不知道。”露西回答：“你可以去问上帝，他知道的比我们多一些。” 三人笑，于明却不觉好笑，电话震动，于明走出总部接电话：“喂！” “是我副主席003，011你来总部干什么？”一个女子问。 于明抬头，看见总部顶上一个监控器，于明苦笑：“我无聊。” “确实无聊，你以为总部有调查人在工作？那伦敦就没有私家侦探，大家都来总部寻求帮助。”003解释道：“我们不需要实体办公地点。我们总部人员工作只负责缴税、接受官方审核社团资质。” “呵呵。”于明干笑，尴尬了。 “欢迎来到伦敦，再见。” 于明挂电话，乘坐电梯下楼，那个小女孩还在，并且看着自己。于明朝前走，小女孩把烟一扔，跟了上去。于明回头看她一眼，小女孩马上转身，于明朝前走，小女孩继续跟。于明心中纳闷，走到马路边等出租车。 小女孩在于明身后左右看，靠近于明：“请问，你是不是独立调查人？” “不是。”于明回答，欺骗小萝莉，没有压力。 “露西说你可能是。” 露西？办公室那个？于明解释道：“我对英国不熟，我是中国人。” 小女孩一听于明的话，忙道：“那你一定认识英国的独立调查人？” 于明回答：“我不是调查人。” “我爸爸是调查人。”小女孩看于明。 “恩？”于明颇为惊讶。 小女孩拿出一枚戒指：“你看。” 戒指？不过无法通过戒指辨认身份，于明问：“你爸爸叫？” “约翰伯伦斯，我叫南希伯伦斯。”小女孩回答。 于明笑问：“既然你爸爸是调查人，你为什么还要找调查人？” “这个……”南希想了好一会：“你能不能帮我约见英国的独立调查人，我有钱，谢谢你。” 于明思虑一会道：“我只帮你打个电话，你不能再跟着我。” “好。”南希连连点头。 于明拨打蒙特罗的电话：“有个叫南希伯伦斯的女孩说要见英国独立调查人。” 于明想不到蒙特罗也会叹气，蒙特罗沉默了好一会：“她真有恒心，好吧，你带她到天鹅私人会所。” 于明挂电话看南希：“我带你去。”怎么感觉自己在诱拐不良少女。 “谢谢，你是好人。”南希大喜。 很少有人这么夸自己，所以小萝莉的三观注定她们容易上当受骗。 …… 天鹅私人会所是一间酒吧，只有两位客人没有侍应，蒙特罗和一名女子正在桌前喝酒。于明和南希到达，女子起身对南希道：“请坐。”她挥下手，和于明一起走到吧台。 吧台没有工作人员，女子进吧台问：“喝点什么？” “可乐。” “呵呵。”女子三十五岁左右，笑了笑，打开一罐可乐给于明，给自己杯子加了酒坐下：“我叫贝拉，003，欢迎来到伦敦。” “谢谢。”于明喝可乐看了那边一眼，蒙特罗很认真听小女孩说话，小女孩端正坐着，很规矩。 贝拉看了一眼道：“她父亲叫约翰，曾经是我们组织的一员。” “后来呢？”于明好奇问。 “后来？后来他背叛了组织。当时蒙特罗还没有加入调查人组织，约翰是英国区唯一一位调查人，我们的前身是多家保险公司成立的国际反骗保联盟，联盟重组后约翰是第一届独立调查人副主席。同时也是我的推荐人。”贝拉道：“可是……当时英国、德国两位调查人一起追查一幅名叫《船长》的油画，这幅画投保额为三千万英镑，我们有理由怀疑是失主骗保，伪造了失窃案。但是无论是不是失窃案，我们第一目标是找到油画。” 贝拉给自己加杯酒道：“油画最终在德国找到了，德国调查人和约翰一起前往伦敦，当天晚上他们在约翰家住了一晚，第二天约翰早上，德国调查人发现约翰和油画都不见了。德国调查人立刻向组织发出警报。” “当时结论是约翰见财起意，携油画逃离。这个结论很难让主席委员会相信，但是约翰杳无音信，最终约翰被列为背叛者。按照组织规定，组织将约翰的组织基金赔偿给水星国际保险公司，为此组织缴纳了两千万英镑的赔偿金，如果不是富豪注资，独立调查人组织当时就已经瓦解。为了还这两千万英镑，当时调查人自愿将10%的组织抽成调整为50%，花费了四年时间才还清债务。” 贝拉道：“这对组织来说是一个近乎毁灭性的打击，约翰的女儿南希当年六岁，她坚定的相信自己父亲不会做出这种事，今年十六周岁吧？这十年来她经常在找独立调查人。” 蒙特罗举手示意，贝拉和于明拿饮料过去坐下。蒙特罗道：“南希提供了一个情报，说事发当天晚上，还有第四个人和自己父亲在门外交谈。她当时在二楼自己房间，只看了一眼。” 贝拉看南希道：“我记得五年前，你说有警察将你父亲带走，三年前你说有人绑架你父亲。为调查你这两个线索，我们花费了巨大人力和物力，结果证实，你在撒谎。” “这次是真的。”南希认真回答。 贝拉道：“南希，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南希低头道：“我小时候，我爸爸经常和我说调查人的故事，他说调查人组织是一个有荣誉和责任感的组织。我长大后一直记得他的话，所以我不相信我爸爸是个坏人。一定有其他原因，他不可能为了钱抛弃自己信仰，抛弃我的母亲和我。” 蒙特罗道：“南希，我同意你主观的看法，从主观证据看，你父亲接手过更昂贵的物品，你父亲很爱你母亲和你。但是从客观证据看，确实是你父亲带走了《船长》。你父亲是英国皇家空降特勤队的士兵，担任过保镖，警觉性高，身手好。而我们当时在你家，没有发现任何反抗或者示警的痕迹，德国调查人酒杯中发现了安眠药成分。而你父亲杯子没有安眠药成分。” 蒙特罗说的很认真，南希无助的左右看，目光停留在于明身上，于明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就不知道。南希看蒙特罗，蒙特罗想想问：“于明，你怎么看？” 第227章 列举法 对于蒙特罗的问题，于明回答道：“蒙主席啊，我这人是主观主义者，我认为不符合逻辑的事肯定有问题。”于明对物证等不感冒。 “其实约翰副主席这件案子一直是我们调查人身上的污点。”蒙特罗无视蒙主席这词，道：“我成为调查人后，曾经很认真的看过相关的资料，但是并没有发现不对。这些是资料。”蒙特罗把电脑转向于明。 于明看资料，约翰很能干，第一时间就判定油画流向德国，联系德国调查人。油画被快递送到乡下一间房间门口，两人轮流监视了三天，没有发现有人取画，于是只能是放弃调查幕后人，拿回了油画。 于明道：“这不符合逻辑。” “怎么？” “既然快递送到，当然是第一时间收取油画，为什么三天没动静？我想唯一的原因就是拿画的人发现了约翰和德国调查人正在监视。当然，也有可能拿画的人出车祸死了，那邮寄画的人没有收到同伙信息，难道不会亲自来查看吗？这案件分两起，第一起是盗窃，然后空运。第二起是收画。约翰很能干，利用窃贼遗留下一张收据追查到窃贼的旅馆，从窃贼房间内发现了线索。从失窃到锁定地址，只花费了十二个小时。等等……失主报警了吗？” “……”蒙特罗想了想回答：“失主有报警，约翰在失窃一个小时后就介入调查，这可能出乎了失主的意料……不过，假设这是一起雇佣盗窃的骗保案，油画被找回来，失主应该顺水推舟的拿回油画。” 于明点头，蒙特罗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如果约翰是被冤枉的，那失主是最大可能的坏蛋。约翰对失主不会有什么戒心，毕竟自己帮失主寻找回了油画。打电话询问油画是否破损，或者说带了专家来鉴定油画等借口。但是当时屋子里还有一位德国调查人，酒杯上检测出安眠药，这安眠药是谁下的呢？第二个疑问，失主拿回油画，再进行一次失窃骗保就好，为什么要急于拿回油画？ 于明问：“南希，你母亲那天在吗？” “她上夜班，她是医生。”南希回答。 于明道：“我这人不懂证据，假设约翰是好人的话，我倒是勉强可以推理出事情经过。” 贝拉一边道：“太儿戏了吧？你对这案子并不了解。” “不是，我就是用唯一的可能来连贯整个案子，比如，为什么特种兵出身的约翰没有反抗？为什么杯子没有安眠药？为什么失主会着急？为什么……所有为什么都能得到一个牵强的解释。” 这是老千常用的列举法，比如为什么一个不好女色的男人要送给一名高级妓女一笔钱？列举了种种可能后，联系前后因果关系，剩余一个可能，这个可能很牵强，但是却能说明为什么。老千要对目标下手，就要了解目标生活的点点滴滴，列举法经常会被用上。送钱这个例子曾经是燕三年轻时候一个目标，燕三当时很纳闷，后来知道目标拿到了某项目，于是就联系在一起，这男人给高级妓女钱，是为了让高级妓女把钱给项目主管。这样一条小辫子就拽在了手上。信息基本齐全，然后是目的性的讹诈，燕三可以匿名打电话：你以为通过消散送钱，我就不知道吗？ 列举法和排除法不同，排除法是列出一大堆的可能，然后排除机率低的可能。而列举法是推演，通过不起眼的事和物进行联系，得出唯一的结论。但是列举法有个严重缺陷，那就是在信息不对称不完善情况下推演。 蒙特罗点头：“请说。” “声明，完全建立在失主骗保的基础上。一个小偷进入失主家，盗窃了油画，然后这小偷将油画邮寄给了德国的同伙，地址选择在一间德国没人住的房子。这很完美，但是约翰速度太快，在快递到达的同时或者先快递到达了地址，这时候出来第一个问题，失主为什么着急拿回画？这个问题答案是，失主并不着急拿回画，而是想知道约翰知道什么。唯一可能就是同伙遇见了意外，无法和窃贼联系，失主和窃贼不知道德国那出了什么情况，当听说调查人拿回了油画，失主就向约翰打探消息。” 很牵强，但是列举法就是这么牵强，因为列举法受限情报资源。 于明再道：“一个酒杯没有安眠药，一个酒杯有，约翰是好人基础上，只有一个可能，酒里面有安眠药。窃贼在事后，洗干净了一个杯子，并且换了一瓶酒。为什么？因为要栽赃。分两个步骤，第一个步骤，窃贼想知道约翰是不是拿回了油画，在两人回来之前对酒里下药。当约翰和德国调查人喝酒后，进行第二个步骤，鉴定画。” “窃贼进屋，一般依靠灯光等做参照物，屋子里有两个经验丰富的人，窃贼未必有胆进去。当时手机并不流行，拨打座机就是最好办法，但是没想到约翰没有睡着。这时候失主提出想鉴定画的真假，约翰不疑有他，就答应了。然后喝了安眠药和酒，毫无防备的约翰被袭击带走，怎么收拾这个局面呢？失主想出了一石二鸟的计策，不仅可以拿到赔偿金，还可以拿到油画。那就是让约翰来背黑锅。” 贝拉长大嘴巴：“于明，你不去写书太可惜了，这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偶然因素了吧？” 于明摇头道：“不，偶然因素只有一个，德国同伙发生意外。我们看细节，两位调查人从德国回英国之前，通知了保险公司和失主，作为失主希望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约翰并不会怀疑。” 蒙特罗摇头：“不行，时间太久了，物证都不在，根本无法证实。而且于明你是在约翰是好人前提下，强硬的推理出事情的经过。我想，你自己也不会相信。” 于明无奈道：“证据这东西真不是我擅长的，不过最少我解释了约翰是好人存在可能性。” 贝拉叹口气：“无论如何，现在都无法证实。” “未必。”蒙特罗突然道：“按照于明所说，必然会留下一样东西。” “什么？”三人问。 “尸骨。”蒙特罗回答。 于明的列举法证实一件事，约翰是好人，必然在当天就已经死亡。这个说法，三人都持肯定态度，如果约翰是当天死的，那就证明他的无辜。 蒙特罗解释更详细：“约翰是好人的基础建立在失主是坏人的基础上，失主和约翰家距离三十公里，就位置看，没有任何不会被发现的抛尸地点。或者我可以这么说，如果约翰是好人，他的尸体很可能埋在失主的家里。” 贝拉摇头：“十年了，就算埋在失主的家中，早也被失主处理了……” 贝拉突然不说话看南希，三人没有感情的谈论这件事，已经很严重的伤害了南希。蒙特罗道：“南希，去吧台自己喝点饮料。” “恩。”南希点点头离开。 蒙特罗道：“贝拉说的很有可能，十年来有无数机会可以将尸体运走，埋在某个荒山野岭。” “等等。”于明突然想起了叶战曾经对自己说的话，当时曼迪来中国寻找蓝宝石，于明需要一名出首者引发报警，这名出首者将会被判刑数年。于明当时问叶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叶战严肃警告于明，这类人为了钱出卖自己，没有任何诚信可言，他们出狱后很可能以此案件做要挟，将于明当成提款机。于明道：“是不是可以暗中查询下买主这几年的银行转账记录？看是不是有定期朝指定私人账户汇款。” 于明这猜测可能性不大，但是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用列举法举出可能性，然后通过收集更多情报，来否定列举法。俗话说的撞狗屎运，撞到就赚到，撞不到也不亏本。这才是于明的座右铭。 蒙特罗沉默一会：“于明，你站立在个人角度上，没问题。针对约翰案件我们调查人组织已经经过了三次大规模的盘查，如果这是第四次，那是不是要进行第五次呢？” 贝拉不同意：“西索，我们不用惊动组织，我想这件事我就可以办好。” “……”蒙特罗思考一会，点头：“好吧，这件事就由你负责。” “恩……”贝拉沉思，看于明：这丫的是不是就想我来负责，故意让我主动请缨？ 于明看贝拉：不能吧，看蒙特罗勇敢、正直、公平的外表很难想象其拥有这么一颗黑暗的心。 查账户对于专业人员来说很简单，贝拉是专业人员，十五分钟之后，贝拉就拿到了失主这三年来的转账记录。不过失主是一名商业人氏，一大批的转账记录要慢慢详查。贝拉先取固定值：“没有每月、每年或者每周固定朝一个账户转账同样金额的记录。” 蒙特罗看手表：“南希小姐，我先送你回家。” 南希看于明和贝拉，点头：“好的。” 于明站起来：“我也该走了。” 贝拉阻止：“你惹出来的事，你得帮助我。” “……”于明想想左右没事，问：“需要我做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又可以增长阅历，何乐而不为呢？ 第228章 天鹅会~所 贝拉从吧台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交给于明：“首先先排除公共账户，比如政府、税收、慈善等这类的账户，你查询失主公司账户，我筛选失主私人账户。” 于明大汗：“这要多久啊？”自己是踩狗屎，列举法很牵强，没必要干这么枯燥的工作吧。 “六到八个小时。”贝拉一边工作一边道：“耐心、细心是调查人必须具备的美德。” 为了争取美德，于明开始干活，首先是一个账户转账五千英镑到另外一个账户，贝拉已经入侵了银行系统，直接可以查询。入侵系统分三种，一种是浏览，一种是下载，一种是修改，相对来说，浏览被发现的可能性比较低。下载风险高，风险最高的是修改。因为修改和系统的运算有关系，一旦系统发现出现运算错误，就会提醒工作人员。于明这活不算黑客入门，只是利用银行工作人员的权限浏览数据。 于明找到账户信息，是一家种子公司，查询种子公司，并非皮包公司，于是可以排除这个帐号。 入夜，会~所的人开始多起来，在上二楼的楼梯有保安阻拦，能上来的人只有两桌。贝拉左右看看，介绍到：“左边一桌是飞猫物流业务员。” “不怕警察吗？”于明惊讶问，好歹是卖武器的，实在难以想象。 “什么罪名？？”贝拉反问：“他没有携带任何可以让他入罪的证据，和他谈生意的是非洲某军阀，估计是要购买一批武器。风险也有，警方可以采用卧底的方式和业务员谈生意，不过警方总有一些不能做的事情，比如要求先缴纳一百万英镑，警察就束手无策。另外业务员会联系非洲业务员去军阀实地考察，验证军阀的身份。当然，如果是熟悉的生意伙伴，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于明问：“那一桌呢？” “黑市业务员，他的业务范围在英伦三岛，只提供价值超过五十万英镑物品的销售。”也就是销~~赃者，贝拉介绍道：“我们这张桌子是我们独立调查人的专座，他们即使没见过我们，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不过会所二楼的规矩，除非离开专座，否则不能骚扰，包括打招呼。” 于明很好奇：“这会~所是谁办的？” “一名贵族，二楼只接待拥有贵族头衔的人，后来慢慢成为专业人员使用的场所。不过，专座还是必须贵族人氏提出申请，西索，也就是我们主席蒙特罗是英国贵族，所以才有这个专座。”贝拉介绍：“除了独立调查人、黑市、飞猫物流外，这边还有两张专座，分别是国际行贿组织，俗称国际黑商，帮助各国企业行贿政府官员。还有一张这两年一直空着，是国际杀手中介组织，他们曾经大摇大摆的上来，忘记了自己身份，结果出门就被仇家抓住。” 于明了解，杀手中介组织不一样，他们身份本不应该公开，被杀手杀害的亲属为了复仇，就会强攻中介组织。而黑市，他的敌人是法律和警察，只要他做到拍卖公平公正，就不会有仇家。飞猫物流也一样，没有人为了ak少一个枪栓，会找上门来要求退货。调查人使然。 于明道：“我还以为有本地黑~帮老大的专座。” “你说的黑~帮专指的是街头帮会吧？警察看黑~帮很头疼，而我们看黑~帮是一群没有修养的，缺少教养的，以欺压底层人富裕自己的社会蛀虫。或者这么说，我愿意抱起一位贫穷满身恶疾的乞讨者去医院，但是我不愿意和黑~帮人员说话。曾经有黑~帮老大挑衅，强冲上二楼，并且让打手把大家驱离。” “然后呢？” “没有然后，他再也没有出现。首先你要知道黑~帮的经济来源是什么，黑~帮经济来源多在底层人，兼并土地，使用黑~帮打手驱赶住民。有些黑~帮是承包商，比如承包一座政府公寓，提供服务遭受居民投诉，他们就会恐吓居民。居民报警没有用，因为警方需要证据。黑~帮是底层的吸血者，同时也是底层的另类治安力量。比如我们附近站街小姐太多，警方很难清理，但是黑帮能保证站街小姐数量控制在范围内。皮条客、蛇头、打手、喽啰，加之法律宽松对待的青少年，这就形成黑~帮。” 贝拉继续道：“所有黑~帮是底层不可或缺的产物，但是无法认清自己的定位，非要取得自己不可能取得的社会地位，那他就违反了社会的游戏规则，底层人可以凭借努力成为上流人，但黑~帮永远无法成为上流人。” 两人边聊天边工作，于明对贝拉是佩服不已，这女人拥有一心三用的能力，在电脑工作的同时和于明聊天，同时还会留意身边的情况。于明就不行了，如果和贝拉聊天，他的工作效率降低到70%，如果再兼顾观察其他客人，工作效率、聊天效率和观察效率都处于低值。于明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哈哈。”贝拉笑道：“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如果要比赛一心多用，我相信我可以打败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我们组织成员要求具备基本能力外，鼓励个性发展。而不需要一个流水线工厂制造出来的人。比如我所知道的，我们组织内有位语言天才，会八个国家语言和文字和二十一个民族语言，但是别以为很厉害，博洛尼亚的红衣主教会说72种语言，据说有两名罪犯将被处刑，没有人听懂他们的忏悔，红衣主教通过和他们交流用一个晚上时间学会了他们的土著语。” 贝拉最后道：“独立调查人组织的座右铭：我们不是最优秀的，但是我们拥有很多优秀的人。” 贝拉是苏格兰人，苏格兰人隶属英国管辖，但是他们很少人会说自己是英国人，而多数说自己是苏格兰人。苏格兰生产全球著名的威士忌，从来没人说是英国威士忌。今年秋季，苏格兰要进行公投，是否脱离英国管辖，从而独立成一个国家。 “这里有些不对……”贝拉皱眉，查询道：“两年前有一笔二十万英镑的转账有问题。” “怎么？” “这个帐号是一家皮包公司，公司注册十天，收到钱后，公司随即注销，钱也消失无影。这风格很象是国际中介组织的风格。”贝拉道：“就你所说，窃贼会勒索失主，但是应该不会上升到这样的技术高度吧？” 于明道：“只有一个解释，买凶。” “恩，有道理。如果这二十万英镑是雇佣职业杀手，那就说得通。”贝拉道：“在雇佣职业杀手前一年，失主每三个月会向一个私人户头转账，金额从一万到两万英镑不等。这个私人账户是……” 梅卡，男，35岁，分别因为暴力伤人和入室盗窃罪名两次坐牢。贝拉笑道：“有意思，失主给了20万英镑后的第三天，梅卡卧轨自杀。看来你说的没错，失主很可能买凶杀死一直勒索他的梅卡。这梅卡不够专业，职业勒索犯会留有证据，一旦自己身亡，真相就会公布。” 于明认为：“不够专业，但是毕竟是犯罪界的人物。失主很有势力，如果梅卡没有掌握真凭实据，很难勒索失主。梅卡应该想到失主想拿回证据，但是肯定没想到失主会杀死自己。” 贝拉看于明：“你意思是梅卡还有证据？” 于明回答：“我肯定梅卡有证据，但是是否被失主拿走还很难说。” 贝拉道：“追查到这里，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梅卡掌握的证据没有被失主拿走，好消息是梅卡是个窃贼，他不仅会偷东西，也会藏东西。坏消息是，失主已经比我们快了两年。我们要去伯明翰，走。” “现在？”于明问。 “怎么？”贝拉反问。 “我刚从鹿特丹飞英格兰，然后午饭很凑合，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怎么？”贝拉问，她还是不理解。 “我觉得我需要休息。” “我来开车，你休息。”贝拉道：“走吧。” “……”我不是那意思，于明无奈叹气站了起来，和贝拉想必，杜青青真不算什么工作狂。 伯明翰距离伦敦一百九十公里，开车就两三个小时的事。贝拉很厚道买了汉堡还有于明喜欢的可乐，然后一路开车到了伯明翰，到伯明翰时候已经是凌晨零点。 这是伯明翰的郊区，伯明翰是全球最大的金属加工地区，但是这工业城市还是很漂亮的。一边是清澈的小河，一边是住宅区。和美国建筑有所不同，这边的复合型别墅不太规则，这边建一座，那边建一座。 梅卡的家距离最近的邻居为两百米，但是他们并非是梅卡家唯一访客，梅卡见灯火通明，一个人正带领四名工人在装修房子。英国噪音污染是全球有数的，不过这时间装修房子会不会太过分？贝拉显然也疑虑，将汽车停在没有路灯照射的小路上。 ps：会所是敏感词，开玩笑吧》？ 第229章 真相？ 贝拉拿出一个红外望远镜观察一会：“他们正在安装天花板。”说罢拿出计算机：“梅卡死后，房子由梅卡姐姐继承，梅卡姐姐五天前离境，前往夏威夷。机票是由卡伦公司预定的，卡伦公司……是个皮包公司。” “没错了，这是用中奖手段将梅卡姐姐调开。”这手段国外窃贼经常用，送你某地几日游，然后把你房子搬空了。中国窃贼一般更喜欢随机选择‘空门’。于明道：“看来好消息是梅卡的东西没有被找到。” 贝拉并不乐观道：“就他们目前进度看，梅卡的家基本被他们翻遍了。如果他们找不到，我们可能也无能为力。” 藏东西分两种，一种是希望自己死后，别人能找到，一种是只希望自己知道在哪。中国国内一些新闻经常报道这样的悲剧。老人省吃俭用留下钱，但是来不及告诉孩子就去了，而孩子根本不知道有这钱，经常连钱一起扔掉。还有一新闻，说男人藏私房钱在柜子中，结果被妻子连柜子一起卖了。 如果梅卡藏的东西是前者，那已经被对方找到。如果梅卡藏东西的因为后者，那不仅他们找不到，于明和贝拉也未必能找到。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让他们收工。”贝拉拨打电话：“我要报警，我的邻居现在还在装修，希望你们能够干涉。地址是……” 二十分钟后，一辆巡逻车不快不慢的停在梅卡家门前，两名警察下车，然后和施工人员进行一些交涉，接着警车走了。施工人员收拾东西，凌晨一点四十分离开了梅卡家。 贝拉拉开小抽屉，拿出一把枪给于明，于明忙道：“不会。” “英国公民可以持枪，你拿着防身。”贝拉检查下自己手枪，电脑连接行车记录仪，监视梅卡门前情况。贝拉找出两个夜视仪道：“巡逻警车一会会回来查看施工人员是否撤离，所以我们不能开灯。” 于明接过夜视仪戴上，好奇问：“如果无视警告，继续施工呢？” “那他们将会被被捕。”贝拉下车边走边道：“英国警察很死板的，不会听你的借口。” 快走到路灯处，贝拉让于明稍等，观察下地形和停在附近的汽车，没有发现有适合监视的地点，挥手两人过马路，进入梅卡家。 梅卡家里电器等物已经被运走，连大门都被拆卸下来，屋子内空荡荡的，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可以一目了然。 贝拉左右检查道：“这些人很专业，连下水管都检查过。” 于明道：“我倒是奇怪，为什么这两年来失主不寻找东西，突然这五天来寻找。” “是的，而且就失主的财力，完全可以将房子购买下来。”贝拉问于明：“你是不是能想到一个比较牵强的理由？” “理由就是失主刚发现了有备份证据，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在寻找东西无疑，那说明很可能有东西。” “呵呵，这可不是一个牵强的理由，这是个狡辩的理由。”贝拉道：“你负责一楼，我负责二楼。” “好。”于明左右看，这一楼还有寻找的必要吗？客厅，厨房……一目了然啊。于明转了一圈后找了把凳子坐在门口，顺便监视巡逻车什么时候过来。于明用对讲机问：“我觉得还是需要一个理由，贝拉，你查下是不是梅卡家经过多次的装修？” “有什么发现？” 于明摸地板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种木地板是去年才出的防火、高硬度环保材料。” 贝拉查询一会：“没有找到记录，但是本地警方接警系统中，有邻居拨打的报警电话，有录音，录音上投诉梅卡家半夜装修房子。警方第二天联系到了梅卡的姐姐，梅卡姐姐向邻居道歉。梅卡姐姐是知道装修的，可是梅卡姐姐收入很低，又是一名酒鬼，哪有钱装修房子？” “送装修。”于明想起了一个案例，三名窃贼冒充社区免费灭蟑螂，然后将一家房子洗劫。打的是免费装修房子的幌子？为什么这么偷偷摸摸的呢？于明恍然，自己忘了最重要一个问题，三年前蒙特罗主导过一次约翰案件的调查。心里有鬼的人，总是比较过敏。 但是东西会在哪呢？地板新装修过，说明地面已经被挖开。天花板是这次装修，说明天花板也没有问题。于明查看墙壁，也是近年新装修的，墙壁也被挖开了。厨房的灶台、橱柜等等都是梅卡死后重新装修。 贝拉对讲机道：“二楼的东西都是新的，连杂物间的墙面也被换过。整栋房子似乎在梅卡死后换了一轮。我去后院检查下土地，你去车库看看。” 车库在侧面，里面空荡荡的，于明左右看一眼道：“车库也被翻过。” 贝拉有些丧气：“这房子有没有没被寻找的部分？甚至连后院的草皮和花圃都被换过。” 于明问：“梅卡在名下有什么其他东西吗？比如出租房，公寓等等？” 贝拉道：“这些可以查询到的资料我相信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即使是有人住的房子，他们都翻过几次。西索不能把事情组织化是对的，否则我们组织调查将再次无功而返。”贝拉话语中很遗憾，约翰是她的推荐人，两人关系虽然不算很好，但是其中具备了恩义情分和责任。 “警车来了。”于明靠到阴影之中。 警车开到附近，放慢了速度，特别在经过梅卡家前，更是放慢了速度，想必是观察是否还有人在里面。警车过去，于明道：“贝拉，我发现有个东西是旧的。” “什么？” “邮箱。”这邮箱不是电子邮箱，而是设立在房子附近的实体邮箱。梅卡家的邮箱在车库前草皮的公路边上，和一棵路边的树挨在一起。 贝拉和于明出来，贝拉打开邮箱的锁，揭开盖子，里面只有一封信件，查看发现，是前天投递的广告。贝拉摇头：“没有。” 于明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但是于明不死心观察一会，发现有点不妥：“这邮箱好像厚了点。” “恩？”贝拉看看，拿出一把折刀，叉进底部缝隙一撬，一片薄铁片被撬动。贝拉惊喜，左手拉开铁皮，右手从邮箱内拿出一个塑料盒子，塑料盒子里有一张光盘。贝拉把光盘放进口袋道：“我们走。” “铁皮放好。”于明解释：“对方肯定搜查过邮箱，不能打草惊蛇。” “恩。”贝拉将铁皮铺回原处，两人上车，开车离开。 如果没有失主将房子来回的拆，于明和贝拉不太可能注意到邮箱，就算注意到邮箱，也不会重点去观察邮箱是否有秘密。于明这么做的原因是，邮箱是两人找到唯一的旧物，也可以说是两人唯一可能可以寻找到线索的东西。 如果没有失主搜查梅卡的家，那这份东西还要躺多久才会面世呢？或者是永远不会面世？这是不是因果报应呢？ 贝拉精力很旺盛，开车回伦敦，没有休息，立刻拉了蒙特罗在一家宾馆观看录像。录像地点是失主的后院，远距离拍摄又是夜晚，画面不算很清楚，但是仍旧可以认出是失主。失主从后院地里挖出一具尸体，将尸体装进一个袋子，然后把袋子放在汽车后备箱，开车从后院离开。 于明很满意，但是看贝拉摇头，贝拉道：“就凭这录像，根本无法将失主送进监狱。” “光线效果都太差了。”蒙特罗点头。无法判断是不是尸体，是谁的尸体。蒙特罗道：“好消息是我们证实了约翰的清白，我们也应该将约翰的基金还给他。贝拉，你通知副主席，要召开主席会议，如果这份录像技术上没有问题，我们将启动复仇基金。” 不需要什么客观证据，主观证据已经足够了。说干就干，蒙特罗和贝拉向于明告辞，说一句再次欢迎于明来到英国，然后就把于明给扔了。 已经是清晨，于明没有休息，叫了份客房服务的早餐，边吃边想。这份录像主观证据是有，但是客观证据太不充分。那尸体未必是约翰的，而且自己的列举法存在牵强。最重要是列举法是建立在约翰是好人的基础上。反过来想，如果约翰不是好人呢？或许是约翰和梅卡是合伙的呢？也许约翰逮住了梅卡，联手黑了油画呢？ 于明觉得有些草率，他将困惑发邮件给了猛虎，猛虎是于明的半位导师，教导的知识很少，但是却教会了于明缺少的责任感。 猛虎回邮件：确实草率，但是这是维护调查人声誉的最好办法。另外蒙特罗并非这样专断独行的人，他考虑到贝拉的感受，所以召开主席委员会。另外你知道什么叫大事第六人否决法吗？ 于明回：不知道。 猛虎：主席一人，副主席五人。假设其中五个人都赞成，那最后一个人无论什么理由，无论是什么想法，必须反对。而这个人必须坚持自己的反对，召开主席委员会就代表有一个人是表示反对的，这个反对的人会介入此事，根据流程，复仇基金不会直接杀死目标，而可能是会逼供目标，第六人会坚持寻求真相。如果主席委员会没有任何人愿意做第六人，主席委员会将被解散，重新选举。 第230章 歪打正着 于明回邮件问猛虎：那这个第六人不是很难做人？ 猛虎回：主席委员会最重要的不是主席和副主席的能力，而是第六人的坚持。 于明问：谁会做第六人。 猛虎回：蒙特罗，因为其他主席都和约翰有共事经历，蒙特罗必须成为第六人。别以为小题大做，这关系到组织的理念。 第六人反对原名称之为第十人反对，也叫危机理论。在犹太人社会中，为了使重要事情讨论深化，必须有一人持反对意见，这人也被称呼为恶魔拥护者。而恶魔拥护者的能力不能亚于其他九人的能力。 于明很想知道蒙特罗是义务般的反对，还是严正的反对。如果是严正干涉性的反对，必然导致贝拉等人不满，因为人是有情绪的东西。于明这点相左了，出生在和谐社会的他，很难理解第十人反对理论，在主席委员会中，大家不会因为第六人反对而发怒，而是尊敬对方。对方越努力敬业的反对，只要不是胡搅蛮缠，那他就越受人尊重。反而，如果蒙特罗只是走过场，将缺失五位副主席的信任。独立调查人组织能有今天成就，不是依靠一个能干的主席，或者是一位能干的调查人，而是依靠完善的体制。 猛虎后续回答让于明又学了一课，为组织好，不一定需要歌颂组织，挑组织的毛病反而比歌颂组织的贡献来得大。猛虎最后邮件：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不是蒙特罗的组织，也不是猛虎的组织，而是全体三十六位成员的组织。 结果怎样于明没有询问，他相信主席委员会处理好这个问题。第六人反对理论是蒙特罗提出的，蒙特罗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在英国旅游两天后，于明回到了中国。 于明没想到的是，约翰事件真相具备相当的戏剧化。于明猜对了失主骗保，但是猜错了失主为什么骗保。失主在一天请鉴定专家朋友做客，专家鉴定《船长》是赝品，也就是说失主根本不知道油画什么时候被人掉包偷窃，即使报案，也无法取信保险公司。于是他就自导自演了盗窃案，梅卡根本就没有介入其中。 失主伪造盗窃现场，将油画邮寄到一个德国地址，完成销赃，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抽时间去德国将赝品销毁。但是约翰的调查速度超过他的想像，很快就追查到了油画被运输，于是联合德国调查人一起蹲守。 失主知道约翰拿回了油画，心急如焚，于是电话约见约翰，说想看看油画。德国调查人和约翰是分开房间睡觉，鉴于德国调查人累了一天，约翰接电话后带油画独自上了失主的汽车前往失主的家。而后约翰被失主杀害背了黑锅，失主当天晚上就将约翰尸体运输出城，埋在郊外树林里。 梅卡这人物并非这时候登场，而是在凶案发生七年后。曾经帮失主鉴定《船长》的专家朋友去失主家参加宴会，询问管家得知赝品被盗窃，索赔。他非常愤怒和失主单独对质，失主知道这位朋友是一个正直的人，自己哀求收买手段无效，于是果断杀害了朋友。不巧的是，几天后梅卡这位累犯想盗窃失主，发现失主移动尸体，于是改变了盗窃的主意，拍摄了录像，并且刻制成光盘勒索失主。 失主在几次给钱后明白自己永远无法满足梅卡的胃口，于是联系了杀手中间人，杀死了梅卡。当时他有些害怕，因为独立调查人正在对约翰的事进行规模最大的一次调查，所以他一直不敢出资购买梅卡的别墅。最后雇佣可靠机构用装修、中奖等办法寻找证据。这件事如同梦魔一般缠绕着他，每次翻找梅卡别墅后，他会感觉到安全感。可是伴随时间推移，他又开始疑心，于是重复的寻找着那份证据。 综合于明的列举法可以发现，于明对了几样，其中最重要一样是：约翰是好人的话，约翰当晚必定遇害。至于其他就错的离谱了，但是因果报应，一位名人说过，说谎的后果是用更多的谎言来掩饰说谎。失主就是这样，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如果不是朋友，他不会知道是赝品。如果不是赝品，他不会伪造失窃，不伪造失窃，朋友不会指责他，失主也不会杀害自己朋友。唯一的意外就是梅卡这位盗窃犯。 最后万法归宗，于明提出的有人对失主进行勒索和最后发展情节是一样，于是稀里糊涂完成了这事件的调查。贝拉销毁相关材料对蒙特罗说：“这是我有生以来，或者是余生中见过的最莫名其妙调查成功的事件。” 蒙特罗并不同意：“我们三次调查都犯了一个错误，三次调查我们都以客观的态度进行。于明的思路让我们从主观态度进行，先确定约翰是好人，然后再进行调查。如果没有这样的主观态度，也不会有这个偶然的收获。最关键一点，只有从主观上判断才能得出，如果约翰是好人，那当天就遇害这个结论，这个结论很重要。” …… 李复早听说荷兰发生命案，于明一回来，李复就非要请客，于是大家一起。于明将案件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只限自己看见和听见的，并没有提到任何和猎标有关系的人，甚至没有提起那张猎标画。 “副警长本无疑是被人纵火，转院中再次被人袭击。”李复道：“我认为荷兰警方应该从本入手，凶犯不可能无的放矢的攻击本。有比本更好的警长目标或者是平民目标，查明本被袭击的原因应该就可以查明三位女生的真正死因。” 杜青青批评：“吃饭不说凶杀案，于明，海娜情绪怎么样？” “刚开始哭的稀里哗啦，然后她姑姑和姑丈比她伤心后，她就正常了。”于明感觉自己这话很别扭。 倪秋和李复同声惊叹：“海娜哭了？”这是本世纪最大的新闻。 杜青青鄙视两人：“你们别当海娜是男生，海娜是女生好不好？再说，自己亲人惨死，自己险些成为目标，当然难受了。” “杜小姐。”于明道：“半个月后，我想请假一个月。” “又请假？”杜青青反问。 “我也觉得很不厚道。”于明苦笑：“但是答应人家了，要去南美跑一趟。” 杜青青看于明，道：“于明，请假没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但是我觉得是不是太危险了？你看荷兰谋杀率那么低，你刚去就撞上两件。而且南美治安普遍不好，你这一去……” 于明忙解释：“都是偶然遇见的。” 杜青青道：“前天我在餐馆遇见了张诺楠张警官，她可是大力表扬你的偶然。” 这么说呢？要说以前是运气不好，不过这次和曼迪去南美就是找事去的，没事发生才让人失望。于明转口问：“听说梁振一周后要和杜小影订婚？” 梁振，杜青青的前任男友。杜青青果然被于明成功逆转了话题：“唉……订什么婚，直接结婚不就好了吗？浪费我时间参加订婚会。” 倪秋一边笑：“老板，你学会了撒谎。” 杜青青没有反驳：“都过去了。” 如果杜青青反驳，于明还会担心杜青青，但杜青青明摆表示有些遗憾和伤感，于明倒是放宽心。 李复道：“杜小姐，如果方便，我想你多留意下严礼强。” 严礼强是杜雷的私人助理，和国际黑商认识。于明听这话问：“你查到严礼强和杜雷之间的关系？” 李复点头：“严礼强是杜雷的儿子。” “啊！”大家吃惊，倪秋算下时间：“杜雷今年四十八岁，严礼强好像是二十八岁，杜雷二十岁生的孩子？” “这我还不太了解。”李复道：“我只是将杜小影和严礼强的dna比对，得出他们是兄妹的结论，同父异母。我目前着手调查严礼强的母亲，严礼强父母都健在。” “买噶。”大家默哀三秒，倪秋道：“问一个网络上问题，问男人，李复和于明，你的女儿十六岁，突然发现不是亲生的，你会怎么样？a：悲痛欲绝，b：欣喜若狂。” “畜生。”于明和杜青青立刻鄙视倪秋。 倪秋笑：“所以饭桌上不要说工作上的事。我是神探这星期复播了，李复你这位擂主有什么打算？” 由于发生了模仿我是神探的连环杀人案，由于死者多是电视台同仁，由于过年，我是神探一直停播。但现在不行了，电视一台的孤岛生存每月一期，分四周周末播出，抢光了电视二台周末综艺节目的收视率。 李复摇头：“这是最后一期我是神探，因为制片人认为我是神探无法匹敌孤岛生存。目前正在策划新节目。” “什么新节目？”于明等人都很好奇。 “不知道。”李复道：“昨天我和制片人通了电话，从其言语态度看，应该是可以力压孤岛生存的节目。” 类似的节目不少，中国有地方电视台推出了密室逃生节目，真人版的密室逃生一零年开始风靡全国。这类节目多数是从电玩或者网游，改变成真人竞技，让大家参与其中。但是要将游戏改成真人，并且具备拍摄播出的商业价值，构思是最重要的。 “于明，你猜，这星期最快乐的事是什么？”杜青青含笑问。 第231章 快乐和痛苦 “最快乐？”于明想了一会，看杜青青兴奋表情，李复摇头苦笑，试探问：“不会是刘莽走什么霉运吧？” “哇！”三人同声惊叹，太神了吧？ 杜青青兴奋道：“三个暴徒闯进刘莽的家，将刘莽暴揍一顿。” “哦？”于明想到海娜的弟弟，海娜的弟弟爱慕白筱珊，海娜托于明查白筱珊的底，于明不想和白筱珊碰面，就将事情推给了刘莽。 “哦？”杜青青看于明，于明这个表情可不是她所想的。倪秋是幸灾乐祸，李复对刘莽表示同情，而于明是‘哦？’。杜青青正准备询问，电话响起：“喂！” “杜小姐，我是王朝，我们老大想见你。” 杜青青惊讶问：“你老大不是还在医院里躺着吗？”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愉悦。 “对，所以麻烦杜小姐来医院一趟。” “好。”杜青青挂电话惊疑：“奇怪了，我没主动去‘看望’刘莽就算了，为什么刘莽还主动约我去‘看望’？我要买点什么？百合？” 倪秋道：“长春花比较好，代表永久记忆。” 杜青青一指倪秋正色道：“倪秋，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幸灾乐祸呢？我是不是应该穿葬礼的衣服去？再带个牧师？” 李复道：“杜小姐，我觉得刘总是不是某件调查案调查到蜘丝马迹了？” “管他呢，这么快乐的事情。”杜青青看手表：“二十分钟吃完，我们帮刘总打包一份宵夜……唉，看我，刘总现在不能进食，不过左右也是心意嘛。” 李复追问：“刘总现在还不能进食？” “是啊，我特意打电话给刘莽公司关注此事。”杜青青的快乐是建立在刘莽的倒霉上。 “不对，刘总住院是第三天。”李复摸下巴道：“按照你说的还不能进食标准来看，刘总不是被揍，更象是谋杀未遂。” “谋杀？”杜青青惊讶。 “是啊。”李复道：“我不知道中国怎样，在美国帮派调查科中分几个级别的暴力，第一级暴力就是派遣两个打手用拳头或者钝器揍一顿，并且警告对方。第二级暴力有永久伤害倾向，比如打掉门牙，砍断手等等，这一般对敌对帮派，或者是入侵自己地盘的人员攻击行为。第一级暴力不针对目标的部位，第二级暴力，有明确的目标部位。第三级暴力就是要命，美国一般是炸弹或者是枪械射击。还有第四级暴力，这个暴力是以取命为辅目的的行为，主要目的是警告其他人。一般来说，第四级暴力死者一般会经过折磨后而死，以达到警告的目的。如果三个暴徒是想以殴打致死，那就属于第四级暴力。你要相信这些打手，下手都比较有分寸，除非意外，否则不会从第一级直接跳跃到第四级。第一级暴力选择点多为街头，第四级暴力选择点多为家居。我认为刘总是遭受第四级暴力。” 于明好奇问：“还有第五级吗？” “有。”李复道：“八十年代在哥伦比亚，有一位警察射杀了大毒枭的儿子，然后大毒枭将其家人抓走，在警察面前将其家人折磨而死，最后送警察上路。当时这件事曝光后，引发哥伦比亚各界人士，包括其他毒枭的谴责，政府和警察部门还有军队对这位大毒枭进行围剿，美国派遣海豹突击队协同作战，最终将大毒枭击毙。第四级我们称为杀戮过度，第五级我们称为头号危险人物。” 杜青青点头，拿起电话：“你好，是花店吗？我预定九十九朵长春花，半小时后去拿。不要添加别的东西，我希望我朋友永久拥有纯洁的难忘的回忆。” 所以别得罪女人，女人对你的爱很执着，同样对你的恨也很执着，即使是你濒临死亡也阻止不了她对你的爱和恨。 …… 于明和李复一辆车，杜青青和倪秋一辆车，车的问题一直比较尴尬，四个人开四辆车，感觉太浪费，还不环保。四个人一辆车，还得一个个送到目的地。后来调查社聚餐，一律开两辆车，于明车必开，因为他不喝酒。 杜青青开车进入医院，于明并没有跟随，而是直接朝前开。杜青青挂电话：“错了。” 于明道：“我去附近就回来。” 李复看后视镜：“那辆蓝色的厢车？”车停靠在路边。 “恩，观察位置不错。这天气很温暖，车内有人，但是车窗紧闭，我觉得有问题。”于明道：“看来刘莽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 “未必是冲刘莽来的，可能有别的原因。”李复喜欢客观证据，不会象于明这样主观下结论。李复查询车牌：“a市豪华大酒店的汽车，目前使用者是特聘的韩国泡菜厨师，叫金日胜。” 于明问：“能不能查下这位金日胜？” “恩……”李复查询后道：“是韩国著名泡菜馆的厨师，不过照片有一定差距。” 于明靠边停车沉思，白筱珊这个脱北者组织是一潭浑水，杜青青的拜访会不会让这个组织警觉？于明道：“既然是四级暴力，我觉得杜小姐不应该这么贸然拜访对方。不知道警方有没有介入。” “如果警方和刘莽认为只是一级暴力，警方介入的力度有限。”李复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进去看看。从后门进。”李复一指。 “恩。”于明和李复下车，两人从后门进入医院，医院的住院部有两栋楼，每楼每层都有分科，于明看眼前门，李复点头。李复从前门进入住院楼，于明从后门进，两人保持着通话：“没有发现异常。” 李复问：“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希望吧。”于明和李复各自乘坐电梯前往六层，刘莽在六层的监护室中。一切没有异常，刘莽病房门口坐着一名公司职员，认识的，于明上前打招呼，对方和于明握手，让于明自便。 刘莽包裹象木乃伊，身上插了几根管子。看表情思维还算清晰。王朝、杜青青和倪秋已经在里面。杜青青和倪秋在里间和刘莽说话，于明和李复坐在外间，和王朝聊天。 王朝颇为愤怒：“这群王八蛋下手真狠。全身十几处骨折，二十几处软组织挫伤。如果不是邻居上来，吓跑了人，不知道会怎样。” 于明问：“没报警吗？” “报了，派出所做了笔录。没有财物丢失，没有致残，刑警队只派了两人整理下现场，没有专门负责案件的人。” 李复问：“王朝，你知道你老大在查什么吗？” “早先老大让我们查一个叫白筱珊的女人，委托结束后，老大有点神秘兮兮，让我先主管公司，他近期有事，还让我准备了一些监控设备、窃听器。第四天老大回来当天晚上，就遭到袭击。” 倪秋掀开布帘：“李复，刘总找你。” 刘莽靠在枕头上，眼睛还算明澈，见了李复道：“你是计算机高手？” “还可以。”李复很谦虚。 “等等。”于明拿出手机，拨打李复电话，然后拿手机开始巡视病房。走到花瓶位置，手机出现了干扰噪音，刘莽心惊，他知道这意味什么。李复接过于明手机左右扫描，确定在花瓶下的柜子中。把手机还给于明，李复拉开抽屉，是一些水果。 李复翻找水果，从里面拿出一个石榴，石榴的顶部有一截天线，倪秋送过水果刀，李复切开石榴，一个长型小窃听器在石榴里面。于明指自己嘴巴，刘莽明白继续道：“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 于明发消息给张诺楠：“医院附近有一辆蓝色厢车，车牌号为xxxx，麻烦你驱赶这辆车，事后说明。”现在于明有几分专业人氏的色彩，这窃听器没有闪存系统，是一个实时窃听的窃听器，窃听者距离不会太远，直线距离在五百米之内。 五分钟后，刘莽还在说话，一辆巡逻警车到达，检查了厢车司机的驾驶证和行车证，然后告诉司机，这里不能停车。 张诺楠回消息，于明道：“可以说了，不过快点，他们迟早要转回来。” “长话短说。”刘莽道：“我应海娜小姐委托调查白筱珊，发现了白筱珊一位朋友有问题，很可能领导一个偷渡组织，我没有证据，不敢惊动大家。于是就监视白筱珊这位朋友，白筱珊这朋友经营的是韩国纺织品出口到中国的代理商，这家纺织品厂产品在中国市场没有什么竞争力。” “我在白筱珊朋友公司电脑里安装了木马程序，那一天收到了三封邮件，我完全看不懂，不是任何国家的文字，更象是一组暗语。我就暂时将邮件存在了网盘。当天晚上，我跟踪目标出了郊区，在郊区的海边，我看见最少有六个人上了一艘快艇。当天凌晨回到家里，和王朝打过招呼明天上班，然后去洗澡，这时候三个蒙面人就冲了进来。” 李复问：“你是怎么知道白筱珊朋友有问题？白筱珊和这位朋友关系怎么样？” “他们是一般关系，两人在餐厅偶遇，打招呼小聊了一会。”刘莽道：“我坐在餐厅内无意发现这位朋友是等人，人来后，这位朋友将一个小型的盒子交给他。他打开看了一眼，被白筱珊朋友呵斥。我很奇怪，于是就弄到了餐厅的监控录像，发现盒子里面是一叠的二代居民身份证。” 第232章 骨干 虽然杜青青不喜欢刘莽，而且刘莽有时候很贱，但是刘莽和李复有个共同点，具备一定的正义感。既然发现这条线索，刘莽决定先跟跟，最后闹出了这样的事。 李复登入网盘，下载到三封邮件，看了一眼一头雾水，邮件是由大写的26个字母组成，中间没有间隔，没有标点符号。于明看道：“这是无法破解的密码。” “无法破解？”李复问。 “恩，是按照约定的办法，取出其中的字母。”这是最简单又无法破解的密码，有的是利用一个平面玩具，把玩具盖在纸上，玩具上有孔，孔对照着字母，将字母取下来组合成单词。也有以其他通讯方式说明密码的提纯办法，只要两套手段有一套不被侦破，那这密码就不会被破解。于明所知道是飞猫物流，他们在某网站发布壮阳药广告，按照广告提供的信息提取密码版的字母凑成有意义的单词。 于明道：“报警吧，这事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于明猜测没错的话，那些身份证是给进入中国境内的脱北者用的，然后用身份证从某国边境移动到a市，再离开中国。 “秘密报警。”刘莽道：“不要惊动他们。” 杜青青道：“刘莽，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我保证你下次再倒霉，我就不幸灾乐祸了。” 刘莽有气无力道：“青青，我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 “你别伤心，虽然你做的是正义的事业，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看你这模样，我很开心。”杜青青解释一句：“克制不住，请理解。” 于明问：“刘总，为什么你不直接报警，而找我们？” “前面我没有证据，被袭击后一直在医院。我知道张诺楠和你们调查社关系不错，特别和李复。所以想通过李复联系张诺楠，秘密调查这件事。” 于明皱眉：“不对吧刘总，你有正义感我相信，但是你不象是这么多管闲事的人。”还要求秘密调查？ 刘莽沉默一会，道：“我同时还有一个委托，就是我在餐厅时候接的。有人出五十万人民币让我调查一个叫脱北者的组织。” 于明苦笑：“刘总，你都木乃伊了，还撒谎？” 刘莽无奈道：“好吧，是那个人告诉我，白筱珊这位朋友是蛇头，身份证什么也是他告诉我的，他先预付了二十万人民币让我调查这个脱北者组织内幕详情。”正义感什么都是谎言。 于明问：“你的雇主委托你时候，是说白筱珊这位朋友，还是专指这位朋友？” “专指这位朋友，他叫金日利。我猜测雇主就在现场，发现我注意跟踪金日利，于是就委托我进行调查。” 实情是刘莽跟踪白筱珊到一家餐厅，白筱珊和一个叫金日利人认识，两人偶遇小聊了几句各回自己位置。刘莽决定跟随金日利寻找白筱珊进一步突破口。这时候有人电话委托他调查金日利，看在钱的份上，刘莽就答应了下来。然后他对白筱珊结束调查，调查报告发给海娜，说白筱珊比较可疑，可能韩国国内有男友。自己重点工作放在了金日利身上。 刘莽道：“本来我想约你们来，看能不能合作做了这单子。但是发现了窃听器……我觉得还是安全最重要，所以还是报警的好。” “我收回刚才对你的正面评价。”杜青青哀叹一声，以后要随身携带于明，差点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这世界上的坏人是越来越多，并且是越来越坏。 张诺楠消息于明：“那辆车又回去了。”她怎么知道的？简单，城市到处有交通摄像头，看一看就知道了，有权限无压力。中国还好，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的大城市监控密布，几乎可以说城市无死角。 于明回：“我去开个房间。” “你带套了吗？”张诺楠问。 看，张诺楠也会开恶俗的玩笑。于明不理会，溜达到五层，然后走了一圈，进入一个没人的病房。大约十五分钟后，张诺楠到达，于明将事情很诚实的告知张诺楠。张诺楠听完没有表态，许久后才道：“脱北者组织，布谷鸟一直有在a市活动的迹象，以前脱北者组织不具备暴力性，我们有些人同情脱北者，所以从来没有针对脱北者偷渡进行专门立案。但是这两年来，暴力迹象明显，上周局长和我谈了，决定成立专案小组，办了这案子。” “怎么办？” 张诺楠回答：“很简单，找到一名脱北者，问他是愿意被遣送回去，还是愿意配合我们。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位线人，他就在脱北者组织中工作，不过是基层工作，类似打手性质。根据他交代，最近要撤离一批组织的骨干离开中国，原因是这些人信息可能被布谷鸟获得。线人还说，剩余的骨干多拥有中国国籍，这些人身份很隐秘，中低层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张诺楠再道：“我们目的就是挖出这些中国国籍的人，我们并不担心他国国籍的人，只要我们认真起来，他们都跑不掉。但是这些中国国籍的骨干我们目前连一个嫌疑人都没有。我现在觉得刘莽获得的这三封邮件非常重要，我们必须找到一个会解码的人，比如说这位金日利。” 于明摇头：“掌握解码方式的应该都是高层人，这些人就算被你抓了，他们也会死扛。这关乎信仰问题。”三国演义中，曹操带领大军南征孙权，引发周瑜主导的著名的赤壁之战。当时东吴很多人想投降，唯独是谁和孙权说，别人投降了生活质量不会改变，性命无忧。你投降了就很难说了，反正生活水准肯定是保证不了，这坚定了孙权反抗的决心。张诺楠策反一个线人很简单，跟谁混不是混。但策反金日利就难了，金日利接受后将付出失去现在生活的损失。 张诺楠沉思一会问：“你觉得暴徒还会攻击刘莽吗？” “难说。” “雇佣刘莽的人你认为是布谷鸟吗？” “难说。”于明心中觉得雇佣刘莽的人风格更像是太子。太子雇人从来是自己开出一个让对方很难拒绝的价格，然后很爽快的付钱。刘莽和太子有间接交往，赵虎曾经是刘莽的四大金刚之一，因为一些原因，结果死在太子的手上。 张诺楠道：“最少我们目前有了方向，金日利是我们突破口，不能让金日利知道他已经暴露，我们要先梳理金日利的生活关系。我相信他会和中国国籍的脱北者骨干进行一定的联系。” 于明始终没有说出白筱珊很可疑，老千向钩子出卖神棍，这很别扭，再者自己还真不清楚白筱珊的身份定位。于明对张诺楠话语纠正：“是你们，不是我们。星星调查社不想参与这件事。” 张诺楠笑：“你于明从来都是明哲保身，但是我相信李复对这案子很有兴趣。破解密码等方面我们也需要李复的帮忙。所以你就随意拉，把李复借我就行。” 于明摇头：“你借李复不是就借到我，你知道李复有困难，我不会不帮忙。” 张诺楠点头：“是这样。”她根本就不否认自己有这目的。因为这案子是秘密调查，她所能调动的人数有限，适当的借助调查社的力量更方便，也不容易惊动对方。 张诺楠已经有了初步计划，那就是将金日利发展成线人，诚然现在是无法说服金日利，但是只要掌握金日利犯罪的证据，就可以逼迫金日利妥协。这件事需要刘莽再跟进，不过……张诺楠道：“可是我们无法判断金日利是不是会再派人袭击刘莽。” “简单，警方不是介入了刘莽被袭击案子的调查吗？最后结论是被抓奸离婚的男人雇人报复。这样的新闻很容易上报纸，只要一上报纸，金日利可能认为警方和刘莽没有发觉真正动机。还有一个可能是金日利认为警方和刘莽勾结，也不会冒险对刘莽下手。” “勾结这词是不是用的不太恰当？”张诺楠问。 “勾搭？狼狈为奸？” 张诺楠不理会，道：“你知道警方要对人进行监视，需要上报。安装窃听器更是需要法院的批准……” “所以张警官你打算请李复来干这非法的事。可问题是，用非法手段获得的证据在法庭上会被否认。” “我只需要线索，不需要证据。” “好吧。”于明无奈回答。 张诺楠站起来和于明握手：“于明，你一回来就事情多，你看什么时候出国？” “半个月。”于明一头黑线道：“这案子是很久之前就有好不好？只不过因为我们调查社的特殊性质，擦边撞上，这也能怪我？” “这件事确实不能怪你，但是鹿特丹劫持案，豪达小镇的杀人案……你有什么看法？” 于明苦笑：“鹿特丹的劫持案有没有我都会发生，人家就是请我去做客。豪达小镇杀人案发生时候我还在鹿特丹睡觉呢。” “你已经可以地域影响了，看来迟早地球是不能留你了。”张诺楠开个玩笑，拍拍于明肩膀：“改天我请你吃饭。” 改天我请你吃饭荣登2013最不靠谱的承诺榜首。于明想起自己的节操，答应杜先生从南非回来后请他吃饭，没有食言。对哦，还是再请人家吃个饭，免得需要人家帮忙才想起人家，怪难为情的。 第233章 爱情故事 第二天早上，在本地新闻早报就出现了相关的新闻报道，说自从a市试点开办调查社以来，一直褒贬不一。从贬的一方面说，私家侦探涉嫌用非法手段探查他人隐私，褒的一方面来说，私家侦探保证了部分弱势群体利益。特别是婚后小三行为，法院是采纳私家侦探提供的证据，分割财产时候有利于夫妻中受害者一方。有专家说，私家侦探填补了警察无法调查的空白领域。 然后引申出这个案子，一位被抓奸的男子，在和妻子离婚后损失所有的家产。于是愤恨之下，雇佣了两位社会闲散人员对这位刘姓私家侦探进行报复。目前警方已经立案，锁定了嫌疑人，正在追捕中。 张诺楠只希望这报道能保护刘莽的安全。 于明昨天晚上约杜先生明天中午一起吃午饭，可是在第二天晨跑时候就看见了杜先生。春雨贵如油，这天细雨绵绵，于明犹豫了十分钟，穿上盖帽雨披坚持晨跑。跑了十分钟，于明就看见了杜先生。 狗血的爱情片于明陪杜青青、学姐看过不少，但是面对现实的狗血的爱情片，于明感官也是倍受冲击。 公园亭子中，夏知雨冷漠问道：“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杜先生深情看夏知雨：“知雨，为什么说还来？” 夏知雨道：“你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现在夏家倒了，我也一贫如洗，电视台和我解约，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于明不是太了解，但是夏知雨却是轰动了全国，夏知雨的父亲因为各项罪名被捕，其公司因为逃税等罪名也遭受了灭顶之灾。原来这也不算什么大新闻，但是牵扯到了夏知雨却不一样，网络上流言四起，据说夏知雨得什么冠军是他父亲财力支撑，说她绯闻干爹等等。电视二台迫于舆论压力和夏知雨解约，同时夏知雨的一档电影因为投资方撤资而中途杀青。最过分的是，投资方在网络面前展示了自己的正义性，宁可前期投资打水漂，也无法接受和夏知雨合作。 于明当时看网络新闻和评论，就知道背后有推手和水军，一开始这家电影投资方就想好了打正义牌，因为夏知雨已经不再是当红明星，负面报道多，如果这样的人还有商业利用价值，那就是成为这家电影公司提高名气的垫脚石。 商场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残忍的人总是比善良的人更容易生存。 夏知雨激动对杜先生喊叫道：“你走啊，我和你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你，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你们杜家豪门的势力。” 杜先生坚定说：“你要不高兴，我可以离开杜家。我相信我的真情可以打动你。” 于明险些吐血，继续倾听八卦。明星有绯闻才能越来越红，但是绯闻分种类的，诸如夏知雨父亲利用法律漏洞强取豪夺，强拆明征等等，都是引惹众怒的根源。这类绯闻不仅不会红，而且会迅速灭亡一位明星。 “你……你干嘛啊。”夏知雨哭泣拍打杜先生的肩膀。 “因为我爱你。”杜先生轻抱夏知雨，看着夏知雨眼睛回答。 奇了怪了，于明实在难以想象杜先生会说出这么纯真的爱情话语出来，于明伸头从竹林外左右看，而后了然，有个狗仔正躲在亭子边上录音。 杜先生回头，然后喝问：“你是谁？” 狗仔抬头一看，立刻跑走。 杜先生看狗仔离开，转头看夏知雨叹口气道：“知雨啊，你何必强撑呢？” “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谢谢你，你这样支持我，我想我在演艺圈还是有生存空间。”夏知雨轻吻下杜先生脸颊：“我先走了。” 于明轻叹，夏知雨还是比较自私，只想自己能得利多少，而不想杜氏可能因为录音曝光而带来负面影响。不过有杜氏撑腰，想必商场的人不敢再对夏知雨那么过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万一夏知雨真成了杜夫人，以后商场上不好相见。夏知雨因为父亲而贬值，因为杜先生而升值。福祸兮？谁知道呢。 亭子只剩余杜先生一个人，于明转半圈跑步过来，惊喜招呼：“杜先生，这么有兴致观赏春雨啊？” “于明？”杜先生愣了愣，道：“这种天气跑步，不怕生病啊？” “淋小雨嘛，如果这会生病，那游泳泡在水里。不是更容易生病。”于明进亭子，拿掉雨披，头部还是干的，但是身体正面基本湿透了。这真不算什么，特训时候，暴雨被狗追，一身是泥水不说，全身摔的淤青红肿。自从特训回来，于明一直感觉到生活的美好。地狱算什么，撒旦经历过特训吗？于明道：“倒是杜先生这么有雅兴？大清早在这边听雨吹风？” 杜先生不回答：“我听说一家豆浆店很不错，一起试试。” “行，我先回去换衣服。” …… 大集团中总裁也许是最没用的工作人员，最少看杜先生表面就是这样，他闲时象一位纨绔子弟，有大把充足的时间。对此杜先生有自己看法，杜先生认为自己是免除了不必要的应酬才节约出自己时间。杜先生很少请生意伙伴吃饭，也很少接受生意伙伴的吃饭邀请，从中国国情来说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杜先生有另外一项优势，就是公平。对谁都一样，拒绝一起吃饭，这样反而容易让人接受。 杜氏国际的高管传染了杜先生的毛病，他们出差谈生意，一不下馆子，二不下窑子，秘书确定会议时间，他们准时到达。事前和事后都不会和对方有太深的感情上沟通。这作风起因是杜老先生在任时候，有两位杜氏国际高管为了陪客户喝酒吃饭，一位高管喝酒喝到胃出血，酒精中毒，送到医院急救，回天乏力，一命呜呼。还有一位高管在结婚前夕陪客户去找小姐，结果被竞争对手以性贿赂为由告上法庭，结果是鸡飞蛋打，婚也没结成，这位被杜老先生誉为十年来最有前途的年轻人，最终沦落为一名酒鬼。 伯乐养马害死了千里马。杜老先生很郁闷，但是一直到杜先生接任，这情况才改观。反过来说，杜先生不是随便和人吃饭的哦，就算能喝豆浆也算是朋友。 要说起来，杜先生是一位很不错可交的朋友，两人埋头喝豆浆，于明喝一口对杜先生笑一下，杜先生被笑的全身起鸡皮疙瘩：“你吃了含笑半步颠？” “不，最近在修炼情意绵绵刀。”于明再笑。 情意绵绵？杜先生有所感问：“你还记得让刘莽调查，林霞衣几个改革阻力的元老经常去会所的委托吗？” “怎么？”当然记得，自己不想插手，所以推给了刘莽。 “刘莽把事情办好了，这次刘莽被人袭击，打伤住院，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报复？”杜先生问。 “难说。”于明敷衍回答。对不住人家啊，就算不被脱北者四级暴力，也可能会被某些人一级暴力，刘莽啊……你又何必和青青过不去呢？何必呢？ 杜先生道：“我们现在说正事。” “我一听正事，就感觉自己扛上了红缨枪。” “为什么？” “打土豪啊。” “……”杜先生脸黑黑，不理会道：“你知道我们公司内部有个内务部，相当于公司内部的警察。” “知道。”于明回答。 “目前只有公司总部有这样的部门，我们杜氏国际在海外的业务很多，而内务部即使派遣出去工作，对当地情况也不熟悉。所以我有两个想法，一个想法是和你们独立调查人组织商量下，能不能包年服务。一个想法是，我想将万事通调查社转型为国际调查社，但是刘莽和下属经验太少，独立调查人能不能提供相应的培训和学习机会。” 于明很爽快道：“回头我帮你联系。”这货哪里是想说正经事，而是有心事找话题。 杜先生犹豫一会问：“你认识王诗诗吗？” “好像听说过。”于明沉思。 “就是歌手比赛第二名，夏知雨是第一名。” “哦！”于明点头：“想起来了。” “算了。”杜先生摇头道：“我本来想让你调查下这王诗诗的绯闻什么的，这手段太不光彩。” 于明笑，看来杜先生恨屋及乌，王诗诗貌似是夏知雨的对头，这次夏知雨倒霉，她爆了不少料。 杜先生自顾自说：“我和电视二台联系，电视二台表示可以聘用夏知雨为综艺节目的嘉宾主持，不过只能先试一期。” 于明问：“我是神探？” “不，新推出的一个综艺节目，目前制片人已经策划完毕节目的内容。” 于明看杜先生：“要不，你喝瓶酒？”其苦闷的样子实在有点让人看不下去。 杜先生叹口气：“于明，你说我如果不是杜氏国际的总裁，只不过是个小职员，会不会处理感情问题就简单的多？” 于明回答：“如果你不是杜氏国际的总裁，只是一个名职员，人家凭什么看上你？” 也对！杜先生也不在意：“我今年三十三了，我可不想当什么钻石王老五。可是吧，这我看上的，我老头子不喜欢，我老头子推荐的，我又看不上。其实我就想找一位普通点的姑娘，双方谈得来，不涉及金钱什么的。唉……有时间真羡慕你们。” 于明皱眉问：“杜先生，你在讽刺吗？” 第234章 冒险岛 杜先生摇头解释：“绝对没有讽刺的意思，你看你们，有什么一目了然，女人很难怀有其他目的靠近你。但是我就得想，是为什么呢？我可以不想，但是我老头子会想。没劲，你说象我这样的人还需要找门当户对的吗？但是不找门当户对的，又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简单啊，你冒充穷小子去寻找爱情啊，这么无聊。”于明喝豆浆道：“杜先生，你一向三观坚定，今天抽风了？” “很烦躁！”杜先生拉下领带道：“明说吧，就是夏知雨的事，她承认接近我有目的，也承认那天项链是她搞的鬼，向我道歉。我突然感觉很酸涩，很想尽自己能力去帮助在困境的她，但是我又明白，这不符合杜氏利益和我本人思想。刘莽还在病床上，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代表公司去看望他，可是我感觉我根本不上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呵呵。”于明笑下，点头：“杜先生你曾经和我说过，有得必然有失，你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冒昧问一句，假设夏知雨成为杜夫人，你认为对杜氏国际是好事还是坏事？” 杜先生道：“你和我老头子问同样的话题，没错，夏知雨的性情越来越功利，如果她成为我夫人，对杜氏国际和对我来说并非是什么好事。” “那就放下吧。”于明道：“去国外溜达溜达,眼不见为净。” “……这倒是个好主意。”杜先生自嘲一笑：“明知结果，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 一天，两天，三天，三天安静的过去了。 直到一单生意上门。 电视二台的制片人到了星星公司，只有杜青青一人在公司发呆，制片人阴沉着脸指定要李复和于明两人，杜青青电话让两人回公司。 “这就是我即将推出的综艺节目：冒险岛。”制片人打开电脑，出现一张海岛地图：“传闻在五百年前，最伟大的海盗将宝藏埋藏在这座岛屿上。岛屿上充满了机遇、危险、考题，玩家要一步步的充实自己实力，最后战胜boss，获得最大的宝藏。” 于明喝可乐问：“制片人，你想说什么？” “这个构思并不保密，关键是什么机遇、危险、陷阱、考题，要让玩家玩的开心，又要保障玩家的安全，还要吸引足够的收视率。”制片人道：“我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现实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努力的完善这个游戏，终于在大前天完成，这两天我正在开所需要的材料，设备，法律文件等等，然后我的电脑被盗了。” 李复问：“被盗？指的是？” “电脑被盗，笔记本电脑包括鼠标一起被盗。”制片人有点恼火反问：“需要我再解释清楚一些吗？” 于明安慰道：“制片人，你不要激动。按照你的印象，你完全可以重新做一份。” “不，我收到消息，电视一台正在按照我的策划，进行冒险岛布置。他们将孤岛生存和冒险岛并列称呼为双岛节目，要抢净a市乃至全国周末综艺节目的市场。”制片人道：“就算我重新做一份，也会被人指责抄袭，你明白吗？” 先下手为强，大家明白了制片人的意思，杜青青问：“你想我们调查这次冒险岛创意泄露事件？” “对。”制片人点头，拿出手机播放录音：“电视一台的台长给我的电话。” 一台台长：“赵哥，事情就这样，我们很希望你能过来，如果有你在，我相信冒险岛将成为综艺节目之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制片人愤怒问：“你拿了我的作品，现在还要我帮你？” 电视一台台长不否认也不承认：“赵哥，你我都清楚，冒险岛有你和没你，完全是两个档次。我本人非常看好冒险岛，所以我非常希望你能担任冒险岛的制片。” 于明问：“怎么没了。” “我挂电话了。”制片人很不高兴的回答。 从主观看，制片人没有说谎，但是法治社会是讲究证据的，如果无法提供证据，制片人任何在微博等公众场合说冒险岛是他的创意，是被电视一台盗取的，他有可能面临着诽谤的诉讼。最麻烦的是，制片人所有工作是单独在一台电脑中完成，连基本的人证都没有。 李复走客观路线：“那麻烦你说下案发过程。” 案发过程很简单，制片人赵哥自己住一套商品房，算是比较高档的住宅。昨天早上他晨跑回去后，发现电脑不翼而飞。 李复问：“你确定电脑是晨跑期间不见的？” “确定。”制片人点头。 “我们可以去你家看看吗？” “当然。” …… “锁没撬的痕迹。”李复检查后进客厅：“是用钥匙，或者是备用钥匙进入的房间。” 于明敲门进来：“我从物业那看了电梯监控，你晨跑的一个小时时间里，没有任何人通过电梯到达十七层。同时进出电梯的人，都是这栋楼的住户。” “那就是有人走楼梯。”李复道。 “不！”于明道：“一楼位置有监控，楼梯口和电梯口都在监控之中，没有看见有人从楼梯口上下。这个小时内，一共有十个人出现在监控画面中，其中八个人是离开大楼的住户，另外两位是一对住在十四层早起买菜的老年夫妻。” 于明这么一说，李复顿时就来了兴趣，于明取得的情况和制片人说的情况相违背，电梯、楼梯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是不是干扰了监控呢？李复道：“制片人，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物业，我可以检查下监控是不是被人恶意切入，再把视频拷贝一份做参考。” 于明道：“我能单独留下来看看吗？” “可以。”制片人和李复下楼。 于明在房间里渡步，如果监控没问题，那这是隐身术，不是玄幻的隐身术，而是千术和魔术中的隐身术。魔术的隐身术是利用颜色和视觉进行。比如一位女助手进了箱子，然后她披上黑披风，迅速离开。由于舞台的背景布和黑披风是同样颜色的，再加上魔术师的诱导和现场灯光，女助手很难被观众发现。女助手潜入观众中，然后等待魔术师指示出现。 千术同样有隐身术，简单说叫伪装，复杂点说叫误导。现在社会流行的电话诈骗，你孩子受伤了，需要多少医药费。这时候高端点骗子就会将孩子隐身，让家长和孩子在短时间内无法取得联系。方法很多，低级的方法就是打电话给孩子，让孩子手机关机。中等的手法是盗窃孩子的手机，并且通过孩子手机的电话联系到家长。高等的做法就属于目标型的，而不是前两者广撒网捞鱼的办法。 本次隐身术有两个难点，第一个难点，盗窃钥匙，于明注意到制片人的钥匙是塞在右侧裤子口袋中，为了避免手机被钥匙划伤，那个口袋单独放钥匙。钥匙是随身携带的，很难完成盗窃而不被发现。就算是借钥匙十几秒印钥匙模子，时间恐怕也很紧张。还有一个办法是通过材料塞进锁孔制造出模子。但是制片人的门是防盗门加上木门，最多只能拿到防盗门的模子。 第二个难点，监控为什么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这案子很有趣，似乎不留下任何证据证明盗窃案的发生，制片人即使选择报警，警方也会半信半疑。不过有一点于明可以肯定，这件事和电视二台的人脱不了关系或者对制片人有长期的调查，知道制片人制作冒险岛的进度，同时也熟悉制片人的生活规律，发动隐身术的先期条件是必须知己知彼。 于明看房间，三室两厅一厨两卫，一百二十平方米的商品房。有个阳台，于明出去看看，洗衣池、洗衣机，干衣机。春雨绵绵，干衣机是不可缺少的。阳台设置了防盗网，所有的窗户也都设置有防盗网，这就排除了从外部突破和外部离开的可能。 制片人有请家政，星期一到星期五工作日，家政下午一点到三点帮忙收拾房间。不过，制片人都随身携带笔记本电脑……这说明家政有钥匙。按照小区管理规定，保安会验证家政的信息。晕，这要问询的人越来越多。不应该啊，这代表牵扯的人越来越多，那就说明窃贼越容易暴露。 李复和制片人回来，带来两个坏消息，第一个坏消息，监控没有人动手脚。第二个坏消息，家政没有钥匙，制片人将备用钥匙寄放在对门一对退休的老师夫妻那，家政来了敲他们门，他们帮忙开门。这对夫妻保证从来没有人向他们借过钥匙。 李复综合所有信息：“目前判断，窃贼很专业……” 制片人反问：“是不是因为你们没有发现，所以认为窃贼很专业。” 李复尴尬一会，点头：“是的。”他说不下去了，只好看于明。 于明在阳台看着城市若有所思，回头道：“麻烦你联系下，我想和家政公司负责你房子清洁卫生的工作人员谈谈。” 第235章 解密 家政人员两名，因为不允许只有一名家政人员对一个房间进行清洁，有互相监督的意思，搭档也是每两周换一次。这家家政公司名声一直很不错，其奉行的是性本恶的管理态度，认为每个人都可能贪婪，所以制约是最好手段。 家政人员王阿姨回答道：“我们工作分工，李阿姨清洁地面，收拾垃圾，擦桌椅。我负责洗衣服，收衣服，叠衣服和烫衣服。这两天春雨多，所以先洗衣服，甩干后放到干衣机内烘烤，然后再把衬衫类的烫平，折叠好。基本就是这些工作。” 于明想想，问道：“你们工作时候看电视吗？我想你这些工作多是机械操作，也可以边烫衣服边看电视。” 王阿姨犹豫数秒：“有打开电视。”按照家政公司规定这是不行的。 于明点头，转而和李阿姨单独会谈，李阿姨介绍：“先扫地，然后拖地板，擦桌子椅子，玻璃两天擦一次，水池有杯子的话，也是我负责清洁，走的时间再把所有垃圾带走。” 于明问：“你工作时候看电视吗？” “我没空看，不过有听声音。”李阿姨回答。 于明再问几个问题，转而感谢两人，送两位阿姨出门，询问制片人：“你好，我听李阿姨说，连续三天，水池有酒杯，你是不是有访客？” “有。”制片人道：“这三天，电视一台的公关部经理每天都在我楼下等我，人家是姑娘，我给了几分面子请她上来喝杯咖啡。” “酒还是咖啡？”于明问。 “速溶咖啡，不过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用我的杯子，所以用酒杯给她装咖啡。每次只聊半个小时左右，她说打扰我休息，然后就告辞走人。”制片人见李复和于明眼神，解释道：“她没有色诱我或者是怎么样，第一天纯粹聊天，第二天她透露出想挖我去一台，第三天她带了正式合约。不过我没有答应，她也没有坚持。” 于明问：“她在场时候，你有没有让钥匙离开你的裤子口袋？后者说裤子是不是离开你的身体？” “没有！”制片人很坚定的回答：“每次来我都没换衣服和她交谈。然后送她出门外，反锁防盗门。” 于明再问：“你和她交谈时候关门吗？” 制片人有些愤怒：“你们是不是暗示我和她一定要发生点什么？难道要我敞开门聊天，打扰别人休息？难道要让我打开门，保持室内通风？” 于明并不生气：“你确定最后一天晚上，她离开后你的电脑还在。” “是。”制片人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于明笑道：“不过能不能帮我们约这位公关部经理喝杯咖啡，我听说那可是位大美女啊。” …… 于明和李复回公司，车上李复问：“你怀疑是这位公关部经理？” “恩。”于明并不否认：“你不能否认她的行为很怪异。” 李复道：“我觉得你有点不信任制片人的话。” “没有，我挺信任他说的。”于明道：“这种工作狂，不会不留意工作电脑。” 李复问：“那你询问两位家政人员是否看电视了吗？目的是什么？” “诚实度测试。”于明道：“目前两个难点，一个是钥匙，家政虽然不直接接触钥匙，但是有时间通过钥匙孔制作出钥匙模子。两位阿姨承认违反了工作规定，在工作期间使用雇主的电视机。所以我认为她们不会去做钥匙模子。” “看来，这场盗窃案还是你主办比较合适。”李复叹口气。 于明笑：“李复，是不是有点龙搁浅遭虾戏的感觉？” 李复承认：“指纹、dna这些才是我擅长的。没有技术工具的辅助，又没有执法权，我确实能力有限。” 于明问：“那帮我打下手，你不会生气吧？” “于明，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李复正色道：“你从来不是我竞争的对手，你很多方面超过我。你有把握，当然是走你路线。我知道自己定位，属于技术人员，不是指挥人员或者是领军者。” “行，我就不客气了，我第一个需要的是这位公关部经理的通话记录。也许她不是只有一部手机，也许会通过邮件和对方联系，所以要幸苦你了。” “没问题。”李复爽快接受，看于明：“你为什么认定公关部经理有问题？” “只有两个理由。”于明道：“第一个理由她在冒险岛完成时候出现，我从来不相信巧合。第二个理由，目前她是我认为的唯一一位可以破解钥匙和监控谜题的人选，只有她才能做到。”于明和制片人会面过，那次他跑步摔倒，制片人比较有公益心问需要不需要他叫救护车。制片人并不反感和公关部经理聊天，否则不会连续三天都愿意挤出时间来。推测出这位公关部经理很会说话，懂得聊天。 …… 电视一台公关部经理王梓晴，于明没见过，但是李复倒颇为熟悉。李复多次参加电视一台的专访，和王梓晴打过不少交道。 于明观面相，面相不是所谓的金木水火土，或者是天庭饱满之类的。观面相，第一观衣装、化妆品等等的价格。二观手指粗细嫩滑。三观金银首饰。判断来看，王梓晴年纪二十五岁左右，未婚，漂亮，消费品和自己薪水差不多。 虽然和李复对话表情隐藏的很好，但是连李复都感觉有些不对，王梓晴有几分心虚。王梓晴是制片人邀请的，制片人本人并没有到场。李复认为于明是对的，于明倒认为自己只对了一半，王梓晴和失窃有关系，但是王梓晴不够老练。 李复看了于明一眼，于明点头，李复一转电脑，一个一米六五左右的穿了黄色戴帽风衣的人出现在电脑屏幕中，这是一张照片，是这个人乘坐电梯的照片。王梓晴本着职业态度，和李复原本交谈是听多于说，比较恬静。但是照片一出来，她的瞳孔立刻放大，挪动了下屁股。 李复单刀直入道：“王小姐，我们不是警察，我们只是私家侦探，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这位是谁。” 王梓晴好奇，笑问：“这谁啊？” “这是某栋楼电梯监控在晚上十点四十五拍摄到的照片，也就是和你在电视二台金牌制作人家中做客时间差不多时候拍摄的。”李复看王梓晴，等待她的回答。 王梓晴呼吸明显粗了一些，但是仍旧应付：“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李复摇头：“王小姐，我们一起吃过饭，如果你现在愿意说，就现在说。如果你不愿意，就不是对我说，而是对警察说。这个号码熟悉吗？”李复拿出手机给王梓晴看号码。 “……”王梓晴沉默一会道：“我不知道。” “我一个朋友发生了失窃案，罪犯作案过程是这样的，一位帮手先和目标见面，这位目标很君子，不疑有他。两人见面后，帮手趁目标不注意拉开防盗门的锁，然后去洗手间。这时候帮手不小心摔倒，目标当然要查看帮手的伤势。一位窃贼趁机溜进房间，躲藏在干衣机中。”于明道：“不过这位窃贼有点大意，干衣机位置是洗衣服的位置，地上有不少水，干了以后留下了一点脚印。干衣机高一米六，宽一米，足够一个成年人藏在其中。” 干衣机也叫烘干机，将衣服放在里面，用热气烘干衣服，开口为拉链。 于明继续道：“事先侦查是必须的，这个案子的重点在于要让目标无法报警，即使报警警方也不会重视，所以就布置成这个样子。窃贼躲藏进干衣机，你告辞。享受家政服务的目标，是不可能去阳台查看干衣机。目标是个工作狂，晚上10点下班，又因为接待客人，所以很快睡觉。窃贼从干衣机出来，选个舒服的地方，我想应该还是阳台。第二天一早，目标惯例的晨跑，这时候窃贼动手了，他拿走了笔记本电脑。” 李复补充：“但是这时候窃贼不能离开大楼，因为一楼楼梯口和电梯口都有摄像头。目标回来后发现电脑不见，第一个反应是寻找，然后很快意识到丢失了。窃贼很了解目标，晨跑回来后会第一时间去洗澡，这时候创造一个好条件，防盗门在未反锁的状态。他立刻趁机离开。但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大楼，而是朝上走，去了二十一层的天台。两个小时后，一个女子出现在一楼监控中，然后离开大楼。”李复放照片，是一名长发女子，面部看不清楚。但是身高两张照片的人是一样的。 于明道：“王小姐，不是吓唬你，这是个老手，而且是专业级的老手。绝对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对付的，我相信他去天台已经完成了传输和销毁证据的过程。” “我明白了。”王梓晴看两人叹口气：“没错，是这样的。不过这人我不认识，他用**联系的我，问我愿意不愿意赚五十万。我和我男朋友正在凑钱交首付买房，我很需要这笔钱。” 李复摇头：“房子以后可以买，为什么为了五十万就愿意冒如此大的风险？” 第236章 狭路相逢 王梓晴道：“我和我男朋友是真心相爱，一起走到现在。我妈妈看不起他，提出条件:买房子。只要我男朋友交了首付，装修家电，全部由我妈包了。但只给我男朋友两年时间。这两年来，我男朋友打两份工，但是不管怎么存钱，距离首付还差十万八千里。别说两年，就算十年不吃不喝做两份工，他也交不起首付。有了这五十万，我们就可以凑到一套近郊六十平米房子的首付。我实话和你们说，如果不是有人让我赚这五十万，过几天，我就会陪人睡觉，只要能凑到房子的首付，什么我都愿意干。” 李复沉默一会，问：“你拿到钱了吗？”他有些同情王梓晴。 “恩。”王梓晴点头道：“房子我已经买了，写的是我男朋友的名字。你们要报警的话，我会承认的。” 于明问：“王小姐，你们台长和这事有关吗？” “应该没有，有人出售一个创意给台长，说是从制片人那拿来的，保证可靠。听说台长花费了三百万元买下了创意。”王梓晴道：“我是见习律师，我很清楚你们根本无法证明这个创意属于制片人。” 李复偏头到于明耳边：“就算把她送到警局，恐怕也无法证明电视一台的创意来自二台的制片人，我看还是应该从一台台长处入手？” 于明小声问：“你不是一向维护法律的吗？” 李复笑，看王梓晴道：“王小姐，我们没打算要做不利你的事，你还有什么线索提供给我们吗？比如对方声音，长相？” 王梓晴摇头：“我们都是依靠电话联系。” “那好吧，王小姐，再见。” 李复和于明离开咖啡厅，于明开车开了一段路后，突然拐弯转到逆行车道，再行进一段路后，将车靠在临时停车位上，咖啡厅就在汽车的对面。 李复看咖啡厅：“你不会觉得王梓晴没说实话？” “不仅没说实话这么简单。”于明道：“你看王梓晴所用的化妆品，衣装等等，每月大概需要多少钱？” 李复想想：“有点高，但是在她薪水承受能力之内。” “一个这么凄惨，快被逼为娼的女孩，怎么可能不节约一些？”于明道：“我们聊天喝咖啡时候，我们侧面一桌客人是一对情侣，男的和女的好像有些不合。” “难道是那对情侣？”李复问。 “不，情侣争吵，女的愤然站起来说了一句比较大声的话，当时你、我都下意识看了女子一眼，而王梓晴努力克制自己不朝那个方向看。所以我猜测，有人陪伴王梓晴一起出席今天的咖啡谈判会。” 王梓晴离开了咖啡厅，走出门口，伸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于明道：“注意她前面那辆蓝色轿车，速度有意放慢。如果没猜错，出租车要跟随这辆汽车。” 李复道：“可是你在逆行车道，要怎么跟踪？” “反跟踪的一个常用办法，在合法的转弯路口进入逆行车道，什么车跟随自己什么车就有嫌疑。从盗窃的手段来看，这是两到三个人左右小团伙，专业能力比较强。我想他们会采用反跟踪的办法。” “如果不采用呢？”李复问。 “不是还有你吗？你可以定位王梓晴的手机嘛。”说话间，蓝色汽车出现，王梓晴的出租车跟随，于明得意一笑：“在我面前说谎，嫩了点。” 李复有些不懂：“既然王梓晴是说谎，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她说的话足够警方立案对她进行调查。” “她想知道我们的底。想知道我们知道什么，王梓晴是生手，我想这些是有人对她指示，她是个可抛弃物品。”于明发动车辆跟上。他和蓝色轿车保持距离，只跟踪出租车，王梓晴是生手不会发现，现在就看出租车司机是不是老手。 汽车朝云岭隧道开去，云岭隧道过后是体育场，体育场再过去就算是郊区，终点是距离a市几十公里的一个县城。于明转道，让开，朝岔路口开去，这是去郊区住宅区的道路，于明把车停到一边：“不是只有我们跟踪王梓晴。”于明发现不对，立刻撤离。 下车，于明把套牌扔给李复，李复很熟练的把套牌换掉车头车牌，于明换掉车尾车牌，上车，到主干道，继续跟随。李复定位王梓晴手机：“他们离开主干道，去和田乡。” 和田乡是稻米之乡，这乡普遍种植稻子，水稻很少喷洒农药和使用化肥，多数和田乡稻子都是供应给a市的收入较高的家庭。王梓晴再下国道，走乡土路。出租车停车，回a市。李复看定位道：“王梓晴很可能上了蓝色汽车。” 于明将车停靠在一边，拿起望远镜看，远处有一座打谷场。开车慢慢靠近打谷场，可以看见一辆蓝色汽车和一辆黑色的汽车都停在打谷场的外。于明把车靠到岔路，一间农村厕所外停靠，这厕所是提供给水稻的农家肥。插秧时间是四到五月，现在这大片农田还看不见有人。 于明和李复走田埂路到了打谷场的侧面，顺梯子到了二层通风口，两人朝里面一看，冷汗流下来。 打谷场内躺着一具男性的尸体，两个女子跪在地上，一位是王梓晴，一位是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陌生女性。一名男子手拿一把手枪背对于明和李复。于明拿出手机，关掉声音，然后示意，李复明白发消息给张诺楠。 打谷场内空旷安静，声音效果很好，男子一开口，吓的李复差点扔掉手机：“这世界上比死要可怕的东西有很多。” 李复看于明，于明点头，是太子。是太子曾经拨打调查社时候的声音，略带点苍老，沙哑，语音中听不出人的情感。 “布谷鸟，你的组织和我目的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为了找到脱北者组织的头目。”太子道：“但是我们又不一样，我有充裕的资金，而你们呢？为了凑集活动资金，几个杀人不眨眼的特工沦落到盗窃商业机密。你们这些朝鲜人，干的都是强盗的事。自己养不活自己，破皮耍赖的从国际上要粮食，要物资。” 陌生女子大怒，转头，太子手抓枪柄砸在陌生女子的口上，牙齿当场打落几个，满口的鲜血。王梓晴忙抱住保护陌生女子：“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小姑娘不学好，玩百合。”太子问道：“你信不信，我一枪杀了你，她还不如我骂她祖国来的激动。” 太子单手拉开王梓晴，陌生女子扑向太子，太子冷笑，双手没空，一脚踹在她的腹部，女子哀嚎跪地，太子道：“二十年前，我和你们打过交道，你们为了黑桃a的宝藏，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 女子惊疑看太子，太子点头：“太阳特攻队，四个人，一个晚上被杀得干净，我干的。还特工？连夜视仪都没有，切断电源，一个闪光弹进去，四个所谓的特工连基本反抗能力都没有，我没把你们布谷鸟放在眼里，我也不想免费杀人，所以把脱北者组织的情报给我，由我来铲除他们。” 李复在于明耳边道：“不说还能活久一些，说了就死了。” 李复看出来了，太子废话这么多，王梓晴和这个女人都活不了。于明则心惊，布谷鸟凑集活动经费可以理解，他们穷的有理由。但是太子是什么时候注意的？自己和王梓晴会面，太子是不是都了如指掌？ 太子拿出手铐将王梓晴拷在一边，然后开始对陌生女子用刑，李复道：“太子这么干，是想以王梓晴悲伤痛苦愤怒的叫声制造情绪感染，以肉体和精神上打击这个女子，以此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用刑持续了十分钟，陌生女子就垮了：“我们只知道脱北者组织一位骨干叫金日利，我们正在监视他，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负责什么工作？” “他负责弄到中国身份证，然后让脱北者使用身份证到蒙古。刘莽，万事通调查社的刘莽，拿到了金日利很重要东西，当天，脱北者组织的大部分骨干就离开了a市。”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太子想想，拨打电话，变为浑厚的中年人声音：“是我，上次委托你的事有消息了吗？” 刘莽接电话，按照张诺楠交代：“我拿到了三组邮件，但是破解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发到我邮箱里。” “好！” 太子看手机，三组邮件都是由26个字母构成，把屏幕转向陌生女子：“什么意思？” 陌生女子道：“是脱北者骨干的暗语，他们骨干有一张画，画里的人眼珠是空的，把画压在打印出来的邮件上，将眼珠的字母连在一起，就是邮件的内容。但是这画是一星期一换，只有脱北者组织头目知道下星期是哪张画。” 比如头目对骨干说，这星期解码器是xx出版社的某某画。骨干从书店买来书，或者是从网上打印。将画里面的人眼珠挖掉，然后把画压在打印纸上，就出现了要传达的内容。 第237章 祸水东流 太子点头，对答案还是比较满意，问：“布谷鸟还有几个人。” “五个。”女子强忍疼痛回答。 “包括你？” “是。” “那以后就是四个了。”太子扣下扳机，将陌生女子射杀，然后枪口一转，结束了王梓晴的生命。太子将尸体拉到一起，从身边拿来汽油浇上，点燃汽油，太子离开了打谷场。 太子走到打谷场外，左右看看，眉头一皱，也不上车，向前走了几步到了打谷场的侧面，没有人，太子回到了自己车上，离开了打谷场。 打谷场后侧，于明和李复手抓屋檐，人悬空在七米高上。李复听汽车远去的声音，轻声问：“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查看？” “我们通风口面对王梓晴，王梓晴看了我们两眼，我想太子这么细心的人不可能没有发现。” 金日利成为了太子、布谷鸟追击脱北者组织的重要线索。由于刘莽报警，警方肯定已经对金日利采取了布控行动，接下来鹿死谁手就看各方的表现。于明想到了叶战，叶战是夺宝奇兵，但是这水实在是太深了，于明决定劝说叶战放弃。 李复道：“我们的委托黄了。” “是啊。”他们是追击王梓晴来的，哪想到背后还有这故事。于明叹息：“布谷鸟这些人活得不易啊，又要杀人，又要赚钱。看人家太子，边杀人边赚钱。” “哈哈，这时候你还要损人家一句。”李复笑了一下，而后认真道：“太子比我想的要可怕很多，他改变声音是不是使用了电子设备变声？” 于明摇头：“太子和汉界的关系应该很不错，汉界为太子做了四十几张人皮面具。汉界是一名老辈艺人，区区的口技难不倒他。” 古犯罪界有很多东西，但是如同算盘、毛笔一样伴随科技和社会进步逐渐被淘汰出日常生活领域，汉界一张人皮面具制造时间可能需要一年，而现代科技只需要一个小时，口技学起来要几十年，现在出现了几乎可以代替的语音软件。瘸子南方狗的脚印追踪在五千年都有用途，但是现代科技已经完全淘汰了人力验证。 但是反过来，由于现代人过分依赖现代刑侦科技，诸如太子的人皮面具和口技，很难被破解。 汉界目前在医院，他患有多种慢性病，警方对其很头疼，这放也不是，告也不是。想用汉界来钓太子，太子根本就不理会。 “警察来了。”李复看远处，一串的警车开赴而来，其中还有两辆雷云特警的汽车。 …… 张诺楠查验三具焦黑尸体，残忍，简单，快捷，没有一丝的犹豫和让对方反应的时间。在刑侦档案中，太子属于冷血枪械杀手，而今天透露的信息来看，太子不仅仅只是杀手那么简单，他具备审问，搏击等多项能力。 黄忠道：“李复和于明都证实，声音不会错，但是两人都没看见正脸。” 张诺楠道：“黄忠，太子是从哪一年犯案的？” “二十六年前吧。” “查下，二十六年前我们国内特工档案。如果没有猜错，太子接受过此类训练。”张诺楠道：“我会向局长和市长汇报，不会让其他部门干涉我们的工作。”不管你的出身，不管你来自何方，在a市犯了杀人罪，就是刑事案。a市有自己准则，不象美国那样，本地警局，联邦调查局，国土安全局，海岸警卫队，药品和毒品管理局，税警，法警有可能全部跑到一个案子中来。 黄忠道：“太子当年曾经被你的父亲逼的退隐，是不是询问下老队长比较合适。” “恩，这个周末我陪我爸吃个饭。”张诺楠出来，故意对于明强挤出点笑容，于明无语，又撞上了。张诺楠对李复道：“李复，周末有空一起吃饭吗？我爸爸说想见见毒眼狼的儿子。” “当然。”李复点头。 张诺楠道：“你们委托到此结束，我们会传唤电视一台的台长，如果有进展会给你们消息。不要再胡搞瞎搞，特别是你于明，没事就在家里看电视，别出来晃悠。” 真不关自己事，自己是接了委托来的。自己不来，命案还是要发生。而且没有自己和李复，你知道是太子吗？你知道金日利的价值吗？你知道死者是布谷鸟吗？自己职业是调查员，象刘莽一样，总是会遇见七事八事的，哪会一帆风顺。 张诺楠现在脑子很清醒，今天案件发生让案件简单化。脱北者组织控制着黑桃a遗留下来的财富，太子想要这财富，布谷鸟以破坏脱北者组织为目的。所有的线索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金日利。张诺楠感觉很无力，无论太子还是布谷鸟抓获金日利，都可以逼问出自己要的答案，而身为警察却要走法律程序，而法律程序是不可能撬开金日利的嘴。 李复欲言又止，张诺楠没有注意，道：“于明，你是套牌，警告一次。你们先回去吧。” 于明和李复回到车上，于明开车：“你刚才想和张警官说什么？” “在美国有很多街头帮会，美国司法对待街头帮会因为各州不同，出现两种态度。比如a帮会和b帮会因为抢地盘或者生意火拼，有些州的处理方式的紧急介入，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有些州的警探采取消极的办法，分别警告两个帮会首脑，如果敢伤害无辜，他们会帮助另外一家帮会灭了他的帮会。” “坐山观虎斗。”两个帮会都不是好人，乐得看他们互相残杀。后手进入获得更多的证据，对胜利者一方再进行打击。这种方法很实用，效果很好，但是却受到了司法界的批评。美国各州法律不太一样，所以你做你的，我干我的。于明道：“你的意思是让布谷鸟、太子和脱北者组织先斗个鱼死网破，警察再拣现成的？” “作为联邦探员肯定不能这么说，你可能不知道，联邦探员到地方办案，很不受人家待见。我一次办理警员被枪击案件，亮身份fbi，对方警察竖一根中指。美国警察地方派系观念比较强。后来我试着先接受他们办案手段，然后再配合，最后指挥。我发现地方派做法各不相同，有些手段比fbi高明的多。”李复道：“记得一个案件，我们抓获一个帮会老大的替死鬼，当地警察局长直接让放人，那替死鬼不敢离开，恳求我们逮捕他，因为他会被认为是出卖者。就这么一个小手段，替死鬼变成了污点证人，将帮会摧毁。而联邦警察有着标准程序，事后还有人查验你程序是否符合规定。所以在某些方面反而不如地方警察。” 于明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死板的联邦警察。” “我本来是。”李复看于明：“但是……中国有句话怎么说，近朱者赤，我发现我越来越功利，为达到一些目的，我会想到偏门的办法。这在之前，是难以想象的。” 于明试探问：“你意思是我影响了你？” “别逗了于明。”李复笑：“还能有谁。” “……”于明沉思，李复这是在夸自己还是骂自己呢？ …… 于明下班，故意拖延了几分钟，杜青青等人先行离开。于明出公司大厦，一辆车停在于明面前，于明拉开车门上车。开车的是叶战，于明简单把今天的事说明道：“目前所有的突破口都集中在金日利身上，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尽快的从白筱珊身上取得突破。第二个选择，退出游戏。我不赞成你加入太子、布谷鸟、警察、脱北者，这四方角斗中。” “于明，你知道我们不能主动使用暴力，我怎么从白筱珊身上快速取得突破？”叶战反问一句，再问：“金日利能撑多久？” “还有第三个选择。”于明道：“让金日利立刻消失，另外三方会彻底抓瞎。” “第四个选择呢？” 于明道：“第四个选择，你选择性的帮助某一方。就目前看，你只有帮助警察这一个选择。” “怎么帮？” “无论苍蝇大小，都是警方攻击的对象。金日利有三封邮件，这三封邮件必须指定的办法才能读取，今天星期四，解码器和密码邮件是每周一换。你有三天时间从金日利手中得到这个办法。”于明稍做介绍道：“我相信金日利已经读过邮件，那肯定有画被挖掉了眼睛，拿到这幅画，就可以破解三封邮件内容。但是太子和布谷鸟都知道这条线索，最后三天，谁能得手，谁可能就是赢家。” “第五个选择。” “大哥，我是人，不是耶稣。”于明道：“不过，真有第五个选择。” “恩？” “骗。”于明解释：“这招后果难以预料，金日利的线索是可以找到脱北者组织的首脑级人物，我们已经得知白筱珊是其中一位，现在完全可以布局把线索引向其他人。” “谁？” “大鳄。” “大鳄？那个主管了三市二十一县毒品供应的毒品大王？” 于明无奈道：“我觉得大鳄的实力应该可以拖延大家一些时间，再说目前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怎么将大家注意力引到大鳄身上？”叶战对这个计划很有兴趣，只要将各方注意力引开，自己示警金日利消失，那各方都得抓瞎，唯独自己还掌握着白筱珊。 第238章 无间道 于明拿出三封邮件打印纸，然后拿出笔来圈字母：“面粉入a市，观察警方动向，大鳄。只要各方拿到了这份东西，都不会去惊动金日利打草惊蛇，转而扑向大鳄。” 叶战鄙视：“太烂了吧？哪有暗语写这么明白的？” 于明反鄙视：“烂归烂，但他们信不信呢？” 叶战想想：“那怎么把消息传给他们呢？” “联系三方，我们拥有他们想要的解码图，有效时间只有最后三天。” “人家凭什么相信？” “落款是水果联盟。” “……”叶战倒吸口冷气，这家伙坏啊。叶战再问：“布谷鸟可以通过领事馆，警方更容易，但怎么联系太子呢？” “太子曾经在报纸某位置刊登小广告，我们也可以打一条广告。”于明道：“要的不多，警察没钱，随便拿个五万块吧，布谷鸟穷的改行了，不过近期有入账，两百万。太子嘛，随便五十万美金。” “作死真的会死，你还真敢干。”叶战点头：“不过这个办法好，顺便消灭大鳄。最看不爽这些贩毒，逼良为娼的人，就当做善事积阴德。你负责找图，找到挖掉眼睛刚好可以把这几个字母圈起来的图，其他的我来搞定。” “能不能换下，你去找图。”先有图再写密码很简单，根据图中眼睛的位置写上相应的字母。可是根据密码去找图，那就变成一个浩大的工程，而且这事还不能找别人帮忙。 叶战想了一会，摇头：“不换。” 于是于明今天通宵泡在图书馆，图书馆是市立图书馆，唯一一家24小时开放的图书馆。于明努力耐心的工作到凌晨一点没有收获，突然突发奇想，干脆自己画一张得了。不过很快推翻了这个念头，都是狠人，还是认真点好。 凌晨两点，于明终于找到了，小学五年级课本，有一张插画，把上面人眼睛全部挖掉，就可以凑到自己所需要的字母。于明把出版社名称等等输入手机，发给叶战，收工。 于明下楼，意外看见一楼阅读处竟然有一位熟人，白筱珊聚精会神的低头看书，手边有一杯速溶咖啡。 要打招呼吗？肯定要打，也许不打招呼，白筱珊未必知道于明曾经来说，但是何必去赌这个侥幸。虽然是干坏事，但是干坏事也要干的坦荡，这样才能顺利的干完坏事。于明拿了一本网络小说，走到了白筱珊的面前。 白筱珊似乎感觉到有人看她，抬头看一眼，惊讶：“于明，你怎么在这？” 奇怪，不仅是惊讶，还有点惊慌。我靠，对方来图书馆的目的不纯啊，于明心中这么想，表面很随意展示下手中书道：“这些网络小说，网络更到一百章，实体书出到了两百章，没办法，只能来图书馆看看。”并非无的放矢，于明谎言来源日常的注意中，他手上这本书确实是实体书比电子书更新快的一本。于明的谎言总是查有实据。 于明顺口问：“你呢？” “我睡不着，我就住这附近，干脆来看看书。” “恩，那我先走。” “再见。” 于明办理借书手续，然后拿了书离开，神棍说谎就不如老千熟练，原因是神棍的说谎都要经过酝酿和调查，而老千则是顺手拈来，日常注意细节，谎言就能脱口而出。于明肯定白筱珊在说谎，半夜睡不着，多烂的理由，重点是你捧了一杯咖啡哀叹半夜睡不着。 于明离开，白筱珊想了好一会，到电子阅读区，输入于明借的书，果然如同于明所说，网络上更新速度慢于实体书的速度。 大约十分钟后，一位男子走了进来，随便拿了本书坐在白筱珊的身边，赫然是刑警队副队长李默一，李默一左右看一眼，附近没有其他人，轻声道：“张诺楠的人口风很紧，而且人数少，不知道最近动向。” 白筱珊翻书：“我听说打谷场死了人。” “恩。”李默一道：“法医和我说，死者一共三人，全部是同一把手枪击毙。但是不肯定死者是谁。张诺楠最近神神秘秘的，除了魏延和黄忠，对其他人不是很信任。对了，于明和李复两人都在打谷场现场。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找他们聊聊。” “不行。”白筱珊一口拒绝：“我说过，如非必要不要去惹于明。” “如果必要呢？” “那要有必杀把握。”白筱珊翻书道：“这人很聪明，也很警觉，刻意的接近会让他生疑。他是局外人，和此事无关。这两天打起点精神来，只要过了周日，系统自动生成解码器，我们就能重新布置。” “刘莽只是拿走了邮件，没有拿走解码器。” “但是他是从金日利那里拿走的。这代表金日利已经暴露，布谷鸟这群爪牙就象是一群狼，时刻在你身边转，不小心就会扑上来咬你一口。最近半个月，你不要再弄身份证，张诺楠嗅觉很灵敏，肯定感觉到内部有问题。她什么时候去做文职？” “下个月。” “她走了，位置就空出来。你这个月要好好表现下。” “怎么表现？” “布谷鸟，争取抓到一只活的布谷鸟，人手你自己调配。” 李默一道：“这个很难说。” “我送你一只布谷鸟，我们目前掌握的布谷鸟情报虽然很少，但是也有一些。通过他把消息告诉警方，顺便你还能立功。做的好话，能让你上级对你刮目相看。”白筱珊道：“我们死士很多。” 李默一问：“你会不会把张诺楠想的太厉害？” 白筱珊道：“张诺楠是张晓天的女儿，张晓天一次和张诺楠吃饭，问了张诺楠一个问题：为什么脱北者的总部要在a市？我听回报后心凉，张晓天一问点在命脉上。李默一，你是我们在a市最大助力之一，你现在才三十多岁，已经是刑警队副队长，再争取一步，我们生存空间将拓宽许多。这也是为什么让你和我单线联系的原因，脱北是个长期艰苦的工作，我们必须先打好基础。” “好汉张晓天。”李默一点头：“张诺楠这么年轻能当刑警队长，也就是有这后台，警察局长和张晓天是生死战友。如果当年不是黑桃a废了他，现在局长宝座就是他的了。” 白筱珊很不满：“默一，你这样态度很糟糕。不要贬低和嫉妒他人，这会让你迷失自我，对事情无法做出正确判断。这一年来，a市屡屡发生重大刑事案件，张诺楠即使不算是个天才，从其处理角度来看，也最少算得上英才。” “对不起。”李默一象一位下属一样，向白筱珊道歉。 白筱珊问：“那边安排怎么样？” “你说那位司机？你安排的两个人攻击那富豪，他按照计划挺身而出，受了点轻伤。那富豪对他很感激。”李默一赞道：“筱珊，你这招高明。” “有什么高明，都是用烂的手段。”白筱珊道：“你应该看出来，我们现在是经营势力，让我们的人成为各行业有话语权的精英。可以暂缓脱北计划，先扩大我们目前的实力。对了，最近我认识一个朋友，叫花樱桃，你帮我调查她的底，她很能干，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帮我们。” “花樱桃？”李默一皱眉：“这名字很熟，回头我查查。” …… 李默一？于明目送李默一进入图书馆，于明不认为这是偶然，他没有再进图书馆，因为这会让人生疑。于明拨打叶战电话，叶战非常不高兴接电话：“怎么？” 于明道：“我怀疑李默一和白筱珊有关系。” “李默一？那个刑警队副队长？你等等。”叶战起床，查询后道：“李默一，警察大学优等生，入伍两年，退伍后在一家派出所工作，制止过一起街头伤人案，自己光荣负伤被表彰。后来成为刑警队外勤，五年前立过一次大功，卧底半年在一家走私集团中，成功破获a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起走私案，随后被提升为副队长。这五年来也算兢兢业业，但没有什么出彩的表现。” 于明道：“如果李默一真是白筱珊的朋友，那樱桃有点麻烦。” “不至于吧？樱桃案子时候，李默一在外学习，他应该不认识樱桃。樱桃是和检察官达成协议，档案封存在检察官那里。除了办案张诺楠和她几名下属，大家对樱桃了解有限。” “叶战，我不知道你小偷这一行怎样，我这一行奉行的是小心无大错，古今中外，很多就因为小细节错误导致满盘皆输。查理三世因为一个马掌丢了脑袋和天下，而樱桃面临的是大破绽。” 叶战被于明这话弄的没有睡意：“根据樱桃说，白筱珊和她关系现在很不错，现在撤出来太可惜了，还打草惊蛇。这样吧，我让聂元梓查下，樱桃有什么档案在明处。” 于明道：“假设李默一询问张诺楠，黄忠或者魏延，或者李默一和其中某人见到了樱桃怎么办。我们要做个备用计划，为樱桃接近白筱珊提供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即使樱桃身份暴露，也能弥补的理由。不，我们要主动进攻，很可能李默一现在已经调查完了樱桃背景，樱桃现在就要启动这个备用计划。” “恩！”叶战表示同意。叶战属于机会主义者，这是他的贼性使然，瞄准目标，找机会下手。于明属于统筹者，他要考虑到风险和细节。这是燕三教导于明最宝贵经验，安全第一，一个老千一旦暴露一次，那终身不得为老千。叶战这次偷不成，还有下次。 第239章 定点清除 星期五，黑色的星期五，传闻耶稣是在十三号的星期五死亡，然后恰逢十三号，又是星期五，就被称之为黑色星期五。今天是十九号，星期五，之所以称为黑色星期五是因为日历是黑色，非放假日。 于明骗局双管齐下，第一局，对阵双方樱桃vs白筱珊。 樱桃知道后，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叶战想出来的后备计划，她怀疑到了于明。 九点半，咖啡时间，樱桃和白筱珊在一家常来咖啡厅小坐，樱桃表演能力中上，在动作和言语中表现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睛情不自禁的看向胸前的一条白金项链，这是白筱珊前天送她的生日礼物。 白筱珊感觉樱桃神色有些不对，放下手中杂志问：“樱桃，怎么了？” “没什么、”樱桃掩饰一句，又犹豫了好一会：“白小姐，我必须和你说一件事。” “恩？”白筱珊等待。 “其实……其实，其实我是刻意接近你的。”樱桃用好大勇气才说出口，低头，如同犯错的小孩一样。 白筱珊心惊：“刻意？” “是的，我是一名自由职业者。星星公司的李复你知道吧？他的谋杀案是我一手策划的。”樱桃顿了顿，搅动咖啡，装出一副矛盾的表情：“我坦白和你说吧，有人雇佣我查你的底细。” “谁？”白筱珊皱眉问。 “我不知道，有人出钱，我办事。目的是寻找你欺骗杜老先生的证据，我已经做到了。我发现你有一个小团队专门刺探你的目标的隐私，而后你加以利用。但是……白小姐，你是个好人，对我很好。所以这个u盘还给你。”樱桃把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我很高兴认识你，真希望我们是朋友……另外一点，我不干这事肯定还有别人干，白小姐你自己小心，再见。” 樱桃站起来，白筱珊手握樱桃手掌道：“我们是朋友。” “我们还是？”樱桃错愕问。 “对，我们一直是朋友。”白筱珊认真点头。 樱桃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坐下，用手指擦拭下眼泪：“我……我不知道说什么，白小姐，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当然，我们是朋友，不仅是朋友，还是很好的朋友。”白筱珊把u盘推给樱桃：“没有关系，我有应付他们的办法，你尽管把东西拿给你的雇主。” “不！”樱桃摇头，拿来电脑，将u盘插上去，白筱珊看到了弹跳出来的视频，是自己一名下属安装定位系统在杜老先生车中的录像。樱桃将u盘内容格式化。樱桃拔出u盘笑下：“好了，我感觉轻松很多，谢谢你白小姐。” “樱桃，叫我筱珊，不要叫白小姐。我接个电话。”白筱珊挂上蓝牙：“你好。” 李默一道：“花樱桃曾经是局里的通缉犯，罪名是诬陷李复杀人罪。后来和局长达成协议，带警方找到汉界，恢复自由。花樱桃有少年犯罪记录，敲诈、勒索、诈骗。成年后，一直漂浮不定，在中国几个大城市都留下踪迹。就表面来看，应该是一名投机者和自由人。算是一个小老千。她接近你，肯定有目的，小心点。” “我知道了，没有关系，这件事有一些误会。好，改天我请你吃饭，再见。”白筱珊笑着挂电话对樱桃道：“一个朋友麻烦事。” …… 于明第二局，叶战vs布谷鸟、太子、警察。 星期五的早上，布谷鸟、太子和警察在一个小时内收到了消息，布谷鸟的消息是某国领事馆传达给他们的，太子看见了广告，拨打了广告上的电话，缴纳了费用后得到线索，警方是匿名举报。 三方在第一时间弄到了五年级语文教科书的插画，挖掉插画上人的眼睛，对照他们三方都拥有的邮件，得出了结论：金日利幕后人很可能是中国目前已知的第一号毒品贩子：大鳄。 太子第一个行动，他潜入大鳄在a市合作伙伴，一名当地黑社会头目的家，这哥们凌晨两点回家，一看家里就傻眼了，老婆、情人和两个孩子被捆绑封口坐在沙发上，一个男子手上拿着手枪示意他坐下来。 头目见过世面，还算冷静，关门坐下来：“兄弟，哪条道上的？缺钱说一声，我陆某人绝对不是吝啬鬼。” “大鳄在哪？”太子问。 “我不认识什么大鳄。”头目笑。 头目笑容刚绽放，一颗子弹射进了他情人的脑袋，太子问：“大鳄在哪？” “你……”头目情绪很激动。 然后头目老婆死了，太子声音不带一点感情色彩问：“大鳄在哪？” “我不知道……等等。”头目用身体挡住两个孩子，着急解释：“我真不知道，大鳄和我从来是电话联系。你应该去找a市送货人。” “怎么找？” 头目全身冷汗，但是他很清楚面对是什么人，一句废话，人家说杀就杀，头目立刻道：“明天晚上，送货人会从b市运货过来，冷冻车，外面是冻肉，货在冰层里面。车会开到郊区的云海加油站，那边我的人会负责收货。” “送货人叫什么？” “我们叫他阿b，不知道真实姓名。” 太子问：“加油站的负责人叫什么？” “阿宽。” “打电话给他，就说明天派你表哥过去学场。把我照片发给他。” “……”头目犹豫。 太子一拉脸，一层皮拉起来问：“或者你和你的孩子想看看我真面目？” “不。”头目立刻联系阿宽：“阿宽，明天我有事，要见一个重要客户，我派我表哥过去学场。”挂电话，发照片。 太子问：“你会不会打电话告诉他实情？或者是他会不会打电话给你？” “不会，没有意外，在交易日我们不会互相联系，这都是掉脑袋的生意。” “恩！谢谢配合。”太子三枪杀人，将头目手机放进自己口袋中，拿走钥匙，出门，关门，反锁防盗门，不急不缓的离开。进入电梯，太子咳嗽，学头目说话，不行，再低头压嗓子，再调整一会，和头目的话语就有几分相似。 于明也会口技，但是和太子是两个档次，于明口技是模仿未知人物，比如客串女音说几句话，但是他学不来海娜、杜青青等人说话声音。太子则不然，警察只知道其面目百变，却不知其声音也百变，学人说话，惟肖惟妙。 警方第二个行动，张诺楠开车前往监狱，警方曾经在把柳卡案件中抓捕到一名叫端木真的罪犯，端木真是大鳄进军a市时候招募的骨干。法院对端木真的判决已经下来，没有意外的是死刑，目前等待高院核准，也就一周左右的时间。即使张诺楠这样身份的警察，要见端木真这样级别的罪犯也需要法官允许。 相对太子来说，警方的手段比较乏力，思想工作根本做不通。无论张楠诺怎么说，端木真就问一句话：“能留一条命吗？” “没有协议，别说我，就算是局长也做不到。”张诺楠说实情。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端木真反问。 “唯一的条件，我们耗费很大的精力终于说服了法官，法官同意，如果你配合，你可以多活半年，并且食物的质量会提高，你还有电视看。”张诺楠道：“这是我们的底线。端木真，我不认为你会为了大鳄，放弃这么好的条件。” “多活半年。”端木真沉思良久：“加一个条件，快清明了，我想给我爸妈上柱香。” “你等。”张诺楠离开会客室，先查询到端木真的父母埋葬在a市公墓，然后打电话给局长，局长打电话给法官，法官最终答应了这个要求。 端木真道：“a市很大，一共有四名负责人，分别为东南西北四个区域，我们之间互不来往。我没见过大鳄本人，但是见过大鳄派来的人，人在江湖混，对谁都要留一手，我跟踪了大鳄的人到一家小酒店，发现他和酒店的老板娘关门会谈。我蹲守了酒店两天，发现这酒店老板娘是大鳄在a市贩毒网络的主管。” 张诺楠问：“哪间酒店。” “有间酒店。” 有间酒店在云岭隧道的附近，当夜，张诺楠带领雷云特警对酒店进行突袭，抓获五名嫌疑人，搜出两把手枪。但五人都是死硬派，张诺楠分开审讯，用囚徒困境法终于破解攻守同盟。五名嫌疑犯全部是c市某村的村民，内幕让张诺楠震惊，这个两千多人村庄有最少三个制毒窝点。嫌疑人承认是大鳄控制着窝点和原材料，但是他也没见过大鳄本人，日常管理由村长负责。村内拥有包括ak步枪在内的各种武器，大鳄负责供应制毒所需的原料溴苯基丙酮。 同天晚上，a市郊区云海加油站发生枪杀案件，十二个人被枪杀，现场发现大量毒品。a市警局发布了命令，要求所有警员24小时待岗。 同天晚上，b市某县郊外发生枪战，四名蒙面人携带步枪、手枪等武器攻击了一家纸厂，县城警察由于对形势估计不足，巡逻车辆被地雷炸毁，导致多名警员重伤。b市特警乘坐直升机到达时，四名蒙面人已经逃离现场，留下二十多具尸体。事后证明，这家纸厂是为b市毒品货源供应点。 第240章 邪门的正义 如果大家知道这纯粹是个误会，某人搞出来的误会，某人肯定会被追杀一百轮。于明窝在叶战家里看新闻数据也是心惊肉跳：“好像，好像过分了点啊。” “确实有点。”叶战喝口酒：“这个大鳄集团规模不是一般的大，太子、布谷鸟更狠，一路杀过去。看这新闻，大家都在赶时间，急红了眼。” 于明道：“如果布谷鸟知道太子也胡搞瞎搞，他们肯定不会动手，反之亦然。现在三方各自动手，事加事加一起，影响力成立方扩散，一天晚上死了几十个人。现在看，倒是警方最温柔，从头到尾没杀一个人。” “你懂个p，警方拥有绝对压制武力，太子和布谷鸟都没有这样的能力，杀死大部分人，留下少量可控制的人进行逼供，这是他们最好的策略。”叶战看于明：“如果大鳄、太子、布谷鸟、警察知道是你小子动坏脑筋想出来的声东击西，会不会把你挫骨扬灰？” “所以我决定大后天就去美国，中国这场面太大了。”于明道：“现在好像三方都锁定了大鳄的制毒窝点，这四方混在一起进行一次大会战……这才是大场面。我说，你的事怎样？别一点收获都没有。” “得手。”叶战道：“这是我从金日利手中拿到的解码器。”解码器是最后的晚餐图，里面的十三个人眼睛全部被挖掉。 于明拿来打印出来的密码，叶战将图盖上面抄录字母。三张邮件抄录下来，最后翻译分别为：恒温内置安全屋完成、货物进入安全屋、货物转移完毕，一切正常。 叶战摸下巴：“这什么意思？这货物是不是宝藏？” “我们先前推测宝藏是一些艺术品或者古董类的东西，需要一定的保存环境，应该没错。”于明道：“你看第二条，货物进入安全屋是15分发的，40分后才说货物转移完毕，什么安全屋这么大？要二十五分钟时间？” 叶战同意于明的说法：“货物进入安全屋，为什么要重点说明？内置安全屋？会不会是安全屋里面还有一个恒温安全屋？进入安全屋是15分，40分到达恒温安全屋。” “某人，你剽窃我的想法。我们疑点就一点，为什么需要25分钟间隔？”于明天马行空：“会不会是某个山洞，山洞内叫安全屋，里面还有个恒温安全屋保管宝藏。” “不象。恒温安全屋需要电源。”叶战道：“但是从字面了解来看，这安全屋应该不会在城市内，城市到处都是人，包括森林公园也经常有人出没，要建设一个恒温安全屋又不引人注意，我想城市并非一个好选择。” “需要电源，可能还需要上网或者通讯信号，不会引人注意……”于明摇头：“有点难猜。” 叶战道：“这件事需要聂元梓帮忙，我们先排除城市，然后查询电网，看哪个位置不间断的24小时供电。” 于明问：“那如果是自主发电呢？使用柴油机就可以，一个恒温保管处不会耗费太多的电源。” “恩，我觉得突破点还是得锁定白筱珊身上，我想办法让樱桃在她汽车上动点手脚，只要汽车出城，就会定位。不行，白筱珊不会这么不小心。”叶战否定了自己的提议。 “油量。”于明道：“让樱桃注意白筱珊汽车耗油情况，然后我们再区域进行排查。但前提是白筱珊会出城去安全屋。” “要有耐心，现在太子各方突破口转移到大鳄身上，大鳄灭亡前，他们不会惊动金日利。所以他们只要迁移走金日利，太子各方就失去了线索。这样我们就可以耐心等待白筱珊的行动。” “那你……打个电话给金日利，说我是太子，我已经盯上你了。”于明又出馊主意。 叶战鄙视：“金日利能信吗？” “信不信没有关系，但是吓到他就可以，狡兔三窟，我想他很快就会消失。” “行，就这么定了。”只要金日利消失，警方、布谷鸟和太子全部断了线索。不过叶战内心表示怀疑，布谷鸟和太子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个疑问。 …… 轰动全国的扫毒行动开始，abc三市特警集结完毕，刑警、特警连同武装警察一起攻入某村。张诺楠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中奖，这里的水质已经污染到了人畜无法饮用的地步。最牛的是村里一块标语：此处禁止倾倒制毒垃圾。 三个制毒窝点被捣毁，抓捕人员超两百人，但是张诺楠并没有高兴，因为村长全家都死光了，可以看出村长是在自己家中被折磨而死，死亡时间是行动前一晚，这就代表有人获得了大鳄的真实身份信息。 同时张诺楠暗暗心惊，这村子里对外人的戒备心很强，是谁能潜入村中而不被任何人发现呢？经过审讯，众人证实只有村长一个人知道大鳄是谁。 这时候张诺楠又有大收获，太子频繁出手，让张诺楠侧面了解到了太子。她向有关部门申请查阅26年前特工档案，这份档案已经出来。 杜长风，今年五十岁，是一名农村子弟，十八岁成为特种兵的一员，在部队期间考上军校后20岁转到国内反谍部门参加培训，经过两年培训后22岁的杜长风上岗。23岁时违反纪律被开除，并且上了军事法庭，一年半后释放。 张诺楠查询杜长风资料，在a市名下有一套房子，早年开一家公司两年，后无工作记录，亦无违法记录，是一个安守本分的无业人员。 黄忠立刻回a市，带领特警到了杜长风的住所，意外的是，根据邻居说，这房子常年无人居住，据说是一名华侨的房子。屋内没有任何家具，完全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再调查杜长风的情况，似乎杜长风这人从来不存在一般。 警察局长发布了全国协查令，将杜长风年轻时候和通过科技老化的照片散布出去，太子的身份终于露出端倪，但是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杜长风父母早亡，已经火化，没有直属亲戚，部队也没有杜长风留下的dna，只有杜长风画押的军事法庭审判书上一个模糊的大拇指指纹。 在行动当日，于明已经飞向了美国，当他到达美国时候，太子埋伏在c市一处山庄附近，山庄是c市某药厂厂长产业，同时也是大鳄的居住之所。和国外贩毒集团不同，国外毒枭居住地有强悍的武装，大鳄的居住地只有普通的保镖。 大鳄和家人出席一个慈善舞会返回山庄的途中遭遇了袭击。太子将两名保镖杀害，让大鳄一家人上了一辆厢车。厢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太子习惯性的先杀掉两名人质，然后询问大鳄：“黑桃a的宝藏在哪？” 贩毒的人未必胆子大，大鳄没有为自己亲人死去悲哀，而是吓的全身发抖，屎尿齐流。漠视他人生命的人，未必漠视自己生命。大鳄跪地边哭边道：“我不知道什么黑桃a。” 太子喜欢怕死的人，这样就不用威胁他的家人，太子问：“你在脱北者组织里担任什么职务？” “什么是脱北者？”大鳄反问。 太子皱眉：“你是不是大鳄？” “我……”大鳄转眼珠，然后他女儿死了。大鳄连连点头：“我是大鳄，我是大鳄。” “你在脱北者组织担任什么职务？” “什么叫脱北者？”大鳄求科普，所以不管干哪行，具备一定的知识是需要的。 太子抬手，几枪把剩余人质干掉，然后拿出一把尖刀开始行刑，他看出来了，大鳄这家伙只在乎自己。挑筋刮骨一个小时，大鳄死去活来仍旧是求科普。太子隐约感觉不对，但是仍旧继续折磨了大鳄一个半小时，在挖眼割舌后，太子终于确信，自己被耍了。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太子拿起手机，帮大鳄叫了辆救护车。救护车到达，护士看了大鳄惨状一眼就晕了过去。医生还是非常敬业的和司机一起将护士和大鳄送到医院，经过抢救，大鳄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太子愤怒是可以理解的，自己被耍的结果是帮助警方覆灭了一个贩毒集团，化身为正义的使者。最让他恼火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中了谁的陷阱。还好，他很快看见了杜长风的协查令，这让他迅速的冷静下来。 太子不知道的是，比他更悲剧的是布谷鸟，布谷鸟一直都不知道这是个陷阱。他们下手晚了一步，警方已经剿灭了毒村，看着人都被警方带走，他们是心急如焚。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们终于回头把目标瞄准金日利，他们又一次失望了，金日利已经回了韩国，并且再也没有消息。 这次事件的最直接后果是abc三市毒品价格涨了十几倍，并且长时间没有人敢来填补这个空白。有传闻说，a市有个民间反毒武装，这次民间反毒行动，一共有三位毒贩骨干被他们灭门，死在他们手上的毒贩不计其数。 第241章 隔阂 面对媒体的询问，a市警局也打起太极，不否认不承认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只说警方还在调查中，不方便透露具体细节。不过警方承认有组织或者个人攻击杀害了超过四十名和贩毒组织有关的人，同时也承认了传言。最后发言人半开玩笑说，我们也接受贩毒人员报警求救。 始作俑者叶战和于明事后唯一叹息的是自己判断错误，还以为大鳄能多撑几天，没想到就这么玩完，还好金日利跑的快。 于明从这件事学到了宝贵的经验，一个人的能力虽然有限，但是如果用对了方法，也可以拥有毁灭的力量。于明在下套时候，是真没有想到会造成影响如此巨大的后果，他纯粹是调虎离山，用看起来实力不错的大鳄拖延各方的时间。不过这大鳄太不给力，布谷鸟和太子一个都没报销，单方面的屠杀。 于明到美国，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天，闲着无聊就开始在纽约闲逛起来，顺便参观下联合国总部，还顺便查询了美国宗教。美国宗教很多，没有法律定义的邪教，无论正教还是邪教只要不违反法律，都有自己生存的空间。多数教派是从基督教衍生出来，借用基督教的教义，只是侧重点各有不同。 这次要调查的天爱教就是典型的例子，借用天主教教义，重点突出夫妻间的忠诚，爱情长久这两个教义，主要成员为白领。教团内举行的活动都是有益无害的活动，不管从任何一点看，天爱教都是一个文明的合法的教派。 于明再查询了其他一些注册在案的教派，有的教派教主化，神话教主，说教主是上帝下凡一类，奇迹的，这类教派竟然也有人相信。还有原始教，鼓励脱离身体的束缚，进行灵魂的交流，明白说就是提供乱来机会。也有苦行僧一般的教派，有个女性修女教派，所有女性都在几百亩土地中自给自足，除了每年一次的接待亲人外，不对男性开放。 无论是比较还是主观来说，天爱教都是一个好教派，没有谋取私利的痕迹。但于明从不相信偶然，曼迪姐姐和姐夫的死，姐夫兄弟和其雇佣的女性的死，似乎又指明了这个教派有问题。曼迪的父亲有一些朋友，相信账目什么的都已经查询过了，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于明登录天爱教的网站，天爱教由七名神父领导，教徒可以登记自己自由的时间，有需要听从召唤成为无薪水的教工。教派不接受每年超过一万美金的教徒馈赠，每个季节会举办一次拍卖会，教徒们将家中不要的东西拿出去向公众拍卖，所凑集的资金全部资助慈善事业。这么看，哪里有邪教的痕迹。 神父配置之后是教派事务理事会，由教徒选举产生，一个作用是打理教派杂务，一个作用是监督和使用教派资金。美洲自驾游由两名神父带领，教工服务，理事会安排食宿，参加者必须为夫妻，每对夫妻缴纳一千五百美金的基本费用。从内容来看，教派绝对是贴钱进去了。 神父的作用相当心理医生，比如看见别人老婆好，可以向神父倾诉，神父会对你进行开解。于明知道这方法是相当管用的，人都有欲望，欲望最怕被压制，当诉说出来后反而能减轻欲望。 天爱教派自驾游主要内容有参观教堂，野营，游艇舞会，登山，蹦极，跳伞……多数内容是以夫妻为一团体参加。突出夫妻间的信任，比如将丈夫的眼睛蒙住，在妻子的语音带领下行走过一片具有危险的沼泽。 最后将由大家评选出这次自驾游的明星夫妻，将他们照片放到教派的墙上，教派会追踪明星夫妻的生活是否稳定，是否有离婚。天爱教派成立十年来，每年有六对夫妻成为明星，六十对夫妻中只有两对夫妻离婚，想必美国高离婚率来说，天爱教派确实有其存在的价值。 继续看下去会发现，天爱教派的自驾游并非挑选最恩爱的夫妻参加，而是挑选感情不合，情感发生问题的夫妻参加。曼迪申请自驾游的理由是，因为和于明相隔两地，两人之间存在着不信任感。这个理由切入到教派的教义，所以曼迪和于明这对夫妻成为自驾游的首选夫妻。 天爱教的总部在距离纽约二十公里的小镇，国际驾照由曼迪办理还没拿到手，于明犹豫片刻，还是不去实地观察，避免万一被某人发现，对计划有破坏。 自驾游的顺序为，洛杉矶、墨西哥、危地马拉等中美洲联盟小国、哥伦比亚、巴西、乌拉圭、阿根廷、智利。最后从智利乘坐飞机回洛杉矶。汽车是由商业租赁公司提供的，在智利有租赁公司分公司，将车还给他们就好，整个旅程将持续一个月。 于明看这些国家，就他印象中，除了乌拉圭治安好和智利治安稍微好一些外，其他国家治安都很烂。不过一个国家治安烂也分地区，一般中产阶级和富人区的治安要好一些，相对的贫民区治安会差一些。天爱教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得到当地天主教的接待，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为什么选这些国家自驾游呢?难道要培养夫妻的意识，你看，人家多惨，你有这样的生活为什么不懂珍惜？或者是和毒品有关？南美毒品和枪械泛滥是比较严重的……不好说。于明虽然擅长主观判断，但是就目前资料，主观下不了判断。 从图书馆出来，于明去了自己的新家，曼迪和自己的家，这是在中产阶级聚集区的一栋比较普通的复合式建筑，占地大约两百五十平方米，门前是草皮，有车库，房子两层，后面还有一片草地。 于明乘坐出租车从门前过，观察附近，并没有发现有可疑人氏出没，但是于明却看见不和谐的一幕，二楼处挂晒着女性和男性的内衣。于明甚至看见了二楼有男子正在跑步机上跑步，曼迪端了杯咖啡在跑步机旁边和男子说话。 这个发现让于明心中堵的慌，严格意义来说，自己和曼迪纯粹是合作、朋友和同事关系，但是于明还有期盼和幻想，而这一幕打碎了于明心中的一切，什么天主教虔诚教徒，什么夫妻…… 于明心情很不美丽，回到酒店后躺在床上不想动弹。第二天早上，于明前往机场，混进人群中，曼迪按照时间接机。 曼迪看见于明显得非常高兴，上来就是拥抱，于明表演到位，并不受昨天看见的因素干扰，还和曼迪说了几句玩笑。 两人上车，曼迪说正事：“自驾游不能携带武器，我已经联系了墨西哥的朋友，到时候会私藏一些。于明，你喜欢用哪种枪械？” 于明想了好一会道：“我还是不用枪了，轮到我用枪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基本上差不多了。” 曼迪想想点头：“我研究过自驾游的内容，都是治安比较好的地区，而且还挂了宗教的牌子，我想不会有什么麻烦。教团特意和我说，到了任何国家，在自由时间只能在规定的区域内活动。” 于明疑问：“既然知道南美治安不好，为什么要选择南美这条线呢？” “因为南美是天主教人群基础最好的，天爱教是从天主教衍生而出，不过近年南美新教在底层人中发展。但不管是新教、天主教还是天爱教，在表面上都是友好和谐的。”曼迪看于明：“亲爱的，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有吗？”于明道：“可能有些紧张。” 曼迪点头：“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呵呵。”于明笑着点头。 虽然于明表现还行，但是曼迪仍旧感觉有些怪异，特别是两人谈话急剧减少，于明少了几分求知欲望，曼迪开一个话题，于明问问题的重点不在核心，似乎就是为了问问题而问，并不在乎答案。这状态可不行，曼迪有些担心。 于明满脑是一个男人压在曼迪身上的场景，挥赶不走，原本以为调整好心态，但是今天一见真人，嫉妒之火难以抑制的燃烧。 开车到了新家，只剩余女性内衣，没有了男性内衣，屋子里也没有任何男性存在过的痕迹，曼迪放弃了和于明在二楼拥吻，她本打算让于明快些进入角色，只是于明似乎对自己颇有些抗拒，不再象以前那样，很乐意占自己点小便宜。 再看于明落座后，哪有半点主人的样子，行李放一边，端坐在沙发客人的位置上。曼迪问：“喝点什么？” “可乐。” “咖啡？” “行。” 曼迪倒了一杯煮好的咖啡，放在于明面前，然后坐于明身边近距离看于明：“亲爱的，出什么事了？” 于明下意识的稍后仰，和曼迪拉开点距离笑道：“没事，你多心了。我认为我们突破口还是应该放在你姐姐和姐夫拍摄了什么内容。对了，这次自驾游路线和两次命案的路线是否完全相同？” 第242章 吃醋 “几乎完全相同，因为参观宗教场所路线是既定的。”曼迪不放心看眼于明，拿来电脑放在桌子上道：“唯一增加就是在我姐姐和姐夫还有姐夫兄弟和妓女的死亡地点，放置鲜花。本次随行的两名神父分别为格林和普罗神父并没有参加那两次的自驾游，我查过这两人的表面资料，很干净，其中格林神父还拥有心理学临床治疗资格，普罗神父比较死板，不苟言笑，但是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 于明道：“两起凶案受伤者都是在哥伦比亚境内，哥伦比亚是第三站，会不会是墨西哥、危地马拉等地方的凶徒追击过来？” 曼迪摇头：“虽然南美国家治安不好，但是选择线路都是比较安全的。而且都是团体行动，不应该会成为当地凶徒招惹的目标。另外，这个问题我们刚才在车上谈论过。” 曼迪拉开沙发前茶几，拿了一条椅子坐在于明面前：“亲爱的，我很担心你这个状态，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 于明笑：“放心吧曼迪，我一定会100%状态完成这件事。” “不，我坚持。”曼迪摇头道：“如果你这个状态，我们此行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无任何结果。第二个可能：我们都会死。” “曼迪，只是时差，我没事的。”于明回答。 “……”曼迪站起来：“你原来很少直呼我名字。现在我们遇见了问题，如果你不说，就解决不了问题。你没有时差……你早几天已经到了美国是吗？” “……”于明点头，曼迪还是很聪明的。于明干脆道：“恩，国内发生了一些事，我提早来了美国。昨天经过了这里，看见一位男子和男子内裤……你别误会，我们是搭档，不过我认为这些事你不能瞒着我。毕竟我们目前要饰演夫妻角色。” “哦……”曼迪手指支下巴想了一会看于明笑了：“亲爱的，你在吃醋是吗？” “是的。”于明也不否认：“那男子……”君子坦荡荡，吃醋不丢人。 “他叫保罗，是我的前男朋友。”曼迪看于明：“他售卖室内运动器材，我担心你缺乏锻炼，所以让他送来跑步机。至于内裤，是我为你购买的，不仅是内裤，还有三套衣服，不过我认为内裤最好要再次杀菌清洗比较好，所以……” 于明看着曼迪有些尴尬呵呵一笑：“这房子装修的很有品味。” 曼迪摇头：“别敷衍，你缺乏我对的信任。你本应该知道，如果我有任何干扰到行动的因素，都会和你事先说明。我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 “……需要道歉吗？”于明问。 “不需要，只是有点失望。我一直以为我们是黄金搭档。没想到因为个人感情，我们产生了误会。如果不是我追问你，你根本不会说，这是最致命的，因为私人感情会导致我们产生不信任危机感。” “……”于明不懂说什么。 曼迪露齿一笑，亲吻下于明嘴唇：“但是我相信我们能解决这问题。” “你这么勾引我，是不是会导致我们私人感情升温？”于明问。 “别傻了，我们现在是夫妻。”曼迪哈哈一笑，道：“亲爱的，我去准备点吃的。” 这个……于明凌乱了，看曼迪下楼对自己一笑，于明是一片糊涂。自己和曼迪到底算什么关系？工作关系吧，为什么曼迪要亲吻自己？难道是演戏？但是为什么又不制止自己对其感情。或者曼迪就是这性格，喜欢有人拜倒在其牛仔裤下？不对啊，自己和曼迪是工作关系，合作伙伴之间不应该这样。 或者曼迪在勾引自己？客观条件成熟，宗教和法律意义上已经成婚，可以干点夫妻该干的事，自己作为男人，是不是要主动点将曼迪推倒？但是明摆是假结婚，为了工作。于明头疼，还是喜欢学姐那样，打电话过来：“于明，我在xx宾馆开了房间。”这样自己就很明白自己应该干点什么。 午餐是烤牛排，不可否认，曼迪手艺相当不错，曼迪自己喝红酒问：“亲爱的，你在中国干了什么，让你提前到美国？” “……”于明摊手，把脱北者组织的事情说了，他对曼迪保持着工作上的完全信任。 曼迪听完若有所思：“为什么你不认为白筱珊就是脱北者组织的主谋？她的嫌疑应该很大。” “我认为她太年轻。”于明解释道：“白筱珊这一套，我们道上称之为神棍，这职业不是天生的，这职业也没有课堂，这职业是有人亲口相传的。也就是说白筱珊身后肯定有一位老师身份的人。所以目标不能定在白筱珊身上，如果不清楚她的老师是谁，我们下手就存在很大危险。” “能确定白筱珊是黑桃a的女儿吗？”曼迪问。 “不能完全确定，但有八成把握。”于明道：“不说我们的事，说说你姐姐的事吧，我这两天查阅了天爱教的资料，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即使我先入为主认定是天爱教和你姐姐死有关，我也无法有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对，我参加了两次教团活动，教徒们很热情，或者说，都是好人。几位神父虽然脾气各有不同，但是也看不出有坏的倾向。”曼迪道：“但是就你所说过的，如果是外敌害死了我姐姐，没有自驾游团内部人帮忙，不可能能精准的对我姐姐和姐夫下毒……你为什么这么热心帮助杜青青，你喜欢她吗？” “曼迪，你这话题很跳跃。”于明愣了三秒后解释道：“我帮助杜青青是还债，挺复杂的。为什么突然问这问题？” 曼迪大笑：“因为我吃醋……亲爱的，我觉得你有大展拳脚的空间，可以考虑专职调查人组织工作，收益还是相当丰厚的。国际上有不少大企业招募你这样的专业人才，当然，如果杜青青对你很重要，当我没说。” “……”于明看曼迪动人的笑容，心情荡漾，很想问：曼迪，你看我们都结婚了，是不是可以滚床单了。但是现在曼迪有求自己，自己要求滚床单，有点要挟的味道。奇怪，和曼迪在一起，自己就一心为下身谋福利了。女人心，海底针，怎么就琢磨不透呢？ 曼迪伸手从抽屉拿出一些材料：“亲爱的，这是我们结婚的证明，事情完成后，我们的离婚手续可以在事后三天内办好，你这边先填写一下，说明我们没有财产分割要求，剩余我一个人处理就好。” 于明看材料填表格，心不在焉顺口问：“我说亲爱的妻子，你的身手为什么会这么好？” 曼迪一愣，没想到于明会问这问题，许久后才道：“亲爱的，我也没问你为什么你擅长观察。” “……”于明看曼迪，根据曼迪的以前说法，父母离婚后，曼迪加入澳大利亚籍，但是留在美国，在天主教学校里上课。但是天主教学校貌似只到高中，曼迪大学生涯？到于明认识曼迪时候，貌似有五到六年的空档期。 “ok！”曼迪认真道：“我不想骗你，但我不能说。不过相信我，这不影响我们的关系。” “是我不该打听你隐私。”于明很有礼貌。 “不，是我不方便说。”曼迪问：“我们是不是要继续客气？” “手艺不错。”于明把表格放一边，吃牛肉换话题：“菜品还有颜色搭配都非常有水准。” 曼迪颇为自得：“我母亲年轻时候是星级厨师，我有美食家的基因。” 这时候门铃响起，曼迪开门，一个小伙子提了两个零件在门口出现，曼迪笑着热情招呼：“嗨，保罗。” “嗨，曼迪，我来换零件。”保罗和曼迪贴下脸，然后看见走过来的于明，伸手道：“你好，你是于先生吧？我叫保罗。” “于明。”于明看保罗，这家伙很强壮，玩健身的身材长相一般都不是问题。自己五官端正，就长相来说也算是中上品质，特不喜欢帅哥。 保罗惋惜道：“很可惜没有机会参加你们的婚礼，但听曼迪说，你是个不错的家伙。你很幸运。” “谢谢。”于明客气问：“一起吃饭吗？” 曼迪接口：“我没有准备保罗的晚餐，亲爱的，这很失礼。” 保罗笑：“不，我听说中国人都很热情，曼迪，这是中国人的习惯和礼貌。在吃饭时候遇见客人上门，会邀请一起进餐。不打扰你们，我先上去换零件。” 于明保持微笑，目送保罗上楼，这保罗不象普通人，从其眼神就可以看出来。虽然表面看起来活泼，豪迈，但是却有几分审视的味道。上楼梯时候，习惯性的用前脚掌踩踏在木梯上。当然，第一个原因可能自己是他情敌，第二个原因，他家的木梯有响声。 但第三个原因很难解释，保罗丝毫不奇怪自己在场，而且没有出现自己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那种冲突感。好像看过自己的资料…… 曼迪一看于明下意识的食指抹过嘴唇，然后要啃指甲，招呼：“继续吃饭？”她知道于明的小动作。 “当然。”回到桌子，于明低声问：“保罗可信吗？” “有一年多没有见面。”曼迪问：“怎么了？” “没什么。”于明道：“担心我们的事被他看穿。” “不会的。” 两人用餐完毕，保罗也搞定下楼：“嗨，搞定了，保证不会再发出任何噪音。” “谢谢。”曼迪和于明送保罗到门口。 第243章 苦衷 下午于明和曼迪去天爱教总部，总部挺简陋的，一间教堂，周围是一片菜地。曼迪介绍：“天爱教有土地五百亩，每对教徒夫妻可以认领一块土地种植一种蔬菜，每月聚会将会评选出最有爱心的夫妻。在那边是一所天主教孤儿学校，天爱教提供土地。那边的小复合型建筑是提供给神父和教工居住的。” “朱丽叶女士，你好。”一位四十来岁的神父在教堂外和曼迪打招呼。 “你好，格林神父。”曼迪介绍：“这位是我的丈夫，于明。” 格林神父看于明，略为弯腰：“于先生你好，不要拘束，我们欢迎无信仰者或者是异教徒。如果有问题，尽可以询问天爱教的任何人，我相信你都可以得到满意的答案。” “谢谢神父。”于明点头致意。 “朱丽叶女士，你可以带于先生随意参观，不过请不要灌输和强迫于先生信任我们。”格林道：“因为上帝眷顾每个人。” 于明虽然客串过道士和和尚，但是实际上很少和宗教人氏打交道，就于明在网络上看见的，中国基督有点杀气，有少许人以诋毁他人信仰达到自己目的。如果你出现在一些场合而不信教，会有人苦口婆心的向你传教。所以于明一向不爱搭理，不过这位格林神父让于明感观一改，特别是那句上帝眷顾每个人让于明很舒服。 曼迪一边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姐姐，我可能就相信了他们。” “亲爱的，你已经信了，只不过一直以自己姐姐作为借口，保持危机意识。” “我讨厌你这么了解我。”曼迪亲吻下于明，挎了于明手臂朝里面走。人不多，教工十来位，神父遇见了两位，还有两位理事会的成员在办公，但是无一例外对于明很热情，于明和他们谈话了解到，这些人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他们来这里都是抽出业余时间来的。所有人都已婚，已婚是加入天爱教的一个门槛。于明将护照等信息报给理事会，理事会将会安排自驾游于明的签证，因为是宗教活动，签证还是相当简单的。 两人转悠了两个小时后离开，上车后于明摇头：“亲爱的，我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恩！”曼迪心情沉重点头：“越是这样我越担心，五天后自驾游就要出发，而我们连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被动的在自驾游中寻找答案。” “也许答案并不在他们身上。” “希望如此，我潜意识也认为他们是好人，希望问题不是出在他们身上。” …… 曼迪开车到超市，购买了一些食材，两人约定一人烧一道菜。于明拿的食材是鸡蛋、大米。曼迪看了一眼，苦笑看于明：“亲爱的，你不会是想蛋炒饭？” “曼迪，不要小看蛋炒饭，一份好的蛋炒饭能让你心旷神怡。” 曼迪笑问：“你的蛋炒饭有什么不同？” “于氏炒饭，怎么能是一般炒饭能比。”于明神秘笑笑：“你等着掉舌头吧。” 回家后，曼迪靠在厨房，仔细观察于明每个动作，淘米，蒸饭，打鸡蛋，好像没有什么不同。米饭蒸熟后，于明先下油，然后是鸡蛋，然后是米饭，最后出锅。曼迪不乐意道：“我没看出来于氏炒饭和普通炒饭有什么不同。” “于明炒的饭。”于明道：“除了这点，确实没有其他的不同。亲爱的，我等你的三文鱼下饭呢，动作能不能快点。” “我明白了，你就是传说中的大男人，不会一点家务的大男人。”曼迪哀伤道：“主啊，能换个丈夫吗？” “不能。”于明把饭一放，在背后抱住曼迪，曼迪全身一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于明心中纳闷，自己已经跨出试探重要一步，好歹给点反应啊。 十秒后，曼迪轻声道：“亲爱的，三文鱼在呼唤我们。” “哦！”生气？无奈？或者喜欢？ 曼迪开工，话语明显少了一些，脸上很平静。于明端了杯咖啡琢磨，莫非曼迪决定要牺牲自己以让自己配合？ 三文鱼出炉，曼迪将于明可乐换成了白葡萄酒：“红酒红肉，白酒白肉，这是我精心调制的三文鱼，不要缺失了原味。” 于明转头看蛋炒饭：“它怎么办？” “它呀，我打算留着，好提醒我于氏炒饭的精髓。”曼迪说罢，哈哈大笑，但是手中打了一勺炒饭吃下后点头：“其实味道还不错的。” 和曼迪一起很轻松，因为她不会让你尴尬。 饭后，于明帮助曼迪收拾厨房，曼迪道：“亲爱的，我纠正我的说法，你不是大男人，你只是不会烧菜。” 于明道：“亲爱的，后面这一句比前面那一句更伤我的心。” …… 趁曼迪洗澡，于明巡视了一圈，发现该死的客房还有一张床，悻悻的回到客厅看电视。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亲爱的，什么事？” “你进来一下。” 于明开卧室的门，卧室内置的浴室门打开，拉着一层布帘。于明敲浴室门：“怎么了？” 布帘后的人影不动，数秒后，曼迪道：“你可以进来。” “恩……”于明一愣。 “不要担心，事后我们离婚协议还是有效。” 于明道：”曼迪，我不想你误会，你不需要这样，我也会帮你。你让我感觉我在勒索你……” 于明话没说完，曼迪走出了布帘，一手拿了浴巾捂在胸前，走到于明面前抬头看于明：“不，我喜欢你，就是这样。或者你以为我会和没感觉的男性接吻吗？” 于明心神荡漾摸向曼迪肩膀，上面还有一层滑润的泡沫，于明亲吻曼迪额头，手扫其头发道：“你确实需要一名专业的洗澡师帮助，相信我，我很专业。” （省略无数字） 第二天，于明醒来，赤裸的曼迪盖了一条被单左手支着脑袋看于明。于明伸手扫动曼迪的长发，曼迪抓了于明手捂在自己的脸颊上闭眼道：“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于明看曼迪：“这话昨晚我听过，而且语气狂野，为此我受了重伤。” 曼迪看于明肩膀牙印，露齿一笑扑倒于明：“我要咬那一边。” 情意绵绵，春色满屋，两人窝在床上乐此不疲玩着成人游戏，好容易去洗澡，但是由于一起洗澡，不可避免的又玩游戏。于明说的没错，曼迪是野性型的，于明后背和肩膀是伤痕累累。 这一个白天，两人或者是玩游戏，或者是抱在一起说情话，于明的蛋炒饭成了两人果腹的食物。 于明深深感觉曼迪和别的女人不同，以前和别的女人上床，完事后三秒内，于明的第一个念头是：人生没奔头了。而和曼迪一起完事，于明的念头是：这才是人生。 …… 晚餐是冰箱里的牛肉罐头和红酒，点上两根蜡烛，于明第一次感觉到蜡烛这东西还是靠谱的，之前他是一直不理解，点蜡烛能增加什么气氛？ 于明道：“按照目前情况来看，亲爱的你很吃亏，你没有享受我追你的过程，没有像样的婚礼，你还是名处子……” 曼迪用酒杯敲于明酒杯：“我说了，我喜欢你，就是这么简单。不，应该是我爱你。” “我也爱你。”于明想起了安妮，自己第一次我爱你，是安妮问的，后来就说习惯了。和学姐在一起时候，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我爱你，似乎尽在不言中，而于明知道，自己只是喜欢和学姐上床。一度于明也以为自己纯粹就是迷恋曼迪的肉体，但是事实上，自己对曼迪的感觉比自己所想像的要多很多。于明喝口红酒道：“亲爱的，你我之间其实并不太了解，我能提个建议吗？” “恩！”曼迪点头。 “我们不离婚，如果哪一方想离婚，通知另外一方，我们再离婚。” “……”曼迪看于明：“你问自己了吗？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和我上床？之前你一直没答案，现在呢？” 于明认真回答：“我生平说过无数谎言，但是这句话是我的灵魂告诉我的：虽然我们相隔两地，对彼此并非非常了解，虽然以后有很多变故，但是我是认真的。” “宝贝，你把我融化了。”曼迪亲吻下于明脸颊：“但是……我们……”曼迪不知道怎么说了。 于明一愣，曼迪这态度不是自己所想的，或者曼迪…… 曼迪低头想了想，将刀叉放在盘子上：“亲爱的不要误会，我爱你，但是……” “对不起，我不理解。”于明有点激动。 “于明，我可以向主发誓，绝对不会是因为别的男人或者女人，或者是牵扯到他人感情的事。”曼迪认真道：“我有一些不能说的原因，你也说了，你我之间对对方的过去都很陌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 于明看曼迪许久，终于点头：“我明白，我相信你。” 曼迪看于明：“亲爱的，给我点时间。如果你等不了我，我不怪你，我只会祝福你。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丈夫，无论是形式上的还是感情上的，或者是肉体上的。” “恩。”于明笑下：“你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就算不能帮忙，只要你愿意，你都可以和我说。” “我很愧疚。”曼迪表语如一。 “没事。”于明豁达道：“再说，我是干占便宜不吃亏。” “你这么一说，我好受多了。”曼迪拍拍于明脸蛋：“谢谢。” 第244章 床话 曼迪背景神秘，神秘的让蒙特罗起疑和警惕。于明从猛虎处得知，曼迪的推荐人叫菲亚，是一名女性，今年八十多岁。菲亚是组织前身保险公司联盟的主席，同时也是菲亚一手促成保险公司联盟转变为国际调查人的人，她没有贪恋权势，改组后就此放手，同时拒绝了独立调查人给其颁发的终身荣誉主席的身份。菲亚在改组时，投资了不少钱，还找到了如猛虎、约翰、汤米这些第一代调查人组织的新生代共同组建了这个组织。 蒙特罗几年前当选主席，对制度方面进行了改革，当时内部有些矛盾，菲亚表态支持蒙特罗，这才让蒙特罗顺利进行改革。但是于明注意到，猛虎说起菲亚时，虽提起对调查人支持，但是语气中却颇有戒备之词。 菲亚推荐曼迪参加选拔，蒙特罗曾经暗中调查曼迪，排除了其蜘蛛的可能，这也说明蒙特罗本身对菲亚就比较警惕。于明层次低，还没达到政治斗争的地位，但是隐约感觉菲亚必然有不妥之处。 从组织里看，蒙特罗和猛虎、贝拉两位副主席私交最好，而汤米和另外两位副主席似乎就会差些。汤米已经退休，另外两位副主席今年退休。组织中让于明最好奇的是编号036白银成员，这位成员是和于明同批唯一一位不通过选拔成为正式成员的人，当时有人询问，蒙特罗、猛虎和贝拉一致口径说是优秀的人才。036至今没有接受过一项委托，也没有在手机上留过言和谁通过话。组员都信任蒙特罗和猛虎，特别是猛虎，可以说是最正直和公平的调查员，所以大家只是私下议论，并没有什么意见。 叶战和于明聊天，也说起这036，叶战认为036可能不是什么新人，而可能是调查人组织的一张王牌，或者称呼为潜实力，类型守护者的身份。 于明相信曼迪说的是实话，曼迪和于明交往中，要么不说，要么说的都是实话。于明理解曼迪的苦衷，就象自己不能和杜青青说明，自己叔叔是害死她父亲的人。爱她，就要尊重她。 于明不说这事，第一天晚上是烽火连城，第二天晚上是灵魂接触，两人玩了一把后就拥抱在一起说着私房话。所谈论内容和曼迪的苦衷没有关系，于明既然决定不探究，就不会三八的询问，珍惜现在，才是最好的选择。 “梦想啊？”于明手肯定不老实，边摸边想：“高中时候我梦想，有朝一日我成为亿万富翁，杀到安妮澳大利亚的家，对他老爸说，把你女儿交出来。” “哈哈。”曼迪大笑：“你这不是梦想，你这是意淫。” 于明问：“那你的梦想是？” “我的梦想是拥有超能力。”曼迪自己笑成一团朝于明怀里钻道：“我会在万众瞩目中，一举打败怪兽。” 于明问：“你梦想中的造型是不是内裤外穿？” “哈哈。”曼迪笑道：“才不是呢，不过我一直没想好穿什么意思，为了幻想一件战衣，我花费了一年的时间。宝贝，你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 又是跳跃性问题，于明笑道：“我以为你不会问。” “我没外表那么豁达。”曼迪手指玩着于明胸膛：“我洗澡时候一直在想，我们离婚后，我也许能允许你肉体沦陷，但是不允许你灵魂沦陷，不过我想我最终会祝福你。我只是想知道，我有多少时间。” 于明道：“宝贝，我并不是很优秀的男性。” “所以我很遗憾为什么爱上你。”曼迪笑了一会道：“亲爱的，也许你不优秀，但是我爱你。从这点看，你别其他人都优秀。” “这么说，我应该很自豪。” “你确实很优秀，你自己可能没有感觉到，你还记得文德森吗?” 于明点头：“记得。”水星保险公司，疑是冰雪候选人，和自己正面博弈过。 “我回美国后，在一件委托上和文德森有一次偶然的相遇，让我肯定了他就是冰雪。”曼迪咬了口于明不老实的手，道：“他提到了你，他很坦白说，他感觉到你是当时博弈比赛人中最难对付的一个人。” “不，当时恶魔蜘蛛在场，我自认为当时我锋芒过露，恶魔蜘蛛不动声色，才是高手。”于明道：“恶魔蜘蛛是顾忌身份，不屑和我们玩这游戏。当天蜘蛛候选人，冰雪候选人，我都能多少留意到一些特征，唯独是恶魔蜘蛛，在他说穿自己身份之时，我知道自己输了，因为我对他提不起戒备之心。知道他身份后，我还认为他是一位很好相处的人，最终我用强扭的办法将其在我心目中的好印象抹去，所以我认为恶魔蜘蛛才真可怕。冰雪老大我没见过，但是我认为恶魔蜘蛛比蒙特罗要强。” 这个强是没有数值的，转换来说，一盘棋局，文德森布局很完美，于明总是能发现死角，出奇兵攻击。恶魔蜘蛛则已经从局势中看出了后续变化，并且获得两位棋手的心理数据，已经提前得知胜负。至于蒙特罗，于明虽然和蒙特罗有所接触，但是真说不上来蒙特罗有什么很出彩的。蒙特罗也没有刻意表现出来自己有过人的能力，似乎就是一名成熟合格的管理者。 猛虎在于明看来有几分哲学家的味道，如同三国演义的谋士一样介绍张鲁刘璋这样，一早就认定张鲁和刘璋不是刘备和曹操的对手。 贝拉一心三用，工作狂，其他特色于明真没发现。 就目前蜘蛛露面的人安妮和西蒙来说，安妮没有出招，而西蒙给于明一种相当难缠，打而不死的感觉。虽然屡屡战上风，但包含了运气和死脑细胞的原因，不敢松懈，一松懈就输了。在荷兰即使自己破掉了西蒙的蛙脚，但是西蒙也利用抢劫获得了组织活动的基金，还得到了两位冰雪真实身份，逼迫冰雪放弃对其围捕，救出了安妮。荷兰鹿特丹这局，赢家应该是西蒙。 “西蒙！”曼迪若有所思：“这肯定是个假名，不过亲爱的，这个西蒙是看上你了。你千万不要沦陷哦。” “亲爱的，是不是我证明自己性取向的力度还不够？”于明反问。 曼迪大笑：“你的后背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实话，西蒙我不担心，他是希望战胜你，而不是毁灭你。但你说的脱北者组织，特别是太子这人，我非常不放心，我感觉你在玩火，不小心就会烧到自己。亲爱的，你不需要那个宝藏，如果你需要金钱，不担心自尊心的话，我还是有些积蓄的。” 于明拍拍曼迪脸开玩笑道：“自尊心给你保存，我保存你的钱……不过这件事，我并不是非常热衷，我多次希望叶战能退出。但是你可能不了解叶战这人，他也不是冲钱去的，钱只是他的一个借口。关键是黑桃a的宝藏。他有点贼性，手痒，就象我，一摸到你的肌肤，就忍不住转移到阵地上。” “我也是。”曼迪手伸下去，问于明：“我右手可以捏开核桃，你相信吗？” “不相信，因为你的手和你皮肤一样的嫩滑。” 曼迪亲吻于明一下作为奖励：“我细算一下，吴悠悠、杜青青、白筱珊，好像还构不成我的威胁。亲爱的，保持这个交际圈。” “你说的算。”于明问：“美国有两位调查人，你见过另外一位吗？” 曼迪的手松开，轻叹口气：“见过，他死了。” “恩？”于明惊讶，要去摸手机。 “没有通知。”曼迪道：“他是去年死的，不知道什么请款，我用手机联系他需要帮助，结果联系到蒙特罗，蒙特罗告诉我，他死了，但是不能告诉我原因，并且希望我保密，还有不要追查。” “难道……”于明倒吸口冷气，难道是猎标，蒙特罗是在这位调查人死后才开始准备应对猎人，自己就奇怪，蒙特罗为什么会知道一件普通谋杀案有猎标。如果是这样，就代表这位调查人并非近年第一位受害者，还有很多案件没有归纳到猎标之内。蒙特罗下决心准备，一来是防御，二来是反击，并不纯粹为了他舅舅的星辰委托，更为了死去的调查人复仇。 “怎么了亲爱的？”曼迪摸于明，于明竟然出冷汗。 “没事。”于明转身，面对着曼迪，道：“亲爱的，不要过问这件事，也不要调查和好奇这件事，好吗？” “……”曼迪惊疑的看看于明，点头：“恩。我能问下，很严重吗？” “很严重。”于明点头：“我不肯定，但是猜测没错的话，就是这样。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们是攻方，隐藏在人群中的攻方。” 曼迪笑：“你看，每个人都有秘密。听闻你有这事瞒着我，我心里好受多了。” “心里？我摸摸……恩，我感觉到了，我的手也好受多了。” “亲爱的，因为你让我现在难受，所以要惩罚你。”曼迪翻身上位道：“今天我来当牛仔，纵马驰骋……恩……” 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成人游戏…… 第245章 钩子乎？ 到了第三天中午，两人终于算是暂时消停，一起洗澡后去超市购买食材，实在是家里没有能吃的东西，曼迪对食物比较挑剔，不喜欢用披萨凑合了事。 现在不用伪装，两人走在街头，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是新婚夫妻。除了食材外，曼迪还购买了避孕产品，于明一个人到二层服装超市。左右看看，于明身体靠在一圆柱后，然后垫脚朝商场楼下看，一辆蓝色suv停在五十米外，于明看不清楚车牌。这辆车停在曼迪家附近已经五天，从于明私下看新居时候就存在。当然不是傻停，这辆车离开时，附近必然多一辆厢车，厢车不在时，必然还有一辆小轿车，这三辆车是轮流出现，但是从没有同时出现。 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喂！” 副主席贝拉打来电话：“你委托查询的汽车已经有消息，其中一辆隶属美国国土安全局，另外两辆是普通民用车辆，是否满意委托，是的话，我将你基金账户两千美金转给线人。” 于明问：“为什么能认出？”既然这么隐蔽，应该不好查才对。 “稍等。”贝拉一会联系于明：“因为这辆车曾经出现在马拉松恐怖袭击的现场。” “满意，谢谢贝拉。” “客气。”贝拉挂电话。这不是组织的服务，而是贝拉私人在美国的关系。于明邮件猛虎，猛虎听闻美国，让于明找贝拉帮助。贝拉在美国媒体、政界有一些朋友。 国土安全局，曼迪的父亲是国土安全局的保护目标。可是上次来美国，并没有国土安全局跟踪和监视曼迪。保罗……前男朋友…… 于明心惊，莫非曼迪是美国钩子？这钩子不是普通钩子，好像……呵，钩子不钩子和自己什么关系，她是曼迪就好。也许自己多心，可能最近有针对曼迪父亲的警报，所以国土安全局的人才派人暗中保护曼迪。 曼迪在一楼打电话：“保罗，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需要保护。第一，我现在有事情要做，你们出现会让我的事失败。第二，我不想我的丈夫怀疑我。最重要一点，是我在帮助你们，如果你再敢在我房子内安装窃听器，我保证把它塞到你的直肠里。” 曼迪挂电话，左右看看前往二楼，于明正在打电话：“好的，谢谢你。” 曼迪走近：“怎么？” “李复，你知道的。他在联邦调查局实习时候，他的boss因为他的误判，引咎辞职，现在在南美一带开了几家小公司，担任赏金猎人。李复告诉我最新的联络方式。” 曼迪道：“你和李复是朋友，但是李复和他的boss似乎关系不算很深。” “不，他们关系很好。boss叫伊番，曾经是李复父亲的下属，不过我毕竟不是李复，我想他的帮助也比较有限，但是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于明道：“智利和巴西各有一位调查人，他们已经收到我的邮件，回邮件表示，他们将尽力帮助我。” 曼迪亲吻下于明脸颊：“亲爱的，这事情我不想让别人参与。” “我知道，我只是先打个招呼，没有让他们调查什么。而且他们没问什么事。”于明看曼迪：“亲爱的，你是不是不太信任调查人？” 曼迪和于明边走边道：“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对调查人有高度的信任？就我对你的了解，你似乎不容易轻信他人。” 于明呵呵一笑：“我进调查人组织以来，接触过七八位调查人，我挺喜欢他们的。他们可能不把你当成朋友，但是会将你当成同类，尽可能的帮助你。” 曼迪轻摇头：“我认为你可能有些片面，不可否认你遇见的调查人都是可信任的人，但是三十六位调查人，这是一个很大的基数，也许其中会有一些坏人。调查人不拒绝除恐怖分子的人进入组织，当然，我相信筛选的时候反社会人格等等也会被排除。但是连主席委员会都承认，组织内可能有冰雪或者蜘蛛的人。亲爱的，我认为你应该适当保持一定的警惕。” 于明朝曼迪露齿一笑，曼迪弹下于明手臂：“亲爱的，不许对我的话语进行分析，我讨厌你这样，让我每次说话都要考虑一番。” “……”于明笑笑不回答，拍下曼迪的屁股。曼迪的话语中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曼迪似乎肯定调查人中有坏人，考虑到菲亚是她的推荐人，应该说曼迪说这话并非无的放矢。于明不否认，要他相信三十六人全部是好人是不可能的。 出了超市，两人走向汽车，曼迪发现于明眼中露出一些惊讶的表情，左右看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曼迪暗叹，我就知道人家已经发现了。于明上车：“亲爱的，我不想干涉你隐私，但是还是要告诉你一声，美国国土安全局在监视你。” “……”曼迪愣了三秒看于明：“你连这都知道？”于明知道有人监视，曼迪预料的到。但是没想到于明知道是哪个单位的。 “亲爱的，你这表情真好看。”于明很不客气伸头亲吻一下：“我只是担心他们不利于你，所以知会你一声，并不想干涉到你的隐私。” “他们不危险，cia收到消息，有人想得到我父亲的工作情报，所以他们才派人保护性监视我。”曼迪很高兴于明的态度，管你是正义的警察，还是国土安全局有什么目的，他只支持自己。 美国多数军工都是由私人公司发明或者设计，而设计者不属于政府人员，一般来说，公司会给这些人提供足够的保护。特别是重要工程软件等等相关人员会受到军方的保护，因为这些人头脑就是一个储存器。如果收到警报，他们的家人也会收到相关的保护。 曼迪发动汽车，突然放开方向盘，看于明：“亲爱的，我不想骗你，但是我正确回答后，你总是能获得额外的信息，然后用你的讨厌的脑袋进一步演算，最后我就没有秘密。” “……”于明正色看前方道：“有位警官正在接近，你再不开车就要被贴罚单了。” “没关系。”曼迪不在意道：“以后我对你不能回答的问题，一律用不回答作为回答。” 于明看曼迪：“你猜我在想什么？” “恩？” “你说没关系，我猜测这车是政府的，然后我注意到耗油量上，汽车的重量好像超过了普通汽车，最后我下结论这是一辆政府机构的防弹汽车。”于明笑：“亲爱的，我没有想探究你隐私的念头，而且我非常高兴你诚实的对待我。” 曼迪无奈发动汽车，于明道：“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对付我。” “什么办法？”曼迪问。 “你就说知道了，或者说我不告诉你，并且不对此事进行解释，我就无法从你的解释中得到新的启示。”比如说你不介绍保罗是你的前男友，我即使将保罗和国土安全局联系在一起，也不会猜测你和保罗的认识时间和过程。于明不肯定曼迪是不是钩子，因为是不是钩子都无所谓了。 曼迪开车，看了几眼于明：“你又在想什么？” “我不告诉你。” “哈哈。”曼迪大笑：“你是个坏蛋。” “一般中国太太会叫中国先生为：死鬼。我就当坏蛋是甜言蜜语了。”于明解释道：“反过来，如果一个中国女生对一个中国男生说：你是个好人。那就代表这位男生悲剧了。 曼迪道：“于明，你是个好人。” “曼迪，谢谢你，第一次有人说我是好人。”于明感动。 “我为什么感觉说什么都吃亏？”曼迪问。 “中国俗话说，吃亏就是占便宜。”于明色迷迷道：“这几天看似是你吃亏，其实都是你占便宜，我尽吃亏了。” 曼迪道：“亲爱的，我觉得我在言语处于下风时候，适当的使用暴力似乎可以扭转不利的地位。” “哦……我不赞成这么做。”于明补充：“另外，昨天晚上你已经使用暴力，当了一夜的牛仔。” 曼迪舌头卷嘴唇看于明，手上挂挡，速度加快：“看来我们要晚点吃午饭。” …… 再没有可疑人或者是可疑的汽车出现在附近，曼迪和于明五天宅家时间在原始运动的快乐中结束，第六天，两人起的很早，曼迪赤裸弯腰捏捏于明小腿：“亲爱的，你的体力比我想像的要好，我原本以为两天你就会缴械，但是这五天来，这好像不是我在选拔赛上遇见的你哦。” “亲爱的，你表现的比我想象的要疯狂的多。”于明拿起床上衣服帮曼迪穿上道：“我从来就没有意见。” 曼迪扣文胸，于明帮忙，曼迪道：“纵欲对身体不好，特别是男性，我这几天只想调查下你的极限，不过似乎调查没有结果。亲爱的。” “恩？” “给你这五天的表现打个分，a+，希望继续保持。”曼迪亲吻下于明表示鼓励。 于明回答：“相信我，一个月时间保持a+成绩难度不是很高。” 第246章 旅行团成员 曼迪问于明：“今天的行程你有什么看法和计划？” 于明回答：“今天我们飞洛杉矶，会在洛杉矶过夜，晚上会和所有参加自驾游的夫妻、神父、教工见面。你要查询下，这些夫妻是否曾经去过南美，是否参加过自驾游，他们背景是什么。我会和教工接触，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曼迪帮于明整理上衣问：“为什么是教工，而不是神父？” “神父就算是在阴暗的角落，仍旧引人注目。教工就算在阳光下也容易被人忽视。”于明看曼迪，曼迪穿的是低领的粉红色的时装，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完美，显得格外诱人，于明道：“亲爱的，你真漂亮。” “谢谢，你今天也很英俊。”曼迪轻吻下于明。 于明惋惜道：“但是，你要换一套衣服，以灰黑为主，粉红、红色容易吸引注意，有一个无信仰的丈夫已经足够吸引注意力的了。最重要是你会吸引男性的注意，漂亮的女生是聚会中女性的共同敌人。你过于漂亮会导致他人疏远，无法融入其中，取得信息。” “……”曼迪转一圈道：“我是穿给你看的，现在我需要某位绅士将我身上的衣物全部除掉。” “我很高兴有这份殊荣。”于明动手解衣服道：“曼迪，你很完美。” “谢谢。”女为悦己者容，即使是欧美女子也好这口。 曼迪最后的衣装是略有点宽松的，一套保守的灰色衣服。于明叹息：“你穿什么都好看。” “亲爱的，你缺失了客观。”曼迪照镜子道：“这套衣服将我的优点全部掩盖，制造出小腹有赘肉的假象，同时整体色调冲击感让人感觉到有内衣破旧。再同时将我的皮肤承托出不健康的色彩。亲爱的，我好丑。” “即使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相信，因为你穿什么衣服都能引诱我将你推倒。”于明拍拍屁股：“外包装不影响质量，还是有弹性有韧性。” 曼迪撒娇的对镜子做个不高兴的表情。 于明道：“以下是中国的社交研究，不确定是否适应美国人。一场陌生的聚会如果超过两个小时，将会有宾客领袖出现。这领袖也许是嗓门大的，也许是性格火爆的，也许是漂亮英俊的，也许是社会地位高的。假设自驾游中有坏人，应该不会是领袖，这位领袖是值得一定信任的人。加之领袖有热心的特点，必要时可以利用。” 曼迪点头：“我们复习下背景，你的收入比较高，因为你的父亲是南非星云公司的总裁。我是一名旅居美国的澳大利亚人，毕业于澳大利亚一所大学，从事社会调查研究，所以经常出国。我的文章分别发表在欧洲几家媒体。” 于明问：“可查吗？” “可查，因为那真的是我发表的。”曼迪抬头闭眼道：“亲爱的，我需要夸奖。” 于明亲吻一下曼迪脸颊：“我想基本没有问题了。” “那我们出发吧。” …… 飞抵洛杉矶，和教工取得联系，到了酒店，酒店已经定好了房间，一共十二对夫妻参加本次自驾游，两名神父将伴随全程，教工各有自己负责的事。曼迪对于明道：“我粗略计算下花费，我们缴纳了一千五百美金，如果按照正常游玩下来，我们每对夫妻的费用应该需要五千美金。” “四万美金的差额，这么填补？”于明问。 曼迪道：“来自教徒的赠与，去年天爱教收到赠与是二十五万美金，调查发现，他们并没有盈利，二十五万美金都使用在了教派各种活动中。也没有任何虚报进行洗钱的痕迹。” 两人正在宾馆套房里看夫妻和教工资料，教工六名，到达墨西哥的第一天，将会选出一对夫妻作为自驾游的主****没有什么事，只是向教工反馈大家遇见的困难。 “看照片十几对夫妻都很恩爱。”于明道：“资料也很清楚，有教师、有医生、有律师、有家庭主妇、有运动员、有白领、有ceo。恩……这对夫妻是警察？” 七号夫妻，蓝茜和杰生，蓝茜是美国药品毒品管制局的一名外勤特工，杰生是美国海军陆战队退伍人员，参加过伊战，现在是纽约警局的便衣，主要负责打击街头犯罪。 曼迪也有些惊讶，连线国土安全局其父亲的朋友，父亲朋友证实，这两人身份是真实的，他们是新婚夫妻，共同休假自驾游度蜜月。曼迪问于明：“你认为他们会不会是卧底？” “卧底应该就不会这么明显吧？这些是他们自愿填写的个人资料。”于明道：“也许是碰巧。” 曼迪解释道：“按照蓝茜的身份，她是可以携带武器的。” 于明问：“会不会是国土安全局派遣来保护你的人。” “毒品和药品管制局是联邦制，蓝茜有可能。但是杰生是纽约本地警方，他不会参与联邦行动。”曼迪道：“不过有两位的加盟，即使你这位无信仰者，也不会成为焦点。” 民众对警察本身身份不会敏感，但是这次走的是南美路线自驾游，蓝茜又是毒品和药品管制局的。美国毒品和药品管制局的手很长，在南美是经常出现，一般是配合当地警方摧毁贩毒网络。不仅在南美，欧洲、非洲，甚至是阿富汗都有他们特工出没的身影。 杰生是伊战成员，对于伊战，美国国内一直有正反两面争议，虽然对于战士大家都是宽容的，但是普通人更希望通过询问战士本人了解伊战，而不是纯粹听媒体的报道。 夫妻资料过完是教工资料，除了蓝茜和杰生引于明注意外，另外其他人的资料都不算引人注目。 傍晚六点，大家陆续离开房间，到小餐厅集合，小餐厅摆设着自助餐，一个主席台，一名女教工正在迎接大家。大家落座后，教工欢迎大家，然后发无线电对讲机，这样在旅途中大家可以边开车边聊天。每部对讲机都有一个编号，这也成为大家互相称呼对方家庭的号码。 教工开始一桌桌的介绍，介绍到于明时候，特意重点提到，于明是一位无信仰者，但是仍旧是我们欢迎的对象，同时教工赞美了中国人民善良、勤劳的优秀品质。除了于明外，有来自非洲的移民，有来自俄罗斯的二代移民，也有印第安人。教工开玩笑说，大家代表了美国，因为美国就是一个移民国家，她本人是意大利人，二代移民。 介绍到七号蓝茜和杰生时候，一下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蓝茜一米七五，杰生一米八二，都是很强壮的类型，蓝茜和杰生也获得了最热烈的掌声。曼迪对于明道：“不用两小时，十分钟就知道领袖夫妻是谁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只发现有几对夫妻感情不是很好。”于明道：“四号夫妻的丈夫似乎对有色人种，特别是黑人有点不爽。” “这是教派不能容许的，他不敢表现出现。”曼迪回答。 介绍了夫妻后，是介绍两位神父，两位神父主要是和自驾游所经过地方天主教神职方联系，不管怎么样，这始终是宗教活动，脱离不了参观教堂等和宗教有关的事物。格林神父满脸微笑和大家打招呼，而普罗神父长了一副扑克脸，没有表情的和大家点下头。 天爱教没有主教，只是由七位神父组成，他们对外自称是天主教的一个教派，由于其除了重点宣扬夫妻忠贞爱情外，确实和天主教没有太多区别，所以也被天主教所承认。 自助餐开始，大家很随意的聊天。不过按照规矩，多是以夫妻为团体活动。五号一对埃及的移民夫妻坐在于明和曼迪桌子上，双方交谈还算愉快。夫妻问于明中国情况，其实曼迪也很想知道于明怎么评价自己的国家。于明只是告诉他们，你们从报纸、新闻、电影中认识的不是真实的中国，也许只有中国人才知道中国人。于明举例诸如功夫熊猫第一部拍摄的颇有几分中国武侠的味道，或者说比中国人自己拍摄的武侠片还有武侠味道。 至于什么木乃伊三、加勒比海盗4，涉及中国的描写扯淡成份比较严重。特别因为这两部都涉及中国古代，于明解释说明中国古代封建社会的传统。也不知道这对夫妻听懂没有，反正曼迪基本听不懂。 埃及夫妻的妻子很健谈，她也谈及了埃及的历史，文物还有传说。说的于明心痒痒的，幻想骑乘骆驼去大沙漠去看看金字塔。于明这个幻想最终实现，于明只估计到美景，却没有想到骆驼的味道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 自助餐上，基本是捉对厮杀，两两一对夫妻聚集在一起聊天，都比较和谐，即使感情出现问题的夫妻，在人前也表现出了美满的一面。 按照活动规定，男人不许丢下妻子聚集一起打牌聊天喝酒，这也是唯一的明文限制。晚餐后，有人提议晚桌游，十二对夫妻中八对夫妻加入游戏，另外四对夫妻，包括于明和曼迪在内，回到了自己客房。 第247章 出发 于明坐在曼迪椅子扶手上问：“你有什么发现？” 曼迪正在切入餐厅的监控，看大家围坐一起玩杀人游戏的桌游，曼迪道：“十号这对夫妻给我感觉很怪异，特别是男子，话非常少，即使说话，也不会超过两个单词。” “因为这男子有结巴的症状。”于明道：“女子因为丈夫这毛病，怕遭人鄙视，所以尽可能替丈夫掩饰。” “好吧，亲爱的，你说说你有什么发现？” “呵呵，被人推翻理论感觉很不好吧。”于明看画面道：“格林神父。” “恩？” “格林神父和一号桌的女士有点暧昧。”于明道：“我注意到一号桌的女士是跟随格林神父取用食物，一改和丈夫在桌上少语的聊天，对自己丈夫增加了热情，还偶尔用挑衅的目光看向格林，格林则回避这目光，当做没事发生。” “哇，亲爱的。我们距离自助餐有十米的距离。”曼迪惊叹。 “十米？”于明得意一笑：“高中时候，我五米距离能看见同学试卷上的答案。好吧，我承认，当你们在聊埃及古典文化时候，我走神了。一号妻子穿的裙子有点短，所以多看了一眼。” 曼迪看于明问：“有我身材好吗？”不介意于明看别的女人，只在乎胜负关系。 “绝对没有。”于明回答道：“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完美的。” “宝贝，你太会哄人了。”曼迪亲吻下于明问：“还有什么吗？” “没有！”于明摇头：“其余的都很正常，甚至一些职业的一些人，会不经意的把小习惯带到生活中来，可信度非常高，如果连小细节小习惯都能演练的如此纯熟，那不是我所能发现的，不过额外有个情报赠送。” “恩？” “培根太老了，这家餐厅的食物比我曼迪水准要差太多。” 曼迪考虑一会：“亲爱的，我很犹豫，不知道是咬你还是亲你，哪样更能表达我此刻心情？” 于明坦然接受亲吻道：“我想今天能调查就止步到此了，不会再有进展。我认为我们两人有些调查分歧，你的想法是自驾游内必然有坏人，而我认为更大可能来源外部。不如我们分工？在自驾游中，你注意内部成员，我注意外部环境？” “不，我注意内部成员，你注意外部环境和内部成员。” “我接受这个提议。” …… 第二天，大家去拿汽车，可以在租赁公司自由选择自己驾驶的车辆，曼迪喜欢suv，于明没意见。现场有夫妻却因为选择爆发争吵，夫妻之间的争吵有时候特别无聊，一款车的颜色、款式甚至是座椅的颜色也会产生分歧，并且爆发争吵。不过这样的争吵是酝酿很久的，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没有人去劝架，大家和善的离开，给夫妻留下争吵的空间。争吵的夫妻感觉到尴尬，停止了争吵，似乎感情因为此次争吵反而加深了一些。 早上十点，车队出发。一共是十四辆汽车，两位神父和一名教工，还有一位教工开了小卡车，运载了一些维修设备跟随车队。车队上路后，普罗神父用对讲机开始读经。于明听听，其实还是挺有意思，有人物有情节，有发展有结果。 在神父读经时候，所有人都很安静，最少没有人脑残的去按对讲机。于明开车，因为曼迪要听经。于明听了一会看曼迪，按照经文所说，天主教徒不仅在结婚前要保持处身，而且不能离婚。中国的基督教指的是新教，新教没有这方面的限制。天主教徒离婚后不能领圣体. 曼迪低头闭眼，似乎知道于明所想道：“天主教本来是不能和异教通婚，不过已经放开，不能离婚指的是针对双方都是教徒而言，教外人是可以离婚的。另外一点，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离婚，并非宗教意义上的离婚。举行过婚姻圣事，夫妻同房后，任何人没有权利宣布婚姻无效。” “没明白。” 曼迪道：“你不是天主教徒，我可以向宗教法庭提出上诉，通过宗教法庭来裁决。和教外人离婚都会得到同意，但是会受到年限不定的惩罚。因为你是无信仰者，所以处罚会比较轻。一般来说一到三年不得进入教堂和从事相关的读经、弥撒等活动。宗教法庭解除婚姻后，我可以重新结婚，但是第二次离婚就不能再起诉了，即使对方强硬行政离婚，我也不能再和任何男子同房。” 于明笑：“如果我是信教或者东正教的。” “五到十年，但如果你是天主教信徒，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除非我们下定决心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曼迪道：“我在很困难时候甚至想过自杀，是天主教支持着我。我一直难以想象，亲爱的，你困难时候，有什么支撑着你？” 于明想想道：“亲爱的，中国有句俗话，好死不如赖活，求生是为人的本能。另外还有，发之体肤受之于父母。不过这东西你不要在意，现在没几个人当一回事。” 曼迪问：“你有没有遇见过很困难的时候？” “你的意思应该说的是绝境吧。”于明想了一会：“没有，唯一一次想死的是在中学。” “恩？” “中学时候缺钱花，然后我伪造病历，加之请假，整出了个白血病。全校为我捐款，后来东窗事发，我知道麻烦大了。”于明道：“钱我已经花掉了，如果要求退钱，我是真没地方找。还好，我养父立刻将我转学。” 曼迪忍笑好久：“亲爱的，你应该是愧对全校师生，怎么会想到要还钱怎么办？” “不会拉，学校愧对我，直到现在，每年校长在在新生欢迎会和老生毕业会上会重点提到我干的好事，一直没给我报酬。”于明笑：“不开玩笑，这钱是给一位朋友的。小胖，我小学和中学的哥们，死党。他成绩很好，谁也不明白我们两人怎么会成为死党的。初二那年，他急性肾衰竭，患上尿毒症，要透析生存。他家庭条件一般，我是他朋友，肯定要帮忙的。”亲爱的师生为了小胖捐了一轮，又因为自己白血病捐了一轮，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然后呢？” “他死了。我按照他遗嘱，将初三、高中、大学的教材全部烧给了他。”于明语气有些惆怅。 “对不起，亲爱的。” “已经过去很久了。”于明回忆道：“小学时候，语文老师称我们为三剑客，第一剑，独孤九剑，说的是小胖，他连续四年全年段成绩第一。第二剑叫倚天剑，也称呼为一天见，指的是我的每周逃课五天，那时候星期六也要上课的。第三剑叫长生剑，也叫常胜健，说的是另外一个小家伙，小学六年生涯的体育王。” “亲爱的，我听说的三剑客是另外一回事，你这中文加英文，我听不明白。”曼迪问：“还有一位小伙伴呢？” “他家挖矿的，初二那年就去了贵族学校。小胖生病后我去找过他，他把家里的车拿去卖，这小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把车卖给了便衣警察。结果被老爸反锁在家里一个月。等他出来时候，小胖已经没了。”于明道：“初三毕业后，他和我说，去很远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去哪。我成绩太烂，没办法上本地高中，于是去了另外一个县高中念书，因此，也和他完全失去了联系。” 念经结束，曼迪抬头：“靠边停车。” “恩？”于明靠边停车：“怎么了？” “我要抱抱我可怜的宝贝。”曼迪拥抱于明。 于明停车接受拥抱，继续开车问：“你有什么可以分享的故事？” “枯燥，冷漠。”曼迪想想道：“天主学校很简单，我们生病、食物等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就是太枯燥。不过我有个好朋友，是位女生，她和你一样，想法很多。记得有一次，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我们喝了大醉，事后受到了严厉的惩罚。可惜她十三岁就和舅舅走了。对了，她和我不同，我是父亲是天主教徒，所以送我去天主教学校，她可能是一名孤儿。” “可能？” “恩，她是fbi送去学校的，当时四岁左右。他舅舅是拿了dna报告，经过法庭批准才将她领走。由于保护未成年人，我成年后查询不到相关的信息。”曼迪道：“和你一样，我和我的小伙伴也失去了联系。” “抱抱。”于明抱下曼迪，看前方：“啊？到墨西哥了。” 美国人进墨西哥基本不要手续，但是从墨西哥那边出来，就需要各种手续。近年来，大量墨西哥非法移民越过边境前往美国。墨西哥那边倒是比较淡定，而美国加强了边境的巡逻。除了墨西哥非法移民外，很多地方的人偷渡美国，也是利用墨西哥做为跳板。 按照行程，将在墨西哥逗留三天，三天后直接过危地马拉、洪都拉斯等中美洲各国，到达哥伦比亚。墨西哥游览包括玛雅古迹、月亮金字塔等等。墨西哥官方语言为西班牙语，是一个天主教国家，89%的人信奉天主教，所以将要走访一些教堂，其中最重要是墨西哥城的总教区主教座堂。天主教的分级分别是教皇，boss。比如美国有32个总教区，他们直接听命梵蒂冈。然后总教区下面为教区，一般普通教堂直属为教区管理。教区的老大称为神父，然后是主教、大主教、红衣主教、教皇。 第248章 神父？保镖？ 于明认识的汉尼是牧师，牧师属于新教，是可以结婚的。而天主教的神父，修女、修士是不能结婚的。 这次来，旅行团将得到墨西哥大主教的接见，也就是墨西哥天主教的老大。虽然只有一个小时，但是对于一个小规模的天爱教派来说，也算是难得的殊荣。一些虔诚的教徒都有些激动。曼迪倒是很淡定，对于见不见大主教持无所谓态度。于明估计曼迪是见过更大的。 旅行团当天将在齐瓦瓦的草原上宿营，也不是简单宿营，而是已经准备好的。汽车携带帐篷，教工已经准备好了食物，宿营地点距离最近的小镇只有二十公里，小镇会派遣一辆警车陪同在附近。齐瓦瓦州靠近美国，经济和治安都比较过的去，今天野营是重头戏，明天早上游览月亮金字塔，下午要赶赴墨西哥城，然后在宾馆休息一晚，第二天前往总教堂。时间安排的还是比较紧，如果有意外情况，玛雅古迹可能会取消。 在墨西哥比较赶的原因，墨西哥治安确实不怎样。毒贩和军队的人数是一样多的，首都墨西哥城还算比较好。绑架和贩毒是墨西哥两大治安毒瘤，平均每天有47人遭到绑架。而绑架中有三成和贩毒集团有关。奇瓦瓦前两年就中枪了，一伙毒贩冲进宁静的小镇将镇长给绑架走了。 鉴于治安情况恶劣，所以墨西哥行程还是匆匆而过，重点的休闲将是智利和乌拉圭的十天旅游。原本墨西哥只有两天，哥伦比亚三天，由于总主教给面子，所以本次稍微更改成三天，教团也有些紧张，联系到小镇的神父，神父和警察沟通，所以派出了四名警员一辆车陪伴大家宿营。 普通人是想将安全掌握在警察手上，而曼迪则更喜欢自己控制。下午，曼迪用超烂的的肚子疼，要找厕所的借口，让大家先走。于明将车开下公路，一直到一条河边。河边有一辆小卡车，两个大汉靠在车前抽烟等待。曼迪下车，两个大汉挥手一下，然后打开后背车厢。曼迪拿走了m4，手枪，定向地雷，手雷，塑胶炸弹，肩扛反坦克导弹。曼迪和两个大汉握手说西班牙语，回到了车内。 于明问：“曼迪，你准备和谁开战？” “有备无患。”曼迪将步枪黏贴在方向盘下，手枪揣怀里，手雷放进汽车前一个礼盒中。其余的东西全部放在后备车箱。于明发现，这辆车也是曼迪定的，后箱还有机关，将武器放进去，铺盖上铁皮，根本看不出来有机关。 “你好，蓝波朱丽叶。”于明开车回到公路。 “你不问哪来的武器？”曼迪问。 “你确定你想回答？” “你问嘛。” 于明无奈：“哪来的武器？” “不告诉你。”曼迪大笑，而后道：“cia了，我父亲朋友联系cia的人，这些都是黑市的货。一般贩毒集团在城镇以二十人为上限的活动，通常是三到八个人进行犯罪，我想足够应付了，他们主要人手还是保护种植区和制毒区。亲爱的，你的心脏跳的有点快。” 能不快吗？哥曾经揣两颗手雷，急的都满地打滚，你现在一口气整一群的家伙上车。于明问：“难道不允许害怕吗？” “亲爱的，我只是担心你不承认害怕。”曼迪道：“这只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准备的，其实有突发情况用的上还是手枪。你确定不带一把？” “不，有蓝波朱丽叶就够了。”于明谦让一笑：“而我的作用是避免你需要使用蓝波身份。” “你最棒了。”曼迪亲吻下于明脸颊。 “既然我最棒，那就要听我的。你先调查下小镇的武装力量，治安情况，本地新闻，一会换你开车，我看看被袭击的机率有多大。” “听你的。” …… 曼迪开车，见于明埋头苦思，问：“亲爱的，怎么样？” “果然我不是分析情报的料。”于明放弃，情报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于明做事只抓一点，枯燥的大篇幅数据不是他所擅长的。 “不用太担心，墨西哥89%的人信仰天主教，毒贩几乎没有袭击宗教者和宗教团队的事件。” 于明念新闻：“在墨西哥南部港市——度假胜地阿拉普尔科，武装分子绑架了一个有20名成员组成的旅行团。亲爱的，你对次有什么独到的看法？” 这个旅游团一名成员对当局报告称他与该团另一名成员脱离团体行动，但返回时发现其它成员全都不见了，于是怀疑他们遭到绑架。目击者证实说，一个武装团伙用4辆车将十余人绑架并运走。这些车辆正是旅行团所搭乘的车。警方其后在他们遭绑架地点附近发现这些被遗弃的车辆。 于明拿起对讲机：“尊敬的神父你们好，就墨西哥新闻来看，旅行似乎比较危险。” 格林神父回答：“你好于先生，墨西哥毒贩还没有攻击绑架神职人员的先例，假设真的出现你说的情况，我会阻挡他们。” 这倒是实情，不仅这样，绑匪还会通过神父联系被绑架人家属，格林神父问：“你在看新闻吗？有什么齐瓦瓦的新闻？” 于明看电脑念道：“美联社4日报道，墨西哥北部奇瓦瓦州一名神父与其女秘书发生性行为的录像带在报纸上曝光。目前，他正面临被罗马天主教开除的危险。” 瞬间对讲机一片沉默，曼迪哀怨看了眼于明，于明拿起电脑，表示这新闻就在旅行团新闻下面。于明继续看新闻，搜索绑匪和神父，只找到了一个新闻，有位神父管理着一个难民营，一个相当有名的贩毒集团，十二名武装人家要求神父把14名非法移民交给他们，否则后果自负。贩毒集团绑架非法移民是为了让女性从事色情活动，男性从事低端犯罪活动。这个神父手无寸铁，却非常嚣张，自己一边顶着不让武装分子进入，然后一边向当局求援。在僵持了两个多小时后，贩毒集团最终撤离了难民营。期间他们并没有对神父有辱骂、殴打等行为。说的最狠也就是那句后果自负。 看来天爱教并非无的放矢，再看巴西和哥伦比亚，都是天主教主导的国家，查询发现，哥伦比亚、巴西、墨西哥十年之内皆没有攻击教堂和神职人员的新闻。难怪会有两名神父陪同旅行团。神父虽然只是教堂管理者，最基层的管理员，但是也是教皇批准的编制人员。 曼迪对于明道：“在非洲一些动乱国家，教堂也被看成庇护所。当然也时常发生教堂被攻击的新闻，非洲的天主教影响并不算大。但是就这五年非洲教堂被武装攻击来看，没有人故意杀害神父。在美国陆军手册中，如果非紧急情况，不得进攻宗教建筑。比如在加拿大，虽然法律赋予逮捕任何罪犯的权利，但事实上，政府不愿意进入教会领地逮捕任何人，一名克格勃前官员为了避免被遣返而在温哥华一家教堂躲了四年。” “是吗？”于明不以为然，就他来看，这和抢劫目标一样。一个是壮汉是抢劫犯亲戚，他有一群打手。一个是老人和抢劫犯没有关系，没有势力。老人被抢劫的可能性肯定更大，抢劫壮汉，会引发后续问题。但是，这并不代表壮汉就没有被抢劫的危险，只不过被抢劫的机率低了一些而已。 …… 一行人到达了小镇附近，两名教工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一个建立在荒地上的废弃的射击场，朝北可以看见沙漠，朝南可以看见草原。稍微休息后，四点，是学习小组，内容包括分享、告解，告解属于天主教七圣事。 分享，就是大家围坐在一起，说下最近的事，受到了什么启迪，自己做了什么。如果做了坏事或者想干坏事，就去告解和忏悔。在分享中，你可以说出你烦恼等等。 于明第三位出场，格林神父很客套：“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说。”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靠，你有权保持沉默。因为曼迪有鼓励的眼光，于明只能交代：“我很高兴有这机会来南美逛逛，认识大家很高兴。” 六号妻子举手：“我能问个可能冒犯的问题吗？” 不能，不过总得给曼迪面子，于明点头：“当然。”看，男人一结婚，就开始口是心非了。 “我不理解无信仰，缺乏了基本的精神支柱，当你们遇见困难时候，你们是这么处理的？是什么动力让你们度过难关。” 于明想想道：“这可能是你们不了解中国，中国倡导仁义礼智信。仁、乐于帮助别人、对他人有礼貌、了解生活和诚实。虽然很多人没有信仰，但是我们也有基本道德观。你的问题可以用后半句来回答忠孝廉耻勇，对社会和事业不存懈怠、百善孝为先、不取不义之财、以侵害他人权益为耻辱、勇敢坚强。虽然在现代社会这十字标准降低很多，但是仍旧是评价一个人的基本。” 于明这不是胡扯，见义勇为的人总是受到大众的鼓掌，侵犯别人的人总是受到大众的批评。伴随网络的开放，大家的社会道德标准也在慢慢统一。 第249章 故人 六号妻子点头：“谢谢你，你让我认识到，我对中国的了解还是非常片面的。” 于明客气道：“谢谢你能这么想。” 有点火药味啊，于明敏锐的感觉到，似乎九号丈夫想对自己出题，当九号丈夫要继续发问时，普罗神父道：“我们欢迎所有的人，我们大门是打开着，你随时可以进来，你随时可以出去。从一个角度来说，于明先生是我们的客人。据我所知，中和国有传统的道教，也有从印度引进的佛教，宗教哲理不逊色于任何一个教派，中和国也出过很多宗教智者，也有自己的神之体系。于先生虽然是无信仰者，但仍旧包含了各种道德约束和道德见解。” 于明轻声问曼迪：“天爱教还收人吗？” “……”曼迪笑，她知道于明是开玩笑，只不过是他表示出对普罗神父的话的赞赏。但是，天爱教和正宗天主教还是有一些不同。 有普罗神父解围，继续开始分享。到了杰生时候，杰生成了热门人物。杰生参加过伊战，敌人多是穆林，大家很想知道他的看法。杰生很坦然回答大家疑问：“穆林主教义是向善的，但是部分极端人氏非常排外。不能责怪他们，欧洲十字军东征，也是欧洲宗教排外的一个象征。” 杰生说了一个故事，法国特种部队营救一位记者，他们被恐怖分子追击，一个村庄收留了他们。因为按照***教义，就算是异教徒求助，也要热情招待，事后，因为拒绝透露他们行踪，村庄的人被同宗教的恐怖分子屠杀。杰生最后总结道：“***教不坏，坏的是利用宗教达到自己目的的人。” 分享结束，开始生火，大家搭建好自己帐篷后，在篝火边聊天，打扑克，吃东西，二号妻子带来一把小提琴，为现场增加了不少浪漫的气氛。 警车停靠在一边，四名警察没有参加聚会，他们在一边抽烟聊天喝啤酒。天色已晚，多数人各回帐篷，于明还是有些不安心，不过自己的武力值太低，也不想担心那么多。但如同曼迪所说一样，一夜非常安静。 第二天早上驾车前往月亮金字塔，中午吃的是便当，旅行团的人一路赶赴墨西哥城。 “亲爱的，你知道墨西哥天主教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标志吗？” “总教头？” “亲爱的，那叫大主教，也可以称呼为枢密主教。墨西哥最重要是瓜达卢佩圣母。” 教廷有专门的团体来鉴定神迹，而瓜母就是他们鉴定过的神迹，这神迹让八百万印第安人改信了天主教。简单来说，有个叫胡安的人自称是神的使者，但是主教不信，要他开介绍信。后来瓜母就给了证据，胡安十二月采集了不可能开放的鲜花到主教那，大家想看，胡安不给看。最后大家急了，胡安布袋被扯开，他在鲜花上一滚，这时候圣母的肖像出现在他胸前，这张画惟肖惟妙，观赏拜访的人络绎不绝，现今这张瓜母画被保存在墨西哥大教堂中。 于明点头，这老外确实整的比较有模有样，中和国就比较土八路。刘邦斩蛇，还有陈胜吴广鱼肚子里藏布条，最扯淡是张角，吼两嗓子，岁在甲子就上任天公将军了。从瓜母骗局来看，牵扯到了人数不少于三百人，同时还要拿出真货，操作难度大，布局精细，婉转曲折，是为各老千的典范。 当然，也有可能真是神迹，但主角于明是个小骗子，从来都是从骗术从去解释不能解释的问题。也听多了，典型的诸如刘邦，自己父亲不知道谁，于是就赖在蛟龙身上。不过这和耶稣差不多，耶稣是不是真的呢？ 诈骗要的只是你信，手段拙劣与否完全取决被骗者是否上当。 不过曼迪是真信，于明一向很尊重他人信仰，何况是曼迪，曼迪信他就信，无所谓的，反正信下也没损失，免得晚上愕恼难度加大。曼迪哪不知道于明真实想法，蜘蛛把dna都摆出来了，于明仍旧半信半疑。你要于明相信一个六七百年，不符合科学逻辑的事，那是比登天还难。 第二天晚上，大家晚上九点赶赴到了墨西哥城，入住宾馆。大家把行李放在房间，陆续在餐厅用了晚餐，然后就回房睡觉。 “嗨，亲爱的。”于明正在低头沉思，后脚进来的曼迪已经脱掉了外衣：“洗澡时候不许欺负我。” “……”于明摆手，打个手势：有人入侵。 曼迪一惊，脚在地上一扫，将自己衣服挑在手上披上，曼迪疑问：什么人？ 于明回个简单手势：专业人氏。这不是小偷，窃贼，而是专业人氏。从调查人专业意义上说，蜘蛛、调查人算是专业的，而冰雪属于半专业。于明在门上布设了纸片，他开门时候很小心，慢慢推，保证纸片不会落地。看纸片确实还在，但是于明也进化了，除了纸片外，还有一招，头发。 头发放在门前的地毯上，当有人开门时候，门就会扫过头发。于明进屋时候，门只开一角，让自己勉强可以进去，看地面头发已经被门扫到了一边。 客房电话突然响起，于明走过去按下免提：“哈罗。” “于明，新婚渡假，警惕还这么高？”西蒙声音：“你会不会觉得你的人生很无聊？顺便说下，你爱人的身材真好。” “你……跟踪我？”于明大汗，一指前方。曼迪踩踏上桌子，从灯罩里拿出一个摄像头。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西蒙很不高兴：“我哪知道你一个中和国人会没事跑来墨西哥城。” 于明疑问：“西蒙，你为什么来墨西哥城？” 西蒙道：“蜘蛛在墨西哥城有笔生意，我就是来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要不要联手？我现在局面很被动，人生地不熟，掌握的信息有限。” “蜘蛛？”于明对曼迪道：“那货肯定还布置了其他的摄像头和窃听器。” 曼迪点头，开始继续寻找。西蒙不满：“你很没有礼貌，我告诉你，这次是大买卖，蜘蛛出动了除恶魔蜘蛛外的所有蜘蛛帮忙。在我的印象里，最多一次行动只有三位蜘蛛联手，而这次是破纪录的四名蜘蛛。” 于明道：“你应该通知冰雪？” “冰雪才是坏人。于明，你考虑一下，蜘蛛知道我已经到了墨西哥城，我估计很难有作为。但是你不一样啊。” “蛙脚吗？”于明问。 “墨西哥没有值钱的蛙脚？”西蒙沉思：“我也不清楚他们目标。” “小心。”于明快步过去，抱住曼迪双腿，曼迪正在检查吊灯。 “最近我的组织经费困难，你看是不是可以将摄像头和窃听器还给我？”人穷丧志，西蒙日子过的缝缝补补的。 于明笑：“那得你自己来卸。” “好啊，开门。” 纳尼？于明和曼迪一愣，西蒙找上门了，不可能吧？曼迪跳下来拔出手枪，于明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西蒙道：“于明，叫你老婆把枪收好。” 于明打开门，西蒙******，手上拿了一台平板电脑，耳中塞蓝牙就在门口。于明苦笑，你胆子还真大。 西蒙问：“不请我进去吗？” 于明让开门，曼迪手上还拿着手枪，西蒙抓了曼迪的左手亲吻一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曼迪把手枪收了起来，目测西蒙战斗力把手枪给他，自己让他一只手也能弄死他。 西蒙转向于明：“我目前只掌握小蜘蛛的行踪和小蜘蛛购买的材料，同时知道小蜘蛛依仗侏儒身份，混到了当地一家马戏团中。” 于明道：“西蒙，我正渡蜜月呢，再说，我是调查人，不是小偷。” “调查人不就是小偷吗？比如荷兰调查人偷走了我的蛙脚。注意，在他接受委托之前偷走我的蛙脚。”西蒙再看看曼迪，在于明耳边道：“安妮就在附近。” 曼迪笑道：“那请安妮一起来坐坐。西蒙，喝什么？咖啡？” “咖啡。”西蒙点头：“有大家风范，不过，你们好像触犯了法律。” “什么法律？”于明问。 “携带武器，还是重型武器。m4、手雷、肩扛反坦克导弹。”西蒙知道的还真不少。 于明问：“西蒙，你想我帮你什么？” “我时间太紧张，我需要你拖延时间。蜘蛛的人知道你，只要你去马戏团找小蜘蛛聊一聊，我保证他们会改变计划，对你做出评估后才考虑要不要动手，我只需要两天时间。”西蒙道：“报酬，五万欧元，如果我得手，五五分。” 于明接过曼迪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西蒙，我和你说实话，我们这次来有其他要事，没空和你们玩游戏。” “我可以帮忙。”西蒙开出新条件：“你帮我，我帮你。于明，我保证这次是大单，这次单子是毒蜘蛛提出的，毒蜘蛛不出单则已，一旦出单都是轰动全球的单子。” 第250章 神迹 “no！”于明一口拒绝：“我有自己事要做。” “于明，按照我对蜘蛛们的了解，五五分的话，最少可以拿一亿美金。一亿啊，你要什么没有？你就算想去月亮度蜜月，路费也足够了。” “no！”于明态度坚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西蒙挂电话和于明握手：“再见到你，我很高兴。再见曼迪，还有两个窃听器在卧室，你们可以慢慢找。” 西蒙走了，来的莫名其妙，走的莫名其妙。曼迪看于明，于明很反常的不沉思，开始寻找窃听器，曼迪问：“亲爱的，你有什么看法？” “我们目的不是蜘蛛，不需要看法。”于明道：“我们应该尽快找到打扰我们生活的窃听器。” “恩。”曼迪很欣赏于明这样，做一件事时候，不被另外一件事所干扰。她了解于明，如果是正常的于明说不准要打什么歪主意。 西蒙出门打电话：“小蜘蛛，我可以帮你对付两位独立调查人……呵呵，你看见他们携带的武器了吧？难道你真的相信他们是碰巧出现在墨西哥城？考虑好再给我电话。” …… 一夜无话，没有人打扰于明，于明心胸坦荡，你要打扰你就来吧。大家一起吃早餐，约定时间，大家整装前往墨西哥大教堂。今天是旅行团的重头戏，参观大教堂，同时将得到大主教的接见。墨西哥大教堂又名瓜达卢佩圣母大教堂。也就是前面说的瓜母神迹建造的建堂。瓜母雕像在高处，据说在教堂任何角度都可以看见瓜母雕像。 外观雄伟，庄严肃穆，有一位戴眼镜的女子接待大家，她并非宗教人氏，而是大主教的助理。这大主教就和ceo一样，要对教廷负责，同时管理着庞大的人事。为了不耽误大主教研究神学，一般都会配备多名助理。助理可以由非宗教人氏担任，不过这位眼镜女也是正宗的天主教教徒。 早先于明一直以为天爱教是七神父分权，这时候才知道，七神父中威望最高的是曾任地区主教的普罗。普罗也是天爱教的开创者，由于美国离婚率越来越高，未婚不处越来越普遍，这大大违背了天主教教义，转而教徒们转向了约束力弱的新教。普罗认为教廷对爱情和婚姻不够重视，所以特意开设天爱教，以宣扬夫妻之间永恒的爱。 普罗曾经是美国区大主教的候选人，地位还是颇高的，这次能和墨西哥大主教见面，很大是他的功劳。 参观中，于明轻声问：“一号夫妻和格林神父怎么没有出现？” 曼迪左右看看：“也许是迟到。” “夫妻迟到有可能，格林神父也迟到，这有点说不过去吧？”于明低声道：“注意第十二号夫妻的丈夫。” “怎么？” “在前两天印象中，我隐约记得这位丈夫表现欲比较强，一直是走在妻子前面。而今天他没有超过妻子。”于明补充：“我也不太肯定，毕竟这么多人，你一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他妻子聊聊，他妻子是名外科医生，聊一聊专业知识。” “ok！”曼迪点头。 走了前半程，曼迪回来：“妻子应该没错。” “那丈夫应该也没错。”于明道：“如果你被人替换了，我肯定知道。” 曼迪笑问：“怎么判断？” “……” 这话要是东方女子听了，脸红娇嗔什么的。曼迪则很受用道：“谢谢亲爱的夸奖。” “圣堂到了。”眼镜助理说了一句。 圣堂是一个大厅，里面只有一幅瓜母的画，这就是16世纪时候胡安神迹遗留下来的画像。普罗神父带头跪地，然后哗啦啦的一片，于明很无助的站立在人群中，四周投来疑惑的目光。于明后悔非常，自己不该来。 教徒们闭眼祷告，于明伸腿想悄悄逃离，突然咣当的声音，一个罐子被扔在人群中。于明大叫：“闪光弹。”急忙闭眼，用外套蒙眼。 白光绽放，一片尖叫声，于明睁开眼睛，还行，然后又一道白光出现。于明捂眼睛大骂，这群畜生，竟然玩连环双响炮。于明错了，不是连环双响，而是二十环炮，闪光弹四处爆炸，没有人能睁开眼睛，包括警卫在内，游客信徒们无法逃离，跌撞在一起。 曼迪抱住保护于明，朝印象中的安全位置挪动，推开挡路的所有人，靠在墙边。她进教堂没有携带武器，耳鸣眼盲，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状态。 “不要进圣堂。”于明大叫一声，但是他连自己都没有听见自己喊的话。于明心中清明，蜘蛛，蜘蛛下手了。坑爹的蜘蛛和自己撞车下手了，自己昨天怎么就不想一想，墨西哥城内值得四位蜘蛛下手的恐怕只有瓜母像。 圣堂必然有警报系统，但是闪光弹作用，大家习惯的朝前跑，这就跑到了圣堂内。警卫遭受攻击，只有监控可以使用，但蜘蛛要对付监控，不就是小菜一碟？ 于明趴在曼迪耳边道：“十二号丈夫。”算了，就这样吧。于明一抱曼迪，无奈的苦笑。 墨西哥特警战斗力不错，并且全部是美国特警装备。 在警报响起后，特警立刻出击，但是没有人想到有人会袭击瓜母教堂，特警和警察距离教堂比较远。 十来分钟后，特警进场，所有的人原地被警察控制。于明和曼迪也乖巧的坐在地上，接过警察递过来的水和毛毯。 如于明所预料，画已经没了，不见了，木有了，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西蒙说的没错，四名蜘蛛出手，必然是全球震动的新闻，最少可以说是12亿信徒震惊的新闻。 于明低声道：“奇怪，闪光弹应该算软***，蜘蛛不会使用吧？”自从上次安妮使用吹箭后，蜘蛛就对调查人组织道歉，表示是偶然事件。 曼迪不同意：“蜘蛛是窃贼，什么手段都可能使用。亲爱的，你确定你没事吗？”曼迪关心的还是于明。 于明抱曼迪：“我好高兴，你关心我胜过了关心神迹。” “什么神迹？”曼迪反问。 “瓜什么母的画像被盗了。” “啊……”曼迪大惊喊了一声，周围人全部看过来。曼迪忙坐好，不可思议：“谁会盗神迹？”她一直没想到瓜母像是目标，因为她直觉告诉她，没有人会去亵渎神迹。 这问题问的太失败，曼迪目前智商低于普通弱智人群。于明回答：“很多人会，天主教信徒多，但也就十二亿。” 曼迪道：“难道他不怕主的惩罚吗？” “应该不怕。”于明自认手上有神迹，自己也卖。 四名蒙面特警和一个中年男子走进圣堂，中年男子戴着眼镜，拿出电脑按了按，墙壁出现一个密码按键，输入一组密码，墙壁升起，瓜母像出现在墙壁凹槽中。 曼迪拍下于明屁股：“骗子。” 恩？这有意思。如果没有猜错，这是一个安保警报。当警报被触发后，瓜母像会立刻收好，不给窃贼可乘之机。蜘蛛，不过如此。 中年男子将画收到手提箱中，一名特警用手铐将手提箱拷在自己手腕上，然后五人一起离开圣堂。中年人转头，看了眼于明，大拇指朝下点点，露出一丝微笑。于明心中一惊，什么情况？他妈的这是挑衅。 教堂外停这一辆装甲运输车，五人上车开车离开。 曼迪道：“可能是去银行金库。” 一名女特警和男特警说着西班牙语，曼迪翻译：“他们说，圣堂内安保系统是全球最先进的。一旦有人误入教堂，就会启动警报，然后将画收好，即使用炸弹也炸不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安保公司的人持唯一一台电脑解锁，然后才能打开。” 于明摸摸曼迪的脸蛋：“可怜的女孩。” 曼迪莫名其妙看于明：“为什么？” 于明道：“你帮我问特警，是不是监控没有被干扰？” 曼迪问了，然后回答道：“是的，是监控人员启动了警报，当时还没有人涌进圣堂。” “你说敢盗窃神迹的人，难道搞定不了监控吗？”于明问。 “难道？” “我想这个安保系统的确先进，没有人能直接拿走神迹。所以……蜘蛛不使用暴力，西蒙说蜘蛛来墨西哥才一周……靠，不会吧？” “什么叫靠？” “就是我法克。”于明沉思好一会：“我想我大概明白了盗窃计划。” “不是没被盗吗？” “no，被盗了。”于明解释道：“首先，有人盯上了天爱教的这次旅行。天爱教有个行程，不用经过金属探测器，因为神父是有信誉有身份的人，有人携带了闪光弹和我们一起拜见了神迹。这时候闪光弹作用，但是意外发生了，圣堂的安保系统出乎他们的意料。” “然后呢？” “蜘蛛，蜘蛛怂恿他人抢劫神迹，蜘蛛提供假情报给某些人，让他们抢劫神迹。蜘蛛是知道安保内容的，于是他们客串安保公司的负责人，拿走了神迹。” 曼迪问身边女特警：“刚才进来拿神迹的人是谁？” “恩？”女特警怀疑看曼迪。 “我要见你们上司。”曼迪对于明的话一向有信心。 第251章 败阵 特警上司是个秃头中年人，也有些见识。在确定曼迪是独立调查人后，上司向曼迪介绍道：“这是正确流程，按照流程，一旦警报响起，特警到场控制形势，安保公司派遣武装警卫和专业技术人员将神迹转移到银行金库中。” 曼迪问：“你们有没有验证对方的信息？” “当然，技术人员是安保公司的副总裁，同时也是我的好朋友。为了安全，我甚至和他开了一个隐私玩笑，他显然知情，回敬了我一句。而且我们验证了他的证件，指纹，确实是他本人。” 于明问一句：“你这位朋友，也就是副总裁，是不是最近有和家人去马戏团看表演？”西蒙情报说小蜘蛛卧底在马戏团中。于明一直纳闷，马戏团有什么关系，到了现在就明白了，马戏团可以拿到副总裁的指纹。 “对啊，你怎么知道？”上司惊讶问一句后解释：“我这位朋友的孩子最喜欢去马戏团。” 于明明了，蜘蛛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位持有唯一‘钥匙’的副总裁，假的副总裁要拿到神迹，需要验证指纹，证件，这两点为什么会落到蜘蛛手上，于明已经清楚了。然后是密码，副总裁用钥匙开锁，然后输入密码解除警报。蜘蛛怎么获得密码的呢？ 用一张硅皮面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在众目睽睽，警察林立的环境之下拿走了神迹，这确实是蜘蛛干的出来的事。 曼迪沉声道：“相信我，马上发布通缉令，现在还来得及，他们跑不远。” 这时候，上司电话响起：“喂，嗨，哥们……这边有个国际调查人组织的女性说你盗窃了神迹，你把电话给银行吧……好的，再见。” 上司挂电话：“我和银行证实，神迹已经存进了银行金库。” 于明突然回头四望，没有偶然，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偶然。上司信心动摇时候，刚好一个电话打过来为他解惑。有人在监视，有人在附近监视特警和自己的动向。存银行也许是真，也许就是备用计划，可是银行不是鉴定师，根本不知道神迹是真是假。争取到时间，他们立刻逃离犯罪区。 左右没有群众，只有五名蒙面特警在附近警戒，于明小声道：“五名特警中可能有人有问题。” “哪个？”曼迪问。 于明道：“查手机，看谁在三分钟之内拨打外界电话，或者有窃听器在身上。” 于明声音不大不小，恰巧五名特警都听得见，刚听见第一句话时候，大家有些恼火。于明第二句话一出，一名特警突然拔出手枪，顶在秃头上司的脑袋上喊道：“都别动。” 曼迪还没动，于明就抱着她滚到柱子后，于明开口讹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问题也来了，蜘蛛输得起，蜘蛛不使用暴力，蜘蛛认识自己，自己曾经破坏了蜘蛛数次生意，怎么还可能把自己人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于明用英文喊道：“蜘蛛早拿了神迹走了，你只是个替死鬼，把枪放下。” 四面特警立刻找掩体，瞄准歹徒。曼迪将于明的话翻译喊出去。曼迪对于明道：“他说你胡说，蜘蛛说五五分成。” 于明喊道：“你傻了？原本计划是不是你们用闪光弹强袭神迹？蜘蛛有没有告诉你有安保系统？现在蜘蛛的人开启安保系统把神迹拿走，你还相信他们的话？” “不、不可能，蜘蛛是讲信誉的。”曼迪翻译西班牙语。 “大哥。”于明无奈道：“蜘蛛只讲游戏规则，从不讲信誉。他们是骗子加小偷，骗子的话也能相信吗？他们先骗你们来强袭神迹，然后留你们殿后，如果你不放下武器，他们就要跑的更远，你完蛋了，我不知道监狱里有多少人是天主教徒，但我相信很多人都想弄死你。唯一办法就是放下武器，配合警察追回神迹。” 歹徒听这话心神慌乱，一名特警慢慢接近，然后突然抓了歹徒持枪的手一折，和歹徒进行搏斗，附近的特警一拥而上，立刻制服了歹徒。 曼迪对于明道：“西蒙说小蜘蛛在马戏团，侏儒。” “肯定撤了。”于明淡定道：“反正抓不到了。” “你不要说这么轻松。”曼迪急道：“那可是天主教神迹，很重要的，无价之宝。” 上司的电话响起，上司狼狈不堪的接电话：“喂！” “找那个中国人。”对方道。 “找你的。”上司一转电话，按下扩音。 于明接过电话：“喂！” “于明？我是毒蜘蛛，久闻大名。破坏了我们塔塔公司的行动，还让我们折了火蜘蛛和冰蜘蛛。”毒蜘蛛道：“一直想和你教练一番，我出题，你答对了我把神迹给你，你答错了，只需要你不接国际调查人委托一年。” “没兴趣。”于明回答。 “有！”曼迪抢答：“出题。”不是你家信仰，死不死没关系是吗？ 毒蜘蛛道：“只准于明答题，第一道题，最后晚餐知道吧？除了耶稣和犹大外，其他人叫什么名字？” 曼迪忙拿来笔纸，于明摇头推开：“中国有句俗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一个会斗气的西蒙就足够了，何必再来一位毒蜘蛛。你只不过想拖延时间罢了……把他衣服裤子全扒干净。”于明一指被捕的歹徒。 “回答错误。”毒蜘蛛挂电话。 上司一声令下，歹徒当场被扒光，于明蹲身看地上东西，只有一个窃听器是额外用品，上司喝问歹徒：“他们在哪？” 歹徒被盖了几巴掌就怂了，回答道：“他们说在郊区十公里的小村见面。” 于明一转歹徒手腕，上面有一个淡淡的印章，一名特警道：“好像是蓝调酒吧的印章。” 于明摊手：“看我干嘛，反正就一个线索，开工啊。” 车上，于明了解到，这位冒充特警的歹徒是真特警，他是个腐败警察，和犯罪团伙勾结从事非法活动。这个团伙突然收到了蜘蛛的邀请，说想联手盗窃瓜母神像。蜘蛛大名他们是知道的，经过一番谈判后，于是开工。 蜘蛛给他们提供了不少好东西，同时告诉他们，天爱教团将在某一天到达瓜母教堂。一名同伙在蜘蛛安排的计划中，行动当天替换掉了十二号丈夫，由于十二号夫妻在冷战，妻子没有发现不妥。假的十二号丈夫在跪拜时候使用了闪光弹，但是安排在游客中的同伙还没有冲进圣堂，就发现安保系统启动，直到那时候，他们还相信蜘蛛不知情，继续听从蜘蛛的指挥，进入备用计划。 除此之外，为了吸引自驾游旅行团的人注意，他们还将格林神父和一号妻子私通之事告知了普罗神父，这也就是一号夫妻和格林神父没有出现在今天活动的原因。八卦吸引人注意，大家很好奇格林神父为什么没有出现，对其他人的注意力降低。 蓝调酒吧是团伙拿取蜘蛛提供物资的接头点。可怜的团伙，典型被卖了还帮忙数钱，你们既然知道蜘蛛的等级高，那不会想想，等级这么高的蜘蛛为什么会找你们合伙，还五五分成？ 警方冲进蓝调酒吧，一名特警队长抓了值班的人员喊问，值班酒保告知，这几天确实有几个陌生人出没，白天也会来，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给小费很大方。可是他们早就不在，为什么毒蜘蛛要拖延时间呢？ 于明眼睛一亮道：“叫酒保跟随警方去附近的酒店，凭借长相确定他们居住的房间。” 于明赢了一半，输了一半。蜘蛛并没有全胜，由于于明不给他们充裕的时间，他们抛弃了酒店内的设备，匆忙逃离。设备都很昂贵，主要是针对安保公司的器材，比如电话转接系统，安保警报切断终端机。蜘蛛不能让安保公司察觉神迹出现安保警报，这样他们才能冒充安保公司副总裁拿走神迹。为了对付安保公司警报，他们着实费了不少功夫。 于明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安保公司就在酒店的隔壁，看来蜘蛛打瓜母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于明道：“要糊弄过专业的安保公司，对安保公司必须足够的了解，亲爱的，如果你有兴趣追查蜘蛛，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不过调查时间需要很多，神迹早被卖掉了，而且也没办法将人定罪。就我们独立调查人来说，没有金钱委托，我们不好白干活啊，主又不管饭。” “哈哈。”曼迪大笑： “亲爱的，我有点怕。”圣物神迹没了，你还笑的出来？曼迪可不象没心没肺的人。 “我想起了拉卡神父。”曼迪道。 “恩？” “拉卡神父以为那本圣经是神迹，所以将圣经盗窃。”曼迪道：“我相信最终的买家也是一位天主教徒，这样一想，我心理就舒服多了。” 于明问：“你的意思是不查了？” 曼迪道：“如果教会要委托，那还是可以查的，我是有职业的人。亲爱的，既然大主教是不管饭了，我管饭吧，你赏脸吗？” “当然。”于明笑道：“谁会拒绝一位美丽的女士的邀请。” 第252章 约架独立日 墨西哥菜别有风味，别有墨西哥风味。 吃午饭时候，曼迪轻叹了口气，脸有不快之色。于明知道曼迪为什么叹气，今天曼迪表现的比较着急，大家看见他和特警会面，如果坏蛋在旅行团成员中，必然会对曼迪提高警惕。而且曼迪也对特警的头目说明了自己是独立调查人。 于明宽慰：“最少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我的逻辑推断，危险来自外部。反过来说，如果没有外部危险，那本次旅行团的成员就相当可疑，我们可以对他们逐一排查。” 曼迪摇头：“亲爱的，我不担心这点。我现在担心，假设内部有危险，原本我们在暗处，现在我们在前台，会导致你我有生命危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于明不同意道：“曼迪你想太多了，假设内部有坏人，假设他知道我们调查人身份，感觉到威胁。他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不暴露，不行动。第二个选择，杀了我们。我认为第二个选择可能性相当低，因为既然知道我们是独立调查人，就知道我们有复仇基金。我们死亡，复仇基金启动。调查人会开始调查骚扰坏人的运作，他这是给自己出难题，死了两个调查人，来了四个调查人。所以他最好选择是第一选择，不暴露，宁可舍弃一次行动。” 曼迪皱眉道：“亲爱的，这是理智的选法，但是对方万一感性的选择呢？” 于明笑：“你姐姐和姐夫遇害，你姐夫兄弟遇害，到现在时间跨度很长，你父亲朋友也对此有所调查，如果对方不是一个理智的人，绝对不会隐藏这么深。” “谢谢亲爱的，你让我好受多了。”曼迪亲吻下于明。 于明知道曼迪是担心自己，而曼迪不会这么轻易结束这次调查，与其带着这种心态，不如放下思想包袱。而且于明认为自己分析很有道理，为了摆脱调查人杀死调查人，那后果只会招来更多的调查人。经过两天接触，于明对自己的观察力有自信，他内心基本排除了天爱教有问题的可能。这样他为自己制造了一个问题，如果内部没问题，凶手是怎么对曼迪姐姐和姐夫下手的呢？两人参加过铁人三项赛，不会被轻易溺死。如果没有内部帮助，那就代表对方是很可怕的人,并且普通的谋杀案。 曼迪道：“亲爱的，通过这件事我发现你可我想的要出色的多，能在第一时间就发现神迹被盗。” “不。”于明摇头：“不是我主动发现的，是对方故意露出破绽。”于明想起了拿走瓜母像的人回头对自己一笑，还有大拇指朝下点点的鄙视之意。这是故意的，或者说更像是一种挑衅。如果没有这些，于明不会一路追击到酒店。 …… 西蒙正在电话里教训人：“毒蜘蛛，这就是轻视的代价。如果于明要追查安保公司工作人员，迟早能找到你的蛛丝马迹。” 毒蜘蛛虽然变声，但可以听出其言语冷漠：“火蜘蛛，就算再给你十分钟时间，你也无法定位我的位置。” “你误会了，我匆忙来墨西哥，根本没有准备，定位了你的位置对我来说没有作用。”西蒙笑道：“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要挑衅他？你原本可以完美的完成这次盗窃。现在呢？别说那些设备，如果不是跑快一点，人家将你窝都端了。” 毒蜘蛛：“你真以为能追查到我？火蜘蛛你不用来试探我的口风，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你无法从安保公司查询到我的任何资料。” “呵呵。”西蒙笑了两声：“这么玩不觉得没意思吗？我和于明两人都是事后介入，他又不愿意和我合作，不如我们约齐了人一起玩？” “恩？”毒蜘蛛和火蜘蛛西蒙一向不和，但是两人都属于统筹指挥者，西蒙被踢出蜘蛛后，毒蜘蛛多了清静，但是也多了几分寂寞。 西蒙道：“我们将冰雪、调查人一起约出来玩一次。”说这话时候语气就象是邀请人家出去一起吃饭。 毒蜘蛛问：“你有什么节目？” 西蒙道：“国际刑警总部有一份卧底资料，浏览的权限很高，并且无接线作为终端机储存在总部，看守非常森严，安保机关重重。” “对不盈利的东西，我没有兴趣。而且我和你不同，我尊敬敬业的人，我也尊敬维护了秩序的警察。”毒蜘蛛回答：“我不为玩游戏而玩。” 西蒙鼓掌：“好有正义感，我好喜欢，你不加入冰雪实在太可惜了。那这样，美国法警有一份污点证人保护名单，你也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因为他们出卖了朋友、组织和上司，所以他们得到了赦免。很多人愿意出高价购买这份资料。” 毒蜘蛛道：“据我所知，污点证人保护名单是分开的，每个人单独一份。” “对，有一个叫黑金的人，是一名强奸犯，五年来一共作案十二起，受害者包括两名儿童在内。后来因为指证美国西海岸的黑道的魁首，被豁免成为污点证人，换了身份，享受法警的保护。有一名受害者的父亲是亿万富翁，他愿意出价四千万美金。同时，西海岸的黑道出价一千万美金对其身份进行悬赏。五千万美金，税后。满足了你的正义感，又有金钱收入，又是一项有挑战的项目，考虑一下。” 毒蜘蛛沉思一会：“我记得冰雪已经介入对黑金的追击。” “是，但是最终在和美国国际刑警的协商后放弃，因为黑金是合法的身份，冰雪就是因为此事内部才出现矛盾。”西蒙问：“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部分冰雪的人主张是以非法手段维护法律，一部分冰雪的人主张是以非法维护正义。法律有时候并不代表正义，只是代表了秩序。 毒蜘蛛有些心动，问“赌注是什么？” “我赢了蜘蛛帮我办一件事，你们赢了，以后但凡蜘蛛所过之处，我退让一边，绝不染指。”西蒙道：“你知道我了解小蜘蛛和黑蜘蛛，否则我不会这么快就追到墨西哥来。比赛期间，你可以携带你的蜘蛛小组，我也会带我的小组。至于冰雪，可以邀请他们的情报调查科参加，独立调查人，我觉得于明很有意思。” 毒蜘蛛问：“邀请冰雪很容易，特别是鹰派情报调查科，但你怎么有把握让于明参加？”于明是中国调查人，黄金级别的调查人还不能主动跨区域的到美国调查案件。 “他的妻子是美国独立调查人。” “恩……我需要时间。”毒蜘蛛显然明白了西蒙的意思。 “时间是有限制的，传闻七月美国独立日期间，会有恐怖分子向纽约送贺礼。黑金的资料在纽约法警支部，所以我们的活动时间是七月一号到七月七号一个星期。如果你没有意见，调查人和冰雪就由我来联系。” “时间太紧。”毒蜘蛛作案频率很低，一年不到一次。反过来说，他准备工作做的很仔细，很少匆忙对一个目标下手。 西蒙补充一句：“我加一份黑胡子的藏宝图。” “这东西谁知道真假。”黑胡子是加勒比海盗中最著名的一个海盗船长，他抢掠了无数的财宝，但是在他死后，没有人知道宝藏在哪。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有相关的传言。而寻找黑胡子的宝藏也是国际独立调查人四大星辰任务之一。毒蜘蛛道：“好吧，我同意。”不能带小蜘蛛和黑蜘蛛，这两人西蒙见过，并且互相了解，只能找血蜘蛛帮忙。不过血蜘蛛不是很好相处啊。 …… 曼迪半夜叫醒于明：“亲爱的，我收到一个橙色委托。” “橙色？”相当高级别的委托，于明看邮件，有人委托调查人追查毒蜘蛛的身份，同时告知毒蜘蛛将在七月一号到七月七号的在美国行动的目标。委托说，毒蜘蛛将在这一周内对某个目标动手，作为毒蜘蛛的死对头，雇主出资一百万美金悬赏毒蜘蛛身份。 “七只蜘蛛：恶魔蜘蛛、毒蜘蛛、冰蜘蛛、火蜘蛛、血蜘蛛、黑蜘蛛和小蜘蛛。其中火蜘蛛西蒙和冰蜘蛛安妮，已经离开了蜘蛛组织。冰蜘蛛、黑蜘蛛和小蜘蛛属于后勤支援型的人员。”于明边想调查人中有关蜘蛛的资料道：“在蜘蛛中，毒蜘蛛、火蜘蛛和血蜘蛛，三人都属于策划者和实施者，而血蜘蛛是独行侠。亲爱的，这委托还是不接的好。” “组织转来的委托，除非有正当原因，否则不能拒绝。”曼迪道。 “编一个原因嘛。”于明道：“我发现这借口还是很容易的，生病，受伤，非正义性等等。亲爱的，今天毒蜘蛛刚拿走了神迹，当夜就来了委托，这委托十有八九是西蒙捣鬼。”于明对西蒙的人品很不信任。 曼迪笑：“我想玩玩。” “也可以。”于明点头，曼迪并不差，相反还很聪明。于明问：“需要要我帮忙吗？” 曼迪摇头：“亲爱的，我已经完成了五件委托，而你只完成一件铁剑委托。” 于明不满：“嗨，可是我的委托分值可是很高的。而且我对西蒙比较了解。” “就因为你打败过西蒙，所以我想测试下自己能力和你有多大差距。”虽然两人苟且，但是曼迪一直想试验下自己能力，而西蒙无疑是最好的试金石。 “恩。”于明理解曼迪想法，道：“那你要小心，西蒙这人说话只能相信一半，他如果全部说实话，代表他有其他目的。这是西蒙最大的特点。” “知道拉，我会小心的。据说冰雪也收到了消息，看来文德森也要动起来了。”美国是文德森和曼迪的主场，曼迪心中感觉有些兴奋，摸于明的脸：“亲爱的，你的账户已欠费。” 于明呵呵一笑问：“亲爱的，是你上门收费，还是我主动缴费。” “我服务态度很好，当然是上门收费。” 第253章 路上 普罗神父召集了大家，于明和曼迪发现，并没有人对他们多加注意，昨天场面比较混乱，如果不是刻意留意和打听，是不知道于明和曼迪参与失窃案的调查。 普罗神父通知几件事，第一件事，瓜母神迹被盗了，窃贼是利用了旅游团免过金属安检，用闪光弹制造混乱。此人是十二号丈夫，不过不是其本人，因为十二号丈夫在酒店被人迷倒。普罗神父批评了十二号妻子对自己的丈夫漠不关心。十二号妻子向自己丈夫道歉，了解到夫妻矛盾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十二号丈夫表示原谅，同时指出自己的不足，双方冰释前嫌。感情反而进一步，这就是神迹的作用直接体现。 第二件事，由于格林神父和某位太太有染，已经被开除出天爱教，同时将上报到梵蒂冈教廷，终止其宗教身份资格。同时一号夫妻已经返回美国。 第三件事，行程上不做更改，只取消玛雅遗迹的参观，今天中午午餐后，将直接到墨西哥和危地马拉边境，明天一早通过危地马拉、洪都拉斯等国家，到达哥伦比亚。 墨西哥有瓜母，哥伦比亚更厉害，据说是圣母出生的地方。这地方盖了一间教堂，叫亚拉哈斯大教堂。也是哥伦比亚的重点行程。 于明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看了曼迪提供的照片，于明就来了兴致。这座教堂内部功能也许差不多，但是建筑地方是山谷，如同一座堡垒一般拦截山谷，还有天桥跨越在四十多米的高空上，一共有三条路可以进入教堂，分别是山谷、半山道路到二层，还有直接可以通向三层的天桥。而教堂本体靠在山谷中，如同是嵌入山谷一般。 整座教堂非常雄伟，天桥下部分有四十多米高，天桥上部分，同样也是四十多米高度。于明这个门外汉看照片，不仅赞叹：“好漂亮的教堂。”教堂内部只有几张照片，但是也可以看见内部的宏伟。在欧美国家，天主教教堂一般不允许拍照，绝对不允许用闪光灯。而这座教堂作为著名教堂，内部是严禁拍照的。 由于发生了偷情的事，下午上路后，普罗神父读经完毕，询问这件事对大家触动。说简单点就是读后感。 这个于明拿手，小学、中学、高中学校经常组织看电影，看完了就要写读后感，读后感拿高分很简单，就是要伟光正加上一点自己的看法。小学时候小胖因为质疑电影的真假，结果得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零分。 于明首先很痛心格林神父的堕落，再忆苦思甜，以格林神父为前车之鉴，照自己日月之心。保证在天爱教的领导下，做一个正直的人，勤劳的人，忠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每天坚持不懈的忏悔和自我忏悔，牢记主的教导…… 于明流利一番话说完，所有人惊呆了，连曼迪看于明也是崇敬万分。别人不了解于明，只是震惊于明看得如此深刻而自愧不如。而曼迪是震惊于明瞎话张口就来的水准，已经不是她所能了解的那个领域。 曼迪趴在开车于明的胸膛上，倾听于明的心跳：“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我很丑。” “你很丑。” “说，今天天气不错。” “今天天气不错。” 曼迪无语：“亲爱的，我觉得有必要用测谎机对你做一个实验。”这三句话于明说下来，没有任何压力。人肉测谎仪是不行了，只能依靠机械测谎仪。 许久后普罗神父提醒轮到曼迪，普罗神父第一次感觉不拉于明入伙对不起上帝。曼迪看了眼于明，拿对讲机道：“我认为肉体上的忠诚是为稳定婚姻中最基本最不可缺少的条件，灵魂的忠诚是肉体忠诚的升华。信任是夫妻间最重要的东西，缺失了信任就缺失了包容……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道我的爱人对我言论的看法。”曼迪主要阐述了夫妻之间的忠诚和信任。 普罗神父：“当然，于先生，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于明挂蓝牙，曼迪按下对讲机，于明道：“中国古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又有古语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也就是说但凡有得到都有付出，又要婚姻稳定，享受安定幸福的家庭生活，那就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为了一时爽，全家火葬场的例子很多，艾滋病传播，原配烧小三，小三砍原配，女儿杀小三，小三杀全家。” “亲爱的，我听不太懂，我相信他们更听不懂。”于明使用的是生硬的翻译法，将中文强行翻译成英文。 于明简单说：“要家庭和睦，就不要和别人上床。和别人上床有可能家庭仍旧和睦，有可能家庭不和睦，关键是你有没有做好承担后果的打算。” 曼迪很满意：“宝贝，再给你个a+。” “注意，控制速度。”第一辆车开车的教工突然说了一句。 岔路口开来两辆敞篷吉普车，里面坐着几个穿迷彩服的人，手持着长短枪。曼迪看电脑介绍：“这里是一个贩毒组织的地盘，墨西哥十二名特警被袭击，全体身亡就是这条路，这个组织所为。他们在高点假设反器材狙击步枪狙击第一辆车的汽缸，左右武装人员伏击，使用枪榴弹，火箭弹对车辆进行袭击。墨西哥毒贩总体战斗力不高，但是少许精锐部分堪比各国特种兵。” 两辆车和车队并排行驶，普罗神父摇下玻璃，第一辆车一个头目看了一会，回了一个礼，然后一挥手，车辆超过车队朝前靠。曼迪介绍：“这是他们的地盘，也是他们重要的运输线，这是侦查警方是否有介入。警方是不会也不能假扮成宗教人氏进行卧底，所以排除了我们这队人的威胁性。” 于明问：“如果没有神父呢？” “那就要我们都下车，对我们车辆和人进行搜查。后果有两个，第一个是我们被绑架，第二个是没有搜查出违禁品，就放了我们。这就要看我们遇见的是贩毒集团哪一部分。一般来说贩毒集团分文职和武职，文职会顾全大局，不会绑架数量这么大的美国人，即使要绑架，只会选择其中两到三名。而武职就很难说，可能会绑架我们，可能会强迫女人进行色情服务，强迫男人成为低端贩毒成员。” “你好像一点不害怕。”于明看曼迪。 “他们伏击特警那次，是准备周全的，并不代表他们战斗力就非常强。亲爱的，我说了会保护你。”曼迪自信可以收拾下这两车人。 “亲爱的，你这么说太伤人了。”于明拿雪茄看曼迪，曼迪点头，于明点燃雪茄：“在中国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一个黑帮或者团伙在具备一定势力时候，就是他们的灭亡之时。” “这是南美一些国家通病，墨西哥、哥伦比亚是典型代表，两个国家的贫富差距非常大，还有巴西，巴西的贫民窟水电有线电视都是免费的，这是政府的福利，但是实际上，黑帮控制这些福利，如果你不缴纳一定费用，你就不能享受这些福利。最麻烦是，这三个国家腐败的警察非常多，海豹突击队曾经抓捕哥伦比亚大毒枭，但是每次大毒枭都会提前逃跑。不仅是警察，政府部门也有毒枭的人。不过不要担心，三个国家首都和大城市都比较稳定，哥伦比亚乱的根源是左翼游击队，现在问题基本解决。绑架和抢劫虽然屡有发生，不过都是小毛贼。” 于明见识过非洲的军阀，见识到南美的毒枭武装，虽然都没有深入的了解，但是已经对地头蛇这词深有体会。于明道：“禁毒是屡禁不止，反而导致毒品价格提高，从而给毒枭带来更丰厚的回报。” 曼迪点头：“禁毒让毒品成为经济学中的稀缺商品和高风险商品。不过，如果不禁毒，这世界就完全乱套了，因为普通人很难区分出好坏。比如高中生……我一位同学就是吸毒过量致死。他知道毒品危害，但是被人嘲笑胆小鬼，于是就试了，试了几次后，欲罢不能，最后死了。很多人是这样的，特别是一些宴会和派对场合，不吸食可卡因就缺失吸引力。如果毒品廉价，会有更多毒品助兴聚会。” 这条公路大约八十公里，于明看见了十来岁小孩抽大麻开车，手边还有一把手枪。于明道：“你姐姐和姐夫应该和毒贩无关。”拍摄几张照片，人家追杀到哥伦比亚？ “恩。”曼迪点头道：“我一直不认为是大团伙所为。墨西哥的毒枭，哥伦比亚左翼游击队，他们不会使用暗杀，伪造出意外的手段，他们也不需要这么麻烦。” 于明脑子过滤着行程，按照行程来说，停留的地方治安都不错，活动也很健康向上。不是毒贩和游击队，是谁下的手呢？行程中似乎没有两人遇害的可能。于明道：“出墨西哥开始录影吧。” “恩。”曼迪同意。 第254章 在路上 曼迪从包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镜，替换掉自己原本的眼镜：“一次工作可以持续一个半小时，可以随时冲随时用。” 于明问：“你姐姐和姐夫有没有可能私自离开旅行团？”旅行团中多数时间是聚集在一起，为什么他们会单独遇害？ “不清楚。”曼迪不肯定，道：“不过我姐姐是个热情的人，她喜欢在在野外寻找刺激。” 于明一笑理解曼迪意思，不是新闻的新闻，有人尝试在万米高空飞机洗手间滚床单，也有人尝试跳伞时候苟合。还有一些人特殊爱好，喜欢在公共场合偷偷摸摸的办事。于明道：“他们不会野战时候还带照相机。” “这个……”曼迪看于明：“很难说。我姐姐和姐夫喜欢录制下来，然后夫妻私下观赏。” “……”这个爱好很私人，但千万小心别把电脑送修。于明无奈道：“这就麻烦了，我们很难追击他们的出没的轨迹。其他人没事，就你姐姐和姐夫有事，我认为私自行动可能性很大。” 曼迪道：“可是我姐夫的兄弟和雇佣的妓女……也可能……”也可能会在野外苟合。 于明道：“亲爱的，看来我们还要留意这些地点。” 曼迪看于明，嘴角一笑：“听说中国人都比较传统。” “我非常传统。”于明认真回答，貌似只有这个原因可以将曼迪姐姐和姐夫区分出来。于明心中对此结论有些怀疑，因为两人是事后被害，野战地点一般比较隐秘，这逻辑有点不通。 实话来说，中国男人真传统，女人肯定不乐意，因为三妻四妾才是中国男人传统。 …… 一路很平静，没有其他意外事件发生，旅行团按照预定时间进入了哥伦比亚。哥伦比亚最重要的行程就是去亚拉哈斯大教堂。教堂在哥伦比亚南部纳里尼奥省。这教堂距离城市很远，所以哥伦比亚行程第一天是赶路到纳里尼奥省。第二天开车到教堂附近，下午朝拜，为了安全，当天晚上将在距离大教堂十公里的一处庄园入住。教工已经联系好了，这庄园的主人也是名天主教徒，很乐意并且多次接待来自美国的教徒。 为什么教堂非要建设到山旮旯里呢？只有一个原因，这座教堂内有个洞穴，洞穴上有圣母怀孕的壁画，这壁画色彩深入洞穴墙壁，也被誉为神迹。 为什么要在巴西停留，因为巴西有耶稣巨像，梵蒂冈教皇曾经住过巴西的山顶。这就是为什么要在墨西哥、哥伦比亚、巴西这三个比较混乱国家驻留的原因。 进入哥伦比亚当天晚上九点，露营在迪亚湖边。这次露营不快乐，没有教工提供食物和木材，露宿是因为路上发生一桩意外耽误了，原因是于明的签证。教会帮助于明护照申请签证，但是哥伦比亚做事缓慢，竟然还没批准。为了这个原因，车队耽误了三个小时，最后临时办理了旅游签证，于明才得以入境，但是不得停留超过七天。 让于明略有感动的是，没有人责怪于明，反而是责怪哥伦比亚的官僚主义。露营环境不好，大家一起帮忙寻找燃烧物，翻零食出来凑一起大家一起食用。曼迪和于明说：“一个教会就象是一个家一样。” “可是我不是教徒。”于明恍然：“左有普罗神父，右有你这个标准教徒，所以他们不好意思翻脸。” “亲爱的，你这么想就错了。这是意外，大家不会因为意外责怪谁。再者要责怪也是责怪教工没有将你的签证办理清楚。教工很辛苦，大家不忍心责怪，所以就是一个意外而已。”曼迪看远处道：“而且未必是坏事，今天月亮很圆，湖水很漂亮。” 于明问：“你有没有查询过，你姐姐和你姐夫是不是也有类型意外发生，导致了行程的更改？” “没有。”曼迪回答后有点忧虑：“会不会就是我们原计划住宿地方有问题？”原定住宿地是距离这里一百二十公里的小镇。 于明摇头：“应该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运气一向不错。”于明道：“你看，我能赶上蜘蛛盗窃淡水河机密，能赶上太子几次杀人现场，参加婚礼也能遇见凶杀案……” “亲爱的，这些不是知道夸耀的成绩。”曼迪笑，忧虑之色一扫而空，认真道：“有你陪伴，就算没有调查成果，我也认为不虚此行。” 坐在湖边，月光下你侬我侬的说情话，没有任何肉欲的对话，让两人感觉都很舒服。两人不谈论未来，只谈论现在和感情，于明感受到和安妮、学姐完全不同的恋爱。他和曼迪之间不是安妮这样纯粹的情窦初开时的灵魂交流，也不是学姐那样纯粹的肉体需要，而是两者相辅相成所建立起来的情侣关系。 …… 清晨开车继续上路，自驾游最大魅力其实就是在路上，而不是目的地。不过今天赶时间，今天也算是哥伦比亚第一天，行程目标是到达纳里尼奥省。格林神父被遣送回美国后，每日读经的工作就落在了普罗神父的身上。 刚念完就出意外，十号的汽车坏了。七号夫妻蓝茜和杰生作为旅游团的主席，和维修车辆一起留了下来。为了安全，杰生建议大家一同上路，其他人可以检查下自己汽车的车况。于明停车在一边道：“亲爱的，这是赶场，哪是旅游。” 曼迪下车道：“就是赶场，真正的旅游是乌拉圭和智利。但是主要天主教著名建筑和神迹都在墨西哥、哥伦比亚和巴西，教派活动自然不能少了宗教气氛。美国人喜欢自驾游，但是很少这么多人一起，而且去的多是加拿大或者是美国其他州，很少前往南美自驾游。” “恩，这是我最开始认为可疑，但是因为宗教原因，这就说得通了。”于明左右看看，有一些夫妻下到公路下，那边有一片草地，草地边上有河流，有渔民正在捕鱼。于明心道，这意外情况实在太多了。还好有两件案件，两件案子都出现同一地方临时停车的情况应该不会发生。 可能性最大的还是必经之路，于明问：“曼迪，你姐姐和姐夫对宗教虔诚吗？” “我姐夫是位虔诚的天主教徒，至于我姐姐，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她信仰什么。我姐姐热情，猎奇，同时也很浪漫，很会享受生活。”曼迪滑进底盘检查车况。 于明蹲身问：“那你姐夫的兄弟和那位妓女呢？” “妓女资料信仰上面写的是新教，我姐夫的兄弟是天主教，他们全家对天主教信仰都很虔诚。”曼迪道：“扳手给我。” 于明递过扳手，也就是说两对出事的人，都有一名是虔诚的教徒，一名非天主教或者不虔诚的教徒。于明问道：“曼迪，摄像眼镜还有多余的吗？” “有，在我的包中。” 于明问：“方便吗？” “当然。” 于明找到了摄像眼镜，戴上眼镜摸索一会就明白了操作，这眼镜可以拍摄录像和拍摄照片，眼镜框上就有按钮，所得到的影像将储存到指定的电脑中。于明拿出手机，比较飞猫物流的高档次货，发现有同款的设备，价格为一万五千美金，是为cia专用的间谍眼镜。同比fbi也有一款，但是质量要差上一些。 于明不是菜鸟，严格来说美国国土安全局是联邦机构，和fbi和同一档次。而cia和两者性质截然不同，cia就是间谍组织。虽然在反恐方面似乎和fbi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但是主要工作却截然不同。fbi实质还是警察，而cia则是间谍部门。国土安全局会使用fbi设备，但是不会使用cia的设备，因为对国内他们不能将民众当成敌人。fbi和安全局负责对象和cia又不一样，相当两者老板不一样。 于明看后视镜，曼迪还在汽车下检查，如果按照这个推论，曼迪很可能是一名间谍。但也不全是，曼迪加入独立调查人组织，这快一年时间来，一直在为调查人组织工作……不对，曼迪不是间谍，或者说不是美国间谍。曼迪是菲亚介绍加入调查人组织，只要弄清楚菲亚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曼迪的身份。 于明答应曼迪不探究这件事，但是自己也不算探究嘛，拿到眼镜后，自己顺便想了想。再想下去，就是菲亚和美国政府应该是有关系的。但是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菲亚要一力组建调查人组织呢？ 于明发消息给猛虎询问，许久后猛虎回邮件：“我本人怀疑菲亚和美国政府有关，但是不隶属cia和美国任何一个机构。我尊敬她是因为她对调查人组织的贡献，但是我对她始终有很深的戒备心。我想蒙特罗也是一样，所以蒙特罗刻意淡化菲亚对本组织的贡献，如果不是你问起，你们是不会知道此人存在。” “有没有具体点的信息？”于明问。 ps：最近家里有事，所以更新时间比较混乱，请大家谅解，尽可能保证一天两章。 第255章 又见神迹 猛虎回邮件介绍当年情况:“蒙特罗还是普通调查员时候，最出名的一次调查是寻找空难者遗体，他在海拔三千米的山区寻找了四天，找全了七具遗体。当他通知这个消息后，菲亚派遣了两名男子先搜救人员到现场，他们让蒙特罗让到一边，蒙特罗是贵族，又年轻，年少气盛，将两名男子放倒。但是最终菲亚对主席下命令，主席的卫星电话命令下，蒙特罗避让，两名男子从一具遗体中拿走了什么东西。事后，菲亚单独找蒙特罗谈话，表示很欣赏蒙特罗，认为他很有掌管组织的潜质，唯一要求不得对其他人说出此事。蒙特罗拒绝，将具体报告递交了主席委员会，蒙特罗认为一位非组织成员无权参与调查人的事务。当时主席委员会出现了分立，汤米为首的主席、副主席一共三人要求封存和销毁报告，而以我为首的三名副主席反对销毁报告，并且要求菲亚解释清楚。” 于明询问：“最后呢？” “最后蒙特罗使用组织法规，申请不信任投票。独立调查人多数赞成蒙特罗的观点，支持菲亚的主席、副主席被裁撤，我成为临时主席，后担任正式主席。几年前，蒙特罗成为主席，开始劝说一些支持菲亚的老调查员退休，终于将独立调查人完全变成一个中立性的组织。菲亚在调查人中也不再具备任何影响力。 于明回邮件：“听起来蒙特罗在夺权。”夺的是这么光明正大。 “这权利没有用处的，蒙特罗制定了很多限制主席委员会权利的政策，将主席委员会变成一个服务性质的团体，而不是原先发号施令的团体。说到菲亚，必须说曼迪，菲亚完全丧失了调查人组织的支持后，大家以为她完全放弃了，但是没想到推出了曼迪候选人。我们很客观公正的评价过曼迪，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其成为我们的一员。我和曼迪单独谈过，让我吃惊的是，曼迪竟然不认识菲亚。” 于明回：“这种看似谎言的话，我觉得可信度很高。” “是，我相信她的话，这让我更加奇怪。难道菲亚真的是无私为了调查人组织贡献？纯粹是将人才推荐给我们组织？” “好了，亲爱的。”曼迪洗手，看于明：“和谁发邮件呢？” “猛虎。”于明回答。 “猛虎啊……猛虎有点奇怪，他一直问我认识不认识一个八十岁左右的老太太。”曼迪接过于明毛巾道：“不过我也理解，我也是莫名其妙被约去参加调查人选拔的。” 于明想想：“曼迪，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亲爱的，除了那个秘密外，我对你没有任何保留。”曼迪亲吻下于明脸颊。 于明问：“你为什么加入调查人组织？” “这问题……”曼迪思考好一会：“其实我也没很想加入调查人组织，不过总归是一件值得骄傲自豪的事，毕竟调查人组织是国际性很成熟的一家组织。在加入后，我发现委托也很有意思……亲爱的，我和你不太一样，你似乎将调查人组织看成一个大家庭，而我还在审视这个大家庭，也没有想融入这个大家庭意思。我和调查人组织的关系相当商业合作伙伴。也许是从一开始，调查人组织对我不信任导致我产生的抗拒反应。但是最近我发现，我对调查人组织看法大为改观，因为有你。” 于明拍拍曼迪屁股：“神秘的女孩。” “亲爱的，这你误会了，我并不神秘。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要和你离婚……我好像又说多了。” ”亲爱的，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但我希望你在困难时候别忘了有我可以信任，还有调查人组织。” “恩……”曼迪心中惊讶，对，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为什么有人邀请自己参加调查人组织选拔。这个人知道自己秘密，希望自己在需要帮助的时候，调查人组织会伸出援手。自己真的应该信任调查人组织吗？曼迪看于明，于明本人对调查人组织抱有好感，他相信调查人组织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会帮助自己。但是曼迪一直不这么认为，她认为调查人组织会帮助调查人，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利益关系。 …… 晚上十一点，大家疲惫不堪的到达了纳里尼奥，随便吃了晚餐，大家也没有交流，就回房睡觉。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家早早起来，开车前往亚拉哈斯大教堂，亚拉哈斯大教堂是重点行程，也是哥伦比亚境内的宗教神迹。不管怎么说这里毕竟是耶稣姥姥生耶稣妈妈的地方。 俗话说一知半解比全盘不解更为糊涂，于明就是这样很糊涂，在他印象中，耶稣貌似是混中东的，就当时的交通情况，耶稣姥姥怎么到南美来了？最后教廷设立在欧洲……不懂就装懂，反正于明不询问曼迪任何有关宗教问题。这一路上，曼迪很想和于明解释下自己信仰，但于明态度顺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为了不影响滚床单，只要夫妻和谐，什么什么就是什么什么。 哥伦比亚行程第二日对于明和曼迪来说，今天也是重点行程，因为曼迪姐姐和姐夫，姐夫兄弟和妓女被害都是哥伦比亚第三日。其中兄弟和妓女是第三天早上遇害，遇害地点距离借宿的庄园只有八公里，今天所有的人都买了鲜花，他们在参观教堂后，将前往‘意外’身亡的教友处放置鲜花，以寄托哀思。 曼迪开车，于明看电脑的电子地图，亚拉哈斯大教堂距离城市一百一十公里，附近最近的小镇在三十公里外，庄园距离教堂十公里，庄园是私人领土上建筑，没有人居住，教团和庄园主人打招呼，主人派人送了一些必需品到庄园内，让教团人自便。 于明道：“如果这个区域有问题，那问题就在教堂内。” “不可能，教堂没有邪恶。”曼迪的信仰让曼迪第一次反驳于明。这也并非无的放矢，在美国等一些国家，坏人们也会尽可能的避免在教堂内使用暴力，也不会使用教堂进行贩卖毒品，拉皮条等亵渎神堂的行为。 但是曼迪这纯粹是主观的否定，于明解释道：“教堂三十公里内没有他人居住，山林、小草原、河流，没有可以长期隐藏人的地方。而且只有一条公路通向教堂，我们去庄园还需要步行。曼迪，教堂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曼迪考虑很久问：“要怎么调查？” 于明犹豫一会，道：“你还是照旧吧，我会戴上摄像眼镜在教堂里探秘。” “不行，如你所说教堂有问题，你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 “我有分寸的。”于明安慰一句。他本想邀请曼迪一起，但想起来曼迪不会携带枪械进入教堂，加之曼迪的信仰让她不能胡来，所以调查还是得靠自己这个无信仰者。 曼迪坚持道：“不行，即使我姐姐爱玩，但是我姐夫也是很虔诚的教徒，我相信我们能看见他们看见的东西。” “亲爱的，你说的算。”于明也不坚持，从路线来看，他们将走过半个教堂，从主教堂到洞穴壁画，相信应该有所收获。 …… 于明下车，从下仰视教堂，这是哥德式建筑，坐落两峰之间。看照片感觉巧夺天工，现场看更是感受到建筑的艺术绝非是裤衩。为了更好感受，步行上山，然后过天桥，天桥长约两百米，架设在空中，于明在桥上忍不住跳了几下，伸头看桥下，没有眩晕感，反而是景色一览眼底。 曼迪忍笑拉住于明：“你再跳也不会塌，这座桥经受过7.3级地震考验。” 啊？于明惊叹。于明不知道的是7.3后半年又来一次7.0，距离城市只有11公里，两场地震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重大财产损失。 天桥那一边有教堂的人员在等候，普罗神父穿着庄严走向对方，为了庄严，昨天酒店洗衣房连夜加班帮普罗神父处理外袍。双方贴脸一下，然后进行交谈。迎接大家一共有六个人，都穿了天主教神职人员的衣服，于明不是很懂服饰上的区别。曼迪轻声介绍了一番，于明还是没懂，但回答懂了。这些算是比较高级的人物，但是老大没来，很不给面子。 于明问：“你说蜘蛛会不会跟过来偷东西。” 曼迪立刻紧张起来，然后又醒悟，用力拍下于明屁股，偷什么？偷壁画吗？用挖掘机偷吗？于明笑，曼迪做个鬼脸，而后表情肃穆。神职人员欢迎来宾是用祝福礼节，于明没有经过洗礼，所以就算了。 大家走进教堂，教堂非常高，天桥上的教堂目测二十米左右，装修古朴大气，今天要进行的节目是，唱圣歌，然后这教堂老大读经讲经，结束后漫游教堂，前往圣母怀孕壁画瞻仰。这教堂比墨西哥那家厚道，还管饭。下午六点结束，大家上山，前往庄园过夜。夜色昏暗，这么多人，加之公路狭小，夜晚行车不安全。 第256章 各执己见 第一个节目是祷告，个人祷告叫私祷，大家一起叫公祷，祷告后就可以吃饭，于明很明智没有去问：不祷告有没有饭吃，反正自己带了零食和可乐，不管饭自己也能混饱。一般来说早晚私祷，也称早课晚课。从这点看，曼迪确实很虔诚。 但是于明感觉很孤单，和大家一比，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行为就象是动物园的猴子。虽然大家很厚道没有看自己，但架不住于明自己小人，猜测保不准这些人一边祷告一边在心中奚落自己。 好吧，自己是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于明观察左右，没有什么异常，大家都非常专心，最少表现出来非常专心，于明启动眼镜的红外模式，这个模式下可以看见红外线，也没有。不管怎么说，先把所有人拍进去再说。 除了保护神迹艺术品安保需要外，教堂内是不设监控的，大家整完一起去吃饭，一路上于明留意，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的监控设备。教堂的人不多不少，神父也就几十位左右，还有的修士。天主教的修女一般在修女院。这座教堂很多人属于研究学者性质，天桥下面教堂是他们的工作地点，不对外开放。 土豆泥，面包，沙拉，这是这里神职人员餐厅供应的食物，西餐不宜多说话，以不惊扰他人为标准，特别是这种大团体的一起进食。没有祝贺词，大家找位置座下，有义工端上食物，开吃，吃饭后大家可以吃点甜点，喝茶或者咖啡聊天。 电池用完了，于明摘下眼镜擦拭，安装了新电池，将旧电池插到背包的电脑中充电。主教坐在主人位置，于明看这主教，六十多岁，和蔼慈祥，正在和普罗神父亲切的交谈，美国天主教信徒比较少，23%左右，而新教达到了50%以上。天主教的主信仰圣地是在南美、意大利和爱尔兰等。于明也理解了为什么教团旅游选择的路线是南美路线。 “十点方向。”于明低声道。 曼迪亲吻下于明脸颊，看到了十点方向。那是两位神职人员，一位已经七十左右，一位三十左右。曼迪轻声问：“怎么？” “你看普罗神父和大主教，虽然普罗神父很恭敬，但是双方眼神、动作交流都是平等的。而十点方向的那两人，老的主导小的，老的要调料，说了一声，小的就拿过来，小的要调料在老的身边，小的要自己俯身去拿，老的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两人吃饭的态度，小的注意力多放在老的身上，而不是周围人身上。” 曼迪低声道：“也许人家尊敬前辈。” “也许。”于明道：“你查探下他们身份，你是教徒，不会受人怀疑。” “恩！”曼迪转身那边，那身边神父开始交谈，很快曼迪就得到了信息，于明听在耳中。 老的叫卡罗斯，是一名司铎团一员，这里的司铎团成员，相当于高级神父，或者说相当董事会的董事成员，主教或者教宗就是董事长，按照这家教堂的地位来看，卡罗斯算是哥伦比亚高级神职人员。 小的叫米罗，是一名执事。一个普通人要成为一名神父，第一步修生，到初学生到修士，然后接受七年的灵修、神学、哲学、牧民、人格培养教育，由主教批准成为执事。一年以后，可以申请成为神父。神父分两种，一种是社区服务，多是我们经常看见的教堂老大。还有一种是修会，就比如餐厅里的诸多神父，宗教学者性质。 米罗相当于卡罗斯的助手和助理，卡罗斯相当米罗的导师。如果按照这么看，两人动作还算和谐和正常。 卡罗斯和米罗两人用餐速度比较快，让于明留意的是，这两人都在留心今天的客人，要说男性在一个少有女性地方生活久了，母鸡也能变凤凰。于明就发现有两位神父偷看女性来着，不过卡罗斯和米罗并非是看女性眼神，而是扫描人群，两人一样的动作。 吃好休息一会，大家可以在允许范围内自由活动，一点半开始弥撒。于明和曼迪游览天桥，然后回到了天桥另外一端的汽车上，两人拿出电脑，曼迪看整体录像，于明专心研究米罗和卡罗斯这双罗。用餐时注意到双罗后，于明将眼镜拿下来放在桌子上，正对着这两人。 于明问：“亲爱的，双罗资料有了吗？” “卡罗斯，哥伦比亚人，三十岁开始就一直在哥伦比亚另外一家修会，工作到了五十岁。然后到了这家教堂。档案很简单，很清楚。米罗，今年二十八岁，巴西人，出生巴西平民窟，大学一年时候成为巴西教区一名修士，去年成为执事。恩……米罗主动申请来这家教堂，成为卡罗斯的助手，这样来说米罗和卡罗斯相处的时间很短。” 于明道：“但是看两人关系似乎不是这样。两人疑点可以解释过去，但是我始终感觉这两人有点问题。” 曼迪不同意：“什么问题？卡罗斯很老了，最多说是一些生活上的问题。我倒觉主教的助手，雷恩神父有点异常，当蓝茜和杰生说明自己工作时，他就开始很注意蓝茜和杰生，还主动和蓝茜交谈。” “我本来也有些怀疑雷恩，但是就因为你说的这个原因，我排除了雷恩。” 曼迪疑惑看于明：“为什么？” “雷恩心中如果有鬼，他作为主教的助手，肯定盘查过来访宾客的资料。蓝茜和杰生是警察，这样的信息一目了然。退一万步来说，雷恩是坏人，能布置两次完美凶杀案的人，不会表现这么明显。” 曼迪摇头：“亲爱的，我看你的怀疑对象才不对，缺乏基本逻辑。米罗是去年才来的教堂，凶案是之前的事。” 也有道理，于明问：“能不能查询到卡罗斯原先的助手是谁。” “不行，我是询问才得知米罗是卡罗斯的助手，助手并非一个职称和工作，是没有登记的。”曼迪道：“我仍旧觉得雷恩有问题，午餐后，雷恩特意和蓝茜私聊了一会。” “亲爱的，我们都在坚持自己观点，我们婚后第一次分歧出现了。”于明并不争论：“那我们各守一方，看谁有收获。” “肯定是我。”曼迪得意道：“不好意思，有件事没有告诉你，傍晚会有两名神父和两名修士陪同我们前往庄园，原本没有差遣雷恩，雷恩主动替换一名神父，成为自愿者。” 于明问：“两名修士？莫非有米罗在内？” “不清楚，庄园内有柴油发电机，我想应该是派有这方面经验的修士吧……米罗，米罗大学专业是电机学……很可能被派遣，但是亲爱的，我保留自己的看法。” 于明点头：“我喜欢有主见的女生。我说某位有主见的女生，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有没有试过在教堂外的车内翻云覆雨？” “……”曼迪想了好一会，看手表后抽皮带，道：“快，脱裤子，赶时间，哈哈。” …… 一点半，大家开始弥撒，于明溜号了。卡罗斯的工作点到二层，于明进入餐厅，左拐，避让过往的神父，很快就到达了二层。二层有很多房间，多数没有关门，于明看了几个房间，里面装修简单，房间不大，不可缺少有写字桌和书柜。有的神父正在灵修，类似冥想和祷告。有的神父正在看书，有的神父正在写字，无一例外的都是和神学有关。也有年轻的神父拿了书本找年老的神父解除困惑，二楼人虽然多，但是却很安静。 没有摄像头，没有保安，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明轻易发现了卡罗斯，于明将一个窃听器扔到其书桌下，然后转身，避让离开二层，很简单的潜入。于明回到教堂，教堂内正在读经，弥撒活动要读四部书。 于明没和曼迪坐在一起，找个角落，挂上耳麦开始窃听。窃听器内一直很安静……于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曼迪姐姐和姐夫拍照明显是惊扰到对方，对方才会下手。象自己这样暗中布置好，对方没有发现的话，根本就不会暴露。 想念到此，于明坐到了曼迪身边：“亲爱的，我需要帮忙偷个东西。” “什么东西？”曼迪不想教育于明，在听经时候不能酝酿偷之类的计划。 “蓝茜和杰生的照相机。”于明解释：“其实我也很矛盾，要么将自己当成试验品，要么把别人当成试验品。” “这不行。”曼迪一口否决：“我们不能让别人去冒险。” “好吧。”于明尊重曼迪，然后溜号。雷恩在主教身边，皱眉看着于明跑来跑去，曼迪看雷恩，心中更加怀疑。 半小时后，于明又回来了，曼迪不放心问：“你没用别人的照相机去拍照吧？” “没有。”于明回答。 “你不会用我们的照相机去拍照吧？”曼迪对于明还是颇为了解。 “绝对没有。”于明回答。 第257章 入住庄园 曼迪放心，她相信于明说的是实话。于明手放在了曼迪腰部，曼迪摇头表示这时候不能吃豆腐，于明尊重曼迪，拿回了手，然后参与了观礼弥撒。于明看向了十几米外的蓝茜，再看看雷恩神父，发现曼迪怀疑还是有一定道理。蓝茜表面在听经，右手拿了手机在大衣里，正在打字。偶然低头看一眼，看自己是不是打错了单词。杰生用身边掩护蓝茜的另外一侧，不让人发现。杰生转头，于明回头来不及了，只能若无其事的象个二痞子一样，晃头晃脑的扫视大家。似乎是作为一个无信仰者正在鄙视这群迷信的人态度。 杰生和蓝茜轮流轻轻离开，似乎是去洗手间。 于明闭目听窃听器，窃听内一片安静，仔细倾听偶尔能听见脚步声。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于明皱眉，曼迪忍不住自己也挂上蓝牙，是一位神父向卡罗斯请教一个宗教问题，曼迪奇怪看于明，于明表情刚开始是困惑的，很快又带有一丝笑容。于明斜眼看曼迪：“你管你的，我管我的，我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于明离开教堂，这次不是去内部，而是到了天桥。在天桥上饱览风景，弥撒真无聊。 …… 四点左右，开始了游览，游览的是半开放地区，最主要的当然是山洞里的壁画，圣母怀孕的壁画。大家都很有素质，经过二楼和一楼时候，互相之间不交谈，尽可能的放轻脚步。但是有几位游客本着好奇，还是左右看看神父平时都在做些什么。 于明再次看见了卡罗斯，卡罗斯戴着小眼镜很平静的在抄录或者注解着一本书。左右没有看见米罗，第一个游览的是副殿，也称呼为小教堂。小教堂包括圣灵教堂，儿童教堂等等，每年都有几批小学生信徒来教堂，一切都要从娃娃抓起。 导游雷恩神父介绍了彩窗图案，彩窗由几百片的彩色玻璃拼成，每片玻璃代表一个圣经故事。墙上挂有壁毯，不是什么古董，都是现代工艺，但是每张壁毯都讲述一个故事。然后到教堂奠基石处，奠基石处也是一个教堂，称为伯利恒教堂，耶稣就是出生在一个叫伯利恒的地方，然后还有许愿灯等。最后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经过人工修筑，已经和洞穴连接在一起，走了几十米，估计是走到了山中，壁画开始出现。壁画很多，色彩比较鲜艳，最里面的就是怀孕的圣母。 于明很佩服雷恩神父，他看见任何一样东西，都能说出一个故事来，相当的专业。这次游览对游客来说收获颇丰，毕竟是圣地。对于于明来说也有所得，那就是哥德式建筑真的很漂亮，以后有钱自己盖别墅，一定要盖哥德式别墅。不过，貌似不允许私人乱盖房子。 五点五十分结束参观，也正式结束这座教堂的行程。普罗神父让大家到汽车那拿走必需品，拿好东西后，大家跟随雷恩神父前往庄园。翻过一座山就可以看见了庄园，在一片空地中有一些木头建筑，这附近的土地都属于这位庄园主，不过看来庄园主并没有对土地进行经营。 大家捧上鲜花出发，曼迪姐夫的兄弟就死在距离庄园八公里的庄园的一处山崖下，今天太晚，献花悼念仪式就放在了明天早上。普罗神父同时嘱咐大家，不要到危险的地方。 普罗神父说的很笼统，庄园附近其实并不危险，八公里外才有悬崖，庄园的后面是一片矮树林，没有猛兽。正面是平地，除非跌倒也算危险，否则实在不存在危险的地方。 步行中，曼迪看手机：“没信号了。” 于明看了一眼，还没表态，蓝茜看手机后道：“杰生，我丢了耳环。” 于明明明看见蓝茜自己把耳环摘下来的，杰生表演能力一般：“亲爱的，在哪丢的？” “应该是经过小溪边，我洗手时候。”蓝茜对雷恩神父说：“我们去找找，很快赶上来。” 雷恩神父道：“米罗，你能陪他们去吗？” 米罗也在其中，他们将和大家一起在庄园内过夜，米罗和另外一名修士相当勤杂工和服务人员。蓝茜忙道：“不用，只有五百米，我们很快的。” “那好吧，小心。”雷恩神父点头。 曼迪笑眯眯：“亲爱的，你输了。”经过小溪时候，还是有信号的，蓝茜这么着急，显然是去打电话了。 于明不置可否，他承认雷恩和蓝茜之间有点小秘密，但是并不认为雷恩是一位老谋深算的杀人犯。但是综合两起凶杀案，受害者都没有反抗伤，这代表他们被人下药，下药除了自驾游的人，只有教堂的人。不过，曼迪的姐姐和姐夫是明天晚上游艇遇害的，游艇上却没有教堂的人。 米罗很正常，九号夫妻体力一般，米罗帮两人背了行李，很和善的和大家相处，多数时间是不开口的。另外一名修士和神父话会比较多一些，毕竟还年轻，对外界还是有了解的渴望。 于明向雷恩解释，中和国有很多神仙，一个神仙管一块业务，比如生孩子，比如风调雨顺，比如学习，都有专门一个神灵。俗话说，进错庙拜错神是大忌，所以需要什么才会去找这块业务的神仙，看能不能走走后门。于明教导雷恩，天主教完全可以包装自己，和大家说，信我你从草根变精英，不信我从精英变垃圾，信我癌症木有了，不信我，你立马全家得癌症。萝卜大棒双管齐下，先吓唬，再安慰，再吓唬，再安慰…… 曼迪死死堵住于明的嘴，雷恩即将暴走，再说几句，雷恩很可能会要求和于明单挑。于明最后憋一句：我说的是实话。雷恩泪奔，确实是实话，然后大倒苦水。 雷恩不再和于明聊天，最少是不敢聊宗教，于明在他眼中就是块顽石，雷恩私下忍不住问曼迪，为什么看上于明。曼迪回答很简单，他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是他也有很有优点。 …… 晚上七点半，还有些亮光，大家到了庄园，庄园附近灯火通明，教工早一步上来，已经完成了电力供应。庄园只有一层，主建筑面积很大，有一个大厅和四个房间，还有十几处的小建筑，大家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房间。 今天天气不好，八点大家在火堆前玩烧烤时候开始下雨，无奈只能是将篝火移动到了主建筑的大厅。 于明对正在烤苹果的曼迪道：“亲爱的，经过了我和雷恩神父一番交谈，你还坚决认为雷恩神父是坏人吗？” “……”曼迪心中确实已经否认了雷恩神父是坏人，但是不仅是自己，连比较细心的普罗神父和个别夫妻都感觉到雷恩神父和蓝茜私下说话有些频繁。 于明上厕所，按照刚才来电拨打过去，可是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有卫星电话，来电的是巴西调查人，于明事先和她打过招呼，对方询问于明到达时间，于明告知时间后挂电话。想了想，于明给李复boss拨打了一个电话，以前一直是邮件联系，这次接电话吓了于明一跳，对方竟然是女的。 不能怪自己，对方叫伊番，是射手意思，但是想想，也可以叫伊芳，这就是女名了。伊芳是活跃在南美的赏金猎人，开有几家公司，作用是帮助政府和警察追击通缉犯。由于南美的治安不好，他们生意相当不错。在当地也算是一个有势力的人。 第258章 游击队? 九点三十分，一切都变了。 就在大家聚集火堆前，对主进行赞美，吃着食物并且表演节目开玩笑时候，三名蒙面人突然降临。蒙面人非常有水准，几乎在五秒之内就控制了形势，显然对庄园的地形非常熟悉。曼迪第一时间要拔枪，于明手先把枪拿走，扔到了大厅远端的沙发下。于明在其耳边道：“稍安勿躁。”目前形势还在可控制范围之内。 蓝茜和杰生准备进行了一定反击，但是没想到他们攻击的一位蒙面人把ak一扔，挑衅看两人，朝两人招手。蓝茜和杰生互相看了一眼，二打一扑向对方。 另外两名蒙面人丝毫不理会这边的肉搏，专心把人质聚拢在一起，他们穿着的是哥伦比亚左翼游击队标准穿着。哥伦比亚左翼游击队主体思想核心走的是马列路线，以均贫富和土地革命为口号，从事绑架、贩毒、制毒业务，最强盛时候控制全国三成的领土.84年时候以合法正当参加选举,但是哥伦比亚政府联合右翼组建军方秘密暗杀小组，联合游击队敌对毒品贩子对他们领导人进行伏击和暗杀，十年有三千名游击队高层死于毒手，其中包括多名议员和总统候选人。游击队只能放弃争取政权，继续活动。 911后,全球反恐,哥伦比亚游击队因为无数次袭击平民，联合国拒绝承认其位反政府武装，将其列为恐怖组织。新任哥伦比亚总统对左翼游击队采取铁血政策，不谈判原则对游击队进行剿灭，游击队的生存进一步恶化，他们开始龟缩偏远的山村活动。他们绑架任何有价值的目标，中国的工人和日本商人都是他们绑架的对象。同时由于美国支持对游击队的围剿，并且提供三十亿美金和超过九百名军事人员的支持，游击队对美国更是恨之入骨。 同样，中国人也不是游击队欢迎的对象，在他们的马列思想中，是反寡头的，而中国工人之所以被绑架，是因为中国石油企业收购了哥伦比亚石油企业。作为电器和汽车商的日本人也是目标。 蓝茜和杰生还是和蒙面人搏击时候，唯一一对在外野战的情侣被一个蒙面人押了回来，显然是有内鬼指点。 普罗神父很勇敢，他独自和游击队进行交涉。游击队对普罗神父还算客气，他们允许普罗、雷恩和另外一名神父可以坐在椅子上。普罗神父很生气，用西班牙语质问，于明也听不明白内容，而领头的游击队头目摇头拒绝。一名身材瘦小的游击队成员很生气，拿出手枪指着普罗神父，普罗神父不后退毫不畏惧，头目将手枪拿开，对准了一名人质，普罗神父终于是安静的坐到一边。 曼迪和于明靠在一起翻译道：“他们说，如果普罗神父再不听从他们的指挥，他们将杀死人质。” 这时候蓝茜和杰生被放倒在地，蓝茜用最后力气再扑向对方，蒙面人一转，手扣上蓝茜咽喉，将蓝茜推倒挥手，让他们回人质群。 曼迪心惊轻声道：“这人身手非常好，恐怕我也不是对手。”她心中疑惑，游击队怎么有素质这么高的精英小队。 趁最后混乱，米罗突然冲出门口，妄图下山求救。蒙面人不理会，米罗跑出十米左右，身体一颤，一道血射出，然后倒地不起。 头目拿了ak用英文道：“我们不想伤害大家，但如果有需要，我们也不会客气。”说完挥手。两个蒙面人各自拿出一个袋子。 头目道：“把你们的手机、照相机全部放在袋子里。然后一字队伍趴在地上，将你们的护照放在你们的面前。” 在蒙面人的驱赶中，大家排列趴在地上，然后是放手机和照相机，二号丈夫放入手机后，神情有些紧张，头目示意，一名蒙面人对其搜身，从身上再搜出一部手机。丈夫面如死灰，头目做个抹脖的动作。蒙面人将丈夫拉起来，朝门外推。二号妻子死拽着丈夫，被枪托砸在脑袋上。大家忙安抚二号妻子。二号丈夫被踢出门，转头看大家，一道血从其身上出现，倒地身亡，倒地后眼睛还看着大家。 人群中一片尖叫，头目对空开枪喝止道：“这就是规矩，没有经过我允许从这里离开的人，只有这个下场。” 大家配合的交出手机和照相机，到了于明时候，于明放了照相机。蒙面人用英文道：“手机。” “我的手机在汽车里。”于明回答。 头目走到于明面前，让于明站起来，蒙面人人搜身，于明看见曼迪比自己还要紧张。蒙面人摇头，确实没有手机。头目看于明问：“中国人？” “是。” “趴下。”头目说了一句。 手机完后，是检查所有人的旅行包，曼迪忍不住看自己的旅行包，里面可是有一些不和谐的东西。于明轻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自己已经拿走不和谐的东西。蒙面人翻找了曼迪和于明的旅行包，粗鲁的将包一扔，继续下一个。 另外一边，头目和一个蒙面人正在检查手机和照相机。 经过二十分钟检查后，游击队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头目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把转轮手枪，将一颗子弹放在转轮内，转动轮子，合上手枪，站起来道：“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一位干了点不为人知的事，我诚恳的希望这位先生或者这位女士站出来。” 头目见没有动静，举枪指向二号妻子：“是你吗？” 二号妻子很愤怒吼道：“杀了我。” “不是，你太愤怒，愤怒的人干不了坏事。”头目指向三号丈夫：“是你干的吗？” 三号丈夫很紧张道：“不是。” “那就由主来审判你说的是不是实话。”头目扣下扳机，三号丈夫大叫一声，是空的。头目遗憾看了眼手枪：“好像主很眷顾你。” 头目转身坐回椅子，看下手表：“现在是晚上十点三十分，我们玩个游戏。十二点之前，如果有人承认自己做了什么事，那大家都得救。如果在十二点之前没有人承认，那你们都死。除了三位神父，我们不会伤害你们，请放心。” 大家在地上左右看，突然椅子上雷恩神父站起来道：“是我干的。” 头目笑：“雷恩神父，我理解你的无私，但是你和普罗神父不在游戏范围内。我不杀害神父，不代表不会将你打晕。” “我对主发誓，但凡有一句假话，我将不得入天堂，永堕黑暗。”雷恩手拿圣经庄严回答。 “……”头目认真看雷恩，思量好一会问：“你干了什么？” “我发现了教堂里一个秘密。”雷恩神父回答。 头目瞳孔放大，带着杀气看雷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雷恩冷静回答：“一个月前无意中发现。”于明颇有几分佩服，雷恩神父应该没有训练和经历过，但却如此镇定坦然，实属难得。 头目不能问你知道什么，因为雷恩神父说出来，这边人都知道了。头目说声：“等等。”出门拿了手机拨打电话。大约三分钟后回来道：“不是你，坐回去。” “是我，真的是我。”雷恩神父有些着急。 “那好，我听听你知道什么？” 杰生道：“不要说，说了这边人都会知道，大家都要死。” “就你话多。”一个蒙面人踢了杰生一脚。 “说。”头目看雷恩。 雷恩摇头：“我不能说。” 头目呵呵一笑，从口袋拿出一个小东西：“我只想知道这东西的主人是谁。雷恩神父是你吗？” 雷恩神父一愣，看了眼蓝茜。头目挥手指，一个蒙面人拉起蓝茜，将手枪顶在蓝茜的脑袋上，头目道：“好吧，雷恩神父，我现在非常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给你五秒时间，五、四、三、二……” 蓝茜道：“不能说。” 雷恩神父咬牙终于叫停：“我说，我发现有游击队通过教堂的一名或者多名神职人员，运输毒品到城市中。” 游击队主要资金来源是绑架和毒品，由于铁血政策和敌对毒贩打压，很难运输。而神职人员，特别是神父级的人物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是不会被搜查的。教堂在野外，平时根本没有监管，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收货、出货渠道。 雷恩这话一出，头目让人意外的愣住了。于明心中偷乐，让你装游击队，好吧，你现在知道游击队一个秘密，你要不追查秘密，那你的身份就是假的，如果你追查秘密，你就本末倒置。 这时候除米罗外另外一名修士站起来，走到头目身边，看人质对头目道：“现在他们都得死。” “你是？”你他妈谁啊？头目纳闷问。 “我是信使，是卢卡多司令的儿子。”修士介绍：“今天雷恩神父和这位女警察私下谈论，让我起了疑心，你们来的比我想像的要快的多。” 卢卡多是南部游击队一位主要负责人，手上有大几百号人，头目看修士好一会，从口袋掏出一盒烟，默默的点燃。于明快笑破肚皮，原来还有这一出，哥，恭喜你，你中奖了。你现在要咋整？ 第259章 各有算盘 蒙面头目抓住重点问信使：“你说……你通知了游击队？” “当然。”信使纳闷，不是我通知，你们怎么来了？ “发现可以武装小组，人数十二人以上。”头目耳边无线电传来一声警报，头目让那名最能打的蒙面人看守大家，带其他人迅速出门抢占有利地形。 大约三分钟后，一声枪响，然后爆发激烈的枪战。曼迪看于明，于明苦笑摇头：“一切都失控了。”自己哪想到还牵扯到游击队身上。 修士对蒙面人道：“给我一把枪，我接受过训练。” 蒙面人被这要求问卡壳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游击队，就是借用游击队做点坏事，现在真游击队队员向自己要武器去打游击队，他很难答应人家。但是面对如此纯真的目光，蒙面人最后给了一把手枪，让他去玩吧。 门外射击的头目也是非常郁闷，怎么搞出一队游击队来。他确定对面一群人就是游击队，打扮、枪械、战术，都是游击队的作风。 他郁闷，游击队那边是纳闷，他们收到修士警告，今天带一队伍来冒充绑架犯，将雷恩和蓝茜夫妻绑架走，他们意料到蓝茜可能持有枪械，会对自己进行攻击。但是就对方火力来看，哪是警察火力，完全是一支特种小分队。一照面，自己就报销了两个。 于明也是郁闷无比，他早就看出米罗和蒙面头目是一伙人，因为米罗根本没死，就是趴在外面，开战前，头目的蒙面人还将米罗尸体拉到隐蔽的地方，想是换衣服参战。但是游击队是他意料之外的产物，所以他对曼迪说，一切都失控了。 与此同时，两架直升机带着两支战术小组根据于明藏匿的手机定位，已经接近庄园。但是从远处一看，下面正热闹着，直升机红外夜视仪照射之下，家双方借助自然掩体正在交火，指挥者摸不着脑袋联系伊芳汇报：“boss，情况有变。” “什么情况？”伊芳问。 “庄园附近似乎正在交战，双方火力都比较强大。”驾驶员通知另外一家直升机先不惊扰交火双方。 “恩？”伊芳皱眉，于明联系他是内容是，晚上可能有武装人员攻击庄园，伊芳就派遣出自己最好的两支战斗小组搭乘直升机过去。但是可能有武装人员，怎么就变成了有两伙武装人员？ 于明掩面，果然自己不是指挥全局的料子，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有两个备用计划，但是没有一个计划是应对游击队的。先前，假冒游击队的人战斗力就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现在又赶上一波，自己这条小命只能是祈祷主的保佑。 说干就干，于明临时抱佛脚祈祷：你大人有大量，这几天虽然有得罪的地方，但是我还是很有培养前途的，不要把我就这么早送到天堂，还是把机会留给需要的人吧。 伊芳立刻将情况反馈给当局，哥伦比亚当局战机升空侦查，最近一个官方军事基地的八十多名作战人员分空陆扑向庄园。伊芳让自己人暂时先离开，监视战场，然后再考虑要不要介入。 伊芳助手汇报：“军方卫星发现被监视的游击队基地，有一百人左右突然离开。” 伊芳问：“按照他们交通工具，多久能到达庄园？” 伊芳助手道：“他们可以驾驶车辆到附近，大概一个小时十分钟左右。” 伊芳问：“我们附近还有人吗？” “没了，不过有一支雇佣军在八十公里外，大概十五个人，装备精良，配备两架运输直升机。” “政府军最快也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达，联系他们。”伊芳说完，电话李复：“李复，你的朋友有点麻烦，我先声明，我尽可能保证他的安全，但是目前局面我已经很难控制。” 李复那边非常紧张问：“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他现在在一个庄园内，是死是活不知道，庄园外部，游击队正在和一伙武装人员交火。同时游击队派遣了增援部队大约一百多人左右。我这边只有十来个人，现在联系一支雇佣军。目前情况不明，就希望他能快些和我联系。” “谢谢boss，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李复提醒。 “我明白，我会尽力。”伊芳挂电话对助手道：“咖啡。” 于明也想到了，必须尽快和伊芳取得联系，但是一个持枪又特能打的蒙面人还在屋内。于明举手：“我想上厕所。” “拉在裤子里。”蒙面人回答后，有些担忧看了外面一眼。按照判断，就目前火力来说，自己这边是占优的，但是对方却是死战不退，这样耗费时间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明无奈趴好，曼迪询问眼神，于明看蒙面人走到窗户边道：“我得打个电话。” 曼迪点头，看向蓝茜，手中做了个手势，蓝茜惊讶，轻点点头。蓝茜道：“嗨，我要上厕所。” 蒙面人看了蓝茜一眼：“拉在裤子里。” “我在那边就可以。”蓝茜一指自己对面。 蒙面人挥头让他自便，蓝茜走到大厅沙发后面，拉下裤子，手伸到沙发底下，果然摸到一把手枪。曼迪喊道：“哎呀。” 蒙面人转头看曼迪，蓝茜举枪站起来道：“别动，乖乖的。” 蒙面人头转，看见蓝茜手中枪，突然身体一震，蓝茜一枪打在他身体上，有防弹衣。普通手枪无法穿透。蒙面人倒地一滚，正准备射击，而后风声，一个拳头打在太阳穴上。蒙面人脑袋一懵，曼迪右手勒住他的脖子，左手抓住他的脸颊和下巴，呐喊一声，扭断了蒙面人的脖子。 “……”于明下意识摸下自己脖子，说宁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的那哥们遇见的女人武力值肯定不低。 曼迪拔出蒙面人手枪，扔给杰生，道：“他们有狙击手在高位，这时候从屋子离开，恐怕对方会发现。” 杰生很有经验，在地上画道：“最佳狙击点是在我们东侧，我们可以借助房屋隐蔽，从后门西侧撤离到山下。” “有把握吗？”曼迪问。 “有！” 于明道：“可是我的手机在东侧。” “用我的手机。”曼迪把手机扔给于明。然后指挥撤退。 于明拿了手机很抓狂，只好先拨打a市114查询星星公司电话，还好a市现在是白天。然后再拨打办公室电话。张遥接电话：“你好，这里是星星调查社。” “我，于明，找李复。” 张遥道：“李复不在，倪秋在。” 于明道：“李复电话号码告诉我……啊！” 于明脚下一绊，曼迪抱住扶好一笑：“我说了会保护你的。” 于明拍下曼迪屁股表示奖励，接通李复电话，李复一听于明声音，着急问：“你怎么样？” “暂时还好，伊芳电话。” “被发现了。”杰生喊了一句，对目标开枪。目标翻滚进障碍物。杰生喊道：“快跑。” 于明边跑边按电话，曼迪开枪掩护，进一间屋子，穿出屋子就可以下山。于明接通伊芳电话，刚说明了部分局势，电话断开。于明抓狂：“亲爱的，没电了。” 曼迪无奈问：“亲爱的，他们给我手机是三百欧元一部的，你觉电量可以持续多久？”基本撤离交战区，曼迪也放下心来。 杰生道：“我来断后。”山路雨天行走慢，必须有人在这屋子里守着，争取时间。 曼迪看杰生。 “我曾经是战士。”杰生回答道：“海军陆战队，呼哈。” 曼迪点头，将步枪和一个弹匣交给杰生：“弹匣里还有十一发子弹。” “恩！”杰生接过步枪，蹲地射姿：“走。” 于明安慰蓝茜道：“我认为他们没空理会我们，对了蓝茜，有个伟大任务要交给你。” “恩？”蓝茜看于明。 “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我肯定这伙蒙面人出现是因为教堂的卡罗斯主教。我们一跑，对方肯定会通知到卡罗斯，如果有可能，还是尽快抓捕为好。” 蓝茜点头：“我明白，朱丽叶，这里就由你指挥。” 普罗和雷恩神父，一路扶持摔倒的人，虽然是山路，但倒不险峻，即使发生群体撞击滑倒，也没有大碍。曼迪问于明：“为什么不让我去抓捕卡罗斯？” “你是我爱人。能不冒险就别冒险。”于明问：“我是不是很自私？” “是的，但是我很感动。”曼迪道：“亲爱的，我一直等你摔倒，你能不能配合点？” 话落，曼迪脚下一滑，于明抱住其腰站稳：“亲爱的，你真配合。” 曼迪哈哈一笑不回答，这时候四架直升机掠过，一架直升机盘旋，探照灯照射，机上人问：“于明，中国的于明在不在。” 于明举手，直升机放下绳索，两名全副武装的人员滑落下来。一个人看了于明一眼，道：“二号作战计划，请注意，二号作战计划。” 所谓的二号作战计划，就是不作战，四辆直升机下来八位武装人员，戒备护送所有人前往教堂。而此时，还可以听见庄园位置交火声音。 大家终于是到达了教堂，教堂的人员准备好了毛毯给大家披上，蓝茜已经向教堂方面说明了情况。曼迪问：“蓝茜呢？” 一名神父回答：“不知道。” 第260章 难题 曼迪和于明立刻前往卡特罗的办公室，卡特罗的办公室中，卡特罗已经趴倒在桌子上，蓝茜正拿着一张纸，于明眼神不是盖的，第一眼就看见那张纸，于明右手牵曼迪手，突然非常用力一捏，曼迪忍疼看于明，于明转头在门口吐。 曼迪疑惑弯腰，于明低声很严肃道：“别碰那张画，别碰，你答应我。” “我答应。”曼迪点头。 王八蛋，竟然是猎标。卡特罗竟然是猎人成员，按照年纪推算，卡特罗很可能就是那位被假释后失踪的俱乐部最后一名老成员。那几个蒙面人可能就是他的保镖。为什么需要保镖？于明连通所有事就明白了。 这里有个关键点，曼迪的姐姐和姐夫，曼迪的姐姐不是天主教徒。姐夫的兄弟和妓女，妓女不是天主教徒。最少对天主教并不算尊敬，这也就造成他们会做出格的事，比如偷摸的拍照。而卡特罗是国际通缉犯，早是惊弓之鸟。发现有人对自己拍照，心中很紧张。卡特罗有保镖冒充神职人员在教堂中，按照旅游路线，必然去山庄过夜，姐夫的兄弟和妓女就是在山庄附近遇害，他们遇害很可能是服用了神职人员提供的水，因为姐夫兄弟是虔诚的教徒，不会去怀疑神职人员。 第二起凶杀案是当天，或者是第二天。第一起凶杀案，曼迪的姐姐和姐夫是拜访教堂第二天晚上才被害，这是因为卡特罗当时身边没有保镖，他的替身应召而来，杀害了曼迪的姐姐和姐夫。至于怎么下手，那就只能问替身了。自从第一起凶杀案后，卡特罗就加强了戒备，作为一名猎人俱乐部成员，他多的是钱。于明猜测庄园的那群蒙面人是由其替身出面帮其安排的，教堂是这老头的隐居之地。 不过，于明推断只有八成把握，因为没有活口，很难证明自己的推论，现在唯一的证实办法就是卡特罗的替身还活着，愿意开口，否则两桩命案无法下结论。 于明转头对蓝茜一笑，为自己的失态解释：“不好意思，很少见死人。”在墙壁的书桌上有一台电脑，电脑摄像头是开启的，妈的，死老头死就死了，还要做最后一次猎标。难怪，这么大力度通缉找不到卡特罗，人家改姓换名的当了一位神父，至于怎么混到这里当神父？这个就不清楚其中故事，不过有钱能让鬼推磨啊。 蓝茜没有怀疑，道：“我到时候，他已经服毒自尽，只留下这张画。”蓝茜伸手，把画递向曼迪。 曼迪犹豫一下道：“这是证物，我不是警察，是不是将它放好？” “恩。”有道理，蓝茜从桌子边拿起一个信封，将猎标装在了信封里。 曼迪将画内容记下，她心中颇为疑惑，但是知道这时候不是探究真相时候。于明浏览房间，看见电脑的视频灯灭了，于明知道这是远程遥控，会将电脑格式化。于明心中也挣扎，是不是保护这台电脑，现在要保护很简单，直接将电池拿掉就可以，说不定可以获得一名或者多名猎人的身份。但是又想起了蒙特罗的警告，只能是放弃这个念头。于明有些遗憾的看了眼蓝茜，姑娘，希望你能支撑过240小时不死。 恩？如果教团旅游不改变的话，这240小时似乎蓝茜会和旅游团继续在一起。于明心中忐忑，不知道这些人会用什么手段，也许造成全团泥石流滑坡，开地图炮一起杀伤，也许是针对个人进行攻击。不管怎么说，蓝茜成为猎标已经是一个事实。 蓝茜看两人感觉有些古怪，道：“我先处理现场，麻烦你们请一位神父来见证。” “好。”曼迪和于明是平民，蓝茜收集的证物需要神父这样能让法庭信任的人来作证。虽然就目前看，基本没有上法庭的可能，但是蓝茜职业习惯使然。 …… 于明不说，曼迪就不问。于明到教堂外，和伊芳取得联系：“我有个不太合适的请求。” 伊芳道：“先说说你的请求。”合适不合适由她来判断。 于明回答：“我的手机还在山庄，我需要尽快拿回我的手机。” 伊芳道：“这没问题，政府军已经在路上，我会和他们的长官联系。” 于明问：“山顶上怎么样？” 伊芳介绍：“双方发现直升机后，都开始脱离火力接触，红外显示，庄园这边存活两人，另外一方还有六个人。” 于明左右看看，只有曼迪一人在场，道：“如果你们能活捉庄园这边的一个人，你们很可能赚到一笔悬赏。” “多少？”伊芳是生意人，钱对她来说很重要。 “这我不太清楚，因为不知道存活的是谁。”调查人星辰任务中，对六位已知存在猎人或者替身开出悬赏，一位猎人的价值是一千万英镑。虽然猎人现在再度兴起，有新成员加入，但是蒙特罗的舅舅是为了复仇，所以悬赏只针对老成员。但是卡罗斯这位猎人是自杀，那只能是找卡罗斯替身……于明想想，替蒙特罗拿了个主意：“如果有重要人物，应该可以得到五百万英镑的赏金，如果不是重要人物，我相信也会有几十万英镑的酬劳。” 五百万英镑，伊芳内心有些激动，问：“怎么区分？” “你将人留下，不要通知官方，我们会有人联系你。” “好。”伊芳本着朋友身份帮助于明，但仍旧是生意人，现在等同是于明开出赏金雇佣她做额外的事。 十分钟后，两辆直升机降落，护送于明的八名武装人员从教堂登机开始捕捉活口。 本地警方在一小时后到达，然后是军方，经过商议，大家各自开车前往医院，有受伤或者惊吓过度不能开车的，由警方人员担任司机。 上车，曼迪发动汽车将手机充电道：“亲爱的，手机可以用了。” “不，我等我的手机。”于明抱歉亲吻一下曼迪：“对不起，没有办法解释。不过，以后看见那个图案，不要去触碰，也不要在现场表现出你知道这幅画有何不同。” 曼迪点头：“亲爱的，没有解释没关系，但你要注意安全。”在庄园时候，曼迪感觉于明虽然紧张，但是还在可控制情绪呢。但是看见那副画，明显的大为不同。 于明沉默一会：“真的可以吗？没有解释？” “当然。”曼迪点头。 “卡特罗很可能是杀害你姐姐的元凶。” “……”曼迪沉默，默默开车，许久才道：“亲爱的，你对我很好，你会为我考虑。即使涉及到我姐姐的死，你也不方便告诉我，我理解肯定有你的缘故。但我想问，确定是卡特罗吗？” “八成把握，但是我想运气好的话，几天后可以证实。”于明想起蓝茜，内心有些感叹，抚摸曼迪脸颊：“活着真好。” “恩。”曼迪头轻歪，摩擦着于明手掌：“我们到底是谁赢了？” “恩……你输了。因为雷恩神父没有问题，他只是发现问题。”于明道：“不过，我们以后要多些交流，我不应该固执己见，忽视你获得的情报，否则也不会导致局面失控。” “亲爱的，你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很高兴。” “中国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我们互相也需要经过磨合。” 曼迪笑，虽然还有一些疑云，但是她决定不想，不过她很快脸色阴沉下来，问：“蓝茜会怎样？” “……”于明没回答，头看向窗外。确实，独立调查人可以向蓝茜预警，通过保护可以坚持十天。但是猎人的线索就会全断，他们只要换一个方式玩游戏，没有人知道他们新猎标是什么，受害者将更多。于明道：“我不能决定什么，她目前还安全。做这个决定的是别人。”蓝茜会有数天的安全期，猎手们会侦查猎物的信息，但于明有负疚感，同时也庆幸没有派曼迪去抓捕卡罗斯。不过如果是曼迪拿起猎标，于明必然会没有保留的告诉曼迪。至于猎标会不会变化，于明根本不关心。死别人老婆总比死自己老婆要好。 曼迪停车路边，拥抱于明：“亲爱的，你有些内疚。” “恩。”于明一笑：“放心吧，我这人没心没肺，不会难过很久的。” “……”曼迪笑，开车继续上路。她才不相信于明这句话，于明表情告诉她，于明很难抉择，所以他决定把抉择权推给蒙特罗。 进入城市，曼迪突然靠边停车道：“下车，亲爱的。” 于明和曼迪下车，他们前面停这一辆同样号牌的同样款式的汽车，一个男子走向曼迪的汽车，于明和曼迪上了他的车，钥匙没拔，发动车辆走人。曼迪在车上打的电话，于明听曼迪叫电话那头人为叔叔，显然是其父亲的好友。于明对此好奇，但是也没问，如同曼迪对猎标好奇，也没询问一样。 …… 在医院检查，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伊芳来了，伊芳大概四十四五岁，职业性冷漠表情，客气寒暄几句后，对于明道：“抓到一个，击毙一个。” 于明问：“我的手机呢？” “恩。”伊芳将于明手机交给于明，她尝试着进入手机另外一个系统，但没有办法。她不想被于明察觉，所以终止了尝试。伊芳见于明拨打电话对自己点头，很识趣的点头告别离开。 于明拨打蒙特罗电话：“发现猎标。” 说罢，将事情说了一遍。 “……”蒙特罗听完许久不说话：“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第261章 主考 于明知道蒙特罗说的所谓难题指的是蓝茜，于明道：“我有个计划可以救蓝茜，同时又不惊动猎人。” “恩？” “由我们来袭击蓝茜。”于明道：“猎标有效期十天，将有多名猎人追杀蓝茜，猎人们互相之间并不交流，他们无法知道蓝茜是被猎人袭击还是被他人袭击。比如可以制造海难，汽车爆炸，悬崖跌落等等。不过由谁来领奖？” “恩，这件事我会交给专人处理。”蒙特罗道：“你朋友抓了个活口？” “对。” “有没有拷问？” “不清楚，但是我和她只是朋友之间一个契约互相帮助，双方没有信任感。而且我看我的手机，被尝试打开过调查人系统。”于明解释清楚了他和伊芳之间的关系。 “你和她联系，如果她保持沉默，报酬可以如约交付。她抓捕的那个人是不是替身？” “我只肯定袭击庄园的有一位替身，但是不肯定活的是不是替身。不过，我想也应该知道一些信息。”于明道：“有个请求，我怀疑曼迪的姐姐和姐夫，姐夫的兄弟和一名妓女是因为卡特罗而遭到杀害。” “ok。”蒙特罗停顿下问：“你对菲亚这女人了解多少？” “完全不了解。”于明回答，他知道这是涉及曼迪后，蒙特罗想到了菲亚。 蒙特罗道：“我不能和你说别相信她，我只能和你说，如果有机会和她打交道，要小心一些。” “明白。” “还有件事。”蒙特罗道：“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开始新的调查人选拔，这次名额有七名，参加人数也非常多，我非常希望你愿意担任其中一名主考官。” 于明受宠若惊问：“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愿意担任吗？”蒙特罗言语中有一丝惊讶。 “愿意。”于明喜问：“是不是因为我表现好，所以组织才信任我？” “不是，因为其他人都不愿意。” “……”于明凌乱了，想想自己参加选拔时候正式调查人，一位是汤米，一位是猛虎，都是副主席，还有一个帮手是最烂的印度独立调查人利克斯。好像……好像真没有什么调查人愿意当选拔人，为什么呢？ 蒙特罗很厚道回答：“因为主考官要布置题目，要心理评估，要处理矛盾，要联系官方，要保障选拔人员一定安全，要对所有参加选拔人做出全面的报告，要……” “蒙主席，我突然觉得那几天会胃疼。” 蒙特罗道：“中国人说，一诺千金，我代表调查人组织谢谢你。” “好吧，我问下，我是你心目中第几候选人？” 蒙特罗沉默一会问：“你确定想知道？你应该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有耐心，有恒心为一群人服务的人。” “……”于明无语。 “主考官和主席一样，并非高人一等，或者可以发号施令，而是为了服务而设置的职业。主席委员会会评估你的报告，如果认为有失公平，你将被扣除一定的声誉。当然，因为私人恩怨打击报复，收受贿赂等都属于严重的违规。同时你还要防备有目的人氏浑水摸鱼。”蒙特罗道：“收到消息，蜘蛛的新人选拔标准，就是成为独立调查人。” 亚历山大啊，于明问：“蜘蛛怎么会获得推荐呢？” 蒙特罗回答：“我们一直怀疑有一名蜘蛛在我们内部，如果你能识破考生蜘蛛，我们就可以识破推荐人蜘蛛。你的主考搭档是利克斯，你们上司是贝拉。” “利克斯？他倒是很热衷。”于明有些惭愧，自己怎么就遇难而退了。 “他的声誉值是负数，这是他唯一可以刷正的活动，他肯定参加。再见。” 于明悻悻挂电话，利克斯是组织内公认，自己也承认最烂的调查人。印度的委托量还是很大的，可是完成量低的可怕。委托失败，会被扣除一定的声誉，利克斯被扣成了负数，如果在接近被开除的负数值之前不能刷点分值回来，他就会被开除出独立调查人。而成为主考官就成为利克斯最重要的刷分活动。 …… 隔壁病房里，于明死盯着曼迪三十秒，曼迪被盯得全身发毛，一抱于明脑袋埋在自己胸膛揉搓：“再看，再看把你吃掉。” 于明抬头：“亲爱的，你竟然没告诉我你拒绝担任主考官。” 曼迪惊讶：“亲爱的，你这么聪明，不会接了吧？” “我感觉很光荣啊。”于明道。 “哈！”曼迪左右看看，想了好一会道：“当然，总是需要人做出牺牲的。不过亲爱的，清洁工是一份职业，和光荣不光荣真的扯不上关系。主席委员会就是为主考官而生的，如果没有人愿意担任主考，主席委员会就要负责。” “……”于明不太理解。 “比如美国有个一美金年薪的群体，这些人都亿万富翁，他们只拿一美金薪水竞选州长和市长，有一些人获得了成功。比如纽约市长，与美国总统、美国国务卿和世界银行总裁并列为美国人心目中最棒的四大职业之一。这位一美元纽约市长行政口碑非常好，他10年坚持乘坐地铁，反正和普通人一样。很多人不理解他们，有些人认为他们为了当市长后更好捞钱，其实不是的，他们是自我需求和平衡，自我价值体现。” 于明纳闷：“曼迪，你转这么大圈子的意思是？” “蒙特罗等主席委员会成员就象一美元市长、州长这样，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性格，对于你会担任主考，我非常非常惊讶。”曼迪道：“你成功的由市民身份被忽悠成不拿薪水的工作人员，你可以想是一种自我价值的实现空间，但是和光荣没有关系。” 这就是价值观在碰撞，曼迪的价值观认为，每个人主动做任何事，都是有一定的收益。一美元市长，虽然金钱上很吃亏，但是他内心得到了满足。而于明思想是，能当一美元市长是很光荣的事，因为代表自己的地位提高。两者似乎差不多，但是于明显然更有势利心理，因为自己地位提高而满足，前者是因为能服务大众，改良机构而满足。 这是两者标准不一样，于明错误认识主考官是一种阶级上升的标志，而实际上主考官只是为组织服务的义务工，相当义工性质。你做好了没有夸奖，你搞砸了，将会有惩罚。这就是曼迪非常不理解，以于明这性格怎么会担任主考官。市长好歹也有看得见的成绩，而主考官只是义工。 曼迪安慰道：“亲爱，也是好事嘛。” “是。”于明叹气回答。 一名教工敲门进来，于明看教工，自己就是和他同样性质的，自己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高的道德情操。教工看两人道：“你们好，普罗神父让我询问你们，是否继续旅游？” 出了这么大事，普罗神父竟然还坚持继续行程，于明和曼迪互相看了一眼，点头：“当然。” “好的，我们会在哥伦比亚医院逗留两天，然后再出发前往巴西。巴西不再参观宗教设施，只在安全区域旅游，为时三天。”教工说完，点头离开病房。 “哈哈。”于明坏笑。 曼迪问：“亲爱的，你笑的很无良，想到什么，能和我分享吗？” “当然，我们去墨西哥的教堂，结果神迹被偷了。我们去哥伦比亚教堂，结果发生这种事。如果我们再去巴西的神迹圣地，估摸……哈哈，我想普罗神父猜测，是不是我们其中某个人中了诅咒。” “……”曼迪看于明。 “……”于明摸下巴，自己说的某个中诅咒的人貌似就是自己。于明忙辩解：“都是偶然，偶然，偶然。” 曼迪摇头：“一个从不相信偶然的人，竟然会用三个偶然来为自己开脱。” 于明懒得解释，也无法解释，道：“那我们到了巴西看看，如果出事，那我就承认不是偶然，我就是传说中中了诅咒的人。” 曼迪大笑：“好啊。” 哥伦比亚对外宾还是比较客气，中国三位工人被游击队绑架时，哥伦比亚动用一万五千名军事人员进行搜救。这次当然是要让这些美国人为主的人群多在医院观察两天。同时蓝茜和哥伦比亚当地缉毒警察配合工作，哥伦比亚警方曾经怀疑宗教人氏为游击队运毒，以解决游击队的经费问题，但是这声音立刻被淹没，大家不相信神职人员会为游击队运输毒品。 那位修士，也就是游击队某分区司令的儿子，尸体在山庄被发现。根据勘察，他是背后被近距离枪杀，军方逮捕了四名游击队成员，他们回答是修士电话他们，要一队武装人员解决一个问题，但是没有提到庄园的火力如此强大。 游击队交火对象一共五个人，其中三人被击毙，两人逃走。被击毙三人其中两人资料可查，一位是前以色列某安保公司的雇佣兵，一位是有十二年军龄的俄罗斯信号旗退伍军官。初步判定是卡特罗的保镖。卡特罗的身份特征已经出来，他就国际通缉犯，因为严重罪行在美国入狱，因为健康原因假释出狱后潜逃的。至于他怎么成为卡特罗神父，卡特罗神父本人在哪，还需要调查。 基本肯定，卡特罗是一名猎人。 第262章 复仇者 当天下午，于明接到电话，是女音，不带人类感情的女音：“你好，黄金011，我是白银036。” 白银036，和于明同批人员，也是大家认为最为神秘的人员，竟然是位女性，听声音年纪不算大，二十七八？三十出头？不过声音冷漠，这冷漠不是高傲的冷漠，而是太子这总，麻木的习惯性的冷漠。 于明回：“你好。” 和于明猜测一样，没有半句寒暄，白银036直接进入正题道：“请联系伊芳，把他们抓获的人放在后备箱，将汽车开到城中自由商贸的停车场。你和她说清楚，任何监视的行为会遭受攻击。一旦我收到人后，她就可以拿到报酬。” 又不象女人，又似乎是女人，奇怪，这娘么的声音很中性啊。这是于明第一次无法从正常声音中无法判断声音是男是女。于明问：“谁的授权？” “001。”对于明怀疑，036没有不满，很机械的回答。 “好的。”于明挂电话，很小心的联系蒙特罗：“036联系我。” 蒙特罗回答：“对，我让她全权处理这件星辰委托，我和他说过你是知情人，如果追捕猎人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她会联系你。当然，也会交付给你公平的酬金。” 于明问：“她？他？” “她或者他。”蒙特罗不回答于明问题，道：“小姐、女士、先生、男孩……知道你好奇，稍微透露一点，他或者她是一位从小被培养的替身，但是他或者她因为训练导致残疾，在十六岁时候被抛弃。因为每位猎手终身只能有一名替身。他或者她成为了猎标，变成猎人们的猎物。她或者他成功的存活下来，但是离死也不远了。这时候遇见了冰雪一名进行人道主义援救的医生，冰雪发现他或者她的伤痕很奇怪，于是在治疗后，将他或者她托付给我调查，当时我还不是主席，接下了这单委托。他或者她对我非常的警惕，经过几年时间接触最终才信任我。上次选拔时候，我、猛虎和贝拉同意她或者他直接成为调查人，而另外三位主席并不反对。” 于明读出了一些信息，036是专门为对付猎人组织而生的，也是专门为了复仇而加入的猎人组织。当美国调查人成为猎标死亡后，036就成了蒙特罗为调查人复仇的法宝，或者是036找到了复仇的线索，所以036不经过选拔直接成为调查人。于明很小人的猜测，036本来是男的，然后被猎人组织阉割了。中性、复仇……这就说得通了。看来蒙特罗也有对自己也有撒谎之词，一些信息不是来源冰雪，而是来源于036。因为不方便透露036，所以才以冰雪名义向自己说明。果然蒙特罗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他会说谎，要么是自己太善良，要么是蒙特罗太小人。 于明和伊芳取得了联系，伊芳听说先交人再给钱，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于明不知道双方交接怎么样，晚上12点左右于明收到了036的邮件，邮件里说，新猎人俱乐部一共十二名成员，死亡一名会补充一名，互相之间只以代号称呼，以十二星座为代号.。卡特罗是白羊座。他们联系方式是一个网站，不过由于卡特罗死亡，联系方式可能也随之改变。 036告诉于明，他或者她已经袭击了蓝茜，蓝茜的汽车发生自燃，蓝茜已经转移。他或者她用卡特罗替身的身份领取了这一功劳。036正式成为卡罗斯替身，以白羊座为代号，进入猎人俱乐部。 于明回邮件：“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西索说你可以信任，而我认为只有死人才值得信任，希望他是对的。” 于明不回邮件了，这036正在利用邮件来试探自己。 第二天一早，普罗神父聚集了大家宣布了一个坏消息，蓝茜在办案途中，汽车发生自燃，警方已经证实其死亡。大家默哀祷告，鉴于哥伦比亚事情频发，最终只有六对夫妻赞成继续自驾游。 曼迪很聪明，看于明表情和话语，就知道于明丝毫不内疚。就她对于明了解，于明在闻知蓝茜死讯，怎么也会遗憾个几十秒，然后忘之脑后。但今天于明没有这几十秒，曼迪讹诈一句：“蓝茜是不是还活着。” “……”于明倒吸口冷气看曼迪，然后恍然大悟，狠狠捏了曼迪屁股一把。 曼迪得意一笑，你也有今天，看你竟然讹诈别人，现在终于是被我讹了一把吧？曼迪对其中内幕不了解，深感调查人组织实力之强大，她心中明白，于明这样底细干净的人才可能会成为调查人中的骨干。而自己态度一般，有调查人身份不错，失去这身份也不可惜。她有自己的生活轨迹，调查人组织只是生活的调味品。不过庆幸自己做了参加选拔的决定，曼迪看于明，否则就错失了。 就曼迪来说，于明当情人很不错，幽默、聪明、宽容、体贴等诸多优点，缺点也不少，但是却无关情人之间的感情。想念到此，曼迪亲吻了下于明，对于莫名其妙的亲吻，常人会问：怎么了？而于明来者不拒，回吻了一下。反正曼迪要说理由，自然会自己说出来。对于这点于明也是比较满意，一些女生经常说：要你自己领悟。明明是心口不一，却要自己去猜，猜对了奖励不多，猜错了后果严重。于明本来情商就低，最讨厌玩这样的游戏。 当天下午，大家集体前往蓝茜‘遇难’的地方献花。 原定的游艇开派对，给曼迪姐姐和姐夫献花的节目被迫取消，大家象征性的拿了鲜花扔到大海中，这对大家来说更象是一个仪式。当曼迪融入了些感情时候，于明及时提醒，和别人一样做了做过场。 …… 一夜无话，第二天，开车前往巴西。巴西和墨西哥、哥伦比亚又大为不同。墨西哥的毒枭有半壁江山，哥伦比亚混合了游击队和毒枭。而巴西，虽然还是比较乱，但警方和军方是具备压倒性的武力的。巴西警方有两大王牌，第一张王牌是圣保罗宪兵，第二张王牌是特种警察作战营，他们被誉为拉丁美洲最强大的军事力量。 同时他们的执法方式也是反民主反人权，突入大本营，逼供，射杀。如果他们让你拉起上衣看你是否有携带武器时候，你有多于的动作，立刻会被击毙。他们会使用殴打、窒息甚至是暴菊的方式对毒贩进行逼供。他们铁血作风让毒贩们退避三舍，当知道自己对手是他们时候，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逃跑。 他们行为在国内有很大争议，多数民众认为警察就应该这样，而不少人认为他们行为是侵犯人权。巴西是贫富分化的国家，特别在贫民区暴力犯罪比较严重，腐败的警察、军警也很多。这两张王牌是现实的产物，他们打击一切做大的毒枭，这也是巴西毒枭远不如墨西哥和哥伦比亚实力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巴西政府对全国具备完全控制权的原因。 在哥伦比亚，你可以堂而皇之请律师和法官做游戏，但是在巴西，为了灭掉你的毒枭组织，他们会对你的下属进行惨无人道的逼供。即使势力再大的毒枭当知道自己是两张王牌的目标时，其手下都会一哄而散，自己也得尽快逃命。当然，两张王牌遭遇的抗议声不绝，但是巴西是选票国家，当多数民众支持时候，执政党也不敢对王牌开刀，反而要为王牌增加力量。（推荐观看电影精英部队，挺写实的。） 巴西有句话叫富人的阳台看不见贫民窟。这句话一方面说明贫富分化，一方面说明富人区、中产阶级居住区的治安情况是比较良好的。 脱离了暴力，巴西是很漂亮的，建筑道路都很清楚，民众热情高，如果去了瑞士再直接飞巴西，你会发现两个地区的人民完全是两种生活态度。街头有平民拍打拉丁鼓，也有衣装暴露的女士经过，在自己情侣的观看下扭上几把。 足球是为巴西的第二生命，街头小巷都可以看见小孩在踢球，于明看他们踢球颇感危险，球踢到车道上，马上有半大的小孩去捡球。后来一看，当足球出现在车道上时，附近的司机都会不约而同的减速甚至是停车。还有司机会下车，一个大脚把足球开回去。就巴西移民美国的那对夫妻说的，巴西人会踢足球的比例和中国人会打乒乓球的比例是一样的。 自驾游很多是移民夫妻，美国本土人更喜欢是美式足球，而其他人对足球更加热爱。意大利裔的教工，如数家珍的细说意大利足球明星，很快变成了南美风格足球和欧式足球之间的争论，双方没有人放弃立场，没有妥协，就连曼迪也为澳大利亚足球队插口。 于明龟缩在副驾驶位置装睡，一群王八蛋，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有我大中华人在这，你们tm的说足球？什么意思？我大中华乃礼仪之邦，让着你们，否则十三亿人随便挑十三个人轮死你们。 第263章 复仇计划 曼迪拍拍于明肩膀：“十三亿人，踢了三十年的职业比赛，全民关注的体育项目，于明，对此嘲讽有什么看法？” 于明抗议道：“这是歧视。”于明想起一位的哥的话，那天中国队1：5惨败给泰国队，的哥出了高招，找十几个死刑犯，练球两年，世界杯出线就无罪释放，世界杯不出线拉回来枪毙，说不准能拿回个世界冠军。 “哈哈。”曼迪大笑道：“最多最好的一个国家球迷，却有最烂最差的足球队，亲爱的，你就当一个笑话听好了，反正现在是南美和欧洲争论，大家想不起来还有中国这个国家。” 于明一听更不爽，他们竟然提到了日本韩国，就是忘了大中华。但能怎么办？巴西是足球圣地，人家不谈足球才有鬼了，而且下一届世界杯就要在巴西举行。该死的，还要去阿根廷，还得被他们轮一次。不知道自己的孙子的孙子能不能在巴西土地上说：“我们是世界冠军。”靠，自己真会yy，还不如换个国籍来的现实一点。 于明转移话题：“今天是第二天，没有任何事发生，最少说明我没有被诅咒。” “小宝贝。”曼迪爱怜看看于明，竟然用这件事来翻盘：“好吧，你没有被诅咒。” 这时候，于明电话震动，于明眉头挑了两下，拿手机解释道：“快到里约了，巴西调查人准备请我们吃饭。” 电话是巴西调查人，但是声音却是一名陌生人声音：“011？” 于明问：“哪位？” “018，乌拉圭独立调查人，为什么029最近和你联系？” 于明一愣：“你这是质问？” “不。”018回答：“是审问。” “啊……怎么了？” “029昨天晚上在家中被人枪杀，复仇基金启动，我奉命成为029复仇第一调查人。” “不会吧？”于明大惊：“我昨天到巴西，昨天晚上八点左右和他联系过。” “警方给出的遇害时间是八点四十到九点二十。”018问：“你现在在哪？” 于明道：“我和017在一起，大约两小时后到里约。” “恩，到时候再说。” 于明看手机，018有点牛，是宝石级的调查人。南美有三位调查员，分别是巴西、乌拉圭和阿根廷。 曼迪扭头亲吻下于明脸颊：“魔鬼对你的诅咒也不能阻挡我对你的爱。” “谢谢啊。”于明泪奔。 …… 曼迪和于明到宾馆，洗澡换了衣服后向普罗神父请假，普罗神父让他们不要离开安全区域。两人答应后，前往一家烤肉店。到达烤肉店之前，手机震动，是一条加了s的特殊邮件，邮件是主席委员会的通报：巴西调查人，黄金029于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左右遇害，现启动复仇程序，本次复仇调查由018负责，所有想参与的调查的人氏可和018联系，018可指定不超过四名调查人帮助调查029死因。主席委员会将跟踪这件复仇委托。 按照程序，如果最接近巴西的018调查没结果，那主席委员会将会亲自进行新的一轮的调查，如果还是没有结果，将有调查人选举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进行调查，这个小组不设人限。接到复仇指令后，调查人前往调查，可以申请复仇基金报销，但是数次调查人复仇调查中，没有独立调查人收取复仇基金，都是自己贴钱。复仇基金的作用主要用于买凶。 第二次复仇对象是一名非洲有武装力量的族长，他杀害调查人原因是调查人拍摄了他下令对一名少女使用石刑，石刑是因为少女和敌对部落私通。这位调查人复仇基金只有十万美金，调查人们联合捐献了一百三十万美金，动用了一支百人兵团雇佣军，使用包括导弹在内的武器对部落进行攻击，最后完成复仇。 所以钱不是问题，问题是真相。巴西调查人即使是被谋杀，但是是否启动买凶复仇，还要由主席委员会判定。假设巴西调查人在做非法勾当而被杀害，那复仇买凶将不启动，假设巴西调查人在进行一项违反组织规定的私人危险委托，买凶复仇不成立。要启动买凶复仇基金，必须是非调查人组织禁止的项目，比如正常生活，比如成为目击证人，比如正常的调查中遭遇谋杀。 具体性质判断还需要复仇调查员结论报告。 018是一位四十来岁，眼神鹰隼的男子，他首先通过手机验证了于明和曼迪的身份，然后才开始介绍。 029，巴西调查人，女性，28岁，单身抚养一对一岁双胞胎，是当地一家媒体的记者。 “029从去年报道里约某警局警察腐败的内幕后，就收到了死亡威胁。根据我对巴西的看法，只是威胁。因为按照游戏规则，很少人会对已经报道的记者进行复仇，因为这会惊动全国，并且导致强大武装力量的介入。”在巴西，政客最怕的就是媒体。018道：“但是如果是针对她要出炉的新闻报道进行谋杀，那是很有可能的。目前029负责两篇文章，第一篇文章是贫民窟的警局收保护费，主要是警察纵容一些坏人，坏人向居民收取本是免费的水、电、有线电视费用。第二篇文章是针对特别警察营的，内容是他们逼供致死一名无辜少年。” 018介绍道：“由于029在舆论上颇有影响力，所以她的死导致了民众抗议，政客们已经让安全部门介入调查。这是我从安全部门拿到的一些现场资料。老实说，我对刑侦一窍不通。” 于明看电脑，问：“能找人帮忙吗？” “可信？” “恩。” “可以。” 于明拨打电话用英文道：“李复，开免提了，我这边有个刑事案，你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反正三个人都不熟悉刑侦，只能是拉李复下水，听听专业人氏的意见。 “于明，你还是去朝鲜吧。”李复开了句玩笑，收货。 “……”于明咬牙，把电话放在桌子上。 李复三十秒后就道：“从现场看，基本肯定是熟人作案。” 018问：“后窗有破入的痕迹，钱财也被洗劫。” 李复道：“就因为后窗被砸破，所以是熟人作案。外部进入砸玻璃，势必会惊扰到屋主，就现场看，屋主距离后窗十二米，正在烹调食物，现场噪音不大，所以不可能听不见破窗声，而死者没有任何反抗。应该是凶手离开后，到后窗砸开玻璃。另外，从食物看，份量超过一名正常女性的食量。应该是死者很信任的足够邀请吃饭，放心让其接近自己孩子的熟人。” 李复道：“凶手将毛毯盖在死者身上，这是典型的愧疚表现。从现场照片看奶瓶，奶瓶附近粉末很多，这是不专业人氏泡制的，我猜想是孩子哭闹，或者是凶手为了不让孩子饿着，所以才泡了奶粉。奶瓶上粉末的指纹说明凶手戴了手套，这就代表是谋杀，不是激情犯罪。” 大约三分钟后，李复道：“电脑在饭桌上……说明凶手和死者可能是工作关系，或者是……这点我不敢肯定，你提供我的资料，我只能说这么多。” 于明道：“你可以推测下。” 李复道：“我只讲真凭实据，不胡乱推测。对了于明，我们的文员张遥好像有点不妥。” “你现在又会推断了？”于明问：“怎么了？” “倪秋私下和我说，他发现张遥的某些消费品超过了她现在薪水的承受能力。杜小姐主张相信张遥，不要对张遥进行调查。倪秋现在是抓耳挠腮。”李复道：“如果张遥有问题，你认为是什么问题？” 于明立刻回答：“张遥原来是林霞衣的私人助理，后来发配到我们调查社。如果有问题那就是对林霞衣和我们都有企图的人。这样的人只有一位。” 杜雷，林霞衣的林海集团有商业机密，调查社有自己。李复问：“你的意思？” 于明回答：“一切以杜小姐的意愿为主，李复，我不是无的放矢，这年头有时候需要运气，杜小姐就是个特有运气的人。”于明想起太子，救杜青青也许就是太子，也许就因为杜青青送食物，关心等原因让太子为了回报这点恩情而出手。 “好吧，等你回来再说。有资料再邮过来，你不在，天下很太平，我很无聊。” 曼迪笑着亲吻安慰于明，于明挂电话，正色道：“我这位朋友是fbi刑事调查案的出色人才，在中国也破获多起案件，我认为他的话可信，除非是安全部门篡改了照片。” 018点头：“我会尽快调查029的关系网。” 曼迪道：“除了关系网，还要调查线人。一个记者没有线人的帮忙，很难知道内幕和挖出有实际价值的材料。而且目前我们不肯定是记者身份还是私人身份被谋杀。” 018再点头：“我会了解线人的事。我希望你们能加入调查。” 曼迪点头：“当然，我们是否再去看下现场，多拍摄点照片，也许警方有忽略的。”曼迪对巴西警方刑侦能力不敢恭维。 018看下手表：“我和安全部门协商过，对方拒绝我们进入现场。所以只能潜入，凌晨一点，我去你们入住的宾馆接你们。” “好。”两人点头。 018站起来和两人握手，和于明握手犹豫一下道：“于明，乌拉圭没有什么风景名胜，去乌拉圭旅游纯粹是浪费时间。” “……”于明思考，这丫的什么意思？ 第264章 启动复仇 调查人遇害这十年来发生过三次，第一次是一名调查员感性违规，帮助一位官员调查举报者的背景资料，导致举报者被害，举报者弟弟复仇杀死调查人。这位调查人的行为并没有触犯规则，但是属于感性违规，也就是不道德违规。这件事争论了很久，主席委员会三比三，但主席算两票，最终决定不启动复仇程序。 目前复仇程序启动两次，一次是十年前，一位独立调查人是一名警官，警官被黑帮报复，当着其妻儿的面被枪杀，这时候调查人组织刚转型不久，为了树立国际威信，进行了一次大规模复仇，也导致两名调查员被捕。此后复仇程序就系统分成了两阶段，第一阶段调查，第二阶段买凶。第一阶段由调查人完成，第二阶段由主席委员会完成。 事件的性质比起事实更让所有调查人关注，象这种义务工大家都会自愿做，主考官这类的大家能推就推。一方面来说是道义，一方面来说也希望自己哪天遇害，也有个明确的说法。有个德国人说过，当**逮捕犹太人的时候，我没有吭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杀死天主教徒时候，我没有吭声，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当**开始对付我时候，我发现我身边已经没有人。 恶魔蜘蛛曾经说过，调查人个人实力都是非常强的，但是没有人能将他们凝聚在一起，除非他们有人被杀害。谋杀一名独立调查人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因为你将面对三十多名专业人氏，三十多名掌握了各种资源、能力的联合愤怒攻击。这种攻击在你死之前，永远不会停息。 有些人不太理解这种行为，转而看欧美的警察系统就和调查人差不多，有些国家地区警察是懒散的，效率低下的。但是当有警察遇害时候，他们就会立刻凝聚在一起，成为一台有效的机器。不纯粹是什么高尚的情操，只不过是希望当遇害者是自己时候，能有个说法。 029的案件公开在了手机平台上，巴西安全部门是掌管军队、警察、军警的部门，他们收到消息后也比较紧张，一边监督快速有效的破案，一边安抚和跟踪独立调查人。独立调查人不具备破坏性，但是他们的结论很有破坏性。目前029准备的两篇文章，一篇是当地腐败的警察，一篇是特种警察营导致无辜少年死亡，没有人想让局势复杂。 巴西国内媒体也非常配合，他们连续两天在新闻头条播放了029被枪杀的新闻，同时指出029在以前多篇报道都涉及社会的黑暗面。 018经验丰富，手段也很老道，顺利从警察那知道了警方调查的进展。凌晨会面时，018排除了特种警察营杀人的可能。同时也基本否定了警局杀人的可能。 案发现场是一间独门独户的复合型建筑，029的父母是富人，已经移民海外。三人轻手轻脚的拿了手电筒在房间里翻找，而这一切都在安全警察的监视中。他们不是笨蛋，知道调查人迟早要去现场。 凶案现场只残留血迹，029的电脑、文件都已经被警方拿走。安全警察认为调查人不会有多少收获，但是为了安全，他们还在别墅内安装了摄像头。不过摄像头五秒后就被三人发现，三人当摄像头不存在，既然你让我进现场，那就让你占点便宜。 于明搜查卧室和书房，书房已经被完全搬空。卧室有些纷乱，抽屉中的东西都被拿走。警方早先并不知道029是独立调查人，但是除去其调查人身份，光是一个著名爆料记者，就让警方抓狂。当地的毒枭或者是腐败警察也有杀害记者的先例，并且是多次，但是手段都很干净。比如焚尸，然后将尸体的牙齿全部拔掉，只要警方无法确定尸体，那只能算是失踪。 摄像头中，于明离开了卧室，前往书房，在书房地上找了好一会，找到了一根铅笔。于明返回卧室，在床前的便签本上用铅笔开始涂画。 安全警察叫声不好，他们从纸篓里发现过便签纸片，发现少了一张便签，便签能让029一起床就知道自己有事要做。于明涂抹便签纸后撕下，用手电筒照明，然后再拿一张便签纸抄录下来。他不懂葡萄牙语。 三人在一楼客厅汇集，低声说话，于明递过便签，018看了一眼，打开电脑开始寻找信息。安全警察负责人下令：“阻止他们。” 五十秒后，特警进入现场，喝令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后脑。一名便衣进来阻止了特警，让特警他们先离开。便衣伸手用英文道：“把便签给我。” 于明笑下，把便签递过去，便衣看了一眼，这张便签已经被毁了。便衣拿来一条椅子坐下：“你们要知道这里是巴西，已经有足够多的事情让我们头疼，我和你们的目的一样，都是伸张正义。我希望你们能告诉我，便签上写了什么？” 018摇头：“你好，我们不会触犯巴西的法律，当然，潜入这里肯定是我们不对，如果你愿意，可以起诉我们。” “我不担心这个。”便衣问：“我很想知道你们查到了什么线索。你们也知道你们现在犯法了，我现在很客气让你们告诉我答案，否则我会收走你们的电脑，我相信我一样可以得到答案。” “其实告诉你们也没关系。”018道：“但是我们有个条件。” “恩？” “我们想你请罗伯托议员配合调查。” “罗伯托议员？”便衣愣了一会，这案子竟然还和政治有关系。便衣点头，018打开电脑，上面显示一个人的资料。 018道：“我们的同事今天预定和这位先生一起吃饭，这位先生已经在昨天中午离开了巴西，去了巴拿马，买的是单程票。同时这位先生的银行户头中在昨天早上曾经出现一笔四十万美金的汇款。” 便衣看资料，这人叫席尔瓦，是罗伯托议员的助理。案情似乎明了了，029可能暗中调查罗伯托议员，罗伯托知道后，让自己助理变成线人，争取到了029的信任，然后等待时机杀害029。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大了。第一，没有直接证据可以逮捕罗伯托议员，第二，安全部门不允许一名议员被杀害，他们承当不起这份责任。 也就是说，巴西安全部门必须和独立调查人雇佣的杀手进行斗争，这是安全部门不愿意看见的。最好的结局是议员认罪，这样双方无负担。便衣点头：“好的，我们会立刻向法庭申请。三位幸苦了，警局那有可以休息的宾客房间，请。” 于明道：“请不要告知罗伯托议员有关席尔瓦的事。不要惊动他，因为我担心巴拿马的席尔瓦的安全。” “当然。” …… 三人上了警车，没有戴手铐，显然安全部门不想激化其中矛盾。 在他们前往巴西警局同时，蒙特罗更新平台：“主席委员会同意启动对029的复仇计划，已经派人前往。” 于明、曼迪和018各自分配到一间房间，门口有一名武装警卫，电脑、手机上缴。三人很配合，按照法律来说，如果对方以潜入案发现场这一条进行起诉，三人都得坐几天牢。 安全部门第一步联系到巴拿马的警察，立刻追击席尔瓦。第二步，叫醒一个脾气好一点法官，要求给予传讯议员的权利。同时派警员前往罗伯托家，以配合调查的名义将罗伯托请到警局中来。配合调查是可以拒绝的，但是如果是法庭允许的传讯，不配合警方将会被逮捕。 于明关灯拉开点窗帘，外面是一块操场，八十多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笔直站立。于明看了一会很好奇，于是就去问门口警卫。警卫没有隐瞒解释：“这是本局区域内的警官参加特种警察营的第一道考核，站立无声十小时。达到这个标准的才能前往特训营。通过两期的特训，留下没有被淘汰的人。一般来说，一百名申请者，最终留在特种警察营的只有三到五人。” “呵呵，这位教官很坏啊。”于明看参训者，并非包的很严实，整个脑袋、部分手臂、大腿都有裸露。他们的身边有灯光，吸引着蚊虫袭击他们。这有意思，于明拿起笔纸记录下来，自己也是要当主考官的人了。于明问：“我能出去看看吗？” “可以。”特种警察营是巴西警方足以骄傲部门，倒是没有不能看的，警卫收到命令只是监视于明。 于明和警卫到了操场，操场的正前方站立着三名特训教官。这时候一哥们实在忍不住，抓了下腿部的痒，立刻有一名特训教官过来，一巴掌盖在他的脑袋上：“滚蛋。” 于明疑惑问：“不至于吧？让人家走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他们？” 警卫解释：“战斗能力可以培养，但是性格很难转变，特训营只有一个目的，剔除腐败的警察。这是轻微训练，到了特训营，教官会对学员们进行人生攻击，谩骂，殴打。逼迫他们退出训练营。只有能忍受这些折磨，才能成为精英中一员。” 第265章 暗渡陈仓 于明听这么一说，感觉好像不太实用，自己作为主考官要对候选人进行谩骂还可以，但是殴打，自己未必打的过人家。特训教官看了于明和警卫一眼，没有理会。于明很好奇走到他们身边问：“你们怎么确定谁是腐败警察？” 一名特训教官四十来岁，看了于明好一会道：“我们不确定，我们假设所有人都是腐败的警察。” 于明问：“你不担心他们进了精英部队后，会对你们怀恨在心吗？” “不会，我们只保证队伍的纯洁性，这是一份荣誉和骄傲，他们会理解。”教官吼问：“是不是？” “是，长官。”所有人一起呐喊回答。他们只听见‘是不是’，先答应是再说。 于明掏烟，教官看了一眼：“不要对我行贿。” 靠！于明干笑，点烟：“是这样的，我马上也要当主考官，有什么快速有效的办法剔除别有目的的人？” 教官走下去，对一号喊道：“脱掉你所有的衣服裤子，十五秒。” 一号立刻开始脱卸。 教官回到了自己位置，看着一号，一号白嫩的肌肤成为了蚊虫最为青睐的对象。教官道：“根据拷打原理，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可以为了精神追求比常人更能忍受痛楚。如果追求身外之物，诸如金钱，物资等，他会很快溃败。” 大哥，能整点有用的吗？不过于明倒是想到了，以不公平手段对待其中的人，这样可以很快了解到这个人的心理情况。 十分钟后，一号喊道：“我放弃。”然后浑身抓痒，他被踢出队伍。 教官喊道：“你们不要庆幸，因为你们所有人将会获得比他恐怖一百倍的待遇。二号，到你了，脱掉所有衣服和裤子。” 于明道：“有些人特别善于隐藏，怎么才能发现呢？” 教官回答：“七号、九号、二十八号，注意这三个人。” 于明注意观察，发现这三个人都带有一股情绪，愤怒。于明有些明白了，比如蜘蛛在十名考生中，自己粗暴的不公平对待一号，蜘蛛是绝对不会流露出愤怒的情绪，因为蜘蛛没有将其他学员当成一伙的。有意思，立场不同，确实会多了一些情绪，或者是少一些情绪。不公平或者说虐待一人，主要目的是观察其他人。 半小时后，教官走到二号面前，伸出手指替他抓了一下痒，然后看手表：“还有六个小时。” “……”二号一声不吭，身体因为教官的抓痒，感觉更痒了，他一直在咬牙忍受。 台上另外一名教官喊道：“十一号，脱掉衣服裤子。” 于明也注意到了，十一号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这属于不团结的人，或者属于会破坏团结的人，无论是不是腐败警察，都会被剔除。这是门学问，通过对待一个人，得到其他人的信息。 三人行必有我师，于明颇有所得。教官性格蛮好，和于明介绍了一些情况，八小时结束后，将开始下雨，他们会开始进行两小时的泥路中的长途跋涉。这考验的是他们对自己战友的合作度。不理会自己能不能到，扶持起陌生战友的，属于比较可靠的人。一心只顾自己成绩，放弃帮助陌生战友的人，将会被淘汰。 于明又学到了，考试目的不是目的，过程才是目的，这个好，这个可以有。可惜自己在巴西逗留不了太久，否则可以和这哥们吃吃饭。 教官吼道：“还有五个小时，你们还有一个选择，选择我们三位教官中一位进行单挑，打输的人淘汰，赢的人可以免除接下来的五个小时站立时间。” 和精英部队单挑？这里的人要么是见习警察，要么是本地警察，哪能和天天训练的精英部队单挑，没有人有这个自信。何况他们已经站立了五个小时，体力消耗严重，但是，教官给出了一个侥幸的可能。 这也有意思，收了。这和赌徒一样，侥幸的用最后的筹码妄图翻本。某个恶霸看中某人娘子，约其赌博，赌徒一直输，到了最后，恶霸和他说，用你娘子下注，赢了不仅翻本，而且还可以赚一笔。而这时候，绝大多数的赌徒会用自己的娘子进行最后一搏。 意志不坚定的人，存在战胜对方的侥幸心理，很可能会进行挑战。而对于很想加入精英部队的人来说，他们不想用一次赌博让自己失去机会。 于明和教官告别，回到了自己房间。开始计算，蜘蛛候选人和别的候选人有什么不同？他们会在哪些事上和正常候选人出现完全不一致的态度？用什么方法可以鉴别出来呢？ 于明还在思考时候，警卫敲门道：“于先生，请跟我来。” 于明翻身下床，跟随警卫到了一间办公室，看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曼迪和018很快到达，三人没有开口聊天，便衣阴沉着脸，手拿018的电脑进来：“先生，女士们，我对你们非常非常的客气，我是巴西的主人，我由衷的希望我的客人也能对我客气一点。” 018道：“我不太明白。” “席尔瓦根本就没去巴拿马，他正在家里睡大觉。而且席尔瓦在案发时间，人在美国陪同罗伯托进行政治活动。”便衣颇有些愤怒道：“你们篡改了信息，将席尔瓦和一位巴西公民的身份对调，让我们误会他潜逃到巴拿马。你们为什么要怎么做？” 于明恍然大悟一般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凶手一直在观察我们，为了误导我们的调查方向，所以他黑到了海关系统，篡改了名单，误导我们。” “no。”便衣恶狠狠看于明：“我认为是有三个人合谋戏耍对于巴西治安最重要的部门。” 于明笑：“别逗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原因怎么可能拿你开涮。” “什么原因？”便衣问，突然醒悟，拿起对讲机道：“对他们进行搜身，再搜查他们的房间。” 一名女警，两名男警将三人分别带到一个房间开始搜身，没有，没有结果。便衣询问警卫，发现于明曾经离开过。于明整理下衣装道：“不用找了，在警卫的口袋里。”这东西本来要吞掉，可是于明才不想吃有铅毒的纸片。 纸片是于明抄录的便签内容，不是席尔瓦，而是另外一名议员的助手，这位助手是029的大学同学，也是初恋情人。既然于明坦白，018也坦白道：“我们怀疑我们的同事和议员已婚的助手保持这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一次性爱后，我们的同事凭借自己敏锐的嗅觉，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 便衣问：“那为什么要欺骗我？” “……”三人不语。 便衣突然醒悟大惊，对自己身边的下属道：“派遣特种警察营保护议员和他的助手，快。”而后一指于明他们：“你们，将会被控告谋杀同谋。”三个王八蛋，给自己一个假身份，折腾自己的时间。而他们已经将事情告知独立调查人总部，总部立刻联系上杀手。如果预计没错的话，议员的助手将受到逼供，一旦助手承认，助手和议员都将是刺杀目标。 但他醒悟的太晚了，助手在凌晨三点死亡，预计凌晨两点多遭遇攻击，尸体上有拷问留下的痕迹，致命伤是后脑的处决枪伤。 议员家里就不如助手那么干净，议员的两名保镖撞见了潜入者，但是被潜入者先发制人击毙，这惊动了议员，议员急忙躲避在二层的密室。杀手使用红外温感确定了议员位置，然后进入书橱后的密室，将其射杀。由于议员的妻子和孩子被惊动，他们也被杀手一同杀害,杀他们没钱拿，只是为了灭口。 弹道分析，这是活跃在拉丁美洲的一个叫美洲豹的杀手组织，他们开价很高，一般不少于八十万美金。有特殊要求，比如时间限制的，还要加收服务费。但是他们声誉非常好，目前还没有失手的经历。有一位美洲豹杀手在行动成功后被捕，但是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闭口不言，最后被刑讯逼供才说，我说了，我家人都就要死。我不说，我家人能得到一大笔钱。如果我坚持不住，我会选择自杀。 第二天早上，于明三人的律师就到了，他们带了法官的文件，要求安全部门放人。否则他们将惊动乌拉圭、澳大利亚、中国大使馆，并且将这一事情向媒体公布。安全部门都是成熟的人，不会为了恼火或者是其他原因，将三人扣留。第二天中午，三人就离开了警局，成为自由人。 独立调查人平台上可以看见事态的最新进展，还有一分录音，是助手在遭受逼供，杀手录制的录音。经过和现场比对，可以肯定助手说的是实情。 叶战电话于明：“你包多少？” “什么包多少？”于明反问。 “白包啊，这个调查人复仇基金只有五十万美金，请美洲豹最少八十万美金。如果没白包，那就只能使用组织基金填补。还有029留了一对双胞胎孩子。” 于明问：“你包多少？” “五万吧，我觉我们都是中国区的，最好协调一下。” 于明问：“人民币？” “美金啊，调查人谁会用人民币做单位？” “五万美金啊……好吧。”于明忍痛回答。 第266章 一路南下 于明不是哭穷，自己基金是用现实的钱从叶战那买委托分红比例，自己余钱并不多。于明忍痛向主席委员会申请，将五万基金转到029的基金账户。主席委员会也不客气就同意了。于明看自己基金账户余额，只有一万五千美金，貌似电话费也要充了。 于明转头看曼迪：“亲爱的，你组织基金里有多少钱？” 曼迪想想：“四十来万吧。” “……”都是黄金级，怎么待遇差别怎么大呢？ “我还买了十几万的货，亲爱的，你知道吗？飞猫物流的化妆品、香水比市面上的便宜20%。” 于明叹气：“是吗？” 曼迪看于明笑：“是不是基金没钱了？” “我一共才接一件半的组织委托。”淡水河的两万美金，还有和叶战联手做的加拿大骗色案。不能怪自己不努力，实在是中国业务少。一直说中国是庞大市场，怎么就没委托单呢？看经验值，距离成为宝石还有相当漫长的路要走。到了宝石级别就比较好来钱了，自己可以成为自由雇佣人，哪位独立调查人有需要帮忙，自己就可以飞过去帮忙。而黄金级别，还是有限制的。 基金不能充值，曼迪爱莫能助：“以后你要订货和我说，我来付款。” 于明摇头：“这不行。” 曼迪赞：“亲爱的，你真有节操。” 于明道：“非组织基金账户也很穷的……开个玩笑，等我快饿死的时候，我一定会向你寻求帮助。目前还可以养活自己，所以暂时就不收你化妆品钱。”要说，于明收入也算不错，调查社有抽成有分红，也算是比较高收入的人群，但是花的也快，这去美国，有中转的单程要五千多，直飞的要一万多，而且还是打过折的经济舱。来回坐商务舱，那就是五万大洋。如果能抓住一个猎人，自己就发了。可惜啊，那个猎人神父挂了，他的替身没有开价。 于明想到此泪奔，神父，你死的太早了，还没把你拿去换钱呢。 …… 巴西里约城最靓丽的风景线就是耶稣山上的那个巨大耶稣石像，其高耸在里约的最高处，俯瞰整座城市，它也算是天主教的著名宗教景点之一。因为墨西哥去看神迹，神迹没了，哥伦比亚参观教堂，发生了恶性群体遭绑架事件，所以普罗神父决定还是不要再糟蹋耶稣山，远观就好，就不要上去祸害人家。 不过曼迪倒是带于明领略了一把巴西贫民区的味道，贫民区多为依山而建，杂乱差。贫民区生活费用很低，水电还有有线电视都是免费的，这也导致了犯罪集团的滋生。但是贫民区有富人区没有的风景，那就是热情。 露天简陋的舞池，大家群起跳舞，热情洋溢。曼迪告诉于明，十五年前，贫民区完全控制在贩毒集团的手上，那时候特种警察营还不够强大，只有两三支小组，没有直升机，没有装甲车。贫民区如同法外之地一样，不受管辖，直到六年前，特种警察营进行持续数年的围剿，现在贫民区终于设立了警察局，治安也改善了不少。 果然，一夜下来，贫民区并没有于明想的那么糟糕，相反，人和人之间很热情。不过仍旧看见有警察吃饭喝酒不给钱的，估计还有暗中收保护费。犯罪集团离开，他们接手了贫民区的生意，不过他们毕竟是警察，明面上是不会乱来。 特种警察营的教官给于明一种铁血、睿智的感觉，而普通军警于明感觉有些无所事事，慵懒的感觉，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许就因为有特种警察营，巴西的贫民区才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有四名安全厅的便衣警察一直尾随两人，一旦上司下令逮捕，他们就会立刻逮捕曼迪和于明。不过就目前看，安全厅不想再多事，今天已经有媒体报道了议员被杀和记者被杀之间的关系，这是有人匿名提供的信息。巴西媒体是不受政党和政府左右的，相反，如果攻击政党或者政府能赢得销量，他们也在所不辞。当然，内容必须事实，否则会被政府或者政党告上法庭。 在贫民区于明意外的还遇见了星探，这不是歌星的星，而是球星的星。傍晚时候曼迪和于明到了贫民区吃饭，几个欧洲人正在观看一场简陋的儿童十人足球赛。儿童们似乎猜测到这几个欧洲人的身份，更加玩命和努力。一旦被欧洲俱乐部星探看中，哪怕是乙级队，那也代表他可以离开贫民区了。 无独有偶，离开巴西最后一天早上，旅行团的成员观看了两家天主教学校的足球比赛，据说有一名十四岁的少年已经被多家俱乐部盯上。曼迪很善良，再也没有嘲笑于明所在国家的足球水平，但是总是几个不识趣的团员时不时的客套寒暄两句。 …… 下一站是乌拉圭这个小国，人口三百多万，又有不识趣的人感叹，这么点人口的国家竟然也是世界杯冠军，曼迪看了眼于明哈哈大笑。足球也是乌拉圭的第一运动，乌拉圭获得过世界杯，同时还是15届美洲杯的冠军，超过了阿根廷和巴西夺冠次数，成为南美的足球王者。 乌拉圭信奉天主教的比例在南美来说比较低，只有66%，是著名的农牧国家，同时盛产紫晶石，有着南美瑞士的美称。治安在南美中排名第一，贫富差距小，10%最富有人群和10%最贫困人群收入相差11倍，工作和生活节奏缓慢，可是说是南美国家中最适合移民的国家之一。 而乌拉圭唯一既定的行程是参观天主教大学，乌拉圭十天中，五天是集体活动，五天是自由活动。集体活动就是夫妻联合的比赛，第一场比赛是足球赛，剩余六个家庭通过抽签分成两组进行对抗。 于明根本就没踢过球，而另外两位丈夫，一位是半职业球员，但是是棒球的，一位是高度近视的会计师。但是最终结果竟然是于明队赢了，整场比赛，于明方的三个妹子凶狠异常，而对方也没有什么经验，特别到了四十五分钟比赛最后的十分钟，大家拼的是体力，最后五比一获胜。 第二项集体活动，赛马。夫妻双方同时到达才算获胜，最后因为于明拖后腿，最终只获得第四名。 第三项是夫妻之间的亲密程度比赛，曼迪站立在中央，蒙上眼睛，然后六位丈夫各自说一个英文单词，曼迪必须知道哪位是于明。这点对于两位专业人士来说没有难度，轻松获得冠军。 接下来还有扛配偶越野比赛，水球比赛等等，都是户外运动，多是考验夫妻之间配合默契程度的比赛，对加深夫妻之间的感情颇有好处。 自由活动，曼迪和于明选择了牧场生活，他们借住在一乡下的农场，骑马漫步在牧场中，过了五天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当车队离开乌拉圭到达阿根廷时候，于明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亲爱的，乌拉圭之行，一点事都没有。” 曼迪笑道：“看来上帝是眷顾乌拉圭的。” …… 阿根廷治安有些两极分化，北部首都附近治安还算不错，而南部的治安不敢恭维。但是曼迪特意提醒道：“亲爱的，在阿根廷首都有数个华人黑帮，他们主要以敲诈华人为生，如果混混模样的华人问你，你就说是游客，不要和他们多谈话，容易被抢劫。另外阿根廷本地人比较懒散，而华人更为勤劳，所以华人的超市经常被抢劫。” “知道了，亲爱的。”这情况和南非类似。于明亲眼看见了阿根廷首都部分居民住宅暗自心惊，国内几乎每户都是防盗网，而阿根廷居民防止外侵的手段不是防盗网，而是电网。和巴西有所不同，巴西富人区是相当安全的，而阿根廷的富人则是电网、摄像头、安保门，设立重重障碍。 阿根廷的前总统儿子被绑架，前国家足球队的球星被当街抢劫，子弹命中头部。马拉多纳的女儿也遭遇过抢劫。 但是又要分两边看，最少白天在繁华区治安还是不错的，一般只有抢夺手机、包包，没有恶性犯罪事件。南美旅游下来曼迪一直没提华人两字，却在阿根廷时候提及，这是有相当警示意味的。于明浏览新闻，发现华商们多次举行游行抗议，最近一次是三个月内七起针对华人超市的抢劫，造成多人死伤，最终警方对华人商店加强巡逻，最终抓获了一个由六名华人组成的黑帮团伙。但是一名华商表示担忧，一般抢劫罪只要两年左右就出狱，到时候必然还要报复。而很快，又有一个华人黑帮写勒索信给首都某地区三十家华人超市，要求支付7万美金的年保护费，否则将威胁他们生命安全。这导致了二十家超市集体关门歇业，目前警方已经逮捕一人，证实是华人组成的黑帮。 从一个最简单数字就可以知道阿根廷城市治安概况，目前阿根廷的私人保镖大约是22万到25万，而警察只有12万人。 第267章 分歧和冷战 于明边看新闻边道：“我记得在高中时候，很多人说我们华人黑帮在国外多么照顾同胞，还有鼻子有眼的说了一堆的传奇人物，到了大学才明白，他们就是一群吸血的王八蛋。”2011年1到4月阿根廷发生了一千多起针对华人的抢劫，造成四人死亡，十五人中弹，据说有三成以上的袭击来自华人黑帮，五成受害者因为惧怕黑帮报复而不配合警方。据说为此中国高层震怒，2011年中国警察部门专门在阿根廷和委内瑞拉最严重国家设立工作小组，进行跨国执法，抓捕了一批华人黑帮，但是毕竟跨国执法，力度有限，打而不死，死灰复燃。 阿根廷的行程为六天，毕竟也算是治安比较好的城市，白天可以自由活动，晚上需要出门，需要和教工说明原因。 宾馆里，于明和曼迪洗澡滚床单，两人窝在床上看电视，曼迪惊讶一声，对于明道：“电视台在说华人新闻。” “什么？”阿根廷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于明看新闻主要是因为可以抱住曼迪吃豆腐，对内容没兴趣。 曼迪听了一会道：“从上个月到今天，四十天内，发生了十二起针对华人黑帮的攻击行为，一共有三个团伙，十九个人被枪杀。凶手使用的是狙击枪，凶手发电子邮件给阿根廷的媒体，说下个目标是旺客。” 于明拿起电脑查看，旺客人数十二到二十人左右，是在首都南部横行的一个华人组成的黑帮。不对，应该说是一家商会，合法的商会。旺客商会会让自己管辖地区的华人生意人加入商会，并且每年缴纳一笔五万美金的费用，如果拒绝，轻者将会被泼油漆，砸玻璃，电话骚扰。重者会上门行凶杀人。行凶者被抓获从不说自己是旺客商会成员，如果没有出人命案，受害者惧怕旺客商会的报复，不敢配合警方指证。旺客商会可以说是阿根廷首都比较嚣张的一个华人黑帮。 画面中出现记者采访旺客商会会长的视频，会长说这是合法商会，从来没有勒索和强迫任何人入会，有些人故意抹黑商会，是别有用心的行为。并且对电视镜头说，邪不压正，他正气凌然，不怕有人报复。 于明一时间错觉了，这话语怎么这么耳熟呢？ 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哈罗。” “你好011，我是阿根廷独立调查人009，方便拜访你吗？”对方说的很礼貌。 于明好奇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阿根廷？” “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的，那你应该知道我住哪？” “当然。” 于明挂电话，和曼迪起床穿衣服，大约二十分钟后，009到了。009是一名黄金调查员，男性，现年三十三岁，看过去很普通的南美人，但带有两名保镖。009进来后，保镖就守在门口。 双方寒暄后，009说明了来意：“我接受了来自组织的一项委托，调查鹞子。” “鹞子？”于明反问。 “对，就是目前针对华人黑帮进行狙杀的人，他自称鹞子。受害者的家属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他们委托国际调查人组织调查凶手的真面目，协同警方抓捕鹞子。同时调查人推荐了007和你011，组织说从鹞子的绰号和攻击人群可以推断，鹞子很可能是华人，所以可以申请你们加入调查。我之前和007谈论过，007拒绝协助。恰巧你来阿根廷，我想问下你的看法，酬金是一百三十万美金，如果完成委托，你获得一百万，我获得三十万，主要我的目的是提高声誉。” 于明遗憾笑道：“不好意思，我不太可能接这样的委托，这会被人骂的。” 009表示理解：“我明白，不过鹞子在行凶中，过度杀戮，杀死十九个人中，有五名是无辜人员。”009把资料和照片放在桌子上，三名成年女性，还有两名儿童，分别是十二岁、十岁。 于明看009提供的资料，反问道：“无辜？他们或者是黑帮成员的妻子，或者是黑帮首脑的孩子，似乎不存在无辜这一说吧？” 曼迪摇头：“亲爱的，这点我不同意，就我看来不能连坐说明问题，何况是儿童。” 于明不同意：“不，他们既然花费了丈夫或者父亲坑害同胞赚取的金钱，就不能算是无辜。” 曼迪道：“亲爱的，你这不讲道理。” 于明回答：“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曼迪反问：“比如有一位贪腐官员，那他的儿女，孙辈只要有接受他贪腐的好处，是不是就应该进行处罚呢？” 于明点头：“是啊，我就是这么认为。我承认鹞子是杀戮过度，但是并非没有道理。”这案件要于明参与调查，对案件确实很有帮助。按照于明对华人了解，这样杀戮一般是有死仇的，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和鹞子有直接关系的仇人，很可能在第一轮枪杀案中就已经报销，只要查询这些死者祸害的背景中，有哪些人留有遗孤，并且有军事经验的，那就是嫌疑人。但是于明不会干这样事。 于明从小考试就学会作弊，对于规则和法律有自己看法。燕三是位传统老千，传统江湖人说的就是快意恩仇，也有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还有做人别做绝等等说法，意思是不要结成死仇。而在传统江湖中，这些死者称为罪有应得，而鹞子称为侠士。不过侠以武犯禁，各国政府都不喜欢这种人。 009见曼迪和于明之间出现火药味，很有礼貌留下一张名片：“011，考虑好给我电话，晚安，两位。” 009离开，曼迪和于明之间第一场冲突开始，曼迪可以接受于明不接受委托，但是不能接受于明以这个理由拒绝委托，特别是受害者中还有两名未成年人。而于明一改平时无立场的态度，坚决表示自己的立场，自己绝对不会帮助警方或者任何人去抓捕鹞子。这叫道义。 “对，中国很早就有黑帮。”于明解释道：“中国很早就有黑社会，他们从来不欺压善良和底层的人，他们的资金来源于为富不仁、政府机构还有支持者的捐助。除暴安良，行侠仗义。” 曼迪反驳：“那他们会杀害儿童吗？” “难说。”于明想起了康熙和天地会，康熙那时候只是一个小鬼，如果落到天地会手中，肯定一刀切了或者煮了喝汤。这和年龄无关，这和身份有关。 “亲爱的，我很难理解，你如果因为害怕，因为怕浪费我们时间，我能理解。可是你坚决的站在了凶手这一边，这让我很难理解。”曼迪道：“我们认识后。你一直表现出来无立场，但我一直相信你有底线，你也会愤怒，也会生气。而伤害未成年人应该是我们一致的底线。老实说，我现在不知道你底线在哪。” “对，我确实认为保护未成年人是应该的。但是……”于明不知道怎么说，就因为这一条，于明不认为鹞子算侠士，不过怎么也算是豪杰。锄强扶弱的豪杰，于明从来很佩服这类人。 曼迪道：“你这是冰雪的想法，即使是冰雪也不会漠视两位儿童故意被枪杀……”曼迪突然查询电脑：“为什么其他儿童没有被枪杀，偏偏是这家黑帮头目的两名儿子被枪杀？” 于明盖上电脑：“我们不管这事好吗？” “当然可以。”曼迪道：“现在不是委托的问题，我突然很想了解你是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我一直以为了解你，但是突然感觉你很陌生。” “这会不会影响我们滚床单？”于明问。 “亲爱的，你能不能严肃点？”曼迪无奈道，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男人是让女性最头疼的爱人。 “好吧，我得向你解释一下，中国另外一个世界的价值观。”于明道：“这个世界我们称之为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仇恨，有仇恨地方就有江湖。于明说的江湖算是中国一部分人内心的道德观。重点是复仇，以复仇为理由杀害仇人全家，是可以被理解和赞扬的。仇恨也分为几等，最严重的称为死仇，不死不休的那种。虽然很多人倡导以和为贵，但是很多人仍旧是走快意恩仇路线。 于明表示，一直不能理解欧美电影中，为什么主人公复仇后感觉到空虚。因为在于明认识中，死仇代表不仅是愤怒需要宣泄，更是一种责任，你此生必须完成的任务。和中国人尽孝一样，不仅是发自内心情感的，而且还是一种责任。 于明再解释了死仇，比如别人给你一个耳光侮辱你，只能算冤家。而别人杀你父母，淫你妻子，这就叫死仇。死仇的受害方总是让人同情，拥有死仇责任的人，他们在无力复仇时候，就会幻想出侠士。侠士就是拥有铲除不公的能力和行为的人。 于明最后解释，如果鹞子亲人被黑帮所害，而鹞子杀死黑帮全家，在他看来是可以理解的。这时候鹞子继续杀戮同样遭人厌恶的人，就化成为侠士，是值得尊敬的人。 曼迪认为于明说的侠士诞生在缺失了正义的环境中，而现在毕竟有比较完善法律。 两人最大矛盾在于，鹞子是不是可以对死仇的孩子进行杀害。 辩论无果，曼迪和于明之间出现了第一次冷战。 第268章 揭竿而起 太阳初升，于明凑了过来，曼迪没有拒绝于明拥抱自己。于明道：“亲爱的，有人说过，求同存异，是为和谐社会的根本。”有人说过吗？管他有没有。 曼迪转身看于明：“亲爱的，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应该考虑到你的立场和价值观。” “我原谅你。”于明笑眯眯，问：“你有没有发现，鹞子的行为和冰雪极端派的行为有点象？” 曼迪点头：“所以大家都不希望冰雪这么庞大组织蜕变成惩罚者。亲爱的，我不是想再辩论，我只想说明我的观点，我认为原来的冰雪很不错，通过一定的规则由警方来处理罪犯。而现在部分冰雪人过于极端，这会导致秩序的混乱。” 这点于明不反对，鹞子无疑打破了黑帮和警察之间的游戏规则，于明亲吻下曼迪道：“我没想到你有时候这么坚持。” 曼迪笑：“我更想不到，你竟然也有坚定自己的立场时候。我应该考虑，为什么一向表现出没立场的你，突然会如此坚定。我回味了昨天你说的，似乎你肯定鹞子不会再对儿童进行杀伤。” 于明点头：“是的，如果我没猜错，两位儿童死者属于死仇，既然鹞子化身为侠士，那侠士就不会伤害弱小。当然，我不知道鹞子接受过什么教育，也不清楚鹞子是不是有精神疾病，我纯粹是推测。” “哈。”曼迪看昨夜就没关的电视，拿遥控器开声音道：“旺客副会长死了，我推测鹞子肯定是比较熟悉他们的人。” 于明轻摇头：“我倒认为不是什么好事，现在调查人介入和警方高度重视，如果再频繁作案，迟早会逮住他……我去下洗手间。” 曼迪看于明穿着三角裤起床，摸到自己手机，然后拨打于明电话，于明裤裆内一阵震动，于明自己被吓了一跳，拿出手机疑惑问：“奇怪，我的手机为什么会在裤裆里。” “哈哈。”曼迪大笑，砸了一个枕头过去：“亲爱的，你前天夸奖我是智慧和美丽的结合体。” “我一向这么认为。”于明溜进洗手间坐马桶，拨打荷兰警察金的电话：“哈罗，金，我是于明。” 金很警惕，问：“什么事？难道你又来荷兰了？” “不，我只是想打听你们内部一个人，一个擅长使用狙击枪的华人。”于明补充：“最近他逗留在阿根廷。” 金似乎查询一会道：“我们没有这样一个人。” 于明不理会道：“那如果你遇见这样一个人，告诉他，差不多可以收手了。转告他一句中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很高兴能再听见你的声音。” “我也是。”金挂电话沉思片刻，打电话：“头，有位朋友询问是不是有位华人冰雪在阿根廷，擅长使用狙击枪……他让我转告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也不知道这句中文什么意思。如果有，我想最好能把这句话告诉他。” 于明象做错事的小孩一样钻到曼迪的怀里：“亲爱的，下次你聪明时候能不能不揭穿我？” 曼迪不满：“喂，我好容易有一次揭穿你的机会。” 这话太受用，于明心中甜蜜。 “其实我们三观有区别又有什么关系呢？”曼迪道：“只需要我们有一点相同，我们都在乎爱我们和我们爱的人。顺便问下，你是不是和冰雪联系？” “恩。”于明想想道：“这个鹞子很可能是冰雪的人。即使以前不是，我想很快就是了。冰雪鹰派最喜欢这样的人。” 曼迪道：“冰雪的鹰派更具备组织性和严密性，我收到一个不肯定可靠与否消息，冰雪在近期将会分裂成两个组织，一个组织继续老传统的冰雪，依靠不合法手段收集线索，然后配合警察。一个组织成为真正的惩罚者。很可能会蜕变成杀手组织，只要符合刺杀要求，送上金钱，就可以派出杀手。” 于明疑惑问：“哪来的消息？” 曼迪皱眉道：“这点我很奇怪，我的组织手机经常会收到隐藏了姓名的邮件。我询问过主席委员会，主席委员会告诉我，这是退休的组织成员发送的邮件，他们询问邮件是否有不妥？我说没有，他们就没有追问。” “有意思。”于明脑子开始转动，但是脸蹭上了曼迪的胸脯，于明把这事扔在一边。要么怎么说万恶淫为首，英雄难过美人关。 …… 于明出发点在其自己道德观看来是好的，金也成功将警告送到鹞子，但是鹞子还是出事了。第二天下午，鹞子狙杀旺客商会主席，未曾想商会主席的正面玻璃已经被人连夜换成防弹玻璃，子弹卡在玻璃中。 同时，埋伏的009锁定位置，阿根廷特警立刻包围大楼。于明看电视的现场直播新闻，一个不高的男子，头戴黑套从大楼中被特警押送到大楼外的警车内。于明并不遗憾，也不伤感，这鹞子实在是有点自以为是，还放言下个目标是旺客。 当天傍晚，首都六家华人黑帮商会鸣炮庆祝，而正规的商会却是一片死寂。鹞子出现，让诸多华商看见了希望，在鹞子出现这一个月，黑帮都得低着头做人，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走路。 曼迪看电视里阿根廷采访当地华商，华商的脸都被打上马赛克，一位华商对镜头说，看来我得筹备我要交的保护费了。悲凉之意，尽在话语中。同时警察局承诺，将在所有首都的华人超市，洗衣房设立巡逻警力，以保障华商的安全，警察明显也知道逮捕了鹞子后，华商要遭遇什么。 曼迪摸摸于明：“伤心了？” “不，依靠一个人是拯救不了他们。”于明拿电脑道：“你看这一条，黑帮勒索华商，抢走收银机现金，店主奋起反抗，将一名持枪歹徒刺死。这一年半来，没有黑帮再勒索这位华商。一条狗咬了村民，村民害怕因为自己反抗，会让狗多咬几口，忍了。终于有一天，有人拿了起石头，对狗砸了过去，狗跑了。不过，就目前法律来看，也就能在狗咬你的时候你才能用石头。” 曼迪不太明白于明说什么，转移话题道：“明天去阿根廷冰川国家公园。” 于明一愣：“这季节阿根廷还有冰川吗？” 曼迪反问道：“昨天我们吃了中餐蚂蚁上树，我没发现有蚂蚁，也没看见有树。” “哈哈。”于明道：“下次有机会，我下厨煮一道夫妻肺片给你尝尝，不过事先我得看旅行团哪对夫妻的肺比较健康。” “亲爱的，你太恶心了。” 旅行团开始了阿根廷名胜旅游，同时在阿根廷首都，发生了大事。于明等人来阿根廷的第四天，首都六家华人黑帮性质商会聚集在一起谈论下半年的会费标准，同时对一些有争议的区域进行协商划分。再同时讨论对待不入会的华商采取的措施，以保证每位华商受到公平的勒索。 会议是晚上九点在一家夜总会包场举行，监视黑帮的警察突然发现，十几名手持武器的蒙面男子进入夜总会，听闻里面一片枪声，他们不敢冲进去，立刻呼叫支援。等支援到达时，这十几个人早已经离开，有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酒吧前，抽着雪茄，等待警察的到来。 这位男子身穿防弹衣，脸带面罩，特警到达后喝令他趴下，他听从警方的指令。警方进入夜总会，夜总会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这些黑帮知道警方会对他们监视，很可能会突击搜查他们，所以没有携带任何有效的武器，在十几把冲锋枪面前，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几乎将首都华人黑帮全部杀干净，是谁干的呢？大家好奇心完全落在这位六十岁男子身上。 男子一句话也不说，他的律师说：“我的当事人不会回答任何问题，如果警方要提出控告，请现在提出，否则我们就要离开。” 这男子摆明了就是袭击者一伙，但是却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他和袭击者是一伙的。男子是爱尔兰人，明面上是一名爱尔兰颇有声望的退休企业家。他穿防弹衣并不犯法，他藐视对审讯他的警察道：“法律就是个屁。” 警方问：“你为什么出现在夜总会附近？” 律师回答：“这是警方要调查的，我当事人不想回答。” 警察问：“你是否进入了夜总会？” 律师回答：“我当时人不想回答。” 警察问：“你为什么来阿根廷？” 律师回答：“我当时人不想回答。” 二十四小时后，男子离开警局，面对对媒体道：“我听说死了很多人，看来商会这一行的风险很高。还有什么永恒、地王这两家商会，你们千万要小心，风险无处不在。这里要警告某个帮助坏人的社团，正义胜过生命。” 在两小时后，阿根廷南部的于明和曼迪收到组织邮件，组织要求所有人暂时放弃接受针对惩罚者的委托，另外还有平台公布了重要通知和信息。 第269章 崛起 曼迪念组织通知和信息：“海威，北爱尔兰共和军少将，05年共和军解除武装后，在爱尔兰投资一家企业，亲爱的，这人绝对是铁血派。英国特工部门将其列为十大最危险人物之一，长期对他采取监视。01年时候，共和军政党宣布解除武装，他一力反对，迫使解除武装行动终止。” 于明看手机：“冰雪正式宣布驱逐海威出冰雪，同时遭驱逐还有十七人，调查人组织认为名单还会扩大。海威是冰雪的六翼天使，一向以鹰派面目出现在冰雪中，有许多拥护者。看来大家一直担心的事发生了，冰雪分裂了。” 冰雪分裂似乎实力减弱，但是同时危害性急剧提升，分裂出来的组织彻底成为暴力的惩罚者。而同时，同情惩罚者的冰雪内成员，会为惩罚者提供足够多的信息。冰雪一直和国际刑警关系颇深，国际刑警的情报将为冰雪惩罚者提供广阔的空间。 曼迪道：“我认为原本的冰雪完蛋了，冰雪内部肯定搞不清楚下面的成员到底是支持惩罚者，还是反对惩罚者。国际刑警迫于这个情况，必然要和冰雪断绝情报来往，如果按照这么发展，原先的冰雪成员可能直接投身到冰雪惩罚者的行列中。” “最新消息。”于明道：“冰雪惩罚者联盟正式成立，宗旨以暴力对暴力，剔除社会和法律不公遗留下来的坏人。他们发布了第一条公开行动令，如果阿根廷政府在48小时内不释放唐明（鹞子），他们将着手清洗阿根廷境内所有华人黑帮。行动令表示，也许清洗不会在今年，也许不会在明年，也许就是明天。” 消息很多，阿根廷警方申请将袭击者列为恐怖袭击，被法庭驳回。如果无法将这伙人定性为恐怖分子，而和他们玩法律游戏，警方是非常被动。 为避让惩罚者联盟三把火烧到自己身上，调查人组织立刻撤离009和其直系亲属到欧洲暂时保护性居住。同时老冰雪拒绝提供给国际刑警自己成员的名单，其内部现在乱成一团。恶魔蜘蛛幸灾乐祸给冰雪发出贺电，他们相反，老冰雪一直咬着他们，而冰雪惩罚者对于盗窃商业机密的蜘蛛来说，一点兴趣也没有。 旅行团阿根廷第七天，阿根廷政府在记者面前否认了会释放唐明，并且认为所谓的惩罚者根本不存在，夜总会的血案很可能是黑帮之间的一次仇杀。于明正在开车前往智利，看曼迪手上的电脑新闻道：“这可就错了，惩罚者联盟不仅会下手，而且会很快下手，制造出轰动效应。看似仓促的行动，其实应该已经酝酿很久。或者我们都错了，鹞子不仅是复仇者，更是一名殉道者。由他来打开冰雪的分裂，冰雪内部人肯定普遍同情鹞子复仇，毕竟他们本就是比较极端的人氏组成。” 曼迪同意：“对我们组织冲击可能也会很大，毕竟鹞子是009配合警方抓捕的。” “所以主席委员会要求调查人组织立刻退让，相信惩罚者联盟也不会想找调查人做对手。他们只是逼迫调查人不要插手某个领域。估计双方首脑会展开谈判，重新制定游戏规则。”于明有些担忧：“就惩罚者联盟的信条来看，将会获得舆论的支持，同时将有大量的信徒加入其中。毕竟这世界上有很多人遭遇不公，有很多人的思想很极端。一旦成为庞大的组织，肯定会被国际社会联手打压，到时候就转变成精英组织，成为行走在黑夜下的幽灵。”这些幽灵才是最可怕的，他们具备了杀手的本领，具备了自认为高尚的信仰，具备使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能力。同时他们会成为平民的英雄。 于明非无的放矢，当惩罚者出现后，最高兴当属阿根廷的华商，没有人再敢向他们收保护费。于明到达智利的第一天，有一个不怕死或者是消息闭塞的商会发出了勒索信，信件被放到了网络。才上网络一个小时，商会就遭受了攻击，十名黑帮成员，七人被打死，三人因为不在商会，逃脱了此难。杀手杀完人后，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坐在商会门口等警察到来，他就不承认是自己杀的人，只说自己是路过看见了报警。 警方不相信他，对他进行审问，提证。但事实让警方大跌眼睛，商会对面一个摄像头记录了这位报警人的所有一切，当商会还在枪战时候，他不紧不慢的坐在了商会的门口，拿手机玩了一会游戏。两名杀手离开商会，他打电话报警，确实枪杀案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从主观判断肯定是有关系，但没有任何客观证据。 这位报警人离开警局，对媒体公布了自己电话和邮件，说自己绰号叫联系人，他非常关心阿根廷最近发生的一切，为避免再次发生悲剧，请任何接到勒索或者被黑帮袭击的人群联系他，他会本着以理服人的态度，和黑帮讲道理。 主观看，联系人就是告诉大家，谁勒索你，告诉我，我会干掉他，但是主观不是法庭证据。不管惩罚者联盟的性质好和坏，自从这件事之后，阿根廷的所有华商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勒索信和勒索电话，也没有人被黑帮攻击。惩罚者几天做了警方几十年没有完成甚至永远无法完成的工作。 阿根廷一战，惩罚者联盟在国际社会中打响了招牌。绰号联系人的人开设了一个新的合法的交流社团，无论国籍、种族，任何符合条件，通过其审核的人员可以注册成会员。主观上大家知道，这是招兵买马，客观上，人家是合法活动，不需要向司法解释任何问题。 …… 海岛，阳光，沙滩，于明正在为曼迪擦防晒霜，两人搭乘了一艘游艇到智利一个小岛上晒太阳。这是私人岛屿，出租费价格不菲，不过这是两人最后的八天夫妻生活，两人都不在乎金钱流失，只在乎时间的流逝。 小岛有间别墅，里面有各种生活用品，出门就是沙滩，除了有可能遭受卫星的偷窥外，完全的二人世界。 涂抹防嗮霜的工作进行的很艰难，因为时常被情欲所打断。两人累的不行后，也没有兴趣再涂抹防嗮霜，因为夕阳落下，很快就是夜晚。沙滩上，曼迪全裸看这天空：“亲爱的，你会记得我吗？” “这是必须的。”于明还穿了条裤衩，全裸不太习惯，但他喜欢曼迪全裸。于明问：“你多愁善感了？” 曼迪笑，转身看于明：“这些天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们真的成了夫妻，恐怕就不会有现在这样激情的生活。” “激情过后是平淡。”于明道：“这是所有夫妻都要走的同一条路，美国的，中国的，澳大利亚的，都不能免俗。在中国传统中，白头到老，才是真正幸福的完美的夫妻。” “美国一些人想法，人生短暂，应该尽情的享受。特别是年轻时候的美好，我一位朋友嘲笑我，说我错过将最好身材展现给异性时机。有时候真动摇了，现在我很庆幸，因为我发现，性和爱的结合才是最完美的性。”曼迪有些忧郁道：“可是，我始终会老，当我不再有吸引力时候，你……” “你很幸运，偏偏我就是中国男人的表率，忠诚不二。” “哈哈。”曼迪翻身到于明身体上看于明：“那意思是说，你不会和别的女性有染？” 于明道：“我说的是我结婚时候，忠诚不二。但是……我愿意等你，也许我等不了很久，但是一两年问题不大。” 曼迪轻摇头：“我不嫉妒你和别的女性在这期间恩爱，但是我嫉妒你和这些女性除了肉体外，灵魂上也有交融。我虽然酷似中国女性，但是性格，一些长相，还有等等的和中国女性区别很大。就象你所说，在热带旅游不错，但是居住就免了。你还是习惯亚热带的气温，喜欢亚热带的食物和生活。” 于明皱眉道：“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你的秘密。” “这问题我考虑很久，我认为我可以也应该告诉你。”曼迪叹口气：“但你要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期盼和你有一段美好回忆，所以可能会将你拉到危险之中。” “曼迪，我相信很多男性嫉妒我现在拥有和曾经得到的。”于明认真道：“所以我有心理准备。” 曼迪点头问：“听说过双面间谍吗？” “……”于明吸口冷气：“亲爱的，你不会就是间谍吧？” “不，我大学时候进行的是情报工作学习，也就是在cia学习，也是那时候认识的保罗，我男朋友。说这个是不是不合适？”曼迪问。 于明摇头：“你们没上床就不会不合适。” “小男人。”曼迪笑，继续道：“但是即将毕业时候，我离开了cia。他们很生气，最后我们达成了一个协议，我帮他们办理一件间谍案，他们就同意我离开，并且保证不会再对我进行任何监视。我告诉他们，我可以帮助你们，但是是帮助，不是交易条件。他们接受这个说法。这说法很重要，我是不会上当的。” 于明有些好奇：“难道这个案件非你不能破案吗？” 第270章 回归现实 曼迪点头：“说对了，这案件和我父亲有关，你知道我父亲是国家安全的技术人员。而有一些人打的就是这些技术人员的主意。他们类似蜘蛛，不过蜘蛛卖的是商业情报，他们卖的是菌事情报。美国作为全球霸主，也是最热门的菌事情报买卖国。有一个专门的组织，他们下手对象是掌握了情报的人的子女。首先他们会先引诱你上钩，比如你没钱，他们会给你钱，你想追某位女孩，他们会帮你搞定。他们提供给你一切你需要的帮助，就是为了让你取得你亲人掌握的东西。” 于明好奇问：“你的借口是什么？你不缺钱，又不缺爱情。” “我母亲。”曼迪有些黯然道：“我以前和你说我母亲一些事，重要一点没说，我母亲是位赌客。她嫁过几位丈夫，也算是有点资产，但实际上，她已经破产，并且欠了不少外债。如果仅仅这样就算了，为了避免破产，我母亲很可能谋杀了她的第二任丈夫，获得了丰厚的遗产。警方没有证据，但是这些人有证据。” 丈母娘是个杀人犯？于明心态很好安慰拍拍曼迪脸蛋：“他们已经联系你了？” “恩，事实上我已经出售了一份情报，他们答应只一次交易，但是cia认为他们不会放开我，cia预料没错，在我们结婚前几天，他们又联系了我，说保证是最后一次。”曼迪道：“我告诉他们，我要结婚旅游，为了查清我姐姐和姐夫死亡的真相。我告诉他们，我母亲不比这事重要。” “强硬对话后，他们妥协了，同意等我从南美回来后再商量这事情。亲爱的，我不该和你恩爱，他们很可能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将来可能会用你来威胁我。” 于明认真道：“亲爱的，我来帮你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想和你恩爱，当然，我一直很想。但主要原因是你帮过我，我必须回报，你做了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来南美之前，我已经想过很多很坏的结局，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再者，我并非没有一点能力，特别在a市，我想他们不会轻易能控制我。” 曼迪轻吻下于明继续道：“按照他们风格，我们的计划是，等待对方没有筹码时候，对方会使用威胁的套路。就是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他们将会把我把泄密的事告知美国政府。这时候就是我的机会，我会要求见面，以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为他们获取情报。所以我期间要出售数次情报获得他们的信任，需要多少时间，我也不好判断。” 于明摸下巴：“亲爱的，就算你完成了cia的任务，cia会不会和你谈判，如果你不继续为他们工作，他们将以叛……不对，你是澳大利亚人，会不会以盗窃菌事机密将你进行审判？” 曼迪表情严肃点头：“完全可能，cia不是值得信任的。” “你说这时候有人邀请你参加调查人选拔？”于明道：“会不会是有人暗示你，可以通过调查人组织和cia谈判，完全落实你和cia之间的条件。你看，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虽然是民间结构，但是影响力颇大，而且成员分布全球，不乏技术人才，cia不可能都能进行控制。我认为应该趁这时候和组织取得联系，让组织联系cia，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曼迪摇头：“这件事保密性很重要，否则我会很危险。第二点，独立调查人组织不涉及政治，会为了我和cia去交涉吗？主席委员会要考虑到，如果交涉不成，调查人组织会不会成为cia打击对象。“ 于明听出来了，曼迪说这么多都是废话，只有一点，她对调查人组织保留不信任态度。于明劝解道：“曼迪，你现在在赌cia是君子，可是你知道他们不是君子，君子不会玩政治做间谍。你存在侥幸心理，而且你认为你父亲所在国土安全局是后盾，但是如果关系到国家安全，国土安全局和cia可能早就串通在一起。你是即将毕业提出离开，这就代表着你掌握了不少cia的内部消息和技术。你是澳大利亚人，你在cia眼中最少五年之内都是危险人员。” 于明再道：“都是要赌一把，赌cia君子的胜率很低，不如赌调查人组织可信任，这胜率还会高一些。” “恩，亲爱的，我答应你我会认真考虑。我不想成为一名间谍，特别不想因为我是澳大利亚人，所以才被招聘。”曼迪道：“那时候知道被招聘消息，我虚荣心得到了很大满足，可惜后来我知道因为我是外籍才被招聘，我自然产生抵触情绪，接着我慢慢见识到间谍的黑暗面，我最终决定退出。” 于明想了好久：“你要有个后备计划对付cia，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录下自己和cia接触的内容，然后上传到安全的地方。一旦你有麻烦，可以威胁公布于众反制cia。” 曼迪摇头：“每次见面我都接受严格的检查，不可能携带电子设备。” “用脑子记，然后把细节什么描绘很清楚，让整件事显得非常可信。”于明道：“当然，这不是万无一失，但是确实一个反制手段。” 曼迪想了一会点头：“说不准将来可以将我的故事卖给好莱坞。” “哈哈。”于明笑后，认真道：“如果有麻烦，别忘了还有我。我们还是好搭档，你帮过我的忙。” “我会的。” cia太庞大了，于明根本就没有对付的自信，在cia大象面前，自己只是一只小蚂蚁。但是调查人组织怎么说也是一群蚂蚁，一群蚂蚁足够让大象烦恼。调查人组织会帮忙吗？于明确实不好回答，这毕竟是间谍和政治事件。恩，自己不应该指望别人，而应该敬业一些，这样能为自己多获得一些调查人组织的影响力。 曼迪这事态的发展不是自己，也不是曼迪所能控制的，于明适当的转变了话题。 这一周的时间，曼迪完全象是一位妻子一般，厨艺让于明咋舌，床艺让于明沉迷。于明如同一只迷失在了南美温柔乡的羔羊，没有过去没有将来，只有现在。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终于到了离开的那天。于明飞机票已经预定好，再过十分钟快艇将来接走于明。曼迪昨夜消耗太多体力，还在沉睡中，于明没有惊扰她，起床着装整理好，提起行李包，单膝跪在曼迪面前，亲吻下曼迪。然后离开了别墅，关上别墅门。 于明知道曼迪是醒的，只是不想醒着接受分离。于明身穿淡黄色衬衫，衬衫最后一颗纽扣是开的，海风吹拂随意飘动。曼迪站在窗前看这于明上快艇，并且离开，她仍旧一动不动的看了很久很久，似乎于明还在那里。 …… 于明中转，花费了三十几个小时，所经国家无意外，终于回到了久别的a市，下飞机后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名律师打来的，他告诉于明，他和曼迪的离婚手续已经完全办好。于明挂电话后，看电话很久。终于将电话放进口袋，走出机场，和迎接自己的倪秋和李复一个拥抱。 和李复和倪秋一聊天，于明终于完全从梦幻中回到了现实，首先批评道：“信老板，不可否认我们的老板有一些缺点，但是有一项优点是无人匹敌的，那就是人运。” 倪秋纳闷问：“什么叫人运？” “运气和人缘，我刚说一项优点，不好意思改口。”于明道：“老板相信张遥，那我们就相信张遥。” 李复忙道：“于明，这对我很重要的事，你不要说这么轻松。”就目前分析，张遥有可能是杜雷派遣的商业间谍，先是担任林霞衣私人助理，再而又到了调查社。作为一位商业间谍，没有价值的地点是不会久留的。 也有道理，于明想想道：“是不是间谍，我们试一把就ok了。” “怎么试？” “最简单的反间计。”于明道：“你让美国同事来中和国旅游两天，然后两人神神秘秘的在办公室唠嗑，最后你同事留给你一个小提包。如果张遥有问题，肯定会窃听你们谈话，和找机会打开小提包。” 李复点头。赞道：“还是于明阴险狡猾。” “足智多谋。”于明很不满的纠正：“倪秋，你认为呢？” “于明还是比较聪明。”倪秋回答。 “恩？”于明摸下巴，倪秋竟然会这么说……于明问：“倪秋，你和张遥那个了没有？” “……”倪秋定住不说话，许久后道：“我就知道，你一回来肯定会被你看出问题。” 李复汗道：“我和杜小姐问你，你说没有，只是同事关系。你……” 倪秋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嘛，发现张遥有问题是我，然后我出卖张遥，你说我是人不是人？不过于明回来了，我就知道十有八九要解释这问题了。” 李复倒是些明白：“不是是人不是人，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 第271章 简单切入 于明问李复：“李复，我的车呢？” “报销了。”李复看倪秋：“海娜小姐借你的车，高速路上和一辆改装车赌气，结果撞上防护水桶。” 于明问：“海娜人怎么样？” “人没什么事，海娜原先将你的车改装过，安装了一些安全设备，没想到保护了她自己。”倪秋举大拇指赞：“于明真爷们，听说撞车，第一关心不是车，而是女人。” 于明鄙视：“车灭了无所谓，只要海娜还活着，车不是问题。” “错了，海娜的私人基金已经被冻结。”倪秋想想道：“好像和老爷子吵架，然后老爷子冻结了她的基金。她这大半月没回海家，否则也不能借你的车。” “真热闹。”于明心道，我不在中国，公司的人一样鸡飞狗跳。再说智利和乌拉圭完全可以还自己清白。于明问：“最近你是不是很闲？” “最近是很闲，但昨天、今天未必。”倪秋回答。 李复解释：“我们正在很犹豫要不要接一张单子。” “犹豫？”于明反问一句道：“就杜小姐的胆量，她的字典没有犹豫二字。” 李复解释：“杜小姐这次并非是为钱出手，她本想答应下来，但是我反对。” 这下于明糊涂了，杜青青不为钱出手？李复反对必然是坚决的反对，为什么？ 李复介绍：“有人联系我们，想进行证人保护计划。” “啊？”于明一愣，自己穿越了？ “东欧有位女子通过国内一名朋友联系到我们调查社，酬金八万美金，后来加到十万，要求，我们保护这位女子一个月。”李复道：“根据雇主所说和我们的调查，我们发现这位女子是东欧一位有国际犯罪背景团伙的老大的情妇，这位老大脾气很暴躁，情妇经受了一年的家暴，一年内住院了三次，所以打算逃离老大的控制。她的朋友有一条船，将在十天后到达a市，希望我们能接手这位女子一个月，他会再安排她到另外一个安全的地点。” 于明问：“为什么来a市？” 倪秋道：“于明你想想，除了中国、朝鲜等有数几个国家，国际犯罪团伙渗透性非常强。他们不需要自己动手，联系当地的有势力的人，开出价码就可以。我个人认为还是挺合算的生意，我的一位朋友，原来当小偷，他哥是警察，后来改邪归正锁匠，现在临时居住在他哥的警察宿舍里，不放心的话，可以安排这位女人到警察宿舍暂住。” “应该不是这方面的问题。”于明看李复：“不用这个办法，我们把人拉走乡下一送，东欧人就得抓狂，通过乡下过两个中转，基本上地球人找不到她。”这算是很简单的委托，只要雇主不出卖星星调查社，星星调查社可以完成这次委托。就算雇主出卖星星调查社，东欧黑老大想来找麻烦，也要掂量下自己在中国的实力。 李复点头：“我发现他们委托中有个漏洞，雇主很怕黑老大，他口口声声说要保密，所以才找上信誉好的我们。试问，一个普通人会为了黑老大的女人不受虐待，而见义勇为吗？为此，我调查了这位雇主，发现他公司注册在黑老大所在国家，公司半年来已经陆续变卖了资产，现在只剩下一条船，并且是最后一次朝a市运货。” “听起来不象是见义勇为，更象是一对鸳鸯亡命天涯。”于明纳闷，这和委托本质没有关系。 李复道：“最麻烦是这女人底细，她叫克洛伊娃，是国际刑警的监视人员，我联系了朋友得知，克洛伊娃不仅只是黑老大的情妇，而且算是黑老大的会计和管家。我很纳闷，一般来说，黑老大会打的应该只是花瓶情妇，而这情妇不仅不是花瓶，而且还拥有会计方面相当丰厚的经验。” “哈。”于明看李复点头：“看来我们都怀疑她了。” 李复点头：“所以我怀疑这件委托很可能是国际刑警主导的证人转移行动，而我们的雇主很可能是国际刑警的卧底。” 于明一口口水喷出来：“李复，你还真有想象力。”两人猜测结果完全不一样。 “啊……”李复看倪秋：“他不是在夸我吧？” “肯定不是！”于明道：“我倒觉得，是这位情妇要卷款跑路。” 李复道：“我也想过这可能，但是我们的雇主很可能是一名卧底。”卧底的身份没法证实，如果李复也能证实雇主是卧底，那卧底早死了。 于明问：“你怎么知道？” “交谈，交谈之间，我感觉到他有点象警察。”李复道：“事后我找国际刑警朋友查询，他很隐晦告诉我，这人是朋友。” 于明问道：“如果他是国际刑警，你为什么不赞成接受委托？” 李复道：“只有一个原因，如果是国际刑警，那情妇肯定能置黑老大于死地。黑老大会倾全部之力，搜杀这个女人。就算是朝鲜，如果黑老大砸过去一个亿美金，人头肯定双手送上。中国也不是那么纯洁，太子是我们已知的杀手，国际犯罪组织早就看中中国市场，虽然不具备实力，但是在重赏之下，很可能倾力一搏。” 于明问：“为什么不通知中国国际刑警？” 李复回答：“这位黑老大势力很大，他不同普通黑帮，他是欧洲主要的卖淫和毒品输入者，国际刑警怀疑他买通了一些警方政府高官。一旦中国国际刑警接证人保护被泄露，那也可能让证人身处危险之中。” “太复杂了吧？”于明想想：“就我看，就是一小妞要拐钱和姘头私奔，惧怕报复，所以通过中国做中转。至于那位雇主是不是卧底，我看没关系。卧底也是人，也可以私奔。当有位金发碧眼的美女和几千万美金的钞票送上门……你说卧底这么危险的事都干，何况是这么大的诱惑。再或者，小妞知道雇主的卧底身份，以此来要挟？或者是双管齐下？你看卧底第一可以和美女上床，第二可以得到大笔金钱，第三还可以用小妞带出来证据指证黑老大……对，就是这样，所以他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于明摸下巴，够狠的啊。带女人和钱跑路，然后利用国际刑警将黑老大弄死。这计划太完美了，唯一一点，他需要时间给这女人和钱找个安全的窝点。而中国是一个很合适的国家。 “恩……”李复边开车边想，于明这么说倒是非常有道理。为什么要找星星公司？因为雇主和女人在中国没有关系，黑老大不会猜测到他们会去中国。而星星公司声誉在a市相当不错，调查社就和律师一样，坏蛋总是喜欢找能力强的律师，而这些律师一般都很有信誉。 于明想的更多，也很难说这是烟雾弹，如果自己要拐女人背后下刀子，肯定会进行一步烟雾弹，就是明面上委托是星星公司，暗地走的是另外一条线。可以适当的留下一些线索给黑大佬，让他在中国和星星公司耽误时间和精力。 如果自己不是烟雾弹，这委托可以接，要价可以翻一倍。如果自己是烟雾弹，这委托是万万不能接的，否则星星公司就成炮灰，和黑老大干上。二十万美金，不是一笔小数目，还可以再提高。于明问：“雇主现在在哪？” 李复回答：“雇主住在a市大酒店，大后天飞东欧，他希望我们能在后天早上之前给他一个清晰的答复。” 于明道：“晚上和我杜小姐和他吃个饭吧。” …… 于明直接到公司，杜青青召开会议，于明将自己想法说了。于明结论是，如果自己不是烟雾弹牺牲品，五十万美金可以接这委托，如果自己是烟雾弹，那不接这委托。 杜青青皱眉看写字板：“于明，会不会太复杂了，也许就是简单的家暴案，有人看不过去。” “如果是简单家暴案，那对方肯定出不起五十万美金。”于明道：“如果是卷款私奔，五十万美金小意思。所以如果对方同意我们的价码，那就表示……开水房的可乐呢？”于明翻冰箱问。 杜青青道：“长期喝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所以我们公司以后改喝茶和咖啡。再说，喝可乐实在不上档次。半个月前我们公司体检，李复、倪秋、张遥、我的血糖都比以前高，特别是倪秋，高血糖、高血脂。” 于明一脸无辜：“我没逼他们喝。” “反正就这么定了，公司内不许喝碳酸饮料。”杜青青霸气测漏。 于明无奈点头，顺口问：“那个冒险岛的事？” 冒险岛是电视二台制片人开发的综艺节目，但是构思被窃取后转卖给了电视一台。杜青青道：“经过谈判，电视一台和电视二台将联合开办冒险岛，至于其中费用，商业机密，我们不知道。不过电视一台肯定占大便宜。舞台在一座荒岛上开始布置，听说很有趣哦。” 倪秋显然也是这么认为：“根据网友侦查剧透，冒险岛上有各种宝箱、怪兽，还有酒吧，很接近网游。” “啊……”这个于明就缺乏想象力了，怪兽？把玩家干掉？不太合适吧？难道现实的怪兽打暴了还会掉装备？奥特曼吗？ “我已经帮你报名了。”倪秋道：“我们公司会得到一个特别名额，还有万事通也有，同时还早了两名退役特警内定为参加者。” 第272章 豪门女 “这不急，我先说件事。调查人新一届的选拔可能因为一些原因，要提前开始。”因为巴西调查员遇害，这导致36位调查人空缺了八个位置。于明道：“这次门槛可能会适当放低，每位调查人可以推荐两名互不认识的候选人参加选拔。”消息是于明还在智利时候收到了，这不算什么保密的消息。 杜青青大喜：“我、倪秋、李复，加上海娜，四个人，你和叶战一起推荐就好了。”全家都是调查人了。 于明摇头道：“由于本次选拔赛我是主考官，所以我不能推荐候选人。我和叶战联系了，叶战会抽个时间考核下你们，只推荐一个人参加。” “考核，只推荐一个人？”倪秋和杜青青不满：“叶战太不够意思。” “不是哦，这推荐不是这么轻易的，叶战是黄金级别，如果推荐人没有通过选拔，他会被扣除很多声誉，说不准要降为白银级别。”于明道：“黄金级别只能推荐一位。顺便补充一句，选拔不是在你们三个人中进行，而是在十个人中进行，叶战还邀请了一些他认为值得信任的人。”于明和叶战知道按照明面来说，中国区业务少，不会再增加调查人了，除非特别优秀。于明上岗半年，只有一件半的委托，而同期印度有六件。 杜青青叹口气：“走不了后门，我就不去打酱油了。” 倪秋想想道：“我想试试。” 李复点头：“我也是，就算无法参加选拔，或者参加选拔无法成为调查人，我想也能增长很多阅历。” “好。”于明将消息发给叶战，于明目前知道有倪秋、李复、樱桃、聂元梓，还有两位见过，但是没有接触过的叶战熟人。叶战正在观察刘莽，不知道要不要把刘莽算上去。这几个人中，叶战比较看好李复和樱桃，而实际上叶战和于明都对中国区再出调查人不抱希望。只不过，都是朋友，也符合基本要求，不好拒绝。于明知道叶战有海选候选人想法，立刻要求入伙，好歹为自己上次私自参加选拔有个交代。不过，美国调查人只有曼迪一位，而且曼迪国籍是澳大利亚，李复还是有可能的。于明道：“叶战会通知你们时间，由他负责。” 会议结束，至于是不是要接‘证人’委托，晚上杜青青、于明和雇主吃饭再做决定。于明敲门进了杜青青的办公室：“杜小姐。” “恩？” “听说……海小姐把我的车给灭了？”于明忙解释：“车没关系，人没事就好。我就是打听打听。” 杜青青看了于明一会，从抽屉拿出一张纸递给于明，于明接纸，上面写：欠于明汽车一辆，海娜。 你妹，这也能打欠条？ “坐吧。”杜青青招呼道：”海娜基金停了，老爷子发飙，她两个弟弟不敢私自给她钱。” 于明问：“不是说还有一年的时间吗？”按照约定，一年内海娜没有让海老爷子满意的对象，再断绝其经济来源。 杜青青叹口气：“海老爷子爱唠叨，海娜顶了一句，海老爷子说了句伤人的话：你现在还是我养着。海娜一怒之下，就翻脸说，没你养我更自在。然后就这样了。” 于明道：“海老爷子说的是实话啊。” “实话才伤人。”杜青青道：“加上海老爷子一直带年轻人和海娜一起吃饭，估摸海娜内心早就发飙，借题发挥就是。” 看来这车需要点时间才能拿回来了。于明道：“海娜入股我们调查社，又分管分调查社，收入也不错。” “于明，在我们看来，月收入一万算中等，十万算高等。在海娜的花钱观念看来，十万才起步，过年前一个月，她刷爆了一张一百五十万信用的信用卡。你别看她喜欢穿牛仔衣裤，这牛仔衣裤一套价格一万三。昨天，她看中了一对瑞士著名设计师设计师的全球限量版情侣手表，四万欧元，她竟然买了。”杜青青无语。 于明纳闷：“这是要闹哪出？” 杜青青道：“海娜和我说，她一直在想，如果将来找个穷小子，能不能在结婚后不成为穷小子的负担。” 于明道：“她家有钱。” “海娜说，穷小子可能很有自尊心。”杜青青道：“海娜就想自己能不能适应普通消费的生活。” 于明叹气道：“哪有那么多自尊心，象我，很不介意女人养我的。”车没了，我的车没了，没开几个月就没了，自己的第一辆车，男人对于第一次很在意的。于明问：“杜小姐，你的车能不能先匀我用？”调查社收入还不错，倪秋和李复都买车了。 “你再买一辆啊。”说归说，杜青青还是把钥匙扔给于明。 再买？海娜万一有钱了忘了怎么办？对于明来说，那是好车，对海娜人家来说，根本看不上。自己要时刻鞭策着海娜，快回去向老爸道歉，快还我车吧。不对啊，这家伙有四万欧元呢。于明问：“四万欧元？” 杜青青泪奔：“找我借的，我阻止了，但是她半夜翻来滚去的睡不着，拉我聊那手表，我一狠心把信用卡给她，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这就是于明一直认为自己不会找豪门女的原因，人家那开销不是你能看见的。你最多看见汽车，手包。但实际呢？于明算算海娜，零食要进口的，一个国产冰淇淋是一块钱一根，一个进口冰淇淋是五十块一小盒。宿舍厨房里的油，非转基因已经很好，海娜非要换成欧洲产的初榨橄榄油，750毫升要两百多块。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美白产品、护肤霜、水果……反正于明自知是养不起，海娜家有钱？自己有病啊，找个普通女人安居乐业，物资生活不愁的过一辈子，何必为了宾利神马的抬不起头。一个男人不能连老婆都养不起，实在养不起，就找个能养得起的。于明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 别看视频、影视剧中女人好像很富贵，其实花钱真不如海娜。海娜比她们多拥有一种气质，豪气。比如揍那个主持人，赔钱，眼睛都不眨。小家碧玉的花钱多点而已，哪会花这种冤枉钱。当然，主要也是打不过。海娜又丝毫不少女人气质，看见漂亮的东西会喜欢，当两者相加，就成了一个悲剧。不过话说，海娜倒是反省到了自己最大一个缺点。于明认为这点值得鼓励。 于明出杜青青办公室，张遥招呼：“于明，来帮倪秋看看房子。” 于明惊讶：“你要买房啊。”虽然收入还可以，但是距离买房的首付，倪秋还是有相当的差距。 倪秋神色古怪，于明是聪明人，心中一惊，难道张遥竟然要出买房的首付款？这……张遥家好像并不算富裕啊。哦……难怪倪秋觉得张遥有问题，合着是觉得人家钱太多。自己和曼迪就从来没有这分歧，自己从没好奇过曼迪银行里面有多少钱。 这两人，恋爱一个多月吧？怎么就想到买房子？这倒是于明误会，对于未婚男女，有了对象后，最关心就是房子问题。租房子还是买房子，意见能不能统一，是为一对男女继续发展感情的基础。 于明顺手一指图片：“这不错。” 倪秋计算：“九十平米，一平米五万，四百五十万，首付要一百三十多万，每个月还两万三，还二十年。于明，死一边去。” 于明笑下，到一边去了。他和倪秋不同，他觉得买房子还是很遥远的事。而且按照目前a市房价，他觉买起来太亏心。有四百多万，还不如找飞猫物流办移民，在国外买房子。倪秋继续思考，城区基本不考虑了，一级、二级、三级想都别想，四级内房价十万起步，靠近县城有一片楼盘比较便宜，只要两万，而且到a市只需要开车一个小时。空气好……倪秋泪奔，想要个窝怎么就这么难呢？倪秋是想自己买房，到时候他决定找李复和于明借点首付钱。但绝对不能存钱，房价绝对比钱贬值来的快。两万，八十平方，恩，这个还可以承受。虽然朋友间不好开口借钱，但逼上梁山只能是厚脸皮一试。 …… ‘证人’保护委托的雇主叫孙东，也叫斯匹林，是一位中俄混血儿，三十岁左右，衣装得体。双方吃晚饭时候，没有就委托进行交谈，而是谈论天气、体育、时尚之类的话题。 饭后各自点了饮料后，孙东开始询问。杜青青沉思看于明，于明轻轻点头，杜青青道：“孙先生，我们全面评估后，认为最少需要五十万美金。” 孙东愣了愣，笑：“杜小姐开玩笑吧？只不过是一个月时间。再说杜小姐也是女人，会理解一位女子遭受家暴的感受，对吧？” 这话具备了相当大的信息量，而孙东没有发现自己话语有任何不妥，于明这样身处局外的人就能感受到。一般来说，从十万美金加价到五十万美金，如果孙东没这钱，那肯定会直接提出自己没有这么多资金，开口应该是在价格谈判上或者暴走。而孙东的反应是继续打同情牌，介绍委托只需要一个月时间，风险小，十万美金的报酬已经相当不错了。 这就说明，于明猜对了七八成，孙东有这钱，而且愿意拿出这钱来。 第273章 谈判 于明心中有数，面带微笑道：“孙先生，钱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们来说，一次的生意是小事，我们期盼我们将来还有合作机会。但是信任却是大事，孙先生真的完全的信任我们调查社吗？据我所知，在国际犯罪一块，有一种隐身人的业务，就是提供给你新的身份，新的地址，开始新的生活。东欧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美国有不少，很多主顾是遭受了家庭暴力妇女。一次收费大概需要五万美金左右。” 孙东正酝酿说词，于明接着道：“而这些遭受家暴的妇女，多数本身没有资产，没有工作，没有技能。她们用什么缴纳隐身费用呢？只能是依靠偷窃丈夫的金钱来完成。隐身后她们要依靠什么生活呢？还是钱的问题。这普通人真没什么，但是这次委托的对头可不好惹，相信你我都知道这一点。” 孙东手指轻敲桌面好一会：“比起五十万美金，我更在乎你所说的信任。” “孙先生对我们调查社有什么了解？”于明问。 “是……一家很出名的调查社，全国都颇有名气。”孙东回答。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孙东道：“好吧，五十万美金，预付20%，事成之后付清剩余尾款。” 果然人心险恶，于明有八成把握，孙东是将星星调查社当凯子了，给十万美金，然后把一位姑娘送到a市，同时留线索给黑老大。调虎离山让黑老大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星星调查社上。而真正的雇主已经暗渡陈仓。 于明早有准备，道：“一次付清！” “这……”孙东摇头笑：“这不可能，不符合业内的规矩。” 于明耐心道：“孙先生，请相信我们都是遵守行业规则的人，不会泄露客户的秘密。现在选择权在孙先生的手上。当然无论孙先生是否愿意，我们都会为孙先生保密。” 于明很委婉说明自己态度，自己已经开价，至于你要不要委托，就看你自己。于明这方法是用金钱买掉信任，于明知道对方对星星调查社不存在信任，与其侥幸的去赌对方是否信任自己，不如直接让对方花钱买断信任。调查社本就是商业公司，业务也是以赚钱为中心。风险大，收益高，这是资本市场的常识。 杜青青一直没有插口，她看着于明和孙东的交涉，感受到于明身上明显的蜕变，沉重冷静，胆大心细。于明狮子大开口让杜青青吓一跳，却发现于明咬对了，孙东并没有对价钱有任何看法。这可不是蒙的，而是从吃饭和先期交流中，捕捉到了孙东的真实想法。 孙东问：“五十万代表我的信任，但是贵公司有没有你们能给我的信任？” “呵呵，五十万美金？三百多万人民币，今天我们公司一位同事打算买房子，随便都是四百万以上的。孙先生似乎完全不了解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承接过杜氏国际价值一亿多美金的油画追击案，承接过两千万人民币赎金的绑架案，是为巴西淡水河公司指定的调查社，同时协助警方侦破数起刑事案件，包括连环杀人案，白银杀人案，密室自杀案等等。”于明道：“这些就是我们值得五十万美金信任的原因。” 孙东考虑良久点头：“我需要考虑考虑，在人到达前十小时，我会和你们调查社联系。” “非常感谢孙先生的信任。” …… 杜青青和于明上车，于明骂了句王八蛋，对杜青青解释：“这家伙要让我们和黑老大斗个你死我活，如果孙东真是国际刑警的卧底，那黑老大为了得到目标，很可能会倾力和我们一战。” 杜青青惊问：“那你还接？” 于明摇头：“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我们见到人后，先证实是祸水东引还是委托目标，如果孙东诚意的委托我们，我们可以藏女人，如果是祸水东引，我们就集体逃亡，黑大佬手再长，很难在一个月内找到我们。” 杜青青鄙视：“你倒是打了一手如意算盘。” “我算盘是打的响，但是我怀疑孙东不会找我们。”于明道：“如果是祸水东引，孙东不需要一个这么精明的调查社帮助。不着急，价码我们已经开出去，现在是见招拆招。” 杜青青看于明：“你现在越来越鬼了。” “夸奖？” “不。”杜青青道：“我希望我员工精明一些，但是感觉你学的太快了，过份精明。” “呵呵。”于明笑下，转移话题：“有件事没和你说，上次我去荷兰时候见到了吴悠悠。” “悠悠？”杜青青立刻被转移注意力问：“她怎么样？” “过的还行，准备近期回国。”于明停车在红灯线外。 一辆蓝色普通国产轿车并排停靠，杜青青看了一眼，惊讶挥手：“大叔，你好。”临近夏季，开空调够不上温度，车少时多数车辆放下车窗。 于明转头一看，操，这不是太子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太子转头看见于明和杜青青，随便点点头，也不回话。绿灯亮起，太子驾车左拐去了。杜青青道：“还真有缘分，a市这么大，和大叔遇见了三次了。” 于明道：“只要不宅在家中，每年我们会遇见陌生的同样的人三到五次，不奇怪。”不知道叶战那边怎么样了。 回家，洗澡，于明回自己房间，联系了叶战。叶战告诉于明，樱桃和白筱珊现在关系相当不错，同时发现，白筱珊似乎听命于一个人，对此人说电话时，白筱珊态度和动作都很自然的恭敬。于明看法和叶战一样，这人是为关键。估计也是太子和布谷鸟感兴趣的最终目标。 刚和叶战结束通话，倪秋打电话来：“于明，你也觉有问题是吧？” 于明思想转移阵地，回答：“确实，张遥的存款和其收入不符，但是无法就这点说明她是商业间谍。原本我们打算让李复安排假消息，但我现在感觉太不厚道，这女人既然对你这么好，我觉得你得信任人家。” 倪秋皱眉：“于明，你小子什么时候对感情这东西有这么深的了解？” 于明想起了曼迪：“人生就是一个成长史啊，别想那么多。” 倪秋纠结张遥的事，叶战纠结黑桃a宝藏，李复纠结杜雷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于明感觉有些疲劳，真怀念这个月的旅程。 也不知道海娜是半夜三更几点来的，于明早上起来时候，发现海娜正在使用公用洗手间。不过这次海娜没那么汉子，是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早饭时候一聊，海娜确实过不了，或者说没法过普通人的生活。海娜有自己几个交际圈，第一个交际圈是杜青青于明他们，这部分人省钱.第二个交际圈是空手道圈子，也算比较省，第三个圈子是赛车圈，这圈子的人非富即贵，普通人哪有闲钱去改装车辆飚车.车队有个妹子即将结婚，早就邀请海娜当她伴娘.那时候还富裕的海娜预定了派对的场所，并且豪气大方。 “又爆了？”杜青青震惊三秒后道：“海娜，你一个星期刷爆三张卡，八十万啊。” 海娜不在乎道：“都是朋友，而且结婚是大事嘛，手表也是买给她的礼物。我生日时候，她花大钱，把f1赛车冠军，我的偶像请到宴会来，人家要结婚了，我怎么也得投桃报李。” 杜青青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于明一边道：“要不我和杜小姐陪你去向你老头子道歉？古人云，尽孝既是义务，也是责任。”还有自己的车。 “才一个星期……”海娜道：“我这次态度很坚决，我要自力更生。我那边还有一些限量版的皮包，还有一些首饰，我想可以撑一段时间。等我适应了普通生活，我就赢了。” 于明纳闷问：“你和你老头子吵架，说会自力更生，但是还是把老爷子的钱买的首饰、皮包全部带走？”谁再说自己无耻，自己和谁急。 “不行？”海娜反问。 “我有个办法。”于明道：“海娜，要你突然适应普通消费生活，疏远车队朋友肯定不太现实。但是海娜你有自己的资源，不如你去拉客，我们做单子。你拿80%抽成，我们拿20%抽成。” “什么？”杜青青和海娜一起看于明。 “找你弟弟接业务啊，比如你弟掉了一根头发，开一千万委托费让我们去找，我们找到后，将八百万做为提成交给你。” “哇，这倒是个办法。”海娜摸下巴。 “……”于明叹气，自力更生个屁啊，自己就是帮海娜找点偏门，好快点找回自己的车。 “不行。”海娜道：“我说真的，于明你不要怀疑我，我已经订购了一整套的厨房用品，我发现自己煮饭可以比外面吃饭更省钱。” “订购？”于明问。 “一套？”杜青青问。 海娜点头：“是荷兰厨具设计大师专门为中国人习惯而设计的，昨天上飞机，今天会到，下午就有专人安装。” “多少钱？”于明和杜青青问。 “二十万人民币吧。” 于明和杜青青叹息，于明正色道：“海娜，你还是做好自己富小姐的本职工作比较好，吃喝玩乐的也不算虚度人生。” 第274章 第两百六十九 风波 杜青青点头：“我完全同意于明说法。”过家家一样。杜青青看过一本小说，一个富家少爷和家人闹翻后，自己租了一个小房间，妄图过上自由生活，和自己的女朋友有情吃水饱。一星期后，他就晕菜了。他无法忍受和普通人一起排队买饭，不习惯住在有噪音的出租屋，不习惯自己洗衣服，不习惯要购买日用品，不习惯被警察问话。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最后他女朋友心疼少爷，主动找了少爷他妈，离开了少爷。剧情当然很狗血，但是也说明了，从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来说，看普通人生活似乎和自己生活只是消费档次不同，却不明白普通人的生活烦恼是他们无法体会和从来没有想象过的。 海娜道：“我这次是认真的，我已经想明白了，如果我不能自己养活自己，那我只有一个选择，同意我老头子为我物色的对象。” 这句话倒是很实在，没有自己选择的出路，只能接受安排的婚姻。杜青青品味一会问：“你真想这么干？” “恩。”海娜点头：“我有决心。” “好，那我们重新开始。”杜青青道：“第一件事，将首饰、手包什么的全部让你弟弟拿走，只带两套衣服。第二件事，换一部手机，并且不得和原来的交际圈人透露手机号码和行踪。第三件事，这里还有一个房间，如果你要住你每月要缴纳两千元的房租水电。第四件事：重新开一个银行账户，不得使用信用卡，不得找别人借钱。如果你没钱吃饭，就饿着，饿的受不了，就向你老爸投降。要不要试试？” “这……我这个月还有多少钱？”海娜问。 杜青青想想，从自己手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到月底拿分公司分红工资还有二十天，这里是五千块，是你二十天全部的费用。不要撒谎和坑蒙拐骗，我和人肉车测谎机住在一起。于明，发现有问题，可以直接上报。”总公司的分红的半年一分。 “二十天，五千块？一天两百多块？”海娜心想，吃一餐洋快餐就要百来块，自己还要添置生活用品，要打车上下班……海娜道：“我每月最少的收入也有一万四五吧？二十天，怎么也得一万块。” 杜青青点头：“没错，但是我必须扣押一部分收入，比如你要生病住院，需要钱。你要把别人打住院，也要钱。你去派出所，罚款要钱，雇律师要钱，你要拿我车去飚车，刮花别人车，一样要钱，除此之外，你还欠于明一辆车，三十多万。所以，你每月的生活费只有七千五，还有七千五如果没用掉，就还于明钱。” 于明心中叫好，其实杜青青还是有很多优点，最少对朋友不错。和于明劝说海娜回海家不同，杜青青一心帮助海娜完成自力更生梦想。 “好！”海娜咬牙同意了，道：“于明，今天帮我搬家。” “不。”杜青青阻拦：“于明前几个月工资加抽成平均每月一共是两万五，每天就是八百块。你要雇于明可以，如果于明同意，你要给八百块工钱。” 海娜不满：“朋友之间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 “不，因为我们都是你朋友，所以现在我们都不是你朋友。”杜青青道：“我是房东，今天早餐一共花费十二块，你要交四块钱。” “杜扒皮。”海娜打开钱包，将五千块装进去，抽出一张道：“找钱。” “没零钱。”杜青青写欠条道：“96块欠条，可以找我兑换。顺便说一声，分公司考勤要严格执行，你现在不是老板，是总公司的打工仔，如果你没有按时上班，会被扣工资，甚至开除，如果现在被开除，你还能做什么工作？现在距离上班还有三十分钟。” “杜青青，你狠，姐不住了行吧？”海娜一指杜青青，甩门而走。 于明同情道：“太狠了吧？” “做朋友应该的。而且不是狠，这是我们普通人日常遇见的事。” 于明笑：“我的意思是再狠的老板也不会收高管四块钱早餐费。” …… 于明预料的没错，孙东顾忌调查社过于精明，再也没有和调查社进行联系。距离孙东没有联系第十五天，张诺楠找上了门。 再过半个月，张诺楠就正式调到文职，李复拜访了张诺楠的父亲，和张诺楠关系更亲近一步，见到张诺楠，李复就打招呼：“诺楠，今天有空来玩？” “公事。”张诺楠道：“麻烦让大家回来一下吧。” “好。”张遥打电话给大家，一小时后，大家都回来了。 张诺楠一看于明就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于明想想：“半个月前吧。” “知道你回来，中国人民应该提高警惕的。”张诺楠调侃一句进入正题：“林海调查社是林海集团刚成立两个月的一家调查社。前天，调查社两名骨干和总经理被绑架。三人尸体在前天晚上找到，手段非常残忍。昨天早上在b市发生了一起枪击案件。” 一位东欧金发女子和两名林海调查社的人在出租屋内被人袭击死亡，一名调查社成员跑出了楼道，惊动了附近居民。这时候一位居住在小区内的便衣警察和两名持枪凶徒发生交火。便衣警察重伤，歹徒夺路而逃。但是警报已响，加之是两位东欧人，全城封堵之下，被特警逼到了一家餐厅里。双方交火五分钟，一名歹徒被击毙，一名歹徒被生擒。 经过搜查和警方勘验，这是一起追杀案。歹徒是追击林海调查社保护一名东欧女子。但是东欧女子并非目标女子。歹徒追错线，杀错人了。 杜青青听的有些心惊，将自己遇见孙平和委托的事说了。张诺楠看于明：“你胆子倒是很大，明知道风险，还敢接这单子。” “啊……”于明在想别的事，回神回答：“我有后备计划，接了那女人立刻全调查社消失。” 张诺楠问：“你在想什么？” “恩，这战斗力很强，一个月时间，现在半个月黑老大就知道自己上当了。黑老大要急追其他线索。”于明问道：“对了，张警官找我们什么事？” “那位警察伤重不治死了。”张诺楠道：“他是我的师兄，我现在有火没地方发。” 于明恍然：“张警官你是看我们有没有线索，如果能找到那女人，找到线索，就可以直接控告黑老大，将黑老大抓到a市受审。” “这是一点，另外一点，这次一共有来了六名东欧人，出手只是两名，还有四个人很可能还在a市等候进一步行动命令。”张诺楠道：“我想知道孙东有没有留什么线索给你们？” 于明摸下巴，似乎警方和黑老大相信孙东和那妹子还在a市，于明看张诺楠：“是不是孙东只有入境记录，没有离境记录？” “恩。”张诺楠点头：“几个老外要在中国找一个中国人，难度还是相当高的。” 于明问：“你想找他们出来，让他们交出可以抓捕黑老大的线索？” “对！” 于明再问：“人家万一不交呢？” 张诺楠阴狠道：“那我就他们驱逐出境。” 这倒是个办法，最少那个目标小妞是走私到a市的。于明没问为什么张诺楠能肯定，因为能让黑老大这么疯狂，不会只是因为丢了个女人，而是和女人一起丢的东西。于明道：“找人是我们调查社业务之一，张警官愿意出多少委托费？” 李复道：“不要钱吧？” “这么多人要吃饭，怎么能不收钱。再说不收钱就等同行贿。李复，你这是在行贿张警官。”于明正色指责。 张诺楠哭笑不得：“五万，这是a、b两市给出凶手的悬赏。我们所知道，在a市犯案的最少是四个人。” 李复拍板：“好，我们有线索立刻和你联系。” 于明抓紧问：“五万是税后对不对？”能争取就多争取一点。 “是啊。”张诺楠心中郁闷，自己明明是来找线索的，怎么就变成了委托呢？这样一来，万一这几人找到人，又要在电视上胡吹。不过只要找到人，什么都好说。张诺楠道：“这五万悬赏是另外四名凶徒的，和孙东无光，这是监控录像拍摄的林海调查社三人在a市停车场被袭击的画面。” 张诺楠走了，大家一起看视频，林海调查社总经理和两位下属到了林海集团地下停车场，这时候一辆suv慢慢开过他们身边，突然停车，三个人跳下汽车用电击器对毫无防备三人进行袭击。然后将三人拖到车内，suv离开。 李复点头：“手段老练，配合熟练，非常专业。” “这就奇怪了。”于明道：“既然是专业，怎么不包装下脸？专业人氏不会不知道摄像头在哪吧？” “摄像头是在上方的，照不到脸。” “但是通过摄像头，我们却看见了金发，脖子上的纹身，脖子上的纹身证实是东欧某个暴力团伙的标志。”于明道：“我不认为东欧人会这么嚣张。” “你的意思是？” “纹身和金发是误导。”于明道：“中国人，应该是本地人，最少是熟悉a市，会说汉语，融入人群中不会被怀疑的人，冒充这个暴力团伙干的。” 第275章 案破了？ 李复是证据推断，于明是主观猜测。于明想的很简单，为什么要让摄像头拍摄到这两个特征，那是因为故意的，为什么故意，因为想要误导警方。于明推算时间，五天前，孙东和小妞跑路，五天后开始袭击。一群老外，人生地不熟的很难在了解目标的工作下班情况，这是有本地a市的暴力者加入。 于明道：“林海调查社是新成立的，设备齐全，在公司安装有一定的安保摄像头。调查社的工作时间不稳定，而对方抓住了调查社老总出门时间，这肯定有经过踩点的。我们最好办法是拿来调查社内的监控，排查怀疑目标。我的疑问是，为什么在a市袭击的是本地暴力者，而在b市袭击的是老外？” 李复不同意：“于明，你的猜测完全建立在你主观的猜想上，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不过，对于你说有人前往调查社侦查，我想是有可能的。” 求同存异，于明打电话：“张警官，我们需要林海调查社的录像，一周之内的。” “林海集团说调查社录像有关林海集团内部一些事，是林海集团老总林霞衣派人和我们警员一起观看，警方没有留副本和影印件，录像现在保存在林海集团里，如果需要我让黄忠陪你们去一趟。不过……” “不过什么？”于明问。 张诺楠犹豫一下：“可能林霞衣会拒绝，里面有一些敏感的画面，可以看出确实涉及到林海集团的隐私和一些涉嫌金融的事情。我不能帮你们打包票，林霞衣和警方合作是逼于无奈，但是她肯定信不过你们。” 果然如张诺楠所说，张诺楠和林霞衣沟通后，林霞衣拒绝让调查社查看录像，并且表示，如果警方不能保守录像中的秘密，她不排除将警局告上法庭的可能。 于明沉思，按照林霞衣的想法，是想建立一个类似纪委这样的公司内部调查科，主管调查公司信息安全。于明坚持自己的观点，但是拿不到录像带，就找不到源头。不过让林霞衣信任自己，确实是不太现实的。 于明联系黄忠一起吃午饭，两人不客套，寒暄几句后进入正题：“黄忠，据你了解，a市能象录像带这样老练的犯罪集团有几个？” “本地？”黄忠问。 “本地。”于明点头。 “a市凶徒还是有的，比如太子。这类型案件也有，但多是流窜作案。一个团伙到一个城市，先隐匿一些时间侦查踩点找合适的目标和下手地点，然后对目标下手。如果说固定在本地的，真没有。难道没有流窜犯的可能？” 于明摇头：“不好说。”于明直觉感觉不是流窜犯，特别是那个疑问，为什么a市行凶的人和b市行凶的人不是一伙人？两个城市就几个小时的高速路程。于明问：“黄忠，张警官走了，谁来担任刑警队队长？” 刑警队支队有很多组，张诺楠领导的一组属于重大刑事案件队伍，也可以说是很重要的队伍之一。听说就连市长都关心张诺楠调职这件事，于明顺口就八卦问起。a市刑警队和国内有些不同，他们队长直属领导是警察局长，没有设立支队长。 “这个就复杂了。”黄忠颇有点头疼：“最近我们主要精力都在开会上了。就目前来看，刑警队的领导希望直接从刑警队中提拔，要么从另外的优秀刑警队副队长抽过来当队长，要么将我们副队李默一提拔为队长。这个和‘进步’关系还真不大，除了副队长，有两个正队长都瞄着这位置，他们都很能干，很有抱负心。主管反扒的，主管校园安全，主管交通事故刑事嫌疑认定的，这些正队长表面上没什么，但见我们这些队员，一个比一个客气。没事献殷勤，肯定有想法。“ 于明问：“这么复杂，李默一不是挺好的？” “学历不行，能力略差。”黄忠道：“中肯点说，李队也算兢兢业业，也小有成绩，本来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李队今年三十五了，干警察也有十来年时间，竟然连一个女朋友没有，没有女朋友就算了，从来没追过一个女人。有女警对他暗送秋波，他却装傻充愣。” 于明道：“这是私人问题吧？” 黄忠不同意：“私人问题就能看本质问题，如果李队的能力突出就算了，但是又比较一般，又有这怪癖，我们多数队员是拒而远之。” “那你和魏延呢？” “不行，我们太年轻，而且就一本科大学毕业。说没想法肯定是假，但是和竞争者一比，我还是老实点吧。三队队长，留洋博士，主管入室盗窃，别以为是葱头，人家从小刑警做起，屡破大案，去年入室盗窃案的破案率80%，人称神探刘。四队的副队，原来是队长，四队主管的是抢劫、抢夺，如果不是因为一次失手，导致一名劫匪车祸死亡，人家现在最少是副局长。” 这事于明知道，当时他还在大学，一名刑警追击抢夺手包的嫌疑人，最后车撞击在摩托车的后部，导致嫌疑人一死一伤。死者家属带了死者几个小孩大闹警局。当时引起了社会舆论诸多讨论，多数舆论是力挺警察。不过最终由于警局认定这位刑警未鸣警笛，但客观原因是便车携带的警笛坏了，最后将其调任到派出所中。没想到到了派出所，这哥们仍旧生猛，两年内派出所辖区治安事件减少了八成，这让他又回到了刑警队。 黄忠点评了几个有意接任张诺楠位置的警官，都是有实绩，领导能力出色的人。黄忠说，别说是自己和魏延，就算是李默一也不具备竞争力。 刚说到这，黄忠电话响起，黄忠一接电话：“是，马上到。”挂电话道：“抓到了三只布谷鸟。” “我送你。”于明立刻来了兴趣，黄忠今天感冒休假，自己又没车。按照张诺楠规定，生病的人不能上岗，怕污染了证据。 黄忠看了于明一眼：“刺探警方机密，是犯法的。” “你直接说就不犯法嘛，好歹我也和布谷鸟就点交集。”于明笑，将两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和黄忠离开。 …… 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在黄忠谈论中也算兢兢业业，小有功绩的李默一竟然破了那起绑架林海集团调查社老总的大案。 黄忠到达，特警和魏延到达，李默一向张诺楠申请得到指挥权，带领一队特警突入一栋民居，附近的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纷纷避让驻足，大家五分钟后，特警将三名嫌疑犯押上警车。 不能吧？于明摸下巴，回忆停车场监控画面，歹徒是孔武有力，配合娴熟，颇有几分亡命之徒的味道。而特警只花了五分钟，还包括上下楼搜索残余人员的时间。这简直就是等着警察叔叔来抓。 美国警察有个破门器，一撞就把门撞开。但是在中国行不通，中国有防盗门，防盗门是金属门，而且是朝外开的，除非用爆破的手法强行破门。除非，防盗门没关？这不科学，三个歹徒不关防盗门？没有任何反抗？ 有意思。 于明死皮赖脸的电话张诺楠，张诺楠被纠缠不过，于是就同意让于明在dna检验后参观对三人的审讯。结果让于明哑然，三人对绑架事实供认不讳，他们说有人给他们一笔钱，然后他们将调查社老总和其两名下属绑架，把人送到了指定目的点后离开。他们没有杀害被害人，至于是谁下手，谁雇佣他们，他们都不知道。 同时他们承认自己是布谷鸟，但是没有涉及任何的凶杀案。警方询问布谷鸟组织时候，三人都不回答，并且说他们只能交代这些。明证在36个小时后出来了，绑架老总时候，绑架车辆汽车停靠位置发现一个烟头，证实烟头dna属于其中的一位。 口供、明证，什么都有了，而且三人描述案发情况完全一样，当时就有几名刑警喜笑颜开。张诺楠出审讯室，副局长向她祝贺，她勉强的挤出点笑容说：这是李队的功劳。然后拽了观察室的于明到她办公室。 “怎么了？”于明见张诺楠有些烦躁的点烟问：“生理期出问题了？” 张诺楠直接把揉成团的烟盒砸向于明，张诺楠问：“你怎么认为？” “应该是进入了更年期。” “喂，说正经的呢。”张诺楠道：“我把你弄过来参观，不是为了让你对我品头论足。” 于明问：“你怎么认为？” “太简单了，简单到……简单到我难以接受。”张诺楠道：“李队说接到匿名举报，说天湖小区有三个可疑人，他经过调查，发现相当可疑，他们租的汽车内还发现了金色假发，硅皮面具，假纹身贴纸。这要多懒的歹徒才不会花一点点心思去处理这些证据。” 于明想想道：“我一直想拜访你老爸，不如一起喝茶？” “恩……”张诺楠明白于明意思，反问：“为什么要请你一起呢？” 于明笑：“你知道的，我知道的东西肯定比你知道东西要多那么一点点。你同意我来参观审讯，难道纯粹因为是朋友不好推脱？” “小样子，跟我打马虎眼。”张诺楠站起来道：“走吧。” 第276章 会好汉 张晓天的右手基本抬不起来，上面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于明可以想到黑桃a当年那一切的威力。不过现今张晓天红光满面，声音洪亮，倒颇有英雄之风。 “于明？”张晓天示意于明坐道：“上次我和李复聊天时候，他说起过你。有对象了吗？” “爸！”张诺楠双眼燃烧熊熊怒火，上次李复来就算了，于明这个小男孩你也不放过？张诺楠手伸到张晓天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放在桌子上：“早上刚买的，现在就半包了，爸，不是不让你抽烟，但是要少抽。” “呵呵。”张晓天一笑自嘲道：“都说这男人啊真没意思，小时候妈管着，结婚后老婆管着，老了女儿管着。” “是福气。”于明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晓天问：“今天有正事？”他看出于明丝毫没有准备聊天措辞。 张诺楠坐下，把案子说了一遍。张晓天竟然和于明同一思路问：“为什么a市的是亚裔，而b市犯罪的是东欧人？” “布谷鸟。”张诺楠道：“布谷鸟在b市少有活动，对当地陌生。” “对，这说得通。”张晓天道：“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三个瘪三不是布谷鸟。” “不是？”张诺楠问。 张晓天问：“你对布谷鸟是怎么认知的？” “恩……一个团体，不怕死，有信仰，精通特工技能，擅长使用枪械，” 张晓天问：“那你们抓的三个人哪点对的上？人家是布谷鸟，恨不得隐藏自己身份，他们反倒好，恨不得让你们知道他们是布谷鸟。恩……恩？恩……恩恩……啊？……恩……”张晓天开始自言自语。 于明看张诺楠，张诺楠表示不要惊动张晓天，一分钟后，张晓天问：“这个李默一，他平时表现怎么样？” “兢兢业业，无怨无悔？”张诺楠想想道：“他立过一个大功，所以挂到了副队长的位置，但是这几年来一直没有出色的表现，不过也算是合格的副队长。” “这种人啊……这种人不坏，只安守本职工作。”张晓天道：“你要去文职了，你的位置空出来，这李默一是不是候选人？” “是，不过竞争力很低。”张诺楠道：“局里讨论过，李默一可能会到派出所担任副所长。” 张晓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于明：“小伙子，你说呢？” “我没有什么看法。”于明笑，我打酱油的。 “这笑太假了，这笑容……有练过啊，很职业啊。要么说你见我会恭敬几分，要么说你见我会好奇几分，要么说你见我会失望几分，但是你这笑起来太职业……你是老千？” 于明庐山瀑布汗：“不是。”我靠你女儿，这你也能看出来。 笑是一种武器，这是燕三教导的，微笑能解除他人的心理防范，微笑让人觉得可亲，于明真练过。不过按照燕三这么说，好像比较专业的老千都要学会这样的笑容。 张晓天笑：“别客气啊，我也没那么能耐。上次什么把柳卡爆炸案，水蛭给我女儿打电话。我随便找人一查，就知道你是水蛭的养子。水蛭当时算是人物了，他的卷宗我看过，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叫于红梅，我当时一看户口本上你的母亲叫于红梅，就知道你和水蛭有抚养关系。” 于明佩服：“几十年了，你老还能记得？” 张晓天道：“比较出名的人都记得，不过我没管老千这块，就是知道有这人。水蛭也算心狠手辣，人家说雁过留声，他是雁过拔毛，而且是拔干净。算他聪明，归隐的快，没抓到他。” 于明笑：“跑题了。”他不想再和张晓天纠缠这问题。 张晓天豁达道：“几十年了，再说也不是我主管业务。小伙子，你走正道就好，说说，你对这案子怎么看的？” 于明道：“我认为有一个信息是真。” “哪个信息？” “布谷鸟。”于明解释：“很可能是真的布谷鸟下手，布谷鸟最近经费很成问题，偷盗冒险岛换钱，而且他们的武器多是东欧制品，这说明他们和武器来源地的犯罪团伙有可能有联系。但是他们局限于a市和其他地区，对b市不熟悉，所以只赚a市的钱。我相信布谷鸟他们应该都有一份能掩盖身份的工作。” “恩……”张诺楠点头：“东欧黑老大收到线索，联系布谷鸟帮助追查，布谷鸟绑架调查社老总问出目标地点。黑老大可能也不太相信布谷鸟，因为他的情妇很可能有一些不利于他的证据，所以在得知情妇所在地点后，就派遣亲信去处理。” 张晓天问：“那三个出首的瘪三是什么人？” “……”张诺楠摇头。 “这个李默一有问题。”张晓天一口断定，道：“你应该暗中监视李默一。” 张诺楠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不经过上级允许或者是没有证据所指就监视哪怕一名普通人，而且还是副队长，刚立了大功的副队长。” 于明道：“我认为如果是布谷鸟，那布谷鸟一定有人去林海调查社踩点，最少要了解基本情况。比如老总什么样？生活工作有规律吗？林海集团是个大集团，每天上下班人数很多，如果调查社老总是和大家一样时间上下班，停车场都是人，他们肯定不敢动手。” “踩点？”张晓天笑了下，还是有些道上味道。张晓天想了好一会，道：“诺楠，你将三名嫌疑犯分开问他们一个问题。” “什么？” “问他们绑架人质时候，汽车的坐垫是什么颜色。” “明白。”张诺楠点点头，如果三人说的颜色不一致或者不回答，那说明他们不是绑架犯。这样张诺楠就可以向局长办公室提出疑义，认为三人是真绑架团伙扔出来糊弄警察的。目的是不让本案结案，拖延住时间。然后从录像带入手，寻找于明所说的那位踩点者。如果结案的话，额外的调查就需要上级批准，如果没有过硬的理由，上级是不会允许的。 “我觉得可以加问个问题。”于明道：“你来中国多久？” “多久？”张诺楠一愣：“他们是中国居民，是一个山旮旯来a市打工的青年，用的是二代身份证。” 张晓天道：“多年前有一次人口普查，把一些黑户落户。这个李默一当时工作有主管过这项工作吗？” “李默一当时在派出所工作……虽然不是主管，但是确实可以帮一些黑户挂户。” …… 张诺楠、黄忠提审歹徒a，魏延保证观看室无他人。张楠诺问：“绑架时候你所乘坐的汽车坐垫，是什么颜色？” “啊？”歹徒a愣了数秒，然后道：“忘了。” 张诺楠问：“你来中国几年了？” “我就是中国人。” 歹徒b回答：“米黄色，不对，蓝色，不对。我忘了。”对第二个问题回答时候，明显流露出惊恐的眼神，很紧张问：“你说什么？”张诺楠再次重复问题，歹徒b回答：“我是中国人，我有身份证的。” 歹徒c回答：“黑色吧？不肯定。”第二个问题回答：“我……一直在中国。” 张诺楠看出来了，不仅三人不是绑架犯，而且三人很可能不是中国人。张诺楠向上汇报，立刻开始查户籍。他们所在地的派出所前往他们的家进行调查，发现三个人身份是半真半假，说真，是村里知道，说假，是村里人知道有人收钱，承认他们是某人的儿子。那时候计划生育很严格，这种挂户的行为是普遍现象。 张诺楠开始对李默一起疑，但是李默一表示他是接到匿名电话，上级领导更相信这三人是布谷鸟推出来顶罪的人，以平息ab两市警方的大规模调查。而李默一是地道的中国人，他的父母去世，叔叔还健在，还有各路亲戚都可以证明。 …… 于明、李复和张诺楠前往林海大厦，林霞衣最终还是同意让三人观看调查社的录像，但是要签署商业保密协议，并且不能复制，只能在林海大厦总部观看。 录像开始，张诺楠似乎如聊天一般道：“李队明天要去郊区派出所了，李队对搞基层工作还是有一套的。” “哦。”于明不表态。 三人分开看录像，一人看一天，张诺楠问：“可疑人有什么特征？” “可疑的人就是很可疑。”于明苦笑，自己哪知道对方会以什么身份出现。 “哇。”李复道：“林海集团中国能源老总被审问啊。”画面中，两名调查社成员在小办公室内，能源老总坐在他们面前一条椅子上。 于明想想道：“我记得有报纸说，中国能源要拆分在主版上市。” 李复笑：“如果老总有问题，那是不能上市的，原来林总不让我们看的原因在这里。” 林霞衣一直站在他们身后道：“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有问题，如果你们有不当言论，不仅违反保密法，很可能涉嫌诽谤。” 这就是内部调查社的好处，没有法律证据，仍旧可以正常上市。按照法律定义来说，嫌疑人是无罪的，只有被法官定罪的才叫罪犯。既然是内部调查，那老总仍旧可以行使行政权利，比起处罚老总，企业上市融资才是最重要的。 第277章 找垃圾 注意力继续放在监控录像上，快进一会，于明道：“有人送披萨到调查社老总办公室。” 张诺楠看自己电脑：“证实了，案发前两天，披萨店确实在这个时间送过披萨。老总亲自签收，还给了十二块钱零头小费。这位老总很随意，他一个披萨能吃两天。” 调查社新成立不久，来的人很少，一天就三五位访客，三个人是快进着看。然后又看见不和谐一幕，晚上一名值班人员接待了一名女子，两人去了没有监控的开水房，二十分钟后，女的满脸红光整理着衣服离开调查社。 张诺楠看电脑：“女的林海集团人事部普通员工，她的丈夫是王董事。” “王董事？”于明看资料：“六十八了，这女的了不起二十八。” “所以会发生这种事。”张诺楠很淡然回答，看了眼林霞衣，林霞衣当没听见，端了一杯咖啡慢慢喝着。她才不会去处理这破事，当不知道就好。 经过两个小时的查看终于结束了交换第二轮的快进查看，李复背后一靠道：“我没有收获。” “我也没有。”张诺楠看于明，于明正在回放披萨，并且对大厅监控进行反复比对。 李复动手，用软件清晰图像道：“大厅和调查社的披萨外观上一模一样。” “恩……”于明道：“叫个披萨吃吧。”说叫就叫，打电话给这家披萨店：“送一个披萨到林海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霞衣道：“我的办公室不许吃东西。” “等我们吃了你再说嘛。”于明挂电话。 半小时后，披萨送到，披萨放在桌子上，于明叫住了送披萨员工的：“哥们，你是专门送这一块的吧？” 送披萨的员工点头：“是啊，我们分片区的。我不会开车，就送电动车范围的。” 于明问：“前几天，你送过披萨到林海调查社吧？还拿了十二块钱小费。” “是啊。”送披萨员工点头，左右看看道：“警察已经问过了。” “既然知道是警察问，肯定是代表有大事，否则不能为了一份披萨去找你。”于明看张诺楠：“如果他没说实话，算妨碍公务吗？” “算。”张诺楠不知道于明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尽可能的配合。 送披萨员工笑：“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我倒是有个问题要问你。”于明一指录像，再指指自己的披萨问：“你有没有发现两份披萨有什么区别？” “……”送披萨员工一道冷汗流下来。 张诺楠见这表情，拿出警官证件，道：“你可以选择在这里说，或者去刑警队说。” 送披萨到了林海大厦外，员工和人撞了一下，披萨盒掉在地上。那人很有礼貌道歉，然后给了一百块钱赔偿。员工收钱，想了想，打开了披萨盒，发现披萨没损坏。于是把一百块钱收了，将披萨继续送到了调查社。于明发现只有一点，在于明点的披萨上，有一根绳子十字捆绑，而送到调查社的披萨却少了绳子。 于明怎么知道这家披萨点外卖时候会捆上绳子？因为于明叫过披萨，这家披萨店位于林海集团和杜氏国际的中间位置。虽然过去了将近一年，但是于明肯定这家披萨有绳子，而录像中，调查社老总没解开绳子动作，直接掀开盖子。 张诺楠轻声道：“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于明道：“只是怀疑，证实的工作就要你们警察来做了。” “靠！”张诺楠抓狂，要调查垃圾了。她知道于明怎么想的，有人在披萨盒子动手脚。要侦查目标的位置，窃听是最好办法，但是调查社老总在窃听中不谈论有关黑老大情妇的委托，他们只能是采取新计划，绑架老总进行逼问。要证实这一切，就要证实披萨盒子有窃听器。要找披萨盒子，就要翻垃圾。最过分一点，谁知道窃听器还在不在披萨盒里。 看看于明，他对翻垃圾的半点兴趣也没有，张诺楠只能打电话：“黄忠，要干脏活了，找几个兄弟带上实习生。” 案发前后，林海集团下班，清洁工倒了垃圾。好消息是，刚好是周末，所以垃圾今天才被拉到了垃圾场。垃圾车司机还记得林海集团垃圾倾倒的位置，更好消息是林海集团的垃圾袋是有标识的。 于明站在高处看一群人在垃圾场翻垃圾，对此表示不解：“为什么这么麻烦，直接让披萨员工画张像就好。” 李复道：“这叫工作程序，再说窃听器也是物证之一。” 于明叹气：“我只是担心万一找到了披萨盒，却没有找到窃听器，他们会把我扔到垃圾场游泳。就算找到窃听器，也会有一群人咒骂我没事找事。李复，你也翻过垃圾吗？” “翻找垃圾是犯罪实验室的事。”李复道：“不过我见过最恶心的是十袋的医疗垃圾中找受害者匹配的人体内脏，就连大便也要收集经过化验。” 于明有点反胃：“我们换个话题比较好。” “我也是这么认为。”李复也有点反胃，想起那次刑事调查，历历在目。 这时候一个穿了警服的姑娘跑出垃圾堆，口罩一脱就地呕吐，然后边哭边吐，显然是位新人。李复给于明一包纸巾：“有愧疚吗？” “有。”于明接过纸巾，为了五万委托费，税前的委托费，让这么漂亮警察姐姐翻垃圾，自己实在太不厚道了。于明走到小女警面前蹲下，递过纸巾：“第一次啊？” “是。”女警擦眼泪。 于明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出头，大学刚毕业年纪。于明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毕业风风火火前往杜氏国际，看看时间快一年了……恩？这姑娘和自己是同届毕业生，相煎何太急。 “找到了！”一个男警察喊了一声，将披萨盒交给身边警员，自己拽了一袋垃圾出来，法政人员拍照，然后现场慢慢打开披萨盒，于明垫脚观看，一定要有啊，否则……否则自己只能说是李复干的。对文质彬彬的家伙，大家下拳应该会轻点。 “有！”人员从纸盒底部纸皮中拉出一片电子原件，这片电子原件非常的薄，面积比较大，而一头尖锐。显然是专门用于纸盒等软性物资，进行嵌入式的窃听器。法证人员看了一眼，对张诺楠道：“专业级的。”一般窃听器没有用于专门的物品，但是专业的窃听器不一样，有藏在灯泡中耐高温的，有隐藏在香烟过滤嘴中的，有安装在鞋底的，这些产品也许性能和普通窃听器区别并不大，但是他们能放置在普通窃听器无法安置的地方。有一种最专业的皮下注射窃听器，可以将窃听器快速植入你的人体脂肪位置，你感觉不到痛楚和不适。不过缺点就是窃听时间短暂。只能是特定环境下才有使用价值。 普通窃听器网上就有卖，甚至一些精通电子的人自己可以做，性能好坏不一，但是专业窃听器不同，专业窃听器是专做专用，并非用于出售。或者说有很大可能，植入窃听器的人是有一定的技术力量背景。比如现场发现的窃听器，电子原件做成这样不算难，但是电池是特制的，不是普通商店就可以买的到。 张诺楠对黄忠道：“让大家回去洗澡，再让食堂准备些点心。” “新人不少啊。”于明看。 “a市去年流动人口加常驻人口比前年增加了12%，刑警队也要增加10%的人手。”张诺楠道：“这些大部分是实习生，都是刑警大学的毕业生。” 于明纳闷看现场：“怎么有几个人出来后比在垃圾场里还哭的伤心？” 魏延叹口气：“刑警大学毕业还要经过公务员招考，a市警察系统笔试很简单，过了都是实习警察。然后是半年的面试，也就是实践。今天这翻垃圾，有些人分数被扣惨了。” “多少比例？” “1：3。”魏延道：“能力出众，被队长看中，直接留在队长身边实习的，一般面试都能过。这样没被看中的人机率就是1：5。那边两个穿的很干净的是内务部的，专门找茬的，如果队长收一名实习生，就会被他们调查到七姑八大姨。所以队长们也不想直接要人，除非特别出色的。” 于明好奇问：“今年有特别出色的吗？” “有啊，第一个跑掉的小姑娘，你送纸巾那个。”魏延道：“她是生化专业的高材生，上个月帮我们破了一起投毒案，我们做了常规毒理测试，没有反应，她说她试试，然后就证实死者胃部食物存在一种化学毒药，因此也抓到了凶手，一家制药厂的技术人员。女刑警本来就少，她被很多队长看上，如果不是张队要转，估计就来了我们一组。可惜啊，今天的表现太差了，她可以在垃圾场内拿了袋子吐，我们理解，人的自然反应。但是逃出来就是大错。” 小姑娘走了过来，带着哭腔礼貌道：“师兄好。”同一个大学的毕业生。 “恩。”魏延点下头：“先回去洗澡吧。” “恩。”小姑娘转头。 “等等。”于明掏出张名片：“星星调查社正在招人，如果你有兴趣……” “没兴趣。”张诺楠在于明身后阴森咬牙：“挖人都挖到刑警队，于明你太嚣张了吧？” 第278章 白领犯罪 (谢盟更) “你们不要我要嘛。”调查社需要各种人才，于明对小姑娘道：“十个月前，我刚毕业进了调查社，现在我的收入每月稳定在三万人民币，高的时候一个月可以拿十几万，还有美金，欧元、英镑另外计算。我们成员包括fbi重大犯罪调查科的特别探员……” 张诺楠打断：“小赵，大家等你呢。” “恩。”小赵姑娘忙走人。 于明喊道：“114可查号码，星星调查社，我们经常接触上流社会，什么杜氏国际，林海集团和自己家一样，上升空间巨大，潜力无限，就算是跳槽也是全球五百强企业争要的人才……喂，给我电话。” 张诺楠一巴掌抓到于明肩膀上。 于明回头干笑：“张警官，公平竞争嘛。” “你会挖朋友的墙角吗？”张诺楠问。 “不会，怎么可能，做人要有道义。”于明回答。 “恩。”张诺楠对魏延道：“和负责实习警官说一声，这个小赵先留在我们队里实习。” “没问题。”魏延对于明笑道：“道义啊。” 于明一脸遗憾：“先说好，如果刑警队不要，你介绍给我。” “行了。”张诺楠道：“走吧，没你的事了。” “纳尼？这是过河拆桥，那五万赏金？” 张诺楠道：“就目前你提供的线索来看，最少可以拿一万的奖金，税前。我们走吧。” “不要后悔，等你回来找我，没十万我们不干。” 张诺楠头也不回，挥下手表示听见了。 李复在旁边看了半天，走过来道：“你这么就把人家推荐出去了？” “经济学不是说稀缺性吗？一块石头漂亮，但是只有一个人喜欢，怎么也卖不到好价钱。但如果有两个人争一块石头，那价格就很难说了。”于明前女友是经济学专业，于明道：“我这辈子还没把这么漂亮的女警惹的又哭又吐，小小补偿嘛。” 李复皱眉：“又哭又吐，你貌似说的是怀孕。” “哇，李复，你现在越来越没节操了，第一时间能朝歪处想。”于明道：“我们走吧。” “去哪？” “去找一个可能认识这个窃听器的人。” 李复和于明走向汽车，李复问：“于明，你不象是个为了五万块这么积极的人。” “是。”于明回头看了一眼垃圾山，拉开车门上车，发动车辆解释：“我认为这次袭击者真的是布谷鸟，我一位朋友想和布谷鸟谈谈，如果我能先知道他们身份，我想会谈可以正常进行。” “有……阴……谋。”李复闻到了味道。 当然有了，阴谋的目标就是布谷鸟掌握的脱北者的所有情报，目前布谷鸟、太子、叶战都对脱北者组织有兴趣。而布谷鸟是追击脱北者组织最久的集团，如果能有利益交换，获得重要情报，叶战下手就更利索。 于明笑下不回答，两人聊南美风情前往聂元梓的家。 “我知道神迹被盗。”李复道：“这事情闹的很大，墨西哥举行了大规模示威游行，要求墨西哥当局追回。墨西哥求助国际刑警，国际刑警对黑市进行全方位的监控，不过根据常理推断，这么烫手的东西一般不会在短时间内出手。”越是昂贵的艺术品越难以出售。 李复说起了一件真实案例，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发生一起价值3.5千万美元的窃案。那些贼在光天化日之下端着机关枪冲了进去，让所有人都趴到地板上，然后偷走了三幅油画，两幅雷诺阿和一副伦勃朗自画像。他们引爆了2个汽车炸弹来阻挡警察追捕，然后跳上快艇逃走。这部分的确计划周全，在偷走名画和逃之夭夭方面，他们的确做得很“赞”，但接下来的5年内，警察把3幅画又都找回来了。警察靠的是卧底调查，在丹麦的哥本哈根找回了那副价值3.5千万的伦勃朗，警察在那里乔装成给“俄国黑社会”做事的中间商，放出话去要买那幅画。这再次说明，在当时，他们的确把偷画部分计划得很好，但到头来，却找不到买家。 李复道：“高智商窃贼很多，勇气和智慧结合在一起的窃贼也不少。但是有个很奇怪的现象，越是盗窃或者抢劫的高手，他们销赃能力就越低。” “如果是团伙犯罪呢？” “什么类型团伙？”李复道：“如果是合作盗窃型团伙，也没有区别。我们最担忧的是声誉很高的犯罪团伙，有专人销赃也有信誉保证。比如说蜘蛛，蜘蛛宣布要出售一个蛙脚，按照正常来说，一个人说要出售某公司机密，大家很难相信。但是蜘蛛不一样，他说出售蛙脚，就能立刻吸引来买家，因为买家们知道蜘蛛只卖真货。最要命是，由于蜘蛛都卖真货，导致国际刑警对其注意力更集中，而这种行为进一步提升蜘蛛的声誉。最后导致大家都相信，只要蜘蛛卖的，就是真的。” 于明问：“怎么就没人冒充蜘蛛卖假货？” 李复道：“蜘蛛卖货，消息的通知渠道是数家，甚至是数十家国际中介宣布的。有时候，蜘蛛还会附赠上盗窃的视频。蜘蛛和这些中介商有良好的联系，他们之间有沟通专用的密码，普通人根本无法冒充蜘蛛。要消灭蜘蛛，要先断这些中介商，但是由于法律原因，你明知道他是中介商，只要找不到犯罪证据，就无法定罪。同时，你逮捕一名中介商，也会惊动其他人。他们看似竞争者，但又是合作者。国际刑警只能采用搜集一个人证据，抓一个人办法，这也是无奈的办法。” “你做了很多功课。” 李复道：“感兴趣就多了解一些。恩？难道盗窃墨西哥神迹的是蜘蛛？” “是啊，是蜘蛛。”于明点头：“在我眼皮下拿走的。” “哈，那按照常理来说，一个月左右就会放出消息。”李复计算下时间：“就在最近应该已经有消息流出。” “我看看。”于明把车停靠路边，拿起手机查询：“没有……李复，你怎么不太关心神迹？” “我是新教教徒，不是天主教的。”李复道：“我对神迹被盗表示遗憾，但是不连带私人感情。国际刑警对蜘蛛挺尴尬的，他们没有造成人员死亡，或者暴力袭击。这样就很难将力量放在他们身上，毕竟有很多更恶劣，甚至是反人类的案件要先查。fbi就有一个白领犯罪调查科，说实话，他们工作虽然不危险，但是比我们要幸苦很多。白领犯罪即使被判刑，也是住条件最好的联邦监狱，而且刑期短，假释听证会容易过。相对于暴力犯罪者，这种犯罪集团是更为棘手的。” 也是。太子、布谷鸟这些案件，或者是谋杀案，连环杀人案，拐卖儿童案，警方都会调动大量警力来应对。而针对商业间谍，他们兴趣不大，一般就由经侦部门负责。不仅是中国，几乎全球都这样，毒品，抢劫，杀人等都是需要第一时间破获的案件，而盗窃、诈骗等，就可以缓一缓。这也是蜘蛛拒绝暴力的一个原因，虽然他们名头最响，但是却没有多少力量去专门对付他们。 到了聂元梓家，于明第一句就是：“那人买单。” “ok！”聂元梓和李复握手，互相介绍后道：“我快结业了，你们这单就是最后一单。” “怎么？”于明问。 “警察专门派人在这边设了个监视站，估计我已经被列如危险人物。反正赚的钱也够退休，我可不想和汉界一样。”聂元梓用显微镜看电子元件照片：“这不是流水线生产的，这是专门订制的。” 李复第一次见聂元梓，不太相信这小姑娘能力，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大叔，不就是个窃听器吗？”聂元梓道：“我得看实物。” 于明摇头：“别挑剔拉，这照片我还是偷摸拍下来的。对了，披萨电送货员工的画像应该出来了通传全市了。” 聂元梓转身敲击电脑，很快出现一副肖像画。于明看了一眼无语，这不是魏延吗？小伙子也不容易，人家就是撞一下，过了好多天，哪还会记得清楚。于明道：“这画没有参考价值。” 聂元梓道：“按照你说，这人在林海大厦外撞了伙计，然后捡起披萨时候把窃听器插进去？” “恩。” 聂元梓道：“那我们可以找监控。” 于明道：“那附近是个盲点。” “呵呵。”聂元梓笑：“对你们和警察来说也许是盲点，但是对我这高手来说，世界无盲点。” 李复惊讶问：“你的意思是用卫星？” “大叔，卫星只能看见头皮。”聂元梓边敲打键盘边道：“现在城市停车成了大问题，碰瓷也是个大问题。前者就造成了监控盲点有人临时停车，后者就造成了八成的汽车都安装了行车记录仪。最厉害的是，为了防盗，有些人行车记录仪基本不关的。所以我只要看附近的交通监控，知道什么车在这时间内停靠在盲区，然后按照车牌查找他们的身份，最后到他们汽车附近将行车记录仪下载下来，这样可能就可以知道，这位撞人的人是谁了。” “哇。”李复惊叹一声，这和技术能力无关，这是侦破能力啊。也许有人也想到了，但是绝对不会有聂元梓反应这么快。 聂元梓：“可惜，时间太久了，普通行车记录仪只录像四个小时左右，不过这街道对面，有几个商店的监控器可能拍摄到画面，所以要麻烦你们亲自跑一趟了。” ps：感谢白银大盟‘诸神承诺的永远’再次盟主，特此加更，表示感谢。 第279章 追求 李复提出自己疑问：“不过根据我的知识，商店用的摄像头，又是这么远距离，应该无法依靠技术手段来看清人物。” “大叔，我比对两者时间，看对方上了什么车，然后通过交通摄像头记录的录像锁定对方车辆。” 李复恍然大悟：“哦……谢谢。” 聂元梓挥手：“客气，有空可以约我，于明有我电话。” “……”李复苦笑，和于明离开。 于明出门道：“其实在调查社我是压力最大那个，你文质彬彬，有成熟男人的味道，倪秋面容英俊，有健美的身材。每次和你们出去吃宵夜，我都是被服务员忽略的那个唯一男性。去酒吧喝酒，妹子上来勾搭的不是倪秋就是你。” “哈哈。”李复笑：“是你自己把自己形象弄的不好。上周去酒吧，我们遇见了三位女子大家一起玩杀人游戏。本来是三对三，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我和倪秋有号码？” “为什么？” “因为，你喝的是可乐。于明啊，去酒吧喝可乐，你就摆明了告诉所有女人，我对你们没兴趣。”李复他们去的酒吧不算夜店，是一家足球吧。转播英超等欧洲五大联赛。当没有转播时候，三人也会去喝喝酒。酒吧妹子都比较正经，不是只求一日的那种。多数是多交朋友，多点认识异性渠道。有足球赛时候是足球酒吧，没有足球赛时候是大龄青年男女目田配对吧。 于明无辜道：“如果是夜店找妹子，我肯定扔掉可乐。但是那地方妹子都先说感情，我还是算了。” …… 于明对店主道：“你好老板，是这样，我某天开车停在对面，被个孙子划了，我看你这边有摄像头，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看看？” 店主是卖手机的，警惕问：“rb车？” “不是，国产的。”于明看自己在店外的停车。 “这车划了相当整容。”老板开了句玩笑，然后从电脑上调：“运气不错，没覆盖，带u盘了吗？直接下载给你慢慢看。” “谢谢老板。”于明递过去一个u盘。 李复有点脸红拿着一部新手机玩耍：“老板，便宜点。” 老板耐心道：“兄弟，你真心喜欢要，我肯定给你真心价。这样吧，价格不能少了，我再送你一个手机套，八十八块钱。” 于明道：“买了，老板都这么说了。” “再考虑一下。”李复拿出手机：“我问下我老婆。”说罢，走出店门打电话。 大约两分钟后，于明拿了u盘出来，两人上车离开。李复看店老板不爽的脸色：“是不是太猥琐了？其实我们直接告诉他要录像，他也会给我们。” 于明问：“你觉可能性多大？” “……”李复摊手不回答。 不买东西，借个厕所都借不到，还找人要监控录像？于明把u盘交给李复，李复插到电脑里，剥离时间，取了三十分钟录像。图像很差，模模糊糊的，但是可以看见两个人影撞在一起，然后一个人影弯腰拿起东西，五秒后，人影分开，一个朝大厦走，一个朝路边走。一辆车开到他的身边。 聂元梓对照交通摄像头资料道：“牌号xxxx，车主叫柳石，是一名保险业务主管，租了一套房子，在河边小区，5栋1202。恩……这人很有问题，作为一名本地的业务主管，经常去朝边境旅游，去年飞韩国三次。” “看来是找到正主了。”于明挥手：“谢了。” “客气。”聂元梓道：“于明，你看有没有朋友要设备的，这些设备都是好货。有些还是走私来的非卖品。” 于明想想：“好像刑警队要添置一些设备，我帮你联系？” “刑警队太穷，他们添置设备的预算才八十万人民币。这台气像测谱分析仪就要五十万。安捷伦7696b，最新款，可查大部分化学物资，我黑市淘来的，十五万美金。这台机器可用于制药、石化、环境、食品安全等等领域可应用。” 李复连连点头：“这是好东西，7696a行货价格就要十五万美金，广泛用于各领域。” “我帮你问下。”于明拨打电话。 “你好，飞猫物流为你服务。”一个美式英语的女声。 “你好，我这边有一些二手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什么类型？” “安捷伦7696b，还有气相测谱什么的。” “实验室？”飞猫物流业务员问了一句后道：“可以，你留下地址和电话号码，我们会派专人前往查验是否有收购价值。如果没有收购价值，你需要支付三千美金的费用。” “ok！”于明报上聂元梓的手机和地址挂电话，左右看看问：“聂元梓，真转行啊？” “不转不行。”聂元梓看周边仪器叹口气：“虽然警察是越来越讲法律，但是土匪是越来越没道义，这碗饭现在不好吃。” “准备干什么？” “还没打算，可能找家企业上班？” 李复忙道：“聂小姐，象你这样的专业人才，很多地方都需要。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拨打这个电话，这是美国犯罪实验室的。如果你能通过考核，他们会为你办理好一切手续。” 于明笑：“你让聂元梓去当警察？还去美国当警察？” 李复正色道：“bi设有顾问制，顾问制无论你的过去还是你的品格，使用的是你的能力。比如bi历史上年纪最小的通缉犯，诈骗几百万美金，他冒充飞行员、医生、情报人员、律师等等，还当上大法官的助理。最后因为他的能力被豁免成为bi的顾问。他协助bi抓获了很多世界上最难破获的支票造假者及伪造者，并被誉为银行诈骗及伪造案最著名的权威者之一。他还出书，成为畅销书，还把自己人生经历卖给了好莱坞，又赚了一笔。” “弗兰克。”聂元梓喜道：“我知道，这倒是很有意思。” “我靠。李复，你这么挖人不厚道吧？”于明总感觉怪怪的。 “不是啊，我只是告诉朋友，有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 李复和于明上车，李复问：“于明，现在锁定柳石了，你……” “呵呵。”于明笑，开车，好一会才道：“你能沉默吗？” “no，被害者有一位是警官，还有多位受害者。虽然我在中和国是普通人身份，但是我还有正义感。” 于明点头：“两天时间。” “恩……好吧。”李复不问于明这两天要干什么。于明这么积极的做事肯定不会因为五万人民币的悬赏。 于明挂电话给叶战：“一起吃个饭吧。” “好，xx餐厅海鲜不错。”叶战回答。 李复摘掉眼镜擦拭：“布谷鸟、太子、脱和北者组织，这三者都不是善人。” “主要不是我的原因，是我一位朋友。就因为这些人都不是善人，所以他非常有兴趣来一场火中取栗。”于明道：“老实说我一直不明白这些人，比如说蜘蛛，明明很有钱，就他们的头脑完全可以成为知名人氏和精英人士，享受社会最好的生活和最好的美女。可是这些人偏偏不喜欢在温床中，总喜欢冒险和挑战。” “大学时候有人问哲学教授，一个人最幸福时候是什么时候。哲学教授回答，证实自己价值的时候是最幸福的。有一部分人一直追求自己存在在这世界上的价值，他们不是为了让世人知道自己，他们主要目的是证实自己。这些人通常对生命价值有过内心的探讨，也代表这类人受过良好的教育。”李复想想道：“就说把柳卡那个炸弹人，他从戏耍警察代表的权威中获得快乐和满足，而普通人对于金钱、性的追求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的快乐已经超出这些世俗幸福的东西。我也有这样的倾向，我大学毕业后可以拿到比较高的薪酬，但是我认为刑侦更有意义。破获一个案件，抓获凶手，感觉到是对死者的一种慰藉。也许多年以后我会腻烦，但是现在我对于破案还保留着快乐的感觉，特别是疑难案件。” 于明点头：“就象男人想和女人上和床，不一定是爱情，不一定是性和欲，有时候只是为了征服女人，从而证实自己。我能和她上和床，别人不能，也算一种价值的体现。” “对，就是这意思。人类在达到一定精神领域后，不再满足于纯粹的本能，比如说食色，不再满足吃的饱，还要吃的好，然后到吃的健康满意。一些犯罪者是为了物资需求才犯罪，也有一些犯罪者是习惯犯罪，还有少部分犯罪者，是为了心理满足而犯罪。三国演义中，阿斗就属于享乐型的，而姜维属于责任型的，刘备属于野心型的，吕布属于利益型的。每个人追求的目标不一样，也导致行为不一样。” 于明想起了猎人俱乐部，本来是个狩猎组织，到现在成为狩猎人类的组织。这些成员非富则贵，都是社会中的成功人士。但是他们不满足这种成功，或者说他们已经麻木了事业成功，或者说在此领域已经没有让他们值得兴奋的征服点。这时候他们就玩起了非法的刺激的猎人游戏。 第280章 单刀直入 “布谷鸟的柳石？”叶战看电脑资料：“你我都认为，白筱珊后面还有一个人，而布谷鸟是追杀脱北者组织的组织。你说布谷鸟会不会碰巧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于明回答：“这不是碰巧，还是非常可能的。” “恩，这人很神秘，樱桃现在和白筱珊的关系不错，但是也很难肯定是否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叶战道：“我们把三方利益梳理一下。脱北者组织利益就是想在a市弄一个组织大本营，以源源不断的拯救出脱北者，可能还会有更深远的政治目的。布谷鸟的利益就是破坏这个计划，他们通过谋杀、绑架、拷问等手段攻击脱北者组织。而太子呢？就我们来看，太子当杀手这二十多年来所赚取的金钱，足够他退休混吃等死一辈子，但是为什么要加入这么危险的游戏？他有什么目的？” 叶战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警方和于明都感觉奇怪的问题，于明道：“我觉得太子不应该纯粹是为了钱，这违背了作为杀手的职业素养。你看上次大鳄事件，太子表现出非常的焦急和愤怒，作为一名冷静型的杀手来说，能做出这些事，足够让人感觉奇怪。” 叶战道：“我们的目标是宝藏，黑桃a的宝藏。如果这样分析，我们和布谷鸟、太子之间似乎不存在互相冲突。” “未必，这么大宝藏，有缘谁不会顺手带走？”于明道：“我认为太子和布谷鸟的重点应该是白筱珊身后这人，而他们并不知道白筱珊，只知道这人。” “恩……有道理。”叶战点头，否则就两家的做法，早就对白筱珊下手了。 “所以没理由我们不知道啊？”于明道：“柳石的事我扛不住，迟早警方会知道。我们只有两天时间，我们都不是暴力者，不如讹一把，让柳石提供给我们这位幕后者的资料。” “讹？用什么身份？”叶战问。 “太子。”于明道：“我们可以用太子的身份和柳石对话，摒弃双方成见，一致对付脱北者组织，这也是布谷鸟的利益所在。” 叶战想了好一会点头：“那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布谷鸟询问太子什么理由攻击脱北者组织，我们应该怎么回答？” “这肯定得编一个，这个理由不能和布谷鸟有利益上的冲突。”于明寻思一会：“第一个版本，按照楚河介绍，太子和追击黑桃a到去日本邮轮上。我们可以编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黑桃a产子没出月子就去日本作案，最后被捕。太子转而怨恨脱北者组织，要进行报复。但是黑桃a有个孩子是硬伤。如果孩子是太子的，那太子就不会真的对付脱北者组织，和布谷鸟的利益不符合。如果孩子不是太子的，那是太子给人家戴绿帽，还是别人给太子戴绿帽？” 叶战问：“能不能说太子和黑桃a由仇家变成朋友，惺惺相惜。太子认定黑桃a是被脱北者组织出卖的，所以要找脱北者组织麻烦。” “不能吧？”对于理智的人来说，惺惺相惜也许有，但是立场原因会坚决的攻击。 “第二个版本。”叶战也觉惺惺相惜太扯淡，这两人都是有死志的人。 于明道：“第二个版本就是黑桃a阴了太子，黑桃a的宝藏中有部分是太子的东西，太子为了拿回自己东西而战。这个版本的缺陷是，为什么太子在这一年内突然对脱北者组织发飙，而之前却始终沉默。” “第三个版本。” 于明道：“最简单粗暴的版本，有人要买命，买脱北者主首脑的命。缺陷是，除了布谷鸟外，谁对脱北者首脑的命有兴趣？” 叶战眼睛一亮：“何必这么麻烦，我们就说，雇主是因为脱北者首脑知道太多。” “这可是比简单粗暴更简单粗暴。”于明寻思：“还真行，就太子作风，何必解释那么清楚，有人给钱买命，他管他为什么。布谷鸟见太子要杀脱北者首脑，和自己的利益一致，就会将自己所掌握的材料如数提供，借太子的刀来杀人。” “恩，就这么定了。不过我现在挺好奇的，太子为什么要追击脱北者组织？还有一股不死不休的感觉。”叶战寻思。 “我更好奇，为什么太子突然从杀手转型为追击者。”于明道：“其实有个人可能知道前因后果，黑桃a去日本前，将孩子托付给汉界。而太子从汉界那得到了几十张的人皮面具。关键人物，汉界。” “汉界？”叶战一愣道：“他已经死了？” “死了？诈死？”于明惊讶。 “不是，心脏病发作，警方监视人员立刻将他送到医院，但抢救无效死亡。警方搜查了汉界所有有关联的东西，对太子和汉界的关系始终没有结论。”叶战道：“据说有人给万事通调查社打了五十万人民币，委托他们给汉界安排后事，还为汉界买块墓地。” “看来真相只能问太子了。”于明想到那个大叔，他也知道自己要开口问，脑袋上就会立刻多个洞。 …… 叶战和于明连夜准备，叶战的安全屋在下水道中，只有二十几平方。他将一个涵洞围成一个安全屋，外面看不出来。而且还有防洪功能，就算下水道满水，也不会进入安全屋。唯一缺点是，进安全屋到道路太臭。 叶战和于明进安全屋，叶战介绍道：“这是别人八十万卖的。一个盗窃团伙伪装成民工，然后将盗窃来的赃物放在这里。只有老大知道位置，后来团伙被干掉了，头目中弹临死前给我打电话，我就买了。” “哇，上当了吧？”八十万？ 叶战摇头：“他是我堂哥，钱是给我堂嫂和侄子的，这里面还留了百万元的东西。我一直和他说，现在的贼都无道，团伙犯罪很让钩子注意，迟早出事。他不听，说都是兄弟，最后他的兄弟合伙钩子卖了他。” “节哀啊，干活了。” “恩。”叶战套上变音器开始连线。 大约三响后，一个男子接电话：“喂！” 叶战道：“我是太子。” “……”对方沉默，叶战也沉默，只要不挂电话或者不骂人，就知道有料。 接电话正是柳石，他心中万分骇然，但是他不敢挂电话，太子找到自己头上，却没有现身，这表示双方还是有回旋的余地。柳石没有怀疑太子的真假，因为他的内心已经无法去思考这个问题。 大约二十秒后，柳石道：“恩？” 叶战道：“我需要脱北者组织首脑的资料。” “我没有。”柳石回答。 “那你们就死了，再见。” “等等。”柳石忙道，问：“我们？” “东欧人很小气吧？”叶战这是点明自己怎么知道柳石身份。 柳石停顿好一会问：“你需要首脑资料做什么？” “要么死，要么给，自己选。”叶战对于明挑下眉毛，很得意自己说这话。 柳石态度让叶战惊讶：“死没什么可怕的，不要用生命来威胁我们。所以你先说为什么要资料，我们并不希望和你有直接冲突。” 叶战考虑了一会，于明算时间点头，叶战道：“我是杀手，有人要首脑死。” “谁？”柳石好奇问。 “呵呵。”叶战冷笑一声道：“他知道太多了所以要死，我不想这么快死，所以我不想知道太多。” “二十分钟后再打电话过来，我会给你答复。”柳石挂电话。 叶战收线：“看来这家伙只是个喽啰，还要向上级申请。” “警方就算抓了柳石，看来也没有太大用处。”当也难说是不是装腔作势，于明道：“希望警方会进行暗中监视，顺藤摸瓜。”落到太子手上，不说不行。但是警方不能使用刑讯逼供，不可能能从其口中得知什么信息，几方都是死士。 于明无聊看安全屋，问：“怎么连冰箱都没有？”只有两个大蓄电池。 叶战道：“这里只是拿来用于安全通话的，又不是藏身之地。我考核快开始了，你真的想让李复参加？他是钩子啊，调查人组织或多或少会发生一些违法的事。比如这次巴西买凶，万一是美国买凶，李复身份不是太尴尬了吗？” “调查人组织是调查真相，下手是别人。李复完全可以按照流程来，先调查清楚，然后上报主席委员会，主席委员会出资买凶复仇，李复作为fbi探员跟入，开始追击凶手。两者身份不冲突吧？再说，我不认为李复这样习惯按一定教条做事的人能过选拔赛。” “恩。”就是过场，很多熟人想参加，自己不好定哪个，干脆来次公平的竞争。叶战心中明白，就目前这些人来看，就算能过自己的选拔，也过不了调查人的选拔。调查人目前空缺人手是八人，并不代表一定会填满八人。宁缺毋滥是选拔人员的准则。 二十分钟后，叶战再拨打过去电话。 柳石直接道：“电邮地址。” 叶战报上地址，很快收到一份邮件。叶战挂电话打开邮件，朴昌范……叶战一口饮料喷在屏幕上。 “干嘛？”于明纳闷问。 “这字念piao，嫖娼犯。”叶战咳嗽看于明：“原来是没文化，还以为你笑点高。” ps：猴年马月的还债的问题……虽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人困马乏，只能打打马虎眼，纵然将虾五马分尸，也只能放马后炮。 ps1：还多少算多少，杨白劳也得过年。 ps3：虾米给大家拜年，祝大家马到成功，马上有钱，马子多多，一马当先，马到功成，过上声色犬马、香车宝马的生活。 第281章 谁最危险? “必须假设。”李复坚持：“假设a市警方在脱北者组织事情中，要联系一伙坏人打击一伙坏人。你认为对于警方来说利益最大化是做法是什么？” “三伙人中，很多人认为最危险的是太子，其次是布谷鸟，最后才是脱北者。”于明边喝茶边思考一会，道：“但就我本人看，对a市破坏比较大的反而是脱北者组织。”如果李默一真是脱北者组织一员，那代表这组织在a市各领域都有渗透。一个底层坏蛋再坏，能力有限。但是一个掌握了一定社会资源的坏蛋坏起来，那造成的破坏就相当大。一位是出租车司机，一位是富豪私人司机，出租车司机到了一定场合就进不去，而富豪私人司机可以进入一些出租车司机进入不了的场合。两者得到的信息、情报，和交往的人群各不相同，普通人能做到出租车司机做到事，而普通人做不到富豪私人司机所能做到的事。 还是那句老话，普通人没有能力卖国。 于明补充道：“鉴于脱北者组织的敌人是布谷鸟和太子这两位血腥的团伙或者个人，警方是不可能和他们合作。如果警方要和脱北者组织合作打击太子和布谷鸟，脱北者组织了少了黑色牵制力量，和警方玩法律，警方会非常头疼。” 这么一说倒是很有道理，李复问：“要清除脱北者组织，和谁合作比较好呢？” “不需要合作，警方上电视台宣布，将重点打击从事偷渡的某非法组织，布谷鸟和太子立刻屁颠屁颠的匿名送情报，恨不得借警方的手把脱北者组织抹掉。”于明问：“怎么？” “没什么。”李复暗道：这办法歹毒，非常歹毒，太子不好说，布谷鸟肯定是愿意和警方情报共享，警方拥有公共资源，技术能力，武力资源。而布谷鸟负责逼供，收集情报。虽然不能说将脱北者组织灭了，但也会对脱北者组织造成最为沉重的打击。 于明道：“布谷鸟以消灭脱北者组织为己任，现在有这么好的天时地利人和，必然全力配合警方。警方要歹毒点，用点小伎俩把布谷鸟一起给灭了。就算布谷鸟知道警方陷阱，但是为了能消灭脱北者组织，他们也甘心伏法的。” 李复沉默许久，太毒了吧？但你别说，布谷鸟那信仰，说不准真的明知道火坑也会朝里跳。在布谷鸟的人看来，脱北者就是叛国者，消灭叛国者既光荣又伟大。李复看于明，如果于明是张诺楠，让两家打死打活后，说不准还能把太子圈进来，一炮三响，稀里哗啦的搞定了。 李复只有一个问题：“就我看来，太子布谷鸟对付脱北者组织，脱北者组织一直是战败方，为什么说还是最大威胁？” “他们根本不在乎损失底层的人手，他们甚至不在乎损失中高层管理者。我认为他们已经有一套成熟的运行体制，按照脱北者的基数来看，打手队是最不缺人的，而管理层更不缺人。” “打手队我理解，为什么管理层也不缺人？”问完李复恍然，脱北者的利益关系者是朝国的敌对国。 于明则是想，两个国家把战场开到中国，作为一个爱国者自己应该制止这件事的发生，而所有一切的根源来自黑桃a留下的宝藏，治标治本的办法，就是将宝藏黑过来。没了资金，脱北者组织自然就崩盘，脱北者组织没有了影响，那布谷鸟也没有兴趣再打击。哇，自己和叶战还有樱桃实在太伟大了，为了祖国，为了人民，甘心冒险，还得偷着干，有多少人还不理解。特别是事情万一败露，自己还可能会进祖国的监狱，敢为天下先，原来自己的情操是如此高尚。 于明突然走神了，他发现于公于私都要帮助叶战完成这笔生意。如果能让脱北者组织焦头烂额，那就有希望将朴昌范挖出来，挖出朴昌范就可以挖出宝藏。自己得和张诺楠谈谈，快离职，好歹办件轰动全国的案件。不对……李复这家伙今天这么上心，还问七问八的，问联合某一方打击某一方……恩？看来张诺楠有这样的心思、 “回见。”于明走人，现在要给张诺楠点催化剂，勇敢的迈出这一步。于明办公室内电话叶战，告诉叶战，张诺楠收山前可能想干一票。叶战明白，他会联系张诺楠成为张诺楠的线人。代号他都想好了：一位爱国者。 妈的，自己只是在心中无耻下，叶战竟然敢把无耻立牌坊，前辈就是前辈，脸皮的尺度都比自己厚三圈。大战在即，很可能是最后的决战。于明告诫叶战，我们是唯一不拥有武力的一方，所以一定要慎重。叶战不耐烦回答，知道了。 刚挂了叶战电话，于明就收到调查人组织主席委员会的邮件，邮件标明保密，也就是邮件内容不得透露。主席委员会已经定了选拔下时间，为六月三号到六月二十七号之间，主考官为于明、利克斯。负责人为副主席贝拉、猛虎和蒙特罗。主席委员会一共六人，但是其中三位副主席本次选拔后退休，所以只能是另外的主席出马。在选拔结束后，将进行主席委员会选举。有意愿成为主席委员会候选人的成员可以自己报名，然后又选举资格的成员自由选举。唯一更改的是，原先只有宝石级的调查人有选举和被选举权，由于老人退休数量多，宝石级别人数不多，所以现在黄金级的调查人就拥有选举和被选举权。 贝拉发给于明第一阶段选拔内容，根据估计会有二十到三十人左右参加选拔，第一阶段的要求就是淘汰其中一半。选拔地点在开罗，利克斯将负责参加人员的签证办理，贝拉负责和参赛人员联系。于明将作为主考官出第一道题。 纳尼？太过分了吧？给自己一个地点，就让自己出题？关键是自己也没去过埃及啊。于明想起了把柳卡这位博弈爱好者，于明心想着，给贝拉发出了第一道考题内容。贝拉一看题目抓狂，这题目真坑人。让于明当出题人员，别说八位？最后有一位就不错了。 …… 于明吃了午饭正在调查社混时间，一个电话打过来，于明接电话：“喂！” “你好，请问是于明先生吗？” “对，你是？”这是普通电话。 “你好，我是天业大酒楼的经理，你是不是认识一位叫海娜的小姐。”对方彬彬有礼问。 “对，怎么了？”于明十来天没看见海娜了，自从杜青青订了规矩后，据说海娜睡在了自己办公室里。 经理道：“是这样的，海小姐和朋友来吃饭，然后没有带现金。这种事常有，毕竟都有忘记时候，我们理解。不过海娜小姐要打电话时候，一起在柜台买单的一桌客人调戏了海娜小姐一句，结果……” 那找死的傻b说，美女，没钱可以卖身啊。 结局如何相信读者都知道，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海娜一挑四，不仅将四个人打的满地找牙，顺便也砸了几张桌子，椅子，餐具等，同时还导致劝架的两名保安受伤。警察来了之后，知道情况后问，要不要回警局，还是你们自己处理？ 主要就是赔偿，警方开协调会，餐厅一共损失一万三千块，两个保安医药费方面保守估计三千。四个男人一直哭诉自己是受害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但是服务员证明是他们调戏在先。最后协商结果是，海娜不负责四个男人医药费，四个男人和海娜平摊餐厅损失一万六千元。警方认为可以接受，虽然是男子先挑衅海娜，但是另外三人根本没开口就被株连，最重要是海娜有点杀戮过度了。 大家接受了这个协商结果，但是海娜没钱，八千赔偿加上两千的饭钱，她要付一万块。 于明和杜青青说明了情况，杜青青长出口气：“我估计海娜是怀春了，喜欢上哪个穷小子，所以才这么着试验自己能不能过普通生活，我作为朋友能帮就帮。但现在看来是没救了，她还是适合当富太太，我去她会尴尬，你去处理一下吧，我和她弟弟联系下，看选个时间和她老爸吃个饭。” ok！于明走了，杜青青外柔内刚，海娜是外钢内柔，果然没错。海娜喜欢上了穷小子，于明揣摩海娜的心理，海娜应该是这么想的，自己用海家钱给穷小子，自己看不起穷小子。穷小子如果养不起自己的话，自己和穷小子就无缘了。为了证实自己能过普通生活，海娜开始了试验。 于明叹息，哪个穷小子这么倒霉，被没钱的暴力女喜欢上？当然，也可能是海娜了解穷小子，不会用海家的钱，所以才这么干。女人心，海底针。 杜青青外柔内刚，为了帮助海娜，开出苛刻条件，让两人陷入冷战中，也是她的尖刻话语让海娜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象这种事，一般男人朋友之间是干不出来的。 于明想着，很快到了天业大酒店，海娜还在大厅柜台前。海娜没好意思自己打电话给于明，让经理打。见了于明，又感觉尴尬。于明笑，拿出一张卡给服务员：“麻烦你，刷卡。” 第282章 眼球经济 “谢谢。”服务员接过于明的卡，把卡给收银员。 “你来拉？”海娜终于还是先开口打招呼。 于明看海娜头发，有点变化，显然是使用了普通洗发水，身上穿着很朴素，心中叹息，哪个王八蛋这么运气好，能让一个女霸王变成小家碧玉。于明顺口道：“杜小姐怕你尴尬，所以让我来。” 要么说于明不了解女人，海娜一听这话，赫然变色，一把抢过卡拍在柜台上：“拿回去。” “啊？”于明一愣：“干嘛？” “我……我会坚持下去的，我有办法。”海娜看看自己，全身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仍旧嘴硬：“我会想办法。” 哦，于明理解了女人心，海娜现在完全是和杜青青赌气。看来杜青青还是很了解海娜，一番话能让海娜憋到现在。于明问：“你有什么办法？” “我……”海娜一咬牙问经理：“我没钱，但是我可以帮你干活。” “啊……”经理抓狂，这又拍电视剧，你以为餐厅的活谁都能干吗？ 于明旁边道：“还不如这样，你开个欠条，然后说十天还，十天没还，餐厅把你告上法庭，你工资刚好发下来，正好补上。” “这倒是个办法。”海娜高兴一拍于明肩膀道：“经理，拿纸笔。” 我靠，什么人啊。你们私下说就算了，就这么明摆忽悠。经理也不好发作，人家摆明了没钱，还能怎么样？经理劝说：“这件事是派出所协调的，如果海娜小姐无法付钱，那我们只能请海娜小姐去派出所。”于明有钱啊。 海娜还没有开口，于明道：“其实我有餐厅心甘情愿倒贴的办法。” “什么？”经理和海娜一愣。 于明问海娜：“你干不干？干了餐厅不仅不要你赔偿，还倒贴给你两万。” “干。”海娜大喜，但警惕道：“但是不要和我老爸有关。” “干你妹啊。”经理终于骂粗话，当老子是凯子啊。 于明微笑，拉了经理到一边，然后一番耳语，海娜非常好奇看两人交流，只见经理眉头紧锁，貌似便秘，许久后伸出一根指头。于明摇头，伸出两根指头。经理摇头看海娜，砍价。于明摇头，坚决竖两根指头。经理表示谈不拢，于明走人：“那你和海娜小姐慢慢谈论工作的事。” “等等……”经理叫停：“一万八。” “两万。”于明道。 “一万八，送vip，以后来本餐厅消费，酒水八折，还送果盘。” 于明道：“两张。” “行。”经理一口答应。 “你们干嘛？”海娜一头雾水。 半小时后，电视台的人到了，一见海娜大喜，立刻对经理说，本地新闻头条，黄金时间。经理二话不说，将监控录像给了电视台。电视台的人稍微看了看，这内容太精彩了。抛开海娜的身份来说，一姑娘一挑四个大男人，本身新闻就够劲爆的，何况加上海家的标签。 海娜明白了，于明把自己给卖了。海娜抓于明耳朵，于明忙道：“帮你赚钱呢。” 海娜问：“这种事经理自己干就好，为什么非要给我钱？” 于明解释道：“餐厅有义务保护客人的隐私，这么说吧，普通人就算了。但你姓海啊，你要不高兴，用这个名义把餐厅告上法庭，餐厅肯定悲剧。现在好了，协商结束，你同意餐厅把录像带给电视台，你赚到了钱，同时你也赚到了名气，你海娜还是a市一姐。餐厅上了本地新闻黄金时间头条，这比什么广告都强，明天还会有报社记者什么的来捡便宜，免费宣传啊。电视台也赚到了，黄金时间新闻火爆，领导满意，又不花钱。总的来说，是皆大欢喜啊。” “……”海娜沉思，自己就没听说过能全盈利的。 于明低声道：“最重要是你不用打苦工，不会被杜小姐看不起，不仅不用赔偿，还赚到了一万八的零花钱。下个月手头就宽裕了嘛。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电视台或者报社联系，看谁有兴趣对你做个专访，收钱的。” 海娜还是没明白：“这打人，破坏东西，还能赚钱？” “今天看来，是这样的。”于明解释道：“你看明星绯闻，两个大明星出绯闻，两个人都再次出名了，娱乐报刊记者有采访目标，有东西刊登，也赚到了。而赞助广告商发现这绯闻很吸引眼球，甘心拿钱出来投广告，收益大大的。而免费收看电视的观众，茶余饭后有了谈资，也赚到了。当然，你不能一天一打，而且也要选择有远见的餐厅。走，回家了。” 海娜仍旧皱眉出餐厅，于明开车门，海娜摇头：“不坐你们车，否则那个人又要八婆。” 于明问：“你平时坐什么车？” “公车。” 于明叹息，这是不是就叫返璞归真？有钱人坐公车挤地铁，找乐子？于明道：“你现在有钱，今天可以打车。” “对啊。”海娜恍然，她还在纠结自己赚了一万八，准确来说是两万八，为什么？她想起了那次直播打主持人，没收费啊？ 于明似乎知道海娜所想，开解道：“打人、闯祸要闯的有经济价值。比如说你开小公司，你盗版微软，你如果你盗版到微软把你告上法庭，那你就赚了。但你如果被警察查到盗版，那一点新闻价值也没有，你就亏了。比如这次，如果餐厅没有摄像头，你必然要赔钱。所以啊，下次还是别打了，打架不好。” 说话间，一辆劳斯莱斯，一辆宾利停下来，两个男子急冲冲下车，急问海娜：“姐你没事吧？” “你们怎么来了？”海娜惊讶问。 “杜小姐给我们打电话。”海二少爷面向餐厅，非常不高兴道：“姐，他们是不是欺负你，我把这餐厅买了给你砸出气好不好？” “出息。”海娜拿出两叠钞票：“别把你姐想的这么不堪，这点磨难算什么，不仅没赔钱，还赚了一笔。” 两位弟弟立刻恭维：“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回去吧。” 海三少爷左右看看：“姐，我这车刚买的，要找人磨合，你有专业知识，不如我雇你？” “雇我？”海娜问。 “恩，两百万？要不，五百万？”海三少爷问。 海二少爷道：“对啊姐，我的车雨刷好像动作有点不协调，你帮我整整。” “也是五百万是吗？”海娜送上两颗爆栗子，两位少爷吃痛，海娜感动一搂两个弟弟：“知道拉，知道你们心疼我。没关系，你姐没那么可怜。我一定会自力更生的，你们要支持我，精神上支持。” 于明叹息，有人送宾利加五百万求磨合，有人送五百万要求调整下雨刷。海娜就算完成了普通人生存，实际上还是有海家光环。就算老头子挂了，两位弟弟对其也是忠贞不二。没办法，海老爷子把两个弟弟教导太好，两个弟弟第一价值观就是亲人，钱算什么，钱是王八蛋。 海娜最终还是上了出租车，于明和两位海少爷点头之交，互相招呼一句，各自走人。回去于明汇报，杜青青啃上指甲，问：“你觉得海娜到底看上谁了？” “海娜生活轨迹既定，排除法就可以知道。”于明道：“首先是空手道，这个基本可以排除，否则海娜得经常去医院，你也知道武林高手相爱，经常打的你死我活。车手，这个也排除，那些玩车的非富则贵，有资本有时间，和海娜行为不符。接下来就剩下调查社。先从总公司分析起，我、李复、倪秋，倪秋和张遥混一起，和海娜没有什么交往。李复曾经是海娜热情的对象，但是摆明了不要二手货，而且李复应该相当有钱，不需要海娜这么节省。我呢，在大家眼中是位初出茅庐，年纪轻轻，大有前途的帅哥，一般不招人待见。” 杜青青深以为然：“那就剩下调查社分公司了。那边雇员多是普通人，收入不高……于明，你去打探一下。” “我？”于明摇头：“我没那么八卦。” “去嘛，都是朋友。我们看哪个小子，顺便查查人家的底子。”杜青青道：“有些男人说什么不是为了金钱，其实海娜这样身份，就算她不愿意，和钱是跑不掉关系的。” 于明还是摇头：“你是老板，去查岗比较好。” “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啊。”于明回答：“男欢女爱，恩……杜小姐，我记得李复说起，你前男朋友梁振准备和杜雷女儿杜小影正式结婚。” “恩。”杜青青拉开抽屉，扔上一张请柬：“一个月后结婚。” 于明观察杜青青：“你……要不我把他们拆散？”这于明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建设一栋房子要几个月，拆一栋房子几个小时就够。 “干嘛呢？”杜青青不满道：“人家好好的，你拆散干嘛？都过去了。” “真的？”于明试探问。 “真的，比真金还真。” 于明点头，李复敲门进来：“看新闻！” 第283章 临近县 新闻播放的是警察局现场记者招待会，警局的发言人道：“近年来，a市一直盘踞着一伙偷渡组织，他们利用中国，特别是a市做为大本营，接手偷渡者进入国内，又转道到国外。由于近年来，这伙组织屡次使用暴力，对a市治安造成严重的破坏，所以警局抽调刑警队成立专案组。希望广大群众拥有这组织任何线索，都可以拨打我们的专案组电话，或者发邮件给专案组。” 立刻有记者问：“有什么性质的偷渡组织？” 发言人回答：“我说的很清楚，就是将中国当成过渡地的偷渡组织。” 记者问：“是传闻的脱北者组织吗？” “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这家组织确实有进行脱北者业务的性质。”发言人道：“我强调一点，这家组织名下有个打手组，使用暴力进行一些违法的事，我们不管对方是什么性质，只要危害到广大群众安全，只要在a市使用非法暴力，都是我们警方要打击的对象。” 一名女记者问道：“警方很少提前公布专案调查内容，这意味什么？” 发言人道：“意味着我们警方掌握的线索还足够少，需要得到各界人氏的帮助。还意味着，警方非常重视。” 开始了，于明看了李复一眼，开始清除了。 …… 新闻发布会两个小时后，一份五万字的邮件发送到警方专案组的邮箱中，邮箱中叙说了近年来，某组织使用的手段和方法，包括使用假身份证等。让张诺楠重视的是资料中提到的脱北者特别嘉宾。为了保证特别嘉宾的安全，某组织会使用特别车辆运输。 特别嘉宾的偷渡，由于政治原因，很可能会让中国安全部门全力追击，为了特别嘉宾的安全，某组织设计出一种改装车。这车外表和性能在改装后没有太大区别，最大区别在于油箱。邮箱经过改造，可以容纳一名成年男人卧躺在其中。还有使用双油箱，一个油箱藏人，一个油箱放油，以此来通过检查。可以确认，汽车是在a市完成的改装。 也就是说，a市内有一家修车厂很可能是一个脱北者组织的窝点。 同时匿名人送上了朴昌范的照片和十指指纹，表示朴昌范很可能是某组织的最高领导人和创始者。 最后一份资料让张诺楠最感兴趣，郊区住了一队固定成员为十五人的民间马戏团，他们经常游走邻县、下乡、市区中表演，主要以杂技和魔术为主。匿名爆料者认为这家民间马戏团内部有某组织的成员。 黄忠问：“要不要对这家马戏团进行全面的搜索？或者是监视？” 张诺楠道：“如果这家马戏团有问题，他们前往的路线就有问题。按照资料说，这家马戏团经常到县乡镇中进行表演，也就是说，有可能脱北者组织的打手成员都分散居住在乡镇级的地域，我们最好先拿到马戏团的行程表，以锁定大概目标。” 这是一家登记注册的马戏团，查看发现，成员有七女八男，一名团长，其中有歌唱、跳舞、杂技、魔术四块主表演业务。全部是中国人，张诺楠有些心惊，脱北者组织的绝大部分成员都并非中国人，他们什么时候拥有了中国身份证？这么多年来，潜伏的很深啊。 黄忠道：“这些人身份很巧，是某巨大水库搬迁的村民，这些人起源身份真假现在根本无从调查。” 张诺楠沉思：“我记得十年前，我们a市也接受了几万名迁移的民众，当时是警察局协调，将他们安置在各村各户，非农户口的，落户在县城。我爸爸提起过，当时都没有这方面经验，行政工作一时间很混乱。加之迁移民众各种优惠政策和民众对新生活的不满，被人浑水摸鱼也不是不可能。黄忠，你查下十年前，警局谁能通过这个契机将黑户落户。” 黄忠低声道：“张队，你确定？你这是怀疑警局高层有人氏……” 张诺楠打断道：“那就说明这脱北者组织的危险程度比我们所有人都想像的要高，已经渗透到警局内部来，必须挖出来。恩……你再查下李默一，他和哪位局领导最接近，哪位局领导经常捧他。” 黄忠道：“马戏团还是猜测，当时迁移时候，也包括了杂技之乡。” “我会去看看。”张诺楠拿起电话，又犹豫了一下问：“你觉得让于明陪我走一趟怎么样？” “为什么不是李复？” “李复怎么说是刑侦人员，还是高等的刑侦人员。而于明对江湖上的东西知道的更多。” …… 于明晚上八点接到电话：“请我看马戏？为什么？” “有票嘛。”张诺楠回答 “一张票五十块，我们开车到临近县，单程过路费就要五十，加上油费……”于明纳闷：“张队，你不会是看上我吧？找个机会把我约到临近县办了我吧？” “我呸。”张诺楠道：“好拉，有事找你帮忙。我们是朋友，你不会不帮对不对？” “当然不会。”于明问：“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 “暂时不能，明天早上我来接你还是你开车到刑警队宿舍？” “我自己开车吧。”于明挂电话，奇怪，张诺楠约自己去临近县帮忙？看马戏？临近县是一个煤矿大县，同时也是产钢大县。临钢集团是a股上市的公司，也是临县的支柱产业，当地的环境比较悲剧，但是当地的经济非常发达。为了保护环境、水源，市政府强行关闭了小型煤矿，当时和县政府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不过a市的目标不是工业城市，而是国际商业都市，不会为了小利益妥协。现在环境改善的不错，商业也有条不紊。是a市附属县城中经济生活水准最高的一个县城，有着小香港的美称。 除了马戏团，专案组另外一组，开始排查市内和郊区的修车厂，特别是一些曾经涉嫌改装汽车被查处的修车厂。这一组，张诺楠约上了李复，李复做为顾问，和魏延一起查访。 今天警方新闻发布会让白筱珊感觉分外不安，叶战电话于明：“白筱珊要见什么人，推脱了原本和樱桃一起吃海鲜的约会。” 于明问：“你在跟踪她？” “跟踪？都是专业人氏，怎么跟踪？”叶战道：“不过樱桃帮助下，我破解了白筱珊汽车的定位系统，只要白筱珊使用导航，我就可以锁定她。不过……白筱珊要出城啊。没必要吧，这么远，不如打电话发邮件好了。” 于明问：“去哪？” “上了七号高速公路，临近县，b市，安全县等。” 于明道：“去临近县等她。” “你确定？”叶战问。 于明道：“男人的直觉，我觉得有一场好戏将在临近县展开。” 门外有人敲门，于明道：“挂了。” 开门，门开站着海娜，于明惊讶：“海娜，刚才是你敲门？” “是啊，某人常说我蹭车，蹭饭的，今天宵夜我请客。”海娜回味了一下问：“为什么不会是我敲门？” 于明道：“你敲门一般用脚加嗓子，温柔的你，让我有点心惊胆颤。” 我忍！海娜挤出点笑容。 客厅杜青青已经坐好，于明出来看看，海娜这请客很有草根味道嘛。一大盆小龙虾，还有一堆烧烤，外加一件的啤酒。这一般是杜青青和自己请客才会点的菜。 杜青青淡定道：“有人请客，干嘛不吃。” 海娜也不看杜青青坐下招呼：“于明，速度，干嘛呢。” “我这人讲卫生，要先洗手。”于明洗手出来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心中笑，这海娜有时候和小孩子一样。 海娜边吃边道：“我明天要出差几天，别想我。”别想我明显是和杜青青说的，但是看的却是于明。 “出差？”于明惊讶：“你也出差啊？” “去临近县，调查一桩婚外恋。”海娜道：“最近公司生意好，人手不足，只好我亲自出马了。” 于明更惊：“你也要去临近县？” 海娜和杜青青问：“为什么说也？” “因为我明天被人邀请也要去临近县。”奇了怪，大家都赶场啊。于明问：“什么婚外恋？” “有个挖煤的，他老婆是小学的数学老师，雇主最近发现老婆很奇怪，接电话躲躲闪闪。他自己跟了几次，还雇了a市一家调查社跟了几次，都跟丢了。所以就想到了我们。”海娜介绍：“他说他老婆一直很贤惠，很能干，同时也很有爱心。我打电话了解，学校对他老婆的评价很高。所以他老公更怀疑是老婆惹了什么麻烦。你知道的，临近县坏人不少，所以还是我带两个人出马比较安全。” 临近县很多人属于暴发户，贫富差距是a市中最高的，加上流动人口多，所以治安也是比较差的。第一等暴发户是挖矿，第二等暴发户是炒股。炒原始股，当年临钢发行内部股，很多人以为不会上市，一股一元的卖了。结果临钢一上市，第一天收盘价是四十五块，那一个月，自杀、离婚率暴涨。第三等是原始住民，他们出售集体的山林，矿地，土地等，每年每人不干活也有十万左右的分红。 第284章 奇葩县 而临近县的富二代被评价为最没有出息，最会没事找事的富二代。多数富二代吃喝玩乐，还有一些人喜欢街头斗狠等等，赌博猖獗，所以海娜这高手就前往临近县压阵，适当时候要使用适当的防卫武力。 要说分公司还是有几个人才，这几个人才无一例外都是刑警大学或者警察大学毕业，目前正在一边工作一边考公务员，没有门路进警察局实习，有家调查社实习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杜青青道：“既然是公事，于明你也在临近县，有空就代表总公司过去看看分公司的同仁们。”一派老板口吻。 “是，杜小姐。”于明点头 “不用，分公司事分公司自己能搞定。”海娜看于明道：“你还是留在家里吧，免得某人听说前男友要结婚，哭的时候都找不到肩膀。” “你……”杜青青跳站起来，然后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下：“是你逼我哭的，你说要我发泄出来。我说真没事，你不相信，然后非要我哭，我容易吗？” “哈，还成了我的错了？”海娜道：“我不象某人，我安慰朋友从不收费。” 于明抓了十几只小龙虾到碗里，提了瓶啤酒：“你们慢聊，我去上个厕所。”说罢回自己房间。女人吵架，男人不要瞎搀和，那不是什么有益身心的运动。 清早起床，于明承认自己根本不懂女人，昨天两个吵架女人，昨天晚上睡在了一起。两人又是有说有笑。看两人的黑眼圈，猜测最少聊到半夜一点。于明很想问，既然你们和好了，那合约还作数吗？ “我会严格要求自己的，不过之前的欠债要还。”海娜看下手表：“于明，一会我弟弟会派人送辆车过来，你签个字，就算我还你车了。” 于明纳闷问：“你这是坚持，还是不坚持？” “是习惯，我已经慢慢习惯这生活。没必要再拘于形势。我会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不靠家里，也不靠男人。”海娜很认真的回答。 杜青青道：“还有做事要负责，不能打完人了，叫别人来善后。” “知道拉。”海娜娇嗔的用胸部蹭杜青青。 “太恶心了。”杜青青闪开：“最后一件事，你暗恋的穷小子是谁啊？我问了半夜也没问出来，于明，上。” 海娜感兴趣看于明：“你猜呢？” 大清早就要死脑细胞，于明想想道：“应该是位不富有，有一定潜力的年轻人，长相不应该太英俊，否则身边女人就多，长相一般，略为有看点。他必须有你佩服的地方，也许这佩服的地方是很多人都不如他的地方。再次，他应该没把你当富小姐看待，否则你们无法平等交流。象海娜这样，应该还要加点偶然的事件。” 海娜张大嘴看于明：“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猜。”于明纳闷回答，海娜这什么表情。 海娜松口气：“还好，否则我要杀你灭口了。” 门外有人敲门，一家4s店送车来了。于明一看，靠，保时捷，价值一百三十万左右。于明问：“海娜，能不能送五十万，其他的折现。”没必要开这么好的车。 海娜想了一会：“不就差七十万吗？只够买十个平方的房子。” 你牛，我败了。于明和工作人员办理手续，工作人员表示善后手续他们搞定，于明可以将旧车牌挂到新车上。于明旧车和新车是同一个人，旧车又报废了，手续并不麻烦。于明收车对海娜道：“这几十万的差价就算你的委托费，以后有事，随叫随到。卖身都行。” “太没节操了。”杜青青砸过去一个苹果，看海娜：“娜娜，你去把我的车也撞了吧？” “可以啊，可是，我不能开你的车，这是规矩。”海娜笑眯眯一指于明：“你自己记住自己说的，哪天要你卖身别不给。” “没问题。”于明招呼：“我先闪了，还约了张警官。” …… 张诺楠一车三个人，按照规定，实习警察是跟队长的，所以小赵、黄忠和张诺楠一起。张诺楠特意下车看了一会问：“这车牛，新车？” “是啊，和土豪做朋友嘛。”于明笑：“黄忠，要不要换车？” “我换。”张诺楠道：“黄忠，小赵一辆车。于明，我开车。” 上车后，开出城市，张诺楠一加速叹口气：“妈的，有钱就是好。” “我没钱，但是有朋友钱太多。”于明安慰张诺楠。 “我也有有钱朋友，可是如果他们送我一辆一百多万的车，我会被内务部烦死。再说，也不符合形象。”张诺楠道：“说正事了，我们怀疑这家马戏团或者是马戏团其中部分人和脱北者组织有关，所以今天要借你一双慧眼，帮我们看看。”张诺楠顺便说了无法从户籍源头追查的原因。 于明摇头：“光看是不行的。如果是脱北者组织成员，心理素质一定比普通人强。” “我不能因为看人家不爽，就把一群人全抓到派出所挨个问。” 于明想想道：“警局刚发布新闻发布会，你、黄忠肯定被对方所知，你一出现，想查点东西基本不可能。” 张诺楠点头：“所以需要保密，我怀疑内部有人有问题。所以这次专案组的卧底调查行动，只能是依靠你、李复这样的民间力量。小赵也是新人，档案都没到局里，不会有人怀疑。今天就是你和小赵合作。下午两点开始表演，还有游园会等等，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 于明问：“规模多大？” “我也不太清楚，正规雇员是十五人，但是每次演出都会临时和当地的同行联系。一般来说，正规雇员是表演节目，当地同行是服务帮忙性质。”张诺楠道：“我同时也怀疑，这些帮忙的人可能和马戏团脱北者组织成员进行接洽。我们知道脱北者组织有一支打手队，人数不少。但是我们一直不知道他们藏匿在哪。打手队没有中国正当身份，而乡镇就是很好的藏身地点。临近县工业城市，需要的劳动力多，所以确实是个很好的隐藏地点。” “恩，我接个电话。”于明接电话：“哈罗啊！” 叶战马上明白于明接电话不太方便，长话短说：“白筱珊在临近县县城换车，我跟丢了。” “没兴趣。”于明挂电话：“妈的，垃圾广告。” 张诺楠笑：“广告还好。前天我接一个电话，说我的账户被用于毒贩交易，让我把钱转到他指定户头保全。” “然后你将他们一网打尽？” “唉……哪有那精力啊。”张诺楠道：“警察执法有执法权限区域的，这些人都在外地，这么粗劣的骗局，还是有很多人上当，损失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几千万。这一行风险低，收益快。特别这种犯罪，就算我们抓了他们，他们销毁了前面的交易记录，我们就无法以累积金额起诉他，最后即使被判刑也不痛不痒。” 于明道：“我一直觉得有些罪名要加重处罚。” “比如？” “比如小偷，偷穷人的直接死刑，偷富人的按照法律程序办。拐卖孩子的，死刑。和未成年人上床，死刑，特别是某些对四岁五岁小女孩下手的，剐刑。要我说，你们当警察的，根本不懂我们恨什么。” “和你这法盲没有共同语言。”张诺楠道：“我先警告一句，脱北者组织是具备暴力因素的组织，你和小赵是查访，小赵是实习警官没有配枪权，他们认识我和黄忠，所以我们会离的远一些。你不要当英雄。” 于明正色点头：“这点你放心，你就算让我当英雄，我也不干。” “……”张诺楠一拍脑门：“忘了，你的正义感都喂狗了。” 于明不满：“我不是陪你来了吗？” 张诺楠问：“如果我们不是朋友，你会来吗？” “那就要委托费。”于明很诚实回答：“老实说，这脱北者组织虽然有暴力倾向，但是目前没有伤人和杀人的记录。” “我不同意。”张诺楠道：“作为警察，我不担心暴力犯罪者，因为都不会长久或者一直很嚣张。最怕就是软性犯罪，这些人没有明显的证据，又渗透到社会中，拥有一定社会资源。最麻烦一点，我们攻击暴力犯罪者，会得到舆论的拥护。而攻击这些软性犯罪，如果没有铁打的证据，舆论会支持他们。” “a市警察没这烦恼吧，公信力还是很强的。” “无论是中国、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警察始终有尴尬的地位。也是被公众批评首冲对象。我记得零几年时候美国一个案件，一个黑人举枪被白人警察击毙，而事后没有人和证据证实黑人有枪，而这位白人警察曾经被控告过种族歧视。结果造成了社会动荡，连白人都认为，这警察很可能是故意射杀黑人，最后导致警察离婚、下岗，最后自杀。两年后，一份录像带记载了真相，黑人向警察射击，逼迫警察躲避，黑人再把枪扔到了一户人家的屋顶上，然后高举双手。而警察不知情，闪身出来将其击毙。” “子弹呢？” “最冤就是这个，子弹被现场附近的黑人故意捡走。”张诺楠道：“我特能体会这种心情，自己玩命了，但是换来的却是无人理解。不过也是好事，这也督促我们，一切都按照程序和法律进行。你不是警察，就不需要遵守了。” 于明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就可以干些……”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张诺楠立刻纠正，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自己容易吗？ …… 临近县是一个奇葩，a市的奇葩，也是全国教育的奇葩。多数本地人分两种极端，第一种极端，出国留学。第二种极端，中学后就不念书，开始赚钱。有人算了一笔帐，一个中学毕业生帮家里看路边烤鱿鱼店，扣除费用每天大概盈利三百元，一年就是十万多。高中加大学七年，就是七十万，并且扣除高中大学花费，比大学生最少多了一百万的创业基金。 这一百万可以用于入股煤矿，聘请大学生管理，也可以自己开公司。临近县的人数学可能不是很好，但是打理钱财的精明不容置疑。他们很少手握存款，一旦有钱就立刻投资，或者放贷给有前途的行业，或者是入股投资，或者是置办房产。 已经是富裕人群的人，孩子初中毕业后就送到国外进修，钱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他们更希望二代能将暴发户的名头去掉。 当然，这是两个极端，多数的人就是混社会，吃喝不愁的情况下，他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临近县也比a市有更多奇迹，有一个灰姑娘的传说，一位乡下妹子到临近县当服务员，被土豪看中，直接成为富太太，不过半年时间就开车名车衣锦还乡。一位母亲领了一对双胞胎求医新闻被本地电视台采访后，第二天收到了巨额的金钱。很多人开着名车过来，不留姓名，直接扔下几公斤的百元钞票走人。还有一哥们来临近县旅游，救了一名落水儿童，儿童的母亲送了他们和自己儿子体重一样的黄金以此表示感谢。 最奇葩就是算命一条街，在临近县迷信风俗非常严重，特别是富人们追求的风水让此地成为道僧的圈钱之所。临近县有三位大师级的风水师，富人们但凡是生日、宴请、开公司、搬家、生孩子、死亡，都要风水师来测风水。 奢侈品店比a市还多，底层人员的薪水比a市高出五成，房价和a市齐平，这就是临近县，一个全国知名的县。 开车进临近县，名车如云，于明这车勉强不垫底。拐弯，只见三个年轻人正在路边砸一辆外地牌照的国产车，一对夫妻哆嗦的站立在一边。砸了几分钟后，警车到达，年轻人把高尔夫球杆一扔，从自己车后备箱抱了一捆钞票扔在夫妻的面前。 第285章 接头 警车内的两名警察下车，这一幕他们太熟悉了。可能是外地车超了人家的车，可能是刮蹭了人家车，人家心中不爽砸车。不过，临近县的警察是a市系统，不是那么简单，据说有位超级高官因为吃了保护动物，报上身份后，一样被送上审判台。警察明白一点，得罪你高官没什么，不得罪你高官，自己就得下岗。 警察清廉也是年轻人会拿出钞票，而不是扬长而去的原因。夫妻权衡之后，和警察说，是自己请这个几个小伙子砸的车。警察也不想多事，叫了拖车，这事就算了了。 黄忠在对讲机道：“早听说临近县牛，没想到这么牛。” 张诺楠道：“那个领头的老妈是平西村的大地主，平西村两个煤窑她都有股份，据说每天的纯收入是十万块。” 十万块很多吗？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普通人所能体会的。说起平西村于明倒是知道：“听说平西村一共六百多人，他们出资开了一家警察局，光警察就有八十人，专门负责村里和附近煤矿的治安。” “是哦，本来平西村人数只能有一家派出所，甚至只是一个治安驻点。但是平西村向警方捐献了几个亿的设备器材，同时表示，绝对不干涉警察局的运作，警察的工资他们给。局里考虑平西村人实在太富了，发生了很多起恶性杀人抢劫案件，所以就开了个分局，不过警察工资都是局里发出。” 黄忠笑道：“人家每年要赞助市局和县局大几百万。” “平西、河西、陇乡、杨家村等六个村是临近县的煤矿重地，富的流油，就算是一名普通的保姆，一个月可以拿一万块甚至更多。临近县的县城最富就是本地人，本地人有地皮，不用做事，每天都有花不完的钞票。因为薪水高，外来人口非常多。”张诺楠道：“虽然不象现在的香港，但是颇有点八十年代的香港，因为如此同时也是市局内务小组常驻的县城。” 这其实也不算很厉害，中国现实中有个县更富有，全民免费医疗，16年义务教育，冬季取暖免费，官方负责缴纳个人一半养老金。 张诺楠道：“马戏团表演在县郊举办，附近有平西和河西两个乡，刚好是周末，应该很多人会带孩子来玩。换车吧。” 于明看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半，是不是考虑先吃饭？” “买洋快餐，我们对马戏团一无所知，还是要先侦查。” …… 小赵上了于明的车，很腼腆和于明点头：“你好。”然后没声音了。 “你好。”于明回了一句，开车慢慢出城。距离城市十公里位置，有一个广场，工作人员正在搭台，彩带什么已经拉了起来，颇有点美式马戏团的味道。于明停车，下车拿了一张宣传单，然后打电话：“张警官，你情报有误啊。这哪是马戏团来这里演出，是人家邀请马戏团来当配角。”有动物表演，高空走钢丝等等，a市马戏团只有七个节目。除了表演外，还有各色小吃，游园活动，整一个嘉年华派对，主办方是一家本地公司，活动将持续三天。 邀请和主动就是有点问题了，如果马戏团是主动来的，那代表他们有目的。但马戏团是被邀请来的，那不能说明他们此行有问题。 “左右你帮我认人，又没说要抓现行。”张诺楠问：“你觉得临近县这特色，是不是适合脱北者打手队隐藏的地方。” “非常适合，普遍工资比较高，但是还有一些脏活累活和危险性的活应该比较缺人。比如矿工，临钢的一线工等等。”很多矿工和建筑工类似，他们并非煤矿的正式成员，他们跟随着一个包工头。包工头负责找工作，包下所需劳动赚取报酬。当然，安全方面都是以正规安全为主，包工头更喜欢这种正规煤矿，少死人，自己也能赚的安稳点。矿场只在乎你们是不是合格，不在乎包工头下属工人是谁。 突然于明眼睛一亮，对小赵道：“你先等着，我下车尿尿。”也不管小赵是不是同意，自己下车。走到一边，于明拨打叶战电话，按捺住心中激动道：“我可能知道他们将宝藏放哪了。” “哪？” “煤窑。”临近县为了环境，关停了许多小煤窑，有些煤窑挖的很深，用缆车来完成煤矿的运输。那次于明和叶战得到的信息，恒温内置安全屋完成、货物进入安全屋、货物转移完毕。当时感觉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但是如果藏宝地是煤窑，那就能说通了。 首先恒温安全屋需要电，废弃的煤窑有这能力。其次，需要保证建设和运输恒温安全屋不会被发现，废弃的煤窑也能做到。隐蔽，没有问题，信号可以外接。 叶战听于明分析后点头：“有道理，一些煤窑是炸塌关闭，如果只是表面炸塌，很快能挖掘出来，并且还可以设置安全门，经过一些布置和准备，就成了一个天然的安全屋。不过……这临近县关闭了八千多个小煤窑，现在在开采的也有两百来个，你知道哪一个吗？再说，八千多个小煤窑也没有地图标识。” “这个暂时没办法，不过我觉得脱北者组织的老大朴昌范可能就在临近县。” 叶战回答：“同意，白筱珊就是在临近县把我甩了。”叶战也在临近县，白筱珊换了汽车，叶战就守在白筱珊的汽车前，等待白筱珊回来。如果白筱珊是乘坐私家车回自己的车，自己跟踪私家车，如果白筱珊是搭乘出租车，自己可以向出租车司机打听白筱珊是从哪里上车的。 于明打完电话走向自己的汽车，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目标了。眼角一斜，一位工人正在拉蒙古包，蒙古包内设置棋牌游戏，有兴趣的人可以挑战。这些很平常，但是工人正在说话，附近一个人也没有，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工人在自言自语，一个可能是工人和谁通过蓝牙或者耳塞进行对话交流。工人很年轻，头发有点非主流色彩，披了一半盖在左耳，于明不确定其左耳是不是有物件。 于明上车对小赵道：“发现一位嫌疑犯，那人，拍照。” “恩。”小赵拿起照相机拉近镜头，对工人拍照。 没法监视，现在停靠附近车辆不多，如果继续停下去，有可能可以发现工人会和谁有接触，但是更可能被人怀疑。于明边开车边电话张诺楠：“只发现一名嫌疑犯，小赵传给你照片，你自己比对。” 张诺楠抓狂：“大哥，就算我们有面部识别的仪器，那也需要很久好不好？有没有指纹什么的可以比对？” 于明耐心道：“大姐啊，如果嫌疑犯的指纹在你们档案中，他很可能不会出现在这里。这人肯定是个没有案底的白人。” 也有道理，可是不能跟踪，等开场人多起来，又不知道这工人会去哪。张诺楠灵机一动，电话本地警局。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巡逻车到达，一名警察看了眼张诺楠发来的照片下车，和自己的副手当成安全检查样子，进入广场巡视。然后随机抽取了几个正在干活的人，查验了身份证。转了一圈，警察电话张诺楠：“张队，你说的人不在，我是不是问下主管，看是谁负责那蒙古包的搭建？或者拿照片询问？” “不，会打草惊蛇。”张诺楠道：“你按照正常方式离开，如果对方心中有鬼，现在可能已经注意上你们。” 于明开车运载小赵停靠在路边，两人在路面下的小溪边的草地铺了地毯，再放上一些零食，看过去就象是一对热恋出来野游的年轻情侣。不过话题少了点，于明心中奇怪一件事，假设马戏团真是脱北者组织和临近县脱北者的联系方式，这次联系什么呢？非要亲自来？为什么不能打个电话呢？ 于明电话响起，接电话：“喂！” 张诺楠道：“有人匿名给我们信息，说十天前脱北者组织接收了二十名脱北者，其中八名直接北上，另外十二人不知去向。同时发来了二十个人的照片。” 于明寻思一会：“送货，马戏团很可能是送人来了。这就要和当地负责安置脱北者的头目接触。游园会人多车杂，这十二个人可以通过游园会上头目的汽车。” “恩。”张诺楠点头：“我会留意的。” 于明挂电话，小赵问：“为什么这么麻烦，直接把人运过来不就行了吗？” 于明解释道：“布谷鸟发来照片说明二十位脱北者一直在布谷鸟监控中，我相信脱北者组织也知道布谷鸟可能会沿线追查，所以转移人必须保密。就算布谷鸟一路追到游园会，我看也未必能发现这十二个人去哪了。”于明猜的没错，布谷鸟这次是放线钓鱼，故意让二十名已经掌握了身份的脱北者进入中国，然后跟踪追击。目前因为有警方接手，他们不会冒险参与其中，尽可能为警方提供足够多的线索才是他们现在应该做的。 第286章 钓鱼 张诺楠看布谷鸟发来的照片，发现但凡是北上去蒙古的都是妇女，或者是瘦弱的人，而失踪的十二个人虽然看上去营养不良，但是体格强健。这些人经过一两个月的食物补充和调养后，很快会具备相当的攻击能力。但是为什么要养这么多打手呢？ 张诺楠电话于明：“于明，这失踪十二个人，可能不仅只是打手队，完全可以客串壮劳力。” 于明问：“你别和我说脱北者组织原来是卖猪仔的？”这和上世纪华人被卖猪仔一样，偷渡出去当苦力。 脱北者组织不象是黑煤窑啊，张诺楠想了好一会：“不一定啊，挖矿也能赚钱，矿工的工资还是比较高的。” 这理由说得通，脱北者们都是身无分文，要立足就需要钱财，脱北者组织不可能会长期养着他们，很可能是一边挖矿赚钱，一边听从工头指挥当打手。也许还有可能，于明认为自己如果是朴昌范，肯定需要一支持有武器的队伍保卫宝藏的安全，而脱北者基本上都有过从军经历，从中挑选出精兵组成护宝队，也是有可能的。 …… 下午两点，游园会正式开始，于明并没有马上动身，一直到下午五点，才和小赵收拾了东西和垃圾回车上，然后开车到了游园会。 游园会已经很热闹，小孩、少年、情侣们都有猎奇心理，特别是情侣，每天看电影吃饭腻烦，偶尔换换口味能增加情调。 门票五十，交钱入场。 游园会一个主台，然后附近铺设着几十个蒙古包副台，小赵钻进去一个蒙古包，惊叫一声跑出来，面无血色。她的惊叫吸引了大家注意，于明转头看进去，只见一位比基尼美女，全身上下缠绕着数条蛇，一条蛇盘在其头发上，向于明吐着信子，这让蛇女看起来妖艳非常。于明看牌子，拍照五元，不要使用闪光灯。 立刻有两名学生情侣自告奋勇，看得出来女学生还是很害怕，但是经受不住男学生的拉扯，畏缩的站在蛇女的身边。男学生将手机给于明，于明帮忙拍了两张照片。男学生为了显示勇敢，在蛇女帮助下，将一条蛇引到了自己身体上，再拍摄了四张照片。最后结账三十元，男学生扔了一张百元大钞，说不用找了。 小赵低声道：“中学生吧？” 于明摇头：“我看悬，可能是五六年级的小学生。” 第二个蒙古包是打球，手抓垒球投掷，命中标靶的可以得到礼物，一个球五元。 第三个蒙古包是气枪射击气球，同样也有奖品。 一排的蒙古包是游玩，一排的蒙古包是小吃，于明和小赵边走边打电话：“里面没有发现。” 张诺楠回答：“我们盯着停车场，也没有发现。”停车场很多游园会工作人员的卡车，张诺楠重点盯住马戏团的两辆卡车和两辆普通轿车。也许马戏团已经将人交接，也许没有。只要有一点机会，张诺楠是不会放弃的。 小赵和于明在人群中挤过，小赵手突然抬起，于明右手握住，将其手放下。小赵着急要说话，于明左手做个嘘的手势。 再走了五米，小赵对于明耳边道：“你的钱包被偷了。” “我知道，我故意把钱包拉出口袋一半。”于明从休闲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副眼镜戴上：“走！” 小赵莫名其妙的跟随于明在人流中行进，一直走到了主台的后面，比较偏僻的位置。一个男子正坐在台阶上抽烟，无聊的看着左右过完的稀稀拉拉的人群。于明一屁股坐在了男子的左边，小赵很机灵的坐在了右边。 男子似乎没有感觉，烟头一扔，要站起来，于明一揽其肩膀：“别急着走啊。” 男子压低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先把钱包还我。”于明和男子一较力，心中万分感谢特训，特训之前，自己恐怕不是这位小毛贼的对手。 男子见于明有备而来，无奈从薄风衣里拿出一个钱包，于明一愣：“不是。” 男子再换一个，于明仍旧摇头。男子没办法，拉开风衣，于明惊呆了，风衣里侧有密密麻麻的口袋，里面还有七八个钱包和三部手机。于明把自己钱包拿回来，然后问：“知道为什么是你吗？” “大哥，我栽了，你要喜欢，这些钱包你随便挑。”男子很光棍。 “呵呵。”于明把眼镜给男子戴上。 男子戴上眼镜，发现左眼镜片出现一个闪烁的亮点，看于明手中钱包，看见了一层荧光，自己的手上和身体上都有一层荧光。于明拿回眼镜道：“兄弟，我不是警察，但比警察还要高级那么一点。” “什么、什么意思啊？”男子有点发虚。 “坦诚点说，我们是中国的cia，反间谍国家特工。”于明道：“本来我们要把这钱包送给一位客人，没想到被你破坏了计划，我老板很不高兴，他不高兴我就不好过，我这人又很喜欢迁怒别人。” “你、你想怎么样？” 于明道：“简单，帮我个忙，我当不认识你。否则……” 于明看了眼小赵，小赵悄悄拿出手铐亮相。于明道：“我保证你去的不会是派出所。” 男子立刻道：“大哥，我也爱国的，反日那天，我砸了十部车，还抢了小日本商店，绝对的爱国。你怎么说，我怎么干。” 于明问：“你的手机。” 男子立刻拿出自己手机。 于明叹口气：“把他带走，先让刑讯科查下是不是恐怖分子。” “是。”小赵忍笑。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男子急忙再拿出一部手机：“这部是我的，骗你死一户口本。” “兄弟，再让我发现你玩心眼，你知道的。”于明拿过小赵手机，问：“电话号码。” 男子回答：“你拨一个就知道。”于明冷笑，男子心惊立刻报出号码。 于明将十二张照片传给男子：“我要在这游园会找这十二个人。” “这些都谁啊？营养不良？”男子看照片纳闷问。 “不，是从我们里面放出来的。”于明道：“我不能和你说太多，否则我得把你弄到监狱里关上五年才能让你保守秘密，看见人就打电话。当然，你也可以跑掉，不过袁思祖同志，你应该知道后果。” “大、大、大哥。”袁思祖一脸惨绿：“大哥，我对天发誓，任何敢危害我们祖国安全的，虽远必诛。我是愤青，绝对的愤青，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还有你的兄弟的能力。”于明拍拍袁思祖的肩膀，和小赵走人。 小赵满眼星星，非常崇拜看于明：“于大哥，你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他报了电话，张警官查询，发现这号码是假释人员的，特征完全符合，习惯团伙作案，一般三人一伙。”于明一指自己耳朵：“保持通话。” “哦……”小赵恍然，回头看已经混进人群的袁思祖，这家伙肯定吓的不轻。 这就是张诺楠不能干的事，冒充特工，威逼利诱。就酸不要上法庭，张诺楠也得下岗。而于明不用担心，因为法律规定冒充国家公务人员盈利才是犯罪，自己没盈利，就不算犯罪。 于明用上了地头蛇，十分钟后电话就过来，小赵接电话，那边人：“大姐，有个兄弟在十几分钟前貌似见过其中一个人，他在停车场的轮胎那小便。我兄弟回去确认，是b县杂志团的卡车。车牌号是xxxx。” b县？张诺楠和黄忠开车找新车位，黄忠一指：“那里。” 一辆小货车停在车位上，张诺楠道：“有司机。”不做停留，继续向前开。 黄忠道：“我们前面有车位。” 张诺楠纠结，如果进车位，又不从汽车中下来，对方必然生疑。而自己下车很可能被发现真实身份。张诺楠机智的进入车位，然后道：“车震。” “……”黄忠一抱自己胸脯：“张队，你要干什么？任务是国家的，身子是自己的。” 张诺楠给了黄忠后脑一巴掌，然后蹲立坐下，汽车开始轻微摇摆，张诺楠道：“你做，我观察。” 张诺楠看了一会就知道找到正主了，汽车的后厢有一批人，后轮胎车门有一滩水，很可能是尿液，这种汽车体积比较小，很难改装成供应这么多人使用的家居用汽车。张诺楠道：“找到正主了。” 黄忠一边上下动一边问：“是不是通知特警进场？” “进场干嘛？我对这十几个脱北者根本没兴趣。”张诺楠道：“我只对接收他们的人有兴趣。你看见货车边上那辆轿车？” “恩？” “这车和小货车是同县的牌照，占了车位。一旦目标车辆到达，这小轿车就会让出车位。然后小货车上的人从后部进入目标车辆。” “张队，我们要震多久？”黄忠道：“一个小时了不起吧？但是看情况，一个小时内对方未必会走。” “震三五分钟比较真实。”张诺楠道：“然后开车走人，我们是偷情车震，找个地方靠靠。又不是车震后还要去游园。不过就失去了监视位了。黄忠，你会偷车吗？” “必修的。”黄忠回答。 张诺楠道：“一会我开车走，你下车步行偷一辆车进去观察。” 黄忠道：“万一车主回来呢？” 张诺楠道：“你有证件又有枪，你自己看着办。” “张队，你还真会坑人。”黄忠点头：“行，我搞定。” 第287章 游园（谢盟更） 张诺楠开车走了，扔下了黄忠，张诺楠联系上临近县刑警队，刑警队立刻投入工作，张诺楠相信目标车辆是假车牌或者套牌，这就需要依靠强大的监控系统和多车轮流跟踪战术。刑警队一部分人观看道路监控，一部分人驾车在附近，一旦目标出现，就采用轮流跟踪战术，避免打草惊蛇。 此时的于明和小赵正在看大象表演，驯兽师将一个胡瓜放在木墩上，然后挥手，大象将胡瓜踩成稀巴烂，引起观众们一片惊呼。这时候驯兽师将自己脑袋放在木墩上挥手，围观群众见大象抬腿，集体后撤惊叫，只见大象前脚放在了驯兽师的脑袋上，出乎意料的用脚掌给驯兽师按了几次，并没有其他动作。 驯兽师从大象腿下出来，询问观众：“谁有兴趣试试？第一位试验者免费哦。” 几个年轻人起哄，将一个男子推出来。男子喝口小瓶子装的蓝带马爹利洋酒，热身一下大吼一声，然后把头放在木墩上。大象抬腿，发现脑袋不见了，那男子面无人色光速一般的溜回了兄弟群中。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于明问小赵：“要不要玩一把？” 小赵连连摇头：“不要，不要。” “这是锻炼勇气很好课程，而且我会保护你。”于明坏笑道：“如果不上，我会和张队说，你太胆小了，并且对同伴和上司缺乏信任。” “……”小赵看于明好一会，很想踢其一脚。最终还是勇敢的将脑袋放在木墩上，于明走近木墩，脚成弓步。围观人闭住呼吸，大象的脚拿起，轻轻的放在了小赵脑袋上，并没有踩踏下去，而是左右揉擦数秒按着。 一片喝彩声中，小赵面无人色的回来，眼泪哗啦啦的朝下掉。于明送纸巾，并且在小赵耳边道：“其实你应该相信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小赵抹眼泪：“大象又不是人，而且它能不能看见鼻子下面是不是人都不肯定。” “我们先走吧。”围观人太多，于明和小赵走出人群之后，才向小赵解释道：“大象不是根据胡瓜还是脑袋来决定自己所用的力量，而是根据驯兽师对其下的命令来决定自己所要做的事。” “恩？”小赵没有理解。 “驯兽师有ab两种命令，单一词汇，很容易被大家忽视，却容易被大象熟记。当下a指令时候，大象是用力踩踏，当下b指令的时候，那就是轻柔。为了你的安全，我特意靠近听驯兽师的指令，一旦驯兽师图谋不轨，我立刻将你拉出来。” “原来是这样。”小赵恍然大悟。 于明笑：“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让你锻炼了一次勇气？” “……”小赵无语勉强一笑，心中道：才不会感谢你呢。哪有你这样把人吓哭，还要人感谢的道理。 于明一指：“那边有更刺激的飞刀，要不要去玩玩？” 小赵走近看过去，只见一个轮盘上捆绑着一位女士观众，一名蒙面的刀手八米外朝轮盘上投掷飞刀，每一次飞刀刺在轮盘上的时候，都会引惹女士观众的尖叫声。五刀完毕，女士观众在同伴的帮助下从轮盘上下来，已经是小便失禁。但是看其表情，却是感受到无比的刺激，观众们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飞刀手解下蒙面，半鞠躬看观众：“不知道哪位先生或者女士，有兴趣体验一下。” 小赵轻声问：“于大哥，这个是……” “你去试过后，我才会告诉你秘密。”于明回答。 “这也有秘密？”小赵惊讶问。 “恩。”于明点头道：“如果你能不眨眼，你也会看见秘密。”废话嘛，什么事没个万一，就算练的再熟，也不可能一万次表演都安全，一万次都安全的唯一可能就是作弊。 飞刀手正在用飞刀切苹果，非常的锋利，下面的观众是一片议论，不少人跃跃欲试，但是又非常害怕的。小赵看于明，于明脸上是读不出意思的微笑，一咬牙将手铐塞给于明后勇敢登台，交了一百块钱，大家一片鼓掌叫好声。 两名美女飞刀手助手让小赵站立，然后捆绑上轮盘。飞刀手优雅弯腰伸手问：“你准备好了吗？” 小赵点头：“准备好了。” 飞刀手示意，两名女助手转动轮盘，飞刀手不紧不慢的闭上眼睛，拿出眼罩蒙上了眼睛，然后把刀对准了小赵。飞刀手出手，小赵闭眼大叫一声，再睁眼，一把飞刀出现在了轮盘上，距离自己的脸部只有十五公分。 第二刀，第三刀，小赵咬牙睁眼，但是仍旧下意识的闭眼，最后一刀，小赵咬破嘴唇，硬逼自己睁开眼睛，她一直想着于明的话，要看见真相，就要打败本能，睁开眼睛。 五刀结束，一片鼓掌声，小赵解脱束缚后，跳下台子，一把抱住于明激动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胸小不代表没有，于明正在被动吃豆腐时候，耳边飘来一句：“于先生，艳福不浅啊。” 于明回头看，只见海娜凑到自己只有十公分的距离，于明吓一跳：“海娜，你怎么在这？” “我有公事的，不象某人，说有公事，却和一个小姑娘在这里约会。”海娜鄙视。 “出去再说。”三人出人群，于明道：“不是小姑娘，我比这小姑娘还小一个月呢。” 小赵连连点头：“是啊，于大哥比我小。”小赵自己一愣，什么逻辑这是？ “介绍一下，小赵。”于明凑到海娜耳边道：“刑警队的，海娜，我同事。” “你好。”两女人握手，小赵略微皱眉，这女人力气好大。 海娜挥手走人道：“那不打扰你们，我还有活要干呢。” “你忙。”于明点头送客。 海娜走两步，回头凑到小赵身边：“你刚才说：我知道了。知道什么？” “我知道飞刀为什么不会击中我。”小赵兴奋回答。 “为什么？”海娜纳闷问。 于明阻止道：“小赵，不要随便透露专业秘密。” 海娜无影腿踩在于明的脚趾上，于明惨叫一声，有没有搞错啊，不是说不打人了吗？这在公众场合，还在刑警面前，怎么说出脚就出脚。果然，自己不懂女人。喂，道歉啊，这么就走了？小心我和你单挑。 于明扶了小赵肩膀甩脚边吸冷气边道：“不好意思，见笑见笑。” 小赵小心问：“你女朋友吗？” “怎么可能。”于明回了一句，自己又不是猫有九条命。 小赵听闻于明这么说，颇为不满：“那太过分了，我让她向你道歉。” “不用了。”于明见小赵要检查自己脚趾：“没关系，今天还没洗脚呢。” 小赵道：“那我扶你坐下休息会吧。” “恩。”真心有点疼，自己是被动的揩（）油，无奈啊。畜生，于明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自己什么时候从五好青年堕落成现在这样了呢？ …… 第一天晚上十点游园会结束，保安站岗，张诺楠不清楚对方卖的什么药。十几个人窝在一个货车里，并不马上转移，还拖延着时间？吃喝拉撒的都需要啊。由于清场，无法再近距离监视，这里是郊区，交通摄像头有限。张诺楠只能是让本地刑警队的两名警员潜伏在公路的另外一侧野外中，用望远镜进行监视。 于明倒是很不纯洁的和小赵开了个房间，距离游园会广场只有十公里左右的一家普通小型旅馆。就连小赵也明白，这是个专业的旅馆。于明没想在字面占小赵便宜，但是如果不拉上小赵和自己同房间，今晚要被打扰惨了。 两人进房间，小赵的手机响起，小赵一开，是推荐生意的。小赵面红耳赤的挂电话，很快又来了一条。看于明，于明完全当没听见，先冲凉，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是不是暴露了？于明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没有转移这十二个人。可是自己已经非常小心，张诺楠和黄忠经验丰富，身经百战，应该不至于被发现。或者本地刑警队有内鬼？或者是自己被认出来？不能，自己和警方一直没有关系。而且自己也没有发现在游园会有人跟踪和监视自己。 于明还是认为有地方出问题，惊动了对方。但是这惊动似乎不来源警察，如果是警察，现在可能有应变计划，不会让人还住在货车内。 是哪里出问题了，于明没想到出问题的是星星调查社的分公司，海娜和两位调查员正在临近县调查一桩婚和外和恋，对象是一名小学教师。他们跟踪这位教师来到了游园会，结果惊动了对方。 海娜和一名调查员开车跟踪回家的小学教师，但却发现路不对，如果是于明会知道出问题了，立刻撤离。但是海娜和调查员不具备对危险的判断，仍旧跟随而去。下主道，到人迹稀少的国道。这时候汽车被暗算，轮胎暴了。当两人下车检查时候，埋伏的路边的袭击开始。 于明是凌晨一点接到海娜电话，翻身而起，叫醒了睡沙发的小赵……小赵为什么睡沙发？因为床只有一张。小赵很客气的礼让于大哥，她的于大哥毫不客气的就把床给霸占了。 于明电话张诺楠：“海娜被袭击。” 张诺楠整装待发状态，正在车内假寐，问：“海娜？”她根本不知道海娜在临近县。 “在临近县被袭击。”于明回答。 “你别急，我让本地警察先过去，我们不能暴露。”张诺楠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是很快的有了判断。 “恩！” …… 六名袭击者躺在地上，棍棒还有电击器掉落一地，海娜脸部也有乌青。于明到达附近时候，警方、救护车已经在现场。一名三十多岁的便衣警察朝于明汽车方向走，走到车边，拉开车门上车：“你们好，我叫刘星。” “刘队你好。”小赵和刘星握手。刘星是张诺楠联系的自己人。 刘星道：“就目前现场看，很可能是一次抢劫，这六个人都是附近一个煤矿的工人。只是没想到要抢劫的目标这么狠。他们先用地钉让汽车爆胎，然后一拥而上。被抢劫者叫海娜，她是一名私家侦探，跟踪目标车辆路过此地。不过这海娜有点眼花。” 于明皱眉问：“怎么说？” 刘星道：“海娜说她跟踪的是一位女性，年轻的小学教师。而根据我们联系和调查情况，这位教师在晚上十点时候一直在临近县和一名女同事在一起。” 于明惊叹：“你们效率太高了吧？” 刘星笑道：“不好意思，这位女同事正巧是我的内人。我打电话问我老婆，是不是有这样一位同事。我老婆非常不高兴告诉我，这位女教师不仅是她同事，也是她好朋友。经常来家里玩，现在还在。我老婆认为我不够重视她，见笑。” 有意思，这也算是渗透。如果猜测没错的话，这位女教师不仅是海娜调查的对象，很可能和脱和北者组和织脱不开关系。恩……于明回忆海娜的话，海娜说这位女教师最近比较神秘，让丈夫怀疑。而丈夫很相信女教师不会背叛自己，可能是有了什么麻烦，所以委托调查社调查。 于明和刘星说一句，海娜是朋友，就不再追问，自己开车和张诺楠汇合。张诺楠在城外停车场，于明车辆到达，她就上了于明的车。于明问：“黄忠呢？” “在游园会停车场盯着。”张诺楠打开电脑，出现小学教师的照片：“你认为这人很可能是脱和北和者组织的一员？” “很有可能。” 张诺楠问：“你认为她掌握多少情报？” “应该不多，这最多是一名基层人员。”于明道：“我想今天很可能是她来接货，不过海娜和调查员惊动了他们，所以他们今天没有进行转移，他们要先摸海娜的底。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认为游园会的十二个人并没有惊动海娜，只是认为海娜阴差阳错的因为私人原因跟踪小学教师。” “这些人潜伏很深啊。小学老师，已婚，谁也不会怀疑她不是中和国人。”张诺楠内心有一丝恐惧，如果这次不打出点效果，再过几年，恐怕很难撼动这个组织。张诺楠道：“我们必须有效的对脱和北和者组织进行一次打击和清理。” 于明道：“可是警方束缚于法律，你们就算抓到几个基层人员，也无法从他们口中得到信息。” 小赵突然插口：“我觉得未必啊，如果我们有指证这位小学老师证据，她面临失去爱人，现在工作，美满生活的代价，而被遣送回国。她回国面临的下场基本可见。我们公事公办，如果她愿意配合我们，我们可以默认她的身份为合法身份。如果她不愿意配合我们，就要离开丈夫和孩子去地狱。” ps：感谢盟主蓝河流风再次盟主，特更此章，表示感谢。 ps2：这月不定期还债，努力还债。 第288章 飞贼入室 张诺楠点头：“说的很好。”光脚不怕穿鞋的，但是当光脚也穿上鞋子的时候，他就多了几分顾虑。在间谍逼供课程中，对待死硬派的人，首先要让他享受，然后再让他受苦。如果小学教师是普通脱北者，那她早有被遣送的心理准备。可是经过这么多年，她有了家庭，有许多放不下的东西，不是想死就能死的。张诺楠道：“目前这位教师已经成为被注意人物，可能不会再参与接下来的事务。我们必须找到新的突破口。” “这位教师和刘星刘队的老婆关系不错，我们可以用一招反间计。”于明解释：“通过刘星老婆先安抚，告诉她，海娜调查的实情。然后告知对方，说a市刑警队后天早上来人，说要查询什么偷渡客。这样就逼迫对方只能用明天游园会时间将人运走。” 小赵举手：“能不能问个问题？”她还在纠结这问题。 “恩？” “为什么对方不直接将人送到，而要利用游园会做中介？” 张诺楠回答：“因为如果他们直接送人，早就被警察端了。我们逮捕了一些脱北者，发展了几位线人，但是他们之间几乎不联系，一抓人警方就断线。他们的组织很严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所需要做的工作就比较繁琐。现在他们就是观察这车人是不是暴露给了警方或者布谷鸟，直到他们感觉安全，才会有人来接走这车人。” 于明电话震动，接电话：“哈罗啊。” “天天和钩子混一起有意思啊？”叶战先批评一句于明道：“我知道白筱珊去哪了。” “恩？” 叶战在白筱珊的汽车附近监视，白筱珊乘坐出租车到自己汽车位置，然后开车走人。叶战行贿出租车司机，司机告诉叶战，白筱珊是在临近花园，一个富人区上的车。叶战调取临近花园的道路监控，最后发现，白筱珊进入一家别墅。 这家别墅非常阔气，别人家别墅后院有个游泳池就相当牛，而这家别墅的后院是小型高尔夫球场。这球场是五所别墅的共同资产。而这五所别墅的主人都是临近县一等一的牛人。 叶战介绍道：“别墅的主人叫王范。临近县的煤矿有五成的陆地公路运输是通过他的公司完成的。今年五十八岁。照片和朴昌范不象，但是他的儿子却和朴昌范长相有几分相同，呵呵，我们可能找到正主了。” “好，我会公平公正。”于明用英语回了一句挂电话，对张诺楠道：“调查人组织的一些事。” 张诺楠调侃：“国际业务很繁忙啊？” “见笑。”于明暗叹，毛线的国际业务，中国调查人快穷死了。 小赵疑惑问：“什么是调查人组织？” 张诺楠解释：“全称为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是国际上一个有相当影响力的社团。主要进行商业调查活动，同时也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张诺楠看于明。 于明提醒：“张警官，这是诽谤。对了，我顺便问一句，海娜打倒的六个人是附近矿场的，是矿工吗？或者是其他工种？” 张诺楠看电脑查询一会道：“不是矿工，他们是司机，隶属一家小公司，这家小公司将煤矿运输权承包。他们负责将煤矿运输到最近的集结地。然后煤矿再通过水路、陆路或者是火车进行运输。我会派人调查这家公司。” 啊哦，这样一来，警方就接近了朴昌范，这对自己和叶战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怎样能帮助警方打击脱北者组织，而又不会让警方牵扯到朴昌范呢？自己多虑了，朴昌范的等级高，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追查到的。 于明和张诺楠分开，问：“小赵，英文好不好？” 小赵很有自信回答：“还不错。” “那你等等，我去尿尿。”于明靠边停车。 “哦。”小赵心中纳闷，自己英文好不好和你尿尿有什么关系？ 于明连线叶战，把情况告知后道：“我们得弄点东西给张诺楠交差，但是又不能惊动了朴昌范。” 叶战沉思一会：“送一位对朴昌范忠心耿耿的二把手？” “你有？”于明反问。 “白筱珊毕竟是重量级的人物，她的到来，肯定有人汇报工作。我看了监控，除了白筱珊进入别墅外，还有两位男子。这两个人都是头面人物，一位开了十几家的夜总会，一位是临近县最大的劳动服务公司的老板。” “第二位，他绝对控制了各项人事资源。他很可能是一名打手调配员”于明道：“他应该有一份大概的名单，这样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和下面联系，派遣出打手队处理麻烦。” “恩。”叶战同意，劳动服务公司的老板，这名头可以做很多事。这是个实权人物，叶战问：“怎么入手？” “办法有，但是有点恶毒。”于明沉思。 “恩？” “我们可以联系布谷鸟的柳石，让布谷鸟绑架这老板的全家。” “这不行，我们有底线。”叶战一口拒绝，他清楚布谷鸟会怎么干。 “恩，我明白。”但是警察那一套撬不开他的口，如果撬开了，那可能会导致朴昌范被牵连。 叶战道：“算了，我干一次老本行，晚上去他家摸摸底。” “只能撞运气了。”于明眼睛一亮：“我们把他骗出来。” “怎么骗？”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 这位目标老板叫陈冠东，今年五十多岁，老婆几年前去世，一儿一女长大后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一套别墅只住了他和保姆还有司机三个人。 陈冠东清晨从床上起来，就略感不对，桌面上的东西似乎被人动过。他立刻下地出门，询问楼下正在准备早餐的保姆：“有人进过我房间吗？” 保姆回答：“没有，陈先生早。” “哦。”陈冠东关门回卧室，他是交代过，卧室的卫生全部由他自己处理。陈冠东看向书桌的抽屉，没有完全合上。他自然过去推进抽屉，同时心中一惊，自己有强迫症，不可能会让抽屉开一线。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陈冠东接电话：“喂！” “陈老板。”叶战变声道：“你好啊。” “你是谁？” “夜鼠。” “夜鼠？”夜鼠是临近县这几个月兴起一个犯罪盗窃团伙的代称，他们作案五起，面对的都是富人。他们手段是用迷香让人昏睡，然后入室洗劫。受害者醒转之后，由于夜鼠手段干净，一时间还不会觉察自己已经被盗。 叶战道：“陈老板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求财，但是陈老板好像不是纯粹的生意人。我们不小心找到了点东西，陈老板打算花多少钱买回去？” 陈冠东心中一沉，问：“什么东西？”说话间，他抽出书柜一本书，里面出现一个密码键盘，他输入密码，书柜朝左边推移，出现一个十平方大小的密室，里面有一张桌子，还有一台保险柜。陈冠东打开保险柜，松了口气。问：“你这么说很模糊，我不知道怎么开价。” “呵呵。”叶战笑道：“你的账簿不是这么说的，特殊公关费用三百万？” 陈冠东恍然，骂了声娘，走到自己的书桌拉开抽屉，一本账簿已经不在，这三百万确实有点见不得人，如果被曝光，很可能引惹当地税务部门和纪检部门进行查账。不过并非伤筋动骨的东西，陈冠东问：“五十万。” “五十万，陈老板你开玩笑。两百万。”叶战回。 经过谈判，最后决定以一百万成交，中午十一点，陈冠东携带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陈冠希挂电话冷笑一声，换了一部手机打电话：“要干点脏活。”一百万对他来说数目不大，他只担心对方欲求不满，将自己当成提款机。今天一百万能拿回来账簿就算，如果拿不回来，自己只好用点非常手段。 临近县的人都喜欢用现金，陈冠东作为脱北者首脑，用现金的机会更多。他回到了公司，从公司的保险柜中拿走了一百万的现金装进旅行包中。然后开车出城。 交货地点是在郊外火电厂附近的一条河边，陈冠东提前半小时到达，侦查附近情况后，按蓝牙询问：“你们到了吗？” “恩。”五百米外，一个光头回了一个字，他在一辆车内，车内还有两个人。这三人丝毫看不出来营养不良，相反是非常强壮。他们手中也不是脱北者使用过的棍子或者电击器，而是手枪。 陈冠东坐在河边石头上很淡定，没有人再比他了解这三个人的能力。在脱北者组织中大家只知道有打手队，却不知道有一支精英护卫队，其作战能力堪比一支特种兵，并且具备了无限的忠诚。陈冠东想起了布谷鸟，布谷鸟在找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在找布谷鸟。可怜布谷鸟自以为强悍的战斗能力，在自己的精英护卫队面前可谓不堪一击。 自信很强大，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冠东的自信在一点点伴随着河水流走，已经是十一点十分，夜鼠还没有出现。 十一点二十分，就在陈冠东要混思乱想时候，叶战电话进来：“不好意思久等了，人在江湖走，总要多留几个心眼。半小时后到。” “恩。”陈冠东挂电话。 第289章 小失误大后果 叶战收线拿掉变声器，对蓝牙道：“这保险柜比我想的难弄。” 于明就在别墅外汽车里：“保姆还在厨房打电话。” “知道了。” 昨夜来拜访，叶战原本只需干两件事，第一件事，制造出有人私进的痕迹。第二件事，安装一个隐秘摄像头。不过机缘巧合，叶战做了第三件事，拿走了账本。叶战问道：“你为什么怀疑陈冠东的秘密在家里？”叶战只看见了密室的密码，怎么开保险箱只能自己慢慢研究。 “不在家里就在身上。”于明解释道：“公司肯定不能放，人多眼杂。这种东西还是放在身边或者家里最安全。而且这是他最大秘密，当听说有人偷了可以要挟自己的东西，必然要去查看自己东西是否安全。还要多久？” “三分钟内搞定。”叶战话落，突然警报声响起。叶战大惊：“靠，这家伙竟然有警报系统。”这系统在密室内，保险柜震动到一定程度就会发出警报，陈冠东开保险柜之前，会先关闭警报。 于明道：“保姆上楼。” “保姆我怕个屁，我就怕保安。”叶战道：“这报警器连接到保安公司，肯定也连接到了陈冠东的手机上。” “靠了。”于明电话聂元梓：“帮我冒充市政府向xx手机发一条讯息，说是小型地震，让市民不要担忧。” 聂元梓不废话，立刻开工，陈冠希连续收到两条消息，地震局信息对他有些安慰，但是心中仍旧狐疑，电话保安公司，让保安公司马上过去看看。同时打电话给保姆，询问情况。 这保姆刚要推门，楼下电话就响了，于是就下楼接电话：“喂！” “警报怎么回事？”陈冠东问。 “不知道。”保姆回答。 “你没事？” “我没事。” 叶战趁机翻出窗户，将窗户关好。人跳到一楼草地上，然后翻身出了围栏，于明汽车停在他身边，叶战上车，于明开车跑路：“你不是专业的吗？” 跑的掉并非在计划中，这次计划是不惊动陈冠东进行拷贝，而不是叶战这样，将人家保险柜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叶战怒：“我也不想啊。阴沟翻船。” “你又不是翻第一次。”于明道：“快找找里面的东西，我们要抓紧时间。” 叶战翻看，有一份行x记录，还有一份偷税的报表，然后看见了一个u盘，插上电脑打开，电脑内出现了资料。叶战边看边道：“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说。” “好消息是，这很可能是脱者资料。坏消息是都是朝语。” “管他什么，立刻匿名发给张诺楠。”一旦陈冠东确认资料被盗，那很可能发出警报，让大家逃避，到时候就乱成一团。 …… 专案组的邮箱接到匿名发送资料，留守的魏延立刻道：“去找会朝语的。” 警察局内恰巧有曾经是边防军军官专业的警察，立刻进行翻译。翻译的后果是震撼性的，魏延联系张诺楠，简单介绍后道：“布谷鸟增加了一条消息，说脱者组织很快就会发现资料被盗。” 一旦被发现，那后果是严重的，不仅抓捕会更加艰难，还会导致大规模的混乱。张诺楠当机立断：“把a市的刑警特警都调过来，我马上和本地警局研究抓捕方案。” 魏延问：“可是保密性？” “管不了保密性，抓多少算多少。” 一场抓捕因为一个意外的警报器匆忙的展开。警察是具备绝对性压倒性武力的，临近县的特警、刑警、民警全副武装，他们几人一小组派遣出去抓捕自己的目标。这是一场混乱又清晰的抓捕，抓捕小组根本不知道其他小组抓的谁，也不知道自己小组为什么要抓这个人，他们完全是执行命令。 张诺楠是本着抓几个算几个的思想出发，按照简单列举的嫌疑犯重要性进行下单。但后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指挥中心，7号小组发生交火，对方两人持有手枪，请求增援。” “指挥中心，12号小组嫌疑犯劫持四名矿工做人质，请求增援。” “指挥中心，20号小组嫌疑犯逃进深山，一名警员中弹，请求增援。” 化整为零，小组派遣出去的警察并不具备压倒性优势，临近县本地的特警全部去处理团伙型的脱者，有一个煤矿竟然有三十名的脱者。为了抓捕这三十人，警方就要出动三百人，甚至更多。 临近县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普通人是根据抓不到状况，只能感受到今天警察同志们都很忙。庆幸的是，警察乱，脱者组织更乱，很多人是在收到警告前，警察已经到达。这些人没有反抗，而陈冠东的警告发出后，剩余的人开始反抗或者逃跑。 临近县的警力很快告急，最严重消息传来，一组六名民警和刑警的混合小组和一伙四人火力强大的凶徒发生交火，警察小组只有两件防弹衣和两把手枪，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四个人保护着一位西装人上车逃脱。 现场的照片发来，张诺楠心惊，这四个人并不想杀警察，而不是不能杀警察，按照武器配置，恐怕一个冲锋，六名警察就要死一半。 叶战和于明躲在了一个地下停车场，这场面比上次大鳄场面还要大。叶战看聂元梓发来消息道：“附近四个县全面戒备，a市最少来了一个营的警察，还有三十几车的武装警，雷云特警尽出分四路进军临近县。按照这么发展，菌队可能都要介入。a市附近驻扎的三个连的伞兵已经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于明指责：“就是因为你，陈年老贼，连警报器都搞不定。” “很久没练，业务生疏不行啊。”叶战没有反驳，问：“现在有四名警察送去了医院，如果张诺楠知道是我们干的，会不会把我们也送去医院？” 于明道：“她应该感谢我们。” “感谢个屁，我们发出邮件，等同是断了张诺楠所有退路，只能逼着上架。”叶战道：“其实按部就班，花费时间长的，迟早也是能打掉一部分人的。” “这次灭的是武力，白筱珊这样的文官估计还会活得好好的。”于明道。 “新消息，一队雷云小组临时转道拦截两辆汽车，双方在公路上发生直接交火。聂元梓还给我们送来了交通摄像头监控画面。”叶战想想道：“回头我们把聂元梓灭口。” 交战场所距离收费站两百米，双方借助汽车和护栏展开交火。两名凶徒保护一名女子下高速公路，朝山中逃窜。另外两名凶徒殿后，阻挡雷云小组追击。张诺楠这边下死命令：“一定要抓到嫌疑犯。”按照资料说，这女人不仅是高级成员，而且在脱者组织内负责菌火的供给。 雷云小组没有先手，没有狙击手占领制高点，他们使用的是微冲，对方使用的是步枪，加之雷云小组擅长的是城市攻坚战，并非荒野战斗，虽然人数和火力占优，但是却无法突破两名凶徒的拦截。 于明拿过变声器，用保密号码拨打张诺楠电话：“用直升机啊。” “哪有那么多直升机。”张诺楠想都没想回答。 “你们没有，可以找大户借啊。” 对哦，张诺楠突然想起，临近县可是暴发户的大县，有直升机的富人是一片片。张诺楠回神：“于明？” “不是。”于明冷汗，这女人真能猜，你能猜归能猜，反正我就不承认。 张诺楠问：“那你是谁？” “请叫我雷哥。” …… 不知道应该批评暴发户还是表扬暴发户，很多大户一听说要借直升机，立马同意，不过多数人要求自己开直升机。平时开个直升机要各种审批手续，有这么难得如此刺激的体验机会，放过就是笨蛋。 直升机分成两种用途，一种用途是运输警力，一种用途是荒野追击。张诺楠已经画出几个重点首脑，这几个首脑是绝对不能跑的，而偏偏几个首脑身边都具备相当武力。潜伏这么多年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不是盖的。同时张诺楠心中疑惑，有必要弄一支小菌队吗？就算小菌队也不可能和警方对抗。张诺楠不知道，这支队伍是宝藏守护者，一旦宝藏被发现，他们就要投入战斗，直到宝藏被转移。黑桃a留下的宝藏是脱者组织生存的根本。 追击脱者菌火犯的一组最为凶险，直升机开过他们头顶，立刻留下几个弹孔，吓的富二代驾驶员立刻拉升小便失禁，只敢在附近盘旋。刺激归刺激，不能没了小命。这时候高速路的战斗已经结束，两名殿后的凶徒子弹用尽，在高速路下的田野左右奔逃。一人被击毙，一人命中小腿就擒。 雷云小组立刻整合弹药，开始按照直升机位置，追击主要目标。在晚上八点左右，将目标困死在一间废弃村庄民居内。交火中，雷云小组后援乘坐直升机到达，强行突入其中，将目标生擒。 第290章 职业句号 翻译出来的名单，再比对现实身份重要性，一共圈出六个重要目标，目前三个目标自杀，一个目标生擒，另外包括陈冠东在内的两个目标仍旧在逃，最麻烦是警方已经失去这两个目标的踪迹。为此，所有交通要道全部封锁。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大局已定，警方完全控制了形势，但是仍旧有两成嫌疑人下落不明。 雷云小组抓到唯一首脑活口已经送到警局，这是最关键的突破口，但是这位首脑只字不说，面无表情看着审问自己的警察。 张诺楠很久没有合眼，但是仍旧打起精神，她身边站着于明，昨天武斗戏于明无用武之地，而今天她希望于明能给予她足够多的帮助。张诺楠介绍道：“她是临近县皮草连锁店的老板，按照我们获得资料来看，她是一名负责提供武装的人员。脱北者组织有一支三十人左右的队伍，武器精良，训练有素。就因为他们，我们牺牲有点难以承受。” 警方三死十二伤，八名无辜群众受伤，其中一名还在抢救中。张诺楠虽然做对了事，但是从法律角度来说，又做错了事，她很可能需要对无辜者的伤亡负责。这么大的行动她需要上级的批准，不仅需要批准，她还需要列出一个周详的计划，需要动用的武力，存在的危险等等。而不是象自己昨天所做的，拼凑出一个小组就送上战场。 于明把手中奶茶递给她：“心情不好？” “恩。”张诺楠道：“布谷鸟那份消息让我没了退路，如果发动再晚半个小时，最少四成人会逃走……我是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用别人的血照耀我的荣誉。”此战之后，张诺楠的名头在警界那是响当当的，好汉张晓天之女名副其实。 “一将功成万骨枯嘛。”于明也不懂怎么安慰，脱北者的武装实力超乎了他和张诺楠，甚至是任何人的想像。于明一支觉得脱北者打手队应该是一群战斗力低下的土鳖。 “他们三十名特种作战人员，只出现了十五名，还有十五名在哪？”护宝队资料不在陈冠东的资料库中，陈冠东只知道自己能调动的一个小组处理麻烦。护宝队主要人事权在朴昌范手上。张诺楠叹息道：“战斗还没有结束，除非她愿意开口。” 于明道：“我进去和她说两句？” 死马当活马医，张诺楠拿对讲机：“你们先出来吧。” 两名警察离开，于明推门进入审讯室，走到女子身后，双手撑桌子，在其耳边道：“这次消息全部由布谷鸟提供，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们……我们警方当然无法难为你家人，但是我本人很担心布谷鸟为了让你开口，可能时不时的会向监狱的你送上你家人几个零件。你也知道，我们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派人保护你的家人，特别是你们杀死了三十名警察。你有没有发现，过往警察看你都带着仇视眼神？” “……”女子许久后才道：“脱北者组织是很多人心中唯一的希望，我不会为了家人，而让最后一道火苗熄灭。” 于明理解，点头：“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目前有两个人逃走，一个叫陈冠东，一个叫陈冠南。警方只需要他们资料，至于星星之火能不能燎原，那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想有个完美的句号。” …… 于明出来审讯室，对张诺楠道：“她说她可以告诉我们两名逃亡首脑可能的落脚点，但是要求我们对她在中国的家人提供保护。” 张诺楠疑惑问：“她家人？她家人都是普通人。” 于明道：“布谷鸟。” “靠，你威胁人家？滥用职权，你当内务部是摆设……不对，你没职权。” “就是。”于明笑道：“看你的意思了。” “这不是我能做主，我得和局里、检控官和法官商量。”张诺楠边拨电话边问：“你昨天下午有没有给我打电话？” “昨天下午？没有。”于明道：“我给小赵打了电话，她小声说你没空，我就没骚扰你了。” “哦。”张诺楠走到一边打电话，大约十分钟后，张诺楠走回审讯室的大屏幕前：“检察官很快就到，如果我们能根据她的线索抓到两个人，我们可以答应她的要求。” “如果抓不到呢？”于明问。 “那我们也会保护她的家人安全，特别是知道布谷鸟会来找麻烦。”张诺楠正色道：“布谷鸟在打击脱北者中帮助过我们，但是是基于他本身的利益考虑。无论是布谷鸟还是脱北者，只要是非法组织，我们都会抓捕。我们没那么没人性，不过，不能让她知道。” 于明道：“脱北者在a市是文大本营，在临近县是武大本营。有硝烟的战斗也许快结束了，没有硝烟的战斗还在继续，你真的打算去文职吗？据说局里一直挽留你。” “呵呵，现在不去都不行了，捅了这么大篓子。”张诺楠自嘲一笑，又道：“你说的很多，接下来和脱北者的交手，主要是文场。也许需要一位擅长这领域的人来带领队伍，比我带领队伍要有效的多。近年来，a市暴力犯罪比率逐年减少，而软性犯罪的比率逐年增加。” 于明了解，早年多是抢劫，现在多是抢夺。因为城市到处是监控探头，抢劫不留下线索难度高。而抢夺不如暴力抢劫受人重视。警方的重视是以暴力级别区分的，持枪抢劫杀人，肯定是第一等要处理的案件。从民间暴力犯罪慢慢转向了商业犯罪，商业犯罪有几个优势，收益高，罪名低，取证困难。目前中国的金融犯罪是为最大的犯罪源，特别是洗钱行业已经和国际接轨。 洗钱这行业早年多是毒品交易，后来演化成销赃，最后到非法获利。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非法获利的人很多，伴随着a市法制的完善，a市的洗钱业如火如荼。有太多黑钱需要洗白。 a市最优秀一点是，他们的公务员非常廉洁，一些国家公务员犯罪率在全国排名第一，而a市公务员犯罪率是为最低。诸如刑警队，就造就了一批有‘野心’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有抱负，有能力，在a市的政策下，他们是一群以正义为荣誉的优秀刑警，张诺楠离开，让他们看见了成就‘野心’的机会。 张诺楠道：“局里打算将一组转型为打击团伙犯罪，特别是涉及暴力团伙犯罪的刑警队。而现在的团伙，一般走软硬双线。最典型就是脱北者组织，他们的文武分开，要将他们全部消灭，不仅需要勇将，也需要智将。” 于明道：“张警官，你这是泄露机密啊。” “呵呵，天下没有免费的消息。”张诺楠笑：“你也不是外人嘛，回头我让你看几份简历，你给点初步意见。局里让我写的候选人点评。” “张警官，你太看得起我了。”于明道：“我才不趟这浑水。” “那……你知道的太多了。”张诺楠眼神阴森看于明：“我只能杀你灭口了。” “行，我看。不过只限参考，我这人水准很低的。”于明问：“你心中似乎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吧？” “人选不是我定的。”有兴趣有资格的候选人都可以向局里申请，然后选一个时间，大家凑在一起发表自己为什么需要这岗位，拿到岗位后会做些什么演讲。有几分竞选的味道，唯一不同就是最后拍板的是局里领导。 经过三天的追捕，六名首脑中，三人自杀，三人被捕。虽然被捕三人交代的不多，但是警方根据搜查所得的线索，挖掉了位于中国边境的一个窝点，基本上切断了脱北者组织越境的路线。但是大家都相信，只要不打掉脱北者组织在a市的大本营，迟早还会发展起来。 由于脱北者组织武力基本瓦解，转而张诺楠在最后十天任期内翻脸开始围剿布谷鸟，经过侦查、监视柳石，最终捣毁了布谷鸟在a市郊区的安全屋，击毙三人，逮捕两人，并且搜出大量的武器、现金、身份证等。张诺楠在离任前，终于交出了一份让自己和自己父亲都满意的答卷。 布谷鸟、脱北者组织在这次行动中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可能再以武力面目出现在a市，唯独是太子，在这件事中不动如山，警方丝毫无法获得其的任何线索。在审问布谷鸟和脱北者组织时候，双方虽然拒不回答警方问题，但是对于太子他们并没有保留。他们不知道太子为什么，是什么原因要针对脱北者组织。 张诺楠离职当天，刑警队内举行了欢送会，大家开了个小聚会，买了一个蛋糕，上面插了十根蜡烛，这是张诺楠担任刑警十年的意思。星星调查社作为特邀嘉宾也参加了这次聚会。新队长人选将在七天后公布，这一周时间，由刚升任副队长的黄忠、魏延主导工作。张诺楠正式离开刑警队，成为警局宣传处的副处长，开始朝九晚五的文职工作。 在张诺楠离职的同一天，c时一位当地著名运动员坠楼身亡，一张猎标就在他的附近，猎标随风吹拂，被清洁工人扫进了垃圾桶。 第291章 冒险岛 时间到了五月，冒险岛终于布置完成，于明和十几位特邀嘉宾对冒险岛进行了试玩。回来后于明对大家道：“相当牛！” 多牛呢？跟随于明去体验一把。 电视中，摄像头跟踪于明，于明在安全点出现，安全点是一个红圈，于明身上穿着特殊的感应衣服。于明很大路的拿了把他雷出血的一把木剑走出了安全点，走过小路，转过一道弯，然后发现了一只‘歹徒’。歹徒其实是一个靶子，他在石头后按照轨道运动，于明正纳闷，三秒后，歹徒开火，于明感应衣冒白烟，被击毙了。对讲机立刻通知于明：“你已死亡，请回复活点，将你得到的所有物品放在死亡原地。” 于明回到复活点，第二次举木剑冲向歹徒，剑没有枪快，又被击毙了。于明立刻抗议：“这不科学。” 但是，当嘉宾李复拿了一把弓，射杀了歹徒后，于明知道不是不科学，是自己根本没有代入到游戏之中。李复的弓是怎么来的？是npc也就是工作人员给的，要拿到弓就需要做任务，俗称打点，一定的点数可以换取一定的武器，如果有耐心做到一千点，可以获得一把激光步枪。 于明帮npc运输货物，帮忙寻找野花草药，然后终于获得了射击距离十五米的一把激光手枪和十二颗子弹。而李复这时候已经开始寻宝，李复击毙一名歹徒后，获得一张藏宝图，李复寻找到npc，npc给李复挂上安全绳，李复要徒手攀登上高达三十米的山崖。李复到达山崖，却被埋伏在山崖的刘莽击中，由于李复穿了防弹衣，前三枪无效，双方在山崖上展开了火拼。 于明收到李复呼救，用对讲机申请组队，李复拉于明进组，于明根据李复位置，到达山崖，二打一，将刘莽击毙，准备拿走了刘莽身上的弹药，草药。刘莽使用了复活卡，复活卡的做用是复活不损失任何装备和道具。 感应衣能感应到伤害，假设你有三级防弹衣，可以挡住三次攻击，使用护手卡比如两点，防御就到达五点，还有鞋子卡、头盔卡都可以增加防御。除了弓弩手枪外，还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比如李复寻宝所得就是一枚迫击炮卡，可以攻击三百米范围，要用使用时候，只要激光照射到三百米一个区域，然后下指令给系统（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就判定，迫击炮二十米杀伤范围内所有生物遭受十点伤害。 大家就玩了六个小时，还没过瘾就被叫停。虽然是人工代替智能进行判定，但是显然是一款非常有趣的游戏。而且其中涉及到现实中各项技能。比如徒手攀爬，游泳，潜行，伪装等等。 视频一经播出，报名网站瞬间瘫痪。电视台立刻解释，由于感应衣价格比较高，所以第一批正式玩家只有三十个名额。玩家如果能在三天内，消灭最终boss，将可以得到百万的奖金。由于非真网游，三十名玩家需要百名工作人员。不过电视台还说，试玩时候短枪使用的是彩弹，而正式游玩用的则是部队演习的装备，激光。这也就代表，狙击枪出现的可能。 电视台放出了一只boss，boss采用的是感应投影技术，每只boss都有自己的速度，一旦boss发现你，会尽快追上你，在boss杀伤区域内，将每秒掉一点护甲。 要和网游相比，肯定是粗糙无比。但是毕竟是真人网游，还涉及到各种解谜、夺宝，吸引力远非虚拟网游可以比得上的。在试玩中还充分体现了想象力，比如退役的两名特警联手挖陷阱，系统判定有效，坑了四个玩家，获得了他们的装备卡。冒险岛通用的金币是护甲卡，比如你装备一双鞋子是三点护甲，而手中还多于一张两点护甲的鞋子，第一个可以选择无线电拍卖交换，第二个可以选择用鞋子去酒吧换杯酒喝，第三个选择可以赠送给任意玩家。 杜青青看完不满：“这就是一个彩弹射击游戏嘛。” “不尽然。”李复道：“里面还有副本，我就拿到一个副本权，要去副本要先找到船，然后划船到副本，我觉得很有意思。可惜我不会划船，划了十分钟，船一直在打转。” 于明一听副本就不爽：“我的副本倒是进去了，我一把手枪，对方一名狙击手，两名步枪客，刚一露头，五点护甲就被打光，人也报销，秒杀。” 海娜好奇问：“狙击手和步枪客是真人吗？” “步枪客是靶子，他们跟随轨道在区域内游动，狙击手是真的，狙击手控制着步枪客，狙击手发现有人入侵，立刻启动步枪客进入防御状态。”于明道：“我和狙击手聊了，是电视台请来的退伍兵，他和我们是一样的装备，没有护甲，要破这副本，不能象我这样提把手枪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要借助草丛树木进行潜伏，然后一举击毙狙击手，这样才能打穿副本拿到狙击枪。” 李复道：“所以说非常有意思，我反正是再报名了。杜小姐，你呢？” 杜青青回答：“当然早就报名了，不过就目前报名人数来看，我们很难入围。” 这倒是，这次三十个名额，有五个名额是请了现役特种兵担任，他们不能组队，目的是测验射杀最终boss的可能性，有五个名额是个广告赞助商的，毕竟是商业活动。剩余二十个名额中十个名额是抽选二十到五十岁之间a市五男五女。还有十个名额是分派到a市邻县。于明他们虽然报名，但是只能产生于a市十个名额中。 “现在我们将从报名者中抽取十名幸运玩家，作为本次三天冒险岛的玩家。”电视台正在直播，主持人面前有个大屏幕，六位数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一名漂亮的女明星嘉宾喊：“停！” 大屏幕数字定格，支持人念道：“222222，哇，六个2。我们看看第一位玩家的背景资料……” 杜青青皱眉：“这数字好眼熟。” 主持人念道：“杜青青，星星调查社的总经理。啊，还是一名专业人氏……” “不会吧？”大家一起看杜青青，这中奖率也能撞上？于明最实在，用肩膀碰下杜青青：“有内幕吧？” “我？”杜青青难以置信一指自己，然后大喜喊道：“耶……” 如果不是杜青青是老狐狸，那就代表没有内幕。杜青青既然不是老狐狸，那只能说，杜青青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有一会不会有二呢？倪秋、于明、李复、海娜死死盯住电视屏幕，手上捧着电脑，电脑上是他们报名的编号。 第二名玩家是中学体育老师，第三名玩家是一位狗仔队成员，第四名成员是一位无业游民或者说自由职业者。第五…… 第五号码一公布，倪秋当场跪了，手捧电脑哭泣不止。于明酸溜溜道：“恭喜。” “恭喜你妹啊，尾数差一位。”倪秋捶胸顿足。 主持人道：“第五位玩家，张凯……” 于明一看照片，后退两步撞在海娜的胸部上，海娜脸一红，正想给于明点颜色，却看于明脸色不对，拳头变成了爪子，按在于明脑袋上轻转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于明回答。 杜青青惊讶：“这不是大叔吗？原来大叔叫张凯啊。” 这是太子，不是大叔，是太子。于明看屏幕，心中疑惑，太子怎么会报名参加这节目？不过想想释然，估计太子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入围，毕竟这机率实在是太低了。于明凑到李复身边问：“这抽号有没有可能动手脚？” “除非电视台内定。”李复低声道：“我已经试过能不能做手脚，电视台的计算机没有连接网线。” “李复，你已经堕落了。”原来李复试过了，看来太子真是撞了狗屎运了。a市报名人数是三十二万，三十二万分之一的概率。 第六、第七、第八、第九…… “林霞衣？”所有人一起念出了名字。第九位玩家竟然是林霞衣，在大家看来，林霞衣字典里根本没有玩这个字，为什么林霞衣也会报名？这完全不符合人物设定嘛。难道每一位冰女的背后都隐藏着渴望？ 李复道：“奇怪，林霞衣是广告商之一，她有一个名额，怎么会报名的？” 海娜眼睛一亮：“她有一个名额？” “恩，不仅她，杜氏国际也是广告商之一，杜先生也有一个名额。”李复回答。 于明立刻掏出手机：“杜先生啊，好久没吃名额了……我呸，好久没吃饭了。” 海娜打电话：“老弟，和林霞衣说说，把名额给我……要名额，又不是要命，有这么难吗？你不说？那我自己找她去……这就乖了，姐姐爱你……什么？” 于明悻悻挂手机：“王八蛋，送给杜小影做结婚礼物了。太吝啬了，用名额做礼物，我鄙视他。” 海娜也挂了电话，苦大仇深道：“林霞衣的名额被杜子平拿走，当结婚礼物送给了梁振。” 于明一愣：“梁振和杜小影度蜜月，和前女友在一起玩冒险岛？” “……”杜青青熊熊怒火燃烧。 于明意识到失言：“对不起杜小姐，顺口，顺口……咦？” 第292章 真人网游 大屏幕出现最后一位参赛者编号，于明看着眼熟，拿起自己电脑比对：“0对，5对，4对……我中了，054321，我入围了。” “于明，星星调查社高级调查员，啊？同时也是试玩的嘉宾之一。”主持人也感觉巧合的不可思议。 于明二话不说，抓起车钥匙就奔跑出门。倪秋纳闷问：“干嘛？” 于明头也不回回答：“趁旺买彩票。” 海娜看于明背影皱眉：“为什么坏人的运气总是比较好？” 倪秋心中无比失落，顺口解释：“有了运气的坏人才叫坏人，你看灰太狼虽坏但却没运气，最后结果是娶个暴力女，生个不孝子，天天被羊欺，顿顿吃青草。” 杜青青不满：“倪秋，还有一个运气好的好人还在场。” 倪秋立刻回答：“老板，你这是傻人有傻福……老板英明神武，千秋万代，不报名都能被抽中，何况是屈尊报名，果不其然，第一顺位就被抽中。这就是传说中的邪不胜正。” …… 游轮朝荒岛上行进，船上于明的熟人还真不少，杜青青、太子、梁振、杜小影，还有林霞衣。于明一直在想像林霞衣玩群众游戏是怎样的？是不是还是挺直了腰板朝枪林弹雨里冲？由于抽取的人员不能交换，于明原本猜测林霞衣会放弃，但是没想到竟然也会登船。 于明想了杜先生对林霞衣的评价，林霞衣本来是一位爱笑，爱幻想，爱玩的大姑娘。但自从接手林海集团后，笑容没了，幻想没了，娱乐没了，只剩下冷冰冰的办公室和毫无感情的数字。 杜青青很有礼貌的和太子打招呼，于明心中暗叹，杜小姐，你知道不知道你面前这家伙是横行江湖二十年，杀人不眨眼的中国第一号职业杀手？不过太子还算和善，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无表情看海面。于明很想知道，太子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或者这才是他原本的长相？ 梁振带杜小影和杜青青打招呼，于明一边看着有意思，杜小影似乎不太喜欢梁振啊？可是为什么两人会结婚呢？如果梁振父亲是杜雷，那还说得通。杜小影见到于明比和梁振在一起心情好的太多：“于明，好久不见，帅多了，变个魔术。” 于明笑道：“又变？” “恩。”杜小影点头，似乎还有一股少女纯真的味道。 “今天让杜小姐变一个吧。”于明道：“杜小姐擅长隔空取物，只要她在你耳边一抓，就可以变出个东西。” “真的吗？”杜小影转头看杜青青。于明心中更纳闷，按照道理来说，遇见自己未婚夫的前女友，应该会不自然的产生敌意，怎么杜小影一点敌意也没有？ “我？”杜青青一愣：“怎么变？” 于明道：“伸出两根指头，在小影耳边一抓，就变了。” “这样？”杜青青伸手到杜小影的耳边，杜小影身后的于明将一张扑克牌塞在杜青青的双指之间。 杜青青抽手还没回神，杜小影先看见扑克牌大为惊讶：“太厉害了。” “原来这就是隔空取物？”杜青青抓狂：“太夸张了吧？” 杜青青伸手，于明放上一块饼干，杜青青哭笑不得，用脚踢了下于明小腿。于明很无辜的摊手，惹得杜青青哈哈大笑，梁振带来的些许阴影被这小魔术轻易冲淡。 第二个魔术，感应。梁振和杜青青坐一起，杜小影和于明坐一起。杜小影抽牌，于明做个手势，杜青青回答：“红桃三！” “太神奇了青青姐。”杜小影惊呼。 梁振忍不住乐道：“小傻瓜，人家骗你的。” 杜小影立刻变了脸色：“梁振，我想和朋友们聊聊天。”她只想开心一点。 梁振很知趣，站起来道：“我去拿杯饮料。” 奇怪，连杜青青也看出不对，问：“和未婚夫吵架了？” 杜小影叹口气发牢骚道：“你们不知道，梁振太小气了。经常偷看我手机，烦死了。” 杜青青安慰：“这也是因为在乎你。” “刚开始有个男人为我吃醋，我当然很高兴。可是没完没了的吃醋，烦死人了。”杜小影道：“前些天，我发现他在查李复，当场吵了一架。” “查李复？”于明和杜青青同声问。 杜小影脸一红，小声道：“你们知道的，我那时候挺喜欢李复哥的。” 于明正色问：“查的意思是？” “好像是请了什么调查社跟踪李复。”杜小影不满道：“你不信任我，跟踪我就好了，为什么跟踪我朋友？还好李复哥不知道，否则我以后不好意思见他。” 杜青青皱眉：“梁振不是这样的人吧？”难道出国后变了？这变化也太快了。或者，当时梁振就没有爱过自己？靠，贱人。 于明问：“对于你们感情不合，你爸怎么看？” 杜小影道：“我爸说支持我自己任何决定，不过他说，年轻人感情缺乏磨练，不如给梁振一个机会，所以有了这次冒险岛之旅。” 杜青青不好说什么，梁振是自己前男朋友，鼓励不结婚好像有些不道德。杜青青遂转移话题：“冒险岛有什么计划？我和于明组队，你呢？” 冒险岛最多支持两人组队，可以使用两人对讲机功能。杜小影道：“还能怎样，给次机会看他表现了，当然是和他组队。不过，我看了这游戏介绍，真心好玩。于明，你不是试玩玩家吗？有没有什么诀窍介绍介绍？” “一点点吧，初始时候要做任务，但是不要太拼命，因为任务最高奖励只是步枪。最主要要小心野外刷怪，有些怪是潜伏的，有些怪是轨道移动的，这些我们称呼为普通怪。最厉害是真人的精英怪，精英怪会掉落好武器，高护甲，同时他们的护甲很低。但是因为精英怪占据了地利优势，所以非常难对付。”于明这几天就琢磨这游戏了，年轻人，爱玩是天性。 太子应该是年纪最大的，除了他，还有两名四十来岁的人。二十到三十的玩家占了大多数，在船上，大家友好热情的互相交谈，寻找自己理想的组队队友。组队队友第一个要求是能力强的，如果做不到第一个，那就要英俊或者漂亮的异性。拿不到奖金，也能拿点小彩头。年轻人三教九流都有，有服务员、厨师、公务员、建筑工人等等，从这点看，电视台的摇号还是非常透明公正的。 …… 上岛之后，大家集合开会，首先一名警察和电视台负责人宣布了本次规则，规则只有一点，绝对不允许将护目镜摘下。拿掉了演习感应衣，身体被激光击中不会受伤，但是如果激光射击到眼睛，那可能会导致致盲。而且护目镜上有拍摄功能，电视台需要剪接片段。 在岛屿内有二十处安全点，安全点是板房，提供给选手们夜晚住宿用。也可以刷怪得帐篷或者帐篷卡，帐篷卡向系统交换到帐篷用于野外住宿。食物和食水在安全点都有供应，再交代了一些安全知识后，冒险岛比赛拉开帷幕。 三十位选手被分到了十个安全复活点，于明和杜青青是分开的，游戏开始第一时间，于明和杜青青同时向‘系统’申请成为组队队员，双方可以用专用频率进行联系。 出了复活点，是两名工作人员正在派任务，有寻找草药的，拿一张照片让你去挖一棵小草。还有挑水的等等杂活。任务可以自选，所得点不一样，点数不一样可以兑换的道具也不一样。复活点最好能兑换到的道具是步枪。于明是内测玩家，半个小时后，拿了手枪就走了。与其继续做任务拿步枪，不如刷怪来的快。 由于是随机分选，杜青青和太子分到一个复活点，于明这复活点没熟人。拿了手枪走向野外，这是一片田野，野草大概一米高左右。于明警惕端枪前进，按照自己的经验，这片田野肯定隐藏了怪物。 这时候于明先听见了轻微的机械声音，果断的卧倒在野草上，十米外，一个靶子立起，用激光扫描着附近。这是智能的靶子，安装了简易的热感应系统，一旦激光找到热源，就会开枪。 作为内测玩家，玩的就是经验，于明站起来，靶子扫描才过去，果断对准靶子开枪，一枪没死，两枪之后，靶子上的电子牌出现over的英文，表示被击毙。于明到靶子尸体，从靶子尸体中拿到十颗手枪子弹卡，还有一护甲的防弹衣。于明用专用频道联系‘系统’：“手枪子弹卡，编号02xcv10。” 系统工作人员查询编号后，敲击键盘：“你手枪的编号。” “k277。” 系统回答：“k277增加十颗子弹。” 这就是可充值系统。 于明通过对讲机对杜青青道：“复活点附近一般刷武器和子弹，刷道具，比如比较重要的望远镜道具就要去a山，a山上有很多地雷，要过地雷需要路线图，路线图就要刷精英怪才能爆出。” “搞的还真和网游一样，精英怪一般在哪？”杜青青问。 第293章 一切因为误会 “不组队，又没有菌事素养，装备又不好的情况下，一般搞不动精英怪。”于明介绍道：“精英怪具体分布位置不明，但是如果仔细寻找，还是会有线索。一般来说在进入精英怪的活动区域之前，会发现一些人类道具，比如泡泡糖，比如木桶，比如绳索等人类世界才有的东西。” 杜青青汗问：“如果是玩家随手扔的垃圾呢？” “所以考验的就是素质，如果玩家到处扔垃圾，进入精英怪活动区域还不知道，那必死无疑啊。”精英怪是人类扮演的，最低火力是步枪，潜伏在区域内，等待猎物到来进行射杀。扮演精英怪的人类多是有过野外演习经历的退伍兵，或者具备熟练野外生存技能的教练一类的人。精英怪的数量有多少，电视台保密。于明道：“如果运气好，打死精英怪暴出狙击枪，那就发了。” 有了狙击枪占据高位，狙杀玩家和怪物，可以控制数百米内的生杀大权。冒险岛游戏中的枪械使用是激光设置，这就代表了玩家不需要考虑风向等专业狙击手考虑的东西。狙击镜中十字对准目标，直接扣下扳机就好。 杜青青收线，前往和于明约好的复活点。刚走几步，太子复活了，太子在对讲机的指令下，强行的回到了复活点，摄像师正对他进行特写拍摄。杜青青招呼一句：“大叔，挂了？” “恩。”太子非常不爽的轻轻点头，他是有目的的来的，他什么目的？作为一个杀手自然是和杀人有关系。这次雇主给的价码很高，唯一的要求就是制造出意外。而在一个有四个小山，沼泽地等的大海岛上，制造意外太简单了。但是太子万万没有想到，这游戏不是你想和目标见面就可以和目标见面，即使你在目标的感应衣中安装了定位系统。太子现在是后悔非常，早知道就客串工作人员守株待兔对目标下手，胜过自己现在明知道目标距离自己只有五公里，却没有办法接近目标的尴尬。 每个不太可能来玩冒险岛的人，在冒险岛出现都是有原因的。除了太子外，还有一个本不会在冒险岛出现的人，那就是林霞衣。没有人知道，林霞衣在林海调查社老总遇害后飞了一次德国，在德国做了一个心理治疗。她的治疗师告诉林霞衣，她的情况很不好，治疗师希望林霞衣去做一些自己内心喜欢做，但是身份不能做的事。这是林霞衣第三次有强烈的自杀冲动了。没有人知道，如果林老爷子知道，肯定会让林霞衣下岗，但是林霞衣塑造出来的性格让她强迫自己独立面对自己的心理疾病。 冒险岛是林霞衣喜欢的游戏，她已经和电视台谈好，她只求玩的开心，不要出现或者尽可能少出现她的镜头。由于林海集团的广告赞助，又是电视台的大主顾，所以电视台自然就答应了下来。为此林霞衣的护目镜摄像头根本不存在，也没有定位系统。 除了本不应该出现的这两人外，还有一对准新人。杜小影和梁振。杜小影倒是少女心，对这游戏分外热衷，而梁振虽然对冒险岛有一定兴趣，但是更大兴趣在杜小影身上。目前八十一难将满，只差最后一劫，然后自己就修成正果，成为杜雷的女婿。所以他更想在游戏中表现出呵护和照顾杜小影的一面。但是没有想到，两人被分到了两处复活点，梁振向杜小影申请组队被杜小影拒绝，这让梁振心中非常忐忑。 在杜小影在闺蜜群提起过男人中，首当其冲就是李复，小姑娘对李大叔始终有一份情感，除了李复外，接下来还有张三、李四。梁振没有想到于明在杜小影心中的排名也超过自己。梁振从杜小影闺蜜中弄到的第一手资料表明，杜小影对自己一直没有感觉，厌烦在快乐时候向闺蜜提到自己。 梁振怎么走进杜小影的生活，又走不进杜小影的心里呢？这就是李复引发的意外，杜雷和杜小影说明了李复的真实身份，杜小影接受了李复是敌人这个宏观概念，但是同时对李复更增加一份好感。梁振的出现，是杜雷和杜小影都认为很合适的情感转移人选，年纪和李复相当，经历相当，谈吐说话，礼貌礼仪相当。一度杜小影还是很快乐的，加之其父亲杜雷也顺水推舟，乖乖女的杜小影一直和梁振走到了订婚。可是越临近结婚，杜小影反思未来的心情就越激烈。刚开始杜雷还劝说杜小影，爱情不是婚姻的基础，女人找一个爱她的人比找她爱的人重要，梁振没有明显缺点等等，不过后来同意让杜小影自己看着办。 …… 游戏开始一小时后，第一起pk发生了，pk对象是杜小影vs路人甲。杜小影被草丛的路人甲偷袭，打掉两点护甲后杜小影才反应过来，急急找了大树隐蔽。路人甲依仗自己三点护甲端了步枪冲出。眼看杜小影不免，于明英雄救美，恩……或者说是黄雀在后。 于明发现附近发生了pk，还以为战斗结束，见了一个端步枪的高等货，自然不会放过。手枪比步枪射击距离近，但是手枪比步枪在近距离好用。于明出现在路人甲的侧面四米位置，第一枪，第二枪，第三枪开完，路人甲才端枪转身。普通人嘛，要是专业人氏，中枪第一个反应卧倒、找障碍物。然后被于明再一枪暴了。于明申请判定，系统通知路人甲，将除了基本物品外其他所有物品放置在自己死亡的位置。 于明准备清点战利品时候，杜小影突然出现，唬的于明把手枪都甩到草丛里，还好杜小影是感谢‘救命恩人’，而不是来打黄雀的。 有时候误会很美丽。 杜小影这少女和于明这坏蛋交锋，被灭基本上是没有悬念。果然两句话后，坏蛋于明就顺杆子爬到了救命恩人的高度，杜小影还亲吻了下于明的脸颊表示感谢。只是一个感谢手段。杜小影一直觉于明很有意思，可惜因为李复的原因不能成为朋友，否则肯定是一位很好玩的朋友。 “送你一把手枪。”于明把路人甲手枪递过去，道：“双枪小女人。” “双枪？”杜小影问：“有什么意义吗？” 于明想想道：“比如你和这人pk，然后你装着不小心把枪掉了，这时候这人肯定会冲出来。而这时候你掏出另外一把枪……” “啊，于明你好坏。” “……”打情骂俏吗？不是，她确实认为自己这想法很坏。于明笑：“坏不坏的，反正防身需要嘛。” 杜小影问：“你现在去哪？” 于明道：“我去和杜青青小姐汇合，准备合作刷精英怪。” 杜小影问：“我能不能加入？”杜小影没有大小姐那副做作，等待别人邀请自己，或者是求着自己，反而是主动的询问。 “当然。”于明道：“不过，有点距离。” “我反正不知道怎么玩，没关系。”和一个不讨厌的男人结伴，不坏的选择。 “出发。”于明看杜小影将手枪插在脚上枪套，心中感叹，好漂亮一双腿。杜小影的双腿修长匀称，是于明见识女人中的极品。曼迪双腿虽完美，但是不如杜小影修长，不过，曼迪热情是完暴杜小影，于明又想起了曼迪。特别是看见外貌比较不错女性时候，总会将曼迪拿来与其对比，事实证明，曼迪不是所有最好的，但是却是各方面综合指数最高的。 于明和曼迪两天一封邮件，三天一个电话，根本不象是恋情中男女。但是这是必要的，曼迪已经开始自己另外一个身份，盗窃父亲掌握的军事机密。曼迪就没有东方女性的羞涩，给于明发的邮件时常都会附送上一张自拍的照片，有时候就是洗澡对镜子自拍然后直接发了过去，后面加上几句肉麻的情话。虽然现在两人没有恩爱和见面，但是恋情的气氛始终保持激昂。曼迪很大方的表示，于明可以目田寻找女人，但是不许把灵魂沦陷了。于明很担忧问她，你会不会把自己沦陷了。惹得曼迪直接给于明打电话，告诉于明，她是天主教徒，是有严格规定的，让于明放心。不可否认曼迪很了解于明或者是了解男人，这保证比什么保证都有效。 邮件之余，也有工作上的事。曼迪告诉于明，这一阶段和贩卖菌事情报组织接触即将结束，这家军事情报组织很可能会对于明进行观察，看于明是否有拿来威胁曼迪的价值。经过cia的分析，对方不会直接威胁于明安全，而是会为于明挖坑。比如于明亏空公款，于明杀人等等。所以曼迪提醒于明，千万小心这个组织的伎俩。于明告诉曼迪，他们不来则以，如果来了，那他们也就别走了。自己帮不了曼迪，但也不至于拖曼迪后腿。 第294章 无题 于明选择的是比较安全路线，这条路线怪物等级比较低，多是弹靶怪。不过杜小影确实是负担，于明已经送了四点护甲，杜小影仍旧败光。不过，谁让杜小影是拥有一双完美双腿的漂亮女人呢？美貌这东西虽然不直接代表财富，但是漂亮的女人总是占便宜。如果换了刘莽，虽然也是熟人，但是于明不背后下刀子就不错了。反过来说，和杜青青做对的刘莽是漂亮的女性，那就不太一样了。 接近和杜青青约好的地点时候，杜青青通过组队对讲机道：“于明，我这边不和你组了。” 于明问：“咋了？” “我和大叔组队了。” 大叔？太子？于明心一惊：“你主动和他组的？”虽然于明不肯定太子有没有目的，但是这种人最好还是避而远之比较好。 “是啊。”杜青青道：“他摔伤了，崴了脚。但是不愿意放弃比赛。我想他需要人照顾。” 于明道：“受伤就放弃了吧。” “我也是这么说，但是大叔自尊心很强，说不至于输给你们年轻人。所以我想就和他组队，看能不能照顾。”杜青青道：“不过还好，我帮他做了个简单的拐杖，他可以正常走路。” 奇怪，太子这个年纪的人为了一个游戏，至于这么玩命吗？不过，于明对杜青青的气运很有信心，再加上自己无法说明，所以只能问：“你们有什么打算？” “大叔说准备去十号矮树林区域。”十号区域是b山附属的区域，矮树林那据说有精英怪，可以刷出副本图。 难道还真的这么玩命？于明回答：“那好吧，你小心点。如果有困难就呼叫‘系统’。” “知道了。”杜青青申请解除和于明组队，两人断开联系。 于明对杜小影简单解释了一番：“朋友看上了大叔，放我鸽子了。” 杜小影无所谓道：“我们组也很好啊。” “是哦。”于明看看天色，比赛是下午一点开始，现在已经是四点。于明道：“我们先去刷帐篷吧。” 杜小影疑问：“帐篷？不去安全区吗？” “除了我们出生的复活点安全区外，其他休息安全区有个大缺点，要么有精英怪在必经的道路上，要么要依靠攀登、游泳等办法才能到达。”游泳倒是好建议，身材好的女性湿身很有看点的。不过，讨厌的感应衣将女性的曲线包裹的一文不值。 杜小影点头：“那去哪刷帐篷？” 于明打开地图看了一会：“一共有三个区域刷帐篷，距离我们最近的是……，二十分钟路程，九号地区。”九号地区就在十号地区的附近，十号地区是矮树林，九号地区是山谷，九号地区没有精英怪，但是有埋伏怪，埋伏的怪物不同弹靶的怪物，他是一直埋伏好，然后枪口对准必经之路，一旦有人出现，立刻开枪。不过毕竟是死物，知道了其弱点，就相当好对付了。 …… 于明和杜小影到达九号区域，可以看见一条山谷在两山之间，右边就是十号区域矮树林的悬崖，高二十米，左边是十一号区域。于明看悬崖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没事从上面扔石头。” “不会吧？”杜小影被吓到。 “走吧。”于明挥手前进，人靠在一个大石头后，杜小影很老练的和于明一起贴在大石头后。于明道：“这位置，四面是石头，只有中间一条路，是埋伏怪最喜欢的地形，我估计枪口就在前面。” 杜小影问：“我们冲过去？” “你好大口气。”于明汗道：“这只有一条路，我们左右都不能躲避，还没冲到人家面前我们就被打穿了，对方十有八九用的是连射步枪。不过埋伏怪有个缺点，只会瞄准一条路。” 杜小影询问：“所以……” “所以只要我踩在你的背上，从这块石头后面站起来，就可以射击他，而他无法射击我。” 杜小影道：“我是女性啊，应该是我踩你肩膀上。” 于明点头：“我本来是这么想，但是感觉太猥琐，我一抬头……” “我穿的是裤子，不是裙子。”杜小影捂嘴笑：“你想多了。” “我还有一个担心，你的枪法太烂。”何必逼自己说实话呢？ 事实证明，于明第一个担心是多余的，自己确实看不见杜小影的小内裤，因为杜小影穿的是裤子。第二个担心却不是多余的。 “看见了，埋伏怪。”杜小影看见埋伏怪一个脑袋和其面前一把枪。 “打啊。”于明大汗，幸亏是死靶子，要真在战场上这么大喊，那是相当招子弹的。 距离二十五米，杜小影拿了于明步枪瞄准开枪，然后不知道打哪了。于明道：“先测出自己的主副眼，再考虑闭哪一只眼，然后通过步枪的瞄准器，做到三点一线。大姐，加油啊，我们只有十发步枪子弹。你要打光了，我们只能冲过去肉搏。” “知道拉。”杜小影娇嗔一句，恩，是习惯性的娇嗔。然后开枪，没中，又没中，还没中……幸亏是死靶子，要是真人，杜小影足够死十次了。 第六发子弹，杜小影大叫一声：“打中了。”在于明肩膀上跳了一下，然后乐极生悲，摔了下来。于明双手抱住，太瘦了，比我家曼迪的手感差太多。于明同时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精虫上脑，怎么思想一直这么龌蹉。 埋伏怪消灭，在埋伏怪身后十米一片小空地，有一个搭建好的帐篷，里面还有一些食物，于明问：“是将帐篷拿走，还是就地过夜？” 杜小影立刻道：“就地过夜，我的脚受不了了。”在帐篷边一坐，杜小影从鞋子内抽出脚来，两个大水泡。毕竟是富家女，哪有走过这么多的山路。 于明虽然最近有点色，但是还是有道德修养，立刻去旁边接了水，然后用帐篷的铁脸盆烧水。杜小影把脚泡在热水中，感觉说不出的舒坦。于明道：“你要明天还想玩，晚上得把水泡给挑了。” 杜小影一脸的娇弱问：“痛吗？” “这看你怎么理解。”于明道：“比蚊子咬会痛一些，但又比不上分娩。”于明小时候经常走路去邻村庙会玩耍，一趟回来就有水泡，那时候对疼痛比较麻木，燕三挑水泡就让他挑了。 夜幕已经降临，吃了点东西后，杜小影终于做出了决定：“挑吧。” 于明抓上杜小影的脚，感觉气氛立刻变得暧昧起来，深山野林，孤男寡女，摸着小脚，这是滚和床和单的前兆啊。于明挑破第一个水泡，杜小影出轻声，抓于明肩膀用力了几分，于明回头看杜小影，就知道中奖了，小妮子有点春意。这春意不是感情的春意，只是特定环境对人的刺激。 第二个水泡结束后，两人都不说话，于明帮杜小影洗脚，这叫试探，杜小影略为躲闪后，不再反抗，这时候双方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几分钟后开始脱衣服耍流氓，十几分钟后开始苟合。 苟合完毕，杜小影很满意偎依在于明胸前，于明则重新出现了讨厌的感觉。这感觉在多位身上出现过，当结束后感觉人生没意思，没什么奔头。空虚，无聊，寂寞，按照绅士法则，这时候应该要体贴和呵护在身边女性，但是于明一点兴趣也没有，满脑子是曼迪，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和曼迪苟合于明喜欢和曼迪说话，喜欢品味曼迪身体，再回忆先前的一幕，感觉到人生就应该这样幸福，希望时间能停顿在这一刻。 杜小影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类型，在外人面前是清纯女性，在床底之间放得开。第二轮在杜小影的引诱下展开，于明完全将杜小影当成了曼迪，只有想到曼迪的肉和体才能让于明继续第二春。 杜小影在于明身下问：“你为什么喜欢闭上眼睛，我不好看吗？” “触感比视觉更重要。”于明瞎话张口就来，其实主要是因为负罪感，于明看着杜小影美丽的身躯就感觉自己背叛了曼迪。一夜双曲，曼迪始终陪伴在身边。不过，这也让双曲的质量非常高，让杜小影非常满意。 当杜小影继续引诱于明，和于明**时候，第三曲没有发生，因为从天而将一物，砸在了距离两人仅仅十米外的火堆边缘。于明站起来看一眼，捂住了杜小影的眼睛：“别看。” “什么？” “人。”于明看火光中的尸体，这不是自己怀里女人的未婚夫梁振吗？于明抱起杜小影，将杜小影放在帐篷一角：“穿衣服。” 杜小影似乎被于明‘人’字吓到了，点头，双手搂于明：“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恩。”于明完全同意。 “你很棒，我会给你电话。” 于明发现杜小影心思重点还在性，而不是死人身上。于明点头：“我很荣幸。”说罢，走到一边穿衣裤，再把扔在睡袋的带摄像头的护目镜戴起来，走到梁振尸体面前，呼叫道：“呼叫系统，有一位选手发生意外。”于明抬头看黑乎乎的山崖，想起了九阳神功。看来跳崖真的会死人。 第295章 扑朔迷离 “梁振……”杜小影终于还是看了尸体，好奇心谁都有。杜小影第一反应是身体一转，手扶住于明肩膀开始呕吐。杜小影呕吐完，再看梁振尸体，她有点悲伤，但是没有愧疚。最近这三个月下来，于明已经是自己送给梁振的第三顶帽子，她和梁振之间房事感觉不到任何的快乐，她一直认为这也许是自己一直无法喜欢上梁振的原因。 于明心中则有点数，太子为什么要这么玩命的玩游戏，为什么非要去十号区域……他现在非常担心杜青青。不过这完全是主观猜测，不排除梁振失足，不排除其他人杀害梁振。但是于明总是先找到关键点，如果和杜青青无关，梁振或者梁痿死不死和自己没关系，自己也不会因为和其未婚妻有关系而有任何愧疚。江湖十戒只有不可动他人老婆，没说不可动他人未婚妻，而且还是人家主动配合。 恩，于明为了自己和死者的未婚妻之事愧疚了十来秒。 于明联系‘系统’取得和杜青青的联系，杜青青话语模糊道：“于明，干嘛呢？我在睡觉。” “睡觉？” “是啊，在十号安全区睡觉呢。”杜青青回答。 于明打开地图，安全区在十号区域和十二号区域之间，距离梁振坠崖的位置有八公里。太子崴脚了，那就不可能会是太子……不对啊，梁振没有帐篷，夜宿野外吗？这案子有点怪异。难道真是梁振连夜做任务，结果……夜晚做任务是网络上的攻略，因为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精英怪休息。有一些任务需要在精英怪区域完成，所以夜晚做任务也是一种很好办法。但是电视台人不提倡，因为夜晚容易发生危险。 更让于明纳闷的是，在悬崖的位置上，插了几块大牌子，上面有黄色字体写着：悬崖，请不要靠近。这地方没有任务，梁振……难道梁振跟踪杜小影，然后在悬崖上欣赏自己和杜小影的肉搏，一怒之下，跳崖想砸死自己？靠，连自己yy都解释不通为什么梁振会从天而降。 商业的今天，人命已贱。某些影视作品在拍摄中出现意外死亡反而成为炒作的噱头，警方入驻冒险岛，着手调查，并没有破坏游戏的进行。电视台向选手们通报的消息是，有选手发生意外，所以请其他选手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夜晚不要前往有明显警示牌的山崖。这通知很内涵，引导选手们以为梁振的意外实在是一种作死行为。 于明终于第一次见到了接任张诺楠位置的，刑警队一组的新队长，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新队长不是从各刑警队中选出，而是从内务部杀出。原内务部的副队长，年仅三十五岁的姬动成为了代理队长，代理期为半年，如果表现良好将转正。 这个决定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要说警察特别是刑警最讨厌就是专门找警察麻烦的内务部，就连张诺楠也被内务部调查过，为什么把一个让人讨厌的货色空降到一线呢？难道是姬动不遭人讨厌？ 不，姬动是最让人讨厌的。于明一见姬动就先讨厌上了。 姬动很胖，一米七五的身材大概有两百斤，其懒洋洋的一坐一靠，眼皮有力无力的张开，问话的语气如同快断气的人一般。姬动问：“我有一点不明白，天空落下尸体时候，两位正在干什么？” “休息。”于明和杜小影回答。 “有意思，孤男寡女在野外同一个帐篷……” 于明道：“姬警官……” “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在这样情况下，你们不应该各自睡觉，看现场卫生纸，还有衣裤上的斑点……” “……”这家伙有点牛啊，卫生纸已经处理过了，这王八蛋竟然找到一张，还让人作呕的近距离用鼻子闻了闻，关键是裤子，于明知道自己裤子裤脚上有一点秽物，但是并没有想到姬动已经发现了。 姬动身后的魏延连连摇头，对于明打出一个大拇指，表示佩服。 于明无奈道：“我们是睡觉后，尸体才落下，不过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姬动脸上肥肉抖动一下，似乎是笑：“死者是杜小姐的未婚夫吧？杜小姐和他人有关系，肯定有一定参考价值。大胆假设一下，梁振从悬崖朝下看自己的未婚妻正在和别的男性睡觉，一怒之下，决定用自己的身体砸死奸夫**……”姬动说这么烂的故事时候，小眼睛一直在审视着两人。 他对于明很有兴趣，上任前，他特意登门向张诺楠请教，张诺楠说了十点中，其中有一点竟然是于明。张诺楠对于明评价是，是一个富有想象头脑的，不太遵纪守法的年轻人。不过今天他没有精力研究于明，重点是在杜小影身上，见两人对自己笑话不接话，姬动单刀直入：“恕我直言，杜小影小姐似乎对于未婚夫的死没有悲伤，也没有遗憾没有痛苦。” 于明笑：“既然姬警官会读微表情，也应该读出杜小影小姐还受到了惊吓。”潜台词就是杜小影根本就不知道梁振会死。 姬动不否认也不承认道：“我这人比较八卦，为什么杜小影小姐不会悲伤呢？” 杜小影被姬动看得无奈，只得开口：“我已经决定在冒险岛后和梁振解除婚约。” “……”姬动略为吃惊，他捕捉到了于明脸上有一些异样，似乎不是吃惊，而是警觉。姬动心中纳闷，按照自己套路问：“杜小影小姐，据我所知，你是杜雷独生女，而梁振就是个高级打工仔，为什么两人会相恋我相信因为爱情，但是我难以理解为什么你会在结婚前悔婚，是因为什么呢？” 杜小影也不隐瞒：“我一直都没爱上梁振，我承认梁振各方面不错，但是感觉这东西真的很难勉强。”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姬动摸自己双下巴：“是什么动力让你一直和梁振走到现在？” “我爸爸，我爸爸一直说梁振这人很不错，长相、性格、见识、阅历、品德都是少见的综合优秀。我爸说，我们家有的是钱，不需要什么门当户对。关键是找个优秀的男性，最好是愿意入赘的。”杜小影道：“真要把梁振拿出来比较，确实比同龄人都比较强。既然我找不到心动的，只能是找个为我心动的。但是我最终实在无法接受没有感觉的婚姻。” 姬动品味杜小影的话语，问：“你意思是说，你父亲是赞成甚至极力撮合你们？” “不是，我已经和爸爸说了，我爸爸特意帮我们争取了两个冒险岛名额，说如果冒险岛之后我还是坚持自己决定，他完全同意我的选择。”杜小影回答。 姬动心中立刻警觉，这是发现有猎物进入猎场的警觉，杜小影今年二十四岁，即将二十五岁，年纪不大不小，结婚也是可以的。一般来说父母不会急着在这个年纪就将杜小影嫁出去。杜雷先是撮合，后知道女儿不愿意，又让两人参加冒险岛进行最后一次机会体验。恰巧梁振在冒险岛时候死了……巧合？姬动小眼睛看于明，心中恍然又是一惊，于明早在杜小影说出准备和梁振解除婚约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现在所想，很可能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深远。对于于明他读不出来，但是感觉告诉他，于明内心推断出来一切比自己想象要多。 于明还有什么心情，那就是恐惧。于明擅长主观猜测，将杜雷、梁振、太子三者放在一起思考后，将会得出一个结论。梁振为什么会得到杜雷的赏识？梁振是杜氏国际的杜氏中国的高管，杜氏中国和杜氏海外部一直属于内部对头关系。当然，杜雷可能觉得梁振确实不错，但是杜小影实在不来电，杜雷当然不会委屈了女儿。大胆假设，太子目的就是应杜雷要求，上岛杀人的。不过这假设一出，那就代表梁振和杜雷之间关系非常不简单。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杜雷竟然雇佣了太子。于明想到了李复，他和李复一直认为杜雷是软实力占优，擅长行和贿、诬陷等。没想到杜雷办事还有雷厉风行，使用职业杀手的时候。 一切都是猜测，但是因为事件的严重性，于明只能以最坏的猜测来进行。这和是不是太子无关，有关的是杀手这个职业。即使今天来的不是太子，也可能是代号王子的杀手。 杜雷会请职业杀手？ 电话响起，此岛信号覆盖。姬动掏了半天，好容易摸出手机：“喂！” 黄忠道：“姬队，昨天在十号区域内一共七个人，已经排除了四个人，接下来其中一对是杜青青和张凯，距离八公里左右的安全区宿营，张凯（太子）脚部受伤已经证实，不可能在夜晚独自潜行这么远杀人，杜青青在案发之后几分钟，出安全区的帐篷去公共厕所还买了纸巾，工作人员记得。” 姬动问：“那还有一位嫌疑人是？” “林霞衣，林海集团的总裁。”黄忠道：“她五点半左右到达安全区宿营，但是七点左右就离开了，她说她是去做任务。” 第296章 暂停 “案发时候是晚上十点半……”姬动问：“林霞衣的定位系统所显示的位置呢？” 黄忠回答道：“最可疑就是这点，林霞衣的套件没有定位系统，也没有护目镜摄像头，据说林霞衣和电视台商讨，所有有她镜头的片段，全部剪掉。另外电视台也送来了梁振的记录，梁振是一直走到悬崖附近，然后停留了大约十分钟，而后步行速度向悬崖方向移动了一百米左右坠崖。” 姬动问：“那他的护目镜拍摄器呢？” 黄忠回答：“那拍摄器不具备夜视功能，而且还会遮挡视线，我们在死者登山包中找到了护目镜，显然是收了起来没有使用。” “幸苦了。”姬动挂电话闭眼，梁振似乎是前往悬崖等什么人，然后被人袭击，被背到悬崖边，扔下悬崖。如果是硬物袭击后脑，根据落地的姿势，伤势很难查。林霞衣有这个力量扛起梁振步行速度移动一百米吗？不象，即使是缺乏锻炼的普通男性也很难扛起一百五十斤的人体步行速度移动一百米。 姬动心中大叫不好，就目前证据来看，自己无法排除自杀的可能，而且自杀可能非常大。但是a市刑警的第一条守则就是将所有自杀案当成谋杀案来看待。现在只能进行一步实验，林霞衣具备不具备扛成年男性行走百米的能力。如果林霞衣不具备这能力，那就要将嫌疑人扩展到冒险岛上的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和充当精英怪的人员。 一上任就遇见这么棘手的案件，姬动颇为头疼。 …… 比赛暂停一天，于明和杜青青在安全点汇合，太子也在，于明的招呼换来太子点点头。太子的脚正在接受治疗，营地的医生看了伤势，建议太子放弃比赛，太子态度很坚持。医生和电视台汇报了太子的情况，为了安全的考虑，电视台强行终止太子继续比赛，毕竟现在出了人命案，安全第一。 于明私下问医生太子伤势严重性，医生回答：“别说背人，他即使借助了拐杖的帮助，自己也很难用普通的速度前进。” 难道不是太子干的？除了太子脚步有伤之外，太子具备了动机、时间和能力。虽然于明是主观判断，但是这次他也很难下结论，还有一名嫌疑人是林霞衣。杜雷、梁振、林霞衣这三人都是商场上的人，很难说其中有什么纠葛，于明和他们生活在两个世界，对他们的事根本就不了解。反过来说，真有人要下手杀害梁振，未必是太子或者林霞衣动手，这里很有精英怪和工作人员，而且岛屿并非封闭型，要伪装或者潜入岛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于明还是用刚拿回来的手机联系了李复。于明没说太子，只说七个嫌疑人。李复沉思许久：“杜雷和林霞衣两人都有不寻常的情况。” 于明左右看看，自己在一个空旷地带，不会有人偷听：“我个人偏向前者。” “理由。” “林霞衣舅舅事件中，我委托樱桃查询林霞衣舅舅的合伙人，林霞衣的潜台词是只要只要合伙人是谁，她可以处理合伙人。要杀一个梁振，林霞衣亲自出马没有优势。” “有道理，但是你忽视了两个可能，激情犯罪或者是意外犯罪。”李复解释：“激情犯罪：林霞衣对梁振并没有杀心，因为一些话语或者场景，导致林霞衣愤怒等情绪，攻击了对方。意外犯罪，因为失误等导致梁振的死亡。有时候真相很简单，有时候真相很复杂，也有可能梁振根本不是目标，只不过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不恰当的地点。” 于明苦笑：“我现在理解你们干这一行真的很不容易。” 李复突然问：“你当时在山崖下，有没有听见声音？” “没有。” “这可能不是自杀或者意外，这是他杀。” “理由？” 李复耐心解释：“意外失足，人会发出呐喊。而自杀的人不会均匀步行一百米，丝毫不犹豫的走下悬崖。特别有一点，警方没有在附近找到照明工具。如果推测没错的话，梁振是先被人袭击，而后扔下山崖。应该是梁振熟人或者有关系的人，才能将梁振骗到山崖附近。梁振是一名商业人员，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和杜雷、林霞衣有关系。” 于明见李复沉迷案件，忙提醒：“李复，我告诉你这事不是让你去破案，而是告诉你，如果杜雷有嫌疑，那代表杜雷是有暴力倾向的。如果当他感觉你威胁到他的时候，他可能会除掉你。” 李复道：“所以我将我每天获得的和杜雷有关的资料都上传网盘，一旦我死亡，我的律师将会把帐号和密码告诉我的boss，不会让杜雷如愿的。” “你还真伟大。”到底有没有明白自己意思？ “自从我的身份暴露，并且被栽赃杀人后，我就明白了这个道路，我的处境一直都不安全。”李复安慰道：“不用替我担心，我有分寸的。” 难怪李复知道杜雷助理严礼强是杜雷的儿子后，不再和调查社的人分享他的调查所得。 李复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叶战的考核我第一轮就被刷下来。” “不会吧？” “恩，他问我，如果我成为调查人之后，当有一位调查人遇害，主席委员会派遣我去调查真相，我会把真相告诉主席委员会，让主席委员会启动买凶程序吗？我回答不会，我会配合当地警方将凶手绳之以法。” 于明不说话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立场，最少李复很诚实。李复明知道这个答案是错误的，但是仍旧坚持的自己的立场。调查人组织不会招揽李复这个立场的人。于明也不希望自己被谋杀后，调查人和警方为了控诉凶手，花费无数精力。更希望直接干掉杀害自己的凶手。 李复道：“我早上收到国内的消息，说冰雪最近在南美闹的很凶。” “恩。”于明知道，冰雪惩罚者从原先的打击华人黑帮扩展为打击街头黑帮。目标是以正当商人或者平民为勒索目标的街头黑帮。就在半个月前，冰雪惩罚者暗杀了一名墨西哥毒枭。这位毒枭已经是第四次受审，但是每次不是证人改口就是遭遇意外身亡，让这位毒枭每次都逃脱法律的制裁。一位遭遇车祸的证人的母亲上网求助，一个星期后，当这位毒枭在律师团陪同下得意洋洋走出法庭时候，他被狙击枪击中身亡。随后冰雪惩罚者宣布对此事件负责。这让冰雪惩罚者在墨西哥的拥护者大增，不仅是平民，诸多警察也成为冰雪惩罚者的粉丝。根据调查人组织的资料，冰雪惩罚者正在墨西哥、阿根廷、哥伦比亚三个国家建立了以当地警方为内线的情报组织。 同时资料还说，冰雪惩罚者走的路线是一些贫富差距大的，社会不公平的国家，欧洲特别是北欧可以排除，美国司法比较强大，应该不会这么快和美国过招。所以很可能冰雪惩罚者下个目标是亚洲。很可能是发展中国家之一：中国。资料也说，冰雪惩罚者受限亚洲，特别是对中国文化的不了解，所以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经过主席委员会和冰雪惩罚者的谈判，还有一系列的利益权衡，独立调查人组织将对冰雪惩罚者采取不问不说的态度，不动摇组织的接单标准，同时避免接受追查冰雪惩罚者的委托。这是调查人组织让步了，没办法，现今冰雪惩罚者占据了道德的高度。 截止到上个星期，一共有十一名冰雪惩罚者被当地警方或者国际刑警逮捕，其中有三人证据充足，已经被判刑入狱。但这力度远远不够的，冰雪惩罚者的生长速度比死亡速度快了几十倍。目前冰雪惩罚者组织已经成为南美最有影响力的暴力组织。 …… 林霞衣退赛了，当被询问了两轮后，林霞衣退赛离开了冒险岛，加上死者和受伤离开的太子、死者未婚妻杜小影，只剩余26名参赛者。‘意外’身死的梁振并没有打消玩家对冒险岛的热爱，冒险岛的生活一天比一天精彩。 第二个比赛日结束，有十来名玩家护甲达到了三十点，配备了狙击枪或者是各种范围杀人道具。其中五名玩家聚集在一起，一起开向了最终的boss所在地，岛中央，四山包夹一片树林。 最终boss和五名玩家在比赛最后四个小时进行了最后残酷的厮杀，最终boss使用投影技术，速度很快。三名玩家居高临下，使用范围杀伤道具对boss进行打击，同时，集结了最高四十点护甲的玩家顶住了boss，在boss攻击范围内，玩家每秒掉一点护甲。四名玩家用步枪、狙击枪对被拉到开阔地的boss进行了射杀。 战术是正确的，最少前十秒是正确的。当boss生命低于60%时候，boss转身就逃。五名玩家只有一颗地雷，无法阻止boss回到树林中。最后玩家资源用尽，只能接受失败的命运，第一届比赛，没有人获得最终奖金，最高奖金获得者是消灭是双生精英怪副本任务的一名玩家，金额为两千元。 第297章 结论 冒险岛的视频播出后，广大玩家齐心开出攻略。要灭boss还是比较简单的，首先要有t顶住boss，当t拉boss的时候，必须用地雷断boss后路，或者使用双t拉住boss，根据狙击枪的输出能力，最终计算得出结论，只需要三人配合就可以挂掉boss。如果装备足够强大，两人就可以挂掉boss。 两人打法，对装备要求比较苛刻，首先要达到已知的最高65点护甲，并且取得副本奖励，连环地雷阵、毒刺手提式导弹这两样道具，前者可以使boss掉血10%，并且昏迷三十秒，后者可以让boss减少70%的移动速度两分钟。 也有玩家弄出一人屠boss的终极打法，将boss拉到二十米的悬崖边，然后自杀袭击，将boss震击到悬崖下，不过，悬崖距离boss的住处相当远。 从面上资料看，两人屠boss有可行性，三人屠boss胜率不低，五名装备中上的玩家在合作默契的情况下，就可以诛杀boss。分析一出，许多人都觉得冒险岛的难度偏低，不需要去打穿副本，或者是寻宝去找各种各样的道具。 电视台制片人对此回答：“你们难道认为游戏的最大敌人是boss？” 此话一出，引发大家深思，没错，最大敌人不是boss，而是玩家。两或者三人围剿boss，每人可以拿到几十万的奖金。难道就没有别的玩家想要这奖金？第一次玩冒险岛，大家对岛屿不了解，道具枪械开发只有30%左右，而且还有广告赞助商的无视金钱的人物。第二届冒险岛，玩家人数达到五十人，全部由机选玩家组成。第四届将达到设定的一百人，两个人就想刷boss，那是痴人说梦。而打穿副本，挖宝藏获得更好的装备、道具，就成为取得奖金的渠道。除了最终boss，第二届将出现由四名特种兵客串的四小boss狙击手，也是有高额奖金的。 于明洗澡后，看着电脑上一片关于冒险岛的议论声，就是没有人提起那位坠崖的梁振。梁振已经被大家忽视了，在警方没有公布消息前，梁振给大家印象是一位不注意基本安全的倒霉蛋。 新任刑警队一组组长姬动压力很大，虽然局里不催促，但是姬动很明白，案发已经五天了，局里需要一个性质确认。自杀还是他杀。不仅是局里需要，受害者家属，保险公司也需要一个说法。 姬动面前有无数的资料，有验尸报告，有地形勘察，笔录，电视台提供资料等等。这些资料他看了无数次，但是仍旧无法判断是自杀还是他杀。一组已经召开了第三次会议，黄忠和魏延这两位老人，同时也是一组副队长，他们各持观点。但无一例外，没有证据完全支持他们其中任何一位。 姬动无奈之下，只得求助前任队长张诺楠，张诺楠没有矫情，很快来到了办公室，张诺楠和黄忠看法一致：“很可能是他杀，于明和杜小影没有听见惨叫，这不太可能是意外失足。” 姬动回答：“他们那时候正在帐篷内玩游戏，没注意可能性非常高，不能由此判定死者没有发出呼叫。” “哈，于明倒是风流。”有道理，张诺楠问：“脚印勘测怎么样？有没有发现第三个人。” “悬崖上有几块警示牌是工作人员在比赛开始前几个小时竖立的，一共有十二个人，而且上面地势不全是泥土，圆滑石头很多，脚印无法提供多余的线索。” 张诺楠问：“脚印总数是几个人？” “工作人员和选手穿的都是统一配发的防滑鞋，无法具体识别。”如果大家都是在平地上行走，脚印没有问题。但是工作人员有的拿了东西，重量时刻变化，又因为不适应地形和适应地形后步伐有区别，电脑无法识别。 张诺楠沉思一会：“姬队，先回去休息吧，把所有脚印照片带上，明天周末我领你去拜访一位前辈。” “前辈？”姬动问。 “瘸子南方狗。” 姬动一脸纳闷问：“是谁？” “曾经出名，后来又默默无闻的一位警察。”张诺楠拍拍姬动肩膀，准备离开，突然回头：“你有没有问过于明的看法？” “于明？”姬动疑惑反问一句：“我需要询问他的看法吗？” 张诺楠点头：“我想处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也许能看见真相。于明也算是专业人氏。” 姬动想了一会问：“张处的意思是，于明可能有看法？” “恩？”张诺楠不太明白姬动反问这话的意思。 姬动明白两者之间误会：“我不否认有一些人有独到的看法，但是于明如果发现了问题，应该会主动和我说吧？” 张诺楠摇头：“就算他知道凶手是谁，也未必会告诉你。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于明接电话：“张处好，怎么这个称呼听起来这么别扭？” 张诺楠不满道：“于明，你这思想不要那么龌蹉。” “龌蹉？”张畜和龌蹉有什么关系？于明问：“好吧，张处，晚上十点电话我，莫非是想请我吃宵夜？” “废话不说了。”张诺楠道：“那个梁振的死，你觉得是意外还是他杀？有什么想法？” “张处，你现在是宣传处，帮朋友也不能越界。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委托我们调查社。” “两千块。”张诺楠道。 “人币？”于明反问。 “再加这月我请你吃饭，吃好的。” “呵呵，好吧。”于明道：“这个梁振，百分百是他杀。” “理由。”张诺楠看了眼姬动。 “理由就是那地方无任务，夜间无任务去悬崖附近，难道闲着蛋疼？肯定是去约见某某人。”于明道：“两千加饭，就值这个推测了。” 就这样主观推测？张诺楠大怒：“于明，你坑爹啊。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你家把你掐了。” “张处，你现在好歹是公众人物……好吧，这次算便宜那死胖子了。你得答应我下次不乱开人情。”于明道：“我们开门做生意的，不能天天接待亲朋好友。” “行。”张诺楠立刻回答。 “按照尸体的位置，还有悬崖处我拍摄的照片。经过美国麻省物理学博士的现场模拟，可以断定，尸体是被抛出，而非是坠落。还有一个可能是死者双脚用力蹬踏，跳出……过程我也不知道，反正李复告诉我，经过模拟，尸体是被一个不太强壮的人直接扔出去，扔出去时候很大可能是背部朝外。” “死李复，什么时候变的和你一样势利了。”张诺楠愠怒。 于明淡然道：“这要问人家姬队，李复打电话给姬队办公室，姬队这丫的听不懂又不学好，我听不懂会直接要个结论，姬队老人家听不懂就回人家一句，你是不是从第四医院（精神病医院）出来的。” 姬动拍脑门，真有这么回事。一个男子一上来就开始解说抛物线和函数什么的，自己听了两分钟没明白，就顺口骂了一句挂电话。李复也有过错，李复习惯以为张诺楠接电话，知道自己是谁，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理论之中，按照自己模拟出来的资料开始解说。结果就被姬动挂了电话。 张诺楠制止姬动凑热闹，问：“李复模拟结果只有一个？梁振是被人投掷出去的？” “或者是投掷，或者是推，用的力气不大。”于明道：“李复分析的数据都是我顺手弄到的情报，如果有专业的情报，他会模拟的更好。当然，我提议你们去a市大学找专家教授，我们调查社收费门槛很高。” 姬动忍不住插嘴：“于明，我们也有技术人员，我们技术人员的模拟出来的抛物线和你们的结果相违背。” 于明叹气：“姬队啊，你知道当时的风向和风力吗？” 姬动一愣：“难道你知道？”他是根据勘察现场时候仪器测量的风速。 “我是专业人氏，当然知道当时风向和风力。”哥在现场。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没有问我。”于明补充一句：“专业的东西都是收费的，你问了我也不能白告诉你。” 张诺楠见姬动要发飙，忙制止道：“行了，得瑟吧你。就这样了。” 姬动见张诺楠挂电话问：“难道真要花钱请专家？” “不用，李复好搞定，不花一分钱，车费还自己报销，难搞定的是于明。”张诺楠电话：“李复啊，明天一起吃个饭？……是啊，想听听你专业意见，好，不见不散。”男人都象李复这样，世界将会多么美好。 姬动问：“张处，你为什么对他们这么有信心？” 张诺楠想了一会回答：“我们拥有他们没有的专业知识，我们学过的知识都是刑警大学教导，还有自己累计出来的经验。而于明此人想法不拘一格，经常很犀利的一针见血。而李复此人学的东西和我们都不太一样，他比我们更注重实验性的证据。我记得第一起案件，一个自杀案，没穿衣服的女人被捆绑在，后背中刀。就是李复用物理方式解说了存在自杀可能，然后证明了只有自杀这个可能。李复有一些专业知识是我们所不具备的，于明看事情的方法是我们所没有的。姬动，我的风格更接近李复，你的风格更接近于明。这恰恰是我反对你担任刑警队队长的主要原因。因为刑警队不同内务部，你必须要有真凭实据。你揣摩出杜雷或者林霞衣中一者和本案有关，但是你仍旧要完成证据的链接。” 第298章 第二次正式委托 姬动属于文人型的人物，他在内务部时候，和一些违规警员斗法时候，玩的都是主观心理战术。而刑警队如同张诺楠所说，更需要李复这样的以证据说话的人。张诺楠是反对姬动上任的，但是局领导多数看好这位功绩斐然的胖子。传闻姬动和一个警员一起吃一餐饭，就可以知道这位警员是否存在违规行为。 张诺楠道：“表哥，我说句难听的。你上任代表着局里的急功近利的思想，如果你还按照老一套办案，一组招牌迟早被你砸掉。这三年一组送法庭的罪犯，没有翻案的记录，都是铁证。主观不是法律，证据才是法律，你当年在刑警大学可是一等一的优等生，实习和工作两年，表现非常好。我相信你一定会拿回原来的状态，我走了，再见。”张诺楠拍拍姬动的肩膀。 “恩。”姬动点头。姬动本是一位刑警，一位很有前途非常优秀的刑警，但是因为意外污染了重要证据，导致一名案犯逃脱死罪，结果被调任为一名普通民警。次年内务部招聘警员，姬动报考成功，成为一名内务部的警员。 姬动从不激动，否则他已经下了自杀的结论。因为根据法医尸检报告，死者后脑只有一次撞击，因为间隔事件太短，法医不排除有二次撞击的可能，法医认为可能性比较低。如果姬动很激动，或者他是个功利的人，那他会顺水推舟用实验室的报告和法医报告以自杀来了结此案。 但他不是张诺楠，客观的证据无法说服主观思考的他，他最少需要一个答案，为什么梁振会自杀。而现在有人告诉他，梁振是他杀，那面临的疑问将会更多。他需要很多实验，要实验于明当时是否无法听见惨叫声，实验按照于明提供当时风力和风向是否只有一个答案，他还要重新检查所有物证，看是否有他人残留的痕迹，他还要寻找梁振在没有照明工具情况下，如何到达悬崖的答案…… …… 今天调查社很忙碌，杜青青去参加梁振的葬礼，李复在姬动邀请下出门喝茶，倪秋本来和于明在玩游戏的，一个寻找价值八百万人民币的狗电话拉走了他，没错，八百后面还有一个万字。雇主出价二十万人民币，于明认为适当可以敲诈点。倪秋明白，就是收小费时候不要手软，能养八百万的宠物的主人，不会在乎八万的小费。 于是公司就剩下张瑶和于明两个人，这时候让于明激动万分的调查人组织的委托终于第二次到达。蓝色委托，委托金额30万美金，委托内容：寻找亲妈。 事情是这样的，欧洲有个非常非常有钱的的富豪的儿子，是一名钻石王老五，吃喝玩乐无所不会。某天，一位婴儿出现在富豪豪宅的门口，上面还有一份书信。是一位被钻石王老五伤透心的女子留下的，钻石老爸立刻派人将儿子从加勒比海抓了回来，经过dna比对，证实这位婴儿是钻石王老五的孩子。 钻石老爸有一位非常有教养的绅士，虽然管教儿子无力，但是对儿子始乱终弃的行为非常非常的恼火。于是开出苛刻的条件，如果自己儿子在三个月内无法找到婴儿的亲生母亲，他将把儿子的所有基金转移给自己的孙子，并且儿子别想获得他哪怕一分钱的财产。儿子知道老子干的出来，因为老子现在有孙子，自己这个儿子价值就大大下降。 于是乎，钻石老爸一刻不敢耽误的派人进行调查，最终确定这名孩子来源于a市。这要先说下托运活人的业务。中国不少人在美国等国家打工赚钱，他们的孩子是外国国籍，但是因为无暇照顾，很多人通过托运将孩子送到中国，让老人帮助抚养，这样的情况是比较普遍的，于是就出现了专门帮人托运孩子的业务。 这孩子是a市托运到欧洲的，调查社找到了托运人，托运人表示自己业务熟练，虽然走的是美国业务版块，但是欧洲也有业务。但是他们只知道托运人是一名女子，留下一个打不通的电话和一笔委托费。 由于对中国不熟，钻石老爸重金委托国际调查人组织，国际调查人组织联系了叶战和于明，叶战表示自己没空，于明就接下了这项委托。 机场通道出现四名粗壮的老外西装人，中间包夹着一个三十来岁，胸前挂着婴儿的老外，后面还跟随着一名男性医生和一名漂亮的女护士。领头的是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 机场接客，老人和于明亲切握手介绍，他叫爱德华，是钻石老爸的管家，也是这次中国行的负责人。那位三十来岁的老外叫皮特，是孩子的父亲。于明看了皮特一眼，哪有什么王老五的模样，整一个每天加班20个小时的以上的杨白劳。医生是医生，护士是护士，四名壮汉是钻石老爸派来的保镖。 于明和张瑶各开一车拉走了大家准备前往宾馆，爱德华却说，已经和杜氏国际的杜老先生约好，直接登门拜访，借住在杜老先生家中。于明心中纳闷，这样应该是杜老先生来接机。后来才知道，钻石老爸想让自己的儿子感受下东方的教育，才临时决定的，钻石老爸和杜先生见过几次面，合作过生意，对杜先生很是喜欢。 于明、爱德华、皮特和护士同一辆车，一上车，皮特就松口气，带着傲慢的口气对护士道：“把孩子拿下来。” 护士准备照做，爱德华道：“对不起，在寻找到孩子母亲之前，你必须24时陪伴孩子，如果有任何虐待孩子的行为，你的父亲已经将后果和你说的很清楚。” “爱德华，我因为这小魔鬼三天才睡了两个小时。”保镖有监视他的，没想爱德华也这么死板。 于明看后视镜，皮特杂乱的头发下，长相还是很英俊的。不过就目前来看实在不敢恭维，原本洁白的衬衫上沾了屎尿，脸上还有婴儿的抓痕，皮特只想解脱这一切。 爱德华冷漠无情道：“皮特先生，你可以选择违反或者不违反，我拒绝和你商量任何细节，我建议你尽快配合于明先生……”说到于明，眼睛看于明，很有礼貌点下头：“找到亲生母亲才是解决一切的手段。” 于明礼貌回点头问：“皮特先生来中国几次？” “一次。”皮特有气无力道：“逗留三天，遇见过四位女孩。” 于明点头：“我相信应该很快会有线索。” 皮特补充：“我并没有说不在中国内，就不认识中国姑娘。我喜欢她们绸缎般的肌肤……” 于明打断问：“皮特先生，我需要一张列表，根据资料说孩子目前八个月大，在十八个月前你所接触的东方女性，不仅包括中国，还包括亚裔的女性的数量、特征、认识地点，尽可能的详细告诉我。” “……”皮特呆滞看前方好一会，回答：“我做不到。喂，你有什么计划？” 在于明意料之中，于明道：“我相信皮特先生这样视金钱入粪土的富豪，应该会送给姑娘们一些礼物，比如珠宝，项链一类的东西。我们先把调查目标局限在a市，你曾经在a市哪家珠宝店购买首饰等物品的？”上床不给好处，你当警察是摆设，还是以为所有女人都愿意和你干劈情操。 “……”皮特思考好一会：“忘了。” 于明耐心提醒道：“根据资料，你十八个月前入境中国，在a市陪同你的父亲参观了杜氏国际。” “……”皮特突然精神抖索，看红灯线上隔壁的车辆，摇下玻璃，手一扫头发，用蹩脚的中文招呼：“美女，我要你。” 隔壁车是一辆红色敞篷车，长发墨镜的漂亮姑娘看了眼皮特竖起一根中指。皮特不以为意，西装口袋一摸，摸出一朵玫瑰……不对，摸出一个奶瓶，皮特愣了三秒有余，眼睁睁看着红色跑车开走，深深叹口气。 爱德华坐在副驾驶位置，这是他喜欢和习惯的位置，有些担心看于明道：“于明先生，孩子是无辜的，就现有的资料来看，你有没有什么把握？” 于明回答：“爱德华先生，找亲生母亲并不难，我有我的办法。但是我这办法对于两种母亲无效。” “哪两种？” “第一种是已经嫁人的母亲，她将孩子送回给父亲，很可能是需要嫁人。也许你不了解中国，在中国未婚妈妈的处境是比较尴尬的。”于明补充道：“何况是一名混血儿。这对新父亲来说，不仅不酷，而且就是一场悲剧，不用他开口，谁都知道他不是孩子的父亲。如果在这样情况下，孩子的母亲未必愿意认回孩子，甚至有可能母亲和现在的爱人已经有新的孩子。” 爱德华点点头问：“第二种？” “死人。”于明解释道：“未婚母亲，混血儿，这对于舆论压力很比较大的。一些中国女性因为和白人或者黑人通婚会造成虚荣的优越感，但是如果父亲跑路那就是一悲剧。也许有些女性不顾忌身边人的眼光，但是出生证、疫苗、入学、户口、医疗等等问题会一直困扰着未婚母亲。我看过你们发来照片，孩子穿的衣服一般，说明母亲并非是一位经济基础非常好的人。在这样情况下，她很可能将所有的钱给了托运，失去了人间唯一的留念后，就去上帝家了。” 第299章 绑架？ 皮特道：“和从不强迫姑娘们，姑娘们都是自愿和我发生关系。”皮特被于明吓着，他对于玩弄女性没有道德压力，说白了就是以物换肉。但是如果有女人为自己而死，特别是自己的孩子的母亲因为自己而死，那是一个沉重的心理负担。 于明道：“两百年前，未婚妈妈的下场一般是关在一个笼子里，然后淹死。所以中国妇女对于贞洁看得很重……” “我交往过的中国未婚女性应该有几十位吧，从来没有发现处女。”皮特间接的反驳于明。 “也许吧。”于明打电话用中文道：“黄忠，有人跟踪我，能不能帮我个忙。黑色轿车，车牌号xx03。希平路南到北。” “于明，刑警队不是个人资源。”黄忠道。 于明道：“我车上有xxx的崽子。” “靠。”黄忠知道这个xxx是欧洲十大富豪之一，黄忠道：“你别耍我。” 车辆行进，大约五分钟后，警笛长鸣，两辆便衣警车拦截在车前，后面两辆巡逻警车卡住了03可疑车辆。爱德华要询问，于明淡定道：“我的人会处理。” “你的人？”爱德华惊讶问。 于明点头不再说话装神秘。 小赵和一名一组探员负责，他们距离希平路最近，巡警和刑警包围03牌照汽车，两名亚裔男子下车，按照要求趴在地上。于明看后视镜一愣，下车走过去问：“王朝，马汉？”万事通的四大金刚之二。 “嗨，于明。”王朝打个招呼。 “搞什么？你们竟然敢跟踪押解恐怖分子的车辆？” “恐怖分子？”巡警、刑警和王朝全部一愣，大家一起看于明的车，难道于明的车上…… 王朝马上道：“没有，有人委托我们跟踪一个老外和一个混血儿。”王朝要拿照片，便衣子弹上膛。 于明忙道：“自己人。”吓人和吓死人是有本质区别的。 王朝拿出照片，于明接过一看，这不是欧洲机场外，皮特胸前挂孩子的照片吗？于明问：“谁委托的？” “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们有钱过来就行，邮箱联系。” 于明追问：“他和你说目标什么人了吗？” “就说是一对父子，普通人。” “……”于明感觉不对劲，站直身体双手拉开西装叉腰，看向这条街。试金石，万事通是试金石。于明手一指，一辆汽车突然发出轰鸣声，冲上人行道，转弯掉头。于明道：“抓住那辆车。”小样的，讹不死你。 便衣愣了一秒，立刻一指刑警：“追。” 但是，巡警车卡住了，小赵立刻联系指挥中心，用摄像头追车，摄像头追击之下，可疑车辆开上机场高速方向，然后下道口。警察追击而去，在半路上发现了这辆可疑汽车，汽车正在燃烧，里面并没有人存在。 姬动边擦汗，边看着燃烧的车辆，然后前后看了看，黄忠跑步过来：“姬队，没错，前面五百米就有摄像头。” 姬动点头：“他们步行离开，最少两个人。” “绑架案？” “看来是这样。” 黄忠点头：“张队说过，但凡于明有关的事件，总会发生点麻烦我们警察的事。” 小赵汇报：“我们调查过了，皮特是富豪的唯一儿子。” 姬动问：“那孩子是谁？” “不知道，于明他们已经在杜老先生的别墅，魏延在那边。”小赵回答。 目标肯定不是皮特，这样的纨绔子弟用个美人计就行了。那为什么要在中国绑架？姬动电话魏延：“问下他们随行的四名保镖资料。” 很快魏延反馈来姬动需要的资料，小孩出现后，一直都处于高度保护。随行四名保镖也不是普通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军人，经过城市保安培训后，非常专业的人才。很可能对方认为中国安保级别级别低，想在中国对孩子进行绑架。 姬动下令：“查附近的村子，乡镇，找两个老外，其中最少一名为女性。” “是。”小赵立刻布置任务。 黄忠纳闷问：“为什么一定要有一名女性？” “因为他们要绑架孩子，有一名女性同伙要比全部男性简单的多。”姬动道：“追查万事通委托金的账户，追查委托电话，我要三天之内，入境中国的所有欧洲人海关资料。同时调查a市宾馆、汽车租赁公司。特别注意，某些拥有婴儿用品，但却没有婴儿的老外夫妻。派遣雷云特警加强安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对于在a市有投资，有慈善项目和a市企业有来往的欧洲大鳄，还是需要高度重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姬动心道，于明快速举一反三，迫使绑架犯暴露行踪，这等能力确实不是自己所能拥有的，最让姬动佩服和不可思议的是，于明竟然能在车海中直接指向嫌疑车辆。一桩杀人案未结束，又出现一桩绑架未遂案，姬动发现自己根本不用制定什么减肥计划，就目前来看，自己三个月后就比张诺楠还瘦。 …… 别墅内，杜老先生，杜先生，姬动，爱德华，皮特，于明入座，别墅外，有一组雷云特警待命。 大家不说话，姬动身后的小赵接电话后对姬动耳语几句，姬动点头，咳嗽一声，用英文道：“先生们，我们目前有个麻烦，我们相信有人想绑架皮特的孩子，以此来要挟皮特的父亲。就我们现场勘验来看，对方经验丰富，反侦查手段娴熟，是一个具备相当威胁性的团伙。” 爱德华很礼貌：“警官先生，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姬动看了眼于明，于明正在低头玩手机，姬动抹把脖子上的汗道：“我希望小孩能尽快离开中国，我们警方不可能24小时戒备保护你们。” 爱德华还没说话，皮特就道：“不，绝对不可能。在找到孩子的母亲之前，我和孩子是不会离开中国。”他父亲说了，如果找不到孩子母亲而回到了欧洲，他就休想从老头子那拿到一分钱。 姬动看爱德华：“爱德华先生，我不想介入你们的家族恩怨，但是……” “对不起，警官先生。”爱德华叹口气：“其实，皮特父亲正在欧洲动手术，他的岁数比较大，手术期间不允许有人打扰。而他对我的要求就是，严格执行他的想法。我们很难轻易离开中国。不过我可以从欧洲再调动八名保镖来中国负责小孩的安全。这也是皮特父亲给皮特的最后一次机会。” 于明一边玩手机，一边偏头问杜先生：“皮特老爹快挂了是吗？” “……”杜先生看于明，低声回答：“不告诉你。”他知道实情，皮特父亲已经到重症监护室，临进重症监护室时候，拜托杜老先生接待自己的孩子，和交代一些发生万一的后事。皮特父亲是杜氏国际在欧洲第一位合作伙伴，双方颇有交情，杜老先生就答应下来。 “呵呵。”于明笑道：“我有一双法眼。” “我一直恨你这点。”杜先生叹气。于明问是还是不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回答是还是不是，而是注意自己的态度，自己乃是绅士，和人交际哪能时刻防贼一样防着别人。妈的，欺负的都是自己这样的老实人。 姬动问：“于明，你找亲生母亲需要多久？” “广告已经做了，明天开始播出。我估计一个星期之内会有回音。”于明道：“我和杜先生商量下，杜先生会派人做查验工作。这种事，我们民间就可以搞定。” 姬动冷笑：“民间？那你还呼叫警察帮忙？” “姬队，有一点你误会了。我的责任是帮这孩子找老母，不是保证孩子的生命安全。”于明淡然道：“孩子是死是活和我的委托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杜先生也听不下去：“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来啊。” 于明抱歉道：“对了，忘了说实话比较伤人，不过为了小孩的安全，我想警方应该会大力协助我寻找孩子的亲生母亲，多一天在中国，就多一分危险。” 姬动沉默一会问：“你收钱找孩子，我们警察还要义务帮忙？” “对。” “孩子出事，完全是我们警方责任。” “对。” “找到孩子的母亲，我们一点功劳也没有？” “对。” “……”姬动不说话，心中有将于明暴揍一顿的冲动。但是于明的话点醒了他，于明说的全部是实话。警察除了要保护孩子，还要帮助寻找孩子的母亲。王八蛋，你收钱，用纳税人养的警察帮你赚钱。但偏偏你还找不出半点漏洞。 “姬队，不要这么生气嘛。” 姬动回答：“我没生气。” 于明笑：“你的双下巴在颤抖。” 姬动回答：“我的淋巴不由我做主。” 于明笑：“好吧，科普一下知识：欧洲的东欧有一个叫黑色正义的犯罪团伙，长期从事在欧洲绑架事业，据说相当有发展前途。五年时间，可查的作案十四起，全部是富二代或者三代，目前没有撕票记录，因为大家都乖乖的交了赎金。” ps:据说奥运会改四环了，不知道哪个洲被悲催。 ps：最近比较忙，正月十五之后恢复原先状态。 第300章 偷龙转凤 “黑色正义？”姬动心惊，他听说过。黑色正义是一伙亡命徒组成的犯罪团伙。一些东欧国家很穷，穷则不惜命。黑色正义就是这么一伙人，他们绑架富豪富商政客勒索钱财，虽然多次被剿灭，但是很快又有新的团伙用黑色正义的名义继续从事绑架。据说，这个组织和恐怖分子有关联。姬动丝毫不怀疑于明消息可靠性，他研究过调查人组织，知道调查人组织的能量。 上当了吧，被骗了吧。于明表情颇有些忧虑，似乎担心黑色正义。心中判断，欺骗姬动是什么罪名？不对，自己没有欺骗，就是科普下欧洲有个叫黑色正义的犯罪团伙，自己没说黑色正义是绑架小皮特的嫌疑团伙，甚至也没说起黑色正义有人来中国。自己就是科普，纯粹科普，将知识无私传授给大家，这是一种怎样高尚的品德。我高尚，所以我骄傲？什么，于明扯淡？胡说，于明杜撰误导了姬动是不对，但是加强了小皮特的安全。如果你欺骗一个人可以拯救一位无辜儿童，你还认为欺骗是一种罪恶吗？ 最终推论：于明是好人。 姬动受限于情报，就算他不信，但是没有证据排除黑色正义，职业原因他就得信。姬动看了于明一分钟，挥手指，小赵立刻靠近，姬动道：“通知各派出所到自己辖区的医院，问八个月前左右的时间内，是不是有一位混血儿出世。” “是。”小赵很崇拜看于明，自己一看姬动，就有一种阴森的感觉，队内对姬动传闻一直都有，而于明根本不理会，左一句右一句，不仅激怒了姬动，而且还牵着姬动的鼻子走。 管家道：“老爷，饭菜准备好了。” 杜老先生招呼：“大家先吃饭。” 杜先生翻译：“爱德华先生，皮特先生，我的父亲准备好了饭菜，希望你们不要拒绝。” “当然，谢谢两位杜先生。”爱德华很有礼貌回了一句。 姬动见大家去大厅，拉住了杜先生：“杜先生，我想问个问题。” “恩？” “你们杜氏国际赞助冒险岛广告，获得了一个参赛名额，是谁主张对冒险岛投放广告的？” 杜先生沉思一会：“对不起我不太清楚，如果姬警官方便，可以联系我的私人助理。抱歉。”说罢，走向饭厅。 姬动无奈转头，没人请自己，自己就不凑热闹了。这一转头却看见于明靠在柱子上似笑非笑看自己，姬动本打算无视，于明却开口：“也许你想知道的答案，我可以帮你问出来。等我一分钟。” “杜先生。”于明喊了一声，凑到杜先生身边：“是不是杜雷主张在冒险岛投放广告的？” 杜先生淡定：“不用套我的话，我真不知道，我是土豪，会在意这种小事吗？一个赞助广告也就千把万而已。” 于明出来，走到姬动身边不说话，姬动拉长耳朵好一会没听见声音，无奈问：“于明，怎么样？” “杜雷。”于明飘走参加饭局，杜老先生的饭自己有份。是不是杜雷？管他是不是杜雷，既然只有杜雷有威胁，那肯定推到杜雷的身上。真相神马的不重要，重要是对自己朋友有威胁的人物有麻烦。那姬动信吗？还是那句老话，不信又能怎样？这是一条线索，姬动只能追下去。 于明是否真的不在意小皮特的安全？不要在意这个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于明使用利益法，无情，冷漠。在姬动询问杜先生问题上，于明又展现了热心的一面。有人问，x国和x国关系好不好？说穿了就是利益关系。于明也一样，于明越不重视小皮特的安全，警方就要越重视小皮特的安全。而后来于明表现出来的热心，目的是引火烧雷。至于会不会少雷于明不在乎，反正自己就付出两句话的代价而已，烧的到最好，烧不到也没损失。无本生意，谁怕谁，乌龟怕铁锤。 于明有底线没底线？也许只有于明自己心中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比如有人意图绑架小皮特，于明根本不关心这事，完全把精力注意到自己利益上吗？这样判断显然也是不对的。 于明入桌前，叶战电话过来：“我朋友说最近没有老外买枪。” “可靠吗？” “只保证不在a市弄枪。”叶战补充一点：“因为a市黑市枪市已经被张诺楠灭了。” “我恨这样。”于明如果是警察，一定开设一个卖枪点，这样自己就能知道谁购买了枪支。 “我也是。”叶战道：“我没空去理你这破事。白筱珊最近频繁通话，朴昌范称病近期闭门谢客，我也很忙。” 于明笑：“给点有用的资料。” “科普一下，托运小孩分为非法和合法，就中国来说，五周岁以上的小孩可以合法托运。美国托运小孩到中国，需要监护人填写一些材料和资料。” “你想说什么？” “就目前中国航空条例来看，老外在中国绑架婴儿，要带婴儿出境是非常困难。打比方，小皮特被绑架，肯定第一时间发布消息到机场，所以空运不现实。我会让朋友了解下海运方面。还有一个办法，将小皮特装饰，然后用虚假的文件把小皮特带离中国。” “你的意思是？” 叶战道：“最可行的办法：第一步，老外夫妻偷渡到中国。第二步，绑架孩子偷渡到……比如缅甸。第三步：带孩子从缅甸正常入境中国，第四步：带孩子乘坐航班离开中国。” 恩……从邻国陆地到中国边境偷渡并不难，两次之后，孩子就变成合法的了，可以大摇大摆离开中国。于明道：“可是婴儿也需要办理护照。” “大哥，假设一对夫妻本就有一位孩子，他没带孩子去缅甸，但是带了孩子护照，和绑架来的孩子进入中国边境，难道边防还会验dna吗？” “你的意思是，绑架犯有一位同样大小的小孩？” “未必需要。”叶战耐心解释：“要看对方哪个国家，有些欧洲国家护照直接用钱买就行，有人敢打小皮特主意，护照基本不是问题。我提醒你一句，你的委托是找亲生母亲，不是找绑架犯。” “知道拉。”于明挂电话，入桌咧嘴和杜先生一笑。 “好假。”杜先生鄙视，给于明倒酒顺口问道：“听说警方最近在调查林霞衣。因为冒险岛的事？” “貌似。”于明也拿不准冒险岛上到底是谁杀了梁振。于明反问：“你有线索？” “没有。”杜先生回答后，小声道：“不过梁振离开杜氏国际后去外国进修，和林霞衣当时就读的学校是同一所。我随便说说，你别告诉警察。” 哈，还有这回事。计算林霞衣接手林海集团事件来看，梁振和林霞衣两人有半年时间是一同在国外那所学校。靠，和自己有半毛钱关系。专心，专心小皮特。 杜老先生很客气，爱德华虽然只是管家身份，但是是代表的他的老板身份来华，西餐宴席比较奢侈，厨师、服务员都是从酒店中请来的。小皮特似乎不太喜欢这么多人，一直哭闹不停，皮特无奈的起身，从护士手中拿了奶瓶到一边哄去。 杜老先生让保姆带皮特去他休息的房间，厨房送餐到房间。一到房间，皮特二话不说将小皮特放在沙发上，然后拿了罐啤酒，人坐沙发上，脚架茶几喝了一口，真舒坦。 大约十分钟后，一名厨师和一名服务员推着餐车到了房间。皮特随意指下自己面前的茶几，从冰桶里拿出香槟给自己倒上一杯。厨师将菜放在茶几，然后不紧不慢的介绍，皮特和小皮特的视线被遮挡。服务员拿出一根针，在小皮特手上一扎，含着奶瓶的小皮特很快睡着，这时候，服务员从餐车餐布下拿出一个混血婴儿放在沙发上，再把奶瓶的牛奶挤在后来的孩子脸上，把奶瓶塞在孩子的嘴里。将小皮特放在餐车下，推了出去。 餐车推到厨房过道，出后门，酒店的外卖小货车正停在那。姬动坐在小货车边上的绿化带护栏位置，口中叼一根烟，身边放着一个快餐盒。显然是饭后一根烟的时间。 厨师上货车，服务员将餐车上的用过的碗筷递给厨师，厨师放进货车中。服务员眼角看了眼姬动，姬动距离他们只有五米，这距离要将孩子从餐车餐布下拿出来而不被发现，难度高了点。 服务员按下马甲中的手机，这时候姬动鼻子皱了皱，看向服务员：“什么味？” 服务员一愣问：“什么什么味？” 姬动走过来，看了眼用过的餐具点头，奶油蘑菇汤，难怪有点奶味。不过，好像这餐车有点奇怪，为什么餐布还这么干净？还有餐布上有白色的浓浓的液体。姬动手摸过去，服务员和厨师心提到嗓子眼上。厨师手已经摸向腰间。 “来人啊。”一个女声大喊：“救命啊。” 姬动一激灵，立刻左手按在手枪枪套上，挺着两百斤的身躯扭动朝厨房后门跑去。进厨房门，只见一名帮厨倒在地上，脸上浮肿，身边围着几名服务员和一名厨师不知所措。 第301章 叶战往事 “过敏。”姬动一检查就猜测到了病情：“叫救护车。”不知道什么过敏无法急救。姬动心中奇怪，厨师怎么会过敏？ “厨师怎么会过敏？”于明靠在墙边幽幽问了一句。不可否认厨师也有过敏者，但是厨师肯定知道自己对什么食物过敏，菜色里有什么物质，也应该知道自己试吃或者偷吃会不会造成不良的结果。 和自己想的一样，姬动灵光一闪，推开数人问：“小皮特在哪？” “后面。”于明顺手一指，跟随姬动而去。 推开皮特休息的房间，皮特正在品味香槟，被姬动鲁莽推门吓了一跳。姬动不理会，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假皮特，皱眉：头发好像浅了点？由于小皮特都是面对皮特挂住，所以姬动没有多少印象。 “头发好像浅了点。”于明摸下巴。 你他妈的是读心机啊？姬动问皮特：“你孩子？” “是。”皮特不耐烦道：“出去。”别把爱德华招来，让爱德华看见自己这么对待孩子，免不了又要被斥责。 说话间爱德华和杜老先生已经到门口：“怎么回事？” “没！”皮特立刻放下香槟杯，将孩子抱起来：“喝奶睡着了。” 爱德华知道皮特不会真的关心孩子，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太计较，点头和杜老先生走了。皮特不满看姬动：“警官先生，请尊重未成年人的休息时间，另外敲门是基本礼貌，再见。” “……”姬动侧身看了小孩一会，不说话的离开。于明多留了一会，由于于明的调查人身份，皮特不好逐客，但也翻白眼表示自己对于明的不欢迎。于明最终还是离开了皮特的房间。 姬动坐在房间外的过道一头，于明走过其身边，姬动低头双手交叉道：“有点不对劲。” “什么？”于明停步问。 姬动摇头：“说不上来，但是肯定有不对的地方。”自己忽略了什么呢？有什么是违背应有规律的呢？ 出乎姬动意料，于明没有嘲笑和不当一回事，反而在姬动面前坐下来：“你来说，我来理。” 姬动点头，边想边道：“我在吃小赵买来的快餐，吃好午饭在后门位置抽烟。这时候服务员和厨师送用过的餐具到他们酒店的车上。” “这段很正常。”餐具不是直接用水清洗就可以，按照规定使用过的餐具要集中杀菌消毒密封。桌布，餐巾都要清洗后烫平才能再使用。 姬动点烟回忆：“然后我听见了呼叫声，就跑到了后厨位置，看见一名帮厨很可能因为食物过敏倒地，旁边有几个人。这时候我很奇怪，为什么帮厨会食物过敏，事情反常，我就立刻去查看小皮特的安全……” “等等。”于明摸下巴：“重复一遍。” “我奇怪帮厨为什么会食物过敏，见事情反常……” “再前面几句。” “看见帮厨倒地，我检查了一下，可能是食物过敏。” 于明皱眉：“你说，后门货车那有一名服务员和一名厨师正在把一些物品送上货车。” “恩！”姬动点头：“没问题吧？” “很有问题。”于明拍头道：“正常人听见呼救声，还会继续整理餐具吗？肯定跑去看个究竟。而你是个胖子，你奔跑速度肯定不如他们。他们不仅没有在你出现前出现，在事后也没有出现……” “你娘。”姬动恍然醒悟，跑向后门，小货车还在那，货车前餐车还在。 于明是对的，他跑步轻松胜过姬动，先到达车边，然后弯腰掀起餐车的餐布：“哈，中奖了。” 姬动困难的弯腰一看，餐车桌面下有个小机关，可以轻松放置一名婴儿在内，姬动当场有些眩晕。 好快，于明心中惊叹。小皮特是三天前决定来中国，昨天下午登机，今天早上到达。而今天中午，已经有特制的盗窃餐车……不对，是更快，杜家是早上接到的电话，所以没去接机。杜家联系酒店派遣人员到别墅招待宾客，期间三个小时……不对，只有两个半小时准备事件。 胆大，心细，下手快，中国人……a市竟然还有这等人才？警方已经投入这么多警力，又在刚知道有绑匪的警戒期内……他们冒充厨师和服务员，其他厨师和服务员没有发现不妥，这很奇怪。不对，杜老先生有私人厨师…… 于明想到一个画面，一名厨师和一名服务员接待了酒店来的服务员和厨师，他们自称是别墅的负责人。而杜老先生别墅员工则认为他们是酒店的人。 靠，如果按照这么说，这伙人不仅胆大，而且心细。还要盗窃来一位混血儿的孩子偷龙转凤……恩？这孩子可以事先准备，但是可准备时间也不多。这就说明他们对偷盗婴儿非常熟练，最少有过类似的犯罪行为。 总结来说，这案件有中国人参与，并且中国人参与的团队是配合娴熟，非常老道。老外……很难说，早上老外是不是烟雾弹。也许这和老外绑架犯无关，完全是中国一个团伙知道有个金宝宝会来中国，制定的一系列计划。 那中国团伙怎么知道的？小皮特身份很隐秘，没有上媒体，没有曝光。于明叹口气：“有内鬼。” “什么内鬼？”沮丧不已的姬动问。 内鬼在欧洲还是在跟随来华的团队中呢？就目前看，内鬼的作用只使用在欧洲通风报信作用上。如果内鬼跟随来华，偷盗小皮特不需要如此冒险。但是……于明想起了那位过敏的帮厨。帮厨应该不会是主动过敏，而是被动，比如被针刺等等导致过敏。帮厨过敏时间恰巧是姬动和两个偷窃小孩的嫌疑人交流时间，这不是巧合，是调虎离山。也就是说，不管内鬼有没有来华，别墅内还有一位团伙的成员。 于明一拍姬动肩膀：“还有一位绑架犯还在别墅内，不许任何人离开。让你的人查询是否有混血儿失踪，再验证那个孩子身份。” 于明到一边打电话：“叶战，情况是这样的……a市有一群这么厉害的人吗？” “这么牛？”叶战惊讶，苦思许久：“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名被拐卖的儿童，我长大后特恨这些拐卖者。所以……我断言，除非是流窜拐卖儿童团伙，因为a市内最少三年内没有类似拐卖的案例。” 于明道：“这不是普通拐卖，更象是训练有素的盗窃团伙。” “盗窃团伙a市就多了，但是技术含量高低我不清楚。”叶战道：“按照你说的，如果帮厨是被动式中毒过敏，说明对方精通药物知识。要这么一说，我觉得有几分东拐的味道。” “东拐？”于明感觉有点耳熟。想起来了，东拐西毒是和燕三同时代的犯罪团伙，东拐指的是拐卖儿童的一个团伙，西毒指的是一个贩毒团伙。这两个团伙早已经被张晓天扫平。 叶战道：“东拐的老大原本是个中医，精通各种草药。他们拐骗孩子多是通过在火车上下药，或者是公共场所等等。当时人的防御和戒备心都比较薄弱，所以屡屡得手。如果将东拐换到现代，具备了团伙性，配合性，药物性的三大犯罪特征。但是东拐全军覆没，无一漏网。即使是东拐东山再起，最近几年都没有作案信息，怎么今天会突然出现？” “你确定东拐全军覆没？”那时候道上的人还是讲义气的。 “确定。”叶战犹豫一会道：“我四岁时候就是在火车上被东拐拐卖的。”四岁的小孩似乎不懂事，但是叶战是个例外，他一直记得被拐卖的过程。他被卖到一个小乡村，养父是名残疾人，年轻时候做贼被砍了手，养母是一名会武术的哑巴。他们对叶战很好，但叶战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孩子，自己是被拐卖来的。初二时候，他留了一份书信离开了家。后来他给养父母送了几次钱，一直到前年，养母去世，养父养母都死亡。 叶战调查过东拐，团伙成员七个人，五死两无期，一人病死。叶战拜访了被判无期的最后一名东拐成员，他无法告诉叶战叶战的亲生父母是谁，有什么长相特征，甚至无法记起是哪次火车上下的手。东拐成员告诉叶战，没有人知道了，东拐的人都栽了。 叶战描述这故事时候，简短，快速。但于明可以读出叶战当时内心的绝望。和于明孤儿不同，于明孤儿是飘下来的，这代表亲生父母对于明的放弃。而叶战是被人拐走，内心对亲情渴望不可同语。这也是叶战对拐卖儿童特别上心的原因，因为叶战能体会到那份痛苦。 于明挂电话，现场已经纷乱，在严防下、眼皮下被人绑架了儿童，这笑话上电视，别说姬动，就连局长都得引咎辞职。在确认孩子不是小皮特，而是昨晚在超市一名被拐儿童后，a市警方如临大敌。 姬动也按照于明所说，开始对别墅的所有人身份进行排查。这排查让姬动感受到了一线刑警的委屈。责骂、侮辱、鄙夷、愤怒之词下，他还要厚着脸皮耐心解释。电视台已经开始24小时播报小皮特的照片，大家不担心小皮特被撕票，因为这是一群老手。大家担心小皮特离开中国。 第302章 叶战往事（下） 下午三点，于明和叶战坐在了张晓天的面前，张晓天单手拇指支着下巴，静静的听两人说完许久不语，问：“你是东拐受害人？” “恩。”叶战点头。 张晓天突然站起来鞠躬：“对不起。” “这……”于明和叶战皆一愣。 “东拐西毒，应该是我张晓天最辉煌的战绩。但是这个战绩我一直不觉得光荣。因为我虽然破获了东拐，但是只追回了四名被拐儿童。我虽然破获了西毒，但是却让毒枭逃遁至今无踪。要粉刷太平，要英雄，在荣光面前，我自己也迷失了。我们还是说下东拐吧。”张晓天缓缓心情，边喝茶边道：“大家一直以为东拐是七个人组成，细心一点人会发现，这七个人组成的团伙中间断了链子。这条链子就是第八个人。” 张晓天道：“我们当时称她为x，她是东拐老大的情妇。东拐老大被我们击毙，在审问剩余六个人时候，我们发现一件怪事，那就是所有的儿童都是由东拐老大来处理。可是根据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这说不过去。擅长偷盗的人通常不擅长销赃，精力只集中在一个领域才能做出成绩。所以我猜想出第八个人的存在。” “根据这条线索我们调查，发现第八个人确实存在。东拐老大原配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女人，但她一直不知道是谁。我相信原配的话，夫妻之间对这种事是很敏感的。东拐被灭后，上级要求我快些结案，当然东拐造成社会人心惶惶，我也是利益熏心，没有再调查下去，就宣布结案。”张晓天自嘲一笑：“我那个年代和你们不同，一座桥塌了，新闻报道都是官员们怎么救苦救难，却不报塌方的原因。东拐案子也一样，新闻只报道我们的光荣战绩，却没有报道我们仅仅只追回了四名儿童。我记得那天，我从省里开表彰会回来，一个男子在我家等我，冬至下雨，他看见我如同看见希望，问我，孩子找到了吗？孩子找到了吗？他的媳妇已经结扎，四代只有一个独苗……” “叔叔，那个我们改天再抒情。”于明忙打断，虾米写的是小说不是苦情戏。于明问：“你认为小皮特被绑架和东拐有关系吗？” “这个不好下结论。”张晓天道：“这个小皮特是很值钱的，第八个人在机缘巧合情况下知道这事后，难保不贼心再动。但是要短时间内聚拢出一个团伙，我觉得难以想象。你们等等。” 张晓天打电话给法医询问帮厨过敏的帮助情况。几分中后张晓天颇为沉重挂掉电话：“我现在可以给你们答案，这个案子有东拐第八个人参与的可能，可能性非常大。” 帮厨并非普通过敏，而是药物中毒，产生的过敏假象，会导致昏迷，但是对生命没有威胁。东拐曾经用这招，趁热心人帮忙救人时候，偷走目标小孩。而且不是单一的，张晓天记得这招东拐用过两次，一次得手四名儿童，一次三名儿童。就法医介绍的电话来看，两者中毒的状况几乎一模一样。 叶战按捺心中激动：“也就是找到第八个人，我就能找到我身世的线索？” 张晓天想了一会点头，第八个人负责是销赃。货的来源和流向应该还有概念。 …… 姬动对厨师和服务员的素描已经完成，张诺楠问：“有没有戴硅胶面具？” “不肯定，如果有，质量也应该比较好。”姬动想了好一会：“应该没有。” 李复在一边道：“事实上陌生人之间并不需要硅胶面具，就目前市面上流行的小东西就可以完成变脸。” “比如这种水，可以让皮肤显得暗黄和粗糙。”李复介绍网络上卖的东西：“可以持续半小时，会有黄色沉淀，擦拭掉就可以。眼影，假睫毛，眉毛装饰，黑痣等等都可以达到效果。如果换了发型，头发颜色，双眼皮变成单眼皮，很难认出是同一个人。另外由于光的折射，在鼻子上增加或者减少一定的反光性的油性，也是能误导视觉的一个办法。如果对方真是我们判断一个有经验的具备相当作案能力的犯罪团伙，我们很难通过肖像画确定嫌疑人。” 普通人分辨不太熟悉的人，一般通过发型、身材、眉宇间的整体感觉来完成，加之每个人都不同表情动作来区分。以婴儿来说，小皮特和那位混血儿，他们具备很多相同表面特征，如果加上发型和衣服相同，连于明也不好肯定。 李复介绍：“你看厨师的伤疤，非常明显。这个伤疤会让你忽视掉他其他的特征。同样，对方也可以对小皮特完成换装。我认为我们最后的机会就是于明所认为的，有一名团伙在别墅内。” “嗨。”于明敲门：“张处，听说你有小皮特母亲的消息了。” 张诺楠鄙视：“于明，现在孩子都丢了，你询问人家母亲有意思吗？” “我是一名很敬业的人，在我工作指南中，寻找到小皮特的目前是为头等大事。” 张诺楠要暴走，李复忙道：“他开玩笑的，否则直接去局里宣传处了解，而不是来别墅触你的霉头。” 张诺楠怒：“那就是犯贱，欠扁了。” 李复道：“你扁了他，他就心安理得的去宣传处了。” “……”于明叹口气：“李复，你不用这么了解我，我们两人是不可能的。” “真恶心。”张诺楠忍不住笑骂一句，道：“于明，废话少说，这案子非常棘手，如果不尽快把小皮特线索弄到手，恐怕就被运离了a市。” “淡定，山人自有妙计。”于明道：“我们还是先讨论下孩子母亲的事吧。” 张诺楠凑到于明面前：“你如果扯淡，我就扯蛋，两颗。” “这不行，天下没有百分百的事。” 姬动道：“我先介绍下我们掌握的情况，我们排查了别墅内所有的人员，没有发现可疑的人。除非内鬼就是酒店或者别墅的工作人员。” “你们谈，我接个电话。”于明接电话：“是的，目前孩子被绑架，对……我接受的委托是寻找孩子的母亲，你也知道，我们警察办案死板，因为我没有授权，所以不让我参与对案件的侦破。” 姬动和张诺楠眼睛直了，张诺楠左右找称手的兵器，于明闪躲到李复身后：“对，必须再发一份委托，这样我就可以和当地警方进行合法的交涉。小皮特身份很特殊，不夸张说体积和他一样大的金块也比不上他。我明白，麻烦你和雇主交涉了。” “趁火打劫。”李复和张诺楠同声质问。 “不是。”于明摇头：“我是担心姬队公事公办，不小心把我陷进去，我不能对不起自己。我想姬队一直想给我点小教训。所以还是照章办事比较好。” 他怎么知道？姬动心中大惊，他早看不惯于明做派，确实想给于明一双小鞋，让他知道法律是神圣的。张诺楠看姬动，原来有这样想法的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于明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恩……恩……恩……这样啊？你考虑考虑？……不如这样吧，交换，这应该没有触犯你底线吧？” 于明挂电话，三人都很想知道内容，但是于明一言不发。张诺楠急了问：“怎样？” “我在等授权。”于明回答。 姬动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给你穿小鞋。” “我相信你，但是你们知道如果你们参与，小皮特弄不回来。”于明道：“不过，我手上火力不够，如果姬队愿意派几个枪手给我……” 张诺楠走出门外看看，然后关门：“我保证你接下来说的一切我们没听见，也没看见。” 于明看姬动，姬动点头，李复叹气，怎么不问自己呢？不尊重自己啊，太不尊重自己了。于明道：“我们已经抓到了内鬼。” “什么？”姬动和张诺楠大惊问：“什么时候？” 于明看下手表，是下午四点半，回答：“半小时前。” 李复有些明白：“内鬼是存在的，不过这内鬼已经不在别墅。这内鬼就是那位帮厨。” “猜对了。”于明和李复击掌道：“我就很奇怪，这团伙配合娴熟，很有经验，怎么会把内鬼落在了别墅内等待警方来盘查？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内鬼恰巧就是酒店或者别墅的工作人员。第二个可能，内鬼有离开别墅的办法。而别墅被封锁后能离开别墅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位要送到医院抢救的帮厨。” “不对。”姬动道：“那帮厨是酒店员工，而且名单上有他。” “大哥，脸肿的象猪头，嘴唇都那样了，脸上都是疙瘩，亲妈也认不出来啊。能认出来只有衣服和工号牌。我估计真人被阻止出现在现场，什么办法呢？也许是打电话让他不用来了，也许直接绑架，这个问题以后直接问他就好。这款草药可以昏迷人两个小时左右。人清醒后，脸上的肿胀也不会很快消除。”于明道：“我知道这款药品后，第一时间想明白，立刻派了个马仔去医院截胡，正巧被我们干上。但是我这个马仔有一股自以为英雄的气质，不想对其逼问过份，所以呢，我想干脆一换一，把小皮特换回来。” 第303章 反袭 张诺楠和姬动明白了，为什么于明等授权，罪名：刑讯逼供。虽然授权来了，于明和马仔还是犯法，但是事情就比较复杂。还有于明以人换人，明显是违反警方条例的，警方不可能用罪犯主动去换人。罪犯说：把某罪犯交出来交换小皮特，这个可以有。警方联系罪犯：只要你同伙把小皮特交出来，我们就把你放了，这个是不可以有的。 同时，于明顾忌对方玩阴的，自己火力不够强大，所以在交换过程中想拉上几名枪手。现成就有刑警队。张诺楠不说话了，喝水看姬动。姬动知道按照程序办，自己应该让于明把嫌疑人交给警察，由警察来调查审讯。但是如果警察来调查审讯，就算问出结果，小皮特已经到西伯利亚了。 李复看张诺楠和姬动沉思，心中有些好笑。怎么警察都是一样的？李复自认如果自己是联邦警察身份，也是不敢这么干。敢这么干的警察多出现在美国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这些警察有严重的个人英雄主义倾向。但是绝对不是电视剧或者电影那样表现的完美，警察执法过程中犯法是常有的事。比如担心罪犯逃跑，不等待搜查证就进入嫌疑人家对嫌疑人进行搜查。看起来是对的，但是如果警察别有用心，想栽赃或者其他的，那就完全变了味道。规则的产生是因为需要，而不是为了抑制警方执法能力。 授权在二十分钟后到达，小皮特爷爷在重症监护室，但是爱德华得到小皮特爷爷的完全授权，所以同意了调查人的提议，同意再出三万美金。这是调查人组织的规定，同一委托人在相关委托中追加的委托金不得超过原委托金10%，这是避免某些调查人掌握资源后狮子大开口的行为，比如说于明这样的，很可能会干这种事。三万美金对于爱德华的主人来说，那就是分分钟可以赚到的钱。 授权来了，似乎可以行动。但是于明并不走：“两位老大，给两个打手吧？” 张诺楠当没听见，姬动抓耳挠腮，给还是不给呢？把刑警当打手让平民驱使，这完全违背了警察的定义，但是不给吧，万一于明计划泡汤呢？最恶心一点，你给了打手等于签署了投名状，自己默认于明使用了非法手段。 “算了。”于明道：“叫小赵去就好，年轻漂亮的姑娘，大家都喜欢。” 姬动摇头：“她是实习生，没有配枪权。” “没说一定要用枪。”于明低声道：“未必我就没枪。” “……”姬动倒吸口冷气。 张诺楠道：“他在耍你呢。姬队，这事情已经下不来了。如果找不回小皮特，我们刑警一组就臭名远扬。于明，让黄忠陪你去吧。” “感谢张队。”于明问：“李复，一起去吗？” “当然。”李复有这热闹，哪有不凑的道理。心中感叹：够哥们。 “我也去。”姬动突然道，既然这样，那自己就要掌握形势。 …… 叶战开了一辆厢车，黄忠等人上车，一个男子被捆绑在车内，口上贴了胶布。叶战看了眼后视镜，伸出两根手指算是和大家打过招呼。汽车发动，于明钻到副驾驶位置，叶战把平板电脑递过去，上面是导航路线。 于明指下中间人民广场这个点，叶战点头。其他人搞不清楚状况，姬动开口问：“我们去哪？” 叶战看了眼后视镜问：“你谁啊？没见你出场过。” 黄忠很客气道：“叶总，这是我们的新老大，姬动姬队长。”黄忠再向姬动解释：“叶战，树叶调查社总经理，曾多次协助警方破获拐卖儿童案件。” 叶战，听说过。叶战和于明等人不同，虽然开有公司，但是公司长期没人。可以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和于明另外不同是于明等人并不拒绝和警察接触，而叶战从不喜欢和警察有过多接触。 姬动正想打招呼，叶战手机响起，叶战拿起电话：“喂……我随便，要不我们一人卸掉自己人质一只手？这样你就能确定我不是警察。神经病。”叶战挂电话伸手：“胖子，把枪给我。” “……”姬动身子后仰：“不可能。” “无胆鼠辈。”叶战偏头对于明道：“一会不要把他算进去，真交火，第一个溜。” “你娘。”姬动咬牙抽出自己配枪递过去。 叶战单手开车，单手接过手枪摸看数秒，把手枪给于明，于明拉开弹匣，手指伸到弹仓中摸了摸，叶战看于明的手点头，于明把手枪还给姬动。 叶战：这个队长名不副实。 于明：恩，战斗力差强人意，但是细节观察有一套。 叶战：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吗？叶战和于明干的不全是合法的事。 于明轻摇头：不好说。 李复问：“怎么样？” 于明拿电脑解释：“如果猜测没错，对方会在人民广场附近跟上我们。” 李复问：“担心我们是警察？” “不好说。”于明道：“我们现在对团伙的性质没有定论，无法判断对方会怎样反应。但是我们相信一点，对方是想把自己人拿回去的，至于值不值得为了人质用小皮特和我们交换，这就很难说了。” 于明和叶战猜测没错，人民广场附近，一辆车跟上了厢车。交接地点是在近郊一片草地。曾经这块地是a市的地王，开发商拿到地后，并不着急建设，五年下来，地皮价值翻了将近一倍。据说这叫专业的囤地。这片地只有简单围住的护栏，还有两间板房，里面没有一个人，草已经长到没膝位置。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前面，叶战距离其二十米停车，后面一辆黑色轿车距离厢车二十米停住。由于天色已晚，三车打开近灯关闭发动机，四周静悄悄，偶尔只有远处的公路传来一两声非法的喇叭声。 黄忠和姬动轻轻打开后厢门，只要一推，两人就能下车。电话响起，叶战接电话：“恩，我要先看人。” 大约十秒后，对面的汽车门打开，一个蒙面男子夹抱了小皮特出现在车灯之中，然后转身回到车上。叶战看向于明，于明摇头，叶战点头道：“李复，麻烦你将那家伙拉下去。” “我？好。”李复打开车门，拖拽了那位帮厨下车，扔在路边。 叶战打电话：“同时走。” 对方笑：“你开玩笑，我这是小孩。” “那你想怎么样？”叶战问。 对方道：“我把小孩放在左边五十米地方，你开车过去接人，我接走我的人。” “好。”叶战道：“于明，你把人拉开点。” “恩。”于明下车，拉拽了帮厨到一边，然后回到车上。 前面的车开动到叶战汽车侧面五十米位置地方，那是一小堆石料，将孩子放在石料上。叶战开车慢慢的朝孩子过去，对方开车朝帮厨过来。两车交错而过，绑匪汽车突然加速冲向帮厨，叶战刹车喊道：“现在，快。” “什么？”黄忠反问。 “冲。”姬动推车门跳下车，拿出手枪朝帮厨位置狂奔。 叶战开车到达小孩边，车灯照射之下，小孩是真，但哪是什么混血儿，只不过是头发染过，穿着小皮特衣服的普通中国男孩。李复懊悔：“上当了。” 于明笑：“我的字典没有上当这词。” 李复看汽车后窗，帮厨已经被绑匪接上汽车，而黄忠距离对方汽车还有十几米远。绑匪汽车一个轻甩尾准备离开，突然车内白光一闪，汽车一拐撞在旁边土堆中搁浅。叶战道：“李复，下车保护小鬼。” “恩。”李复下车。叶战开车冲向绑匪汽车。 这时候另外一辆绑匪汽车正在犹豫是否逃离，叶战快速撞击到达，撞击力不大，但巨大的马力将绑匪车推成侧翻。姬动和黄忠已经到达绑匪车边，但是颇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叶战和于明到达，下车，一人手上拿了一个大铁锤，一起砸起了车窗。 里面人似乎没有反抗，车窗被砸开，叶战拽出一个成年男子，黄忠上前摁住，接过叶战交给他的塑料手铐拷上。然后是第二个…… 第一辆汽车只有三个人，当帮厨被拉出来时候，叶战阻止了黄忠上手铐道：“自己人。” “什么？”黄忠惊问。 “自己兄弟，要不是他自爆闪光弹，你以为能这么轻松控制对方？”叶战走到十米后侧翻的汽车，里面只有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额头流血。叶战将其拖出来，一路拽到两名绑匪前扔下：“拷上。” “哦。”黄忠不问问题了。 于明拿矿泉水给‘自己人’洗脸，许久后自己人才出声：“操，这种活以后别找我。”眼睛闭上虽然抵消了一些闪光效果，但是耳鸣还在持续。 叶战问：“能自己走吗？” “还行。”自己人挥手：“走了。”说罢就走，边走边打电话叫车。 被捆绑三名绑匪已经清醒，车灯直射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只能低头，叶战蹲在他们面前，于明指中间那位，叶战拍拍中间那位绑匪的脸问：“小皮特在哪？” “你到底是谁？”绑匪甲反问。 第304章 职业和规则 叶战不回答他的话，伸手从绑匪眉毛间撕下一片透明的胶布，眉毛立刻出现，眉间的间距出现变化。叶战再扯下其一层的下巴：“原来是道上的兄弟。”这种障眼法多是道上人早年用的易容手段，简单，廉价，效果好。除了眉毛和下巴，脸上的伤疤也是贴上去的。 “你是谁？”对方颇为惊讶。 叶战点烟，吹掉烟灰，将烟头摁在绑匪甲的脸上。对方惨叫，叶战收回香烟吸了一口回答：“受害者。” 姬动要开口阻止，黄忠摆手示意稍安勿躁，看叶战架势，说不准当场翻脸。 叶战淡漠道：“你们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要找个仇家。” 绑匪甲喘气：“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皮特在哪？” “花姐已经带走了。” 于明问：“带到哪了？” “我不知道。”绑匪甲道：“花姐只和我们老大一个人联系。” 二十多年，将近三十年前，嚣张横行中国数年的东拐团伙被张晓天扫平，但是丢失了第八个人，这个人是东拐团伙老大的情妇。除了老大没有人见过她，她负责买卖儿童。东拐覆灭后，这位情妇带着老大的私生子开始隐居，老大私生子在情妇教导下，熟练的掌握了自己父亲所拥有的技能。但是因为经验太差，私生子进了少管所。 他没有白进少管所，他认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因为他的聪慧让大家崇拜，大家都尊他为老大。出狱之后，老大开办了一家小工厂，专门收留少管所出来的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小工厂在距离x市五十公里的山旮旯中，工厂的人走了又走，但是有一批人一直留了下来。老大很崇拜自己的父亲，老大母亲因为老大父亲的死，对社会和警方怨恨，所以也鼓励老大自主创业。于是就有了绰号为夜鼠的盗窃团伙。（临近县章中出现） a市确实没有类似的团伙，但是x市有，这个团伙活动在x市。由于临近县富庶，加之x市警方对他们的重视，他们才移动据点到临近县。这时候老大的朋友从国外传来一则小皮特的消息，如果本次得手，他们整个团伙都可以退休。 绑架甲在几次酷刑后，一一交代他所听说花姐的信息。这些情报都是警方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获得的情报，夜鼠团伙一共六个人，本次抓住三个，中毒过敏的帮厨，还有两个人。一位是老大，一位是老大的老婆。而还有编外的一位，花姐。 叶战眼珠有点血红问：“这个花姐是不是你们老大的母亲？” “我不知道。”绑架甲回答：“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个花姐，也不允许我们谈论花姐。老大说，我们是采购员，采购员采购是的东西，如果没有花姐，那东西就不能变成钱。” 李复若有所思：“看来这花姐有一个另外的销赃网络。” 绑架甲实在无法相信叶战是警察，还带几分强硬道：“山不转水转，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初到贵地，不知道哪里得罪兄弟，还请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们兄弟们一马。” 姬动很纠结，这时候展示身份将三个人带走，加上那个被藏起来的帮厨，那对案件一点好处也没有。自己不能因为刑讯逼供的证词对四人进行定罪。但如果用正常审讯手段，根本无法撬开这几个人的嘴。有时候江湖事用江湖的办法解决更加简单。姬动看了看于明，显然于明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尴尬，丝毫不介意将自己拉进来当帮手。 叶战和于明走到一边低语，叶战道：“现在怎么办？如果我逼问老大身份，即使顺藤摸瓜找到花姐和小皮特，警方肯定要参与进来。”叶战不怪警察过河拆桥，他们的忍耐有一定限度。 于明道：“我们要停手，把案件扔给警察。” “恩？那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于明关心的小皮特，叶战关心的那个花姐，不是全无着落了吗？ 于明低声道：“你认为他们落在警方的手上，会招供吗？” “不太可能，他们在x市作案多年，罪名很重，他们都是老手。警方没有实质的证据，根本拿不下他们。”叶战回头看了三个绑匪一眼回答。 “我们要打一次消息不对称的战斗。老大只以为同伙被警察抓了，并且信任同伙。而这时候老大依靠什么来安抚和联系同伙呢？” 叶战想想道：“律师，a市是一个法制城市，最好办法就是派出律师，一来可以安抚同伙，二来可以探听同伙说了什么，落给警方什么把柄。” 于明道：“我们现在是流氓身份，警方不敢对律师进行调查，但是我们敢啊。律师肯定不会使用保密电话，只要我们窃听律师的通话，就能知道老大的身份……这时候我们的身份就冰雪惩罚者。” “冰雪惩罚者……”叶战很满意：“行，冰雪已经是国际新闻了，我喜欢。” …… “不要。”姬动一口拒绝。有没有搞错啊，你为什么不逼问老大是谁，就把球踢过来？但凡你有点脑子也知道，警方很难问出线索，不仅如此，还很难将这四个人定罪。就算用什么囚徒困境等等办法，就算最后知道老大的身份，人家也早就和小皮特跑到欧洲了。 “胖子，要不要不是你说的算，而是我们想不想给。”叶战道：“你自己看吧，不要就放了他们，要就拿走。那个帮厨在医院xx病房睡着呢，我们走吧。” 说走就走，于明和李复上了厢车，一溜烟没影了。姬动在现场抓而挠腮擦汗，黄忠一边问：“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把人带到警局，这份报告我根本没办法写。但是不要那是不可能，明知道这三个人是嫌疑人。姬动看看李复留下的小孩，最少对方涉嫌一起拐骗儿童的案件，自己怎么可能把他们放跑呢？姬动越想越生气，怒道：“你娘的，将我们当枪使完后，又把我们当卫生纸用，帮他们擦屁股。”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是要做的。姬动打电话，警察到达扣留了现场三人，还把帮厨从医院病房带走。果不其然，当知道姬动是警察后，三名嫌疑犯第一时间不是害怕，而是要求投诉。按照程序，内务部的警察先介入，调查警察在执法过程中是否有违法行为。姬动耍了个心眼，声称自己是在接到群众报警后到达现场，发现了三名可疑男子还有一名儿童。三名可疑男子被捆绑。由于群众报警称是人贩子，所以自己就将三男子带回警局调查。 局长办公室，局长一拍桌子：“你少和我瞎掰，事实是怎样的？” 姬动很老实将前因后果说了。局长来回踱步许久：“他们绑架儿童不会是假，有真人在场。但是医院那个帮厨……你用什么罪名告人家？” 姬动回答：“我想也许追这条鱼。于明肯定也是想到这个帮厨会被释放，所以一定也会盯上他。”这点他错了，于明盯的是律师。 “抓三放一。”局长点头，靠近姬动道：“我不管其他的，你把小皮特还我，我来处理这事。如果你没办法把小皮特还我，就卷铺盖滚蛋。” “是。”姬动叹口气，离开了局长办公室。我去哪找小皮特，姬动很郁闷，天罗地网之下，没有小皮特任何信息。 小赵快步走过来道：“姬队，他们的律师来了，说因为警方有逼供嫌疑，所以需要先和当事人先私下谈话。” “告诉他们，有证据就告我，没证据别妨碍公务。你用这借口拖住他们，我把案子审下来。” 小赵问：“怎么拖？” “他们不是说警方逼供吗？那警方就说他们诬陷，按照法律程序，将由法官和第三方人氏一起介入调查。要组成这样的临时调查阵容，最少需要五个小时。” …… 于明在宾馆，边吃冰淇淋边问：“怎么样？” 被拉上贼船的李复拿掉一边耳麦：“警察正在和律师打太极，三名律师电话都是打回律师行，询问律师行的大律师，看怎么处理这件事。”李复顺手将律师行这位最著名的律师电话也窃听了：“我说，为什么我要干非法的事？” 于明笑眯眯：“因为你一直想干，但是不能干，我们给你这机会，你应该要感谢我。” “为什么这么说？” “警察恨律师嘛，再说你有这能力，却因为自己是警察身份不敢使用。现在是不是有一种挣脱了束缚的感觉？”于明问。 李复道：“于明，你打算给我上心理学啊？我当然知道这样做很爽啊。可是我是我理智的人。不会因为快乐而做一些坏事。” 于明道：“好吧，因为叶战。”悲情牌出现，于明将叶战故事稍微改动，说其养父养母禽兽不如的对待他，两人还对叶战进行性骚扰。 叶战洗手间出来，李复很同情问：“叶战，原来你也有这么悲惨的过去。” “三八。”叶战不满看了眼于明，不否认道：“恩，我怀疑拐卖我的就是这位花姐。” 李复同情的拥抱下叶战：“他们会有报应的。”鞭打，开水烫，性骚扰，卖初夜……李复愿意原谅叶战可能干的任何变态的事情。 叶战有些纳闷和李复拥抱看向于明，李复是不是太敏感了？于明一边忍笑专心吃冰淇淋。 一分钟后，叶战暴走，于明抱头逃窜，李复边看热闹边窃听，不需要其他什么理由，叶战要找父母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第305章 眼战 在叶战停止追杀于明五分钟后…… “有了。”李复边听边道：“律师行的老板打电话给一个电话，我正在三角定位。对方是一名男性，他说，不用调查阵容，只要求警方把案情真相告诉律师。再聊两句，再聊两句……律师行老板表示，他没有办法告诉对方律师和警方交涉的内容，因为这违反了律师守则。他只是让对方选择是否申请组成调查组。我ok！” 李复敲击键盘，出现一个地点，然后大吃一惊：“信号地点是司徒建设家。” “靠。”于明骂粗话。于明养母司徒云住在司徒建设家，司徒建设家除了老婆外，还有一个一无用处的儿子，和一名能干的女儿。于明道：“你们等，我先去看看。” 叶战拦住：“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于明反问：“什么意思？” 叶战阴沉脸道：“你养母在司徒建设家，你我都是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 于明不满道：“我养母有明确生活轨迹，不可能涉及其中。” 叶战道：“你养母失忆，住在司徒建设家，我相信。但是你怎么知道你养母再婚前，就没有和谁认识呢？”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于明一指叶战。 叶战将手拍开：“我最讨厌人指我。” 于明一推叶战：“我赶时间。” “商量好之前，谁都不许动。”叶战抓住于明肩膀阻止。 双方火药味突然出现，李复忙道：“停，没事吧你们？还没怎样先掐起来？我和于明一起去，我发誓，我公正客观的如实向叶战你汇报。” “最好这样。”叶战左右想想，推开于明，让开路。 …… 李复开车，看满脸不爽的于明道：“倒是很少看你较真的表情。” 于明点头：“心情浮躁了。” 李复道：“根源不在这里，你和叶战两人对对方没有防备心，但是当能超越你们信任的东西出现的时候，你们就会突然不信任对方。信任是有一个价值的，比如我和张遥之间，信任价值在十万元左右，如果张瑶找我借十万元以内的金钱，我会答应，但是如果是二十万，我就要考虑一下，或者询问她借钱的用途。” 于明歪头问：“我呢？” “你……”李复想想：“你和我不关金钱的事了，金钱应该不会让我们之间缺乏信任，比如你和叶战也一样，金钱不影响信任。而你们很有意思，第一事件就想到了会摧毁你们之间信任的司徒云，也就是你养母。当局者迷，这句话确实有道理，最少你的养母让你们失去了客观的思考。” 于明反问：“客观思考是什么？” “夜鼠团伙六人，四人被捕，除了老大外，还有一名成员。”李复道：“如果按照年龄，性格来说，你不认为司徒建设的儿子比较可疑吗？” 于明摇头：“不，司徒建设的儿子一直在a市，夜鼠活动区域主要是x市，而且他有钱，不需要干这些事。” “很高兴你能客观思考了，并没有为了养母清白，将理由强加给别人。”李复道：“也许是访客。” 李复说中了，确实是访客。今天是司徒儿子的生日，司徒儿子带了二十几位朋友在家中玩乐。司徒全家人都在，司徒儿子自从总裁宝座下来后，一直郁郁寡欢，司徒建设和司徒珊感觉有些对不住司徒儿子，于是趁其生日时候，在家中陪伴和招待司徒儿子的朋友。 司徒珊接了于明电话，在门外迎接于明和李复，于明和司徒珊说是拜访养母，司徒珊准备领了两人上楼，一楼是司徒儿子朋友们正在唱歌、喝饮料，打电动，聊天，吃东西。于明很厚无颜耻的说自己饿了，能不能先吃点东西。 对于这么不矜持的要求，司徒珊当然不能反对，于是上楼和司徒云和司徒建设说了下。 于明很友好和司徒儿子拥抱，让司徒儿子的朋友认为自己是司徒儿子的朋友，然后随便拿了饮料坐下。 李复用厕所回来，接过于明手中香槟道：“二十二个人，十三女，十男。” “纳尼？”于明一愣：“李复，我数学虽然烂，但是没有烂到这程度。”不带这么鄙视人的。麻省的了不起啊？ 李复笑：“是我不肯定一个人的性别。大家岁数在25到33岁之间，符合嫌疑人年龄特征。下一步怎么走？或者是等待律师行给目标电话，还是你有更好的办法？” “于明。”司徒云和司徒建设下楼。 于明有些窘迫站起来，对司徒云半鞠躬，然偶和司徒建设握手。李复鞠躬：“伯母好。司徒董事长好。” “坐吧。”司徒建设招呼两人在一角坐下来，看厅内吵闹：“孩子过生日。” 这时候小舞台上，一个靓女一手拿了麦克风，一手拿酒泪流满面喊道：“哥哥，我喜欢你，我要你。” 难怪几个老人逃逸，就算是于明和李复也很难接受女人用麦克风喊着要乱伦。这已经不叫不矜持，这叫目中无人。更夸张的是，这个喜欢你，爱你的女人被揍了，一个女子冲上去就泼酒，然后扭打一起。一个帅哥似乎很无奈的拉开双方，于明却读出其内心中得意，两个女人为自己打架，这是让自己在朋友面前长脸。 司徒建设要喝止，于明忙道：“我来处理吧。”这边都是少爷小姐圈的人。他们派对经常开，一开就会忘了派对的主题，能疯就疯。不嗑药已经很给面子了。 于明西装一拉，在手上一卷上台，脚一挑麦克风道：“先生们，女士们，魔术时间到了。” 司徒云惊讶问：“于明还会变魔术啊？” 李复想了许久回答：“他没有干不出来的事。” 于明吸引到大家注意后，双手一展将西装后仍道：“我是一位来自外太空的使者，只要我摸拿到任何一部手机，我都能告诉你们这部手机的号码。” 李复听了连连咳嗽，对司徒云道：“伯母，他真的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拿出自己手机，连线于明：“喂！” “真聪明。”于明低沉回了一句，耳朵有蓝牙耳塞。 “小弟弟，你行不行啊？”一位二十七八妖娆的女子看着于明下体一语双关问。 “男人没有不行。”于明伸手。 女子想了想，从手包里拿出手机交给于明。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于明把屏幕这面对准自己，双手翻转手机，拨通李复的电话，双手合十，夹住手机闭眼：“人美号也美，你的手机尾号是五个八。” “可以啊。”女子从身边男人口袋拿出一部手机扔了过去，于明一手接住。 李复道：“慢点，我在查那人美号也美的通讯记录。” 司徒珊好奇看李复电脑和手机，然后恍然大悟捂嘴乐问：“这就是魔术？” “现场道具简陋。”李复惭愧啊。 第一台没问题，第二台没问题……一直到了第七部手机，一位妹子从一位男子口袋摸出的手机。有人奇怪，为什么大家对这游戏关注力能持续七部手机？这才是魔术的秘密，这秘密就是，有人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手机号，有人想知道别人的手机号。一个派对，你选中目标，能不能有发展的标准答案就是，你是不是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别相信qq号，告诉你qq号一般加好友都需要验证，通常出现的问题是：我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李复低声道：“目标。” 于明看目标，三十二岁左右。卷舌口音在a市比较少见的，在x市常见。头发染白数条，下巴蓄须，颇有成熟男子的味道。事实也是如此，那个强行拿走他手机的女子一直在明送秋波，恨不得直接喊：哥哥，我喜欢你。 电话号码报上后，于明手一转手机消失，男子色变，手机突然出现在于明右手，男子接过手机看了看，这才松口气。 “试试我的。”男子身边那花痴女立刻送上手机，期盼‘哥哥’能记录自己的电话号码。人家好歹是女孩子嘛，不好意思先给他先打电话嘛。 于明把弄一下，突然头发被撩起，司徒珊拿出蓝牙耳塞笑嘻嘻对大家道：“这就是魔术。” 司徒建设恼火道：“怎么这么失礼？”虽然他也觉于明这魔术太烂，但是人艰不拆啊。 李复顺口回答：“荷尔蒙突然上升，会导致一些行为不受控制……不会吧，于明连这么小的姑娘都勾引？”这句话是李复顺口而出，一出口就感觉失言，朝司徒建设干笑几声，然后看向于明，心中叫声：不好。 于明有初级业务演员的水准，演戏能力秒杀国内影视圈内所有大小腕，虽然发生意外，仍旧是平常以对。还顺势轻拍下司徒珊的头，表示一种哥哥般的爱。也表示出，自己和司徒珊很熟的，目标，你他妈的不要乱想。 虽然司徒珊揭穿，现场反应过来人真不多，目标男子因为心中有鬼，第一个反应过来，看见了司徒珊目光的李复。李复‘不好’就是由此而发，李复不是演员，否则不能卧底成悲剧，李复第一念头是自己应该如何表演才真实。换了于明，于明早就代替进身份，表演自然。 于明看向李复，心中叫不好，再看目标男子，眼光对在一起，更加不好。男子眼珠一转，手伸进腰间。于明心中大叫，李复别动。不可能身边腻歪个花痴身上还会携带武器的。 李复距离男子十五米，一见男子手伸向腰间，条件反射去摸枪，一摸空心中一凉，习惯性卧倒。 第306章 混战 这时候心中有鬼的目标男子哪还会看不出来，将身边花痴女推向于明，于明手中无线麦克风砸向目标男子，男子闪过，转身就跑，却和一名女服务员撞击在一起。于明距离目标男子只有四米，没有怜香惜玉的将花痴女推向香槟塔，人扑向倒地的男子。 李复心中叹气，立刻跑过去帮忙，于明和男子正在地上搏斗。于明最近练的多是跑步体力类型，格斗显然生疏了很多，不过对方似乎对格斗也不在行，被于明占据上风。李复上前，帮忙按压住，问：“现在怎么办？” 于明回头见附近尖叫声一片，大家退让出一个圈子，想想道：“就我养母的面子……应该不会让赔餐具吧？” 李复抓狂：“没问这个，报警吗？”李复恨思维跳跃性的人，一下就想到了事后赔偿。 于明立刻梳理，不能报警，自己可以将人绑架走，警方知道后也不会追的很快，在找小皮特的目标上双方是一致的。但是于明还没有说话，又传来一片尖叫声，一位女服务员挤出人群拿出一把手枪上膛，对准两人的后脑越走越近。 妈的，忘了人家团伙是六人。 于明对此状况没有经验，李复则是训练过很多次，慢慢的举手，然后扭动脖子，第一点是判断，判断结论，对方是生手，很紧张，在逼急之前开枪的可能性很低，但走火可能性比较高。 于明和李复跪坐在地举手，男子趁机挣脱束缚，走到女服务员身边，接过手枪喝问：“你们什么人？” “我们……”于明看了眼李复：“bi。” “什么？”男子愣半响，自己一向在中和国作案，什么时候美国警察对自己有兴趣了？ 于明问道：“饭爱认识吗？” “男人岂有不识卿。” “我叫范本爱。”于明一指自己西装：“我有身份证。” 大家下意识看向小舞台于明脱掉西装，李复趁机扑上去。但是让李复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身高一米六三，瘦小的女服务生先行警觉，身体后仰同时一脚踹在李复的胸膛上。李复这个成年男子不仅没有前进，反而倒摔出去。李复咳嗽，哑着声音道：“为什么现在女人都……这么厉害。” 男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大怒，抬手对天花板开了一枪，问：“你们是谁？” “我拿给你。”于明双指伸到衬衫口袋，夹起一张卡片放在地上。 男子挥头，女服务生上前一步拣起名片。就在这时候，一张扑克从侧面飞来，凌厉非常，直接切割在男子持枪的左手上，一道血泉从男子手腕喷出。第二张纸牌急速而到，女服务员一手将扑克牌抓死在手上。 半蹲身在司徒建设桌子上的叶战流下一道冷汗，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抓得住自己扑克牌而不受伤，他原本计划四张，两个目标一人两张，没想到却被人抓住了。女服务生拣起枪逼迫大家不得靠近，然后牙齿撕下衬衫，帮男子包扎。叶战骂了句：“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的双指还夹着两张扑克，但是不敢出手。 大家都被威吓当场，不敢乱动，厅内的其他人早散到了各个角落。男子止血后，女服务员摇摆手枪，让堵塞在门口的人让开，男子出门发动车辆，女服务生转身一脚踩踏在一个于明踢过来的碟子上，身体踉跄，李复扑了上去，单手抱住女服务生的腰部撞击门边上，另外一手抓住其持枪手腕。女服务生后背撞击闷哼一声，另外一手手肘撞击在李复背部，李复倒地。 叶战再次出手，两张扑克两路一起袭击女服务生的手腕，女服务生无法闪避，用手腕的枪一垂，挡住了第一张扑克，第二张只能避让过手腕，用手腕背硬接。叶战的扑克是硬塑材料，并非一般的纸牌，硬塑压边后非常锋利，再加这是他全力而发，牌过血溅，女服务生扔掉了手枪。 李复手抓手枪，女服务生一脚将手枪踢飞，然后双手抓起李复后摔。于明终于到了，右钩拳打在了女服务生的脸部，女服务生晃动一下，回了于明一拳，于明后退一步，眼看拳头够不上距离，手张开，刮了女服务生一巴掌。 叶战扫荡腿，从女服务生背后扫小腿，女服务生临时抬腿避让，身体失去平衡，叶战将她扑倒在地，喊：“快。” 陆地战三个男人都不是女服务生的对手，但是倒地战就很难说了。叶战、于明和李复都是比较强壮的男性，叶战压在女服务生的身体，双手抓住对方双手，李复和于明一人抱了一条腿。 女服务生恩一声，脑袋磕在叶战前额，叶战头晕左手松开，女服务生拳头就攻击而来。于明抱住女服务左脚，双腿一转，将女服务生的手臂卷住。女服务生力大无比，四人咬牙较劲数秒，女服务生的后劲不足，终于放弃抵抗，大口喘气看向门外。 男子汽车发动机声音响起，看了女服务生一眼，点头开车离开。女服务生看男子离开，不仅没有被抛弃的感觉，反而嘴角绽放出一丝笑容。 …… 女子被塑料手铐捆绑，李复趴在沙发上，全身骨骼都如同离开身体一般。叶战问：“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于明挨了一拳，脸上疼痛，牙齿似乎松动了。于明拿电话：“先给李复叫辆救护车。” 叶战看女服务生问：“你谁啊？这么能打？”之前认为即使有意外，自己还以为能控制形势，但是没想到此女如此凶狠。 李复呻吟一声：“她是个哑巴。” 于明看叶战：“你妹的还是不相信我。”跟踪而来。 叶战道：“我要信你，现在人家已经鸳鸯飞。” 于明不说话，叶战说的是实话，少了叶战，自己和李复根本不是对手。 司徒珊这时候畏颤颤开口：“我说那个……” “什么那个。”司徒建设道：“你们需要帮忙就会说话，我们不问不说。” “谢谢。”叶战抱拳。 司徒建设抱拳回礼，心中颇有些伤感，早二十年，自己不可能会在一边观战的。虽然他看不懂发生什么事，但是猜想必有内情。 于明蹲身目视女服务生，女服务生眼神如水看着于明，于明能读出她心中所想，她没有牵挂，她为能帮到男子而高兴。于明道：“报警吧。” 叶战问：“可是……” “我们很难逼她开口。”于明拿起电话：“姬队嘛？有兴趣参加派对吗？美女如云啊……” 李复道：“电脑给我，跑不远的。” 司徒珊从桌子下找了电脑给李复，李复趴在沙发上，电脑放在地板，然后道：“目标车辆牌照为xx666，朝开思区方向前进。恩……真人，他叫李缟，是一家二手房中介公司的老板。看照片对不对？” 于明看了眼照片，拿起平板电脑放在女服务生的面前，女服务生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情。于明笑道：“真人。” 话一出，女服务生似乎想掩饰眼神，又非常恼怒，对于明露出凶狠的表情，如同一只野兽一般，于明被吓的后退一步，道：“绝对真人。” 发送给姬动照片，牌照。姬动骂娘，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竟然要我发通缉令？但是姬动态度很好的连线李复，李复利用交通摄像头告知汽车逃窜的方向。姬动向指挥中心求援，要求附近巡逻车截住这辆车。 姬动到了司徒建设家，看叶战、李复和于明的惨状笑了：“哈哈，高手？年轻人，这时代已经不是武力时代了……就是她吧？” 姬动看向沙发上的女服务生，挥手，黄忠拿出手铐，姬动顺手拿了水果刀割断塑料手铐。 “不要。”叶战、于明、李复大惊。 “什么？”姬动回头疑问，然后黄忠被女服务生一拳打倒在地，女服务生抽出姬动的手枪，单手勒住姬动的脖子，枪口顶上姬动脑袋。 黄忠倒地拔枪瞄准女服务生喊道：“把枪放下。” 随同而来是小赵和一名便衣，便衣把没枪的小赵推到一边，拔枪依靠障碍物喊：“警察，把枪放下，指挥中心，有人持枪劫持警员，请求特警支援，地址是……” 女服务生不说话，枪口一摆，人夹起姬动慢慢移动，姬动热汗加冷汗大口喘气，女服务生到了角落坐下，将姬动当盾牌坐在自己面前。松开勒姬动的手，拿出姬动的手机拨打电话。电话接通，女服务生不说话，面带微笑的听着。 李复操作电脑，女服务生正在和李缟通话中。女服务生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李复用英文沉声道：“她要自杀。” 于明问：“会不会拉垫背？” 姬动大怒：“于明你他娘的说点好听的，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女服务生做了个手势让大家闭嘴，然后静静的听着电话。李复看于明，于明示意稍安勿躁，对叶战做个手势。叶战竖起一根中指，然后四脚爬出后门，再奔跑到前面位置，这位置距离姬动和女服务生只有五米。 “挂断了。”李复这是告诉大家，她要死了。 第307章 审讯 女服务生手机慢慢滑落在地上，眼泪流了出来，是幸福安详的泪水，姬动忙道：“姑娘，我们不抓你，你把枪放下，我保证不抓你。你又没犯罪，又没有杀人，只是和我们玩点小游戏。”袭警绑架警察当然不是小游戏。 枪口倒转，女服务生一把将姬动推开，姬动回头，女服务生把枪口顶在下巴位置，姬动忙喊道：“你们劝两句啊。” 于明道：“姑娘，那个位置不对，电视剧骗人的，这样只会打穿下巴，不会打到脑袋。” 姬动大骂：“你去死……不是说你，不要激动。你今年才二十出头吧？这么年轻，有大好的青春，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的父母呢？你有兄弟吗？你看，这是我女儿的照片……” 姬动说话间，女服务生扣下扳机，姬动咬牙闭眼，然后一愣，没听见枪声。似乎女服务生也很奇怪，拿下枪看了一眼。叶战手中棒球棍出手了，棍子打在了手枪上，手枪飞出，然后叶战扑向了女服务员。 于明大喊：“上啊。”才两秒，叶战已经被甩在一边。 黄忠、便衣还有姬动如梦初醒，一起包围上去。 女服务生终于再次被戴上手铐，姬动的汗足够一个婴儿洗澡的，一边擦汗一边喘气一边拿枪研究：“神奇啊，这枪太神奇了。” 叶战冷冷道：“白痴。”你的枪在自己和于明手上转了一圈，你还指望能打出子弹出来？ 黄忠低声道：“姬队，撞针被卡住了。” 姬动一看，果然有一枚硬币卡住，姬动怒视于明，于明摊手，表示自己没干。姬动转怒视叶战，叶战鄙视的眼神打败了他。叶战道：“没武力的人没有资格说这不是武力时代。” “……”老子认了，姬动忍。毕竟是他太不小心导致一场虚惊。 司徒建设道：“小珊，泡茶。”他是始终最镇静一个人，可惜岁月是把杀猪刀。 …… 黄忠抓住女服务生的手腕，强行在指纹扫描器上按下，小赵搜索一会回答：“没有结果，不是前科犯。” 李复已经去医院路上，李缟因为打那通电话，被李复盯死，巡逻车根据指挥中心的指示，五辆巡逻车将李缟汽车拦截。姬动根据李缟无武器的情况，下令强攻，巡警砸开车窗，将李缟逮捕。 “两位老大，我不是卫生纸，专门帮你们擦屁股。需要我们时候，就招呼则来，不需要我们时候，你们暗中行事。”姬动对叶战、于明道：“现在要你们吭声，你们倒是说话啊。” 于明想了好一会道：“李缟虽然是团伙老大，却不是最后元凶。还有一个叫花姐的人才是重点，也只有找到花姐才能找到小皮特。不如，你将李缟和这位女服务员交给我们。” 姬动笑：“就我看人这么年的经验来说，我不认为他们会轻易招供。” “山人自有妙计。”于明回答。 “山你娘，我是警察。”姬动忍不住骂粗话，他内心倒是希望李缟落到叶战和于明手上，但是现在不可能把人交给他们。 叶战问：“你想依靠审讯？” “……”姬动不说话了，用审讯确实不太可能拿下他们。 “谢谢小妹。”于明接过司徒珊的煮熟鸡蛋敷脸道：“是人就有弱点，我认为并非不可能依靠审讯的手段拿下他们。关键是好处有多少。” 姬动咬牙忍气问：“你要什么好处？” “李复医药费报销，事后允许星星调查社接受媒体采访，警方必须公开说明，星星调查社的功劳，并且重点表彰李复。另外，我的证被扣了六分……” 姬动立刻道：“另外以后的不答应。如果你能帮我私人一个忙，我可以保证你分数清零。” “啊？”于明一愣：“私人的事？不干。” 姬动低声道：“最重要是我会向你们说明花姐的资料。”说着，眼睛看向叶战。 “成交。”叶战一口答应，叶战看于明：这家伙油水不多，差不多就算了。 “行。”叶战的事为第一大事，找娘的孩子啊。 …… 如大家预料那样，女服务生和李缟是一言不发，几名被捕的团伙成员看见两人被捕，都流露出吃惊的表情，但是仍旧无法攻克他们。而且他们所知对警方帮助不大，因为知道花姐资料的只有李缟。 于明对此结论表示反对，就他观察，女服务生忠诚值一百，有可能知道花姐的资料。 姬动纳闷：“莫非你想从这女服务生找突破口？就我多年来观察人的行为来看，这女服务生是不可能出卖李缟的。而李缟此人偷奸耍滑，抛弃了女服务生，自我为中心，自私自利，倒是可以利用。” 于明问：“你打算怎么下手？” 姬动道：“局里已经联系法官和检察官，看能不能拿到免死的批文。”， “有证据了？” “恩，李缟是真人，我们从他家里搜了不少东西出来，他是主策划人同时也是个电脑白痴，以为电脑上删除就是删除了，我们技术小组从硬盘中提取碎片整理，是一份份下手计划，最少可以指证他和四起盗窃案，两起绑架案，两起抢劫杀人案有关。计划也能说明他是头目，又是团伙型犯罪，再加有数条人命，一般来说，送上法庭是必死无疑。” “法官答应了？” “不答应，所以还在交涉。”姬动道：“法官要求我们必须证明花姐的存在，同时证明花姐为团伙销赃。或者是证实花姐曾经是东拐漏网的那个第八人。一句话，除非花姐能提供给我们足够多的东西。我决定用囚徒效应，在另外四个人身上先行突破，证实花姐的存在。然后用材料和法官谈判……” “姬队啊，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最重要问题。”于明问。 “问？” “李缟愿意合作吗？”于明道：“根据我们猜测，李缟是东拐第八人，也就是东拐老大情妇的孩子。一个孩子会出卖母亲吗？” 姬动淡然道：“不瞒你说，孩子出卖母亲的案子我随便可以给你一打。母亲出卖儿子我也可以给你一打。这年头不是有个名词叫‘大义灭亲’吗？光荣啊。” 姬动这话就深了，其中包含了包庇罪和政策攻心。众所周知，在文革时代，夫妻反目，儿子为路线正确，举报父母导致他们惨死的情况很多。人伦有时候对抗不了工具。 “你很有信心。” “没有，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姬动递烟，帮于明点火，自己也抽上一根，看着审讯室中李缟：“否则我不会拉你来旁听，又给你敬烟。” “姬队何必客气，你我目的都是一样的，找回小皮特。”于明惋惜道：“可惜你不能公告天下，让花姐用小皮特给自己儿子买命。” 姬动心中没底：“于明，别只说不练，你不是有把握拿下这位超级打手吗？” “还没到亮底牌时候。” “底牌是什么？” “不告诉你。”你是兵，我又不是贼，谁不怕。 半小时后，倪秋和叶战到达，和于明低语许久，于明点头道：“可以了。” 姬动做个手势：“请。” 于明要了一杯白开水，然后接过倪秋的一个小塑料瓶，将里面的液体挤到白开水中。姬动骂娘，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干？于明对姬动一笑，姬动恍然，就是干给自己看的。 姬动转身，另外一边可以看见女服务生的审讯过程，按照于明要求，五个小时来没有给女服务生和李缟送食物和水，李缟在第三个小时主动要求要食物和水，而女服务生则没有任何需求。考虑到女服务生可能是哑巴，所以审讯室内安排了笔和纸。 于明将水放在女服务生面前，然后和倪秋坐在女服务生的对面。于明和倪秋不说话，各自拿起手机玩了起来。大约十分钟后，于明抬头：“我个人建议你说两句，这样我们也可以交差。” 女服务生考虑一会，拿起杯子喝了半杯，在纸上写字，推向了于明。于明看上面写：“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别白费心机了。” 于明点头，打电话给姬动：“派两个最强悍的特警进来。” “恩。”姬动懒得问于明干嘛，因为他知道问了于明也不会说。两名强壮的一男一女特警站立在女服务生的身后。于明对倪秋说了一句：“可以了。” 倪秋拿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连接了电脑的电视出现了画面。 是李缟被审讯的画面，女服务生表情变得温柔，痴痴看着李缟。于明眼睛不眨看着女服务生，静静等待，大约三分钟后，女服务生的瞳孔开始涣散，视力有些模糊。倪秋悄悄的敲打下键盘。 画面一闪，房间似乎还是那房间，李缟似乎还是那李缟。但是和前面画面不一样，两个蒙面人走进房间，其中一个人抓了李缟的手，用一把匕首刺穿订在桌子上。李缟惨叫，女服务生大怒跳起来，两名特警立刻按住其回位置。 第308章 堕落和犯罪 接下来画面李缟被惨无人道的审讯，其鲜血喷射，惨叫连连。女服务生眼睛冒火，两名特警见快按不住其姬动，立刻将女服务生拷上。女服务生拉扯着手铐朝于明吼叫连连，于明淡定拿出电话把玩一会，倪秋踢了下于明，于明打电话：“把他阉了。” 画面中，两个男子拉开李缟的裤裆，然后匕首割下…… 女服务生连连用头撞击桌子，两名特警死死拉住，女服务生对抗一会，见于明再拿起电话，终于放弃，流着眼泪乞求看于明。于明看下手表，药效差不多了。于是关闭了电视机，道：“花姐的资料。” 女服务生连连摇头，于明打电话：“把手指甲全部拔下来，送到我这里。” 大约两分钟后，一盆带血的指甲被叶战送到了于明的桌子上。于明话语淡漠，如同例行公事一般道：“花姐的资料。” “……”女服务生悲从心来，眼泪哗啦啦的。 于明拿起电话：“我要手指的骨头，碎的……” “……”女服务生哀求似的连连点头。 于明道：“等等。” 于明不挂电话，示意特警解开女服务生的手铐，女服务生恢复手部自由后，看了一眼于明电话，拿起纸笔开始书写。姬动叹口气，于明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弱点。女服务生的弱点就是李缟，她无法忍受李缟受折磨。 李缟真的在受折磨吗？当然不是，姬动看另外一边审讯室，李缟还安静坐着。这些是于明他们弄出来的经过艺术道具加工的录像而已。不过这演员演的很真实很给力。为了避免女服务生看穿演员不是李缟，所以于明在其开水中添加了点药物，让她视力模糊，然后第一事件将血抹到假李缟的脸部。 于明有犯法吗？似乎并没有犯法。于明只是播放了一盘和案犯无光的录像带，还有一盘指甲。至于加了药水，只有姬动一个人知道，就算姬动上报，按照这药水的作用，已经被人体新陈代谢了，没有任何证据。 姬动看于明心道：这家伙竟然是个老千。于明表演非常到位，把握时机到位，观察到位，对对方的心理了解到位。姬动略有些惋惜，姑娘，你的心中不该只有一个人。但凡有点理智，就知道a市警局不会干这种刑讯逼供的事。但是姑娘已经没有理智，为了于明不伤害李缟，姑娘愿意答应于明的一切要求。 爱总是让人盲目和冲动。 姬动看着于明平静表情，心中再叹，也许于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一位心狠手辣的人。真正心狠手辣的人对自己要足够残忍。作为一个老千，克制力为基础课程。而克制力就是对自己心性的残忍抑制。 女服务生被带到一般审讯室接受审问，临走一直看于明，于明道：“我保证你配合，他就安全。” “……”女服务生流露出感激的眼神。 姬动一直看着，等人离开后，进入审讯室，关门，坐在于明和倪秋的面前，掏出烟问了一个和案子无关的问题：“于明，你认为自己是一个执着，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我有底线，一些手段不会用。”于明回答。 姬动摇头：“好吧，我承认你有底线，但是如果你愿意反思下自己，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的底线越推越低？” “……”于明沉思。 “没杀过人的人并不一定不残忍。于明，你有什么在乎美好的事情？友情？爱情？生活？幸福？或者你只注意到自己的友情和爱情，而将他人的友情和爱情当成一种弱点？” 于明回答道：“只是一种策略。” “我不反对这种策略，但是我想忠告你一句，不要让冷漠主导你的性情。愧疚并非一个贬义词，这代表一个人还有人性。如果你一手扼杀美好事物，一边自以为就应该这样，连一丝愧疚也没有，那你将会变得非常危险。” 于明不说话，手摸到了汉尼送给他的守护石，想起汉尼的话：不需要做一个善良的人，但是要做一个有良知的人。不需要你成为救世的英雄，只需要你守护自己不堕落。于明恍然惊醒，汉尼并非告诫自己不要干坏事，而是不要堕落了自己，成为一个没有人性的人。 没错，于明为自己计划成功而感到得意，一种掌控了大局，玩弄他人股掌中的得意。却忘记反思自己是通过什么达到目标。结果固然是最重要的，但过程对自己心性更为重要。于明站起来，向姬动半鞠躬道：“谢谢。” 姬动心惊，他讨厌于明这样，他更喜欢于明强词夺理为自己行为做辩护。于明如此谦虚，就代表吸收了自己意见，这样的人成长速度会非常可怕。今年于明好像是二十三、二十四岁。如果这势头发展到三十三、三十四岁，同时又是一个坏人，不知道会干出多少坏事出来。姬动非常后悔自己多话，他是警察，于明并非什么守法居民，心中自然加了一分防备之心。 不过，该说重点了，姬动拿起女服务生写的供词，这供词不需要签字打手印，因为只是一条线索，不会呈递给法庭。姬动看了一会拿起对讲机：“黄忠，联系x市、临近县的警方，我们要同时攻击花姐的三个可能窝点。” 于明站起来：“我们先闪，等你消息。” “等。”姬动问：“假设抓住了花姐，用什么办法让她开口？” “检验dna，然后你们不是有免死金牌吗？”于明这次利用的母子之情。 姬动看于明许久，点点头：“我会通知你案件的最新进展。” 于明走到门口停步，想了一会道：“如果李缟和花姐的dna不匹配，别忘了将那姑娘的dna和花姐进行比对。” “……”姬动看于明消失位置沉思。 一个女人，一个爱人，女子会为了爱人毫不犹豫的出卖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女人，而事实上这位女子挣扎了，女子面对爱人酷刑，仍旧试图抵抗。于明猜测女子和女人并非没有更深一步的关系。 …… 花姐在临近县被特警抓捕归案，她没有立刻被审讯，姬动下令先验dna，验女服务生和李缟的dna和其进行比对。结果于明是对的，花姐是女服务生的生母，并非李缟的生母。别人在这时候一定是佩服于明，而姬动并非佩服也不是嫉妒，而是警惕，对于明警惕心再增加一分。于明有透过事物看本质的能力。 姬动将材料放在花姐面前：“明说，你死定了，但是你的孩子……花琴情况比较乐观，她几乎没有参与团伙犯罪，只有攻击挟持警务人员等罪名，当然，还绑架了我，花琴对我们破案有巨大帮助，这些罪名我估计十年吧……” “能不能完全赦免？”花姐问。 “不能，但是因为有巨大立功表现可以缓刑。”姬动道：“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点你必须回答我们任何问题，第二点，花琴必须不具备攻击性和复仇性。这两点，我相信你和李缟可以做到，你们都是要下地狱的人，做这行时候，应该心理有准备，何必再毁了一个单纯的姑娘。” 花姐，原名花紫蓝，是为东拐老大的情妇。双方是因为业务认识，花姐的业务当时局限于出售和转移被拐儿童，她是供销社的采购员，常年在乡村和城市之间游走，对乡村情况非常了解。 东拐老大死后，留下了遗腹女，就是花琴。因为花琴婴儿发高烧，缺医少药，导致声带受损无法正常说话，花姐收养了一位孤儿，就是李缟。由于爱人被警察击毙，花姐对警察仇恨有加和社会不满，这种仇恨一直培植在李缟的思想中，李缟如她所愿的走上了犯罪道路。而花琴因为先天残疾，花姐对其极为疼爱，东拐老大生前有位好友是武术和现代搏击高手，花姐为了不连累花琴，将花琴过继给了这位高手。 李缟很聪明，选人很有眼光，加之花姐的后勤帮助，李缟在犯罪界成绩斐然。而这时候，花姐见时机成熟，开始转移犯罪阵地到a市。花姐的首位仇家就是好汉张晓天，张晓天的女儿张诺楠恰巧是刑警队队长，花姐不仅想报仇，更想将张家名声败坏。他们在临近县建立了窝点，然后开始准备良好时机进入a市。 花姐有不少国际业务，这天一位业务伙伴联系了花姐，告知了小皮特的事。花姐感觉自己在a市打响第一枪时机到了，于是喝令李缟对小皮特下手。只是没想到，这次对手如此难缠，最终导致全军覆没。花姐忽视了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已经接受了小皮特的委托，知己不知彼，输。 六个小时后，小皮特在边境附近被拦截，一对外国夫妻正准备携带小皮特进入某国。在交通封锁情况下，花姐是怎么将人运输出去的呢？用恒温箱，冷冻箱内藏恒温箱，简单的手段就出了城。 将花姐送到拘留所前，叶战在于明、姬动陪伴下，坐在了花姐的面前，他有很多问题。 第309章 嫌疑人 “当时都是绿皮车，19xx年夏天……”花姐思考很久道：“有点印象，那夏天我本来不接单的，但是他说兄弟们缺钱，我就接了。买主是一对残疾人，他们很勤劳，有点钱，我也觉他们可怜。当然，不是我将人领给他们的……我想想，想想。” 花姐许久后道：“记得当时是两男一女，女娃子那时候不值钱，就卖了一千块。两个男娃一个卖了一万三，一个卖了一万二。残疾人买主是出了一万二的，本来他们收养的男娃身体很好，没两万不行，但是看在是残疾人，我就动了恻隐之心。” 于明一手抓住叶战，叶战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恻隐之心？你他妈的有脸说恻隐之心？ “想起来了，这个男娃是x市到a市的货车上带走的。当时人交给我时候，他还说，这成色好，夫妻是一对大学生，丈夫姓王，待人很有礼貌，也很热心帮助人。我顺口问，你说卖多少？他说，男的很帅，女的也很漂亮，这小子长大后一定招女孩喜欢，就卖两万吧。我当时看那小子，不哭不闹，就是一直死死盯着我，问，别有什么问题。他说，没问题，他妈妈就是a市第一医院的医生，有问题能带他去外婆家玩吗？” “操。”于明甩左手，好像骨头被叶战捏碎了，这就是男人为什么不牵手上街的原因。 花姐打量叶战：“你就是那孩子吧，不错，很帅。我记得你这眼神，让我有些怕……” “花姐。”于明边甩手边道：“你有孩子，说话小心点。”于明意思是，你别为了爽乱说话，故意激怒叶战。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看人不会错。这孩子看起来狠，心性却很慈善。”花姐看于明：“你看起来表面嘻哈，但你的内心……我这么说吧，为了我的孩子，我宁可得罪他，不会得罪你。” 于明冷笑：“你走眼了，你看到的是几天前的我。我会和你女儿聊聊，如果愿意，我可以帮她介绍一份工作。” 花姐眯眼：“恐怕不全是吧？如果我的女儿没有复仇之心，确实你可能帮她找份工作。如果我女儿恨你入骨，呵呵……我女儿我知道，不可能在你面前能掩饰自己感情，所以我会和她好好说。” “我们走吧。”叶战站起来：“我不想再看见她。” “恩。”于明和叶战离开。 “小伙子。”花姐提高声音道：“按照当时政策和你父母工作来看，你母亲应该结扎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很可能他们早就离婚了。” 叶战停住脚步，低头好一会：“我不会和你这将死之人一般见识。我会照顾你女儿。” 靠，照顾这词……于明汗颜，自己太龌蹉了。叶战说的照顾真是照顾，自己想的照顾…… 刑警队门口，姬动先一步离开，坐在台阶上抽烟，叶战招呼：“死胖子，谢谢啊。” “别谢。”姬动忙道：“谢谢这东西最不值钱，我们可是商量过的，于明？” 于明苦笑：“凭什么他的人情我来还债？” 叶战没一点幽默细胞，道：“走了。”说走就走，也不等于明，显然是直接把于明卖了。 于明无奈问：“姬队，什么事啊？” “上车再说。” 上了姬动的车，姬动询问了于明的委托，于明告诉姬动，张诺楠已经帮忙找到了母亲，母亲并非拜金女，她是爱上皮特，但是皮特说走就走，留下了孩子。母亲生下孩子后，遇见了一位可以托付终生的伴侣，在父母自杀的威胁下，母亲将孩子送到了皮特父亲家。并且在一周后结婚。目前已有身孕。 最后爱德华拜访了母亲现在的丈夫，说自己曾经得到母亲的帮助，非常感谢，所以为他们未出世的宝宝设立了一个价值五百万美金的基金。法律程序后，爱德华明天将和小皮特一起回欧洲。于明的报酬也全额支付，爱德华对于明表现很满意，在结束委托时候，向独立调查人组织表扬了于明。 不过欧洲内鬼并没有再追查，调查人组织向爱德华提出了‘内鬼’的假想，但是爱德华似乎对此兴趣不大，既然委托人如此，调查人组织也不会坚持，这事就算是结束了。 “姬队，这些事你都知道，我们不绕圈子行不行？”于明问：“是不是你老婆有外遇？” 姬动大怒：“你老婆才有外遇。冒险岛的事。” “冒险岛？” “恩。”姬动道：“我们曾经在死者梁振的指甲内找到了一点物质，一直没有找到匹配的。我向国际刑警求助，国际刑警询问了三十几个国家的国际刑警，最后确定是一款防晒霜。” “哈哈。”于明大笑：“你们警察真能干，防晒霜都鉴定不出来？” “笑吧，笑吧。”姬动道：“关键是这材料和普通防晒霜完全不同，是法国xx牌子推出的五十周年小蓝管纪念版，一毫升一百二十五美金。这种防晒液用水晶瓶子包装，全球限量版，五十瓶。” “什么东西都有限量版。”连防晒霜也有？于明一愣：“那一瓶要好多好多钱？那就是说买得起用得起的人并不多。” “对，一瓶五百毫升的售价是六万多美金。” “男用女用？” 姬动鄙视：“男人会这么无聊去买这么贵的玩意吗？这些香水护肤品的对象都是女人。女士专用。” “……”于明沉思一会：“看来你已经有嫌疑人。” “由于是法国出售，我们很难查到是谁买的。但是根据我排查，只有两个人最可能用这么奢侈的防晒液。”姬动道：“杜小影、林霞衣。” “你直接说林霞衣是唯一嫌疑人好了。”杜小影和自己在嘿咻呢。 “万一杜小影有呢？她是梁振是未婚关系，有可能沾染。”姬动看于明一眼：“好吧，你赢了，杜小影使用的是另外一款防晒液。” “所以嫌疑人只剩下林霞衣？” “你也知道，我们很难和大集团老总的律师团打交道。你和林霞衣有些私交，看能不能约出来吃个饭，最好是约出来一起户外运动。” “姬队，你这真找错人了。”于明忙道：“我和林霞衣狗屁不熟。” “我听说林海集团在三天后将举行一个露天的泳池鸡尾酒会，庆祝新的子公司上市成功。”姬动道：“根据天气预报说，那天很热。” “你……是想我去鸡尾酒会上，在林霞衣的身体上找防晒液？” 姬动点头：“你一向很有办法。不难吧？再说，我也会去。” “关键是我没办法去啊，人家没邀请我。” 姬动笑：“杜先生也参加，你和杜先生关系不错。” 于明想了一会道：“好吧，这次也算还你帮了我和我朋友人情。”于明说话间，捕捉了三秒姬动的表情，很正常。他理解姬动不能暗中收集证据，否则就算是违法。自己收集的证据也上不了台面，不过最少可以说明林霞衣是不是嫌疑人。不过……姬动凭什么认为林霞衣只有一瓶的防晒液呢？ 叶战意外在第二天出现在星星调查社，杜青青八卦，早用各种手段让于明吐真话，一见叶战就问：“叶战你不去找爸妈吗？怎么有空来调查社？”花姐给的线索还是比较清晰的，叶战的母亲是x市人，当年a市第一医院工作，父亲姓王。综合这三条线索，并不难。 叶战左右看看：“于明他们呢？” 杜青青把水放在叶战面前：“溜号了，说是去打壁球。” “对墙壁打球？真无聊。”叶战道：“我想委托你们帮我找下……我父母，不要惊动他们，你懂？” “你……怕？”杜青青问。 “于明当时去南非寻亲时候，我还笑话他。现在这事落到自己身上，心中真是有点忐忑。”叶战双手捧杯子：“而且我有更重要事情要做，不能分心。委托费多少？” “钱不钱的……”杜青青顺手拿起本子看了一会：“最低标准吧，五万块。” 叶战拿出手机，操作了一会道：“钱给你汇过去了，最好采集下dna。” “放心。”杜青青知道于明险些上当后，对验亲这细节非常小心。杜青青八卦道：“听于明说，你要帮花琴？就是那个哑巴姑娘？” “还不一定，警方还要评估她的心理，如果具备威胁性不会和她达成交易的。”叶战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她的养父我认识，和我的养父母是朋友。妈的，有时候想想这世界真小。” 于明在壁球吸烟区抽雪茄，倪秋和张瑶正在打壁球，于明看下时间，一会要去医院看李复，李复伤势比他自己想象要轻一些，不过也要躺十天半个月。于明左手旋转着手上打火机，打火机是牌子货，两千多块，表面是不锈钢磨平，非常的光滑，甚至可以当镜子用。于明似乎注意力在壁球上，但是眼睛时不时看向打火机。 于明处于高度警觉状态，因为有人在监视自己。 昨天晚上一点多，医院的李复打来电话告诉于明，有人在查于明普通手机的通话记录。自从曼迪说可能有人骚扰自己后，于明就让李复在电信公司的通话账单里做了个小手脚。任何人要踩点，通话记录永远是首选要知道的资料。 第310章 疑人偷斧 “于明。”海娜声音出现，海娜穿了运动紧身衣，手上拿了网球拍，背了个包问：“你怎么在这？” “闲嘛，好几天不见，你瘦了。”于明打量一下海娜：“打网球？”网球场在隔壁。 海娜的生活基本已经步入正轨，她基本适应了普通人的生活，除了运动一块外。普通人使用的运动，第一是跑步，第二还是跳绳，第三是深蹲跳。反正都是没有任何能得到快乐的运动。要快乐就要花钱，比如说打网球，练搏击等。当然也有篮球场足球场，但那挤的和菜市场一样。 所以海娜区分了生活，运动类的还是走富翁路线，而生活类的走平民路线。海娜手一搭于明肩膀：“走，我朋友放我鸽子，你刚好去凑数。” 于明忙道：“我不会，再说一会我还去医院呢。” 海娜惊讶问：“你怎么知道你会去医院？” 这话深奥，于明想了好一会：“我是去医院看李复。大姐，你不会琢磨着把球都朝我身上打吧？” “走拉，一会一起去看李复。”海娜将于明一拉，朝网球场走去。于明和倪秋挥手示意，赶鸭子上架到了网球场。 一轮过后，海娜先后悔了，于明网球水准连业余级别都达不到，明显是一个初学者。这时候一个壮汉帅哥挑战，于明就坐在一边观战去了。于明喜欢这地方，视野开阔，这边一坐，被监视的感觉立刻消失。 海娜网球水准远不如搏击水准，壮汉有意让球，双方才打成平手。中场休息，壮汉帅哥上前给海娜递毛巾：“休息会？喝杯咖啡？” 于明一边看着心道：海娜，人家要泡你。 海娜大大咧咧道：“好啊，于明，咖啡时间。” “好。”于明看帅哥，明显是老手，在咖啡桌上谈笑风生，话语幽默，牙齿整齐，还是一个公司的高管。当知道于明和海娜只是普通朋友后，基本无视于明的存在。于明看看手表，站起来：“我得去医院看望朋友，你们慢聊。” “再见。”帅哥挥手。 海娜道：“我回头再去看李复吧。” “恩。”于明到壁球馆和倪秋打招呼，轻声道：“你十点方向有个清洁阿姨，附近可能有专业人氏。” “明白。”倪秋点头。 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说查电话通讯记录就算了，还让一位清洁阿姨跟随自己跑，从壁球馆到网球馆，又跟到咖啡厅，又转回壁球馆。于明离开，倪秋打了一会壁球休息，边擦汗边拿打电话：“于明，没有发现问题，你神经过敏吧？” 恩……也许吧。于明挂电话，他已经到医院，继续帮李复削苹果，于明知道李复对于这些事兴趣不大，李复对案件的兴趣更大。于是介绍了自己掌握的资料：“姬动从梁振指甲找到了防晒液呢，限量版的，相当贵。” 果不其然，李复立刻打起精神来：“那天出场的人并非都是富人，圈一下，嫌疑人就剩三四个人。不过，这样一来就显得凶手心思不够慎密，为什么要使用限量版的防晒液呢？” 李复的推断开始了，经过几轮的研究，重点锁定了林霞衣。当知道姬动让于明帮忙收集林霞衣的防晒液品牌时候，李复有些不太明白：“一般会保养的人，或者是钱太多的女人来说，会有多种防晒液的品牌，有的是防紫外线的，有的是早上用的，有的是冬季用的，有的是在太阳伞下用的。鸡尾酒会是下午五点进行，夕阳。而冒险岛开始时间是正午。” “有猫腻？”于明是懒的想这些和自己无关的事，听李复这么一说，也感觉姬动有些唐突，于明摸下巴道：“看来姬动掌握的不仅只是防晒液。” “恩，姬警官给我感觉城府比诺楠要深的多。”李复突然压低声音道：“我们已经以偷税的名义逮捕了国际黑商。”这是杜雷的事。 于明道：“有事你说话。” “没事，我就和你透漏一些我案件的进展。”李复很想告诉于明，美国准备派遣两个人来a市，还有一系列与之相关的事情。不过，这已经是职业机密了，李复有保密的义务。 “接电话。”于明走到阳台：“喂。” “嗨，很久没捧场了。”一个女子声音。 这是于明一位**，倪秋带于明逛窑子时候认识的半职业风尘女子，于明光顾过其两次生意。于明呵呵一笑：“最近兴趣不足，改天吧。” “好，给我电话。”对方问候几句挂了电话。 自从和杜小影在冒险岛上苟合后，于明就反思了伟大的哲学问题：性与兴趣。和杜小影等女人滚床单后，始终会出现一股空虚的无力感让于明对性的兴趣有所下降。总结来说一句话，于明对曼迪之外的女人性致都比较低。 于明收了电话，将电话轻支在下巴上，除了在网球场时候外，今天始终感觉被监视。是自己疑人偷斧还是有人图谋不轨？于明回到房间，终于把自己疑虑向李复说明。李复想了好一会道：“有一点是肯定的，有人下载你的通讯记录。不过这情况不能说明有人监视你，a市的个人资料保密情况还是比较糟糕，如果保密工作都到位的话，是不会有人收到垃圾短信或者是诈骗电话的。出售通讯资料已经是一门产业。我认为这一点是诱因，导致你神经性过敏。从你南非寻亲就知道，你本就是多疑多虑的人，一旦有个存在的事实让你怀疑后，你会开始怀疑身边的一切。所以我个人倾向于疑人偷斧。” 李复继续解释：“理论和实践研究表明，即使是专业人氏，也感觉不到自己被监视。感觉是一种很主观的感性行为，玄幻一点说，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有人解释说因为眼睛具备能量，被人长期盯看后产生不适感。我个人非常反对这种说法，从我们调查的案件中发现，被跟踪的人报警说感觉被跟踪，都是有实质性的怀疑，比如几天内在同一路线看见同一个人。这不是主观感觉，而是客观存在。cia曾经对十名退役的特工进行监视，除了三名特工发现蛛丝马迹外，另外七名特工一无所知，不存在主观感觉的认识。你的感觉没有任何的实质线索，完全是因为通讯记录被下载后幻想出现的。” “……”于明沉思。 李复开解道：“好吧，这样吧，我们来证实你的猜想，你今天一共对几个人起疑？” “感觉是从壁球馆开始，第一位让我起疑是身材不错的壁球教练，女，姓钱。第二位是清洁工人，女，五十岁左右。第三位是一名和海娜一起打网球的壮汉帅哥，第四名是咖啡厅西面桌上的一位看报纸的人……靠，我想多了。”于明说着就明白了，自己竟然怀疑一切了。 李复笑，拿起电脑，敲击键盘道：“钱小小，壁球教练，是这家壁球馆的老员工。你玩壁球是临时决定，对方不可能卧底人在壁球馆守株待兔，这个理论你能接受？” “恩。”于明点头。 “第二位清洁阿姨，我已经连线到监控，下载，我们看看她做了什么事……”李复和于明观看监控好一会，李复道：“你看这位阿姨出现在壁球馆，咖啡厅等位置，完全是她的经理指挥。她本人不存在任何主观意愿跟踪你。同意吗？” “同意。” “这位帅哥，叫xxx，是网球爱好者，是这家网球会所的正式会员，我看下积分……哈，三天就打一次。这些资料可以作假，但是我们可以打个电话。”李复拨打网球会所电话：“你好，我是xxx，不好意思，我想问下我是星期二去你们那里打球了，还是星期三？星期二是吗？对啊，我每个星期二，星期五都会来。呵呵，再见。” 于明点头：“下一个。” “你还真坚持，下一个看报纸的人，会所有监控，连接网线，我们也可以看监控。”李复开视频看一会，于明和李复都明白了，这哥们有问题，可惜不是对于明有问题，他在跟踪一名女子，倾向性非常明显。 李复问：“还有怀疑的人吗？” “恩……”于明想了一会：“刚才有位**约炮……”这是这时间段下来，自己多有接触的人了。 李复看于明手机，输入电话号码：“真人真手机……她说的是真话，半职业妓女，在一家公司担任文员工作，同时经常接到一家夜总会的电话。” “真是疑人偷斧。”于明叹气，自己要去看精神科医生了。 “等等。”李复惊讶道：“今天早上十点左右，她的账户突然多了十万块钱。” “十万，不多吧。有各种原因。”于明替**开脱。 “确实不多，但是汇款的公司是一家皮包公司。”李复说的皮包公司，就是专业汇款，无从可查源头的公司。比如你要匿名给a汇款，你将钱汇到国外一家银行账户中，对方收到钱之后，就会按照你的要求，从皮包公司给a汇款，这也是国际行贿和洗钱使用一个反侦查办法，照成资金链条中间断开联系。李复道：“或者你的**最近在做非法的生意，或者你的**真的有问题。” 于明同意：“她如果有非法生意，就不需要偶尔卖身。” 第311章 取证 李复边用电脑边纠正道：“于明，这你有个误区。其实特殊工作者未必全部是因为经济原因而出卖自己，有些工作者完全是兴趣和爱好。” “是吗？”于明惊讶问，这些知识他还真不知道。 “是的。”李复点头：“另外，女性和女性之间所谓的闺蜜，有时候会分享自己那方面的幻想或者是亲身体会。不过，这些都是国外机构针对欧美的女性研究的，和中和国女性无关。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一位非法获利十万的姑娘，突然有兴致约……”于明道：“敌不动我不动，如果真有人或者团伙要针对我，调查和利用上这位姑娘，那说明他或者他们对于我身边的朋友已经了如指掌。我的调查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我基本上知道他们要耍什么手段。我最近兴趣不高，也需要一些准备，到时候我再会会他们。嘿嘿，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好有霸气。”李复拍掌道：“再加一句，虽远必诛。” 于明用苹果将李复口堵上，李复提醒自己，霸气这东西有害无益。 …… 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姑娘没有再来电话。让于明吃惊的是海娜的新生活。海娜在郊区的小区租了一套月租两千的两室一厅，于明等人受邀去吃饭，真是大开眼界。 电风扇这东西于明一向认为和海娜是无缘的，海娜一般走恒温控制的中央空调系统的路线，走到哪哪就是春天，还附带空气净化，自动调整湿度的。现在几个人捋袖子，大汗淋漓的正在吃湘菜，两台电风扇根本无法阻挡汗水的滴下。 海娜更是穿了件背心，汗水顺着滴落，还很有精神道：“这家湘菜馆味道不错吧？” 倪秋很好奇问：“海大小姐，你每月花费大概多少？” “五千左右吧。”海娜很满意倪秋的问题，自己叫大家来，就是要证实给大家看，自己能做到。 于明问：“海娜，你是不是感觉这样的生活特别充实？” “……”海娜怒视：“我知道你下一句要说什么。我只想自己能不能适应普通花费的生活。” “你赢了。”杜青青点头：“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谁是那位幸运儿了吧？” “恩恩。”大家齐点头，显然对这问题都很好奇，能改变海娜的人，一定能改变世界。 “不知道……”海娜在转椅上转动思考：“原来那生活吧，感觉他比较特别。但是现在普通人生活后，发现其实有很多不错的男性。可能是我习惯了原先的生活模式……怎么说呢？” “不用说了，你慢慢纠结。”于明替海娜补充，问：“你老头子的态度怎样？” “看起来冷漠，但是我知道他为我能自立高兴，就是拉不下那张脸。”海娜道：“对了，前两天在网球场遇见一位帅哥，他不知道我身份，这两天一直打电话约我出去吃饭。” 于明点头：“难怪会约你出去吃饭，原来是不知道你身份。” “海可忍，娜不可忍，看招。”海娜拿起牙签罐砸过去，于明手忙脚乱借住。原本以为拉开安全距离，哪知道会用暗器。 倪秋道：“这才叫正常女性。试问哪位姿色中上白领女性，没有几位追求者呢？没有几段恋爱经历呢？试问我和于明这样的男性白领，谁没有几段感情呢？” “……”张遥眼角跳了一下。 倪秋忙解释：“我说的是于明，我一直守身如玉……你们也不信是不是？我们说正题，我支持海大小姐尝试和他人约会，不一定需要结婚。” 张遥看倪秋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倪秋不同意：“女流氓不会比男流氓少，而且你情我愿的，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成年人就应该为自己选择负责。” “要吵架了，张遥我挺你。”于明电话响起，拿电话到一边：“喂！” 杜先生：“你找我？” “是啊。”于明道：“明天下午林海集团举办鸡尾酒会，我想……” “别人都是带异性参加，我带个男人去参加？”杜先生大笑：“给个理由先。” 于明看了大家一眼，低声道：“不瞒你，这次是帮警察的忙。” “什么忙？”杜先生警觉。 于明道：“警方让我帮忙证实，林霞衣是不是有一款很特别的防晒霜。” 杜先生沉默一会问：“全球限量版的小蓝管？” “你怎么知道？”于明惊讶。 “恩，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杜先生道：“你知道我可以通知林霞衣把那防晒液扔了。” 于明笑下：“我只是觉得我们是朋友，就算我利用你达到某种目的，也要和你说明实情，即使你知道实情后背叛我的信任。” “我没打错电话吧？”杜先生惊疑问。 “是拉，没打错。”这是姬动‘开导’于明的的成长，诸如这件事，于明以前是不会和杜先生说明实情，撒谎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只要自己不存害杜先生之心就可以。但是现在于明更尊重朋友，朋友不问他可以不说，朋友问了，他就说实话。朋友帮助自己，应该具备有知情权。 杜先生沉默好一会：“我想告诉你，林霞衣肯定不会杀人，警察和你是白费劲。不过，这种要求就算我不帮你，警察也有其他办法。所以ok拉。” 于明问：“杜先生，我始终感觉你和林霞衣之间，有点很怪异的莫名其妙的关系。” “别转移话题，帮你忙，好处照旧。”杜先生想想道：“我最近喜欢上一种干邑白兰地，四千多。” “好说，好说。”于明挂电话，自己记得这种白兰地有小瓶装的，在经济上坑杜先生，于明良心很过多得去。 晚餐结束，大家帮忙收拾，海娜女主人做派，戴上手套开始洗碗，浑然忘记了自己是大小姐的身份。并且还送大家到门口，和大家握手道别。于明最后一个，于明还真不习惯和海娜握手，海娜握手轻声问道：“明晚有空吗？” “明天没空，后天你直接来公司找我，或者一起吃午饭。”于明回答。 “啊？”海娜愣。 “恩？”于明反愣：“你找我有事对吧？很急吗？” “倒不太急。”海娜想想：“那明天晚上我和网球帅哥去吃饭了？” 于明点头：“祝晚餐愉快，事业爱情双收……喂，你是不是海娜？”海娜失去暴力一面，一点都不可爱了。恩？自己是犯贱吗？ 刚想到这，海娜握手的力量加倍，于明忙道：“行，你是海娜。” 海娜抽手给了于明肩膀一拳：“白痴，拜拜。” “拜拜，后天先给我电话，我不一定在公司。”于明说完，迎接他的是关门。于明摊手，还是这样比较有个性，容易让自己相处。同时琢磨，海娜找自己什么事？海家最近很太平吧。恩？难道是要自己调查那位网球帅哥的底细？这家伙底细李复已经查验过了，顺水人情。 …… 第二天下午，于明送了白兰地到杜先生办公室，杜先生鄙视了一分钟小瓶装，拿了外套：“走吧。” “你好像是越来越清闲？”于明左右看看。 “杜氏国际分杜氏海外、进出口贸易部和杜氏中和国三块主业务，我的作用可有可无。”杜先生边走边问：“听说海娜爱上一个草根，最近正在磨练自己生活。” 于明笑：“看不出来杜先生你也这么八卦。” “世交，应该了解，不是八卦。”杜先生问：“别说我，我爸也很好奇，那小子是谁啊？” “不清楚。”于明和杜先生进电梯。 电梯下行到二十八层，电梯门打开，杜小影进入电梯，杜小影看见于明，如同没有那夜一样，很有礼貌和杜先生招呼，再和于明握手，闲聊道：“于明，好久不见，怎么有空回来老东家窜门？” “绑架土豪来着。”于明笑，他也和没事人一样。 不是两人会装，是真的无所谓，现代社会道德观已经一降再降，各取所需，不存在谁吃亏。于明和杜小影都是新生代的年轻人，已经做到了见面不尴尬的境界。二十层，杜小影离开。 警方办案是为当事人保密，于明和杜小影那一夜的事并没有泄漏。杜小影很高兴于明的‘干净’，也就是事后不会纠缠，不会送花约会。难听点说叫道德败坏，正常点说个性。 于明和杜先生就西装和皮鞋搭配的问题聊到了鸡尾酒会会所，鸡尾酒会是在林海大厦二十层进行，这边有一个平台，有游泳池。也是林海集团部门庆祝的首选地方。 林霞衣拿了香槟在一边，和几位年轻的高管正在说话，几位高管神情严肃，林霞衣说一句他们点头一下，似乎不是鸡尾酒会，而是工作会议。私人助理通知杜先生到达，林霞衣亲自前往迎接，双方握手，林霞衣挤出点笑容：“欢迎杜总光临。” “霞衣，我们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于明你好。”林霞衣和于明握手：“两位请便。” 林霞衣穿的是西装，于明放手时候，顺手用小尾指指甲刮过林霞衣的手腕背部，等林霞衣转头，于明左右拉开西装，右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塑料袋，将指甲内物质刮到袋子中。应该可以了，有一层淡淡的油性物质。 第312章 险境 “我去那边打个招呼。”杜先生扔下于明向朋友圈走去。这次鸡尾酒会的规格比较高，一半是a市企业当家才俊，一半是上市公司的高管。游泳池的另外一边有个乐队，正在演奏音乐，于明看了一眼险些被香槟呛着。化妆过的小赵，穿着燕尾服混在乐队之中，看表情和动作完全是滥竽充数。 这架势让于明有些疑惑，似乎姬动对林霞衣很有兴趣，也侧面说明林霞衣的嫌疑相当大。奇怪了，于明看远处的林霞衣身材，身材不错，前凸后翘，冰山美女。但是这是健康身材，不是力量型身材，梁振可是步行速度一百米到达悬崖边。林霞衣不可能有这样体力，难道林霞衣是一位隐藏的武林高手？ 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喂！” 姬动道：“麻烦你留意一下，林霞衣有没有接什么工作外的电话，或者接触工作外的人。” 于明走到一边问：“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就目前警方掌握的情报来看，林霞衣是有很大嫌疑的。但是无法解释她如何移动梁振，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第三者在场的办法。” “帮凶？”于明问，如果有第三者，这就能解释了，即使第三者是一名女性，两人可以抬起梁振。 “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林霞衣有两部电话，一部电话是这一个多月新买的，一直没有通讯记录，并且长期处于待机状态，只用来发邮件。我很好奇，她为什么又要随身携带这部电话。所以请你来，就是要留意这一点，如果她有使用电话，你要不惜代价的靠近她，哪怕听见只字片语。” 于明好奇问：“你们可以申请监听啊。” “这不是中国电话，是国外的全球通，正规手续比较麻烦，我想就不惊动国际刑警那群笨蛋了。”姬动问：“防晒液拿到了吗？” “恩，不过人家未必会使用同款产品。”于明回答后想了一会问：“姬队，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今天鸡尾酒会有意外发生。” “你好奇心还真重。实话和你说，我们已经是第四天24小时监视林霞衣。”姬动道：“从昨天傍晚下班开始，林霞衣情绪有些变化，在路上走时候，不时的回头。根据我们前几天监视，林霞衣回家后，只有在睡前才会关闭窗户拉上窗帘。而昨天晚上，一回家就拉上窗帘。要么林霞衣发现了我们在监视她，要么林霞衣发生有第三者跟踪。如果发现是我们，她肯定会找律师，所以就她表现来看，我相信近期有变化。鸡尾酒会是一个比较杂乱场所，我们的人不好入场，所以就拜托兄弟你了。” “姬队，要帮忙就称兄弟，你实在太客气了。再见。”于明挂电话，看林霞衣，确实今天有点怪异，原本林霞衣一个人孤独面对窗外可以一动不动，而今天似乎很警觉或者说神经过敏的回头。 “林总最近怎么了？”一位高管和林霞衣的秘书在一边聊天。在大总裁身边，真正知道事的是林霞衣私人助理，而行政秘书隶属一个部门，属于工作范畴，不附带私人情感，不过多少也会知道一些。 行政秘书低声道：“不清楚，有一天我接班听见办公室有说话声，以为会客，后来没看见人，还以为是打电话，最后我才知道，林总在自言自语呢。” “说什么？” “不知道。”行政秘书摇头。 鸡尾酒会上有点心自助餐，大家随意取用，海二少爷出现在吃冰淇淋的于明面前，打招呼道：“嗨，于明。” “嗨，海少。”于明回应，双方不是朋友，但是也算熟人。 “我爸爸请你过去坐坐。” 于明看海老先生，那里设立了座位，海老先生正在和一名年轻人说话。于明点头，走过去招呼：“海老先生好，你好。”你好是对年轻人打招呼。 “于明，坐。” 年轻人很聪明：“打扰了。”离开座位。 于明坐下，海老先生看年轻人：“有才的年轻人，可惜过于浮躁。” “怎么？”于明顺口问。 “公司上市，他能购买的内部股比较少，感觉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找我诉苦来了。”海老先生悠悠喝茶：“确实有些不公平，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 “呵呵，大局已定，你要帮他出头，从别人那割走内部股，那别人就感觉不公平。” 海老先生饶有兴趣问：“如果你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你会怎样？” 于明皱眉：“海老先生纯粹拉我来聊天？” “是啊，这边很多人没事过来打招呼，大家聊天吧，还虚伪的很。干脆，我拉你长座，这样别人就不好意思过来打扰了。”海老先生道：“我挺喜欢你这年轻人，最少你不会那么客套。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不公平啊？”于明想想道：“我认为吧，这世界上本就没有完全公平的东西。差距不大，可能忍受。如果带有歧视和故意性，那就要思考思考。” “海娜怎么样？”海老先生终于还是说到正题。 “觉得还行。”于明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宏观的问题。 “这人啊，一辈子就操劳儿女的事，我的心愿就是三个孩子成家立业，然后我就可以安心退休。这老二老三我一点都不担心，肯定都顺着我心意。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过得去，我也不会反对。但这海娜……一直是我心病，立业是别想了，我知道她几斤几两，现在就剩个成家。二十七八，差不多了。” 于明干笑：“海老先生和我说这些是？” 海老先生道：“我想麻烦你和海娜交个底，不管她看上什么人，让我看看。我不要求这男孩有背景，有商业头脑，有博士学历什么的。我只要求这男孩真心是喜欢海娜的，可靠的。我们男人知道，这女人啊一旦爱起来，完全缺失了理智。” 于明笑：“海老先生还真懂女人心……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于明走到一边：“喂！” “跟上。”姬动道：“林霞衣看了另外一部手机，然后按掉通话，朝大楼内走去。” “知道了。”于明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然后对海老先生道：“我去下洗手间。” “随意。”海老先生挥手。 于明看见了林霞衣，正推开门，进入大厦内。于明不快不慢的跟上，林霞衣手握一部电话正在等电梯。于明看了两部电梯停留的位置，按了下键，礼貌招呼：“林总好。” “恩。”林霞衣点下头。 上去的电梯到达，林霞衣进入，于明等待，看着电梯到二十七层，然后搭乘电梯上二十七层：林霞衣的办公室所在楼层。林霞衣办公室的对面有一名行政秘书正在冲咖啡，于明侧身靠边，这一层的人多数都到鸡尾酒会去了。 行政秘书端了一杯咖啡进入林霞衣办公室，门没关，于明顺势跟随。林霞衣办公室他来过，很简单的藏身沙发后面。林霞衣等秘书离开，端起咖啡看楼下的鸡尾酒会好一会，然后走到沙发位置坐下，拨打电话，但一直没有人接电话。林霞衣把手机朝桌子上一放，背靠沙发长出气。 大约十来秒后，门外传来敲门声，林霞衣皱眉：“请进。”按照程序，行政秘书会先通知自己谁来拜访。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进来，关上门，于明低头一看地板叫声不好，这男子穿的是运动鞋。这很不科学。不管什么身份，要见林霞衣最少不能穿这么随意。林霞衣站起来疑问：“你是谁？” 办公室静悄悄，于明听见了一声手枪开保险的声音，侧头一看，来人的右手在西装中，而林霞衣恍然未觉。但是对方看见沙发侧面于明脑袋，心中惊讶，于明先站起来，翻过沙发，将林霞衣扑倒，而后单手掰下茶几阻挡在两人面前。 ‘噗……’的两声经过消声器加工枪声响起，子弹打在茶几上。于明一边压住林霞衣一边喊道：“办公室，有杀手。” “什么办公室？”姬动问。 “你妹。林霞衣办公室。” “电梯已经坏了。”杀手哑着嗓子说了句话，慢慢朝两人走过来。林霞衣惊骇莫名，于明则后悔非常。这办公室唯一遮挡物就是沙发和茶几，英雄救美，把自己陷进去了。不过于明也不单纯是英雄救美，因为一旦对方射杀林霞衣后，很可能发现自己。依仗自己有警察这张王牌，于明救美了。却没想杀手比警察想的更多，已经暂时控制了电梯。 于明地上摸着，摸到了水果刀。 飞刀于明在特训时候学过，当时非常不以为然，这时候却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于明一手扣飞刀，一手将想露头出茶几的林霞衣脑袋摁住：“大侠，既然知道有警察，这次生意不做也罢。”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方距离差距八米。 于明轻叹，杀手的话真多，突然后仰，右手水果刀飞出。杀手显然没有想到于明有这招，下意识用手一档，水果刀和手枪撞击在一起，两者飞出数米远。 第313章 交易 时机难得，于明人翻出茶几。杀手是一名很普通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虽然中招，但是非常淡定。于明出招，杀手右手抓了于明拳头向前一推，于明手被折了过去，杀手左手打在于明的腹部肝脏，跨步前进，将于明扛上肩膀，摔在地上。 你妹的高手如云啊，于明五脏六腑炸裂开一般时候想到的成语，比较而言，那位哑女花琴已经很能打，但是直觉告诉于明，花琴在这高手面前根本不够看。花琴多是搏击技巧，而这人是杀人技巧。 杀手显然知道自己力度对于明伤害，不换不忙的弯腰捡枪，于明看枪口知道自己完蛋了，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于明准备使用底牌时候意外发现，杀手并不准备对自己补枪，而是走到茶几边，将枪口对准双手抱在胸前的，惊恐无比的林霞衣。 “救我，我不想死。”林霞衣看向现场唯一的活人：于明。 “哼！”杀手冷笑一声。 用？不用？用？不用？于明突然喊道：“我知道朴昌范是谁？”还是用了。 杀手身体一顿，看向于明，枪口也转向于明：“你知道的不少，那你知道不知道聪明人总是死的很快？” “我虽然知道，但话一向很少。”于明靠在沙发背上喘气回答。 “呵呵。”杀手道：“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 “哦？我一直以为老千心狠手辣，今天真是颠覆我的看法。” 于明苦笑：“你看得起我，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救得了她，如果知道根本救不了，我肯定会当缩头乌龟。” “我喜欢坦诚的人，我不杀你，你的命，没人付钱。”杀手枪口指向林霞衣：“你的命，有人付钱。” “我真的知道朴昌范是谁。”于明回答，他无法漠视在自己有能力情况下，放弃拯救一条生命。有人跳楼，于明肯定不会阻止。但是有人从楼上坠落求生，能帮的必须要帮。于明道：“交换，你知道我是谁，我住哪，我不认为她的生命比我秘密重要，我不开玩笑。” 杀手考虑数秒，把枪收了起来：“你答案让我很满意，她死了你也得死，我从不留目击者。” 于明明白杀手意思，杀手坚持要杀林霞衣，承诺不杀自己，只不过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知道朴昌范？愿意不愿意说出来？如果于明相信杀手承诺，转而对朴昌范保密，那林霞衣之后，他就是第二个。 这杀手不是别人，就是太子。于明看见太子走路缓慢和脚步不协调，就猜测到是冒险岛伤了脚，伤势没好的太子。于明也想通了冒险岛的案件，太子确实是上岛杀人的，不过不是梁振，他是去杀林霞衣的。他一定有办法自己和林霞衣都被抽中，不过太子为什么肯定林霞衣会玩冒险岛呢？于明无法猜测。还有林霞衣打的电话明显就是通知太子，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内。为什么？ 如果太子上冒险岛目标是林霞衣，那梁振是谁杀的？ 这些问题闪过于明脑海，太子已经走到门口，并且随手关门离开。沉默了数秒后，林霞衣仍旧带几分冷漠语气问：“你没事吧？” “不知道。”好强悍的拳头，特别是肝脏那一拳的攻击力，让自己胸口堵的慌，到现在气都喘不匀。于明问：“他为什么要杀你？” “我不知道？”林霞衣愣神数秒问：“你怎么在这？” “其实，我是一名卧底。”于明长出口气。 于明话落，办公室内被左右踢开，黄忠和魏延持枪露头后缩头，然后一起持枪进入办公室。黄忠猫腰走向于明，魏延持枪寻找办公室的死角。 于明咳嗽，吐口血水出来。魏延道：“安全。” 黄忠拿对讲机：“呼叫指挥中心，要一辆救护车。” 一分钟后，满身是汗的姬动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然后双膝跪下狂喘不已。一位两百斤的人刚爬二十七层的楼梯，这是自然现象。姬动问：“怎么……回事？” 于明笑了：“刑警饭不好吃吧？” 姬动吞口水：“杀手呢？” “跑了。”于明回答。 “……”姬动喘不过来了，翻身四脚朝天一指黄忠，然后一动不动。 黄忠明白，立刻呼叫支援。不过林海大厦只有几名便衣刑警，对方有备而来，要离开应该是很轻松的事。 姬动一边流口水，一边问：“你怎么没死？” 魏延拍拍于明肩膀：“我个人意见，你活着，我还是很高兴的。” 姬动坐起来，大口吸气然后指于明，又倒下来，黄忠道：“姬队意思，想问你，杀手是冲你来的，还是冲林霞衣来的？” 姬动举大拇指，意思是黄总说对了。 “当然是林总，我哪有这份福气。”于明很谦虚。 姬动指林霞衣，然后拿出手铐在地上一拍，黄忠明白，道：“林霞衣，你因为涉嫌杀害梁振，现在要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呵。”林霞衣想了好一会，道：“我要我的律师。” …… 于明送上救护车，小赵陪护，于明打电话：“哈罗啊，我出卖了老朴。“ 叶战接电话愣了数秒：“什么意思？” “我在救护车，一会到医院。” “恩，我这就过来。”叶战挂电话。 病房中，叶战坐在于明床前，两人低声说话。杜青青到达，却被小赵拦了下来：“对不起，于大哥交代暂时不见别人。” “你们警察还有这业务？”杜青青纳闷问。 “私人帮忙。”小赵回答。 “他没事吧？”杜青青关心是于明身体。 “内出血，不算严重，不需要做手术。但是要住院观察。” “太子。”叶战双手支在脑袋上，低头思考。 “对不起啊。”于明道：“我把你的计划给卖了。” “说什么屁话，再值钱宝藏也比不过小命。”叶战道：“我倒是很高兴你会这么选，如果你因为自私，为了保守秘密，而让林霞衣被杀，我会觉你太冷漠。” 于明苦笑：“主要还有我自己小命在内。我们还是先研究下怎么办吧，目前还有时间，太子就算知道朴昌范是谁，但是他的脚伤还在，不太可能会冒险和朴昌范直接对抗。” 叶战摇头：“你应该想，太子凭什么不会取得情报后杀你灭口。” “我觉得……” “你觉得如果太子要杀你，你很难躲掉是吗？”叶战道：“不如通知警方，你将太子长相画出来。” “太子有汉界的面具，整一个百变杀手。他不可能不防备我这手，除非是我离开中国，找个他找不到地方隐居。”于明闭眼，有点想呕吐，于明吸气一会压制恶心感觉道：“还有一个办法，我们和太子合作。” “合作？” “现在最危险的一点是我们不知道太子为什么盯上脱北者，但是我个人判断基本可以否定为了黑桃a的宝藏。各取所需的话，还是有谈判空间的。” 叶战犹豫道：“这是在玩火。” “已经在玩了。”于明咳嗽一阵道：“就我今天和太子对话的内容，我判断太子早知道我知道他一个化身身份。”于明想起了全民总动员寻找中，自己看见太子一个面容被绑架，然后真太子出手杀人。当时于明将太子和这个面容联系在了一起，但是让于明很奇怪的是，太子应该有所疑心才对啊，为什么一直不闻不问。 叶战点头：“你如果能控制形势，什么都可以。但有一点要记住，什么狗屁宝藏，都不如生命重要。我一直觉得你少点外在人性，今天看你还可以。” 这是多亏了姬动指点，于明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火入魔，只追求结果。为了结果，可以摧毁很多美好的事物来达到自己目的。一个成长中的人，最怕就是迷失方向，于明内心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只知道当时自己那么选了，既然选择了，就别去考量当时选择对错，而是要专心应付选择后的一系列后果。 于明看叶战：“你还是有几分伤心。” “废话，难道伤心都不行吗？近在咫尺。”叶战很不满回了一句：“我原本想将这份宝藏用于成立民间打拐的基金，看来要再找机会了。” “我改天请你吃饭当补偿。”于明笑着安慰一句，民间打拐虽然昙花一现，但是却改变了格局。在民间打拐联盟出现之前，很多携带着小孩的乞讨者。当民间打拐联盟出现后，呼吁所有看见小孩乞讨者的人，将小孩拍照上传，后警方接手这个系统，这也是现在小孩乞讨者不再频繁出现在街头的一个重要原因。孩子被拐后，父母们只能祈祷孩子生活好一些，而不是被打残手脚在街头乞讨。 叶战也知道民间打拐困难重重，没钱不行，但不是有钱就可以的，所以只是一个构想。他心中对于黑桃a宝藏始终是耿耿于怀，不过并没有过多责怪于明。他庆幸于明能活下来，二十多年来，太子手上无活口，只要于明能活下来，用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理解的。 叶战离开和杜青青打个招呼，杜青青准备进去时候，两名特警和魏延出现，魏延对杜青青出示一张法官手令道：“接上级命令，对于明进行保护性的软禁。” 第314章 金蝉脱壳 于明在医院检查身体时候，林霞衣已经被过堂，林霞衣在律师的意见下说了自己听见和看见的一切，这让警方非常警惕，从对话来看，于明和杀手是认识的。再进一步调查，从茶几挖出的子弹的弹道上判断，基本肯定杀手就是太子。 当天晚上，于明被警方秘密转移到武警医院高级看护病房中。 凌晨三点，姬动坐在于明面前点燃了新的香烟：：“于明，这次你过不了关。太子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不是你打几个哈哈大家就会心照不宣。你还记得孙子平吧？那位功勋卧底，被太子杀了。这对警方来说代表一种侮辱和一种愤怒情绪。你一天不说，你就一天不能离开。而且法律上也清楚，这是法官的手令，考虑到你可能被太子灭口，所以警方有义务24小时对你进行保护性软禁。为期七天，七天之后，我会再拿一张手令。相信我，我们很有耐心。” “呵呵，你同样的话已经说了十遍了。”于明坐起来：“我还有过关的办法，只是我不想用。” “我知道。”姬动点头，于明过关办法就是通过调查人组织将自己移民，然后将事件升级为外交政治有关的事件，警方在没有证据情况下，只能放了于明。 一名特警敲门进来在姬动耳边说了几句，姬动点头，特警将于明电话放在床前柜上，电话已经被当成物证，套上了证据袋。特警道：“电话响过，对方说十分钟后再打电话来。” 姬动问：“他说他是谁？” “没说。”特警离开。 大约十分钟后，电话响起，姬动按下免提并且录音，于明道：“喂！” “你可以把自己所知道我身份告诉警察。”这是于明熟悉的那位大叔声音。 姬动问：“太子？” 对方挂了电话，于明摊手：“好吧，我们开始说吧。”既然太子没意见，自己也没意见。于明在武警医院耗了七天，就是等太子明白状况后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于明从第一次接太子委托电话说起，和太子一起钓鱼，然后说到了全市总动员，和太子的偶遇。当他说当时就推断出大叔是太子。姬动打断问：“你为什么不报警？” 于明回答：“拜托，有人要绑架我，他救了我，我把他出卖了。这叫典型的恩将仇报。” “可是他是坏人。”姬动道。 “姬队，将心比心想一想，假设你不是警察，你被人绑架，这时候有人杀死了全部绑匪救了你。你会将这人供出来吗？即使太子是意外顺手救了我，但是我相信他拯救了杜青青。”杜青青被西瓜和苹果绑架，太子尾随而至，击毙西瓜和苹果。于明道：“我很感谢救了我朋友的人，即使他是坏人。从这点来说，即使他再坏，我也没有出卖他的资格。” “你娘，又是江湖义气这一套。”姬动问：“下个问题，朴昌范是谁？” 于明回答：“脱北者首脑，你知道的。” “我问的是他的现在身份是什么。” 于明道：“姬队，你这是要我命。我为了救林霞衣，和太子约定好，以朴昌范身份作为条件。我现在告诉你，是不是等于杀死我自己？” 姬动道：“可是你是用另外一个人生命来保护林霞衣。” “哈哈，姬队，你的正义感呢？你我都知道朴昌范是谁，林霞衣即使十恶不赦也比不上朴昌范吧？因为朴昌范，可是死了不少警察，还有一位无辜的市民。”于明道：“好吧，我不否认和太子约定也是为了自己小命。我不喜欢被别人控制生死，别人高兴你就生，别人不高兴你就死。所以我打出我的筹码，掌握自己的命运。” 姬动沉默许久：“太子身份，你知道的那个。” “张凯，曾经参加冒险岛，我想你可以查的到。” …… 张凯是一名已经离异的普通工人，如今下岗在家。没有听说张凯工作，但是邻居说张凯出手还是挺大方的，不过生性内向，比较宅，和邻居们很少交流，口碑不错。 特警突击了张凯家，已经人去楼空。警方发布了通缉令，这时候有线人密报，有人预定晚上走水路离开a市，前往越南。警方设伏，果然当天张凯出现，当知道被包围后，不理会警方的警告，拔枪反抗对警察射击，警方狙击手将其击毙。 杜青青、倪秋去辨认了张凯的尸体，确认是当时钓鱼认识的那位大叔。 于明正在收拾自己东西，姬动坐在一边一动不动，许久后道：“你我都知道，这人不会是太子。” “恩。”于明回了一个字，他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太子当时不灭自己口。是因为太子希望自己和警察说明他是太子。于明联系整件事发现，太子要改行了，要放弃杀手生涯，转而追查脱北者组织。这时候出现了一个叫张凯的替身。如果于明当时报告警察，警察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张凯，这样‘太子’就死了。于明又明白了太子为什么要上冒险岛，还是因为要把‘太子’弄死，想必根据太子计划，就是张凯太子杀死林霞衣，做了最后一单。 呵呵，自己讲道义，结果太子自己急了，好容易安排好的一个退休替身，竟然用不上。至于张凯和太子有什么协议，于明不知道，他知道两件事，第一知道张凯身患绝症，最多还有半年的寿命，而张凯和离异的妻子有一位儿子。也许是以命换钱，也许……谁知道呢。第二知道汉界三年前曾经住院和张凯是同一家医院。 姬动道：“我们搜查了张凯的家，发现了无数证据，包括张凯亲笔写的这三年来，每次杀人的事件和细节的日记。即使我不承认，法庭也要承认张凯是太子。三年前，太子就已经在准备退休计划。” 于明道：“姬队，你这些应该和法官说，而不是和我说。”于明把行李放在床上，给姬动递烟：“林霞衣怎样？” 姬动再叹气：“我们证据显示，林霞衣和梁振绝对有接触，但是只能证明他们有接触，我们扛不住一个律师团。” “林霞衣是杀手目标，应该是买凶。谁要林霞衣的命？” “你还真八卦，这和你没关系。”姬动道：“不过可以告诉你，我们已经锁定嫌疑人，记得鸡尾酒会是庆祝什么的吧？” “林海集团一家公司上市。” “这家公司的老总挪用公款，贪污。林霞衣掌握了证据却隐瞒不报，就想等公司上市后再报警。这位老总也不是善良之辈，于是就想着灭口。如果太子在冒险岛时候就把林霞衣杀了，老总确实能达到目的。可未曾想太子也会崴脚，冒险岛后这位老总已经逃离了中国，太子杀林霞衣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姬动道：“不过林霞衣有大麻烦了，因为没有做到信息公开，而让公司上市融资，已经触犯了法律。” “被捕了？” “不，她在精神病院。”姬动有些遗憾：“她的专用手机是用于和欧洲的心理治疗师联系的，治疗师证实了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这事情还没公布，一旦公布，股市一片绿油油。” 于明笑：“不公布也绿的很环保。中国股民早习惯了绿色。”林海集团有意思，林霞衣不能再担任总裁，谁来接手？林先生已经志不在此。还有就是海家。海娜可以排除，只能在两位海少爷中选一位了。 不过，杜氏国际可不是善茬，加之中国各大集团企业，比如南方、北方这些大集团虎视眈眈，一旦林海王朝出现松动，他们就会大举入侵。于明对商场不太懂，但是却知道一旦林海集团事情公布，杜氏国际这a市的地头蛇就成为最关键的集团。杜氏国际要扶林海集团，林海集团还能挺住，杜氏国际要吞吃林海集团的业务，南北集团会一拥而上。三家联手蚕食林海集团。 “走了。”于明背起行李走出病房，走出医院，杜青青、李复、倪秋、张遥都来迎接。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于明和杜青青拥抱感觉很温暖：“杜小姐，你又胖了。你的宽阔胸怀……” 杜青青学会了海娜的踩脚神功，于明吃痛，终于是把气氛感人度冲淡了一些。于明发现自己还是不太适应太激烈的欢迎会什么，自己更喜欢低调。 “走，上车。”李复招呼：“杜小姐预定了海鲜大酒楼的包厢。“ “恩……我想一个人开车。”于明回答后诚恳道：“绝对有目的的。” 于明猜测没错，汽车开动走了一公里后，太子的电话就进来了：“座椅下面。” 于明手摸向座椅，摸到一部电话，这是防备警方对自己手机进行监听。太子道：“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 “当然。”于明直接告诉了太子朴昌范的身份。 太子听完：“现在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之间就两清。” “恩？” “你为什么追查脱北者组织？” “黑桃a的宝藏。” “哈哈，最简单的回答是最好的回答。”太子道：“好，我们两清。” 于明道：“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出钱。” “我已经退休了。”太子道：“你不是一个需要杀手的人。再见。” 太子这言语态度似乎不象是自己想象中的冷血杀手？还是高兴过度了？于明道：“再见。”说罢，挂了电话，顺手把电话扔出窗外。 第315章 联姻？ 海鲜大酒楼，杜青青听完于明介绍，恍然明白，道：“原来大叔就是太子啊？”她也没感觉有什么害怕。 太子的张凯和大叔身份已经曝光，太子已经不需要这身份了。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张凯就是太子，张凯死了，也就是太子死了。但是从主观上大家都知道太子还活着。杜青青惋惜道：“可惜死了。” 李复道：“杜小姐，这倒是没有什么可惜的。毕竟他是一名职业杀手，虽然说是工具，但是却是邪恶的工具。海娜呢？” “林海两家召开家庭会议，所有嫡系都要参加。”杜青青八卦精神起，压低声音神秘道：“我收到消息，林霞衣患了抑郁症，要进行心理治疗，林海集团总裁将重新选任。” “……”大家吃惊：“不会吧。” 杜青青一指于明：“你表演过头了。” 于明真真吃惊：“你怎么知道？”他事先就知道消息了，但是自己表情表演很到位，杜青青怎么看破的？ 杜青青嘿嘿一笑，不回答装神秘，继续道：“林海两家，林家是林霞衣和林先生，海家是海娜是两位海少爷，候选人都不理想。两家的意思是完全放弃家族式管理，使用聘任制聘任行政总裁，不过这么一来，必须有人担任董事长一职。林先生已经拒绝了，他对林海集团没有半点兴趣，他现在有自己公司，做自己喜欢的事，交自己喜欢的朋友，并且说要抽时间陪妻子，所以林家等同已经退出了竞争。” 倪秋道：“海娜肯定不行，海二少爷海三少爷都比较年轻，看来只能是从他们中间抽取一位了。” 于明摇头：“我认为最终结果是，林老爷子或者海老爷子重新披挂上阵。林霞衣一倒，其他商业集团会蚕食林海集团的业务，这时候需要镇场者。两位老爷子虽然经商理念有些落后，但是气势恢宏，特别是人脉尽在掌握，还是很有面子的。不过，林霞衣走的改革路线就要被终结。” 李复低声问：“梁振真的是林霞衣杀的吗？” “不知道，最少现在不知道。”于明道：“林海集团律师团挡住了警方询问，而且就法律来说，如果林霞衣有精神问题，她所做的口供和笔录只有参考价值，没有证据价值。警方目前只能证实冒险岛期间林霞衣和梁振有过接触，接触时间，接触时间长短，警方都没有办法下定论。” “咦？”杜青青不关心凶手，更关心八卦：“你们说，林海集团在无奈情况下，会不会使用联姻手段？” “联姻？”大家问。 “海娜和我说，他爸爸意思是目前林海集团多事之秋，最好寻求强有力可信任的合作伙伴。本来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是世交，但是林霞衣主政后放弃了人情来往，转而进行商业竞争……如果联姻？那海娜……” 于明摸下巴：“海娜要和杜先生结婚？” “啊……”大家惊讶，又恍然，这是目前林海集团最好的策略和手段。而杜氏国际也有巨大商业好处。双方又回到老一辈时候互相帮助，唇亡齿寒的商业模式。 于明见李复一边不吭声问：“怎么？” “如果警方证实梁振和林霞衣有接触，我倒是想用定位系统做一个可能接触的点，林霞衣和梁振并非同一个复活点，梁振走向山崖，林霞衣以已知的复活点位置，最少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和梁振在山崖位置汇合呢？” “李复，你真三八。”杜青青鄙视：“现在我们说大事呢。你们觉得林霞衣和杜先生配不配？” 倪秋想想：“还行啊，杜先生这人脾气不错，门当户对，年纪上也对的上。” “杜先生喜欢夏知雨，海娜喜欢穷小子。”于明道：“这是要放弃爱情。” 李复插口：“你们说，梁振和林霞衣会不会事先认识，双方约好见面呢？” 于明很忙，这边要应付杜青青八卦，这边要回答李复提问：“应该不会约好，梁振是先约杜小影，被杜小影拒绝，看来并没有计划。” 李复道：“太子是如何肯定他和林霞衣都会被抽中的？他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我个人认为有可能，但是太子不需要被抽中，也可以用各种方法上岛。还有太子刺杀林霞衣时候，使用了林霞衣心理医生的专用电话，说明太子掌握了林霞衣很多资料。太子和林霞衣上了冒险岛，太子要怎么知道林霞衣的位置呢？” 李复想了许久：“我认为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两个问题，太子有个在电视台的帮手。或者……太子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在电视台内工作。” “太不和谐了，今天只讨论林海集团，我接电话。”杜青青接电话：“喂……悠悠？你在哪？”杜青青表情又惊又喜：“你过来，我们在xx大酒楼五号包厢。”挂了电话，杜青青兴奋问：“你们猜谁要来？” 三个欠扁的男人，一起出现疑惑的表情：“谁啊。” 一直没说话的张遥‘噗哧’笑了出来：“男人真坏。” 杜青青回味一下，鄙视三个男人：“就是，都是坏人。” 大家聊天中，十五分钟后吴悠悠到了，衣装很时尚，一顶白色的帽子斜戴在头上，两条辫子垂落下来，白棕两色的连衣裙让身材看起来更加修长。杜青青和吴悠悠拥抱，然后介绍了张遥，大家客气两句后落座，吴悠悠看于明：“听说你在南美一路捣乱。” “诬陷。”于明问：“喝什么？”他不想讨论这些事情，调查人的工作更象是隐私，他和曼迪之间的事更是私人隐私。 “红酒。”吴悠悠看李复：“李复，你更有男人味了，倪秋，你也一样。” “谢谢。”大家礼貌回应。 杜青青问：“这次回来住多久？” 吴悠悠回答：“暂时不走了，我现在准备找个住处。” 杜青青喜道：“我们那还有个空房间。”海娜变身普通人后，杜青青就缺少了聊天的闺蜜。 吴悠悠看于明询问，于明点头：“好说……我接个电话。” 于明走到一边，接电话：“喂！” “于明。”贝拉吼道：“你应该在五天前就到达埃及的，为什么将电话关机？” 于明问：“你没有咨询007吗？” 贝拉回答：“007说你被警方软禁，但是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快点，候选人对游览金字塔已经感到了厌烦。” “恩恩，我尽快过去。”于明挂电话坐下，笑眯眯看杜青青：“杜小姐，我想请假十天半个月或者二十来天。” “又请假，又请假？”杜青青不满道：“最近调查社很忙好不好……最后一次。” “谢谢杜小姐。” 吴悠悠问：“于明，要不要带我去见见世面？” “什么世面？”杜青青问，恍然：“选拔啊，于明，能带外人参观吗？” 李复也道：“我也想去看看。” “又不是马戏团，有什么好看的。”于明给吴悠悠倒上红酒，举杯：“敬悠悠一杯，欢迎回来。” “谢谢。”吴悠悠举杯。 由于时间关系，于明没有和吴悠悠单独聊天，也没有了解吴悠悠有没有新工作。晚上不是有时间吗？晚上也没有时间，晚上九点，大家散伙，于明本打算送吴悠悠先回宾馆，吴悠悠似乎也想和于明聊几句，但是叶战电话过来了。叶战声音低沉，忐忑不安：“有……有没空过来下？” 于明也不问原因，问：“位置。” …… 这是近郊……不能说近郊，虽然还算城市，但是已经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了，某些地方甚至比郊区还不方便。这里就是廉租房。 国外一些国家廉租房都是建设在市中心，或者是交通便捷的地方以方便没车的穷人入住，而a市很有特色，廉租房都建设在那遥远的地方。即使如此，廉租房的入住率将近100%，毕竟a市廉明，没有入住廉租房资格的人不会拿到廉租房的居住权。 于明开车，公路的一边是田野，一边是农村宅基地。运气问题，本都是a市城市农村，但是位于中心点的农村早被开发，而这里仍旧没有计划到。当城中的农民每年拿几十万的分红时候，他们还在这里种植着农作物，起早贪黑将青菜贩卖到城市中，以赚取城市中的生活费用。政府虽然尝试收购这里土地，但是开的价格并没有让村民们满意，政府的政策没有倾斜这一片地区，所以并不着急。而村民们每天都在画馅饼，互相鼓励，大妈大婶们纷纷传闻：据说要开发了。这传闻版本更新换代，有的版本已经是二十年前的版本。距离开发，仍旧遥遥无期。 其中有一个版本是比较有依据的，政府想在这一片区建设一个生态住宅区，包含了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再形成一个城乡结合部，单独开设一个行政区。这个版本的依据就是建设在旧厂房上的三百套廉租房形成的一个小区。小区的居民很多人自己开菜地，在河边，在山中，这边的土地很不值钱，也没有人去计较产权。 第316章 叶母 于明到了小区，小区的物业还是很正规和精神的，他们全部是政府雇员，廉租房的价格每月100—300不等，水电费减半。相对来说，能有一套廉租房比a市很多人已经好了很多。于明廉租房小区外停车，叶战正在和小区一位老门卫抽烟聊天。 于明走过去和门卫点点头，叶战起身，和于明走到一边，看小区：“七号楼，608。” “你爸妈？”于明问。 “我妈。”叶战叹口气：“我妈原来是第一医院的外科大夫，后来和我爸离婚了，一直没有再婚。工作上也不如意，十几年前下岗。现在在小区一家诊所里当护士。” “听起来有些坎坷。”虽然耽误了大学生的名头，但还好。 “你想我形容多惨？”叶战反问一句，又抱歉道：“对不起，心里不太痛快。” 于明理解，那时候大学生非常风光，如果没有沉重的心理打击或者太实诚，出国、高升、发财，三者随便选一。于明问：“伯母有没有什么心理疾病？” “还好，她下岗是因为一起手术事故，她很自责，主动承担所有责任。现在宁可当一名护士，也不行医。政府原先找过她，想让她成立一个社区诊所，她拒绝了。你别说，我妈虽然下岗，但是医术没得说，现在很多大夫遇见疑难杂症都要登门拜访，询问我妈的意见。”叶战说这话，言语中颇为骄傲。 于明有些嫉妒，一拍叶战肩膀：“走吧，买点东西。” “今天要见面？”叶战惊疑问。 “是啊，要不你拉我过来干什么？”于明反问：“炫你有妈？” “我……我还没有打算好。”叶战想想：“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抬脚要走。 “no！”于明道：“你不去，我去。你自己看，我很可能把你形容的悲惨到无以伦比那种，说不准你妈一伤心，直接跳楼。” “去死……”叶战看于明许久，点头：“行，不过我们就说我们是医生。” “好。”于明和叶战在小区外的小超市购买了两袋东西，水果，营养品什么都有。然后于明前头走，叶战忐忑的跟随在于明身后。 于明边走边道：“你跑了我也会去，自己看吧。” “哈哈，谁想跑了。”叶战干笑：“于明，这么晚打扰人家休息，不太好吧。我们明天再来……再说，太突然了，我们是不是想个办法把过程委婉一些，先给人家一点希望，然后扩大希望，最后见面。你很拿手的，对吧？” “嘿嘿。”于明按防盗门对讲器。 然后一片嘈杂的声音，也没人说话，门直接开了。于明前面走到三楼，叶战一咬牙跟上。 608防盗门和木门是开的，对门的609也一样，两人提了东西纳闷走进去，发现里面一片狼藉。三个妇女追打一名妇女，一男一女正在阻拦。 很快，一名妇女手持皮搋子追到了逃跑的妇女，一手抓了妇女头发，一手要用皮搋子打人，却发现多了一个人，一手抓住了皮搋子。是叶战，叶战抓住妇女头发将其脑袋撞在鱼缸上，然后一个后背过肩摔，将妇女砸向电视机。 “你要死啊。”于明守门员一般，扑救抱住妇女落地。这砸过去，十有三四要出人命的。 所有人全部停手，叶战站在被追打的妇女面前，道：“滚。” “……”一个妇女挣脱于明，边哭边叫：“杀千刀的，找帮手来了……”话没骂完，感觉脸颊一冷，转头一看，一张扑克牌刺在身后木门上。对面年轻人手一翻，出现另外一张扑克牌。 于明招呼：“走了走了。” 但未曾想那妇女不依不饶，扑向叶战，口中骂道：“弄死我，你弄死我啊。”泼妇的境界并非普通人所能理解的。如同男人不懂女人，妇女也不懂泼妇。 于是她被弄了半死，于明旁边看着明白，叶战从来不会对普通人下黑手，但是今天非常愤怒，一拳打在妇女腹部，然后勾拳打折妇女的鼻子，妇女脸上一片的血。于明立刻阻止，叶战下个动作似乎是要反手勒喉。 被阻止的叶战一手抓了妇女的头发，一手抓衣服，直接拖到门口，扔出门外。然后回头一指：“都给我滚。” 叶战图痛快，于明只能收拾残局，向一对年轻夫妻赔礼道歉：“不好意思，谢谢你们劝架，不好意思。” “没关系。”夫妻还算通情达理，看了一眼脸黑黑的叶战，将另外两名妇女半劝半拉的离开。 于明送夫妻出去，聊了一会回来，叶战将挨打妇女扶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收拾房间。妇女脸上被抓了一道，很惊疑看两人：“你们是？” 叶战放下扫把，坐在妇女面前沙发上，道：“我是你儿子。” “儿子？”妇女没有反应过来。 于明捡起叶战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资料：“他是你四岁时候被拐卖的儿子，这是我们公司的dna和线粒体验证报告，他是你的儿子。” “……”妇女拿起报告看了一会，然后看叶战，猛的扑上去抱住叶战，泪流满面：“儿子，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叶战拍妇女肩膀：“是啊，我回来了。” 妇女叫薛梅，感觉失态和今晚的尴尬，忙站起来道：“你坐，我去泡茶。”走到柜子前看，茶叶都洒在地上，忙道：“我去借点茶叶。” “不用阿姨。”于明扶住道：“阿姨先去洗个澡吧，我们收拾一下。” “……”薛梅看叶战：“你……你不会走吧？” “放心吧，他走我不走，他跑不掉的。”于明安慰道：“见儿子，你这样子也不太好看。” 叶战呆呆看着，没有说话，薛梅去洗澡，于明站立在叶战面前低声道：“那个妇女是附近村子的村长老婆，说你妈勾引她老公。我和隔壁那对夫妻小聊，版本是村长见你妈有几分姿色，所以图谋不轨，吃你妈豆腐。被发现后，又说是你妈勾引他。” 叶战拿出手机，于明忙按住：“干嘛？” “干掉他。”叶战冷冷回答。 “有病啊你，我来解决。”于明把叶战手机拿过来，用自己手机打电话：“姬队啊……喘的这么厉害，和你老婆换个位置嘛……哈哈……有事求你帮忙，算欠你人情了……”于明到一边说去了，很合法的，于明报案有人诬陷和诽谤，诽谤罪属于自诉刑事罪，一旦报案，警方介入调查，证实是诽谤罪后，警方将不受报案人干扰，对诽谤人提出指控。一般来说，是派出所处理，但是于明和派出所不熟，找上了姬动。 姬动虽然有些恼火，但还是回答，黄忠值夜班，让他连夜过来处理。最后补充解释：“老子是给女儿当马骑，不是骑老婆。” “我相信，谢谢姬队。”于明挂电话。 薛梅十分钟后才出来，整理了头发，换了一套衣服，看上去颇为仁和，确实还有几分姿色，想来年轻时候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放在现代绝对是首要提拔的重点骨干。她也不说话，拨动叶战的头发，慈爱的看叶战。她还看了叶战手背上的痣，还有叶战耳边的一个胎记，眼泪是哗啦啦的流。叶战不说话，一直笔直坐着接受薛梅的抚摸，良久突然冒一句：“你还不走？” 于明没回神：“谁？” “你。”叶战没转头。 “不要这么不礼貌。”薛梅这才注意到于明，转头看向于明问：“你叫什么？” “他叫叶战，我叫于明。”于明最懂事了。 “你坐，我去弄几个小菜。” “不用了阿姨。” “要的。”薛梅认真道：“父母不在，只能靠朋友，淡淡一定没少麻烦你照顾。” “淡淡？”于明一愣：“我记得他生父姓王。”完蛋？玩蛋蛋？于明看叶战，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笑容。 叶战道：“于明，去弄点吃的。” “你老大，你说得算。”于明卷袖子：“交给我了，你们好好聊。” “恩，这孩子真懂事。”薛梅又坐在叶战面前，看了一会问：“淡淡，这几年受苦了。” 于明看了冰箱一眼，拿起电话：“麻烦你，送餐。”冰箱菜色丰富，但是于明下不了手。叶战让自己下厨，脑细胞死光了？ 这种事情，于明第三者介入其实是最合适的，于明坐下向薛梅介绍：“淡淡的养父母人都很好，淡淡现在也很有出息，淡淡自己开了一家调查社，在业内人称叶大侠。淡淡同时也是全球最有影响力的联盟社团之一的三十六人成员之一，淡淡有房子有车，淡淡存款也有百万美金，淡淡身边女孩不少。”这个小名好，叫的真顺。 于明这么一说，薛梅舒心多了。于明回答了薛梅最关心的，又询问了叶战最关心的：“阿姨，我们查询了下，王淡淡的生父王海洋原本是在政府机构中上班，但是王淡淡失踪后两年，就辞职下海，我通过警方人员也没有查询到王海洋，不知道是不是销户出国，还是……” 薛梅点头：“他改名叫王海下海，娶了一位海归富家女，现在那个海洋集团就是他开办的。” 海洋集团，是一家大型船舶设计公司，业务拓展到全球二十几个国家。于明看叶战，原来叶战的老爸也是土豪。不过这土豪身份在意料之中，那一代的大学生只要有一些‘旁门左道’的能力，基本都能成为现代的头面人物。 第317章 夜晚记事 于明知道王海是叶战生父，叶战也知道，只不过是试探下薛梅对叶战生父的态度，见薛梅语言平和，想来已经想开。叶战道：“他过的很好，两个儿子，两个女儿，还当了慈善家。一个慈善家，让自己原配妻子一个人住这里……” 薛梅忙道：“不是，他主动要帮我，我拒绝了。我不想见他，每次一见他我就想到你，一想到你，我就要伤心好久，所以我搬家了，告诉他别来打扰我……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叶战阻止：“他现在很好……我在市区有套房子……” 于明乖巧接口：“淡淡这人，不会搞卫生，衣服经常不洗，因为吃饭不规律，还得了胃病。我们朋友想，找个老婆吧，可是老婆不是说找就找。阿姨，你如果方便，不如先搬过去住，也多点人气。你也知道，淡淡……” 叶战满脸杀气：调戏够了吧？ 于明明智改口：“你也知道，叶战这人经常要去国外，家里都没点人气。” “恩！”薛梅点头，眼泪又哗啦啦下来。 叶战还是很拘束，给薛梅递纸巾，然后手脚不知道放哪了。 “我去看看外卖到了没。”基本没自己的事，于明出门，坐在楼梯上点根烟，心中颇有几分惆怅。他名义上有养母，但是实际上是燕三带大。燕三虽然尽可能又当爹又当妈，但是不可能能代替母亲的位置。看叶战和自己母亲相认，于明靠在楼梯扶手上想，自己的妈又是什么样子呢？ 黄忠打来电话：“我去村长家，村长已经如实交代，他也不算坏人，只不过是怕老婆，慌了乱说话。他老婆很彪悍，准备连夜带人来报仇。” 于明问：“那事情算解决了吗？” “恩，难说，这婆娘不仅彪悍，而且不讲道理。”黄忠道：“明知道理亏还不依不饶，说一定要算账。” 于明低声道：“以下所说都不是本人所说，就我个人来看，如果那婆娘再找麻烦，下场你懂得。黄忠，双方不在一个档次上较量，一个用的是打手，一个用的是杀手。我个人感觉某人有这样的气势。” “我反正被打出来了。”黄忠道：“我联系她孩子吧，这小事别闹大了。她儿子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应该可以说的通，你们别乱来，朋友一场，我可不想抓你们。” 大约一小时后，外卖送来，黄忠那边也有了消息，她儿子不仅劝服了母亲，而且还愿意摆酒道歉。于明询问这儿子品行，黄忠告诉于明，没有问题，道德值挺高，很不错一个人。于明送外卖进去，薛梅去拿碗筷，于明简单扼要的说明，叶战担心问：“别是想玩阴的？” “不至于，我片面了解下，人还可以。回头我让倪秋认真调查，然后再给你报告。不过，钱还是要收的。” “你……对哦，你要去当主考官。”叶战一拍额头：“完蛋，我忘记了报名。” “……”于明咳嗽，想笑，但先被呛着。 叶战一愣，然后醒悟咬牙：“不许告诉别人我叫完蛋，或者玩蛋蛋。” “知道了。”于明接过薛梅的碗筷：“谢谢阿姨。” 薛梅坐下：“于明，淡淡说你也是孤儿？” 于明看叶战，叶战摊手：我没话题啊。 于明道：“阿姨关心了，不过我和叶战不一样，你们是无奈，他被拐骗走。我的父母是把我扔到河里。” 薛梅摇头：“于明，你要相信，没有父母会将自己孩子扔到河里。” “你别劝他，他心中明亮着呢。就是一直心中贬低父母，然后缓解自己的思亲。”叶战将披萨用刀叉递给薛梅：“我们晚上就走吧。” 薛梅一愣：“晚上？我还没收拾。” “没什么好收拾，那边都是现成的东西。”叶战想了一会，手摸向口袋，求助看于明。 于明无奈道：“阿姨，我一直在想，我找到父母后，他们很穷，我想帮助和赡养他们，他们不领情怎么办？” 薛梅笑：“不会的，他们应该很高兴。” “哦。”于明看叶战。 叶战拿出一张信用卡：“这卡你先拿着用，取款密码是卡号后六位数。” “不、不。”薛梅忙道：“我还有钱，你年轻人要用钱……” 于明道：“我就说了，他们肯定不领情。阿姨你骗我。” “那……那我先收着。”薛梅接过信用卡，看两人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我很高兴。” 又哭了，于明和叶战都没有哄哭泣女人的心得，即使是妇女。两人就静静等待。三人聊天吃东西到凌晨，最后决定薛梅先收拾，明早叶战来接薛梅。叶战又不放心泼妇再次来袭，于明联系黄忠，黄忠被逼无奈，同意联系派出所派辆巡逻车停在薛梅的楼下，叶战这才放心离开。 …… 一路上叶战直勾勾看前面，于明发现自己不让叶战开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许久后叶战才道：“我想放掉黑桃a这单。” “恩？”于明疑问。 “原来吧，没有牵挂，想怎样就怎样。现在我不想冒这么大风险。”叶战道：“我担心的是樱桃，这丫头可能不甘心，会独自行动。” “思想工作别找我，再说明天我就飞埃及了。”于明道：“你觉不觉得奇怪，太子在知道朴昌范身份后，还没找上人家就直接退休了。意思好像就是放弃和朴昌范硬碰硬。” “我现在不关心这些。”叶战道：“半路退出很不厚道，你那边有多少钱？我想给樱桃一笔钱，让她退出。” 于明疑惑：“你很穷吗？” “还好，不过扣除组织基金，我账面上就五十多万美金，我想看看我妈的意思，要不要移民，要不要再买套房子，买什么车……” “停。”英雄气短，母子情长。于明道：“我账户上有百来万人民币，有需要就说一声。不过，就我对樱桃的认识，恐怕野心不会就几百万人民币这么简单。你是买个退出的安心，还是真考虑到樱桃？” 叶战沉思一会：“两者皆有。” “叶战，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于明道：“你先和樱桃谈一谈，实在说服不了那就算了。我感觉这单子确实有点麻烦，特别是太子态度，我现在还琢磨不透。原本杀戮果断的他，知道朴昌范真实身份后，就安静了。这太反常，小心无大事。” “恩。”叶战点头：“我心里有数，于明？” “恩。” “谢谢你。”叶战给了于明肩膀一拳头。 “真麻。”于明很不适应叶战这么真情的感谢。大家都是矜持的人，来这套很恶心的，心里知道就好了嘛。 “把你那玉佩给我。” “怎么？” “我帮你找亲人啊。”叶战道：“我准备刊登一则广告，说你得了白血病，想见见亲生父母，然后附上玉佩，再说明你当时情况，如果条件匹配的，应该会联系我。而且你身无分文，一屁股债务，我想也会避免恶意联系者。” 于明头一歪看叶战：“广告好多钱的。”这广告肯定不是a市本地报纸，要走全国影响路线。 “电视一台是卫星台，我可以答应他们做一期访谈，条件就播半个月广告。” 于明问叶战：“你什么时候有这商业价值了？” “记得全市总动员吗？有一位双胞胎被拐离了a市，我追回来的。”叶战淡然道：“而且我手头有十来份追拐记录，我想应该可以达成协议。” 于明有些感动：“叶大侠，你为了我愿意从后台走到幕前了，谢谢。” “不全是为你。”叶战回答：“我也想让我妈为我骄傲，最少知道我不是坏人。”叶战为晚上粗鲁感到不安，生怕薛梅想左了。 “好，不过在确定之前，不要暴露我身份。就算真找到，我可以选择认还是不认。” “知道了。” …… 于明凌晨两点半到达宿舍，开门吓了一跳，杜青青还没休息，她和海娜正在喝咖啡吃洋快餐。 于明问：“怎么了？今天都是夜猫子？” 杜青青有些难过看了眼于明：“于明，他们意思真的是海娜和杜子平联姻。” “杜先生答应了？”于明坐下来，抓鸡翅就啃。 “杜先生在国外，杜老先生答应了。”杜青青道：“我估计杜先生也不会拒绝，三个老人意思是，先做假夫妻，成不成真就看他们年轻人。” 于明笑：“海娜，你要出嫁了，恭喜啊。” 杜青青正色道：“于明，你不知道一个婚礼对于女人意味着什么。海娜不想嫁，假的也不干，你帮忙想想办法。” 于明看海娜，海娜低头不吭声，于明问：“是想办法说服海娜同意，还是想办法不让海娜结婚？” “当然是后者。”海娜抬头。 “第一个办法，先斩后奏，先结婚。”于明想法张口就来：“第二个办法，坚决不同意。第三个办法，结婚前夕，遭遇车祸，植物人数年，林海危机也应该渡过了。第四个办法，先订婚，一年后再结婚，这时候杜先生有了外遇，然后搞定。第五个办法，司徒建设女儿不错，虽然年纪还小，海娜弟弟可以和司徒集团联姻嘛。第六个办法，金寡妇有个集团公司实力强大，林海两位老先生可以和原配离婚，和金寡妇联姻……” “我呸。”杜青青和海娜怒视于明。 第318章 主考官 于明不在意两女鄙视，笑道：“我就不理解你们这些有钱人，林海集团别说不会破产，就算被吞并了又怎样？你们已经可以几辈子不为吃喝发愁。林海集团是林海两家的心血，何必拘于其中呢？一百亿和十亿，我真感觉不到其中的区别。再说，林霞衣只是抑郁了，又不是死了，她还是能工作的。海二少爷也有本事，虽然年轻，但是你看司徒建设女儿司徒珊，人家才十九周岁，就在历练准备扛大旗。再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丢一半市场也没关系啊，当时林海两家老头子都是空手挖地雷发家致富，最终成立林海集团。” “……”杜青青和海娜互相看一眼，鼓掌：“说的很好。” 杜青青道：“特别是最后一句，明天我约他们一起吃饭，于明你和他们说说。”为钱嫁豪门可以理解，但有钱还要折腾就很难理解。 于明摊手：“不行，我明天去埃及。你们说也一样拉。” “不帮就算了。”海娜一转头。 “要不，现在约出来喝早茶吧？”于明打算今天晚上就客串排忧解难，不睡觉的观音菩萨。 “行行，你去休息吧，一早还赶飞机呢。”杜青青道：“我来处理，反正不能把海娜终身幸福和钱挂钩。” “那你们聊。”于明回房，整理行李，然后睡觉。 第二天一早，倪秋开车送于明去机场。 …… 埃及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恩……四大，其实只在中国内流传，貌似国际上不太承认。无所谓了，反正埃及是一个古老的国家。说起埃及，有的人想起金字塔，有的人想到木乃伊，有的人想起沙漠，有的人想起艳后。 开罗是埃及首都，是一个拥有历史和历史遗留的古城市，至今还能感受到古代埃及的味道。绝大部分属于亚热带的草原和沙漠气候。 国际调查人组织第n次选拔赛就订在了这座古老美丽的城市举行。 于明一下飞机，就知道被人监视。于明拨打电话给自己主考官伙伴，印度独立调查人利克斯，利克斯告诉于明，这是开罗当地的安全部门，他们收到消息，所以对选拔赛进行一定的监控。相对泰国、欧洲等国家，埃及对独立调查人不太友好，原因是有数位独立调查人私自挖掘了一座埋在沙漠中的金字塔，席卷了其中不少宝贝。 对此事件，独立调查人组织表示，自己从未组织过相关非法的活动，只属于调查人自然人的个体行为。同时调查人组织强调一点，这三位成员花费一年时间就找到了埃及官方二十年没有找到的金字塔，埃及应该感谢他们才对。 于明和利克斯道：“可以了吧，让他们进入第一考场。” “ok！”利克斯挂电话。 于明达成出租车到了宾馆，利克斯外还有几十名本地雇员，几十名雇员是本地的调查社成员，主要充当向导或者是客串考官，他们收利克斯的调配，尽可能完成调查人组织的所有的要求。于明和本地雇员负责人握手互相介绍，然后问利克斯：“怎么样？” “所有人已经进入考场。”利克斯回答。 宾馆房间内有几台显示器，其中四台显示器为本酒店四个宾馆房间，每个房间里面各有六个人，本次选拔赛总参赛人数为24人。于明拿起麦克风，打开声音键道：“大家好，我是主考官之一，大家可以称呼我的绰号：帅哥或者酷男。”上次参赛的普吉和蒙妮也在其中。 音响里传来一片笑声，有善意的，有嘲讽的。 于明并不在意：“在这么多天里集体旅游中，你们互相熟悉了对方。相信你们对大家的名字、习惯、能力等有所了解。现在开始我们淘汰赛，这一轮，我们将淘汰十二人，也就是一半的人。首先要说下国际调查人组织对于人员的要求。我们希望的成员是具备一定道德感，有一门或者全能发展的技能，拥有一定的荣誉感和责任心，同时不是坏人。这坏人定义指的是强~***~女和蜘蛛这样的人。” 于明看着屏幕上的人，刚才那句话别人听了可能不以为意，但是蜘蛛的人听了肯定会很不爽，竟然将两者相提并论？但于明没有发现明显的痕迹，也可能自己不可能同时注意到二十四个人表情。 于明继续道：“大家都了解了，现在是早上九点，第一轮选拔开始。规则如下，每一个房间为一组，每一个小时，大家必须写一个自己认为最应该被淘汰，最不可能成为调查人的人名单。但是请注意，每一组的人必须写同一个名字。如果不是写同一个名字，或者你们写的名字错误，那整组将被淘汰。名字的标准以这几天你们旅游，挂在胸前的名字牌为准。开始吧，你们有一个小时讨论时间，十点之前，各自在你们的电脑输入你们要淘汰的人名字。” 于明接过利克斯咖啡：“谢谢。” “于，为什么出这道题？” “第一个是考验责任心，最少要记得要淘汰者全名。比如有三人认为这人叫吉尔，另外三人认为叫帕尔。”于明问：“你认为应该办？” “换一个大家都确定名字的人。”这选拔题最阴险的是大家贴挂胸前未必是正确的名字。比如yuming，就会变成yuamin。你介绍你自己叫于明，但是你的胸牌不是这么写的，大家输入以胸牌为准。 “这就叫逃避责任。一般来说，基本可以确定几个能力差的人。他们进行淘汰，如果因为名字不熟悉而起纷争，放弃选择这个人，那就代表他们责任心不强。所以我们需要人监听录音他们之间的对话。” 利克斯恍然：“原来是这样责任心说法。” “是这样的。”于明道：“还考验协同和妥协，六个人名单肯定是不一样的，这时候要看他们统一意见的办法，说服？抓阄？少数服从多数？这样我们就可以对24个人有初步的评判。这工作很累人，我们要一个个人的分析，所以我将主席委员会拉下水，让他们来进行最终评判。” 于明负责出题，利克斯协调后勤人员，主席委员会同意于明出题后，负责对每个人进行最终评判。 第一组很快陷入了辩论中，在一名男子的协调下，大家很有规则的按照顺序说明自己选择淘汰人的原因，偶尔有人举手发言对原因进行反驳。于明点头道：“这组人素质比较高，而且多人坚持自己的看法，敢于提出意见和反驳别人。” “满意？” “一般，这样效率就无法提升。不过我们已经找出了一组的领头人，这位控制讨论秩序的男子，能力值加分。”于明道：“这女子表现欲过强，几乎每个人她都反对，鸡蛋挑骨头，扣分。” 第二组比较乱，大家不先写名单，而是七嘴八舌讨论，缺乏组织性。 第三组最和谐，一个人念了一个名单，问大家有没有意见，没有，于是搞定，大家全部写这个人。 第四组也和谐，但是对名单的写法出现了争论，很快，在一名男子提议下，他们选择了另外一个人。一名成员表示反对，但最终服从另外五个人意见。 第一轮名单在十点之前出来了，以十八票被淘汰叫米克的男子，匈牙利人。他被请到了于明所在酒店，其他人继续淘汰投票。于明对利克斯道：“淘汰进行五轮后才是重点，大家记忆深的对象要么很糟糕，要么很优秀，在记不住名字逼于无奈的情况下，大家很可能会一起卖了很优秀的人。” 考题是一样的，但是却要个别对待，一名当地调查社工作人员道：“于先生，米克在房间等候。” “好的。”于明进入对门房间，一名男子有些局促的站立，于明很礼貌道：“米克先生，请坐。” 米克坐下纠正道：“我名字叫米克，我的姓是多罗。” 于明笑下：“米克，你能不能想到，为什么你是第一轮被淘汰的人？”于明看米克资料，雇员记载，米克在两天前拍了一位女选拔人的屁股，好色并非是不能进入调查人的门槛，但是诚实和了解自我，则是门槛。 米克摊手一笑：“也许是我的名字太好记了。” “你确定？”于明问。 “也许吧。” 于明把桌子上笔记本电脑一转：“请你尽可能的输入你知道的名字。” 于明还和他废话，就代表米克有希望，米克点头，开始边想边输入名字。大约五分钟后，米克停手。于明看电脑，同一小组五个人，有两个人名字拼错。一共写了十二个人名字，六个是错误的，六个正确的名字全部是女性，于明看手中电脑资料，这六名女性是为选拔赛中外表最出色的六名女性。 这不行，于明给了最大机会了，但是米克扼杀了这个希望。委托中有男有女，有丑有靓，不可能根据你的性喜好给你挑选美女的委托。加上米克对于男性和丑女的忽视，还有性骚扰的动作，于明给了三分，百分制。得三分的原因是，米克最少知道自己和其私下对话，代表还有机会。 于明对米克表示感谢，然后让雇员送米克到其他酒店休息。于明和蒙特罗连线，说明了自己对米克的判断，蒙特罗和副主席们完全同意于明对米克的判断。 第319章 千里马与伯乐 一个人记忆有多少呢？ 原本计划是三天时间团体游，但是于明被软禁，导致团员之间有七天的接触期。大家一起旅游金字塔，一起乘车，一起居住在同一座宾馆中。团员的胸前始终挂着自己的名字牌，24个人，你能记忆多少？ 有些人比较厉害，二十个，或者二十四个全部记住。但是当你的组员认为你的名字拼写是错误时，当其他五位组员都认为你的拼写是错误时，你还能坚持自己的观点吗？ 于明冲澡，喝咖啡问利克斯：“利克斯，你还记得中学时候同学吗？” “恩……记得一些。”利克斯想想后回答。 于明问：“你是不是记住一些成绩优秀，调皮捣蛋，身材火爆的同学？” “恩恩。”利克斯一指于明，一副你懂的表情，显然是身材火爆有感。 “这方面同学始终占了少数，多数人是普通的，最少60%以上的同学是普通的。我们很难想起他们名字和他们的相貌。”于明道：“当大众淘汰了劣等品后，接下来就是劣币驱逐良币。所以我们这一考题，会被淘汰的人分成三类，第一类是公认的能力不足的人，第二类是公认的优秀的人，还有一类是外貌型的。” 利克斯有些明白：“你是要取优秀的这一部分？” “恩，人和人之间差异有时候并不大，有时候差异却很大。比如一个搏击高手，一位病人，差距很大。但如果在其中放置了搏击专业选手，业余选手，强壮的普通人，普通人，瘦弱的人。他们差距就会减少。因为强壮普通人有可能战胜搏击专业选手，业余选手战胜专业选手存在更高的可能性。” “你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如果你只是胜他人一点，那你将被他人嫉妒，如果你超过他人很多，那你将被他人敬仰。”利克斯道：“用这个办法，可以最快选出大家公认的优秀的人才。” 是这样，普通人可以记住东方不败，独孤求败这样他们无法企及的高手，很难记住山贼甲，土匪乙，保镖丙，官差丁他们的名字，因为一挑一的情况下，普通人有战胜他们可能。 第二轮，十二比十一，选出了第二名淘汰者。这名淘汰者让于明大吃一惊，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第二名淘汰者竟然是一名身材火爆的金发美女。这和于明的想像不太一样，按照于明估计，应该再有两轮之后，大家才会开始选择外表型的选手。 于明吃东西道：“回放下选择这美女的两组情况。” 帮手按照于明要求，美女是三组和四组选出来的，两组无一例外的是争论，比如三组，一个人提出名字，另外四个人认为这人不行，最后一个人也认为这人不行，但是他认为主因是名字拼写有错误，应该是两个s，而不是一个s。双方争论了许久，有三个人不确定对象名字中是几个s，最终在最后十分钟，为了安全，大家选择了一个绝对能写对名字的人，也就是这位美女，这样避免全组因为写错名字而被淘汰。 第四组则出现一个捣乱的人。这位捣乱的人是位女性，她坚持要写美女的名字，大家对此不理解。利克斯对于明道：“她看上一帅哥，本有可能滚床单，结果那帅哥被美女一指头勾引。”这就形成了组内博弈，如果大家不遵从这位女性的名字，全组将被淘汰。而这女子宁可全组被淘汰，也要博一把，将美女淘汰出局。 利克斯问：“要不要把她开除？” “不，要看见优点，她为了自己利益，用自己掌握的的少数筹码维持着平衡。让其他五人投鼠忌器。这是一个聪明人，同时也是一位狠人。当然，她感情用事，缺乏公正客观的态度是要被批评的。”于明道：“中国有位军事家，被敌军追击到河边，他的军队战斗力不如敌军，所以军心涣散，大家想着逃跑。而这时候军事家下令，把河边的船只全部凿沉，断绝所有人的后路，逼迫大家只能死战，最后取得了胜利。对这女人要多留意，她的能力我认可，但是其他道德有待测试。” 利克斯不太明白：“于，我认为她很难让人信任。” “这就错了，第一轮她没有提出，第二轮提出了，应该是要表现出自己博弈能力。她本意并非感情用事，否则她将在第一轮或者到了大家无法提出正确名字的第五轮左右，才会将美女抛出来。这时候才是必杀。我们规则，同组选过的人将不能再选。” 利克斯明白于明的意思，如果这女人感情用事智商太低，第一轮就应该会逼迫大家选美女。如果这女人感情用事，智商略高，就会在第五轮左右选择美女。而第二轮扔出杀手锏，是向主考官表明自己的能力和自己并没有意气用事。利克斯看于明，这招确实让主考官注意了，但是如果没有于明这样严密的思考，她就会被打上感情用事的烙印。千里马虽好，但没有伯乐就没有千里马。 于明笑：“利克斯，要败火吗？” “恩？”利克斯没明白。 于明道：“一会你单独和这位美女聊聊，我相信她有可能会色诱你。” “理由？” “她本应该拉紧衣服，以尊重的形象出现在我们面前。可是监控显示，她放开一颗扣子，让胸部更为突出，同时用手扫起一些头发，我猜测她可能会走色诱路线。”于明道：“毕竟主考官只有我们两人，如果你同意，我也不会反对。” “不可否认她真的很辣。”利克斯道：“不过，于，我觉这样不公平。我们和每位被淘汰的人谈话，而你单凭她几个动作，就取消她的最后机会，我不认可。” 于明到埃及后一直表现出来掌控大局的能力，事实上确实如此，雇员和利克斯都以于明意见为首。于明倒没有想到利克斯在这样的氛围下，还能坚持自己看法，看来利克斯进入调查人组织，并非全是侥幸，而是调查人组织看到他这份坚持。于明拍拍利克斯的肩膀诚恳道歉：“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你是对的。” 于明这话让利克斯吃惊，利克斯直觉中于明已经要一言堂，自己只是个陪衬。原本做好争论的打算，却没想于明立刻向自己道歉，并且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利克斯心道，将于明派来当主考官，未必就是随意抽取。主席委员会已经看见了于明这潜质。利克斯点头：“谢谢。” 美女来了，于明和利克斯坐在沙发上，距离他们十米有一条椅子，利克斯挥手示意：“请坐。” 美女有些忐忑，坐在椅子上，她似乎想把左腿架在右腿上，这样连衣裙就能露出自己性感的大腿，甚至是小屁股。但是她看见于明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自己，立刻放弃了这个打算，双腿并拢，端正的坐好。 于明翻开资料：“莎莉，你好。我想问几个简单问题，请如实回答。第一个问题，你认为你被淘汰的原因是什么？” 利克斯提醒：“这些问题需要你的智慧，而不是你的美貌。” 莎莉想了好一会道：“我难以置信，也许是我的外貌让一些人嫉妒。” 利克斯笑：“嫉妒你的应该是女性，本次参赛二十四名选手中有十五名是男性。” “谁知道呢？也许我应该给他们所有人一些希望，而不是只和帅哥们游玩。” 于明不置可否，问：“第二个问题，在你主动聊天或者刻意接近的帅哥中，有谁是委婉的抗拒？” 莎莉想了数秒后回答：“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于明翻开资料，第一组的成员，也是于明认为的一组主核心，今年三十岁，已婚无孩，希腊人，外表英俊，身高一米八三，体格强壮。 “老实说，他是我第一个目标，你知道，男人自制力并不好，我一向不会被人拒绝。所以导致我有些恼火，在他面前刻意和其他男性接近，谈笑风声。” 于明问：“那他……你的结论是什么？” “谁知道呢，就我看他也许是一名同性恋。谁知道呢。” “非常感谢你。”于明点头，利克斯站起来送客。利克斯送到门外，由雇员接手，回来看于明正在喝咖啡。于明道：“这次选手水准比我想的要低。” “距离上次选拔过了不到一年，而且本届取消了选拔人未过关，扣除声誉的规定。不可否认有些人是朋友原因不好推辞。”利克斯看资料：“莎莉也并非一无是处，她简历上说她的专业是国际律师，精通四国语言和文字。同时是一名柔术高手。” “恩。”于明点头，还不错的履历，可惜自己这个伯乐看千里马的方式和别人不同。于明打了十分，注解上写，未对其专业能力进行测试，认为思考能力不足，过于依赖外貌。莎莉现在不算淘汰，于明这份报告交上去后，主席委员会审核认定淘汰，才算是最终淘汰。 第320章 五轮 亚历山大，于明叼着咖啡勺看希腊选拔人亚历山大的简历，很漂亮的简历。曾经是一名军人，同时是一名硕士工程师，退役后，和几位战友成立了一家赏金猎人会所，抓捕悬红的通缉犯为生。战绩辉煌，在两年时间内，抓获十八人，最著名就是深入东欧某***国家，将接受政治避难的一名通缉犯‘偷’回西欧受审。这是一名实战型和有能力懂团体荣誉的人。 蜘蛛吗？于明申请了解更多亚历山大背景，主席委员会发来比较详细资料，于明发现他离开军队原因是被开除，原因是袭击一名少将。希腊军队一直参加全球多国维和任务，同时也是北约的成员，有一次亚历山大接到命令，派遣下属双狙人前往参谋部报道，几天后，参谋部宣布双狙人训练意外死亡，亚历山大知道一些内幕，要求任务牺牲名义对待他们。但是参谋部少将不同意，最终亚历山大在诸多官兵面前，给了少将一拳。他被开除后，有媒体采访欲揭露黑色行动，但是他始终严守军人秘密，调查人组织也没有拿到其有关那次黑色行动的内幕只字片语。 因为训练意外死亡和任务阵亡抚恤待遇是不一样的，双狙人家属只拿到保险理赔和不多的抚恤金。亚历山大一直在照顾两个家庭。 从这份资料看，亚历山大是一名大丈夫，并且对妻子忠诚，不受莎莉的引诱也说的过去。但是于明不敢掉以轻心。西蒙在曝光前的职业是欧洲一支三流乐队的吉他手，在一些地区还是颇有点名气的，多次参加义演，还参与拍摄了一个艾滋病公益广告。当时谁能猜到他就是蜘蛛一员呢？安妮，是门x俱乐部的一员，同时还是澳大利亚某环保组织的创建者之一。 于明合上资料，点烟，感觉有些头疼。自己在小毛贼面前总是有一些优势，但是到了这个比拼高度，自己能力并不算出众。很难掌控全局，最多是局部对抗中小心翼翼赚取优势。 第三名被淘汰者是越南人，他被淘汰的理由是和一个美国人打架。原因是越南人的爷爷是死在越南战场上的，对美国人不待见。这也导致大家都记得他的名字。于明和他会面乐了，这家伙对美国人不满，对自己中国人身份也很不满，因为他爸爸是死在中国人手里。于明就客观的让利克斯上了。最后分数二十分，此人能力不错，但是思想过于狭隘，无法有效克制自己情绪，不适合担任独立调查人。 仇不仇的，于明认为都可以理解，国外一些人仇中国，中国也有一些人仇日仇美仇俄仇韩……，这是个人问题。但自己做为主考官，你明显表现和说出因为我是中国人你认为自己选拔缺乏公平，这就是你的错误了。 美国人没有种族歧视吗？未必，相反种族歧视在很多人群中是存在的，特别是黑人和其他种族相比之下无比高的犯罪率。但是你心中歧视可以，但是不能说，公司老板说自己歧视黑人，那公司面临大麻烦。诸如岳飞抵抗外侵，是不是民族英雄大家知道，但是为了民族团结，就不能说他是民族英雄。假设日本当年统治中国，我们能不能说抗击日侵的是民族英雄？ 想和说，有很大区别，可以想，但是不能说，不能做。主席委员会非常同意于明观点，直接将其淘汰。 目前淘汰三人，除了莎莉花费十分钟主席委员会进行讨论外，其他的主席委员会都同意于明的意见。但是第四个人，于明和主席委员会发生了冲突。 此人叫西托夫，美国人，他被淘汰的原因是他非常丑，丑到大家只记得住他的丑，完全忽视了他其他方面。于明认为西托夫过于争强好胜，对于被淘汰很不满，怨妇一般向于明和利克斯说明以貌取人不对。主席委员会认为有道理，但是于明认为西托夫将自己被歧视当成一种资源来利用，博取同情心。主席委员会认为，就算于明说的对，但是西托夫利用自身资源也没有错误。于明认为西托夫应该展现给自己是他的能力，他的思考，他的专业，而不是他受到不公正待遇。于明还认为自己已经点醒对方要展示说明能力，而不是继续介绍自己被淘汰是因为被歧视，但是西托夫不识相。 双方电话里交谈十分钟，无法说服对方，最后决定暂停选拔一小时，贝拉、于明和利克斯联合考核西托夫。二十分钟后，贝拉主观反对于明意见，客观同意于明意见。主观上贝拉同情西托夫，而且西托夫所说的让她有些伤感，西托夫也展示了自己的能力。但是客观上，二十分钟内西托夫打同情牌，自嘲牌的时间超过了八分钟。于明结论，也许同情牌是战术，但事实是战术失败，西托夫并没有了解到主考官对此已经很反感。贝拉同意于明意见，最后西托夫出局。 …… 第五个人，是最为难产的一个人。暂停一小时加上正式时间一小时，四组人员都在讨论，包括秩序最好的一组也有些失控。 亚历山大：“黄色头发，穿t恤，也穿休闲装，叫埃克斯。” 一组员问：“德国人？” 亚历山大回答：“不，俄罗斯人。” 另外一组员道：“不是俄罗斯人，我和他交谈过，他有一口纯正的牛津音，而且并非东正教教徒。” 亚历山大：“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你说的是叫……” 瓶颈了，大家开始模糊，这时候有组员提议：“我们应该将我们认为绝对正确的名字先列出来，然后从中筛选。” 亚历山大反对：“不，我们应该选择能力较差的人员，这如同军令一样，是一种规则，不能违反。” 第二组，则是列出了大家肯定名字正确的名单，只有一个名单是大家公认正确的，那就是亚历山大。但是三人认为亚历山大不应该被淘汰，另外三人认为首先要保证自己小组不被淘汰。 第三组只剩三个人，他们的意见最容易统一，投票给了蒙妮。理由是蒙妮说自己认识本次的主考官于明和利克斯，并且对于明似乎颇有些意见，认为其的能力不足以成为主考官。这也让大家记住了蒙妮的名字。 第四组和第二组类似，不过他们很快有了决断，那位第二轮找麻烦的女人让大家填写了自己名字，同时她也填写了自己的名字。 第三组和第四组结果出来，蒙妮三票，凯特，也就是那个找麻烦的女人五票。 “有意思，这个凯特很有意思。”于明摸下巴：“出底牌了。” 利克斯问：“是不是我们隐藏不够深，暴露了考试目的？” “不，目前剩余二十人，一组六人，二组六人，三组三人，四组五人。四组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最重要是一组和二组给出来的人选。凯特在前面相处中表现不算很差，也不高调，所以她会在这一轮被选中可能性很小。而她过了这一轮，下一轮，四组就不能再选择她，她很可能诱使四组的人对自己组的人进行投票，以保证名字的正确性。”于明暗道，这娘么倒是有几分蜘蛛味道。 目前两个人重点注意，一个是表现一直不错的亚历山大，一个是选拔赛开始后，颇有内涵的凯特。 “哈，第二组交上来名单是亚历山大。”利克斯看结果，还有二十分钟时间。 第一组基本也理清，大家同意一个叫汉尼的人是能力比较差的，但是拼写出现问题。汉尼英文hani，但是正确胸牌写法是hasnisi。而汉尼向大家介绍自己时候，只会说自己叫汉尼。大家先前抱怨组委会的胡搞瞎搞，进而也让他们忽视记忆胸牌。如果是于明参加选拔，会立刻发现不妥，不过有心记忆也很难将二十四个人名字和胸牌联系在一起。 亚历山大不同，亚历山大很冒尖，大家和他闲聊，或者他在介绍时候，总会让大家多几分注意，何况他还用自己胸牌自嘲。于明不太喜欢那句自嘲，亚历山大说，据说这次主考官有一位中国人，是不是我们胸牌只有中国人才看得懂？不过于明理解亚历山大，主席委员会顺势的告诉大家，胸牌上不是英文，而是中国一种方言拼写。 有人故意留意错误的胸牌吗？有，确实有，而且不少人。他们对胸牌都是错误的有一份警觉，但是除了冒尖的选拔者之外，普通人是不好记忆的。 于明看一组交上来答案，道：“汉尼胸牌拼写错误，我们有得忙了。” 本次得票最高为亚历山大，同时被淘汰还有亚历山大所在组的小组六人。 这消息一出现，其他三组很淡定，第一小组立刻炸锅，大家纷纷对此选拔法表达不满，七嘴八舌的一起抱怨。亚历山大也有所不满，但是先向大家道歉，就因为自己坚持选能力差的人，导致大家被淘汰。亚历山大没有想到，还真有人赖上他，指责他自以为是。 第321章 第二轮 利克斯道：“我比较同意，在我看来，亚历山大应该选择生存而不是冒险。不过他是军人，以服从命令或者说规则为准绳。生存反倒是他考虑的其次。这也说明他是一名很优秀的军人。” “……”于明没回答，都有道理，亚历山大坚持原则牺牲了全组人。是对是错很难评判。毕竟全组人同意了亚历山大，将决定权交给亚历山大。但是亚历山大面对大家信任，应该要对得起全组人的信任。诸如******中（教科书版）五个人都有死志，知道自己选择最终结果是死亡，很伟大。但是这道题中，另外四个人是求生的，他们信任亚历山大是求生，并没有死志。亚历山大为了自己原则，却将四人带上不归路。 于明打电话：“蒙主席，我有点难以抉择。” 蒙特罗反问：“自己出题把自己考倒，你在出题之前就没有预料到这种可能吗？” 于明很坦诚回答：“没有，当时出题就是心血来潮。” “……”蒙特罗感觉自己左脑血管跳动两下。 于明问：“你认为呢？” 蒙特罗玩着笔，转动了许久：“我也不知道，从表面看，亚历山大是一位很有责任心，同时又没有责任心的人，他同时也是值得信任，也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假设他和其他独立调查人合作，我相信他会尽可能完成委托。但是为了完成委托，他会冒险，他把自己危险考虑在内，认为自己可以承受，但是却忽视了别人并非军人，别人宁可无法完成委托，也不愿意去冒险。” “蒙主席，你说了和没说一个意思。”于明也挺头疼，亚历山大这样性格完全可以独立完成委托，但是他的危险承受力高，和他人配合，有可能忽视他人的危险承受力。 蒙特罗道：“我相信你，你是主考官。”然后挂了电话。 切！于明鄙视，利克斯道：“他们到了，分别在六个房间。” “我们先去看看亚历山大。” …… 于明问亚历山大第一个问题：“大家都指责你。因为他们信任你，认为你会给他们带来希望，结果却是这样的。你现在知道后果，假设你重新选，你是选择一个你确定的名字，还是坚持再赌一把汉尼的拼写？” 亚历山大双手支在嘴前沉思，于明和利克斯安静等待，许久后亚历山大道：“我最大错误是忽视了他们对我的期望，而认为他们愿意和我一起承受失败或者成功。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选择放弃，我愿意将成功或者失败的赌注交给我的伙伴来执行。” 于明道：“你也感觉到了，军队和现实不太一样。你在军队大家信任你，你信任大家。现在到了现实，大家只信任成功，不信任失败。你的看法呢？” 亚历山大沉声道：“我已经回答这问题，我愿意将赌注交给我的伙伴，而不是拿走我伙伴的赌注由我来投注。” 于明笑问：“怎么，失去信心了？” “不，是代价的承受。我的伙伴无法承受我失败的代价，我可以承受伙伴失败的代价。或者说是一种妥协。我两个错误，第一个错误是判断错误伙伴对待失败的承受力。第二个错误是低估伙伴的能力。” 于明问：“第三个错误，是我们主席委员会造成的，特别是我这个主考官，故意将胸牌写错。” “……”亚历山大点点头：“好吧，我承认内心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不会用这个借口为自己的错误开脱。” 亚历山大离开，于明对利克斯道：“我们两个选择，零分或者满分。” 利克斯道：“我给满分，我相信经过这件事后，亚历山大会改正自己错误，犯一次错误可以原谅，犯两次同样错误称之为愚蠢。你怎么看？” “满分吧。恩……我请他吃饭，单独，两个人。” …… 亚历山大有一头浓密而卷的黑发，蓝眼睛，高鼻梁…… 一个逻辑学家不需要亲眼看见大西洋，因为他能从一滴水中推测出大西洋的存在。生活是巨大的链条，人也一样，一个环节可以推断出所有，这就是很多人称呼为伪科学的逻辑推理。 首先观察是手，手的重点是指甲，指甲的长度代表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亚历山大的右手中指和左手食指有啃咬的痕迹，一般来说会啃指甲是两种人，一种专注思考的人，沉迷游戏也算其中一种。还有一种工作压力大的人。 其次观察是衣袖，正装西装有选择扣衬衫袖子纽扣和不扣的，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或者是专人注意，衬衫袖子的长度和西装总是有一些或长或短的差距。 于明问：“没请教你的夫人是？” 亚历山大很有礼貌回答：“她是一名家庭主妇，在家开设了一个网站，教导网友烹调一些食物。” “哦！”于明点头，一位主妇，一位精通家务的主妇。而亚历山大的西装袖子适中，衬衫袖子偏长，这不太科学，但并非没有可能。 第二点，亚历山大吃食物，一般来说军人吃食物不仅快而且干净，而亚历山大吃食物有快和干净这个特点，但是中途喝水的动作破坏了这种频率，当需要喝水时候，亚历山大会习惯的将刀叉左右放好，再去拿水杯。这不是军人习惯，这是有过良好贵族教育养成的习惯，这里说的是可能性，可能性较大来说，无论是军人还是普通人，他们多数只放下一只手去拿手杯。 再观察下去，会发现亚历山大经受过专门贵族礼仪教育的痕迹很重，比如喝汤不出声，将汤匙伸进口中，闭嘴后抽出汤匙再吞咽汤汁，这个动作绝对不会是在没有约束情况下形成的。当于明说话时候，亚历山大看于明，在贵族礼仪中看人注意点是放在双眉和鼻子之间的三角区域。 一餐饭后于明结论，亚历山大是经受过贵族饮食礼仪教育的军人，处事老练，即使对于明吃东西吧唧嘴发出的声音有些不满，但是仍旧不干扰他保持微笑。说话间滴水不漏，城府颇深，于明在观察他时，他也在收集于明的信息。信心十足，他在饭桌上对于自己是否被淘汰比较淡漠，言语中不经意流露出自己能入围的心态。 于明回宾馆翻看资料，亚历山大是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希腊人，从生活轨迹看并没有接受贵族礼仪的可能，其母亲只是一位普通的洋快餐侍应，父亲是一名卡车司机。于明和蒙特罗通电话，蒙特罗道：“他曾经担任过军方的文职，参与一些宴会，我想经过一些培训是可能的。” “不。”于明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认为象他这样的人会犯白天这个错误。餐桌上他没有表现出白天的表现欲，相反，多了几分深沉，话语说出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就我本人观点看，他不会犯白天那个错误。” “特定的环境，特定的人物。在群体中他作为曾经军人，认为有职责带领大家突破困境。和主考官对话，他更加谨慎。”蒙特罗道：“这不能说明什么。” “目前我只有这个看法。”于明接受蒙特罗意见，道：“第一天选拔，比较出色两人，一组的亚历山大和四组的凯特。我决定终止第一道考题，因为我相信大家已经明白考试的内容不是淘汰谁，而是侧面考量。” “同意。”蒙特罗回答问：“第二考题呢？” “第二考题？中国有个狼来了的故事，既然大家以为我们是侧面考量，不在意考试的结果。那第二考题，我们就只追求结果。因为一个调查人不能排除各种可能。” “恩，同意。” …… 经过第一轮的选拔，一共有十七个人留了下来，这数字比于明预计要高。十七个人中，多数是没有突出表现的人。当然，没有突出表现的人未必就是庸才。 大巴车将选手们拉到了沙漠附近，大家下车，面前是成箱的矿泉水等物品。于明戴着防沙镜看着大家道：“欢迎来到考核的第二阶段，我们在距离我们东面十公里、西面二十公里、南面三十公里、北面四十公里沙漠设置了终点。这关考核的规则是，第一：最多只留十个人。第二：规定时间内到达终点才能入围。任何人可以根据自己身体情况选择任何距离的一个点。十人名单中，优先选择到达最远距离的选手，次选择最快到达终点的选手。” 利克斯道：“比如a花费三个小时到达四十公里服务点，b花费十分钟到达十公里服务点，c花费十五分钟到达十公里服务点，那a具备优先权，b拥有次选，c为末选。晕倒的一律出局，独立调查人组织不欢迎对自己身体情况不了解的人。根据普通人沙漠行走，每小时四点五千米的速度，所以比赛时间为七个小时，七个小时比赛时间后，未到达终点的选手将被淘汰出局。” 于明看手表：“现在是早上八点四十五分，九点出发，比赛时间到下午四点。这边给大家准备了矿泉水、防沙镜、沙漠靴、背包、指南针等物品，大家可以随意取用，另外还有烟雾弹，如果有人支撑不住，虽然我们派遣了车辆巡逻，但是为了人身安全，请使用烟雾弹求救。烟雾弹也有定位系统，所以请大家不要丢弃。” 第322章 沙漠行军 一名女生举手发言：“主考官先生，我认为这场比赛歧视女性体力。” 于明回答道：“男女体力差别是先天性的，在我们调查人工作中，不可能因为你是女性而得到有利的体力平衡。而且我认为这比赛重点还不在体力，你们计算一下，七个小时要到达四十公里，需要携带多少矿泉水呢？步行速度不能低于将近六公里。今天沙漠下午地表温度是五十二度。” 利克斯道：“十五分钟之内，你们需要选择自己的终点，假设你选择十公里，但是你又后悔了，你要改正，需要回到这里，禁止行动半小时，这半小时内，你不能使用大本营的设施，包括阴影。选手之间禁止攻击，一旦发现立刻淘汰。” 于明道：“这边有一些食物，只能吃不能带，水可以尽可能带走，大家选好路线后和工作人员说一声，解散。” 这是一道带有一定博弈色彩色选拔题，关键不是自己选了什么，而是别人选了什么。十七个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到达十公里的终点，但是这个成绩是次选成绩，如果有十个人到达二十公里重点，你就会被淘汰。 选择多在二十和三十公里之间，对自己体力自信的可以挑战必然晋级的四十公里。但是有必要挑战四十公里吗？如果能拿到三十公里的前三，也足可以保证自己出现。五十二度高温，步行四十公里，这是个巨大的挑战。 于明戴了草帽，坐在一边石头上看选手，选手们多数神色凝重，静静思考。有几个调皮捣蛋的询问别人的选择，但是大家是竞争者，怎么可能得到实话。选择了路线，还有选择携带的矿泉水数量，水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是也会导致负载加重。选择最合适的水量，也是取胜的关键。 外套是必须要的，帽子要，靴子要……女生们上大巴车换上沙漠中行头，男生们边等待，边思考。利克斯递给于明一根雪茄，问：“于，如果是你，你选择哪条路？” “二十公里或者十公里。”于明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走不到三十公里。”九点太阳还算温和，一旦到了十二点以后，那沙漠就变成蒸笼。于明道：“我相信很多人会挑战三十公里，这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出现距离，但是这道题主要考的大家对自己体力的了解，如果他们弃本求末……你呢，利克斯？” “我原本是打算挑战三十公里，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二十公里也不错。”利克斯笑。 于明问：“不考虑十公里吗？” 利克斯皱眉：“难道你认为无法完成目标的人数将超过七名？” “可能不止，这才是最难选择。”于明道：“有些人想到了大家挑战超过身体极限，但是又不甘心选择十公里让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如果我猜的没错，50%以上的人会选择三十公里。” 利克斯拿出一盒古巴雪茄：“这是我的赌注。” 于明拿出打火机：“押上。” …… 所有人整装待发，于明和利克斯走到工作人员的位置，三十公里的报名人数为十二人，利克斯把雪茄递给了于明。再看，四十公里报名人数两人，二十公里报名人数为三人。于明看名单，再对照资料道：“四十公里这两人应该没有问题。”一位是于明上届选拔赛候补成员：普吉。普吉体力和毅力于明感受过，主席委员会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名单有限，和于明、曼迪的表现出色，普吉已经是正式成员。还有一位是亚历山大，于明并不了解亚历山大的体力，但是他有些了解亚历山大性格，知道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亚历山大是不会选择四十公里。 利克斯道：“三十公里，七小时，每小时4.3千米，十二个人，扣除四十公里两个名额，十二个人争八个名额，还要比赛速度。看来你又猜对了，无法完成目标的人数可能会超过七人。” “你知道我最想看什么吗？”于明道：“当有一名队员支撑不住时，有人以为我们是侧面考量，所以就会扶持队员前进。而忽视了这道题的环境他们之间是竞争者。” “你挺坏的。”利克斯笑。 “我更喜欢女人说我坏。”于明看下手表，拿起麦克风：“时间到，出发。” 本次选拔配备了两架直升机，大本营还有医护人员，这些都是本地调查社或者帮忙公司出面处理的。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在多年发展后，每笔委托抽成10%，已经积累了相当多的组织基金，这笔基金由专门的团队在投资，年收益稳定在10%左右，于明不会替组织省钱。 选手们也发现三十公里的参赛人数太多，除了四十公里选手外，其他人心中一沉。选择三十公里心中知道，到达三十公里并不代表自己一定会胜出，还需要比拼时间。二十公里的选择者则忐忑不安，即使他们秒到终点，也可能被淘汰。 十公里路程无人选择，二十公里配备了一辆沙地吉普车跟随，三十公里配备了五辆，四十公里配备一辆。于明和利克斯在大本营撑起了太阳伞，喝饮料吃西瓜聊天。于明想起自己选拔，估摸那些主考官看自己在山路中步行，心中也是个爽字。 比赛开始十分钟，让于明意外的是凯特回到了大本营，接受半小时惩罚，她要修改路线。她的路线本来是走三十公里，现在申请改为十公里。利克斯联系从三十公里抽调一辆吉普车回来，利克斯对于明道：“这个选择有点出乎意料。” “我想她知道二十公里已经赶不上先出发四十分钟的选手，这样一来，不如选择十公里做为目标。她也是赌最少有七人无法完成比赛。”于明皱眉：“这风险性有点高啊。除非她知道自己情况，不可能比同组人更快到达。那十公里是她最佳的选择。” 于明看凯特，这是一位银发的漂亮白人女子，资料上写二十六岁，西班牙人，她的父亲是一位警察，退休后开办了私人侦探社。凯特本人经历简单，在马德里上学，大学也在马德里。唯一出彩的是追击到被转移到西班牙的艺术品，这次追击是独立调查人雇佣当地凯特父亲帮助，凯特父亲身体不好，于是凯特和调查人一起追回了艺术品，她也顺理成章得到了这位调查人的推荐。 凯特无优秀的专业能力，只会英语和西班牙语，不是律师也不是金融专业毕业生。擅长的格斗是剑术，水平一般。但是身体各方面条件很好。总的来看，凯特是一个花瓶，不过就第一个比赛日的表现，于明认为凯特比大家想像的要聪明。而这次选择充满了一定的冒险性，于明和利克斯虽然认为淘汰人数会超过七人，但是并没有把话说死，如果非要说可能性吧，60%会淘汰七人，那还有40%的可能…… 凯特戴着帽子坐在沙地上晒太阳，她不能使用大本营的所有物品，包括阴影。一名工作人员正在给她计时。凯特看向了于明和利克斯，两人正在吃西瓜，对自己似乎并不特别在意。在蒙妮和普吉的描述中，她得到了一些资料，凯特很肯定于明才是两位主考官中一锤定音的那位。 与其说这是选拔者之间战斗，不如说是选拔者和考官之间的较量。知己知彼，资料显示于明是个低调，观察能力出色的人。是一个用头脑的人，不拘于泥思考的人。于明突然看向凯特，对她笑笑。凯特心中一惊，似乎于明知道自己在揣摩他，这笑起来很不怀好意。 一排的太阳伞，于明走到工作人员处看电脑，定位器显示着所有人的目前的位置。由于使用指南针，加之方位明确，基本没有迷路的可能。于明一指问：“四十公里两人情况。” 工作人员回答：“速度每小时6.3公里，两人距离五米，一号（亚历山大）保持领先。” “三十公里有什么异常？” 工作人员道：“大部分人在百米距离之内，有两名女性选手落后大部队四百米，每小时五公里速度，两人并行前进。” “二十公里的三人呢？” 工作人员回答：“三人距离始终保持三十米内，交替领先，每小时速度7.8公里。” “哈。”二十公里的人速度最快，大家都在玩命的赶啊。看来三人心中明白，次优先权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可是在沙漠中7.8公里速度，加之现在地表温度已经达到四十三度，能坚持到二十公里吗？ 于明拿起对讲机问：“二十公里组现场情况。” 吉普车回答：“太不正常，三名选手都有追赶情绪状态。” “三十公里组现场情况。” 吉普车回答：“有两人有沙漠行走经验，他们定时饮用少量的水，其他人似乎没有经验，有一位女性还涂抹防晒霜，可是她忘记沙漠的沙和海滩沙不一样，细沙已经粘在她裸露的位置上。另外，三十公里组逆风，风力四级。” “四十公里组现场情况。” 吉普车回答：“两个老手，我相信问题不大。” 第323章 智猪博弈 于明交代道：“安全第一，在一些车辆无法过去的沙丘地带，要保持望远镜观察，直升机重点注意丘林地带的安全。”两架直升机是轮流升空。 “明白。”大家回了句话，他们是当地人，和沙漠没少打交道。这里只是沙漠的外围而已，对他们来说，属于低级难度。不过本次选手所在国家几乎没有沙漠，多是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对他们的感受肯定不一样。 凯特半小时软禁时间到，开始上路，她不急，可以说是最轻松一个人，因为她已经把决定权交给了别人。 比赛进行到一个小时，二十公里三个人明显慢了下来，三人都感觉体力透支严重。四十公里的两个人匀速前进，和一个小时前速度没有两样。三十公里的十一个人速度变化很大，已经形成了三个集团，第一集团和第三集团相差了1.5公里。 于明和利克斯搭乘直升机，飞三十公里路线，很快看见了十一人，逆风，路程远，人数多，都对十一人造成巨大心理压力。于明拿对讲机问三十公里侧面跟随选手吉普车：“你们认为哪位会较快到达？” 吉普车上人回答：“我认为能到达的人数不会超过四人，有些人已经气馁，我们埃及人有句话说，悲观是会传染的。” 于明道：“麻烦你们派辆车，把十公里的牌子移动到十五公里位置，把十五公里的牌子移动到二十公里位置。” “先生，你是想让他们绝望而死啊。ok！”一辆吉普车加速朝前开。 比赛进行一小时后，大家已经无法回头了，利克斯心中有些佩服凯特，凯特是换路线唯一一人，在感觉不对后，立刻放弃。三十公里对于平地和城市来说，确实不算什么。马拉松是四十二公里，很多人能跑完全程，但是换之沙漠三十公里，感觉完全不一样。 直升机在三条路转了一个小时，于明等人回大本营，地表温度达到了四十七度，再看定位显示，四十公里两人仍旧保持匀速，而十公里的凯特花费八十分钟走了五公里，速度相当慢。二十公里的三位选手，这个小时速度为4.5公里左右。而三十公里有六公里速度，有四公里速度。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大家身体都不错，目前还没有晕倒的人。 于明对对讲机道：“降落直升机到三十公里前面，演习救人，误导他们已经有人放弃和退出比赛。” 利克斯问：“还有必要增加难度？” “我只增加心理难度。我认为正常情况下，三十公里的十一人，最少有半数以上可以完成三十公里。但是心理状态可以影响身体状态。”于明对讲机道：“三组吉普车，等直升机飞走，进行‘抛尸’。” “明白。” 所谓的抛尸，就是有个人装成比赛选手，然后吉普车的医生对他进行抢救，然后在比赛选手注视下，给这位尸体盖上白被单抬走。大家都戴帽子墨镜，衣服统一，相信基本不会被人看穿，于明再次加强心理攻击。 至于四十公里和二十公里，没有必要心理攻击，四十公里两人心理素质强，二十公里对手就在身边，三十公里的对手则是自己。 于明这两手攻势收到了效果，一名女选手看见白被单覆盖的尸体时候，跪地哭了，使用了求救烟雾弹。 于明将十公里牌子移到十五公里也取得杀伤效果，一些选手迷惘了，对自己判断产生怀疑，有的人加快脚部，有的人保持速度，还有几个笨蛋拦截吉普车进行理论。这时候还消耗力气去争论已经发生的事，于明基本判定他们出局。 第三个小时，也就是十二点时候，凯特到达十公里终点，终点等候工作人员将她送上车，开了回来。 十二点三十分，二十公里组出现第一位昏迷者，直升机立刻送到大本营，救护车拉走。 一点十分，二十公里组另外两人依次到达，两人到达后立刻被送到医院，状态非常不稳定。 一点三十分，三十公里组最快的已经到达二十三公里，最慢的才走了十八公里。 一点三十分到两点，两名选手晕倒，竞争人数只剩余八人。 凯特精神很好，她不说话，坐在大本营听着消息，于明看得出她很紧张。就目前消息看。四十公里组两人必然出线，二十公里组出线两人，如果三十公里组不能再淘汰掉三人，她就会出局。 下午两点三十分，三十公里组第一集团三人到达终点，还剩余五人。 下午三点，三十公里组晕倒一人，到达一人。剩余三人，这三人必须再淘汰两人，凯特才能出线。 下午三点二十分，四十公里组两人到达终点。三十公里组一人到达。 最后四十分钟，三十公里组还有最后一男一女，他们距离终点2.5公里，他们都被淘汰，凯特才能晋级。 对讲机汇报：“男性体力充沛，女性身体虚弱。” 于明问：“男性不会扶着女性走吧？”喜闻乐见的事终于发生了。 “是的。”吉普车汇报：“女性处于半昏迷状态，按照我们现场判断，如果男性不丢下女性，他无法在四点前到达终点。” 于明突然问一边静坐的凯特：“凯特，假设你是那位男性，你会怎么选择？” “我不是。”凯特回答。 “不，这道题你必须回答。”于明道：“我是主考官，我说的算。” 凯特看了于明一会，回答：“我一开始就不会帮助女性，因为我们处在竞争之中，名额是有限的。我本人是不可能去帮助竞争对手的。” “他们毕竟是伙伴？”于明道：“在第一轮和七天游中，你们可能认识。” “那又怎样？”凯特一笑道：“我和她并非朋友，公司和公司也是这样，当有共同利益时候，就共同联合。当处在互相竞争状态，你还帮助竞争者因此打垮自己？我不具备这样美德。我想这位男子也清楚，自己不放弃的话，两人都无法到达，我不理解他继续扶持女子的做法，因为放弃女子，他可以出线，不放弃女子，双双被淘汰。” 利克斯问：“不抛弃的美德？” 凯特摇头：“我得承认，我确实不是一位善良的人。” 于明想起了一个笑话，电视版中，一妹子掉悬崖，哥们拉住，妹子喊：你松手啊，要不你也会掉下去。哥们咬牙坚挺道：不，我不会松手，我宁可和你一起死。一般结局是妹子故意放手，或者是有意外导致哥们坚持不下去，然后对着悬崖嚎啕大哭。于明当时想，不是一起死吗？你跳下去不就行了？ 在现实版中，妹子挂悬崖，哥们拉住。哥们大喊：你他妈松手，再不松手我也要掉下去了。妹子求生本能，哪管那么多，硬挺着不松手：你丫的快拉我上去。 于明相信，爱情确实能做到电视版境界，但是如果没有爱情，甚至没有友情，还是现实版比较靠谱。愿望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于明开始现场模拟，如果是曼迪，自己不会放手，会搏一搏，因为放手可能会让自己永生不得安宁。如果是杜青青，自己似乎也不会放手。如果是李复……李复会放手，他说过卡尔奈亚迪斯的木板。妈的，这东西还真不好体会，除非到了事发时候。 如何选择没有错，但是如果你是投机倒把，那就有错了。男子现在是非常纠结，他知道自己面临的处境。第一道题中，考官无视规则，侧面考量候选人。那第二道题呢？考官是考美德，还是考规则呢？男子这样的纠结，恰恰是因为没有体会到第二道题是竞争题。 如果说男子放弃女子，女子会死亡，那男子坚持扶持女子的是一种美德。但是现在题目很清楚，你扶女子，女子也无法晋级，你也无法晋级。坚持这份所谓的美德，已经是一种sb做法，或者想想，就因为你不让女子出局，导致女子情况更恶劣呢？不仅没有到达终点，还把身体搭进去。 理智总是残酷的，所以老千是一个可媲美杀手的残酷职业，因为老千和杀手永远没有感性，只有理性。 于明看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如果男子在五分钟内不抛弃女子，那他将无法到达终点。于明小人之心猜测，这男子是不是恨不得将女子给掐晕，好让自己摆脱两难的抉择？ 于明抬头一看，直升机将普吉和亚历山大接了回来，于明眼珠一转喊道：“亚历山大，你过来。” 于明出了一样的考题，询问亚历山大，如果他是那名男子，会不会放弃女子。 亚历山大想都没想道：“会。” “为什么？”果然有点军人味道，抉择快速，不拖泥带水。 “智猪博弈，如果两只猪都不踩板，两只猪都会饿死，两只猪的收益为0和0。恕我直言，我认为男子不放弃女子，是一种愚蠢，而不是美德。” 于明问：“你在战场上也是这样吗？” “不，战场上我和战友是生死兄弟，就算是尸体，我也会冒生命危险将他背出去。” 于明笑：“可是智猪博弈中，你和你战友都为零了。” 亚历山大道：“不，因为荣誉和承诺比生命重要，为了承诺我可以放弃生命。我认为他们并不存在荣誉和承诺，即使存在，放弃她，并不会造成她的死亡，所以我认为他的坚持是一种愚蠢。” 第324章 憋出来的考题 于明拿掉护目镜，左手搓揉眼睛：他妈的这两个到底谁是蜘蛛？或者都是蜘蛛？或者都不是蜘蛛？电话响起，于明叹口气，国际漫游很贵的，还不如直接打卫星电话，接电话：“喂！” “嗨。” “西蒙？”又来了。 “听说你是主考官，我来凑凑热闹。”西蒙道：“别误会，我纯粹是当好人来了。” “嘿嘿，西蒙，你改行当好人？我就改行当处男。” “哈哈，最少这次是善意的。”西蒙道：“免费消息，毒蜘蛛就在开罗。当然，我不能告诉它在哪，或者是它的长相。” “它？” “不要在意细节嘛，毒蜘蛛也是主考官，你的候选人中有它的候选人。”西蒙转入正题：“我和毒蜘蛛想和你玩一把游戏，如果你能挖出谁是蜘蛛候选人，你赢，我猜测出蜘蛛候选人，我赢，否则就毒蜘蛛赢。一百万美金怎么样？” 于明道：“西蒙，你最近穷疯了？一百万美金你也好意思下注？” “那你说？” “十块人民币。” “……”西蒙反问：“你好像很不富裕？” “相当不富裕。”于明银行账户只留了十万块，其他的借给了叶战。 西蒙立刻道：“我们合作吧，保证一年之内你能买得起私人飞机。” “对不起啊，我本人对私人飞机有兴趣，但是对合作没有兴趣。”于明道：“再说，我们两人知根知底的，难道我不知道你会为了十块钱就把我卖了吗？” 西蒙笑，笑了许久道：“好吧，其实我愿意贴钱把你卖了。再联系？” “再联系。”于明挂电话沉思。 西蒙电话毒蜘蛛：“为什么？你的人第一轮就被刷掉，为什么还要我挑拨？” “我喜欢看他们内讧。”毒蜘蛛反问：“再说，我的人第一轮被刷掉，你信吗？” 西蒙心中骂娘，三个混蛋，左右说来说去，每一句话都不知道该信不该信。三个？为什么是三个？哦，原来包括了自己，自己确实是混蛋，正在借用调查人组织的选拔来为自己挑选助手。 调查人选人，蜘蛛想让蜘蛛加入调查人组织，而西蒙想法最简单，通过调查人选人找自己喜欢的人作为自己犯罪帮手。 所以三个人都是混蛋，总结来说，于明还是非常善良的人。 于明对利克斯耳语几句，利克斯点头，和埃及主负责人耳语，埃及本地负责人点头，一指道：“你、你、你、你……交出所有通讯器材，不得和任何人接触或者联络，将对你们实行软禁。酬劳三倍。” 这五个人都是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是负责人下属，属于高管行列，五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表示没有意见。负责人让保安带他们上去，分开软禁。 西蒙把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打一个电话，竟然被于明发现自己线人存在现场，现在还把自己耳目给断了。恩？毒蜘蛛让自己打电话，是不是就是借刀杀人的目的？被卖了还帮忙数钱？西蒙大怒，不可能，自己是西蒙，怎么可能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不好，自己好像真的上了毒蜘蛛的当，下一场比赛很可能是从这五名工作人员内找内鬼，毒蜘蛛想必已经知道自己内应是谁，所以他的候选人可以轻易的过关。 但是，于明并非傻蛋，他如果知道这一点，会不会将计就计把毒蜘蛛的候选人引出来呢？ 西蒙苦笑，就通过一个小细节，三方就开始角斗。有意思吗？有意思吗？自己也不能吃亏，自己要想办法。恩？五名管理层的工作人员被软禁，这就代表空出来五个工作名额。就目前进度看，选拔赛最少还要持续一到两周的时间。 毒蜘蛛确实下套，但是于明拒绝玩三方角斗，回头就下令把五人放了。第二次交手，以于明退缩而终结。 …… 于明和凯特握手：“恭喜你晋级。” 男子最终还是没有抛弃女子，他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到达，他被无情的淘汰，利克斯不听他各种解释和求情，只是告诉他，规则是这样的，不过自己很感动他的行为。 十人晋级，亚历山大、普吉、蒙妮，凯特和另外六人。另外六人现在还不足够引起于明的重视，普吉和蒙妮他早有定论，于明现在更有兴趣是亚历山大和凯特。 为照顾大家身体，于明宣布休息三天。有候选人问于明，还需要几轮的选拔，于明回答无可奉告。这不是于明矫情，而是于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再进行几轮选拔。就目前看，组委会对于明前两轮的选拔还是很满意的，他们不干涉也不提议，只让于明和利克斯两人做主。 第四天大清早，选拔题还没出来，于明和利克斯就接下来题目紧急进行第十次商议，于明道：“把他们都扔到亚历山大城，男的留条底裤，女的留文胸和底裤，24小时内返回开罗获胜。” 利克斯立刻摇头：“这太乱来了，埃及是***国家，会引发巨大的麻烦的。” “埃及北部靠海，上面有个精神病康复和治疗中心，不如我们把所有人放进去，然后五天内回到开罗的晋级？” 利克斯苦笑：“埃及官方对我们持不欢迎不驱逐态度。” “看来只能是玩复杂点的游戏了。” 利克斯道：“于，我认为最好先确定还有几论选拔。” “两轮吧。”于明眼珠一闪：“第一轮我们先和他们开个玩笑。” 于明出门对工作人员道：“通知所有人在酒店自己房间内等待。” 利克斯问：“这次什么内容？” “小小的恶作剧。”于明一笑对埃及负责人耳语几句，看电脑屏幕，大家都在酒店内活动，大约十分钟左右，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房间。再等待一小时五十分钟，负责人回来，递给于明一包东西。 于明从十五层到十四层，因为比赛和保密需要，十四层十五层已经被调查人组织包了下来。于明敲1401房间，一号选手亚历山大开门。 于明和利克斯进入，也不废话，开门见山，于明从包里拿出一小瓶液体，十来滴容量：“你很荣幸的成为一名杀手。晚上将在十五层的多功能会议室举办自助餐，从晚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点。你的任务就是将这液体让某位选手服下。放心，这药水只会造成腹泻，而且剂量很小，不会对人体造成后遗症，最厉害是这液体无色无味，有一定粘性，挥发后肉眼看不见，但毒素仍旧残留在物体上。” “谁是目标？”亚历山大接过小软瓶问。 “谁是目标就由你做主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评判，或者你有私人恩怨等等。腹泻的对象将被淘汰。但如果你被人发现下毒，或者你被人识破杀手身份，那你将被淘汰。”于明笑：“七点之前，你将要刺杀目标名字放在客房桌子上，不要杀错人哦，就这样吧。” 002号是凯特，于明进入拿出一小瓶药水：“你很荣幸的成为一名杀手……” 003、004、005……所有人都拿到了一小瓶的药水，工作人员在多功能会议室、会议室连接的休息室、露天泳池、台球室、健身室五个地方布置了无空隙摄像头。 于明在十五楼指挥室中，拿起麦克风道：“现在是早上九点，大家不得走出房间。接下来还有两道选拔题，一道选拔题是今晚七点到十二点，我们将在多功能会议室用餐，还可以打台球，游泳等等。所有场所我们布置了摄像头，包括洗手间。为了基本隐私，只有洗手间坑位我们没有安装摄像头，不得有两个人一起使用一个坑位洗手间情况发生。” 利克斯接过麦克风道：“你们十人当中有数名杀手存在，他的手段是用毒，会造成对手腹泻。宴会结束后，每位选手填写一张卡片，上面写上杀手的名字。识破杀手的加一分。未识破杀手，未中毒者零分。中毒者负一分。中毒者识破杀手，零分。一分的直接晋级，负分者直接淘汰，零分者将扮演调查人身份。” 于明补充道：“你们应该知道，我们调查人遇害后，会派遣调查人对死亡的调查人进行调查。所以得零分的人，你们将需要调查中毒者中毒的时间和杀手的身份。另外，杀手的计分是：杀死正确对象未被发现，一分。杀死错误对象，零分。暴露身份，零分。” 关闭麦克风，利克斯问：“你的意思是，本次评判的最低标准是要知道自己被谁毒死的？” “他们经过这么多天了解，十个人之间还是有比较清晰印象的。选择能力强的人下毒，有可能被识破，他们首选是警觉性比较低的人。” 利克斯道：“那有可能造成一个人中九次毒。” “哈哈。”于明拿起手机拨打负责人电话：“每个房间门口配备一名保安，阻止选手和外人出入。断绝选手房间水源，禁止食物和水进入，封存房间冰箱。先饿着渴着他们。”这是避免大家吃饱喝足，在宴会上不动刀叉，不喝饮料。 于明以为自己够坏，埃及负责人更坏：“是否派人将马桶、花瓶内的水和可食用的东西拿走？” “这主意不错，干吧。” 第325章 漏网之鱼 法克，别娶……选手们骂声一片，不过没有指名道姓，都是指桑骂槐。语言和动作上对主考官进行攻击，会被直接淘汰。但是他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考题，房间内存量水和可食用的包括鲜花都被拿走，甚至连马桶坑内的水也被抽干。 于明对利克斯道：“我终于感觉到当主考官非常爽。” “哈哈。”利克斯笑而不答，心中哭泣，自己这么善良主考官丧失了，这些选手中有几位将来成为自己同事，一定觉得自己是位坏人。利克斯再想，经过这样的考核晋级的选手，在将来担任主考官时候，是不是会对候选人更加残忍呢？ “走，玩游戏。”于明和利克斯到房间内，于明翻开电脑，然后将十名选手名字和照片放在屏幕的左边，于明问：“你猜他们目标会是谁？” 利克斯沉思良久，眼睛一亮：“你说的恶作剧，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从他们选择的对手就知道他们的性格。”好战好胜的肯定会选择目前表现最出色的亚历山大和普吉。凯特因为上次淘汰赛中选择十公里，加之第一场选拔赛中情绪表现出来的激动，很可能会被当成弱者对待。 在这么多天交往中，一些小习惯小毛病会被同伴注意，也可能成为同伴选择他为目标的一个原因。 利克斯道：“首先是普吉，我认为他不会挑战强者，他应该会选择最有把握的对象。五号食量最好，又是一名胖子，不挑剔食物，肉、菜、糖、饮料都需要，我认为五号将是个很容易下手的对象，普吉应该会选择他。” 于明同意，普吉是一位想把自己掩饰最为低调的人。 利克斯道：“亚历山大还是会坚持自己看法，选择他认为不适合成为调查人的成员。目前就收集资料看，蒙妮表现出了过多的自私和自我，没有任何集体荣誉感，应该会是亚历山大的首选目标。” 于明也同意，蒙妮在上次选拔中，和哥哥争夺名额，言语中带着刻薄，最终让哥哥把名额留给了她。于明问：“凯特呢？” “凯特？”利克斯想了好一会：“好吧，我承认不了解女人，这女人的想法我一直都无法猜透。比如沙漠选拔中，她是不是有意先选择三十公里，然后放弃三十公里。还是她判断出三十公里无法胜出，才转到十公里。 “是啊！”亚历山大就算是坏人，也是隐藏在伟岸之后。凯特从不表现出自己的正义和伟岸，也不在乎表现出自己的心计。这样的人反而更难猜，你不会知道她的下一张牌是什么，她的想法多变，又具备偶然性。 …… 七点晚宴开始，于明在会议厅一看就乐了。十个人端正坐在会议桌前，虽然饿的前心贴后背，虽然渴的嗓子冒烟，但是面对满桌的菜肴和饮料，个个目不斜视。于明左右看看道：“关门吧，本次晚宴一共有八名服务员，女性。两名饮料师（俗称水吧倒饮料的服务生），男性。一名服务员主管，女性。除了我和利克斯两位主考官之外，在十二点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入。现在我们进行最后一道工序，所有人去游泳池，然后按照号数，每人离开泳池三分钟。” 服务员和选手全部去了游泳池，亚历山大一号首先离开人群，不知道下毒与否，三分钟后回来，然后是二号凯特……半个小时，于明发现有选手恨不得直接跳到泳池里喝洗澡水。其实真有人这么做了，于明会很佩服他。规则并没说不能喝游泳池的水，如果是于明遇见这考题，前面就会先顺手拿点食物，然后跳泳池混和池水先吃点喝点。 大家都不是无耻的人，否则就对自己下毒。中毒扣分，毒对人加分，知道凶手加分，被识破扣分，保证一个零分。不对，这不是无耻，这是无能。 半小时后，开始正式进餐。对固体大家都感觉比较安全，对液体大家都避让三分。最歹毒的是，这次饮料、果汁、矿泉水全部是打开的，而且只提供这三种饮料。于明笑着离开了餐厅，其实这些都不关键，于明最主要目的是拿到卡片。 利克斯收集了十人卡片：“亚历山大我们猜对了，他的目标是蒙妮。就这样看，亚历山大还是很适合我们组织的风格的。”有领导能力和领导欲望，技能成熟，有一定城府，知错能改，有集体荣誉感，基本道德值合格等等。 于明不置可否，拿起二号凯特的猎杀目标卡片，凯特的目标让于明略为有些吃惊，竟然是普吉。普吉在团队中比较低调，唯一突出是十人中唯一的黑人，没有朋友也没有仇人。在四十公里比赛中表现优秀外，就没有其他出彩的地方。于明对普吉定义是稳重，城府深，大智若愚。最难得的是，普吉对于自己担任他的主考官没有任何的不满，这点和蒙妮有很大的差别。 但是这场比赛让于明注意到是另外一名选手，五号选手雷克，雷克是英国人，三十四岁，一米七五的个头，体形比较瘦弱，参加三十公里赛，是有沙漠行军经验，定时定量喝水中一位，他几天选择的猎杀目标是蒙妮。 这一切都很正常，于明和利克斯也认为正常，但是进入雷克的房间，于明心中咯噔一下。利克斯见于明表情，狐疑看房间，很正常啊，于是开口问：“于？” “这人有些可怕。”于明单膝跪地仔细观察沙发，然后再认真看落地窗边的两张椅子，沉吟许久，推开雷克的卧室门，这是张双人床，很整齐的铺盖好，于明掀开覆盖的被子和毛毯，在床上仔细的搜寻。许久后于明站起起来道：“妈的，走眼了，这家伙不是一般人。” 利克斯一直没有打扰于明细查，这时候才问：“怎么了？” 于明不说话，带利克斯出来走向落地窗前的椅子，椅子有软垫。于明道：“你信不信，雷克从早上通知比赛开始到晚宴开始，一直就坐在这条椅子上，中途离开不会超过两次。甚至可能没有离开过。” “不会吧？”利克斯看沙发，确实没有任何的坐靠痕迹，利克斯道：“也许沙发复位了。” “也许吧。”于明道：“但是在沙发和椅子靠背上找不到任何的头发、头皮屑和人体的分泌物。他应该是端正坐在椅子上。去看下洗手间。” 利克斯和于明对马桶轻轻一闻，由于没水冲洗，其他人洗手间有点狼狈，而这洗手间却没有异味，说明十二个小时内，雷克没有排泄。 于明捞起淋浴池下水道盖子，上面有一些头发。于明道：“他掉头发，枕头上有一些头发。最厉害是床，只有一个枕头有头发，而且就床凹陷来看，他睡觉是一动不动，保持一个姿势。”掀开被子，躺上去，然后仰卧，盖上被子，闭眼睡觉。期间一动不动，早起，掀开被子下床，拉好被子。 “强迫症？”利克斯问。 “睡觉可以用强迫症来解释，没有水冲马桶，不排泄也可以用强迫症来解释，但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不排泄，必然会焦躁不安，而现场却表现的非常非常的安静。”于明道：“这不是强迫症，而是自制力。一种可怕的耐心和自制力。我们先找一位服务员了解。” 服务员进来，于明询问：“麻烦你看看，房间里的东西是否有动过？” 酒店客房摆设是有自己一套标准，为了比赛需要，十人房间是入住前打扫整理过一次，入住三天来，都没有服务员进行打扫。服务员检查后对于明说，除了使用物品，比如浴巾、洗发水等外，其他东西没有动过。其中包括椅子脚的位置，沙发的位置，遥控器的位置，另外一个枕头，床头柜前的宾馆服务卡等等都没有动过的迹象。 使用最多的是床的一边，和落地窗前的桌椅，经过再仔细检查，于明发现雷克的活动为三点一线，床、椅子、洗手间。甚至没有坐在沙发上看过电视。雷克的私人物品是一个旅行箱，电脑也在里面，于明没有打开，因为除非怀疑有危险品，否则不能侵犯私人领域。而且今天保安盘查时候，检查过里面没有吃的和喝的，也没有危险品。 于明招呼来检查保安，保安告诉于明，雷克行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只有一套换洗的衣服，刮胡刀，充电器，没有化妆品，没有古龙水，没有多于的小配饰、照片等等任何物品。他也觉得挺奇怪的。 于明看雷克的资料，推荐人是本次即将退休一名副主****委员会一共六人，在选拔赛结束后，三名实质已经退休的副主席就正式退休，所以本次选拔最大人数达到八人。于明连线蒙特罗，蒙特罗告诉于明，这位主席绝对没有问题，他对独立调查人组织非常有感情，同时一名很正直的人。 第326章 下毒进行中 于明调出雷克资料，雷克是一名孤儿，在政府福利院长大，攻读了英国某著名大学法律学位，毕业后成为一名独立律师。雷克虽然是一名小律师，但是非常细心和敬业，他不是一名纯粹的辩护律师，更象是一名调查律师。推荐人介绍，此人勤于思考，对所有的细节都不放过，本来应该很有前途，但是得罪了权贵，中了一个法律陷阱，他二十八岁丢掉了律师资格，在接下来的婚礼中，新娘放了他鸽子，事业和爱情双失败对他打击非常大，一度患上精神疾病。二十九岁那年离开英国，去了墨西哥。推荐人听说他成为墨西哥一名政府法律幕僚。法律幕僚指的是没有律师资格，对有律师资格的律师提供法律意见的人。推荐人查询墨西哥政府，并没有发现他加入政府机构。 雷克三十三岁回到英国，拜访了推荐人，推荐人和雷克因为早年一场官司成为忘年交。在推荐人帮助下，雷克成立集律师调查和私人侦探为一体的私人侦探社。由于对法律的熟悉和其细心、敬业的精神，在英国的赫里福德很快成为当地比较著名的侦探社。所以推荐人推荐了雷克。 比较详细的一份推荐说明。 二十九岁到三十三岁，这是个关键。于明不认为一位普通律师或者私家侦探会有如此高的自制力，于明和蒙特罗联系：“我觉得雷克要么有精神疾病，要么另外有遭遇。他不象一位单纯的律师或者私家侦探。” 蒙特罗回答：“于明，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们不能干涉和调查对方的隐私。我们的目标是分析此人的能力，组织是否可以接受他，他会不会做出违背组织宗旨的事。如同我们从没有问你，为什么一位中国应届普通大学生，却具备一些普通人所没有的能力。猛虎认为你是块璞玉，需要培养，很有前途。当时我们争论最多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将来行走的道路，你这个年纪代表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也许你很适合组织，也许你很不适合组织，我们不知道，我们也不想探查你的隐私来达到分析你将来走向的目的。我们也不想干涉你对未来的选择。猛虎说，你有可能成为我们组织核心，也有可能成为破坏我们组织的人，因为你的三观太不稳定。但我们接纳了你，愿意信任你。因为你有可能成为我们组织核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除非蜘蛛这样，别有目的参加选拔的人。对于其他人，你预测不了他们未来的走向，或者好，或者坏。蒙特罗希望于明就表面收集的信息来判断，于明认为雷克很可怕只是雷克一种能力和性格，并不代表对调查人组织有威胁而无帮助，或许因为能力也可能成为调查人组织的核心。蒙特罗另外一个意思，调查人组织是精英组织，不选平庸的人，不惧怕有任何能力的人加入。当然，蜘蛛是别有目的，肯定不利于调查人组织，所以要排除。 这时候，对讲机里传来本地负责人的声音：“四号蒙妮中毒‘死亡’。” 于明看时间，这时候宴会才进行四十分钟，药效发作十分钟，蒙妮虽然自我自私，但是能力还是有的，怎么就中毒了呢？于明回答：“我这就来。” …… 十五层指挥室，都是监控屏幕，负责人正在让下属剪接蒙妮出现的任何地方。他们要找出是谁下的毒，这样才能判断杀手是否刺杀对了目标。 于明快进片段，蒙妮很小心，她注视周围，有一名选手去打培根，她跟随去打培根。有一名选手打炒饭，她也跟随去打。由于大家都不食用饮料，所以蒙妮也没有动那些开启好的饮料。 利克斯和本地负责人纳闷，重新看一遍，蒙妮几乎没有和任何人接触和交谈，怎么就中毒了呢？ 于明道：“游泳池。” 七点大家聚集游泳池，然后按照号数单独进入餐厅。当三号普吉进入餐厅时候，于明喊：“停，慢放，放大蒙妮外套的口袋。” 蒙妮和一名女子站立在一起，雷克在女子侧后，只见一只手悄悄的伸进蒙妮的口袋。于明道：“放大。” 图像放大，技术人员处理图像，负责人眯眼看了一会道：“是唇膏。” 埃及沙漠地带，风大，为防止嘴唇干裂，很多人会配备唇膏。于明道：“继续。” 雷克将唇膏放进自己薄风衣口袋，蒙妮四号从餐厅回来，雷克五号和蒙妮错身而过，经过放大和技术处理，摄像头抓到了雷克将唇膏放回蒙妮口袋的动作。于明再看剪切的蒙妮片段，蒙妮只吃食物不喝水，显然有些渴，在宴会进行半个小时，去了洗手间，喝了几口洗手水，然后擦干嘴，将唇膏涂抹在嘴唇上，并且吧唧下嘴，让唇膏更加均匀。 利克斯道：“看来是雷克‘毒死’蒙妮。” “那亚历山大呢？”亚历山大目标也是蒙妮。 经过十几分钟观看视频后，于明和利克斯忍不住笑，蒙妮是被亚历山大和雷克一起毒死的。亚历山大的毒涂抹在洗手间洗手池水龙头的外围，正常洗手，捧水喝是不会中毒的。但是如果将口含住水龙头去接水喝，那就中毒了。 再看洗手间水龙头，喝的人不少，不过多数是双手捧了水喝，有个把拿了杯子接水，这要冒着杯子被下毒的危险了。而口含水龙头喝水的只有蒙妮一人。于明道：“亚历山大显然注意到了蒙妮这个与众不同的习惯。”虽然也算是赌一把，但是赌对的机率还是比较高，于明可以接受这个机率。 利克斯道：“那蒙妮就是双杀？” “恩。”于明道：“如果蒙妮能把亚历山大和雷克的名字都写出来，她从负二分变成零分。同时蒙妮也是杀手，如果她能毒死别人，而不被发现，她就得到一分，还有翻盘的机会。” 服务员主管在接到于明指令后，从吧台紧锁的箱子内拿了一支药剂给蒙妮，蒙妮服下后，再排泄一次，基本恢复了正常。 于明道：“仔细观察雷克和亚历山大的表情，在蒙妮中毒后，两人表演很到位，没有任何的惊喜或者是过多的举动，这两人城府都很深，或者说自我克制力都很强。” 现在是三个比较杰出的人，雷克、亚历山大和凯特。于明道：“我们继续参观选手房间，看能不能再找出几位隐藏很深的坏蛋。” 没有了，于明将十位选手分成三批，第一批是雷克、亚历山大和凯特。第二批是普吉为首的另外两名选手。第三批是蒙妮为首的剩余四位选手。第三批人物，实力、心机等方面较差，基本上是没有晋级的希望了。 这时候普吉中招了，中了凯特的招。普吉性格让他和蒙妮一样，只取用别人取用的食物。但是他比别人有个弱势，他喝不来自来水。别人有自来水喝不渴，但是普吉不一样，这时候凯特拿起一瓶自来水喝了小半瓶，凯特有意无意将自来水放在台子上，自己去取食物。普吉将矿泉水偷走，走到一边喝下，然后‘中毒’了。 于明现在终于明白，凯特选择普吉并非无的放矢，因为在这几天接触中，凯特发现了普吉非常厌恶饮用自来水这个弱点。就普吉本人来看，喜欢和擅长隐藏自己，仍旧被发现了弱点，于明给凯特的能力加分。 本次晚宴结束，中毒者三人，普吉、蒙妮和一位男子。男子是被误杀。负分淘汰的原则，蒙妮和男子因为没有猜对下毒凶手被淘汰。普吉当然知道自己是被凯特阴了，所以指证了凯特，这样他和凯特都是零分。 亚历山大、雷克都是正分，两人直接晋级。这样还剩下六位零分候选人。 于明道：“今晚一共发生三起中毒事件，普吉正确指证凶手，所以你们面临两起中毒案件的调查。现在是凌晨零点三十分，你们可以询问服务员，用电脑下载监控录像，时间到凌晨三点，两个半小时，最少需要找出一起下毒案件的真凶你们才能晋级。我将蒙妮中毒案定为a案，另外一件案子定为b案，说明凶手后，还要说明凶手下毒的方式和大概时间。一旦有人先破解一个案件，这案件宣告结束。简单说，你们之中只有两个晋级名额，开始吧。“ 案件调查也是调查人组织、私家侦探的日常业务之一，几乎所有国家都一样，一桩盗窃案，警方很难腾出专门警力进行处理，这时候就可以委托私人侦探。一起命案，虽然警方有了结论，但是受害者家属很难接受这个结论，也会委托私家侦探进行调查。私家侦探比警方更多自由，比如挖尸，警方需要法庭的批准，而私家侦探只要有亲属的委托，就可以直接挖取。还有警方不得使用钓鱼，而私家侦探可以等等。 第327章 考核中 六个人都非常紧张和严肃，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几乎所有选手都选择了蒙妮中毒案，因为蒙妮中毒案发生最早，需要观看的录像比较少。但其实并不少，这么多摄像头拍摄的正面、侧面的视频，如果不快进的话，需要观看十个小时。他们没有帮手，没有人帮他们去剪切片段，需要自己独立完成。 询问服务员也是一个办法，但是有点守株待兔的味道。 利克斯问于明：“如果是你，你会如何调查？” “我很遗憾，他们忽视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细节。”于明道：“在a案中，蒙妮中毒发作十分钟，服药后还持续了十分钟。而在b案中，男子的中毒症状明显比蒙妮轻。还有普吉中毒程度和男子相仿，这样可以猜测蒙妮中了两份毒。” “啊……我也忽视了。”利克斯检讨。 于明立刻改口道：“也不是细节，下的量轻重的原因也会造成效果迥异。” “哈哈。”利克斯笑，虽然于明说的有道理，但是自己应该注意到这点才对。利克斯问：“如果他们都找不出真凶呢？” 于明道：“那晋级最后一场比赛只有雷克和亚历山大。” 利克斯问：“凯特呢？” 于明点头：“凯特有个弱点，她应变能力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接下来会干什么。但是很难短时间内做出一个周密的计划。比如她应该预料到，普吉会指认她是凶手。但是她并没有更好的下手对象，只能侥幸的希望普吉不会指认她。但是……我之前没发现她有这弱点，特别第一轮选拔赛，她布置很周密。” “难道是蜘蛛？故意掩饰？” “难说，也可能是有意外。”于明不好下判断。普吉中毒是宴会后半段，凯特知道普吉的弱点，但是普吉就不去拿饮料，这让她的原计划受挫，于是就临时想了并不周密的办法。这也不是没可能。 人心啊，是最难猜的。于明干脆不猜，你能得分，我就让你过关，你不能得分，我也不会惋惜。让老天爷做个公平的决断。 负责人道：“凯特发来答案。” 于明看电脑：a：亚历山大，毒涂抹在水龙头外围。 “得分。”利克斯麦克风通知：“二号凯特已经成功定位亚历山大为凶手，并且说出作案的手段，晋级。其他人不能再选择a案件。” 于明道：“我对她期望还要高一些。利克斯，你联系贝拉和蒙妮谈话，蒙妮对我态度不是很好，我来谈话可能有失公平。” “恩。”利克斯联系贝拉，虽然是半夜，但贝拉一口答应，马上过来。于明知道她是工作狂人。 于明对负责人道：“让大家去餐厅吃宵夜吧，幸苦了，叫三份牛排送到指挥部。” “好。”负责人点头拿对讲机招呼一声。指挥室内几个人放下耳麦，站起来。 于明看屏幕道：“我点了三份牛排，而我只有两个人，吃太多很容易发胖。你这么走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一名工作人员脚跨一半在外停步，而后大怒：“你又讹我？” “靠，西蒙，你竟然亲自来？”于明颇为吃惊：“坐吧。”开除五名工作人员后，补充了五名工作人员。于明想，既然西蒙在前五人中安插内线，那很可能会在后五名工作人员中再次安插，于是就随便讹了一句。没想到不仅有内线，而且西蒙亲自来了。于明吃惊的不是西蒙出现，而是西蒙能力，和自己一起工作一天，自己竟然没有识破他。于明不知道的是，蜘蛛中卧底能力最强就是西蒙，他会根据身份需要，让自己完全融入角色中，硅皮面具可是西蒙的看家法宝。 西蒙扯下硅皮面具扔在一边，拉条椅子坐下：“把这凯特让给我怎么样？” 利克斯看于明，于明点头示意没关系，利克斯冲咖啡，于明把一杯咖啡递给西蒙：“你喜欢女人，还是喜欢凯特？” “两者皆有。”西蒙道：“女性的可塑性比男性强，我的提议怎样？” 于明喝咖啡：“西蒙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 “我也不要的才轮到你。”于明呵呵一笑：“并且我在考虑是不是让你走。”西蒙非武力型的，被识破后根本跑不出去。 西蒙大方道：“对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 “为什么？” “因为第一点：埃及安全部门在外围监视你们。第二点：我有外交特权。” “纳尼？” 西蒙拿出一本护照：“花点钱，找个非洲小国家，虽然烂，但是却是正宗的联合国成员国，我目前是驻埃及外交人员。你打算扣留一位外交人员吗？” 于明拿起护照看：“斯威士兰？你太无耻了。”这鸟国家还是半奴隶制的国王统治国家，据说每年处女裸体排队让国王选妃，23老百姓赤贫，但是国王却是非洲最富有王室成员，全球王室富豪版排名第十五。 “护身符嘛。”西蒙淡然道：“我建议你也搞一个，埃塞俄比亚怎样？需要我帮你吗？如果出的价钱高，你可以到中国担任领事，甚至大使也不是不行哦。” 于明不理会，道：“那就请你帮帮忙，除了凯特外，你觉谁比较优秀。” “呵呵，于明你真会开玩笑。”西蒙笑：“你把人选走了，我怎么发展。” “要不我们赌一把，我赢了，你就诚实说出你的看法。我输了，你看中谁，我就将谁淘汰。” 西蒙摇头：“我不会上当的。说点正事，我听说你遇见一些麻烦。” “我？”于明疑问。 “准确说是你前妻遇见一些麻烦，听说现在被fbi监视居住，并且限制离境。”西蒙问：“需要我帮忙吗？”对于这事，西蒙想起来就火大。原本计划是美国国庆节时候和毒蜘蛛还有于明在纽约干一票，自己都计划好了。哪知道曼迪哑火，曼迪哑火后，于明自然也哑火。这就变成了他和毒蜘蛛玩的游戏。 “你也说了是前妻了。”于明摸摸脖子：“你好像很在意剩余在场上的几个人。”凯特因为写对了a案件凶手：亚历山大，已经晋级。 “哈哈，我看这个普吉有点意思。”西蒙笑道：“如果不要，可以给我。” “西蒙，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 “恩？” “普吉和我曾经一起参加过调查人选拔，我对他颇为了解，你我朋友一场，我对你也很了解。我不认为他会被你看中。”于明心中疑惑，难道剩余几个人中还有金子没有挖掘？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可是渎职行为。 “牛排你自己留着吧。”西蒙站起来拍拍于明肩膀，对利克斯道：“咖啡很好喝，谢谢。”说罢起身就走。 这下于明有点摸不着脑袋，西蒙这么着急走，难道是担心被自己看穿居心？这四个人……于明实在看不出这四个人特色，于明道：“我们去这四名选手房间再翻翻。” 翻了半个小时，于明仔细观察了两遍，也没有发现这四人有什么值得自己注意的地方。难道西蒙纯粹是调戏自己？于明有个优点，擅长听取他人意见，不过利克斯意见没有多少参考价值，于明联系了蒙特罗。于明从不否认别人有比自己强的方面。 蒙特罗听完，道：“于明，你是主席委员会任命的主考官，如果你无法发现人才，不是你失职，而是主席委员会的责任。并且每位主考官都有自己的入取标准，所以不要介怀，别人的意见不重要，你首先要对自己有信心，信任自己。” 于明挂了电话，继续看下去，还有最后半小时，包括普吉在内的人都没有确切的答案。于明拿起对讲机道：“还有最后半小时。” 于明这通知一出，几人更着急了。当就临场不冷静这一条，这五个人都会被自己淘汰。也许你们有我不知道的能力，但是我是主考官，我有我的能力判断标准。 时间到，一个个过堂。 毋容置疑，亚历山大和雷克都是下毒的嫌疑人，因为他们晋级了。猜测也有一定的机率猜对，但是如何下毒，什么时候下的毒？亚历山大被凯特拿走，只有一位雷克，但是看了录像带，询问了服务员，他们始终无法知道雷克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方式下的毒。 于明问他们，几个人认为，雷克是b案的凶手，至于怎么下毒，大家就胡猜了，没有人猜对。杀错人的杀手本是负分，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也参加了调查，他知道雷克是a案杀手，因为b是自己误杀的，但是却不知道雷克如何下毒。 于明将几人全部送主席委员会最终审核。 主席委员会经过一夜的工作，第二天通知于明，主席委员会决定保留普吉的晋级资格，理由是普吉表现还算勉强合格，而且综合他有的能力优势，主席委员会认为应该给普吉一个机会。主席委员会询问于明看法，如果于明强烈反对，主席委员会也不会坚持。于明没有反对，考虑片刻就同意。 最后一轮晋级者将在亚历山大、凯特、普吉和雷克四人中产生。于明宣布休息两天，他还没有想好最后一轮的考题。这四人能力足够成为调查人，事实上主席委员会也是这个意思。最后一轮比赛重点是抓蜘蛛。 第328章 最后考题 休息两天，于明也有时间出门观光游览，在本地一名工作人员陪同下，金字塔等转了一圈，买了一堆的礼物，回国送人。发生了点点小插曲，于明兑换了埃及磅和美金，买单因为工作人员刷信用卡积分，于是就由工作人员买单，调查人组织转账。于是乎于明腐败了一次。 一天采购，劳动量还是不小的，于明回酒店十五层，身心具疲，电梯门一开，于明跨出一步，又警戒的缩回了脚。两名身穿西装的男子笔挺站立在电梯口，原本的本地保安不知道去向。一名西装人看向于明，点头：“于先生，请。” 于明眼光落在他们打扮上，鞋子、西裤……于明点头，朝前走，是警察，准确说是高级警察。走廊一路上没有看见雇员，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门口有两名西装人，戴着对讲机耳麦，里面有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人，利克斯和一名西装人坐在桌上，悠闲喝着咖啡。 于明走进去，西装人身体一转，看向于明，西装人四十来岁，白人，男性，眼神内敛表现平和。 于明脱掉外套，一名女性西装人背后接住，于明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很自然的将于明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双手放在前面，站立在衣架前，纹丝不动。于明拉开椅子，坐下：“咖啡。” 西装人手指一点，一名年轻西装人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于明面前。 西装人道：“娜蒂尼博士，我们可以开始了。” “好的。”穿医生白大褂的女子，白种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戴黑边眼镜，看起来挺博学。娜蒂尼双手捧电脑入座。 娜蒂尼正准备开口，于明抬手阻止：“我并没有欢迎你们到来。”谈话控制权不能落在他们手上。 西装人整理下西装道：“于先生，这里是埃及？” “然后呢？”于明反问。 西装人一愣，然后笑：“于先生不要误会，我先自我介绍下，你可以称呼我为伊本……” “不，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猜到你们为什么而来。”于明道：“先说好处，无利不起早，这半个月来，你们对我们调查人组织态度比较敌对，现在如果没有相当好处，我只能送客。顺便补充一句，我是中国人，利克斯是印度人，我们还有英国人，法国人，西班牙人，美国人……如果你愿意编造一个罪名让我们喝几天咖啡，我想很可能演化成国际事件。” 伊本奇怪问：“于先生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过来。”于明一指端咖啡过来的西装人。 伊本点头，西装人走过来，于明手伸到其西装口袋中，从里面拿出一个长型塑料小包，封口已经被撕毁，里面还粘着白色粉末。于明拿小包闻闻：“我猜猜这是什么东西……恩，猜不到。不过我能猜到我咖啡中就有这东西，一旦我喝下，就有可能被你们拘捕，然后尿检呈阳性，再以这点逼迫我们妥协。” “呵呵。”伊本不承认也不否认，伸手拿过于明手中小包：“于先生能担任主考官，确实有过人的能力。不过于先生误会了，我们没有恶意。” “那就开价。”于明回答。 伊本反问：“开什么价？” 于明看娜蒂尼：“娜蒂尼女士……” “小姐。”娜蒂尼纠正。 “对不起，娜蒂尼小姐一看就不象是医生，根据手部和打扮来判断，娜蒂尼小姐应该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而能让大家这么紧张，肯定是博物馆出了问题，出什么问题呢？我想娜蒂尼小姐研究的是木乃伊吧？那只有一个解释，木乃伊丢了。” 大家震惊，利克斯侧头：“非常好。” 于明笑，我就不告诉你，我知道是因为我看见娜蒂尼手捧电脑里有木乃伊的图片。人家找上门了，扮猪吃虎不科学，扮虎吃猪才是上策。你和我讲地盘，我和你讲外交。你和我讲法律，我和你讲利益。 伊本城府很深，笑了笑，道：“木乃伊和中国的大熊猫很象，他们是独特的国家标志。事实上两者都已经演化成政治和外交的产物，这也就是为什么贵国的大熊猫不仅比人金贵，也比许多濒临灭绝的生物金贵。” 于明回答：“可是并非只有埃及有木乃伊。” “但是只有埃及木乃伊受欢迎。”伊本道：“木乃伊买卖市场并不活跃，但是还是有一些私人藏家。如同中国古董一样，一样的花瓶，一个价值一百万美金，一个价值一千万美金，关键在于，这花瓶是不是名人使用过的。” “比如说？” “比如说拉美大帝木乃伊。”伊本道：“对我国来说，是一件无价之宝。” “这让我们很难办，我们开价一般是目标价值5%—10%左右，无价之宝……我们暂定为一亿美金，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于明计算：“你对我们态度很恶劣，那就收10%，你需要支付一千万美金佣金。20%首付定金，80%尾款。寻找失败，定金不退。” 伊本大笑，许久后道：“于先生真会开玩笑，如果于先生能寻回木乃伊，我国政府会非常感谢你和你的组织。” 于明叹气：“你意思就是不打算给钱了？” “酬劳是必须的，五十万美金。” “哈哈。”于明笑，摇头：“一千万美金，少一分钱，找别人。别急，就算中国丢了大熊猫，我一样开价一千万美金。开门做生意，中埃无欺。” 伊本点点头，沉思一会道：“几年前，有三名调查人组织的人找到了我们官方花费二十年时间没有找到的金字塔，同时席卷了其中的部分珍宝陪葬品。后果你应该知道了，我们通过国际刑警组织逮捕了三人。” 前文提到过，埃及对调查人组织警惕的原因，而这三名调查人本来事情做的很干净，但是有一位调查人脑袋被门夹了，和埃及一妹子勾搭出爱情火花。妹子知道事情后，本着国家大义，立刻举报了他们。三人立刻离开埃及，但是由于妹子作证，和妹子掌握的一些证据，国际刑警发出了通缉令，三人都是有身家和家庭的人，被国际刑警抓获，引渡回埃及。调查人组织不承认是组织行为，而是认定三人是自然人行为。 由于证据确凿等原因，调查人组织只能宣布开除三人出组织，但是组织为他们请了最好的律师。最后三人分别被判处终身监禁、十五年和十年监禁。 哦，这张是对方底牌，于明快速思考，想必对方已经联系过了调查人组织，调查人组织默许进行交换，我帮你找木乃伊，你放了我们的人。于明知道，埃及政府不可能出很多钱来悬赏的，现在加了五十万美金，也算诚意。于明对这案子根本不知缘由，再加在埃及，对案子一点兴趣也没有，同时也怀疑自己实力能不能找到木乃伊。 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哈罗。” “总委托金为一百万美金。”蒙特罗打来的电话，不过场无废话。 “不。”于明看着伊本道：“蒙主席，这件事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恩？” “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从对方手笔和气势来看，对方隐瞒了一些东西。”拉美木乃伊就算是国宝，也不至于这么急切，还愿意释放三名刑事囚犯。 蒙特罗道：“我已经接下这次委托，并且打算借此事考核四名学员。我想将委托交给你负责，如果你有顾虑，我会出面受理。” 于明道：“蒙主席，你似乎并非这么不小心的人。” “于明，当对方提出三名被捕调查人组织时候，我作为主席，已经没有退路。虽然他们已经不是我们组织成员，但是是在我们组织时候被捕的，我们事后开除，抛弃了他们。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我做为主席，必须试一试。你是主考官，必须询问你意见，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带走四名候选人，如果你有意见，我可以和猛虎、贝拉一同调查此案。” 于明理解蒙特罗处境，伊本开出这个条件后，他没有选择权，因为他是主席。于明沉思许久：“我对埃及、非洲不熟，也不会阿拉伯语，你主导，我参与。” “ok！” 伊本见于明挂电话，微笑道：“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 “也许吧，介绍下案件？”于明感觉伊本此人危险，非常危险。 娜蒂尼开始介绍，拉美大帝木乃伊本来存在在亚历山大博物馆，开罗准备举办全球古埃及文化博物馆展，肯定不能缺席了拉美大帝，于是由专机运输亚历山大城市博物馆的展品到开罗。娜蒂尼是一名木乃伊专家，她研究、修复、保存木乃伊，当拉美大帝运输到后，她开始和亚历山大同事一起工作。工作的第三天她发现蹊跷，根据研究记载，拉美大帝是被情妇下毒毒死，但是后背位置却有一处类似刀伤的痕迹，所以她怀疑拉美大帝是赝品。经过最终技术核实，这具木乃伊比拉美大帝时间晚了两百年，是未记载的木乃伊，绝非拉美大帝。 有人移花接木的换走了拉美大帝，最麻烦的问题是，不知道是在亚历山大城被人掉包，还是运输到开罗被人掉包。埃及方面认为，拉美大帝的木乃伊很可能已经离开埃及境内，这就要通过国际刑警来进行调查，或者是雇佣覆盖全球的调查人组织。 第329章 信仰 于明听完：“有内鬼吧？” 伊本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没有内部人配合，拉美大帝木乃伊也可能被盗，但是无法完成掉包。” 于明问：“这具无名木乃伊的来源呢？” 伊本回答：“根据调查，怀疑是星辰金字塔的无名木乃伊。”伊本介绍情况，星辰金字塔位于沙漠中央，有一个国家科考队挖掘。十天前，一共起出了四具木乃伊送向亚历山大博物馆，但是运输其中一具木乃伊途中车辆发生侧翻燃烧爆炸，两名运输人员全部死亡，当地警方证实是一起意外。 这里要说下埃及对木乃伊的态度，普通木乃伊在埃及是比较多的，也不太在乎，只要不流出国家，损毁了也只是有一些惋惜。毕竟还有几具木乃伊，并不影响科研工作的进行。但在拉美大帝被掉包后，埃及国家安全部门重启调查，发现事故车辆有重大灼热剂爆炸物，灼热剂型爆炸物威力不算大，但是会导致燃烧。安全部门猜测，有人先杀死了两名运输人员，然后运走木乃伊将车侧翻，再使用小规模灼热剂爆炸毁灭现场。 于明沉思，如果伊本没有撒谎，这个盗窃拉美大帝木乃伊的团伙，是具备严密作案手段能力，带有武力攻击性质的犯罪团伙。于明没有回答，拿出手机，搜索使用灼热剂爆炸物近年相关记载的案件。很快找到了两起案件，一起发生在伊拉克，一辆转移伊拉克博物馆艺术品的车辆爆炸，车上真品付之一炬。同样提到了疑有灼热剂型爆炸物。还有一起发生在阿富汗，一队北约士兵押送一名重要恐怖分子转移，司机将车开到悬崖下，而后爆炸燃烧。士兵赶到悬崖下，无法扑灭大火，只能任其燃烧。事后调查，怀疑有灼热剂型爆炸物。 只是怀疑，因为灼热剂型爆炸物燃烧爆炸后含有铝、镁、氧化物等物资存在我们生活中，普通爆炸，一般多少会遗留证据，但是化学品催化燃烧，几乎可以烧毁一切。灼热剂型爆炸物重点在于烧，普通爆炸物重点在于炸。毁尸灭迹，烧的干干净净。 于明走到一边打电话，把自己所得知信息说了，道：“蒙主席，我怀疑这种案子我们吃不下。” 蒙特罗同意：“貌似有恐怖分子的痕迹，恐怖分子只破坏而不事生产，他们使用枪械，组建训练基地，收买人弹，颁发人弹抚恤金都需要不少钱，主要金钱来源一是得到支持他们的富商赞助，二是自筹资金。第二点并不典型，因为恐怖分子缺乏筹集资金的能力，他们更擅长破坏。但是近年来，恐怖分子开始以非恐怖分子的身份绑架，勒索赎金。我同意你的看法，这个团体很可能是具备现代犯罪能力的为恐怖分子筹集资金的犯罪集团。我相信埃及政府也知道这点，但是由于埃及是阿拉伯国家，支持赞成和同情恐怖分子的大有人在，所以不想矛盾激化，只想按照普通刑事案来处理。” 恐怖分子不能以恐怖分子来勒索金钱，那会让他们失去政治的遮羞布。但人要吃饭，钱是必须的。于是就衍生出这样的专门的恐怖分子筹钱组织。 于明问：“确定要接？” “别无选择。”蒙特罗道：“可以将事情和候选人说明这件事危险性，以自愿参加为主。我明天就会到达埃及，到时候我们再商量。” …… 蒙特罗风尘仆仆，但是衣装发型始终保持良好，一起出席会议的还有贝拉、于明、利克斯和四名候选人员。 蒙特罗先介绍基本情况，然后道：“调查人组织对你们四人比较满意，我已经说明本次委托的危险性，如果愿意参加本次委托的，将由正式成员带领。不愿意参加本次委托的，将在事后进行一道加赛题，决定是否被调查人组织录取。你们现在就需要给我答案。提醒，本次调查危险性非常高。” 戴着眼镜，穿了衬衫和小马甲，长相斯文的雷克道：“我愿意参加。” 亚历山大点头：“我曾经是一名军人，知道恐怖分子对平民的危害，我愿意参加。” 凯特犹豫许久：“我参加。” 普吉也是考虑良久，他不愿意涉险，但是他知道，如果参加，即使表现一般，也算合格。而再参加加赛，自己有可能会被考官冠之懦弱。权衡之下，普吉点头：“好的，我参加。” 蒙特罗道：“现在组队，凯特，你和我一组……” 于明看蒙特罗，看来这绣花枕头有内功啊，没有人知道蒙特罗战斗力有多高，因为蒙特罗从来没有武斗过的记录。但是就蒙特罗将战斗力最差女性拉到自己身边，就可以推测出蒙特罗对自己战斗力是非常有信心的。 蒙特罗道：“贝拉和普吉一组，利克斯和亚历山大一组，于明和雷克一组。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人有意见，蒙特罗道：“内部调查组，于明一组前往亚历山大博物馆，相当可能拉美大帝是在亚历山大被掉包。我们已经得到埃及安全部门授权，一切后勤都有保障。贝拉一组负责调查埃及和全球黑市网络，利用我们关系网，调查近期是否有人有意愿收购木乃伊。利克斯一组，负责留在开罗配合安全部门，随时反馈给我们信息和我们调查所获得的信息。我本人和凯特去中东，调查相关的可疑线索。对工作安排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人有意见，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天，于明和雷克就启程飞向亚历山大城，雷克话很少，很难想像他曾经是一名律师。于明有问，他回答，于明不说话，他也不主动提问。也不发表意见，一切以于明的意见为首。 到达亚历山大后，安全部门人来接机，他们送来了安全部门证件和防身用枪，虽然于明不喜欢枪械，但是这次打交道的很可能是恐怖分子，所以还是拿走了手枪和两个弹匣，雷克一声不吭拿走证件和手枪。 夜晚入住亚历山大宾馆，于明看利克斯发送过来的资料，亚历山大这家博物馆一共有六十三名雇员，古埃及文化区域一共有二十四雇员，也聘请临时工，不过在案发前一个月到现在，没有任何一名正式雇员和临时工提出辞呈。安全部门已经对馆内人员家庭、财务等逐一调查，未发现有可疑的人。 于明打电话：“利克斯，这二十四名雇员和十位临时工和他们配偶的信仰。” “好的。”利克斯问：“为什么查这个？” “恐怖分子是极端狂热的宗教人员，他们不会和异教徒结婚。” 利克斯忙碌一会回答：“三十四人，有三人和异教徒结婚。不对，这三人本身就是异教徒。”埃及三大民族，阿拉伯人、柏柏尔人、科普特人。前两者都是***教，而科普特人主基督教。早年科普特人和***人通婚很平常，但是到了现代，三族多是内部通婚。要人识别科普特人很简单，很多科普特人手腕上有十字架的纹身。他们虽然人数最少，也曾经因为宗教和另外两族有血的冲突，但是他们始终表现出自豪、自尊和自卫的情怀。科普特人受教育水平和城市化水平埃及中最高的，著名的联合国秘书长加利就是科普特人。不过在埃及，因为占绝对少数，他们的文化空间和政治空间很少，而且他们的教堂经常被他族攻击。 利克斯说的三名异教徒，就是科普特人。如果真是恐怖分子，那这是三个可以信任的人。于明顺口问：“雷克，你的信仰是什么？” 雷克被问得一愣，但很快回答：“宇宙。” “恩？”于明不明白了。 “我本人不否认有神灵的存在，但是我对民间供奉的神灵存在持反对态度。”雷克放下书看着于明回答道：“目前的宗教都有统治者意愿更改的痕迹。我更欣赏中国一句话：神没有仁慈或者不仁慈的，他对石头、人类、动物等一视同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于明点头：“老子写的。”于明稍微解释了一下。 雷克点头：“这就是我认为存在神。神是公平的，不会因为你的吹捧和信任对你关爱有加，不会因为你的辱骂和歧视而对你进行惩罚。他平等对待一切，不平等是因为一切之间的互相不平等对待。” 哲学啊，哲学这东西于明是深有感触，就是貌似一通大道理，其实就是自以为是。如同教育孩子，有专家说不能打骂，有专家说可以适当打骂惩罚，还有狼爸传说等等。科学有依据，人生无准则。而哲学就是建立在无准则的立场上东西，但是又代表一个人三观。 雷克表现出来是淡漠、不关心、不在乎。他和于明来就是做一件事，而这件事和自己的感情无关。于明心中有数，这家伙有几分独行侠的味道。不知道和伙伴配合能得几分。 第330章 打草惊蛇 于明注意力从雷克转移到博物馆中，博物馆是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五点下班，晚上有值班人员。博物馆已经通知古埃及区的人员，明天早上八点参加会议，是馆长逐一电话通知，这是于明的第一步棋，打草惊蛇。如果内心有鬼，就会对为什么提早一小时开会进行琢磨，想太多了，睡眠质量就不高，明天可以观察下这些人睡眠情况。或者有人经不起吓，直接跑路也是有可能的。 于明不指望抓住内鬼，没用处，恐怖分子都是死硬派。重点是恐怖分子的联系网。要联系网，就要知道对象是谁，吓走对方和逮捕对方，结果差不多。但如果这招没用呢？ 于明想起了一个故事，燕三说的故事。清朝年间有一家药材铺，药材铺有两位掌柜，大掌柜为人忠厚善良，识别药材能力很高。二掌柜为人精明老练，对做生意很有一套。燕三对于明说，老千下手分三步，踩点，计划，下手。看起来似乎下手是最难的环节，其实不然，踩点和计划是最难的，只要前两步做的到位，下手反而是最轻松的。 话说有个老千盯上了这家药材铺，他经过踩点发现这两位掌柜互相之间非常信任，很难有合适的下手机会。经过深思熟虑后，他用上了离间计。 一天，老千同伙逛了药材铺要走，被伙计拉住，说少了一味贵重药材，两名掌柜都来了，当着大伙的面，老千同伙脱光了衣服。他没拿，那药材是谁拿的呢？事实是他直接吞吃了。丢失的药材是五两的人参，六两为参，七两为宝，六两以下还是比较常见，但也算贵重药材。在丢失药材边上就是五两多的人参，所以两掌柜都不认为老千同伙是贼。 这事按下不提，两天后，大掌柜在二掌柜家沟渠发现药渣，他精通草药，一眼就发现药渣内有人参一味，但是店内却没有卖出记录。那时候人含蓄，不会直接找上门问，先在内心揣摩。回家告诉自己老婆，他老婆感觉自己家吃亏，唠叨几句。 老千同伙再次出手，偷了二掌柜运输药材的马车，大掌柜有心，留意了刚进货的人参，发现人参是假的。这些货明明是自己在药王庙点好的，怎么有变呢？他去质问了二掌柜，二掌柜哪知道，就推说有可能贼盗了。大掌柜不相信，什么都不盗，就盗人参？而且盗就盗了，何必弄假呢？ 双方隔阂产生，再经过老千故意安排几件事后，两人分开经营。这大掌柜虽然能识药，但是做生意不够精明，二掌柜虽然做生意精明，却不识药。老千此时粉墨登场，以外地客商要长年采购药材的理由进驻本地。最后当然是坏人逍遥，好人遭殃。 这故事告诉于明，内部团结和信任是老千的大敌，诸如这家博物馆，只有三名科普特人，而***人对信仰内有自然而生的包容，对异教徒诸如于明、雷克都会排斥。必须先灭掉他们之间这种宗教制造出来的信任。 于明聚精会神时候，雷克轻轻观察于明，他不知道于明想什么，也看不出于明表情有任何变化，但是他肯定于明在思考。心中突然升起几分忐忑，调查人组织人才很多。不是现在有这感觉，今天见蒙特罗就有这感觉，在四人中，贝拉和利克斯很快被忽视，而蒙特罗和于明则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感觉蒙特罗如同一面盾牌，有自信抵挡下任何突然而来的攻击。于明象不出鞘的剑，出剑就会见血。于明现在在思考，思考成熟了，就是出剑时刻。 …… 第二天早上八点，于明和雷克坐在博物馆小会议室讲台，这个会议室主要是播放幻灯片所用，古埃及博物馆的三十四名工作人员，除了两名保安和一名本馆馆长外，其他人如数在会议室就坐，没有人缺席。馆长就坐在于明和雷克中间。馆长用英文介绍道：“大家都应该听说拉美大帝木乃伊被盗，这两位是特别警探于、雷克。” 于明和雷克站起来，点头示意，又坐下来。下面一片议论声。埃及官方语言为阿拉伯语，埃及北部通用英语，开罗和亚历山大城都属于北埃及，这边的工作人员都是懂英语的，但是他们议论更多是用阿拉伯语进行交流。 雷克看眼于明，出鞘吧，让我看看。 于明举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卷折起来的纸团：“很高兴认识大家，根据几天的调查，我们基本可以确定拉美木乃伊是在亚历山大古埃及博物馆被人掉包。” “……”大家议论声更大，并且立刻有人表达不满。 于明很淡定等待，等下面安静后继续道：“不管你们接受不接受，我所说的是事实。有人伙同外人，将一具木乃伊运输进来，又将一具木乃伊运输出去。我查询了上下班记录和你们工作的场所，这样的工程很难不被其他员工所发现。也许内鬼编造一个谎言解释，也许是出于同情没人开口。” 这下没人说话了，于明双手慢慢展开手中的纸团，变成一张支票：“这是十万美金。作为从事研究古埃及文化的工作人员，应该都尊重古埃及文化，而不是将艺术品变成低俗的金钱。艺术无价，正义有价。十万美金的归属就在你们当中产生，幻灯显示的是我的电话，很好记。不需要你作证，不需要你出现，只需要你拨打电话，十万美金也许就是你的。” 首先要说下埃及这个国家的民众收入，一般警察的工资是三百人民币左右，文学院的大学毕业生200—500之间，商学院会高点，800左右。公务员四百块。但是物价却不低，和中国差不多，部分产品有出入。当然，富人区是另外一回事，说的是普通人工作报酬，埃及贫富差距也是很大的。 博物馆的职员薪水平均四百，保安只有两百。十万美金，相当他们一百二十五年的收入。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一下。雷克佩服，这招基本瓦解了人和人之间信任。也许a不会为了十万美金出卖b，但是b已经不敢肯定a会不会为了十万美金出卖自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君不见美军扑克牌悬赏战术在伊拉克很管用。 博物馆内工作是两种人，一种是普通人，为了养家糊口而工作，十万是致命的打击。还有一种人是热爱艺术品的。于明接下来就是要勾引这部分人：“这位内鬼为了避免行迹败露，制造爆炸焚烧了两具木乃伊，还有一些陪葬品，对于古埃及文化研究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记住：他还在你们当中，他还会继续贩卖艺术品，他还会继续毁灭艺术品。” 这是离间、打草惊蛇合版。按照常理来说，不可能没有人注意就完成掉包。就算没有人注意，内鬼也会怀疑有人发现自己，只是没有在意。 这没完，于明扔出第三招：囚徒博弈，不排除有两名以上的案犯。于明道：“我手上有一份赦免书，为了拉美大帝木乃伊早日回归祖国，即使你是那位偷盗者，只要你愿意坦诚合作，这份赦免书就是你的，支票也是你的。谢谢大家，不耽误大家工作，给我电话。” 于明和雷克点头离开，雷克轻声问：“我们哪来的赦免书？” 于明轻声回答：“赦免书和支票都是假的，我们代表是埃及政府，埃及政府没有诚信和我们没有关系。”这就是真实老千作风，无信誉，无良心，一切皆虚幻，结果最实在。 雷克后背冷汗，赦免书是假的他理解，但是支票也是假的，他就无法理解，这将对告密者造成多大心灵伤害？他不知道是，支票真假对于明要的结果不会产生影响，所以于明并没有考虑到这方面。雷克唯一欣慰是于明对自己并没有隐瞒，有问有答。 八点五十分，有人打电话进来，小声道：“夏巴急冲冲的走了，在后门上了一辆蓝色轿车，号码是xxxx。” “谢谢。” “请问奖金。” “我会保留你的号码，如果你对我们提供帮助，国家会联系你。”于明挂电话，拨打安全局联系人电话：“嫌疑人夏巴，从后门乘坐蓝色轿车离开。车牌号是xxxx。” 八点五十五分，电话进来，一名女声：“我无意中见到夏巴打开拉美大帝的棺椁，我询问，他回答我说，要进行棺椁保养，当时他表现很焦虑。” 九点又进来一个电话，又是指证夏巴，是一名保安，保安说，有人推了一个棺椁离开，夏巴陪同说是外馆送过来修复，他按照程序检查了文书和清点，工作人员没有发现有棺椁丢失。 “恩……”雷克见于明挂电话出声。 “恩？”于明看雷克：“尽管说，我们现在是同伴。” “我觉得十万美金对埃及政府、调查人组织和我们来说，并不算大数目。而对他们来说却是一笔天文数字。他们憧憬美好生活，突破宗教的防线出卖同信仰的人，是不是……” 这哥们说的轻松，十万美金不算大数目，在a市足够买一个小点洗手间了。不过，这钱不是自己的，省了也白省，于明点头：“我明白了。”于明打电话给贝拉：“申请报销十万美金费用。” 第331章 挟持 夏巴被捕了，于明没有想到埃及安全部门对夏巴进行了刑讯逼供，于明有些忐忑的参与了对夏巴家搜查，结果让于明松口气，这个夏巴确实是一名内鬼。但是让于明意外的是，夏巴并非恐怖分子，而只是一个内鬼。他收了五千美金，就把拉美大帝给卖了。 坏消息是夏巴不知道对方是谁。好消息是，给夏巴汇款的洗钱公司是调查人组织的业务网。 一般来说洗钱公司不会向调查人组织透漏自己客户的信息，不过在贝拉出示了恐怖活动的证据，洗钱公司立刻答应配合。在大部分调查人关系网中，恐怖组织是不能碰的高压线，一旦碰了这条高压线，所有的规则会推倒重来，中央情报局，军情五六处等等组织会蜂拥轰炸，那时候你没有人权，没有法律，只有冷冰冰的皮鞭和水刑。 证据指向一家伊拉克的公司和一家埃及的公司，他们两家公司通过洗钱公司转移资金。埃及公司伪造交易记录转出一百万，洗钱公司收取一定费用后，从欧洲一家皮包公司，伪造交易记录，将八十万打到伊拉克公司户头。 但是这对这个犯罪团队还没有形成打击，蒙特罗让于明、雷克、贝拉、普吉汇合，开始对埃及公司进行调查，这家公司应该是销赃的部门。安全部门为了更好的摧毁团伙，同意暂时不介入，以免打草惊蛇。而夏巴被安全部门伪装成车祸住院。 于明心情还算不错，调查很顺利。他和雷克下飞机，驾驶安全部门留在机场的车辆前往和贝拉预约的见面地点。这几天下来，雷克的话语也多了一些，于明本就一个比较随意的人，很好接触，再加上对雷克没有任何防备，资料完全共享，也让雷克对于明多了几分信任。虽然雷克话语多了一些，但是仍旧是静，静并因为噪音或者话语而改变。 雷克上车，拉安全带，然后就一动不动，任凭汽车晃动，身子随之而动。只有和于明对话时候，头会稍微转动一下。雷克吃饭也是这样，动的只有手，身体其他位置不动。坐如松，又犹如静如处。于明很想抓几只跳蚤对雷克进行下人体试验。 “哈罗。”于明接电话：“好的。”于明挂电话道：“普吉去拿监视车，我们接贝拉。”监视车有大有小，用于对定点的机构和对象进行窃听和提供后勤支援。 “恩。”雷克静静看前方，于明习惯了雷克这动作，但是雷克突然冒出一句：“我感觉到危险。” “感觉？”于明想起李复对感觉分析，道：“感觉这东西很不科学吧？”一般人感觉是有具体线索，但是头脑又忽略了这些线索，给出了大概的答案。但是于明知道雷克说的感觉，确实只是感觉。 “恩！”雷克不反驳。 车辆开进开罗市区，贝拉上车，坐到后座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道：“普吉在七号公路朝开罗开来，我们在郊外汇合。” 于明问：“蒙主席那边怎么样？” “你应该称呼蒙特罗主席。”贝拉道：“他已经控制了伊拉克这家公司，目前正在寻找蛛丝马迹。不过惊动了北约情报部门，他们敏锐感觉到其中有他们需要东西，你知道的，间谍是最不可信任的人群，所以蒙特罗开出条件，他需要单独24小时整理这家公司的线索，24小时后情报部门才能介入。” 于明了解，情报部门看见任何相关的东西，都会暗杠，或者标识机密强行拿走。于明问：“他们愿意？” “不愿意，不过蒙特罗能处理。”贝拉对蒙特罗很有信心：“间谍为政治而服务，是同样肮脏的职业，我们还是专心处理埃及的事。不过，蒙特罗有几分担心，这几天每天电话嘱咐我，不要过于信任埃及安全部门。” “我也收到了。”于明问：“但是我问他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只说伊本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埃及安全部门甘心配合我们，由我们主导，让他有些不安，这违反了基本的国家尊严。就目前线索来看，埃及安全部门早应该翻脸，接手我们的调查工作，但是埃及安全部门却仍旧表现出完全听从和配合我们的态度。实话说，这点让我也有些不解。” 诸如在a市，警察逼于无奈会向于明或者李复求助，但是一旦调查到苗头，或者是掌握了一定线索，警察就会立刻翻脸，将从属地位翻转过来。 于明道：“我还有一点不解，埃及和北约关系还算不错，为什么蒙特罗到伊拉克调查才惊动北约情报部门？为什么埃及安全部门不主动联系北约情报部门？这毕竟涉及到了国际恐怖活动。” “……”贝拉有些沉重点头，最危险不是敌人，而是你的盟友。特别是安全部门这样的间谍部门打交道，对方没有任何诚信可言。 雷克没发表意见，他也习惯不发表意见，似乎在听，似乎没在听静静看着前方。四十分钟后，汽车穿城而出，然后按照导航，前往和普吉的汇合点。汇合点是建设在一家废弃的水泥加工厂。 “普吉先到了。”于明停车，前方二十米停着一辆涂抹洋快餐广告的小货车，于明三人下车，走向货车。 雷克左手举起，少见的主动干预于明的步伐，雷克手摸向怀里，看四周空无一人的厂房道：“打电话。” 贝拉看了雷克一眼，拨打普吉的电话，电话响了数声，没有人接听，三人互相看看，拿出手枪。贝拉走中路，于明和雷克左右两侧慢慢靠近小货车。小货车的后门开了一道缝，没有关紧，于明和雷克左右握住后门看贝拉，贝拉双手握枪点头。于明和雷克左右拉开后厢门。 “哦，上帝。”贝拉眼神惊恐看货车内。 于明看货车，普吉光了上身，离地而起被捆绑在货车的中央，他的口被封堵，双眼睁巨大，一直发出‘恩恩’的低沉声音，于明侧头，看见普吉后背红光闪烁，大叫：“炸弹。” 雷克反应最快，于明一声呼喊后，他立刻冲向贝拉，扛起贝拉就跑，看似斯文的雷克爆发力非常强劲。于明朝侧面距离十米的旧厂房奔去。 冲进厂房后，于明仍旧心跳不止，庆幸自己没死，抬头看，贝拉和雷克进入了一堵墙后。大家安静下来，货车位置传来电话声音，于明站起来从玻璃看去，一部电话就在货车后门位置。响了一通后，电话铃声终止，很快第二通响起。 贝拉跨步出掩体，于明喊道：“回去，陷阱啊。”于明推断这炸弹不具备现场遥控引爆能力，现场遥控能力需要人在场，或者是安装摄像头。这也是当时三人都在爆炸范围内，炸弹没有爆炸的原因。但是一接电话就不一样了，电话可能就是引爆方式。 贝拉摇头，深吸口气慢慢走向货车。雷克随之而出，他半蹲身，非常灵活，双手握枪左右查看，迅速的和于明汇合：“附近没有制高点，隐蔽点不多，应该没有枪手。” “恩。”如果附近有人，刚才三个人就报销了。 于明和雷克一左一右看破旧窗户外，贝拉慢慢接近，走到货车边，伸手拿起电话，咬牙按下接听键：“喂。” “你们不应该参与的。”一个没经过变声的男子声音。 贝拉拿电话左右看：“我们可以现在退出，放了他，我保证调查人组织不再调查此事，否则我们将会倾全组织之力，全球追杀你们和你们的组织。” “怎么？你们要破坏自己的规则吗？他并非你们组织的正式成员。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炸弹没爆炸的原因。” 贝拉笑：“是吗？我倒是认为炸弹没爆炸，是你无法掌握爆炸时间。你高估我们，认为如果在厂房安置人，或者现场遥控爆炸，会导致我们疑心。” “也许你说的对，我真不敢对你们掉以轻心。”声音道：“好吧，目前你有几个选择，第一选择，拆卸炸弹，我可以教你方法，炸弹在普吉先生的后背，一旦你打开盒子，你只有十五秒的时间，盒子内很简单，只有红蓝黄三条线，其中一条是火线，剪对了炸弹拆卸，工具就在车上。第二个选择，你们在伊拉克的人和我一位‘朋友’联系，我朋友会取走一些重要的东西，一旦拿到东西后，我就会解除炸弹。第三个选择不用我说了。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你可以和你的同伴商量一下，十五分钟后我再打电话来。另外我要纠正你一点，我们并非不能现场引爆，所以你们要在这十五分钟后救人，那等同选择第三个选项，再见。” 独立调查人速度似乎出乎犯罪集团的意料之外，于明先手挖出博物馆内鬼，然后洗钱公司配合，直接找到了伊拉克公司。蒙特罗更加迅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第一时间就控制了伊拉克这家公司。 第332章 四面楚歌 于明三人坐地上，于明道：“看来蒙主席那边有他们很紧张的东西。”疑问很多，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贝拉和普吉的线路呢？他们紧张什么东西呢？他们是不是有现场引爆装置？ 贝拉道：“我先和蒙特罗联系。” 贝拉还没拨打电话，于明电话震动，接电话：“哈罗。” 利克斯道：“我们被捕了……”话落，破门声后，然后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亚历山大正在阻止对方进入。 “喂！”于明喊。 大约十秒后，伊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于先生，你好。利克斯先生因为非法持有安全部门证件，已经被我们拘捕。你们现在在哪？放心，我们会象对待客人一样对待你们。” “我日你先人。”于明大怒，挂掉电话：“利克斯和亚历山大被捕了。” “埃及安全部门要对我们下手。”贝拉用力握住电话：“冷静、冷静……看来他们已经达到了他们的目的，接下来就是逮捕我们，然后关押过敏感时间。” 所有的政治事件或长或短都有敏感时间，一旦过了敏感时间，政治事件就会变成其他性质，甚至是娱乐新闻。埃及安全部门为什么要大家闭嘴呢？于明看看车内的普吉，现在是四面为敌，十面埋伏。 于明电话响起，于明大惊急忙按掉电话，响起的是自己在中国的号码，有可能会被追踪。既然埃及安全部门找自己，自己就不能让他们如愿。十秒后，电话再响起，这次是星星调查社电话，贝拉道：“三十秒。” “恩。”于明接电话：“喂！” 杜青青直接进入正题道：“你一朋友说，你必须接他电话。” “谁？” “他说他叫毒蜘蛛。” “好。”于明挂断电话，十秒后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三十秒。” 毒蜘蛛声音经过变声：“你们现在情况。” “什么意思？”于明反问。 “我知道发生变故，告诉我你们现在情况，也许我能解决你们的困难。” 于明脑袋转的非常快，立刻知道毒知道关心不是调查人目前情况，而是他的候选蜘蛛因为这事被牵连进去。于明道：“你现在做一件事，调查变故发生的原因。” “你没有权利指挥我。”毒蜘蛛回答。 “我有。”于明道：“我关心我的同伴，你关心你的同伴，我们立场是一致的。如果我告诉你情况，你只会帮助你的同伴，并且会造成我们计划出意外。如果你不知道我们的情况，你就会尽力帮助我们。这样我的同伴和你的同伴都可以获救。” “发克！”老外骂人的词不多，毒蜘蛛骂了句粗话，看通话时间咬牙道：“好，你的卫星电话号码。” “……”于明给出号码，挂电话，将中国卡抽出来折断。然后把事情简单扼要的告诉雷克和贝拉。 贝拉疑惑看雷克，于明解释道：“雷克不会是蜘蛛。” “理由。”贝拉问，雷克也感兴趣的看于明。 “目前有两位候选人失去控制，一位是普吉，一位是亚历山大，如果毒蜘蛛的人没有被控制，毒蜘蛛不会无奈之下联系我。”于明随便编了个简单理由，实际当然不是这样，于明道：“给蒙特罗打电话吧。” 贝拉打电话，三十秒后挂电话：“错了，是三个候选人失去控制，凯特在伊拉克被北约情报机构扣押。” 于明问：“蒙特罗呢？” “他在公司内寻找那份重要东西，他说，十二分钟之内给我电话，如果他能找到筹码，就可以和对方谈判。如果十二分钟之内找不到筹码，他同意对方的交易，让恐怖分子进入公司。他让我们立刻联系准备撤离埃及，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人撤离，埃及安全部门不敢扣押其他人，如果全被扣押，很难说会被软禁多久。” 于明道：“现在北约情报部门盯着，我不知道蒙特罗用什么办法获得24小时独立搜查权限，但是，如果蒙特罗让恐怖分子进入公司，拿走或者销毁重要情报，那蒙特罗就有大麻烦。” “他是主席，没得选择。”贝拉道：“我们还有希望，如果在十二……不对，在十一分钟内蒙特罗能找到对方筹码，我们就能重新掌控形势。” …… 伊本将利克斯电话放在利克斯面前：“密码。” “你想进入我们系统，然后锁定他们位置？”利克斯笑问。密码输错三次，将完全关闭系统，只能送到主席委员会去解锁。 一拳头打在利克斯的脸颊上，利克斯和椅子一起摔倒，一名壮汉将利克斯拉起来。伊本道：“利克斯先生，你挺不住多久的，现在给我密码，你可以少吃点苦头。我们已经对你的同伴发出通缉令，他们跑不掉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利克斯反问。 “涉及到机密、政治、宗教、外交。”伊本道：“我不打算为难你们，也希望你们能理解。一年时间，我只软禁你们一年时间。我可以提供给你们很好的住宿条件，也可以供应你们美女、香槟。同时我也可以将你们囚禁在同性恋监狱。不要让我不高兴，前者或者后者，决定权在你。” 利克斯看伊本许久，低头道：“3041。” “我喜欢聪明人。”伊本拿起手机输入密码，而后大惊，手机正在全面格式化，他急忙拆卸电池，但是系统仍旧在运行。 利克斯哈哈大笑：“伊本，我是调查人组织能力是垫底的，你连我都斗不过，怎么可能抓到他们？不管是什么丑闻，他们都会挖掘出真相。” 伊本将利克斯脑袋摁在桌子上吼道：“快停止。” “没人能停止。”利克斯回答：“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和调查人组织主动联系的可能。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 …… 十二分钟，难熬的十二分钟之后，电话终于来了，贝拉急忙接电话：“喂！” 蒙特罗低沉道：“答应他们的要求。”他没找到东西。 “……”贝拉深叹口气：“明白。”她相信蒙特罗已经尽力了。 一分钟后，普通电话打进来，贝拉按下免提：“喂！” 恐怖分子问：“考虑好了吗？” 贝拉道：“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你们可以和我们在伊拉克的人取得联系，电话号码是……” “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放心，我们拿到东西后，会解除炸弹。”对方说完，挂掉电话。 于明闭目养神，正在盘算各方利益。首先是埃及安全部门，肯定涉及到一些很重要的问题，他们达成目标后，就开始翻脸。其次是北约情报组织，他们目前还比较单纯，只是想知道恐怖分子在伊拉克的公司内隐藏了什么。再下来是蜘蛛，蜘蛛的人和蜘蛛失去联系，应该是凯特、亚历山大和普吉这三人。最困难就是调查人组织，目前在埃及境内未被捕的一共四人，可自由活动三人，面临埃及安全部门的追捕，还得和恐怖分子玩游戏。 贝拉道：“我们要先做些准备，我去取一些现金。” “我有。”于明打开自己的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两打美金，再拿出钱包，里面有一大叠的埃及磅。于明解释：“我习惯使用现金。”这是那天购物时候，于明兑换的货币没用上，让调查人组织买单，这些钱足够几个人几天生存和跑路之用 “中国人都喜欢现金。”贝拉不带歧视的点头。贝拉看雷克：“雷克，不好意思，将你拉进这浑水中。” “不，挺有意思的。”雷克回答：“我必须承认，现在已经有些喜欢上调查人这个组织。” “谢谢。”贝拉开始发邮件，联系飞猫等国际物流组织，看能提供什么样的偷渡服务。同时再联系猛虎，猛虎在总部主持大局，他将调配资源，协助大家脱离。 于明问：“希腊和印度外交会介入吗？”利克斯是印度籍，亚历山大是希腊籍。 “会。”贝拉道：“但是介入有限，埃及安全部门提供给我们安全部门身份和配枪，同时又不承认是他们配备给我们，这样，埃及安全部门就可以名正言顺逮捕两人，同时以案件还在侦破，有同党在逃为理由，可以暂时拒绝外交介入。而外交介入的力度暂时只停留在两人人身安全。直到警方侦破完毕，交给法院时候，外交才能再次介入，要求请律师等等。如果我们都被捕，即使调查清楚真相，我们也说不清。最好的处境就是我们其中一人逃脱，这样可以配合真相利用媒体反制埃及安全部门，敦促他们立刻放人。政治就是这样，捂住的盖子再臭也闻不到，捂不住的盖子，微弱的臭气都会被大家闻到。” 于明摸下巴：“如果我们现在能明白真相是什么，那我们有可能掌握主动。祈祷蒙特罗一帆风顺。”蒙特罗翻找出恐怖分子想要的东西，还有翻盘的可能。 贝拉说了句大家不愿意想的话：“你们认为恐怖分子的信誉怎样？” 于明靠在墙壁上点根烟：“一队十人组成医疗组在阿富汗森林和恐怖分子撞上，按照他们要求救治塔利班伤员，他们以为恐怖分子会放过人道组织的他们，结果他们错了，除了翻译临死前念古兰经被赦免外，其他九人被当场枪决。有一位还是英国人。” 贝拉补充：“美丽的女性华裔英国人。”她知道这事，也明白于明的意思，于明很担心恐怖分子们过河拆桥，拿到东西后不释放普吉。 第333章 一半的真相 说到这，于明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哈罗。” 毒蜘蛛：“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今天埃及安全部门逮捕了安全厅的副厅长。另外一个消息：恐怖分子在埃及这家公司通过国际黑商向一名埃及安全部门高官行贿。联系起来我猜想，安全部门可能知道这条消息，但是不知道内部蛀虫是谁。” 贝拉一拍大腿，非常懊恼，于明制止她说话问：“还有吗？” “暂时没了，但是我认为只是逮捕一名蛀虫，不足以引发这么严重的事件，我会继续调查。” 于明挂电话看贝拉，贝拉道：“和普吉单线联系的是这位副厅长的亲信，我应该要提醒普吉的。” 于明沉思一会：“不，只是普吉运气不好。” “运气？” “我大概明白伊本耍什么花招。”于明解释：“安全部门可疑的高官有限，和普吉联系的是副厅长的人，和我联系是另外一名副厅长的人，雷克可以联系到的唯一人选是厅长办公室的人……这是拿我们当试金石，和我们联系的人都在他们监视之中。现在明显伊本已经知道普吉出事，所以逮捕了副厅长。也就是说，他很快可以知道普吉的位置。如意算盘，一石多鸟。相对恐怖分子，伊本更关心内部的蛀虫。” 贝拉点头：“但是一位副厅长，份量不够吧？” 事情反馈给蒙特罗，蒙特罗得出了答案：“是政治，埃及目前局势并不稳定，埃及政府杀死了很多反对派的游行示威者，美国等国家表示了谴责，而埃及政权是美国扶持起来的民主化进程的政府。屠杀等同打了主人的脸。” 大家没明白：“怎么？” “这么说，美国人对埃及政府不满意，对恐怖分子是严厉的态度。埃及政府现在哄着美国人，担心美国人翻脸。假设美国人知道埃及安全厅副厅长这样高官一直为恐怖分子提供帮助，美国人会怎么办？美国人第一个要想，还有多少个副厅长。埃及是***国家，安全部门成员基本都是***教徒，美国情报机构很可能直接介入埃及安全部门进行调查，或者要求非***教徒主管埃及安全部门。最严重是，我相信，埃及政府也相信，安全部门未必只有一位受贿的副厅长。埃及政府最希望局面是，暗中软禁副厅长，避免事态扩大化再次刺激美国人。”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方面埃及必须挖出蛀虫，否则不可收拾。另外一方面，埃及不想让美国人知道这件事。但是蒙特罗还有疑问，按照态势来看，美国人未必到了直接介入的阶段，最多会参与对副厅长的审讯，埃及人有点杯弓蛇影的味道。 下午一点，毒蜘蛛再传来消息，这才解开了所有的谜题。埃及作为一个阿拉伯国家，不少当权者因为信仰，私下同情恐怖分子，这些人因此理念参加一个俱乐部。这位副厅长恰恰是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如果美国人接手对副厅长的审讯，很可能挖出一批感情上同情恐怖分子的埃及当权者，这将对埃及本已颇为混乱的政权造成严重的威胁。所以埃及政府一直努力消除和掩盖这个俱乐部影响。 于明问毒蜘蛛：“你们消息网很灵通啊？” “呵呵，埃及也算是一个腐败的国度，如果我有一些人前程的隐私东西，这些人很愿意告诉我正确答案。”毒蜘蛛道：“我个人当然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为了解救你们，我们可以说是倾巢出动。” 于明不领情：“你们是担心你们的人吧？不对……你们这样就掌握了埃及当权者更多的秘密。” “哈哈。”毒蜘蛛不回答，道：“副厅长已经消失了，对外称是病情恶化。我如果是你们，现在就逃。” 于明沉默许久：“接下来我说的话很真诚，请信任。首先，我很遗憾。” “为什么？”毒蜘蛛问。 于明拿起对还被捆绑的普吉拍照，发出照片：“我很遗憾，目前你的人是最为危险的一位。” 毒蜘蛛看照片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人？” 于明道：“一共四个人，我身边的雷克已经排除，接下来是凯特和亚历山大。假设亚历山大是你们的人，你们既然能得到这么隐秘的消息，说明你们也能知道亚历山大的情况，不需要再帮助我们。所以亚历山大可以排除。假设凯特是你的人，凯特目前被北约情报部门软禁，只是软禁了人身自由以敦促我们在伊拉克的人遵守诺言，并没有切断凯特和外界的电话联系，所以凯特也排除了。那只剩下一位，你们不可能联系上的人：普吉。” “……”毒蜘蛛沉默中。 于明道：“你放心，即使普吉是蜘蛛，同样有资格参加独立调查人选拔赛。我们同样要尽全力保证他的安全。从目前看，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但是你如果还对我们隐瞒，对我们两个团体都不是好事。” 毒蜘蛛叹口气：“好吧，普吉现在什么情况？” 于明道：“其实亚历山大是被伊本亲信直接逮捕，和利克斯一起，知道他们下落都是绝对值得伊本信任的人，你是不可能知道的。你只能知道亚历山大被捕，但你联系他，等同是让自己的线人去送死，伊本可是非常精明。凯特的事我也撒谎了，她被完全的软禁，为得是给我们在伊拉克的人足够心理压力。也就是说，其实我不肯定是哪一位才是蜘蛛。”完成了作为主考官一个最重要任务，辨认蜘蛛。 毒蜘蛛许久才说话：“我很愤怒，我愤怒不是被你戏耍，我愤怒的是，目前普吉生死未定，你却有心思来套我的话。如你所说，我们现在不是更应该关心普吉的安全吗？” “……”于明真诚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目前普吉情况不太好……”于明如实的告知了普吉目前的情况。 毒蜘蛛问：“伊拉克怎么样？” “不知道。”于明回答：“北约情报部门盯得很死，他们不会允许恐怖分子进场的，所以难度不小，不过，我相信我的人可以完成。我唯一担心是恐怖分子没有信誉，在拿到东西后，还会杀死普吉。” 毒蜘蛛道：“他们这个团队称为圣者团，主要在中东、埃及、巴基斯坦、土耳其等***教国家活动。成员四个人，猜测他们早年是分散从事国际犯罪的人，因为信仰走在一起。圣者团成立时间三年，主要是为中东恐怖活动筹集资金。如果你能获得其中一个人的相貌、声音或者其他体征，我们可以查询到他们的身份和销赃的网络。”披着国际犯罪外衣的恐怖组织，他们销赃应该通过国际犯罪网络完成。如果能掌握挟持他们的身份，那就能保证普吉的安全。 “声音有，不确定是否经过加工。”于明接过贝拉递过来手机，第二段通话贝拉录音了。 毒蜘蛛收到声音后道：“让你们伊拉克的人尽可能拖延时间，我们会尽可能查找出他的身份。” 贝拉插口道：“你们可以联系我们副主席猛虎，我们也具备相当的情报网。” 毒蜘蛛似乎考虑一会，回答：“好的。”于明因此推断，毒蜘蛛是一名高傲自负的人，‘它’本不愿意贝拉的提议，但是想到调查人组织能提供帮助，和普吉生命安全，最终还是接受了贝拉的提议。 雷克一边心道：普吉身份被于明等人识破，肯定无法成为正式的蜘蛛，但是蜘蛛并没有因此放弃。如调查人组织一样，已经知道普吉的身份是蜘蛛，也尽可能的保证普吉的安全。这是两个组织的道义，一个能形成影响和规模的国际组织，道义是为组织的基石。 贝拉连线蒙特罗，说明蜘蛛已经全力介入，希望蒙特罗拖延时间，蒙特罗回答：“东西没有找到，我也无法拖延时间，因为我只有一次机会将他弄进公司。两点三十分，是我唯一的时机。” 于明道：“蒙主席，你把握多大？” “50%”蒙特罗回答后双方不说话，目前两个办法，一个是去赌50%机会，一个办法是蒙特罗拖延时间，比如告诉恐怖分子晚上六点才有机会，这样就争取到三个半小时，或者是直接拖延时间到半夜。但是于明这边就危险了，通过副厅长的供词，埃及安全部门迟早会知道普吉的位置，到时候军警包围，不仅普吉会死，而且于明等人也会被捕。最关键的现在反而是蜘蛛和猛虎联手追查的进度和埃及安全部门行动的速度。蒙特罗也是希望，希望他能找到恐怖分子要的东西，但是如果能找到，蒙特罗早已得手。于明心中疑问，连蒙特罗都找不到的东西是什么呢？这家伙能在群山中找到分散四处的遗体。 于明这边，有可能下一秒军警就出现，有可能明天还不会出现。一切取决于埃及安全部门是否逮捕了唯一知道普吉路线的副厅长那位亲信。于明三人知道这一点，但是并没有因为这威胁而抛弃普吉。于明说不清这是为什么，这样做明显是违反了老千守则，但是于明只是不想丢失一些东西，一些能证实自己还有人性的东西。 第334章 失败 这难题交给了蒙特罗，贝拉、于明和雷克开始商量被捕后的供词，商量的是贝拉和于明，雷克只是听，不发表意见。贝拉问雷克，雷克回答一律是：没意见。 下午两点，于明和毒蜘蛛联系询问进展，毒蜘蛛告诉于明：“需要时间。” “多久？” “无法肯定。”毒蜘蛛心中疑惑，如果录音是比较出名的犯罪人物，应该有结果了才对。 于明联系蒙特罗：“蒙主席，蜘蛛和猛虎无进展。” 蒙特罗将公司翻了底朝天，根本找不到所谓的东西，那自己只能放弃赌50%的机率，问：“我必须给对方一个时间答复，几点？” 于明回答：“对不起，我不知道。”假设定为六点，到时候蜘蛛和猛虎无法破解圣者团的身份，而埃及军警到达，那就全完了。关键是时间，时间选择很重要。于明知道蒙特罗现在压力很大，但是没办法，这压力还得蒙特罗来扛。 蒙特罗沉思许久，道：“下午四点，四点如果无法破解，你们必须放弃普吉，因为我们救不回普吉。”四点没有可能把恐怖分子弄到公司，恐怖分子必然被北约情报部门阻止，那埃及圣者团也必然引爆炸弹。 “好。”于明回答。两个决定哪一个都不比另一个好，蒙特罗只是做出决定，和好坏无关。 “不，我是下命令，并非征求你们任何人的意见。”蒙特罗将责任全扛起来，他不想于明同意这件事。蒙特罗道：“再见。” “再见。” 贝拉、于明和雷克坐地上低头好一会，于明拿出地图道：“现在规划下逃亡计划，我们在迫不得已情况必须分开。大家看地理位置，我们需要一辆换乘的车。四点，我们离开这里到主公路，立刻劫持或者盗窃一辆汽车，通过两个镇，我们晚上在b镇休息。明天一早，再换车，从b镇回开罗。贝拉，请联系猛虎，我们明天下午将在开罗海域登船。我们可以使用快艇，地中海有船只接应，我们可以在夜晚时分直接到希腊。” 于明介绍细节：“贝拉是女性，可以光明正大伪装，一路上我和雷克躲藏车内。我们要在今天晚上b镇弄到一本女性的证件，以应对军警设卡对所有车辆的盘查。备用计划，我们到达a镇前，军警已经开始设卡，难以冲关，雷克驾车前往开罗，主动被捕后招供我和贝拉开车前往b镇，一路南下。实际上贝拉隐藏在a镇，等对方注意力在我身上时候，就联系猛虎脱离埃及。” 于明看两人，雷克微微点头表示没意见，贝拉则有些沉重点头，再一次看向普吉。普吉身体状态还不错，已经停止了挣扎和发出声音，静静等待着自己要接受的答案。 时间快速流逝，两点半、三点、三点半、三十四十分、三点五十分…… 贝拉在三点半时候坐不住，明显表现出焦躁的情绪，而于明到了五十分才出现类似情绪，只有雷克，仍旧很安静，很平静。他坐在地上一支没有挪动，静静的坐着。 四点，于明挂了电话，没有结果，蜘蛛和猛虎联手仍旧没有圣者团的结果。他们认识的国际有些名头犯罪者都听了录音，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这声音是谁。 三人站了起来，看向普吉，普吉似乎意识到什么，连连挣扎摇头。雷克转身，他去发动汽车，贝拉电话响起，贝拉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接电话：“喂。” “恐怖分子被捕了。”蒙特罗回答。 贝拉没说话，挂了电话，和于明一同转身走向汽车，于明揽住贝拉安慰，贝拉单手捂嘴，不停的流泪哭泣。雷克发动汽车，汽车缓缓离开，开出十来米外，强光亮起，并不太响的爆炸声响起。雷克看后视镜，小货车已经是一片火海。恐怖分子没有再打电话来谈心或者谈判，他们选择了毁灭。 于明回头看火焰，油然升起一股挫败感，虽然他知道，在蜘蛛和独立调查人集体复仇下，圣者团必然灭亡，但是今天自己败了。于明想起了普吉，普吉在第一次选拔赛中，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毅力，为了寻找‘宝藏’他重病淋雨连夜寻找，这是一份执着。但是最终因为名额被于明和曼迪挤掉了。这次卷土再来，他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但是现在已经魂归天外。 伊本之局可谓毒辣，先用三名前调查自由让调查人组织接受委托，再利用调查人当试金石抓到蛀虫。于明道：“我们一定要有一个人出去。”无法战胜圣者团，现在还有战胜伊本的机会，不能输的干干净净。 贝拉痴呆好一会道：“逝者已逝，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蒙特罗。” 蒙特罗没有实质协助恐怖分子，不会被拘捕或者其他问题，相反还会收到北约情报组织的感谢。但是蒙特罗做了两个决定，第一个决定是为了三名前调查人自由，接受了伊本的委托。第二个决定是他将时间定在四点。如果只是将人命当成一个数据，很容易接受。但是蒙特罗并非这样的人，他不会为自己开脱，因为他是主席。他会承担本不需要那么多的责任。如果蒙特罗不再担任主席，加之调查人组织空缺不少，不少人为近年新晋人员，调查人组织会陷入困局。 调查人组织目前两个核心，一是猛虎，二是蒙特罗。猛虎将在一个月后的选举后退休，主心骨只有蒙特罗。贝拉知道自己这个副主席领导能力和威信有限。贝拉想着，不知不觉把所想的事说了出来。 “这不用担心。”于明宽慰。 “为什么？” 于明解释：“假设蒙特罗自己负全部责任，那他就是一位有责任心的人，在调查人组织目前困难下，怎么可能就轻易的辞呈？死需要勇气，活下去需要更多勇气。我相信蒙特罗会承担责任，同时也会承担主席的责任。” 雷克难得发表意见：“对，否则他就是逃避。” “恩。”两人这么说，贝拉好受多了。 静默了十分钟左右，猛虎打来电话：“埃及开罗的军警出动。” 于明看下时间，四点二十分，蒙特罗决定的四点这个时间，并非完全错误的。 猛虎再问：“贝拉怎么样？” “还行。”于明回答。 猛虎道：“贝拉现在心情很难做出正确的决定，你暂时负责。” 于明笑：“猛虎，你意思说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男人都是。”猛虎回答：“你的笑声我感觉有些干涩，你没问题吧？” 于明叹口气：“有点小问题，有点挫败感。” “人生总是有胜负，按照你们中国人话说，在埃及我们缺乏了天时、地利、人和三个要素。我认为蒙特罗在这样劣势下接受委托，还是很失职的。”猛虎转口道：“我相信他会承认自己错误，这件事所有人都有错误，埃及政府低估了我们，他们不知道蜘蛛的存在。恐怖分子高估了我们，我们无法完全控制伊拉克那边的形势。而我们也高估了自己。错误并不可怕，可怕是犯错后不承认。” 于明道：“普吉只是运气不好。” “我年轻时候争强好胜，那时候国际上很流行俄罗斯轮转盘。两个敌人、我和我朋友一起赌生死。第一枪，敌人空枪。第二枪我空枪。第三枪敌人空枪，第四枪本到我朋友，我朋友退缩了，他和我商量换到第六，我同意，第四枪，我空枪。第五枪，敌人空枪。子弹在第六枪，我朋友在公证人威逼之下，将枪口对准自己脑袋，然后挟持公证人，被击毙了。我当时如梦初醒，那一枪本来是给我的。你一定会说，我很自责，不，那一刻，我很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朋友的懦弱。” 于明点头：“我也有几分庆幸，不是我的联络人有问题。” “这种心态很难避免。”猛虎转移话题：“蜘蛛身份清楚了吗？” “不。”于明回答。 “呵呵，你根本就不相信毒蜘蛛的话是吗？” “我这种人有时候很容易相信人，有时候永远不可能相信一个人。”蜘蛛的表演，只不过要排除嫌疑，于明道：“一号和二号其中一位。” “三号？” “可信任。” “直觉？” “也许是，也许不是。”于明看了眼雷克：“三号和蜘蛛有个最大的差距，三号没有兴奋点。而蜘蛛，都有兴奋点。” “恩……这点可以说服我。”猛虎问：“你认为是一号还是二号？” “主观认为一号，一号和我单独吃饭，对话，颇有点战斗状态味道，而和利克斯却不呈现这种状态。可是我是主考官，并非敌人。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将我当敌人。” “明白，接下来自己小心。” “恩。”于明挂电话。 雷克道：“谢谢信任。顺便纠正一句，我是人，是人就有兴奋点。” 于明问：“你的兴奋点是什么？” 雷克回答：“秘密。但我确实不是蜘蛛，也不认识任何蜘蛛，对蜘蛛没有好感，我这么说，是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被信任的感觉挺好。” 于明问：“你的兴奋点不会就是被信任吧？” 雷克不回答：“秘密。” 第335章 扑朔迷离 于明笑，不再问。很多当事人都没有感觉，或者说很多当事人以为于明和毒蜘蛛是经历了一场互相揣摩的博弈。是这样吗？重新整理，于明首先主观排除另外三人，扔出了普吉。毒蜘蛛又是愤怒又是着急，表现出普吉是自己人的态度，接着忙前忙后的调查信息。虽然毒蜘蛛如此表现，但是于明仍旧保留看法。 也许只有恶魔蜘蛛这位蜘蛛老大当时就识破了于明的手段，一个月事态完全平息后，恶魔蜘蛛对毒蜘蛛道：“你当时就败了。” 毒蜘蛛不明白：“就目前看，我当时并没有败。” 恶魔蜘蛛解释：“你要透过表面看本质，你和于明之间的博弈分上下两局，第一局于明成功的让你提供了足够多的情报。第二局，于明成功的让你和调查人联手，并且一起准备复仇计划。第一局中，你为了证实普吉是蜘蛛，就要尽全力的拯救普吉。普吉是蜘蛛吗？这个答案于明无所谓，他要你的情报优势。只有于明认定普吉是蜘蛛，你才会将计就计的帮助于明，所以你败了。第二局，于明催眠自己和你，认定普吉是蜘蛛，将蜘蛛和调查人利益连接在一起，我们假设普吉真是蜘蛛，那你必然要全力配合调查人组织，并且全力安排复计划，甚至要担任复仇先锋。我们再假设普吉不是蜘蛛，为了让于明深信不疑，你仍旧要全力配合调查人，安排复仇计划，担任复仇先锋，这样才不会留下破绽。所以，孩子啊，你当时已经是输的一塌糊涂，让我最担心是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毒蜘蛛反问：“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我？” 恶魔蜘蛛笑道：“这是骑士间的决斗，我们是骄傲的人，你的骄傲不允许别人帮助你决斗，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参与到你们决斗中。” 毒蜘蛛道：“可是骄傲让我们暴露了真正的蜘蛛。” 恶魔蜘蛛点头：“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多了一个规则，不要在于明面前展示你的骄傲。” …… 骄傲、兴奋点，似乎完全不搭配的词，但是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位骄傲的勇士不屑欺凌弱小，因为那无法带给他兴奋。只有战胜同等级对手，那才能让他兴奋。 于明内心中不仅否决了雷克，而且也否决了普吉。西蒙是一名很典型的蜘蛛，他第一次出现在于明面前，浑然不在乎于明等人。安妮将他当成男朋友，他也没有多少表演兴趣，没有一丝的兴趣介入到情爱之中。但是当在于明手中遇到挫折之时，他精神力完全不一样。这是西蒙的兴奋点。以至于屡战屡败后，甚至是淘汰出蜘蛛后，还要找机会和于明过招找点乐子。胜的骄傲，输的也骄傲。 雷克没有骄傲，没有兴奋点，他非常的内敛，有种冷眼看世间的感觉。一位绅士对待清洁人员也是礼貌的，但是不代表绅士内心认为自己和清洁人员是同一档次。雷克不是绅士，他对待所有的人和物都是一个态度，他没有任何的骄傲，他对待流浪汉和普通人一样，即使和蒙特罗开会，他对蒙特罗的态度也和普通人一样。雷克这态度和天地不仁，万物为诌狗态度吻合，他喜欢当一名旁观者，即使有需要入局，他仍旧是一名最公正、理智的局内人。 于明判断他失踪那几年职业非常黑暗。 雷克排除了。 普吉外表低调、内心坚毅，有明确追逐目标的人，这种人一般称呼为奋斗者。他们不仅不浪漫，而且非常的现实。普吉不为上一次选拔而怨恨，因为知道是既定的事实，他没流露出不满或者挑衅于明举动，因为他非常现实，他清楚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一位过于现实的人，是缺乏创造力的，因为他们只注重事实。这是蜘蛛不会选择普吉的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骄傲。普吉不具备骄傲的任何特征。骄傲可以理解为荣誉，普吉不具备对虚幻的荣誉或者骄傲追求的精神， 什么是蜘蛛？于明无法回答，就目前接触的西蒙和安妮来说，他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他再联系上把柳卡，这位蜘蛛的候选人，这位疯子。他们之间有着对规则异常的执着，他们不仅要求别人遵守规则，而且也要求自己遵守自己制定的规则。甚至于死亡在规则面前也会被忽视。这就是骄傲。他们允许失败，但是不允许自己破坏规则。 所以亚历山大的嫌疑是最大的，因为他有骄傲，军人的骄傲。为了承诺和荣誉，宁愿冒生命危险也要运出战友尸体的骄傲。这些是感性认识，理性上于明提到过，当亚历山大单独和于明相处时候，就会不经意流露出战斗状态的兴奋点。而亚历山大和利克斯单独相处，却没有这样的表现。 骄傲还有一种，是做了正确的事，却不想让普通人知道，享受高人智商一等的闷骚感，凯特似乎是这种类型。第一局中，在很多人看来凯特不理智，但是却受到了于明注意，于明综合分析认为凯特是有能力的。而其他多数选手直到第三局还将她当成弱者，比如普吉，他就因为轻视了凯特，结果被凯特下套中毒。凯特还表现出和把柳卡一样，带有一些疯狂的难以琢磨的行为，沙漠行军中，凯特选择三十公里，然后放弃，这是凯特一早考虑到的情况吗？于明对此判断结论是：是。因为蒙特罗已经全面考量了凯特身体情况，凯特是不可能在七个小时内完成沙漠中的三十公里行军，甚至二十公里都比较艰难。她选择三十公里，之不过是想增加二十、三十公里选手的心理压力。虽然最终有几分冒险，但是凯特在自身身体条件下，她做出了最有利她晋级的手段。前两轮都可以看出，凯特神经质的反常举动总是以最大的利益为出发点。 蒙特罗和于明说，这次候选人中几位的质量都非常高，原本还不错的普吉在其他三人面前完全失色。但是蒙特罗对于明说，必须，是必须淘汰掉蜘蛛。这是死命令，这让在逃亡路上的于明纠结蒙特罗的死命令。凯特或者亚历山大？凯特？亚历山大？哪一个呢？哪一个才是蜘蛛呢？一旦选择错误，不仅淘汰掉优秀的人，而且还让蜘蛛进入组织。 “有哨卡。”开车的贝拉说了一句。他们已经换车，贝拉穿着着阿拉伯女性的蒙面服装开车，在一些***国家中，女性是不能单独开车，如来保佑，埃及没有这项强制规定。汽车后座椅子被拆卸，雷克可以在后备箱和后座来回。于明则直接躺在后座空隙中。 哨卡是两名军警，他们还没有开始设卡，正在一个木牌上黏贴通缉令，埃及是比较腐败的国家，警察也是其中一员，不过比起墨西哥或者巴西警察要好很多。贝拉慢慢开车经过哨卡，看木牌道：“我们上通缉令了。” 中国通缉令分ab两种，a属于警察部发布的，b属于警察部应省级警察机构要求而发布的，都属于全国性质。其他国家各有不同，有些国家有对汽车或者人发布全境协查，让巡警留意。还有一些国家通缉令标识危险级别，团伙持枪在逃一般是最高级，可以直接击毙。而比如金融犯罪，卷款而逃这种，尽可能抓活的，因为此类被通缉人员不具备安全威胁性。还有一些国家将国家、军事安全列为第一等。国情不同，各有不同。 于明他们这种通缉令，属于高悬赏生擒的类型。除非遇到武力抵抗，否则不使用武力先行对抗。高悬赏指的是民间追加。比如一富翁亲人被杀，警方悬赏五万为极限，而富翁可以追加五百万甚至更多。当然，富翁只能追加金额，不能改变性质，比如将生擒类型改为极端危险击毙类型。 不过于明他们这通缉令属于高一等生擒类型，也就是说于明等人是怀有武器的和攻击倾向的。 贝拉开车过哨卡，军警朝车内看了一眼，贝拉车窗半开，只看了一眼也没有阻拦，贝拉就过去了。于明坐起来，翻开电子地图查看：“这个速度比我们想的要快，我们距离a镇还有八十公里，b镇一百二十公里，期间很可能遭遇多次盘查。” 贝拉不怕查，怕查的是证件。于明他们还没有弄到合适的女性驾驶证件。一路上多都男子开车，于明手头只有一本埃及本地男性驾照，偷车时候一起弄到的。 贝拉道：“是不是考虑附近隐藏？” “不行，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以时间换取空间。”于明递过去一个钞票卷。 贝拉接过去，是两张百元美钞，贝拉一愣：“怎么？” “行贿啊。”于明道：“你现在是一名没有驾照开车上路的女性，你只有你丈夫的驾照。再拿这个。” 贝拉接过五千美金，问：“那这钱？” “还是行贿。”于明道：“一旦有可能被识破，就把这钱送出去。他们悬赏我们金额是一千美金左右，我们给五倍。” 第336章 出围 贝拉看钞票疑问：“行不行啊？” 于明想想：“只能试试，我想腐败的国家都是一样的。”某国交警拦车罚款，从来不废话，说一百就一百，司机叽歪一句就变成两百，再叽歪就五百。至于罚款的名目多了去，超载、超速、违规变线等等。一般是对货车司机，轿车一般不敢乱来，谁知道里面坐了谁。于明现在就担心对方没有胆子拿这钱。伊本虽然玩命，但是下面的人未必喜欢玩命，他们更喜欢钱。 于明交代：“给钱时候，要压住，不能让外人看见和发现。贝拉你别管，这不是你英国佬能明白的。受贿也要立牌坊的，小钱就直接卷在你‘丈夫’驾照中，这样检查你证件军警就可以私吞。大钱塞在他口袋中，他心中有数。如果对方正直，会疑惑数秒，我们强行闯关。如果对方悄悄看里面含金量，十有八九能成。放心吧，我们遇见正直警察机率很低，只怕遇见胆小的警察。” “为什么？”贝拉不太明白。 于明回答：“一群坏蛋会容许一位正直的人在身边吗？正直警察有两条路，一条路是随波逐流变成坏警察，一条路是坚持正义，被排挤到山旮旯里。” 贝拉半信半疑，她当然知道行贿，行贿行为在全世界都有，不过发达国家多发生高官身上，而且相对案件较少，中下层的监管严厉，她无法理解全民腐败这词的意思。 正义总是站在行贿者这边的，第一个哨卡，一名军警让贝拉出示驾照，贝拉忐忑不安将两百美金裹在‘丈夫’驾照中递了出去。军警打开驾照，愣了0.03秒，然后卷好的美金被他握在手中，他把驾照还给了贝拉，示意哨卡放行。 贝拉惊疑未定：“会不会对方发现我们有问题，所以将计就计，他现在已经朝上级汇报？” 于明一愣：“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贝拉反问：“我不应该有这样想法吗？”据她了解，于明这个多疑的人应该有这样想法才对。 于明点头：“不应该。”一个项目，你收了我一百万，你敢不把项目给我，哥和你一起完蛋。只要收钱能办事，还是一位好同志。 金钱开路，所向披靡。在到b镇的四个临时哨卡中，贝拉以八百美金代价全部打穿，顺利的到达了b镇。用‘丈夫’驾照住进了旅馆，贝拉上楼，看见两名本地警察正在刷通缉令到墙壁上。 十分钟后，雷克和于明从后门到达旅馆，一名楼道服务员正要询问，于明一揽迎接自己贝拉的腰接吻，贝拉非常熟练的拍上一张百元美钞。服务员收钱低头看书，不理会两男一女的‘3p’，一边为对方豪迈而高兴，一边为贝拉的‘丈夫’默哀。 于明坐在椅子上，看电脑道：“警方的力度出乎我们想象。” 贝拉洗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道：“我们还有很多美金。”学坏三小时就够。 于明摇头：“我们是紧急出发，安全部门追不上我们。当时今夜之后，我们所能到达的地方安全部门就会覆盖到。多数警察不敢再收受贿赂。我如果是安全部门，就用瓮中之鳖的办法，第一时间保证我们不会进入开罗，然后再掐死几段公路，把我们困在一个区域内再慢慢排查。”一个中国人、一个欧洲女人和一个欧洲男人，在埃及还是比较引人注目的。 于明再道：“目前最有利是我们到达了b镇，暂时跳出密集的哨卡，活动空间非常大。可北上开罗，可南下亚历山大。朝西可以到利比亚沙漠，朝东可以到红海。” 贝拉摇头：“亚历山大之前的道路我想已经被封锁，利比亚沙漠我们很难逾越。去红海，我们需要连续开车两天夜，变数太多。我们最好的途径就是北上七小时到开罗，从开罗海岸线到地中海，再到希腊。” 雷克不发表意见，他拿了本书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翻书动作，还以为是尊雕像。 贝拉道：“我有个想法，我走西路，西面比较容易到达利比亚沙漠的边缘，这时候我再制造出三人同行的假象，这样就会把安全部门的力量吸引到沙漠中来。你们趁机北上。” 于明摇头，沉思一会：“我们缺少后勤。” 贝拉问：“要什么后勤？” 于明道：“其实我们最有利的是安全部门和警方之间不协调，我们最有利的是我们身上的安全部门给的证件。如果能把b镇警察局拿下，我们就可以用警察局的身份，连夜赶路前往开罗。” 一支没说话的雷克问：“硅皮面具吗？” 于明惊讶问：“你有？” “恩。”雷克拿起桌子前的水果刀，将西装的缝线割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硅皮头套。雷克提醒一句道：“我们的证件已经被设置了警报。” 贝拉笑：“这不是问题，因为我们有计算机高手，警局不联网，就无法查询证件真假，警局联网，那我们的证件就是真的。” 于明忙道：“最后一个问题，我不会阿拉伯语。”虽然英语通用，但是不讲阿拉伯语的安全警察，总是让人生疑。 贝拉道：“我是女性声音，头套是男性。” 雷克抿嘴看两人一会，无奈抖下眉头，拿起书签合上书，然后将书放进自己行李中，站起来接过了硅皮面具。 …… b镇不大不小，一共有两辆警车和八名警员，雷克走进警局，也不说话，将自己证件放在台子上。值班台没人，两个警察正在一边看足球赛，雷克也不呼喊，就这么静静站立。另外一个透明房间内有一名警察正在打电话，他早看见雷克，打了一会电话雷克没动，他感觉几分疑惑，于是挂了电话走到值班台位置，拿起证件，然后立正：“长官好。” 埃及本地警方每一个区域配备一辆gmc，也就是无线通讯指挥车，做指挥中心用。埃及的警察也分档次的，反恐特别警察、国家安全卫队或者是保护游客的警察是装备精良的，他们对主干道有控制权，而普通的民警则比较散漫和艰苦。 比如b镇警察局，联系gmc，而gmc属于民用通讯网络，早就被调查人组织高手控制，‘指挥中心’告诉b镇警局，没有问题，是安全部门的特别探员。虽然军警对于明等三人进行搜捕，但是b警局属于当地警局，他们只负责印刷通缉令粘贴，和对本地旅馆进行检查的工作，并不承担道路搜捕工作。 雷克找他们要求在镇子出口布置一个哨卡，然后要一辆车和一名本地警察同行，从b镇开向开罗。雷克话很少，只说要求，警方询问，雷克回答简单：机密。 一小时后，警车开出b镇，镇口雷克要求小解，停车。然后警员被袭击，衣裤武装全部被扒下。将警察捆绑放在后备箱，雷克穿上警服开车，贝拉手戴手铐，穿阿拉伯女性遮面衣服坐在副驾驶位置。于明还是后座。 民警和军警、特警之间还是很容易区分，首先是汽车，然后是警服，而后是武装。在开罗可以看见的警察多是配备冲锋枪的，而普通民警只有手枪，安全卫队那装备就更先进了。 第一个哨卡直接过，第二个哨卡检查了证件。哨卡更重视从开罗方向来的车辆，而不是开向开罗的车辆。不过于明等人也出现了麻烦，汽车坏了。经过连线调查人组织的汽车高手，花费了两个小时修理好汽车，重新上路时，黎明已经到来。 路上的情况更加复杂，已经可以发现安全人员已经分散到各哨卡中，还有安全部门巡逻的车辆，天空有直升机。在每五十公里位置，会有一个屯兵处，这里有时刻准备出击的特警。 清晨八点又见一哨卡，贝拉道：“糟糕，伊本。” 于明露头看，只见伊本和一名女下属正在哨卡边对一台笔记本电脑内容研究，哨卡只有一条绳子，一头由一名警察拉住。但是于明却知道这条绳子可不简单，这是埃及警察独创的拉绳大法。一旦有人冲关，警察就会扯动绳子，绳子另外一头的地钉会铺上道路。如果没有问题，警察就会放下绳子，汽车直接碾压绳子过去就好。 简单，但是实用。 停车，雷克下车，拉低点帽檐，将证件交给一名警察，警察看了眼，将证件还给雷克。照片是雷克硅皮面具的照片，埃及的民警使用的证件还是贴照片的证件。于明三人松口气，伊本看向汽车，说了两句，在雷克发动车辆时候，女下属拦车。 雷克下车，女下属头伸进驾驶室的车窗看了一会，注意到贝拉手上手铐问：“她怎么了？” 雷克回答：“她盗窃了丈夫的钱和情人私奔，在b镇被逮捕。” 女下属看了眼雷克：“0325。” 雷克回答：“0425。” “哦。”女下属拿起对讲机联系指挥中心，指挥中心联系b镇的gmc，调查人组织早控制这台指挥车，立刻回应。大约两分钟后，女下属点头离开。刚走开，后备箱传来嘭的声音。 贝拉立刻用头撞击汽车，雷克立刻上车制止贝拉行为，女下属看了一眼，不再说话，走向伊本。汽车过哨卡，贝拉深出口气：“好险。” 于明很有意思看雷克：“雷克，你似乎一点也不紧张。” 雷克回答：“我很久没有紧张的情绪了。”雷克看后视镜远去的哨卡，哨卡四名普通警察，加上伊本和女下属，无遮挡，非战斗戒备，呈扇形站位。这阵容不值得紧张。 第337章 西咬金 有如神助，奇迹般的警车非常顺利开到了开罗城中，三个被通缉的案犯大摇大摆的回来了。贝拉挂电话道：“十号码头，快艇接应。” “不。”于明忙道：“我不认为伊本不会注意到码头。”码头是最快脱离埃及的地点。 “你的意思？” 于明道：“我们要三艘快艇。”不增加暴露的危险，却增加突围的胜率。 “ok！”贝拉点头，联系猛虎，猛虎联系飞猫物流，贝拉挂电话道：“一号、七号、十号码头，一号是渔船，七号是游艇，十号码头是快艇。” “我一号。”于明道：“这边分开吧。” “我十号。”贝拉打开手铐，开车门道：“祝好运。” 于明和贝拉下车，雷克继续开车前往七号码头。 一号码头是一个渔船码头，两艘小型近海渔船正在卸货，还有一些鱼贩在收购鲜鱼。于明下计程车，当走进码头第一步就知道完蛋了，他没有发现人有什么不妥，而是发现人的站位不妥，他们分成三伙人聚集，封锁了三个方向，太完美的站位。不用回头，自己的后面肯定还有一伙人。自己完全低估了埃及安全部门的能力，但是于明并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如果伊本事先知晓，路上就可以一网打尽，何必这么麻烦？ 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哈罗。” 西蒙大笑：“你完蛋了。” “你在幸灾乐祸？”于明问。他妈的，是这个王八蛋，悔恨啊，自己怎么忘了这狗娘养也在埃及。 “当然不是。”西蒙问：“想不想知道错在哪？” “哪？”于明也好奇。 “于明，你好好想想，这次调查人选拔赛中，我的利益是什么？”西蒙慢条斯理问。 “你的利益？”于明道：“拿走我们不要的候选人。” “哈哈，对，是这样的。可是我什么东西都没拿到，我很不高兴。”西蒙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天生正直，以打击罪犯为己任，所以就帮了埃及安全部门一个小忙。” 于明怒：“你他妈的是不是闲着蛋疼啊？” “对啊，我太闲了。”西蒙道：“我不可能忙乎这么多天，一点好处也没有。机票，宾馆都要会收费。” “你想怎么样？”于明无奈问，蛋在热锅，不认‘输’不行。 “呵呵，果然是聪明人。”西蒙道：“第一选择，你被逮捕，你也知道，如果是我捣乱，贝拉、雷克、你三个人一个都跑不掉。那调查人组织就悲剧了。但是还有一个选择，我帮你离开埃及，还会提供一份证据给你们。这样一来，你们用这证据和埃及当局谈判，不仅你们被捕人员会获释，就连三名前调查人也会获释。条件不错吧？” 于明道：“西蒙，我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特别是你当上帝。” 西蒙惋惜道：“于明，你对我的成见很深。我实话和你说吧，我对你有兴趣……” “我呸。” “不是那种兴趣，但是目前我和毒蜘蛛有个战斗要在纽约进行。本来想把你拉进来一起玩玩，但是你的前妻好像和cia有点亲近，所以就不打扰你们了。毒蜘蛛这人不好对付，我需要个帮手。” 于明皱眉：“西蒙，我知道你不会说实话，你也知道我不会相信你的话。我总感觉你有一个巨大阴谋。统一宇宙吗？” “宇宙真理已经有人拿走了，所以我对宇宙没兴趣。但是我保证我的计划一定非常非常刺激，绝对能让你留下人生印象最深刻的烙印。”西蒙道：“你需要做的工作非常简单，非常轻松，非常安全。只不过，有可能要和毒蜘蛛玩一玩。我相信你，它不会是你对手。” 于明不耐烦道：“都说了我们之间就别扯淡了，说正题。” “ok！”西蒙道：“我要运一个人给你保管，你要保证‘它’最少二十天内是安全的。” “你要运人到中国？然后我保证这人的安全？” 西蒙道：“对，就是这样。你只需要给它食物和水，还有一台可以上网的电脑。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了。我相信你在中国有安全屋，只要把人朝里面一送，就没你的事。唯一可能的是，毒蜘蛛会找上你。我从不低估它，但是按照我计算，只有40%可能。” 于明纳闷问：“你为什么不自己保管，你的窝点更多吧？” “不，我没空，因为我会被捕。”西蒙道：“请你做出决定，我相信你的诺言。” 好像这游戏挺好玩的，于明沉思一会问：“你觉得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很好，跑吧。”西蒙挂电话。 说跑于明就跑，一跑立刻被人封堵，于明举手，两名便衣将于明推到墙上戴上手铐。一辆车开过来，两名便衣将于明推上车，然后一个上后座，一个上副驾驶座位。 车内正在播放交响乐，便衣上车拿出手机道：“把音乐关了。” “那个按钮。”司机一指。 便衣转动按钮，烟雾溢出，于明笑，然后脑袋一沉昏睡了过去。 于明再醒来时候已经在一艘渔船上，于明左右看看，头还有些昏沉，回忆了一会，挣扎下床，一个袋子在地上，里面只有手机、护照还有一盒雪茄。于明顺着楼梯到甲板上。海风吹拂，海鸟空中萦绕。有海鸟就代表附近有陆地。一句英文从于明身后传来：“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到希腊了。” 于明转头，是个很黑的白人，叼了根雪茄晒太阳。于明问：“西蒙呢？” “不认识西蒙，不要问问题。我们收钱运货，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是中介人，于明笑下，走到护栏，双手支撑看远处的陆地看了许久后道：“听说希腊很漂亮。” “你没有听错。” …… 猛虎在码头位置等候，于明出现，猛虎如同专职司机一般拉开车门，于明上车，猛虎戴上司机帽上车。猛虎开车道：“先回答你几个疑问，贝拉被捕了，但是雷克早上已经到达希腊。我接你是因为有人通知你将在这个时间到达，此人对于雷克没有被捕有些失望，让我提醒你，遵守诺言是一种美德。我们已经和埃及当局进行谈判，相信结果是我们保密，埃及满足我们释放所有调查人的条件。” 于明问：“普吉。” 猛虎道：“埃及官方已经将普吉遗物整理保存，同时蜘蛛的恶魔蜘蛛将和我负责对圣者团的复仇行动，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三名圣者团成员的身份。这件事的始末已经由蒙特罗记录放在了调查人卫星手机平台上。” 于明看猛虎：“你好像心情有些烦躁。” “我负责和埃及交涉，你认为心情能平静吗？” “恩。”于明不置可否回一字，然后欣赏沿路风景：“希腊确实很美，这里是哪里？” “维索斯。” “这名字牛。”于明惊叹，猥琐死。不过比不上首都‘鸭店’牛。什么？扯淡？音译嘛。于明心情还是不错，最少有心情胡思乱想。 猛虎见于明放松，提醒道：“你的工作还没完成，你必须交给主席委员会一个名单。” 于明苦笑：“猛虎，你见不得别人心情好是吗？” 猛虎乐了：“怎么？难道你现在没有答案？” “我难以下定论。”于明道：“另外雷克竟然能逃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猛虎神色有些凝重点头：“雷克没有出现在预定的七号码头，他使用舒克的名字，从开罗乘坐飞机到希腊。” “舒克？”于明沉思：“意思是，他有备用的护照。” “恩。”猛虎同意这个说法：“雷克此人你确定不是蜘蛛？这人能力相当强。” 于明点头：“我虽然疑心病重，但是我坚定坚持认为，蜘蛛是亚历山大和凯特中一员，其中亚历山大最为可能。” 猛虎道：“你做决定，选谁，淘汰谁。但是你必须有个决定。于明，这决定很重要，一加一减。” “我明白。”于明道：“把人弄出来后，我们先测谎吧。” “你相信测谎？”猛虎颇为惊讶问。 “我不相信，但是试试也无妨啊。” …… 蒙特罗、凯特、猛虎还有三名欧洲调查人包下一家酒店，正在办理公务，这三位调查人有一位是于明打过交道的荷兰调查人维恩，另外两人一名是国际律师，一名曾经是政治幕僚，他们工作是配合猛虎从埃及官方手中捞人，他们会选择外交、强硬或者其他手段中最好的办法。 雷克没有参与工作，他一个人在自己房间喝茶看书，不过见到了于明，还是露出点笑容，但是没有握手拥抱，只是带点笑容对于明点下头。猛虎这边是捞人，蒙特罗的工作室是复仇。于明在旁边一坐，发现蒙特罗效率很高。已经联合北约多家情报组织，对目前所获取到情报的恐怖组织进行封杀。 他们肯定不是带兵直接冲到恐怖分子营地去剿灭，而是打外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蒙特罗帮助下，北约情报机构已经逮捕了两名阿拉伯富豪，他们涉嫌资助恐怖组织活动。毒蜘蛛不时会打来电话，双方主剿灭核心仍旧是圣者团。 第338章 人外有人 圣者团成员四人，其中名头最大的是前冰雪中东区的负责人，因为冰雪发现他和恐怖组织有联系，并且多次利用冰雪资源和情报为恐怖分子服务，已经成为冰雪内部通缉对象，不过冰雪目前摇摇欲坠，早没人理会他。 昨天晚上，北约特种部队根据指令突袭土耳其一个住所，将这位负责人擒拿。根据协议，圣者团负责人将先被送到希腊的驻希腊北约军事基地，蒙特罗将参与审讯。同天，毒蜘蛛已经买凶刺杀了仍旧在埃及境内的圣者团另外一名成员，他是一名中层政府官员。 目前圣者团另外两名成员在逃，身份已经被蜘蛛和调查人组织侦知，被捕或者被击毙只是时间问题。恐怖分子加国际犯罪组织，看似庞然大物，但是蒙特罗采用外科手术的手段层层剥进，恐怖分子由北约情报机构处理。而蜘蛛加上调查人组织是现代国际领域的巨头，对于打击国际犯罪组织，他们信手拈来。没有人为了恐怖分子而去得罪这两个组织，海、陆、空所有走私机构全面支持，外加黑市、黑商、国际杀手中介结构、国际洗钱公司表明反恐立场，这两人已经逃无可逃。 于明只是想一个问题，按照布置炸弹的风格来看，圣者团不应该这么不堪一击，最少也应该有后备计划以应对调查人组织的反击。现在局面，完全是被摁住朝死里打。 早上的最新消息，调查人组织，俄罗斯的调查人已经调查到拉美大帝的木乃伊进入东欧，并且明确了收购木乃伊的对象。同时土耳其调查人组织成员和北约情报机构特派员，拜访了几名长老，部族告知圣者团资助的一个恐怖分子团伙，部族将不再保护他们，请他们尽快离开。 非洲仅有两名调查人，他们破获了圣者团在非洲运输赃物的路线，和负责销赃的部族，至于打击计划因为当地复杂，暂时没有出台。 圣者团犯了一个大错，他们不应该处死普吉。如果只有调查人组织就算了，无孔不入的蜘蛛被于明忽悠参战后，他们几乎没有生存的可能。并且株连了大量的恐怖分子。与其说这是一场复仇，倒不如是调查人组织和蜘蛛一次国际舞台的实力展现。 但这更让于明和蒙特罗心中忐忑，对方这错误无法理解。 调查人组织主要集中在欧洲，非洲和亚洲少许，美洲人数较多，除了美洲之外，所有的调查人全部将此案件列为挂s委托进行调查，就连远在中国的叶战，在他能力之内，也联系到了行走东亚到印度海域的走私团队调查蛛丝马迹。 还是那句老话，调查人组织分布全球，看起来各自为营，但是当有调查人遇害时候，他们将凝聚成一股很可怕的力量。虽然普吉不是正式调查人，但就因为如此，调查人组织更必须给普吉家人一个交代。 蜘蛛和调查人组织两强分立，冰雪已经崩塌，冰雪惩罚者的主基地建设在南美，至于是否会成功发展起来还无定论。虽然这次调查人组织办的牛气哄哄，但是就因为如此，已经引发个各国政权的警惕。侠以武犯禁，蜘蛛行走在黑暗中，大家是抓不住他们，而调查人组织是在阳光下，所以此事件之后，多国对本国的调查人关注度提高。而即将举行的新一届调查人组织主席选举，更是被一些间谍和政府所关注。 于明在希腊一周下来，大局已定，两名圣者团残余同伙一死一捕。贝拉等人获释，将在今天晚上到达希腊，同时圣者团的负责人已经被押送到希腊的北约军事基地。 …… 于明和蒙特罗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司机是一名士兵，副驾驶位置上一名少校。大家没有开口交谈，一直到了军事基地。 圣者团负责人叫哈达，五十岁左右，眼神冰冷的坐在于明和蒙特罗桌子面前的椅子上。哈达伸头，道：“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圣者团没有对国际调查人组织进行攻击，也没有杀死所谓叫普吉的人，你们被利用了。” 蒙特罗、北约情报结构将伊拉克的那家可疑的公司翻了底朝天，并没有发现什么非常机密的东西。蒙特罗当时就隐约感觉不对。还有一点，和普吉单线联系的埃及部门人员，并不知道普吉的位置，因为普吉在组织警告后，已经不信任他们。安全部门是下午四点得到匿名举报，才知道普吉的位置。 于明看着哈达，按照哈达的说法，有人冒充圣者团绑架了普吉，并且最终炸死了普吉。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于明知道，调查人组织和蜘蛛这次很可能做了嫁衣，被人利用了。于明相信一位敢拿古兰经发誓的恐怖分子。 按照哈达的说法，他们确实是盗窃了拉美大帝的木乃伊，东欧有位大客户出大价钱。于明静静看着哈达接电话，而后偏身对蒙特罗的耳朵道：“俄罗斯和土耳其调查人已经证实，这个客户不存在，没有这个买家。” “恩。”蒙特罗也知道被算计了，有人知道调查人组织行事风格，所以利用炸死普吉来借刀杀人，不仅将圣者团一网打尽，而且还挖掉了中东恐怖分子的外围，三名资助过恐怖分子的富豪。这些工作只靠特工来完成的话，一者容易暴露身份，二者国际犯罪网络的人不会信任特工。恐怕这幕后人没想到蜘蛛也会参与其中，最后取得的效果要比他们想要的好很多。 这么推算，幕后人身份呼之欲出，十有八九是美国为首的北约某成员国的特工间谍，蒙特罗闭眼，回忆着发生一切，许久后在于明耳边道：“摩萨德。” 圣者团资助的恐怖分子主要攻击对象是以色列，对西方国家敌对性比较低。最想除掉他们的当然就是以色列。各国有各国的考虑，美国等国家认为更重要的目标应该是以西方国家为攻击目标的国际性恐怖分子团伙，。 于明低声道：“这么说，我们内部有摩萨德。” “恩。”蒙特罗认同于明这想法，这是非常可能的。蒙特罗问：“你怎么看？” 于明道：“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我们必须停止调查。普吉遇害只能暂时由圣者团负责。” 蒙特罗道：“根据手机定位和查询，当时在埃及境内一共只有三名正式调查人，你、利克斯、贝拉。但是不排除不携带手机进入埃及的调查人。” 于明道：“我不这么认为，如果真是以色列人，他们有非常强大的团队，不需要调查人内线出面，只需要提供一些建议就可以。我认为可以查下那位死者。” “哪位？”蒙特罗问。 “恐怖分子说派人和你在伊拉克接头，你将人送进公司，让他取走重要东西，做为交换，恐怖分子解除普吉身上的炸弹。这人中途被拦截，持枪反抗，最后被北约情报机构的人击毙。这是自杀行为，我相信必然有他送死的原因。” “恩。”蒙特罗轻点头。 于明和蒙特罗内心都颇为沮丧，哈达被人带走后，两人坐在审讯室内发呆。人心险恶，早先以为伊本是很坏的人，西蒙横空出世，成为于明认为最坏的人，现在又有一位操作一切的幕后人，这人更是坏的没边。这个坏并非纯粹是褒义词，也代表着一种能力。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男人也得有资本坏。武大郎靠卖烧饼，兼无外表，就算想坏也无从下手。 一名英国军官走进来，坐在两人对面，然后挥手让人关闭监控，一名士兵送进来三杯咖啡，关门离开。军官喝口咖啡看蒙特罗：“我早和你说过，商业人氏不可能是政治人氏的对手，你们再强，也只是别人手中一步棋子。政治、间谍这些东西有时间很简单，有时候却非常复杂，因为他们完全不在法律的框架之内。” 蒙特罗看军官：“所以你就等在这里看笑话是吗？” “不全是。”军官道：“你们调查人组织能力确实让我吓一跳，颇有一呼百应的感觉。老弟，这是你走的第二步臭棋，现在关注你们调查人组织的人可多了。” “老弟？”于明看蒙特罗。 军官笑：“他是我弟弟。” “同父异母。”蒙特罗纠正。 军官摇头：“你虽然是私生子，但是家族承认你的地位，并且家族中喜欢你的人比喜欢我的人要多很多。” 蒙特罗道：“因为没人喜欢你。” 于明见兄弟两个要斗嘴，忙道：“我是不是要先离开？” “不。”军官一整衣领坐回去：“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冰雪惩罚者将进驻欧洲。” 进驻欧洲不奇怪，欧洲多数国家法律健全，但是健全法律一般只约束到中低阶层的人，一旦到了高阶层就很难说，法庭送你一位说话结巴的免费律师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分分钟几百万的精英律师团的对手。还有一种，在欧洲普遍废除死刑，对罪犯惩罚的力度小，一个杀死几十人的罪犯，他可能只需要做二十年的牢狱，牢狱还是高档牢狱，有电视、互联网、席梦思，甚至有大麻。这种不公，造就了冰雪惩罚者的市场。 第339章 测谎 “意料之中。”蒙特罗对冰雪将入侵欧洲，很淡定，身体坐直，问：“和我们什么关系？” “冰雪惩罚者的破坏能力毋容置疑，而且多是亡命之徒。最麻烦是欧洲多数国家对于刑事犯的宽松惩罚必然助涨惩罚者的嚣张气焰。”军官道：“但是，冰雪缺乏调查能力，他们情报网已经被全面打压。” 蒙特罗问：“你想说什么？” “假设有冰雪惩罚者雇佣你们调查人……” 蒙特罗回答：“根据调查人组织原则，事主可以雇佣调查人。假设a杀死b，c为惩罚者。我们不会接受惩罚者委托，因为他不是事主。但是我们会接受b的亲属委托，对a的身份进行调查。” “哈哈，有区别吗我的弟弟？”军官笑问：“b的亲属将你们调查来的结果告知c，c当然相信调查人组织的信誉，这和你们直接下手杀死a有区别吗？” 蒙特罗不为所动回答：“有。警察负责调查真相，法官负责审判。我们调查人只调查真相，审判的工作不由我们来做。” 军官玩弄着手指，好一会问：“你知道不知道冰雪惩罚者在南美设立培训杀手的基地？” “对不起，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组织内部的秘密。”蒙特罗回答。 军官有些恼火：“弟弟，我从前正义的弟弟去哪了？” 蒙特罗回答：“正义不是法律，正义是道德。法律永远无法代表正义。当我知道酒驾开车撞死我母亲的司机拥有外交豁免权，当我目送那司机乘坐上飞机飞离英国的领空，当我知道那司机回国后仍旧在政府部门工作，当我知道那司机在自己国家再次酒驾撞死路人却没有入狱之后，我就不再相信法律。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一位惩罚者，我只是一名调查者，告诉应该知道真相的人真相的调查者。” 于明恍然，他就一直奇怪，有贵族气质，谈吐学识等等都不凡的蒙特罗为什么会成为一位独立调查人。于明见两人剑拔弩张，忙道：“法律正义再亲，也比不过血缘亲，既然大家都有道德观认同，我们再讨论也没有结果。” 蒙特罗想想，站起来拿起椅子上的西装道：“我们走吧。” 走到门口，军官道：“十天后爸爸生日，要开一场宴会，他很希望你能出席。” 蒙特罗停步问：“知道为什么大家不喜欢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竟然不知道，这宴会是我筹备的。” 军官摊手，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什么，只能目送人离开。 两人走出审讯室，蒙特罗问：“你喜欢一个为国家利益，废寝忘食，遗忘家人，漠视情感，甚至能两年没有一个电话给自己父亲的人吗？” 于明道：“这种人叫英雄。”生死、老婆、孩子置之度外，一心为高尚的事业而努力奋斗，这是楷模，这是伟人，这是圣人。 蒙特罗再问：“你希望自己孩子是这样英雄吗？” “那我生他干嘛？”于明笑：“让别人当英雄去吧。” “……”蒙特罗想了一会：“你理解会不会偏颇了点？” “恩……”于明承认。 蒙特罗叹口气：“他就是这样，为了工作，他没有参加婚礼，为了工作，他四年圣诞节没回家，我找到他询问，他反问，我为国家出力，你们不应该为我感到骄傲吗？我和他说，我只想要一个普通哥哥，我的父亲也只想要个普通儿子。他的上司强迫他放了两个月的假，但是他没有去陪伴家人，而是以记者身份，前去调查据说可能袭击国家的一个宗教团体。” 于明点头：“我想你应该理解你父亲，为什么需要你这一位私生子。” 这么高的道德高度，于明无权判定人家。 蒙特罗纠正：“我还有两个哥哥，三个妹妹。但是我父亲最爱的人是他。” 于明问：“我们是不是偏离了重点？” 蒙特罗一愣，点头：“我会处理的。另外，你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你还欠我一个名字。” 于明心情从隔岸观火看热闹，变成了引火烧身，自己怎么忘了这件事。 …… 测谎仪，准确叫法叫多参量心理测绘仪，简单来说，对普通人有一定效果。但假设你是无辜的，但是在测谎中紧张，也会导致你有嫌疑。 于明先上去试了一把，测试师先询问于明一些普通问题，这叫做测前谈话，这是考验测试师的能力一个环节，甚至可以说测前谈话比测试还要重要。测试师的问题不能误导答案的出现，比如问你那天穿的袜子是不是黑色，这就是误导，因为很多人想不起当天袜子的颜色，被谈话一误导，自己在正式回答时候就可能说成黑色。 测试师很有经验，谈话让于明处于放松和紧张两个状态，以调取相应的参数作为参考。然后正式开始。 “你是男性还是女性。”测试师问。 “女性。”于明回答，仪器没有波动。 测试师笑下，于明只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以为所有问题不经过思考就可以过关。测试师问：“你是不是处男。” “不是。” 纳尼？测试师惊讶，还是没有波动，除非于明真的是处男。 于明想起了著名的绿河杀人案，凶手就通过了测谎，据说通过测试的原因是，凶手已经将自己麻醉，认为自己的回答是理所当然。也有说法说凶手太变态，所以测谎不准。 接下来的三十个问题，仪器无波动，于明的出汗量，心跳等等数据始终如一。美国有个学生团体曾经集体挑战测谎仪，结果70%的人说谎过关。测谎检查的准确率一般在90%左右。如果对包括10名说谎者在内的1000人进行测试，那么，试验结果将正确地发现9名说谎者；但对990名说真话的被测试人来说，99名将被错误地认定为说谎者。即使是99%的准确率（实际上不可能达到），仍将有10名说真话的人被错误地诊断为说谎人。 于明卸下身上的东西，对一边检查仪器的测试师道：“我们应该换个办法。”估计真蜘蛛也被自我催眠成假蜘蛛了。 …… 一张三角形的桌子，凯特、亚历山大和雷克各坐一边，测谎仪安装完毕。测谎师监控三台显示器，于明手拿一叠资料环绕他们转动：“明说吧，你们三人有一位是蜘蛛，所以今天我必须淘汰掉一个人。” 二十分钟前，于明单独会见了亚历山大：“雷克和凯特中有一人是蜘蛛，所以你必须配合我测谎。” “怎么配合？” “简单，你承认自己是蜘蛛。”于明解释道：“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不是蜘蛛，当你承认时候，真蜘蛛必然会惊讶。然后正常情况下他会开始思考。” “ok！” 十五分钟前，于明单独会见雷克：“亚历山大和凯特中有一人是蜘蛛……” 十分钟前，于明单独会见凯特：“亚历山大和雷克中有一人……” 现在…… 于明问：“听说过蜘蛛吗？” “听说过。”三人一同回答。 于明问：“蜘蛛有八条腿，是吗？” “是！” “蜘蛛有眼睛，是吗？” “是！” “你是蜘蛛候选人吗？” “是！”三人一起回答。 测试师打个响指，于明走到测试师那边看波动，微微一笑道：“我相信大家都了解测谎仪，说谎话，有99%机率被发现，说真话，有10%的机率被误测为谎言。三位请回。” 三人互相看一眼，起身出门，朝自己房间走，回头看于明，于明靠在门边笑眯眯抽烟。三人进入自己房间，刚进门，门后左右两名壮汉立刻将他们扑倒，戴上手铐，封口，然后拖到椅子上坐下，将其和椅子捆在一起。而后也不说话，静静的站立在被捆者身后。 于明走进凯特的房间，坐在凯特的面前，两名壮汉离开关门，站立在门外。于明撕下凯特口上胶布，凯特摇头：“我不是蜘蛛。” “不，你是。” “不是。”凯特道：“是你让我承认的，你不记得了吗？” “凯特。”于明趴身体在桌子上，然后靠近凯特道：“你还没明白吗？你是不是蜘蛛不关键，关键是你们之中有蜘蛛。” “恩？”凯特疑问。 “由于你们之间有一位蜘蛛，我无法分辨，所以只能将你们全部抛弃。否则将来发现我主考学员内有蜘蛛，我只能退休。”于明道：“所以你就是蜘蛛。” 也不理会凯特，敲门，对门外壮汉耳语。壮汉点头，走过去蒙上凯特的眼睛，然后注射药水，凯特昏迷，壮汉将凯特搬走。 凯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片沙滩上，一片开阔地没有人烟，她的行李就在身边，凯特骂了声娘，打开行李，护照、信用卡都在，自己手机也在。用手机定位下自己位置，是距离城市四十公里的沙滩。 雷克和亚历山大醒来也在单独沙滩上，三人相同动作，检查行李，然后是定位自己位置。他们拖着行李，各自走向百米外的公路。到公路边等待好一会，三辆汽车从远处开来，停在他们各自的面前。司机道：“上车。” 第340章 组合拳 于是凯特三人回到了测谎时候的位置，一张三角形的桌子，他们就坐在三边，于明正在一边抽烟。于明见三人坐好道：“我现在给某人一个机会，如果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蜘蛛候选人，我会将他信息挂在国际情报网上。” 三人互相看着，都没动，安静坐在位置上也不说话。 于明道：“把你们手机放在桌子上。” 三部手机放在桌子上，于明拿起雷克手机，把玩一会，很快传来声音。 “哈罗。” “我要辆出租车。”雷克声音。 于明按掉电话，拿起凯特手机把玩一会，放在桌子上。 “哈罗。” “我需要出租车服务。”凯特的声音。 于明伸手拿亚历山大手机，亚历山大一手按住，于明放手：“你也听出来了，雷克、凯特的哈罗，都是同一个人，经过变声器的声音。而哈罗这个词很难听出声音是否被伪装，智能手机就是这点不好，很容易被黑。” 亚历山大颇为不甘心问：“如果我没打电话呢？或者是我打电话叫了出租车呢？” 于明挥手，一名壮汉将亚历山大等三人的行李放在桌子上，并且打开箱子。于明道：“你发现了吗？你的箱子比较乱，为什么呢？因为凯特和雷克都没有去翻箱子，而你翻找了。你翻找的原因不是看衣物有没有丢失，而是查看是不是有定位仪或者窃听器。当你没有发现，又发现自己所处位置不可能有人监视时候，你就拨打了毒蜘蛛的电话。” 亚历山大问：“假设我已经识破了你的布局呢？” 于明很有耐心道：“如果三个人都没有拨打可疑电话，那你们三个人都不会被接引上车。也就是说你们被开除了。而这时候，我请了一位朋友帮忙，我这位朋友有个爱好，就是喜欢要别人不要的东西。对，猜对了，就是西蒙这个贱人。你们三人他都很有兴趣，但是他知道自己庙小，无法和独立调查人争夺人力资源。” 亚历山大反应很快，立刻道：“西蒙会单独接触我们三人，如果我在西蒙接触我之后，仍旧不给毒蜘蛛打电话呢？” 于明道：“那我就问西蒙，相信我，他会告诉我你们谁是蜘蛛的候选人。” 亚历山大再问：“如果我在西蒙面前表现正常，又婉拒了西蒙的邀请，并且不和毒蜘蛛联系呢？” 于明回答：“你觉得这样毒蜘蛛还不会主动联系你吗？好，就算毒蜘蛛不会主动联系你，因为你无法成为独立调查人，所以被毒蜘蛛放弃。你怎么会拒绝西蒙的邀请？我知道你还要问，假设你仍旧认定西蒙也是我布置的陷阱，坚持按照正常表现，我会怎么办？” 亚历山大问：“你会怎么办？” “你能坚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两个月你还会坚定等待，不和毒蜘蛛联系，也不和西蒙联系？好，假设你坚持了两个月都不联系，表现完全正常，你们三个人的表现都完全正常，我不要可以了吧？我一向走主观路线，那就那我的主观判断一回。”于明道：“这道题最重要一点，你们三个人都不是计算机高手，不是软件高手就不要用智能手机。” 亚历山大反问：“三个都不要？” “当然不是，只是不要你，因为你的可以度最高。”于明解释道：“你太小看调查人组织的能力，你们三位的推荐人我们都查过，首先是雷克，雷克的推荐人，是雷克在二十四岁时候认识的忘年交，并非为了选拔赛而特意认识。凯特的推荐人，是前年找凯特父亲帮助，凯特父亲身体不好，所以凯特代替，他并不认同凯特的能力，但是认为凯特有相当大上升空间，这两年来一直帮助和培训凯特。你的推荐人就比较巧合了，你的推荐人汽车损坏半路，你运载了一程，然后在你的帮助下，推荐人完成调查。不能怪你，蜘蛛先前选的一批人在中国被洗干净。这就要求蜘蛛在短时间内要为你准备一位推荐人，难免不周全。” “也许推荐人就是蜘蛛？”亚历山大继续提出可能性。 “哈哈，那还要你干嘛。”于明道：“这是淘汰你最最重要一点，也就是调查人组织的性质。调查人互相之间很少来往，多是本地调查。调查人组织有价值的情报是调查人组织的情报网络，和国际犯罪组织的联系方式。不需要两位蜘蛛，如果真有老蜘蛛渗透，也不会因为要帮助新人进入调查人组织，而冒暴露的风险进行推荐。毕竟上一批候选人全部被我洗了，这次我又是主考官，他们不会冒这个险，人之常情。” “最后一个问题。”亚历山大问：“为什么你肯定有蜘蛛候选人参加本次调查人选拔？” “西蒙，你可能不了解西蒙。西蒙这人一向喜欢热闹，越热闹越好。而他不仅和我有点意见，还和毒蜘蛛有点意见。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他总能知道毒蜘蛛所在。西蒙肯定毒蜘蛛在埃及，我没理由不相信有蜘蛛候选人参加本次调查人选拔。”于明道：“其实还有一招压箱底，两个月后我会和你们三个人单独再次见面，然后我推荐你们加入西蒙的组织。”一套组合拳如果还没挖出蜘蛛，那于明就只能主观负责的开除亚历山大。 于明拿出一张卡片，放在亚历山大面前：“你自己考虑。” 于明耳语补充：“毒蜘蛛和西蒙很不对路，如果你加入西蒙，毒蜘蛛可能会反过来收买你。你缺钱，这是个好途径。” 缺钱？于明怎么知道亚历山大缺钱？无他，就因为于明一直怀疑亚历山大，经过调查，那对双狙人中有一位遗孀家着火，一个孩子无恙，一个孩子和遗孀造成大面积烧伤，亚历山大经济不算富裕，但是有贵人出手相助。亚历山大骨子里很高傲，不会欠人人情或者金钱，所以他听从那位贵人的安排参加选拔。 虽然于明手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亚历山大是蜘蛛候选人，但是无数的间接证据指向亚历山大，蜘蛛虽会伪装，但是准备时间太短，无法将亚历山大打造成内外部都完美的候选人。 …… 蒙特罗在希腊主持了一个入社团的仪式，和于明一样，送两枚戒指和两部手机给凯特和雷克，他们就算是正式加入调查人这个社团。没有发誓荣辱与共，没有宣誓永不背叛，也没有发誓为了调查人事业贡献自己的全部，乃至生命。 除了选拔全球高手之外，蒙特罗还准备组建调查人学院，学员为前调查人或者现任调查人的子嗣，或者是领养的孤儿。按照蒙特罗工作计划，将在十年后将调查人规模由现在三十六人扩充到七十二人。以洲为单位，建立洲际调查人社团。 所以调查人工作很多，最优先工作自然是主席选举，经过改革过选举的细节已经出台，目前正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新选举分两步，第一步是选主席，第二步是选副主****一个名额，黄金级的候选人可以也必须提出一位候选人，候选人必须由宝石级别的调查人担任。副主席名额五位，理论上欧洲两位，美洲一位，非洲和亚洲一位，大洋洲一位，候选人为黄金级别的调查人。 主席没有问题，大家都默认蒙特罗继续干。而副主席人选就完全空了，猛虎退休，贝拉能力受到一些质疑。很可能本次选举后，五名副主席全部换血。在调查人平台讨论中，比较热门的分别是美洲的乌拉圭调查人，非洲的南非调查人，亚洲的日本调查人，大洋洲的新西兰调查人，欧洲比较难产，因为欧洲调查人宝石级别的数量比较多。前四个州的调查人都是宝石级别的调查人， 扣除退休的猛虎，加上凯特和雷克后，调查人目前人数为二十九人，就亚洲来说，只有四名调查人，分别是一位日本人，于明、叶战和印度的利克斯。非洲两人，美洲有六位，大洋洲五位，其他十二位都是欧洲人。从业务量来看，美洲和欧洲是业绩最为突出的，非洲垫底，亚洲排名第四。根据这数据，下一届选拔赛亚洲、非洲和大洋洲原则上不再增加人员，除非蒙特罗完成扩编计划。如果不是于明当时冒尖的表现，恐怕也会因为是亚洲人被刷掉。 副主席投票中，每位成员有两票，其中一票是投给本州调查人的，另外一票是投给外洲调查人。假设美洲、非洲和大洋洲的调查人投外洲的票多数给了欧洲，那相对的欧洲就要产生多一些的副主席候选人。 副主席候选人一共十名，不想被选上的，必须事先申请拒绝参选。所有调查人将对十名副主席候选人进行投票，票数最高的五人当选，其中主席拥有双票权和直接提名权。如果主席提名，那这人无论票数多寡，直接成为副主席候选人第十一人。 第341章 伊本的礼物 这时候在手机平台上看见各位调查人的数据，比如于明，接受过两次调查人委托，完成两次调查人委托，委托完成率100%，客户评价满分，接的委托分别是铁剑和蓝色委托。于明看蒙特罗的履历，相当牛。委托完成率90%，十件委托失败一件，十件委托中红色委托一件，黄色委托五件，客户评价接近满分。 但是蒙特罗不是最牛的，毕竟他很多时间花费在了主席工作上。最厉害是葡萄牙调查人，三件红色委托，两件橙色委托，一共完成二十三件委托，两此委托失败。因为调查人组织目前平均年龄是三十二岁，最大年龄四十二岁，所以二十三件委托的完成量是非常高的。 于明看利克斯的乐了，利克斯一共得到十七个委托的机会，推掉其中七件委托，均以实力不足为借口，剩余十件委托中，成功三件，失败七件。是所有调查人中失败率最高的。 叶战成功率100%，一共四件委托，最高绿色。 利克斯在调查人手机平台上很尴尬的发出消息，最讨厌选举神马的。一选举大家资料都被公开了。这引惹大家跟风笑话，一时间手机平台的消息也热闹起来。 于明在本地帮手的带领下前往码头，他在埃及采购了一些物品，今天会送到希腊的码头，于明还再购买了一些有希腊特色的礼物。坐在副驾驶座上，拿手机看大家聊天起哄。于明从他们字里行间感觉到，有一些人挺有欲望参加选举的。 相对主席来说，副主席主要工作参加重要会议进行表决，同时关注有关调查人重要活动，比如选拔赛等等，相对工作是比较轻松的。而主席基本就要花费80%的时间在主席工作上，蒙特罗担任主席后，只完成一件蓝色委托而已，还是因为欧洲人手不足才接的。选举也挺吸引于明，因为副主席是有声誉值奖励。叶战目前黄金声誉值78%，如果当上副主席，直接就可以成为宝石调查人，可以跨洲接受委托，并且还有优先选择权。 于明见一向闷骚的叶战也在手机聊天平台上露脸，就知道这丫的是有想法的。不过亚洲四个人委托量太少，仅高于非洲，品质也不高，最高的是日本人完成一件黄色委托，可惜这位日本人时运不济，七件委托失败了两件，换算后有28.6%的失败率，挺吓人的。 大家对选举规则没有意见，于是所有调查人必须在两天之内将名单上报给主席委员会。于明先填了主席候选人，这个没有意外，还是蒙特罗。副主席，本洲之内的选自己？会不会太难为情了，举贤不避亲嘛，于明大方的填上自己名字，外洲的选谁呢？于明接触了不少调查人，比如荷兰维恩，很够哥们，全力帮助自己，能力不错。乌拉圭调查人调查巴西调查人死因时候合作过，很精明一个人。阿根廷的调查人能力也不错，还有欧洲这边的，总体素质都比较高。还有贝拉，虽然能力稍差，但是为组织工作的精神很好。 起哄，聊天到了码头，于明没想到在码头看见了埃及安全部门负责人：伊本。伊本身边有几个箱子，想必就是自己的礼物。亲自送货上门，非奸即诈。 于明示意司机在汽车上稍等，自己下车，戴上太阳镜走到伊本的面前：“嗨，伊本先生。” 伊本双手放在面前，很有礼貌点头：“我知道于先生对我有诸多误会，所以特意亲自送于先生的东西过来，聊表歉意。” 于明摇头：“伊本先生，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每个人工作的立场。如果你拿了埃及薪水而放纵我们，我反倒看不起你。虽然你对我们伤害很大，但是我始终很尊敬你。” “看你年纪不大，思想倒是很成熟。”伊本赞赏一句，道：“不管怎么说，我应该感谢你，最少帮助我们埃及国内清除了隐患。为表示感谢，我代表安全部门送你个礼物。” 于明接过一个公文包，疑惑看伊本，伊本道：“这是我们调查普吉爆炸案现场的数据，里面有照片和各种参数。” 于明笑：“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 伊本呵呵一笑：“你我都知道，你我都被人利用了。有人布了一个好局，将埃及安全部门和调查人组织都套了进去。虽然这是游戏规则一部分，我本该接受，但是我很不高兴被人愚弄。烧毁一千美金，和被盗一千美金，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现在就是被盗了一千美金，我一闭眼就出现一个画面，一个人在黑暗中得意的嘲笑着我。” 于明没有接话，许久后问：“这次爆炸有内幕？” “也许。”伊本道：“本次爆炸部分证据检测，我是送到了最好的研究机构研究的，保证了保密性和科学性，这是副本文件，你可以留下来当参考。对了，还有我私人送你的礼物。” 于明问：“不会我一收你礼物，你就把我直接抓走吧？” “哈哈，于，我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这是对你对我的侮辱。”伊本道：“而且也许将来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好吧，谢谢。”于明主动伸手。他不怪伊本太狡猾，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不过也算不上栽跟头。 “再见。”伊本和于明握手，转身就走，附近几名戒备的西装人跟随离开。 司机下车帮助于明将东西放上车，然后开车。于明坐到了后座，司机很乖巧的折上后视镜。于明拿出资料，全部是英文，各种数据，爆炸和燃烧所产生的物质等等。妈的，自己怎么看得懂？于明打电话：“李复，我发到你邮箱一些资料，是一起爆炸案，帮我看看。” “好。”李复压低声音道：“据说你成了埃及通缉犯了？” 于明惊讶：“你这也知道？” “埃及联系了中国，姬动和国际刑警到公司来调查了。”李复道：“据说和恐怖分子有关。” “没事了，摆平了。”于明回答后问：“杜小姐没乱想吧？” “她好像有些麻木了，言语中对你冒险有些不高兴，并没有对你被通缉有什么想法。”李复道：“正题，把资料给我。” 于明拿起手机，按下，一道蓝光出现在资料上，于明扫描整页纸，手机生成照片资料，于明发道李复邮箱。现代科技就是这么简单，几分钟后资料全部传输出去。于明回到酒店总部，蒙特罗已经离开，于明也预定了后天的机票。现在酒店内只有雷克还在，他预定的是去俄罗斯的飞机，拜访一位朋友。 于明拿出资料问雷克：“看得懂吗？” 雷克接过来看了两眼点头：“看得懂。” “哇，是什么？”于明问。 “是英文加阿拉伯数字。” 于明眉毛跳动两下：“我不欣赏你这种幽默。” “我幽默了？”雷克反问。 “我们不谈这个……你知道大概意思吗？” “看照片是爆炸案……” “行了，我自己看。”于明拿走资料回自己房间，也是个刑侦技术盲。好吧，自己也是技术盲，半斤遇上八两，于明把资料扔一边去。从伊本言语态度中可以看出，他在爆炸案中是有发现的。 看看电视打发时间，一个多小时后李复打来电话：“这案件挺有意思。” “怎么有意思。” “因为我看资料，贝拉证供说是炸弹被捆在死者的后背，而实际上爆炸是从脚底部发生。就象一个人被吊在半空，炸弹就在脚下。而且炸弹比人体距离车厢门要近。“ 于明不明白：“什么区别，不都是爆炸吗？” 李复解释道：“炸弹在背部，炸弹爆炸后，势必把人体一些器官弹射到货车外。而根据现场勘察，在货车外没有发生任何人体结构组织。这就代表炸弹比人体更靠近后门。炸弹爆炸后，冲击波和火焰将人体朝车头方向推动。” 于明道：“你意思是？” “如果炸弹在背部，人体器官飞出，可能可以查到dna，还可能把头颅或者手掌炸飞出门，这样就导致身份识别简单。而将人体包裹在车内燃烧，加上大量燃烧剂……” “大量？” “恩，最少五公斤化学助燃剂。最后燃烧结果，颅骨完全走样，无法进行颅骨还原。牙齿也无法成为鉴定此人的身份证物。类似的案件我遇见过，我调查过一起纵火案，发现最终烧的是一具流浪汉的尸体，而冒名的死者并没有死。当时是一个集装箱，火焰一直持续燃烧了半个多小时，铁皮都被烧融，混合在了一起。和这个案子一样，整辆车都被烧毁。”李复补充：“其实这手段并不高明，有一个破绽，油箱。如果油箱发生爆炸，有可能导致灭火效果，因为爆炸会导致真空，无氧气则无法燃烧。或者爆炸可能将人体部分弹射出火源。现场勘察，油箱没有发生爆炸，这就说明油箱内根本就没有多少油，是精心设计的。” 翻车未必导致汽车爆炸，汽车爆炸是翻车时候汽油泄漏，然后撞击或者摩擦产生火花，油箱开始燃烧，接着才会爆炸。于明回忆，当时他们开的并不快，还一直通过后视镜注视着大火。那火势很大，应该很快波及汽车油箱。 再回忆，于明贝拉和雷克上车离开，开了十几米后，汽车内爆炸开始燃烧。其实几人都没有亲眼目睹普吉被烧死。于明道：“好，再见。” “还有……喂！”李复咬牙挂电话，太不爽了，自己还没有说完呢。 第342章 白银036 于明电话蒙特罗：“蒙主席……（事情经过），所以我怀疑普吉并没有死，他很可能就是策划整个案件的那位间谍，或者是整件事的重要一个环节。” 蒙特罗低声道：“我早上送普吉骨灰去他家，他父母已经去世，他的妹妹很伤心，我留意了一下，普吉应该住在这，妹妹是一位普通人，父母给他们留了一大笔钱，妹妹说哥哥总是不安分。但你猜想也有可能，普吉如果是间谍，想加入调查人组织，但是第一次选拔未果。第二次选拔，临时接到命令……但是为什么不选择凯特、亚历山大或者是雷克，为什么要自己去替死呢？如果他没‘死’他就成功卧底到了调查人组织之中。” 于明道：“当时分组，亚历山大和利克斯一组，直接被逮捕，他们一直在安全部门办公，很难挟持。凯特和你去了中东，所以不可能是凯特。” 蒙特罗问：“那为什么不选雷克呢？”雷克看起来比较瘦弱，于明战斗力又不高，绑架他们就可以，为什么普吉要亲自出面呢？ 于明皱眉：“这点我还真没想清楚。”选自己，选贝拉，选利克斯也是可以的。难道多心了？但是为什么要多加五公斤的助燃剂？自己想的很合理，爆炸威力不大，燃烧威力大。普吉可以第一时间通过车底的活动门离开，引爆炸弹，趁车内还在燃烧，迅速离开汽车附近。这样现场就非常合理，但是普吉没必要亲自上啊。而且是蒙特罗分的队伍，如果蒙特罗将普吉选走去中东，这计划还如何实行呢？ 于明只能道：“好吧，暂时没有头绪。” 蒙特罗回答：“于明，这件事和间谍特工有关系，我来处理这件事。你也要小心伊本，他突然送大礼目的，绝对不会是因为对幕后者讨厌，做他这一行，早没了七情六欲。” “明白。”于明突然醒悟，伊本这家伙又想借刀，靠，自己一向自诩聪明，怎么连连中招呢？不过这情况于明很少遇见，别人从表面看是好心好意的帮助，其实隐藏着自己的目的。自己就算知道，也无法拒绝对方的好意，这样主动权就落到对方的手上。伊本这不是借刀，这是用刀。 于明理解了蒙特罗作为主席为什么要做一些事，明知道有问题，还是要做。就象自己现在这样，明知道伊本不安好心，仍旧要接受他的好处。于明深切感受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的意思。 …… 希腊最后一晚，于明睡觉质量保持不错，但是环境却不太适合人入睡，梦中于明听见了新闻，努力倾听，竟然还是中国英语新闻，这就不对了，于明意识告诉自己，错误，自己从不梦到这个，实话说不看cv很多年了。 梦中可以做很多事，有些人还可以操作梦的进行，避免噩梦的发生，制造春梦或者美梦。于明在梦中猜测有人打开电视，这并不玄乎，他克制自己醒过来的冲动，在梦中思考目前情况。 “你醒了。”一个人说话，于明听不出这声音是男是女，不过感觉有几分耳熟，缓缓睁开眼睛。房间内电视打开，亮了一盏落地台灯，台灯后面阴影部位有张椅子，坐着一个人。这人似乎没有吓于明的意思，先开电视让于明有个适应过程，言语中立刻表明身份：“036。” 白银036，特别招募人员，主要对抗猎人组织。 于明靠坐床上，既然对方有意保持距离，自己下床会让对方缺失安全感。于明问：“你好，终于见到本人。” “你好。”036淡淡回了一句，似乎觉得不应该在废话上浪费太多力气，036道：“一个多月前，中国c市一名本地著名运动员，同时是中国运动会铜牌得主，参加过亚运会的一名运动员，坠楼身亡。警方根据现场判断为自杀，但是有人邮寄了录像带给警方，拍摄点为额头，应该戴了有摄像功能的帽子。录像带记载了他是怎么杀害运动员，又是怎么伪造现场。c市警方将其称呼为疯子。虽然未在现场发现猎标，但是我伪装成替身在俱乐部中，知道他就是猎标。” 于明清醒几分：“你意思让我回中国调查？” “不，这只是说明我接下来要说的事的起因，如果没有他的猎标，我不会去中国，不去中国我就不知道接下来重要的事。” 这娘么或者……不对，就是娘么，真啰嗦。于明问：“重点是什么？” “我没有参加猎杀，凶案发生一个月后我才到中国，证据已经定型。于是我去a市找你，希望你能通过警方的朋友了解到案件的所有侦破信息，我第一次到中国，英语根本行不通，大家看我的眼神比较怪异，所以我希望由你来了解。” 于明叹气问：“是不是还没有进入正题？” “是。”036道：“我不太清楚你的环境是否安全，首先先寻找适合和你交谈的地点。” “直接说，什么事？” 036道：“本来这件事和我无关，但是蒙特罗交代过，在调查猎人组织事情上我们是一个团体，如果你出事，我将失去帮助，所以我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我去洗个澡。”于明快失去耐心了。 “跳过全部细节？”036问：“会不会显得太唐突？” “绝对不会。”于明点头。 036点头：“有人在调查你。” “恩？然后呢？”于明问，他知道。 036回答：“你说跳过细节。” 于明抓狂：“这件事的细节不要跳。” 036想了一会：“蒙特罗说的没错，你缺乏耐心的美德，但又喜欢迁怒别人。” “蒙特罗说的？”于明问。 “不是，蒙特罗说你有不少缺点。” “蒙特罗……好吧，正题。你就将和我有关的事的细节详细说一遍。” 036拿出一个本子，翻开第一页道：“有人监视你国内、国外账户，通话记录。另外，你的朋友海娜、杜青青、姬动受到监视和跟踪。他们收买了一名妓女，要对你下陷阱。” 于明点头，也知道：“他们收买妓女，然后约我出去，然后诬告我强奸，如果我前妻曼迪不愿意配合他们再次偷盗机密，他们就会去警察局报案。” 036翻开第二页道：“你很聪明，但是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聪明。” “什么意思？” “自作聪明。”036道：“他们计划用强奸威胁你，同时知道你会对付他们，所以他们会制造出死亡意外，他们一共有五个计划，第一个计划诬告你强奸。第二个计划，诬告你强奸，如果你有后手，a就会杀死妓女嫁祸于你。请问你怎么对付第二个计划？” 于明想想道：“迫不得已，我认识武力型的朋友，会攻击a并且控制a。” 036低头念道：“第三个计划，a遭遇攻击后死亡，你开始亡命天涯，要洗清罪名，你前妻必须帮助他们。” 于明轻吸口冷气，没错，于明只计划到第二步，本来回国后他就要和那妓女上床，妓女告自己强奸，自己会有合适的物证，比如录音等。也猜想过，对方心狠手辣，直接杀死妓女，然后警方根据屋子里的证据，会通缉自己，那录音就无效。所以于明的计划是叶战出手，当自己离开宾馆房间，有人进入宾馆房间时，就捕获他。这就是于明所计划的‘来了就不要走了’。 036道：“第三个计划，他们布置了a，a是妓女去新马泰旅游时候认识的一位中年男子，他们拍摄了一些照片，这位男子有绝症，活不了很久。所以他将会在你离开妓女房间后，去杀死妓女。你有反制计划，他就会服毒自尽，这毒药很难查验出来的。” 于明问：“第四个计划呢？” “他们将帮助你逃离中国，同时他们将假扮警察追击你，迫使你接受他们的帮助。”036道：“第五个计划，一旦到了国外，你将会被拘捕，如果你前妻办了事情，有人洗清你的罪名，你可以回国。如果你前妻拒绝，你将会被遣送回国接受审判。” 靠……靠你妹妹。于明抓头，这么深，自己把事情想太简单了。依仗自己地头蛇和先知先觉，以为能轻松破局，但是没想到对方故意让自己先知先觉，自以为聪明的朝坑里跳。于明闭眼镇静，虽然只是和036交谈，但是于明感受到那种交锋，对方知道自己是调查人，没有低估自己。于明许久后道：“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告诉我的。”036补充：“那个依靠出售军事情报的组织，派遣到中国的三人小组，也就是监视你的人告诉我的。” 于明纳闷问：“他们怎么会告诉你？” 036疑惑问：“你说你只有一个问题。” “……”于明抓狂：“我这人从来不讲信用行不行？” “能承认自己缺点是好事，这缺点不好，有可能最好改正。”于明还没暴走，036回答了于明的问题：“因为我有枪。” 第343章 中国猎标 “恩？”于明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才串联在一起。自己问036为什么人家会告诉他，036回答，因为他有枪。于明小心问：“你找到了他们？” “不难找。”036回答：“我知道他们有一位情报买卖中间人，于是就去越南问他。” “他说了？”于明惊疑问。 “恩，我有枪。”036淡然回答后提醒：“你不仅只是没信用。” “好吧，我还有一千个疑问，多出来的扣前面的。”于明耍无赖了，被逼的，为什么要在字眼上挑刺？这是你逼我的。 036去找于明，发现有人在调查于明，根据其入侵和监视的手段，可以判断出是高手。036根据他们使用仪器知道了是一家贩卖军事情报的组织。他去越南找了这家组织的亚洲区联络员，在割了四根手指后，联络员终于承认，并且帮036在a市设局，036杀了联络员后，飞a市，将一名行动人员抓获。在逼供得手灭口后，抓到另外两名成员，得到所有信息，036将车开到野外，两个活人和一具尸体一起烧了。 “你……杀了四个人？”于明惊疑看036，大哥大姐，杀人呢，四个人，不要这么淡定好不好？ “恩。”036肯定于明没算错。 于明抓头皮，好久后才道：“其实没必要吧？” “蒙特罗说你对侦破猎人俱乐部会有很大帮助，有人要威胁你，我应该帮你除掉他们。”036补充：“我做的很干净，制造了汽车自燃的痕迹。还有目击者证实，汽车是自己燃烧起来的。” “我们是在猎人俱乐部上合作，但不是这样合作。”于明道：“这些是我私事……” 036问：“你不希望我介入？” “也不是。”不介入自己就跳陷阱了，于明想了好一会：“应该有比杀死他们更好的办法。” 036道：“你可能不了解这种组织，他们贩卖先进军事情报，甚至可以做为武器使用的核原料。如果你是道德上过不去，我认为没有必要，他们为了出售武器和军事武器机密，挑起过两场地区战争，死者人数超过两千人。” “比如？” “比如他在以国教堂安放一颗炸弹，然后怂恿巴一个极端组织对此负责，战争就开始了。”036道：“如果你以为靠聪明打败他们，他们就会甘心失败，遵守游戏规则不再骚扰你，那你又错了。他们是没有规则的，利益最大化为前提。如同他们从来不会为了死去的人复仇一样，因为复仇会增加成本，增加暴露风险，偏离他们组织的利益。对付他们最好办法，就是杀掉他们。由于损失高风险，他们会对比收益，认为不值得。就目前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三人是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里，他们要对你的能力重新进行评估，评判利益，我认为他们不会再来骚扰你。他而且们死亡的时间是你在埃及的第三天，你有不在场证据。” 于明问：“你确定他们不会报复？” “不会，我了解他们。”036道：“这个组织的首脑就是我的前主人。” “……”难怪036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原来是036曾经是组织首脑的替身。于明问：“那这首脑现在？” “死了，车祸。” “那你怎么确定他们不会报复？” “如果他们会报复，你在埃及时候就会受到攻击。”036道：“他死后，内部出了问题最终分裂，你们现在所说的组织，其实没有你或者你前妻想像的那么庞大。我的主人在世时候是一名合法的军火商人，他贩卖武器到世界各地，收买议员赞同出兵法案。为了平衡实力，让战争继续进行下去，他会给劣势方提供更多的支援。刚果金、索马里等等国家都有他的身影。为了达到贩卖武器的目的，所以他才成立这个组织，主要是非洲和中东武器贸易。目前这个组织已经崩塌。美国人为什么现在这么留意，就是因为我主人死后，组织不受美国人利益控制，并且成功窃取数份敏感军事机密。所以美国人才想消灭这个组织残余网络。这次他们死亡四个人，其中一名是亚洲唯一联络员，这对他们组织是半毁灭性的打击。或者你以为我没有思考到这点，就妄下杀手吗？” 前面是这么认为，但是我不会承认。于明问：“如果你出面，是不是就能帮美国人处理掉后事？”那曼迪就可以脱身了。 “不，我只是恰巧认识这位亚洲联络员和了解他们一些事。我只是知道组织剩余的人不多，也许你前妻这笔买卖就是他们最后一笔生意。” 于明点头：“谢谢你的帮助和特意来希腊告诉我。” 036道：“猎标出现在中国，就说明猎人俱乐部有中国人加入。我需要你的帮助。” 于明理解，这意思是就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所以036毫不犹豫的杀掉了四个人来保护自己，并非因为自己帅看得顺眼而杀人。 036道：“而且我想你看看c市这场凶杀案，这是录像。” 于明拿来电脑，036扔过来一个u盘，于明看录像，杀手敲门，运动员开门，见到杀手一点都不惊讶，将杀手让进来，很快，杀手拿出一条手帕迷倒运动员，只是倒，不是昏，可以看出运动员还有意识，被扛起来时候手指手腕还能运动。 阳台位置种植了花草，杀手拿一条伸缩型粗带子拉住运动员腹部，让运动员坐在阳台，双脚在外，他拉住带子保持运动员的平衡，然后拿出电话，发出报警短消息。大约一分钟后，杀手抽走带子，运动员人朝前扑，坠落而下。目击者说，运动员坐在阳台上，似乎沉思好一会，终于决定跳下来。 于明问：“为什么这么复杂？” “为的是让警方判定自杀，再用证据否定警方的判断，这也是猎人俱乐部内炫耀的一个资本。”036道：“这手段不高明，但是警方更不高明，片面根据目击者证词，加上现场勘察，就下了结论。你有没有发现？” 于明道：“杀手和运动员是认识的，从运动员的态度来看，运动员的社会地位要低于，或者远低于杀手……” “第一点我理解，第二点？” “运动员知道杀手来拜访，所以房间内非常干净整洁，茶几上还有湿布清洁的痕迹，茶具也是新洗干净的，这不是对待普通朋友或者陌生人的。运动员作为主人很客气，而客人似乎有点高傲，一句话不说，左右看，这说明双方了解对方的地位。”于明道：“根据这一点，我推测杀手并非运动员崇拜者，那他们是怎么认识，又会在运动员家里见面呢？应该在运动社交上，比如晨跑、壁球、高尔夫球。运动员说中文，说明杀手是中国人。运动员的资料呢？” 036翻开记事本，描述了一遍。于明道：“运动员是c市人，在a市教导有氧慢跑，每周两节课，a到c动车两个半小时……不对，不是学生对老师起码的态度。社交……去家里……这个运动员是不是和哪个女学生在交往？” “恩？” “我感觉运动员开门后态度，有点岳父上门查看的味道。” “有氧慢跑，分别是星期六早上的晨跑，和星期天晚上的夜间慢跑。这是一家在a市很高档的健身会所，我看看，会员标准每年五万人民币，有攀岩、有氧慢跑、野外驴友、钓鱼、高尔夫、室内健身等等项目。其中周末有氧慢跑是运动员指导课程，一共有十三人报名，十名女性，四名未婚，六名已婚。” 保持身材，保养皮肤，是为豪门花瓶女必须修炼的课目。于明道：“重点查询下学员的父亲，案发时候是不是去c市。” “为什么不可能是母亲？”036反问：“有些女性经过锻炼，力气也很大的，特别是加入猎人俱乐部的人。” “茶几上招待的东西是茶叶，女性可能比较低。看此人身高猜测一米七到一米八左右。”于明道：“学员那边只是一个方向，不排除是c市人干的。” 036问：“你好像无意插手。” 于明回答：“你调查，我做后援。如果我调查，那就没有后援。而且……星星调查社在a市和周边城市还是比较出名的，我参加过一些上层人交流的宴会，如果杀手是其中一人，可能会认识我，我调查很可能暴露自己。”于明参加过很多上层人交流宴会，杜氏年夜饭，林海集团鸡尾酒会，还有调查杜氏油画失窃，林先生遭绑架等等，都接触过不少上层人。目前自己是暗，杀手在明，一旦杀手发现自己调查，那自己就在明处了。 于明问：“你不是以替身身份进入俱乐部了吗？难道没有发现？” “俱乐部每人有个编号，我是白羊座，十二个人中，有一位是主席，一位是副主席。我们有个专用邮箱，比如这次，通知我们在某天某点上一个网站。我们上网络平台后，主席说明本次猎标情况，这时候可以选择退出，这次包括我在内三个人退出，七个人参赛。然后七人投票选出裁判，裁判和副主席将监督本次猎标活动，大家下注，然后活动开始。” 第344章 回国 于明问：“那现在规则是谁发布猎标？”了解猎人现在规则很重要。 “副主****相当组织人，从来不参与猎标。副主席是由上次猎标胜者担任，由他来发布猎标，同时他不能参与猎杀，只能担任裁判。参赛人缴纳一百万美金的赌注，做为胜者的奖金。而未参赛人可以下注和主席对赌，赌谁能猎杀目标，比如本次胜者赔率是1赔5。” “不对啊，副主席发猎标，副主席不能参与猎杀……”于明道：“这意味中国最少有两名猎人。那按照我们刚才说的办法查不到杀手，因为副主席才是猎标发布者，才和运动员有关联。他未必会在运动员被杀那天在c市。”全部推倒重来。于明问：“网络不能查ip吗？” “我不敢。”036回答。 于明明白，036不敢试，因为很难说这主席是什么人，一旦发现有人入侵，必然开始怀疑内部，那036就危险了。于明也相信，主席不会一点防御黑客入侵的手段也没有。于明问：“你下注了？” “恩，五十万美金赌射手座，钱转到一个津巴布韦银行里。” “结果呢？” “空头加皮包公司的账户，由海外人操控帐号资金。” 于明道：“我问，五十万美金赌赢了吗？” “输了，得手的是处女座。”036很淡定：“我对他们都不了解，输是在情理之中。” 于明问：“如果赢钱呢？” “如果赢钱，就会从津巴布韦这家银行打给你存入银行账户。” 于明点头：“你认为，扣除主席十一人中，有多少位是亲自出马，多少位是替身？” 036摇头：“不能聊天，主席给出选择，你用鼠标选择就可以。不过，据我所知副主席有个权限，可以看到所有人的猎杀记录。” “你的意思是？” “我必须做一次副主席。”036道：“我甚至连自己的猎杀记录都看不见，如果对方用这问题试探我，我就只能暴露。” 于明不置可否，036和太子虽然都是杀手型，但是太子杀人是习以为常的那种冷漠，而036杀人是理所当然的那种冷漠。相比之下，036更视人命为草芥。于明突然想，如果太子收到猎标，那岂不是非常热闹？ 定点清除的太子，游动猎杀的036，还有雷克，于明猜测其和杀手有点接近，但是雷克始终没有表现出拥有的才能，除了气质很象太子和036外，其他的真不好说。或者说太子属于传统型的杀手，036属于现代型的，036的目的未必是杀人，只是在达到目的的过程中不计较杀人。 036道：“按照规则，本次猎杀成功的猎手，很可能是一名中国人，他将担任下次猎标的副主席，猎标很可能还会产生在中国国内。” 于明沉思，这么说来熟悉中国有两名猎手，一位现任的副主席，一位是下任的副主席，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于明道：“036，你有需要就找我。” “恩，希望我到时候出现不会太唐突。”036转下灯罩，灯光射向于明，于明眯眼，只看见一名一米七左右的黑影走过，开门离开。 于明苦笑，这真的是习惯性动作。 躺在床上没了睡意，于明整理本次埃及行。 摩萨德知道圣者团的存在，但是却没有有效的打击手段，数月前得知调查人组织将进行选拔新成员，于是就开始周密的布置。他们首先以东欧买家的身份，妄图收购拉美大帝木乃伊。圣者团接单，开始在埃及行动。摩萨德整理资料送给埃及安全部门的伊本，资料内容是关于埃及多位高官因为同情恐怖分子加入一个俱乐部相关消息。 伊本应该知道摩萨德有利益，但是为了自己利益，他认同摩萨德的办法，当时应该不知道还有普吉被炸死的后续，以为只是国际上反恐配合。于是伊本聘请调查人组织介入拉美大帝木乃伊失窃案。 摩萨德目的是为了调查人组织对圣者团进行复仇，伊本目的是控制国内同情恐怖分子的高官。普吉被炸死，摩萨德达到了目的，调查人组织开始复仇。也许伊本事后知晓爆炸案是摩萨德的伎俩，但是他选择闷声发大财。 尔虞我诈，没有朋友，只有立场，这是于明本次埃及行学到的最宝贵经验。 …… 第二天，于明早起，雷克比他更早，已经洗刷完毕在看书，雷克看的书很杂，有国外名著，甚至还有三国演义，还有化学，律法，医学，生物学等等。在希腊这些日子，已经购买了十几本书。 门没关，于明门口敲门，雷克压上书签，站起来问：“要走了？” “恩，再见。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是，再见。”雷克目送于明离开，又坐了回去，拿起书，打开书签，静静的看着。 于明出酒店，走到酒店外一辆内贴膜黑色小轿车边，敲车窗，没动静，再耐心敲了一会，车窗放下，里面一男一女头发被汗水泡湿。于明问：“能不能送我去机场？” 副驾驶座的女性看男性驾驶员，男性驾驶员洒然一笑，打开车门下车，帮于明将行李和礼物放到后备箱中。 于明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抱歉道：“不好意思，国内朋友多，买了一些礼物。都是包装好的，我担心海关要拆封检查，所以麻烦你们了。” 司机发动汽车：“有违禁品吗？” 于明笑：“不可能有。”这两位是希腊监视酒店的安全部门探员，因为调查人组织卷入恐怖事件中，即使没事，他们也来应场。他们知道身份无法隐瞒，也不废话那么多，反正早送走早交差。于明上出租车去机场，他们也得跟。为了盯梢，他们没开冷气，热的不行，于明就是空调，何不快乐的交差？ 于明带了大包小包上了飞机，希腊到中国很快，十二个小时，晚上八点就到了。不过不是到a市，于明就在机场宾馆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乘坐国内航班飞往a市。飞国外连飞国内，可以清晰感觉到两种航班服务态度差距。不过于明无心理会。 让于明吃惊的是，来接机的竟然是海娜，于明和李复通过电话，因为李复对爆炸案很有兴趣，应该是李复来接机。 海娜见于明左右张望，解释道：“他们很忙，所以就让我这个闲人来了。” 于明边搬行李边问：“怎么了？” 海娜看行李问：“有没我的礼物。” “有，不仅有，而且还有巨奖。”于明道：“埃及官方给我送了一份好礼，我包装后就扔在了一起，据说都是埃及官方送给来访的政要的礼物，非一般人能得到。但至于是哪一个盒子，体积有多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海娜左脚踩踏于明皮鞋上，左手一抓于明衣领，问：“哪一盒。” “蓝色包装纸。”于明甩脚趾，大家都是文明人，能不能讲点道理。 海娜在大袋子翻了一会，将一个蓝色包装盒拿在手上，然后关了后备箱挥手：“上车。” 于明上车，海娜发动启动突然回头问：“你不会骗我吧？” “我保证里面有一份是特别礼物。”于明认真回答。 海娜道：“但是你不保证是蓝色包装盒。” “……”于明一笑不回答，下一步海娜就是怀疑，然后自己逼于无奈‘招供’把特别礼物弄回来。 但出乎于明意料，海娜双指抠破包装纸，直接撕开外包装盒子。于明泪奔，女汉子的行为是永远不可预测的。 “哇。”海娜原本粗鲁的动作变得非常轻柔，这是一本书，很厚的书皮，封面上用四种语言书写的金字。打开书，里面只有一页，金灿灿的一页，这是一个微型景观图，尼罗河、苏黎世运河、撒哈拉大沙漠、狮身人面像金字塔、卢克索神庙等等埃及著名景点跃然在其中。书打开后成为一张纸，上面铺满了景点，在沙漠中有骆驼，山谷中有神庙，制作的非常的精美。海娜有点结巴道：“你……你好像，好像没有吹牛。” 这是一个立体图，按照一定比例制造的埃及二十多处景观。于明问：“喜欢？” “恩。” “那就是你的了。”反正于明知道拿不回来了，本来这东西要拿去抽奖的。看海娜那惊叹和喜欢的眼神，于明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男人会购买珠宝。 海娜小心翼翼的合上，然后一拍于明肩膀：“够意思。” 这貌似不符合剧情发展，一般女人收到好礼物，都会飞过来吻一口。于明也不计较，等汽车开动后问：“你还没告诉我，他们忙什么？” 海娜道：“林霞衣不是因为抑郁症，被警方监控治疗吗？” “恩。”警方需要医生的专业报告，评估林霞衣的行为能力和病情情况。于明离开时候，医生只得出林霞衣有自杀倾向这一条结论。 “法庭采纳医生意见，认为林霞衣具备自然人的能力，原本打算经过第一期治疗后，就由警方接手调查冒险岛凶杀案和林海集团上市公司重大信息未披露案件。但是林霞衣突然失踪，就在二十个小时前。”海娜道：“林家给出了八十万的悬赏，电视台，报纸都在轮流播放寻人广告。警方也封锁了a城各交通口，二十个小时，a市内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林霞衣失踪。” 第345章 商场风云 “林家好小气。”于明笑问：“林霞衣就值八十万？” 海娜解释：“八十万就足够了，如果林霞衣被绑架，林家可以拿出几个亿来赎人，但是失踪的话八十万足够。同时林家向全市二十几家大小调查社委托，任何可以找到林霞衣的除了可以拿到八十万外，还可以得到五十万的委托金。” 于明问：“活的还是死的？” 海娜抬腿踢了于明一下：“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根据警方勘察，林霞衣是在外人帮助下，她自己协同配合逃离的医院，具备主观逃脱，并非强制离开。所以警方相信林霞衣可能不会有生命危险，而是想负罪逃亡。” 林霞衣在冒险岛案件上最多只能算嫌疑犯，但是在金融犯罪中，明显有问题。林霞衣子公司上司当天，散户和庄家都看好，于是联手买入，将股票炒作到极限，四个小时交易时间，有两个小时因为暴涨而临时停牌。而买进股票的第二天，股票开始停牌，说是有重大信息未披露，目前等待警察机构调查。这一手可是把大家坑惨了，有人已经预见，股票复牌后，最少十个跌停，甚至是打到三板市场。 林海集团律师团对此表示，林霞衣不知情，完全是上司公司总裁一手策划。经济警察对林海公司进行搜查，未发现那卷记载了林海调查社审问上市公司总裁的录像带。于明听完，不禁赞叹林霞衣聪明。林海调查社因为卷入事件，导致三人被杀，警方要看监控录像，而林海集团要求警方保密，同时不允许复制录像。虽然张诺楠等人都看过录像，但是只有口供没有实证，很难告到林霞衣。 可以说林海集团目前情况还可以，林霞衣没有必要负罪逃亡。南方北方两大集团已经放言要狙击林海集团产业，除了开始主动参与项目争夺外，还怂恿和发起对林海集团的多项民事诉讼。他们目标是林海集团的酒店业、零售业和海运业三大板块，这三家子公司股票明显有被狙击痕迹，在大家因为负面新闻纷纷抛售和林海集团有关的股票时候，却有大单疯狂吸纳，一旦股权占一定百分比，就可以入主董事会，最后联系子公司的股东，联手控制子公司。而子公司的附属产业，品牌，客户，实业等等，就变成了南北集团的。 林海集团第二大股东，海二少爷购买了海三少爷和两位董事的股份后，以优势控股成为董事长和总裁，开始挑大梁。目前正在和杜氏国际谈判，南北集团是狼，杜氏国际是虎，杜氏国际肯定也要拿到好处才会出手相助。海二少爷虽然有出息，但是毕竟年轻，林海两位老先生齐上阵，做幕后军师，联系老朋友。制止南北集团收购子公司大股东手上的股权， 目前这场商战还在僵持状态，又出了林霞衣逃亡这件事，让林海集团是雪上加霜。 于明问：“我记得我离开之前，已经决定和杜氏国际联姻了吧？” 海娜回答：“青青用你的话说服了我爸和林伯伯，两人觉得有道理。于是非常豪迈的上阵，要大干一场。就算是输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你还记得司徒建设有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儿吧？” “恩，司徒珊。” “这个司徒珊做了一份报告给司徒建设，司徒建设联合一家同样实力的集团，准备参与这场商战。他们开出条件是要得到海运子公司30%的股权和酒店业子公司25%的股权。如果谈不妥，他们将和南北集团合作，一举推倒林海集团这三大块产业。”海娜道：“这女人年纪不大，手段狠毒。如果他们和南北集团合作，就算杜氏国际帮助林海集团，林海集团也要丢不少产业，何况杜氏国际也要好处的。” 于明点头：“司徒集团要的是和杜氏国际一样的好处，可是杜氏国际如果没有好处，会不会和南北集团合作？” “所以说人心险恶，墙倒众人推。”海娜笑：“幸亏我什么都不懂，所以也不用象我弟弟那样愁眉苦脸。” 于明问：“这情况和林霞衣在不在有什么关系？” 海娜想想道：“这三家子公司的大股东都是支持林霞衣的，认为林霞衣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收益。现在林霞衣不在了，两位老爷子要复辟，他们担心收益减少甚至损失，与其这样，不如南北集团当他们老大更好。” 于明知道一些，但知道有限，比如分红。老家伙们主张盈利少部分投资，大部分返还。而林霞衣激进，主张大部分盈利重新投入扩张。也就因为此，早年林霞衣以公平竞争的态度，拿走了杜氏国际不少订单，导致两家原本融洽的关系出现裂痕。不过商业这东西，已经不是林海老先生那一代讲道义时代，现在更讲利益。股东看谁有利益就和谁干。 海娜道：“原本还有一些人指望林霞衣东山再起，现在林霞衣一失踪，如果不是两位老爷子扛着，一直说好话，已经被人吞了。真看不出来，不到二十岁那小女孩，气势汹汹和我弟弟谈判，把我弟弟逼得狼狈不堪，我当时就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于明心中疑惑，司徒集团还算不错，但是即使联合他人总体实力似乎也不太够，而且司徒集团业务繁忙，怎么可能抽出这么大笔的资源呢？不过，于明对商业不熟。比如他就不理解房地产的空手套白狼手段。 一个人以两百万拿到地，然后使用房屋预售，将预售得钱进行盖房，五年后，两百万变成了两亿。诸如银行，高举打击非法集资，给储户一点利息，然后以垄断进行房贷。于明想起了血钻。打击血钻高举是人道主义旗子，但是实际上地球拥有n万亿克拉的钻石储备，这些国家联合在一起，每年限制开采量以提高钻石价格，血钻对市场冲击是巨大的，所以正义的灭掉血钻又得人心，又能盈利。如果以为他们只想做好人那就错了，他们做好人最好办法就是无限开采钻石，让血钻一文不值。就象银行，打击非法集资最好办法就是储户利息和放贷利息接近，那就没有非法集资的市场。这只是乌托邦的想法，大义旗帜后面往往隐藏着私利。 所以于明不懂商业，海娜也不懂，她只说发生的事，可以看出她对司徒珊是非常的不满。甚至还说到于明，海娜看于明：“据说司徒珊叫你为于大哥？” “恩……”于明想想道：“她是我养母所救，叫声大哥，我还承担得起。” “哼。”海娜不讨论，转移话题道：“对了，听说你在埃及被通缉？国际刑警还找上了星星公司了解你的情况。” 于明道：“纯粹误会，已经解决了。” “什么误会？” “恩，我赢了，所以就是误会。我输了，那就不是误会。”于明说出了一句千古哲理。 海娜看看于明：“还有青青问你要不要倒时差。” “要，必须要。”于明忙道，他看见前面不远有个路口，一个回市区，一个是去郊区的精神疗养院，也就是林霞衣逃走的地方。如果不倒时差，自己就要披挂上阵。于明回头看：“医院出来直接可以到机场啊。” “机场已经第一时间得到警方通知，林霞衣是不可能乘坐飞机的。” 于明笑：“那意思是没有人会去机场附近找？你看这一路出来，没有行人，连收费站也没有，汽车直接开到机场附近某个车库，林霞衣不露半点线索的就藏了起来。林霞衣在医院有警察看护，内外配合的话，必须通知林霞衣，那就代表这是个熟人。这是个和林霞衣见面不会引发警察怀疑的熟人……算了，太累了，由她去吧，现在百把万人民币对我真没诱惑力。” “真的？” “假的。”于明道：“刚回来，不想理会这些事，恩……”于明看手机，国际调查人组织所有调查员已经上交了推荐人员，于明洲内票无耻的投给了自己，洲外票给了荷兰调查人维恩。看手机平台，沉寂了两天后又开始活跃起来，候选人结果将在一个小时内放出。 候选人出来后，候选人要开始准备演讲稿，十天后发表不超过一千字的工作演讲稿，也就是如果你是副主席，你会做些什么事。然后在48小时内，大家投票产生副主席。 “什么？”海娜偏头看手机。 “调查人组织选举副主席。”于明回答。 海娜没再理会，大约半小时后，于明惨叫一声：“怎么可能，我的得票只有一票。” 海娜顺口安慰：“最少还有一票。” 于明苦笑：“我自己投了自己一票，怎么可能都没人投自己呢？这不科学，肯定作弊了。”于明拿电话：“叶战，你投了谁的？” 叶战反问：“你呢？” 于明回答：“你啊。” 叶战怒：“你放屁，老子只有自己投自己的一票。” 第346章 原来是你 “原来如此。”于明挂电话，大家都想当副主席来着。洲内票没戏还正常，但是洲外票怎么自己也没有呢？看十位候选人，有于明熟悉的维恩，乌拉圭调查人018，甚至曼迪也有两票。按照于明对曼迪了解，曼迪是不会自己投自己。于明当然不投曼迪，爱人工作太忙了不好，再说自己要避嫌，毕竟自己是一位正直的人。 海娜问：“完了？” “没，还有最后一个机会，主席特权，主席可以直接提名一名候选人。”于明颇有信心道：“我可是很优秀的，虽然大多数人不识货，但是我们主席不是一般人。” “他是几班人？”海娜调侃问。 “他……他是王八蛋。”于明大怒，蒙特罗提名意大利调查人，你妹啊，你不先咨询下德国调查人，意大利人你也信的过？ “哈哈，看来你的表现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好。”海娜幸灾乐祸道。 “一定有内幕。”于明咬牙：“肯定是塞钱行贿了。” 海娜道：“打个电话问问。” “不好吧？”于明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拿起电话联系猛虎。 猛虎一接电话就笑：“想知道为什么没被蒙特罗提名？” “不是，打个招呼，我到中国了。”于明发现自己其实不无耻，有点脸红。 猛虎笑，笑了许久后道：“当然，你是表现很好的，蒙特罗也信任你，对你多有推崇，但你实在不适合领导岗位。” “为什么？” “你在埃及买了礼物，然后通过本地雇员直接从调查人基金报销，有这回事吗？”猛虎问。 “啊……”于明一拍脑袋：“我忘了，也就几千美金吧？” 猛虎道：“原本主席委员会要调查你的贪污行为，我告诉蒙特罗，你肯定是无心的，所以你从你基金里转账，把账填了就好了。” 于明不满：“既然相信我是无心的……” “于明，就因为你是无心的，所以才不适合领导岗位。我相信你是忘了，但是你注意到没有，你忘了的原因，你无心的原因，是你根本不重视。你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你才会忘记这事。贪污是非常严重的事件，不过调查人内部尊重各国人的信仰和习惯，体谅每位成员所处的环境，所以这事情就不追究。”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靠，竟然敢污蔑我大中国。于明被正义打败，聊了两句，垂头丧气挂电话。 海娜道：“于明，我二弟弟考研没过，帮我想个办法。” 于明顺口道：“笨，塞钱啊。” 海娜朝于明一笑，于明拍额头，我的如来，自己在埃及一路上大举行贿，虽然符合调查人组织利益，但是就自己这熟练度，主席委员会肯定不放心。但是这能怪自己吗？比如大学，自己分数线根本不够，就是靠钱砸进去的。挂科，男可砸钱，女可卖身。如同叶战母亲事件，自己也是走后门找关系，直接找熟人姬动去办理这事，最后派出所警车在小区守了一夜，试问如果自己没那关系，有可能吗？ 于明惭愧一笑，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去当副主席，不是自己贪钱，而是自己的思维有问题。比如于明就觉几千美金没什么大不了的。钱确实不多，但是在组织来看，却是重罪，这代表着你的行为和你道德。 海娜道：“为了感谢你的礼物，晚上我请你吃饭。” “手抓小龙虾？”于明问。 海娜无语，于明一句话就打消了自己和他一起吃饭的欲望，海娜道：“算了，没档次的人。” 于明也不在意，问道：“你那个暗恋对象怎么样了？见家长了吗？” “没，姐现在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为什么？” 海娜叹口气道：“现在是朋友，我怕说开了，朋友都没得做。” 于明笑：“多心了啊，你什么条件，能文能武，身材一流，脸蛋无可挑剔，身家过亿，上层名媛，个性爽直，聪明漂亮……” “打住，”海娜道：“好吧，他和我的关系和你和我的关系比较象，现场模拟，注意，我我表白了……于明，我喜欢你。” “哈哈。”于明大笑。 海娜一脚飞来：“正经点，你会怎么样？” “你认真再来一次，我没入戏。”于明解释道：“没有在车里表白的，你现在告诉我，我有心理准备，很难给出正确答案。你应该突然试探我。” 海娜怒道：“姐不是约你晚上吃饭吗？你竟然要吃小龙虾，两个人坐在路边的马扎上啃小龙虾，怎么表白？” 这么一说，倒还是自己错，于明想想：“行，晚上我们去法国餐厅，我会尽可能的排除杂念，当作不知道，然后看自己心理反应。” 海娜问：“为什么要去法国餐厅？” 于明回答：“电影都这么演的，表白求婚什么的都是去高档餐厅。” 海娜点头：“行，你给我穿精神点，要入戏，否则你请客。” “没问题。” “晚上七点，我开车来接你。” “好。”于明皱眉，似乎不太对，你来接我？于明道：“我来接你吧。” 海娜想想点头：“你来接我好像会比较正常。但是正常来说，应该你向我表白啊，你接我，还应该你买单。” 于明想了好一会，道：“自己开车去吧。”于明酝酿晚上情节，海娜突然扑过来将自己一把摁倒，举起拳头喝道：姐喜欢你，你喜欢姐吗？自己肯定回答喜欢，先跑再说。不对，这不是正常反应。自己应该是先惊呆，然后……于明看海娜，如果说不喜欢，说不准真的会揍自己。自己要找两个帮手，不过就海娜武力值，好像没人罩得住。不对，不对，是很浪漫的法国餐厅，海娜应该是含羞对自己说：哥，我喜欢你。 于明想到这片段，当场被口水呛着，不行，演不来啊。海娜表白前一定不能喝水，这点要记住。自己应该先震惊，震惊中带几分喜悦，喜悦中带几分兴奋，兴奋中带几分激动……这是人干的活吗？于明拿电话：“老陈，中午一起吃饭。”老陈原名陈鹏昌，虽然没有演过一个有台词的角色，但是却是一名专业演员。 “老陈是谁？”海娜问。 “朋友，我让他帮忙打听点工作上的事。”于明顺口胡说。 …… 陈鹏昌咳嗽一声问：“你要走什么路线？如果柔情路线，就是轻轻抓对方手，然后含情脉脉的将她手掌放在你的左脸颊，亲吻她的手心，然后伸脖子接吻。如果是色情路线，扑过去，法式舌吻，然后拍几张钞票，直接去开房间。如果是……” “正常人路线。”于明道。 “正常人没法演。”陈鹏昌为难摇头：“电视里都不是正常人。” “恩……比如我这性格，我受到这个消息冲击后，我应该怎么反应？”于明问。 陈鹏昌默默观察于明一会，回答：“你会笑，会喷口水。或者，你会害怕。最麻烦的是，男生向女生告白，女人可以有时间想一想，再答复。而女生向男生告别，成或者败，就在这瞬间。我觉你性格不适合走告白路线，要泡你这样的，应该在特定场合，摸摸小手，然后主动靠近，你有色心的话，就会配合的从接吻开始。” “我他妈的不是色狼，算了，你帮不上忙。”于明无奈，顺口问：“老陈，最近有什么差事？” “还不是演日本兵，一天死五六回。”陈鹏昌道：“还有就是昨天，你朋友叶战让我接的一个黑活。说实话，这黑活虽然来钱快，但是还真不如演日本兵爽，上不了银幕。” 于明好奇问：“叶战？你演什么？” “医生。” “医生？” “是啊，我是著名的x市精神病学专家，特意从x市过来看病人。精神病，都是单独会诊，我和对方面谈，然后给病人一个信封，就没了。” 于明感觉有些不对：“然后呢？” “然后就没我的戏，我就不关心了。” 于明拿出手机，找了好久找到一张合照照片，指林霞衣问：“病人是不是她？” “对。” 于明皱眉问：“你什么回a市的？” “昨天早上办了事，叶战让我去c市玩半个月，我就去了。昨天晚上我的经纪人通知我，说日本兵急着要人，让我马上回来。早上回来，拍过了。” 于明纳闷问：“日本兵还不够？” “剧本这样，有个武林高手，干掉了四十几个日本兵，电视拍摄用特写慢镜头，他躲子弹杀人，黑客帝国那样。后来导演一看，坏了，这些日本兵都上过镜头，已经死过了，高手媳妇被轮x一半，还要突然爆发宰四十几个，所以还得找一批没死过的再来次特写。” “武林高手和媳妇？八十几个拿枪日本兵？我们抗日战争打了八年？我呸。”于明忙摇头：“我不是说这事，那个你确定是叶战让你和这人见面，然后给她一个信封。” “确定，肯定。” 奇了怪，叶战偷人不奇怪，但是叶战怎么会去偷林霞衣，林霞衣还甘心配合。于明借口上洗手间，打电话：“你和林霞衣？” 叶战大惊：“你他妈的是不是给我安装了窃听器？” “没，老陈回来了。” “靠，老子叫他去c市玩半个月，吃饭住宿旅游全免费。为什么回来？” “导演说，日本兵死光了，要再凑一批去死。” “不会吧？影视城一片演日本兵的。”叶战沉思一会：“我们好像跑题了。” 第347章 吃饭 于明恍然，问：“你和林霞衣？” “纯粹是委托，有人委托我将林霞衣从精神病院弄出来。”叶战回答。 “谁？有人要杀林霞衣？叶战，这可不厚道。” “狗屁，这人可以信任。但是是谁我不能告诉你。最基本职业道德，反正你别瞎操心。” 于明笑：“你以为我找不到？不就是躲在机场附近？” “你猜错了，不和你说话，说多了被你套话。”叶战直接挂了电话，咬牙大怒，王八蛋，这家伙回来这么快。还有那该死的老陈，你不演日本兵会死啊？会死啊？会死啊？叶战思考良久，拨打电话：“杜先生，于明回来了。” “怎么？” 叶战倒：“于明如果要找人，恐怕……” 杜先生道：“我来处理。”说罢挂了电话沉思。 杜老先生问：“怎么？” 杜先生回答：“于明回来了，听起来对林霞衣失踪有点兴趣。” “儿子，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却可以做很多事。” “你意思是收买？” “不。”杜老先生拿起电话，拨打于明电话：“于明，请你吃饭。” 于明笑：“杜老先生请我吃饭……太客气了吧。” “早饭怎样？明天早上我在xx酒楼喝早茶，一起来。” “好。”于明挂电话，老狐狸请自己吃饭，有意思。于明刚挂电话，姬动打电话过来，于明接电话：“喂！” “听说你回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姬动开门见山。 于明非常纳闷，但言语平静道：“晚上有约。” “明天早上？” “明天中午？” 姬动回答：“好，我听说开了一家湘菜，味道不错，我们过去试试。” 奇怪，于明挂电话，怎么排着队拉自己吃饭？ …… 第一个饭局，于明和海娜浪漫饭局。 对于明来说一点都不浪漫，于明随身携带了一枚大头针。坐下来就先扎了自己一下，痛的龇牙咧嘴，但总比一坐下来就笑场好。海娜今天一改平时形象，穿了一套淡白色的连衣裙，头戴一顶颇有点英国古典味道的帽子。 海娜和于明点好菜，海娜咳嗽一声，坐直了身体，于明扎自己一下，低声道：“程序是吃了饭再表白，最好叫瓶红酒。” 海娜皱眉：“我不喜欢喝红酒。” 于明点头：“我也不喜欢。” “啤酒？” “行。” 海娜伸手招呼：“来一打小瓶装啤酒。” 啤酒上桌，海娜习惯性的抽出啤酒，牙齿一咬拿掉瓶盖，把啤酒递给于明，然后自己也磕了一瓶。这时候海娜感觉于明表情怪异，再左右看看，附近几桌人都看向她，海娜看看手上啤酒低声道：“我们应该去吃小龙虾。” “……”于明摊手，不知道怎么接话。 一喝啤酒，海娜就没了刻意制造出来的淑女形象，袖子一拉就开始吃牛排。于明点头道：“你真表白时候还是去普通点场所。” 海娜皱眉：“怎么开场白呢？” “你性格根本不用玩浪漫，或者什么开场白。看我的。”于明点下头，问：“喂，有没男朋友？” 海娜摇头：“没有。” 于明点头：“恩，现在有了，我明天晚上想看电影，你买票，就这样吧。” “……”海娜大喜：“对啊，就应该这么直接，吃什么饭，直接打个电话就行。我们重新来。” “恩。”于明点头，坐好，一副乖巧男生的模样，一看就象个小受。 海娜挑下头：“喂。” “恩？”于明抬头，疑惑看海娜。 “有女朋友吗？” “没有。”于明摇头。 “现在有了，有没意见？” “……”于明愣神好一会：“你意思是你要做我女朋友啊？” 海娜一拍桌子：“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于明立刻摇头。 海娜看于明，认真问：“真没有吗？” “一百分。”于明非常满意点头：“你就应该拿出这种气势，喜欢你的人，早接受你的气势，不喜欢你的人，你装纯也没用。” “其实……” “接个电话。”于明手机震动，拿起手机柔声道：“嗨，亲爱的，你不是不能给我打电话吗？” 曼迪电话中苦笑：“亲爱的，你把人杀了一半，你认为他们还会把另外一半送到中国去吗？” “啊……误会，误会。”于明汗颜：“不是我干的，真不是，他们死的时候我还在埃及。” “好吧，反正他们现在不敢去找你麻烦了。”曼迪道：“我和你说正事，你还记得我们南美旅游结婚时候，我接到一个委托，在美国阻止蜘蛛犯案？” “恩？” “原本我认为没空，但是因为他们无法骚扰你，所以我就开始布置。但是早上……美国早上，二十分钟之前，有个自称毒蜘蛛的人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会参加这项委托。”曼迪道：“我说不会，我相信我有能力完成委托。对方挂了电话。大约十分钟前，调查人组织发来邮件，终止了这项委托。” 于明道：“这件事比较复杂，总的来说，西蒙约了毒蜘蛛想在纽约干点坏事，但是觉的不过瘾，所以就想拉我入局。但是我是中国区调查人，不能介入美国。于是他们找到你，西蒙这家伙很精明，肯定知道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但是毒蜘蛛又说起你和cia之间有事，所以不一定会参与委托。最终毒蜘蛛询问你，是否会请我过去美国，你否决了，他没有兴趣和你玩游戏，就把你pass。” 曼迪非常不满：“亲爱的，他怎么能这样呢？看来我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尊重。” “我支持你。”于明问：“真不需要我帮忙？”西蒙离开蜘蛛后，风格有些变化，倾向贱招路线，很难对付。而毒蜘蛛，于明打交道不多，虽然上次成功忽悠人家，但是从来没有小瞧对方。曼迪很聪明，但不擅长阴谋诡计，布局设套。 “不需要。”曼迪坚决回答。 于明道：“那我只有一个建议。” “恩？” 于明道：“把他们想的和我一样聪明。” “亲爱的，你意思是把他们想的和你一样坏吧？”曼迪笑问。 “意思差不多，还有，你胜利与否的标志是西蒙会不会被捕。” 曼迪回答：“我明白。” “不，西蒙被捕，他胜利。西蒙没被捕，说明毒蜘蛛胜利。” 曼迪皱眉：“亲爱的，我不太明白。” 于明回答：“我也不太明白。”西蒙当时说的比较模糊，但是于明肯定他被捕是他计划中一部分。 “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失去了一些信心。” “西蒙此人很有意思，他去买香烟，他的目的绝对不是香烟，但是买香烟是达到目的不可避免的一个环节。如果你认为他目的是买香烟，那你就输了。同时他在买香烟时候，会使用各种花招来迷惑，最后你解开谜团，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去买香烟，这时候你就中计了。他所做的一切，针对是人，不是事。他就是要误导、欺骗你。但有例外，他有时候可能反其道而行，比如他暴露出要买香烟想法，他的目的就是买香烟。” 曼迪苦笑：“亲爱的，我糊涂了。” 于明笑：“他对人不对事，他对你的了解有限，所以我猜测的没错话，你如果公开表明要会会他们，或者让他们知道你不服气。那他们肯定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 “踩点，也就是调查你，了解你的性格，你的履历。他们目的不是防备你，而是会借用你的力量达成目的。我建议你现在立刻清洗履历，制造出一份假履历。比如制造你有暴力倾向，曾经袭警。制造出你有种族歧视等等。只要他们把你想左了，你就赢了50%。” 曼迪拍额头：“你们之间经常玩这种游戏吗？” 于明苦笑：“不是我想玩，但他们就是这样人。对付这样人，你只能用这样的办法。” 曼迪想想问：“你和他们玩游戏的结果是？” 于明道：“我没输，但也不算赢。”埃及西蒙突然出现，威胁自己，逼迫自己承诺后再救走自己，但是西蒙没去注意和了解雷克，结果雷克自己脱困，西蒙对自己的承诺是否有效颇为忐忑。毒蜘蛛总的来说是输了，被利用来打击恐怖分子，但是幕后黑手并非恐怖分子，于明和毒蜘蛛都输了。于明说没输，只是针对毒蜘蛛和西蒙而言。 曼迪信心满满：“ok，我会替你战胜他们。” 两人再小聊两句，于明挂电话，才发现海娜一脸怪异的看自己，于明解释：“很复杂，我应朋友需要帮忙，和她假结婚去美国调查一个案子。事后因为一些事，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我很爱她，我相信她也一样。别和杜小姐说，杜小姐太八卦，知道这事会半夜逼供。这里面又涉及到一些机密，我没法解释。” 海娜淡然一笑：“我们什么关系，我们是哥们，当然会帮你保密……我去下洗手间。” 于明伸手示意自便，沉思，曼迪对付西蒙，败率相当高，西蒙这人太狡猾了，埃及就因为忽视了西蒙突然消失，自己中招。于明认为曼迪很聪明，也有一定城府，但是思维还是不够宽阔。毒蜘蛛也不是好对付，否则西蒙是不会邀请的。 海娜很快回来，手上拿着手机道：“于明，我还有事，先走。” “这么急？”于明问。 “恩。”海娜转身点头。 “等等。”于明道。 “恩？”海娜没回头，难道他看出来了？莫名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记得买单。” 第348章 八卦 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只在一句话之间。前一秒，海娜感觉委屈，心酸，自怜、还有一份期待。后一秒，海娜想将于明摁在地上，狠踩七七四十九脚。不过这句话直接干掉了海娜除了恼火之外其他负面情绪，海娜转头对于明转动捏了下拳头，恢复其豪杰本色。 “我买。”于明立刻回答，没必要吧？死土豪和小白领赖账。不对哦，就目前来看，自己收入比这海土豪要高，自己买单是应该的。 海娜是哭笑不得，跺脚转身，但因为不适应高跟鞋，加之力度太大，结果鞋跟被跺掉一个，全场目光看向海娜。海娜吼：“看什么看？”说罢，拿起另外一只高跟鞋，双手一拧将鞋跟拧下来，鞋跟就地一扔就这么走了。餐厅内一片安静，没有人会想和一个能把鞋跟拧下来的人过不去，因为那是和自己过不去。 于明装着不认识海娜看人脑，心中疑惑，海娜接了什么电话？突然变身赛亚人了。他看出海娜虽然场面表现正常，但是情绪颇有波动，咋了？啊……于明左右拳头一砸右手手掌，明白了。海娜是去洗手间打电话表白去了，然后那个小王八蛋拒绝了她，所以……于明拨打杜青青电话。 杜青青道：“你已经回来十二个小时，现在才想着给老板打电话？” “有八卦。”于明道。 “我象是八卦的人吗？” “海娜很可能和穷小子表白了。” “什么？”杜青青立刻道：“马上回来，我打电话叫外卖宵夜，gogogo，速度。”于明爆料，十有八九为真。 …… 于明走进宿舍，杜青青已经摆好了一些食物，见到这些和熟悉的家居环境，于明突然感觉到一阵温暖，杜青青从微波炉热菜端出来，于明突然上前拥抱杜青青，杜青青当场被吓坏，双手各端一个盘子不敢动。于明道：“看见老板你，我才有回到中国的感觉。” “吓死我了。”杜青青倒是理解，恢复自由，走向茶几道：“我记得小时候，家里很穷，什么玩的都没有。但是一回家，我就感觉到很舒服，一些烦恼也会抛之脑后。我帮你考虑了，你现在有点钱，是不是考虑买套房子，就目前来看，a市的房价还要涨。有房子，等过几年找到合适对象，也可以结婚安定生活。” “哇，杜小姐，你包办了一个家长应该干的事。”于明坐下，是自己很喜欢的卤味，这家店可没有外卖，应该是杜青青亲自去买的。 杜青青正色道：“于明，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我认真和你说，你去荷兰，进了局子。你去南非，和雇佣兵打交道。你去埃及，成了全球通缉犯。你现在当然喜欢这种这么刺激的生活，但将来呢？你还不是要安定下来？我知道现在说你听不进去，你喜欢流浪，但我告诉你，你总有一天会厌烦。” “是，姐姐。”于明鞠躬。 杜青青拿筷子敲于明脑袋：“听进去啊。” “知道拉。”于明问：“八卦哦。” “我对八卦没兴趣，随便听听拉。”杜青青眼睛立刻贼亮：“海娜真的表白了？” “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海娜的表情动作，非常符合一个怀春少女，被当头一棒的表情动作，她在洗手间哭过，她的卧蚕眼是补打了粉。出来后有点黯然神伤，因为我刺激一句，结果直接暴走，拿高跟鞋发飙。”于明点头：“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杜青青点头，有些恼火：“这小王八蛋是谁啊？给脸不要脸。” “根据我和海娜吃饭，海娜一些话语。可以推断，这人和海娜比较熟，而且一直没把海娜当成女性，经常被海娜的拳头欺负，但是从来不会怨恨海娜。有可能是这人无意露出的柔情触动了海娜那根心弦，海娜这人很难怀春，一怀春就会认死理。我觉得这次打击对海娜有点大。” 杜青青摇头：“一切都是你猜测。” “有个办法证明，如果海娜是被拒绝了，现在心情一定非常坏。”于明道：“你是她最好朋友，打个电话给她，她愿意向你倾诉。如果她在电话里哭了，说明我的判断是对的。” “不太好吧？”杜青青拨打电话：“海娜……”然后不说话听，一会举一个大拇指示意于明猜对了。于明得意一笑，甩头发，哥是谁，哥的智商无限接近满分。 杜青青到一边接电话安慰去了，十分钟后才回来，坐下道：“你别告诉别人，海娜外强内柔，其实她很在意别人的看法。” “知道了，我没那么八卦。”于明道：“我只是通知你，你的朋友需要安慰。” “你不会安慰吗？” 于明摇头：“面对哭泣的女性，最好的办法是默默走开。” “说正事，你房子……” 于明摇头：“我的钱借给叶战了，现在户头只有十万人民币。a市小别墅已经一平米八万了吧？” “你抢啊，市内小别墅最低十万。”杜青青鄙视：“八万想在市区小别墅。” 十万，一百平米一千万，公摊20%，一百平米等同八十平米。一千万首付三百万，然后二十年还一千四百万的本息，十年七百万，一年七十万，一个月还六万多。稍微一算，于明跳起来：“不会吧？” 杜青青道：“这么中心肯定买不起，市区内商品房四五万还是有不少的，偏一点二手房三万多也有，你反正有车。” 就算是五万，首付也要一百五十万，每月也要还三万多。于明摇头：“再说吧。” “你看这楼盘，两周后开盘，三万，据说排号已经抢破头，倪秋好容易请朋友帮忙拿到两个认筹号，开盘当天只接待认筹号。”杜青青真的拿出一张宣传单：“八十平米，两百四十万。” “八十不行啊，公摊就20%，太小了。”一百平米就要三百万，首付九十万，月付两万。于明狂摇头：“我们不说房子了，林霞衣怎么样？” 一说林霞衣，杜青青立刻认真起来，道：“这事透露出一股怪异，原本不是说林霞衣有心理疾病，在德国治疗吗？李复通过德国的朋友查过，林霞衣确实有抑郁症，也幻想过自杀，但是病症并没有想像的那么严重。还有林海集团律师团，他们不打马虎眼，一直和警方较真证据，不承认林霞衣有违规上市的责任。如果林霞衣真有重度抑郁症，律师团需要较真证据，而不是从林霞衣的精神问题进行辩护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于明看杜青青：“杜小姐，你好牛。” “是李复根据目前证据推理的。”杜青青不冒领功劳：“好几个反常，不符合逻辑之处。比如林海集团律师团基本可以肯定林霞衣不会被牵连上官司，而林霞衣是轻度抑郁症，那请问，为什么林霞衣要逃跑？最重要是，是谁协助林霞衣逃跑的？” 于明本想回答叶战，但是叶战只是工具，主要是谁委托的叶战。于明问：“公司里纯粹是八卦，还是真想追回林霞衣？” “百来万的奖金，必须的。”杜青青回答。 于明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要分析这些。我们直接分析林霞衣会藏在哪不就好了吗？” “啊……”杜青青想了好一会：“死李复。”李复调查是按部就班，按照证据解开一个个谜团。就目前掌握证据，李复正在剥茧抽丝。但于明直接扔掉这些环节，直奔林霞衣的下落。 于明分析：“林霞衣还是有轻度抑郁症，不能停药，需要有人看护。这就排除了安全屋的可能。证据说林霞衣是主动配合逃跑，这地点很可能是林霞衣和幕后人所提供的。我们应该调查下林海两家的产业，看a市名下有多少房产。不对……” “怎么？” “半个月……”叶战雇了陈鹏昌半个月，也就是说林霞衣要藏匿半个月，现在才一天多，大家已经开始有进展，警方也在调查。迟早会有人查询房产，要逆向思维，什么位置是灯下黑？于明肯定林霞衣是主谋，幕后人只是配合林霞衣帮她离开医院，或许雇佣叶战就是林霞衣。于明问：“今天林家和杜家有来往吗？” “杜家？” “对，杜家可以说是林霞衣在a市认识的比较可靠的家族，毕竟林老爷子和杜老爷子的交清不一般。而我今天听海娜说，林海集团这个月下来麻烦很多，但是杜家却一直没动静没表态……哈、不会吧？”于明眼睛一亮：“如果把所有的不符合事实结合在一起，似乎可以得出一个很可怕的结论。” “是什么？” 于明道：“林海集团根本不是香馍馍，林海集团是只鲨鱼，他假装受伤，引诱同类接近，然后联合另外一只鲨鱼绞杀同类。这是个阴谋，林霞衣去冒险岛就是为了这个阴谋。如果没有太子做手脚，林霞衣不会上冒险岛，但是林霞衣可以用别的方式证明自己有严重精神疾病。梁振为什么和林霞衣有接触？林霞衣一直拒绝回答这问题，因为她不能回答，回答会使得她的阴谋暴露。” 第349章 饭局 杜青青完全不理解，问：“什么啊？” “简单来说，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早就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只不过太子袭击出乎大家意料之外。不对……这布局应该是在林海调查社出人命以后，林霞衣才开始计划。”于明摸下巴问自己：“梁振是什么角色？” 杜青青摇头：“没明白。” “现在南北两家巨头集团正在吸纳林海集团上市子公司股票，并且司徒集团还另外一个集团也想乘火打劫。比如酒店业这家子公司，他除了酒店业外，还有西装品牌代理，瑞士手表代理等业务，一旦南北集团得手，就会立刻分拆业务，将子公司吞吃消化。这时候股权就非常重要。林霞衣逃亡，股东人心不稳，南北集团疯狂吸筹。而这时候，林霞衣突然现身，召开董事大会，增发股票。经融我不太懂，我是随便猜的。南北股票占有量就会稀释，……南北集团资金被困，而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却没有花费本钱，这时候用资金开始狙杀南北集团的业务……”于明摊手，他不太懂这些，但是却知道，一旦林霞衣复活，并且和杜氏国际联手，那伸出獠牙的南北集团还有司徒集团，都要倒血霉。 杜青青疑问：“可是林霞衣官司缠身……” “所以要半个月，所以林霞衣失踪后，林海集团的律师们还在努力打官司。一旦警方无法证明林霞衣有罪，那林霞衣就无罪。林霞衣无罪，就可以担任林海集团董事长，也可以召开董事会议。当然，她逃离警方监控是有罪的，但是是刑事小罪，她可以出钱保释，然后主持林海集团业务，所以林海集团律师重点就是打林霞衣隐瞒上市公司重大信息的牌子，只要这牌子不在，林霞衣目的就达到了。” 原来以为埃及伊本够阴险，林霞衣和杜先生也不让须眉啊。扩张最快的南北两家集团，这次麻烦大了。于明现在只有梁振担任了什么角色搞不清楚，不过于明还是比较保守：“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这次埃及行，都是阴谋连环扣，防不胜防，所以理所当然的主观上就阴谋论了。” 杜青青点头，消化好一会：“但是你这阴谋论解释了很多疑问，比如杜家为什么一直没动静。林海集团在如此困难时候还是不接受司徒集团的提议，林霞衣为什么会主动逃亡，为什么林霞衣要将轻度抑郁症说成重度抑郁症，还有林霞衣为什么有个单独的手机号……如果用你这个阴谋论就全部解释清楚了，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饿了，现有的市场分割蛋糕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胃口。那我们怎么办？” “这事还真不好办。我们要从利益出发，肯定是和杜先生摊牌，然后拿封口费。这么做你肯定不同意，也不厚道。”于明想想道：“如果我们现在将林霞衣找出来，那林霞衣这计划只完成一半，挡人财路，也不太好。但是不发财又对不起我们自己。杜小姐，这要厚道还是要钱呢？把林霞衣找出来，虽然钱少，但是我们可以装糊涂，不会让人觉得我们不厚道。如果拿封口费，杜家和林海集团其实对我们还不错，开不了这个口。” 杜青青道：“有一点，司徒集团和你好像有点关系。” “恩，我想还一下养母的债。”于明回答后道：“但是一切是我的猜测，如果我错了，那不仅没还债，而且还亏欠人家。” 杜青青站起来，拿了啤酒走到窗户边若有所思：“杜老先生在我最困难时候帮助我，让我上大学，帮我找工作，入族谱，而且还送我一套房子。我始终欠杜家一个人情。我看这次就当还债吧，默不作声，你私下和司徒建设说说。杜老先生这样对我，其实我心理压力一直很大，欠别人的东西……所以我在杜氏国际时候，很努力工作。记得当时李复被诬陷，我们自起炉灶吧？” 于明点头：“恩。” “其实那是我自私的选择。”杜青青道：“我内心是希望牺牲李复，让调查社留在杜氏国际，以报答杜老先生的恩情。但是我又知道，一旦我牺牲李复，你可能也会走，不说报答了，连公司都没人帮忙撑。” 于明安慰道：“不要介怀嘛，当时我们也不算很熟啊。” 杜青青问：“我心眼是不是很坏？” “不会，人都有利己想法，毕竟严格来说，你不是利己，只是为了报恩。性情中人，都不会是坏人。”于明道：“那就这么干了？” 于是于明预定了明天晚上和司徒建设的家宴晚餐。 …… 早餐，于明vs杜老先生。 这是一家很有粤式风格的早茶餐厅，粤港的人说喝早茶，下午茶，晚茶，有些人理解为真的是喝茶，正确点说应该是吃早餐。以茶为主的吃点心，聊天，看报，是一种节奏缓慢让人享受时光的早餐风格。 杜老先生戴了老花镜正在看报纸，于明打个招呼，杜老先生示意，于明这才入座。不过并非只有杜老先生一个人，白筱珊这位神棍也在场。白筱珊给于明倒茶，杜老先生叫住推车，叫了几份点心，有白云凤爪、叉烧包、小笼包等等。 于明喝茶道：“白小姐也有雅兴啊？” 白筱珊轻笑：“其实，这次是我找于先生你，只不过怕名头不够大，所以请杜老先生出面。” 杜老先生道：“有话就说了，于明是个热心的好青年。” “发好人卡。”于明笑：“看来事情不太好办。”白筱珊在外人面前一支用白筱珊代替我字，今天却是中规中矩，不矫情。 白筱珊笑下，道：“那我就直说了，我个人有些投资，在h市。” “h市是个好地方，四面环海，空气清新，一等一的旅游城市。”于明赞了一句。 “环境确实不错，是这样的，我在当地入股了一家金行，就是卖首饰，黄金。前几天，店里丢失了一对当代大师打造的龙凤镯，价值不菲。我请大师打造龙凤镯，本想送给杜老先生将来的儿媳，先留在店里做镇店之宝。” “恩。”于明纳闷，你什么时候在h市有产业了？黄金有价，你请我调查，够不够黄金的本钱？ 白筱珊道：“这对龙凤镯市价大概是五十万人民币，我知道钱出少了，于先生你不愿意去，钱出多了，我亏大了。但是我怀疑店内有内鬼，如果不找出来，我这生意没办法做。” “所以？”于明问。 “所以，我开五十万委托金额麻烦于先生调查，先预付二十万定金，h市之行，包吃包住，随意游览。委托时间半个月。”白筱珊看于明表情心中叫不好，果然这种谎言很难被于明信服。但是编造不出其他可以让于明滚蛋半个月的委托。 “不是不给白小姐和杜老先生面子，我刚从国外回来，不想再动。”于明看杜老先生道：“杜小姐这人念恩，杜老先生对她可谓恩重如山，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杜家的事。所以请杜老先生放我一马，别和杜小姐说起。”于明观察杜老先生，这句话是试金石，如果真符合自己阴谋论，杜老先生肯定会打圆场。如果不是阴谋论，杜老先生就要追问。 杜老先生一笑，道：“我年轻时候可是很勤劳，每天睡四个小时的玩命工作。现在年轻人，都讲究一个生活质量。筱珊，不要为难于明了。我们先吃东西，这叉烧包很普通，但是要做的好的，我没见过几家，这里算一家。试试。” 于明吃一个，连连点头：“确实不错。” 白筱珊听对话是云来雾去，于明突然提起了杜青青，原本很唐突。但是杜老先生似乎明白于明意思，直接转移了话题。正想着，看见门口出现一人，举手道：“樱桃，这里。” 于明回头一看，花樱桃穿了一套翠绿宽松的一套衣服，很清雅，但是于明心中却是一沉，按照叶战所说，叶战会给花樱桃一笔钱，让她退出黑桃a宝藏。但是花樱桃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花樱桃并没有接受叶战的好意，那就是说，花樱桃要单干了。” 于明脑海立刻思索花樱桃编造的谎言和自己有没有交集，有，花樱桃向白筱珊承认自己曾经诬陷过李复。于明立刻摆出冷笑的姿态：“没想到白小姐和这种人有来往。” 坑娘吧你？白筱珊看于明，你丫的不是同一角色吗？不过想想有道理，于明现在走的是白道，花樱桃陷害了李复，有点尴尬。 花樱桃没落座，看于明：“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有事，先走了。”于明对杜老先生和白筱珊点下头离开。出餐厅上车，于明拨打电话：“叶战，你没搞定樱桃？” 叶战道：“这丫头死倔了，她准备单干。要说这事奇怪，你不是和太子说了朴昌范的身份吗？朴昌范竟然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是哦，太子一听说朴昌范真实身份，就宣布退休。难道他们是老情人？”于明道：“说正题，樱桃聪明，能干，机灵。但是我不认为是老狐狸的对手，如果没有后援，一旦暴露，下场你懂？”樱桃知道太多，死人不会开口，当是知道白筱珊是头目，就足够给了对方动手的理由。 “我没办法，我已经尽了道义，警告，说道理，给钱。但是她坚持单干。她是自然人，我拦不住她。这局是我带她进来的，如果把她扔了，我又过意不去。”叶战苦恼道：“我也很纠结。” “算了，随她去吧。”于明看手表，九点半，开车到警局十点，十一点多还要和姬动吃饭，道：“挂了，赶饭局。” “拜！” 第350章 死灰复燃 午餐，于明vs姬动。 姬动找于明有很多事，第一件事，姬动根据蜘丝马迹推断，张诺楠在任时候，于明临近县之行颇为可疑，不过问了也得不到答案。第二件事，太子。 姬动拿出一份复印件放在于明面前，于明打开看了一眼合上：“姬队啊，你指望我会去研究这一串花花绿绿的数字和图形？” 姬动似乎深有同感：“好吧，一年前，有人妄图绑架黑桃a的中介人王慧，你还记得吗？” “记得。”太子想绑架王慧，得到黑桃a的身份，但是完全是个乌龙，叶战是个被动冒牌的黑桃a。当时王慧被雷云特警软禁保护，太子攻击，雷云特警棋高一着，结果太子中枪，但是最终还是被太子开车逃脱。 姬动道：“从证据来说，张凯就是太子，从逻辑来说，袭击王慧的是太子。” “原来是dna。”于明问：“难道dna不一样？” “dna不一样就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两者一样。”姬动道：“你我都知道张凯绝对不是太子，太子还活着。而张凯不可能去绑架王慧，也没有能力在负伤情况下还逃脱了警方的追捕。既然这样，两者dna怎么会一样呢？” 于明想了好一会问：“法庭意见呢？” “原来还有法官和检察官支持我的看法，建议暗中再调查。但是这份报告对比出来后，上面已经证实宣布结案，你可能不知道，专案都有办案经费，结案代表经费冻结，人手冻结。”姬动道：“局长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电视台做了太子一个特辑，讲述了逍遥法外二十多年太子的恶迹，和最后伏法的过程。” “你应该问李复。”于明道：“他对刑侦最专业。” “李复已经发表了意见，寻找王慧案中弹头，如果子弹是穿人体而出，必然导致人体包括皮肤，血管，神经线等等，总会保留一些人体组织。如果弹头只有血迹，没有人体东西，那说明太子当时未被击中，而是洒了张凯的鲜血伪造了现场。” 于明疑惑：“那找我干嘛？” 姬动道：“没有子弹头，我无法验证。我今天是逼于无奈，想听听你这个专家的意见。” 意见？意见你妹。姬动当然能猜测到自己知道太子情报比他要多一些，于明思考好一会：“姬队，我们私下说，现在不是我不帮你，现在是我帮不上忙。我所知道的太子真面目就是张凯的那张脸。” 姬动叹口气，好一会问：“林霞衣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有什么看法？” 大哥，你问的都是不能说的事。于明笑：“姬队，我刚回来哪知道这么多，看你这么苦闷，我说点埃及的事给你解闷？” 姬动苦笑：“冒险岛梁振被杀，林霞衣案件都没有着落。我不想有结论的太子案件反而是结案了。又听闻有消息，冰雪惩罚者要来中国惩恶扬善。” “来中国？没那么容易吧？语言不通，去哪都引人注目。”于明记得自己收到消息，冰雪惩罚者是要去欧洲。 “我老大也是这么说，他担心中国人和冰雪惩罚者沟通想组建这样团体，所以我正在查这个可能子虚乌有的团体。原来在内务部看张队，按真威风。这一接手才知道，刑警队的工作压力很大。”姬动道：“a市还好，c市出了个疯子。先杀人，将现场伪装成自杀，警察判定自杀后，疯子又把杀人过程录像带邮寄给了媒体，结果判定自杀的刑警队队长，还有两年就要退休的老队长，晚节不保，只能含恨引咎辞职，提前退休。” 于明知道姬动说的猎人杀人案，顺口问：“现在呢，抓到那自以为是的凶手了吗？” “没有，死者生活轨迹已经逐一排查，没有发现有任何熟人有作案的可能，但如果不是熟人，这案件就不能成立。”姬动道：“不说这些，我更关心你埃及干了什么坏事，国际刑警牛b哄哄的要我们配合调查你，过没几天又说是误会，有什么故事？说来解解闷。” “我这次出去算是见世面，什么叫比坏人更坏的人，还有更更坏的人。”于明一半隐瞒的述说埃及的事，主要是木乃伊追击线路。两人闲聊，姬动多次引话题到脱北者组织，于明巧妙化解。于明感觉到，姬动和自己见面主要事情就是脱北者组织，上次虽然打灭脱北者组织的武力部分，但是深藏在a市的主要骨干一个都没有挖出来。看来姬动有雄心再灭一次。姬动前面问太子，于明发现他更感兴趣的却不是太子。 最后聊的比较干了，姬动也不想拖延时间，单刀直入问：“朴昌范是谁？” “据说是脱北者组织的首脑。”绕个屁，说的口水都干了，你不会直接问吗？于明哪知道这是姬动审讯技巧，先扯边角细节，然后问主要问题，用细节来印证实话还是假话。 姬动问：“现在身份是？” “不知道。” “你开玩笑？”姬动不为所动。朴昌范的身份是于明和太子交易的条件。 于明认真道：“姬队，这水太深，我不想再介入，现在是明哲保身。姬队，我说你为什么突然对脱北者有兴趣？” “这起因都是因为你。” 于明大为好奇：“我？” 姬动解释：“你和杜青青联手破了鬼屋，导致a市毒品真空，你也知道毒品这东西是刚性需求，所以有了大鳄填补这个市场。而大鳄又被剿灭了，似乎没有什么团伙会在短时间入驻。因为入驻第一个要求是对a市熟悉，第二个要求，在a市有一定硬实力，第三个要求，有亡命徒。” 于明皱眉：“你的意思是？” “大鳄灭亡后，a市毒品价格高居不下，并且是有市无价。一些经济条件好的瘾君子就飞到外地，而一些没经济条件的，纷纷主动进戒毒所。没办法，有钱都买不到货。江湖传闻，a市有一支民间武装扫毒队，杀人如麻。a市，全球人口最多城市之一，两千多万，如此庞大的市场。半个月前，缉毒组的兄弟突然发现摇头丸大量出现了，并且价格降了400%，过了两天，冰毒也出现了，目前a市毒品价格是其他城市的三倍，但是已经有货源进来。” 于明点头：“根据你所说的三个要求，似乎脱北者组织很可能插手了毒品行业？” “不仅如此，我们猜测在a市内还有制毒厂。当大鳄倒闭时，bc两市附近城市的毒品补充到bc两市，这导致附近城市毒品价格上涨。而a市补充这么大基数的毒品，却没有造成周边毒品市场的动荡，说明a市内具备毒品生产力。根据我们线索，这家工厂很可能在临近县。联系起来一看，我认为脱北者组织有很大嫌疑。” 于明沉思会道：“我表示怀疑，脱北者组织有自己的资金来源，不应该会涉及贩毒。” “资金来源？”姬动微笑。 于明不满：“你少套话，你我都相信，一个这么庞大组织没有资金来源是不可能维持这么久，还生机勃勃的发展。以前他们不贩毒，现在未必会接触贩毒领域。” 姬动摇头：“于明，这就是你无知。” “愿闻其详。”于明很谦虚。 “一般来说，贩毒集团的利润是七十倍，制毒贩毒一条龙利润是一百三十倍。当垄断a市，造成市价200%，那他们利润就是两百六十倍。就缉毒组给的数据来看，就a市市场，保守估计每月他们的盈利过亿。” “靠。”于明被震惊一下，卖个屁艺术品，卖毒品比抢毕加索的画还来钱。 “别急，如果是脱北者组织，他们有亡命徒打手，还有隐藏的通讯网络，他们不需要依靠外人运毒，成本还将降低。”姬动道：“所以我想，如果你有脱北者的一些我们不知道情况，请如实告诉我们。” 于明权衡一下道：“实话说，我只知道大概，在a市的脱北者首脑级或者指挥级人物，现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而在临近县，上次被打，他们元气大伤，但是并没有覆灭。如果有制毒工厂，你不妨留意下临近县一些被关闭的煤窑。” “那朴昌范？” “姬队，你我都知道太子还活着，所以我不能说，但是我认为，太子已经收山退休。”于明重复自己对太子的立场。 “临近县煤窑吗？”姬动点头：“不为难你，其实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也没你办法。” “我们算朋友嘛，你既然问了，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你。而且你做的还是正事。”于明道：“只不过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外人。李默一……” “喝酒。”姬动打断：“不聊公事，说点私事。我小姨子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在一家外企当白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目前单身。” 于明毫不客气给姬动个朝下大拇指，果然，姬动他们早盯死了李默一，看来这扑灭脱北者组织的活动从来没有停止，这家伙和自己东扯西扯，还说到贩毒上。姬动此人和张诺楠不同，张诺楠心直口快，而姬动就比较阴了，看不懂他有什么筹码，他在酝酿什么。就算酒桌上姬动拿出手铐把于明逮捕，于明也不会惊讶。 但是于明认为姬动所说，脱北者组织染指a市毒品行业，是有一定客观可能的。 第351章 第三百四十七张 寻亲广告 晚餐在司徒建设家进行，出席者有于明、司徒建设、司徒珊还有于明的养母司徒云。 于明先客套表达问候，说自己一直在国外，今天才回来，所以没有经常拜访，过意不去云云。左右看看，都不是外人，于明酝酿说词，大家等待，司徒建设知道于明今天肯定有事要说才会安排吃饭。 “恩……司徒董事长，我其实想拜托你一件事。”于明左右看看，司徒建设儿子今天去哪了？ 司徒建设豪迈一挥手：“尽管说。” 于明笑笑，争取数秒时间再整理一下，道：“是这样的，恩……这么说吧，我想拜托司徒董事长，不要参与到林海集团的事情中来。” 司徒建设还没有说话，他在品味于明这话的意思和怎么回绝于明。一边司徒珊摇头：“于大哥，你要有困难你尽管说，我爸爸出名的败家……豪爽。”司徒珊朝司徒建设一笑，认真道：“但是这是商场上的事，就算我们不参与，也有别人参与。现在不比三十年前，现在的市场蛋糕就这么大，如果我们不出手吃蛋糕，别人就拿走蛋糕。我爸和林海两位老先生也是故交，也很想帮上林海集团。但是如果林海集团不领情，与其这块蛋糕都要被别人拿走，那不如我来拿。” “恩。”司徒建设很满意：“这话说的霸气。” 于明看司徒珊，脸上还带几分稚气，但是穿衣打扮完全是成熟路线，于明点头：“道理我明白，不过你们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林海集团的说客，只是想请司徒集团不要参与其中。” 司徒建设道：“于明啊，我挺喜欢你这年轻人，撤出来也可以，不过，你得给我个理由。” 于明道：“没有理由，所以是拜托，恳求。” 司徒珊和司徒建设很不明白，两人面面相觑，司徒云道：“于明，这样不好吧，不要干涉商业行为。” 于明只是笑，不回答，坚持自己的意见。司徒建设和司徒珊沉默，现场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按照道理来说，于明这个外人实在是没有干涉的理由，司徒建设在酝酿说词，怎样才能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今天下午，自己和林海集团合作议案被委婉拒绝，明天一早，自己就要飞去南方集团，商谈合作的事。 司徒建设道：“于明，这事让我们再考虑下好吗？” 于明叹口气，他通过李复查到了司徒建设明天要飞南方集团所在的d市，也知道林海集团回绝了司徒集团的提议。于明努力争取道：“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提议。” 司徒珊对司徒建设道：“爸，你都说做人要仗义，你和林海集团也算老相识，和林海两位老先生有些交清，既然林海集团不愿意让我们雪中送炭，我们也不要落尽下石了吧？” 司徒建设看司徒珊：“你转性了？是你说服我，蛋糕与其被别人拿走，不如拿在自己手上。实在过意不去，还可以还给老朋友。” 司徒珊不会回答，看于明，于明笑：“算了，不说这个，我和你们说下这次我去埃及经历，那可是惊险刺激，一山还有一山高，我本以为我已经够聪明了，结果被人当棋子用。还好，最后没有被卖了帮人数钱。只能算算是大败，还不算是惨败。” 司徒珊和司徒云关心于明的故事，司徒建设心中一咯噔，于明话中有话，似乎在告诉自己不要当棋子。不过于明懂什么？他刚才国外回来，据说于明和海家大小姐很熟，难道是海家打人情牌？白天林海集团拒绝了自己提议，晚上于明就开始说辞。 司徒珊哇的一声：“这……普吉，真可怜。” “我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埃及警察朋友又告诉我普吉没死。但是这个埃及警察很不厚道，坑了我一次，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相信他？”于明没等司徒珊回答：“我当时很踌躇，如果有个我能信任的人告诉我应该相信谁就好了。” 司徒珊点头：“恐怖分子干的。” “我本来也是这么以为。”于明苦笑，自己在揭伤疤提示，司徒珊却对故事越来越有兴趣。于明道：“结果……改天再说吧，婶婶，我敬你一杯。” 司徒珊问：“于大哥，结果怎么样？” “结果……没有结果，结果就是我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对了。”于明从桌子边拿起一个袋子，里面有几个盒子：“这是我从埃及带回来的礼物。婶婶，这是你的，司徒董事长，姗姗，你的。” 司徒云原本微笑，打开礼物后皱眉：“于明，你真的去了埃及，你说的这故事是真的，真的和恐怖分子打交道？真的有人被炸死？”她还以为于明编故事哄司徒珊呢。 “婶婶，叔叔教我很多歪门邪道，但是也教导我一些品德，比如，不要哄骗家人。虽然你记不得我，但是我记得你，不敢哄骗你。”还是在进行最后说服工作。 司徒云道：“你那什么工作，别干了吧。让老爷给你安排个工作。老爷。” “没问题。”司徒建设道：“于明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 司徒珊忙道：“我缺个助理，于大哥以后跟着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于明哭笑不得，我都说到这程度了，你们太实诚了吧？于明肯定不能说明，说明了司徒建设就会告知盟友，事态无法控制。那杜青青就还不了杜老先生的人情债。今天早餐，自己和杜老先生可是说明白了。 于明也没心情了，再聊一会就主动告辞。司徒珊送于明出来，问：“于大哥，你说的和林海集团的事，对你很重要吗？” 于明点头：“恩，相当重要。” 司徒珊点头：“那好吧，我会和爸爸说的。” 于明大喜：“那太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改天是哪一天？” “恩……半个月后吧。”于明回答，如果自己阴谋论成立，那半个月后自己可以和司徒珊说明，如果阴谋论不成立，司徒集团少赚了钱，自己也得和司徒珊有个交代。于明一笑挥手：“走了。” …… 于明开车回家，叶战打来电话：“九点半看电视一台。” 于明看手表，加快速度，九点二十八分到达。杜青青赤脚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柯南，于明把西装和包一扔：“杜小姐，电视一台。” “看碟片呢。”杜青青反对。 于明一指电视老头：“他是凶手。” “啊……恨死你。”杜青青抓起枕头砸在于明脑袋上，于明抢过遥控器换台：“其实我也不知道，瞎猜的。” “什么电视啊？”杜青青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电视一台正在播出一则寻人广告，话说在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婴儿被人放置盆子顺河流下，幸亏被一位好心人救起。时光飞逝，婴儿长大成为青年，青年原本已经淡忘了亲情，一心孝顺养父母，但是却未曾想，他患上了白血病。 杜青青道：“这寻人广告还是韩剧介绍或者是xx秀比赛谁能比我惨？” “继续看。” 青年生命不多了，他想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亲生父母要抛弃自己，他只想在临终前有一个答案，这是青年当时被遗弃时候留下的唯一信物，一块玉佩。他的生命已经不多了，如果你是他的父母，请站出来，勇敢的走到他身边，告诉他真相。也许你有难言的苦衷，相信他，他都会理解。时日无多，不需要任何捐助，请他人勿扰。 然后是电话和伊妹儿地址，广告结束。 杜青青纳闷问：“这谁啊？” 于明回答：“我。” “纳尼？”杜青青大惊失色，一手捂上于明额头：“你得白血病了？” “杜小姐，白血病不是发烧。”于明将杜青青手拿下来道：“当然没有，不过不把事情说悲惨一些，骚扰电话会很多的。比如我有百万身家，说不准老千就组团上门忽悠。” “吓死我了。”杜青青给了于明后脑一下，然后道：“你还真有钱，九点半黄金时间，好多钱的。” 于明道：“一会叶战就要上访谈啊，他还我人情。” “叶战？” “我帮了他妈。” “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杜青青大怒：“叶战找到他妈，我怎么不知道？好像就没人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于明小心道：“是叶战，不是杜青青。”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 “关心朋友啊。”杜青青一笑：“顺便八卦，说下，叶战妈是什么情况？富豪还是高官？她那年代大学生可是非富即贵。” 于明摊手：“叶战妈很普通，下岗医生。不过叶战爹很牛，海洋集团的王海。” “海洋集团，那家专门设计船舶的公司？”杜青青惊叹：“认了吗？场面感人吗？叶战哭了吗？有照片吗？” “先是尴尬，后面确实赶人，我被赶出来了。”于明吞口水：“听我细细道来。”于明发现和杜青青说八卦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一个演讲家总是 第352章 新工作 于明说完，杜青青那是回味无穷，道：“再来个八卦。” “哪有那么多啊。”于明汗。 “那明天吧。” “明天也没有。” “你昨天八卦了海娜，今天八卦了叶战，明天八卦谁，你自己看吧。”杜青青这时候才想起来了：“对了，海娜和我说辞职。” “辞职？”于明反问一句，似乎海娜要独立，这份不需要能力的工作挺合适的。 “海娜打电话和我说，想去外国留学进修。”杜青青咬牙：“不知道那个小王八蛋是谁，竟然忽悠的海娜去读书。” 于明同意：“海娜这年纪还读书？完全闲着蛋疼。” 杜青青看于明：“我和海娜是同学。”这年纪，是什么意思？ “哈哈，活到老，学到老。”于明忙转移话题：“她最终决定了？” “我给她二十天时间考虑。”杜青青沉思道：“可以感觉到海娜很失落，就想着离开。海娜这人外刚内柔，又要面子，很难接受表白失败的打击。” 于明眼睛一转道：“要不我们找出这家伙是谁，然后灌上药，将海娜扒光扔同一个房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要不认，就告他强，我有一整套的标准流程。” “说你学坏了你还不信。”杜青青拿枕头敲于明脑袋。 “嘿嘿，接电话。”于明逃开，接电话：“哈罗。” “飞猫快递。”一个女声用英文道：“就在门口。” 于明打开门，然后愣住，只见吴悠悠手中拿了一部电话，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飞猫快递，请问是于先生吗？” “悠悠？”杜青青看见，惊讶：“你怎么突然来了？” “送快递，”吴悠悠拿出电脑：“请输入交易码，交易码在三天前发到你手机中。” 杜青青看，吴悠悠身边一个大木箱，大热天的脸上都是汗，当即想掉眼泪，出门拉了吴悠悠的手：“你干嘛干这力气活，你缺钱我可以帮忙。” 于明输交易码道：“杜小姐，人家跑一趟，可以赚八百美金。不错啊悠悠，混到国际中介商了，拿进来吧。” 吴悠悠咬牙，对杜青青道：“最讨厌这种得瑟的没有风度的小人。” “什么八百美金？”杜青青关门问。 “飞猫物流，国际第一快递公司，主营军和火、间和谍产品、民间调查品。”于明看吴悠悠：“我一直想知道，你们走什么渠道进中和国的？” “商业机密。”吴悠悠抓杜青青手：“青青，你的手还是这么嫩。” 杜青青开始介绍自己使用保养品，于明开箱子，打岔道：“杜小姐，这是送你的美军陆战队的女性皮靴，水下作战手表附带卫星定位导航，新一代的防身武器：防狼喷剂，可以攻击五米距离。” “哇，谢谢于明。”杜青青说过想要皮靴，于明顺手买了手表和防狼喷剂。他采购这些东西是为了西蒙，西蒙和毒蜘蛛的战斗在美国纽约打响，西蒙说会送个人来，请于明保管，既然答应了人家，于明也打算尽点心，再者于明对西蒙能掀起什么地震来颇为好奇。 运动感应器，红外警报器，视网膜验证锁，这些都不是便宜货，但是也说不上多昂贵。于明把箱子东西放进背包问：“悠悠，这就你说的新工作？” 吴悠悠点头：“是啊，飞猫物流一直在找中和国本地运货人。” “风险挺大的哦，一旦被警察检查，你会坐牢。”于明套话问。 “未必。”吴悠悠笑：“你别想打听飞猫物流的事，我不会告诉你的。” 杜青青道听途说神马的也算是老江湖了，诸如于明，她都懒的问于明在埃及被通缉的经历。杜青青知道飞猫物流是干什么，只是意外吴悠悠在飞猫物流上班，倒是不排斥于明购买飞猫物流的商品。于明采购的货物属于擦边球，走私但是又不违禁，不过不走私弄不到这东西，因为政府对于出售、加工和制造这些产品有严格规定。 跑题了，意思就是这意思，于明虽然不道德，但是不受法律的约束。就算警方把这些东西搜出来，也定不了于明的罪。 三分钟后，吴悠悠系上围裙下厨房了，于明忽悠杜青青，杜青青有口无心，吴悠悠死要面子，于是还没凉快就下厨了。不可否认，吴悠悠的手艺真心不错，冰箱和厨房的食材不多，苹果被她做成拔丝苹果。泡面被做成香辣干拌面，豆腐乳和土豆变成腐乳土豆…… 神马飞猫都是浮云，吃货心中有一把尺和一双筷子，于明拿啤酒开饮料，就和杜青青风卷残云吃宵夜。吴悠悠双手支下巴笑吟吟看两人问：“你们说我开家酒楼怎么样？” “开什么酒楼。”杜青青道：“我们这还一个房间空着，让于明和你换个房间。” “不要吧。”于明道，空的房间连通晒衣服的阳台，阳台还有洗衣机，多不方便是不是？反过来，如果吴悠悠住里面，自己晒衣服还可以看美女。看美女和被美女看，前者是欣赏艺术，后者显得很猥琐。 “不用了，我前几天买了一套房子。”吴悠悠道：“就在你们小区斜对面三公里的刚开盘的小区，现房。” “有钱人。”于明和杜青青赞。 吴悠悠见两人吃差不多，开始泡茶：“全部身家都下去了凑了个首付。” 于明见杜青青准备讨论，忙道：“我们不说房子。悠悠，你打算就定居在a市了吗？” 吴悠悠点头：“我想了很久，只有a市有朋友。” 于明看了眼吴悠悠，这句话很平淡，但是却能感受到其中伤感，杜青青竟然成为吴悠悠现在唯一的朋友。 吴悠悠坐在杜青青面前，拿出平板电脑：“青青，你看……” “好便宜。”杜青青看电脑标价，问：“哪卖？” “普通人买不了，你让于明下订单。” “什么？”于明伸头看一眼，一头冷汗，是飞猫物流香水、时装等奢侈品走私业务，这些东西比国内购买要便宜很多，因为免除了巨额的关税。曼迪这败家娘么就是从飞猫物流这边淘日用品。于明忙道：“我基金里面没几个钱。” 杜青青道：“我给你钱。” “不是。”于明稍微解释下基金道：“这些产品属于附属代购产品，只有你购买其他商品超过两千美金后，才能购买这些奢侈品。” 吴悠悠笑：“别为难于小气，青青你要的话我帮你带。于明，中和国区的业务很少吗？”这是请教的语气。 “相当少。”于明叹息道：“比如一场车祸，因为不认同警方结论，可以聘请调查人进行调查，调查人会找相关专家进行验证。而在中和国，别说大家不会找调查人，就算是找调查人，调查人也无法从警局里拿到相关法律证物。一般来说，只有难言之隐，比如配偶不忠诚，赃物被盗等等这些事，才会想在江湖中找人。” 吴悠悠点头：“金寡妇知道吧？黄金宝石首饰大王的遗孀，上个月金寡妇的设计公司发生了一起失窃案，她设计团队设计的金帘子方案被盗。她报警后，警方并不太重视，最少不象刑事案这么重视。我当时想，她是不是会找私人调查公司，还可能会找上国际调查人，结果没有。” “金帘子是什么？”于明纳闷问。 吴悠悠回答：“就是垂落后脑勺的一种装饰物，是近年欧洲流行的一种配饰。几天前，一家法国的金行推出一批金饰，其中用到金寡妇的金帘子设计方案，依靠设计方案，法国这家金行拿到了英国王室的一个订单。” 于明问：“悠悠，你在给我介绍业务吗？” “算是吧。” “兴趣不大，私人委托，不是组织委托，刷不了声望和基金。”于明有些无奈道：“中和国单子，多是有国外的公司或者个人介入后，需要中和国人帮助才找上中和国调查人。从来没有因为中和国区域内有国际调查人，中和国委托者向调查人组织委托。” 吴悠悠忍笑道：“你没生意，就等于我没生意，你要振作起来。” 杜青青灵光一闪：“你说要不要在电视做几期广告，星星调查社竭力邀请国际调查人组织成员加盟，立志打造中和国一流调查社。” 于明补充：“本调查社和飞猫物流等国际走私商人有长期友好业务往来，代购商品可免除关税，如要核弹、航空母舰、轰炸机等武器的可以和本调查社的社长，杜青青小姐联系。” 于明调侃，吴悠悠很不满：“你太高估我们，我们现在最多只能弄到核废料。” 三人聊天侃大山，关系比之前吴悠悠卧底一个月好很多。由于吴悠悠飞猫的工作真的很闲，所以打算找份兼职，杜青青小手一挥，同意吴悠悠到星星调查社上班。工资实行抽成制，每单委托抽成40%。 第353章 不该知道的八卦 在杜青青的命令下，李复、倪秋中止了对林霞衣下落的继续调查，调查社又开始平静无聊的日子。一星期于明只接到一张调查不忠诚的单子，李复帮忙黑进聊天工具，证据直接有了，下载就行。工作量最大还是倪秋，寻猫找狗每天都有。最崩溃是接到一张事故调查单，一富太太的小狗去拉双眼皮，结果出了手术事故，富太太索赔八十万，倪秋有奶就是娘，管你是狗是人，有钱就立刻出门取证。 “倪秋很拼命啊。”于明看业绩报告，有些单子完全可以推给分公司完成。 午餐时间，杜青青、张遥和吴悠悠三人去血拼，只留下李复和于明在公司啃快餐。李复道：“听说要买房子，说到这事……于明，有件事我想需要告诉你，但是我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太八卦。” “恩？”于明疑问。 李复问：“人间天堂知道吗？” “太知道了。”人间天堂是一家夜总会会所，档次非常高的会所，据说里面的服务员最低学历都是大学生。在人间天堂有四大花魁，非预约非普通人可以得到她们的陪酒机会。总结来说，就是那种场所。 李复道：“我去人间天堂办事……” “呵呵，男人都懂得。”于明笑。 李复苦笑：“我是跟踪严礼强，杜雷的私生子，我发现他和人间天堂的花魁有点关系，每次花魁都应他场，他也每星期五晚上必然去捧场。说正题，在二层ktv包房，我看见了张遥。” “张遥？”于明想想道：“可能是陪朋友。” “就是陪朋友。”李复道：“她的穿着虽然不暴露，但也比平时少了点。她所在那个包厢内只有一男一女，女的是张遥，男的是金寡妇的大儿子。” 金寡妇大儿子？于明轻吸口冷气，金寡妇大儿子八卦他知道一些，曾经在两年前因为强未遂被告上法庭，后来因为受害者不愿意出庭指认，其无罪释放。警察还专门成立小组，调查受害人是否被金寡妇收买，但是也没有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接下来一年来就一直在国外避风头，一年前才回到中国。 “你没看错？”于明问。 李复拿出手机，手机有一张照片，是张遥开门出来时候拍摄的，包厢内灯光昏暗，但是李复明显是用专业设备拍摄，包厢内坐的人和金寡妇儿子是有几成相似。李复拨动手机，又是一张照片，是金寡妇儿子走出包厢的照片。李复道：“张遥提前十分钟离开，然后他离开。” “哇，李复你不厚道啊。”于明抓头发：“你自己决定是不是告诉倪秋就好，何必拉上我？” “呵呵。”李复憨厚笑笑。 金寡妇儿子恶名在外，张遥和其在人间天堂包厢内独自会面喝酒，发生过什么事，可以猜测。可怜倪秋前有可儿，后有张遥。不过严格来说，可儿事件是倪秋给别人戴帽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 于明看李复：“你说怎么办？” 李复回答：“我知道怎么办就不会告诉你这件事了，这事毕竟很隐私。” “热死哥了。”倪秋风风火火回来，冲到冰箱拿饮料，然后站在空调下面狂吹。倪秋问：“有没吃的？” “你还没吃饭？”于明问一句后道：“我马上帮你叫外卖，要什么，我请客。” “牛肉盖饭。” “ok！”于明熟练拨电话。 倪秋皱眉看两人：“你们怎么了？”有点怪怪的。 李复问：“倪秋你要买房？” “对，对了，有件事和兄弟们商量下。你们都知道，这货币贬值，房价升值。所以想占兄弟们一点便宜，找你们借点钱，凑个首付。”倪秋道：“俗话说的好，要给女人安全感，就给她买套房子。” “女人？”于明挂电话问：“哪个？” “张遥啊。”倪秋看于明：“你傻了啊？” “啊，张遥啊。”于明看李复。 李复：坚决不说。 于明：我也不说。 于明和李复一起道：“恭喜恭喜，准备结婚了？” “还没呢，我打算先弄到房子再求婚。”倪秋电话响起，接电话：“好，没问题，马上就来。”挂电话道：“又有业务要出去，牛肉盖饭到了先帮我收起来。” “好。”于明点头，微笑目送倪秋离开。于明道：“倪秋曾经对工作是能推就推，能偷懒就偷懒，什么时候有现在这么勤快……对了，我银行就十万，其他钱被叶战借走，你那边多凑点。” 李复不在乎这问题，问：“就算他们结婚，你也不说？” “是你没事惹的麻烦，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于明道：“你最好别告诉杜小姐，否则她肯定会找张遥谈心，然后很可能无法收拾。” 李复问：“你说，张遥出现在人间天堂，会不会有其他的可以解释的合理原因？” 于明不讨论问：“严礼强怎样？” 换话题了，不过李复对这话题也有兴趣：“严礼强的父亲不知道严礼强是杜雷儿子，但是严礼强的母亲是知道的。严礼强升迁非常快，基层三个月，因为一次偶然事件，杜雷直接收为做私人助理。从我观察来看，严礼强对杜雷纯粹是知遇之恩。我需要你帮忙分析下，杜雷是否知道严礼强是他的儿子。” “废话，如果严礼强母亲不想两人见面，不会同意严礼强去杜氏国际上班，也不会有‘偶遇’。”于明回答：“可能性非常高。” “呵呵。”李复一笑：“这就是破绽，杜雷不能告诉严礼强实情，而严礼强对杜雷只有知遇之恩，杜雷却放手严礼强和国际黑商联系，相信知道不少内幕。如果能让严礼强倒戈，杜雷必死无疑。不过，这案子还得在美国办，我得让美国那边人多注意严礼强入境时间内的活动。如果能将严礼强扣在美国，并且找到罪名，那严礼强就很可能转变成污点证人。” 于明惊叹：“李复，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你比一年前的你坏多了。”竟然让亲儿子指证亲老子。 李复点头，不否认道：“我这一年学到一件事，和坏人战斗，特别是我在外敌，不拥有后勤的情况下，只能是坏一些，严格来说不是坏，而是不循规蹈矩。不过我内心有些不安，我在中和国已经一年，对杜雷和他的家庭已经非常了解，但是杜雷为什么这么安静？在诬陷我杀人后，对我一点行动都没有。” “恭喜你，你从客观推断已经演化成主观判断。”于明道：“不过，我个人来说，我如果是杜雷我也会按兵不动，但是按兵不动的前提是有一击必杀的计划。一旦他知道你掌握了能让他致命的东西，他才会出招。” 两人正聊着，张遥、杜青青和吴悠悠回来了，两人不再谈论，各自回各自的办公室。于明玩电脑，吃零食，大约下午两点左右，张遥敲门：“于明，有客人找你。” 找于明的是司徒珊，司徒集团已经正式退出包夹林海集团的阵容，于明出来笑着招呼：“姗姗，这么急着要吃饭？还一星期呢。” “不是，于大哥。”司徒珊等于明坐下来道：“是我哥。” 前文说过，司徒建设的儿子是一位阿斗人物，自从被剥夺了管理权后，转变成一位只知玩乐的纨绔子弟。司徒建设对其有些愧疚，知道其心中苦闷，所以也没有阻止。但是前天，司徒建设私人助理告诉司徒建设，司徒建设的儿子在二十天中一直取钱，每次超过三十万，目前一共被取走两百多万。司徒建设回家，没看见儿子，询问老婆才知道，司徒建设儿子取光了两百万零用钱后，还从母亲那拿走了一张内有一百万的卡。而且到现在一直无法和司徒建设儿子取得联系。 司徒建设报警后，警方通过监控录像发现去取钱的就是司徒建设的儿子，警方调查认为司徒建设的儿子没有被要挟或者绑架的迹象。由于其是成年人，所以警方不再介入调查。 “悠悠，你有第一单了。”于明招呼来吴悠悠，互相介绍，和介绍情况后道：“吴悠悠擅长收集情报和暗中调查，这委托还是由吴悠悠负责比较好。”自己帮忙不好意思提钱，但是在公司见面，不提钱又说不过去。自己只是有10%分红的打工仔。 最近半年，于明出国时间比较多，但是分红一分没少，这让于明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半年自己对调查社的贡献真不大。再者说，司徒珊不缺钱。 吴悠悠询问：“信用卡使用情况怎样？” “我哥哥就一张信用卡，透支额为八十万。但是查询发现，这张信用卡在二十天内却没有消费的痕迹。” 吴悠悠问：“按照监控拍摄，你哥哥人在临近县，你们在临近县有亲人或者你哥哥有朋友吗？” 司徒珊想了好一会：“比较亲的亲戚应该没有，不过我哥哥是a大毕业的，应该有临近县的同学。为什么问这问题？” 第354章 带新人 吴悠悠解释道：“信用卡取现每天最大金额为五千，但是信用卡可以用来缴纳房租费用，信用卡没动，说明你哥并不是住宾馆，也没有其他额外的消费，甚至连超市消费都没有。那应该是在一个管吃管住的地方。管吃管住，你哥哥只负责花钱，花钱数额如此之大，一个可能是你哥哥在临近县包养情人，情人在骗你哥的钱，但是转账应该就可以，不需要取现。综合来看，你哥哥取钱频率加各方面线索，第二个可能最大，你哥在临近县赌博。” “赌博？”司徒珊反问。 吴悠悠点头：“恩，你哥每次取钱金额都比较高，需要和银行预约，即使他是vip高级客户，也需要预约。我想是不是可以通过你父亲向银行了解，你哥哥是不是预约了取钱。” “好的。”司徒珊打电话给司徒建设的助理，这件事他就可以搞定，司徒珊了解后交代，暂时不要告诉司徒建设。挂电话后司徒珊道：“我哥预约了临近县梅乡xx银行，明天上去取三十万。” “梅乡？”吴悠悠皱眉，她对临近县有些了解，梅乡可以说是临近县比较贫穷的一个乡，梅乡只产杨梅不产煤，距离城市比较远，由于银行在临近县每个乡都有设点，不能偏颇少了梅乡。看县城里每个乡都富的流油，各种福利措施一条加一条，梅乡人只能是充当他们底层劳工，多数人或者当保姆，或者当矿工，这让他们心理不太平衡，也有了千人请愿之事，要求同等对待县城的所有人。县政府只同意全民医疗，至于其他福利是各乡自己的事，没办法答应。 这是繁华都市中的贫民窟啊，司徒建设的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吴悠悠沉思。 于明一边听着，一边打电话了解，插口道：“我问了下刑警朋友，他说梅乡这几年在几个村长带领下，在梅乡开设了大小多家赌场，村民们组织放哨，在派出所，县警察局都派人蹲守。还在山上设置了消息树。几次联合行动都没有收获，警方安排一名卧底还被打成重伤。由于赌博业的发展，加之临近县无聊有钱人多，梅乡这几个村很快富裕起来。梅乡其他村纷纷仿效。不仅免费为大客户提供食宿，而且还提供***。两个村子曾经因为抢客户导致百人殴斗，但是警察介入后，他们全部保持沉默，目前梅乡是临近县一个法外之地。” 吴悠悠苦笑，几年前的消息过时了，原来现在人家繁荣富强了，果然印证了犯罪界一句名言：没有穷死的贼，只有笨死的贼。吴悠悠道：“我们无法阻止你哥哥做任何事，你的要求是什么？调查你哥哥为什么花钱？还是调查你哥哥是不是上当受骗？” “我不担心钱，我更担心他的安全。”司徒珊道：“能不能送他回来？” 吴悠悠想想后点头：“可以，但是我们要签个免责协议，虽然不合法，但是合情合理。我们可能会使用点武力。”就算司徒建设授权，使用武力还是违法，不过幕后主使人总是比打手罪名更重，而且性质也转变为家庭纠纷。 “当然可以。”司徒珊犹豫下道：“不过，我哥怕疼。” “了解。”吴悠悠拿起收费标准看了一会道：“由于梅乡治安权在村民手上，我们做的事可能断人家财路。所以要收一点风险金。加之委托金，一共四十万，其中五万是定金，委托失败也不会返还定金。” 于明不高兴道：“悠悠，你干嘛呢，都是朋友，什么钱不钱的。” 吴悠悠一愣，为难道：“可是……” “应该的。”司徒珊拿手机：“五万定金是吧？你们公司的账户？” 张遥递单子，同时根据委托修改固定合同的内容，司徒珊粗略看了一眼后签字，再和吴悠悠聊了一些有关她哥哥的事，这才告辞。 “悠悠啊。”于明道：“那个，以后在签订合同前，只听不说。比如不要谈你猜测姗姗的哥哥在赌博。” 吴悠悠鄙视：“我不是觉得是你朋友，纯粹是免费咨询吗？你好意思收朋友的钱？” “这要看朋友有多少钱。”于明道：“如果姗姗穷的只剩下钢镚，我免费接委托还倒贴她钱。但是人家是司徒集团未来当家人，几十万小意思拉。我说，你真的有谱？赌博？” 吴悠悠摇头：“我不清楚梅乡的情况，如果按照正常赌博，应该是有输有赢。为什么他却会比较有规律两三天取一次钱呢？再说，赌徒手很痒，要预约一天甚至两天才能拿到钱。我认为不仅是赌博，他的人身自由也应该受到限制。” “恩？” “他预约取钱，不是为了赌博，而是为了还高利贷。有一点想不通，警察调看银行内外监控，发现他是自由的，完全没有人监视。”吴悠悠道：“我想里面还有猫腻，我们需要进入梅乡了解。” “我们？”于明问。 “对啊，我是新手，第一次大额委托，我需要帮助和指点。”吴悠悠伸手指数道：“另外一点，我没有驾照，没有汽车，少个司机。你的保时捷够档次，勉强用用。我和青青是闺蜜，于情于理，你也得客串一次司机。” “哇！”于明不佩服都不行，吴悠悠这段话封死了自己所有的借口，连自己耍泼赖皮的可能都被扼杀。无论从男人，同事，朋友，无赖等等方面，给不出一个不去的理由。除非是你酷酷说：哥不想去，就不去。表现出生人勿近，其实巴不得女人因为自己冷酷使劲用裸体贴自己冷屁股。当然，于明也不会没有反击，道：“按照这么说，本单子是我们合作完成，收益部分自然……明白？” “没有绅士风度的人。”吴悠悠道：“出发吧。” “现在？” “不要输给时间。”吴悠悠道。 单身就是好，说走就走，家里有老婆，必然要关切的交代野花不要采，然后问同行者情况，工作环境等，还要帮你整理行李，穿衣打扮，免得你穿出去丢人。家有老妈，基本差不多……只有杜青青打来电话，有点大姐风范，似乎带暗示，于明和吴悠悠完全可以发生点什么嘛，没有关系的。 于明敷衍杜青青几句，开车回宿舍拿行李，拿一套衣服和一些需要的东西，然后开车去接吴悠悠，免除了所有的麻烦。吴悠悠行李也很简单，一个小的拖拉行李箱就搞定。天生丽质不需化妆，吴悠悠这样的品种化妆只是出于礼貌，而不是需要。 …… “西蒙？”不可避免两人路上聊到西蒙，吴悠悠转行后心情很轻松，但是谈到西蒙，仍旧是思考好一会：“西蒙是位富二代，真的很富，他父亲去世后留给他的遗产由一个团队专门打理，这团队还负责四家医院的营运。他的口头禅是，帮助弱者是为人道，欺凌强者是为征服。西蒙挺复杂的，有时候感觉他人格分裂。不过他在犯罪事业上没有花费一分父亲的遗产。” 于明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个故事，大概版本是有个年轻人口袋只有十一块，遇见一位七旬老人在街头处于饥饿状态，于是把十块钱给了老人。两个小时后，因为他口袋就一块钱，坐公车要换车需要两元，肚子很饿，于是他抢劫了一名单身女子，据说最后被判了三年。” “这倒是有所不同，西蒙犯罪完全并非金钱的需要。”吴悠悠突然很认真道：“我和他合作时候，知道他背着我正在做一件事。我询问，他告诉我，如果我愿意坚定信心与他合作，他可以告诉我，并且说是一件轰动全球的事，这一单一旦成功，有可能成为地球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靠，吹牛不打草稿吧？”地球缺了谁都一样转，于明想起了小学三年级，那次他发烧第一次没有去上课，他趴在窗户那边看大家上学放学，然后对燕三说：叔叔，我没去上课，一样有上下课，我对这个世界不重要。燕三颇为高兴：你这么小能想到这个道理，有前途。第二天，小于明回来对燕三说：我昨天说的是错的。燕三问：哪里错了。小于明回答：老师说课堂上没有我调皮捣蛋，就是不一样，我对这个世界还是有影响的。燕三苦笑回答，你现在最少明白，当一个好人是对世界没有影响的，但是当一个坏人，当一个成功的坏人，对这个世界还是很有影响的。 吴悠悠摇头：“我认为西蒙是认真的，西蒙除了和你玩游戏，布置了南非你假父亲之外，从来没有做没有意义的事。我认为西蒙筹备了好多年，不仅如此，蜘蛛组织里的小蜘蛛和黑蜘蛛，还有你前女友安妮冰蜘蛛都可能参与这件事。你还记得荷兰那骚乱吗？西蒙为了救出被冰雪软禁的冰蜘蛛布下陷阱，我认为最少冰蜘蛛是参与此事的。” “是不是真的？曼哈顿计划？” “我也不去顶。”吴悠悠一笑道：“不过作为飞猫物流的业务员，我当然希望这世界越乱越好，大家都遵纪守法，保持和平，我们哪有生意啊。” 第355章 赌乡 于明听吴悠悠这么说，疑问：“按照你的说法，蜘蛛内部好像不和啊？” “蜘蛛本来就内部不和啊，他们老大恶魔蜘蛛只是创始人，从来不给蜘蛛们下命令。他就是把一些坏人拉拢在一起，然后让他们自由组队出去干任何的坏事。”吴悠悠显然了解一些蜘蛛的内幕道：“蜘蛛内部主要有毒蜘蛛、血蜘蛛和火蜘蛛西蒙这三个一肚子坏水的大坏蛋。小蜘蛛、黑蜘蛛、冰蜘蛛属于后勤技术人员，他们没有立场，谁需要就帮谁干，前提是有挑战性，越有挑战性他们兴致越高。西蒙最擅长是卧底，他使用人皮面具卧底，模范声音也有七八分象，他的知识很广博，从底层的清洁人员、厨工等到上流社会的贵族，他都能顺手拈来。” 吴悠悠继续介绍：“毒蜘蛛，最擅长是侦查，他做每件事，都要经过很长的时间，比如要盗窃蛙脚，他就会把所有有关系的人特点列出来，然后做出一个最稳妥的方案，他列的细节甚至包括一名普通员工的哮喘病史，毒蜘蛛本人也是个情报库，他有很多别人不知道情报。” 于明点头，比如上次埃及，毒蜘蛛就抓住埃及某些人的软肋所利用。于明问：“那血蜘蛛呢？一直没听说。” “西蒙说血蜘蛛在精神病院，他是主动进入精神病院的，因为血蜘蛛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犯罪的冲动。比如我们在街上看见一小孩手里有棒棒糖，我们当然不会在意，但是如果是血蜘蛛，他发现犯罪契机后，就难以忍耐，然后就下手把小孩棒棒糖给骗走。他并非想要棒棒糖，就是忍不住。” 于明问：“那恶魔蜘蛛呢？” “恶魔蜘蛛是最神秘的一个人，据说没有一位蜘蛛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毒蜘蛛猜测恶魔蜘蛛五十岁左右男性，西蒙猜测恶魔蜘蛛是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各有各的说法。” 有意思，猛虎曾经猜测恶魔蜘蛛是一位七十多岁的政府退休官员，而于明看法恶魔蜘蛛和蒙特罗很像，是一名三十多岁，有良好教育，具备绅士风度的一位男性。叶战认为恶魔蜘蛛是分身，真正恶魔蜘蛛可能一支瘫痪在床，依靠指挥傀儡安排自己的意志。 吴悠悠问：“喂，说了这么多，你晚上是不是考虑请客吃饭？” “好说。”于明问：“你对这委托有什么计划？” “我们晚上先住县城，明天早上六点开车到梅乡，到梅乡大概是八点，然后蹲点银行外监视。司徒建设的儿子不是什么专业人氏，不会被他发现的。顺便我们可以观察，他是不是有被逼迫的成份。然后……”吴悠悠拿出一个小罐子喷剂：“迷倒他，拉回a市。” “简单实用。”于明赞同，后问：“大街上绑架人。大姐，我的车会被通缉的。” 吴悠悠问：“于明，你别告诉我，你连几块套牌都没有，没套牌总有假牌吧？” “呵呵。”于明一笑，转移话题：“你母亲怎样？” “就这样，我不再关心了。”吴悠悠有些感慨：“水果联盟，当时也算是很有潜力，很有上升空间的一个团体。” “哼，让自己女儿去当犯罪团伙首脑的人，不是好人。”于明鄙夷道。 “那你是不是好人呢？”吴悠悠突然反问：“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帮青青，你没打算告诉青青吗？等哪天她知道你的养父就是她的杀父仇人，并且还是造成她童年、少年不幸的仇人，她会怎么办？” 于明惊讶：“你怎么知道？” 吴悠悠道：“西蒙虽然离开蜘蛛，但是和小蜘蛛关系很好。恶魔蜘蛛曾经因为西蒙的无理，所以想还你这个债。查到了你养父身份和你养母的地址。而我恰巧知道青青的父亲就是因为老千所骗，走投无路才自杀，这么一想，我就明白了，你为什么死皮赖脸的在杜青青身边。” “我心里有数。”于明回答。杜青青知道真相会怎样？于明不知道，太难猜测了。就象海娜训练表白一样，自己怎么也入不了戏。只有突然的事情发生了，才能知道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不过有一点吴悠悠不知道，早先自己确实有这个目的，现在只是将杜青青当家人。 晚上七点两人到达临近县，开宾馆，于明很奇怪为什么小说和电视剧会剩下只有一个客房的尴尬场面，反正自己和美女同行，客房都是很富裕的。对吴悠悠于明没有肉体上想法，兔子不吃窝边草。当然兔子不吃窝边草是想把草留冬天吃，于明是担心日后不好相见。诸如倪秋这样啃了窝边草的，只能结婚了。想到倪秋，于明想起了张遥，这件事很为难，作为朋友不说不行，但是又很难说。该死的李复，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件事？李复越来越坏了。 …… 早睡早起，早上六点出头，两人开车前往梅乡，进入梅乡经过当地派出所，于明一看就乐了，派出所对面坐着或者站着七八位，明显是侦察兵的人。派出所对面原本是小吃店，老板非常聪明的在外面加盖了茶座，一壶茶五十元。这些各村的侦察兵无所谓。 还有时间，于明停车看热闹，只见一辆警车从派出所开出，侦察兵们纷纷探头看车内人，然后有几辆摩托车跟随警车，侦察兵们手拿电话和家里联系。不是有个更好途经，收买警察吗？不，这警察不能买，一旦买警察被发现，a市内务部会进入整顿，a市警察局等同全面接手本地治安工作。 吴悠悠道：“很多人把黄赌毒混在一起说，其实我觉得有欠公平。根本不是一个性质的犯罪。在全球，毒品是违法的，部分国家对大麻合法，但是对毒品仍旧是打击态度。不过很多国家黄和赌是合法的。” 于明边开车边道：“走了。” 开车到银行，于明叫声不好，那辆派出所开出来的警车竟然停在银行附近。于明道：“如果警车不走，你认为司徒建设儿子还会来吗？” 吴悠悠道：“应该会来，我更担心警察是来找他的。” 于明道：“那我们委托费就报销了。” “运钞车来了。”运钞车到达，送钱进入银行，一般来说银行，特别是乡镇一级别的银行不会准备太多的现金。所以一个人要取大额现金必须预约。除非是林先生这样的绑架案，在警方配合和林家的影响下，一次凑出千万现金出来。 八点半，银行外开始排队，吴悠悠道：“这家银行生意比我象的要好。” “多是赌徒。”于明侧面看排队的人，多数是眼球通红，显然是一夜通宵。于明看乡里街道两边，停的都是外乡汽车，很多高档车。于明道：“看来这里的赌博不仅是包吃包住，还包行。” 吴悠悠也看出来：“这么说，司徒建设儿子不会是一个人来。” 九点开门，大家进入银行，有本银行vip的直接跳号取钱，一位男子从银行出来，站在银行门口，很快有一辆本地牌照的汽车停在他面前，男子拉开门上车。这就是包送，你的车只能停在乡里，你的出行由我们负责。于明道：“这要再套上个头套，再搜查下身上有没有定位仪器，警方就算卧底进去，也得不到消息。” 吴悠悠道：“有汽车接送应该都是金主，你看旁边的大巴车，那是为普通赌客使用的。”大巴车上写旅游观光车，持有村里的证明可以免费乘坐，每一个半小时可以一个来回。吴悠悠疑问：“如果我们要赌博，怎么和村里接头呢？” 话落，有人敲车玻璃，吴悠悠拉开胸前衣服的扣子，于明摇下玻璃，吴悠悠略显得慌张的扣扣子，似乎在车内偷情一般，以解释为什么两人在车内不下车。一个二十岁左右年轻人看了两人一会，问：“玩吗？” “等朋友取钱。” 年轻人双指夹一张卡片递进来：“童叟无欺。”然后离开。 于明摇上玻璃，看卡片，卡片是业务员，王家庄旅游烧烤会所，入会标准一万元，vip会员价五万元，提供免费食宿等服务，安全可靠，信誉第一。于明看最后一句话乐了：“出千耍恶死一村户口本。你还别说，我警察朋友告诉我，他们各村头目组成了联合会，大家拉客户赌博各自发财，但是绝对不能坏了名声。” 吴悠悠接过卡片：“他们是抽成制的还是庄家制的？” “都有。”于明道：“一般每村是两个赌场，第一个赌场是村民做庄摆铺，有各种赌博器具。第二个赌场属于竞争制，任何人都可以占桌，但是要吃抽头。其实应该有第三种，贵宾厅。一般设置门槛，比如五十万，五十万可以进入贵宾区，和赌客进行对赌，村里抽茶水钱。比如你买了五十万筹码，兑换时候只能拿到四十五万，五万就算是茶水钱。这是仿效现代赌场的一种抽成手段。” 吴悠悠怀疑：“这些也是你警察朋友说的？” 于明摇头：“这是江湖阅历。” 第356章 抓老千 燕三带于明去赌村逛过，介绍过这些。去别人地盘赌博最怕是出千耍恶的庄家，而梅乡各村自我规范，列出准则，对本地赌博业发展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赌客增加，增加了梅乡的财政收入，减少了地方民怨，乡里也是左右为难。但是警察不受乡里节制，可惜，警察来少了，搞不过群众，警察来多了，又弄不到证据，a市警局也颇为头疼梅乡的赌场业。唯一好消息是，这几年来，由于赌村们规范管理，未发生重大刑事案件，相当和谐。 “来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的名车在银行门口停下，司机下车小跑到后门处拉开车门，司徒建设的儿子走出汽车走向银行，司机就站立在汽车边等待。于明道：“哈，竟然是vip中的vip。” “我去看看。”吴悠悠一拉车门。 于明阻止：“人家有保镖队。”当名车进入银行附近时候，一辆黑色普通国产轿车就停靠在距离银行十五米的位置，没人下车，但是车窗开着，从里面喷出来的烟雾可以看出，里面人数不少。这是保镖队，而且是合法保镖队。一旦有人妄图抢劫，保镖们就化身为见义勇为的青年。 吴悠悠看了一会道：“这有点不对，看架势，司徒建设的儿子确实在赌博，但是赌博有输有赢，怎么会一直取钱呢？” 于明笑：“除非赌场有老千。” “老千？” “他玩的应该是贵宾厅，老千把握节奏，让他少赢多输，几天输几十万。这样不容易让人起疑。可是这老千有点不专业啊，捞了这么多天了，应该跑路才对，奇怪，赌场就没发现问题吗？难道老千就是赌场宰羊的人？”于明疑问是建立赌场不出千前提下，赌场不应该没发现这二十多天来的怪现象。作为一个老千，不应该出手二十几天还不跑路，于明突然对这老千产生了兴趣。 “喂，我们有正事，你不要热血沸腾好不好？”吴悠悠提醒。 “我怎么沸腾了？”于明反问。 吴悠悠道：“我用胸部蹭了你的肩膀，你竟然没知觉。” “纳尼？”于明一愣。 “开玩笑。”吴悠悠略微得意一笑，道：“现在怎么办？他出来了，警察也动了。” 只见警车打开，一名便衣警察和一名警服男子拦住了司徒建设的儿子，双方对话一会，两警察让开路，看表情颇为无奈，司徒建设儿子走向名车，司机拉开车门，然后关车门，对台阶的警察一挥手，气得便衣警察伸出根中指。 “跟上。”吴悠悠道。 于明开车跟随司徒建设儿子，一会后就道：“我感觉不对劲。” “怎么？” “他们怎么可能一点戒备心都没有？”于明纳闷。 几分钟后于明知道了答案，人家不需要戒备心。车开过一座石桥，于明跟随，石桥前的人放上路障拦住，路障上写：桥梁施工，请绕路。 于明下车，问：“他们怎么可以过？”纯粹不爽。 设置路障的人很客气很直接回答：“有村里证明就可以过，没证明就是危桥，为了大家的安全，不能过。” 你姥姥的，人家摆明了不和你讲道理，于明无奈，只得回到车内。强闯没用，人家打个电话到村里，村里就组织起来把自己拿了。没办法，自己闯关，是违法行为，这座桥是危桥，可是有专家鉴定的。什么专家？现在阿猫阿狗都是专家。 于明回车上，注视危桥，用食指轻搓嘴唇，吴悠悠没有打扰于明，她知道于明在思考。于明调转车头，朝乡里开去，吴悠悠问：“有办法了？” “我们必须先印证一个理论，司徒建设儿子去的这个张家沟是不是真的赌博，真的被出千。” “如果是呢？”吴悠悠问。 “那我们就进去，抓出老千，做为交换，我们要带人走。如果赌场不愿意，那就说明司徒建设的儿子被赌场坑了，我们就要用点非常手段。”于明本次到货有一台航模飞机，只是多了个摄像头。这货国内本来可以自己组装，一点都不难。但是遥控距离和飞行距离是一个技术难题，普通航模飞机飞行距离一点五公里，实际上按照国际无委会规则，航模飞机72、35mhz频段只能飞一公里左右。于明这台是战术探险型的航模飞机，可以控制到五公里以上，扫过村庄，可以拍摄视频证据，定点赌场位置，协同警方将他们做掉。不过，这是违法的东西，并且很危险，诸如说明书上就特别禁止在机场附近使用，因为和机场雷达频率接近，会严重干扰雷达，用这手段，于明也会惹上麻烦。 别小看航模飞机，两架小小的航模直升机可以将一成人吊起。 不过于明已经不是一年前的于明，多次的海外历练让于明成熟，经验更加丰富，胆子也越来越大，毕竟遇见的人和事都不是普通人可以遇上的。同样的，猛虎那张五千美金支票培养了于明责任心，他会尽可能的完成委托，这是一种职业道德的操守和一份不足以让外人知晓的骄傲。 …… 回乡，于明和业务员小聊几句，业务员带于明和吴悠悠朝一家宾馆走，两名警察已经注意到于明的举动，或者说大家都注意到了于明的举动。毕竟于明跟踪又回来，做的一切太显眼。 宾馆二楼一个房间里只有一个老头和一名娇弱的女子，老头六十多岁，精神不错。业务员叫他阿叔，叫女的阿妹，在阿叔耳边耳语了几句，阿叔让业务员离开，然后请两人坐下。这和于明想的不一样，原本以为是一群地痞流氓的组织。 “两位是a市来的？”阿叔扫两人而过：“看你们样子不象是警察。” 于明拿出名片：“a市星星调查社。找你的目的你也知道了，我们怀疑有人出千。” “哈哈。”阿叔：“女儿，泡茶。” 阿妹应了一句，在客房里找出一套茶具来，阿叔问：“我不记得我有雇你们来查事情。” 吴悠悠道：“阿叔……” “不敢，叫声老头就好，客气一点就叫老爷子。” 老江湖啊，见面不吃人情话，此乃江湖低调做人守则，吃人家的嘴软，当别人说多了好话，你也不好意思打笑脸人。吴悠悠没有于明想的那么多，道：“老爷子，我们是受委托，要将一名在杨家沟玩的人带回去。可是我们查询面上信息，很不乐观。他两到四天取一次钱，每次都是三十万左右。” 阿叔泡茶问：“那又怎么样？” “呵呵。”于明笑：“上等的铁观音，老爷子，我想我们现在要走，你也得把我们拉住对不对？” 吴悠悠疑问看于明，于明解释道：“我想老爷子知道我们说的是谁，也知道发生什么事。” 阿叔不说话，倒了一圈茶：“这拉或者赶，就要看你有没有这能力。” “斗胆试试吧。”于明道：“但是，人我要带走。” “带走有用吗？”阿叔反问：“我们从来不阻止游客进出的，你问下我女儿，有多少人赢钱就不来的？又有多少人砍了自己手指诅咒发誓永不再赌，还来的？赌博就象是毒品，一个上瘾的人只要口袋有一块钱，他都要饿着肚子扔到赌场。你拉回去，明后天可能不会来，但大后天呢？” 于明解释：“老爷子误会了，我们不是灵魂的导师，或者是救赎的上帝，我们拿了钱要把人带回去。他再来不来，死在哪，不关我们的事。” 阿叔点点头：“这话我爱听，女儿，带他们去。” 去哪？就去楼上，宾馆一共五层，没有电梯，顶层有个会议室，几个人坐在里面，外面还有几名彪形大汉，于明猜测这宾馆肯定就是梅乡各村赌博委员会了。 “于明？”里面一人抬头招呼。 “刘莽？”于明一愣，人生何处不相逢。 刘莽见于明也是惊讶非常：“你也接了委托？” “废话。”于明道：“要不我来干嘛，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先说好，你要我的情报，你破局后五五分成。”刘莽知道于明还是挺能干的。 吴悠悠纳闷，她哪知道于明是揣了糊涂当明白人，于明一锤定音：“行。” 刘莽打开面前电脑，一名制服美女走过来问：“要点什么？” “咖啡。”于明和吴悠悠道，奇怪了，这乡一级的赌博委员会怎么搞的和大公司一样，还有专门的接待室。于明好奇问：“你们是商业化营运吗？” 美女一笑：“我们硬件方面跟不上，软件自然要跟上。” 还是经过培训上岗的，谈吐不凡。刘莽打开视频，是一个监控探头拍摄的画面，四个人正在玩扎金花，其中就有司徒建设的儿子。 刘莽道：“左边黄衣服的男子。” 男子四十多岁，穿了米黄色的休闲装，和司徒建设儿子是对家，除了他们外，还有一位年轻男子和一位三十来多的贵妇。 刘莽介绍：“我已经看了十个小时的录像，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出千的。洗牌机里面有八副扑克牌，玩两局后就重新洗。桌面是玻璃的，不可能做小动作没有被发现。但是这男子似乎就看穿了他们的牌。” 原来刘莽是赌博委员会请来抓老千的，看来梅乡赌委会早就怀疑这名男子。 第357章 进村 刘莽再解释一局牌局：“你看，女的拿了a‘射’（a打头清一色），老千手上拿的是一对k，原本来说，一对k已经很大了，最少可以拼一拼。但是老千随意跟了两轮后就盖牌了。但是同样拿一对k，老千却敢和人梭哈。” “……”于明看视频轻吸口冷气，这倒是第一次见。各个角度拍摄都证实男子没有出千，但是看下来，他似乎知道其他三人手牌一样。他也输，但是输的时候神态很自然，似乎知道自己会输一样。刘莽道：“这家伙一个月内已经赚了六百万。” “靠。”吴悠悠和于明同声骂了句，一套地段的房子到手了。 除了刘莽，还有两个人是临近县唯一一家调查社的人，知道于明是星星公司后，很热情和于明握手问好。他们早一周就接了委托，由于视频资料不能带出去，他们已经在这里看了一周的视频，但是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破绽。 最典型一局，一位客人抓了ak射，老千抓了aq射，这都是很大的比较难得的牌。但是老千只跟了三轮，在客人加注到三万之后，他就盖牌了。盖牌后，他似乎也知道有些不妥，表情出现了一丝不安。 于明拿起桌子上从洗牌机取下的扑克牌，没有记号，全部是新牌。于明问：“是不是戴了透视的隐形眼镜？” “没有。”刘莽道：“他每晚都要女人，赌委会派自己人找过，没有什么透视眼镜，也没有什么作弊东西。今天下午有一局，晚上还有一局，到时候只能看最新现场画面能不能抓到他。” 于明问：“底细查了吗？” “赌委会查了。”刘莽道：“是一名失业的矿工，原来在一家矿场干了三年，后来脚被砸断，就没了工作。他拿了赔偿金去杨家沟玩，没想到顺风顺水，二十万变六百万了。于明，你怎么看。” 于明皱眉道：“从表面看，我不认为他是老千。一个技术这么好的老千，不应该会有太多的表情流露。你看他的表情，拿到烂牌时候会皱眉，拿到好牌嘴角上翘。如果对赌人有经验，他已经死的很难看。但是你看这后期，他已经学会了隐藏表情，好像就是这二十多天让他从普通人变成老千。”但是还是不成熟，拿到好牌时候，他瞳孔仍旧会扩散。这不是高手啊，但是怎么就成了高手呢？ 于明问：“包厢内茶水服务员怎么样？” “人员不固定，而且在吧台内，距离牌桌十米，有需要饮料自己过去拿。”刘莽再介绍：“房间全封闭，没有外人配合的可能。几天前，赌委会派人冒充赌客，然后说丢了东西，对他进行搜查，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妥。除了这个姓司徒男的，他的对手换了一批又一批，我们查了，这个司徒是司徒建设的儿子，他应该不会和老千配合。即使他和老千配合，也不可能知道另外两人的牌。” 房间全封闭，七台监控无死角，甚至桌子下也有摄像机监视四个人每个动作。两名工作人员，一位是守门的保镖，距离赌桌十二米，一位是酒水吧的女服务员，距离赌桌十米。这两人就算有千里眼，也只能看见老千的牌。 吴悠悠低声问：“会不会洗牌机有问题？” “……”刘莽摸下巴：“这倒是没有检查，不过就算洗牌机内有摄像头，老千身上没有任何特殊物品，老千怎么知道呢？” 于明深感有理，柯南那边有不可能的密室犯罪，自己这边有不可能的密室诈赌。于明问：“他赚来的钱呢？” “全部在柜台那转账，他只留二十万，进入贵宾厅的最低门槛。”刘莽问：“于明，怎么样？” “不怎么样。”所有人都肯定老千出千，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老千是怎么出千。于明摸下巴道：“我们得去现场看看。” 于明这个提议有点麻烦，赌委会不太信任他们三家调查社，几名赌委会的成员开会讨论此事，除了阿叔这位主席同意外，其他人都投了不信任票。据说这位阿叔是位华侨，回来后本想带领村里致富，但是穷山恶水，实在没有什么点子，最后他联合附近村子的有名望的长辈，大家一拍而成，成立了赌委会。阿叔利用商业化的管理来管理赌委会，以村为单位树立团结核心力量，成立反警组、消息科、内查处等后勤机构，力求将梅乡打造成违法的独立王国。赌场所盈利资金分成三块，第一块是福利基金，按照村里人头分。第二块是产业基金，用于修桥造路办庙会等基础设施。第三块是在国外成立投资基金，资助本村人出国留学和工作，也是为王国在将来被警方毁灭的一条后路。 总的来说，阿叔是一位有见识，有胆量，敢想敢做的人。虽然反对票占大多数，但是大家还是努力说服阿叔。这边只要有一个是警察探子或者是线人，那对本地赌博业将是巨大打击。因为于明要看的不仅只是游客能去的一部分，而是所有他想看的东西。 于明见大家意见僵持不下，于明走到阿叔耳边，耳语几句。阿叔看于明许久，点头：“好，就这么办。” …… 怎么办呢？两个小时后，于明收到邮件，紫色委托，委托金额三万美金，调查中国a市临近县梅乡杨家沟有关赌场作弊之事，于明接委托，然后他和吴悠悠进村去了，而刘莽和另外一个调查人，只能干瞪眼，于明才不会为了他们冒险担保。 让阿叔信任的就是，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这面招牌，阿叔回来的早，没听说，但是联系了国外几位老朋友，都听说过这个组织，其中一位是保险公司的，对调查人组织更是知根知底。于是阿叔绕了个圈子，向国际调查人组织委托，组织接委托后，评估是否有违反调查人组织原则，然后询问于明有没有档期接这可推辞的单子，最后同意和调查人联系。 车上，于明戴上墨镜心喜，看来独立调查人组织在中和国业务要开始生根发芽了，中和国业务量不大，不代表中和国潜力不大，这潜力发挥出来，全球调查人都来也未必能接的过来。恩？这不是助纣为虐吗？也不能这么说，于明只是抓老千。 罗马圆柱让于明眼睛一亮，这是一座坐落山谷中颇有古罗马建筑风格的建筑，不过里面却是中式风格，单间、大厅、贵宾等等区分，麻将在一号区，21点在二号区…… 人不算多，于明走走看看，大约也就三十多名赌客。有些赌客也是老常客了，不紧不慢的喝饮料，边聊天边下注，不仅是在赌博，也有几分休闲的味道。于明看着乐了：“阿叔，你这是去拉斯维加斯还是去am取的经吧？” 阿叔问于明：“怎么看出来的？” “赌场内无时间，侍应、发牌员、保安，都很有秩序。我小时候看的农村赌场，都是一窝蜂的人挤人，你这里不仅可以赌博，而且赌起来身心快乐，休闲娱乐为一体，相当不错。”于明伸手拿了一杯饮料，这哪是山沟沟的小赌坊，这是小am啊。 阿叔道：“我给你准备了二十万，你下午可以和他们玩一玩，输的全部算我的。” “不着急。”于明看见了一对老外夫妻正在玩二十一点，两人一边说笑，一边下注。看样子不象是专门来赌博，真真是来旅游的。除了他们，于明还看见了两位名人，一位是a市电视台肥皂剧的男二号，一位是于明鸡尾酒会见到的a市大亨。 二楼是工作地点，工作态度有点懒散，工作人员抽烟喝茶看监控，阿叔一出现，一愣头小子一把将烟抓在手心里里熄灭，急忙站起来。阿叔摇摇头，边走边道：“硬件管理我都可以想办法，但是这人力资源这软件实在是太单薄。” 于明点头：“都是本村的吧？” “本村人忠诚度高。”阿叔道：“当然也不全是，下面的侍应主管是外面请来的，负责培训和监督侍应。女人有大半是外面找的，赌徒的钱好赚，她们也愿意在这里。反正女警察不可能为了卧底去当那种女人，不怕。二楼这样的核心部门，都是自己人，绝对可以信任。别看他们没个人样，我让他们去砍个人，他们不会问为什么，直接提刀出门。” 吴悠悠边走边问：“阿叔，这世界没有绝对的事。如果有个把人求财，伙同外人出千，也不是不可能。” 阿叔不高兴：“女娃子，我走过桥比你走的路都多，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吴悠悠摊手，不和阿叔争论，两人走进监控大厅，这边一共有四十几台监控设备，阿叔左右一看，只有七八个人在上班，怒问：“其他人呢？” 这七八个人一直在打电话：快回来，阿叔来了。被阿叔这么一问，个个不说话。虽然他们穿着订制的西装，打着领带，但是这行业素质真不是一套行头就可以提升到位的，总的看，人的素质还是停留在深山中野赌坊的味道。 阿叔道：“那边就是贵宾厅了。人呢？我说过贵宾厅监控24小时不能断人。” 一个年轻人忙回答：“阿叔，现在贵宾厅还不到时间，到时间我保证24小时不断人。” 第358章 诈 阿叔一巴掌打在年轻人后脑勺上：“你懂个屁，你以为老千就是走进来就可以出千？如果他们知道贵宾厅没人盯看，直接溜进去安装点电子仪器。贵宾厅输赢都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把他们四人关禁闭，你马上叫人盯着，24小时盯着。” “是，阿叔。”年轻人不敢再说，立刻让别人联系去办，他一边低头恭候。 于明问：“今天下午客人是谁？” 年轻人回答：“有一个是美女，走路一跳一动……”说到这，年轻人给了自己一巴掌道：“一共三个位置，一个是老客户司徒，一个是阿泰，还有一个是昨天来的美女，只赌贵宾厅，昨天晚上输了十来万，今天又定了。” 阿叔问：“那个阿泰呢？”阿泰就是那位老千。 “在和女人玩游戏呢，这家伙精力充沛，好像几十年没近过女人一样，刚开始什么货色都行，只要是母的。现在……” 于明阻挡了阿叔巴掌，问：“现在怎么样？”他挺关心这问题。 年轻人介绍：“现在有点品味，昨天和我们说，让我们找两个大学生。我们去邻村找了两个，再弄两张假文凭，竟然就糊弄过去了。” 于明和吴悠悠互相对看一眼，于明道：“我想见下这两个‘大学生’。” “一个还和阿泰在玩游戏，另外一个在打麻将。”年轻人回答。 于明赞许，阿叔眼光不错，这年轻人虽然有点粗俗，还有点痞子味，但是说起事来头头是道，多加培训是一个好帮手。于明道：“看下监控。” “这边。” 监控中有一位半睡半醒的女子，年纪不大，叼着根烟正在打麻将。哪有半点大学生味道，于明和吴悠悠一眼看穿，虽然当代大学生都很平易近人，但是可以看出这女子年龄不大，却是陈年的老手，还有纹身。于明道：“这就奇怪了。” 阿叔问：“怎么奇怪？” “她客串大学生竟然没有被阿泰识破，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他好歹是老千。”于明看监视器许久道：“除非。” “除非什么？”吴悠悠和阿叔问。 “除非他不是老千。”于明回答的有点莫名其妙。 “他不是老千？”阿叔疑问。 “不是这个意思，从描述来看，他是个没接触女人很久，观人辩色能力差的人。这种人是老千，我不信。”这完全侮辱了老千这个名词，虽然老千是坏蛋，但是不可否认他们本身素质还是比较高的，除非一切都是他在演戏。没必要吧，再说本能是装不出来的，是母的都行，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 这时候，一名男子上来和年轻人耳语几句，年轻人汇报：“阿泰他预定了明天的车，说家里有事，要过几个月再来。” 要走？这就更可疑，按照老千来说，三天，最多五天就要闪人，他却玩了将近一个月，按照这样推测，他有能力不让人发现，但是又怎么走了？于明看监控厅，吴悠悠猜测可能有内鬼接应，这似乎有可能，但是又不太可能。从可能角度来说，任何人都是可以收买的，只要有一个底线。不可能是因为监控员是轮班，而且不可能一直对这监控器打电话，最不可能是，阿泰身上没有任何的作弊工具，甚至连电话都没有，就算有内鬼，怎么通知他？ 电话都没有？这有意思，现代人很少人没有电话，阿泰不可能是买不起电话，而是……没错，阿泰知道自己会被人调查，一旦别人查到通讯记录就不太好了。但是没有电话就无法联系，阿泰为什么会突然要离开呢？ …… 带着这些疑问，于明吃了饭，休息一会，带了二十万前往赌场，贵宾厅是另外一个门进入，里面颇为富丽堂皇。贵宾厅一共两间，一间里面人开始玩，这间是不计人数的，玩的还是流行的扎金花。而于明去的厅是限制人数的，四个人。于明戴上耳麦，戴上帽子试音：“喂！” 吴悠悠在监控室回答：“收到，很清楚。” 于明走进贵宾厅，和录像看的一样，还有半小时，于明把钱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观察贵宾厅。摸墙壁，摸地毯，于明道：“没有。”什么都没有，非常干净和清楚，一共有七个摄像头，桌子底部一个，头顶不同角度四个，还有两个是两米高平挂的摄像头。于明再走到吧台，服务员站立端正，于明在吧台摸了一遍，然后看服务员，服务员点头，于明避让开敏感区，对服务员工作服、胸牌等进行检查，均一无所获。 飞天大盗啊？于明对阿泰判断为阿泰是个笨蛋，如果没错的话，这等同他在进行一场不可能的出千活动。 保安敲门：“于先生，人来了。” 人来了，就是那位美女，于明看美女愣了三秒，美女看于明也是愣了半响，两人回味一会，于明先带有冷漠和敌视的话语：“想不到这里能见到你。” 美女就是花樱桃，她和于明一样，先思索和于明是面上的关系，然后笑道：“没想到你也会来玩，麻烦你，全部换成筹码。” “帮我也换了。”于明对保安道，端咖啡坐吧台不说话，花樱桃也算是老千，她应该明白赌场是什么，她怎么来了？于明心中一惊，难道这赌场和黑桃a的宝藏有关？阿叔是脱者，靠……自己想歪了。叶战从于明处借钱，想将钱给樱桃，让樱桃罢手。但是樱桃拒绝了，可恶的叶战，也不还钱，给母亲买了张环游世界的头等舱船票，还要卖房子买别墅，买了别墅还要装修，a市别墅是你买的起的吗？就连倪秋只求郊区商品房，张遥给倪秋戴帽子这事……跑题了。于明天马行空一想，差点刹不住车。 吴悠悠对于明道：“花樱桃她好像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不时看你后背，好像有点忐忑不安。”吴悠悠知道花樱桃。 十分钟后，四人到齐了，司徒建设的儿子见到于明，也愣了一会：“你看起来有点面熟。”这就是档次不同，于明相信多数人如其接触自己，看自己一眼就能知道自己是谁。 认识人多就是不好，于明淡然道：“我们如果面熟，这赌局就玩不下去了。”观察阿泰，阿泰似乎并不在意两人可能认识，这王八蛋缺乏最基本的怀疑性。阿泰长相苦大仇深，似乎一点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只关心自己玩什么和喝什么。 筹码换好，留一名吧台服务员、发牌师和一名保安，然后闭门。 赌局开始，吴悠悠道：“阿泰一对4，樱桃顺子，司徒最大k。” 于明没有看自己牌，道：“暗牌。”扎金花中，暗牌代表不看牌，但是只需要50%的赌注追跟。 发牌师提醒：“因为桌子是透明玻璃，如果是暗牌，请不要低下身体，以免引发误会。” 桌子是透明，似乎很怪异，但是却能看见所有人任何动作。至于使用不使用透明桌子，在赌界一直有争论。这事源于数年前一家大赌场一场作弊的牌局。一位手打绷带的老千去赌，大家只看见他桌面两只手，老千的第三只手在桌子下胡搞瞎搞。魔术师的手很快，老千也不慢，当他空出一只手时候，他可以大行其道。 另外，一直以来都有杀羊的说法，麻将桌上，两人一伙，高端点的用语言或者动作进行暗示，中端的就是用脚进行暗示。用语言暗示容易被人抓到规律，破解密码。而脚在桌子下，难以被人发现。 于明问：“这规矩真多，能不能换张桌子？”先查验桌子有没有问题。 发牌师看大家，大家都没意见，于是第一把结束后，换了一张实体木制的桌子。 …… “阿泰顺子，樱桃对k，司徒最大q。”吴悠悠汇报，他和阿叔看监视，这是排查是否有内鬼。 于明拿起牌看了一眼，竟然是同花顺。于明面无表情，扔出两个筹码：“两千，跟一跟。” 司徒盖牌，樱桃跟，阿泰跟，于明仍旧两千，樱桃加到五千，阿泰加到八千。扎金花要跟牌，下的筹码不能比别人小，于明跟八千。樱桃跟八千，这时候意外出现了，拿了顺子的阿泰似乎犹豫数秒后，盖牌退出竞争。 你妹的拿顺子第三手就跑路？顺子算是比较大的，拿到后一般人会选择跟或者看牌，就是跟八千看于明的牌，如果比于明小，那就盖牌，如果比于明大，于明盖牌。但是连搏都不搏，就这么闪了？于明没兴趣和樱桃玩，扔八千道：“开牌。” 司徒建设儿子骂道：“你脑子进水，拿同花顺看人牌。” “关你屁事。”于明不理会。 发牌师将扑克放回去，重新洗牌，然后开始下一轮。 这次阿泰拿的是一对三，但是其他三个人最大是于明的a，奇怪事情发生了，拿顺子会盖牌的人，拿了一对小三却一直加注。于明扔两万：“加到两万。” “跟。”阿泰毫不犹豫的跟进。 没错，这王八蛋能看穿牌，于明盖牌：“你狠。” 阿泰不理会，很快乐的将筹码扫到自己面前。 第359章 搜查 “阿泰一对k，司徒和樱桃废牌。”吴悠悠通报现场牌面情况。 于明将三张牌叠在一起，一起拿在手上，然后看牌，a，搓开一张，k，于明却不看第三张，把牌一合，扔筹码：“两千。” 司徒和樱桃盖牌，阿泰双手握牌，紧锁眉头，似乎在思考。 发牌师提醒：“先生，跟还是不跟？” “先跟两千。” 于明拿起自己牌，打开，第三张牌是4，垃圾牌。阿泰在于明看第三张牌的五秒后，道：“跟两千。”眉毛也舒展开了。 于明盖牌道：“我去洗手间。” 吴悠悠联系于明：“监控的问题，他能看见监控。” “找找。” 吴悠悠让大家离开位置，一个人钻进监控器下面，寻找了好一会道：“找到了，是一台信号发射器，可以将监控画面发给某个特定的人。” 年轻人一边听了，大喜：“兄弟们，抄家伙剁手了。” “急个屁。”阿叔又给了年轻人一巴掌。 于明没有说话，这几次试验，证实了监控有问题，现在也拿到了证据。但是这不是真正的证据，阿泰身上没有电子产品，就算是其他人收到视频，阿泰是怎么知道的？阿泰完全可以说信号发射器是于明或者樱桃安装的。吴悠悠很聪明，立刻想到这点，所以并没有动信号发射器。 信号发射器原理很简单，一个距离闪存和个发射器，闪存如同u盘一样，可以下载你需要的东西，区别就是这个闪存可以不接驳电子设备，在一定距离内就可以接收。然后将画面不间断的回馈给接受者，接收者和现场会有些许的延迟，但是无伤大雅。关键是接收者怎么和阿泰联系的。 难道是吧台女服务生？她接收画面，然后做出动作示意阿泰牌面是不是最大？不对，阿泰眼光落点很正常，并没有刻意去注意谁。 超声波？阿泰可以听见，或者耳朵有仪器听见人类耳朵听不见的声音？也不太可能。 将信号发射器悄悄安装在二楼，就于明看二楼大家应付工作态度，并不难，也有可能有内鬼安装，假设是内鬼，那应该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赌客，会让阿泰这个菜鸟应该会多注意自己。 对，阿泰是菜鸟，这点于明可以赌上燕三的老千荣誉，自己绝对没走眼。阿泰只在乎自己的牌，只在乎自己的筹码，实在有额外注意就是樱桃的胸。樱桃今天穿的比较暴露，有沟有峰，还会摇动，男人多看几眼很正常。 那老千是樱桃吗？也不会，如果樱桃是老千，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她不需要冒险。阿泰每次都把赢来钱存到银行账户，没有偷吃。或者是司徒建设的儿子？有人把画面反馈给司徒，司徒用动作告诉阿泰。不能吧，这个废材儿子有这个能力？再说阿泰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如果赌场要避免信誉损失，最好手段就是破坏信号发射器，但是这样也就打草惊蛇。而且赌场不仅要的是信誉，还要阿泰把吃下去的钱吐出来。 吐出来？于明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为什么找阿泰。” “为什么？”吴悠悠问。 “因为阿泰是个笨蛋，很好收买，而且很老实，把所有钱都转出去。他却不知道他在独自承担风险，一旦被发现，钱被真正老千拿走，赌委会不会放过他。而老千就需要阿泰这样的人，无风险，高回报。”老千心狠手辣，哪会管阿泰的死活。于明补充：“但是，这里又出现了一个问题，阿泰为什么明天要离开？”老千无情，能讹诈一点算一点，阿泰小命在老千看来，也就值十块钱。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阿泰离开？难道他们之间定有时间契约？阿泰干满多少时间就可以脱身？不，阿泰思想不复杂，如果是定有契约，阿泰必然会表现出一些焦虑的情绪。不是时间契约，阿泰很相信此人，老千则是不可信任。这么推理来看，阿泰离开是有一个迫不得已的原因，这原因让阿泰无法再赚钱，没有利用价值。那为什么是明天呢？明天是什么节日吗？手机一查，发现是世界卫生日，这完全没关系啊，难道要去搞卫生？ 想象力丰富的于明愣是被卡死了，为什么，为什么明天要离开？阿泰天天有人陪着，有吃有玩，老千有钱赚，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 于明突然想起，年轻人说，阿泰只是要离开几个月，综合阿泰性格，似乎这句话并非推托之词，而是真的要离开几个月，几个月后还会再回来。为什么需要几个月？老婆生孩子？家里死人？要结婚？或者是老千的战术出问题了？还是怀疑自己？ 司徒声音门外传来：“掉坑了去还是穿越到清朝当小老婆？”他急着玩呢，下午只到五点，晚上八点开始，如果大家同意，可以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今天手气还算不错，现在还赢了三千块，自己要乘胜追击。 于明提这裤子慢悠悠出来，经过吧台：“威士忌，不加冰。”拿了威士忌到桌子：“开始吧。” 下午三小时，于明输了八万块，没办法，阿叔说不能用监控为自己赢钱，于明无所谓，赢钱自己又拿不走，输钱不要自己赔。今天下午是一杀三，樱桃输了三万，司徒输了一万多，看他心情还不错，小输就算赢。樱桃也很淡定，约了晚上再玩。阿泰是有点急不可耐，有点焦躁在等银行转账。账一转完，拄拐快步上他专车，匆匆走了。 于明让一名本地年轻人跟上，十几分钟后，本地年轻人打来电话汇报，阿泰回去旅馆找女人了。村里一些宅基地和农户都开设旅馆，阿泰是贵宾，所以是独门独户的住宅。 阿叔打电话给于明：“怎么样？” “最少有一点没错，阿泰某方面的需求让人惊讶。”阿泰视赌博为一项必须的工作，如同小学生一样，放学铃一响，就归心似箭，一点也不留念赌场和自己大杀四方的豪迈，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赌徒应该有的表现。于明问：“阿泰的拐杖？” “没问题，我们特意弄断了他拐杖，送他一根实木的，没有问题。”阿叔回答。 看来赌委会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自己还是有收获了，知道了阿泰怎么得知别人的牌过程。但是细节对不上，阿泰怎么接受信息的呢？于明和吴悠悠道：“我们去看看。” 吴悠悠汗：“他在那个，你要看？” “我相信他一定带了什么东西，只是前面检查时候忽视了。”于明电话阿叔：“能不能让人把阿泰移开，我去他房间看看。” “好，我想办法。” …… 阿泰住的旅馆是二层的小别墅，村里现在一排这样的别墅，有的是村民住，有的是当做旅馆招待贵宾。门口有保安，保安告诉于明：“他和两个女的在洗洗澡，那一间是他房间，东西都在那。” 于明点头，拿起电话发出一条信息：“不要跟踪我。” 跟踪于明的樱桃删除信息，转头走向自己的旅馆。 中和国一些农村的现代建筑是比较没有特色的，没有古代的味道，只有现代的砖瓦，却没有现代商品房的框架架构，方整的堆砌起来，房间是一样的大小，没有玄关等等设置，从外表看也缺乏特点。 隔音效果很一般，于明和吴悠悠一进大厅，就听见二楼位置女子声音，还有一名女子说话声。不能这么演。于明转头看吴悠悠脸通红，一笑走上楼梯。吴悠悠还是跟了上去。 虽然跟上去，但是吴悠悠根本难以专心，于明则非常淡定，这声音太假了，他慢慢看阿泰的随身物品，很杂乱，到处丢，没有整理东西的习惯。于明抽张纸巾，垫着拿开衣服裤子，搜查口袋，一无所获，他的口袋只有万把的现金。于明在吴悠悠耳边道：“没有钱包，没有银行卡，没有身份证。” 于明是因为工作需要，吴悠悠耳根发痒，她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被噪音干扰，看于明都顺眼很多，不对，本来就顺眼，现在是更顺眼一些，吴悠悠突然想，如果于明一把抱住自己会怎样？ “大姐，魂丢了？”于明咬牙问。 “恩？”吴悠悠忙调整心态：“只有现金，什么都没有？” “恩。”于明道：“没钥匙、没香烟，没打火机，他们说剃须刀还是用这里提供的。” 吴悠悠对于明耳边道：“也就是说，这人不想暴露身份，或者幕后人不想暴露身份。那赚来钱存的银行卡号估计也难查……” “……”于明看吴悠悠，吴悠悠贴太近了，嘴唇抿了下于明的耳垂。 吴悠悠脸更红了：“不小心。” “这种事可以故意嘛，我不介意的。”于明呵呵一笑，继续检查行李，有止疼药，阿泰当矿工脚部受伤，阴雨天会疼痛，但是看来并没有服用多少止疼药，估计人家忙的没有时间。再一张卡片，卡片上有个银行帐号，于明道：“和他转账帐号一样。” 第360章 坚持 吴悠悠接过卡片翻看一下：“a4纸用手撕下来的，男性笔迹，你说会不会有指纹？” “除非把它拿走，我们又没带专业工具。”于明继续查看，阿泰的衣服分成两种，一种是地摊货，一种是新衣服，于明推测阿泰来时候用的是地摊货，在杨家沟赢钱后，在村里或者托人去县里买了几套新衣服。 于明拿起一双旧皮鞋，拿来纸巾，将鞋跟内层东西挂下来，眯眼看一会：“很象是煤。” 吴悠悠看其中一颗粒：“象。” 于明开始翻床，没有额外的东西，枕头有一些干鼻屎，想来习惯了扣鼻子抹在枕头上。于明站起来，左右看看道：“走吧。” 吴悠悠早等这句话，逃一般的和于明离开，出来到外面，情绪才稳定。于明看吴悠悠，自己下次当考官，就布置恐怖的环境让考生应试，考验考生的注意力。于明记得初二那年，燕三就带于明去迪厅，不是找女人，而是找节奏。正常人听到如雷的迪斯高音乐，手脚甚至说话等都会不自然跟随节奏。燕三就是要于明克制这种节奏，不要被环境所干扰。于明完成了挑战，但是燕三被警察抓了，有热心市民报警，有人带小鬼去迪厅消费。 “不要看拉，人家真会害羞。”吴悠悠怒。 “你也在国际犯罪界混过，怎么会败在这么低档次的叫床声中。”于明突然眼睛一亮：“哦，我明白了，原来你……” “怎么了？处很丢人吗？”吴悠悠反问。 “处？”于明愣了数秒：“我本来想说，你是不是很久没和男人约会。你竟然是……果然，所有的逻辑推断不是只有一个可能。”这倒是给自己上了一课，这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吴悠悠把肠子都悔青了，紧紧跟着于明，欲言又止，于明苦笑无奈：“我知道拉，我不会说出去。” 吴悠悠不满：“丢人吗？” “不丢人，那你意思是我帮你宣传？”于明反问。 “当然不要。” “所以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 “因为很丢人？”吴悠悠反问一句，然后自己噗哧笑了，自己真不讲道理。 “不丢人，很多人说现代社会道德沦丧，要找处得去幼儿园。可是我去知道不是这样，记得有一位年轻有为的亿万富翁征婚，要求就有这一条。当时报名人爆棚，能保持这个身份一般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理智的聪明人，一种是不太好看，缺乏基本吸引力的人。” 吴悠悠比较满意：“你这么说，我可以接受……闭嘴。”吴悠悠见于明坏笑，立刻制止。 “好吧，这事情你怎么看？”于明问，这话题再继续讨论就尴尬了。 吴悠悠回神想了一会道：“我们疑点只有一个，阿泰怎么接收信息。” “其实有两个，有一个我不方便告诉你。” 吴悠悠恍然大悟，笑问：“不就是阿泰为什么那么饥渴。” “悠悠。” “恩？” “你思想真龌蹉，另外，你似乎不算是聪明人，你考虑下是不是能接受第二种是处的理由？”于明伸手抓住吴悠悠恼羞成怒的拳头：“你先回去，我要去见一个人。” “我不能去？”吴悠悠抽回手，脸又有些红。 “恩。”于明道：“不方便。” …… “樱桃，我和你实话说吧，黑桃a宝藏这单，我有份，不仅我有份，而且我算是发起人，叶战当时热情很高，拉你入伙。因为我对你保留看法，所以叶战一直没告诉你我的存在。”于明和花樱桃坐在村里小溪边石头上，也许就因为附近没有资源，所以这条小溪非常清澈和干净。于明来见花樱桃，见面就摊牌，道：“我说这些不是想和你合伙，是因为这件事风险很大，叶战退出有点没道义。因为这一点，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实情，我能帮一定帮。” “……”花樱桃不说话。 于明道：“我很少说这么诚恳的话，是因为感觉道义上亏欠你，拉你入伙，又自己跳出局，让你陷在局里，特别是现在你单兵作战。我当时能揭穿你的被杀，诬陷李复之局，你就应该相信我有比你能力强的地方，如果你信任我，可以告诉我。” 花樱桃终于开口，道：“黑桃a的宝藏是由临近县的朴昌范负责打理，因为上次临近县脱北者武装被抓捕，现在还有专案组驻扎，为了安全，宝藏已经被封存，两年之内不会动用宝藏。保护宝藏有一支十五人的队伍和十名的侦查人员，这十名侦查人员分布在宝藏的附近形成一个圆，他们时刻注意有没有陌生人或者有威胁靠近。他们应该把宝藏藏在某个小煤窑中，封存宝藏就是炸塌洞口。” “不对，这些是艺术品，应该有恒温箱，需要电。” “恩，这点我想到了，自主发电可以，但是需要有人看守，对于我的猜想，我本人也有怀疑。不过，前面是不会错的，他们的十五名武装人员已经被调走大部分，听说是贩毒需要。还有十名侦查人员，也离开附近。我是偷听白筱珊电话得知。我知道很冒险，但是如果不冒险，就无法得到情报。自从临近县扫荡后，白筱珊只敢用电话联系，不敢亲自去临近县。”花樱桃继续道：“这十名侦查人员已经找好工作，有的是护林员还在这一片山附近巡视，有的被调动到码头工作。但是电话里特意提起一个人。” “就是阿泰？”于明问。 “对，就是这个阿泰，他的腿有老伤，白筱珊意思是做手术，但是阿泰腿伤很多年，做手术只能恢复一些能力，而阿泰忠诚度高，朴昌范意思是调到一个文职去，可惜阿泰文化水平太低。”樱桃道：“我不知道这阿泰是谁，我花费了很多精力，终于让我找到了阿泰。” “那他出老千？”于明疑问。 樱桃点头：“我也非常非常奇怪，根据我对他的资料了解，他应该是一位比较老实的人，他因为腿伤，虽然在煤矿上班，但是做的是清闲做工，工资很低，勉强糊口，煤矿也没有赔偿他钱，因为他进煤矿前腿就受伤，只不过是这几年越来越严重。而现在看，他还是他，但是却又不是他。” 于明点头明白樱桃的意思，问：“你是因为电话里，只有这个人有特征，你能肯定他知道宝藏位置，所以你找他？” “对。” “可是你也说了，他的忠诚度非常高。”于明道：“我也可以证实这点，他在这边赌的所有盈利基本上全部汇出。他很想要女人，而且精力充沛，但是他明天要离开，也遵守老千布置给他赌博的命令。这都说明他的忠诚度，并非靠美色可留住他。” 樱桃低头看自己低领装，愠怒道：“想什么呢？我没想勾引他，我没那么下贱。你我应该知道，没有人可以在高压逼供下不说实情，关键是用对手段。” “你这是踩点？你打算绑架他，然后逼供？”于明心中一惊：“你联系了外人帮忙对不对？” 花樱桃支吾道：“你们都退出，我当然需要帮手。” “谁？” “一个男人，你还记得花满楼吧？他曾经是我一个马仔，当试金石，很忠心。这个男人是他介绍的，说是早年混江湖时候的救命恩人，是一名流窜全国的独行大盗。这些年来，他们偶尔有联系，我问花满楼有谁比较合适，他就推荐了这个男人。”樱桃道：“我们聊了一下，挺合拍，我负责侦查卧底，脏活由他来做。” 于明疑问：“可信吗？” 樱桃道：“你和叶战不也找我帮忙吗？可信不可信无所谓，关键是我们目的都是求财。放心吧，等财到手，我肯定会留点手段对付他，防止他见财起意。话说回来，黑桃a宝藏拿出来，就算十个人平分这辈子也花不完。” “你坚持，我也不反对。”于明摇头道：“但是你不应该来，阿泰明显是被人操纵，幕后还有别人，十有八九是脱和北者组和织。如果白筱珊知道你和阿泰见面，她肯定会疑心。” “放心，脱他们分两部分，朴昌范是临近县武头目，白筱珊是a市文的头目。白筱珊不会管理朴昌范这块的事。” 于明道：“但是不保证朴昌范会不知道你，白筱珊未必没有和朴昌范说起过你。” “太多疑了吧？”花樱桃想想后，道：“放心吧，江湖走了很多年了，我知道小心无大错。” “好吧，如果有危险，你可以联系我或者叶战，我们会帮忙的。”于明站起来道：“走了，顺便说一句，阿泰明天就走，你如果要动手应该在梅乡。村里会把人送到梅乡。除非我破解了他出千之谜，那他就走不了了。” 花樱桃灵光一闪：“对啊，如果我直接绑架阿泰，那幕后人会怀疑。如果阿泰出千被抓，失踪了，幕后人会认为是情理之中。如果你能破解他作弊的原因，我这路棋就很好下。” “我尽可能破解。”于明回答走人。 第361章 现场秀 花樱桃解释了本案一个问题，为什么阿泰精力旺盛，那方面老少肥胖都不挑，脱和北者组和织构造很怪异。正常无论从国家还是企业来说，越接近高层的人忠诚度越高，一个副总裁当然是希望公司越来越好，而对于底层来说，东家不做做西家，企业亡不亡的和他们有些关系，但是忠诚度很有限，工资高个几百块就直接跳槽。而脱和北者组和织中，上下人员忠诚度都非常高。阿泰拿的是最低工资，没有补助津贴，只保证他能生存下去，即使这样，他的忠诚度都没有改变，但是那点钱实在不够找女人的，所以很饥渴。 花樱桃还揭示了另外一个真相，脱和北者组和织封存了黑桃a宝藏，这点于明本应该想到，毕竟这么大动作后，封存最为明智。多一个人在附近活动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那也就是说姬动猜测没错，脱和北者组和织很有可能填补a市的贩毒网络以筹集资金，毕竟每天要接送那么多人离开，还要打点关系。 但是花樱桃并不知道阿泰如何出千，于明出现在赌场附近一家饭馆中，菜色不错，但相当的贵，比a市的价格高了两倍。现代社会各行各业都形成产业链了。赌场兴旺，旅游餐饮业也就伴随起色，村里也有税收，有税收后可以建设公共基础设施，进一步改善村民的生活。看这杨家沟，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山泉是甘甜的，道路是干净的，房子是整齐的。旅游业最大好处在于收益高，对环境破坏小。 吴悠悠坐到于明身边，于明正在打电话：“多久？不行，八点开赌，在这之前必须再来一次。我不管什么办法，一定要再来一次，好，谢谢合作。” 吴悠悠等于明挂电话，问：“有眉目了？” “恩，不过需要证实，一会我自己去就好。”于明边思考边道。 吴悠悠反对：“不行，你就是客串司机，已经很出风头了，我才是委托人。” 于明笑：“悠悠啊，我在刷调查人声誉呢。”下次选老大，自己的数据将是20件委托，完成率100%，谁好意思不选自己？自己都不好意思不选自己。 “联合调查，我不能总蒙在鼓里。”吴悠悠坚持自己看法。 于明边吃饭边道：“你去不合适。” “为什么？” “我要去看那种视频。” “什么？” 于明笑，答非所问：“反正实话我已经告诉你了，你非要一起去，我也不反对。不过我认为就你对噪音的抵抗能力，一个姑娘家实在不能去。” 吴悠悠很聪明，联系刚才于明打的电话，突然醒悟：“你是让阿泰再和两个女人来一次？你去偷看？” 于明皱眉：“明明是深入虎穴，怎么这么勇敢的成语被你一解释就变得特别猥琐？” 吴悠悠不理会：“为什么？” “呵呵。”于明笑下不回答，道：“其实男性很喜欢和你这么漂亮女性一起欣赏恐怖片、一些片的。如果你愿意去我也不阻拦。只不过本人是位绅士，必须说明清楚。” 吴悠悠看于明：“不对，你肯定是去干别的，怕我跟着，所以吓我。” 于明不置可否，接电话：“喂……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对吴悠悠道：“给阿泰下了点药，我得过去……说实话，真没什么好看的，你想来就一起，哈哈。”于明拿起西装挥手：“她买单。”走人。 这种人神马的最讨厌了，吴悠悠抓耳挠腮，跟不跟呢？跟的话万一真是于明所说，自己不是吃大亏，不跟，自己一口气不畅快。吴悠悠加入调查社也有证明自己水平不比于明低的意思，这第一单就被于明摁着打，心中憋屈。 赌厅外有几辆轿车，这是村内车，有客人想去村里的旅馆，免费接送。于明走向汽车，司机看见，立刻跑过来帮于明拉开车门，于明上车，司机准备开车，吴悠悠拉车门钻进了副驾驶座位。 于明对司机示意没关系，而后看吴悠悠：“悠悠，我觉得你别去比较好，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我一起看，以后相见很尴尬。” 吴悠悠笑：“你不是说和美女一起看片很快乐吗？” “那是对不熟或者是想下手的美女来说，你太熟了。”于明不知道怎么说，于明内心也有将吴悠悠摁在床上的冲动，但是作为不是一般人，这点克制力还是有的，通俗点说，如果就杜小影那样只是，无所谓。但是上了吴悠悠这样女子，肯定是尾大不掉。什么不一定要上床？那不是没事找尴尬吗？吴悠悠回去和杜青青说，于明带我去看现场，靠……没想偷鸡还丢了把米，自己无聊啊？ 吴悠悠道：“其实这东西，迟早要正面接触。现在还好，你对我没有妄想，对我来说是个历练的机会。最主要是看你不自在我很快乐，哈哈……回头我和青青哭着说，那个坏蛋以工作名义，硬拉我去看神马。” “女人，果然。”于明不理她了。 吴悠悠明显高估了自己，这次枪战在另外一个房间进行，玩的是另外一套，女子按照要求，将阿泰眼睛蒙上，双手捆在床边，然后玩你猜我是谁的游戏。于明和吴悠悠悄悄的进来，两名女子非常专业，丝毫不动容。吴悠悠侧头左右看，就是不看床上，还双手捂耳朵，这让两名女子好笑，并且更加来劲。 吴悠悠看于明，于明很淡定，拿椅子坐在两米距离的地方，认真的看床的后半部分的身体涌动，不仅如此，还发短信出去，吴悠悠伸头，于明将手机屏幕一遮，就不让你知道。一名女子玩的性起，翻下床和于明脸对脸，伸出舌头。于明笑下，从西装口袋中拿出几张百元钞票。 吴悠悠：王八蛋，你以为看跳舞啊？ 于明：为什么你知道看跳舞要扔小费？ 吴悠悠：好吧，当我没这么想过。 吴悠悠碰于明，意思是问好了没有。那女子手抓于明椅子一甩，从后面抱住吴悠悠。于明点头，站起来走人，吴悠悠想推开女子，但是又怕惊动了阿泰，身体左右扭却脱出去女子的双手，再看于明，根本不管自己，走了。吴悠悠灵机一动，掏出了两张钞票，女子一笑，拿走钞票亲吻下吴悠悠，终于是把吴悠悠放开。 吴悠悠狼狈的出来，于明在汽车内等自己，刚挂掉了电话，吴悠悠上车，狠狠擦几下脸颊，怒道：“见死不救啊你。” “都是女人，又不吃亏。”于明道：“司机，回赌场。” “疯婆子，妈的。”吴悠悠颇有点气急败坏。 于明看窗外风景：“何必为了掩饰自己尴尬而故意发怒呢？你啊，去了也是白去，根本不敢看。” “恩？”吴悠悠一愣，对哦，自己忘了跟随于明来的初衷。吴悠悠自认为也是相当有能力的人，但是和于明这次委托，着实让她不服。吴悠悠承认自己本次委托发挥并不好，但绝非是自己实力。比如刚才，自己是被于明气的，不能代表自己水准。但是反过来说，于明能不受现场干扰，自己不仅被现场干扰，还因为对于明不服气导致忘记了此行的重点，吴悠悠得承认，自己比于明在自制力方面会稍微差一点点。 吴悠悠看于明，并没有得意，表情却有点犹豫和为难，似乎在做什么难以下结论的决定，快到赌场，于明叫停车，下车把车门一关，拨打电话给叶战，将花樱桃的事说了一遍。 叶战沉思许久，后道：“这件事前面是我没道义，中途退出。但是我愿意给樱桃五百万做为补偿，我觉得我做的差不多了，如果她还要追，你也提示过她有很大风险，那就让她去吧。” 于明问：“你真这么想？” “废话，当然不是。”叶战道：“我因为自私中途退出，不管怎么样，如果樱桃出事，我会愧疚的。但是我现在有妈要养，我不能为了道义冒险。” 于明道：“现在情况是这样的：我已经知道阿泰是怎么出千的。樱桃意思是，将这个老千办成失踪，也就是行迹暴露后，被杨家沟人弄死。据说樱桃现在合伙人挺厉害的，如果人落在樱桃手上，时间长短，他迟早得招供。这么一来，樱桃等同知道宝藏的位置。顺利的话，很快得手，但是同时又是最危险一步。如果樱桃没接触这么深，就算身份暴露，脱和北者组和织应该也不至于会杀死樱桃。怎么搞？” 叶战道：“既然樱桃坚持要火中取栗，那我就尽最后点能力，帮她安排一个后备计划吧。目前樱桃应该没危险，危险是她知道宝藏位置时开始，乱弹琴，现代犯罪界，哪有随便拉个人就合作干坏事的，就算樱桃相信他，他也未必相信樱桃。” “我明白了。”于明挂电话，然后给樱桃电话：“已经知道怎么出千，你准备自己和阿叔商量，看能不能把人交给你。” “ok！”花樱桃言语带喜的挂电话。 第362章 熟人 新的赌局，还是下午的四个人，还是贵宾厅。吴悠悠道：“阿泰同花顺，其他两人废牌。” 阿叔站在吴悠悠的身边看屏幕，于明拿起自己手牌打开，是一对三加一个四，于明将牌合拢握在手心道：“五千。” “跟五千。”司徒扔筹码，他是顺子。樱桃盖牌，她今天是来看热闹的，阿泰跟五千。一轮轮跟下去，桌面立刻有了十万筹码，司徒建设儿子忍不住道：“一万看你。” 司徒儿子看阿泰的牌，阿泰将牌展开给其看，司徒儿子骂了声娘，将自己牌盖掉，退出比赛。于明道：“五万。” 阿叔一愣：“搞什么？这局明摆是输，难道赶时间，直接要破局了？” 吴悠悠道：“他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 阿泰扔筹码：“跟你五万。” 于明看自己剩下筹码，将牌盖在桌子上，从口袋拿出一张支票，打响指：“我要再买二十万筹码。”于明写的叫空白支票，没有收款人，保安拿了支票要找银行核对，如果于明银行里有那么多钱，那就可以，否则就称为空头支票。于明账户当然没那么多钱，但是阿叔有，阿叔电话：“再给他二十万。” 筹码送来，于明问：“你还多少钱，一起下吧？” 阿泰道：“我就八万。” “八万就八万，难道你还能赌手？”于明把八万筹码扔了下去：“开牌还是盖牌。” “慢。”阿泰犹豫许久道：“我要打个电话。” “恩。”于明拿起了自己手牌再看一次，一对三加一个四。 保安拿了电话给阿泰，根据阿泰要求，报上了赌场帐号，阿泰挂电话道：“我已经存到这户头12万，二十万。同花顺。”阿泰翻开自己牌。 于明叹口气：“不好意思，豹子。”于明翻牌，三个三。 阿泰大惊，一拍桌子站起来喊道：“不可能，你是一对三和一个四，不是豹子，你出老千。”电话里那人告诉了自己于明的手牌，怎么可能有错？ “哦？”于明拉长音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是一对三和一个四？” “……”阿泰一愣，左右看看，保安已经站在他身边，门打开，又进来四位保安，樱桃和司徒被拉到一边。 “你说对了，我是出千了。”于明一拉袖子，拿出一叠扑克，握在右手中一弹，扑克牌整齐飞到桌面上。于明道：“我原来的牌确实是一对三和一个四，现在你得解释下，为什么你知道我的手牌？” 阿泰皮笑肉不笑：“我猜的不行吗？我现在知道你们赌场合谋老千骗赌客钱，我要走了。” “你觉得走的出去吗？”于明道：“钱你赚了，女人你玩了。如果你是真本事，你可以大方的走出去，他们还得恭送你。但是如果出千……那你就走不了。” 阿泰冷笑：“血口喷人，我用什么出千了？” “用你的腿。”于明问：“是不是没电，要回去充电啊？” 阿叔出现在门口，对一个年轻人道：“把他割开，如果没作弊，我还他一刀。” “你们……”阿泰开始反抗，但立刻被人抓住，脚放在赌桌上，年轻人明显有手术的经验，按照伤腿的手术伤疤割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东西。 阿叔冷冷道：“给他止血，不能让他这么容易死了。” 这是一个功能类似早年传呼机的东西，当有信号进来时就会震动。幕后人无法告诉阿泰其他三人是什么牌，当阿泰牌最大时，他就会拨打号码，传呼机震动，阿泰感觉到后就知道自己包吃，所以就开始跟随加注。否则就震动两次。 阿泰颇为不甘心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手与众不同。”于明回答。 “恩？”连阿叔也一愣，不是腿吗？ “你看我们三人赌博，我们的双手或者单手是架在桌子上的。而你不一样，你的位置距离桌子比较远，你的手和身体任何部分没有接触到桌子。为什么？这是避免震动通过桌子传感。其实大可不必要，为了使用寿命，震动很小，没有声音。但是你的同伴很小心，交代你必须这么做。我看了你刚开始赌博的录像，发现你对这个姿势很难受，但是仍旧保持这个姿势。”于明道：“下午赌局，我只知道你能看见监控所能看见的牌，但你是如何接收信号？我查了你东西，一无所获。既然你携带东西没有可联系的，那我只好查你的身体了。结果我看见了那道伤疤。那伤疤不仅是膝盖附近，连到了小腿。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我认为膝盖有问题，没必要拿小腿开刀？” 于明道：“这时候我想到了我学到过的皮下注射器，将一个定位系统用器械直接注入人体脂肪中。但是我还真没听说过能将这么一个大家伙安装在小腿上。因为你是伤腿，所以你和妓女再三强调，绝对不能碰，她们很听话。可是她们和我说，你用过传教士的交配姿势，膝盖是跪住的，于是我基本肯定你的小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阿叔，接下来是你的事了。” 阿叔拿起电话重拨，许久后有人接电话，但是不说话，阿叔道：“要人把钱还来，要钱，人就没有了。” 对方不说话，数秒后挂掉电话。吴悠悠道：“临近县县城的号码，之前没有通话记录，看来是专门用来和他通话的。” 阿叔再拨打，对方已经关机，显然对方做出了选择，要钱，不要人。桌子上那传呼机震动一会，于明拿出手机查询后道：“摩斯密码tu，意思是谢谢你。” 阿叔难以置信，看阿泰到：“钱他拿了，罪你来受？” “我愿意。”阿泰挺直腰板道：“我已经想到有这一天，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先关起来。”阿叔虽然是老江湖，也被这状况弄的一愣一愣，于是看向于明。 于明摊手：“我只管抓老千，现在也算是圆满完成委托，怎么处理是法律和阿叔你的事，麻烦阿叔将尾款转账，另外能不能送我们去梅乡？还有这位司徒先生。” “阿龙，送他们去梅乡。”阿叔对一个年轻人道。 …… 一路到梅乡，于明都没说话，吴悠悠本想询问，但见于明专注表情，也没有询问。到了梅乡，于明拿到了自己的车，司徒建设儿子下车后准备大吼，被吴悠悠在车内整晕。三人换车上路后，吴悠悠终于忍不住问：“你好像一点都不高兴。” “工作，说不上高兴不高兴。”于明看后座的司徒建设儿子：“你看他，迟早还会来。赌场一样开，钱老千赚到了，赌场也不亏，阿泰也过了近一个月的快乐生活。我刷到了声望，赚到了钱，你完成了第一次委托，皆大欢喜。不过毕竟是工作，没什么好快乐的。” “不是。”吴悠悠道：“你这人很臭屁，我刚才看你解说破解过程中，难以掩饰一分兴奋。你是另有所想，我猜下，肯定和阿泰下场无关，你不关心你不认识的人死活，你的价值观是，既然冒险，就要承担失败风险，所以你不会关心阿泰，钱和幕后者。” “慢慢猜。”吴悠悠不可能猜到于明想到了太子，太子留下一个谜团，他在知道朴昌范身份后退休了，而朴昌范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朴昌范在临近县有控制权，脱北者现在自筹资金，阿泰行为朴昌范不可能不知道。于明有个大胆和自己都怀疑的猜测，太子的立场是站在朴昌范这边的，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朴昌范为什么还活着。但是太子杀死了不少脱北者，疑问多多。因为有太子这样杀星不确定性，于明对樱桃更增一分担忧。于明更天马行空的想，樱桃合作的那个中年男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太子呢？ 连夜开车前往临近县县城，于明打算在县城休息一晚，明天回a市，快到临近县时候，却遇见了熟人。 “警方查酒驾。”两辆警车，两名制服警员正在让汽车靠边，一辆警车是交警，一辆警车是警察，在查酒驾时候经常发生司机撒泼的事件，所以派出所会配合派辆警车配合交警工作。 于明停车，下车，惊讶招呼：“李队。”警车边抽烟的赫然是原刑警队副队长李默一，于明几乎可以肯定李默一是为白筱珊效力的。 “于明。”李默一一愣，这么巧，拿出香烟：“什么时候来的临近县？” 不对啊，李默一不是因为一个错误被下放到派出所了吗？怎么调到了临近县来？于明走近，接烟点烟道：“梅乡委托抓老千，不好说。” “哈哈，明白，梅乡这地方……”李默一笑：“这位是？” “吴悠悠。”于明介绍：“李队。” “不是李队了，现在就是派出所上班普通民警。” 于明笑：“那总不能叫李所吧？” “你干脆叫我名字好了。” 旁边和李默一一起出来的民警道：“李所长啊，这叫法就比较好。” 果然，自己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李默一还真在管理层中，按道理说李默一的错误可大可小，没有证据证明他和脱北者组织有关，一般会放不要紧的地方做文书工作。而派出所看似非常基层，但是却是实权单位，掌握了不少资源，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看来李默一上面有人的猜测是对的。 第363章 旅途 派出所一词和干部一样，来源日语，其来历不算光荣，是伪满洲国开创的，不过经过现在已经没有历史的遗痕，作用相当于警察的专属派出机构，对于片区来说，掌握相当大的权利。于明现在关心的是李默一这个派出所所长或者副所长，是郊区的还是城市的。同时于明很纳闷，a市警察内务部已经重点盯上了李默一，为什么还会同意给他实权呢？ 于明想起了姬动，心中明亮，靠，姬动这死胖子心计很深啊。张诺楠时代，李默一会被安放在无权无势的位置，但是姬动不一样，他要进攻，所以他和内务部通气，就让李默一掌握实权，只有李默一有能力条件下，他才会露出尾巴。李默一的才能于明并不太看好，他是重要人物，是因为他是脱北者组织中少有的进入警察部门的人。显然姬动也是这么想，看来a市警察局在打一盘很大的麻将。 熟人归熟人，还得公事公办，于明接过酒精测试器吹了一口，合格，李默一看下手表：“于明，要不等我半小时换班，我请你吃宵夜？” 于明推辞道：“我女朋友有点累了，下次来临近县一定来拜访你，你在哪个所？” “四里派出所。”李默一对于明没什么防范之心，和于明握手：“那我就不勉强了。”四里派出所在郊区，管辖地域很宽，人口比较稀少，主要是道路和几十家中小型的工厂治安管理。姬动牛啊，李默一当了这片的所长，如果脱北者制毒，必然会转移工厂带这一带来。姬动帮李默一选了个好地方。妈的，自己认识的人除了自己以外还有没有不坏的？一个心计比一个厉害。 “客气，走了。”于明说了一句，吴悠悠礼貌和李默一点头，两人回到车上。 吴悠悠问：“看得出来，你和这位李所长有点秘密，为什么怎么推辞吃饭？” “因为不关我的事。”于明回答，这事姬动已经在办，又不给工钱又不管饭，自己才懒得理会。于明从来没有视脱北者为敌人，早先是因为想染指黑桃a宝藏，所以有些冲突。又因为张诺楠人情等等，于明做事一向对人不对事。 进城，路上买些吃的，然后找家宾馆住下，司徒建设的儿子愁眉苦脸的坐在两人面前，他倒是想喊救命，也有无数这样的机会。但是于明告诉他，就算到了派出所，自己让司徒建设打个电话来，先扣你两三个小时，然后司徒建设亲自带棍子来接你。司徒建设儿子疑惑问，为什么带棍子。于明回答，据说是要打断某人的腿。 “两位，你们就让我跑吧，我保证不会再赌，等我爸气消了，我就回去负荆请罪。”司徒建设儿子恳求。 “不可能。”于明回答，你就是钞票，你会让钞票跑了吗？ “那能不能放开我？”司徒建设儿子问。 司徒建设的儿子被捆在一条椅子上，吴悠悠道：“撕开胶布是为了让你吃点东西，不是让你说话。”他们只要了一间房间，以方便看守司徒建设的儿子。吴悠悠比较有人性：“你也看见了，你根本就是送钱给人家，如果不是我们，你还要送多少钱给人家？” 司徒建设儿子不屑笑下：“几百万，什么了不起，原来我是公司的接班人，动则几亿资金都经常调度，现在我花个几百万都有意见？你看我妹妹，上个月生日，我爸送她礼物，是什么知道吗？价值三千万的游艇。我们都是他儿女，他却不这么看，有能力才是他儿女，没有能力就是负担，是包袱。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这话也没错，司徒建设本来对女儿司徒珊不是很好，但是自从发现司徒珊很符合接班人身份，还有司徒珊很对自己脾气后，对司徒珊确实比较偏心。但是复杂点来说，是气自己儿子不上进，要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就于明来看，司徒建设儿子如果培养对，应该没问题，可惜慈母多败儿。当一个年轻女子或者小伙子当街殴打父母，大家谴责他们时候，却没有人想是谁将孩子培养成这样。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吴悠悠问：“你知道宋徽宗吗？” “知道，怎么？”司徒建设儿子纳闷问。 “如果他不是皇帝，是个学者，风流才人，他一定名传千古。可是他是皇帝，最后有了靖康之辱。国家没保住不说，最后在敌人羞辱中被折磨而死，老婆，女儿，小老婆被人分的干干净净。”吴悠悠道：“你现在就是宋徽宗，只不过你没当上皇帝，你妹妹有能力当好皇帝，你为什么不爽？只要你妹妹当好皇帝，你就有钱花，你就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司徒集团倒闭了，你认为你会怎么样？” “……这么说也有道理。”司徒建设儿子思索一下，自己当总裁，劳心劳累，最后把公司搞垮，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现在妹妹当家，反正自己不缺钱花，何必去争这些呢？ 吴悠悠道：“明白最好，北宋在，宋徽宗随便玩，北宋不在了，宋徽宗只能当乞丐。你要想过的舒服，最好就是保住家业。当你穷困潦倒之时，你认为狐朋狗友会帮你？” “真啰嗦，知道了。”司徒建设儿子不耐烦回了一句， 吴悠悠撕胶布直接把其口封上道：“这世界有一种人不能得罪，就是掌管你食物的人。” 于明乐：“看不出你还会教训人。” “我无聊行不行？”吴悠悠想想：“但是我无聊总比你这个不管闲事的人好。晚上他睡哪？” “地上。”于明从冰箱拿了两支啤酒道：“空瓶子做铃铛，发出声音就是想逃跑，揍他一顿再睡。你睡沙发，沙发堵住门口。” 吴悠悠问：“又是我睡沙发你睡床？” “有什么不对？”于明疑惑问。 “我是女孩。” “然后呢？” “我应该睡床。” “哪条法律写的？” 吴悠悠义正词严回答：“绅士条例。” “你觉得我是绅士？”于明笑：“反正我睡床，你要不要一起上来自己看着办。顺便提醒你一句，你是委托者，其实我这个司机帮你完成委托，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明白？” “行，你厉害，我睡沙发，你别有求我帮忙的时候。”吴悠悠站起来，被椅子脚勾到，大怒一脚踢倒捆绑了司徒建设儿子的椅子，去橱柜拿被子。 于明得意笑，看吴悠悠晚上这状态，睡眠质量一定不高，那自己就可以安心睡觉，司徒建设儿子跑不掉。 第二天，吴悠悠精神萎靡，好容易到了早上有睡意，于明已经精神饱满的起来，吴悠悠看镜子里挂黑眼圈的自己，终于明白了于明这个小诡计。沙发不好睡，加之生气，结果一宿没睡好，自己就变成了值班看守人，但只能暗自咬牙。 回去路上，遇见了堵车，吴悠悠眼睛一闭，就靠在于明肩膀上睡着，司徒建设儿子坐在后座道：“他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于明扔了根烟给他，准备用烟熏法将吴悠悠弄醒。 “她昨天帮你盖被子，挺感人的，轻手轻脚，生怕吵醒你。”他也一夜没睡，想找个机会跑路，哪知道吴悠悠比他还精神。 “她一夜睡不着，不是无聊吗？我没说她很坏，她以前只是没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向。” “于大哥，放了我吧。”司徒建设儿子可怜巴巴道：“我爸真的会打死我，你先让我避避风头。” “这不可能。” “那你让我妹来接我，好不好？” “这不可能。” “为什么？” “你爸已经在城边等着。”于明转头看吴悠悠，看来睡的很香，将其扶好靠在位置上。 “于大哥，我想尿尿，开下车门。” 于明打开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空可乐瓶：“自便。别费心思了，我能把你从赌窝带出来，就肯定不会被你这伎俩骗倒。” “于大哥，那你能不能给云姨打个电话，让她一起来？” 于明疑惑：“你为什么不找你妈。” “找我妈？那我真的会被打死。”司徒建设的儿子双手被塑料手铐扣在前面，于明油盐不进，很无奈。司徒建设儿子眼珠子一转突然压低声音：“如果你帮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先帮我。” “好吧。”于明拿起电话：“云姨，那个少爷回来，我怕董事长太凶……恩，董事长现在在城边等着，我堵车，你看……那谢谢云姨。”于明问道：“秘密呢？” “你说她不是你女朋友，昨天晚上，她睡不着，帮你盖了被子，调低了冷气，还亲了你一下，这个算不算秘密？” “纳尼？”于明大惊。 “什么？”吴悠悠被惊醒跳起来左右看：“什么事？” “没事，你继续睡。”于明看司徒建设儿子。 “……”司徒建设儿子点点头。 不会吧，不能吧，于明转头看吴悠悠，吴悠悠眼睛原本只剩一线，被于明再看得吓一跳，问：“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于明转头。 第364章 养不教父之过 听闻吴悠悠半夜偷摸猥亵自己，于明心中暗道：虽然说自己英俊威武，有几个女人喜欢很正常，但是自己真真没想到吴悠悠会吃自己豆腐。看曼迪，人家就有明示，没事先强吻，然后法式热吻，再然后结婚，让自己进浴室看裸体，最后去滚床单完全是阶段性的进步，水到渠成。至于吴悠悠……自己真没想到。不过，自己和安妮，是安妮放学，安妮牵自己手，自己那时候也很纳闷，干嘛你？后来揣了糊涂当明白，于是初恋开始了。学姐是勾引，用胸部蹭自己。只有曼迪把节奏放得很合适。吴悠悠什么征兆都没有，突然这样……难道她嘴唇抹了慢性毒？要让自己拉肚子过敏，以报复自己占床行为的恶作剧？再或者是她故意让司徒建设儿子看见，转告自己，以隐藏她不可告人的目的？联想西蒙，西蒙要让自己保管一个人，吴悠悠原先是西蒙的合伙人，哇……大阴谋啊。不过这么推断有一个大问题，吴悠悠怎么知道司徒建设儿子会告诉自己？难道布局真的这么深？世道险恶，除了杜青青，自己认识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恩，按照逻辑推断，吴悠悠因为西蒙而接近自己的可能远远大于吴悠悠喜欢上自己的可能。 进入城内，左拐到一住宅小区，这家小区物业是欧阳建设一家公司管理，欧阳建设在这里有一套房子，早年是司徒珊念中学时候住的学区房。所谓的学区房指的是在好学校周边的房子，钱不是万能的，但是钱确实可以让你孩子上好学校。不过a市政府执政理念追求公平公正，在几年前，就开始实行优秀教师流动制，这让下血本买学区房的家长们欲哭无泪。只能是靠撞大运，初中三年撞上一批好老师就是运气，当然，有钱人可以追着好老师换房子。 于明在前面走，吴悠悠和司徒建设儿子后面走，司徒建设儿子小声道：“你昨天踹了我一脚，我刚才以德报怨了。” 踹司徒建设儿子是因为昨天司徒建设儿子捣乱，几分钟就要求上一次洗手间，第三次吴悠悠使用了暴力，然后安静了。吴悠悠问：“闭嘴啦。” “我和他说，你昨夜含情脉脉在床前看着他，还偷亲了他。” “什么？”吴悠悠大惊。 于明回头：“怎么？” “没事。”吴悠悠忙道，压低声音道：“你有病啊？” 司徒建设儿子：“我原本和他达成一个协议，我告诉他一个秘密，他就让云姨来救我，可我哪有什么秘密，只好编一个了。你们要成了，不用感谢我。” “我感谢你的腿。”吴悠悠一脚踢在司徒建设膝盖关节上。 于明回头：“干嘛呢？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能淑女一点，给他留点面子吗？” “过来。”吴悠悠让于明过来，一指司徒建设儿子：“你把话和他说清楚。” “什么话？”于明问。 司徒建设儿子道：“……”不说话。 吴悠悠急道：“他说我亲你。” 于明一愣：“你是无意的？” “我没亲。”吴悠悠很专业解释道：“你想想昨天房间摆设，他所处的角度根本不可能看见我亲你。” 于明认真点头：“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半夜猥亵我。” “什么？猥亵？”吴悠悠不爽：“凭什么是猥亵？” 于明问：“如果我半夜亲你，那是……” “猥亵，性骚扰。”司徒建设儿子替吴悠悠回答。 “我不管。”吴悠悠抓狂道：“第一，昨天我没亲你，是他胡说。第二，他胡说的理由是为了编造一个秘密和你交换条件。第三，我真亲你，那也是你福气，绝对不是猥亵。第四，你不是我那杯茶。” “哦。”于明扶起司徒建设儿子，道：“既然是假秘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没给云姨打电话。” “靠。”司徒建设儿子大怒：“我说的秘密是真的，你不讲信用。” “真你妹。”吴悠悠大怒一把抓了司徒建设儿子要打：“你有种再说一遍。” 什么乱七八糟，于明把两人推开，分别对两人道：“首先，我骗你，我不愧疚。其次，就算你亲我，我也不计较。走了。” 司徒建设儿子：“你怎么能不愧疚呢？” 吴悠悠：“你不计较，我计较。” 于明不理会，走进小区，吴悠悠和司徒建设儿子还在后面争吵，走了十来米，于明停步，司徒建设双手放在身后在花圃亭子等待三人，这地方很清静。吴悠悠也闭嘴了，一推司徒建设儿子，其战兢兢的走到司徒建设面前，低声道：“爸。” 司徒建设右手从背后拿出来，手上拿了一根棒球棍，毫不犹豫打在自己儿子的右手肘上，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司徒建设儿子惨叫一声，跪地：“爸，我再也不敢了。” 司徒建设冷漠道：“我和你说过的，我们司徒家家大业大，你一个怎么败也败不光，除了赌博。你要吸白粉，我花一千万给你买，吸死了是你自己的事。我撤换你总裁时候，特意带你和你妈去老家宗祠，对祖宗牌位说要吃要玩随便你，我供的起。你还记得你在祠堂发誓吗？” “爸，我错了。”司徒建设儿子急忙求饶。 “手伸出来。”司徒建设说了一句。 吴悠悠轻声道：“太狠了吧？这可是亲儿子。” 于明摸下巴问：“我们劝还是不劝？司徒董事长会不会等我们上去劝的，故意吓唬孩子？” “看这架势不象，你看那边，还等这司徒建设的私人医生。”吴悠悠看向十几米外，司徒建设的私人医生提了个急救箱在一边等候，附近还有几个穿西装的司徒建设公司的保安。 “等等。”于明还是开口了，他原本答应司徒建设儿子叫云姨的，没叫就是想让司徒建设儿子吃点教训，但现在场面看，这不是教训，这是残疾啊。于明想起了阿叔的话，你带走了又怎么样，迟早他会再来玩的。司徒建设显然深谙此道，重症下猛药，对赌徒就是斩手。 “于大哥。”司徒建设儿子如同盼到救星。他不是第一次被打，他被打时候家里没人敢劝，除了云姨之外，他原本以为只是被打一顿，哪知道自己父亲要下狠手。 “司徒董事长。”于明上前：“现在是法制社会了，父亲管儿子天经地义，不过……” “好啊，你让他选啊。”司徒建设道：“你还想当我儿子，就把手废了，你不想当我儿子，我保证把你手治好。” 于明笑：“他就算不当你儿子，也是你女儿的哥哥。如果你女儿也这么对哥哥，你这当父亲的那不是很寒心？如果你女儿善待哥哥，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要不这么着，司徒董事长你就设立一个基金，他每月只能花一定的钱……” “你当我没试过吗？他到处借钱。我不怕他花钱，我就怕赌光了司徒家的基业。赌徒是什么人？人家说老千无情，但是赌徒更无情，六亲不认，卖兄弟，卖家人，还不如抽大烟，早死早投胎，免得祸害别人。”司徒建设显然有切肤之痛。 于明不知道的是，解放前司徒建设的爷爷少年得志，在商界非常有名，但是中年嗜赌成性，家产败光不说，还把儿媳妇输给了别人，儿媳妇扔下还在襁褓的司徒建设和人走了，司徒建设的爸爸外地行商回来，一怒之下砍死了司徒建设的爷爷。 于明低头道：“那个啊，你爸说的很有道理。你看，如果你爸动手，那他就是故意伤害罪，要坐牢的。反正都是一个结果，不如你自己把自己废了？也算是尽个孝道。” “说什么呢。”吴悠悠插口：“司徒董事长，这些事是你家事，我本不应该插嘴，但是子不教父之过，你儿子没学好，是你责任。他和杜氏国际的杜先生年纪差不多，怎么人家杜先生是商界大鳄，杜氏国际的中流砥柱，而你儿子就是败家子？他的一半基因是你给的，另外一半基因是你找的老婆给的，做人是你教的，你凭什么只怪他不怪你自己？” 这话把司徒建设说懵了，如同当头一棒，看向自己儿子，想起了其小时候纯真淘气可爱的模样。司徒建设叹口气，把棍子扔了：“没错，你说的对，我没教好。”转身，失魂落魄般的一步步走了。 这事对于明来说是个小插曲，但是对司徒集团来说却导致大变故，司徒建设当天找来律师，将财产分割。他将股权、不动产等全部交给了司徒珊，司徒珊每年给其老婆和儿子两百万人民币作为生活费用，并且要求司徒珊回老家去祠堂立誓。而他自己，心灰意冷，去了天悲寺，本来想落发的，但是天悲寺不收低于研究生或者佛学院本科学历的人，最后只是弄到一个厢房，在寺内暂住。 第365章 路费惹的祸 于明是第三天看报纸有关司徒建设的报道，读到新闻，道：“悠悠，你自己看，把人家骂的去出家，太过分了。” 吴悠悠无所谓，边修指甲边道：“司徒珊年纪还太小，只要找这个借口，司徒建设就得出山。只不过现在司徒珊看自己老爸心情很糟糕，让他放放假。听说你明天要和倪秋去看房子？” “是啊，明天早上八点。”于明问：“倪秋，要不要这么早？” 倪秋在一边回答：“必须要，你是没见过那场面，我这么说吧。一个认筹号是一万块，你先存一万，你才能在当天看房子。如果你当天没去又决定不买房子，这钱就不退了。你知道有多少人认筹吗？” 于明好奇问：“多少人？” “三万八千人。”倪秋道：“你觉得明天是不是要早点？” 于明道：“我银行里就十万块。” “认筹后，三个月交清首付就可以了。”倪秋道：“我见过这状况，就象是rb地震我们抢盐，非典抢醋一样，那场面……你得帮我稳住，别让我一激动就把认筹变成定金。均价昨天出来了，两万九，我估计一百多平以上的两万七八，九十平以下的三万多，我的目标是一百一十平，主要你要帮我看地点。” 张遥轻声问：“你钱……” 倪秋一笑，眼神温柔道：“李复那边可以借我首期，不急，慢慢还。谢谢李复。” “恩。”李复展开一张大报纸在看。 于明头伸进报纸看李复，表情语：你没说？ 李复苦笑看于明：没说。 吴悠悠计算道：“首付要九十万，李复，你真有钱。” 李复解释道：“我家境还可以。”对于明做个眼神，然后放下报纸去开水房。于明拿杯子去开水房，李复低声道：“于明，我觉是不是和张遥谈谈？” “很对。”于明点头：“但是我不去。” “别啊，我们一起去啊。”李复道。 “坚决不去。”于明回答。 “聊什么呢？”张遥进来问。 “没什么。”李复和于明连忙摇头。 张遥没有在意，似乎犹豫一下，问：“于明、李复，晚上有空吗？” 于明道：“我没空，他有。” “我们都有空。”李复立刻回答：“怎么？” “我想请你们吃饭。”张遥看了外面一眼：“别告诉倪秋。” “好。”两人一起点头。 张遥疑惑问：“你们不问为什么？”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问。 “晚上再说。”张遥端了开水走了，留下于明和李复面面相觑，女人，我们真的不懂。 …… 张遥找的是一家档次中等的海鲜餐厅，要了个包厢，前面不说话，等菜上齐，大家吃的差不多时候，张遥擦下嘴，于明和李复立刻坐好，张遥忍不住笑：“怎么了？” “没有。”于明和李复回答。 “是这样的，你们是倪秋好哥们，你们也是好人。我……这么说吧，我年轻时候不懂事，做了一些不好的事，现在我就想和倪秋在一起，有一个家，好好过日子。”张遥停顿很久，见两人一动不动，也不吭声，只能继续道：“但是，最近这麻烦又找上门了。” 不好的事？真的很不好，反正于明是无法忍受，看李复，李复也不能，但是两人都是演技派，一脸糊涂：“什么麻烦啊？” “知道金寡妇吗？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金羽，二儿子叫金耘。你们应该知道，金羽品行不端，两年前涉嫌‘墙尖’未遂，后来又一直混在酒吧，和三流明星模特们鬼混。是本地的花边新闻人物。”张遥道：“你们可能没注意到一个问题，我家境一般，出来工作没几年，还想着帮倪秋交首付，哪来的钱。” “哇，这真的没有注意到。”李复和于明表现出很惊讶表情，于明鄙视李复，你堕落了。李复：我宁愿堕落，也不想当知情人。 张遥道：“金羽两年前涉嫌墙尖未遂的受害者就是我。” “……”于明和李复一惊，这倒是真没有想到。 张遥有些艰难道：“其实，金羽只是在追求我，我当时不知道他是金家大少爷。有人找到我，说可以给我一笔钱，让我诬陷金羽。” 还有这样的故事，李复好奇问：“那你……” “我做了，当时我父亲开朋友车撞伤了人，需要钱。”张遥低头道：“不过我没和金羽有事，我实在无法忍受不喜欢的人压在我身上脱我衣服，我跑了。不过那人说够了，然后我账户上多了两百万，他让我不要上法庭，他还安排了娱乐八卦记者电话采访我。” 李复疑惑：“为什么不要你上庭？” 于明替张遥回答：“上庭的话，金羽就会说出真相，警方还要调查。金羽喜欢张遥，当时对他打击一定很大……恩，给张遥钱的人，应该是很了解金羽性格的人。” 张遥点头：“是金羽的弟弟，金耘。当时金寡妇想让一个儿子担任公司的总裁，但是两人都合他心意。不过金羽案子上娱乐报刊后，金寡妇就让金羽闭门思过一年，金耘如愿的当上了公司总裁。” 李复道：“那金羽应该和母亲说清楚。” “没上法庭很难说清楚，而且金耘请了高手，准备很周密，包括我穿的丝袜，被撕破，上面有金耘dna，还有我指甲抓破了金羽的皮肤。金羽能争辩的就是未遂和已遂两个罪名而已。当时告上法庭就是未遂，而八卦记者们集体失明，延续用前期的墙尖的字眼。” 不可否认，张遥此举应该受到谴责，但毕竟本书不纯粹歌颂真善美，于明走的也不是伟光正路线。你正确与否多数时候取决你的身份，而不是你的行为。金羽是谁于明根本不关心，你倒霉而死，于明也不关心。于明觉得张遥能大方承认错误就是一位好姑娘。于明问：“你那说的麻烦？” 张遥道：“金羽被软禁，出来后就变了性格，花天酒地，夜夜笙歌。这时候他不知道哪听说我在星星公司上班，来找我，又看见我和倪秋比较亲密，后我亲口承认我要结婚。然后……他就要挟我，要么他把我干的事告诉倪秋，要么和他玩。” “畜生。”李复和于明同声道。李复看于明，诡异，自己的道德情操什么时候下降到于明这级别了？ 张遥抹眼泪：“他找了我两次，问我考虑怎么样。第二次我去了人间天堂，本想了结，就当是被狗……但是他一摸我，我鸡皮疙瘩就起来。我不想对不起倪秋，也不想让倪秋知道这些事。” 于明道：“倪秋知道也没关系吧？” 李复摇头：“虽然是未遂，但是身体接触什么的。倪秋知道张遥为了钱出卖自己，还诬陷别人，总是不太好吧？” “过程无所谓了，我们当不知道。”于明想想道：“就是有个变态纠缠你，要挟你，对吧？我们没听见前面的，只知道这点。” 张遥感激道：“谢谢。” “客气！”于明道：“有几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是买凶，杀人灭口。第二个办法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李复鄙视问：“有没有靠谱点的办法？” 于明皱眉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认为可以联系金耘。这件事他也不想让母亲知道……” 张遥摇头：“我想过这办法，但金耘告诉我，一年前在拿下一个大单时，他已经诚恳的向金寡妇承认了这件事，金寡妇也原谅了他，金羽也是那天被放出来的。” “靠。”于明惊讶骂了一句，这个金耘阴险无比啊。金羽出来一看，连翻盘的可能都没有了，只好玩乐麻醉自己。但因为他的玩乐，金寡妇更觉他不可靠。于明问：“这金耘背后的高人是谁啊？” “只见过一面。”张遥想了好一会：“瘦瘦高高的，下巴留一瞥胡子，颧骨很高……对了，他左手还是右手虎口有一块铜钱大小的伤疤。” 于明一口血没喷出去，立刻连线燕三。燕三坦然承认这事，是自己干的，他需要路费，于是就干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明苦笑，这回答的真直接，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燕三是老千，他干的就是坏事，完全没心理压力。再说，找婶婶期间出门住行，什么不要钱？ “事情告诉你了，现在怎么解决？”于明问。 燕三不耐烦回答：“我是老千，管杀不管埋，你自己处理。” “你在哪呢？”于明听音乐不太对。 “加勒比海。”燕三一笑：“楚河正在台上和一个小姑娘跳舞，我旁边还一大波金发妹子。” “道德沦丧，你为老不尊啊。”于明痛心。 “那我应该怎么样？苦行僧？两个人一人拽把拐杖在沙漠里一步步的走？”燕三反问。 这话把于明说愣住，确实，婶婶已经为人妻，燕三想怎么玩都可以啊。于明道：“我说，我对金家根本不熟，你帮我拿个主意。” “哼，金家。金羽根本不是金寡妇的儿子，是金寡妇生前男人借肚子生的。后来金寡妇病治好，就生了金耘。你以为金耘作为弟弟敢这么玩金羽？这是人家金寡妇的授意。金羽和金寡妇解释，金寡妇装傻，拿报纸说事，让金羽百般无法辩解。” 于明一愣：“难道金羽自己不知道自己不是金寡妇儿子？” 燕三道：“我收的报酬是金寡妇给的，你说呢？金家有几位长辈，都在董事会，金寡妇为了不招惹这些长辈，所以才这么搞金羽。” 第366章 C市鬼屋趣闻 “行，知道了。”于明拿燕三没办法，道：“我说，你千万别拿要留给我的基金去玩女人，老大不小了，坑子侄的事你可不能干。” “臭小子，敢教训我？”燕三顺口道：“我和楚河开设了环球顾问公司，前个月刚帮一个毒枭上诉出狱成功。” “又干伤天害理的事啊？”于明汗。 “我给作证的警察加点料，那警察尿检阳性，又被拍到和一名被通缉犯见面握手，他的证词被灭了。”燕三叹口气：“这没了你婶婶，我觉得自己象是老畜生。“ “叔叔，你别这么说。”于明道：“你玩的高兴就好。” “我不高兴。” 于明怒：“那就别玩了。”你想怎么样？ “人生没有目标，好了，别管我了。”燕三挂电话，颇为惆怅，年轻时候因为因果报应金盆洗手，老婆失踪，还要照顾于明。现在于明长大了，老婆也有下落了，人生突然没了目标。心痒手痒，加之助手楚河在身边，这黄金组合不想干坏事都难。 李复见于明挂电话，问：“怎么样？” “目前掌握信息足够了，搞定金羽没问题，但是我想最好是不动声色。”于明沉思一会：“还是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金寡妇控制着金羽，只要她出面，金羽应该不会乱来。李复，交给你了。” 李复问：“你意思是通过我们掌握的秘密，要挟金寡妇？” “不用要挟，金寡妇知道这事就行，她应该是聪明人。如果金羽还纠缠张遥，那可能导致金羽非婚生子身份暴露。” 李复摇头：“我得先侧写下金羽的性格。” “恩。”于明点头，金羽性格决定发展走向，偏执狂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了。于明这一套只适用理智型的人，比如海娜拆埃及带回来礼物，于明就骗不到她了。拉斯维加斯扑克牌大赛中也有这么一句话，当你自认对手强大，那就放弃理智，或者放弃赌局。于明道：“接电话，喂！” 叶战：“有一对夫妻联系了我。” “恩？”于明没明白。 叶战提醒：“我帮你寻亲，然后有一对夫妻联系了我。” “dna验了吗？” “哪那么快呢，先把故事告诉你。”叶战道：“他们有一对女双胞胎，然后又有了你……” “等等，别说是我，还没确定呢。” “好吧，他们又怀孕了躲到了老婆娘家，因为当时一些原因，如果孩子出生，夫妻都是厂里职工，会被辞退。男娃出生大概半岁左右，计生多次上门询问老婆去哪，厂里也要求回来上班，眼看瞒不住。男的一狠心，带了孩子出远门，学扔唐僧，把男娃放在脸盆里顺水而下，回去告诉自己老婆，说孩子被人偷了。因为是计划外，所以他们不敢报警。” 于明皱眉：“这故事普通了点。”怎么也应该是侠客岛那样，父母侠客，仇人上门，偷走小孩，心一软没干掉，扔河里了。 “不仅普通，而且他们没说实话。”叶战道：“我不认为他们是夫妻关系，但是他们的部分表演很到位，要么是专业演员，要么真的可能是要找的人。他们是分开两辆车来的，男的开的是国产车，女的开的是几百万名车，还配有女司机，女助理。还有从言谈举止来看，女的应该是很有钱的人，而男的如普通白领这样。他们很主动要求验证dna，但将扔孩子过程和原因说的很简单。女的说，如果你真是她孩子，她愿意送孩子去国外治疗，请最好医生，我觉的这份激动应该是真的。” 叶战补充道：“他们留的dna是真的，留的电话是真的，但是他们的名字却是假的。我查询发现，这两部电话卡都是新买的，除了打给我外，没有其他通讯记录。他们想三天后去医院看你。” “你坑爹吧？”于明大惊：“我们说好的，认不认是我的事。” “吓你的。”叶战哈哈一笑，道：“dna结果一周后出来，我会约他们吃饭，到时候你一起出席就好。” “ok！如果dna符合就多准备一份不符合的。”于明挂电话，他发现自己心情很平静，没有南非之行那么波澜起伏。甚至在看过叶战帮忙打的寻亲广告后，于明转头就忘了还有这事。于明从埃及回来，在杜青青身上感受家庭的温暖，对未知的一切有了从容应对的态度。经过一年的进化，于明对那份亲情已经少了很多期待，只不过上次叶战认母亲，于明的心弦被触动了几个小时罢了。 …… 张遥的事交给李复处理，于明第二天和倪秋去看房子，倪秋抢下一套一百一十平的，每平米三万的房子，三年后交房。为了庆祝新生活和房奴二十年的艰辛历程，于明中午请倪秋吃西餐。倪秋坐在西餐厅看菜单：“两份牛排。” “吃的完吗？”于明问。 “买了房子，以后就吃不上了。”倪秋叹气道：“除非老板请客，你们聚餐就不要叫我了。”首付一百万，月还一万七，压力太大，伤不起。 于明把菜单拿给服务员道：“三份牛排。” 两人再聊了几句，姬动和一名三十岁左右高挑的女子走进西餐厅，于明一眼看见：“没想到姬动这死胖子不老实。” 倪秋疑惑问：“为什么是不老实？” “不是不老实，至于来西餐厅当冤大头吗？这一餐没有一百五十块拿不下来，但是姬动老婆未必给报账。”于明急速转头，低头：“看过来了。” 姬动走到于明身后，于明抬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就知道，如果不和你说清楚，你非瞎猜。”姬动介绍：“c市刑警队副队长汪心月，汪队，来拿我们法证组的检验报告。于明，倪秋。” 于明站起来和汪心月握手：“一起坐？” “好啊。”汪心月点头坐下，浑然没有张诺楠那豪迈之色，动作有淑女的修养。 姬动也坐下道：“于明来得巧，汪队正巧赶上一件案件，和你鬼屋有点象。” 于明纳闷：“c市不是应该重点调查运动员被害案吗？我听说刑警队长因为误判自杀，已经引咎辞职。” 汪心月尴尬数秒，这件事让同行们笑话了，点头道：“是的，不过别的工作也要做。我这次来就是拿录像让a市法证鉴定的。”通过法证对录像带鉴定，已经锁定嫌疑人的身高和使用的拍摄设备。 倪秋对这案件没兴趣，问：“c市鬼屋是怎么样的？” 汪心月看姬动，姬动点头，汪心月道：“c市的鬼屋在郊区，传闻那里在古代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死者无数。明朝时候有一位官员路过此地犯病，道士说被此地戾气所伤，做了三天水陆道场后，官员病奇迹般的康复。官员很感谢道士，应道士的要求盖了一座青云观，青云观很大，占地几十亩，主建筑就有十亩大小。后来xx时候，道观被洗劫一空，道士也被逼还俗，这里成了总部，一次‘敌对’派偷袭，将指挥部里面十几个人全部打死。xx结束后，当地政府对青云观进行修缮，有几名道士入驻其中。但是现代道教竞争不过佛教，青云观也比较破败。几个月前，政府对此地进行开发，几名道士都不同意，这时候鬼就出现了。” 于明笑：“你说了这么多背景，其实就是开发商或者政府临时工干的吧？” “我们起初也是这么认为，但是开发商自己被吓的大小便失禁。”汪心月道：“为了证实自己没有捣鬼和打破有鬼传闻，开发商在道观内住了一夜，他和自己的副总同住，半夜两人被奇怪声音惊醒，开发商胆子大，起来看看没事，回房间后却看见镜子上面出现血字：还我命来。” “哈哈。”于明笑：“江湖伎俩，这是化学品涂抹上去，干了就看不见，然后到了一定温差，就会显现出来。” “这本是我的想法，但是我们对镜子进行了全面的检测，未发现有任何东西。”汪心月道：“我知道你要说开发商说谎，但又不是。因为这事情闹的c市大家都知道，房价一次就跌掉了五成。而开发商和政府拿地的合同，却是已经签署好的。试问，开发商为什么自己搞自己？” “这个……”于明皱眉，似乎说不通。 汪心月道：“第二天，我和一名组员住到了观内，半夜听见外面有声音，拉开木窗户，只看见一个穿了红xx衣服的人站立在庭院中，跳到水井里，我和组员立刻冲出去，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打捞水井也没有任何发现。” 于明问：“会不会是没跳到井里，挂在井壁，你们冲出去后花费了五秒？” “七秒。”汪心月回答后道：“那是不可能的，庭院内只有一口井，没有其他掩饰物，距离最近是一堵三米高的围墙。七秒时间，从井里出来，奔跑十米，然后跨过围墙？好吧，这毕竟理论上还是有可能的。然后是最重要一部分，我们再住了两天，一直没有动静，第三天早上，一个盒子放在我们的桌子上，盒子里面是一个人头。” “真人头？”于明惊讶问。 “真人头。”汪心月回答：“虽然表情有些扭曲，但是可以认出开发商的脸，我现场检验，发现人死亡不会超过十个小时。但是，开发商因为受惊吓，一直在住院，还请了四名的保镖。两个小时后我见到了开发商活人。” 第367章 酒桌闲谈 这个鬼屋很有意思，于明问：“那人头dna和开发商是否匹配呢？” “没办法验，我们将人头连同盒子送给法医，法医大骂我们，我们打开盒子，里面只有灰烬，还有几片碎骨，就是火葬场出来那样。” “被掉包了？” “我的两名组员亲自开车送人头到法医室，亲手交给法医，法医告诉我的人，一个小时后给答案。法医也证实是我组员给他盒子，他的房间一直没人进出，几分钟后他打开盒子，就是一堆灰烬。”汪心月道：“除非我的两名组员，或者是法医有内鬼，否则无法解释这个事情。最要命是，开发商还活着，我们连立案的基本说法都没有。” 于明问：“这开发商有没有双胞胎兄弟？” 汪心月摇头：“没有，现在政府已经不打算征那片地，我时常和组员回去住住，看有没有新的发现，但是这一个多月来，再也没有发生怪异的事，这就变成一个悬案。” 姬动怂恿：“于明，有没有兴趣？天下奇案。” “没有。”于明正色回答：“不管是人是鬼，都是狠角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于明客串道士多年，反正没见过鬼，他也主观用人来推断，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于明认为，只要是人，就有可能。有可能汪心月被人下药，有可能法医被收买当内鬼。不管哪个可能，这家青云观都非常危险。 于明转移话题：“那运动员的死，有线索了吗？” “没有。”汪心月叹口气，她真不想提起这件事，但是这次来a市，a市警察最关心就是这案件，汪心月知道他们不是幸灾乐祸，而是荣誉相连。对于已经立案正在侦破的案件，汪心月不会告诉于明他们细节。 四人吃东西聊天，散场后，倪秋要去附近，于明单独开车回公司，想了许久，于明打了036电话，将青云观事情介绍，后道：“如果是人不是鬼，那这人相当专业，再联系c市的猎人案，我怀疑两者有关系。”能在刑警眼皮下出招的，都是狠角色，这样的角色只有自己在国际调查人舞台上接触过，从没在中国民间见识过。 036回答：“我知道了，猎人俱乐部将在数天后开会，新的一轮猎杀就要开始，我会参加，到时候我联系你。” 于明忙道：“你杀人，就不用联系我了。” 036道：“没有本地人帮忙，我很难争的过本地人，再见。” 去死，老子才不会帮你杀人，于明挂了电话。他对鬼屋是有兴趣的，装神弄鬼是为老千的本事，但是这青云观危险性太大，于明不打算碰。针对好奇心这点克制力，于明还是有的。 …… 今天海娜请客，预定了富豪大酒楼豪华包厢，别听名字觉得这酒楼很俗，但是却是a市一等一的豪华中餐厅。与此同时，明天就应该是林霞衣复出的日子。 除了星星调查社外，会餐的人还有五名车队人员，十名空手道、搏击的爱好者。大包厢里摆了四桌，分外的气派。海娜昨天和分公司的人已经吃过饭，大家都知道海娜下定决定出国留学深造。 人陆陆续续的到达，于明拿起桌上的茶，礼貌式的问有些忧郁色彩的海娜：“海娜，准备去哪个国家？” “……”海娜一愣，哪个国家？自己还没想好，这些天自己光考虑要不要走了。 “不会吧，哪个国家都不知道你就摆散伙饭？”于明道：“我帮你参考参考，你打算深造什么专业？” “……”海娜抓狂，你成心的是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吗？恩……他真是不知道。 于明这两个问题问完，立刻有车友和打友上前，有的劝说别离开，有的问海娜是不是有隐情，海娜整的烦不胜烦。 吴悠悠听完杜青青介绍八卦，恍然点头：“确认了？” 杜青青摇头：“不知道是谁。” 吴悠悠看现场：“会不会在其中？” “难说是分公司的人，还是今天来宾。车队可以排除，他们的人都有钱，海娜没必要当家庭主妇。李复也排除，有钱的主，想赚钱多的是门道。于明嘛……” 吴悠悠道：“排除，于明在调查人组织里面很来钱的，虽然现在业务少，但是两年之内，随手拿出百万美金还是比较轻松。倪秋……倪秋和张遥在一起，然后海娜……” 杜青青一惊：“有可能，不过搏击俱乐部的人也可能。” “你们就瞎猜吧。”于明一边剥瓜子：“杜小姐你既然是海娜最好朋友，为什么没告诉你？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人你肯定也比较熟悉，或者是海娜难以启齿。前者可能性会更高一些。” “海娜和我都认识的人就多了。”杜青青沉思。难道是刘莽？刘莽这人外表还是人模狗样的，但因为自己其矛盾，所以海娜不能告诉自己？ “一个办法。”吴悠悠笑咪咪道。 “什么？ 吴悠悠从口袋中拿出一小瓶液体：“硫喷妥钠吐真，只要九九八，伴侣忠诚一览无余。” 于明鄙夷：“不就是滴眼液吗？” 吴悠悠收起来：“我现在当然只有滴眼液，但是如果需要，可以弄到吐真药，看海娜现在状态比较低迷，一用就到位。” 杜青青问：“危险吗？有副作用吗？” “你还真想干。”于明介绍道：“硫喷妥钠是美国一些州实行死刑的用药，你说会不会有副作用？” “上菜了。”倪秋拿出一捆塑料袋：“大家少吃点，我准备打包。” “哈哈。”大家笑，倪秋这种幽默挺有点苦中作乐的。不过月还贷一万六七，还要还李复借的八十万，这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转移了话题，大家开始边吃边聊，调查社更关心是a市社会情况，大家对a市的事和国际上的时政发表自己评论。a市最近比较平静，a市虽然是大城市，但是治安的确不错。吴悠悠插口道：“我听说a市要开启暴力警报系统。” “怎么样的？”大家问。 “比如在三号街抢劫，接警后，三分钟内立刻控制附近三号街附近的五个街区，然后指挥中心通过摄像头追击，进行瓮中之鳖，只要报警及时，基本跑不掉。” 张遥道：“我也听说了，是因为五天前a市发生了一起枪杀案，有一个混混团伙长年在第七中学敲诈、殴打学生。你们知道吧？有个学生为警方作证，结果有两名混混被判了两年。三个月前，两个混混出狱，将第七中学报警的学生的妹妹拉到小巷中妄图墙尖，还拍摄了身体照片，幸亏两个下班族经过。这次比较麻烦，因为是晚上，受害者在警局认人时候认错了人，结果导致两人被当场释放。然后这两人更加嚣张，在牢里两人熟读法律，警方也无法下手，他们不干坏事，他们就镇场，然后由别的混混敲诈勒索。一个月前，有个混混逼迫一名女学生和他那个，原本警方以墙尖立案，但是这两个混混拍摄了照片，证实小混混没有强迫那名女学生。至于言语恐吓，无确凿证据。” 于明道：“地痞懂法，警察守法，悲剧啊。” “家长很有意见，经常有家长和混混们发生冲突，但是摄像头记录，混混们都是正当防卫，警方一时间也没办法。据说刑警队分管校园治安的专门成立了小组，最劲爆消息出来了。”张遥道：“五天前，这群混混在第七中学溜冰场门口抽烟聊天时候，一个戴帽子男子走了过去，然后问了几句，近距离开枪，四名混混死亡，其中一名下跪求饶，仍旧被击毙。” 于明和杜青青惊讶：“我们怎么不知道？” “因为涉及到中学，所以警方封锁了消息。”张遥解释：“我上次去警察局办理文件遇见了刑警队的小赵，我顺口问最近有没有新闻，小赵这姑娘就告诉了我。” 李复疑问道：“惩罚者？” “不知道。”张遥道：“当时正是放学，路上的学生很多，但是没有一个学生愿意作证，也没有人愿意配合警方描绘凶徒的长相。当时四名混混中枪，三十分钟内没人报警，没人叫救护车，最后是派出所民警巡逻发现。原本在第七中学网有讨论，后来有人说，这样会害了凶徒，于是大家不说话了。” “这倒有意思，能被这么多人恨成这样，他们也算是缺了大德。”于明摸下巴：“今天我还看见了姬动，有空陪一外地女警察吃饭，似乎对这枪杀案也不太上心。枪械犯罪不是重大案件吗？” 邻桌一名车手听见，道：“据说是市里有人说话，让警察把精力放在活人身上。这么多学生目睹了凶案，这对他们的成长是很大打击的，如果警方还继续骚扰学生和学校，这是对社会的犯罪。” 杜青青道：“可是对方还有枪。” 另外一车手转头：“没了，枪扔在现场，是一把自制的手枪。” “你怎么知道？”杜青青疑问，这案件怪异，死了四个人，百多现场目击者，按道理说应该很好破案。 第368章 态度决定一切 车手回答：“我弟就在第七中学，他说当时几百号学生围观尸体，还吐口水，还有人用石头砸，导致警方无法取证，我弟弟说，其中有两个当时还是活的。这群王八羔子，敲诈过我弟两次，还打了我弟一耳光，我让我弟报警，我弟说报警抓进去一个，他以后就别想好好念书。后来我爸给我弟配了保镖和司机。” 一名车手也来兴趣，压低声音道：“你这是二手消息。” “大黄蜂，说。”另外一车手拍火烈鸟的肩膀介绍：“他爸在市里工作，消息绝对靠谱。” 大黄蜂道：“听听就算了，别传出去，你们还记得几个月前一个新闻吧，说有个面馆小工踩三轮买菜，撞了一流氓，结果这流氓一直敲诈小面馆，一次还把面馆女老板打流产。警方抓了这个流氓，他承认要钱，但不承认打人，要钱也不是勒索，自己被小三轮撞了，要医药费。现场只有老板娘的证词，不好立案，撞人是真，最后流氓给关了半年。这家伙嚣张，昨天早上出来，昨天傍晚就带个兄弟去面馆捣乱。结果一个吃面的客人，拿起一根筷子直接从后背捅穿心脏。最牛的另外一个人死法，被扭断脖子，就象电影里面特种兵那样，双手从后面抓住脖子，一用力扭断。警察去现场，结果现场已经被破坏，老板娘说死了人吓死了，水忘记关跑了出来，结果水把店给淹了。警察询问很久，只有一个老大爷说，那人戴了一顶白色的太阳帽，刚说了这句，就被儿媳妇给拉走了。” 李复看看于明，于明奇怪，从作风来看是惩罚者作风，但是从数据分析，这应该是本地人，不仅是中国人，还是熟悉a市的人。据说冰雪惩罚者最多只发展到华裔，最关键是，这杀人手法虽然熟练，但是如果没有别人帮忙，很可能留下不少线索，这不符合冰雪惩罚者的作风。而且一桩袭击后，冰雪惩罚者会在自己网站公布这起案件，于明手机查询，却没有发现这两起案子。 李复作为fbi探员知道的比于明多一些，在美国有一些惩罚者，但是并不系统。比如父亲因为女儿吸毒而死，就持枪搜杀这一带的毒品贩子，最开始是有针对性报复，后来就演变成除害。还有一个典型惩罚者，妻子被入室盗窃人强奸杀害，凶手被判处十年，十年来他一直在等待凶手出监，却听说凶手在监狱里病死，这让他迷失了生活方向，准备自杀时候，遇见了街头帮会欺负老人，于是他就将这两个帮会成员杀了，由自杀转变成杀人，化身为惩罚者。这些惩罚者共性是他们都是受害者或者受害者亲人，他们作案胆子很大，漠视生死，所以他们行凶不具备隐蔽性，他们多是抱着多杀一个是一个的想法。 看这两起案件，何其相似。这两案件，凶徒根本不掩饰，特别是面馆，碗有他的指纹和dna，到处是目击者，但他说干就干了。如果不是老板娘销毁现场，目击者不配合警方，估计两个小时后全城都是凶徒画像的通缉令了。李复摸到电话，于明手按住摇头，李复道：“我去下洗手间。” 于明和李复去洗手间，于明道：“你要打电话，就在没人时候打。你看现场都支持凶徒的，你一打电话，必然要起争论。” 李复看镜子：“这就是冰雪惩罚者壮大的原因。” “壮大也没什么不好。”于明回答。 李复不同意：“这里有两种规则，一种是法律规则，一种是惩罚者规则。刚开始惩罚者规则会填补法律规则外的漏洞。但是一旦惩罚者规则壮大，两者就会发生冲突。任何国家的统治阶级都不会允许民间规则代替官方规则。” 于明问：“你意思是否认惩罚者具备的正义性？” “我不否认，但是每个人都有立场。你看网络上很多人骂警察，但是他们心中清楚这世界没了警察会变成什么样。法律不完美，但是必须存在，必须有人维护。或者你试想下一个没有法律的世界会怎样？惩罚者以暴制暴，缺乏公正和客观，法律的起源就是以暴制暴，而后伴随人类文明的发展，保留了一些以暴制暴的规则，为什么？因为是人就有私利，有私利就会滥用以暴制暴的法律。当惩罚者规则占领法律规则阵地，我们的法律就回到了原始时代。” 于明一摊手，算是被说服：“你有什么发现？” “我多年办案，也接触过数位惩罚者。这位惩罚者心态和他们几乎一样，无视法律，漠视自己生命，不在乎什么时候会被捕，很可能第一案件和惩罚者有直接关系。惩罚者他们有个特点，一个熟悉的圈子，他们只会在这一带活动，最麻烦是，他杀人的周期会越来越短，如果他获得足够多的胜利，或者是舆论对他进行表扬，他会开始隐藏，开始反侦察。以后他的作案会有计划性，这都让他更为危险，更难被抓获，也更为激进。而警察局似乎对惩罚者态度抱有理解，这更是非常危险的。我最最担心是，冰雪惩罚者听说有这么一个人，于是会联系和保护他，他可能消失一些时间，当重新出现时候，将是一名可怕的制裁者。” 于明拍拍李复肩膀：“我尊重朋友的立场，我先出去。” 李复问：“有没有说服你？” 于明停步，也不回头回答：“我同意适量的惩罚者可以出现，但是如果是一个庞大有系统的组织，最好还是叫他们滚蛋。” …… 酒宴还在进行，大家有说有笑，海娜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桌上的话题也变了，现在正在谈论打手队的一哥们，获得东亚自由搏击赛冠军的家伙。拿冠军没什么好说，奥运会，世界杯赛有无数冠军，主要大家是说这哥们因为常年搏击，导致颅内淤血，正在准备动手术，要彻底告别的职业搏击生涯，颇为惋惜。 一大群年轻人快乐用餐结束，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于明没有喝酒，就负担起了送酒鬼的任务（上个月，虾一位女性朋友的丈夫喝酒开车撞树而亡，留下一个老婆和一个孩子，酒后驾车很凶险）。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于明开车到了林海大厦的附近，最近南北集团可是凶猛非常，他们放弃了不少业务来狙击林海集团，如果自己阴谋论错误，那自己愧对司徒建设。于明静静等待，八点五十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林海大厦正门，林霞衣从轿车内走出来。于明得意一笑，看林霞衣附近那些正准备上班的员工全部惊呆，海二少爷带人亲自迎接。林霞衣将外套一脱交给自己私人助理，杀气腾腾，显然准备大干一场。 于明电话司徒珊：“姗姗，欠你一餐饭，如果你晚上有空的话……” “有空。” “呵呵，未必哦。不过你说有空，那我就定位置了，喜欢西餐还是中餐？” 司徒珊道：“广场今天有意大利美食展，喷泉小提琴，我刚好有两张入场卷。” “行，七点不见不散。”于明挂电话赞赏，这丫头真细心。 回公司，叶战电话过来：“喂，那个dna结果出来了。” “怎样？”于明问。 “你好像不太有兴趣。但是没兴趣我也得告诉你。”叶战道：“他们就是你父母。” “哦，找到了啊。”于明回答。 “你什么态度啊？”叶战问。 “不知道。”于明也不知道怎么说：“那过几天约个时间吃饭吧。” “怎么了？说清楚。” 于明道：“我和你不同，你是被拐卖的，我是被扔到河里的。就你所说，他们对扔的理由仍旧在说谎，说明我对他们来说是多于的。查到他们身份了吗？” “没有，不过女的倒是一天几个电话的追问。男的一直没声音。”叶战想了一会，还是说明：“他们上次见我时候，开的车都是没牌的，应该是临时卸下来的。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怕刺激你。”叶战现在也有些理解于明，既然自己是多余的，何必找他们？叶战补充：“不过，最少女的还是有一定热情的。” “你妈呢？”于明转移话题问。 “环游世界一百二十天，我帮她找了个生活护理兼翻译，找个时间我要上船陪陪她，所以你这破事到时候自己接手。”叶战道：“你要当儿子也行，你要当联络员也行，反正你得接过去。” 于明问：“认妈后感觉怎样？” 叶战考虑一会：“有点不一样，感觉有点懒了，少了很多冲动和激情。你自己决定，我约三天后周日晚餐？” “行。”于明道：“假的dna报告弄出来了吗？” “出来了，哪需要假的，把别人的东西拿去验就好。我一共发了两份，一份发给调查人组织进行鉴定，一份假的发给a大朋友鉴定，你应该放心了吧？” “放心。”于明叹气，叶战还是不知道重点，重点已经不在于真假，而是对方的态度。 “我这几天会再查下他们背景，就这样，挂了。” 第369章 肆无忌惮 于明回到公司，李复不在，去了刑警队和姬动喝茶，估摸是凑一起研究某案件的证据，倪秋出外工作。张遥去电视台办事。吴悠悠则一杯清茶正在看报纸，海娜和杜青青正在办公室内聊的热火朝天。 于明经过，吴悠悠一伸脚拦住于明，头也不抬问：“猜，他们在聊什么。” “聊去哪留学，深造什么专业。”于明看看吴悠悠，道：“我还知道有人吃醋了。” “我没有。”吴悠悠缩脚继续看报纸，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于明道：“你把杜小姐当成你最好的朋友，可是杜小姐有更好朋友。不过我就一直不理解你们女人，不发表评论。” 吴悠悠转移话题：“对了，新到货：卫星电话定位追踪软件。” “没兴趣。” 吴悠悠道：“还新到一款反最新卫星电话追踪软件。” “你们够无耻的，又卖子弹，又卖防弹衣。”于明鄙视。这是卖导弹，又卖反导弹导弹，还卖反导弹导弹的导弹，兼卖反导弹导弹导弹的导弹…… “生意嘛，我很无聊啊。”吴悠悠把报纸一合：“要不，我们去逛街吃冰淇淋，我请客。” “还说没吃醋，平时和杜小姐能聊一早上，现在人家门一关和旧爱相聚，你就觉得好无聊。”于明接过报纸问：“无聊，你就在报纸上找件委托嘛。” “没有合适的委托。”吴悠悠摇头。 “恩？”于明把报纸一合：“我委托你怎么样？” “什么委托？”吴悠悠来点精神。 “有一对夫妻，他们各自买了一个新手机号，我只知道这个新手机号。我分析，女的有克制力，不会使用这手机号拨打其他电话。而男人就很难说，顺手就打了。我想你帮我查询这男人是谁。” 吴悠悠皱眉：“听起来很无聊。” “拜托大姐，你来调查社还没独立干过活呢，第一单你就是个打酱油的，我还被你偷亲了。” “我没有。”吴悠悠脸涨通红吼。 “这么激动？”于明吓一跳：“开个玩笑嘛。” “这玩笑能随便开吗？我以后怎么找男朋友？”吴悠悠怒视，道：“号码给我。” 于明拿手机，将可能是自己老爸的号码抄给吴悠悠：“谢谢。” 吴悠悠接纸条，问：“委托费多少？” 于明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钞票：“定金一块，尾款九块。” “车钥匙。”吴悠悠懒得和于明计较。 “你不是没驾照吗？”于明问。 “弄本驾照多难？”吴悠悠接过车钥匙：“今天下班前，我就能给你答案。” 于明道：“他未必是a市人。” “……”吴悠悠愣了愣，底气明显不足道：“那最多三天。” 吴悠悠去忙了，杜青青开办公室门，喊：“于明。” “来了。”于明端了杯可乐到达。 “提点建议，去哪个国家学哪个专业比较好？”杜青青问。 “到现在还没想好，那就别走了。”于明看电脑世界地图：“再说，海娜能学什么专业。” 海娜不满：“喂，问你问题，没让你多话。” 于明看看海娜：“海娜你除了擅长打架，开车，还擅长什么？” “……”海娜和杜青青苦思中，许久海娜眼睛一亮：“我小学三年级得过国际象棋比赛第三名。” “全校？” “全班。”海娜低头，一抱杜青青的肩膀：“青，学什么好哦。” 于明道：“你想好，真的要走，你的情敌可是虎视眈眈，你这一走，就把爱人拱手送给别人。” “情敌？”海娜一愣：“什么情敌？” “悠悠啊，她垂涎我们杜小姐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明一指：“挪威，挪威不错，杀百来人就判21年，反正你没什么好学的，去捣乱也不错。” “龙爪。”海娜忍无可忍，五指抓到于明肩膀肌肉上，于明闪避不及，疼的眼泪的快掉出来。海娜一甩手：“看你再挤兑姐。” 杜青青道：“于明，海娜心情不好，你说几句好听的。” “好听的？”于明想想问：“海娜，那小子为什么拒绝你？” 海娜黯然低头：“他有女朋友。” “那你就放弃了？今天有女朋友，明天女朋友可能就滚车轮底下去和上帝泡茶了。按照民间机构调查中国女朋友结婚率来说，大概在20%左右，也就是说你留下还有80%的可能。你要走了，只有0%的可能。” “可是，可是他是二手货。” “哈，到了你这年纪能配对的，哪个男人不是二手货？” 杜青青伤心道：“我也是二手的，怪不得没人要。” “行。”海娜抱杜青青道：“他女朋友在国外，你说他们分手可能性会不会更大。” “绝对分。”于明断言道：“如果女朋友在索马里什么的，那还不一定。如果去了资本主义国家，立马被腐蚀的不象样，回头就和一死老外鬼混上。” 杜青青道：“是啊，海娜你不是想开设一个搏击俱乐部吗？” 海娜问：“万一不分呢？” 于明苦笑，你钻牛角尖啊，于明想了良久：“反正你去国外也找不到好的，凑合先等吧。” “龙爪。” 于明右手将一本杂志垫在左手肩膀，得意一笑：“圣斗士是不会被同样招式击中两次。” “我有两只手。”海娜左手抓在于明右手肩膀上。 于明负伤黯然而走，心中诅咒，诅咒你的小白脸移情别恋也不找你。 …… 于明和海娜、杜青青说话随意，但是和司徒珊就比较庄重和客套，整理一下外表，颇有点大哥哥风采，这才满意出门，打车前往广场。 广场意大利美食节，是市里举办的一个活动，邀请全球的著名厨师来a市，每家餐厅有一个星期时间。这次轮到意大利，意大利来的是本国最有名的餐厅之一的主厨带领的团队，今天是最后一天，一共有四十张桌子，每天都是爆满状态，预约基本是预约不上，但是可以上网拿票。要拿票，第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对意大利厨师在线为你出的十个意大利菜的问题。第二个要求，运气足够好，答对问题的进行摇号。没办法，这是旅游性质的餐饮，并非营利性的商业餐饮。 矮小的木栅栏将广场音乐喷泉圈了起来，桌椅散落在喷泉的四周，老外服务生们系了白色的围裙，穿着马甲正在为顾客服务。音乐喷泉伴随小提琴和钢琴的节奏起伏，场面颇为浪漫。 司徒珊已经到了，于明落座道：“看不出来，这意大利人比法国人还浪漫。” 司徒珊很专业道：“根据考究，法国菜的鼻祖是意大利菜，先点菜。” 点菜完毕，试红酒，司徒珊留下一瓶，给于明倒上：“这杯是谢谢你。” 是传说中的82年的那啥，于明问：“谢什么？” “于大哥，你这可不好。我都谢你，你应该知道谢什么。”司徒珊和于明碰杯，小饮一口道：“林霞衣横空出世，杜氏国际疯狂出招，今天的股市过山车一样精彩。为了狙击林海集团，南北集团放弃了不少业务，现在是被反狙击，麻烦可是大了。于大哥和林霞衣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早就有内幕消息。” 于明臭屁回答：“你于大哥无所不知，嘿嘿。其实是这样，林霞衣失踪不是有悬红吗？我们一查发现疑点很多，我们最终推断，林霞衣始终是个阴谋。云姨是我养母，我当然要通知你们。不过没办法说明白，体谅啊。” “于大哥，你这么说就太客气了。” 于明笑笑，问：“你爸怎么样，还在天悲寺？” “恩，不过今天知道林霞衣复出，就有点呆不住了。”司徒珊笑道：“过两天，我找个台阶把他接回来就是。” 两人边吃聊边聊，气氛很融洽，这时候只听见一女的大叫一声，于明和司徒珊转头看去，在围栏外通道，地上躺着一名年轻男子，一个戴着白色太阳帽的男子翻过木栅栏，融入到广场人群中消失，难道是那位惩罚者？这太冒失了吧，这广场人这么多，而且分属各个团体，不可能会再为他隐瞒。 “坐这里。”于明交代一句，走到近处，男子后背有一把水果刀，直刺心脏位置，看来是男子进入通道或者徘徊通道时候，突然遭遇袭击。大叫的是一对情侣中的女性，他们就在男子的身后，目击到男子倒地。 于明回忆，好像戴太阳帽的男子没戴手套，不可能有时间擦拭指纹，这是找死吗？这里可不会再有人帮忙毁灭现场。 几名意大利人立刻疏散人群，保护现场，于明回来，遗憾道：“看来只能吃一半，不过也有好消息，我们不用买单。” 司徒珊问：“怎么了？” 于明回答：“杀人，别看，我带你走。”于明拉了好奇心有点重的司徒珊的手，从人群中穿过，送上了出租车。 司徒珊问：“于大哥，一起走吗？要不，我们换家餐厅。” 于明关车门：“你于大哥生平最喜欢看热闹了，你先回去吧，再见。” “再见。”司徒珊无奈点头，搭乘出租车开走。 第370章 进军中国市场 二十分钟后，姬动和李复同车到达，他们钻进警戒线，然后第一眼看见喷泉边的于明，姬动对身边警员道：“叫他过来。” 于明被带了过来：“这人谁啊？” 姬动看于明：“原来你留在这里，不是想告诉我们点什么。而是好奇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被杀？” 于明摊手：“好奇心，大家都有嘛。” 法证人员汇报道：“水果刀上有指纹。” “这么粗心？”姬动说了一句。 提取指纹，扫描指纹，然后开始搜寻，很快法证汇报：“在a市无前科，现在在全国查询。” 姬动拉于明找了张椅子坐下：“看见什么了？” 于明笑：“你问我？不如问目击者比较靠谱。” “要什么目击者，这里有监控，我就想知道你对这人什么态度。”姬动道。 “于大哥。”小赵客套喊了一句，然后把手中电脑给姬动：“姬队，这是监控录像。” 于明伸头看录像，录像比较清晰，可惜凶手戴了太阳帽，而且下手时候有身体遮挡，没拍摄到细节，姬动道：“有指纹，有目击者，此人无法无天，我看目前不会换装，立刻将照片送到各派出所和巡警手中，以直径十公里范围进行排查。” 李复补充：“他应该是跟随受害者到达这里，或者等待这里等待受害者出现。按照现在时间，他可能没有用晚餐。鉴于侧写中他是单身居住，没有亲人，所以重点留意各饭馆、小吃店等餐饮顾客。” 姬动点头，小赵回答：“明白。”小跑离开前，还对于明很有礼貌鞠躬微笑。 姬动不满道：“这小姑娘怎么从来不对我笑的？” 于明道：“姬队啊，有老婆了，就别打小姑娘的主意了。再说你内务部出身的队长，不招人喜欢。” 黄忠过来：“死者叫温鑫，和朋友合伙开一家健身房，但是这家伙不是好人。” “认识？”姬动问。 “恩，他早年是吃软饭的，吃就吃吧，世道艰难，人艰不拆。但是现在改行当勒索人，他吃软饭的主多是有钱人的老婆，这些女人偏巧现在正是人老珠黄时候，而老公又有钱。前几个月，有一女的自杀，据我们调查，她就是温鑫的‘赞助’人，因为没有满足温鑫的金钱需求，被温鑫把其出轨事告知了其丈夫，他丈夫选择离婚，女的一无所有，于是就自杀了。”黄忠道：“我们估计最少有四人被勒索，但是我们询问，没有任何人承认。而自杀那人又死无对证，温鑫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只能放了他。” 姬动问：“这事上过新闻吗？” “没有。”黄忠回答。 “那他怎么知道？”姬动思考，这凶手强壮，有杀人经验，肯定是有特训的历史。保持身体状态最好办法就是去健身房，而温鑫有一家健身房，难保是温鑫哪天得意，随口胡说遭来杀身之祸。姬动道：“黄忠，你去查温鑫的健身房会员，看谁有当兵历史，特种兵，特警，训练过徒手搏杀技巧的。” “是。”黄忠立刻去办。 姬动叹口气：“他完蛋了。” 于明问：“姬队，你好像有几分惋惜。” “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这么容易被抓。”姬动摇下脑袋，似乎觉得不过瘾。 姬动和李复没有预料错，黄忠很快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几乎同时，巡警发现了穿凶徒衣服，戴帽子的一个年轻人在饭馆吃饭，年轻人没有反抗，很配合跟随巡警到警察局。 嫌疑人叫唐少龙，他并没有中国从军历史，他从小酷爱军事，但因为手臂上有ak步枪纹身，所以无法参军。十九岁那年，他天普度去法国报考了法国外籍兵团，从军三年后，转为负责巴黎唐人街安全的一名特警。 姬动翻开卷宗：“在法国干的好好的，为什么回国？你现在是法国国籍吧？” “……”唐少龙不说话。 “不说话有用吗？水果刀上是你的指纹，目击者看见你的脸，从你家里发现了死者温鑫的出行路线图。”姬动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魏延敲门进入审讯室，将一份材料交给姬动，姬动看材料，叹口气。唐少龙有个弟弟，在第七中学就读，唐少龙的父亲和一些家长想保护自己孩子，和混混团伙发生冲突，唐少龙父亲受伤。最后没想到警方站在混混团伙那边，认定唐少龙父亲和那些家长主动攻击他人，不仅需要赔偿对方损失，还可能面临检方控诉。 唐少龙父亲性格刚直，被气的一病不起，唐少龙回国奔丧后，回法国辞职，然后回到了中国。他回到中国第二天，第七中学门口就发生了那起枪击案。 难怪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原来还有这隐情。姬动解释道：“当时五名家长手持棍棒攻击四个年轻人，年轻人被追打受伤求饶，他们还不停手。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体力不如他们，最后在反抗下没占多大便宜，你父亲还受伤了。但是就现场看，无论哪个国家法律……” “法律是个屁。”唐少龙终于开口。 “法律不是屁，是他们钻了空子。校园外属于自由区，你怎么不责怪那些学生？只要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作证……”姬动说了一半不讲话，有个人站出来了，对方也坐牢了，但是他的妹妹却被拍裸照，险些被强奸。认人没认清楚，结果被逃了。 唐少龙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警官，我知道当警察不容易，我也当过警察，警察代表是秩序，不代表正义。好吧，我承认，人都是我杀的。” 姬动笑：“既然你当过警察，就知道不能这么笼统的说，我得问细节。” “好。”唐少龙坦然回答。 就在唐少龙准备配合时候，一群老外闯了进来，一名老外进入审讯室道：“唐，什么都不要说。” 姬动怒：“你们谁啊？” “国际律师，查理。” 于明在接待处笑道：“热闹了。” 李复问：“什么？” 于明道：“那个老头叫海威，冰雪惩罚者创始人之一，呵呵，看来他们一早就知道唐少龙迟早会被捕，也准备好了捞人策略。” 海威正在和刑警队一名会英文的警员沟通，看向了于明和李复。李复道：“这老头眼神好犀利，亡命徒啊。不过这案件铁板钉钉的，翻不了吧？” 于明道：“李复，你这当警察怎么会小看律师？你应该遇见不少律师，无论黑白，只要收了钱，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而且人家还有狠招。” “怎么？” 于明边想边道：“如果警方控诉唐少龙三起袭击杀人案，这时候出来个模仿犯罪，律师质疑唐少龙是被诬陷的，警方就很被动。不过有一点立场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不希望冰雪惩罚者到中国来。但是看海威这架势，出这么大本钱是有备而来，多少投资就想有多少回报。” 于明不反对出个把惩罚者，内心还支持惩罚者。但是这样有组织的惩罚者团队是于明不欢迎的，a市可能成为战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是必然的。就现在来看冰雪惩罚者们还是比较守规矩，但是按照人性的发展，其肯定成为宗教式的偏激又具备武力的组织。信仰他们有，狂热他们有，武力他们有，a市警察如果要坚持原来作风，必然无法匹敌，如果改变为秩序作风，那等同法制倒退。 李复道：“这要看法官们有没估计到严重性，现在a市法庭还是法官制的法庭，没有陪审团。如果能定唐少龙的罪，惩罚者在a市就无法发展起来。” “未必。”于明不同意道：“海威最擅长煽动，唐少龙无罪，他可以打造品牌。即使定罪，唐少龙本人是受到不少人拥护，你看第七中学，几百名学生无人救援伤者，无人报警，无人作证就知道，一旦被海威煽动，大家思想就会变得偏激。” 李复点头，认为于明分析有道理，李复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和唐少龙谈谈。” “他原来是一名警察，现在转变为惩罚者，显然是理智的转变。我不认为作用有多大。” 姬动过来，一屁股坐在两人身边，看着副局长和海威交涉，一共四名老外，除了海威外，另外三人都是律师，而且是名声不错的律师。由于唐少龙入了法国国籍，海威正在联系法国大使馆，他要出名，他要轰动，唐少龙只是一枚棋子。即使知道他的目的，姬动也无能为力，因为对方所做都是合法的，除非将冰雪惩罚者定性为恐怖组织，否则，他没有办法。 海威一出现，国际刑警也出现，冰雪惩罚者已经成为国际刑警重点打击防范的目标，从道义上来说，如果只有一两名惩罚者，国际刑警很可能抱有同情，但是如此一个大团体，特别在南美站稳了脚跟的惩罚者组织有准备渗透中国，那是相当危险的。 姬动低声道：“得把他们赶出中国。” 于明回答：“人家一不怕死，二又合法，你怎么驱赶？” 小赵走到姬动身边，弯腰道：“海威用法语正在联系法国的媒体，还有丑联社，路边社等等多家国际知名媒体，他要召开新闻发布会，谴责中国警方对唐少龙的栽赃和诬陷。” “我日他三代。”姬动大怒。 第371章 封推感言 这里首先感谢所有需要感谢的人，反正大家看腻了感谢av什么的，再者，多次感言都没提到感谢父母，与标准格式完全不符合。 没感谢了，还真没什么凑字数了，那我们就来谈谈理想和人生……太深沉了，那就说下虾米的写书历史。 早年从五年级开始，有一个下午两节课的作文课，虾米的作文成绩一向中上，但是有一点是同学们无可比拟，那就是快，两节课足够写三篇作文。初二第一次的创作收报酬，一篇课文一碗清汤面。 第二次依靠创作盈利品是妹子，那是第二份工作，很无聊很闲的工作，于是就提笔练字，后来发展到写情书调戏良家同事，可怜的女孩就这么被坑到手了。 创作有风险，有盈利可能就必然有亏损的可能，那是xx年的夏天，和一妹子网恋，上班不干别的，就发短信了，两个月时间，将一部两千多块的三星手机愣是按坏了，结果赔了手机，妹子也没到手，估摸现在已经是谁谁的老婆了，巨亏。 第二次亏损是05年的那个春天，开了个小店，和防疫站的人有点业务来往，当然，是他的业务，我必须去来往。顺手就创作了一份投诉信，年轻啊，不知道世道险恶，结果吧，被编造了个莫须有理由，罚了两千。 从被坑中成长，于是有了08年的徒手，用了金庸老先生笔下的人物，我不对，我有罪。接着是霸图，不仅拉了金庸老先生笔下的人入伙，还拉龙哥的人也拉上。 本着虾伟光正精神境界，于是有了第一部不坑人的完全是自己的东西，特工全球。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码字也变成了有如强迫症存在。键盘打烂了不少，当然，主要是因为烟灰太多，键盘卡住了。 抽烟不好，除了有可能增加对雾霾的免疫力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好处。特别是大冬天，家住八楼，九点左右烟抽完了，这买还是不买？纠结死人了。 如今生了两个女娃，亏欠了政府的钱，心中有愧，碾转反则，欠谁都不能欠政府。为了祖国的建设，为了国家的富裕，为了社会的繁荣，为了中国梦，一毛两毛不算少，十块八块不算多，兄弟姐妹们，看个正版吧…… ps：如果有富裕的月票，可以和封推应个景，多谢大家。 ps2：本章不算一更。 ps3：简介不让上群，书评置顶有群，大家有兴趣可以加。 第372章 致命伤 “不要激动。”李复安慰姬动，沉思道：“就目前证据我们有点麻烦，第一，我们有目击者，但是如果让五个人穿一样的衣服，一样的个头，目击者未必能认出来。第二，我们有指纹，但是只有水果刀上有指纹，指纹不带血，他会说我们栽赃。第三，摄像头只拍摄了顶部帽子，没有拍摄到面容。第四，唐少龙刺杀不拔刀，他的身上没有鲜血。第五，唐少龙对没有持枪的两位巡警没有采取暴力袭击，反而是非常配合。” 于明道：“第六，这两天一定会发生同样的案件，以洗清唐少龙的清白。” 黄忠进门，关门道：“市长亲自打电话来关注，说一定办成铁案，并且不要给冰雪惩罚者有可乘之机。” “我倒是想办成铁案啊。”姬动焦躁站起来：“就算办好了，这王八蛋已经达到效果。而且你想想，这事情如果上了网络，有多少人会去看证据？大家都会为唐少侠呐喊。还有一些人，会鼓吹冰雪惩罚者体系，认为他们是制造公平的勇士。” 于明拿了手机查看调查人组织中海威的资料，海威这么及时出现，说明海威早注意到唐少龙此人，海威也应该准备周全，一旦出手，绝非是姬动所能顶住。于明突然道：“黄忠，问下市长，愿意出多少委托金？” “什么？”大家同声问。 于明微笑回答：“我们开门做生意，要有钱才行。姬动你们这几块工资不够塞牙缝。市长随便从财政拨个几百万也就行了。” 姬动这才明白于明意思，喜问：“你有办法？” “有。”于明点头：“但是要钱。” “靠，你是不是中国人？是不是a市人。”姬动怒。 “是人就要吃饭，管他哪国的。”于明道：“给你们打个八折，一百六十万。有钱再找我。”于明拎起西装走人，交代一句：“如果你们联系我老板想空手套白狼，我就出国玩上一个月再回来，李复，我们走吧。” …… 李复和于明上车，李复问：“你又想搞什么？” “一群老外来撒野，当国际独立调查人不存在，肯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但是我怕警察找我麻烦，所以先敲竹竿。市长很抠门的，最多出个十万八万的最高悬赏，我们不仅赚钱，还赚了人情，到时候我干了坏事，他们就得兜着。”于明道：“海威走的是法律漏洞来保护惩罚者，同时用犯罪来打击利用法律漏洞的人，这种人黑白都吃，走黑白的正规渠道都整不死他。” 当惩罚者被捕，海威就钻法律漏洞，当惩罚者被判有罪，海威就打同情牌，无论海威怎么做，他始终都是赢家。李复问：“你的意思是？” 于明道：“其实冰雪惩罚者有个致命伤，是很多人没有发现的。” “是什么？”李复问。 于明笑：“我不相信你，李复啊，这做好人好事的我很赞成，但是不能空着肚子做好事。我们要拿了好处再去做好事，才能名利双收。当然也要看对象，既然市长这么重视，我们没理由不拿点好处。最重要是契约，我拿了好处，我和对方就形成契约，别我刚做了好事利国利民，然后翻脸不认人，回头追究我的罪行。” “致命伤？”李复问，抓耳挠腮的苦思，却不知道冰雪惩罚者的致命伤在哪。看于明自信满满，显然是有了必杀计划。 第二天早上七点，海威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讲的是一名法籍华裔回国探亲被警方诬陷的故事，同时互联网上报道了唐少龙被捕和其所做的事情，a市媒体大半倒向唐少龙，最多声音是同情，不过多数有理智，认为虽然唐少龙做的事可以理解，但是触犯了法律。然后网络高人开始分析此案的疑点，一时间跟帖者无数。到了中午，多数人有了共识，第一个是疑问，唐少龙是不是被栽赃？第二个是肯定，唐少龙是英雄。短短几个小时，唐少龙有了个外号：龙哥。加之唐少龙孤身偷渡去法国参军这样传奇经历，也让其拥有诸多粉丝。 唐少龙有粉丝不是警察头疼的，警察无所谓罪犯是英雄，让警察头疼的是，冰雪惩罚者们科普，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个国际组织。诸如某绿色和平组织冲击日本捕鲸船，干扰捕鲸船作业，事件曝光后，官方多是谴责这个组织进行具备暴力，但是民间却是一片拥护声。中国国内有爱狗者组织在高速公路拦截运狗车辆，强行解救，也是犯法行为，但是在爱狗者心目中则是英雄。法律只代表秩序，不代表正义或者邪恶。 下午两点，姬动打电话给于明：“五万。” 终于按捺不住了，于明回答：“你抢劫啊。” 姬动咬牙：“是我们省口粮，从办案经费抽出来的，你再要，你信不信我每天带一队人去你公司办公？” 于明想了一会：“我朋友倪秋买房子，我听说开放商有个内部折扣价。” “我是警察，不盖房子。” 于明道：“市长和他打个招呼嘛，这点面子不给，以后还想拿地？” “行。”既然是市长的活，姬动无所谓，先答应再说。 于明道：“我老板车因为晚交了一天保险……” “行。” 这么爽快？于明试探问道：“你不会秋后算账吧？” 姬动叹口气，道：“a市访问冰雪惩罚者主页的流量翻了一千倍，另外，冰雪惩罚者还使用了中文主页，显然是有更深的图谋。国际刑警消息，他们还想在a市开办免费的受不公平待遇者心理诊所，这是要吸纳中国人大量加入。” “好拉，我来处理吧，大家都是兄弟，钱不钱的。你把钱打到公司账户上，我在线等签收。” 姬动威胁道：“你要搞不定，我让交警兄弟们见你们公司的车就拦，巡警见到你们就查身份证。” “你要这么说，那得加钱。”于明好说话。 “行，我错了，我对你有信心。” “……”于明把手机拿开耳边，姬动挂电话的动作怎么这么粗鲁？不对啊，姬动用的是手机，难道他将手机拍在桌子上以结束通话？拿自己手机出气，这么有个性？ 于明在线等待，两分钟后，五万到公司账上，于明拿上西装出门，正义的代价就是五万块。当然没钱自己也不欢迎海威，这点钱真看不上眼，只不过，这是个契约，防止秋后算账的契约。 …… 凌晨两点，海威在思考明天要做的事情中入睡，他的睡眠很浅，一惊就醒，更别说是客房的电话。海威睁开眼睛，床头柜放着半瓶威士忌，这是他的最爱，伸手拿电话：“哈罗。” 一个女声用英文道：“我有少龙无罪的证据。” 国外和中国不一样，国外一般都互相称呼姓，称呼名字一般是朋友，老外只有介绍人时候才会姓加名。海威一听，就知道这女人和唐少龙认识。海威问：“什么证据？” “少龙父亲不是因为生气而病死的，而是被警方殴打造成内伤。”女声有点急促道：“这两天警察一直在暗中找当时医院的报告，很快会怀疑是我拿的。” 海威翻身而起问：“你在哪？” “二巷，天海ktv边的小巷里。”女声道：“一个人来。” “好。”海威挂电话穿衣服，有阴谋？他不怕，他无所谓会被人砍死在街头，如果他死了，那他的事业将更进一步。再进一步分析，和他敌对的只有警方，警方是不会用这么下乘手段，否则一旦曝光，那对警方来说是雪山加霜。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海威还是很小心，搭乘出租车到了二巷，下车后顺利找到了小巷，中国人多，现在附近还有不少人。这小巷很宽，一眼就可以看见一名女子。女子双手拿了一个文件包左右渡步，似乎很焦急。 海威走上去：“你好，小姐，我是海威。” “感谢上帝，你终于来了。”女子把文件包递过去道：“我得走了。” “等等。”海威拿出文件看了一眼，没错，是医学报告，不过很多中文，自己看不懂。海威点头：“感谢你为公义做的所有一切。” “恩。”女子点头快步走到巷口，拦截一辆出租车，上车走人。 海威很有风度，知道女子不想让别人看见和自己在一起，等待一会才走出小巷。这时候，突然一个年轻人从侧面冲过来，一把抢走了文件包就跑。海威大惊，难道，难道警察真的在埋伏这位女士？他立刻徒步开始追，两人一追一逃，进入一条小巷。这条真是小巷，黑漆巴乌的，连路灯都没有。 二巷是著名的夜店区，一位白领陪同客户唱完ktv，满身疲惫。他还不想叫出租车，想走走。就在他盘算这月薪水奖金和房贷时候，从小巷里冲出一位女子，一下摔倒在他面前，女子抱住了他的腿大喊：“救命。” 白领低头一看，只见那女子丝袜被人撕破，裤子没了，只有一条三角裤。衣服也被撕开，露出内衣。接着一个老外冲了出来，然后停步看女子。女子一指：“他要强奸我。” “喂，站住。”白领一指，然后觉得不是对手，于是大喊：“抢劫啊，来人啊。” 第373章 连锁反应 这倒霉老外自然就是海威，他左右看看，奇怪，自己文件包呢？这女的又是谁？他们在说什么呢？海威隐隐感觉不太对，这小巷非常黑暗，他一路跑来有些喘息，这时候他发现这条街的人不少，而且灯红酒绿。再等待看看，左边有一名保安审视自己慢慢靠近，右边有三个酒客。 抢劫吗？海威将手中裤子扔到一边，裤子哪来的？在追击时候，对方扔出一物，自己随手拽了，现在才发现是一条裤子。期间事情发生很快，他来不及细看也来不及细想，一名酒客就醉醺醺冲上来拽了自己衣领：“死老外，欺负我们中国娘么。”一拳打出，海威灵活一闪避，将其直接放倒。 另外两名酒客原本还有些畏惧，但是一见同伴被打，立刻上前帮忙。女子见此，大声尖叫，路人、夜店的保安纷纷被这里场景所吸引。 在打架位置对面二楼ktv，于明拉开一缝窗帘看着，拨打电话：“后面就不用出手了。” 叶战不满道：“哪有只让演半程就砍戏……那家伙就是冰雪惩罚者的老大：海威？” “是啊。”于明回答。 “你他妈够黑的。” “这老小子目中无人，蒙特罗让我们退避三舍。但既然想来中国，规矩就得我们来定。不拜码头充老大，当自己是个蒜，活该。”于明道：“要不要上来唱歌？我一个人好无聊。” 叶战好奇问：“你没找陪酒女？” 于明道：“废话，不找不是让人怀疑，给她吃了点药，正在沙发上睡呢。玩女人不如看现场，精彩啊，这哥们练过的啊？” 仗义出手多是酒客，战斗力不足，这时候一个保安亮相，一个擒拿将海威给摁倒。于明挂了叶战电话，用卫星电话拨打电视台电话：“爆料爆料，一个老外在二巷要强奸中国女子，被义愤填膺的群众打了。” “二巷？” “对。”于明回答完挂电话。 叶战朋友在人群中喊道：“小心证据，别让这狗日跑了。” 这时候有好心的保安送过来浴巾给女子包裹，大家现场陪伴等待警察到来。警察未到，记者先到，开采访车的估计以前是开救护车的，急速急停，记者也训练有素，打灯光，举摄像机，女记者拿话筒就上了。 叶战带了一位坐台妹进入于明的包厢，果然如于明所说，妹子在沙发上睡觉，于明正在高歌张学友的你好毒，叶战西服一扔沙发，上前抢过话筒唱道：“每次被欺负，小心我一定报复。” 于明呵呵一笑，接唱：“你触碰不到我致命的要害，卯上我你只好自认倒霉活该。” …… 李复第二天早上看新闻才明白冰雪惩罚者的致命伤是什么，那就是名誉。这名誉在中国又是比较奇怪，比如一位嫌疑人，如果法院判无罪，那他就是无罪的。而这名誉，即使法院判你无罪，但在群众眼中你也是有罪的。 今天的新闻比昨天新闻更劲爆，可以说轰动半个地球，冰雪惩罚者的老大，海威竟然在夜店妄图强奸中国妇女，这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冰雪惩罚者的看法。一时间针对冰雪惩罚者批评之声不绝于耳。 而同时，国际调查人组织，飞猫物流等十几家国际机构收到来自国际刑警帮助函件，函件大概意思是，请求他们开口，让受害者，也就是那位妇女进行保护，因为这名妇女必然会受到冰雪惩罚者的报复。 蒙特罗首先联系了冰雪惩罚者的二号人物，声明了调查人立场，如果冰雪惩罚者对受害者进行报复，调查人组织将会把冰雪惩罚者组织列为规则外的组织。冰雪惩罚者二号首领表示不可能会有惩罚者去为难或者接触那位妇女，海威只是特例，哪个组织都难免有害虫。 接着飞猫物流等也和冰雪惩罚者取得联系，他们措辞比较简单，只是说将来的合作会有一定的障碍，希望冰雪惩罚者格守自己信条。而冰雪惩罚者内部一部分人相信海威是清白的，强烈要求前往中国调查，而另外一部分人则认为这些人去调查缺乏公正性。 警方调查结果公布，现在有目击证人，有摄像头，海威手上抓着妇女的裤子。海威声称自己是去拿唐少龙父亲的验伤报告，而警方出示唐少龙父亲当时入院的报告，而且其是先入院，康复后才去警察局，医生和几位家长证实唐少龙父亲没有被警方殴打，唐少龙本人和其母亲也承认这一点。 警方提供了审讯录像，姬动问海威为什么手上有女受害者裤子，海威表示自己是追小偷，小偷扔裤子，自己顺手抄住。姬动展示了小巷的结构，没有房门，只有一条小巷，也就是说根本没有第三个人，而摄像头也没有记录有第三个人出小巷。姬动认为事实是海威半夜来二巷，遇见单身女子，欲图不轨，女人逃跑，海威追击。 姬动继续展示了警方掌握的证据，证据一，海威血液检测表示其处于醉酒状态。证据二，女性指甲中有皮屑和鲜血，符合海威脖子伤口，dna检测结果应该也不会错。证据三，海威说的所有经过和原因都为杜撰。 海威强硬回答，证据一，是因为自己酒量好，睡觉前喝了威士忌。证据二是因为那女的事后对自己进行了攻击。证据三，自己是被冤枉的。 姬动出示第四份证据，海威口袋中的一个避孕套，上面有海威的指纹，姬动问海威，如果你是去办事，为什么携带避孕套？ 海威不说话了，他终于知道这不是误会，自己被坑了。这避孕套是放在房间里的，他以为是房间配套的产品，于是顺手拿了扔在一边，怎么会在口袋里呢？有人动手脚。但是海威还是不明白一点，明明是小偷，为什么一转眼就变成一个女人？也许是女人伪装的小偷，但是女人的外套，还有文件包去哪了？小巷里自己只不过十来秒的时间，就小巷宽度而言，不可能自己撞不到人。 很久之后海威才想明白，小巷里有三个人，小偷进入小巷后，利用自己眼睛未适应黑暗摔倒延误时间，小偷双脚一撑在自己头顶，自己是从其跨下钻过朝前追，这是因为前面那女人的声音误导了自己。 这女人是谁呢？其实她是一名演员，陈鹏昌的师妹。为了安全，她是不知道内情，只知道诬陷就对，酬劳是给现金，不留下任何线索。哪天她良心悔悟，也翻不掉这案子。于明为了她安全，向国际求助，并非是担心翻案。因为就算法院不判你有罪，人民群众也已经判你有罪，群众眼睛从来都不雪亮，容易被引导。 姬动坐在审讯室，关掉录像，对海威道：“你不应该来中国。” 海威许久没说话，最后问：“是谁干的？你们警察吗？” 姬动不回答，合上档案道：“我现在很想知道，你会让几位大律师继续为唐少龙辩护，还是为自己辩护？” “……”海威不说话。 “你根本不了解中国。”姬动道：“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很多中国人喜欢打抱不平的侠客，但是不欢迎一群的侠客，因为那不是侠客，那是流氓团。这是侠客行的诗，送给你，在监狱里好好琢磨，把他带下去吧。” 海威在看守所看姬动送的诗，请看守念给他听，看守念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海威一直在理解，数年后他才明白，唐少龙是侠客，而自己和冰雪惩罚者都不是，自己恨不得将所有的事告诉天下，自己利用他人受到不公正的心理，使用炒作手段以达到自己目的。也许早年自己还有几分侠客味道，而现在自己只是一位卑污的政客。两年后，即将出狱的海威在监狱中自杀身亡。 …… a市警方重创了冰雪惩罚者，连带发生了蝴蝶效应，信徒们发现教主变质，纷纷对冰雪惩罚者信条进行质疑。很快的，冰雪惩罚者分裂，惩罚者忠实信徒仍旧坚守南美。一部分原本冰雪的成员回归冰雪，还有少数能力极强的人在困惑中脱离组织成为了独行侠，他们走上寻找真理的道路。多年后，四位独行侠们成为了真正民间欢迎的惩罚者的存在。 但是冰雪惩罚者实力还在，冰雪惩罚者二号头目在第一时间宣布了海威罪行，牺牲海威，保留了部分家底，也因为这样，没有人为海威争取真相的可能，他必须被牺牲。 a市各方皆大欢喜，警方清除了惩罚者威胁，市政府避免了a市被惩罚者渗透，于明赚到了钱，在和冰雪惩罚者过招，捍卫了地头蛇的地位。就连唐少龙也免于一死，冰雪惩罚者律师愿意继续为他辩护，并且有相当的胜算，但唐少龙选择了认罪。因为认罪，所以唐少龙免除了死刑，这很大程度是政治上需要，网络上喊刀下留人的人太多，舆论对司法公正已经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也算是司法向舆论道德的一个妥协。 第374章 见父母 这些都是后话，今天是周日，杜青青将于明收拾的很精神，杜青青一边给于明打领带一边问：“你真的不带我去吗？” 于明点头：“杜小姐，你问了十五遍了。” 杜青青非常不满：“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哪？”杜青青早先看见了一份不符合的dna报告单，非常好奇 于明摇头：“秘密，纯粹是去凑叶战的热闹。” “凑热闹带我一个。”杜青青期盼看于明：“你真的不带我去吗？”难道是叶战的老爸还海洋集团的老总王海？ “十六遍。”于明挥手：“走拉。” “恩，去吧去吧。”杜青青目送于明进电梯，立刻拿起外套，抓上车钥匙。这种八卦的事，自己在这么无聊情况下，怎么能不凑热闹呢？乘坐电梯下楼，于明汽车刚发动，杜青青急速到达自己汽车边，一按钥匙，没启动，再按，又没启动。杜青青低头一看钥匙，大怒：“有这样防人的吗？”自己拿的车钥匙是于明汽车的备用钥匙，那自己车的钥匙去哪了？不用说，于明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快找到。哼，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跟踪的？杜青青已经酝酿好说词，要好好批评下于明，自己只是想去超市买酱油，竟然没车钥匙，太过分了。 …… 这是一家很普通西餐厅，一客牛排五十块钱，价格不高，缺金少银的情侣也可以在节日时候浪漫一下，平时多是家庭聚餐的场所。 叶战正在打瞌睡，于明落座，叶战看手表很不高兴：“遗传基因啊？你迟到了八分钟，他们到现在还没影子。” 于明抱歉道：“担心青青尾随，绕了个圈子。” 叶战笑：“就杜青青那能力，能跟踪你？” 于明道：“我担心他发动李复和倪秋一起跟踪。” 杜青青后悔异常，关顾八卦了，自己竟然忘了还有底牌可以用。于明穿这么精神要去见叶战的父亲，那肯定不能迟到很久的，自己是死乞白赖的跟着，他能不带自己去吗？果然还是不够坏啊。 于明问：“他们还没到？” 叶战点头：“男的打电话来说飞机晚点，估计七点半才到。女的打电话过来说，路上堵车，估计也是七点半。” “有意思。”于明摸下巴：“难道他们不是夫妻？” 叶战道：“但是dna来看，他们确实是你父母。激动吗？是不是有点彷徨和手足无措的感觉？又期待，又担心？” “还好拉。”于明拿过自己公文包打开，检查dna报告，自己带了假的那一份。于明再将玉佩摘下放进口袋里。 叶战看于明做这一切：“难道你也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抛弃你？” 于明拿出携带平板电脑，看资料道：“吴悠悠已经帮我查了，男的叫李荣军，今年四十岁，是一家中型国企的中层管理者，妻子是已退休的国企副总的女儿。有一个女孩，今年十二岁，算是家庭美满。” 叶战看见了重点：“四十岁？你今年是二十四左右？” “大概是二十四。”于明不肯定自己出生月份。 “十六岁的父亲，那母亲估计只有十五，十四岁，今年三十八九。”叶战点头：“确实，你说的没错，你是多余的，被扔掉的。”一看就知道于明是意外的产物，一对情侣享受制造于明的过程造成的意外后果。按照当时医学和道德观，女性必然服用了不少打胎药……恩，难怪造就出这么一个怪胎出来。 “未必。”于明算时间：“他们那一代，很多地方风俗上十六岁就可以结婚。就算是法律不允许，但私下结婚的人还是不少。”于明记得，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女的十五岁还是十四岁就可以结婚。 “你算错了，你是计划生育的。”叶战苦思一会回答：“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非婚生子，多余的。这么看来，人家愿意见你最后一面，也算有情义拉。” “那我得谢谢他们，而且还得谢谢他们诚意。”于明眉头一皱，道：“等等，你刚才说男的飞机晚点？可是上次他是开车来的，而且我查询的是他的工作地点和家庭住址就在天源县，悠悠说他没有平时出差业务。” “恩？”叶战点头：“为什么要撒这谎？” 于明摸下巴：“他的妻子很强势，有孩子这事肯定不能让妻子知道。也就是说，他没办法开车来，所以编造飞机晚点谎言……或者他是偷溜过来的，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接纳孩子的打算，甚至没有和老婆说实话，否则他的老婆肯定会一起来。” 叶战点头：“果然有遗传，都擅长说谎。不过你别说，上次见面，我觉得男的不愿意来，只是被逼无奈才出现一般。” 两人聊着天，叶战能感受到于明的平静，如同是一桩委托一样。叶战心中感慨，太聪明了真的不好，于明还没见面就推测出对方对自己态度，哀莫大于心死，而身灭亦次之。如果于明有抵触和对抗情绪，那说明于明内心还是有波澜。但现在看，于明太平静了，他似乎只是做一件自己需要做的事，而不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叶战隐约后悔，不应该帮于明寻找父母，相比这样态度的父母，还不如让于明能多一份念想。 “女的到了。”叶战说了一句。 一辆克莱斯勒停下，一名穿西装的女司机下车，走到后门拉开门，一名女子走了出来。于明看了一眼当场喷了：“不会吧？” “老实说，我当时也被震到。”叶战啧啧道：“上次我看电视，一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漂亮妹子，其实是四十八岁。还有那些女明星，五六十了，如同三十好几。那个新白娘子传奇的谁来着……” 那女子看外貌略微比杜青青大一些，三十不到样子，平肩头发，刘海一个波浪转，看起来颇有几分典雅的味道。中领衣服，胸部些许露出外面，一条白金细项链搭配在上，如果不是事先得知，于明还会以为是哪位高管白领靓女。 “不会吧？”于明第二次说了同样的话，这次是看叶战。 “dna不会说谎。”叶战幸灾乐祸道：“得瑟吧你，有个老妈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闭嘴。”于明和叶战站起来。 叶战介绍：“这位就是赵女士，他叫于明，是技术人员和法律顾问。” 赵女士戒备和于明握手：“你没告诉我还有别人。” 哦……声音也很年轻，显然经过了专业美声训练，脸部有小手术痕迹，但是只有一处，耳环是钻石金耳环，每颗将近两克拉，意大利米兰今年流行时装，价值数万，用的香水清淡典雅，应该是法国一款昂贵香水中一个系列。额头部分有晒痕，应该是户外运动戴了帽子的缘故。肌肉不松弛，显然有经常健身锻炼。手戴白丝纱手套，自己伸手却没有反应，高傲。戒备眼神，说明没有脱离社会，应该是一位职业型女性。 于明收回手：“赵女士，请坐。” 叶战帮忙拉开椅子，赵女士入座后开门见山：“我们简单说吧，我肯定我是那孩子的母亲，我要见他，送他去国外医治，医生我已经联系好了。” “dna报告结果还得等你先生到了再说。”于明道：“赵女士，我很好奇为什么要抛弃你的孩子。” “这不关你们的事。”赵女士回答：“你们还是先说下孩子情况吧。” 于明道：“他已经做了三期化疗，目前病情很稳定……” 叶战道：“你先生到了。” 瘦高的男子，戴了眼镜。于明看其风尘仆仆，有几分旅途的疲惫。耳朵不适，恩？似乎真的是坐飞机过来的。靠，这家伙是骗自己老婆去外地，然后飞过来。叶战说的也没错，缺乏诚意，有些不耐烦，有些畏惧。于明与之握手，其心不在焉，叶战和其介绍，也似乎没听进去。一坐下来就表现出烦躁的情绪。 叶战介绍：“孙先生，于明。” 坑儿子啊，你不就叫李荣军吗？孙我姑姑啊。于明看面前坐两位想笑，然后道：“我正经问一句，希望你们诚实回答，孩子治疗康复后，你们谁愿意接纳他？”于明一说完就知道失言了，他们现在表面是夫妻，自己话语中暗示两人是分开的。 但是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这个问题，赵女士先开口道：“我很忙，接到身边可能也无法照顾他。不过我可以帮他买套别墅，再请佣人照顾他。他想去国外也可以。” 于明倒比较满意，这态度不错。但是很忙估计就是个借口吧？于明看男子，男子自嘲一笑：“反正医药费不要我出，我也出不起。我就是来应景的。” 赵女士大怒：“你他妈畜生。” 孙先生淡定道：“我当时想负责，是你妈你爸不让我见你。现在你想负责？那是因为你不会生孩子了，虚伪。” 赵女士怒喝：“我不会生孩子是谁的错？还不是你这王八蛋。”说到这，感觉失言，不再说话。 这不行，你们不吵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是假？别又是西蒙无聊。于明对孙先生道：“女人就是薄情寡义。” “就是。”孙先生赞同。 赵女士呵斥：“我薄情？你考大学去了，把孩子扔给我处理。我爸就说，象你这样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的人，不能嫁给你。” “你家有钱，还要我负什么责任？”孙先生反问：“你怀孕了，我母亲去提亲，你们狗眼看人低，连门都不让进，让我妈在门外冻了两个小时。” 于明点头：“确实这太过分了。”加点柴火。 第375章 猎标张诺楠 赵女士看叶战辩解道：“你不知道他，我带孩子去大学找他，他竟然已经有相好的了。你说我怎么办？” 孙先生无所谓道：“你家里如果不是这态度，我能找别人吗？” 赵女士鄙夷：“哼，找别人，你就是吃软饭的，就找那些有权势的人。国企老总女儿很牛是嘛？现在你老总见我都要点头哈腰。” 这么牛，于明惊讶问：“赵女士在哪高就啊？”国企老总在中国那是半神的存在，具备了某产业垄断的实力。 叶战泪奔，大哥，是你母啊，你能不能不这么淡定？ 孙先生一边带嘲笑道：“没听说过天山童姥柳子萤吗？” 叶战和于明对看一眼，这名字熟，叶战细想一会，惊问：“南方集团的大boss。”这样一来，被造假的可能性就非常低了。 南方集团董事长柳子萤是一个神秘人物，很少人见过她，照片也没有上过报纸新闻。和南方集团有关的事都是一位男总裁负责出面，这位男总裁原是一家五百强的ceo，被挖到了南方集团，他的名气和魅力很大，完全盖过了柳子萤的神秘。大家说南方集团通常说到这位总裁，而很少提到柳子萤。 于明问道：“那个赵女士，既然你家境这么好，是不是有考虑留千八百万给儿子？” 叶战一脚想将于明踢飞。 “这是我的私事，既然你们好奇，我就明说吧。”柳子萤道：“我反正不会把他饿死，会给他过上富足生活，但是在感情上不可能，一来我没空，二来，你们应该也知道感情这东西是需要时间培养的。” 于明问：“也就是说你对孩子没感情？” 孙先生一边补充：“她将我狼心狗肺都代替到孩子身上，如果不是这样，把孩子送人不就好了吗？非要扔河里，就怕日后相认。你爸当自己家是名门望族，你爸爸丢不起这个人。” 没想到这风凉话没让柳子萤暴走，她沉默了一会：“当时情窦初开，我偷摸把孩子生下来，以为能让我爸爸同意。我爸把我赶了出来，我就去省城找他，没想到他已经有别人。我恨他，也恨孩子，我爸接我回去，问孩子怎么处理，我说看着办吧。我这次寻亲，是怀有愧疚之心。我不能再生育了，但是我始终提不起母爱，即使见到了本人，我想也不会……” 柳子萤似乎有点哽咽，缓缓后再道：“我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现在正在讨论过继一个孩子给我，你们知道，所有一切不就是钱嘛。” 叶战和于明看出来了，这柳子萤内心其实有些期待，但更多是害怕，她用无情的言语武装自己。于明看的更深一些，柳子萤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叶战和于明。这些话应该算是很难得的心理流露。话说，这个八卦可以卖很多钱……靠，自己就是那孩子。于明险些给自己一耳光，太没有代入感了。 基本材料都有了，于明装模做样的拿出鉴定书，然后对两人道：“很遗憾，经过dna鉴定，他不是你们的孩子。当然，如果赵女士有意捐赠，我们是却之不恭，十万八万也行的。” 柳子萤愣了数秒，拿起鉴定报告看了一会，把报告一扔，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念。 于明道：“一万两万也不嫌少，有钱就好，你慢走。” “无聊。”孙先生把鉴定报告一扔，也走了。 目送两人离开，叶战终于踹了一脚，问：“好玩吗？太过份了你，你应该看出来，这女的还是有想认儿子的心思。” 于明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只要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多余的就可以了。老实说，我挺嫉妒你的，有个慈祥普通的老妈，简单。” 叶战点点头，道：“看你父亲态度很差，你和你母亲……” “多余的，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答案。”于明站起来：“你买单，我先走了。” 吴悠悠、海娜、杜青青一人抱了一筒爆米花等待于明，杜青青见于明没精打采，问：“怎么了？” 于明回答：“错了。” “切。”吴悠悠道：“我就说，李荣军才四十岁，怎么可能有于明这么大儿子。”吴悠悠揭穿了于明，不是叶战认父亲，而是于明认父母。 于明鄙视：“三个八卦女，海娜，你的武馆开张了吗？” “什么武馆，搏击俱乐部。”海娜道：“我想了想，还是开家化妆品公司比较好。” 杜青青爆料：“海老爷子说服了海娜，海娜下星期天要去相亲了，对方条件好到暴了。” “恭喜恭喜，成功迈出这一步。”于明拿过杜青青手中爆米花：“八卦下，怎么个好法？国外的，还是国内的。” “中国人，派驻到德国分公司担任总裁。”杜青青道：“于明，让调查人组织查下，看有没有什么前科，品德如何等等。” “没有问题，我先接个电话。”于明拿起电话，皱眉，036。于明对大家笑下，走进房间：“喂。” “猎标出来了。”036道：“a市警察局宣传处副处长：张诺楠。” 客厅杜青青问：“什么电话，这么神秘？” 吴悠悠道：“你没发现吗？神秘电话都是震动的，不神秘电话都是响铃的。” …… 张诺楠是猎标，于明当场把一点因为爹妈带来的忧郁情绪扔到爪哇国去，于明认真道：“她是我朋友。” 036道：“那就祝她好运，本次我将参与猎杀。” 于明怒道：“我说了她是我朋友。” 036回答：“我不是你朋友。”说罢挂了电话。 “……”你妹，你妈，你大爷，于明手机朝床上一扔，焦躁在房间里渡步，按照规矩，猎人俱乐部有三天的前戏，这是公平给予所有猎杀者侦查目标的机会。036身手很好，但是身手即使很好，也是被抛弃的替身。最少说明其他猎人替身的能力不会比他差。按照036身手估算，那等同有七八个036参与对张诺楠的刺杀，张诺楠不死都不行。 做人要讲基本道义，即使是普通人血卧街头，需要救助，于明也有顺手救人，胜造七级浮屠的觉悟。和宽张诺楠是朋友，不可能见死不救。如果和张诺楠说明，警方如临大敌，必然惊动猎人俱乐部，那036很可能就暴露了身份。036不是朋友，但是消息却是036告诉于明，于明这么做也会缺失了道义。 中国区有猎人，也许现在已经建立了监控系统，比对036的全能发展，张诺楠手机，邮件，电脑这些应该都被监视。联系张晓天，让张诺楠抛弃所有电子设备，在某地方等自己，自己将其接到安全屋？不行，张晓天不可能对自己有这样的信任度，其次张诺楠是警察，好奇心必然很重。以张诺楠仇家身份绑架张诺楠？张诺楠不好对付，再者警方必然铺天盖地寻找，自己小小安全屋未必能扛的过去。 冷静，冷静，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自己还有时间。于明打开门，去冲凉。 客厅里杜青青问：“于明，下次帮我带一部卫星电话。” “……”于明没回答，飘进了浴室。 吴悠悠颇为吃惊，于明怎么了？联系刚才电话，似乎于明遇到了麻烦。吴悠悠很愿意帮助于明，但是她知道于明非万不得已不会找她帮忙。 千里之外，蒙特罗和036见面：“你不应该通知于明，你知道张诺楠是于明朋友。” 036回答：“一个人可靠不可靠，看他对待朋友态度就知道。” …… 猎标第三天： 电视一台午间新闻：据警方内部人透露消息，前刑警队队长，现任宣传处副处长张诺楠警官遭受威胁，雷云特警已经对张诺楠警官实行24小时贴身保护。警方没有透露恐吓人是谁，但是据爆料，很可能是有人冒充被击毙的太子。本台记者追问现任刑警队队长姬动，问其认为太子是否真的死亡，姬动警官本人避而不答。再问是不是太子发出的恐吓，姬动警官也不回答。太子到底死了没死？这次恐吓人是谁？为什么雷云特警如临大敌？如果真是太子，太子为什么会先通知警方呢？本台将追踪报道。 电视二台新闻：据内部人透露，张诺楠在任期间打击脱北者和布谷鸟组织，人称雷雨行动，雷雨行动虽然打击了两个犯罪集团的根基，但是并没有剿灭所有人，有专家认为张诺楠本人确实受到了威胁，威胁来源其卸任前的雷雨行动，这是一次报复。 a市都市报：本报收到消息，张诺楠警官在任期间，曾主导天庭行动摧毁了贩毒村和大鳄贩毒网络，但是大鳄的数名忠心死士一直在潜逃，据本报记者调查，张诺楠警官可能已经遭受到了攻击，很可能就是因为天庭行动漏网之鱼的一次报复。 a市晚报：据本报收到消息，本次对张诺楠警官进行袭击的人氏为黑桃a的同伙，黑桃a，二十多年的前的风云人物，一年前黑桃a现身a市，警方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对其进行追击，但结果并没有公示。根据国际刑警消息，黑桃a在犯罪期间，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而这些财富至今没有露面。 晚间新闻：警方已经公开证实，张诺楠警官在今天早间遭受袭击，不过并无大碍，警方已经再次加强对张诺楠警官的保护，市长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张诺楠警官的生命安全，并且要求警局迅速破案。 第376章 反击 浑水摸鱼战术，于明一手策划扔出了四条假消息，并且同时袭击了张诺楠。于明用采购来的遥控飞机，携带汽油弹冲进张诺楠的家，警方如此重视的原因是，这架遥控飞机的技术含量很高，匪徒也许不知道张诺楠有早起在跑步机晨跑的习惯，以为她还在睡梦中。虽然火势较大，但是张诺楠还是顺利逃离了现场，如果张诺楠还在睡觉，那很可能葬身火场。 张诺楠在近郊一套安全屋别墅中看自己手中的电话，这是昨天快递送来一部电话，看手机处于开机状态，张诺楠很奇怪，同时怀疑是自己哪位线人要联系自己，于是就把手机带在身上。没想凌晨五点半电话响起，张诺楠接电话，对方已经挂断。张诺楠想再入睡时候，就听见客厅的声音，然后火燃烧起来。这电话来的这么巧，张诺楠心中很诧异。正常情况下她的闹钟是六点十五分，如果不是电话吵醒自己，恐怕自己就很难逃出去。汽油助燃一旦烧起来，将封锁唯一出口，房子四面都是防盗网，逃无可逃。张诺楠没有告知姬动这个电话，她可以肯定这电话不会害自己，否则不会在袭击前响起，她正在等待神秘人再次联系自己。 猎人俱乐部哪想到会出这样的幺蛾子，雷云特警中国最牛的特警，没有之一。在安全屋别墅中四面高处狙击手，贴身护卫配备步枪、冲锋枪和手枪。对食物、水源等都进行全面检测。警方知道失败的代价，如果张诺楠死了，那市民对警方将会失去信任，所以警局高层死命令，绝对不能让张诺楠出事。 对航模飞机残骸鉴定报告出来，可以肯定是境外的高级货，也就是说，本次袭击张诺楠的人很可能来自境外犯罪团伙，并且具备相当的技术含量。警方开始从海关入手盘查近期入境a市的外国人。 本次参与猎杀张诺楠一共有八人，按照规则，遥控飞机攻击的时间恰巧是在三天之后第一个小时，他们互相怀疑是其他猎人下的手，但是有内部规则，不能和无法询问。而主席和副主席询问是哪位猎人下的手，却没有人回答。由于猎人有权不告知，所以猎人俱乐部仍旧以为是猎人下手失败。 在猎标第五天，一位猎人替身抓住了机会，对张诺楠狙击，但未曾想张诺楠安全屋的玻璃全部是斜面玻璃，这原理和人手伸到水中产生折射一样。折射角度并不大，也是张诺楠麻痹大意，拉开窗帘享受阳光，被狙击手抓到了空隙，结果子弹擦了张诺楠的肩膀而过，碎片玻璃对张诺楠造成的伤害比子弹造成伤害要高。 此消息一出，警方高层震怒，将雷云特警队长拉到办公室骂了十分钟，此后，张诺楠丧失了所有的权利，包括出行权、晒太阳权、见光权等等。不过这次袭击并非坏事，雷云特警的布置出乎了猎人的意料之外，雷云特警除了在安全屋防御外，还在安全屋八百米范围内布置了六名身手一流的便衣。 雷云特警根据射击的点，锁定两个高点，便衣突入。两名便衣和一名面具人展开短暂的枪战，蒙面人被击中，但是使用手雷和烟雾弹成功逃跑。警方也顺利拿到这位袭击者的指纹和dna，开始全市搜捕。 036打电话给于明：“你对朋友不错。” 于明在办公室玩游戏，回答：“哼！” “生气是最无聊的负面情绪。”036劝慰。 于明道：“说。” “你这样的态度，我不想说。” 于明反问：“既然你没有生气，焦虑等等人类的负面态度，怎么会因为我的态度而不说呢？” “这么说也有道理。”036道：“猎标改变，不再是张诺楠，目标查理约翰，就是被警方击中的倒霉蛋，根据猎人守则，他留下了dna和指纹等可以识别他的身份东西，主人可以要求将猎标转向他。事实上也是如此，如果无法猎杀查理，那他主人将离开俱乐部，并且失去定金五百万美金。” 于明问：“张诺楠没有危险了？” “恩。”036道：“这是个打击猎人俱乐部的好机会，如果警方能找到查理，那就能从他身上挖掘出猎人俱乐部。” 于明疑问：“那猎人俱乐部不是曝光了吗？” 036回答：“是的，但是我已经在俱乐部里面，他们无论怎么更改规则，我都会知道。而同时，国际上也知道猎人俱乐部死灰复燃。再者我也会和警方抢查理，如果我杀死查理，我将是下一任的副主席，也是有利无弊。” 于明问：“查理知道这些规则吗？” 036回答：“当然知道，他还有一条活路，如果他能离开中国，他改名换姓后还是替身。但是，你我都知道，他中枪了，一名中枪的外国人，不可能通过任何合法渠道离开。他没有后援，没有人营救他。离开a市的可能性接近零，现在就看是警方还是猎人先找到他。而对查理来说，哪怕有1%的机会，他都愿意尝试。” 于明问：“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按照036风格，直接说明张诺楠没危险就好。 036回答：“我认为你有一定可信度，应该知道这些事。” 于明道：“你击毙查理，除了成为副主席之外，是不是可以考虑逼问下他的主人身份？” 036：“我怎么没想到，你准备个安全屋……” 于明立刻道：“我没有安全屋。” 036不相信：“怎么可能没安全屋？”他一向认为安全屋这东西是人都有。 于明道：“a市房子均价四万，现在不建小产权房，商品房怎么也得三百万左右，店面更贵。我去哪里找安全屋，我连安全屋的洗手间都买不起。你总不可能让我去租房子当安全屋用吧？” 036愣了半响：“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情况。” “没关系。”自己就叶战那割肉下来一间安全屋，什么叫安全屋，只有自己知道才叫安全屋，036知道，那就不叫安全屋。叶战好歹是自己人，信得过，036很难说，于明相信，如果干掉自己能获得猎人俱乐部的情报，036也是很乐意的。除非他认为自己有更大的用处。 “好吧，我自己想办法。”036挂了电话。 于明拿起手机，考虑了数秒后，又把手机收了起来，还是不能通知张诺楠没事，036这人可信度不高，不是说036多坏，但是为了当副主席，更有利的打击猎人俱乐部，036并非没有可能欺骗自己。一旦自己和张诺楠说警报解除，张诺楠相信神秘电话后放松警惕出门挂了，自己找谁算账去？至于036说的查理，各种规则，一旦于明联系上利益，于明就不信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生有些事可以做错，但是有些事做错就无法更改。比如中学生滚床单，是错事，但是可以做错，后果不严重。滚出一个孩子，那后果就有些严重，但是并非无法更改，打掉就行。而打胎很容易导致不孕，这就是后果很严重，无法更改。于明就是这么想，如果后果严重可以更改，那于明会选择相信036，但后果如果严重和无法更改，于明会相信036那才是不符合于明逻辑。 那036说谎了吗？有一半是撒谎，于明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次对了。猎人俱乐部目前是两个猎标，一位还是张诺楠，最后五天。额外增加了一位叫查理的替身猎标，查理猎标称呼为悬赏制猎标，谁杀了查理，就能获得查理主人五百万美金的会员费。查理不死，查理主人就不能重新雇佣替身，或者参加俱乐部的活动。 要当副主席，必须狙杀张诺楠。036经过多日观察，对雷云特警颇为忌惮，这些人素质不比自己差，战斗能力也不亚于自己。在他们保护下，几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在查理失手后，其他猎人已经知道雷云特警还会再加强对张诺楠保护，纷纷失去了信心，转而追击查理去。而036有一张底牌，这张底牌就是于明，要于明通知张诺楠出来受死是不可能的，036于是选择了欺骗。但是欺骗于明？欺骗一个老千？欺骗一个本就不太信任自己的老千？036明显失算，低估了于明。 而对于明还有期待的036却不知道，姬动来到了他居住的旅馆。 旅馆的总台将客人登记信息展示，小赵拿出一个小仪器，输入住客登记的身份证号码：“姬队，为什么你认为老外会住旅馆？不是太引人注意了吗？” 姬动道：“就因为老外住旅馆会引人注意，所以老外会住旅馆。你看看我们面前这位总台大姐，边上班边打毛衣，根本不会注意客人。这种旅馆多是约会的地方，本子扔给你，自己填，然后你交钱就好。” “但是语言怎么沟通？”小赵问。 “装哑巴，用手机翻译软件打字就行。”姬动问：“旅馆有没有住哑巴？” “有。”总台大姐一指315。 昨天傍晚入住，小赵搜寻身份证号码：“x市人，不是不方便人氏。” 姬动拔手枪，示意封堵进出口，拿对讲机：“便民旅馆需要a级战术支援。” 第377章 追击 可惜姬动也棋差一招，315房间是036安排试金石，警方突入315房间，036立刻知道警方找上自己，立刻启动备用逃生计划，从四楼放绳而下到了旅馆的背面，背面是一片正在盖房子的工地，036顺利混入其中。 进入315，姬动发现了警报，知道中计。但是他战斗力不足，是由特警先突入，安全后他才进入，错失了最佳时机。不过他很快发现了415房间，虽然对方已经逃跑，但是离开太仓皇，现场留下了一些东西。有倍数瞄准镜，推测对方有一支狙击枪，两张硅皮面具，几张中国身份证，还有一盒手枪子弹等等。 姬动看这些东西心中纳闷，怎么杀手一个接一个？全部是高档货。姬动感觉很不好，想了许久后，拨打李复电话：“李复，最近好吗？” 李复笑着回答：“姬队，是不是有事？” “哈哈，没事就不能找你？”李复和姬动不同，李复所在美国是一个合法持枪的国家，而且移民众多，国际化犯罪比较严重。姬动对于国际化犯罪还是颇为陌生，所以找李复帮助是有道理的。姬动道：“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 “老地方，把于明一起叫上吧。好久没见你们，怪想你们的。” 李复只是笑，回答：“好。”他知道，姬动也知道他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包厢内，李复听完，细细查看姬动带来的证据照片，摇头：“姬队，这种情况在美国也很罕见。415的人显然不是被警方击伤的人，这似乎有点国际悬赏追杀令的味道。一个集团或者人向全球发出悬赏令，追杀某个人。姬队你所说被警方击伤的人已经出来，叫查理，是西班牙人。而这位415的神秘住客却是爱尔兰人。” “爱尔兰人？”于明和叶战看李复。 “对，你看这条布围巾，有荷兰紫云英图，爱尔兰人偏爱这种颜色，同时这紫云英是爱尔兰的国花。而爱尔兰多数人不喜欢橘黄色，所有随身物品中没有发现橘黄色的东西。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对方可能是爱尔兰人。”李复继续看，道：“这是一个很整洁，一丝不苟的人，如果对方是杀手，应该是顶级杀手。” 姬动问：“于明，你调查人组织情报系统有没有什么国际悬赏令？” 于明不满道：“姬动，张处是我朋友，如果有国际悬赏令，我肯定会通知她。” 李复查询一会，点头：“于明说的没错，没有国际悬赏令，否则国际刑警必然会备案。” 姬动问：“如果你是查理，受伤了，你会怎么样？” “老外受伤太引人注目了，特别是在中国的枪伤。”李复道：“我相信医院和诊所都接到通知。一般这样的好手，都拥有自己取子弹的能力，而需要的消毒药水，手术物品等东西，在药店应该就可以买得到。” 于明摇头道：“是可以买得到，但是受伤老外不会亲自去，应该有后援。” 李复反对：“一般这种好手，都是独行。而且杀手这职业，很少有后勤供给。” 于明想起了特训时候教官教导的战术，其中有一件是，在危险地区受伤情况。首先要判定自己负伤的严重性，是否致命，是否无法继续工作。如果有可能，就要尽快离开危险地区再求助。如果受伤严重，必须在原地疗养，那得先创造出一个安全区域，并且要立刻寻找到帮手。没有帮手也要制造帮手。 于明拿出平板电脑，打开市区图，对照证据照片后一指电脑问：“嫌犯是在这里受伤的？” “恩。”姬动道：“他跑出后门，用手雷做了个简易陷阱。后来警犬追击了大概十来米，就失去对方气味。根据我们的判断，嫌犯有可能劫持了一辆汽车。” “不太可能啊。”于明道：“比如我是查理，我对自己有自信，然后被特警打败，那我在认识中自然会提高对手的实力。查理被你们打伤，对你们有一定的恐惧感，你看这附近的车道，全部有交通摄像头，他挟持一辆车，我们分分钟就能发现他，然后一围堵，他插翅难飞。” 姬动来兴趣：“我们调看监控，确实没发现有人偷车或者劫车。” “我想他应该携带了破坏气味的东西以逃避警犬追击，而同时我们都认为他不可能在这附近……灯下黑，你看，这附近有三个小区，两个是老小区，连物业都没有。如果他进入小区，挟持一家人，比如孩子和母亲，他只要挟持孩子，母亲就得帮他去买药，帮他买食物，不敢报警。这么一来，他就创造了一个安全区域。警方就算挨家寻找，主人为了孩子安全，会帮助嫌犯隐瞒，再者你不可能每家都进入搜一遍。” 李复所说对方无后援，联系上于明的灯下黑理论，姬动心中明亮，打电话，边打边道：“a小区是新小区，有物业看门，里面有监控设备，应该可以排除。b小区虽然没有物业，但是每栋楼有独立的防盗门，如果有个老外等在门边，似乎大家都会疑心。” 李复摇头：“不一定，可以直接按门铃，说自己是电信……啊，他应该不会中文，加之他有狙击技术，对附近环境应该比较了解，所以会首选没有防盗门，没有监控，没有物业的c小区。” 姬动道：“如果我们推断是正确的话，嫌犯有人质在手上？” “肯定有人质，否则不会叫安全区。” “走。”姬动站起来。 于明道：“这菜还没上呢。” “回头再请你们。” …… c小区一共有七栋楼，九十年代前期的建筑，并非现代商品房这样的宽架结构，当时的墙都是隔好的。没有绿化带，没有活动小区，七栋楼围绕着二十几间柴火房，汽车倒是不少，整齐的排列。 于明问：“嫌犯的血迹呢？” “估计被兜住，或者捆死。但是只能坚持一段时间，这附近应该就会有血迹。”姬动道：“我下车，否则对方如果有监视，会怀疑我们的车辆。” 姬动关闭发动机，开车门，热浪扑面而来，于明叹口气，看来要被蒸了。于明道：“我下车，十分钟内给你答案。” “这么牛？”姬动大喜道：“你要做到了，我保证以后你干了坏事也不会对你治安处罚。” “合着就这点好处。”于明下车，走出小区，小区外有个垃圾场，是七栋楼扔垃圾地方，一般两天清理一次。一个老人正在打开每个塑料袋看里面有没有可以换钱的东西。 于明忍了恶臭靠近老人，掏出五百块钱：“我找一个有绷带，有血的垃圾袋。” 老人愣了一会，接过钱，默默一指一个超市购物袋捆绑的垃圾袋，于明将袋子提出来，打开一看，又回老人身边，抓狂道：“老人家，我不是找用过卫生巾，而是受伤人用的绷带。”难怪用眼神鄙视自己，以为自己是变态。再说自己要的是绷带，护翼能算绷带吗？ 这次对了，有带血的棉花和捆绑的带血的医用绷带，于明提了垃圾袋上了一辆小区外停靠的厢车，一车六名雷云特警在里面待命，黄忠在副驾驶位置，于明把垃圾在车上一倒，两名特警打开手电筒照射垃圾。 超市购物小票，香蕉皮，八宝粥罐子，小塑料袋，菜底……有了，于明拿出一张煤气单子，上面写702。为了验证，于明不着急，继续寻找，黄忠连线，查询702的情况，道：“702一共住四个人，妈妈无业，和两个孩子，爸爸在外地出差，孩子男的三岁，女的六个月。名下无车。” 于明顺口问：“超生啊？看人家这么倒霉，是不是可以把罚款免了？” 黄忠笑问：“于明，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大家准备。” “恩……”于明道：“别急，不是702，王八蛋，差点被忽悠。” “怎么？” “你看这张超市小票。”于明道：“可乐两瓶特价装，10块，谁喝？受伤的人，孩子？孩子他妈？” “也不是不行。”黄忠道。 “可乐两瓶，牛奶一件，苹果三斤，香蕉三斤，雪梨两斤，食用油一桶，七楼……” 黄忠测算，这一票加一起少说二十多公斤，别说是女性，就算是男子要提这些从超市回来，再上七楼都吃力。家庭主妇，应该是有所计算，今天买牛奶，明天买水果，这样分批拿回来。 于明道：“煤气抄表都放在门外，垃圾一般也是捆扎好放门外，第二天下楼顺手带下去，701。” 黄忠查询，道：“701，三口人，父母和一个八岁孩子，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家庭主妇，有一部国产汽车。” 于明道：“联系父亲单位，看今天父亲是不是没上班。” 黄忠联系，三分钟后回答：“他们领导说他家里有事，请假三天。会不会是楼上楼下？” “应该不会，老外不懂得有抄表这回事，这应该是父亲自己干的，生怕警察找上门来，现在孩子金贵，哪象以前，看不爽直接扔河里……”于明牙疼，不理会黄忠诧异眼神，道：“他们门对面，左右对换垃圾非常简单。” 黄忠道：“于明，你别坑我，这突然闯进去什么都没有，我怎么交差？” “有姬队啊。” “那也是……靠，姬队也是兄弟啊。” 于明笑：“那你问他干不干呢？” 第378章 贵宾待遇 看美国大片，拯救人质的警察从顶层索降破窗而入，不好意思，在中国不行，因为有防盗网，007来也踹不开。看美国警察拿个大锤子一撞，门就开了，不好意思，在中国还是不行，有防盗门，门朝外开的。那就学美军爆破？也不行，炸了防盗门还有一道木门。 但是中国有人民的战术，7楼楼梯上下贴墙埋伏着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702的女主人敲门，一会木门打开，701的男主人出现，左右看看，隔了防盗门问：“小冯。” 702女主人带笑道：“不好意思，你有没有酱油，我忘记买了。” “酱油，你等等。”父亲回去拿酱油，然后打开防盗门，把酱油递过去。 这时候一名特警拉开门，另外一名特警将父亲捂嘴按到一边墙上，后面特警端枪鱼贯而入。由于不是宽架结构，701和601布局完全相同，熟悉地形的特警们一人一个房间冲进去。这时候只听见客卧房间，特警用英文喊：“不要动，将手放在我看得见地方。” 嫌犯距离孩子一米，但是手上没有武器，特警顺眼看孩子电脑屏幕，哈，这死老外受伤还辅导孩子英语功课，这算不算国际友人？ 特警逼住嫌犯，一名特警蹲身进入房间，这是为戒备特警保留射界，特警将嫌犯按在床上，然后戴上手铐：“控制。” 于明在门外对黄忠耳语几句，黄忠道：“把他衣服裤子全脱了，只留条底裤，这才叫控制。” “是。”特警动手，将嫌犯衣服裤子全撕开，找出来东西让他触目惊心，有手术刀在皮带的内层，有手铐钥匙在手腕位置。自己一麻痹大意，对方就会打开手铐，用手术刀控制人质。 黄忠听于明说，再喊：“检查口腔是否有毒药。” 这个是真没有，特警哭笑不得的再将嫌犯的牙齿摇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于明这才同意安全。进入房间，一边母子两人拥抱一起哭泣，父亲则忙着查看孩子情况。 于明对黄忠道：“你应该告诉他，下次应该报警，否则人家伤好了，也不会留活口。” 黄忠终于抓到机会鄙视于明：“下次还是他？亿分之一的机率都干上了，你还想叫人家有下次。” 确实，太不厚道，接受鄙视。于明回头看：“姬队呢？” 黄忠回答：“在外围，他在怕阵形展不开，你也知道，这楼道不大。” “完全怪楼道。”于明终于看见了猎人的替身，看上去挺斯文的，文质彬彬样子，被捕不喊不叫不吭声，他的腹部有带血绷带，看来应该是中枪处。 姬动终于到了，他在三楼等待，一口气上到七楼，正在喘气。于明凑到姬动耳边道：“私下说一句，回去路上小心。” 姬动最讨厌于明的私下说一句，这就代表于明不为这言语负责，同时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为了下次还有私下说一句，姬动也无法去追问于明为什么要私下说这一句。 嫌犯被押送上警车，警车拉开警笛呼啸而去，前后两辆特警车辆跟随，姬动坐在押送嫌犯的副驾驶座，回味于明的话，在距离刑警队还有三公里时候，姬动突然道：“去派出所。” 黄忠一愣：“去派出所？”这种凶狠的嫌犯送派出所去，不太合适吧？ “恩。”姬动拿起对讲机：“转道开明派出所。” 在刑警队对面大楼的036见警车变道，闭眼深吸气冷静，然后不带一丝情绪的将自己携带出来的狙击枪拆卸，装在箱子里走人。他还算比较了解刑警动向，还有猎人还窝在医院等候猎物。 姬动交代道：“联系武警的医生来派出所，所有人都要验明身份，检查是否有硅胶面具。所有药品由法证人员检查后才能给嫌疑人使用。” 黄忠边开车边道：“姬队，会不会神经过敏？” “我也希望是神经过敏，祈祷三清保佑，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已经三天没回家。”姬动道：“不过，我觉得这家伙十有八九审不下来。” 黄忠点头：“我认为我们应该对部分人恢复刑讯逼供。” “那不行，除了对恐怖分子以外，不能用。”姬动道：“我相信这次来中国还有其他人，小心无大错。” 黄忠道：“可是雷云特警不能一直守着张处，什么时候才算了结？” 姬动想了好久，打电话：“私下和我说，张处还有几天危险期。” 于明回答：“鬼知道，一个月应该差不多了吧。”是我想私下说就私下说，不是你想知道，我就会对你私下说。说十天，姬动将材料入档，有可能会被猎人察觉，要知道中国区也有猎人。于明提醒道：“私下说一句，坏蛋不全是老外哦。” “……”这就代表自己验证硅皮面具未必有效果，看来今天还是不能回家。姬动咬牙：“谢谢你，” “客气。”于明开车抽烟道：“我刚红灯压线，该死的摄像头估计拍进去了，姬队，记得帮我清一下。” “哦。”姬动挂掉电话。 李复在于明副驾驶座上道：“你好像知道很多。” 于明点头：“但不能说。”张诺楠这次收到的是电子猎标，她浏览的一个网页跳出一则广告，广告图就是猎标，而张诺楠随手就点xx，把猎标给关了，而这样也代表她收到了猎标。 李复有些羡慕：“你的生活还真丰富多彩。” 于明苦笑：“有些精彩我是不想要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饿了吧？” “当然。”李复道：“路边吃烧烤喝冰啤酒，我请。” “行。” 李复突然问：“为什么有人要杀张处？作为一个贼，应该知道规则，事后报复警察，似乎有点变态。”李复侦破案件中，有复仇型的，但是很少，而且都是怒火少智的人。 于明回答：“因为她是张诺楠，不是因为她是张警官，也不是因为她是张晓天的女儿，只是因为她是张诺楠。” …… 猎标第七天，于明和036无联系，因为联系也没用，036的行为无法代表其他猎人的行为。让于明最担心的还是中国猎人，目前已知有两位中国猎人，一位现在担任副主席，无法参与猎杀，而另外一位具备地利和人和，于明无法猜测对方替身的身份。 张诺楠两次惊险受袭，外加警方警方逮捕杀手，杀手所使用武器，杀手被捕的经过都让警方非常紧张。这几天，a市本地报纸头条抛弃了市政府开神马会，全部是报道和张诺楠案有关的内容。于明也很担心，担心这种模式，原本猎人俱乐部猎杀是普通人，几乎没人知道，难度很低，一杀一个准。这次猎杀目标虽然是警察，但严格来说，没有于明浑水摸鱼的炒作，也不会现在这个效果。于明担心，经过本次猎标之后，猎人俱乐部会开始选取专业人氏或者是名人下手，以增加猎杀的难度。 放弃不是猎人的风格，他们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谁能在这样的高压情况下得手，谁才能力压他人，而本次不仅有张诺楠这个猎标，还多了一个失手的查理目标。一切让猎手比赛给加刺激。 姬动反其道而行，他先是调动医生和护士来派出所为查理治疗，医生和护士还在路上时候，他去吃宵夜，让小赵单独开车将查理直接送到了武警医院，在沟通之后，武警医院十四楼封楼，只接待查理一个病人。 查理至始至终不说话不开口，而就因为此，姬动明确告诉大家，查理在找机会越狱，于是就连查询上大号，门都得开着，由最少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在近距离看守。在第七天，查理终于开口，问姬动：“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姬动英文很一般，小赵英文不错，负责翻译。这句话问的姬动有些莫名其妙，稍微思考后恍然，对待普通犯罪嫌疑人，就算是持枪凶徒被捕后，特警也没有对他们这般待遇。查理至始至终除了狙击枪一枪之外，没有表现出什么过人的能力，就因为这样，姬动对待查理万分小心的表情很反常。 姬动揣了糊涂当明白：“当然，否则不会这么对你。” “你不知道。”查理笑下：“你知道后应该感觉恐惧，而不是这般淡定。” “什么意思？” 查理闭目思考，如果姬动知道自己身份，上报国际刑警，那姬动就不够级别审问他。如果姬动知道自己身份，却不上报，把姬动这个知情人将成为猎标。所以姬动根本不知道，但是如临大敌这样子又不合常理。查理问：“谁和你说了什么？”他综合前后想到了一个可能：有人告密。 姬动立刻警惕起来。 查理道：“我已经无处可逃，你可以告诉我，你拿出诚意，我也会拿出诚意。” 姬动想到于明，于明情报多来源调查人组织，调查人组织和国际刑警方面情报比较雷同，而国际刑警不知道，就代表于明情报是小道消息。如果查理很紧张自己为什么这么对待他，那别人也会怀疑，自己就会惹上麻烦。姬动道：“查理，你不了解中国。市长很少干涉警方的工作，但是如果我们不能保护张警官，如果我们不能调查清楚案件，我还有特警队，还有我们局长等等很多人会丢掉工作。加上舆论现在关注度，我不能掉以轻心。你是我唯一希望，或者我这么说，这两天我一直在观察你，考虑用哪中手段让你招供。如果你愿意现在招供，我很高兴。如果你不愿意招供，我们将会用点小手段。” 第379章 工具 听闻姬动暗示会刑讯逼供，查理一点都不担心，只是颇为好奇问：“警官先生，你会用什么手段？” 姬动笑下：“相信我，美军水刑还有虐囚等等，在我们面前只是小儿科。带他下去。” 小赵问：“姬队，你真打算？” “怎么可能，不能因为一个案件，而让a市警风倒退四十年。但是吓吓他总可以嘛。虽然没有用。”姬动问：“资料怎么样？” 小赵转动电脑介绍：“根据你的要求，昨天在武警医院附近五百米，还有张处安全屋附近五百米，采用高位蹲点协同宾馆协查方式，发现一名可疑老外。” 这老外二十八岁左右，白人，住在天海大酒店十五楼，他所住的房间窗户面对张诺楠的安全屋，距离四百米。而询问总台得知，本来总台要安排这位老外住另外一边的湖景房，但是老外拒绝了。而高处蹲点的探员通过仪器看见老外拿着望远镜朝窗户外看。 姬动这一手很毒辣，利用人力优势，他让便衣占据高位，将附近能监视到张诺楠住处的点全部标识出来，然后逐一排查和监视。由于安全屋处于快出城位置，建筑物并不密集，一共锁定四十个可能监视点，十名便衣每人监视四个点，这位老外就这么暴露了。 “身份出来了。”小赵道：“他叫马克，用的是真护照，加拿大人。是一名射击俱乐部的股东兼教练，喜欢出国旅游。今年二十七岁，没有老婆和孩子，六天前从加拿大飞a市入境，入境内先居住在长安大酒店，一天后转到了天海大酒店。” 姬动思考一会，拨打电话：“于明，我想扣留一个老外，需要借口。”要用点非常规手段，一直打法律牌，警方太被动。 于明回答：“钱。” “没钱。”姬动说完，于明挂了电话，姬动大怒拍桌子：“钱钱钱，就知道钱。” 小赵道：“要抓老外，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恩？”姬动看小赵。 小赵道：“我们连线国际刑警资料库，然后找个相貌相似的，以误会的名义将他带到刑警队调查，以核实身份，不就好了？如同名字相同就更好了。” 姬动皱眉：“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偏门办法？那事后怎么处理？” 小赵低头道：“我们不是有临时工吗？” 临时工战术是一种已经被a市废弃的非常有效的社会战术，当需要使用不合理不合法的暴力对付普通民众时候，临时工战术开启，正式工负责指挥，临时工负责操作。一旦被媒体曝光受到舆论的谴责，临时工将承担所有责任。但是由于临时工战术使用频繁，丧失了政府的公信力，所以a市已经在五年前废除了临时工战术。 “临时工……”姬动想起了那遥远年代，突然电话响起，姬动接电话：“喂！” “五千就行。”于明道：“不是给我的，出场费不能我来掏。” “五千，人民币？” “是啊。” 于是老外马克被抓了，抓捕的理由的性骚扰。马克和一位女子一起乘坐电梯到餐厅，女的报警，说马克摸她屁股，警方到达，将马克先带回了派出所。然后调看电梯监控，由于电梯监控刚刚损坏，于是就要开始口供调查和审问。根据a市警方的规则，警方有权对嫌疑人扣押48小时再决定是否立案指控，由于有受害人，又没有证据显示马克没干，于是乎，警方扣留了马克48小时。加拿大领事馆派遣律师要求放人，警方则以48小时调查权为理由拒绝。如果48小时后警方无法收集证据对马克进行指控，那警方就要放人。 带走马克，最大好处是，警方可以对马克的物品进行搜查。 马克东西没有违禁品，似乎就是一位游客，但是又少了一些东西，相机里面的相片实在是看不出他象个游客。而马克似乎小看了警察，警方在马克的电脑一个隐藏文件中发现了张诺楠的正面照片。但是这只能主观证明马克和张诺楠案件有关，无法从客观对马克进行定罪。 第八天凌晨四点，姬动还在睡觉时候接到电话，黄忠报告：“马克死了。” “什么？”姬动跳坐起来，甚至将身边老婆吓醒。 对马克并没有采用查理似的保护措施，毕竟还要对加拿大领事有所交代，但是对马克的搜查是用了最精锐的法证小组。姬动挂电话，沉思，于明私下和自己说，回去路上小心，能理解为有人要杀死查理。而自己带走马克，对马克随身物品进行细致的调查，这可能害死了马克。 姬动到派出所时候，法政小组已经到达，初步诊断为心肌梗塞，但是法证小组明确告诉姬动，他们非常怀疑是药物导致的心肌梗塞。三点四十分，马克吃了外卖，喝了水，这些东西都要拿去检验才知道结果。 凌晨是黄忠值班，采用打断式疲劳审问办法，嫌犯休息半小时就叫起来审问半小时，主要提问是性骚扰案件，然后也问为什么有张诺楠照片，来中国原因是什么。马克吃了宵夜，炒面条，饮用一瓶矿泉水，不久后倒地，120赶到现场，宣布其已经死亡。 已经暴露的猎人是没用的，于明看早间新闻知道了马克的死讯。性骚扰害不死马克，但是警方从其电脑搜到张诺楠的照片，这是判处了马克的死刑。因为马克被怀疑了，而同时于明感叹于猎人们的冷血，只是被怀疑，马克的主人就抛弃了他。想想也有道理，马克主人一定是很成功的人，他不可能冒这样的危险，而能参加猎人俱乐部，对人命自然有变态的看法。马克只是工具，当工具会连累主人时候，这工具就应该抛弃。也许主人有些纠结，但是选择不多，如果不尽快下手，犹豫不决的话，那警方时刻会加强戒备，如同对待查理那样。能成大事的人都不会犹豫，这么一分析，马克的死反而是情理之中，只不过马克临死前是不是明白了这一点呢？ 虽然有马克的死，警方还是没有撬开查理的嘴，查理向姬动解释：“如果我是马克，为了生存，我一定和你们合作。但是我是查理，我有老婆和孩子，对不起，我不应该结婚。” 姬动目送查理离开审讯室，交代：“马克的死也是对查理的警告。晚上加双岗，查理要自杀。” 姬动猜对了，查理果然在淋浴时候用指甲割开自己的咽喉，可惜第一时间被发现，加之又是在医院，查理自杀失败。 第九天，一份国际航空快递送到了刑警队，收货人是查理。是一个盒子，盒子里一小把红色的头发，经过鉴定非染色，姬动看电脑资料，资料显示查理的老婆就是红发。姬动犹豫了，他可以扣下这快递，等查理老婆孩子都死了之后，再告诉查理，这样查理就可能开口。但是姬动自己也有老婆和孩子。姬动联系了查理家本地的警察，警察告诉姬动，查理被捕的第二天，查理妻子和孩子就已经不知所踪。 姬动再次审讯查理，将盒子放在查理面前：“如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就可以离开医院去普通看守所。” 查理拿起秀发闻了闻，问：“什么问题？” “张诺楠警官还有多久的危险期？”姬动问。 “后天凌晨五点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她的安全。”查理道：“能把摄像头关了吗？我想打个电话。” 姬动让两名特警离开，关闭摄像头，只留小赵一名翻译。查理接过电话问：“安全吗？” 姬动回答：“红色电话，军事保密级别。” 查理拨打问：“姬动警官是吗？” “对。” 查理用英文对电话道：“如果十天之内，我的孩子没有回来，你将东西邮寄给a市刑警队的姬动警官，国际刑警理查德警官，美国fbi团伙犯罪调查科，还有各大媒体。”说完，确认了一遍，然后拨打另外一个号码，说了一些小赵和姬动听不懂的话。 查理挂掉电话道：“我早知道可能有这一天，为了家人的安全，我当然也会有备用计划。虽然我相信我的主人很聪明，他不会伤害我的妻女，但是，这时候我只相信自己。” 姬动想了一会问：“想吃点什么？” “我很喜欢中国的手抓小龙虾。” “好，我让看守所的人准备好。”姬动按电话：“进来。”两名特警进入房间。 查理站起来，半弯腰道：“再见。” “再见。”姬动目送查理离开，心中说不出的堵。许久后道：“将医院特警调到张处的安全屋，最后点时间，再加双倍人手。” 小赵点头：“是，姬队，他刚才说他的主人？” “小赵，摄像机关掉后所有的话，都只能记在心里，不要说出去。他是一名罪犯，但同时也算一名称职的父亲。不说，不讨论，明白吗？” “明白。”小赵似懂非懂。 第380章 巨额委托 持续了十天的风波终于落幕，猎人俱乐部损失两名替身，一名被杀，一名自杀。这次来华的围猎让猎人们损失惨重，但是却没有触及到他们根基，两位失去替身的猎人，可以去找寻新的替身。虽然不好找，但是对他们利益没有太大的损害。他们还在幕后，享受着参与赌博的快乐。不过猎人俱乐部下令暂时放弃中国活动区，理由是外国人在中国太显眼，而且中文太难学，会英语的中国人又太少，同时他们对中国的法制、警风和风俗完全不熟悉。 这些是036临走之前告诉于明，不过036这次大意了，十天240小时之后，于明让李复帮助入侵了a市机场的几处摄像头，036给于明打电话时，于明正吃了麻辣花生，在电脑屏幕看着他。但是于明也没有得意，即使是这样看见，于明仍旧无法分辨是男是女，身高一米七，衣服很中性，发型是碎发发型，略长。 于明出办公室招呼：“求高手鉴定性别。” 于是大家都过来了，杜青青先道：“女的，没看见喉结。” 于明道：“杜小姐，那是因为人家脖子有围巾。” “这天气围围巾，不热嘛他？”杜青青非常不满：“这鞋子多大？” “四十，或者四十一。”倪秋眯眼看了好一会：“好中性的鞋码。” 李复拿电脑：“找下护照就知道。” 于明忙阻止：“这就不好玩了。”036难说会不会用自己的护照，别触动了试金石，找乐子可以，别找麻烦。 吴悠悠道：“应该是男性，行李这么少，不可能是女性。” 于明反对：“理由不成立，不是每个女性都叫吴悠悠。” 吴悠悠咬牙怒中…… 李复放弃道：“如果他是一堆骨头，我就能知道他的性别。” “没意思。”杜青青不看了，接电话：“喂……好啊。”挂电话宣布：“海娜说晚上请我们参加派对，吃自助烧烤。” 于明惊讶问：“还要送一次啊？” “去，这次是海娜带星期天相亲认识的理查王给大家认识。” “理查王？”李复皱眉：“中国人还是老外？”自己中国名叫李复，英文名是母亲姓加英文名。而理查是英文名，王是中国姓，虽然这样明见不少见，但对李复来说有些别扭。比如于明，他国外可以叫明于嘛，半洋不土的，怪异。 杜青青想想道：“小时候是中国人，高中和大学在欧洲读书，回国后在林海集团工作，后派驻到德国担任负责人，据说会四国语言。” 李复道：“比我少。”杜青青被噎着，不过李复说的还真是实话。 于明火上加油：“而且我肯定没有双博士头衔，麻省的。” 李复忙道：“我不是那意思，我认为在欧洲留学中国人，会几门语言很正常。在欧洲，官方语言为英语还是比较少的，但是英语必须会。当地语言也得涉猎，这就三个国家语言。用这个优点在相亲时候表达自己的特长，以吸引异性，似乎并不好。” “李复，人艰不拆。”倪秋低声道：“我们应该喜大普奔。” “不是，你们误会了，海娜是我们朋友，她找到男朋友，我们应该帮忙审查。” “对。”杜青青道：“李复说的很好，李复你用的资源查询，于明，你也查下。他是林海集团在德国负责人，有专门网页。” 于明玩弄会手机：“杜小姐，这没法查，理查王虽然事业有成，但是只是普通人。要不，你出两万美金，我让德国调查人查下？保证将他内裤颜色都查出来。” 李复点头：“于明这办法比较好。” 杜青青犹豫：“我们还是先见见，别海娜就是拉出来溜溜，浪费我两万美金。” 张遥低头轻笑，大家看张遥，张遥问：“大家是不是都得了职业病？” 确实有点，洒然一笑各自散场，于明进李复办公室：“张遥的事？” “基本没问题，金寡妇只听了一半，就向我道歉说儿子干这种事，对不起那姑娘，一定会约束好自己儿子。”李复道：“这女人老江湖，听了一半就知道我想和她说什么。” …… 但是李复没想到，今晚出席海娜举办的派对，还有理查王的朋友，金羽。 理查王确实条件不错，一米七九的身高，喜好运动，有绅士风度，温柔体贴，很有礼貌。 杜青青对于明道：“金线莲品质。”老贵老贵的一种药材。 于明摇头道：“确实是金线莲的品质，但是海娜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金线莲。看金线莲就象是看大白菜。你看海老爷子给海娜安排相亲那些人，哪个不是事业有成，见识广博，绅士风度，身高外貌过关的人？海娜对理查王来说才是金线莲，理查王见过了贵妇淑女，有学识，有修养，海娜对他充满了吸引力，但是理查王吸引不了海娜。”于明有些担心看那边，金羽和倪秋正在一边打桌球。 今天客人不少，理查王的朋友十来位，星星公司的全体员工，还有海娜邀请了分公司、车队和武道馆的六个人，加上海娜老爸和海二、三少爷凑热闹，林家也有人过来，出席人数达到了五十多人。 一个女子轻碰下于明：“于先生，我们总裁找你。” “你们总裁？”于明看那女子，是林霞衣私人助理，问：“林霞衣？” “对，这边请。” “没兴趣。”于明还要盯着那边台球呢，张遥明显有点焦躁，李复正在安慰。 私人助理被噎着，从来没人讲过这句话，让她根本不会回答。于明也感觉自己失言，解释道：“林总要是感谢上次救助之恩，用钱就可以买断的，当然当时情形，救林总其实也是救自己拉。如果要谈公事，杜小姐在这里。如果林霞衣想和我开房间，那我倒是可以过去和她商量下价格。” 私人助理掩面而走，杜青青道：“于明，你对林霞衣有敌意啊？” “不是，上次我们分析过，这女人阴着呢，我觉得还是粗俗点和她打交道比较好。”林霞衣和埃及伊本是同路人，擅长将他人当棋子用，能不接触还是不接触的好。 那边，一局桌球完毕，金羽笑着和倪秋握手，两人近处聊天，然后一起去洗手间，张遥担心的咬指甲，于明却感觉到，金羽和倪秋敌意并不重。这一局是倪秋赢了，金羽主动伸手和倪秋握手祝贺，除非金羽虚伪到政客级别，否则只有一个解释，金羽对倪秋没敌意。三分钟后，倪秋从洗手间出来，张遥立刻迎上前，和倪秋去一边。 杜青青边喝香槟边道：“林霞衣在你身后，距离你十二米，看来她对真的很有兴趣。” 于明笑：“杜小姐，你一语双关啊。” “她大你六岁。”杜青青表态道：“不支持不反对。” “杜小姐，于明。”林霞衣出声。 “林总。”于明惊讶转头，杜青青给于明表演打一百分。 林霞衣道：“我的助理不会办事，对不起。能不能请两位移驾，我们到那边再说。” 是公事，杜青青点头：“当然。” 于明边走边哼红歌：“打倒土豪，打倒土豪，分田地，分田地，下手要稳准狠。”坑爹啊，早知道应该自己单独去，拉上杜青青谈生意，最少被打个八折。 烧烤聚会是在海边，沙滩边停满了汽车，事情就在汽车里谈。 车内，林霞衣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相当富有，但是没有孩子。他的两个哥哥和三个姐姐都有两个孩子以上。他父亲意思是，让他从里面挑选一个，过继过来当养子。” “柳子萤？”于明大惊，这不是自己老妈那个版本吗？ “你怎么知道？”林霞衣惊呆当场。 “我猜的。”于明闭眼：“贫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诸子百家，无所不晓。” “等等。”在于明扯淡时候，杜青青开口叉开话题：“柳子萤是南方集团的董事长吧？她和林海集团……” “这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林霞衣道：“某国曾经和苏联一起打倒美国，而后翻脸，苏联威胁核平某国。而这时候某国想打倒的美国却出面力挺。商场也就是这么回事，一页翻过去了，有资格有共同利益的敌人也是可以合作的，至于那些没有资格的，那已经成为过去。” “哦！”难怪于明不想和林霞衣接触，思想真黑暗。杜青青问：“那要委托什么？” “一共有十四个孩子，最大的今年二十八，最小的是五岁，有在外国留学的，有出来工作的，有自己组建乐队的，也有纨绔子弟，还有正在就学的。”林霞衣道：“我朋友想选的继子是重恩情的，她不想把钱给一只白眼狼。我想于明擅长察言观色，似乎可以跑一趟。” 于明摇头：“对不起，我最近没档期。”奇怪，西蒙在纽约，纽约现在很平静啊，算算时间，已经过了独立日十来天了，怎么还没动静呢？ 杜青青见于明这态度，点头：“不好意思，是不是可以找下刘莽？”于明不接土豪单，就说明这单不好接，不好接的单就让刘莽去接吧。 林霞衣道：“对方愿意付一百万。” 杜青青轻吸口气，见于明不为所动，坚持道：“算了吧。” “美金。”林霞衣说完。 “成交。”杜青青和林霞衣握手：“于明，让张遥马上回公司打份合同送过来。” 第381章 心死则身死 于明制止摇头：“杜小姐，不接，不接。” 林霞衣很奇怪：“于明，这好像不是你的作风，这样吧，我私人再加五十万美金。” “呵呵。”于明笑：“林总，我想柳子萤出不了一百万美金吧？只不过你想还我人情，又觉得直接送钱不适合，所以就想了这个办法，我调查，抽成加分红，占了好大一块。我取财有道，你这人情我真不好意思拿百万美金，这样吧，你先留着，我缺钱找你。” “也好，你说的没错。”林霞衣不否认：“不过我真想交柳子萤这个朋友，中国商界男性强者层出不穷，女中豪杰只有三位，一位是西北远河集团的吴瑶，一位就是南方集团柳子萤。而且你能看出这些，也说明你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于明伸出三根手指，皱眉问：“还有一位是谁？” “……”林霞衣被噎住。 杜青青低声道：“一百万五十万美金，国际调查人组织也少有这个价。” “……”于明和林霞衣一愣，林霞衣突然难得笑了下，自己怎么忘了于明还有这身份。国际调查人组织推单是要有理由的，而且会影响评审。不过，调查人组织有自己定价标准，不会要到一百五十万美金，这种委托，最多十五万美金。 “好吧，我们一事分一事。林总，你没欠我人情，你不用还我，我也是为了自己保命才救你。”于明道：“这单子，调查社最高定价是三十万，定金两万，给出完整报告是十万，如果雇主满意，可以交付剩余十八万尾款。” 杜青青满意点头：“虽然我很心疼，但是你这态度我喜欢，行吗？林总。” “好。” 杜青青和于明下车，于明低声道：“不是一般心疼吧？” 杜青青欲哭无泪：“废话，这不是教育小孩没办法吗？你越来越能干的，我就担心你走火入魔，上次姬动叫帮忙，你开口就是钱。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 于明解释：“姬动帮忙，必须收钱，否则不能捆绑在一起，到时候把我们当临时工给卖了也难说。姬动这人，有些事可以信任，有些事不能信任。” 杜青青拳头敲胸脯：“你明白的？我心疼啊。” 于明道：“杜小姐，我倒是想让你多收点钱，可是这件委托不行。下次吧，下次林霞衣落在我手上，我让她吐两百万美金。” 杜青青一愣：“这件委托？对啊，你怎么知道是柳子萤？” 于明正准备编瞎话，海二少爷跑步过来低声道：“出事了。” …… 出什么事？有人死了，金羽死了。金羽上厕所出来，然后走到海边，那边岩石多，又没有灯光照明。张遥和倪秋两人本打算到那边说悄悄话，亲个小嘴什么的，然后发现了金羽的尸体。金羽被人用牛排刀刺穿胸部，当时似乎没死透，倪秋还上前进行了紧急救援，但是很快金羽就没了脉搏。 于明加快脚部问：“倪秋沾血了？” “是啊。”海二少爷回答。 纸包不住火啊，凶杀案是姬动的负责范畴，张遥那点小秘密轻松会被姬动挖出来。到时候嫌疑人就指到倪秋和张遥。 于明到达，倪秋和张遥相互偎依的坐在一边，李复正在初步勘察现场。海三少爷举着一盏射灯照明。于明看见金羽死在两块礁石中央的沙滩上，礁石互相距离十米，金羽在中间，也就是他距离石头最少四米。而现场脚印只有两种。 “记录。”李复拿了手机念道：“现场发现两种脚印，从血滴来看，死者所处地点为第一现场，刀刺入胸膛，会有少许喷射血液，暂时无发现。” “涨潮了。”于明提醒。最大波浪已经到了金羽的头发位置。 “知道啊，所以我才临时勘察现场。”李复放纸币在脚印，对两种脚印拍照。一波急浪涌来，泡过金羽的上半身，脚印还在，李复快速拍摄沙滩上脚印。 巡警先到，刑警十五分钟后到达，是黄忠和小赵，一看现场黄忠就头疼不已，但是一看李复手拿的手机，放心不少，想来李复会做一些初步的现场勘察。 由于发生了凶杀案，现场的人都被请到一边去，所有人记录身份。嫌疑人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今天参加派对的人。姬动到达看于明再看尸体露出询问表情，于明道：“关我屁事，有事找李复。” “你有没有嫌疑？” “绝对没有。”于明道：“我和林总，杜小姐在那边汽车谈事情，然后回来时，遇见了海二少爷，这才知道出事。” 姬动惋惜，于明和犯罪现场距离太远了，如果于明在犯罪现场附近，说不准可以留意到一些人和事。姬动走到李复身边问：“怎么样？” “有自杀可能。”李复出示照片：“双手握刀自杀，就会有这个姿势，只要检验下牛排刀上有没有死者指纹就知道了。” “这姿势？” “倪秋对死者进行了一定的抢救，他和张遥是第一目击证人。”李复解释道：“而且从脚印来看，只有他们两人的。” 姬动疑惑看李复：“李复，你一向很客观。难道不可能是倪秋和张遥合伙杀死了金羽？第一目击者是凶手的可能性是比较高的。” 李复点头：“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姬动问：“他怎么会去那里？黄忠，通讯记录怎么样？” “没有电话和短信，我找电信部门核实看是不是手机被删除。” “也许有人通知他到这里，然后……”姬动看了看倪秋：“倪秋和张遥有害金羽的动机吗？” “……”李复想了一会：“对不起姬队，我同事成为嫌疑犯，我就不能了解这些案情了。” 姬动一抓李复的手臂：“你是初步现场检验者，再说我绝对相信你，你我都是警察，凶杀案的警察，真相对我们都很重要。” “那好吧。”李复看了张遥一眼。 一切落在姬动眼中，姬动心道：有意思，看来有秘密。 于明看姬动叹气，李复，你还是不擅长说谎。不过这说谎和李复专业精神有所冲突。可以理解。 李复当然知道无法隐瞒，只不过是尽朋友本份不出卖你就是。金羽作为死者，通讯记录必然被查，然后直接联系上了张遥。张遥不愿意说可以，姬动轻松能把数年前的案子挖出来。 法证小组介入，于明和李复上车前往刑警队，他们两人已经证实没有嫌疑，所有宾客将被带回去，逐一做笔录，然后逐一对照，缩小嫌疑人范围。汽车上，于明看了看李复：“你是不是怀疑真是倪秋下的手？” “从证据来看，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李复道：“你是主观判断，肯定倪秋不是犯人。” “恩，倪秋表情颇为无辜。” 李复同意：“从犯罪心理学来说，倪秋和张遥如果杀死了金羽，他们两人会表现出团结，共同对敌的态度，但是两人却不是这样，倪秋对于自己是嫌疑人并不在乎，而张遥则欲言又止。但如果不是倪秋下手，只有一个解释，自杀。” “关键就是牛排刀上有没有指纹的问题了？”于明问。 李复沉思好一会：“这是我最担心的，我担心倪秋没杀人，但是牛排刀却有倪秋的指纹。金羽如果是自杀，那自杀不会无的放矢。” “不会吧，那金羽指纹也应该在上面。” 李复拿出一支笔，准备自己心脏：“你看，我被人刺了一刀，手会不自然的摸向刀。如果没倪秋指纹就算了，如果有，这案子就麻烦了。” 倪秋被诬陷，张遥心中明白，这让她更加痛苦，于明摸下巴，金羽这家伙很狠啊。不过就因为这个原因，就去自杀？除非……于明道：“除非金羽知道自己不是金寡妇的儿子，或者听见了什么，或者明白了什么，心灰意冷，参加宴会自杀顺便嫁祸给倪秋。” 两人猜对了，法证组得出结论，牛排刀上只有两个人指纹，倪秋和金羽。李复有准备，倪秋的律师立刻以嫁祸为名对证据提出反驳，并且希望警方尊重张遥的证词。而张遥在李复的示意下，将自己和金羽的瓜葛和警方如实交代。 姬动认同倪秋对张遥和金羽的往事不知情，情况看起来对倪秋有利，但是却对张遥不利，张遥收钱诬陷，虽然最终没上庭指证，但是已经犯有诬陷罪，妨碍公务罪，其中诬陷罪是因为制造刑事证据对金羽进行诬陷，属于刑事诉讼，当天晚上，张遥就被提出指控，由于张遥没有证据指证幕后人，所以张遥成为第一被告。 倪秋还要渡过48小时，李复和于明开车回家，李复道：“我搞砸了。” 于明安慰：“诬陷罪总比杀人罪要轻，真没想到金羽会用生命来揭开谜题。我估计明天新闻够金寡妇喝一壶，。”媒体不是警察，不用证据，当然也不会明指金寡妇，但有心人都看得出来。刚得知消息，a市晚报收到了金羽临时前发的电子邮件，是一份dna比对报告，证实金羽并非金寡妇的儿子。这也让姬动更加相信金羽是自杀。 于明内心鄙视金羽，小样的，哥被亲母扔了都很淡定，你被养母耍一道，就去玩自杀。温室长大的果然比较脆弱。张遥还是逃脱坐牢，宿命还是报应？ 第382章 活人托运 “金羽完成了复仇。”李复有些感叹道：“就是不知道倪秋和张遥的路会怎么走，得给张遥找位好律师。” 于明点头：“也该土豪放血，林霞衣自认为欠我一个人情，那就让林海集团的律师团来还吧。这个律师团有点牛，愣是推翻了林霞衣隐瞒上市公司重大信息的罪名。” 李复看前方，许久才说话：“倪秋在调查社中，和我们相比，更接近普通人。我真心希望他有一个美满的家。他一直在努力，为了房子拼命工作。如果他没有好下场，那上帝也许并不存在。” “太深沉了吧？你竟然还联想到宗教、阶级去了。”于明道：“宽心，在林海律师团的努力下，张遥问题不大。”于明对法律了解有限，但也知道律师团辩护重点是，张遥的诬陷和金羽的自杀有没有关系。这个模拟两可的辩论话题，很需要出色的律师。 杜青青还在刑警队，李复在沙发凑合一夜，第二天两人再次前往刑警队，好消息是检察官采纳了姬动的看法，金羽属于自杀，但是检察官指控张遥，坚持写入了张遥的诬陷和金羽的死有直接关系。 姬动开了后门，让倪秋和张遥在审讯室见面，杜青青在外面听着看着抹眼泪，于明和李复没有去凑这个热闹，韩片属于女人。这时候林海集团的律师团也到了，一共五人组成，全部是精英，林霞衣对刑警队的解释是张遥曾经是自己助理，所以派律师过来。而同时，于明接到了林霞衣电话：“这事我会想办法搞定，一周后是柳子萤父亲的七十大寿，继子的事也在那之前办了。为了七十大寿，所有的子孙都回家，现在大都在l市的老家，你看是不是抓紧办下？” “行。”于明问：“律师怎么和你说？” 林霞衣道：“律师有把握三年以下，争取拿到缓刑。南方集团总裁会派遣私人助理陪伴你们，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开口。我这次是向柳子萤打了包票，你别让我失望。” “呵呵。”于明笑：“你肯定没告诉她我的名字，好了，我下去就去l市。” “好。”林霞衣想想交代：“柳家人非常的注重尊卑，老爷子脾气有点传统，你要有心理准备。” 老爷子？这不就是自己的杀己仇人吗？唉……没鸡就没蛋，没这个杀己仇人，就没自己，恩恩怨怨，真他妈复杂。于明挂电话，走到杜青青身边：“杜小姐，有空吗，一起去趟l市？”于明第一次发现自己缺失安全感，想自己也是闯荡江湖很多年，去过美帝，到过非洲，闯过南美，踏过欧洲，竟然会缺失安全感？于明想想自己也觉好笑，也想明白，确实安全感只是因为自己对所谓的柳家并没有明确的立场。所以他还是邀请了杜青青同行，反正公司有杜青青和没杜青青区别不大。 “林霞衣打电话来了？”杜青青看见了林海集团的首席律师，吃人家的嘴短，看来自己必须亲自出马，杜青青走向李复：“李复，这几天调查社的事你负责，我和于明要去l市，另外看紧倪秋，文员先不招，等我回来再说，免得刺激倪秋。” 不可否认，杜青青做为女人还是有细心的一面，李复点头：“好。”虽然大家不在，但是毕竟还有分公司的人手。在海娜辞职目无方向时候，由于明和李复挑选的分公司负责人却是非常能干，林海集团有小道消息说，林霞衣有意收购星星公司的这家分公司。 “哈罗。”于明接电话，电话震动。 吴悠悠压了声音道：“飞猫快递，黑色活人。”所谓的黑色，指的是走私者也不知道运输的是什么东西。 “西蒙？”于明疑问。 “可能。”吴悠悠问：“送哪？” “你在哪，我来接你。” 于明招呼一声，离开刑警队，开车前往超市地下停车场，然后偷了辆没有电子锁的汽车，再开车到接头地点。集装箱堆中有一个大箱子，吴悠悠正坐在箱子上左看右瞧。于明看箱子问：“大小便都在里面解决？” “不是。”吴悠悠拿出电脑看看后道：“活人是从日本运来的。” 于明看看，这里是监控死角，道：“上车。” “货送到，没我的事，88吧你。”吴悠悠跳下箱子走人：“密码四个八、” 没义气，于明目送吴悠悠离开，输入密码，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位正在昏睡的五十岁左右的秃头老外，身材很瘦小，于明摇晃几下，没有反应，直接将其拉出来，扔到汽车上。 开车前往叶战送的安全屋，很顺利到达，把人朝安全屋一扔，于明开始安装自己运输到安全屋的电子产品，开启监控系统，然后倒一盆水浇下去，老外就醒了。 老外醒来，看见的是一个戴口罩的黑发年轻人，用英文问：“这是哪里？” “你自己不知道要来哪里吗？”于明反问，他戴了手套，保证安全屋内没有自己痕迹，西蒙惹祸，自己能不参与尽可能不参与。 老头左右看，道：“西蒙先生说，会给我提供一个安全的舒适的工作场所。” 工作场所？西蒙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明介绍：“电脑，电源，洗手间，这是紧急逃生路线，冰箱里有吃的，有微波炉自己热，你要乱跑自己负责，别想联系我。” “ok！”老外也不挑，似乎对工作环境颇为满意。 于明道：“走了。” 于明离开，在进口挂上电子警报，运动感应器，警报连接到安全屋。于明开车离开，将汽车扔到一公里外没有摄像头地方，打车前往超市地下室拿汽车。开上自己的汽车，这时候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哈罗。” 曼迪的声音，颇为丧气：“亲爱的，我帮助fbi抓获了西蒙。”于明说过，曼迪抓到西蒙，那就是西蒙赢。 于明笑：“不要在意拉，西蒙情况怎么样？” 曼迪道：“他在机场宣称自己有爆炸物，然后被捕。被捕时非常淡定，还向我打了招呼，说很嫉妒你有我这样一位情侣。问能不能请我吃饭。我回答，我不喜欢吃牢房。西蒙回答，那一个月后他可以在最好餐厅请我吃饭。言谈中，似乎西蒙认定自己很快会获得自由。” “还有什么情况？比如比较反常的？”于明询问。 “哦……”曼迪想起来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国土安全局，cia和fbi召开数次秘密高层会议，原本很关心西蒙的人，现在也不理会西蒙。好像他们一直在和日本联系。” 日本？死老外从日本偷渡来的……王八蛋，自己不应该接货。不过于明发现自己内心颇有几分期待，期待是什么呢？这老头又是谁呢？不过于明不理会了，西蒙自然有和老外联系的手段，自己只做这些，至于安全屋会不会被发现，老外会不会被饿死，和自己无关。于明担心有道理，那老外很象是书呆子类型的人，被饿死并非不可能。 …… a市距离l市开车四个小时，动车一个半小时，乘坐飞机四十分钟左右。l市同样是一座沿海大城市，也是南方集团的总部所在。飞机上于明看了有关柳子萤一些资料，有本杂志在最近一期报道中写了柳子萤创业史。 柳子萤的父亲将自己名下产业分给子女们，柳子萤得到是一家小工厂，其他人分现金，分店面，分到房子，分得公司等等。那时候柳子萤才二十岁，但是具备了相当前卫的投资眼光，她预感到煤矿价格要暴涨，出售小厂，购入一个小煤矿。两年后，她将这煤矿转让，投身证券市场，开设了l市本地人开设的第一家证券交易中心，而后她再将证券中心抵押给银行，一口气代理了十几国外奢侈品的著名品牌，她始终相信经济学八二理论，20%的人掌握80%的资源。 在日进斗金时候，她闻到了房地产味道，她利用当时政策和法律漏洞，大量拿地。同时，她出售了证券公司，再出售部分奢侈品代理权，开始转战网游，收益颇丰。最终成立南方集团，数年后上市。现任ceo接手前南方集团的主要业务是电商、网游、房地产，高档进口轿车，零售业。还涉及部分的旅游业市场，宾馆、酒店，贵族学校等。 现任ceo接手后，开始调整品牌，保留电商、中高档进口轿车，香水等奢侈品，出售宾馆、酒店、客运股份，最大改变是在全国中大城市开设了物流公司，配合电商的优势，去年物流公司和电商的盈利超过了房地产业。 这次林海集团和杜氏国际的围剿中，南方集团丢失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中高档汽车市场，丢失了名表、西装等多项代理权，可以说在奢侈品市场几乎全军覆没。但是其物流和电商结合的方式已经力压群雄，成为南方集团主要业务。虽然商战中遭遇损失，但是由于这一块的盈利比去年盈利翻倍，股票不跌反涨，商界杂志认为这是奇迹。 目前，南方集团和北方集团开始反扑，他们将重新争夺西装、进口轿车等奢侈品市场。杂志最后八卦，说商界中有一个风林火山的说法，山就是杜氏国际，不动如山。林指的是林海集团，森然有序。火指的是南北商业联盟，侵略如火，一发不可收拾。而风则一直没有主人，资讯时代，很少人能做到风一般的神速，你知道的，他们也知道。 第383章 有钱就是娘 于明和杜青青见到了这位中国商场着名的ceo，四十来岁中年男子，不过，既然名字都没有，只是个龙套，不用介绍太多。ceo指派了自己一名私人助理负责接待，然后就下了逐客令，他马上要和北方集团ceo举行电话会议，双方已经决定在a市共同组建一个联合公司。a市乃是商家必争之地，他们已经眼馋这块肥肉很久，争取到a市80%消费能力的富人，是他们的目标。 总裁的私人助理是一名戴着眼镜的三十岁左右职业女性，因为她复姓上官，所以让杜青青和于明称呼她上官就好。 柳家老家在距离l市四十公里的地方，曾经这里是一个小渔村，现在变成了一个小镇，小镇居民以养殖海产为工作。而柳家老家在小镇边，是一片有古建筑味道的瓦房。 于明在车上问了一个问题：“上官，你觉得是你们总裁能干，还是董事长能干。” “恩……总裁生不逢时，也没有初始资本。公平来说，董事长非常精明，而总裁能打江山。”上官道：“董事长能预测到房价要飙升，总裁做不到，但是董事长明知道房价要飙升，所做的事效果不好，最多50%效率。但是总裁能将事情做到150%。所以董事长有战略眼光，总裁有战术执行能力。南方集团能发展成现在这样，他们两人都有很大功劳。” 杜青青道：“说正事，于明你关心那么多干嘛。” 于明点头，对上官道：“按照我们调查标准程序，一共有三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是验血验尿，这是为了关注品德，比如吸毒，艾滋病，性病，身体情况等等。第二个步骤是成绩报告，比如念小学那位，他的综合评估报告，在学校和同学团结能力等等，还有出来工作的，是不是有比别人更优秀突出，或者比别人更差的，这两项要麻烦上官你了。” 上官点头：“没有问题。第三个步骤？” “面谈。”于明道：“这个我们来把握。”这就是技术流派，没有严谨的数据，而前两个步骤完全是为了第三个步骤而服务。 杜青青问：“我想问下，一共十四个孩子吧？他们都愿意成为柳子萤的继子或者继女吗？” “有一些人表达出不愿意，但是最终还是愿意参加竞争。”上官笑下：“那些不愿意的，多数是做做样子，表现出自己与众不同。可是谁不知道董事长有多少家业？董事长兄弟姐妹中最能干的一位，是一名影楼的老板，有两家影楼在l市，每年也能赚几十万。而其他人虽然衣食无忧，但是实在不能称得上富裕，就连衣食无忧很多是依靠柳家实现。所以董事长在柳家的声望，仅次于她的父亲。” 于明问：“那她母亲呢？” “母亲是标准的贤妻良母，似乎在家里没有什么权利，也从来不发表意见。”上官道：“你们可能不了解，l市还是有点男尊女卑，所以老爷子就想从七个男的中选，但是董事长否决了，老爷子顺了董事长的意，就此看来董事长以后就是柳家的家长。” 于明笑：“这让我想起了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 杜氏国际无疑是将家族完全利用起来最成功的，而林海集团差得多，亲戚方面是各走各路，但是林霞衣还是能帮就帮，所以亲戚们都算比较富有。而南方集团根本就不理会亲戚，从聘任总裁看来，就是有能者居之。有人说过一句话虽然难听，但是却很现实：不中彩票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亲戚。 上官言谈中已经说明，继子候选人其实都是冲着钱来的，不过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那只能挑一个比较出色的人，相信这些柳子萤心中很清楚。 于明完全可以拿一纸dna成为真正继承人，但是这时候，于明看待钱是另外一个态度。如他所想，他和叶战不同，他是被遗弃的，被父母和家族遗弃的人。于明也不需要这些钱，再者于明也不喜欢商业上的那套，他还是更喜欢当一名自由的人。 虽是局中人，冷眼看热暖。 …… 汽车开上沥青道路，远远可以看见一片瓦房，上官介绍：“这是柳家老家，老家修缮，买地，装修，购买电器，大半是董事长出的钱。” “还有小半呢？” “老爷子出的钱。”上官介绍：“老爷子就是岁数大了，早年改革开放初期也有些产业，加上南方集团成立时，老爷子获赠5%的股份，也算有钱人，孙子这一辈出国留学，还有生活花销，都是老爷子负责。对了，有几个继子有点狗眼看人低，自以为出生大家族，有优越感，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肯定不会。”于明笑：“他们得把我们当祖宗供，哈哈。” “哈哈。”上官也笑，确实，知道两人是评估官，有病才会去得罪他们。不过这两位可能也不知道，董事长已经有了心目中的人选，两人只不过是过来应景的。 于明突然问：“二十多年前没有高速，没有动车，没有飞机，要从这里到b市，需要多久？” 上官是本地人，想了好一会道：“那时候有绿皮车也有省道，开车的话应该要二十个小时，如果坐火车，十八个小时。为什么问这问题。” “好奇。”于明笑下，很快岔开话题。死老头很有毅力，为了不连累自己家族名声，来回花了两天时间把自己扔掉。 庄园并非全是瓦片木头结构，也有大量的混泥土建筑，上官开车进入介绍，一共有七个庭院，每个庭院有一间正房和四间副房子，有点象四合院组合在一起。柳子萤和兄弟姐妹们每人分到一个庭院，而正中的当然是老爷子的庭院。 绿化搞的不错，有专门的两位园丁，庄园内还可以看见穿西装的牵狗保安，工作人员的住宿在庄园外的小镇上，薪水不低。上官告诉于明和杜青青，老爷子正房二楼，和瓦片的中间阁楼，放着两口棺木，是老爷子为自己和老板准备的，那里是禁地，不要私自上去。 外表有老房子味道，但是里面却没有，庭院有花草假山，道路全部是防滑瓷砖，木头柱子只是装饰物，再看每个房间，里面都有席梦思，书桌，还有专门的书房。正厅有一些人，一对老年人坐在太师椅上，儿子女儿陪伴一边，老人正在逗孙子孙女。柳子萤也在，她坐在另外一边喝着茶上网，耳边挂着蓝牙。 上官请于明和杜青青稍等，上前通报一声，儿女孙女一起看向了两人，杜青青被看的颇不自在，于明则很淡定。柳子萤看见于明，很是惊讶，上官让两人上来，在柳子萤身边坐下，立刻有保姆上前问：“两位喝什么？” 杜青青道：“水。” 于明：“可乐。”这地方凉快，夏天不用开空调。 “原来你是星星调查社的。”柳子萤开口说了一句。 杜青青惊讶问：“你们认识？” 于明解释道：“叶战上次叫帮忙，不给钱，我就没通知你。” 柳子萤边看电脑边道：“林霞衣可把你夸的和半神一样，露两手让我见识见识？” “呵呵，好啊。”于明不拒绝道：“比如老爷子腰不好，很想躺下来，但是和一个孙子聊天，不聊完这一串，显得不公平，所以他在硬挺。” “恩，还有吗？” “还有，你在玩虾米联盟的网游。”看按键就知道了。 “还不错。这游戏玩过吗？是我们和北方集团联合开发的新网游。”柳子萤放下鼠标问。 “自主开发的？”于明一愣：“我怎么觉得是复制韩国泡菜式网游，改点东西而已。这么一山寨，就变成你们的了？”都无耻，韩国人还说孔子是韩国的。 柳子萤表情带些疑惑：“于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和偏见？” “啊……没有，误会。我是真以为这是韩国网游。”于明真没别的想法，不过他也没有柳子萤想的自己会那么尊重和畏惧她。 柳子萤想通关节点头：“也对，虽然大家见我都很客气，不过星星调查社是名声在外，和杜氏国际还有林海集团关系非常好。听说和几位老爷子私交也算不错。” 别人一般会客气：哪里，是人家给面子。于明则回答：“是啊，有钱的人麻烦事多。”丢画，儿子被绑架七八五六的。于明补充：“但是不可否认，和土豪打交道，确实来钱快。” “呵呵，谁不为钱。”柳子萤看看那边，上官正在通知大家验血验尿，柳子萤道：“多久能给结论？” “如果他们都配合的话，五天之内你会拿到我们的报告。”杜青青抢答，不能再让于明说话，不过她也知道于明就这样，和杜先生混熟前后，就是这德行，既然和杜先生都那么随便，那肯定不会对柳子萤尊敬或者客套。不过这个柳子萤好年轻好漂亮，杜青青打算私下问下对方用什么化妆品来着，自己可是有走私渠道。 “恩，我在我的庭院给两位安排了房间，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上官。”柳子萤下逐客令。 “当然。”于明和杜青青起身告辞，一名保安领他们到了柳子萤的庭院。 第384章 柳家 柳子萤庭院比较高档，每个房间有独立洗手间和浴室，庭院还有一位专职的保姆，保姆五十岁左右，是柳家的老人。杜青青和于明在沙发上一靠，消除旅途的疲劳，杜青青问：“怎么样？” “可以看出柳子萤已经有中意的人选，我们就是来走过场。”于明问：“你发现没，老爷子和孙子孙女们谈话时候，对谁最亲密？” “没有。”杜青青咬牙：“不要用你变态的观察力来和我做比较。” “哦。”于明解释道：“我只知道老爷子比较中意一个十三四岁，穿白色衬衫的男孩。但是柳子萤应该不是，她的中意人是谁，我真看不出来。大家都很怕这个柳姑姑，没人上去和柳子萤打招呼，就连柳子萤的兄弟姐妹也是如此，而柳子萤本人习以为常，显然这种地位观念已经种植在大家心中。” “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有，老爷子是掌权人，当家人。但是我觉得老太婆有些精明，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聪明的女人。同时注意，两口棺木，两人未分居。在农村象老爷子这样岁数的人，在四十多、五十多左右基本开始分房睡觉了，这一对老年夫妻感情很好。”于明打电话：“姬队啊，我想查户口……你怎么骂人呢？……为人民服务嘛，我也是人民……查询下柳子萤母亲情况，l市。喂，你不帮我以后我就不帮你。” 二十分钟后，杜青青冲澡出来，于明道：“果然不出所预，这个老太婆是l市的书香门第，当年大学生，后来估计进牛棚了。这种人如果不疯不傻，经历过那些事，那将是非常聪明的人。” 杜青青疑惑：“我们在选继子，和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于明道：“柳子萤也聪明，和老太太一路的，如果我们能猜透老太太的想法，就能知道柳子萤的想法，然后我们将她中意的候选人夸一夸，她好意思不给我们一个大红包吗？既然我们的报告无法改变柳子萤的心意，还不如顺人家心意而走，能赚一点算一点。” 杜青青愣了三秒有余，拍拍于明的后脑瓜：“去洗澡了，一身臭汗。”杜青青发现，于明是一天比一天精明，似乎已经没有人拿的住他。杜青青拍门：“衣服扔出来。” “杜小姐要帮我洗衣服？”于明问。 “你这么能干，我只好洗衣服了。”杜青青泪奔，柳子萤认为两人是来应景，杜青青认为自己真的是凑热闹的，有自己不多，没自己不少。 于明把衣服扔出来道：“杜小姐，你和保姆聊聊，看这几天柳子萤私下见了哪个孙子，见的频率最多是哪个，哪个比较不客套，是正装见孙子，还是随意时候见孙子，老爷子当时在不在场。” 杜青青正色道：“于明，我们只赚三十万，我们报告该怎么写就这么写，明白？” “是，杜小姐。”于明立刻回答，无所谓，能少死脑细胞，何乐而不为呢？ “我说真的。”杜青青认真回答。 于明拉开玻璃门，脑袋钻出来正色道：“你的命令，我从不打折扣。” 恩，杜青青将于明脑袋推回去，心中颇为满意，虽然自己没有于明他们的能力，但是自己有识人之明。看杜老先生，才华并不出众，但就靠一双慧眼，让杜氏国际群英荟萃。 夜晚很快降临，晚餐这一餐是必须在主房吃的。于明和杜青青也受邀前往，一共是四张桌子，两位老人，柳子萤坐一桌，其他几家人拼凑三桌。于明和杜青青自然就坐在老人桌子上。 老爷子身体不错，很清爽，还喝了点酒，老太太吃的很精细，很慢。当柳子萤专吃一样菜时候，老太太就出手帮夹菜，也不唠叨，也不吭声。事后于明计算一下，老太太一共说了两句话，多大了？吃得惯吗？其余都是点头示意。如果于明不是特别注意她，她很容易就让人忽视。而柳子萤对母亲颇为亲切，对母亲夹菜会嘟嘴反对。 家庭医生回来了，走到老爷子身边道：“柳先生，所有的血液样本和尿液样本已经送到l市第一医院，明天早上就可以拿报告。” “幸苦了。”老爷子客气道：“王医生，一起吃点。” “不用了。”王医生道：“我在l市吃过了，那我先下去。” “麻烦你了，去忙吧。”老爷子很客套。 于明摸下巴，杜青青一把将他手抓下来，杜青青太了解于明，摸下巴就是想祸害谁，啃指甲是思考很复杂问题。多大的人了，坏毛病还那么多。 食不言，饭桌上说话声音很少，而且很小声。于明第一个吃好，点头离开。杜青青也立刻搞定，跟上了于明：“你刚才想什么？”她有好奇心的。 “是谁收买了家庭医生。”于明道：“最少有一个人的样本被医生掉包了，其实不难猜，应该是有嗑药习惯的，稍微留意就可以发现。” “你怎么知道？” “医生走进来，经过三桌儿子孙子饭桌时候，一直侧脸低头，不和大家对看。说明他干了坏事，心中有愧。生手，应该第一次干这个，话说，这种事也就一两次。”于明点头，道：“人艰不拆，做一个家庭医生也不容易。” 杜青青突然问：“你的玉佩呢？”一直感觉奇怪，于明伸脑袋出来时候少了什么。于明脖子上就守护石一条银链，而红绳玉佩不见，这时候突然想起来。 于明抹把眼泪：“线断了，玉碎了。” “啊？”杜青青惋惜道：“那你不是找不到爸妈了？那可是唯一信物。” “此乃天意。”于明转移话题：“听说老爷子七十大寿请了不少朋友，据说林老先生和林霞衣也会来。” 转移成功，两人聊天回了房间，喝茶后，于明回了自己房间，在几张纸上写字，一张张折好，然后去杜青青房间：“晚上有访客话，每人一张。” “什么访客？”杜青青疑惑接过纸打开一看，上面写：有监控。 于明道：“既然会麻烦医生作假，那肯定也会拜访下我们，行贿这东西，小投资大收益。而且今晚柳子萤要回市区去拿寿礼。” 如于明所预料，果然有三个人以主人名义，询问客人住的习惯与否和杜青青交谈，杜青青悄悄塞纸，对方偷偷一看，立刻客套几句告辞。杜青青看时间，晚上十二点，让不让人睡觉了。顺脚踢下于明的房间将于明吵醒：通知，你又猜中了。 也许是换床的原因，于明难得睡不安稳，本来他这年纪，一般都是没心没肺一觉到天明。翻来覆去，眼看有些亮光，于明干脆不睡，揣了雪茄、打火机和手机翻身下床，据说乡间早上空气最清新。 朝左边走，是围墙，围墙有个小门，于明敲保安的值班亭，保安帮忙打开小门，于明走出墙外吸口气，明白自己为什么睡不着，是压抑。建筑的压抑和内心情感的压抑。于明想明白，调正呼吸，心态恢复很快。这是一片草地，有一张石桌和四个石鼓凳。有一条台阶小路，可以直接到达镇里。坐在草地上朝下看，可以看见去市区的公路。 于明点上雪茄，静静眺望，心中一片清明，赞道：这地方真不错。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又打开，老爷子穿了白色练功服穿了布鞋走出来。见到于明有些惊讶：“睡不好？” “赖床。”于明示意：“不用管我，你练。” 老爷子耍的是太极，不是人称武当第一功的太极，而是慢节奏的那种太极。人老了，睡眠质量就低，不仅睡的少，而且睡的很不安稳，倒是难得有这样的气色。于明看老爷子背影，突发奇想，一脚把他踹下去怎样？就象是自己河中漂流，你滚下去死不死由老天爷来做主。当然只是想想，不会真这么干。 半小时后，保姆端了牛奶出来，老爷子接过牛奶看于明：“年轻人，你的耐性不错。” “还好，见笑。”我先来的，再说我看别的地方，想别的事，有耐性有屁关系。 老爷子道：“昨天我和林海集团的林老董事长通了电话，他提到了你，对你可是相当赏识。” 于明道：“那回头我得谢谢他。” “爷爷好。”一个少年出现，穿着运动服。 “跑步？” “是的。”少年朝小路跑下去。 “真懂事，现在年轻人啊，没有鞭子赶打，根本离不开电脑。更不高说早起晨跑了。”老爷子看孙子的身姿，颇有些感叹。 于明不以为意的一笑。就你白痴，这小王八蛋一看就是哄你玩，挂这一对熊猫眼，十有八九是上网到半夜。再看跑步姿势，僵硬，无热身，哪是经常晨跑的人。还有，出庄园跑公路，或者围庄园跑不就行了，非要跑小路？人艰不拆，人艰不拆啊。悲哀的家族，于明发现自己被扔掉竟然是件善事。 老爷子坐在于明不远处的石凳上道：“年轻人，这次要麻烦你了，我挺对不住我这女儿的。” 我将踹你下去，我再说对不起行不行？于明点头：“我们有职业道德，会公正公平公开的给出报告和结论。” 第385章 继子标准 于明和老爷子两人说话间，一位女儿出来了手拿一件大衣出现，一边给老爷子披上一边唠叨：“爸，你要注意身体，这大清早山风凉。” 大清早锻炼身体才好，你丫的什么逻辑？于明发现自己变刻薄了，想想总可以嘛，谁让自己总能想到点子上去。女儿看山下那少年：“那是小七吧？在学校听说只懂上网泡妞，还把老师打了，怎么这一放暑假就转性了？果然是祖屋，风水好啊。” 坑侄子的姑姑啊，于明肚子里笑，这牌打的好，不仅是告诉老爷子，也是告诉自己这小七是什么德行。老爷子一听，当场脸色变了：“他还敢打老师？” “啊……爸你不知道，我多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我先走了，爸你也早点回来。”说罢走人。 老爷子气愤难平，看于明表情很淡定，问：“年轻人，你觉得是真的？” 于明笑下，回答：“我只知道孩子的品德会受母亲的影响。”诬陷档次太低了，这要换了西蒙，估计会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办法无意间让某大人发现这个秘密。由其他大人告发，自己当好人，维护侄子。还一种办法，从侧面告知老爷子，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反正告状不露面，先保证自己无损失，哪会象这姑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对手，你有一群对手。 老爷子明显动怒，隐隐生气，于明突然又想，老爷子这时候心脏病倒地，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把雪茄抽完再说呢？应该不会，自己是老千，但是道德水准可是杠杠的。一生一扔，你我已经互不亏欠。对啊，既然互不亏欠，自己要敬业一点，咱可是国际独立调查人，不能因为你柳家砸了招牌。 好戏跟着好戏，上午有个十八岁的准继子拾金不昧，他捡到了一包首饰，价值二十万左右，首饰店老板登门拜谢大家才知道，于明请李复同学查询下通话记录，发现准继子的舅舅和这家首饰店的老板通话频繁，看似铁哥们。 这一天，大家展示了什么叫伟光正，连杜青青也感觉不太对，今天是**日吗？否则这些**默默无闻做了好事，怎么全能找到家里来？有的竟然还有照片为证，做好事你还雇人在一边派照片？ 柳子萤在市区做了一套皮肤保健，上午十点带了一个盒子回到了庄园，她只听不说，不过于明觉得很怪异，按道理说，这些兄弟姐妹怎么也会和柳子萤聊一聊，谈谈心，说说感想什么的，怎么似乎都有些怕柳子萤，见面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于明找园丁和保安打听，他们也觉得很奇怪，不过他们说，早些年就是这样，可能是有钱人的脾气比较大吧。 血检和尿检结果出来了，除了一人有身体炎症外，其他人数据都非常漂亮。于明看了眼报告问：“王医生，昨天有几个人让你换检测样本。” 王医生当场愣住：“没……没……” 于明道：“王医生，大家都是打工的，不会互相为难了。不过和你医生救死扶伤也要吃饭一样，我们收钱也得办事，你的事不会到报告中，但是我们得知道实情。” 于是王医生招了，一共有两个人换了样本，一位是年纪最大从国外留学回来的硕士生，抽大麻，但未成瘾。还有一位是二十岁的姑娘，普通性病，目前正在治疗。于明心中有数，这时候保姆叫吃饭，于是就和杜青青前往庭院的饭桌吃饭。 中午的食物是八宝粥，四样青菜，没有肉。没有肉不幸福，不过于明知道自己是来工作，不是来吃肉的，随便凑合上了。柳子萤吃的不快，细嚼慢咽一会问：“怎么样？” “还行。”于明回答。 “我是问，你们对他们初步了解情况。” “还行。”于明回答。 柳子萤停筷，看于明道：“三十万的委托费，我想也算比较高昂的吧？” 于明和杜青青互相看了一眼，于明道：“四个王八蛋，三个准王八蛋，还有七个有待鉴定。”有三人没回家，还在l市，不过都做了医学检验。 柳子萤继续喝粥，一会突然问：“我二姐的女儿怎么样？” “十二岁那位？”于明问。 “恩。” “四个王八蛋中一个。”于明若有所思道：“而且……她是一个很危险的王八蛋。” “危险？”杜青青和柳子萤同声问，十二岁的女孩怎么也说不上危险。 于明道：“她是我目前发现准继子中唯一一位具备反社会人格的人，保安说有条狗前天被车轧死。我很奇怪，这庄园密不透风，而且狗不是猫，一般不会擅离庄园。然后我在你二姐夫的车轮上找到了血迹，调查过程就不说了，我肯定是她牵狗出去玩，然后轧死了狗，来回的轧。而我询问她时候，我发现她没有任何羞愧感，说谎时候，不具备说谎人应该有的出汗等特征。我以他父亲的名义联系学校，发现她在学校殴打过二年级的两个小男孩。她用零食将小男孩骗到无人处，然后……” “不要说了。”柳子萤沉思一会道：“不能完全怪她，她的父亲经常打老婆孩子。” 根据国际调查，反社会人格在发达国家比例为4%-9%，台湾为0.3%，也就是一千个中国人就有三位具备反社会人格的人。反社会人格不是指公知、美分、毛左这样政治概念，而是一种精神状态。具备攻击性，缺乏羞耻感，无行为道德准则。不过这是相对普通人来说，普通人也有攻击性，羞耻感也有比较低的，所以只是比较而言。反社会人格一般是儿童时期出现，在青年时期到达巅峰，然后略为缓和。 杜青青看于明，于明解释：“我知道这姑娘是柳董事长内定的人选，所以就稍微多加关注。” “阿姨。”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姑娘出现，裤子拉到膝盖上，小腿正在流血。 柳子萤放下碗筷问：“怎么了？” 小姑娘哭道：“刚在镇上有几个男孩用石头砸瓶子，我经过时候，玻璃飞过来了。我不敢告诉爸爸妈妈。” “哎呀，受伤了啊，我有创可贴。”于明口袋拿出一个创可贴笑眯眯，拿起一张纸巾，蹲身用纸巾抹去血迹，然后贴创可贴。于明道：“好了。” “谢谢。”小姑娘道：“阿姨，我先走了。” “有意思。”于明回到桌上若有所思。 “恩？”柳子萤见于明没有分享的打算，出声问。 “一般来说，反社会人格的人缺乏行为计划性，但是这小姑娘却是有计划的，难道是李复说的双重人格？”于明道：“其实我也不懂这么多了，我也不好解释。但是狗是小姑娘轧死的，也许是意外吧，也许。但这道伤是她自己用铅笔画的。” 杜青青点头：“可以看见伤口前有铅笔痕迹。”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很难相信真有反社会人格的人。 于明道：“正常来说，她就是做作业，因为柳家不是学校，不能乱来，于是焦躁或者突发奇想，用铅笔伤害自己。但是她却用伤来博同情，属于一种计划，我也不清楚，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唉……”柳子萤一推碗，靠在椅子上闭目，似乎很疲劳。 于明道：“其实人生自古谁无死，人死如灯灭，就柳董事长你的财力，养个败家子很简单，你死后，管那么多，所以选谁都可以拉，何必这么纠结？而且我觉假子比亲儿子合算，这亲儿子就一个，他坏他不听你的和你顶着干，你还拿他没办法，但是假子不一样，最少他得在你面前表现好，每几天问寒问暖，你看不少人亲儿子，除了要钱外，基本连电话都不打一个。我觉得你大哥最小儿子不错。” “为什么这么说？”柳子萤问。 “十五岁吧，他这人有点小聪明，但是生性比较弱懦，最少保证了他不会暗中给你下毒谋家产。” “咳！”杜青青咳嗽：“于明，不要乱说话。柳董事长放心，我们会在四天后给出报告。”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这是普通电话，于明接电话：“喂……cia？c你妹……”于明捂嘴，去一边接电话。cia打电话过来询问有关西蒙一些情况，并且表示如果于明方便，可以通过国际刑警派人到a市和于明进行友好询问。 于明挂电话，啃着指甲苦思好一会，然后从房间里拿出平板电脑查询新闻，再用手机上调查人平台看有没有什么消息。这电话表示西蒙真的干了最少让cia焦头烂额的事。 每天都有新闻，今天也有，今天的新闻是美国路边社报道的，是关于某国副总理加入一个精英俱乐部，在俱乐部中接受了性贿赂的事，有图有真相，还有录像和视频，这是标准的丑闻啊。 再翻下去，木有什么大新闻了，于明有点焦躁的来回渡步，曼迪说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大家都无暇理会西蒙。而今天，cia为了西蒙和自己联系，还要派人和自己面谈。为什么突然变了？西蒙用了什么杀手锏？自己现在能信任谁？ 第386章 职业精神 电话震动，于明接电话：“悠悠。”吴悠悠送过货，知道于明卫星保密电话的号码。 吴悠悠压低声音道：“我老大告诉我，美国等多个国家的人正在查询飞猫物流日本接货人，我老大已经让那接活人单子知情人跑路，并且抹去了他的记录，让另外一名业务员和他们联系。老大和我说，暂时也抹掉我的记录，让我最近不要和飞猫物流联系。” “我也刚接了cia电话，说想和我当面了解下西蒙。”于明低声道：“不太妙啊，你电话安全吗？” “不是只有你有卫星电话。”吴悠悠问道：“那个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目前也不清楚，现在调查人平台，国际刑警情报库都没有消息。” 柳子萤看远处于明，对杜青青道：“你这位下属有些本事，但是太装腔作势了吧？” “为什么这么说？”杜青青疑惑，于明有很多缺点，但是就没有装腔作势这一条。 “cia？”柳子萤笑：“你这当老板一点不奇怪？” 杜青青明白柳子萤意思，意思是cia是于明为了自抬身价说的，而柳子萤认为于明吹牛皮，是因为杜青青很淡定。杜青青摇摇头：“这你就错了，我不奇怪是因为我麻木了。” “麻木？” “刚开始我也担惊受怕，后来习惯了。”杜青青想起那次于明被埃及通缉，国际刑警全部武装进入公司搜查，将所有于明东西全部带走。杜青青解释道：“他不是装腔作势，只是会惹麻烦。只不过这次又是什么麻烦呢？” “是吗？”柳子萤不太相信，道：“不过这英文说的还是很顺溜。” 杜青青提醒道：“柳董事长，你的委托范畴只是报告，我们会拿出客观公正的报告。” 柳子萤不说话，慢慢吃饭，问：“他是技术人员吗？” “技术人员？”杜青青一愣问：“哪方面的？” “比如dna。”柳子萤问。 杜青青笑：“才怪，上次就被人坑了，有个仇家假造了一份dna验证报告，告诉他他的父母在南非，结果是骗局，不过最后还是被他识破。” “仇家？”柳子萤问。 杜青青解释道：“不算是，你可能不知道国际有个犯罪集团叫蜘蛛，当时巴西淡水河公司来华谈判铁矿石，蜘蛛密谋盗窃，而淡水河公司雇佣了他，他打败了蜘蛛。” 柳子萤知道淡水河公司的事，疑惑：“真这么厉害？” “我觉得吧，这件事他也有吹牛成分，这活累死累活，他就拿了五千块钱，税前。不过，你的委托是小单，相信我们能轻松应付。”杜青青想起了叶战出现的蛙脚，那次他们连蜘蛛影子都没见着，最后还是于明和李复从机场把东西偷了回来。于明学习速度很快，特别是加入调查人组织后，全方面的能力都得到加强，但是惹的麻烦一次比一次大。去荷兰只是进了局子，去埃及就变成全球通缉犯，这次又是cia，唉……爱怎么折腾这么折腾吧。 柳子萤更加疑惑：“就你说这么厉害，为什么他还在a市公司帮你打工？” 杜青青一愣：“这问题……”这问题她偶尔想起过，但是都被忽略了。现在柳子萤正面提出，杜青青一思考，还真没有答案。 于明电话回来，落座，看杜青青：“杜小姐，怎么了？” 杜青青直接问：“于明，刚才柳董事长问我，既然你这么能干，为什么还在公司帮我打工？” 于明问：“记得我从埃及回来，抱了你吧？” “恩，吓到我了。” “有家的感觉。”于明正色回答。 杜青青当场热泪盈眶，从侧面抱了把于明，这人真讨厌，说的人家都想哭了。 于明补充：“另外一点，最近国际市场疲软，没有业务，总要吃饭。” 柳子萤问：“孤儿？” “不算是，老娘早年改嫁，老爹带个基友在南美玩金发美女。”于明深沉点头：“家门不幸。” “说人话。”杜青青踩了于明一脚。杜青青只知道于明养母确实改嫁，也知道于明养父在国外游玩，但是就是不知道于明养父就是水蛭。 于明点头：“柳董事长，意思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我想询问下，你更注重哪方面报告。恶习？感情？能力？或者是健康？” 柳子萤不答反问：“那个白血病孩子怎么样了？” 于明一愣，杜青青知道白血病那家伙就是自己，自己必须先杜青青开口，于明道：“还没找到爹娘。”于明再向杜青青解释：“柳董事长和叶战见过面，但是dna不符合。” 真话和假话，只在于你怎么理解。 柳子萤轻叹口气：“就和这八宝粥一样，现在柳家人是一锅粥。想来想去，干脆你们帮我弄一份假dna，就算是白血病，也好过柳家现在这样子。” “我们是专业人氏，有职业精神，不会作假。”越扯越近了，杜青青是清楚白血病孩子就是自己，真作假，也没处弄个孩子出来。 关于职业精神，杜青青拒绝了柳子萤这个要求，然后八卦精神上来了：“柳董事长，你的孩子也弄丢了？” “杜小姐，很隐私的事，职业精神。”于明抱歉道：“不好意思。” “没关系。”柳子萤点头：“我很高兴你没有将我的事告诉别人，最少我可以信任你的职业精神。” “谢谢。” …… 午餐后回房，杜青青边走边问：“cia又干嘛？”这不是八卦，她不太关系，只是有点好奇。 “记得那个骗我的蜘蛛吗？就是在南非布局，假扮我爹妈的那个。”于明解释道：“他现在被美国人逮捕了，美国人想派人和我了解下他的情况。” “哦，我还以为你又闯什么祸。”杜青青没兴趣，道：“其实柳子萤人还是不错的，看起来高傲，但是和她聊天发现，其实她挺平易近人。” “平易近人？”于明道：“我一直觉得是个贬义词。” “为什么？”杜青青疑问。 “大家都是人，你和我接触，凭什么你就是平易近人，为什么我不是？平易近人这词将人分成等级，高级人和低级人和蔼，就可以称呼为平易近人。而低级人对高级人和蔼，反而是应该的？”于明很不同意，摇头道：“杜先生、林霞衣、柳子萤和所有人都一样，他们首先是人，不可否认他们掌握了更多的财富和社会资源，也许他们自己也认为是平易近人。但是你不能这么认为，那就是甘当二等人。或者可以说，柳董事长是脾气比较的委托人。其实她脾气好坏无所谓，我们都是这么干活。” “恩。”杜青青点头，于明这话说的有些道理。 于明道：“另外，不要八卦白血病孩子的事，dna不符合。当时柳董事长见叶战，还把车牌换了，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你算算，柳董事长这年纪怀孕生子，现在和我差不多大，对柳家可是一个大丑闻。” “知道拉。”杜青青问：“你觉得柳子萤想找什么样的继子？” “原来她有内定，但是今天被我否决了。我估计她后悔定继子的决定。”于明道：“反正我们公事公办，拿钱干活。” “恩，那我午休了。”杜青青回自己房间。 “恩。”于明回到自己房间，给自己泡茶，然后打开电视，点上雪茄。某国副总理现在肯定焦头烂额了。但是于明没想到，新闻不仅播报这丑闻，而且还报道了另外一件丑闻，南美某国政要标榜慈善家身份，开办了一个孤儿之家，但是根据电视台播放视频，这政要竟然是个**禽兽。 这么巧？又是美国路边社报道。这类国际高官政要的丑闻一般不会公开，就算被有良知记者报道，也不可能一天两件。于明感觉有点不对劲，西蒙说，事情成功，轰动全球，并且自己将成为全球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就在于明苦思，即将抓住重点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于明有点恼火的开门，竟然是柳子萤的母亲。于明问：“老太太有什么事？” “……”老太太做个手势。 “请。”于明让老太太进屋，关上门，打开窗户，烟味十足。于明问：“喝什么？” 老太太摇头，于明落座。老太太将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于明疑惑拿起信封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叠钞票，估计有四五万块。于明问：“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选了。”老太太说话，等于明开口，于明却不着急，老太太只能道：“我希望你们报告里把所有人都说的一无是处，突出他们的缺点。” “对不起，我们是专业公司，一不收钱，二不会按照非雇主的意愿改变。”于明回答，心中暗道：五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啊？里面是英镑还可以考虑一会。 老太太考虑一会，道：“我们欠子莹，要还。但是现在柳家不是还债，而是讨债。” 于明摇头：“不明白。” “我明白。”门被推开，柳子萤走进来。 “果然这种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而且容易让人忘了礼貌。”于明很委婉的表达自己不满。偷听别人谈话，进门不敲门。 柳子萤不理会：“妈，这是我自己的事。” 母女互相看了一会，老太太站起来，走了，带走了信封。柳子萤叹气：“打扰了。” “没关系。”于明回答。 第387章 柳家水门 柳子萤走到门口本打算离开，却看见展示柜上面一本老款相册，走过去打开相册看了一会：“这些都是我兄弟姐妹小时候的照片。当时……我们经常吵架，打闹，然后一起被罚站、挨打。” 于明拿了茶走过去，是很古老的照片了，这老爷子真有心，每家每户都送到位，柳子萤道：“这是我二哥，那时候大哥经常欺负我，我二哥为此还和大哥打架。” “兄弟打架，经常事。”于明不懂说什么。他理解柳子萤，柳子萤是对现在兄弟关系很伤心，特别是这次选继子的事。 柳子萤一时间有点沉醉，边翻边解说，于明看见了一群人从小到大的缩影，社会的影响让他们穿着和行为都开始有了变化。柳子萤再一翻，空白的了，柳子萤怔怔看相册道：“从这时候开始，我们再也没有合影，最少没有我的合影。” 于明问：“柳董事长是不是担心选了这一个会得罪另外几个人？” “得罪，哈哈。”柳子萤笑了一会，道：“还记得我上次寻子吗？其实我十八年前有点积蓄后就打算寻找，他们却是合伙我爸爸阻止，说什么柳家门第，未婚生子，丢不起这人。现在呢？柳家什么门第？还不是靠我一个人撑住？我算看明白了，他们欺负你，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当你有能力，他们就要怕你。” “啊……”这个话要怎么接呢？不接了，反正柳子萤就是自言自语，需要一个听唠叨的机器。 “他们背地里说我是个没有亲情的势利小人。他们意见总是那么一致，我生下孩子后，他们意见是我疯了，我去找孩子爸爸，他们说我丢尽了脸。那时候哪怕有一个兄弟姐妹支持我，帮助我，而不是奚落我，我就有向我爸爸反抗的勇气。我不能再怀孕后，我妈对我说，全家人欠我的，所以会帮我找个继子。现在终于开始选继子，呵呵……我妈这人心里明亮着，一看大家表现就知道，这选继子只会增添我的烦恼。” 于明恍然大悟：“难怪有了欠债，还债一说。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恩？” “他们还债和欠债，你最少心里还是暗爽，再说你现在高居金字塔顶部。但是那孩子呢？为什么你的家人，包括你的心里明亮的老妈，却没有感觉亏欠那孩子的？”于明道：“而且你也没有，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感觉不公平，所以你对兄弟姐妹们不理不睬，你觉得大家欠你的。现在道德观不都提倡，孩子是无辜的吗？或者这么说，你把将孩子扔掉，你觉得伤心之余，是不是心中也松了口气，扔掉了一个包袱？假设你当时留下孩子，你也不可能有现在成就，那你的兄弟姐妹仍旧要奚落你，或者你想想，你愿意拿现在的事业去换回你孩子吗？” “你……”柳子萤愠怒看于明，于明保持微笑以对，柳子萤终于点点头：“实话很伤人，你说的是实话。当年，我生下孩子并不是因为现在的伦理道德，孩子是无辜的说法。我生下孩子就希望我父亲能同意我和孩子父亲的事，同时也为了拴住孩子父亲。可是我错了，我是两头不讨好，孩子父亲见我就象见瘟神，避之不及。而我爸，天天打骂，有客人来家里拜访，就把我们关进房间，不许出来丢人。我妈和我说，把孩子送走吧。我说好。我知道一定会把孩子送的远远的，让孩子不会重新出现害了柳家名声，我还是说好。” 柳子萤继续道：“几年前我爸和我说，当时在火车上，孩子没吃没喝很久，也不哭不闹不睡觉。到了b市，我爸就是不想经手，让养父母知道孩子的身世，于是就放在河里。不过，我爸说那段河流轻缓，下游有很多村子，肯定会有人领走孩子，是吧？” 柳子萤看于明，于明想想道：“我就是b市人，你说的是哪条河？” “上扬河，现在不在了，改成水库了。” “哦，那条。没错，那条河死不了人，最深就膝盖，而且下游有很多村子还有乡镇，问题不大。”于明很专业回答，自己婶婶要不是疯了，也不能找这条河自杀。 “那就好，那就好。” 于明提醒：“是不是要补妆？冷静一下？” “哦。”柳子萤这才感觉自己失态，将相册放回去，然后离开。 于明很淡定，似乎柳子萤说的是别人的事，现在他基本了解了自己被抛弃的全过程、缘由，甚至包括自己出生的原因。自己出生没帮柳子萤达成愿望，这点很抱歉。 …… 经过两天工作，于明和杜青青有了一份初步名单，名单一共三个人，两女一男，都是10—13岁的孩子。这三人算是比较普通的人，没有故意的做作，也没有表现出贪欲，甚至有个孩子因为要改口叫别人妈，竟然哭了。 第三天，上官助理一早就送来了资料，这是于明他们要的第二套资料，关于这些孩子在生活、工作和学习中的表现。于明看了一些，很笼统，如同老师写成绩单，夸奖的话一堆，最后点出略有不足之处。参考价值非常有限。 这天，于明很忙，两位美国国际刑警在一名中国国际刑警的陪同下，来到了柳家。于明和柳子萤打过招呼，在门口迎接三人，然后引到自己所住的庭院中的石桌上。美国国际刑警很礼貌的请保姆、杜青青和柳子萤离开这一片区。经过这几天打的交道，柳子萤对于明感观好了很多，也配合了工作。 美国国际刑警：“于先生，很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配合，我也见过你的前妻，她很漂亮，很聪明。” “谢谢。”别人夸自己前妻聪明和漂亮，为什么要谢？于明感觉逻辑不通。 “据我们所了解的情报，西蒙在中国曾经和你有过交手，在南非、荷兰，甚至是墨西哥你们都有会面。请不要误会，我一直相信你们是对手，而不是同伙。” 有点谈话技巧，于明问：“不知道我可以帮你什么？” 美国国际刑警道：“西蒙在纽约作案，我们原本以为是小案件，但是前天发现，他真正所做的案件足可以让很多人陷入麻烦。你的前妻说，当时西蒙约战你、毒蜘蛛在美国独立日进行一项犯罪，如果你能制止，就是你胜利。但是后来，他们改变了计划，不再约你。于先生，就你对西蒙的了解，他会做什么案？” 于明思考一会：“我一直觉得西蒙有点象疯子，举例来说，如果他能偷到太阳，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太阳偷走，哪怕是偷走一秒钟的时间。他追求的是成就感，越有成就越能满足他。他不仅向我挑战，向毒蜘蛛挑战，而且还向自己挑战。我不清楚他会做什么案，但是我知道答案一定是足够轰动的案件才会吸引他。” 美国国际刑警点头，正准备再问，突然另外一名刑警举手，他看向手腕上的手表。于明手机也出现震动，有人窃听。美国国际刑警和中国国际刑警打个招呼，两人拔出手枪，走到庭院边缘的木墙，美国国际刑警撞击木墙而出，中国国际刑警举枪：“不许动。” 骚乱引发大家注意，大家围观过来，经过询问，得知是一个不是误会的误会。原来美国国际刑警电子仪器发现有人使用电子设备正在窃听，于是根据定位，冲了出去。没想这人是柳子萤的大哥。 这是个简陋的窃听设备，但是有个功能，不会直接启动窃听，需要人靠近一定的距离后，利用遥控启动窃听器。了解了情况后，中国国际刑警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们应该和大家说一声，这损失我们会负责。” 美国国际刑警收枪，他持枪需要特批，他调侃一句：“水门事件？” “哈哈，家族恩怨，钱。”中国国际刑警笑着回答一句。 两名刑警离开，留下的现场非常尴尬，柳子萤明显在压制怒气，竟然对自己进行窃听？还好杜青青安慰，他们也有简单的反窃听器材，他们对话时候，应该没有被人窃听。这是事实，于明手机就有这功能，当附近发现类似电子设备时候会提示主人。但即使如此，也没有缓解现场的气氛，老爷子一甩身，黑着脸走，柳子萤的大嫂急忙扶起大哥回自己庭院。 这边继续，美国国际刑警问：“于先生，我们目前有理由相信，西蒙绑架了一名美国公民。我们现在想找到这位公民，按照我们的记录，西蒙是将人送到了日本，然后不知所踪。就你对西蒙的了解，你认为西蒙会把人送到哪？” “恩……”于明细想一会：“按照我对西蒙的了解，西蒙本人不会知道把人送到哪。” 对方惊讶：“为什么？” “我知道美国一些政策，对付恐怖分子没有律师。西蒙干了让美国头疼的事情，又落在美国人手上，我相信西蒙不会知道这人送到哪。”于明道：“综合来看，我认为西蒙有一位帮手，这位帮手在负责西蒙被捕后继续的工作。”真实的谎言是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的谎言，九真一假就足够了。 第388章 杜神探 美国国际刑警点点头，问：“你认为这人是谁？” 于明成功将其关注把人送到哪，转移到幕后帮手，幕后帮手一定是存在的，西蒙知道自己会被捕，为了安全，最好办法就是连自己也不知道人在哪。于明道：“这人要求对西蒙忠心，最少对这件事忠心。我认为最大可能是毒蜘蛛。” “根据我们对蜘蛛团伙的了解，西蒙和毒蜘蛛关系并不好。”美国国际刑警并不同意。 “西蒙约架毒蜘蛛去纽约，双方是一种竞赛方式，而不是曼迪对西蒙一种敌对方式进行。”于明解释：“比如两个人下象棋，约好，输的人请客吃饭，这很正常。也就是说西蒙和毒蜘蛛的比赛，西蒙赢了，所以毒蜘蛛就要帮西蒙做事。” 美国国际刑警问：“据我所知，于先生和西蒙也经常有这样的赌约。” 王八蛋，话里有话，于明道：“我不一样，我从不主动和西蒙玩游戏。都是他找上门。比如别人逼你下棋，你输了会愿意请客吗？再说赖账是我的专长。” “还有一个问题。”美国国际刑警道：“我先声明，和本案无关的事我们都不管。于先生是国际调查人组织的成员，我想问下，是不是有通过非法物流进行走私活动。” “有，飞猫物流。”于明很诚实回答。 “送货人是？” 于明回忆一会：“金发美女，身高一米六八左右，皮肤有些粗糙……” “于先生，请你辨认哪位是。”美国国际刑警拿出电脑点选一会，出现了八张照片。 于明一指第五位：“她。” 美国国际刑警有些丧气：“她一个月前生子，早几个月已经离开了飞猫物流。” 于明道：“我认为你们应该注意日本的走私渠道，未必会到中国来，如果是我要藏一个人，越南缅甸都是好地方，泰国寺庙多，也是好地方。甚至朝鲜也可以考虑，中国不好，中国老外很突出，容易被人注意。而且中国居住都是小区型的，左右抬头都见人。我能不能问下，西蒙绑架的这人是谁？” “对不起，我也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美国国际刑警道：“就我们行为专家分析，我们被绑架的公民有可能会进入中国，并且是a市。因为西蒙对a市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可能性不高，但是我想问下，如果西蒙要将人送进中国，应该怎么办？” “那对方一定是条地头蛇。”于明想了一会：“我没这能力，我的朋友要么是商贾，要么是警察，他们不会帮忙做非法的事，何况是绑架。不过，a市内有一个隐藏了多年的非法组织，警方曾经对其进行围剿，其具备的武力超出了警方的想像，并且造成了多名警员死伤。除了这家非法组织，其他非法组织要么实力不够，要么很快就灭亡，比如早年的水果联盟。” 美国国际刑警问：“这个组织是？” “他知道。”于明看中国国际刑警。 中国国际刑警点头：“脱北者组织，这组织盘踞a市很多年，在a市临近县有非法武装。不过应该不会和美国人扯上关系吧？” 于明道：“脱北者组织和韩国里的人有关系，美韩又是盟友，不管有没有，问一问嘛。不过这位警官说的有道理，除非西蒙绑架的人能给脱北者带来经济利益，否则脱北者组织应该不会插手。”泼脏水啊泼脏水…… “利益？”美国国际刑警思考一会：“为什么你认为这组织为了金钱利益会做坏事？” 于明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朋友姬动……别怪他泄密啊，有言在先。刑警队队长姬动和我说，脱北者组织为了经费正从事贩毒活动。” 和于明交谈刑警看另外一名刑警，那刑警点头，于明这么一说，倒是可以查一查。同时这点头意思表示于明没有参与到这案子中来的迹象。除了言谈之外，于明正在负责一桩民事委托，并且住在委托者家中，这实在不象是参与者的性格。另外一点就是曼迪，曼迪的证词侧面的帮于明洗脱嫌疑。 他们哪知道就是于明窝藏。只不过于明根本不关心所谓美国公民的生死，朝安全屋一扔，有吃有喝，他就不管了。于明内心暗惊，西蒙这家伙下了一手好棋，从客观上不连带自己，并且造成和自己是敌对情绪，然后把人朝自己这边一送，别人根本想不到。 毒蜘蛛是幕后帮手，这猜想应该八九不离十，可怜的毒蜘蛛，还是棋差一招。三位刑警和于明握手告辞。于明目送三人离开，发给吴悠悠一条短信：“事情越来越大，时刻准备消失。”如果真的很大，不排除美国人会对飞猫物流进行盘查，那吴悠悠就比较危险，何况吴悠悠原本就是西蒙的合伙人。而吴悠悠有麻烦也代表自己有麻烦。 于明突然很好奇，王八蛋西蒙邮寄过来那老外是谁啊？ …… 对于第一时间发现窃听器，于明向柳子萤道歉，并且演示了一次，确实只要有人启动窃听器，于明手机就会震动报警，这最少避免了他们三人的交谈被柳子萤大哥知晓。于明心中也捏把汗，这还好是民用普通窃听器，如果是间谍级别的，自己和吴悠悠前面的通话就麻烦了。 自己已经很小心，但是仍旧没有注意到细节，应该自我反省。于明不会推脱是别人太卑鄙，干自己这行就是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卑鄙才行。有时候凭借想像远远无法达到真人的卑鄙程度。 于明在看新闻，低头沉思时候。柳子萤正杜青青房间中说事。 “找孩子？”杜青青反问一句，后道：“柳董事长，我明说吧，这几乎不可能找到。你无法提供胎记，饰品等等东西，只有你的dna报告，我实在没办法下手，而且那地方已经变成水库，大家分居全国各地，希望真的不大。”杜青青没说，说不准人家挂了。 杜青青刚开始有些诧异，柳子萤说的版本怎么和于明的这么象，后来一想释然，如果不这么象，柳子萤也不会找到叶战。可惜dna不符合，要不于明就是富二代啊。自己又多个土豪朋友。 杜青青问：“有没有饰品？” “……”柳子萤摇头：“不名誉出生的孩子哪有饰品佩戴。” 这样确实不符合，于明好歹还有块玉佩，虽然垃圾，但是始终是块玉佩。杜青青再问：“胎记什么都没有？” “记不得了。”柳子萤苦笑，心中更加歉疚，自己真的把孩子当工具用了。虽然那时候自己才十五岁，但是柳子萤不想找借口，毕竟是事实。 杜青青想了一会道：“那只有一个办法，发布广告。但是柳董事长你的身家放在那的，到时候认亲的人会踏平南方集团。” “这也是我担心的。” 杜青青灵机一动：“就说你得了白血病，是个没有家产的人，只为了见孩子最后一面……咦？怎么这么耳熟呢？” 柳子萤道：“这是叶战找一个白血病孩子的缘由。” 杜青青突然想到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于明当时说并没有打算就相认，不过是叶战热心，自己不好推辞罢了。杜青青问：“柳董事长，你和叶战见过几次？” 柳子萤疑惑，为什么问这问题，回答道：“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叶战一个人，第二次于明陪同叶战一起来，并且带来了dna报告。” 靠，猫腻在这里。就杜青青对于明的了解，在dna报告出来不是亲子后，还会没事找事的陪同叶战出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于明就是柳子萤的孩子，他是去看自己母亲长什么样，并没有打算相认。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于明性格会带一份鉴定不符合的dna报告冒充技术人员去见柳子萤。 “柳董事长，我有点不舒服，我们明天再说，好吗？”杜青青问。 “当然。”柳子萤看了杜青青一眼，起身告辞离开。 杜青青送柳子萤离开，拿出电话拨打了叶战电话，单刀直入：“叶战，于明是不是柳子萤的儿子？” “……”叶战想了好久：“你拨打的电话已停机。”不能吧，杜青青什么时候怎么精明了？难道自己一直误会人家了？其实他就是隐藏在幕后的boss？ 杜青青道：“你不回答，我就说是你告诉我的。” “有南be……”叶战开始说英文。 “好，你别告诉于明我知道，行或者不行。” “行。”叶战回答后跳脚，王八蛋，近于者黑啊，杜青青竟然也会用讹诈了，自己说行，等同变相的承认杜青青所知为真。 杜青青挂电话，这本来是能让她品味一周的八卦，还是自己挖掘出来的八卦，理当很高兴，但是杜青青却高兴不起来。于明造假，肯定有于明的理由。但是这小子傻了吗？柳子萤有多少家产？穷吃海喝几辈子用不完。不过，就因为这样，杜青青更认定，于明不相认是有自己想法。自己应该怎么办？找谁商量呢？找谁也不行啊。 完蛋，自己要被这秘密憋死，问不能问，说不能说，为什么自己变突然聪明了呢？杜青青深深懊悔，自己本不该知道的，她想起了郑板桥的一句话，难得糊涂。杜青青决定，既然于明不愿意说，自己就应该站在于明这边支持他。可是柳子萤有好多好多好多钱…… 第389章 面谈 杜青青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睁着眼睛到天明，听见于明房间关门声，就立刻出来：“早。” “哇。”于明吓一跳：“杜小姐，你昨天梦游还是通宵？” “睡不着。”杜青青也会说谎了：“看了恐怖片。” “柯南这么恐怖也没见你失眠。”柯南平均二十几分钟一条人命，而所谓恐怖片，其实没死几个人。于明补充一句：“你一向睡眠质量高的。” “喂，我是女人，女人总有不好睡时候，不行吗？”见于明越来越狐疑，杜青青出杀手锏。 “哦。”这倒是可以理解，于明道：“杜小姐，今天下午要单独和继子会面了。” 杜青青想想，文不对题道：“这些人真的赚到，你看柳董事长这家产，换成百元人民币要用多少货车才能拉完。买游艇，买别墅，买直升机轻轻松松，真嫉妒人家，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擦皮鞋的。” “你发烧了？”于明摸杜青青额头，正色道：“我辈之人，虽然爱钱如命，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好正义凛然。”杜青青鄙视。 于明笑，道：“比如你获得继承权，但是要放弃我、李复、倪秋这些朋友……你干不干？” “干。”杜青青立刻回答。 “没人性的老板。” 杜青青笑道：“我干了之后再回赠你们，每人一架飞机。” 于明朝小平台走，边走边问：“假设当时害死你父亲的老千，现在给你这么多钱，让你原谅他，你干吗？” 杜青青突然停住脚步，于明回头看她，杜青青压着怒火道：“怎么可能原谅他？再说，我自己有钱，虽然不足以上富豪榜，但我已经很快乐。” 于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看打太极去。”这种仇恨，不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淡漠，而是会深深记在心中，陪伴一生。即使杜青青童年少年衣食无忧很快乐，但是她一样不会原谅害死她父亲的老千。 杜青青边走边道：“对了，有件事和你商量。” “恩？” 杜青青道：“我决定修改下公司持股比例，你、李复、倪秋全部提高到20%分红，业务分红增加到50%。” 原本是10%和10%。于明完成委托获得税后一万块钱，只能拿到两千。而现在，可以拿到六千。于明惊讶道：“杜扒皮，你昨天是不是穿越了？” “原来我就是扒皮，不是好人？”杜青青反问一句，道：“我早就在想了，倪秋现在买房子有困难，而且还有张遥，这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大家的。”早先是这么想，不过是想想，按照老板守则来说，你帮助员工不是给他们加工资，而是在他们需要帮助时候，雪中送炭。 但是杜青青决定抛弃一百条，昨天她想了很多，从于明不愿意认亲亿万富翁想起，想到了张遥和倪秋，想到了星星公司的未来，于是做出了这个决定。杜青青道：“张遥要上诉，虽然律师费不用了，但是还有其他费用，我打算拿出二十万出来……” “这不必要。”于明道：“倪秋现在收入两万左右，你这一改革，立刻三倍增长，可以了，升米仇，不好。老板，抱抱。” “才不要呢。”杜青青推开，又开始说事：“你啊，有钱就想办法安家落户吧。等哪天我嫁出去，你总不能老来我家蹭温暖吧？” “前提也要是能嫁出去。”于明顺口回了一句。 “变身，海娜攻击。”杜青青踩了于明一脚。小样的，姐姐现在是聪明人，手上动作是迷惑你，杀招在我脚上。 两人有玩有笑到了草地小平台，今天于明比较晚，老爷子已经在耍太极，看今天架势，老爷子有点心浮气躁。想必因为昨天老大窃听门老爷子还在不高兴呢。那倒霉孙子出来晨跑，礼貌的招呼，却遇见了老爷爷的冷面孔。 杜青青关心比较实际，看周边道：“a市房价虽然高，但是你可以在郊区买套别墅，你有汽车，现在老外多是这样，真正的白领都居住在郊外，没钱人才住市中心的公寓。” 于明问：“就算是郊区也买不起啊，调查人组织那边实在没业务。” 杜青青道：“我送你首期。” “……”于明愣住，看杜青青：“你真的发烧了。”郊区别墅首期少说百万，多的两百多万。 “你说从埃及回来，有家的温暖，所以我们是家人。”杜青青点头道：“所以我是认真的。” 于明小心问：“是不是医生打电话给你，说你得了什么病？”一早起来就开始大散财。 “我呸，呸，呸。”杜青青怒。 “那你应该私下说。”于明压低声音道：“老爷子听见，更被刺激了。” 老爷子收功：“刺激不刺激的，教子无方，让两位见笑了。” 于明也是这么认为，当时柳子萤遭遇困境，原本家人责任就要帮助其度过困境，而柳子萤得到却是冰冷、嘲讽和无情的言语。老爷子不鼓励孩子们帮助家人，那家人之间自然就缺少温情。 老爷子坐下有些感慨道：“柳家在解放前也是百年大家族，改革开放后，我也赚了些家业，子莹也创业成功。可惜啊，我没把祖宗的家教遗传下来。现在想起子莹困难时候，那些兄弟姐妹的表现，心冷。” 不是你挑头吗？不要推卸责任。于明心中这么想，口上装傻打哈哈：“今天山风凉，亲爱的杜小姐，我们回去把首期这个合约签了吧，我怕事后后悔。” 杜青青弹了于明额头一下：“我帮你看房子。” “不要，再说。”于明道：“我还没决定要住在a市，再说，杜小姐你也没决定是不是要嫁给a市人。” “也有道理。” “如果能嫁的出去话。”于明闪，这次杜青青变身没踩到。 老爷子看这对假姐弟玩闹，心中顿感疲劳，这选继子已经选出家庭问题了，还要继续吗？他一时间很迷惘。他一直以为自己孩子还是比较优秀，最少自己表面上看是这样，但是这次选继子，导致其看清了他们的内心。兄弟姐妹之间几乎无手足之情，更别说互帮互助。 …… 下午面谈，按照年纪的大小的顺序来，老爷子的七十大寿还有三天，所有的孩子和孙子们都回到了老宅，由于怕大家矫情，柳子萤本人也参与会谈，毕竟她是姑姑身份。现场就在柳子萤庭院的大厅，看似三人在泡茶，请孩子们过来轮流喝茶。 柳子萤面前有一台电脑，上面有所有准继子的名单，有三个名单是画了圈圈的，于明告诉柳子萤，这三人目前看比较合适。但柳子萤有自己看法，于明无所谓态度，反正和你说明白了。杜青青一边看着怪异，于明帮自己老妈选继子，这让她这位知情者感觉到无比的别扭。 第一位是二十八岁海归，二十八岁，年纪上实在不占优势，已经有成熟的三观，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优势是学历不错。这人名单画圈，于明认识可以凑合。 第一个问题：“你考虑好成为柳董事长继子之后的生活了吗？这就表示要和你的父母减少联系，逢年过节要和柳董事长一起，等等等等。” 二十八岁道：“姑姑是我的亲人，姑姑虽然事业有成，但总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大道理我也不说，我和我父母毕竟在血缘上更近一步，但是我会担负起一名儿子的责任。就算不是继子，我也会经常看望姑姑。” 说的不错，不愧是野鸡大学出来，这是位在海外面试几十家公司未果，只能回中国的海归。于明问：“你觉得你的学校怎么样？美国你所在大学。”资本主义国家最坏了，为了富家子弟文凭需求，鼓励开设四流五流的野鸡大学，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一点原则都没有。 “不错，虽然我的学校名气不大，但是治学严谨，我学到不少东西。”二十八回答。 于明看二十八资料：“你在美国有没有交女朋友？有没有抽大麻？” “恩……”二十八一愣，许久后点头：“都有，干了一些不好的事。”如果不是昨天国际刑警出现，二十八是不会说实话的，看见了国际刑警，二十八知道了于明的能力可以查询到自己在美国的一些不好的事。 “谢谢。”于明点头，等二十八离开后道：“这是个聪明人，小聪明。他成为你继子，最少表面工作会做的很好，另外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导致图财害命。从好的方面说，爹亲娘亲没有老板亲，他现在有自己家庭，对衣食父母还应该有感恩的心态。毕竟二十八了，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能给他点东西，他也会满意。本人野心不大。” 杜青青负责记录，柳子萤细想一会道：“我认为你是把其他人想的太不堪，你选择、评价心态是矮子里面选将军。” “你对自己家人看法真乐观。”于明道：“假设你没钱，穷困潦倒，你认为谁会愿意做你继子？特别象这样有家庭的人，那就是自己再增加负担。他比较现实，所以你给他多少他都很感谢，不给他也不会怨你。” “如同人脉一样？”柳子萤问：“多交一个朋友多条路，用的上最好，用不上也没关系。” “意思差不多。”于明道：“二十六来了。” 几个问题后，于明下结论：“二十六，有野心也不甘心。他应该是吃过社会的苦头，眼高手低，期盼一夜致富，说的多，做的少。自私，无情，不建议不选择。” 对二十六的评价柳子萤没意见，点头：“你说的没错。” 第390章 边际效应 于明一共选出四个王八蛋，四个准王八蛋，对此柳子萤没有意见。但剩余六个人中有半数柳子萤不认同于明的看法，双方对人品看法基本一致，但是立场原因导致好坏分切。比如二十岁的姑娘，于明认为她责任心低，从其换一个环境就找一个男朋友来看，其缺乏对环境的适应能力，缺乏安全感。于明认为选继子选的狗，而不是猫。众所周知一个未经过证实的歪论，养狗是喜欢被照顾，养猫是喜欢照顾人。 柳子萤不否认于明判断，但认为这是普通女孩基本缺乏的，这姑娘人比较善良，没心计，勤快，听话，对权威有服从性，不叛逆。 于明问：“柳董事长是想选一个听话的孩子，还是想选一个有责任心，能尽到一定子嗣义务的孩子？她明显缺乏主见，没有能力独立处理比较复杂的事情。你让她办一张银行卡，她也要咨询你各种细节，而不是根据你的需要，而自己决定。” 杜青青提醒：“于明，我们只是给出评价，不干涉柳董事长的选择。” 有道理，于明道：“好吧，下一位。” 十四岁到七岁，一共有六人，这是重点，年纪的优势放在那的，具备可塑性，扣除那位有反社会人格的女孩外，候选人一共五人。这五人也是最难判断的，因为他们有成长性。 于明电话震动，是邮件，于明看眼邮件倒吸一口冷气，独立调查人发布全球红色委托令，寻找一名在日本失踪的美国公民，名叫克拉克，男性，五十岁，背景不详，附带一张正面照片、十指指纹和一张dna排序图，委托金为三百万美金，委托者匿名。找到活的三百万美金，找到死的，一百万美金。 这么值钱？于明心飞了，三百万美金就在自己安全屋里，杜青青和柳子萤一边看了奇怪，原本一直很冷静，脸上带着微笑的于明，看手机后瞬间抓耳挠腮，浑身不自在。杜青青好奇伸头看手机，于明手指一盖，只露出悬赏金额。 杜青青眼睛瞬间铜铃般大，急问：“委托？好多零，几个，七个还是八个，臭于明我看看，单位是美金还是人民币？” “三百万美金。” “接啊，接啊，接啊，接啊。”杜青青连声道，恨不得抢过手机摁下去。 于明低声道：“杜小姐，红色级别委托，上一次红色委托是调查一堆核废料的去向。得手那哥们在两个月后得了癌症。” 杜青青豪迈道：“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没错，这事成不成完全在人，三百万美金，加上大量的声望值，于明突然感觉尿急：“洗手间。” 洗手间里，于明拿手机犹豫非常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猛虎的电话，猛虎是他调查人的导师，塑造了他一定的个性。猛虎接电话：“于明啊，这红色委托才出来你就给我打电话，你太沉不住气了。”于明要找人联手进行红色委托，那不会找马上退休的猛虎，猛虎可以猜测到什么事，加之目标是在日本消失，美国情报部门派人去了中国。 于明回答：“因为我信任你。” “人在你那是吧？”猛虎问。 “恩。”于明承认。 “三百万，红色声望值，很揪心是吧？” “恩。”于明仍旧承认。 猛虎在拉古神庙内打坐，左手拿着念珠，看着已经不在的佛像位置道：“有一位亿万富翁，有一位穷人，他们一起在路上走，捡到了一万元钱，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对半分？” “理论是这样最公平。”猛虎道：“但是从经济上来说，却不应该这样，亿万富翁得到五千元，对其幸福值并没有提高。而穷人得到五千元，那幸福值翻了很多倍。所以对半分是不公平的。” “哦，经济学中边际效应。”于明还是不明白猛虎想说什么。 “三百万美金是笔大数目，你伸手可得。你想过没有，得到这三百万，会给你增加多少幸福？” 于明想想道：“买一艘游艇，或者在国外风景好的地方买一套房间用于渡假？” 猛虎问：“那你失去了什么？” “……”于明没回答，失去的是一种拿不上台面的信誉和骄傲，甚至还有自尊。当自己再面对西蒙时候，已经不是规则内的人，不值得被尊重。 猛虎道：“如果是一个穷人，他需要很多物资，要喝干净的水，要吃饭，要住宿，要养妻子和孩儿。那三百万对他的边际效应作用是非常非常大的。或者你想一想，你多少年可以赚到三百万？值得不值得为了三百万美金放弃一些东西。三百万对你的边际效应是多大？你能增加多少的幸福感？如果你认为三百万对你边际效应很大，我会理解并且赞成你的做法。如果你认为三百万的边际效应不大，但是又舍不得，那我会很后悔认识你。” “……”于明没说话，答案他心中有数，三百万对自己边际效应很大，但是还不足够大到自己放弃骄傲。作为一个老千，燕三从来不教导于明荣誉，因为老千没有荣誉，他们就象地沟里的老鼠，他们甚至没有基本的行业操守。独立调查人让于明感悟到了职业道德，骄傲和荣誉。从商业来说，这是一个品牌，西蒙因为相信这块品牌，所以给你赚取三百万的机会。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因为你的品牌完蛋了。也许西蒙不会到处宣扬，也许很多人认为你的品牌还是好的，但是你自己知道，自己就是个贱货。 “该说我都说了，自己考虑吧。”猛虎挂了电话，闭目打坐。他不反对于明赚三百万，甚至会支持，但是这取决于明多需要这三百万。 …… 王八蛋啊王八蛋，于明死气沉沉的回到了座位上，虽然自己做了决定，但是毕竟是三百万，难道难受也不行吗？杜青青和柳子萤正准备关心一句，询问是不是改期，于明突然挺直胸膛，眼神灵动，把她们吓了一跳。 既然自己做了选择，那就要做好。三百万美金的围剿费用，代表这事情性质越来越严重。参照美国国际刑警对自己拜访，他们第一时间想到了中国，恩……也许他们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所说的。于明眼珠一转：“柳董事长，不知道我有没有参加你父亲七十大寿的荣幸？” “恩？”柳子萤愣了半响：“你要参加……当然可以，林霞衣和林老先生都会来，也是你熟人。” 有病啊，杜青青不可思议的看于明，明天我们就走了，你突然要参加大寿？你丫的不去折腾三百万，你拜寿？把脑袋扔马桶冲走了？ 于明侧头小声解释：“我打听过了，晚辈参加寿宴，都有红包拿。”于明跳动下眉毛，很是猥琐。这事情越大，自己就越不能着急，自己要表现出无聊，不关心。不过，可以和姬动他们打电话，让他们留意下这个人。恩……演戏要演全套的。如果还是被挖了出来，那要细算下自己有没有在现场留下自己存在过的证据。恩……貌似只有吴悠悠一个人证，一条绳子上蚱蜢，相信吴悠悠也不会吭声。 “他是不是在想事情？”一个十三岁的男孩问。他是圈圈中的一员。 于明突然醒悟，自己面前还有人呢，咳嗽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 小男孩回答：“我姑姑想事情时候，就是你这样，边摸下巴边啃指甲，眼睛呆滞看着前方。” 啊？小屁孩，于明对柳子萤一笑：“英雄所干略同。”于明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四根手指来回摩擦下巴，大拇指时不时的送到送到嘴里啃一口。 “……”杜青青看两人，自己真没注意到两人还有共同的习惯，看柳子萤的大拇指指甲，似乎真有小啃的痕迹。自己一直以为于明是缺钙，原来是遗传。 “小鬼，和我说说，你在学校是不是干了一件好事，有个老奶奶晕倒了，你勇敢的上前查看，得出结论是中暑，然后你打电话叫救护车，还帮老奶奶撑伞了半个小时。” 男孩抓抓头皮：“事情是真的，不过是我妈叫我这么干的。” “老奶奶是雇的吗？” “雇的？你是说老奶奶是雇来晕倒的？”小男孩惊讶问。 “好了，再见。”于明让小屁孩滚蛋。 杜青青道：“这个还行吧？” 柳子萤点头，似乎也比较满意 “还行，品行还行。但是会装，要透过表面看本质。”于明道：“小家伙有观察力，说明有点聪明，但是却说没有注意到老奶奶是被雇佣细节，显然是撒谎了。或者这么说，他妈妈就是要男孩揭穿这件事，自己当坏人，送孩子上台阶。” 柳子萤质疑：“你是不是将人想的太坏了？” “是。”于明不否认：“我将所有人想成坏人，从里面选优点比较突出的。总胜过把所有人想成好人，然后找缺点比较突出的人好吧？最少有一点，这小男孩装纯，其实他知道的懂得远比他表面表现出来的东西要多。不建议选他。下一个。” 柳子萤没有拨打电话，道：“于先生，我们要先讨论一个问题，你的判断的基础是什么。这样吧，你和我接触有几天，你诚实的说下对我的看法，我就能明白你的判断基础是什么。” “这要额外收费。”于明回答。 杜青青被呛着，忙道：“他开玩笑的。” 第391章 知识漏洞 于明看杜青青：“柳董事长哪会在乎这点咨询费，你就算想省，也要给柳董事长面子。或者你以为柳董事长的面子就值十万八万？” 柳子萤掏支票，杜青青捂脸，羞死人了，臭于明。 于明接过支票，看着柳子萤道：“你自傲，缺乏安全感，你喜欢将自己所有时间填的满满，以避免去想你现在是快四十的女人。你拼命的打扮、美容，内心就是不愿意接受自己老了的事实。你不信任人，特别是情感这一块，年轻的，你害怕他们冲你钱来的。和你年纪相当的，基本都是离异之类的人，你的自傲让你不想和他们一起过日子。你爸爸没有强加你责任，但是你为了填补一些情感缺失，你就将振兴柳家的口号拿过来用。你渴望亲情，但是你害怕亲情的不纯粹，你有时候会痛恨自己富有。” “南方集团鼎鼎大名，但是你仍旧甘当幕后，不想人知道你存在，是不想人家挖掘出你的真实信息，因为你认为你作为一个女人是失败的。你自傲看不起别人，也看不起自己。接下来是夸你，不要生气嘛。你优点很多，你很聪明，眼光很远，敢于冒险，虽然你对家人表面不和谐，但是暗地里你还是将他们当成你家人。你皮肤保养很好，就算你不化妆，一样很漂亮，身材保持不错。你讨厌我，因为我知道太多了，你在考虑花多少钱能让我闭嘴。” 于明打个响指问：“十万块花的冤不冤？” 杜青青可以听见柳子萤的喘息声，这是压制自己怒火。柳子萤突然从于明手中抢过支票，撕毁。然后拿出支票本，开了一张新支票。于明接过去看：“一千块？” “口水费一千块，就值这个价。”柳子萤愠怒道：“除了夸奖以外，你基本都说错了。我的奋斗来源不在于我是个有缺失的女性，而是来源我的家庭。我的理想就是超过他们，到达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至于你说因为钱我不信任人，那是胡说八道。钱和外貌还有善良一样，都是一个人所拥有的，无论在择偶或者是交友方面，是不可能被忽视的。亲情不纯粹，我早就知道了。我在幕后工作，是因为工作需要，我不担心媒体知道我的过去。无论歧视还是同情，我就在这里，不能改变的。” 杜青青看于明，不知道于明会说什么，柳子萤也很期待。 于明皱眉许久，问：“加个零行吗？” “……”柳子萤和杜青青面面相觑，许久之后柳子萤笑了：“看来你也不是非常让人讨厌。” “呵呵。”于明笑，于明真的判断错了吗？不是，于明只是为了更了解故意判断错误。有些事让人亲口说出来比较好。这就印证了第一次见面柳子萤说的是真话，她会供养那白血病孩子，提供丰厚的物资条件，但是感情无法给太多，因为一来不熟，二来她很忙。 很快乐结束这话题，继续最后几位的面谈，是夜，于明和杜青青没有到主厅用餐，而是整理资料，工作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杜青青拿了整理好的资料前往庭院主房的柳子萤房间。 柳子萤插上u盘，看了一会，突然问：“于明薪水多少？” 杜青青警惕问：“你要干嘛？” 柳子萤道：“你不认为于明在你公司浪费了吗？我的一名助理怀孕了，你可以开出一个合适的转让价格。” 杜青青疑惑问：“你不是挺讨厌他的吗？” “不，我挺喜欢他的。”柳子萤边看资料边回答。 “喜欢？哪一种？”别是那种喜欢，那就太恶心了。 “你想多了，我的孩子如果活着，和他一样大。”柳子萤道：“他有不少优点，比如保密，他从来没将我的事告诉你。有主见，想问题全面，细节也不落下等等。我可以给一百万的年薪。” 一百万？人民币？杜青青道：“柳董事长可能误会，你要能挖走，你尽管挖。于明象我弟弟一样，他有更好的去处我自然更高兴。特别是在柳董事长身边，可以学到很多商场的知识。只不过，他不可能为你工作。” “恩？”柳子萤疑问：“理由。” “理由……”杜青青一愣，理由他连你家产都不要，可能会为你工作吗？杜青青转念一想道：“理由是他是国际独立调查人组织成员，他也很喜欢这份工作。而且收入不错，我认为他这样的人，更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 “女人天生会撒谎，女人天生会识破撒谎。”柳子萤道：“这不是主要理由。百万年薪不多，但是起点很高，他接触的人都是权贵，将来他想独立开办企业公司，将事半功倍，而且机遇也很多。我相信他的能力经过数年锻炼后，能独立支撑一方，甚至将来有希望接任现任总裁的位置。” “那你自己和他说吧。”杜青青走人。她倒是希望于明跳槽，就不会一会被通缉，一会cia找上门。自己调查社太闲了，于明东跑西跑也可以理解。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柳子萤不是于明妈，于明想进入商界，也有杜先生会帮助。于明根本就没有那心思。 柳子萤停顿下，继续看资料，电话响起，接电话：“喂！刘总，进展如何。” 刘总就是刘莽，刘莽汇报：“柳董事长，没有调查到叶战认识白血病的孤儿。” “你认为他是耍我玩，还是要钓鱼？”柳子萤淡然问。 刘莽回答：“不可能，叶战有个绰号叫叶大侠，不可能做这种事。根本我的分析调查，叶战确实在帮助一个人寻找父母，另外叶战将你样本送到了a大实验室，帮他的是一名教授，和叶战有很深的私交。你知道的，a市能做dna检测的机构不多，恰巧我知道他们的关系。” “结果呢？”柳子萤关心问。 “教授否认近期做出dna检查，但是我的能力就是在这里，否则你也不会付我这么多钱。”刘莽道：“教授的助理私下和我说，教授最近帮忙熟人做了一份dna检测。” “结果怎样？”柳子萤有点焦急。 “助教不知道结果，因为教授禁止任何人参与，他亲自负责。” “……”柳子萤许久不说话：“你能查出另外一个样本是谁吗？” 刘莽回答：“这真的有些难，不过叶战除了关心被拐儿童之外，通常不会为了普通人出面。这次还上了电视做访谈拿到广告时间，我想这人和他关系很不错。” “难道是于明，他也是国际独立调查人，和叶战的私交看起来也不错。” 刘莽否认道：“如果是于明，于明会亲自护送样本和参与此事。我听杜先生说过于明曾经被骗过一次，杜先生为此还借了于明几百万美金。据说那是dna样本送到美国联邦调查局实验室，最后还是被掉包，而这家实验室48小时内就能出结果。如果是于明，他想知道真相，不会等上七天，他有更好的办法。我想这人只是叶战的朋友。为什么你认为是于明？” “纯属感觉。”柳子萤说不清。 刘莽道：“不可能是于明，于明这人人还不错，但是对钱看得比较重，反正杜先生他们是没少被敲竹杠，试问这样的人会不认你这位母亲吗？” 柳子萤道：“叶战能收买吗？” “几乎不可能。”刘莽道：“我会先证实教授那份dna是否匹配，可惜你没拿到叶战给你的鉴定报告，否则就很简单了。” 柳子萤道：“那于明也是知情人对不对？” “恩，他们同穿一条裤子。这人很可能是他们两人朋友。” “你刚才说于明对钱看得比较重？” 刘莽笑：“呵呵，柳董事长果然厉害。” …… 于明拿起支票，左看右看：“不能是假的吧？”两百万，这女人抽风了？ 柳子萤不理会于明装模作样：“我想知道那个白血病的孩子是谁，在哪。” 于明惊讶：“dna报告说，不符合了。” “所以你可以白赚两百万。”柳子萤回答。 “两百万啊？”于明苦笑，奇怪了，按照正常原理来说，柳子萤不应该会再追究这件事，怎么突然死咬不放。 柳子萤道：“你想要多少？” “不要钱，这是朋友委托嘛。”于明拨打电话，打开免提：“叶战开免提了，柳董事长坚持要见那位孩子。” 叶战回答：“哥在日本杀红，没空。”杀红，指的就是三百万的红色委托。 “做人要有始有终。”于明道：“你看，是不是安排个时间让柳董事长见见，然后由柳董事长采集dna，亲自化验。” “叫她滚蛋。”叶战挂电话。 于明摊手：“不是我不帮忙，你可能不了解叶战，人称叶大侠。既然dna报告出来了，他没兴趣浪费自己时间陪你玩。柳董事长，为什么你突然这么坚持要见那孩子？” 柳子萤回答：“因为后来我才知道白血病患者，还有一些癌症患者的dna会发生根本性改变。” “是吗？”于明抓头，有这可能吗？叶战这个没文化的，想什么白血病？没文化很可怕，竟然是这个细节出了问题。 ps：今天是地球一小时日，就是熄灯一小时。据说因为熄灯一小时，电源供应方准备不足，造成了巨大的浪费和污染。 第392章 蹭寿 柳子萤点头道：“所以我认为那鉴定报告也许有问题。” 于明瞎话张口就来：“好吧我说实话，这人确实是叶战的朋友，现在人在国外。说白血病，只是为了防止恶意认亲，我就是打酱油凑热闹的。但是你们报告确实不符合，是我亲自从a大大学教授，叶战的忘年交手上拿到的鉴定报告。” 柳子萤后退了一步，似乎颇受打击，她是后来看美剧才知道，因为绝症等原因，dna是会发生重大变化的。她一心以为是叶战搞错了，再联系叶战，叶战很不耐烦，只好找了刘莽去调查。刘莽嗅觉很灵敏，感觉到其中问题，这么保密的验dna，肯定并非白血病患者。这让她升起一线希望，现在又被于明彻底破灭。 “没事吧？”于明站起来要扶。 柳子萤摇摇头，目光落在于明的胸膛，问：“你的玉佩呢？” 于明穿衬衫，只扣了一颗纽扣，于明反问：“什么玉佩？” “你不是有一块父母留给你的玉佩吗？”这话一出口，柳子萤发现于明眼睛瞪大，瞳孔涣散，似乎非常的吃惊。于明哪知道刘莽在其中捣乱。 但这只是一瞬间，于明恢复正常：“哦，碎了，我准备明天去镇上淘一块差不多的。咦？柳董事长知道很多啊。”奇怪她怎么知道玉佩？不对啊，如果她送自己玉佩，她知道自己有玉佩，那肯定疑心的。难道自己玉佩是后加上去的？难说，婶婶疯疯癫癫，路上捡块玉佩就给自己戴上去了。这个乌龙真有意思。 于明很惋惜道：“我养母说，这块玉佩是找到我亲生父母的关键，可惜没了。看来我是找不到自己父母了。” 柳子萤摇头：“你最少有信物，我孩子送走时候，什么信物都没有。要相认，那才真的很难。打扰你了。” “没关系，再见。”猜对了，玉佩果然是乌龙，于明送柳子萤离开，关门，消息叶战：“好像柳子萤知道的比我们象的要多。” 叶战：“哥忙着，放心吧，我送到a大的是假样本，送到调查人组织才是真样本。柳子萤有心查的话，会发现dna不符合，你就算跳出来也没事。” “你那边怎么样？”于明询问。 “六个调查人联合成立杀红联盟，平分奖金，平分声望。不过，这克拉克一到日本境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酒店，旅馆，的士，电车，监控都没有出现他的身影，奇了怪，见了鬼。” 于明问：“你确定他入了日本境？” 叶战肯定回答：“这点没错，护照，海关，还有机场摄像头都说明了。而且不仅我们在找他，国际刑警，美国人，以色列人，英国人，几乎是每个国家都派人在找他。” 于明疑问：“为什么啊？” “问到点子上了，别说我们，那些在东京的老外也没有一个知道，只知道上级下了死命令，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日本警察是如临大敌，这么一群瘟神在日本内横冲直撞，够呛。对了，你要不要过来凑热闹？” “三百万，七个人分，分不到几毛钱。我还是不参合了。有没有见到***，帮我要张签名照。”于明想起了正事。 叶战道：“我也想要。行，有的话我整两张，我们一人一张……感觉这么恶心？” “恶心我也要。”那些年我们下载过女孩，***是最有回忆价值的。于明收线，上网边看电影边想事情。看来克拉克这事情越来越大，这死老外何德何能，能搞出这么大风波。于明突然想回去a市问下那老外，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理智告诉于明，这时候去接触那老外，风险值非常高。该死的西蒙，什么时候才把人接走？ …… 第五天本是宣布继子的日子，大家期待中，柳子萤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于明和大家说，报告已经交上去了，没有他们事了，他们留下来是祝寿蹭红包的。 柳子萤和父母在房间里密谈，于明则和杜青青去市区闲逛，于明顺便买了块观音玉佩，将玉佩扔了，将自己原来那块戴上去。虽然装神弄鬼，但于明对风水之说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从自己把玉佩摘掉之后，老外来了，cia来了，三百万美金来了，麻烦是越来越大。赶紧拿回原玉佩镇邪。于明看玉佩，话说，柳子萤不知道，那这块玉佩哪来的？不过自己应该猜想到不是柳家的，质地差，做工粗糙，柳家怎么也不好意思拿出手。 这次来市区，也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答案是有，真的有人注意自己，不过似乎并非什么好手，看来对方只是以防万一的措施。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就将一名特工配备给自己，那就说明这件事比所有人想像的要严重。自从那一日两次丑闻之后，再也没有新的丑闻面世，虽然这两则丑闻足够大家谈论半个月了。 回到柳家已经是下午三点，于明接到了曼迪的邮件，西蒙由监狱转为软禁，并且具备一定的自由，曼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知道是司法部负责人签署了赦免文件。不过西蒙被限定三十天不得离开纽约，并且被监视居住。不排除美国人放长线钓大鱼的可能。 回到柳家，于明意外得知，柳子萤还没有公布继子，一直到晚餐时候，柳子萤在饭桌上宣布：“爸爸意思是暂时不定继子。” 大家轰然一声说了起来，老爷子出面：“是我让子莹不定的。一个个象什么话，你们自己想想，住嘴，吃饭。” 于是大家安静了，气氛安静尴尬，老爷子主桌，问柳子萤：“林海集团的林总是明天到吗？” “是的，她要在南方集团逗留，我们要签署一份协议。”柳子萤道：“他父亲是后天早上飞过来。” “呵呵，他们来纯粹是给你面子。”柳老爷子还是很明白，他只是改革开放时候的万元户，积攒了点原始资本。 “爸，别这么说。”柳子萤道：“是林霞衣看见了南方集团的潜力和商机，借你大寿增进互相的了解。目前看来林霞衣虽然和杜氏国际合作摆了我们一道，但是他们面和心不和。” 老爷子点头：“倒是司徒建设跑的快，也不透点风，这家伙不厚道。” 柳子萤皱眉：“确实，司徒建设有点反常。爸，你别操心，我就是当趣事和你说。” 这时候老太太难道开口：“丫头，你似乎有话说。” 大家看杜青青，杜青青一愣，这老太太眼光明亮啊，当下道：“司徒建设跑不是不厚道。” 柳子萤惊讶问：“这你们也知道？” 于明很臭屁的甩下头发，杜青青拍其一巴掌后脑勺：“我们星星公司让司徒集团撤的，司徒建设并不知道其中原因。”这黑锅很大，特别是针对商场来说，就是信誉和人品问题。 “那他怎么信你们？”柳子萤疑问。 “说来话长。”杜青青想了想道：“这么说吧，司徒建设和于明关系不错。” 柳子萤看于明：“你和司徒建设？” “我在泡他女儿。”于明回答。 简单，直接，搞定。于明一开口，大家都不说话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会后，柳子萤又问：“你们怎么知道这事有问题？” 于明嘿嘿一笑，慢条斯理道：“当年朝韩内战时候，美国某著名大学经过研究认为中国必定会出兵，并且出了一份报告，要价几百万美金吧。美军没买，完全不相信，结果中国真的出兵。后来美军就花了大几十万美金把报告买了下来进行研究。” 一桌人理解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这小子说，给钱啊，给钱了我就告诉你，不给钱我就不告诉你。于明补充一句：“亡羊补牢啊，美军还是聪明人多。” 杜青青踢了于明数脚，道：“开玩笑，那个这是职业秘密，我们不好透露。”关键是杜青青只记得一半，还有一半忘了。如果要于明解释，那于明是死要钱。抛弃其他不说，于明打土豪从来不手软。据说把杜先生都整精明，现在要杜先生帮忙，一律要买好酒，以补偿于明对其的心灵伤害。 今天的晚宴散的很快，除了主桌的仍旧在聊天外，其他桌子的人各回各家，没定下继子也是好事，大家似乎都还有希望。 柳子萤饭后回到自己房间，接到了刘莽电话，刘莽告诉的是坏消息，刘莽道：“拿到了鉴定报告副本，a大教授本人也承认dna鉴定结果不符合。” 柳子萤挂电话，深深出了口长气，虽然猜测到是这个结果，但是刘莽将事实告知，柳子萤还是颇为郁闷。这么多年了，柳子萤似乎早就忘记了孩子的存在，只是看见叶战的广告时候才突被触动心弦，顺手拨打电话，叶战核对了抛弃于明的地点，河流，时间，性别后，柳子萤几乎认定是自己的孩子，至于玉佩，柳子萤反而是忽视了，因为她的孩子没玉佩。 后天就是七十大寿，柳子萤决定忘掉这些事，转身走到衣橱，打开衣橱看了好一会，拿起手机拨打杜青青电话：“麻烦你们来我房间一趟。” 第393章 失窃疑云 “金玉寿桃？”于明和杜青青同声问？ 柳子萤拿出手机展示了一张照片，介绍：“我半年前托人定做的，新疆和田玉双龙盘山雕底，上有纯金实心寿桃，刻有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八个大字。半个月前送到南方集团我的办公室保险柜中。五天前，我在一个晚上回市区，就是拿寿礼。” 于明知道，就是自己到柳家第一天，于明问：“那就是四天前早上你放到衣橱中，请问，你多久没看见它？” “这衣橱很少用，昨天下午两点前还看见一次。”柳子萤回答。 于明想了一会道：“柳董事长，我和你说实话吧，这盗窃案真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从门锁来看，要么是使用备用钥匙，要么是使用开锁工具，我也看不出来。我们调查社另外两人倒是擅长……” “多少钱？”几天接触，柳子萤有些了解于明：“钱不是问题，但是要在后天晚上寿宴之前把东西找到。” “听柳董事长这么说，似乎认定是内鬼啊？”于明道：“就算是内鬼，也有可能已经把东西都送走了。” “只要找到人就可以，寿礼我可以另备一份，保姆不用查了，她昨天就请假回乡下。”柳子萤道：“我会交代保安开始盘查出入，我相信一时半会东西飞不出去。” 杜青青问：“合适吗？都是家人？” “这不是你们操心的事，开个价。”柳子萤道。 “我不保证能找到。”对于盗窃案，于明是未战先怯：“两百万……” 杜青青打断：“柳董事长，这东西值多少钱？” “五百三十万。” “我们收取失物10%费用，委托费五十三万，当然，如果找到了需要你出示正式的单据。定金10%五万，找不回来不收取额外费用，同时不承担找不回来的后果。” 柳子萤道：“钱我可以再加，但东西必须找到。” 杜青青不让步：“这是我们调查社的规定，不会多收客户的钱，但是也不承担无法完成委托后的责任。或者柳董事长可以寻求警方帮助，也可以找l市的职业调查社帮助。” 柳子萤眉头一紧，于明忙道：“我们一个帮手，是fbi连续蝉联十年全球金牌特别调查员的，拥有麻省理工双博士学位的，侦破无数疑难案件的高手，高高手。另外一位帮手，是当时叱咤全国的独行大盗，横行街头，五岁入行，偷遍全球无敌手，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失手一次。是为盗窃中的专家的专家的专家。” 柳子萤愣了五秒有余，看杜青青：“他在吹牛吗？” “恩……如果抛弃了形容词，基本上没错。fbi的重案犯罪调查组，双博士也是真的，也破了不少案。小偷五岁开始，只失手一次都是真的。” “好！”柳子萤点头，顺口道：“真看不出你们小小公司竟然藏龙卧虎。” …… 李复和倪秋连夜开车，大约凌晨三点左右到达，杜青青鼓励士气，宣布，从这单开始，采用新的分红和抽成制。完了，杜青青问倪秋：“你怎么样？” 倪秋知道杜青青问什么，勉强一笑：“有林海律师团的帮忙，有争取缓刑的可能。律师正在说服金寡妇出面，争取近期开庭，老板放心，我状态很好，会全力以赴。” “那就好。” 三人来到被窃现场，于明早入睡，为了保证明天的体力。柳子萤自然也不会居住到有失窃的房间，她去和母亲一起睡。寿桃失窃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如果是普通人，自然会质疑是不是真有寿桃，但是没有人会去质疑柳子萤。 杜青青将于明拉起来，而柳子萤似乎也没有办法入睡，和母亲穿了外套一起到现场。 “是新配的钥匙。”倪秋看锁眼很专业，拨到一些金属颗粒：“只有新配的钥匙会残留这些金属屑，虽然有砂纸擦拭，但是并非100%吻合。或者可以这么说，这是找技术一般的锁匠配的钥匙。” 李复问：“柳小姐，请问，这房间一共有几把钥匙。” 柳子萤回答：“三把，一把在我手上，一把在我父亲手上，还有一把是备用的，全部放在我父亲的房间里。” 李复问：“钥匙的款式都是一样的吗？” “对，所有的房间都是统一装修。”一看李复样子，就知道于明并没有吹牛，有些人就是外表占便宜。 “备用钥匙有做记号吗？” “我母亲自己贴的数字，只有我母亲知道哪把钥匙开哪个房间。” 李复点头：“那基本可以排除备用钥匙，这个庄园所有钥匙放在一起，很难认出，除非你是母亲行窃，但是你母亲是寿桃最终受益人配偶，所以这个可能可以排除。麻烦你将另外两把钥匙给我。” 老太太带了钥匙来，递交过去，柳子萤也递给自己钥匙，倪秋接过钥匙比对介绍道：“粗糙的锁匠用将新钥匙和旧钥匙重叠在一起，用矬子延续新钥匙的纹路推平，所以必然会伤害到旧钥匙。这把，这把被人配过。” 倪秋拿的钥匙是柳子萤的钥匙，柳子萤一愣：“我的？” “对。”李复道：“介绍下钥匙？” “我的钥匙都放在手提袋中，里面有手包等物品，除了睡觉，我从不锁门，手提袋就挂在房间内，平时在庄园只随身携带手包。” 李复看于明，于明没精打采坐一边，李复问：“于明，谁溜进来过？” “谁知道。”于明闭目好一会：“我和杜小姐一直在这个庭院，根据倪秋介绍，这是个生手，应该不会趁我们在时候进入庭院。假设保姆没有嫌疑，那只有一个可能，柳家有个规矩，晚宴时候所有人都要去正厅吃饭，有些人吃快，有些人吃慢了。” 拿走钥匙，然后配一把，这似乎太多于啊。李复暗道，既然有进入房间的机会，为什么不直接拿走寿桃呢？李复摇头：“我不同意，对方拿钥匙，而不拿寿桃，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因为是白天，寿桃太大，不好藏匿。” 于明问：“你意思是，小偷半夜趁大家都睡着时候，摸到柳董事长房间，拿走寿桃？坑爹啊，当我们两个调查员是假的啊？” 倪秋拍拍于明肩膀：“好吧，满足你，我鄙视你。” 李复边想边道：“小偷白天拿走钥匙，然后配制一把钥匙将原钥匙还回去。是不是太麻烦了？而且这种老试配锁的人不多，很容易被事后识破。倪秋，有没有可能这钥匙是小偷故意布的圈套？” 倪秋看柳子萤的钥匙：“有可能，小偷不配制钥匙，而是将柳小姐的钥匙用矬子矬，这样也会产生金属颗粒，也造成了柳小姐的钥匙被人拿去配过的假象。也许小偷故意想让我们在钥匙这个环节上绕圈子。” 李复点头：“而实际上，小偷是直接拿走了寿桃。根据时间，柳小姐见寿桃最后一次是昨天下午两天（按中国习惯算，没过夜不算一天），按照时间空隙，只有在昨天晚上七点到七点四十分，今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下手。这时候大家都在正厅吃饭，庭院的保姆不在，保安不进入庭院。柳小姐除了睡觉不锁门，根本不需要钥匙，这时间就可以把寿桃轻松拿走。” 李复拿出电脑，坐在于明身边：“排除法了。” “主桌都排了，这两人也排，这三个小鬼也排，其他你自己看吧。”除了这几个人，其他人吃饭后都四散离开。 李复道：“衣橱顶层距离地面一米六，沙发，椅子没有搬动的痕迹，所以这几个小孩可以排除。” 于明道：“喂，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小偷知道寿桃放在衣橱中？为什么知道这寿桃值钱？……找下摄像头。” 柳子萤房间有个客厅，一间卧室，洗手间和浴室在客厅位置。李复，倪秋着手寻找，最终倪秋发现：“不肯定是不是这里。” 这是一个落地大花瓶，插有假植物，没有发现摄像头，但是在植物的一处，明显有个不协调的细节。于明看看：“也许是，也许不是。”普通摄像头刚好填补这个不协调细节，但是摄像头不在，只能靠猜的。 李复很疑惑：“为什么有人安装摄像头，偷窥精神病患者吗？” “那应该安装在浴室。”于明道：“我给你科普下柳家的复杂情况。” 于明介绍完，李复点头，这就说得通了。李复一指：“摄像头位置对准是客厅茶几，沙发的位置，柳小姐和谁会面，对方都能知道。而且可以看见卧室衣橱。柳小姐，你是不是打开过寿桃的盒子？” 柳子萤知道摄像头后，非常不舒服，回答：“我拿回寿桃，在茶几上打开看了一会，然后放到衣橱中，再也没有打开过。请问，这摄像头有声音吗？” “不肯定对方是不是安装了麦克风。”事实上李复不肯定有没有摄像头存在过。 于明皱眉：“前天下午，我和外来客人交谈，当场发现窃听器。然后我们对庭院进行了一次大检查，包括柳董事长的房间，并没有发现有摄像头，麦克风的存在。” 第394章 原来如此 李复说出自己分析：“几个可能，第一个可能昨天下午之前，对方看上了寿桃，撤掉了麦克风。第二个可能，你不专业，没有发现。第三个可能，没有摄像头。” 于明道：“第二个可能，先否定。第一个可能不大，因为继子所能获得的金钱，远非寿桃能比，安装麦克风的主因就是关心继子人选，关心柳董事长喜欢什么样子的继子。如果是第三个可能，那我们就有嫌疑人了。” “谁？” “柳董事长拿回寿桃时候，庭院一共还有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有机会，也容易进入柳董事长的房间。”于明掰手指：“杜青青，保姆，还有于明。” “保姆昨天下午请假，不会这么巧吧？”李复推理道：“保姆请假，是为了避嫌。那这案子还有一个人，保姆告诉对方柳小姐寿桃的事，然后对方下手拿走寿桃。这样就互相形成不在场证据，保姆没有时间偷盗，而偷盗者不知道寿桃。很难怀疑到他们身上。柳小姐，拨打你的保姆电话。” 柳子萤拿出电话拨打，电话响了好一会，然后被摁掉。柳子萤皱眉，再次拨打，却被告知对方已关机。李复道：“号码。” 李复拿到号码，使用三角定位，利用这部手机通话时间所利用的信号塔进行定位，李复道：“昨天，今天，这电话一共拨打了三次电话，全部在l市。三个电话都拨给了这个电话，你们谁认识这个号码？” 保姆在l市，说明没有回乡下，也说明保姆有问题。柳子萤看电话号码，惊讶道：“这是我妈的手机。” 大家一起看向老太太，老太太很淡然：“我手机一直没用，放在房间的抽屉里。” 柳子萤点头：“我可以证明，我妈手机常年都关机，我妈讨厌电话响。” 去老太太房间看，老太太手机不见了？李复等人很奇怪，为什么要偷老太太的手机？老太太无奈，只好说了一件事。老太太和柳子萤的保姆私下交谈，让保姆注意柳子萤和哪位准继子接触。老太太问，有没可能小偷也知道这点，于是拿了自己手机和柳子萤保姆联系，询问准继子的内幕消息。 于明和李复互相疑惑的对看一眼。 真这么复杂？一桩盗窃案这么多影响。而且纯粹是各种猜测。早餐时候，星星调查社的人坐在一起吃早饭，有些无从下手。 李复问：“于明，需要你的主观。” “我主观认为两个方面不可思议。”于明道：“第一个方面，保姆是老太太的娘家人，在柳家做了二十年的保姆了，从来没有亏待过，也从来没有小偷小摸的迹象。保姆的女儿上大学，是柳家出钱供的，保姆女儿出嫁，是从柳家出门，柳家当成其的娘家，给了二十万的陪嫁，保姆怎么会突然背叛了柳家呢？” “恩。”大家点头，这点确实想不通。 “第二点，老太太为什么要撒谎。”于明道。 “什么？”大家一惊，柳子萤更是吃惊：“我妈说谎？” “恩，你妈在保姆事情上撒谎，我的外号叫测谎机。合在一起想，保姆是被你妈支走的。”为什么要支走保姆？肯定是保姆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难道和自己有关？不对，怎么可能认得出自己是她孙子。于明道：“倪秋！” “哈……”倪秋明白于明所想：“哥已经不当贼很多年了。” “如果柳董事长同意，那就不是贼。” 柳子萤疑惑问：“你们在说什么？” 于明道：“为了证实这一点，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你父母的房间找一找，看是不是能找到寿桃。” …… 中午，寿桃放在了柳子萤面前，老太太坐在柳子萤面前看着寿桃并不说话。倪秋和于明击掌，可是不容易，这东西竟然放在主房阁楼的棺木边的箱子里。不过倪秋发现了老太太一件外套上有一些明显灰尘，哪里有这么多灰尘？那只有很少人去，也没有人打扫的阁楼，根据这一线索，倪秋顺利的拿到了寿桃。 “妈。”柳子萤赔笑一下：“你要喜欢你就说，这东西十个八个的女儿还拿的出来。” “我六十岁时候你送我的是一串开光的佛珠，其实我不喜欢佛珠。”老太太很不高兴道：“你爸夸你能干，我和你爸赌气，保姆告诉我说有寿桃，我就拿了，让保姆出去旅游，去女儿家住一些时间。等你爸七十大寿后，我再拿出来。” “妈，你这谎说的也太那个了。”柳子萤不知道怎么说，这么低劣的谎言。 “寿桃被你找人翻出来了，你还想把我送到派出所去？”老太太站起来道：“就这样吧。” “到底是为什么？”柳子萤问。 老太太叹口气：“说了你们也不信，过年庙会时有个道士给我卜卦，说你爸不能见桃，越是大喜越不能见桃。桃等同逃，说你爸爸可能会有牢狱之灾。但是我说这些，你们就笑我，我干脆就不说，你拿钥匙，是你二姐拿的，我知道后把二姐配的钥匙扔了，把原钥匙放还你包里，都是姐妹，妈不想看你们闹心。” 柳子萤似乎相信了这些说辞：“妈，你要先说清楚，我也不会送桃了。” “可是这东西你半年前就订做了，我不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于明他们在庭院里喝茶聊天，然后看母女出来，老太太离开，于明问柳子萤：“怎样？” 柳子萤回答：“这事就这样吧，你们和我私人助理联系，她会把尾款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星星调查社的大家面面相觑，他们很好奇，为什么端庄的老太太会要偷寿桃。老太太解释他们没听见，否则于明第一个不信。柳子萤对此是半信半疑，疑的是自己母亲说的故事好像很别扭，信的是母亲从不说谎。年纪大了，信着信那的，也很可能会干点年轻人难以理解的事。 不管怎么样，事情也算结束了，倪秋和李复受邀请也一起留下来蹭寿礼红包，这是于明鼓动的，调查社越专注柳家，那美国人就越不会怀疑自己和西蒙有联系。别以为cia一定是老外，不会没有本地人。cia在海外很多国家都有发展，都有自己网络，中和国这么大国家怎么可能就没有呢？ 大寿当天，大家忙碌起来，开始布置，开始迎接客人，还要给客人提供一些娱乐设施，麻将，棋牌，还有黄梅戏戏班等等。l市来了很多服务员和厨师，据说今天要请七十桌，除了十桌是亲朋好友外，另外六十桌是摆设在庄园外的流水筵，镇上的人都可以来，吃一桌翻一桌。按照l市的风俗，做寿不收礼金，不仅不收，还发礼钱。 李复和于明在庄园外小平台躲清静，两人的石桌上有茶水，于明正在打电话，对方是黄忠，保姆的女儿就嫁到了a市，所以黄忠出面调查比较好。于明听完黄忠调查结果，挂电话：“我们推断没错，玉佩惹的祸。” 于明自作聪明，以为柳子萤没有送自己玉佩，于是就将原玉佩佩戴了起来，但是这却被保姆发现。保姆立刻通知老太太，只有她们两人知道，于明被抛弃时候，老太太临时在于明的怀里放了块‘高僧’开光的玉佩，希望能保于明平安。 在夏天，热的时候于明的扣子就会打开几颗，如果是女性，可以看见沟的地步。玉佩自然也一览无余。老太太担心保姆守不住秘密，让保姆走人，然后拿了寿桃，布置迷局。她打算事后保姆后悔，还回寿桃。保姆对老太太很忠心，虽然是受委屈，但是也甘心认了。这样保姆就有个借口离开柳家，以保守这个秘密。 黄忠很坏，他找到了保姆家，说有群众举报，询问为什么来女儿家，保姆很少和警察接触，于是说了实话，并不知道黄忠是于明拉去当苦力的。 李复喝茶，看远方许久，拍拍于明肩膀：“心情怎样？” “正常。”于明道：“我早已经打算没爹没娘。” “呵呵。”李复笑，有点笑不出来。于明的老爸根本没有任何想法，于明母亲还算有心，但是冷漠居多。而于明奶奶，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让忠诚自己的保姆背负恶名。李复道：“其实，如果他们不是这性格，当时你也不会被抛弃。他们现在表现，反衬了你被抛弃是在情理之中，略有安慰的是，最少你母亲还是想找你的。” “这个想找，原因很复杂。不排除是母性的一点，但是也不能排除是柳家混乱，她需要继承人。”于明道：“找回自己孩子对她好处比较大。” “偏激了你。”李复不同意，而后道：“我有点不理解老太太做法，以前是因为门风，怕人说闲话，怕女儿嫁不出去。那现在……” “你没明白吗？柳家就是空壳，和杜家林家海家根本不能比，支撑柳家就是南方集团柳子萤。柳子萤选任何人当继子，柳家还会继续撑住。如果和我相认，呵呵，我和柳家两不相欠，我不会管柳家人死活。我越精明，老太太就越担心。怕柳子萤和我相认，直接让我当家了。那这么一大家人怎么办？他们多是靠老爷子周济，老爷子的钱来源柳子萤，供他们留学，给他们买门面房放租。说白了，柳子萤通过老爷子对他们进行支助。我和柳子萤相认，柳家？柳家就不存在了。” 第395章 地鼠行动 李复无法理解，就象他看不懂一些中国宫斗片的复杂，他接触过很多变态，能理解他们的心态，甚至能代入他们的心态，但是他无法理解这种利益关联。李复道：“如果这么看，这位老太太似乎并不知道你知情。” 于明回答：“中国有句话叫小人之心，君子之腹。也许她也有所怀疑，不过她不会相信有人愿意不相认，特别是巨大物资利益面前。或者说，价值观不同。” “价值观。”李复点头，来中国一年多，接触很多人，多数人生活价值观评判的标准是房子，车子和票子，就连男女爱情的基础也多是房子。李复从不否认物资丰富会带给人高品质的享受，但是从来也不认为物资可以代替人类的感情和精神。柳家人无疑就是这么认为，认为金钱、地位是为首选。而于明虽然也爱财，但是认为有些东西比钱财更为重要。杜青青原本也是以钱和地位为标准，这没错，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不过当杜青青具备了一定的生活标准和一定经济实力后，金钱带来的边际效应就开始减少，这也是杜青青重新指定分红和抽成方案的原因。杜青青在做一份努力，因为她认识到这个团体的每个人对她都很重要，相比之下，她现在收入在处于次要。 李复看于明，于明价值观呢？李复认为于明和蜘蛛很象，有一份骨子内的骄傲。李复看自己则不然，自己放弃高薪科研工作，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让自己很开心。相比之下，于明反而更有追求。 “于明。”李复不想再纠结这问题，道：“最近国际上有件大事发生你知道吗？” “呵呵。”于明笑：“fbi？” “不，我们是朋友，其次我才是fbi，而且我隶属重案调查科，和国土安全部门没有关系。”李复看前方：“你一这么说，我就知道你最少算个知情人。” 于明摇头：“这你看得起我，我只知道一些片段，但是你说国际上有件大事，是什么事？” “我只知道和一个叫地鼠行动的行动有关。”李复道：“我猜测是大事，是因为和我接触的cia是不存在小组。” “不存在组？”于明反问。 “恩，美国为了一些利益，进行俗称的黑色行动。进行这些行动的人员是没有编号，没有身份的人，美国也不会为他们负责。所以在内部也称呼为幽灵或者不存在小组。”李复道：“他是我的学长，他不属于佣兵型进行刺杀，渗透。他属于文书型的人员，擅长策划，政变，追踪，分析。他对你有些兴趣，后来找我了解你一些情况和现在行踪，不过他取消了让我约见你的打算，转而去了泰国。” “泰国？”于明疑问。 “恩，神神秘秘的。” 于明道：“我也觉有大事，调查人组织群发了红色委托，要寻找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性白人。不过按照消息称，人是在日本失踪的。”于明道：“叶战他们现在就在日本。李复，什么是地鼠行动，帮我打听行吗？说不准我能赚个三百万美金。” 李复苦笑：“你也太看得起我，我是国内的重案调查员，和反恐，国土安全，情报没有关系。在这方面我的权限很低。记得有一次，我逮捕了一名犯罪嫌疑人，一个陌生男子拿了一份司法部长签名的文件直接把人领走，我用尽了办法，就连我的boss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嫌疑人和国土安全是什么关系。” “看来我得询问下我老婆。”于明拨打电话：“亲爱的，什么是地鼠行动？” 曼迪愣了半响：“你怎么知道地鼠行动？” “李复告诉我的。”于明小人坦荡荡。 曼迪压低声音道：“别去接那张红色委托。” “怎么了？”于明疑惑。 曼迪回答：“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我只知道在日本布置有一组cia的清除组。我猜测，美国一边让调查人组织找人，一边则监视调查人组织的进展。亲爱的，你没在日本吧？”曼迪有些担心。 “没，我和你婆婆在一起。”于明笑：“以后再和你说，西蒙怎么样？” “不知道。”曼迪回答：“他们对我也是怀疑和戒备的态度。” “恩，亲爱的，那你小心点。”于明挂电话，沉思一会，拨通蒙特罗的电话，曼迪这个边缘人都知道风险，没理由蒙特罗不知道危险性，为什么还要发布红色委托。 蒙特罗听于明简单介绍，回答：“如果你晚几分钟打电话，就可以在手机平台上知道，因为我刚发布了地鼠行动信息。” “刚知道？” 蒙特罗回答道：“地鼠行动，是美国、英国、法国、以色列等七个国家情报部门联合进行的为期五年的一次行动。是涉及一共四十七个国家的一次非法窃听，拍摄行动。简单来说，就是获取当权者的丑闻，一共有八百四十三位当权者受到监视，小的有州长、高官，大的到总理，总统，国防部长。不过你放心，中国的官员非常清廉，又拥有宇宙真理，没有任何的丑闻可被利用。” 于明皱眉：“我还是不明白。” 蒙特罗道：“也就是说，有人掌握了这四十七个国家当权者的把柄，随时可以让某个人下台，随时可以颠覆政府，随时可以煽动民众。前几天两条新闻看了吗？这只是冰山一角。这份报告在前年被封存，冻结。一般来说，现在当权者任期是有限的，只要能再拖延过八年时间，影响就会大为消除，如果能拖延二十年，那这份报告就没有价值。” “我们要寻找这人叫克拉克，是当时美国资料员，他负责收集所有的丑闻，归档后封存。但是克拉克同时是一名电脑黑客，原本所有资料都是书面文件，但是被他私存在网上。根据美国的调查，很难相信克拉克为人会这么干，当大家都以为没有人知道此事时候，克拉克在日本失踪。几天后，两则丑闻就出现在路边社新闻上。”蒙特罗道：“目前只知道这些，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是你应该知道，这位克拉克有多大杀伤力。一旦资料被全部公布，半个地球会陷入政局混乱。无论是民主的、独裁，或者专制的政体都会遭受最为严重的打击。而且有几位是美国的盟友，你应该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吧？” 于明问：“既然这么严重，为什么放到手机平台上？” “调查人组织内部没有秘密，我刚从我哥哥那里得到的消息。我哥哥已经带了一队特工到达，我很快会进监狱。”蒙特罗拉开窗帘，落地窗可以看的很远，两队战术小组正朝自己包抄过来。 于明惊讶问：“你从你哥哥那偷的消息？” “我是主席，我应该为所有调查人负责，本次委托有疑问，我当然要查清楚。”蒙特罗道：“我不在期间，由贝拉主持调查人日常业务。” 说完这些，蒙特罗挂了电话，特工破门而入，枪指蒙特罗，蒙特罗双手举高。蒙特罗哥哥阴沉着脸，一声不吭的走到自己的电脑前，低头沉默好一会问：“你怎么知道警报密码？你怎么知道电脑密码？你怎么获得我的权限？” 蒙特罗在其哥哥面前，多了一分负气，自傲回答：“我是调查人，只要我想知道，没有我不能知道的。” “你应该也知道你这是叛国行为。” 蒙特罗回答：“如果不是你们威胁到我们调查人安全，我也不会去追寻这份真相。我们各有职责，你代表英国的利益，我代表调查人组织的利益。” “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在保护他们，一旦你进了监狱，他们会来拯救你吗？” “哥哥。假设哪一天首相即将被炸弹攻击，你可以牺牲自己生命去拯救，你愿意吗？” “我是战士，那是我应该做的。” 蒙特罗寸步不让道：“我是主席，我所做的事，也是我应该做的。” …… 于明低头看手机，自己和蒙特罗通话的同时，调查人组织卫星手机平台已经更新了地鼠行动的信息。很快，贝拉发布平台信息，蒙特罗已经被英国情报部门逮捕，主席工作暂时由她接手。 于明把手机递给李复，李复看完将手机还给于明，问：“斯诺登。” 于明问：“李复，你作为美国人对斯诺登什么看法？” “不好说。” “说嘛。” “我接触这么一个案例，一对兄弟，弟弟成绩不错，哥哥为了养家和供养弟弟上大学，在外面坑蒙拐骗，什么都干。我们用法律和道义来说，这哥哥确实混蛋，但是对于弟弟来说，哥哥则是英雄。”李复道：“反过来，如果哥哥在外面是个好人，对弟弟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导致弟弟辍学，挨饿，在法律上来说，他是好人，但是对弟弟来说，哥哥是个混蛋。” 于明笑笑不发表自己看法，心中拔凉拔凉，自己似乎惹了一个超级宇宙无敌的大麻烦。如果大家知道自己匿藏了克拉克，那绝对不是雷云特警能保护得了的。果然，西蒙没有吹牛，他干了一件轰动全球的大事。最无辜是吴悠悠，人家姑娘只是送个货，赚了小钱养家糊口，中国业务又少，刚开工没几天，就摊上这事。 第396章 包袱 于明沉思，西蒙预言自己会被捕，并且故意被捕，这案件西蒙策划多年，自己应该对西蒙有信心。靠，这次对局自己输了，竟然在祈祷西蒙计划无疏漏。同时于明心中痒痒，这克拉克可是掌握了两百多名政要的秘密，如果自己去要个十份八份的，那以后在他们地盘可以横着走了。不过，这种人多数是被灭口。 于明已经猜到了西蒙的伎俩，西蒙有一个帮手，克拉克联系这位帮手，帮手将消息发布出去以要挟美国人，西蒙不知道克拉克在哪，不知道帮手在哪。一旦美国人对西蒙进行逼供，最多会得到自己隐藏了克拉克的消息，这时候帮手就会把所有消息扔出去。等等……日你西蒙妹妹，自己不就成了最危险的人物吗？于明自认为不具备无产阶级的信仰，估计鞭子还没举起来，自己就先招了。 坑爹啊，不知道有没有到火星的船票，自己赶紧预定一张，反正地球是太危险了。调查人组织？主席已经去监狱旅游了，大家把行李分了散伙吧，你回你的高老庄，我回我的流沙河。 于明想跑题了，李复就看于明脸色变幻莫测，李复了解这表情，当于明会露出很明显表情时候，说明于明已经沉醉在yy中不可自拔。 李复咳嗽一声：“于明，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中国。” “恩？”于明一愣，回神：“有眉目了？” “恩，严礼强在下个月赴美，根据我们的线报，他会干点非法的事。”李复道：“严礼强不知道杜雷是他生父，我们可以说服严礼强转为污点证人指控杜雷。” 于明道：“怂恿儿子举报父亲，这反人伦啊。”也违反李复道德。 “是啊。”李复道：“而且根据法律，如果辩护律师知道我们知情严礼强和杜雷亲子关系，对严礼强隐瞒了事实，那这案子就麻烦了。” 于明好奇问：“美国有包庇罪吗？” 李复点头：“美国也有包庇罪，但是嫌疑犯配偶，亲人可以拒绝做出对嫌疑人不利的证词，这不算包庇。现在网已经布好了，就等严礼强自己进网。但是这计划不是我做的，我不太喜欢这个计划。” 于明笑：“我以为你早被我玷污。” “呵呵。”李复笑了一会，道：“我一直相信杜氏海外部存在着一笔黑色资金，专门用于行贿，或者是为正当生意排除障碍的资金，有资金就有账目，如果能找到资金账目，就可以直接将杜雷逮捕。” “你不想严礼强举报杜雷，但是你无法阻止美国你的同事和上司布置下的陷阱。”于明道：“你还想争取点时间，你已经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李复点头：“是这样的，现在我很矛盾，只要我告知严礼强其和杜雷真实关系，那美国最多只能逮捕严礼强，而无法威胁到杜雷。” 于明想了一会道：“杜雷将大事小事，黑事白事都让严礼强参与，一旦严礼强在美国被捕，那杜雷身边就缺乏可靠的人。不如这样，让你的同事逮捕严礼强，这样杜雷缺失可靠的人，有些有风险的事要亲力亲为。” “可以考虑。”李复点头。 这时候一名保安开门出来，走近两人道：“于明先生，老太太请你过去坐坐，说是询问继子一事可能性。” 于明回答：“麻烦你告诉她：没空。” 保安一愣，后点头：“好的。” “没空？”李复看于明：“我们现在不是闲着很无聊吗？” “呵呵，从亲情来说，我不欠了。从职业来说，柳子萤是雇主，委托也结束了。”于明闭目一会：“我猜想，这老太太是打算找个借口给我点钱呢。以抚慰她内心那一点点愧疚。” 李复开玩笑道：“也有可能是杀你灭口。” “太狠了吧？”于明汗。 “我遇见过这么一个案子，有个姑娘被杀，我们查起来发现这案件很怪异。最后真相是，亲奶奶杀死了亲孙女，我当时非常难以理解，晚辈杀长辈案件有，但是长辈杀晚辈真是极少。后来才知道，亲奶奶是为自己儿子报仇，他儿子为了救自己女儿死了，亲奶奶就把亲孙女当了仇人。” 两人闲聊着案件，打发无聊的时光，将近中午，林霞衣的私人助理请两位过去喝茶，两人没有拒绝，林海集团律师团还在帮张遥打官司呢。 林老先生、柳子萤、老太太和柳老爷子在一边聊天，林霞衣坐在一边，正拿了电脑工作。林霞衣看了眼两人，道：“请坐。” “有事？”于明和李复坐下。 林霞衣道：“律师说了，张遥案件基本没有问题，他们有把握让法官相信，两年前张遥的诬陷和金羽今天的死无关。但是量刑标准还要看法官，律师估计一到三年，有一定可能缓刑。同时要收缴张遥诬陷金羽的非法所得。律师和张遥聊过，张遥户头是一百零二万，还有一百万的缺口，要缓刑这钱不能少，你们能不能凑出来？如果凑不出来我这边可以垫付。” “我们想办法。”李复和于明回答。 林霞衣继续道：“这事情曝光后，金寡妇日子不太好过，金家几位董事对金寡妇进行责难。金寡妇坚持自己是清白的，为了表示自己清白，金寡妇已经将张遥告上法庭，要求追究民事责任，同时在刑事责任上愿意为张遥求情。” “可以吗？”于明半法盲。还有金寡妇这行为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李复点头：“可以，因为金寡妇是金羽的母亲，也是第一继承人，她有权要求张遥对金羽的诬陷进行赔偿，不过应该不会太高，法庭不会支持过多的精神损失赔偿。” 林霞衣道：“问题是这个案件我没办法再派人帮你打。毕竟林海集团不是一言堂，不能总使用公司资源为个人服务。而且需要律师地方很多，我们每周都有官司。你们得另外找律师，我可以负担律师费。” “不用，我们自己搞定。”于明深出口气，和富人打官司，这花费真的很难说。 于明和李复走到一边合计，再打电话询问认识的比较出色的律师，张遥被收缴的钱空额加上律师费，大概需要一百三十万左右。于明电话杜青青过来，杜青青道：“我可以垫付，每月从倪秋的收入中扣除30%作为还款。” 于明提醒：“杜小姐，这不是难点，难点是倪秋和张遥只是男女朋友，而且张遥入狱，倪秋是怎么想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为了买房子，倪秋借了李复一百万，现在再背一百三十万的债，还要负担起每月一万七的房贷。” 这包袱对于倪秋有点重，杜青青点头：“我去找倪秋谈谈，不过倪秋反对的话，我就鄙视他。” 于明问：“如果张遥不在公司上班，假设倪秋的对象是一名我们陌生的普通的文员，杜小姐你还会鄙视他吗？” “见爱人在困境而不帮助的男人，都要鄙视。”杜青青走了。 李复道：“我同意她的观点。” “我也同意。”于明叹口气：“不过，倪秋负担就大了。”两百三十万，按照20年无利息的还，每月也要还将一万，加房贷，倪秋每月要还将近三万，就算杜青青增加分红和抽成，倪秋经济还是比较困难，倪秋还赡养教他和狗打交道的那位老人。最重要是二十年，这二十年连大口喘气都生怕会咳嗽。 倪秋果然一口答应下来，这让李复和于明也比较欣慰。贫贱夫妻百事哀，反看柳家寿宴，规模宏大，就中午的流水席，就翻了两次台，一共一百四十桌。每桌花费两千元，就是二十八万，加之每人五十元的寿金，就是七万多。中午一点，广告用的飞艇到了柳家的上空，上面是祝寿的词，几十里内都可见。加之聘请的厨师，服务员等的费用，这一天寿宴下来，不知要花费几何。 流水席一桌两千，那到了晚上，这十桌正席，价格更是不菲。于明看龙虾，超市两百八一斤的，绝非是自己啃的几十块一盆的小龙虾，红酒，白酒都是上品。别小看青菜，这是有机食品，三百克就要十几块呢，三百克青菜炒完只够于明两口。 坐座位是筵席的一大讲究，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地位，国外西餐婚宴，请柬上就印制好了座位。中餐一般是临时大家一起客套，不过毕竟是南方集团的人组织的筵席，领位员很熟练将各位宾客领到位置上。 主桌当然是份量重的林霞衣父女，还有柳子萤和一对老人，接下来副主桌有老爷子的战友，同辈亲戚，南方集团董事等等。晚辈居多，每桌只有八个位置，星星调查社的四人和柳子萤私人助理秘书，也可以说是最不重要的一桌。 除了吃饭，现场还临时搭台，老爷子最 第397章 蛇袭 （谢盟更） 红包已经放在老爷子身边，有个黑色手提箱，于明和倪秋正在打赌，红包几钱。于明招呼：“李复，开个价。”于明赌九百九十九，按照于明熟知的农村习俗，寿礼红包一般都是以九为单位。倪秋开两千，他朝大的开。 李复道：“那我就随便开个一千万好了。” “切。”一点游戏精神都没有。 南方集团总裁助理上官同桌，见几个人在玩，笑道：“于明可能猜对了。” 倪秋问：“你怎么知道？” 上官解释道：“红包是我购买的，我还去银行换零钞，一共准备了三十份。” 于明疑惑问：“三十份？够吗？”这里要钱的人很多啊。 上官道：“九九九是给我们的，他们都是拿一套纪念金币，四枚装的，每枚将近六十克，是董事长早先托人专门为本次寿宴订做的金币。” 倪秋掰手指：“一克金币三百，两百四十克就是七万二，哇。” 上官道：“不是哦，只有孙子辈才有金币，儿子女儿，都没有。因为按照风俗，所有的花费是儿女平摊，不过这次董事长一个人负责了。” 于明笑问：“倪秋，七万要不要当孙子？” 倪秋道：“龟孙子都干。” “我们还是实诚的拿九九九吧。”李复举杯，突然想到上次聚会没掏钱，金羽死了。上上次聚会没掏钱，认识了惩罚者唐少龙。于明参加林霞衣的鸡尾酒会，撞上了太子。星星调查社参加年夜酒会，遇上了盗窃案。恩……这次也是免费的，会不会也发生点什么呢？上帝，请拯救我，自己竟然学会了于明的思考跑题。 菜过两轮，儿子女儿们开始向来宾们敬酒，扣除了他们，来宾只有一半，所以很快就到了于明这一桌，从敬酒就可以看出每个人的心态，有些人匆匆而来，喝杯酒说句话，然后走人。有些人会多留一会，聊几句后离开。有些人纯粹是应场，而柳子萤的助理秘书们也懒得理他们，礼貌的站起来应付下，人没走他们就坐下来。 最后上来是柳子萤，这下四位助理秘书立刻站直，柳子萤道：“筹备这个寿宴幸苦了，还有星星调查社，要谢谢你们。”说罢喝酒，然后将八个红包放在上官面前：“上官，把幸苦费分下。” “谢董事长。”四名员工回话。 红包里八百元，上官道：“如果不是有老爷子的钱压着，怎么也得上千。董事长对下属最大方了。” 倪秋和于明碰杯：“死皮赖脸留下来是对的。” “哈哈。”大家笑着举杯。 接下来是老爷子夫妻在柳子萤陪同下和各位同辈人敬酒，只敬了两桌就回去了，然后就是晚辈祝寿时间，按照桌子，大家举杯上前。儿孙辈的有跪有拜，吉祥话说的老爷子笑呵呵的。老爷子记性不错，能全部叫对十四个孙子的名字。 然后是闲杂人等上前拜寿，这些人成份比较杂，有的是南方集团的高管，有的是其他企业在l市分公司的代表，还有的是镇子里的人等等。大家都乐呵呵拿了一个红包回来，最后于明等人上阵。 老爷子坐在椅子上不动，大家轮流上前祝寿，老爷子边笑边道：“好好好。”然后就是塞红包。于明是倒数第二个上去，李复压阵在最后，他担心于明乱说话。 于明点头：“恭喜老爷子七十大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老爷子塞红包。 “谢谢。”于明眼角看见了老太太，很平静坐在那里。 李复上前：“祝柳老先生泰山不老，福海无穷。” “好，好。” 李复也收到红包，回到桌上，见大家问：“多少？” 倪秋鄙视：“这么多人，哪好意思开。” “为什么不好意思？”李复捏红包：“咦，不象是几张，好像只有一张。” “坑爹吧？”倪秋大惊，中国最大钞票就是一百，一张顶破天就是一百，难道是支票？倪秋打开红包，朝里面一看，愣了半响，转头看李复：“你他妈的竟然猜对了。” “猜对？一千万？支票？”李复打开红包，抽出钞票：“买噶，真是一千万。” 同桌人全部开红包，然后一起面面相觑，全部是一千万，唯一有点遗憾的是，不是人民币不是支票，而是一张冥币。 隔壁桌的人见这边动静，也开始看红包，然后和于明这桌的人一个表情，都不知道怎么说。柳子萤注意到，站起来，上官说了一声，大家忙把红包收好。柳子萤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上官站起来对柳子萤耳边说了一句，然后把红包递给柳子萤，柳子萤一看，脸色当场变了。 “呔，柳老贼作恶多端，还不授首？”黄梅戏台上一声大喝，顿时吸引了大家注意。 黄梅戏台上的人一愣，互相看，然后台上一段唱腔：“柳老贼，你纵子行凶，花钱灭口，杀孙弃女，天良何在？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关掉，关掉。”戏台负责人大喊。 “关掉？”李复停不懂。 于明解释：“假唱，用后台的音响配合真唱。” 李复汗：“这也能假唱？” 于明摊手回答：“无所不能，这，就是江湖。” 这下柳子萤掩不住了，老爷子走到台前，看见桌子上有个红包，拿起来一看，咬牙大怒：“谁？有种的出来。” 李复低声道：“都在主大厅，外面有保安，厨房人来人往，后台也不少人。这录音带恰巧卡在这个发冥币的关节，不可能是算计好的，只有一个可能，人在大厅里，厕所在戏台侧面，趁刚才拜寿有点纷乱，上厕所换掉黄梅戏，换上录好的声音。” 于明道：“黄梅戏班子也有可能，刚才有服务生给后台送了些糕点，也可能做手脚。” 李复道：“也有可能使用无线入侵，我是不是去看看？” 于明道：“急什么，打土豪时间又到了。” 李复摇头：“刚才黄梅戏唱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很可能是杀人通告。” 于明左右一看，老爷子被柳子萤扶回房间，于明道：“不好，如果要杀人，这是个好机会。” “潜伏在屋……”李复道：“走。” 杜青青问：“你们去哪？” “逛逛。”于明回答。 柳子萤和老太太还在安慰老爷子，突然门被推开，李复和于明走进来，老太太咬牙带着无比恨意看于明：“果然是你。” “恩？”于明和李复一愣互相看了一眼，李复平静道：“我认为对方如果要加害柳老先生，离席回房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所以我们来查看。” 老太太一反常态道：“不需要，你们都走，走了没事了。” “妈？”柳子萤疑问。 “不好意思，打扰了。”于明一拉李复准备走人，要不是这个蠢蛋fbi，你死关我屁事。 “等等。”李复单膝跪地，地板上有些粘性东西。李复拉起柳子萤的裤子，摇头，然后再拉起老爷子的裤子闻一下：“你们马上离开，房间内有毒蛇。” “毒蛇？” “恩，这种蛇叫枪头洞蛇，响尾蛇一种，性格暴躁，可训练，对一种香木非常喜欢。剧毒，出没于南美、非洲亚洲热带。我侦办过两起这种蛇的杀人案，在身上上抹一些木香香味，毒蛇闻到这种特殊香味就会主动出击，我劝你们马上离开，我不肯定毒蛇在哪里。” “别动。”于明抬头道：“蛇就在屋顶上。” 李复抬头，只见自己正上方吊顶处盘踞一条毒蛇，伸脖子吐着信子，李复知道，蛇一般不会攻击死物，如果猎物一动，很可能直接扑下来，这蛇的距离可以攻击到自己和老爷子。李复忙道：“我们别动，毛毯。” 毛毯在侧面的沙发上，可以躺在沙发上盖上毛毯舒服的看电视，柳子萤距离最近，走两步伸手，于明急道：“你也别动。” 于明左右看，拿起扫把，将柳子萤拉开，用扫把挑开毛毯，一条淡绿和土黄间隔色的蛇一口咬在扫把头上。 李复道：“没错，是枪头洞蛇，这种蛇数量少，响尾蛇血清对其效果有限，不要被咬上，基本没救。” 于明将蛇挑到一边，然后用毛毯甩盖保护李复和柳老爷子，这次危机算是被化解了。 镇里的养蛇大户派了几个人来，将庭院寻找了一圈，只发现了这两条毒蛇。虽然如此，但是柳老爷子的表情非常难看。大部分人都已经告辞离开，包括林霞衣和林老先生，现场留下来的是儿孙自己人，还有星星调查社的人。 杜青青见于明一直在看热闹，靠近于明问：“怎么回事？” 于明道：“有这么回事。” 杜青青怒视于明，这小子和自己打马虎眼。 于明笑道：“杜小姐，你何不问下，现场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死人？”杜青青疑问。 “不。”李复走过来道：“没报警，老爷子不仅不许报警，而且镇里派出所来人，也被他让人推了。” 于明道：“纵子行凶，花钱灭口，杀孙弃女，看来这三条罪名是真实存在的。李大侦探，你怎么看？” ps：感谢‘拓跋跖’盟主鼎力支持，特此加更，表示感谢。 第398章 问讯 李复整理下头绪道：“将红包掉包，又将蛇放进主屋，十有八九是今晚出席筵席的人干的。假设，今天我们不在，老爷子被黄梅戏气着，然后回屋。他身上有香味的情况下，被毒蛇攻击可能性多大？” 于明不太肯定道：“80%吧。”这种事要么100%，要么0%，哪有机率可言。 李复低声道：“今天的来宾，有商贾，有老爷子朋友，这部分人还是值得信任的。最可疑是南方集团出席宴会的人，只有他们有机会掉包红包。” 南方集团一共有十四位出席，一些高管，董事之外，还有柳子萤的私人助理，秘书，高管董事的司机等。于明笑：“别忘了，在对方眼中，我们也是被怀疑的对象。我对谁送冥币不感兴趣，我倒是对柳老爷子干的坏事比较有兴趣。”原来不仅只是对自己下毒手。 倪秋插口：“一般哥不发表意见，不过现在随便说说，作为一名失足青年，对金钱的嗅觉总是比较灵敏。这装红包的箱子是早上就到的，是南方集团保安送达，由一名儿子接收，送到主屋。老爷子白天在主屋内接待不少人，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如果我是一名参加流水筵的白天的客人，也可以做到掉包。另外，戏班子、厨师、服务员、保安等等都可能进行盗窃。前提，你要准备好冥币的手提箱掉包，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红包三十份。” 李复想了一会点头：“那还有一条线索，老爷子的裤子上是有香味的，而且比较重，我们人的嗅觉就可以隐隐闻到，老爷子的衣裤不应该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吧？” 于明摇头：“拿个喷剂，经过时候喷一喷。老爷子今天可以见了不少人。” “你们赢了，除非让我看现场，就这么点线索让我猜，我真的推测不出来。”李复叹气。 于明道：“有个最简单办法。” “什么办法？” 于明道：“问下老爷子，纵子行凶，纵哪个子，对谁行的凶，我想就知道嫌疑犯是谁。” 李复道：“但是有可能是故意布下迷阵。” “李复啊，我就主观推断就是他，你咬我？” 李复苦笑：“你不讲道理。”但是主观猜测本身就是不讲道理的，于明认定和纵子行凶有关，那就推断有关。除非于明发现了其他可以推翻自己主观猜测的证据。而就目前看，鉴于柳老爷子不报警的态度来看，于明主观猜测还是很有说服力。 一名儿子过来：“有请几位问话。” 问话？不由来的几人生起敌意。 …… 柳老爷子坐正中，身边是他朋友，一位镇里的退休警察，柳子萤和老太太也在座，还有一个年轻人对着一台电脑。李复皱眉：“审讯？” “哼。”于明问：“什么事？” 退休警察问：“你们谁姓吴，或者母亲姓吴。” 于明抬手制止杜青青：“商业社会，法制社会，要么你们给钱我们回答问题，要么就让真警察来审问，顺便说一句，就目前证据来看，我们有权不配合警察。”你当自己是谁啊？竟然私设公堂。 退休警察笑，问：“心虚了？” 倪秋一边问：“我姓吴，有奖金吗？” 李复拉开椅子坐下来：“不好意思，我的同事有点抵触。” “没关系。”对方回答。 李复拿出自己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问：“柳老爷子，我们评估本次是为有预谋袭击，下面要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柳老爷子笑：“毛头小鬼，还轮不到你来审我。” 李复道：“我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现任雇员，具备询问能力，但是不具备执法资格，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的调查，我可以联系l市的刑警队，由他们出面对此事进行调查。” 柳子萤淡然道：“l市局长是我朋友。” 于明靠到李复耳边道：“l市不是a市。”在a市，姬动有证据，敢对市长审讯，但是l市，还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杜青青一边道：“算了，我们走吧。” “等等。”于明左右看看：“让我猜猜是谁。” “猜什么？”李复问。 “猜纵子的子……”于明伸手指向附近的儿女，然后观察柳老先生的表情，然后一笑：“就是你。” 于明指的是老爷子的二儿子，今年四十八岁的一名中年人，于明问：“说说，都干了什么？是深夜强奸山羊，还是当街殴打老鼠？这位曾经的警官先生，当年是不是你帮人脱罪？收了多少钱？被纪委调查了吗？知道什么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 就连杜青青也观察到大家表情变化，没错，于明指认对了，不仅是二儿子行凶，而且这位警察很可能是知情者，也就是说很可能他是一名坏警察。 柳子萤道：“于明，李复，谢谢你刚才的帮助。” “是救命之恩。”于明回答：“可以折现。十万八万不算多，十块不块不算少。你们看着给就行，不给我们也没办法。” 柳子萤被噎着，许久后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于明摇头：“不，柳董事长，我们得告辞，连夜告辞。趁现在老爷子还有气，我们能跑多远跑多远，免得老爷子真出了差错，被你们怀疑是嫌疑人。你那个红包，就当是你们柳家救命之恩的谢礼，走了。” 四人说走就走，老爷子很生气，柳子萤却叫停：“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人还会来？” 李复转头：“是的，按照犯罪心理学来说，复仇型的犯罪在具备了计划的基础上，在复仇对象死亡之前，或者是自身自由被控制之前，是不会停止的。而且就算复仇者现身在你们面前，在他没有实施犯罪时，你们无法攻击他。所以我建议你们现在报警，让警方介入。” “多少钱？”柳子萤问。 于明拍掌笑下：“柳董事长最上道了，根据我们的标准，是按照人命的价格10%收，柳董事长认为自己老爸值多少钱？” 杜青青推开于明：“这种案子我们建议报警，如果委托人坚持不愿意报警，我们可以介入调查，但是如果发现有非法行为，我们会向警方报告。委托费用是二十万，预付定金两万。” 于明疑惑：“这么低？” 李复惭愧道：“我认为刑事伤害是应该制止的，所以和杜小姐商量，修改了此类委托金额。” “成交。”柳子萤回答。 李复道：“我想问个问题，当时在屋内发现了毒蛇，为什么柳老太太无比恨意的说：果然是你。” 于明低声：“你无聊你。” “对啊。”柳子萤和柳老爷子一起看柳老太太，这才想起来，当时柳老太太那满脸的杀意和言语中的愤怒。 柳老太太淡然道：“情急之下言语，不必计较。” 李复问：“那你能告诉我纵子行凶的过程吗？” 老爷子回答：“没有这回事，你们找凶手，不用管其他的事。” “好，两天时间，我们会给出调查报告。”李复道：“我们走吧。” 四人离开，倪秋一头雾水：“你们为什么纠结纵子行凶？这些是本地大户，干点坏事很正常。我倒觉杀孙弃女，这种反人伦的事比较合适找到突破口。” “谁知道呢。”于明敷衍一句，问：“倪秋，你会对付小猫小狗，对付蛇的水平怎么样？” “没这专业。”倪秋回答。 …… 于明和李复住一个房间，洗漱之后，李复看于明：“果然是你。” “学**，做好事。”于明道：“本调查人走的都是以德报怨的路线。” “只是没想到，一个看上去眉目慈祥的老太太，竟然对你有如此恨意。” “我倒是能理解，你好八卦，刑事案我不熟，你有什么看法？” 李复道：“对方携带两条蛇，同时有引诱这种毒蛇的香剂。要么对方是专业和蛇打交道的人，要么就是购买了蛇。一般杀人案中，不会采用自己不熟悉的武器。一位炸弹专家，不会也不屑使用刀对人进行近距离刺杀，一位纵火犯，也不会去制造交通事故。所以我倾向前者，现在城市农村的蛇不多，使用蛇这么独特的武器，还是比较稀少的枪头洞蛇，走访l市周边的养蛇场，应该有发现。” 于明问：“你说美国发生过两起枪头洞蛇的案件？” “我经手是两起，枪头洞蛇和其他蛇类最大不同，就是喜欢香木，这个特点被杀人犯利用。” 于明再问：“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看见类似的案件的新闻，然后突发奇想？” 李复看于明好一会，道：“有可能。”自己竟然忽视了模仿犯罪，用枪头洞蛇杀人，第一例上了新闻，得知枪头洞蛇的特性后，有了模仿犯罪。李复眼睛一亮：“但是也只是美国本地新闻，只要查询下记载在案的枪头洞蛇的杀人案件。如果只是美国一州本地新闻，那代表嫌疑人很可能是海归。” 于明大笑：“按照你的判断，海归去哪弄蛇呢？那只能是去l市周边的养蛇场。你这不是绕回来吗？” 李复一点不生气，道：“你说的没错，蛇的来源最重要，鉴于是复仇犯罪，嫌疑人犯罪经验不足，反侦查能力差，我想从蛇的来源入手，会有收获。” 第399章 蹊跷 于明问道：“有收获后，麻烦你问下杀孙弃女的事。” “看来你还是想给人家一点难看。”李复躺在沙发上，盖上毛毯：“要不这边事情我来处理，你先回a市吧，既然你决定了，那眼不见为净。” 如果可能，我早就跑回去了，参加狗屁寿宴。只不过有人监视自己，自己越在柳家盘桓，自己嫌疑就越小。蒙特罗被捕，调查人组织遭遇到麻烦，自己还是得万事小心。于明问：“悠悠呢？” “她去旅游了。”李复回答：“我问她去哪，她说走走祖国大江南北。” 死丫头跑的真快，还不和自己打招呼。不过，你跑的快也是好事，你不被抓着，我的安全系数就多一分。于明正想着，叶战打电话过来，于明接电话：“喂！” 叶战压低声音：“想办法把老子弄回中国。” 于明愣了片刻，拿电话出门，到庭院左右看看问：“怎么？” 叶战问：“蒙特罗平台留言看见了吧？地鼠行动。” “恩，怎么了？” 叶战道：“我们被坑了，有人发送给我们一封电子邮件，里面有个数据包，我们打开，发现里面有欧洲几名政要的丑闻。这邮件完全没有加密。十分钟后一伙人，估计是cia的人突袭了我们。” 于明问：“那你还怎么给我打电话。” “雷克。”叶战道：“对方以为我们战斗力一般，也确实一般。但是新人雷克不知道哪捞出把手枪，抬手做掉了两个，我们趁机从后门逃跑。现在在日本调查人的安全屋里，我估计外面人都在找我们，你得把我弄到中国去。” 中国没有丑闻，加之中国地大，一旦到了中国，叶战就能溜得没影。于明道：“这是有人对你们栽赃，故意利用你们吸引火力，不能这么跑，这么跑太被动了。” “你他妈说的轻松，五个人，有手枪有冲锋枪，如狼似虎的扑进来。”叶战道：“下次看见我们估计就直接击毙。” 于明想了一会：“第一个办法，去自首，将数据包交给日本警察。第二个办法，就地潜伏，不仅不要让那伙人找到你们，连想诬陷你们的人也别想找到你们。” 叶战问：“我更喜欢第三个办法。” 于明道：“第三个办法能赢，但是风险很大，而且我相信，诬陷你们的人就希望你们使用第三个办法。” “什么办法？” “要挟。”于明道：“你们掌握了数据包，他们认为你们掌握不仅只有这些资料，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他们不敢攻击你们，否则你们就将丑闻全部抖出去。这个办法有风险，而且最麻烦是，有人就是想你们这么干，用调查人组织来吸引住cia的注意。一旦这么干了，不仅是你们，全世界各地的调查人都可能被cia秘密监控。”和调查人一样，cia也是遍布全球。 叶战和另外几个交谈一会。道：“我们不认为是个好主意，这么大黑锅，背不起。” “那只能谈谈。” “谈谈？” “恩，谈谈。” …… 早上七点，于明离开了庄园，独自前往镇里，坐在一家路边店吃馄饨，观察好一会后，走向一辆小货车，敲小货车的后门。大约十秒后，货车门打开，里面有两个人，一名老外一名中国人，车内是电子设备。 于明问：“我能上来吗？” 老外笑下点头，于明上来，关门，中国人对于明进行搜身，老外拍打下前车窗，汽车发动离开了小镇。 于明道：“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是谈判代表，来谈判有关日本四名调查人的事。” 老外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不仅在监听我的电话，也在监听我朋友的电话。”于明看几个屏幕。 老外道：“不得不承认，你们的手机平台做的非常不错，我们可以入侵，但是绝对不可能不被你们发现。” 于明道：“我想和你们负责人谈谈。” 老外想了一会，拨打一个电话，用拉丁语说了一会，将耳麦递给于明。于明道：“哪位？” 对方回答：“他们都叫我工程师。” “工程师。”于明道：“我们直说，目前我在日本几位同事遇见了点麻烦。” 工程师笑着回答：“我听说了，你有什么建议？” “他们联系我，由我负责谈判，如果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们的消息来源，是不是这件事就算结束？” “当然。” “你没有诚意。”于明道：“这样吧，他们离开日本，各回自己国家，他们平安到达给我电话后，我可以把自己所知道告诉你们。” 工程师道：“坦白来说我很担心你们调查人的本地实力，他们回了家，我还真不好正面和他们对抗，会引发外交纠纷。” “消息来源是蜘蛛，但是是哪位蜘蛛，怎么找到他……呵呵。”于明道：“再说，我在你们车上。” 工程师思考好一会，回答：“好吧，我同意交易。” 于明问：“我可以信任你吗？” “当然可以。” “好。”于明拿掉耳麦，拿电话沉思，工程师说错一句话：他们回了家，我还真不好正面和他们对抗。可是日本也有调查人。反过来说，cia并没有在日本投入武力。蒙特罗偷盗资料的原因是几位在日本调查人被监视，为什么只监视日本？ 在车内两个人注视下，于明拨打了叶战电话：“哥们，你们麻烦大了，cia是相信你们的，而诬陷你们的恰恰是cia，他们要利用你们对付一伙人。” “谁？” “我不知道，有另外一个团伙想获得这个数据包。”于明道：“如果我猜测没错，蒙特罗消息上了平台后，cia因为自身需要所以诬陷你们，目的是把你们当诱饵，钓出这个团伙。” 车上中国人看老外，老外摇手，示意不要用武力制止于明打电话。 “为什么？”叶战问。 于明闭目，代入西蒙，西蒙被捕，很大方被捕，是因为知道自己肯定会被释放，为什么会被释放呢？因为……于明想西蒙所有对自己说的话，西蒙说在美国独立日前后，会有恐怖分子袭击纽约，邀请毒蜘蛛和自己一起去凑热闹。于明眼睛一亮，这西蒙王八蛋不仅是拉自己、毒蜘蛛、美国人玩游戏，而且还拉一个恐怖分子团伙一起玩。 如果美国人不释放西蒙，那恐怖分子就会得到丑闻，恐怖分子就可以拿丑闻要挟某些国家当权者为他们开绿灯。那为什么要将恐怖分子引惹到调查人头上？西蒙在证实自己，即使自己在监狱中，自己也能遥控监狱外进行自己计划，于是他和cia做个一个试金石计划，他和cia商量后，向恐怖分子发送一个数据包，这样就向各方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能力。 证明一：自己在监狱中，一样能遥控信息的走向。 证明二：向恐怖分子证明，自己确实掌控丑闻。 证明三：他愿意帮助美国人剿灭这伙恐怖分子。 证明四：要求国际各潜在买家出价。 西蒙就成为美国人的嘉宾，一来西蒙立场是反恐怖分子，美国人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可能会把信息送给恐怖分子。二来，西蒙证实确实有能力将信息给恐怖分子，美国人如果不答应他条件，他会这么干。 西蒙不仅在玩，而且追求利益，将丑闻告知媒体，没有任何利益可言。于明想起西蒙那句话，我将成为地球上最有权势的人之一。西蒙要和美国人达成一个协议，成为一个逍遥法外的自由自在罪犯。西蒙可以继续隐藏丑闻，他隐藏一日，美国人就只能放纵他一日。掌握了这么大信息量的丑闻，西蒙确实能成为地球上最有权势之一的人。 于明道：“这个数据包是引诱团伙袭击你们，向恐怖分子证明，丑闻数据包确实存在，也向cia证明，只要西蒙高兴，他可以随时把丑闻数据包交给恐怖分子，以提高和美国人谈判的筹码。” 叶战消化好一会：“你说试金石，就是用我们四条命？” “你们四条命很值钱，一旦你们被杀，调查人复仇系统就会开始运作，等于将此事告诉全球犯罪界。西蒙就可以待价而沽。西蒙啊……真没有想到，你会如此漠视他人生命。”于明感叹完毕后道：“你们直接和日本警方联系。” “好。”叶战对于明还是有信心的。 于明挂电话，思考一会，拿起耳麦问：“我的推断对吗？” 工程师回答：“也许。” 于明道：“我要和西蒙通话。” 工程师反问：“你怎么知道是西蒙？” 于明道：“我不相信你们没和我前妻谈过。” “呵呵，十分钟后联系你。”工程师切断通讯。 于明放下耳麦，点烟，车内两个皱眉，于明问：“可以抽烟吗？” 老外问：“不可以，你是不是就不抽？” “不，你说不可以，我就知道恶心到你了，我会点上两根。”于明道：“你们不应该监听我朋友的电话。” 第400章 香殒 老外还是很客气回答：“我们收到的是命令，我本人并不想和调查人组织有任何矛盾。” 老外和于明聊天，气氛还算融洽，十分钟后，中国人把耳麦摘下来，递给了于明，于明接过耳麦：“哈罗！” “哈哈，我的老朋友，你还好吗？”西蒙心情很不错。 “不好。”于明回答后道：“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同事和朋友？” “伤害你同事和朋友？”西蒙无所谓道：“无伤大雅。”自己只是通知蒙特罗哪里有地鼠行动资料，没让蒙特罗去偷。 “他们是持枪攻击我朋友，你说无伤大雅？” “持枪？”西蒙皱眉好一会：“他妈的，这些cia……于明，是这样的，按照计划我将一个几名已经退休的政要丑闻数据包交给cia，他们发送到他们在日本一位cia成员，然后恐怖分子根据电脑追踪，和这位成员会面，拿走数据包。你的版本是什么？” 工程师声音传来：“呵呵，不好意思，纯粹是误会。我们的技术人员无意将数据包发送给了一位调查人，真是误会。” 于明问：“工程师，是不是你们的接头人告诉恐怖分子，有一群团伙通过网络抢走了数据包？”cia要挑起调查人和恐怖分子之战。 “呵呵，我说了，只是一个误会。”工程师就这态度，信不信是个误会由你，虽然他自己都不信。 于明总算是了解了全部经过，西蒙确实如自己猜想要证明一些事，于是将数据包发给日本cia一名成员，这位成员会以西蒙团伙身份将数据包交给恐怖分子。而cia更改了一些方案，这位cia成员告诉恐怖分子，数据包被人抢走，将调查人组织四人地址告知。然后恐怖分子就采用了武力袭击的方式攻击了四位调查人。 为什么cia要这么干？理由是：调动调查人资源，对恐怖团伙进行打击，再借用调查人组织挟制西蒙。同时西蒙得知自己导致调查人四人死亡，等同建立了仇家，毕竟调查人组织对丑闻没有兴趣，他们的复仇基金对西蒙却是很有兴趣，这样cia反挟制了西蒙，因为他们可以保障西蒙的安全。 但千算万算，算漏了调查人的身手，那个雷克面对闪光弹，机敏闪避，不知道哪捞出把手枪将两名冒失进入房间的恐怖分子击毙，于是cia的阴谋彻底破产。他们倒也光棍，既然破产了，也不遮掩，大方的让于明和西蒙取得联系。明摆说，我是间谍，卑鄙是我必须具备的能力，你去告我啊？ 于明庆幸，自己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西蒙，和西蒙取得联系。如果自己不够冷静，在愤怒之下，将克拉克交给美国人，自己和西蒙都输了。咦？哪里感觉不对。 都说女人第六感很灵验，于明是男人，一样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他觉这克拉克事件中有一个关键的小细节被自己忽视了。通话完毕，cia两人将于明赶下了车，于明左右看看，是一条国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于明也没心思理会，路边找块路碑坐下，然后开始梳理整件事。 开始是西蒙偷了克拉克，然后把人送到自己这里，接着西蒙主动被捕。然后地鼠行动被调查人组织知晓，cia设置了一个陷阱被雷克这个意外捣毁。目前西蒙已经掌握主动权，cia还没有放弃，一边稳住西蒙，一边寻找西蒙的同伙。 很正常，哪不对了呢？无论cia、西蒙或者是西蒙的同伙都是不可信任的，但是西蒙和cia相互立场应该没错，西蒙在钳制cia。调查人组织和恐怖分子遭遇相信是cia捣鬼，西蒙性格不太喜欢死人，何况克拉克在自己手上，西蒙没必要触怒自己。 他妈的，这里是哪？ 于明掏出几张钞票，一辆货车停靠路边，于明上车，然后再下车，方向错了。不过对方司机是无产阶级，于明也不好意思把钱要回来，然后发现钱包只有二十多块的现金。好消息是司机说距离小镇只有三十公里，自己走一走，下午还是能到的，于明突发奇想，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自己让候选人走了几十公里沙漠，现在报应自己呢？想到报应，于明想起了柳老爷子的仇家……然后于明把这些琐事扔到一边，开始琢磨克拉克这件事。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辆轿车停在于明身边，于明转头一看，是柳子萤的司机和柳子萤，柳子萤道：“上车。” 于明回头看看，货车司机说此地通向吴村，柳子萤一大早跑吴村，是不是和老爷子遭遇袭击有关呢？于明上了副驾驶座，然后伸长脑袋看了后座柳子萤的鞋子，再看看司机的鞋子，恩，走了一些农村的泥路。柳子萤发梢略乱，有出汗痕迹，那就说柳子萤这山路要么是远，要么是高。汽车外表有淡淡的灰尘，于明伸手摸了一把，是木屑，汽车停靠在一家会产生木屑的地方大概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 自己研究这个干嘛？于明突然从思考状态转变为了呵呵一笑，吓了柳子萤一跳，于明也不解释，右手靠窗户继续想重要的事。如果现在无法相通，那只能是等待灵光一现了，不过希望灵光一现别是自己无法挽回时候才出现。 “我母亲慈善善良，在镇内的口碑一直非常好，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母亲对你有看法？”柳子萤问。 “恩？”于明回神，想了一回，回忆起柳子萤的问题：“哦，因为我是坏人。” “你干了什么？” “你母亲是好人，她对我有看法，那我就是坏人。”于明挺喜欢影视作品，特别是国产影视作品，好人坏人一目了然，而到了生活和社会中才知道，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假设真有圣贤，那圣贤可以说是一位不完整的人，于明想起了曼迪，曼迪很喜欢一句名言，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魔鬼和天使。就于明来看，天使未必就全是好的，魔鬼未必就非常坏。就天使的产量来说，能帮助的人有限，这也造成了人为不公平，你有天使帮助，我却没有。好像自己跑题了。 于明很生气，生气自己会跑题，明明是注意克拉克，但是一陷入思考，很快就会天马行空，一想就刹不住，自己对环境的干扰力还有待提高。 “我母亲和你们老板谈了，她不喜欢你，希望你今天之内离开小镇。” “恩？”于明回味一下，忙道：“别啊，再让我留两天啊。”自己单独跑了，人家会怀疑的，或者自己通知人家一声，因为雇主的老母不欢迎，所以自己才单独离开，绝对和克拉克没有关系。那不是无银三百两吗？ “啊？”柳子萤愣了愣，她想过于明发怒，讽刺，确实没有想到于明竟然是商量看能不能多留两天。柳子萤支吾许久道：“你想留，就留吧。” “谢谢。”于明才不管你是不是客气话，死皮赖脸先留下来。哎呀，自己可以去看看蒙特罗嘛，去国外走走也不错。于明拿起电话查询，然后拨打电话：“麻烦你，我想预定一张后天早上飞伦敦的机票。” 恩，这样就可以，这边事情完了，自己火急火燎的去看老上司，然后再去趟加勒比海找燕三混一大波妹子，还可以考虑去美国找曼迪滚两次床单。于明反正一个心思的不想回a市。那边有颗炸弹，于明隐约对吴悠悠有些担心，飞猫物流扛不过几个国家的情报组织，一旦对方认定飞猫物流和克拉克有关，那吴悠悠就立刻成为第一号被追击的罪犯……不对，吴悠悠和西蒙有合作经历，cia不可能不知道。 于明手机拨打吴悠悠卫星电话，却告知已经关机，于明稍微放心，吴悠悠还是跑了，如果吴悠悠被cia扣留，那吴悠悠电话必然是开机状态，cia会利用吴悠悠电话进行钓鱼。 电话响起，于明接电话：“姬队啊，又想请吃饭？” 姬动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你在哪？” “怎么了？我在l市一个小镇。” 姬动道：“你还记得李复被诬陷的案子吗？” “恩，花樱桃伪装凶杀现场，后来被我找到了真身，她和警方达成协议，告知警方汉界的下落，所以恢复自由身。” 姬动问：“李复在哪？” 于明沉思：“姬队，什么鸟事？” 姬动道：“于明，回答问题，有录音。” “你他妈用朋友身份在套我口供？”于明怒：“和我律师去预约，操。” 于明挂电话，姬动电话又进来，于明接电话：“说。” 姬动道：“一个问题，李复是不是有一个很漂亮领带夹？” 于明回答：“是麻省理工博士的纪念领带夹。” “那你现在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姬动问：“李复在哪，什么时候在的。” “李复和我在一起，昨天凌晨四点到的小镇。”于明问：“出什么事了？” 姬动道：“一桩凶杀案现场，有一枚领带夹，同时上面有李复的指纹。” 于明问：“死者死了多久？” 姬动回答：“48小时—56小时。” 于明笑：“那也不能说是李复干的吧？你我都知道，李复是执法人员……” 姬动打断道：“死者是花樱桃。” “什么？”于明跳起来，脑袋撞到车顶，一捂电话道：“停车。” 第401章 江湖再见 司机停车，于明下车急道：“花樱桃，那个花樱桃，死了？” 姬动电话中回答：“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么详细了？” “不，不是李复干的，我知道是谁干的，不，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于明有些语无伦次，道：“姬队，你要信得过我，现在立刻把花满楼扣了，他曾经是樱桃的帮手。” 姬动道：“花满楼也死了，于明，你让李复和我联系，否则我就申请通缉令。” 于明问：“你不能直接联系李复吗？” 姬动道：“李复帮过我不少，不管是不是李复干的，李复主动和我联系，和我联系李复询问，两者有本质的区别知道吗？如果是李复干的，有可能话我还能把事情办成自首。” “恩。”于明挂电话，人靠在路边石头上，心中懊悔万分。自己和叶战应该对樱桃的新合伙人有一定调查的，应该的。 十米外，汽车停靠，司机问：“董事长，还要等吗？他好像不想上车。” “没什么事，等等吧。”柳子萤回答，于明在她面前至始至终是举重若轻，胸有成竹的那种人，如今却是颇为颓废，柳子萤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后视镜中，于明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等他，其心情一缓，就立刻拨打电话，看来确实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这时候一辆黑色无牌的轿车从远处而来。 “恩，姬动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于明低头道，他和叶战取得联系。 叶战沉默很久：“确定是因为黑桃a宝藏的事吗？” 于明回答：“花满楼也死了，相信和这事有关。我现在没看现场，但是从姬动口气可以听出，应该是熟人作案。如果是这样，樱桃的新合伙人……” 于明说了一半，双手放开，手机掉在地上，一把枪顶住了于明的后脑。枪手一脚将手机踢到一边，道：“转身，慢一点，靠在汽车上。” 这一幕让柳子萤和司机惊呆，她们只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下，一个戴了面具的人走到于明身后，控制了于明。柳子萤反应最快：“他一定以为这车是于明的，倒车，撞汽车。” 司机提醒道：“董事长，他有枪。” “……”柳子萤不说话，沉思，怎么办？ 她在犹豫时，于明被捆上手铐，戴上黑色头套塞进了汽车。面具人很轻松，把手枪扔到副驾驶位置，然后上了驾驶位，开车离开。 柳子萤和司机低头，等黑色汽车走远，柳子萤小心下车，走到手机边，拿起手机：“喂！” “你是谁？”叶战问。 “我……是于明朋友，于明被一个蒙面人带走了。” “身高，体重，特征，性别，人种。” “我……我不知道，他有枪。” “恩……”叶战思考一会：“你挂电话，按井号，输入123456789。”他还在日本警方的控制之中，只能是让于明启动紧急救援信号，不过中国区没有雇佣军，要先收集有华裔的一支雇佣军进入中国实施营救，最少需要三十个小时。 柳子萤按照叶战所说，发出求援信号，很快有人用英文联系：“身份。” 柳子萤英文水平一般，司机帮忙翻译，对方了解基本情况后道：“请不要报警，不要将此事告知任何人，我们会处理这件事。” …… 于明被反绑在椅子上，头套被拉起，一个戴笑脸小丑面具的人就在自己三米处。于明看附近，这是一家废弃的路边饭店。面具人坐下：“于明，知道我是谁吗？” 于明点头：“太子。”所以于明没有尝试反抗，他知道自己和太子之间存在本质的差距。 “还不错，聪明人。我说过我挺欣赏你的。”太子点头。 “你还说你已经退休了？”于明疑问。 “没办法，有些人非要找事。”太子拉张椅子坐下道：“言归正传吧，我还是不打算杀你，但是要不要杀你，就得看你的回答。” 于明回答：“其实你不用拿我命威胁我，只要你用拳头，我基本都招了。” “哈哈。”太子笑：“如果我不是有退休的想法，我一定干掉你。我不杀你，是你有能力唱戏。我们老一辈的江湖人都已经谢幕，楚河、汉界、还有你的养父水蛭。说正事，你对黑桃a宝藏了解多少？” 于明回答：“了解一些，我只知道存在这个宝藏，曾经也想挖掘过，但是觉得风险太大，就放弃了。” “聪明人的想法。”太子点头：“你对脱北者组织了解多少？” 于明在急速回忆姬动的话，话里的每一个字，姬动说有可能将李复办成自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李复并没有虐杀，也就是没有逼供的痕迹。如果猜测没错，太子十有八九就是花樱桃合作者。坑爹啊，与虎谋皮，樱桃你也算死的不冤。 于明回答：“我知道脱北者组织在临近县有武装，在a市有他们的人。宝藏应该在临近县。本来我也有打主意，但是警方在扫荡临近县的脱北者武装时候，我知道这个团伙的危险性非常大，所以放弃了。” 太子顺口一般问：“那你知道他们首脑吗？除了那位朴昌范外。” 于明咳嗽几声，为自己思考争取时间，太子的立场是什么？是反脱北者？不，朴昌范活着就说明太子并非反脱北者组织。于明道：“我从姬动那了解到，目前基本可以肯定的就只有李默一一个人。” 太子看于明，许久后问：“你和花樱桃什么关系？” “我盯上黑桃a宝藏后，就联系花樱桃帮忙。花樱桃接近李默一，通过李默一，我们得知了朴昌范的身份，而这时候我退出了。” “于明，你没说实话。”太子言语态度突然改变，带有一丝无情的冷漠。太子发现于明前面正常，但于明在回答这问题时候，表露出一些说谎者的特征，虽然掩饰很好，但是太子是老江湖，轻易识破。 “……”于明看太子许久：“好吧，我和樱桃并没有见面，是通过一位朋友联系的。后来我这朋友找到了他的母亲，所以他不想再干这么有风险的事，选择了退出，我本来对宝藏兴趣就不大，也选择退出。” 太子问：“你的朋友是谁？” 于明苦笑：“你还是毒打我一顿，这样我出卖朋友时候底气还能足一些。” “不就是叶战吗？”太子问：“你和花樱桃最后一次联系在什么时候？” “在梅乡赌场那，我受委托抓老千，见到了花樱桃。花樱桃认识我是因为我和李复是朋友，她诬陷了李复。她并不知道我是黑桃a宝藏的最早挖掘者。” 太子点头，站起来手摸在消声器上来回渡步，好一会后道：“给我一个你不死的理由。” 于明沉默许久，道：“你没收钱。” “哈哈。”太子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说，如果杀了我，我的国际调查人组织复仇基金啊，还有我朋友姬动啊，他们会找我麻烦。其实我几次不杀你，是有一个原因的，想不想知道？” 于明皱眉思考许久，道：“想。” “我生平只欠一个人人情，欠他一条命，就是汉界。”太子道：“而汉界这辈子也欠了一个人情，他欠了水蛭一个人情。水蛭并不知道他是汉界，也只是顺手帮忙，但江湖人，人情就是人情。汉界已经死了，我一直以为欠的债还不了。那现在就还给你，但只有一次，如果你再惹到我，我不会客气的。” 于明见太子收枪要走，问：“你为什么栽赃李复？” “如果告诉你，我就得灭口。” “那就不用说了。” “哈哈。”太子就这么走了。 老江湖？自信的老江湖。于明故意在某点表现出说谎的征兆，然后顺理成章让太子相信自己其他的话。于明挣扎几下，发现捆绑很专业，自己力气完全用不上。只能等了。也好，自己可以静心的想想这事的前因后果，还有克拉克的事。 但是援军来的比于明想的要快很多，大约半个小时后，四名武装人员破门而入，为首的是于明早上遇见的cia汽车上的那位老外。老外边给于明松绑边道：“我真不应该向总部汇报。”西蒙一知道于明被绑架，立刻要求cia解救于明，cia利用卫星追击，太子汽车没有遮掩暴露在卫星下，一路被追击到这家饭店。 于明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 “猜的。”老外回答。 自己被抓时候，发现柳子萤汽车正在等自己，柳子萤如此商贾必然没有和cia来往的习惯，还有一个人，那位女司机。可能性不大。恩？为什么老外要把自己扔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国道？为什么老外第一时间就调动到卫星锁定？ 靠……该死的cia故意扔自己在半路观察自己，自己和西蒙一聊天，自己就成了他们更重要的监视人物。于明想起了在cia车上看见一个箱子，貌似是无人飞机。他们根本不是用卫星追击，而是用小型无人飞机跟踪自己，难怪这么效率的发现自己被绑架。他们用这消息试探西蒙，西蒙表现出来紧张，自己被监视的级别就进一步上升。 间谍比老千还会撒谎，于明问：“借下手机。” 接过手机，于明电话得知启动了紧急搜救，于是停止了搜救。这次cia很厚道，一辆小车，一位会说中文的漂亮亚裔女司机将于明送回小镇。 第402章 立场论 李复在柳家等待，好容易见到于明，见面就道：“姬动让我马上回a市，你知道是什么事吗？”他不知道于明遭遇太子。 于明点头：“恩，我知道，你先回a市吧。” 李复问：“什么事？” 于明道：“记得你那次和花樱桃的接触吗？” 李复点头：“当然。” “上次是假的，这次是真的。”于明今天实在是疲劳得紧，拍拍李复肩膀：“姬动人公正，你会有办法。” “我明白。”李复道：“我拿行李就走，这边的委托……” “我来处理吧。” 李复点头离开，一边的柳子萤走过来，递手机：“你的手机。” “谢谢。”于明接过电话。 于明走了几步，柳子萤道：“很高兴你没事。” “我也是。”于明看柳子萤，比早先看顺眼多了。两件麻烦事等着自己，自己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于明举下手算是招呼过，然后走人。 不杀之恩要感激吗？当然不，人家不杀你对自己来说根本就不是恩情，相反，太子问的那些问题让于明心惊，可惜太子意外的马虎，因为从太子问那些问题开始，于明就知道自己站在太子的对立面，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于明知道叶战性格，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追查杀害樱桃的凶手，这样必然再次招惹太子，太子在暗，他们在明，两人不是太子对手。太子、脱北者组织、布谷鸟，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太子到底是什么立场？只要研究清楚这一点，完全可以立自己于不败之地。 于明躺在自己床上，杜青青和倪秋去镇里了解事情，如果老爷子真的纵子行凶，镇上人多少会知道一些。于明也乐得清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天花板。于明想到花樱桃在梅乡说的话，她说，自己也不会没有后备计划防备新合伙人。后备计划……于明闭目沉思。 三件事，一件件办吧。最大的事克拉克反而是是最不着急的，目前西蒙和cia处于对峙阶段，cia无任何线索，蒙特罗虽然被捕，但是上不了台面。然后是李复和樱桃的事，叶战还在日本，李复可以和姬动做前期调查工作，还李复清白自己不如李复，自己主要目标就是对付太子。然后就是面前的柳家的事，柳老爷子遭遇袭击。 柳老爷子遭遇袭击，按照李复套路是走访l市附近养蛇场，而于明办这事不喜欢这么麻烦。翻身下床，拿了西装出门。柳子萤正在自己房间内办公，私人助理敲打电脑，柳子萤耳朵挂了蓝牙，似乎正在进行一些商业活动。于明敲门，在柳子萤点头之下，于明进入房间，搬了条椅子坐下，私人助理给于明递上一杯茶后，也忙自己的去。 于明看似不在意，却有心留意，柳子萤貌似和总裁在商量一桩买卖，这和于明什么关系？和于明确实没有关系，但是和于明的钱有很大关系，买股票啊。于明拿出手机，靠，自己没有炒股户头，没有下载炒股软件。 柳子萤边打电话边斜眼看于明的屏幕，忍不住一笑，她实在无法理解于明，生死面前自如的人，怎么会想利用这个内幕消息为自己盈利？几天相处下来，虽然于明有点让柳家人讨厌，柳子萤却感觉于明此人颇为亲切。 于明刚开始还知道买哪只股票，然后再听下去彻底懵了，比如引进一个品牌，是好事，但是品牌有风险，则是坏事。但但是风险是外在的，那就是好事。但但但是，大众投资很多是看表面，这又是坏事。于明干脆把手机一收，叹气，我没那种命啊。 大约十几分钟后，柳子萤才收线，接过助理的茶问：“你要炒股？” “不，我是想靠炒股赚钱。”于明纠正，炒股只是赚钱的手段，如果炒股有可能不赚钱，于明对股市一点兴趣也没有。 柳子萤坐下道：“你不是和杜先生很熟吗？让他透露点内幕消息给你，十拿九稳。” “你不了解杜先生，他可以借我几百万美金，不问原因，如果我开口，送套房子什么的，应该也可以。但是他不会告诉我内幕，他这人表面随和，但是有自己的商业原则。” 柳子萤细细品味这番话，问：“你认为杜氏国际和林海集团比较，谁更有实力？” 于明想想道：“据我所知，杜氏国际大半的业务是国外，而林海集团大半的业务是国内，双方确实有业务上冲突，但是似乎影响不大。” “透露点内幕消息，南北集团准备在a市成立一家联合集团公司，不少a市当地的人有兴趣合作，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柳子萤问。 “司徒集团。”于明回答。 “司徒集团？”柳子萤皱眉：“据我所知，司徒集团在a市有些名气，但是实力中上，缺乏自主的品牌，只涉及酒店、地产和基金三块业务。” 果然成功无虚士，于明一说司徒集团，柳子萤就知道司徒集团基本情况，柳子萤说的对不对呢？于明哪知道，只是觉得柳子萤这么述说，颇有点不明觉厉。 柳子萤见于明不说话：“你推荐司徒集团，总有一个原因吧？” 于明回答：“我就觉得司徒集团名字高端大气上档次。对了，我是来调查你父亲遭遇袭击一事，吴村什么情况？” 这问题问得柳子萤一愣，柳子萤拿出手机，展示了一张全家福，照片很老旧，柳子萤道：“照片上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根据算，男的今年二十九，女的二十七。我想你帮我查询下他们下落，同时我怀疑他们在南方集团工作，很可能是中高层管理或者我身边的人。” 于明拿手机，通过蓝牙将照片接收：“他们就是那位受害者的亲属。” 柳子萤话锋一转问：“你知道我是怎么成功的吗？” 于明回答：“难道是传说的99%的汗水加1%的灵感？” “当然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就拿股市来说，扣除印花税和手续费，一个人赚了一块钱，必然有一个人或者很多人联合赔出这一块钱。散户们的血泪铸就了庄家们的收入，这和商场一样，我的成功虽然不违法，但是我从来不感觉到骄傲。某国乳制品行业被几家品牌所垄断，当几家品牌联合在一起开会后，在下个月的某天，全国乳制品价格联合上涨。消费者的血汗钱，就是累积商业资本的源泉。很多人进入股市都自以为自己聪明，其实只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于明皱眉：“你是不是跑题了？”自己想事情天马行空，柳子萤说话天马行空。 柳子萤答非所问：“人做了一些错事是不可避免的，毕竟圣贤也有错。” 明白了，柳子萤间接承认老爷子是干过坏事，但是认为人干坏事，过去就过去了。这是典型的立场论，从散户角度看，庄家可恨，从消费者角度看，乳制品联合可恨。于明理解这心态，比如燕三干了坏事，自己从不觉燕三坏，但是坏事对象就不一样，他们恨燕三。 于明道：“柳董事长是想让我们把这两位找出来，但是不想我们知道其中的故事。” 柳子萤点头：“我的助理会帮助你，她有公司里所有人的资料。经过她的初步筛查，我们没有怀疑对象，所以需要你们专业人氏帮助。” 柳子萤态度好，于明态度就好：“很高兴你能称呼我们为专业人氏。” “只是有点大材小用。”柳子萤看自己手机闪烁：“你可以在这里办公。” “不好吧，都是商业机密。” 柳子萤回答：“我刚才说的也是商业机密，你也无法利用。”拿了电话出门。 于明心中抓狂，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这电话有问题，应该不是商业电话。私人助理道：“于先生，资料都在电脑里。” 于明坐到私人助理身边，问：“你们筛选过了？” “恩。” 于明看屏幕玩鼠标：“然后你把自己给忽略了？” “恩？”私人助理疑问。 “助理小姐，虽然我们为了几十万人民币远道而来，但是并不代表我们水准只有这么低。我们能接这样的单子，并且如此重视，是因为林霞衣的委托，林霞衣的律师团正在帮我们的一位同事打官司。” 私人助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于先生，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明拿出手机：“你就是这小姑娘吧？” “于先生，你开玩笑了。” 于明道：“开不开玩笑很简单，我如果让朋友帮忙，将照片上的姑娘老龄化，再和你的颅骨进行对比，相似度一定低不了。另外我们还有图像处理器，可以将人物清晰放大，你不应该笑，笑就露牙齿，牙齿比对是法庭可以接受的法证证据。” 恩……有大半是扯淡，但是于明确实知道私人助理有关系，当柳子萤说立场论时候，于明就发觉私人助理在压制内心的怒火。动作也焦躁许多，表情也没有那么平静。另外公司其他人没有嫌疑，那嫌疑人就是排查的人，毕竟是雏鸟，斗不过自己这只秃鹫。 然后私人助理在沉默一会认了：“你想怎么样？” “哇，一位姑娘这么说，会让比人误会的。我推测，你的父母可以因为柳老头出现问题，导致你们家庭破裂。但是……”于明将柳老爷子照片放在手机上，然后和电脑里私人助理资料上照片做比对：“不合算，你这样一来就等于被人占了便宜。” “……”私人助理不说话，于明说的还是很有道理，你青春年华，他随时咽气，以命换命是亏本生意。 第403章 尾款 于明问私人助理：“我想你应该是无意中发现的秘密吧？” “恩，我父亲过世，母亲改嫁后，我被一位美籍华裔收养，我一直不知道大人的事。直到我成为柳董事长的私人助理，处理了一些私人事情后，我才发现我父亲的死和柳老头有关系。” 柳董事长，柳老头，看来私人助理对柳子萤还是有认可态度，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私人助理知道柳老头杀孙弃女，也推断出这位私人助理很得柳子萤的信任。于明道：“杀人未遂啊，不轻的罪名。你哪来的蛇？” “我的养父是一名动物学家，他经常带我去全世界寻找稀少的爬虫类动物。我对枪头洞蛇是很了解的，l市的养蛇场就有，我买了两条。” “你好傻好天真，如果柳老头真死了，警方轻松能找到你。还是别说了，你和柳老头的仇恨我不想知道，我只是认为你的手段太低劣，不具备任何含金量。”于明道：“我拿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你能不能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干这么傻的事？” 私人助理问：“你说傻，是技术含量低，还是杀人傻？” 于明拉开袖子，上面有捆绑的淤青：“这才是杀人的人，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用枪指着我的后脑勺问我问题，我知道回答错一道题，我就会命丧当场，因为他杀过太多的人。而你不行，你现在是认为有复仇的义务和责任，并没有复仇的心情。这样的你杀人后即使不被发现，噩梦也会一直萦绕着你。” 私人助理看于明手腕很久，问：“你杀过人吗？” “……”于明想起了特训，点点头：“一个，我当行刑者，他是个坏人，非常坏。但即使这样，我感觉也非常不好。” …… 于明最终说服了私人助理，这比于明象的更加轻松，缺乏感情纯粹是义务的复仇者分两类，第一种是非专业人士，根本没有涉及世界的黑暗面，这类人很容易说服。而另外一类，他们是专业人氏，他们认定自己有复仇的义务，那这种人很可怕，他们安排布置计划时候一丝不苟，丝毫不被情感所左右，而且心态坚定。 虽然法律上谋杀未遂，但是于明根本不想追究，在柳家混吃混喝一天，第二天中午，几人都在饭桌上时候，于明对柳子萤道：“我只能保证上次袭击老爷子的人不会再对老爷子进行袭击。” 柳子萤摇头：“你太笼统了，证据，是谁，为什么不会再袭击。” 于明道：“结论就这样，钱你看着给吧。” 杜青青低声疑问：“别乱忽悠，万一……” 于明点头：“这个确实难说，但是目前看不会有问题。” 柳子萤道：“于明，你可能有所误会。我找他们，并不是想将他们送到警察局，而是给他们一定的补偿。” 于明摇头：“柳董事长，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也补偿不了的。错了就是错了，过去就是过去了，没有就是没有了。地球每天在转，每天有人出生，每天有人死亡。你不能阻止，不需要刨根问底，你是商人，懂得抛弃过去向前看的道理。” 杜青青看于明，你丫的说嫌疑犯还是说你自己？ 于明对杜青青道：“姬动以杀人罪扣留了李复，我们得回a市救火。” “什么？”杜青青和倪秋大惊：“我们怎么不知道？” “一件件事情来嘛。”于明赔笑。倪秋怒伸中指，杜青青拍于明后脑勺。 杜青青问：“杀谁了？严重吗？诬陷？谁干的？” “只回答一个问题，死者花樱桃。” “什么？”倪秋和杜青青再次被震惊，杜青青许久后问：“这次尸体在吗？” “在。” “真被杀了？”杜青青难以置信。 “真被杀了。”于明又想起了因果报应。 杜青青大怒：“杜雷这个王八蛋，一个套路玩两次。” 柳子萤插口问：“杜氏国际的杜雷的？” 杜青青看看大家，然后道：“吃完走人，速度。” “别那么着急。”于明道：“姬动说可以判自首。” “自首你妹。”杜青青一口饭喷了于明一脸。 于明接过柳子萤的纸巾，擦脸道：“杜小姐，如果你这么急躁，你就别回去了。你这状态回去不是帮忙，是添乱。” 听这话杜青青不乐意：“就你没心没肺能保持淡定，就连你……”杜青青一指柳子萤，然后咬字停在那里，喘口气接道：“就连你见了南方集团董事长，你也没放在眼里。” 于明凑到杜青青耳边道：“昨天早上我被太子绑架了。” 杜青青看于明许久，然后劈头盖脸的暴打于明脑袋，于明抱头，杜青青停手，转头抹眼泪：“你们有病啊，明明一个个收入不错，却不停的招惹这，招惹那……你们有病。” 于明抽纸巾给杜青青，哥还招惹了cia，叶战在日本差点被枪杀。于明劝慰道：“所以遇见事情不能急躁，我们得想好了再做。” “那你和我说实话。”杜青青问：“李复这次麻烦吗？” 于明沉思：“从姬动的态度来看，似乎有些麻烦。不过，这我想到你的前男友：梁振。”太子已经退休，不会再接杀手单，但是为什么要诬陷李复呢？和李复过不去的人只有杜雷，在冒险岛中，林霞衣被怀疑杀害梁振，而太子则是去杀林霞衣。准确来说，太子并没有完成委托，于明主观认为太子诬陷李复和杜雷有关系，至于什么关系，于明还联系不上。 于明看杜青青道：“杜小姐，不是我们愿意找麻烦，是麻烦找上我们。越接近真相越危险。而且你知道李复这人，他留在中国，已经有了各种，甚至包括在街头被撞死的觉悟。他很淡定，某人不出招，李复更着急，某人出招，就说明李复已经踩到他的七寸上。” “要淡定？”杜青青问。 “要淡定。”于明点头。 杜青青帮于明揉下脑袋：“那你的麻烦呢？” “有先手，无优势。”于明道：“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就好了，我们再住一天，明天一早回a市。” 杜青青摇头：“我呆不住。” 倪秋一边道：“于明是让老板你养气呢。” 杜青青点头：“那就再打扰柳董事长一天了。” 于明道：“那个尾款的事……” 柳子萤笑着摇摇头：“我会让人打到你们公司账户，我这么爽快，你们是不是要回答我一个疑问。” “恩？”杜青青看柳子萤。 “这一天下来怎么说呢？”柳子萤想了好一会道：“我母亲为什么会对于明有成见？” 杜青青看于明，于明摊手道：“或者你母亲认为我想当你的面首？” 杜青青险些吐了，你已经无敌了，这样的话你说出口竟然面不改色。然后柳子萤回答让杜青青娇躯一震。 柳子萤笑着回答：“你当我儿子差不多。” 再看于明，于明微笑回答：“好啊，如果你能把家产十分之一留给我，我现在就拜母。” 倪秋、柳子萤和于明一起为这玩笑话呵呵一声，杜青青暗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叶战，叶战原本和于明一样，就嫌祸不够小，于明告诉杜青青，叶战认妈后，现在变成了小家男人。于明认柳子萤显然无法达到这个效果，但是还有一招，找个女朋友，让她怀孕。看于明，无父无母，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一点负担也没有，只有有了负担，才不会胡搞瞎搞。杜青青为自己想法得意，回头去相个姑娘。 柳子萤心情不错，玩笑般接口：“好啊，你叫声妈听听，我看有感觉没有。” “什么叫妈？”老太太突然在庭院出现，看着庭院正厅上吃饭几个人。 “妈，你怎么来了。”柳子萤下来道：“我们开玩笑呢，你怎么了。” 老太太脸色铁青喝问：“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妈，你怎么了。”柳子萤疑问。 杜青青听不下去，道：“老太太，多修点口德，坏事做多了，有报应。” 于明疑惑看杜青青，杜青青很得意抹一下下巴，表示姐知道很多事。见于明被自己震住，杜青青颇有成就感。于明低声道：“我们还没拿到尾款呢。” 杜青青恨不得将于明撕成碎片，这王八蛋到了这一步，还在鄙视自己的智商，认为自己不可能会知道。别忘了姐姐是女人，女人有第六感，懂不懂？懂不懂？ 老太太和柳子萤在正厅下小声说话，一会老太太提高音量：“把钱给他们，让他们马上走。”说罢，甩开柳子萤回走。 “看，飞碟。”于明突然道。 老太太下意识的抬头，然后脚下在台阶上一絆，摔倒，柳子萤忙上前扶持，回头怒视一眼于明。老太太再次推开柳子萤，走了。 柳子萤气呼呼的回来，准备质问，但看于明面带微笑，知道也发泄不出怒火，无奈在坐在一边道：“吃饭吧。” 柳子萤对于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成见，并且还挺 第404章 诡异的现场 柳家事件结束，饭后开始李复案，于明在警局内有线人，小赵同志告知了于明案件的细节，于明立起写字板，学李复开始侦破案件。 首先是画上时间轴，根据法医进一步鉴定，花樱桃和花满楼死亡时间是二号的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一点之间。这期间，李复单独在自己住所，九点和美国有电话联系，十点左右睡觉，唯一人证是七点回住所时候遇见的宾馆服务员。李复住的是酒店式住宅，里面有监控，未发现李复出行，这是个好消息。不过，警方认为李复本身是电脑高手，入侵监控是很简单的事，而监控设备普通，无法证明是否被入侵。 现场方面，花满楼的房间防盗门关闭，木门关闭，窗帘拉上，花满楼死在厨房，是被人从身后用花满楼家中的跳绳用的绳子勒死，跳绳是邻居孩子遗落在住所外，花满楼拾取。樱桃尸体在客厅，被桌子上的水果刀刺中心脏而亡。两人无性侵迹象，无自卫伤。警方判断，樱桃是第一位死者，而花满楼是第二位死者。现场被清理过，未发现任何人指纹或者dna，未曾发现第三者存在。但是警察勘察认为花满楼当时在厨房里泡茶，用的是三个杯子。 两条线索，线索一是樱桃死后，尸体趴在茶几上，胸口鲜血滴落在李复的领带夹上，李复并不知道领带夹被盗窃，他说他一直将领带夹放在住所的抽屉中，没有发现有入侵的痕迹。 线索二，是放在茶几上的一颗子弹。这几乎是太子杀人的标志。 “恩？”于明看画板点点头。 “恩？”杜青青和倪秋看于明。 于明再点头道：“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警察都喜欢列画板。”于明几乎可以肯定杀死樱桃的是太子，但是只是几乎肯定。太子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似乎和樱桃又没有太大关系。从太子职业生涯来看，他一向用枪，而且并不在乎别人知道。这次为什么改用刀了呢？太子是老一辈的犯罪者，从来没有留有的陷害记录。 更不通逻辑的是，太子既然决定陷害李复，那为什么还要留下一颗子弹以表明凶手是太子呢？ 自己中国电话一直开机，期间也很多通讯，案发三天，太子才找到自己，这完全不符合太子的作风。于明拨打姬动电话：“你们是不是认为是太子做的？” “大哥，小赵泄露消息给你，我不能知情啊。”姬动想想道：“现场那颗子弹我们拿去和物证比对，可以证实，那颗子弹和太子以前留下子弹是同一批生产的。” “逻辑不通啊。”于明道。 姬动同意：“太子利用张凯身份假死，我们只能主观判断太子没死，从法律上来说太子已经死了。你看这次杀人，并没有使用枪械，我们根本联系不到太子身上，但是为什么要故意放一颗子弹？这不就让我们重启了对太子的调查吗？另外，太子作为一名职业杀手，杀人，走人，不留下指纹和dna，而现场来看，整间屋子都被清理过，甚至包括下水道的头发。” 于明道：“既然清理这么仔细和专业，那为什么没有发现血迹中的李复的领带夹呢？” 姬动细想一会：“对，没发现领带夹是不可能，唯一可能是没认出领带夹是李复的，用子弹说明身份。好别扭，这个现场怎么看怎么怪。最奇怪的是验尸报告，在花满楼和花樱桃的尸体上检测出了镇静剂成分，就象是有人给他们两人下药，后将一人捅死，一人勒死。” 于明肯定道：“这完全太子了太子风格，下药，捅死，勒死。”带走李复是李复有嫌疑，另外一点，姬动也认为这现场和太子真没关系，只有让李复配合才能知道为什么现场有李复和太子的信物。 姬动补充：“你看花樱桃和花满楼的指甲也被人清理，有可能两者在临死前反抗，抓伤了凶徒。” “不对，花满楼是被人从身后勒死，假设他服用了镇静剂后还没有倒下，但是反抗力已经非常弱了，加之本身身体不好，根本不可能抓到身后的人。” 姬动道：“李复看了相关证据认为这是一次激情杀人，也就是说最少没打算在现场杀死两位死者。法医也认同李复部分看法，花樱桃肌肉结实，爆发力比成年男子更为优秀，并且有长年坚持训练的痕迹。对方既然是花樱桃熟人，应该知道这点。而我们看到，杀死花樱桃的是桌上水果刀，杀死花满楼的是绳子。除了镇静剂外，杀人缺乏计划性。李复猜测，是花樱桃发现自己被下了镇静剂，然后质问。凶犯只有一个人，而花樱桃有两个人，药效还没有完全生效，于是凶徒就抓起水果刀刺向了花樱桃。花樱桃死了，厨房的花满楼听见动静，凶犯看见了绳子，凶犯不再用刀，然后拿起绳子埋伏在厨房门口，勒死了花满楼。” “这推理和现场情况很象。”于明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凶犯不拔刀？” 姬动回答：“凶犯有一定经验，知道拔刀后，血液会喷射在自己身上……也不对，凶犯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清理现场，要解决身上血液应该不难。” “我说一句。”李复声音：“从现场推断，凶犯来花满楼家不久，应该是带了食品礼物让两人试尝。尸检尸体胃部没有食物，相信是小而容易化的零食。而清理现场工作包括洗手间，卧室，厨房，阳台全部的现场空间，为什么要清理这么大的空间？现场有浓重的漂白水味道，如果凶犯是激情杀人，为什么会携带漂白水？花满楼家没有漂白水，何况是那么大的量。” 漂白水可以破坏dna，比如衣服或者地板上有血渍，用漂白水清洗后，警方无法判断这血渍属于谁的，这是比较专业的处理现场手段。 于明发挥想像：“带零食……不拔刀……下药，你们说，这凶徒会不会是女人？” 李复和姬动互相看了好一会，李复若有所悟道：“如果是这样就能说明现场的怪异，凶手不是太子，太子是负责善后。难道，太子原本雇佣了别人要绑架这两人，事态失控后，他接手处理现场？” “不太对。”于明有亲身经历：“太子要绑架人只需要一把枪，然后说一句：我是太子。一切ok，哪需要下药，聘请帮手这么麻烦。” 李复道：“除非太子不愿意让花樱桃知道自己想绑架她？” “也许吧。”于明也不懂怎么说，总感觉把太子放到这个案件中非常别扭，除了现场的子弹，看不出一丝太子存在的痕迹，包括清理现场，太子从不清理现场，杀人走人，简单无比。于明道：“那基本肯定李复不是嫌疑人了？” “我就没怀疑过李复老弟，不过这案子涉及太子，我需要帮手来证明我的判断没错。我担心因为我主观认为太子伪死，而造成错判。”姬动道：“不过，既然太子已经洗白了，为什么要留这颗子弹？难道太子是被人诬陷的？” …… 没有结果，于明认为太子绑架自己问自己问题，似乎也有些怪异。假设太子是樱桃合伙人，樱桃未经过审讯就死，不应该会泄露自己知道黑桃a宝藏的事。是第三方，第三方知道樱桃在调查黑桃a宝藏，要绑架樱桃以逼供。但是太子在其中凑什么热闹？ 叶战在东京机场，准备回国，听于明介绍后沉默许久，道：“于明，我们得和太子干上。” “恩。”于明回答。出于私利来说，太子对叶战和自己了如指掌，两人都不喜欢被他人掌控生死。出于道义来说，叶战认为花樱桃之死自己是有责任的，所以会去寻找幕后真凶，这一切都要和太子撞车。于明问：“有想法吗？” “太子接单，早年是通过江湖手段，土地庙里放钱和名字。后来他也跟随国际化大潮，找到了国际中介商。中介商可能不知道太子真面目，但是肯定知道怎么和太子取得联系。调查中介商，我们作为独立调查人有优势，不过这事我们不适合做，我回头委托同行进行了解调查。” “我不同意，一来这样太麻烦，二来太子退休，应该中断了和中介商人的联系，三来，中介商未必愿意透露，四来，就算我们拿到和太子联系的办法，以太子的精明，很难把他勾出来。”于明道：“我们应该跳过太子，目前警方基本认定太子不是行凶者，我们找出凶手，就有可能找到太子。” “你有眉目？” 于明道：“花满楼是樱桃行走江湖的搭档，一般不会露面到前台，他们客气在花满楼家接待客人，说明这客人和他们比较熟悉，最少和樱桃很熟悉。凶手很可能是个女人，你说……” “白筱珊？”叶战问。 “樱桃的圈子不大，除了道上的人，和原来搭档外，现在只有和白筱珊比较熟悉。而且也有动机，白筱珊发现樱桃不对，于是想绑架两人了解情况，但出了意外，于是将两人杀死。”于明道：“但是，原来樱桃道上的朋友，还有樱桃的新合伙人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第405章 夜谈（上） 叶战道：“白筱珊不能轻动，一旦动了，我们就必须一条路走到黑。有什么办法进一步验证推测正确性？” “有，我在梅乡和樱桃比较交心聊过，樱桃表示她有后备计划，以防备自己的新合伙人。新合伙人和花满楼是认识的，所以后备计划不应该是花满楼，樱桃也没联系我们，所以也和我们无关。既然这样，花樱桃的后备计划是什么？” 叶战沉思一会：“我们要去花满楼的家看看。” 于明问：“樱桃有自己住所吗？” “好像没有，等等，有一天我打电话约她见面。她说没空，要去拜祭她姑姑，那天是她姑姑的祭日，约好三个小时后和我见面。” “恩？有意思，现代人一些人连父母的祭日都记不得，她却记得姑姑的祭日，还推辞了工作时间。这姑姑一定对她很不错。”于明道：“我会查下她姑姑的信息。” “好，我两个小时后飞机到b市，坐动车过来。大概明天中午到。”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 “恩。”叶战挂电话，他在机场咖啡厅外，这边一览无余，可以避免被窃听。咖啡厅内雷克正在看书，看的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书籍。通过这几天交往，叶战认定雷克是个怪物，只是没想到这怪物和于明关系还不错。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多担任考官，可以认识更多奇人异士。叶战落座：“雷克。” 雷克很礼貌的合上书，夹书签看这叶战。 叶战道：“你去中国，真的不打算见于明？” 雷克点头：“看得出大家很忙，而且我去中国是拜祭我的曾祖父，顺便游览一下我曾祖父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想一个人。”雷克介绍曾祖父是二战时期英国缅甸殖民地的一名军官，汽车在滇缅公路上被日军飞机炸弹波及，汽车翻下悬崖后身亡。 叶战却认为，雷克纯粹是无聊。这无聊不是我们平常说的无聊。普通人无聊，玩电脑打发时间。雷克无聊则是喜欢单独一个人走一走他想去地方。一个老外，全家是基督教徒的人能说出天地不仁，以万物位诌狗的道家思想，肯定是走过了很多地方的人。雷克的旅行是一种感受和感悟，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但是他始终坚持。在叶战看，雷克这家伙要换到修仙界，境界一定很高。 …… 于明在柳家晚餐时候，杜青青引导话题，然后问了于明也关心的一个问题：“柳董事长，你孩子是哪年哪月哪日出生的？不要误会，我们认识一位姓白的人，不管是不是骗钱的，可以找她算一算。” 于明错了，他一直不认为杜青青能将自己和柳子萤联系在一起，直到现在，于明还认为杜青青太八卦。不过，这个问题自己也有兴趣，于明道：“这位白小姐是杜老先生尊敬的客人。” 柳子萤苦笑：“我是在好朋友的外婆家生的孩子，只记得是晚上，具体时间……应该是七月底或者八月初吧。”柳子萤也少了很多戒备，闲谈起来，在朋友外婆家生了孩子，满月后不久，她就坐火车去l市大学找李荣军。因为按照原先约定，李荣军暑假期间会去找她，但李荣军没有。后来她知道，李荣军没来找自己，是因为在汽车上认识了那所大学的大二一位女生。李荣军本着了解新学校心态和女生交谈，这一谈两人相见恨晚，于是乎…… 李荣军见了一次，再也找不到。柳子萤一个人在城市中带孩子流浪，那时候好心人比较多，加之有孩子，大家都愿意帮忙。当她第三次到大学门口时候，保安报警了，她被带到了收容所。警方联系了她家人，但是没有人来接她，她和孩子在收容所住了几个月，也因为有孩子，所以在收容所待遇还不错。 后来强制遣返，收容所给了她一张火车票，送她上火车，终于回到了柳家。回到柳家后，父亲闭门不见，半个月后母亲和她交谈，一个重点，孩子怎么处理。然后孩子就被母亲带给了父亲，她也再没有见到。直到发现自己不孕后，才询问父母。 从故事可以知道，柳子萤对孩子缺乏照顾，孩子在满月前是朋友外婆帮忙照顾，满月后到城市里，也是好心人送米浆等，还有产妇直接喂养。到了收容所，是收容所的人工作人员自己花钱买奶粉。 柳子萤说到这些颇为歉疚，她说当时心里就惦记李荣军这个陈世美，对孩子疏于照顾，生下来莫名其妙，在身边没有照顾好，被送走也杳无音讯。她曾将孩子放在大学门口过，但是最终还是带走了孩子。柳子萤喝的有点多了，她说，根本不是自己喜欢孩子才重新带走孩子，是因为抱着孩子就有希望让李荣军回心转意。 于明没在心中责怪她，当时她才十五六岁，本处于叛逆的青春期，只不过爱的太深，现实和爱情的碰撞。没有她，就没有自己，怨恨是没有道理和意义的。于明拿可乐，再灌了柳子萤几杯，杜青青和私人助理把柳子萤扶到她的房间。 杜青青出来问：“于明，想喝酒吗？” “不想。”于明道：“明天还有事呢。” 倪秋不太理解：“于明啊，看你最多只喝一小瓶的瓶装啤酒，这完全不符合年轻人的心态，特别是这是82年的红酒，免费的。” 于明摇头道：“我喝醉会胡言乱语。” 那最好，杜青青心中偷乐，将于明可乐倒掉，倒上红酒：“来，我们干一杯。” “不行。”于明苦笑：“我不喜欢喝醉。” 杜青青对倪秋使个眼色：“我们三杯，你一杯，先来三组。我是老板，我做主。” 于是杜青青和倪秋趴下了，于明拿了可乐慢慢喝，看着还在挣扎的杜青青，笑：“杜小姐，我说我不喜欢喝酒，但是我没说我不会喝酒。” 杜青青大舌头：“你……你一定作弊了，倪秋，再来一组，他肯定就倒了。” “猜对了。”于明拿起一杯红酒倒进口中，右手抹过嘴，一口酒就吐到袖子里，手朝下动一动，酒就到地上了。 “你真没意思，我讨厌你。”杜青青也不动了。 于明将两人扛回房间，私人助理收拾残局，于明换了一套衣服，看时间才十点多，浑然没有睡意，于是就坐在庭院中一个人泡茶。月圆茶香，幽山古宅，细细品味，相当写意。手机震动，是新的平台消息，贝拉称，原定的副主席选举已经结束，公布了五名副主席。贝拉还在名单上，然后是澳大利亚的调查人，一位离异有两个小孩的三十岁辣妹。一位是德国调查人，很古板的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叔，一位是苏格兰调查人，三十四岁的前英国中情五处的特工。最后一位也是调查人组织中唯一一位***，中东阿拉伯沙特国家的前亲王卫队，二十八岁的大美女。 主席还是蒙特罗，由于蒙特罗仍旧在英国情报部门软禁中，所以第一次会议将无期限延迟。另外是恭送几位退休人员，其中包括猛虎在内。五名副主席第一件要务就是将蒙特罗弄出来。平台上还是比较热闹，几位退休的人员也留言，看字里行间估摸正在哭鼻子。而猛虎始终没有发出消息，于明私聊发了一份邮件。猛虎回：“无功无过，不发言。” 在新主席中，最受人关注就是未婚的阿拉伯美女，由于是副主席，照片出来了，阿拉伯调查人拉这一条蒙面纱巾，眼睛如浩瀚宇宙的星辰。这男人就这样，如果把纱巾拿掉，估摸就不会这么热烈，谁没见过一打以上的光屁股美女。但是纱巾一上，剩余自己脑补，这就很有杀伤力了。 020问：“012，你怎么看？” 于明发出聊天消息：“毁容。” 大家群而攻之，于明呵呵一笑看着聊天，这几天调查人组织的压力很大的，事情也很多。但是大家情绪还不错，贝拉告诉大家，明天夏季，将进行新的选拔，大家纷纷反对，因为明年夏季有世界杯。有已婚之妇发表批评言论，她家那口子在上届世界杯就玩失踪，老婆孩子工作全不要了。大家热心表示，这次再失踪他们保证将他挖出来，然后惩罚他只能听世界杯，不能看世界杯。 于明看到这里，开口问道：“鬼鬼祟祟的站在黑暗里，当荆轲还是当老鼠？” 老太太走进灯光区，也不理会于明，去看了柳子萤，她打电话过来，是私人助理接的，说董事长喝醉了，她过来看看。一到庭院就看见于明在喝茶，然后犹豫是不是要去看女儿。 于明看她背影，这是一个名门望族的闺女，因为如此，她所受到的教育多是三从四德和一些为了家族可以抛弃一切思想。可惜啊，生了一群孩子，只有一个有出息，柳家早没落了，如果不是柳子萤再次支撑。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柳子萤，或者说抢走柳子萤的家产和地位。她也许对儿孙们有慈爱，但是却有最根本利益，扛着柳家这块牌匾直到入土，老太太这几十年活得不易啊。 第406章 夜谈（下） 似乎柳子萤没有喝的太醉，她和柳老太在房间里聊起来，私人助理关门，对于明点头，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每个人都有故事，这姑娘也有故事。于明没有问她当时袭击柳老爷子的经过，同伙是二？怎么一边放蛇，一边切断电源？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总是有各种办法，于明没有兴趣知道这些。 这家每个人都有故事，老爷子，儿子们，女儿们，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也有自己的故事。胡思乱想了一会，老太太走了，走前看于明的眼神是冷漠的、警惕的。柳子萤手掌轻拍着脑袋，披外套从房间里出来，于明扶着坐下，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她有心事。 柳子萤揉太阳穴道：“这几天都没睡好。” “正常。”从生理学来说，内分泌失调，更年期开始了。从人伦来说，最近家里发生事情太多。从精神来说，在家还继续工作，面临南方集团的抉择。 “年轻真好。”柳子萤道：“今天其实是我三十九岁农历生日，我妈知道我三十岁后就不过生日，所以没有通知，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呵呵，女人都是这样。”于明给自己满上茶水，然后拿随手泡接水：“但是你看起来还是很年轻。” “如果不年轻，我就不会花那么多钱。”柳子萤喝茶问道：“杜小姐有没有和你说起跳槽的事？” “跳槽？”于明疑问。 “对，我一名私人助理兼司机怀孕了，我想多给她点产假。有孩子后，工作也不能这么幸苦了，准备安排到一个比较清闲的职位。你有没有兴趣接替？”柳子萤问。 “承蒙厚爱，不过真没有。” “对，年轻人有自己理想是对的。”柳子萤见于明连考虑的意思都没有，也不勉强。两人无言很久，柳子萤突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生意？” “为什么？” “因为我那时候感受到了，将来中国将是一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那时候我失去太多，父母的宠爱，兄长和姐姐们的关爱，失去爱情，失去了学业，当时我爸爸分家产，将自己不多的产业分给兄弟们，我拿到的是一家亏损的小工厂。我没得挑，因为我是最后一个选。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连你的家里人都歧视你，在家里我是三等人。你知道那时候我父母最想干什么？最响想把我嫁出去，他们甚至不嫌弃对方有残疾，已经三十多岁。纸包不住火，镇里人都知道我是未婚先孕的人，终于还是没嫁出去。” “人，只能靠自己。我成功了，最少没人敢当面说我，给我脸色看。他们一边嫉妒我，一边以我不能生孩子给自己找平衡。我挺享受他们在我面前看我眼光，崇敬，嫉妒，羡慕或者仇恨等等的。” 于明问：“柳董事长，你才休息两个小时，酒劲还没过去。” “心情不太好。”柳子萤叹口气道：“我和我妈闹了下。”她太需要一个倾诉的人。 “家庭总是有纠纷的。”于明不想知道。 “我妈让我将持有南方集团65%的股份中的10%转赠给我父亲。”柳子萤低头靠近于明：“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刚刚知道，我几天后将把10%的股权以极低价转让给南方集团现任总裁，这是我曾经口头答应他的。她说，虽然总裁这些年帮了我很多忙，但始终是外人，除非他愿意当上门女婿。呵呵，人家家庭美满，生活富足，亏她想的出来。她又说，那就换个总裁，现在到处是人才。” 于明问：“要不我再去拿两瓶酒？” “不用，我就是烦闷，找人说说话……”柳子萤怔住：“我好像真的老了。” “时间是把杀猪刀，人生自古谁无死。”于明倒水泡茶：“柳董事长何必在意这些外表的东西，赖斯五十三岁担任国务卿，以前有谁知道她？你不一样，你如果愿意，你肯定是名人。南方集团可是中国百强民企。” 柳子萤笑下算是接受于明的安慰，道：“工作上的事，再难我也不觉得烦恼，但是家里的事实在太复杂。昨天，我妈说，二姐的孩子要结婚了，房子还没有着落。我送了我爸5%的股份，5%的南方集团每年股权分红竟然还不够养他们，谁都找我爸要钱，出国留学要钱，结婚要钱，买房买车要钱，岳父岳母小舅子小姨子有七事八事都要钱，就连一箱纸尿裤都从我爸的卡上划钱。十四个孙子，五个儿子女儿，加上他们老婆、老公，老婆娘家，老公夫家，这么多人……” 柳子萤倒着苦水，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和于明说这些，这些事一直压在自己心中，对私人助理也只是偶尔片言。在公司，她更是一位少言寡语的威望无比的董事长。没想到会和认识不久的于明倾述这些。 于明态度很好，只是听，不发表评论，柳子萤不需要人安慰，她只是需要一名倾听者。一个女人成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林霞衣如此，柳子萤也是如此。中国商界三大女强人，背后故事绝对不是她们外表看起来那么美丽。 杜青青被尿憋醒，见两人聊天，靠着窗户朝外看，颇觉温馨。一个母亲在唠叨着家长里短，一个儿子在倾听一切。杜青青想起杜氏国际一位清洁阿姨。她经常和杜青青唠叨，说不爱回家，孩子都不在，想说句话都没人听。可惜，柳子萤毕竟未满四十，偶尔流露的情感很快会伴随酒劲全部消退而消失。不过这一刻值得纪念，杜青青拿手机，拍照，然后赶紧上厕所，憋死了。 苦水倒的很爽，套路上柳子萤开始询问，先是带客套问于明工作，家庭一类情况，然后就以长辈口吻说话，说的和杜青青还基本差不多。安全点的工作，和一套房子，找个贤惠点的姑娘结婚。 凌晨两点左右，柳子萤终于回去睡觉了，这一觉睡眠质量很高，早上九点多起来，全身疲惫感都已经消失。出门看见私人助理，打个招呼问：“星星公司的人呢？” “他们六点多就走了，说感谢董事长的招待，说如果董事长有机会去a市，他们做东。” “他们不知道我们几天后就去a市了吗？”柳子萤接过毛巾。 私人助理笑下，说正题道：“总裁早上几个电话催的很急，问，到底是要和谁谈。他认为杜氏国际还是非常有底蕴的，南北集团联合公司要想在a市站稳，合伙人一定要选对。” 柳子萤问：“他对林海集团怎么看？” 私人助理道：“他说林海集团是个大集团，实力雄厚。但是林霞衣一言堂很不好，如果林霞衣判断失误，那联合公司就要面临损失。总裁还说，林霞衣没有创业经验，守业虽然还算中肯，但是也是有林海两位老先生帮忙和稀泥。这次林海集团对我们出阴招，是总裁没有估计到的，他说，按照商业发展原则，林海集团应该要先稳固自己的业务和生意，而不是贪吃并不熟悉的领域和业务。总裁认为，和林海集团合作短期有利，长期有弊。和杜氏集团合作，杜氏集团的价码会开的高一些，但是长期看，我们好处更多。” 柳子萤把毛巾交给私人助理：“北方集团的高总的意思呢？” “高总开玩笑说，既然侵略被打退，那只能割地求和。选谁求和，他说你肯定有独到的眼光。西北联合公司他做主，那a市联合公司就你做主。他还说，生意亏损常有的事，让你大胆决定，实在不行，我们就蓄积力量融资准备再侵略一次。西北市场拿到了份额，我们有实力和他们玩。” “高总开玩笑呢，人家不是省油的灯。远河集团是因为管理陈旧，技术不足，被我们蚕食。a市是中国第一大国际都市，国际资讯同步，这次只是想借林霞衣本人有事，占点便宜。”柳子萤问：“还有其他选择吗？” “有，不过总裁都不看好。杜氏和林海应该是最好的合作人，另外还有环球企业、自然集团这些颇具实力的集团有意和入股。对了，还有个小姑娘竟然找上了门。” “哪个门？” “柳家，她就在正厅和老爷子聊天。” “谁啊？” 私人助理回答：“司徒集团的司徒珊，据说司徒集团现在是她全权管理，是不是见一下？” “司徒珊？名字好熟。哦，想起来了。”柳子萤摇头：“不行，小姑娘不懂规矩我们得懂，不在私人家中谈生意。你陪她去见总裁，请总裁认真和她谈一谈。” 私人助理疑问：“司徒集团实力还行，但是司徒建设出家了，一个小姑娘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一跃而就。” “她好像是于明的女朋友吧？给点面子，人家远道而来，中午一起吃个饭。”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私人助理道：“司机已经到了，你先用早餐。” “好，你去忙吧。”自己为什么要给于明面子？柳子萤忍不住笑了下，不去想这些，今天有很多事要忙。 第407章 生死相博 中午一点，星星调查社的成员们回到了a市，知道李复无恙后，大家各回各家，旅途疲劳，行李收拾，人要休息。于明没觉多少轻松，李复虽然嫌疑不大，但是太子已经成为了敌人。 于明和太子之间的游戏规则很怪异，似乎没有游戏规则，但似乎又有游戏规则。但这次因为太子完全破坏了似有似无的游戏规则，两人站立在对立面上。没有人喜欢被人掌控生死。太子是老江湖了，为什么会这么干？ 以前有很多事，于明一直没有透露自己和太子之间有打过交道，而太子本打算好于明泄密，他也是利用于明来泄密，比如泄露自己张凯长相等等。而这次，于明认为太子故伎重演，太子惹自己，又不下死手，就是为了自己和警方泄密。自己将太子绑架自己的事告知警方。目的是什么？ 自己告诉警方，立刻坐实了太子的罪名……衡量得失后，于明拨打了姬动电话：“太子十有八九是顶罪。” “顶罪？”李复和姬动互相看了一眼，这就完全可以解释了所有现场不合理的怪异的原因。某人杀死了樱桃和花满楼，而太子得知后，对现场进行处理。为防止警方调查过深，所以留下子弹移花接木，太子也意识到清理现场和自己风格不符，于是就绑架于明。太子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顶罪。那是帮谁顶罪呢？ 姬动道：“黄忠，拿樱桃，花满楼的照片，以案发地点为中心，直径五公里，店面，居民，全部问过去。”太子搞这么麻烦，就代表太子认为凶徒泄露了行踪。 姬动再道：“魏延，你收集附近交通、店面、小区的案发前六个小时内的监控。小赵，查询两位死者遇害前24小时通讯记录，信用卡消费点，再通知法证部门，我要花樱桃电脑聊天记录等等一切。” 妈的，把精力放在李复和太子的身上了。姬动阴狠一笑，太子顶罪，放弃了假死退休的机会，那说明这凶犯和太子非常亲密，找到这个人，太子就跑不了。横行中国二十几年第一号杀手，终于有机会落网。 黄忠为难道：“姬队，我们人手不足，部分人都去侦缉毒品。”姬动用的是人海战术，要询问这么多人，需要相当大警力。 “让辖区派出所主管，街道办，居委会这两个闲人单位全部用上，再联系这片区的城管帮忙。我和内务部商量一下，先把人手抽出来办这事。”姬动道：“我再找下局长，借一队刑警队过来，这次是难得的黄金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于明知道姬动的大动作，在思考中睡了个午觉，洗漱一下，看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拿了车钥匙出门，今天约了叶战吃饭。杜青青则在纠结吴悠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是不是出事了。于明告诉杜青青，吴悠悠电话打不通才表示没事，如果电话打通，那才代表出事。杜青青要求解释，于明回答是男人第六感。 于明饭局很多，但是一直坚守不喝酒的原则，还好，他饭局基本是朋友，没有必须应酬的客户，也免去了肠胃被酒精的伤害。 “你说太子欠汉界一个人情，汉界欠你叔叔一个人情，我觉这话可能是真。”叶战道：“汉界死后，有人买了墓地还交了几十年的墓地租金。” 于明同意：“而且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人情。” “恩？” “楚河和汉界有交往，汉界曾经收留黑桃a的女儿，名字叫王筱珊。” “这我知道。”叶战道：“就因为此，我们盯上了白筱珊。” 于明问：“你觉得这王筱珊也就是白筱珊的父亲是谁。” 叶战喝酒，举酒杯许久：“太子？就因为这，所以太子欠了汉界一个还不了的人情。” “如果是这样，就完全能解释太子所有不合理的行为。”于明介绍：“太子一心追击脱北者组织，当知道脱北者的boss是朴昌范时候，并没有下杀手，而是宣布退休了。我认为他和朴昌范是老相识。他找脱北者是找人，而不是复仇，或者为了黑桃a的宝藏。” 叶战点头：“我当时被误认为黑桃a，太子死咬不放。这时候有人联系你，登报联系太子，说老地方见，然后脱北者组织在沙滩上攻击太子，被太子所杀。如果一切是真的，似乎脱北者组织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盯上他们。” 两人沉默不语，推断是真，那就是白筱珊杀死了花樱桃和花满楼，太子知道后，开始毁灭现场，并且顶罪，吸引警方注意力。叶战道：“即使这样，太子还在暗处，如果我们动了白筱珊，很可能导致其疯狂的报复。” “记得柳石吗？”于明问。 “布谷鸟，现在在西北监狱中服刑。”叶战回答后，轻吸口冷气：“借刀杀人。” 借布谷鸟的刀，杀白筱珊。于明道：“我们现在得讨论了道德观。” “是要讨论下。”叶战苦笑。如果太子是杀死花樱桃凶手，那反倒简单了。但是白筱珊和花樱桃这是属于一个规则内，花樱桃欺骗白筱珊，被识破后当然有麻烦。叶战没有理由为花樱桃复仇。太子如果是樱桃合伙人，背信弃义杀死了樱桃，那叶战就会认为有义务复仇。不过，现在太子是威胁到了两人的生命安全，从自我的角度来看，应该除掉太子。但是除掉太子绕不过白筱珊，白筱珊在他们看来算是一个无辜的人，至于白筱珊可能有的杀人罪，那是警方的事。白筱珊和花樱桃之间只是一个游戏，花樱桃赢了，得到宝藏，白筱珊赢了，花樱桃死亡。 叶战靠在椅背上搓着眉毛道：“卡住了。” 于明点头，灵光一闪：“如果不借布谷鸟的刀，借脱北者组织的刀怎样？太子知道白筱珊是自己女儿，但是脱北者组织并不知道，他们内部还认为太子是有威胁的人员。” “怎么借？” “如果脱北者组织知道太子知晓白筱珊是脱北者组织首脑的事，并且打算绑架白筱珊逼问，那脱北者组织会不会将计就计，设计一个陷阱将太子除掉？” “两个问题。”叶战道：“第一个问题：我们没有让脱北者信任的身份，对方难以相信我们，更难以按照我们布局走。第二个问题：太子和白筱珊的关系，我们完全依靠推理，没有任何证据。” “第一个问题可以解决，我们有警方内线李默一。目前刑警队动作很大，正在对付太子，李默一虽然在临近县派出所工作，但是内部有人，肯定想探听警方的信息。我们可以利用反间计，让李默一误会太子想绑架一位年轻女子。” 叶战道：“这处理起来有点复杂，重要的是也许白筱珊不知道太子是生父，但是太子未必没有和朴昌范联系。” 于明突然问：“你认为警方能不能找到凶手？” “太子是老江湖，如果凶手没有留下痕迹，或者他能清理干净，那就不会留子弹，又绑架你。”叶战道：“我觉得警方调整思路后，很可能会发现嫌疑人。” “如果白筱珊真是太子女儿，那太子一定很紧张，会盯着警方，一旦警方有突破，太子会立刻将白筱珊撤离。”于明道：“李复作为顾问配合警方调查，我可以拿到第一手资料。一旦白筱珊成为嫌疑人，太子必然要和白筱珊接触。” 叶战点头：“这计划可行，但是如果太子已经和白筱珊相认，或者太子和白筱珊根本没有关系，再或者白筱珊不是杀死花樱桃的凶手，这计划一点作用也没有。” “做出计划，然后静观其变。”于明道：“这几天小心安全，如果是父女亲情，太子很可能变成完全无原则的人，为了保护女儿，他会除掉任何可能威胁到女儿安全的人。” “恩！”叶战点头，太子是一只boss，相当难惹。可以这么说，叶战即使在国际上的调查人经验来看，太子的能力在国际上也算一只boss。加上这二十多年来杀戮生涯，人老成精，掌握了特工技能和杀人技巧，又有汉界的人皮面具做掩护，非常非常的危险。叶战道：“于明，你是不是先出国避避，太子毕竟找上了你，而且你的住所，你的公司都在那。还可以用杜青青他们威胁你。我不一样，只要我想避，未必有人找到我。而且我唯一关心的母亲在环游世界的游轮上。” “叶战，和太子过招，就是赌命。两军对垒，勇者胜。”于明道：“不管你的命还是我的命，我留下胜算就多一分，既然我们决定要和太子玩命，不能放弃，只能前进。” “有点爷们，喝酒。” 于明摇头：“爷们也喝可乐的，只有娘么怕胖才不喝可乐，所以喝可乐的都是真爷们。” “……”叶战牙疼，真想想还有几分道理，女性喝碳酸饮料很少见，理由怕胖。而女性喝酒的却不少见。真比较起来，喝可乐辨别男女比喝酒辨别男女更有科学依据。 第408章 负荆请罪 于明没有去看安全屋，疑人偷斧，特别是他这样疑心重的人，特别是发现cia真派人监视自己，于明不可能会去安全屋溜达。他规规矩矩的回家，正常的上网看美剧，给曼迪打电话，也不出门。 这样过了两天，这两天警方已经锁定了一名年轻女子，不过这女子的长相目击者说不上来，摄像头没有拍摄到正脸。目前只知道是一名白衣女子，身高一米六四到一米六八之间。警方正在提取花樱桃信用卡消费记录，然后通过餐厅，咖啡厅等有监控的地方，寻找嫌疑人。 于明在公司办公室玩游戏，张遥被指控后，倪秋就在外办公，兼职接电话，这是他自愿的，他让杜青青取消了再招聘文员的打算。为了融洽，几个办公室的门都是不关。于明听见倪秋声音：“哈，刘总，今天怎么有兴趣深入虎穴？” 于明一推桌子，滚椅倒车到墙边，歪头一看，只见刘莽捧了一束鲜花赔笑看倪秋：“倪秋，好久不见，还这么精神。” 李复、杜青青和于明全部靠在办公室门口，大家头顶打个问号，鲜花送谁？想到这个问题，所有人气了一身鸡皮疙瘩，送谁都能把谁恶心死。倪秋想明白这问题，倒退远离，一脸警惕问：“你想干什么？” 于明一手抓办公室门，一边问：“重要是找谁。”他已经准备关门，他理解同性恋，但他无法忍受一个男子向自己表白而不揍他，理解是一回事，放在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三分之一的机率放在这的，有备无患。 “对，你找谁。”杜青青突然觉得刘莽不是那么讨厌了，敢在异样和歧视的眼光中大声说出真爱，才是真男人。 刘莽赔笑表情：“我找你。” “找我？”杜青青愣住。 “青青，我错了。”让所有人跌眼镜的是，刘莽走到杜青青面前，啪的跪下。 这一手吓的杜青青魂飞魄散，语无伦次：“你想干什么？救命啊。”直接把门关了。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刘莽大声道：“以前都是我不对，我有罪，你看，我今天是负荆请罪来了。”刘莽一拉西装，两根棒球棍绑在后背。 李复道：“据我所知，廉颇背的是荆条，是恳求蔺相如抽他。” 刘莽抱歉道：“找不到那东西，青青，两根棒球棍，打断一根还有一根，你能原谅我吗？” “走啊，于明，叫保安。”杜青青真心被吓坏了，声音提高八度。 一个fbi，一个调查人，还要叫保安？于明问：“刘莽，你先坐下慢慢说，你什么意思啊？谁扶下啊？” 倪秋和李复连连摇头，于明也不干，谁知道会不会一拿棒球棍就抽过来。 “青青，你能原谅我吗？”刘莽恳求道：“以前都是我不对……” 倪秋疑问：“刘总，你不会是突然发现爱上了我老板吧？” 只听杜青青办公室内一声尖叫：“救命啊，你快走啊，你不走我就跳下去。于明、李复、倪秋，快把他弄走。” 于明和李复只能出来，两人将刘莽扶起来，李复道：“刘总，杜小姐需要一个适应期，爱情来得太突然，你理解？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刘莽无奈点头要走。 于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刘莽的左手：“摊开手掌。” 刘莽挣扎一下，没挣脱：“干嘛呢？” 于明道：“刘总，摊开你的手掌。” “我要走了。”刘莽硬扯。 “关门，放狗。”于明喊了一声，倪秋迅速将大门关闭，然后刷卡锁门。 刘莽开始挣扎，李复也感觉不对，和于明合力将刘莽按在办公桌上。倪秋过来帮忙掰手指，刘莽全力对抗：”抢劫啊，杀人了，救命啊。“ 这时候杜青青出来了：“倪秋让开，王八蛋，敢来我公司偷东西。”气势汹汹走过来，一脚高跟鞋踹在刘莽的命根上，没办法，刘莽被李复和于明仰面摁在桌子上，那部位的被攻击机率大大提高。 一踩之下，刘莽惨叫一声，倪秋终于打开了刘莽的手掌。 一根头发，一根头发？四人愣住，一根头发？李复第一个反应过来，看于明，然后是杜青青，接着是于明，一头雾水的只有倪秋一个人。于明伸出左手，李复右手从肩膀拿自己一根头发从刘莽背后交过去。于明左手拿起刘莽手中那根头发：“刘总，你开什么玩笑？” 刘莽眼珠一转，强忍下体疼痛从于明手中抽回头发：“好吧，我说了你们也不信。有个算命的说我有血光之灾，必须得到仇家原谅，所以这不是上门求来着。仇家不原谅，只能是拿仇家头发作法，放心，绝对不会害人。” “你早说嘛。”于明和李复放开刘莽，杜青青道：“好拉，我原谅你拉，滚拉。倪秋开门。” “谢谢青青。”刘莽连连点头，捂了下体逃一般走了。 杜青青道：“好了，继续上班。”回办公室开始yy八卦，刘莽要于明头发，那说明柳子萤起疑心了。不过柳子萤怎么会起疑呢？ 于明低声问：“那根有皮囊吗？”头发是没有dna的，而发根的皮囊有。“ “有。”李复道：“为什么？” 于明摸下巴想了一会，点头道：“司徒珊。”南北集团要在a市开办联合公司，司徒珊肯定知道消息，即使知道没希望也会争取。而于明记得和柳子萤推荐过司徒集团，胡说司徒珊是自己正在追的妹子。两人话题一定会聊到自己身上，而司徒珊对自己知道就多了，毕竟自己养母在司徒家，自己原原本本将所有事告知养母。这样柳子萤这么精明的人就会开始怀疑。 但哥是谁啊，哥是国际独立调查人，水蛭的亲传子弟，就算给你一个肺，你也无法把dna验对。于明回办公室，联系分公司，分公司有这块业务，a市一共有十几家亲子鉴定机构，于明得到地址，然后去找李复。李复定位刘莽手机位置，一旦手机进入这些地址立刻会提示。柳子萤的活，刘莽必然亲自出马。 李复笑：“比我们想的要精明，柳小姐竟然会联系刘莽。” 于明道：“抓救命稻草，这次验完，也宣告这事情结束。太子案怎么样？” “有点棘手，樱桃每次用信用卡，或者储蓄卡买单时，都没有和这女子的摄像记录。” 于明道：“有个可能，这女子是不是樱桃的上司或者什么。一般来说，上司或者老板不会让员工去买单。” 李复被提醒眼睛一亮：“有道理。你看樱桃取现金，消费，美发都在天河路一带，而且多是白天，那有可能她就在附近任职。我马上联系姬动，让他派人拿照片到天河路一带询问。” 于明回自己办公室，发邮件给叶战：“网在缩小，预计24小时内定位成功。” “我会注意。” “小心，太子可能就在目标附近。” “明白。”两只雏鸟对阵一只老鸟，小心才是王道。 警员拿照片，很快被天河路的人认出，毕竟樱桃长相还是很出色。然后立刻定位了白筱珊的公司，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姬动不惊动白筱珊的公司，将获取的其公司资料和神秘女子进行比对，很快锁定了白筱珊。 姬动内部开会，介绍：“白筱珊，高级神棍，出入于上流人聚会。和杜氏国际前董事长杜行交往最为密切，同时还和很多成功人氏有交往。但是并没有看出她有骗财的行为。这种神棍很难对付，法律她有，反审讯手段，反侦查手段，她都有。在没有任何实际证据之前，不要惊动她。小赵，你带一组人，24小时对其住宅进行监控，魏延，你带一组人，在她公司附近设置监视点。记住，我们的对手很可能是太子，不得走漏任何消息。重要拍摄任何和她接触的人，还有她所有拨打的电话。” …… 这几天很平静的过去了，监视组拍摄了很多照片，本次监视因为潜在对手是太子，所以采取了非常专业的办法。两点监视处采取定点监视，住宅监视点是租借了民房，利用先进设备监控楼道、小区和白筱珊的房间。公司监视点是租用了写字楼。 更重大发现是，白筱珊有双卡手机，她打电话时候，正常手机却没有显示通话。刑警队技术人员锁定信号位置，用多次排除法，得到另外一卡号码。监听的内容有些莫名其妙。这个电话号码只和三个电话联系，一个是临近县，一个是在韩国，还有一个电话是接听的，虽然号码地址无法查，但是姬动一听这声音就当场愣住，这声音似乎是李默一的。姬动将声音送到内务组，内务组有李默一的声音素材。 姬动所在刑警队办公楼一共两层，八十年代的建筑，是内务部、刑侦一队、物证组、法证组和法医的办公地点，夜已深，最近治安比较好，刑警队办公地点值班人员不多，这时候一个外披黑色薄风衣的中年人到了刑警队，一手捂了腹部摔倒在接待处。附近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搀扶询问，然后一名警员身体一震，目光呆滞，中年人推开他，警员倒在地上。中年人将手枪对准另外一名警员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姬动今天值班，和他在一起是黄忠，白筱珊还没休息，监视组一直发来消息。这时候有人敲门，黄忠放下耳麦道：“进来。” 第409章 最后的疯狂 中年人推门进来，抬手一枪打中黄忠，黄忠一声不吭的栽倒在地。姬动虽然是胖子，反应很快，立刻卧倒，子弹打在其靠背上。姬动手忙脚乱摸枪，抬手朝中年位置开枪，喊道：“有歹徒，歹徒有枪。” 中年人侧面靠住，将携带的小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个装满液体的瓶子，点燃投掷进去。瓶子炸开，火迅速燃烧。中年人侧面关上房间门，将一个塑料手铐将手把拷上。这一切做的很快很干净，然后中年人继续向前，一名警员听见动静，冒失的从房间跑出走廊，被击中倒地。 中年人继续向前走，倒地警员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脚。中年人看了他一眼，将他手踢开，上二楼。二楼是内务部，法证工作室等等，几乎没人。中年人轻车熟路的到了内务部，只有一名值班人员，值班人员听见动静，并没有躲藏，而是赤手空拳出来看怎么回事。中年人杀人，进入内务部，电脑上正在进行声音比对，中年人使用汽油弹纵火，然后风衣遮挡手枪下楼，快步走向后门，到达证物室，这时候一名女警站立在走廊十五米外喊：“不许动。” 中年人转身，右手一甩，开枪。女警几乎同时开枪。女警倒地，中年人转身，一名男警察从女警位置出现，一枪打在中年人的肩膀上。中年人忙靠到墙边，回头反击，没有击中。男警察显然很有经验，胡乱开两枪做掩护，将女警拉回办公室中。 中年人踹开证物室门，将最后两瓶汽油弹扔了进去，然后疾跑到后门，推门而出和魏延撞了个满怀。中年人抬手，距离太近，魏延身经百战反应迅速，双手抓住了手枪，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中年人放开手枪，一拳打在魏延的头部，受伤的左手一翻，一把匕首在手，捅在魏延的腹部。 魏延大叫一声，前额嗑在中年人脑门上，中年人跌撞的后退一步，走廊响起跑步声，魏延去抓手枪，中年人立刻跑出后门，魏延拿了手枪了走几步，看见中年人已经上车，魏延开了数枪后倒地。 从黄忠遭袭击，到中年人开车离开，期间一共花费四分钟。 警局收到警报，派遣在岗特警和警员支援，也只花了五分钟时间，特警们突入，刑警队一片血海。没有人想到有暴徒会敢袭击刑警队。走廊里一名便衣，一名警员两人背靠背，情绪非常紧张，将枪指向了特警们。 早上七点，于明和李复得知消息也是万分震惊，急忙前往医院，医院部分已经被特警封锁，特警们全副武装，如临大敌。于明联系上小赵，得到了伤亡基本情况。一共五死七伤。黄忠当场死亡，魏延在手术室，未脱离生命危险，姬动身体正常，但情绪失控。刑警队中姬动办公室，内务部和证物室被完全烧毁，姬动能活下来，是躲到洗手间中，用衣物塞住洗手间门，然后不停给门浇水，这才活到了救援人员到来。但是办公室里有关白筱珊、贩毒集团的证据被付之一炬。 于明坐在医院公园的椅子上道：“疯了。” “不是疯了，是大意了。”李复道：“刑警队没有特别情况警铃，人员持枪也比较散漫，警戒状态不够，根本无法对抗悍匪的偷袭。” 于明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复没有生气，道：“三年前，美国联邦调查局驻地方分局被一伙悍匪突击，对方使用炸弹，突击步枪攻击方式，九名工作人员死亡。前些天一个新闻，一个悍匪持枪攻击海军总部，打死十五人，最后被击毙。我认为还是应该佩服刑警队的人，在夜晚偷袭，在无防备情况下，仍旧是打伤对方。这人是不是太子？” “十有八九。”于明道：“刑警队被突击，证据被烧毁，不好……白筱珊要逃。太子不可能杀光所有知情人，但是白筱珊被监视，很难离开。太子要让刑警队混乱，然后通知白筱珊她已经成为警方嫌疑犯。” 于明心中颇为懊恼，自己算到太子会帮助白筱珊，但是却忽视了太子的攻击性。于明一心认为当太子察觉警方将对白筱珊不利，太子会帮助白筱珊逃跑。但于明却忘了太子性格，太子是刀口上讨生活的人，一向信奉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于明拨打电话，小赵哽咽的声音传来：“于大哥。” 于明道：“白筱珊要跑。” 李复抢过手机道：“我要见姬动。”小赵这个小姑娘根本做不了决定，关键是姬动，李复理解姬动现在情绪，但是如果姬动不冷静，就无法追捕白筱珊。 …… 李复和于明将狂暴的姬动摁在墙壁上，张诺楠示意特警别插手，李复看着姬动眼睛道：“白筱珊要跑。” “恩？”姬动没有回神，全身力气对抗两人。 李复喊道：“白筱珊要跑了，你的监视组给你的资料被烧了，现在都在你脑子里，如果白筱珊要逃跑，会通过什么手段？”于明联系张诺楠，张诺楠派人过去，白筱珊已经不见，而监视白筱珊的住宅小组，因为刑警队突发事件，全部回队里，没人知道白筱珊什么时候消失的。现在只有姬动，这几天姬动都在和白筱珊打交道，对她最为熟悉。 姬动终于冷静一些，呆滞看李复道：“要跑？白筱珊……白筱珊周末借朋友的游艇出海，今天是星期几？还钥匙了吗？” 张诺楠拿电话：“海事局吗？” 已经晚了，海事局证实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有一艘游艇离开码头，但是游艇卫星定位系统在十二点十五分被拆除，也就是根本找不到这艘游艇。张诺楠只能是派出巡逻车，寻找沿海、沿岸可能的游艇。 姬动在当天下午投入工作，精神状态很怪异，出奇的冷静。他开始追击太子，太子留下很多东西，不仅有dna，而且魏延在搏斗中扯下他的手套，已经有两枚指纹在手。指纹比对很快有结果，在十多年前，有一个人因为砸自动取款机入狱三年，计算时间，那时候正是张晓天追击太子的时间，想必是太子用坐牢这个方式逃避张晓天的追捕。而太子的一点一丝生活痕迹，慢慢成型。 第二天下午，于明和李复应小赵要求去了刑警队，因为姬动一直没有休息，局长强制让他上床休息，他就是无法入眠。算时间，姬动已经三天没有合眼。 进入姬动的新办公室，姬动站立在画板前，目不转睛看画板。上面是太子坐牢时候的照片，还有太子住所，工作地等等监狱提供的信息。 “姬队，要不给你吃点安眠药。”于明在姬动身后问。 “我没事。”姬动头也不回道：“你们看他的生活轨迹和工作经历，他选择的工作只有一个人，他并不强大，他也在害怕。” 手机响起，于明接电话：“喂！” “黄岩村，废弃码头，我有人质，你过来。” “太子？”于明惊讶道。 姬动一把抢过电话，对方电话已经挂了，姬动一把抓了于明衣领：“他说什么？” “姬队，你要这状态，我不能告诉你。”于明道：“小赵，联系张处。” “你敢。”姬动一指小赵，道：“于明，我不想揍你，告诉我，太子说什么？” 李复手臂拦住：“于明说的对，你这状态不行。” “走开。”姬动动手了，李复和于明忙阻拦，两名警员听闻动静跑进来，一起帮助将姬动摁住。 张诺楠就在楼上，很快下来，于明在其耳边耳语，姬动喊道：“说什么呢？说什么？” 张诺楠点点头，对身边警员道：“送他回家。” 姬动道：“我不回去。” 张诺楠怒：“你他妈和黄忠才共事几个月，你知道不知道他是我未婚夫？” “……”姬动愣住不说话了。 “送他回家。”张诺楠道：“于明，李复一起。” 一路走出来，李复抱歉道：“张处，我不知道……” “我骗他的，不过黄忠也是我兄弟，跟我的时间比他要长的多。”张诺楠不想想这些，转移话题问道：“于明，你认为太子是什么意思？” “找死。”于明回答。没有必要发出这样的烟雾弹，连附近的市都已经对太子进行全面搜捕，一组警力被调虎离山，无伤大雅。 黄岩村距离a市八十公里，四架直升机赶赴而去。路上收到消息，当地警方接到报警，有人挟持一男一女小学生进入废弃码头，当地警方已经将码头包围。具体情况不明，但是目击者看见的嫌疑人和太子坐牢时候照片有几分相似。 李复不相信这种证词，因为普通人在经历恐慌之后，很难记得犯罪者的面容。而且早期曾经查过太子身份，是一名特工，特工和坐牢的太子面容才有些相似。十几年过去了，太子不可能没有改变面貌的手段。 第410章 雾里花 黄岩村没有特警，只有六名警察包围现场，他们只有两把手枪，这武装实在无法对抗太子，而太子却一直没有挟持人质突围的意思。 下午六点，特警和张诺楠于明他们到达，警察们松了口气，他们知道围困是谁，这人刚杀进刑警队中，他们也害怕，但是却没人退缩，有的警察没有枪械，手上拿的只是民用刀具。开照明灯，布置狙击手，张诺楠带两名特警，靠到工厂处喊道：“太子，你跑不掉了，把人质放了吧。” 没有声音，然后门打开一缝，一个男孩在门缝中，似乎并没有吓坏：“打电话。”然后走回去，关上了门。 于明手机交给技术人员，不一会手机响起，太子声音出来：“张诺楠，你和你老爸追了我很多年，你知道吗？我有很多机会杀死你，但没人付钱，你只能活着。” 张诺楠道：“我感谢你不杀之恩，你好歹也是江湖中的前辈，不会为难两个小孩子吧？” 太子答非所问：“叫于明进来。” 张诺楠道：“于明不是警察，他不会进去的。” “那我先杀一个，他再考虑要不要进来。” “停。”于明道：“我进来。” 张诺楠看于明，于明笑下：“没事，我有法宝没事。” 张诺楠点头：“我相信你。” 于明问：“虽然有法宝，但能不能给件防弹衣？” 防弹衣、耳麦、战术头盔，于明被全副武装起来，于明走到门口：“我进来了，太子我们先说好，我刚和我组织打了电话，如果我挂了，你那谁就会被全球追杀。”这就是于明最后法宝。你逃到韩国，国际刑警会追捕你，力度不足。但是我的复仇基金就不一样，就算你躲到大使馆，一样敢找你麻烦。 没人回答，于明推开门进入，里面光线很暗，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道：“关门。” 于明关门，适应了一会黑暗，才看见一位中年人靠在墙角，一个小女孩用自己的衣服垫在太子的腹部，双手压住。于明道：“太子，雇佣童工是犯法的。”太子长相很普通，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普通。没有王八之气，没有彪悍外表，有点肌肉，有点肥肉，略为发福。 太子回答：“不给钱就不算雇。” 于明走近，太子抬下手中枪示意于明坐下，于明坐在太子四米外：“看你的样子，好像死定了。” 太子笑：“你不怕我拉个垫背的？” “杀我没好处，坏处一大堆。”于明镇定道：“你绑架我后，我还想着怎么算计你，却没想到我死了这么多脑细胞，结果一样没用上。” 太子问：“姬动死了吗？” “没。” “来了吗？” “没。” “可惜。”太子遗憾道：“其他人都不太恨我。” 于明否定：“不，无数人恨你，你是坏人，你别告诉我你杀的人每个人都有必死之处。” 太子笑，扯动伤口，吸冷气好久才缓和：“我收钱杀人，哪管对方是圣人还是杂碎。别被电影骗了，职业杀手只认钱，不认对错，否则我早死了。” 于明点头，问：“你找我来目的？” “我说过，挺欣赏你的。送你个礼物。”太子对身边男孩道：“左边口袋。” 男孩手伸进左边口袋，拿出一张卡，走过来交给于明，于明左右翻看：“太子你不厚道，你送的什么礼物都会被上缴。” “看你悟性了。”太子道：“第二件事，既然姬动没来，只能麻烦你了。” “恩？”于明疑问。太子给的礼物不是卡，而是卡上黏贴的一张手机记忆卡，于明把卡取下来，用手擦掉黏痕。 太子对男孩道：“把我腰部的枪给他。” 男孩一直很镇静，或者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出枪好奇摸了摸，然后交给了于明，于明拉开弹匣看了一眼：“你别是要玩什么俄罗斯转盘，大家都是中国人，整点国粹比较好。麻将怎么样？” “很好笑，但是我不想笑。”太子道：“杀了我。” “你开玩笑。”于明笑。 “不然我就杀了他们。”太子认真道。 于明皱眉，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沉吟一会道：“我觉得你这伤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废话那么多，打开保险，对准我的心脏。”太子道：“我数十个数，不开枪我就杀人。十……” “等等。”于明真挚道：“我这辈子说谎无数，但是这句是实话，你还有救的。” “九！” 张诺楠看李复，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八！” “七！” “我知道了。”于明一拍掌：“能不能等我说完。” 太子无奈道：“说吧，你们老千就是话多。” “我们靠嘴吃饭，你们靠枪吃饭，不一样。”于明看太子问：“是不是某人给了你腹部一刀或者一枪？” “……”太子没有回答。 “所以你不能死在她的手上，一定要找别人杀死你。” “看来你知道别我想像要多，我应该在上次干掉你。”太子喘口气：“没错，我开车送她到码头，她不会开船，我开船，我拆了船上的定位设备，没想到她根本就不相信我，趁我不注意给我来了一下。我不想有这种报应，又不想死在蠢警察手上，你是我看得比较顺眼的人，所以就麻烦你送我上路。” 于明看手中卡片：“所以你送我礼物。” “我太子一生拿钱要命，自然不会在临死前坏了规矩。”太子自嘲般笑了，问：“死了几个警察？” “五个。” “我能再麻烦你件事吗？” “请问。” “这五人是我没拿钱，又没威胁我的情况下主动杀的五人。”太子道：“那地方有一张卡，卡的密码是六个五，户头有一百八十万美金，你拿给他们家属分了吧。” “哈哈。”于明笑：“太子，没看出来你还有菩萨心肠。你本恶贯满盈，难道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我把钱拿出来，如果他们要，就给他们。如果不要，怎么处理？” “恩……捐了吧。” “行。”于明问：“还有什么遗言？” “我这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可不想警察帮我处理尸体。”太子道：“你也算半个道上人，遇尸骨而埋，能不能顺手收了这把骨灰？要扬要供要存要烧，你看着办。” “行。”于明点头。 张诺楠道：“问他梁振之死。” 于明问：“冒险岛中，梁振是怎么死的？” “梁振？哦……”太子道：“问林霞衣，我上冒险岛目标就是林霞衣，我在林霞衣的行李里放了定位系统。她那个晚上曾经见过梁振？梁振跳崖的附近，我还以为她想不开呢，没想到死不是她。” 张诺楠道：“问他，是谁悬赏的孙子平。” 于明问：“他们警察为了证实你的身份，所以想证实一下，是谁悬赏了孙子平。” “怎么？我很象十万个为什么？或者你打算让我晚节不保？”太子反问一句，道：“行了，我该上路了，打心脏，这张脸要留着，这闯阎王殿还用得上。” “等等。”于明问：“张处，这怎么算？你回头不会算我一个杀人罪吧？就算是非法持械我也吃不起啊，我个人更偏向于见义勇为。” “哈哈，老千就是老千，到了现场还要顾虑到自己利益。”太子笑：“不错，做杀手就要冷血，做老千就要自私，张警官，我给你三十秒回复。三十秒后我先杀男娃。” 张诺楠虽然身经百战，但是哪遇见过这种事，于明算见义勇为吗？不管了，张诺楠道：“恩，有问题我扛。” “其实你不扛我也得开枪。”于明轻叹口气，左手一挥，太子呼气闭眼，于明右手开枪，四米距离，子弹毫无悬念的击中太子的心脏。枪声一响，特警破门，持枪左右突击。一名特警到于明身后，小心翼翼拿走了于明的手枪，另外一名特警将太子手上枪踢开，然后摸脖子动脉汇报：“嫌疑人被击毙。” 一代江湖传奇，终结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原本可全身而退的他，却因为儿女私情重新卷入江湖，这次他没有再逃脱，经历了一次最后的疯狂后，坦然赴死。 于明看太子尸体，似真似幻，似乎不太相信太子就这么死了，但是又是那么的真实。张诺楠也无法肯定，走到于明身边看太子尸体：“这次是真死了吗？” “我不知道。”于明无法肯定。 张诺楠拿出一个塑料袋，将于明左手的卡拿走，放进塑料袋中。李复也进来，他和张诺楠一样问题：“真太子？” “不知道。”于明只能这么回答。这人太象太子了，象的无比完美，反而让有疑心病的于明感觉他不是太子。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证实他是真太子还是假太子，那就是找到白筱珊。突然于明又迷惘了，如果白筱珊只是太子布局的一颗棋子呢？也许白筱珊根本就不是太子的女儿，只不过太子故意让自己和警方相信的呢？ 刀光剑影，真真假假，这就是江湖，你永远无法确定真相是什么，雾里看花，雾是雾，花似花。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抽根烟！”于明对李复说了一句转身走了，真相是什么，他不知道。就算铁证如山，他也不会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