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幽莲空间》 第1节 《混沌幽莲空间》 作者:蔚蓝海 简介: 得上古仙尊传承,小女子却不想修仙,只愿逍遥尘世间,但世事不由人,为救好友被迫迈入修行路,妖,鬼,神接踵而来…… 标签:爽文 ======= 第1章 楔子 “简儿,帮我送下文件。” “好。”兼职快递。 “小简,这份资料拿到文印室帮我复印一份。” “好。”兼职文员。 “小简,帮我到下面看看s厂的样品快递送到了没?真是的,都迟了好几天了……” “好。”变身收货的了。 …… 呼,一天终于过去!宋简儿,社会新鲜人,今年刚大学毕业,在这个硕士满街走,大学生不如狗的年代,毕业等于失业的今天,凭着几年勤工俭学的经验,宋简儿很幸运地在学校统一安排的招聘会上得到了这份工作,名称上说得还是不错滴,办公室助理,其实就是办公室里的公用小妹,虽然离“白骨精”还很远,但至少也巴上了ol的裙边。 比起同年人来说,宋简儿算是历阅丰富了很多,别人找不到工作可以窝在家里“啃老”,可对于宋简儿来说这是一种奢望。是的,宋简儿是一个孤儿,据孤儿院的护工阿姨说是她送来的时候身上仅用一块旧床单包着,那时已经是深秋,若不是被傍晚出来散步的好心路人发现她并送来,估计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早已经小命不保。 据护工阿姨分析,她应该是在工厂里打工的小妹生下的,养不起就丢下了,拣到她时身上连个写着姓名和生辰的纸片都没有,每当说到这个时候,信佛的护工阿姨每当说起时总是忍不住连连叹息“造业哟……”。宋简儿这个名字还是阿姨看她可怜顺手给起的。宋通“送”,“简儿”是希望她今生可以能有简简单单儿的幸福,来生可以投个好胎。 孤儿院的日子没有书上说得那么黑暗,虽然没有餐餐鱼肉,但至少也能浑个温饱。但在4岁时的一段经历却给简儿好好地上了一课。 那次有一对刚刚失去女儿的夫妇想来领养一个女孩,在重男轻女的s省愿收养女孩的家庭是非常少见的。那对夫妇进来时就表现了对简儿及另一个孩子的好感,简儿觉得很激动,因为拥有一个家庭是她求而不得的奢望,而同院且几乎是她当成妹妹看的孩子居然成了对手,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简儿很犹豫,想到嘴甜爱哭的小妹妹,她几乎想将这个机会让给她。 就在简儿犹豫不决的时候,小妹妹过来拉拉她的手,说想一起上厕所,结伴上厕所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当简儿牵上这双手的时候,命运已经将她带上了另一个拐角,简儿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简儿一直当做妹妹看的孩子将她锁在了厕所里,称门被卡住了,她去找护工阿姨来帮开门,之后却再也没有回来。简儿在厕所一直等着,一直到傍晚护工阿姨寻来,一直到听到护工阿姨说妹妹如何嘴甜,笑容如何讨喜,一直到护工阿姨叹息妹妹如何好命,叹息简儿如果不是调皮被关到厕所里,说不定被领走的就是简儿了,因为那对夫妇后来提到过,看到简儿小小的样子还努力照顾其他妹妹让他们非常感动…… 简儿的心在呐喊:不是的,不是她调皮才被关到厕所里;她也会乖乖地,她也会甜甜地笑,她也会……可是这一切已经没有用了,因为事已成定局。简儿没有将这事告诉护工阿姨,只是抱着棉被大哭了一场,之后简儿虽然依然乖巧,依然懂事,但似乎已经有什么不同了。 随着时间过去,随着简儿年龄慢慢变大,来收养孩子的夫妇担心大孩子能记事了养不熟,就再也没有人提过收养简儿,而简儿也在年满18周岁,院长声称孩子可以独立了赶出了孤儿院。要不是班主任好心帮她办下了助学贷款,简儿可能连大学也读不下来。大学时,简儿靠着助学贷款及勤工俭挣下的钱好不容易撑到拿了毕业证。 *** 嘟――都――,老式的电话铃声,这是简儿为数不多的好友,欧阳锦绣。 “喂,妞儿,明儿陪姐逛街。”欧阳锦绣的话永远都是如此的大大咧咧。 “没空。”干脆利落地回答。 “哎呀,亲爱的宋美女,简简宝贝,亲亲简儿,求你了,陪我走走嘛,我都要被老妈妈关家里学那些无聊的东西闷死了……亲,亲,亲,求你了(连淘宝体都出来了)!”谄媚中…… “又咋地啦,你家太座大人又出了什么绝招了?” 欧阳锦绣,父母都是高干,因为双双工作忙,一直把锦绣放到乡下给姥爷姥姥带,乡下放羊的日子把锦绣已经玩疯了,跟着一群大小子(锦绣家只有她一个女孩儿),上山,下河,爬树,钻洞……无所不会,无所不能。等父母腾出手来的时候,发现好好的小树苗已经长歪了。这哪是个姑娘,整一假小子。 于是一声旷日持久的战争打响了。锦绣妈为了自己的淑女女儿梦与欧阳锦绣开始了母女攻防大战,给锦绣报了古铮班,锦绣把好好的古铮弹成了弹棉花,报名绘画,好好的荷花汇萃图画成了大粪开会图,让老师直叹朽木不可雕。咬下牙,报了芭蕾舞蹈班,想让她提炼提炼气质,结果老师婉转回复,可能隔壁的武术班更适合她……如此种种气得锦绣妈直咬牙切齿。 一直到锦绣考上大学,锦绣妈才不得不承认失败,但每每又不死心地再来一场大战,斗斗法。 而锦绣与简儿相识也不得不说是一种缘份。大学时同一宿舍,一个是校花,一个路人甲,两人之所以粘到了一起还是拜锦绣的毛糙性子所致。 那时两人刚考入大学,报了名后锦绣发现肚子有点小饿,就在学校边的一个小炒店里点了些东西填肚子,付款的时候才发现钱包手机被偷,正尴尬时碰到早上收拾宿舍时有过一面之缘的简儿出来觅食,这才躲过了无钱付账的尴尬,之后锦绣可能是看简儿顺眼吧,借着一饭之恩就这样粘上了简儿,特别是后来又尝到了宋简儿的一手好厨艺,快把锦绣迷个半死,于是锦绣更是发挥出无上粘功,大学四年同进同出,好得跟一个人似地。 每每说起相识的经过,锦绣总是摸摸下巴,大叹“猿粪啊”。这也是s大3大不解之迷之一,校花与路人甲的旷世友谊的开端。 “还不是那个死人翰,”一肚子气,手舞足蹈,“说什么以后社交一定要会那什么交际舞,弄得我家太座大人上杆子地赶着我去学,天知道什么鬼国标,再跳下去姐我就要发彪了,我和那个死人翰一定是前世对头,今生死敌……” “好了,好了,说说你想逛哪。”赶紧打断,要不就得听锦绣把打从3岁起就不得不说的故事再说一篇了。 “嘿嘿,就知道偶家小简简最好了。” “好好说话,不说挂了啊。”一身鸡皮…… “别别别,就说,姐不是看你好久没出来见光了嘛,怕你再不出来就发霉了,正好明儿个周六陪姐逛逛城东市场?”锦绣所说的市场就是s市的花鸟旧货市场,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句话就越发明显。s市的旧货市场也成了一个古董集散地,淘弄古医理这也是锦绣唯一显得文气一点的爱好了。 “好啦,明儿见吧,上一天班困死我了。” “叫你跟我考公务员,你又不听,现在有关系不用,二傻啊你……” “成咧,成咧。”赶紧打断 “不乐意说你,明儿赶早啊。拜!”“拜!” 虽有很多人说现代社会是人情关系的社会,有关系不用是笨蛋,简儿苦笑了一下,可能是她一点小小的自尊吧,管它的,傻就傻了,反正她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小日子也过得不错。 第2章 逛花鸟旧货市场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刺耳电话以吵死人不偿命的架式响个不停。一只素白的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左摸摸,右摸摸,抓住手机收回被子,眼都没睁一下按下了通话键。 “妞儿,快起来,姐到你家楼下了。”果然是欧阳锦绣的大嗓门。 “你不有钥匙嘛,自个上来,我再眯会子。”半迷糊的声音。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阵脚步声传来,锁拧开了,“妞,想姐了不?”一个熊扑,宋简儿感觉一座大山压到了自己的身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你收敛点啊。”一手嫌弃地推开在她颈狂蹭的脑袋,“起来了,你猪呀,重死了要压扁我了。” “哪有,人家还没到95斤,人是标准身材,标准身材听到没?”我蹭,我蹭,我再蹭,蹭到你认错为止。 “知道了,你是说离270斤的标准体重还差得远是吧。” “啊~,你居然把姐比做年猪,看姐的五爪狂龙。” “呀~”欧阳锦绣的魔手正好抓在宋简儿的痒痒肉上,引起一声尖叫。然后用力反攻回去,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起来啦,皮蛋瘦肉粥。”祭出绝招。 起身,一脸期待。果然,对吃货而言食物是最无法抗拒的诱惑。欧阳锦绣化身最萌小狗,闪亮星星眼,做势就要再扑到宋简儿身上时却被一只魔手点住额头无法再进半步。星星眼立马水汪汪。 “再装,再装就是门口的桂林米粉。”果然恶毒,但是效果显著,锦绣瞬间恢复正常。 “皮蛋要大块点的,小葱不要葱白……”一连串的要求脱口而出。口水控制不住地泛烂,要知道宋简儿的厨艺可是一绝,简儿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毛病那就是极度地挑食,又自幼生长在孤儿院,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如何做出能让自己满足的食物就成了简儿的奋斗的目标,再加上打工偷师让简儿练就了一手让人赞不绝口的好厨艺。 “知道了,还有要大碗盛着放凉,小碗分装供你大小姐享受是吧。真是动手没你份,要求倒提得多。” “姐倒是想露一手呀,只要你放心。”大刺刺地回答。简儿满头的黑线,还是算了,要让这个厨房杀手自己弄,盐糖不分是小事,就怕她大小姐还顺手把厨房给烧了,这可是有先例可循的。租房住的小市民伤不起啊! “啊~,果然还是简宝贝的皮蛋瘦肉粥深得朕心呀!”一脸陶醉。 “有得吃还堵不上你那张嘴,快点,要不就中午吃了饭再去了。”撇撇嘴,不过这皮蛋瘦肉粥果然好吃,肉嫩蛋q粥稠而不腻,加上小葱的香,不愧是本小姐的手笔,绝顶美味啊!果然是物以类聚,一样的吃货,一样的自恋,只是一个人显性的自恋,一个是隐性自恋,怪不得能粘到一块儿。 ――――――――――――――我是傲骄的分界线―――――――――――――――― 等到两人打打闹闹吃完早餐来到旧货市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半了。市场里早已是人头攒动了。这个市场是60年代初时人们自发成立的,刚开始时只是人们互相之间物易物,后来慢慢发展形成为一个集花鸟市场,旧货市场古董市场为一体的综合性市场,每逢周末这里都会集齐很高的人气,有收藏界的老虫,想省些钱跑来买旧参考资料的大学生。淘弄些小饰品的小白领,退休在家的老干部都喜欢来走走看看。 欧阳锦绣拉着宋简儿杀入了人群中。要说,欧阳锦绣年纪虽不大,但也算是古玩行里的老虫了,锦绣的姥爷家在解放前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书香传家,甚至老人家还留过洋,解放战争时期,老人家怀着一颗火热的爱国心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回国参加了革命。战场上几经生死积累了赫赫战功,特殊时期时戴过高帽子,住过牛棚,但最终还是幸运地撑到平了反。晚年退休回家又把之前的爱好拾了起来,锦绣小时候可以说除了和一群半大小子一起祸害天下就是在姥爷的古玩堆里长大的,所以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市场里除了两边店铺外,在宽敞的街面上还摆了许多小摊子,一个个小商贩按约定俗成的规矩将自己的货码放在地上。有卖旧书旧报的,铜器根雕的,古币珠翠的……五花八门,包罗万象可以说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的。 近些年,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盛世古董这四个字渐入人心,特别是平时有事没事就看看鉴宝类节目,听听专家讲座,甚至买了几本书自己揣摩下的就自以为是专家的人大行其道,水平没二两,成天想着捡个大漏一夜暴富。这也造就了古玩市场的混乱,有个十真九假就不错了,只怕一摊子摆下来就一件钓鱼的真品。 欧阳锦绣虽说是在古玩堆里长大的,但她也更加明白这个行当水有多深,讲究个深厚的功底,多看,多听,要少买,即使如此她也没少交学费,不过锦绣出手也很有节制,万儿八千就当买个高兴,良好的心态倒也让她也捡过几个小漏。 带着这种随便看看,放松放松的心理,锦绣时不时拉着宋简儿从这个摊子逛到那个摊子,听听摆摊的小贩子们讲讲古,白呼白呼,倒也是自得其乐。可能见到是两漂亮的小姑娘吧,小贩子们也表现出未有的耐性,反正做这行的就靠嘴吃饭,也乐得逗逗小姑娘侃侃大山。对俩小姑娘只看不买的行径也没有表现出不耐。就这样走到了大中午,感觉也有点累了。 “妞,走,姐请你市口麻辣烫。”市口这家麻辣烫也算是小有名气,汤浓料足很受欢迎,作为一个标准的吃货,每次锦绣逛旧货市场时都忍不住来上一大碗。挎信宋简儿的手,一转身,手一挥就要出发。 哗啦啦的,锦绣抬起的手刚好打中了什么。 宋简儿吓了一跳,连忙回身一看,地上洒满了一堆的小饰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正手忙脚乱的收拾。宋简儿和锦绣嘴回连声道歉,也急忙帮忙收拾起来,小饰品不值当什么,倒也不怕瓜田李下的犯了忌讳。 当宋简儿的手扫过一个看上去样式非常古朴的木簪时,突然一阵心悸直达心底,她全身就像触电了似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留下它,一种不知从何处升起的执着使得宋简儿紧紧地抓住了这支木簪不放。 “简儿,你没事吧?”发现宋简儿的脸色不对,锦绣连忙关心询问。 “没事,就是突然间有点头昏,”宋简儿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大姐,这木簪满特别的啊。” 那妇女扫了一眼“是呀,夏天用来绾头发正好,妹子要不,正好我有事要早点回去,下午不摆了,你喜欢的话便宜算给你,20块。”中年妇女出于职业习惯热情推销。 “哪有20那么贵,现在新款掐丝的才15,这种木头的还叫20,8块卖不,反正你收摊了,卖一件是一件。”虽然浑身叫嚣着要留下这根木簪,但出于小市民的本能,宋简儿还是开始讨价还价。 “好了,好了,算帮你带一件,我这急着走,就便宜算给你了。”中年妇女想起这根簪子也就是昨天收拾祖屋时从旮旯角里翻出来了,清水洗洗看着还不错,一分本钱没花就点了头。 见银货两讫清后,锦绣又拽起宋简儿的手直杀麻辣烫。 “你买那玩意儿干嘛,你那半长不长的头发又用不上。”锦绣嘴里一边咬着香喷喷的烫菜,一边口齿不清地问。 “没什么,就是看着喜欢,反正我头发长得快,过一两个月用正好。”宋简儿顺口答了,倒不是信不过锦绣,只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有点悬呼,说出来神神怪怪的还怕锦绣担心,倒不如就当是买了个自己喜欢的小玩意算了。 第3章 发现空间 晚上送走了在家里混了一餐晚饭的锦绣,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揉了揉走了一天酸痛不已的脚脖子,宋简儿直叹真是老了,想当年她和锦绣还有过从早上7点一真逛到下午6点,晚上还能顺便走走夜市的壮举,今天只是走了半天就成了这样,真是岁月催人老呀,不能比啊! 宋简儿突然想起早上在市场上买下的那根木簪,一把抓过包在里面翻找起来。这根木簪样式极为简单,只是在簪尾隐隐刻有祥云,宋简儿轻轻抚摸着木簪,感觉它滑不溜手,摸上去木质非常细腻,而且比一般的木头感觉要重了很多,摸上去有种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感觉。但早上那种让的心中起悸的感觉倒是没有再出现。 宋简儿顺手就要将它放到床头,晃眼儿过好像看到簪子上有一宫装美女,宋简儿以为是自己眼花,急忙拿到眼前仔细看。 细看只见木簪祥云纹刻之中好像有金光浮动,赤金色的光线若隐若现,变幻无常穿梭于祥云之间,宋简儿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 第2节 忍不住凑近了仔细观察,手也跟着光线抚了上去,这些光线似乎慢慢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文字,字体看起来十分玄奥,但具体是什么字却认不出来,宋简儿像着了魔似的将手点到字中间。 一阵比早上更强烈的心悸由心底升起,接着指尖感觉如遭电击,这种感觉由她的指尖直向心脏传来,宋简儿想将手指收回,却发现好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无法控制。 “见鬼了”这是宋简儿最近的记忆,接着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昏迷中的宋简儿身上不时闪过暗金光芒,她却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宋简儿醒了过来,明亮的光线刺得她的眼前发花,宋简儿一下子弹了起来,看看自己,很好,木有缺胳膊少脚,接着好像想起什么急忙一把扑过去拿起手机,还好只是星期天下午5点,只是睡了一天而已。全勤保住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 接着眉毛一竖,开始在床上翻找起来,想找出害她昏迷了一天的那根木簪,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找到。不会是真的见鬼了吧,宋简儿一张清秀的小脸刹时皱成了一团。 这时,宋简儿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传来灼热的感觉,低着一看,心口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祥云赤金暗纹,宋简儿万分肯定自己从小到大胸口是没有这个胎记的,那现在出现在她身上的这个是什么?伸出手在这片祥去上擦了擦,一阵失重感传来,宋简儿原地消失无踪。 失重感慢慢消失,宋简儿感觉自己的双脚踩在了地上,半眯着眼睛打量起四周来。 宋简儿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很美,比起大城市的繁华,这里多了一份静谧,脚下是一座精致的竹楼,竹楼后是一片飘渺迷雾映称着这里如梦似幻。宋简儿就站在竹楼的门口,竹楼很奇怪,与一般竹楼不同,竹子仿佛充满生机,竹叶向阳凝结出晶莹的露珠。 竹楼下方是一个莲花池,池水泛起阵阵薄雾,朵朵莲花长于其中若隐若现。莲花也与宋简儿平时所见不同,至少她可以很肯定地说她没见过花瓣上镶了一圈金边的莲花,这不是假花,这个宋简儿非常肯定,可能是一种变异品种吧。 莲池上一座弯弯的木桥连通竹楼与地面,竹桥与竹楼一样,竹体清翠,如碧似玉,充满生机。宋简儿踏上竹桥,穿过薄雾缭绕的莲花池,前面是大片的耕地,土地黝黑中泛着紫光,看得出来非常肥沃,地上种着不知道是什么药草,虽然宋简儿没有种过田,但至少她还是可以认出这种的不是庄稼。再过去是一片闲置的农田,让宋简儿大呼可惜,要是种上些小白菜什么的就好了,果然是吃货的第一反应。 跨过这片耕田,是一小片桃花林,林中桃树很无语的一部份正鲜花怒放,一部分果实累累,这里的果树成熟是不分时间的吗?宋简儿满头的黑线。一条铺着透明五彩石子的小路弯弯曲曲通向桃林深处,里面却是迷雾重重。宋简儿走近细看,这哪里是什么石子,分明是一颗颗翡翠,简儿倒吸了一口寒气,好奢侈的路。 踏上这条林中小径,宋简儿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起之前那块种水一般,但中意很久却因价格要到小2000足有她一月工资而舍不得买的玉佩,现在她居然将种水比它好上千倍的的翡翠当做石子踩在了脚下,宋简儿就有一种世界玄幻了的感觉。 走过入桃林,穿过一小片迷雾,在小路的尽头是一汪清潭,而这汪潭水四周由一圈白玉围就,一冷一热分两侧汇于清潭,并在清清潭汇合中心形成一个小旋涡,潭水看起来并不深,潭底看上却也是铺满了白玉。入水口由两条山涧组成,山后一片雾濛濛看不清有什么,潭水看到入水口却看不出出口,只是感觉水不停汇入,水位却不见升高,显得有点诡异。 “对了,是声音!”右手握拳锤了一下左手心,宋简儿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这里非常安静,林间没有虫鸣鸟叫,水中不见鱼虾,更没有蜂蝶起舞,显得这里就像是一幅静止的画面,走了这么久才发现不对劲,让人不得不佩服宋简儿神经之大条。 虽然宋简儿很想试试那个温泉,也想尝尝树上挂着的大桃子,可是这诡异的情景到底拦住了她探索的欲望,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宋简儿想到了那座竹楼,那里会不会留有什么线索?宋简儿咬了下牙,转身往回跑。 第二次站在了竹楼门前。 “里面有人在吗?我可以进来吗?”宋简儿咬了咬牙,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谧。 “没人在家吗?那我进来了哟!”小心地推开门。 眼前所见让宋简儿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与外面自然野趣不同,屋里见雕廊花柱显得富丽堂煌,布置精美,置身其中仿佛进入了千百年前古代宫殿之中,精雕细刻的家具做工考究,呼吸间隐约闻到木质特有淡雅香味,每一件都仿佛带着历史的厚重感,宋简儿虽看不出到底是哪朝工艺,但并不妨碍她欣赏这栩栩如生的雕工,就是椅子的把手处都有精美图案,让人无比赞叹。 主位后面是一个巨大屏风,穿过屏风后面是阶梯直通二楼,阶梯的天井两边是两个小耳房,正中似乎是一间大茶室,品茶用具一应俱全,墙上挂着一把白玉制成的琵琶,前面是一张琴桌摆放着一架古琴,两各有两把看着有点像竖琴一样的乐器,简儿没有认出那是什么乐器,只是冥冥中觉得这之前一定住的应该是一位多才多艺的风雅之士。 沿着阶梯步入二楼,在楼口却出现了一首五彩光芒组成的墙,五色光芒不停旋转并于光墙的正中间交汇形成了一种灰色,这种灰色好像要可以把整个人都吸进去,宋简儿仿佛受到呼唤似地朝那伸出手,接着整个人就溶入这些色彩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已经万年,宋简儿慢慢地又从墙的另一面出来,这次真真切切地站在了二楼的地面上。 与一楼的富丽堂煌同不,二楼显得十分简朴,堂屋正中摆放着一个香案,下面是一个藤草织就的铺团,上面供奉着一位谪仙似的女子,三千青丝并未全部挽起,只是发根处簪了一根木簪,看起来跟她之前所买的那根木簪一样,脸颊两旁各留了一缕长发自然散落,光洁的额头正中有一盛开的莲花形印记,浅绿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优美的颈项和隐约可见的锁骨,足下并未着鞋袜,晶莹如玉的脚趾就像是用上好的白玉精雕细琢而成。仙女绝美出尘的脸上最引人的还是那一双明眸,仿佛带着无数星光闪烁,久看似乎可以将人的魂魄都吸走。 宋简儿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晃晃脑袋,不敢再看。 低下头再仔细看前面的香案,香案上只摆放着一个香炉,旁边放着三根香,除此之外并没有摆放其他什么供品,不管怎样,宋简儿感到到底是闯了别人的家室,有失礼仪,给人上柱香也是她一片心意。 宋简儿跪在正中间铺团上,端端正正地行了三拜之礼,之后起身再拿起炉旁的三根香,香梗突然无火自燃,宋简自心中打了一个突,但到底她自觉只是失礼误闯,并没有乱动主人的东西,问心无愧,恭恭敬敬地将香插在了香炉之上,再返回垫子上重新行礼。 只是行礼中的宋简儿并没有看到,画上人儿的嘴角似乎向上一勾,笑了! 第4章 幽莲传承 当宋简儿再次行礼结束,抬起头望向画中人时,画中人突然活了过来脱画而出朝宋简儿飞来,宋简儿想躲却反应慢了一步,画专瞬间就到了眼前,星光闪烁的眸子似乎带着笑意,接着化为满天星光溶入了了宋简儿的身体。 宋简儿只觉得一阵海量的信息钻进了她的脑子,在庞大信息的冲击下,宋简儿觉得她的脑子就快爆炸了,她双手抱头疼得跪倒在地。一幅幅的画面自她眼前闪过,或连贯或断断续续,一切终于恢复平静的时候宋简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手撑在地上似乎都要支撑不住自己全身的重量,全身上下被汗水打湿。 原来这方空间传自鸿蒙初天时天地灵草混沌幽莲,草木成神本就较之其它灵物艰难,一则灵智难开,二则不单天地规则压制,且混沌灵草食之本身就可有助修行,所以它还得防止其它灵兽的觊觎。混沌幽莲生于混沌,且可溶于混沌,散于天地之间极难捕获,万年始开启灵智,混沌幽莲凭借她的天赋异能及其谨慎性格倒也修得真身,以幽莲为名行走于天下。 得证大道后适逢三界混战,幽莲功法大成,由于幽莲所行功法以天地规则为基,大成后举手投足之间可引天地威能,极为强大,且其本身天赋可使之溶混沌,隐于天地之间,能引天地之灵气,吸草木之精华且能不伤其根本,炼就神丹救神无数,结下无数善缘,配以自身强大实力,三界大战中倒也无人敢惹,而后天地人天下三分,应圣人招唤幽莲回归天界,此时幽莲始觉自身无一传承之人,就以本体金莲子为引,凤凰涅槃之梧桐木心为体炼制了这方空间并留下一丝神念看护空间,留待后世有缘。 但由于幽莲生于混沌,本身修的更是本能天赋所引的天地规则,以规则炼就自身则要求极为苛刻,首先修道者必须为混沌之身,且之前并未修过其它功法,之后再佐以阴阳之水浸泡自身,以混沌幽莲所遗金莲子为基,脱却凡身,凝就混沌灵体,这是修行者最弱之时,因为这个阶段修行者是无法借用天地灵力的,不单如此,其自身倒充满灵力,就像唐僧肉一样精怪食之可抵万年修行且不会受天地规则惩罚。 成就混沌灵体后则需在莲池之中行功九九八十一天,借金莲之气引动混沌之力转化为幽莲之身,这一步最为凶险,一着不慎则灰飞烟灭。 由于宋简儿生而为人,灵智已开,倒是不用过灵植开智这一关卡,但由人身转为莲体个中凶险倒更胜三分。但一旦过了这个关,之后的修行较其它修道者来说更为平坦,只因化身幽莲后,混沌幽莲所自带的溶归混沌之天赋异能可是一个保命绝招,且平时能以混沌之力隐藏自身,除非宋简儿想要不无人可辨其底细。并且只有这时幽莲仙子的传承功法才会正式解开封印。 宋简儿努力克制住自己纷乱的思维,大口大口地吸气,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努力消化幽莲仙子所留的海量信息,良久宋简儿闭上双眼,脸色变幻不定,是否脱离凡人走向与天争命的修行道路让宋简儿拿不定主意。 之前宋简儿曾对自己的人生有过规化,首先,努力工作个2、3年把求学期间的助学贷款还上,然后再找个愿意陪她过柴米油盐平凡日子的男子结婚,夫妻二人努力存钱付上首付买下一个小户型的房子,然后生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实现儿时的梦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家人。然后夫妻工作慢慢还房贷,在退休前将房贷还清,最后舒服的领着退休金终老,这样她的一生也就圆满了。 虽然看起来很没志向,可又怎能说这不是一种踏实的生活态度呢。 而如今,一旦踏上修行路那么一切就充满了变数,虽未有亲身经历,但有近年网络上疯传的修真类小说为鉴,踏上修行路,一切前途将变得无法预测。正如武侠小说中的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简儿忽然满头黑线的想起无数网文中,男主或女主得奇遇,马上投身修真之路,挥手潇洒告别凡尘,接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争其乐无穷,咋这会到她身上怎地就这么难决择了呢?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宋简儿充分发挥阿q精神,管它的,8块钱买了一个传说中的空间,哪个做过她那么合算的生意,有这空间至少吃喝是不愁了,想到这,宋简儿不由得意万分。至于她是什么万年一见的混沌之体什么的管它呢,反正现在空间是她的了,她说了算。只是简儿不知道,就在不久的将来她还是被迫走上了与天争命的这条路。 想起从幽莲仙子所传的记忆中,之前幽莲空间除了她从未真正认主,因混沌之体极为少有,亿中不存一,神话时代得到木簪的修行者多因其材料为涅槃梧桐木,拿它来做破邪法器使用,仅有的一位半主人,是一位大唐公主,说起来她也真是一个可怜之人。 这位公主生于唐末,生父是后主李煜,但这位公主却没有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痕迹,原因是她的生母本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因后主酒醉而受宠幸,之后就忘在了脑后,辛苦怀胎只早产生下一个瘦弱的公主才得封才人,位份底下,身后又无家族支持,不久就消失在**的如花美眷当中。 要不是乳娘忠心,明里暗中护着恐怕她在深宫都难以平安活下来,8岁时一次出宫进香时意外得到这支木簪,却又因幼时乳娘悯她身体羸弱,教授她道家吐纳之法养身而不能得到空间的完全认主,她所能见的地方仅为无迷雾的一片地域,但这也给公主带来无上安慰,她将这里当成了她最后一片净土,心灵寄托之处。 公主虽年幼,但自小生于宫中,所闻所知让她深知怀碧其罪的道理,小心地将这个秘密瞒下。虽是半主人,但凭借她也是混沌之身,倒也可以引导空间自带灵力自由布置竹楼一层空间,所以一层空间所置天地皆以唐宫为参照才显得如此堂煌。一手梅花小篆堪称一绝,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尤其善弹箜篌,但却红颜命薄,死时刚满二八年华。 传承记忆中,公主演奏时引人入胜,舞姿更是婉若惊鸿,因为公主只是空间的半主人,所以无法带活物入内,加之所处深宫,耳目众多,每每只有在夜深人静时进入空间或到桃林间习练歌舞,挥毫写字或做画,或坐在莲池上抚箜篌,倒也自得其乐。 死后,这支公主最爱的木簪随葬,在清末时公主墓被盗,这支木簪方才流落出来。之后叫短短几十年碾转几经易主,再也没有认过主。直到特殊时期时,让中年妇女的公公在地主家抄了出来,不识宝随手丢在了祖屋里,最后便宜了宋简儿。 得了传承,虽说宋简儿目前没有计划修行,但这片天地到底是真真切切属于自己了。这下子有闲心细看自己的这片天地了。二楼正屋画像只余一张白纸了,宋简儿合手行了一礼,这到底是幽莲仙子一缕神魂住了万年的地方。 正屋两旁的门宋简儿也不去开,因为除非修习的幽莲仙子的功法,要不然是开不了这几扇门的。按传承记忆,只有成就莲体之后才可以打开这几扇门,至于里面有什么传承内容被封印,只有修炼有成后开启封印才知道。 但想来也不外乎是一些丹药,神器什么的,目前用不上,宋简儿也不去管它。倒是之前桃林上的桃子这回要以让她大饱口福了(果然是吃货天性)。眸光一闪,宋简儿再次出现在桃林里。 摘下一个桃子,擦也不擦一下就是一大口,甜!果然是灵气所蕴出的仙桃,纯天然无公害纯种绿色仙桃呀……和它比起来之前吃的什么水果那都是个渣!宋简儿刹时觉得她的人生圆满了。一个大桃子转眼就成了桃核,伸出舌头把粘在手上的汁水也舔了个干净,亮起星星眼,她觉得这些个桃子那是比人民币更可爱的东西…… 想起已经进来满长时间了,宋简儿快手快脚地又摘下几个桃子一晃身就出了空间。 看看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宋简儿有点兴奋得不能自已,也没有兴趣再自己做饭了,反正吃下这几个大桃也有半饱了,想起桃子的美味,宋简儿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克制住再吃一个的欲望,宋简儿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刷刷刷的狂写。 嘴里一边念念有词,“小白菜,西红柿,丝瓜……再来点水果,桃有了,苹果不错,火龙果不能少……”原来正在规划将空间所有闲置的空地利用起来。拜托,世人求而不得的灵田在宋简儿的眼里只是一片片菜地和果林。(你懂什么,想想现代的避孕药养鱼,满是农药残留蔬菜,显微镜一照中国人全身上下就是一张张化学元素周期表,民以食为天,不吃干什么,巨拳,将作者飚飞) 明天下班有活干了!加油!加油! 第5章 再逛花鸟市场 “下班,下班”平时总是不紧不慢的宋简儿在下班铃声响起的同一秒打下了卡,带起一路烟尘消失在公司大门。 “青春啊!果然是恋爱了吗?”平时和宋简儿关系不错的保安大叔叹道。 原来如此加恍然大悟加一脸暧昧的表情出现在其同事的脸上。 “就说嘛,她今天一上班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同,原来样啊。”某事后真相帝。 “也不知道交上什么样的男朋友,别是被骗了。”拜托请不要用一脸兴奋的八卦样说出貌似担忧的话好吗。 “说不定是做了别人的3。”亲,歪楼了。不过就你那一脸豆花样,就是想做估计都没人收。 小公司就有这点不好,有点风吹草动办公室的女人们就会化身最强狗仔,发挥出远超强于奥斯卡最佳编剧的想像力,然后就是一脸发现事情真象的样子。只一会功夫就从交了男朋友变成了成了别人的小3还被骗了。 可惜宋简儿是听不到了,她早已飞向公车站牌挤上公交车直冲花鸟市场而去。要不她非挽起袖子理论理论不可,都些什么人啊! ――――――――――――――我是来到花鸟市场的分界线―――――――――――――― 可能因为是周一的原因,花鸟市场显得安静了很多,街上的只有几个小贩零星的摆了3、5个摊子,不过这不关宋简儿的事,这回宋简儿目标非常明确,找种子,一切可以用得上的种子。 快步走向花鸟市场最里面的一个摊位,因为常和欧阳锦绣逛这市场的原因,宋简儿对这里也还算熟悉。知道这家摊位虽不大,但品种倒是非常齐全的,上到果树,下到菜种可以说的应有尽有。特别是近些年兴起来了阳台菜园,这蔬菜的品种就更多了。 “老板,你这里有什么种子?” “那要看靓女想要买什么了,不是我吹,整个市场就数我家的种子最齐全了,花草种子在这边,这里有目录,靓女随便看,配图的,好不好养活怎么养说明上都有,这边还有一些果树的,你慢慢看,有喜欢的就说一声,我给你拿。” “额,老板我想来点菜种。” “知道,知道,是不是现在流行的那什么阳台菜园,菜种在这一本,我这的种子你放心,保证质量一流,现在好多你这样的白领靓女找我买,说是什么情趣……”叭拉叭拉…… “老板我自己看就好,决定了我再和你说。”满头黑线,老板太热情也消受不起啊!老话说3个女人一台戏,真该让说这话的人见识见识这位,他一人就可以演3台戏不止啊! 宋简儿仔细翻阅目录,还别说,老板虽唠叨可这目录倒确实做得不错,不单有品种的详细说明,还配上了丰收图片,看着就招人。 “这个1号小白菜的种子来两包,那个新品种丝瓜也要来点,还有……”一页页翻,一页页点。 老板红光满面,虽量不大,但架不住各类多啊,一边听一加手脚麻利地帮宋简儿所点的各种种子备好。 “好了,就先这些吧。”一脸的意犹未尽,“老板给我算算,买这么多给外折呗,以后我们办公室要买阳台菜园菜种就都来找你了。”(变相解释为什么会买那么多种子,虽然老板没问,但谨慎无错事。) “靓女一共560块,求个回头客,给你打个九折504,再末零,靓女给500就好。”菜种不值什么钱,但一些普通高品质水果的种子或插枝倒满贵的,顺手还拿了点花种,空间只有莲花,未免单调了点,买点花种种竹楼周围也不错。 “给,老板你点点。”掏出特意备好的现金,宋简儿很快结了账。 “收您500整,欢迎下次再来。” 嗯?这是什么感觉?临出门口,宋简儿感觉一种奇异的感觉,空气中似乎带着一点灵动,似断似续,若有若无。循着这种感觉宋简儿看到一堆像蒜头一样的东西被堆放在门口墙角。 “这是荷兰进口郁金香种球,娇贵得很。好不容易托关系弄了些来,想探探市场,这还没开始呢就被我家大小子当成蒜头拿去种祸害了。钱都打了水漂,”顺着宋简儿的眼光老板不胜唏嘘,一脸心痛,看来这次损失不小。 “这就是进口郁金香种球?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宋简儿装成一脸好奇的样子伸出手去掏掏,确定其中一棵确实和其它感觉不同。 不动声色地将那棵种球拿到手里对着阳光仔细看,装做只是好奇的样子,盘算怎么找借口买下来。不说别的,单说之前感觉到的那丝灵性就令宋简儿好奇不已了,再说这里满园的所谓名贵花草都没有给宋简儿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感觉,这就更突出了它的不同。据说名品郁金香可是价值不菲,她的幽莲空间其它不说里面灵气那是岗岗(读第三声)滴,要是种活了……想起以前照片见过的那一大片郁金香花田,宋简儿心头一片火热。 “坏了不值钱,靓女喜欢就送你好了。” “那成咧,老板谢你啊,以后我要买种子就认准你了。好卖,走先了。” “慢走,再次再来啊!”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宋简好心情地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朝外走,那颗郁金香种球早被她装放进装种子的口袋其实早已经借口袋的掩护转进了空间中。估摸着再多放在外面一分指不定就死了,放到空间里就是先不种受灵气养养也总比外面强。 别问为什么不把其它种子一起放进空间里,君不知现在摄像头满街装,你走到一个角落出来就两手空空,再走一角落出来又两手空空,白痴也知道你有问题了。虽然没人会关注你一个穷吊丝,但小心总无大错,没听过一句话叫装逼被雷劈吗?她可没兴趣用自己的人品挑战雷电的强度。 心情放松之下,宋简儿也有兴趣看看别的了,其实等到了傍晚这里还会更加热闹,那时拣摊人都出来了,一块塑料布再摆上点物什,就是一小摊,摆的东西也多为一些小饰品,也有一些古玩玉石小摆件什么的,但大都是假货,常来淘货的人也心里有数,花一点小钱买个开心不不错。 一摊一摊慢慢溜着,一抬头发现自己到了宠物区。因为房东不允许养小宠物,所以宋简儿只能来这里过过眼瘾,不买隔个笼子逗逗也能过个干瘾。突然,眼前一亮,她现在不是有幽莲空间了吗?租房不能养那就养在空间里嘛。 “欢迎光临,看看有没喜欢的小可爱。”一个笑得很可爱的店员过来招呼。 “我看看有没合眼缘的。”好可爱,好可爱,可能是决定要买只小宠物了,宋简儿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点不够看了,觉得每一个都那么招人眼;不停转头轮子跑的小白鼠,小巧可爱的翠鸟,在笼子里到处撒欢的小狗……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患上选择障碍症了。 嗯,什么东西在拉她的裤角?低下头,一只胖得好像要走不动路的小竹鼠,俯身,拎着这个小家伙的脖子提到了眼前。 第3节 小家伙眼睛圆溜溜长得贼大的,几乎占了这张胖脸的二分之一以上,粉红色的小爪子搭在胸前一拱一拱的,咦?是不是她眼花了,居然看到这个家伙好像还露出了一付讨好的笑容。这还是老鼠吗?不会成精了吧? “喜欢吗?这种竹鼠是新到货的,是培育出来的新品种,性子温顺,好养活,而且也爱干净,你用小盆子铺些灰,它就会自己去那大小便了。” 确定不是眼花了,这个小家伙居然好像听懂了似的挺挺胸,接着又是一付谄媚的笑容。宋简儿望着它大眼瞪小眼,满头黑线地发现这个小家伙居然想翻身抱住她的手,一副赖定你了的模样。 “你看它好可爱,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说明你们很有缘份哟。”你才跟老鼠有缘分,你全家都跟老鼠有缘份。 宋简儿小家伙放到地上,它居然一把抱住宋简儿的裤子,[不要抛弃我,我给你做牛做马]宋简儿居然从它的眼中读出了这样的信息,莫不是它真成精了,“多少钱?” “20块。如果加10块就送一个精品宠物笼。” “不用了。”宋简儿发现这家伙见她掏钱就马上自发自动地爬到了她的肩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扒着了。 “叮铃铃~~~”这么老式的铃声果然是她的小白机。宋简儿接通了电话。 第6章 初闻赌石 “妞,还在家宅着呢?” “没呀,在城东市场呢。干嘛?” “还以为你在家正准备去接你,你原地别动,我一会就到。”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你要死了,想死别拉上我,本少花样年华还没活够呢。”一个陌生的男音。 “屁的花样年华,祸害遗千年,你想死人还不想收。” “我警告你男人婆……”电话挂断,谁那么神勇,敢叫锦绣男人婆,要知道之前大学时有过一个这骂锦绣的男生,后果是直接被锦绣送到医院里躺了两个月,之后再没有人敢行这壮举。 ――――――――――――――我是5分钟后的分界线――――――――――――――― “妞,你买的什么这大包小包的,先放车里,啊~,好可耐……”锦绣一把抱过宋简儿刚买的小竹鼠,不顾小竹鼠被抱得真翻白眼,使劲蹭。 “大小姐,你悠着点,它都要被你抱死了。”赶紧解救出可怜的小家伙。 看着小竹鼠可怜的蚊香眼,锦绣一双星星眼贼亮,大有一种想再扑上去的感觉。小竹鼠被吓得直接钻进宋简儿的怀里,把头埋进宋简儿的衣服中,一副要把自己埋起来的感觉。 “男人婆,不介绍下你朋友?”将宋简儿买的东西收到尾箱,一看至今完全忽视他存在的两个女人,他不得不提醒。 宋简儿这才注意到欧阳锦绣身旁跟着一个帅哥,身高目测至少有185,比穿着高跟鞋的锦绣还高上半个头,桃花眼半眯着,穿着黑色皮裤,衬衣上面3颗扣子开着,结实的胸肌半露,全身上下散发出强烈的男人味。跟锦绣走在一起竟也不逊色半分,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感。 “你有什么好介绍的,简儿别理这死人翰,他是当世花花公子,好女孩要离他3尺远,你当他不存在就好。”一个大白眼。 “原来你就是男人婆常挂在嘴上的宋小姐,久闻大名,我是闻人斯翰,宋小姐叫我闻人就好。”伸出手想要和简儿握个手。 “我才是久仰了。”宋简儿也礼貌伸出的手被锦绣拦住了。 “喂,男人婆,你什么意思?”闻人斯翰一脸不爽。 “简儿我告诉你,这家伙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满肚子的花花肠子,甜言蜜语能把死人说活了,离他远点,最好3尺,不,保持5尺以上距离才行。”不理会闻人斯翰的问题,锦绣一脸紧张地对宋简儿说道。 “男人婆,你什么意思,当我病毒啊。” “你比病毒还可怕,我家简儿是好女孩,把你花花公子那套收起来,不要毒害世人。” “什么花花公子,我这是绅士风度。” 望望这个再看看那个,宋简儿发现这个闻人斯翰似乎以逗锦绣为乐,而且一副乐在其中一脸享受的样子。而已经被逗得炸毛的锦绣似乎并没有发觉,这两个人有问题!宋简儿好像嗅到了其中的粉红泡泡,虽然目前看来只是单方面的粉红泡泡。 “男人婆,你还去不去?”可能是发现宋简儿的目光不对,闻人斯翰摸了摸鼻子说道。 “去,你别想反悔,你忘了这是你输我的。简儿,一会咱俩去开开眼界去,告诉你啊……” “快点,要不等会走丢被拐了都不知道。”好像有点不满锦绣对他的忽视,闻人斯翰插言道。 “你才被拐了……”又开始一轮新的“讨论”。这回宋简儿十分确定这两个人有问题了。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一间没有挂招牌的店铺里,闻人斯翰跟门口的伙计点了个头就迈步走了进去,锦绣赶紧拉着宋简儿跟上。 到了里间,宋简儿才发现这里面别人洞天。 不是很大的场地,里面堆满大大小小的石头,一些人打着强光手电对着石头照来照去,不时还有人用刷子在石头上做个记号,不一会这些做记号的石头就被一旁的小工仔搬到一边。 “哟,这不是闻人少爷吗?”一个脖子上挂着大玉牌,手上挂着龙眼大小翡翠玉珠子手链挺个大肚子笑得一脸褶子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今天刚回来的货,好不容易走关系搞到的,保证都是老坑的,这不,一到货就就赶紧通知您,看看有没心水的。” 接着一个阵毫无营养的寒暄,过了一会,一个很有眼力界的工仔拿着一小桶走了过来,里面还放着一把刷子。 “老规矩?”闻人斯翰从包里掏出一个强光手电,挽起袖子,顺手接过工仔递过来的小桶。 “您可真会开玩笑,这批货可是我老毛好不容易搞到的,缅甸帕敢的老坑种,都有几年没看到这么好的料了,所以这价格嘛就比平时多10个点,保证物有所值。”毛老板笑着搓了搓手指。 “那要看了才知道,你们俩在这边等着,别走远了。”闻人转头交代锦绣二人。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锦绣虽平时总比闻人斯翰斗个不停,但也不是不分好歹的人,再怎么也不会干扰别人做正事。 “这个干什么的?”宋简儿拉拉锦绣的袖子问。 “翡翠毛料,赌石!”锦绣也是满脸兴奋,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两位靓女不玩玩?指不定开出个满堂红。”不得不说做生意的人眼睛毒,一看锦绣与闻人的互动,就知道这不是一般带出来的女人,说话间也是十分尊重。 “妞,你来不?姐找个去,等切涨了姐请客,今晚大餐。” “我就不来了,玩不起。”虽然听说过赌石一夜爆富的人,但宋简儿更明白的是赌博向来是传赢不传输,赌石更是传涨不传跨。《疯狂的石头》中揭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就足以让宋简儿对这杀人不见血的世界望而生畏。一夜爆富的人有,但倾家荡产的相信一定更多。 “那你等着,我看看去,一会听说还有切石,可刺激了,咱留下来看完热闹再走。” “你去吧。”宋简儿没有劝,因了她很了解锦绣,她懂的道理锦绣也一定明白,她相信锦绣有这个自制力不会沉迷其中,与其拦着她让她念着最后自己偷偷去试,不如光明正大地让她玩玩,以锦绣的性子,你拦是没有用的,反而试过了她就不会去念了。相信闻人斯翰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才带锦绣来的,再说了,万一锦绣控制不住,不是还有闻人嘛,凭以往听到的事迹看来,锦绣这丫头被吃得死死的,既然有缰绳在那干嘛还要去拦这匹野马。 欧阳锦绣一离开,宋简儿抱着小竹鼠找了个角落掏出手机玩起了贪吃蛇,游戏虽老,但不可否认还是挺有玩头的。 “靓女真不看看,试试手气?机会难得。”没多久那个毛老板又凑了上来,诱惑道。 “毛老板看看我这身打扮,像是玩得起这个的吗?” “话不是这么说,各有各的玩法,像那边那堆大大小小都150一块,实惠吧。”粗得跟胡萝卜大小的手指指向门边的一小堆石头。 顺着毛老板指的方向看去,宋简儿满头的黑线,虽不懂什么蟒带松花的,这些看上去乍那么像建筑工地上的石头呢?还150一块,换到工地上得150一堆好吧。 “你确定也这是毛料?” “瞧话说得,我还能白乎你一小姑娘不成,虽这些料表现不咋地,但都老坑的,要不是老坑的,我老毛立马把它们都吞下去。”本来只是想来逗逗小姑娘的,但一听这话毛老板有些急了,做这行的讲的就是个信誉,小姑娘看起来跟闻人公子关系不错,要是到时她歪歪嘴,闻人公子他老毛可得罪不起,这帽子可不能戴。 看毛老板确实有些急了,宋简儿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也就是顺口那么一说。再看看毛老板大有继续喷口水大说特说的架势,宋简儿急忙打断:“我看看,您忙先。”说完敢紧快步离开,再不离开就要水漫金山寺了。 来到那堆毛料旁边,宋简儿舒了一口气,算了,随便找个石头在这坐着等好了,找了块看上去还算平整用嘴吹了吹的灰尘就坐了上去。 嗯~~,感觉不对! 第7章 初次赌石 刚一坐上去,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就传入心底,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有点像是三伏天喝了杯凉白开,让人的精神为之的振。是错觉吗?宋简儿偏了偏头换块石头再试一次,没其它反应,再坐回来,那种感觉又再次出现,反复几次,宋简儿确定她的感觉没有错,她坐的那块石头好像真有的有点不同。 咬了咬大拇指的指甲,宋简儿眉毛皱成了一团,这里面有什么?要不买下来切开看看?但150块省省用起来都够她一周的生活费了,小市民的性子再次发作,到底要不要买呢? 正在宋简儿犹豫不决的时候,她怀里那只小竹鼠突然窜了出来,一把抱住那颗毛料就不放。 “喂,放手啦。”捏住小竹鼠的尾巴用力拽,小竹鼠伸出尖尖的小爪子紧紧地巴住原石不松手,但那小小的爪子哪里比得过宋简儿的力气,手一收,小竹鼠又吊到了半空中。宋简儿满脸无语地发现这小家伙居然还腆着肚子依依不舍地朝那块石头挥着小爪子,似乎只要她一放手小家伙就会再扑上去一样。 将小竹鼠提高放到眼前,看到不家伙圆溜溜的眼睛泪汪汪的,宋简儿突然升起一种她在欺负小朋友的感觉。手上一松,小竹鼠立马又一脸陶醉地巴回那块石头了,这下宋简儿彻底无语了。 “怎么了?”身后突然冒出的脑袋吓了宋简儿一跳。 “你就不能消停会?找好了?”果然是锦绣这吓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好了,走,看姐切石去,呆这有什么意思。” “两位靓女选好了?”不知道从哪冒出的毛老板,现在流行神出鬼没吗? “好了,”拍拍手上的原石,“就这个,毛老板给个实诚价。” “两万八。” “你没坑我吧,就这么个破石头要两万八?” “破石头?”毛老板差点一口气没咽上来,今天是么子回事,咋碰上这么些人了?毛老板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拜拜,“大小姐,就算不是冲着闻人公子的面子我也没那胆子坑你啊,您看这松花,就冲这放别人那少说都要三五万的。”毛老板指着原石上的某一点有种想哭出来的感觉。 “这就是松花啊,我还以为粘着什么玩意呢。你这可以刷卡吧?”随手抠抠毛老板刚才指的位置,掏出她的金卡。 粘着玩意?毛老板觉得他已经彻底被打败,算了,跟外行还计较什么?捧上pos机,赶紧结账,再说下去他非吐血不可。 “还有这位靓女呢?选好了吗?”刷好卡,毛老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顺口问道。 宋简儿望向那只还紧紧扒着石头不放的小竹鼠,小家伙似有所觉,抬起头,闪着星星眼一脸渴望地望着她,这样子咋那么像某人向她讨食时的样子呢?平时她都是败在那双星星眼下,现在这星星眼居然出现在一只老鼠身上……宋简儿感觉自己又开始有点招架不住了。 好像感觉到宋简儿的动摇,小竹鼠的眼睛更加闪现十万伏电流,立志要把宋简儿电昏。 “算了,就这块吧,给150块。”终于败下阵来,宋简儿抬手指了指小竹鼠扒着不放的原石,掏出现金。 “承惠,两位靓女要解石吗?凡在小店挑的毛料我们都免费提供解石。”毛老板小心的喘了口气,总算将这两位大小姐搞定了,还是赶紧打发她们去解石得了,好让他有时间好好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肝。 “当然啦,要不抱这么个家伙回去当饭吃啊。”一个大白眼。 得咧,说多错多,我闭嘴还不成,毛老板招来一个小工仔让他带着简儿两人去解石机那解石。看着抱着毛料一副誓死不放手的小家伙,宋简儿只好满头黑线地连石带鼠一起抱起来跟着小工仔一起走去。 “两位要先解哪块,怎么解?”小工仔坐到解石机旁,打开电源。 “先解我这块,”锦绣快手快脚地把自己的原石放到解石机旁,“我也不懂,你看着办就好。” 看到这边开始解石,周围已经选好毛料的人围了上来。 坐下,划好线,固定好毛料,“吱——”工仔快手快脚地开工,看来手艺不错的样子。待一阵刺耳的切石声停止,揭开切开的盖子,一片白花花的石头。 “垮了……还解吗?”解石的工仔望望锦绣。 “解,解完为止。”仿佛没当回事,锦绣答道。 “吱——”第二刀切了下去。 “咦……”取过旁边一些水淋了上去。 “出绿了,这豆种的,就是颜色差了点。”旁边一个穿黑西装的瘦高个探过头,“但这水头不错,5万块,我买了。” 宋简儿心跳了一下,这只看见一线绿这价格就差不多对翻,怪不得那么多人沉迷其中。 第4节 “不卖,全部切开看看先,继续!”对锦绣而言3、5万算不得什么,比起这钱,她对没解开的部分更好奇。 “诶。”固定好毛料,顺着这个窗口再一刀切下去。 瘦高个见锦绣已经决定继续解了,就闭上了嘴。旁边的人听说这里出绿了,立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出乎众人意料,那条色带渗入里面足有将近5公分。而且越到里面颜色越是透亮,待工仔往上面洒上清水,那股子绿意就显得更加诱人了。 “好东西,这里面都快接近冰种了,水头也不错,小姑娘好运气,出手吗?我出十五万。”这回先出价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二十万,”之前那个瘦高个醒过神来,“这料我要了。” “三十万。”一个清朗且带着点媚惑的男中音,旁边的人静了下来。 “死人翰,你捣什么乱。”头也不抬,锦绣不耐烦的说。 “我那正需要这种料,放心,亏不了。”轻笑。 “鬼才怕你亏,最好亏到睡大街,我一定组织人去参观。”锦绣有点别扭地说。 “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旁边的人好像也看出了什么,再加上这个价格基本上也赚不到什么了,也就看着他们转了账。 手机短信声响起,“收好了,一手钱一手货。货物既出,概不退换。”锦绣将解出来的翡翠塞进了闻人斯翰的手里。 “妞,今晚咱俩的大餐有着落了。”扬了扬手机,“你那块快点解,解好了咱们水乡人家,你可劲点,姐请。” 无语地看了看还一脸陶醉扒着毛料不放小竹鼠,宋简儿有种想连石带鼠一起切了的冲动。 “呀,好萌!”顺着宋简儿的目光,看到小竹鼠这一脸萌样,锦绣控制不住又要扑上来。 嗖——,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之前抱着毛料打死不松手的小竹鼠见到锦绣往前扑的动作,反射性的跳起钻回宋简儿的衣服里。 “让姐抱抱又怎么了。”嘟起嘴,要不是地方不对,锦绣就想立马下手将它抓回来用力蹭几下才满足。 “小哥,麻烦你了。”将毛料递给解石的小工仔,宋简儿决定不理那疯女人,要不她更得瑟。 毛料被固定好,因为是砖头料,小工仔也没划线,直接就上刀开切。 随着砂轮的转动,旁观的人脖子也越伸越长,虽是砖头料,但同切开谁也不能保证里面的情况。 叽——,毛料被切成两半。一掀开切面,小工仔的手和脸立马僵住了,而且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缓缓地将切开的窗口展示出来。众人内他面色有异马上围了上来。 “赫——”众人倒吸口气,接着所有人的眼睛都要粘到上面下不来了。 闻人快步走上去,拿起旁边备好的水泼到上面,“咝~~”只见切开的窗口上一抹夺目的绿意逼人而来,经水一润,更显通透,外行看热闹,内得看门道,而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的人又有哪个是外行呢。 “玻璃种阳绿!这绝对是玻璃种呀!”人群如同炸开了锅。 “什么?什么?玻璃种?”原先在选毛料的那些人就像是闻到腥的鲨鱼一转眼就将这里挤了个水泄不通。“鞭炮,快放鞭炮!”有醒事快的敢紧跑去买炮想最先一步沾沾喜气。 “还不快去把仓库里的大挂的鞭炮拿出来,让让,让让!”毛老板一边以他重磅身体力排众人向内圈杀来,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嚷嚷,见是毛老板原本想骂娘的众人也只能忍了,谁叫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但等他杀到内圈看到解石机上毛料时一声杀猪似的惨叫脱口而出。 第8章 一夜爆富 “毛老板这是怎么了?”周围的人关心道。 “宋小姐好运气,才150块呀,早知道就自己切了。”毛老板一脸肉痛,悔不当初。那堆砖头料又不值什么钱,早知道全切了这块玻璃种不就是他的了吗?虽然做毛料生意赚的是个稳妥钱,看别人切涨也不是一、两次了,但这次150块切个玻璃种,而且还是他再三推销的结果,一想到这毛老板就有想抽自己一耳光的冲动,人手机玩得好好的,就你嘴贱…… “八十万。”150块卖出个玻璃种,周围的人满脸同情地望着毛老板,但同情归同情,该动手抢的时候谁也不会手软,毕竟高档料子谁都缺,瘦高个第一个抢先出价。 “喂,死人翰,到底怎么样?”不理会出价的人,锦绣扯了扯正打着强光手电仔细观看的闻人。 关上电筒,“虽然只看到这一个切面,但是老坑玻璃种阳绿没错,质地水头都是没得说的,阳绿也是市场上的俏色。就是不知道这绿吃进去有多深,如果只是表面上这薄薄一层,那也就值个十来万,但如果这料子只要吃进去三分,那没个三五百万下不来。”说完望了望宋简儿一眼,赌石这东西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还得她自己拿主意。 “全部切开了不就知道了。”安抚了一下怀里蠢蠢欲动的小竹鼠,宋简儿随手在毛料上比划了一下。倒不是宋简儿突然视金钱如粪土了,她确实被这个价震了一下,但空间那条翡翠路早已把简儿看麻木了,再加上只是150块的本就是真的只有上面薄薄一层卖个十来万也不少了,够她花用,宋简儿知足。就算真的缺钱,这种料子她空间大把的是,不值钱。 “那好,我来切。”闻人露出一抹欣赏的神色,他是知道宋简儿的家庭情况的,能够忍得住八十万的诱惑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宋简儿满头黑线,同志,您误会了!) 将之前解石的小工仔打发到一边,挽起袖子,坐到解石的位子上,熟练地拿起擦石机就开始擦石,看不出一个贵公子哥儿用起这些来比解石的小工仔还溜,顺着切开的窗口向下擦。 “嘿,涨了,涨了,又擦涨了。”水刚一泼上去,前排眼尖的就叫了起来,接着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不少人开始拔电话了。 “宋小姐,别切了,一百二十万让我怎么样?”还是之前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这是我名片,小姓张,聚福珠宝采购部经理。” 接着就是如雪片飞来的名片和一连串的的自我介绍。闻人再望望简儿,看她是什么意思。 “切,我也好奇这里面是什么样子,全部切开再说。”宋简儿毫不迟疑。 “好咧!”换个方向再麻利地切了一刀,再泼上水。 “赫,又涨了,……”这回没人出价了,大家都直接等结果。 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一块不规则净料展现在眼前,因为刚淋了水,颜色显得更加剔透,不愧是顶级玻璃种,正宗俏阳绿,难得的是里面几乎没有变种,除了有一小部分为高冰种外,其余都为玻璃种,色彩饱含生命的气息,正是现在市场上的抢手货。这块料子别说是镯子了,就是出摆件都没问题了。掏下来的料子还能出不少蛋面和挂件,边角料也能出些珠子……在场的人都是老手,一看料就可以大约估算出其到底能出件货来,再加上顶级好料吸引来的客源,这样一算下来在场的人眼睛差不多都绿了。 “宋小姐,您这料出手吗?”聚福珠宝的张经理第一个开口。 “卖。”空间里反正还有那么多,这块留着也不能当饭吃,不如换钱好填填她空空的荷包。 “宋小姐,您开价吧!”众人人精神的一振。按规矩,这已经不是卖毛料了,明料的话自然是由简儿开价。 “我不懂这个。“抓瞎了,让她开价她哪懂这个呀,顿时手足无措。 “呵,那在下抛砖引玉了,四百五十万。”张经理善意地笑道。150块到四百五十万,这价都翻几个跟斗了?宋简儿觉得一阵牙痛,刚欲开口说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五百万。”一个不断用手帕擦汗的人急步赶过来,“宋小姐,在下是翠轩的老板,也姓宋,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您多关照。”一张烫金的名片递了过来,上来就套起近乎。 “六百万。”张经理再次出价,“宋老板,这料我们正紧缺,您就不要抢了吧。” “好料谁都缺,老规矩,价高者得,八百万。”一下子就提了两百万,宋经理一副志在必得的气势。 “一千万。”欣赏够了眼前的翡翠,闻人斯翰张口就将价格提到了一千万。 一瞬间,周围都静了一下,一千万,说实话到这个价真算起来已经有点虚高了,再加价的话就不是竞价而是和闻人死磕,那就得罪人了。宋简儿脸上出现一丝为难,这是锦绣的好友,才150块的本钱,真的能收那么多吗? 好像看出了宋简儿的心思,闻人笑了笑,“在商言商,我家也开有珠宝行,不会做赔本生意的。赌石愿赌服输,买明料价高者得,这规矩不能坏,你放心收下吧,把你的账号给我,我给你转账。” 昏呼呼地报上自己的账号,不一会短信声响起,数着账户上一连串的零,宋简儿觉得自己头晕。还没等简儿反应过来,她的脖子就被人一把勒住了,接着就有人不停的在她身上蹭,“简宝贝,恭喜你了,我要宫保鸡丁,糖醋排骨,金玉满堂,红烧狮子头……,要你亲手做的。” 口水啊,以前因为简儿经济状况让她不能下狠手,天知道她多想说简儿我付钱搭伙吧,但她知道简儿一定不会收她的钱,这样不是加重简儿的负担吗,只能含泪偶尔宰她一次,这次一定要吃个足,赶紧巴紧了,至于之前说的什么请简儿水乡人家,那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比得上亲亲简儿宝贝的手艺,嗯,还要再加上一双必杀电眼,十万伏电压,不达目的不松手。 “男人婆,你要把人勒死了。”一双大手将宋简儿救了下来,是闻人斯翰。宋简儿向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肿么回事?她好像被瞪了一下,废话,锦绣都没有这样亲热抱过我,还宝贝,这也应该是对我的,再瞪一眼。如果眼神能伤人的话,宋简儿恐怕已经体无完肤了。无语了,她这是躺着也中枪呀,喜欢你就说出来嘛,玩什么喜欢就欺负她,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了,再这样等锦绣这妮子真喜欢上别人了有得你哭的。 “简儿……”长长的嗲音,见挣不开闻人的手只好换成音攻。 “知道了,不过今天晚了,下周六吧。”看到闻人都开始用眼神杀人了,宋简儿赶紧回答。 “简儿宝贝你最好了。”又想扑上来,却被眼疾手快的闻人斯翰一把搂住脖子,“宋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多我一双碗筷的喔?”可以说不吗?对上那双似笑非笑隐含刀锋的眼,宋简儿无语了,算了,就冲着他那一千万请他一顿也无妨。 等简儿三人从毛老板那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闻人选好的毛料早已经通知公司里的人来拿走了,只要事不涉及锦绣不得不说闻人真是一个绅士,至少他很绅士代锦绣实践了诺言请了简儿和锦绣水乡人家的一顿好料,并很绅士地把简儿送回家并帮简儿将东西提到门口后才道别离开。 回到房间,拉上窗帘后宋简儿带着今天一闪身进到了幽莲空间里。一进空间简儿就发现不对劲,下午她收进空间并用意念将之放在紫金土地上的郁金香种球怎么不见了?简儿闭上眼仔细感受空间信息想将原因找出来,毕竟这是她的空间,她不能接受这里有不安定因素。 第9章 桃花妖and人参娃(一) 随着宋简儿的感应,她很清晰的感觉到郁金香已经被种到了紫金土里,并且已经很好在里面生根现在已经有发芽的迹象了。简儿双眉一蹙,虽说在空间里她可以凭借空间主人的身份用意念控制一切,但她十分确信下午时,她只是单纯将郁金香种球收到空间里并没有将它种下,难不成它自己长脚把自个种下了? 这种想法令简儿一阵无语,如果是这样她还不如相信是有人将它种下的呢?这个想法一划过简儿的心中,简儿就马上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了。 简儿拍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将一切分析清楚。首先,她得到传承后并没有仔细搜索过空间,这就可能将什么遗漏了;第二,竹楼里干净得很,虽然里面有幽莲仙子刻下的避尘咒,但如果是长期无人照料的房子也会带着一种颓废的气息,而竹楼里没有,那就存在空间里有别人的可能性;第三,之前的半主人虽然不能将生灵带进来但植物是没问题的,有幽莲仙子的先例,草木成精也不是不可能。 对了,草木成精!这个想法像一道雷劈进了简儿的心中,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首先空间灵气充足,其次,从幽莲仙子留下传承后,历任半主人种下的灵草凡花不胜其数,凭如此大的量为底,有那么一两个灵草开智也不是不可能,空间里又没什么动物天敌,如此逆天的环境还养不出精怪那是怪事了。 妖精呢,只在神话故事里见过,虽然传承记忆中神话时代虽然有但也不多,而且精怪们通常都在深山老林中潜修,很少会和人类修行者交往,就是见面一般都不怎么友好,毕竟人类过于贪婪常常将魔手伸向无辜的精怪打着除魔卫道的名义满足自己的私欲,所以少有人可以和精怪们友好相处,但一旦获得他们的友谊那可比人类的友谊真诚多了,毕竟精怪们大多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一旦他们认可了你那可是会把你当成亲兄弟看的。 正当宋简儿浮想联翩的时候,正赖在简儿怀不肯动的小竹鼠忽然跳了下来,手脚麻利地朝一颗长得不是很高的小草扑去,那颗小草却好像活了过来一样一闪不见了踪影。宋简儿揉揉眼睛,想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小竹鼠扑了个空,胖脸朝下,圆圆的屁屁朝天摔了个眼冒金星,站起来后好像还有点找不着北似地不停单脚转圈。 单手捂脸,这家伙看起来咋的显得那么呆呢,不要说是她养的,咱丢不起这人啊!小竹鼠好不容易站稳了,用小爪子抓了抓脸,再甩甩头好像还有点弄不清状况。宋简儿忍不住再次拎起小竹鼠的尾巴,眉一挑,对着空地说:“出来吧。” 一片静寂,再次挑了挑眉,“要我动手吗?”一片小小的再着七彩光的叶子慢慢从地探出头,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出来。”宋简儿声音有点不耐烦了,这是么情况。 “哇~~,铝肌护银(你欺负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一闪出现在眼前。这个娃娃身上只穿一件红色小肚兜,扎着冲天辫,光着雪白的小屁屁,坐在地上举着一双小胖手揉着眼睛哇哇大哭,一双贼溜溜的大眼还不时偷偷透过指逢看看宋简儿的眼色。 宋简儿只觉得头上青筋一抽一抽的,这是什么情况,她想像中千娇百媚的妖精呢?咋变成了一胖娃娃,拜托,她不是幼儿园老师好吧! 看到这个胖娃娃,宋简儿手心里捏着的小竹鼠更不安份了,挣扎着向胖娃娃扑去,还没等它沾到边胖娃娃就跳了起来,“啊~~,嘟系吕济过笨蛋(都是你这个笨蛋)……”胖娃娃也顾不得哭了,嘴里口齿不清骂着一脸嫌弃地甩开小竹鼠。宋简儿再次黑线,到底是哪个笨蛋教他说话的呀。 看着两个小家伙一扑一甩,再扑再甩,宋简儿种她再回到孤独院照顾一群小鬼头的感觉,不由得拿出了当年孩子王的气势,“停,站好,不准吵了。” 两个小家伙被吓了一跳,那个胖娃娃更是一僵,脑袋一缩就想往土里钻,却被眼疾手快的宋简儿一把抓到了小辫子,这下胖娃娃钻不下地了。 “哇~~”这回是真哭了,“桃发结结,救闷啊~(桃花姐姐,救命啊~)” 第二个,宋简儿扬了扬眉,按这个胖娃娃口中说的,这个空间至少还有另一个人或者说是另一个妖。 “大人,求您放开参娃好吗?”一个娇怯怯的声音在宋简儿身后响起。 回头一看,宋简儿不禁赞叹,这才是真正的妖精该有的样子嘛!一身浅粉百褶裙,裙摆刺着朵朵怒放的粉桃,行走间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清丽而秀雅,浑身隐隐带着桃花香。精致到极点的五官,额间贴了桃花花钿,白皙无瑕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樱桃小嘴,头发被绑成了两个环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着乞求的光芒,似含千言如诉万语。 “大人,参娃不是故意冒犯您的,还请大人放过参娃。”参娃如见救星伸出肥嘟嘟的小手,虽满脸心痛但桃花却不敢接,只是怯生生地望着简儿。 看这情况,合着他们把她当恶人了,宋简儿想着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倒不在意装一回恶人,至少恶人比较能吓住人嘛。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个情况,除了你们之外这里还有别的精怪吗?”顺手把参娃抱好,简儿问道。 “回大人的话,这里只和小妖和参娃有幸修炼成人,小妖名唤桃花本是幽莲尊者在阴阳潭边种下的一株桃树,蒙天之幸于千年前得开智,托庇于大人的一方灵土,五百年前得修得人身。参娃亦是万年玄参所化形,晚小妖百年修得人身。” “为什么你叫我大人?你又怎么知道我是这方空间的主人,我不能是空间主人请来的客人吗?你们又是怎么学会人类语言的?”宋简儿好奇地问。 “回大人话,大人身上带着空间法则的压制,凡空间生灵都可以感受得到,所以不需大人言明我等自然明白。至于,说话则得自于传承记忆和之前的一位小姑娘,但她不久就再也没出现了。”说到这里,桃花的神色有些黯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宋简儿只从传承中知道自己可凭意念打理空间,但没有想到打理还包括对空间生命体的压制,怪不得桃花和参娃两个妖怪不敢动身为小小人类的她,而那个小姑娘应该就是大唐公主那个半主人吧,“那你们都没出过空间吗?” “大人仁慈,请不要赶我们走!”桃花以为宋简儿话里的意思是想赶她和参娃出去,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她就长得这么像个坏人吗?才说得几句话呀,就把妖吓成了这样。而且她也没说想要赶他们走的话吧,这小桃花思维咋跳得那么快呢,简儿汗道,“我没说要赶你们走呀!只是问个问题而已,不用吓成这样吧!” 桃花打眼偷偷看了看简儿,见简儿面色没什么不对,慢慢起身摇了摇头,“回大人话,小妖没出去过。” “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呀?”简儿有点好奇。 “修炼,打泥(理)园几(子)。”见简儿似乎满好说话的,怀里的参娃忍不住插言。 第5节 “那不无聊吗?”比起现代多姿多彩的生活,这样的日子那简直就是苦生僧啊。 “不会啊,我等小妖法力低微自当努力修行才对。”听到桃花的话,参娃也是一脸赞同的模样,只是这个表情在这张胖脸上出现咋那么有喜感呢。 “那我放进来的那颗郁金香种球也是你们给种下的了?” “系偶,偶探(看)他好可年(可怜),丢(就)种下了,要不他就要喜(死)哪。”参娃挥舞着胖手表功。 “参娃很能干。”摸摸小脑袋,小孩子要及时表扬(拜托,虽人看着嫩,但实际年龄比你大几百岁在呢)。参娃也得意也蹭蹭简儿的手心(好吧,我也没话说了)。 第10章 桃花妖and人参娃(二) “桃花你和参娃陪我在空间走走吧。”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肚子也填得很饱了,也正好可以跟两妖好好聊聊。让他们带着在空间溜溜,虽然可以用感应的,但身为人类的习惯还是让简儿喜欢用脚步来丈量。 “是,大人。”桃花轻轻蹲下,做了个万福。 “额,桃花你还是叫我简儿吧,叫我大人怪别扭的。” “大人,这于礼不合,”看看简儿皱起的脸,一副牙疼的样子,桃花笑了,“要不小妖就尊称您一声简儿姐姐吧,只要大人不嫌小妖高攀就行。” “不高攀,不高攀,简儿姐姐就好。”至少比那令人牙疼的大人好听些,至于年纪,管它的,反正现在桃花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拐来当妹妹正好,“对了,桃花之前竹楼那也是你们打理的?” “嗯,反正闲时无事打理打理竹楼和园子也就当个乐趣罢了。简儿姐姐想先逛逛哪呢?” “就竹楼吧,桃花你跟我好好说说。”抱着参娃,一边制止他和小竹鼠的互动(是互揍吧)一边跟桃花朝竹楼进发。 “这竹楼是是之前幽莲尊者留下的,以南竹炼成,楼身刻有避尘,聚灵,防御为主阵还带着一部分攻击阵法,算得上是一件上品灵宝了。”用手轻轻划过竹叶,“而且叶面所聚甘露所蕴灵气丰厚,收集起来用以炼丹最好不过。” 再次出现在竹楼的大厅,却仍忍不住被里面的大气所震撼,“这是之前那位小姑娘布置下的,我也没有动过,要是简儿姐姐不喜欢可依着你的心意再布置一翻。” “不用了,这样很好!”开玩笑,唐宫模式呀,好好的现成不拣,难不成要让她改成现代千篇一律速食模板不成,不过倒是可以加些帘子什么的,要复古的,简儿一边想,一边点头。 桃花倒是笑了,毕竟她也十分喜欢这里,再说都过了几百年了,如果突然大变样她也不习惯呢,“简儿姐姐这边来。”引着宋简儿来到内室,献宝似地让她看着里间摆放的乐器,“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有时我也会来这弹弄两下,只是之前未化形,只能偷偷看着学了些,但比之前那小姑娘倒是差得远了。”说完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那张放光的小脸说明桃花对这确实是十分喜爱。说起这来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很多。 “咦,小桃花也会吗?你弹弹嘛。”想起传承中听过的天籁之音,宋简儿怂恿。 桃花坐在了那个有点像三角竖琴的乐器旁,素手轻轻划过琴弦,一串悦耳的弦音响起。如珠落玉盘,如泉过心间,简儿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绿叶轻浮于水面,轻悠悠地在水面飘荡,风起浪涌带动着这片绿叶起伏不定,又一浪打来将绿叶旋转着卷入水底,顺着水流一路潜行,忽然感觉身体被急速冲各空中,原来是一个如银河倾泄的巨大瀑布,飞溅的水珠,震耳的响声,将一切情绪调动起来,……琴声渐停,简儿却仍回不了神。 当简儿终于醒过神来,望着桃花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的感受,只能不停地鼓掌似乎只有这样才可能将她的情感渲泻出来。真应该让那些什么演奏家来听听桃花的琴,和桃花一比,他们音乐简直弱爆了,什么叫引人入胜,什么叫天籁之音,每一次弦响都含情,每一个音符都有意,简儿忽然有一种冲动,这么美好的音乐不应放在这里,应该让更多的人来聆听,“桃花,这是什么乐器,这声音实在太美了!” “这是竖箜篌,弹得不好,简儿姐姐见笑了。”这是第一次有外人听到自己的琴声,桃花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不,不,你弹得真的超级棒,可惜,现代没有人会弹这种乐器了。”简儿算是半个音乐发烧友,对现代流行的各种乐器多少有一点了解。可惜这箜篌现代除了听说过名字,就只有它的残件了,更不要说这有人能识能弹的了,如此美妙的乐器失传不得不说这是国人的损失,是世界音乐史上的损失。 但是没想到空间里居然还有幸存,再加上居然还有人(或者说妖)能弹,想到这里,她一定要将这中国瑰宝再现,一起到这里,简儿的心忍不住火热起来。“桃花,这里的乐器你都会用吗?” “嗯,只是略通一二罢了。”谦虚,这水平还叫略通,那现代那些什么家的不就只能叫不通了。对了,一定要把这箜篌传出去,叫那些什么家和那些老叫着要让孩子学洋乐器的家长看看,省得他们老拿外国音乐说事,叫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瑰宝,自己的音乐没继承住,倒老去捧别人的臭脚。简儿没有想到,不久后只是她这一想法给现代的古典音乐界带来了怎样的震动。 “小桃花,再来一个嘛。”分享之前还是先让她自己过足耳瘾吧。 桃花用捂嘴一笑,自己的琴艺讨简儿喜欢桃花也有几分欣喜,“简儿姐姐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要喜欢以后桃花常弹给你听,或者可是想学,那桃花教你自己弹也成。” “好呀,好呀,咱们拉勾。”简儿伸出小手指勾住了桃花的小手急忙要先下订。 “窝(我)也要兜(勾)。”又多了一只凑热闹的小胖手。看着勾在一起的三根小手指,简儿突然红了眼,这是不是就是一家人的感觉呢,她也多了一个妹妹还弟弟呢。“简儿姐姐(结结)……”简儿抬起头,看到是同样红了眼眶的两妖,原来她不知不觉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呢,妖精对情绪最是敏感,自然可以听出简儿话中真情,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们真正将简儿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参娃我们还没有带简儿姐姐参观完呢。”最先缓过情绪来的桃花打断了大家的伤感。 “简儿结结(姐姐),窝带吕句探探窝都宝贝。(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宝贝。)”参娃伸出小胖手拉着简儿就往旁边的耳房拽。 走进耳房,简儿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看似不大的房间里面空间却显得异常地宽,因为刻了须弥阵法,至少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里密密麻麻摆满了一个个大药柜,简儿走近一看,顿时感到无语之至,和中药房类似的小抽屉,但外面标明却不一样,中药房的小抽屉是按各类分柜子,这里的药材则是按年份分柜子,以百年为一时间断,长长的一溜看得简儿眼花。什么千年首乌,万年雪莲这里大把大把的有,这装的哪是药材呀,按简儿说这里装的是大大小小一抽屉一的黄金啊! “简儿结结(姐姐),腻害(厉害)吧,嘟系(都是)参娃弄滴哟。结结要用苦腻蓝哪哟(姐姐要用可以来拿哟)”参娃小辫子一翘,小圆脸一扬,一脸得意的样子。 “这里可都是参娃的宝贝,平时药田那都是参娃打理的,将成熟或需要疏苗的药材整理收好,然后都存到了这里,以前我要看上一眼都得参娃点头。这会子难得他那么大方,简儿姐姐有需要可千万别客气。”桃花伸出素手刮了下参娃的小脸,看他一副傲骄样。 简儿看着参娃一副可爱的样子,实在爱得不行,一把将参娃搂回怀里,亲了一口,然后有些迟疑地问,“桃花,为什么参娃说话会……”参娃听到这里将小脑袋缩进了简儿的怀里。 桃花怜爱地叹了口气,“简儿姐姐不奇怪为什么这里灵气这么充足,却只有我和参娃两个能开智修行吗?这是有原因的。” 第11章 桃花妖and人参娃(三) 桃花爱怜地从简儿怀里抱过参娃,继续说道,“这里灵气虽足,但却阻隔了天道洗礼,精怪在这里是无法开智的。” “那你们?”没想到会这样,难怪,就说嘛这么得天独厚的环境怎么就只蕴育了两个精怪,那桃花和参娃又是怎么开智的呢?可能是简儿满脸疑问太明显了,桃花接着说道:“姐姐是奇怪我和参娃是怎么开智的对吗?其实说起来参娃就是那小姑娘带进这里的,之前是早已经开了灵智,只是未修得人身而已。而后化形时缺少天道洗礼,虽能蒙天之幸化形成功,但先天不足,再加上空间规则的压制参娃只是吐字不清算是好的了。到于我……”桃花苦笑一下,“比起参娃来要幸运很多了,我是当年幽莲新尊者种下的,在尊者将阴阳泉移入时得天之幸得到一滴阴阳之水洗涤,万年始开灵智,虽启智艰难修行缓慢,但其它的倒也无碍。” “阴阳之水?”简儿想了想,“那不就是桃林深处那个奇怪的潭水嘛,桃花那不是离你本体很近吗?那里这阴阳之水大把的是,既然对你们有用干嘛不多泡泡?” “泡泡?”桃花哭笑不得地说:“简儿姐姐你将那阴阳之水当成什么了,那可是天地至宝,阴阳潭所散迷雾会排除万物,除非像姐姐这样的混沌之体,要不是无法靠近那的,再加上那被尊者设下阵法,我等更是无法触碰得到了,更莫说拿来泡泡了。简儿姐姐您是得天独厚进入时未修行过任何功法,有资格继承这方灵土,身上带着尊者的传承印记,这才不被阵法排斥能进到里面,要知道之前那小姑娘虽也是混沌之体但也被阵法所阻,都没进到那去过呢。” “原来如此,”用拳头一击手心,“那如果将那什么阴阳之水洒在参娃身上是不是就可以补参娃先天不足之处呢?” “简儿姐姐当真舍得?不嫌我和参娃是妖修会玷污了这仙泉?”桃花抱紧了参娃,激动得脸都红了,而参娃一双大眼含着两泡泪,一付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求的样子。简儿伸出手在桃花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什么呢,不是说过了吗,你们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了,别成天妖啊妖的,而且妖又怎么样,照样是我认的弟妹,既然是我有的你们当然也能用了,走,咱现在就去泡那什么阴阳泉去。” “不,不,不,简儿姐姐,参娃只要一滴泉水就够了,多了参娃也承受不了反而对他有害,而且阴阳之水只有姐姐的混沌之体可触碰得到,需要姐姐亲自捧着滴到参娃身上,要不泉水只要离开阴阳潭就会化火作灵气散逸到空中。”桃花摆摆手急忙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心动不如行动,简儿一把拉起他们就往外冲,如果简儿回过头就一定可以看到桃花还有参娃感动的泪光。 转眼就拉着两妖赶到了桃花林,但在迷雾前两妖就不动了:“桃花,走啊,马上就到了。” “姐姐,我们是过不去的,阴阳泉会自然散发出雾气,只要不是混沌之体都会被排斥在外的。”果然,桃花和参娃手摸的地方雾好像变成了实体将桃花和参娃阻挡在外面。 “怎么会这样?”简儿伸手去拉他们,只是简儿自己怎么走都没问题,但是桃花他们不管从哪走都会被挡住。 “结结,妹用滴,算哪,板正窝嘟齐干了。(姐姐,没用的,算了,反正我都习惯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参娃的眼里那两泡泪却道出了参娃真实想法,没有什么比得到希望而又再失去更让人难过的了。 “参娃哪种个位置的水对你有用?阴泉,阳泉,还是混合在一起的那位置?”过不来就过不来,大不了捧过来给参娃不就好了嘛。 “简儿姐姐,阳泉就好,阴阳之水是开智脱胎用的,参娃早开灵智化形了,参娃本身属阳,现在只有阳泉才能帮参娃补足缺失的灵性。但阳泉是天地至阳之物,姐姐需要先用阴阳调合之处的水浸手,然后再去捧那阳泉,不然就可能伤了你自己,而且这水只能保姐姐五十息时间,阴阳之水一旦被姐姐吸收,姐姐必须立即放弃阳泉之水,不然以姐姐凡身之体就有可能为阳泉所伤,一姐姐千万要记好了。一切以姐姐安危为重,万不可逞强。”参娃也在一边狂点头,不住“嗯,嗯”应和。 比划了一ok手势,宋简儿朝桃花他们挥挥手头也不回地朝阴阳泉所在跑去,两妖想跟却为迷雾所阻,只得担心地望着简儿消失在迷雾中。 当宋简儿再次来到小路尽头站在那汪清潭之外,那清潭和上次所见之时未有一点变化,除了“哗哗”的水声就再无其它声响。虽然自传承记忆中得知阴阳之水的妙处,但她也明示过她未自阴阳之水中脱胎万不可触碰阳泉或阴泉否则就可能受伤,虽听桃花阴阳之水可护她一时可毕竟没有试过心中难免打怵。但想到参娃那可爱的小脸,简儿咬了下牙朝潭边走去。 站在看似白玉铺就的潭边,简儿已经知道这不是什么白玉而是阴阳之泉万年沉积形成的阴阳之精,属于炼器的极品材料,炼器时只要加入一小片就可使之拥有难以想像的硬度,如果在上古出现哪怕只是指甲大的一小块就能让众仙抢破头,不过这一切都不是简儿目前关心的。她小心的伸出手慢慢浸入阴阳之水中。忽然简儿发现手浸入水的部分好像溶化了似的消失在水中,吓得得简儿立即将手抽回。 看着抽出来的完整无缺的手,简儿摸了摸额头吓出的冷汗,原来传承中所说的溶化万物脱胎换骨重新塑形指的是这个呀,那也太可怕了吧,看着自己的手在水中消失,虽然只有一会子功夫但那诡异的感觉实实在在让人发毛。握握手,还好,之前看似消失过的部分现在感觉正常没什么不妥,同时简儿也发现,手上沾着的阴阳之水只要一离手滴落就马上消失在空气中,而沾在手中的水以也以虽缓慢但也肉眼可肉的速度被皮肤吸收掉。 有点心有余悸地望着潭水,宋简儿深呼吸,想尽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嘴里不停地叨念着:“不怕,不怕,按便宜师傅说的如果要修行的话还得在这阴阳之水中脱胎呢,说明这水对我肯定没害处的,最少也是好处比害处大得多,加油,加油,参娃还在等我呢!”闭上眼再给自己做了一翻心理建设之后再次将手向潭中伸去。 看着自己手腕以下消失在水中,强压住缩手的欲望,看到手腕处忽然逸出一丝淡淡的浅灰色的物质,然后又消失在这澄清的水中,宋简儿在心中默默数了20下,确保自己双手每一寸肌肤都被泉水浸透,将双手收回,飞快地在阳泉中捧起一小捧泉水就向外冲。 阳泉之水除靠近简儿手的部分,其余的只要接触了空气就开始自燃,苍白的火光,逼人的热度,宋简儿的双手就像捧着一个大火球。短短几息时间宋简儿全身就已经被汗水浸透,骨子里隐藏的坚韧让宋简儿咬紧了牙关死不松手,压力将简儿的潜力逼到了极致,如果有人拿秒表来测,就会发现她现在的速度可以超过世界记录了呢。 以生平从未有过的速度,简儿压着最近一秒时间冲出了迷雾,早已等候在那的桃花将手中彩带一挥将表面将火焰引开,参娃小嘴一吸将底层还未开始燃起的阳泉水凭空吸入了腹中,接着立马跌坐在地上小胖手捏了一个法诀入定。 引开阳泉的彩带在参娃入定的的同时也燃烧化作飞灰消失在空中,桃花一声闷哼,檀口一张一口桃红色的血喷了出来,身形一晃摔倒在地,神情马上萎靡下来,看来是伤得不轻。 “桃花,你怎么了?”宋简儿想过去扶,但奈何她冲出来后那一口劲一松,顿时已经手脚发软跌坐在地上,手足不受大脑控制似地无法挪动半分。 第12章 莫明的屎盆子 自己不能动弹,桃花吐血,参娃入定不知情况如何,宋简儿有点不知所措起来。这到底怎么了,不是帮参娃补他的先天不足吗?怎么这会三个人全瘫着了? 见简儿着急的样子,桃花强忍着不适安抚道:“姐姐莫急,参娃没事,只等他将阳泉之水炼化吸收就好,至于我,只是本命法器损毁,元神震荡受了伤,修养一阵就好。”说话间简儿已经缓了过来,走上前去扶好桃花。 “姐姐把我扶到桃树下,我要调息一阵。”依着简儿的扶持桃花慢慢坐到了桃树下,“姐姐不用担心,我们没事的。”勉强露出了一个笑脸安抚着有点无措的简儿,就闭眼进入调息状态。 望望调息中的两妖,宋简儿也找了棵桃树坐了下来,算了,出去也不放心,反正空间里温度适宜她也没那么穷讲究,将就一晚,将手机调上闹铃闭上眼,睡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最后闹的这事,宋简儿也感觉自己的精力已经到了极限,闭上眼很快就入梦。 感觉还没睡多久,这闹铃就响了,宋简儿揉揉眼看看还在入定的两妖,虽然都还没醒,但是看着情况还算稳定,特别是桃花,脸色似乎好多了。带着一点担心,简儿用力拍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一下,再扭扭有点酸痛的脖子闪身出了空间。 上班上班,反正桃花他们只要是待在空间里有什么不对的话她随时都可以感受得到。草草收拾下自己就去敢上班的车了。 ――――――――――――我是来到公司的分界线―――――――――――― “早!” “早呀!” 一边和同事们打着招呼,宋简儿一边朝自己的位置走去。嗯?怎么回事,简儿发现她走过的地方总有那么几个人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偷瞄她,好像有点不屑又带着点兴奋,接着脑袋就碰到一起叽叽喳喳一顿。宋简儿挠挠头,这是怎么回样?算了,没精神管他们,昨晚没休息够呢,这还有一堆事情没做,没时间理那些八婆们。 开始一天的忙碌,复印,分文件,发文件…… “小宋,进来帮一把。”一个胖脑袋从采购部的门里探出来,是采购部的胡经理,胡经理原名胡有仁,人送外号胡有淫,在公司的是出了名的色鬼,仗着自己的妹妹是公司老板的小情人,凭着枕头风当上了采购部的经理,人没二两本事,整天就知道对着公司小妹卡卡油,一双老鼠眼总是色眯眯地望人,可以说是公司里最不受欢迎的榜首人物了。 简儿皱皱眉,这死色鬼找她干什么。算了,他到底是上司,而且采购部是公共办公室,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简儿整整衣服向采购部办公室走去。 踏进采购部的大门,简儿应得不对,平时人进人出的采购部里只有胡经理一个人坐在他的大办公桌前,其他的座位上没人。简儿将门打开,再顺手用一张凳子将门拦好,手偷偷伸进口袋里开了录音键。走近离办公桌一步远的距离:“胡经理有什么吩咐。” “小宋,坐。”胡经理眯着老鼠眼,就将肥猪蹄伸过来想拉简儿的手。 装做扶椅子,简儿顺势侧了侧身体,避过那只肥猪蹄,在宋有仁对面坐了下来:“胡经理有事请说。” 讪讪地收回手,将肥猪蹄放到嘴边咳了一声:“小宋啊,你在这里工作也有大半年了吧?” “是呀。”不着痕迹地更换一下坐姿,简儿将身体偏了偏,自从得到空间后好像自己的五感更敏锐了,胡经理那口长满大黄牙的嘴说起话来一口的口臭要都要把简儿薰昏了。 “是这样的,我们采购部最近要招人,小宋啊,你有没有这个意向转到我们采购部啊。”靠在椅背上,胡经理努力装出一副大老板的,但实际看上去都怎么看怎么猥亵。 迟疑了一下:“我刚进公司没多久,怕采购部的工作胜任不了。”采购部虽看着工资不高,但是架不住人常有些灰色收入啊!所以采购部在各公司可都算是一个肥差,她新进的一个小喽啰何德何能调入采购部,多年的打工经历让简儿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倒是时常能够掉陷井,这好处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况且公司里的老资格那么多,望着采购部这个空位了的多了去了。 但如果她曾做过采购,到时候就算离职另找工作这在履历上也算是光辉一笔,另找工作也容易得多,为此简儿愿意听听这头肥猪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你是新进员工,但是你可以‘跟我’多学学嘛,”眯着老鼠眼,“只要我开了口,你想进采购部还不容易嘛。” 躲过再次探过来的肥猪蹄,简儿明白胡经理话里的意思。怎么滴,真把她当刚出校门的小白羊了啊,如果早几天可能简儿还要想辙应付一下,毕竟现在工作不好找,但现在……哼!姐也是个千万级的富翁了,想把她当小白羊欺负没门。 “不用了,胡经理,我觉得我现在做得就很好,不劳您费心了。”简儿站了起来,恶心,大清早就遇到这样的事。 可能简儿的态度和表现出来明显的厌恶及鄙视触动了胡经理哪根敏感的神经,胡经理跳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什么的,看上你是看得起你,你做的好事公司谁不知道……”这话里有话啊,就说嘛,今天一早公司那些人诡异的态度,怕真是有什么问题吧。 简儿冷静下来,眼一眯,冷着声音问:“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了,还请胡经理指教一下。”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样再说,这不明不明的是谁往她身上扣屎盆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做了别人的小三嘛,反正都是跟人睡,还不如跟我,至少公司里有我罩着你,马上调你进采购部,好好伺候我,升职加薪也不是没有可能,也不会像现在陪人睡了还被骗了钱!”挺了挺大肚子,努力做出一付成功人士的样子,一付施恩的口气,一双老鼠眼色眯眯地望向简儿的敏感部位。 妈的,哪来的流言,她什么时候成别人小三了,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被骗了钱,现在还招来了这惹人厌的肥猪,看她太好欺负了不是,忍住向这肥猪挥拳的冲动:“胡经理,这说话可是要有分寸,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流言,今天你要不说清楚,为了我名誉着想,我会告你诽谤。” 第6节 “诽谤。”杀猪的声音响起,口水四溢,“你敢说没做?这公司上下都传开了,给脸不要脸的婊子!……”言词间素质之低下表露无遗,声音也越来越大,加上办公室的门又没关,声音很快就传开了,门外凑来几个大大小小的脑袋要听热闹。 眼看事情态势要扩大,简儿骨子深处的那份倔强也上来了,一大早受的气也点燃了宋简儿的心头火,今天不闹清个一二三来,她决不罢休。大不了这份工不做了,姐现在有钱有空间,还怕饿死不成。简儿是孤儿,如果骨子里没点脾气的话早活不下去了,不惹事,但事上门来了她也不怕事。现在事情已经找上门来了,如果不弄个清楚她名声还要不要了,她虽是个孤儿但自问自给自足没做过半点背良心的事,这屎盆子到底是谁扣的,找出来看抽不死她! “那好,我们这里说不清楚的话那就报警请警察来问个明白好了!”手在口袋里存好录音后掏了出来,做势就要拔电话。 “怎么回事,都在这里吵吵什么呢?”一个声音响起。 第13章 深藏不露的宋简儿 回过头,原来是公司老板李总到了“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其他人散了,该干嘛就干嘛去,聚在这里做什么!”狠狠瞪了那肥猪一眼,要不是看在小宝贝的面子上,这个老给他惹麻烦的家伙早就开了他了。 知道李总不是很待见自己,胡经理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李总的办公室,“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李总揉了揉额头。 胡经理不敢做声,但宋简儿可没什么可担心的,手里有粮(存款千万)她又占理(传闻子虚乌有)她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也不清楚是个怎么回事,今天来上班的时候,胡经理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说他们采购部要人要调我去,我自知刚进公司还在学习中,不能胜任这个位置所以就拒绝了,但胡经理说只要多‘跟他’学可以进采购部了,我再次拒绝胡经理就开始口出秽言。”望了眼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的胡经理冷笑了下,“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小三,还是个被人骗财骗色的小三,这事关我名誉,如果今天不能说个清楚那我就只能请警察来告有人诽谤了。” “那个,大家都这么说嘛,再说无风不起浪……”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总瞪了一眼,真是个没眼见的,现在还火上浇油。 “那个,小宋啊,这不是什么大事。”李总打算和稀泥,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简儿打断了:“抱歉,李总,这对我而言可不是什么小事,我都不知道事关一个女孩名誉的事还是一个小事,如果这事是在古代那可是要浸猪笼的,我倒很想知道我老老实实在公司里工作,这是哪来的流言说我是小三。如果今天不弄清楚,这事就不算完。” 听完宋简儿的话,李总更头疼了,流言这种东西可大可小,这小宋平时看起来是个老实好说话的,没想到……看来今天这事不好打发啊。伸手按了下电话便捷键通知他的助理:“小周,你过来一下。” 咚咚咚,助理周小姐敲门进来。没等她站好李总抬起下巴朝简儿方向示意了一下,问:“小周,你知道有关小宋的流言是怎么回事吗?” 望了简儿他们一眼,就知道李总想部的是什么了。“嗯,我听说了,”周小姐昨晚刚好也准备打卡下班,知道事情的始末,“李总是这样的,昨晚下班的时候小宋走得有点急,然后一起打卡的同事就开玩笑说小宋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到今早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小宋成了别人的小三,被骗财骗色了。然后……”瞟了一眼胡经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就听同事们说小宋和胡经理吵起来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听完这些李总头更疼了,这都他妈什么事啊!只是一个办公室的玩笑话他妈的怎么闹成了这样,都是胡经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望着宋简儿:“小宋啊,你看这只是一个小玩笑,那个……” 还没等李总的话说完,他的话就被门外传来的一个饱含怒气的女声打断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的名誉问题是小事啊,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到外面传传你品行不良然后再说这是一个小玩笑,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谁?谁那么大胆敢说这种话!李总抬起头怒瞪来人,可望着来人那一张含怒带讽的俏脸,李总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嘴也开始发苦,我滴个妈哟,怎么是这个小姑奶奶。 原来倚在门口的人正是来找宋简儿的欧阳锦绣,本来锦绣今天排休,就打算出来晃晃,路过简儿的公司,忽然想起马上就是太座大人的生辰了,看看时间简儿也差不多就要下班了,正好拐上这个妞帮参谋一下给太座大人买些什么,谁叫简儿每次帮她挑礼物都能挑到太座的心坎上,到时候将礼物和简儿往太座大人面前一送,包管叫太座大人忘记唠叨她。 不知怎么的,简儿很得他们欧阳家的缘份,好几次锦绣妈都打趣说要拿锦绣换简儿做女儿算了,不管闯了什么祸,只要往简儿身后一躲,这个超级灭火器就能把老妈的火给灭了!在锦绣的心里,简儿那就是她妹妹,亲的!哪知道才到简儿公司就听到前台两美女在嘀嘀咕咕八封简儿的事,不听不要紧,一听差点把锦绣给气炸了,压力怒气问清简儿所在位置就不理前台两人的阻拦就向里冲,来到李总办公室门口刚好听到最后部分,忍不住开口刺上一句。 但对李总而言他可不知道这个小姑奶奶会不会真这么说出来,李总认识锦绣是在一个大型慈善宴会上,当时锦绣所处位置是s市最顶级的小圈子,周围全是一些衙内和太子女,而且看得出来她在那个圈子里地位并不低,其艳丽姿容及风采亮瞎了周围人的狗眼,听着周围人小声的议论,锦绣光明面上的的家底就叫李叫倒吸一口气,更别说隐藏的力量呢。李总也是个有心人,闭嘴竖耳默默记下那些人的名字及面孔,不敢说能巴结上其中哪个,只求不要一不小心得罪了其中一个他吃不了兜着走,对于这些太子、太子女来说,想整他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放个风出去多的是鞍前马后想拍马屁的人,而且对国内这些厂或公司来说有几个底子是干净的?根本经不起查。 没想怕什么来什么,这会子不得罪则已,这一得罪就是最惹不起的那一小撮!这越想心里越苦,但也不敢不应锦绣的话,只好苦着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原来是欧阳小姐大驾光临,不知道您和小宋是……?” “简儿是我妹妹,我老妈认下的干女儿,”锦绣一看李总的脸色就知道他多少是知道点自己的底子的,“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咱也给你宣传宣传,大家都开个小玩笑嘛!没什么的。” 瞧这话说得,这下李总想哭的心都有了,这小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哪知道她背后有那么一尊大佛啊,早知道的话只要巴结好了这位,只要小宋在背后那尊大佛面前提他个“好”字,大佛张个指缝就够好赚个盆满瓢丰的了,现在别说赚了,指不定这仇都结上了!狠狠瞪了胡经理一眼,都是这个没眼色的东西,胡经理被华丽丽的迁怒了。 但李总也是一个杀伐果绝的,直接丢了一句很光棍的话:“欧阳小姐说笑了,这次是在下得罪了,请见谅,”转过头对着胡经理说,“胡经理,你到办公室整理下东西再到人事部办一下手续吧。”说话望了一眼欧阳锦绣,锦绣扁了扁嘴角轻哼了下。 可怜的胡经理这回偷鸡不成赊把米,绿豆眼闪哀求的光:“李总,我妹妹……”没等胡经理说完,李总就大声打断:“好了,我不想再听别的什么,还不去收拾东西。”哼,妹妹,那对李总而言也不过是个玩物,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喜欢的玩物罢了,还真把自个当大舅子看了啊,再说只要有钱,还哄不来漂亮的女人吗?比起美人当然是江山更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这件事给平了,当然如果还能就着这件事上门赔个罪,这件事说大不大,如果能顺势抱上个大粗腿那就是福不是祸了。还没等李总把他的一把算盘打完,一个声音就直接将李总的美梦打破。 第14章 辞职闪人吧 “那个李总,我想辞职。”宋简儿也知道就今天搞出的这些事,她再在公司做也没意思了,虽然李总不敢把她怎么样,还得好好供着,但这不是简儿想要的,算了,这也是天意吧,正好,这两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也乘机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新生活。 “小宋啊,怎么想到辞职呢,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你平时工作勤肯,我这正准备给你加薪呢,就安心在公司里做下去,如果想换个部门只管说,我给你安排。”李总还想再为自己的小算盘努力一把。 摇了摇头,宋简儿也知道李总那是看在锦绣妈面上说的客气话,也不会真信了往心里去:“多谢李总好意了,我还是打算辞职,只是有件事想麻烦李总,能不能直接批,这回给李总添麻烦了!” 见简儿去意已决,李总也不敢强留,得了,看宋简儿的口气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至少已经不用担心以后被穿小鞋了,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别的宋简儿在这工作这么久了他都没发现眼前的大佛,只能说他没这个命了,干脆送个顺水人情吧:“那好吧,小宋你交接一下手头上的事,这次说来是公司对不起你,等会我会给人事部一个电话,今天就把你的工资结给你,另再补偿你一个月薪水当作道歉。” 拉住嘴里一直嘀咕着“太便宜他了”的锦绣,宋简儿向李总点头道谢,冤家宜解不宜结,反正她也没什么实质的损失,说起来还占了点小便宜。虽然这个小便宜现在这个对她而言没什么,但也占便宜了啊,钱拿了,又不用久待还附送个补偿,扒搭一下自己的小算盘,简儿表示对此很满意。 有老总的命令速度就是快,宋简儿在下班前就已经办好了离职手续。 拿上票票,宋简儿将自己的私人用品随手扔进后车箱里,再舒服的窝到副驾驶的座位上:“现在说吧,今儿找我什么事?” 这女人如果没事一般只会到周末的时候上她那蹭吃骗喝的,根本不可能到她上班这地儿找她,这也就是简儿在公司里上班那么久别人也不知道她有个有权有钱加有势的好友的原因,再加上简儿又不是爱炫的,和锦绣交好主要是喜欢她的脾性,交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因为她的家庭。也许正因为这样,简儿才得到锦绣家里人的喜爱,毕竟对上位者来说,一份纯粹的友谊是最难得的。 “嘿嘿,那是不快到我家太座生辰了嘛,本来是想拉你做军师的,你知道我家太座大人有多龟毛,我买哪样她都有话说。”简儿黑线中,那是因为你送的礼物太不正常了好吗?没哪人会喜欢给自己老妈买情趣用品做礼物,换了别人家不抽你就不错了,真的是怪不得锦绣妈的。 “现在去?正好,反正我今天辞工有的是时间,顺便你可以把你的青梅竹马一起叫来,不是欠你们一顿饭吗?今天正好还上。”简儿倒是无所谓,左右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谁跟那个死人是青梅竹马啦。”但耐不住简儿的眼刀,一边嘟哝着一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闻人斯翰打了电话。 **** 接下来草草解决了中饭,快手快脚地买好礼物和晚餐食材,等两人驱车来到简儿的出租房时,闻人斯翰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一个大白眼丢过去,锦绣嘴里直嘀咕:“有得吃得就跑得贼快……”要不是简儿提了她真不想找这个死对头来分享她的大餐。闻人倒是不管不顾地独自笑得妖娆,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将两个智商明显降到小学水平,并且开始比大小眼的两个幼稚成年人领进了屋,简儿就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餐了。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吃白食的,锦绣主动要求帮忙。不想拆好友的台,简儿只得将最没技术含量的工作交给她,望着被摧残过的菜叶,简儿表示伤不起,那是择菜吗?咋地菜越择越烂了呢?为可怜的小白菜默哀。 “哟,这菜择得可真‘水灵’”闻人的毒舌,“可不是‘水灵’吗,真正的“水淋淋”。 气得锦绣把菜一丢:“有本事你来。” 闻人嘴角可疑的抽了抽,择菜什么的他大少爷表示没做过,端到他面前的都是煮好的了好吗。。但输人不输阵,来就来。卷起袖子,开择。 “哟,我那还看得出是菜,你的呢?肉泥?不对是菜泥!”伸出芊芊玉指拔了拔,锦绣一脸不屑地评论。 “你……”,“怎样?”两人开始拼哪个眼大,互不相让。 “够了,你们两人。”拎住两个帮倒忙的破坏份子衣领直接赶出了厨房,宋简儿开始收拾残局,应该说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那两只简直是天生一对啊,一样的厨房杀手,对此简儿表示压力山大,她的厨房伤不起啊! 不管两个一边转战阵地一边不停斗口拆台的两人,简儿快手快脚的将食材准备好!四喜丸子、宫爆鸡丁、金玉满堂、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可乐鸡翅、金银馒头再加上一盘清炒小白菜,盛上一碟爽口的腌萝卜,荤素搭配,齐活! 将菜摆上桌,没等简儿叫开动,桌面上已经是筷光碟影。 “男人婆,这块糖醋排骨是我的,你那都吃了一堆了。” “谁叫你下手慢。喂,哪有你这样的,都下去半盘子了,你猪啊,吃那么多。” “谁叫你迟钝,丸子给我留下。” …… “叭叭”两两下将已经架在两双筷子敲开,简儿满脸黑线:“几岁了,好好吃饭,饿死鬼投胎啊!”筷子战停下,改为眼神交锋,手也不慢,不停地将菜往嘴里塞,没把饭菜喂到鼻子里,没咽着真是个奇迹。黑线再下两根,算了,眼战总比手战强,快动手,要不这两只饿死鬼投胎的就要把菜扫荡干净了。 等解决完晚餐,那两只饿死鬼已经腆着肚子半躺着,撑着了!简儿看着着桌面上连汤汁都被馒头抹干净的盘子,得,就这光亮劲她都可以不用洗碗了。 顺着简儿的眼光,闻人斯翰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实在不能怪他,简儿这菜实在太好吃了,一想到刚吃到的美味,虽然肚子已经撑得慌,但口中又开始分泌出唾液。然后又狠狠地瞪了锦绣一下,这妞,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没想到“青梅竹马”的他,自己已经独享了那么久今天居然还跟他抢!锦绣则毫不留情地反瞪回去:“告诉你好让你跟我抢啊。”不愧是千万对头啊,只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图。 不理锦绣闻人腆着一张俊脸对着简儿说:“简儿对吧,你看我们都那么熟了,哪时有空做大餐的时候别忘了我啊!”为了一顿饭宋小姐这个称呼升级成了老熟人似的简儿,接着直接讨饭吃,闻人,你还可以更不要脸一点吗? 打断闻人不要脸至极的话,锦绣开始问正事:“简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想收拾残局,简儿也半躺在沙发上:“目前还不知道,反正现在不缺钱,玩个几个月再说吧,我也该好好给自己放个假了。对了,我倒是有点想给自己买个窝,你知道的,中国人的老思想,有房有车还叫家嘛。”其实简儿是考虑到自己身上的那点小秘密,还是有个自己的地盘安心些。 “喂,你的表现机会。”推了一把身边的死对头,这是他的差,哪有干吃不干活的。 第15章 初闻鬼屋1 将视线移到那位在她眼中已经毫无形像可言的贵公子身上,简儿挑了下眉。 怎么滴一个二个都爬到他头上了,虽然这想,但在闻人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更为开心的,看得出来简儿只是把他当做朋友看待,那双眼睛很清澈,不含杂质,浑到他这个份上,对人心是非常敏感的,想交一个只看到他本人,而不是只盯着他背景的朋友实在太难了。这么干净的一个女孩,怪不得杨阿姨(即锦绣妈)那么喜欢她,锦绣这个朋友交得不错,这个妹子他闻人少爷认下了! “行,想要什么样的?哪个小区的?独栋别墅、联排别墅、复式房?你尽管说,哥就是没有现成的也能让人给你倒腾出来。”瞧这话说的,口气可真不小,不过依着闻人大少的性子,这就是他将你当成自己人看了才这样,要不想从成了精的闻人大少手底下占便宜,估计比教母猪上树容易不了多少。 虽然闻人有心帮忙,但一下子要简儿说出来个目标来还真是难为她了,想她之前小打工一族,挣下的钱仅够糊口的,要不是刚发了一笔横财就她那一点小金库还不够买个厕所呢,所以说实话简儿还真没了解过房产这块,更别说具体到想要哪个小区的房了。 看简儿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闻人体贴地说:“没事,你说说你想要的房是什么样的,我给你推荐几处你选选。” 咬了咬指头,简儿想了想说:“我的家底你也知道,基本就是前面卖你那块翡翠的钱。周围最好能安静些,我一个人住,所以安全最重要,还有能有个地方让我种点东西就最好了,最好是现房。”说完就一脸期待地看向闻人。 撑着手敲了敲脸颊:“我想想。”过了一会子,“按你说的倒是有几个选择,一个在市中心,明珠大厦,200多平米,复式高层,带两个大露台,而且这个是板房,里面装修什么的都是请国外设计师专门度身打造的,家具家电奉送,拎包就可以入住。周围配套设施完善,地段繁华,购物方便,物业也不错。可惜因为在市中心位置,吵了点。第二个也是一个复式房,聚福苑,也在市中,但不处于闹市区,旁边是个小广场,超市什么地离得也不算远,比第一个安静些,而且这个在1楼,所以后门那有个小庭院,你想种些东西没问题。还有就是欧典别墅,只要是未售出的你看中哪座随挑,除了最中间的那幢……”说到这里,闻人不由得停了一下。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简儿看闻人停了下了,不由有些奇怪:“那幢怎么了?”不是说只要没售出就可以随挑吗? “你要死啦,干嘛说那个鬼屋。”没等闻人回答,锦绣抓起手边的枕头朝闻人丢了过去,显然锦绣是知道些什么的,所以对闻人向自己闺蜜提这‘鬼屋’十分不满。 “鬼屋?快说道说道。”喝,昨儿刚见妖,今天就见鬼,这日子真是过得越来越邪门了。不过,不管事实怎么样当成八卦来听听也不错。 稍微犹豫了一下,闻人接着说:“说老实话,如果单以这房子的条件来说可以说这是最好的。”简儿挑挑眉,示意闻人继续说。 看到简儿一脸感兴趣的模样,锦绣定不住了:“喂,妞儿你不是真的对那‘鬼屋’感兴趣要买吧?”这下锦绣可真有点着急了,再狠瞪那讨厌鬼一眼,都是他闹的。 “我也没说一定要买啊,听听不可以啊。” 锦绣一把抓住简儿,正色说:“简儿,这真不是开玩笑的,这房不对。”难得见锦绣这个正经样,简儿倒是对这房子更感兴趣了,什么房子能让锦绣露出这么个神色来。 看到简儿一副我感兴趣的样,知道不说清楚这妞绝对不会死心的,都怪那个死人翰,把这个挑起来干嘛。没办法,还是好好跟简儿说清楚吧,反正简儿嘴严有分寸,倒不怕她会说出去。要是不说清这丫头倔性子上来了真买下来可就麻烦了,话说如果不是那房子是个“鬼屋”,那真是一个看了就叫人一定会心动的地儿。正了正神色,锦绣开始讲那房子的来历。 说起来这个别墅区还是闻人他家开发的,选的地方在市郊,依山傍水,风景优美,是s市有名的富人区,而且据说里面用的保安都是退伍的特种兵,安全设施可以与军营媲美。 说起来这间别墅还是欧典别墅里的一个特例,这是整个别墅区内唯一一座整体由法国知名设计师单独设计打造,而且还可以说是他的得意之作。位于别墅群正中,且与其它别墅间隔较宽,属于花园式别墅,别墅不大只有小两层,但里面的装潢以精巧著称,有一种别样的低调奢华感,别墅自带花园也是整个别墅群中最大的。 当时这套别墅是作为压轴推出的,买的是一个来华做生意的老外,威廉夫妇。但没住多少那威廉夫妇就找上门来了,声称自从入住后,他和太太晚上睡觉时总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叹气,晚上过道还经常听到脚步声,惊醒后查看却又发现房间里没人,甚至最近还听到一个女人在耳边念着像经文一样的东西。 开始他们以为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为此还在房间各处安装了严密的监控,可监控什么也没拍到,但声那叹息,脚步,念经的倒是持续的时间越来越久。为此他和他的太太差点都神经衰弱。 当时是闻人一手处理的此事,他刚开始第一反应是威廉夫妇想讹诈,但想想不对,这对夫妇他之前也是打过交道的,特别是威廉先生,那是一位真正的绅士、决不是这样的人。而且看他们那越说越激动的神情,憔悴的且不堪忍受的脸色真的不像是骗人的。安抚住激动的两人后,征得威廉夫妇的同意闻人打算亲身去看个究竟。 出发前撞上锦绣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好奇心重的锦绣死缠烂打地要一起去,结果闻人没办法,再加上他是个不信鬼神的人,根本不相信别墅里真个闹鬼,他甚至怀疑是商业对手找人来装神弄鬼,以达到败坏小区名声的目的。更自信他一定能把这个人逮住,所以带上锦绣两人来到了那座别墅。 到别墅后闻人仔细查看了之前的监控,还别说威廉夫妇安装的监控还真的挺严密的,整栋别墅都在监控范围内,而且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死角,极为专业。再调阅了之前的监控,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情况。这让闻人和锦绣十分不解,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结论,只好安心等晚上时再看看情况。 两人商量好这晚就不睡了,就呆在主卧里打牌熬个通宵,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子时刚,两人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这脚步声十分轻柔,似乎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韵律感,如果是在白天听着可能会让人觉得舒服,但晚上则是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接着又是一声幽叹,更让人寒毛都竖了起来。 “谁?”闻人和锦绣不约而同的丢下手中的纸牌,打开门冲了出去。 第16章 初闻鬼屋2 第7节 两人冲到走廊上,环顾四望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安静的走道上回响着两道粗重的呼吸声。闻人冲到走廊尽头的窗户,窗户反锁没有动过的迹象,绑在插栓上的头发安然无恙。锦绣也走了过来,从彼此的眼中看到惊恐的神色。 将锦绣护到身后,慢慢倒退回房间拿出之前备好用来防身的两根棒球棍,一人拿一根,背靠背再次走出去,逐个打开房间的门,亮灯,检查,结果一无所获。 闻人觉得背心发寒,不是错觉!刚刚的脚步声、叹息声犹在耳边回响,而且就算是听错也不可能两个人同时听错。在哪里?到底是谁?四处封闭得很好,没有人进入过的痕迹,难不成真的有鬼? 再次回到主卧,这次两个人再也没有了玩牌的兴致,望着彼此的眼中惊魂不定,就这么睁着眼等到天亮。还好,之后再也没有了任何异响。 天大亮后,动了动因久坐有点僵硬的四肢,两人再次来到监控室,想看看监控里是否能拍到什么,可结果还是让人失望。 之后,闻人也曾再次去过,但每次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且那声音就好像是直接进入脑中一样,闻人也尝试过看能否用电子设备记录,但发现所有尝试过的电子设备都无法将声音成功记录下来,为此,不信鬼神的闻人甚至秘密请过据说法力高深的道士去看,但依然无功而返。 最后还是托着锦绣家的老爷子面子,出面延请了一位早已隐世多年的高人清云道长。清云道长独自在那别墅里呆了一晚,因为清云道长不允许闻人开监控,所以那晚清云道长到底做了什么他们至今无法得知。只是第二天清云道长告诉闻人,那间别墅只要不在晚上去就没有任何问题,而且里面那只鬼并不是恶鬼,只要不去打扰她的清静,她也不会出来扰人。而且那只鬼不会离开别墅区域,所以对周边其他别墅无影响。 而且因为那只鬼会在晚上将周围阴气吸收掉,所以这片地界的阳罡之反而更足,居住在这里的人受此影响精力会更旺盛且身体会更为康健。换而言之只要不去招惹那位特殊房客,就对周围是有益无害的。除此之外不管闻人怎么问青云道长什么也不肯透露了。 事已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万幸的是对其它别墅没有坏的影响,要不然这个项目失败闻人家虽不至于会伤筋动骨,但也会伤了元气,之后闻人给威廉夫妇退了房款,而且恰逢威廉先生高升被调回总部,这件事很顺利地被压了下,之后不久威廉先生就被调入总公司的核心部门,这幢别墅倒被传成了一个福地,求购者甚多,闻人他们知道事实到底是怎么回样,哪敢再将它卖出,直接将它标了一个天价,并令附了许多额外的苛刻条款,直接让有钱的达不到购买条件,能达到购买条件的人不够钱买。将这幢别墅压在了手上。 并放出风说这是得道高人按风水命盘所示定下的要求,达到要求的人买下就泽被四邻,其他人入住就会累及周边住户。要知道能够住在这地儿的能有几个是善茬,有钱人十个有至少有九个对这风水玄术讳莫至深,就现在来说还真没人有那实力顶得住周边各位大拿们的压力,所以这套别墅就一直好好的压在了手上。 说完后,锦绣正色对简儿说:“妞,这真不是开玩笑的,我敢保证是我的亲身经历,你别给我犯倔。”拦住了简儿要说的话,“这事没得商量,好了,今晚就好这,我们闪了。” 锦绣怕经不住简儿的缠功,一把拉起还赖着不想动的闻人,直接闪人。走道上回响起闻人痞痞的声音,“下次做好料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啊!我电话你有的……”可以说他们是天生一对吗?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吃货,望着桌子上还没收好的一片狼藉,他们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只是不想收拾战场才逃的吧,简儿咬牙切齿。(锦绣冒头:话说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 送走了那对欢喜冤家,收拾了房子,简儿刚躺到床上,忽然想起不知道桃花和参娃现在怎么样了,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的,晕头了!拉上窗帘,一闪身进空间! 刚在桃花站定,一个香香,小小,软软的身体就扑到了简儿的怀里:“简儿姐姐。” 伸出手抱住那团小小的身子,嫩嫩的童间叫简儿的心软成了一团:“参娃小心些,别摔着了,你好了吗?” “嗯,”握着一双折嫩嫩的粉拳在胸前,用力点着圆脑袋,可爱的冲天炮一晃一晃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笑眯成了一条细逢,“好了,还要谢谢简儿姐姐,这回不单补足了先天不足之处,而且因祸得福参娃本体已转成火体了哟,只待参娃装阳泉之水吸收完毕参娃的本体就可以转化为火玄参了哟!是火玄参呢!” 瞧那得意劲儿,虽然简儿不明白火玄参到底是什么,但并不妨碍她读懂参娃那一脸子的骄傲,看那小样子,成为火玄参应该对参娃而言是件不得了的好事吧。笑着捏捏参娃的小鼻子:“知道了,我们参娃最能干了。”得了简儿的夸奖,参娃更得意了,肉嘟嘟的小脸仰得高高的。 “对了,桃花呢?她怎么样了?”转头四顾,没有发现桃花的身影。 一听到桃花,参娃低下了头,原本脸上的笑容和傲骄劲也没有了:“桃花姐姐幻化回本体在养伤,都是参娃,要不桃花姐姐就不会受伤了。”吸吸鼻子,参娃“哇——”一声哭了起来。 轻拍着参娃的背,小声地哄着:“参娃乖,不哭啊,桃花看到参娃哭又得心疼了,没事的,没事的,桃花很快就会好的。到时参娃还要亲口告诉她参娃变火玄参了呢……” “金滴咩?”一着急,参娃的声音又打回了原形,急切地拉住简儿的袖子想得到一个保证。 “真的,比珍珠还真。”简儿恨不得拍拍胸脯保证了。 话音还没落下,一个清脆而柔和的嗓音响起:“当然是真的了,小参娃怎的还哭鼻子啦!”说话间,眼前的桃树慢慢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是桃花。 “桃花姐姐,”简儿的怀里一空,参娃眨眼之间就扑到了桃花身上,“桃花姐姐你没事吧,真是参娃不好……”小嘴一扁,参娃又想哭了。 “姐姐没事儿,只要再修养会子就好,参娃呢?现在如何?” 听到桃花说没事,参娃的小脸开始放晴,再听桃花问到自己的情况,那小脸立马笑开了花:“参娃没事了,而且现在参娃已经转为火体了,到时再将阳泉水灵力吸收完毕参娃就可真正成为火玄参了。” “此话当真,”一听这话,桃花不由喜不自禁,简儿不明白火玄参是什么,桃花可明白得很,而且桃花更明白一旦参娃成为火玄参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太好了,姐姐的苦没白受。”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这是喜悦的泪花。 看着沉浸在喜悦中的两姑,简儿不知怎么眼睛也有点酸酸的,用力眨眨眼,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收回,笑着打断了这煽情的场面:“说了半天,我都还不知道这转化为火玄参有什么好处呢,你们也不给我说说,好让我也长长见识。” 一听这话,参娃就嘟起了小嘴:“简儿姐姐都不知道那刚才怎么还恭喜我了,要是变火玄参是件坏事呢?” 伸出手指在参娃鼓起的脸颊上轻轻一划:“不用懂,单看你这张得意的脸就知道这是好得不得了的事了。” 用袖子捂住嘴,桃花忍不乐:“还真像简儿姐姐说的,参娃你呀都把它写脸上了。” 用小胖手用力擦了擦脸,再看,手是干净的:“哪有,参娃脸上哪有写字。”看到参娃那逗趣的样简儿和桃花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笑得参娃真的生气之前,桃花终于忍住了笑,细细对简儿解释起成为火玄参的妙处来。 第17章 寻宝鼠 原来按五行相生相克来说,火克金,金克木,水则生木。对木属性的灵植来说金属性是天然克星,但如果转化为火体,火自然可克金。今得阳泉之水相助,使参娃产生了异变。要知道阳泉之水于泉中属水,离泉则化火,可算是天下异火,水火相融,天地间只此一泉。一旦为化形灵植吸收则有可能将灵植转化为火体,如此一来,凭着火体灵植对其克星金属性的压制,在同级灵植中天生就带着威压,甚至能越级而胜,只要不是修为相差得过于悬殊,一般灵植是若何不了火体灵植的。 虽这阳泉水对灵植的好处谁都知道,但知道并不等于能够见到,更别说得到了。要知道以幽莲尊者的大能,遍走天下才偶得一泉,再说阴阳泉往往是共生,相生相辅,而且一旦阴阳泉成形就会自然衍生出结界,排世间万物,等闲都根本无法靠近,就是知道也没用。除非是天养灵植,要不一般灵值想转化为火体的机率趋近于零。这参娃也是得了大福缘,也怪不得他如此得意。 等桃花将缘由讲完,参娃忍不住再欠仰高了头,脑袋上绑着的冲天炮翘得更高了,接着又望了望简儿,伸出他的小胖手搂住简儿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亲,然后白嫩嫩的小脸一红:“谢谢姐姐,要不我现在还连话都说不清呢……”说到这,小眼不由一红。 一看参娃这副样子,简儿的心不由得软成了一团,伸出手揉揉参娃的小脑袋,抱着参娃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由于她的身世,对亲情最为看重,她是真心将桃花和参娃当成了自己的弟妹,感到他们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依恋,简儿的心中缺少的那一块好像已经被补足,虽然她没有父母,但是她有将她当成亲妹子看待的好姐妹绵绣,现在她还有了一对可爱的弟妹,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那这样说来,桃花,这阳泉之水对你是不是也有大用呢?要不我再去取些来,桃花你也吸收些咱都转成那什么火体。”越说越兴奋,简儿恨不得马上行动。 拦住了蠢蠢欲动的简儿,桃花有些哭笑不得:“我的好姐姐,你当这泉水是哪个都有福气消受的呀。”知晓简儿对修行界不明白,桃花接着说,“在修行界来说,不管是哪种修行者,在先天就分成了三六九等,参娃虽先天不足,但它根子里是万年玄参,说句丧气的话儿,就是十个桃花也比不上一个参娃,那灵泉之水哪是我一个小小的桃树精可以肖想的,就是当真用了,漫说成就火体,活不活得下来还是个问题呢。” “桃花姐姐,没事,参娃努力修行,以后参娃可以保护你。”挺了挺肉肉的胸膛,参娃做出一付大人样,倒是把两人给逗乐了。 “对了,说起来那只小竹鼠呢?怎么都不见影子。”简儿岔开了话题 “还能在哪里,那讨厌鬼又跑到我的灵田里去了,”参娃果然被转移了目标,嘟起红嘟嘟的小嘴十分不满,“亏它还和寻宝鼠的血脉呢,它哪里像只灵兽啦,是讨厌的贪睡鬼。” “寻宝鼠?那只小竹鼠是寻宝鼠?”简儿奇到,寻宝鼠耶,那可是传说中的天地灵宠,再想想自己养的那只小竹鼠的表现,买宠物时倒贴上来的谄媚样,挑原石,抱参娃……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过传说中的寻宝鼠就那个表现?黑线中,肿么有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怎么姐姐不知道?”桃花一直以为那小寻宝鼠是简儿养的灵宠,“虽血统并不醇厚,但也不浅了,”忽又想起寻宝鼠的所为,莞尔一笑,“而且这寻宝探宝可是一把好手。” 想到小竹鼠的一贯表现,简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吧,看看那小家伙去。” 仰躺着靠在一颗长着鲜红色果实的植株边上,嘴巴张着,嘴角时不时还一抽一抽地像是在傻笑,哈喇子都快滴到了地上。当简儿三人来到灵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影像,这就是拥有上古灵兽寻宝血脉的灵兽?这副尊容咋看起来那么欠揍! 还没等简儿做出动作,参娃一下子从简儿的怀里跳了下来,冲到小竹鼠的旁边:“你起来,这是我滴赤珠果,你要压坏了怎么办!” 小竹鼠被身边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吱吱~吱~~” “什么你很小心不会压到,就冲你那一塌糊涂的睡相,只要再翻个身就会压到了,要是压坏了我的宝贝看我怎么收拾你。” “吱吱吱~,吱吱~”小竹鼠不甘示弱。 “什么你会注意到的,你都睡着了还能注意到什么” …… 一妖一鼠叉着腰,瞪大了眼,鼻都要碰到一起了,二话不说开吵。简儿在一边热闹看得有滋有味,虽然听不懂小竹鼠的语言,但架不住参娃会啊,听听,真的是两门语言在吵架呀,而且是用的跨种族的语言,还吵得那么欢实,多有趣啊,那表情,那动作,比看相声还精彩。 最近还是桃花看不下去了,安抚参娃:“好了参娃,寻宝鼠还小不懂事,你是哥哥要好好跟他说,他下次就不会这样了,参娃最乖了,不气哈。”转头伸出芊芊玉指点了点小竹鼠的小脑袋,“还有你也是,就凭你这浅薄的修为也不怕参娃真的恼了你。” 这一妖一鼠虽停止了争吵,但还是互不服气地一“哼”,两个小脑袋向相反的方向一偏,但见桃花杏眼一瞪又赶紧站好,头低下,一副我很老实的样子,只是如果不看那两双一直滴溜溜转的眼睛或许才更有说明力吧,这两妖一鼠的互动看得简儿止不住乐。 偷着乐了一会,简儿忽然想起她之前买的种子。完了,都把这事忘脑后了,那些袋种子倒没什么,只要不开封不着了潮就没事,有事的是那些插枝的,完蛋,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浪费了!得咧,别看别人热闹了,还是做自己的正事去吧,这可是关系了民生问题的大事呢。 “桃花,别训他们两个了,赶紧地过来帮我一把。”一把拉起小桃花,就冲之前放置种子的地方跑去。 走到地头,仔细翻看之前放下的种子,袋装种子完好无缺,插枝的……咦,简儿拎起一根插枝的枝条,怎么好像更新鲜了,再拎起一根看看,没眼花,没种到土里可是真的感觉到它的活力比在种子店里买的时候更强了。 “姐姐,肿么了?”肩头一沉,一个胖乎乎的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糯糯的声音让人心里软软的。简儿随手将枝条放回袋子里:“没什么,姐姐想在空间里种些蔬菜花果什么的,这是种子,之前忘了种还以为这些枝条会死呢,没想到现在一看好像更精神了。” “那是滴。”参娃将小胖手挂在简儿的脖子上,一晃晃地玩得开心,“这是什么地方?上古仙尊开辟的灵土,这些凡花野花能进来那是多大的造化呀。”傲骄地甩了甩头上的冲天炮。简儿伸出手托住这个没个安生的小胖子,生怕他摔着了。 幸福地眯了眯眼,参娃乐得享受来自简儿的疼爱,突又将小胖手塞进嘴里,咬着指头歪着脑袋萌萌地问:“姐姐,你种这些干嘛呀?这凡草野花的没什么大用处,就是有一株……”伸出满是窝窝的小胖手指了指灵田的一角,“就那株要稍好些,有点灵性儿,但也就能让凡人提个神而已,对修行者来说既不能提升修为,又不能炼药,我也是看着它新奇好玩儿才种下的,其它的这些真的木有什么大用滴。”许是说话发音无法清晰惯了,虽然现在补了不足,但是习惯不是那一些就能改的,但简儿觉得参娃糯糯的娃娃音配上这调儿更萌更可耐,也不想却纠正它了。 顺着参娃的指头望向灵田的那一角,简儿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我滴个天哟,这还是刚种下没多久的郁金香吗?她没眼花吧! 第18章 紫金灵田 一小撮郁金香正在灵田一角摇曳生姿,花叶翠绿,顶上的花……黑色,没看错吧,真的是黑色!简儿走近前去细看,花朵黑得发亮,不含一丝杂色,其色泽恰似美女如云的乌发,忍不住伸出指尖戳了戳,真花呢!虽对郁金香了解不多,但是简儿也知道这是极为难得的,黑得这样纯粹的郁金香怕也是少见的吧:“怎么会……”睁大了双眼,简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有什么呀,要知道这是灵田,而且是紫金灵田!天下任何草木只要还尚存一息就可以救活,要不是看它变异后带了一丝灵气,有点作用,我才不救它呢。”摇了摇小脑袋,“现在救活了,过两天就把它移出去,姐姐喜欢花咩?哪天带你看看我的万花园,你喜欢哪种参娃都给姐姐种。”说完得意的晃晃脑袋。 紫金灵田?轻轻用手戳戳灵田的泥土,嗯!软软的,感觉有点像是果冻,色泽紫得近乎黑色,“一点也不粘手。”简儿望望手指,上面一点土星都没沾到。 “那系滴,”说到灵田,这可是参娃的地盘,空间里的灵土除了那些带了结界去不了的地方外(比如阴阳潭那)没哪是参娃不熟悉的,“紫金土,色泽深紫,隐带金光,触之弹软,尝之味甘苦,嗅之则微香。可活万物,……” 伸出手弹了一下参娃的小脑袋:“少和姐姐吊书袋,好好说话,告诉姐姐将东西种在这紫金土里有什么好处。” 双手抱头用力揉揉刚刚被弹的地方,泪汪汪的大眼睛朝简儿投去一个幽怨的小眼神,真系滴,难得伦家可以卖弄一下学问:“就是说只要草木尚存一息,就可以救得活,而且在紫金土上可以生长任何环境的植物,在上面生长的灵植药性要比其它强;而且对凡植有增灵优化的作用,而且如果种凡植,那只要几个时辰就可成熟了。”接着嫌弃地看了一眼简儿拿回来的菜种,“就是用紫金土来种这些东西实在是暴敛天物了。” 优化!这两个字让简儿眼睛一亮,口水啊,不求别的,只要在这回种出的菜能重现小的时候蔬菜的口感那就足够了。至于那什么暴不暴敛的管它呢,姐的地盘姐作主,现在的这些菜哪叫菜啊,除了叶子形状不一样,几乎都能长成一个味儿了,加上这化肥那化肥的,菜是好看了,可是长期吃下去,人往那显微镜下一站那就是一张张完整的元素周期表! 努力咽了咽口水,谄媚地问参娃:“参娃乖,告诉姐姐这些你知道怎么种不?帮姐姐种种?”原谅她,如果在菜地里还能白呼一下,这紫金土,她还真是搞不定啊,要是没种好,那优化,那口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听之前桃花说紫金土里的药材都是参娃整理的,这小小的菜种应该难不倒他的。(亲,你有没有压榨童工的自觉啊?)一想到以后可以吃到绿色蔬菜,口水哟,咋跟瀑布一样开始哗哗滴了呢! 嫌弃地看看简儿手里的菜种:“那好吧,但每种只能种一样,到时留了种再种到旁边普通灵田里去。”接着就在旁小声地咕哝着什么,大好的灵田以后居然种这些玩意,浪费了什么什么的。嘴口虽念叨个不停,但小胖手倒也没停下,捏了个莲花手诀再轻喝一声“敕”各种种子就从袋子里飞了出来,均匀地铺在了地上,然后慢慢自己沉入了紫金土壤中。 简儿当成没听到,空置的灵田才浪费好吗,不用种些什么来改善改善生活。再看到参娃动作时,顿时眼冒绿光,真方便,要是我会这一手以前小时候在孤儿院里也不会种菜种得那么辛苦了,心动不如行动:“参娃,这个姐姐可以学吗?” “不知道,我会这个是先天传承记忆里有的,会用不会说。”参娃答得斩钉截铁。 “姐姐不是继承了幽莲尊者的传承吗?那里应该有的啊。”桃花接过话茬。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修行呢。”黑线中的简儿,不过转眼阴转晴,“没事,反正参娃会就行了。参娃,你会帮姐姐的喔?”(~@^_^@~)有事弟服其劳,参娃你加油吧! 望着不停拍拍肉嘟嘟的小胸膛,指天划地下保证的参娃,桃花已经无言,瞧这姐不像姐,弟不像地的一对。但不可否认的,桃花的心是感动的,简儿姐姐是真的把他们看成自己的亲人:“好了,姐姐不想仔细看看这方灵土吗?姐姐几次进来都是急匆匆的,都没能好好走走呢。” 注意到桃花称呼的改变,简儿也顺着说:“好啊,那桃花和参娃可要当好姐姐的向导哟。”虽说传承里有空间的详细说明,但到底简儿没亲自走过,没有一个直观的映像,左右现在无事一身轻,在空间里混多久都行,和桃花他们一起走走也是一大乐事。 握拳,举手,出发啰,耶! *** 接着上次未完的旅程,空间旅行三人组再次来到参娃的宝贝药房。 “嘿嘿,姐姐上次还木有看完参娃的宝贝呢。这回参娃和你仔细说。”将小胖手放到嘴边咳了下,站在一排排的药柜前,参娃开始他的炫“药”演讲,“姐姐,这排药柜里的灵药最是珍贵,有不少还是以前尊者种下的,万年玄参,万年红朱果,万年回灵草,万年灵心花,万年换骨草,万年……。”一连串的万年xxx从参娃的小嘴里冒出来,直说得简儿发昏,眼睛化成两个蚊香状,佩服之,就这完全木有写标签的药柜子,参娃居然能够如数家珍,一个不差的记下来,果然非人类! 领着简儿走过几个大药柜,里面无一例外的都是上古珍稀的药材,而且年份至少以万年为单位起跳,这里任意一种药材拿到修行界都会引发一阵豪抢,不说全部撒出去,就是随意拿出几种就可以在修行界引发腥风血雨。如果将它们炼成丹药,那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接下来的就是千年份的药材了,千年首乌,化骨藤,炽阳草,……”简儿看着那张嫣红的小嘴吐出的一串串的药名,听过的没几样,简儿头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孤陋寡闻。 …… “最后面的这些都是些年份浅的药草,很多都不满百年,没什么用!”点点头表示肯定,参娃终于做出最后总结。 终于走完了,闪着星星眼,一脸佩服地望着参娃,这么多的药材别说种了,记下来都是件不得了的事啊。比比参娃的药室,中医院里的药房简直弱爆了,不比年份,单说各类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参娃,你强!这么多东西你居然记得下来。” “多吗?这很容易记啊。”扑闪扑闪大眼睛,握住粉锤击了一下手掌“姐姐只是没有修炼过才会觉得难了,这对修行者来说是很简单的事,以姐姐的天资如果修炼的话很快就可以做到的。” “我再考虑考虑。”想到如果真正修行将要面临的难关无数不说,单换形一样就是九死一生的考验,以及以后可能面临的无数挑战,简儿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虽幽莲尊者的传承被封印无法看到,简儿也明白,如果没有一定的觉悟还是不要轻易涉足这条不归之路,一旦真正走进了这条路,那么就只能朝前走,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路。随遇而安的性子让简儿觉得其实现在的生活也还不错滴,生活是美好滴,至少目前为止是没有改变的必要滴。 “为什么姐姐不想修炼呢?”参娃觉得很奇怪,“就是上古时期神人们也不一定有姐姐这么好的天资和际遇的。” 第8节 “好了,参娃,姐姐自有她的考量。”桃花伸出手揉了揉参娃的小脑袋,打断了他的话茬,“倒是姐姐,桃花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呗,自家姐妹有什么好顾忌的。” 第19章 起名贪贪 “是否修炼姐姐有自己的考量,要知道修行一途路漫漫,其中际遇福祸相随,陨落的大能尊者不计其数,最后成就大道者寥寥无几。“轻轻捂住参娃的小嘴不让他插言,桃花接着说道,“是否入道姐姐是需细细思量。但,姐姐的身体倒是需要细细调养,姐姐也知道,此方灵土别的没有,灵草仙药倒是不少,再加上阴阳泉水,姐姐放心把一切交给桃花吧!”握拳,熊熊烈火在桃花眼中燃烧。 身体要调养?简儿挖挖耳朵,她没听错吧。想她宋简儿自小到大都是一个健康宝宝,一年到头连个喷嚏都很少打,放假打工攒学费那会一连打3份小时工,晚上还能抽出时间做点小手,靠着短短几个月的假期挣下一年学费,靠的是什么?还不是那号称是铁打的身体。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问题那就只有她有点小近视罢了!仅仅只有100度而已,连眼镜都可以不用戴的好伐!现在桃花居然说她的身体需要细细调养,如果她这身板都要细细调养的话,世界上一半以上的人不都该进医院了! 看着简儿一脸的不信,满脸的不在乎,桃花正色说:“姐姐可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姐姐的身体看似健康其实隐患无穷。首先,姐姐以前一定常熬夜,无法蓄五精,五腑早有损伤;而且姐姐以前饮食不忌生冷,伤脾;加上餐量不正,胃肠受损……如此体内五行早乱,姐姐现在正值年轻力盛之时不觉得,如到以后必成大祸。” 一连串的五行内腑的绕得简儿眼发花,干笑一下:“没那么严重吧,桃花?我这看起来挺好的呀。” “哪里好了,光看姐姐面相就不对。” 哪里不对了?简儿有种去找面镜子来仔细看看的冲动。 “肤色黯哑。”比比桃花如剥壳鸡蛋般的皮肤,无言;“脸上有暗疮,属肺阴虚。”那是青春的留念,几乎人人都有的好伐,刚抬起胸打算反驳的动作被一个桃花眼神打压下;“舌苔厚而边缘带齿,……哪都看得出有问题,而且都写满在脸上了!”万箭穿身,简儿有一种被打压到地上的感觉。 举起双手,简儿表示投降。知道桃花是对了她好,简儿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桃花这是当她是亲人来看,要不谁有耐烦说你呀。“知道了,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对简儿的识趣桃花表示十分满意。 这回换得简儿一头黑线,亲亲小桃花,如果只从脸上看,亲亲的你还小好吗,咋地这会子看着像反过来了呢! “姐姐放心,桃花一定给姐姐拿出一个最好的方案来。”满心斗志,姐姐对他们两妖那么好,这回可以好好回报姐姐,一定不能松懈,要拿出最好的方案来,“参娃,这回你一定要和我好好配合。” “木问题,桃花姐姐要用什么只管问参娃拿。没有的参娃种。”拍拍肉肉的胸脯,挥拳头,参娃表示会拿出具体的诚意——无限量提供库存药草!表示支持。 嗨嗨,用得着这样吗?简儿表示无语中…… 逛完参娃的宝贝药库,准备转战下一站。这时…… “唔?少了什么?”简儿左看右看,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引得桃花和参娃感觉一阵莫明。 “啊!那只肥老鼠!”参娃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拔腿就往回跑。简儿和桃花互望一眼,跟着追了上去。 “走开,你走开,不准巴我的药柜……”这是参娃的声音。 “吱~~”跟着是小竹鼠的尖叫。 小竹鼠的小爪子紧抱着药柜,参娃使劲拽着小竹鼠的尾巴往后拉。追上去的简儿与桃花看到了这搞笑的一幕。 赶紧走上去,桃花抱起参娃,简儿拎住小竹鼠的后颈将两个小家伙分开。 “姐姐,这只肥老鼠又想动我的东西。”参娃第一个告状。 “吱~”朝着简儿谄媚地叫,“吱吱!……”这是冲着参娃的尖叫!(问题是简儿听不懂这只想表达啥,这媚白献了。) “什么你发现的宝贝要送给姐姐的,那是我的,参娃的,参娃自己会送。还敢说我拖你的尾巴,不拖住你尾巴,你都要钻我药柜里了,弄坏我的药怎么办。” “吱,吱吱吱,吱~~”炸毛的小竹鼠。 “什么你不会的,还敢用寻宝鼠的名义发誓,也不怕你这只肥老鼠坏了他们的名声,真正的寻宝鼠找你算账,别人的东西也敢抱着不放,你个贪心鬼,贪宝鼠。” …… 看着越吵越凶,挥舞着小拳头还想再战到一块的两个小家伙,简儿表示无言,两小冤家啊!不过说起来,好像这俩小家伙打从见面开始就不对盘没消停过,不过参娃有句话说对了,这小竹鼠抱着宝贝不放手的样子倒真像一个贪心鬼呢。简儿伸出一根手指压住小竹鼠的脑袋,把它镇压下去:“参娃有句话说得还真没错,你是像个贪心鬼,干脆以后就叫你贪贪好了。” “吱~~”脑袋不停地使劲摇,表示它的不赞同。 “嗯,知道你很喜欢这个名字,不用感谢我了!”视而不见的简儿。 “吱!”知道抗议无效,已成事实认命的小竹鼠。 “哈哈,哈哈哈……,这名字果然适合你这只肥老鼠,姐姐英明!”幸灾乐祸的小参娃。 “吱~”一声尖叫,小竹鼠肥腿使劲一登挣脱了简儿的手跳下来,再一扑扒到参娃的脸上准备开挠。小样的,对付不了主人还治不了你啦! “啊!”参娃也大叫起来,跟小竹鼠战到了一处,一时间战火弥漫,打了个不亦乐乎。 “你们两个够了。”眼明手快的宋简儿拿出孩子王的架势,分开了扭成一团的两个小家伙。一手将参娃挟到腋下,一手再次拎住小竹鼠的后颈,“贪贪下次不准再乱抱参娃的宝贝。”再转过头看参娃,“参娃也是,有事好好跟贪贪说,不能再直接动手。” 直接将两个小鬼头镇压住,假装看不到两只背着她互相偷瞪眼舞拳头的动作,将参娃抱在怀里,贪贪放到肩头,拉着小桃花就朝下一站进发。 ―――――――――――撒花,我是终于有名字的小竹鼠的分界线――――――――― 用袖口轻轻捂住嘴,桃花偷笑着跟上了简儿。 “姐姐,这是之前那个小姑娘用做的闺房。”打开了第二间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标准少女香闺。 竹帘半掩的窗户可以望到外面摇逸的莲池,一道喜上梅梢的八面屏风隔开少女的卧床。外面博古架上摆着的是一些精巧的小玩意,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之前主人的心爱之物。门边还摆着一个小小的书柜,上面摆满书籍,靠着另一扇窗户是一个大书桌,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书桌边上是一个像花瓶似的宽口瓶,里面插着几篇卷轴。 不远处是一张贵妃椅,看着应该是主人觉得累了可以歪上一小会的地方。离书桌不远有一个大绣架,简儿走了过去一看绣的是一幅百鸟朝凤图,百鸟朝向,或引吭高歌,或翩翩起舞,以自己的方式向中间凤凰表达仰慕。而中间的凤凰叫简儿简直是叹为观止,凤凰优雅地轻舒羽翼,丝丝羽毛栩栩如生,凤首高仰,振翅欲飞,看上去就好像活的一样。绣品已经完工,只欠从绣架上取下,但它的主人却再也不能做这一步工作了。 轻轻地叹息,简儿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赞叹绣品的精美还是在叹息前主人的早逝。走进屏风里挑开拱门上的珠帘,正前是一张雕花大床,床下脚凳上还摆着一双绣鞋,似乎主人还未走远的样子。床边是几个大箱笼,估计装的应该是一些衣物。床头不远处就是一个梳妆台,椭圆形的大铜镜映着简儿的身形,简儿打开放在铜镜旁的珠宝盒,里面是一些精致的珠花,但量并不多,至少这量与简儿想像中的公主身份不符,打开最下层……咦,书?怎么收这里了?简儿挑了挑眉,轻轻将那几本书拿了出去,坐到书桌前仔细翻阅。 第20章 叶娘的日志 “姐姐看的这是什么?”桃花好奇地问。 “不知道,在梳妆盒里发现的。桃花你没仔细翻过里面的东西吗?”几百年呢,如果换成是简儿,她早将这里的东西翻个底朝天了。 “没,我只偶尔从外面的书架上挑上几本书来看看,里面倒真没翻过。”桃花摇了摇头。简儿顿时汗然,合着比起在这里住了几百年的原住民桃花他们来,她反而抢了先,这俩娃也太乖了吧。 翻开书,看看到底写的是什么,居然给藏到梳妆盒里,对此简儿表示非常好奇。 可一打开书,简儿顿时傻了眼!苍天啊,大地啊,想她宋简儿也是读了十几年书的堂堂大学生,虽现在是大学生满地走的年代,但她至少可以算得上是个知识份子吧,我不是文盲,不是文盲!话虽这么说,可看着上面的字,大部分她不认识啊,不识字!多么让人觉得惊悚的话。 映入简儿眼帘的一串长得跟梅花一样的字,字上长花,漂亮,别俱一格,十分精美,可问题是就算连蒙带猜她也不认识几个啊!内牛满面,难不成十几年的艰苦学习就只成就了一个文盲么?宽面条的眼泪啊,那是哗哗滴。 轻轻推了推呆住了的简儿,“姐姐你怎么了?” 将脑袋慢慢转向桃花,简儿仿佛听得到自己僵硬的脖子发出的咯咯的声音,她听到自己声音:“我不认识上面的字。”沉重的打击! “姐姐这是梅花小篆,少有人会写识得,姐姐不用往心里去,要不,桃花念给姐姐听?”桃花小心翼翼地问,怕伤了简儿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简儿点了点头,算了,她不会也没多少人会,再说就是繁体字都很多人不会写不会读了,君不知现在都是用简体字了吗?更别说篆体字了,而且还是小篆中的偏门,听都没听过多少次的梅花小篆。她不会,但她妹妹会啊,有妹妹翻译那不就等于她也会了?阿q精神打倒一切!千疮百孔的自尊顿时不药而愈,转而催着桃花快点念,她好奇着呢。 “xx年十月一日,叶娘与父皇初晤……” “xx年十二月六日,吾恨,刁奴无理,居然敢辱及娘亲,叶娘无用……“ “xx年十一月十日,始与乳娘习女红之艺……” “xx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乳娘授持家之法……” “xx年上元佳节,别二姐于钟翠宫,愿予之祝福常伴汝身,夫妻百年,夫唱妇随……” “xx年六月一日,悲呼,乳娘之逝,肠之寸断,天地之大无处容身……” …… 原来是一本日志,从里面断断续续的记录中刻画了那位可怜公主的一生。 公主乳名叶娘,生母为宫中一小婢,于后主酒后承宠,十月怀胎产下叶娘,得封才人。皇宫佳丽无数,后主哪还记得区区一个无母族支持的小宫婢,无宠弱女,一个小小的才人在那吃人的宫中如何生存得下去,不久母亲就身染重病,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恐可怜幼女今后无所依靠,便将叶娘托付给了叶娘的乳母崔氏。 别人不知道,但叶娘的母亲知道崔氏与旁人不同,她初入宫时救下了被投入荒井中的崔氏,与她有救命之恩,崔氏感恩暗中提点才让天真的叶娘之母得以在宫中生存下来,甚至算是一个小有脸面的宫婢,本来崔氏还计划让叶娘之母抓个时机求得主位娘娘一个恩典,将来赐婚嫁个小吏也就圆满了,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场酒毁了一切。 之后是叶娘降生,接着崔氏做了叶娘的乳母,而后又受了托孤。在那吃人的宫中,崔氏护着一个小小的婴孩艰难生存,华丽的唐宫,向来不乏捧高踩低之人,凭着之前积下的人脉,明里暗里帮叶娘挡住了不少风雨。 随着叶娘的长大,相处日久,感情日深,崔氏也将叶娘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来养。手把手的教她女红,才艺,甚至是持家掌事。教导她如何藏拙,如何小心的依附上母妃及自己都较为受宠的二公主,小心奉承,识趣地不抢二公主风头,慢慢地得了二公主眼缘,再凭着二公主的势慢慢在宫中有了一席之地,不再是一个连个奴才都能踩上一脚的小可怜。自叶娘晓事后也曾奇怪的问过崔氏如何知道那么多东西,崔氏只是苦笑不语。 在崔氏的教导下,叶娘学会了道家吐纳之术养身,因早产虚弱的身子骨也慢慢地强健起来,这才有机会进了宫中女学。而后在崔氏教导下学会了梅花篆体,更凭这得了学馆师傅眼缘。知理晓事,不出头,不冒尖,低调做人,谦虚处事,女学的师傅对叶娘更有了好感,带着她拜访宫中其它女官。慢慢地除了本人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叶娘也从其它女官身上学会不少东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甚至是舞乐…… 再后来得到了传承木簪,小心地守着自己的小秘密,布置空间,幻想着有朝一日出嫁离宫,凭着自己小心藏下的这笔财富和良人过上甜美的小日子,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叶娘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可世事无常,随着二姐出嫁后,大约半年,崔氏偶感风寒,哪知就一直没有再好转过,临死前,崔氏将一个厚厚的小本交到了叶娘手上,言道:自己已怕是时日无多了,嘱咐叶娘要将小本里的东西细细记下,藏好!虽不一定要照着做,但也一定要知道并留个心眼,要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而后就再也没睁开过双眼。 含泪葬了乳娘,叶娘在这深宫中再也没了时时为她着想的依靠。翻开崔氏留下的小本,发现里面记着无数大宅门里的阴私手段,如为主母应如何控制后宅,如何教导嫡子女,挟制姨娘,庶子女。如为妾者,当如何争宠,上眼药,与当家主母周旋……各款各项一一细列,看得叶娘胆战心惊。 小本里最后一页记下了崔氏身世,原来崔氏竟出自五姓七家中的清河崔氏,但属于分支,崔氏的亲身娘亲本是个受宠的姨娘,却在家主外出产女时,被未有子嗣的嫡母去母留子,之后与嫡亲大哥养在了嫡母名下,嫡母未有亲儿时,崔氏与大哥一直是被当成嫡子女教养,直到嫡母有了亲儿。自此崔氏与兄长就成了嫡母的眼中钉,肉中刺。嫡母设计害死了崔氏的大哥,崔氏则在大哥拼死护卫下得逃生天,并得知事实真相,自此复仇成了崔氏唯一的念想。凭着过人手腕和大哥最后留下的一点钱财,隐姓埋名嫁了一书生,入宫成了教习,暗中贿赂、威胁不用其极,终于大仇得报。 与叶娘的母亲相识是因为大仇得报之后清河崔氏的教训,暗算嫡母为大不敬,罪不容恕,但因事出有因,投入荒井听天由命,被叶娘的母亲所救,荒井生还说明崔氏命不该决,一切抹平。 再之后叶娘母亲的纯真让崔氏仿佛看到了幼年时的自己,本想护着这个少女让她能得到自己未曾得到的幸福,但世事多变,红颜薄命!再之后就是托孤…… 最后崔氏希望叶娘能得到叶娘母亲及她都未曾得到的幸福,平安嫁人,直至儿孙绕膝…… 可惜,崔氏的愿望最后也没有实现,一场急病带走了这个命运多舛的少女,死时未满二八年华。 念完日志,桃花和简儿一阵无言,叹叶娘母亲命薄,怜公主无依,惜崔氏悲苦。这只是那皇权至上年代的一朵小小浪花,历史中未留下丁点痕迹,如果不是叶娘将这一切写在纸了,留在空间里,这世上谁还记得曾有过那么一个可爱,多才多艺,却命薄如纸的公主。 简儿曲指点了点叶娘会的东西,刺绣,书画,棋艺,甚至还有一些岐黄之术……,再次默然,肿么破,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文盲了呢!简儿泪流中…… 再拿起剩下的那本厚厚的小本,心想这应该就是崔氏留给叶娘的那本宅斗秘笈了,带着好奇心,简儿翻开了小本。 第21章 恐怖的宅斗宝典 好!这回的字偶认得! 这是简儿的第一反应,这悲摧的娃已经被打击得只是识字就教自己心满意足了。蝇头小楷,家密密麻麻,字体清新整齐,虽是繁体字,虽写可能不人但是看的话连猜带蒙还是能认得滴。 但再一看内容,简儿满头大汗。她终于明白叶娘在日志中所形容的看过后为什么觉得胆颤心惊了。和上面一比,电视里大宅门宫斗计谋只能算是幼稚园的水平。 当头第一页就列举了不下十种的绝育,避子方。有让人再也无法生子的,或服后一段时间内让人无法受孕的,有解药的,无解药……认人对古代宅斗妇人的水平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识(估计就是现代的中医都没那么多去子方吧)。 紧接着也是一些药方,不过这些药方更为阴毒,让人不知不觉流产的药方或办法,有药物去胎法,有食物相克去胎法,花香刺激去胎法,还有让人吃后胎儿胎死腹中的,或在生产时让产道无法打开直接让人难产一尸两命的,或产后会引发大出血的,这应该就是古代去母留子的办法了。 后面则是能让人身体慢慢虚弱致死的药方及植物,这部分使用的绝大多数是一此药食同源的食材,在食物中冲克,日积月累让人防不胜防,真可以说是杀人不留迹。 再后来,无语了,伤完人再伤己么?原来简儿看到这写的是如何保有年轻容颜或使人变得更美艳的方子,但用后的副作用让人胆寒,比如有一种叫‘芳华刹那间’,名字是挺好听的,可只要用了,在一年内,女子会变得容颜娇媚,肤凝如脂,但一年后就会在短短一月之中变成鹤发鸡皮的老妪。再比如情人泪,只要用了女子的双眸就会变得水汪汪的,时刻眉目含情,勾人心魂,但两年后眼睛就会彻底失明。…… 还有就是如何将孩子养残的方法,如何培养纨绔子弟,这应该是教毁庶子的办法了。 再加上后面小妾守则,上眼药的方法,如何通过语言或肢体引导让人想歪而自己不着痕迹…… 不单有方法,还有实例。 第9节 天!书还没看完一半,简儿已经冷汗淋淋,如果她生活在那年代,这些人动动小手指她恐怕就是直接被灭的命,可能就是死了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儿。再想想以前自己所谓的经历一比,简儿感到全身一松,圆满了,与他们那动不动伤残陨命的法子来,自己受过的小算计那只能算是毛毛雨,小case而已。点点头,果然啊,人有对比才会惜福啊! 抹了一把满头的冷汗,终于将那本厚厚的小册子看完。为古代出色的宅斗妇女致上崇高敬意,向在后宅中养下出色庶子女的小妾们致上崇高敬意!那哪是什么无知的后宅女子啊,如果放到现代,那就是一个个自学成才的超级间谍啊,精通语言学,心理学,能歌善舞,堪称十项全能型人才。 合上小本,简儿的嘴角抽了抽,真应该庆幸自己活在现代啊!就她那单线条的小白思维,生活在古代大宅门里还真不够人玩的。 揉了揉酸痛的眼,掏出手机一看,哟,不知不觉已经凌晨2点了,算了,今晚就不出空间了:“桃花,我好困,今晚就在这睡了。”看看床头摆放的玉枕,“桃花等我会,我还是出去拿我的小枕头吧,这玩意好看,但我睡不惯。”拍拍那个硬梆梆的的玉枕,好看,但也只能拿来看。 一闪身出了空间,冲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抱上心爱的软乎乎的小枕头再回空间。 当简儿再次回到空间卧房的时候,勤劳的桃花小美媚已经给简儿换上了新的被褥,闻着还带着淡淡的熏香味儿,再加上自己心爱的小枕头,一切搞定:“桃花参娃,你们也上来睡会吧。”拍拍自己的身边,床很大,挤下三人绰绰有余。 “不用了,姐姐睡吧,等会我将姐姐的调理方案做出来,明儿一早就用姐姐用上,桃花一定将姐姐的身体调理得棒棒的!”握拳,斗志满满的小桃花。 “参娃也来帮忙!”这是响应号召的小参娃。 “用不这么急吧!”这是满头黑线的宋简儿,“好吧,两位忙,我睡先。”直接败倒在4只大眼的高压下,自己还是识趣些吧。 将自己的身体甩到大床上,人妖有别,光这精神头就比不了啊!不到两分钟,简儿就进入梦香。 轻轻帮简儿掖了掖被角,桃花拉起参娃的小胖手,轻轻走了出去,让姐姐好好睡上一觉,一会还有得忙呢,争取明天将一切准备好,姐姐对他们那么好,他们也要对姐姐更好! *** 当简儿睡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出现在眼前的两张脸蛋吓了一跳。 “姐姐你醒了,快喃,参娃和桃花姐姐都给姐姐准备好了!”好不容易等到简儿睡醒,参娃已经迫不及待想向简儿展示他们辛苦一夜的成果了。 “好了,好了,姐姐这就起。”一边打着大哈欠,半眯乎着眼的简儿被参娃拖了起来,接过桃花递过的湿毛巾擦了擦脸,让自己的精神振作起来,然后抱起参娃在他的胖脸上狠狠的亲上一口:“好了,姐姐清醒了,我们一起来看看参娃辛苦一夜的劳动成果。” 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体,参娃红了脸:“其实都是桃花姐姐的功劳啦!方子和药材都是桃花姐姐定下的,不过参娃也有帮忙,参娃帮找的药草!”挺挺胸,示意自己也有帮忙,也有很能干的。 “好,好,好,我们参娃最能干了!”桃花将小参娃从简儿怀里抱了下来,顺手摸了摸参娃的小脑袋以示鼓励,再转头对简儿说:“姐姐,昨儿你睡着的时候我仔细用术法探了你的身体,姐姐的调理需内外兼顾,这样的话就应首选药浴,姐姐跟我来。” 将简儿引到一边的偏室,这里本应是陪夜婢女的卧房,但之前的时候被叶娘改为了浴室,现在让简儿用来泡药浴正好。房间正中是一个大木桶,里面正冒着腾腾热气,一股淡淡的幽香充满房间。 “姐姐药浴的药液我已经调好了,姐姐吞一粒这个玉瓶时的药丸,然后泡在浴桶里,直到水变成无色就可以起来了,泡的时候有可能有点难受,姐姐一定要忍住。桶上刻着控温阵法,水温已经给姐姐调好了,水温不会变的”说完桃花将一个白玉瓶塞到简儿手手心里,“姐姐慢慢泡,我和参娃在外面等,衣服我给姐姐挂在门后了。”说完桃花拉起参娃走了出去。 简儿走近浴桶,探出脑袋朝里看。唔?这就是药浴?简儿表示与自己想像中的相差太远。在简儿想像中,药浴嘛,首先就应该有一股很浓的中药味,其次,颜色嘛,应该是黑或黑红色,总之应该是中药汤剂的放大版。 但看着桃花准备的药液,啊~好可耐!简儿感觉自己的瞳孔变成了心形,药液的颜色是粉紫色的,粉紫色的药水中不知道是什么一闪一闪的带着银色光芒,就像一颗颗小星星:“好像粉紫的夜空,好美!”简儿迫不及待地倒出一进颗药丸进嘴里,脱下睡衣就“扑通”一下就跳进了药桶里。 呼~好舒服啊!适宜的温度,淡雅的香味,享受啊! 这时简儿口中的药丸慢慢化开了,顺着唾液滑进了喉底,原来嘴里淡而无味的药丸子进入喉咙后一阵浓浓的花香冲了出来,再叹一声:“享受啊!”话音还没落下,简儿的脸色一变,原先享受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第22章 恐怖的药浴 我滴个妈哟!这哪里是有点难受!这实在是疼死人不偿命哟! 随着药丸化开吞进肚子,简儿发现药水里的银色星星像受到了不知名的引力慢慢的朝她的身体聚拢而来,而贴在皮肤上的小星星则钻进简儿的身体里,可这味道实在是不好受,就像是一根根针刺进了皮肤里。 简儿的手紧扣桶沿,克制住从里面逃出的的冲动,这是桃花费尽心力为我准备的,对身体有好处的,再忍忍,再忍忍,不停地自我催眠,可是真的要受不住了呀:“妈哟!这鬼药水咋地还那么紫哟!”这会子,简儿不再觉得那粉紫有什么可爱了,恨不得它的颜色立马消失。 银色的星星开始慢慢地越来越少,简儿真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万针穿体,简儿觉得自己的皮肤无一处不痛,难受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满身爬:“天黑了?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露出傻乎乎的笑容,这是已经痛得眼冒金星的宋简儿。 不知过了多少,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但宋简儿感觉像已经过了万年,就在简儿快要忍不住昏倒之时,药水中的银色星星终于被简儿吸收完毕,疼痛也终于开始慢慢消失,一股淡灰色的物质从简儿的毛孔中缓缓渗透出来,接着溶解在紫色的药水中,随着灰色物质的溢出并被溶解,药水的颜色也开始逐渐变淡,直至变成无色。 “终于啊……”简儿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感叹什么了,将两手臂挂在桶沿防止溺水,简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瘫在桶里连根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等简儿终于缓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又过去了10多分钟,还好浴桶上刻着控温的阵法,可以随时保证桶中的水温度不变,要不泡上那么久水非变凉感冒不可。 从浴桶中爬出来,擦干肌肤上的水珠,望望手指,很神奇,泡了那么久皮居然都没有皱!而且看上去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好像皮肤变得细腻一些了,好像还变白了一点,这玩意好像满有用的,只是那滋味,简儿打了一个寒颤,用力摇了摇头,想将再次浮到心头的感觉甩出大脑。再揉揉手臂上因为刚才的想法而再次冒起的鸡皮疙瘩,宋简儿表示,这玩意足以与满清十大酷刑媲美,再次点点头,表示对自己刚才浮现的想法表示充分肯定! 伸手拿起桃花挂在门后的衣物,再次泪奔,继不识字之后,简儿发现自己不会穿衣了!她已经从文盲堕落到幼儿园小朋友的水准了吗? 桃花给简儿备下的是一套标准的襦裙,里外三层,最外还有一件薄纱罩衣,穿起来很漂亮,可问题是她不会穿啊!要是像影楼那些简易唐装多好啊,只一件外套,往身上一裹,腰带一系,肥瘦高矮不挑人。可现在手上的这些,肚兜短襦,长裙披帛等一应俱合,可问题是怎么穿啊! 折腾了半天,简儿只能承认自己被一套衣服打败,将门打开了一条逢,探出脑袋含泪扯着嗓子向桃花求救:“桃花,救命啊!” 应简儿的地求救,桃花推开门走来进去,映入眼帘的一切让桃花再也憋不住笑了起来,衣服半挂在简儿身上,襦裙是套好了,只是固定靠手,只要手一松就绝对呈现走光状态,接着就听到简儿嘟着嘴,红着眼可怜兮兮地说:“桃花,我不会穿!” 好不容易将笑意憋了回去,桃花走上前去帮简儿仔细整理穿在身上的衣物。调整好被简儿扯得歪斜的短襦衣、襦裙,系上带子,配上披帛,……短短10分钟,一个典雅的古装美人新鲜出炉!轻轻摸摸身上衣裙,简儿爱不释手。 上着黄色的窄袖短衫,下着绿色曳地长裙,腰垂红色腰带,高束腰的裙带让简儿本并不高挑的体态显得修长几分,广袖罩衫让简儿行走间带飘逸,红色的披帛映得简儿的脸蛋越发娇嫩,披帛上流苏轻晃间更添几分灵动。 将简儿拉到梳妆台边,巧手的桃花将简儿的头发轻挽,摈弃了满头珠翠,只用几朵绒花就已经将简儿打扮得清清爽爽,抹上细腻的脂粉,眉间压上荷花形的花钿,按下简儿捣乱的手,安抚道:“姐姐别急,再加上这薄纱绢花就好!” 等桃花将一切打扮停当,简儿忍不住对着铜镜左顾右盼,这还是她吗?镜中映出一个宫装小美女,半长的头发已被桃花巧妙地用薄纱掩饰住,粉蓝的绒花衬得乌发越发黝黑,垂下的珠链在其中时隐时现,轻掩朱唇,简儿的动作受之影响也被带上了几分古雅的意味,映在昏黄色的铜镜中更显几分出尘:“桃花,你太厉害了!”简儿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有那么古典的一面。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一道人影闪过,参娃像个小火箭一样冲进了简儿的怀里,抱着她使劲蹭,果然姐姐怀里最舒服了。 轻轻拧了拧参娃的小鼻头:“那参娃是说姐姐以前不漂亮了,啊,姐姐好伤心!” “米有米有,以前也漂亮,”急忙从简儿怀出钻出来,双手拼命摇着表示否定,“姐姐以前也漂亮,现在更漂亮。” “嗯,我也这么觉得呢。”简儿用力点头表示肯定,再看见听到她的话呆住了的两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姐姐你逗我们,看我们的一指禅功。”扑上去三个人闹成了一团。 终于闹够了,简儿好不容易控制住紊乱的呼吸:“好了,好了,我投降,不逗你们了。”看着参娃一副我胜利了的傲骄样,简儿忍不住一把将这个小人精揽进怀里,“行了,咱们言归正转,桃花我问你个事啊。” “嗯,姐姐你问。”理了理因为刚才一通胡闹弄得有点乱的衣裳,搬过一旁的绣墩,坐到了简儿的旁边。 咽了咽口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打了个寒颤,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那个桃花啊,刚才你给我泡的那是什么?” “姐姐说的是刚才的药浴吗?”似乎说到了桃花的得意之处,难得这个害羞的小姑娘骄傲地昂起了头,红着小脸兴奋地说,“这可以我和参娃一整晚的辛苦成果呢,根据姐姐的体质度身打造,多亏了参娃提供的万年星辰草,最是珍贵不过,星辰入体吸斥同行,可除所於积垢再加上之后养身汤的温养,只要再过几个疗程相信姐姐身体隐患就可尽除,百脉通畅。”握拳,桃花斗志昂扬。 再几个疗程?大于3才能用几,就是说至少还要受3次以上的万针穿体的苦啊!妈妈哟!她可不可以后悔啊,其实她的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的对吧,比起世界上绝大部分人来说她还是头好壮壮的对吧,那个现在反悔应该还来得及喔:“那个,桃花啊……” “啊,对了姐姐忘了和你说了,”击了一下手掌,桃花打断了简儿的话,“因为用星辰草触动了姐姐根基,所以以后几个疗程更为关键,如不能一次将姐姐体内的积於全除,那所有可能存在的病患就会一次爆发,姐姐的身体绝对受不住这样激变,就会直接崩溃!不过如果持续用药的话很快就可以将姐姐的身体调到最好最纯净的状态。参娃,备药就靠你了!” “桃花姐姐,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将胸脯拍得砰砰,参娃很高兴能帮得上忙呢。 “姐姐刚才想问桃花什么呢?”桃花笑得一脸春光灿烂。 故意的吧,桃花你是故意的吧,这绝对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小桃花,这绝对是一个白皮腹黑芝麻包,简儿沮丧地低下头:“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要泡上几个疗程而已。” 第23章 神奇的空间花草 接下来的几天,简儿就一直等在空间里享受着痛并快乐的生活。随着疗程的深入,慢慢地简儿体内的毒素病根也拔除得差不多了,药浴慢慢地也变得不那么难受,简儿也开始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的不同。 首先就是她的皮肤,原先的青春印记全部消失,皮肤变得滑嫩而细腻,吹弹可破,仿佛一掐就可以捏出水来。毛孔变得很细,如果不用放大镜根本看不到。体内多余的脂肪被排出,原本有点小婴儿肥的身体变得婀娜起来,手上因为之前打工留下的茧子也全部消失了,小手捏握起来柔若无骨。但最让简儿满意的莫过于…… 嘿嘿,她大小姐长高了,自高中开始就不再有哪怕一丁点变化的身高居然还往上窜了窜,摸摸自己的脑袋,她现在终于不用再号称160,现在身高终于超过了160啦!虽然只过了1公分,但简儿已经很满足了,咱比不了绵绣的标准模特身高,但小鸟依人也很不错啊,再说160这个身高在南方来说不算很矮了,没听过浓缩就是精华嘛,只要摆脱之前超浓缩状态她就满足了,知足常乐嘛。 为此乐得简儿抱住桃花和参娃开心得直转圈,搞个两妖摸不着头,但看简儿乐成那样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也跟着一起瞎乐喝。 在这几天里,简儿只要不是药浴,就跟着两妖踏遍幽莲空间里目前能到的每一个角落。也见识了参娃万花园,这是真正的万花园哟,里面种的花不计其数,且品种繁多,除之前叶娘小公主带进来的花种外,参娃也自己培育了不少新品,有以色取胜的,有用香诱人的,最有趣的还有不少整蛊的花…… 最有趣的就要数被简儿命名为阴阳颠倒喷喷花的花了,这种花就像是一个大吊兰,钟形的花朵就是花芯部分被嫩黄的花蕊包住,因为好奇简儿伸手戳了戳花朵,结果那花突然抬起了头,花蕊突然会展开来从里面喷出一大蓬花粉来,还好桃花手快将简儿拉来,要不非得喷得简儿一头一脸不可。 之后参娃告诉简儿这种花的花粉可以让中者无论神人全身麻痹不能动弹,且其毒副作用是让中者只要满16周岁,身体在九九八十一天后转为另一个性别,也就是男变女,女则变男(这不是就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变性手术嘛),且这种变性只会进行一次,再中的话是不会再次变性的。 解法只能生吞这朵喷喷花的根茎,而且只能一对一才起作用,而根茎的味道实在是可以让人欲仙欲死滴啊!但这种解法也有一个限制,必须是在那八十一天内,而且时间拖得越久解毒时受的罪就越大。因为简儿觉得好玩还特地向参娃要了一些花粉说是为以后防身用,只是简儿没想到这花粉以后还真救了简儿一条小命。 但最讨简儿喜欢的就是保姆花,这种花的特性非常像含差草,花形巨大,而且这种花非常奇异只要人往上面一躺,花朵就会自动合起来,而且花蕊还会散发现一种奇异的香味有养神蕴精的作用,甚至能温养受创的元神,要知道在修行界中元神受创是最难好也最容易留下隐患的。知道保姆花的可温养元神后,简儿不由分说就命令桃花每天尽可能多地呆在里面,就怕之前桃花留有隐患,用简儿的话说,反正这花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的,对身体只有好处,就应该多睡睡。 而且这种保姆花一旦合起来就会形成强力结界保护里面的人或物,非尊者境界的人不能破。就是在神话时代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还是幽莲尊者用炼制的神丹换来的。也是幽莲尊者当年亲手种下的,其中最大的那朵躺下3、5个简儿都绰绰有余,这对简儿来说是一张再好不过的大床,反正自从知道保姆花可以用来当睡袋后,这里就成了简儿的专用大床,后面几日简儿就是直接睡在里面,再也没睡过竹楼里那张精美的雕花大床! 除了空间特有的花草和参娃培育的有趣植物外,让简儿觉得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参娃已经将简儿心心念念记挂着的纯天然绿色蔬菜培育出来了,而且那培育出来的蔬菜简直超乎简儿想像中的好啊。 当参娃将简儿带去看移植好的菜时,简儿都不敢相信那是她所熟悉的菜了。西红柿你就是长成地雷瓜大小也变不成地雷瓜的,小白菜你敢再长大点吗?都能和大白菜比个头了,再瞄上一眼心爱的草莓,简儿开始傻笑,偶真的不介意你长得跟羽毛球一样大的,特别是摘下最大最红的那颗尝过后,简儿的嘴就没合拢过,要不是有耳朵拦着,嘴角都能咧到后脑勺去了,让桃花和参娃直想表示不认识她。 现在这些蔬菜已经成熟了一波,参娃将它们留好了种再从紫金田移出种到普通灵田中,虽然成熟没那么快了,不过3天一熟已经很强大了,据参娃说,就是普通灵田拿来种这些没灵性的凡草也是莫大的浪费。对此简儿表示:天很蓝,水很绿,刚刚参娃有讲话吗?貌似没听到啊!再说那空着的灵田也没见参娃种有东西啊,放着不用是莫大的浪费,浪费是要不得滴,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美德。她也是为了不参娃犯错误嘛。 不过好在灵田被下了禁制,会将植物保持在最好的状态,要不以简儿这贪心什么都种上的劲,直到蔬果熟掉到地上她也吃不完。 “左手一口葡萄,右手一颗草莓,等着我滴还有那个西红柿呀,依啊呀得喂……”哼着滑腔走板的调子,简儿眯着眼享受着她心爱的绿色瓜果蔬菜,这才是神仙不换的日子啊,只除了…… “姐姐,快点,药浴的时间到了!”泪奔,咋现在小桃花甜美的嗓音越来越像是催命符呢! “那个小桃花啊,可不可以……”明知希望渺茫,简儿还是想试着挣扎一下。 “不可以!”干脆利落,斩钉截铁,再换个语气半哄着,“姐姐,前面那么长时间都坚持下来了,这万里之行只欠最后一程了,姐姐再坚持坚持就好了。” 可问题她宁愿徒步走上万里,也不想再泡一次药浴啊!挣扎中的简儿被桃花小妖不由分说再次拎走。 恐怖的药浴哟,咱俩何时才能说“saygoodbye”哟! ***** 像条死狗似地从浴桶中爬出来,终于啊,活着熬出来了。 吐了一口大气,拿起一旁备好的衣服往身上披(在桃花的教导下终于学会自己穿衣),将披散的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姐姐泡好了吗?”帘子挑开,桃花走了进来。 “桃花啊,你就老实告诉我还要泡几次吧。”含泪的眼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带着淡淡的鼻音。 被简儿这副委屈样逗乐的桃花轻轻用袖子捂住小嘴:“好了,姐姐,不逗你了,今天这是最后一次了。” “苍天啊,大地啊,桃花妹妹啊,我爱死你了。”她没听错吧,不是幻听吧,她真的熬出来了?一把扑到桃花身上,简儿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桃花妹妹你今儿的声音咋那么动人呢,简直是天籁之音啊。” 抱住在自己身上使劲蹭的简儿,桃花反省自己是不是弄得太狠了,这都把简儿姐姐折腾出毛病来了。 “呼,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得脱地狱的感觉啊!伸个舒服的懒腰,简儿觉得自己浑身是劲儿,“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心情好,心情好,再哼个小曲庆祝下!突然得意的表情僵在了简儿的脸上,好像想起了什么,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冲口而出,“我完了……” 第24章 背黑锅的移动 “桃花,你还记得我进来一共多少天了吗?”僵硬着脸,抓住桃花的手臂,判刑是肯定的了,现在是看要判几年而已。 掰掰指头:“9天,药浴一天一次,今天刚好结束,所以是9天没错。”再次肯定地点点头。 “9天,第一天是晚上进来的,扣一天。再加今天也算一天,那就是我失踪7天,刚好一星期!死定了,死定了,这没跟锦绣打个招呼就不见人影,锦绣会杀了我的。”简儿不停地转圈,“想个办法,想个办法,要不这次真的死定了……” “桃花我出去会。”匆匆交代了一句,不等桃花反应过来,简儿闪身就出了空间。 掏出手机,一连串的短信声响起,打开一看,好家伙,从三天前开始,一溜儿的未接电话提示短信和威胁信息,绝大部分来自锦绣小美妞。果断关机,抽卡。现在可不能让锦绣发现电话可以通了,能晚死一会是一会!冷静,现在坐下,想辙! 第10节 绝对不能让锦绣小美妞发现她被某人忘在脑后,不然……想起锦绣举手下劈——砖块断裂!简儿打了个寒颤,用力甩了甩头,赶紧将:把自己身体代入成砖块,然后锦绣手起,下劈!接着自己就被手刀成两半的镜头甩出大脑! 过了一会,“有了!”打了个响手,果然嘛,她宋大小姐是个天才!换衣服,拿包,抓卡,出门,打车一气呵成,目标——国美电器城! ***** 摆弄着新买的手机,哼着歌拔响了锦绣的电话。想到好借口那心情好真是挡不住啊! 炫彩铃声响到一半,电话就被接起,一个一听就知道心情不是很美丽的女声响起:“喂,哪位!” “哟,锦绣美女哪来那么大火气啊!”尽量控制住以平时的语调说话,成败就在此一举了!说完这句话赶紧将电话拿离耳边远一点,一阵静默……接着一串河东狮似的声音就从听筒那边传来。呼!还好偶有先见之明啊,揉揉被震得有点发麻的耳朵,简儿拍拍胸口庆幸。 “你个死丫头跑到哪去了,你胆肥了啊,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到你家也不见人影,你知不知道我都给你报上失踪人口了!你死定了!现在在哪,你给我老实交代,然后站在原地不动,我现在就过来,我要亲手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毁尸灭迹……”锦绣霸王花本性暴露无疑。 “在家……”卡,没等简儿把话说完,电话直接挂断,死定,看样子这回锦绣真的是气疯了! *****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在楼下响起,接着就是楼道上响起高跟鞋敲击楼板的响声,转眼就在门边停了下来。 不等来人敲门,简儿赶紧殷勤地将门打开,一阵红色的旋风卷了进来。同色系的手包往桌子上一丢,双手插在胸口:“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 抽抽嘴角,努力装成无辜地样子:“喂,你到底怎么了?那么大火气,要不要我帮你打打119啊。” “是你比较需要120吧!”打断简儿的话,锦绣手刀向下一劈,简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少打岔,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几天到底死哪去了!” “没去哪儿啊!前两天手机被偷了,刷新机的时候刚好看到旁边做短线游宣传的,想着我这么长时间没轻松过了,就干脆跟着游去了,不是发短信告诉你了吗?”眨眨眼,努力做出无辜的样子,同时暗暗祈祷待会的借口能骗得过锦绣,不然今天的关可难过了。 挑了下眉梢,抄起桌上的包从里面翻出手机,再过一次短信,没有!再看一次,确定没有:“没收到,哪时发的?” “刚办好新机就第一个发给你了,你没收信到肯定是网络出问题了,最近移动网络不是说在升级嘛,肯定是新系统不稳定出错了。”斩钉截铁,“这不,刚回来就立马给你电话了,我还特意给你带礼物了。”果断地把莫须有的责任赖给移动网。背着手打个大叉叉!移动网啊,你就不要大意地把这口黑锅扛起来吧!要不欧阳大小姐发起飙来——想到那可怜的砖块,简儿暗暗抖抖身体,自己这小身板可吃不消。 “你等会哈,我进里面给你拿,好吃的,包你吃了还想吃。”看到锦绣皱着眉还有点将信将疑的样子,简儿快速岔开话题,可不能让这妞反应过来,吃货用吃来打岔最有可能成功。 走进厨房,飞快地从空间里取出几个大西红柿,快手地切开,盛进碟子里,再往上撒上一小把白糖,扎上几根牙签,凉拌西红柿就搞定!空间出品,必属精品,相信这下一定可以搞定那吃货。 当简儿走出来的时候,锦绣刚挂上电话,只听到那妞刚说销案什么的,不会吧,这女人还真报案说她失踪了!黑线之余简儿也有点感动,锦绣这真是把她放心上了啊!将碟子往锦绣前面一放:“来,试试!包你吃了还想吃!” “切,耍我啊!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呢,破西红柿有什么好新鲜的!”顺手将手机丢回包里,捏起一根牙签将扎好的西红柿放进嘴里。 杏眼一眯,口水流流啊!好久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西红柿了,肉厚汁多,跟小时候姥爷家种的一样好吃!不!比姥爷家种的还要好吃!动手再来一块,再一块啊再一块,那个手是动得越来越快…… “喂,给我留两块!”将刚倒来的茶搁在桌上,看着锦绣这一脸享受的样子,简儿觉得又有点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动手,这都快被这女人吃光了都。果然,好东西抢着更好吃! “你哪买的,还有不,走时给我装点打包。”打了一个饱嗝,吃得一脸满足的锦绣秉性一贯宗旨:找到好吃的一定记得吃饱了兜着走的原则。 “去玩的时候跟一挑街(挑着水果或菜满街走的流动小贩)的老伯买的,全在这了,我生吃了一个觉得味道不错才赶紧给你打电话找你分享来着,哪知道你个大炮仗,一来就喷火。”一个大白眼过去,乘着这妞满足了口腹之欲的当口打压一下,要不等会她再翻旧账可不好糊弄。 至于那空间西红柿倒不是简儿舍不得给锦绣,而是那地雷瓜大小的西红柿实在是见不得人啊,要不是切开了不怎么看得出大小,现加上锦绣面对好友时向来少根筋,简儿还真不敢拿出来。要不别人问起这西红柿咋长那么大的个啊?难不成说它长那么大的个头是注射了膨大剂?要是注射了膨大剂的瓜果能美味成这样那大家都来膨大了。 一把扑到简儿身上:“简宝贝,你到哪玩的啊!能买到那么好吃的西红柿,人家也要去!” 嫌弃地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开:“我又不是那些给你迷得二五六的帅哥,少来这套。都说了是跟游击队买的,问我,我哪知道那人又窜到哪卖去了啊。” “哪!你肿么能这样,偶还想吃,还想吃,还想吃……”再次收紧手臂,锦绣的身体一边扭得跟麻花似地一边在简儿耳边念叨着,念经念死你,看你下次碰到好吃的不知道多买点,害得姐都没吃过瘾! “哒哒哒,放手,女人你要谋杀啊!”简儿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这女人一定的故意的,不就是个西红柿嘛,至于吗! 抬起水汪汪的大眼,锦绣刚要说什么,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揉着简儿的脸尖叫起来! 第25章 桃花初出空间 “痛痛痛痛,痛!!!”按住锦绣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简儿两眼汪汪! 一把勾住简儿的脖子:“老实交代,你丫这张小脸是在哪整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都可以掐得出水来了!”手指蠢蠢欲动,大有再掐上去的意思,你别说,那手感是真的好啊,两手齐上阵,锦绣不顾简儿泪汪汪的两眼,直接将她的脸当成面团揉了。 好不容易从锦绣的魔掌下逃了出来,缩到沙发的一角,抓起一旁的大抱枕挡住来袭的某人:“给我收手,再闹以后我煮的菜都没你份了。” 果然,吃对于一个吃货来说那真是杀手锏啊,这不锦绣立马停手,生怕以后的美食长翅膀飞走。将自己也甩到沙发上,懒懒地抱上一个大枕头:“不闹就不闹,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这张小脸咋整的?”一双闪着贼光的杏眼还在简儿小脸上瞄来瞄去,大有再次上手摸一把的意思。 “想像我这样简单啊!不熬夜上网看电视(某每晚电脑不玩到凌晨决不上床的人中枪),平时饮食以蔬菜为主(某自恃体质不易胖而狂爱肉食的美女中第二弹),先保证做到这两点我再告诉你后面的。”算准这妞做不到,简儿闲闲地提出要求。 “算了,本美女觉得自己丽质天生,这样就挺好了!为减少出门逛街时行人撞电杆的机率,本小姐决定维持现状就好。”纤长的玉指卷了卷秀发,冲简儿抛了一个媚眼,锦绣还是决定奉行生命诚可贵,美貌价更高,若为美食故,两都皆可抛的原则果断放弃之前想法。为了路上行人安全着想,锦绣表示维持现在的状态已经满不错的了。 又跟简儿天南地北的呼悠了几句,留下太座大人的懿旨,命小简子在太座大人生日那天到府上报到,挥挥手不忘在简儿鄙视的眼神中打包带走剩下的凉拌西红柿,踩着3寸高跟鞋,某女摇逸生姿地朝外走去。 送走了欧阳大美女,逃过一劫的简儿小姐再次溜回空间,由于在空间里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简儿表示对外面污浊的空间有点适应不良了。 刚在空间站定,就迎上桃花妹妹着急关心的眼神,简儿连忙安抚,顺口将事情原委简单告诉了桃花。虽然不明白简儿口中的什么手机啊,短信的,知道原来没耽误姐姐大事,桃花松下了一口气。 突然简儿抬起头,好像想到了什么,望着桃花脱口问到:“桃花,你和参娃想不想出去看看?” 猛地抬起了头,桃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虽然这样想可能会有点不识好歹,但几百上居住在一小块地方,虽然这里真的很美,灵气相较传承记忆中的前辈们来说更是求而不得的充沛,但桃花依然对花花红尘世界充满了好奇。 以前未化形前,思维还有些朦胧,日子还算好过。可自打化形后就孤身一妖拘在一片天地中,没人说话,每天除了修炼就不知能干什么,没被迫疯真可以算是一个奇迹了,百年后,参娃化形成功,桃花才算是有了个伴。两妖相依为命就这样过了千年,现在又有了视他们为亲弟妹的简儿姐姐,桃花以为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日子了。 现在听说简儿姐姐想带她出去看看,桃花兴奋中又觉得有点畏惧,兴奋可以真实体验一下红尘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畏惧则外界的日子她不知是否能够适应得了,如果因此给简儿姐姐带来不便那就太对不起视她如亲妹的简儿了! “姐姐,这样好吗?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桃花的语气迟疑。 “哪里会有什么麻烦啊,桃花你放心,我租的房子是老式的单元房,这里没监控,门一关哪个知道谁住哪,里面住几人。就连现在房租都是银行里每月一交了,只要没退房没投诉,就是房东也不会来管你。而且这个小区租房的人多,流动人口也多,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有什么人来过。”再次打量了一下小桃花,“就是你这穿着……” 顺着简儿的视线,桃花望了下自己,穿着?没问题啊,衣裳齐整,是她最喜欢的粉红色,再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折皱,桃花表示对自己的衣着十分满意。 看着桃花一系列的动作,简儿表示压力山大:“那个桃花啊,你的衣服没问题,不对,是衣服有问题,不对,是这衣服在空间里穿没问题,但穿出去出有问题……” 一连串的问题让桃花更不明白哪有问题了,再着疑惑的眼神再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遍,还是觉得没问题啊! 使劲抓抓头,简儿试图再次组织好语言,搓搓手:“桃花啊,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转个圈让桃花看看清楚。 带着疑惑的眼神再次仔细打量着简儿。一件休闲卫衣,连衣帽,中长款,胸口是一排大大的英文字母,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休闲鞋,标准都市小白形像:“看到了,但我还是觉得我这身衣服漂亮些。”桃花再次捍卫自己的审美观。 “知道,知道,我们桃花穿着一身最漂亮了,”桃花笑眯了眼,“可是桃花啊,你穿的衣服对我们而言算是古装了,外面不这么穿了,你穿这样不是不好看,而且那个出去吧……” 桃花笑眯了眼,打断简儿的话:“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现在外面人穿得跟你差不多,我穿这一身出去太打眼了,得换身跟你差不多的衣服对吧?你看这样可以吗?”双手一合掐了个指诀,一道华光闪过,桃花换上了一套跟简儿一模一样的衣服。 简儿的眼睛刹时变成了心形,这术法真方便,可以省下多少买衣服的钱啊!(我说你就不能出息点啊,什么都往钱上靠) “还有那个头发,全散开吧!”再次打量一次,当当当当!新鲜出炉小萝莉,粉嫩可口!这回没破绽了。 “姐姐,你等会,我还要跟参娃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咦,不带参娃一起吗?”奇了,以桃花平时宠参娃的劲儿,这好事咋不叫上他了呢? “参娃还要等修为巩固了才能出去,不然对他不好。”还有半句话桃花没说,她担心外界万一有个什么不对,自己还可以充当一个探路者,等没问题了再叫上参娃一起吧,反正现在空间已经认了主,只要姐姐点头,还怕以后没机会吗? 等安抚好参娃的情绪,许下了一堆的条件,并应承等他修为稳固了就一定带他出去好好玩一玩后,简儿牵着桃花的手,带着桃花一起出了空间,这也是桃花有生以来第一次来到凡世。 当桃花踏出空间后,就被这污浊的空气呛了一个大喷嚏,皱了皱秀气的眉,伸出小手捂住了口鼻,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简儿一眼,难为姐姐了,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再望望四周,桃花对房间里陌生的陈设表示非常好奇,简儿调皮的拿出遥控器开了电视,海绵宝宝从声音电视中传来。 “这是什么怪物?”桃花吓了一跳,素手一挥,一根粉色长绫就卷了上去。 眼明手快的简儿赶紧拦住,“没事,桃花,这是电视机,没危险的。”好险见机快,要不这台电视非报废不可,她可不想听房东大妈的唠叨。 桃花迟疑的收回红绫,“算了,我还是带你认识一下现代的家电吧。”简儿决定给桃花做做现代用品大扫盲,她可不想自己房间的东西莫明牺牲掉。 正当简儿清了清喉咙准备开讲时,“轰隆隆……”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打开窗户:“奇怪了,刚还是阳光明媚的,怎么现在……” 桃花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体内气浪翻滚,到底怎么回事?顺着简儿的方向,桃花也探出了脑袋,只见天空中乌云翻滚,黑压压的一片,雪亮的闪电在云层中划过,桃花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天地威压:“不好,姐姐快将我收回空间!” 第26章 天劫1 踩着雷电劈下的瞬间,简儿抓住桃花的手连滚带爬地逃进了空间时,天上的闪电仿佛忽然失去了目标似的划过简儿的窗户,带着一阵形巨响消失在天际,电视里的海绵宝宝也变由雪花点代替。 消失在空中的简儿没有看到,仿佛失去目标的闪电在她们这个区肆虐,不时一道粗粗的电光劈到地面,雪亮的电火花像一条长龙围绕着地面上的金属物品,路灯突然发出强光接着“呯”一声炸了开来,短短2秒钟时间周围就变成了黑漆漆地一片。 此时深山中,一位正闭眼冥想盘坐于崖顶的道骨仙风的道士,突然浑身一震,一双星目睁开,眼中射出两道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神光,捏指一算,一甩拂尘站起身来:“无量天尊,莫不是天意啊!”接着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崖顶。 空间里,平沙落雁,屁屁着地,压倒小草一地。 “安全着陆,还好没落在参娃的宝贝药田里。”桃花庆幸,她可不想看到参娃宝宝化身爆龙的模样。 “这不是重点好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平时稳重的小桃花居然也有那么脱线的一面。 对了对小手指,桃花低着头十分不好意思:“额,姐姐知道我是是空间化形的吧。” “说重点!” “重点是,我和参娃化形时在空间中躲过了天道的洗炼,都没有经过天劫。所以我们一出去,就被天道感知,所以马上降下天劫,还好我们见机快躲回空间里,要不完全没准备下过天劫,十死无生!”拍拍胸口,桃花庆幸自己跑得快。 “那就是说,只要你和参娃一出空间就会被雷劈?”(某海:黑线,什么形容词,这得造多大孽出会一出门就被雷劈,那是天劫上门好吗?简儿挥挥手:一样啦!某海出拳头:差很多好吗) “目前来说是这样的,还好参娃没有一起出去,要不目标更明显,劫云根本不会给我们准备的时间,”桃花舒口气,旋即又皱了眉头“如今虽然我见机得快,但天劫形成引动我体内气机不稳,所以必须尽快渡劫,否则越拖危险就越大,反而不美。” 看着简儿担忧的眼神,桃花忍不住挑些好处来安慰下她:“姐姐放心,天劫洗炼虽危险,但渡过了的话好处也多多呢。” 好处多?那得渡过了才来谈好处吧,简儿更是不赞同地皱了眉头。 桃花拉住简儿的手晃着:“好姐姐,别担心,不做好万全的准备我是不会轻易去尝试天劫的威力的。”秀气的眉一皱,嫌弃地吐了吐舌头,“还有当务之急是找个灵秀之地,姐姐你带我出去的那个地方可不行,乌烟瘴气,秽气横生的,在那渡劫的话九成九会引发魔劫,那就可十死无生了!” 垂头,她住的地方真的有那么不好吗?乌烟瘴气,秽气横生,还九成九会引发魔劫,没那么惨吧!简儿受打击中。 “姐姐,也没那么不好啦,只是有点……额,那个……”看着简儿备受打击的样子,桃花连忙安慰,可说了半天,以灵气区别地方好的的善良小妖实在找不出好的形容词来安慰自己备受打击的姐姐。 看着桃花这着急的样子,简儿倒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渡劫是不是去越干净的地方越好?” “嗯,”用力点点头,“人迹罕至的地方未受人类破坏,且不易汇聚因人的恶念或贪欲引来魔劫,如果没有魔劫,单只是雷劫的话就好应付多了,所以之前我才让姐姐赶紧将我收回空间的,要不在那渡劫的话……” “明白了,都市里人多,杂念多,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招魔劫,对吧?”桃花点点头,“不过也还好我们躲进来了,要不等那雷劈下来,我的小套房非报废不可。”想想后果,简儿打了一个寒战,被雷劈过的房子理论上不会比台风过境的房子好上多少,到时房东大婶那张臭脸……老天保佑,这妞居然没想过她也在里面呢,雷劫虽认人,但不也不能保证它眼神很好,指不定她就会成了那条殃及的小鱼。 “人迹罕至,人迹罕至……有了,珠峰!”弹了下指头,在简儿的映像当中,珠峰象征着纯洁,而登顶象征着勇气。就是科技发达的今天,能够登顶珠峰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珠峰的海拔带来的高原缺氧,万年不融的冰山都给珠峰的攀爬带来了极大的难度。 能够成功登顶的人无不是有大毅力者,而且登顶成功后面对一片圣洁的土地,一般人也很难会在那起什么不干净的思想,就这么说来,这也应该是地球目前最为‘干净’的地方了吧。目标确定!转头:“桃花,我们一起去西藏吧!” 简单与桃花说了一下她选择西藏珠峰的理由,便叫上参娃,合计了一下桃花具体准备事宜,不曾想,参娃表示这次他也要跟着渡劫。 “参娃你凑什么热闹,姐姐这是气机已动没办法久拖,你还有充足的时间,你的阳泉水吸收完了吗?根基巩固了吗?莫要到时……”桃花闻言有些生气,参娃这是捣的什么乱,可又不敢把不祥之言诉著于口,生怕到时应验。 参娃摇摇头:“桃花姐姐,我已经仔细想过了,阳泉水已经完全吸收完毕,根基再两天就可以完全稳固下来,空间里灵药都是现成的,而且空间灵气充沛,再加上我早已经已经化形了千年之久的,现在只是应对个化形劫,应该问题不会太大,现在只需要将需要用的的护身灵药及防御灵器准备就行。” 桃花细细打量了一下参娃,低下头,开始思考这样做是否真的可行。 两妖停下了话茬子,但简儿的心可悬在半空中。从他们二人的言谈中,虽然已经尽量说得轻松了,可是看两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郑重,简儿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只是两妖怕简儿担心,尽量将大事化小安慰她而已,忽然一个主意涌上心头,越想简儿可行性很高:“桃花,要不你们应劫的时候我也跟在一边吧,一有点什么不对,我就把你们往空间里一收,那劳什子天劫找都找不到。”越说简儿就越觉得这真是个好办法。 第11节 “姐姐千万不可!上次之所以可以让姐姐将我收入空间以避天劫,那还是天劫未完全成形,只要我这天劫目标消失,过会子就会自然散去,但一旦天劫集聚完成,九道雷劫一波接着一波断没有中断的可能,”接住简儿想接口的话,“我知道姐姐是想说只要躲回空间里就没事,可是一旦姐姐这么做了,那就是插手拦天道规则,天劫就会成倍增加,而且姐姐身上也会沾上天劫的气息,只要姐姐一出去,天劫就会找上来,以姐姐未修炼之身如此浩劫必死无疑。” 参娃也懂事地拍拍了简儿的手,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她:“姐姐放心,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比起其它同类来,我们修行的条件已经好多了,”望望桃花,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再说渡劫必须有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否则必死无疑!而且天劫只要有人插了手,渡劫者就极易形成心结,这样以后反而修行难有寸进,得不偿失! 桃花和参娃你一言我一语的开解着简儿。其实道理简儿也明白,但就是难免对视如亲弟妹的两妖放心不下,于是简儿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要是我完全接受传承正式修行多好的感觉。因为凭着幽莲尊者传承者的金字大招牌,相信如果她一旦过了化形这一关,正式传承幽莲尊者衣钵,继承幽莲尊者传承知识,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没办法想出任何一个有建设性的意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如亲人的两妖去冒险。 第27章 天劫2 西藏,布达拉宫,茫茫草原,老人手中不停转动的经筒,这是一般人对西藏的印象。但只有你到西藏后才可以感受到这片天地是如此的不同。 在这里,天似乎比我们平时见到的更蓝,离人更近,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让自幼就生长于南方的简儿感受到这是一片如此不同的天地,空气中似乎还会回荡着禅音,处于这方天地,让人的心胸似乎一下子就开阔了起来,这是一片可以让人心灵得到洗涤的天地。 但是这对急于走路的简儿小姐已经没时间去细细品味了,因为桃花小萝莉告诉她,她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机,渡劫就要这短短几天内必须进行了。 “谢谢你,扎西大叔。”挥挥手告别了热情的扎木大叔,简儿跳下车,多亏遇到好心人呢,要不以她的脚程绝对赶不及。 “可爱的小朋友,欢迎你有机会到扎西大叔的家做客,到时一定请你喝最纯正的酥油茶。”扎西大叔哈哈笑着朝简儿点了点头,虽只是一小段旅程,但是扎西大叔也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汉族小女孩。 望着扎西大叔车子离去的背影,简儿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她战斗的时间了。 珠穆朗玛在藏语里就是“大地之母”的意思。神话说珠穆朗玛峰是长寿五天女所居住的宫室。尼泊尔语名是萨迦玛塔(sagarmatha),意思是“天空之女神”。由此可见无论是在哪里,珠穆朗玛峰都带着神圣的意思,受到人们的尊崇膜拜,是人们心中的一片圣洁之地。 双手合十,希望这片圣洁之地能够庇护桃花和参娃,让他们顺利渡过雷劫。 闪身回到空间,找到两妖。 “桃花还有参娃,我们现在已经在珠峰脚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嗯。”两妖同时点点头,成败就看此一举了。 “姐姐,等会出去后,我会尽量离你远点,你千万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可以插手我的雷劫,不然不单救不了我,而且雷劫还人因你的介入而加大,绝对是得不偿失的,知道吗!”桃花还是有点不放心地再三交代,生怕到时有个万一简儿会忍不住。 “嗯,我知道了,但桃花你也要小心,一定要成功知道吗?”知道不是自己的可任性的时候,简儿也慎重承诺。 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桃花伸出手揉了揉参娃的小脑袋“我一定会的,参娃,等姐姐渡了劫后再到你。你也要加油知道吗?” 点点胖脑袋,参娃表示自己也不会松懈的。 “桃花我再往上走走,再送你一程。”简儿吸吸鼻子,想再给桃花出份力。 戴上登山墨镜,套上纯棉袜,换好专业的登山靴,goretex面料面料的冲锋衣裤。冰爪,安全绳索、升降器、保暖帽、保暖手套、登山挂扣、双手杖等。一一准备齐全,庆幸之前跟绵绣小美妞有过登山经历,这些都会使,而且因为有空间,很多比如帐篷可水及食物等大件可以省掉,她现在算是轻装上阵吧。 再次出现在空间外,简儿给自己鼓劲,一定要尽可能向上爬,为了桃花,也为了参娃,为了她视若亲人的两妖。 ***** 高原缺氧,没走多久,简儿就感到有点呼吸不过来,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安静的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庆幸自己现在对灵力的敏感性,这样她就不会走弯路。但这也是她无法请向导的原因,因为向导是不会由着你指定的方向走的,而且灵气是否纯净却是桃花和参娃能否安全渡劫的重要因素。 现在的简儿已经无法直力行走了,弯着身体,尽量减少与风的接触面积,靠着登山手杖的帮助一步一挪朝上爬,靠着不停地暗示,可以的,想想桃花,想想参娃,宋简儿你一定可以的。 直到实在累得不行就回到空间里喘口气再继续。 桃花几次想跟简儿说不要再继续了,但看着简儿决绝的面孔,这些话实在说不出口。人有时为了自己所珍惜的,可以爆发出想人难以置信的能量。 拖着如果灌了铅的脚,在空间里休息了一晚,早晨6点,再次踏上征程,比不了那些专业的登山者,但简儿相信她每踏一步就朝胜利更进了一步。 在路上,不时看到一些死去的登山者,他们安静地在这片圣洁的土地上永远长眠。简儿能做的只有朝他们的遗体轻轻一拜,希望他们可享永生的宁静。 喘着粗气,简儿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阵地疼,耳鸣,两眼甚至已经开始发黑。剧烈的高原反应也找上门来,她知道,已经快到自己的极限了。 回到空间里找出事清准备好的维生素服下,慢慢缓过劲来:“桃花,姐姐可能只能送你来这儿,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你要加油。” 看到已经累得快要脱形的简儿,桃花杏眼含泪,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着下唇,抑制住就可夺眶而出的眼泪,不停地点着头。 带着桃花离开空间,因为时间紧迫,桃花只朝简儿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另一边飞去。 桃花只想要飞远一些,她害怕雷劫会波及自己的简儿姐姐,更害怕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简儿姐姐人不管不顾地插手,到时,就真的会连累自己的好姐姐了。 只是几个闪身,桃花就飞出了老远,看得简儿好一阵羡慕,如果是她的话要连滚带爬地走好久呢。但只是眨眼功夫,天就阴了下来,雷劫就要开始了。 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就已经乌云密布,简儿的心也开始沉了下来。 云层越积越厚,粗粗的电光在云层中流转,慢慢地朝桃花所在地汇聚,云层在一层层地增厚,狂风在呼啸,隆隆地雷声响声,如同末日到来。 简儿用手挡着风,爬在地上紧扣地面,以免被风吹跑,再抬起头,想尽一切可能看清楚桃花现在的情况。 云层翻滚着,仿佛在酝酿着什么,终于一道粗大的闪电冲出了云层的束缚从天空中降下,雷劫正式开始了。 化形劫有三重,第一重3道雷劫,第二重6道雷劫,第三重9道雷劫。 第一重雷劫并不强,用个不是很恰当的形容词,那就是雷劫的热身,所以一般来说,第一重劫渡劫者都会选择靠自身硬抗。桃花也是这样选择地,这时的桃花已经不是一个小姑娘的形象,她已经显露出了自己的原形。桃花正尽可能舒展自己的枝叶接受雷劫的洗礼,因为桃花知道,只有接受的洗礼越多,能感受的天道也就越多。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多数精怪化形后会比同价位的人修更强的原因,人修过劫时常会使用法宝来抵御雷劫,这样安全性是提高了,可是却也错过了雷劫炼身的好机会,因为雷劫中常含天道的痕迹,但凡多捕捉到一点,对以后的修行都会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而精怪们往往对炼器之类地并不在行,所以雷劫多是靠自己的本体或本命法宝硬抗,靠的是自身硬功。这样下来,只要过了化形劫精受的好处绝对比人修要多。 很快第一重3道雷劫过去。天空也似乎安静了下来,云层也变得更厚了,与第一重劫时电闪雷鸣相比,这种安静似乎让人觉得更加地压抑。 简儿咬着唇,睁大眼睛不敢错过一秒,第二重6道雷劫马上就要开始。 第28章 天劫3 天空静静的,乌云仿佛来也悄悄,聚也悄悄,这种静是爆风雨之前的宁静,空气仿佛也凝固起来。 忍不住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简儿感觉到一阵压抑,这就是天地的威压吗?担忧的神色浮上了简儿的脸,桃花,你要加油,一定要挺过去啊! 风暴的中心点,桃花所在的位置,她非常明白,这关可不像之前的第一重雷劫那么容易过了,尽力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枝条,感觉自己的状态还不错,静了下心,等待下一波的雷劫。 雷云的汇聚慢慢停了下来,黑压压的云朵间无声地挤压着,这种无声的运动所带来的压迫感更大,周围的一切也变得悄无声息,似乎正在静待着什么发生。这时,一道手腕粗细的光柱划破了这片宁静,中间的桃花也将原本舒展的树条尽力汇聚在一起,迎向那道冲过的电光。 刺耳的声音响起,简儿只觉得眼前发花,紧闭着双眼,用力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手指扣地面,指尖已经深深地嵌入了雪中。 当简儿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那道雷电的余威还在桃花身上的肆虐,电火花在桃树周身游走,但似乎还好,桃树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简儿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又立即屏住了呼吸,现在放心还太早。 接下来,第2道,第3道,……接连而下,一直到第5道都没有奈何到桃花。而这似乎也激怒了劫云,第5道雷过后,原先接连而下的电光却停了下来,乌云开始由四周不停地向中间挤压,与之前无声汇聚不同,这种挤压让云层带着闷闷的声响,一道细细的光影随着挤压由云层深入出现,开始在云中游走,光影由细变粗,似乎每走过一个地方就聚集了一分力量,闷闷的声音也开始转为隆隆的响声,光影越走越快,就像是一条巨龙在云层中肆虐,终于巨龙挣脱了云的束缚,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地面。 “轰——”巨大的响声冲击着简儿的双耳,余波也掀起一种冲击波卷着简儿连翻了好几个跟头,直到背上撞上了一根突起的巨石,才停了下来,耳鸣,目眩,再加上背部的冲击,让简儿差点昏了过去,挣扎着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顾不上自己的状况,喘着粗气想搞清楚如今情况到底如何。 抬起头,简儿的瞳孔忽然一缩,就在刚才,一大片积雪擦着她的脚边滑落,成片地雪带着呼啸以万马奔腾之势冲下山去。被巨故弄挡住的简儿幸运的没有被波及到,雪崩!一个带走无数登山者性命的名词,同时也是让无数胆寒的名词,这次简儿真的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因为她刚才在的位置正处于雪崩所过之处,虽然有空间可躲,但也要简儿意识清明才能办到,雪崩可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 伸出手,紧紧抱住救了自己一命的巨石,不停地深呼吸,平复下紊乱的心跳。对了,桃花呢?她怎么样了,刚缓下来简儿就想起了桃花。 ******我是镜头回放的分界线****** 当雷电冲下来的,桃花也不敢托大了,她也明白,这道雷与之前的一定有所不同,一改之前直接以本体抗雷的做法,桃花四周升起了一个粉色的半透明的的圆形泡泡,泡泡流光四溢包裹着桃花,在这一片昏暗中显得十分圣洁。 当雷电与泡泡相接的时候,泡泡如同受到强烈的冲击被压成了一个椭圆接着就是强烈的晃动,能量冲击的余波以桃花为圆点,向四周扩散。 终于泡泡在电龙的尾巴扫来时,再也承受不住爆裂开来,电光的余波直冲桃花,桃花的枝条快速的抖动,一些末枝再也经受不信被雷电劈断,枝叶掉落在桃树的脚下,而且包括主干都留下了雷电的痕迹。 简儿拿着望远镜的手一紧,桃花受伤了? 但现在已经由不得简儿多想了,因为第三重雷劫已经在酝酿之中了。而第三重劫是化形劫中最危险的,无数精怪就是倒在了这重雷劫之下。 与前两重雷劫不同,用一个不是很恰当的说法,那就是第一重劫是跟你打招呼的,那第二重劫就是一个闷骚型的,第二重劫那就是整一个疯子了。最重要的是第三重劫并不是一道一道劈的,它喜欢拉帮结派,分三次完成任务。有以一般有三三组合,就是三道三道地来,也有二三四组合,这些都是相对好过的,但最可怕的就是一一七组合了,这几乎是必死之局。 听桃花说过第三重劫的简儿觉得自己的心提了起来,桃花会碰到什么情况呢?望着天上的劫云,简儿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出现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雷云开始动了,与之前汇聚不同,云层是乎是被人用筷子搅动似的快速旋转起来,电光在流转的云中穿梭,二道雷手牵着手扑了下来,简儿觉得自己的心一松,还好,不是一一六组合,而且,看情况虽不是最容易过三三组合,但绝对是相对好过的二三四组合,果然呢,在第二重雷劫时吃了个亏,到第三重的时候一定不会再被天道难为的。 果然,自家小桃花自幼长于空间,没杀过生,更没伤过命,只是化形时躲了起来,天道虽小气,但也不是会乱发脾气的。简儿点点头,表示这个情况她相对满意。 第一组雷劫很快过去,桃花身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简儿点了点头,等待第二重雷劫的开始。 云层的转动变得更快了,不出所料,这回是三道雷同时而下,以三足鼎立之势冲向地面,粉红色的泡泡再次升起,剧烈的接触之前冲击之大不亚于之前,似乎还有过之。 这回简儿倒是见机得快,在冲击冲过来之前躲回了空间里,不顾在空间里急得团团转的参娃,阻止了他的发问,又急急冲出了空间。 这里的情况让简儿不由得心里一缩,桃花的样子,似乎不太好,身上的伤痕更多了,树根下已经是布满落枝及落叶,一副饱经风雨的样子,这让简儿原本放下一半的心再度提了起来,手紧紧抓住衣服心脏部位,似乎连呼吸也忘了。 忽然桃花开始产生了异变,原本残败的树条忽然无风自动,奋力抖动着,接着可以以肉眼看到的速度,开花,长叶,从花朵打苞,到盛开,从嫩叶抽芽到长成只是一会的功夫。花叶同长这一违反奇观如果放在自然界里可是说是一个新奇事。但简儿这会一点也不觉得新奇,这违反自然规律的现在说明桃花正在抽取自己的生命之力,这是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表态,这也说明桃花已经被迫到了绝境之中。 短短几息之间,桃花已经由之前的残枝败叶变成了现在的生机生机盎然,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就在桃花准备好的那一瞬间,雷劫也酝酿完成,第三重劫最后四道即将劈下。 第29章 天劫4 天空的乌云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四道巨大的电柱从天而降,电柱之间被细细的电流连接组成了一个电网,将里面的桃树紧紧包裹住。 桃花布下的屏障只起了不到一息的效果就化为飞灰,刺眼的白光亮起,虽然有登山墨镜的保护,但是简儿还是忍不住生理反应用手挡住强光以免伤了眼睛,冲击的余波也被违反常理似的被电网紧紧地圈在了桃花的四周,而让简儿没有受到影响。 但这四道闪电也是这次的绝响,劫云飞转的同时也在快速的消散,电柱也开始慢慢变细,最终消失在天地之前。 蓝色的天空终于露了出来,简儿慢慢放下了手臂。 “对了,桃花,桃花你怎么样了?”简儿连滚带爬地向桃花冲去,这时天际间忽然出现一帘五彩光幕,直映到桃花身上,也将冲进来的简儿包了进去。 终于来到了桃花身边,桃花还是原形的样子,可是枝干上的花叶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主干上也被雷电劈得焦黑,简儿颤抖着双手不敢去触碰,泪已满眶。 “桃花,你听得到吗?”简儿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你回答我啊!” 不好的预感压得简儿透不过气。桃花,初识时怯生生地叫着她大人,虽然害怕但仍坚持像只老母鸡一样将小参娃护在了身后,之后变成了甜甜的笑容对她叫着姐姐,帮她调整身体干劲十足,甚至到后面还学会了捉弄她…… 桃花的笑声还在耳边环绕,甜甜的笑容似乎还在眼前。不是,这不是桃花,眼前这焦黑的树干不是桃花,不是她的桃花,简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跪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咚”似乎有东西掉落,简儿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掉在地上再反弹打中了简儿,才慢慢抬起了头,在朦胧的泪眼中,她看到焦黑的树皮慢慢从树干上剥落,掉在地上。 不,不可以,简儿像疯了似地拾起掉落的树皮往树上贴,似乎这样就可以将桃花救回来。 不,不对!简儿好像发现了什么,碰到树干上的指尖传来的是生机,浓郁的生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地,简在整个人被定在了那里,只能睁来着双眼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奇迹。 焦黑的树皮掉落得更快了,树皮下却是完好而强健的新生树干。在老树皮掉光后,只是在眨眼之间,树枝上就打满了花苞,然后花苞以肉眼长大,花瓣慢慢绽开,再接着花谢,长叶……仿佛是电影里的快镜头,桃树的四季在简儿眼里显现,映着五彩霞光显得神圣而神秘。 桃树的枝干慢慢地开始变得透明,一个身影由虚到实出现在了树根旁。 熟悉的粉色宫衣,是错觉吗?感觉这个身影好像比桃花大了一些,半蜷着身体背对着简儿躺在雪地上。 第12节 “桃花,是你吗?”轻声地,像是怕惊到了她,但更怕是一场空欢喜,患得患失中简儿的心情如果坐上过山车,她已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及判断力了。 “呜~”躺着的人儿轻轻动了下,接着慢慢直起身来。 美丽的眼睛睁开了,虽然看上去比原来大了几岁,但还是带着桃花之前的影子,这是桃花的脸没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映出了简儿再次忍不住的泪水,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泪是喜悦的泪…… 感觉有人扶住了自己,一双嫩嫩的小手抹去了简儿的泪花:“简儿姐姐,放心吧,没事了!” 扑上去,简儿一把抱住了桃花,将头埋在桃花的肩上放声大哭。 太好了!桃花还活着!她的身体还是暖的,她还会甜甜地叫她姐姐!情绪松懈下来的简儿只知道哭,不知道哭什么,但是似乎只有哭才能将她现在的情绪宣泄出来,桃花将简儿用手臂环住,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自己的姐姐。 慢慢地简儿终于停止了抽泣,用衣袖胡乱抹了把脸,拉着桃花左看右看没个完。现在的桃花看起来明显比之前大了一、两岁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依旧,但气质中似乎又带了点什么不同,简儿不知道这就是道的痕迹,渡劫后的五彩帘幕就是天地间的馈赠,带着道的印记。 而更让简儿想不到的是,她沾了桃花多大的光。一介凡体却受到了道的洗礼,以后除非意外身亡,要不长命百岁,无病终老对她而言根本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 “简儿姐姐,你看好了吗?”被简儿直勾勾睁着看的桃花忍不住取笑道。 老脸一红,简儿终于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天啊!地啊!她刚才居然抱着桃花大哭了半天,呻吟一声,恨不得立即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好了,简儿姐姐,要不我们回空间?参娃估计现在正在里面急得团团转呢。”噗嗤一笑,善解人意的桃花给简儿递上梯子,要不她家简儿姐姐就可就要把自个埋起来了。 “对,都忘了参娃了。”一拍脑头,简儿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有点晕头了。一把拉起桃花的手两人就消失在空气中。 刚在空间站定,参娃就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下子扎进桃花的怀里,这小家伙在里面早就急坏了。 安抚摸了摸参娃的小脑袋:“参娃,你准备好了吗?马上就到你了。” 不等参娃点头,简儿就先跳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这渡劫是九死一生的局面,看刚才桃花就知道了。反正参娃没出过空间,只要在空间里就是绝对安全的!”想起刚才以为桃花渡劫失败的绝望,简儿就觉得自己全身发寒,那样的事绝对不要再经历,她的小心脏受不起。 用小胖手扯了扯桃花的衣袖,制止桃花开口,面向简儿郑重的说:“姐姐,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但是参娃也想帮姐姐,只有渡了天劫,参娃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修行就是如此,只能前进而绝无退路。因为畏惧而放弃渡劫的话那参娃的修为不单不会进步,甚至还可能会倒退,更严重点甚至因此出现心魔,那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简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好交求助的眼光投向桃花。 “姐姐放心吧,我刚刚成功渡了劫,外面受天道霞光的洗礼,如果参娃现在去渡劫的话定然会比我容易得多。成功的可能性成倍增加。再说,我的雷劫人这么强也是因为之前躲了天劫才会这样的。”话刚一说完,反应过来的桃花赶紧捂住了嘴,糟,说溜口了。 偷眼一眼,果然,迎向她的是简儿和参娃两道吃人的目光。 “桃花,刚才这个你好像没跟我说过呢!”半眯着眼,就说嘛,以她家小桃花从没伤过生,害这过的纯良特性,就算是天道再小气也不至于这样整她吧。瞧这个劫过得比他们之前描述险峻百倍,原来根子在这呢。忍不住再叹一声,天道的心胸果然是属针尖的,那个小啊! “对,也木有和参娃说,要不应该参娃先渡的,如果我成功了,姐姐也可以有那什么天道霞光洗礼的地方渡劫了,这样的话桃花姐姐渡劫不就安全多了!”鼓着大眼,桃花姐姐欺负人,因为参娃先天传承不完整,这么重大的事居然瞒着他,要是桃花姐姐,桃花姐姐……参娃眼睛红了。 “这不是没事嘛!”傻傻一笑,果然不说不错,一说就容易漏嘴啊!“好了,简儿姐姐我们一起出去吧,要不错这时机可就不好了。”赶紧拉开话题,要不两道眼刀都可以在她身上戳出洞来了。 “对,那还不快!桃花还有什么要交代参娃的吗?”见桃花摇了头,简儿一把抱起参娃,拉上桃花,出空间。 只是简儿没有想到,参娃这次渡劫不单极有戏剧性,而且也因此让她拾到了一个人,一个与她后半生紧密相关的人。 第30章 天劫5 与桃花渡劫是乌云转眼密布,电闪雷鸣,似乎要把天空也撕破一个大窟窿似的,参娃的雷劫过得如此的不同。 这次劫云来得似乎有点不情不愿,是的,不情不愿。虽然这个形容词用来形容劫云似乎有点那什么,但这是简儿所能想到的最贴近此时情况的词了。 看着劫云懒洋洋挪过来的,好像除非后面的云要推一下前面的那位,之前的才肯向前动弹一下。 “好懒的云!”简儿黑线,望望桃花,“是不是有那什么天道霞光照过后再渡劫的话,劫云就是这副德性?” 桃花张了张口,虽然很想反驳简儿,但看看劫云的,真的是好懒的样子。低下头,肿么可以这样批驳劫云呢,它代表着天道呢!对天道的敬畏让桃花对的自己刚才产生的想法充满罪恶感。 接着更让简儿无语的情况发生了,没等劫云聚齐,一道小手指大小的雷光就落了下来。 望着雷电的落点,简儿的嘴角抽了抽,这次雷劫出门忘带眼镜了吗?整就一个高度近视眼在投篮,百分百的三不沾。 转眼一重雷劫过去。看看雷劫中间的胖娃娃——圆头圆脑,圆胳膊圆脚,原形不现,点灰不沾。都劈偏了! 第二重劫开始了。简儿觉得自己已经有点提不起精神来了。瞧天上这云,还没刚才桃花渡劫时的一半多;再想想之前那二重雷劫过的那是个风起云涌,带着一股毁灭地的范儿。轮到参娃这了,这云也不转了,风也不起了,云朵之间相互蹭了蹭,“噼啪”两下,了事! 已经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想起刚才自己拼了命地阻止,浪费表情了!早知道这样她还说什么啊,直接让参娃出来就得了,早渡完劫还能回去睡个回笼觉呢。 眨眼间,第三重雷劫已经开始。 第一组一道雷。 第二组一道雷。 接着雷劫就停了下来,劫云却没有散去。 用手扇扇风,简儿有点不耐烦了:“怎么回事啊,还不……”不对,简儿整个人僵住了,脸色转眼间变得惨白。曲指一数:一组一道,二组一道,这是一一七,必死雷劫!!! 望向同样反应过来而面露惊恐之色的桃花“怎么会这样?不行,我去阻止它。”简儿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将参娃收回空间回,用空间隔断天道的探查,至于之后自己顶多也跟着藏空间再也不出来,反正不能让参娃出事。这个可爱的,呆萌的,她视为亲弟的参娃绝对不能出事! 这个念头一起,简儿拔脚就朝参娃冲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回头一看,是桃花。 已是泪流满面的桃花使劲地摇着头,咬着唇,紧紧地抱住了简儿。 用力挣扎着,简儿大叫:“桃花,快放手,要不就来不及了!” “不,姐姐不可以!我跟参娃约好了的,无论是谁如果渡劫失败都绝对不能牵累姐姐。”虽然心里很想救参娃,可是这样参娃是不会高兴的,她知道,如果换成是她,选择也会一样,宁可在雷电中化为飞灰也不愿拖累了自己的简儿姐姐。 交手再次收紧,以防简儿挣脱开来。尽管心如刀绞,但桃花依旧如故。 挣不开!汪已经朦了眼,声已喊哑,心中只剩下绝望。 劫云中间的参娃这时也明白情况不妙。不敢再托大,露出了原形。 一颗巨大的玄参飘立在空中,身上带着七彩的光芒,参体可以看得出是一个非常形像的人形。好像要活动四肢似地伸了伸腰,从参的中心一股白色透了出来,转瞬间化作了白色透明的火焰将参娃包了起来。看得出来这是参娃最强的保命手段了。 劫云忽然动了,以莲花盛开的形态翻滚着,六道电光仿佛给花瓣嵌上了一道金边。六道电光汇聚在了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参娃。 “参娃……”用力全身力气喊着…… 在雷电将要击中参娃的刹那,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一个黑影出现。接着就是一道极强的亮光,满天乌云消散。 简儿和桃花呆住了! “天道霞光,这是天道霞光!”反应过来的桃花喜极而泣,“只有成功渡劫才会出现的天道霞光,参娃活着,我们的参娃还活着!姐姐你听到了吗?参娃还活着!”用力摇晃着简儿,桃花已经语无伦次。 活着?活着!简儿的眼睛动了一下,终于反应这来她到底听到了什么。相互搀扶踉跄着明参娃跑去,虽然很丢脸,但是这一人一妖因为刚才的大悲大喜真的是手脚已经发软了。 站在参娃的原形面前,望着毫发无伤沐浴在天道霞光中的大人参,简儿这下有时间探探是怎么一回事了。 低头看看躺在参娃脚下的那一大团黑影,焦了,而且好像有股肉香味,这是熟了?蹲下来,伸出手戳一戳,这是什么东西。 一把拉住简儿闯祸的手:“姐姐,这不明物体你也敢去碰,也不怕有危险!” “呜~”一个声音从那个不明物中传来,接着不明物体动了动。 嗵,简儿和桃花抱在了一起,赶紧跳开!这是什么东西?咦?又不会动了! “姐姐,桃花姐姐!”一个奶味十足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正是我们超级无敌可爱的参娃小朋友。 两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望着新生的参娃,好似有无数的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化作一句“欢迎平安归来”。 抱着失而复得的参娃,简儿细细打量,想看看渡劫后的参娃和之前到底有什么不同,嗯,还是软软的手感,她最萌的糯糯的娃娃音也没变,伸手扭一下小胖脸,手感依然滑嫩,要说真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参娃你又胖了!”确实,原来的小圆脸出现了双下巴,戳戳小肚腩,好像更有肉肉了呢! 脸色一黑,参娃笑眯的脸变成了包子状! “好了,好了,参娃不气哟,这样看起来更漂亮了!”赶紧哄,要不这小家伙要跳起来了。 “参娃,刚才是怎么回事?”还是桃花有理智,见参娃安然无恙后,用眼神示意一下不明物体,看看参娃知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对对对,这是怎么回事。”话说简儿也很好奇呢,睁大了眼等着当事人的解说。 “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参娃挠了下头,他自己也不明白好不好,“就是刚才我过第三重劫的时候发现居然是一二三必死之劫”说到这里,参娃的脸一青,打了个寒颤,显然还在后怕中。 “我做了我最强的防御准备,眼看雷劫就要到眼前的时候,天空就扭曲了一下,接着这个”用下巴指了指那个不明物体,“就出现了,我也没看清,只是晃眼一看,像是个人!” 人?简儿与桃花面面相觑,再望望那团不明物,摇摇头,真看不出来呢。 一人两妖对视片刻,再也忍不住好奇心朝那团不明物走去。 第31章 不明人物 一人两妖将那个不明物体团团围住,仔细观察,得出结论:它真的好黑喔!而且是全身都黑!这真的是人吗? 拿着从空间里折来的小树枝,对着这团不明物体我戳戳。 “啊,它动了。”参娃大叫。 嗖,作案工具立马被简儿藏到了身后。果然,那团黑影慢慢蠕动了一下,围观三人组立即跳开,摆出防御的姿态。参娃和桃花很有默契地把简儿护在了身后,虽上面上看不出,但简儿确实是他们中间最弱的一个。 又等了一会儿,那团黑影又没了动静,简儿用手拨开挡在前面的两妖走了上去。看情形这个家伙应该是被雷劫伤得不轻,要知道这可是号称必死之劫中的绝强一击。现在居然被眼前的生物(现在姑且这样称呼吧)挡下,而且看起来这个家伙还活着,说明什么?说明这家伙的生命力很强,至少要比桃花和参娃要强。 咬了咬下唇,简儿抬起头:“桃花,你们有没有可以确保让人昏迷不醒人事的药?” “有倒是有,可姐姐问这个干什么?”桃花两眼写满了疑惑。 “我想给他用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们要下山了,总不能将他就丢在这里吧!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他都算是救了参娃一命,我想将他放到那里面带下山去,不然这黑呼呼的一团谁愿扶他?”桃花和参娃立即面露嫌弃之色,这么脏,他们才不要扶呢。 “可放在里面的话,又担心要是他中途醒来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所以要弄昏他。” “我明白了。”桃花挥了挥水袖,一股粉色的烟笼罩而下,刚才还有些动静的物体停止了动作,简儿用力将他推了一下,再拍拍,很好,没反应。抖抖粘在手上的灰,简儿放心地将这团不明物收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比起上山时的艰难,下山简儿就感觉舒服了很多,因为根本就没花她简儿大小姐一丝丝力气,下山过程中都是桃花和参娃挟着她的手臂飞身而下,只是偶尔在雪面上点一点借个力。简儿上山爬了大半天,等到下山却只花了一盏茶人时间。 简儿兴奋得红了脸,一路尖叫。这就是轻功的感觉吗?好酷! 就在简儿他们离去不久,两道穿着长袍的身影出现在了简儿他们所呆的地方,却不慎粘了桃花洒下的剩余药粉,只听“嗵,嗵”两声,两个人倒在了地上。 离开的简儿并不知道,正是这药粉帮了他们的大忙,要不她马上就可能陷入大麻烦中。 ***** 站在了山脚下,等两妖幻化好正常的衣服,简儿也脱下了身上厚重的装备,将那团不明物放了出来。 “好了,桃花现在可以解开了。”示意桃花让她将下的药解开。 桃花解了药性,旁边的参娃也从他的小肚兜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将一颗芳香扑鼻的药丸子塞进了那个“人”的嘴里。现怎么说,他也是参娃的救命恩人呢!参娃表示他是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 没过多久,那团黑影慢慢地爬了起来。好了,现在可以确定是一个人了,再看看那双眼睛,紫蓝色,老外?混血?他听得懂中文吗? 真的不能怪简儿这样的反应,实在是近段时间她被打击坏了,已经对自己的掌握的知识严重不自信。虽然她英语已经过了四级,可她那是标准的中国式音语,既是:她大小姐掌握的是哑巴英语,听写没问题,可要是说嘛,有点抓瞎了。 从之前装备好的道具登山包中掏出一小瓶矿泉水,一根小毛巾,示意那人接过,擦擦脸。咱不说,但用动作示意总没没问题吧。简儿有点有小得意,她果然是聪明的。 第13节 那人呆呆的望了简儿许久,久到简儿以为他是不是不理解自己要表达的意思,或是说他真被雷劈傻了?怎么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一下。 正当简儿想再试探帮那人擦一下的时候,那个人忽然动了,他伸出黑黑的大手,拿起简儿手里的毛巾。简儿的嘴角抽了一下,果然毛巾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黑手印。 随着那不明人物的清理,他的脸上越来越干净,但简儿,桃花还有参娃的嘴却越张越大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怎样一张面孔!在信息发达的现代社会,网路一开,无数帅哥争奇斗艳。好吧,这个形容词可能不大准确,但是不管是中国的,外国的,原装的,整形的,甚至变性的,那真的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特别是拥有了神奇画妆术的现代,只要有3分人样就可以给你整出一个帅哥靓女来,可是这眼这个,简儿不如何来形容了。那是纯正的素颜啊!倾国倾城,绝艳无双!这样的形容词本应该是用来形容美女,可是如今放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是如此的适合。 修眉凤眼,清理好露出来的有面孔肌白如玉。着粉则太白,施朱而太赤,这句话仿佛就是为了他而准备的。虽然坐着看不出身高,但是也可是看得出他的个子不会太矮。再看那一双眼睛,奇妙的紫蓝色,随着阳光的照射,那颜色似乎活动了起来。长长的睫毛投下一抹淡淡的青色随影,高挺的鼻梁下抿着一张薄唇。虽说老话说薄唇的男人薄幸,但如果是他的话,相信不少女人也会冒着心碎的风险前赴后继地扑上来。虽然美得天怒人怨,可是却奇异的看不出一丝女气。 这真是造物主的神奇,他一定是上天最满意的作品! 当然,如果硬要鸡蛋里面挑骨头说这张面孔有什么不好的话,那就只能说,这张面孔表情真的是太少了,打从刚才一直到现在,这张面孔都没有过哪怕一丝表情。 “那个,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简儿小心的试探,“你需要我帮你联系谁吗?” 一片寂静。连神都没有任何一个波动。 难不成他真的听不懂?干脆地掏出手机递过去。这下只要不是真傻,那总该明白了吧。除非这家伙是外星来的。 望了一眼简儿手中的手机,再望望简儿,简儿屏住了呼吸等待他进一步的动作,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就这样停下来了,将用光的矿泉水瓶拧好连着毛巾一起递回简儿,简儿傻傻地接这,然后这家伙就往简儿身后一站,不再出声。 你是个什么意思?望着身后绝美的身影,简儿满头黑线。试探地朝前走了两步,那人也跟着朝前走,简儿停下,他也停下。 “姐姐,他这样不会是想跟你走吧。”桃花反应过来了。 什么?跟着她?简儿郁闷,爬个山,带着两妖渡个劫回来还打包一个帅哥。这算什么事啊。 耐下性子,再次问:“那个,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点点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一双深邃的眼神看着简儿一眨也不眨。 松口气,听得懂就好,那至少沟通得了,挤出一个笑容:“那个谁啊,你有要去的地方吗?” “跟你。”很好,终于出声了,标准普通话,性感磁性的嗓音。可这内容…… “那个,我问的是你要去的地方。”简儿耐住性子。 “跟你。”继续两个字。 简儿感觉自己头上出现了两个十字架,什么破人啊,来来去去都是“跟你。”这什么意思啊! 第32章 雷 看简儿已经气得有点冒烟了,桃花迅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那个人的意思可能是说要跟着你走。” 请原谅有时候会忽然呆萌少掉根筋的宋大小姐吧,她真的压根没往这上面想。 回头望向那个大号跟屁虫,虽然依然木着一张俊脸,但是眼神明白地写着“没错,就是这样!”不是吧,他还当真是这样想的? “跟我?凭什么?”双手握头,简儿一蹦三尺高。要真把这么个家伙带回去她还家有宁日吗?激动的简儿一把把这个大号跟屁虫扯到了桃花和参娃的面前。 “你们看看这张脸,”激动中的简儿根本没反应过来她正在以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动手动脚,“看到没?左边写着招蜂,右边写着引蝶,额头印着勾引,下巴刻着招魂,整个加起来就两个字可以形容‘麻烦’。再加上这样的身高体型(站起来后可以依稀看得出完全可以与超模媲美),”用力拍了下身边的男人,“全身上下就是一个超级男性荷尔蒙发射器,我要真把这么一玩意领回去,我还怕有生命危险。” 激动的简儿没有发现,当她的手拉住男人时,男人的身体忽然一僵,接着一道细细的电流飞快地在他指尖游走了一圈,然后又很快地消失在指缝中。接着在简儿不自知的触碰下,给男人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从来没有过,男人的一双凤眼微不可查地眯了眯,似乎觉得有点新奇,更有点满足,这更肯定了他要跟在简儿身边的决心。 但当听到简儿嘴里冒出的一串貌似嫌弃的话时,修眉缓缓向中间聚拢,有股无法形容的气势自他身上传出。这还是第一次呢,就以往的经验来说,莫提他的身份,就他这张脸不管往哪一站就是一个超级发光体,人群的中心点,无数人向往之所在。现在倒好,在这个女人眼中只得了两个字“麻烦”,甚至听听这形容词“玩意”以前敢这么说他的人坟头上的草都已经长得比人高了,但他现在居然还没对这女人产生毁灭的欲望,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看得出来,这个抓着她跳脚的女人并不是口是心非,而是她确实是这样想的,这让他觉得更加有趣了。从一睁眼见到这个女人,他就感觉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让他很想亲近,甚至想将她圈禁在自己的范围内,这对他而言是从没有过的体验,他是一个非常独的人,因为自小的经历让他与任何人都隔出了一个很宽的距离,在圈子内是有名的独行侠。 以他的相貌如果没有几分实力的话那就是一个灾难,而现在凭着他的手段,能力他是圈子中最让人讳莫至深的一个存在。见过他的人无不为他出色容貌及气质所吸引,但他嗜血的性格却让人退壁三尺。很久以来他都是一个人,或许以别人来说会感觉寂寞,但他享受一个人的感觉,但只要他想要的他就一定可以得到,至于别人的感受,那重要吗? 而现在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很好奇,她居然能够牵动了他少有的情绪反应,这让他更想将她放在身边,现在这个女人居然敢跟她说不要,哼,这可不是她可以说了算的。 “跟你。”薄唇继续吐出两个字,但跟之前陈述的语气不同,这两个字明显带着淡淡的不悦,接着性感的唇一抿,眼睛紧盯着简儿,一种无声的压力朝她涌来。 简儿身体一僵,体味出话里的不容置疑,拒绝的话压在喉低再也吐不出来。为毛,这是为毛?即使穿得比乞丐还惨,但这个男人透出的贵族味依然如此浓郁,只是轻轻的一皱眉带来的压力就压得简儿喘不这气来。 “那你就跟着吧。”脖子一缩,一句话脱口而出。 刚一说完,简儿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这嘴不该快时咋那么快呢!不过想想刚才男人的表情,打个寒颤,真不知道之前与他相处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睢这一瞪眼的吓人样。 “哎~”叹了一口气,简儿认命,谁叫她在不踩到底线的前提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呢,“好好好,你想跟着跟,现在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雷。”薄唇里再蹦出一个字。 “算了,叫雷是吧。我叫宋简儿,这是桃花还有参娃。”比了比自己和两妖,“现在达成共识,暂时我们一起搭伴走,等到了市里再分……”开字还没出口,就被锐利的眼视打掉。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以为你眼睛大我怕你啊……”满肚子的不服气,但也只敢小声地嘀咕,让她大声说出来,简儿表示压力山大,她不敢啊!没看到那位眼神都能冒刀子的吗? ***** “谢谢次仁大叔。”挥挥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简儿感谢热情的藏民大叔。 世界上果然还是好人多啊!因为队伍里多了一个雷,很多东西简儿都不敢拿出来用,这次出山可就受了罪了。还好碰到了出来放牧的次仁大叔,要不他们还在山脚下慢慢量草地呢。 托次仁大叔的福,简儿小姐学会了骑马,虽然一天下来腰酸背痛,但总比走路强,望望前面优雅坐在马背上的雷,简儿再次叹造物主不公平,这人咋做什么看起来都那么与众不同呢。 阳光下,雷的身影显得那么高大,虽然穿着不是很合身的衣服,这还是次仁大叔友情提供。虽然简儿有空间,但她也不会想到没事放自己空间里放男装,再说了就是有准备男装,现在也不敢拿出来,你想想,一个女孩带着弟妹旅行,身上还随时备着一套大号男装,不管怎么想都不正常。本着多一样不如少一事的相法,雷,你就不要大意地穿着这件不合身的衣服吧。 扫了一眼,雷优雅地从马背上跳下,其矫健的身姿引来次仁大叔的赞叹的目光。在次仁大叔的指点下,他们搭上车了去往“扎西宗”的镇子,再从那转车回到了拉萨。 再次回到拉萨,简儿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放松的心情可以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这片静土。 站在巍峨的布达拉宫广场,身边是亲密的弟妹,虽然还有一个虽拄着碍事,但长相养眼的男人,简儿表示这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漫步在这神秘殿堂,用指尖转动着经筒,简儿忽然有一点理解那一路行来时碰到的走上朝胜路的藏民的心情。简儿还记得初见朝圣者时的情形。 那只朝圣都的队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自己的妻儿老母,从遥远的故乡开始,手上和膝上只戴着简单的护套,前身挂一毛皮衣物,三步一磕,朝着圣地拉萨进发,虔诚与崇敬明白地写上脸上。 之后,简儿甚至注意到不少朝圣者遇有车辆阻挡,或因进食、睡觉等暂停磕头,往往在在地上画线,然后再从标记的地方开始接着进行。如此的虔诚令简儿感觉无震撼。 放开心神,闭上眼,感受四周的佛音,简儿忽然有一种融于天地中的感觉。她似乎感受到这里的空气带着与世俗极大的不同,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好像是灵气,但又少了那份飘逸,如高山,但多了一分威严与慈悲,甚至还感觉这些气息从信徒弟身上散发出来,再汇于神殿之中。 良久简儿终于睁开眼睛,看见雷还有桃花、参娃围在她四周,正与一个很老的喇嘛对峙,喇嘛也不言语,只是面带淡淡的笑容,刻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是一双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双眼,周围不停有一些小喇嘛停下向他行礼,口称“仁波切”。 这是个什么情况,知道雷是半天不见吐一个字的闷葫芦,简儿直接将疑问的目光投向桃花与参娃。 第33章 与佛有缘 桃花只是耸耸肩,表示她也不是很明白情况,简儿只好将疑问的眼神投向了那位老喇嘛。 与他们对峙着的那位老喇嘛只是微微朝她行了一礼,含笑将手中正在转动的一串佛珠递给了简儿,言称简儿与佛有缘,想与简个结个善缘,这串天珠是他随身之物,日夜诵经从不离身,有他的佛法加持,可辟邪吞恶,现赠与简儿以全缘份。 望望四周,旁边路过的小喇嘛都眼冒红光地盯着这佛珠,那眼神好像恨不得将它抢这来藏到自己怀里。单看这些小喇嘛之前的行礼的动作,简儿虽然不明白老喇嘛的身份,但也知道绝对不低,而且他送出的这份礼物绝对是让人眼热的东西。 简儿有点不知所措,现次看看四周的人,想从他们那得到一点提示,围观的人眼里尽是羡慕,参娃及桃花一付懵懂的样子,至于雷呢,算了吧,那张脸如果有表情那就是奇闻了。 老喇嘛也不催促,只是含笑望着简儿,对上了老喇嘛的眼,简儿仿佛受到了蛊惑,慢慢地伸出了手。 作为一个孤儿,简儿无疑是十分敏感的,但在这双眼里,她看不到任何算计与欲望,有的只是安宁与纯净,甚至简儿觉得这双眼睛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久经风霜的老者脸上,而应该出现于一个懵懂婴儿脸上才对,在这双眼中现在是带着包容与慈爱的,像是梦中幻想的父亲的眼神,于是简儿不自觉地按着老喇嘛的希望去做。 当天珠入手,温润的触感才将简儿惊醒:“大师,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简儿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从周围人的反应看得出来,她得到手的物件十分不凡。而现在佛珠在手,简儿感觉心中一片安宁,这种安宁是由心底升起的,甚至让人觉脑子一清,感觉非常舒服,她的心告诉她要将这串天珠留下来。但她要问清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代价是否值得,修行人最忌沾上因果,虽然她现在还没修行,但什么事还是问清楚的好,小心无大错。 “哈哈哈!”一阵浑厚的笑声从老喇嘛口中冒出,听不出来这么老的人还能发出如此洪亮的声音。 “成、败、得、失、穷、通、祸、福,都有他的因缘,本座送你天珠只是觉得与你有缘,并无所图,小丫头放心收下吧!”像是看着一个调皮的晚辈,老喇嘛眼中尽是笑意。 望着老喇嘛的眼神许久,简儿沉吟了一下,转过身以自己的背包为掩饰拿出了一个玉盒,“大师,这是我偶然所得,赠与大师!”这是参娃药库里的宝贝,简儿也不知道具体价值,但想来应该称得起大师送的天珠,要不以参娃的傲骄性子也不会把它当宝贝。 仿佛看出了简儿的心思,老喇嘛眼中含着包涵的笑意,大方地接过简儿手中的玉盒,顺手就要将玉盒盖子打开,但当盒子开了一道缝一股奇异的药香从里面传出,老喇嘛手一僵,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慢慢将盒子开了一半,里面的药草让第喇嘛瞪大了眼。 “叭!”盒子被飞快地关上,老喇嘛脸色瞬息万变,闭上眼,嘴中不断用藏语念叨着什么,接着长长出了一口气,小心地将玉盒收入袖中,深深地朝简儿行了一礼。“多谢施主(实在查不到喇嘛教对世俗人的称呼,错了的话请别飙我),本不应收施主如此贵重之礼,但此物对本座十分重要,如此倒是愧受了。” 接着稍一迟疑,老喇嘛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口念“唵嘛呢叭弥吽”六字真言,手比划了几个奇异的指诀,最后将粗糙的大手放在了简儿额顶。 简儿只觉得自己全身一暖,接着老喇嘛的手就离开了,简儿也被雷一拉拥进了怀里。 老喇嘛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似的,身形也佝偻了起来,脸上的沟渠也变得更深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朝简儿再行了一礼转身朝寺内走去。 简儿的嘴张了张,想叫住老喇嘛,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将一肚子疑问压到了心底。甚至没有觉查到自己在别人的怀里。 雷也虽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老喇嘛将手放到简儿头上会让自己有这么大反应,但是他还是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心意将简儿拉入怀中,现在见简儿乖乖地呆在自己怀中,嘴角更是一弯,觉得似乎这样才是正里,这个女人天生就应在自己怀中。 看见自己姐姐被人吃了豆腐还没反应过来,桃花轻轻拉拉简儿的衣角,轻声唤声“姐姐”。 这时简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呆在一个可以说是陌生人的怀里,飞快地挣脱出来,再用力瞪那男人一眼,真是的居然敢吃她豆腐。 雷觉得自己怀里一空,居然有了一种不适应的感觉,皱皱眉,他似乎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了。 ********我是回到家的分界线********* 坐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简儿不理正在外面化身为电视儿童的两妖和对着现在环境不是很满意,正皱着眉大放冷气的雷,掏出天珠仔细看。 深棕色的半透明底色,白色的天眼,摸上去带着一种湿润的触感,感觉得出这是由于人手常盘玩才会出现的现象,跳下床,打开电脑,简儿奉行现代人不懂问度娘的好习惯,好奇地想查查天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在老爷机缓慢启动的过程中,简儿也开心地将天珠链子在手上缠了几圈,左看右看怎么么看都觉得好看,私下以为这玩意正称她的手,而且听说天珠对人身体好,等会好好查查没问题那它就呆在她手上不用下来了。 打开度娘,无数资料出现了屏幕上。 嗯,有了,首先从科学上的分析:天珠内部结构,具有天然宇宙强烈的磁场能量,其中镱元素的磁场相当的强烈,且全世界目前仅有西藏天珠有此一特殊元素磁场,因此配用天珠而产生的避邪、血症、防止中风、增强内气等之功效。 天珠磁场为水晶的三倍,水晶磁波为4伏特,天珠则为13伏特。矿石的硬度越高,磁场越强,而天珠是半宝石,硬度为莫氏7至8.5,除南非钻石硬度为莫氏10外,当今地球上再也没有任何矿石的磁场强得过天珠。这也是唯独西藏的玛瑙才称为天珠,而巴西、波斯、苏联、印尼、台湾的玛瑙,并不能称为天珠的原因。不过任何矿石都有磁场,只是强弱有别。 再来是从历史上:看天珠的起源可追溯到公元前3000年至1500年之间,阿利安人的印度古国。当时的人们为求神佛庇佑,天珠因此被创造出来。当时人们以古老文献《吠陀经》中记载的咒术、图腾等符号图案造型(也就是现在天珠上的各种图案),画于石材上,进于达到提升精神(灵魂)意识的效益。 依《吠陀经》记载:远古时因受地理环境及天然灾害的影响,求神助佑之心自然产生,“天珠”因而被创造出来。同时,渗进了各种药物治病,并用巫术咒语的图腾意念,符画于石材上,借以获得诸佛众神的加持与护佑。 带着一种惊叹的目前望着静静缠在自己手腕上的天珠,简儿没想到那个老喇嘛居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这么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难道真的像那喇嘛说的,她是那什么“有缘人”吗? 正当简儿美滋滋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天珠时,她的房门居然“吱~”地一怕被打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简儿猛一抬头,看清来人不由得吓得尖声大叫。 第34章 气死人的雷 出现在简儿眼前的是一副性感的**体的男性。 第14节 黑色的发丝还滴着水,腰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上盖着的是简儿心爱的小熊毛巾,一边手还抓着几个衣物。水滴顺着乌黑的发丝滴下滑落在胸口,身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平时面无表情的脸被热气一蒸显得柔和了很多,更平添了几分性感。 “你快把衣服穿上。”捂住眼,简儿尖声大叫。 “指逢。”薄唇吐出两个字。 简儿的脸转瞬爆红,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大脚绊到了椅子腿,急忙伸手抓住桌子将自己身体稳定好。 “不急,让你看。”简儿的反应取悦了雷,难得地吐出了五个字的话,可这话咋让人听着那么欠揍?紫蓝色的眼睛也染上了笑意,让这张本就十分妖孽的脸更添几分魅惑。 “谁想看了,我还不想长针眼呢。”背这身,好不容易站稳住脚,听到雷的话,简儿的脸都快可以煮鸡蛋了。 “你,指逢。” “鬼的指逢,谁理你暴露狂!”脸上彻底挂不住的简儿摔门而出,“衣服穿上再出来。” ***** 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简儿脸的温度一直都没能降下,特别是那两只一直假装看电视,实际眼珠子老往她这边瞟的两妖,更让本就满脸通红的简儿觉得自己就要冒烟了。 3分钟后,雷套上休闲裤,衬衣扣子只随性地扣上胸口的一颗,顺手还用着那根可爱的小熊毛巾擦着头发,慢悠悠地从简儿房间里走了出来。 等等,小熊毛巾,这是她的!是她逛了好几个超市好不容易找到最合心意的。 “这是我的毛巾,你怎么可以乱用!”简儿忍不住再次尖叫。 “不嫌弃!”扫了简儿一眼,吐出火上浇油的几个字。 “见鬼不的嫌弃,你不嫌弃我嫌弃!”简儿有点失去理智了,直接扑上去想抢回自己心爱的小熊毛巾。 “你嫌弃?”眼一眯,一道电流划这眼帘,雷猛地站起身上,半倾着身体靠近简儿。 一张忽然放大的俊脸忽然出现,吓得简儿赶紧向后倒去,急切的动作害得她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接着就是强烈的压迫感从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灵敏得仿佛是野生动物似的第六感告诉简儿,她现在最好不要现说出什么会刺激到这个男人的话来,不然后果可不会是她想见到的。 非常识实务地用力摇着头,简儿露出狗腿的笑容。 偏着头,雷停下了动作,简儿笑得更加谄媚了。半晌雷才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慢吞吞着擦着半湿的头发。 偷偷吐了一口气,再不着痕迹的抹了把头上的虚汗,简儿又开始纠结自己怯弱的反应。 翘着二郎腿,雷看着简儿变幻不定的脸,忽然升起一种难言的满足,凤眼半眯靠在了椅背,虽然对于他的身高来说,这张沙发明显不是很舒适,但这也挡不住他的好心情。 “喂,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清了清喉咙,简儿做好心理建设,她打算好好和眼前这个男人谈谈。 “雷。” “什么?”不着边的回答,让简儿一头雾水。 “名字,雷。”不满意简儿的叫法,想从她的樱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好,雷。”满头的黑线,只是个名字有什么好计较的,“我想和你谈谈。” 满意于自己的名字从这张小嘴中传出,雷调整了姿势,示意他有在听。 真是一副大爷样,拜托这家伙有没搞明白,这是她的家呢,居然表现得比她这个主人更像主人。真是的,都什么人啊,虽然满心不爽,但简儿实在不想招惹这个男人了,决定假装看不见,大度地不计较他的表现。 “那个,”搓了搓手,简儿接着说,“你看哟,我们现在都回到市里了,你看我这小庙也不大……” “不嫌弃。” 一个井字出现在简儿的额头,拜托,你不嫌弃,我还不乐意好吗? 翻了一个大白眼,简儿决定有话直说:“我女的,你男的,男女授授不清,你的,明白?” 再次上下打量了简儿通,依然吐出三个字:“不嫌弃。” mmd,这家伙是不懂人话呢。简儿觉得自己跟眼前这个明显十分自恋的男人从这方面是沟通不了啦,算,换个方式说。 “好,承蒙您不嫌弃。”背地里翻个白眼,简儿也彻底没了好气,“但我这小庙住您这尊大佛实在是承受不起,这地儿估计您老要联系什么人都没问题了,您换个配得上您身份的地儿?” 再次偏偏头,望了简儿半晌,一张黑色的卡从雷的指尖弹出射到了简儿的桌面上:“买。” “mmd,”一句粗口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合着他就是赖定她了是吧!“好,你说的,买!谁知道你这里面有钱吗?哪个知道钱够不够。”简儿已经被气得有点口不择言了。 现次偏了偏头,雷有点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到底在气什么,想了想,又一张黑卡弹出:“还有。” 简儿已经被气有有点无力了。行,你有钱是吧,老娘就挑个只选贵个,不要对的。 被气昏了头的简儿抓起手机就给锦绣打电话:“妞,你在哪,我要买房,要最贵的!”话一说完,“咔”地一声就交电话挂断。 电话那头的锦绣满头雾水,这妞到底是怎么了?抽抽了?这么大的火气。不放心自己的闺蜜,急忙向单位告了假,驱车就往简儿的家赶,路上还不忘拨打闻人的电话,这家伙虽然平时能够气死人,但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简儿的情况听着不太对,还是叫上他保险些。 不多会,锦绣和闻人同是抵达简儿的租房。掏出钥匙锦绣自己打开门就朝里面迈步。 “妞,我来……”了字还没出口,眼前的情况就惊得锦绣跳了起来,差点还咬着了自己的舌头,用手指着那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大叫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现在锦绣面前的是一副十分暧昧的情况,一个可以用绝美两个字来形容的男人坐在自己闺蜜的家里,而且看得出来那是刚沐浴过的样子,这死妞,哪弄来个野男人?请原谅雷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以至于锦绣大小姐把咱们可爱的桃花小妹和参娃小弟完全忽略掉。 看到锦绣的到来,再加紧跟在后面的那个跟屁虫,简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天,借口都还没想好呢,自己怎么就昏了头把这女人给招来了。算了,现在想这此已经晚了,赶紧想想怎么跟锦绣说才是正事。 “锦绣,给你介绍,这是桃花还有参娃。”被锦绣的美目一瞪,简儿再不情不愿地接着说了一句,“还有雷。” 将包包往沙发一扔,勾住简儿的脖子,阴森森笑着:“妞,除了这,你就没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 第35章 黑金卡1 没等锦绣反应过来,只觉得手中一空,手臂还保持着环形状态阴森的笑还挂在脸上,可是这造型单由一个人摆出来咋那么有喜感呢。 这时的简儿已经被雷拥在了怀里,虽然是个女人,但他依然感觉像是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将自己的所有物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背部僵直,眼中电流浮动似乎想给这个侵犯者一个血的教训。 闻人向前一步,一把将锦绣拉到身后护住。 可当他正面与这个男人对峙时,他才感觉得到这个据说名字叫雷的男人的恐怖。俊美无双的面容,吓人的气势,特别是他那双眼睛,他在这双眼睛里面看不到一丝柔和,有的只有冷硬,以及对生命的漠视,再配上这身属于掌控者的气势,这一切带给了闻人极强的压力,虽然他本身身份不低,但在种气势下闻人依然感觉到自己有点直不起腰。 眼神也不敢再与这个可怕的男人对视,即使冷汗已经将衣服浸透他也仍坚持住不躲开,因为他身后护着的是他重视的女人,他想一生陪伴呵护的女人,为了锦绣他不能让! 感觉气氛似乎有点不对,简儿轻轻挣开雷的手臂;“雷,我和锦绣到房间里面谈会,你先坐着好吗?” 感觉怀里一空,雷将视线移开,闻人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甚至感到有点手足发软的感觉。 “不给她抱。”想了会,雷点了点头,提出要求,见简儿虽然满头黑线地点了头,才心满意足地坐回自己的宝座。 顺手推开挡在自己向前的闻人,锦绣钻了出来,因为闻人帮他挡住了所有的压力,她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怕再弄出什么毛病来,简儿一把拉住锦绣的手,把她拽进了自己的房间。但简儿没看到雷的双眼盯着她们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眉头紧锁,或许将那个碍事的女人处理掉更好?她真的太碍眼了。 “呯!”房间的门被关上。 “好了,妞,你现在可以交代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了!”叉着双手,锦绣开始严刑逼问。 “嗯,这说来话长了,我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挠挠头,简儿有种不知如何入手的感觉。 “那就长话短说。” “长话短说那就是我认了参娃和桃花做弟妹,然后在西藏旅行是捡到了雷。”简洁明了,真佩服自己。 一个爆粟敲在简儿的脑门,黑着俏脸,阴森森声音从锦绣的小嘴中吐出:“你想尝尝满清十大酷刑吗?” “你是要长话短说的嘛!”小声地嘀咕着,马上就被锦绣一个眼刀劈倒,正了正颜色简儿再次开口,“好了,绣!我真的不知道从哪说起。最近真的发生了很多事,但我真的不能说,你只要知道桃花和参娃是我打心底认下的亲弟妹就好。至于那个雷,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在西藏他因为某种原因算是救了参娃一命,然后他就某明其妙的跟着我,我到现在都还弄不明白是个什么回事儿呢。” 不告诉锦绣空间的事倒不是信不过她,简儿早已经使命测试过,锦绣是无法步入修行界的,她没有灵根!如果将这一切告诉,也只能是让她平添烦恼而已。 而且对以后的生活简儿也想过了,无论她日后是否步入修行界,她都与这个圈了沾了边,就像小说的讲的一旦人在江湖,那就身不由己了,所以不管如何绝对不能再把锦绣拖下水。 相对于可以用空间自保的她来说,锦绣对上修行者完全是连盘菜都算不上,而以锦绣的性子,一旦她遇上了危险,这锦绣绝对会豁出命来帮她,而一旦发生事故,锦绣挺身而出换来的也只是白白搭上她自己的一条命而已,这样反而不如一开始就不告诉她的好。 认真的神情对上锦绣的眼,“绣,我不想对你说谎,但这事我真不能和你说。” 看着简儿露出这副表情,锦绣知道再说什么别的也不会有用了。以简儿的倔脾气,她一旦决定好了的事就是拿刀指着她,她也不会有一丝动摇。 叹了一口气:“好,那我不问,但你保证如果有危险一定要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们一家向来把你看作是另一个亲闺女,你身后是我欧阳家!” 吸了吸鼻子,偷偷地将感动的泪逼回眼眶,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抱着锦绣的手臂故意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儿:“那是,本大小姐也是有靠山的人呢!” 难得见到简儿露出这副小女儿的娇态,心里虽然很满足,但仍做出一副嫌弃样:“少跟我来这套!说吧,你想折腾啥?” “嘿嘿!就是他们两姐弟的身份问题,靠山大小姐,您老家能不能劳动一下贵手,帮我搞定?”打蛇随棒上,正好这事拜托锦绣现合适不过,除了锦绣这条门路,说老实话她还真不认识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人呢。 “你还真会找事儿,真是前世欠你的了!”扭了一下简儿手感变得越来越好的小脸蛋,卡下油算是报酬吧。 一动不动地任锦绣在她的脸上作怪,算了,有事拜托这个妞儿,让她过过手瘾好了。 两人又打闹了一阵,才消停下来。 “对了,你刚才打电话来说是要买房?还要买最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过了好一会,锦绣才想起她为什么来这儿。 抓了抓被折腾成鸡窝的头发,简儿叹了口气:“别理我,刚抽抽呢。” “没事儿你抽抽个啥?” “别提了,还是雷那个家伙。”提起这事儿,简儿还一肚子火呢,跟雷那家伙说话能气死个人,“我让那家伙挪窝,说我这庙小待奉不了他那尊大神,结果他就丢了两张这玩意儿给我,说是他要买。”将雷随手丢出的两张黑卡递了过去,“那时我不是气疯了嘛,你当我之前的话是放屁就好。” 与简儿不同,眼瞳一缩,锦绣可看得出这两张黑卡的份量,这是运通及花旗银行的黑卡。 “妞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自己闺蜜有时少根筋的性子,锦绣觉得她真的得跟这妞好好说说,别到时候真弄出个大麻烦来。 “是银行卡没错吧?”简儿不是很自信,原谅她,她通常接触得到的只有普通银联卡而已。 “严格的来说是银行卡没错,但这可不是普通的银行卡。”苦笑一下,锦绣发现她真的得给自己的闺蜜补点常识了,“这是黑金卡!” “黑金卡?什么东西?倒是感觉比我平时用的卡漂亮些”简儿满脸疑惑,上下翻了下卡片,得出结论。 “什么东西?”锦绣感觉自己已经无力了,“当然漂亮了,这跟你平时用的卡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吗!”拉住简儿坐下,她要给这妞好好做个科普。 第36章 黑金卡2 简儿拿的两张黑卡是花旗及美国运通公司推出的黑色信用卡。在客户服务方面,推出黑卡的银行都向客户提供“全能私人助理”服务。银行的承诺是:只要想得出的,都能做得到。 拿花旗黑卡来说,在业内这种卡也有“卡中之王”的美称。只有拥有这种黑卡,才可充分显示卡主的“尊贵地位”。因为这种黑卡不接受申请,只有银行主动邀请客户加入。正因为甄选了最优质的客户,因此银行对卡主的服务可谓“无微不至”。 对于黑卡卡主,是没有“信用额度”这一说的。有人曾经问花旗银行的负责人,如果黑卡卡主想刷卡买架飞机行不行?得到的答案是:没问题。 还有美国运通的黑卡,你在其主页上是找不到这张卡的踪迹的,她不对不对外宣传,更不接受申请,运通只在自己的白金卡用户中挑选其中的1%作为特定对象发卡。通常情况下黑卡的主人是这样的:知名企业ceo、总裁或董事长,35岁~60岁之间,年收入至少1000万美元以上,拥有多辆轿车、多处豪宅,喜欢开私家游艇、飞机兜风…… 有些人很不理解什么叫做银行“无微不至”有服务,举个例子来说吧。 第15节 运通的一位黑卡卡主在法国南部致电银行的客户服务部门,称他和他的汽车搭乘了同一辆火车,但是他中途下车后,汽车却仍在火车上。结果,运通的客户服务部门居然成功地与火车公司联系,让火车停下,卸下其他的货物,找出卡主的汽车,让他继续旅行。 香港本地的一位大亨在意大利一个偏僻的山村举行婚礼,他希望在婚礼上有舞狮表演,但又不希望表演者都来自香港。当时正值8月,很多意大利人都在休假,但是银行的客户服务代表还是遍寻意大利,找出一对学习中国功夫的意大利人,让他们抵达那个偏僻的小村庄表演。 诸如此类的“古怪”想法,银行客户服务都能一一给予满足。有人笑言,如果卡主想上太空,估计银行也能安排。 很多时候,手中持有黑卡就意味着拥有让世界各地的人为你服务的权利。广为流传的关于黑卡的故事证明了这一点。如果持卡人想上天下海,只要是地球人能办到的事情,运通公司都会尽可能满足。这样的事例多次出现在影视及动漫作品中。 “这么强悍?”望着手中的两张黑卡片,简儿觉得这玩意似乎有点烫手了。 “就是这么强悍!”顺手一抽,将两张卡片从简儿的手中抽出,说真的,别看锦绣刚才说了那么多好像很懂行的样子其实她也是纸上谈兵的货,这真家伙只在少数几个长辈手上见过一眼,她胆子还没肥到问长辈要来过过手,现在一下见俩现成的,正好可以让她好好稀罕稀罕! 摆弄了好一会,直到过足了手瘾,锦绣才继续刚才的问题:“咋滴,外面那帅蝈蝈拿给你买房的?咋一下子摆俩出来,他看着不像是显摆的人啊!”带着一丝疑惑,从外面那男人身上锦绣只感觉到冷,没看出来是个骚包型的啊。 露出一个傻笑:“因为我说一张卡钱不够!” 锦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想买什么房?别说是买一套房,一张卡,就是买条街都够了。上帝啊,请原谅这个无知的女人吧,阿门! “算了,懒得管你,叫上闻人一起看房去,好早点把这个男人甩出去,这种人看就不简单,沾上就等于是麻烦。”以锦绣对简儿的了解,倒是不担心简儿对雷动心,但看着他就是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还是早点把这男人和简儿这傻妞隔开比较保险。 简儿狂点头,表示非常认同。 两人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眼前的状况让两人一呆,这是个什么情况? 门外,两妖保持姿势不变地在看电视,这还比较正常,不正常的是沙发上的那一对。 如果单看相貌的话,两个男人都实在非常养眼,雅痞的闻人,俊美冷酷的雷,只是他们两人的表情和动作让两人所处的空间似乎凝固了起来。 雷斜靠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手指交叉着搭在腿上,不时冷眼扫过闻人所坐的位置。只是那眼神怎么看着像是在考虑要把闻人切人几瓣才合适? 如果说雷这边还能勉强说是正常的话,那闻人看起来就很不对劲了。平时总是挂着笑意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只坐了椅子不到13的地方,手指紧扣住椅了,背后僵直,乌黑的头发明显带着湿意,甚至脸上都明显带着汗迹,仿佛在承受什么强大的压力。 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人男人同时抬起了头。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看这两人的样儿简儿一头雾水。 站起身,雷一把将简儿再次拉回怀里,拎住锦绣的衣领往闻人身上一丢,吐出两个字:“看好。” 锦绣没站稳直扑到闻人的怀里才定住身形,接着火就上来了,她欧阳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口子气,转过身,腰一插就准备开骂,但一对上雷的眼,什么话都被吞回了喉底,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闻人是刚刚的表现了。 只有对上雷的时候才感觉到他身上带着的压迫感。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锦绣真的想直接逃出门外。血腥味!她在雷身上感觉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可能对普通人来说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对锦绣而言这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要知道她家可是军旅世家,堂哥表哥们多是特种兵,常年战斗生死线上,手上沾的人命也不在少数,可是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那根本感觉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哥哥顶多给她的感觉淡淡的血腥儿,可当眼前这个男人望向她时,她感觉到的却是一片血海,那双紫蓝色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望向人时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让人浑身不由直发冷,动弹不得! “你到底是谁?”锦绣听到自己喉咙底传来干干的声音。 冷冷地扫了再次被闻人护在身后的锦绣一眼,再将眼神投到闻人脸上,紧了紧怀里的人儿,满意于她现在的位置与乖巧反应,好心情地再给出一句:“管好。” 看着雷对简儿充满占有性的动作与反应,闻人终于弄懂了,这个男人的意思是让她将锦绣管好,他是嫌绵将简儿的时间占得太久了,他大爷不满意了! 闻人欲哭无泪,这两个女人哪是他管得住的,单就锦绣一个他就降服不了,他倒是想管,可问题是管不动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简儿脸上爆红,什么意思,瞧这是什么姿势,挣扎着想从雷的怀里出来。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两只手轻轻用力一收将怀里不停动来动去的淘气小猫抱好,再坐回椅子上。 “买房。”理所当然地命令式的语气,简洁有力的两个字。 简儿黑线,这什么态度啊!求人是这付姿态吗?挣扎了半天都无法动弹的简儿决定放弃,算了,他爱抱就抱,坐他腿上看能不能压死他。第一次简儿遗憾自己的体重太轻。 看着这两人的互动,闻人已经有点无语了,简儿这单纯的小丫头怎么惹上这么个男人。 两人女人迟钝,他的反应可是正常,这个雷对简儿不一般啊。看着简儿动来动去的懵懂样,算了,别人的事他少管,锦绣傻妞一个就够他头疼的了,早点完全这男人的要求早闪人,带着锦绣离这家伙远点,不然一旦这男人真不耐烦了直接动手收拾锦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男女对他而言没有区别,甚至闻人可以感觉到,如果不是顾及到简儿,可能这个男人早就动手了。 “你们打算要什么样的房子?”清清嗓子,闻人决定先解决好问题,早闪人才是上策,至于简儿,看样子她是出不了事的。但如果他和锦绣还继续呆在这话,出事的就要轮到他俩了。 第37章 买房1 消停下来的简儿听到闻人的话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开始兴致勃勃地加入讨论,让闻人不得再次感叹她的粗神经。 “你们的预算是多少?”闻人拿出专业精神。 “花旗和运通的黑卡,无上限,要最好的!”一个大白眼,脱离雷精神压迫的锦绣满肚子气又有上升势头。决定坚决执行简儿之前只最买最贵的,对不对再说的原则。虽然卡刷不爆,但是多刷一分她欧阳大小姐的气就少一分。 顺手给身边的女人顺顺毛,闻人怕她再出什么惊人之语触怒眼前这个男人,到时候他也怕自己护不住,然后赶紧开口接上话题:“如果这样那选择的余地就宽了,雷先生有什么要求吗?” “依她。”搂紧怀里的小人儿,雷恢复了好心情。 转眼望向简儿,简儿一呆,这关她什么事? “你嫌房小。”简儿呆萌的样子取悦了雷,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捏怀里小家伙的嫩脸,好心给出答案。 瞬间炸毛,这关她什么事,她是嫌这男人麻烦想将他弄出去好吗,怎么听这位话里的意思像是老婆跟老公抱怨想换大房呢!天知道他们之间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好吗。 “钱没问题只考虑环境那就选别墅吧。”对简儿直线条思维已经有了一定了解的闻人赶紧将话题转回来,如果由着简儿把话爆出来,到时受伤的绝对只能是他。沉吟了一下,在脑子里仔细筛选了一下目标,将他认为好的楼盘列清,“看你们的样子,现房最合适不过了。山水城,掌上明珠,还有之前提到过的欧典别墅,你看哪个合适?” “谁跟他你们啊!”嘴里还有些不甘心地嘟喃,“就那个欧典别墅吧。那不是闻人你们自己家的吗,就去那看吧。” “成,现在就走?”闻人站起身,早点搞定早点闪,那个雷的身边不好呆,看着雷抓着简儿的小手把玩着,而宋家小妹似乎没发现,闻人也有点佩服简儿的粗线条,那个雷那么强的气势对她愣是没半点影响,她就没感觉到不对吗? 伸手扯上抱着电视不舍松手的两妖,搭上锦绣和闻人开来的车朝欧典别墅进发。 “一会儿要去的欧典别墅之前也有跟简儿你提到过的,这是我家主持开发的,不是我自卖自夸,在s市这来说,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地儿了。”提起这,闻人倒是十分自豪,毕竟这里面还有他的一份功劳在,“欧典可以说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别墅区了,配套设施齐全,物业一流,居住人群素质也不错。除了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套,买哪套都很合算,对外出售的几剩下一两幢了,还有一些是我们自家内部保留下来的,这回除了那套,你都可以看看。” 也不能怪闻人得意,在人口越来越多,土地越来越少的华夏,风景优美的别墅绝对不会愁客户的,再加上早几年国家就出台了明文规定禁止别墅的开发,现在手里压上几套别墅那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来到欧典别墅区,果然与别处不同,在温暖的阳光下好像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静谧而安宁,每一幛别墅都有自己的特别绝不雷同,而且房与自然很协调地溶合在了一起,漫步其中让人会不自觉地觉得心情舒畅,只一眼,简儿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里。 “觉得怎么样?”看着简儿赞叹的表情,闻人也很得意。 “没说的,都很棒!”竖起大拇指简儿不吝于表示自己的喜欢。 “那就好,走,到售楼处那里吧,在那跟你细说。”和跟在身后的锦绣打了个招呼,示意她开车跟上自己,朝售楼部驶去。 示意简儿他们先行一步,他和锦绣要去停车,顺便他也有几句话要跟锦绣交代交代。 拉着两妖,身后跟着被帽子挡住了半边脸的雷,先一步走进售楼处。简儿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到了宫殿之中,与幽莲空间里的中国式的古典大气不同,这里体现的是低调的奢华,就是售楼小姐脸上都画着精致的妆容,猛然间,简儿有点后悔了,她似乎不应该穿着那么随便,因为她这一身跟这里比起来似乎格格不入,无关自尊,只是觉得正装在这里出入似乎才合乎礼仪。 想像中的狗眼看人低的情况没有出现。不知是不是因为雷那一身即使穿着地摊货也挡不住的光彩,反正接待的售楼小姐表现出十分的专业与恰到好处的热情。 礼貌地朝那那位售楼小姐点点头:“谢谢!请稍等一下,我还有两位朋友在外面停车,一会他们进来了再说。” 话音刚落,售楼处的门再次打开,售楼小姐抬头一看,这是正是自家太子爷嘛,临走不忘朝简儿礼貌的欠欠身,朝闻人迎了上去:“大少,欢迎视察,您稍等,我这就请经理出来。” 挥挥手:“不用了,我带朋友来看房。你们忙自己的,我来接待就好。”说完就紧走两步与简儿会合。 售楼小姐悄悄擦了把汗,还好刚才她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没想到那么一个貌不出众的人居然是太子爷的好友,什么时候见过他家的这位太子放下身段充当迎宾啊。还好她自幼奉着庭训,在外小心无大错,不能以衣取人,要不今天肯定闯祸。 赶紧给自家太子爷再奉杯茶,然后好回去跟经理汇报一声,虽然太子说不用,但如果不跟经理知会一声的话,就是她这个当下属的失职了,至于经理怎么做这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你这的员工素质高啊!”听多了售楼小姐势利眼的桥段,乍一看这边的服务态度,简儿就觉得自己没来错地方。 “那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手下。”手底的人给他长脸,闻人也觉得几分自得,“来,看看资料。”顺手从柜台里拿出两本资料册,“这本是对外销售的,还有这本是内部保留房,都在这了。”示意简儿仔细看看。 简儿这边看着画册,那边售楼处的经理就下来请安了。正好他有点话要交代售楼经理,就示意锦绣陪着会,他要离开。 等闻人回来的时候,简儿已经将画册看完了。 “怎么样?觉得哪幢合适?带你看现房去。”晃晃手里的钥匙,表示一切准备就绪。 “我也不知道,”转身望向身边的雷,“不是你要买吗?你自己不看看?” “你定!”专注地再次抓起简儿的小手研究,雷表示这对他的吸引力更大,至于房子什么的,简儿喜欢就好,他无所谓。 井字跳出,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赌气冒出一句:“全买。” “随你。” 简儿彻底无力,算了,咱这穷吊丝与土豪没共通语言。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真赌气乱买一气简儿还真做不到,但让她选的话,她自己又实在是觉得无从下手,得了,有问题问专家,眼前这个不正是比专家更好的人选吗? “要不闻人你帮我看看?听你的。” “也行,走,跟我来吧,带你看实地去。”闻人也不推迟,带着一行人坐上了售楼处的电瓶车向别墅群中进发。 望着一行人走远,售楼经理回过头对售楼小姐道:“小杨,做得不错,这个月给你工资涨一级。”接着脚下生风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刚才太子爷夸他领导有方呢,这下属不错,给他长脸了。 留在原地售楼小姐小杨喜不自禁,果然老爸的话没错呢,不以衣裳取人。这不,好运就到她头上啦!如果她之前不小心得罪人,现在别说涨工资了,饭碗能不能保还是两说呢,现在像这份高薪又体面的工作可不好找。 第38章 买房2 到底是个性豪华别墅,每一幢都彰显个性,各有特点,有复古的,现代个性化的,中式的,田园式的,地中海风格的……一一错落有致地隐于树木之间。顺着弯曲的道路一路走来,让简儿直呼大饱眼福。而且最让简儿满意的就是别墅之间都有一定距离,保证了住户绝对的隐私。 “怪不得你这的别墅供不应求,绝对的这个。”竖起大拇指,简儿由衷感叹。虽然只是在外面粗看,但其显现出来的独特与宁静的环境完美结合让简儿心动不已,或许等会她也考虑买一幢,等会问闻人要个内部价,巴拉一下自己的小金库,或许真的可以考虑入手个小点的呢。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手笔!”尾巴一翘,果然出自朋友口中的由衷赞叹就是那么让人得意,“好了,到了。” 电瓶车停下,闻人领着一和人来到第一幢别墅。 这是一幢地中海风格的建筑,白色墙面灰色尖顶,房屋五颜六色的窗户上布满了种类繁多的各式鲜花,打开门走了进去,客厅是仿佛被水冲刷过的白色墙壁,民族味极浓的连续的拱廊与拱门,走进里间,是湿润的土黄色内墙,搭配上海蓝色的门窗,让你感受到海边轻松、舒适的生活,摒弃了浮华、刻板的装饰,将沙发和座椅摆到花草之间,餐桌刚立于庭院之中,让你好像回归于大自然,瞬间就将一切烦恼遗忘。 “怎么样?”闻人得意地展示了一圈,“这是地中海风格别墅,专业设计,保留款!” 站在宽阔的大露台上,迎着山野中的凉风,闭眼眼,深吸一口气,果然,这里是居住的好地方啊!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钱买得起。 “疑,那幢别墅是?”一个绛红的尖顶出隐现于高大的树木中,不知为什么,简儿感到从那传来极强的吸引力。 自从得到幽莲空间后,简儿自觉自己的第六感强了很多,而且对灵气也敏感了很多,特别是经过两次渡天道霞光的洗礼,只要静下来,简儿就能感受到每一丝空气的流动。而刚才一种特别灵动之感在那边环绕,偶尔还会有一丝丝的灵气向四周散逸,当简儿闭上眼后,这种感觉就更为明显。 “闻人,那幢别墅卖出去了吗?”简儿指着散发着极强吸引力的方,向闻人询问。 顺着简儿的手的方向望去,闻人脸色一变:“简丫头,我们说过的,除了那幢。” 一丝疑浮现在简儿的眼帘,接着就是恍然大悟莫不是这就是那间别墅。 读懂了简儿的表情,简人肯定的点点头。 有点依依不舍地望着那幢只露出一个尖尖角的别墅,好可惜呢,那幢别墅给她的感觉好好,可是真叫她去住间鬼屋,简儿心里又免不了怕怕。 “去看。”简儿现次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低沉的男中音自头顶传来。 “那幢不行。”没等简儿说话,闻人插言,转向简儿,“原因说过的。”有过亲身体验的闻人不想自己视若妹妹的小丫头去碰这玩意。 简儿张了张嘴,有点犹豫不决,说真的,她很好奇能对她产生如此强吸引力的地方,可是如果有那玩意的话,还真不敢去沾。左右为难啊,简儿的小脸皱成一团。 “去。”言简意赅。 “要不我们去看看,现在不是白天嘛,白天你不是说过没问题的吗?”犹豫了半天,简儿还是有点抵不信诱惑。 第16节 “你们在说什么呢?”在房里溜了一圈觉得有点无聊的锦绣也走了出来。 “你来得正好,你的人你自己管,简丫头想去那间别墅。”见锦绣出来,闻人乐得把问题抛出去,让俩丫头自己扯清去。 一听就明白简儿在闹什么幺蛾子,柳眉一竖,锦绣瞬间炸毛。伸出保养良好的纤纤玉指一把拧住简儿的小脸蛋:“长脾性了啊,什么你都敢碰。” “痛痛痛!系肉,贵痛!(是肉,会痛!)”按住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简儿哇哇大叫。 “刺啦”一怕响,锦绣手臂猛然弹开,全身快速地抖动了几下,头发也跟着炸开。闻人紧赶两步冲了上去,飞快地将锦绣护在怀里,怒瞪着双眼盯着雷。 简儿一回过神,面对的就是两个如果斗鸡一样的男人,或许说是一只斗鸡?因为另一只那面无表情毫不当一回事的样子实在感觉不到他在想什么。本能反应让简儿直接冲到闻人和锦绣面前,张大双手像只老母鸡似的将两人护在了身后。 虽然不是很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锦绣状态和闻人的反应告诉她雷一定做了什么,而潜意识中对雷的忌惮让她遵从本能护住自己重视的人。 发觉外面不对劲,桃花和参娃也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简儿两边。 望着这个情况,雷只是挑了下眉,看着简儿的反应,再望望被她护在身后的两人,一双紫蓝色的眼眸瞬间变成暗金色,对碍事的锦绣更为不满,而让他不舒服的东西那就应该毁灭掉。向来只遵从自己想法与欲望任性而为的雷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手。 简儿的瞳也一缩,这次看清了,几道肉眼可见的电火花出现在那只修长的指间,见到那双变成暗金色的双眸微眯,手就要向上抬起,心脏一紧,简儿飞快地冲了上去,将那只正向上举起的长手拉住,用力抱在怀里。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感觉得出,如果她不这样制止的话待会人产生的后果绝对不会是她所乐见的。 指尖的电流散去,顺着简儿的姿势一把将这个小女人揽入怀中,雷安静了下来。 见事态已经控制住,闻人飞快望向自己怀的锦绣,急切询问她哪里有不妥? 伸手抓住闻人的衣襟,锦绣觉得自己的手脚似乎还有点不受控制,刚才发生的事让禁不住心慌,虽然之前停车时闻人很正经地警告过她雷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让她小心远离着点。但说真的锦绣并没有完全把闻人的话放在心上,只不过是一个好看一点的男人,至多冷了点,犯得着那着特别提醒她吗。 虽然心中有点犯嘀咕,但是以自己以闻人的了解,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绝对不会做如此多余的事来。所以后面一路行来,锦绣都有意无意地避开雷的视线,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动作……锦绣忍不住更抓紧了小手,她绝对没感觉错,雷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他倒很像是有一次在外公书房里偷听到的那些异能者。 “去看。”黑线,雷这家伙还记着这样呢。 沉吟了一会,闻人抬头:“好,我们现在过去。” 锦绣猛地一抬头,却看到闻人正冲她轻轻摇摇头,于是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她相信闻人的判断。 第39章 精美的鬼屋别墅 闻人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雷很不好打交道,但绝对不是碎嘴之人,而且依他表现出来的高傲及寡言,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将这样往外传。至于桃花和参娃他相信简儿会处理好。所以闻人决定将情况干脆说清,要不等会如果雷真的看中决定买下,就真的不好说了。同时因雷表现出来的手段闻人也不想因为一时的隐瞒而结下一个实力如此深不可测的仇人。 再加上雷表现出来的自我的个性,再怎么阻挡都是苍白无力的。特别看雷对简儿明显不同的反应,如果将事实摆清,如果真出了事雷护住简儿是绝对没问题的。至于锦绣,那是他自己的责任。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简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现在是白天,只要小心些绝对不会出问题,要不那些清理别墅的钟点工早就出事了。 考虑清楚了,闻人用手一引,示意大家跟上,长话短说将那幢别墅的情况在去的路上做了个说明,同时也再三交代,这是确有其事,在别墅里千万要小心,这些超自然的东西还是不要冒犯的好。 看着雷那张毫无变化的面孔,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耸耸肩,反正能做的他都尽力做了,双手在心底合十,希望此行不会出状况吧。 ****** 应了一句古话,望山跑死马。看着很近的地方,但从别墅出发踏上那小石径七转八弯地走到那幢花园别墅也花了不少时间。 当一行人站在别墅门口时,即使是锦绣不是第一次见,却也对眼前的别墅忍不住赞叹。 不谈室内精巧的装潢,单是外面的小花园就让任何一个见到它的人喜爱不已了。复古的小院墙,上面爬满绿色的爬山虎,车库巧妙地与院墙结合在一起,因为院子很大,所以车库也被设计成了可停放四辆车的大车库。 打开雕花大铁门,一条石子辅成的小路直通别墅大门,路的两边是盛开的鲜花,洛可可风格的小喷泉看起来给别墅更添一分精巧,被修剪很平坦的草坪被中还有被一些大型花卉包围住的小亭子,在阳光下带着浪漫的气息。秋千,摇椅被错落有致地安放在草坪上,衬上不同的花木,果然不负其花园别墅的称号。 中间的别墅比之前的地中海风格别墅小些,但处处体现着精巧。折叠式复斜屋顶从中间优美匀称地传至四个角楼穹顶处,两个宽展的双层侧翼则带着华贵,却又少了一分王公贵族的骄矜。两个宽度适中的单层介于塔式楼阁之间。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轻盈与华丽。 一楼大厅采取了洛可可风格来装饰,正好与花园相映成趣。采用不对称的方式,多变的“c”及“s”或涡形曲线,弧线,大量地运用花环、花束、弓箭及贝壳图案纹饰,卷草舒花,缠绵盘曲,连成一体。天花和墙面有时以弧面相连,转角处布置壁画。色彩明快、柔和的象牙白,让大厅显得豪华富丽去又细腻而优雅。让整个大厅的结构、线条既婉转、柔和又同时创造出轻松、明朗、亲切的空间环境。 抬起头,挑高的屋顶是一个水晶灯,打开灯后,在灯光的映射下更显其精美绝伦。壁炉旁是一个小小的吧台,里面甚至还摆放着不少红酒。一架大三角钢琴立在大厅一侧,旁边还有一个娱乐室及两间客房及佣人房。娱乐室里面还带着整套的家庭影院。屋后还带着一个小小的游泳池。 二楼则完全是主人的私人空间,主卧,次卧,书房及婴儿房全部分区而立,甚至因为前主人威廉夫妇是一对音乐发烧友,所以还特别腾出了一间房做音乐室,里面甚至还带了一整套的录音设备。提到这套录音设备时闻人还挺得意,因为威廉夫妇弄到这套设备还花了不少工夫,比之不少唱片公司的专业录音棚也绝不逊色。 别墅本就装修不俗,配上威廉夫妇留下来的几乎是全新的全套进口家私,以及加装的安全设备,真正的物超所值,完全是可以立马拎包入住的好房。 这一圈看下来,简儿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点不够用了。要不是考虑到这间别墅的特殊性,她真想立马拍板将它揽入怀中。 “怎么样?”闻人带着一丝得意,撇开其它因素,这间别墅可以说是欧典别墅区里的楼王了。 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表达自己心情的简儿只能一个劲地点着头,竖起大拇指,给一个大大的“赞”。 “就它。”雷拍板。 “它个‘鬼’。”忽然反应过来的简儿连“呸”几声,不敢在这间特殊的别墅里提那个字,“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啊!” 鄙视地望了简儿一眼,雷连话都不愿意回。这是什么眼神?简儿瞬间炸风,竖起柳叶眉,看这眼神儿就有一种想挽起袖子干上一架的冲动。 正当简儿对着雷摆大小眼时,忽然感觉有人在拉她的袖子,回头一看原来是桃花。 “怎么了?”瞬间将雷摆在了脑后,关心起桃花来。 扯着简儿的袖子,带着她避到角落:“姐姐,我感觉这房间里有阴魂的气息。” 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搓搓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像做贼一样四下望望,生怕突然从旁边蹦出个什么来,接着简儿一脸幽怨望向桃花,桃花你咋可以这样吓我呢。 “姐姐,真没吓你,不信你闭上眼仔细感受一下,你一定也可以感受得到的。”正了正神色,桃花继续说,“不过姐姐也不必过于担心,虽然有阴魂的痕迹,可是这股气息并不恶,想来应该没有伤过人命。” 带着一丝好奇简儿闭上了双眼。果然,闭上眼后感觉清晰了很多,灵气轻抚过身体,而在这灵气中带着一股淡淡阴冷之气,想来就是桃花口中的阴魂的气息了。 瞬间简儿的小脸就皱了起来,她真的很喜欢这间别墅的说,本来还带着一丝幻想,希望那所谓的“鬼”只是闻人等人的错觉,但事实胜于雄辩,不管这间别墅多漂亮,她也不想和这特殊人群同处一个屋檐下。 “不怕,有我。”跟过来的雷再次将简儿圈进怀里,如果这个小女人喜欢这里,那就买下吧,至于别的问题,他会解决。 有你才怕呢,一个大大的井字出现在简儿的眉角,在简儿心里,雷与鬼等同。 “那个,”桃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姐姐,我建议你留下看看,你知道我是……,所以我对较为敏感,这里只有阴气而无凶气,只要我们不出格,绝对不会伤及自身,而且我想如果可以的话就帮一把,一来是可积些功德,二来如果严格说来我与它也是一类人,我想帮。” 难得桃花对她提要求,简儿静了下来,是走是留呢? 第40章 留宿别墅 “要不晚上我们留下来看看?”纠结了半天,简儿还是略带犹豫地点了头。 “你们说什么呢?”锦绣从身后钻了出来,“神神秘秘的。” 脖子一缩,不自觉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那个绣啊,我想晚上留下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双手插腰,锦绣变身成一个大茶壶:“你嫌命长了啊,都跟你说清楚了是个什么情况,你还敢往上凑,真犯抽抽呢,要不要我给你治治?”说完卷起袖子就要上手。 人还未冲过来就被随后赶过来的闻人一把勒回,这女人还真是不长记性,伤疤还没好全呢就立马忘了疼:“男人婆,听别人把话说完再发彪不迟。” “好,说!我听着。”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简儿,还是有点气哼哼的。 “嘿嘿,”搓搓手,脸上带着干干的笑容,简儿有点不知从何说起。 “您别为难姐姐,这是我的意思。”看着简儿的样子,桃花有点不忍心,急忙解释道。 几道目光刹时集中在桃花身上,害羞的桃花粉脸变得通红,低下头,轻揉衣角,小声道:“是我想留下来的。” 望着粉嫩的小萝莉,锦绣有种骂不出口,训不开声的感觉。用力挠了挠头:“那个桃花是吧?”桃花用力点头,表示没有叫错。 尽力柔化了自己的声音,生怕吓着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刚才在路上你有听闻人说过是这间别墅的问题吧,桃花乖,咱不去沾这玩意啊,要不等会姐姐带你到游乐园玩去?” 简儿一脸黑线地看着锦绣,她这模样咋那么像拿着棒棒糖拐孩子的怪阿姨呢!特别是她居然用去游乐场玩这棒棒糖去拐一个活了至少上千年的妖,而且还是一只刚沾尘世的妖,简儿怀疑桃花压根就不明白游乐场是干什么的,这根棒棒糖根本没用。 看看锦绣,桃花不发一言,只是低下头。 抓抓一头被自己折腾得朝鸡窝方向发展的卷发锦绣急得原地团团转,哪个人都说不了,只得狠狠瞪了闻人一眼,都是这死人翰干嘛真答应带他们来这里啊,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别墅有多美,包括她自己在内,虽然明知道这里真的闹鬼,但还是忍不住被它吸引。 再给一个大白眼,真是的,这个死人翰平时那么聪明,之前咋就不知道来个善意的谎言呢,直接说这套别墅卖出去就好了嘛。反应简儿也没胆子问那闹鬼的别墅是哪间,现在好了,真是的,枉费平时一副聪明样,鄙视之! 不知道这个男人婆又在闹什么情绪了,一会瞪眼,一下鄙视的。算哒,女人心海底针,闻人表示弄不清,特别是这个一阵风一阵雨的女人。 见说不通几个人,锦绣只好一咬牙:“今天晚上我和你们一起过来。” 闻言,简儿不由一阵感动:“锦绣,晚上我们自己过来就好,”拦住又要开口辩驳的锦绣,暗指了一下雷,“你也知道他不一般,我们小心点,不会有问题的,你不也在这里呆过吗?” “那就让他一个人来探路就好。”真是个好办法,反应自己人不来就好,至于雷嘛,他不是很厉害吗?锦绣还在记恨雷之前的举动。 简儿偷眼望了下桃花,这丫头一定会来,她不放心。读懂了简儿的眼神,锦绣丢出一个大白眼:“我还不放心你呢。” 憨憨地笑了笑,“那个其实就是出事我也不会有的啦,你知道我最怕死了。”想想简儿平时的表现,确实,这小妞儿真碰上事逃得永远是最快的一个,而且……这丫头话里似乎有话啊!以与简儿相处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家伙一定有什么底牌,思索了一会,锦绣终于丢出一句:“明天会给你准备盐、柚子叶、还有茶。” 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用盐和柚子叶驱邪,然后喝茶压惊。这死妞,就那么肯定她一定会见鬼,而且被鬼吓吗! 挥挥手告别一定要带走照顾参娃(以参娃年龄太小不能冒险为由)的锦绣两人,拿出准备好的食物草草填了肚子,就在客厅的超大沙发上静待晚上的到来。 ********我是夜幕降临的分界线*********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坐着实在无聊的简儿忍不住靠在沙发上伸个腰,微闭双眼,结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将简儿小心地抱到自己的怀里,挑高眉望着一直盯着他不放的桃花。 桃花的手突然轻轻一扬,一股淡淡香笼罩在闻儿的身上,很快简儿就睡得人事不醒。 摆出防备的姿势,望着雷发问:“你究竟是谁?跟着我们有什么图谋?” 望望怀里的小女人,其实雷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现在想做什么,只是他想呆在这个看着偶尔会头脑短路的丫头身边罢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雷自己也从没弄明白,更别说回答桃花了,而且他也没有回答别人责问的习惯,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只要他想,他就会去做罢了。 没有指望从这个一直非常寡言的男人口中得到答案,桃花继续说:“我可以感觉得到你身上有种不同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充满着毁灭的力量。”望着雷桃花认真说道。 打从第一次见面,桃花就感觉到了雷的不同,虽然未敢用神识探查,但也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不时传来的阵阵压迫感。加上之前他对锦绣小小的出了一次手,更是吓了桃花一跳,雷电之力!这种力量不应由人类掌控的力量居然会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 但一直以来雷却未表现出会伤害他们的迹像,而且这个人对姐姐……望了望下意识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让简儿可以睡得更舒服的雷,桃花更可以肯定,这个人对至少对姐姐来说是无害的。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物,修行者?妖?或说是魔?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突然出现,但不可否认的是你救了我弟弟参娃一命,救命之恩日后必有所报,只要你张口,桃花和参娃必将以命报之。而且你应该也可以感觉到我与参娃的不同,但是姐姐,”看着熟睡中的简儿,桃花眼视变得更为柔软,“你应该可以看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与你与我们都是不同的,不要轻易把她拉进我们的世界里。” 与他不同,不要将她拉进他的世界。这怎么可能,在这个小女人挑动了他平静无波的心后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就是入地狱,她也必须跟着他!至于简儿本人的意愿,这需要考虑吗?但一想到简儿不愿进入他的世界,甚至之前想让他离开她家的举动,雷心里就冒出一阵无名邪火。 现在这一问题被桃花挑出,雷只觉得自己全身都不对劲,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看到简儿不由自主地皱了眉又急忙将手放松以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温柔轻轻拍抚,直至简儿眉头松开。 看着雷的动作,桃花更是紧皱了眉头,看来他是不可以轻易松手了,为了姐姐,如果万一他不松手……拼着受心魔的折磨,也要护住简儿姐姐,一道淡光出现在桃花眼眸,桃花再也忍不住用神识凝望好探探雷的底。 感觉到桃花的动作,雷轻声一哼,桃花只觉得胸口一闷,不由得扶住沙发,睁大双眼,好可怕的男人,以她的修为居然还会……顾不得会将身份曝光,身上流光一闪,粉色的宫装出现,长绫也防御性地被桃花握在了手上。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的关口,忽然一声悠悠的叹息声在大厅里响起。 第41章 女鬼卢王氏 “谁?” 第17节 桃花与雷同时警惕地望望四周,可除了彼此及昏睡中的简儿,房间里面再也没有别人。 用眼神示意一下桃花,雷轻轻扶好简儿将她放平躺在沙发上,站起身来。 桃花也很有默契地走到简儿身边,握着手里的粉色长绫,以护卫的姿势立于简儿身前,现在不是与雷斗气的时候,一切以姐姐的安危为重,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意外伤害。 见桃花已经站好,雷点了点头,开始巡视各间房屋。 周围一片寂静,房间里除了他们自己雷没有感觉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对于这点雷非常自信,只要他想探查,没有任何活人可以逃过他的眼睛。 可是现在居然没有任何活人的迹像,但那声叹息却绝对不可能是他的错觉。再次确认,依然没有任何活人的感觉。将房屋里所有的门全部打打,也没有看到任何不对的地方。看来刚才发出声音的当真不是普通“人”呢!双眼微眯,雷可向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出来是吗?那就让你不得不自己跑出来。 微眯着的紫蓝色的双眼刹时变成了暗金色,双手虚握一下拳再放开,电网以雷为中心点向房间的四周铺展开来,交织的电网布满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房间里的灯受之影响变得忽明忽暗。 “嘭”地一声闷响在房间内响起,在壁炉旁闪出一道极强的电火花,接着就是一声女性的惨叫。手指一抓,四散的电网飞快地收拢起来,形成了一个大网将整个壁炉包裹起来。 “出来。”雷对着电网方向低喝。 没有回应,大厅里一片静寂。 桃花有点迟疑:“难不成让它跑了?” “出来或死?”雷可没有那么好唬弄,想在他眼皮下装,还嫩了点。 电网猛地一缩,小了一圈。如果没感应还好,触了他的电网后还想从他手里逃掉,未免将他太小瞧了吧。敢装,那就用逼的,再躲,那就死。雷可没有那个和人玩躲猫猫的好兴致。 果不其然,随着电网刚开始缩小,里面的“人”果然躲不住了。之前触“网”的感觉可谓让她刻骨铭心,只那么轻轻一触,就几乎断送了她的小命。无论对妖还是对鬼,雷电始终代表着审判与毁灭,是他们的天然克星。而显而易见的是雷恰好掌控着雷电之力。 “请尊驾手下留情,奴这就出来。”一个女性的声音从电网里传来。接后电网中就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人时隐时现,“请尊驾莫见怪,奴修为浅薄,加之刚才……”停了一下不敢将话说完,生怕再次触怒这个明显可是挥手就要了她小命的男人。 时聚时散的感觉持续了好一会,慢慢地电网里的人影开始凝实。这是一个年约三十的妇人,穿着窄袖襦裙,头上梳着髻,立于壁炉附近,这个妇人脸上只淡淡地施了点粉,丹凤眼,樱桃小口,虽不顶美,可是看上去却让人觉得十分舒服,她身上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气质。只是……,桃花望了望那人的脚下,果然!没有影子! “汝是何人?因何滞留于此!还不速速道来。”已经十分了解雷寡言习惯,桃花已经不指望他开口了,于是出言询问。 那鬼怯怯地望了一眼还环绕在她周围的电网,身子微微蹲,向两人道了一个万福,接着就开口道:“回姑娘的话,奴夫家姓卢,姑娘称奴卢王氏即可,奴家就在这儿。”说完那鬼就低下了头。 “还有呢,因何滞留于此?”看到这女鬼似乎有所保留,桃花接着询问。 那女鬼只是低头却不再言语。 冷哼一声,雷似乎有点等得不耐烦了,修长的手就要再次抬起,不想说?那就永远不要说了。 正在这时,一双素手拦在了雷的前面,桃花冲他摇了摇头,接着桃花嘴一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抬起头对女鬼道:“我看得出来,你虽为鬼物,但通身气息干净,可以看出你生前死后皆未有为恶。现在相信你也可以感觉得出我们不是一般人,或许我等可以帮助你。我们将电网撤去,你不可遁逃,我们坐下好好说,如何?”接着叹息了一声,“毕竟现在同类实在太少了!” 望了望桃花诚恳的双眼,卢王氏似有所感,迟疑了一下,点了头。 抬头看了下雷,一丝不耐划过他的眼眸,可还是将电网一收,眼睛恢复成漂亮的紫蓝色,坐回沙发将简儿继续揽回怀里。对于其他事,雷可没有什么兴趣来管,对他来说,即使是熟睡的简儿都比其他的一切更有吸引力。 见电网消失,卢王氏明显松了一口气,朝桃花欠欠身以示谢意,挨着沙发的边沿坐了下来。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桃花问道。 迟疑了一下,卢王氏点了点头:“不知姑娘想知道什么?” “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桃花打从见到卢王氏开始,桃花都是满含疑惑的,卢王氏魂体凝实,在鬼物中实在是极为少见的,特别是桃花看得出来,卢王氏并没有修炼过,至少她生前是没修炼的,而这样的人如果死去,魂魄是无法滞留于人间的,若不是转世投胎那就是魂消魄散。 可是,再次细细打量,这卢王氏别说魂消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之前受了雷的电网一击多少受了点伤,她的魂体应该更为凝实。 可话又说回来了,以卢王氏这情况,为何她没有转修鬼仙呢?即使没有功法,当她魂体凝实到这一程度后,地府的鬼差们也会找上门来将她接引走,因为对鬼差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资质。 问题又回来了,没有功法就无法将魂体凝实到这一程度,可是这个女鬼做到了,魂体凝实后应接有的接引着却没出现,这就让人觉得奇怪了。而更让人奇怪的是,她的身上居然没有鬼气散逸,要知道鬼修再怎么掩饰身上都会带着鬼的气息,可是这个卢王氏,除了现在她露了原形,还真没有一点感觉,若不是一系列的事实证明面前的这个“人”是鬼,桃花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奇怪,越想越不明白,桃花只有等着这个女鬼自己的解释。 第42章 五姓七家 卢王氏坐在那倒还真不知从何说起,注意,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思索了片刻,卢王氏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桃花。桃花还是身着那身粉色宫装,可能是类似的着装让卢王氏心中安定不少,自她醒来,见了不少“衣裳不整、着装不检点”的男男女女,甚至还有一对番人居然住在了她的家里,实在是让她忍无可忍。 于是她略施小计将所有来人赶跑,直至来了一位道士,与他达成协议,自此以后晚上这里正式成为她的天下,没想到今天居然又有人在夜间出现,她想帮计重施,哪知道却差点将自己的小命全部搭了进去。 眼前这小姑娘和这个可怕的男人虽然最后没有伤害她,但先不谈男人掌握着的雷电之力,单就这小姑娘的身上卢王氏就感到一阵阵可怕压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细看下身上也没藏着什么法宝,怎么会让她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仿佛不是法宝的压制,而像是小姑娘本身传出的。 现在听这小姑娘说想帮她,说真的对此卢王氏将信将疑。倒不单是对这个小姑娘所掌握能力的怀疑,更甚者是对她到底想得到什么的怀疑,因为生前的经历告诉她,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是她对他们又有什么用呢?虽然说她能力不太差,可是却无法离开方圆百米,再扫了一眼那个可怕的男人,以这个人掌控的能力来说,苦笑一下,她这两下子他们应该根本看不上眼吧。 左右权衡了半天,还是一咬牙,决定合盘托出。 抬起头,再仔细地看看桃花,桃花也不催她,等着她想清楚。如果她真的不识相,那就大不了就是不理她便是,经过这次的教训,相信这个女鬼也不敢再随便出来吓姐姐了。拔下现在桃花的理念就是能帮就当积个功德结个善缘,不帮也于他们无损。 “不知姑娘可知五姓七家?”卢王氏终于打开了话匣。 五姓七家?那是什么?桃花摇了摇头。 看桃花一脸疑惑的样子,卢王氏苦笑着接着说:“没想到一觉醒来,当初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居然……” 见桃花真是不明白,卢王氏只得从头说起。 这卢王氏真说起来在当时地位可也不算低,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尊贵。她出生于太原王氏,说起这太原王氏那可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大家族。 隋唐时期是郡望身份制的社会,郡望世家大族在社会上享有崇高的威望和地位。在所有尊贵的世家大族中有五个姓氏最为尊贵。即,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陇西李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以及太原王氏。其中李氏与崔氏各有两个群望宗族。所以称之为七宗五姓、五姓七望或五姓七家。 七宗五姓势力极为庞大,唐室想下嫁公主,清河崔氏都嫌弃大唐皇室有胡人血统,并非纯种汉人,而看不起他们,拒绝迎娶大唐公主。 大唐的宰相薛元超曾说自己平生三大憾事之一,就是未能娶得一个七宗五姓族中的女孩儿为妻。由此可见七宗五姓当年的威风…… 而卢王氏就出生于这太原王氏。在中华百家姓中,王姓拥有最多的群望,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王姓家庭的超强繁荣。 王姓家族起源于山西的太原,从魏晋到唐朝都非常显赫,太原王氏是王姓的肇兴之郡、望出之郡,最早登上一流门阀士族的地位。开基于两汉之间,东汉末年的王允以他在国家、社稷上的力挽狂澜而把这一家族推为天下名门。历史进入魏晋南北朝之后,门阀政治走向兴盛,太原王氏既是这一政治的受益者,也是这一政治的受害者。他们曾封侯拜相,出将入相,也曾屡遭磨难,坎坷备历。 历尽兴衰沉浮之后,在北魏,太原王氏最终还是凭借祖上荫功和贵族身份,得以位列天下一流望族,兴盛不坠达两百年之久。大概就是从这时开始,“天下王氏出太原”的美誉流行开来。流风余韵,厚积薄发,到了唐朝,太原王氏这块沃土中终于孕育出了王勃、王之涣、王昌龄、王维等一批顶尖诗人,形成大唐诗歌史上一个目不暇接的诗坛盛宴。 在当时来说“王而不王,不王而王”中的“不王而王”正是太阳王氏的真实写照。甚至唐高宗的王皇后也是出自太原王氏。 卢王氏的夫家身份也不简单,也是五大姓,范阳卢氏! 范阳卢氏出自姜姓,属齐国后裔,因封地卢邑而受姓卢氏,秦有博士卢敖,子孙迁居至涿水一带之后,定居涿地,以范阳为群望,后世遂称范阳人。始祖卢植以儒学显名东汉,肇其基业,三国卢毓位至曹魏司空,其后卢钦、卢珽、卢志、卢谌累居高官,至北魏太武帝时卢玄“首应旌命”,入局朝廷,卢氏成为北方一流高门。 范阳卢氏以儒学传家,北魏分裂后,战乱频仍,政局动荡,范阳卢氏受到打击,官位不显,部分成员入仕北齐、北周。唐初,李唐政权打击山东士族,范阳卢氏暂时沉寂,直至唐代中期复又崛起,先后有八位范阳卢氏成员官至宰相,进入政事堂议事。在婚姻上,范阳卢氏注重门第婚姻,婚姻圈子大致稳定在清河崔氏、荥阳郑氏、赵群李氏、陇西李氏几个大族,唐代又增加了太原王氏、博陵崔氏两家,北魏和北齐时期与皇室通婚频繁,而隋唐时期未有与皇室通婚现象。 他们夫妻二人的结合且因两人都为嫡系,可以称得上是结两姓之好。可惜夫妻二人却不是生于家族发展的顶峰时期而是生于唐末宋初。 他们的结合则是两个家族的后手。随着大唐的动荡,两姓大族感到了生死存亡的威胁。对于传承大家族来说,俗话说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王朝。留一手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已经成了本能。对于世家大族来说,最重要的传承不是金银而是一个家族的文化,那种传自于骨子的骄傲,几代书香之气温沉淀下来的浓厚底蕴。 这种底蕴包含了书、礼以及最为残酷的生存规则。 卢王氏夫妇两人则是这规则的牺牲品,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这规则的祭品!因为他们两是就以命为祭保下卢氏传承的火种! 听到这,桃花更奇怪也更不明白了,她只知道这卢王氏的身份似乎真的很尊贵,可是这祭品又是什么呢?火种又是指的什么?这卢王氏到底又想做什么?搅得桃花一头雾水,套用简儿姐姐的一句话:真是给这女鬼说得越来越脑乱了。 第43章 祭品 或许是桃花脸上的疑问太明显了,卢王氏很自然地笑笑,这很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在她以前的圈子里真的很少见呢。 于是卢王氏接道解释,对一个世家大族来说,传承永远是第一位的。尤其是千年的世家,哪个暗中没有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暗手呢?世家之人只要有一脉留存总有一天会再次崛起,所以才会有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王朝这一说法。 而在卢王氏这一代,卢氏家主曾经救过一个得道高人,此人长于天机之术,算出各世家大族的族运会与大唐运势相同,而在唐末时卢氏家主发现大唐居然出现盛极而衰的苗头,这让卢氏家主夜不能寐。 随着之后局势的动荡,“陈桥兵变”后宋太祖赵匡胤即位,赵匡胤出身于武将世家,在士族的眼里那是武夫出生,为各士族所轻。而后宋太祖为加强中央集权,加强皇权的威信,大力打压门阀士族,让世俗地主取代门阀士族成为统治阶层中竖,社会风气转向保守,在此存亡关头,卢氏家主终于决定启用护族大阵,以待以后家族可以东山再起。 而这护族大阵的启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然卢氏家主也不会慎而又慎了。 启用护族大阵,首先所选的地点必须为龙脉之源,这地点花了卢氏几代人的心血早已是探好了的,世代只有族长才知道。其次,要摆护族大阵必须以卢氏嫡脉心头之血为引,魂为祭。最后,就是大阵一旦摆下,卢氏付出的代价就是卢氏嫡枝的断绝。所以不是家族生死存亡关头,这个大阵列绝对不可轻用。 现代的人可能不是很明白一家世家大族的嫡枝传承意味着什么。对于以前的古人来说,嫡枝掌控着一个家族的根本。 嫡枝意味着可以调用整个家庭的绝大部分资源为之所用,意味着掌握着这个家族最正统的传承,即是对于当时人们来说最重要的文化传承。包括书籍,礼仪,对下一代最为纯正的教养方式。不要小看这些,这才是保证一家大家族兴盛的关键所在,失去后很容易让一个家庭衰亡。 而卢王氏夫妇正是这嫡枝是纯正的血脉,自幼受到家庭利益高于一切教导的夫妻二人平静地接受了死亡安排,连同家中一干忠仆、死士来到了这个小山坡。以血和几十条生命为代价将卢氏火种保留了下来,静待后世血脉。 就在卢王氏夫妇死后没多后,卢氏果然慢慢衰落,甚至最后沧为了之前深受他们鄙视商贾之家。当然对于陷入几乎可是称为永远沉睡的夫妻来说,是不知道的了。 “那你怎么?”脸一红,似乎知道自己问错了话,赶紧止住了话头。 卢王莞尔一笑:“姑娘是问奴家怎么会醒来的是吗?” 桃花点了点头,说真的桃花现在还是没什么真实感,这小姑娘纯粹是把这当成故事来听了。 “其实说起这来,就是奴也不是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卢王氏仔细回想她醒来的过程,“奴只是忽然自己醒过来的,只是当奴醒来后就发现离不开这这方面的百米之内。” “那其他人呢?”桃花有点好奇,不是说那什么护族大阵要用嫡脉和几十条人命来启动的吗? 卢王氏摇了摇头:“奴家也不知道,自奴家醒后只晚上根据本能吸取阴气凝体,其他的奴家就再也不知道了。” “那你们那什么卢氏传承?”桃花好奇地问。 “因为启用了大阵,所以传承者首先身上必须流有卢氏一族的血脉。因为开启阵法同样也必须以血为引。”卢王氏迟疑了一下接着说,“愚夫妻二人为这个阵法的核心,想来奴家此次醒来可能也是应了天机,是为卢氏重振的时机到了。”虽然过了几千年,但对于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卢王氏而言她只感觉到她醒来的几年而已,她也曾暗自思量过是否是到了卢氏出世的时机所以她才会醒来。不管如何,传承卢氏也是他们夫妻的使命所以。 “那就是说想要让你离不开这方面的百米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受到那护族大阵的限制了?”桃花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如果你想解脱出来就必须完成卢氏的传承对吧?” 迟疑了一下,卢王氏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又怎么知道谁传承有卢氏血脉呢?” “用这个。”卢王氏双手于胸前一合,一点红色的光芒从她的胸口亮起,这是非常奇异,因为对于鬼物来说,光也是它们的克星之一,而这卢王氏身上居然能自己发出光芒。光芒慢慢变强,一块血红的,带着流动光彩的玉珏自她的胸口凝聚,而卢王氏的身体也慢慢变淡。 可以看得出当玉珏出现后,卢王氏的力量也被压制到了最低,仿佛玉带走了卢王氏精气。 “这对你而言很重要吧?为什么……”桃花眼中带着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卢王氏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展示出来。 苦笑了一下,卢王氏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顺着我的心来做罢了,我的心告诉我,我应该这样做。” 话间刚落,卢王氏手中的玉珏忽然放出万道光芒,脱离她的手飞了起来。 带着一道流光,玉珏直直朝简儿的方向飞去。原本不动声色的雷眼一眯,一道电网出现在眼前,将玉珏拦在了半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桃花差点跳了起来,飞身也站在了玉珏之前,素手一伸就要对卢王氏做出攻击的态势。 可抬头一看,眼前看到景像让桃花一呆。打从见面开始,即便是受伤且身处险境,这卢王氏也不减一身优雅,现在这个优雅的人居然在哭,完全不顾及她的形象,泪水顺着两腮流下,双手捂住嘴,一付激动得不能自已的模样。 “不知这位小姐是?”卢王氏激动地向前冲了一步,被拦下后两眼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简儿不放。 疑惑地看了卢王氏一眼,看得出来她并没有伤害姐姐的意思,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血脉,这是血脉共鸣。”卢王氏已经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了,“这位小姐身上流淌的正是我卢氏一门的血脉。” 第18节 “可姐姐姓宋啊!”桃花呆了呆,忽然想起姐姐说过她是弃婴。难不成…… 还不等桃花再想下去,卢王氏已经激动地说:“姓宋?绝对不可能!玉珏绝对不会错认我卢家血脉!” 第44章 卢氏传承1 还没等桃花再说下去,卢王氏多年的教养已经让她恢复了一惯的自控。望着桃花的眼晴正色道:“这玉珏是我卢家几十人的心血所沁,只有极近的卢氏血脉才能引发它的共鸣,所以决对不可能弄错,这位小姐身上流的绝对是我卢氏血脉。”说完双眼一红,可是已经成为非人生物的她再也流不出流来,但那种无泪的悲伤却更让人心酸,语带深情,“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我卢氏的传承者。” 说完不管在电网中飞来飞去着急不已经的玉珏,卢王氏伸出手想触碰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代的后辈子孙。 又一道光鞭闪过,将卢王氏的手荡开,但可能是听到这个女鬼可能与自己怀中的小女人有某种联系,光鞭倒是没有真正伤了卢王氏,雷只是表达对之女鬼居然想侵犯自己领地的不满。 带着恳求的目光望向雷,雷中只是冷哼一声,将简儿往怀里更紧紧了紧,管它什么家族,什么传承,于他有什么干系吗?怀中的女人是她的,与他无关的话,与自己的小女人就更无关了。 “不如我们叫醒姐姐,听听她怎么说?”桃花小声建议,算是打了圆场,与简儿相处的这段时间让她明白,自己的简儿姐姐对亲情有多深的渴望,如果能见到自己的族人,哪怕是鬼,相信姐姐也会觉得很开心吧。 眉头一紧,虽然不满,但雷也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不想想承认,但对于自己怀中的人儿来说,这几个老跟他抢人的讨厌鬼在简儿心中分量不但不轻而且更可能还在他之上,并且更为了解她。 见雷表示了默认,桃花的指尖幻化出了一朵粉色小桃花并轻轻划过简儿的鼻翼。 “哈啾!”揉了揉鼻子,简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开口:“桃花,天亮了么?”字句间带着淡淡的鼻音,简儿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在雷的怀里调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简儿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这几天下来她已经有点习惯了雷的气息,果然,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只是也不得不佩服简儿的适应力。 嘴角微微一弯,满意于怀中小女人的乖巧,对于之前的事不爽的感觉也淡了很多。 桃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卢王氏的方向,“怎么了?”带着疑惑的眼神顺着桃花的视线望去。 一位身着紫红色长裙,梳着高髻的妇人带着一脸不赞同的神色望着她。半透明的身子说明了她的身份。 “鬼鬼鬼……,有鬼啊~”牙齿打着架,惨叫声从简儿的喉底传来。身子一缩,第一反应就是拉住桃花想往外跑,却发现自己的腰上被一双铁臂固定住,无法动弹分毫。 桃花赶紧拉住简儿的手:“姐姐没事,冷静下来!这是卢王氏,她有话跟你说,是关于你的身世的。”伸出手打算拍抚简儿的背让她安静来下,却被一双大手一格,接着就被圈在雷的怀里坐回沙发上。 桃花倒没感觉有什么,但简儿却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相处的这段时间下来也让简儿也知道在这上面抗议是没有用的,而且说真的,在这么一个特殊时间,有这么一个强悍的主在身边倒真的是让她安心不少,再望望那女鬼,见她似乎也没什么动作,这也让简儿慢慢平静了下来,想听听这女鬼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儿。 不过很快简儿就对自己现在的反应苦笑了一下,这段时间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好像她都有点见怪不怪了,遇事也淡定了很多。这事放在以前,管它天王老子,见鬼的话不拔腿快逃那才真是傻子了。 再次望向那个半透明的身影,嗯?怎么这小眼神看着像是由之前的不赞同变成了不满?而且这不满好像还是针对她的。简儿低下头望望自己,没什么不对啊?再抬起头,挺胸,理直气壮地望着那女鬼,咋嘀啦,姐又没啥不对!你想看就让你看个痛快。 对于卢王氏来说,在她的眼里,简儿就是她的后辈子孙,之前的不淡定,再加上现在居然没发现自己仪态不端,而且居然还当着众人的面坐在一个男人怀里,实在是太不雅了! “放肆!就算是自己的夫君,在长辈面前如此行径也太失礼了!”再着强烈不满的目光投向了简儿,果然是断了传承的关系吗,这后辈子孙居然连礼仪廉耻都没学好,实在有辱我卢家门楣,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夫君?失礼?简儿望了望听到“夫君”这个词显得十分满意的雷,简儿只觉得天雷滚滚。指指自己:“你不会是在说我吧!”简儿瞬间炸毛,用力一挣直接从雷的怀里跳了出来,“我连男朋友的都没有,哪来的老公!” 不满意这样的状况,将跳出自己怀中的小猫捉回,至于简儿的否认,雷大爷当没听见,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卢王氏闻言脸一板:“如此就更是不该了!一个黄花大闺女怎可与男子如此亲近,你是我卢家子孙,要知道我卢家书香传家,如此行径实在是有污名节。”转脸朝着雷,正色道,“不知尊驾是何主意,奴虽不才但也誓用生命捍卫为卢氏一门尊严。” “会娶她。”三个字脱口而出后,雷忽然觉得似乎本就该如此,话出口后更有一种只有如此才会圆满的感觉。虽卢王氏语带威胁,可雷第一次在受到威胁时不觉得这是一种冒犯,也是第一次受到冒犯后没有升起攻击的欲望,反而是认真做出了承诺。 卢王氏点点头,这个男人话不多,虽看起来高贵优雅,但同时她也发现了这个男人身上蒧不住的戾气,更亲身体验过这个男人强大的力量。以前卢氏择婿虽重门第,但更重能力与品行。这样的男人如果放在以前可能不符合卢氏择婿的标准,但换成现在,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保住卢氏的传承。 而且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虽寡言,但绝对是不轻言的人,而是那种言必行,行必果的强势之人。在这样强力之人的保护下,才能确保卢氏传承者的安全,也只有样才能看到卢氏再兴的希望。 “好,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请一定珍视她!”卢王氏一脸的欣慰,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有机会再看到后辈子孙的婚礼。 这是么子情况?咋越听越不对味呢,合着听这两人的意思,好像是就这么将她的终身给定下来了!mmd,她该不会是遇到两疯子了吧,不对,是一疯子一疯鬼。 “我说,好像你们没问过我的意思吧!你们算哪葱,姑奶奶我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你们做主吧。”简儿有点气乐了,“再说了,这位鬼夫人,别说我们非亲非故,就是有亲有故,这是现代社会婚姻自愿自由,只要我不点头,谁说也作不得数。就算是放在你们古代,我一无父无母的孤儿,上无长辈,下无亲朋,我的事还就只有我能作主。” 之前卢王氏好几次说过的简儿是她的晚辈,简儿一直当她是认错了人,没想到,丫的居然还真给她摆上了长辈的谱来了,她宋简儿虽是孤儿,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捏得住的人,于是干脆直接把话撩明白了。 卢王氏脸一板:“什么叫上无长辈,你是我卢氏子孙,自然就是我的晚辈。” 如果不是知道卢王氏是鬼,简儿真的很想摸摸她的脑袋看是不是发烧了。她话还说不明白吗?还长辈呢,她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是从哪个旮旯角里出生的,瞧这位说得还有模有样的,怕是死太久,都死糊涂了吧! 第45章 卢氏传承2 简儿的想法都快直接写在了脸上,卢王氏一眼就看出了她这单细胞生物的思维,于是正了正脸色,示意简儿看向还在那急得打转儿的玉珏:“玉珏为证,你是我卢氏血脉无疑。” 一块血红的玉珏在被圈禁在雷的电网里,充满灵性地在那里面不停地上下飞舞。黑线,简儿居然可以感觉到那块玉珏似乎在很着急,玉石着急?这是什么破感觉,一块石头也能得起急来?别不是感觉错了吧! “你应该可以感应到吧?”卢王氏接着说,“你与玉珏的共鸣。” 带着疑惑的眼神再次看向那块玉珏,简儿可以受到玉珏上传来的呼唤,似乎自己身上的血在沸腾,胸口一片火热,但她不确定这是否就是卢王氏所说的共鸣。即使经历这么多事情后,简儿对这些光怪陆离的东西依然存有疑问,谁都不知道这些子神神怪怪的人有什么本事,虽到时中了套儿还给人数钱呢。 “那又如何!”对于亲人,简儿渴望,那这种渴望并没有让简儿失去理智。 “请传承我卢氏。”正了正衣裳,卢王氏庄重地朝简儿行了一礼。 “什么卢氏、卢氏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传承一个姓氏,凡事是要和传承搭上了边都不可能是小事,而且这个女鬼张口她是她的长辈,闭口言她是卢氏子孙,现在居然还沾上了一个什么传承一个姓氏的重担,简儿表示自己只是个小孤女,肩膀太窄,担不起这么重大的责任。 “这个我知道!”桃花兴奋地举起了手,“这情是这样的。” 霹雳巴拉,叭啦叭啦(以下省略2000字),桃花现学现卖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得出总结性话说:“所以说,根据这卢王氏所言和玉珏的指向,姐姐你很有可能就是出自这传说中的家族。”说完还为了表示慎重,肯定地点了点头。 张大了嘴,指指自己,又指指那块还在空中打转的玉珏,说不出话来。如果桃花所说属实的话,自己还有可能是这种传奇家族的后世子孙?想到这里简儿不由得心动,倒不是对这种传承大家族遗留下的财产心动,而是对自己生命出生归属的心动,是来自于血脉的感动。 对于一个弃婴来说,没有人可以想像一个弃婴对懂事及长大后自己父母亲人的渴望。虽然有了亲如弟妹的桃花与参娃,也有待她如亲妹的绵绣、闻人以及视她如亲闺女的绵绣妈。但是血脉中对血亲的渴望却无法消除,只是深深地被埋在了骨子里。 现在乍一听眼前的卢王氏可能是她的血亲,虽然即真的是她的血亲也隔了不知几辈的长辈,但这也是她见到的第一位血亲长辈呢,这让简儿觉得激动非常。可又感到事情有点不太真实,这是真的吗?这玉珏不会出错吧,毕竟是上千年的老古董了,就是精密仪器摆个千年就是不出问题使用起来还得校正一下呢。 患得患失的感觉让简儿手足无措,求助似地看向桃花与雷。 “她可能说的是真的,类似的方法我的传承记忆中就有描述,不过一般是人修的世俗家族才会用的,而且因为启用它的严重后果及代价,一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有人使用的。虽然我不会,但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那块玉珏倒真是由心头血所泌,带着内敛却极强的灵力。”桃花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所知道及所感受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再次望向卢王氏,只见她点了点头:“正如这个小姑娘之前所说,如不信请撤掉电网就可一目了然。” 抬头望了望雷的脸,虽没出声,但眼中的渴望不容错认。 略一思索,雷认为只要他在这儿,谅这女鬼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于是手指虚空一划,电网向两边分开,消失在空气中。 电网消失,那玉珏仿佛欢啸一声,在空中转了一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简儿,来到简儿跟前。玉珏很有灵性地围着简儿再绕了一个圈,好像在做再次确认,接着就是一个急冲,消失在了简儿眉心里。 简儿只觉得双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该死!”单手扶住倒下的简儿,雷的双眼忽然光芒大盛,火花闪动的电笼在同一时间将卢王氏关在了里面。 雷心里充斥着毁灭的冲动,该死,他太托大了,怀中昏倒的小女人给了当头棒,这个该死的女鬼最好祈祷简儿没有,不然…… 暗金色的双眸光华四溢,死死盯住卢王氏,好像正在考虑怎么将她分尸,不对,是怎样将她分魂才对,一定要让她求死也不能。 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卢王氏自己也一呆,护族大阵从没摆过,这玉珏为什么会出现样的反应又为什么会消失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说谎,眼前昏过去的那女子也绝对是她卢家血脉没错,只要是卢氏血脉那玉珏就绝对不应该出现伤主之举,可眼前出现的情况又该怎么解释呢? 桃花一反应过来,立即冲向了简儿,将手指靠在简儿的眉心上,想试探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疑?身体反应一切正常?那怎么会忽然昏迷?难不成…… 桃花神色一变,这次换成是将额头靠在了简儿的眉心上,只是一盏茶的功夫,桃花脸色极为难看抬起头,两眼泛红,一直以来天真纯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杀气,死死盯住了卢王氏:“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姐姐会魂魄不全?” 桃花此时恨不得杀了自己,她为什么要那么好心,哪怕同为异类,别人的死活与她有何想干,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把简儿姐姐扯进来?如果简儿姐姐有个万一……充血的眼似乎恨不得将卢王氏大卸八块。 魂魄不全?雷明白桃花在说什么后,爆戾的气息立即充满了整个房间,毁灭!他的心中只有这一个词。 “请两位稍安,相信我绝对没有说谎,我也绝对不会谋害自己的后辈子孙。等我……”!”还想再解释什么的卢王氏,忽然动作一僵,两点变得呆滞,“招唤!”只留下最后两个字,卢王氏的身形忽然消失在了电笼中。 望着空空如也的电笼,这女鬼居然从他手心里逃了出去,右手一展,粗粗的电光在雷的手上跳跃,逃,那就毁了这里,看她是出不出来。 还没等雷发彪,桃花手快地拉住雷的另一只手:“慢,虽这女鬼逃了,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离不开这里方圆百米的距离的,而且不知道这间房子跟她口中的大阵是否有牵连,看情况姐姐的魂魄应该是陷入了那卢王氏所说的护族大阵里,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别到时反倒伤到了简儿姐姐。” 第46章 卢氏传承3 雷的右手光芒更盛,光芒在她手掌上急速的跃动,仿佛随时都会脱手而出。可是简儿的安危像一根无形的缰绳将他的行动完全束缚住。 暗金色的眼睛忽明忽暗,一口气堵在雷的胸口下不来,一直以来,只有他嚣张踩人的份,哪个敢给他这样的气受?望着昏倒的简儿,雷的胸口急速起伏,终于狠狠哼了一口气,电光猛地一收,一切安静了下来。 桃花轻轻扶起简儿,让她在大沙发上躺好,免得到时简儿本来受了凉:“现在只能看姐姐自己了,希望那个女鬼没有说假话。” 说完桃花就在简儿身边盘脚坐下,雷则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又深邃的眼直盯盯地望着简儿,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充斥着他的身心。他认定的女人躺在那里人事不醒,而他却束手无策,施救无方,甚至连报复都不知道从何入手。激荡的情绪让雷的双眼不时跳动着火花,暗金的色泽如同夺人而噬的怪兽。 这时候的简儿呢?她在哪里? 其实简儿在玉珏冲向她眉心的一瞬间,就感到了一股极强的吸力,接着她眼前一黑,发现自己仿佛站在一片虚空中。 周围是如此的安静,放眼望去,四周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一点光线都没有,甚至简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失明了。试探着向前迈开步,还好,从脚下的反应来看地面很平整,而且可以踏实,这种可以“脚踏实地”的感觉让简儿觉得放心不少。 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地面,似乎很光滑,摸过地面的手指相互擦了擦,没有灰尘的感觉。脸一皱,这地面乍感觉比她的房间更干净呢?因为看不见,简儿只能手脚并用在地面上试探,安静的空间里只能只到自己的呼吸,慢慢地,似乎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到了。 简儿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第一次觉得静寂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情,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都变得如此可怕。幸运的是,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简儿的神经同时也被练得粗了不少。强迫自己深呼吸,压制住内心的恐怖感,闭上眼,既然眼睛看不见,那就用心来感受吧! 果然集中精神后,简儿感受到这片空间即使在肉眼中都是黑暗一片,但仔细感受下来,空间还是带着不同层次的。随着简儿注意力慢慢集中,她渐渐将周围的一切都忘记了,呼吸也开始变得绵长,心跳也变得舒缓,感受着空间里每一丝的不同,跟着自己的感觉开始向前迈步。 闭着眼,简儿也不知道在这里走了到底多久,只是机械性的跟着感觉移动着自己的脚步,甚至她可能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直到一丝光亮透进紧闭着的眼帘,这才将简儿惊醒。 “嗯,有光?”慢慢地睁开眼睛,即使光线非常柔和,但对刚从黑暗中走出的简儿来说依旧刺眼,眼睛感到一阵酸涩,眼泪也被刺得直往下流,赶紧将双眼再次闭拢,双手挡在眼前,慢慢跟着透过指缝的让自己的眼睛适应过来,随着反复几次调整尝试,简儿的眼睛终于重见光明。 但映入眼中的画面,简儿真心觉得还不如看不见呢。 棺材!她眼前居然一排排的排列整齐的棺材! 棺材呈放射型摆放,正中是两具形状非常酷似八卦阴阳双鱼的黑白巨型水晶棺材,透过半透明的棺材,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形。柔和的光芒正是那酷似阴阳双鱼形状的棺材发出的。 在周围黑暗的环境映衬下越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简儿只觉得自己全身发毛,背上更是凉凉的一片,即使怕得不行,可是人类趋光的本能让她不舍离去自己的脚步。只是眼睁睁着望着前面的这些棺木。 现实中,简儿的身体随着她的感受也开始出现反应,双手冰凉,脸色惨白,牙关紧咬,身体每一块肌肉似乎都紧绷着。守在身边的桃花及雷也急得不知所措,想帮也不知从何帮起,只能紧紧捉住她的手,希望可以将自身的热量传给她。 镜头回到简儿那,简儿在那堆棺木旁呆了良久,也不见那些棺木有何反应,也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棺材里的人忽然醒来向她攻击什么的。 鼓足勇气,简儿慢慢地朝前走,穿过周围木制的棺木,站在了那两个水晶棺旁边。 闭上眼,双手合十,朝两个棺木一拜,嘴里念念有词,表示自己只是误闯,没有任何想冒犯的意思,希望可以指条明路让她安全离开,日后定当烧香上供以示感谢帮助。 接着简儿中国的,外国的,满天神佛,三清道主,西方如来,耶稣基督……,只要是她能记住的鬼神全部都求了一能,希望他们能保佑她安全离开。 做完这一切,简儿终于鼓起勇气,好了,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深吸三口气,一咬唇,果断地睁开眼睛,走近水晶棺木,朝里看去。 眼前白水晶棺木中明显是一个中年男性,身着传统的冠冕衣裳,衣着整齐,连头发丝也梳得一丝不苟,显得非常庄重。白面无须,双手交叠于胸前,虽长得并不是很帅气,但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非常特殊的味道,对了!是书卷气!简儿不禁惊叹,他如此状态下都有这般风采,如果睁开眼睛不知道会如何吸引人。甚至如果不是他躺在密闭的棺木中,简儿甚至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再看旁边那个泛着黑光的黑水晶棺木,疑?这个人看起来好面熟! 第19节 右手握拳一击掌心,这不是那别墅里的女鬼吗?再走上前一步仔细打量,果然,确认无疑。就连衣饰发形都是相同的。简儿忽然感觉一阵安心,果然,人见到自己熟悉的东西,哪怕是尸体,都会多几分安全感,当然,前提是像简儿一样,之前见过她的鬼魂原身,还过交道知道它至少不恶的。 正当简儿看得正欢,忽然感到胸口一紧,棺木的上方的空间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带动得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简儿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跟着变得扭曲起来,这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受,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形,变长,变弯,甚至跟周围的空间搅成了一团,接着只觉得头一昏,接着眼前就一片大亮。 她发现自己飘在了凌空中,从高空向下望去,是一片青山绿水,虽然地貌有了些许改变,但简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里是欧典别墅群的那座山,想近一点看清楚,随着简儿的思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下降,落到了地面上。 “嗯?有人声!”简儿眼一亮,朝声音方向跑去,有人声就意味着她就有救了,简儿兴奋不已。 第47章 卢氏传承4 简儿发现山上所有的别墅群全部消失了,而且树木比之前见过的更为茂盛。 伸出手想将挡在眼前的树枝移开,可是手指却从树枝上穿了过去,收回自己的手,仔细打量了一下,再伸出去却依然如此,正在这时,一行人已经走过了简儿的身边。 顾不得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简儿急忙叫住他们:“劳驾请等等!” 没有人理她,仿佛是没有看到她这个人一样,一行人继续向前走。简儿伸出手,想随手拉住一个人问个清楚,可手却一空,原来手也从透过了那个人的身体穿了过去。过大的动作害得简儿打了一个踉跄。 这次简儿倒是冷静下来了,捏捏下巴,看这情况应该有点类似海市蜃楼的样子了。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去。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事她也闹不明白解决不了,那不如看看热闹去? 这个念头一上来,简儿就再也定不住了,追上了前面的队伍想看看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感谢现在自己半飘浮的状态,简儿走起山路来快了很多,而且有了之前穿树而过的经历,现在碰到树木她也不躲了,走冲过去,不一会功夫就赶上了那群挥舞着镰刀艰难开路的那队人。 虽然这群人穿着黑色的斗篷,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大或小的包裹,而且看起来包裹的份量还不轻。简儿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些人的身形,嗯,看得出是有男有女,而且每个人都面目严肃,这么长的一段路走下来居然除了脚步声及镰刀开路的声音,连一句话都没有人说。疑惑的眼神出现在了简儿的脸上,这些男男女女好端端地来这地方干什么? 带着疑问,跟着大部队走在路上,经于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周围还有不少用油毡布盖住的大堆物件。听到领着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说:“好了,停下,就是这儿了。” 队伍无声无息地停下了。 一只苍老的手从斗篷里伸了出来,轻轻一拉斗篷的系带,大大的帽子同时滑了下来。出现在简儿眼前的是一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幞头纱帽,圆领袍衫,下颌留着长须。将解下来的斗篷递给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子,男子站在其中一个黑斗篷的面前,深情地望着他,久久才伸出颤抖的双手,亲手将那人的斗篷拿下,之前沉静而睿智的双眼也开始泛红:“吾儿,你可想清楚了?如果……”已经带着颤音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斗篷下的男子抬起了头,赫然就是之前白色水晶棺里的那人,轻轻握住了父亲的手:“您别说了,父亲大人,一切为了家族传承,孩子无怨无悔。”慢慢松开了父亲的手,握住身旁一个略为娇小的人的手掌,“只是孩子不孝,与王氏不能再孝顺奉养您了,以后还请父亲大人多多保重身体,儿带媳妇给您老叩头了。” 娇小的那个人也拉下了自己斗篷的帽子,正是之前见过的卢王氏,夫妻二人慎重地朝老者叩头,落地有声,等两人起身后,额头都见了血丝。 “好!好!好!不愧为我卢氏的孩儿!”泛红着眼,抖着手将两人扶起,原本略带浑浊的眼忽然一闭,再次睁开时已经不带一丝浑浊,留下的只是精光四射,熠熠生辉的眼神。 环顾四周,老人并不高大身形忽然爆发出极强的气势,声音褪去了刚才的温情,留下的只有威严,在这一刻老人看起来无比高大:“在这里的诸位皆是我卢氏死士或家生之子,之前诸事老夫已然交代清楚,老夫以我卢氏姓氏立誓,诸位长辈以后皆由我宗族奉养,儿女除奴籍入我卢氏宗学!愿天佑我卢氏一门!” 话间一落,周围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愿天佑我卢氏一门!” 抬头望望天,老人的声音再也没带一丝感情:“吉时到,准备吧!” 看到这里,简儿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这应该就是之前那女鬼死前经历的画面,可是,为什么这一切会在眼前重现呢?带着常常的疑惑简儿接着看下去。 接下来的画面让简儿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围着的人四下散开,并将之前用油毡布盖住的物品及车架掀开,简儿惊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棺木,居然是一排排的棺木。 那些人按老人的指示将棺木摆放好,一样七七四十九具。按之前简儿见到的方式四呈环状向四方摆开。正中正是那阴阳双鱼的水晶棺。 亲手将剩下的油毡布打开,颤抖的双手深情地抚过之前被油毡布盖住的大箱子,轻轻将箱盖打开,里面是一卷卷做好了各种保护措施的书籍卷轴,老人叹息道,“这是最近一次了,这才是我卢家的根啊!”一箱箱的打开,再轻轻的合拢,老人珍惜的态度比对自己的亲骨肉更甚。 直至最后两箱,进而是一些黄白之物,及一些珠宝玉饰:“这些阿堵之物留于后世,希望能为后代子孙省份心力吧!” 最后一次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了,老人看向已经按身份换好最庄重冠冕衣裳的众人,手一挥:“请香案,行祭!” 之前就准备好的长方形香案被摆在了正中间,香案正中供奉着卢氏始主的牌位,前面是一个古朴的香炉,两边是两盘瓜果,老人郑重地跪在正中的蒲团上,身后众人也依次跪拜,老人手持三柱香,开始了一段长长的祝祭词:“不孝子孙卢氏一门第二十代家门卢敬德正告天地祖宗,(以下省略千字)……,今为保我卢氏一门香火万代传承,不得不启用护族大阵,愿天地神明佑我卢氏一门!” 说完老人站起身来,一整衣冠,将一本泛黄的书册捧在手心上:“请族训。” 底下依次跪着的众人伏下头,以五抵触地的姿势拜倒在地,认真聆听着自幼就可倒背如流的族训,他们是那么的虔诚,因为是他们最后一次聆听家主训示了。 老人接着道:“人类社会,基于家庭。尊祖敬宗,睦族敦伦。齐家爱国,兴邦固本。夫妻二人,家庭核心,情深意笃,互爱互敬。男不尊大,女不卑从;相互理解,情感交融;穷莫易节,富不变心;风雨同舟,比翼鹏程。双方父母,共同侍奉,善其衣食,便其住行,医其疾病,娱其精神,桑榆逢春,夕阳更红。婆媳翁婿,理解尊重,情同骨肉,休戚关情。偶有不贤,理解宽容。婆待儿媳,应若亲生;儿媳对婆,应为娘亲;婆媳难处,儿应居中,巧施斡旋,妙语开心。兄弟姐妹,手足情深;心相默契,行相照应;供养老人,协力同心;遗产继承,以法为凭;亲密无间,黄士成金。妯娌融洽,家门有幸,若有摩擦,兄弟秉正,不可偏信,切勿怂恿,温言明理,春阳消冰,邻里相处,以和为重,与人为善,坦荡真诚,严以律已,宽以待人,倘生纷争,主动调停,据手言和,高下莫争,居安思危,防患未然。幸勤劳动,致富光荣。财源广进,俭朴节用。用而不奢,俭而不吝;衣莫厌旧,食莫贪丰;有当思无,富当慈贫;细水长流,筹划精心。合家和睦,夫妇相亲。择妻选婿,重在情缘;情投意合,志在言端;自主婚姻,幸福美满。计划生育,优育优生。琢玉成器,教子成人。天下父母,人同此心。人生启蒙,贯沏终生。身教重范,言教莫松。勤劳务实,庄敬持身,严而无度,反生怨恨。爱而不宠,严格示训。拨苗助长,反害儿孙。自古纨绔,毁于嬉纵。寒门贵子,并非天生。矢志苦学,磨砺成锋。儿孙年少,应端品行;纵欲有害,恶习伤身。坚持正义,旗帜鲜明。效国酬志,学好本领。知识高峰,奋斗攀登。文明家庭,守法为荣,权利义务,自觉履行。严守法度,处变不惊。违法犯罪,祸国殃民。染者回头,迷者猛醒。时时守法,家族康靖。” 当“靖”字间一落,老人虎目含泪,仿佛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叫出最后,也是他最不愿出口的两个字“行祭!” 第48章 卢氏传承5 血腥的一幕出现在了简儿的眼前,余下的人依次走到老人跟前,从老人手中接过香烛,恭恭敬敬地给牌位上了一柱香,而后从腰间拔出一把腰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热血喷涌而出,洒在老人放在供桌台面上的玉珏上,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犹豫,仿佛他们放弃的并不是自己如花年华的生命。 每一个人倒下后,老人就会沾着他的心口血在他的眉心上画上一个诡异的图纹,接着就会有人将那人抬下去,放置在棺木中,接着就是下一个人…… 简儿的脸色苍白得不带一丝血色,手脚变得冰凉,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呕吐的欲望及尖叫的声音关在喉咙里。 活着的人慢慢地变少,简儿也感觉到自己的感观似乎也变得麻木起来,只是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供桌下血已成河,而泌入众人心头血的玉珏也慢慢变红,一种妖异的红。 最后活着的人只剩下那对小夫妇,这一通折腾下来,老人的精神也变得萎靡了很多,看起来好像忽然老了十多岁似的。眼中的精光已经消失不见,抬起仿佛一夕之间爬满皱纹的脸,嘴唇掀动了几下,却没有说无一句好来,这是与自己心爱嫡幼子的绝别,这一切只是为了家族千年的传承,老人的心如刀绞。 倒是做儿子的不忍见到老父这般神情,轻轻地摇了摇头,深深作了一揖:“父亲大人请宽心,这是我等的选择,孩儿是嫡子,且是命盘所示最适合之人,就应尽自己的职责,护家卫族!”握住妻子的酥手,深情一笑,“我夫妻二人虽不能生同年,但死同穴亦是幸事。” 回了丈夫一个无悔的笑容,卢王氏第一次开口:“父亲,奴家与夫君二人能为家族尽最后一分尽力,为我卢氏留下火种已是万幸了。只是以后不能为父亲尽孝了,还请父亲多加保重,奴与夫君给父亲大人叩首了!” 给老人叩了最后一次头,在老人的颤抖的扶持下站起身来:“依我卢氏家规,一旦护族大阵启动,我儿作为阵眼,除辈分宗籍,正式更名为卢宗,凡卢氏子孙,除玉珏所定传承者外,其余任何人等皆持晚辈礼,”老人用颤抖的手正了正自己的衣冠,不顾儿子的阻拦,朝已经正式更名为卢宗的儿子行了一个晚辈礼,“还请卢宗大人一路走好!”说完老人倒退着离开,退到由整整四十九条人命铺就的阵法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好像想将他们最后的模样印在心中。 目露坚定光芒的夫妻二人齐声诵道:“以吾夫妻二人心血为证,血脉身躯为凭,卢宗携妻卢王氏请开护族大阵,阴阳为眼,领护族者隐于世间,以待吾卢氏一门日后得以恢复荣光。天地洪荒为证,启阵!” 说完最后一个字,夫妻二人望着彼此的眼,同时抽手刺下!血再次染在了玉珏上,这次玉珏似乎活了过来,诡异地将粘在上面的所有鲜血吸收入内部,这时,玉珏已经不再是原来羊脂白玉的模样了,变成了之前简儿所见血红。 慢慢地玉珏从桌面上升了起来,仿佛活了过来似乎地傲骄抖了抖身体,接着好像发现了什么对它有极强吸引力的东西悬停在半空中,接着玉珏上出现了血红色的光芒,直直照射在卢宗夫妇身上,而那些躺在棺木里的人身上也起了变化,老人画在他们眉心上的图纹像是感觉到什么呼唤似的也跟着发出血红的光来。 就在这时,卢宗夫妻身上粘上的血迹忽然被他们的身体吸回去,伤口也消失不见,除了衣裳上的刀口,全身上下再也看不出一丝受伤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就如果只是睡着了一样,同样的状况也出现在了其他人身上。 慢慢的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将四周摆放的棺木都串连在了一起,忽明忽暗的血光最终连成了一片,汇聚于阴阳双鱼的水晶棺木上,而躺在地上的两夫妻则在玉珏的引导下,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托着飘了起来,双双归位于水晶棺里,卢宗入白水晶棺,而卢王氏则进了黑水晶棺,玉珏最终也慢慢降下,化为阴阳鱼眼停在黑白水晶棺正中。 玉珏一落定,一道血红的光芒直冲天空,接着以螺旋的形态带动周围的棺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只是眨眼之间,天空就黑成了一片,漩涡快速转动,带得周围飞沙走石,让人几乎无法立足。 旋转中天空被撕开了一个黑洞,像一张深不可见底的怪兽的巨嘴,将所有棺木,连同盛放书籍、字画及金银玉器珠宝古玩的箱子一同吸了进去,地面一空后,空间也开始扭曲,简儿再次感体验到自己的身体变形,变长,变弯,顺着扭曲的空间漩涡被卷进黑洞中,天也开始变亮,在漩涡消失之前,简儿望了最后一眼站在原地的卢氏老家主,他此时已经跪倒在地面放声大哭,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最为失态的一次了吧。 当简儿再次睁来眼睛时,发现自己依然好好立在那两具阴阳双鱼的棺木之前,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用力揉揉自己的脸,刚才该不是她产生的幻觉吧? “不同幻觉哟!”一个悠悠的女声响起,吓得简儿差点跳了起来,回头一看,正是之前别墅里的女鬼卢王氏,“你应该看到了吧,行祭时的场景。” “你、你,她、她……”张口结舌的简儿用手指指指黑水晶棺木,再指指卢王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表达。 卢王氏倒是明白简儿到底想说什么,她只是深情走到白色的水晶棺木前,隔着水晶细细地描绘着自己丈夫的熟悉的脸庞:“这是我的夫君,还有我的肉身。” “那他怎么……” 微微一笑,卢王氏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他的魂体没有出来对吗?” 狂点脑袋,已经放松下来的简儿心里在倒是有点小郁闷,她那么小透吗?咋她想什么这卢王氏都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简儿黑线,要不要说得那么干脆啊! “本来正常来说应该是传承者摆祭唤醒玉珏及我等才对,”卢王氏望着自己夫君的面容,舍不得眨眼,自那以来她再也没见过夫君了呢,良久卢王氏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视线移开,“我们的使命总算完成了一部分,现在还请行祭正式接受我卢氏传承。” 行祭?简儿脸一黑,她现在对这个词过敏,小生怕怕中!受之前事件的影响,简儿第一时间就把行祭与自杀性事件联系在了一起。 “嗯,你只要感受自己体内的玉珏,她会告诉你怎么做的。”这次卢王氏倒是答得爽快,因按护族大阵行祭之前父亲大人所说的,只有后世传承者正式接受传承后,他们这些人才能有能够再次醒来,当然也可能是彻底的消失。可卢王氏不想再等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很累了,如果夫君觉醒失败,那么她也不会独活。 卢王氏没有告诉简儿传承后果,因为无论如何这后果都绝对不会伤到简儿的。它只可能在简儿体内能量不足时抽献祭人的肉身及灵魂之力,成功,肉身作为魂体的养料彻底化去,魂体醒来,以后为简儿所用;失败的话那么就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献祭人的作用就是在保证传承人不安危的前提下提供解开大阵的养份。 而这一切简儿并不知情,感受到卢王氏对她并未存恶意,再加上她真的有几分好奇,张口向卢王氏问道:“那我应该怎么才能感受得到玉珏呢?” 第49章 卢氏传承6 卢王氏微微一笑:“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囧,问自己?简儿郁闷了,我自己知道还会问你哟!不过再看向卢王氏时,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将脸轻轻贴在自己丈夫的白色水晶棺上,神情无比温柔,似乎这就是她的一切。望着这个情况,简儿不知怎么的升起一种这是他们夫妻正在交流感情,而打断他们则是一种很大的罪过的感觉。 而且看到这种情况,只要不是笨蛋就一定会明白,卢王氏在这个问题上绝对是拒绝再次交流了的,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简儿想起之前玉珏是冲进眉心的,于是闭上眼,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眉心上,看能否感受到什么! 随着简儿注意力的逐步集中,慢慢地感觉到有东西在眉心中聚拢,凝于一点,闭上眼的简儿没有发现,就在这时,她的眉心上出现了一个图纹,这正是简儿在幻境中看到之前那位卢氏家主所画的图纹,只是与他们有所不同的时,简儿的图纹正中有一个小小的黑白双鱼阴阳图。 “相公,我们这位传承都看起来悟性倒是真的相当不错呢,这样我就放心了,至少她行祭后一定可以保住相公的魂体不灭,这样哪怕她能力不足令我魂飞魄散,我也无怨了!”素手隔着白色水晶棺木,慢慢描绘着自己丈夫的脸庞,卢王氏笑得十分温柔。 简儿眉心的图纹忽明忽暗,带着的血色光华在她的周身闪动,忽然,简儿像是被什么操纵了似地,双手摆出了一个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手诀,眼睛忽然睁开,口中大喝一声:“祭!” 两道血红的光芒从简儿的眼中射出,身体腾空飞起,双手向两侧斜向上伸展,像是在招唤着什么,身体也立于阴阳双水棺木之上,血色的光华同时洒向了下面的棺木,原本靠在白水晶棺上的卢王氏仿佛感受到自己肉体的招唤,被吸了回去。 一人两棺形成了一个正三角形,黑、白及血红三种光芒相互呼应,并且不停地壮大,棺木中夫妻二人的肉体慢慢变得虚幻透明,最终化作满天的星光消失在棺木中,可随着光芒的增强,棺木中的星光像是受到了吸引慢慢又开始重聚,没多久两具更为凝实的魂体出现在棺木中,这次倒是两具水晶棺受不了三种强大光芒冲击,化为了一地的晶粉,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这时卢宗夫妇眼皮一抖,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不用言语夫妻二人也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双手一展,夫妻二人双手十指相互紧扣,额头轻触,也升到了半空中,这时大阵里身份的尊卑就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夫妻二人虽也上升到半空中,但也整整比简儿矮上了一个身位,好像是在避讳着什么。 就这样以简儿为第一阶梯,卢氏夫妇为第二阶梯,光芒依序降下,向四周的棺木辐射。 同样的情形也出现在了接下来的棺木里。简儿慢慢地意识开始清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抬头看到那块原本冲进她眉心之中的玉珏现已经脱身而出,悬于她的头顶,而玉珏上面的血红随着苏醒人数的增多也开始慢慢褪去原来妖异的血红色,开始显露出原来的羊脂白色。 位于第二阶梯的卢氏夫妇都已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根据之前族中对大阵描述的记载,当传承人行祭接受传承时,他们这至少一群人应该十不存一才对,甚至全军覆没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献祭人献祭出来的力量大多都用来保存传承之物了。 而让他们魂体醒来单靠余下肉身的力量完全是不够的,所以摆阵时,依旧身份高低,重要性的高低是有非常严格的要求的。因为,身份及重要性越强的就会越靠阵眼,也就是他们夫妻二人越近,而越往后,魂飞魄散的可能性越大,因为魂体苏醒是需要力量来支持的,而阵形法是依传承者第一顺位,阵眼为第二顺位,再依序类推。 位于靠外圈的大多是护卫及家生奴,说白了,这些人的作用就是为了内圈众人魂体苏醒提供养分而已。没想到简儿居然可以将玉珏的力量完全引导出来,魂体苏醒居然已经指向了最外一圈。说真的,卢氏夫妇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们以为最好的状况莫过于夫妻二人可以生存下来,然后就是内圈的部分死士及管事者可以存活,甚至可以说他们夫妇二人都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只要他们有个万一,就只能寄希望于传承者可以很好地传承他们卢氏火种了。 可是现在……夫妇二人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一切。这结果真比他们预期好了不只万倍。 当简儿的意识完全清醒过来时,玉珏彻底变回了原样,光芒也于最外一圈止步。低下头,简儿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飘在自己身上的卢氏夫妇,以及棺木中清醒过来,原地跪伏在地的众人,再望向最后一圈最外围的棺木,简儿有点疑惑,为什么停止了?那不是还有不少“人”还没醒过来吗? 作了一个揖礼,幻境中改名为卢宗的男鬼开言:“传承者,那是因为玉珏因为维系阵形法,力量不足,余下的众人应该无力觉醒,将身体及灵魂之力祭阵了!” “难不成他们会连灵魂都保不住?”这次简儿倒是反应快。 “还请不要伤心,对此我们已经早有觉悟,甚至包括我夫妻二人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一切只为传承的安全!”看出简儿的不忍,卢宗安慰道。 “那这个呢,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引导出它的力量吗?”展开手掌,那里握着的是那块落下来的玉珏。简儿亲眼看见随着它上面的血色消失,这结“人”就一个接一个地醒了过来。难道就不能再从里面取一份力量? 摇摇头,卢宗道:“传承者已经做得很好了,您已将玉珏中所有可以提取的力量全引导了出来,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可以醒来。与族中对阵法的记载献祭牺牲人数相比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我等都万分感激。”跪下的众人身体皆是一低,对此他们确实是感激万分,因为他们从没有奢望过有醒来的可能,“除非可以得到其他力量相助,否则当这红光一灭,就再无可能了。” “真的没办法了吗?我想救他们。”简儿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她对他们充满了责任感。这一刻简儿相信了卢王氏之前所言,她身上一定流着卢氏的血脉,因为她感受到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血脉共鸣。 随着简儿强烈的愿想,她的身上忽然出现了五彩霞光, 第20节 第50章 卢氏传承7 这种霞光十分霸道,以简儿为中心层层向外辐射,当霞光穿过卢宗的身体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只觉得这霞光将他魂体的每一寸全都穿透,作为魂体早该没有触感的他感受一股非常舒适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大手将他身一寸过灵魂抚摸,卢宗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变强,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为凝实。 而跪伏在地的其他人,在霞光照射到他们身体上时,全身一僵,接着一抖头伏得更低,跪得也更虔诚了。如果说之前他们魂体醒来受阵法的影响而不得不百分百服从简儿的话,那他们现在对简儿那是狂热的崇拜了,这是发自他们内心的愿想,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 对于哪怕他们不想在实际上已经脱离凡人的他们来说,转为魂体的他们只算是修行界的小小菜鸟,但在天道规则的影响下,对强者的崇拜与服从已经在他们身上体现出来。简儿不知道她现在的行为造就了怎样一群人,简儿倒是认出了被玉珏引导出来的光芒正是桃花与参娃渡劫时她吸收到的天道霞光,如今倒是便宜了卢家这群人。 他们还不知道这对他们而言是多大的机遇,之前因为血祭大阵的影响,加上简儿百分百没有一丝浪费的引导,肉身所有能量除保存卢氏传承之物外,全部转化成了魂体之力。这相对与普通鬼物来说,他们天生起点就高了很多,因为普通鬼物成形后是无法带走她肉体力量的。 现在他们又得到了天道霞光的洗礼,这天道霞光是什么?说句可能不是很对的形容词,那可是渡劫后天地规则的犒赏,里面隐含天地法则,可给渡劫者以启发,可帮渡劫受伤者清理体内受伤经脉,重凝仙体,提供化形者化形时所需要的极大能量……总之这玩意对任何人而言都只能好处而无害处。 这样就有很多人要问了,既然这天道霞光好处多多,那为什么就没有引来觊觎呢? 这就要说说天道霞光的特殊性了。首先,天道霞光只有在渡劫成功后才会降下,别看这里说得轻松,像桃花他们可是说是从没做什么亏心事的了,渡个劫都惨烈成那样,这就可想而知渡劫成功是多么难得的事了,要不那还不神佛满天飞啊。 再说了,就算是渡劫一般人会轻易让人围观吗?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漫说成不成功,最好的情况他成功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渡劫不受伤,要知道那可能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可能只是区区一个凡人就能伤了渡劫者的性命,谁不怕个万一啊! 而且撇开这来说,看人渡劫,围观者多少都会有所感悟,不是至亲之人谁会让你白捡便宜,哪怕是至亲之人,渡劫都愿意让你观摩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件好事儿。因为对观摩者来说,只有修为越高的人感悟才会越深,收获也才会越大,但也会出现另一种情况,那就是渡劫失败,对围观者来说极有可能形成心结,受心魔困扰,从此修为不再有寸进。退一步来说,就是成功了,修为高的人观看渡劫时可能引发顿悟而修为大进,要是一举冲破修为桎梏也进入渡劫期,引发双重雷劫那就白送两条小命,而修为低的可能压根感受不到什么,来看了也白给。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天道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他的便宜可不那么容易占到的。天道霞光往往只对渡劫者有大用,对其他人那就,哼哼哼…… 这时有人就会问了,那简儿和雷为什么能占到这便宜呢?这就不得不说他们情况的特殊性了。 首先,桃花与参娃是在简儿空间里修炼化形的,体内力量的形成与空间息息相关,而幽莲空间与简儿溶合,相当于幽莲空间在他们之间架起了一座桥,再加上桃花与参娃是早就化了形的,这就省下了化形所需的巨大能量,这才让简儿捡了便宜。 而雷呢,他的出现算是一个意外,天雷误劈。也幸好他命大,再上本身又是雷电异能对雷电有极强的亲和力,天雷虽伤了他却也没有夺走他的小命,反倒是因祸得福让自身的雷电异能带上雷劫的属性,所以桃花及卢王氏等才会对他的雷电之力如此畏惧。加上雷并不是天地规则的修行者,在天地规则的认知中,他至多算是一个普通凡人(只是这个凡人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点)。既然误伤那就得给补偿,所以雷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所以说,天道雷劫虽小气了点,还是一个知错能改滴好孩纸! 而被简儿拿在手上的这块被卢家人当成载体的玉珏也不是普通的羊脂白玉,而是在算在修行界也很稀少的一种玉,叫做引灵玉。这种玉的功能说起来也有点鸡肋,它不能帮助修行,也不含玉最重要的辟邪功能,它的功能非常单一,那就是做能量的保存载体或引导。 说它难得是因为,引灵玉可以一丝不损地保存任何一种能量,而且也可以将任何能量引导出来。所以说就卢家这些人这回可是碰到了万年都难得一遇的机缘。这一连串的巧合出现的机率可以说是比连续5次中500万双色球的机率大不了多少。 话题扯远了,现在让我们再次回到现场。 随着天道霞光的出现,原本即将面临崩溃的最外围棺木也稳定了下来,不一会儿最外围的那群卢氏献祭者的魂体觉醒了过来。而且这次所有人的魂体看起来居然像是得到了一具真正的肉体,如果不是没有影子,这些人看起来还真不像是鬼。 望着这一个不少的卢家人,卢宗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虽说之前献祭时他们对自己将要面临的状况已经有了充分的觉悟,不管是为了家庭责任(如卢宗夫妇)还是为了自己家人舍命搏一个更好的未来。但蝼蚁尚且偷生,能活下来谁又会不想呢,而共同赴死的结下来的复杂情谊更是外人难以理解的,其实就在那刻,在卢宗心里,所有的献祭者已经亲如兄妹。如今兄弟姐妹一个不少,也怪不得卢宗激动得难以自已了。 但多年的涵养让卢宗很快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在简儿行祭结束慢慢落回地面后,带着自己的妻子退行几步,站住了,而之前跪满了一地的那些人则很有默契地站了起来,按身份高低排列齐整。从这种无声的默契就可以看得出来卢家的规矩是如何严谨了。 一撩衣袍,卢宗带着众人朝简儿恭敬一礼:“卢宗携所有卢氏家人见过传承者!” “那个,那个……”简儿被这捧场吓得有点语无伦次,我的天哟,自小到到她哪时见过这场面啊,“你们先起来!”众人起身,但除了卢宗夫妇外,余下人等还是半低着头,眼睛不敢直视简儿。 这就是那所谓的大户人家的教养吗?简儿已经无语了, 看得出简儿的不知无措,卢宗只是笑笑:“传承者不必担心,您既然受了传承,那我就等同于您的手下了。”简儿急忙摆手,连声道不敢。说真的,别说卢宗那一身书卷气,就是不少所谓的下人气质都比现下那些所谓的名门千金要好,毕竟对于传统礼仪继承得支离破碎的现代人来说,卢家这群人可以说是礼仪是最规范的,三代才能养得出一个贵族,何况这是真正书香传家千年世家走出来的人。和他们一比,简儿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丑小鸭。 “您的情况我知道了,”看出简儿很疑惑的样子,卢宗主动解释,“因为我等众人魂体凝结为护族大阵所赐,各人之间可以意念交流分享,所以拙荆所知的一切,在下也知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简儿恍然大悟,她就说嘛…… “来了!”卢宗突然说道。 “来了?什么来了?”简儿一头雾水,疑惑地问。 第51章 卢氏传承8 说话间,简儿感到周围忽然起了一阵狂风,狂风向中间聚拢慢慢形成了一个盛大的漩涡,漩涡中心由小变大,一个平坦的空地在漩涡中心显现出来。接着正中心发出一道血红的光芒,刺眼的红光伴着强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等一切慢慢恢复平静的时候,简儿看到漩涡的正中心出了一堆整齐码放好的箱子。 “这才是我卢氏真正的传承,我范阳卢氏的根!”这是卢宗带着骄傲的声音。“有了它们不出三代我卢氏必将重现辉煌。” 简儿朝那堆箱子探了探脑袋,发现这正是她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些:“喔,看到了,现在问题是怎么把它们弄出去。” “那个就有赖传承者的帮助了。”卢宗朝简儿一礼,“您只要出去后就可以凭意念将这些传承之物带出,但还请注意,这只能是一次性的,传承之物带出后就不可再收回了,还请传承者选个妥当之处慎重安放。” “还有个问题哈,那个您还是别传承者,传承者地叫我吧,听着怪别扭的,要不您就叫我的名字简儿就好。”简儿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说实话,她对这个词实在有点过敏,这个词听着就等于是“责任”二字的代表。这实在不适合她这个胸无大志的小市民。 “简儿小姐。”卢宗再一礼,看着他固执的样子,简儿知道他是不会再改口了的,算了,总比那什么传承者好听。 “那你们呢?”简儿接着问。 “我等众人是托简儿小姐的福才能得醒来,而且您是传承者,掌控着我等生死,我等自然是跟着简儿小姐了。”卢宗说得理所当然。 简儿黑线,敢情这位是硬将这责任栽她头上了啊。“我的情况你夫人没解释清楚?我就一被弃的小孤女,担不起那么伟大的责任。这阵不是破了吗?你们应该不会再被限于这方圆百米之了吧?”按卢宗所说的他们打算跟着简儿的话,那就肯定不会再受这限制。 果然卢宗点了头,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简儿接着道:“要不这样,等你们出去后,自个再找找有没其它卢氏血脉留存,这些东西我都给你们保存着,等你们找到后,我就一股脑的全交给他,你们还可以慢慢找,慢慢考验。”越想简儿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她实在太英明了。责任她不用担,如果好奇想看看这些书籍字画的话,就凭她传书的这个大人情,想来那些接受卢氏传承责任的人也不会不给这个面子,果然她是个天才啊,简儿越想心里越美滋滋! 还没等简儿美完,卢宗就摇了头:“请恕在下不能从命!” “为什么?”简儿睁大了眼睛,这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办法为什么不用。 卢宗忍不住失笑:“在下明白小姐在担心什么,这您大可放心,按传承大阵所设,传承之物只能由传承者继承,否则是会遭天罚的。按您所说,就算是不改回卢姓,不重入卢氏家谱,您也可以作为客卿长老享受我卢氏家庭的供奉。但这传承只有您可保存这是毋庸置疑的。” 挥手止住了简儿想再说的话,卢宗接着道:“本来在下也没想到玉珏选择的传承者居然是位女子,但想来这自有天机道理,非我等凡人可妄加揣测,既然玉珏选择了您,那么您就是我等的主人,以我等额心纹印为证,这事是毋庸置疑的,我等将以小姐为主,您的意志就是我等的奋斗之所在,而且受大阵影响,我等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传承者的。”所有“人”听到这里后,都朝简儿庄重地行了一礼,以示肯定。 卢宗接着又道:“至于复兴卢氏来说,您可决定选择再寻其它卢氏血脉来传承,或也可再另选它姓之人只要他改了宗入了我卢家家谱,都可以作为我卢家文化火种传承,承担起我卢家再兴之责。你作为传承者只求你有必要之时帮扶一把就足以。” 简儿黑线,原来如此,原来是她想左了,那这样的没问题了。将这个重责分出去了,简儿顿时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那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就是这些“鬼”怎么安排。 扫了一下周围的这些“鬼”,简儿有点不知怎么开口才好,总不能她当真每天带着一大群”鬼“进进出出吧,虽然现在他们看来和真人没有两致,可是这些”人”木有影子啊有没有,要真把这些“人”带出去,那后果,简儿打了一个寒颤,不敢想啊! 倒是卢宗会看人眼色:“您是担心我等的安置么?” 她真的有那么白吗?正在思考中的简儿黑线,这两夫妇咋都是一眼就可以将她未出口的话猜得这样明白呢?应该不是她的问题吧,是这两夫妇太强悍了。简儿坚决否认自己的单细胞。 “这玉珏已经认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简儿手里的玉珏,卢宗接着道,“我等只要栖身于此就可了,只要您需要我等,您就只管招呼就好了,现在还请简儿小姐将玉珏举起。”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宋简儿只是下意识地照着卢宗的话做。 卢宗朝余下众鬼一颔首,众鬼都只是再行一礼,接着就无声无自地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简儿的手心。 简儿睁大了眼,将玉珏拿起来上下仔细翻看了一翻,没看出来呢,这玩意这么神奇!“我回去得找根绳子将它绑好挂身上,要不掉了就可惜了。” 这倒不用,卢宗轻轻在玉珏上一点,玉珏带起了一层白色的光辉,化作一个白玉手镯紧紧地巾在了简儿的手腕上。手镯表面简单而没有任何花草,但那线条与玉特有的湿润让它看起来古朴而自然。 简儿再细看了一翻,心里美滋滋的,还真是合心意呢,这么漂亮合手又有用的手镯哪都买不着呢,简儿有点小得瑟:“还真不错呢,这是法术吗?” 卢宗失笑,“这只是个简单的变形术而已。只要成了魂体,这些是自然而然就会的小把戏,搏君一笑尔。” 翻了一个大白眼,简儿心底很不平衡地嘀咕,桃花也是,你也是,偶也想会这些小把戏,这可以省下多少服装配饰钱啊!(小海黑线,果然不对能偶家女儿抱什么希望啊!天生就是胸无大志的料儿。) “您准备好了吗?是时候了!”卢宗带着卢王氏朝简儿一礼,“如有需要还请招唤我等。”说完忽地一下就化作光影消失在简儿的手镯里。留下一头雾水的简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地站立在中央。 “真是的,也不说清楚再走。”简儿抓抓头,“至少也跟我说清楚怎么出去再走吧。” 话间刚落,简儿就觉得眼前一黑,就如同因到刚进入这里时的地地方,正当她有点不知措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女性咆哮声,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张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是在原来的别墅中,刚刚不会是在做梦吗?简儿抬起手腕,想再确认一下。 第52章 醒来 还没等简儿迷糊的双眼看清楚东西,一声高八度的尖叫声传来,接着脖子被紧紧一勒,弄得简儿差点透不了气。 慢了半拍的桃花急忙将简儿从某人的手中救了出来,急急来口:“小心着点,简儿姐姐的情况还不知道怎样,让我探查一番,可别落下了什么病根儿。” 不甘不愿的松了手,在迷糊的视线中简儿还是认出是那是锦绣。脖子恢复自由,简儿终于舒了口气,妈妈哟!她这次可真的是受了老鼻子罪了。 视线慢慢变清晰,简儿终于清了周围的情况,这是肿么肥事?两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简儿的眼瞳中,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所有人都来了?望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还真是一个不少,每个人脸上要不是如释重负(以闻人为代表)要不就是两眼含泪(以参娃为代表)。至于雷那个冰块脸都罕见地有了憔悴之色,虽然这样也很帅了,有种颓废美,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简儿,只是傻傻地举起手挥了挥道了声:“嗨!” 没人理这个傻货,所有人只是盯着桃花,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来。一盏茶的功夫,桃花两眼一红,周围人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的出问题了吧? “没事,没事了,谢天谢地简儿姐姐你这次真是吓到我了!”桃花红着双眼,紧紧握着简儿的手不放,天知道她之前看到简儿姐姐失去意识,魂魄不全的情况有多后悔,要不是她提议一定要来看一下,简儿姐姐哪里会受这份罪!中途简儿出现异常,全身冷汗,肌肉紧绷时桃花更是恨不能以身代之。 也就因为这次深刻,让这个善良的小姑娘明白了善心是绝对不能大派送的,与自己无关的事少管,也是因此绝了桃花小妹妹向圣母脑残发展的道路,同时也因此让桃花少沾了不少麻烦。 听完桃花说的话,参娃红彤彤的小嘴终于一扁,哇~地一声大哭着扑进了简儿的怀里。其实要真说起来,这里除了桃花外最明白状况的就是他了,这回的事可真把他吓坏了,现在放松下来,只能用哭来发泄自己的不安。 别看参娃面嫩,这娃可是货真价实的,已经渡劫化形的千年老妖。之前桃花同其它人解释的时候并没有把事情说得很清楚,只是简单说了简儿可能是受别墅女鬼的暗算,魂魄离体才会昏迷不醒,只要魂魄归了位就没事了,因为桃花没有把其严重的后果说出来,所以其他人虽担心但倒也不是那么着急,除了两妖,所有人以为简儿只是至多会昏迷一会,至少在不明情况下锦绣都还有神气开吼开骂。 别人包括已经知道真相的雷都不知道魂魄离体的可怕,可参娃明白啊,魂魄离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能尽快让魂魄归位,那就是轻则伤身,重则可能会断了简儿以后的修行路及至于伤命的后果。现在见简儿醒来,而且听桃花姐姐说没事,那言下之意就是这次魂魄离体并没有对简儿造成大的影响,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心一放下,这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只想着将自己的紧张与害怕宣泄出来。 简儿也给参娃弄糊涂了,只是条件反射地将参娃揽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乖,我们参娃不哭,谁欺负参娃了姐姐帮你教训他啊。” 等哭得直打嗝的参娃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时候,简儿望着自己沾满鼻涕与眼前的前襟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我说参娃你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 看着满脸黑线的简儿,锦绣有种终于有人给她报仇了的感觉,兴灾乐祸地笑道:“该!让你不听劝,这回尝到苦头了吧,别就听到这件事跑都没那么快,就是没脑子地往上凑。” “要说没脑,你不也来过嘛,咱俩差不了多少。”简儿小声地嘟喃,“这不没事嘛!” 锦绣打了一个咽,接着柳眉一竖,伸出王爪金龙扭住了简儿的脸,大发雌威:“我来过,可我来的时候有招事儿吗?你本事见长了啊,之前不听劝,后面又弄个昏迷不醒不说,现在居然还学会了顶嘴,看姑奶奶今儿不给你长长记性,你丫地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跟在锦绣身后的闻人连忙将人拉住,这妞咋那么记事不记打呢,之前才被雷收拾过,现在居然还敢在这家伙面前挑事儿,赶紧拉住,闻人可不相信只是时隔一天,那只疯老虎就会变成小家猫。现在不赶紧将人拉回,一会等那位出手可就不好无了。 偷眼望过去,那位怎么还是一动不动? 正当闻人正在疑惑时,忽然雷像刚开了开关的机器人,忽然一下了窜到了简儿跟前,一把搂起这个折磨了他一夜的小女人,转身地一声将她虏进了房间里,接着“呯!”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满头雾水的其他人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是房间内的分界线******* 一进了房,雷就不由分说地将简儿压在自己的腿上,手一伸就往她的衣服探去。 “干什么啊!耍流氓啊!”简儿龇着牙,满脸通红,手明手快地按住了雷蠢蠢欲动的大手。 “看!受伤。”雷板着脸,虽然俊美的脸上面瘫依旧,但他眼底深处的风暴还是让简儿默了,这眼神没有一点情欲,有的只是自责,悔恨,心疼……如此复杂的感情让简儿无法言语,而青筋显露的手则可以看出雷内心的不安与紧张,不知为什么,简儿发现她越来越容易感受得到雷的情绪变化了,如此骄傲、自负、甚至时常表现出天老大,我老二的唯我独尊,毫不顾忌别人想法与感受的一个人,为她居然会露出这样一种表情,不知为什么,简儿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酸酸的。 不知在什么力量的驱使下,简儿伸出手贴在雷的脸颊上,将脸靠近雷的俊脸,眼睛直视着他的双眼:“我没事,刚才你也听桃花说了,我想就算是我们不说你也应该可以感到桃花他们的不同,如果我有事的话,桃花肯定不会隐瞒的,而且这次离魂我真的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只是感觉睡了一觉而已,所以,放心!嗯?” 紧抿着嘴唇,眼神忽明忽暗,定定地看了简儿半晌,然后突然伸出手将简儿埋进了自己的胸膛,有力的手臂勒得简儿都有点发疼,听着耳际传来的略显狂乱的心跳声,简儿明显感受了雷现在心情的不平静。 “下次不会了,会护好你!”简儿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身边这人真是那个说话字省得不能再省,甚至巴不得直接用眼神表达的雷吗?刚想抬起头,却被一只大手压回了胸口,另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简儿的屁屁一下,简儿脸一红,身子一僵,不敢再动一下。 正当这时,“咚咚咚”有人敲门,简儿连忙借机跳起来:“我去开门!” 望着已经空了的怀抱,雷双眼一凝,杀气四溢地望向大门,似乎可以将门盯穿一个大洞来,是哪个混蛋敢破坏他的好事,拆了他! 第21节 第53章 我要买 门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锦绣大小姐,她首先上下打量了一下简儿的衣着,还好,算是整齐。配件齐全! 看到锦绣这副模样,简儿满头黑线,拜托!你那是什么眼神?有必要露出探奸情的模样来么?真是个思想不正的家伙。 至于雷呢,看到又是这个坏他好事的女人,实在升起一种要把她直接轰成渣渣的冲动,但他很明白,一量他这样做了,首先发疯的就会是自己的小女人。再思量一下自己在简儿心目中的地位,雷就觉得一口堵在心口,令他烦燥得想毁灭什么来发泄一下。 感受到空气中的不稳定信息,不用想简儿就明白这种信息的源头来自哪里,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了雷的旁边。虽然只要是事关自己,简儿感情都有点迟钝,换句学术性强些的词儿,那就是这妞的情商有点低,在以前大学的时候,对明里暗里对她表示好感的学长学弟们,只要不将话说得明明白白,这妞就完全会当成人是有绅士风度,对所有女生都会如此照顾,以至于让不少不明真相的男同胞们伤透了一颗玻璃心。 但现在雷的情况不一样,虽然即使单纯如桃花,都或多或少地看出雷对待简儿有多不同,但这妞还真没觉察到,更不用说放在心上了。至于为什么为出现这种安抚性的行为,那是因为,有过之前的几次经验,让简儿明白,如果雷要发彪,只要她站在雷的旁边,那家伙好像情绪就会稳定很多。而且她有一种感觉,如果雷要出手的话,也只有她可以拦得住,不知为什么,在简儿的潜意识中,雷是不会伤害他的,虽然有时候他看起来不是那么可亲。 露出一个傻笑,岔开这有点露出斗鸡相的两人:“绣,我想买这间别墅!”在简儿想来,这在“鬼”什么的事件已经结束了(废话,那些鬼不都跑到你手镯里了,咱女儿便宜捡大了),这间别墅还别说真得她的眼缘,如果能住在这里的话想来是不错的。 一听这话,锦绣立即将斗鸡相一收,两条细细的柳叶眉一竖,对着简儿就开喷:“你这妞听不懂人话不是?是不是昨晚那鬼没收了你,你不爽啊!买买买,买什么买,买来和鬼做邻居哟,不对,是和鬼同居才是。” 同居?这个词刺激到了雷现在有点敏感的神经,薄唇一张,吐出一个字:“换!” “不要!”这鬼都收了,留着这间风水绝妙,样式装簧讨喜的别墅不收下那还不是便宜了别人,要真那样她就亏大发了。再说别处还有没有那么合她心意的房子还两说呢,看中这个揽下来再说,只有吃到自己嘴里才最放心。 “闻人!过来下哈!咱商量个事啵!”干脆越过这已经明显沟通不能的锦绣,找闻人好了。只要那边点了头,锦绣也拿她没办法不是,最多生两天气,到时候锦绣肯定不会放心要搬过来一起住,反正现在卢家人都在她“手上”,只要她不让他们出来,哪还有鬼来跟她闹,只要住个几天发现没事锦绣肯定就不会再有意见了。 “啥事儿?”闻人带着大部队走了过来。 还没等简儿开口,锦绣就先发了彪:“还有什么事,见你就没好事!” “男人婆,你又发什么疯呢?”闻人抹了一把脸,他冤不冤,他明明就什么话都没说嘛又怎么惹到这位大小姐了? “还不是你这个死人翰,天下房子那么多,就s市的楼盘也是到处都是,来什么欧典,来什么鬼屋,你自建自销自己住就好了。”对闻人,锦绣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张嘴就直接开骂,再说了,本来就是都是这家伙搅出来的,不骂他骂谁,锦绣理直气壮。 以他对锦绣的了解,听她这么一说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正色对简儿道:“简儿,这间别墅情况你现在是亲身体验过了。虽然看着漂亮,可是这真不是一个能住人的地方,这可真的开不得半点玩笑。” “另买!”雷嘴一抿,昨晚的经历已经够让他心惊了,再也不敢托大!要是简儿真的醒不过来……,赶紧将这个念头驱离大脑,光是想就让雷有一种想发疯的感觉!这种事情绝不能再次发生!甚至雷已经决定等简儿离开这儿就直接把这祸害人的玩意直接毁掉,最好能将那女鬼逼出来也好送她一程,让她明白什么叫被轰成渣渣!想到这里,雷的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不让他出了这口恶气,他的心怎么能平? “可是这已经没事了啊!”简儿坚持!这本来就是真的嘛。 “没事,没事,你又知道没事了啊!你又不是那女鬼,还知道她是走是留啊!”锦绣实在有点抓狂,这妞的牛性儿怎么在这上来了呢?说什么都不听。 “绣,看着我的眼睛!”简儿算是明白了,这次如果她不能将锦绣说明,以这女人的性儿这样她绝对能给自己搅黄了,闻人就不能说了,如果是让闻人来选的话,锦绣如果反对,那这一票就像是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权,除非想要过联合国,要不这令就行不了! “看到了,没眼屎!”锦绣没个好气。 一个大大的黑“井”出现在了简儿的额头:“跟你说正经的,这事直接解决了!” 半眯着眼,锦绣咬了咬唇,仔细分辨简儿的神情。半晌,她得出结论,这妞还真是和她说正经的,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离个魂连带着将那个鬼也给离了别墅? “你当真要买?”看着简儿这副模样,明显是决心已定,但锦绣还是有点不死心想听到不同不答案,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 “比珍珠还真。” “好,这样吧,这房咱先不付款,先住个几天,我也来。我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没问题了。如果我发现有一丝不对,你就给我乖乖去另找住处。”转过头用阴森森地语调问闻人,“这没问题吧!”事情弄到这个地步追根到底还不就是这个家伙的错! 闻人耸耸肩,他敢说有问题吗?如果他真说了,那这个明显已经有点站在狂化边沿的女人绝对会直接将他拆了出气。 等送走了回家拿换洗衣物打算过来蹲点的锦绣,抛下黑了一张脸的雷,拉着桃花和参娃就进了主卧,门一锁,将戴着手镯的手一伸,递到了桃花和参娃的眼前。 第54章 引灵玉镯 望望简儿再望望她手腕上的手镯,桃花一头雾水,于是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简儿。 简儿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让桃花和参娃再仔细看看。 看到这情况,两妖也明白了这手镯一定有什么玄机,否则简儿姐姐不会一再示意他们,两妖对望一眼,双手一合,掐了一个指诀再将带着微光的指尖从眼前划过,带着奇光芒的双眼睁开,目光全部落在简儿的手腕了。 这一次就可以看出不同来了,这手镯打眼一看很像是羊脂白玉的,温润的质感,简洁大方的线条让它看起来复古却毫不老气。如果单就样式而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嗯?没有能量反应?这倒引起了桃花的兴趣。 现代人都知道,玉或宝石自身都带着磁场,这些磁场有强有弱,对人的影响有好有坏。但如果用桃花的理解来解释的话,那些所谓的磁场正是能量反应。修行者通过对其能量的引导可以做出非常多的事来,最常见的就是吸收这些灵石的能量来修行,布阵。可这个玉镯居然没有能量反应,这倒是奇了,要知道就算是河里最常见的鹅卵石都会带着微弱的能量反应,更别说一块宝石级的玉了,如果一个没有能量反应的宝石那应该早就碎成一堆粉末了。 “姐姐,我可以摸摸吗?”看着简儿摆出自便的样子,桃花也毫不客气仔细触摸感受,“还真没能量反应!怎么可能!” “凝如脂,润如玉,又没有任何能量……,好特殊的特性,”桃花喃喃自语道,“到底是什么呢?” “引灵玉!”这回倒是参娃反应快,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参娃一把拉下简儿的手,就着她的手腕仔细打量着玉镯。 “对了,就是引灵玉没错!”桃花眼冒小星星,这引灵玉可是世间少有之物,而且它对能量的保存及引导可是无物可及的。其余灵石,哪怕是高级灵石一旦使用过,灵石就会出现能量缺口,之后哪怕你不用,保存在期间的能量也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但对于引灵玉来说却绝对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平时只要你将自身的灵力存在引灵玉中,引灵玉就会帮你完美无缺地保存住这股能量,直到你需要用时再将它抽取回来。别小看这个小小的功能,要知道一片指甲盖大小的引灵玉就可以保存住一个高阶修行者的全身能量,平时看不出来,但一旦对敌时,修行者能量消耗后,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里而抽取能量补充自身,因为能量同根同源,修行者完全不需要炼化就可以直接使用这股能量,这样一来就像是打游戏时挂了自动回血的外挂,用拖也可以将人拖死,可是当修行者突破遇到灵力不足时,那这些预先存下来的能量可就是能帮助突破,甚至是救命的了。 之前桃花没有认出引灵玉来也就是这个原因,要知道连指甲块大小的引灵玉都是难得一见的,何况这么大一块,这哪怕就是放在神话时代的修行界都能让人抢破头。两妖望着引灵玉口水直流。 听完参娃与桃花的解释,简儿挥挥手表示对此并不在意,要知道她可不是什么修行者,这玩意儿对她而言并不存在什么意义。 “我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是这样的,”简儿整理了一下思绪,打算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她也想听听桃花他们的意见,毕竟同为非人类,哪怕两妖以前“足不出户”,但灵值化形后得到的传承记忆就让两妖成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妖”,如果说以前的传承记忆因为未得天道雷劫的洗礼而有所空缺的话,现在已经成功渡劫的两妖早已没了这个问题。所以简儿打算将事情说清楚,以便更好的权衡现在的状况。 “昨晚我只记得那块玉珏冲进了我的眉心,然后就只就得眼之一片黑暗,之后……”简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仔细讲了一篇,期间桃花也不时打断简儿的话仔细询问,争取将事情弄得明白些。 等一切讲完后,简儿只觉得自己已经口干舌燥。忍下了从空间里找水喝的欲望,因为说实施,她对这些鬼还缺乏信任度,而幽莲空间是简儿最大的底牌,绝对不能有一丝暴露的可能。所以当简儿发现手镯像是长在她的手上,简儿偷偷试了度,发现怎么拿不下来,所以急忙找来两妖问对策,如果那些“鬼”在手镯里也可以感知外面,那一旦简儿进了空间,不就自己把一切都暴露了吗? 让桃花和参娃用变形之术试了试,发现两妖居然不可以让这块引灵玉发生一点变化。也就是说,两妖也不能帮简儿将这个玉镯除下。 对望一眼,两妖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桃花迟疑地开了言:“这情况说真的,即便是在我们的传承记忆中也没有出现过,所以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们还真不敢说。” “但是那些‘鬼’对姐姐是否忠心或直接受制于姐姐倒是很容易分辨。”参娃摸了摸自己肉肉下吧,“姐姐先招唤他们出来可以吗?” “全部吗?”简儿有点迟疑,那些“鬼”加起来可一共有五十一个呢,虽然魂体不怕挤,看着他们站成一团的样子也够难受的。 “不用,只要见打头的那个就成。”参娃摆摆手,急忙回答,说真的,虽然他不怕这些鬼物,但是对于一次见那么多只参娃也没兴趣。 “哦!”只见简儿手镯光华一闪,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房中,这正是作为阵眼出现的卢宗。 卢宗朝简儿行了一个揖礼,接着就肃手立在了简儿的面前。 简儿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起,难不成说:喂伙计,我有一个空间,但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你们这些“鬼”的忠诚度我还有疑问,所以想问问你在手镯里能不能感知外面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不能戴着手镯进空间了,你给我将这玩意摘下来吧。这些话感觉起来怎么那么二货呢? 当卢宗的眼神扫过桃花与参娃的时候,忽然表情一肃,再次行礼:“见过两位前辈。”之前与卢王氏分享过记忆,对桃花有印象,但限与卢王氏的修为,卢宗只能感受到卢王氏对桃花有种特殊的畏惧感。说真的,卢宗开始觉得十分奇怪,因为以当时雷的表现来说,卢王氏对雷畏惧他还是很理解的。毕竟雷表现出的力量可不是当时卢王氏可以抗衡的,可是对桃花的畏惧感并不比雷来的少,这倒是让卢宗有点想不明白了,这回见到了桃花本人,卢宗终于弄明白了。 第55章 天道誓言 是的,桃花本人(或本妖)的修为其实并不比卢宗夫妇高,但她有一点却是天生压他们夫妇一头的,那就是她的本体。桃花的本体是千年桃树。 对于鬼物来说,桃木本身就具有辟邪,除妖灭魔的特性,君不见电视、电影里的那些个道长一般都是手持桃林剑的吗?那桃木剑可说是遇鬼劈鬼,见魔杀魔,你将他们那把桃木剑换成不绣钢的看看,那时就指不定谁劈谁了。所以说,对于有形无体的鬼怪来说,桃木可以说是它们的克星之一。何况桃花的原形可是千年桃树,比之一般桃木那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之前卢王氏看不出桃花的原形,一个是因为桃花已经渡劫,如果只是修为相当的话那是看不出来的,只能隐约感觉得到来自对方的威胁,而卢宗则不同,虽然他的修为比卢王氏只强了一线,按理是不应该看出桃花的本体来的,奈何他遇见桃花的时机对啊。 首先,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连接点,那就是简儿。一个是自幼在简儿继承的空间的长大并化形,一个是凭借简儿的力量苏醒,并已经奉简儿为主。有了这一个连接气机,这才认卢宗有了认出桃花的本体才成为可能。 “这回是我想要见你一见的。”桃花抢先开了口。 从妻子那知道桃花的事情,对卢宗而言,知道简儿视桃花如妹,这样说来桃花就就像是他的第二个主人,对此卢宗并没有排斥。卢宗微一颔首,示意桃花有事请吩咐。 “可敢用你的魂体对天道发誓,你们当真奉姐姐为主?”桃花正色道。 与某些现代人将发誓当成口头禅,顺口就是三五句,句句却如同放屁不同。对于修行者来说对天道发誓可是一件极为严肃和庄重的事情,这誓言可是不能乱发的,因为如果魂修(鬼修)以自己的魂体发誓,妖修以自己的妖丹发誓,人修以自己的心魔发誓,那这个誓言就是毋庸置疑的。因为这样的誓言会铭记于天心,自有天道为你监督。天道誓言是极为霸道的,只要你发了天道誓言,哪怕你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发的,你的一言一行都绝对不能有违誓言,否则天道规则自会将违誓者彻底抹杀。 正是因为天道誓言的不可违性,桃花在说出来要求卢宗用天道誓言时态度是极为严肃的。如果他们当真是真心要奉姐姐为主,有了天道誓言那他们的心就毋庸置疑。 那样的话,就是将他们带进幽莲空间都没问题,而且只要他们进了幽莲空间就会发现那的好处,就算是之前发誓有点不情愿,也会烟消云散,反正空间大得很,只有参娃和她两只妖也寂寞,多些“人”来做个伴也好。如果他们不愿意发,那也没关系,反正姐姐也没将他们这群“鬼”放在心上,大不了就当之前是送了份大人情给他们,为了结这段因果,姐姐以后也吃不了亏,反正怎么算都划算。 “我等是受简儿小姐的招唤觉醒过来,简儿小姐只要手掌玉珏可以掌控着我等的性命,我等自然会奉简儿小姐为主。”卢宗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在回避刚才的话题。”桃花显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诚然照你所说的,就算是姐姐掌控着玉珏对现在的你们有压制力,但以后呢?特别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卢宗,“虽不知道其他人情况怎么样,但看得出来你们夫妻二人的先天觉醒条件都非常好,就算是鬼修也比其他普通鬼修强了不少,日后修为晋级也定会比其他鬼修快。甚至日后晋级到鬼神修为,得以重塑肉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想来那时候这小小的玉珏绝对是拦不了你们的,你等现在奉姐姐为主,姐姐也自当为你们谋划,但相信你也知道,付出与得到在哪都是对等的,现在就看你们能付出什么了?” 卢宗明白桃花话里的意思,想要得到简儿他们毫无保留的全力支持,那么就只能选天道誓言,要知道用了天道誓言的奉主誓言,那他们的一切都将彻底归属于简儿,简儿想要他们生死只是一个念头的事,简儿的命令哪怕他们再不愿也必须得去做,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魂飞魄散,就是以后修成了鬼神重塑肉身,只要魂体不变,这誓言也就不变。 但桃花的话里也给了卢宗选择,这天道誓言不发也可以,简儿也会给他们提供方便有一定协助,但这些将不再是毫无保留,或是有条件的交换。而且看这架势,只要得到的否定答案,直接将他们赶走倒是不至于,但想像这样附身在玉珏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 卢宗也看得出来,简儿他们一定有秘密,而且还不小,就算是他告诉简儿他们就是附身在玉珏上也感觉不到简儿的任何信息,简儿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而且一定会想尽办法将玉珏除下。不过这也是正常反应,谁又能完全相信一个带着保留的效忠人说的话呢? 卢宗的脸色变幻不定,可以后得出他内心深处已经是波涛汹涌。说真的,受千年封建思想的影响,卢宗对于让他们“醒”过来的简儿内心深处是复杂的,既感谢,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抵触。归根结底就因为简儿是个女儿身,是无法传承卢家姓氏的人。再说,卢宗是什么人?那是卢家最嫡系的存在,自幼受的是卢家最为正统的教养,心底难免有一份骄傲存在。 而且卢宗为什么会答应献祭?就是为了守护“卢”氏!他们这些“人”受制于玉珏是真的,但正是像桃花所说,他们脱离玉珏的控制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达到了鬼神的修为,他就可以重塑肉身,到那时,只要有他在,何愁卢氏不兴?所以之前卢宗才会对简儿说,简儿不改回姓氏也不要紧的话来。因为说到底,只要他卢宗能够觉醒过来,那他才是“卢”氏的中心所在。 现在卢宗则被逼到了墙角,他只能做出一个选择,如果不发誓,那他们就是欠了一个大人情,简儿他们也为他们这些卢氏遗魂提供一些方便,当然这是有限的,这些帮助的恩情,包括简儿唤醒他们的恩情可以日后再报。 但如果发誓的话那他得到的助力定然小不了,先不管简儿本身如何,单就是站在她身后的雷就是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再有就是,望望桃花与参娃,这两妖的修为可不低,却愿意以简儿为主,虽是姐弟相称,但对妖而言,这已经是将你当成自己人的态度。所以简儿虽是凡人,但她所掌握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而且,想起简儿在阵中唤醒他们时释放出来的五彩霞光,卢宗的心就是一片火热,那种力量可假不了,只要简儿有那种力量傍身,将来一旦入了修行路,那成就就绝对低不了。成了鬼物后,卢宗对修行的执着那是与日俱增,同时他也更明白了修行的艰难,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靠山,像他们这样的鬼物即使起步与先天再好,修到鬼神境界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按之前与父亲的设想,难度相差可不只是一星半点。 现在卢宗的情况就像是在赌,只是这是一场影响日后命运后向的大赌。 左右权衡了一番,卢宗终于下了决定,抬起头,光芒四射的眼望着简儿。简儿这时将卢宗与幻境里那位老人的形像重合在了一起。卢宗终于张了口! 第56章 立誓 “我能得到什么?”卢宗闪着精光的眼睛直直望着简儿,此时卢宗身上的儒雅之气淡去,挺直的身体上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世家子弟精明与自傲,精光四射的眼神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卢家书香传家,而在卢家精英教育下教出来的绝对不是书呆子,否则卢家又凭什么强盛千年,并立足大唐众世家巅峰。而卢宗,作为卢家的嫡系精英子弟,更一手肩负着日后重振卢家声威的重担,这样的人从一开始被家族从如此多的继承者中选择出来,其本人就绝对不可能是个简单的。 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服从与谦逊不过是他的保护色而已,大丈夫能屈能伸,审时度势,除却了世家公子温雅的外衣,内里的卢宗有着不输商贾大家的精明。 当然卢宗这样做并不是说有意在算计简儿什么,而是这样已经成了他们这种世家子弟的本能,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早已刻在了卢宗的骨子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给自己留下最强的一张底牌也是世家子弟的本能。 所以对简儿的话留了三分余地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当然之于简儿来说,虽然在卢宗眼里出生可能并不怎么清白(对于古人来说,弃婴是不受家族承认的,哪怕她出自嫡系血脉,在以前这种情况就是认**里,除非为家族立下泼天大功,否则地位比之体面的家奴光彩不了多少。) 现在简儿就是这种情况,出身血统绝对是嫡脉弃婴(否则是无法得到玉珏承认的),为家族立下大功(即:让卢家得到了再兴的契机)。这对世家来说无论这个子孙如何,得到家族承认那是绝对的,日后除非以后简儿所做的事危害到了家族,否则卢宗绝对不会吝于对她的照拂,而且现阶段说简儿掌着他们的生死也没错,卢宗只是少说了一句未来的可能性发展而已。 看着这样的卢宗,简儿反而松了一口气。对于她来说,温雅而且表现得几乎完美无缺的卢宗在她眼里反而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看着就像是隔着一个完美面具,底下云里雾里却丝毫看不清。现在听卢宗清楚的问了出来,简儿反而觉得没什么了。 “你又想得到什么?”简儿反问回去,说真的,很多话简儿都不知道如何说明,难不成让她对卢宗说,除了在世俗中可忽略不计的力量外,我是神话时代幽莲仙尊的传承者,只是现在还不想步入修行界而已,我这还有一只会寻宝的的肥老鼠,两个度了劫的妖修弟妹,和一个很能“放电”不知为什么老跟着我到处跑的大号“拖油瓶”,最重要要的是便宜师尊大人还给我留了一个空间,里面灵药无数,灵泉不缺,灵气充足强世间百倍,绝对是居家旅行,修行之必备。 如果她真这样说了,那她就是一个真二货了。 卢宗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看不懂一个人,乍一看上去,简儿再简单不过了,如果放在他卢家,这丫头只有被人捏在手心里摆弄的份,别说他了,就是他房时的大丫头们都有可能将她拿捏住,可是看看她现在的状态,卢宗又有点拿不准了。 第22节 先不说别的,单是玉珏为什么选择认她为主就是一件很值得玩味的事儿,当然玉珏认主首要是以血脉为基,可是并不是只要有他卢家血脉就会认主的,不然这千年来,玉珏就不知认了几个主了。换句话来说玉珏的选择是依天道而定,那就是说天道认为简儿这个女儿身的卢姓传人比其它人更能再次中兴卢氏家族。 再者说,简儿简单可她身边的那些人似乎都不怎么简单。两妖就不说了,他们这些千年世家的文献中对妖的记载可不少,对妖修算是有一点了解,明显简儿身边的两妖至少都是过了天地洗礼的(指已经过了化形劫的妖修),而从两妖的态度来看,虽然看是姐弟妹相称,但也不难看出他们是以简儿为尊的,从这里透出的信息那可就不一般了。而且从妻子那了解到那个总跟在简儿身边的男人才是真正可怕,身为人类却掌控着雷罚之力,威力巨大,极为强悍,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妻子十分了解,卢宗根本就不相信会有这样的荒唐事儿。 左思百量,卢宗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迷雾,简儿的话一丢回来,卢宗就知道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问下去简儿也不会向他透露什么信息,至于说他想得到什么?他想要卢氏复兴,想要好的修行条件,想要鬼神境界重塑肉身不再受护族大阵所困,想要……他想要的东西实在太多,可是想与得到毕竟相差太远,而且卢宗也明白得到与付出往往是成正比的,没有谁有义务无条件为别人付出。 简儿一定有别的底牌,她有拥有的一定不只是这明面上看到的这些,只是这底牌值不值他卢宗拿他的自由来赌,卢宗再一次静了下来,闭上的双眼,他知道留给他拿主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个决定必须马上下,否则越拖就会越显得他对简儿的忠心薄弱,将来简儿给他的信任也就会越薄,这同时也意味着将来他能分享到的资源也就越薄。 卢宗的手不自觉地捏住了悬挂在腰间的玉佩,指间轻轻地盘弄着,这是卢宗要做重大决定时的习惯性小动作,而这个动作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一盏茶的时间后,卢宗的手突然一紧握住了玉佩,睁大了虎目:“希望我这次没有赌错。还请简儿小姐将我卢家众人唤出!” 知道卢宗这是要下决定了,简儿也不多言,不管最后卢宗决定如何,简儿都会为卢宗提供帮助,只是这帮助分为有无保留,及保留程度不同罢了。再怎么说,她宋简儿身上也是流着卢家的血的,她也渴望同血缘的认同,哪怕她没有打算改卢姓,但内心深处也认她是卢家人,中国人的传统思想决定了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简儿绝对会为卢家尽一份力。 将手一伸,简儿手上的镯子慢慢溢出点点白光,接着房间就变得阴冷不少,手镯里的卢氏族人全部出现在了房间里,因为空间不够大,很多人只是显现了半个身子,这情况哪怕是已有心理准备的简儿还是觉得有点发毛。 “我决定立下天道誓言奉简儿小姐为主,你等是否跟随可自做决定。”卢宗的话音一落,简儿不由得睁大的眼,说真的,简儿对卢宗下的这个决定还是觉得十分意外的,虽然卢宗表现一直很谦逊,但那骨子里透出来气质让简儿不相信他居然会愿意屈居人下,特别是她这样的一个普通女子之下。 “夫君?”卢王氏疑惑地开了口,以她对丈夫的了解,对于自己的丈夫下了这样的决定也深感意外。 卢宗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闭上双眼不现说话,卢王氏也闭了嘴,她明白一旦丈夫如此做那就表示他决定已下,不容更改。 卢王氏只是一礼:“奴自当与夫君同。” 其他卢氏之“人”只是一礼,没有出声,看来卢宗夫妇在这些“人”中的威望实在不低,他们下了决定,其他人就会毫不犹豫跟随。 “那好。”以卢宗夫妇为首,其余众人依次排列站在了简儿面前,桃花和参娃连忙离开,留下了中间有点不知所措的简儿。 众鬼单膝跪下,右手举三指,立誓! 第57章 风起 “吾(卢宗、卢王氏……)以吾之名于天道见证之下,以吾之魂体立誓,吾等日后将永世忠心于宋简儿,以吾等性命修为为祭,认其为主,遵其所令,天道之下,生灵万物请鉴!誓成!”最后两个字的话间一落,天空突然降下一道道看不见的光芒,将立誓的众鬼笼罩,接着这些光芒在众鬼人上游走了一圈后脱离而出冲进了简儿的身体里,简儿只觉得一道道寒气朝她冲来,冻得她嘴唇立即变成了紫黑之色,皮肤上仿佛也结上了一层冰霜,但也在同时,简儿的耳畔突然响起了一声震耳的声音,“契!”接着她就感觉了自己的不同。 简儿发现自己似乎对众鬼有了控制能力,她即使不动嘴只要一念之间就可以命令他们做任何事,甚至在一念之间取其性命。正当简儿对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有点无措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雷的声音响起。 “开门!”雷一贯以来淡漠的声音中带着不安,话间一落,就听到了扭门锁的声音。 “怎么了?我还要一会,你再等等!”简儿急忙应道,现在这情况可不能让雷看见了,要知道这家伙现在对卢王氏可是恨不得拆筋卸骨,要是让他看过这里不单有卢王氏一只鬼,而且还引来了一群鬼,以雷的性子,绝对会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这群鬼给灭了。 “开!”雷的声音起来越不安,他刚才感到简儿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很强的能量波动,这种能量波动甚至是他感到自己都无法抗衡的,虽然听到简儿的声音,但没见到人,雷不安心。而且不知道这能量波动到底是什么,雷只想将自己的小女人带开,早先的经历已经让雷有点惊弓之鸟的感觉了。 听出雷的不对,简儿顾不得多想,手一挥将众鬼收进了幽莲空间里。因为时间已经不允许简儿将这些鬼一个个收进手镯里了。 果然,就在简儿准备停当的那一瞬间,雷已经破门而入! 望着雷身后牺牲的门板,简儿已经彻底无语了,“我说,那个我们还没付钱的,你就将人家别墅的门结拆了,小心人家叫你赔。”话音刚落,忽然想起了财大气粗的雷随手丢给她的那两张黑卡,连飞机都可以刷着玩的卡应该不差那扇门的价钱,“算了,当我没说!” 没理简儿不着五六的话,雷冲到简儿面前,看着她被冻得发紫的唇以及犹带着白霜的皮肤,雷的眼一暗,将简儿搂进自己的怀里,用体温温暖着她,“原因!” 觉得自己身上一暖,就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听着雷胸口有些纷乱的心跳声,简儿不知道如何说明,张了张嘴接着又闭上,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不可言出口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简儿不想对雷说谎,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不想。 感觉到了简儿的为难,雷只是将自己的手臂紧了紧,“不想说,下次!”没头没脑的几个字却也令简儿明白的雷的态度。 雷虽少言寡语,但他并不迟钝,再加上他们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如此特殊,如果说雷还觉得简儿没有什么不对的话那简直就是在侮辱雷的智商了,但即使如此,只要简儿不说,雷就不问,这次如果不是那股力量实在强得让雷不安,询问的话他也不会说出口,哪怕如此,见到简儿不知如何作答的样子,雷依然选择了放弃追根问底的行为,猿臂一伸将简儿抱进了怀里,立马走出了房间。期间连一丝丝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桃花及参娃,仿佛这两个大活人并不存在一样。 简儿红着脸,却又挣不开抱着她的那个男人,只得被半抱着走了出来。 只是简儿没有想到,虽然雷没有再追问下去,可是刚才天道誓言所产生的能量外泄实在太大,如果只是一两个那还好说,可是现在是总共五十一只“鬼”同时发誓,产生的效果可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概念。 简儿因为是天道誓言所指明的效忠对象,所以感受不到天道应誓时以散发出来的天道压迫,她所感觉到的只是众鬼的效忠愿力,只是鬼性属阴,其力量绝大多数都是冰寒无比的,即使有天道的无形保护,可也被冻的够呛。 可是对于发出誓言的众鬼,以及靠得最近的两妖及雷的感受可并不好过。因为他们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天道强势的威压,这威压为的就是让立誓的人明白如果违誓那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也是天道对立誓者的警告,同时也是向其他所有人的示威。 天道可能不知道,它这一示威自己是爽了,可是给简儿带来了多少麻烦! m国,第五区。 “杰克,看到了吗?”一个身穿白大褂的60岁左右的人问道,他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的大屏幕不放。屏幕上是一连串弯弯曲曲的线条。 “是的,乔博士,第在这短短的半月内,z国已经出现了两次,不对应该是三次能量异动了,虽然第一次能量异动很快就消失了,可是还是很幸运地被我们的仪器捕捉到了。近段时间我们加大了对z国的监控,我们怀疑是z国正在做什么实验,可是奇怪,第二次能量异能的地点是在人员稀少的珠峰一带,可第一次和第三次按卫星显示应该是在城市区域,可这样的实验给安排在闹市区实在是不合理……,不行我们手里的信息还是太少,我建议让225潜入却看看!”说话的是一个******的中年人。 “嗯,225是我手上目前最完美的作品,如果让他去的话相信一定能够有所收获。”接着那位乔博士的眼忽然一热,想起那能量异动时所释放出来的巨大能量,心里就一片火热,如果能够得到并掌控这股能量,相信他手上不少因为能量问题解决不了的实验就可以得到完美的解决,“让230也一起跟着吧!” “可是博士,230的状况并不稳定。”杰克犹豫道。 “不是还有225看着他吗?我们要得到这股能量,它应该是属于m国的,只有掌握在m国人的手中才能够更好的服务于世界。”毫无廉耻之心的强盗逻辑放在乔博士的嘴里却说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对此有反应的不只是m国人,远在e国,当代亚瑟王。 “加文,跟我走一趟那神秘的国度吧,我在那感到那里有属于上帝赐给我大e帝国的礼物,我们应该将它迎回。” “这一定是该隐的圣物,它应该回到我血族。”说话的人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睛。 梵蒂冈,教庭!一个金发男人低头亲吻了教皇的手背,一言不发地离开。 印国,r国……,短短几天功夫,黑暗世界风起云涌,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暗力量向着z国s市汇聚。 而简儿还不知道她将面临怎样的风暴,自此她的命运全盘改变。 第58章 空间新住客 不管现在外面的风波如何,但对于简儿来说,至少她目前的生活是平静的,除了不太喜欢别人和简儿粘得太近外,一旦过近就会直接发彪将简儿直接抱走外,雷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如果不注意的话,你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就以这样一种奇异的状态慢慢地溶入到了简儿的生活中,而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雷对简儿的护卫,让周围的人包括简儿慢慢对他放了心。 绵绣在这里住了一周见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再发再什么鬼怪(费话,那些鬼全部被简儿收到空间里去了)也慢慢放了心,因为这里离绵绣上班的地方实在有点距离,虽然有车,但早起对欧阳大美女来说实在是件痛苦的事情,所以欧阳大美女发现一切安定后就卷起包袱回了自己的老窝。 即然别墅没有问题,那对于简儿购买这间别墅也就没人再有异议了,最后这套别墅以一千万的价格成交,这还是从闻人那拿到的友情价。之前简儿还担心闻人不是说设了什么条件吗?如果就这样将别墅卖出来,那那些没买到的人会不会来闹,结果得了闻人一个鄙视的大白眼,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娃,没听过吗——解释权归商家所有!商家说你符合条件了,那就是不符合也符合了! 其实按说简儿这次是赚大了,在地段,这环境再加上这装修,要不是之前的特殊事件,别说一千万了,这价就是打个滚都有的是人来买。 这笔钱没用雷的,只因为简儿实在太喜欢这套别墅了,坚持自己付账,虽说在雷眼里这只是一点小钱,有意买下直接送给简儿,但简儿坚持没要,不为别的,只有自己的钱买的东西简儿才会觉得那是自己的。 住着自己的新房子,望着卡上回到解放钱的数字,简儿头痛不已,现在是住着是舒服了,可是如果再不挣钱的话她就得坐吃山空了!把几乎一空的银联卡往床头一扔,抓住大枕头往头上一盖,钱啊!你怎样才会跑到偶的口袋中啊! 忽然简儿想起了什么,枕头一扔,一咕噜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她就说嘛,这几天简儿老觉得自己好像觉得好像忘了什么,终于想起,她将卢家那些“鬼们”往空间里一丢就没再理过了,还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咋样了呢,不行!得看看他们去,对了还要叫上参娃与桃花,空间里一下子多了那么多的“人”叫上两位原住民,也好让两妖重新给这群“人”分分地盘。 想到就去做,简儿飞快地打大房门,扯着嗓门叫来了两妖,然后门一关将一脸怨气的雷关在了屋外,闪身带着两妖回了空间。 哪知一回到空间简儿就发现了一件令自己愧疚万分的事。原来卢家那群“人”居然就立在空间竹楼前面,五十一个“人”,一个不少,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居然没有离开过这一小块地方,看样子他们都没离开过一步,那这样的话不就是一直到现在这他们都没“吃”过东西啦? 简儿第一次庆幸他们这些人是鬼,几天不吃估计问题不大,否则这么些天下来,以卢家这些人表现出来的严苛规矩及自律,说不定她就得饿死几个人了。 “那个,我……”简儿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忽然她猛地朝卢宗他们一鞠躬,大声道,“对不起!” 没有找任何理由来为自己辩驳,简儿觉得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在简儿没看到的地方,卢宗夫妇微微点了点头,既然他们已经立誓忠于简儿,那他们当然希望自己的主家越优秀越好,在目前来说,简儿展现出来的东西还是令卢宗夫妇二人满意的。 虽然礼仪不过关,有待训练!(亲,求您了,在您二位眼里估计现代社会没几人能过关吧!)但简儿身后的“底蕴”足啊,而且看起来简儿也是一个灵性的娃,调教调教还是不错的。 这里的“底蕴”说的可不是知识底蕴,而是她身后所掌握的力量,两妖加一神秘而强大的男子。现在又发现简儿居然藏着这么块神土,卢宗夫妇再次对自己之前决定立下天道誓言的举动庆幸不已。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但因为之前“体验”过卢家的护族大阵,倒让两人不难猜到这应该是类似于他们卢家为藏宝用阵法硬劈开的空间一样,只是简儿的这个明显跟他们的不在一个档次上,要比他们的强得太多了。 刚进来那会,卢宗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感觉了,空间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神奇极了,而且他感到空间的灵气与外面尘世间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怪不得!卢宗明白了,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难怪最难以修得人形的灵植妖物,桃花与参娃能渡劫化形。一想到这里,已经没有心脏的卢宗好像也能感到自己的心脏一片火热,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修成鬼仙就不再是毫无希望的事。说不定他们真的可以重新获得属于自己的肉身。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一直没有见到简儿,说实话,在卢宗的心如同泼下了一桶冷水。他们不会认了一个不需要他们存在的主人吧!因为是以修为与性命为祭,所以在天道誓言下,简儿可以说掌握着他们的性命与修为,只要简儿想,他们的修为就难有寸进。难不成收下他们只是为了封住他们的口? 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简儿小姐完全没有必要将他们带入这儿,因为这空间如果不是简儿将他们收进来,是他们所不知道的,而且如此好的修行环境,为什么简儿小姐又不用呢?卢宗很奇怪,虽然简儿在行祭唤醒他们这群“人”的时候使用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可卢宗还是看得出那不是简儿自己修炼来的,这样说起来简儿压根就没修炼过。现在简儿小姐将他们这群人放在这里是个什么意思呢? 是将他们圈禁在这儿?还是让他们在这里修行以获得更好的本事日后好为简儿小姐效力?又或者有些其他什么意思是他没领会到的……但卢宗就是想破了脑袋他也不会想到,简儿这么久没来只是因为这傻妞压根就忘了这码子事儿了。 可这回一见简儿这付心虚的来,卢宗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可是他宁可不明白才好,他卢家咋就出了这么一个没长心眼,没记性的后代呢!可当卢宗见到简儿后面的表现时,倒是暗暗点头,至少简儿没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与不足,这样的人才能有进步的空间。 即使认了简儿为主,卢宗当然希望自己的主人越强越好,做人做事越完美越好!简儿在卢宗夫妇眼里虽然有很多的不足,但相信只要在他们夫妻的调教下,简儿一定会在短时间肉脱胎换骨。 夫妻二人对望一眼,这回是卢王氏先开了言。 第59章 亲人 “按说奴家与夫君既然已经立誓奉小姐为主,本应事事以小姐为主,但有些话我等也不知当说不当说,”说到这里,卢王氏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简儿眨眨眼,一脸无辜,只要不翻旧账,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看着简儿做出的一副乖巧样儿,卢王氏不由得失笑,接着眼一红,想起了她的女儿,他们离开时她的女儿才刚及笈,简儿眨眼扮无辜的样儿活活的就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卢宗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明白妻子在想什么。 一种冲动让一句正常情况下卢宗绝对不会说的话冲口而出:“我认你为儿可好?”这话一出口,卢宗就有种恨不得可以将时间倒流将这话吞回去的冲动,倒不是后悔看不起简儿,而是卢宗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就以前来说,以他卢家的嫡子的身份,认了义子女那是别人的荣幸,哪怕是过继族中晚辈那也是别人求得不得的,因为这样一个义父给任何人带来的都是荣耀。可现在呢?卢宗忍不住苦笑一下,他从没想到自己会落到现在这样尴尬的地位,居然誓言为别人奴。如果以前有人说他会自甘为奴的话,他非收拾得那人知道为什么花这样红为止。 可现在……,倒不是卢宗对自己的所发的誓言后悔了,自幼卢宗就承庭训:事是自己选的,只要选定了路,哪怕再难,也得咬牙走下去。即使他选择了以性命、自由以自己的一切为代价换取卢家的一个复兴可能,那么他就绝不会后悔,就如同他之前选择以性命为代价保留下卢氏一脉的火种一样。 而且在未见识到简儿的幽莲空间时,卢宗就已经对简儿潜在的力量忌惮不已,为了有可能得到这股力量的帮助,让自己的家族得以重兴,哪怕什么代价他都愿意付哪怕是发出奉主誓言,降身为奴。现在见到简儿的空间时,卢宗不只一次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这样的环境哪怕他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可就这样放在哪,都会引来无数人的垂涎,说实话,如果让人选,别说是一个奉主誓言,就是最低的奴隶誓言为了这优越的环境,愿意发的也大有人在,就是排队也不定能轮得到他。 卢宗后悔的是,他居然会说出要收自己的主人为女儿的话来,对深受儒家学说教导,并时刻以之为规范准则的卢宗来说,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他居然以为奴之身妄想认自己的主人为儿,这话传出去可不就得笑掉别人的大牙,就是他卢家也得蒙羞,居然教导出这么个不知尊卑的人来。 卢宗的表情如此明显,让脸上刚浮现喜色的简儿的脸一僵,简儿对卢宗的表情误会了,以为他是看不起自己的出身。毕竟自己弃儿的身份实,哪怕这不是她的错,但在一部分人的眼里这就是一个不能容忍的污点,而且哪怕对卢宗以前的生活状态并不了解,但并不妨碍她从卢宗的言行举止上看出其教养的优越。 说真的,哪怕是卢宗口中所谓的下人看起来简儿都觉得比自己有气质。更别提卢宗夫妇了,简儿也曾幻想过,如果她有这样的一对父母就好了。 书卷气十足,举止高雅,学识渊博的严父,他会指导她看书识字,教她做人的道理;还有一个慈祥的母亲,能够与她说些小女儿的贴心话,做些小女儿的小玩意。 在简儿的眼中,卢宗夫妇不但满足了她对父母的一切设想,而且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她乍听到卢宗居然说想收她为义女时,简儿觉得自己被满满的幸福感淹没了,可当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卢宗后悔的表情,在简儿几翻相处中,卢宗如此的情绪外露是绝无仅有的,这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的后悔。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放心!你刚才的话我会当做没听到!”在简儿心中,并没有将卢宗等人当成自己仆人的概念,在她认为,这只是相较起来较为放心的陌生人(或者说是“鬼”)而已,那誓言所起的作用只是为了能保守住她的秘密不外泄。 听出简儿误会了自己夫君的意思,卢王氏张了口:“小姐误会了!外子并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卢王氏苦笑一下,知道如果不说清的话,这事在简儿心里绝对会形成一个结,“奴家与夫君等按理都只是小姐的下人而已,奴等的身份卑下,小姐是主子,掌控着奴等的一切。以一个奴才的身份居然想认主子为子,这实在是大不敬的罪过,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我卢家无教养。还请小姐恕奴家夫君大不敬之罪!”说完夫妻二人还朝简儿行了一个大礼。 看得出卢宗夫妻二人的话里确实是真心实意,并没有说反话的意思,简儿不知怎么地松了一口气。可能真是的受血脉的影响吧,虽然简儿看起来很好相处,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好接近的人。单看这么之年来她就交了绵绣一个闺蜜好友就可见一斑了,但不知怎么的,简儿对卢家夫妇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在里面,所以她那么一个不喜欢管别人闲事的人才会忍不住之前下了学管卢宗夫妇怎么决定都会给他们提供帮助的决定。 “其实,那个……,”简儿脸一红,小声扭捏地说,“我也想有父母!”说完眼一红,简儿再也忍不住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说了出来,这或许是所有孤儿都有的愿望吧,话音一落,简儿的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两颊滚落。 简儿头一低,不想让人看到她眼中的泪。但很快她发现自己被一个冰冷却柔软的怀抱抱住。简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一只冰冷的手不停地在简儿背上轻轻拍抚着。这就是母亲的感觉吗?在这冰冷的怀里,简儿体验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当简儿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一只大手轻轻抚了抚简儿的小脑袋,抬起依然有点泪眼迷蒙的眼,简儿发现是目露慈光的卢宗。 就在简儿有点忍不住想要蹭蹭这双大手时,卢宗将手收了回来,扶起了自己的妻子:“小姐,我们不能成为你的父母。” “为什么?”简儿忍不住大叫!既然不是看不起她,而且简儿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卢宗夫妻眼神看她是慈祥的,这是将她当成自己孩子,至少是亲近晚辈才会有的眼神。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肯认下她呢?她也说了她也想有父母的愿望,而他们也是喜欢她的,那为什么不肯认她作女儿? 第23节 第60章 落户空间 望着简儿紧咬的唇及含泪的眼,简儿的这副音貌仿佛与自己的女儿重合了起来,卢宗夫妇只觉得一阵晃神,但极强的自制让卢宗很快清醒了过来。 其实只一眼,卢宗就把简儿的个性摸着了个八九分,面上看起来简儿是一个开朗不计较的孩子,可是内心里其实是个孤独,防备心重,渴望着亲情,倔强而又十分善良的人,她就像是强韧的野草一样具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及适应力。只要走进了她的心,她就会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放在你的眼前。 其实卢宗是有点庆幸简儿的拥有如此强的防备心的,也正因为这样,能真正走进简儿的心的人很少,而且更为幸运的是就是这寥寥几个都对简儿极为爱护。毕竟他们夫妇现在是真的将简儿当成了自己的孩儿来看待,只要是对简儿好,他们夫妻就应得好。 即使如此,这声义父母他们还是不能应。只因他们想永远陪在这个他们视为自己孩子的人身边。卢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妻子。 卢王氏向前了一步,伸出自己手握住了简儿:“小姐,夫君与奴等人已经立下了天道誓言,这是不可违逆的,一旦我们做出了逾矩的行为,自有天道将我等抹杀。这情感只要放在我等心里,称呼只是个形式罢了,不是吗?” 阻住简儿要说话的嘴,卢王氏摇摇头:“傻孩子,不要说什么后悔让我们发天道誓言的话,如果没有这誓言你是绝对不可能对我们放心的,而且,”卢王氏看了下四周,“虽然我等没离开过这片地儿,但只凭我等所见的冰山一角就已看出这儿的不凡,如果没有天道誓言的约束,说不定会有一天我等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念,这样想起来,现在的状况倒是最好的了。” 在卢王氏的安抚下,简儿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或许就像卢王氏说的,现在的状况是最好的了吧!简儿只能这样自我安慰,只要她心里将卢宗夫妻当做自己的亲人乃至父母看待,那称呼又算得了什么呢,总比那些空有血缘却形同陌路的亲人强。 看到简儿自己已经慢慢想通,卢宗露出了笑容!果然,他没看错人,只有如此心性的人儿才配让真心喜爱及心疼。 拉着自己的妻子,站在简儿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卢王氏错后半步,而他们身后是卢家的其他“人”,在卢宗的带领下,众人正式向简儿见了礼。 刚才发生的事,其实别的卢家“人”已经看在了眼里,这让他们对简儿产生了更强的认同感,而不是刚开始时对简儿让他们苏醒过来的感激。毕竟对于自幼生长并忠心于卢家的他们来说,换一个主子并嘴里说说就行的容易事。之前之所以毫不犹豫地立下天道誓言也并不是他们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决定忠于简儿,他们之所以这样做仅仅是因为他们的主子,卢宗这样做了,他们真正的忠心向着的是卢宗。 而现在不同了,不单是天道誓言的约束,而且看这架势,自己前后两位主人明显是实同父女的关系,那这样说来,简儿对卢家的其他人而言,就不单是新主人,而且的原主人的孩儿,是他们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两份忠心叠加在了一起。 带着有点忐忑不安的心接受的卢家众“人”的礼,简儿张了张嘴,迟疑地开了口:“那个,你……”在这样的情况下,简儿有点不知道如何称呼卢宗了。 莞尔一笑,卢宗道:“小姐,尽可直呼我姓名即可!” 犹豫了一下,简儿道:“我还是叫你卢叔吧,”阻止了卢宗的开言,“就像你说我,我十有八九应该是卢家的血脉,那这样算起来我也是您不知道晚了多少辈的晚辈了,称声卢叔也是我失了礼,占了大便宜了。就这样吧,以后我称你们卢叔,卢婶可好?” 见简儿意已决,再加上简儿说的也有道理,卢宗就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卢叔,我这次进来是想跟您商量件事儿的。” 卢宗微欠了欠身:“小姐有事还请吩咐。” 知道再多说也没用,简儿侧了侧身算是受了个半礼,接着说:“是这样的,想来卢叔你们也看到了,这里是我的空间。” 果然!一丝火热闪过卢宗的眼,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地方,自己的这个晚辈真是好福缘,怪不得玉珏选择了她而不是其他任何人,果然护族大阵的选择果然没有错,卢宗也在为自己之前的选择暗暗庆幸。 “想来你们也看出来了,这空间原来只有我和桃花还有参娃三个在,现在又多了你们,即使如此,以这空间容纳我们大家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这里,卢宗忍不住插话:“小姐的意思是,也让我等以后长驻这里。”卢宗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了,这样的环境,他们这些人居然可以长住!不会是他听错了吧,要知道在卢宗想来简儿将他们送进这里来应该是权宜之计,要不是之前雷的闯入,简儿不可能让他们进到这里面来的,一进到这里面卢宗就感到了这的不同,强烈的紧迫感让他赶着卢家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立马坐下来开始修炼,要知道这样的环境哪怕是只能待上一天那是不小的福缘了,除了家教使然,这也是卢家众“人”没有离开半步的原因之一。 卢宗从没奢望过他们可以留在这里,他还以为简儿这次进来是想将他们全部带出的,将他们重新安置回玉珏中。现在居然听简儿的意思,那是让他们以后在这长驻,这忽如其来的幸福砸得卢宗的头有点发蒙。 倒是简儿有点奇怪卢宗为什么这么问,她将他们视作家人,家人嘛,当然是要住在一块儿的啦!只是有些话还是得说在前头:“那个,因为桃花和参娃以前就住在这空间里,而且这里以前一向是他们打理的,所以如果你们要住下来,那就得听桃花他们的安排。” “没问题。”卢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他身后的卢王氏,这些属于内宅的事儿卢宗一向来都是交给自己妻子打理的。 卢王氏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向桃花行了个礼后,只是片刻之间就将除个十八个护卫死士外的众“人”打发跟着桃花去了。 “小姐,这是零。”卢宗指了指留下的众“人”中最不起点的那个,“他们是随祭的暗卫,以后随身保护小姐,小姐将他们收入玉珏中,他们自会护小姐周全,只是卢宗还有一事求小姐。” 简儿而露疑惑之色地望着卢宗,还有什么问题吗? “小姐想来也明白,这里是一方宝地,灵气十足。”说到这卢宗还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卢宗只想求小姐让暗卫众人以旬为单位,九人一组交替保护小姐,这样也误不了他们的修行。” 第61章 要学规矩 “保护我?没那个必要吧!”用手指指自己,自己一个普通人需要什么保护,就算她买下了这个别墅,那也只是意外之财,离真正的有钱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刚才她都还在为以后的卡里日见单薄的票票发愁呢,绑票也轮不到她呀,要什么保护? 看到毫无觉悟的简儿,以魂体存在的卢宗都有种头上表筋跳动的感觉,算了,跟这迷糊的丫头没法说,她也不想想她身上的秘密哪个不叫人眼红?脸一板,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提要求吧:“小姐只要记得让他们换班就好!” “是!”看卢宗一板脸,简儿忽然有种见师长的感觉,立正站好,条件反射地大声应道。 看着简儿一系列的动作反应,卢王氏忍不住“噗嗤”一笑,真是个可爱的丫头。 卢宗不由头觉得头上的青筋跳得更加厉害了,忍不住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还笑,不也不瞧瞧这丫头不成样的规矩,深呼吸几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小姐是卢家的传承者,我卢家是千年书香世家,虽小姐因以前种种原因未能好好学习礼仪规矩,但既然继承了卢家传承,那就不可放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妻子,“拙荆不才,但这礼仪规范还能入眼,想来对小姐会有所帮助!”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卢宗终于将忍了许多的话说了出来。说真的,可能在世人眼里,在与卢宗相处的这段时间,简儿并没有什么过于失礼的地方,但对于卢宗这种“老古董”来说,那能挑得出的礼仪不规范可不是一星半点,一言一行,一谈一笑在世家大族来说都有很严格的规范,现在既然认可了简儿卢家传承者的身份,而且在心底更是将简儿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看待,那么简儿的一言一行在卢宗眼里右就代表了不同的意义。 在现在的卢宗眼里,简儿就像是自己的女儿,那么她就代表的是卢家千年书香世家的家风,那她就必须拿出世家千金的风范来。 多年的夫妻生活让卢王氏很快明白了自己丈夫的想法,行了个万福礼,很默契地接言:“奴家不才,定当竭尽所能为小姐分忧!” 我可以不用你帮忙分忧吗?简儿的心在呐喊,内心深处那眼泪是哗哗滴啊!他们不会让她学会那传说中的古代千金小姐的一言一行吧,就算是单凭想像的简儿也知道那有多不容易。远的就不说了,锦绣就是一个现在的例子,就是现代不知缩水了多少倍的上流社会礼仪就能将锦绣大美女差点逼疯,现在居然要她去学想就知道不知复杂了多少倍的真正的、传统的、完整版的上流社会礼仪,拜托!那是会整死人的!现在只听就让她小生怕怕,她可不可以不要啊! 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卢王氏,她能不能不学啊!反正她之前都说了她不会改姓的,因为这是给她活命机会并将她养育到大的孤独院那位慈祥的护工阿姨给她起的,饱含着护工阿姨对她的祝福与爱,是她童年中仅有的温暖,对简儿有着特别的意义。 反正到时她会帮他们找个卢家文化真正的传承者,到时责任一丢,让真正的传承者学去,等到到时只要她不说,真正的传承者不讲,谁知道她是哪个路人甲?所以她可不可以学学,或者卢王氏放放水教个简化版的? “小姐请放心,奴家定会倾囊相授!”笑得一脸光辉灿烂的卢王氏。 你是故意的吧,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我的意思!简儿肯定了:这卢王氏一定是个芝麻包,腹黑啊! “啊,哦,那个啊……”小眼珠一转,“那个我还有个问题,就是……,对了,就是我现在资金不足了,要先打工存点,要不我的生活费就不够用了,可能连这里物业都交不起,要不等我打工存足了票票,再专心学?要不说要衣食足才能知礼仪嘛!” 简儿不由为自己找到的的完全正当的理由贺彩!不,她不是找理由,她是在陈述事实,对,就是陈述事实。 “小姐这空间里可以装东西吧?”卢宗突然问道。 “可以啊!”一脸的疑惑,这不明摆着的嘛,这么宽地地盘什么装不了? “那在下在屋子里借放些东西也没问题吧?如果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也没问题吧?”卢宗继续问。 “没问题啊!”简儿更疑惑了,想放就放呗,反正她用的地盘又不大,而且竹楼里还有储物间,别看在外面看地盘不大,但里面的房间可是用须弥阵法扩充过的,看参娃那大得离谱的药库存就知道了,那什么什么装不下,而且她这可是随身的空间,拿放都方便,只是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和之前的话题有关系么? “怎么了?你想放什么?”算了管它有关没关,换个话题更好,最好他们夫妻两人可以将刚才说的话都忘掉那就最好不过了。 卢宗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望向简儿的手镯。 抬起手,简儿一拍脑门:“对哟,你们的东西都可以拿出来,放在我的空间里拿放都方便,你们想平时想看看也没问题。”顺便我也可以沾沾光,说真的,简儿对他们挂在嘴边的可以振兴卢氏一门的,被冠之“火种”一词的东西也是好奇得不得了,虽然在幻境中见过一些,但也没真正仔细瞧过,现在一说,简儿就觉得自己的心里直痒痒。 “走,跟我到竹楼里面去。”招呼一声,简儿带着这一串“人”就往竹楼里冲。 一进竹楼,就直朝一个空着的可储物的隔门里跑。当一群人站定,简儿示意大家站到自己身后,好留出一片空地来,然后手一挥,与收纳时又是光又是风的情况不同,静悄悄地,一排排的箱子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前面。虽然在幻境里见过一次,可是再次见到简儿还是觉得令吧惊叹! 老实说,简儿一直很好奇卢家的这些人是怎么将这么多箱的东西给运到这儿来的,要知道这里面不少都是书来的,是人都知道别看书的体积不大,可是重量可不轻。这几大箱几大箱的书,真是难为卢家人将它们搬了过来,要知道在那年月里,这可没马路,没汽车,甚至算得上是个深山老林的地儿。撇开这些都不说,想要不走露风声地完成这一切就已经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了。 要是让外人知道卢家人将自己的家底都搬了个底朝天的消息泄露出去,那想来打秋风的人可是少不了。可他们居然生生地将这么件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办到了,简儿望着这全部摆开后可以绵延上百米的箱子,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真是伟大的先祖啊! 卢宗爱惜地摸了摸面前的箱子,目光充满难言的味道,接着忽然快步朝前,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什么,然后就朝简儿走了过来。 “伸手。” 简儿一头雾水地伸出手掌,卢宗手一张,一个凉凉的东西掉进了简儿的手心里。 第64章 相处 自那天过去后,雷就没有失控的情况发生,而且他对桃花与参娃的突然失踪也没有过问半句,好像在雷眼里这两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现在消失也属正常,与他无关的事儿他不理不问。 害得简儿想了好几晚的借口一个也没用上,虽然没说,但简儿心底是松了一口气的。还在庆幸着,还好雷没问,要不她那些小白借口拿出来一亮,十个有九个半的人不会相信,唯一相信的那半个只能是想像力过于丰富的三岁娃儿。 但虽说雷不问,但桃花和参娃的消失其实对雷也是有影响的。最明显的表现就在于:雷对简儿看得更紧了,简儿似乎只能在雷的视线范围内活动,只要简儿一离开雷的视线范围,等待她的就是雷的低气压,如果离开得久一点,那么不用说,迎接她的就是雷强势的吻,甚至有一次差点又擦枪走了火,吓得简儿再也不敢打小主意。及至发展到现在包括简儿睡觉时都被雷紧紧地锁在了怀里,仿佛在雷眼里,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确保简儿不会消失。 而简儿呢,一部分是因为对雷可能发现她空间却没有问而感到有点心虚,生怕什么时候雷会提起,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桃花和参娃的离奇消失她给不出任何解释,也怕会被问起,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简儿对对失控的雷心中带着惧意,那时的他带给简儿的感觉只有“危险”两个字,而且简儿感觉到,她绝对不能真正惹到雷,否则后果一定是她躲不掉也承受不起的,简儿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她的直觉几乎每次都会应验。 种种原因让简儿雷的紧逼盯人敢怒不敢言。不久后简儿发现只要她乖乖的,雷的自制力还是很好的,慢慢地对这种情况简儿又慢慢适应了下来。(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这妞儿,适应力真的很强,要换些人,雷这样做非把人逼疯不可) 其实有时候简儿对他们现在的关系也感觉到疑惑,两人的相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如果说他们无关系嘛,又是日夜呆在一起;如果说他们是恋人关系嘛,又好像还没到那程度。至少简儿就没感觉到书上写的那种恋爱的甜蜜。 但不久后简儿知道保持这种状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她得乖,绝对不能让别人出现在他们中间,哪怕这个人是个女的。 因为有一次锦绣来看简儿,只是和她多说了会子话,就让雷差点儿抽疯。 其实简儿也没同锦绣小美女说什么,顶多就是汇报了最近日子别墅有无异常拉,那女鬼有没再出现啦,并且当面告知欧阳美女桃花和参娃那俩萌娃儿回“家”去了(其实是两妖在空间里的伴儿多了,加上现代社会这些新鲜玩意儿也差不多弄明白了,对外界兴趣不大了,加上对雷又有点小生怕怕的感觉,从简儿那知道雷对他们的消失不闻不问,就索性借口说要修炼躲在空间里不出来了),要过段时间再来玩儿。而对两妖情况了解不多的锦绣以为他们是回到自己父母身边了也就没多问,只是遗憾没得逗萌娃儿了。 或许是锦绣看出了雷与简儿间相处似乎有点儿不同,有意使坏儿想气气雷。所以那天故意拉着简儿东拉西扯地掰了很多话儿。直至吃了午饭,还呆到了下午上班快到点儿了才匆匆离去。锦绣是闹高兴了,可等锦绣离开后,简儿就受了雷一下午的冷气,冻得她差点儿感冒,甚至晚上还被某个霸道的人箍在怀里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照镜子时发现自己差点成了香肠嘴,对此简儿表示无语。 不过雷的紧逼盯人也给简儿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因为日夜相处在一起,至少有过那一次差点走火的教训,简儿现在是连偷溜进空间也不敢了。生怕再被雷捉个正着。 时间过得飞快,就样一周又过去了。简儿发现自己有点受不了啦!雷的盯人事件倒还在简儿的容忍范围内,可是!她真的有点受不了现在的伙食了啦! 对一个正宗的吃货来说,吃!这个字永远是排列前茅的。泪奔啊!因为怕雷发现异常(虽然他可能早就发现了),所以简儿已经很久没从自己的空间里补存粮了。 通过感知简儿知道灵田里的菜早就熟了好几茬了,果子早就将枝头压得弯弯的了,放着她的正常绿色,新鲜,美味的蔬果吃不到,而要再回去啃那些可以将人身写满元素周期表的大棚菜。先不说安全性了,单是味道那可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以前雷没盯得那么紧的时候还能偷偷自己吃点解解馋虫,可现在,鸣~~,她心爱的菜菜们,偶好想你们啊!简儿已经彻底明白了什么了做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习惯了空间菜菜们的美味让简儿再去吃那些除了形状味儿都差不多的大棚菜那真是如同嚼蜡啊! 我忍,我忍,偶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简儿抓狂中! 被那些大棚菜荼毒了一周的简儿发誓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关上厨房的门,挡住雷的视线,然后以飞快的速度将参娃他们准备好的食材蔬果塞了满满一冰箱,反正她是不管了,雷不是早发现不对了嘛,反正他现在不也没问,估计他也不在意这些。那如果这样的话还委屈自己干嘛,顶多如果雷真的问起,自己就诈颠儿(方言:装傻)好了。没听说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几次后见雷没问,菜啊果啊的变好吃了就多吃两口,至于这些东西怎么来的,雷表示他不在意,反正他的女儿不跑,生活又有改善,这只有好处的事儿干嘛要去刨根底儿?对他又没损失,而且虽脸上没表现出来,比简儿敏感了不知多少倍的雷可以从这里看出,在简儿眼里他是不一样的,至少像这样隐密的事儿虽没跟他明说,但显然对他也没有再多加隐瞒,对此雷表示自己非常满意! 几次过后,见雷没问七问八的,简儿就更加放肆了,转个身就掏出一个大苹果,顶多给雷多备下一个而已。或许简儿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将雷当成了自己人,甚至连锦绣都不知道的秘密对雷已经半开放了。可能在简儿的潜意识中,已经将“与众不同”的雷当成了自己的同类了吧。而且对雷,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奇异的信任感,总觉得雷不会真正伤害她。 半趴在椅子上,嘴里啃着一个巨无霸大苹果,望着自己越来越薄的折子,或许她应该出去打打工了,要不虽有空间不会吃不上饭,可是只见票票出,不见票票进的日子不好过啊! 正当简儿感叹中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望也不望一眼就接通了电话,反正知道她号码的人就那几个,随口应了声“喂!” 第65章 再次赌石? “丫头,出来!今天有人大出血,来跟我混个好料的!”手机那头传来的是锦绣兴奋而得意的声音。 “哟,是你下的刀?”简儿正了正自己的坐姿,按了一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听那欧阳美女兴奋的调子,话里满得显摆的意思,不用看就知道电话那边的的人尾巴都能翘上天了。 “嘿嘿嘿!哦呵呵呵呵……”锦绣得意的女王三段笑再出江湖,“跟人那打了个小赌,朕神手一点,变废为宝,哈,哈,哈哈哈……”那变了的调子笑声再透某美女的上好心情。 满头的黑线,这女人是疯了吧? 没等简儿再开问,锦绣如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将事情的经过倒了出来。原来今天毛老板又来了电话,说是他店里这回弄到了一批好料,工人们正在下货呢,他问闻人大少有没兴趣来喝这头汤。正巧今天闻人到锦绣家做客,被锦绣听了个正着,于是软磨硬泡地一定要再当一回尾巴,拧不过锦绣的闻人只得同意。 第24节 一路上锦绣忍不住不停地显摆着上次的幸运,这可招了与她斗口斗惯了的闻人,张口就笑锦绣是瞎猫见着了死耗子,就像是那守树根的农夫,别想巴望下次的幸运。 所得锦绣当场就跟闻人打下了赌,非要在垃圾料里再淘出一个宝来。 外行人不知道毛料的出翠率有多低,闻人还能不知道吗?再说了虽说毛老板有路子,弄得到好料子,但这也是只同s市内其它毛料商比。要知道s市可不是赌石盛行的揭阳,更不是原石产地缅甸,毛老板口中的好货还也是倒了几次手的,过了真正行家的眼才落到毛老板手里的,这毛料就是好也有限。这样的货里再挑出来的垃圾料儿还想再出一个好料子? 所以闻人很爽快地应下了赌约,甚至很大方地应承,只要锦绣真在垃圾料里开出了翡翠,哪怕是靠皮绿甚至是狗屎地儿,只要毛料里有料,那都算他输。 于是两人很快就定好了赌注:谁输了那晚上就请大餐,就是拿鱼翅漱口,输的那人也得买单。 结果就是简儿现在听到的状况,某个幸运的人还当真接连在垃圾料踩中了狗屎干,居然让锦绣从她随手捡的一块料里开出了一块豆种艳绿,现在料正开到了一半,可是锦绣也再忍不住兴奋给简儿打了电话。 要知道就是打赌,想要赢闻人这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可都不容易,而且锦绣与闻人的打赌记录向来是输多赢少,加上这次锦绣都已经快要十连败了,这难得翻次身,难怪锦绣都有点儿乐疯了! 简儿无语地听着锦绣将事情显摆完,真是的,这两个人前世真的是冤家吗?咋只要一碰头不是开吵就是开赌呢? “喂,妞儿你在听不?咋没听到你为姐的胜利而高兴欢呼滴声音呢?”终于将事情经过摆呼完的锦绣突然发现电筒那边居然没声了,“一句话,出来不!” 简儿郁闷中!听听这赌注打得,简儿为锦绣默哀,咋就招上闻人这个腹黑的主儿?这明晃晃的是大陷井啊!听听,输人的请大餐,那就是说无论谁赢,一顿大餐都是跑不掉了的,也就是说不管哪个赢,闻人都可以拐到一个他期待已久的浪漫晚餐约会啊!要知道平时锦绣可难约,想请她吃个饭还得看她大小姐心情如何。特别是对他,锦绣老说看着自己的死对头吃饭伤胃!这话直把闻人的小心肝冻得那个瓦凉瓦凉滴。 现在听情况是终于拐上了锦绣,哪知道这不识情趣的妞居然还来叫上她,那不是明摆着让她充当一个5000瓦的巨无霸大灯泡嘛。如果她去的话闻人一定会恨死她的。(亲,你对别人的事那么敏感,到自己的时候咋就那么白了了呢?偶可怜的雷大帅哥啊,您有得等哟) 正当简儿想随便找个借口推掉的时候,毕竟闻人刚帮她搞定了房子,搅了他的浪漫约会多不好,可是话还没出口,就在嘴里拐了一个弯儿:“好啊!我就来,还是原来那个地方不?” “还是原来那地儿,你等着啊,我叫闻人去接你,别等那破公交了,等得来你到这儿天都黑了!”啪的电话挂断,不用说一定是心急的锦绣去派闻人当柴可夫(司机)去了。反正结果已经出来了,这大餐跑不掉的,还是早点将简儿接来是正事儿。 简儿耸耸肩,和坐在一旁的雷打了个招呼就躲回自由的闺房换衣服去了。 其实倒不是简儿有意想扎在闻人和锦绣中间当那颗闪闪发光的电灯炮,而是简儿忽然想到了一个解决她目前财政危机的办法。没错,就是赌石! 简儿可没忘记自己现在住的这间别墅是怎么来的,赌石对别的人来说是十赌九输的事儿,但搁在简儿身上可不一样。虽然简儿没透视眼,可架不住人对灵气敏感啊。要知道简儿之前挑中那块让她一夜暴富的石头的时候靠的不就是这个吗?虽然那时对此并不了解。 玉石,不管是硬玉还是软玉,自身都会带着灵性儿,越是品质好的玉其灵性就越好。就像之前简儿选中的那块,那通透灵性哪怕是隔着厚厚的外壳也挡不住。 而且这次简儿决定要将那只肥老鼠贪贪也一起带去,不管是不是像它之前跟参娃吵架时暴出的他真有寻宝鼠的血统,贪贪对宝物确实非常敏感,简儿幻想着,到时门一关,放贪贪。那大大小小的翡翠还想跑得掉,一个个翡翠被开出来,那都是钱啊! 大大的人民币羊角符号浮现在简儿的眼前,擦了下疑似流着口水的嘴角,简儿从自由的幻想中清醒过来,当务之急是赶紧行动,时间不等人啊!毛料偶来了,翡翠偶来了,亲爱的钱钱偶来了! 眼一闭,简儿将意识沉入幽莲空间中,以最快的速度查看那只肥老鼠在哪个角落里。 其实贪贪还是非常好找的,那个小家伙是真正的无宝不欢,平时不是躲在紫金田的药草下面睡觉就是钻到参娃的药库里打鼾,每天不知几次被参娃捉住后就是一场大战,可是贪贪总是屡教不改,用它的话来说,它堂堂寻宝鼠血脉继承都怎么能输给一点小小的困难呢,寻宝鼠不呆在宝物下面那还呆在哪? 果然,一查一个准,那只肥老鼠正躲在紫金田里睡得正香。 咦?咋好像换地儿了呢?贪贪睁来了一边小眼睛,接着人性化地用两只爪揉了揉脸,好像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难得明明刚才人家终于捕着机会躲过了参娃那个讨厌鬼,在赤朱果下睡得正香呢,怎么忽然换地儿了? 望着这只明显变得更肥了的老鼠,看着它的呆样,简儿忽然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怀疑起来,这只肥老鼠真的可信?到时可别害得她本来就不厚的票票再少一圈儿。 第66章 肥鼠贪贪 伸出两根手指头熟练地将那只肥老鼠的尾巴捏住倒吊起来。 “吱!”一声尖叫,是谁?是谁敢捏本灵兽的尾巴!人性化的握住小爪子成两个拳头,悬空挥舞着,发出强力威胁。 可一抬头映入那圆圆的眼晴里的正是简儿那张放大了的脸,刹时间,比川剧变脸还要快的变脸表情在那张鼠脸上出现,由原来的义愤填膺,然后转到呆愣,再之后那张脸上出现了一个动画片上才会出现的高难度动作,极度地讨好和献媚的笑容。 原来是它的终级大boss呢。讨好!讨好!只要终极大boss给它撑腰,那它还需要与那个讨厌的人参娃娃玩躲猫猫吗?到那时它还不想在哪种灵药旁边呆就在哪种灵药旁边呆,想抱哪株灵草睡就抱哪株灵草睡,一想到这种美好生活,贪贪就忍不住双眼浮现大大的红心,一连串的粉红泡泡冒出来,口水也忍不住在嘴角边若隐若现。 大大的“井”字出现在了简儿的额头上,这只肥老鼠的表情咋那么欠抽呢,简儿的手指一屈在那个肥脑袋上就来了一下,将贪贪从它的白日梦中叫醒。 拎住了贪贪的后颈,将它放到与自己眼睛等高的位置:“人话的,你懂?” 卖萌似的将两只粉红色的小爪子抱在胸前做了个拜拜的动作,圆圆的眼睛一眯,嘴角往两边一弯,圆乎乎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八分献媚两分得意的样子让人无语。 算了,就当它懂吧,这老鼠都成精了。(亲,人觉醒血统后还真是成精了,而且你也不想想把人丢你那空间里养了那么久,如果还没点长进的话那才是奇怪的。) “一会帮我个忙。”一听这话,肥鼠贪贪立马来了精神。终级大boss有任务耶!果然,终级大boss你终于发现偶的作用了吗?是要给它更高的地位了吗?感动啊……接着贪贪马上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胖脑袋,快点清醒,听听任务是什么,它一定得出色完成它,这样以后才能有底气跟那只肥人参争宠。 看着这只肥老鼠的一系列动作,简儿对自己的决定越发怀疑了,虽然这肥老鼠表情丰富了很多,而且似乎真的听得懂人话,可是这么二的反应真的可以帮上忙吗?别到时是帮上倒忙了吧。 “一会跟我去选毛料。” 毛料,那是什么?偏偏脑袋,用自由的小爪子抓了抓小耳朵,露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那疑惑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不用参娃他们的翻译简儿都可以很容易地看出贪贪到底想表达什么:“就是帮我选之前你抱的那种可以开出漂亮石头的破石头。”强悍的解释,可是真的十分形象。 原来如此!两只手做了一个大力水手显肌肉的动作,然后握拳猛击自己的胸口,一副我明白了,一切交给我吧的样子。拜托就你那那小爪子没个二两力的还想学习大猩猩的招牌动作,也不怕人笑话!不过,只要贪贪弄明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话虽如此,简儿也在心里暗暗决定,鉴于这肥老鼠现在表现出来的各种不靠谱表现,它选出来的毛料自己还是过过目吧,说真的,这段时间有多起事件为证,简儿她自己对灵气还是非常敏感的,到时就是贪贪乱来一起大不了她没感觉的毛料就不要就好了嘛,加了自己这个双保险,简儿就不信这回还会亏得了她?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点话要对贪贪交代的,简儿用手弹了一下贪贪的小鼻子:“你得给我好好找,要知道这回出了差子的话,你就得跟着一起喝西北风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简儿继续道:“还有一点,你一定得给我小心了。到了那里你给我老实点,找到了好的料子你就给我抱着就好了,等我过去了就立马给我放手,别露出一点异样来知道不?” 看着贪贪居然还表现出一点不以为然的表情,简儿再次升起了揍人的欲望,这死老鼠哪学的那一堆儿贱相,算了不听话那就换个说法来讲,摆出一副与己无关满不在乎的样子,“对了,我还忘记跟你说了,现代社会啊像你这样能听得懂人言的老鼠那可是绝无仅有的。” “绝无仅有?”贪贪胸一挺,听到了没?像爷这样的那是绝无仅有的。可简儿的下一句话就跟着出来了,“所以如果让人知道了,那就一定会上报给国家,到时那些科学家就会将你切片研究,我人小力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救不了你。” 虽然贪贪不是很明白什么是科学家,更闹不清啥叫研究,可架不住它对“切片”两个字敏感啊!再加上简儿说到这两个字时,生怕贪贪弄不明白,还特意用手比划了几个切的动作。 “咕咚!”贪贪用力咽了一大口的口水,头一缩,马上就乖乖地一动不动了。简儿满意地点点头,果然,这才像样嘛! 将贪贪抱在了怀里,简儿就出了房间,与还站在房门口的雷打了一个对冲。 嗯?怎么又哪来了这么一只肥老鼠?这是雷的第一反应,接着脸一黑,周身上下开始放冷气!看着瞬间变脸的雷,简儿一脸的莫明其妙。这是咋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没哪不对啊,这雷又在发哪门子的疯? 看着简儿一脸无辜,不知所以然的样子,雷的脸更黑了!再也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探向了简儿胸口的位置。 简儿脸一红,条件反射地就朝后退,可还没等她挪步,就看到雷的手一收,怀里一空,贪贪已经被雷拎住了尾巴吊在半空中。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我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雷绝对不会承认他居然吃一只老鼠的醋。哼,居然敢趴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要不是怕杀了它简儿会生气,捏死这小东西那是分分钟的事。 那两个冷冰冰的字一入耳,要不是尾巴被倒提着捏住,贪贪绝对会跳起来! 什么?偶不要!贪贪用力挣扎着,讨厌的家伙,肿么这些人都喜欢跟它帅气的尾巴过不去?讨厌的粗鲁的家伙,它的尾巴就要被捏掉啦了!它不要跟这个讨厌的大块头,它要主人香香的怀抱啦,用力挣了一会见没什么效果,贪贪果断决定换个方法,头一抬,露出一双泪汪汪的小圆眼,用力探着小爪子朝简儿这边抓,求抱抱,求抚摸之意显而易见。 简儿还没做出反应呢,倒是更招来了某人的不满,嗯,死老鼠居然还敢非分之想?一道暗紫色的光出现在了雷的眼眸中…… 第67章 妩媚的笑容 一道细不可见的电流脱离了雷的指尖,传到了贪贪的身上,贪贪顿时浑身毛一竖,四只肥爪子向外挣开,嘴一张,露出一排紧咬着的白得可以做广告的小细牙。 将两眼真转圆圈圈的的肥老鼠丢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后眉一挑,一眼不发地盯着简儿看。怎么?还有意见吗? 看着趴在雷肩上挺尸的肥老鼠,简儿脑袋一缩,恶霸!咱惹不起。 “嘟!嘟!”两声清脆的喇叭声在门外响起,打开门,正是欧阳大美女派来的柴可夫(司机)闻人大少是也。 雷伸手一把捏住想偷溜到副驾驶位上的简儿的衣领,将她塞进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刚系上安全带安顿好,简儿一抬头就看到闻人大少满是控诉的目光,这妞不知道打扰人恋爱是会被驴踢的吗? 对此简儿只是头一抬望向窗外,这天可真蓝啊,树可真绿啊,至于那啥目光白眼的,有吗?她咋没看见呢!看着简儿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闻人的表情更加幽怨了,委屈的小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简儿,看能不能将这妞的良心勾出来,让她自动消失,以成全自己与小青梅的甜蜜约会。 可事与愿违,简儿的良心没给闻人望出来,倒把杀气给招来了。闻人突然觉得自由的后颈一凉,头一转迎来的正是雷杀人的目光,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别人的女人你少看,否则,杀无赦!脖子一缩,算了,简妞儿他招不起,没看到这一男一女两座大靠山吗?而且还都是克他的。 ******我是汽车行驶中的分界线******* 果然有车就是方便,少了等公车的时间和绕路走的费时,没多久三人一鼠就到达了目的地。 再次来到毛老板的毛料仓库,简儿忽然有种亲切感,要知道这可算是她的幸运地儿呢,突然简儿有一种大显身手的冲动,嘿!要知道她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呢,之前那次还可是说是误打误撞,可今天,哼哼哼…… 望着一地的毛料,简儿忽然有种在看一地钞票的感觉,现在是关门,放狗……不对,是关门放老鼠的时候了!走到雷的身边,伸手将正躺在雷肩膀上装死的贪贪给拎了下来放到自己的手心里,轻轻一弹它的脑门,压低了声音道:“醒来,别再给我装死,该干活了。” 偷偷睁来了一只眼,然后飞快地又合拢起来,装死继续中……,哼,叫你刚才不救偶!偶现在“死了!”罢工中!贪贪果断拿乔傲骄了。 简儿眉一挑,喝!看不出来小家伙还来劲儿了,望着装死中的肥老鼠,自言自道:“别真是那么脆弱真的不行了吧,那不如送给门口那只大猫,毕竟好大一块‘肥肉’呢,可别浪费了。” 猫?肥肉?两个词触动了贪贪敏感的神经,虽然觉醒了一部分灵兽的血统,但这部分血统毕竟稀薄,老鼠天性中对猫的惧怕立马占了上风,也顾不得什么拿乔装死了,贪贪立马变得精神万份,飞快爬了起来,两只前爪一缩,身体一立摆了个立正的姿势,一副敬请吩咐,随时待命的样子。 果然是个认罚酒的家伙,皮笑肉不笑地望着贪贪:“这会子精神了?”白了一眼又开始装萌的肥老鼠,丢下一个还不马上开工的眼神,不理还在耍宝学人类敬礼的贪贪,跟着闻人就朝锦绣所在的方向走去,反正贪贪一有发现就会自己找回来,她还是和欧阳大美女打个招呼自己行动的好。兵分两路也见效快些。 还没等简儿来到锦绣的旁边,就看到一群人围着的地方传来一个尖锐的女高音,本来尖细的声音偏偏还被某人硬给扭成了骄柔状,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我达令跟你买块破石头那是看得起点,你知道我达令的爸爸是谁吗?说出来还怕吓死你……” “哟!原来你达令还没断奶啊,整天儿的爸爸、爸爸地挂嘴边。”是锦绣的声音,“喂,那她些不对啊,没断奶那应该是找妈妈啊,找爸爸他可不出产这玩意儿。” 人群中传出几声闷笑,爸爸不出产这玩意?这位嘴可真够贫的,但在场的人却没人敢笑大声,看到这种情况简儿不由得眉头一皱,情况不对啊!看样子跟锦绣打对台的可不是一个简单人。 闻人可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拨开围观的众人,挤到了锦绣身边。 正中心,锦绣正和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对峙。 “怎么了?”闻人问道,简人很明白,锦绣不是一个没分寸的人,十有八九是眼前这对男女惹恼了她,不然锦绣可不会无缘无故展现她的毒嘴技能。 “哟,怎么?还把自己的小白脸给招过来了?”那个尖细声音再次响起,“你以为就凭这小白脸就可以胜过我家达令吗?” 小白脸?锦绣不气了,忽然指着闻人那张开始变黑的脸放声大笑。小白脸呢,居然有人敢用这个词来形容闻人家的大少!不得不说胆真肥!不过,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张熟悉的面孔,不说不觉得,这一说还真形像呢。一想到这儿,锦绣忍不住越笑越猖狂,这真是太有趣了! 望着笑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锦绣,闻人忽然露出了一个妩媚无比的笑容,这样妩媚的笑容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违和的感觉,只是让人觉得闻人的身后好像忽然出现了一个百花组成的大背景,这种奇幻的如同二次原才会出现的景像居然出现在了现实当中,让人不由赞叹造物主的神奇。 可当这个笑容一出现在闻人的脸上,锦绣的笑声就像被突然阉掉了似的,一下子卡在了喉咙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笑有多少年没在闻人脸上出现过了? 这样的笑容锦绣曾见过一次,那次还是闻人在读大学时,有一次她和闻人被三个不良少年给堵了说是要“劫富济贫”,当头的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少年手上还耍着一把蝴蝶刀,嘴里不干不净地,之前闻人还当他们在放屁,秉持多一样不如少一事,微笑以对,完全配合,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但当“兔儿爷”一词出现时,锦绣就有幸见识到了这只笑面虎的另一面,当时闻人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将三个不良少年打翻在地,然后用一手漂亮的蝴蝶刀吓得青春男两眼发直,最后刀子擦着青春男的耳边落下,让他干脆的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就这样了还没算完,再之后还听说闻人特意打了电话请局里的兄弟位好好“照顾”了这三位。这事儿也让锦绣更为彻底地了解这个妩媚笑容的可怕之处。 现在这妩媚笑容居然再出江湖,锦绣同情地看了那对男女,这下有人要倒血霉了…… 第68章 中二 看着锦绣投过的同情目光,两个中二家伙还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甚至…… “喂,你看什么,我家达令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忌妒地看了眼锦绣未着脂粉却更显丽质天生的容颜,转头看向那男的寻求保证,“我家达令爱的是我,你就是想勾引他也是没有用的,对喔?达令!”最后“达令”两个字转了个九曲十八弯,让在场所有人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个男的使劲挺了挺即使穿了内增高也还没够到170边的身高,摆着一张还算端正的脸努力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如果不看那双色眯眯扫过锦绣敏感部位的小眼睛的话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度。 假模三刀地清清喉咙:“小姐你再考虑一下,三万真的不少了,要知道我爸爸是s市珠宝玉石协会的理事,我开的价格绝对公道,不信你可以问问在场的各位。”暗含威胁性的眼光扫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接话那男的满意地点了点头,十分享受这种特权带来的优越感。 接着再看了看锦绣那一身明显不是品牌的休闲装,鬼使神差地忽视了锦绣那身气势,居然将一个女王式的人物看成是穷**丝,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你想想,只要你一点头三万块就到手,到时至少可以给你自己添件像样儿的点的衣服。”然后故做潇洒地装自己的女友向前推了推,“女人就得宠爱自己,起码得穿像我送她的这套,再配上成套的珠宝才行。”然后又用暗含挑逗的语气道,“或许等会大家一起吃个饭,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眼光绝对好。” 望着那个衣着像火鸡,身上首饰挂得像棵圣诞树一样的女人,锦绣忽然觉得她刚才居然会为这种人生气那简直是浪费感情,这种超级中二奇葩能有什么话说,明显就不在同一次元嘛。 第25节 锦绣的火下去了,可闻人的火却被烧旺了。行啊!他闻人少爷不发威,就有人要将他当家猫看了。之前骂他“小白脸”,现在更行了啊,居然当着他的面撬他的墙角来了!接着再一听,好嘛,居然是便宜想他家锦绣身上来了,价值最少三十万的原石居然开价三万就想捧走,这当他闻人大少是死的吧! 正当闻人想将火全部彪出来,让这不知死活的家伙见识一下什么叫爆龙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哟,闻人大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原来正是主家毛老板。 毛老板身后跟着的那几个还是熟人,正是上次简儿见过的聚福珠宝的张经理和翠轩的宋老板等几人,原来毛老板正是出去接的这几位贵客。 原来毛老板一早给闻人打了电话不久,正常他家婆娘说家里有急事将毛老板给招了回去,毛老板急匆匆地装卸货的事交给了自己的心腹管事,就往顺赶,好不突然将家里的事搞定,回来的路上正撞到了张经理等几位大客户接到信儿来看货,寒暄了几句正巧就错过了与闻人碰面的机会。 哪知等毛老板一回来看到情况就让他一身冷汗。 原来那个中二年轻人的老爸与毛老板正是莫逆之交,毛老板还受过中二年轻人老爸的恩惠,当年毛老板落难,要不是中二年轻人的老爸搭了把手,指不定毛老板现在在哪呢,更别提挣下现在这等不菲的家业了。 而他那位老友哪都好就是这儿子嘛……,想到这毛老板就忍不住摇头,白长了一张还能见人的脸,想起这家伙做的事毛老板就忍不住对自己的好友掬上一把同情的泪。 其实说起来,老友这儿子虽纨绔些,但比起其它富二代起来还就是不错的了。虽有点好色、中二,但至少玩的人都是些拜金女,而且都是用钱砸出来个“你情我愿”,除此之外赌毒不沾,在一班子纨绔里面算得上是一个乖乖仔了。 可是这家伙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太没眼力劲儿了。而且他有一特点,那就是每次装逼的时候就是撞枪口的时候,而且都是尽往重火力的枪口上撞,让人充分了解什么叫装逼被雷劈!而且是屡试不爽,因为儿子的没眼力,老友不知赔了多少人情与不是。 现在倒好,这娃不撞枪口,现在升级敢撞炮口了! 毛老板嘴里直发苦,娃啊!你能力咋升级得那么快呢。在这个圈子里,别人可能对闻人大少了解不多,毕竟闻人只是个玩票的,但毛老板不同,他对闻人的能量可是有一定了解的,就不说闻人的家族背景了,单是闻人这个人就了不得。 年纪轻轻就在家族企业里坐稳了位子,而且掌的是实权位置,其本身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毛老板跟闻人也算打过几次交道,别看闻人年纪轻,可是那老辣的手段直叫她这白吃了好几年米饭的老家伙汗言,常常见闻人而带微笑地将自己给逼到墙角,签下的单儿往往是踩到了自己的最底线,让人不得不佩服! 现在可好了,老友的儿子谁不得罪,却偏偏得罪最不能得罪的那个。算了,这事儿又不能不管,总不能看着老友的儿子在自己的地盘上吃个大亏吧!得咧,看看闻人大少能不能给他的老脸一个面子吧。 毛老板走了上去:“闻从大少,这小孩子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望着眼前的“小孩”,闻人一阵无语,真是好大只的“小孩”啊!似乎感觉自己有点失言的毛老板也顾不得其它了,一把拉过老友的儿子,“来,小光,跟闻人少爷赔罪!”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他的头压了下来。 那个毛老板口的小光就是再傻现在也反应过来了,想起自己坑爹的体质,忍不住冷汗就下来了,不会他又得罪了哪个不能得罪的人了吧?要不毛叔也不会…… 这边中二青年反应过来了,那边中二女人还没清醒,张嘴就来了一句:“达令,凭什么要给他赔罪啊!” 一把将中二女人拉到了身后:“闻人少爷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一把将还想继续犯二的女人再往自己身后塞了塞,再瞪了她一眼,再转过头来赔笑道,“请您见谅!”说完就是一个大大的鞠躬,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让周围的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刚才还是那么嚣张的人呢…… 毛老板搓着手:“闻人少爷你看?嘿嘿,这小子是我老友的儿子,给个面子。” 闻人看了毛老板半晌,似乎在衡量毛老板的面子有没那么大。毛老板看这情形知道不出血是不可能的了,老友哟,我老毛这回可被你这宝贝儿子给坑咯。 一咬牙:“你这次要的货,我老毛给您在原来基础上折上5个点,算是赔罪!” 摸摸下巴,这回有点意思,不过:“毛老板这回可是大出血啊!” 毛老板苦笑了一下:“还不是这小子,这是我老友的儿子,我跟他爸爸那是过命的交情,他老爸也是行里人,姓欧,是珠宝玉石协会的理事。不知大少听过没有?” “原来是欧老的儿子,那这次就这样吧,下次让这小子招子亮点儿,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好说话的。”算了,欧老与他家也沾点关系,在加上之前这小子倒还知道护住自己女人,没犯错就往自己女人身上推,至少这点还是让闻人觉得可取的,而且跟这小子也只是言语上的矛盾,实质伤害不大。既然如此他就犯不着将话捏得那么死了,卖个人情给毛老板也无妨。 “多谢大少!”毛老板跟化身为乖乖仔的中二青年同声道。 正当简儿大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裤脚被拉了拉,于是低头一看,正是自家养的肥老鼠贪贪。 第69章 撒网 这回贪贪倒是乖觉了不少,受了之前的教训没敢再在简儿面前拿乔,滴溜着一双圆咕噜抱着简儿的裤腿不放。低下身子,将自家的肥老鼠抱了起来,贪贪萌萌地探出小爪子向左一挥,示意简儿朝那边走。 眉不挑,不错嘛,这么快就有收获了。跟欧阳大美女打了个招呼,说要自己四处溜溜,换得大美女不耐烦地一挥手:“忙着呢,等姐的料子完全切出来了,咱们就大餐去。”马上就可以完工了,姐的大餐就在眼前,中二终于走了,还是干正事儿要紧。 至于闻人大少呢?沾了便宜正在那偷乐呢,一个电话回去就将自己公司里的掌眼师傅全部招来,要知道毛胖子可是个人精呢,平时新货到哪次的价不上浮个10点8点的,这回主动下调5个点,这一进一出间可能省下一大笔呢,不狠狠杀一刀哪对得起自己刚才失掉的面子。 见两人都没空儿理她,简儿耸耸肩,跟着贪贪指引的方向朝前走去,身后还跟着高大的背景墙一枚,只是这枚背景墙老是时不时用杀人眼光扫向某只居然还敢窝在他地盘上的肥老鼠(冤枉!这次是主人抱偶滴),心里正盘算着是不是要再给它好好“按摩”一次,长长记性。 很快就来到了贪贪发现宝物的地方,贪贪小脚一蹬从简儿的怀里跳了出来,以与它肥硕身体完全不相符的灵活度钻进了乱石堆中,然后站在一块只有大约一个足球大小的石头旁边站住了。然后装满是肥肉的身体往上面一趴,抬起头望着简儿,一副偶很乖,偶有记得主人的话:找到宝贝就趴在上面示意主人就选这块。 看着贪贪呆萌的样子,这么丰富的表情这肥老鼠是从哪学来的啊?简儿无言,不过不管怎么样乖孩子应该受表扬,伸出手摸了摸贪贪的小脑袋,然后将它放到自己的肩上,偏着头看着贪贪选定的目标毛料。 这块毛料的皮子非常粗,简儿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算了,还是上手试试。 简儿走了过去,将手放在毛料上面仔细感受,入手的触感并不太好,石头表面很粗而且有点刺手。上面还可以看到矿物的颗粒装结构,第一印象:好丑!第二感觉:不是那只肥老鼠的血统抽抽了吧?这玩意里面会有宝贝? 因为之前第一桶金的原因,简儿也跑到网上好好搜了搜这方面的知道,多少也知道绝大部分原石都可以从原石的表面看出点信息,一般含有好翡翠的原石至少原石表面会很细腻,结构紧密,可这块,咋看咋样沙石块,而且简儿发现自己接触到这块原石后并没有感受到强烈的灵力反应,按说这么大块的料子,如果有货的话这灵力反应应该很强才对啊。 那这样说来这就应该是块不值钱的废料?可是,贪贪这贼鼠向来不走空。难不成这块原石真有什么不同?再翻过去看一次,确定没任何发现。 疑惑地看了看趴在自己肩上的肥老鼠,正对上贪贪满是期待的小眼神。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决定再仔细看会,毕竟是她先找的贪贪帮忙,不管如何请了别人(鼠)就应该给别人(鼠)以信任。 再倒回来看一次,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嘿!我就不信邪了,简儿眼一闭将自己的心神全部安定下来,仔细感受原石的每一寸。指尖划过的地方,反馈回来的不同感觉,简儿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中,周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手指接触到了每一寸地方形成了一片片小碎片慢慢地在简儿的脑海中组合。 由外至里,外围相对松散的结构被一层层地拨开,越往里感觉越难探知,变种?两个字如闪电一般劈进了简儿的心里,难不成这是传说中的难得一见的变种?激动的情绪由简儿心底升起,刹时将她平静的太打乱,很快就让简儿从这种神奇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那种奇异地可以感知事物内在情况的画面从简儿的脑海中消失,最后出现在简儿脑中的图像让她觉得十分奇怪。一个形状近乎正圆的球状物散发着淡淡的灵力,而包裹在里面的则是——被一些不含灵力的带状物分割成无数小块的散发出较强灵力的碎片? 这是个什么情况?简儿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莫不是翡翠里有杂质?突然一种莫明的想亲手切开看看实际情况的感觉涌上简儿的心头,顿时简儿决定,不管怎么样,只要价格不离谱买下来再说,不切开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样她心痒痒。 站起身来,将那块原石放到一边,向旁边的一位小工仔示意这块料她要了。本来以为简儿只是来看热闹的工仔急忙将一个小桶跟一把小刷子递给简儿,并告诉她,但凡她看中的原石只要在上面做个记号就会有人帮将它们归置到一块儿,到时再一起付账就好了。只要做过记号的原石是不会有人再入手的。 简儿称谢接过小桶,刷刷几笔在上面做好了记号。果然,只分钟的时间就来了一个人将她的原石摆放在跟其它做过记号的原石旁边,简儿点了点头,不错已经有一个收获了,她可以再接再励。 不管这块料子里面表现到底如何,反正收下再说,就当做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不错。至于有立功表现的贪贪,简儿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不错,干得很好!继续保持!”受到肯定的贪贪得意地挺了挺自己的胸,瞬间爆发,发出“吱~”地一声长鸣,劲儿十足地打算再淘它个十颗八颗的,要知道这是总boss大人第一次这样表扬它呢(果然孩子是需要肯定的)。 抓住就要向下冲的贪贪,之前不还忘了一句话没交代:“听好了,贪贪你一会先帮我看看那些放在墙角门边的料儿,看能不能淘到像我们之前买到的那块,或者差一点的也行,反正只要有料儿就扫荡。争取将那些便宜又有料儿的原石扫荡干净。这就叫全面撒网,然后我再一块块地探,重点培养那些有戏儿的。” 手一举,做了个军礼,贪贪又再次消失在毛料堆里。而包工头简儿小姐呢,环着手臂悠闲地等着小工全面撒网下的验收成果。这次得看看能够网住几条小鱼了! 悠闲地提着小桶跟着贪贪川行在石堆中,时不时在贪贪抱住的原石上画上一个标记,那副悠闲的姿态与周围那些打着手电,恨不得将自己眼睛长在原石上的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多会,简儿那堆原石就由孤零零的一颗变成了一个小堆。但她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引来了许多人鄙视的目光——那得多二的人才这样选原石啊, 下意识地离简儿远点,听说二也是一种病,得小心传染。 不理会别人异样的目光,简儿依然如故地跟在贪贪后面悠闲地做着自己粉刷匠的工作。真到…… “吱~~”贪贪摇了摇头,表示已经没其它发现了。 “嗯,我知道了!”简儿活动活动身子道,“那面就是我的表演时间了。” 第70章 大丰收1 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大大小小近十块原石,简儿活动了一下手指,开工咯! 先从哪块开始呢?左右打量了一下,算了,先给它们排排队,再一个一个仔细看。不知道应该是说幸还是不幸,贪贪后来探到的宝个头都不大,个头不大那就意味着同等条件下买进价格会小上不少,这样成本就会低上不少。但如果里面有翡翠的话同样也意味着价值会没大块翡翠高,而经过贪贪与简儿双保险的眼光,这出翠率不要太高,所以说,这对现在本金严重不足的简儿来说真说不清是好是坏了。 现在最大的那个就是让简儿纠结不起的那块原石,最小的……用手捏起比自己拳头大不了多少的那块,上面还有一道明显的擦过的痕迹。 左看右看,最后决定还是从小到大吧。主意一定,简儿就上手抓起那块拳头大小的原石,入手感觉表皮虽然粗糙,但是指尖压上去仔细感受时却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细腻触感,接着一丝丝凉意透过原石传到简儿的指尖上。 舒服!这是简儿的第一感觉,如果三伏天喝下了一杯凉茶,让简儿觉得自己周身每一个毛孔都通畅无比。简儿眼一弯,不错!虽然比不上她第一桶金那块感受那么强烈,毕竟个头小了那么多,但如果她的感觉没错的话这块里面也是有料的,而且这么小的个头都有如此好的灵力反应那说明这块料子还是大有可为的。 开门红!简儿现在心情好得可以唱歌。那就再接再厉吧!手掌探向第二块,第三块……,而雷也很有默契地将简儿看过的原石放在一堆,随着时间过去,简儿面前原石的减少,很快就只剩下那块让简儿纠结的已的那块。 歪着头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块让简儿最熟悉但也是最清楚的原石,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算了不看了,看正现在再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更说之前能够“看”得那么清楚的时候都没弄明白是个什么回到儿,更说现在了。 拍拍手上的尘土,满有成就感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堆小山,点点头,不错贪贪这小家伙果然有两下子啊,很好!望着这堆小山,简儿仿佛看到的是一堆的粉红大钞正在向她招手。等会子付账,机子一切,相信她的生活费有着落了,而且是可以供她消费上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费,说不定连车都可以备上呢,要知道她的驾证被压在箱底已经很多年了。 “妞,在干嘛呢?”锦绣大刺刺弯腰地将自己的脑袋递到了简儿面前,“回魂了,口水都要流满地了!” 从yy中醒过来的简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子:“咋了?你那块搞定了?” “那还用问!”接着锦绣得意地一笑,“嘿嘿!这回收获的这块料儿绝对够出一整套儿的饰品了,刚我将解好的料子给那个死人翰了,反正他家有现成的师傅。我决定留下来打上一整套首饰用来纪念我与那死人翰打赌的第99次胜利,马上就破百了,可喜可贺啊。” 眉一挑:“胜99,那败呢?” “咋今天的天气是那么滴好呢,咱翻身农奴的心情咋那么灿烂呢,原来系偶们马上就可以打倒资本家,有大餐吃了!”左右言它中的锦绣。 倒不是不想说,而是那对比悬殊的成绩99:250实在有点那什么,更何况她是完败啊!不过过去的成绩不是最重要滴,没听说人要着眼于未来嘛!再说了250,250有什么好的,哼!她会让闻人永远他的这个得胜次数的,让他永远当个250就好。锦绣果断傲骄了,“走啦!大餐正在向我们招手呢。” 用手按住锦绣拖着她领子的手:“等会,等会,我买的这些还没付钱呢。” “付钱?”顺着简儿指着地方向看到了地上大大小小的一堆石头,锦绣眉毛一皱,有点迟疑,“妞,你应该知道……”带着满脸的不赞同看向简儿,虽说这几次她们的运气都挺好,可以说是三连中,但是运气这东西可是摸不着的,锦绣不希望简儿走进赌石的世界里。 虽然说这里一夜暴富的传言很多,但是那些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事例更是不胜枚举。只是赌这行向来传好不传坏,赌石更是传涨不传跌,简儿是被自己带着认识到赌石这个世界的,但那是因为锦绣相信自己的闺蜜可以控制得住自己,哪怕简儿第一次就因为赌石得到不笔不菲的收入,可现在看这个情况……,锦绣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有了怀疑。 看着锦绣由原来不赞同到后来自我怀疑的表情,简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得失笑,果然是自己的闺蜜呢,真够了解自己的。确实,如果她没有会探宝的贪贪,没有可以敏锐感知灵力的体质,以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进入这个圈子中的,说到底她是一个求稳的人,一夜暴富的美梦什么的不是她的菜。 “赌”之一字自古以来害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只是很多人就算是明知如此依然受不了那可能一夜暴富的可能性的引诱,归根结底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抱着或许自己就那幸运的一个的心理,从而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即使现在来说,至少赌石对简儿而言已经没了什么高风险,但简儿也没有想过要以此为生。对于现阶段的她来说,赌石的作用在之前只是给她存下一笔可以为她提供退路的钱财,现在更重要的是她得攒下一笔钱来,不为别的,只为她之前的承诺——她会存钱将自己的生活费安顿好,然后好好跟卢王氏学习正统的世家礼仪。而承诺的目标只为想看她已经视之为亲人的开心的笑容。 即使如此,简儿也从没想过拿自己全部家底去赌,君不见简儿让贪贪选毛料的时候都找的是犄角旮旯里挑的吗?这里的料子哪怕贪贪和她都感觉出错(虽然这种机率微乎其微),但即使全亏了也伤不了简儿的筋骨,但只要有一块出了点好料就能连本带利挣回来。 不过看到锦绣的样子,简儿还是十分开心的,因为只有自己真正的好友才会为你考虑那么多。掰了个理由,笑道:“放心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没看到我选出来的这些料儿块都不大而且形状都很特别吗?我是想在家里摆上个说鱼缸,底下要放些石头做样的,如果擦上一擦没出翡翠那就正好给我做摆鱼缸的石头用了。” 摆鱼缸用?这是什么破理由,难不成这妞二病又犯了?不过,锦绣摸了摸下巴,确实这些料儿的外形看起来还真不错,或许她也应该找两块(果然是同样的中二脑波群)?但:“这么说来还真不错,以后还可以说出去,偶们是用翡翠毛料来养鱼的呢,这听着就有范儿,可是,其它那些小的还好说,那这块呢?”用脚踢了踢最大个头的那块,“用来砸鱼缸抢救可能会在水中窒息的鱼?” “不是,是准备放在院子里当凳子兼防盗用的。”一本正经的简儿。 旁边跟过来的闻人听到两女奇葩的对话,一脸黑线,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两个家伙生活习惯及背景相差那么多的人为何可以成为最亲密的闺蜜了,这两只的脑回路转起来跟正常人根本就不在一线路上。确定下她们说的是不是外星语,只是听着你地球语言,从而让他理解错意思了? 正当闻人自我怀疑的时候,锦绣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发什么呆呢,叫人结账啊,正好等会我回去跟简丫头买上俩大鱼缸养鱼去,我也买几块外形好看点的毛料来压鱼缸。你叫人先,我也去选几块形状靓点的。” 在卖翡翠毛料的地方买翡翠原石当成压鱼缸的石头,闻人已经无语了。算了,知道锦绣中二一犯说什么也没有的,反正花费不大,就当哄她开心给她玩吧! 弹了一下手指,一直关注着闻人的毛老板屁颠颠地跑了过来,静待闻人大少吩咐。 第71章 大丰收2 “大少您老请吩咐。”一副狗腿样的毛老板开言。 “耍宝来着呢!”闻人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那堆原石,“结账!” 耍宝?毛老板一脸委屈,要不是之前得罪了这出了名的笑面虎闻人大少,他至于这样吗?赔了利润还得赔笑脸,至于这样说他吗,他不就想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嘛! 满脸黑线地看着这个毛老板,真是的,这一脸委屈的样子放在美女脸上是赏心悦目,可是放在这一张变了形的老脸上那就是催人呕吐,实在受不了的闻人轻轻给了毛老板一脚:“行了,结账收钱!” “喳!”这是耍宝上了瘾的毛老板。 转过头,看见地那一小堆原石,咦?他没看错吧?指着地上,张大着嘴望望地又望望闻人,哼哭丧着一张脸道:“大少,您不是在玩我吧?” 一个大白眼:“玩你,犯得着么我,没看见正主儿在那呢!” 第26节 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以为这是闻人大少的呢,如果真是这样的毛老板就真的要担心了,因为如果闻人这样做了,那就表明闻人还在意刚才的事儿,并不是真心接受了毛老板的赔礼,故意买下这堆赖货儿(次品货)来臊他的脸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毛老板不单要为自己老友的孩子担心,甚至还要为自己担心,因为这表明,闻人连自己也恨上了。 正当毛老板庆幸不已的时候,一只嫩嫩的小手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动:“回魂了,回魂了。” 一个机灵毛老板终于醒过神来,条件反射似地又露出了那狗腿的笑容。 简儿一脸的黑线,这毛老板应该不是中邪了吧,第一次见面时没见他这副德性啊! “哟,这不是那次那位150开出玻璃种的那小姑娘吗?这是你的?”敢情毛老板还在为上次的事纠结着呢,这不人名不记得,那150倒记得清。 在心底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儿,什么150小姑娘,难不成是想让她叫他250大叔吗?再次强烈怀疑毛老板今儿个有点嘿嘿脑不正(思维脱线儿)。 皮笑肉不笑地再做了一次自我介绍:“那个毛老板啊,小姓宋,您叫我小宋就好。”记得了,偶姓宋,不要再提那什么让人蛋痛的150小姑娘了。 看着宋简儿那副已经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样儿,毛老板很识趣地不敢再玩了:“那我老毛就托个大,就你小宋了?” 简儿点点头,恢复正常的毛老板看起来好多了。 说到生意上的事,毛老板马上就恢复了精明,提起了精神就开吹:“那小宋啊,不是我老毛吹,你在我这看的每一块料儿都是绝对的正货,别看个不大,可你挑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老坑种。” 其实说到这里毛老板也是很奇怪的,看得出来,闻人大少带来的这位小宋姑娘还有之前那位大美人人都是赌石中外行的外行。瞧着这两位的样儿,别说满足行内人不识场口不赌石的条件,估计就是将原石全部解开让这两位来认,那位大美人儿还好,可能还能分得清是什么种和色,但这位小宋呢,估计把料儿摆在她面前,看她之前表现的样儿应该都分不清种色。 但你要说她不懂嘛,之前买那块垃圾料时还能说是瞎猫捉住死老鼠,可这次呢,这又是个什么情况?自己的货自己最清楚,只要打眼一看,毛老板就认出了简儿虽说这次选的毛料大部分个头都不大,而且有相当一部分是他进货时卖家强加上来的添头,但是就算是添头那也是老坑种的,而且绝的是全部都是老坑,绝对没有一块是新坑的。这又能怎么解释呢?毛老板绝对不相信一个之前琏先毛料都不会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就能分得出场口,新、老坑。可这摆在眼前的事实……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迟疑了一下,不明白简儿到底是真的运气逆天还是说她是扮猪吃老虎,更有甚至她压根就是不懂的,瞎买一气。但是三种情况分不清,那这价有点难开了,如果又像上次那样150送出个玻璃种儿,那他一定会吐血的。 正当毛老板有点犹豫不决的时候,“咳!”一声清咳传入了耳中,毛老板不由得打个一个寒颤。妈妈哟!差点老毛病又犯了,不管这小宋是哪种情况,但现在只能看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位小宋是跟着闻人大少来的,托的是闻人大少的脸面。 宰小宋就等于是宰闻人大少,如果是在平时,在商言商,讨价还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听说了赌石就是疯子买,疯子卖,还有一个疯子在等待。闻人大少估计也会按规矩不做声,可今天情况不一样啊!他才刚得罪了闻人大少呢,而且之前那5个点的利润都让出去了,何苦在这垃圾料儿上惹他不痛快! 更何况,这些垃圾料儿平时也就是当成个添头给出去或都是供那些过路客买来玩玩。要不是简儿第一次在这买的毛料让毛老板太过于震撼而印象深刻,毛老板也不会失了平常心。在知道做毛料生意的人赚的那就是个稳妥钱,所以相当一部分做生意的人自己本身是不赌石的。要不这成堆的毛料摆在眼前,表现好的也不少,如果自己也赌的话那就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这样的话就可能变得血本无归。 卖毛料就像是银行的前台柜员,每天过手的钱不下百万之巨,但那也只是过路财神,与己无关。做毛料生意就是这样,有利润那就给出去,至于以后的结果嘛,输赢在买家,与卖家无关,开出好料得钱与自己无关,切垮亏本更与自己无关。毛料商人以稳为主。 想通了这一层,毛老板似乎全身都松了下来,笑着说:“这样吧,当着大少的面我也不说那些虚话儿了,刚才我点了,这些毛料大大小小一共8块。虽大部分个头都不大,表现也一般,但胜在都是老坑料。我给你实诚价,全部一起算的话给你打个最低折,一共收你一千二,怎么样?这是最优惠的了!” “什么一千二,就是摆鱼缸的几块破石头也要一千二?你干嘛不去抢?”挑好了自己心仪的奇石的锦绣走了过来,将怀里抱着的几块原石随手往地上一放,“一千块,爱卖不卖。” 摆鱼缸?这是什么情况,他没听错吧,毛老板用手抠抠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看看医生去了,他好像是出现幻听了。 倒是闻人很了解毛老板的感受,因为刚才他也被雷得不轻。很同情地看了毛老板一看,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并没有听错刚才的话儿。 “还有我这堆。”用手指了指自己刚才的劳动成果,“也是用来压鱼缸的。” 这次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了。毛老板感到自己遇到了两个多么奇葩,结合上次的经验,知道跟这些那是有理也说不清的。算了算了,就当他今天出门撞邪了,回去拜拜关二爷就好。 “行,就按您说的,两位都按一千来算,您看可以吗?”毛老板已经无力了。 “那还差不多。” “对了,那个毛老板啊,你这里还提供解石不?”简儿有点腼腆地问,因为如果不在这里切来,回去的根本没工具来操作,这样里面就是再有料儿取不来也没用儿,。 “怎么小宋解石?”毛老板心底其实也有小兴奋,不管品相如何,只要有人在店里解石一定能带动店里几分人气儿,“这不是说用来摆鱼缸的吗?怎么还要切吗?” “切一刀在底部也好摆放些啊。”简儿现在理由那是张口就来啊,虽然这有点牵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不过管它有没道理,反正一定得来这一刀,要不怎么说自己是肯定得将它们换钱票票的。 “既然这样,那两位这边请。”手一引,示意一边的小工仔将愿搬过来,然后就带着一行人离开,这回毛老板自己亲自坐镇。 第72章 大丰收3 将简儿的一溜儿毛料全部码放好,切石的师傅也在自己的位置坐定。这位师傅是这儿的老师傅了,说实在的,他其实并不想做这单子工作的,因为在赌石圈中是非常信运势的,一看简儿买的毛料,切石师傅就有点想摇头,首先个头大小就不说了,关键是这些毛料的表现。 用个形容词来形容那就是简儿挑的这些都是歪瓜劣枣,没蟒没松花不说,表现最好的那块勉强带有一小段蟒带的,可惜已经被擦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一看就是一擦垮。余下的那些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这位切石师傅也是这场子里的老师傅了,对块子里毛料最熟悉的人除了毛老板就要数他了,所以对这些毛料的出处,这位切石师傅那也是心之肚明的。 要说这些料子有什么可取之处那就只剩下这些都是老坑料了,可就算是老坑料儿也不是每块都能切出翡翠来。这没蟒无松花的料子往常这样的料子别说是让他来切了,就是请他来掌眼划线都不会,要知道对一个切石师傅来说,特别是一个有点名望的切石师傅,是不会轻易愿去沾那些表现不好的毛料的,都是怕这些毛料到时切不出什么了不说,还坏了自己手上的气运。 因为不论什么只要跟“赌”一字沾了边,人们就都信这个。像照以前的那套老规矩,如果是切一些贵重一些的毛料的话,毛料的主人还会焚香茹素斋戒一段时日以求神明保佑。而且就是请来的切石师傅也是挑了又挑,就是希望手气旺的师傅也能带旺自己的毛料。所以说手气越旺的师傅那就是越吃香,这样跟着这位切石师傅的收入自己也就高了。而像这位切石师傅这样的老人,其实已经算是半个专家了,这一眼看上去就有可能出个九连垮的料,他哪里想动手。 这样的料就是送给场子里的小工拿来练手,人都嫌弃!现在居然还是让他亲自动手? “老板,您没弄错吧?”作为老师傅那也是有脾气的,有手艺在身的人更是如此,如果真的要他上手,那就别怪他撂担子不干了。 一眼就看了老师傅的意思,毛老板也很明白赌石界的潜规矩,但今天不是特殊情况嘛,别的先不说,只因着老友之子对闻人大少今天闹的事儿,就得一切先做好,这样的话毛老板哪里敢随便拉一个小工仔来凑数儿,别叫闻人大少又挑了刺,要知道5个点的让利已经让他心痛不已了。 “放心,每块毛料就直接切一个切面,让它们好摆放而已,这些毛料是用来当奇石摆鱼缸的。”一说起刚才听来的理由,毛老板就忍不住蛋疼。 切石师傅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简儿一行人,话说他一把年纪,古怪事情见多了,可买毛料来铺鱼缸,这么奇葩的事也是不多见的。算了,弄不懂这些玩石头的人,特别是玩石头的女人。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没有什么要避讳的了,切石师傅也乐得给老板一个面子,于是转过头对简儿和言悦色地道:“即使这样,那不知道宋小姐打算先切哪块,还有怎么切?” “怎么切啊,”随手拿起一块中号一点的毛料,简儿翻来覆去地看着,时不时伸出白嫩的小手戳戳,好像正在找个好看一些的角度。其实是暗暗探探翡翠如何才可以一刀见肉,否则想切第二刀还得想个借口才行。 “好了,就这吧!”简儿随手拿起摆在一旁的划线笔在上面划了一道线,然后就示意师傅可以开切。 因为之前说了是切来那什么铺鱼缸的,切石师傅也不在意,其实就是买来赌石的,切石师傅面对这样的毛料那些认真不起来,即使如此,良好的职业习惯及手上过硬的功夫还是让这一刀下得极稳,紧紧卡在这条线正中切下。 只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听到刀片一空。 “好了!”漫不经心地将切来的石片拿来,顺手就拿起手边的一碗水泼了上去,手也下意识地划过切好的切面。 疑?这感觉?切石师傅收起了漫不经心的动作,再倒上一碗水泼上去,手指摸着切面仔细观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看到切石师傅这副表情,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妙的感觉涌上了毛老板的心头,上次150淘走了他的玻璃种,这次不会又来一次吧?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探长了脖子想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仔细摸索了片片刻,抄起一边的强光手电贴着切面再细查了一次,接着切石师傅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望着简儿:“宋小姐好气运!”这次,终于将切面转向了众人。 “切,没都没有嘛!垮了?”简儿摸摸鼻子,以为自己的感觉出了错,“那换一块就好,反正是拿来铺鱼缸的。”假话说多了,简儿自己都有一种将它当成真的地感觉了。 “铺鱼缸?”毛老板有种气乐了的感觉,“小宋好手笔,大好的翡翠拿来铺鱼缸!” 再望了望,没有嘛!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毛老板,他今天不会从犯二发展到眼肓了吧。 简儿的想法直接被写在了她的脸上了,毛老板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nnd,这是什么人啊!老天真是不公平,居然让这个么子都不懂的憨货儿接二连三的切出了绿,为了不让自己真的气得将血吐出来,毛老板果断决定不再理这货了。 倒是一边的闻人非常理解毛老板的感受,接过毛料用强光手电仔细照了一遍,然后手电一关,心里有了底后,好心地为简儿解释:“这层是雾,而且这里面石质非常细腻,是出高绿的前奏,如果你现在转手的话10万没问题。” “十万!”一个人民币的半角符号出现了锦绣的眼前,一反常拍到了简儿的背上,“行啊,简妞。果然偶们俩那就是福星下凡啊!”臭屁二人组新鲜出炉! “宋小姐转手不?”一个似曾相识的男音插了进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熟人,正是聚福珠宝的张经理。说实话,刚才张经理就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毛老板亲自带的人,切石师傅找的是这场子里的老手,这种情况足够让嗅觉灵敏的张经理充当跟屁虫了。 可当张经理走进一看时却忍不住失望,因为拿来的这些毛料没一块有表现的,再然后听到几人的对话,张经理如同一桶冷水从头淋到了脚,但出于一个赌石者的本能,只要自己没在赌石,见到有人切石,围观就成了习惯。 果然,张经理十分庆幸自己这个好习惯,机会总是会留给沉得住气耐心等待的人。这不,机会就在眼前了。 转手,简儿犹豫了一下,说真的十万不少了。至少对现在已经可以算是荷包空空的简儿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但是…… 还是想看看结果呢,这可是她和贪贪合作选的毛料,而且是切的第一块,切石前简儿还特意仔细感受过的,她想从头到尾在自己手上确认一下她的感觉有无错误。这样也可以为以后的人鼠合作提供更好的参考。 望望地上摆着的毛料,反正有那么多在,就算真的是感觉不准,最后出的来的翡翠不大,但积少成多,总能卖上几个钱吧。她要求也不高,反正最后的总价值能够达到目前的数目就满意了,10万对于一个简儿来说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生活费是没问题了。而且以后可能相当一段时间她要跟着卢氏夫妇学那什么正统的淑女规矩,绝对没时间出去败家的说。 “那个不好意思,张经理,我想全部解开看看。”打定了主意,简儿果断拒绝了张经理抛出的橄榄枝。 “当然,宋小姐是主,只是希望如果开如好翡翠来,宋小姐又有意要出手的话别忘了我老张就行。”张经理大度地摆了摆手,示意简儿随意。说真的,如果现在入手的话,张经理也要担上不小的风险,虽可能比买明料便宜很多,但也有可能是血本无归。 明料的话虽然成本高些,但胜在是“0”风险,利润虽降低了但也绝对亏不了。这对张经理来说只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或者是低风险,低回报的区别而已。各有利弊,说不上对或不对,现在既然简儿决定开明料,那就等着好了。 见简儿拿定了主意,切石师傅二话不说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过这次坐下来就再也没有之前漫不经心的样子了。他也没想到这块可以说是表现平平的毛料居然还有可能给他带来一份惊喜,果然是应了一句老话:神仙难断寸玉! 不过这回再用切石机显然就不太合适了,换了擦石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顺着之前的切面慢慢向下擦,雾越来越明显,切石师傅的脸上笑容也开始变大,果然他的感觉没有错,这块料真的是大有可为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翡翠也慢慢露出了它的真容。虽然上面还附着一层薄雾,但这已经对在场的老手们对毛料的评估形不成阻碍了,人群也慢慢围拢过来。 拿出细砂纸折好再细细的打磨,切石师傅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感觉,像是在朝圣似地,对于他来说,每一块在他手中露出真容的翡翠都是大自然的奇迹,也正是对这奇迹的膜拜让他一切就是几十年,年轻时仅是为了最早,最近距离感受这奇迹才让他选择了切石这一辛苦的工作,虽然时隔那么久,但那种看着翡翠自自己手上焕发光彩的感动依旧。 终于结束,将原石浸入水中再双手捧起!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人发出了一声惊叹! 第73章 大丰收4 “好美!”一声叹息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虽然这个形容词并不华丽,但一个“美”字已经代表了它的全部。 “出紫了!”一句话让在场的人一口气咽在了喉咙里,差点上不来,哪来的白痴!顺着声音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简儿的脸上。 无辜地望着众人,她说错了什么了吗?望望切石师傅手里的翡翠,没错啊,紫色,顶多有紫得有点偏红,但是却给人一种紫气东来的厚重感,这是中国人最喜欢的颜色之一。难不成要她说,“出紫红了!”脸一皱,好别扭的说法,她才不要。 从旁人的嘴里知道说出这句外行中的外行话的人正是毛料的主人,在场的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应该说是只有不会玩牌的人才能抓到一手好牌吗?在场的众人各种嫉妒恨,这么块极品翡翠给她这么个大外行开出来,那真是明珠投暗啊!要是是自己的该多好,不过没关系,没听说吗,这位宋小姐之前说过是有意出手的。只要她不改变主意,他们就还有机会。 “一千块啊!”毛老板的惨嚎声再次出炉。 被鞭炮声吸引过来的宋老板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不错,上次还是一百五呢,这次有长进!”倒楣的毛老板啊,在他们些人眼里,这价跟白送差不了多少。 “长进个屁!这次是八块一起一千块,天知道后面那几块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对简儿的“运气”毛老板已经有点无语了,郁闷啊!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而且如此之好,现在现场有能力的都开始磨拳擦掌,各人开始计算起自己能拿出多少票票来将这块极品揽入怀中了。 “满漂亮的,拿给我看看好吗?”简儿好奇的探出头。 “当然,这本来就是宋小姐的,您请!”解石师傅有点依依不舍地将手中的翡翠明料放在桌上,虽然非常喜欢,但解石师傅明白以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将它留下来的,但是这块极品是从自己手中诞生的,这已经让他很满足了,套用一赌石界的一句话,那就是看过即拥有。 等解石师傅将这块紫翡放稳收手后,就示意简儿可以拿了。毕竟东西太贵重,解石师傅不敢过手,要不出了点事谁也说不清了。 一把抓起桌上的翡翠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了会,众人的眼皮忍不住一抽,生怕简儿一个不小心将这块紫翡掉在地上,这么贵重的东西谁拿不是小心再小心,再瞧瞧这位,虽然简儿是货主,但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满的眼光。 没注意到别人的目光,简儿只是将这块紫翡放在自己的手上比划着,嘿!还满漂亮呢,比比看还真是称她的肤色。 不同于普通紫罗兰,这块料的颜色非常深,而且还隐隐泛着红光,打眼看起来就有点像是紫红色,这颜色看起来就喜庆,而且现在在简儿嫩白小手的映称下更显神秘。 所有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简儿的手不放,直到……好冷!一阵低气压向周围扩散。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寒颤,摸摸自己的脖子,左右看看,降温了吗?咋突然那么滴冷呢? “哈秋!”一个大喷嚏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众人也发现了这寒气的发源地。好冷的人!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只是这么有存在感的人刚才怎么没发现?疑问同时浮上了在场人的心头?摸摸自己的脑袋,想不能。 算了,想不通就别想,现在最重要的是,“请问这块明料您还打算出手吗?”异口同声,说话的正是张经理与宋老板,两人相视一笑,缘份啊! 简儿望望这块紫翡,这颜色她真的满喜欢呢。到底要不要卖呢?简儿犹豫了。 看到简儿犹豫的样子,张经理有点着急了,同时也在暗暗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提高点价,哪怕多出点钱,早买下来不就没这号事儿了吗!翡翠虽然向来是以绿为尊,但是近几年来,其它颜色的翡翠市场也开始见俏,而且这块紫翡已经到高冰种,配上这色,那绝对是顶尖中的顶尖,极品中的极品,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块紫翡虽然个不大,但出两副镯一点问题也没有,剩下的掏上些吊坠,磨些戒面,珠子,这真真的没得挑的了。 在现代社会里,做翡翠生意的,争的是什么?争的就是高端市场,那些商场柜台里千把几千的货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毛毛雨,如果指着这点生意吃饭,他们早就喝西北风去了。而争高端市场的前提是什么?那就是要有别人没有的货!而且一定要是顶极货!只要有货那就不愁买家,真正的富豪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向来是一掷千金毫不手软,那票票是大大滴有啊!但在翡翠资源日益稀少的今天,这些极品出现的机率也越来越小,所以只要出现,这些商家都会削尖了脑袋使劲向里挤。 “两百万!”最直接的办法,用票票投石问路。 张经理也聪明,不问简儿决定卖不卖,要是问了的话简儿一句不卖,我自己留下来。那一切就没得谈了,到时就是出个高价,简儿也可能碍于之前的话及面子,咬死不卖,哪怕之后简儿后悔了想要卖,只要放出风来那买家可就多了去了,只是到时候他赶不赶得上就两说了,毕竟现在高端翡翠那是卖方市场,卖家说了算的。。 两百万!果然这数字一出,简儿再次犹豫了,说真的,这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期,而且有了这笔钱短时间内她绝对不会再愁钱了。可是,不舍地看了看手中的紫翡,肿么破,她自己也真的好喜欢呢。 第27节 “两百五十万!”有门,看出简儿的脸上出现了动摇,宋老板也跟着加码。 甚至其它人,见两位大拿出手了,自己财力拼不过人也就识趣地闭了嘴,看大神打架有时候也是一种乐趣。 至于简儿一听,又多了五十万呢!更让她纠结了。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简儿的脸皱在了一起,处于两难当中,忽然一抬头,望着不动声色的闻人,简儿有点奇怪,“闻人你不想要吗?”毕竟两次都是托着闻人的面子情,而且如果没有闻人的通知,她绝对不知情的,这样这块翡翠也到不了她手里。如果闻人张口的话,哪怕钱少点,简儿都绝对没二话。 闻人一笑:“如果你想出手,我当然要。”闻人看出了简儿对这块紫翡那是真的喜爱,而且他也知道以简儿表现出来的性格来说,只要他开了口,简儿哪怕不舍也绝对会卖给他。虽然自己不会沾简儿便宜会付给足够的金钱,但有的时候钱并不能代表一切,没听有句话说的,有钱难买心头爱吗?而闻人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勉强简儿答应什么。 “大少,您吃过了肉(之前从简儿手中买走了玻璃种翡翠),也该给我们这些穷苦大众留口汤吧!”简儿还没开口,宋老板就着了急,“那个宋小姐,我们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子,你胳膊肘可不能向外拐啊!” “老宋这你亲戚认得可真够远的啊!”忍不住贫了一句,张经理接着说,“按规矩,价高者得。我出两百八十万。”接着又忍不住接了句嘴,“那个老宋说的也有道理,大少也该给我们这些贫苦大众留口汤。” 闻人笑了笑,没有再提出价的话头,他知道无论在哪一行里,吃独食是绝对招人恨的,吃相太难看的话就很容易被排挤在圈子外。宋老板他们说的也没错儿,之前那块玻璃种也够他们消化一段时间了,所以这次:“行,我不争!但如果丫头决定要卖的话,我要匀两戒面,放心!不占你们便宜,按市场价走。” “行!就这么说定。”简儿那还没放话呢,张经理两人就急不可待地答应了。要知道如果闻人真的决定跟他们争,先不说经济实力了,就是人情面子都比不过啊! “那宋小姐您考虑得怎么样?”望向简儿,等待她的答复。 “那个我实在很喜欢!”一听这话,两人脸马上就垮了下来,不会没戏唱了吧。“不过,卖也不是不可以啦!”两人眼一亮,有门!眼巴巴地望着简儿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就是那个……”停了一下,不是很确定地说,“这可以出手镯吧?” “可以!”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但又不能昩着良心说不可以。毕竟就算是想这么做,可别忘了,这里懂行的不只一个人呢,要知道信誉这种东本虽无形,可是对于某些商人来说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 “那我要留副镯子。”从闻人那里得到的启示,喜欢她可以留一样东西嘛,不一定要全部收藏的,这样赚钱收宝两不误,啊!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佩服一下自己先,忽然想起,“那个料钱也从这里面出。”再佩服一个,连加工费都不用现付了。 果然!嘴一苦,就知道会这样。 “这样的话那我报两百万加一副镯子,加工费什么的就算了。”张经理计算了一下报了自己的底价。 宋老板则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放弃。 见其它人没有在说话,张经理就知道现在只要简儿点了头,这事儿就稳了。 “如何?宋小姐对这价可满意?”一脸期待地望着简儿。 “成!”简儿这次爽快的点了头,报了自己的卡号,不一会儿就收到钱已入账的信息。满意地将那块紫翡递给了张经理。 张经理小心接过后将它仔细包裹好装进了随身的包里,然后与简儿约好到店面量手宽的时间,好为简儿量身打造一副手镯。 “不知小宋你剩下的这些毛料还解吗?”问话的是毛老板,实话说,毛老板现在的心里真的是十分纠结,既希望简儿可以再次切出高翠让他的店铺扬句,可同时又对自己贱卖毛料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甚至于黑暗地希望剩下的出现个八连垮,否则他真的想吐血了…… 看着已经到账的钱数,今天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剩下这些毛料解还是不解这真是个问题! 第74章 大丰收5 见简儿犹豫不决的样子,此轮再次走空的宋老板忍不住道:“宋小姐好气运,何不乘胜追击?”虽然知道光凭运气再出高翠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但还是忍不住想撞撞自己的运气,反正只是等结果而已,他也亏不了啥。 再切?已经对翡翠的出翠率有了一定了解的简儿第一次后悔自己考虑问题不够周全,要知道这次她选的毛料那可都是上过双保险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出翠那是百分百的事儿。如果在这里继续切的话到时可能真的会出事儿。 毕竟简儿如果真要说起来,除了那些不为人知的底子外,在明面上并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那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有秘密,而且是能让人发大财的秘密。这样的话手握重金并掌握着发横财的方法,而且又毫无背景的她绝对是一个明晃晃的肉靶子,人人都想咬一口的唐僧肉。 但是现在收手的话似乎又有点不甘心,两百万看着虽不少,可是如果买了车再加上她想买下个几个小户型以后就当包租婆,保证日后就算不工作,至少也有个稳妥钱那这两百万就显得太单薄。 虽然就算真的买了车,哪怕是买辆百多万的豪车,留下的几十万在短时间内也足以让简儿衣食无忧。不过如果只看钱出账,没见钱入账的话,那日子可不美好!而自己又已经答应会好好跟着自己的“先辈”——卢氏夫妇学习,而想要在较短的时间内出师的话,即使是以她现在已经开始逐渐变异的大脑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那这样的话,排除一切干扰就是必须的事情,而钱往往是排除干扰的基础。 归根到底一句话,赌石淘金成了她的首选资金入账方法,但看看自己选的毛料,那都是分分钟出极品的料啊。简儿脸一皱,果然,年轻就是没经验啊,之前咋就想不到要找几个凑数的呢?只要出现切垮的情况,配上之前她的表现,任何人都只会认为她是标准外行,顶多是运气很好的外行罢了,这样风险自然就小了很多。可现在再去找的话那就是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根本达不到效果嘛。 忽然简儿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切!再切两块看看。”说完就顺手将自己前面的两块毛料推了出去。 但是在别人没注意到的是,其中一块已经跟锦绣的一块个头外形相差不大的毛料掉了个个儿。锦绣刚想说什么,但马上就看到简儿投了一个“静音”的眼神过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多年的默契还是让锦绣如简儿所希望的那样闭上了嘴,只是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简儿。 “就这两块。”指了指自己前的毛料。真是幸运,正巧锦绣选了块跟她的毛料差不多的料,这回正好来个狸猫换太子。拉奇,拉奇,拉拉拉拉拉奇,一边在心底唱着自己改编的滑腔走板的幸运歌,一边示意可以开始了。 “宋小姐请。”这回切石师傅不敢再托大,虽然这两块毛料依然是表现全无,但有了之前的教训,在场部分知情人已经隐隐将简儿看成了一个赌石高手,虽然这位高手刚说过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外行话,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高手在装低调呢?毕竟有点本事的人多少会有些不为人知的怪癖,特别是这么年轻的一位高手,指不定扮菜鸟就是这位宋小姐的癖好呢。要不然的话,谁能保证自己能够接连切出高翠,而且还全都是从垃圾料里切出来的。 什么?你说运气,那这运气可真是逆了天了,有这种运气的那货一定是上帝的私生子。你要证据?之前第一块玻璃种没看到不说,刚才你没看宋小姐那一条钱的绝妙吗?竟然是贴着雾的边划的,那可真是神来一笔啊! 一看大伙的反应,简儿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她的行为当真引起注意了。而后就暗暗庆幸自己留了后手,要不就真的可能沾上麻烦了。 心底虽这么想,但简儿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好的,麻烦你了师傅!”凭着感觉在毛料上轻轻划了几条线,“就按着这切吧!” 为了不让人怀疑,简儿这里还特意将线画偏了些,这样虽然可能会损失些翡翠,但胜在安全,不是毛料安全,而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这样一想就是有点损失那也不算什么了。 “好咧!”再次坐回了自己的宝座上,切石师傅仔细对着简儿划出的线,打开电源,刀片转起,紧贴着那道线稳稳地朝下走。 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人离开,所有人都想做奇迹的见证人。 刀片走空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眼睛都恨不得贴在那块毛料上,那灼灼的目光恨不能将毛料望穿。 轻轻将毛料的盖子掀开,“咝~~”切石师傅眼中出现一种恨不得给自己的拳的表情,一抹痛心的神情染上了他的脸。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看见切石师傅的表情不对,很快引起围观的的注意,纷纷询问。 带着痛心的表情,将水泼到切分开的两块毛料上,果然已经伤了玉肉。 原来这块毛料根本就没有雾层,在薄薄的皮壳底下就是一抹嫣红。 “红翡,而且颜色很正。”众人充满嫉妒的目光再次在简儿的身上聚拢,这人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吧。 切石师傅没有理睬众人,只是用自己粗糙的手不停地摩挲着红翡的表面,一会子功夫,顾不得再继续解石,拿起手边的强光电筒仔细但看了起来。 看着解石师傅这副样子,与他合作多年的毛老板感觉似乎不是仅仅开出一块红翡的事了。要知道这位老师傅在解石这行当里滚了那么多年,在他手底下诞生的翡翠不知凡几,因而如果是一普通的高冰种他是绝对不会出现这副表情的。毛老板打了一个激灵难不成,又出了一块玻璃种? 不是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的要吐血了!要知道在就是最近在他手里以白菜价卖出去的玻璃加上这块那就是两块了,而且还是卖给了同一个人。 “不是玻璃种吧!”毛老板颤抖着声音问。 “不好说!”解石师傅头也没抬,他的意思并不是否认这块毛料是不是玻璃种,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这块红翡的颜色给吸引过去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老板完全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 喘了一口气,毛老板定了定神,自己的那口血保住了。 不再理会其它的干扰,解石师傅再次仔细观察了起来,他看到了什么?在强光手电的光线下出现的这种色泽是…… 解石师傅突然将手中的手电放下,正了正自己的衣服,然后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念念有词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看到解石师傅的这副表情,毛老板刚放下的心立马再度提起,他很明白如果解石师傅这串动作一出现,那就意味着他可能是碰到极品了。不会吧,要知道红翡不但不常见,而且出极品的机率是非常低的,毛老板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要跳到自己的嗓子眼里了。 双眼睁开,抄起手边的擦石机向那块大的红翡靠去。因为这块毛料的皮壳实在太薄,用切石机很有可能再伤到肉,之前切下的那一小块已经让解石师傅心痛不已了,这样的错误绝对不能再出现。要知道能从自己手里解出一块极品来,那可是他的荣誉,但如果因为他的失误再造成翡翠的损失,那就绝对不是荣誉了,而是耻辱,巨大的耻辱! 擦石机小心地沿着皮壳慢慢磨着,周围的人非常安静,除了擦石的声音再也没有其它的杂音,每个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解石师傅手中的那块毛料上,想要看看最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慢慢地红翡的原形如一位害羞的少女慢慢展现了她的丰姿。脱去了粗糙的皮壳,里面那抹血红是如此的诱人!等等!血红!如血般艳丽,里面像是有流动的血脉,是如此的迷人! “血美人!”一个声音从人群人传出。 顿时安静的人群就像是一滴冷水滴进了热油里,顿时沸腾了起来。不少人忍不住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看到的一切。 在行内只有对满红的红翡才能被冠以血美人的称呼。而且红得如此纯粹,如此透亮,满满的艳红色不带一丝丝的瑕疵,这真是让人震惊的红,面对这抹红,人们心中留下的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解石师傅将它混入清水中,将附在上面的石粉冲掉,这回这块血美人才真正露出了它的真容。 “这,这,这是玻璃种血美人啊!”宋老板抢先冲到了跟前,失态地差点将自己的脸都贴到了那块红翡上。 玻璃种血美人! 余下众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没有人会怀疑宋老板的判断。要知道宋老板在赌石圈子的名声也不小,他虽然不赌,但别人赌出来的明料只要合适那他就绝对不会放过,而且这宋老板还以一样出名,那就是他那双毒辣的眼睛,只要老远地看一眼,他就能将料子的种水看个八九不离十,并且连这块料能出多少货都可以很快计算出来。现在这么近的距离,他还会看错?那就是说这个真的是那传说中的东西了?自己居然有缘一见,场面开始失控! 第75章 大丰收6 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往前面挤,就算是明知自己不可能拥有,但还是想要近距离观赏一下,因为在场所有的人都明白,一旦这块血美人离开了这里,那想再见到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无论是谁买了去,不是作为传家宝私藏起来,就是变成商家的镇店之宝,就算是出手的话,也仅会供vip客户鉴赏,哪还轮到他们这些人。 不能拥有,多看一眼都是好的啊!或许他们可以有更进一步的奢望能与这块极品血美人合个影?不管怎么样,能更靠近一点是一点,怀着这个想法,几乎所有人都在向里挤,涌动的人群差点将站在一旁的简儿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简儿的手臂,借着这股力道,简儿站稳了身体。 “哼!”一声冷哼跟着响起,简儿回过头,看到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正是雷。这时的雷已经抬起了一直半低着的头,绝美的脸因为他的气势让人绝对不会错认他的性别。因为他的身高,让他几乎是俯视着众人,而他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那绝美的脸庞,而是那一身尊贵而冷凝的气质,特别是当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时,让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然后直冲脑门。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在雷的目光下,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脚都有点发软。因为在那样的视线中,大家只觉得里面映射出来的只是一个个没有生命的死人,而自己就是那“死人”中的一员,那眼神看他们仿佛与看一个死物没有任何区别,这种感觉直让人毛骨悚然。 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轻轻拉了拉,雷低下头,正是简儿。 “我没事。”说完安抚性地拍了拍雷依然握着她的大手。 睫毛微微一垂,慢慢收起了自己外放的强烈气势,错开一步站在了简儿的身后。这回雷没有再完全收敛自己的气场,简儿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刹时间,简儿周出现了一小块真空地带。 感觉四周空气似乎通畅了许多,钻入鼻息间的味道也没那么让人难受了,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舒了一大口气。 “好险!好险!”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冷凝的气氛,发出声音的正是毛老板。 当骚动开始时,毛老板就以与他体型完全不相符的灵活动作冲向了那块血美人,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毛老板不是冲上来近距离观看血美人的,而是撅着屁股,张开了他肥胖的手臂以半抱的姿势将那块血美人护在了身前。 要知道万一在人群骚乱中出了什么出了什么岔子,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说不定还会有人想乘乱浑水摸鱼将血美人抢走,别说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没人有这个胆,这事可真说不准,没听说吗,资本家会为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在场的众人基本都是懂行的人,这块血美人的价值几何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数,在如此高的回报面前,抢劫的罪名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退一步说,就是在场的人觉悟高,没人起了这心思,但拥挤当中,挤伤了人倒还好说,几个医药费的问题而已,要是一个不小心将这块血美人给挤到了地上,缺个角崩个边,说不定撞出个裂什么的,那价值可是成几何倍地往下掉,这样的话,损失又算谁的? 不管损失算谁的,反正他老毛都脱不了干系,毕竟如果真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毛老板的责任都跑不掉,一个保护不力,秩序维护不当就可以让他担上相当大的一部分责任。 因为注意力全部放在那块血美人的身上,身后发生的一切毛老板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只感觉自己身后突然一静,接着就不再有人朝他挤过来,再扭扭肥屁屁,嗯?身后空空的?这是怎么肥(回)事?站直了身体,疑惑地回过头来,见鬼了,咋滴这伙子人转性子了? 同为玩赌石的,毛老板可知道圈子里如果出现了极品翡翠,别说是这块可列为超绝品玻璃种血美人,就是普通玻璃种的翡翠都可能引起一阵疯狂。将心比心,要知道如果不是在他的地盘上,而是在外面发现有人切出了玻璃种的血美人,他老毛绝对第一个往前挤,凭他的吨位,那绝对是重坦型的,来一个撞飞一个,来两个冲飞一双。 其实在人群退开后,位于圈中的几人就明显了起来,不说那气势逼人的雷,他虽存在感最强,但没事干没人敢睁着他不放,虽然雷有一张只能用诱人来形容的面孔,可他那身可以冻死人的寒气让人伤不起啊!所在在场的人有意无意地都将视线偏移开雷所在的位置,这样一来,吨位最大的毛老板就很明显地凸显了出来。 特别是那打破静寂的一嗓子一出,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毛老板的身上,当然那“优雅”地扭动着肥屁屁的动作也一丝不落地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噗嗤!”第一个忍不住的声传出,接着就像是强势传染病似的大伙都忍不住大笑不止。 不明所以的毛老板转过身,一脸莫名的表情无辜地望着众人,那份喜感让人更控制不住了,笑声充满了整间屋子。但也正是这笑声让屋里的气氛一松,处于失控状态的众也恢复了理智。 “老毛啊,老毛!兄弟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如此地有表演天赋呢!”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宋老板说道。 “过奖!过奖!”摸摸自己的脑袋,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是这句话是夸他没错吧?毛老板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为什么宋老板会突然这么说,但还是条件反射地谦虚了几句。只是那副憨憨的样子真像是一只放大版的大笨熊,让刚控制住笑声的众人又忍不住笑开。 “行了,说正经事。”宋老板轻咳了几声,终于将笑声咽回自己的肚子,开门见山地问道,“这块血美人不知道宋小姐是否有意出手?” “为什么叫它血美人?”没有回答宋老板的问话,简儿开口问道。 弄不清简儿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但既然简儿问了,为表诚意宋老板还是决定说说:“在咱们行里面,红色代表的是‘福’,但绝大多数红翡会大多倾向黄红色或褐红色,少有鲜红和血红色,而这种满红的红翡通常就被称为血美人,而宋小姐切出的这块血美人不单其色正,而且更是难得一见的玻璃种。可称作无价之宝。” 第28节 有人可能会说,这宋老板咋那么笨呢?这把底给说了等会儿怎么杀价呢? 虽说买货的恨不得将商品编排得踩到地上去,但这种情况并不一定适用赌石这一特殊行当。要知道大家几乎都是行里人,这明料谁又骗得了谁,如果只有宋老板和简儿两个人在场,宋老板不一定会那么老实地将情况完全说明给简儿听,毕竟这是买卖人的通病,都会想压成本。 但现在是什么场合啊?在场的可都是行里人,如果宋老板这样做了,那他在行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而且虽说平时大家会称兄道弟,可碰到极品明料时那就指不定谁认识谁了。拆你台的绝对是你的兄弟。 而一旦因此让简儿产生了恶感,以为他有意欺骗,放出话来这血美人没他份,他得不偿失。要知道这钱好找,这料可难寻。这翡翠极品原料可是抢手货,简儿不愁卖。 “怎么样?宋小姐考虑得如何了?”忍不住再次追问,毕竟这血美人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简儿示意自己想细看看,解石师傅依依不舍地将血美人交回到简儿手中。 又是一阵叫周围人心惊肉跳的摆弄,说真的,虽然中国人向来喜欢红色。认为它喜庆,但在简儿心里对红色并没有什么强烈的好感,总觉得它太浓艳了。 但这块血美人却没有给简儿这样的感觉,在它身上简儿只感受到了爱与热。久久望着的话甚至于有一种让人产生力量的感觉,在它的身上简儿感受到的是健康向上、活力充沛、热情而有希望。 众人只是眼巴巴地看着简儿,没有一个人敢催,生怕从这张小嘴里吐出任何他们不想听到的答案。 简儿看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随着简儿的动作,所有人的心七上八下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只见简儿终于不再摆弄手中的血美人,抬起头望向众人:“卖!不过……”卖字一出口,众人的心不由一喜,但“不过”两个字让大家的心不由得再提了起来,“先等这一半也切来了再说。” 这时所有人才想起,之前解下的那块小一点的那部分。反应过来的众人明知不是解石师傅的错,但还是忍不住将杀人的眼光投向了他,惹得解石师傅忍不住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玻璃种血美人呢,居然让他一刀子切下了一块。众人的心在流血,要知道这种极品哪怕是擦伤极小的一块都是一种罪过。 但另一种想法突然出现了脑海,虽然觉得很不该,但却又忍不住庆幸,或许…… 第76章 大丰收7 所有的人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解石师傅手上,听着机器刺耳的声音,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在解石师傅手里慢慢变小的那片尚未完全解开的红翡。 其实众人的心情是复杂的,因为既希望那块料大些,这样又可以出一件好物件,可又矛盾的希望这块料不要太大。因为只有这块料太小可利用价值太低,才能不放在那些属于大鸡不叮小米的“大人物”眼里。 同时也只有这样,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才有可能有机会拿到这块料子。 鸦雀无声的情况再次出现,所有人者在等待! 当解石师傅的手从水中拿起,最后一片红翡血美人也向世间宣告它的正式诞生。殷勤的毛老板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雪白的长毛绒布,真是难为他了,居然在这脏兮兮的毛料解石折地儿找到这么块雪白的料子。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当众人再次仔细观看那两块被摆在雪白绒布上的血美人时,强烈的色差对比,让血美人带给人的那种奇异感受完全上升了一个档次。 只见在雪白的绒布上,两块如血般殷红透亮的翡翠静静地躺在那里,大的那块最宽的地方约有两个拳头那么宽,大概三指厚;小的那块则是大约两指半宽,差不多一指厚。 征得简儿的同意,宋老板等几人依次上前仔细观察了起来。强光电筒打在这块红翡上,光很块就透了过去,而且在如此的强光下血美人更显妖艳。围观的众人虽然离得有一段距离,但也并不妨碍他们对血美人透出的魅力的欣赏。通透、细腻,几乎不含一点杂质,看得所有人都忍不住赞叹不已。 等几位大拿带着满意的笑容站起来时,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到了最令人激动的时刻了。现正是决定这血美人花落谁家的时候了。 这一回闻人也没有再客气,毕竟这么极品的翡翠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如果时机不对,有钱都买不到那还是正常,更多的时候那纯粹是花钱都看不到的货儿。简儿即然让众人看了货,那就意味着简儿有意出手,这样的话那他还客气什么?这时候再客气那就真是傻货了,人就是要该出手时就出手,反正他一切按着规矩走,亏不了自家妹子。 “那我各位我们这就开始?”毛老板当仁不让地当起了主持,“宋小姐是有意要出手对吗?” 在开拍之前得先跟主人沟通确认好,要不等会他开拍起来了,这物主人忽然来那么一句,“这个偶不想卖滴,偶要收藏!”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简儿肯定地点了点头:“不过我不全部出手,我要留一副耳环跟坠子。”停了一下简儿接着说,“还有那些做剩下的边角料我要留下,做个镶嵌的发饰。”这是简儿的忽然起意,因为简儿看见在那白色绒布的衬托下,红色的血美人闪耀着迷人的光彩,如果做成镶嵌式的首饰一定非常好看!这个念头一出现在简儿的脑海里,就再也抹不去了。拿起那块小的红翡,“还有那个……这块小的够做了吗?” 这架式谁都明白了,那块小的简儿是不准备出手了。那些想捡个“剩菜”的人彻底没了指望,虽然刚才看到即使是那块小料子也出了那么多料时就知道多少是没什么大希望了的,因为这对任何人而言都不能用“小米”来形容的了,大神们一定含不得漏。但还是忍不住存了一丝丝的奢望,现在彻底没了希望倒叫他们收了心思,专心看大神们打架。 “足够了。”这是最有这方面经验的宋老板,“那么我们这就开始?托个大,在下就先出价了?我出八百万!” 简儿内心震了一下,出手不凡啊!真要说起来,这块红翡比之前简儿卖给闻人的那块要小上不少,对这行不是很明白的简儿心里估价觉得只要能和之前那块差不多那就谢天谢地了。 什么?你说简儿不是以个头论价值的小白型人物吗,这会怎么又会给个头相差那么多的两块翡翠给估了个等值价呢?简儿虽不懂这个,但他也知道物以稀为贵,听着周围的人说的话她还能不明白这血美人的难得那就是真呆了,这样算下来,简儿估计乐观的话还真有可能卖出一样的价呢,她赚了! 简儿以为之前自己的估计是乐观了,但没想到宋老板的个投石价就给抬到了那么高,那这样这价格还有可能更加地大有所为罗?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竞价的几人,无限期待中…… “一千万!”张经理开言,一次就提了两百万,一副用钱压的态势。 眼睛一亮,又是一个一千万呢!这才是第二次报价就给提了那么多,发了发了!这回她彻底地发了,简儿的眼前充满金钱的符号。 “一千一百五十万。”宋老板咬了咬牙,再次提价。 还没等张经理开言,闻人一句就打断了两人的报价:“两千一百万。” 话音一落,宋老板跟张经理就忍不住苦笑,这闻人大少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毒辣。其实两千一百万收下这块血美人那可以算是捡着了一个大便宜,如果这块明料放在拍卖会上或者说是让其它的翡翠大卖家看到,竞起价来,这个价连着翻几跟斗都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放在这里闻人的价格就卡得刚刚好。 虽然知道以闻人出的这个价买都超值,但其他两个人都各有难言之隐。 两千一百万,虽宋老板虽知道这个价算是超值的,但他到底是个单干的,手上流动资金没那么多,哪怕他的流动资金真的有那么多宋老板也不会全部拿出来,因为虽然高端市场非常重要,但那些散客也不能完全忽略,因为青黄不接时正是靠这些散客维持门面。如果资金全抽看着,那中低档的货款从哪来? 张经理呢?他虽然所在的公司非常有实力,但问题是,他没这权限啊!要知道他虽然是经理,但这毕竟不是自己家的,说白了他就是一个超级白领,高级打工仔。就算张经理凭着自己的资历掏出个两千万,或者超出一点,那都是没问题,毕竟是明料,而且是超极品明料,可这现在超出了整整一百万呢,这实在是在他的权限范围之外,就算是上报上级也只能等董事们开会决定。 时间不等人,真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要凉了。难不成真地请简儿给弄回去先,等到他资金到位的那时候再卖?开国际玩笑呢,张经理可敢想他能有那么大的面子。 多了这一百万,刚好卡住了两人的嘴。这样一个流动资金不足,一个权限不足,那么剩下的就是闻人了。 两千一百万!简儿偷偷用手指捏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在做梦呢,不过,“那个闻人,你出那么高的价会不会亏本?” 闻人还没答话呢,锦绣倒先一巴掌过来了:“笨丫头,你不知道这世界上就是杀头的事都有人做,只有那亏本的生意才是绝对没人做。更何况闻人这种大奸商,亏不了他,放心吧!” 闻人耸了耸肩没说话,这就是默认了! 倒是一旁的张经理来拆台:“何止没亏,这价他占上大便宜了。” 这话倒引起了简儿强烈的好奇心:“怎么说?” “宋小姐没听说过吗?这翡翠啊那是色差一等,价差十倍。你也看到了,切出来的这块那真真是没得挑了,玻璃种,翡翠种水中的顶尖之存在。至于那色嘛!”顿了一下,但张经理接着做科普工作,虽然这次没揽回这块血美人,但张经理已经是觉得这次赌石绝对是超值,一块小极品入账,再加上后面还见到了传说中的血美人,特别是闻人大少刚才允许他给这块血美人拍照,更是让张经理兴奋不已,所以现在他有足够的耐心及时间做做科普人员。 “那色怎么样?”见张经理停了一下,简儿忍不住追问。 喝了一口水补充了一下水份,“红翡的血美人,紫翡的紫眼睛,绿色的帝王绿,黄色的鸡油黄,这些都是各色中的帝王,色差一等价差一倍,宋小姐可以推算一下,闻人大少不是赚大了是什么?” 听到张经理的爆料,闻人也不生气,只是面带得色地一笑,示意简儿钱已经到账,闻人确实非常得意,虽然说接连收到两块极品纯属于运气,但有时候运气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实力呢。 而简儿听在耳里也不觉得亏,毕竟这已经比她的心理价位高出了不少,她知足!特别是看到那一连串的“0”出现后,简儿更知足了。 见几人聊个没完,宋老板有点着急了,这不三人里只有他两手空空了,不死心的宋老板瞄了一眼地上“这不还有一块吗?我们可都在等着宋小姐呢。” 现在简儿在所有人的眼里运气已经是非常逆天的了,想想之前经过简儿手里的毛料那是个个有料,而且只出极品料,那这块…… 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那块毛料,无限期待尽在不言中。 “行,那就切吧!”已经提早知道结果的简儿不甚在意地应到。 第77章 夜市淘宝 虽然接触的时间非常短,但简儿上手的时候还是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里面是没有任何灵力反应的。也就是说,这块毛料里百分百的没料子,纯粹是被简儿捉过来充数的。 果然,最后一块毛料解开后,里面什么也没有。 “垮了!”不知为什么,这反而让所有人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毕竟今天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了。如果再出一个极品来恐怕在场的人也受不了。 简儿耸了耸肩,就知道会这样,不过她也不在意啦,毕竟今天可是超额完成了任务,一想到出现在短信上那一长串的“零”,她的心情就无限美好。而且现在收手正是好时机,赌石的人十个有九个信缘份,以简儿现在表现出来样子,别人可能只会认为她跟美玉有缘,而且是跟极品美玉有缘,没看到她要不就开出极品,要不就一无所得吗?这是别人的运气,可以羡慕,但强求不得! 而里面最不甘心的就要数宋老板了,平时找都找不到的好材料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是结果呢,却全部都是看得到吃不到,也怨不得他郁闷了。左顾右盼地看了一会,目光紧紧地盯着简儿身边的那堆还未解严的毛料,然后再望望简儿,眼里写满着,“切开吧,切开吧,切开吧。” 一脸郁闷地看着已经急得有点变了形的宋老板,简儿可不敢真的再切下去,再切下去那可就露馅了,而且凭感觉简儿也知道那会是一溜儿的极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于是果然地摇了摇头:“不切了,凡事不过三,第三次没有切出任何东西就说明今天不适合再切,这些以后再说。” 宋老板只能叹了口气,没办法,玩玉的人都信缘,只能说他今天跟美玉无缘,但是善缘还是要结的,特别是跟美玉那么有缘的人,指不定人家什么时候又开出一块极品来。 虽不甘心,但宋老板也无话可说,总不能强压着人小姑娘继续切吧,再说就是他敢想那也不敢做啊。先不说背景深厚的闻人大少了,那个跟在简儿身后的一言不发的男人一眼也可以看得出来可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这几人摆平了。 不过错过了今天,望望那些还没切开的毛料,说不定他还是有希望的,但前提是:“如果宋小姐又开出了好料子可千万别忘了我老宋,要知道我们五百年前可是一家人,”一拍脑袋,“既然是一家人那以后宋小姐直接叫我叔就好,别见外了!如果侄女儿再切出好料子,可千万要记得通知你叔一声啊!放心,钱好商量!” 众人看着三句两句就自顾自地认了个亲的宋老板,所有人都无言了,那得需要多厚的脸皮啊!但不可否认,如果因为这一声侄女而多出几个有可能拿到极品翡翠,那就只能佩服宋老板善钻营,毕竟现在大家对简儿招玉,而且招美玉是肯定了的。 虽然对宋老板的样子实在无语,但简儿也知道这个也没必要较真,一声“叔”又不会让她少块肉,再说如果真像宋老板所说的,这多出一条销货途径也好。 “那也成,宋叔以后还要请你多关照呢。”简儿笑着道,“既然都ok了那我们闪?肚子有点饿了!”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今天委屈你了,都这么晚了还没给你补充能量。 看着简儿呆萌的样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失笑。闻人跟自己的手下人打了个招呼,将简儿和锦绣挑好的毛料分别放进了后备箱里,就带着两位嗷嗷待哺美女去觅食了。 ****** 当简儿一行人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摸着咕咕叫的小肚皮,肚子兄,你今天受苦了,别担心,我一会就喂饱你! 虽然天色渐晚,可是对于东市来说这却是热闹的时候。夜市摆摊的人差不多都齐了,卖小饰品的、特色小吃的,皮夹钱包的,旧货二手货的,甚至连卖笛子、二胡的都有。热闹得很,于是女人的天性发作,“我们逛会再说。”异口同声的简儿及锦绣。 既然两位公主有令,已经正式化身骑士兼随从跟班的闻人与雷只能舍命陪君子。 有人帮提东西,锦绣与简儿真的可以算是玩疯了,从宵夜一条街的街头吃到街尾,自己吃还不算,愣是给打包走了好几份。两人因为有了超级随身搬运工,这买起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没过多久,闻人望着虽然贵气俊美依旧,但完全被身上挂着的大小零食袋破坏了形象的雷,闻人忍不住感觉到一种惺惺相惜,同为难兄难弟的感觉。一瞬间感觉到自己与雷的距离似乎一下子近了许多。 “疑?那边是什么?”简儿嘴里咬着香喷喷的豆干,口齿不清地问道,“看起来还满热闹的呢,咱们一起去看看?” 无所谓地点点头,锦绣嘴里也正忙着呢,管它那边是干什么的,看热闹先再说。 两个无聊的女人向前直杀过去。 “喔,原来是做这个的啊!”锦绣一走进这样的环境,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果然这边是固定的旧货市场,“看看去,这是我的菜。” 在这里,旧货一条街也可以被称为艺术品一条街,真货假货考的就是你的眼光,而且这条街非常“乱”,这个“乱”可不是指脏,而是这的的价格非常乱,从两元货到喊天价都有可能,就要得你淘宝的功力及砍价的功力如何了。 特别是近一两年艺术品收藏大火,人们只听说这里哪哪哪,什么人捡漏了,五十块淘了个鼻烟壶转手就有人给出到上万元。还有那谁谁谁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将家里一什么破烂放到这,结果忽悠得别人花了两千块给买下了……各种各样的信息让这里买的人多,卖的人也不少,虽然假货不少,但如果你真长了一双明眼,说不定下一个捡漏的人就是你。 望着已经有点兴奋过度的锦绣,简儿也只能表示自己会舍命陪君子。 不知道贪贪对这些艺术品会不会感应,管它呢,试试再说,这念头一起,简儿就一把将呆坐在雷肩上的贪贪给拉了过来。轻轻一敲贪贪的小脑门,示意贪贪这回要仔细看看了。争取在这里再弄一个称心的小玩意来。贪贪头一缩,接着不理雷的白眼舒服地窝进了自己主人香香的怀里。然后抬起头,像一个人似地左顾右看。 走了不一会儿,就碰上了锦绣感兴趣的地。 那是一个摆满了旧书旧报旧画的摊子,锦绣不顾地面的肮脏,以及自己的淑女风范,蹲了下来就在一堆废品淘了起来。 顺手将摊主卷好插在一个宽口瓶里的一个卷轴拿了出来,锦绣问道:“可以看看不?” 见来了生意,那摊主也顾不得看自己手上的小说了,一打量眼前的一行人,肥羊!两个大大的字出现在摊主的脑海里,笑开了满是菊花的一张老脸:“看您这说的,这卖东西哪有不让看的,您随意!” 展开了自己手中的那个卷轴,锦绣忍不住眉一皱!好脏!虽然她没洁癖,但女人的天性都是爱干净的,乍一看这沾满了厚厚一层灰,而且上面还布着几个小虫洞洞的卷轴锦绣就有点全身发毛,特别当一个白白胖胖的书本蛀虫从上面悠闲地爬过时,锦绣差点就想将这卷轴给扔地上。 没注意到这一切的摊主正努力地推销着自己的货:“美女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这的镇摊之宝,这一眼就被您给挑出来了。” 轻轻抖了抖手,灰尘扬起,摊主冷不妨地被弄得打了个一大喷嚏。 “镇摊之宝?”锦绣似笑非笑地望着摊主,“这镇摊之宝可保管得真是‘好’啊!这灰可都要积到腰上了。” 第29节 脸都不红一下,摊主非常自然地将话圆了回去:“没错!这可是我刚从老宅那淘换来的,老东西,大开门,这上面都还来得及处理就给您发现了,您这眼神儿,真是绝了!” 免费的高帽一戴,锦绣见他皮如此之厚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是低下头仔细研究了起来。 见锦绣不说话,那摊主更来劲儿了:“您知道不?这可是唐伯虎的真迹——百鸟朝凤图。您看这画风,这构图,这可是我花了大价儿收上来的。” 不管锦绣听没听,那牛还是继续吹着:“唐伯虎那可是明代著名画家、风流才子,吴中四才子之一。这山水花鸟人物可是一绝,您买着了那可真是赚大发了。” 看见摊主越吹越没边了了,锦绣忍不住道:“那什么百鸟朝凤图是《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吧。”锦绣言下之意这是虚构的事实,提醒下这老板想堵住他的嘴,可人完全没会意过来。 “是啊,您人漂亮这学问也好,您看,这么有纪念意义历史价值的东西都能让您给发现了,绝!”竖起一个大拇指,继续白呼着。 “那有什么纪念意义历史价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唐伯虎穿越了!”锦绣一本正经地说。 “穿越?”不明所以的摊主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锦绣会这么说。 第78章 遇宝? “对,穿越!唐寅唐伯虎响应若曦的号召,大胆穿越来到现代!”锦绣继续一脸正气地说着,并强调式的点点头。 “响应若曦的号召?”摊主更闹不清了,他只知道这个什么若曦好像是前段时间满火爆的一个电视剧,自己的女儿迷得不得了,但跟这幅画有什么关系么? “知道若曦不?”锦绣问道,看着摊主傻傻地点点头,于是满意地接着说,“因为若曦穿越回到大清,经历了轰轰烈烈的爱情传奇故事,然后我们的风流老子唐寅唐伯虎先生也不甘示弱,乘着这股穿越的东风来到了现代一九九八年,并委托印刷厂画下如此巨著,其收藏价值简直是难以用言词来表达它的重要性!” 顺着锦绣的手指,摊主那张堪比城墙的脸皮终于红了。 在锦绣手指指向的地方赫然印着“公元一九九八年xxx印刷厂印制”几个大字。 看着这搞笑的一幕,简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天!咋会有那么搞笑的人呢!不行了,她的肚子…… 不过摊主很快就表现出其极强的心理素质,一转眼就调整好了状态,准备继续战斗,他就不信了,自己还捉不住这只肥羊。 刚才那只是意外,毕竟这些画在这里盛了那久的的灰,摊主自己都不记得那是什么样的了,大不了换一个,就算是为了他的面子,今天这只肥羊他也杀定了。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想跟美女开个玩笑嘛,博君一乐而已,”一句笑将刚才闹的笑话全部抹平,摊主接着道,“这回这个是正经的,您掌个眼?” 说完摊主就将自己坐着的箱子打开,从里面小心地捧出一个长长的布套套,然后小心地给自己戴上白手套,然后才将布套上的绳子打开,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古色古香的卷轴拿了出来。 看着摊主这副样子,锦绣忍不住挑了挑眉,哟!看着像那么回事儿啊!就是不知道到底货如何。 “嘿嘿!您放心,这可绝对是大开门真品,而且绝对是唐伯虎的真迹!”说完摊主就小心地将卷轴在锦绣面前慢慢展开,似乎是怕自己开口说话会不小心将唾沫给溅到画上,在展画的过程中摊主别说说话了,连呼吸似乎都慢了几分。 “还是那百鸟朝凤图?”看着摊主装的那副样儿,锦绣忍不住打趣道,要知道以锦绣的家传渊博,自幼就跟这些古董字画泡在一块儿,这行里的事儿也没少听自家老爷子叨,这些人的忽悠手法,她不知道的可真没几种。 唐伯虎的“百鸟朝凤”给遗在这里了,拜托就算是从《唐伯虎点秋香》里看来的画名儿也得看看自己这是什么地段。就算是都捡到了这《百鸟朝凤图》还会放在这小摊里哟,早奉送到拍卖行里了,还轮得到自己吗?虚构一个来处也得看看情况再说话啊。就这,像电影里说的,别说是百鸟朝凤了,就是小鸡吃米图都不如。至少人家是笔画的,你这还是印刷品呢。 摊主也不应,只是小心地将展开好的画轻轻摆放在一边早已被擦得不见一点灰的桌面上。然后小心地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锦绣忍不住笑,装得还像那么回事儿,向前一步,仔细欣赏起来。 简儿无聊地站在一边左看右看,反正这玩意儿她不懂,看也没用,就算是真的她也不会欣赏。 可简儿没有想到的是,锦绣自打看着那幅画后,眉心一点,那眼珠就没眨一下——《鸦阵形图》?居然是失传的唐伯虎的《鸦阵形图》?锦绣第一反应是,这画是赝品!可再一细看就不敢肯定了,呆立了半晌,她忽然打开自己随身的小包,从夹层里掏出一个非常精美小巧的高倍放大镜来,同时也给自己戴好了手套。 “我可以上手吗?”锦绣严肃地问道。 看着锦绣一连串流畅自如的动作,摊主的心不由一抽,这肥羊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简单呢。不过他对自己的这幅画真的非常有自信,再说看这丫头小小年纪,就是懂估计也知道的不多,哄个半瓶水晃荡的人可比忽悠个不懂行的容易多了。 一个真正什么都不懂的人,看到的只是价格真是贵得离谱,估计价一出那人立马就闪,但对那此知道那一点的人,看到这样的画儿心里难免会觉得有或许这经是真品,说不定是那摊主看走了眼,把真品当成高仿给卖了,这样的话那不是自己捡了一个大漏。 贪心是原罪!多少人就栽倒在了这上面。而且这幅画……摊主勾了勾嘴角,不是行里的老虫儿决对看不出问题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他就不信这年纪轻轻的小女孩还能翻了天不成?而且摊主自忖对人的心理十分了解,他之前那一连串的做派就是要暗示这幅画与的贵重,而这样贵重的东西忽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及人面前展开,那其贵重性又让人怀疑了,可这种似是而非的效果正是摊主想要的。 摊主知道像锦绣这样的美女通常都非常自信,只要做了决定别人是劝不动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再编个故事,而且要是那种似真还假的老套故事,这样在之前种种暗示下就有可能误导美女他是因为不识货,直接将真品当成了赝卖了。 “怎么样,厉害吧!唐伯虎的《鸦阵图》”那摊主一脸得意的样子,“这是我掏老宅的时候弄来的,那老太太说起来也算是个可怜人,年轻轻就守了寡,就留下一独生的闺女,幸好婆家仁善,帮称着她将独女拉拔大了,那独女也出息,前几年拿到了美国的绿卡,这不要接老太出去享福。那老太估摸着自己以后都是跟着闺女,也不会再回来了,就将房子留给了婆家的小叔,谢谢他多年来的照顾,而之前他男人在文革时抄家得到的一些老东西就拿来换钱,给自己留些体己防身,您知道不?那家男主人年轻的时候那可是红卫兵头儿呢,而且还念过几年私塾,是个文化人儿,这些东西都是他以前的压箱货儿,要不是我手快,这还到不了我手里呢。” 拦住了摊主的长篇大论,锦绣决定自己看。 越看锦绣的绣眉就皱得越紧,最近闭上了眼睛,在自己的脑海里仔细回忆起唐伯虎的生平,再将之与这幅画作一一的对应。 唐寅(1470—1523),字伯虎,一字子畏,号六如居士、桃花庵主、鲁国唐生、逃禅仙吏等,他玩世不恭而又才气横溢,诗文擅名,与祝允明、文征明、徐祯卿并称“江南四才子”,而其画名更著,综合南北二派,与沈周、文征明、仇英并称“吴门四家”。 唐寅画得最多也最有成就的是山水画。唐寅足迹遍名川大山,胸中充满千山万壑,这使其诗画具有吴地诗画家所无的雄浑之气,并化浑厚为潇洒。他的山水画大多表现雄伟险峻的重山复岭,楼阁溪桥,四时朝暮的江山胜景,有的描写亭榭园林,文人逸士优闲的生活。山水人物画,大幅气势磅礴,小幅清隽潇洒,题材面貌丰富多样。由于唐寅作画很少在画上注明年份,且他的画风变化也不很有规律,所以很难推测他作画的时间,也就难以按照时间来划分他的画风变化进程。 唐伯虎擅山水、人物、花鸟,尤其是他的写意花鸟,活泼洒脱、生趣盎然而又富于真实感。而这失传的《鸦阵图》正是其代表作之一。传说唐寅所作的《鸦阵图》挂在家中,有一天有数千只乌鸦纵横盘旋在屋顶,恍若酣战,堪称奇绝。 “还请您报价”锦绣终于睁开了双眼问到。 摊主的嘴角再弯,鱼咬钩儿了。 “看您也是诚心要,就这个数您拿走。”用后比了一个五,摊主答到,“不要你多,五十万。” 锦绣没有作声,再次低下头细,再仔细看了起来。这幅画明显是已经重新装裱过的。要知道行里有句话叫做:宁要要假似真,不要真似假!这就是锦绣犹豫很久的原因。 要知道对于古代书画而言,宁要假似真,不要真似假几乎已经不是谬论,而是所谓的行业规矩了,可能大家都不太了解这里面的缘故,普通的解释就是古代书画,尤其是很早期的书画,其原装裱已经溃烂不堪,画面也是残缺破损居多,真的无法反映它以前的辉煌,我们之所以还能欣赏到很多精美的古代书画,是因为大部分得重新装裱,然后补笔补色等等,否则你很难看出他们的精美之处。如果你拿一见破烂不堪的原装裱古代书画去拍卖行,他们几乎统一拒绝,因为不好看。所以给很多造假行为留下伏笔,只要是风格一样,绘画认真,把纸张撮旧,揉破损等等甚至虫蛀,然后重新装裱,亮丽如新告诉你这个重新装过,原来肯定也非常破旧了,所以有此说法:宁要假似真,不要真似假。因为我们大部分普通人是很难见到原装裱古代书画的,很多都已经从新装过,所以他们根本不认识原来古代书画的真实面目。 做人做事贪心不得!家里老爷子这句话突然从脑海中冒出,锦绣终于下了决心——放弃! “不买了?”简儿有点奇怪,绣不是非常喜欢这个吗? 简儿无所谓地耸耸肩,算了,这与她无关,随锦绣自己吧。既然她现在不想要了,那就走吧!正当简儿迈开步时,然后感觉有东西在扯她的胸口,简儿急忙低头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79章 《鸦阵图》 低下头,看到原来正是自家肥老鼠贪贪,简儿眉一挑,大眼微微一眯,它最好有个好理由,居然敢拉淑女胸口的衣服!不想混了么。还好没给雷那家伙看见,不然自己今晚就会有电烤老鼠吃了。 贪贪头一缩,似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儿,肥脸上摆出一付讨好的表情,轻轻挣了挣身体,示意简儿放手。 而那边锦绣正与摊主道:“看不好。” 摊主心中一个咯噔,不会给看出什么来了吧?但说实话,他不相信这么个年轻的小丫头能看得出什么来。于是接着道:“您再给看看,这绝对是真真儿的一眼货啊!” 两人正说着着,简儿也因为贪贪地示意假装好奇地跟着凑了上去。 真个说起来,简儿实在看不出这幅画有什么好的,画上是一片寒林,边上两棵苍劲的青松并没有为这幅画注入一丝活力,反而让画面更添了几分萧瑟之气,枝头压满的乌鸦,天空结成的黑压压的一片鸦阵,让人只觉得里面透出的一种凄凉与悲苦。 特别是一块立于画面一角怪石,以及石边那棵光秃秃的停着一群寥落的寒鸦的病树,与空中的乌鸦形成一个回字似的鸦阵,显得凄凉孤寂,了无生气。 晃眼看着这幅画,简儿只觉得心里一阵形压抑,有总心口被什么堵住了的感觉,但是细看下来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上面总觉得有那么点别扭,但到底是哪有别扭简儿却又说不上来。 难得看见简儿对这些东西感兴趣,锦绣也乐得当回老师给简儿仔细讲解起来。 “妞,你知道唐伯虎吧?”给了这明知故问的人一个白眼儿,如果连唐伯虎都不知道那还是中国人吗? 看着简儿这副样子,锦绣嘿嘿一笑:“别急嘛!听我慢慢给你说。” 清了清喉咙,锦绣开始讲起古来。 历史上这唐伯虎其人嘛,地球人都知道,他是以画出名。而这幅《鸦阵图》正是其代表作之一。只是据说这幅画早已失传了。 “乌鸦在古代不是不祥的象征吗?瞧着一群黑乌鸦,居然还可以称为代表作,还不如《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百鸟朝凤图呢》。就是刚才那张穿越版的‘百鸟朝凤’都比它好看啊!” 当穿越版几个字一出口,摊主忍不住尴尬轻咳了一下。 锦绣没理他,只是给了简儿一个大白眼:“你到底要不要听?” “要要要,欧阳大小姐您请继续!”狗腿地给锦绣递上了一瓶水以示巴结。 润了润喉,锦绣满意简儿表现出来的狗腿样,继续道:“其实确切地说,乌鸦在古代,应该是在唐宋之后才成为不吉利的象征,而对唐伯虎有一定了解的人都会知道他这个江南第一才子,其实并没有大家想像中的那么风光,甚至可以说是穷困潦倒了大半生。他去世之后,连身后事也是一帮朋友凑钱帮他安排处理的。” 喝!还有这么回事呢,简儿还真没听说过。 肯定地点了点头,“以当时那种社会背景来说,这样的图画属于一种较偏冷的,就算是唐伯虎是以卖画为生的,旁人也不可能上门去求取这样画。” “为什么?”简儿觉得十分不解。 “你想想买唐伯虎字画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商豪绅之流,这种人哪有可能求画鸦阵图这样的画来触自己霉头的。”给了简儿一个十分鄙视的眼神,这都不明白,“像这样的鸦阵图向来是郁郁不得志、愤世嫉俗的文人最爱。如果是风光得意,又有谁真心喜欢这样的题材?所以说,以此推断,唐伯虎在那样的处境下,自然具有十分强烈的创作意图,描绘一幅鸦阵图抒发苦闷的心情,那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那就是说这幅图应该是唐伯虎对自己心情的一个表达,这样的画那应该是存世很少的,那不就非常值钱了?金钱符号出现在简儿的眼中,做流口水状。 以锦绣对简儿的了解,一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这妞儿在想什么。没好气地道:“如果是一眼货的话那还用说。” “怎么?这是假的吗?” 再给出一个十分优雅的白眼:“我可没这样的,我只是说看不好。”在古玩行里,倘若卖家说货绝对到代,而买家看出是新仿,又要顾及店家的脸面,就只能说:“看不好”。哪有明着说人是假货的,那么直白,呆瓜! “细说!”真是的,左右说一句就被挑毛病,咱不说了,光听总成了吧。 不理满肚子腹诽的简儿,继续道:“唐伯虎画石皴法斧劈,笔法劲健,特别是他非常喜欢用浓墨来渲染。可是画上的怪石墨色很淡,没有那种墨色淋漓的感觉。从风格上来说,不像是唐伯虎的手笔。特别是这里。”用手指了指虚空圈了圈画中的几个地方,“此处笔风细看下跟他的笔风还存在一些细微差异,但不仔细看还有点看不出来,这样子整个看起来像是两个人画的,带着邪性儿。” 说到这里,锦绣忍不住急起秀眉,百思不得其解!这也是她决定放弃的最主要原因。 简儿仔细打量了锦绣点的那几个地方,没看出什么毛病,这妞就是一纯外行,看热闹的。 听了锦绣这长篇大段的话,简儿没觉得有什么,但那摊主倒是倒吸了一口气,果然这人不可貌相啊!他将这幅《鸦阵图》收上手时,也请过一些行里人掌过眼,虽说一些人看出过点什么,但真要让他们像锦绣说得那样清楚却也是不能的。而且这话一听就知道,这锦绣自身的造诣那绝对是不低的。 既然同是行内人,摊主也就不再象之前那样将两人当羊牯看了:“受教了!”摊主行了个礼,别看他喜欢忽悠行外人,但对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他可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简儿还没说什么呢,忽然,贪贪扑到了桌上,抱着那张画的卷轴就不撒手,一双圆眼睛咕噜转着望着简儿。 一看这阵势,简儿就知道贪贪的意思是这幅画是宝贝!可是简儿同时对锦绣的判断也持着相信的态度,这欧阳大美女虽然有时候看着不靠谱,但是要说到古董收藏这块来说,那绝对是真真的不含糊。两个意见不一致呢,她该听谁的呢? 迟疑了一下,简儿问道:“老板给个实诚价儿吧!” 老板还没回话,锦绣倒着了急,一把拉过简儿小声在她耳边说:“妞,你没听我刚才说的吗?怎么,你还想赶着当棒槌啊。” 其实如果不是对简儿非常了解,像这样犯忌讳的话锦绣是不会说的,行里人最忌讳第三者在交易当中插话儿了。 简儿倒是不在意地说:“我就问问呗,如果价合适的话,买来放在书房也可以冲冲书房里那洋气儿。” 真是彪悍的回答,好吧,锦绣已经对此无语了。问清简儿确定及肯定想要这幅画,锦绣只能帮着问价,要不让这妞来问,那绝对是被宰的货。 老板见状道,这回到没有再拿天价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拿虚的了,这画儿两万您拿走。” 两万?简儿吓了一跳,这之前不说是可能是假的吧?居然还敢开价两万,他怎么不去抢? 比起简儿的大惊小怪,锦绣倒觉得这回老板开的价格还算合理,但女人的天性让她:“一万!” “我的大小姐哟,像我们这些做包袱斋的,都是小本生意,您倒是给个实诚点的价吧!”摊主做出了一个苦哈哈的脸。 见老板这副样子,锦绣就知道这价还在他的底线上,如果超出了摊主的底线,他早就抽画儿了。 “就这么多,成我们立马取钱。” “您再给加点?” 第30节 “没了,就一万,不行那就算了,反正这画就是这妞儿拿来装相儿的嘛,让那妞随便换一张也可以,之前那穿越版的《百鸟朝凤》就不错。” “行行行!当我怕你们了成不?”摊主为自己之前看走眼后悔不已。算了!这画来看的人不少,但最后还是决定不要,还是清出去为好,要不还怕以后砸到自己手里,血本无归呢。 ****** 满意地抱着画,乘着锦绣的顺风车回到了家,送着了那对欢喜冤家,简儿将自己今天的收获盘点了一下,还真不少呢!看着自己眼前那几块大大小小的毛料,简儿的心情无限美好。这都是钱啊!只是,看看自己手上的画,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或许她应该找个专家问问? 专家,想起这,她空间里不就有几位现成的嘛! 想到就去做,简儿跟雷打了个招呼就回房关门闪进了空间,现在有了几天的磨合后,雷对简儿忽然消失已经不那么敏感了,只要不消失太久,雷是不会有太大反应的。而且他觉得自己今天也有点累了,真不明白这两个小女人咋那么能走呢,只是当了一晚上的拎包人,居然比自己训练一天都累。所以今天雷也显得特别宽容。 简儿一回空间,就找上了卢宗,叭叭叭地将今天的事情讲了一篇,最后取出了那幅画儿,递过去让卢宗给看看是个怎么回事儿。 卢宗微微一笑,好脾气地依简儿所言将画打开了。 只是一见画,卢宗的脸就一肃,良久之后才抬起头,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简儿。 第80章 破镜重圆 “怎么了?”简儿被卢宗的眼神望得莫明其妙。 长舒一口气,卢宗不得不为自家主子的好运气叹息:“回小姐话,不瞒小姐说这幅在下还真见过,而且还跟在下颇有渊源,……”卢宗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还请小姐容在下先告退,等小姐见到一物后自然会明白。” 说完卢宗朝简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简儿一头雾水,这是个什么情况,不过看样子,这画似乎跟卢宗还有点关系,看来这回还能将锦绣的纠结整个清楚明白。 只是一盏杯的功夫,卢宗就手里捧着一物回来了,晃眼看上去好像也是一个卷轴。卢宗在简儿面前站定,并将手中的卷轴小心地并排放在简儿之前的那幅《鸦阵图》旁边。 卢宗并没有将他拿来的那幅卷轴展开,而是站起了身体道:“不知小姐是否细看过您买下的这幅《鸦阵图》?” 简儿脸一红:“看是看了,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听我的朋友锦绣说,像是这画有点什么邪性儿。”托体质变异的福,简儿现在虽不能说凡事都能过目不忘,但只要留点心记下个八九成那是木成问题啊,所以现在复述起锦绣的话来那是毫无压力! “她说唐伯虎的画非常喜欢使用浓墨来渲染。可是这幅画上的怪石墨色很淡,没有那种墨色淋漓的感觉。从风格上来说,不像是唐伯虎的手笔,还有这些地方。”简儿接着说道,并学着锦绣在图上虚画了几下,“说是这几处笔风细看下跟他的笔风还存在一些细微差异,而且整个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合画的。” 说完简儿就眼巴巴地望着卢宗,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在专家面前显摆,希望别说错出了丑。 听完简儿的话,卢宗摸摸自己短须,倒是满意地点了点着:“不错,不错,小姐那位朋友倒是有几分眼光。” 听到这话,简儿忍不住胸一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在她的心里,夸锦绣跟夸她没什么区别。 但卢宗接着又道:“除了您所圈的那几处外,不知道您那位友人可说过其它地方与那唐伯虎的画风可还有出入?” 简儿想了想,摇了摇头,那倒是没听锦绣说过。 卢宗微微一笑:“风格技法,都与唐伯虎一致,笔款、印章,甚至题跋,都看不出作伪的痕迹,她就不觉得奇怪吗?” 想了想,回忆起回来时路上锦绣不停的念叨着的什么“宁要假似真,不要真似假”,什么有邪性,不应该入手啊……念叨了一路呢。 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卢宗对此并不认同呢。“难不成是补过的?”简儿倒听说画作如果有缺损,那在修补时会重新装裱的作品,缺失部分则补笔补色,这样想确实有可能会形成这种情况。 这个想法一冒出了,简儿再也忍不住了,将眼睛几乎点在了画上想仔细看。 越看简儿脑门上的雾水越大,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是之前体质未变的简儿,双眼都是标准的1.5,如果问她眼神够不够尖,简儿绝对会头一扬,回一声,她的眼睛那绝对都是杠杠滴。 可现在,就算是她再怎么看也没发现这幅画有哪点儿缺损啊? 看着简儿这副样子,卢宗忍不住笑开,自家小姐这副样子还真是有趣儿。 忽然,简儿像是想到了点什么:“真是土死了,有工具都不会用。”掏出了锦绣口中的玩古的人必备装备——高倍放大镜。真系滴,连自己特意备下的工作都忘了用,真是太笨了。 “嘿嘿嘿,我就不信,用这玩意连整形小伤口都能看到,还看不清你一幅小小的画儿。”说完得意地拿起自己的大杀器摆了上去。 仔细看了半晌,简儿才不确定地说:“这上面好像贴有东西?在这高倍放大镜下居然还有点看不真切,真不知谁,这可真是有点巧夺天工的意思啊!” 在如此高倍的放大镜下,以简儿的眼力如此仔细观察都觉得那痕迹似有似无,不敢肯定。如果真是动了手脚,那人的功力也太深厚了。也怪不得简儿连声感叹。 这回卢宗终于满意地大笑起来,竖起一个大拇指夸赞道:“小姐好眼力!没错,这画需要的不是补缺,而是要将之前贴的给起下来。” 还真贴有东西,简儿惊叹不已:“这是谁的手艺,实在太牛了!” “谢过小姐夸奖。”卢宗行了个礼。 简儿忍不住睁大的眼睛,不是吧,难不成…… 卢宗点了点头,表示简儿猜的没有错。 “真没想到啊。”卢宗还是忍不住叹息,“没想事已经事隔千年我还能见到它。更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这《鸦阵图》还有破镜重圆的这一天。”这话一说完,卢宗忽然猛地向前走几步,将自己之前摆放好的那幅画展开。 随着卢宗的动作,简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什么?居然出现了“双胞胎”画作!简儿对比了每一个细节之处,却发现两张画绝大部分简直是没有任何一点的偏差。惊讶地张大了嘴,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卢宗在一旁微微一笑,恶趣味地看着简儿吃惊的样子,以吓到她为乐。 满意看着简儿惊讶的样儿,爱惜地抚过自己的珍藏,卢宗这才将原委道出。 “这两张《鸦阵图》出自同一幅画。” 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了简儿的眼睛里,这两张《鸦阵图》出自同一幅画?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简儿是外行,很多东西她都是闹不明白的。所以卢宗也耐下了性子仔细说:“我等平常作画时常用宣纸为材料,小姐可知道,这宣纸制作是属于分层制作的,也就是说,一张完工的宣纸最少可以劈为两三层,而那些好而厚的宣纸甚至可以劈为十数层。” 张大了眼,简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不是吧,那么薄薄的一张纸还有那么大的学问,那么复杂的工序。一张纸居然还有可能被劈成十数层,要不是这话是从卢宗这个正宗的卢宗嫡脉自己说出来的,简儿还以为这是在摆古(瞎编的)的呢。 再次得到卢宗肯定的眼神后,简儿已经在用赞叹的目光看着这幅《鸦阵图》。厉害啊! 卢宗说完这些后,眼神似乎变得悠远,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整理了一会自己的思绪,卢宗才接着道:“说起来这还真是缘份,还记得,那天在下在古玩行里淘到了这幅《鸦阵图》,于是兴匆匆地拿去给在下的一位知交好友鉴赏。哪知刚进他家,看到的居然是跟在下这幅画一样的《鸦阵图》。当时我等第一反应是,我们当中一定有一位打眼了(“打眼”一般指买家用较高的价钱买了不值此价的藏品,或买了假货),可没想到后来我等再仔细,发现两张画儿居然分毫不差!” 喝!这个有趣了!简儿的眼神儿都跟着兴奋起来了。 “我等仔细探讨过后,最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有可能,唐伯虎所绘的这《鸦阵图》被人揭了画儿。 “揭画?那是什么意思?”简儿好奇地问道。 “之前不是说过,这宣纸是可以分层的,也正是因为宣纸的这种特性,一旦这种好画作到了不良商人的手里,他们便将原作劈分出来。这样,一件作品便变成了两件。厚道一点的,只是一分为二。不厚道的干脆能揭分多少层,就揭分多少层。”说到这里卢宗忍不住叹息。 要知道揭开的字画,即使是薄薄的一层,也可以用别宣纸托裱加厚,这样做的话就算色采不如原作,但只请高手在原画上加以描补,然后再利用熏旧的手法让它变旧,在普通人看起来那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真迹。所以不少不老实的装裱工匠就经常使用这种办法偷窃别人的书画,这也让许多藏家深恶痛绝。 因为揭画最大的危害,就是由于画作不再是原装的。这样它就会变得非常地脆弱。一但画作受潮、或者保存的时间久了,就很容易会变形、腐烂,甚至在托裱上脱落下来……就是由于这些原因,所以极少有揭画能够流传下来。就算是有,估计也会被认为是赝品伪作,或是不受重视,或是被束之高阁,很少有人会想那是揭画。更加不用说能够这么好运气,把揭分的画凑齐起来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这幅唐伯虎的《鸦阵图》就是被揭画了?而且还流传至今?”顿了一下,简儿又道:“那也不对啊,为什么你会在另一张画上动手脚呢?” 卢宗接着道:“没错,这幅《鸦阵图》正是被揭画了。但令人庆幸的是,从各方面情况看来,这原画只是被揭成了两份,这样只是一分为二而已,否则的话,换成是揭分成很薄的画,应该早就出现龟裂、起皱拍等情况,何谈完好地保存至今?” “至于为什么会在另一张画上动手脚嘛!”卢宗停了一下,叹了口气。 第81章 计划买车 “其实说起来也是家门不幸啊!”卢宗再叹了气,摇了摇头道,“我这位知己千好万好只是有一不好,那就是对自己的孩子太过于宠溺了,结果养出了一个纨绔子弟。成日里就知道跟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见天儿地吃酒斗乐,等他知道后悔想下狠手管教时已经晚了,这性子已经养成了,而且越到后面就越难管教,甚至最后居然被那群所谓好友给带进了赌博的深渊。” 那起当时那段时间里,自己那位知交真是为自己的孩子操碎了心,卢宗就忍不住一阵唏嘘:“可这孩子已经大了,哪里还服管,常人都知道这十赌九诈,虽然是输多赢少,但依然每天都做着一夜暴富的梦,有时输急了眼时弄不到钱就偷,偷不到银两居然将自己父亲的藏品拿去当了换钱赌。” 说到这里卢宗忍不住再叹口气,接着道:“最后啊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还是无用,老友一气之下,将自己的藏品尽数变卖,换做银两买下几亩肥田,说是如果到时真的养儿不防老,单着这几亩田也能过个安稳日子,而唯有这《鸦阵图》是老友的命根子,之前我也求过可老友是说什么怎么也不舍得让出,在下也不忍夺好友所爱,可又担心如果留下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那败家子偷了出去,万无奈下才想出了这个辙,让我在画上用秘法动了几个小手脚,这样既不影响对老友对《鸦阵图》的欣赏,而等闲人等绝对看不出来,只是觉得似是而非,而在古玩行里向来是宁买假似真,不买真似假。对外谎称这只是幅赝品,这才将画保留了下来。” 最后卢宗长叹一口气:“再之后,我与拙荆应了护族大阵的祭,就再也没见过老友及这副画了。”卢宗的手轻轻抚过画面,思绪沉浸的深深的回忆中,双目的流露出来的意味让人忍不住一阵心酸。 望着已经沉浸在自己回忆之中的卢宗,简儿也不忍打断他,直至半晌之后,卢宗自己醒过神来。自知刚才自己有些失态,卢宗不好意思地揖了揖手,告罪不已。 “还请小姐容在下几日,待在下将这幅《鸦阵图》处理好后就将它呈上。” 简儿急忙摆摆手,连道:“不急,不急。” 处理完了这张让简儿有点纠结的画,再回想起今天的遭遇,简儿又开始有种——这不是做梦吧的感觉。毕竟早上还在为自己几乎已经清零的银行卡头疼,等到下午就看到上面已经有一个带着一大串的“零”的数字宝宝。特别是这“零”咋就圆得那么好看呢? 想想今天的日子过得那可真是叫丰富多彩啊!原本只是想赚些生活费,最多最多就是想看能不能再存点紧急备用金,虽说知道贪贪的本事,但如果毛老板那没那么多好货色呢?那样贪贪就是再有本事那也没用。 但没想到,别看毛老板那地儿不大,可架不住人货好啊!而且专门是垃圾料里出好货(为此毛老板差点没找根面条吊死),所以说简儿今天做了一笔几乎可以称作是无本万利的大生意。而且重点是:她还有没解的好料在手呢,不管最后如何(当然在有大量成功案例可循的前提下,简儿现在根本就没想过会有坏结果的可能性),反正就是现在她也已经再次荣升小富婆的行列。 说来也好玩,临走的时候听说毛老板那儿的垃圾毛料忽然全部绝地大翻身,成了众人的抢手货儿,即使毛老板将价翻了好几个跟斗也架不住众人的热情,而那些表现好的毛料反而变得有点乏人问津,搞得毛老板不知道该谢简儿好还是恨简儿好。 但一想到那些人真解出来恐怕也没什么好结果(废话,能解出好结果的都在你手上了)到时他们就可以好好体会垃圾毛料的真正内涵。尤其那个毛老板好友之子那个讨人厌的女友买的最多,想像一下结果出来后她的脸将会出现的扭曲样,简儿就忍不住好笑。 后面逛个夜市还弄了张唐伯虎的画,而这画居然还跟自家的卢宗有那么点关系,甚至可以说是圆了他的一个梦。 不过想起来,现在不敢再在毛老板那儿解石了,那她现在手里还剩的这些毛料怎么办?简儿不禁开始挠头,但忽又乐观地想,管它的,反正现在姐不缺钱,又没有想它们切了打首饰的打算,留着就好了,实在不行,到时问问闻人有没路子买个小型的切石机放在地下室自己切不就好了。 嗯!不错!现在问题解决,可以不管它了。 “哦!对了,那个卢叔我想跟你说个事儿。”简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就是之前说的,我要赚生活费,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等我将外面的一些事处理处理就进来专心跟婶子学礼仪。” 卢宗露出了一付儒子可教的笑容,表示他会请夫人好好准备的,一定会让简儿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最标准的大家闺秀。简儿很想说,其实随便教教不用太认真也可以的。但看着卢宗那一脸兴奋的样子,这句话实在说不出口。 想起自己进来也有好一会儿了,简儿急忙跟卢叔告了个罪,也顾不得跟桃花他们打个招呼就急忙离开空间,要不等雷发了彪,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吃亏的还不是自个儿。 果然一出空间迎来的就是雷那张已经黑得有点掉墨汁的脸,傻傻地朝雷笑了笑:“那个,我刚才去拿了些好吃的,全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明儿一定会为你做上一大桌好料当。”说完将自己手里拿的菜菜举了举(庆幸出来之前记得拿了好些菜菜出来做挡箭牌),希望食品的贿赂可以让自己得到缓刑。 果然,人以食为天,看到简儿手里捧着的好料当,再听到“特意为你准备”几个字,雷的脸色终于缓了下来。雷向来不管简儿这些突然出现的东西是从哪来的,反正他在意的只是简儿这个人而已,反正在雷眼中,简儿是他的,自然简儿的秘密哪怕她不说,也全是属于他的,这不“秘密”带来的好处他不也享受到了吗?既然简儿不想说,那自己就不问,只要她始终在自己圈子里就好。 不过说真的,只要简儿不踩雷的底线,雷对简儿可以说是宠溺到了家,要是换了别人掌握了这么个有吸引力的东西,抽筋拔骨,严刑拷打雷也会将这秘密问出来,然后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哪容得下对此有吸引力的东西属于别人? 如果雷的这副做派让对雷熟悉的人看了,一定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任性、自我、自私霸道,而又因其极强实力让人不得不退让三分的雷吗? 因为逛夜市时吃的东西有点太多,简儿觉得自己现在还有点儿撑着慌,将带出来的空间菜菜整理说得好后,就窝在大厅软乎乎的沙发上不想动,可没过几秒就被某人给拎到了自己的怀里,算了!反正最近被抱来抱去地也成习惯了,简儿倒没做什么无用的挣扎(就是挣扎也白费力气,因为力量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只是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一点的姿势。 见到简儿这副乖巧的样儿,雷更加满意了,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在简儿的头发上蹭蹭,大手更是轻轻捏着简儿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自顾自地玩得开心。 悦耳地手机铃声响起,将手从雷的大掌里抽出,拿起那“咬一口”的土豪金一看,正是刚分手不久的欧阳大美女。 指尖在屏幕上一划,一声慵懒的“喂”刚一出口,手机的另一头就传来了锦绣的大嗓门:“妞,刚接到死人翰消息,过两天咱s市会有一个豪车展,听说那规模,那排场在s市有历史绝对是空前的,而且来的都是现车,看上了还可以提车就走,政府这边已经打好招呼了,这次现场买车的全部走‘绿色通道’,一起去吧,正好妞你一辆车都没有,这机会可是难得一见的,而且听说了这回车型丰富,跑车、轿车、越野车那是应有尽有,原装进口的车型占了大部分……” 没给简儿开口的机会,那边锦绣叭叭叭一连串的话跟开机枪似的喷了出来,看来是有点兴奋过度了,真是的,想不明白,这么个大美女喜欢的东西不是美容画妆,倒是对车对枪兴趣盎然,没事就爱翻这些杂志研究,说起来那是一套套的,就是真家伙也上手过不少,真应该庆幸锦绣家里绝大部分是出身军队,有机会能摸到心爱的各种枪械,要不这妞真有可能考军校当兵去。如果真那样,锦绣母女间绝对能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知道锦绣妈对自己女儿的“男人样”早已经愤恨不已了。 简儿想想自己之前不正是想买车吗,这不瞌睡送枕头,就应下了。 第82章 买车风波 丢下手机,简儿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情,谁能想到,几不过短短不足几个月的时间,她由一个一个月只望着不足别人一顿茶钱的小打工,到现在可以一顿茶可以吃掉以前自己一个月工资而毫不心疼的“小富婆”。 而现在她居然就要成为有车一族了呢,一想到这里简儿就禁不住的一阵兴奋,要知道她好不容易考下的驾照再不拿出来晒晒都可以发霉了呢。这会儿简儿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跳了起来,就要往房间里冲。什么?你问简儿进房间干嘛?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度娘一下s市这次车展的情况啦,多多了解,有备无患嘛。 第31节 望着几乎是瞬间消失在自己怀里的简儿,雷刚晴下来的脸忽然立马晴转阴,雷再次确定他非常讨厌所有会将简儿从自己身边引开的人,特别是那个号称是简儿闺蜜的姓欧阳的女人。 ******* 两天时间眨眼就过,一大早6点多钟,简儿就兴奋得再也睡不着了,早早地做好了一大锅锦绣爱吃的皮蛋瘦肉粥用小火煲着,谁都不让碰,不顾雷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左转右转地等着锦绣的来电。 好不容易等来了欧阳大美女,以陀螺的姿态不停在地她身边转着,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坐在桌子边上享受美味的粥品,简儿真恨不得一口气将一整碗粥直接灌进她嘴里去。好不容易等锦绣将粥喝完,也顾不得收拾桌面,将碗直接往水槽里一泡,接着锦绣就直杀车展。 “真是的,那些车又不会长脚跑了,真不明白你急个啥!”坐在驾驶室的欧阳大美女打开了车里的音响,嘴里忍不信嘟哝着,“我这爱车的人都不急,搞不懂你一个连车牌型号都弄不明白的人急什么?” 简儿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最后只好强词夺理地说:“我这不是想帮你说出你的心声嘛,代替你做你想做的动作嘛!” “那我还要谢谢你啊!”锦绣朝简儿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不谢!”厚脸皮的简儿假装听不懂锦绣话里的意思,大方笑纳她的谢意。 对于简儿的厚颜无耻,锦绣表示已经彻底无语。 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相互斗着口,简儿丝毫没有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雷那张脸已经变得越来越黑了。锦绣倒是从后视镜里见着了,可这坏心眼的妞偏就是不提醒她,看着雷这副“黑面神”附身的样子,她就乐,至于简儿以后会被怎么收拾那不在她欧阳大美女的考虑范围内,横竖她也看出来了,雷是不会把简儿怎么样的,所以对于让自己的小闺蜜吃点亏,也是表达友谊的一种方式。 一下车,简儿就习惯性地想上前拉着锦绣的手臂一块儿走,可还没等她着手够得着锦绣的手,一股强势的力量就将她拉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抬头一看,不用想,是雷没错。看着这张已经可是用“黑得发亮”来形容的俊脸,简儿只得傻笑了一下:“那个,不好意思,我差点把你给忘了,我只是习惯了锦绣一起行动而已。” 锦绣脸一黑,这妞真是不会说话,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还顺手把自己给拖下了水,果然,下一秒迎向自己的就是一道杀人的目光,锦绣只觉得全身一凉。赶紧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mmd她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一下电流穿体的戏码。 “那还不快走,要不等会人就多了,占不到好位置了。”锦绣赶紧转移话题,否则让这妞就说下去,说不定自己真的要出羞了,那还是小事,要是错过车展第一天,等第二天的时候指不定不少车已经被提走了,要知道s市有钱的人可不少,爱玩车的人那就更多了,听说不少车是走了渠道进来的,只此一辆,错过了被人提走,那就看不着了。 “那还不快走!”一把拉住抱住自己的手臂,拖着雷就直接向里冲。 虽然简儿一行人来得不算晚,可是车展大厅里虽不能说是人山人海,但来参观的人已经不少了,果然这种空前豪华车展就是吸睛啊!虽然是一大早,可展位已经布置好了,车模们踩着可以戳死人的高跟鞋站在一辆辆被防护栏隔离开的豪车前,扭着细得似乎随时都可能会折断的细腰,脸上挂着可以腻死人的勾魂笑容对着来参观的人。 车子很漂亮,车模也很火辣,火辣到那双眼咋那么火辣地看着她呢?简儿望自己的衣服,木有问题啊?再望望那车模…… 嗯!不对,这火辣辣的眼神不是给她的,而是给……,顺着那车模的视线,回头!果然是投给自己身后这个大祸害的。 不过说真的,可能是平时看久了不觉得,但在任何人眼里,今天的雷都是超帅的!特别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心情不是太好的缘故,雷并没有收敛自己的一身气势,这样他更加地鹤立鸡群。 其实,雷的脸如果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别人看到只会大叫一声“花美男”,可是配上雷的这身气质,那可就是完全两个概念了。光洁的脸庞,会让许多女生妒忌的瓜子脸却因那高挺的鼻子而透出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他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高贵与优雅;紫蓝色深邃的眼眸中不时闪过一阵利芒,让想对他起心眼的人心中不由不寒。最后配上雷今天一身黑的打扮,让他看起来不单不显沉闷,反而带着一种中世纪贵族式的优雅。 真是怨不得车模在对着雷的时候那小腰扭得都成麻花了,真让人担心啊,扭伤了腰那可咋办啊!什么?你说车模一般不看帅哥看款爷?真土!你也不看看就雷那身气质,养得成这身气质的人会没钱的话那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得去要饭了。 忽然车模的视线一移,原来媚惑的眼神转眼就成了杀气,简儿打了一个寒碜,不是吧!这杀气咋会是冲着她来的呢?她没得罪过这人吧,接着,杀气又快速切换成媚眼,只是针对的对象换了。 看看那车模,再看看雷,简儿如果这回还不明白,那她就是真小白了。简儿还没有动作呢,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倒是不爽了,一道几乎隐不可见的白光在他的眼中一闪,双眸有点开始变成暗金色的倾向,并拢的双指做势就要举起。眼疾手快地简儿连忙一把拉住,紧紧地将雷的手臂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满脸紧张地用盯着雷的双眼不放。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简儿早已经明白的雷到底有多么的任性,是的,任性!虽然这个词本来应该是用来形容一个孩子才对,可是简儿觉得这个词在另一个角度来说简直是为雷量身打造的。 除非的对简儿自己,雷一般都是超级没耐性的那种人,三句不合就会喊打喊杀的类型。不对,雷根本就是一言一发,直接杀才对。而且经过别墅事件,雷表现出来的“非人”实力,简儿更明白雷要说杀的话绝对就不用考虑杀不杀得了这个问题。你说善后问题?你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吗?现在流行的不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了,而是“有钱能让磨推鬼”,虽不知道雷到底是个什么人,但凭着他随手丢出两张黑卡的范儿,那买磨推鬼的钱绝对不会少。 半眯着眼看了简儿半晌,薄唇吐出几个字:“一天跟我!” 一个大大的“井”字出现在简儿的额头,这都是什么人啊,这关她什么事,凭什么要一整天跟着他啊!打了个马虎眼:“我现在哪天不跟着你啊!” 虽说这话有点夸张,可真要说起来也不算讲假,这段时间里,不管雷做什么,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会宅在家里摆弄不知什么时候快递过来的电脑,但都会将简儿抓在自己身边陪着,至少简儿是必须处于他的视线范围内,如果想离开又没打报告的话,等着她的后果……,看看她那天几乎肿了一下午的唇跟身上多出的那一串儿小草莓就知道了。 “跟我!”长臂一伸,将简儿整个人置于自己的怀中,用行动示意他‘跟我’两字的含意。说白了,其实就是雷大帅哥吃醋了。谁让这妞儿这两天就只顾着跟电脑亲了(忙着查度娘各种车型,为车展做准备),而今天更要不得了,居然直接开口说‘差点把自己忘了’(小心眼的人到现在还记得呢),要给她长点记性才行。 而那个还不明白自己刚从死亡线上走了一圈的车模,看到现在简儿居然“赖”进帅哥情里去了(你哪个眼睛看见是我在赖啦),还以为简儿是在向她示威呢,胸一挺,大长腿微微一交叉,半倚在打开的车门上,香车美女无尽诱惑,帅哥!你要选谁还用说吗?带着示威的眼神看着简儿,心里幻想着如果搭上了这个帅哥那嫁入豪门就不再是梦。 只是你做梦归做梦,你能不能光诱就成了,干么子还要对我放“杀”气啊,你不知道我身后这男人现在对这事儿很敏感吗?偶都快拦不住后面那个大杀神了,简儿觉得头疼。她到底是为哪般啊! 果然,在车模第二气将“杀气”投向简儿时,雷也随之就有动作了。简儿急忙一把抓住雷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另一只手也急忙半抱住雷的腰,扯着他就往旁边展位走,“走,到那边看看去,我喜欢那辆。”不管那车现在被人团团围住根本就看不清,反正先把雷扯走最重要,要不就真要闹出人命了! 还没等简儿走上两步,忽然锦绣“哇——!”地一声大叫,就朝前跳去,吓了一跳的简儿也顾不得其它了,拉上雷赶紧跟上,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第83章 t98 只见锦绣像是疯魔了似的将挡在自己前面的人挤开,被挤开的人本来一脸怒气,可见到挤人的是一个大美女,那怒火就发不出来了,甚至还帮着拍拍前面挡住的人,让他们给美女让个位(果然美女就是占优势啊,如果换别人别说是帮着,不收拾你一顿就是人气量大了)。 让简儿奇怪的是,这个展位上的人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男士,个别几个女性也是一脸无聊地陪着自己的老公或男朋友来着的。这到底是个什么车?简儿好奇地跟了上去。 与锦绣的美女效应不同,简儿进入方式的冰块效应。将雷往自己身前拉一拉,再轻拍一下前面人的背,只要人一回头,看到雷百分百自动闪开。不为别的,就雷那身压人的气势就具有强烈的排他性,那冷冰冰的眼神一扫过你,你立马就会感到气温至少下降五度以上,再加上那身华贵的气质,只要不是白痴就知道这位是惹不起的。 打个比方:就像你开着五菱小面包,结果迎面来了一辆布加迪威龙的限量版跑车,哪怕是你先占着的车道也会下意识地给人让开,而且立马与它保持一个半车身以上的距离,不为别的,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要是把人车给轻碰一下,卖了你五菱小面包都不够赔的。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怎么办?简单,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如同群体效应,后面的那些人甚至不用简儿去拍就全闪开了,眨眼间就跟上了锦绣。 “t98,天!真的是t98呢!”锦绣的声音如果是在梦吟,说话间就像是着了魔似地朝前走去,一直走到隔离带旁被人拦下,才抓着护拦,用力伸着脑袋,努力想更靠近一点。 “什么t98?那是什么东西?”走到了锦绣身边,这才看清楚了那辆车的全貌,不就是一辆越野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犯得着跟抽了疯似的吗?真是够佩服这个女人了,隔个老远,而且还只是能从人缝中看到个车头而已,这货居然还能认得出这是什么车,甚至也型号也能讲明白。 “你居然不知道!你居然敢说它是东西!”要不是迫于雷的压力,锦绣早就扑上来将简儿的领口抓起来,来回摇晃了。居然敢侮辱自己心目中的“神器”! 不行,为了自己的“神器”正名,她一定要好好给这没见识的妞儿好好上上一课。 这款越野车就是来自俄罗斯军用越野车combatt98,进入中国的时候向国人介绍的时候给它配上了一个极为阳刚的称号——“营长”。 这个款钢铁怪物的制造商是俄罗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改装厂--作战装甲集团(combatarmoringgroup)。这个改装厂成立于1985年,当时正是戈尔巴乔夫当政时期,前苏联正在大力推进政治经济重建,而作战公司作为一个独立的改装车厂,立志设计苏联自己的跑车。 就像是让一个武夫学绣花出绣样一样,这样一个从列宁格勒的军工厂分割出来的车厂注定要被这种不切实际的狂想所拖垮,在经历了无数失败的原型车和概念车之后,作战公司终于在1993年找到了一条合适的发展道路--生产专用装甲车。而这种源自前苏联优质军工的防弹运钞车让“作战”公司终于可以维持生计。 之后虽然维持生计没问题了,但是厚重的军事工业底子制造出来的东西简直是集傻、大、笨、粗四大特点为一身,这也让俄罗斯在民用汽车领域举步维艰,通用和高尔基车厂的合作也进展缓慢。 不过,是金子总要发光,悍马(hummer)的一个劣势让通用看到了机会。以运输车为设计标准的悍马在战场上暴露了一个非常致命的缺陷——没有装甲防护力。于是,美国人终于找到了俄国人的优势,正是源于那深厚的军工底蕴。 美国人想要的是一部拥有一定机动性的装甲车,而且在他们的概念中,这部车在具备通过性和机动性的同时,也要拥有极佳的装甲防护能力,并且要具备强大的攻击火力配置潜力。在这种理念的指挥下,第一部原型车很快在1997年由作战公司拿了出来,命名为作战t98(combatt98)。原型车的图片很快就流传开来,其魁梧的身材和坚实的造型让很多人热血沸腾。 但美中不足的是t98身上的美国基因让这部车失败得一塌糊涂。为了节约研发和生产成本,通用汽车公司将旗下整套的gmc皮卡的技术搬了过来,从引擎到变速箱,从悬架到内装,就像是给一部美国皮卡上了一个俄罗斯户口,整个感觉就像是一个娇艳的美国妞被套上了一件大号“北极熊”的外衣;要知道俄国人继承了前苏联厚重墩实的军工思路,而通用汽车公司生产的汽车,典型地表现了美国汽车豪华、宽大、内部舒适、速度快、储备功率大等特点。这样两个从冷战开始就对立的设计理念几乎毁了t98的前途。 t98的那具8.1升vortecv8引擎尽管可以爆发出340匹的强大动力和616牛_米的惊人扭矩,如果是放在其它普通车型上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但是碰上t98那足足有5吨的整备质量,无论多夸张的动力储备,都只能说是勉强够用。还有那脱胎自皮卡的螺旋弹簧前悬架和钢板弹簧后悬架,理论上是强悍通过的绝对保证,但是t98那5米长、1米9高、2米1宽的大块头加上3米5的惊人轴距,简直可以让任何彪悍的悬架心里发虚。如此不协调的配置又怎能让人满意? 而俄国军方从一开始就没看上t98,抛开对他们美国人的偏见不说,单是对那细细的螺旋弹簧和薄薄的钢板簧片就嗤之以鼻。就像是拿你的小胳膊去叫板大象的大粗脚,那压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更何况悍马在海湾战争中令人啧舌的维护使用开销,动不动就更换整套悬挂套件的铺张,更让囊中羞涩的俄国人不敢对t98有任何奢望。也许是两国出于作战思路的差异,t98确实弥补了悍马伴随海军陆战队在城市作战时的种种劣势,但是在跟着坦克集群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大平原上开进的时候,谁还在乎那个该死的6碟cd是不是又不读盘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美国人既然对t98是有针对性的设计,自然还是有其过人之处的。t98拥有让俄国人骄傲的惊人抗打击能力:要知道t98的车身整体采用了钢板-陶瓷-钢板的复合装甲,所有车窗玻璃采用了多层防弹玻璃并加装强化纤维夹层的技术,如此坚固的外壳可以让t98抵御12.7mm大口径战术反器材狙击步枪发射的穿甲弹的正面攻击;防冲击车厢地板能够抵挡各种反步兵地雷、高爆手雷的爆炸。 民用车的内装配置加上军用级别的防护能力,尽管它在军界受挫,但美国人仍自豪地宣称,t98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四驱装甲车。经过几年的沉寂,作战公司终于摸索到了t98的合适定位--终极民用防护市场。 在这个两极分划极端严重的物质世界,有的是人愿意为保命而付出大价钱,而目前民用市场上的防弹车种又多是用大型suv另行改装的,所以这部分市场简直就是t98的天堂。 2005年,t98带着连装甲师都钦佩的防护能力,带着全套车族化产品线,一头杀进了沙特的国际防务展。既然要冲击终极市场,那就直接冲着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去。面对那些用suv改造的钢板小车,t98犹如冲入羊群的狼,磨刀霍霍目标直指那些富得流油的沙漠阔佬。没有人敢怀疑t98的抗击打能力,只是来要你命的不是装备着机械化战车的正规军就行。 市场定位确立后,其他的工作就简单了,尤其是对最擅长的内装奢侈化升级的美国人。全新的dvd连同各种尺寸的液晶屏幕被安装在了t98的车厢里;品质优秀的低音、高音喇叭被塞进了每个角落;从座椅的皮革到内饰纯木饰板都是一个赛一个的高档货。各种这个级别车型所应有的电子控制小物件也一应俱全,t98这次真的是豪华到牙齿了。 经过几年的折腾,作战t98终于找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一部原本为军事用途设计的车辆彻底回归了民用市场,唯一可以证明曾经的军界血统的只剩下那个面积大得惊人的可拆卸车顶舱盖。如果愿意,你可以在那里安装一个12.7mm的单人炮塔。t98迎合了市场需求,做出了一个相对正确的选择;其实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谁又能说明白,谁又知道是不是t98这样一个钢铁怪物创造了一种新市场需求呢? “所以豪不夸张地说,这款t98是民用牌的坦克,没想到,我居然能够看到实物……,是哪个家伙搞来的,真tm的太给力了!”锦绣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但这不但没有让周围的人反感,反而引起了周围无数男同胞的共鸣,聚在这里的一般都是一些发烧友,他们没想到锦绣居然对这款t98如此了解,而这种了解程度更是超过了他们的想像,那一串数据说出来,简直是如数家珍啊! “要是我也能开开就好了……,”锦绣带着梦幻般的语气道出了在声不少人的心思。 “叭、叭、叭!”巴掌声响起,一个一听就是外国人的声音开言:“好见识!” 第84章 伊万 被从幻想中惊醒的锦绣将不满的目光投向了来人。 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这辆“营长”身上离开时,锦绣才注意到,与别的展位使用的模特是美女车模不同,“营长”的车模是一个有着魁梧身材并且带着一身彪悍气息的大男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也只有这样的大男人站在“营长”身边时才能将它强悍而狂放的气质体现出来。 其实仔细打量起来这个“车模”真的是非常英俊的,浅色的皮肤,头发虽被剪得很短,但依然可是看得出是柔软的波状发,而且显得一根根都非常有精神,络腮胡被剃得非常干净,薄唇,直颌,高挺的鼻梁,眼眶相对东方人来说较凹陷,眼珠的是浅蓝色,脸部的线条其实还算是比较柔和的,但是被那魁梧的身材一称,三分女性化的长相转眼间就被扭转成了百分百的硬汉。 跟其他人关注的地方不同,锦绣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看到的并不像一般人一样关注到他英俊的长相,强壮的身体,而是这个男人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是的,就是血腥味,在锦绣眼里这个人的手是“红”的,沾满了人血!这并不是说这个男人现在手上真的沾了人血,而是从他骨子里,从气场上透着血腥。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悬乎,气场上透着血腥,那是什么意思?其实这种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可能放在一般人的眼里,只是觉得这个男人不那么好亲近,甚至会错误地认为是因为那男人个高,加上身材魁梧所以气势强些,但这些骗不了锦绣,因为这样的气质她再熟悉不过了,在自家当特种兵的哥哥身上就带着这种血腥味儿。 而这个拍手的男人,虽然现在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是再斯文的外在打扮也掩饰不住他的内在。而血腥气这种东西不是靠闻,也不是靠看,而是沾染在双手沾过血的人身上的,就是说一个人一旦杀了人,自己身上自然就会沾到血腥味,即使做得再小心,没有沾到别人身上的鲜血,或者是沾到了之后卻被洗去了,卻无法洗去所场上的那股子血腥味。 但是这种气场上的血腥味会随着心态的变换或者是气势的消散而消散,但是只要有一个触媒,可能一个环境,或某一场景,甚至是特种特殊的事物,就可能将这种血腥气从气场中调动出来。 而拍手的这个男人正是处于这种情况下,越野车t98“营长”这种特殊的,甚至可以称作民用坦克的车子,可能勾起了他某种回忆,将他平时已经隐藏得极好的血腥之气引导出来。正好被对此非常敏感的锦绣发现了。 同时锦绣发现这个男人是非常克制的,她可以感受得到这种血腥气虽强,但波动是非常小的,展露出来的就像是看似平静的岩浆表面,谁也不知道在内里含着多么可怕而巨大的力量。锦绣也从他的站姿上看出这个人应该是当兵的或者说之前是当过兵的,因为他的身上带着跟自家哥哥一样的兵味儿。 “很高兴认识你,您可以称呼我伊万。”那个外国男子朝锦绣伸出了手。 “很高兴认识你。”出于礼貌锦绣也伸出手,因为无缘无故在别人伸手时不回应是非常不礼貌的,而且很容易得罪人。而得罪这样一个明显可是看出是深藏不露的人是很不明智的,“这样可以吗?离开展台,你是‘营长’的车模吧?”岔开话题,锦绣没有报出自己姓名打算。 “没有任何问题,‘营长’需要的不是模特,它自己本身就是最好的模特。”伊万耸了耸肩,或许是想逗逗这个小美女吧,忽然又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知道t98的装甲水平如何吗?” 难得见到一个对t98“营长”及以制造它的作战装甲集团如此了解的人,听锦绣那不带一个停顿的报料,就是集团内部人员都不一定做得的,伊万对此感觉非常好奇与有趣,特别这个人居然还是一个看起来应该对跑车更感兴趣的性感美女,尤其看到这美女一副恨不得将眼睛贴到车上去看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让本来冷血的自己由不由升起了逗弄的兴致。 锦绣没有理他,管他呢,看车要紧!如果买的话自己口袋中的票票绝对不够,而如果伸手问家里人要的话,这又绝对不是锦绣的作风,现在她是看一眼,少一眼啊!哪有空理这不相干人呢。 看到锦绣这明显不搭理人的样子,伊万觉得更好玩了,要知道伊万在国内可以算是那个圈子里的佼佼者之一,英俊的容貌,强壮的身体以及不菲的收入,他对女性的吸引力是巨大的,只要他出现向来是女子目光所在。现在居然看到一个女人居然在面对他时,居然还被一些铁疙瘩吸引,要是那是个男人还好说,可现在……这是对他魅力的漠视! 于是伊万拿出杀手锏:“如果你说得出来的话,可以让你上上手。” “上手?是说可以让我开开?”锦绣第一反应是流口水,接着马上清醒了过来,“少来了,车展的车子让我上手,你做得了这个主吗?拿我当成三岁娃骗啊!” 耸了耸肩,“我可没这么说,也没那么性感的三岁娃。”伊万用拇指比了比,“后面工作人员停车场还有一辆,我的私车,我想我的私车我做主应该没问题。”接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轻轻晃了晃。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眼尖的锦绣还是看到了钥匙上“营长”的标志,随着钥匙晃动中,锦绣像是着了魔似地一连串的话从口中冒出:“combatt98拥有b6b7弹道防护(7.62毫米枪弹),垂直的侧面和顶部。同时包括乘员组隔间和引擎仓。它使用的是疾风底盘,地板能承受1xl2a2,2个xdm51手榴弹承受攻击,并且这种底盘能够防止恐怖分子从底部进行开掘,真正做到了全方位立体式的防护。” “并且这款车型可启用选装武器模式,里面包含有:vehicle-mounted23mmgun(车载23毫米机炮);14.5mmmachinegun(kpvt)(14.5毫米kpvt机枪);12.7mmmachinegun(kopd)(12.7毫米机枪);55mmsmall-sizedremotelycontrolledantidiversiongrenadelaunchingsystem(55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7.62mmakmmachinegun(7.62毫米akm机枪),可以说只要通过改装‘营长’瞬间拥有极强的防护力和火力。”说完锦绣赞叹似地点着头,“这简直是一辆标准的民用坦克啊!” 一堆专业术语一出,在场所有人看锦绣的眼光就不一样了,特别是一些自诩是“车辆通”无车不知,无车的晓的那些人,跟这位比起来自己那点水平简直就是个渣渣,羞惭啊!枉费常说自己是发烧友,修行不足,修行严重不足啊! 别人可能看不出什么,但伊万听完锦绣说的话,眼中精光一闪,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发烧友会记得的东西,虽然可能某些人会记得一些,但像锦绣这样连武器英文句都可以倒背如流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只有那些非常熟悉武器的人才能做到,而看锦绣的气质,虽然看着妩媚文雅,但举手投足之前还是可以看出点什么来的。 就拿现在来说吧,即使锦绣处于半痴迷的状态,但她的站姿还是保留着一种特定的姿势,这种姿势可能让锦绣无论何时都可以做出规避,逃走等行动。这是一些特定的人群才会有的,并且这种姿势是需要极长时间养成,而且看得出来,这些东西已经溶入了她的骨子里,做出来非常地自然,并且浑然天成得几乎没有一丝痕迹,不是深谙此道的人绝对看不出来。 但很奇怪,会使用这种姿态的人通常出身军旅,但锦绣身上却看到不当过兵的痕迹。这倒是件奇怪的事情,不过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跟他没关系,他现在还是度假中,顶多是度假过程中顺便完成一个小小的任务而已,但这应该跟她没什么关系,而她也不是自己中意的那款,只是逗逗而已,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地刨根问底。 “好吧,非常好,愿赌服输。”伊万将手里的钥匙朝锦绣抛了过去,“你可以自己去开,我会给里面电话的。” 锦绣睁大了眼,不是吧!他还是当真的!? “你就不怕我开了你的车跑了就不回来了?”锦绣惊奇地问,虽然自己没存过这个念头,但将车放给她一个人开走,这人也太大条了吧! “我赌品一向非常好!”伊万无所谓地摊开手,“再说了,你我都非常明白你不会那样做地对吗?”说完伊万露出了一个非常迷人的笑容。 或许这个笑容真的非常迷人,但锦绣分明感受到了这里面的威胁之意。因为随着这笑容传来的是一阵透骨的寒意,这让锦绣非常明白,如果真她这么做了,等待她的绝对不会一个美好的结果。 第32节 伊万知道锦绣绝对会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美女可不是一个会做傻事的人。单就那个姿势,伊万就知道锦绣绝对能感受到刚才他特意释放出的气势,这绝对会帮锦绣做出明智的选择:“是的,它今天下午属于你了,顺便问一句,到现在我还不知道美女的芳名呢,当然你得在车展结束前将来带回来,否则离开了‘营长’的我可就……” 后面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如果锦绣不按时回来的话,他下班无车可用会很麻烦,但同时也可能理解为,如果锦绣不这样做的话,他会给锦绣找上大麻烦。 “欧阳锦绣。”这买卖不错,一个问题加上一个名字换了一辆让她垂涎已久的车过手瘾,值了!“放心!我会好好疼爱它的,今天下午它属于我了!谢了!!”锦绣将钥匙轻轻一抛,随意朝伊万点了点头以示谢意,然后转向简儿,“妞,你还看车展不?要不跟姐兜风儿去?” 第85章 暗世界 随着锦绣的话,伊万这次才将视线转到简儿那里。 当简儿的样子映入伊万的眼中时,他双眼不由得一亮。这正是他喜欢的那款! 不少伊万的好友都知道,伊万这个人有非常奇异的恋肤癖,他对细腻光滑的皮肤有种病态地爱好。尤其喜欢自己长满老茧的手划过那细腻肌肤的感觉,那绝对是……,一想到这里,伊万不由得打了一个颤,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而他这种癖好又是挑着人来发作的,与别的西方人喜欢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性感迷人的女人不同,伊万比较偏好那些长相清纯的,娇小型的女生。 正因为这个癖好,让伊万一有休假就会往东方跑,因为东方人的肌肤,特别是黄种人的肌肤那种手感让伊万简直是爱不释手,而东方人大多在伊万眼里就是娇小的代名词,在这儿挑个合他眼的女人要容易很多。因为他长相英俊,加之又出手阔绰,所以在猎艳的时候成功率那是相当地高啊。 而伊万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合他心意的女生,感谢上帝!这简直就像是为他打造的。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简儿的一切如同伊万在梦中刻画的一样,特别是简儿那细腻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剔透,让伊万升起一种强烈地触碰欲望。 伊万敢用自己脑袋打赌,简儿的皮肤绝对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而且她绝对是纯天然的,没有用任何化妆品来修饰,因为那自然清新的肤色不是任何一种化妆品可以做到的。赞美我主耶稣,这绝对是命运的安排。 激动中的伊万眼中仿佛只容得下简儿一个人,目不转睛,甚至有种恨不得立马将简儿拆吃入腹的感觉。但这种灼热的眼神却把一个不该且不能得罪的人给得罪了。 正为锦绣临走居然还想将自己的小女人拐跑正不爽的雷,忽然感到前面传来一道非常热辣的视线,并且这视线正盯着他的所有物不放,而且这视线中所蕴含的意思叫雷不喜欢,他讨厌任何觊觎他所有物的人。 锦绣是因为自己的小女人的原因不能拿她怎么样,这就已经让雷极为不爽了,而在居然连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都敢忽视他的存在,就是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眼一眯,强悍的气势不管不顾地那个讨厌的目光来源地倾泻,连带着周围都受到影响。 简儿身边被波及的人只就得四周的温度好像正在下降,摸摸自己的脖子,咋的,都降温了?这豪华展厅里开的不是中央空调吗?空调坏了? 可正处于气势风暴漩涡中心的伊万只觉得一股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来,条件反射地想第一时间寻找掩体,手地自然向身后摸去,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常年游走生死线上的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居然离死亡如此之近。心虽想动,但身体却像是接受不到指令似地僵在那里,无法移动分毫。 “噗、噗、噗……”心跳声之大似乎如鼓声在耳边响起,都快破胸而出了。剧烈的心跳跟仿佛要冻僵的血液让伊万极为难受。 “哼!”当一声冷哼如炸雷似地在伊万耳边响起,那压迫的气势忽然猛地一放即收,消失无踪。伊万只觉得自己手脚发软,冷汗已经将他全身湿透。 可那忽然消失的气势却让伊万更为心惊。僵硬在将头转向刚才的压力来源,这一次雷欣长的身形终于映入了伊万的眼帘人。瞳孔一缩,他刚才只顾看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去了,居然连这么大的一个目标都没发现,这种情况让伊万明白如果对方想杀他,他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性。而将自身强者的气势收敛得如此彻底,并将它转为释放普通人类高位者的气势,这在伊万眼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要知道如果平时,雷会将自己收敛得让任何人都忽视他的存在,变成一个彻底的路人甲。 可今天这个别扭的男人正在闹性子儿,但那外放的气势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其实只要有简儿在身边,雷在通常情况下都是处于一种让熟悉他的人非常难以置信的“平和”状态,这样的状态下雷还是非常自制的。所以即使雷今天心情不太美丽,那外泄的气息也只是给人的感觉他只是一个常年身居高位而养成一身气势的普通人。这样的一个人,对伊万这种亡命之徒是没有任何影响的,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将雷给忽略过去了。 可伊万的不同,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人至少是半个圈里人,因为他在伊万身上闻到了圈里人特有的味道,圈里人那自然用圈里人的办法。所以当雷将他真正的一丝气息外放,给了伊万一个警告,如果他再不收敛的话,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血腥了。 视线慢慢对上了雷的脸,伊万有一种想要杀了自己的冲动。该死,怎么是他,自己tmd居然惹上这男人,伊万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要知道在一次出任务时,伊万曾经见过雷。当时伊万正有望远镜观察地形,偶然看到远处似乎有人在打斗,好奇之下伊万将镜头拉近,可他看到的一切成了恶梦。 那时的雷正与一些他眼中的蝼蚁“玩耍”,只是雷口中的“玩耍”一不小心就会让小蝼蚁们付出生命的代价而已,伊万至今还得得那时的雷身上电流环绕,进攻闪躲的动作干脆利落而又十分优雅。他甚至以为是见到了掌管雷电的众神之王——宙斯,只是与宙斯的雷电之矛不同的是,雷使用的是线条极为优美的电弧,每一根电弧划过都给他的对手带来或大或小的伤害。 伊万甚至认识其中一人,正是梵蒂冈的米歇尔,这个在伊万眼中虔诚而强大,甚至能使用神降之力让伊万彻底相信了上帝的存在的强大修士,在雷的面前都如同一只被戏耍的小老鼠狼狈不已,如果不是对米歇尔手中圣十字架十分熟悉,伊万甚至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而与之相反的是,位于围攻中心点的雷却依然衣着整齐,点尘不染,用着奇异的死亡旋律将所有人送归撒旦的怀抱,倒地的人几乎都被电成了黑碳。 当时的情景让伊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还记得这个强悍的男子站在一堆漆黑如碳的尸体中间,漠然地望着这一切,眼中一点情绪都没有,配上那张俊美得让人窒息的容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仿佛置身地狱。天地间只余下这个俊美无铸的死亡之神。 伊万还记得雷离开时曾经看向过他所在的方位一眼,只是一眼就让伊万全身冰寒,只不停地安慰自己他是使用高倍望远镜,如此远的距离不可能被发现的,可那双泛着金色光芒的眼却在他这个念头升起之时划过了一丝讽刺及鄙视,在那眼神中似乎连跟他计较的兴致都没有。直到雷离开了许多伊万才恢复过来。 之后伊万曾经暗暗打听过雷的信息,可却一无所获。 虽然而后几年过去了,伊万再也没有见到过雷。但他从没有放弃过探听这个可怕男人信息的念头,那强悍的实力在伊万的心底打下了太深太深的烙印,都已经快成为伊万的心病了。直到去年,一次意外的机缘他被一个朋友领入了“暗世界”,在这里伊万才从自己就是放在世界上也算是一个数得着的人物的梦里本来。 原来在常人看不到的世界另一面有着如此多的强者,他伊万放在里面真的顶多就是一个炮灰的小喽啰,这个“暗世界”中的最底层的存在。 在这个“暗世界”中,多的是人可以将他只用一根指头就捏死。当时伊万就猜想,是不是那个男人就是这所谓“暗世界”中的一员。 而后随着伊万对“暗世界”的了解越来越深,他终于明白这个世界并不像他表现上看到的那样,他那自以为强悍的身手在这里面并不算什么,比他强悍——无论是单靠身体本钱还是外力(靠枪械)的“人类”大有人在。 是的,这里特别强调了“人类”,因为伊万在这里还见识到了那些传说中或神话中出现的人物。比如吸血鬼、狼人、巫师、教廷的神降者……这些“人”都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但却不像小说中的那样互为死敌,而是有着自己的套独特的行为准则。冲突是有,但那也是在利益面前,只是当他们面对利益时表现出来的掠夺与独占性以及其血腥残暴更普通人更为明显而已。底下小冲突不断,但大面积战争却绝不可能。不为别的,只为当头的一句“不可以!”在“暗世界”各种族之间有着一套特别的相处准则,极其复杂,至今伊万还闹得不是很明白。 但“暗世界”有一点是准则是通用的。那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而一次不经意地谈话里,伊万知道了雷就是“拳头大”的代表人物之一。 第86章 雷之帝王 那一次还是在酒桌上,伊万同几个刚涉足于这个“暗世界”不久的朋友宴请一位在这里混迹多年的老前辈。在朦胧的酒意中那位老前辈道出不了少“暗世界”里的秘辛。 要知道这位老前辈虽然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地位,实力也并不强劲,但既然能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活着,并且还生活得还算不错,那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这位老前辈的独到之处就是在于他的交际。在某种意义上说他几乎相当于一个“暗世界”百事通,当然这是对那些新人言的。“暗世界”里真正隐密的事也不会让一个底层的人知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众人起哄下,那位老前辈讲了不少暗世界里的许多不成文的规矩。当有人问到“暗世界”里哪些人不能惹时,那位老前辈非常幽默地说了一句:“你打不过的不能惹,后台硬的不能惹!”引起了众人的起哄,撮着他往细了说说。 在酒劲上,老前辈的嘴也闭得不像平时那么严实了:“要说起来,这‘暗世界’别看错综复杂,但说起来还是有一定势力划分的。换地域可分为东、西两方。东方以z国修行者为首,西方则以教廷及黑暗协会为尊,再往下说那就细了。” 再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别看大方向可分为东、西两方,其实其内部也是矛盾重重。要知道在‘暗世界’里处于顶尖力量的那一小撮人多为能力者,即:修行者或天赋者,知道什么是修行者,什么又是天赋者不?” 见到几个人摇着头,老前辈带着点显摆的意味,摆呼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菜鸟最有成就感了:“修行者多为东方人,他们通过一些让人非常难以理解的方法获得神奇而又强大的力量;而天赋者多见于西方,像狼人、血族他们就是此列,但这也不是绝对的,东、西其实都有这样的人,只是占的比重不同罢了。” “东、西双方划线而治,能力者轻易不可涉足于对方领域。其实要说起来,我倒觉得东方的修行者可爱多了,虽然非常排外,但只要你不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招惹你。他们一般都远离城市,猫在一些深山老林里,但你一定要注意,他们有非常重的领域意识,你们注意千万不要轻易进入他们的地盘,否则他们不问任何原因直接将你诛杀。”说到这里,老前辈忍不住提醒这些小菜鸟们,以免他们莫名其妙地把小命给丢了。 “东方,尤其是z国,你们到了那里可千万夹着点尾巴,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余下的势力还有就是r国的那些藏头露尾的小矮子,”说到这老前辈非常不屑地撇了撇嘴,再继续道,“还有就是印国的苦修者,说到这真不明白那些瘦小得看起来几乎只用一根手头都能杀死的人为什么会蕴藏着那么可怕的力量。” “还有西方呢?”见老前辈说到这里停了口,有些性急的人开口问道。 “急什么,我不想要说嘛,西方就复杂多了,黑暗协会跟教廷千年不合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在中世纪那会,教廷发动了那场那可怕的‘黑暗大屠杀’将黑暗协会里沉睡多年的老鬼们引了出来,那场大战真是……啧啧啧……”摇头晃脑了半晌,“最后两边算是两败俱伤吧,但外人也说不清谁占了便宜,只知道自此之后教廷对高阶的黑暗族人不敢再大肆屠杀,而黑暗协会更是沉寂到了暗处,虽然双方低价位的人常常冲突不断,但似乎双方都有克制,战事从未升级过。”其实这位老前辈对此也是了解不多。 “喔!对了,还有就是一些独行者是绝对不能惹的。” “独行者?”一个之前没听过的名词。 “是的,独行者!怎么,我刚才没讲吗?”朦胧的醉眼望着这群年轻人。众人非常有默契地一起摇摇头。 “是啊!独行者,这是连几大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赞叹的语调,在他的心中,这些独行者简直是上天的宠儿,强悍的实力让他们行走于天下却无人敢惹。 几大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这话听着多牛x,包括伊万在内的菜鸟军团们来了兴致,一致要求老前辈多说说,并主动掏钱再继了些平时他们都舍不得喝的酒。 “其实独行者就是在‘暗世界’内的人都不一定知道。”讽刺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点得意,这可算是独门消息之一呢,“毕竟那些大势力都是要面子的,要知道他们这么强的势力与底蕴居然连一个人都不敢惹,传了出去,他们的威严何在?所以这些人对独行侠的事那盖子捂得之严实是常人难以想像的,露出来的信息也只有一鳞半爪的,并不多见。之所以知道他们这群人的存在,这还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听到的。还好这些人大多并不张扬,对几大势力的这种行为也只是嗤之以鼻,并不在意。” 稍顿了一下,“这些独行侠的战力就不用说了,他们的个性也……,你们要时刻记得,见到这样的人一定要离得越远越好,那就是可以将自己所有气息完全收敛起来的人,那人十有八九就是独行侠之一。”接着又失笑,“不过如果能让你们这群小菜鸟发现了隐藏气息的他们,绝大部分可能就是你们做了什么惹了那些大神的事儿,那估计你们也离死神不远了。” “嘿!来点实在点的。”不满这老前辈老卖关子,“或许一些再来些烈酒可以让你的脑子更清醒?” “倒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见过他们这群人大展神威从而知道他们独行侠身份的人十个有九个半已经见撒旦大神去了。还有那半个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其实他们的多数信息还是从跟他们动手的人留下的尸体上得到的。”说到这里那老前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其实还是不见识那群神秘独行侠的好吧。 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举个例子说吧,这些独行侠里有一个人据说最是不能惹,可也最容易惹到他!知道他真面目的人并不多,经常连为什么会惹到他也不知道,旁人再怎么分析也闹不明白。只知道惹到他的人最后留下的通常是一具具被电得焦黑的尸体,是所有独行侠中最难琢磨的一个。” 被电得焦黑的尸体!伊万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的一跳,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心脏猛烈地跳动,直觉告诉他,一个困扰他多年的问题成上就可能有一个答案了。 “被电焦的尸体?”伊万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嘿,我说伙计别开玩笑了,以‘暗世界’里人的身手体魄,除非是把人捆住用高压电电上一电,否则把‘暗世界’里的人电得焦黑?你当别人不会躲吗?电不电得到还是一回事儿呢,或者将他们抓住捆好再拿来电?哈,哈,哈哈……”似乎对自己的幽默给逗笑了,“那你得费上更大的力气来捆人……” 对这年轻人的话那老前辈表现得更为鄙视:“我说你才是个傻子,都已经算是半只脚踏进圈子里的人了,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别忘了这里是哪里?——‘暗世界’!在这里一切都有可能,据一些知情人的分析,觉得那位独行侠应该是掌控着雷系异能的异能者,只是如此之强的异能者实在是……”对异能者有一定了解的老前辈停了停,毕竟对比其实异能者而言,强悍到如此地步的异能似乎应该并不存在才对,否则那也太逆天了“所以他也被人暗中尊为‘雷之帝王’。” 觉得自己已经离事实越来越近了,伊万终于忍不住试探道:“说到这里,我好像听说过教廷有位神降者就被电成了焦尸,不会就是这个人做的吧?” “你从哪听来的?教廷有神降者被电成焦尸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据说那次不只是一位神降者,一起死去的还有一些暗世界里的好手,起因是什么不知道,但最后这事还是不了了之了,也没见教廷有什么大的动作,为了脸面,这消息是被教廷控制在了非常小的范围内的,你居然知道?”老前辈非常惊讶,看不出来这小菜鸟居然还能探到这样的消息。 “是神降士米歇尔对吗?”再也忍不住了,将这问题问了出来,毕竟这真的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点了点着,老前辈有点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一个新人居然连这都知道了, 名字都对上了,看来是没错了。伊万扯出了一个假假的笑:“啊!那个我跟米歇尔认识。”一句话似乎什么都没有,但却又像什么都说了。但伊万终于解开了困扰了他多年的那个男人的身份。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厉害!不过心里也隐隐觉得或许只有这样的身份那能够配得上那个可怕的男人吧! 接下他们再说了什么,伊万都没有再注意听了,他的思绪早已经再回到了那个惊魂一日。 没想到就在不久后的现在,在这样的一个开放性的车展上,自己居然又跟那个可怕的男人见面了,而且是如此近的距离,但倒霉的是这个见面方式实在不是他想要的啊!想起这个男人传言中的个性,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被电成焦尸的模样了。 第87章 再遇极品女(上) “嗨!你还好吧?”锦绣打破了突然静下来的环境,因为之前伊万不小心泄露出来的气息让锦绣对他的表现下意识地留下了一份心,所以伊万一表现出异样状况就很快被锦绣发现了。 看着伊万脸上突然僵硬的表情,以及控制不住的冒出的汗珠和铁青的脸色,锦绣有点奇怪,莫不是什么突发性疾病吧,咋滴一下子就成这样了啊!出于对伊万赌品欣赏,特别当赌注是她垂涏已久的车的,付出这点关心还是非常有必要滴,要不如果这人身体真出问题了,这车也不好意思拿了(晕,原来关键在这里啊!)。 没有理会锦绣的问话,伊万只是将手腕轻轻一晃,手指隐讳地比划了一个“暗世界”里见过前辈或地位较高人士通用礼,并且做了一个多有得罪,请见谅的手势!然后不敢直视雷的脸,生怕再次冒犯这个“暗世界”里有名的杀神,只是将视线放在雷的手上,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 对伊万的识趣非常满意,如果简儿身边的人都像这个家伙一样识趣就好了。被最近简儿周围那些不能轻易动手收拾的人弄得有些郁闷的雷,对伊万识趣的表现非常满意,要是简儿周围的人都像他那么识趣就好了!对于伊万识趣的表现,雷难得大度地手指轻轻一摆,表示事情过去了,然后动手将简儿锁回自己的怀里对伊万比划了一个——滚!就不再理他了。 伊万这时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先对展台另一边的人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才有闲功夫回应锦绣:“没事,车你现在就可以开走,只要在今晚车展闭馆前将它送回来就可以了,如果我不在这的话你直接将钥匙放在服务总台就行。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朝锦绣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伊万飞快地离开!一直到彻底远离雷的视线后,伊万才苦笑着松下气来。他还以为这次自己死定了呢,毕竟在雷的凶名在外,发生这样的情况那绝对是很有可能的。可当伊万想起简儿那清丽的容颜时,心中不由一阵惋惜,见到如此合自己心意的女孩实在是太难了,放弃实在是有点心不甘。可随后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雷的俊脸,再想想雷表现的出来的独占姿态,先别说抢不抢得过,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那本事或资格去抢。对现在的他而言,能在冒犯传说中的“雷之帝王”后还在他手下毫发无伤地离开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美人再美也得有命来欣赏!这美人虽美,可这情况一下就知道这已经是有主儿的了,而且还是一个可怕的,能要人命的大主儿。这美人错过了还可以再找,顶多没有那么合乎自己心意罢了,而没了命,就是来再多的美人也没用啊。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远离危险才是关键。只是上帝啊!你真是太残忍了,伊万为自己还没盛开就已经开始凋谢的爱情之花叹息。 “真是的,有鬼追啊!走那么快。”望着步离开的伊万,锦绣忍不住小声的嘟喃了一句,不理他,反正只要车到手就好,“简妞儿,怎么样,你到底跟我去不?” 简儿刚想答应,说真的,听锦绣刚才长篇大论地说了一堆儿,对这锦绣口中的民用坦克真的非常好奇。现在又有一个免费的体验车,多好的事啊,免费的呢(原来这才是重点)! 可还没简儿点头,搂在她腰上的铁臂忽然一紧,抬头就迎上了雷警告的眼神,似乎只要简儿敢答应,他就不介意让简儿再尝尝自己的手段。 暗自权衡了一下,算了!还是别惹这没节操的霸王龙吧。带着恋恋不舍的眼神望了望锦绣拎在手指上不停晃着的钥匙,无奈地开口:“算了,我不去了!” 狠狠瞪了雷一些,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的小动作。 眉一挑,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简儿自己选择不去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对简儿的表态非常满意的雷对锦绣的挑衅表现得很大度。至少这次他赢了不是吗? 翻了一个大白眼,什么简儿自己的选择,那是被威胁的好吗? …… 看着不用嘴,似乎只用眼神就能够交流并吵得欢实的两人,简儿觉得无语,雷她倒还能够理解,毕竟雷的少言她可是见识多了,但锦绣怎么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套了?真佩服这两只,只用眼神就能够弄明白彼此的意思,而且似乎还没有会错意,真是默契啊! 看他们两人已经开始用眼神互杀了,简儿急忙打断:“绣,你还不走吗?别忘了人只将车输给你一天哟,等下午车展结束你还得还人家呢,你在这里呆一分那开车的时间就少一分哟!” 一话一出,锦绣果然立马放弃了眼神搏杀游戏,心已经飞到了停车场,哪里还顾得上简儿啊,反正她有雷看着,谁出事简儿也出不了事。 “算了,你自己看吧,我玩车去!”拿着钥匙的手一挥,开车去啰! 望着锦绣潇洒离去的背影,再依依不舍地看着展台上的那辆t98,真的好想好想试试呢!民用坦克呢!本来可以亲身体验一下的说……用委屈的小眼神望着雷,真是滴,都是你害人家不得去! 望着简儿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似乎的眼神,雷一言不发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车辆配置介绍,只是简单扫一眼,丢出了一个“勉强!”的两字短评。 走了上去,随手抓起一旁的纸笔,就开始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画。一长串的清单在雷的笔下慢慢成型,简儿伸过头去想看盾雷到底写的是什么,但看到一连串被串在一起不分你我的蝌蚪文,分开来可能还能认认,可这串在一起嘛,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第33节 简儿黑线!好吧,反正最近她已经习惯于自己的“文盲水平”了。 写上最后一个字母,将笔一丢,掏出黑卡往写好的清单上一放,再轻轻用力向前一滑,正在送到了服务人员面前,嘴里吐出两个字“改装。” 能在这地方做事的服务人员可不会像简儿那么没眼光,这黑卡一出,那服务人员瞳孔一缩,恭恭敬敬地将雷的卡及清单收了起来:“还请贵客稳步贵宾区稍等,我马上联系随行工程师。” 服务人员一退下,旁边那位很有眼色的美丽女司仪马上前为雷及简儿服务,带着甜美的笑容为简儿他们送上了清茶,然后非常识趣地退到一边站好,这站位也非常讲究,既不会太远而错过了客人的招唤,又不会离得太近触犯到客人们的隐私空间。 服务人员离开后不久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大鼻子的中年男人,看上去这个中男人情绪似乎还有点小激动。几步走上前来,连握手都省了,冲着雷用简儿听不懂的语言就是一阵“哇拉”。 其实敢怪不得工程师激动,雷所做的改动都是在点子上了,甚至不少地方还给这位工程师带来了不少的灵感及启发,那工程师自己“哇拉”一阵后,再拍拍胸膛说了几句什么,不等简儿他们反应过来又一溜烟地闪人了。 望着这莫名其妙的人,简儿简直无语了。 倒是那服务人员有点不好意思了,看得出简儿刚才没听懂,也闹清楚情况,于是就开口解释道:“那是我们总公司那边的高级工程师,他对这位先生所提的改装要求表示佩服,并称这让他从中得到了灵感及启发,所以这位高工决定亲自动手帮您完成这次改装,等配件发过来后第一时间完成您的订单。”说完将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您请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还请签字。” 简儿学得没兴致看这让人眼花的文件,东张西望了一阵后,再也忍不住了:“那个我要去方便一下。” 尿遁!最强悍的万灵借口。 望了简儿一眼,看着她满脸无聊的表情,也不忍再拘着自己的小女人了,雷点了头:“快回。” 真是的,这还没去呢,就讲着回了。不过不理他,能走就行,一闪身消失在人群人。嘿嘿!这么多的车还没好好看过呢,凑热闹去。 因为不懂车,简儿其实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只觉得这些车都擦得很干净,这些车模都很有“肉”,其它的东西简儿再也看不出什么来了。 但离了雷之后,简儿简直是如鱼得水啊!看热闹啊,当然是以看别人热闹为主,哪有热闹就往哪钻。如果雷跟在身边,平时还好啦,他几乎没存在感,但这两天不知道他在抽抽什么,不管这家伙往哪一站,那身压人的气势让他时刻成为焦点,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反应,但跟在他身边的简儿倒是被弄得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不少人在打量过雷之后就会用示威的眼神漂她一眼,然后上下打量简儿一番,最后还不忘送出一个或鄙视或示威的眼神。真系滴,她宋简儿招谁惹谁了?咋莫名的对待? 正当简儿逛得正哈皮的时候,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在耳响起:“真的是,这世道穷酸也能来看车展了,真不知道让这样的进来会不会拉低这车展的品位。” 第88章 再遇极品女(下) 简儿一回头,看到原来还是熟人。说话的人正是那个之前让闻人借机省下了一大笑费用的毛老板老友之子中二青年的女朋友(拐得可真有点远)。 那女人依旧是一身俗艳的打扮,挂得比那天的圣诞装更进了一步,今天就像是酒店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踩着一双十多厘米的尖跟高跟鞋,脸上擦着厚厚的一层粉,说话间简儿仿佛看到细细的粉末从她的脸上掉了下来,仿照某范的烈艳红唇不单没有让她的红唇显得性感迷人,反而让她的厚唇更加明显,最让简儿不能忍受的就是她的眼影了,天!里三层外三层,而且拜托你想来个烟熏也犯不着跟颜色较上劲吧,人家的烟熏是黑、白、灰颜色层层递进。再用眼线笔细细勾勒,修饰提神。 而这位呢,知道红、黄、蓝是三原色,只是大姐你也不能这样直接用啊,好好的一双眼直接成了调色盘。这还不算,那上下加起来至少贴了三层的假睫毛将好好一双眼睛硬变成了牛眼的效果。简儿真替她的眼皮悲哀,如此大的负重支撑得住不容易啊! 无语地看着这个女人,算了!跟这样的极品有什么好计较的。就当是被狗咬了吧,难不成你被狗咬了一下,还要反咬回去啊! 见简儿不理她,那女人以为简儿怕了,就更加得瑟起来。一张臭嘴开开合合更是不饶人:“真是的,现在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穿成这样也敢来看车展,也不想想就是看了也没用,就凭某人的那副身家别说一个车子了,就是一个轮子也不一定买得起呢。”因为之前那位小光同志知道自己的女友之不靠,为了怕她更得罪人,许了些好处将她哄了回去,后面简儿切出“血美人”那一大段这极品女根本就没看到,她到现在还以为简儿是个穷光蛋呢。 简儿被这声音骚扰得真是受不了啦,无语地望着这个女人,拜托!您喉咙有问题看医生啊,为么子不吃药光吊着个嗓子来隔应人呢,捏着那比正常人起码尖了八度以上的喉咙,硬扭了个九曲十八变的嗲嗲音,亲,这声音不但不能让人骨头一酥,反而让人寒毛立正好吗? 看到简儿终于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那女人忍不住挺起向前一对经过多次修整而成的“完美胸器”,目光扫过简儿那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的脸庞,哼!皮肤好有什么用,男人通常还是看“本钱”的。可眼神还是忍不住盯着简儿的脸不放,似乎恨不得将简儿的脸看出一个洞来。 忽然那眼珠一转,扭着腰将本来就已经很尖了的声音向提了个档次,下巴一抬头一扭,挑了个兰花指,努力装成电视剧里贵妇人的样子,朝服务人员勾了勾手指,只是动作好像有点变形,看起来不像是贵妇,倒跟那园子里的妈妈桑形像一致。但她本人倒是没有丝毫察觉,反而对自己“优雅”的仪态非常满意,用不屑的眼神瞟了简儿一眼,道:“服务生,这里。” “您好,很高兴能为您服务!”站在一旁的服务生微微地欠了个身。 虽然对服务人员没有表现出对她的足够尊敬颇有点意见,但,算了,谁叫她大度呢!她可是今天可是正儿八经来消费的。不比某些看热闹的人!再次给了简儿一个鄙视的眼光,才将视线转回来:“是的,我现在需要你们的服务!”那浓浓的鼻音让服务人员忍不住隐讳地擦了擦竖起来的鸡皮,挂在脸上的职业怀笑容差点都挂不住。 扶了扶差点被吓掉下来的文件夹,工作,工作!至于客人是不是脑子有残疾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只要她最后记得买单,不少他提成,别的他也管不着。 一边享受着服务人员的服务,一边不忘再度示威地扫了简儿一眼,丢下一个“哼!” 望着那假模三刀装像的女人,真不明白自己跟她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咋就想不开老针对她呢?算了!跟一个深度中二病患者有什么好计较的。我总躲得起你吧,收回自己的目光,闪人!咱不跟一病人一般见识。 简儿果断离开,朝旁边的展台走去,对身后那嚣张的声音当做没听见好了。 没想到一这走倒叫简儿相中了一辆车来。就在离这里的不远处,一辆银灰色的跑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简儿就是一眼就看上了。 紧走几步,靠近一些仔细打量。 只见在聚光灯下,一辆银灰色的车子静静地立在展台中间,旋转的展台让人们可以从不同角度看到它的车身,相较于黑色的庄重,红色的热情,白色的纯洁,蓝色的炫目,简儿向来偏爱银灰色的车型,因为她觉得银灰色带给人的感觉是将效率、健康、积极、热情融入其中。这种颜色的流行是现代文明都市的产物,质朴中显出厚重的银灰,同样会让从喧闹世界返回家庭的主人,尽快回复平和的心态。在这种色调附下让人驾驶着这款车时仿佛置身遨游太空的飞行器的感觉。 简儿的眼睛闪闪发亮,嗯!她喜欢这辆,只要价格不太离谱那么就是它了。正好车模正打开车门展示车子内部,简儿只扫了一扫,感觉就更满意了。里面的装饰非常简单而不失大气,一看就让人升起一种想动手一试的感觉。 既然已经心动,那就行动吧!简儿朝待立在一旁的服务人员走去。 “那个,可以请你向我介绍一下这款车型吗?”简儿带着几分腼腆的笑容问道。 “当然,您这边请。”服务人员迟疑了一下,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马上恢复了正常,标准的45度角笑容,得体的举止让简儿感觉更舒服了。 简儿知道自己今天穿着有点随便,普通的打扮,脸上脂粉未施。那身衣服不单不是什么名牌,甚至根本就是小地摊上淘来的,但衣服嘛,简儿向来觉得只要能穿,穿着舒服就好。那些什么名牌大牌的简儿表示无感,所以说哪怕她现在已经有了不菲的身家,但依然衣着简单。 但在这个先敬罗衣后敬人的时代,简儿这身穿着可就让人容易……,特别是经过刚才极品女那一场戏,现在这位服务人员的表现让简儿更觉得舒心了,这也更让简儿确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人生中的第一辆车应该就要落实了。 那服务人员将宣传图册展示在简儿面前,开始了介绍。 这是一款莲花旗下的2+2跑车——路特斯evora,这款跑车拥有纯正的英国血统让它散发出一股冷峻傲气。流线形的线条,炫丽的色彩让它格外惹眼,任何人都不会对它视而不见,这艳丽得足以倾国倾城外表实在让人为它的美为之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路特斯evora都是那么醉人,流线型设计贯穿了整个车身,弧形的前保险杠融入了空气动力学,棱角分明的前机盖透出肌肉感,让车子的整个前脸显得棱角分明霸气十足。微微上翘的尾部,为你在高速行驶时给你提供额外的下压力,让你的驾驶更加随心所欲。 事实上,路特斯evora系列相比较elise和exige而言都要大一些,它的体重接近1400千克。但这并不让evora看起来显得臃肿反而让它更加充满力量和霸气。 介绍完它的外形,就要来看它的整个内饰装修了。路特斯认为那些华丽的装饰是对性能的亵渎,真正的驾驶机器不需要那么多浮华来点缀,所以它的内在装十分的简洁明快。包裹性极强的座椅,让身体完全陷入其中,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坐椅让你的驾驶更舒适。小巧的三辐方向盘,握感饱满。实际上,这种设计就是路特斯要让驾驶者心无旁骛,目标专一,只为享受驾驶乐趣。 而且这款跑车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路特斯evora并不像其他跑车一般会发出隆隆声响,行驶时声音低沉的似乎忘了它的存在,它就像一只沉睡的狮子,突然醒来低吼一声便又睡去。但如果你用力踩下油门踏板,那隆隆的排气声浪就会敲击着车窗,如同被惊醒的雄狮。特别是它的弯道表现,那绝对会让你感到惊艳。当你放开速度让它尽情驰骋时,你就会发现自己就像是坐在一个钢铁怪兽的身体里,之前的温和与内敛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为是为了渲染它如今的霸气。 说到这里时,那服务人员的情绪也被带了起来,双眼放光,透出它对这款路特斯evora由衷的喜爱,而这也带动了简儿的情绪。 越说越激动的服务人员有点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哗哗哗,将资料翻到车辆参数上,指着一堆参数如数家珍。 路特斯evora在在运动模式下,它的动力就会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它会将最纯粹的路感回馈给驾驶者。你会感到周围的空气毫无抵抗地被吸进气缸,3.5升v6自然吸气发动机疯狂运转的时候你似乎都能感觉到它要压榨干每一滴汽油和每一丝空气。它能在5.5秒突破100公里小时,而且整个加速过程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而且这款车型的发动机最大功率为206千瓦,峰值扭矩更是达到了346牛米,这让它推动1400千克的车身根本不在话下。6挡手自一体变速器与发动机配合的天衣无缝,换挡过程积极紧凑,同时也降低了操控难度。 而且路特斯以操控性能著称,就算是evora自重不算轻,但这并没有影响到驾驶,中置发动机布局和后轮驱动,以及更低的重心,加上铝合金挤压成型的底盘,让它四平八稳,让你驾驶起来可以随心所欲,双叉臂式悬架给予了最原始最纯粹的驾驶乐趣。而且路特斯evora刹车功力也丝毫不逊色于加速威力,每次重踩刹车踏板时,车头便会应声俯冲,随之而来的便是车尾微微的轻摆,显然车身稳定系统正在频繁介入,就算是长时间的激烈驾驶制动系统也不会有明显衰竭的现象发生。 正当简儿听得津津有味时,忽然脖子一紧,一张大脸贴到了她的脸上,吓得简儿差点跳了起来。 第89章 五十万对四百万? 回头一看,原来是雷这个家伙,顿时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又是一恼:“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没理简儿的抗议,径直在她身边坐下,手也非常自然地揽上了简儿的腰,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下巴也搁在了简儿的头顶上轻轻的擦了几下,舒服的半眯上蓝紫色的眼,很满意现在的姿势。 反正对雷的这副样子简儿已经有点习以为常,不用理他,反正只要自己不乱动,雷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当成他不存在就好。调整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些,然后转过头,示意那服务人员继续说。 倒是那服务生看着这一对有点呆住了,单从穿戴来说,不同于简儿的衣着随便,整个人除了看起来气质清新,给人一种很乐于亲近的感觉,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不同了。可是后来来的个男人就与简儿完全不同了。 气势外放的雷让人一看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俊美的容貌让人移不开眼,但这可以说比女子更为精致绝艳的容貌却奇异地不带一丝女气,只是那眼神太过冰冷,只是淡淡地一扫,就让人寒到了骨子里。特别是他的那身气质,不是有句话说的吗“就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这位则正好相反,他就像是那种“就是穿着乞丐衣也像穿着大牌品牌流行洞洞装”的个性贵公子。 这两位气质外貌可以说是相差甚远,但两人呆在一起的时候却又让人感觉他们有一种天生的契合感,似乎他们天生就应属于彼此。 “嗨!嗨!醒醒,你睡着了吗?”一只细嫩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睁着眼睡着?这位强!但他能不能将事儿办清楚了再来继续神游?再用力晃几下,将那服务生不知已经神游到哪里的魂儿给招了回来。 “啊,抱歉,我走神了!”回过神,急忙道歉,毕竟在客人面前走神是极为失礼的事情。忐忑不安地看了简儿一眼,希望她不会生气。 “没事儿!”简儿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倒是对他直率的道歉印象更好了,因为在简儿看来,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在客人面前走神就是失礼,道歉那是理所当然,解释只是托借口,反而会让简儿不喜。 “说了那么久,还没看到这款车型的报价呢。”听了半天,其实根本没听懂多少,但这个关键问题还没问呢。 “您请看。”将报价单摆在了简儿面前,刚想解释这不同价差下配置有何不同,却看到简儿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的,我压根听不懂。”顺手将单子递给了雷,示意他帮看看:“要我买车啊,买玩具车可能比较在行。”(以她长年的家教经验发誓,选玩具车她可是行家里手。 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将环住简儿的手松开,接过了简儿递过来的报价单。 “菜!”干脆利落的一字评语。 望着听到这个评语差点暴走的,对这款路特斯evora真心喜爱的这个展台服务人员在心底大喊,莲花呢!虽然不是莲花的高端车,但就莲花这牌子怎么也不可能得到“菜”这么个评语吧。 简儿十分无语。上帝啊,打个雷劈下来吧,她做错事了,咋会问这么个人呢?问他,不气死人就不错了。没看到他对那辆t98的挑剔程度吗?按之前锦绣说的那样,那么好的车雷这家伙居然还能列出那么长一串的改造清单来,虽然对不知为什么对方工程师不单没嫌麻烦,反而特意跑来感谢一翻,但她自己也不应该问,要是这会子,雷如果又开出那么一个长单出来,那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不在自在是什么? “这里的现车配置是哪个报价?”算了,还是自己来,反正这进口莲花车无论放在哪里都差不到哪去的。锦绣不是说可以提现车走绿色通道吗?只要价格在承受范围内就ok。 “这款在展会上展出的车型是高配,如果您现场全款订货,厂家推广价400万整,赠送gps系统,这是非常划算的。而且今天政府部门特批,现场办公,一切车辆手续全部绿灯,半小时内您当场就可以开着您的爱车走。”如果只简儿一个人的话,这服务人员还不敢这么说,毕竟看简儿的穿着打扮实在不像是一个开得起车的人,特别还是这种动辄几百万起跳的跑车更不是简儿这种看起来跟他差不多一样是工资阶层的人可以肖想得来的。 可是这随后而来的男了就不一样子,这位一看就是那种“不差钱”的,而且由那通身的气派看来,对这这些人而言,销售人员通常只需要担心自己车不够好,人看不上眼,而不用担心他看上了给不起钱。 “四百万啊!”简儿迟疑了一下,毕竟现在居住的地方不同,车太差她也不好意思开出去,所以本来简儿预计的买个百把万的商务车就好,那空间大。可没想到看中的这个价格居然要在她的预算上翻个好几翻,实在与自己之前的理想价格相差有点远。但是她真的喜欢呢,肿么破?又纠结上了。 “想要?买!”不明白简儿到底在纠结什么,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又不是钱不够,再说不是还有他吗?他别的没有,这玩意儿向来不会缺他的。干脆地掏出自己的卡一递,“开单!” 还没等那服务生接过去,简儿手快地将雷的卡抽了回来,顺手往他的口袋里一塞,然后打开随身小包包抽出自己的银联卡:“开单!”白了雷一眼,她买的车,关雷什么事儿。虽然感觉他们现在关系暧昧、复杂,但也没好到能承受对方给她如此巨额消费买单的程度。 雷也没有争什么,因为在他看来,简儿是他的,所以简儿的东西自然也是他的,当然,他的东西简儿也可以任意花用,他们是不分彼此的。用谁的卡有什么不同吗? 可叹啊!两的脑波到现在都还不在一个频道上,以后可还有得磨哟! 虽然只是一晃过而过并没有看得非常清楚,但雷所掏出的卡闪过的色泽与样式还是可以看出它的不凡,虽不清楚是哪个行发行的卡,但是用得起这种卡的人,没哪个是简单的。不由得庆幸刚才简儿来的他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要不然说不定就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都还不知道。 原本略带职业性的笑容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不管是什么人,能像这两位这样拿得出好几百万的钱来买辆车玩的,那都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得罪得起的。而且推销出去一辆车,他就拿一分提成,别的不管什么,但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啊。 但是望望手里这张普通有银联卡,真有一点违和的感觉啊!拿着像是存着千八百块的普通银联卡去刷一辆百万级的豪车,咋那么别扭呢?不过想起简儿那一身地摊货出身的衣服,现在有钱人流行“地摊级低调美”了吗? 刷了卡,填写了一系列的表格,简儿现在就等待服务人员帮她跑这最后的手续了。 靠在舒适的沙发上,喝上刚换上的新茶,简儿一脸地惬意,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那点小兴奋,马上呢,她就要成为有车一族了而且还是毫车一族呢。手指划过放在卡夹里的驾驶证,终于啊,你终于不用见天儿的在卡夹回睡了,你终于有见阳光的时候了。 就连雷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简儿头发她都没提出异议,要知道换之前简儿可讨厌有人玩她的头发了。现在姐心情正好,无事木想跟任何人吵,不能上别人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可不想来什么,那偏就要来什么。就在这等待的一会,那个尖细的声音再度传来了:“耶!~没想到有人脸皮真厚啊,居然还坐在这里蹭茶喝,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这位置可不是一个穷酸的坐得起的,真不明白那些服务生是个什么素质,怎么什么人都往里请,没品味,这地摊货都看不出来吗?” 这才刚离开多久啊,这女人不是在扮阔太太吗?怎么现在又像背后灵似的跟上来了? 无语地望着这堪称得上是狗皮膏药的人,郁闷哟!她今天出门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她只是来买个代步的车而已,她跟这中二女人只是有一面之缘而已,她犯得着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跟着她不放吗? 晃了下指尖上的那串钥匙,对帮简儿办完全套手续,拦住正回来交差的服务员开始授课:“你们做这行的也要有点眼光吧,急着想拉单拿提成也用不着什么人都招呼啊。也不看看那是个什么人,就她那样连个车轱辘都买不起的你都往里请。”再晃了下指尖上的钥匙,语带炫耀,“像我这样的,五十多万的车,只要我中意了,那都不成问题,这提成不就轻松到手了吗?所以啊,你们做这行的一定得有眼光,会看人才行……” 无语地望着这拦住他,莫名就是来上大段的女人,和她指尖里挂着的号称五十多万车所配的钥匙,五十多万对上四百万……,怎么比?她哪来的自信?会算数吗?不是哪医院门没好放出来的吧? 第90章 雷要离开? 没有注意到那位服务人员有点怪异的目光,依然沉浸在自我满足与幻想中的中二女郎还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可那位服务人员倒是听不下去了:“这位女士还请稍让,我还有一些文件需要请我的客人帮忙确认。” 第34节 “额。”刚想再说话就被人打断,“中二美女”一口气咽了喉咙下,呛得她止不住咳嗽,飞溅的口水直扑到那服务人员脸上,带着淡淡的恶臭味,让人恶心得胃部翻滚,顾不得失礼,那服务人员快速退后几步,避开那突然出现的“阵雨”,然后微微欠了个身以示对自己要离开的歉意,接着就急步朝简儿方向走去,半途中还不忘不着痕迹地用衣袖将喷在脸上的“雨露”擦干净。看得简儿忍不住将脸埋入雷的怀里闷笑起来。 在沙发上坐定,看着简儿那因为憋笑有点涨红的脸,那服务人员有点尴尬地笑笑:“抱歉让您久等了,”打开手边的公文包,将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所有证件都备好了,现在只需要您签字确认这款路特斯evora就正式属于您了。” 轻咳了一声,勉强将笑意按捺了下去,拿起手边的文件顺手递给了身边的雷。这是前段时间简儿发现的雷之新功用,这家伙居然能做到一目十行,而且哪怕是一点小毛病他都能够给你挑出来,而且记忆力相当之好,只要一眼过去,内容十之八九都可以给你复述出来。 发现雷的这个能力还是因为上次她在书中淘新菜式,毕竟放着这么一个宽敞明亮,设备齐全的厨房不用实在是太暴敛天物了,结果翻到一半时一双大手压住了某一页不放,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看着简儿。 当时简儿一楞,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看出了简儿的不解,雷终于张了金口:“吃这个!” 低头一下,mmd!这位可真是会选,佛跳墙啊!准备工作不提,单是做的话就得用上不下50套工序,就是全部弄好了单蒸都个花上3、4个钟,他敢说自己不是故意整人吗? 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像哄孩子似地道:“那个呀,雷。这菜很麻烦的,单是蒸就得好几个钟。特别是我又没做过,咱材料就不说了,做这菜工序那么多,我要一边对照书一边处理食材那花的时间就更大发了,要做这个的话那咱今天就是到晚上都完不成,得饿肚子了。” 看了简儿一会,突然将手放开了,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就是一通敲打,简儿以为他已经放弃,悠哉地继续翻着自己的书,没想到没几分钟,雷又钻了过来:“明天到,早做,晚吃!” 简儿一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雷的意思应该是,材料他已经通过网络订购了,明天会送到,要自己明天一早做,他晚上要吃。刚想拒绝就对上了雷那张看出她意思,并且已经开始由晴转阴慢慢黑下的脸,算了!这霸王咱惹不起,不就是一道菜嘛,咱做还不成吗?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简儿抱着心爱的卡通小被被睡得正香,就被别墅区大门保安室打来的电话吵醒了,说是有人来送货,并且送的都是一些吃食,问简儿是不是她订的,可要放行。 小有起床气的简儿只能郁闷爬起了床,地将这些大清早扰人清梦的家伙请了进来。几分钟后,望着客厅里摆满的东西自己生闷气,之前也没见雷对着书买啊,现在看起来居然从主料到配材一个不少,这让心情不太美丽的简儿更郁闷了,有没有必要那么早,那么准点准时啊,你不是知道拖是中国人办事的一惯作风吗? 之后又因为心情不美丽,说那本食谱找不到了,做了不,她记不住具体步骤。结果简儿经历了自打她认识雷以来,雷说最多的一天。用冷冷地眼神看着简儿,冷冰冰的语调一字不差地将佛跳墙的制作步骤说了出来,然后就盯住简儿不放。明明白白地写着,好了!说清楚了,你做不做? 那还有什么话说,只能做呗,要不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不过最让简儿生气的是,晚上她好不容易做好的那锅佛跳墙,一口不剩地全部进了雷的肚子,只是最后雷才施舍了小小一口汤给她。 自此以后,简儿再淘好料子,就绝对不会让雷靠近自己了。 不过也因此,让简儿知道了,雷这家伙可怕的阅读速度及记忆能力。现在正好,这种麻烦事交给雷她就不用操心了。一懂行,二有速度,三记得快,一有问题就可以立马挑出来,这么方便的事哪能不能呢。 果然,雷飞快地扫了几眼,然后放下,眨眼功夫文件看完。朝简儿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见状,简儿满意地笑了笑。干脆地拿起笔,刷刷刷,几个文件签好。接过服务人员手中的钥匙,她正式升级为有车一族! 完事!现在她宋大小姐终于成功升级为有车有房一族了,而且是豪车豪宅一族呢。咱儿老百姓啊,今儿心情美啊,咱儿老百姓啊,今儿心情美啊……还没等简儿美完呢,那道让人倒尽胃口的声音再度响起。 原来“中二美女”终于控制住不再四处散播雨露,红着鼻头,含泪的眼非但没有让她变得楚楚可怜,反而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让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出现了裂痕,脸上隐现旱田纹,好不凄惨。 望着这“中二美女”狼狈的样子,简儿得出结论:这人啊,能不化妆最好就不要化妆,如果一定要化妆的话最好选择淡妆,如果非得浓妆不可的话那就只能选择优质化妆品了,要不然……眼前这美女(或者说是“霉女”更准确)就是前车之鉴啊! “中二美女”由原来的大厅水晶吊灯成功地转化为”旱田妆美女“后,再度完美变身成为“茶壶小姐”。尖着声音对简儿叫嚣:“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居然敢笑我,你一个穷酸的,也敢站在这地头,别以为别人给你倒杯茶你就了不起了,穷鬼就是穷鬼,一百年都敢不起一个车轱辘的货色……”有点失去理智的“茶壶小姐”血盆大口一张,其尖酸刻薄的话语如滔滔之江水连绵不绝。 转眼间,简儿的好心情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无语问苍天啊!她到底招这“霉女”什么了,怎么今天就盯着她不放啊! 简儿哪里知道,她只是受了牵怒,做了只可怜的替罪羊。 原来那天简儿他们回去后,毛老板就将小欧同志好好地教育了一通,上了回课,就闻人的身份背景,能力手段好好地讲了一通,直将小欧同志讲得那是汗流甲背啊!最后毛老板还不忘说了句:娃啊!有件事叔还是得跟你说说,先前的事咱就不说了,至少你还算是有几分眼力劲,可你交的那女人真不行,都那么明显的情况了还不知道收敛,你都收声了,她居然还敢出来呛,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找死)吗?如果不是玩真的,那就称早散了吧!这样的女人只会给你招祸儿。 果然,小欧同志回去后一通电话就结束了两人的关系,并有些牵怒地想要不是这没眼力的女人,他哪会将闻人大少给得罪了,要知道最先挑起事儿要买锦绣手中毛料的就是这女人,还说什么看锦绣这样子一定是个不识货的,再加上拿出老爷子名头一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后面见势不好,居然还敢挑衅,还将毛家叔叔(毛老板)给连累了。本来小欧同志跟她就不是什么多深的感情,顶多是玩玩而已,就像毛老板说的,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只会招祸儿。于是直言都怪那女人没眼力,得罪不该得罪的人,这样的女人他要不起,从现在起,大家拜了。 本来“中二美女”以为晚上回去会接到自己亲亲男友的道歉电话,毕竟以前小欧同志还是很宠她的,这次哄着她先离开,那一定会有所表示,还在想着到底到时候要什么“表示”才好,要知道她刚看中了一款钻石耳坠子……,果然晚上电话就来了,还没等她撒娇,就接到了这个晴天霹雳。挽救无果后只能认了命。 今天来看车展,刚巧就碰到了简儿,惹不起正主儿,那她身边的“小跟班”她总能踩得下吧,于是就有了一开始的针锋相向。 简儿没说话,可旁边的那位服务人员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见过没素质的,可真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而大庭广众,公众场合,说起话来怎么如此难听,而且自始自终,他都没发现自家客人与她有过什么摩擦,只是这女人在单方面地找茬,而且看这女人现在的表现,就是她跟自家客人之前有过过节,那也一定不会是因为自家客人的过错。什么?你说他武断,可你看看这女人的表现,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让客人在自家展位上能有个好消费环境,这对于任何一个商家来说都是必须要做到的,毕竟这是一个服务性质的行业,那么维护来到自家展位的客人也应该是一个服务人员应该做的事。 于是那服务人员开了言:“这位女士,刚才这位客人刚在我们这买了一辆价值400万的跑车。” 简单的一句话,将“中二美女”所有的语言拦了个精光,就像是一个大巴掌打在了那“中二美女”的脸上。五十万对四百万,这不是一个等级上的数字。 望着“中二美女”恨得不找个地缝钻了的表情,简儿终于觉得莫明憋着的气通了。特别是之后那“中二美女”看到抬起头的雷,居然还厚脸皮地挺起胸,想用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对“胸器”勾引这个一看就是“高富帅”典型代表的男人,得到的只是雷淡淡吐出两个字:“假货!”时,更是让简儿憋不住地乐,有时候雷的毒舌也是很可爱的,不是吗? ***** 当车开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简儿望着雷,正在考虑如何跟他说要消失几天的事儿,因为空间里卢家夫妇传来话说,一切准备就绪,让简儿快点进来学习了,可这要怎么跟雷说才好?他会不会直接发飚? 正当简儿走来走去,不知如何开口时,雷走了过来,在简儿旁边坐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我几天后回,你要乖!” 简儿一呆,怎么?雷他要走? 第91章 变 要说起来,其实简儿对雷的感觉是非常复杂的,打从一开始雷强势地介入了简儿的生活,从抗拒到知道抗拒无效,到妥协到现在已经自然而然地将雷看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雷甚至比锦绣更为了解现在的她。 倒不是简儿想对锦绣保密,而是有些事确实不适合锦绣知道,比如她的幽莲空间,比如她身负幽莲尊者的传承,比如参娃和桃花的真实身份,再比如卢家那些鬼……,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但简儿的生活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并且她的生活已经与像锦绣那样的正常人的生活日渐行远。 尽管不想承认,但现在的简儿已经认识到她已经回不到过去的日子了。而与雷相遇时的特殊状态,摆明了雷也是一个特殊性的存在,这就让简儿在无形中有了一种他是同类人的感觉。 至少在某种程度上雷对她的秘密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她的一些不寻常的事,但却又从不多言,这种情况让简儿对雷在某一程度上有了一定的信任度。之后自己给自己找着借口一步步地试探,一步步地观察,再慢慢地对雷变得更加信任,甚至于到现在简儿摆明儿地在雷面前使用空间取放物品。 在简儿的眼中,雷在她生命中已经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简儿没有想过雷居然有一天会离开,可能就在简儿自己也没发现的时候,在她的潜意识中,早已经将雷看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所以才对雷一些出格的行为表现出了异常的宽容的态度,及难以解释地妥协。 这种感觉在平常完全没有体现出来,因为雷自打一见面以来就一直呆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虽言语的时间不多,但始终存在。现在乍一听说雷要离开,简儿不由地忽然升起了一种自己被抛弃了的感觉,或许已经习惯了雷的陪伴,那虽淡陌却显而易见的宠溺,一股难言的委屈从心底涌起,眼儿刹时就红了。 一只大手扶住了简儿的后脑勺,轻轻地揉着,用着与冰冷的发音完全不同的柔和语调说:“很快,几天。”同时也决定将这个“几天”压缩到最短。其实雷也不想走,因为只要在简儿身边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哪怕什么都不做,仅仅只是在简儿身边坐着,他暴躁的情绪就可以很快平稳下来。 可能是受了自己强大异能的影响,雷电的暴躁与不可控性让雷经常充满了破坏与毁灭的欲望,往往只是一点点小事就只要是逆了他的意思,雷就非常容易爆发出来,但其强悍的能力又让能勉强抗住雷攻击的人屈指可数,这也造成了在强者为尊的“暗世界”里,雷成为最不可琢磨,不能靠近的暴君之一。 眼下,看到简儿居然会为他的离去表现出不舍与依赖的情绪,雷忽然觉得心中一暖,毕竟在之前的相处中,简儿都表现得非常地被动,哪怕后面的抗拒动作变少,但也似乎像是不得已的妥协,雷虽淡漠,可并不是笨蛋,他又哪里会感觉不出来? 可是从来没有追女孩经验的他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看中的人儿放在自己的眼前,拘在自己的怀中,人为地隔绝简儿与其他男人可能的认识机会与相处时间,温水煮青蛙似地慢慢渗透到简儿的生活中,确保简儿要不就不动心,只要动了心,动心的对象就只能是她眼前唯一的男人,雷自己。这是个笨办法,但也是雷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 现在看起来,至少像是有一点效果了,没想到这次不情愿的离开让他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简儿的表现让他开心极了。可望着简儿的样子,雷又不忍了,恨不能留下来好好乘热打铁,将他们的关系更稳固下来,可是不行,这段时间“暗世界”里暗潮涌动,而且目标似乎就直指简儿所在的s市,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他不放心,必须回去一趟,顺便将手上一些事情处理了。 并且他也要发出一点声音了,没想到他只是消失了那么短的时间,居然有人不顾规矩想踩进“独行者”的地盘了,哼!要知道“暗世界”里“独行者”的尊贵不可冒犯,只要“独行者”圈定了地盘,那么其它人等就应回避,这是“暗世界”对强者的尊重。 没想到就在几天前,居然有圈内人在这附近出没,而且目标似乎正是他的小女人。这对雷而言是严重的挑衅行为,居然有人敢在他圈定的范围内探头探脑。看到他最近实在是太好说话了,这些小虫子居然都敢冲他龇牙了。 他虽然不怕事儿,但总是被一些小虫子骚扰也是很烦心的,特别是在陪自己的小女人的时候。雷眼中煞气一聚,不管到底个什么回事,那些虫子最好长长眼,要不他不介意让这些不长眼的虫子知道为什么他雷的“暴君”称谓会比“帝王”更声名远播。 ******* 送别了雷,简儿忽然觉得自己的房间一下子空了下来,常常会不自觉地找那个安静的高大的身影,别墅里只剩下一个人的感觉相当不好,莫不是自己真的动心了?这个念头一浮出心间,简儿就赶紧狠狠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想想雷的长相,那张妖孽无比的脸,跟这样的人配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压力山大啊!再说了,长成这样能带得出门吗?就算带出了门,也就是一招蜂引蝶的货儿,想想车展上那性感车模,还有那“中二美女”,真跟了这样的人,每天帮他赶烂桃花都赶不及了,为了自己的平静生活,远离妖孽那才是正途。 肯定地点了点头,确定自己的选择,因为雷的离开而有些浮动的心也很快被简儿压了下来。再度告诉自己:以她平凡的长相跟妖孽的雷丫在一起根本就不般配。对的,不般配!那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男人不适合自己,自己要不就不找,要不就找一个长相“正常”的! 不知道当雷知道只因为这两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居然将自己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给抹了,会不恨得直接将她们生吞了。 再次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简儿忽然想起她不因为要跟卢宗他们学习“正统礼仪”而进空间一段时间,正愁不知道怎么跟雷说吗?这下子正好,连说得不用说了。最好雷多去几天,还省得她找借口了呢。 几个信息出去,省得某些人担心杀过来过来“抄家”后。简儿手机一关,闪回了空间中。 这回一进空间,简儿觉得自己的空间已经大变样了。 与之前美虽美,但是总让人感觉缺乏人气的样子不同,简儿这次进来发现空间里变得热闹多了。别的先不说,变化最大的就要算参娃的宝贝地盘——那些灵田了。 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那块儿可是参娃的私产。桃花宠他,对参娃喜欢的东西向来不过问,由着参娃的性子,他想种什么,怎么种都随他,所以参娃种起东西来那可是想到什么就种什么,东一茬,西一茬的没个规律。 各种灵草也是“放养型”的,顶多是等那些灵草长得太密了参娃会给疏疏苗,其它的就不管了,也是空间里灵气充足,灵土灵性强大,这些珍贵的药草才得以活命,可是换个地方还不知怎么滴了。搁着以前简儿也不懂这些,让她种种菜可以,可是请她种药,拜托!还是饶了她吧。其实简儿不知道,如果换个懂行的人看了,一定恨不得将捏着他们的脖子狠摇,真是的,见过糟蹋灵田的,没见过这么精品灵田的,那些可怜的灵田、灵植哟,能活得下来真是命大啊! 参娃虽喜欢摆弄这些,可是到底之前接受的传承残缺,所以只能摸着来,看着这些药长得也还行,也就以为这样弄没问题,桃花则是对这些不感兴趣。总的说来,这两妖啊纯就是将这些珍贵的灵植当菜养了,只是这“菜”比较贵重,所以收获后会得到较好保存而已。后来虽过了天劫,得到了完整的传承,但百年的习惯还真不是那么好改的,而且因为没有特别需要,所以参娃也没有对空间的药田做出调整与改变。 可是现在,参娃的药田已经大变样,药草被移植排列整齐,按其药性与功用进行了区隔,甚至还对某些贵重药草做了环境模拟,并且将之跟周边环境进行了有机的结合,给人一种错落有致的感觉,让人看上去不像是一个药田,反而像是一个精心修饰过的大花园,这些灵植跟以前那种单靠灵田灵力活命的可怜相比起来,真有一种鸟枪换炮的感觉。 看了参娃的药田,简儿忽然也对自己的竹楼产生了期待,因为之前卢宗曾请示过她,是否可以对小竹楼进行一定改装?简儿觉得无所谓反正她现在进来的时间也少,主要还是卢宗他们在用,于是让卢宗自己拿主意就好。现在看了,或许她可以期待一些惊喜? 一想到这里,简儿也呆不住了,快点看看去。 第92章 盘点卢家人 闪身来到了竹楼前,望着眼前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竹楼,简儿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竹楼还是那座竹楼,但似乎又跟之前完全不同了,立于飘渺轻烟之间,探出青翠的竹楼本身,青翠的小楼散发着浓浓的生命的气息,露珠沿着竹叶慢慢滑落下来,滴在地上发现“叮叮咚咚”的响声就像是好听的乐曲,这些乍一看上去跟之前是一样的。但几缕轻柔的粉纱却起到了画龙点晴的效果,随着灵气飞舞,让人感觉如坠仙镜。 而且与之前缺乏人气而显得有点清冷不同,不时走过的卢家“人”给这座竹楼带来了不少人气儿,特别是经过了这段时间,在如此优越的环境下,卢家众鬼身上的鬼气似乎更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淡淡的“仙气”。虽然穿着的不是广袖飘飘的襦服,但行走间的飘逸还是让人赞叹,如果不是因为早知道他们是鬼,简儿还真以为是见着了哪路神仙呢。 步上竹桥,打对面迎来的正是卢宗的的夫人卢王氏。卢王氏朝简儿行了个礼,道了声安,站立起来错过一个身位跟了简儿身后。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简儿知道她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哪怕卢家夫妇在内心深处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哪怕简儿不只一次明确的表示在她眼中,卢家夫妇是家人,不是仆人。 但即便如此卢家夫妇在明面儿上依然保持着自己身份应该持有的礼仪。因为这种“礼”已经溶入到了他们的骨子里,既然认了主,不管主子如何,世家教养让他们谨守着主仆有别这一铁律,主子是尊重你是你的造化,对你的抬举,你不能因此恃宠而娇,守礼这是为人仆者的本分。 在卢王氏的陪伴下,简儿再次踏入了竹楼中。 看着已经有点变了样的大厅,简儿不由得再赞卢家的超强能力及审美。庄重厚实的实木家具依旧,但原来那种逼人的贵气仅仅用了几个小物件就削弱了不少,不再是那么的富贵压人,已经有了“家”的人气,简儿觉得自己更喜欢在的大厅布置。 除去了原先代表皇家身份的明黄的薄垫,取而代之的是较为厚实的软垫,坐着感觉更舒适了。几个大盆景立在房柱旁的给富贵之地添了一丝生命的气息,让人一进来就有一种眼一亮的感觉。大厅的正中挂上了一幅巨幅的水墨山水画,山水压宅,纳宝聚福,虎啸其上,祛邪扶正。灵巧的待女非常有眼色地给简儿奉上了香茶,然后倒退着离开。 虽然没有看过其它房间,但只是大厅的小小变动,就已经让简儿觉得舒适不已。果然,只有古人才知道如何安置这些,要是让她来弄的话,几个大抱枕就足以让大厅的意境破坏贻尽。 “卢婶今儿个不忙吗?”简儿有点奇怪卢王氏怎么会在这儿,毕竟之前几次进来卢王氏都没有出现。 “回小姐话,奴家手头上的事儿都处理好了,这不,正准备过来回小姐。”卢王氏一敛神回话道,这话一说完,卢王氏忽然停顿了一下,心底升起一阵异样的感慨。 恍惚似乎看到时光回流,那时的自己作为当家奶奶,坐的是正席,端着一杯香茗细听家里各大管事的回话,自若地掌管着内宅大小事物,只要她一个眼神,底下的人头都要低上三分。可如今……卢王氏忽然升起一种沧海变桑田的感慨。 定了定神,将走远的思绪收回,现在不是忆当初的时候。再说,选择认简儿小姐为主也是他们夫妇自愿的,而且只有身为修行中人,只有真正踏上修行路,并且能够开启传承记忆后,才会明白修行资源的匮乏,现今修行环境的恶劣,修行之路的艰难。可这里呢?不说她帮参娃小少爷整理药库时那满满的一堆药草,就单是药田里的那些甚至她传承记忆中都没见过的奇花异草就令人咋舌,这些东西哪怕只有一点点流落在外,都可能掀想修行界的一阵腥风血雨。 就算不说参娃少爷应承他们,只要需要用使用这些药材就尽管问他拿。单是让他们卢家众留在这方灵土修行这一点就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其实别说参娃小少爷应承的灵药,就是以能留在此福地修行为条件,多的是修为比他们高深得多的修行者愿意付出更大的代价来换取。所以,仅是许身为仆,而且侍奉的是视他们为亲长的主子,是已经他们夫妇并卢家这些孤魂莫大的幸运了。这还有什么可抱怨遗憾的呢? 前世如尘,或许在他们夫妇二人答应为家族献祭时,就一切已经变得不一样了,有些事,有些身份是该放下了。 就在卢王氏决定放下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好像是放下了一个大大的包袱,就像是一松开了锁在她身上的一条链条。身形也更为的凝实,而且眉宇间那点阴郁气也慢慢地消失了,给人的感觉是整个人已经脱胎换骨了一般。 对此感受最深的除了卢王氏就是简儿本身了,因为卢王氏的变化就是在她眼前发生的,要知道简儿现在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这么明显的变化在简儿眼里实在太过于醒目,有点疑惑又担心地看了卢王氏一眼,不知道为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感觉中这应该是好事吧。 当卢王氏身上浮动的气息完全安定下来时,忽然她眼一闭,再睁开,嘴角微微一勾,脸上露出了一朵绝美的笑。看着简儿带着有点担忧的眼神,轻轻道:“小姐放心,奴家只是想通了一些问题,而且托小姐的福,经此一次,奴家的心境倒升了不少,对奴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幸事呢。” 接着话题一转,卢王氏接着道:“奴也有事要回禀小姐。” 不等简儿接话,卢王氏接着道:“蒙小姐不弃,收留我等孤魂,且让我等在这洞天福地修行,奴代我卢家众鬼谢过小姐。”说完卢王氏郑重地朝简儿行了一个礼,这是礼不单是为自己,更是代在幽莲空间所有卢家人行的。 简儿连忙站了起来,扶住卢王氏。这礼她可不敢受,要知道如果没有特殊意外存在,她的卢家血统几乎是可能肯定了的。那这就可以视之为受自己祖先的礼,折寿哟。 不顾简易和的阻止,卢王氏执意行全了这个礼,然后起身正色道:“小姐这个礼该受,”接着苦笑一下,“虽小姐身上应流着我卢家后辈子孙血脉,但我等已入鬼道,按着修行界的规则,道不同不相为谋,小姐完全可不理我等孤魂,可……,未正式向小姐行礼道谢已是我等失礼了。这个礼小姐应受。” 看着简儿听完后有点不自在的害羞样,卢王氏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话题:“说起来还是奴家的错,都一直未能向小姐详述我等的能力状况。这番如小姐无事,奴就细向小姐说说?” 第35节 见卢王氏主动换了话题,简儿也松了一口气,说真的,这谢来谢去的她还真是不习惯,听卢王氏说完急忙点了点头,说来好笑,她除了知道卢宗夫妇之前是范阳卢家嫡传,还有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两班倒的是暗卫,对其它人简儿还真不了解。 “此次托小姐的福,大阵献祭连同作为阵眼的愚夫妇二人共计五十有一全部得以觉醒,说实话实在出乎我等意料。所以此番除愚夫妇二人外,卢家还有十八暗卫,三大管事,二医者,八大教习,二杂役,以及大小丫环,厨房,针线,粗使丫头,共计七七四十九人。” “其中十八暗卫里精于刺杀者八人,精于护卫者八人,精于探查者二人;三大管事分为掌事管事,外事管事,内事管事各一;二医者善内科一人,长于外伤者一人;八大教习则文武各四。余下大丫环二人,小丫环五人,厨房三人,针线房三人,粗使丫头三人。”说到这里,卢王氏忍不住苦笑,这么不平衡的数字其实是家族里之前根本没预计到居然会所有人都能“醒”来,那些杂役丫环等人根本就是用来做炮灰,以命养阵的。可这错有错着,没想到他们都认了主,这么一来这样的配置服待主子是最适合不过了。 “除之前跟随小姐的十八暗卫按其所长各自分组,小姐如需要直接吩咐,他们自会报出所长,按小姐命令行事。这余下人等已经各自安顿好,小姐有何吩咐直需跟奴讲,奴自会安排。” 卢王氏这一圈说下来,绕得简儿的头都有点发昏,这不说不知道,一说起来她现在身边的人才(或者说“鬼才”还真不少呢)。 看着简儿这副样儿,卢王氏不禁失笑:“小姐不急,以后慢慢了解就好。现在当务之急倒是另一件事……” 简儿疑惑地望了望卢王氏,还有什么要急着做吗? “小姐忘了?礼仪!” 最后两个字终于提醒到了简儿,这才是她要进空间的主要目标嘛。 看着简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卢王氏挺直了身体,端庄地行了一礼:“小姐请放心,奴家一家会竭尽所能让小姐以最快的速度得成所学,成为最优雅的大家闺秀!” 卢王氏说这话时一脸正色,甚至简儿感到她有种已经热血沸腾的感觉。不由郁闷,她可不可以后悔不学啊! 第93章 中国礼 看着卢王氏一副交给她了,保证超额完成任务的样子,简儿嘴角抽抽,看来以后的日子有得看了。后悔?怎么可能!对此,在简儿的内心深处非但不抗拒,相反还带着一丝向往与期待。之前所说的后悔只是一时懒性子的发作,放在现代任何对一个女生而言,成为一个优雅的女人,甚至应该说成为一个古典优雅的女人,那是绝对不会是任何女生会拒绝的事。 话又说回来了,要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古典优雅的女人?先不说内在美了,那是要时间相处才能表现出来的。别人一眼看过去,第一个先看到的是什么?一,外表;二,仪态。外表是天生的,而仪态呢?那得经过系统的学习与训练。 中国人当然学的就得是中国礼!而现代学习最正统的中式礼仪那是非常难得的,先别说请不请得起一个好的礼仪老师,就算是请得到一个好的礼仪老师,依现在传承下来的礼仪,经过数次战争的洗礼,在这样的情况下谁来有心情,有能力去讲讲究礼仪、礼节?有一句古话叫:礼仪足而知礼节。经过这么长的动乱,能够传承下来的又有多少? 更别说,你不得不承认一句话:汉朝国强,唐朝武盛,宋朝文旺。在宋之前中国依然可被称为中华。在那时中华即代表“文明”二字。但之后呢?中华还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华吗? 但说句不是很恰当的话,其实中华文明之对宋而言,是成也宋朝,败也宋朝。 是,宋朝既是中国传统文化和经济、科技最发达的朝代,也是中国资本主义开始萌芽的时代。那个时代,中国占世界gdp总量要超过一多半。宋朝的经济实力、科学技术和文明程度在当时都是世界第一。 对于中华而言,宋朝等同于西方所说的一个文艺复兴时期。中国的文化这个时候是一种积极的、开放的文化。也是那句话“汉朝国强,唐朝武盛,宋朝文旺”。中国文化到宋达到了巅峰。但同时也是盛极而衰的开始。中国文化巅峰的时代,随着宋的灭亡而凋残。 说句可能有些人觉得夸张,但你不得不承认的话。宋朝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是中华文明的毁灭者。 宋太祖颁布的崇文抑武的政策多么迎合了那些无聊文人卑劣的欢心那!妇女缠足作为国家法令让朱熹先生不顾外敌入侵而极力推广,导致中华一半以上的人口失去战斗、生产和生活的能力,为外敌入侵打下最坚实的基础,铺设好最温暖的温床。 是,像很多人说的,宋朝较为开明宽松,宋太祖这个老儿也确实下过不杀上书言事大夫的诏书,其后代们也确实遵照执行不杀文人书生。可是可有人想过,一个不杀文人的朝代却可以残害自己的救星一品武官岳飞!既然文官都可以为所欲为而不杀,那么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可以残杀保家卫国的名将岳飞?!不杀文官杀武将,一把屠刀杀掉了自己的血性,带来的结果又是什么?两度灭国,让汉族文明首次被彻底征服,宋是个毁灭了华夏一切辉煌文明改变了民族血性的朝代, 后蒙元和满清交替的异族入侵,带给华夏人民极大灾难和深重杀戮,这是二个野蛮对文明血腥征服的朝代;因此在日本人的眼里,中国自宋以后就不再是他们崇尚的正源华夏文明了。不少国外的史学家也将宋朝覆亡视为古典意义中国的结束,即所谓“崖山之后,已无中国”。 朝鲜一个叫做金钟厚的人,给曾经出使清帝国的洪大容写信,说“所思者在乎明朝后无中国耳,仆非责彼(指中国人)之不思明朝,而责其不思中国耳”。并且相当激烈地锐,朝鲜对于中国,“所贵乎中华者,为其居耶?为其世耶?以居则虏隆亦然矣,以世则吴楚蛮戎鲜有非圣贤之后者矣”,在他们心目中,中国就应当是中华,中华原本是文明的意思,如果中华文明并不在清国,那么,我“宁甘为东夷之贱,而不愿为彼之贵也”。……这个时候的朝鲜人,早已不把清帝国作为“中国”,更不把清帝国看作中华。 所以也怪得得有了从2005年10月韩国申报的江陵端午祭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确定为“人类传说及无形遗产著作”、2006年10月“中医改为韩医申报世界遗产”、随后引发的孔子之争等中国与韩国历史传统文化之争。 同时期的日本处在江户时代,之前对于中华敬仰万分,但是看到清朝当时的现状以后,日本人也产生了和朝鲜人同样的心情,认为从此之后中华的文化仅在日本存在,故而有了无中华的意思。 这还不说近代文明对仅存下来的纯正中华文明的破坏,不说真正的中华礼仪了,就是中华光辉灿烂的文明都不知遗失了多少。更别说作为只有在“衣食足”的前提下才会讲究的“礼”了。所以如今有机会学到最纯正的中华礼仪,且是由盛唐时就存在的古世家传承下来的礼仪规范,教授者还是另一位也是同样出自世家大族的贵妇人的把手的教授。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想就可以想得来的,更不是钱可以买到的。 既然决定认真学,那么就得一切听老师的。简儿端正了自己的态度,站了起来,微微朝卢王氏欠了下身,行了一礼。 这一礼卢王氏倒没有避开,只是些微侧了侧身子,以示受了个半礼。因为在未来的这一段时间,她可以说不再是单纯的“仆”这一角色,更大程度上来说,她应该算是简儿的“礼仪教习”,是“师”的身份,为师者,弟子礼当受之。但同时,她是简儿的“仆”这个身份并没有变,所以收个半礼以示谦逊。 随后卢王氏正了正容,道:“既然小姐已准备好,我们现在就开始?” 简儿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奴就跟小姐说一下往后这段日子的安排?”见简儿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卢王氏接着就说出了之前所拟的计划,“这番学习,奴想从衣食住行开始,所需时间以小姐进度来定,小姐看可否?” 衣食住行?简儿觉得奇怪,也是,这衣食住行别看是简单的四个字,只要是个人,谁也离不开它,每天都在跟它打交道,虽然她可能做不到像卢王氏那么优雅,但也不至像卢王氏言下所指的那样有可能要花很长时间吧?说白了,这就是学穿衣,吃饭,住房,行路。她还没笨到要学很久吧,毕竟又不是黄口小儿初学行的年纪。 看出简儿的疑惑,卢王氏笑道:“小姐,别小看这四个字,想要做好它那可是一门大学问,容奴先卖个关子?” 至于现在,上下打量了简儿一眼,“小姐,先换身衣裳可好?” 还要换衣服?这可更奇怪了,自我打量一下,她身上没什么不对啊,简单的休闲棉质t恤,配上修身牛仔裤,穿着舒服,不显身不露内的,放在现代社会,很不错的常见打扮啊。 “叭、叭”轻拍了两下巴掌,一个绑着小丫头发式的丫环走了上来,手里托着一个黑色的盘子,上而放着一整套衣裳配饰,径直走了简儿面前道:“还请小姐更衣。” 带着疑惑的表情跟着小丫环来到了内室,在小丫环的协助下,简儿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再次出来的简儿整个人感觉上就变了一个样,穿着卢家针线房里赶制出来的衣服,这可比之前那次穿着别人的衣服显得合身好看多了,现在的简儿站着不动,那就是一个古典小美人。 湖蓝色的儒服长裙,半长的绣发也被快手灵巧的小丫头给盘了个半头的样式,并没有给简儿配上整套的头面首饰,只是用几朵绢花些微点缀了一下,脸上也未着脂粉,只是简儿本身自然,细腻,白里透红的好颜色已经比任何脂粉都可是强了不下百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极了。 只是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居然还得要人帮换衣服,简儿觉得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要知道做为孤儿的她,可是打从一岁多不满两岁起就全靠自己动手了呢。没想到临到大了,还越来越活回去了,之前那次是靠桃花,这次还是靠别人,人丢大了!两着两分羞涩,三分窘迫,在卢王氏上下打量之下,简儿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一张小脸儿刹时间全红了。 “嗯!不错!”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打扮。说真的,在卢王氏这样的传统女子看来,这女人就该做如是打量,之前简儿穿的那能叫衣服吗?破布还差不多! “好,既然小姐已经准备停当,那就请随奴来!”卢王氏手一引,示意简儿跟着她走。 不是在这学吗?带着疑惑的表情,简儿跟了上去。 第94章 碧玉与闺秀 在卢王氏的带领下,简儿跟着走向了一边的房间。 “这里是……?”跟前的一切让简儿有点觉得奇怪,这里明显可以看出是一个小女生的香闺,只是到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相信小姐应该可以看出来的,这是奴家为小姐备好的闺房,如果小姐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尽管说,奴就让下人们改就是了。” 左右打量了一下,简儿觉得非常奇怪,这房间她也来过,可之前并不是长成这样的啊!仔细想了想,再次确定没错,之前自己来的时候,这里只是一个空房,而且她十分确定这间空房间并没有现在自己看到的那么大,顶多就是四十个平方,可现在呢? 这房间可是大变样了,简儿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间已经变得完全陌生的房间,这间小小的耳房已经被隔成了一间三进的小闺阁,第一进看得出是一个小小的书房,几排长长的书架上整齐码放着一排排的书籍,一张长长的雕花大书桌,上面笔墨纸砚齐全,大大小小的毛笔依序悬挂在笔架上,纸镇也正好压住了一长雪白的宣纸,似乎正等待着主人去书写,“宁静致远”几个狂草大字悬于头顶,散发着浓浓的墨香味。 书桌旁边的大画缸里卷着几幅卷轴,在书桌的另一侧则是一个圆形的小桌子,几方椅子摆放齐整,看着像是临时待客或休闲说事的小世界。 一弯拱门隔着的就是第二进的小房间的了,长长的珠帘薄纱巧妙两个空间隔开,里说简单也简单,除了一架琴,一张桌几把椅,还有一个长形贵妇椅就只剩下一个摆着些漂亮瓶罐把件的博古架了。 最后一进只是用一座八扇的大屏风,里面放着的是藤制大衣箱以及一张大床。 “这,这是……”简儿比划了一下,不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惊奇,“那个我记得之前……,可现在……。”比手划脚的,简儿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来着了。 “小姐可是想问,这小耳房怎么变成这样了是吗?”虽然简儿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但卢王氏倒也能弄明白简儿想表达的意思。 用力的点了点头,带着满脸的好奇等待卢王氏的解答。 “这个只需要启动房间里的须弥阵法就可以了啊。参娃小少爷的药室不就是这样吗?”这回倒是卢王氏觉得有点奇怪了,简儿不是空间里的主人吗?怎么看着好像对自己的地盘都有点摸不清呢? 简儿脸一红,想了想,终于从脑子底翻出了传承记忆仔细查看,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空间里仅存的这间小竹楼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要知道在这之前这里可是幽莲尊者的住所呢,一位在上古神话时代就扬名天下的大能者,她自己居住能地方能简单得了?哪怕是已经经过了层层的封印,但一些最基本的功能还是存在的,比如一定的聚灵能力(主要是为了阵法的自给自足,当然这能量总是有富余),再比如这须弥阵也是其中一个,阵法早已经镌刻好,只要朝里面输入灵力就可以启动,要不你以为参娃那快要望不到头的药房是哪来的? 简儿脸一红,说起来,自得到空间传承记忆后,她压根就没怎么关心过,说的也是,在简儿的心里,这空间就跟企鹅空间里农场差不多,不同的只是空间里有两只小萌妖,而且这里不能进动物而已,平时这里就当农场用着,让参娃帮着种种菜,解决“入口”问题罢了。 别的,目前好像简儿都未仔细关心过,要知道简儿除了在桃花那泡药浴的日子,这段时间以来要不就是忙得没空进来了,被就是被人,主要是雷盯着呆不长。而简儿只是被动的接受了空间的传承,而并未修习幽莲尊者留下的的传承功法,所以她所知的一切都是被动的,只有想到了,再自己去翻找记忆才能想起来。 而简儿可能在内心深处对空间还是有一点抵触吧,因为她总觉得每接受多一点空间的便利与恩惠,就好像更亏欠了幽莲尊者一分,因为在传承记忆中,这一切都应是赋予幽莲尊者的衣钵传承者的,而并未修炼传承功法真正传承幽莲尊者的一切,那她就不是尊者真正的传承者,她索取得越多就越像一个盗窃者。 就是退一步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纠结了,简儿没修炼过任何功法,又哪来的灵力启动阵法呢?所以对自己不能用或用不着的东西,人嘛都有一种惰性,又有谁会主动去关心,去想,去看呢?现在听卢王氏问起,简儿只是抓了抓自己的头必,讪讪地笑了笑,不语。 看到简儿这副表现,卢王氏也非常有眼力劲儿地不再多说别的什么了,只是顺口将话题儿转回正事儿上。 “奴还想请问小姐,在小姐想来,真正的大家闺秀要会什么?”在开始教习之前,卢王氏先向简儿提了一个问题,想看看简儿如何回答,这样她才知道如何开始自己的教习。 真正的大家闺秀要会什么?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倒真有点将简儿难住了,如果在之前的她看来,大家闺秀嘛,那有什么要说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舞蹈中馈,那是必须要会的,可是自看过那本“宅斗宝典”后,简儿隐约觉得好像又不是那么简单了。 可能有些人觉得奇怪,“宅斗宝典”不是讲的都是大宅门里的事儿吗?关这大家闺秀的教育什么事儿啊。 君难道不会想想,大宅门里的贵妇们之前都是什么人?那还不是一个个大家闺秀,只是嫁了人啦,那会成为深宅贵妇。那么换句话来说,这闺秀教育是不是就是宅斗教育的前身? 这样说起来,卢王氏问的这句话可就有意思了。大家闺秀到底要会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可就深了。 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决定将自己想到的都说出来,至于对不对,管它的,如果她都懂了,说得都对了,那还学什么学啊,组织了一下语言,简儿道:“我也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卢婶儿听听,有不对的,您再给我说说?” 卢王氏点了点头,手一引,示意简儿可以开始说了。 “本来,在我以前看来,大家闺秀,特别是古典大家闺秀,就应该精通琴棋书画,绣得一手好刺绣,气质高雅出得厅堂,身手不凡入得厨房……”飞快地扫了卢王氏一眼,生怕自己说错了哪一句,引出笑话来。可卢王氏一言一发,只是微微一笑,请简儿继续。 “可是在看过那个小册子之后,我觉得自己似乎又太片面了。之前我所以为的这些东西似乎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好像又变成了接人待物。不对,是学会掌管自己未来的家,还有管好内宅,还有人情世故什么的……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啦,反正就那样吧!”感觉自己越说越乱的简儿索性不开口了,咱听师傅怎么说才是正事。 “其实小姐也没理解错误!”卢王氏微微一笑,她倒是没想到简儿会给出这番答案,要知道在最近的相处来看,自己这位主子并不是多有想法的人,性子也较为随和自然,并不会特意去攀附些什么,而且因为所处的环境不同,与这上层人物交往也不多,即使她的手帕交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这个圈子的顶尖人物。这样说来,简儿对真正的上流社会了解应该就不会多。 倒不曾想到简儿自己的悟性还不错,只凭一本小册就可以看出那么多东西来。 其实,在大户人家看来,这大家闺秀与小家碧玉区别可不就是在这里吗?其实要真个儿说起来,这小家碧玉的琴棋书画,女红中馈说不定绝大多数要比大家闺秀强得多。但为什么高门大户在讨媳时会多选同门第的女儿呢?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嫡对嫡,庶对庶,就是庶女嫁给嫡子也只是多为妾,而不是妻。 其实很大一方面就在于两者间所受的教育与眼界的不同。 对真正的世家子来说,选媳时非常重的一句话,那就是娶妻娶贤,纳妾纳颜。那就是说,妻重才,妾重色,一个是结发人,一个最多就是一个玩物。结发人是掌家的贤内助,玩物却只是平时放松身心的消遣,服侍自己及妻子的。 所以套用现代社会里的说法,打个不是非常恰当的比喻。如果将一个大家庭看成是一个公司的话,那掌家的男人就是董事长,妻就是执行总裁,妾呢就是小蜜,下人们就是员工。 由此就可以看出对于真正的大家闺秀来说,最重要的反而不是她所具备的一些才艺了。不信你看看那些电视剧,电影,有哪些宅门里的当家太太是见天儿的弹琴写诗的,忙着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都来不及了。这些手段从哪里来?那还不是之前在娘家时自己的娘亲手把手地教的。 对可以说应该从未想过这些方面,也未接触过这些方面的简儿能想到这此,卢王氏已经觉得较为满意的,因为自己教的至少是一个清醒人。 卢王氏点了点头,现在可以正式开始了。 第96章 站与走2 听说过看排场猜身份的,看衣着猜身份的,这凭看走路也能猜出来人身份?这倒是新鲜没听说过。 “这个我们等会说,奴家现在先说说这正确的走姿应是怎样的。”这是红果果的吊人胃口啊,但这说的是正事,只希望卢婶快把正事说完,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接下来的事是应该更专心地听,要是漏掉一星半点的,等自己做起来百分百的会动作走形,这让卢婶纠正个几次还会更累人,更花时间。 “首先,走路的时候上身应挺直不动,两肩相平不摇,两臂摆动自然,步幅适中均匀,两脚落地成一线,”看简儿不是很明白,卢王氏就更细致地解释道,“这所说的两脚落地成一线说的是两脚行走应与正前成一线,而不能成为并排的两条线儿,这就是所谓的‘一字步’,因为一旦脚踩两条直线,那臀部就会失去摆动,这腰肢也会显得僵硬,如果这样的话,行径间也就失去了优美仪态。而且走的时候应当注意一定不能与男子行走时一样行如劲风,女子走时要行如和风,这样才能尽显女性的优美。” 说完,卢王氏就前后走了几步,做了个示范。果然,这优美而不急不徐的步态配上优美的身段,看起来娉娉娜娜,媚而不妖,果然极富女性魅力。 做完示例,卢王氏接着说道:“还有一定要记住走路时候不能弯腰驼背,不然成个什么话啊?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爷子、老太太。弯腰驼背那是人在走背时运时才会做的动作。更不可大摇大摆、左右摇晃,因为那只会让人觉得这个人轻佻、浮夸、缺少教养,而双手背在身后,则是傲慢、呆板的表现。” 简儿只觉得自己的头大了一圈,平时走路只是出脚落地,什么一直线,二直线的谁会在意?一想到这里,简儿本来已经很大头又变得更大了一圈,嘴角抽了抽,更无语了,简儿怀疑按着这走上几天两只脚丫子会不会绞成一团,要那样那可就真的好笑了。 第36节 “好了,小姐可以稍待休息了。”一道有如天籁之间的声音响起。 终于解放,简儿一屁屁坐在了地上,望着卢王氏一脸不赞同的表情,简儿也只是诈颠儿(装傻)装做不知道。她累死了,现在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来,至于别的,以后再说,累都累死了还要什么淑女形象啊! 休息了一会了,自己使劲儿揉了揉酸疼的手脚与腰肢,简儿喘了口大气,终于活过来了啊!这人一复活,第一时间,简儿就想起来刚才的八卦话题。 “卢婶儿,你还没我好好说说那个如何看人走路就知道其身份呢,我好奇着呢。” 卢王氏莞尔一笑,到底是小姑娘,好奇心就是重。不过倒也没有再吊简儿的味口中,细细跟简儿分析:“这人啊,所处的位置不同,平时所处境况不同,心态不同都会给自己的步幅带来影响。下人们因为影响了主子且常常生怕不小心撞坏了什么东西招来责罚,所以行走时脚步通常轻而碎,未婚的小姑娘们活泼调皮,加之如果有长辈宠溺着,一般脚步轻快或富有节奏感,这老人家来说,一生浮华已经沉淀,这走起来自然不急不徐……” 经卢王氏一说完,简儿仔细对比了自己的周围想想了,确实如此。呵!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走就有那么多的学问,真是不说不知道,这世间万象处处是学问呢。 “好了,这休息也休息了,咱们继续吧。”说完扶起了简儿,继续自己的教程。 ******* 转眼一周就过去了,虽然只是短短一星期,可对于简儿来说就像是过了好几年。除了第一天的时候卢王氏还算“态度温和”,让她有个适应过程,到了往后的那六天,这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 简儿终于知道这人当教习跟鬼当教习有何不同了,那就是——鬼tmmd不用休息,全天二十四小时都精力旺盛啊!要知道在往后的这六天当中,简儿被要求每一举一动都必须做到完全符合闺秀的礼仪标准。这卢王氏化身“背后灵”时时刻刻盯紧了她,连睡觉都不放过。 日子是痛苦的,成果是喜人的!在如此高强度的“盯人政策”下,简儿的表现可以用飞速成长来形容,与之前的她有了巨大的区别。人还是那个人,可是表现出来的精神状态,行为举止已经与之前的简儿完全不一样了。 其实就是卢王氏自己都没有想到,简儿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有了那么大的一个进步。站立行走间已经有模有样,成果甚至比已经经过几年训练的女人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对此卢王氏满意万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谁不希望自己的学生是一个悟性强的人呢?简儿能做到这样,卢王氏认为一是简儿既然能被选中继承这方神奇的土地,那必然有其特异之处,这二来嘛,毕竟简儿传承的是他们卢家的血脉,血脉中的尊贵是毋庸置疑的。只要稍加调教必能出彩万分。 “嗯,不错!”看完简儿展现的学习成果后,卢王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小姐做得非常好!请坐,我们可以做下一步的练习了。”说完卢王氏在简儿好奇的目光中从衣袖里取出了几只可爱的小银铃。 “这是?”小铃铛?这是干什么用的啊!简儿觉得十分好奇。 “不知小姐听说过没有一句话叫作‘笑不露齿,立不摆裙’?”一边说,卢王氏一边轻轻地将手中的小银铃系在了简儿的裙摆上。 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卢王氏的动作,简儿有点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有听说过,但具体是怎么个说法,不是很明白。”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卢王氏已经从简儿嘴里断断续续的了解到了一些现代社会的情况,所以对简儿对一些在她眼中女子必须学过,或了解的书或知识不了解已经学觉得奇怪或难以理解了。只是耐心地跟简儿慢慢解释。 “这话出自《女论语》,又叫做《宋若昭女论语》,唐代宋若莘所著,宋若昭作解,是《女四书》之一,这本书全书分立身章、学作章、学礼章、早起章、事父母章、事舅姑章、事夫章、训男女章、管家章、待客章、和柔章、守节章共十二章,每一章都详细规定古代女子的言行举止和持家处世事理。可以说是女子必读之物。” 稍作停顿,卢王氏又接着继续道,“这句话就是出自第一章,立身章。此章全文为:女论语第一立身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男非眷属,莫与通名。女非善淑,莫与相亲。立身端正,方可为人。这‘语莫掀唇’指的就是笑不露齿。” 满是星星眼地望着卢王氏,厉害!果然是古代版贵妇,这玩意在现代社会如果不度娘,谁还能记得住? 话语间,卢王氏已经将所有小银铃系在了简儿的裙摆上,然后站起身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还请小姐再行两步。” 简儿依再走了几步,清脆的银铃声随着简儿的步子响起。还满好听的嘛!这是简儿的第一想法。可卢王氏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简儿对这悦耳的铃声再也没有了任何好感。 “下面我们要学会的是,行径间让铃声尽可能的小,最好是无声间发出,而坐下来的时候嘛,还请小姐注意,这铃声绝对不能有!”看着卢王氏的妩媚的笑脸,简儿忽然觉得这张之前看起来高雅美丽的脸,现在咋那么的招人“恨”呢? 这坐下来的时候还好说,顶多自己小心一点儿不乱动,可这要是在行径间让铃声也不响,哪有这可能。这人只要一走,这衣裙就肯定会跟着自己的步轻轻晃动,这样的情况下不让铃声响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看着卢王氏那肯定的眼神及肃穆的脸,拒绝的话压在了喉咙底再也倒不出来。 称这系银铃机会,不等简儿反对,卢王氏立马跟着发言敲定:“既然小姐已经黩认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完站起了身,“现在还请小姐按照刚才的再来一次吧。” “行不摆裙,是吧?那我现在再试试。”说完简儿站直了身体,按照刚才的动作再做了一次。 可这不给面子的铃声,纯粹给她们开玩笑似乎的,“叮叮当当”响成了一片。 简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郁闷,怎么会这样呢,刚才卢婶儿才说了她进步大,可这一上实物,这成果就立马下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呢?为了就这铃声,简儿的动作慢慢地也变了形,小心翼翼地向前探了一只脚,可这裙随着简儿的出脚的同时,这裙子也跟着动了起来,不用说,这铃声也跟着响个不停。 再试几次,依然如故。 “这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嘛!”简儿郁闷坏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事儿,“这人动了,裙自然也就会跟着动,这裙动了,铃就绝对会响,哪有可能有铃不响的事儿,取了铃铛中间的那玩意,让它变‘哑’铃儿,自己不会想那差不多。” 看到简儿这气鼓鼓的样儿,卢王氏忍不住莞尔一笑。 第97章 初步学成 随手从简儿裙摆上取下一个小铃铛挂在了自己的裙摆,其后莲步轻移…… 一步,两步,三步,只见优美身姿,未听一声铃响!简儿瞬间黑线,好吧,这位是非人类,即使她之前是人类,现在也已经不是“人”了,自己这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正常人比不了啊! 望着简儿纠结的眼神,卢王氏不觉失笑,这鼓着脸的小姐真的非常可爱:“小姐过于着急了,您这才到哪啊,短短一周学到您这程度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放松自己,按着之前所做的来,不要去想那铃铛再试着走一次看看。” 深吸一口气,简儿站直了身体,闭上眼将自己的心情沉淀了下来,再将这前学所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篇,闭开眼再次迈开脚步。双肩自然打开,胸部自然挺起,带着腰肢也非常自然地拉起了一条优美的曲线,双臂随着缓缓地抬起脚步自然摆动,这次的仪态比之前更为优美。 卢王氏看着简儿现在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小姐的悟性真的非常好,只是略微一提简儿马上就可以很好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这次做得非常好。 事实也证明卢王氏果然目光神准,这次简儿走过时虽然不能像她一样让铃声完全安静下来,但是这铃铛声已经小了很多,并且跟着简儿轻柔的步伐带出一声声动人的乐曲,微微起伏的铃铛声配上简儿如今的身形步态,足以将所有人的目光牢牢锁住。 “很好,记住这个状态,再走一次。”轻轻地拍了拍手,卢王氏的脸上带上了满意的笑容。 又是紧张的一天过去,晚上简儿半躺在最喜欢的保姆花里面,娇嫩的花瓣轻轻裹在她的身上,缓缓释放出令人放松及安宁的气息,在简儿的手里拿着一卷书,旁边还并排放着不少书册,这段时间简儿就是这样过来的。白天习练仪态,但在站姿练习的时候那些时间也不会被浪费掉。因为同时也是简儿的解惑时间,至于解什么惑,没看到摆在保姆花旁边的那一大叠的书册吗? 至于为什么要看这些书,你没听过一句话吗?那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只是单纯的仪态练习是远远不够的。 只有读书多了,她的身上才会自然而然地带着一股书卷之气,特别是卢王氏为简儿精心挑选的那些书,要知道这可都是从卢家精品藏书中特别针对简儿的情况挑选出来的。想想看,一个千年大世家本身藏书何其丰厚?这些典藏中精心挑选下来的,专为卢家未来传承做准备的典藏又是何其的宝贵。要知道经过这千年的动乱能完整传承下来的书籍能有多少?恐怕是十不存一吧。不说文革时的损失了,就是在z国蒙元及满清统治期间,血腥的屠刀与大火不知道又烧了多少文明的火种。 而现在呢,闻着淡淡的墨香味,简儿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中华文明的精髓,尤其简儿历经过传承记忆灌输,桃花的那虽然效果极好但却痛彻心底的药浴,天道霞光的洗礼,这一系列的奇遇可以说是让简儿的精神力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不说过目不忘,但至少也能过目八成不忘。这样看起书来实在是乐趣多多,毕竟一看就能记住大部分内容,容易让人有成就感嘛。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针对书中所讲,卢氏夫妇又会为简儿做具体分析。 并且夫妇二人分工合作,讲到诗书策略,书法字画鉴赏的时候,就是卢宗来授课,毕竟在这方面卢宗更具权威,要知道这字与画练起来没个几年根本别想见功夫,但这字画鉴赏可就不一样了,有卢宗这样生于世家,长与大户的正宗世家嫡系传人,自幼可以说就是泡在书画堆里长起来的,对这方面可是说是信手拈来,而现今对于现代人来说,如果不是职业画家、书法家,又有几个人能画得了一手好画,写得出一手好字呢?说句夸张一点的话,现在社会里可能是电脑用多了,很多人在写字的时候都发现自己已经有很多字都不会写了。这字都不会写了,更何况是写好呢? 但这鉴赏可就不同了,只要多记多看多摸,这眼光自然就上来了,对普通人来说,见真品实在不容易,就是到了博物馆里那也得隔个老远,并且可能还是隔着玻璃看,除非有双带着放大及望远镜功能的眼睛,要不你想凭着这看出个一、二、三来。那还不如回家做梦,在梦中自己yy一下比较快。但对于简儿来说,现在缺少这方面的条件吗?或许缺吧,但这缺也是缺这五代十国中后唐以后的东西。在这之前的物件儿,敢说就是博物馆的藏品都不可能如简儿手上的那么丰富。以大量的实物为参照,再加上一个博学的师傅,简儿的眼光那是蹭、蹭、蹭地往上涨啊! 除此之外,简儿也开始接触到了一些古代女子的必读书,比如:《女诫》、《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等,还有一些不能流传于世,但对于世家夫人会对自家闺女做的一些掌家御人的手腕,就像之前简儿在空间里发现的崔氏留给叶娘的那本宅斗宝典,这种开成文字的内院宅斗书籍可是少之又少,但这些东西经卢王氏仔细一分析,为何要这样做,还有什么别的做法也可以行得通,可者说哪种时候用哪种办法处理更为恰当……,毕竟卢王氏可曾经就是卢家当家奶奶,那手段是一套套的,多的是例子,只是随口一说,简儿都有种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顶的感受。 在此影响下,简儿变化可是用一天一个样来形容。这也是简儿现在得天独厚的条件,要是换了别人,被这样一整,非神经错乱不可。 可能也是因为这书读得多了,尤其这些书内容多集中体现了一个“礼”字,自然而然,简儿受到书中内容的影响,一言一行也开始变得下意识地依书而为,这书卷气自然由自身体内焕发出来。而也正因为加入了这一环节,简儿霎时觉得枯燥的礼仪站姿、走姿训练也变得不是那么难受了。毕竟有东西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了。 看着此时的简儿,虽装扮得并不华丽,但随着她阅读量的增多,经卢氏夫妇指点后对书内容理解的加深,那腹有诗书气自华几个字就像是完全为现在的简儿准备的一样,她现在的气质已经开始向卢氏夫妇转变。因为只是每天一点变化,所以简儿自己似乎并不觉得,但如果换成一个简儿熟悉的人,他一定会为简儿现在的状态感到惊讶! ******* 一转眼,又是一周过去了,经过了这段时间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的训练,简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算是脱胎换骨了。 简儿的一举一动已经开始具备了一个真正大家闺秀的气质与气势。毕竟随着课程的进度,简儿被卢王氏要求所有的一言一行必须以大家闺秀的礼仪为标准。甚至于给简儿按以前卢家嫡女的标准给简儿配齐了大、小丫环,可以说现在简儿在空间里的一切生活衣食住行,都完全是古代世家小姐的作派。而简儿也由开始的尴尬,不习惯,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每次想到这里,简儿都不由得感叹,这人啊,果然是适应力强悍呢,这才多久,她现在都已经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特别是当她躺在桃花特别配置的让人解乏,舒缓神经的药浴桶中,由小丫环着并为她搓着背时,更是忍不住叹息自己果然已经堕落了。 不过这一天晚上,简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学习结束后回到自己心爱的保姆花里看看书什么的,而是与卢氏夫妇面对面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 毕竟简儿自打进入空间后,这已经有半个来月不见人了,也是时候离开回归外界了,要不说不定就会有人报警处理了。临别时,简儿特意向卢氏夫妇道了谢,如果没有他们夫妇二人耐心细致的教导,她也不会有今天的收获,现在剩下的一些东西可就不是一下子能够有个质的变化的。比如毛笔字、绘画、女红刺绣……,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时间来慢慢磨的。 望着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的简儿,卢氏夫妇双目含泪,实在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满意地望着简儿,这回倒是卢王氏先开了言:“奴家与夫君二人不敢当小姐的谢,为主子排忧也是我等的本份,小姐学有所成那也是小姐自己悟性与努力所得,”说到这里,卢王氏与自己的丈夫对望一眼,然后接着道:“之前也是愚夫妇考虑不周,居然只留了暗卫给小姐,却忘了给小姐安排贴身伺候的人,这次小姐离开还请一并带着这些丫头们,多个人服侍也好让我等安心。 推辞不过的简儿最后只好带着几个“鬼丫头”闪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可刚一出空间,将已经两周未用早已停电的手机插上充电器,一连串短信铃声就响成了一片。 打开一看,简儿差点忘了自己这两周的学习成果,看着短信上的字,简儿差点尖声惊叫。 第98章 生日礼物 死定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了! 原来短信上赫然写着一段话;妞,太座大人生日,你一定还记得哈!不管你之前缩哪角落里,如果你不出席的话,后果你自己是知道滴…… 死定!她真个儿将这事都忘在哪后去了,要知道锦绣妈,那位杨阿姨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当然这个厉害并不是说她见天儿地跟人吵架,而她这位杨阿姨可以端着一张温雅的笑脸望着你,那双眼睛似乎可以望到人的心底,直看得你全身发寒。就是不说话,然后你就猜吧,猜中了自己哪出问题了,自个去纠正做好,再让那双美丽的眼睛从你身上离开。 就拿锦绣来说,这算是个最明显的例子。别看锦绣平时看着大条得不得了,都敢跟自己那几位在特殊部队里的哥哥们比划拳脚的主儿,这一遇到了锦绣妈,那就跟老鼠见到猫没两样。所以对锦绣来说,老妈就是她的“克星”。由这也可以看出锦绣妈的厉害了。 虽然锦绣妈很喜欢简儿,这向来是把简儿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这虽是好事,但也不用真的对简儿的态度跟自己的亲身闺女没两样吧?有好事忘不了简儿,可这唠叨,教训起简儿可也跟教训自己的亲闺女一样。这千交代万嘱咐的事她放到了脑后,要是她真个儿没出席那乐子可就大了。这回可好了,明儿晚上就是正日子,她现在还么子都没有准备呢,总不可能到时候就带着两“香蕉”(空着两手)就出去吧。 赶忙东西一收,也顾不得看其它的信息了,将卢氏夫妇指派给自己的丫环们放了出来,好让她们好好收拾自己的房间,毕竟都已经两周都木有住人了,房间里难免有些小脏。这任务一分配好,简儿拒绝了她们分出个几人随身伺候的主意(她可不想带鬼出门,要是碰到了有点能力的人,看出来那麻烦就大了,毕竟这世界里有太多的未知),草草将自己修整了一下,抓上自己的小手包,当然也没忘了银行卡,跳上自己在车展上淘来的小车车,一轰油门闪出了自家别墅。 买礼物那可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儿。衣服鞋子只有本人试过了中意才行,要不买来不喜欢或不合适不就浪费了吗?其它的买贵了那就等着挨批,被骂乱花钱;买便宜货儿呢,就是自己也拿不出手来。但如果不买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精品店、服装店、珠宝店走了一大圈,简儿楞是什么也没淘到。 唉!早知道就不给锦绣当劳什子军师了,这下可好,锦绣是没问题了,可自己倒遇到难题了。而且只要一看锦绣送的东西,是人都知道这是她给当的参谋了(因为如果让锦绣自己来先,那永远是讨打的那样礼物——夫妻情趣用品),她再送份一样的那简直就不像话了。 这一天走下来,简儿还是两手空空,一无所获。望着已经渐渐见黑的天色,简儿这回真个是有点着急了。 正在这时,一个念头闯进了简儿的脑海里。这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最合适吗?刹车一踩,转向灯一打,直奔花鸟市而去。 要说起来这花鸟市也真是够好玩的。高摊、地摊,真货假货,从几毛钱的到上万块的那是应有尽有。考的就是你的运气与眼力。 这一回简儿并没有将寻宝鼠贪贪放出来,因为这回是给锦绣妈淘的礼物,简儿还是想全部靠自己。诚然,如果贪贪出马的话,那淘到宝是分分钟的事儿,可这回情况不一样,给亲近的长辈过生日,钱或东西不是最重要的,心意是关键。当然如果能淘到好玩意,那脸可就露得大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简儿经过这两周的学习,再加上卢宗对她学习成果的高度肯定,现在想小试一下身手而已。如果幸运的能在这里捡个小漏什么的就更好不过了,这样的东西拿出来做礼物,绝对是有面子。 带着几分期待与兴奋简儿走向了她的探宝之路。 这也是简儿的幸运,今天恰逢周末,这样的日子可以说是夜市街最为热闹的时候。这摊儿出得也最为齐整,店面就不用说了,那是全开着的,除此之外,大大小小的地摊也见缝插针似地占满了所有空位儿,零零杂杂的什么都有得卖,说句夸张的,就是小脚老太太那又臭又长的裹脚布都能找得着,不过那小贩可会对你说那是古董,人慈禧太后用过的,价值不菲呢。 左瞅瞅,右看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宝来。小饰品,很漂亮,但不适合;衣服,算哒!锦绣妈会穿这号,不可能的事儿;乐器,钢琴再怎么沦落不到这小夜市来卖;花,没创意…… 东西看了不少,但如果说上眼的,现在还真没找到。果然,人不能每次都那么好运的。揉了揉已经走了一天,有点酸痛的小腿肚,还是木有收获呢。 天色已经渐暗,小地摊上已经星星点点地慢慢点亮了小灯,说实话,简儿真的已经觉得有点受不了啦!算哒,实在不行的话就跟参娃说一声,从他那个望到不头的药房里随便抓个什么吧,反正他那的东西不少,而且绝对顶尖,只是有点难解释这么顶尖的东西哪搞到手的而已。 正当简儿打定主意,就要闪人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小姑娘,要不要在我这坐会,歇个脚儿!”简儿一回头,看到一个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老头正跟她说话。 简儿觉得有些奇怪,她似乎不认识他啊!疑问写满了简儿的脸。 看着简儿这副样子,那老头有点讪讪地笑了笑,说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住简儿,只是看着简儿样子,就是觉得莫名的投缘,特别是看简儿脸上藏不住的疲惫之色,加上后来忍不住直揉小腿肚的动作,看着就忍不住觉得心疼。那句话儿不经大脑似地脱口而出,现在看着简儿一副疑惑的样子,只得干笑一下,这事儿还真没法解释,难不成要他跟简儿说,他一看简儿就觉得投缘,以后才个打招呼,这话怎么听怎么流氓,要被他那些老友知道了,非笑话他不可。 简儿虽奇怪,但是她从这个老人身上着实感到不到任何恶意与算计,同时简儿也觉得他似乎带着一种亲切感,看着老人家似乎有点下不来台的样子,简儿也忍不住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您,我正累得慌呢!” 见到简儿的回应,老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莫名跟一小姑娘搭讪,如果别人以为他为老不尊那可就闹笑话了。看到简儿这么善解人意,老人只觉得更喜欢这小姑娘了,随手将旁边的一张小方凳递了过去:“坐,坐,坐。丫头累了吧。” “谢谢!”这段时间的强化训练见了功夫,微微一欠身,轻扶衣摆,坐下,并不忘礼貌地道声谢,优雅而谦和的气息让老人忍不住再次暗暗点头,现在有这样气质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虽然简儿穿着简朴,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什么高档的货色,但那身似乎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以及书卷气让老人更为喜欢。 简儿微微一抬头,看到她所站的位置正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店面前。“藏古轩”三个龙飞风舞的草书大字看得简儿忍不住入了迷。 说真了,以前简儿不懂行,看这毛笔字看不出个美丑来,但现在可不同了,在卢宗的调教下,简儿虽然写还只是一般般,可这眼光那就不是一般二般的了。 只见这几个大字点划飞动,间线条优美,血脉连通,气韵天成,落笔间气质磅礴,潇洒自如。简儿有点入迷地看着,手也忍不住跟着笔画动了起来。 看着简儿的地作,老人眼不由一亮,他看得出来,简儿这是有感而发的情不自禁,并不是在装样儿,没想到,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居然有会有此造诣,轻轻转了几圈手上的珠串儿,老人的笑容里忍不住带了几分得色。 “怎么,小姑娘也喜欢这个?你觉得这几个字如何?”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迷思中惊醒,简儿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她刚才的举动实在有些失礼,点了点头表示歉意,简儿道:“好字,这字一画之间,变化起于锋杪;一点之间,殊衄挫于毫芒。提按起伏,满纸云烟,虽寂然无声,却又饱含韵律,端的是好字!” 听简儿这一说,那老人再也忍不住笑容了,连道:“不敢,不敢!小姑娘过奖了。” “怎么,这字是老人家写的吗?”简儿连道“佩服”,然后问道:“小姓宋,名简儿。还未请教老先生贵姓大名,如何称呼。” 第37节 “免贵姓宋,说不定跟小姑娘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小姑娘叫我声老宋头就好。看样子,小姑娘对书法也颇有研究?” “哪里,丫头也只是知道个皮毛,还想请宋爷爷指教呢。”简儿倒不是谦虚,而是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让她说仗着这段时间的突击及好记性还能说个一、二,要是让她写,那她可就抓瞎了。 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丫头对自己味口,这宋老也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跟简儿唠了起来。 这一老一少越说越投机,不觉间就已经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咕噜”一声响从简儿的肚子传来,简儿忍不住脸一红,这一天都没吃着什么,这肚子忍不住抗议了。 看着简儿这小女孩的样子,宋老笑得更开怀了:“怪我,怪我,怠慢丫头了,丫头如不介意,进宋爷爷店里来,宋爷爷请你吃个便饭。” 简儿红了脸,但倒也大方地应下了,这人和人之间就是那么奇怪,有的人可能相处了很久都无法交心,保有的人哪怕只一面,就让人感到无比信任与投缘,这答应也似乎有点理所当然。 看简儿大方的样子,宋老更满意了。 饭桌上,宋老头忍不住问简儿:“丫头啊,这来来回回的我看你也走了不少圈,怎么?想找什么东西吗?” 第99章 得宝1 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简儿擦了下嘴:“明天就是我一位闺蜜好友的母亲过大寿,这不,正想给她淘件特别一些的礼物,可这几圈走下来还真没淘到合心意的。要不宋爷爷给点意见?” 宋老摸了摸光洁的下巴,道:“丫头,知不知道这送礼的门道?” “还请指教!”虽然知道这送礼是门学问儿,但奈何没人仔细教过她,现在听宋老讲起,似乎要给她上上课,简儿来了兴趣。要知道这个卢王氏都还没来得及讲呢,现在听听宋爷爷摆摆古也是好事儿。 轻咳一声,宋老拿起手边的紫砂壶美美地喝上一口,倒没有直接开讲,而是问道:“丫头啊,我有个问题要考考你,你猜猜,这送礼物啊是送有用的礼物好呢,还是无用的礼物好呢?” 如果换之前,简儿一定会直接说“那当然是送有用的啊。”这一也一般人的思维,任谁想起第一反应都是想,这送礼嘛,当然得选别人用得着的东西了,要不不就白送了嘛。可宋老既然这样问了,说明这必定含有深意,于是简儿也没有冒然回答,只是偏着头仔细想了一会,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干脆放弃,直接请教比较快:“丫头不知道,宋爷爷给丫头讲讲呗。” 呵呵一笑,宋老其实也没指望简儿能讲个明白,见简儿发问,也就不吊她胃口了:“其实这送礼啊讲究的是有用的礼物不如无用的礼物,送礼切忌送实用性太强的东西。” 果然!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看着简儿满脸疑惑的样子,宋老微微一笑继续解惑道:“丫头知道这实用性强的东西一般指的是什么吗?” 实用性强的?简儿想了想,不是很肯定地说:“应该是指衣服,香水之类的吧?” “没错!丫头悟性不错。这之所以让你别送这东西,就是因为除非学对自己的品味有绝对的把握,而且对对方的喜好也能完全掌控,否则你还是别买这些东西吧。因为这类型的东西通常人人都有很多,如果你送的不是特别出彩很容易就会让人忽略掉,而且如果她不认识的品味的话,搞不好还会给他们留下一个‘俗人’的不良印象。”讲到这里宋老停了一下,看看简儿似乎将这几句话消化完了才又继续开讲,“所以这送礼最好就送‘四不掉’的东西。” “宋爷爷,什么叫做‘四不掉’啊?”简儿好奇地追问。 “别急啊,这不就要说了嘛!这‘四不掉’啊指的就是:吃不掉,用不掉,送不掉,扔不掉。这样的礼物最适合表达心意,也最容易让收礼的人产生愉悦之感,从而对你感激倍增并久久难以忘怀。从接受礼物的人的角度来讲,对他们有用的东西并不一定是能让他们高兴的东西,而从赠礼人的角度讲。送礼的目的不是要给接受礼物的人带来多大的实用价值,而是要让他们感激你,记得你。丫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简儿仔细一想,还真就是这个理儿,崇拜的星星眼投向了宋老。 享受了一会简儿的崇拜之情,宋老又继续道:“送礼啊还讲究一个独一无二,有创意有个性。这样的礼物让收礼的人最容易感受到你花的心思。让他明白你为了给他准备这份礼物花了很多的心思与精力,这送礼物的目的也正在于此。” “选择礼物大小嘛,一般选择的原则是‘选大中之小,不如选小中之大’,也就是说啊,这送礼物,在一个不太昂贵的礼物类别中先一个较贵重的要远比在一个比较昂贵的礼物类别里先一个较便宜的效果好。还有就是送礼不该给选择。当几件礼物优劣差异不大时,单独给一样东西,要远比让别人在两种或更多种礼物中做选择得到的满足感更大,这送礼啊也讲究一个不能把患得患失送给别人。” “那重点呢,我送什么才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简儿明显感到这宋爷爷不是个非常讲俗礼的人,而且对她似乎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容忍度,相处起来就像是亲身爷爷一样,所以言辞之间,简儿也不那么注重了。 这种情况宋老也看在了眼里,但他非但不以为忤,反而觉得开心不已,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老顽童的脾性:“前面我不是说了吗?送个‘四不掉’就好!具体的你自个看着办。” 郁闷,真是的,听了这半天,具体的建议没拿到,反而觉得这理更难送了,“四不掉”!天知道哪淘得到这种“四不掉”的礼啊!简儿一张清秀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看着简儿这小脸皱成一团的样子,宋老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如果让宋老的老友们看到他这样一定会非常奇怪,要知道这宋老在古玩圈里可是出了名的,在这个圈子里,宋老可以说是跺跺脚这地就要震一震的人物,但别看他成天脸上带笑,那也是他天生一副笑脸,可这心眼可多着呢,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从来都是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儿,别人想在他身上沾到便宜,那是想也别想,圈中人送外号“笑弥勒”,可也有人背地里叫他“笑面虑”。其实只要细心一些就可以瞧得出来,这宋老的笑很少到达眼底,像现在这样笑得开心可是难得一见的。 所以在古玩圈里,这宋老只是看着好亲近,其实他难接近那是出了名的,现在跟简儿一副如此亲近的模样,不得不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缘分了。 笑过后,宋老也就不再逗简儿了,问道:“丫头,你之前的打算呢?” 简儿脸一红,对了对手指,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自己之前心底的打算说了出来:“那个,我本想看看能不能在这捡个漏的,我觉得送这样的东西比较有意义。” “捡个漏?”一口水卡在了宋老的喉底,呛得他咳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宋老直摇头,没好气地说:“丫头,你以为捡漏是什么?是路边捡大白菜哟?捡漏!光这个心态就要不得!老头子知道你底子不错,可越是这样,心态不对时就会容易打眼吃药,丫头乖,听宋爷爷一声劝,这样可要不得。” 看着老爷子有点气急的样子,简儿说实话是非常感动的,这老爷子是真把自己当成孙女儿看了啊,要不换成外人谁会劝你这些啊!哪怕知道你哪不对也不会说的,一来嘛这事本来就于自己无损,二来嘛说多了还怕别人以为你见不得他好呢。简儿知道自己打眼吃药的可能性并不太大(因为一般古董都会带着灵性,而简儿对此非常敏感),只是有可能不知道宝贝的价值而已,但简儿已经考虑好了,太贵不买不就成了。 但看着宋老爷子这样子,简儿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别管事实如何,宋老这样对她那是爱护她的表现,简儿承这份情。 看着简儿乖巧的样子,宋老点了点头,嗯!听进去就好。 接着宋老爷子忽然又问道:“丫头,吃好了?” “嗯!好了。”将最后一口饭扒到了嘴里,简儿端起一旁的水杯漱了漱口,再从包里抽出纸揠了揠嘴角,双手一收,端坐好。 “既然好了,那就跟我来吧。”宋老爷子站起了身,并示意简跟上。 带着疑惑跟着宋老爷子进了一旁的偏室,老爷子在桌子前站定,用嘴轻轻朝前一呶,对简儿道:“丫头,看见没?” 简儿抬头一看,只见桌子零零杂杂摆了不少物件,包罗万象,但个头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不过是一个笔洗,最小的就是一个指头大小的玉佩小挂件。疑惑地看向宋老爷子,这有什么好看的。 “选一个吧,算是宋爷爷送你的。”简儿刚想开口谢绝,宋老爷子就打断了她的话头,“放心选,来宋爷爷这儿的晚辈都能选一个,只要你认我老宋这个爷爷,那你就选,只是选到什么就得看自己的眼光了。” 宋老爷子手一挥,接着道:“这也算是爷爷给你们这些晚辈的一个考题,这里面的东西有大开门的,有高仿的,还有工艺品,选着哪个爷爷就送哪个,知道你们现在有手机啥都能查,但这会儿不许用,准备好了吗?去吧!”说完老爷子就往旁边一站,示意简儿可能上前细看了。 简儿走了上去,围着桌子走了一圈儿,然后抬起头问宋老爷子:“这个,我可以上手吗?” 宋老爷子点了点头,示意意简儿可以随意。 再次看向桌面时,简儿这回就不再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但她也没想着马上做弊,凝神用精神力去感应,而是开始动用自己所掌握的知识一点一点地去分析。 感谢现在的网络社会,什么资料都可以从网上查到,在卢宗开始教授简儿学鉴赏,简儿就从网络上下了一大堆南唐后的资料,以补卢宗教授的空白,只是因为没有上手过实物,南唐后的物件简儿到底弱些,可是这种东西是一样通,样样通,真东西摸久了,自然而然地就会产生一种非常奇异的第六感,有些现代做旧的东西,哪怕做得再像,拿在手里都会觉得有些区别,总会有些难到言喻的别扭。凭着简儿现在的眼神,加上可以称得上是丰厚的知识储备,最不济还有她那堪称神奇的灵性感应能力,想骗过她,一个字,难! 于是简儿将目光投向了桌子左上角第一个物件,打算逐个分析。毕竟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实习机会呢。 第100章 得宝2 第一件是个翡翠挂件,这个根本就不用上手,只拿眼一扫,就知道这百分百假的,先不说它看起来没有玉的灵动,就那死气沉沉的光就知道是玻璃没错。 第二件则是一套铜钱,简儿走上前去想要仔细看。这串铜钱是用一根红绳串起,一共五枚,而且看上去十分古朴,甚至连系着的红绳都带着一种怀旧的感觉,但简儿只是站在旁边吸了吸鼻子,并没有拿起,虽然很淡,但简儿还是从上面闻出了一股化学药剂的味道。 第三件,第四件……,简儿并没有着急,因为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个细致活,急不不来的。 当看到了大半的时候,一只玉蝉映入了简儿的眼帘,色泽温润简单的几刀就将一只蝉刻画得活灵活现,可以说是深得汉八刀精髓。简儿第一次伸出了手,轻轻地将这只玉蝉拿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在我国的古文化里,蝉是一种非常常见的配饰。蝉是中国玉文化的永恒主题。在八千年玉文化历史中没有一种玉器能像玉蝉那样伴随始终,经久不衰,这是十分罕见的文化现象。古往今来,蝉代表不同的寓意。 最开始就是第一重寓意,它代表着图腾的标志。《简明中国通史》中说:“黄帝先族有虫乔氏,黄帝少典之族有熊氏,神农先族神龙氏,尧的先族有娥氏,舜的先族穷蝉氏。”《史记.五帝本记》中说:“帝颛顼之子曰穷蝉。”这些都是以图腾名称为姓,舜帝先族“穷蝉氏”可能就是以蝉为图腾的部落。 二则蝉是再生的象征。商周以后,蝉作为图腾标志的意识渐渐淡化,但敬蝉、爱蝉之情犹在,并多蝉之形象的物件常见于日常佩挂。 每个朝代都有各自特色的玉蝉出现,汉代则是玉蝉发展的鼎盛期。受先秦思想影响,汉代人信奉方仙道教,幻想死后羽化成仙,永享阳世生活的欢愉。而蝉的生命进程和习性恰似神仙。《庄子.逍遥游》中描写神仙:“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四海之处。”古人认为,蝉蜕变复生后,也是不食人间烟火,只饮晨露,翅翼飘虚,逍遥自在,也寄托了古人对死后生活的一种寄望,所以在汉代玉蝉通常可分为三类。佩蝉(头顶部有孔,可穿挂)、冠蝉(用以装饰帽子)和唅蝉(无穿孔,作殓葬用品)。而唅蝉是汉代的特色。其琢工刚劲,线条简练,寥寥数刀即成,而且充满张力。汉代流行以唅蝉入葬,希望去世者嘴含玉蝉,能像蝉一样羽化成仙或往复再生。 至唐宋之后就少见唅蝉最,这时玉蝉也出现了它的第三种意思,玉蝉成了高洁的代表。“蝉高居悲鸣饮露”,其清贫高洁的形象,在当时极受文人雅士的推崇。他们头戴蝉冠(用玉蝉装饰的帽子)以示清高,并借蝉抒情、托物明志。此时期出了很多咏蝉诗词,最著名的当数唐代“咏蝉三绝”。李商隐的“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骆宾王的“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和虞世南的“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都是脍炙人口的佳句。 真到现今,玉蝉依然是国人最喜爱的佩饰之一。民间有许多讨口彩的吉语:小孩佩蝉读书更聪明,什么难题都“知了”(蝉别名知了);经商者佩蝉生意兴隆,称作“腰缠万贯”;入仕者佩蝉寓意事业有成,“一鸣惊人”;体育健儿佩蝉有望出成绩,“蝉联冠军”,等等,不一而足。 玉蝉入手后,简儿仔细打量着,目测下这只玉蝉长约五到六厘米,宽大绝三厘米左右。汉八刀的雕工简古,仅以寥寥数刀刻就,线条挺劲矫健。蝉身布着红沁。据蝉腹刻勒之交叉线条,可知其当为雄蝉。蝉身无穿孔,由此可知应该是一只口唅的葬玉。 接着就是看手感了。这只玉蝉一入手简儿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油”,甚至有一种能吸得住手的感觉,就像在摸一块细腻的油脂。简儿忍不住细细地抚摸着玉蝉的每一寸,那滑腻的手感让简儿忍不住赞叹不已。好玉!与空间里卢宗让简儿摸过的和田玉同一手感,只凭身体的记忆,简儿就可以断定这是一块和田玉玉蝉无疑问。 正当简儿赞叹不已时,忽然手下传来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忍不住再仔细摸了摸。原来简儿的手摸了蝉的的腹间时,一种奇异的感觉袭上了她的心头,这种感觉很难说明,玉依然是和田玉没错,可是这入手不知怎么的就感觉好像跟蝉背上的料好像有点不同。 这是一种很难说得清的感觉,就像是同一棵树的树叶,但是树叶的纹路绝不可能相同一样,虽然同为和田玉,色泽质感也非常相似,但是简儿就是感觉它们像是不同的两块料拼接在一起的感觉。简儿将玉蝉举起,对着放在一边的强光灯再次细细打量。虽然没有放大镜,但是以简儿现在的眼力有了强光灯的帮助还是看出了其中的破绽。这确实是经过修补拼接过的,只是这手艺实在太过精巧,虽经修补,但是整只玉蝉看起来浑然一体,要不是简儿现在灵敏的感觉,和可以被称为变异了的双眼,普通人就是借助放大镜放在强光灯下都不一定能够看得出来,让人不得不叹服修补者手艺的精湛。 既然发现不对,简儿只能叹了一口气,遗憾地将这只玉蝉放回原处。 看着简儿一系列的动作,宋老爷子也明白了简儿一定已经看出了这里面的玄机,不由点了点头。这丫头果然不简单。要知道这要不是这只玉蝉之前是他请圈中老友帮忙补的,就这么拿起来,不用放大镜并放在强光灯细看,指不定连他都可能打眼。 没想到现在看简儿的动作,居然是只凭着手感就感觉出了它的不对,而后居然只是放在强光灯下,单凭肉眼就看出其中的破绽,这在宋老爷子眼里简直都有点觉得不可思议了。睁大了双眼紧紧盯着简儿的手不放,这是第二次,除了宋老爷子在b市的黄老爷子那见过这一手绝活外,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那么年轻的小丫头身上再次见到,难不成这丫头真是圈内哪位大拿的衣钵弟子?不会就是黄老爷子吧,要不怎么会黄老的这手绝活?可以不对啊,如果真是黄老的弟子,以黄老那大喇叭的性子,有这么出色的弟子不拿出来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除了以手感知的绝活外,宋老也发现简儿后面也并没有使用放大镜,但简儿最后的动作停顿的那个位置正是接口处,这说明简儿真的是单凭内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手据宋老爷子所知,就是黄老都做不到。特别是不久前还在听黄老感叹几个徒弟天资不够,他这手绝活可以要带到坟墓里去了。可这怎么……,这么想来,应该与黄老又没有关系,可这到底是圈中哪位大拿的晚辈?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宋老爷子嘴张了张,刚想问什么但又没来得及出声,只得将满肚子的疑问又吞回肚子里,因为简儿已经又开始继续看下一件物件儿了。 这回宋老的期待之情更甚,或许这丫头都的能给他一个惊喜。 期待的眼神随着简儿的动作游移,直到简儿拿起一串非常不起眼的手串。宋老爷子眸光一闪,一丝欣慰染上了他的眼。 单看木质与闻到气味,简儿就知道这是串不起眼的手串用的料子是珍贵的沉香木,而且是文莱的老料沉香。简儿之所以敢这么肯定,那是因为这玩意简儿就见过,盖因卢王氏非常喜欢沉香木的香薰,为此她还特别教过简儿如何识别好的沉香,虽说卢王氏那的沉香没有像宋老爷子这里这样已经做成了手串,但是单从木质特征与其隐隐散发出来的香味,简儿就可以断定是这文莱老料沉香没有错。别看这小小的一串,放到外面来那也是价值不菲之物呢。 正当宋老爷子想放声大笑的时候,简儿却做了一个让宋老爷子非常意外的举动,她居然将这串沉香木手串又放回了原位。笑声咽了回去,宋老爷子的眉瞬间就皱了起了,这是怎么回样? 只见简儿放下手串手,反而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串佛珠,然后抬起了头,示意老爷子,她已经选定了。 宋老爷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丫头,你知道你选的是什么吗?” 简儿肯定地点了点头。 “就这个?不改?”老爷子忍不住再问了一句。 简儿再次点头。 将视线移到了简儿刚才拿起的沉香木手串上,问:“丫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文莱老料沉香木手串。”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你怎么?”宋老爷子这下更奇怪了,既然不是不识货,那怎么……? 简儿嘿嘿一笑,道:“老爷子,你先说,我选的是不是就真的送我?绝不后悔?” “那是当然,我一把年纪了还能骗你一小丫头不成。” “嘿嘿!”听到了肯定的答案,简儿紧紧的将其中一颗佛珠抓在手心里,这才开口道出了原委。 第101章 得宝3 得意地将手中的佛珠晃了晃,带着一丝调皮问道:“宋爷爷,你没发现这颗佛珠有什么不同吗?” 眼神随着简儿的手指落到了佛珠上,这串佛珠应该是近几十年的货,而且用料也并不名贵,套句话说来,这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至于简儿说的不同?这有什么不同吗?别看宋老爷子早过了知天命的年龄,可是这眼神儿可不比现下的年轻人差多少。细看之下,还真发现了这颗佛珠的不同之处。 简儿手上捏着的这颗佛珠颜色较其它的佛珠要浅上一些,而且木纹也与其它的佛珠略有不同,但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是看不出来的。这样说来这颗佛珠应该是后面再串上去的,跟其它的佛珠不是原配。 “宋爷爷,能不能借把剪刀给我?”晃了晃手中的珠串,简儿开口道。 接过宋老爷子递过来的剪刀,简儿再着一丝调皮道:“我的哟,可以剪吧?” “这丫头,还跟爷爷卖关子呢,剪吧剪吧!反正送你了,就是你自己的东西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咔擦”一声响,简儿将串着佛珠线剪断,然后小心地将珠子放在桌面,再将那颗特别的佛珠拿在了手里,然后再随手捏了一颗其它的珠子,继续朝着宋老爷子卖关子:“宋爷爷,请将你的两只手伸出来。” 看着简儿这一脸顽皮的样,宋老爷子忍不住失笑,这丫头!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但还是照着简儿的要求将两只手伸了出来。 第38节 “嘿嘿,您感受一下,两颗珠子有什么不同?”手一松,两颗不同的珠子落到了宋老爷子的手心上。 珠子串到一起的时候拿起来感觉不出来,可现在这单独一分,宋老爷子马上就出了两者之间的不同。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在古玩上可以说是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他们对手上的斤两那可是把握得相当之准,因为很多材质只有过了手才能知道那是什么做的,不同的东西,不同的手感。很多时候辨别东西的真假只能靠自己的眼及手。 别看这些年上拍的东西多,看着红红火火的,但除了一些比较大的拍卖会,那些小型的拍卖在真正行里人眼里几乎是看不上眼的,通常每年这些小型拍卖会上的收入总额还不到真正行里人私下交易的一个零头。而且一些真正的精品,珍品圈内人一般都是私下交易,有时候说不定一件藏品就已经超过一次小型拍卖会上所有收入。 而这种私下交易靠的是什么?还不是自己的眼力。眼看,鼻闻,手摸,耳听。哪怕是有一环缺了,就可以打眼吃药。现在别的先不说,单说这手摸,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更不像是普通人用手随便一摸那么简单,质地的粗细,温润度,再用手掂一掂,有时侯两件同样重量的东西,这些老一辈的藏家硬是能掂得出不同来,说是其中一件飘,一件实,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掂吧出来的。问,得到的答案通常是说这种感觉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在私下的交易中可没有什么碳十四,什么鉴定证书的。是拣漏,还是打眼吃药全看个人,信机器不如信自己,这是老一辈的藏家们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特别现在的造假手段越来越难以觉察,有时候机器的检测结果都不一定是准确的,但是对古玩行里的老虫们来说,他们的手,眼,耳要远比冷冰冰的机器要管用多了。而作为行里的老虫儿,虽然不敢跟身怀绝活的唐老爷子比,但宋老爷子这双手可在行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了。这么明显的对比,老爷子一下就看了出来。 疑惑地将珠子放到眼前再仔细打量,原木的色泽,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隐隐木香味,珠子表面打磨得并不是很圆滑,甚至有的地方还隐有刀痕的样子。除了较一般的木质轻些,宋老爷子倒还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而且就这粗糙的手工,放在这佛珠里还真像一个滥竽充数的货儿。 “丫头,你就别吊胃口了,说说,这到底有什么不同?”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宋老爷子决定直接开问。 “嘿嘿!”简儿得意地一笑,做了个经典的手势,“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宋爷爷,麻烦打盆水来。”简儿坏心地不说,而是想吓宋老爷子一跳,要知道如果不是曾经在卢宗那见过一次,也听他仔细讲过,简儿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奥秘。 一盆清水端来,简儿挽起袖子:“宋爷爷,您可看好了!” 简儿双手捧着珠子,轻轻地将它放入了水中。 当简儿的双手慢慢从两边打开,抽出水面,那颗珠子刚开始只是静静的浮在水面,水缓缓地浸入了珠子里,过了不一会儿,串珠的孔洞慢慢地冒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泡儿,接着泡泡越冒越多,如果不是水没有散发出任何温度,宋老爷子都以为这水已经沸腾了。 泡泡越来越多,又像沸腾的水泡似地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开来,这股力量推着水中的珠子在气泡中不停地转动着,看着这一切,宋老爷子不由得张大了嘴,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老爷子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原来这些泡泡推动着珠子开始在水中游移,一幅神奇的画圈也在盆底出现。 凌凌波光中,忽然映出了两条淡淡的细长的身影,随着珠子转动得越来越快,这个身影也慢慢地变得更加清晰。 “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是也。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头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龙无尺木不能升天。呵气成云,既能变水,又能变火。”一连似梦吟的话从宋老爷子口中冒出,“龙!居然是龙!” 老爷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伸出自己的手一拧:“不疼,我果然是在做梦。” “你老人家当然不疼了,你拧得根本就是我的肉!”龇着牙,简儿两眼泪汪汪地揉着自己被拧疼的手臂,这老爷子手劲还真是不小,快疼死她了! 宋老爷子的反应呢,他只是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用力一拧自己的脸,简儿看着那拧转的角度都替他疼。这老爷子倒好,居然还是傻傻地一笑:“真的会疼耶!原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然后,宋老爷子就不再理会简儿,将手上把玩着的物件儿随手往裤子里一兜,扑上去将一张老脸使劲儿向水盆那探。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水中双龙追着珠子欢快地游动,光影纵横、龙腾于水上,两条龙首尾相交,争夺嬉戏。不一会儿,珠子好像吸饱了水,旋转着慢慢地沉到了水底,两条长龙时而围绕盘旋,时而针锋相对,那灵动的身影,威猛的形象让人禁不住看呆了眼。 直到珠子停到了水底,慢慢停止了旋转,两条龙的身影才慢慢在水中淡去。 “呼~”宋老爷子吐出了憋了很久的一口大气,睁大着眼不可思议地望着静静躺在水底的珠子,仿佛那颗珠子还能再长出一朵花儿来似地。半晌,宋老爷子终于抬起了头,慢慢将脑袋转向简儿,张了张嘴,伸出舌头微微润了润唇,带着沙哑的声音问道:“丫头,这,这是你早知道的?” “嘿嘿”一笑,简儿没有回答。 你在这一大堆子东西里面是怎么发现的?要知道如果简儿不单独提出,自己又仔细看过,还真不能将它从佛珠串里挑出来。这个问题宋老爷子很想问,但终于没有问出口。因为这可能涉及到别人的秘技,别的行当不说,在古玩行里这可是大忌讳,就跟古代偷师一样。所以尽管非常好奇,但也只能忍下。 其实宋老爷子就是问出来简儿也不会在意的,因为这根本没诀窍,只能一靠细心,二靠闻。 这玩意之前简儿在卢宗那就见过,而且卢宗那还有一个更神奇的。卢宗之所以给简儿看这玩意正是因为教简儿鉴赏时,说起过这个就是在当时也较少见的一个雕刻手法,因为这种雕刻需要的木料中原并不产,都是随着海船来的泊来品,而且这种雕刻对匠师的要求更高,所以在世量非常少,就是在当时也算是一件珍品。 但这种木料有二个特别之处可供人分辨,一是这种木材的木香味非常淡,几乎细不可闻,但这种香却是凝而不散,只要离得稍远一些就会完全闻不到了,二呢则是它较其它的木材要轻很多,而且木料中有许多非常细小的孔,当这种木料落入水中时,里面所含的气就会释放出来,带动着木质本身在水中翻滚,而且会吸水而沉入水底,但一旦从水中拿起后,木料中的水又会很快从里面流出,木料再恢复到干燥状态。 而且这些木料本身的纹理非常奇特,只要处理得好,在波光中就会影出不同的图像,变化万千,十分神奇。卢宗手上的那个则可以映出蟠桃盛宴,那才是真的让人觉得美不胜收呢。所以简儿这回见到这颗可以映出双龙戏珠的佛珠才会不觉得那么神奇。 小心地将珠子从水中拿起,宋老爷子将它放入绒布中吸干了水,带着一丝不舍,却又非常坚定地将它递加给简儿。 第102章 得宝4 调皮地笑笑,简儿伸出嫩白的小手,从宋老爷子手中接过那颗珠子,看见宋老爷子看着珠子从自己手上离开不舍地眉毛一抽,一张笑眯眯的脸都有些变了形,拿着珠子在宋老爷子面前一晃:“我真拿走了啊!” 一副割肉的表情随着珠子转动,然后终于手一挥,带着半赌气的口气道:“拿走,拿走,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碍眼。”嘴里虽这么说,可是眼神却还忍不住不时偷偷瞅着那珠子。 看着宋老爷子这副搞笑的样子,简儿再也忍不住捧着肚子笑出声来。 知道自己刚才的小动作被这丫头看见了,宋老爷子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但忽而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惭愧啊,惭愧!”然后宋老爷子再也正脸,露出了少见的厚脸皮状,“看到这样的宝贝还装成不喜欢,那才是脑袋有问题,我这叫正常表现,正常表现!” “好,好,好!知道您老爷子是正常反应。”简儿顺着宋老爷子的话往下应,生怕老爷子下不来台,到时恼羞成怒可就不好玩了,赶紧转个话题先,“对了,老爷子,我今天这拜见长辈好像还没给您备上礼呢!” 见简儿转了话题,宋老爷子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再一听接下来的这个话题,老爷子立马傲骄,轻轻一咳,道:“对啊!丫头你来见长辈,这可还没把礼呈上来呢!”选择性地遗忘是自己之前上前搭讪才跟简儿搭上话的,这认识简儿还不满半天呢,硬摆出一副等着晚辈见礼的样儿。 简儿也十分配合地一拱手道:“失礼!失礼!”然后两手一抬,将那颗珠子捧在手心里,“小女子借花朝佛,还请宋爷爷笑纳!” 看到简儿这副样子,宋老爷子没有笑,倒是板起了一张脸:“怎么?丫头看不起我老头子?” 简儿无辜地眨眨眼:“宋爷爷您这话如何说起?” “既然不是看不起我老头子,我老头子说出口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再往回拿的道理。” “这珠子宋爷爷您喜欢吧?” “我喜欢没错,但……” “这之前您说过我任意挑一样,喜欢哪个您就送我就错吧?”没等老爷子说完,简儿就打断了他的话茬儿。 “对,所以这珠子是你的没错。”自己说过的话,宋老爷子绝对不会不认。 “既然是我的,我怎么处理就由决定没问题吧?”这话没问题,宋老父子点了点头。 “我拿回去藏起来是可以的对吧?”再点头。 “如果不想收藏了拿去送人也可以的对吧?”点头继续中。 “那我现在借花献佛送老爷子您也应该没问题的是吧?”习惯性地再一点头,然后宋老爷子发现不对,怎么给这丫头绕进去了,急忙连连摆头,“丫头啊,我知道你的好意。但这串佛珠在我手里那么久,说过惭愧,我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说明啊,老头子我跟它无缘。可丫头你一来,一眼就将它挑了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它跟丫头你有缘,你也不用觉得过意不去,如果不是你发现了它,它也只能放在我这蒙尘,指不定哪天就不知道哪去了,那我才是成了罪人呢。” 看老爷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简儿也只得半真半假地说道:“宋爷爷,其实这种珠子我家里也有,只不过我那是个把件,个头也比这个大大得多,映出的是八仙过海图。您想啊,这样的珍品我本来就有一件了,也不在这件‘双龙戏珠’了。既然宋爷爷您喜欢,只要你不嫌弃这是我拿您自个的花来敬您这尊大佛,您就收下!” 望着简儿的眼,宋老爷子想从中确认简儿是否是在撒谎。但映入老爷子眼中的却是一片真诚。宋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实在是抵挡不住这诱惑,于是老爷子将手探向自己的腰间,将挂在上面的一个精致的小布袋取下:“好,既然丫头这样说了,我也就不矫情了。既然如此,就当是老头子我给你换一件见面礼。来,看看喜不喜欢。” 简儿没有说任何话语,只是恭恭敬敬地将这个精致的小布套接了过来,因为对于她来说,有些话是不需言语来表达的,而且这时候如果简儿再拒绝,那就是她不识抬举了。 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块三色泌的和田玉马上封猴把件,矫健的骏马,灵动的猴子仿佛马上就要从石上跃出似的,再看这块玉的包浆显然是宋老爷子常常盘玩的才会有的,还有那温润的触感,让简儿简直是爱不释手。 看简儿那副喜欢的样子,宋老爷子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玩了一会儿,简儿再小心地将那块把件放回袋中,然后再将它收到自己衣服的暗袋里,拍拍它确认它的存在,然后才抬起了头,道:“对了,宋爷爷我得给你讲讲平时你该如何养护这珠子。” “等会!”宋老爷子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了纸笔,像个小学生似的开始记笔记。要知道这么个宝贝如果因为他的养护不当而受损,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就这样,两人一边讲一边记,时间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天气已经见晚,简儿起身正打算告辞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店外传来。 “请,请,请问!你,你们这收,收东西不?”将手上的藤箱轻轻放下,来人说话有些结巴,搓着手,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简儿两人。 “收,只要合适我们这就收。”显然是见得过了,宋老爷子的回答干净利落。 “我,我,我也不,不知,知道合适不。”说完他打开了箱子,将进而的书一册册都拿出出来。 看着男人一本一本地将书拿了出来,简儿也跟着跑过去看热闹,这书还真不少,顺手拾起一本一翻。简儿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好破,缺字少页那是常见,可也犯不着将里面也弄得那么的“怀旧”吧?都敢上幼儿园那些皮娃娃的教科书了。 宋老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报了价:“三千!” “才三,三,三千?这,这素古,古董。才,才,才三千?”中年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可是对这些书寄予了厚望的。 “放心,我这是百年老店,你可以打听打听,我这报的价绝对不坑你。”宋老爷子快言快语,“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书都是值钱的,而且你这里多数是印刷的,而且破损也严重,所以那价值……” “我,我,我知道,”那中年男人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眼一下就红了。 “哟!这是怎么了这是?” 那男人带着哭音讲出一个略带狗血的故事。 原来这男人祖上也算是书香出身,民国时还算是大户之家,随着蒋先生退守台岛,只有他们这支留了下来,文革时被打成走资派,他们这一支很快败落,父亲费尽心思留下了这些书,说是他家的老本。可他人却在不久后晚死在了牛棚里。母亲带着他艰难的熬过了那些岁月,却不成想临到老该想儿孙福的时候却染上了重病,三十多万的手术费几乎压垮了这个已经饱受磨难的家庭,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了些钱,但离手术费用还差两万,这能卖的早卖了,能借的也都借遍了,最后这些书入了男人的眼。 现在不是古董热嘛!说不定这还值当些钱,他也不求多,只要够手术费用就好。细细打听找到了在业内口碑最好的藏古轩来问价。没想到…… 男人说到这里,眼中的泪就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吸吸鼻子,简儿也跟着红了眼。 虽然同情,但开门做生意,这价已经报了出去,就不能改口。宋老爷子也不能违了规矩,要传将出去,那他这店里还不乱了套儿?问过那男子还卖不卖?那男人点了头,很快就银货两讫。男人抹了把脸,将泪收回眼眶中,微微行了个礼,拿起藤箱就往外走。 “嗳,等等!”简儿眼微微一转,假装对那藤箱感兴趣的样子,转了几圈。然后问道:“你这箱子挺特别的,卖不?” 望着手中的旧箱子,然后男人将它往简儿面前一递:“给,别说什么卖不卖的,这个就是拿回去也要丢了的。” “这可不行,我可不能白拿人家东西,拿要东西就得给钱!你点点,够不够?”说完简儿就在包的掩饰下从空间里拿出了两叠钱来。 一点,正是两万整!不用说,男人已经明白了简儿的意思,深深地朝简儿鞠了一躬,硬是问来了简儿的住址,声称这钱算是借的,将来一定还。 送别了男人,简儿一提箱子想将它丢一边去,免得挡了宋爷爷家的门,可这箱子一入手,简儿就觉得不对。 第103章 得宝5 这种藤箱以前简儿也有过一个,和这个大小款式差不多,还是以前简儿在外面租房时,前任房客留下的,房东没扔,简儿来租房时就转手给她用了。别看这玩意看着不咋滴,可是用来放东西还是不错的,结实耐用,而且十分轻巧,移动方便,用来放衣服或者书报都是一个好选择。 可是两个几乎相同的箱子重量不一样,这个明显要重了不少,简儿将箱子抱起轻轻摇了摇,嗯?箱子的重心不对!为了检验一下自己的感觉是否出了问题,简儿用一只手托住了箱底的中心位置,然后将它举起,果然箱子开始向一边倾斜并开始向下滑,吓得简儿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住。 “丫头,你干什么呢?”回头正看到简儿一副搞笑模样的宋老爷子无语。 露出一个傻笑,简儿抱住箱子就往屋里走。 看着简儿手中那个脏兮兮的箱子,老爷子忍不住开口:“丫头,没事你收这破烂儿干嘛?这玩意又没有收藏价值,”上下打量了一下简儿,打趣道,“你不会想将这破烂拿回当柴烧吧!” “烧?等会我挖出宝来了您老别锤胸口!” “宝?”如果这话是别人说了宋老爷子可能还不当一回事,毕竟这东西过过他的眼,价值几何他心里有数得很,这根本就是一破烂,收着还嫌占地儿的货。但这话从简儿口中说出来老爷子就留了几分心,毕竟佛珠的例子还摆在眼前呢。 接过简儿手中的箱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左摸摸右探探,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啊!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简儿:“好了,丫头,快别卖关子了。到底哪有宝,快说说!” “您仔细看了!”简儿也没回答,只是简单地以手做尺子比了比箱子的高,顶到底的高,最后再用根手指比了比箱子的厚度,这回不用简说,宋老爷子一看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立马反应了过来。 “底有夹层!”四个字从老爷子的嘴里脱口而出,两眼放光,面露红光,宋老爷子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结合之前那中年男了的话,这个被藏得这么隐蔽的东西,据说是“家传老本”的物件,说不定那些书只是个障眼法,真正的宝就在这里呢。 “宋爷爷,借把刀子。” “好,你小心着点,千万小心别弄坏了里面的东西。”宋老爷子递过刀子的同时忍不住再三嘱咐。 “放心,会的!”拿着刀子小心地将轻的那边的底板慢慢地割开,别看这藤箱看着老旧,可这韧性还真不错,简儿割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地慢慢割开。 拆开内底板,一些碎藤草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帘。 第39节 “不会是里面都夹的破草吧。”没在里面发现有宝的简儿郁闷极了,真是的,白开心一场,有点赌气似地一把抓起了底下的那些藤草,“疑?这是什么?”原来藤草中夹着一个个包裹严实的小方块。 简儿正要伸手出拿,一双白色的手套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丫头,戴上手套再说。” 脸一红,自己居然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还好卢宗不在身边,不然非得被他收拾不可。 与宋老爷子合力将面上铺着的藤草全部拿走,在藤草的掩饰下,有半边箱子内整齐码放着被油子层层包裹着的方块,因为中间有藤草做缓冲,所以无论怎么晃,这些方块都不会撞到一起发出任何声音。 将这些方块全部拿出,整齐摆放在桌面。 “宋爷爷,你猜猜,这里面会是什么?”望着包裹严实的小方块,简儿开口问道。 “难说!”宋老爷子一脸严肃,仔细打量了一下,看这收藏的小心程度,又做了如此多的掩饰,说不定应了简丫头之前的话,这里‘有宝’着呢,“丫头你来,打开看看。” 深呼吸一下,简儿伸出了手。 ******* 当所有的小方块都打开时并整齐排列在一起时,宋老爷子跟简儿都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原来这些小方块除了最上的油纸外,里面还用细棉布仔细里三层外三层地细细包好,最里面则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再打小盒子,每个盒子里放的都是同一样东西——古墨! “真的假的?”当老爷子的目光看到盒子里装着的墨锭时,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紫玉光!居然是紫玉光!” “老爷子,真是紫玉光?”简儿也探过了头。 紫玉光,清代四大制墨名家之定曹素功所制,在康熙南巡时进献于御前,得到康熙皇帝的赞赏,御赐紫玉光之名。 宋老爷子轻轻拿起一块墨锭,反复摩挲观察,轻轻敲打,然后放到鼻子下轻嗅,终于确定地说:“这正是曹素功所制的‘紫玉光’没错。丫头你看,这块墨锭不单有古墨的色泽纯黑,色感厚实,而且这自身带着古朴的馨香之气。你再细看它的质地,坚如玉石,表面丝丝起发理,显示浑厚气魄,颜色黑而带紫,手掂沉重……,‘紫玉光’,没想到我居然能一定看到这么多块……”说到这里,老爷子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宋爷爷,你快看这一块!”简儿打开最后一个盒子,忍不住惊叫起来。 当宋老爷子看清楚简儿手中盒子里装着的墨锭时,再也控制不住了,捂着自己的胸口直喘粗气!他只觉得自己有心脏快要受不了了!这一天见过的东西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看到老爷子这副样子,吓得简儿急忙将手中盒子放桌面上一放,扶着老爷子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伸手帮老爷着顺着气。 半晌,宋老爷子终于缓了过来。 “丫头,将你刚才拿的墨锭再过来我仔细看看!”气终于顺了下来的宋老爷子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先问墨。 “您没事吧!”简儿有点迟疑,刚才老爷子的样子吓到她了。 “没事,你不给我看我才会有事呢!”见简儿没反应,老爷子着急地推了下简儿,催她赶紧动作快。 简儿无奈,只好顺了老爷子的意。 在黄色绸布的包裹下,一块长方形,通体漆黑的墨锭就呈现了出来。墨锭的一面,上端是两条描金的蟠龙,蟠龙张牙舞爪,显得气势非凡!在两条龙的中间,是“御墨”两个漆金文字,彰显其华贵之气。在龙尾的下端,则是一方漆红篆字钤。 老爷子颤抖着手掏出放在自己上衣口袋中的高倍放大镜,仔细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爷子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严肃,最后,他终于放下手的放大镜,再将盒子轻轻放回桌上,闭上了眼:“丫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墨吗?”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李廷墨’。”简儿答道。 点了点头,宋老爷子继续问道:“你对此墨可有了解?” “算是知道一些吧。”简儿道,其实她对这种墨感兴趣还是因为卢宗,卢宗在给简儿讲解时提到过此墨,言辞之间对李廷墨非常欣赏,称之为文房佳品,要知道卢宗那眼光可高,这称赞的话难得从他口中说出,连他都说好的东西简儿可就好奇了。为此她还特意翻了不少资料,所以对“李廷墨”简儿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李廷珪原姓奚,五代时南唐易水(今河北易县)人,李后主对奚氏所制的墨极为欣赏,赐姓李氏。唐朝末年,社会动乱,李廷珪随父李超携家至安徽歙州(今歙县)居住。父子以造墨为生,李家造墨松烟轻、胶质好、调料匀、锤捣细,据说存放五六十年后,仍“其坚如玉,其纹如犀”。李廷珪造墨技术尤高,选料精良,墨用藤黄、珍珠、巴豆、麝香、松烟等制成,具有紧如玉、纹如犀、不损伤砚台等特点,工艺远近闻名。所造墨“其坚利可削木”,有人曾用它来抄写《华严经》一部半,才研磨下去一寸。而且这墨存放数百年,研磨时尚有“龙脑气”。宋人称之为“天下第一品”。 南唐皇帝常用李家墨赏赐功臣,宋太祖以后,凡皇帝写诏书,都用廷珪墨。每年徽州要向朝廷进贡1000斤墨。由于统治者的垄断,市上很难买到李氏父子所造的墨,宣和年间,竟出现“黄金可得,李氏之墨不可得”的奇缺现象。庆历年间,一枚廷珪墨,卖到一万钱。宋代诗人晁冲之《古墨歌》中有句赞誉李墨:“老儒偶得实天幸,千金更买无由逢。”到了明清时期,李墨更是成为稀世珍宝了。 乾隆素来酷爱书法,对李墨更是视为至宝,尤其是他品味墨体上浓云状的纹饰时,感到仿佛就像春雨绵绵一样。事逢凑巧,在他得到李墨的同时,京郊地区真的喜降春雨,接着又陆续收到山东、陕西、河南等地降雨的奏报,于是异常高兴,认为李墨是个吉祥之兆,对存放李墨的书房亲笔御书“墨云室”匾额。此外,他还邀请王公大臣同来观赏古墨,一起赋诗作文。如此一来,李墨的身价就更高了。 而且这块墨乾隆皇帝一直没舍得用,所以才得以保留到现在。如今这块墨就保存在台北的故宫博物院。这也是世界上公认的唯一的一枚真品李廷墨。 点点头,宋老爷子对简儿的所说表示非常满意,忽然,老爷子正了正颜色,对简儿道:“丫头,老头子有一件事要厚颜求你……” 第104章 初闻斗宝 “宋爷爷,有事您说话,丫头可当不起这个求字!”简儿急忙摆摆手道。 宋老爷子搓了搓手,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个要求就是自己看来都有些过,换了自己铁定不会答应,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个,丫头啊!就是这块李墨……”老爷子脸一红,但也是忍不住开口,“能不能向你借几天?” 简儿一愣,借?这是个什么情况? “唉,跟你明说了吧,过段日子我们圈子里几个老头儿要一起斗斗宝,而这斗宝时亮的宝必须得是各人手上从没面过世的宝贝,可以是自己的,也可以是借的。”老爷子不好意思地一笑,“每人出个五十万当彩头,夺魁都全收。这钱倒不是关键,关键是这斗宝会每两年一次,都举办过五界了,老头子我居然还没那个夺过魁。那个我的一个老对头去都居然刚才压了我一头,害我屈居第二……”说到这里宋老爷子又有点不服气,毕竟上次那老对头只是险胜他一筹,可就差那么一点,害得他被老对头嚣张了差不多两年。 看这情况简儿明白了,说到底就是个面子问题嘛,果然是应了一句话,老小孩,越老越小孩。 “行!要用时您说话。”要知道如果没到老爷子这里,这块李墨也到不了自己的手,这情可得承,不就是借借吗,当然没问题,“不过……” 宋老爷子一听简儿干脆的回答,面上不由一喜,但“不过”两个字却让老爷子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赶紧追问道:“不过怎么样?” “不过宋爷爷可不能将这块李墨是我的这事儿往外说。”要知道这种存世极少的物件儿一旦现了身,那麻烦可就跟着来了,虽然宋爷爷他们的操守简儿放心,这些老一辈的收藏家还是非常守规矩的,可是架不住每一行里都有一些不规矩的人,虽然简儿不怕,但也不想成天有些不知所谓的苍蝇围着自己转。 宋老爷子是个什么人?那是个早已修炼成精的人精儿,一听简儿这话就明白了,这丫头不就是不想沾麻烦嘛,这有什么问题,从别人手上借了宝,承了别人的情,总不能还顺手给别人带个麻烦吧。这又有什么问题,只要他不想说,这圈子里还没谁可以勉强得了他的,毕竟,他的身份和资历就摆在那儿了。 要知道越是古老的行当,对这排资论辈就越讲究,圈中不成文的规矩无数,不是行内人根本就闹不清,而在古玩这行当中,讲究的是什么?那就是个传承有序,没个好的领路人你根本就别想进到顶极的圈子中。就算是进了进圈子里也可能因为不知道规矩而不明不白地告罪了人。而这种最讲究的行当里如果哪个人坏了规矩,除非他不是圈内人而且以后都不会入这个圈子,要不传将出去,圈内人都会或明或暗的排斥他。而不能不敬长,这就是古玩圈中的一个规矩。这个长不单指的是年长,而且也指的是辈份长,更重要的是资历,是眼光。而这些,宋老爷子都占全了。这也就决定了,除非是宋老爷子同辈人,而且是跟他关系极好极近的,要不没几个人敢向老爷子伸手,张嘴。 “行!丫头放心,老头子我决对不会给你留尾巴!”宋老爷子这个保证可有底气儿。 “那成。”掏出纸笔,简儿写下了自己的住址及电话,然后递给老爷子,“宋爷爷,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及住址,老爷子到时直接来我家来取就可以了。” “嘿!那倒不用。丫头你有没兴趣跟我一块去开开眼?”简儿大方,但宋老爷子也不会不清醒,虽然知道简儿这么说是表明信任自己,老爷子心里舒坦。可毕竟这么贵重的东西,实在不好过手,索性将这丫头一块带去,反应这丫头对自己的胃口,自己也乐得亲近,“到时你就说是我老家的侄女就好。要知道每年的斗宝会多少都是有点看头的。” 别看老爷子说的轻巧,张口就可以说带上一个人进去,这话要是放在外面不知道要嫉妒死多少人。这斗宝会就是放在在全国的古玩圈子里可都是享有盛名的,在古玩界里也算是最顶极聚会之一。等闲人等先别说参与斗宝了,就是想见识见识都不一定有资格。 要知道这斗宝会上出现的“宝”,那件件都只用价值不菲来形容。这名气大,同样的那门槛也是出了名的高。想到斗宝现场开眼,首先你必须得是古玩圈的圈内人,然后得有个老辈人(至少参加过一次以上斗宝会的人)给你做保,接着你还得亮出至少一件能让行家觉得“有一眼”的物件儿当“敲门砖”说明你不是来混着玩儿的。最后再加上一系列的财产证明(表明你是可以玩得起这个的),少了一条你都别想进这门槛。 但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圈内一些德高望重非常有名望的人,那些人每次都会有一到两个名额,这些名额通常是给这些老人的弟子或亲近晚辈留的,他们可以直接带人来。但这名额一般来说会使用的人不多,因为在老一辈的人眼里,你想去见识,那没问题,靠你自己凭着自己的真本事来,要不他们宁可不带也不会用掉这个名额。因为如果使用这些名额那就代表着他们对你的认可,你的每一举一动都与他们相关,如果你现了眼,那丢的可也不只是自己的脸了。而一般人到了那份上,最重的是什么?还不就是面子吗。 而通过这一晚上的接触,宋老爷子对简儿表现出来的不管是常识涵养,还是举止礼仪那是百分百的满意,带简儿出去那绝对是只有给他长脸的份儿。到时还是老爷子还想显显摆,羡慕死他的那些老伙计们,这光是想想老爷子都觉得美得慌。 “那敢情好,也让我长长世面。”对这简儿还是大有兴趣的,“那现在到我了?我也想求宋爷爷您个事儿呢!” “丫头有事就说,能帮得上的我老头子绝对没二话。”心情大好的宋老爷子把胸口拍得“嘭嘭”响。 “嘿嘿!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个。”伸手拿起曹素功所制的一块“紫玉光”古墨晃了晃,“今天的主要目标也同时达成了,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礼物?只是它少了一个漂亮的包装盒,拿不出手!就这么送那多没面子啊!所以老爷子,嘿嘿嘿……” “哈哈哈……”宋老爷子大笑起来,确实除非送的人实在不对,要不这块“紫玉光”不管放哪都是一件绝对拿得出手的重礼了。忽然想起简儿之前说的,要‘捡个漏’来送人的话来,这不正是一个大漏吗?没想到还真让这丫头达成愿望了,“成!爷爷给你找个绝对出彩儿的包装盒,掉了不你的面子!” 宋老这别的没有,这包装盒那绝对少不了,现在人送礼讲究面子,老爷子这里开着古玩铺,除非是行里真正的虫儿,要不多是来买古董多是用来送礼的。先别管这买的东西到底是否贵重,这包装就绝对不能差了,那是个面子问题。 老爷子转身回到内室,不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就拿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礼品盒,三下两下就给简儿打理好了。 ********* 当简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将今天得的宝贝收进保险箱里,再将自己收拾收拾好就赶紧钻进了被窝里。明天还得早起呢到锦绣家报到呢,要不锦绣妈非得将自己念到头大不可。 第二天简儿就起了个大早,赶着做上一些新鲜的刚从卢王氏那新学会的小点心,然后拿上自己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就出了门。 赶到锦绣家所在的小区时都已经临近十点半了,因为锦绣爹妈都是高干,国家给配的住房,这房子所在的小区不大,但是里面环境那是相当滴不错,属于真正的花园式小区。因为里面住的多为政府部门的一、二把手,所以小区的安保非常严格。 简儿停好车,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被小区的安保人员拦在了门卫室。要知道这小区住户的住户那都是领导,除非是小区住户来领着进去,要不这些保安可不敢任意放外人出入,要出了事他们可负不起这责。简儿白眼儿一翻,所以嘛!真不能怪她不爱到锦绣家玩,这么麻烦的地儿放谁会喜欢跑来啊。 掏出手机简儿就开始拨打锦绣的电话,两声铃响过后,电话接通。 “喂,妞你到我家了吗?”与欧阳大美女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汽车油门的轰鸣,不用问这美女现在铁定在外面。 “到了,在你们家小区的门卫室呢。” “你等着哈,我现在要去机场接我表哥,要晚点才回来,我一会打电话叫我大堂哥来接你进去先。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事,点心你带了吗?我家太座昨儿个还问起呢?” “少不了你吃的。”简儿没好气地回答,伴着满头的黑线。这话应该不是锦绣妈会问的吧,你丫的贪嘴也不用赖到自家老妈身上吧,真不敢想那一身古典气质的锦绣妈会问出如此大刹风景的问题来。 “有拿就好。”听筒那边传来锦绣的傻笑声,“挂了啊!你等会儿,我大堂哥一会就到。” 几分钟后,简儿就看到一个身影朝她走了过来,那人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剃了个小平头,虽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也挡不住他一身彪悍的气息。这样的人往人群中一站,他四周至少都要空出一个身位来,那气场可没几人受得了。 那人目光一扫,就朝保安室走了过来。 第105章 欧阳刃 头上的光一暗,简儿抬起头,之前看到的那个男人已经站在了简儿面前。逆着光简儿发现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更重了。休闲服下可以看得到隐隐的肌肉线条,虽然他人看着是处于放松状态,但从他落步的姿态与眼中不时闪过的精光都在暗示着只要一发现不对,这个男人哥能立马就能朝你发动最猛烈的攻击。 “宋简儿?”略微低沉的男中音,朝保安点了下头示意,然后目光一扫对着简儿说道,“我是锦绣堂哥,她叫我来接你进去。”看着简儿手上的大包小包,来人手一伸,问道,“要帮忙吗?” “麻烦了,谢谢!”不知道如何称呼,虽然她认识锦绣几个堂哥,可这位恰好是不认识的,锦绣那妞电话里也没讲清如何称呼,跟着锦绣叫堂哥?那好像过亲近了,叫不出口,叫名字?抱歉,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木有人跟她说过这位堂哥大人叫的什么名。 简儿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决定不叫的好,直接道了个谢,非常干脆且理所当然地将手上的大包小包往那只大手上一放,有人要表现绅士风范为你服务,你还不要那就是大傻冒!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为他们那一家子准备的,他不也是为自己服务吗?这么一想简儿就更心安理得了。 看着那位堂哥大人像拎纸片儿似地,轻轻松松地拎起自己拿得喉哈气喘的东西,简儿黑线……她那堆东西没那么轻吧?先别提她之前就不是什么娇小姐,身上这把子力气本来就不少,而经过近段时间这些奇遇,她的力气都可以跟“汉子”媲美了,就是这样的她拿起这一大堆子东西来都有些困难,可这位呢,就跟拎根羽毛似的,这就是差距啊! 看着简儿张大了嘴,小眼神儿一会自己的手,一会自己手上的包,就这么憨憨地看着的呆萌样儿,锦绣的堂哥终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丫头果然跟锦绣说的一样,逗得很,而且看得出是一个单纯的丫头,不错,讨人喜欢! “发什么呆呢,还不跟上!”不过现在可不是发呆的好时候,还是出声提醒一下这位还处于“木头人”状态下的丫头吧。 “哦!”脸一红,简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呆,用力揉了揉脸,再拍拍,清醒清醒,可不能再这样了,瞧这脸丢的。 快步跟着走了段路,简儿忽然发现,别看这位堂哥大人看着严肃,可还是满体贴人的。因为简儿细心地发现比起他之前标准的七十五厘米的步幅来,他现在真的已经走得斯文了很多,至少简儿发觉自己跟上他的步伐完全没有问题。 “欧阳刃,”那位堂哥大人忽然说道。 简儿一呆,还没反应过来。 “欧阳刃,我的名字。”再次重复,“你可以叫我刃大哥。” “刃大哥。”乖乖地跟着叫了一声。 微微一点头,欧阳刃表示非常满意,女孩就应该这样乖巧才对嘛,哪像锦绣那破丫头,见天儿不是喊打就是喊杀的,他还没听过锦绣那丫头在自己面前时,乖乖叫自己一声大哥的,不是叫老大就是叫学着那帮子混小子怪声怪气地叫“长官”。 而且用简儿对他完全不了解不一样,虽然他跟简儿是第一次见面,可他对简儿却也不是完全陌生,从锦绣还有其它几个堂弟的口中这个名字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而且几个弟弟对简儿的印象都还不错,甚至大有种把她当成自家妹妹看的架式。甚至还从婶婶(锦绣妈)的口中不只一次听说想认这丫头做干女儿,要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认个干亲可不是随便的事儿。而且想认干亲的居然还是自家婶婶。 自家婶婶可不像她表现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好亲近,说起来自家爷爷跟婶婶的父亲那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那是过命的交情,两家跟一家人似地。而婶婶出生于解放后,而且是在最困难的三年灾害时期,打从出生起就受的苦日子,接着刚懂事那会就遇上了w革,杨家爷爷跟奶奶(锦绣的姥爷跟姥姥)因为都是出身于世家大族的原因被打成了走次派,戴高帽,住牛棚,与被爷爷托给战友也就是自家爷爷的那些个兄长不同,年幼的婶婶跟着爷爷奶奶那可是没少受罪,最后如果不是爷爷老战友的状况去探望,紧要关头救下了已经被架到高台上的这一家老小,婶婶还差一点跟着杨家爷爷奶奶一起提前见了马克思。 文革结束终于被平了反,日子后来也慢慢好过了,但因为小时受的苦太多,虽然在后期慢慢调好了不少,但底子就在那,婶婶再怎么调整身体始终强不到哪去,所以杨家爷爷跟奶奶对这个老闺女一直都有一种愧疚感,几个兄长更是认为自己躲了起来反而让最小的妹子受了苦,纷纷觉得对不起自家妹子,更是对她宠了三分,在他们的影响下自家的叔伯们也对当时还年幼的婶婶让上三分,而且婶婶也是两家里唯一的女娃儿,样子乖,性子好,比起一堆子皮娃来,更是讨两家人的喜欢,所以在家里除非婶婶不说话,要不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物。 话虽如此,老爷子跟老太太虽宠这个老闺女,但该教的那是一样没落下。受限于身体的原因老爷子的功夫是学不了了,但老太太所教的琴棋书画那是样样拿得出手,跟其它草根起家的红二代比起来,可是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婶婶不单在这红二代中是拔尖的人,就是放到各大隐形世家中也算是出类拔萃。 这也意味着当年伯伯追婶婶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婶婶本人品貌、学识、仪态那是万一挑一的,这也代表着当年敢下手追婶婶的男人自己本身都得有那分底所与本事,这样就决定了围在婶婶身边的男人在精而不多,但是个个都是强手,当年为了打败这些对手伯伯可以说是过五关斩六将,进行了即艰苦而卓绝战友斗。 可能就是因为身边优秀的人太多,婶婶的眼光那自然就蹬、蹬、蹬站在了楼顶上。这也导致了他们这些红三代赶往能入得了婶婶眼的根本没几个,别看婶婶平日里那是逢人笑三分,那是她所受的教育使然。但下帖请人到家里的那是少之又少,更别说是想认一个外人当闺女了,他第一次从婶婶口中听到时真真儿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 这叫简儿的小姑娘凭什么得自家人的缘他之前不知道,但现在看起来倒是一个挺干净的小姑娘,算了,只要这丫头不会做出伤害自家人的事他也不想管那么多,毕竟他家人不管面上看起来是什么样的,但内心里基本上都是防心较大的人,遇到一个投缘、愿亲近的人不容易。 第40节 特别是小锦绣,看着大条,但因为自身第六感十分准确,所以与她相处,只要是带着目的或算计的,小锦绣总能第一时间感觉到,并下意识地疏远那个人。既然小锦绣可以跟她亲密相处那么多年,这也表明了这叫简儿的小姑娘并不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们的。但没见过面他始终不放心,这回见了人,欧阳刃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弟妹们为什么喜欢这丫头了,在他们这圈子中像这样气质干净的人太少了,而在中国官本位思想影响下,其他非他们圈中人,与他们未相处就怯三分,而谁又愿与拿异样眼光看自己的人做朋友呢? 这么一想,欧阳刃目光一柔,多个这样讨人喜欢的妹妹也不错,自家阳胜阴衰那是出了名的,他们这一代也就小锦绣一个女孩。而且看得出来,简儿并没有受到他气场的影响,要知道他这一身气势就是部队里也没多少人受得了。简儿这样的情况实属少见,这让欧阳刃对简儿更添了几分喜欢之情,怪不得这丫头讨他几个弟弟的欢心,果然是个好的。 两人默默不作声地朝前走前,锦绣家住得离大门并不远,没多久就到了。 还没等他们动手开门,门就由里面打开了,一个人影像旋风一样冲了出来。手一伸,冲着欧阳刃手上的袋子就捞了过去。 欧阳刃手一抬,身一侧闪到了一边,然后大脚一抬冲着来人的屁屁就踹了下去,这一下踢个正着。来人手一扶墙稳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眼一厉,一转身就重心一移,身体微微一曲,双手握拳就拉出一个标准的自由搏击的标准警戒式。 欧阳刃眉一挑,右脚微微向后一退,然后手一抬,将还散发着阵阵糕点香的袋子向前一送,另一手做出“来啊!”的手势,哼!有本事就来啊!没看到他手里有一个最优挡箭牌吗?这几个堂弟今儿一大早就开始叨念这点心了,有本事就来破坏啊,踢坏了这点心,不用他动手,其它几个小子就会将这家伙收拾了! “老大你耍诈!”看着欧阳刃的动作,来人非常不满。哪有这样的,难不成他这一脚就白挨了啊? “够了小六,没看到有客人在吗?”侧了个身,将身后的简儿亮了出来,真是的又不是三岁的娃了,还这副德性。 简儿干干一笑,有时真不知道怎么说锦绣的家人,看清了来人,是认识的,于是急忙开口叫人。 第106章 为了点心 “小哥好。”这是锦绣最小的堂哥,众兄弟中的老么儿,大不了锦绣与简儿几岁,同时也是简儿最熟悉的一个。 这位最小的堂哥名叫欧阳雄,他在家里身份极特殊,他父亲也是么儿,以兄弟作排行中刚好也是么弟。这么儿么子的,难免家人对他宽容了几分,这也造成了他跳脱的性子。 不像几个哥哥继承家业不是从军就是从政,他一毕业就拐带着几个好友一起开起了健身会所和野战俱乐部,跟其他普通健身会所不同,他的这个健身会所共分两部分,一种是面向普通民众的,那没什么说的,就是一些跑机,健身器材,还有一些女子美体健身项目,跟其它的健身会所没什么区别。 另一种则是黑卡vip。黑卡vip有自己的专门通道,场地建在地下,里面所教的多是一些专业搏击,而且这里的教官都是特种部队里退下来的佼佼者,进出的人群多是一些专业人士或都是发烧友,那些人手上都是有一两把子真功夫的人,平时没事干,欧阳几兄弟都会到那去玩两把,用锦绣的话来的她家小家做这个纯粹就是为发泄他多余的精力而专门准备的。 而野战俱乐部在喜欢玩野战的那些人群中名气那可是岗岗滴。野战是一种新兴的时尚体育运动,利用高科技的激光电子设备来模仿战斗的过程,参加运动的人员手持激光枪支身穿迷彩军服在丛林与废墟中穿梭与“敌人”展开激烈的“战斗”,亲身体验只有在电影或网络游戏当中才能看到的场景。 而欧阳雄所经营的野战俱乐部那条件更是得天独厚,场所走的是自家的后门,用的是在部队裁军后留下的真实部队营地,里面除了一些敏感的设施被拆除外,其余全部用的是部队原装货。他的这家俱乐部里的野战玩法方面也可谓多姿多彩:有以歼灭对方为目的的“歼灭战”;狭路相逢的“遭遇战”:以攻城掠地为目的的“攻防战”:速度取胜的“夺旗战”;考验反应的“伏击战”;重队形组织的“保护政要”,甚至还备上了最近特别流行的“cqb室内接近战”等。 男人嘛,有几个不喜欢这玩意的呢?而喜欢这些的人一般家里都得有些底子,要不还真玩不起,所以常来的多是有钱没地儿烧追求刺激的富二代,或者一些手痒痒的军二代,这个俱乐部在给欧阳雄大笔吸金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隐形的人脉。 而这欧阳雄成为锦绣几个堂兄中简儿最熟悉的一个,原因不是别的,就是为了他那一张与锦绣有得一拼的馋嘴,为了这一口好吃的,那家伙真是可以给你做牛做马陪笑脸的,非磨得你投降不可,还好欧阳雄是个闲不住的人,除了不时顾着一下自家的生意,就是见天儿的到处跑,要不简儿非被他烦死不可。 欧阳雄最爱的是极限运动,一年四季追着这些活动不着家,国内国外跑个不得闲,但只要一回来百分百会撮着锦绣到简儿那混吃的,带着贴心的小礼物,但十次有八、九次是吃的,好像除了吃的他就想不到买别的东西了似的,真是的,也不体谅一下小美媚总想减肥的心思(小海:每次吃最多的人没资格说这话,有种你不吃啊!简儿:不吃留着放坏了,浪费食物会被劈的。) “哟!小简儿来了啊!等你很久了!”手一挥算是打了一个招呼,但眼睛却只是跟着欧阳刃手中的袋子在移动。真是没有诚意的招呼! “见笑了!”见到小堂弟这个样子,欧阳刃有点不好意思地向简儿点个头,唉!天知道这小堂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哟,看这脸丢得。说起来欧阳刃也十分无奈,有时候真拿这小堂弟无语,咋有时候犯起二来能跟三岁的娃pk?看着人打招呼那是三岁娃都会的好不好! “不见笑,”这欧阳雄接得倒积极,“简丫头快进来,你看真不好意思,我大堂哥怠慢你了!别见怪啊!”说完不理头上黑线更多两根的欧阳刃,长臂一伸直接将简儿从欧阳刃身后拎了出来,提滴进了家门。 “老大,快点,老二老三等得喉咙都快伸出手来了!”走时不忘回个头提醒“挑夫先生”动作快。 喉咙伸手?说的是他自己吧!算了跟这小鬼计较你自己被气死了,他都还闹不明白你在气什么呢!不过想想这一早上针对简儿会拿什么好吃的来而一边讨论一个口水流流兄弟三人,或许这回老三的形容没夸张?再闻到手中袋子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欧阳刃忽然觉得肚子好像也有点饿了,嗯!一定是早上吃少了。 一进大门就看到其他几个兄弟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了。 “简丫头来了,婶婶刚才还在念叨着你呢!”老二欧阳义先开了口,“她现在在二楼琴房,交代你来了就直接过去。” “对啊!简儿快去吧,婶婶等你都有一会了。”老三欧阳英一边快手地接过自家大哥手中的袋子,不边不忘跟着催促道。“婶婶交代过了,你来了就自个打开门进去就好,她就在里面等你。” 怪不得兄弟几人这么急着将简儿去上去。要知道简儿这会子离开他们可有两个好处呢,其一,完成了婶婶大人下达的任务;其二,少了一个人分点心! 别看简儿带的这一大袋点心看着不少,可是架不住他家人口多啊!拿出孝敬寿星公的,再扣下其他长辈的份儿,可供他们兄弟几个分享的可真是不多,不乘机支走简儿那才是呆子呢。这狼多肉少的,能少一个分是一个,反正这是简儿自己做的,如果她想吃再做就有了,可他们不一样,他们可没老么儿那么厚的脸皮儿,不赶紧分了,等锦绣回来了自己不算,还会带来一张嘴,而且是一张大嘴!这到他们嘴里的可就更少了。 欧阳刃看着自家弟弟们的小动作,那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啊!真是的,一个二个都没了形象,不过……欧阳刃目中精光一闪,看来他明显低估了简儿在自家兄弟心里的位置。如果不是将简儿当成了自家人,这兄弟几个可不会做出那么有损形象的事来。 不过现在……,看到老三已经将点心摆好,长脚一伸越过自家小弟占了一个有利位置,不顾自家小弟的抗议声,伸手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吃饭皇帝大,别的等会再考!要知道自家几兄弟口味向来一致,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那么说明这点心味道一定错不了,当他不知道啊,这一早上就听这熊小子在那吹着了,几兄弟里吃得最多的就要数他了,不抢他的抢谁的? 这点心一入口,欧阳刃的眼睛不由一亮!好!皮又酥又脆,里面的馅甜而不腻,还带着淡淡的馅料原味香,芝麻的焦香与莲子的淡甜香相辅相承,比他吃过的顶级饭店里那点所谓的顶级糕点师傅的手艺还好!怪不得自家几个兄弟如此喜欢。 “好吃!简丫头手艺见长啊!不知道这是什么点心,我还没吃过呢!”欧阳雄长手一伸从自家老大的咯吱窝一探出手,拿起一个点心就往嘴里丢,嘴里一边嚼吧着,一边还不忘发表评论。 刷刷刷,欧阳雄手动得飞快,一眨眼功夫点心就下去了一半儿,手里拿着战利品丢下一句我到健身房,转身就走。 欧阳义,欧阳英手脚也不慢,在自家老大动手的那一瞬间也反应了过来,立马加入抢食的行列, 只有发表评论的欧阳雄慢了半拍,等他动手时盘子里就只剩下最后一只了,直接将整个盘子端到了身后藏好,两只大眼虎视眈眈地望向自己两个兄长,准确地说是自己两个兄长手中的点心,mmd,不敢抢老大的(是抢不过吧!),你们两个我还下不了手? 大战在兄弟三人中即将打响! 拿走了一半点心的欧阳刃心底对留下的那半盘点心还是有点遗憾,可惜了,如果不是因为将如果他将点心全部拿走会招来自家兄弟的同仇敌忾,打一个还行,打两个就有点勉强,如果三个同时上的话说不定自己手上这半盘点心也保不住。 除了这点子遗憾外,欧阳刃完全没有抢自家弟弟口中食是不好的这点觉悟。哼!这帮子没义气的家伙,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也不知道给他这个大哥留点,一想到他们都吃了好几回了自己才拿到这么一小点,欧阳刃顿时就觉得自己做得没错!让这些家伙不想着自己,拿走他们半盘子,该! 简儿对楼下欧阳兄弟间的大战毫不知情,她走上了二楼,凭记忆找到了锦绣妈的琴室,抬起手,咚咚咚,敲了三下门,简儿就自发地打门走了进去。 简儿一进开门,一阵动听的钢琴声就传进了她的耳朵,简儿半眯起了眼,锦绣妈的琴弹得还是那么的动听,听她的琴那真是一种享受啊! 第107章 干亲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了房间,一架优雅的大三角表演级钢琴静静地立在房中,动人的音乐正从那里传来。 简儿轻轻地走了过去,生怕惊扰了沉醉于音乐的人儿。 闪闪阳光下,一个穿着一身雪白连衣裙的女士正优雅地端坐在钢琴前,微微起伏的手臂抬起落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琴键,带起了一串动人的音符。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简儿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是也是简儿喜欢的为数不多的贝多芬的几道曲子,虽然贝多芬的音乐集古典音乐的大成,同时开辟了浪漫时期音乐的道路,对世界音乐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被后世人们尊称为“乐圣”。但是简儿对一直对他的音乐并不是非常喜欢,因为贝多芬的音乐里情感冲突过于强烈,这并不为简儿所喜。但是这首《月光奏鸣曲》却是个例外。 特别是《月光奏鸣曲》的第一音乐章,它的情感的表现极其丰富,有冥想的柔情,悲伤的吟诵,也有阴暗的预感。虽然伴奏,主题和力度的变化不大,但仍通过和声,音区和节奏的变化,细腻地表现了作者心弦的波动。它带着如梦一般即兴的性质,细致而沉静,略带些忧郁。虽然就技巧而言它是《月光奏鸣曲》三个乐意中最为简单的,但却是简儿最喜欢的。为了更好地欣赏这道自己喜欢的曲子,简儿还特别去查了这首的《月光奏鸣曲》相关的背景资料。 《月光奏鸣曲》并不是一开始就叫这个名字,它是贝多芬作于1801年,又名《第十四钢琴奏鸣曲》、《#c小调奏鸣曲》,贝多芬将它题献给自己的第一个恋人朱丽叶_琪察尔迪。当时他们已经分手,失恋和耳疾都给贝多芬带来极大的痛苦,而这曲作品即在这种情况下创作而成。它之所以被命名为《月光奏鸣曲》,是因为德国诗人莱尔什塔勃听完第一乐意后说过“这曲曲子让我联想想瑞士琉森湖上皎洁的月光”,而出版商据此给这曲作品命名“月光”。 贝多芬自己给这曲曲子标名为“幻想奏鸣曲”,因为它充满了作者对生产的幻想与探索,而且在作品结构上也充满了自由,即兴的性质。而这道奏鸣曲也有一个动人的故事。 相传,有一年秋天,贝多芬去各地旅行演出,来到莱茵河边的一个小镇上。一天夜晚,他在幽静的小路上散步,听到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从一所茅屋里传出来,弹的正是他的曲子。 贝多芬走近茅屋,琴声突然停了,屋子里有人在谈话。一个姑娘说∶“这首曲子多难弹啊!我只听别人弹过几遍,总是记不住该怎样弹,要是能听一听贝多芬自己是怎样弹的,那有多好啊!”一个男的说∶“是啊,可是音乐会的入场券太贵了,咱们又太穷。”姑娘说∶“哥哥,你别难过,我不过随便说说罢了。” 贝多芬听到这里,就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茅屋里点着一支蜡烛。在微弱的烛光下,男的正在做皮鞋。窗前有架旧钢琴,前面坐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脸很清秀,可是眼睛失明了。 皮鞋匠看见进来个陌生人,站起来问∶“先生,您找谁?走错门了吧?”贝多芬说∶“不,我是来弹一首曲子给这位姑娘听的。” 姑娘连忙站起来让座。贝多芬坐在钢琴前面,弹起盲姑娘刚才弹的那首曲子来。盲姑娘听得入了神,一曲完了,她激动地说∶“弹得多纯熟啊!感情多深哪!您,您就是贝多芬先生吧?” 贝多芬没有回答,他问盲姑娘∶“您爱听吗?我再给您弹一首吧。” 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月光照进窗子,茅屋里的一切好像披上了银纱,显得格外清幽。贝多芬望了望站在他身旁的兄妹俩,借着清幽的月光,按起琴键来。 皮鞋匠静静地听着。他好像面对着大海,月光正从水天相接的地方升起来。微波粼粼的海面上,霎时间洒满了银光。月亮越升越高,穿过一缕一缕轻纱似的微云。忽然,海面上刮起了大风,卷起了巨浪。被月光照得雪亮的浪花,一个连一个朝着岸边涌过来……皮鞋匠看看妹妹,月光正照在她那恬静的脸上,照着她睁得大大的眼睛,她仿佛也看到了,看到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景象,在月光照耀下的波涛汹涌的大海。 兄妹俩被美妙的琴声陶醉了。等他们苏醒过来,贝多芬早已离开了茅屋。他飞奔回客店,花了一夜工夫,把刚才弹的曲子——《月光曲》记录了下来。 简儿轻轻地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双手轻轻一叠放在了自己地腿上,眼睛微微一眯面带笑容地欣赏起自己喜欢的音乐来。 当音乐声慢慢散去,简儿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当简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锦绣妈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简儿小脸一红,对自己的失态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看到简儿这副样子,锦绣妈倒是一乐,这丫头还是那么直白得可爱。她最近也听自家闺女说了,简儿这段时间那是好事不断,接连儿地发了好几笔横财,她还有些担心这丫头担不住,心会跟着浮起来,现在看起来她是白担心了,这丫头还是老样子,怪不得讨她的喜欢。 看着锦绣妈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简儿忍不住红着脸抗议地叫了声:“杨阿姨!” 这一声倒是叫得锦绣妈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直笑得简儿的脸慢慢地由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才罢休。 不过简儿这样子,倒让锦绣妈下定了决心,就着自家老爷子也在,干脆就将她的想法提一提。 想到这里,锦绣妈忍不住直接开言:“小简儿,你觉得阿姨待你如何?” “很好啊!”听到锦绣妈这一问,简儿忍不住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这腰也挺直了,这坐姿也由原来的自由放松变得了标准的礼仪坐姿,脸上也下意识地带上了卢王氏这段时间里强化训练下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标准淑女笑容。 其实真的不能怪简儿反应那么大,因为就简儿的经验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话,因为之前每次锦绣妈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通常下一句就是“既然阿姨对你那么好,那阿姨想请你帮个小忙也是可以的喔?”然后简儿就成了两母女斗法中间的那块夹心饼干。 但简儿又实在无法昩着良心说锦绣妈对她不好,因为如果不是简儿很清楚锦绣妈不是自己的亲身母亲,以锦绣妈对简儿的态度及照顾换谁都会说她是一个很疼女儿的好妈妈。在锦绣妈身上简儿可以感受到那份深深的母爱,同时也在锦绣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姐妹亲情。所以虽然这块“夹心饼干”实在不好当,但很次简儿还是认下了这份不好当的差事儿。 看着简儿这副样子,锦绣妈不由得暗乐,实在不能怪她的恶趣味,因为每次只要她说出这句话时,简儿露出的表情实在太有爱了,特别是当简儿变身“润滑油”两边转的时候,母女两都禁不住乐。其实别看锦绣妈一副江南水乡柔情小女人的样子,其实锦绣母女两人的性子都非常像,都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倔”!虽然明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着想,但理解是一回事,照做那是不可能。 每次只要两人意见不同,用锦绣爸的话来说,就是“家里的两头倔牛又对上了”。每当这个时候,简儿的“润滑油”角色就很重要了,因为她在中间为两母女做了一个很好的缓冲,要不是有她这么一个重要角色在,这两母女早就电闪雷鸣不可开交了。 什么?你问锦绣爸为什么不充当“润滑油”这个角色?开玩笑!对于做为现代标准“妻奴”加“女控”的男人来说,面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有矛盾,实在伤不起好不好。他只要走上去,无论谁说什么,做为“妻奴”加“女控”他都只会说“对!”,这就导致了最后结果是不单没起到缓和矛盾的作用,反而成了两母女针对的大靶子,把两人的火挑得更高。 “放心!这回不是锦绣的事儿。”看见简儿这样子,锦绣妈就禁不住地乐。 露出了一个干干的笑容,简儿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啊! 望着简儿的眼神忽然变柔,锦绣妈开口道:“简丫头,今天是阿姨生日,阿姨可不可以从你那拿一份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那当然没问题了!抽开包包的拉链,简儿就想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掏出来。这礼物相信锦绣妈一定会喜欢的。 这时一只手却按在了简儿的手上,简儿抬起了头,疑惑地望着锦绣妈?不是问要礼物吗?为什么又阻止她不让她掏了呢? 轻轻摇了摇头,锦绣妈道:“这份礼物只要你说一句话。”伸出手,锦绣妈轻轻将简儿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挂向了耳后,“叫我一声妈妈!” 简儿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其实这话锦绣妈之前也说过,可是简儿一直都是当成一个玩笑来听,毕竟闺蜜的妈妈这么说通常都是趣自己闺女的好玩的玩笑话。简儿也从没当真过,她没想到锦绣妈这次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如此慎重地跟她提,这回简儿实在不有再将这句话当成一个玩笑看了。 “阿姨,你的……”简儿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感受。 “是,阿姨这回慎重问你,你愿意当阿姨的女儿吗?”锦绣妈点了点头,再次确认简儿没听错,自己也没说错。 第108章 认是不认? 听到锦绣妈这句话,简儿倒是没有急着回答,如果换成是其他普通人,那句“妈妈”或“干妈”早就叫上了,毕竟这样一个财力、权力、能力及潜力一样不缺干亲,多的是人哭着求着赶上门来认这个亲。 但简儿的情况不一样,先别说她最大也最重要的底牌幽莲空间,就是她现在掌握的潜在实力那也是不俗。以天道誓言为证臣服于她的卢氏遗族(或者应该说是卢氏遗魂),探宝专家——号称拥有寻宝血脉的肥老鼠贪贪,加上简儿自身对有灵性物质敏感的感应力,以及虽然经常被简儿忽略,但却是简儿有可能掌控的最强武力保障——“暗世界”中的王者雷。 其实这样一比较起来,似乎简儿掌控的潜在实力似乎更强上一筹。但前提是锦绣妈得知道啊,要知道就目前为止,除了雷锦绣妈可能听锦绣说过外,她对简儿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根本一点都不了解。简儿也可以感觉到,锦绣妈说这话完全是出于对简儿的喜爱,而这种喜欢在以前的交往中简儿也感受到了。 特别是锦绣妈说想认简儿做女儿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是她用如此郑重且正式地跟简儿提而已。而且就表面情况看来,任谁来说都会认为是简儿祖坟冒青烟,是简儿高攀的人家。简儿之所以犹豫不是为别的,而是她现在真的跟以前的真的情况不同。 如果是之前锦绣妈这样问她,简儿可能还会直接应下,毕竟在简儿看来,认来这个亲,是因为锦绣一家子真的视她如“亲”,她认下的是真心待她的“人”,而不是这些“人”的身家背景。至于外界的那些个什么流言蜚语简儿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要不她孤儿生涯那么多年,什么都往心里去的话,她也就不用活了。 而现在简儿之所以犹豫则是因为她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而且简儿现在越来越感受到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多么贴合实际,不看别的,单看她自打幽莲空间认主后,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就可见一斑,有的时候并不是你找事,而是事找你。 而且不知为什么,简儿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有更大的危险正在向她靠近,而能让她在潜意识中感觉到危险的东西,除了那些“非人类”或“超人类”的生命体外,简儿想不想还有什么了。如果一旦她被卷入其中,如果自己是单身一个人无牵无累的倒还好,一旦有了亲人,那么很可能就会将他们卷入这未知的危险之中,这是简儿所不愿意看到的。 “如何?”见简儿半晌不语,锦绣妈不由得再次追问。 第41节 简儿更加不知道如何说了,将自己的顾虑告诉锦绣妈?不可能,因为里面有太多不能言之事,应下了,更不行,因为其中实在是顾虑太多。 “怎么,你这是嫌弃阿姨吗?”话间一落,锦绣妈眼一红,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望着简儿。 “没有,没有,那怎么可能!”简儿急忙摆摆手,嫌弃?要知道就之前情况来说,要用嫌弃这个词的,也应该是别人针对她而言吧。 “那你怎么……?”泪珠儿悬在眼眶中几欲落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要知道别看锦绣妈已经五十挂零,但天生不显老的相貌,良好的心态,适度的保养,再配上那身优雅的而充满书卷味的气质,这走出去时还常常会让人误以为她跟锦绣是两姐妹来的。特别是与锦绣那夺目的艳色不同,锦绣妈因为小时的经历导致了她的身型偏瘦,行走间本来就如弱柳,如今再配上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漫说是男人了,就是简儿都已经觉得不应承她的要求实在是莫大的罪过。 “那个,就是那什么……”简儿抓耳挠腮的不知从何说起,只想着如何快点让锦绣妈将那泪收回去就哦弥陀佛了。 见简儿抓耳挠腮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一直没松口,锦绣妈眼一眯,这样不行,那就换个方法来。 脸一变,泪一收,锦绣妈脸色一正,一股逼人的气势由她的身体发出,跟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简直是判若两人:“那阿姨对你好不好?” “好!”不是吧,又来了,简儿头疼。 “那锦绣对你好不好?”再问道。 “好,就像亲姐妹一样。”这不是敷衍,而是简儿真的这样觉得,甚至在简儿看来,锦绣待她比一些亲姐姐待亲妹妹更好。 “那我家里其它那几个小子,是不是也待你如亲人?”攻势第三波。 “是。”虽然这几个哥哥时不时地捉她出来秀手艺,但简儿也看到了,他们也用他们的方式在疼着她。 “你觉得阿姨作为一个母亲称不称值,是不是一个好妈妈?”再下一砝码。 “你当然是。”只是你平时没那么多幺蛾子,那就更好了。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叫妈!”锦绣妈直接拍板。 简儿一口气咽在了喉底,差点没呛着! 正当简儿不知应该如何说时,忽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简儿直接跳了起来,这或许可以称为“门遁”?算了,不管那么多,躲得过一时是一时了。 打开门,门外的人是在欧阳家当的保姆莫姨。 “莫姨有事吗?”开口问的是锦绣妈,莫姨是他们家的老人了,她应该知道如果自己在琴室中,除非自己有特别交代,人不一般是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的,现在她来敲门那就说明这事不得不亲自跟她说,现在有什么急事吗?锦绣妈觉得很奇怪。 “是杨老先生说有急事要请您过去一趟。”莫姨知道主家夫人这时候一般不让外人打扰,但这回特殊,杨老先生看样子是急事儿,他们是父女,应该不在外人之列,而且这杨老先生莫姨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平时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回他上居然带上了急色,说明这样小不了,于是莫姨赶紧来说,只是这回的事还真有点不好说,莫姨有点迟疑自己到底该不该说。 “父亲让我过去?有什么事吗?”没注意到莫姨的表情,锦绣妈只是觉得奇怪,她刚才从父亲那离开不久,也不见他有什么事交代啊,怎么这会子就急着叫她过去了呢? “就是那个……”莫姨迟疑了一下,还决定只说自己看到的,“就在刚才,不知哪来了一个道士进了杨老先生的门,然后不久就看到杨老先生着急着跑出来说让我快点请您过去。”说真的莫姨有点担心老爷子莫不是上当了,现哪来那么多和尚道士的,而且才说了没多久的话就把老爷子急成这样,莫不是骗子上门吧?要知道现在骗子多防不胜防的,老爷子可别着了道才好,只是她是保姆有些话不是她能说的,只能稍微给提个醒。 没注意到莫姨的表情,锦绣妈只听到道长两字。道长?莫不是青云道长来了?锦绣妈有点兴奋,别人不知道锦绣妈心里可清楚,这青云道长那是真正的能人,先别说小时要不是青云道长的一剂药说不定她早就成了一杯黄土,光是锦绣妈亲眼见到青云道长几次掐指一算,都是次次应验的,不用自家老爷子说,锦绣妈也明白这是个奇人。 只是锦绣妈不明白,除了几年前帮闻人家小子那件事,青云道长已经很久没出山门了,近来更是听说青云道长正在闭关潜修,根本连人都联系不到,这会儿怎么忽然就跑到自己家朝左来了?而且还让父亲那么着急着将她也找了过去。 带着疑问问清自己父亲是在茶室待的客,锦绣妈叫声简儿跟着来,就径直朝茶室走了过去,就着这个机会让简儿见见青云道长,看能不能请青云道长也给简儿算算,毕竟机会难得,下次再见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三声轻扣后就将茶室门打来,一阵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锦绣妈一扯简儿的手,就将她一起带进了茶室。 杨老爷子一抬头看到自家女儿过来了,看她身后跟着的丫头,没见过,不过如果没错的话,这丫头就是自己闺女之前讲的想认下的干女儿了。 “父亲!”锦绣妈跟自家老爷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朝那坐在自家老爷子对面的道长见了礼:“无量天尊,青云道长久违了。” 青云道长朝锦绣妈一个揖道回了一礼,笑道:“是呀,这一晃眼都好多年未见了。” 打过了招呼后,锦绣妈就一把将简儿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献宝似地将简儿朝前一推:“父亲,这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简儿,您看不错吧?” 这回老爷子才真正将目光落到了简儿身上。 简儿只觉得只在一瞬间,老爷子的气质就产生了极大的变化,一扫之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一双利眼就像是一把剑一下子透过简儿的双目,刺向了她的心底,就在那一瞬间简儿有一种自己被瞬间看透的感觉。 如果是一个心怀鬼胎的人被这双利眼一扫,说不定就会被吓得魂飞,不敢再动弹一下,但简儿不同,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而且她跟锦绣家交往也只是冲着他们的“人”够好,是个值得交的。除此之外,简儿从没有想过通过这样的交往她能从中获得什么,所以在这样的利眼下,简儿觉得自己问心无愧。挺直了身体,简儿直立于杨老爷子跟前,一双大眼也不闪躲直接迎向了杨老爷子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片刻,杨老爷子终于目光一收,开了口。 第109章 生死劫 “丫头还不错,当得上我杨某人的孙女。”老爷子点了头,目露赞许之色。 简儿脸一僵,之前锦绣妈问时她还没应下好伐?那边干妈还没认呢,这边她倒直接变人了别人的孙女。但面对面前这样的老爷子,简儿却没敢说出抗议的话来。 别看这老爷退下来后见天儿与老友喝喝茶,谈谈天,一闲下来就抱着他淘到的古玩自得其乐,一身儒雅之气盖住了他的铁血豪情。但只要老爷子将这层伪装掀开,或许不应该说是掀开伪装,而仅仅是将埋在骨子深处多年的血腥之气外放,那受得住的人还真不多。 要知道自打参军入伍,杨老爷子打过的战役不下百场,用老爷子自己的话来说,他的双手满是洗不掉的红色。虽说这回老爷子并没有将自己的杀伐之气完全放出,但经过血腥战场铸造的铁血之气,及吃人官场炼就出来的官威也不是普通人能抗得住的。 而且老爷子一生正直,这身上自带一股凛然正气。这么一下,如果是心有鬼胎根本就不会敢与之对视。甚至于不少新兵蛋子都会被老爷子这忽如其来的一下子吓着。没想到这么个娇嫩的小丫头居然受住了,而且还敢直视他的目光,对此老爷子是赞赏的。 其实老爷子也从自家闺女及外孙女那听说过简儿,在自家闺女口中简儿虽是自幼在孤儿院长大的弃婴,可能是这经历让这孩子较其他同龄来说性格更加地坚韧不拔。独立,守礼,本份,是个难得的好孩子,锦绣也很喜欢她,早将她当妹妹看了,她也是这个意思,想认下做自个的闺女,这样就名正言顺了。老爷子对自己女儿的眼光还是信得过的,只是顺口说了句,想认就认下吧,有空带过来看看认认人就是了。 今天这一见,老爷子还是非常满意的,能够出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人能有几个是缺心眼的,特别是之后老爷子一直身居高位,这对人心的掌握远不是一些小年轻可以比拟的。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这些老爷子连根眼睫毛都是空的,只一眼老爷子就看出来了,这丫头心正,而且晓事儿。 其实老爷子早看出来了,自家闺女根本没跟这丫头讲好,但他张口定下了这孙女后,丫头也没抹下脸,至少在他面前来了个不语,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留下了余地儿。别的不提,对他们这样的家庭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这说明丫头不是个会瞎惹事的。 但是老爷子同时对自家女儿说的,这孩子是孤儿出身有了丝疑惑。实在是简儿在他表现出来的礼仪修养实在不像是孤儿出身,并不是说他看不上孤儿出身的孩子,用一句话说来那就是环境造就一个人,生长在不同环境下的人身上就会不自觉地带上他那个地方的烙印,面前的这个丫头,给老爷子的感觉却有点儿矛盾。 首先就是简儿的站位问题,老爷子注意到了,简儿打从一进来表现就很不一般。简儿跟进来时一直不多不少恰恰好地落后了锦绣妈半步,而且这个距离一直保持得非常地准确,不远也不近。而之后被自家闺女扯到了前面来时,站定后的位置离他们的茶桌又是刚刚好。 别小看这个站位,一般人如果没有经过训练是不可能注意到这样的细节问题的。而这些个细节却恰恰是反映一个人真正修养底蕴之所在,还有一点就是,即便他给了这丫头一个下马威,但丫头直到现在都一直表现得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就是放到其他来拜访的二代子弟上也是少见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简儿就是走路的姿态。简儿这种走路方式与现在一般年轻人很不一样,这样的走路方式只有一些传承有序的世家大族女子才会传承并使用的“不动裙”! 在古时“笑不露,坐不摇身,行不动裙”是对一般世家女子的基本要求,但随着社会的发展,文化的流失,能做到这样的女孩已经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甚至除了现今一些非常古老传承世家外,已经不曾再见到了。就是自己的女儿,因为各种原因,自家老太婆也没有教她这些古礼。现在居然在这丫头行走之间看到了这种世家大族女子特有的走法,虽然看着还有些生涩,但这种走法老爷子确定自己一定会不看错。 目光一闪,老爷子忽然对简儿起极大的兴趣,给了对面青云道长一个眼色,然后转过来问简儿:“丫头,会泡茶吗?” “略懂。”这话其实说得有点谦逊了,在空间里时,这泡茶简儿可是下了一番狠功夫的。她那一手功夫茶连卢宗都点了头。 “那就给我沏壶茶可好?”拍拍前面的位置,老爷子道。 微微一礼,简儿坐到了位置上。 简儿扫了一眼,看到这套茶具居然用的是老式茶具。简儿微微一笑,这正得她心。虽然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的进步,这泡茶的茶具那也是越来越方便,电炉子也摆到了茶桌了,确实用电炉子烧水那快是快了,但味就不对了,真正会品茶的人一喝就可以感觉得出来。 “好水!”端起一旁的白水,简儿敏锐的嗅觉就告诉她,这水不一般。 “喔,小姑娘也懂这个,你觉得这水好哪?”看得出简儿并不是在装相,青云道长倒来了兴趣,这么个小姑娘难不成也能看得出这里面的门道来? “梅间雪。”简儿嘴里吐出了三个字,但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好好好!”两个老爷子大笑起来,这丫头居然连这都能发现,顿时对简儿泡的茶有了期待。特别是青云道长,这水正是他在寒冬时一点一点从腊梅瓣上采集而来,再用特殊手法封存,是极为难得之物,这次青云道长急见杨老爷子也不忘顺便给自己的老友带上,让他也尝个鲜。 原来这次青云道长下山来,正是因为前段时间在山顶打坐修行时,忽然感到天地规则震荡,掐指一算居然是有同道正在渡天劫。君不时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对大自然毫无节制的索取让人类的生存环境越加恶化,与神化时代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相比那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而修行者修行时靠的是什么?还不正是这天地间的灵气,这洞天福地的消失让修行都的日子变得极为艰难,已经有几百年未听到有哪位修行者触动天地规矩,引发雷劫了。所以这天地一动,给青云道长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青云道长奈不住了,因为他居然察觉自己的因果线在动。要知道红尘中与青云道长知交老友少之又少,而能与他结下因果的人那更是凤毛麟角。修行中人讲究的是一个因果循环,如不到万不得已能不沾就绝不沾的。像那修行千年的白蛇白素贞不就是欠下许仙几世前那段恩情,结下了因果而不能渡劫后成就仙班吗?之后为了还这段因果那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青云道长忙再细算,得知动正是他至交好友并于他有救命恩情的杨家老爷子这根因果线。 当年还是兵娃儿的杨家老爷子救下了力拒外族异能者而伤重垂死的青云道长,甚至将家中老父偷偷给他备下一小段的救命用的五百年野山参用青云道长用上了,这才让青云道长得脱性命之险,并幸运地不但没给修行留下隐患,反而更进一步,所以这人情青云道长可是欠大发了,两人也因此结下了这因果线。 期间老爷子的细心照料及表现出来的出众的谈吐风度让青云道长极为欣赏,两人也因此结成了至交好友,伤好后,青云道长许诺杨老爷子可择一系血脉,他会竭尽所能护住老爷子这一系血脉三世周全。 而这回所动的这因果线正是源于他所立下的这一誓言,应劫的正是这系血脉后人,而且这回应的是生死大劫,时间就在不远之后,青云道长这才急急下山找上了杨老爷子。 杨老爷子当年所选的那系血脉正是锦绣妈。在老爷子眼中,儿子那是摔打着大的,是好是丑,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性命都护不下来,那他何谈当起家中顶天柱,护自己家小周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如让他死了算了,他杨某人没有那么不中用的儿子。 而女儿呢,那是眼珠子,是用来疼的。而且老爷子觉得最对不住的莫过于自己的小女儿了,所以这个承诺老爷子就许给了锦绣妈。与青云道长的往中,杨老爷子非常明白自己这个方外的至交那是有真本事的人,特别是自己这位好友最擅长的就是卜卦之能,既然他说出了口那九成九的几率就会成真。 所以当杨老爷子从青云道长那知道自家女儿或小外孙女可能不久就要有生死之劫时,不由得全身冷汗直冒,全身发软。急忙问青云道长这劫到底是应在自家女儿身上还是小外孙女身上,要知道不管是哪一个那都是他的心头肉,青云道长直言是如无差错那就是第二世血脉。第二世血脉,那不就是锦绣丫头吗?一阵心悸,老爷子稍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就让家里的保姆赶紧去将自个闺女叫来。毕竟作为锦绣的母亲她得心里有个底。 但到底老爷子是久经沙场的人物,就在锦绣妈与简儿进来的那一会老爷子就已经调控好了自己的情绪,所以两人进来时甚至什么也没看出来。 所以之前逗逗小丫头松松气氛,再让她泡茶那也是老爷子想多余些时间,好整理下思路以便将这事好好跟锦绣妈说说,毕竟事情没发生,还有防范的余地不是? 第110章 果然是遗传 “两位爷爷可要试试丫头我带来的新茶?”简儿在随身包包的掩饰下,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小罐子的茶叶。 要用自己带的茶来泡?两位老爷子眉眼一挑,这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自信了。要知道这是什么地儿?杨老爷子退休后除了是个古玩痴,就是个茶痴,这样一来他手里能没有点好货屯着?敢拿出自己的茶来那说明这丫头至少有十分的自信自己的茶绝不比现在摆在桌面上的茶差,要知道这茶是杨老爷子特意翻出自己珍藏的茶叶用来招待青云道长的,而上去简儿也是一个识茶懂茶的人,单是闻着这茶的余香就应该知道之前泡的茶不是凡品,就是如此,简儿也还敢用自己的茶叶,或许他们今天可以有个意外收获? 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小茶筒,见两位老爷子没意见,简儿正式起水泡茶。 给小炉再添了几根银霜炭,再轻轻地将壶放到了炉子上,简儿就开始了一系列地准备工作。不一会儿水就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响声,简儿素手一勾,开始了温具的工作。淋壶,淋杯,一系列动作优雅而流畅。 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简儿这动作一入在座三位大神的眼,都忍不住暗自喝彩。单只看简儿这一出手就知道她之前所说的“略懂”那绝对是自谦之词。别看只是简单的温具,这好与不好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不看简儿的衣着,单望简儿流畅而舒展的动作,及在此之间流露出来的脱俗与清雅,实在像一位古代仕女。 接着简儿从旁边抽出了一张素线,打开手中的小茶筒。刹时,一阵浓浓的茶香四散开来。轻轻将茶倾于素纸上,置茶开始。 低着头的简儿没看到,当她将小茶筒打开,那香味散发开来之时,青云道长忽然双目一睁,眼中精光一扫,然后又很快地半闭上眼,只是手中开始不断摩擦着的十二生肖本命钱串让人看出了他的不平静。杨老子和锦绣妈肉体凡胎是感受不到,而简儿则已经是习以为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拿出来的茶有多么的不凡。 这茶是简儿在空间里从桃花那儿拿来的,名为“凝神茶”。简儿喝觉得极为顺口,而且喝后更觉平心静气,所以非常喜欢这才特意从桃花那讨来的,刚才简儿进到房时虽然杨老爷子已经收敛好了情绪,但是简儿还是从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紧张的气氛。 特别是杨老爷子,简儿可以感觉到他平静外表下掩藏着的强烈的情绪震荡。所以杨老爷子提出让她泡一壶时简儿没有推却,而是就势将这“凝神茶”拿了出来。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杨老爷子给简儿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加之他又是视自己如妹般照顾的锦绣的嫡亲姥爷,在简儿看来这就跟她自己的亲人没两样。 正因为如此,当简儿发现杨老爷子情绪波动过大,很可能伤身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桃花曾经大力推荐过的“凝神茶”。在桃花口中,这茶那可不是凡品,是桃花采集空间奇树最嫩的叶片再与保姆花一起炮制而成。别说这被空间滋养而成的奇树,单就这保姆花在神话时代也是难得一见的奇花,在现代已经绝迹,特别是保姆花的特殊属性——可以修复神魂。所以这“凝神茶”有极强的安神定气的效果。 茶叶在素纸上缓缓铺开,大小粗细几乎一致。在场众人目光连闪,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要知道这不管哪种茶叶,就算取的都是顶尖最嫩的那一片,都不可能得到如此大小一致的叶片来,毕竟叶子成长总是有先有后,而且再怎么高超的手艺都不可能在制茶时让叶片毫无损伤且无细沫。但再看简儿拿出来的茶叶几乎不存在任何的瑕疵,而且当简儿的小茶筒一打开,那浓浓而不腻的的茶香沁人心肺。 轻轻将茶置于壶中,这时架于银霜炭上的水正好沸腾,简儿手一扬,壶中的水划出一道优美的线条顺着壶口缘冲入,一气呵成,毫不间断。这也使得水的热力直透壶底,瞬间浓浓的茶香四溢,在场的人忍不住半眯起眼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的样子。 唯有青云道长在茶香入鼻后再也保持不住强奈下来的平静了,脸色忽然急变几下,一直古井无波的脸划过了一丝急切。不为别的,只因刚才香气一入鼻,青云道长就感到了其不同,修行之人对自己的心神最为敏感,刚才的香味直入灵台,瞬间神识为为一清,此茶定非凡品!青云道长下了结论。 轻轻一刮将茶中几乎没有的泡沫刮去,再瞬间将壶中之水倒掉,接着就是淋壶烫杯等一系列的程序。当茶水通过“公平盏”注水杯中时,还未等简儿言请,旁边围坐的三人已经再也顾不得形象探出手来,三杯清茶已经落入了各自的手中。 虽然急切,但刻入骨子里的礼仪教养还是让他们用最标准的“三龙护鼎”之姿,将杯中饮尽。 茶顺着喉头直入胃中,绕鼻的香气依旧久久不散,只是小饮一小杯茶但只觉呼出气都已经沾满了茶香。杨老爷子陶醉地眯了眯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好茶!”再华丽的语言都无法形容杨老爷子刚才的感受,最后只化作一声最质朴的赞美。 简儿眼一眯,带着点小得意地笑了笑,凭谁听到赞美都会高兴,特别这赞美是来自自己认可的亲人。 “那丫头再给您斟一杯?” 杨老爷子也不客气,将手中的杯一放,就眼巴巴地望着简儿,再也没有初见面时那一身官威和风范。只是这个样子咋那么地眼熟呢?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人,忽然一个人影闪入了简儿脑海,“小哥”两个字差点冲口而出。我说像谁呢,老爷子这个讨食样子不就跟欧阳雄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样嘛。总算是找着根了,合着那死皮赖脸的小哥就是老爷子的年轻版啊。 “丫头发什么呆啊,快点啊!”见简儿半天没反应,老爷子出声催促道。 “哦!”将发散的思维收回,简儿急忙给杨老爷子再续了一杯茶。 走了一轮后,在茶的影响下老爷子的心绪已经完全控制了下来。忽然老爷子脸一腆,开口道:“丫头还有多少这种茶叶啊?” 第42节 还没等简儿回答,锦绣妈忽然就横插了一杠:“小简儿,这就是你给干妈准备的生日礼物吗?谢谢!干妈很喜欢。”特别是“干妈”和“生日礼”几个词字加了重音,言下之意就是,各位这是我家干闺女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是偶家乖女儿孝敬我这个当妈的,你们这些个长辈不会想放下这个脸皮跟我一个小辈抢生日礼物吧?只一句话就直接将简儿剩下的茶叶揽为己有。 简儿的脸变得干干的,她能说什么?难不成还要让她感叹一句,“遗传真是一种神奇的现象!”吗? 就在一场大战将要开始之际,简儿急忙插言:“那个,杨阿姨……” “什么杨阿姨,叫干妈!”打断了简儿的话,锦绣妈要为自己正名,至于这亲刚才简儿有没应承,锦绣妈表示:那重要吗? 还在计较这个呢!简儿对锦绣妈的执着无语。算了,不提这个话茬先,赶紧换个话题:“当真?原来您喜欢这个,枉费我淘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淘到的‘紫玉光’。现在居然推销不出去了。可惜啊!可惜!”摇着头,简儿装模作样地直叹气。 “你说什么?‘紫玉光’?难不成当真是曹素功的‘紫玉光’?”对于自幼习书学画的锦绣妈来说,这种收藏极的古墨所散发出来的吸引力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瞬间锦绣妈眼冒金光,满脸桃花开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果然不愧对是入了她眼的宝贝丫头,这丫头真真是讨人喜欢,这礼真是送到她心坎上了。 忽然又想一事,不对!不说这“紫玉光”的稀少与难得,收藏着“紫玉光”的行家里手里没哪个会轻易转手,要不她早就弄到了。何况就算是有人转手,这价格就低不了。这丫头不会是花了大价钱淘来的吧,虽听锦绣说过这丫头最近狠狠地发了一笔,但有钱也不能这样子花啊!生日礼物这种东西心意到了就成,这礼物的贵重与否,价格高低倒不是最重要的。不行,得说说她。 脸一正,锦绣妈开口道:“丫头,干妈知道你孝顺,但这……” 没等锦绣妈继续往下说,简儿知道锦绣妈可能误会了,赶紧打断她的话,要不等会她一定会被锦绣妈念到头臭不可:“您放心,这是我刚捡到不久的漏儿,只两万,还有好几块呢。” 两万买块曹素功的“紫光玉”?还好几块!这漏捡得真是…… 听到这杨老爷子也坐不住了,如果只有一块,他实在不好意思跟自家闺女抢。可这听简儿说有好几块,说不定他也能跟着沾沾光均上一块?就是旁边的青云道长也有点心动,对于在座的人来说,这好笔好墨谁都爱。如果可以的话花钱买也成啊。 杨老爷子想想忽然觉得又不对,最近没听说哪,或谁捡了漏啊,而且还是这样的大漏,要知道古玩圈子不大,而且向来传得快,没可能他没听说过啊,难不成他消息闭塞到这程度了?杨老爷子难不住开口追问:“丫头,是哪时的事了?” “昨晚!”杨老爷子一口气咽住,怪不得,当真儿是不久前,这可真是不久得很啊。 “那丫头……”脸再一腆。 “您放心,回头丫头再给您奉上两块,当做是晚辈的拜见礼。”简儿一看就知道老爷子的意思,爽快答应道。 两块?青云道长嘴一弯,不作声了,如果有两块的话还怕他不能从老友手中抢来一个? 杨老爷子顿时满面红光连声道好。丫头是自家人,不用外道,这礼他收了。真是个孝顺的,没想着讨长辈的见面礼,更是想着给长辈拜见礼,怪不得自己闺女喜欢这丫头,真真儿讨喜得很。回头将自己早准备好的见面礼也换换,这丫头当得个更好的。 “那丫头,你出去跟几个哥哥玩会,年轻人共同话题多,我们几个老家伙在这鉴赏一下这块宝墨。”又说笑了一会,老爷子出声将简儿打发了去。 简儿知道他们应该是有正事谈,而且她在场的话可能会不方便,识趣地行了一礼,走了出来。 第111章 惊闻 当简儿一出门,房间里的的气氛忽然一凝,杨老爷子跟青云道长忽然同时将茶放下,直起身,两道目光定定地望着锦绣妈,有些欲言又止。 正端着茶正准备再惬意地饮上那么一口的锦绣妈看到这个阵势,整个人一僵,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袭上了锦绣妈的心头,轻轻放下杯子,端正了下自己的身体,轻轻地问道:“父亲,道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锦绣妈心底也有无数的念头翻滚不止,因为刚才总算将心里的打算跟希望跟简儿提了,虽然简儿丫头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拒绝不是吗?那她这个干女儿不是十拿九稳的到手了是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简儿丫头见到自己的父亲跟青云道长后,他们两位现在出来的对简儿也是十分喜欢。果然呢,自己的眼光就是好,心下不由得美滋滋的。而这也让平日里非常敏感的锦绣妈忽略了自己父亲跟青云道长表现出来的那一丝丝不对。 而现在两人这副样子一摆出来,如果锦绣妈还感觉不到什么,那她也就太笨了。回想一下,今天的情况实在是有点不平常。之前的时候父亲坐在琴室里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龟鹤延年羊脂玉把件,一边惬意地读着书,而她则在一旁弹着琴,这是他们父女两人常见的相处及情感交流方式。 可没过多久,父亲忽然脸色一变,然后站起身来,交代了一声他一会要与人在书房谈些事,如果他没招呼,就不要过来打扰。 虽然有些奇怪,到书房谈事?要知道通常只有一些机密的事父亲才会请到书房去谈,而且不管是之前在杨家也好,还是嫁到老公欧阳家这边,这书房都是经过特殊装修的,如果没事的话就是自家的孩子,都不敢轻易进入。 可是父亲已经退下来了,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话,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他。难不成又出什么大事了吗?但之前父亲不是好好的坐在那看书没什么异常啊?可既然父亲发话下来,那她也不会多问,因为自幼庭训告诉锦绣妈,如果是你需要知道的事,那就一定会让你知道,如果没告诉你,那就可能涉及什么军事机密,最好就不要多问,这是作为一个军人的家属,特别是部队军官居家属最基本的常识。 可不久,家里的保姆莫姨却说父亲在找她,而且似乎很急。待到她进来,居然看到是久未谋面的青云道长。虽然奇怪闭关中的青云道长为何会破关而出,不过当时锦绣妈认为这是来找自己父亲的,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可现在如果还看不出来这次的事是跟自己有关,那她就是大傻冒了,而且看两人这样,虽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问题,但两人这表现看来,这次的事小不了。 锦绣妈脸色连变,纤长的手指一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身体微微前倾:“还请父亲和道长直言。” 杨老爷子与青云道长对望一眼,沉吟一下,还是杨老爷子先开了口:“这事还得从头说起。当年我与青云道长相识结交的事也曾跟你们几兄妹说起过。但有一件事我瞒下没说,那就是青云道长为答谢为父的帮助,应承一世血脉择一人,会护我此一系血脉三世平安。”锦绣妈睁大了眼,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眼神慢慢变得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其实当时为父并未将这当成一回事,只是青云道长坚持,说是道家讲究个因果缘法,他受了为父的大恩,如果不作出相应回报,那么此事就会变为他修行道上的心魔。修为再难寸进,” 自嘲地笑了笑,杨老爷子接着道,“当年我就想啊,如果我要是有了儿子那一定得随我,得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要人护着那成什么话?所以当时我就说了一句,如果真要这样的话,就按那老话说的,女儿那是要娇养着的。真要护的话就护着她吧。不过,老头子我也真的感谢当时那随口的一句话,更要谢谢青云道长的再三坚持。”说到这里杨老爷子还是忍不住朝青云道长微一揖手,青云道长手一竖也回然一礼。 再次将头转向了锦绣妈,杨老爷子用慈爱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女儿:“还得得当年你那一场大病吗?” 锦绣妈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怎么可能忘,其实说起来她那次也是受父亲所累,当时父亲恢复工作不久,在一次扫灭毒枭的过程中,不小心走露了行迹,被毒枭头目走脱,为报复杨老爷子及营救自己的手下,毒枭出手绑架了锦绣妈。 那一次锦绣妈可是受了老鼻子的罪了。当锦绣妈被救回时早已遍体鳞伤,持继性地高烧不退,还引发了多项并发症,送到医院后,当时给锦绣妈做救治的主治医生曾多次下达病危通知单,而且言明,如果情况再持续下去,就请老爷子做好心理准备。就是侥幸救回一条小命,也可能会留下后遗症,造成终生的遗憾,还有身上的伤,最重的那几处只留下疤痕算是好的,甚至伤可能还会给锦绣妈生活带来不便。 杨老爷子跟自己的老伴儿那几乎是一夜就白了头,杨老爷子这个铁打的汉子也为此红了眼。就在两口子以为自己可能要失去自己的宝贝女儿时,青云道长来访,已经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偷偷用锦绣妈用上了青云道长的药,没想到只是一剂药下去,锦绣妈的体温就控制住了,不久后就脱离危险,捡回了她这条小命来。 之后又是托了青云道长的福,幸运地没有留下后遗症,并且伤痕累累身体也在青云道长的治疗下恢复。而当时还小的锦绣妈可是把这位道长看成是神仙似的人物,只为就在这位道长给喂过药不久后她身体就好了,而且身上那些医生伯伯说可能要留疤痕带后遗症的伤口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事虽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她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而且自己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但在锦绣妈的眼中,青云道长依然是一神仙之流的人物,哪怕她后来知道青云道长并非神仙,只是一位修行者也依然不改初衷。 长大后,也曾听杨老爷子说过,青云道长曾言,自己那是命中有此一劫,此劫虽凶险,但据卦上看来,却是绝处逢生之卦,而且只要锦绣妈过了此劫那就是后福延绵了。所以最好让锦绣妈过这一劫,不要人为去插手,否则只怕是好心办错事,生生将一处活局给下成死棋。 像小时候那样伸出因为常年握枪而长满老茧的手,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其实那次也是青云道长云游时感到因果线动,这才赶得及救下你这条小命。这回……” 父亲的意思锦绣妈听懂了,那就是说这次的情况跟上回一样,是青云道长感到她或者说是自家女儿锦绣可能有难,这才破关而出赶了过来。 带着万分之一的可能,锦绣妈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眼巴巴地望着杨老爷子:“父亲,请告诉我不是……” “你是我女儿。”杨老爷子没有回答,只是将抚摸着女儿头发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然后加重了手中的力量。 锦绣妈理解父亲话里的含意,那一丝丝侥幸再无踪迹。不过锦绣妈到底是继承了杨老爷子优秀的血脉,既然事已至此,那躲是没有用的。既然躲没有用,那么就面对吧! 一到这里,锦绣妈一身柔弱气息消失,取而代之是所属于军人后代特有的刚毅神情。 “还请父亲明言。” 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快就恢复过来,杨老爷子一脸骄傲,果然不愧是他的孩子,他的种。 杨老爷子,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将视线投向了青云道长,这事还是让青云道长说更为清楚。 “无量天尊!”青云道长一甩手中佛尘,接过话来,又是一翻诉说。 锦绣妈一边听,牙齿慢慢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指头扣住椅子的扶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头都已经发白。特别当锦绣妈听到这回有难的居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而且是生死大劫时,几乎都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别看锦绣妈跟锦绣见天儿地两母女斗法,看着是吵得热闹,但在锦绣妈眼里,锦绣那就是她的命根子,眼珠子,其实这次要不是有简儿的“凝神茶”在那儿打底,牢牢因住了锦绣妈的心神,她可能只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忍不住情绪暴发出来了。 好不容易听青云道长讲完,锦绣妈尝到自己口中的血腥味,原来唇早已被她自己咬破,而手指也已经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麻木。 伸出发颤的手拿起桌面上的茶杯,缓缓地将茶往自己的嘴里送,她需要茶来帮助她定定神,可颤抖的双手只最终只将不到半杯茶送到了锦绣妈的口中,其余大半茶奉献到了衣服上。 在“凝神茶”的作用下,锦绣发颤抖的身体开始慢慢控制住,发木的脑袋这才开始转动,发紧的喉咙终于可以吐出字来。 两眼还有些发直,目光中惊惧交加,但锦绣妈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所来情况弄清楚再说:“青云道长,侄女还有事想请教。” 第112章 雷击 看着锦绣妈这副样子,青云道长也十分心疼,这小囡囡可是说是他打小就认识的,青云道长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锦绣妈时的情景,那小小的人儿躺在一张雪白的病床上,小脸因为发烧变得通红,映衬着脸上那道道血痕及可怖的瘀迹更显得可怜。鼻子里插着呼吸机,那浅浅的几近没有的呼吸还是是呼吸机的帮助下才能完成。 当青云道长掀开盖在锦绣妈身上的薄被,准备给她把脉时,映入眼中的一切差点让这位心境早已经修炼到古井无波的修士动了嗔怒。白色薄被下,当时的锦绣妈那小小的身体上缠满了白色的纱布,沁过厚厚的纱布是斑斑点点的血迹。那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如此狠手! 当时的情况,让青云道长感到了后悔。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最明智,同时也是最好的选择,但情感上却让青云道长难到接受。老友及弟妹含泪的眼,短短一日就显得苍老不少的面孔凌迟着青云道长的心。不过既然决定已经做下,后果已经造成,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忙帮这小囡囡儿恢复健康。 在青云道长精心调理下,锦绣妈的身体逐渐好转,青云道长也越来越喜欢这个乖巧而又贴心的小女娃,虽然常常带着点小腹黑的调皮,但孩子嘛,不应该都是这样的吗? 青云道长是个孤儿,被师傅收养后就一直跟着师傅潜心学习家法典,修行路上无数艰难险阻,修行者行错一步,所造成的后果则将比常人严重得多,弄不好就是一个魂飞魄散的结局,再加上修行者的寿命通常也比常人长很多,看着自己的另一半韶华老去,满头白发,而自己依然青春年少,又有多少人能受得了呢? 什么?你说让另一半也进入修行界?话说得轻松,先不说找的另一半是否有修行的慧根,就算是有慧根,这修行路上的苦闷你又忍心让他或她陪着你一起吃?而现今这个修行资源极度贫乏的世界,一个人修行的资源都难找,况且要供应两人,并不是很个人都跟简儿一样随身配着一个大神留下的充满灵气的空间的。也因此就是结成了道侣也难保不会有一天为修行资源而刀剑相向,毕竟这样的例子并不是没有,而且还有不少。 所有的修行者都是拿命在争,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因此道侣的选择那是慎之又慎的事,绝大部分的修行者干脆就选择自己单过,还乐得个松快。不为别的,只为一个少牵挂,牵挂少了,更利于修行,而且少了牵挂通常也就少了不少因果,而这对修行者,特别是类似于青云道长这种参悟天道的修行者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还有一点就是修行者有一共通点,那就是子嗣艰难。越是修为高者,就越难育有后嗣,这也是天道规则的平衡,所以说就是有了道侣也不一定会有子嗣,就是有了子嗣其子嗣也不一定会有慧根。这也就造成了一个现象,那就是修行者会将自己的徒弟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甚至比自己的血亲还要看重。因为只有弟子才能传承自己的衣钵,承载着成就大道的更大可能性,为师者会尽一切可能给自己的弟子提供一切可能的资源与条件。 可这好弟子实在难寻,凡世间的修行者为什么收弟子啊,那通常是在自知得证大道无望,才会将自己所有资源赠与弟子,希望弟子可以秉承自己的意志,终有得证大道的一天,就算最后不成,比自己更接近大道一步也好,这样一来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弟子的资质比自己要强。所以这弟子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修行漫漫岁月路,较常人来说更为悠久的岁月,真正的血亲一个个离去,这滋味真是不好受,出于移情的作用,导致对某一些修行都来说,对待知交好友的晚辈就像是自己尘世间未尽的血脉照顾有加。 锦绣妈对青云道长而言就是这种情况。现在自己视之为儿的待之如亲人的侄女如此模样,青云道长也心疼不已。 “囡囡莫急,我们慢慢说来。”锦绣妈的小名脱口而出,青云道长忍不住用上了已经很久没用的称呼。锦绣妈的心微微一暖,这久违的叫法也提起了自己童年的记忆,是啊!青云道长不就是一个神仙般的人物吗?现在事情还没发生,还有预防的可能不是吗? 镇定下了自己的情绪,现在最关键的是将所有问题弄个清楚明白,只有很个细节都弄明白了,很个可能性都掌握住了,才有可能帮得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想到这里,锦绣妈努力给自己提了提精神,强迫自己的大脑快点转起来,抽丝剥茧才是她现在应该做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道长曾经帮我家锦绣批过命格。” 青云道长点了点头:“没错,当年小丫丫才出世,正逢贫道云游此间,给小丫丫批过命。” “我还记是当时道长说我家锦绣虽不是可母仪天下的至尊命格,但也算是个少见的大富大贵的命格了。旺夫旺子,一生顺畅,没什么坎,年老时儿孙满堂,是个顶顶的好命人。”用极为认真的眼神望着青云道长,在锦绣妈听到青云道长的话时,那心底可真是关滋滋得很啊!“可现在为什么?……” 青云道长点了点头,确实,在他第一次给锦绣批命时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如果老道没说错的话,就在不久前,这儿曾有过一次较强的雷击可对?” 锦绣妈点了点头,对这次雷击锦绣妈印象非常深刻,一是时间隔得不久,二是这次雷击的破坏性非常强,三是这次雷击的中心点就在自家干闺女简儿家那片区域。说真的,当锦绣妈知道那次雷击造成的后果时,直拍胸口一阵担心及后怕,要不是后来自己的宝贝闺女拍着胸口保证简儿没事,她见着了,这丫的活蹦乱跳得很,她非将简儿抓到自己面前来亲自检查不可。 锦绣妈忘不了当自己在灾情汇报会议上看到损失汇总那长长一串清单时自己的震撼。因为虽然是白天,但因为是上班时间,那里的住户多为租房的打工者,所以在家的人不多,路上行人也少倒没有造成人员损伤,这是这次雷击事件最为值得庆幸的地方。 可其它的可就让所有与会人员变了脸色。多处消防栓被雷电击坏(谁认你丫是铁的,不打你打谁?);多处高压电线受损;多处房屋电线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多户人家的家用电器被雷电劈坏……据目击着说当时雷电是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形成,而且结束也非常快,只是那些雷劈下来时实在太恐怖,就如同电影里的救世降临。 当时有一位科员说了一句话,虽然是一个非常不恰当的言辞,但却引得不少与会者的赞同。那就是“还好这雷电是劈在了以租房者为多的居民住宿区,要是劈到了工业园区,那……”未尽的话说引得大家都出了一身冷汗,确实,如果真是如此,那将是一件巨大的灾难事件,如果真是那样,先不谈将会造成的巨额财产损失,单是极可能出现的人员伤亡都将给s带来极为恶劣的影响。 可是现在听青云道长这么提起,那雷电难不成也来得有蹊跷?难不成还有可能是人为不成?锦绣妈睁大了眼睛,不敢肯定自己刚才的想法,这一定是开玩笑! 看到锦绣妈这副表情,青云道长就知道她是想明白了,点点了头,肯定了锦绣妈的想法:“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自然现象,以人来操纵这一样,这不可能,不科学……”当“科学”两只刚出口,锦绣妈自己也住了口。 是啊!科学!用只存在了百年的年轻事物去衡量一个存在了上千年历史的文明结晶,一切不用能“科学”二次解释的东西都用上“封建迷信”一刀砍死,这实在太过可笑! 青云道长“呵呵”一笑,倒也不在意锦绣妈的话,毕竟入世多年,青云道长对现代社会也有一定的了解,而他也非常理解像锦绣妈这样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对此的态度,毕竟自幼受到的教育那就是讲“科学”。 锦绣妈虽说对自幼听自己讲了不少“故事”,但多年的教育使然,碰到任何事第一时间还是想用“科学”来解释。 青云道长也没急着解释,只是接着道:“就在不久后,圣山接连两次发生了两更大的雷击。” 圣山?锦绣妈反应过来,青云道长讲的圣山应该说的是喜马拉雅山。这两次接连的世大雷云和强烈雷击,锦绣也知道,这事网上还炒了个火热,多的是号称:有图,有视频,有真相的“三有”网站做了报导,怎么?难道这相隔万里的两次雷击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第113章 只有等? “天劫!”青云道长的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天劫?锦绣妈第一反应那就是不可能。倒不是觉得不可能有天劫,毕竟虽说自幼受科学思想陶冶,但是自幼记忆力就非常出色的锦绣妈可还记得自己小时听过的“故事”。 还是那次大病时候的事了,锦绣妈呆在病床上实在无聊得紧,就缠着青云道长非让他给讲床前故事。可怜青云道长自己都没听过床前故事怎么跟这小囡囡讲?难不成就讲: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道观,观里有个老道士正在讲故事,他讲的故事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道观……。以此不停循环播放?如果那样做的话这调皮的丫头还不得给他造反啊! 得咧!干脆就问这丫头想听什么吧,毕竟自己也算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还会被一小丫头难倒不成?听听这小囡囡的要求,青云道长相信自己还是可以搞得定的。 什么?《睡美人》、《白雪公主》、《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这一长串的故事名单列下来,可怜青云道长彻底昏了头,这些玩意他根本就没听过,让他又如何讲得出?如果让他讲讲兵法通史,诸子百家他倒还能够讲得出个一、二、三来(道长您确定这属于床头故事的范围?),这什么美人、公主、大盗的到底什么对什么啊!他真心不明白啊! 第43节 望着囡囡呆萌期待的小眼睛,青云道长感觉压力山大。 当时杨老爷子看到青云道长干在那里满脸无奈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大笑,自家老友古井无波表情出现裂缝那可是极少的事,老爷子觉得有趣极了,欣赏了好一会才出口老友解了围。喝止住自家淘气的小囡囡。丫倒是不闹了,但却拿着一双含泪的眼望着你,明明是你说可以点故事的,饱含无辜与控诉让你忍不下心来。 苦笑一下,青云道长哄道:“囡囡,要不道长给你讲些个别的故事,保证是你没听过的可好?” 新故事?还是没听过的,当时的锦绣妈立马来了劲,水汪汪的大眼闪着期待的光芒,一个劲地瞅着青云道长等着他开讲。 自此以后,几乎是每日一“故事”直到锦绣妈病情痊愈。在青云道长的故事里有神奇的动物,它们会守着一棵奇妙的小树苗或花草很长很长时间;有奇妙的神仙洞府,只是走到里面会遇到很多的危险,嗯,所以乖孩子要知道不熟悉的地方不能乱进,不然会出事的;有法力无边的可排山倒海的神仙,有调皮的小精怪……,一个个故事引人入胜,好听得不得了! 等到大了,慢慢懂事了,因为自家所处的地位她也慢慢知道了一些不为大众所知的事,了解了世界并不像她看到的那么一点点表现,回想起来才知道青云道长讲的可不是什么神话,而是“暗世界”里的传说,甚至有些还是青云道长自己经历过的。 也因此,锦绣妈知道“渡劫”是个什么回事,更知道这已经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因为从青云道长的“故事”中锦绣妈知道了不少“暗世界”的现状。二战的同时也伴着东西方“暗世界”大战,在此期间无数修行前辈陨落。因为中华修行通常都讲究的是一个“法不传六耳”,这些前辈逝去就意味着许多功法的失传,修行功法出现了断层,没有功法的引导。再加上现代社会里,科技的不断发展,对环境的破坏日趋严重,修行环境日益恶化,修行资源严重匮乏,更加深了修行的难度。导致现代想修炼到“渡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像青云道长这样在东西方“暗世界”大战中活下来的修行者中也称得上是翘楚的人物,都还在红尘中苦苦挣扎,别说得证大道了,用青云道长的话来说就是,他还在大道的门坎边徘徊。现在居然听到有人居然“渡劫”了,锦绣妈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毕竟自己心目中的神仙之流青云道长都还差得远呢,心里这样想的,这嘴也跟着说了出来。 “不可能吧!”几个字脱口而出,锦绣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肯定地点了点头,青云道长脸上带着艳慕,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费解,苦笑道:“老道刚开始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可虽说老道我道行不深,但如此强烈的连续两次天道规则震动再怎么也不可能感受错。”说完又再了点小疑惑,“其实说起来老道也有点不明白。”摇了摇头,这事儿也困扰了青云道长许久。 “倒不是不奇怪为何能有人可修炼至渡劫,毕竟华夏之大无奇不有。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理由在这滚滚红尘中引发天劫啊。毕竟红尘间魔障多,实在非渡劫的地方,在这渡动跟找死差不多,还有更奇怪的。”这就是青云道长怎么也弄不明白的地方,“而后不知何故,这雷劫居然停下了。接着不几日又在圣山上继续……” “那是不是渡劫的人感觉自己渡的不是地方,所以换个地方继续渡?”锦绣妈脱口而出,不得不说锦绣妈你真相了,只是这样的真相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因为像幽莲空间这样自成一体,可隔绝天道探查的逆天法宝别说见过了,就是听也没听说过。 青云道长则满头黑线差点爆粗口,你丫以为是找饭馆吃饭哟,不喜欢这家还可以换别处。这是渡劫,天道规则可不会给你挑时间,挑地盘的功夫,不满意还等着你包换。青云道长肯定的摇摇头:“这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除非不在这空间,否则天网恢恢绝无可能。”斩钉截铁地道,其实青云道长不会知道他已经非常接近事情的真象了,因为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居然真有幽莲空间这种逆天法宝在,所以只有一再否定自己的猜测,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那会不会是道长你算错了,这两边根本不搭架儿。”如果雷劫不可能中断换地儿劈的话,那就只有算错一种可能。 再次给出否定答案:“不可能,圣山第一次雷劫绝对与这里的那次是同一人,老道肯定绝对不会有错。”要知道青云道长对自己的天道推演能力那是绝对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弄错,特别是已经测算过几次结果都相同。 “那侄女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这与我家锦绣的命格有什么关系吗?”这什么天道雷劫的毕竟离自己太远,现在锦绣妈关心的还是自己家闺女的问题。 “天劫一动,天道震荡自然会影响到部分人的命运,特别这里算起来是雷劫初始之地……” 打断了青云道长的话,锦绣妈插言:“那道长的意思是因为这雷劫,扰乱了天则,引发了我家锦绣的命数发生了变化,可对?” 点点头,表示锦绣妈猜的一点都没错。 柳眉一竖,锦绣妈来了气:“好好的渡个什么劫,自己倒是自在逍遥得道成仙去了,倒是害苦了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 “慎言!”青云道长出言制止,这话可不是可轻言而出的,弄不好要招祸的。 “那这个什么天劫会对所有人都造成影响吗?不可以消除吗?”发泄过后,锦绣妈还是不死心。 “那倒不会。”青云道长解释道,“天道震荡后所影响的命格有限,一般只有与渡劫者相关人等,或大富大贵命的人才会受到影响,尤其以前者居多。但命格一动,就不可逆转。” 第一次,锦绣妈对自己家女儿的好命格产生了怨言,没事有那么好的命格干么,如果不是这样,这雷劫劈多少次都跟你无关啊。同时锦绣妈也很不服气,这好命的人多了去了,干嘛偏偏就自个闺女中了招,难不成是妒忌自家女儿人美家幸福?这天道也是个小心眼的。 锦绣妈哪里想得到,她家女儿这回其实真不算冤。首先,锦绣命格好这点就先占住了,其次,她还真跟这渡劫的扯上了边。锦绣与简儿亲如姐妹,天道就将她们看成了一体,而渡劫的两妖还都是跟简儿脱不了关系的。简儿因为本身体质原因再加上幽莲空间护体,天道捉她的命运线捉不住,可不就拿锦绣来弄事了吗?而后锦绣与两妖见面时那个黏糊,天道不挑你挑谁去? 知道已成事实,锦绣妈也就不再纠结于此问题了,想辙帮自家闺女避祸才是重点:“那可否做些法事帮锦绣挡掉一劫?”提出拥有最完美结果的预想解决方案。 “不可能,这是天演变化,得窥一丝天机已是大幸,如果人为阻挠那么后果会更为严重。”方案被枪决。 “真说是生死劫了,还能更严重到哪去?”锦绣妈小声地嘟喃。 “魂飞魄散!”青云道长正色道,这可开不得半点玩笑,连试都不能试,否则后果任何人也无法承受。 锦绣妈被吓住了,不敢再提此事。 “那我将锦绣送到别的地方去,远离这里呢?不是说树挪死人挪活吗?换个地儿可不可以?”杨老爷子也忍不住插言道,“刚才不是说因为这离雷劫初始地近,所以命格受其影响的机率大增,那如果我们现在将锦绣送走呢?离开这里受到的影响会不会逐步减弱?” “晚了,如果是是在雷劫之前还有用,现在命格已定,在哪都一样。”再次摇摇头,这也没用。 “难不成,我们只有等?”锦绣妈不死心。这样的话她会疯的! 第114章 退一步 锦绣妈的眼睛开始慢慢变红,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的锦绣?一只大掌放到了锦绣妈的肩上,锦绣妈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父亲担心的眼神。 “父亲……” 杨老爷子摇了摇头:“囡囡啊,现在事情还没发生不是吗?毕竟事关自己的骨肉,父亲知道就是任谁都冷静不下来,但是囡囡啊,”杨老爷子像青云道长一样也用上了这个已经很久没有再用的称呼,只为帮自己的女儿平静下来,“越是如此你就越应该冷静,现在急也没有用,我们能做的只有更可能地想到办法帮锦绣丫头减轻可能受到的伤害。” “可是父亲,那是生死劫啊!要是……,那要让我如何承受?而且我们现在连个办法都没有……”锦绣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想到自己的女儿随时都可能面临死亡,而提出的预防方案又一次次被否定,直到现在也没个章程,先前那强行控制住的情绪再一次出现失控的前兆,女儿生死大劫就在眼前,她却不知道做什么,完全无能为力,自己能不急吗?这又叫自己如何冷静得下来? “越是这样,你就越应该冷静,我们不正在想吗?”双手用力按住锦绣妈的肩,虎眼定定地盯住锦绣妈的眼,“我们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至少有青云道长的提前示警,相较其他人可能也受到影响的人来说,我们还算是打了一个稍有准备的仗,不管怎样,只要我们多想想,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哪怕多做一分,在锦绣面对劫难的时候就可能多安全了一分。不说定就是这一分就刚好救下了锦绣的小命呢?所以,囡囡你得冷静,就是冷静不下来你也必须得冷静,想想你的锦绣!” 浅浅的抽泣声慢慢变得无声,等到锦绣妈终于彻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杨老爷子才放开手。 抬起着望着青云道长,杨老爷子叹了口气道:“老友啊!这样还得求你拿个章程,我父女二人,唉……”摇了摇头,杨老爷子再也说不下去。 青云道长苦笑,他要是真能有办法就好了,也就不会看老友父女两这副揪心的样子。 摇了摇头:“说实话,我这实在是愧对老友你啊!”青云道长摇了摇头,他也算过多次,这生死劫根本就躲不开,避不过,解不了!枉他夸下海口说要护老友一系血脉,现如今…… 一听青云道长这话,锦绣妈只觉当下手脚一片冰凉,全身发软,连神通广大的青云道长都不敢开口应下,难不成当真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等死? 听到青云道长“愧对”两个字一出口,杨老爷子心里就已经凉了半截,伸出颤抖的手拿起桌面上的茶抿了一口,不顾洒落出来的水湿了衣襟,靠着“凝神茶”的功效勉强定住了神。 其实杨老爷子开始并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已经严重到自家老友都无能为力的地步,当听到老友说自己外孙女要面临生死之劫时,老爷子也没细问,只是赶紧叫来自己的闺女。 在杨老爷子的印象中,自家老友是真正可以称为神仙一流的人物,既然老友可以算得出来,那么不说完全让自己外孙女避开这一劫难,至少应该可以提前化解一部分吧。叫来自己女儿也是想着让女儿配合着来管束一下,否则锦绣那大刺刺的性格就怕她也就当时进一下心,后面一转眼几无事的话就把这不当一回事儿,放到脑后。而且就锦绣那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脾气,也就自家闺女的话能听着(前提是那命令不是让锦绣学所谓的“淑女”课程),至于女婿,算了,杨老爷子压根没指望过那妻奴加女儿控的男人说话能管用。 半晌,杨老爷子才哑着声音问:“当真一点更动的可能都没有?” 青云道长摇了摇头:“老友,不是不能动,而是不可动。此间变数太大,但凡我们在锦绣丫头应劫之前的命格动上一丝,弄个不好就会好心办了坏事,引发更恶劣的后果。” “等等,青云道长您刚才的话再说一次。”好像发现了什么,锦绣妈忽然抬起了头,红着双眼紧紧地盯着青云道长不放。 青云道长一愣,虽不知锦绣妈为什么这么要求,但还是如她所求再说了一次:“我说锦绣的命格不是不能动,而是不可动,因为此间变数太大了。” “不对,不是这一句,是下面一句!”锦绣妈盯着青云道长的嘴不放,就怕青云道长的嘴里吐出的话非她所想。 下一句?下一句的话就是是:“但凡我们在锦绣丫头应劫之前的命格动上一丝,弄个不好就会好心办了坏事,引发更恶劣的后果。等等,之前,对,就是之前!”兴奋地搓着手,青云道长的眼前豁然开朗。 这时杨老爷子也反应过来了,对啊,出于他们对青云道长一贯以来的印象,什么事都可以在事前算出,事前给方案,事情解决。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地一直将目光盯在了在锦绣应劫前上,都是想着在危险来临之前帮自己的孩子将它挡掉。 等发现这事不可行后,自己就直接走进了死胡同,紧盯着这一点不放。现在换个思路来,既然这生死劫不能躲,不能避,只能迎的话,做好充足的准备来迎不就好了? “无量天尊!”青云道长道,“一进不如一退,贫道着相了。”青云道长忽然发现,长久以来有赖于自己高深的五行问卦能力,凡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他也都已经习惯了事前准备,事前预防,甚至事前消除。而且几乎所有的事都可以从容地衡量结果后再做出最优选择,哪怕最后结果像之前锦绣妈这样要应劫才是正确决定,青云道长也是在算过,就算是事前改命还不如应劫好的前提下做出的决定,他依然是可以在事发前将锦绣妈的那个劫数挡掉的。 所以当出现像锦绣这样无法事前做选择做改变,而只能顺应天数任其发生的时候,自己就失了常态。就像是不肯认输似的,将目光完全聚到了要如何在劫解决问题上了。精深的问卜解厄之能反而成了执念,困住了自己,幸好锦绣妈一句话点醒,不然久而久之说不定这就成了自己的心魔也不定。 这一悟,青云道长就感觉自己全身一轻,感觉自己眼前的整个视界一片开朗。青云道长这才醒悟到随着自己修为、能力增长,本心却失去了。之前修习占卦之术只单纯地想更好地研究天道轨迹,可随着自己卜卦之能日益精进,自己放在这上面的精力就越来越多,甚至有一些都变得以卦为准,却恰恰忘了修道之人最为重要的一点——道法自然,而这修道者要的就是顺其自然!算得多了,算得精了,反而将“顺其自然”给忘掉了。这对于一个修道者来说,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只是短短几息时间,杨老爷子跟锦绣妈忽然发现青云道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倒不是说青云道长的长相变了,而是青云道长身上的气质产生了一种质的变化,变得更为飘渺了。 虽然好奇,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句话时间里青云道长就产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但现在也实在不是问这个的时间。 “那道长也这么认为的?我们不再考虑如何提前帮锦绣化解她此次的生死大劫,我们只要增加她应劫时的安全系数,做好全面的防护,及应劫后的救助也是可以的对吗?”父女两兴奋起来,如果可行的话,那总比现在束手无策来得强。 杨老爷子跟锦绣妈正眼巴巴地望着青云道长,就怕听到一个“不”字。终于,两人看到了青云道长微微地点了点头。 可行!父女两人的眼睛忽然一亮,颓废的表情一扫而空。 “既然如此,我们一起来好好合计合计。”这有了方向,三个人的心头就松得多了。重新续上茶,这后面可是个细致活,半点急不来,而且这一松下来,他们也发现了这茶那极强的安神定气效果,现在唱杯茶醒醒脑,只有这脑子清醒了,才可能的考虑细致周全。 朝锦绣妈微微一礼,青云道长这是向锦绣妈刚才点醒自己致谢,虽然她刚才是无心一言,却将已经钻进死胡同的自己拉了出来,并且也间接促成了自己这此的“悟”,让自己受益匪浅,当得这一礼。 虽然不知道青云道长想到了什么有经变化,但他这一礼是为何而来锦绣妈还是能够明白几分的。偏个身受了个半礼,然后就将目光集中在青云道长的身上。 为保险起见,青云道长将手探进了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惯常用的罗盘,打算再卜一次,可千万别有什么失误才好。 当青云道长一系列动作停下后,杨老爷子跟锦绣妈两人紧张地望着青云道长:“如何?结果怎样!” 一丝喜色染上了青云道长的眉梢:“卦相起变化了,这个可行。你们等等,我再细算……”说完青云道长左手急速抓住捻动,嘴中念念有词,不知道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神棍。 一看青云道长这副相子,杨老爷子父女两人对视一眼,掩不住发亮眼眸中的喜色,以青云道长这做派,看来是有戏! 第115章 定策 父女两人紧张地望着青云道长不断捻动的手指,眼一眨不眨,连呼吸也不敢大声,就怕打扰到青云道长的推算。 当青云道长的捏完最后一个法诀,微眯的眼完全睁开的时候,父女俩忍不住异口同声问:“如何?” 青云道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了眼,半晌才道:“结果有好有坏,你们要先听哪个?” 看到青云道长这个样子,父女两个对视一眼,眼中的惊喜之色慢慢褪了下去,从青云道长的面上实在看不出到底如何,但似乎结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刚才青云道长不是说有“好消息”吗?这一天父女俩光听到危险,不可,不行,只会更加严重……等等一系列让人揪心的词语,现在乍一听到一个带“好”字的词,不管好在哪,这对他们都是一针强心剂。 “听好的。”又是一次异口同声。 “好的?好的就是之前我怎么算都是必死之局的卦现了一丝生机。” “生机?那就是说锦绣有可能逃过此劫?”锦绣妈眼前一亮,急忙插言。 “不!” “不?那又为什么?道长刚才不是你说的卦象现生机了吗?”锦绣妈急了,怎么又是“不”了呢? “九死一生之局,而且这丝曙光十分微弱……”青云道长皱着眉,手还在罗盘上不停地划动,皱着眉不死心似乎的再三比弄,然后犹豫地望了桌上的茶一眼,“卦相有些模糊,似乎,可能还会有贵人相助,但实在确定不了……”青云道长不知如何说,他居然也推不出这贵人打哪来,似乎有什么东西阻隔了他的推演,这情况青云道长从没遇见过。 “不管如何,只要不是必死之局就好,至于贵人确定不了那就看天意,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行,哪怕只有一丝曙光,我们也必须给它抓信啰。”杨老爷子伸出右手有力地一握。锦绣妈也在一旁用力地点着头。 “好,现在让我们重新理理这事儿。”到底是久经战场,在杨老爷子眼中,这局只要有一丝生机,他就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抓住。多年战场上的滚爬,无数次跟死神擦肩而过,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他的冷静与不放弃的精神以及自己的细致观察力和敏锐的大脑。 走到书桌上拿起一张白纸,再从口袋里掏出一管钢笔。 “好,我们现在从头理一理可好?我问,老友你答,我们争取将所有可能性都给它理顺啰!” “嗯!”应了一声,青云道长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罗盘。 “按之前所说的,锦绣这生死劫是避不开也不能挡不能避的对吧?那就意味着我们在锦绣丫头应劫前不能做任何逆天改命的事,只是顺其自然让它发生对吗?”说完后,杨老爷子望了青云道长一眼,看自己有没表达错。 青云道长点了点头,杨老爷子的这话没错。 “好!那就是说,我们能做的事与预防就集中在了当锦绣遇到生死劫时的防护和事后的的救助上。”唰唰两笔将他们现在能做的事划成了两个大的方面。 “应劫时间?越细越好。” 再次在罗盘上划了两下,青云道长肯定地道:“长则半月,短则七天。”再具体点青云道长也算不出来了,毕竟他修为就摆在那了,能算得到如此准确还是有赖于一是青云道长长于五行问卦之术,二是青云道长与锦绣结有因果,因为相连自然更容易推演。 一听到这里,锦绣妈的心忍不住一跳,这劫难居然已经近在眼前了。 第44节 “好!那就是说这半个月是高度危险期。”写上日期,标上重点符号。 “锦绣年轻,所以这生死之劫不过两种——急病、意外。” 不用杨老爷子问,青云道长就十分肯定地说:“血光灾!” “我想也是,”杨老爷子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自家外孙女壮得跟头牛都有得比,自家又没有什么突发性的遗传病史,这一年到头连个喷嚏都不会打一个人,她会在短短半个月内急病而且病危险,这根本不可能。直接将“意外”两写上,杨老爷子摸了摸下巴分析:“这意外放到锦绣身上那就得分两种,一呢就是飞来横祸,二就是她自己惹祸。” 看到自己家女儿不服气要开言辩驳,杨老爷子手一挥:“我有说错吗?锦绣打小就是整一根挑屎棍的料,自己淘就不算了,拉着一帮子混小子到处闯祸,比小子还小子。这回你给我好好管管她,”忽然老爷子又有些心疼了,“过完这半个月就好,也别太拘着孩子了。” 锦绣妈满头黑线线,看看,看看,就因为这个,想当年自己琴棋书画哪样不精,这是怎么来的,这是打小就严格教导与训练出来的。比照着自己锦绣妈将小锦绣交给了自己的父母,想着放在父母那,就凭着当年他们教导了自己那严厉劲,不愁教不出一个完美淑女。可锦绣妈千算万算恰恰漏算了一点,那就是“隔辈亲”,虽然礼仪规矩没短下,其它的那真的是“纯爷们”表达。 其实在外人眼里锦绣算是非常出众了,出众的古典文学底蕴完全承自杨老爷子,腹有诗书气自华,那气质更是不用说的,虽然不是柔弱型的古典美女但也算是一个个性美人。只是有点过于个性,套句现代词那就是“标准的淑女外表也掩盖不住你女汉子的内心。”对自己居然养出一个“女汉子”般的女儿,每每想起锦绣妈都不由得纠结不已。 但锦绣妈也只是跟自家女儿拉锯战,却从没有向自己的父母报怨过半分。因为她知道,除了“隔辈亲”的原因外,他们如此放纵着锦绣疯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是一种移情的心理。自己的身体是父母心中永远的痛,一次洒后父亲说漏了嘴,说每当他们看到锦绣追着几位表哥跟前到处疯时,两位老人就常幻想,要是自己闺女小时也如此健康就好了,每每如此就忍不住纵着了,这才有了自家闺女“女汉子”般的性子,锦绣妈也就更不忍心说两位老人了。 “父亲……”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个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如果过了不这道坎,就是想不拘也没机会了。”锦绣妈的心一揪,低下头将眼眶中的泪收起,不再说了。 见锦绣妈不再言语,杨老爷子再将话题扯了回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管是飞来横货还是自己惹货,那都应该是受伤的可能性最大。那我们的防护重点就应该在于——让锦绣学习遇到外界危险伤害时,如何更有效的保护自己,”在纸上用力一圈,“正好这回正好大小子回来,到时让他好好给锦绣上上课,手把手的教!”不用问过锦绣表哥,老爷子直接一锤定音。 杨老爷子不知道,就是因为老爷子这句话让锦绣拿着鸡毛就当令牌,借着学习的名义缠得自家表哥比划,只要他不肯,锦绣就搬出老爷子的“鸡毛令牌”来,缠得他哭笑不得。不过不久后,锦绣表哥却为此庆幸不已经,要不是当时他真的认真教锦绣过锦绣如何规避外力伤害,特别是在躲无可躲的情况下如何避开要害部位的伤害,说不自家妹子当场就……,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 “对了,还有这个应该可以帮得上一点忙。”青云道长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块刻有八卦图案的玉牌,粗糙的手指爱惜地在上面一阵摸索,“这玉牌还是老道拜师时先师赐下的,是一件防御型的法器,你们拿去给小丫头挂上,但一定要注意,这法器可在她受到伤害时自发启动,但也只能护住她一次,就会化为飞灰。”说完青云道长就将玉牌向前一递。 杨老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他知道青云道长对其师尊有多么尊重,对师尊留下的东西有多少爱惜,何况这还是如此有纪念意义的礼物。如果是在平时杨老爷是一定话也不说直接就推回去,但这回涉及自家宝贝外孙女,他不能因为自己所谓自尊将它推回,深深望着自家老友,杨老爷子说不出话来,久久还化为一句“谢谢!” 青云道长用力拍拍杨老爷子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有就是事后了,为防万一,我们尽可能多地调一些这方面的专家调过来,如果有什么不妥也好可以……” “父亲,这我来办就好,晚些时候我会跟欧阳说一声,让市里发动一次大规模的市里各级医院医生医疗水平提高学习会,到时就以指导学习的名义看能不能尽可能多的请一些外省市的名医前来指导。”锦绣妈插言,“但部队里……” “嗯,我也会打个招呼,确实在这个方面部队军医比较有优势。”闻弦而知雅意,杨老爷子也很快接口,“还有老友你……” “无量天尊,这段时间岔道要叨扰了。”青云道长宣了一声法号,他本身岐黄之术也不弱,说不定也能帮上些忙。 合上笔,杨老爷子再细看了一次,确定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然后像小时候一样安抚性地摸了摸锦绣妈的头:“囡囡乖,不怕,不会有事的。” 锦绣妈眼一红,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最艰苦的岁月父亲也是这么安慰她的,他们不是都熬过来了吗?这次也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气氛要再陷入伤感时,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吵吵声,锦绣妈吸了吸鼻子:“真是的,这群熊孩子一刻也不得消停,父亲,道长我们下去看看?” 第116章 都是点心惹的祸 “也好,对了,锦绣的事你晚些跟你家欧阳、大小子和欧阳家的大小子说就好了,至于欧阳老头子还是不要说了,他血压不稳,别上火闹出事来,其它几个小鬼定性不足,瞒着比较好,免得到时他们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好心反倒办了坏事。至于锦绣……” “不能说,否则可能会有影响。”青云道长插言。 牙一咬:“这样也好,完全不知道总好过要提心吊胆的过这些时日,不过该注意的囡囡你就是压也得给我压着她照做。” 锦绣妈用力点点头,关乎自家宝贝女儿小的命儿,她绝对不会大意怕。 “好了,我们下去吧!”杨老爷子手一引,与青云道长一起下了楼,锦绣妈也调整了一下自己情绪,扯出一个并不是那么自然的笑容挂在脸上,这才跟上着两位老爷子步下楼梯。 等几人到了楼下一看,眼前的景象差点将锦绣妈气了个倒仰,下边这些熊孩子打得还真是热闹非凡。 自家那个宝贝闺女跟欧阳雄扭成了一团麻花躺在地板上,双脚反锁住欧阳雄的上半身,手还不忘将欧阳雄的手反扣,嘴里大叫:“服不服!” 旁边那群无良的堂兄弟还有自己娘家的大小子不但不阻止,反而抱着瓜子正磕得开心,还不时叫声“好”,给两人加油鼓劲。至于一脸担心的简儿正被欧阳义压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好,嘴里还不忘安抚:“放心简丫头,没事的,这是常事儿,死不了!打打更健康!你就坐在一旁好好看戏就好。”说完还不忘将一小抓瓜子放进了简儿手心里,示意简儿跟他们一样一边磕一边看才够味道。 “这演的哪国大片呢!第三次世界大战提前在我家大厅里上演了吗?”讽刺的语句却配上温柔到了极致的语调,锦绣妈已经被气得将刚才所有的事都丢到了脑后,这臭丫头就不能让她省省心?看着一旁的眼含笑意的两位长辈,锦绣妈觉得自己的脸一阵火辣辣。 这柔和的语调一入耳,客厅里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旁正磕瓜子磕得欢的刃、义、英三人组和锦绣妈娘家大侄子条件反射地将手中的瓜子一下子丢回果盘里,然后拍拍手上和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如同等待领导检阅似地端正坐好,流畅的动作像是练习了千百次一样。 正扭成一团的两只斗鸡飞快地松了手,以比特种兵还快的速度开始飞快整理仪容。一扶头发,一拉衣领,然后锦绣双手在腹前一搭,标准的淑女站姿,而欧阳雄也挺起胸,一副气质非凡风度翩翩的绅士样子。只是眨眼之间两个人就变得光鲜亮丽得如同马上就要赴宴的绅士名媛。 看着周围哥几个这一副训练有素仿佛做了千百遍的样子,简儿彻底无语,真是锦绣妈一出谁与争锋啊! 眉毛一挑,锦绣妈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还好现在这家里没外人,要不她真不知道自己的这张老脸要往哪搁。而且他们这一个个是什么表现?怎么,她很凶吗?一出声就将这群熊孩子吓得将自己收拾得那么利索。 您当然不凶,但是您用温柔的语气说出比刀子还利的话时或不停使用偱环播放方式喋喋不休地唠叨还真没几人招架得住,兄弟几个还有锦绣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开始有点发白,这回死定了。 “你说说你们啊,都不是两、三岁不懂事的娃了。一个个岁数少说三乘八,两个人的年龄加起来少说都过半百了,还在地上扭成一团的像什么样子啊?这回又是怎么了!”揉搡自己隐隐抽痛的太阳穴,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提早被这群小兔仔子气死不可。 “还不是老四,……”锦绣张口就准备开始告状。 “什么老四,叫四哥,没大没小的丫头。”还没等锦绣开说,就被欧阳雄打断。这臭丫头老没礼貌的。 给了欧阳雄一个鄙视的眼神:“四哥?就你?”上下打量了一下欧阳雄,锦绣下巴一抬,“等你能打赢我再说。” “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给这丫头点颜色看看她都要翻上天了!欧阳一捥袖子,他就不信了,自己当真打不过这丫头不成? “怎么?还想再来?几次都没问题!”锦绣右脚后退半步,拉开了架式。跟老大开打那是找虐,但是其他几个,从小打到大,大家半近八两,谁怕谁啊!左手在鼻子上一划,吸了口气,手心朝上勾了勾手指,朝欧阳雄招了招手做个“来啊,等着你”的手势。 看到两只斗鸡又要开始掐架,锦绣妈更头疼了:“好了,好好说话!”扫了一眼自家小侄子,“跟个女的还是自己的妹妹开打,你丢不丢份儿?”看到锦绣在一旁听了偷笑,狠狠地瞪她一眼,“你也是,还有没个淑女样儿?要不要妈妈请礼仪老师过来给你回回课。”锦绣肚子一缩,不敢再有小动作了。 “该!瞧她现在那样还淑女样呢?整就一女汉子了,比男人还男人!”欧阳雄在一边兴灾乐祸地小声地嘀咕。欧阳家谁不知道锦绣对淑女礼仪课程的极度抗拒,用锦绣的话来说,她宁愿被罚十公里的越野负重也不愿上哪怕十分钟的礼仪课程。 一个眼刀飞过去,以为自己没听到呢?等老妈走了看我不收拾你。 “好了,”杨老爷子拍拍自己女儿的肩,阻止自家女儿继续发飙,给在场的小鬼头打了个圆场,“你们几个小鬼自己好好说清楚,到底是为的什么事。” 见杨老爷子发话了,底下几个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这位老爷子可是比自家爷爷还恐怖的人,在场的这群人谁没被收拾过,老爷子这一发话,所有人都心里发虚,于是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次。 其实说起来这还是简儿那袋子点头惹的祸。 话说那四兄弟为了多吃那么一口好料的,乘着锦绣去接杨家大哥的时候将简儿带来的那袋点心全部扫荡光光,这不等锦绣回到家时,这报应不就来了。 锦绣接人回来打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找上简儿问候她专门点的点心有没拿来。简儿顺口就答了一句,已经交给那几兄弟了。锦绣一听就炸了毛,什么?!已经交给那四个饿死鬼投胎的家伙了?对自家兄长十分了解的锦绣立马就朝满屋子的找刃、义、英、雄四兄弟。 结果可想而知,都这时候了,除了特别给长辈们留下绝对不能动的那部分点心外,四兄弟早已经将剩余的点心消灭得连丁点儿渣都不剩了。 么意思!这几个属蝗虫的家伙,居然敢吃干抹净一点都不给她留!要知道这点心是她好不容易磨着简儿做的。其中一种因为工序十分复杂,她都求了简儿好几次,都因为简儿嫌麻烦不肯做,这回好不容易乘着自家太座大人过生日,托着老妈的面子才让简儿松了口,而且简宝贝(有吃那就是简宝贝)还在电话里说做了一种新式的点心,味道好极了! 新式点心呢!而且还是被简儿这挑剔货儿给判定为味道好极了的新式点心呢!作为吃货一族元老极人物的欧阳大美女一听差点口水直下三千尺。要不是猜拳输了必须得去接自家表哥,为了这点心锦绣都打定主意赖死在家中直到简儿的点心到来。 锦绣将四个长兄全部堵在了客厅,美目一眯,手在胸前一盘,用甜得有点发腻的声音问道:“我家简儿做的点心很好吃喔?” 四兄弟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确实!简丫头这手艺那真是绝了!特别是与锦绣堪称平缓的吃货型元老欧阳雄还忍不住舔了舔唇角,真是意犹未尽啊…… 脸上挂上了优雅的笑容,声音变得更加甜美了:“那我亲爱的四位哥哥大人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完蛋!这口气,小妹怕是气疯了。反应快的三个长兄一把拎起还沉溺在美食幻想中的老四,往自家小妹面前一放,死道友不死贫道,兄弟三人异口同声道:“老四吃完的。”他们可没说假话,盘子里最后一只点心可不就是这小子干掉的,说是老四吃完的那绝对是大实话,只是三人选择性地忽略了自己更是消来点心的罪魁祸首。 还没等欧阳雄反应过来,锦绣就就个小炮弹一样冲了上来,由不得欧阳雄分辩半句,兄妹两个立马开打! “疯丫头,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伸出双手架住迎面而来的直拳,欧阳雄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分明是吃得最少的一个。 “但是是你吃完的。”飞一起脚正朝欧阳雄的面门踢去。 “对、对、对!最后一块就是这小子吃的。”老三欧阳英火上浇油。 腰一沉,锦绣的脚擦着欧阳雄的鼻子而过:“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言下之意就是老妹儿,罪魁祸首不只是我,作么子单追我一个来打? “你还敢说?都只剩最后一个了居然还不留给我!”最后一个几个字更是刺着了锦绣的敏感神经,“这次老娘我非打到你服不可!看你下次还敢跟我抢吃的!” 第117章 不堪回首的记忆 兄妹两人战争愈演愈烈,凳子,沙发都成了两人攻击及躲避的道具。可神奇的是如此激烈的打斗中,客厅里的物品居然没有损坏一个,让人不得不佩服两人的“训练有素”。(话外音:不是我们神,而是如果损坏东西被婶婶(老妈)看到,那后果……兄妹几人集体寒……) 最后锦绣借着沙发之力一跃而起,飞身一扑将欧阳雄压倒在地上,双脚反锁住欧阳雄的身体,手一压一扣将欧阳雄完全控制住,嘴里大叫:“服不服!” 以上就是事情发生的全部经过。 看着前面几个小子看着一副乖乖仔似地坐在面前,低着头做忏悔状,锦绣妈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说了也没用,别看这会子自家闺女还有几个臭小子这副老实的样子,等这回骂完了,下次老样子继续来,皮都被训厚实了! 转头看向自己的侄子开火:“杨正则(锦绣表哥大人名字)按年纪你在这里算是老大了,怎么也不说管管下面的弟妹们。” 真是的,自己躺着也中枪,杨正则实在是觉得自己真的挺冤的。他打进门就没说过半句话,之前锦绣丫头来接他时就催得跟什么似的,他都第一个出舱门都还被这丫头嫌动作慢。紧赶慢赶地上了车,那丫头的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开得就像后面有鬼追似地。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给锦绣丫头做的改装,在这样的速度下车子居然没被她开散架真是件奇迹,要知道就是他们部队里的车手都不一定开得出这感觉跟速度来。 要不是捆紧了安全带,杨正则毫不怀疑自己会飞起来。昏呼昏呼地好不容易到了家,一下车连行李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小表妹一把扯住往屋里冲。 一边冲锦绣丫头还一边催:“快点,大表哥,简儿已经到家好一会了,我们再不快点等到了家简儿带来的那些好料就没我们的份儿了。” 杨正则眼一亮,瞬间也充满了期待。他可还记得有一次部队上有假,他跑到姑姑家玩,正逢自家正在读大学的表妹放假,一进门就看见自家表妹正美滋滋地坐在客厅里嚼着什么,一见他过来,这妞儿第一反应居然是将自己面前的盘子往身后藏。 小样的,给他看见了居然还敢藏,没听过见者有份这句话吗?凭着过人的身手从表妹手中硬抢下了几口。那滋味,杨正则眼一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事后好不容易哄得自家表妹消了气,再活学活用地使用部队里学来的套话方法从自家表妹嘴里套出了美食制作者的名字,正是叫简儿。 不过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抢到这种美食了,以后表妹防他跟防那什么似的,再也没有了下手的机会。这回一听说居然是简儿的美食在前,不用锦绣催,杨正则的步子开始迈得比锦绣大。 可期望有多高,这失望就有多大,晚来一步的他们居然连个渣渣儿都没捞上,所以后面自家表妹发飙开打,杨正则可百分百支持,有好料的居然敢忘了自家兄弟自己吃独食,该!你就好好陪小表妹运动运动吧!于是杨家老大也学着欧阳家兄弟几人一样,凳子端上,盘子摆上,瓜子磕上,摆足架式看大戏。 可怎么到了最后,打架的没被吼,出卖弟弟的欧阳家长兄们没被训,倒是自己这个无辜的局外人被自家姑姑给拎了出来。 露出一排白牙,杨正则聪明地不下面回答自己姑姑的问题,咋说他都咋有错,不如换个方式把皮球丢出去:“这不是尊从了欧阳爷爷的教诲吗?” 锦绣妈一愣,什么意思? 轻咳了一下,杨正则清了清喉咙:“欧阳爷爷说了,军人嘛!哪能跟那些秀才一样光耍嘴皮子,拳头里出真理!”点点头,杨正则为自己的急智喝彩,这位大神可总boss之一,可以跟自家爷爷齐名的,而且这话也确实是欧阳爷爷说的,他只是活学活用罢了。 好嘛,这么说来,这两兄妹讲不拢开打那还是正确的了?!锦绣妈差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些娃就没一个是省心的。 正想开口说什么,忽然杨老爷子拍拍锦绣妈的肩,锦绣回头一看,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阻止自己说话。 “嗯!欧阳老头这话也没错。”杨老爷子点了点头,“在军中强都为尊才是正理。” 看到自己父亲出了手,锦绣妈闭上嘴不再言语。 倒是底下几兄妹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别看杨家爷爷(爷爷、外公)这会子看着好像是在表达赞同,并且是夸奖他们,可后面不知道挖了几个坑等着他们来跳呢,说不定等会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经验不是一次两次了。 “既然这样的话,”杨老爷子一挺胸,拿出了军队里那一股子气势,大叫一声:“欧阳雄!” “到!”欧阳雄反射性地立马起立,立正站好,大声应到。 这真的不能怪欧阳雄,要知道以前在大院里的小子哪个没被杨老爷子修理过,既使到现在,这群小子一个个都大了,可是每当提到杨老爷子大院里的小子们心底下还得发憷。 以前在军区大院里的熊娃子通常都是一个个家传渊源,遇上事儿三句不拢就是拳头说话。而且受环境影响,这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步,这群熊娃子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两分功夫,这一开打可不得了,通常是打了一个就带出一帮子葫芦串儿,扰得整个大院里不得安宁。 后来啊没办法部队里几个头头开了个碰头会,得咧!这群破孩子不就是精力过剩吗?要管好那还不容易,帮他们消耗消耗过剩精力就好。于是大院里成立了一支特殊队伍,就是这群娃娃兵。为此还特别给他们清出了一块地盘来做训练。 当时所有人一致推荐欧阳老爷子成为这只“特种部队”的最同指挥官居。还记得欧阳老爷子的一句话,那就是:落在他手里可能还有口气,要是落在了杨老头的嘴里就别想有个囫囵样了。所有老爸一致决定给自己儿子好好长个记性,要不都能翻天了。 也就是这个决定让大院里的那群小子过上了真正称得上是水深火热的日子,也让他们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多年后,许多人都不明白,为何这个大院里出来的人彼此再看不顺眼都挑拨不得。一旦出现有人挑拨这个大院里出来的娃之间的关系,那之前还斗生斗死的两个人转眼就莫名地联手将挑拨的人给“吃”了。几次后就没人再敢做这码子事了,这也成了各大军区的一个不解之迷。 第45节 曾经有人好奇问志,得到的答案总是:往事不堪回首。 至于他们“革命友谊”的缔造者杨老爷子,在大院所有娃心里都是比十八层地狱还恐怖的存在。所有的娃娃兵们都忘不了,在训练的第一天,这个永远笑得温文儒雅的司令员大人用着不急不缓的语调吩咐他们打开各自手上的菜单子,当他们看到那一长串跟特种兵都有得一拼的训练内容,眼珠子都差点没掉出来,同时杨司令也非常“仁慈”地答应他们不完成也是可以的,只是第二天就要再换张菜单罢了。 欧阳家的兄弟们至今还在庆幸因为受过自家爷爷的耳提面命,得罪谁都别得罪杨老头,不听谁的千万都不能不听杨老头的。兄弟几人拼死完成了自己的菜单,至于那些偷懒没完成或放泼耍赖不完成的小子第二天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那修改过的训练菜单让所有人恨不得找根面条吊死。 不练是吧?叫跑步不跑是吧?没事,杨司令员有的是办法,狼狗一放那些以为杨司令只是说着玩玩不敢做的小子们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两条腿来。 事后也不是没有娃回去哭诉,可哭诉的结果是老爸告诉他,跟杨司令训练那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气,他想还想不来呢,那一脸憧憬的表情出现在一个铁汉的脸上实在是让人寒,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跟老妈说,老妈老早就被打了招呼,而且她们也早就想给自家皮娃子个教训了,否则还不翻了天? 而且在这此老妈眼里,杨司令员那真是个好人啊!那风度,那学识……什么?娃说杨司令放狼狗追他们,吓得他们摔了这一身的泥!这皮娃讨打了,居然污蔑到司令员头上来了,杨司令温文儒雅再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根本就没一个当妈的相信自家娃的话。在这里不得不说杨老爷子您的形象真是…… 至于这身泥,不说还好,一说老妈当场拿起扫帚就要开抽,“好你个皮娃,又钻哪犄角旮旯里将自己祸祸成这样了,三天不打就上梁揭瓦了你,刚买的新衣服就给老娘我祸祸成这样,还敢污蔑人杨司令员,看我今天收拾不死你……” 之后也有娃合起来想算计杨老爷子,可换来的结果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几次后,所有人都明白了自己跟杨司令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所有的娃都死了心,乖乖的听从杨老爷子的话指东不敢明西。 第118章 杨氏兵匪味 满意地点点头,杨老爷子有点小得意,看看,看看,自己当年的训练还是小有成果的嘛,瞧瞧欧阳家的小鬼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骨子里还留着股军人味,没望本儿!不错,不错! 如果欧阳雄能听到杨老爷子的心声,一定会非常非常想哭,拜托!当年在你老爷子手下出来的人有哪个能或哪个敢将这股“军人味”丢掉?这股军人味的养成那可真是一篇篇血泪史的合籍啊!不!在欧阳雄或者说以前大院里所有娃娃兵的眼中这不叫军人味,更准确的说这应该是叫“杨氏兵匪味”才对。 犹记得当年杨老爷子曾经问过大院的那帮子娃娃兵,想不想变成一个有军人味的不带一丝娘气的真正男子汉?当时一群毛头小子知道什么,当是“男子汉”三个字就将一群毛没长齐的小子带沟里了,而且成长于铁血军人大院里的孩子又有哪个可能会说自己不想当男子汉? 在这个时候如果大院里哪个男生敢说不,那就等同于他自认“娘气”,这样的人,他在这个大院里就不用混了,这群熊小子笑都能笑得你不敢出门半步。 看到所有娃都一副,男子汉舍我其谁的样子,杨老爷子,也就是杨司令员同志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时老爷子就说了:“我会让你们记住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军人,一个至少在我眼里当得起男子汉这个称谓的军人。为止我会对你们进行严格的训练,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能退缩当乌龟,明白了吗?” “是!”挺胸抬头,极其响亮的回答。所有人还没有意识到不久以后,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所以其结果就是——杨老爷子用实际行动让这群熊孩子彻底从骨子里彻底记住了什么叫“杨氏军人味”。坐、立、行,访谈举止,团队协作……一系列的要求打下来,那段时间苦逼的日子啊……,一想起来欧阳雄还忍不住全身发毛,反抗?拉倒吧,你想找死你别找我陪葬!否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将会是你未来很长一段日子的写照。 不过也正是因为欧阳老爷子口中名为“军人味”训练,实则用他们的话来说是“兵匪”教习的训练,并以铁血政策才造就了他们大院里的“优良”传统——在窝里大家互不服气,打生打死的大有人在,用脑的动手的,大伙尽可凭本事说话。 能将别人阴了那是你聪明,阴了人后得会“将自己屁股上的屎擦干净”,否则被找上门来铁拳伺候那是你活该,其他人只会拿着小马扎坐着等看戏。(所以今天欧阳几兄弟及杨正则在一旁看大戏的表现的根子找着了,这都是自幼养成的啊!)他们都是打出来的交情。 但是对外,如果有人来挑拨,那就哼哼…… 所有的这一切都源于杨老爷子的那段在院孩子中被誉为“杨氏宣言”的那段训话造成的。杨老爷子曾道:老子手下的兵,明面儿上,那就得是依仗兵的标准,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挑刺,都不能捞出一星半点的毛病来。在底下,要不你就给老子把拳头练硬了做员冲锋在前没人敢惹的虎将,要不就给老子把脑袋里的窍都打开了,做名阴人不偿命的智将。但不管你想做哪种,在抬面上都得给老子把样做足啰! 要让你们在所有人眼中都得是正义的使者,至少是看就像代表正义一方。好的外表姿态,能帮助你省下不少麻烦,并且占下不少便宜。(所有孩子眼冒金光,上面写着:你就像司令员你那种明明是你做了坏事,结果老妈却认为我告黑状,反而把我收拾一顿那样吗?杨老爷子黑线中……) 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要求你们吗?不为别的,为的就是当兵的人要能够面对并敢于面对所有类型的敌人,并且能够打败所有类型的敌人。 虎将就得横!做到能打到别人不敢来碰你,如果敌人人来阴的,动脑的就不要给老子来什么礼义廉耻。敌人是不会跟你说仁义道德,光明正大的。能在不知不觉中下得了巴豆让敌人拉得拿不起枪来跟你打从而取得胜利,在老子眼里那是你本事,因为你在取得胜利的同时最大限度地保全了自己。为了个人英雄主义要什么面对面pk一枪一弹的来,让自己人流血牺牲说是脑残,就是打了胜仗老子也把你直接撂了丢一边去,老子兵的命不是给你用来摆大戏的。 所以,为了能够做到这一点,大伙就给我从日常学起,做起。平日里有矛盾的你们尽可用拳头说话,不行就大脑说话,在队伍里当兵当帅看你自己。但有两点,所有人都给老子听好了,那就是,老子的队伍欢迎竞争,用拳头也好,用大脑也好成得了头那是你本事。但一旦对外就给老子放下所有事,打倒了敌人再回窝里争;二就是所有的事内部解决,谁要是敢拉外援,或者当叛徒帮着外面的人来对付自己人找自己人的麻烦,那你就死定了。 如果出现叛徒那么你就是大院里所有兵的共同敌人,一旦背叛就没有回头路,要么自己滚,否则老子会命令所有人将你当成假想敌,被整被打老子也会当成没看见!大院里所有人都不会承认你,老子也不会承认你曾是老子手下的兵,大院里没这号丢人的! 这话当时那批熊娃子都烂在了心里,因为他们知道就是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这充满痞气和匪气的话会是从杨司令那样的书生气的人嘴里说出来。 这通训话可以说带来了深远的影响,直接的后果就是造就了一大批外表正义感十足,内在黑如芝麻的新一代“兵匪”。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哪怕再憨厚的人都会给磨成精。 随着时间推移,当年大院里的娃有的从政,有的从商,但更有多者是从军。但他们灵魂深处永远烙上了杨老爷子打下的印记。 而从军者不约而同地成长成为各军区首长手中带刺儿的宝贝。拳头硬的在军营里横着走,皮糙肉厚不怕罚,当然了,也没人会真罚,这样的人可是宝呢,毕竟在军人眼中,手上功夫硬横扫军营那是你本事,值得尊敬。军营里比别的地方更崇拜强者。 用脑子说话的那帮子更就让人头大了,队伍里不少事儿都是他们给挑起来的,就算是明知道是他整的幺蛾子,可愣是让你找不到一丝破绽来。说他嘛,他那一脸正气,义正词严的直接将审问的人带沟里,然后认定此事与他绝无半点关系,绝对是来自别人的阴谋陷害。有得几次,几乎所有的长官都放弃从他们那查了,因为那永远只能是“无罪释放”的事儿。 虽然这伙子人带来的麻烦不少,但这种人更是宝贝,各军区抢得厉害,因为这帮子人是真正的智将,满肚子花花肠子,不拘于常规,那带起兵来,可真是防不胜防,阴谋阳谋耍得那叫一个溜,让人怀疑这些家伙满肚子都是心眼儿,而且全是黑的。 一提这兵娃子是从“当年那个大院里”出来的,几乎所有的军区都会出手抢,因为那可是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宝贝啊。 欧阳雄就是没有从军的那一类,但是即使如此,早年烙在灵魂深处的印记只要被杨老爷子轻轻一唤,就会立马浮现出来,毕竟在他们这群人心中,杨老爷子那可是真正的总boss,是可怕程度远超十八层地狱的存在。 看着欧阳雄一脸正气,站姿英武的样子,杨老爷子也忍不住回忆起当年往事,伸出一只手握握拳在欧阳雄胸口上一捶:“不错,还像个样子。” 欧阳雄胸一挺,站得更直了。嘿!这一拳在当年那可是种荣誉呢。 “说起来,刚才正则的话也没错。”杨老爷子忽然童心一起,道,“行!那就按我们之前的老规矩办!” “父亲!”锦绣妈不满了,她可是知道这“老规矩”到底是什么的,真是的,别说锦绣现在是“特殊状况”了,就是搁平时,她恨不得锦绣离这更远些,她都已经够男人了!锦绣妈头疼中。 “没事,没事!我心里有数。”挥了挥手阻止了锦绣妈的话头,转过头看了欧阳家的大小子欧阳刃,“刃小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负责当裁判,务求公正!明白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欧阳刃一个立正站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笑咪咪的点了点头,杨老爷子道:“行了,你们几个小鬼也是,这会儿估计就是叫你们呆在这里也安宁不了,都跟着一起去看吧,简儿也去吧,跟着去玩玩也不错。”想了想,杨老爷子又转头吩咐欧阳刃,“刃小子,你看着点简丫头,可能的话也让她开开眼,上上手。” “好了,你们去吧!”杨老爷子话音一落,事成定局。锦绣与欧阳雄两人双眼立刻对上,顿时两人间电光火闪。 其他几兄弟也立刻起身站好,朝杨老爷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一把扯住还是一头雾水状的简儿跟着前面正处于电闪电鸣状的锦绣与欧阳雄两人朝外面走去。每个人,包括那个看起来极为严肃冰冷的欧阳刃眼中都闪着极为兴奋的光彩。 嘿嘿嘿!又有好戏看啰! 第119章 比比吧1 看着兄妹几人走出门去,锦绣妈望向自家老爷子:“爸,到底是……” 望着自家几个娃儿离去的背影,杨老爷子忽然满是精光的眼一眯,嘴角微微一翘起,露出了一个极为儒雅的笑容。 一看自家老爷子这个样子,锦绣妈剩下的那半截话立马吞回了肚子里,偷偷摸了摸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跟别人不同,自家这位老爷子啊,越是算计人的时候那笑得就越儒雅,越风度翩翩。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一纯的正人君子,腹中只有光明没有黑暗。可事实呢,却正好相反,往往他越是笑成这样的时候越是把人卖了还叫人帮他数钱的时候。 当杨老爷子退下来后,这种笑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这副久违的表情一重出江湖,锦绣妈下意识的就后退两步,想离这个危险源远点。虽然自己是老爷子的宝贝闺女,老爷子手下留情被算计的时候不多,但仅有的几次经历(不堪回首),跟欣赏别人的受难过程(这个很有趣)都告诉她,当自家老爷子露出这表情时,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能有多远就离多远吧! 正胡思乱想着呢的时候,杨老爷子忽然“呼”地一下转过身来,吓得锦绣妈手一缩,差点跳了起来。 “怎么了?”明知道自家闺女在想什么,但看着自家闺女这样子,杨老爷子还是忍不住想捉弄下她。同时杨老爷子暗中感叹这一天啊,难为自家闺女了。 脸一红,锦绣妈用力地摇了摇头。 杨老爷子也不计较,难得好心地解释道:“放心,老头子这么做是有目的的,晚点你就知道了。” 锦绣妈郁闷,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叫人心痒痒,纯粹是吊人胃口嘛,父亲的恶趣味。 看着自家女儿鼓着个脸的小女人样,杨老爷子失笑,生养的娃都那么大了,自家闺女这性格还是没咋大变化,同时杨老爷子也暗暗为自己的女婿点头,只由这一方面就看得出自家女婿绝对是个疼人的,要不这些小习惯早就给生活磨没了。 “行了,称着那几个混小子忙呼自个儿的事,你将欧阳给叫回来吧,锦绣的事尽早跟他通通所气才是正经。” 一提到这里锦绣妈脸上和笑容也不见了,心底也恢复了沉重,无力再说些什么,拨响了自家亲亲老公的电话。 “喂。这里是欧阳,请说!”醇厚的男中声从话筒那端传来,十分了解自家老公的人,这家伙一定又是一边看报告一边接电话了,而且百分百的是没看到底是谁打的就接上了。 自家老公的声音这一响起,锦绣妈忽然眼一红,心底一酸,一阵委屈冒了上来。 半晌没见话筒那边有人说话,锦绣爸有些奇怪,这谁啊?怎么打个电话不出声呢?将手机拿一点往屏幕上一看,咦?是自家老婆大人,她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 再一看时间,哟!不好,一个没注意都这时候了,过点了这都,完蛋!今天是老婆生日,三令五申的交代过他今天不能加班。因为最近出了不少事,陪老婆女儿的时间明显减少,作为新一代好丈夫及二十四孝“子”的欧阳同志来说,简直是有点不可想像的事情了。 正好这两天好不容易工作告一段落,而且爱妻大寿正巧跟周末对上了,就说要陪自家老婆大人一整天的,可没想到一大早就听出了点急事要开个会,跟老婆告了假就匆匆离开了家,临走前还保证中午一定准点下班,哪知道会开完了,就想着还有那么点时间批批报告,可结果一不注意又…… 想到这里,锦绣爸更觉得对不起家夫人了,带着谄媚地声音:“老婆啊……” 还没等锦绣爸讲话说完,一个带着哭音的“欧阳”两字就将他吓了一跳。 自家老婆看着柔弱,但内心是十分刚强的,这哭可是千年见一回啊!作为爱妻一族的新好男人,锦绣爸立马炸了,谁!谁他m的敢欺负我老婆,给我老婆气受,还狗胆包天地将她弄哭,不想混啦!不过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先安抚自己老婆再说,这哭声揪得他心疼:“怎么了这是,别哭啊!哪王八羔子惹你了?告诉我,我收了他。” 没等到自家老婆答话,倒是岳丈大人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小子想收谁呢?给我滚回来!” 锦绣爸头一缩,怎么这尊大神也在里面啊,而且听说语气也不对,不敢想他回去的日子,他会被整死的。(又一个对杨老爷子有心理阴影的人,可怜啊……) 锦绣妈也止住了眼,用带带着点哽咽的声音道:“你快回来,电话里说不清,你快别来!” 看肯定是出事了,一见这情况锦绣爸更不放心了,手上文件一丢就往回赶。 ********* 话分两头。再说简儿一行人这会子正开着车子往郊外跑。 望着窗外后退的景色,简儿有点奇怪,这条路她认识,这里不是往欧阳小哥那个什么野战俱乐部的方向去吗?虽然她没去过,但这俱乐部名声在外,怎么走她还是知道的,但是去那干嘛?不是她记错路了吧? 看着简儿一脸的问号,欧阳义开口解惑:“没错就是去老四那什么俱乐部。”原来简儿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去那干嘛?简儿更不明白了。锦绣也没空跟她解释那么多,她正忙着跟欧阳雄比谁的眼大呢。只得看看欧阳义,期待获得再次解答。 “等会你就知道了。”翘起二郎腿,说完这话欧阳义居然也卖起了关子不再说了。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来到了这个闻名已久地儿,但却未曾涉足的地主。 之前虽然欧阳小哥曾经邀请她来玩,但要么简儿在打工,要么就是要上班或加班,人的累死了实在不想去,所以欧阳小哥的这个俱乐部她也还是第一次来,简儿有点小兴奋。 下了车,锦绣跟欧阳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分别别开了脸,头一仰走进了各自的换衣间。真像两个小孩在怄气,简儿无语中。 当两人再次出来的时候,简儿眼前不由一亮,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制服的诱惑,什么叫军装的诱惑。 先别说锦绣穿上迷彩服后透出来的那股子爽朗与自信有多么的吸引人,就是欧阳小哥,锦绣她都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地,那身痞气不见了,紧身的迷彩下是一具极具爆发力的好身材,全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兵味儿,极吸引人眼珠。难怪有人说军装是最性感,最男人的服装,果然……简儿都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了。 简儿正发呆呢,然后旁边的欧阳义一拉她手臂:“丫头快点,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开始了?扯回了锦绣,欧阳义也非常够意思地跟简儿好好解释了一次:“这是我们大院里的老规矩了,他们两人这是打算以武定理儿呢,这是订比拼项目跟彩头。”说着忽然欧阳义带了几分兴奋,“嘿!这回刚好刃大哥队上来这边拉练,要不有的项目还真比不上,说不定我们又能摸上真家伙了,丫头喜欢的话也可以试试。” 简儿左右探探头,有部队在这拉练?那怎么没见着人呢? “别找了,训练去了,十有八九是越野行军,要不老大哪来的时间回家,别说了,快开始了。” 说话间欧阳兄妹及杨正则已经全部围在一充作临时指挥台的桌子四周,充作裁判欧阳刃开了言:“好!我们都照着老规矩走,先定彩头。” “输的人负责从简儿那磨一份大餐,而且这份大餐他不准下口(对吃货而言好重的惩罚)。”锦绣抢先开口,欧阳雄点头同意。简儿黑线,用得着拿自己来赌吗?不管谁输谁赢怎么到最后都是她辛苦啊…… 欧阳刃点点头:“彩头定好了,我们开始!这次因为场地跟条件所限,我们只挑几个项目就好。” “啪”地一下,一张纸被拍到了桌上:“今天咱们就来这个。” 纸被传了一圈儿,又回到了原位。看到所有人都看完了,欧阳刃接着道问:“可有异议?” 锦绣与欧阳雄的眼神再次斗上,两人很默契地摇了摇头。 知道简儿在这里是个大外行,一直跟在她左右的欧阳义小声解释道:“因为这回受限于时间跟地点,刃大哥选了三个科目让两人比。战斗技能训练中的枪械,400米障碍,还后最后一项射击。” 简儿只看见欧阳大哥双手只是向下一摸再一收,两团黑乎乎的东西在他手上转了一个圈,然后“啪、啪”两声拍回桌面。定睛一看,原来是两把散着浓浓枪油味的手枪。 现场解说大师欧阳义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这次要比的是手枪的拆解与安装。”知道简儿应该对枪械不太了解,欧阳义又做了进一步的解说,“这回有得看了,是92式。” 第46节 “有什么不同吗?”军事小白简儿小姐不懂就问。 第120章 比比吧2 欧阳义扫盲班开课:“简丫头你知道目前国内常用的手枪有哪几种吗?” 果断摇摇头,简儿不介意明示自己在这方面的无知,毕竟这玩意离自己的生活实在太远,中国是一个枪支管控极为严格的国家,枪!这个字离平民百姓实在太远。普通人里能对枪支如数家珍的人一般只能是枪械发烧友,而枪械发烧友里女性的枪械发烧友那更是凤毛麟角,但很遗憾简儿并不是这凤毛麟角中的一个。但如果说对此没有好奇心,那就是说鬼话了。现在有人愿意当老实,简儿也不介意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于是闪着星星眼,等待欧阳老师的解答。 微微一笑,欧阳义也不奇怪简儿对此毫不了解,虽然说简儿与自家小妹是好友,但从简儿的一些表现访谈举止可以看出,简儿属于那种对军事并不是非常感兴趣,但如果见着了也会好奇的那种类型(正常人都会好奇的好吗?特别是对自己知道但又不够了解的事物时),而且现在简儿表现出来的强烈未知欲倒也引起了欧阳义的好为人师的感觉,毕竟他圈子里的人是不可能给他这种表现机会的,因为大家都差不多在一水平现上,用不着他当关公卖大刀。 “现在常用手枪分为54式、64式、77式、还有就是桌面上这种92式。你听得最多的应该是54式次手枪对吧?” 点点头,确实,对绝大多数国民来说,问他们手枪型号,十个有九个第一反应就是54式了。五四式手枪在我国的枪械史上有着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是每每在战争影片都会出现的一个词,几乎所有的国产战争电影中都有它的身影,在绝大部分国人眼中那就是手枪的代名词。 “54手枪几乎完全按照苏联模式所制,设计简单、质朴、可靠且实用。全枪共46个零件,由枪管、套筒、套筒座、复进机、发射机、弹匣及瞄准装置等7大部件组成。充分继承了勃朗宁战斗手枪的特点,但就是这样‘简单‘的一支枪,体现了几多可圈可点之范例。是这几种常用手枪中零件最多的一个,但是也是拆装最顺手的一个。” “64式是80年生产定型,常配备于部队中高级指挥员及公安干警,是较理想的单兵自卫武器。零件要少些,装好还,拆是这几款手枪中最难的一款了。” “接下来就是77式,七七式手枪是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二种手枪,这枪最大特点是设有单手装填机构,可用单手迅速完成装填枪弹和瞎火排弹,有安全保险和到位保险功能,是目前国内比较先进的手枪。” “最后就是92式了,”呶呶嘴示意桌面,“那,就是接下来他们两人要比的这款。” 望着几乎用同一频率做着热手操的两人,简儿觉得自己也兴奋了起来。 当两人同时停下,冲欧阳大哥一点头示意自己已经装备好了。这时一声令下,锦绣与欧阳雄几乎同一时间将桌面上的两只手枪拿到了手里。简儿盯着两人那翻飞的手指不放,厉害!十几秒钟的时间,枪就变成了一堆零件散落在了桌面上。 与时进行同声解说的欧阳义也忍不住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自家的弟妹,手上的功夫还没完全丢下,抬了抬下巴示意简儿仔细看:“九二式手枪的零件不是最多的,但是它的构造在里面是最复杂的,组装时稍有差池,装上去后套筒就会拉回不能。还有就是它的塑料托很让人郁闷,”说到这里欧阳义忍不住笑了一下,“不少新兵蛋子装这枪时居然还有人把塑料托给直接拔下来了,结果装托比装枪还慢,因此被长官收拾的不在少数儿。” 看着比赛中的两人专注的样子,简儿对这九二式手枪更感兴趣了,这可是她第一次见的的真家伙呢!扯了扯欧阳义的袖子:“能不能给我仔细讲讲这款枪啊。”这点点哪够满足简儿的好奇心,求详解! “行!说起来这92式也是有来头的。” “喔?快说说!”听故事嘛,简儿最喜欢了。 “九二式手枪是我国首次成系统论证、成系统研制的手枪,从立项到设计定型整整历时10余年,开创了我国手枪发展的新局面。自九二式手枪装备部队就结束了五四式手枪“统治”我军手枪装备长达半个世纪的局面,可以说这使我国彻底改变了手枪仿制的历史。九二式手枪包括9毫米手枪和5.8毫米手枪两种,两支枪外形相似,内部结构有很多相同之处,因此被称为中国手枪的“姊妹花”。” 略停了一下,欧阳义面上带上了丝自豪:“福布斯评选的世界十大名手枪中,中国的92式9毫米手枪就赫然位列其中。由于9毫米手枪装备时间要早于5.8毫米手枪,因此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其名气也大得多。但5.8毫米手枪后来居上,现在风头已逐渐盖过了9毫米手枪。” 忽然欧阳义有点兴奋起来:“丫头这枪在哪时候扬名国内外的不?” 摇摇头,她连这枪都没听过,哪知道它在哪时扬的名,还扬到国际上去了。 也没指望简儿能够答得出来,欧阳义接着往下说:“就是在2001年8月,第10届“爱尔纳.突击”国际侦察兵训练和比武大赛赛场上。” 说到这里欧阳义的眼睛有点闪闪发亮:“当时由北京军区选拔出来的10名侦察兵组成的中国队,在这次比武大会上一举摘得桂冠,其中使用的就是装备不到半年时间的92式9毫米手枪。在‘平行绳索手枪射击’项目的比赛中,我们的侦察兵战士要在两个山头之间拉起的两根几十米的绳索上攀爬前进,一只手要紧抓绳索前进,另一只手还要边装子弹边对几十米外距离的目标进行射击。这个项目不但困难而且非常危险,两根绳索平行,人悬在半空中,稍不小心就会掉入山涧,粉身碎骨。但是我们全员侦察兵战士个个身手敏捷,枪响靶落,隐蔽在灌木丛中的几十个目标,全队仅用3分钟便干净利索地将其消灭,而其他外国队大都需要近10分钟时间,还难以全歼目标。也就是通过此次比赛,其他国家的队员顿时对我国的92式9毫米手枪另眼相看,纷纷要求试射这支当时在他们眼中的神秘的中国手枪。” 简儿有点奇怪地望欧阳义,怎么说到这个这家伙就这么兴奋? 一只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是老三欧阳英,他揉了揉简儿的脑袋:“别理他,因为里面有他的偶像在,但凡说到这个他都会将这‘故事’重复重复再重复,他应该还会再发一会颠,你习惯就好!” “咔、咔”两声子弹顺利上膛的声音先后响起,两把被先后放回桌面。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个人就已经将九二式手枪解体后又再次装回。 “四十九秒锦绣,欧阳雄五十一秒。第一轮锦绣胜!”欧阳刃也在同时宣布比赛结果。 简儿吐了吐舌头,没想到锦绣居然这么厉害,人不可貌相,真是人不可貌相。 “接下来15分钟的休息时间,自己活动一会热会身,然后比下一项400米障碍。”说完后,欧阳刃转过头问道,“简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还没等简儿回答,欧阳义就非常自来熟地帮简儿给应了:“当然可以,简儿,简丫头,简宝贝你喜欢哪个都随你叫!” 简儿无语中。 不理会自家喜欢捣乱的二弟,遵照自家老爷子让简儿开开眼,上上手的指示,欧阳刃继续道:“简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乘着这会还有时间,你也可以来试试,不会的话……”望了一眼今天活跃得有点异常的自家二弟,别以为他刚才没听见,刚才就数这家伙话最多,不是爱说吗?这次满足你,让你有得说有得做,“不会的话就叫老二教你,老二你一定很乐意的喔?”音调有些上扬,语气中隐带威胁表示他不接受“是”以外的答案。 耸了耸肩,欧阳义也不排斥,反而笑眯眯地示意简儿过来上上手。 简儿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呯、呯”地乱跳,真枪!是真枪呢!简儿觉得有点兴奋,没想到她居然不单见到了真家伙,现在还可以自己上个手,今天是她的幸运日! 看着简儿又想伸手,但是又有点胆怯的样子,欧阳义善意地一笑,伸出大手将桌面上一只枪拿起,熟练地将枪膛给下了,然后一拉一抖,弹夹也落到了桌上。 顺手将下了弹夹的后枪放简儿手里一塞:“给,简丫头。子弹下了没危险了,你尽可以试!” 感受到手里钢铁冰凉的感觉,闻着阵阵枪油味,简儿有点不知所措:“这,这个,不会被我弄坏吧?我陪不起的。” 还以为简儿要发表什么过人言论的欧阳义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一跤,没好气地道:“放心,这是枪不是豆腐,你也不是女金钢,弄不坏。” “如果是豆腐我还不怕了。”简儿小声地嘀咕起来。 第121章 空间出问题了? 当简儿终于回到家时,已经是满天繁星的时候了,揉了揉自己的肩,再来几个大回环,让自己松快松快。虽然身体很累,但简儿精神头还是非常足的。 跳进自家的按摩大浴缸中,翘起自己的小脚丫让它跟着自己口中滑腔走板的左右晃动,香香的采自自家空间里花瓣配上柔和波浪式水流按摩,简儿觉得自己全身都松了下来“舒服啊!”一声满足的叹息从简儿的小嘴里冒出。 想起白天时自家死党闺蜜三项比赛过后,最后还是以微弱劣势输掉了最后的比赛时那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还有欧阳小哥得意得尾巴差点翘上了天,然后却被自家大哥一句:“就比一女人强了那么一眯眯,你也好意思得意,看样子是太久没训练了吧。这回乘着我还有正则有时间,好好给你回回堂,省得到时候你连个女人也比不过了,到时出门别说是我家弟弟,我丢不起这个人。”给打了下去。当欧阳大哥话音一落,欧阳雄那整张脸苦得跟苦瓜有得一比了的脸,简儿就想笑。 虽然不敢反驳自家大哥,但在底下欧阳雄不停地念叨着:“能比吗?能比吗?就锦绣那妞,那能叫女人吗?那是女汉子!不,不对,那是真汉子。就锦绣,根本就不应该用她,要用他才对。只老大一个我都招架不住了,再加上一个正则哥……,不行,我要去买保险!”别人听不清,但简儿凭着自己超强的耳力倒听了个清楚明白,差点就忍不住笑场。 不过欧阳小哥看着老大那一脸认真样,知道自己躲不过了,最后还是垂头丧气地认了命! 与欧阳雄的垂头丧气不同的是,锦绣的眼睛忽然晶晶亮了起来,甜腻腻的声音响起:“大哥,我听到了哟,你还有正则哥有时间的哟,还要带着老四一起再练练的哟,那不一定不会拒绝你家亲亲小妹我也参一脚的哟?” 一串串的“哟”让欧阳刃头昏,但一听到锦绣居然说也要参一卡,欧阳刃的脸立刻绿了,死定!他刚才居然没注意到锦绣也在一边,这下好了,他一定会被婶婶宰了的,脑子里忽然浮现自家婶婶端坐在那里,其后语重心长地给他“上政治课”的样子,或许被宰更幸福…… 而且托他们的福,简儿也在那好好地过了一把瘾,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都好好地玩了个痛快,想到这里简儿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虽然后面付出的代价是现在浑身酸疼,但简儿还是觉得这实在是太值了,特别是欧阳小哥还免费送的会员卡,让她以后没事都可以来玩玩,简儿的心里就忍不住美。嗯,再来段小曲表达一下自己美好的心情,于是,走板的歌声再次想起。 但不一会,这歌又停了下来。因为简儿想起当再次回到锦绣家里时,锦绣还在缠着自家大哥不放,但奇怪的时往时早就跳起来将锦绣打压下去的锦绣妈这次居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且简儿发现在他们兄妹看不到的角度锦绣妈忽然与杨老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杨老爷子似乎还露出了一个自得的笑,两好像还非常乐见此情况发生……,这情况不对头。 想到这里,简儿忽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嗯,好像这一天锦绣妈他们好像都有些不对。初见杨老爷子时老爷子表现出来的异样情绪,后面又有最排斥锦绣学武,没个淑女样的锦绣妈的忽然不作为,这一切汇聚在一起——锦绣可能最近有危险,所有他们有意识地引导锦绣再习武! 简儿心里一紧,心脏飞快地跳了起来。但忽而又摇了摇头,不对啊!没听说锦绣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啊,乖乖上下班的能有什么事? 用力甩甩头,算了,不想了,一定是她多心了。以锦绣家的能量能出得了什么事,说不定她只是庸人自扰而已。不过简儿再也没有心情泡了,草草擦了擦身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来。 拿出自己的“咬一口”土豪金,打会游戏再说。 “嗯?未接来电?”再看号码,这是手机号吗?看着不像啊,哪来的号码,哟!这才几天啊,这号码都几十个电话了。不理它,没见过的号,指不定是骗钱号呢,打过去就乱扣费的。(粗神经的妞哟,骗钱号在几天内不断地给你打吗?到时为什么被收拾你都不知道) 玩了一会子手机,简儿就又觉得没意思了。算了,不如进空间呢,听听卢宗摆摆古更来劲,反正他一魂体根本不用睡,也不怕打扰到他。 心动不如行动,手机一丢,窗帘一拉,灯一关,接下来简儿就从房间里消失了。 当简儿出现在自己的空间里时,眼前的景像差点吓了她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 空间里整个地面居然剧烈在动!抬起头,天空也不对劲,这天好像也在扭曲,因为这剧烈的晃动,简儿根本站不住脚,只好半趴在地上,这才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怎么了?”简儿惊叫起来,惊吓过后,简儿忽然想起空间里的人呢?桃花呢?参娃呢?夫妇呢?还有卢家其他人(魂)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会出危险了吧? “桃花,参娃,卢叔……”简儿这下着急了,正想将自己移到竹楼里,却发现她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之前使如臂掌的幽莲空间居然鸟都不鸟她一下。一咬牙,勉强站起身来,一边叫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竹楼跑去。 简儿还记得桃花说过,这竹楼是幽莲尊者炼制的,是一件极其厉害的攻防一体的法宝,如果有危险,桃花一定会带所有人到那里去避难,他们一定会在那的,一定会在的。 一边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简儿一边朝竹楼冲去。 原来简儿非常喜欢的那座竹桥现在反倒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简儿似乎听到竹桥发出的呻吟声,她不敢再去扶着两边的扶手,生怕成一扶手一下断裂,虽然她会些水,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可不敢保证自己掉水里后还能爬得起来。 晃动的桥面而让简儿无法直起身来,东倒西歪站不移脚跟。几次过后,简儿干脆往桥面一爬,直接贴着桥面朝前爬去。果然爬在地上重心低,而且因为是整个身体贴在桥面上也增加了摩擦力,再加上手指可以扣在桥一边的边缘上,这会子倒是可以朝前进了。 简儿手脚并用朝前努力着,咬着牙想尽办法让自己的身形稳住,紧扣在竹桥边缘的手指已经发白,两个膝盖因为要配合脚尖用力摩擦地面使自己向前行,只是短短的一小段路程,膝盖就已经被磨红见了血丝。但是简儿丝毫不觉,她心里只想着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不会出事了吧,在简儿心里他们都是她的家人,是她重要的人,如果他们出事了……不!不会的,他们一定不会出事的,也绝对不能出事的。在她好不容易认可了他们以后,在她好不容易体验到“家”的温暖以后…… 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简儿控制住自己不要乱想,现在不是没见到他们人吗?他们一定还是好好不,我不能自己吓自己。 当简儿好不容易爬过了竹楼,连滚带爬地来到了竹楼门口,简儿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推开了大门,因为太过心急被大门门槛一绊倒,直接滚进了房里。 “姐姐(小姐),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在简儿的耳边响起,简儿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太好了,他们在,他们都没事!泪糊上了简儿的双眼,她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在模糊的泪眼中,简儿看到原来金碧辉煌的大厅已经变了样,桌椅凳子都离开子自己本来的位置,就是作为魂体的卢氏族人也不知为什么也失去了作为魂体飘浮这一基本能力,她们只好将自己的身体幻化紧紧地缠在大厅的柱子上, 桃花和参娃更可怜,桃花用自己的丝绫将自己与参娃紧紧地缠在了一起然后像卢氏一族人一样固定在柱子上。两张小脸也被吓得没了血色。 可当屋里众人看到简儿这副样子时也被吓了一跳,桃花率先松开了自己身上的丝绫,安抚参娃不要动,然后立马解开自己身上的带子,朝简儿爬去。 卢宗也吼住了想跟随过去的其他卢氏族人,自己再将双脚幻化正常,跟着桃花也向简儿冲了过去。 第122章 受伤 剧烈的晃动给一妖一魂的前进带来了极大的麻烦,那些没有固定好的桌椅时不时就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再加上地面不停地摇晃,这行走起来更为艰难。 忽然一阵更为猛烈的晃动袭来,吓得简儿尖叫一声闭上了双眼,返身一扣紧紧抓住了身后的门槛,就在这时,简儿忽然感觉地面一大幅倾斜,她的手指在再扣不住门槛,顺着门槛就向下滑去,然后“呯”地一声狠狠地撞到了门上。 简儿只觉得右肩胛骨一阵钻心的疼传来,半边肩膀一阵麻木,反作用力让简儿的胸口一闷,眼前一黑,顿时眼冒金星。肩膀麻木过后化为一阵形更难以忍受的痛感,酸、麻、疼让简儿再也忍受不住叫出声来。 还没等这简儿缓过劲来,“啊~”又是一声惨号传来。 “桃花!”简儿急忙抬起头来,原来刚才一张椅子滑动中撞上了正向简儿冲来的桃花,桃花一个不注意被绊倒在地上,头磕到了桌角上。简儿再也顾不得自己,就要松开手朝桃花那走。 “桃花姐姐!”参娃也慌了神,要知道参娃与桃花自化形之日起就一起形影不离,相依为命,其的感情之深更是旁人难以想像的。在参娃的眼里,桃花是亲人,是姐姐,更是他的支柱,一见桃花这个样子,参娃也顾不得其他了,挣扎着就要将自己身上的丝绫解来。 “所有人都别动,”卢宗大叫,“我来就好!小姐你捉好门,还有参娃你也别添乱。” 卢宗的话还是很有威信的,所有人停住了动作。卢宗的一手挥开挡在身前的椅子,另一只手忽然变长抓住了桃花的手臂再用力一甩:“夫人接好。”还好卢宗与桃花一起朝简儿的方向走,两人一前一后离得并不太远,不然卢宗的手臂也伸不了如此长。 而卢王氏也与卢宗到底是多年的夫妻,两人配合得非常有默契,他那边一甩,卢王氏的手一伸手正好抱住自家夫君甩过来的桃花。 “小姐,你千万别动,等我过来。”卢宗顺道,然后再回过头去再次警告其余众人,“你们也都别添乱,我来就好。” 虽然不知为什么他们飘浮不起来,但是幻化肢体是每一个魂体的天赋本能,凭此天赋卢宗将自己的手不断幻化伸长就近够住旁边的物体以控制自己的身形,然后艰难地朝简儿方向走来。 简儿见此情形,也就不再勉强自己朝前走,她非常明白如果自己瞎逞强不但会于事无补,反而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因为简儿的右手已经完全痛得麻木了,所以她只好将身体翻转过来,紧靠在门槛上,将左手扣到门外,左半边身体紧紧地贴要门柱上借此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以免再撞上受伤的右肩。 “小姐,如何了?”卢宗终于来到了简儿的身边,半跪着身体探向简儿。但他毕竟不是医者,只看到自家小姐撞上了门边,而且看小姐这姿势看起来是伤得不轻,卢宗伸出了手,却不敢轻碰,生怕再碰到自家小姐的伤处,造成二次伤害。 “还好,只是右边肩膀痛得厉害,动不了,其他地方倒没伤着。” “恕在下失礼!”微微松了一口气,卢宗将简儿扶起,像抱孩子一样将简儿竖着再往怀中一抱,尽可能不碰到简儿的伤处,带上简儿就朝房中众人方向汇合。 第47节 简儿脸一红,只觉得耳根发烧,但却不敢动一下,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才是正经。 这回空间倒是十分给面子,回程的时候并没有再来一次大的晃动,卢宗非常顺利地将简儿带回。 当众人终于顺利汇合,桃花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简儿打断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先出去再说不迟。”简儿道。 卢宗也点点头,下令:“所有人向我靠拢集中,小姐带我们出去再说。” “是。”周围卢氏族人齐声应诺,然后学着卢宗之前的样子,纷纷再卢宗及简儿处集中。 简儿伸出手,靠近的卢氏族人纷纷化为一道轻烟消失在简儿手腕玉珏所化的手镯上。当最后一个卢氏族人消失后,卢王氏也朝简儿点点头,同时也化作一道轻烟依附于手镯之内。 “小姐莫急,桃花小姐请帮在下照顾好小姐,在下这就去接参娃少爷。”卢宗协助桃花将两人的身体固定好,转身就朝参娃的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空间好像整个抖动起来,简儿尖叫一声急忙搂住桃花。 在这情情况下,简儿只觉得自己完全控制不住不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在玻璃瓶里被猛烈摇晃的石子,要不是桃花眼疾手快袖中丝绫圈住两人的身体,说不定两人都会被晃飞,而且简儿的牙齿也不小心磕到了舌尖上,一股血腥味弃满了她的口腔。 而卢宗呢,虽然身边没有固定的物体,但他却非常灵巧地钻到了桌底,手脚紧紧扣住桌子的内框,将身子缩成了一团,从而避免了晃动中旁边物体的撞击。 好在这次晃动虽剧烈但历时却非常短,这次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当卢宗接回参娃时,这个胖娃娃眼早已经通红,皱着一张圆脸,雪白的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先到外面再说。”简儿安抚地一摸参娃的小脸,朝卢宗一点头,再着三人(或者应该说是两妖一魂)出了空间。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简儿的别墅时,简儿有种逃脱升天的感觉。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灯,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全身已经脱力。 这时一道轻烟从简儿手镯上飘出,卢王氏站到了简儿的身边,轻轻扶住了她。 心魂未定的参娃再也忍不住“哇~”地一下哭了出来,一头扎进了桃花的怀里,眼浅哗哗地一下子就湿透了桃花的衣襟。 “参娃,别怕,我们现在安全了。”桃花也搂紧了参娃,心疼不已,这次小家伙怕是被吓坏了。 在桃花的安抚下参娃慢慢收了声,只是还是有点忍不住地一边抽泣一边打着嗝。 轻轻地刮了下参娃的小鼻子:“好了,再哭就成花猫儿了,你是参娃,可不是水妖,哪来那么多泪水可哭。” 参娃红了脸,捂住自己的小鼻头,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桃花姐姐坏,取笑参娃。”但到底止住了哭声。 “好了,参娃也哭够了吧,可怜姐姐受伤都没人来帮呼呼,就记得哭了。”简儿也开口逗道。 “姐姐!”参娃的脸再红了,一下子从桃花的怀里钻出,跳到了简儿面前,“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说着这胖娃娃的眼又红上了。 伸出左手摸了摸参娃的头顶:“参娃乖,姐姐没事的。” 这时卢宗也蹲了下来:“参娃少爷跟卢叔出去可好,这样你卢婶儿才能帮小姐查看伤势如何。” 求助地眼望了望桃花,桃花点了点头:“参娃放心,桃花姐姐留下来帮忙,我们一会就出去,参娃乖啊。” 点了点胖脑袋,参娃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卢宗朝外走。 ******* 在房间里,在卢王氏及桃花的协助下,简儿慢慢地脱下了外衣,露出受伤的部位。 “咝~”一声抽气声,桃花红了眼,“姐姐,你一定很痛吧?” 映入眼前的伤势让桃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只见一道红红的印子出现在简儿右肩上,被简儿雪白的肌肤一映,看起来分外触目惊心。这时简儿的肩膀已经高高肿起,就是不懂医术的人也看得出来情况不太妙。 都是他们,要不在这么危险的时候简儿姐姐根本就可以躲开的,只要她立即出空间去,她根本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桃花心里充满了自责。 卢王氏看到简儿的肩膀的情形也皱起了眉,这伤怕是不轻,很可能伤到了骨头,虽然她略能医理,但这伤她处理不了:“还请小姐招唤出将修文与修武唤出,这还得让他二人仔细诊诊才行。” 简儿点了点头,心神一动,两道轻烟从她的手镯上冒出,轻烟一散即合,两道身影就站在了她的身前。 这卢修文与卢修武正是卢家的两位医者,修文专攻内科,修武对外伤有独道见解,两人双剑合壁可称为绝配。 拦住了要行礼的两人,卢王氏急道:“先别讲这些虚礼了,修文,修武快给小姐诊诊。”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修文抢先一步上前微一揖首:“请恕在下失礼。”探出手轻轻握住简儿的手腕开始诊脉。 一会儿功夫,修文轻轻吐了一口气:“还好,小姐内腑只是受到了轻微震动,并无大碍,在下开两剂汤药喝下就好。”说完后,修文给修武让开了道,外伤还是修武更为精通,完成自己任务的修文很自觉地修武让开了道。 修武上前,却略微迟疑了一下:“这个,在下要给小姐检查伤势,这难免……”求助看了卢王氏一眼。 虽然修武的话语未尽,但简儿还是弄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伤在肩上,而且这是外伤,修武必须用手摸才可以肯定有没有伤到骨头,而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 摇了摇头,简儿道:“没事,你看吧,先别说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在医生眼只本就应无男女区别,都是只病人而已。而且现代社会也不那么讲究这些了,请放手施为。” “既然如此,在下失礼。”修武伸出手探向简儿的右肩,“小姐还请稍加忍耐,在下得看看是否伤到骨头。” “好疼!”修武的手一触到伤处,那钻心地疼再次传来,简儿的眼里泪花飞飞。 第123章 贪贪不见了 “肩胛骨有些骨裂。”修武收回了手,“万幸没有骨折,在下帮小姐固定好,这段时间还请小姐多加注意,万不可留下后遗之症。” “骨裂?没那么夸张吧?”只不过是受了一下撞击,怎么可能伤得那么重。 抬起头看向卢王氏,再望简儿:“之前备有在下所配灵药,对此症有奇效,只是不知现在……”修武的意思是,空间里现在这样的状况,不知道简儿是否还可以准确拿出物品。 卢王氏望了望简儿:“小姐,那药放置于一个黑色的檀木盒内,此盒三尺见方,里面用玉瓶装着各种配好的灵药,小姐试试能否拿出。” 简儿点点头,眸光一闪,一个黑色的檀木盒子非常顺利地出现在脚边。 “还好这回运气还没差到家。”简儿苦中作乐道,“看到只要不进去,这空间用倒是没问题。”简儿还有一句话没说完,她刚才也仔细感应了一下,只要是她知道的东西她就能轻易取放,但是想要仔细感受空间里的状况那根本就是不可能。这种情况不用想,就与之前不知受到什么干扰一样,里面现在肯定还没晃完。 “可惜了,我种的那些菜,现在只能拿那些种好的,这没人照顾要是断炊了可咋办哟,话说我现在都吃不习惯外面的菜了,没味儿!”(我能说这是吃货吗?到现在还只惦记她的那两根菜。简儿:民以食为天,吃饭皇帝大,说明这吃是最重要的。) 不理简儿那不着边际的话儿,修武正要给简儿将药用上,却忽然被桃花给叫住了:“等等。” 所有人疑惑地望着桃花,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阻止修武上药,要知道这跌打损伤的药物最好是越早用越好,这伤了就马上用药是效果最好的。 “姐姐还记得参娃的药库不?” 点了点头,谁能忘得了那几乎可是说是一望无边的药柜。更别说那一堆堆的珍贵无比的药材了。 “就在那药库库门的旁边有一个小几,上面放着一个玉盒,还请姐姐帮我将它拿出。” 拿这玉盒干嘛,虽然疑惑但是简儿还是照办了。 当玉盒到手时,桃花轻轻将它打开,粉紫色泛着漂亮银色光芒的药膏出现在了简儿的眼前,淡雅的清香让人脑子一清,忍不住想用力吸一口气。但奇怪的事,简儿的动作与此天相反,这香味一入鼻,她嘴角一抽条件反射似地后退半步,然后再退一步整个人往卢王氏身后躲。 真不能怪简儿有这个反应,这颜色,这样子,这香味简儿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得儿表示对此真的有心理阴影啊!这玩意儿咋看咋像之前那“恐怖药浴”药水的颜色,一看到这个,那万针穿体的感受就如同昨日,让简儿实在是印象深刻,避之唯恐不及。 虽然效果那是杠杠滴,有她现在细如凝脂,莹白如玉的肌肤做证。但是那过程,实在是不堪回道。如果可以让简儿选的话,打死她也不会再一次使用了。 如今见这个药膏,这个样子看来与那药浴的样子如此相像,不用说那绝对是系出同门,可想而知,那使用时的感受也应该是相差不远。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打了个寒颤,不!绝不!心底小人举爪握拳状,这回她一个抗争到底。 但面子上简儿却完全没有显现出来,打了个哈哈:“这个满漂亮的喔,看起来就不是凡品,桃花制这个药膏很不容易吧?” 假装没看到简儿那干干的表情,桃花小脸一扬得意地道:“那是,为了配成这药膏可是花了我好一番功夫呢,先不说使用的药材了,就是炼制也极为困难,成功率极低,为了炼成这个药膏我花的精力大了,而且还浪费了参娃很多药材才成功制作出这么一点点来。” 说完桃花伸手将药膏往前送了送,“姐姐这药有肉白骨之功效,别说姐姐这只是肩胛骨裂开,就是折了只要一抹上这药不出三天就可完好出初。” “这样啊,那如此珍贵的药材用在我这小小的骨裂上那实在是太浪费了,”简儿马上接上话茬,顺着话就往下溜,一副义正辞言的样子,“刚才修武不是说他那也有灵药吗?以修武的医术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桃花你这个药那么地珍贵,那么地难得,那就应该放在更重要的地方使用,我这小小的骨裂用修武的药完全没问题。” 桃花还没作声呢,修武这厢就非常没默契地开了口:“在桃花小姐所制灵药面前修武不敢言能,桃花小姐所知所学远超于某,所制灵药更非当时仍是凡人之身我所制药品可比。这药必能助小姐更快恢复。”说完修武朝简儿一礼,面带感激与激动而且还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情怀道,“还请小姐不要顾忌修武,尽快用药以便早日康复。” 这卢氏的修文、修武两人生前是卢家于荒年间收养之弃儿,与卢宗年纪相差不大,是当年卢氏族长为自己的嫡幼子专门配下的人手,而且两人也自幼表现出非凡的医药天份,而且两个人都只能用“医痴”两个字来形容,说到行医用药那更是一是一,二是二,只问药效与结果,根本不管其它。 而简儿在这两兄弟眼中,那是“再生父母”式的存在,没有简儿的帮助,说不定他们的肉身与魂体还被困在护族大阵之中,就是被唤醒,他们是否已经化作大阵的养分魂消魄散也未可知。因为他们被唤醒并被简儿安置于幽莲空间后,卢宗夫妇曾召集所有人,将大阵详情做过一一解说,其中凶危之处也未加隐瞒,虽然在众人眼中为家族大义就是魂消魄散也再所不惜,但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呼? 捡回一条命的众人与自家少爷同拜小姐为主,小姐于他们是恩人,是主子。在深受儒家学说熏染的他们看来,既然已立誓,小姐就是他们未来的主子,这主子就是主宰,他们忠心所向。在他们眼里,小姐就当用最好的。 而目前看来,小姐受伤后就当用最好,见效最快的药,以免自家主子多受伤痛之苦。而且他们曾与桃花小姐论过医药,桃花小姐对药性配药之能实在是他们二人所望尘莫及的,桃花小姐有更好的药,那就应该马上用上,而现在小姐居然为给自己留下颜面而使用自己所制药物,修武觉得真是万分羞愧,哪能让小姐为自己学艺不精而延误伤情。(简儿表示修武你实在想多,你是不知道桃花药的可怕啊!) 顾及修武什么的简儿表示没弄明白,修武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简儿也弄不清楚,但修武让她用桃花的药简儿倒是听明白了,脸差点变得比苦瓜还苦,难不成真的躲不过去? “噗嗤”一笑,桃花当然明白简儿在想什么,看来姐姐真是被之前那次药浴吓着了,也不再逗简儿了:“姐姐放心,这两种药只是看着像,但这药膏抹上去凉凉的,很舒服,只是骨生时有些麻痒,嗯,”停了一下,好像在想个能够比较准确形容这种感觉的形容词,“就像是划破皮肤时结疤那会子一样。” 简儿偏了偏头:“真的?没骗我?” “真的!”桃花好脾气地再次保证。 “那好吧,就用这个。”简儿一咬牙,好像下定决定似地背过身,以便桃花他们帮她上药。 果然这药一抹上去跟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凉凉的感觉慢慢地渗透到了她的皮肤里,之前的痛像是被这阵清凉赶走了一样,简儿只觉得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但是她还是不敢完全放下心来,因为之前的药浴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教训,舒服的过后是让人想死的痛苦。 又等了不一会,简儿感到这凉意似乎已经到了骨子里了,慢慢地一麻痒传了出来,想挠但手已经被固定住了,挠不到,不过还好这滋味并不是非常难熬,可以接受。 看了看简儿的表情,桃花知道这药已经发挥作用了,眼一眯笑道:“怎么样?姐姐,桃花没骗你吧?” “还成!”简儿小嘴微嘟,“刚放时很凉,现在觉得骨头里有点发痒,不过还可以接受得了。”接着忍不住再次嘟喃一句,“跟之前那药浴没法比,那药可真是……”再打了个寒颤,用力摇了摇头,想将那感觉用脑子里甩出去。 “那是因为药在起作用,这药可以让骨头快速生长愈合,而且它也有极强的化於作用,通筋活血,相信不出两日姐姐就一定可以复原如初,但因为骨骼初愈还很脆弱,姐姐在这段时日里要小心不要过多使用自己的右手。”桃花脸一僵,赶紧岔开话题,没敢接简儿的茬。 她可不敢跟简儿姐姐说,那是因为看到简儿姐姐有那么好的条件却始终不肯修行,空负好条件,而故意加了一味药恶整她的,虽然那味药起到了促发药效,促进药物吸收的效果,但如果不加的话那也顶多就是多用几天药的问题而已。千万不能跟简儿姐姐说,否则……,不过她不是帮简儿姐姐省下了不少时间跟药不是吗?嗯!就是这样,这是为简儿姐姐省药,省时间! 现在手好了,简儿也来了精神,正准备好好问问刚才空间是怎么回事儿,忽然门被用力拍响,门外传来参娃着急的声音:“姐姐,姐姐不好了!还有贪贪!贪贪不见了!” 第124章 谁去? 打开门,参娃像颗炮弹似地冲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贪贪,贪贪不见了!” 桃花一把抱住横冲直撞的小参娃,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撞到了简儿身上,要是造成二次伤害那可就麻烦了。 “好好说,到底怎么了?”桃花按住参娃的双肩,让他冷静下来。 “姐姐,桃花姐姐,贪贪,贪贪没有跟着出来,它还在里面。”参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别看这一妖一鼠那是打从见面起那就是死对头,一天不吵喉咙发痒,两天不打全身发痒,如果这一妖一鼠能够三天不开架的的话,所有人就得急了,别不是生病了。 就这样三不五时吵起来,开个打,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久而久之这反而成了两个小家伙的特殊感情交流方式,用句时髦点的话说,那就是“打出来的交情”。不过别看平时里打看着是打生打死,可你有看到参娃用法术劈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其实这两只纯粹把这当饭后运动了,整个就是吵吵更开心,打打更健康! 但不可否认的,这也让空间里变得热闹了不少,每次两小家伙斗起来,不把空间弄个鸡飞狗跳那绝不甘休,所以平时闲暇之明看两个小家伙相互掐架也成了空间里众人的一大乐趣。 之前兵荒马乱地参娃也没注意到,因为在参娃的眼里,贪贪那小家伙是识时务不过,但凡嗅到一丝危险,那家伙保证跑得比兔子还快,空间里最安全的地方别人可能会想不到,但这只肥老鼠绝对不会想不到,要不就白瞎了它那老挂在嘴边的引以为傲的“寻宝鼠”血统了。 所以在所有人的眼中,谁都可能有事,就贪贪那家伙绝对不会出事儿,但事实却是最不会出事儿的那个偏偏就出事了。而造成这种结果的可能性就有一个:那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贪贪如果不跟着跑那就有八九就是“闻”到宝的味儿,寻宝的天性战胜了怕死的本能不顾生死,直接就冲着宝跑了。 第48节 简儿也跟着走上去安抚:“参娃先别急,姐姐这就看看能不给将贪贪带出来。” “嗯。”汲着泪,参娃一脸期待地看着简儿。 摸了摸参娃的头,其实简儿自己也有点着急了,里面的情形她可是刚才经历为,而且有伤为证,现在空间里可不安全,这只该死的肥老鼠,最好别让她找着,不然待会把它拎出来,看她不好好将这家伙的尾巴吊起来打屁屁。 但是这一回可没有那么幸运了,空间不知怎么回事依旧无法内视,这样简儿就看不到贪贪到底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而平时可以轻易做到的直接招唤这回也完全没了反应。难不成她现在已经无法取出空间的东西了,简儿脸色一变,千万不要啊! 赶紧再试试别的,手一挥,一个大大的白菜就出现在了她的脚下。还好,看来那些只要她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的东西就可以招唤出来,但是不知道位置的那就没办法了,而贪贪,这个家伙谁知道它躲哪去了,现在又无法感知空间情况,不知到具体位置那就无法招唤,这就走进了死胡同,现在这种特殊情况简儿怎么可能找得到它? “姐姐,我要的是贪贪,不是大白菜。”望着脚下那颗又大又白又胖的大白菜,参娃郁闷了,咬着胖手指,呆萌地望着简儿,满脑子问号,他明明说得很清楚的啊,姐姐怎么还会弄错?给他弄了棵大白菜出来?虽然又大又胖跟贪贪一样,可是贪贪又不够白,而且它也不是大白菜啊。 “姐姐知道,可是……”想了想,简儿还是将她碰到的问题说了一遍,然后耸了耸肩,“所以现在的情形是我也没办法找到贪贪。” “那怎么办?”参娃这回真的急哭了,里面现在那么危险,贪贪在里面不会真出事儿了吧。 将参娃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桃花安抚道:“别急,你要相信贪贪,它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嗯!”吸了吸鼻子,然后再着哭腔道,“如果贪贪这回没事,只要它不乱动我东西,我一定不会拦着它不让它进我的药库了,也不会不让它在我种的灵草下睡觉了。(到现在还记得这茬儿呢)?” “那么唯今之计只有让人进里面去找,但谁进去找更合适这才是关键之所在。”跟在后面进来的卢宗直指问题的核心。 “我去!”话音一落参娃就举起了肥短的小手,大有舍我其谁的架式。 “不行!”众人异口同声。 望着所有瞪大了眼,居高临下瞪着他的众人,参娃的耳朵垂了下来,大家都欺负偶,偶也是很厉害的说。 “参娃别担心,一会桃花姐姐进去会帮你将贪贪找回来的。” “还是在下去吧。”卢宗以为这里最适合的就是他了,让主人去冒险那不可能,桃花小姐与参娃小少爷那更是个孩子(但这俩只是看着面嫩,单就年纪来说他们可比你大多了)。而且空间里面可以说除了几位小姐、少爷与夫人外,就他最熟悉了,而自己的夫人那一介妇孺,堂堂男子汉哪能让自己的妻子去冒险,所以就只有他最合适。 “不,还是妾去吧。”卢王氏也抢着说,夫君是顶梁柱,哪能让他冒这个险。 “好了,都先别争了,”手一挥,简儿制止了所有人的争抢,“现在谁能将空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哪时开始的,具体是个什么情形。然后我们大家再分析一下谁去最合适,毕竟现在空间里的情况未有万全之策之前对谁都有危险,可容不得我们轻率行事。”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简儿左望望,右瞧瞧,就是没人先开口,最后还是简儿点了名:“桃花,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毕竟桃花跟参娃是原住民,空间里只要有一丝不同他们就应该是最早发现的,问她应该最具权威性。 迟疑了一下,桃花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其实就在小姐你出空间不久,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微微一停顿,桃花想回忆得更加清楚,“最开始是天空……” “对,就是天空,那时天空不知怎么回事变得有点灰蒙蒙的,颜色虽浅,但要知道打我有记忆以来这天的颜色就没变过的。”参娃插嘴道,别看他小,可他也是元老,最有发言权的两人(或者说是两妖)之一,“不过当时我们也没太在意。” 卢王氏也接着说:“彼时奴家正在竹楼的绣房里与几个针线上的绣娘准备给小姐多备下几身衣服,倒未曾发现天现此异象,等奴家等发现时就已经觉得脚下不稳,在面轻晃了。” “对,没错!天变灰蒙时在下还有以为有雨下,哪知不久……。” “空间里从没下过雨的,这里所有植株都是靠的灵气滋养。”卢宗话还没说完就被参娃给打断了,给了卢宗一个白眼,没常识。 用手拍了一下参娃小脑袋,桃花轻叱参娃打断别人的话还朝人翻白眼,没礼貌! 卢宗倒是不在意,“也是在下失误,在下还以为这里跟外面一样会有晴雨交替,四季轮回。”毕竟入住空间时间尚短,卢宗对空间并不了解,只以常理论之这也是人之常情。 “然后呢?”简儿接着问。 “再然后我们就发现天空好像扭曲起来,灰蒙中带着淡淡的灰白色的带装纹路,当时在下就以为情况不对,就想飘浮于空中仔细看看,可没想到……”卢宗苦笑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下完全调动不了自己的修为,就好像法力全被溶于空气之中,无一丝回应。” “我也是,”桃花接了口,“当时我也根本无法使用哪怕任何一个术法,急忙跑去找参娃看他的情况,结果他的情况也是一般无二,因为这种情况我们从来没有碰到过,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还好卢叔找到了我们。”桃花苦笑一下,果然自己的修行过程太过安逸,缺乏应变能力,这一出状况问题就表现出来了。 感激地朝卢宗微微一礼,还好卢宗反应快,找到了他们姐弟,这才得他二人及时回到竹楼中,否则指不定她姐弟二人就会被困在外面就已经出事了也未可知。 卢宗侧身不敢受桃花的礼,“桃花小姐与参娃少爷是小姐认下的弟妹,也是在下的半个主子,这是在下当做的,不敢言功。而且多也亏桃花小姐提醒,否则我等一身修为说不定就不保了。”说到这里卢宗还是心有余悸。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简儿打断了卢宗的话,这又跟修为扯上什么关系了?她进去那会只是发现天空阴沉,地面摇晃剧烈看起来像是地震了,别的,别的好像没什么不对啊!这怎么又扯上修为不保如此严重的情况? 第125章 源于禁地 说到这里,桃花也是余悸不止:“姐姐没有修行体内并无灵力修为所以感觉不到,我们可是……”打了个寒颤,当时的感受桃花实在不想回想。 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或许不同的修行者会给出不同的答案,但自身灵力修为这一项绝对会名列前茅。修行者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凭的是什么?还不是他们的一身修为。修行者本就是逆天而行,一旦功消则就道散,所有一切都会化为乌有。所以说“修为不保”这四个字在修行者眼中是个如恶梦般的词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疑惑的眼望向了卢宗。 其实说起这个来卢宗也是后怕不已,不愿回忆,但见到简儿询问的目光,卢宗还是尽力回想当时情况:“当时在下见势不对赶到桃花小姐及参娃少爷身边时正是第一次地动开始。不知之前小姐有没有注意到,当天空中每一次灰白色带状物扭曲时,地面就会跟着摇晃,而且是成正比,就是说天空扭曲越厉害,地面的晃动也就会越剧烈。”微微皱了下脸,好像在想一个更准确的形容词或语句将自己之前的感受更准确地表达出来。 “对了,就像是天空在抽取我等之灵力。对,没错!当每一次扭曲发生时,我都会感觉到身上的灵力被从头顶百会穴中抽出并汇聚于天空之中,我也曾试图控制自己的灵力让它不外流,但是完全没有效果。”打了一个寒颤,这种被强行抽取体内灵力而自己却完全无法控制阻止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余下众人点点头,表示大家感受都是一样的。 “在此以后,在下有试过再次使用法招唤众人,但忽然发现这回与之前那种法术被禁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术法无法使用,而是感到法术是使出来了,可是术法中的灵力却被莫名的能量瞬间消溶并吸收一空,并且这种莫名的能量跟着这术法追了上来,还好我见机快切断了灵力供应,否则……”再度打了个寒颤,卢宗庆幸自己见机快。 “之后多亏了桃花小姐,提醒在下竹楼内有阵法保护,让我们迅速回到竹楼内暂避看是否可以阻止这股吸力,还好到了竹楼内那种吸力就消失了,更庆幸的是之前因为习惯问题,所以在下曾经在屋檐下悬上一口钟,敲击后所有人等都必须立刻返回竹楼,否则哪能一下将众人集齐,等得我等将人一个个寻回,那肯定是来不及的。如果真那样还未等到小姐来援我等一身修为早就全废了。”讲到这里,卢宗满脸的庆幸。 “既然如此你们还想着往回钻?就不怕当真被那空间吸成人干儿啊!”简儿跳了起来,知道危险还争着往里钻,这些人没长脑吗?还好她问了,否则……,但现在按这情况看来无论哪一个他们都不适合再进空间,“你们现在要去找贪贪的话就必须得出竹楼,你们的修为不要了吗?就算我将你们送回空间竹楼,你们出去后就算是能及时找到贪贪你们也得靠自己的力量再回到原点,否则就是我根本就没办法将你们唤出,这样的话,无论是谁去,风险都太高了。” 众人还待说什么,简儿一摆手道:“不用再说了,你们所讲的那些熟悉空间,会在自己撑不住之前回来的话根本就是屁话,没用的。就算你们再熟悉空间,在自身无法使出术法的情况下,空间那么大,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那只乱跑乱窜的肥老鼠。而且也难保这过程中不会出什么意外情况,弄不好这个没救出来,反倒再陷进去一个。”说到这里简儿有点咬牙切齿,考虑是不是要将某只不知死活的肥老鼠找到后直接宰了炖汤吃,瞧这家伙惹的麻烦。 “那偶们怎么破?贪贪,哇……”左右都不行,参娃这回直接急得大哭起来。 参娃这一哭,简儿头就更大了,伸出完好的左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一会满头秀发就直接被抓成了鸡窝状。 “该死!这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真是的莫名其妙扭什么扭,抖什么抖嘛!”话音刚落,简儿忽然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安静了下来,睁大眼,张大嘴,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看到简儿这副表情,众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团团围了上来。 “姐姐……”还是最急性子的参娃抢先想问个究竟,但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捂住了嘴,抬头一看却是自家桃花姐姐,疑惑地望着桃花,不知道为什么桃花姐姐要阻止他的问话。 “嘘~”将一根手指竖在自己的小嘴边嘘了一声,示意参娃保持安静,以免打断了简儿的思路,“参娃先别作声,姐姐看着像是想起什么了,说不定姐姐知道这是个怎么回事,先别吵,姐姐想明白了会跟我们说的。” 对啊!虽说自己跟桃花姐姐可以说在空间中呆得最久,但是毕竟简儿姐姐才是空间的传承者,幽莲尊者承认的弟子人选,空间真正的主人,说不定简儿姐姐的传承记忆中就有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说明呢。 一想到这里,参娃的眼睛一亮,不用桃花帮他捂住嘴,自己伸出两只小胖手将自己的小嘴堵了个严实,连呼吸也放得小声得不能再小声,就被发出了一丁点声音影响了简儿的回忆,睁大了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简儿的很一丝表情,生怕错过了点什么。 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简儿皱起了眉头,用力回想,觉得这种情况好像,好像有点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想,再好好想想,握住小粉拳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再用力甩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情况她应该是知道的。 闭眼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简儿开始翻找着自己的传承记忆。 半晌过后,简儿忽然睁开了眼,猛一转身盯住桃花不放,桃花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望望简儿,再打量一下自己,怎么了这是?自己有哪不对劲吗?简儿姐姐为什么这样看自己? 正了正脸色,简儿满脸严肃地望着桃花,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正经:“桃花,等会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仔细想,认真想,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这很重要知道吗?” “嗯!”看来这简儿姐姐要问的事情非常重要,用力的点了点头,桃花作出保证。 “最先发现空间天色不对的是你对吧?” “嗯,应该是我没错。” “好!你再仔细想想,天空的颜色产生变化是从哪开始的。” “从哪开始的?”桃花偏了偏脑袋,仔细回忆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从‘禁地’那开始。” 桃花口中所说的“禁地”就是阴阳泉所在位置,那里除了简儿就是参娃桃花都拦着不让他靠近,至于卢宗,桃花就只给了他那是“禁地”不可靠近一个命令,没有任何解释。作为曾经的大家子弟,卢宗也明白很多东西不该知道的那最好就别知道,不应该问的,最好也别问,须知有时候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所以除了约束族人也未敢多加询问。 在桃花看来,这阴阳泉乃天地至宝,少一个人知道那就少一分危险,因为很多人,哪怕明知不可能靠近,得到,但阴阳泉神奇的功效都会引发人的贪念,特别是修行者,自恃修为,总怀着自己说不定就是那唯一的例外,这一亿万份之一可能性的去抢夺,哪怕是抢不到,也会想着毁灭,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这也是大部分修行者的天性。 桃花为此也曾再三严肃警告过参娃不得将这个哪怕一星半点的消息透露出去,否则会给自己甚至简儿姐姐带来灭顶之灾,并就此严重后果也再三提醒过简儿,所以说到阴阳泉时,他们一致用“禁地”代替。 “桃花你一定要想清楚,这个非常重要!” 桃花再细细回想,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 简儿正待再问,忽然卢宗插言道:“小姐请住。” 疑惑地望了望卢宗,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打断自己的话,要知道“讲礼”的卢宗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几不可闻的。 卢宗只是一礼:“还请小姐将我等收入镯,并设下壁障,如小姐一会有话要问在下,请再招唤在下出来。” 这言一出,简儿瞬间明白卢宗这是要避嫌,因为他知道一旦涉及到“禁地”二字,他们最好不要知道。要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所以还是躲开的好,这是他们的本分。 经卢宗一提醒,桃花也马上醒悟过来,同时也暗暗恼恨自己刚才实在太大意了,还有并没有多说什么,给了卢宗一个赞许的眼神,这次卢宗做得很好。 简儿微一考虑,也点了头。 卢宗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带着自己的夫人及族人一礼过后,消失于镯中。 在卢家人消失后,桃花指尖微微一动,一个粉色的壁障就将自己等三人包在了其中。这个粉色壁障正是桃花最强的防御。 刚给手镯设好了禁制,就看到了桃花的动作,简儿黑线:“桃花,用得着这样吗?” 桃花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嗯,这是当然!好了,姐姐现在可以继续问了。” 第126章 阴阳泉1 虽然觉得桃花的举动实在有点夸张,但是,算了,既然桃花觉得非要这样做的话那就随她吧,左右她乐意就好。 “算了,随你吧。我们继续之前的问题,桃花你再仔细想想,是否能够确定天空颜色产生变化是从‘禁地’开始。”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重要的了,所以简儿不得不一再确认。 “嗯,我确定。”感觉到了简儿对此问题的敏感与在意,桃花经过再三回想后给出了一个非常确定的答案。 “好,我再问你,刚开始时除了法力被禁以外,你天赋本能呢?我是说你幻化真身的能力之类的。” 桃花摇了摇头:“不知道,因为这个我没试过。” 没试过,那这个就没办法了,刚想再问下一个问题,一旁的参娃举了自己的小胖手:“这个我知道,幻化真身的能力没有问题。” 听到参娃此言一出,简儿跟桃花两双眼眼炯炯地望向参娃,参娃脸一红,两只胖手指不停地对碰着,肥肥的脚丫子一翘一翘地轻打着地面,小声地说道:“因为那会儿我想钻进土里然后乘桃花姐姐不注意时吓她一跳来着,所以我就化了真身,只留了两片小叶片儿在地上。”接着抬起了头,“所以我很确定是可以再幻化真身的。” 一听到这里桃花眉一竖,一把拧住了参娃刚抬起的肉嘟嘟的肥脸颊:“敢情我说呢你一会就不见了身影,叫你的时候回来得倒贼快,原来是就躲我眼皮子底下憋着这坏主意啊!” “图发结结嘟腰,偶泥够不胆呐(桃花姐姐不要,我以后不敢了)。”因为被拧住了小胖脸,只好口齿不清的求饶,但参娃也自知理亏没敢躲,挥舞着两只小胖手一副好不可怜的样子,求救的小眼眼儿一个劲地朝简儿那飞。 简儿倒好,假装没接收到参娃发出的强力求救信号,她可没打算轻易帮参娃讲情,这小家伙最近被宠得太过了,成天闹腾个没完,就得好好治治他,否则还不翻天了。 “以后还敢不了?”终于放开了手,桃花望着参娃两通红的小脸蛋问道,痒痒的手指还待再一次摸向参娃的小肥脸。 按住似乎又肥了一圈的肉脸,退后一步,参娃眼眼含着两泡泪可怜兮兮地道:“不敢呐!” “成了,你俩啊待会再闹。”满足地看完了两妖的“情感交流”大戏,简儿方才接着问:“还有就是之前卢叔说的,天空布满的那些灰白色的带状的东西,最初是不是也是从‘禁地’那出现的?” “应该是吧。”对于这个桃花也不是非常肯定,“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感觉上好像是‘禁地’附近的那些带状的东西似乎显得略微小些,颜色也似乎更浓些,就像是……,嗯,就像是从那慢慢向周围扩散似的,不过不久后就完全看不出来了,那些带状的东西均匀的布满了整个天空。” “然后就是地面随着这些灰白色的带状东西扭曲状况发生晃动,颤抖对吗?” 用力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桃花还是非常肯定的。 再招来卢宗再重复细问了一次,得到了相同的答案,而且对于天赋本能在当时可以使用也得到了再次肯定,因为卢宗之前手突然变长就是作为魂体的一种天赋。 第49节 挥挥手再次送回卢宗,简儿坐到了身旁的一张椅子上,皱着眉,好像在想着什么,只是不停敲击着扶手的手指道明了她心情的不平静。 房间里变得安静了下来,只余下简儿敲击椅子扶手的声音。 “简儿姐姐,”见简儿一动不动过了那么久,桃花忍不住轻轻推了推已经陷入深思中的简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旁的参娃也是一脸关心的神色,其实对于桃花与参娃来说,幽莲空间更是别具意义,这里可以说是他们“家”的存在,他们几乎是打从有意识起就定居于此。成长于此,修炼于此,化形也于此,相较别人来说,幽莲空间并不仅仅代表着一普通的,不能说是普通的,应该说是一个神奇的洞天福地,这里是“根”,桃花与参娃真正的“根”之所在。 “嗯,”简儿猛地一下被从思绪中惊醒,望着桃花与参娃期待的眼神,不知该从何说起。 “简儿姐姐,你是不是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你快说啊,急死偶了!”心急的参娃忍不住跳脚。 望着两妖,简儿终于点了点头:“嗯!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桃花与参娃的双眼一亮,立刻围到了简儿的身边等着她解惑。 “首先,参娃你放心,贪贪短时间内是不会有问题的,你别担心!”摸了摸参娃绑在头顶的冲天炮,简儿先将参娃目前最关心的问题给交代了。 “那就好!”参娃拍了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接着马上脸一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硬的说,“哪个担心他了,只不过是一只肥老鼠,有什么好担心的。”一脸傲骄的样子。 简儿看着参娃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轻轻地扭了一下他的小胖脸,也不抓着他之前那焦急的样子说事,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问题,“桃花你还记得当年幽莲尊者将阴阳泉移入空间时的情形吗?” 摇了摇头,桃花苦笑:“简儿姐姐说笑了,桃花天资愚钝,这灵智得开还是承天之幸得到一滴灵泉之水的洗涤,而后懵懂千年才灵智大开,虽灵智大开后朦胧中有那么个一星半点的印象,但往细了说就……”摇了摇头,桃花只是苦笑不语。 “那我们就从头说起吧。”简儿清了清喉咙道。 其实当年幽莲尊都移入空间的阴阳泉并不是一个成熟的泉眼。有人就奇怪了,这泉水不是人,也不是活动物、植物什么的,还存在什么成熟跟不成熟吗? 其实这就是阴阳泉与其它天地至宝不同之所在,阴阳泉水形成条件非常之苛刻,而且就算是成形后用幽莲尊者的话说那还只是阴阳泉的幼生体罢了。其实当年幽莲尊者将这眼阴阳泉移入自己所炼制的空间之中除了想日后可助自己弟子脱胎修行外,未尝没有想护住这眼幼生之泉的意思。 因为阴阳泉形成难,但成长为成熟体更难。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就得先从阴阳泉的形成开始讲。 阴阳泉的诞生之处首先就要具备一个极为苛刻而特殊的地理条件,那就是泉水形成之处必须是一个集极阴与极阳于一身之所在,而且这极阴与极阳必须是同时形成,而不能是阳极重阴,或阴极生阳。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的先决条件,那就是这阴阳两极必须同时生成并且完全平衡的。因为通常一旦出现极阴与极阳并存的的状况,一般情况是哪种力量占上风,哪种力量就会吞噬掉另一种极端之力,进而壮大自己。但一旦出现两种力量完全平衡就会发生另一种结果,那就是相互吞噬消溶,最终化为乌有。 既然如此那两者又是如何共存的呢?这就得涉及到一个特殊的物质了,说得更明白的一点就是就像化学中产生化合反应的条件,这个条件就是混沌之力。 讲到这里又会有人奇怪了,这混沌之力又是哪来的?其实说起来这混沌之力可以说是无处不在,既然这样说它无处不在,那为什么还会会出现阴阳完全平衡时会相互吞噬消溶这种情况呢?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混沌之力虽无处不在,但它的浓度并不是完全相同的。当它的浓度过低时根本就无法起到化合作用,因为两种力量的相互吞噬太快,它根本就来不及让两者溶合,但一旦混沌之力的浓度过高时,就会产生另一种结果,那就是混沌之力将两者都给吞了。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阴阴泉的产生得是所有的条件都恰恰好,否则就甭想了,也因为阴阳泉形成之苛刻所以就是在神话时代也是绝无仅有之物。 还有别以为它阴阳泉形成了那就成事大吉了,那还差得远呢。阴阳泉虽说一旦成形就会自发产生迷雾结界,此结界可排世间万物(用以保护自己除非是混沌之体的体质否则根本无法靠近),但是除非是完全成熟的阴阳泉,否则它相对于一些大能者来说还是非常脆弱的,如果有大能者硬要破开这个结界阴阳泉还是挡不住的,只是这样做了,阴阳泉受到外力破坏,阴阳就被打破而化为虚无。这间只有短短不到一息的时间可供人采集使用。 而且阴阳之泉水受外力破坏后,所蕴灵力就会消散于到地,采集者往往无法完全得采集到其泉水所蕴之所有神奇之力,但即使如果依然多的是人趋之若鹜,这也就更加剧了阴阳泉变为成熟体的难度。 当年幽莲尊者也是非常偶然的情况下见到了这眼泉,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她是打算让这泉水自由生长的,但它成形的位置实在有点不是地方,刚好是在修行界的一个“三不管”之地,异兽横行,来历练的修行者也是多如牛毛。出手毁之于心不忍,但一旦泄露出去这眼阴阳泉不保那是肯定的,更严重的是它至于可能引发无数抢夺,让当时本来就已经元气大伤修行界更添无数血腥。 于是幽莲尊者决定以自身混沌之力为引将这眼阴阳泉移到了空间之中,也算是护住了这天地至宝,使之拥有成为成熟体的可能。 “那姐姐的意思是,这回这阴阳泉是要变成成熟体了?这是好事啊!”听到这里,桃花不由得兴奋起来。 这回倒轮到简儿苦笑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哟,是好是坏还不一定呢。” 第127章 阴阳泉2 “为什么?”桃花失声叫了起来。 “按我所得到的传承记忆来说,其实幽莲尊者自己也并没有想过自己的传承者,或者说弟子可以有幸碰到阴阳泉成熟的那一天。”简儿停了一下,解释道:“因为按着传承记忆看来,这阴阳泉成熟条件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没个规律,可能需要的时日很短,也可能花上就是圣人也等不到的时间。” “怎么,这不是按时间慢慢成长的吗?”桃花非常疑惑,因为正常来说无论是修行也好,自由成长也好,一般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集聚灵力从而得到成长,如果说阴阳泉会分幼生期跟成熟期的话不也应该是这样吗? 摇了摇头,“不是的,或许是这阴阳泉想要的就是不走寻常路吧。”简儿来了一句广告词,忽然觉得这词用在这里咋就那么合适呢,“不知怎么回事,反正纵观有记载以来,阴阳泉水能够达到成熟期的根本就不满一个巴掌的数量,可以说这概率甚至比得证大道脱胎成圣还要低。而且虽说泉水的效果确实也是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变强,但是这跟它能否进入成熟期根本就不搭架儿。” “还有一点就是一旦这泉水步进成熟期后,它也会孕育出‘灵’,嗯~”稍一停顿,又再继续道,“一旦它产生了‘灵’那么它将与其它生灵一般可以修炼了,而且它的起点极高,因为它可以说是三位一体的——极阴,极阳,再加上混沌之力。此三者可生万物,可化万物,所以它在同级中算是绝对无可战胜的存在,就是对上高它两级的修行者,打不过,逃是绝对没有问题。就是比之幽莲尊者也是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桃花吐了吐舌头,连连乍舌,这么夸张!这下桃花更好奇了,“它这么厉害,那它步入成熟不按时间,按的什么啊!” 简儿耸了耸肩干脆地给出答案:“不知道!” “啊?不会吧,连幽莲尊者传承里也没有吗?不可能连尊者都不知道吧。”桃花有点儿不相信,在她心目中幽莲尊者那是绝对是无所不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存在。 “不知道,至少在我的传承记忆中没有这方面的任何信息。可这阴阳泉虽说不知道促成其成熟条件是什么,但是一旦它步入成熟期的预兆倒是非常明显。”简儿继续说道。 “难不成之前那些就是阴阳泉成熟的预兆?”简儿一说桃花与参娃马上反应过来,并同时叫了起来。 点了点头,简儿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了。因为按我所得到的传承,当阴阳泉即将成熟时它首先会引发天变,然后跟着就是地动。可能是为了保护自身,加上吸收更多的能量以促进其进化,在这期间内,它会抽取所在空间内所有物品及生灵的灵力,任何人,哪怕是圣人都无法幸免。但却对天赋本能无影响,因为无法使用术法,就是圣人都不可能靠近它进而对它造成伤害。除非是混沌之体的人它对此不排斥,否则我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靠近它。” 简儿说到这里,换了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再次强调,“还有你们要特别记住,它是抽取空间所有物品及生灵,哪怕是用防御性法宝也无法阻挡。” “可是,我们进入尊者的竹楼里后就没有再受影响了啊。”桃花觉得有点奇怪,不是说所有防御性法宝都无法阻挡吗?怎么…… 简儿苦笑:“你以为竹楼真的阻挡住了吗?” “难道不对?”桃花疑惑了。 “你们在竹楼里是否也感觉到了扭曲与震荡?它哪是拿竹楼没办法啊!它是在吸收竹楼所附灵力,与幽莲尊者所炼的法宝蕴藏的灵力相比,你们那点子灵力就……”简儿道出了真相。 这回轮到桃花与参娃郁闷了,敢情他们的那引以为豪的灵力修为与幽莲尊者法宝所蕴纯正灵力相比,立马就被挑嘴的阴阳泉嫌弃了啊,在没吃完大餐之前,她们这些可以视做清粥小菜的灵力人家根本看都不看一眼。人家瞧不上啊! 耸了耸肩:“所以说就是在竹楼里也是不安全的,天知道阴阳泉进入成熟期时要吸收多少能量,指不定将整个幽莲空间里所有含灵力的物品的灵力都吸光了还不够呢。” 这下桃花终于明白,为什么简儿姐姐会说阴阳泉成熟不见得是件好事了。不知道它到底胃口如何,空间里的灵力够不够喂饱它的胃还不定呢。 这下桃花与参娃急了,要是阴阳泉的胃口太好,空间里的灵力不够它“吃”的那怎么办啊!还有贪贪,它不是在里面吗? 安抚似的拍拍两妖的手:“放心吧,至多就是幽莲空间里所有的灵力全部都被吸收一空,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阴阳泉会将空间里所有可能跟它‘抢’灵力的东西全部丢出来,到时……” 两妖无语,那就是说到时贪贪就会被阴阳泉视为跟它“抢食”的东西给丢出来对吧! “对!你们想得没错。”简儿眼一眯,笑得光芒四射,“所以我根本不用为这只肥老鼠担心,无论如何它都会非常非常好的……”未完的下一句是,这样她才能等这只该死的肥老鼠出来后将它油炸了! “喔。”参娃拍拍胸口,这下彻底放心了。 “不对!”桃花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桃花姐姐有什么不对?”参娃被桃花忽然的大叫吓了一跳,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吗? “空间,如果空间里所有的灵力都被吸光了,那泉水还没进化完成那怎么办?”这话一出参娃也反应过来了,对啊!如果空间里所有的灵力都吸光了,那他们的空间,他们的家…… 两妖不敢再往下想,它们无法接受自己再往下设想会出现的结果,只是望充满期盼的眼神投向了简儿。 “啊!还有,还有尊者留下的的莲子,姐姐快将它拿出来啊,否则……”桃花又想起了另一件至宝,这个可是关系到简儿姐姐未来修行路的关键之所在,可不能出问题了。 简儿一僵,这两个问题都是她一直在回避的,因为谁也无法预计最后是个什么情况,可能幽莲空间里的灵力足够让阴阳泉完美完成进化,如果不能,简儿也无法预计会发生什么情况。最好的结果就是泉水的进化会终止,空间变得一片荒芜,然后再通过不知多长时间将它再次重建;最坏的结果就是泉水进化终止后,它会带着所有的一切回归虚无。而第二种可能性更高一些,因为目前为止没有出现过哪怕一星半点半进化阴阳泉的信息。 望着两妖期待的眼神,简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的猜测告诉了他们,然后望着桃花道:“那颗莲子我想留在里面。” “为什么!”两妖异口同声,特别是参娃一听简儿的决定差点没跳了起来,“姐姐你将莲子留在了空间里,如果莲子里的灵力被吸走了,那你不是就没办法继承幽莲尊者的传承了吗?” “那你认为如果我将莲子拿出来,没有了阴阳泉的帮助我会有可能成就得了混沌灵体进而完成化莲过程吗?”还有一个理由简儿没有说,那就是幽莲尊者留下的莲子所含的灵力一定非常巨大,说不定这些灵力会成为阴阳泉进化完成的关键之所在,这样桃花跟参娃的“家”不就保住了吗,就是为了这一丝丝可能,她都要放手一搏,因为她也不想自己的弟妹们失去自己的“家”。 “那简儿姐姐你就不能现在进去,现在就到阴阳泉里面修炼……”参娃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如果简儿姐姐不能修炼,那她不就会在短短几十年之内离开他们姐弟二人了吗?不要,他不要,他不要简儿姐姐离开!参娃一下子扑进了简儿的情里,将她紧紧抱住,他们的“家”可能就要没有了,难不成简儿姐姐他也要在不久后失去?(几十年叫不久吗?是滴,相对于活了上万年的参娃来说还真是不久。) 简儿抱住了对她满是依恋的参娃,安抚道:“参娃乖,里面的情况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现在阴阳泉正在进化,它哪里可能会将灵力供给姐姐呢。别担心,说不定它可以很快进化完成,而且需要的灵力空间完全可以满足呢,到时候我们又可以进去了,别太担心了,啊!” 虽然知道这是简儿姐姐的安慰之词,但是参娃依然希望这会成真。 “姐姐,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吗?它就是能吸收空间里的灵力吗?其它能量呢,还是只有灵力才可以?如果用其它能量也可以的话那能不能从外界补充呢?”一串问题从桃花的嘴里冒出,为了保住自己的“家”桃花挖空心思,想尽一切可能性。 “嗯。”这倒提醒了简儿,因为谁都不敢确认泉水进化到底需要的是哪种能量,以修行者来说,他们的第一反应理所当然就是他们接触最多,也最容易想到的灵力,接引入其它能量来尝试一下,这谁也没试过,不过,或许这也可行,至多到时它嫌弃不吸收嘛,除此之外应该没坏处的喔? 不如她试试? 第128章 阴阳泉3 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简儿道:“我们试试。” “试试?试什么?”桃花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不就是你刚才说的吗?我们试试看能不能将用外界其它能量来补充。”简儿奇怪,这不是刚才桃花自己的建议嘛。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刚才桃花也只是病急乱投医,满嘴的胡言,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到底讲了什么,简儿一说她才反应了过来。现在简儿当真要试的时候,桃花反而不确定了,里面的不可知性实在太强,小心地问:“简儿姐姐,那个,那个你当真觉得可以试试?” 奇怪地看了桃花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问,这不是她先起的头吗? “那个我是说,要不咱们别试了吧,要是出了问题……”临到头桃花又退缩了,“别到时万一我们好心办了坏事,不但没有用,反而画蛇添足地影响了阴阳泉的进化那不就麻烦了。” 一拍桃花的肩膀,简儿大咧咧地道:“放心吧桃花,我心里有数儿。先别说我们现在不知道如何将外界的能量引入空间,具体方法还有得试,就算是引入空间了至多那阴阳泉那挑嘴的家伙不喜欢不吸收呗。你们之前的灵力跟幽莲尊者法宝灵力并列放在一处时,不就被嫌弃了嘛。”对这个简儿倒不是很担心,这应该都小问题,到时一定可以解决的。 “简儿姐姐!”简儿的话如同两把尖刀插进桃花与参娃的心脏引来两妖的强烈抗议。 “说笑,说笑。参娃、桃花乖!姐姐是开玩笑的,别生气。”简儿见两妖开始炸毛,赶紧出言安抚,并马上转移话题,“好了,那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我们得找找都有哪些能量可能可以接触到,又该如何引入空间才是正解。” “核弹!”参娃第一个报出他能想到的具有极强能量的东西,能够炸出那堪比元婴期大能自爆还要恐怖蘑菇云的家伙,那能量一定巨强。 简儿瞬间黑线,一个大大的“井”字出现在她的额头,都说了找身边的,身边的,她身边能有核弹头吗?她应该说什么?应该感谢电视君及电脑君吗?几档科普及纪实节目以及电脑中查到的视频资料,就让一个古老人类,不对,应该是古老妖类如此快记住了一个如此“新”的事物,并想到将它灵活运用。 “参娃乖,这玩意儿能量大很大,但那玩意对姐姐来根本不现实,如果姐姐真去碰那玩意儿,那你们就准备给姐姐收尸吧。先别说弄到这玩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是弄得到姐姐我也不可能会用,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它给弄爆炸了,那……,”想像一下自己三个被炸得连渣渣都不剩的场面,简儿打了一个寒颤,“我们再想想别的哈。” 点了点圆圆的脑袋:“也是,要是它不小心连我们一起炸了那多吃亏。”然后又忍不住小声地嘟哝着,“但参娃真的觉得它能量很大嘛。” 娃,你就不能换一个吗?还惦念着它呢,它能量再大也轮不到你来惦记,因为那能量咱招不起。 不理参娃还在那儿碎碎念,简儿把头转向了桃花这边。 桃花脸一红,用手指了指电插头:“姐姐,你看那个可不可以?” 简儿的眼一亮,确实,对于简儿来说她最靠谱子,而且就在身边能够轻易接触到的能量就只有电能了,或许可以用它来试试。简儿用手一拍桃花的肩:“桃花这主意不错,我们就试试这个。” 找好了试验目标,简儿及两妖围成了一个半圆蹲在插头前面。好了!现在的问题来了,应该如何将这电能引到空间内呢? 一人两妖全都用手托着下巴,望着这个插头发呆,最后还是简儿最先开了口:“我们应该怎么试?” 一片静寂~~ 不会只能让她将指头插进电源孔去连接电源吧?忽然一个想法闯进了简儿的大脑,嘴角一抽,甩甩头将这个想法抛出脑海,别到时这电能没引进去她就先变成一个“烤乳猪”了。而且,比划了一下插头,简儿摇摇头,这老外对自身安全还真是重视,所有的插孔都是使用的安全插孔,就是她想伸估计也够不着那电源片。 左比右比还是不知如何操作,最后简儿一咬牙:“桃花,我想再进空间里去看看。” 像是怕简儿忽然自己钻进空间里似的,桃花一把抓住了简儿的手:“姐姐你疯了!空间里是个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敢往里跑,之前你是怎么说我们的?不行,这绝对不行!” 激动间,桃花抓住的是简儿受伤的右手,忽然这一受力,简儿痛得差点跳了起来,眼泪那是哗哗滴,发出杀猪似的叫声:“慢点,慢点,桃花别激动,小心我的手啊!” 手赶紧一松,桃花脸一白:“对不起,姐姐你没事吧?别动,我再给你看看。”说完桃花将手探向简儿的伤处,还好!没有再次伤到。桃花舒了一口气。 第50节 这心一放下,接着桃花脸一板化身管家婆就唠叨开了:“痛痛痛,姐姐你也知道痛,也不想想你现在的情况,一个独臂病号居然还敢讲往里冲,你不想要手了,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就是不想想我跟参娃,也得为自己想想啊!” “我小心点就绝对不会有事的。”迫于桃花的威力,简儿小声地嘟喃着。 桃花是谁?那是化了形的桃树精!这么小的声音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听不清,但对于妖精来说可就不一样了,别说对于已经化形的大妖了,就是普通的小精怪们也足以听清简儿所说的每一个字了。 两道弯弯的柳眉一竖,桃花牌大炮又开始炮轰:“小心,那是小心就能不出问题的吗?姐姐你也知道现在空间里极度的不稳定,阴阳泉的具体情况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再说你进去干嘛?去坐大摇篮感受地动吗?然后顺便再将另一只手一起弄伤好凑成一对儿,彻底当个无手人士吗?” 看着情绪失控的桃花,听着她像炮仗一般充满火气的话,简儿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搞笑。没想到呢,那么腼腆的桃花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继而简儿又觉得十分的感动,毕竟桃花会这样只是因为她真正地将自己放到了心里,只有你最亲近的人才会在你做出他认为不当的计划或决定时,做出这样失态表现。 “姐姐!”看着简儿居然不受教反而还笑了起来,桃花这回真有点上火了,袖子一挽就打算给简儿“好好上上一课”。 一看小桃花都要成“火”桃花了,简儿终于止住了笑,细细将自己的想法向桃花解释起来,“桃花你先别上火,好好听我分析一下。其实说起来,我还真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最适合再进空间里的那个,而且我还真得进去一趟。” “怎么说?”眉头一挑,桃花强制按耐住自己的火气,决定听听简儿解释,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如果简儿姐姐不给出一个她认可的答案,那她这几天就直接跟简儿姐姐粘一块好了,随时防止她冲动行事,哪怕最后空间什么都没有了,简儿姐姐也不能出事儿。 简儿这才将刚刚自己的考虑说了出来:“好了,我们现在先将为什么我是所有人当中最适合再进空间的那个人分析分析。首先,我没有修炼,所以我身上没有任何一丝灵力修为,所以我也就是唯一一个不怕会有修为倒退现在的人,因为都没修炼过,哪还来的修为倒退呢?你说是吧,桃花。” 迟疑了一下,桃花点了头,确实,他们中只有没有修炼过的简儿姐姐才会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没灵力,那阴阳泉就是想吸也不可能吸得到。 看到桃花认同的表示,简儿的信心更足了,挺了挺胸继续说:“虽然如果单放着来看,我可以说是在这所有人,哪怕包括卢家人在内最弱的一个,但是我有一个你们谁的没有的优势……” 停了一下,简儿有点小得意地望了望两妖,“那就是,我才是幽莲空间真正的主人,虽然我现在对空间的控制力已经压到了最低点,但是如果单是我自己进出空间我想不可能会出问题的。这也是我的最大优势,一旦我遇到危险时可是以最快的速度逃出来,只要出来了,那一切都不会有问题,这一点也是你们所有人都比拟不了的。” 再次点了点头,简儿姐姐这话也没错。确实在进出空间这方面来说,没有任何人可能比得上她,如果她小心些那出问题的机率要比所有人都要小。 但是目前有一个最大的障碍那就是:“姐姐,你现在是伤员。” 短短几个字枪毙一切优势。 敢情说了半天,桃花还盯着这茬呢!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的。 在这里简儿还想特别感谢一下喜欢逞强的锦绣同学,这可是从她那儿受的的启发。 第129章 特殊包扎 其实这件事让简儿印象如此深刻还是有原因的。 那次时值锦绣在代表学校参加全国大学生运动会4x400米接力赛,因为这次正好碰上锦绣小堂哥也就是欧阳雄同志说要到那那边出差公干,而且更巧的是欧阳雄的回程日期正好与锦绣的赛程吻合,可是顺路接送她们两人,于是简儿也就跟着请了假,搭上顺风车去给自己的闺蜜好友加油。 可刚好在路上欧阳小哥下车去买水的时候,简儿与锦绣忽然听到有人在大喊“抢包!”,然后就看到一个抱着包的男子从他们的车窗旁跑过,那正文感十足的欧阳大美女打开车门拔腿就追。结果是好滴,锦绣大发神威帮那个被抢了包的阿奶追回失物,过程是曲折而令人揪心心滴,这妞在与那抢包贼搏斗的过程中不幸把自己的脚给扭了,从而光荣负伤! 因为这次比赛并没有替补,如果锦绣下,那么在这个项目上他们学校就只有选择弃权这一条路可走。为了不给为此次机会付出极多汗水的伙伴们拖后腿,这个倔强的妞决定带伤上阵。这话一出,当时就气得简儿想卷起书本敲她的脑袋,看能不能将这个榆木脑袋给敲开窍了。 “还上场,就你这一脚深一脚浅的样子,别说跑了,就是走就成问题,你逞强也不是这么来的。劳驾您看看自己的情况,难不成您还想跳着跑完全程啊!那还不如弃权的好呢。”简儿被左说右说都听不进耳的锦绣气急了,抓住她的衣领口不择言地就开吼。 轻轻拉下简儿的手,没有理在一边直跳脚个不停的简儿,反而将转转向了自家小堂哥抛了一个媚眼:“老四,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对喔?” 在一边热门看得正欢的欧阳家老四——欧阳雄同学一个激灵,这还有他事?摆出了一张无辜的脸,眨巴眨巴眼睛,抱歉!他老人家没听懂。 “少跟我装蒜!我知道你跟老大学过的,就是那个包扎手法!”看着自家小堂哥卖萌的样子,锦绣直接给了一个白眼——男人做这样真恶,还有别以为躲着教的她不知道了,她眼线多着呢。 “你怎么什么的?”一听到这里,欧阳雄脸色一变,脱口问道,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懊恼的样子。该死!咋就说漏嘴了呢,这不是直接承认他会这套手法了吗?如果他给这丫头用上,那后果……,死定了,老大知道了会将他修理得连老妈都认不出他来的。 欧阳雄赶紧扯出一个假假的笑,就要否认刚才的话,还没等他开口呢,锦绣倒先威胁上了:“别以为现在否认还有用,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上次大哥回来的时候教的你,为的就是防止你这个喜欢‘找死’的家伙万一出状况用来自救用的,你这次要是敢不帮我,小心我告诉小婶婶你这回出来公干是假,出来‘找死’是真!” “找死”这个词还是从小婶婶也就是欧阳雄的母上大人来传出来的,她十分反对自家儿子对极限运动的痴迷,认为这类运动的危险性太强,纯粹是“找死”的一种节奏。所以欧阳家每一个人都学着欧阳小婶婶称极限运动为“找死”运动。 “什么‘找死’,我那个叫极限运动,extremesports明白吗?”十分不满自家小堂妹对自己钟爱的运动的侮辱,闪着星星眼,欧阳雄再次为自己所爱正名,“它是一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自我身心潜能,向自身挑战的娱乐体育运动。它除了追求竞技体育超越自我生理极限“更高、更快、更强”的精神外,更强调参与、娱乐和勇敢精神,追求在跨越心理障碍时所获得的愉悦感和成就感,同时,它还体现了人类返璞归真、回归自然、保护环境的美好愿望,因此已被世界各国誉为“未来体育运动”。它还是……”一连串不带停顿的说词下来说明这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打住,不用给我上课,我不管你说的什么‘未来体育运动’,我只知道在小婶婶嘴里这就是‘找死’运动。”打断了欧阳雄的长篇大论,锦绣笑得像一只偷着了腥的猫儿,张口就是最强力的威胁,“而且我还知道,如果这次你敢不帮我的话,只要我跟小婶婶歪歪嘴,你这段时间就会有吃不完的饭局,要知道她那正准备了一大沓子的照片等着你呢。“ 因为极限运动的危险性,欧阳小婶婶对自家儿子的对此项的爱好那是强力反对,可是制止根本就没用,这小子打骂不听,屡教不改让欧阳小婶婶十分恼火,后来不知道哪个人跟她嚼了舌根,说是男人嘛有了老婆,生了娃以后就不会老想着这些危险的游戏了,不如给他找一个好管管他。这一下正挠到了欧阳小婶婶的痒处,乖巧听话的媳妇儿,白白胖胖的大孙子那可是她的梦想之所在啊!可自家儿子老是不上心,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他把哪个闺女带回家里来过! 所以欧阳小婶婶就拿出来了杀手锏,一旦发现自己儿子又去玩那“找死”运动,那等待他的就是连着不下一周的相亲宴,这果然整是欧阳雄苦不堪言,节制了不少,再去参加这类运动就再也不敢让自个的老娘知道了。 所以当锦绣这最强威胁一出口,欧阳雄当时就傻了眼,终于低了头。 不过既然如此,欧阳雄还是得将这样做的危险性跟自家小堂妹说清楚:“丫头,这样做的危险性你知道吗?” 不等锦绣回答,欧阳雄就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这套手法大哥教我时就再三强调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用。这是部队里应付特殊状况时才会进行的一套特殊的包扎手法。它是会让你在短时间内不受伤处的困扰,而且能够起到暂时性的麻痹镇痛作用,让你感觉不到伤患的存在,这都是它的优点。”听到这里锦绣嘴角一弯,这正是她所想要的,就知道这几个无良的哥哥跟她藏了一手。改天她一定得从小哥这里将这套手法榨出来。 还没等锦绣乐完呢,对自家堂妹非常了解的欧阳雄直接给她泼了一大桶冷水:“你就别想了,大哥特别交代,这手法是他们那的保密手法,要不是因为担心我到到无人区探险会遇到特殊情况给我留着压箱底保命的,他根本就不会教我,就是老二、老三都没教他们,所以你就别想了。我这次帮你还是犯错误了来着,给老大知道了他非收拾我不可。” “还有一点就是,这伤就是伤,不会因为你暂时没有疼痛感而消失,而且强行使用这套方法让你在伤处失去痛觉感的同时很容易造成第二次伤害,因为这种包扎方式压迫住了你的一部分血管和神经,所以绝对不能长时间使用,否则可能会使伤处缺血造成肌肉的一坏死……”在欧阳雄正准备将危险性一一说清的时候,一只雪白的玉足伸到他面前,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一抬头,就看到玉足的主人锦绣小姐不耐烦地说:“老四你可真啰嗦,我知道了,快包上,等会就要到我上场了,而且这次我跑完就下绷带,时间短得很,能出什么事来,快点!” 最后的结果是,在此神奇的包扎术的帮助下,锦绣小姐果然没有受到伤患的影响,不负众望带领他们学校取得了4x400米这个项目的桂冠,接下来就是她带着这只伤脚跳了整整一个礼拜。 在欧阳大小姐“跳脚”的这一个礼拜中,最吃苦受罪的不是她这位光荣的伤兵小姐,而是我们的简儿姑娘,因为欧阳大小姐以养伤需要补充营养为由,扮萌耍赖硬是向简儿点了一周的好料当,吃得那是满嘴流油,不仅没瘦了,反倒生生胖了好几斤。特别是后来又招来的那只声称劳苦功高饿狼,将简儿的劳动量再次对翻。简儿咆哮:这压根就不关我的事好不好,获得的荣誉是学校与锦绣的,但为什么后来吃苦受累的反而是我! 整整一周的苦力生涯此让简儿对此事件实在印象太深刻,所以简儿在遇到现在的情况后第一反应就是不知道修武会不会一套类似的包扎方法。如果会那问题不就解决了? 将自己的想法与经历跟桃花说了一遍,然后简儿道:“这样的话,如果修武也会这种手法,那我只要控制好时间,这伤对我的干扰就可不暂时不计,这样安全性也高出了很多。” 听完简儿的话,桃花沉吟了一下:“话虽如此,但那欧阳小哥不也说了,这手法最好不要用吗?那就说明这肯定是有危险性的。”然后桃花有点疑惑地望着简儿,“而且,简儿姐姐,到底是什么事你非得到这个时候进空间呢?晚两天不行吗?如果可以的话那时你的伤应该就差不多好了,那安全性不就更高了吗?” 第130章 再进空间 听了桃花的话,简儿再次苦笑:“我也想啊,可是时间可能来不及。” “为什么?”两妖异口同声地问道。 “因为再晚下去,这空间就有可能被人搬走了。”简儿叹了一口气。 “啊!肿么肥事?”参娃急得有点口齿不清地问,这空间是他们的空,而且空间不是已经认简儿姐姐为主了吗?这样哪个可以偷得去? 苦笑了笑,简儿才答道:“这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你们也知道虽然空间认了主,但是我并未修习尊者留下的功法,无法对空间进行炼化,所以这空间虽认了主但并未炼化。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这空间里姐姐的印记是可能会被抹掉的,这空间也就可能被别人夺走,对吗?”桃花接了口,但想了想对觉得不对,“姐姐,那也不对啊,要知道就算抹掉了姐姐的印记,但别人也无法让空间改弦易张再认主啊,要知道姐姐的混沌体质就是亿万中也不存一,可不是谁都有的。没有混沌体质空间可不是会认他的账。而且空间里除了贪贪就没有别人,它可没那本事。” “不,桃花你漏算了一个人,不,它现在还不能称为‘人’因为它连灵智都未开,但是一旦它灵智大开后,我们可能谁都拿它没办法,而且混沌之力它也有,所以……”耸了耸肩。 听到这里,桃花与参娃马上反应过来了,简儿姐姐说的这个应该就是阴阳泉。也正在这时,参娃忽然想起,简儿姐姐说了那么多,一直没有说过阴阳泉成熟后会可能发生什么事儿。现在看来简儿姐姐的话只说了一半啊! 于是参娃转过头,抬起圆呼呼的脑袋,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简儿的双眼,用与他那稚嫩小脸蛋儿完全不相符的成熟表情认真问道:“姐姐还是直说了吧,这阴阳泉成熟到底还会有些别的什么你没告诉我们的,这毕竟是我们大家的家,不管最后是好是还,我们都想知道。” 简儿一僵,没想到平明看起来最没心没肺的参娃这次居然如此敏感,竟然比桃花更早察觉自己的话只说了一半儿。 简儿这一僵其实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这回桃花也反应过来了,确实,姐姐似乎瞒着他们什么,而且这事应该还非常重要,否则简儿姐姐不应该是这个反应。于是也跟参娃一样抬起了脸,直视简儿的眼,坚定的眼神不容简儿再打哈哈。 抓了抓头,其实不是简儿不想说,而是这后面的可能性有一部分是传承记忆中有的,还有一些是她自己狂猜的,虽然可能性很高,但谁也不能保证就一定会发生啊,说出来也只是让大家徒增困扰而已。但既然桃花他们两个都问到这了,不说似乎又不太好。 “按我所得传承中记载,一旦阴阳泉成熟后,它就会产生一个独立的灵,换句话说就跟你们修炼化形一样,而这灵一旦产生成熟,就可以同世间其它灵物一般修行进化。”简儿此言一出,两妖都睁大了眼,什么?阴阳泉自己也修行?这样的话那实在太可怕了,这泉水所蕴含的能量如此之大,一旦阴阳泉所化之灵将这些能量都化为自己的修为的话,那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那姐姐是不是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真的有阴阳泉化形修炼?”参娃急道。 简儿点了点头,“嗯!当然有。要不怎么会留下这记载?” “那它的修为?”这回连桃花也忍不住好奇心了。 “几与圣人相齐,圣人之下无可敌,就是圣人也不敢轻惹。” 两妖相顾无言。 “但它们也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它们无法离开化形位置。所以随着灵体成熟化形后,一般阴阳泉会将自己所处空间一部分化归为自己的领地,阻止所有外人进入,一旦进入就可能会被视为敌人进行攻击。但只要离它们足够远那就绝对不会有问题,它有水的共性,滋润万物,攻击性并不是很强。” “所以姐姐认为一旦空间中那眼阴阳泉得开灵智后,成灵化开步入成熟也会如此做,直接占了我们的空间。可对?”简儿点了点头,桃花刚才所说的就是它设想过的可能性,而且非常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还有一点,因为幽莲空间可以说是一个可移动的,独立的空间,所以一旦如此阴阳泉的唯一弱点可能也会消失不见,我们就更耐何它不得了。” “那怎么可以!”参娃急了,要是简儿没受伤,他可能早就扑到简儿身上去了,“姐姐快想办法啊!幽莲空间是我们的,它怎么可以来抢!” “所以我才要进去啊,乘着它灵智刚刚开始萌生的这一特殊时期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要不然等它的灵智大开后,一切可能就已经晚了,我可不认为凭我们的力量可以抢得过它。” 简儿这样一说,桃花与参娃相顾无言。确实,除非完全放弃,否则简儿姐姐还真的只有进去一趟才知道具体情况为何。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完全解决,毕竟放弃这个词谁都无法轻易说出口,因为如果放弃的话,那失去的可就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让人无法接受。 忽然简儿一笑:“放心啦,其实我还算是幸运的,刚才我还在庆幸我没修炼呢,要不现在的情况还要糟。” 嗯?为什么这么说,但马上两妖就反应过来了,同时暗自庆幸不已。因为就算最后不得已放弃幽莲空间,简儿受到的伤害也还在可控范围内。 特别是桃花,一阵阵后怕,要知道之前她一直想将简儿姐姐尽快引入修行界,跟他们一样成为一个修行者。毕竟简儿姐姐有着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如果不修行那实在是太可惜也太暴殄天物了。现在桃花倒庆幸简儿姐姐的犹豫不决,否则现在还真是麻烦大了。 因为如果简儿当真已经修行的话,当简儿修炼出第一道灵力后,桃花要她做的那第一件事一定会是让简儿将幽莲空间完全炼化。因为只有这样幽莲空间才会跟简儿魂魄相依,真正属于简儿,成为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就意味者一旦真的像简儿姐姐预想的那样发展的话,一旦发生她们刚才设想的事,与简儿魂魄相依的空间真的被强行剥夺的话,那简儿受到的伤害将是不可估量的,非千百年养不回来,而修为尚浅的她又怎么有这么长的时间来养这伤呢?如此一来此生完全绝了修行路不说,甚至可能因为魂魄受创,肉身死后连魂魄也会烟消去散。 庆幸现在简儿姐姐只是单纯的让空间认主,这样的话情况就要好得多。 有人可能会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说,打个比方吧,这样更容易理解些。现在空间的状况就像是你买了根金链子挂脖子上,如果被抢可能的后果就是一财产损失,链子被抢时划伤皮肤,但这伤再怎么样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 如果一旦完全炼化,就像是你吃的东西里含的某种元素,它已经与你的身体完全溶合,不可分割,一旦用外力手段将它强行剥离,那人体受到的伤害就可想而知了。 现在问题就回到了原点,必须有人再回空间去探一探,而且必须是尽快,因为天知道阴阳泉凝聚出灵到底要多长时间,自然是越快进去掌控的主动权就越大,可操作的时间余地也就会越大。 “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要再进空间了吧,”简儿望望两妖,“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桃花没应承,只是眼珠子直转溜,想着如果一定要进去,到底要想个什么借口不让简儿姐姐冒这个险呢,还没等她想到好借口,简儿就打断了她的思路。 “好了,桃花,不用再想了,反正不管如何我是非进去不可的,因为不管你想要谁进去,危险系数及损失都会比我大得多。只有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拍了拍两妖的肩,许下了保证,“我保证不会逞强的,事不可违我一定马上出来,嗯?” 然后简儿又幽默道:“放心,看开点,反正至多咱没了空间,姐现在有钱,养得起你们。” 感受到简儿的决定已定,桃花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而简儿也不再理会欲言又止的桃花,一挥手招来了修武,将她的要求一讲,然后问修武道,“怎么样?修武你有办法做得到吗?” 修武思索了一会,肯定地点了点头:“可以,但修武想请小姐将修文一起唤出,结合修文的针灸之术,所产生的效果一定会更好。” ****** 在修文修武的通力合作下,果然非常完美地完成了简儿的要求。简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看看从右肩自手腕处完全包裹着的绷带,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非常完美,果然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 “小姐一定要记得,虽然现在小姐感觉伤处已经不疼了,但这只是个假象,小姐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将绷带解开,否则就可以对贵体产生不良影响。切记!”完成自己任务的修武给出了医嘱。 “嗯!我会注意的,放心,你们先回去吧。”将两人收回镯内,然后将它除下托给桃花暂保管,“放心,桃花还有参娃,我一定会努力保住我们的家的。” 说完不再给两妖说话的机会,一闪身再次进入了空间之中。 第131 接触 第51节 刚一进空间,简儿就被一阵极为剧烈的晃动震得差点直接摔在了地上,手忙脚乱中一把抱住了最近她的一个柱子,闭上眼等待这剧烈的晃动感过去。期间,简儿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放进骰盅里的骰子直被晃得个七昏八素。 好一阵儿,这一切才终于安静下来。简儿慢慢睁开了眼,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之前离开时的那个大厅,此时,大厅里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富丽堂皇之感,要不是因为竹楼是件法宝,楼身带着避尘及除尘阵法,让竹楼里向来是点尘不染的,要不然在如此强烈的震动下地上可能早就布满一层厚厚的灰了。 虽然如此,但现在大厅里到底好不到哪去,整个儿一片狼藉的景象。桌椅摆设都就移了位,更有不少翻倒在地上,花瓶更是被摔破,碎片满地都是,原来插在瓶中的鲜花早就散落一地,让厅中更显萧条。挂在大厅里的帘子布幔早已经在晃动中被全部震散开来,不复之前齐整,使得整个大厅看起来就像是被洗劫过了一般。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让简儿感叹了,乘着地动停止的这当儿赶紧跑到阴阳泉那瞧瞧才是正经。 身随意动,松开双手,简儿顺着竹楼的大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外跑去,因为现在空间里相对平静,所以简儿这次出来非常顺利。 一路跑来,映入眼帘的景像叫简儿的瞳孔不由得一缩。 竹楼虽然依旧翠绿,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绿中隐隐带着着淡淡的灰暗之感,不复之前那种苍翠之态。竹叶上凝聚的颗颗露珠早已经消失不见,站在竹桥向下望去,就连原来那怒放的金边莲花也失去了精神头儿,蔫挂在枝头,甚至不少花瓣被震落于池中。 原来养在空间里的一些温顺的小动物们也整一个鸡飞狗跳的样子,能上树的上树,不会爬树的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还好之前因为担心那些小家伙不小心闯进参娃的药园子所以在那里加了围栏,要不参娃辛辛苦苦种的那些宝贝还不知会被糟蹋成什么样,要是真那样等参娃回来后非气得将这些小家伙都宰了吃了不可。 因为简儿现在依然完全无法像之前那样控制空间,也根本无法进行空间移动,所以只能靠自己的双脚来完成从竹楼到阴阳泉那的距离。 “早知道我以前就应该带辆自行车进来的。”简儿一边喘着粗气狂奔一边想。这妞儿,谁叫你之前仗着自己是空间主人可是凭着意念到处乱窜,根本没想过交通问题,好了,现在就自己消受着吧。 可能是简儿这回的运气很好吧,阴阳泉也非常给面子,在简儿过来的这一路都没有大的震荡,零星的一些小摇晃对简儿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不大会简儿就非常顺利地来到了桃花林。 简儿站定了脚步,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按住隐隐有些作痛有腰,一只眼半眯着,皱着眉努力吞咽着口水,想尽一切办法调匀自己的呼吸。 抬起头望着桃林的方向,擦了下额头,简儿不顾其它那些豆大的汗珠顺划过她的下巴滴在了地面上,带起一个个小小圆晕。一把拉起衣领非常爷们地将脸上的汗擦了控,她终于缓过了气来。 目标就在眼前了,深吸了一口气,简儿闭上双眼,双手握拳暗暗给自己加了把劲,然后轻轻地将手贴在心口那个拇指大小的祥云赤金暗纹上,嘴唇轻动轻轻念着什么,再次睁开眼简儿的小脸上只剩下坚定,不管前路如何,她现在只能靠自己走下去,因为这里不单是桃花和参娃他们的家,也早已经是她的家。自己的家要靠自己来捍卫! 抬起脚,简儿缓慢而坚定地踏上了那条由晶莹翡翠铺就的小路,目标迷雾包围着的阴阳泉,前进! 随着简儿踏上了那条翡翠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现在空间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如果不是桃树底下那一地落叶与落花,甚至夹杂着不少成熟的果实,简儿甚至觉得之前那一切只是她的错觉,空间一切如常。 可不久后,简儿感觉不安起来,因为这里静,实在太静了,连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这种宁静的压抑让简儿更为不安起来。慢慢地吐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简儿继续朝前走去,现在不容她退缩! 当简儿临近迷雾时,忽然左前方传来“沙、沙、沙”一阵响声。 “谁!谁在那里!”简儿心底猛一抽,脚步一凝,猛地将身体转向声源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可当简儿看清眼前的东西时,眼忽然一眯,露出了一丝阴测测的笑容。只见一小肥肥的老鼠将它的肥肥大屁屁翘个老高,小爪子用力地刨着土,学着驼鸟将自己的胖脑袋硬往地下钻。 “不错啊!胆子见长啊!”阴阴的话语从简儿的嘴里吐出,快步上前,手一伸,简儿以非常娴熟的姿势捏住了一条长尾巴然后往上一提,将这只肥老鼠提到了眼前。原来不是别个,正是简儿他们之前遍寻不着肥老鼠贪贪。 “你能啊!跑!怎么不继续跑啊?让所有人担心很好玩是吧?不看看这是个什么时候,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到处乱闯,你嫌命长了可以告诉我啊,我给你准备根面条挂一挂,”拎着贪贪的长尾巴,简儿第一反应就是开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居然那么肥呢?见到我来了还敢躲,还想往土里钻是吧?要不要我将你交给参娃让他带着你多钻钻啊!嗯,对啊,你们老鼠不就最喜欢钻洞了嘛,我成全你,我现在让你出去后钻个饱!钻到吐!” 咬牙切齿的简儿忍不住再将手上的肥了鼠狠狠地晃了晃,这该死的肥老鼠! 贪贪被晃得带上了两只蚊香眼,好不容易等简儿出了口气,停下了的时候,贪贪抓紧时间勉强控制住正在冒星星的双眼,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献媚的笑容,指了指迷雾方向比划了几个手势,然后发出了一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媚叫,“吱~~”,接着又是一阵手脚的连连比划,最后才双手抱团放在胸口连拜不止,睁大一双满含讨好意味的小眼睛萌萌望着简儿。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磨合,再加上参娃不时的训练,简儿对贪贪比手划脚时想要表达的东西至少也摸了个八九分。贪贪的意思是,凭着它高贵的血统带为的极为珍贵的遗传天赋,它发现这个迷雾后面有一个大大、大大的宝贝,它想将它献给主人,所以才一个人(鼠)来这儿的,只是那个雾老拦着它不让它进,所以才等了那么久。它是好意的,是一心为主人着想的好帮手。 看着贪贪的厚脸皮相,简儿无语,这只没节操的肥老鼠敢说她还不敢听呢,不过现在不是跟肥老鼠算账的时候。 简儿眼微微一眯,将贪贪拿高,然后盯着它的眼晴睛,贪贪见状身体一僵,不敢再动一下,嘴角抽抽非常努力地想在那张看起来非常卡通的脸上扯出一个笑来。双后更是抱胸连连作揖不止。 看到贪贪这熊相,简儿也没兴趣跟它算账了,反正出去后有人等着收拾它呢,不急。 “我现在就送你出去,晚些我再收拾你!”说完不理贪贪的抗议直接将它丢出了空间外。 送走了那只麻烦的肥老鼠,简儿在迷雾外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抬起脚再次朝里走去。 当简儿的身体一接触到迷雾,她立刻感到了与上次的不同。之前那一次进来,相较于迷雾对其它人或物的排斥来说,之前那雾对简儿来说简直与平常的雾并没有什么不同,她在迷雾中行走跟在普通雾中行走的感觉是一样的,甚至更为舒服。但这次一进来简儿就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倒不是说这次雾对她也产生了排斥,而是,怎么说呢,她感觉这雾似乎带上了情绪。 雾有情绪,这个想法一出现在简儿的脑海中,她自己都被雷了一下,雾也会有情绪?抓了抓头,再将手腕放到嘴边咬了一口,“疼!”嗯,感觉依然如故,那她现在就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出现了错觉。 或许这是阴阳泉的思维?这个想法一出,简儿站定了脚步,闭上眼仔细感受。因为迷雾可以说是阴阳泉的延生,也可以说是阴阳泉本身的一部分,如果阴阳泉真的产生了灵,那现在迷雾中带有这样的情绪就很正常了。至此,简儿完全可以肯定了,幽链空间里的这眼阴阳泉真的正在产生灵,并开始步入成熟期。 如果她之前的猜想没有想错的话,现在迷雾中蕴含的情绪也正是阴阳泉的情绪扩散。如果她可以好好体会并尽可能与之接触,说不定等她来到阴阳泉边时与之沟通就不会成问题了。 想做就做,简儿当即闭上眼,并将自己的心绪放开与迷雾慢慢接触时,果然那情绪反应也开始放大并且变得明晰起来。简儿将自己的手打开,手心朝上慢慢举起,嘴角也慢慢勾起,尽可能将一种安宁,放松,愉悦地情感释放出来。 不一会,迷雾中也传来了回应。 第132章 沟通 一种糯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而又怯生生的情绪从迷雾中传来,在简儿身上一触即走。 有门!简儿有点兴奋起来,更加努力地将一种安抚与包容的感觉向外传输出去,以期待更多的回应。 果然,那种软软的情感好像大胆了些,绕着简儿直转悠,时不时地碰那么一下,带着一丝好奇与调皮,闭着眼的简儿没有看一到,她身旁的迷雾围绕着她成了一个环状,将她轻轻包围在正中,时不时又分出一缕缕带状的迷雾从这个环中分离出来,轻轻地点触着她,就像是蜻蜓点水,沾之即走。 感受到阴阳泉的回应,简儿嘴角一勾,看来阴阳泉所产生的这个灵对她并不排斥,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好好聊聊”。想到这里,简儿慢慢收回了手,轻轻睁开了眼。 就在简儿睁眼那一瞬间围绕在简儿周围的那些迷雾一哄而散,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但简儿望望四周,虽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但是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什么正在时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带着一分好奇,两分戒备,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并没有恶意,至少目前是没有恶意的。 也许这也可是说是一个好的开始吧,简儿对此行又多了几分把握,那么,不管如何,阴阳泉之灵,我们“面谈”吧。想到这里,简儿再不犹豫,迈开腿,直直朝阴阳泉所在走去。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接触简儿与阴阳泉对彼此的印象可能还算好吧,这一路行来非常顺利,很快简儿就来到了泉水边。 白玉围就的潭水依旧除了“哗、哗”的水声再无其它,依然是只见入水却不见水溢出,但与之前相比却还是可以发现其不同之处,以前这潭水看起来并不深,而且清澈望之见底,甚至清楚得可以看得清潭底那些白玉的细微纹路。 现在别说看到潭底了,就是整个潭水都被一层细细的烟纱所笼罩,烟纱翻滚着,潭水隐现,但这时的潭水很明显已经不再是那透明的水色,而是在水的表面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灰。但这种灰非常的奇异,不单不显暗沉,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深遂感,久望让人觉得好像可以将人整个心神都吸进去一样。 虽然整个潭水被这层烟纱所罩,但是间或可以看到冷热双泉交汇处的漩涡旋转速度也与之前有所不同,它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而且简儿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它似乎在从外界吸收着什么,隐隐从上面传来一股吸力,于是简儿凝神细看,果然漩涡正上方的空间看起来有点扭曲,简儿倒吸了口气,觉得牙齿有点儿酸,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似乎这样可以找到点安全感。 就在这时,一个感觉让简儿止住了脚步。 不解、委屈还有一点受伤…… “是你吗?”简儿朝阴阳泉的方向疑惑地问道,然后又忽然失笑,这泉水哪能说话呢。敲敲自己的脑袋,真是的,今天是怎么了,搞得自己好像有点脑抽了。 下一秒简儿的笑却立时僵在了嘴角。一种非常雀跃的情绪从阴阳泉那传来,潭面的烟纱打起了一个圈儿,像是在回应简儿的话。 简儿严肃下了表情,看来这阴阳泉的成熟程度比她想的更快。虽然还没有看到灵体凝结化形,但是这情绪的表现力已经非常丰富了。这样看来离它完全成熟并不远了。 想了想,简儿忽然正了正身形,按着卢王氏所教的最标准的礼仪仪态表现了出来,并且将自己空间主人的气息完全释放,然后微微朝阴阳泉欠了欠身,向它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感觉到简儿身上空间主人的气息时阴阳泉明显地一缩,然后再听到简儿的招呼,带着一种迟疑,潭面上的烟纱轻轻地动了动,像是回应了简儿的招呼。 有回应!简儿精神一振,这说明初次沟通成果还不错。简儿顿时信心大增,那咱就继续,“那个,我说的话你可以明白吗?” 烟纱再次晃动,只是这次带上了一丝茫然,简儿泪奔了,光晃有什么用啊,有有这茫然的感觉是它不明白吗?还是代表别的什么意思啊?她不明白啊,有谁可以代为翻译吗? 简儿这回有种不知道如何入手的感觉了,想了想,算了,管它的,直说就好,至于她的话阴阳泉听不听得懂到时再说吧。 不过从哪开始呢?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决定先来个自我介绍先,虽然她觉得向一口泉做自我介绍实在有点那什么,但它不是一口普通的泉,它是灵泉,而且马上就会成熟变成跟桃花参娃一样的有思想,会说话的人,它听是懂你说的,你完全可以将它当成一个人来看待的。简儿给自己做了一回心理暗示,再次出击。 “那个,你好,我叫宋简儿,这个空间的主人。” …… 回应简儿的是一片茫然。简儿感觉到一群乌鸦一边叫着“傻瓜,傻瓜”一边从她的头顶飞过,老实说她也觉得这样很傻。 “你需要帮助吗?”再次问。 ……又是一片茫然的安静。 几次后,简儿停了下来,看来她的思路有点不对头,这阴阳泉看起来似乎还没有成熟到可以理解别话语意思的这种程度。那之前的情绪回应…… 对啊,情绪回应!看来应该是她的沟通方法出了问题,简儿慢慢地回想她与阴阳泉的每一次的触碰。最后得出结论,看来阴阳泉现在应该是处于可以感知外界,感应情绪,对语言应该还不能作出回应的阶段。 这样的话,那就她就应该…… 简儿放弃了语言的表达,将眼一闭,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思维扩散出来,温暖,包容,简儿尽可能地想像自己伸出双手轻轻地将阴阳泉抱在怀里,像母亲一样给予它关爱与保护。感谢她在孤独院的生活经历,因为经常带孩子,让简儿还是是比较容易地将她想要的感觉表达了出来。 果然这次回应她的不再是一片茫然的安静了。简儿可以感觉到慢慢地有另一种情绪顺着她的情绪感染溶了进来,依恋,像一个孩子似地撒娇地想要更多。 看来这回对了!简儿更起劲了,将自己的心神更放大,想进行更深层的交流。 如果桃花或者其他人在身边的话,他们一定会马上制止简儿的行为。简儿并不知道她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她并不明白她这样做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甚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识海完全放开,没有设下哪怕一丝防备,其实这种情况对于任何一个修行都来说都是不可能做的,因为识海就像是一个人的灵魂所在,一旦将识海完全开放,那么任何一个拥有神识的人都可以从她那读取甚至于篡改她的一切。 更有甚者如果现在有人对简儿的识海进行攻击或控制的话,简儿可以就会变成一个“活死人”一个只会听从别人命令而无一丝反抗意识毫无自我的“活死人”。 当简儿真正步进修行界,了解到她现在所做的代表什么着什么的时候,她都忍不住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不过,正因为她的“无知”,所以简儿现在并没有丝毫的杂念存在,就像是最初,最纯的一汪清潭,有的只有溶合,只有感受,而这正好与阴阳泉的情况相合,也因此让简儿与阴阳泉产生了交集与溶合点。 全身的知觉慢慢的消失,现在简儿留下的只有本能。听从溶合的思绪,顺从自己的本能,简儿就像受到什么牵引一样,双脚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慢慢来到了阴阳泉边。 简儿刚在阴阳泉边站稳脚步,阴阳泉上的烟纱一下子脱离阴阳泉的束缚飞了出来,将简儿密密包裹于其中,随着烟开始扩散,像是将简儿也看为了自己的领地一样,再次将阴阳泉连带着简儿两者包围在了一起,天空中的灰白色的带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招唤,也慢慢撤了回来,收入阴阳泉之中,空间也完全停止了晃动,只是那烟变得更加的浓郁,直至阴阳泉与简儿的身形也淹没在这烟雾中。 在烟雾中的简儿感觉自己仿佛又一次来到了那个黑暗的空间,但与之前那种完全的静寂不同,简儿感觉有另一个心跳就在自己的身旁,一样的频率,一样的感受……,不对,这个心跳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在模仿她,不!不单是在模仿,更像是在复制。 ‘你是谁?’简儿听到自己的心在问另一个心跳。 回应她的像是一种雏鸟式的依赖,一种孩子对自己母亲完全的依赖。 孩子?母亲!自己有那么老了吗?简儿只觉得头上天雷滚滚。 接着的感觉是…… 嗯?委屈,要吃,要再长大,饿!就像是一个孩子在向自己的母亲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要求,只是这要求…… 一排黑线出现在简儿的额头上,这都是什么啊?她为什么会感觉到这些? 一道亮光劈进了简儿的心头,等等!难不成这是来自阴阳泉的表达?简儿心头亮光一闪,试探着问,‘要吃什么?告诉我,我再给你找好吗?’ 一种欢悦的情绪传来,接着的感觉是——灵气? 好了,这回简儿可以肯定是阴阳泉了。 ‘空间里不够吗?’再次试探。 撒娇,要更多,不够,饿!再吸,消失,崩溃! 简儿明白了,阴阳泉的意思应该是空间里的灵气应该不够它进化,再持续下去幽莲空间就可能会消失,崩溃。 简儿心一紧,果然!那么的话…… 第133章 出来试试吧 简儿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脑子转得飞快,按着现在的情况看来,阴阳泉应该是非常明白自己的情况的,要进化,步入成熟阶段那就得需要灵力,而简儿空间里一路走来,阴阳泉吸收灵力还是有节制的,至少她并没有看到里的灵植被吸收完所有灵力而败落,虽然空间里的灵植现在看起来精神头都不是很好,但是凭简儿一路下来的感知,灵植中基本都还有灵力残余,这也意味着阴阳泉的吸收虽给它们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但这影响并不伤它们的根本。 第52节 而且简儿也注意到了,自打她第二次进来后,地动的频率似乎没有第一次时那么的强烈,换句句来说那就是阴阳泉从空间抽取灵力的强度变低了,虽然并没有停止,但是吸收的速度明显是放缓了不少。 特别是这强度的降低并不是由于阴阳泉吸足了灵力,从刚才阴阳泉传达出来的信息看来,她现在的情况离她要步入成熟期,产生灵需要的灵力还是远远不足的,因为阴阳泉在叫“饿”。它还需要更多,更强的能量的摄入才行,但既然如此阴阳泉也并没有过度地去吸收空间灵力,说明它是有节制的,并且一直在控制自己摄取的度。 这种情况不管阴阳泉是不是出于本能不去破坏自己未来要生活的地方,简儿都是非常乐见的,因为还未产生完整灵体的阴阳泉可以说是本凭本能在行动,而往往只有在本能的情况下最能看出问题。 虽然不知道当阴阳泉面临得不到足够灵力,出现进化停滞或失败时会不会依然如此节制住自己,那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到那时阴阳泉选择保存自己而破坏空间,简儿也无话可说,因为这只能说也是“人”的一种本能,求生的本能。 但是有一点目前来说是可以很明白的看得出来的,那就是当阴阳泉觉得它在自身基本安全或需求能够勉强支撑得住时,不是不会无节制的大肆去破坏及掠夺。 这点是简儿最为关注的,因为只有这样他们之间才可能有在同一片空间中共存的可能。否则简儿可不想帮了阴阳泉以后,没落到半分好反而空间被直接剥夺。从传承记忆中看来,成熟后的阴阳泉所蕴威能远不是她现在可以比拟的,甚至根本不用拿来比,因为那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特别是刚才她在与阴阳泉的初次交流时已经表明了自己“现任空间主人”的身份,阴阳泉并未出现排斥或者说抗拒的反应,它纯洁的像是一个刚出世的孩子,在简儿表达出善意后,阴阳泉会委屈,会撒娇,会依赖……,至少说明在初次照面中阴阳泉用它的表现表达了它对简儿“空间主人”这一身份一定程度上的认可。 那么当阴阳泉发展出成熟的灵的时候,它与简儿的共存就出现了可能性。这也促使简儿下定决定尽可能地给阴阳泉进化提供帮助。 其实帮它也等于在帮自己,按之前的分析看来,只有阴阳泉能保住,空间也才可能保住。 如果阴阳泉一旦进化完成,那么它就会直接步上修行路,并且凭着其所积累的巨大灵力直接步进高阶修行者的行列。而帮助它完成这一进化的简儿就自动与阴阳泉结下了因果,虽然幽莲空间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即便是天道法则都难以探测,无法控制阴阳泉的行止,但除法则之力外,天道更在人心,以阴阳泉现在表现出来的天性本能来看,恩将仇报的情况应该不会出现。 这样一来简儿想不出不去帮阴阳泉的理由,那现在她应该做的就是“问问”阴阳泉,除了灵力,是否可以吸收别的能量。 想做就做,简儿先朝另一个心跳释放出一个柔和的安抚情绪,告诉它自己会想办法帮助它。 果然,当简儿的情绪一传过去,立即得到了回应,简儿感觉到另一头回应过来的欢欣与快乐,像一个娇憨的孩子不停地催促着要快,要快,要灵力,它好饿。 简儿抓了抓头,要灵力啊!这玩意儿她可没有。 当这一思绪一放出,简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一震,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然后收到了几个字。 坏!骗子! 简儿黑线,刚才那感受应该是阴阳泉在耍脾气没错了。赶紧安抚吧,这娃耍起性子来如果不及早安抚指不定这性子就会越耍越大,真地要发大脾气了。这段时间的接触,简儿已经有点将阴阳泉看成是一个小娃娃的意思了。 别的能量可以吗?将自己的问题传递给阴阳泉。 回应简儿的是疑惑,不解! 因为它们现在是透过识海在交流,所以简儿很明白阴阳泉现在要表达的意思是,它不知道什么是别的能量,在它的认知中只有一种能量——那就是灵力! 简儿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让阴阳泉试试,因为再怎么来说只有让阴阳泉去试过了才能够知道这是否可行。想到这里,简儿将什么是电尽可能地给阴阳泉描述清楚,然后期待地等待阴阳泉的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简儿的描述太过抽像或者说太过苍白,阴阳泉回应过来的还是不解。 简儿有点急了,干脆就问它是否可以离开空间,自己带它去外面试试。 当“离开”与“去外面”两个词一出,简儿明显感觉到周围变得非常的不平静,兴奋,不安,期待……简儿简直不感相信会有如此的多情绪同时出现,强烈的情绪振荡让简儿一下子觉得喘不过气来,头就像是一瞬间被撑大了一圈似地,一抽一抽地疼,简儿并不知道她现在情况的危险,如果不是阴阳泉发现了不对停了下来,说不定简儿就会被这强烈的情绪波动震伤了识海,留下后遗症。 像是明白自己刚才差点闯了大祸,阴阳泉那传来怯怯地讨好,然后简儿只觉得额头一凉,接着就觉得自己整个就像是洗了“三温暖”似地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畅,但不知道为什么简儿忽然觉得阴阳泉好像变得萎靡了不少,但是自己与阴阳泉的联系好像更紧密了,甚至有种变成了一个人似的感觉。 拍拍自己的脑袋,简儿觉得自己一定是犯抽抽了,她跟阴阳泉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给了阴阳泉一个警告,让它小心着点试试看能不出将自己的能量带放出到外面去,想了想,简儿又不太放心地再三叮嘱,如果不能吸那千万别乱来,万事安全第一。 简儿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实在不行,那她就跑趟缅甸,那翡翠多,翡翠矿也多,翡翠里面不也有灵力吗?小心点再加上空间做掩护,偷它几矿山应该能吸收到不少灵力。反正是祸害的别国,简儿对此表示无压力,相反,这还会给她满满的动力。 呼了一口气,简儿睁开了眼。这回可能是阴阳泉对她的信任度加深了吧,围绕在简儿身边的烟纱并没有散去,而是紧紧地依着她,简儿也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烟纱中搅了搅,凉凉的带着依恋的情感是那么的熟悉。 简儿忽然感觉到它对空间的控制似乎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束缚感已经不在,抬起头透过那调皮的烟纱发现天空好像也变成了之前的样子,只有几根淡淡的几不可见的灰白色带纵横其上,地动的感觉也是几不可查。 简儿觉得心一软,对阴阳泉的喜爱再添一分。于是知关对烟雾发出一个跟上的信息,闪身出了空间。 当简儿再次出现时,正在房间里团团转个不停的桃花与参娃马上停了下来,将简儿围在了中间。特别是桃花,将简儿就差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了,当桃花终于确定简儿毫发无伤时才真正松下了一口气。 “姐姐,咱不要空间了!”咬着红嘟嘟的唇,一张胖乎乎的小脸皱成了包子样,参娃紧紧地抓住了简儿的衣角,再也不肯松开。 之前的等待将两妖急坏了,特别是看到贪贪那只肥老鼠都出来了可自家简儿姐姐半天都还不见人影,两妖生怕简儿出了什么事,将贪贪那是审了又审,虽然贪贪已经重复,重复,再重复地回答了无数次,可着急的两妖根本就定不下神来,在房间里转个圈又会再问贪贪一次,直弄得贪念两眼发昏,直接倒在地上装死,任凭参娃再怎么问也坚决不“复活”过来。 开玩笑,它已经被参娃弄得快花轰了啦!参娃这娃子平时咋没看出来居然比唐僧还能唠呢?而且还是就着同一个问题唠,它都已经到了回答错了一个字参娃都能挑出来的程度,居然还问,而且居然还是同一个问题,救命啊!谁能给它一根面条啊!它要上吊。 其实简儿进去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对于两妖来说这时间已经长到他们无法接受,特别是当简儿一直没有出现,不堪再重复回答问题的贪贪“壮烈”后,两妖的不安更是达到了极点。纷纷后悔让简儿再进空间冒险,所以简儿这一出来,参娃第一句话就是不要空间了,这等待的时间让他们更加明白,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简儿姐姐要比这身外物重要无数倍。 揉了下参娃的头,拍拍桃花的手臂,简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放心吧,没事的,嘿嘿!现在我们就可以开始试验了!” 说完简儿走近电源插头,抬起了手,一条淡淡的灰白色色带就从简儿的指尖里探出了头。 第134章 挑食 开始试验?看听简儿这一说,两妖面面相觑,带着疑惑的神情围了上来。简儿姐姐这是要弄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 可当这条熟悉的灰白色色带出现时,桃花与参娃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大步,一脸戒备地望着简儿手上的色带,被吸收灵力的经历还近在眼前,对这两妖有着极强的戒备心,甚至桃花右手一往胸口一举,一根丝绫就已经绕在了指尖,左手一拉下意识地将参娃护在了身后。 “姐姐,别动!危险!”说完桃花绕在指尖的丝绫就欲脱手而出。 简儿赶紧将伸出另一只手,护住了手上的色带,低头安抚道:“没事!桃花是朋友。”简儿明显可以感觉到,当桃花对那灰白色色带释放出敌意时,她从色带那感受到的愤怒、受到冒犯的愤怒以及强烈的战意。虽然简儿不知道它有什么本事,但是简儿可不敢小瞧了它,作为阴阳泉的一部分,而且之前能够把空间搅得个翻天覆地的存在,就是简儿这个空间主人都拿它没办法,简儿可不相信这是个善茬儿。 听到简儿的话,再看到简儿的动作,桃花稍一迟疑:“姐姐,这是?” 简儿抓抓头,将里面的情况大致跟桃花交代了一下,然后道:“所以,我想让它试试能否将它的触点探出空间,”低头看看正在自己指尖上调皮地绕来绕去玩得正欢的色带,简儿有点无语,“现在看来没有问题。” 看到这灰白色的带子似乎目前没有什么危险性,参娃推推护住他的手,从桃花的手臂下探出了圆圆的胖脸蛋,好奇地望着这在现在来说看着非常温顺或者说是调皮的色带,糯糯地道:“姐姐,现在是想让它试试能否吸收电能吗?” 参娃话一说完,那色带忽然从简儿的指尖飞出,一下子冲到了参娃的面前,吓得小家伙“哇!”地一声大叫又缩回了桃花的背后,刚刚有点放松下来的桃花一下子又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 “别调皮!”简儿对色带发出了一个回来的指令,有点哭笑不得地参娃说,“参娃别怕,它很喜欢你,只是想认识你一下。你看,它很可爱的!”简儿没有发现她现在与阴阳泉似乎形成了一种难言的默契,阴阴泉的每一丝情绪或表达简儿都可以很快地读出来,而且现在阴阳泉对她的话也能做出回应了。 让简儿欣慰的是,这一回简儿可以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这色带是带着的只有喜欢,甚至看到参娃躲起来也没有有生气,有的只是一点不解,还有委屈,以及掩不住的对参娃的喜欢。 可这回参娃翘起圆圆的小屁屁,抱着桃花的脚不放,缩在桃花身后再也不肯出来了。 看着乖乖回到简儿指尖的色带,桃花这回似乎也读到了它散发出来的郁闷气息。不知道怎么的,桃花这次居然觉得它玩意儿也满可爱的嘛,想到这里桃花才真正放松下来,看得出来,这色带很听简儿姐姐的话,而且以简儿姐姐对他们的爱护,特别是对参娃的宠溺,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简儿姐姐是不会这样说的。 而且……桃花想到刚才自己的感觉,虽然不知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受,但是桃花相信自己的感觉,这玩意儿好像特别喜欢参娃呢。既然如此,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他们并没有想从它身上得到什么,但就像贪贪一样,当成是给参娃再找了个小伙伴也不错。回头看了看参娃,按着简儿姐姐的说法,参娃的这个“小伙伴”能力不小呢,说不定这还是参娃的大造化。 想到这里,桃花伸出手摸了摸参娃的头,道:“参娃,没事的,你出来看看。” 将自己胖乎乎的小身体缩成了一团,两只小胖手还是抱着桃花的小腿不放,不过还是小心地伸出了半边脑袋,看着那灰白色带在简儿姐姐的指尖处舞动,好像满好玩的!伸出胖胖的小手指,戳了戳自己肥嘟嘟的下巴,终于将整个脑袋探了出来,但之后抱着桃花的手臂就再不肯动了。 安抚了一下在自己指尖中不停扭动诉说无辜与委屈的色带,简儿道:“好了,先别玩了,我们试试看你可不可以吸得到这个电能。”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前面的电插头,“就是那个,嗯,”简儿皱了皱眉,想看怎样说更准确些,“就是你试试看能不能穿过那个小孔,在黑色那个橡胶后面有个金属片,你试试能不能吸收里面带着的那种能量。” 说完后,简儿自己都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表述没错吧?那个它应该可以明白的哟? “嗯,你先试试,就是能吸收也别吸多了,看看有没有不良反应再说。”简儿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再三交代道。 在简儿的手臂上绕了一圈,带尾在简儿的手背上一蹭,然后“呼”地一下,色带飞了出去,转瞬间就进了插孔之中。 接着简儿房间的灯忽地一闪黑了下来,就像是电压忽然不稳一样,简儿没有看到,就在这同时,她的电表转得飞快,甚至整个别墅区的灯都跟着闪动。 好在色带一触即走,房间的灯马上恢复了明亮。 “怎么样?”桃花有点心急地追问,就是躲在她身后的参娃也好奇地探出了半个身子,等待简儿公布结果。 其实不单两妖紧张,简儿同样也很紧张,因为如果这样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再试别的了,如果都不行单只能靠吸收灵力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三个人紧紧盯着那灰白色的色带,倒是那色带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扭了扭身体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简儿脸一黑,表情僵在了脸上,因为她收到的答案居然是——不好吃! 丫丫滴,这家伙居然还挑食! “它说不好吃。”简儿有点无语地作了翻译。 “不好吃?”桃花倒是眼一亮,简儿姐姐刚才说的是“它说不好吃”,而不是不能吃,这样看来,这阴阳泉是能够吸取其它能量的,这么一来用其它能量代替空间里的灵力不就好了吗?这样的话空间肯定可以保住了。 “有道理!”原来桃花不知不觉中将自己所想脱口而出,简儿立马应道。 干脆利落地将手一伸,将那灰白的色带凑近了电插孔,简儿下令:“继续!” 那色带也非常个性地一扭身体就要往里缩,不好吃的东西它要不要吃呢。 简儿眼睛危险地一眯,想起了之前那时候桃花他们的遭遇,当桃花他们躲到幽莲尊者的竹楼里时,跟竹楼更纯粹的灵力一比,这阴阳泉就不再吸取他们的灵力了,那就是说这家伙挑食是惯有的啰,小孩子挑食要不得! 对付不好好“吃东西”的孩子那就要…… “如果你不吸收这能量的话,空间里灵力是不足以让你进化到成熟状态的哟,如果不靠这些能量补充的话,那么你就长不大了哟!”对付不乖乖吃饭的孩子的第一招:不老实吃东西长不大! 色带明显一顿,有点迟疑了。 “还有这个可是我想了好久才给你找到补充能量的办法,想了很久很久哟!”对付不乖乖吃饭的孩子第二招:诉苦,强调自己的辛苦,引发他的罪恶感。 色带回缩的动作停止了,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扭成了一团麻花状,在简儿的手臂上蹭来蹭去,撒着娇。 “乖啦,再吸收一点,等会我再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带能量的东西,我们多试几个口味。”对付不乖乖吃饭的孩子第三招:先吃些,等会再给其它好吃的让你吃。 色带伸出想想又收回,还是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 还不听,简儿眼一眯,杀手锏出来:“不吃这个,那灵气你也不用想了,直接饿着!你应该知道空间里灵气的状况,再吸的话就会出现失衡,种在里面的灵植就可能会死亡,你就是进化完成了,以后你就得住一个光秃秃的地儿。光秃秃地方可不会有人喜欢,那你就得一个人呆着了。” 灵植死亡、光秃秃两个词一出现,首先跳起来不是别人,倒是参娃。 “肿么肥事?”听到这里,参娃也呆不住了,什么东西都丢在了脑后,像一颗小火箭似地从桃花身后冲了出来,嘴里大声嚷嚷着,“我的灵药,我的灵药肿么了?” 要知道空间里所有的灵植绝大部分都是参娃在打理,对这个他是最有感情的了,为了这些灵植他可没少跟贪贪开仗,平时贪贪就是趴在他的灵草下睡个觉,都会被参娃赶走,这回一听他的灵药可能不保,参娃哪还顾得上别的,瞪大了两只圆眼睛狠狠地瞪着那条还在耍着小性子的色带。 可能是参娃现在的架式实在太吓人,那色带“嗖~”一下缩回了简儿的指尖。 “参娃乖,你的药现在都没事,但是如果这个再吸空间里灵气的话,空间里灵气不足,那就……”简儿赶紧安抚快要爆炸的参娃,这倒不是简儿信口开河口,而是当简儿恢复对空间的控制力时切实感受到的,简儿相信阴阳泉其实自己也非常明白,所以当她说决定带阴阳泉出来试试可否用别的能量促进进化时,阴阳泉非常爽快地就跟了出来,并且几乎已经停止了对空间里灵力的吸收。 参娃一听,哪还管得上害不害怕还是别的什么,瞪着两只圆眼用威胁的眼神盯着那条色带,大有它带挑食就给它好看的意思。 感受来自四方的压力,简儿手中的色带终于还是扭扭捏捏地再次伸了出来,简儿分明感觉到了它的控诉,大家都欺负人! 第135章 出什么事了? 一步三回头,可怜的小色带同志磨磨啊那个蹭蹭,就像是想慢慢等等看简儿后面会不改主意一样。 看到它这个样子,简儿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家伙明明连脚都没有,咋表现出的这种一步三回头的感觉的呢?简儿相信如果她只要说一声:咱不“吃”这种能量了。那家伙能立马蹦回来,真是的,还真跟个孩子似地。 左等右等没见简儿叫停,那色带像是耍脾气似地在插板上乱撞了几下,最近还是在众人威胁的目光中冲进了插孔中。 “嗤拉!”电火交闪亮,发出略为刺耳的声音,然后房间里的灯光忽地猛一闪,然后“呯!”简儿闻到了一股焦臭味儿,整个房间变成了一片漆黑。 “怎么了这是?”因为拉着窗帘,现在整个房间里黑呼呼的一片,简儿小心地摸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充电电筒,按下按钮,一束光射了出来。 靠着这并不是非常明亮的光,简儿发现发出那焦臭味的地方正是刚才色带进入的那个插孔,这个时候插孔的边缘已经有变黑了,带着一点点轻烟,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第53节 简儿打开窗户,让房间里的难闻的味道散掉,再看看自己指尖上那无辜地扭啊扭色带,无语! 好难吃,不好吃,不爱吃,不想再吃了…………,一连串的词让简儿头大,这家伙哪学来的这些玩意(妞,就是跟你学的),真是个挑食的吃货儿。 “现在你就是想吃都没得了,”简儿没好气地说,“停电了!” 虽然这色带老在不停地抱怨着,但是简儿可以感觉得出来,它的状态明显要好了不少,看来这些能量可以让它好好消化一下了,从色带那得来的反馈信息来看,这两、三天应该是没问题了。简儿点了点头,看来又有了几天的缓冲时间,不错!这两天再让它试试别的,如果不行就让它接着“吃电”。至于它说的什么难吃啊,不想吃啊,简儿表示她没听到,刚才这家伙有说吗?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将房间里的保险电源打开,估计刚才色带吸收电能时太快了,一下子负荷不了,所以电闸跳闸了,一会合上就好。至于这插头明天再叫人来修吧,这黑呼呼的一片真受不了。想到这里,简儿推开了房门,朝外走去。 “咦?”简儿合上的电闸,屋里还是漆黑一片。 抓了抓头,难不成不是因为色带吸收电能造成的?这边停电了?没听物业说啊! 毕竟简儿现在住的是高级别墅区,这里停电状况通常是非常少见的,就是真的要停电物业一般也会提前给每位业主打招呼,今天没听说啊,简儿觉得非常奇怪。算了,还是给物业一个电话吧,问问到底是怎么了,平日里用惯电了,停电还真是不习惯也不方便。 走回房间,摸到自己的“咬一口”土豪金,简儿拨打了小区物业的电话。 得到的回复是,因为不明原因造成全城停电,具体情况如有需要物业会在稍晚时候通知各位业主,而且小区稍晚一点会启用备用电源,自行发电供各位业主使用,还请稍等片刻,并就此给业主们带来的不便诚恳地道了歉。 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一分钱一分货,这里服务就是一流,配备齐全。如果是以前的小出租房,别说是发电了,就是想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都没人会管你! 得到了较满意的回复,简儿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等电来了再让修武给她将绷带再重新绑绑,然后带着两妖好好睡上一觉,毕竟今晚实在过得有够“充实”的,终于现在可以暂告一段落,休息才是重点。 简儿这边是没事了,放松了,但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她今天的举动彻夜无眠。 ******* 首当其冲的就是锦绣家。 其实当简儿辞别锦绣妈回家时,欧阳家的老大还有杨家的大小子就被杨老爷子拉进了书房,然后给了锦绣妈一个眼神让她自己好好跟女婿好好沟通,接着书房的门一关,就坐到了书桌前。 “好了,说说吧,出什么事了?”杨老爷子边说边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包烟,给自己点了,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个大烟圈,今天的事实在有点多,他需要根烟定定神。 “爷爷,看您这说的,我这不是放假了想来陪陪您嘛!”与欧阳刃交换了一个眼神,杨正则有点嬉皮笑脸地贴了上去,这家里敢这样跟老爷子说话的就杨正则一个,其他人见了老爷子就发悚,谁敢跟他这么嬉皮笑脸来着。 “少跟我来这套,”杨老爷子没好气地弹了自己大孙子一个大脑崩,“你屁股一翘老子就知道你要拉的什么屎,少跟老子嬉皮笑脸的,怎么?这事不能说?”面对着自己极为骄傲的两个大孙子(因为与欧阳家的老爷子情同手足,加上欧阳家的几小子也可是说是在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在老爷子眼中,欧阳家的孩子跟自己家的孩子没两样,待之如亲生。),杨老爷子也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当兵时的那种兵痞味儿自然而然地就带了出来。 虽然听两个孩子说了,这回一个是有假,一个是带队来训练,但是老爷子是个什么人啊,别人看不出来,他老人家能看不出来这里面有猫腻儿?特别现在一看两小子的表现,老爷子对自己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 再次交换了一个眼色,欧阳刃跟杨正则还是不能确定是否应该将这事儿跟老爷子说。 倒不是这事跟老爷子也需要保密,以老爷子现在的级别,国内需要对他保密的事实在是曲指可数。老爷子毕竟是久经战阵的人,如果他知道了,也能给出更为慎密的建议,这是他们目前需要的,但是老爷子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了,现在他都退下来了,还拿这些事来烦扰他老人家,那实在是不孝。 老爷子倒也没有催,只是不停地在那吞云吐雾的等着。 “爷爷,是这么回事……”最后还是杨正则拿了主意,上前一步就要合盘托出。 “正则!”欧阳刃眉一皱,满脸的不赞同。 杨正则摆了摆手,“刃,我有分寸!这事还是跟爷爷说清比较好,毕竟爷爷他人在这里,万一闹出了些什么事来,他也好心里有个底。而且不管哪一方面,到底我爷爷见识得多,给我们拿个章程也是好的。” 杨正则在这里还不忘小小地给自家爷爷拍个马屁,希望老爷子等会能出手帮上一把,毕竟这次他们要面对的人不一般,他们心里实在没底,刚好今天见青云道长也在这,而且听说还要在这住段时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求到人头上,老爷子心里有了数,到时才好张这个口,要不他们这些晚辈可没那胆子和本事支使青云道长干活儿。 “你个猴仔子!”老爷子笑骂了一句,接着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这回的事跟‘那些人’扯上关系了?”老爷子伸出食指朝下比了比。 到底是杨老爷子,欧阳刃一脸佩服,只是一句话的功夫,老爷子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点了点头,欧阳刃接过了话头,告诉老爷子:前段时间国家研究所发现数次不明强大能量波动,经研究最后就将矛头指向了s市,而且他们已经收到了确切的情报,这次能量波动已经惊动了不少国家,并且就在近段时间发现不单各国政府机构都有密派人手云集s市,就是“暗世界”的人也在蠢蠢欲动,并向s市汇聚而来,现在s市就像是一个火药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了。 听到这里杨老爷子感觉自己的眉心直跳,这情况看来正好跟青云道长说的对上了,这样看来,说不得锦绣的命盘改变就应在这上面了!老爷子心猛地一抽,各国明面上的倒还好说,大家是半斤对八两,但是如果“暗世界”的人都搅了进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别人不知道,老爷子对这里面的道道可知道得不少,毕竟自己的老友青云道长本身就是其中的拔尖者,万一锦绣应的劫对上的就是这“暗世界”里的人……,不这回看来很有可能对上的就是这群人,要不老友不可能连连占出个破不了的死局,就是现在也还是个九死一生的状况。 老爷子正想着,忽然手指一疼,原来老爷子一个不注意烟已经烟到了头,烫着了老爷子的指尖,顺手将烟头一按,没有发表任何言语,只是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条信息。 “所以这回我们来这有两个目的,一是配合第九处的同事尽可能找到目标物,毕竟它出现的地点是在我们的国土内,哪容外人觊觎!第二个就是如果万一跟‘那些人’对上了,我们得安排好扫尾工作,毕竟那些人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没有注意到老爷子刚才的表情,欧阳刃继续道,“这回我们还想请老爷子帮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请青云道长伸个援手,到时候……”说到这里欧阳刃一停,期待地望着老爷子。 第136章 乱将起 抬起头看着欧阳刃期待的眼神,杨老爷子不置可否。只是拿起烟盒再掏出了一根烟来,夹在指间。这回欧阳刃很有眼色地凑了上去,帮杨老爷子将火点了,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再用力吐出,杨老爷子有点犹豫,虽说之前跟锦绣妈说好了将锦绣的事跟俩大小子说清楚,但现在情况看起来更加复杂,这,到底要不要说呢。 久久不见老爷子答话,看着杨老爷子只在不停地吞云吐雾,欧阳刃跟杨正则也不敢开口,生怕打断了老爷子的思路。 过了好不会,杨老爷子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自己俩大孙子:“你们说的这事我多少也知道些,刚才青云道长也跟我说了,这回他破关下得山来也跟这事儿有点关系。” 欧阳刃与杨正则对视一眼,脸色晦涩莫名,只觉得嘴里直发苦。别不是青云道长也要来参一卡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们的这回的任务几乎就不用想了。特别是第一个任务——将“目标物”带回铁定是没戏了。 如果青云道长决定出手的话,跟他抢东西?算了,还是省点力吧。别人不清楚,他们还能不知道,先别说青云道长自身强大的实力,就单论找东西,谁敢跟他比?罗盘一摆,曲指一算,值得上你百八十人找上半天的效果。 特别是青云道长真正可以算是z国“暗世界”里的一面旗,在东西方“暗世界”大战后期,各国“暗世界”精英都损失惨重,而在那危难关头青云道长可以说是顶起了z国修炼界的半边天,最后甚至以其超强实力压服他国势力,立下他国凡属修行者,不可轻涉我国土地半步的规矩。强势拒他国“暗世界”众人于国门之外。 正因为有青云道长这样的大能者在,虽然他已经绝少涉足凡尘,但只要这旗子不倒,他国势力惧于青云道长的威名,就是有事要来z国时,比之他们在其它国家都要显得“乖巧”许多,甚至不到万不得已根本就不会踏入z国一步,给国家省下了不少气力。 自己敢跟这位抢东西,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但是对z国其他修炼者又不一样。只因一句话“修炼界异宝有缘者居之”。 如果青云道长对这玩意儿感兴趣,那不用说,这绝对是对他们这类的修行者是有大用的东西,这样的话,别说外来势力了,就是国内这些人能给他们翻了天。就是第九处那些“高人”到时还能不能听令都是一回事呢。 因为第九处里不少“高人”就是出自国内“暗世界”里世家子弟,按他们与国家的约定,外派出来历炼的弟子大多就会进入第九处,虽然保安卫国是不分你我的,可是这些“高人”到底是有家族的。 如果收到家族的命令,按照之前“暗世界”世家与国家的协议,当事情涉及“暗世界”宝物时,国家不得强行要求在第九处里历炼的“暗世界”里弟子违背家族利益。换句话说得直白一些,那就是如果发现宝贝了,大家就各凭本事吧! 不,还有更麻烦的事。按杨老爷子的说法,这玩意儿跟“暗世界”有关系那就是板儿上钉钉子,铁打的事儿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热闹就才刚开始,就连青云道长这样的大能者都忍不住出手的东西,这就足以说明“那玩意”对“那些人”具有的极强诱惑力,这样的话以后不知多少人会跟着往里跳。 这样一样,相对国家可调动的力量可能存在的减少,与绝对会变得越来越强的外来势力来说,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该死,这回外援没拉到,倒发现这事越来越严重了。 越想两人就越觉得不安,脸色也一变再变,直至有些铁青。 当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抬起头的杨老爷子看到自己俩大孙子那难看的脸色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歧义实在有些大。 从自己两孙子的脸色可以看出,十有八九他们是误会自己说的话了,杨老爷子摆了摆手:“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这回并不是有什么异宝‘出世’,而是……”老爷子停了下来,吸了一口烟。 欧阳刃这下差点没急死,哎呦喂!老爷子您能不能说话别喘大气儿啊,这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但又不敢催老爷子,只能眼巴巴地等着老爷子开金口。 老爷子最后还是下了决定,事情就跟他们说一半好了,“而是青云道长发现这次的事是因为有人在渡劫。” “原来是渡劫,不是宝物出世啊,那就好!”杨正则松了口气,不是宝物出世,那由此可能染上的血腥味就会淡化不少。等下,渡劫?渡劫!杨正则差点没跟了起来,“爷爷,按这意思说来,就是我国要再添一位绝世修行者了?” 对啊!欧阳刃也反应过来了,兴奋得直搓手,先别管这个修行者是哪条道上的,但只要是z国的,那对外就是一种震慑,要知道青云道长都没有达到这样的修为高度,这样对外的震慑力不就更大了? 要是能说动这位出面,以他的修为,在“暗世界”里那还不得横着走啊,国内要是多了这位,那这一两年老在周边跳的那些“小丑”们也会老实不少吧,毕竟虽说没有浮上台面,但无论哪个国家这“明暗两世界”都是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的。越想越美,两个人都乐得想跳舞了。 “不是一位,是两位。”杨老爷子看到自家孙子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没好气地说。 “两位。”欧阳刃觉得自己高兴得快昏了,两位的话,说服对象又增加了,欧阳刃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像那过山车,起伏大啊! 不过这是好事啊,有两们,那不就是说成功率也增加了吗,不行,他得赶紧跟总部联系,让他们将那些嘴皮子最溜地都调过来才行。一转头,星星眼盯着杨老爷子不放,如果不是异宝,那请青云道长帮找找人那是有可能的哟,想到这里,“杨爷爷~~”一声含糖量十足,腻得让人不敢相信是这个牛高马大的男人发出的声音。 直接一个大脑崩,“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这事不可能!” “为什么?这青云道长要找他们至多是想跟他们论论道,跟我这根本没冲突,杨爷爷你想啊,要是我们能说服那高人,那……”欧阳刃忍不住直搓手,“再说这事对青云道长也有好处啊,这样的话他要论道也容易找着人了不是?” 对呢,说不定到时青云道长也留下来,到时拐他做个顾问……,欧阳刃的发散思维更是没别了。 杨老爷子直接给气乐:“拉倒吧,你小子觉还没睡醒啊!你见过哪一个这种修为的人老是在红尘中混的?连青云你都说服不了,还想这两位呢。” 一大桶冷水泼下来,欧阳刃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有点自嘲地笑着,是啊!他想得实在有点“过”了。 “还有一点是,知道这回是因为有修行者渡劫闹的也就我们这些人而已,那些外来者可不明白这些什么对什么的,而且这事也没法解释,再解释也只能是越描越黑而已,所以你们可放松不得。”老爷子忍不住提了个醒,就怕这两小子大意失荆州。但这醒更就一个大锤子,差点没将欧阳刃敲懵。头不由得低得更下了。 杨正则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看到欧阳家的小子这副样子,杨老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终于松了口:“算了,如果到时有需要的话就来知会我一声吧,”然后又有点不放心地强调,“但不能有事没事就找上来,打扰了青云道长的清修你这泼猴吃罪不起!” “不敢!不敢!”这回目的也算是达成了一半儿,他们也不敢不知足,随便打扰青云道长清修,他们也没这胆子。 最后老爷子又忍不住道:“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估计要乱,锦绣你们看好她些,要知道‘那些人’可不认识她是谁,别让他到时闯出祸来。”老爷子最后还是决定将话头留下,只是给他们提提,相信依这两小子对锦绣的爱护,就会知道怎么做的,也算是给锦绣再找个保险吧。 点了点头,表示他们明白了,确实,这段时间可得将家里的惹祸精看好了,否则指不定还真的会出事。 看到两兄弟将他的话听进去了,杨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就点到这里吧。再多说他们可能就会发现不对了,青云曾说过锦绣的事知道的人越少产生的影响就越小,就着这事,两兄弟这段时间应该会自动“盯”着锦绣,这样危险系数一定会降低不少。 这话题告了一段落,杨老爷子正准备问些别的,忽然灯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怎么?停电了?没听说有停电计划啊,难不成线路出问题了?” “可能吧,爷爷您别动,我去拿手电来。”凭着应急灯昏暗的光芒,杨正则朝外摸去。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杨正则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的脸一子严肃起来,看来事情不小。 第137章 再另想辙吧 相隔不到十秒,欧阳刃的手机铃声也在书房响起,欧阳刃一愣,掏出手机一看,脸色也是一变。望望正在接听电话的杨正则,略一沉吟,也按下了接听键。 当两个人放下手机后,杨老爷子抬起头:“怎么了?” “出事了,刚才收到消息,就在刚才停电那会上万度电不翼而飞。配电部门的同志紧急将情况反映上来,我们怀疑可能是‘那些人’做的。”欧阳刃比了一个手势,“现在召集所有人招开紧急会议,到时才能知道具体情况为何。” 杨正则也点了头,表示他也收到了这个信息。 杨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正事要紧,“你们去吧,如果有需要再跟我说。” 两人点了点头,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迎面走来的正是锦绣爸,他也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看来作为市里的一把手,他也收到这个信息。 跟两个侄子点了下头,三人正好同路,于是结伴而出。 当三人赶到会议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由于办公楼自带着发电系统,所以会议室里一片灯火通明,在坐的人手里几乎都拿着一份报告,眉毛皱成一团,锦绣爸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会议室里思考中的的众人,锦绣爸压了压手,示意大家不用多礼,接着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刚收到信,说是就停电的那一会,有上万度电不翼而飞,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实在锦绣爸最近实在有点挠头,之前的雷击事件还没个定论,今晚就听到自己妻子带来的差点将他吓成了心脏病的信息,还没等他缓过劲,这又来了个上万度电不翼而飞,最近实在是见鬼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静得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个一清二楚。没有人出言,因为他们也是刚收到的汇报,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而且看着脸色很不好的锦绣爸,就更加不想触这霉头了。 “王局,你说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见没人回话,锦绣爸就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主管这方面的王局长。 暗道一声倒霉,王局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明白,停电那会他睡得正香,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后,才收到下面的汇报,说是全市由于不知名原因跳闸,因为刚好有同志正在加班做全国用电量普查资料,这一跳电,他就发现数据起了非常大的变化,就在这短短时间内,消失了上万度的电,这情况把他吓了一跳,再三查检发现记录并没有错,于是急忙向上级汇报情况,现在具体情况正在调查当中。 “那就是说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锦绣爸的眉头皱得死紧。 擦了擦头上的汗,王局点点头:“嗯,现在已经通知有关人员马上回到工作岗位进行排查,具体结果应该过会就报上来了。” ******** 第54节 这一夜,会议室的灯一直亮到了天亮,门内满室的烟雾以及在坐所有人熬得通红的眼睛说明了他们一夜都没合上眼。 而在这同时,造成这一切的简儿小姐呢? 在简儿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一人二妖睡得正香甜,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更不知道昨晚有多少人因为他们而彻夜未眠。 伸出嫩白的小手按掉手机的闹铃,简儿蹭了蹭自己软软的被子再伸一个大懒腰,半睁开眼,将参娃压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大胖脚移开,坐了起来。 虽然简儿已经尽量将自己的动作放轻了,可是还是吵醒了参娃,小家伙伸出满是肉窝窝的胖手,揉了揉眼,带着迷糊的泪眼向简儿道了声“早安,简儿姐姐!”那呆萌的样子,让简儿忍不住伸出手来扭住了参娃的小胖脸。 不管参娃抗议的小眼神,直到感到满足了简儿才松开自己的手,果然胖墩墩的娃子那小肉脸那手感水水的就是好啊!再瞅瞅参娃那小眼神,简儿觉得他这样子真是可耐到爆啊~! 伸出手按了下床头的灯,还是没电,简儿觉得有点奇怪,物业那边不是说就算不市里不供电他们也要自行发电的吗?怎么这会还没电呢? 打了个电话通知物业情况,物业那边答应马上就派人过来看看,简儿就着这段时间打理起自己的仪容来,没一会简儿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在按门铃,透过“猫眼儿”一看正是穿著物业制服的工作人员。 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这里物业反应就是迅速,不枉她每月交那么多的管理费。 将人让进了室内,物业来的人也不多话,手脚利落地开始给简儿的线路做了检查。但是其结果让人非常无语,而且让人无法理解。 其实简儿住的这套别墅在这个别墅区里那也是头等的,虽然是买的“二手房”,但在外人眼中也丝毫不影响其价值,嗯!除了相关知情人员。 而且这里的物业也是闻人家自家旗下的产业,再加上来人正好是这里经理的一个远房亲戚,所以来人对这套别墅或多或少也知道些东西。 这次的检查结果让检查人员彻底无语,看那电表,它不是坏了吧,看这度数,别说这是一个居民用电,就是工厂也不可能用到这份上啊。 而且再看看这电线,工作人员发现里面的电线的胶皮居然溶掉了。没有错,真的是溶掉了,如果产生那么高的温度,抬头望望屋顶,不应该早就烧掉了吗? 迟疑了一下,工作人员问简儿“请问,那个,昨天晚上您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简儿愣了一下,心底猛的一虚,他们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不,应该没谁发现得了的,别自己吓自己,“没啊,就没停电了吗?其他没发现什么啊,喔,对了,还有就是我发现插头那冒电火花,还闻到一股子胶焦味,真是的,还说是什么进口材料,停个电都会出问题。”简儿假装报怨道。 八分真,一分假,再加上藏着的那一分,反正物业是没发现什么问题来。 简儿装作有些八封地探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不对。”话虽这样说,但那个工作人员的脸色显得有些变了。作为少数几个“知情人”,看着这情况,别不是“那什么”作祟吧。 看着简儿一脸懵懂的样子,那工作人员也有点犯嘀咕,之前这间别墅听说被卖给了自家太子爷的好友,他们还在奇怪呢,之前不是说这别墅不卖了吗?后来听说这是业主强力主张要买的,而后又没听业主反应有什么问题,他们还奇怪呢,别不是“那什么”走了吧,那这业主可占大便宜了,但今天这一看,好像情况不对呢,“那玩意”好像不单没走,反而好像晚厉害了。 一想到这里,工作人员就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毛,背上凉飕飕的,大白天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喂,你没事吧?”简儿轻拍了那人一下,那工作人员忽然跳了起来,僵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抽了抽嘴角,吐出两个硬梆梆的字:“没事。” 简儿忽然有点心虚,之前别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心知肚明,而这回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她更是清楚得很,而且看这人就知道他应该也是个知情者之一,把人吓得这样简儿实在也有点不好意思。 那人定了定神,对简儿道:“那个……,宋小姐,还请您稍等,我要跟上面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 简儿抬了抬手,示意他自便。 工作人员拿起手机走向阳台,然后小声地说着,简儿耸了耸肩,刚才的情况其实她也看到了,算了,顶多她再装修一次这线路。 过了一小会,那工作人员走了回来,带着歉意地向简儿道:“实在不好意思简儿小姐,房间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还要再进行调查,这段时间里,为了您的人身安全,可能要请您暂时不要入住,如有需要我们会代为联系酒店,期间给你造成的损失稍晚会有其他工作人员跟你联络协商补偿,给您带来不便还请多多谅解。” 听到这里,简儿觉得有些意外,虽然不知是不是看在闻人的面子上,但是简儿对他们的处理方式其实还是满意的,他们的作为现在看来算是满负责任的。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们,但是现在的情况,最好就是装傻。 在恰当地表示了不满后,简儿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带着两妖住进了酒店里。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简儿觉得现在的情况实在有点棘手,现在看来这电能最好是不能再用了,这一次可以装傻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再出现第二次这样的情况,那就是傻瓜也知道自己不对劲了,她可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 揉了揉太阳穴,现在还得想想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供阴阳泉吸收能量,要知道她也就只有这两、三天的时间作为缓冲,等过了时间还没找到办法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第138章 温泉与地火 这家酒店在s市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级酒店了,它以其优越的地理位置以及一流的服务在s市享有极高的口碑,因为这里是闻人家的常年合作酒店,这里一般都会专门留着几间商务间给他们,所以简儿非常顺利地入住了一单豪华商务套间。 住进来后,先不说简儿躺在那里伤脑筋,参娃那小子在里面倒是玩得挺开心的,这没心没肺的娃早把那什么“有家不能回”给丢到了脑后,开心地抱着房间里那台大电视,乐颠乐颠地看着《熊出没》。时不时还学着里面的人物一边跑着一边怪声怪地地大叫“救命啊~”,看得人真是又好气又好好,但也正因为参娃的动作让房间里添了几分生气。 不过对此,简儿好像毫无知觉一样,这会子她正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肩伤的情况比桃花他们预计的要好了许多,可能是桃花所制灵药功效神奇,也可能是在空间里受到了阴阳泉的滋养,反正现在如果不去按压伤处,简儿就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不适的地方了,一边动着自己的手指,简儿一边想着问题。 半晌,简儿忽然猛地一下用力向后靠去,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来。 看到简儿这样的动作,桃花走了过来,不赞同地道:“简儿姐姐,你伤虽初愈,但到底是伤筋动骨的,可没得如此不在意。” 懒懒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忽然简儿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床上弹坐起来,倒把桃花吓了一跳,嗔叫一声:“姐姐!” 讪讪一笑,简儿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过,摸了摸鼻子,做了一个投降状:“好了,好了,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没好气地白了简儿一眼,桃花坐到了床边:“姐姐刚才可是想跟桃花说什么?” “嗯!”用力点了点头,简儿跳起身来,跪坐在床头,“还那事儿,桃花你说如果按现在就这情况来说,最好不要用电能了,那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姐姐!”桃花抗议地叫了一声,指尖微微一动,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简儿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然后又化作了无波,但自此之后简儿所在之处再没有任何声响可以传出来。 正抱着电视盯着里面两只大笨熊的参娃也似有所感,眼角扫了一下简儿他们,然后非常自然地拿起了遥控器将电视机的声音开得更大,闹得更欢的两只大笨熊将简儿这边的那一丝异样完全遮住了。 做完了一系列的动作,桃花这才带着满脸不赞同的神色对简儿道:“姐姐太不仔细了!” 简儿吐了吐舌头,原谅她草根惯了,一个穷屌丝有谁会去关注吗?所以这谨慎的习惯一时半会实在难以养成。 做了一个讨饶的手势,简儿才接着道:“桃花咱们说正经的,这除了电,你再帮我想想可有什么别的能量。”简儿顿了顿语气,“咱这回就按你们修炼可以吸收的能量来说。” 其实在简儿发现让阴阳泉吸收电能可能会存在暴露的危险后,就一直要想还有没有别的替代品,但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妥。 因为简儿是非修炼人士,用她的眼睛来看,能找得到的不过是日常可见的有限几样,扣除了电能,还真没什么可能满足她便捷,快速,易获得,而且能量巨大这一系列的要求。 之后简儿就想能否从自然界中获取,当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雷电。 就是小学生都知道,离我们最近的巨大的自然能量雷电就是其中之一,如果能获得雷电释放时的巨大能量那么一切都不用愁了,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行不通,一则你根本没办法去控制打雷,就外面这火红的大日头看起来指不定十天半个月都没雨,更别说雷了。二则嘛你没看见几乎所有“非人类”修行者一见雷电闪都比兔子都快,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怕雷电之下小命儿化为灰灰。 那阴阳泉还没形成一个成熟的灵,而且简儿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阴阳泉形成成熟的灵的时候要不要过雷劫,这事简儿也曾经拿去问阴阳泉,可不知是不是灵体还未完整的关系,得回的信息就是一片空茫。要是真的让阴阳泉迎着雷电跑上去,先别说会不会被那满天飞的“天眼”(卫星)拍到,要是阴阳泉是要过雷劫的,给她这一弄雷劫提前了,那她可就好心办了坏事害死阴阳泉了。 这雷电是不行了,简儿也想过能不能利用风能跟水能,但综合下来简儿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因为这些办法无论哪个似乎都无法在室内进行,毫无遮蔽的情况下暴露的风险实在太大,因为按之前空间的情况看,这阴阴泉吸收能量时动静实在太大了。 左思右想没个定论,简儿最后还是决定问问桃花他们,毕竟作为修行者,说不定他们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一听简儿问她修行时需要什么能量,桃花毫不犹豫地第一反应就是“灵气。” 简儿黑线“我当然知道灵气是最好的了,可问题是这玩意儿除了空间里足些外,我还真没发现有哪这玩意儿足点的,按你之前说的,在外面,不被这污浊的空气呛着了都算不错。别个呢,除了灵力你们修行还有什么别的途径吗?” “日月精华。”桃花解释道,“其实并不是很个修行者都能那么好运气地找到一个灵气十足的地方修行的,如果没有这样的地方,那么吸取日月精华,慢慢积累以期日后突破就成了最常见的一种方法。” 这简儿其实也想过,但问题是以阴阳泉目前的情况来说应该是等不及这样的慢慢积累了。简儿细思过阴阳泉现在的情况,她分析过,阴阳泉现在能够进化并开始步入成熟期,应该就是在前期时在空间里慢慢吸取了足够的灵力进化自身,经过这千百年的积累才由量变引必质变,这应该是空间里这口阴阳泉能够步入成熟期的一个重要条件。 而现在呢,就应该是到了一个关键期,要想产生质的变化,应该是需要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能量补充,所以后会出现阴阳泉自主强势吸收空间里灵气的情况,而现在的情况是空间里的灵力可能并不足以达到这阴阳泉进化所需,阴阳泉也‘说’了如果再吸下去的话就将会对空间产生不良的影响,及至可能使空间崩溃。 将自己的想法及分析跟桃花细说了后,简儿接着道:“桃花,我们再想想还有没别的。” 听到这里,桃花进入了深思中,简儿也不敢出声,生怕打断了桃花的思路。 “桃花姐姐,还有地火。”一个糯糯的声音插了进来,原来是看完了《熊出没》的参娃抛下了电视加入进来,因为桃花布下的阵法并没有对参娃设防,所以小家伙很容易地钻了进来。 “对啊,我怎么将这个忘了。”桃花眼一亮,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抱起参娃狠狠地亲了一口,倒将参娃闹了个大红脸。 “你们先别顾着乐啊,这地火到底是个什么啊?”简儿抽住了兴奋的桃花,求扫盲。 桃花兴奋的两颊有泛红,两只灵动的大眼闪着点点星芒,“姐姐,因为除了一些特别的灵植,否则一般是不会在这地方修行的,所以我差点这就这忘了。” “快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还有灵植可以凭之修行,简儿的兴趣更大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不定这是比电能更适合阴阳泉呢。 “地火也叫地心之火……” 桃花刚说到这,简儿马上反应过来了,“难不成你说的是火山?” “嗯!”点了点头,桃花接着说,“其实要真说起,这地火最明化处就是火山了,姐姐万莫小看,因为它紧联地心,其能量之巨大超出你所能想像,如果阴阳泉能够吸取地火之能,相信那能量支撑到它成熟都绝对没有问题了。” 听到这里,简儿陷入了深思,确实,如果是在火山的话,躲到山体里被发现的机率就要小了很多,而且这火山又不是什么禁地,相反不少有名的火山周围都是温泉旅游圣地,人来人往的谁也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她。这样一来只要小心一点就应该一切都没有问题。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这s市本来就有温泉山庄,虽不是岩浆作用或火山爆发形成的硫磺泉,而是碳酸盐泉,但如果这种温泉阴阳泉可以从中吸收能量的话,那硫磺泉就应该更不成问题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简儿自己就可以泡在温泉里,那温泉中的渺渺烟雾也完全可以完美地遮住阴阳泉那灰白色的丝带,这样一来简儿可以根据自己的的感受控制住阴阳泉吸收的度,一旦发现不对就可以让它立即停止,这样就不会出现之前让它吸收电能时吸得太快导致差点出篓子的事了。 越想简儿就越觉得可行,心动不如行动,早试早安心,万一就是不成那还可以想别的辙,宁可备着也不能少着,就是没用,那至多当成去泡个温泉休闲一下也不错。想到这里简儿跟两妖说了一声,拿起一旁的电话拨打前台,让他们帮订一张温泉山庄的票来。 第139章 温泉山庄 听到简儿给前台打电话,参娃忽然将自己的圆脑袋凑了上来,可爱的小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叫道:“简儿姐姐!” 简儿抬头一看,差点没笑出来,这小鬼,瞧他这副样子跟讨骨头的狗狗有什么区别,想了想,反正带上他们应该也没关系,反而给自己此行的目的加了一层保护伞,于是简儿改了口让前台给她订下3张最近的温泉山庄的票,然后就打发两妖收拾收拾东西做做准备。 就着前台订票的时间,简儿打开自己心爱的小本本,从度娘那普及一下泡温泉的准备工作。因为自己有小车车往来很方便,所以简儿并没有打算在那而过夜,而且因为这次去泡汤另有目的,所以那就一切从简吧。 嗯,温泉水温高,要注意补水,这好办,水嘛车上备有现成的,不用操心。加上洗漱用品一套,泳衣?等会开车带桃花一起到商场买上两套就好,参娃嘛,那小屁孩要不就让他穿上大裤衩,要不就不穿,反正小鬼头一个不用穷讲究(参娃:抗议!简儿姐姐厚此薄彼!)。还有零食,买泳衣时一块解决。 拿出一张便笺纸,刷刷几笔就将单子列好,等会跟着单子采购就不会漏下什么了。(小海:我说妞,咋看你好像把主要目的都给忘了呢?简儿:办事休闲两不误,我乐意!)简儿这里拿弄好,房间里的电话就响了,原来正是前台小美媚通知一切都已经搞定,他们已经与温泉山庄那边联系好了,简儿可以直接在酒店这边刷卡,等到了那儿只要出示证就一切搞定。 带着两妖,简儿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准备工作,那温泉山庄离酒店虽不近,但也远不到哪去,自己开车的话不到一小时的车程,简儿到那里时间还早,而且因为今天刚好非节非假,温泉山庄里除了个别夜宿的客人,客人并不算多,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办好了手续,带上两妖就直杀温泉池。 当简儿跟桃花换好衣服来到温泉池的时候,简儿不由得有点大失所望,没错,这里境是真的很美啦,设施一流,可是……简儿泪奔,这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嘛! 在简儿的想像中,泡温泉嘛那就得亲近自然,在山野之中泡着冒着渺渺热气的泉水,这样她也可以,咳!方便作些小动作。可这呢,那泉水只是能过一根根管道注入进去,而且地面也是人造的,温泉的水也不深,人躺在里同泡着正合适。这样干净是干净了,美观是美观了,如果单纯是来玩的话简儿肯定是非常满意的,可问题是,简儿泪奔,她的主要目的根本达不到嘛!这样她要怎么让阴阳泉来试嘛……她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不来呢。 之前她上度娘的时候就应该好好查查的,都怪那些小日本,说到这温泉十有八九就是露天温泉,特别是那什么日本的野猴温泉,冰天雪地下,热气腾腾的温泉,憨态可掬的雪猴舒服地泡在里面,简儿就想了,这里没雪没猴子,但至少温泉应该是差不多的吧,都是被他们误导的! 果然是理想很丰满,但现在很骨感啊! 无语地望了望桃花,简儿的耳朵像小狗狗一样搭了下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看到简儿这副如同走失的小狗样,桃花倒是忍不住噗嗤一笑,安慰道:“姐姐既然来了,那我们也泡泡吧,左右也是个体验不是?” 还没等简儿应下,倒是旁边参娃先耐不住了,迈着他那肉肉的小短腿向前冲,然后“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弄湿了简儿一身,气得简儿直接跳进了水里跟参娃扭成了一团。 在两妖的插科打诨之下,简儿也慢慢放开了心来,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享受起泡汤的乐趣,反正钱都交了,不好好享受一下还真对不起自己! 靠在池子的边上,简儿两只小脚丫踢着水,望着参娃极不安分地在水里窜来窜去,跟个猴儿似地,简儿满脸的黑线,还好这现在现在的时间来泡汤的人不多,他们这个小池里也就简儿这一家子,所以简儿也就由着他闹腾了。 “呼,舒服!”简儿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体反转过来,趴在池边,惬意地半眯上眼睛,嘴里哼起了宋式串烧小调,简儿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那么的舒畅。虽然这回目的没达成,但是也算没白来,没想到泡温泉那么舒服,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泡温暖呢。 正叹息着呢,忽然简儿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接着手忽然一缩藏进了水里。 隐于水波之下,肉眼几不可见的一道灰白色的色带从简儿的指尖中溜了出来,但只是眨眼功夫就被简儿强压着收回了空间里,就在这时简儿可以感觉到她手旁的这一小块水域的水陡然变冷,但很快就与旁边的水温交溶再也感觉不出来。 “味不错,想要。”就像是吃到了一口美味的饭后甜点,简儿从那色带中感受了到了一种满足,被简儿制止后更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着要求想要更多。 没理会它的要求,简儿的脸瞬间全黑,还好她反应,这家伙实在太不听指挥了!自个就跑了出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好刚才附近没人,否则…… 第55节 看到简儿瞬间变黑的脸,桃花觉得有点奇怪,“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桃花离简儿有点远,并没有察觉到刚才的一切。 “没事,就是刚才那个出来了,它说味不错。”等等,味不错,简儿与桃花两人的眼睛瞬间一亮,一股压不住的兴奋涌了上来,刚才简儿只顾担心露馅出问题,没考虑别的,这样看来,应该是阴阳泉觉得这水中含有它需要的能量,那就是说他们的思路没问题。 本来还以为这次白来了呢,没想到倒是有了个意外收获。想到这里,简儿与桃花再也坐不住了,桃花更是一把抓住还想在水中扑腾的参娃,直接将他拎上了岸。 用清水做了一次简单的清理,简儿借口这里风景挺美想四周看看,跟弟弟、妹妹们拍几张相片,询问工作人员是否可以,得到自便的答复后,简儿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带着两妖就往外面跑。 在树木的遮蔽下,简儿闭上了眼,尝试跟空间里的阴阳泉联系。 在与阴阳泉进行过好好的,深入的沟通后,简儿终于嘴角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睁来了眼,给桃花使了一个眼神,然后道:“桃花,我们坐下休息会。” 一看简儿这副样子,桃花与参娃很有默契地跟着坐下,并且拿出了包里的零食,就像其它走累了想补充一下能量的游客一样非常自然地打开了零食袋的包装,开吃!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简儿非常自然地将手撑到了地上,在地面小草的掩护下,灰白色的色带从简儿的指尖透出,慢慢地浸入地下。 在面上看来,简儿跟桃花还有参娃正有说有笑,但你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那笑意根本就没有到达简儿的眼底,简儿的嘴角带着一丝紧张,正分心二用地感应着阴阳泉的一举一动。 其实刚才简儿就跟阴阳泉打了个商量,问他可否直接浸入地下吸收能量,千万可别跟在空间里似地满天飞,得到了阴阳泉的首肯后,简儿更是以现在只是让它尝尝味道,如果阴阳泉试过这种能量对他而言ok的话,她会带阴阳泉去找更多更好的的能量为诱饵,千叮万嘱地要求阴阳泉可千万别将这里的能量吸收一空,刚才温泉变冷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如果放任阴阳泉将这里的能量吸收一空的话,那这还会不会有温泉简儿都要打上一个大问号,这事儿可开不得半点玩笑。 毕竟,自己家里刚闹了灵异事件,还好那是有“前科”的别墅,别人一时半会也怀疑不到她头上,但如果现在自己来到这儿又接着闹“灵异”的话,指不定别人就会将目光放到她头上了,这可是简儿不想看到的。 嘴里咬着麻辣小鱼仔,但说实话其实简儿根本就没有尝到它是什么味儿,简儿现在只是专心地感受阴阳泉的任何一丝感受。 这时简儿仿佛与阴阳泉合为了一体,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慢慢沉入黑暗的泥土当中,跟着色带追着温热的能量来源一直朝前行。 直至一种温暖的感觉传来,接着简儿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杯凉开水一样,有种全身为之一轻的感觉,舒服的差点叹息出声。简儿非常明白这应该是阴阳泉吸收到能量时的感受,虽然简儿还想继续感受一下这种舒畅感,但理智还是硬让她克制住将阴阳泉的色带收了回来。 注意到简儿指尖里的灰白色的色带一闪而逝,桃花跟参娃用期待的眼神望简儿,等待她的解释。 简儿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看简儿这个样子,两妖还能不明白吗?简儿姐姐的意思是说,这回没问题。太好了,如果这样的话那空间保住就绝对没问题了。 “我们回去说!”制止了参娃想要出口的话语,简儿带着两妖收拾好了东西,急匆匆地驾着车就往回赶。 ******* 回到了酒店里,简儿顺手将东西丢了一边,然后给两妖使了一个眼色,(妞,你终于有了做事应谨慎的意识,可喜可贺啊!)参娃将电视打开,跟着简儿还有桃花一起坐到了沙发上,桃花也很熟练地布了一个透明的壁障,如果有外人看来,就算是他们在说话,也只会以为他们是在讨论电视的剧情,根本不会想到他们所说的一切跟这一点关系都没有。 交代了两妖一句等会再说,简儿就将心神完全沉入了空间之中,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不会错,但是简儿还是想听阴阳泉亲口给个答案。 第140章 求您个事儿 不知道是因为阴阳泉能量供应足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简儿发现自己现在与阴阳泉好像建立了一种非常奇异的联系,虽然阴阳泉还无法用言语作出表达,但是简儿发现自己非常奇异的与阴阳泉形成了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而且,而且简儿有种感觉阴阳泉越来越像是自己的半身。想到这里简儿给自己额头挂了几条黑线,这是么子形容词啊! 果然,当简儿的心神一进入幽莲空间里,那个软糯糯的感觉就贴了上来,撒娇着想要简儿让他尝尝刚才的美味。 经过一番沟通,简儿的双眼恢复灵动,桃花明白这表示简儿姐姐已经从空间里“醒过神”来了。 “姐姐,结果如何?”两妖实在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嗯,它还满喜欢那里面的能量,”说完简儿翘起了二郎腿,脸上带了一点小得意,卖起小关子,“而且我这次还有一个新发现。” “新发现?”两妖对视一眼,然后两双手一左一右地抱着简儿甩,“简儿姐姐快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新发现。” “嘿嘿,我终于知道它喜欢什么样的能量了,咱们以后就照着找就可以了。”虽然还没有试验过得到完全的确定,但是简儿觉得她这次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真的!?那太棒了!”两妖乐得差点跳了起来,说真的,其实这段时间他们的压力实在不小,失去自己居住了成百上千的家的阴影一直压在他们心头,为了不给简儿姐姐压力,两妖一直装着自己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不在意,那怎么可能,先别说像幽莲空间这样的灵气十足万里挑一的洞府得之可助他们修行,早成大道,就算不是这样,这单住在这里如此长的时间对这片土地的眷恋又哪是常人可以理解? 现在听简儿这一说,压在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两妖的兴奋可想而知。 “姐姐,快说,快说!”参娃一下了跳了起来,两只小胖手抱着简儿的脖子不放,使劲地摇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快说,参娃去给它找!” “好!”简儿非常爽快地应道,并顺手拍了一下参娃的肥屁屁,手感还真不错的说!简儿笑眯了眼, 屁屁受袭,小家伙立马跳了下来,两只胖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屁屁,小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 “呵,这还害羞上了!”心情放松之下桃花也有了玩闹的兴致,学着简儿的样子扭了扭参娃肉嘟嘟的小脸蛋。果然手感很好呢,怪不得简儿姐姐喜欢扭,桃花也笑得两眼眯成了小月牙。 “桃花姐姐坏!”参娃急忙转向护住了自己的小肉脸,五官皱成了一团,然后将脸转向简儿,“简儿姐姐也坏!”得出结论,自家的两位姐姐大人都是“坏人”,都喜欢欺负弱小。 又闹了一小会,最后还是简儿将话题此了回来。虽然觉得不会有问题,但是出于小心无大错(其实是因为更怕桃花小妹的唠叨功吧)的心理,现在说到阴阳泉时简儿一率用它来代替,反正桃花和参娃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仔细想过了,咱打从最开始来看,你们有没发现它吸收能量时就很挑嘴,我记得你们说过在外面时被吸走了灵力,但当你们进到竹楼里时那吸力就消失了。” 两妖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但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看着两张充满疑问的脸,简儿接着解惑:“当我得回了空间的控制时,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它不单在吸收竹楼里,还有参娃你种的灵草所蕴的灵力,就是我种的普通瓜果它都有在吸收,只要它们不混在一起,这种吸收对植物自身都是相对平均的。还有就是电能,虽然它不喜欢,但也还是开口‘吃’了。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那就是……” 简儿一握拳,给出了自己的结论:“那就是这个家伙只要东西并排放在一起,那就先挑好吃的先吃,但如果只有单个在的时候,就是它看来‘次一些’的东西也可以咽得下去!”简儿说到这里的皱不住抽了抽鼻子,对阴阳泉的挑食方式有点无语,“所以我排了排,得出了这面这个规律。” 简儿举起自己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往下比:“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对它而言,最好吃的是纯净的灵力,其次应该就是灵物自身灵力和修行者的修为灵力,再下来就是自然界所贮藏的一些巨大的能量,最后,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普通花草所含的一些灵力它也能马马虎虎愿意下口。但有一种,对于人造的,比如像电能那样的东西,它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排斥在里面,虽然可以从中获得能量,但是……”皱了皱鼻子,简儿才接着往下说。 “但是感觉它就是不喜欢,就像是觉得,嗯……,”摸了摸下巴,简儿想找一个更合适的形容词,“就吃了这些能量会让他消化不良,影响成长一样。”说完简儿自己黑线,虽然觉得自己这么形容实在有点那什么,但她确实是这么感觉的,特别后来随着她与阴阳泉的默契越来越深,这种感觉就更为明显。所以不再钻着让阴阳泉去靠吸收电能来壮大自己这条道走下去。 听了简儿的话,两妖也安静了下来,仔细分析着简儿的想法,然后两个小脑袋靠在了一起一阵叽叽喳喳,最后得出结论并由桃花代表发言:“姐姐,我们想了,按着你这样一排,它吸收能量的顺序应该是与我们一样的。最是它比我们强的一点是,它可以任意地抽出能量,如果我们没想错的话‘人造’的能量都不会得它的喜欢,因为对我们而言,其实这些能量其实都是一些‘负能量’,吸之短时间能可能会有些效果,但长期下来,弊大于利,甚至可能会对自身造成不良一影响。” 听到这里,简儿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之前她还压着阴阳泉吸了不少电能,不会有问题吧。 简儿急忙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但桃花他们也不知道,因为这谁也没有遇到过。现在三人只能祈祷了。 参娃摸了摸自己的肥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这样一来,我也明白姐姐的意思了,其实现在只要将单样有极强能量的东西摆在它面前,只要不是‘人造’品,那它应该就不会乱挑嘴的,对吧?” 点了点头,简儿摸摸参娃的圆脑袋,伸出一个大拇指:“就是这样,所以说,其实是我们之前想得太复杂了,其实我们只要给它找个地儿,像今天一样让它自己‘找吃的’就成,我只要控制住它不要让它太兴奋‘吃’得过了,或者是‘跑’到天上疯玩,让别人看出破绽来就好。当然找的地方含能量越多,越纯就越好。” “那这样的话哪最合适呢?”一个问题一抛出来,房间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是呀,这说得简单,但要找一个适合的地方其实也不容易。 按他们这样分析,这地方首先就得满足几点,首先,它含的能量得多,而且得纯,因为由阴阳泉之前的表现看来,应该是越纯的能量对它就越好。其次嘛,这地方得是个能够让人自由来去的地儿,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进不到里面又让阴阴泉怎么吸收能量,而且简儿也发现离她越近,简儿对那色带的控制力也就越强,离远了简儿也不好掌控好这个度。最后,简儿希望她只要跑一个地就好了,麻不麻烦是一回事,这去的地越多,被发现的风险也就越大,但是,如果只在一个地儿吸的话,简儿又担心阴阳泉将那能量吸多了会对当地的环境造成变化,纠结啊! 正在这一人二妖大伤脑筋的时候,简儿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闪了起来,简儿示意桃花将壁障打开,走了出去,奇怪了,会是谁给她打电话。 拿起手机,屏幕上闪动着一个大大的名字“闻人”。疑?他怎么忽然想到要给自己打电话?带着疑问简儿接通了手机。 手机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闻人一连串的炸音:“简丫头,你没事吧?我听下面的人说你那间别墅又出问题了,都跟你说了,别买!别买!你这丫头就是不听劝,伤着没?吓着没?现在怎么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 一串儿的问句将简儿闹了个晕头转向,赶紧出声打断闻人的话头。简儿擦了擦头上的汗,真没想到,这闻人大少居然也有化身唐僧的潜力,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本来一酷毙了的帅哥咋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面呢。 “没事,好着呢!等他们修修好了再去住,现在在酒店里,还是你们那物业给找的,满给力的,服务一流,这别墅我果然没买错。”一个响亮的马屁送上。 “屁的没买错!”闻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简儿黑线,这绅士酷哥居然也会冒这么低俗的粗口? “算了,反正你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我一会去你那,还有别想再回那鬼地方去住了,这两天我有急事要去趟j国,回来再给你想想怎么处理你那房子的问题。” j国?一个想法浮了上来,简儿忽然眼一弯,不管手机那头的人看不看得见,露出了一个极谄媚的笑容,用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那个,闻人大帅哥,求您个事儿?” 第141章 敏感 电话中的声音抖了一下,闻人只觉得心底直发毛,这声音咋听咋都让人那么渗得慌:“得咧,大小姐您先说到底啥事吧,千万别再用这样的声音跟我说话,怪吓人滴!”真的不能怪闻人会有这样的反应,实在是这种情况闻人已经见得太多了,只不过主角不是简儿而是自己的小青梅欧阳家大小姐,锦绣姑娘。 每次只要锦绣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那一般只有两种可能性,如果不是有求于他(这个求通常只要他照做,结果自己就会吃排头),那就是想着了什么损招儿算计他,再有意外情况呢就只有锦绣美女惹祸儿了,指着他帮背黑锅呢。所以真的不能怕闻人对这样的语气敏感啊! 可现在问题是,这情况简儿不知道啊!倒是清楚地听到了一句,闻人大少的评语,她宋大小姐,简儿姑娘温柔甜美的话语吓人?!nnd别人想听还听不得呢!简儿果断傲骄了。 下一秒,甜蜜蜜的语气一收,张口就是直梆梆的一句话:“我的忙你帮不帮?” “帮!”果然,这语气就正常多了嘛,听着多顺耳啊!闻人暗道。(闻人大少你有被虐倾向吗?) 但马上又不忘加上一句:“前提是我能做得到的话。”泪流,他实在是在古灵精怪的锦绣美人那吃了太多的苦头,都成条件反射了。 “肯定找你能做到的。”简儿满意地一笑,“你一会不是要过来嘛,来了我们再详谈。” “成,那我挂了啊,十五分钟内一准到,见面谈。”话音落下,手机那头就传来了盲音。 跟桃花比了个一切搞定的手势,简儿得意地笑了:“嘿嘿,我找着可以让我们放心祸害的地方了。” 桃花与参娃对视一眼,满脸的疑问,刚才简儿姐姐不还在为这个问题左思右想没个章程,伤透脑筋吗?怎么这一小会就问题解决了,而且瞧这话说的,可以放心祸害?而且好像还很得意的样子,简儿姐姐这是想祸害哪呢? “秘密!”没给两妖解惑,简儿只是乐颠颠地哼着小曲儿,站起身去做准备工作,至于什么准备工作,当然是做贿赂准备啰。 再次庆幸自己可以控制空间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备下了打牙祭的东西,这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打开包从里面掏出里面备好拿来给自己解馋的果果,虽然果果里面的灵气早已经被阴阳泉吸个一空,但果实的美味程度还是留下了个六七分,别小看这只有原来六七分美味的果实,就是这样也比外面买来的好吃多了。 当简儿麻利的弄好这一切的时候,时间也还只是过去了三五分钟而已,接下来就是坐立不安地等着闻人大少的以来。 敲门声响起,简儿快步向前将门打开,来人果然是闻人大少。 “来,闻人大少请!”简儿殷勤地将闻人迎了进来。 “跟我少来这套,说吧,是什么事儿?先说了啊,这得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啊!”先跟房间里的两妖打个招呼,闻人坐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简儿这个表现,让他心里实在有点打鼓,嗯,还是先打个预防针。 “放心,放心,绝对在大少范围之内,来尝个水果先,这个可鲜。”将两妖打发到一边玩儿去,简儿这才捧起备好的水果对闻人大少展开贿赂。吃人嘴软,特别是这种吃货型的人才,让闻人先吃自己的好处,才好说话嘛。 疑惑地望了简儿一眼,但闻人还是有点控制不住阵阵果香的诱惑,伸手拿起了一个红得极度诱人的大桃子咬了一口,好清甜!水份十足!闻人眼睛一亮,嘎吱,嘎吱几口一个大桃儿就下了肚。 真不是简儿这丫头哪淘来的,一样的水果,就是进口精装水果都没这味啊,桃核一扔,手一伸闻人就想抓第二个。 这回简儿可就没那么容易让他得逞了,手一缩:“等会先,咱们谈完正事儿再吃。”说完将果盘一锅端地收了起来。哼,这事都还没说呢,就想将好处全占了,没门! 带着恋恋不舍的表情,闻人的眼神儿跟着简儿手中的水果转着。但他也知道,如果事没说完估计这些水果就不用想了,强制收回自己的眼神,望向简儿:“到底什么事?” “也没什么了,就是刚才听你说这两天要到j国公干?”简儿坐到了闻人的对面,问道。 “嗯,有这么回事,怎么,想让我给你带些土特产?没问题!只要你数这个来。”闻人逗道,眯着眼做了个数票票的动作,装出一副财迷相。 已经非常了解闻人面对熟人时极度爱闹的性儿,简儿也不在意他的现在,而是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一腰缠成贯的大少也好意思跟我这个穷人家的娃谈‘钱’,多伤感情啊!枉费我有点好吃的就想着你闻人大少。”眼神一瞟,扫过了那盘子水果,示意“好吃的”都还在眼前呢,你再玩指不定它就会“飞了”。 “我想跟你去。”简儿直截了当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你要跟我到私奔到j国?”闻人做了一个小生怕怕的动作,“不要啊,我一定会被你家锦绣娘给活劈了的,罪名是拐卖良家妇女。”以为简儿在开玩笑,闻人也跟着回道。 “不是跟你开玩笑,说正经的,”简儿正了正脸,“就这两天我一定要去j国一趟,护照什么的都要请你帮我搞定。” 看着简儿这副样子,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闻人也摆正了脸色,“说吧,什么事,怎么这么急着要到j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两天内搞定一切问题带简儿出去对别人来说可能难办,但对闻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以他的人脉关系,这只是个小问题而已,但简儿如此突然地提出要求,闻人不放心,别不是这丫头出了什么事吧? 简儿一呆,不知道该如何说,难不成说她不想放阴阳泉在自己的国家里搞破坏,所打算将它放出去坑j国人?开玩笑,这能说吗? 张了张口,简儿还是不知道如何解释,干脆就耍赖地说了一句:“甭管那么多,你就给句痛快话,这个忙你帮是不帮?”反正耍赖是女人的权利,所以要善用这种权利,比如,现在就是使用这种权利的好时机。 闻人皱了皱眉:“怎么?这事不好说?”虽然简儿没回答,但闻人也从简儿神情上看出了个两三分。 简儿的心一抽,这个闻人果然很敏感,眼皮垂下,简儿并没有作答,只是点了下头,然后抬起眼:“放心,这事牵不到你。” 第56节 好看的眉头拧成了团:“这事很重要?” “嗯!性命攸关。”简儿点了个头,确实性命攸关,只不过不是她的命,是阴阳泉的命而已,但也是条命不是? 掏出口袋里的烟,抽了一口,“跟别墅的事情有关?” 简儿的脸一僵,面上带上了丝戒备。现在她有点后悔跟闻人说这么多了,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只是那么一小点的信息他居然就能够将事情串起来,而且猜了个差不离。 抬眼看了看简儿脸上的表情,看来自己猜得没错。用力抽了几口烟,闻人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是真的拿简儿当自己的亲人,当成自己的妹妹来看的,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妹妹似乎很不简单啊!就是不知道锦绣对此了不了解,如果锦绣不知道的话,这简儿是拿着什么心思来接近锦绣呢? 盯着简儿的眼睛仔细看,闻人好像要从中看穿什么似的,疑惑!这双眼睛里并没有阴暗的阴谋,闻人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简儿真的可以伪装到一丝破绽也无,那估计简儿想做什么自己也是控制不了的。不过就这段时间接触来看,简儿并不是这样的人,这丫头跟锦绣一样,有颗透明的心。 “放心,这事不会出问题的,而且这事我没法说,只能说我绝对不会伤害到你们任何人。”简儿许下了保证。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闻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叹了口气:“非去不可?” “嗯,”简儿迟疑了一下,“两天内。” “好,我不问,我信你!”闻人这话一出,一瞬间简儿只觉得非常的感动。 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化作了简儿嘴边的一句“谢谢!” “那两个呢?”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坐在一旁看电视的两妖。 “他们一块吧。”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决定让两妖明着跟着去,虽然这样目标大了,但是他们这要到时一定更不容易受到怀疑不是吗?任谁也不想到做“坏事”的人会带着一小萝莉加一小奶娃儿。 “成,你将所有证件给我,搞定后我会给你信。”闻人站起了身,将简儿递过来的所有证件放到了随身包里,闻人忽然伸手一把将盘里的水果席卷一空,吱出一口白牙,“这是我的报酬。” 满脸黑线地望着厚脸皮的某人,简儿无语。 但关上门的一瞬间,简儿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闻人好看的双眉再次皱起,一脸严肃与郑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当他当他迈开步子离开时,脸上已经恢复无波,再也看不到任何不对的情绪。 第142 出发 s市机场。 “真是的,怎么现在还没到。”一个头戴白色的太阳帽,身穿一套糖果粉的运动服的少女不耐烦地摘下了头上的帽子,当成扇子扇着,摘下帽子后一头半长的,黑得发亮的秀发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这头发长得可真好,都赶得上电视广告里的效果了,特别当阳光洒在上面时,那头发似乎还带起一道光晕,让人的目光忍不住集中在那上面。 秀发的主人抬起了头,用帽子微微遮了下脸,抬起头半眯着眼望向太阳,丝缎般的秀发垂到身后,露出一张虽说不上顶美的清秀面容,特别是那粉嫩的好皮肤在幽黑秀发的映称下更显得白细,那种嫩得出水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就想上手扭一下。这时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再次抱怨:“热死了!什么破天气嘛,这才几月啊!”再次用力扇了几记风,小脚踢了踢地面,皱着一张秀气的脸,鼓着腮帮子,“慢慢慢,这家伙属蜗牛的啊,这么半天都还不见人,动作真是慢死了。” 这时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忍不住开了口:“简儿姐姐,是你来得太早了。” 摇着帽子的手一僵,少女一脸哀怨地回了头:“桃花,你是哪一国的的?” 耸了耸肩,桃花不再作声,只有一个胖呼呼的小娃娃望望这个再望望那个,然后开裂开小嘴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让路过的大妈眼冒桃心直想抱回去养。 原来这一行下正是准备前往j国进行,咳!祸害活动的简儿三人组。 见桃花不再作声,简儿收回了那哀怨的小神,鼓着包子脸,再次抱怨了一句:“真慢!”然后如小葱般柔嫩的长指又一次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不耐烦地看着时间。 原来,那天闻人离开后,简儿就有开始有点急不可待地整理自己的行李,因为简儿是银行的大客户,只是一个电话就很轻易地换好了不少外币,除了j国的本国货币外,还换了不少m刀以备用。现在简儿身上除了必备银行卡外,就是现金简儿也准备了不少,当然了,除了放了一小部分在钱包里外,其余的都藏到了空间里。 余下的时间,简用用心爱的小本本下了一堆的资料,为了不想到了j国后两眼一摸黑,甚至连话都不会说。所以这两天简儿更是抱着j国语常用语、旅行j语等书不放,更有甚者压着桃花跟参娃一起学,还美其名曰:多学门语言总不会错。 凭着她现在超强的记忆力虽然比两妖还欠些火候,人只是听听发音练习,翻翻字典,看看语法,顺便再看了几场电影,那话说起来就叫一个溜,反正简儿是听不出跟小j剧里的那些人有什么不同(瞧人家这样,想想自己以前考四级时的悲惨,简儿泪流,人跟妖那真是没法比啊!)。不过话虽如此,但现在简儿跟以前那也是没法比了,虽比不上两妖的妖孽程度,但这两天简儿也硬是将这些记了个十之八九。虽说离那些专业的翻译人员还远得很,但至少基本常用语是没问题了(简儿再叹,以前为咋咱没这能力呢?小海:因为你之前没金手指)。 不过成果丰硕,但代价也是有滴,早上简儿起来照镜子时吓了一大跳,镜子里那长着红红的兔儿眼的人是谁?后来要不是桃花的帮忙,如果不带墨镜的话简儿绝对,绝对不出门,因为顶着那双跟兔子有得一比的眼出门实在太有损她宋大小姐的形象了。 因为起床时有点兴奋过度了,所以到达机场的时候,宋小姐简儿姑娘华丽丽的来早了太多了!而之前由于对闻人办事能力的信任,简儿也没管那么多,只是打电话跟闻人确认了航班时间,证件机票什么的一股脑的都丢给了闻人,放出一句“机场汇合时再给我就好。”就万事大吉什么都不管了。哪知道这回来得太早,么都没有的简儿只好等了,隔个十来分钟就打个电话催一催,但每次闻人大少都说在路上,等简儿越来越不耐烦。 正当简儿忍不住想再一次拨打闻人电话时,突然,一只大手搭到了简儿的肩上,正上火的简儿猛一回身,一个大巴掌就甩了出去,后面的人一缩,叫了起来:“喂,要不要那么凶悍啊!”原来来的人正是闻人大少。 简儿丢出一个大白眼,没好气地说:“谁叫你突然伸手的,这是条件反射好吗?活该!”简儿抽了抽鼻子,接着道,“而且你也不想想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那里可是盛产色狼与怪蜀黍的地方呢,好女孩要知道保护好自己。” 再上下打量了一下闻人,“算你反应快,知道出声,我没给你上绝招,要不然……” “上绝招?那是什么?”闻人有点好奇地问道。 简儿脸上带上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包含别样意味的眼神在闻人脸上扫了个几个来回,粉唇吐出了几个字:“怎么?你想试试?”接着眼神就向下一扫,右脚意有所指的抬了抬,然后嘴角挂上了恶魔般的微笑,“可以让你先免费体验,然后你就可以付费治疗,绝对保证你‘终身受益’的。” 闻人打了个大寒颤,咋现在这些妞一个二个都如此的彪悍了呢,惹不起,惹不起啊!但再想想,简丫头说的也没错啊,去那地方如果她不凶悍点指不定就真被怪蜀黍占便宜了呢,没事,反正祸害的是小r本,顶多让他们成为新世界新一代小太监而已,死不了人的。而且说不定为此还能拯救不少花季少女呢,功德无量啊! “火气真大!”闻人缩了缩肩,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废话,换你等等看!”再丢出一个大白眼,简儿没好气的说。 知道简儿正在火头上,闻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忍不住再细心交代一句:“给,机票,证件都在这上面了,记得收好,出到国外如果这玩意掉了那麻烦可不少。” “嗯,知道了。”收了收火气,简儿接过闻人手里文件袋瞄了一眼,就收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 “闻人先生,我们是不是要去办行李托运了?离登机时间不远了。”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而又不失妩媚的女人出了言。 看看自己的手表,嗯,时间是差不多了,闻人点了点头,比了比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对简儿道:“这位小姐是may,may是这次随行的翻译,还有这个是我的助理,姓李,你叫他李助理就好,简儿如果我不在的话,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们说。”然后转头对身后两人道,“这是我朋友宋小姐,还有她的弟妹,这次跟我们一块去j国,你们多关照一下。” 两人朝简儿点头,简儿对那位李助理印象不错,看起来是个满精明而且踏实的人,至于那位翻译may小姐,简儿耸了耸肩,别以为她没发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看来是把她当情敌看了。其实也怪不may有如此表现,因为在公司里,闻人大少那可是出了名钻石王老五,人长得超帅,工作力超强,才华一流,而且还是公司的太子爷,这样的人无论往哪一站都会吸收来无数狂蜂浪蝶的目光。 这位may小姐也是其中一位,但问题是别看闻人在简儿还有锦绣这副模样,但在公司里那绝对是难以亲近的。周围用的助理清一色的都是男性,而且除非必要,否则绝少与女性职员说笑,让这些想一飞冲天做个灰姑娘梦的小女生们无从下手,这次好不容易闻人那位懂r语的助理请婚假,这次事又非常急,所以may凭着优秀的j语能力,才得以杀出重围以翻译的身份做了闻人的随行成员,还以为这回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看闻人与简儿相处,may只觉得心底一阵阵警铃作响,不自觉地就将简儿看成是此行的最大对手,她通向幸福殿堂的拦路石,怪不得一脚就把简儿踹开。 简儿似笑非笑的望了may一眼,may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心底一冷,打了个寒颤,但立马挺起了胸,以身高的优势自上而下地望向简儿,她绝对不能示弱,她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想到这里may忍不住将下巴一抬,安慰自己说不定这只是闻人大少的妹妹之类的,闻人大少绝对不会看上这种清粥小菜似的女人,只有像她这样的熟女才更有吸引力,想到这里,may重拾自信,抬起脚摇曳生姿跟了上去。 简儿耸了耸肩,又一个想变凤凰的麻雀,只是可惜了,找错目标,估计她美梦难成了。不过这又关她什么事呢?但是……,简儿摸了摸下巴,或许要以在锦绣面前夸夸这美女嘛,瞧那小腰扭得,啧啧两声,简儿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给闻人找找小麻烦也不错,给他添个情趣嘛!简儿绝对不承认她是因为今天久等不见人,再加上这位may小姐那居高临下的眼神给气着了,闻人带的什么人嘛,怎么看不起她的标准身高吗?简儿华丽丽的迁怒了。 走在前面的闻人打了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抓了抓头,闻人有点奇怪,难不成这次的事会不顺? 当飞机慢慢离开地面时,简儿望了望窗外的白云,闭上了眼,嗯!j国,她还有一场大战呢。 第143章 悲剧的may小姐 将自己的物品整理好,然后简儿、桃花还有参娃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呯”地一下倒在了榻榻米上。 他们下榻的是一间离富士山不远的小有名气的温泉酒店,闻着房间里榻榻米散发出来的浓重的草席味,望着比自家别墅的厕所大不了多少的房间,简儿觉得一阵郁闷,真不明白是不是以前j国人短小精悍习惯了,所以觉得住这种“精致”的地方刚好合适,也真亏他们受得了。不过记得现在j国人平均身高不算太低啊,果然还是积习难改吗?简儿摇了摇头,不能理解,反正她还是觉得算了,早点将事办好早点回去吧。 忽然简儿忍不住一笑,原来她想起了飞机上那位被参娃这腹黑的伪幼童假无意识的话语给呛得脸黑黑的may小姐。 原来打一上飞机开始,这位may小姐就跟简儿较上劲了,打从上机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忘记展现自己的体贴与优越感,可问题是你想泡帅蝈蝈就泡好了嘛,干嘛三句两句不忘捎带简儿,似乎想用尽办法证明简儿见识少,以体贴为名像只老母鸡似地从头咯咯到尾,表现看着是为简儿着想,但只要你稍一想就很明显地发现字里行间像恨不得将简儿压到泥里才甘心。 其实也不能怪人may小姐误会,简儿虽然穿着整齐大方,运动衣,遮阳帽十分符合现在的天气以及旅行必备的穿着,可这些放到人家may小姐那就完全不入眼人,人家may小姐是谁啊,人家是高才生,人家是j语翻译高级人才,人家是都市高级白领阶层,人家是自信能够俘虏闻人太子爷芳心,并在不久后可以荣登太子爷夫人宝座的未来凤凰女。 对于简儿这个不知从哪杀出个程咬金,不乘现在当着闻人太子爷的面将她比下去,怎能让太子明白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太子妃人选呢。这不,一上飞机机会就来了。 因为简儿是第一次乘飞机,而简儿对此也不讳言,结果may小姐当时就觉得激动万分,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打从行李托运开始,这位may小姐就半捂着嘴好似觉得现代人没乘过飞机是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开始呱呱呱地“好为人师”起来。刚开始简儿还不觉得有什么,就当是一个免费解说员罢了。但越到后面越觉得黑线,拜托您能不能不要每一句话就要带上一个惊叹词“啊!原来你不知道啊,你要先……”又一是一呱呱。 当飞机终于平稳上天后,这位may小姐立马招手叫来空乘人员拿来了两张毯子,一副体贴地样子对闻人道:“闻人先生,要不您在机上眯一下,这样下机后精神会好些。” 闻人倒是没有拒绝,因为下机后他还有场硬仗要打,这些小j国人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养养精神也好。看到闻人准备休息后,may终于也安静了下来,打算自己也休息一下。 这时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参娃忽然张了嘴对may道:“阿姨,你不要喝口水吗?” may郁闷了,拜托什么阿姨,她有那么老吗?别以为她刚才没听到这胖娃子叫的那什么宋小姐是姐姐的,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阿姨”了呢?但她总不能对一个小娃儿发火吧,于是只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谢谢,不用了我不渴。宝贝可以也可以叫我may姐姐哟。” 参娃显得一副口直心快的样子:“不行!简儿姐姐还有桃花姐姐说过的,做人要有礼貌,特别是对上了年纪的阿姨,更应该如此。刚才参娃看到了阿姨你就像那个参娃看过的电影里面的唐僧一样,好多话哟,一直嗡嗡嗡地说个不停,参娃以前也试着学过的,只说一会就口渴了,你说了那么久也一定口渴了,不用不好意思的。”参娃一脸认真的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刺人,参娃是好孩子,他只是将自己的想法单纯地说出来而已。 上了年纪,may有点忍不住要拿镜子了,她可是风华正茂公司一枝花呢,不知道多少人想追她,怎么就成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呢?可参娃现在这一张纯真的脸上找不到半点异样的表情,仿佛只剩下满满的关心。难不成你还能跟一个孩子较真不成,就是想也没这个脸做啊。 may只好抽搐着嘴角,干巴巴地说:“不用,我真的不渴。” 歪着一张圆嘟嘟的胖脸儿,眨巴眨巴大眼,忽然参娃一击掌:“喔!我明白了,阿姨是担心喝水的时候会把脸上的白色粉粉像面团团一样弄胡了是吧?不用担心的,只要你小心点喝不弄到脸上就不会有问题。” 眼珠转了转,参娃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要不你把那白色的粉粉擦掉,你脸上跟婆婆一样的皱纹纹喝完水再用粉粉盖住比较好。要不你等会喝水的时候粉粉提下来会不卫生滴。”带着一脸的关心,参娃小姐姐现身说法似地,拍拍圆鼓鼓的小肚皮,“像参娃,参娃讲卫生,所以不会肚肚痛痛。” 话多,上了年纪,脸上有小皱纹,后面再加上个评语“不讲卫生”。这一连串的评价下来,像几把利剑将may小姐杀了个体无完肤,因为之前may实在太能说了,所以他们这边的动静实在有点不小,以致于现在参娃这一连串儿的“童言童语”被前后许多人听到了,“噗嗤、噗嗤”人偷笑声不绝于耳,就连闻人都缩进了毯子里忍不住双肩耸动,看起来那是笑得不轻,这娃实在太逗了。 只有那悲剧的may小姐,一张脸变成了调色盘,那实在是五彩斑斓啊。而后一直到下机,及至后面不理闻人的反对借口要自己旅行,跟着他们这些大忙人没劲儿,这位may小姐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现在简儿一想起当时may小姐那张脸还是忍不住笑,正当简儿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抽抽时,忽然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木屐声,声音在简儿的房门口停下了,然后门外传来一阵柔和女声。 简儿与两妖对视了一眼,用j语道了声“请进。” 和室的拉门打开了,原来正是这里的的服务人员,她看起来是一位非常标准的j国妇女,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可能因为经常要鞠躬行礼吧,她的身体有些不自觉的弯着,她以非常标准的日本跪坐礼仪打开了门,半弯着身体给简儿她们送上了一套茶具,接着细声地给简儿做了一下简短的介绍,比如,这酒店里提供有浴衣啦,客人可以选择穿著浴衣体验一下真正的j式温泉啦,还有一些酒店或酒店周边的特色景物。 简儿做出了一副非常好奇的样子,在确认过不会给她带来困扰后,就与她攀谈起来。 在不知不觉中,简儿从她的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这位服务人员丈夫姓田中,按着j国的习惯,当女子结婚后是会改从夫姓的,所以简儿也就入乡随俗地称她为田中太太。 田中太太是个非常健谈的人,在谈话中简儿了解到她在这家温泉酒店已经工作了近二十个年头了,所以对这里的一切算是非常了解的。 可能是因为沟通不成问题,而且再加上桃花小萝莉还有萌萌的参娃小朋友,母性十足的田中太太倒是很有兴致地跟他们说了很久,甚至一些还绕有兴致地说了不兴这里的灵异事件。 比如,晚上不要对着镜子长时间梳头,因为就是在这间酒店里就有客人因此被吓着过,当时那位客人站在屋子里对着镜子里面梳头发,突然感觉耳边有叹息,非常非常真切的一声叹息,声音很空,就像飘在空中,而左右却没有任何人,忽然耳边的头发就吹起一绺,结果转头看着却什么也没看见,那次真把那位客人吓坏了, 还有如果看见镜子上边一边有哈气一边没有,不要管它,不要看有哈气那边,更不要去擦它,即使看见什么也不要惊慌,就全当做没看见。还有每次住j国的酒店,进屋之前一定要记得先得敲一下六,打开门后先侧下身,然后再进去…… 其实对这些简儿倒不在意了,说到这玩意,她身边就有不少,而且质量绝对比这里的强得多。但是除了这些灵异故事外,一些有用的信息简儿也套到了不少。 特别是简儿此行的目的地富士山,在田中太太口中简儿知道了在j国人眼中富士山是j国的象征,海拔3776米,是日本的最高山峰,日本人奉它为“圣岳”、“不二山”富士山由山脚到山顶分为十合,由山脚下出发到半山腰称为五合目,由五合目再往上攀登,便是六合目、七合目,直至山顶的十合目。很多人以登上富士山为荣。何时是登山的最佳时间,要准备些什么,田中太太都给简儿做了非常详细的解说,此时的田中太太根本不知道,她这翻作为自己的圣山带了了什么。 第144章 躲好,有人来了! 富士山是j国一座横跨静冈县和山梨县的活火山,j国国内的最高峰。其名称由来源自于竹取物语。闻名全球的富士山是j国重要的象征之一,被视为圣山,其在古代文献中亦被称为不二、不尽或是富慈,也经常被称作芙蓉峰或富岳。自古以来,这座山的名字就经常在j国的传统诗歌“和歌”中出现。 富士名称源于虾夷语,现意为“永生”。原发音来自日本少数民族阿伊努族的语言,意思是“火之山”或“火神”。山体呈圆锥状,自公元781年有文字记载以来,共喷发过18次,最后一次是1707年,此后变成休眠火山。目前虽然处于休眠状态,但仍有喷气现象。所以地质学家仍把它列入活火山之列。 凌晨五点正,天还是黑压压的一片,简儿三人起了个大早,拿着田中太太友情提供的登山棍像一般普通游客一样背上登山包准备出发。 在简儿打开门的时候与对面出来的一对夫妇点头致意,其实说起来,长相好就是在旅行时也能占上点便宜呢,简儿一行三人长相都可称作不俗,特别是在j国这个只要女孩子上了中学后基本就开始化妆的国家来说那,简儿三人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没有化妆,却显露出来的超好皮肤更是羡煞旁人。特别是令那些只能靠化妆品盖住脸上瑕疵的人更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清秀佳人(简儿),甜美萝莉(桃花)再加上活力十足的超萌胖宝贝(参娃)这一组合一亮相就吸引来了不少目光,而且因为长相占了不少便宜,加之沟通又没问题,还收到了不少其他客人送的小礼物,这一意外收获让简儿高兴不已(能占便宜谁不高兴)。 特别是住在简儿对面的这对夫妇,他们姓铃木,是来度新婚蜜月的。参娃小包子超萌的样子让这对小夫妻喜欢得不得了,尤其是铃木太太,第一次见面时要不是铃木先生眼疾手快拉住了铃木太太的衣领,看铃木太太的架式就打算扑上来了,吓得参娃一下子钻到了简儿的背后,怎么都不肯出来,以z国含蓄的情感表达方式,参娃表示面对如此热情他实在是小生怕怕啊。 当看到参娃撅着小屁屁躲在简儿身后的萌样,更是引来铃木太太大声尖叫“卡哇伊!”不止,一直说一定要生一个像参娃一样的可爱宝宝,糖果小玩意齐出,想尽一切办法就是为了能够拉着参娃拍上几张相片,说是将来要拿来做胎教用,搞得简儿无语至极。不过他们收获也是大大的,至少后来清点后,他们发现收到的小礼物有一小半就是来自于铃木夫妇的无私贡献。 拒绝了铃木夫妇提议的同行要求,简儿的借口是他们不想当电灯泡,影响铃木夫妇俩的蜜月之旅,实际上是担心如果与别人结伴而行的话他们还怎么“干活”啊。 与热情的铃木夫妇分手后,简儿带着两妖开始踏上了登山之路。 避开了游客最多的河口湖线,简儿特意乘车绕行至富士宫,三岛线。这条线路是登顶距离最短的路线。一路行来,虽然对j国人有着这样那样的,嗯,或许可以说是偏见,其实这也不能怪简儿,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z国人来说,对j国都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偏见,这是历史的原因造成的,毕竟这个国家在初期从我国学到得太多,而后又将忘恩负义发扬到了甚至,给我们整个民族带来了深沉的灾难。但是不可否认的,他们的许多礼仪甚至在现代z国人看起来非常可笑的精神是值得让人深思的。 第57节 因为非节非假,而且这条线路并不是最常走的登山路线,所以简儿一路行来看到的人并不多。深深地吸了口气,桃花忽然开口道:“简儿姐姐,这里的灵气要比国内好多了。”确实,这一路上绿草如茵,树木成片,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用力吸一口气都会让人觉得为之一清。 但对桃花的话,简儿只能无言,不管自己情感上如何想的,不可否认的,j国人在环境保护上真的比国内做得好得太多,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在j国水龙头里的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换在国内你敢吗?哪怕是在污染最轻的旅游业为主的城市里,这自来水就算是烧过后都还会多多少少带着一点消毒液的异味,更别说以工业为主的城市了,直接喝龙头水,除非你有个铁胃及超强的身体素质,否则多来几次的话,医院就可以对着你大唱:欢迎光临了。 就像网上的那句话,用显微镜一照,哥身上满满一张元素周期表!在环境保护上z国可以说是任重而道远。 对此简儿不想再发表过多的评论了,她只是苦笑了一下,这实在不是她一个平头老百姓可以控制得了的。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抬起了头,半眯着眼,简儿可以感受到来自空间中阴阳泉的些微躁动,她非常理解,拖了这么长的时间,阴阳泉进化所需要的能量已经开始有点不足了,必须赶紧想办法给它补充点能量。 由于简儿走的是三岛线,过的是富士山的南麓,这是一片辽阔的高原地带,绿草如茵,为牛羊成群的观光牧场。山的西南麓有著名的白系瀑布和音止瀑布。坐落在顶峰上的圣庙──久须志神社和浅间神社是富士箱根伊豆国立公园的主要风景区,也是游人常到之地。每年夏季到山顶神社观光的国内外游客数以千计。 但这一切都不是简儿所关心的,虽然这里沿途的景色是很美,可是简儿实在没有心思去欣赏,要不是因为路上不停地会中碰上一些登山者,简儿还真想让桃花带着她直接往上冲,不单省力,还快不是? 望着日渐升高的日头,以及空间里阴阳泉越显躁动的感受,简儿有点着急了,给了桃花还有参娃一个眼神,简儿假装累极坐到了一旁。 “桃花,等会我们换条路走。”打开瓶子喝了一口水,简儿道。 “嗯,那姐姐打算怎么走呢?”桃花没意见,反正在外面早就习惯听简儿的,既然简儿姐姐决定换路线那就换呗。 “我想了,跟着地图虽然登顶没问题,但是这一路上人不少,就算是登了顶也很难躲开人们的耳目,倒不是从旁边岔过去,不是旅游路线人流必定少,而且……”简儿停了一下接着道,“刚才我仔细感受过了,我可以感觉到这地底蕴含的巨大能量,反正我们的目的不是登山,而是给它找能量来吃,哪能量多我们就去哪,这样登不登顶倒不是最重要的了。” “对啊!”参娃一捶小胖手,“我们被之前讲的到山口吸能量这个想法给禁锢住了,它不是能钻嘛,像之前那次一样,找个能量最足的地儿坐下来让它慢慢吸就好了,还爬什么山啊!” 既然大家想法达成了一致,装作是要找景照相的样子,简儿一行三人慢慢离开了人流众多的线路,朝另一方向走去。 这次行走,简儿完全摒弃了地图的帮助,前进方向全凭感觉。 因为远了行人,后面这段路几乎没有一丝人烟气息,虽然简儿可以感觉得到从地底传来的巨大能量,但是具体是哪个点能量最纯,最好,最容易吸收简儿还是没数。不过,简儿没数,并不代表别人没数啊,不是还有这行的正主儿,阴阳泉嘛。 如果你仔细看就可以发现,简儿的手指上已经绕上了一圈儿的淡淡的色带,它在简儿的指尖缠绕,转动,而简儿则从它身上感应前进的方向。由于简儿的注意力完全放到了对阴阳泉的感应上了,所以后面这段路程的记路就完全交给了桃花与参娃,因为来的时候还可以用能量点作参照物,那回呢?如果不忘路的话,在这里迷路可不是开玩笑的。 “简儿姐姐,等等!”正在简儿赶路赶得正欢的时候,桃花与参娃忽然紧走两步冲了出来,将简儿护在了身后,两双眼睛望着前面同一方向,一脸紧张戒备的神情。 “怎么了?”简儿一呆,看到桃花他们这个动作,就知道情况有些不对,简儿收回了自己的脚步,顺着两妖的目光朝前望去,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回事,让两妖摆出了这样一副神态。 一片静寂,绿草如茵,绿树如屏,简儿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两妖的表现让简儿明白这里一定有些什么,否则他们不会是这个样子。 参娃侧了侧耳,忽然跟桃花默契地一把拉住了简儿,纵身一跳,躲入了树冠当中。 “简儿姐姐别出声,躲好,有人来了!”桃花的声音在简儿的耳边响起,简儿压低了身形,屏住呼吸,将自己藏好。 果然不一会,简儿就看到前面冲来了一条黑影。 第145章 忍者1 简儿以自己二点零的双眼发誓,她绝对没有眼花,一条黑色的身影由玩而近闪现在了简儿的眼前,而且……,简儿有点黑线,他在表现自己不走寻常路吗? 那个人影并不像普通人一样在地上行走或跳动,而是不停地在树丛间进行不规则式地跳跃式地前进,而且速度非常之快,人影闪动间简儿甚至觉得可以看到一道道残影。 转瞬之间人影越来越近,突然那个人影像是支撑不住了似地停了下来,背靠在一棵离简儿藏身处不远的一棵大树上,粗重的喘息声入耳可闻,简儿的瞳孔忽然一缩,她闻到了什么,这股腥腥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气味。这是——血?! 刹时间简儿只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更小心地压低了自己的身影,她不会圈入什么事件里去了吧,眼前这人还有这情况咋看都有点不对劲呢。 浓密的树完完全挡住了简儿三人娇小的身形,透过斑斓的树叶,简儿小心地观察树下的那个人。虽然是大白天,可是那人却穿着一身的黑,就边头发都被黑色的头巾罩住,因为简儿藏身的位置正好是那人的侧前方,所以刚好可以看到头巾下那人的脸都是半蒙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衣襟前胸处的衣服已经破开,露出的胸口处有几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浓浓的血腥味血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这身穿着打扮咋那么滴眼熟呢?简儿皱了皱眉,好像是j国“传说中的”——忍者?! 简儿囧,咋会碰到这些玩意儿了呢,而且这人的状态看起来,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似乎是在逃命?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不是吧,这下子不好玩了! “出来吧!”低沉而沙哑的男声响起,简儿身体一僵,他们不会被发现了吧?下意识地望了望身旁的桃花,桃花摇了摇头,示意简儿先别动。 “呵呵呵呵……”沙哑的笑声中那个疑是忍者的男人慢慢抬起了头,眼神锋利且嗜血,他慢慢举起了手,轻轻地将挡住自己半边脸的黑纱拉下,面纱下是一张非常平凡的脸,就是那种走在人群人让人会转眼就遗忘的面孔。 “怎么?堂堂伊贺家的上忍面对重伤的我也要如此藏头露尾吗?”扯了扯嘴角,那人的目光集中于一点上,“那么,在下就将你请出来吧。”话间刚落,手一抬,一道亮光一闪,一物从那人的手中射出然后“当”地一声碰撞声响起,从半空中落落下。接着一道淡淡的身影仿佛从树干中走了出来。 伊贺?简儿这次可以确定眼前的人都是那些所谓的忍者了,伊贺、甲贺可是说是j国忍者流派中最具知名度的两在流派,而且,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伊贺家的上忍,简儿只觉得心底一抽,感觉现在事情好像越来越大条了。简儿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响动,小心观察地事情的发展。 相似的打扮,不同的只是出现的这人个人微型显得更瘦小些,而且他双手套黑色的利爪,半弯着身体,显出一副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的态势。 “呵呵……”先前那人又是一阵笑声响起,“真没想到,区区在下一个无名小卒居然惊动了‘獠牙’大人,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啊!” “无名小卒?真是好一个无名小卒!三位上忍,十位中忍尽毁你手,你好!你真是好啊!!!”如同砂砾摩擦的声音十分地刺耳,简儿甚至可以听到那位被称为“獠牙”的忍者磨牙的声音,其实简儿并不知道,“獠牙”何止想磨牙,他的心在滴血,甚至连生吃了面前那人的心都有了,三位上忍,十位中忍啊,就是强如伊贺面对如此重大的损失也得动容。 简儿并不知道,“獠牙”之名在“暗世界”里也是排个上号的,他的残暴让许多“暗世界”里的人不寒而栗,作为一个忍者,特别是一个带有称号的忍者,那么其实这就已经代表了两个字——顶尖!这些人就是在忍者界中顶尖的人物。 其实就算在“暗世界”里,“獠牙”名声虽响,但见过他的人实在不多,因为见过他的人一般都活不到第二天早上。“獠牙”,代表他的性格与特点,因为獠牙过处所带来的往往会带来一片红色恐怖;而且“獠牙”,同时也暗指的就是他双手上的武器——钢铁利爪。 而且简儿也不明白那让“獠牙”咬牙切齿的损失是多么的惊人。忍者是阶级性非常鲜明,按照阶级,忍者又分上、中、下忍三种。上忍,又称“智囊忍”,专司策略布局的统领工作。中忍,是实际对战的灵魂头目,用个容易理解的话来说他们就是中层管理级人才。下忍,也称“体忍”,是最前方与敌军交手的实际接触人员,用个不太好听的话那就是“炮灰”级人物。一个成熟的上忍的培养要付出多少心血,按一个成熟的上忍从下忍中真正成长起来甚至可是说是百不存一,这一下子就损失了三个,而且这三个上忍几乎全是“獠牙”的心腹之人,再加上可称为中坚力量的十位中忍,也难怪他现在如此表现了。 “哼!贪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神器的人注定要为自己的贪婪付出生命的代价。”不屑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先前的那个人。 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獠牙”双手一收,交叉成十字于胸前:“是吗?来吧!战斗吧,让我们来看一下神器到底应该归属于谁,你也算是一个强者,我给予你报上姓名的荣耀。” “我之名——隐,”郑重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前那个忍者缓缓地将手举起,一把十字镖扣在了指尖。 “哈哈哈哈……”尖锐刺耳的笑声让简儿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双耳,“不冤,不冤!原来是暗之隐里的隐……”话未说完,“獠牙”忽然一跃而起朝“隐”冲了过来,挥舞的双手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似乎连空气都能撕裂。 似乎对“獠牙”的动作早有准备,“隐”身体一矮然后用力一蹬,闪过了这一击,接着手一挥,三枚十字镖就射了出去,“獠牙”的腰用力一扭身体硬生生地在空中偏开了几寸,接着肩用力向下一沉,三枚十字镖贴着他的胸口处飞了出去。 乘着“獠牙”在空中不好变换姿势,“隐”飞身弓步向前,一记凶狠的直拳照着“獠牙”就打了出去。 虽然空中不好防守,但是“獠牙”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硬是将双手抽回,呈十字状挡在胸前,接着就是“嘭!”地一声响,“獠牙”倒飞了出去,然后他在空中飞快地一团身,几个跟斗过后稳稳落在了地面,接着双手一挥再次冲了上来。 “当当当”几番武器碰撞,躲在树冠中的简儿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满是冷汗,而且紧握的双拳已经有点麻木,指甲更是陷入了肉里。 以前《火影》流行的时候,简儿曾经也追着看过,里面绚丽的忍术经常让简儿看得大呼过瘾不止,但现在看到现实版的忍者拼杀却完全不是这种感觉,兵刃交错间难免带起血花,哪怕只是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简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嘭、嘭、嘭”地狂跳,就好像要从胸口冲出来一样,她压低了自己的呼吸,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身旁的两妖,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响动惊动了下面决斗的两人,她可不认为当自己出现在下面的战场时,会有什么好结果出现,最大的可能是这两人直接先将他们收拾了再进行彼此的决斗,因为她刚才好像已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虽然不知两人口中的神器指的是什么,但是简儿非常明白,事关这些神啊,怪啊,宝贝之类的东西的下落,那是少一人知道好过多一人知道,而且下面这两人看起来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为了防止这消息的泄露,十有八九会想让他们彻底闭口,哪怕到时她可以带着两妖往空间一躲,可他们总不能躲在里面一辈子吧,先别说因为阴阳泉正处于不稳定状态急需要能量补充,否则就会泉消空亡(阴阳泉消失,空间灭亡)。 就是里面好好的,简儿也不想躲在里面一辈子,如果她平地突然消失是人都知道她身上肯定有秘密,而对于只是个普通人她,掌握了这样的秘密就跟手里拿着一个拉掉了引线的手榴弹差不了多少,要知道她可是实名入境,一旦露了脸,显了身,有心人想查她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而事实呢,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前一秒两人还像个武士一样刀对刀,拳对拳。但后一秒就像是约定好了似地,不约而同地手一摸,不知从身上摸出了什么,然后非常快速地一扔,然后一闪,黑色物体落下后,一声闷响,冲起了一阵火光与烟雾。 而且非常不幸的是,对垒的两个忍者一跃而开,毛事都没有。但其中一个刚才落在了简儿他们藏身的那棵树下,带着刺鼻气味的烟雾倒把简儿给熏着了,鼻子一痒,一个大大的喷嚏再也忍不住“哈~哈啾!”。 第146章 忍者2 忽然出现的声音惊动了对决中的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向对手扔出一串十字镖,接着动作利落地双双跃开,拉出一段安全距离后将视线集中到了简儿藏身的树上,同时也不会忘给自己身边的人留下那么一点精力。 现在这种情况,决斗虽然重要,但是能够藏身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而且未被他们发现那说明藏着的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别一个不小心被这只躲在身后的黄雀给吃了那可就有冤没处申了。 又是几声响亮的喷嚏声过后,忽然眼前的树冠中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沙、沙”的声响,几要树枝猛烈地摇晃了几下,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树上掉了下来。 “姐姐!”两道不同声音却又带着相同的稚嫩的声线响起,桃花与参娃跟着简儿跳了下来,桃花更是手一伸,一道粉色的丝绫缠住了简儿的腰身,堪堪在简儿落地之前将它护住。 “呼~,好险!好险!”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简儿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还好桃花手快,要不虽这样不是特别高,但从树上摔下来也不是好玩的,特别是她的手才刚好,用桃花的话来说,那新长的骨头还嫩着呢,再来这么一下非又给摔折了不可,更有可能要是一个不小心脸着了地,摔个脑震荡那是铁定了滴,要是不是心将它好不容易开始变得聪明的小脑袋瓜给摔笨了那才是够冤的,就是没把脑袋摔笨,将她这张清秀的小脸蛋儿给摔破了相,那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话说自己还是满满意自己这张脸的。 尤其是,简儿可不想应了网上那句调侃人的话,姑娘你长得跟个天使似的,只是不小心下凡的时候脸先着了地。那多让人郁闷啊! “姐姐,你没事吧?”桃花与参娃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关心道。 “嗯!放心,我没事!”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简儿确定除了衣服上沾了点灰,姑娘她连一块油皮都没蹭破,“还好桃花你手快,谢了!”简儿不忘夸奖一下自家能干的娃儿,并致以真挚谢意。 我说你们三个得神经多大条啊,没看到正在上演全武行的两人那要将你们吃了的眼神吗? 望着这三只根本忘了自己现在状况,自顾自表现姐弟情深的三人,“獠牙”跟“隐”已经满头黑线,他们这是不是没搞清楚情况啊,还是自己的存在感太低?居然会被忽视得如此彻底。 “喂!遗言交代好了吗?”一个如同砂砾摩擦般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腥红的舌头划过薄唇,指间一动,三支手里剑已经握在了手心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人能够躲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不被发现,而且虽然那两个小的看起来手上也有点功夫,好好练个几年或许能有一番成就,但现在怪只能怪他们命不好,今天就得折在这里。 “獠牙”从没有想过他不能够解决掉这里所有人的可能,“隐”虽然厉害,如果处于全盛时间自己敢不敢言有必胜的把握,但是毕竟之前经过了几番拼杀,他手上那三个上忍跟十个中忍虽都陨于他手,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隐”虽之前看起来可能跟他拼个不相上下,但相持下去,“獠牙”自信胜利绝对会是属于他的。 而简儿三人,“獠牙”更不会将他们看成一盘菜了,不过,在这之前……,“獠牙”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手中的手里剑,还是先送他们去见天照大神比较好,解决了这三个碍事的家伙然后就可以专心收拾“隐”了。 “獠牙”也从没有想会“隐”会阻止他的动作,能够作为一个成熟的忍者,妇人之仁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们字典里东西,而不知在树上呆了多久,看到了多少,对他们的话又听到了多少的三人,为了保密,让他们永远闭口绝对会是最佳的选择,相信“隐”也会有同感。 听到这阴恻恻的话语,简儿只觉得背心一凉,头皮阵阵发麻,她可不觉得这个人是在跟他们开玩笑,讪讪地转过身来,简儿扯动嘴角冲两位忍者大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嗨!我们只是路过,两位现在可以尽情决斗,不用理会我们的,当我们三个人不存在就好。”简儿干巴巴的挥了挥小手打了个招呼,但望着“獠牙”用像看白痴一样眼神一样看着他们,简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接着简儿忽然有一种不服气的别扭情绪袭上心头,nnd,看看看,看什么看!没看过清秀佳人,甜美萝莉加上肥胖萌娃三人组啊(参娃举爪抗议:伦家不是肥胖,伦家只是有点肉肉啦,不带做人身攻击的)。又不是我爱看的,没见这还是我先到吗?凡事还讲究个先来后到呢,人家都已经粉好心给你们腾地盘了,你们还想怎么滴?还看,有什么好看的,本小姐的眼睛虽然没有范爷的大,但是比你这个小j国人那细长条不笑就只见一条缝,笑起来根本就看到不眼珠儿的眯西眼绝对是大多了。 不就是看你们打架没付门票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哼!简儿果断傲骄,打起来没偶家桃花优美,威力没有雷强大,就是换上了卢家众鬼,人还可以在天上飘呢。再说了,打不过你们我还跑不了吗?偶就不相信了,偶往空间里一躲,等你们打玩了再出来你给拿我怎么滴,就是后面算总账也是以后的事了,我就不信了,你跟那什么“隐”打玩了还能是个囫囵人,那位看起来可也不是个吃素的,到时你还敢留着守我们出来我就不相信了,就算你守了,桃花两把药粉下去,偶就不住你还抗得住。有什么好拽的,哼! 因为简儿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獠牙”身上,从而错过了当“隐”看到她真容时的表情,震惊,疑惑,不敢置信却在最后化为一种坚定。短短一秒之内,如此丰富的表情在同一个人的脸上出现,绝对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表情帝叹服,从而将自己的帝国宝座拱手相让。 “隐”看到简儿虽然略显尴尬,但面上绝对没有带上一丝惧色的脸宠,然后再听到简儿这段实在有点欠揍的话,实在有点无语,是该说她少根经呢,看不清楚状况呢,还是该说她胆儿肥呢?真是纠结啊! “啊!交代完遗言了是吗?那么,就拿命来吧!”不理会简儿的费话,话音一落“獠牙”手一挥,在只手里剑同时从他手里射出,目标却各自指不同,但终于都是指着三人的喉咙。 “当、当、当”三声脆响,三枚手里剑被人从空间截落,掉在地上,出手的人正是站在一旁的“隐”。 望着掉在地上的手里剑,“獠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瞳孔猛地一缩,锐利的眼神落到了“隐”的身上,带着一丝疑惑,一丝难以置信。 吱开了牙,尖锐的声音更是高了八度:“怎么?难不成‘隐’你还想当救世主不成?”对于“隐”的出手,“獠牙”带着十二万分的不理解。 面对“獠牙”的置疑,“隐”只是一言不发,突然身影闪动,一隐再现,挡在简儿姐弟三人前面。 其实不单是“獠牙”就是简儿也对“隐”的表现十分不解,虽然这位看起来比那叫什么“獠牙”的显得憨厚多了,可简儿也没把他当成一个善茬过,没听那叫什么“獠牙”的刚说他还解决掉了“獠牙”手下的三个上忍还有十人中忍吗?这手上沾腥的人可没见哪个是吃斋住佛的好心人,怎么这会子倒突然这么好心了? “哼!你管那么多干嘛,”“隐”手一抬,一串十字镖从指间射了出去,“管好自己的命再说。” 虽然对“隐”这莫明的举动难以理解,但并不妨碍“獠牙”警觉,原地一闪,“笃、笃、笃”这串十字镖就落在了一段木头上。 替身术?!简儿眼睛一亮,显出一个桃心,这是现实版的替身术呢,没想到还真有这玩意,这个好玩,这才像忍者的战斗嘛,之前跟武术对战有什么区别,就是不是知道还有没有像《火影》里描述的那些什么大招了,赚了,这才精彩嘛。 倒是身边的桃花忽然眉心一皱,“嗯?五行木遁?”对不啊,这看起来又有点不像,而且这灵力波动也不太对啊,但是这倒是满实用的。不过,如果这人可以使用灵力的话,那么……,桃花美目闪动,一层透明的光罩将简儿及参娃罩住,桃花自己却站在了光罩之外,而且手一伸,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枝就被她拿到了手心里。 既然可以说是同道中人,那么就不用忌讳了。 “主人,找机会逃!”一个细微的声音在简儿耳边响起,简儿眉头一皱,抬起头望着决战中的那人,主人?什么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第147章 主人 下意识地望了望自己的左右,简儿的眉皱得更紧了,这声音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听到了,而且……,眼微微一眯,再仔细观察前面还在决斗中的两人,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叫“隐”的忍者好像,好像有点不着痕迹的在将“獠牙”引开,像是在给他们做掩护。 而且刚才耳边响起的那个声音,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跟“隐”的声线非常相似。但是这个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按着他刚才话里的意思,这是主人应该是指自己没错儿,可是简儿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哪收了一个这么具有“特色”的仆人。 而且虽然“隐”言下之意简儿非常明白,但是,苦笑一下,简儿可不觉得自己可以轻易走得了,她可不是笨蛋,按刚才那个“獠牙”的说法,要将这里所有人置于死地的意思还是非常明白的,特别是简儿还记得呢,刚才“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伊贺家的忍者“獠牙”!忍者再加上伊贺两个字那么就应该等于是忍者中的顶尖势力,已经露了面的自己就是现在想跑也根本来不及,只要“獠牙”活着,以伊贺在j国的势力找着他们那根本是分分钟的事。 第58节 苦笑一下,就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她想脱身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啰! 虽说刚才那个叫“隐”的忍者管自己叫主人,但哪个晓得他是不是认错人了,等过会闹明白了立马翻脸都不一定。而且就凭着他敢跟伊贺家的对着干,并且收拾掉了他们的人说明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儿。望了望站在自己身边的桃花与参娃,简儿也想明白了,与其现在逃跑,还不如等个结果,再怎么滴有桃花跟参娃在,简儿可记得桃花他们渡劫时那个超强的防护罩,连天劫都能防得住,扫了一下面前的两个忍者,他们这样的攻击应该也不在话下吧(桃花与参娃:简儿姐姐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等前面这两个忍者拼个饱,分了胜负后,估计就是得胜的那个剩下的力气也不多了,到时桃花跟参娃应该可以收拾得那个人了吧,到时将这俩货一抓,再问看桃花有没有办法将这两个忍者的记忆洗掉了再走,姑娘她可不想到以后后患无穷。 其实说起来简儿实在有点小瞧两娇了,虽然这两妖看起来实在有些娇嫩,看不出有什么厉害的。但事实呢,不说别的,其实就算两妖不怎么修炼,呆在那灵气充足的幽莲空间里那么久,光凭积累下来的灵力这世上能架得住这两小娇娃的其实也不多。 见简儿他们没有一点动静,“隐”的心里慢慢有点着急了,别看他现在跟“獠牙”拼了个不相上下,其实他是有苦只有自己知,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哼哼哼!”几声怪笑忽然从“獠牙”的嘴里传来出来,“暗隐之忍的‘隐’啊!你看起来很不专心呢,难不成……” “獠牙”忽然飞身一退,猛地一下从战圈中脱离出来,然后手一扬,一个黑呼呼的东西就朝简儿飞了过来,见状“隐”的瞳孔急剧一缩,再也顾不得其它,脚步用力一顿,身影在空中一闪而没,再次出现时正好挡在简儿他们的前面,用自己的背截住了那个黑呼呼东西的去路。 “嘭!”那黑呼呼的东西正中“隐”的背心,爆炸开来,带着一阵哨烟及火光,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带着“隐”并不算十分高大的身形凌空向前更冲进了一段距离,刚好落在了简儿的面前。 “啊~!”简儿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尖叫起来,自小生活在和平国度的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看见“隐”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背部,简儿甚至闻到了肉被火烤熟的味道,一阵恶心冲上了她的喉咙,她只能死命压抑住自己,不让自己吐出来。 “啊~,看起来我刚才没有感觉错呢。”尖锐而难听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股子得意,“嗻嗻嗻,实在看不出来呢,堂堂的‘隐’身上居然会有这种圣母情节?刚才我就感觉你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护着这几个小家伙,这一试果然……,不过,我也没想到呢,你居然会舍命去护着他们,如果不是这一下,虽说此番你已是必输,但如果你一心想逃的话,我也不一定拦得住呢!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圣母情节,这实在不像是可能会出现在你身上的东西呢,难不成……”话音一顿,“獠牙”忽然头一抬,猛地一下将眼神聚集到了简儿的身上,“还是说这个小姑娘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被“獠牙”的眼神猛的一刺,简儿只觉得自己的背上连寒毛都炸了起来,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只是转眼间简儿就觉得自己的背上已经被冷汗浸透。 听到“獠牙”这番话,躺在地上的“隐”眼瞳也是猛地一缩,该死!他大意了,没想到这家伙这样敏感,居然被他看出了破绽,更该死的是自己居然也中计了。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隐”还是会选择同样的做法,因为如果他没弄错的话面前这个人是他们暗隐一系等待了千百年的人呢!他们暗隐一系唯一的主人,唯一效忠的对象,一代代暗隐忍者存在的意义,所以,他绝对、绝对不能让主人出现任何差池,哪怕是为此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 而且比之自己在等待中死亡的前辈,自己也算是幸运多了,至少他已经亲眼看到自己的主人了不是吗?而且……,“隐”抬起头深深地望了简儿一眼,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护住主人,自己刚才已经放出信号了,族人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等到时族人们一定可以保护好主人的。现在他的使命就是将时间拖到族人们到来,而且,为保护主人战死!这是一个忍者莫大的荣誉! 一个让简儿非常难以理解的笑浮现在了“隐”那张只能用平凡来形容的脸上,只是这笑容让这张平凡的脸带上一种奇异的神圣的光辉,就像是一个朝圣者得到的神的谕旨,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正在献祭! 简儿睁大眼睛看着前面那个挣扎着踉跄站起来的身影,看着他居然在已经如此虚弱的情况下,竟然还意图将自己护在身后,简儿觉得非常之不理解,同时不知怎么觉得自己心底有一种震撼的感觉,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才能使他如此作为!? 望着摇晃着站在面前的“隐”,忽然“獠牙”的眉皱得死紧,本来就非常尖锐的声音更是尖了八度:“哪~,看来我是抓到了一条大鱼了呢!”带着腥红的双眼,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带血的爪刃,“獠牙”的身体一弯,再次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看着护在自己前面的“隐”再一次被击飞,已经成血人的他居然还死死的护在了自己的前面,简儿只觉得血气一阵阵向上涌起,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从来没有过,简儿也从未曾幻想过居然会有人如此豁出命来护着自己。简儿自问自己只是工作芸芸众生中一个渺小的一员,她何德何能让人为她如此做为?不管这声“主人”到底是怎么回是,不管这个“隐”到底是不是认错了人,但此时此刻,简儿的心被震撼住了。 在“獠牙”再一次挥动自己手中的武器时,简儿忽然一声尖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一挥,只道黑影从简儿的手镯中飞出,为了护住什么,简儿第一次兴起了争斗的心思,同时响起的是:“桃花!救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护着自己一行,但如此明显的情况下,桃花也不会傻瓜到理解不了简儿现在所说的“救人”要救的是谁。 其实真不知到底是“獠牙”的不幸还是“隐”的幸运,按着修行界的潜规则,除非凡人冒犯了修行者,否则任何一个修行者都是不能轻易对普通人出手的。可能是天道为了保护凡人这最弱小也是最基础的存在定下的规则,无理由对凡人伸手所产生的后果可要比对同样的修行者来说严重得多。 但是刚才“獠牙”的木遁一出,那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标识了,能够使用自然之力,那么不管大小,他也就可以看作是修行者中的一员,所以桃花现在出手那根本就是毫无压力,修行者之前的拼斗那是正常的弱肉强食,是天道平衡的一种。 “桃花障!”随着桃花红唇轻启,轻轻一舞手中的桃花枝,空气中带起了淡淡的桃花香,粉红色的桃花朵朵凭空开放,几朵绚丽的桃花忽然旋转起来,花瓣化作利刃朝“獠牙”飞去。 虽然“獠牙”警觉性很高,但那看着缓慢,实则来势汹汹的桃瓣已经带着点点血光从避之不及的“獠牙”向上飞过,其中一朵更是穿透了“獠牙”的手掌,带着更为红润的色泽得意地在天空中飞舞。 而只比空中那几朵桃花慢了一步,从简儿手镯上飞出的黑影已经将“獠牙”按倒在地。 “式神!”尖锐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獠牙”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如果不是被按住了手脚,他都想揉揉自己的眼睛了。 倒是逃过一劫的“隐”像是没看到这一切似的,在确认了简儿的安全后,忽然跪倒在了简儿的面前,以一个非常标准跪礼参见,口道:“主人!” 第148章 暗隐之忍 简儿一呆,望着面前带着严重伤势却端端正正、恭恭敬敬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忍者,简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面对一个带着如此虔诚态度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那一句“亲,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的话怎么怎么也问不出口。 许久没有听到简儿的回应,“隐”似乎跪伏得更低了,再次一声“主人!”出口,低得几乎贴在地面的脸,紧抿着的唇,道尽了“隐”现在内心的不平静,他似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几百年了,他们暗隐一系等了几百年了,如果主人不收留他们的话,一个没有得不到主人承认的忍者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如果主人不承认他们的话,那他们这几百年的等待毫无意义,毫无存在的价值。无存在意义,与价值的忍者最终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这第二声“主人”惊醒了险些陷入自我世界的简儿,略带着一丝迟疑,简儿踌躇了一会,挠了挠头,小声地问道:“那什么,那个,你不是认错人了?” “主人!”肯定的答案,头再次触地,第三声主人毫不迟疑的话语道出了“隐”的坚决。 简儿还没回答,倒是一旁被卢家众鬼压制住的“獠牙”先出了言,不敢置住地看了简儿一眼,气急败坏地喊出声来:“主人!?暗隐之忍的主人?八嘎,绝不可能!从未听说过暗隐之忍居然有主人!”如果不是身体被紧紧地压制住,“獠牙”都要跳起来了。 扫了一眼激动万分的“獠牙”,简儿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到了“隐”的身上,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呢!她自己都觉得这绝对不可能,这个“隐”又哪来那么坚决的认定?要知道自己一土生土长,除了这次从来没踏出国门一步的纯种z国人,哪来的可能跟这些j国人扯上关系,特别是j国里这群神秘种群,虽说听到别人称自己主人是有点小暗爽啦,可是这事还是闹个明白的好,可别到时候摆了一个大乌龙就搞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隐”的身上,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其实,现在在场的众人中心情最不平静的不是要认主的“隐”,不是满心疑惑的简儿,更不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样的桃花与参娃,现在心情最不平静的是反而是“獠牙”。 简儿是外来户,而且是非常“外行”的外来户,她根本不知道在传承有序的古忍界中暗隐之忍意味着什么,虽然它声名不显,甚至一般小一点的或新兴的流派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但对像伊贺流这样自古传承的大流派来说那可是声名赫赫。 要想弄清这一切,还是从头说起。 忍者是j国自江户时代开始出现的一种特殊职业身份,他们有男有女,接受忍术的训练,通过特殊的超越人体极能锻炼,掌握了各种技巧,而这种技巧通常服务于一样,那就是——间谍活动。像日本武士的武士道一样,忍者也遵循一套自己引以为荣的专门规范忍术。 而忍者盛行之时是在日本战国时代,效力于大名及封建贵族,执行刺杀等秘密任务。直到德川幕府将其纳入正式编制后,才进入了其最兴盛的年代。忍术分为阴忍和阳忍:“阴忍”强调隐身潜入敌人内部进行刺探或破坏活动,“阳忍”则强调在大庭广众之下运用智谋取胜。 其实忍术说白了就是j国一种用来进行间谍活动的技术,包括战斗、制造混乱及收集情报等。其训练包括伪装、逃跑、隐藏、格斗、地理、医学及爆破。根据考查,忍术源于j国古代民间的一种刺杀术,后受z国武术及孙子兵法影响,形成其独特的个性。更有甚者相传,忍术起源于一位自z国而来的僧人,相传其为服部半藏的老师,至该地旅行,当地武士是否愿意学习一种整合了身心的武术,而就是这促进了忍术的发展,加上后来忍术更是融入了j国神道中的忍法,而更显神秘。 而修行忍术之人通常又称为忍者。他们一般从小就开始极为艰苦的特殊训练。忍者以般是以家族作为传承的,忍者家庭的小孩不论男女,都必须继承祖先的职业传统,一般从五岁开始就接受训练,直至成为一个合格的忍者,当然也有可能在此途中陨落。 而不同流派的忍者都各有其特殊的能力,当然有些东西由于作家的电影中的夸张描述变得失真,比如忍者能够隐形、变成动物、高楼越下、飞行能力和预见将来,……但艺术到底来源于生活,这些东西倒还是有迹可循的。 而暗隐之忍就是这里面非常特殊的一支。为什么说它特殊呢? 首先,不同于其它忍者流派,暗隐之忍自始自终都从来没听说过它麾下的忍者曾经依附过任何一个大名或者贵族。甚至与其它忍者流派会选择的,找一个位于重山险阻围绕的封闭的自成一个小天地的小盆地作为驻地不同。它主要驻地未知,力量大小未知,而它之所以扬名则是来源于它的历练忍者,几乎在每一个时期暗隐之忍都会有一定量的“新血”外出以浪忍的身份去接各种种样的任务,但无论哪种任务其完成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这几乎是不可想像的。 如果不是他们的手法有一定共通之处,并在一次意外被当时的伊贺宗主察觉,根本就没人想过这些浪忍居然是有根之人,并来自同一处。而随着调查展开,所得结果让伊贺宗主越来越惊心,当时的伊贺宗主不敢擅专,汇同甲贺等几个忍者主要流派首脑一起进行了深入探查,最后的结果不得而知,只是暗隐之忍的存在被几家联手压下,再无声息。 其次,暗隐之忍的传承也与众不同。就拿其首领来说,暗隐之忍的首领有两位,其选择标准未知,但通常来说不管之前他们的名字或称号是什么,但一旦继承了首领的位置,就会自动改名为“暗”或“隐”。“暗”掌“阴忍”部,而“隐”则掌“阳忍”部,而非常神奇的是暗隐之忍从未因为首领传承问题起过内讧,而这两个部表面互不干涉,但底却又非常的配合默契。 最后一点,也是暗隐之忍让人最为惧怕的一点,那就是无人知道哪些人是暗隐之忍者,以及暗隐之忍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因为暗隐之忍吸收新血一般都是未晓事的孤儿,而非其麾下忍者的子弟。与其它流派一日为忍,终身为忍,一人为忍,后代皆忍不同,暗隐之忍每当到了一定年纪或者说达到一定条件,即可申请退休。 这种退休是真正的退休,暗隐之忍的本部会为退休的忍者提供一系列帮助,助其隐藏或创造一个新的身份,让他彻底过上真正普通人的生活。这样忍者这个行当来说几乎是不可想像的,特别是古时,一个人选择做了忍者,除非身死,否则他这一生,甚至自己的孩子都只能选择成为一个忍者。 而暗隐之忍的这些退休了的忍者,他们通常称自己为“沉寂者”,沉寂于世间之下,泯然于芸芸众生之中。但这些“沉寂者”却有着一颗常人难以理解的忠诚之心,而每当暗隐之忍本部遭遇困难与麻烦时,这些“沉寂者”就会不知从哪里全部钻了出来给来寻麻烦的人以致使一击,而且从无例外。 所以虽说在明面上暗隐之忍的忍者数量并不多,但其可怕之处却往往在于这些“沉寂者”之中,因为你甚至不知道会不会你身边一个亲人,或者朋至交好友就是其中一员,所以其暗藏的势力却是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觑的。 百年来,忍者界几经沉浮,但是作为做古老忍者传承势力之一的暗隐之忍血脉却从未被断绝或征服过。 其实就是作为忍者界最大势力之一的伊贺流也不是没打过暗隐之忍的主意,但结果……,不用说了,单就现在暗隐一脉依旧活蹦乱跳的就知道结果如何。 作为忍界最大势力之一的伊贺都栽了个大跟头,铩羽而归,其它人等就是知道其存在的比之伊贺最多也只是伯仲之间,有了前车之鉴其余人等就更不敢轻易下手了。所以暗隐之忍作为忍界最古老而又最神秘的一支力量,以从未依附过任何人的姿态存在并流传至今,让所有忍者默认了其特殊的存在方式,而现在呢,“獠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到底听到了什么!? 要不是之前交过手,确定面前的忍者是暗之隐的“隐”,他都以为这是一个最大的玩笑,主人?!暗隐之忍的“隐”居然称别人为主人!这怎么可能!他一定还没睡醒! 但看着跪伏在地,以标准的参见主人的姿态恭恭敬敬向简儿见礼的“隐”,“獠牙”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即使如此,“獠牙”依然心有不甘。 作为伊贺流宗主的心腹爱将,“獠牙”非常明白这暗隐这忍之于伊贺,那是块上好的肥肉,同时也是一根刺,如果能将它吞并,伊贺必将实力大增,但是之前那次碰撞,血的事实告诉了他们这可是只难下嘴的刺猬,吞之不下,倒还会扎破你的嘴。 现在呢,自己流派垂涎已久的大肥肉居然可能被一个莫明出现的丫头片子给叼走,“獠牙”红了眼。 “隐”抬起了一直伏在地上的头,鄙视地扫了一眼红了眼的“獠牙”,然后再次将注意力放回到简儿身上,端正跪于简儿身前:“不,暗隐之忍一直都有主人。主人!几百年等待终于还是让我们等到了,请主人接收暗隐的效忠!”话音一落,再次行礼,“隐”的心底坚决,无论如何,暗隐一族一定要得到主人的认可。 第149章 认主1 看着“隐”的这副表情及这一系列的行为,再怎么样,简儿都不会对他的认知提出质疑,“隐”的一举一动,以及他的表情神态,只要站在这个位置,任何人都不会再提出他是否是认错人这样的疑问,因为如果再问的话就不单是尊不尊重的问题了,而是对“隐”莫大的侮辱。 但是,说真的,就算是“隐”认为自己是暗隐之忍的主人,但是简儿还是无法理解。虽说被人如此虔诚的膜拜实在是很让人虚荣的事啦,而且看得出来这个“隐”的身手实在不弱,但是事情没弄明白,简儿就实在无法将心放下来,莫明多了一个,不或许可能是一堆(因为“隐”刚才说的是暗隐一族)如此强大的手下,是福是祸简儿实在无法确定。 “什么人?”紧皱着双眉,就在简儿打算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桃花的一声娇叱忽然打断了。 简儿抬头一看,桃花将手中的枝条紧握在胸前,一对柳叶细眉皱得紧紧的,一双妙目盯着前方不远处不放,红润的双唇紧闭,身体绷得就像是一张拉了满弦的弓箭,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移到了简儿的正前方,同时不忘吩咐参娃:“参娃,保护好简儿姐姐,有人来了,而且人数似乎还不少。” 话音才落下,只见一道道黑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由远而近飞弛而来,而且先别说他们那飞快的速度,就是那不断在树枝间飞奔闪现的架势也让人明白这来的人不是好相与的,而且十有八九跟这两个人有关,简儿扫了一眼被按倒在地的“獠牙”与维持着跪姿的“隐”,就是不知道这回来的是哪边的人了。 但不管是哪边的人在简儿眼里多留份心不会有错,于是简儿看似不经意,实则有意地将戴着手镯的那只手轻轻抬起,一有不对,简儿就打算立马招唤卢家众鬼,毕竟现在这个也算是她的自保底牌。 几个起落间,那些黑影就已经立在了简儿的面前,一共五人,相同的服饰,以箭头的队形站立于简儿他们的面前,领头的黑衣人忽然扫了一眼跪于简儿向前的“隐”,神色猛地一变,瞳孔更是猛地一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情况不对的话,他都想伸手揉自己的眼睛看看是不是看花眼了,或者用力拧一下自己的大腿以确认自己是否没睡醒。 作为暗隐一族的两大首领之一的“隐”大人怎么可能以这种臣服式的姿态跪在别人面前,领头者猛地一抬视线,是谁?到底是谁?虽然几百年都没有等待到,但是暗隐之忍只能,也只会向主人宣誓臣服,如果“隐”大人不给个交代,那么暗隐一系誓将此耻辱毁灭。 可当简儿的脸映入领头者的眼中时,他两眼刹时瞪得溜圆,这次他再也控制不住伸手揉揉自己的眼,接着就是“叭”地一声响,又一个人跪在了地上:“主人!”接着就是领头者身后那几上人相差不到半秒的相同反应。 简儿的脸这下彻底僵住,怎么现在流行随地跪下认主人么?简儿觉得自己快疯了,前面的这个还没闹清楚呢,跟上的这串是什么意思?主人,主人,她可不记得自己哪收了这么一堆人,谁可以告诉她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而且如果“隐”一个人出现这种状况简儿还会认为是他认错了人,而后面来的这群人呢,不会一个二个的也全都认错人了吧?简儿下意识地望望这跪了一地的人,再求助似地望了望桃花和参娃两妖,可得到的却是两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的迷惑眼神。 不过,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这跪着一地更是不好看,简儿稍一迟疑,对跪下的人道:“那个,你们还是先起来吧。” “嗨!”这是众人按捺不住的带着兴奋之音的回应声,主人回应他们了呢! 望了望已经有点站立不稳的“隐”,简儿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桃花,帮他治治。” 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来的这些人,桃花确定他们不会对简儿不利后,终于移步到了“隐”的面前,只是一眼桃花就看出面前的这个人情况不是很妙,这看得到的外伤就不说了,单“隐”最后那帮简儿他们挡的那一下就让“隐”受了极重的内伤,只一眼,“隐”的情况桃花就已经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 说实话,“隐”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让桃花不敢相信。内腑震伤移位,失血过多,甚至于全身筋脉都受损严重,这样的情况别说像现在一样站个笔直了,换个人来早就进了阎王殿了,到底是个什么力量居然让这个人撑到了现在?! 就在桃花惊诧不已的时候,“隐”忽然身体猛地一晃,向后倒去。 还是桃花眼疾手快,一根粉红绫带卷出,轻轻一阻将将扶住了向后倒的“隐”,再缓缓地将他平置于地面。 后来的五个忍者正要围上来,却被桃花一甩红绫拦住了:“你们先别动,我给他看看。” 那五个忍者可不认识桃花是谁,作为暗隐一族两大首领之一的“隐”伤重情况未明,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又如何可能取得他们的信任,比起这个小丫头,虽然他们医术并不高明,但是久伤成良医,在这情况下他们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这下被桃花一拦,在这种不信任感的引导下,五个忍者都下意识摆出了攻击的架式,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 “住手!”一声叱令从简儿口中脱口而出,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桃花的本事吗?简儿也看得出来这个“隐”现在的情况已经是相当之不好了,不说已经血肉模糊,道道深可见骨的外伤,就看他现在嘴角居然开始外渗的乌黑斑块血迹就简儿这种不懂医的人也明白这内里应该也是伤得不轻,如果还让这些人耽搁下去,直接送命那是分分钟的事了。 虽然至今到底是个怎么回事简儿还是不很明白,但是简儿可是非常清楚地记得一点,那就是当那个“獠牙”朝他们扔来那个像是炸弹一样的玩意儿的时候,就是这个“隐”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帮他们挡住了,虽说就算“隐”不挡这一下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事,毕竟桃花的防护罩也并不是摆着好看的,可是“隐”现在这副样子,到底跟自己是有一定关系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被称为暗隐之忍的忍者一见到她就一个个地叫“主人”,自己也不确定最后会不会收下这些人,毕竟说起来自己到底不是j国人,哪个知道他们这些人知道后会不会有想法。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些人到底成为敌人的可能性极小,而且谁知道以后又会怎样呢,救下“隐”就目前看来应该是有利无弊的。就算以后这些忍者决定不认了,这救命之恩总是在的吧,虽然这世上恩将仇报的人不少,但对于他们这类修行者来说这样的人到底是少数,就当是结个善缘也好。 想到这里,简儿放缓了声音轻声解释:“你们放心,桃花医术极高明,‘隐’现在情况看起来相当不好,对这样的伤除非你们有十足的把握,否则让桃花看看不是更多分希望?” 几个忍者对视一眼,忽然身体一肃一言不发地立在了简儿的身周,并且恭敬地低下了头。 在他们心里,他们已经认定了简儿就是他们等待了几百年的主人,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这样认为那还担心会出错,但是看“隐”首领刚才的举动,他们已经是坚信不疑了。而且他们也非常明白“隐”这副样子如果换他们来的话救回的机率根本是无限趋近于零,倒不如让这个桃花试试,虽然不知道她医术如何,但是刚才那一下至少说明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主人也说了这个桃花医术高明,主人的话就是圣谕,那么无论是什么命令,他们都遵从。 见这些忍者散了开来,桃花也松了一口气,蹲下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翠绿色的小玉瓶,打开盖子小心地从里面倒出了一粒泛着点点霞光的药丸,然后捏开了“隐”的嘴将这颗药丸塞了进去,药丸入口即化,桃花伸出手在“隐”的喉咙轻顺几下药液就顺着他的喉咙流了下去。 “真是的,便宜你了!”桃花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肉痛之色,这种药丸可不好炼制,先别说所需的药材了,就单是成功率那就低得吓死个人,至今为止桃花自己手上都没存几颗,忍不住鼓着眼瞪了“隐”一下,要不是看他之前的护主举动,她才不会舍得这颗药呢,换了别的药顶多就是有个后遗症,反正也死不了人,希望他们以后对简儿姐姐来说能有些用吧,要不就白瞎了自己的好药了。 桃花的药一倒出来那淡得几不可闻的药香散发出来后,在场的众人却只觉得精神为之一振,瞬间感觉自己就像是拥有了无穷的力量与精力一般,那几个忍者忍不住再对视一眼,眼中带上了几丝兴奋之情,光是这一点就足已让他们明白这药的不凡,那么“隐”这回定然有救了,果然!主人就是厉害,所以手下才会掌握有这般人才!(果然是盲目崇拜吗?) 简儿莫名地望着这些忍者忽然投过来的崇拜的眼光,弄不清楚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唔~”一声轻轻的呻吟响起,再次将所有人的目光聚拢回来。 第59节 第150章 认主2 发出这声呻吟的人正是“隐”,此时的“隐”双目依然紧闭,但是脸色照之前看来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已经不再泛着青灰色的死气儿。而且……,忍者五人组的首领瞳孔一缩,他发现“隐”身上的伤口居然已经不再流血,一些细小的伤口居然已经结了疤,这些伤居然都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开始恢复,就是内伤,看“隐”的脸色就知道了,绝对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按他的经验来说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得到这伤已经不会带给给“隐”生命危险了。 如此神奇的药,实在是……,五人组首领忍不住将火热的目光投向了桃花,嗯,准确来说应该是桃花手中的玉瓶,那炙热得似乎可以将瓶子烧熔的目光让桃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手一缩将那个玉瓶藏了起来。炙热的眼神转为幽怨,虽然被挡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那没被遮住的幽怨小眼神更是显眼,只是这样的小眼神出现在一个大男人的身上让人实在有点起鸡皮。 “呐,这个给你!”受不了用力揉了揉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桃花再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这药水给你帮他洗洗伤口,否则伤口里有杂物的话会影响伤势的恢复,而且这药水还有抗炎功效,这样伤口好得快些。还有刚才我的药有快速愈合伤口的功效,如果你不动作快的话……” 五人组首领忍者打了一个激灵,再也顾不得去眼红那装着神药的药瓶,赶紧快手快脚地给自己尊敬的“隐”大人处理伤口,他可知道杂物一旦长在了伤处会有什么后果。看到他这个样子,桃花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有活干的人才不会去肖想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些忍者清理伤口,涂药包扎的技术还真不错,不长一会儿功夫一个木乃伊样式的“隐”新鲜出炉。 “好了吗?”简儿问道,同时给了桃花一个眼色,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示她感觉到阴阳泉已经快抑制不住了,他们必须动作快了。 “嗨!”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几个忍者非常自然自动地立在了简儿身周,做出一副护卫的架势。 简儿脸一黑,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虽然这打见面以来这些忍者开口主人,闭口主人的,但是说真的,简儿实在无法给予他们足够的信任感,而且这到底这是个什么情况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而且她现在给没时间去弄明白了,赶时间呢! 再说等会她要做的事可不是一般的见不得人,一个不注意可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带上这些自己还无法完全信任的人?现在看来这几个忍者是粘上她了,简儿现在可没时间跟这些人兜圈子,直接解决。 想到这里,简儿性格中果决的一面很自然地就冒了头,转过身来,直面站在自己周围的这些忍者。 简儿的脸上带上了非常认真的表情,在这种情况下也没必要委婉着说了,于是简儿非常直接地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打从一见面就称我为主人,而且我也非常明白地告诉你们,虽然我说的是j国语,但我是个纯正的z国人,你们再确定一下自己真没认错人?” 几个忍者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也没有想到,但是,看着简儿的脸,几个忍者却毫不犹豫地跪下,十分坚定地再次称呼:“主人!” 简儿只觉得自己头上青筋暴起,一个大大的“井”字出现在额头,nnd,这些忍者实在没法沟通! 他们这边还没说话呢,倒是被压制在一旁的“獠牙”忍不住大笑起来,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人觉得极为难受:“桀桀桀桀~,太可笑了,实在太可笑了,没想到堂堂的暗隐之忍一族居然也有今天。” 虽然自己的处境实在只能被称为不妙之极,但是“獠牙”还是忍不住心底的一阵畅快。这事儿他可是从头看到尾,由最开始的震惊、不也置信,到现在看到这群暗隐之忍众的遭遇他实在是心怀大开。 几百年来,“獠牙”所在的伊贺与暗隐之族或明或暗地打交道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让人丧气的是几乎每次都是伊贺吃的亏,这已经是伊贺心底的一道伤了,真是没想到啊,没想暗隐一族居然也会有今天,居然会成为一个无法得到主人认可的忍族! 这对忍者来说绝对是最大的耻辱,只要传将出去,暗隐一族在忍界绝对再也抬不起头,不!如果是完全按古忍训练出来的暗隐之忍,只要面前的这个小丫头不点头,那么……,望着面前的暗隐之忍,毕竟是打了那么久交道的忍族啊!“獠牙”眼底忽然划过一道叹息,他们的结束必将注定只有一个……! 五人众首领的目光冰冷地扫过“獠牙”,而后再也没有理会他,好像这根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取得主人的认可,其余事情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非常认真地望向简儿,首头之人开口道:“对于忍者来说,没有国家,没有民族,只有主人,得不到主人的认可,早是我等无能,无法为主人分忧,如此我等存在将无任何意义,唯有一死以谢主人!” 望着自己面前这张认真的脸,简儿从上面找不到其它任何一丝犹豫,好像刚才那个“死”字只是她的幻听而已,这些j国人果然是变态,而忍者则是变态中的变态。简儿非常不理解他们这些人脑子时的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但是简儿非常敏锐的感觉到,如果当真从她嘴里说出一个否定的答案,那么收尸可能就是等会她要做的工作。 暗自里打了个寒颤,真他nnd一群变态!望着面前这些一副不受承认就甘愿赴死的人,简儿彻底无语。得!咱不说了,再说下去收尸这项非常木有前途的工作可能就要落到自己手上了。既然现在不能立马解决,但是延后解决总是可以的吧!现在将这些人打发走先将自己手头上的事完成了再说。 想明白,不想再跟这些忍者耗下去的简儿蹲下身来,将视线与这些忍者平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那么坚定地认为我是你们的主人,”阻止了想要再说些什么的忍者,简儿决定快刀斩乱麻,既然沟通不了,那么就换个方式来,咱不沟通了,他们不是说自己是他们的主人吗?那好,她就当自己是他们的主人,直接下命令就好,“你们不用再多说什么,现在我还有事要办,你们没有得到我的认可,所以我不会带上你们,你们也不许擅自跟上来,但是我会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证明自己。三天后,三天后你们再来找我吧!” 说完简儿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站起了身来,心底简儿为自己这段在她看来十分霸气侧漏的话喝彩,这样多好,心底算盘打得“叭叭”响,不是说自己是他们主人嘛,主人的话那只要下命令就可以了,不想让他们跟就这么直说就行,哪来那么多麻烦事,至于那什么三天后,管它的,等会只要她解决了阴阳泉的问题就直接闪人回家,让他们找去,就是找来了,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想翻出花样来也没那么容易了。 虽然非常不甘心,但是对自己主人的话他们还是不敢违背,特别是他们还没有受到主人承认的现在,万一给主人留下了不好的印像,绝了他们的认主之路,不用回到族里被族人们生吃,他们会先自我了断了再说。众忍只好再行一礼,不再多言。 满意于这些忍者识相的表现,简儿现在倒觉得这些家伙看起来也有那么点“可爱”了。对了,还要解决一个小麻烦正好顺手丢给这些家伙。 望了望被卢家众鬼暗卫按住的“獠牙”,简儿呶了呶嘴:“呐,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了,刚才我听‘隐’说过他是伊贺的‘獠牙’,应该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反正目前我不想我的任何信息被传出去。” “嗨!属下会按忍者的方式好好处理的!”人的名,树的影,没想到这个被主人式神制服的忍者居然是声名赫赫的伊贺“獠牙”,主人果然厉害,众忍对简儿的崇拜再升一层。 简儿不想管那什么叫做忍者的处理方式,也不管暗隐众对她更升一层的崇拜,反正现在只要麻烦甩出去就好。 两个暗隐忍者用简易担架抬起了晕迷中的“隐”,余下三人则朝“獠牙”走了过去。带起一阵阴森森的笑容,其中一个卢家护卫一颗小小的牙齿交到了为首的那个忍者手上,然后用手在“獠牙”身上几处轻拍几下,然后就将几乎变成一滩泥的“獠牙”丢到了这些忍者手上,然后卢家众鬼化为一道轻烟消失于空气中。 这几个忍者动作也不慢,不管式神大人用的是什么手法,但是他们还是再用自己的禁制手法再锁了一次,这个可是大收获呢。还有别以为他刚才说的自己没听到,等回去后自己会好好回报他刚才的话的,还没有得到承认正憋着一肚子气的几个暗隐忍者果断决定了“獠牙”将会受到的特殊招待。 丢下了不敢再跟上来而带着丝丝弃妇之气的暗隐众人,简儿一手拉着桃花,一手拽着参娃拔腿就跑,甩麻烦,赶时间,赶紧冲啊! 第151章 地底 终于脱离了那堆“怨妇”视线,简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力山大啊,压力山大,一堆子莫名其妙追着你叫“主人”的男人,还有当她走时那一串串让人头皮发麻的与眼神主人完全不相称的怨妇小眼神,简儿再打了一个寒颤,这鸡皮疙瘩竖得那真叫个高! 揉了揉起立抗议的鸡皮疙瘩,用力甩了甩脑袋,算了,别理他们,赶时间呢,赶时间!因为之前那些忍者耽搁了太多时间,这会子太阳已经升了个老高,特别是感受到阴阳泉越来越频繁的催促,现在已经容不得她再慢慢来了。简儿左右望了望,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因为偏离游客们常走的路线已经老远,所以现在一眼望过去,四下无人安静极了,几是偶尔听到树丛间虫鸣鸟叫的声音。 想了想,简儿伸手拉了拉桃花:“桃花,你稍微带带我,我们得快些了。”虽然体质在桃花的药浴帮助下已经好了很多,但是走了那么常时间的路,对于一个都市少女来说体力已经差不多到底了,再加上在指间伸缩不止的色带简儿也有种越来越压制不住的势头,通过与阴阳泉的沟通,知道此处离那个高能量聚集点已经不太远,而且又想到既然那些忍者敢在这里瞎跳跳,说明至少这里对于这些“特殊人类”来说应该是相对安全的。 衡量了一下,简儿一咬牙,干脆让桃花带上一带,不敢跟那些忍者一样用跳用飞的,但是走得稍快些总该没问题吧。果然接下来的路在桃花与参娃的帮助下快了很多,终于赶在简儿彻底控制不住之前到达了目的地。 只是这地儿让简儿有点傻了眼,虽然绕在指间的色带一扯扯地直接着简儿朝前走,可是——宽面条泪啊!她真的不想过去啊,这根本不是正常人会去想挑战的地方好吗? 虽然不是地质学家,但简儿还是可以认出这里的土质跟一般的土质完全是不一样的,泪流啊,这里明显可以看出是熔岩地质啊! 而且再看看阴阳泉拉着她走向的地儿,黑乎乎一小洞,丢块石头下去半天听不到响,洞口刚好可容一个体型偏瘦的人进入,因为边上刚好有一棵大树挡住,再加上周围的青苔,不细看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而且站在这地儿,就是不透过阴阳泉的感应,简儿也可以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透出来的能量,是!这能量很强,很大,很纯,但妈妈哟!天知道这么强,这么大,这么纯的能量所在地是个什么情况啊,打了个寒颤,该不会里面还是冒着泡泡的的岩浆熔液吧,这玩意儿凭她这小身板儿可消受不起。 简儿的汗当时就下来了,她仿佛看到,自己顺着阴阳泉的指示往下一跳,然后垂直落下,通过一个黑呼呼的通道,接着就是“噗通”一下直直落入滚滚岩浆中,直接尸骨无存,化作灰灰与大地相熔。 被自己丰富的想像力吓得脸都有点发白,简儿一咬牙,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洞口边,一手巴着洞口,再将那绕着色带的干脆地往洞口一搭,咬牙切齿地道:“你自个钻,你丫不是可以长得老长,能钻会跑吗?反正这里谁也看不到,这回您想咋钻就咋钻,想咋跑就咋跑,这能量您想咋吸就咋吸,咋不带管的!只要不冒到天上去,这地下随您老高兴,反正老娘我就送到这一程,至于还想让我着下去,哼哼!恕老娘我不奉陪了!” 说完不管阴阳泉上传来的一阵阵委屈的撒娇耍赖的感受,简儿打死都不肯再挪窝儿。 僵持了一会,仿佛知道再僵下去也没戏,色带像个赌气的孩子似地朝简儿脸一冲然后贴着她的脸皮儿一划而过,傲骄地在空中打了个圈接着就一头扎进了那个洞中。 “呼~”不理会那明显耍孩子脾气的色带儿,见它听话地自个解决去了,简儿长舒了一口气,伸出手捶了捶自己走到一天隐隐有些酸痛的双腿,累哟!真的是好长时间没这么走了,果然最近的小日子过得实在太舒服,这体力那是蹭蹭蹭地往下掉啊! 再用力伸了个大懒腰,抖了抖肩,翘起了二郎腿,以半躺的姿势悠闲地轻晃着一只小脚丫,嘴里还不忘哼上几句宋式小调儿。舒服啊!不是她想说,这几天实在是压力大,特别是阴阳泉带给她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现在一朝得解,咱老百姓啊,实在心情好啊! “简儿姐姐,简儿姐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嘛?”参娃摇着简儿的手,表示要听时况转播。 “现在的情况啊~啊~,怎是一个好字了得!”摇着脑袋,简儿带着京剧腔,充分展现自己的极度好心情。 两妖对视一眼,满脸的兴奋之情,这样说来这回是不是有希望了?其实阴阳泉能否进化成熟说真的两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他们在意的是,成一阴阳泉进化失败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他们可不想失去自己那灵力充足的家园。 “简儿姐姐,”用力摇着简儿的手,参娃笑得谄媚,“细说嘛,再细说嘛,下面是个什么情况?简儿姐姐可能看得到下面的情形吗?”参娃求详解。因为心底的大石去了大半,这好奇心也就立马冒了头。 “下面的情形?”简儿一咕噜地坐了起来,这个她还真没仔细感应,摸摸下巴,嗯!要不自己也跟着探探,要说起来,别看这地儿不起点,可那汇聚的能量实在是一等一的,这么强的能量汇聚里面有些什么?是不是像她所想的那样就是一堆翻滚的岩浆?还是有什么别的宝贝?越想越好奇,要不,咱跟着感应感应? 心动的下一步那当然就是要行动了,简儿坐直了身体交代了两妖一句“别碰我,我感应看看情况。”然后双眼一闭,心神跟着色带就往下跑。 好黑!这是简儿的第一感觉,好深!这是第二反应。因为简儿现在的所有感受可以说都是来自于阴阳泉的色带,所以并没有什么恐怖的感觉,只是不断从色带当中感受到,欣喜,满意,以及对能量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少,可能几有一瞬,可能花费了很长时间,简儿感觉到这终于到了底。 不知道这个洞穴是如何形成的,简儿只能感觉到这一路下来几乎是笔直的一条道儿,通道的两边相对光滑,只是到底下的这一小段忽然形成了一个倒扣的喇叭形,接下来就是…… 简儿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她都感觉到了什么?简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感受了,这如此深的地底深处,或许已经到了地心的位置,如此炙热的高温,虽然没有切身的感受,但是那火热的能量足以让简儿明白这里的能量可将烧毁一切。 不是吧,还真给她说中了,这里连的是火山底,简儿觉得现在自己想骂娘,那些地质砖家,叫兽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富士山虽是一座活火山,但并不活跃,短时间内喷发的可能性极小……简儿真想将这些除了光拿钱养出一个个圆咕噜嘟的大肚腩外就只会张着一张嘴红口白牙地不负责任地瞎咧咧的叫兽拎过来瞧瞧,不活跃,你没看到一串串快冲上天的火焰还有那些通红通红的岩浆泡泡,不活跃?这都叫不活跃了那还有什么叫活跃?难不成等岩浆直冲三千米那才叫活跃? 简儿忽然升起了一种想逃的冲动,虽然她感受到的只是能量的火热而非热度,但是条件反射地也跟着出了一身大汗,算了,她还是别看了,这里实在不是她这种“普通的正常人”应该感受的地儿,她还是溜吧,而且看情况,这么多的能量应该够阴阳泉用了吧,剩下的事还是让它自己解决好了。 正当简儿想将自己的思维抽回的时候,忽然阴阳泉色带的一个举动让她停了下来,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简儿之前的经验看来,这么多能量,阴阳泉一般是将色带一甩,直接将它当成一个通道连接能源处,嗯,这说法文艺了,说白了就是简儿觉得这色带应该猴急地一头栽进岩浆里,将里面的能量大吸特吸,然后吸饱了她也就可以跟着闪人了,可现在情况呢? 好像这会子阴阳泉倒是不着急了,只是在岩浆窜起的火焰中来回地穿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这种情况简儿倒是不急着走了,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简儿也想跟着探个究竟。 只是一小会功夫,忽然原本相对平静的岩浆面像是往热油锅里倒了一瓢水,一下子炸了开来,飞窜起的火焰亲吻着两边的岩壁,而岩壁竟然直接被烧熔化作了岩浆流回地面,这怎么可能,这根本就不科学好吗?简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等会不会出问题吧?! 就在这里,岩浆的中心忽然猛地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钻,这是什么?!简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抽了起来。 第152章 跌落 抿紧了嘴巴,简儿虽然不是通过自己的眼睛在观察,但是正因为她现在一切感知都是来源于阴阳泉,所以现在而言,简儿对能量的变动有着更为清晰的认知,她甚至可以非常明白的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能量正从岩浆下面慢慢地上升,而且这种能量与周围的那炙热的能量仿佛是两个完全的极端。 是什么,岩浆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简儿屏住了呼吸,心情随着阴阳泉似乎越来越兴奋的跳跃,简儿的心也跟着大起大落。 “呯”地一下,简儿差点就摔在地上,猛地一下睁开了眼,张大了嘴,一副非常震惊的样子,用力地揉了揉眼,然后忽然想到刚才她看到的东西并不是通过自己的眼睛“看”的,手一僵,再用力抓了抓脑袋,她刚才没看错吧?!这怎么可能? “简儿姐姐,怎么了?下面有什么不对吗?”桃花与参娃围了上来,异口同声问道。 用力搓搓脸,简儿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然后朝两妖挥了挥手,“等会再说,可能是我看错了,怎么可能……”说完不理满脸疑惑的两妖,两眼一眼再次将心神沉浸到对阴阳泉的感受中。 桃花与参娃面面相觑,但看到简儿这副严肃的样子,却不敢过多打扰,好奇心重的参娃只能忍下像被一百只蚂蚁挠着的心,围着简儿在一旁转圈圈。 “桃花姐姐,你说刚才简儿姐姐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几圈过后,参娃再也忍不住嘟着小嘴向桃花求解惑。 摇了摇头,桃花道:“我也不知道,”然后一把按住转得跟个陀螺似的参娃,“行了,行了,你就消停些吧,等会再问简儿姐姐不就知道了。” 嘟着小嘴,圆溜溜的眼带着一丝不甘地望了简儿一眼,参娃这次脚倒是停了下来,但这回换成小嘴没个消停了,不知道在那小声嘀咕什么,不过桃花看参娃这回不再到处窜也就不管他了,只是略微带着担心地望着简儿。 不管两妖现在的状态如何,简儿现在只是想再次确认一下自己刚才到底是不是真的“眼花”。 这次简儿将心神沉入阴阳泉的色带速度可要快多了,转眼间简儿的心神已经再次来到了地底深处。还是那个溶洞,但是现在溶洞里面更“热闹”了。 几乎有水桶粗的火焰交织如网,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罩子将一块晶莹如玉亮白如冰的脸盆大小的“冰块”包裹了起来,而这块从岩浆底升上来的“冰块”像是排斥周围一切热度似的,带着点淡淡的薄雾硬生生地将那火热的岩浆隔绝在外,看上去就像是悬在半空之中一样,映衬着这纵横的火焰更显得莹白,而且带着半透明的感觉。 “冰块”!岩浆中居然冒出块冰块!简儿甩甩头,觉得这实在太不靠谱了点。想想看,一块冰居然存在于岩浆之中,而且,好似这滚烫的足以熔化一切的岩浆根本拿它没办法。如果这真的是块冰的话,这块冰那得有多么地坚挺,比那tmd美元实在坚挺多了。 像是感觉到简儿对这块“冰”的极度好奇心,阴阳泉忽然一扭身体,七弯八拐之后非常灵巧地穿过了这火网钻到了那块“冰块”的旁边。 这离得越近,简儿越肯定自己的想法,从“冰块”上散发出来的极度的阴寒之气与周围是如此的格格不入,真正的两个极端,简直无法想像。简儿可不会因为它长得像“冰”就真的认为它就是冰了,你把一块冰丢进来试试,这岩浆就能直接给你将它熔了。 虽然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在如此强大的热能量中居然保持着这样不变的阴寒,而且近看它不但没有因为周围的热气被熔化,反而像是它将周围的火焰给冻住了,这一切引起了简儿一阵阵赞叹,她甚至可以想像如果将这块“大冰块”拿出来会是个什么情形,或许它能让周围冰冻千里吧。果然,这大千世界实在是无奇不有! 正当简儿感慨无限的时候,阴阳泉的色带忽然一抖,色带前端忽然变宽,呼地一下将那“大冰块”卷了起来,然后带着它一头扎进了岩浆中。 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将简儿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思绪就跟着这根色带一起进入了岩浆当中。 瞬间简儿的脸色就变成了一片惨白,虽然只是能量的感觉,但是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实在让她受不了。火热的能够烧毁一切的能量,冰冷的能够冻僵思维的感觉在简儿的思绪中变幻纠缠,简儿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啦,赶紧想将自己的思绪与感应收回。 该死!思维居然回不去了!! 简儿的脸色变得更回难看了,她只感觉一种非常奇异的粘力将她的心神、思维与阴阳泉完全贴在了一起,根本抽之不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简儿有点慌神了,她的感到自己的心神像是陷入了流沙中那样慢慢地与那阴阳泉越来越近,渐渐地像是相互溶为了一体,她就是阴阳泉,阴阳泉就是她!不再有刚才那种半感受,半看戏的感觉,这一切仿佛就像是在恶梦中失去对自己肢体的控制一样,只是这回失去控制的是思维。 越来越觉得不妙,简儿只能像对抗恶梦时一样,耗尽自己全身力气控制着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想要能过痛觉的刺激让自己再次掌控住自身。可是那微微的痛感只是让她的精神为之微微一清,然后更糟的情况发生了,阴阳泉像是找到了一个更强的宣泄口,顺着这股感觉找到了简儿的本体。 接着就是一种极强的拉力,只是在一瞬之间简儿的身体居然被这根色带硬生生地拉入了洞中。 当简儿脸色发生变化时,桃花就已经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了,正在犹豫间要不要唤醒简儿的时候,只看到简儿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扎,直直朝洞中落去。 见些情形,桃花脸色大变,飞身一扑去! 第60节 只抓住了简儿一片衣角,然后“吱拉”地一声响,手上一轻,留在桃花手中的只剩下一块小小的布片儿。 反应只慢了一线的参娃也冲了上来,惨白着一张小脸,看到桃花手中的布片,一咬牙,两妖做了同一个动作,跟着简儿就要往洞里跳。 在他们看来,这洞这般深,简儿姐姐只是垂直跌落,只要他们跟着下去,在两边壁上借力向下冲一冲,一定可以赶在简儿的前头将她救下,否则按这样的深度,简儿这肉体凡胎的掉下去的话只怕只能是粉身碎骨了。 “呯!”,接着就是“叭、叭”两声。 “啊~”桃花。 “呀~”参娃。 两声尖叫,桃花与参娃居然被反弹了回来,飞起半米高,一左一右重生地摔倒在地。 还好两妖都是皮实的,这小反震倒是没伤着他们,一咕噜爬了起来,两妖再次冲回洞口边探个究竟。 这时他们才发现黑幽幽的洞口上被一层灰白色的东西罩住,两妖脸色一变,这玩意儿实在太熟悉了,这不就是阴阳泉色带的颜色吗?刚才那一下不会是阴阳泉弄出来的吧。 对视一眼,桃花用眼神示意参娃后退,然后慎重的拿起了手中的桃枝尝试着向那发出攻击,但她也不敢用力过大,毕竟简儿姐姐还在下面,生死未卜,她怕自己的攻击连带着影响到了简儿。 消熔! 攻击落到了那层灰白上就像是被吸收了一样,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一点点作用。 “桃花姐姐,我来试试!”小口一张,一道细细的,亮得发白的火焰从参娃的嘴里射出,直奔洞口。 那灰白这回只是一闪,又恢复了原状。 参娃不死心,一咬牙,小脸一红,肚子一挺,嘴一鼓就要再来。 “好了!参娃停手!”一只素手按在了参娃的肩上,“没有用的,这应该是那个的力量,你虽说是火体,吐出的真火破坏力比之天火不弱,但是看刚才就知道了,对它作用不大!” “可是,桃花姐姐,那简儿姐姐……”参娃的眼红了。 “等!”一个坚定的字脱口而出,桃花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别忘了简儿姐姐的身份,那个的本体就在简儿姐姐的控制中,就是为了自己,它也应该护住简儿姐姐。” 别看桃花说得很自信,其实她心里也很没底,只能祈祷事情像她所想地那样发展。 “对啊!一定是这样,简儿姐姐会没事的,对不对?”像是抓住了一跟救命稻草,参娃拉住桃花的衣角再次寻求保证。 “嗯!会没事的。”用力回握了参娃的手,安慰他同时也在安慰自己,桃花后悔了,早知道刚才她应该问清楚简儿姐姐探到下面到底有什么,至少这样她心里还有个数儿,而不像现在一样毫无头绪,只能干着急。 但桃花却不敢将自己的想法透露出一丝给参娃,否则除了带着参娃跟她一样一起不安外根本就没一丝别的作用。 强牵了一个笑容,桃花继续道:“现在我们只能看着那个,只要它还在,那简儿姐姐就一定没事,我们等。”说完,桃花带着参娃盘腿坐在了洞口边,两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不放,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 第153章 溶入 被阴阳泉色带拉入洞中的简儿这时也顾不得其它,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但是来自她自己身体的感觉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的,当桃花拉住她的衣服,“得救”两字还没来得及出现在她的大脑时,衣服布料的破碎声就给了简儿当头一记闷棒,简儿泪流,出现在心头的第一反应是:果然地摊版的衣服要不得啊,早知道我就该买件结实的来穿,至少得是件能够承受得到自己这不满一百斤重量的扎实布料。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就算她后悔也来不及了,当简儿快速落下时她手上的色带也在开始快速的变大变宽,并且很快地将她包在了里面,如果从外面看来,现在的简儿就被是一块灰白色的透明光幕包围着,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光茧。 因为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所以简儿现在的肌体呈现一个完全放松的状态,此时的简儿面部表情显得极为柔和,光洁的肌肤在灰白的朦胧中显得透明;乌黑发亮的秀发因为下落速度太快而向上飘起,并随风轻摇就像是丝丝发梢都带着生命力;红艳的小嘴微微张开,其水润如果冻的色泽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才好,这一切透过这灰白色的色带看起来让简儿美得如梦似幻。 在阴阳泉灰白的色带中,简儿身体被保护得非常好,它就像是一个软软的保护罩让简儿的身体在下落过程当中没有受到一丝丝伤害。因为色带所带的拉力,所以简儿向下落的速度可以自由落体快得多,转眼间就快到达了这满是岩浆的地底深处。 简儿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麻木了,死定!这是她唯一的感觉。 虽然无力阻止阴阳泉,但是透过阴阳泉的简儿可以很容易地感知到这里的温度足以将她的肉体化为飞灰而不留一丁点痕迹。先不用说现在洞中交织如网,看起来如地狱的冲天火焰,碰上必死,就是洞口所对的位置好死不死正对着岩浆的正中心,不管怎么讲,只要落下来,等待她的都只有一个结局。 虽然可以猜得到最终的结果,但是自己却无力制止,第一次,简儿觉得自己如此的无助,麻木的大脑让简儿现在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 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已经越来越近了,简儿绝望了。 热!忽然一个感觉传来,简儿愣了一下,整个人的意识清醒了过来,这不是阴阳泉传过来的感知,而是,而是她的肉体传来的感知!难不成自己可以重回身体里了?简儿的思绪一下子完全清醒了过来,尽自己一切努力想重夺自己肉体的控制权,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简儿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哪怕最后落入岩浆中被活活烧死,也要以人的身份死去。 只有曾经失去过对自己肉体的控制,才能更清楚自己对这种控制的渴望。 强烈的执着压倒了一切,就在这一瞬间,简儿感觉像是自己的思维控制住了阴阳泉,自己成为了它的主宰者,而承栽着自己思维的这根色带变成了一根纽带将自己的思维、肉体以及阴阳泉紧紧地联在了一起。 也正是在这同时,简儿的身体从洞口处落了下来,灰白色的光茧中人儿双眼再一次睁开,简儿的嘴角带上了一丝不知应该称为嘲讽还是解脱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双眼再次闭上,一滴晶莹的泪划出眼角…… 闭上眼的简儿没有看到,就在她闭眼将接触到火柱的那一瞬间,一小汪泉水忽然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脚底,不厚的一层水面,不到两尺的深度,带着淡淡的雾气,却让扫过它的那根火柱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简儿所落的位置正是泉水的正中心,自脚尖,小腿,膝盖,腰部……一点一点,慢慢地消失在那泉水之中,而那泉水却不见一丝涟漪,就像是简儿的身体自落入水中开始就被那泉水飞快地分解溶化。 当简儿的头部慢慢消失在水中时,那一汪泉水像是忽然吃了兴奋剂一样,猛地一下向四周围扩展开来,以狂风扫落叶之势扫过那火焰织成的巨网,而那原本仿佛霸道得不可一世的火焰居然被一扫而空。洞穴中再次恢复到了一开始的相对平静,只有那火红的冒着泡泡的岩浆似乎仍然在聚集下一次爆发的能量。 空中的泉水忽然扭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刚吃了一口美味甜点的人满足地打了一个小嗝,接着泉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地底岩浆。 悄无声息,泉水进入岩浆后根本没有激起一丝波浪,它仿佛本身就是岩浆的一部分一样溶了进去。 嗯?怎么这么久还没感觉? 简儿觉得非常奇怪,按说她早该掉下来了啊?!火焰的灼烧感没有,甚至连之前的热度都感觉不到了。简儿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居然连自己的眼睛也感觉不到。 这是个什么情况?简儿有点着慌,再尝试动动手脚,却依然没有手脚移动的感觉。甚至她连自己的心跳都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到底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简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别慌,别慌…… 当她的心完全静了下来后,简儿终于感觉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就像是之前思维被自己肉体所拒时一样,甚至这回更为彻底,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所在,简儿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一片虚空之中,只剩下她的思绪依然在活跃着。 简儿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的思维再外扩散,但是没有用,这个虚空就像是毫无边际一样,简儿根本探不到它的极限。 安静,毫无声音,这是彻底的毫无声音。 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想像得到这种感觉,就像天地间只剩下一个自己,再无其它。 可能有人会说,无声好啊,至少不吵,没噪音,人求还求不来呢。但是你绝对不可想像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实然周围变得彻底无声那会是种什么感觉。 曾经有过科学家就据此做过实验,结论是:噪音对人体健康极为有害。人们为了保障身体健康,采取了种种措施以减少和消除噪音。但是物极必反,科学家的研究同时发现,一个完全没有音响的环境,同样会对人体健康产生危害。无声环境会使人产生恐惧不安的感觉,引起食欲减退,特别是对神经系统造成伤害,心理上产生压力,出现情绪烦躁、思维混乱等症状。 德国科学家曾做过这样的实验:让几名受试者各自进入一个完全没有声响的房间里,结果发现,在这无任何声响的环境中,受试者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能听到行走时关节的磨擦声和衣服的沙沙声;半小时后,受试者的听觉更加敏感,只要轻吸一下鼻子,就像听到一声大吼,甚至一根小针掉到地上时,也会听到像一个大铁锤的敲击声;一个小时后,受试者开始感到极度恐惧,精神高度紧张,三至四小时后,便逐渐失去理智。如再继续下去,将会感到陷人死亡的边缘。因此,他们一个个发疯似地从房里拚命冲了出来。 其实平时我们也常有这样的体会:从一个熟悉的音响环境中突然进人寂静的房间时,听觉便会处于一种紧张状态,大脑思维也会一时变得杂乱无章,显得手足无措。而简儿现在的状况则更为糟糕,在德国科学家所做的实验中,至少那些人周围还有同为人类的存在,至少他们还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肉体的存在。而简儿呢,她现在周围什么也没有,甚至边她自己的肉体存在她都感觉不到。 简儿是不幸的,但同时她也是幸运的,孤儿的生活让她比较一般人心性更为坚韧,而之前卢氏家族幻境中的体验也让她至少对无音、无光的环境不再那么恐慌,再加上之前曾经放开过识海与阴阳泉相溶,更让简儿的心神较常人更为凝实,最后,也是最幸运的是,她曾经失去过对自己肉体的控制,只是这次比上回更加彻底而已,不过这也是一个经验不是,至少她对可以再得回肉体控制的经验让她得到了一个一定可以再得回自己肉体的成功暗示。 所以尽管有些慌乱,但是简儿还是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一个方法不行,那么,没关系,再换个方法试试就好了。 既然这片虚空找不到边际,那么,如果将自己溶入进去呢,那会是个什么情况? 简儿开始考虑这个可能性,试吧,再糟也不会糟过现在了。简儿下定了决心,开始试着将自己溶入虚空之中。 这种溶入是非常非难的,不同于思维的扩散,只是将自己的思维尽可能地向外延伸,溶入则需要你找到一个点,一个可以切入的相溶点,找到一个共振的波段,并将自己的思维带入这个波段当中。 而虚空,虚空的的共振波段又是什么?这活跃的人类思维又如何能够静止从而溶入这无尽的虚空当中? 第154章 肉体灵 虚空的感觉,虚空到底是个什么感觉?简儿有点囧,这玩意儿好像打小学到大学就没人教过呢(废话!哪个老师会教你这号玩意?),而且好像也没见哪本书上写过(更废,就是写了这种书那也不会有人买)。这喜怒哀乐人生四味还存于生活中,而且她或多或少都有过体验,这虚空,什么是虚空呢? 虚空,空……,是不是什么都不想?嗯,试试看吧,大胆尝试,小心求证嘛。 于是简儿开始放松自己的大脑,试着让自己什么都不想。这话说得容易,可是做起来就难了,让脑袋空空不去想东西,嗯,让脑袋空空不去想东西,md,这脑袋咋就空不下来呢,人呢有时就是这样,越想做就越做不好,更何况是控制自己的思绪这么有高难度的东西,控制自己瞎想倒还好说,可要是控制自己什么都不想,那实在是…… 别人是个什么情况简儿不知道,可是她现在自己试着做才发现里面的难度满满远超7星级。想着自己不想那本身就是在想,而且简儿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想法从她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整得她想发疯。几分钟后,简儿放弃了这项高难度的挑战,算了,这事不是人可以做到的,至少不是她这种正常人能做到的,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实在不是她的菜。 又一条路被堵住,但是这回简儿反倒不着急了,现在的她将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个有趣的实验,只知道不停地去试,在这静寂的虚空中,也正是因此简儿才没有被这一片无声的静给逼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简儿的心慢慢地,慢慢地真正彻底地静了下来,渐渐地一种特殊的感觉将她整个思绪带了进去,静、静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律动,就像是正在孕育着什么,最简单的,却又是一种最深沉,最复杂的感觉,顺着这种感觉,简儿将自己的思绪慢慢地靠了上去。 “呯!”简儿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白,就像是一个大锤重重地打破了这一片平静,又似一道闪电划开了整片黑暗。简儿只觉得她像是从一个极黑的地方快速进入了一片极亮的所在,光明、火热而又充满着极为阳刚的能量,像是可是烧毁一切的感觉,这种快速的切换让简儿一下子变得极为不适应。 还没得简儿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又好像被这一片火热抛出,转眼间又到了一个极阴之地。与之前的光明、火热还有那极为阳刚的能量不同,这回她感受到的是阴冷、冰寒就像可以将时间也冻住似的。 三种感觉交替出现,可是一次又一次带给简儿不同的感觉,随着几番循环、交替,这样的感觉让简儿越来越觉得熟悉,会让人有这种感觉的东西她一定见过,而且是她非常熟悉的东西才对!等等!冷、热、虚无;冷、热、虚无……这里不会是,不会是阴阳泉吧!!当这个念头出现在了简儿的心间,对比现在感觉,简儿觉得自己真相了! 阴、阳、混沌三者交替,共生共存,这里绝对是阴阳泉!世间只有这种奇物才会带给人如此感受! 如果简儿的肉体现在还在的话,你一定可以看到她现在的脸色绝对是一片惨白,如果她真的在阴阳泉里面的话,那事情可就真的大条了。 在幽莲尊者的传承记忆中,如果传承者真正传承幽莲尊者的衣钵,最先要求就是以阴阳之水浸泡自身,再以混沌幽莲所遗金莲子为基,脱却凡身,凝就混沌灵体。幽莲尊者还特意再三强调其危险性。并且明示阴阳之水浸体前必须以吞金莲子,那是因为阴阳之水极是极为霸道之物,可承载天地,亦可吞化天地,如无她的金莲子护体,以金莲子本身所带的温和而纯净的混沌之力作为缓冲,别说是修习她功法要求的必须是从未有过一丁点修为的凡人,就是一个修炼有成的修行人士被其中所蕴含的霸道的混沌之力毁灭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现在呢,简儿昏,现在这种情况压根就不受控制了嘛!金莲子没吃,这阴阳泉之水轮着泡,只是……简儿苦中作色地笑了一下,应该庆幸吗?她这么胡乱来好像出没出什么问题呢,嗯……,把自己身体弄不见了不算,这前帮参娃取阳泉水时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嘛,相信只要她的身体从阴阳泉里出来就一定会恢复原样的,这样的事儿她有经验,有经验吧…… 选择性的压抑住自己当时只是泡了泡手,而不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泡在阴阳泉当中,这两种状况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硬生生打住自己的不自信,简儿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省得到时候自己被自己想法给逼疯。 但是现在呢,她现在应该怎么办?随阴阳泉的便,让她继续像洗衣机似地将自己在三个波段中随便甩?开发等它甩高兴了再说? 还是,还是再冒一回险? 简儿所想的冒险,就是像之前那次那样,将自己的识海完全放开与阴阳泉再次相溶,看看能不能闹明白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因为简儿发现,如果她没有弄错的话,这次她的肉体真的就应该泡在这泉水当中的,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她现在根本就无法感知阴阳泉的一切思维,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可以在外面用旁观者的角度来体验阴阳泉的情绪反应。 两种方法各有利弊,第一种保守,至少在目前看来她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会被在三种泉里转到什么时候为止而已。 第二种方法,好处是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她就可以很快弄清楚现在自己的状况,但坏处是,这将引发不可预测之未来。 到底应该怎么做,简儿实在有点拿不下主意了。 思考了半天,最后简儿还是一咬牙,富贵总在险中求,她这虽不是在求富贵,但是第一种方法也只是能保目前安稳,最后的结果不也是一样不知道吗?这样一来两个不就差不多了嘛,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切,倒不如拼了! 这主意一下,简儿就不再犹豫,因为之前有过一次经验,所以这回简儿进入状态的速度就快了不少。将自己的识海与别人相溶,这事修行者或者就是能认识到识海的人敢做的还都不多,这位倒好,不单做了,而且还连做了两次,这事要被别人知道那百分百的会被任何一个修行者视为疯子。 但是现在的情况那是不疯不行了! 或许是简儿的幸运,可能因为有过一次这样的经验,阴阳泉对简儿的识海毫不排斥,反而是很开心地迎了上去,像是一个很久不见的好友欢迎她的到来。 但是这次的情况好像又不太一样,这次不太像是识海的相溶与碰撞,更像是两个无形的人再次见面。简儿感觉到了阴阳泉传过来的快乐,她觉得自己的思绪脱离了阴阳泉,浮到了半空之中,也正是在这时,简儿的思维脱离了阴阳泉的控制以自由之身浮于空中。 正因为是以思维体为存在方式,简儿现在对周围的感觉那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 她看到了这里跟她之前看到的景像已经完全不同,冲天的火柱已经消失,就是地面的岩浆也像是失去活力一样不再冒着大大小小的泡泡,反而变成了非常诡异的一片红色的平静,岩浆的表现带着淡淡的非常熟悉的灰白色泽,简儿很快就明白了,这一定是阴阳泉搞的鬼。 可怕!这是简儿唯一的感觉,这阴阳泉吸收能量实在太可怕了,居然可以压抑得岩浆都不再沸腾。 可这能量都吸到哪里去了呢?正在简儿觉得奇怪的时候,忽然阴阳泉朝简儿再次发出了一种极强的吸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简儿的思维被再次拉回。 但是这次不再是三个泉轮流转的感觉了,简儿只觉得自己被直直拉进了阴阳之水中间,并被飞快的拉到了正中的位置。 这是什么?如果简儿有眼睛的话,那么她的眼睛现在一定睁得贼大,这阴阳之水的中间居然有一个小小的光点。而这个光点伴随着阴阳之泉一伸一缩之间开始变大。 第61节 这是,这是……这根本是她缩小版的身体好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会是她就这么成就混沌灵体了吧?不对啊!按传承记忆所说成就混沌灵体那应该是阴阳泉将她的身体慢慢地从泉水里吐出来,而且就跟她之前从泉水里抽后一样,只要在阴阳泉里,肉体根本就不会显现的好吗? 现在这情况更就是,更像是阴阳泉正在蕴育自己的肉体灵!没搞错吧!一个蕴育自己肉体灵的阴阳泉,简儿直抽抽,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按她所知道的,阴阳泉就是步入成熟期那也只是蕴育出一个灵识而已,然后这个灵识再经过亿万年的修炼才能从一个懵懂状态成就肉身。 可这口泉呢,她居然,居然自己就将肉身直接蕴育出来了,而且更坑爹的是,这个肉身居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这玩笑开大了! 第155章 溶合 望着这个比小猫大不了多少自己肉体的缩小版,看着它由黄豆大小变成小猫大小的全过程,简儿第一反应居然是:要是怀孕生娃也像这玩意那么便捷那该多好啊,至少女人不用辛苦扛那久么的大肚子了! 那个新肉身持续地变大,简儿越来越觉得无语,按这节奏她该不会要多出一个双胞胎妹妹吧?简儿已经想像得到当两个宋简儿同时出现在人前时有会的情况,到时应该怎么说呢?说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找上门来了,还是说自己找到妹妹了,只是这个妹妹也是个黑户儿,再去找锦绣帮着上个户口,md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就在简儿无限地纠结中,那个人影已经孕育完成。仔细望着阴阳泉中的身影,简儿忍不住赞叹,原来自己那小家碧玉似的五官稍作调整居然会美得如此的惊人。身高因为那人影蜷着身体地所以看不清,但是那明显变长了不少的腿部线条可是看得出至少她应该比自己高上一些。 眉目间只是一点小小的调整,就让这张脸充满了轻灵之气,嗯,或许不能说是这张脸变得美得惊人,而是那人身上所带的特殊气质,一种深遂的,包容的,却又十分飘渺的气质,就连指尖乃至每一根发梢都带着一种奇怪的魅惑感。只是这个身影好像还有一点奇怪,那就是她太静了,静得像是没有灵魂一样,当这个想法浮现了简儿心间的时候,她却忍不住暗暗摇了摇头将自己打想法否定了。 因为按简儿得到的传承记忆看来,按阴阳泉的成熟过程,那首先得到得到触发它成熟的诱因,然后阴阳泉就会疯狂地吸收外界的能量,这时阴阳泉是处于一个完全懵懂的状态,支配它的只是它的本能。 本能地吸收任何一种可以促进它成熟的能量,本能在地在并列的两种能量中选择更好的那一样吸收,本能地保护自己存在的空间不会因为自己过度地抽取能量而毁灭,支配这一切的都是它的本能。 然后当这些能量吸收到一定程度时就会进化出“伪灵”,之所以会称它为“伪灵”是因为这种灵已经已经开始拥有一定的情感,具有一定的自我控制能力,但是更多的还是依赖本能的支配,无法修炼,更无法做出复杂的情感表述,更无法完全控制自身的能量释放,换句话说这个时候的它就是一个标准的“吃货”而且是一个干吃不吐的货。 这个阶段的阴阳泉最为无用而且危险的阶段。说它无用,是因为发现阴阳泉所有修行都最想的就是获得它神奇的能量,但是这个阶段的阴阳泉不单不会具备这样的能量,哪怕是由具有混沌之体的人取到了了阴阳之水,它也不会有任何功效,这时候的阴阳泉水的作用就跟纯净水差不多,不,还比上不上纯净水呢,因为纯净水至少可以解渴;而说它是阴阳泉也是最为危险的阶段,是因为这时的阴阳泉不同于其它任何一个阶段,如果是普通修行者攻击它时,如果能量不足以摧毁阴阳泉,这统治会一反单纯防御的模式,反而会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主动送上门的菜,进而顺着这能量的来源处彻底吸收掉攻击物的所有能量,而攻击能量过大,让阴阳泉感到会危及它生存的时候,它将会以自身能量为引,引发混沌乱流,你可千万别小气这混沌乱流,曾经就有过一位只差一步就可得证圣位的尊者死于此,给后来者留下血的警示。 再下一个阶段才是灵体的半成熟阶段,这个阶段阴阳泉就会孕育出一个完整的灵,可以说除了没有肉体,它的一切已经完全跟一个正常的“人”是一样的了,能够思考,拥有自我的情感表达,可以完全控制住自身的能量,可以调用自己的一切能力做出类似于主动防御或攻击的反应,可以修行。这个阶段的阴阳泉是所有大能者的最爱。 因为只有这个阶段的阴阳泉是可以被收服的,不管什么方法,只要他们能与阴阳泉之灵定下契约,源源不断的阴阳之水会让任何一个大能者笑歪嘴。但这也有一点不好,一旦这样做了,就可以说是绝了阴阳泉之灵再进一步的可能,此生它们都无法完成它们的终级进化,进化出肉身灵。所以灵识已开的半成熟灵体一般就是选择死战到底也不会选择定下契约,绝了自己的修行路。 而肉身灵可以说是所有阴阳泉的终极目标,一旦阴阳泉凝结出肉身,虽肉身展现的形态不同,但并不妨碍它成为这方空间中最为顶级的存在之一。与幽莲尊者本体混沌幽莲不同,混沌幽莲至多是可溶于混沌,以遁为主,阴阳泉则是以引为主,引混沌之力为它所用,其攻击手段之诡异,手法之霸道在上古神话时候那也是排得上号的,就是得证圣位的圣人们也不敢轻易招惹。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简儿才会对自己的判断做出了否定的结论,这肉体灵都已经凝结出来了,怎么可能还没灵魂,这阴阳泉不会是倒着长了吧,哈哈,那怎么可能,自己的想像力实在太丰富了,还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呢。 简儿不知道,她这次倒还真是遇到了一眼这么奇葩的泉,而造成这一切还跟她有莫大的关系。 当简儿看到眼前的肉体完全成型的时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却又紧张了起来,这阴阳泉进化应该是完成了,但自己接下来命运会如何她还真没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这张既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面孔发呆,等待最后的宣判。 正在这时,简儿面前的人影忽然动了起来,慢慢地由婴儿一样蜷曲着的姿态放松开来,手、脚、身体慢慢展开,身影也跟着立了起来。圆润的脚尖,修长而骨感的小腿,纤细的腰肢,……,一直到那每一根都带着生命感的发丝,因为是以思维的方式存在,所以简儿现在而且所接受的信息完全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也正因此这具身体的完全让简儿根本就升不起一丝嫉妒之情,留下的只有赞叹。 就在这时,面前的人眼睑微微一颤,然后睫毛一动,一又眼睛睁开了。 终于找到了这具身体与自己最不像的地方了,那就是这双眼睛,不是纯正z国人应有的黑色眼瞳,而是一双灰色的眼珠,时深时浅,像是带着无数点星光,像是蕴含着无数信息,让人想一直望下去,直到自己的灵魂也被这双眼睛一起吸走。简儿僵在了那里,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反应。 那个身影忽然动了,向着简儿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然后简儿感到了一股极强的吸力朝她吸来,她的思维被这强势的牵引不由自主地朝那个人影撞了上去,简儿想挣扎,但是她发现根本没有用,她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这一切。 近了,近了,更近了,简儿只感觉到自己狠狠地撞到了这个身影的额心,然后却穿过了这具身体再次飞到了半空中。 虽然已经没有了肉体,但是简儿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在一抽一抽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的感觉那是吞噬,那具身体想吞噬她的思维!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逃!这是简儿现在唯一的念头,虽然不知道如何逃,但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 但下一秒,简儿却停下了逃跑的脚步,这是什么? 简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她现在没有眼睛,但是凭着思维的感知她更清楚地“看”清了眼前发生的事,又一个身影出现了,不同于第一次孕育肉身灵时那由小到大慢慢成长的过程,这次出现的完全是一个成人的形体,先是淡淡的人形轮廓,然后就是一个完整的身影凝实了出来,这阴阳泉不会又凝出了一个肉身灵吧?她还没听过肉身灵会有双胞的存在。 但越看越不对劲,这,这……但是nnd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出现的第二个身影会是她自己?不对,更准确地说是她自己的身体,认错谁,简儿也不会傻到将自己也给认错了。 这时两具身体背对背靠在了一起,双手相连,这肉身灵想做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了上来,简儿顺着自己的直觉冲了上去,想将自己的身体抢回来,因为直觉告诉她,如果不这样做的来,后果实在无法预料。 就在简儿冲在上去,告诉两道身影的那一刹那,忽然一圈灰白色的光圈出现,将肉身灵,简儿的思维体,还有她的肉体全部圈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道光圈内就只剩下了一片灰白,再也望不见其它,而当那灰白充满光圈的一瞬间,它的颜色也开始产生了变化,由灰白的色彩开始慢慢变深,然后颜色变幻不定,就像是之前肉身灵的眼睛。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洞口外面的桃花还有参娃也发现了封住洞口的灰白色光发生了变化。 “桃花姐姐,快看,那里变色了!”指着洞口,参娃尖叫了起来。 还没等桃花回应,忽然两妖只感觉到脚底发生要极强的晃动,整个地面都动了起来,强烈的晃动让两妖根本站不住脚,下意识地扶住洞口爬到了地上。 第156章 救援与脱逃 对望一眼,爬在地上的桃花与参娃没有顾得上地面那剧烈的摇晃,第一反应就是巴着洞口,想看看能不能探到下面的情况,这么强烈的晃动,简儿姐姐会不会有危险,这地底的情况谁也不知道,要是这洞承受不住塌陷的话……两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可是上天像是根本不顾及两妖焦急的心情,那洞口依然被一层暗灰色的光挡住,这种光非常奇怪,看上去显得很薄很透,但是一眼望下去,却像将能将所有的光吸住似地,一片幽静中看不到里面任何一点情况。 这次就是就是沉稳如桃花也忍不住了,因为她刚才感觉到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地动,而是,能量暴动引发的地动。 按说在平常的时候,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要知道,大千世界之存在,通常由有各种各样不时的能量交织而成,这些能量相吸相斥,却又紧密相联,环环相扣,能量所在地虽然可能会出现分布不均,也正是因为此,才会有洞天福地的存在。但总的来说这些能量都是相辅相承的,这样才构成大千世界的稳定。 但刚才呢,她感觉到了什么?她居然感觉到就在刚才短短几分钟之内,这里的能量就像是忽然被挖掉了一大块,一下子出现了一个能量的真空地带,从刚开始的能量最浓郁之地变为了一个能量空窗之地。正是因为这样的能量剧变,引发了四周的能量暴动,引起了地次地动。 而这片空窗正中心正是在简儿所在的这个洞穴之中!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能量空窗一现,为了平衡此地的能量,在方圆百里之内的能量将会重新汇聚,重组。这种重组可不像搭积木,随你推倒重建。这种变动是地底由内而外的强烈变动,而作为这一中心点,将是各系能量的兵家必争之地。 不说因为能量变动引发的地动使这个洞穴存在的坍塌危险,作为各方能量聚集的中心点,光是这能量的碰撞就能让人尸骨无存,十分明白这一情况的桃花可不想等到最后却等来自家简儿姐姐的噩耗。那么唯今之计就只有硬闯,只有破开洞口这层屏障那有可能下到洞下面救出简儿姐姐来。 顾不得简儿再三交代过的,要保守好自己身份的秘密,在外面尽量不要使用术法,桃花挣扎着站稳了身形,然后从自己的发际边取下一个桃花形的发卡拿在手中,粉红色的光一闪而逝,那个发卡幻花为了一朵真正的艳丽的桃花。 给了参娃一个眼色,示意他闪开些,然后桃花柳眉一竖,眸光一利,伴着红唇传出的一声轻叱“万花雨”声落,夹在指尖中的娇嫩桃花顺着手指指向的方向旋转着飞出,旋转中花瓣片片离蕊飞出,离蕊花瓣却又重新幻化为一朵朵艳丽桃花,一而再,再而三……转瞬间空中桃花朵朵花。 “去!”桃花一声喝,朵朵桃花娇嫩的花瓣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刃射向洞口。 可当桃花利刃与洞口灰色的光屏一触,光屏闪过一丝流光,那无坚不摧的桃花利刃如泥牛入海再无声息,只有一朵小小桃花被拒于洞外,轻轻落在了地上。 见状参娃眉一皱,他可知道桃花姐姐这招的威力,现在居然被这不起眼的光屏化得如此的云淡风轻,参娃的心更紧了,胖脸上带上不与他表情绝不相称的严肃,小胖手一伸,一棵艳红色的小圆籽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桃花姐姐你让开,我来!”话音一落,小胖手一挥,心中的小圆籽脱手飞出,当它将落到光屏上时,参娃小胖手一合,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到最大,大吼一声:“爆!” 那棵小圆籽儿射出强烈的光来,“砰~”一声闷响炸了来了。 烟火过后,结果依然让人失望,那光屏依旧,像是没有受到一丝攻击与伤害。 “我不就信了,当我真拿你没办法不成!”银牙一咬,桃花娇叱声,一双纤手一展,又是两朵桃花在手,然后素手一扬,再次展开攻击…… *********** 不说两妖在洞口处的努力,在洞底简儿也正经历着她从未想像过的事情。 慢慢了一步的简儿并没有抢回自己的肉体,她只看到那个肉身灵的双眼再次睁开,然后手臂一展紧紧地握住了自己肉体的双手,接着就是一阵斥力从两个肉体中传来。不对,应该是从肉身灵中传来,简儿用尽办法却再也无法靠近当中的两道身影。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那个肉身灵的牵引下,自己肉体的双手与肉身灵交握,并举了胸口处,然后就是手心相贴,额心相触,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不得不说,当两个人紧贴着站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美,透过这灰白的飘渺之光,带给了两道身影一抹圣洁之感。 不安的感觉更重了,但是简儿却发现自己除了看着这一切发生外没有别的什么作为可想,绕着两道身影团团转。 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手心里慢慢带出了一层明亮的光,接着是额心,然后就是整个人都被这种亮光包围住了。 幸运的是现在简儿不是用眼睛在看,否则在这样的强光中,她会什么也看不到,不幸的是,她虽看到了一切,却又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伴着这强烈的光芒,两道身影像是被这光溶化了一样,慢慢变得透明起来,越靠越近,在光中慢慢变形的轮廓变得再也分不出彼此,这光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手,将两个身影当成橡皮泥一样捏合在了一起。变成了像一个大气泡似地存在。 简儿只觉得目瞪口呆,这是个什么情况?肉身灵呢?自己的肉体呢?这阴阳泉在搞什么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泡泡再次朝简儿必出了强劲的吸力,发呆中的简儿根本来不及逃开,就被直直拉进了那个泡泡里。 当简儿的思维一入内,整个泡泡像是重新有了生命力一样,泡泡慢慢拉长,一个少女的形态再次出现。 白光中的少女慢慢举起了双手,睁开了双眼,像是根本不认识自己似地,“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身体猛地一震,双眼一闭,身体自然仰起,那些光像是有了生命力似地争先恐后地钻进了她的额心处。 正在这时,洞中的阴阳泉慢慢地从地面渗了出来,浮于半空中,留下了已经变得跟洞壁一样的的平地,这次浮在半空中的阴阳泉那万年如一的平静水面水忽然变得不再平静,泉水的正中心卷起了一道漩涡,漩涡越来越来,搅得带个泉面都旋转起来,一个身影则慢慢地从这个漩涡中心升了起来。 长发及腰,丝丝垂下,双手交叠于胸口之处,若隐若现的娇胴在期间显得别具媚惑感,一种夹杂着圣洁、神秘、以及极度妖异的媚惑交织于一体的感觉融于其中。 当这个身影完全脱离水面,阴阳泉水像是受到什么吸引似地“呼~”地一下朝那个身影冲了上来,与身影一触而消失无踪,就像是被那个身影吸收了似地。 少女慢慢睁开了眼睛,像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动作也迟缓了几分。 “唔~”眉心轻轻一皱,像是带了千千愁,让人忍不信怜惜。 “我是怎么了?”轻轻扶了扶额头,当她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后,一声惊叫,失控地从半空中掉了一来,还好她所在的地方不高。这一下并没有将她摔痛。 “呀!”这一声惊叫并不是因为摔倒的疼痛,而是她发现自己现在居然不着一缕“搞什么啊?”,小脸变得通红,就连身体也带上了诱人的粉红色。虽然知道周围没有人,但是还是忍不住左右看了看,然后像是做贼似地,全身一缩,手一扬,将出现在手心里的那套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 “简儿姐姐!”这衣服刚套好,两道熟悉的声音就从上方传来。 那少女一抬头,看到的果然是两个自己非常熟悉的身影,虽然现在洞中一片漆黑,但是还是看清楚地看出那两道身影正是桃花与参娃。 原来这个出现在阴阳泉中的少女正是简儿。 来不及再仔细想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黑的情况下自己居然也能看得清那么远的事物,“啊!”一声惊叫,这时,简儿这时才感觉到地面的摇晃,哗哗,碎石滑落的声音开始传来,简儿这时才发现自己所处的洞穴好像开始变得不再牢固。 脸刹时变得一片惨白,简儿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她老人家还在地底呢,当一块弹起的矿石碰到简儿的小脚丫上时,简儿差点跳了起来,急忙大喊:“桃花、参娃快救命啊!我在这里,这里快塌了啊!” “在那边!”参娃糯糯的童间已经变了调,“简儿姐姐,你千万别动,我们马上就过来。” 话间落来不久,两个人影就已经落到了简儿面前,“简儿姐姐,快!” 顾不得再说许多,从越来越多掉落的石头上看来,三个人明显感觉得到这个洞已经撑不住了,两妖将简儿夹在中间,一跺脚,带着简儿像只两个大炮弹似地就朝上冲。 在上冲的过程中不断有石块落下,有大有小,两妖配合十分的默契,参娃负责从洞壁借力向上冲,桃花的丝绫化为最强壁障护在三人不被落石伤到,转眼间就已经看到了洞口的光芒。 第157章 你怎么了? “破!一声娇叱,桃花的丝绫从正中心击碎了一块从洞口处飞速下落的巨型石块,然后手一扬操纵着丝绫将碎石扫向两边。 轰隆隆的巨响中,洞穴摇晃得更为厉害了,“啊!”参娃一声惊叫,原来他正好踩中了一片青苔,脚下一滑,这下别说借力向上冲了,这一打滑,带前简儿还有桃花倒反向下落去。 一声闷哼,简儿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顿,下滑的态势止住了,顾不上别的,简儿只有紧紧地抓住参娃的长满窝窝的小肉爪,参娃倒是表现得临危不乱,虽然他现在处于悬空状态,但因为洞穴不大,参娃只是借着简儿的力道轻轻一晃身体小脚丫在洞壁一点就重新找到了身体的平衡。 “简儿姐姐,下面这段洞穴很窄,一次只能过一人,等会桃花姐姐会先上去,然后她将丝绫投下来,等会你要拉紧桃花姐姐的丝绫,桃花姐姐会将你拉上去的,别担心我,我自己会跟着上来。”参娃道。随着洞口的光芒越来越大,但是相对的洞的大小也变得更为狭窄了,将将只能让一个人通过,并行已经成为不可能。 “好!”松开了桃花的手臂,简儿伸出手,用指尖扣住洞壁的突出部分,并将自己的脚撑开,刚好顶住了洞的两边,借此稳住身形。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她能做的就是听从两妖的指挥,只大限度地给予配合,不给两妖再添麻烦才是真的。 “参娃,看顾好简儿姐姐。”交代一声,桃花头也不回地向上冲,现在时间可不等人,快一秒就早一秒脱离险境。 “嗯!”参娃应了一声,身形一缩向下退了半个身位,胖呼呼的小手小脚一夹死死地扣住了一道突起的岩隙,睁大了双眼盯着简儿,一旦简儿立不住身形向下滑的话他好能及时伸出援手。 没有了简儿的拖累,这次桃花向上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几下就窜到了洞口处,素手一拉洞口,借力一翻身就出了洞。 一秒也没有耽搁,桃花一出洞穴还没等自己站稳身体,手一扬,手中粉红色的丝绫就已经朝洞内落下。 “咯、咯”的声音从岩壁处传来,然后整个大地跟着动了起来,无数的粉尘,石屑跟着落下,整个洞穴像是马上就要崩溃了似地。 “呀~”简儿尖叫起来,原来她落脚的地方居然伴着那“咯、咯”的响声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缝,并且这裂缝越来越宽,让简儿再也停不住脚,只几秒钟的时候简儿就觉得脚上一空,失去了支持,身体又开始急速下坠。 第62节 “简儿姐姐!”盯着简儿不放的参娃第一时间发现了情况的危急,伸出肉肉的小胖爪一抓,正好拉住了简儿后领,简儿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一窒,因为现在她全身的力量都在向下坠被参娃这一拉虽然向下的势头是止住了,但是她差点就背过气去。 不过正是这一阻为简儿赢得了时间,粉然丝绫正落在了简儿身前。 虽然有点两眼发黑,但是这粉色的希望还是入了简儿的眼球,强烈的求生的本能让简儿一边用一只手格住衣领,另一只手挥舞着伸出,不顾一切地想要紧紧抓住这通向生的希望…… 手刚抓稳,一声凄厉的尖叫就传入简儿耳中。 “快拉!”这是参娃的声音,随后简儿只觉得身体一晃粉红丝绫带着两人飞速向上。 “疼!”闷哼声含在了简儿的嘴里,这回可没有保护她的灰白色色带,少了这色带的缓冲尖锐的洞穴里尖锐的石头轻易划破了简儿娇嫩的皮肤,但现在可不是撒娇叫疼的时候,而且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这一点点疼痛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正是因为这疼痛让简儿的精神更为清醒,内心的坚韧也跟着觉醒过来,简儿咬着牙将强行控制着自己将丝绫在手上反扣绕住,这样可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更好的固定,然后尽量将自己的身体垂直,她能做的只有相信桃花,她一定可以将自己拉上去的。这个时候简儿非常明白她要做的是什么,那就是控制住自己,因为有时候不知道如何做那就什么也不做,不添乱,不帮倒忙就是帮上了忙。 果然桃花没有辜负简儿的信任,有了简儿的配合,桃花现在只要尽力收回丝绫就好。 一阵光明传来,简儿只觉得眼前一白,然后就是一只略带湿意的小手扣住了她的手臂,接着简儿身一轻就感觉自己在一片实地在滚了几下,还没等她弄清楚情况,就是一阵让人根本立之不住的剧烈晃动。 “参娃!”这是桃花的尖叫声。 简儿只觉得心底一寒,猛地抬头,在冒着昏白的光影中,透过散落额间的发丝,简儿只看到桃花像是疯了似地用力击向地面。简儿心的抽,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没有参娃的身影,难不成他还没冲出来? 顾不得还在发花的双眼,简儿挣扎着就要朝洞口处冲。 “轰~”一声闷响,地面跟着一晃,洞口处不知被什么炸了开来,伴着飞溅的碎石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跟着冲了出来,简儿只觉得脚一软,松了一口气,是参娃,是参娃,还好他没事! 简儿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如果参娃因为救她而陨命,她简直不敢想她还有何面目见桃花,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 冲出来的参娃身上满是灰土,就地滚了几圈缓住了冲势,然后“叭”地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灰忽忽的小脸已经看不出平时的白嫩,伸出小胖爪在自己脸上胡乱扒了几下,用力摇了摇还有点昏呼的小脑袋,长长吐了口气,拍拍肉肉的胸脯直呼好险!好险! 没等参娃完全缓过来,他就被一个带着桃花淡雅香味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参娃,你吓死我了!” 参娃懂事地反手轻轻拍了拍桃花,霍开了嘴儿:“桃花姐姐,放心,偶木事!” 摇晃着以半爬半滚的姿势走向两妖,简儿非常明白桃花现在心底的不平静,这几百年的陪伴可不是说假的,以前在幽莲空间里两妖相依为命,桃花视参娃如弟,爱着,护着几百年,这次差点失去参娃,可想而知桃花现在的不安感到底有多大。 挣扎着来到了两妖的身边,简儿伸手将桃花跟参娃一起抱住,这回他们三人可是说是死里逃生,哪怕是慢了那么几秒他们可能就要全部命丧黄泉,可以说是逃过一劫的三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还好!大家至少都还在不是吗? “现在不是放心的时候,我们快离开,估计这里待会还会有大变!”一抹眼泪,到底千年修行桃花还是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一手抱着参娃,一手挟住了简儿的腰,再也顾不得其他,离开这险地最重要。 ********* 一抹淡淡的身影在林间一晃而过,如果不细看的话可能还以为是一阵轻风。带着参娃与简儿,桃花展开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快速度。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前三人所在的那片空地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塌陷处,这片恰到好的的塌陷也将简儿三人一切活动痕迹完全湮灭。 一边奔跑,桃花不忘一边回忆着路线,就在离旅客主要进山路线一公里开外,桃花停了下来,他们需要修整一下,这个样子出去到时可会露馅儿的。 当三人站定下身来,简儿这时才有时间仔细看看两妖。 “简儿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还没等简儿开口,参娃倒是先惊叫起来,“还有你怎么……?”上下打量着简儿,两妖好像有些不认识她的样子,让简儿更难以理解的是,两妖居然对她摆出了一副带着防备的姿势。 怎么了这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简儿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但是看两妖反应,她现在的状况应该非常不对才是。 就在这时,桃花忽然下意识地将参娃护在了身后,手一抬做了了防备的姿势,然后略带迟疑地开口问道:“你是简儿姐姐?” “废话!”很自然地给了两妖一个大白眼,虽不知道两妖为什么这副姿势,还未觉得事情严重的简儿接着道,“当然是我,倒是你,你的手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原来桃花这一抬手,露出的指尖吓了简儿一跳,她终于明白之前她感觉桃花拉住她的手时那湿湿的感觉是什么了,血!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止住,但是混着石屑的的血痕让桃花的伤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 不再管两妖刚才为什么那副神情了,简儿着急地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桃花的手,就要细看。 两妖对望一眼,脸上带着惊疑,有点呆呆地望着简儿,看着她一边操着熟悉的碎碎念,一边硬拉着桃花坐在地上细查伤口! 这动作,这声音,这举止是如此的熟悉,甚至连感觉也对,可是,可是只是短短的三天时间,简儿姐姐怎么…… 望着面前这个似乎熟悉的人,两妖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 第158章 空间大变样 注意力已经完全在桃花身上的简儿根本没有再注意两妖的样子,她现在中偿得心里阵阵抽搐,都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因为她桃花还有参娃根本就不会去冒险,更不会伤成这个样子,参娃差一点就被活埋在地下,桃花的手伤能成这个样子她居然都没发现! 简儿的手在颤抖,望着桃花手上惨不忍睹的伤口,只是下意识时引出空间的灵泉水试着给桃花冲洗,怕眼泪糊住视线,硬生生地将它们全部憋了回去,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望着简儿这副样子,桃花觉得不自在极了,虽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跟简儿姐姐完全一样,可是她的这张脸,还有身上带着着一种非常特殊的气质与压力让桃花不自在极了,虽然她还是非常明显地感觉到面前的这位简儿姐姐没有任何修行过的迹象,但是一种只有在妖精界高阶位者身上才会感觉得到的天赋威压让她根本无法抗拒简儿的每一个动作。 惊疑的目光扫向简儿,之前因为情况紧迫当顾着逃命了,所以没有细查,可是一稍一安定下来种种不同就非常明显了。 言行举止是对的,但是气息不对,简儿姐姐身上现在散发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人”会有的气息,而且与他们妖的气息不同,这种充满了灵蕴之种的气息,只能是灵体才有的,用力摇了摇头,不可能,一个人外表变了就算了,这肉体……,感觉正在帮自己清理作口的小手明明就是骨肉之身,一个有血有肉的灵体?!桃花囧了,这还真没听说过。 带着这满腹的惊疑,桃花试着像平常一样开口安慰简儿,同时也是在试探简儿是否与平常一样:“那个,简儿姐姐,别担心,桃花没事!” 猛地抬起了头,桃花的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简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没事?!这样叫没事?看看你的手,都伤成这样了还跟我说没事?你刚才怎么不早说,你这手是不是不想要了啊?”泪再也忍不住从两颊滑落下来。 简儿这一爆发倒叫桃花松了一口气,外表可以骗人,气质可以骗人,但是人的本能反应绝对不可能也学得这么像,这看到他们受伤后绝对会出现的凶巴巴表情绝对没错是简儿姐姐原装正品表现。 虽然被凶了,但是简儿这一下倒叫两妖真正放下了心,只是还时不时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变了样的简儿姐姐。 默默地给简儿递上自己配制好的药粉,看着简儿小心地给她细细包扎好伤口,静待简儿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等简儿完全缓和下来后,桃花与参娃对视一眼,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简儿姐姐,你在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样子怎么……?” 这是第二次听桃花与参娃提到自己的样子了,简儿后知后觉地抓了抓头,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小镜子,满脸疑惑地朝镜子里瞧,怎么老拿她样子说事,她没感觉有哪不对啊,只是好像可以俯视桃花的头顶了呢,她长高了?那倒是件好消息。 当镜子里的人映入简儿的眼帘时,她忍不住瞪大了眼,小嘴也跟着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伸出手忍不住揉了揉眼,镜中的少女也跟着傻呼呼地揉着眼。这,这不是她的脸,虽然大轮廓没有变,但现在这张脸实在跟她本人差得多,而且,这张脸咋那么眼熟呢?看着怎么那么像阴阳泉里看到的那个“肉身灵”? 傻呼呼地看了看镜子,再看了看两妖,呆呆地问道:“这真是我的脸?” 两妖同时黑线,这不都长在你脸上了,还问是不是,怎么弄成这样了不是只有你自己清楚吗? 看着两妖差点写在脸上的话,简儿闭上了嘴,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等等哈,等等哈,我清理一下脑子。” 用力摇了摇头,像是想将大脑甩清醒来,然后眼一闭,不再说话,正当两妖觉得奇怪想凑近了看简儿到底怎么了的时候,忽然简儿猛地一抬头,一拉两妖躲到了一处树木茂密处,让浓密的绿色将他们的身影完全挡住。 两妖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着简儿,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做,没有理会两妖的疑问,简儿只是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是否完全无人。 “简儿姐姐放心,我之前探过了,这附近没人。”桃花拉了拉简儿的手,小声说道。 “那好,我们进去再说,我觉得我可能明白是个什么回事了。”说完简儿一拉两妖的手带着他们进到了空间。 *********** “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情况让这一人三妖完全惊呆了! 这,这还是她的空间吗?简儿张大了嘴望着眼前这几乎可以称作是完全陌生了的世界。 作为空间的主人,简儿第一个感觉到空间的不同。浓,好浓的灵气,这里的灵气都快凝成水了。不需要眼睛看,她就已经完全感受了这片土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空间按灵力浓度与重要性被分割成了两大部分,她们现在所站的位置正是原来空间所圈占的地盘,只是现在它变得大了不少,而且这已经完全脱离了地面像浮空岛一样飘在了半空中。以阴阳泉为中心点,呈一个半圆,或许应该叫球形,只是这个球一半是土地,另一半则是一个透明的大泡泡将这片土地完全包围起来。 其它原先被雾气笼罩看不到边也走不出去感受不到的地方已经完全显出了它的真面目来。那是一片广阔的土地,不,或许应该叫绿地才对。参天大树,草原河流一样不少,沼泽湿地一种不缺。以虔诚的姿态托着天空中的半球形土地,就像是甘愿衬托红花的绿叶。 简儿几人现在下站在离桃林不远的地方,望着已经大变样的一切发呆。 “啊!偶的药田!”参娃第一个清醒过来,惊叫着火烧屁股似地迈开小短腿火急火燎地朝他最宝贝的药田冲去。别的不要紧,那里可是他的宝贝地盘,千万不能出事了。 简儿跟桃花急忙跟上。 跟一心只挂着自己宝贝药田,眼里没有其它的参娃不同,一路之上桃花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心惊,这里的灵气太浓郁了,虽说以前的时候幽莲空间的灵气是小河的话,她现在觉得自己所处的地方都足以用这里是灵气的“海洋”来形容。 空气中淡淡的雾气并不是普通的雾,而是灵气过于浓郁而产生的灵雾化现象,原来住在这片土地上的那些小动物们都不见了,空间里又恢复到了最初那一片宁静的状态。 周围的花草,树木更是每一片叶子都绿得发亮,充满了生机。 当他们来了参娃最宝贝的紫金田一看,简儿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桃花:“那个,我们没做梦吧?” 桃花抽抽嘴角,半晌终于伸出小手在简儿的腰上拧巴了一下,痛得简儿两眼含泪,然后才一本正经地答道:“如果简儿姐姐觉得疼的话,那我们就应该没做梦。” 实在怪不得三人这副德性,实在是参娃的药田变化太大了,那里面种下的药草像是被打了催长素似得整个大了不只是一两号。而且瞧那枝肥叶厚果实多的样子,明显的营养过剩啊! 望着参娃已经撅起小屁屁一头扎进药田,着迷似地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像是看进了眼晴里再也拔不出来了似地,这一时半会他应该是不会从这药田里拔脚了。真没见过哪个妖居然对种灵药那么痴迷的,算了,不管他了。 丢下已经决定扎根在药田里的参娃,简儿跟桃花继续朝前走,嗯?!眼前这个不是会是他们之前的那间清新小竹楼吧?大小变化倒是不大了,可是这竹子,还是原来的那些吗?换品种了? 原来翠绿的竹子现在已经被染黑,不对,不这能叫被染黑,而像是给它上了一层神奇的漆,每一根竹子都泛着一层幽黑发亮的光,上面闪着银色的星光,望着就像是看着太空一样,竹叶无风自动,晃动中却带着一股子玄奥之感,像是饱含着神秘的韵率。 至于竹楼前的莲池……,嗯?那是什么?简儿只觉得瞳孔一缩,这,它怎么会自己跑出来了? 一粒金色的莲子在莲池上方翻滚着,穿梭于莲池更浓密的灵雾当中,就像是活的一样。这个玩意简儿虽第一次见,但是在传承记忆中,这玩意简儿简直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幽莲尊者留下的金莲子。只是这本来应该藏于莲池之下,简儿不招呼它绝对不可能自己跑出来的玩意儿现在在干嘛?自己在池里呆腻了,跑出来玩会儿? 望着那粒在莲池上空撒欢儿的莲子,简儿已经彻底无语。一咬牙,她决定去找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一拉正在那儿发呆的桃花,简儿撒腿就朝阴阳泉方向跑:“桃花,你跟我来。” 还处于呆愣状态的桃花跟着简儿的脚步被动地跟着跑了起来。 脚步停息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阴阳泉所在的位置。 好像只有这里的变化是最小的了,除了周围的树木变得更精神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简儿拉着桃花就要朝雾里冲。 “简儿姐姐等等,这里我根本就过不去的。”桃花一把拉住横冲直撞的简儿,提醒她这里不是自己可以过得了的地儿。 “桃花,你信我吗?”认真地望着桃花,简儿道。 “嗯!”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好,你信我那就跟着我来,我担保你可以进!”说完简儿用力一拉,带着桃花就再次朝里走。 张了张嘴,桃花到底没出声,只是当她当真跨进了白雾区后,那张小嘴就再也合不拢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她她居然真的进来了?她不是在做梦?偷偷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会痛!那就是真的了?!可之前简儿姐姐也曾经试着带领她进来过,那时根本没办法进了,现在怎么…… 第159章 还是不是人? “简,简儿姐姐,那个,你,我……”指了简儿,再指了指自己,桃花张口结舌不知应说什么才对,过来了,她居然过来了!这在桃花眼里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没有说话,简儿只是摇了摇头,一拉桃花就继续往前走。 这一路上桃花用几近虔诚的目光膜拜着周围的一切,虽然已经在这个空间里呆了上千年,哪怕化形后的五百年中空间里能涉及的每一寸土地她跟参娃都可以说是摸遍了,可是唯有这里,唯有存在于他们眼皮子底下的这里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特别是当年参娃化形时由于缺少天道洗礼,又不像她是受阴阳泉之助开的灵智,以至于虽也得天之幸化形成功,但参娃前是先天不足,后有空间规则的压制,所以……,他们以前也曾不只一次地站在阴阳泉的白雾之外幻想着如果有一天可得阴阳泉的洗礼,说不定有望将此不足补回,但在心底深处还是本能地觉得这是不可能实在的事,参娃其实早已经认了命。但没想到,这样一个在他们看来几乎是完全渺茫的希望居然实在了!想到这里,桃花忍不住将极度感激的目光投向了简儿,参娃现在能够补齐先天不足,并且成就火体之身全是简儿姐姐的恩赐。 再望向四周,桃花紧紧地抓住了她胸口的衣服,没想到,更没想到现在她小小的一桃树精在简儿姐姐的带领下,居然也能有如此大的福份居然亲履入内,桃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进来,一双杏眼闪动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在前面埋头直走的简儿根本没有注意到桃花的激动与难以平静之色,其实简儿自己现在的心情也是极为不平静的,但这个不平静的原因却跟桃花完全不一样。阴阳泉的地界其实一直对简儿来说并不防,只要她想进随时都可以过来溜溜。但是简儿并不是很喜欢这里,虽然这里被桃花还有参娃说得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神圣无比,但是简儿总觉得这里实在太静了,静得就像那些本应该充满生机的绿树也变得极为安静不带一丝生的气息。在这里唯一可以称为“活”着的东西恐怕就只有那眼阴阳泉了。 潺潺的流水声,配上几乎可以称为完全静寂的环境,这样的搭配实在让人觉得诡异,简儿对这样的环境实在是喜欢不起来,所以哪怕她可以自由出入,但是到这里的几率实在是不多。可是现在的情况实在由不得她不来这里,她身体的变异以及地底的经历,实在有太多需要来这里寻求答案。 当简儿领着桃花来到阴阳泉边时,桃花几近痴迷地望着面前那浅浅的泉水,甚至有种想要跪下膜拜的冲动,还没等桃花将自己的想法实现,身旁简儿的话将她带来了现实。 第63节 “这个就是阴阳泉了,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估计跟它脱不了关系。”简儿一边说着,头满却满是汗水,不过这不是累的,而是忍的。因为打从她进入空间开始,就感觉到阴阳泉向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招唤,刚刚才简儿以为是错觉,可是越走近这感觉就越明显,特别是当她进入阴阳泉的地界,这种招唤几乎凝成实质,让她几乎忍不住走进阴阳泉当中。要不是心中有实在太多的疑问,简儿都有种想要调头离开的冲动了。 一回头,桃花就看到了简儿满脸的汗珠,立马什么阴阳泉啊的都丢到了脑后,急忙扶简儿担心地问:“简儿姐姐,你没事吧?” 强忍着摇了摇头,忍住将自己的脸强行别开不去看阴阳泉,克制住自己想溶入泉中的欲望,简儿坐了下来。 桃花也跟着一脸担心地陪在旁边,抬起手用袖子帮简儿将她脸上出现的大颗汗珠擦掉。 推开桃花的手,简儿将包括第一次帮参娃取水情况到之后阴阳泉进化后一系列的事情简要的跟桃花说了一次,特别是地底发生的事简儿做了较为详细的说明,然后一脸期待地望着桃花,想听听她是否对此有些了解。 听完简儿的诉说,桃花自己也跟着有些傻眼,这样的事就是在妖精们的传承中也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其实我们老说妖精,妖精,听着是放在一起,其实在妖精们的眼中这大家根本就是两个体系,妖是妖,精是精,特别是古早时期,两者的修行路线根本就是完全不相同的,只是后来他们的生存空间被一步步压缩,妖与精不得不团结在一起这才争得一席喘息之地,也正是在那时,修行都将妖与精等同而视,直呼他们为妖精。 其实按正常说来,妖更偏向于人类的体修,主要是以修炼自身为主,往往他们的肉身就是他们最为强大的武器,所以这一开始他们做的就是打磨自己的肉身,然后肉身化形直至成就大道,所以妖修者其肉体是极为强大的。而且妖一般都较好斗,这也是他们修炼本能所致。 精的修炼方法则跟术士更为相像,他们的肉身较妖而言在纤弱许多,但是术法则补了其不足,而且精一般是灵物灵智大开,然后通过修行凝化灵魄,修的是自身的灵,灵强则精强,这肉身本体往往就是他们的弱点所在。 但简儿现在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桃花实在不好说,因为按着简儿的说法,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整个全乱了套了。 按说的话,简儿现在用的这个肉体应该是阴阳泉凝炼出来的,可问题是听说过灵体强大肉身被毁时夺舍而生的,可没听说过像简儿姐姐这样,灵物给直接弄出了肉体来,倒把别人的魂体给强拉进去的,这不是整个倒了个嘛。 再说来,如果按简儿姐姐说的阴阳泉应该先形成灵,再形成肉体灵,这样的进化方式那就应该跟精的修炼方法差不多。可现在呢,这个阴阳泉倒先把肉身结凝炼出来了,这是要走妖修的节奏啊! 越想桃花越觉得自己被这整得有点脑乱了,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常规啊!这阴阳泉就是想不走寻常路也不用这样来吧?!不合逻辑,实在不合逻辑! 桃花在一旁半天没说话,倒是简儿现在已经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她现在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让她进入了泉水中,甚至升起了一种只要进去了她就会明白一切的感觉。 简儿感觉自己已经到了要失控的边缘,抬起有点发红的眼,简儿陷入了两难之地,让桃花扶着她离开,那么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顶多以后就算进空间不要再踏进阴阳泉的地盘就好。但这样做的话,自己身体是个怎么回事那估计永远也弄不清楚了,而且虽说现在用起来好像没问题,脸嘛跟原来长得不太像可以说是化妆的原因,本来嘛这张脸的底子就是脱胎自自己本身,现在化妆技术那么强,如花都可以化成西施,她这点“小变样”应该也不会出问题,顶多让人羡慕她化妆技术好呗。虽说实在她根本没化妆,但只要她不说就不会出问题。 但简儿又有些担心,毕竟如果她没弄错的话,她现在用的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原装货,天知道用久了会不会出现排斥反应,或者别的不知道的什么情况,还有她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是一个“人”啊,这一点才是简儿最为纠结的地方,活了二十多年,别弄得一朝变得不是人那就好笑多了。而且这身体到底跟自己的肉体有什么区别,不弄清楚的话未来的日子就等着提心吊胆的别想好过了。 一咬牙,得!富贵总是险中求。她现在不求富贵,求个心安就好。至少得把自己的身份摆呼清楚洛! 想到这里,简儿再也不忍了,交代了桃花一声就头也不回地朝阴阳泉中走去。 比起简儿的不安,桃花其实在定得多,简儿的不安来源于前途未卜,而桃花关注的只是简儿的人身安全而已。作为一个桃花精,桃花对简儿的状况是相对放心的,简儿是混浊之体,这身份决定了她是可以在阴阳泉的地界中自由而行的,而且至少不去碰两边的极阴跟极阳部分,这阴阳泉根本就不会对简儿有任何一丝伤害。 再说了,按简儿刚才的说法跟感受,就算是夺舍,也是简儿夺的舍,而且与其说是夺舍,不如说是阴阳泉带着她溶入,样这的溶合更不应该出问题。现在简儿所受到的招唤可能是溶合还不完全,或者简儿姐姐能在里面得到更进一步的进化所致吧,毕竟简儿姐姐现在的肉体就是脱胎于此。这样说来简儿进去后应该得的是更好的机缘而非不幸,对此她只感到高兴,只有期待,又哪有阻止的必要? 就这样带着桃花的期待,简儿饱含不安中一步步朝前走,直至再次踏入阴阳泉中…… 第160章 原来如此 当简儿的脚踏入阴阳泉中时,一种奇异的感觉袭上心头,回归!对,这就感觉就是回归!安全,宁静,守护,包容……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家中。“呼~”简儿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放松了下来。 可当她望到自己踏入阴阳泉水中的脚丫时,简儿的眼瞳不由得一缩,怎么回事?轻轻抬了抬自己嫩嫩的小脚丫子,嗯,很白很嫩很可爱,可是,可是为什么还可以看到?要知道打从最开始,只要简儿将身体浸入泉水中,那浸入的部分就会消失,不,或许不能说是消失,而只是看不见了而已。可现在呢?那白生生,嫩呼呼的小脚丫明晃晃地在水中招摇,简儿无语了,这会子看得见了她倒还不习惯了呢。 在泉水中动了半天小脚丫子,左右也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简儿就把它抛到了脑后,算了,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它好了。不过这样也好,看得见自己的身体总是好事,要不走进来身体就少一截那感觉也怪怪的。 简儿抬上脚丫继续朝前走,因为她感觉到招唤她的那个感觉就来自阴阳泉的正中心,或许走到了那里这一切就可以弄个清楚明白了。 阴阳泉的表现其实并不算很宽,走到中间只不过一会会的功夫,这路走根本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可就当简儿的脚步踏入泉水的正中心里,异变发生了。 一直非常平静的泉面忽然无风起浪,这浪花像是有生命似地以简儿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水柱,带着简儿的身体浮到了半空中。 这忽如其来的变化将静待在一旁的桃花吓了一大跳,就要跃身而起想将简儿救出来,可当她看到简儿现在的表现时却又犹豫了,宁静,平静,仿佛不是在水中而是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进入安稳的睡眠状态。带着惊疑不定的神情,桃花仔细打量着简儿的每一丝表情,只有发现有一点不动,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可是无论桃花怎么看,她都没法在简儿的脸上看到任何不妥当之处,犹豫了一会,桃花还是决定静观其变,说不定这是简儿姐姐的机缘,可不能因为她的一时莽撞给毁了。 在水柱中间的简儿是个什么情况呢?简儿儿现在已经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她居然又一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tnnd这叫什么事啊,这还是不是她的身体啊,就算不是她的身体那将自己原来的身体还来啊,话说她还是蛮满意她原来的身体的,个虽不高,但是也算合乎标准,小鸟依人的体态也蛮招人喜欢的,容貌虽不绝美,但是小家碧玉的长相也很耐看。 现在倒好,个是长得更高了,脸蛋也变得祸水了,这换到哪个身上都会偷着乐的事其实并不很得简儿的意,因为这样代表着麻烦也会跟着多了,特别是现在这种隔三差五就失去控制的感觉简直让简儿觉得糟透了,正当简儿陷入极度郁闷之中时,一个感觉向她袭来,一种极为柔和的感觉将她的思维包裹入肉,简儿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然后再度进入了一步幻境当中。 从最开始的黑暗,到第一丝光线的出现,再到她的周围那些细小的小树苗慢慢长成几个人无法完全抱住的参天大树,在这个过程当中简儿只觉得这是一种完全懵懂的安宁,直到一个纤细而优雅的身躯出现在她的面前,山峦抖动,只是瞬息之间就感觉自己包括自己周围熟悉的一切彻底搬了个家…… 虽然无法出声,但是那个纤细的身影简儿还是认了出来,幽莲尊者! 对,没错,绝对是幽莲尊者,她不会认错的!在传承记忆中熟悉到已经刻入自己骨子里身影,简儿暗叹,真没想到,幽莲尊者移动阴阳泉的时候居然表现得如此的牛x,不是移泉就好,她是连山一起搬的啊…… 现在简儿明白了,她所看到的这一切就应该是阴阳泉的感知与记忆了,简儿有点小激动,急忙按耐住自己的情绪更睁大了眼继续往下看。斗转星移,慢慢地幽莲尊者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然后又是很长很长时间的静寂,直到自己的身影出现于泉边。 看着自己傻呼呼地取水,被忽然消失在水中的手掌吓了一跳,以及后面那一串现在看起来非常二的表情及动作,简儿有种黑线挂满头的感觉,她之前的表现没那么呆吧,咋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傻气十足呢?嗯,刚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一定是阴阳泉嫉妒自己高大上的形象扭曲了记忆。思维战胜法,简儿圆满了。 接下来简儿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这眼阴阳泉进化如此地不走寻常路,说起来这一切还应该都怪她。 原来正是简儿在阴阳泉开始孕育灵的时候给横插了一脚。混沌之体的人为什么可以靠近阴阳泉?其原因也非常简单,天地初开,一切起始于混沌,是为无极;阴阳交合,阴阳二气生成万物是为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弥,六弥生七宿,七宿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九宫至十圆。十又生阳,阴即合,阴阳合成十二周天。因此太极化和万物,生生息息周而复始。 可以说混沌之体占的是最为顶端的位置,跟着下面就是以阴阳泉为代表的一系列灵物了,而正是这种统领关系,让阴阳泉对拥有混沌之身的灵物有一种出于天性依赖与归属。 特别当阴阳泉的灵还未成形时,简儿做了一件不知应该用傻还是什么词来形容的事,那就是向阴阳泉完全开放自己的识海。一个还未成形的灵,一个已经拥有了完全灵智的识海,再加上阴阳泉那种天性的中的归属,这眼泉居然将自己看成是简儿的一部份了,认为自己已经有了成熟的灵,所以这丫居然跳过了要孕育一个灵的过程,直接就上了肉身灵。 这也就是为什么阴阳泉从空间里吸收了那么多灵气后,又在简儿家里“偷”了那么多的电能还是无法步入成熟形成灵的原因。毕竟就是形成灵后,阴阳泉还得有万年的能量积累才会开始逐步凝化出肉身灵。这下倒好,肉身灵直接上马,这能量可就要得大发了。按说这种情况下是根本不能完成这股子能量的积累的,也就是说这眼阴阳泉的进化最终结果只能是彻底失败。可命运却在这时开了一个大玩笑,一个机缘将这一切化为了可能。 不管简儿当时决定来j国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她在这步棋走得对得不能再对了。因为她碰上了一个万年都难以遇上的好机缘。 还记得那块在洞中岩浆里出现的如玉似冰的石头吗?这其实是自然界中一种非常奇异的现象形成的。有一句话说的是阳极而生阴,阴极而生阳,这块石头就是这种情况。 岩浆是怎么来的,地壳的开裂处,板块的摩擦都是它形成的原因,这说明什么?说明它得自的是地心之力,是一颗星球的最为核心的能量释放。这种能量通常为极阳之力,而这块石头就是这极阳之力下产生的极阴之物。 这么并不算大的一块可是富士山上万年的积累而成,历史上富士山有过十几次喷发为什么到现在它依旧存在,甚至已经成为了j国的一处象征,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这块极阴之石的存在。它在岩浆中穿行,散发出来的极阴之力抑制住了这极阳之力的爆发,虽然有时会被岩浆冲击出来,但却又会很快再没入其中,极难被发现。 所以说阴阳泉这次可真是赚大发了,极阴之石,纯阳之地,直接被它吸收一空,而且这种能量正合乎它所需的阴阳之力,而且是直接吸收不用转化,补得不能再补的好东西啊。这其中的能量已经完全足够抵消这万年的积累,要知道那极阴之石的形成也正需要万年,一消一涨,合乎天道,顺理成章。 这能量够了,肉身灵孕育出来了,阴阳泉的第一反应那就是应该将自己的灵融入其中了。而这个被阴阳泉认为的自己的灵正是简儿灵。但毕竟两者是不同的,所以第一次溶合的时候并没有成功。不过到底是阴阳泉运气好啊,当时在泉中的不单有简儿的灵,就连她的肉身也在。 “聪明”的阴阳泉直接将简儿原来的肉身作为一个联系的桥梁溶入了自身,而正是有了简儿自己的肉身作为契点,之后简儿才真正溶入了肉身灵的身体内。本来这种溶合不应单只是肉体的溶合,就是灵魂也会完全溶合在一起。因为阴阳泉的灵是一个非完整体,甚至它在潜意识中就已经主动以简儿的思维为尊,所以这种灵的溶合应该说是阴阳泉自己溶入简儿的灵中更为准确。 但是当时情况非常紧急,因为所处洞穴的能量急剧减少,引发的能量暴动,所以这溶合被迫中止,直到简儿现在再次进入泉中,这溶合才算真正完成,简儿才算真正掌控了这具身体。 水柱慢慢降了下来,轻轻地将简儿送回了岸上,然后阴阳泉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简儿知道这一切已经完全不同了。 终于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带着复杂的感觉,简儿睁开了双眼,眼神复杂地望向阴阳泉,然后目光猛地收回,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外面不久就要乱套了,现在赶紧离开j国才是正理,这回的得失只有回去再作细想。决定一下,简儿转身拉着桃花就要走。 第161章 找上门了 桃花被简儿这一拉,倒是觉得有摸不着头脑了。这前一秒还呆在阴阳泉中一动不动让她担心不已的人,这刚一离水下一秒就莫明其妙的拖上她就跑。这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心里在犯嘀咕,可是脚下却不慢,重心一调整,脚跟一转顺着简儿的力道就朝前走。 “简儿姐姐,怎么出什么事了吗?”一边走桃花一边不忘问道。 这时简儿的脸色说实在的,真的不太好看:“刚才我已经弄清楚为到底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了。” 桃花脸一亮,兴奋道:“那太好了,啊!对了,简儿姐姐现在一切都没问题了吧?”其实桃花也就顺嘴一问,虽说简儿现在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但是就凭着简儿活蹦乱跳地从水柱中走出来,现在又是健步如飞地拉着她飞跑的劲儿,再怎么也不像是出了什么问题的人啊,现在阶段来说,只要不是简儿姐姐的身体又出问题了,其它的在桃花看来都不是问题。 “没问题?现在是问题大发了!” “简儿姐姐,你可别吓桃花,到底是怎么了?”看简儿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开玩笑,惊得桃花停下了脚步,脸色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苦笑了一下,简儿再拉上桃花的手,示意桃花边走边说。 原来这回的问题还真就出在了这阴阳泉上了。以前的时候,对于简儿来说对能量只是有一定的感知能力,而现在因为她的特殊身份,对能量的每一丝变化,甚至于这丝变化会产生的后果都可以做出一定的预测。这没跟阴阳泉完全溶合时这种能量还不是很明显,可是经过刚才的溶合,这项能力可以说就变成了简儿的本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简儿才发现之前那事儿玩得大发了。 原本的时候在简儿看来只是一个不小心将地底能量吸了一块,出现了一个能量小空窗,但是那地盘儿又不大,以能量的流动性来说将那里的能量添满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顶多有点小动静而已(地动加上地陷也能叫小动静,你丫的还真敢说)。可是当简儿弄清楚现在已经不是将地底能量开了个小窗口那么简单,而是阴阳泉居然将富士山所凝的那块极阴之石给“吞”了的时候,成上就意识到,事情已经大条了。 要知道这极阴之石一消失造成的影响那可不是将某处的能量给挖了洞,打了个小空窗那么简单的事了。这块极阴之石所散发出来的寒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中和了地热,富士山这百年之所以那么的“安静”这块极阴之石可以说是居功甚伟,现在少了这块极阴之石所散发出来的冷,那么本处于阴阳相对平衡的状态就会消失,少了这块极阴之石所发出的寒气的压制,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热量必须向外宣泄以求得再次的平衡。 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如果她没弄错的话,不久后,这富士山很快就可能要再次朝天开火,“热闹”起来了,现在还不赶紧溜,再过得几天就等着留在这里做烤**! 听完简儿的解释,这下桃花也急了,不用简儿拉,反倒是自个主动拽上简儿就跑,如果真像简儿姐姐所说,再留在这里的人那真的就是傻缺了。赶紧的,带上参娃坐上那什么飞机回家再说,至于这个小岛国后面会有什么情况,谁管它!所正又不是自己住的地儿。 话说回来这一趟跑得那真是值了,先别说简儿姐姐现在获得的这付新肉体怎么样,但是绝保不会比之前的差,如果看这情况,简儿姐姐要真正开始修行,不说别的,凭她阴阳泉肉身灵的身份,可以完全纯净的体质,那还不跟玩儿似的。而且从刚才的情况可以看得出来,现在只要简儿姐姐愿意,操纵使用阴阳泉那真是分分钟的事,以简儿姐姐对他们的好,这绝对少不了他们的一份,想想都激动,只要有需要就可以任意地使用所有阴阳之泉所产生的灵水呢,放眼天下,这么好的事能有几个人享受得到,一想到这里,桃花就恨不得将头仰到天上。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嘿!这空间变大了,而且变成了一个超大型,不对,是巨大型的空间,以前的“家”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浮空岛,嘿嘿!看着更神圣了,再说这灵所,比起以前更不在一个档次上,都不知道浓厚了多少倍。虽说浮空岛下面的土地还没看过,但是,望着那绿意盈盈的样子,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幸福啊,你来得是如此之突然,几天前还担心“家”就要被毁,可现在呢?……嗯,不管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听简儿姐姐的带上参娃赶紧闪人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神州大地去,至于这里,这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亲,你说这句话时敢不脸红吗?桃花:修行者收取无主宝物那根本是正常好伐,至于后面的后果,就当是收二战时的利息了,嗯,或许说这应该算是因果循环。对,就是因果循环,天道报应而已,跟他们没关系,有也是顺应天道,顺势而为而已。) 虽然不明白简儿姐姐为什么不带着她在空间里瞬移,但反正路也不远啦,跑跑就当锻炼身体了。其实桃花哪里知道,不是简儿不想瞬移,而是她现在根本就做不到啊! 之前的时候简儿也曾试着控制空间,但虽然以感觉到空间的回应,但是她居然发现现在她很多本来可以轻易使用能力,现在根本就不听使唤了,开始的时候简儿还被吓了一跳,以为换了个身体,这空间就不认得她了,可当简儿仔细翻阅自己得到传承后,对现在的情况只能无语。 因为按幽莲尊者的想法那就是,有多大的能力就继承她多少东西,就是这传承的幽莲空间也是被下了禁制的。简儿最先看到的那只是幽莲空间里最基本的状态,同时也是最符合简儿现阶段的状态,如果简儿步入修行界,随着修为的升高,空间就会对简儿逐步解禁,倒不是幽莲尊者小气,不舍得将完整的空间留给简儿,而是如果不下禁制的话,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传承者无法灵活地使用空间。 可是幽莲尊者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像简儿这样的一个奇葩,对于普通修行都来说,这修灵跟修心那应该是基本持平的,因为两者向来是相互促进,而又相互制约的关系。修心也可说是修魂,如果心性不够,灵力就会处于一个瓶颈,再怎么修这灵力都修不上去。所在在幽莲尊者看来,当简儿灵力达到解除禁制的时候,那魂力也就不会差到哪去了,而魂力正是操控空间的基础力。 可简儿现在倒好,因为这次的意外她与阴阳泉算是合而为一了,所以用手机电量来形容的话,现在这灵力可是说是电量满格,可是这魂力修为……,呵呵!亲,你再不充电就要自动关机了。所以悲催的简儿小姐哟,如果你再不修行,除了你作为主人对空间生物的天生压制不变,但是其它神通,估计你是用不了啦。因为如果空间小的话那一点问题也没有,可这空间一变大,简儿作为普通人类那点子魂力根本就不够看了,再不修行那么简儿小姐,空间普通人的生活在向你招手。 不过再怎么样,这些问题都是以后再想的了,现在赶紧带着参娃出去再说。 参娃倒是非常好找,这胖娃娃被从紫金田里拖出来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不高兴,不过懂事的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真有要事,以两个姐姐宠她的程度看是不会打扰他的“兴趣”的,即使如此,这小家伙还是嘟着个嘴,一脸的不开心。 在确定外面没人后,简儿带着两妖闪身出了空间。接着这简儿这一行三人以正常人能达大的最大速度往回走,毕竟走到了主干路上这行人也渐渐多了,再怎么急也得注意不要“惊”着路人不是。 这回去的路了,桃花小声地告诉了参娃现在的情况,这时参娃也顾不得耍小性儿生气了,事有轻重缓急,参娃可不是那些不知道轻重的家伙。 当他们回到宾馆时,正好又碰到了铃木夫妇,这对新婚恩爱小夫妻正准备相携出去逛逛街,看到简儿三人立马露出了笑容,拉着简儿力邀他们一起出去走走。 望着这对小夫妻,简儿忽然觉得有一些不忍,罢了,自打见面这铃木夫妇就向他们表达极大的善意(有无数贴心小礼物为证),算是报答吧,简儿望着铃木太太,然后用非常郑重的语气道:“铃木太太,您相信我吗?” 虽然不明白简儿为什么露出这副样子,但是第六感超强的铃木太太还是顺着简儿的话点了头。 “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是请相信我,结束这里的旅行,马上离开,越远越好!言尽于此,请多多保重。”说完,简儿就不再做声,只是依着j国的礼节行了一礼,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至于他们夫妻信不信,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告别了铃木夫妇,简儿带着两妖急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包行李,时间可不等人,如果可以的话,简儿想坐最快的一班航班离开。 “咚、咚、咚”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接着就是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响起,简儿三人相视一眼,他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第162章 缘由 “暗隐之忍,隐(暗)求见主人。”一道声音非常陌生,另一道声音简儿却听了出来,正是林子中被称为“隐”的那个忍者。 他们进屋还不到五分钟呢,这就找上了门,果然这就是地头蛇的优势吗?但换个思路简儿也感受了这暗隐之忍的不简单,除了长相,简儿可以说并没有给他们留下更多的线索,能够他们进门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上门,不用说,他们必定早就在不远处就等候多时了,简儿的脸了变了几变,犹豫是否要将门打开。 门外之人稍等然一会,见里面没有动静,也并未加催促,无视外面来去人群的目光,十分泰然自若地跪坐在简儿的房门口,静待简儿的回应。这么多年,这么多代他们的等下来了,现在只是等待这么一点时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眼睑垂下,虽然不再听到外面的声响,但是简儿还是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个人并未走开,要不要打开门,简儿还是有不犹豫不决。不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坚定的认定自己就是他们的主人,但按他们在林中表现现来的死心眼,估计还是会缠上来的,而且她总不能不出门吧。开,简儿又有预感如果开的话以后跟这些人绝对会纠缠不清,她实在不想沾上这些大麻烦。 眼色连变,忽然她嘴角一挑,一个主意计上心头。带起了一个得意地笑,简儿忽然将自己的脸一抹,露出了真容。因为与阴阳泉完全溶合,而且自己之前的肉身作为契点的存在,阴阳泉还是有记忆的,所以拟化出再来的容貌在溶合完成后对简儿而言并不存在难度,为了少些麻烦,简儿在出空间后就将自己的容貌拟化回了原样。 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完全变了一张脸的自己,简儿心下有点小得意,这些忍者不是一口一个她是他们的主人吗?而且还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认错人,我就不信了,这下你们还能认得出我来,要知道亲密如两妖刚见我这副样子的时候都有些不敢认呢。 第64节 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嗯!一切准备妥当,打门! 手轻轻一拉,门打开。映入眼前的两个端正跪坐于面前的两个男人,轻轻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两人没脑进水,穿着他们那一身特色服装来,只是各自身着一身休闲服,特别是“隐”,简儿还可以闻到他身上带着的淡淡药味,看得出来,虽然桃花的药很神奇,但是如此重的伤短时间内还是不可能完全痊愈,而且休闲服下隐约还能看到绷带的痕迹。 点了点头,示意两人进来,在这过程中简儿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章,她可记得自己的声音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可不能因为声音而露了马脚。 朝简儿微微行了一礼,两人迈步进了屋。 “刷”门关上。 眉一挑,如果不是现在她的五感变得更加的灵敏,简儿还真没发现,只是这进门短短几步路,那个跟“隐”一道进来的男人就已经用他的一双利眼将这房间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遍,然后手指微微一动,似乎是向“隐”做了一个什么手势,然后虽不明显,但是看得出后者的脸放松了下来。 “在找这个么?放心都取下来了。”桃花一伸手,几个圆圆的东西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里。 望着桃花手心里的东西,简儿其实有也点无语,早听过j国人变态,经常会有些人在酒店客房安装一些小东西,开始简儿还以为是夸大之词,但自入住一进房间里,桃花就偷偷告诉简儿她有种被窥视的感觉,结果还真在房间的隐蔽处找到了这几个小玩意。 简儿曾试探过这里的服务人员,得到的结论应该是跟酒店无关,这回见这两人一进门的动作,特别是“暗”有意识停留的地方,看来这些都是j国人心知肚明的事啊! “主人!”没有回应桃花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忽然站定在了简儿的面前,立正,行礼。 给了桃花一个眼色,桃花向前几步走了过来,非常默契地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道:“那个,你们认错人了,姐姐刚刚出去了。” “主人!”并没有理会桃花的话语,两个行礼的男人非常坚定自己的认知,他们绝对不可能出错。 拦住了还想再说什么的桃花,简儿出声问道:“为什么会认出来?”声音里饱含疑惑。说真的,简儿现在的样子虽说原型是脱胎于她原来的肉身,但是这相貌实在变化得太大了,就连她的气质也跟原来有了极大的不同。不管谁都好,正常来说都不会有人认为这是一个人,可现在呢…… 听出简儿不再否认她的身份,两个大男人的表情明显一松,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主人就是主人,无论在何地,何种样貌,吾等都不可能将主人错认!”恭敬的回答出自于“隐”。 望了两个人半晌,简儿手一引,示意两人坐下,或许他们真的应该好好谈谈了。 等待简儿坐定后,两人这才端坐于简儿的下首位置。目光连闪,知道按礼节来说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自行开口,现在时间可不等人,实在不是慢慢聊的时机,于是简儿开口道:“好了,现在告诉我原因。为什么一直叫我主人?” “暗”与“隐”对视一眼,最后可能是考虑到相对来说“隐”更熟悉简儿,所以由他开了口。 伴着“隐”沙哑的声音,那不可思议的真相慢慢在简儿的眼前展开。 作为一个流传千年的忍族,每一个忍族中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自己的真正底牌,但暗隐一族的底牌正是最神秘的“预言”及“祈福”。 当年暗隐还是一个小小的忍者村,也曾经想过依附大忍者村求得发展,或都是像其它忍者村一样寻找一个主公,为其建功立业。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此期间暗隐一族付出了几乎灭族的代价。最后当时的“暗”与“隐”发现他们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小棋子,而且是随时都可以丢弃的小棋子。 为了求得族群的一线生机,当时的“暗”与“隐”举行仪式以生命为代价,为暗隐之族“祈福”并求得“预言”。 在临死之前,招来了所有族人,让他们做出最后的选择,要么离开,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如果选择留下,他们将慢慢获得神奇的力量及气运,但这一切是有代价的。因为获得的这一切都是来源于他们未来的主人,每一个暗隐之忍都要将此刻入骨子里,写入灵魂深处。忠诚将是他们对主人的回报,一代一代他们的使命将是寻找到并追随主人的脚步,强大起来成为主人称手的工具将是此后他们唯一的生存目标所在。 如果得不到主人的承认,他们无用的工具将不会有存在的意义,灭亡同时也将是他们的归宿。 望着面前两个似乎对此确信无疑的两人,简儿有种她偏头疼了的感觉。 这tmd什么事啊,还“预言”呢,都跟神怪扯上边了。现在居然还会有人信这个,这古人留了这么个莫名其妙预言,这些人不会就信到现在吧?真是扯蛋!简儿没好气地说:“故事很动人,事实呢?” 似乎看出简儿对这个“预言”并不相信,行了一礼,进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暗”终于开了口,虔诚地道:“这不是故事,因为当时所有族人都选择了留下,按着当时两位首领留下的规则执行,自此以后暗隐一族慢慢获得了神奇的力量,这才将暗隐一代代传承下来。” 说完带着狂热的眼神望着简儿:“为成为主人最称手的工具,一代代暗隐为此甘愿付出一切!”然后“咚”的一声将头扣在了地上,声音之响听得简儿一切牙酸,“主人!”头点在地上,再也没有抬起。 简儿按耐住想要揉太阳穴的冲动:“很好,我明白了,回归最开始的问题,是为什么是我?”就算是这样,那跟她这个离此十万八千里远的小小z国人有什么关系啊! “当暗隐一族再次站稳脚跟后,就一直没有中断过寻找主人的步伐。主人问为什么我们会认定主人,”抬起头“隐”的脸上带着坚定,“每一个暗隐之忍都是按规则挑选出来的,自幼以成为主人最有用的工具为目标严格训练,当能力达到忍之后,就可以感知主人的存在。每一代忍达到要求后都会外出寻找主人的踪迹,直到,直到现在……”“隐”在压抑自己的激动,不想让主人留下自己沉不住气的印象,但多少代人的追寻啊,一朝成真又哪是那么容易抑制得住的?“所以没有为什么,只要是主人在面前,任何一个暗隐之忍都不会错认!” 紧紧地盯着“隐”的眼神,里面没有一丝虚假:“即使我不是j国人也没问题?” “忍者没有国家,只有主人,也只忠于主人,服从于主人。”毫不犹豫的回答。 “要是我让你们自杀也没问题?”简儿没好气地问。 “嗨!”十分肯定的回答,不带犹豫,没有任何玩笑色彩,简儿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心底话,到底是什么样的教育,居然会养出这样一群极品来?居然奴化得如此入骨? 第163章 称手的工具 赶不走,吓不走,揉了揉发疼的眉角,简儿被这些死心眼的极品弄得没了脾气。 犹记得以前看《火影》的时候,看到里面的白张口工具,闭口工具的还觉得夸张,当时简儿还想着呢,哪有可能会有人将自己真的当成工具看了,现在看来,果然这艺术是来源于生活啊,这不活生生的样板都摆到她面前来了。 作为一个孤儿,所处的环境让简儿对情绪反应百非常敏感的,特别是在五感被极大强化了的现在,只要她愿意,面前之人任何一点反应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也正因此,在简儿发现面前这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开玩笑的乐彩,每一句话,每一言一行都是出自于他们的内腑。他们是真的只将自己看为一个工具,简儿隐讳的打了个寒颤,到底是什么样的教育,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教育出这样的一群人来? 脸色连连变化,最后简儿一咬牙,试探着问:“如果我不承认你们,不接受你们的效忠呢?” “不称手,被丢弃的工具就要毁灭。”充满血腥的回答,声调却平淡之极,没有以生命作为要挟的意思,就像是在说吃饭睡觉一样正常,而这极大的反差感更让简儿心底一阵阵发寒。 半晌,简儿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想,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用手一指门外,“你们到外面等候,我要好好想想。” 觉得自己已经陷入脑乱状态的简儿决定将这脑乱源先赶出去再说,将这两脑乱源放在这里她没法好好思考。 似乎读懂了简儿的意思,“暗”与“隐”并没有多说任何废话,一鞠身行了个礼,然后十分干脆地就往外走去,服从主人是忍者的本份。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相视无语的姐弟,简儿嘴角一抽,带着亿万分之一的希望问道:“或许他们只是说着玩的喔?” 参娃露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直接戳破简儿的幻想:“他们是当真的。” 泄了一口气,“咚”一声将自己甩到了铺着被褥的榻榻米上,简儿揉揉眉心,喃喃地抱怨着:“不说让他们等三天吗?按说就他们在林子里的死心眼看来,他们应该三天后才跑来啊,我还计划着乘这时间跑回国再说呢,还说什么服从呢,违规都提前来了,奸诈!”(妞,到底是谁奸啊,这样子耍人的。) 拉拉,简儿放下手,抬头一看原来是参娃正伸出小胖手抽抽她的衣摆,眨眨眼:“参娃,咋了?” “简儿姐姐,从那天到今天刚好满三天!”伸出三根小萝卜似的手指,比划了一个三字,“他们没提早来。” 傻乎乎地眨眨眼,简儿张大了嘴,真有三天了?僵硬地抬起头望向桃花,得到了桃花肯定的点头。 望着简儿犹不死心地打开手机再次对时间,桃花给出了两个字:“天意!” 望着手机上那明晃晃的日期,好像在嘲笑她的不死心,赌气的简儿顺手将它一丢,两手往被子上一撑,还是有点不相信:“难不成我在地底下呆了三天?”说完后简儿自己者觉得心底有点虚,不是吧,她感觉似乎时间没那么久吧,短短的一下咋就有三天了涅?摸摸小肚皮,以现在的状态看咋就像只半天没吃饭的感觉。眨巴一下眼,不会以后吃一餐饭就可以饱三天吧?这得省多少饭钱啊!赚了!(黑线,妞你也太发散思维了吧!?) 看着简儿一副神游太虚,嘴角都要流口水的样子,参娃果断看住她的手臂用力摇晃,力求以最快速度将简儿带离神游状态,这个简儿姐姐,这走神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简儿姐姐你还是想想门外那两个人怎么打发才是正经吧!”参娃没好气地道。 幽怨的小眼神望着参娃,为什么,为什么要提醒她这个让人偏头痛的问题。 噗哧一下一旁的桃花倒笑了出来,简儿姐姐这副样子实在太逗了。像是一个被从嘴里硬抢了心爱棒棒糖的小孩,那模样实在太招人了。 “啊~~,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啊!”抓狂地在床褥上翻滚着,简儿对自己现在遇到的问题表示处理无能了。 “要不这样,他们不是说他们的目标是成为主人最称手的工具嘛,咱就看看,这个‘工具’有什么本事,如果他们有用的话简儿姐姐你就收下他们呗,反正是送上门儿来的,如果没用的话就不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按他们的说法,这么长时间他们都自给自足下来了,而且现在看起来他们也过得不错,以后再自己养自己也不会成问题,他们这是认姐姐你为主,又不是别的,你管那么多干嘛?”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桃花不明白简儿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这样真的可以吗?”一把拉下盖住了自己半张脸的枕头,在简儿的认知中,收了仆从那就得负责人家的吃喝拉撒睡,而且暗隐一族,这是族呢,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说,真的全部要她养的话她会破产的。(闹了半天,原来是为钱,简儿你敢再没出息点吗?) “怎么又不可以啦,对了,简儿姐姐你等会还得要问问他们,他们的老巢在哪,如果要这附近,得赶紧叫他们搬家才行,你可别忘了……”给了简儿一个眼色,提醒她别忘了他们这是为什么赶着赶着回的。 “对哟!我差点都忘了!”用力一击掌心,简儿叫了起来,跳下就朝外边冲,“我叫他们进来先,别的先不管,咱们得赶紧溜才是正经。” 望着简儿这咋呼的样儿,两妖同时黑线,简儿姐姐,您老人家神经还能带大条一点吗?这么重要的事您老人家都能忘,同时叹了一口气,咱服了你了! 门外正陷入不安,等待宣判的两人,看到这才几分钟呢,这门就开了,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甜美的女声“你们两个进来。” 如同等待审判的犯人面临宣判的时刻,互相给了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开步子再次走进了房间里。 还没等两个人再次站定行礼,简儿劈头盖脸就问:“你们在这附近有驻地吗?” “暗”与“隐”一呆,接下来就只觉得一阵狂喜,主人在问他们的驻地呢,这是不是说主人决定接纳他们的效忠了,两个大男人有种想马上去慰灵牌告祭祖先的冲动,他们终于等到了,从此之后暗隐之忍不再是无根之忍了,他们的坚持与存在终于有了价值。 “嗨,醒醒,你们没事吧?”小手在两人眼前晃了晃,提醒他们该回神了。同时看着瞬间变得表情似哭似笑,上演现场版表情帝的两人,简儿怀疑,这真是忍者,不是说忍者都很能忍吗?咋她一句话表情就成这号了呢?不是冒牌货来的吧? 看着简儿那张写满疑惑与怀疑的脸,“隐”与“暗”同时深鞠一躬:“嗨,失礼了!”同时两人心下惴惴不安起来,同时冷汗就下来了,他们可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到底有多逊,千万不要因此给主人造成不好的印象啊,要是因此起了什么变数……,千万,千万不要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将成为暗隐之忍的罪人,否则就是切腹也难赎其罪过。 眨吧眨吧大眼,看着脸上都冒了冷汗的两人,简儿更不理解了,摇摇头,表示男人的世界她不懂,这男忍者的世界她更不懂,咋她就一句话俩人就成这样了呢?耸耸肩,不懂就丢脑后,简儿发扬其不懂就放的精神,眨个眼就将这事忘一旁了。接着之前的问题,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解决呢。 “我刚才问你们在这附近有驻地吗?”简儿再次提问道。 “嗨,暗隐之忍在富士山附近设有一个联络点,本部离此不远就在静冈县。”这次两人不再迟疑,有问必答。 “招回富士山所有人手,我们现在去本部!”想了一下,简儿果断下令。虽然对j国不熟悉,但也知道这富士山就在山梨跟静冈交界处,这就说明静冈离这应该远不到哪去。这样一来这暗隐之忍的本部会不会受到波及委实很难说,不过既然已经决定暂时收下这群忍者了,那么别的不说,起码跟着他们去看看,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提前有个准备总是好的吧,这j国本来就是地震高发国,这玩意他们应该更有数。再不行就让他们将人手先带远点,地这阵能量暴动过去了再回来也没事。 去本部,主人要去本部呢!瞬间两人被巨大的幸福包围,嗯,一定要让主人满意本部之行!让主人承认他们是最好,最称手的工具,实现祖辈以来的愿望。 瞬间两个大男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脸都差点红起来了,猛地一行礼:“嗨,成上招回富士山所有人后,护送主人回本部!” 望着那瞬间满血的状冲出去的两人,简儿一缩脖子,他们真的没问题吧?看着好像实在有点不靠谱呢! 称着两人出去这当儿,简儿掏出了手机,给闻人打电话,这事还得提醒他一声不是。 两声铃响,电筒那边就传来了闻人大少痞痞的声音:“怎么,简丫头想你闻人哥了?” 第164章 工具是这样炼成的 听着闻人大少那欠揍的调儿,简儿满头的黑线,他丫的哪时才成正经一点呢,真怀疑他那名场商界的儒雅公子的外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没空跟你瞎咧咧!你正事完成了吗?”好在这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简儿多少已经有点习惯于闻人大少人前人后的两张脸,所以对闻人这副痞子样倒没什么抗拒,只是没好气地问道。 “差不多了,咋嘀,想让哥哥过来陪你散散心?没问题,正好我现在离你那也不远,哥过去请你泡温泉吃大餐,至于报酬嘛,哥好说话,只要回去你给我整上两桌子菜,菜谱我点,哥不单请你,就是你这次旅行费哥全包了!”这越说到后面越不成话了,简儿甚至都听到闻人说到后面时流口水的声音,吃货,严重鄙视之! “行咧,咱可侍候不起您这位爷,如果事情差不多了,您就赶紧赶紧的收拾东西回吧。”虽然明知对方看不到,简儿还是翻了一个大白眼,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赶紧地将这位弄走,要不如果误伤了自己可就过意不去了。 “哟哟哟!还赶上人了这是。”电话那边传来闻人变了调的调笑声,“苍天啊,大地啊,简儿妹妹你这话实在伤哥哥我的心啊!~~”那拐个九曲十八弯的调子让简儿有种恨不得拿自己最尖的高跟鞋鞋跟敲他脑袋的冲动。 “玩够了啊,我倒担心您老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儿会不会自己收拾东西哟!” 只到简儿这句话一出,闻人脸色变了几变,简儿这是接着两次提醒他离开了,而且这已经算是非常直白的明示了,别说敏感如闻人,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了,难不成这丫头在这里整出什么事来了吗?虽说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但是在这里他闻人大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先别说自己早将简儿当成自家妹子在看,就是锦绣那层关系在他也不能放着不管。调整了一下坐姿,闻声音恢复到了正常:“怎么?丫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搭把手吗?” “没事,这里空气味儿觉得不大好,地板踩着也觉得不踏实,想了想还是早回的好。有时间多跟我斗嘴还不如赶紧地看看能赶得上今天的航班不呢,”没回答闻人的问题,简儿只是答非所问地回了句话儿,她也只能说这么多了,至于信不信那是闻人的事,但是以闻人的奸滑不管到时他走不走应该都不会有事儿的,反正她现在只是尽个朋友的提醒义务吧了。 “不跟你说了,办事儿呢,有事回国再扯吧。”看着走廊那却而复返的两人,简儿一挑眉,能说不愧是忍者吗?动作可真是够快的,说完不理电话那闻人,干脆利落地就直接挂了机。 听着电话那边响起的“嘟、嘟”声,闻人的眉心皱到了一起,现在他手头上的事还有一些没收尾,当然如果回去再处理也行,只是没有那么方便而已。 而且听简儿的话j国这里可能就要不对,要不那丫头也不会话赶话地让他走,而且感觉得出来简丫头一定是知道有什么不对了,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是以她平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当驼鸟就绝不伸头的习惯看,丫不到万不得已,根本就不会做多余的事。 还有那句解释:空气味不好,地板踩着不踏实。这话是什么意思?j国空气味不好,这倒是个大笑话,近乎百分之七十的森林覆盖率,达到欧三的标准还能叫不好?但是如果将这两句话连起来想的话……,闻人眼猛地一缩,一下子站了起来,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不可能,这种事情简儿丫头怎么可以预知得到,可是越想闻人越不安,这丫头很有分寸,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而且他超强的第六感告诉他最好照着简儿的话来做,至此闻人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桌面电话按下接通此行助理:“李助理,安排订下最近航班,提前结束行程,全部返国。” “是的,boss。”李助理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助理,服从上面命令就好。 不说闻人这边,镜头回到简儿那里。 望着站在门口,脸蛋变回了原样的简儿,“暗”与“隐”好像并没有看到一样,只是尽职地发扬了他们所说的“好工具”的优良作风,帮简儿拿起并不多的行李,隐隐以半包围的架势将简儿三人护在了中间朝前走去。 正当简儿一行人迈出房门时,简儿对面的门也打开了,出来的正是手提行李箱的铃木夫妇,望着夫妇二人,简儿松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她对这对可爱的夫妇还是满有好感的,听劝就好。 第65节 望着简儿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特别当他们出现后跟在简儿身的那两个男人的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走走位,铃木先生眼一眯,露出跟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锐利眼神,半晌才忽然道:“这几个人都不简单呢。” “阿娜达?”铃木太太有点不明白地望向自己的丈夫,他这是怎么了? 给了自己太太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不,没什么,我们也动作快吧。”接着一扫之前对自家太太忽然听信一个小丫头的话,而提早结束行程的不乐意,以比自家太太更积极的步伐朝前走去。 如果他没弄错的话,那两个男人应该是“那些人”没错,而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但看他们的样子明显那几个小家伙更处高位,这样的话那小丫头的提醒话就值得玩味了,这类人一般都有一些莫测之能,如此说来,那之前的话应该是对他们的提点了。目光柔和地望着自己的小娇妻,如果没错的话,他还是托了自己这个傻妻子的福呢,如果不是因为妻子喜欢并对那几个孩子好的话,他们应该也不会那么“好心”地提出忠告吧,毕竟这类人一般不是会理会普通人的呢。 跟着“暗”与“隐”几经倒换乘,简儿面不变色,但心底倒是直呼“大开眼界”啊。如果不是确定这两个男人身上对她充满着发自内心的虔诚服从之意,简儿都以为他们是打算将自己绕昏卖了呢。只是当简儿三人来到目的地时,望着面前这个伪装得跟山体十分相似的大门,简儿无语了,果然再怎么与时俱进有些东西还是保存着深厚的人文传统啊。 但是当简儿进来里面时,还是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特别是当“隐”化身最强导游带着简儿领略暗隐之忍各个阶段的训练风采了,简儿终于悟了,真的不能怪她见到这群忍者看到她时自我奴化得如此变态,瞧瞧,瞧瞧,在这样的教育下,不死亡则变态啊! 这一圈下来,简儿的经历可以做一个报告了,主题就是“工具是这样炼成的”。 简儿最先到的地方是被称为“摇篮”的地方,顾名思义,这里所有人都是孩子。而且几乎都是还未醒事的孩子。按“隐”的说法他们大多为孤儿,是各位退休后成为“沉寂者”的忍者以慈善家的身份从各个孤儿院找到的,经过规则的筛选,符合的人再通过一系列的严格身体检查,剔除弱者只留下最好的收入“摇篮”。在这里他们会受到最好的照顾,并正式开始接受教育。简儿黑线,望着“隐”所提供的教育内容,这是洗脑的开始吧。 厚厚的教育内容过程表当中明白地显示了这些孩子未来的路程。 当这些孩子四、五岁后,忍者课程正式开始。这是最基础课程,是所有预备忍者都必须掌握的。训练的种类有五种,即平衡、灵敏、力量、持久及特殊技巧。 平衡训练从走竹竿开始,当能够在滚圆的竹竿上行走而不滑下,就将竹竿逐渐升高,最终要升到三四十尺高,达到奔跑跳跃如履平地的境界,这样就能在树上、屋顶及墙头上下攀援,行走如飞。 持久及力量的训练最为艰苦,如双手挂在树上,支持全身,下面放满暗器,不容你松手跳下,以恐惧来激发体内的潜能作长久的支持。长跑更是忍者的基本功,要求连续跑上五十公里路而不停下来休息,日行百里是家常便饭。 至于特殊技巧训练就更令人吃惊。除了上述说过的,还有徒手搏斗,投毒解毒等。像化装术,他们能制造人皮假脸,改换性别。有人做过一个试验,让一个忍者在人群中穿行,由几个人在一旁辨认,结果各人所见都不相同,高矮胖瘦,不一而足,忍者真可为“千面人”。还有隐匿术,各种徒手、器械的古流武术实战技法……,等等。 而也是在这过程中,各个孩子体现出不同的个性,并且慢慢划分两道,或成为强调隐身潜入敌人内部进行刺探或破坏活动的“阴忍”,或成为强调在大庭广众之下运用智谋取胜的“阳忍”。 第一阶段都是血泪,失败那么结局就只有一个——死亡! 一个确定进入“摇篮”后的孩子,到学成出来,几乎没有任何离开的机会,在这里一条生命的消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这样的死亡不单不会受到同情,反而会被认为无用。无用是不能成为一个好忍者的,也不可以在未来成为主人的称手工具,没有存在价值的就应该消失,这是他们的共识。 也在这过程中,简儿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些被彻底流脑的孩子对“主人”这个名词如此的执着,因为这是始终贯穿他们整个学习生存的所在。 第165章 圣石 任何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群人在还未醒事的年纪就被集中起来教育,他们的存在有意义就是成为主人的工具,这三人还成虎呢,一群打从话都还学会说的娃在这样的流脑式教育下成长起来,这样的观念根本就已经变成了他们的本能。 当看到这些忍者是如何教育下一代的时候,简儿默了,果然变态啊! 娱乐,有!孩子最爱看的动画片。 但是要不要连孩子作为最重要娱乐的动画片几乎每集都充满了为成为主人最好工具而奋发的画面啊!还有电视节目用不用限制成除了播放正式成为忍的暗隐之忍那超凡英姿以他们对主人的绝对忠诚与崇拜之词外,绝大部分时间都拿来放全世界收集起一堆被虐儿童的惨况,孤儿院里孩子被欺负侮辱的画面啊!甚至连z国那些所谓“丐帮”残忍折断被拐儿童肢体,甚至直接用“手术”让他们致残的画面都有…… 临到最后放的永远是他们是因为可有能成为主人合格的工具才会被挑选出来的,他们现在的“幸福”生活都是托了主人的福,要不然他们就可能成为这些人当中的一员,所以为了回报主人,成为主人合格的工具将是他们基本要求,成为主人最称手的工具将是他们最大的荣耀。 最最夸张的是,每每播到当这些孩子正式晋级成为一个忍的时候就有机会到圣石那感受到主人的存在,这群受到严重洗脑的孩子都会欢呼起来,然后就是对这一天的急切期待。那本应该无忧的小眼睛里闪耀着的是与之完全不相称狂热。 再之后,只有当忍完成一个极为艰难的训练项目时,才可能有机会到圣石那去感受主人的存在,接受主人的恩惠。在这几乎是完全封闭的环境下,这就成了这些孩子生存的唯一寄托,这样才能使他们在这样正常人无法承受的残酷训练下不被折磨疯掉。 去圣石那感受主人的存在?当这句话不停地出现了每一个训练阶段时,简儿觉得有点好奇了,合上那一项项看得她有点胆颤心惊的训练内容,简儿抬起头,望向“隐”:“带我到圣石那去看看。” “嗨!”毫不犹豫地应下。 圣石所在位置可以说是最里面,要到达那儿几乎要穿过所有训练场所,“隐”带简儿走的是特别通道,通道是用伪装效果极好的资料铸就,外面是看不到通道里的情况的,如果级别低一点的话甚至压根不知道有这样一个通道的存在。在这个通道里可以看清楚每一个场地的训练情况,高科技的声音收纳处理装置也可以让通道里的人听清楚训练场里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因为被强化的五感,走在通道里简儿几乎可以看到里面训练人员每一丝表情的变化,而当这样的实况展现在简儿的面前时,简儿受到的震撼远比从资料上看到的更为强烈。 看着那些“隐”口中作为导师的正式的忍摸着那些表现出色的孩子的头告诉他们,做得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就一定可以成为主人的工具时,那些天真的孩子脸上瞬间绽放的光芒;听着那些忍者告诉孩子只有更努力成为一个忍时才有资格到圣石那去感受主人的存在,并可能因此受到主人的恩惠获得神奇的力量,那些孩子脸上露出的满是憧憬的神色,让简儿在对圣石更为好奇的时同心底更是一阵阵发寒。 如此的洗脑方式,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对“暗”还“隐”问出那句“如果让他们自杀也没问题吗?”的话时,为什么会得到如此干脆的肯定回答了,更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平淡地说出“无用的工具那就只有毁灭。”这样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的话了。在这样的环境与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努力,直至有资格成为主人的工具;努力,直至成为主人称手的工具……,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在他们还未懂事时就写进了骨子里,血脉中。更加上j国人遗传基因里的偏激,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也不能说是在意料之外。 望着身旁的“隐”,他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吗? 读出了简儿的好奇,“隐”沙哑的声音在通道内响起:“啊,每一个暗隐之忍都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当他们正式成为忍,可以感受到主人的存在,并且达到出任务的标准的时候,就会开始历练,一代代为追寻主人的脚步而存在,直至死亡或成为‘沉寂者’暗中支持或为寻找下一代暗隐之忍的传承者而存在。” 当站在忍的训练区域时,“隐”忽然停了下来,站住了脚步,示意简儿看向前面。 当简儿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外面那几道身影时,简儿的瞳孔不由得一缩,那几道身影所展示的几乎只能用神奇来形容,甚至不少被现代科学解释为,应该是被神话了的故事记载中才会出现的能力都一一在他们身上展现,虽然在空间里时偶尔也几两妖使用过,但是他们只是将之作为辅助,这样用于实战的场面简儿见识得到底不多,忍不住向前一步将手轻轻扶着通道壁,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看着简儿这个样子,“隐”按捺不住脸上带上了几分骄傲的神情,这是暗隐之忍最强的精英呢,然后用热切的目光望向简儿,如果他们的能力能入得了主人的眼,那么,他们作为主人的工具是否就会得到承认了。 想到这里,“隐”说话的声调都忍不住有几分变化:“这四个人是这批忍中的最强者,目前能力可以说是不相伯仲,最后会从他们中间先出最强的两人作为主人死士跟随在侧守护主人,而淘汰下来的两人将会成为下一代的‘暗’与‘隐’培养,当我们退下后,他们就是新一代的暗隐之忍的掌控者。” 将目光收了回来,简儿问道:“那之前呢?” 没头没脑的问话,“隐”却听出了简儿要问的意思。 “在未找到主人之前,最强的一对忍会成为‘沉寂者’的首领在外主持寻找主人的踪迹及其它一切事宜。” 简儿眼睑一垂,不再做声,虽然现在她可以说对这些暗隐之忍对主人二字的变态式执着有了一定的理解,但是,现在迷更多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些人如此肯定的认定她就是他们寻找了几百年的主人,他们所说的规则又是什么,圣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个的疑问让简儿相对直线条的大脑直抽抽,整得她快想尖叫了。 抬起双眸,没有理会“隐”眼中的期盼,只是说了句:“看了圣石再说。” 期待的光芒从“隐”的眼中消失,忽然他的心再次忐忑不安了起来,此次本部之行,可以说是他们的最后的放手一搏。看过跟在主人身边的那个小女孩的“表演”,其实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已经不再那么自信,他可以感觉得到,如果那个小女孩想,他们绝对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就算不算不看这个,主人手中握着的几个式神就不是他们可以对付得了的。作为一个工具,特别是以武力为主要凭仗的工具,当他们最自傲的部分被比下去后,更给他们的不确定更加让他们难以承受。 现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主人看到他们绝对的忠诚,虽然他们的武力已经无法在主人身边排得上号了,那么他们百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呢?辛苦经营下的层层关系网呢?还有为寻找主人时费尽一切挖出来的各种消息秘闻呢?这些主人用得着吗?需要吗?“隐”非常的不自信,甚至心底一阵阵发苦,没有想到,可以说就是在j国忍界武力值也排得上号的暗隐之忍,居然会有一天沦落到要靠寻找主人积累下的这些副产物为自己在主人身边搏得一席之地,而不是自己引以为自豪的战斗能力。 不过,还是有一丝希望的不是吗?至少主人现在并没有明确否认他们的存在不是吗?收拾了自己纷乱的心思,“隐”打起精神,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必须尽一切所能满足主人的要求,得到主人的承认才是最重要的。 领着简儿一行人继续朝最里面摆放圣石的位置走去,三道密码锁一层门,当简儿出现后影影绰绰出现的黑色身影,弯腰行礼在他们走过去后落在她身后的几乎可以将她衣服烧穿的灼热目光,让简儿有种锋芒在刺的感觉,让简儿忍不住皱起了眉。 似乎感觉到了简儿不自在,“隐”轻咳了一声,这些目光终于消失,然后才向简儿请罪:“请主人原谅,因为他们常年守护圣石,所以是除我们这些首领外最能感受主人的存在,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主人,所有过于激动,请主人责罚。” 这一路下来对这些暗隐之忍的表现简儿已经是彻底无力了,挥了挥手丢了一句,“算了!”就不再说什么了。只留下“隐”对简儿表现出来的大度的崇拜目光,果然思维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啊。 来到最后一扇门前,“暗”早已经等候在那里,最后这一扇门需要“暗”与“隐”同时在场在可以打开。钥匙、密码、瞳孔扫描、指纹核对……,一系列复杂得让简儿以为是在看间谍大片的程序过后。 “滴~~”的一声响起,门终于向两边打开。 “主人,这里就是圣石之在之处。”两人分站门的两侧朝简儿一鞠躬,迎着里面透出的柔光,简儿终于看到了那让她充满了好奇的所谓圣石。 第166章 原来如此 踏着这柔和的光芒,简儿走了进去。 简儿望着房间里唯一的光源,除此之外空无一物的房间,如果还猜不出摆在房间正中心那块石头就是“隐”口中的圣石的话,那就不单是低智商,而是无智商了。 说真的里面的样子跟简儿想像中有点不一样,但也并不算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在简儿原先的想像当中,圣石嘛,光听这名字就是极度高大上的代名词,既然如此,那么它就应该是放在层层保护中心,锁在有n道锁的保险柜里。 现在嘛,层层保护的中心是对了,要知道暗隐之忍的本部,可者说老巢是在山腹中,先别说要进到这里面所要通过的层层密码门,就是摆在外围的那些忍者也不是吃素的。至于说“保险柜”嘛,其实这也可以看成是保险柜了,只不过这个保险柜大了点,有一个七十坪房间那么大罢了。 不过再一想这也不奇怪,按之前所看的资料,成为忍后,或者出色完全训练、出色完成任务就有资格到圣石这里来接受主人的恩惠。虽然简儿目前还不了解这所谓的恩惠到底是什么,但是想来以这些暗隐之忍对圣石的保护来看,和要进入圣石摆放房间里难度来说,是不是可随时将它开放的,必定是达到一定人数后再集中一次进来,这就决定了一次进来的人就不会少到哪里去,需要这么大的房间也就可以理解了。 带着三分戒备,七分好奇,踩着这柔和的光芒,简儿慢慢地朝摆放于房间正中的那块所谓圣石走去,可是越走,简儿脸上的表情就越奇怪,这是个什么感觉?她居然从那块石头上感觉到他们是血脉相连的,简儿黑线,这世界是怎么了?越来越玄幻了。打从得到幽莲空间,知道自己是特殊体质开始,然后到自己附身肉身灵变成了现在这种不知道应该称为修行都还是妖的存在,现在更搞笑了,她居然觉得自己跟块破石头是血脉相连的。(“隐”抗议:这不是破石头,这是圣石,圣石!) 可是这越走越近,这种感觉就越明显,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在离这块圣石两步的距离下,简儿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再也不肯向前一步。不过在这么近的距离间,这块圣石的每一丝纹落可以说都在简儿面前展现了出来。微眯着双眼,简儿皱着眉望着这块给她带来奇异感觉的石头,无瑕,圣洁,虽说它在向外放着光,但是简儿非常奇异地觉得在这同时这块石头也正从外界吸收着什么。 简儿抬起手,让这光布满了她的手心,闭上眼,平静下呼吸让自己的感觉更为敏锐和集中。“呯、呯、呯”简儿感觉到自己的血脉跳动,而与之形成同一频率的正是这块石头所带的特异波长,是的,简儿觉得自己的感觉绝对不可能出错,她发现自己与这块奇怪的石头产生了共鸣。 顺着自己的心,简儿几乎是在一种本的情况下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双手轻轻地贴在了圣石之上。 就在这一瞬间,简儿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闷,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自己的指尖传来,并与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回路,简儿可以感觉到这股力量吹呼着从圣石中冲出,扑向自己,然后在自己的身体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中间飞舞,最终又离开自己飞回那块圣石头中。 简儿闭着眼睛,所以并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的让人惊叹。原本黑得发亮的发丝根根都带上了柔和的光芒,舞动间仿佛有着无穷的生命力,细致的小脸已经也不再是那变幻出来的原本那张清秀的小家碧玉长相,而是属于肉身灵那张美得夺人心魂的俏脸,溶合于这白光之中,让人有种膜拜的冲动。 桃花和参娃倒还好,克制住了,可跟在后面的“隐”与“暗”这两个已经被重度洗脑的人士早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跪伏在地。 果然呢,果然是主人没错,一种狂热袭上两人的心头,他们都要有想喊“万岁!”的冲动了。四百年的等待终于让他们迎来了他们的主宰,其中的艰辛让两个大男人几乎就要热泪盈眶,先祖啊!你们可以安息了,我们终于等到了主人的降临!我们一定可以会成为主人最好的工具,为主人的荣光添彩!头低得更低了,他们整个人几乎是贴伏在地,好像不这样就不足以显示他们的虔诚。 当从简儿手心上传递过来的能量渐趋稳定的时候,忽然一股庞大的信息从这块圣石上传入了简儿的脑海里。信息虽然不是非常连贯,但是也足以让简儿一点点拼凑出事情的原貌。 原来真的说起,硬要说简儿跟这块圣石是血脉相连的那也没错儿。在这苍茫天地中,如果按体质来分的话,同属混沌的体质让比任何一个物种都更为亲近。是的,没错,这块暗隐之忍口中的圣石,其实应该被称为混沌原石才对。 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的她,代表木的幽莲尊者,以及面前这代表土的混沌灵石,一旦修炼有成,他们这些混沌灵物的代表才是最亲近的所在。 虽说简儿现在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阴阳泉的肉身灵,但是她的肉体是高于阴阳泉的存在,混沌中孕万物,生万物,阴阳泉虽表现上看起来溶化了简儿的肉身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没看现在一切主导还是简儿吗?而且为什么简儿的灵可以与阴阳泉肉身灵相溶,不也是因为有简儿本身的肉体为作契合点吗?这说明什么?说明简儿的肉身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是存在的。当简儿真正步入修行,神与肉身真正达到了同步,已经失去了灵的阴阳泉,或许不能说失去,而应该说从没孕育过属于自己的灵的阴阳泉会作为一个最强能量供应装置从属于简儿,成为简儿的一部分。 这块混沌原石是怎么会被这些暗隐之忍得到了简儿不得而知,但是如果她没弄错的话,只要成为忍,并且按照“隐”的说法,在这块圣石前接受过恩惠的话,她就不用再怀疑他们的忠诚了。 简儿也终于弄明白了,在“隐”口中的规则和恩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更弄懂了为什么暗隐之忍有别于其他忍者的传承方式是怎么形成的。 说出去的话,这些暗隐之忍可能将会永无宁日,因为这里每一个人,都是五行灵体。要知道在普通人来说,虽每个人都会身具五行,但是这五行一般情况下有会有一项或几项是有缺的,所以才常会有那些什么五行缺水,取名字的时候要带个水字边字作为添补。 但是有一种人与其他人不同,他们非常得天独厚,体内五行之力几乎持平,而无明显短板,这种人被称为五行灵体。这样的人成长起来无论是智力还是身体素质上来说较一般人都强了很多,这些人一般也是各个修行门派抢着收的佳徒人选,因为比起其他人,这些人更有可能踏入更高层次。 但可能天道规则为保护这一特殊人群的存在吧,这类人如果不是由一些身具极高修为的人行都将自己本身真元探入体内去搜查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低修为者不单探不出来,反而会误以为这样的人灵根驳杂,将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建树而错过。而修行者除非身有奇遇,否则一旦超过一定年纪,再入修行界,成就也不可能高到哪里去了。 一个全部是五行灵体的族群,说出去,会让整个修行界疯狂,会让所门派为得到这个秘密而不顾一切。 简儿不知道这暗隐之忍的先辈们是如何发现的,土厚德可载万物,当身具五行灵体的人出现在混沌原石面前时,作为拥有较纯体质的他们是非常受混沌原石青睐的,混沌原石会与这样体质的人发生类似于简儿现在这种状况的共鸣,只是这共鸣没那么大,只有一层薄光出现而已,或许正是这样的情况,让暗隐之忍的先祖们认为这是神灵按天地规则的力量作出的选择。 而后他们口中的恩惠则更简单了,混沌石与他们间的共鸣可以说是带动他们体质进化的一种方式,表现越优秀,接触混沌原石的机会就会越多,感受到的共鸣越多,这进化得就会越快,能力也就会越强。 而他们所说的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其实也并没有错,共鸣中混沌原石所带的混沌之力会在他们身体及至于灵魂之中留下烙印,让他们对这股能量产生归属感,而在古代那种迷信于神灵的环境下,这个虚化的主人就产生了。再加上j国人一贯的自以为是,顽固,以及一代代的洗脑式教育,寻找这虚幻中的主人也就成了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当碰到同属混沌之体的简儿时候,这“错认”也就成为了必然。 而且混沌原石作为混沌之力的一个体现,本身就是带着天地规则之力的,暗隐之忍对混沌原石的这种誓言与膜拜,也是向天地规则的作出宣誓,也是是天地规则为凭,受天地规则保护监督的誓言。 因此对于他们的忠诚,简儿根本不用担心会有变数,先别说再来有混沌体的人出现机率极少,千年难得一见就是往好了说。此次简儿与这混沌原石的深度共鸣,让简儿身上的混沌之力与这些暗隐之忍体内的力量更为贴和。就是再来一个混沌之体的人,这些暗隐之忍也会认简儿不会再看其它,更别说现在混沌原石已经在简儿手中,这就更不会有意外状况发生了。 既然现在弄明白了一切,那么就该到轮到这些忍者的处理与安置问题了。 想了想,简儿抬起头,望向跪在面前的两人,终于开了口。 第167章 离开 既然现在这些忍者的忠诚度已经可以保证没问题了,那么下面的问题就是他们的安置了。 一代代的教育与积累,可以说对于这些人来说,主人的存在已经是他们的信仰与支撑了,如果被他们认定为主人的简儿真的放弃他们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简儿不敢想,她虽不想杀伯人,而结果伯人因她而死那是可以预见了的。 “那个,”简儿抓了抓脑袋,“你们确定要跟随并效忠与我?” “嗨!”干脆利落,这个问题白问。 “那么,给我一个理由,一个收下你们的理由。”认真地望着面前的两人,收下他们,虽就表现上看来,似乎是简儿占了便宜,但是事实上谁知道呢?要知道简儿现在掌握的武力及资源其实也不少了,虽说表现上看着不出彩儿,可是武力值不低的两妖;不为人所知的但能力一流的卢家众鬼,虽然现在不见踪影,但其武力值谁也不敢忽视的雷,再加上锦绣那堆子能量不小的护短儿的暴力兄长,不管哪一个放出来,都足已让简儿横着走了。至于资源,那升级了的幽莲空间一个就足已横扫一片了。 第66节 所以按着这样说起来其实对于简儿来说,这些忍者能起到的作用那是微乎其微的。她现在这么一问,其实也是只想看看这些暗隐之忍对自己存在身份的定位到底是什么。 对视一眼,还是“隐”作为代表发了言:“我等自知武力微薄,对主人来说作用不大。”说这句话时“隐”心在滴血,曾几何时,以自己武力极度自傲的暗隐之忍也会有今天,一股子煞气染上了他的眉,回去一定要再把劲将所有人的战斗力再次提升,绝对不能再有像今天一样的屈辱。是的,屈辱!以成为主人最称手工具为目标努力了一生的人,面对如今的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对他们而言是莫大的耻辱。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想办法让主人认为暗隐之忍至少还是有点用的,他们不想被抛弃,不能被抛弃! 拿过“暗”之前放在手边的文件箱,呈到了简儿的面前。 “主人请看,这是暗隐之忍百年来的积累。”恭敬地将文件一份份地递给简儿。 简儿有些麻木地望着那厚厚的一叠叠的文件及资料,xxx株式会社(国外集团公司)的股权证明,xxx的产权证明,xxx国政要的把柄……,听着“隐”小声的解说,简儿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了,果然不能小瞧了这些传承了几百年的老牌子族群,光这份底蕴就不是随随便便拼得过的。这光是总纲就列了密密麻麻一大堆,或明或暗的掌控,惊人的财富,让简儿实在咋舌。 抬了抬手,打断了“隐”的话,简儿觉得还是不要再看再听了,她的小心肝受不了啊:“你们是打哪弄来的这么多东西的?”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简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阳忍’在明,“阴忍”在暗,几百年来为了找到主人,暗隐之忍必须收集一切资源为此服务。这只在寻找主人的过程中一代代忍积累下来的。”偷偷看了一眼简儿的表情,“隐”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些东西对主人而言还有点用的,如此就好! 这下简儿确实有点心动了,不再只是因为伯仁问题,一群能够确保忠心的能够光明正大在外行走处事的手下,一个成熟的关系网、资料库,一笔只能用惊人来形容的财富,一个目前看来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应该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的成熟族群……,摩挲着文件箱的盖子,沉呤了半晌,简儿终于开了口。 “我接受你们的效忠,我想,你们应该对我的身份做过调查吧?”用的是肯定句。 “隐”与“暗”脸上先是一喜,但是听到后一句是脸跟着一白,不管理由是什么,调查自己的主人都是大不敬。而且,当他们看到那所谓的详细调查结果时,要不是对自己的情报部门有着无比的信心,他们都想将这个调查结果肠甩到他们的脸上了。那平凡得只能用清汤挂面来形容的生平跟自己的主人真是一个人吗?(简儿:真是一个人,变化只是这几个月刚开始。)不过,这样让两人对简儿更加的敬畏。未知的,总是让人更为惧怕。 “不管你们查到了什么,我都希望不会再有下次。”说完简儿将文件箱朝前一推,“好了,现在集中所有人,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最后简儿还是决定暂时将这堆人往幽莲空间里一丢全部带走,否则接下来的大灾难她可不想这些拿到手还没捂热乎的手下先把命丢了。 虽然不明白简儿打算带他们去哪,但是作为工具是绝对不会对主人的话发出质疑的,主人下命令他们就照做就好。 一阵刺耳的铃声暗隐之忍的本部响起,这是紧急集合的铃声,只是几息之间本部所有人不管大小全部都集中在了训练场上。 手一挥将混沌原石收进了空间,这个可是好东西,漏了什么也不能把它漏了,然后简儿一行人来到了高台之上。 果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呢,如此多的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全部集结完成,而且不管大小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喧哗声,简儿点了点头,对此她还是非常满意的,要知道她最讨厌吵吵了。 “所有人都在这了?”简儿回头问“隐”。 “嗨,除了警戒人员,所有人都在这了。” 眉一皱:“把他们一起叫过来。”反正等会她会把这一锅端,还留什么警戒不警戒的。 “隐”比了几个手势,不一会工夫,“隐”就回复简儿现在本部所有人都在这了。 “那好,你们跟我来。”话音一落,“隐”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了。不再是原本的训练场,只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看出面前他们已经来到了野外,绿树青草,苍山盆地,甚至还能听到哗哗的流水之声,本是鸟语花香的仙镜,却并没有让“暗”与“隐”放松下来,反而出于本能,下意识地拿出了武器,一前一后地将简儿护在了中间。 望着他们的那近乎本能的动作时,简儿原本的那点小得意也变成了感动,或许收下这些人也不个不错的选择呢。想到这里,简儿目光一柔:“放心,这里很安全,这是我的空间,很安全的,以后你们就在这里生活吧。” 虽然简儿现在不能将空间完全掌控,但是探知还是没有问题的,这片位于浮空岛下方的土地还是比较安全的地方,至少那些猛兽什么的就不会在这一片区域内活动。倒不是说浮空岛上安置不下这些人,只是简儿本能的觉得这里更适合他们而已。 望着身边两个忍者听到自己的话后露出的火热到让自己觉得肉麻的眼神,简儿有点不着痕迹地搓了搓手臂,然后指了指天空,“我就住在那上面,等会我会给你们两个出入的权限,这里的族人你们要自己管好,没事别来烦我,只要在浮空岛下方就不会有大危险,没事别去远了,走出这地界我可不保证安全。等会我再出去,你们看一下还有哪些东西要收的这次我一起收起来,以后你们的本部就安在这里吧。” 绝密文件,训练器材,生活物资……,一项项在“暗”(“隐”现在正在空间里接收投放到空间里的物资跟安置族人呢)的指引下简儿全部收进了空间,最后望着面前这已经变得空空如野的地方,简儿舒了一大口气,终于搬好家了,虽说只是挥挥手的事,但是这手挥多了,也是挺累的。 望了望手机上的时间,哟!不知不觉已经花了半天时间了,算算看,好像还赶得了最近的一班回国的航班,简儿抬起头,吩咐随行在侧的“暗”,“通知其他不在本部的所有人员,尽可能撤离到离富士山越远的地方越好,还有,帮我订最近一班回z国的机票,我也要马上离开。” “主人,我们在机场备有公务机,只要您需要随时可以联系公务机起飞。”听到简儿的命令,“暗”第一反应是主人居然要跟一群人等客机,挤客机,不行,这实在太委屈主人了。(简儿:偶木有觉得委屈,要知道就是坐客机回去,偶都还是第二次坐飞机呢,在z国这玩意可算是高档货。) “你安排吧,”管它什么机,能越早开越好,别到时走不了了才真正麻烦了,最后简儿还不忘提醒“记得让不在本部的人尽快远离,否则会有生命之忧!” 听到主人的再次警告,“暗”脸色一凛,因为空间原因对主人更为盲目的信任让他不问缘由就将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出去。感谢现代发达的通讯工具,就在“暗”的指令出去后,有着良好命令执行性的暗隐之忍所有在外人员都在第一时间四散离开,从而躲过了这块劫难。 ********* 坐在“暗”安排的豪华商务机上,闻人用一种似乎从未认识的目光望着简儿,那位之前还跟简儿挑鼻子撂眼的may小姐更是恨不得找个缝儿钻下去,缩在一角落再也不敢冒刺儿。 望着周围那些对着简儿毕恭毕敬的服务人员,想起他接到简儿电话时的不敢相信,到现在的惊疑不定,闻人终于在飞机飞行稳定可以解开安全带后开了口:“简丫头,你这哪弄来的这出啊?” “唉!这说来就话长了!”将自己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简儿叹了一口气。 第168章 灾难将起 “那就长话短说!”对简儿这明显吊人口味的行为,闻人表示广大人民群众应该表示深刻鄙视。 “别人借的!”够简短了吧。 一听这话闻人差点就给简儿给气乐了,听听这说得多轻松啊,别人借的,你以为这是什么?五毛钱的橡皮擦还是几块钱的米粉钱?借?这动辄千万的商务机是随便借得到的吗?上天一次就是烧掉个几百上千美元的,这是逗哥玩呢。 简儿没常识,不,这不能叫没常识,而应该叫没什么大见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所乘坐的这架豪华订制商务机除近千万美元的购入费外,每年需要的养机费用也将近百万美元,但闻人可不像她,这里面的花费闻人可是门儿清,因为闻人家族中也养着类似的公务机,但比起这架来可不在一个档次上,像脚下这架如此烧钱的货儿就是家族里也不敢下这个狠手买,即使如此这公务机现在也还轮不到他支配,作为家族嫡系的他出门儿也得跟别人一起乘客机,顶多坐个商务舱,不用跟别人一起挤经济舱而已。 犹记得当自己接电简儿的来电,说是找着飞机了问他要不要一块儿走的时候,闻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当闻人听到简儿已经快到机场了,让他也赶紧地来的时候,闻人坐不住了,要是这丫头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别人给拐了,他少爷以后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怕电话里讲不清,闻人千叮万嘱他没到时让简儿千万不能上飞机,电话也不话简儿挂,生怕这丫头出个万一。 可没想到,到了机场一看这架式,好家伙,这丫受的服务那是比他还豪门的享受啊。特别当其中一个人转过脸来的时候,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让闻人眼角一抽,这个人虽说不为外界所熟知,但是他在准备开拓j国市场时,家族长辈也给了一些资料给闻人,在资料中用红色大字标注过绝对不能惹的人中,这个男人赫然在内。 但现在呢,这位“不能惹”面对简儿的时候,那动作,那表情,那笑容,闻人的脑中只浮现了一个词,那就是“狗腿”!是的,狗腿!虽然这样的词实在不应该用来形容一个身份,地位都不低,至少不在自己之下的人好乎有点那什么,但是除了这个词,他再也想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此,闻人反而放下了心来,能够如此指使这位的人,如果当真要算计他们的话,根本不用使用任何手段,在j国收拾他们明着来就可以了。所以闻人也就非常放心地跟着简儿上了这豪华商务机,不过,上来是上来了,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闻人还是得问一声的。 相处这么久闻人也算是看得出来了,这丫头身上那迷雾可是一圈跟着一圈儿来的,但是话虽如此,闻人也还是从简儿身上看到了“单纯”二字,这是个好骗的娃,他可得护着点,虽不明白简儿在j国做了什么让那位“不能惹”如此对待,不过帮着这丫头防着一、二也是他可以做得到的,当然前提是这丫头得跟他说才行。 望着闻人那张越来越严肃的脸,简儿也不好再开他玩笑了,不过,这事儿当真说不清,如同不想让锦绣圈进她的是非中一样,对于闻人这个视她如妹的大哥,简儿同样想护着。 抓了抓脑袋,简儿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简儿这副样子,闻人眼一闪,忽然表现出了他体贴的一面,严肃的神色一收:“这事不好说?”平和的表情表示他不会再刨根问底。 “这个,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啦,”想了想,简儿还是给了一个保证,“你放心,他们不会对我们有恶意的。” 上下打量了一下简儿,直看得简儿全身都不舒服后,闻人才道:“好,如果你真有数的话,那我就不问。”看着因为他的话松了一口气的简儿,闻人忽然又接着道,“那这回离开呢?为什么那么忽然叫我马上离开。” 闻人话音一落,简儿还没做出反应呢,倒是闻人的几个手下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boss这回这么突然地决定离开就是因为这个丫头吗?而且听听这话,boss居然是在连原因都未问明的情况下就决定按着这位宋小姐的话去做了,这实在太奇怪了,要知道他们这位boss可不是什么耳根子软的的人,莫不是这位宋小姐真的跟boss有些什么? 没理会闻人手下那一张张怪异而又暧昧的脸,简儿倒是想回答呢,可是这个问题同样答不了啊!跟闻人说事实,除非她傻了。随便扯个理由,算了,她脑子里的弯弯道道可没这个人精儿多,多说几句就可能露馅不说,说不准还会被闻人这狐狸直接拐沟里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露出一个笑得傻乎乎的脸,嗯,这时候还是这个表情安全。 望着简儿这装傻的样儿,闻人满头黑线:又来这招? 再傻笑一个: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正当简儿跟闻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进行眼神较量的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在机舱里响起,把正在进行眼神交流的两人吓了一跳,急忙抬起头想看看这是怎么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婀娜的空姐拿着飞机上的专用电话朝简儿走了过来,然后朝简儿一躹身,恭敬地将话机递到了简儿手上。 “主人,就在刚才富士山因为不知名原因忽然活跃起来,按照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这里可能引发地震的可能性非常大,甚至可能因此引发富士山的全面大喷发,目前按主人的吩咐已经提前安排所有人员撤离该地带,属下是最后一批人员,一切已经安排就绪,请主人不要担心。而且政府部门也正准备安排人员撤离工作,可能会在稍晚一些时间向市民公布……” 安静的机舱内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非常清晰,可这清晰的话语,让在场的人心底一阵阵发寒。 直到话筒那边的声音安静下来很久后,机舱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任何一句话来,就是闻人都觉得自己的背心正在发凉。 他毫不怀疑电话那边那个人所说的任何一点信息,应该不会有人拿这个来开玩笑,只是那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太过于惊人。慢慢抬起有点僵硬的脖子,闻人几乎听得到自己骨骼上传来的摩擦的声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水一饮而尽,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冷静下来似的。 与此同时闻人的大脑也在飞速地转动着,一点点,一滴滴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串在了一起。 ‘这里空气味儿觉得不大好,地板踩着也觉得不踏实。’这是简儿最早跟他说的话,然后就是一连串催着他走的交谈。‘赶上今天的航班。’连时间都作出了限定,虽说就算后来没坐上这班商务机按着原计划乘客机回国也来得及,毕竟时间相差不太远,但是如果没有提前决定走的话,现在被困j国那是肯定了的事儿。 因为这种事情一旦公布,那会想以最快速度离开当地到安全地带的人决绝少不了,而且闻人可不觉得自己得到这样的消息会比j国普通民众快多少,真要到了那时候,还抢不抢得到票,离不离得开还是两说的了。在灾难面前谁还认识他是闻人家的公子呢?特别是这种来自大自然的清算,这更是不分男女,不分身份,不分地位的。 而且按着刚才那边的称呼“主人”,这两个字闻人是听懂了的,看来简丫头没说的事情似乎很不简单啊!这消息目前还未对外公布,那么提前知道这些“内部消息”的简儿的手下人本身也不简单,这样的人居然会称简儿为主人,闻人用一种似乎不认识的目光打量着简儿,现在,他对自己的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看不清了。联系着那空气不好,地不踏实,这样说起来简儿所说的不就是 “这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闻人听到自己嗓子发出来的声音发干。 没有回答,简儿只是望着地板,好像可以在上面看出点什么花来,这事说不清,现在这样倒不如不说。 闻人也没指望简儿会给他什么答案,扯松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这种事就算是真能预测,哪怕是能测准了,谁都不会认,毕竟这玩意后面牵扯的事不会小。不管它,反正现在自己安全就好,至于j国人,他不是圣人,管不到他国人头上。 闻人忽然一回头望着自己几个手下,目光锐利:“回去我不想听到任何八卦,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几个手下点头如蒜,他们可不想得罪自己的boss,而且这么久他们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位看起来很平凡的宋小姐,似乎也并不平凡呢,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话说了说不定会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他们心里有数儿,毕竟做为闻人的左右手,如果连这点脸色都不会看的话,他们就白混了。至于那位may小姐,看到她现在几乎有点吓破胆的样儿,就更不用说了。 看到手下这识趣的样子,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头转了回来:“简丫头,我们找地儿好好谈谈。” 第169章 谈 或许真的有谈的必要吧,简儿知道闻人可不比自己那位粗线条的闺蜜,其实倒不是锦绣的神经真有那么粗,而是几年相处下来,锦绣根本就对简儿压根儿就毫不设防。那个傻大姐啊,是简儿说什么就信什么货儿,根本就不会对着自己刨根问底。曾经简儿都怀疑这货儿到底是不是出身自政军世家啊,这样应该满是心眼儿的家庭居然能养出来这样的货,按着她那傻乎样被别人骗几次都不够啊。 但是相处久了,简儿发现其实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锦绣单线条是单线条,但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单得那么不设防,按欧阳小哥的话那就是那锦绣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她的本能会告诉她哪些人可以亲近,最些人不能深交,而且从没有出过差错,甚至不少别有用心的人还是锦绣点出她不喜欢那个人,那人不对,这才引起家里人的注意,也因此欧阳家躲过了不少小人。 可能也是因此助长了锦绣的惰性儿,只要是直觉她可以亲近的人,不管那个人做了什么她根本就不会去想,反正这丫儿就认准一条死理了,他们对她是无害的,既然不会害她,那她还想那么多干嘛,劳心伤神累得荒。 所以就算现在简在在锦绣面前可是说是一身儿的破绽,但是这丫还是根本没往心里去,用锦绣的话说,与其花脑力来想这些没用的,还不想想怎么样多诳简宝贝给她多做两桌子菜实在呢,东坡肉、水晶肘子、就是那最简单的蛋炒饭都香得不得了啊……(满脑子被“吃”占满了的货!) 不过闻人不同,相较于锦绣的纯野兽直觉派的心性来说,这闻人就是冷静理智分析实践派的,别看闻人在商界上被人称为儒雅公子,在这商界让人真心能称一声公子的可不多,而叫得上名号的公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手上没有几下真功夫,这最现实的行当里谁当真会把你当一回事? 以简儿这点子手段,在闻人眼是那是满身的破绽,不说不问是一回事,可这真要问起来了这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不过,在简儿眼中,闻人对她的好她是看得出来的,闻人问也只是出于关心而非其它。 说真的,其实在简儿也有过想法,找个信得过的人给帮着打个掩护,毕竟说起来她到底涉世不深,这心思也浅,虽说自己已经注意了,但是她那点道行是瞒不过有心人的眼光的。能有个通世故的人精帮着提点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但这样的人实在太难得,而她的秘密又实在太多,太惊人。 但是相处下来闻人慢慢入了简儿的眼,心眼精,嘴够严实,最最重要的是闻人是真心待她好,或许有锦绣的因素,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不可否认的闻人是真的拿简儿当自个的妹子看了,简儿是敏感的,是否真心对她好她感觉得出来。有这样一个人帮衬,相信自己定然会松快不少,所以这次闻人要谈,也可以说是正中了简儿下怀。 这架商务机上是有带有书房的,而且隔音还相当之不错,这里正是谈话的好地方。 挥手示意进来送茶的美丽空服离开,然后门一关简儿也没坐到书桌后面的那张大椅子上,而是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闻人也跟着坐了过来,然后二郎腿一跷一副大爷样地等着简儿开说。 摸了摸鼻子望着面前这个一副大爷样的闻人大少,简儿忽然有种不知如何说起的感觉,呆了半天,最后就只憋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 望着简儿这副呆样,闻人忽然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合着他等了这半天就等到一个实在称不上美丽的傻笑啊。得咧,也不用指望这呆丫头交代了,还是自己问吧。 将跷起的二郎腿放下,闻人坐正了身体,看着闻人这副样子,简儿也乖乖地跟着会好,甚至两小手并排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坐姿比读书时还要端正得多,整一副我很乖,我很听话的样子。 闻人翻了一个大白眼,如果这丫头真的很乖的话那就好了。清了清嗓子,闻人张了嘴:“丫头,甭装了,就你那点熊样,我知道你的秘密不少,不过这秘密哪个人没点,我也不强求你说出来。”闻人这话一出,简儿顿时化身强级大型京巴,就差没吐舌头摇尾巴了。 “但是……”两个字一出,简儿动作动作一僵,马上恢复一脸无辜装地望向闻人。 看着简儿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闻人忍不住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之前的就不说了,毕竟是在国内,你出了点什么问题只要不是捅破天了我都还能给你挡个一、二,帮你将尾巴给收拾干净了。现在倒好,走出国门了你丫的倒是更出息了,这回不问也得问,你知道在机场那里围着你团团转就差没摇尾巴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眨巴了下眼睛,在机场那围着她转,就差没摇尾巴的人……,一张笑得满脸褶子,十足狗腿的脸浮现在了简儿的眼前,简儿终于忍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来,没看出来啊,闻人的嘴还真是够毒的,只不过,这形容词,还真他娘的咳,贴切! “咚!”清脆响亮的大脑崩落到了简儿的头上,“痛痛痛!”含着泪,一脸控诉地望着施暴者,太过份了,她决定了,她回去要告状,要朝锦绣告刁装,让锦绣收拾他。(只是妞你确定锦绣可以完成你这个宏愿吗?) 看着挨了自己一下反而更加神游太虚的丫头,闻人觉得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他不只觉得头痛,就连胃好像都跟着痛起来了。 “是日本认识的朋友的手下,他说那人会帮我安排好飞机,让我跟着就就一切都没问题了,怎么不对吗?”望着闻人这副样了,简儿心底也有点虚,直接将“暗”说成是日本认识的朋友,嗯,朋友的手下这样说应该没问题了,嗯,应该吧……,只是这个“手下”看闻人这副表现好像也不那么简单呢,所以简儿的声音跟着也越说越小,一双眼眼左右直滴溜。 “对,怎么不对,简直太对了!”闻人的话里没个好气,“如果是这位,别说马上给你安排飞机,就是给你联系火箭都有可能。”这话虽夸张,但也含了一部分真实,为了让简儿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闻人捡了一些资料上有东西跟简儿直说了,毕竟这丫头也算是在局中,让她知道也好,至少心里有个数儿。 可这说着说着,忽然,闻人身体一定,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等,他好像是听到了朋友的手下?简儿好像是这么说的,闻人脸色一变,资料上的“不能惹”居然只是别人的手下,那么简儿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丫头到底招惹上了谁?如果这个真是如此,那简儿的这个朋友又得是什么人?闻人忽然觉得心里更没底了,这话头也就停了下来。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简儿见忽然没声了,抬起头一脸疑惑的表情望着闻人,怎么不继续说了?满好听的。这丫纯粹把这当故事听了。 将自己的目光与简儿的视线放平,正色问道:“丫头,你没跟那什么朋友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j国人的操守让人怀疑,这是闻人的第一反应。 简儿脸一黑,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交易?”这还是人话吗? 第67节 没等简儿回答,闻人就已经从简儿的脸上看出了答案,没有就好,恢复痞痞的调门:“应该没有,就你这姿色,估计送上门儿人还要考虑呢。”顺手捏了一下简儿的小脸,咦?手感不错,怪不得锦绣喜欢瞎捏吧。 一爪子打下在自己脸上作怪的大手,丢了一个大白眼出去。 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摸了一下鼻子,真是的,捏捏又不会少块肉(是不会少肉肉,但是会疼的大哥)。 “确定你所谓的那个朋友不会对你另有所图吗?”轻咳一声闻人恢复了正经。 “不会!”这一点简儿倒是十分肯定。因为他们的“图”已经实现了,想想空间里那些喊着各色让人无语至极的口号,热火朝天、干劲十足的重建家园暗隐之忍众,简儿有点黑线满头,看着他们她居然有种回到六十年代的感觉。 望着简儿的样子,闻人从里面看不出一点玩笑的痕迹,没有就好,以这丫头的小气劲,吃亏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这话应该是比较靠谱的。 “对了,那人在日本有点能量,如果你以后碰到为难的事说一声,他们可能可以帮上点帮。”迟疑了一下,简儿道。毕竟她受到闻人的关照不少,这也算是投桃报李吧,相信如果她让那些新收的手下帮着做点事的话,他们说不定会更开心。(j国人果然受虐狂吗?) “嗯,我记下了。”这回闻人倒是不客气,这就是人情,礼尚往来,客气多了这交情反而生份了。但是,“如果我用了这些关系影响大吗?”这个还是问清楚的好,要知道世界上没有可以白吃的午餐,人情可以用,但是得还,这是道理,有些问题还是事前扯掰清楚才不会伤感情。 “没事。”简儿摇头,用自己的手下,这个不负责任的人主人表示无压力。 “好了!现在最后一个问题,”确认无害就好,闻人不会做过做过多的深究,这叫知分寸,识趣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之前的话题。” 什么话题,思绪跳跃性太大,简儿表示跟不上。 “富士山。”言简意赅。 第170章 动乱出现了 简儿的心一跳,怎么这话题又转到这里来了。 “怎么,不想解释一下吗?”叉着一双手,半眯着眼望着简儿。 咧了咧嘴,新一轮装傻开始。 “喂,不是每一次这一招都管用的。”黑线的闻人。 我再笑。 “你丫除了笑就不会别的了吗?”闻人都想跳起来了,见过赖皮的,没见过这么赖皮的。 笑得无辜之至,简儿暗忖,哪个叫你就吃这一套。 闻人用力将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后一靠,算了,这丫头现在看起来明摆着就是将装傻进行到底了。 呼了一口大气儿,闻人将身体坐直“你是不是早知道那富士山会出事儿?”挥了挥手,不等简儿再说什么,“不用否认,没事你不会给我打那通电话,而且你电话里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装傻瓜是为了不想惹麻烦?不错,至少还没笨到家。” 眨巴眨巴眼,鄙视地望着闻人,既然都知道了那还问那么多干嘛,而且自己都赞同人家的做法还问的人家,真不是知道到底谁才是傻瓜。 不理简儿鄙视的小眼神,闻人摸了摸下巴:“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按你打电话的时间看,快人家专业机构知道信不是一星半点的。”(简儿:因为这次的事就是我整出来的,当然得的是第一手资料啦) “别的如果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不过给哥句实在话儿,这回事会不会大?”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闻人再次问。 “嗯,满热闹的。” 简儿这话一出,闻人忽然就什么也不问了,靠在了沙发上难得一见的哼起了简儿完全没听过的一道小调,小轻松惬意的小表情道尽了闻人现在的好心情。 闻人这副样子,倒引起了简儿极度的好奇心:“咋了?觉得逃过一劫心情很好?” 顺手拿起了桌面上的烟灰缸,在手上转来转去地当球玩,这也是闻人的一个小毛病了,当他的心情极度好或者极度紧张的时候就会拿起手边最顺手的东西转着来玩,好像不这样做就发泄不了他过度饱满的情绪,现在这种情况就很明白的说了,闻人现在心情很好,而且是超级好。 不过这心情一好嘛,喜欢跟熟人贫嘴儿的毛病就上来了:“心情好,那是当然滴,要知道哥的祖上可是东北那旮旯出来滴,这能不心情好吗?不过什么叫逃过一劫,凭哥那超级无敌强势命格,哥就是还那富士山,这玩意也像阿三国想朝咱国家发射的核弹头,伤不了哥半跟毫毛。” “前面听懂了,后面不明白,求解释。”简儿发扬不懂就问的良好学习习惯,求真相,求解惑。 “这都不明白?哥来告诉你。”闻人来劲儿了,“这话说啊,据可靠资料表明,当阿三国终于研发出来了核弹头的时候,他们就叫嚣着要将一切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的国家,所以咱z国就成了他们的第一目标。” 简儿狗腿地给闻人倒上了一杯茶,知道他现在是在瞎咧咧,可架不住这丫头好奇啊,想听听闻人这家伙能白呼出什么来。 美滋滋地喝了一品茶,闻人继续说了:“所以阿三国就想啦,这首都吧是一个国家政治文化中心,咱给来一炮,先把这平了,于是阿三国就朝东西射了一发,结果呢,把棒子给核平了;没打准,没事,咱换个方向,东部好啊,那儿比较富,于是就朝东西射了一颗,这回他们把鬼子核平了;两发不中,阿三国火了,炮口一转就往西北射了一颗,这回有成果大发了,把阿富汗的东突组织给核平了;往西南射一颗,猴子被核平了;这一圈子下来,阿三国自己都有点蒙了,居然没一发射准了。最后他们朝手上吐了口唾沫,这远滴咱都打不准,那咱就往近了打,于是这回炮口就瞄准了西藏,而且为了确保成果一股脑滴把剩下滴二三十颗都射了,结果是把阿三国自己给核平了,于是世界安静了!” 这世界安不安静简儿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是安静了,简儿现在对闻人的崇拜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居然都能被他掰出来,真是牛x。 望着简儿这副样子,闻人头发一甩,贱贱地来了句:“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聊天,打屁,再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谈内容,但是简儿知道,其实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闻人看似什么话都没说,实际上简儿想要他应承的他全部已经应承了,不说,不问,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扫尾,这就是闻人的承诺。而简儿呢,不否认自己的不同,在她能力之下会提供帮助,j国这方面就是她的诚意,这是礼尚往来。因为没有单方面的付出,就算是朋友,公平,哪怕是彼此能力之内的公平就是友谊存续发展之根基所在。 书房里的两个人像是把刚才的话题忘了一样,一直到下机回到各自家中都没有再提任何一个有关于j国的字眼,一直到回到国内,直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然了简儿没妈找,她只是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温馨小窝而已。 因为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定简儿的不同,并且可以肯定虽然那间别墅总是出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这些都不会对简儿造成任何损伤,所以闻人也就不管简儿爱住不住的问题了,反应只要这丫头心里有数儿就好。不理会手下的欲言又止,直接吩咐如果已经修理好了就直接通知简儿一切ok,其他的不用再管。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将窗帘一拉,简儿再着两妖再次回到了空间里,因为这次动静闹得实在有点大,再加上出了这问题,火急火燎地根本就没时间仔细打量过自己的空间,再加上由于现在能力受限,对空间的掌控都被废得差不多了,现在里面到底如果她自己都还弄不太清呢,这种感觉其实让简儿觉得非常不舒服,就像是一个人健全人忽然被废了手脚,全身不对劲。 或许,她真的要考虑一下正式步入修行者的队伍了。简儿站在原本悬挂着幽莲尊者画像的房间里,她需要好好安静一下,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小决定,而可是她人生的一个大转折。 看出了简儿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桃花很体贴地借口要带着卢家众鬼整理竹楼早已离开。而参娃呢,这没心没肺的小家伙一回空间早就把别的东西丢到了脑后,满脑子都是他的心肝宝贝药田,现在早就钻进药田里没影儿了。 简儿这边安静下来了,可是j国那这会子正闹开了。 而这乱子的源头谁也不知道正是将自己办公室门一关,毫无顾忌地显露出恶魔本性的商界儒雅公子闻人大少。 手指飞快地在电脑上飞舞,一页页的网页在他眼前飞快的闪动,z文的,e文的,各大门户网站,闻人关注的只有是它们的大标题而已,打开,关闭,再打开,再关闭。最后闻人眼一闭嘴角一勾,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再次睁开眼时,闻人的眼中只留下了犀利。 手指再次舞动,只是这次动作实在太快,快得几乎在键盘上留下了残影。然后,电脑屏幕忽然一黑,紧接着再次启动,不过这一回出现的不再是原来的界面,而是一个非常干净的,干净得几乎一片空白的界面。 像是非常熟悉这一切,闻人点开了桌面上仅有的两个图标中的一个,熟练地登陆,然后敲开了一个对话框,“哥几个,有活儿干了!” 然后就在短短几分钟后,一条条爆炸式的消息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富士山地底活动异常,j国政府居然向普通民众隐瞒真实情况。” “富士山可能将出现大爆发,各国游客,谁为你们的安全买单?” “j国政府隐瞒富士山将要爆发真相,只是为更快速迁走当地官员。” “………………” 铺天盖地的帖子忽然出以各种语言出现在世界各国的网站上,从一开始的以为是流言,但是很快得到了各国地质部门的肯定,然后各国门户网站火力全开,就为抢到第一手资料。 而位于风暴眼的j国民众一下子全懵了,从最开始的不相信,但到后面证实到居然真的有部分政府高级官员已经将他们的家眷送出此区域,这就像是一大炸弹点爆了普通民众的情绪。 其实这种情况是j国政府并没有想到的,作为一个地震高发国,j国的地震网监测系统还是非常完善的,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确实监测到离富士山南麓出现了极小震感,不像是地震,倒是有像塌方的感觉,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引起重视。 等到有关人员发现不对时,情况已经有点不太妙了,因为这次地底活跃实在是没有任何预兆,一些固执的j国人居然以与常规不符来认定出现这种情况是监测机器受干扰而得出错误数据,拒绝向外界公布地震预警,而之后多次检测更是花费了不少宝贵的时间。等到他们将信息送出时,已经晚了。 因为就在这段时间里,这个消息已经被世界各国同时披露。其实那些官员还真的是挺冤的,他们真的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做出反应了,只是作为人的本能,当危险降临时当然会第一时间想到家人的安危问题,这个反应与送走自己的家眷同时进行了而已,便捷的交通做了一回帮凶,离开变成了一种非常便利的事情,如果在平时倒没什么,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简直就直接成为罪证,他们错只是错在做这个动作的时间正好与那爆炸似的信息重合而已。 只是相差几分钟而已,只是相差短短的几分钟而已,被国外媒体先入为主的灌输让即将面临生命危险的人们失去了理智,他们一致认为自己是被背叛,被抛弃了,这样的认知占据了他们的心理。 远在千里之外的国家都已经探测到不对,并且都已经发布确切消息,而自己国家引以为自豪的预警系统呢?到现在都还没动静,自己本国的政府居然瞒而不报,直到外面已经消息满天飞的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j国各位亲,你们实在是冤枉人家了,人也是才收到消息,还木有来得及发),难道他们就只顾自己而看着其它人去送死吗?这让部分神经脆弱的j国人开始丧失理智,于是动乱出现了。 第171章 大乱 j国人拥有极为极端的性格,作为一个纯岛国,这里人几乎都带着极为鲜明的岛国人的性格特征,通常他们较内陆国家的人更有忧患意识,但是他们在情绪暴发时行为极容易走向极端,这种情况在危机时刻则有了更为清晰表现。 在这里社会秩序已经一片混乱,或许应该说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什么社会秩序可言。当知道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之前政府的不作为及只顾自己家人安危而不管普通民众的认知,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们脑子里最后一根保险给彻底烧断。 j国人的性格是极为复杂的,他们极度地自信,而又极度的自卑。而作为一个地震高发国,地震预警的及时性,这个问题向来是所有人的一个敏感点。 其实按正常来说,以j国的地震预警系统的完备实在可以秒杀世界上不少国家,而且就是放眼世界,j国的这套系统也可以算得上是排得上号的了,在通常情况下哪快就是耽搁那点子争论跟求证的时候根本就无关紧要,可是任谁也不会估计到闻人这一个大变数,只是轻轻在键盘敲击几下,消息向外一放,以现在狗仔队的毒辣嗅觉,无事还想给你炒三分呢,何况这说是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转发无罪,何况是这种除了天气预报外最不用负责的地震预警了。 当这样的新闻满网络的时候,各国有关部门就算是要辟谣也得拿出证据来瞅瞅啊!这一看,好么,这么强烈的地底活动,那百分百是马上就要地震的节奏啊,其他国家可不像j国对国内的地震带是实时监督,他们看到的只是最后结果,而对之前于过程那是毫无数据可做对比,这样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疑问。这也就决定了他们不会有半点犹豫,还有什么说的,直接发新闻呗! 种种原因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状况,想对国内民众负责的地震预警部门慢了世界媒体一步公布消息。而正是慢的这一步让对本国地震预警系统极度自信的j国民众无法忍受。这远在千里之外的世界各国都有报道了,而自己国家的预警部门呢?他们人都死了吗?居然到现在还没一丝动静,如果说只有一个两个国家在说还能说是谣言,可现在做出预警的国家早已经不是一个两个,甚至一些老牌发达国家都已经做出了相关的报导。 这说明什么?偏执的j国人绝对不会认为是自己国家预警系统忽然变得不牛x了,他们只会认为政府部门故意隐瞒了真像,在大灾难降临之前将他们抛弃了。哪怕稍后的时候从收手上,网络上,电视上收了迟来的预警,这也已经于是无补,反而被认为是由于秘密被泄而不利己做出的补救措施,甚至于有种自己被愚弄了的感觉。 强烈的不信任感促使当地j国人拒绝政府的安排,自行准备大逃亡,道路信号灯失去了它的作用,所有的人只想着尽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地方,逃到安全的地方去。汽车、自行车也不管是否是自己的车道了,见逢插针就朝前钻。而在道路上,一旦失去秩序,那么有一样东西就绝对会出现,那就是——车祸。 失去秩序等于车祸,车祸等于交通堵塞,交通堵塞等于后面的人无法离开,无法离开等于随时可能因地震而失去生命。一环扣着一环,当最后的结果得出来时,有些承受力较底的j国人开始变得绝望,在这样极致的情绪冲击下,滞留的j国人彻底走向了各个极端。 最早暴发的就是青年一代,这个年纪的人通常都还处于躁动期,本身对自身情绪的掌控就较弱,在这种重重压力之下,一些年轻人开始丧失理智,埋藏于内心深处的一切阴暗开始外显。现在原本作为旅游圣地的富士山周围城镇的宁静消失了,现在这里到处都是一片狼籍,干净的街道不在,到处是被人肆虐过的痕迹。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那些失去理智的年轻人,只想着发泄自己的不满,知道逃生无望,这些年轻人头绑着白色头巾,手拿着棒球棍的呼啸着冲进街道,闯进一家家店铺里,一边连吃带拿,一边连打带砸,似乎不这样做就无法将他们的负面情绪渲泄出来。当他们离开后留下的通常是店员的哭喊与已经被破坏殆尽的店面。 暴躁的情绪在人群中漫延,人们撕下了斯文有礼的伪装,各种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劣根性开始展露出来。辱骂、打斗、抢劫、强x,甚至于杀人在知道逃离无望后在城镇里各个角落时有发生。这个时候别说报警了,他们根本就管不过来,许多警察甚至偷偷脱下自己的警服换上便装,只因为这些已经丧失理智的人们将警察当做了毫无作为政府的帮凶(是你们让政府作为不起来的好吗?),穿着警服人成了被袭击的目标所在。当开始有警察死于暴徒的拳脚之下后,是人都知道惜命了,于是警服消失在人们的视界中。 由此带来的后果是暴徒更加的肆无忌惮,什么你说j国的自卫队,都这情况了,咋还不派他们上呢?问题是就算是想派,但现在能派吗? 现在位于富士山周边的人们在得自逃生无望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这自卫队一登场,这些已经对政府失去信心的人们可不会认识他们到底是谁,他们现在就像是发了疯的狗,那是见人就想咬啊,如果样的话,为了自保,攻击就会成为选择之一,这样一来,军民冲突那是绝对会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情况,谁能负责? 警察躲起来了,军队不能派出,这等动乱结束……,呵呵,期待太阳从西边升起比较现实吧。 久等不到的援助,越来越混乱的时局,一种绝望的情绪在一部分j国人中漫延,他们非常自然地选择了j国又一项“特产”传统——自杀。 要说起来,j国的这项传统可是由来已久,j国是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被称为自杀大国,在所有的发达工业国中,j国的自杀率是最高的,m国的自杀率只是j国的一半。。随手一翻j国的报纸,便可发现一两条关于自杀的新闻。 在基督教文化里,自杀是一种罪孽、一种懦弱和不负责任的表现。而在j国传统文化中,自杀是一种对失败负责的行为、一种谢罪的形式。 从古至今,日本人赞赏樱花的刹那芳华瞬间的寂灭使其短暂的缤纷更为绚烂,凋谢时才是最美姿态,人的生命亦如是。j国人认为自杀,赞同于樱花凋谢充满美感,是生命美中的一种结束方式,所谓“终之美”。在j国文化和历史的核心,本身就存在一种追寻自我毁灭、自我升华的传统。j国人历来所崇尚的武士道精神,便是与此息息相关。 在j国古代和现代文学中,有许许多多关于死亡的凄美的描述。很多j国文人更是用自杀来书写自己人生的最后一章,其中包括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川端康成和著名作家三岛由纪夫。 以前在j国人在大地震后表现出来的镇定,与其说冷静律己,不如说是无处可逃的听天由命,以前j国人在大灾后表现出来的姿态对比起来,可以说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彻底地放下人性的疯狂被各国记者忠实地记录下来,他们此时的表现让世界人感到胆寒。在这里似乎只剩下了两种人,受害都与暴徒。 当e国bbc的一位记者在摄像机镜头前被暴徒直接在脑袋上开了瓢后,j国留给世界人民的印象只有一个“他们都疯了!” 而接下来出现的画面更让人们肯定了这一想法。 事后无数进行时地采访的记者不得不为止进行了长达数年的心理治疗,因为他们看到了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的一幕。 似乎像是是发泄得差不多了,或许是累了,街上的暴徒开始奇异地慢慢地变少,一切好像开始回复到了正常,但是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正常”中所带着的气氛让人觉得非常的诡异,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忽然一道让人觉得非常熟悉的j国传统民歌《樱花》开始在人们耳边响起,声音慢慢地变大,从被车拥堵住的公路上,暴徒们刚离去的店面里,甚至于一些手里还拿着沾血的棒球暴徒们口中,慢慢地汇集在一起。只是那让人熟悉的旋律仿佛带着什么让人无法理解的意味,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似的。 而进行这种仪式的不单是受害者,更多是之前行凶的暴徒。因为之前bbc记者的前车之鉴,现在各国为了自己本国外派记者的人身安全,已经不允许他们再在地面进行报导了,而将此新闻报导全部转为了航拍模式。 当这一现在出现时,让所有记者都有些愣住了,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中场休息时间吗? 接下来出现的场面更让人觉得难以理解了,不少人居然像是无事一样返回了自己的家中,再次出现时,他们已经再次变得衣冠楚楚,很明显已经做过梳洗打扮。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第172章 疯了 第68节 诡异的气氛继续中,正在飞机上进行航拍的各国记者面对这种忽然出现的诡异情况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这些人是恢复正常了还是变得更加不正常了? 一些不怕死的记者开始向新闻总部提出申请再次下到地面进行采访拍摄,以求得到更为详实的第一手资料,毕竟对于某些记者,特别是那些敢冲到危险第一线的记者来说,胆子大那是最基本的,好奇心重、热衷于追求事情的真相是必须的,有了这两个前提,至于那些什么新闻工作都的职业操守只有在有前面两点的前提才有可能去训练培养。 而现在出现的这种几乎可以用灵异状况来形容的情况时,可以说将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提了起来,对于这些热衷于追求事实真相,好奇心大过天的记者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吸引人的了。就在人些记者快要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不理总部回复让飞机驾驶员降落时,异变发生了。 “欧,上帝啊!no!”一声尖厉的惊叫拉开了这恐怖之夜的序曲,一幕幕让人心惊的画面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发出这场惊叫的人是cnn(m国有线电视)的记者安德森,其实这次安德森出现在这里也是一个意外,作为cnn的王牌记者的他刚完成一个采访任务目前正处于休假当中。即使如此每日翻看新闻早已经成为安德森的习惯,这哪怕在休假,这个习惯依然戒之不掉,当安德森看到国外已经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的富士山地震预警新闻,而作为事件中心的j国居然都还没有一丝动静的时候,以一个记者敏锐的嗅觉马上感到这次一定会有大新闻发生。 也不管什么休不休假的问题了,安德森只觉得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处于兴奋当中,他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这回一定会有一个大场面,大场面呢,怎么可以少得了他安德森?跟这个相比,休假又算得了什么。一个电话直接销假,安德森直接抢下了这次采访任何,反正他这回正好就是在j国休假,无论是以资历,还是以能力,或者是地理位置优势,这个任务舍他其谁? 果然,虽然这样说很不仁道,但是这次的事件果然有让人足够兴奋的暴点。逃亡、暴乱、血腥十足,虽然还没开始清理这回拍到的素材,但是安德森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一条条满是暴点的新闻,他的手指在抽动,有种马上赶回去将新闻稿赶出来的冲动。 正当安德森准备让驾驶员返航时,忽然一种不安感袭上了他的心头,握紧了双手,他不知道这种不安感到底来自哪里,但是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最后一次出现时,他还是一位战地记者,那次他正跟随军队的一个特别行动小组做时实报导,就在这种感觉出现后不久,他们到受到了当地反政府武装的袭击,那次他们一行人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就是安德森自己也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在医院躺了大半年才下得了床,而后身体虽说恢复了,但是到底不比之前,不行已从他最热爱的工作——战地记者一线退了下来。 这时隔多年,这种情况再一次出现,居然让安德森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同时他也非常疑惑,这里可不是战场,通常他出现这种感觉后伴随的通常是大量的人员伤亡,而且是非正常情况的人员伤亡。(非正常情况通常指非自然因素导致,所以安德森并没有将这种感觉与即将发生的地震联系起来。)当年也正是他的这种对危险事件的特殊感应,让他抢到了不少好新闻,但是这回是在城市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带着满心疑惑,犹豫了一下,安德森让飞行员将飞机高度降下,准备进行近地拍摄,不管怎么样他还是相信自己从未出错过的直觉。 正是安德森这一举动让他近距离亲眼目睹了他根本不敢相信的事件。而因为他本能习惯按下的摄影开关也同步记录下了这一切。虽然后来因为场面过于血腥而并没有在新闻电台直接播放,但是最后还是有一部分内容流传到了网络上,引发了更大的风暴,直接导致很长时间内世界各国的人们拿异样的眼光望着j国人。 据安德森事后加忆道:“当时我根本无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从事记者行业那么多年,看过的事,经历过的事情可以说是不少了,但是我没想到居然有会这样的人,不,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每次说到这里时安德森就会变得激动起来,当时发生的事就是他这个见惯各种匪夷所思事情,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前战地记者都有些接受不了,为止他还看了长达半年的心理医生。 安德森到底看到了什么,居然让这样的铁可以被称为铁汉子的男人都无法接受? 就在安德森让飞行员将飞机拉低近地拍摄时,他居然看到前一秒钟虽然让他觉得有些诡异,但依然感觉温馨的三代同堂之家居然发生了极为血腥的伦理惨案,作为一家顶梁柱的男人及他本来看起来温柔贤淑的妻子居然对自己的孩子们举了血腥的屠刀,而身旁年迈的老父老母则按住惊叫的孩子做了帮凶,而后两位老人毫不犹豫地自己迎向了来自自己孩子犹带着血滴的刀锋……,正当安德森一边大叫飞行员坠落救人,一边颤抖着双手想拨打急救电话与报警电话时,让他更加无法理解的一幕发生了,儿为凶手的夫妻二人最后将刀锋转向了自己,倒在血泊中的两人居然面带微笑,像是完成了重要事情,得以解脱一样。 手机从安德森手中滑落,与睁大的蓝色眼睛完全相反的是此时安德森的瞳孔缩小到几不可见,嘴一张一合,却远法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有种快要无法呼吸的感觉,像是受到极强的惊吓,而且不只一次。 原来因为安德森虽说还是在航拍过程,但是因为他乘坐的飞机现在正是处于近地拍摄状态,所以离地面并不远,而他现在又地处高位,看得更清楚,之前那三代同堂之家的情况并不是唯一一例,而是普遍发生,在这个城镇的每一个角落,虽然并不尽相同,但是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死亡!现在是这个城镇的主旋律。 安德森只觉得自己全身发凉,“疯了,他们全都疯了,他们是疯子!”好像除了这个词,这位原来满脑子各种词澡的名记都已经没有任何可用之词了。 仿佛因为这惊人事件,天地也跟着怒了,就在安德森还未回过神来,地震终于开始。 机身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开始晃动起来,失神中的安德森一头撞向了机舱的门框,幸好他系紧了安全带,否则刚才那一下就可能将他从因为需要拍摄而打开的舱门甩出去,本能中安德森还不忘护住自己的摄像机,这里面记录了太多的珍贵资料,这是一个记者的生命。 “安德森,我们必须拉高,否则我们也会有危险。”飞行员的嘶叫声传入耳中,然后不等安德森回答,飞机已经直接拉升,如果再进行底空飞行的话,他们也会有危险。 高中之中看得更是清晰,地面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生生地撕开出一道道裂痕,黑幽幽的深坑像是一张张能吞噬一切掉巨嘴,倒塌的房屋触眼可及到处都是,而这倒塌的房屋也将之前那可怕的一幕幕掩于废墟之下,因为电线走火而引发的火灾带着白烟及刺鼻的味道直冲云宵,折断的树木,伴着时不时传来的一声声尖叫、哭嚎,让这个城镇如同地狱。 “oh,我的上帝!”这一声是出自飞行员之口,然后就是一阵手忙脚乱操作,这样紧急的状态哪怕是他这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牌飞行员都不由得一阵心慌。 原来伴着这次强烈的地震,富士山真正“活”了过来。 灰黑色的浓烟布满天空,像一个巨大的黑色云朵要将天空染成同一色泽,伴随着地震强烈的震动,浓烟也变得更为深沉,远远望去如同地狱之门张开大嘴。 作为人的本能,飞行员可不也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天知道这火山会不会全面喷发,到时候的波及面会有多广,他们现在离富士山的距离可不算远,他可不想将自己的小命留在这儿,现在他能做的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 这时安德森好像从梦中被惊醒了一样,职业本能让他不顾飞行员的再三警告再次打开飞机的舱门,甚至将半个身子都探向飞机外面,为了拍摄方便,甚至将安全带都解开了,现在安德森的安全全靠缠在他腰上的一根差不多跟婴儿手腕一样粗的绳子,双脚卡住舱门维持住身体的平衡,有力的大手紧紧握手摄影机,他的镜头记录忠实地记录下在大自然强大的力量大,人类的显得是如此的渺小。 天色已经开始慢慢暗了下来,或许是天色原因,也可能是火山粉尘,现在在这里已经是灰濛一片了,微暗的天色映称着那火红的光更加耀眼,像是已经聚满了能量,正式向世人宣告它的力量与存在。 第173章 喷发 不知是因为天色渐晚的原因,还是那开始四处漫延并逐渐密布于天际的火山灰,现在的天空已经越来越阴沉,空气也不再是那种平常的清新,反而带上了一股子销烟的气息,压抑的感觉是大自然向人类展露自己的“肌肉”。天边那火红的光不知是火山正在酝酿自己强大的力量,还是它已经用自己炙热的能量将云彩点燃。 快,太快了,快得已经有点超越了以往的常识,按照正常来说,火山爆发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节奏,毕竟能量的酝酿也是需要时间的,要不那些记者哪敢一个二个地往这里钻?可是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富士山的喷发根本就不是普通情况。 还是打个比方来说吧,这样更容易说明现在富士山的情况。 原本富士山地底岩浆跟那“大冰块”刚好是处于相对平衡的状态,就像是两个正在掰手腕的大力士,大家本来是势均力乱的态势,但现在的情况呢?那个大“冰块”被简儿给顺走了,这就等于其中有一个人忽然撒了劲儿,而另一个则还在用劲,这结果必然因力量的不平衡而造成震荡,如果单只是这样倒还可以救,更要命的是,为了自身进化,阴阳泉为了自身进化所需能量,在拿走大“冰块”时顺便也将一块不小的“热”能量顺便“咬”走,造成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能量空洞。 以能量的流动性来说,忽然快速地出现能量空洞,就必然会带动周围能量来做补充,这就同时加快了能量的运动,两两相加之下,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这后果可是成几何倍数的增长。 这就像是往热油里泼了一大瓢冷水,这是直接炸膛的节奏啊,如都这样了还爆发得还不够快,还达不到这种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的节奏的话,那才真是没天理了。毕竟,这回的这个“预料”是拿一般情况来衡量这里出现的二般问题啊。 原来在所有人眼中带着几分“仙气儿”的富士山哪还有它原来的那股子“仙范儿”,现在的富士山变得更像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巨口,也更像西方神话里正随时准备喷火的邪恶巨龙。 因为地底能量的暴动,这次富士山喷发可以说并没有留给人们什么准备的时间,只是在转眼之间,山顶洞口处火光闪闪,紧接着就是大地鸣动,富士山开始大量释放能量,冲天的大火伴着岩浆向四面扩散。更可怕的是,除山顶旧有喷火口之外,在山麓各处又陆续出现了十多处新的喷火口,这让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正在漏水的大水泵,只是这可比普通的大水泵危险多了。 大量的火山灰伴着滚滚岩浆喷涌而出,黑色的蘑菇云拔地而起,火红的亮光闪烁其中,巨大的爆炸声,让已经离山体并不算近的安德森出现了耳鸣及短暂的失聪现象。大量的火山灰、火山弹喷出,并伴有火山碎屑流和炽热火山云,向四面扩散开来。原来的青青绿草早已被四散的岩浆烧毁覆盖,森林里的树木更是助长了火势,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这里已经是面目全非。 安德森所乘坐的飞机在这种能量冲击下摇晃得更为剧烈,飞行员要不是一位有着多年飞行经验的老手恐怕早已经控制不住飞机,即使如此,他现在也是脸色发白,手紧紧握住操纵杆,被掩盖在手套下的大手已经青筋暴起,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飞行服。 “该死!我发誓如果这回安全着陆的话,老子就退休,再也不驾驶这可恶的家伙在天上飞了……”这句吼声却被富士山巨大的爆炸声所湮灭。 安德森的摄影机随着向下流淌的岩浆移动,岩浆流速之快也出乎安德森的预想。 “oh,我的上帝啊!”好像除了这句话安德森已经不会再说其它,一手握住摄影机,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划着十字,“godblessthem!(愿上帝保佑他们!)”在大自然的神威面前,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因为之前的种种原因,富士山周围的人们对政府产生了极强的不信任感,盲目的逃亡造成的拥堵让整个交通出现了瘫痪,所以真正逃出去的人并不多,而因为这种不满情绪,让人们对任何穿着制服的职能部门人员极度排斥,甚至发生了多起袭击事件,这样一来,别说引导人们逃离灾难了,这些职能部门人员可以说是除了自己躲,自己逃之外可以说是起不到半点作用。 而后虽经政府部门一再动员解释,虽取得了部分民众的谅解,但是应紧急动员令招集而来的警察厅、消防厅、自卫队、海上保安厅以及电力、电话、煤气等公司等等企业的有关人员却被瘫痪的交通堵在了救援大门之外,通畅的信息也连接不了断了交通,他们只能睁着无助的双眼望着灾难的发生。 飞速流淌着的滚滚岩浆可不认识你是谁,它吞没了山林,烧毁了绿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进了城镇里,这是人类历史上的惨剧,经此一劫,不管是人员,还是物质,这次的损失都将会是惊人而空前的。 安德森非常幸运,他有一个很好的飞行员,并且乘坐的是一辆性能相当不错的飞机,即使如此,当飞机降落时,机身上厚厚的一层灰及几处斑驳的伤痕道尽了他们此行的惊险。 当几乎已经变成一个“灰人”的安德森走下飞机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脚在发软,飞机上的勇气已经消失,后怕的情绪主宰了他的思维,又一次与死神的擦身而过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当安德森的脚落到实地时差点一个踉跄直接跌到地上。嗯,等做完这篇报导他想他得换个安全一点的地方继续他美好的假期,不,或许他需要一个更长的假期,是的,他需要好好休息。 ************** 不管现在外面闹得如何,简儿在空间里倒是一片宁静,回到空间后她就一直呆在之前接受传承的那间静室当中,她需要时间与空间来沉淀一下自己的思绪,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简儿已经完全意识到,就算她现在什么都不做,也已经离“平静的普通人生活”越来越远。 而且简儿发现很多事情已经不是她认为的只要不去修炼就可以粉饰太平的,自打她开启幽莲空间,接受了幽莲尊者的传承后,她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普通的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命运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身后推着,让她离“普通人”三个字越行越远。 闭上眼,简儿不管自己的形象,将自己的身体摆作一个“大”字,让自己的身体最大限度的放松下来,看着像是睡着了,可是简儿的大脑在飞快地转动着,将自己目前的情况一一在脑海中列出,进行重组再分析。 按现在的情况来说,简儿想步入修行路的话,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其实可以说是一条非常平坦的的康庄大道,修行都最缺乏的灵气她不缺,幽莲空间比那些传说中的七十二福地,三十六洞天灵气强不下百倍。虽然简儿受限于自己神识的弱小,现在已经无法完全探知自己的空间到底如何,就单就浮空岛一个就足以秒杀一切,更别说浮空岛下面那一望无垠的土地了,虽说她只是在收暗隐之忍一族时下过下面,但是她也可以感受到就算是浮空岛之下的土地那灵气也是岗岗滴,都足以做为一个山门的福地所在了。 再说自身,简儿现在的身体可以说只能算是一半的人,一半的肉身灵。简儿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有先例可循了,就是听也没听说过,至少就是她的便宜师尊幽莲尊者也没听说过,要不简儿也不会翻遍了传承记忆也没找到,因为没有参照,所以简儿也不知道她这种情况是好还是坏,就目前来说,除了在空间里没以前方便外,她暂还没发现有什么不适之处。 不过简儿也不敢说以后会如何,但是不可否认的,她现在对修炼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了,毕竟现在不管她到底选择怎样,都跟以前的日子相行渐远,就算是不修行,她也不再是一个“普通人”了,她最大的执着点之一已经消失。 睁开眼,望着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手,简儿轻轻握成拳,苦笑,她到底还在坚持什么?可以说她已经都不能算是“人”了不是吗? 弹动着手指,简儿想起幽莲尊者留下的话,分析自己如果完全接受传承,走向修行路又会是个什么情况。 按幽莲尊者所说,她首先需要以阴阳之泉浸泡自身,再以金莲子为基脱去凡体,凝就混沌灵体,可她现在的情况呢?鬼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体了,这一连串的事可以说已经把简儿自己搞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货儿了,现在再走这一套还有用吗?简儿自己也不能肯定,毕竟她的情况实在太特殊。嗯,是的,变数太大了,最后的结果如何简儿自己也想不出,是好是坏,她不知道。 嗯,她果然还是太弱了呢?或许她需要一个借口,或者是一个理由,一个让彻底下定决心的理由。冥冥中,简儿总感觉这个理由已经离她不远了,或许,她应该再等等? 第174章 求见 简儿虽然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也算是一个驼鸟思维吧,人在面临重大选择时,而这个选择将在很大程度改变现有生活的时候,除非是已经被逼到绝路,否则这个决定是非常难下的。 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简儿苦笑,果然,习惯真的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呢,就算明知道竹楼刻着避尘咒,向来是点尘不沾,可是这习惯性的动作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做出。她不敢想,真的一旦走上修行路,其中存在的落差她又要花费几许时间才能调得过来,她始终是一个不思改变,随遇而安的人呢。 虽说这次的思考还是有点无疾而终的感觉,但是不知怎滴,简儿却也有了一种放下的轻松,不管之前的感觉对是不对,起码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不是吗?当只可爱的小驼鸟或许也是不错滴选择。 走下楼来,再次出现在大厅时,简儿忍不住赞叹地吹了一声口哨,这卢家众鬼果然行动力超强。看看,这才多会子功夫,整个大厅就已经收拾得焕然一新,根本看不出之前任何一丝痕迹,原来那一地的狼籍就像是在梦中一般。 “简儿小姐,”正当简儿发呆的时候,卢王氏走了过来,“那个‘隐’在外面求见。”暗隐之忍的事桃花刚才跟他们夫妻交代过,知道这些人是自家小姐新收的手下死士,对此卢王氏在赞同中还是带着一丝不满的。 赞同是因为虽说他们卢家众人能力出众,但到底人鬼殊途,有些事实在不方便由他们去做,但小姐收下的这些人不一样,他们可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人,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外面为小姐效力,这点说实在的挺让卢氏夫妇嫉妒,但他们也知道自家小姐在外面的根基薄,而这些人显然也是成了些气候的,多少对小姐也能起到点帮助,至少可以弥补一下自家小姐在世俗中底子薄这一弱点。 说到不满,则是因为在思想传统的卢氏一族看来,这些人非我华夏子民,到底是异类,按卢氏族人的想法,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说对他们为追寻主人的脚步百年不缀的行为还是相对满意,但是还是不能放松,她跟夫君还要再仔细观察,必须确保他们对小姐的忠诚才行,还有就是他们的武力,虽说按着他们还生而为人时的眼光看来还是不错的,但是放到现在两夫妇眼中,那就实在有点不够看了。等到确认了他们的忠诚没问题之后,他们一定会好好训练这群人的,就按他们的说法,会将他们训练成小姐最称手的“工具”。 不知道卢宗夫妇的打算,简儿眨巴了一下眼睛,偷偷吐了吐舌头,她差点都将这群人给忘了(可怜的暗隐之忍一族啊!你们的存在感咋就那么滴低呢?)。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主人实在有些不称职,之前的时候,简儿就只管将暗隐之忍那一堆子人往空间下面一丢,然后再去将他们所有物品一卷,同样一丢,就让这些人自生自灭了,这回要不是卢王氏提起,说“隐”求见,天知道什么时候简儿才会想起这一摊子人。 脸一红,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神色,然后再顺口问道:“他没说有什么事儿吗?” “回小姐的话,‘隐’说是上来回复小姐,说他们的族人已经安顿好了,特意过来向主人致谢并回主人的话的。”这一点卢王氏还是比较满意的,虽说是化外之民,但至少还是懂点礼性的。 “嗯,那我们就过去吧。”说完就朝外走去,简儿并没有让卢王氏将人往竹楼里带,毕竟在简儿的意识中,这竹楼是具有特殊地位的,而暗隐之忍还未得到她的认可,至少简儿对于让他们踏足竹楼还是排斥的。眼神一闪,卢王氏想想也明白了简儿的心思,于是错过半个身位紧跟在了简儿后面。 这时的“隐”正等在竹楼外面,甚至卢王氏都没有让他踏上竹桥一步。对此,“隐”倒是没有任何怨言,他非常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份及地位,想到这里时,他还是不由得嘴里一阵苦涩,就是先祖们也没有想到吧,他们引以为傲的能力在主人面前根本连号都排不上,甚至他可以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主人接受他们还是非常勉强的,他们还没得到主人的认可,也是,现在不管从哪方面看,他们对主人的助力实在不大,一个人的待遇与地位往往取决于他价值,现在的他们对主人而言实在价值不大,不过“隐”的心底还是有一股血在沸腾,他们不会认输的,能够找到主人已经是比先祖们幸运的事了,而得到主人的承认将是他们最新的目标。 当暗隐一族进到空间里来后,“隐”以最快的速度安置好了自己的族人,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并不妨碍他感受到这里的不同,同时让他们对简儿的崇拜更为狂热。暗隐一族也算是修行者中的一员了,作为他们首领的“隐”一进到这里面就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在这里修行实在比在外面快得多了,而且这里的环境也远不是外面可以比拟的。 对此“隐”对简儿那是充满感激,主人居然对他们这样可以说是完全不称职的工具居然也如此关照,他们,他们实在是太幸福了!这种感觉不是“隐”一个人有,而是所有的暗隐之忍都是这样的感觉,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的修炼,争取更强大的力量,以期有朝一日可以真正成为主人认可的“工具”。 “隐”将自己所有族人安顿好,然后非常满意地看到族人在安顿好后立即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最紧张的训练状态,果然呢,有了主人,他们的心才能够真正得到安宁。 进来后“隐”就将主人的大概情况跟族人们讲了,包括主人现在掌握的强大力量,以及他们现在还称不上对主人有用的能力,他们还未受到主人的真正认可,勉励族人莫要以为这是结束,而应该看成是一个新的起点,因为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再是找到主人了,他们现在是有主人的忍了,再一步应该是为成为高手如云的主人手下最称手工具奋斗的时刻! 果然这翻话激起空间里暗隐一族更大的热情,并将之付诸于行动中,“隐”相信只要族人们付出更多的努力,总有一天他们会实在祖辈的心愿以及他们的誓言,成为主人身边最称职的“工具”。 等“隐”循简儿之前赋予的能力上来浮空岛上时,眼前的一切差点晃花了他的眼,果然不愧是主人呢,也只有这样仙境才能够配得上自己的主人了。可还没等“隐”站稳脚跟他就发现自己被一群式神大人(卢家众鬼)给围住了,幸好有位式神大人见过自己,这样他才没被抓起来,然后跟着式神大人来到了这座神奇的竹楼前,并被告知让他在这里等候,接着式神大人就消失了,不过即使如此,一种被人盯住的感觉依然存在。 虽说感觉到自己被盯住,但是盯自己的人到底在哪“隐”却完全发现不了,知道这是对他的威慑与警告,“隐”更不敢胡乱动弹了,而是更为谦恭地候在竹楼外。 当简儿走上前来的时候,“隐”急忙跪下:“主人!” 简儿的脸变得有点黑,可能这也是简儿想极力忘掉这群人的原因之一吧,可能对一些虚荣心重的人来说,这动不动就有人跪会让他们的虚荣心得到最大的满足,但是对简儿而言却是实在有点避之唯恐不及,z国人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这膝盖可不是随意就打弯儿的地方,再说她一不是埋在地下的死人,这死者为大什么人的跪都受得起,二不是庙里的泥胚子,受四方跪拜吃香火,这被人见天儿的跪来跪去她实在浑身不得劲儿。 “起来说话吧。”简儿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道,一旁很有眼色的小丫头给简儿搬来了一个绣墩儿,然后就退了下去,只留卢王氏跟在身后。 “是!”乖乖站起身来,“隐”也不敢怠慢,非常干脆地将自己上来的主要目的讲清。然后低下头等待简儿下一步的命令。 “隐”低着头没看到,简儿现在的嘴角直抽抽,这里每个字都听懂了,但是组合在一起,她咋看事咋就那么多呢?简儿非常明白,现在的她还玩不转这摊子的事,不过,眼珠一转,她不转,可不代表她身边的人玩不转,这玩意的卢宗肯定擅长,作为世家嫡子白乎这些子事应该是小意思。 “嗯,我知道了,你们安顿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以后有事你们可以多请教下卢叔,我没空或者不在的时候你们有事就找卢叔,卢叔是前辈,多跟着他学学。”不负责任地一丢,包袱就出去了,简儿转过身:“卢婶,他们这些人初来咋到,要请你和卢叔费心调教了。现在你带他去见见卢叔,也把我的意思跟卢叔说一声。” “是,主人!”恭敬地再行了个礼,“隐”跟着卢王氏离开,这时的“隐”还有些小兴奋,他看得出卢王氏虽是一介妇人,但是她的强大是“隐”不敢冒犯的。而且看得出来卢王氏的地位不低,一旦得她的认可,自己一族还怕没有在主人面前效力的机会吗? 卢王氏扫了“隐”一眼,嘴角一勾,虽然明白小姐会下这命令纯粹是因为怕麻烦,可这命令实在是正中她下怀,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仔细看看这些人是否可用,如果可用的话,她一定实现这些人的愿望,毕竟小姐在外面是真需要一个称手的“工具”呢,而且小姐不也让他们夫妇“调教”这些人吗?她也是遵令行事呢。 第175章 报导 打发走了“隐”,简儿吐了吐舌头,笑得贼贼的,真是有些受不到这些人,见面就拿她当庙里的泥胎儿来拜(亲,人是表示对你的恭敬好吗),还好现在交给卢宗他们夫妇两人去了,算了,不管了,反正到时候让他们两个人头疼去。 下次见面时这些忍者应该会变正常了吧,在卢氏夫妇档的教育下,应该会正常吧?简儿忽然有点不那么自信了。但很快简儿就把这事儿丢到了一边,乐观(确定不是没心没肺吗)地决定以后问题留到以后再去伤脑筋。 至于现在嘛,简儿舔了舔嘴唇,看宝贝去,差点都忘了它了。 什么宝贝?还用说吗当然就是从暗隐之忍那儿弄来的那块被膜拜为“圣石”的混沌原石,这可怜的天地至宝,命运同它的敬献者一样差点就被简儿华丽丽地忘在了脑后,要不是因为“隐”的突然出现,让简儿想起自己将它丢到了阴阳泉里,否则还真不知道简儿这货什么时候才想起这玩意儿呢。 第69节 可能是因为上次的溶合吧,现在简儿对阴阳泉不再感到排斥了,反而有种她与泉是一体的感受,而那块混沌原石现在正静静地在悬在阴阳泉中飘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在水面也不在水底)就这么块大石头在清澈的泉水里面自己瞎滚溜,实在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忽然间,简儿觉得心下里实在有点酸酸的感觉,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千年难逢,万年一见的极特殊体质吗,咋自己下水的时候就没见这泉对她特殊照顾呢,还直接将她的手给溶了,吓了她好大一跳。临到最后还自作主张地给她换了个身体,虽说现在这个身体看着比原来质量好,但自己原来的那个也不错啊,而且还是用惯了的。 不过简儿其实也知道,这是因为阴阳泉已经进入成熟期,是否溶化泉中之物已经是可以控制的了,但是那股子酸意还是让简儿有点挥之不去,还是不因为心理不平衡嘛。 带着这股子酸酸的感觉,简儿一个大屁墩坐到了泉边,伸出手略显粗鲁地将那块混沌原石从泉水里面掏了出来。咦?!新发现呢,可能是因为受到了阴阳泉的滋养,现在混沌原石散发出来的光变得更为柔和,而且简儿也在同时感觉到随着混沌原石散发出来的光芒带中着一股柔和而敦厚的能量,而这能量也随着混沌原石的光芒散发了出来,柔而不弱,厚不压人,这是简儿的感受。而且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在这种光芒的影响下,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子活力,让她觉得舒服极了。 “嘿!这回还真是捡到宝了!”笑眯了一双大眼,可以说是此次j国之行的第二大收获了,简儿表示她很满意。 “噗通”一声,将混沌原石再丢回了泉水里,这泉不是养这石头吗,那就再让它继续养着好了,反正目前看起来效果不错,再养段时间看看会不会有更大进步。 拍拍手,简儿站起了身,嗯,估计现在参娃还没希罕够他的药田呢,而桃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十有八九应该是到空间其它地方探险去了,毕竟住了那么久的地儿忽然来了个大变样,换谁都好奇。其实简儿也挺好奇的,但是她还是有自知之明滴,凭自己现在对空间的掌握胡乱闯的话指不定还会被自己的空间给坑了呢,如果真那样就悲催了。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人要有自知之明,珍爱生命,远离危险。 虽说竹楼里被整理清爽了,但是其它地方可还没弄清楚,卢家众鬼也忙着,她就不给鬼添乱了,过两天再来看看,想来到那个时候以众鬼的速度应该就没问题了,到时再好好逛逛这个幽莲空间所变的扩大版的浮空岛想来更合适。(悲催的位于浮空岛之下的暗隐一族啊,你们又一次被处家不华丽的主人给遗忘了。) 跑到久违的保姆花里睡了一个舒服得不能再舒服的大觉养养最近劳费的精神头儿,等养足了精神头,从保姆花中间爬出来的得儿出了空间,回到自己别墅的大床上想撒个懒儿再来个回笼觉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计划。 睁开一只眼,还有点小迷糊的简儿将自己的“咬一口”土豪金勾了过来,“喂,哪位啊?”咬到口腔里的话语还带着睡梦不醒的浓浓鼻音,让手机另一边的人充分感受到她现在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你丫的成睡神了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没起呢。”手机那边是闻人大少带着调侃的语调,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带着兴奋的语调,“丫头你看新闻了吗?” “新闻?那是什么?”这是脑子处于还未清醒状态的宋简儿。 “新闻,电视里播的新闻。现在几乎每个台都在播呢,老火了,你都没看?”闻人极度不满,说起来造成这效果还有他一份功劳呢,虽说知道的人屈手可数,可中说简儿自己不知道,但也算是重要参与者呢,像是做了“大事”却没有被夸奖的小孩子,闻人满肚子的不满,简儿咋能那么不关心? “新闻还能老火了?不是‘拉灯大叔’的继任者又将老m哪地儿给撞了吧?”被闻人将瞌睡虫赶跑了,简儿的意识终于回了笼,耙了耙有点凌乱的乌发,打了个大哈欠调侃道。 “不是,不过劲爆度绝不低于之前的‘9.11’,快开电视,一会我也过你那去,别忘了煮早餐的时候带上我的那份儿。”说完闻人不等简儿回复,直接就挂了机。 无语地望着发出一连串盲音“嘟、嘟”作响的手机,简儿黑线挂满头,什么新闻旧闻的,简儿咋觉得最后那句话才是闻人真正想说的,这丫确定不是想来她家混饭?不过,这回简儿真的是冤枉了闻人大少,虽说这位在简儿面前早已经形象尽毁的贵公子是经常得着借口就想跑来混大餐,但是这回混大餐真的是次要目的。 闻人实在太激动了,但是这次的事情实在太过重大,但凡露了一点点口风都是要命的,不过如果这种兴奋不能与人分享的话,闻人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憋死。现在除了网络上的那几个跟他干了这一票的兄弟外,现在唯一能够跟他分享这成果的就只有简儿了,所以闻人毫不犹豫决定杀到简儿家跟这位有权知道事情真相的最大信息提供者好好炫耀一下他的“伟大功绩”,不能大炫大笑一顿,闻人觉得自己就是不被憋死也会被憋得内伤。 耸了耸肩,随手将手机往枕头上一丢,算了,先将自己清理一下顺便将早餐做了,闻人那家伙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来了没吃的,翻她冰箱找东西生啃都有可能,还是别给自己添堵了。被闻人大少翻过的冰箱估计会比鬼子进村扫荡得更干净,那个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的人会将所有有生啃的都给啃光了,然后将所有不能生啃的东西直接打包回家让自己的厨师给煮了,用闻人的话来说就是,简儿丫头这里的菜那都是神品,自家厨师虽说煮得没简儿煮的好吃,但是那味道也是岗岗滴了,他要求不高的。简儿很想说,最好是能不做要求就更合她心意了。 简单的三鲜面热汤面,将料一备,等闻人大少来了再下锅正好让他吃个热乎,简儿露出一个坏笑,倒不是得儿设想周到,而是这丫头想使坏儿,你丫不是最重形象吗?咱就直接让你吃个满头汗,看你丫的下次还来吵人清梦。 厨房里切切炒炒,不一会儿功夫就一切准备就绪。见闻人还没到,简儿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器按开电视,说实在的,她也有点好奇闻人说的大火新闻到底是什么,听着闻人那音儿,那调门简直就像是乐得跟只老鼠似的。不知是不是她感觉出了错,好像那家伙还带着一股子得意劲,难不成这新闻还跟他有关?不得不说,宋大小姐,简儿美女,您这回真相了,而且这事不单跟闻人有关,跟大小姐你的关系也不小呢。 “看新闻,找新闻频道。嗯,好了!”简儿往沙发上一靠,便手抓起桌面上的一小袋自制小零嘴,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新闻给闻人说得那么一惊一乍的。 电视上出现的画面吓了简儿一跳,这不是新闻频道吗?咋改成科教频道了?眨巴眨巴眼,没看错啊,这应该是火山喷发的场景,哪拍的啊,强!忽然,简儿皱起了秀气的眉,只是这山,看起来乍觉得那么眼熟呢?摸摸下巴,嗯?这到底是哪啊。 除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噪音外,简儿看到了一出完整版的火山喷发过程记录片,虽然摄影镜头一直在晃动,但是这晃动更添加了画面的真实性,那场面!那气势!简儿忍不住出发咄咄的赞叹之声,跟这场面比起来那些什么未日电影的简直是弱爆了,丢下满心疑问,一瞬间,简儿直接把它当成是影视大片看了,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可不是她认为的什么科教频道而是以严肃报导为主旋律的新闻频道。 正当这间隙性反应迟钝的家伙看得正来味儿的时候,催命鬼上门式的门铃响起,满脸黑线地打开门,放进一只饿死鬼——闻人大少。然后看着他极自觉自动地钻进厨房,简儿赶在这饿死鬼开始大扫荡之前将他赶出厨房重地,丢下一句话让这位爷坐着等吃就好,然后就急忙将面弄好给端了出去。 连句谢都没有,闻人大爷直接接过端上美味就开咬,一边吃一边顺手将电视换了几个频道,当一个不知看了多少次的熟悉画面出现在闻人眼前的时候,这位爷才满意地停了下来,一脸得意地配上那满嘴的面条外加口齿不清的话语,咋看咋那么有喜感:“看,这应该是本年最劲爆新闻了,包你感觉‘四大x’,爽翻天啊!” 第176章 惊世之言 带着满是问号的眼神望向闻人,有那么夸张吗? 摇了摇头,十有八九是闻人大少间歇性抽风症又犯了吧,算了,等他抽抽够了就正常了。想到这里,简儿回过头,准备再次将注意力留给电视,至少看这个比看那个帅哥变吃货,形象已经尽毁贵公子有感觉。 等简儿的视线再次回到电视上,望着电视上出现的血腥画面,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刚丢到嘴里美味自制牛肉丁落在了衣服上还不自知,电视上的场面那叫一个震撼啊。 咽了咽口水,简儿比了比电视,有点语无伦次:“这个,那个,这,这是新闻?不,不是电视剧?是,是真,真事?” 电视上播放的正是安德森拍摄下来的画面,不再单单是最后的火山喷发的壮观场面,而是整个事件的回顾。包括最开始的各国网络爆出的地震预警,到后面j国政府的各种“不作为”,到民众出现的不信任情绪,街头的暴动的开始,以及让人难以理解的集体杀人及自杀事件。 虽说因为有些画面过于血腥被打上了马赛克,但是期过程依然让人极为惊心动魄。这个视频作为第一手资料被多家媒体全文转载或节选转载,已经在新闻上不只一次被播放,但是由于还是第一次看,给简儿造成的震动那还是岗岗滴。 有点得意地点了点头,拉长了了调门,学着京剧腔道:“确有此事。”接着就是一阵摇头摆脑,明眼人一看那就是好心情架不住的样啊。如果这样的事情放在别的国家身上,以闻人那略为薄凉的性子顶多只会说一句“喔,这样啊!”,但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j国,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闻人家的老爷子根子就扎在东北,在抗战时期,作为受到j国帝国主义伤害最重的地方之一,老爷子家除了二房一枝当年提前逃到了国外活了下来外,整个家族余下众人,除了老爷子被父母藏在地窖里逃过一劫,其余的就是一个不剩,全部死于j国帝国主义屠刀之下。得脱一死的闻人老爷子,背井离乡,靠着坚韧的性格,精明的头脑以及对血海深仇的执着,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战争遗孤到白手起家打下了诺大的商业帝国,并或明或暗为抗战做出了极大贡献。 虽说后来老爷子娶妻生子,再次为闻人家开枝散叶,但是娶的妻跟老爷子也有着类似的经历,这仇恨不单没减,反而融进了骨血之中,连带着他们的孩子及至于闻人家的孙辈儿在老爷子、老太太双双影响之下,对j国那是没一个人抱有好感,那些人都是标准的看j国倒楣就开心的货。 至于闻人到j国扩展事业版图,可别以为他真的那么好心,君不知在国内坚持以双赢为商场座右铭的儒雅公子,在j国可没这么文雅的称号,吃人不吐骨头那是出了名的。眼光极准,手段极狠,行事之不择手段让跟他对上的商界人士退避三尺,再配上一手一流的法律擦边球打得那叫个溜,与他做生意的j国人对他那是又恨又怕。 不少与闻人合作的j国人只要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被他直接带进沟里然后永世不得翻身,但是闻人通常却又不会将人一杆子打死,用他的话说,得给他们留着一口气给他做牛做马用。把人打死了谁来给他挣钱花?不过即使这样,闻人在j国也有一批为数不少的脑残粉,他们认为这是强者的表现,而对闻人那是各种崇拜,果然j国人都有病啊! 当年闻人说服老太爷将事业的触角伸向j国时用的就是这一个理由:闻人家的人不能在商场上只会用君子之道,小人之术也是要学的,国内不能使,他总得给家族的人找个能实践的地儿吧。于是j国就这样“中奖”,成为闻人家子弟的学习实践之地。 闻人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特别是这回,给闻人抓着了这么一个机会,这就直接下了狠手,可以说是一手导演了这次的事件。 望着面有得色的闻人,简儿忽然咽了咽口水,一个想法浮上了心头。这回富士山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儿,可以说没有人比简儿更清楚了,那么快的速度,没道理国外的倒比j国国内知道的快,这前后一联系,再看看闻人那副得瑟得不行的事子,简儿越来肯定了刚才的想法。 “这事跟你有关?”疑问句。 “嗯哼!”得意的鼻音。 “国外那满天飞的消息是你放的!”肯定句,要不然根本没道理j国国内都没见去,国外倒闹得欢,虽说不甘心,但是j国在这方面确实算是走在世界前列的。 “托你的福,在我知道可能会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事后,本着最大的同情心,我就是做了一个优秀的地球公民该做的事儿,”摇头晃脑中二病发作的闻人,“友情提醒了一个即将要遭受地震威胁的可怜的国家的人民,但是没想到啊,他们最后还是难脱一劫,这果然是报应啊,啊,不!我们要充满同情地看待这个问题,政府不给力,工作不到位,国民脑进水,若问因何莫,只因是棒槌。”五字一句的,这说到后面,不单脑子在晃,就连身体都跟着他的话摆了起来。 望着闻人这个样子,简儿忍不住挪了挪自己的小屁屁,这闻人大少的病真是越发的严重了,虽知道不会传染,但是离得太近被认为是“同病相连者”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至于j国人民遭受的苦难,简儿表现无感。什么你说虽说咱国家跟j国存在历史遗留问题,但跟现在的j国人无关,他们是无辜的,与j国人民相处要着眼于未来,一切向前看。 对于这样的论点,简儿表示,啊呸!吐你一身口水!木有听说过吗?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跟现在的j国人无关,现在的j国人哪来的,还不是以前那些刽子手的种,再说到无辜,难道那些死在屠刀之下的同胞们就不无辜了,同情仇人留下的种,你脑残得去医!对于自己是这件事件的最根本起源因素,简儿对于抱拳行礼,实在不敢当,过奖!要说死来因火山喷发而死的j国人其实也没多少嘛,大部分不是自己选择先走一步的嘛,哪能把功劳都归功于她呢!这样她会害羞滴。 “啊!差点忘了,录影,录影啊!这么有纪念性的东西咋能不留副本存证呢!”简儿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就要去开录影设备。 “放心好了,有本大少在,这点东西早搞定了,保证资料更全,而且高清全无码,到时给你留一份。”闻人表示好东西他绝对不会忘了与好友分享滴,而且这早搞定了,还给家里老太爷敬上了一份,把自家老太爷喜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狠狠地夸了他一顿,要知道想得老太爷如此夸奖可不容易,就是他当年一手促成纯利千万的大项目都没这待遇呢,所以闻人很愿意将自己的得意杰作传播出来。 正当这两只“祸首”正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电视又插播了一条新闻,而这条新闻更是引起了世界舆论的一片哗然。 再次爆料的人依然是在此次事件中大放异彩的m国cnn名记安德森。这名记就是名记,看问题,采访的角度永远都是另辟蹊径,在别人追着灾情跑,将镜头集中在灾难中j国人民受到的严重伤害,以及灾后救援的时候,这名记者却将镜头的焦点放到了另一个点子上,就是那些在灾难降临之前就选择先走一步的人们。 其它记者没有第一时间将目光放在这上面实在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次的灾难实在可以堪称是为类历史上一个巴掌都数得着的。虽说其受灾地域并不算太广,但是它造成的损失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因为各种原因造成灾难波及范围内除最开始撤离的人外,几乎没有多少人得逃生天,以j国人员密集度来说,虽说最终的损失没有统计出来,但谁都可以预见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因此世界媒体将目光更多地投在了这上面,至于灾难发生前的那血腥一幕被很多人下意识地回避了,因为那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与接受。 其实安德森在目光投在这上面更多的原因是他是这次事件最近距离接触者之一,这给他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安德森始终坚定地认为生命是神圣的──因为生命来自于神的创造,人是按神的形像与样式造的,而自杀就是毁坏神的创造。人何时生在世上,何时离开世界,主权乃在于给人生命的上帝。人类不是自己生命的主人,任意剥夺自己的生命,就是抢夺上帝对人类生命的主权惟有神能赐与生命、维系生命。所以只有神有权取走生命。任何人断绝别人的生命,未有神的授权,即是凶手。 而在灾难降临之前出现的那一幕幕简直是对安德森信仰的极大挑战,强行结束他人及自己的生命,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安德森认为他们是在犯罪,对神犯罪!这样的的人在死后是无法上天堂的!在这种极度愤慨之下,安德森将镜头对准了那些活着的人们,想听听他们的心声,安德森相信他们也一定会与他是同一想法。 可事实却是大出安德森意料,那些活着的人在听到安德森所问的问题后,居然如打了鸡血一样对此充满了赞叹,甚至语气中不无赞美之意,一件在安德森看来是“犯罪”的事,居然受到了大多数j国人的赞赏与认同,安德森在震惊之余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决定将这一切全部报导出来,让世界人民认清这个民族,这个已经被安德森冠上“疯子”之名的民族。 于是cnn是了新头条标上了醒目的标题——惊世之言!刷在了头版头条上,将很快地被世界各国媒体转载,引起世界特别是基督徒们的一片哗然! 第177章 宋老来电 在摄影机前,闹市街头,一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中年男子——佐佐木先生正在接受安德森的采访,谈到这次大灾难造成的严重后果的深重灾难时表现得还是十分正常的。不过当谈到在大灾难降临之前那那让人难以理解的集体性大自杀事件时,这位之前还表现得如正常人一样的佐佐木先生就开始进入颠狂状态。 “请问佐佐木先生对灾难来临之前的贵国民众集体杀人及自杀事件是什么看法?”在安德森看来,作为一个正常人,必定会跟他一样对这样的行为表示愤慨,在大灾难面前不思自救,不思量着如何保护老父弱子,反而选择懦弱地结束自己及家人的生命,这样无法登上天堂的人一定会受到所有人的同声谴责。 当事实去完全出乎了安德森的意料,当那位之前看起来还是比较正常的佐佐木先生说到这个话题时,表现出来的形态实在是有吓着了安德森。当安德森的这个问题一出,他明显就感觉到佐佐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开始充血,鼻子一扇一扇地,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极度激动的状态,然后让安德森科不敢相信的一套说词出现了。 “啊!到这到这个,他们实在是太伟大了,他们是真正的武士,他们的所做所为简直是整个j国的骄傲,”一扫之前采访时问及其它话题时的严谨表现,佐佐木挥舞着手臂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狂呼着,“他们是不会寂寞的,相信以后会有不少大j国的勇者会追随他们的脚步,他们的亲人也不会让他们在地下太过寂寞的,(呱呱呱省略五百字)……” “可是这样是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他们没有权利这样做,他们犯下了故意杀人罪,是凶手,难道你不觉得吗?”安德森有种想抠耳朵的冲动,伟大?真正的武士?整个j国的骄傲?该死,他不会是出现幻听了吧。 “不!这不是谋杀,他们只是尽到了一家之主的责任,是勇气的体现!与其将自己的亲人放在这个世界上受苦,还不如带他们一起去见天照大神,他们的选择是最正确的!”佐佐木现在已经是满脸红光,精神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一连串让世界震惊的言辞从他的嘴里冒出,直到最后他开始彻底的情绪失控。 安德森带着呆愣的眼神望着已经处于“神化”(神经病化)状态的佐佐木先生居然在街头跳起他根本不能理解的挥手舞,安德森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打量一下四周,以确定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这里并不是闹市区街头,而是某特殊医院。 因为地处闹市街头,人流量本来就不少,再加上由于安德森的新闻报导被多国电视新闻节目直接采用,所以在短时内也可以说是火了一把,他那张称得上英俊的脸在全球范围内都有了一定知名度,积累了不少粉丝,所以当安德森往街头一站进行采访时,倒引来了一些小粉的围观,聚集了一点量的人群。可当佐佐木舞动时,其动情的表情像是开启了什么神秘的仪式一样,触动了周围人群的带动着周围不少j国人与之一起“神化”。 望着面前的“神化”人群,安德森彻底无语,他甚至怀疑,自己与这些同为人类吗?咋好像出现沟通无能情况发生了呢?他们是火星来的吧?脑子被烧坏了? 不信邪的安德森固执地认为自己碰上的是一个疯子,于是在j国不同的城市,不同的街道,执着地去寻找他认为的正常人。甚至为此都有了一种疯魔的感觉,硬是征用了cnn采访直升机,一天内跑了j国几个主要城市,但受采访的j国人几乎都给出了类似于“伟大、骄傲”等等一系列相同的形容词,这样这位m国名记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是这个民族疯了还是说他疯了。 当安德森采访到一位旅j外籍人士时,此人对于之j国人面对大灾难降临时的一系列反应表示不认同,而且十分愤慨后,安德森甚至有了一种想流泪的冲动,上帝啊!终于遇到一个正常人了吗?他终于不孤独了!而后经过对第n个非j籍人士的采访后,得到的结论终于了安德森松了一口气,得出结论原来并不是他疯了,而是某个民族集体不正常啊! 当安德森将自己的采访资料通过整理再向世界发表后,引发了又一轮轰动,同时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与后果。 一种是在j国国内,在这篇报导出来后不久,j国又掀起了一轮新的自杀热。名目及理由同样的千奇百怪,有自家亲人就是在大灾难来临之前走上不归路的,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不能让自己的亲人孤单地走在黄泉路上,他们要去给自己的亲人做伴;还有就是觉得这次政府办事失利而自尽的,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他们要用自己的血给当政者以警示,所以他们要血谏;当然还有就是最让人无法理解的理由,那就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勇气。 这一轮新的热潮给本来就已经焦头烂额的j国政府更添上三分乱,也让本来要对j国大灾难进行援助的世界各国迟疑了几分,毕竟哪个国家国库里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对这样一个疯子成群,全国精神不正的国家进行援助,自己的国民会同意吗? 除了j国国内,另一种效应也在其他国家产生。就在这事件后不久,世界各国发现自己国家民政部出现了一波离婚热潮,各个年龄段的都有,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另一半基本都是j国人。经过调查,在此热潮中离异的夫妻70%的人是在与自己的妻子或丈夫交谈过后,发现他们居然也有这种“神”一般的观点,担心自己日后生命受到威胁,干脆提前离婚,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前。另外25%根本就没跟自己的妻子或丈夫谈过,直接挥手说拜拜,理由相同,自己的生命最宝贵。最后的5%为其它原因。 同时j国人那让人无法理解的思维逻辑让整个世界开始拿异样的眼光望着身边每一个j国人,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无人敢再与j国人结婚。 而后续的暴点实在太多,反而到最后那场大灾难造成的严重后果反而没有多少人去关心了,因为大家都八封去了。 不过这些都跟简儿没关系了,毕竟任谁也不会将这个大灾难与一个“平凡”的z国小女孩联系起来。那天送走那位看到最新报导难得连饭也来不及蹭就急慌慌往回赶,说要去做最新资料更新的某吃货贵公子后,简儿的生活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 偶尔看看电视、上上网,钻钻空间,逛逛街,日子过得极为颓废。不过现在简儿的别墅“热闹”了不少,原因是卢氏夫妇再也忍受不了自家小姐再受任何委屈,他们堂堂大小姐身边居然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简儿表示,偶真心觉得木有什么啊,住别墅,开小车,换谁也不能说委屈吧)。之前是怕自家小姐掌握的秘密太多,如果招佣人长时间相处之下难免会显露些什么,引来觊觎就坏事了,但是现在不同了,小姐这里有了正常的“人”了,所以在确定暗隐之忍的忠心后,一场紧急培训开始了。 这回除了正式确定了简儿以后暗中护卫死士外,一批“最强佣人”也被培训出来,当然,除最基本的武力不能差之外,被选出来的佣人除基本打扫外,泡茶、厨艺、插花,每个人还至少掌握着一至两样技能,争取让自家小姐过上最舒适的日子。还好简儿这里的情况没有被外界发现,否则如果有人知道居然会有人将一群战斗力十足的忍者当成佣人来用,一定会为简儿的暴敛天物而恨死她。 在简儿颓废的日子没过几天后,就被卢王氏再次抓了回来,要知道她的闺秀礼仪可还没学完呢,这之前特殊情况就不说了,现在终于有了空,还不得加紧?于是对简儿来说水深火热的日子再次到来。 正当简儿被卢王氏再次整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一个电话将简儿从苦海里拉了出了,给了简儿一个喘息的机会。 打来电话的人就是差点被简儿记忆的《藏宝轩》的老板宋老。 当简儿接起电话还没等她开腔儿呢,手机那头一连串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丫头,你藏哪去了,这么久都没见你来看看我老宋头……。” 然后就不根本没给简儿任何一点说话的机会,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段长达二十分钟的训话,中心主题只有一个——丫头太没良心了,居然将他老人家给忘了,在这二十分钟里,宋老爷子发挥出了他极高的文学素养,一串串的华丽形容词外加上下五千年的大串连,国内外理论交织于其中,整个训话下来就没一句儿是重复的,真说得简儿眼冒金星,外加晕头转向,久久无法回神。 终于等老爷子尽兴儿了,简儿这才抓到机会弱弱地说了句:“小女子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求赎罪!你老有事请直接吩咐,小女子一定照办!” 话虽弱,但是宋老爷子可听了个清楚明白,得意地一翘胡子,目的达到!果然他宝刀未老! 第178章 目标古玩街 “早说不就好了嘛,真是的,浪费我老人家那么多口水!” 简儿黑线,您老人家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整整二十分钟不带重复的思想政治课啊,而且这位老爷子还非常神奇地在简儿每每想分神之际用绝对完全不同的词句组合将即将神游的简儿给抓回来,然后继续他的“文采展示”。 在此期间,真的愣是没让简儿找到一丁点跑神的机会,扎扎实实地听讲了二十分钟啊!忽然一股子莫名的庆幸涌上了简儿的心头,还好这老爷子不是自己读书时的老师,否则不说别的,单凭这老爷子隔个电话还能抓到别人走神的本事,谁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啊! “劳累您老了,这是丫头的错,为了表示丫头知错能改,这回有事您吩咐,只要丫头做得到的,鞍前马后,丫头肯定没二话。”狗腿儿的话一串串的,简儿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胸口拍得“嘭嘭”响了,就怕这老爷子政治课上上瘾了还想接着来,要知道,简儿打小最头痛的就是政治课了。 第70节 似乎非常满意简儿这回表现出来的这副识实务的态度,宋老爷子也不拿乔了,非常爽快地给出了这次目的:“丫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斗宝’大会吗?” “记得啊!老爷子您是要拿那块‘李墨’吗?没问题,我一会就给您送过去!”答应得干脆利落,只要不是再上政治课,不就是借用一下“李墨”嘛,又不是不还了,简儿表示毫无影响。 “好、好、好!丫头你下周一一早八点半来我店里,到时墨跟人一起来就成,不用再特意送一趟了,到时从咱店里出发可还得要一些时间呢,所以丫头你可千万别迟到了。”一听简儿干脆的回答,宋老爷子表示非常满意,甚至都有点笑得合不拢嘴的感觉了。 真不能怪这老爷子,谁让他这回太高兴了,大老早就在老友圈回把风儿吹出去了,要叫老友们开开眼界。要知道这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你得看看宋老爷子圈子里都是些什么人,这些人什么宝贝没见过?就是故宫博物院里不少老物件儿还是他们给做的鉴定,这过手的宝贝不知凡几。虽说信得过简儿,但是就怕出个什么万一,要是关键时刻简儿这儿掉了链子的话,他那张老脸打哪搁,活到这一把年纪了,钱不少,权不低,挣的还不就是一个面子嘛。 得了简儿的准话了,这老爷子也不急了,更是有心儿提点了简儿几句:“丫头啊,这回来的都是圈子里的大拿们,都是些手眼通天的老家伙,如果你还有货儿那就别掖着了,让它们透个光,有你的好处。还有啊,你也做做准备,这回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给你们这些小年轻儿留了个露脸的机会,你放大了胆子,给你宋爷爷打出个威风来。” 要说起来,这宋老爷子对简儿那是真心的投缘儿,而且不管是简儿的性情也好,学识也好,样样都合了老爷子的眼缘儿,老爷子明白这次对简儿来说是个好机会,如果这回简丫头表现好,入了其它老家伙们的眼,那这丫头以后不管走到哪,有这些老家伙们护着,简丫头就可以说是无忧了。 不单如此,这其实也在另一方面也表现了宋老爷子对简儿学识及眼力的肯定,要知道说是给小年轻机会,可是这能上场的小年轻还必须得有一个老辈儿的做推荐,以这些老辈儿要脸面的性子来说,这推荐是能随便做的吗?出彩儿倒好,是给他们老脸上挣光了,要是自个推荐的人出了什么篓子闹出个什么笑话来,这老脸往哪儿放? 虽说简儿对里面的道道还还没参透,但是老爷子的爱护之心她是感到了,也非常爽快地应了。挂了电话,简儿心里也在偷偷地乐。这老爷子的电话来得实在太及时了,不单单给她送了场热闹看,也正好可以让她躲躲快要让她抓狂的闺秀课,透透气儿。 不知这卢婶儿,卢王氏到底抽了什么疯,这次教的课程较之前那是难上了无数倍,这要求也严了无数倍,起、立、坐、行,接人待物、女红、中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各项才艺……,就是简儿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学了多少样。就是连睡觉的睡姿都得学,每一天,每一举,每一动都被人拿着戒尺量着,盯着,弄得她都快抓狂了。 要不是现在自己的身体特殊,简儿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撑不撑得下来。不过,这段时间的课上下来,简儿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大家闺秀见天儿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tnnd每天要学那么多东西,就是她这样被改造得不知道还是不是人的人,学习能力更非正常人的人都有点搪不住了,何况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们。 不过简儿不知道,正因为她现在学习能力强得实在不像人,至少不像正常人,所以卢王氏恨不得将一切闺秀技能全都让简儿学会啰,学好啰,学精啰!要知道培养出一个完美淑女那是卢王氏的终级梦想之一,之前是将自己的闺女当成了目标,但是后来一系列的事,自己闺女是没办法了,说句犯上的话,将被自己当成女儿看的小姐培养出来那也成啊!更何况以自家小姐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不好好给磨磨,可就真的浪费了这块璞玉了。 其实很多闺秀们就只学那么两三样,然后再有一两项本事拿得出手,其它的了解了解就好,根本就不什么什么都学精。如果真照卢王氏这样教,那闺女们就都不用嫁了,直接养家里每天学习就好了。所以简妞儿啊,活该哪个叫你教什么就学什么,学什么就会什么,看看,你被你家卢婶儿给坑了吧。 而简儿的表现果然不负卢王氏所望,这就更激起了卢王氏的教学热情,她直接将简儿当成闺秀十项全能型选手来培养了。甚至不少东西都已经超出了正常闺秀学习的范畴,后来不少东西都已经是大家嫡子才需要学的了,因为上阵的是卢宗,简儿的优秀让他也跟着有点手痒,这夫妇二人的一腔子热情可以说全部都给倒在了简儿身上。 所以这段时间简儿的日子过得只能用水深火热来形容。这次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正当理由,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闪身回空间向卢氏夫妇两交代了一声,也不等他们再说话了,闪身就逃,弄是夫妇二人有点相顾无言,纷纷反省是不是自己最近做得实在有点过了,瞧把自家小姐给吓得。 这假请了,简儿躲在了自己别墅的闺房里,松了一口气,好嘛!总算是活着出来了,简儿决定,在这回斗宝结束之前再也不进空间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不过也不能完全松下来,想想宋老爷子说的,好像让自己也拿点什么出来,盘了盘自己手上的东西,好像能出得了手的实在不多呢。 《邪阵图》送给了卢宗,简儿可没脸再讨回来,李墨答应借给宋老爷子了,“紫光玉”又跟李墨重了,马上封侯的和田玉把件是件珍品,但这之前是宋老爷子随身之物,虽说宋老爷子送给了她,但其它老爷子绝对认识,可是拿这玩意儿出来不单出了不彩儿,反而被笑话的可能性更大,卢宗那儿的宝贝是多,可是那也是别人的,简儿向来只当自己是个保管者,从没想过从里面拿那么个几件来自用。 这下好么,左算右算,看着好像满身的宝,可这么一想来,这出得了手的岂止是不多啊,那是一件不剩啊!想到这里,简儿有点坐不住了,她跟宋老爷子那是一见如故,老爷子那么给她面子,她怎么也不能给老爷子掉链子啊!而且按老爷子的说法,这回来的人那眼界叫一个高,一般的东西哪入得了他们的眼? 翻了翻日历,正好今儿个是周六,再加上明天周日,这两天古玩街都会开市,占了个天时地利,简儿决定再到古玩街去碰碰运气,指不定会有些什么收获,如果到时实在不行的话就跟卢宗借样用用好了,总不能真的空手去吧,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简儿不想用这招,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这点简儿分得清。 看看时间,还早,按下铃交代一厨房备些吃的,吃饱了,喝足了,养足精神才好去扫货。 有佣人了果然不一样,虽说手艺比起简儿来还差那么点火候儿,但是也称得上是美味了,最关键的是,人多动作快,还不用她动手。 优雅地用绣花手帕掖了掖嘴角。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将简儿改变得实在太多了,至少在以前来说用手帕这么“古老”的习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简儿身上,纸巾多方便啊,不行女汉子们表示用手也可以啊,顶多到时洗洗就好,节能环保,省事方便,又可重复利用,多经济啊!可现在,因为有一位不用休息不会累,可以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盯着她一举一动的老师时刻纠正,这样的习惯早已离简儿远去。 而且简儿的气质可以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不管让谁来看都会说,简儿现在表现出来的仪态通常只有世家大族百世沉淀才可能会养成,只有真正的书香世家才能养得出的大家闺秀。 不过现在这位“大家闺秀”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这一填饱了肚子,精神头儿一足,就急着叫人备车,目标——古玩街,出发! 第179章 奇怪的佛像 在离市场不远处的停车场泊好了车,打发司机留在车里不用跟来,毕竟他那一身j国味,一股忠心护主的标准“奴才”相,跟在身边的话简儿就不用逛了,容易招来仇恨值不说,别人会直接拿她当冤大头来宰,根本不符合简儿的经济学原理。所以下车后,简儿一旨命令就直接将司机要随行伺候的念头打断,自己单身一人朝市场走去。 当简儿站在市场的街口时,太阳也就刚刚西沉,红彤彤的晚霞映红了天空,虽了已经出出不少的摊儿,但是简儿知道真正有好货儿的还没出来呢。 这也是这个市场的一个约定俗成的惯例了吧,据宋老爷子说的,这以前吧卖这玩意儿的大都是些家道中落的纨绔子弟,这典卖祖宗传家之物那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儿,这些人要脸面,所以一般都等到天黑才出来,这样黑灯瞎火的你也看不清楚谁对谁,虽说这或多或少也能猜出几分,但这半遮半掩的也算是挡着最后一块遮羞布吧。 再然后有的人发现,这样更考人眼光,光线不足,这东西半真半假的一个不小心买家就得打了眼,这时段做生意的话卖家更有利啊,而且这古玩行里可不兴“三包”,一手钱一后货,打眼捡漏考的就是你的眼光,没得反悔这一说,所以后来这些家道中落的纨绔子弟就直接半真半假地搭着卖,天不黑不出门了。 要知道在当时的纨绔跟现在那些暴发户的纨绔还真是不能比,人就是纨绔也纨绔得有格调。毕竟人家的底蕴还在那,见的好东西多了,这些人一般来说眼界儿都不低,而且还别有一股子别人难以理解的骄傲,你眼光够了,东西行价让你都没问题,要是碰上一棒槌,叫你交上天价的学费不说,背后还要被这伙子人取笑。 后来做这一行当的人多了起来,也不一定是那些“败家仔”出来倒腾了,但这习惯也就传了下来,也算这儿的一个特色吧。 望望还可以说是大天光的天色,简儿耸了耸肩,知道自己来得有点早了。算了,这近光忙乎了,这来得早也好,随便走走逛逛就当消遣,好好给自己放松一下吧。 可能因为是周末,其实这里还是有点儿看头的。虽按宋老爷子的说法那些真正“有货儿”的摊还没出来,但是其它大摊,小摊的倒是摆了不少,也不尽是古玩的,还有不少小饰品,旧书刊杂志之类的,甚至已经有了不少摆着“一眼货”(这可不是“开门”的一眼货,相反这是一眼就看得出的假货)的古玩摊子已经支了起来。听着这些小贩一顿漫无边际的胡吹,那狗血的故事是一个接着一个,简直比大呼悠还大呼悠,不过简儿现在不是也闲着没事嘛,听了几段儿倒有别有一翻乐趣。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故事也算是古玩收藏的一大乐趣所在了。 一圈子走下来,简儿倒是收获颇丰。大呼悠故事几段,小手链,小夹子不少,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饰品,但是都挺合简儿的心意,所以简儿现在的心情实在很不错,微眯着一双凤眼,就像只吃饱喝足了的猫儿,让看见的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简儿并不知道,其实她现在在别人的眼里也算是这古玩街上的一景了。虽然只是牛仔裤,小t恤的小清新打扮,浑身上下没一处跟名牌沾上了边儿,但她身上却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质,还是让人不由自主地将她与一般人区别开来。一个绒球儿贴在肩头,要不是这球儿时不时会懒懒地动那么一样还真没人看得出来这是个活物儿。这绒球不是别的,正是肥老鼠贪贪。 因为时间急,再加上贪贪也算是有品质保证的,所以简儿这回出门就将它给拎上了。只是过这越来越肥的懒货儿现在都长成了球形了,不细看还真看不出它是只鼠辈。 这玩的开心了,就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这不,在简儿不知不觉之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看时间,嗯!这就差不多了,这该出来的基本上也都就位儿了,简儿伸出两只纤纤玉指将贪贪从肩上拎了下来,又到了分工合作的时间了。出发! 这会子那些卖小饰品的撤得都差不多了,但是小摊儿倒是多了不少,一块塑料布,一盏小灯,再加上一块零零杂杂的东西就是一个小摊位了。 比起上次给锦绣妈买礼物来,简儿这次可要从容多了,一是时间没那么急,二是还有一个退路(买不到好的就借呗,反正这次东西又不会被送出。)简儿就这样一摊儿跟着一摊儿地慢慢看,遇上感兴趣的就停下来仔细瞅瞅,上上手瞧瞧,虽然什么都没买,但因为是个来的是个漂亮的小美女,这些摊主倒也没说什么,反倒是饶有兴致还会跟简儿搭上两句话,权当逗逗小姑娘了,果然长得好就是沾便宜啊。 因为这段时间的加强性训练,简儿在卢宗的调教下这见识面也更广了,但到底上手的机会少,虽然走到现在还什么都没买成,不过简儿还是觉得收获不少。 当简儿看得正欢实的时候,忽然怀里的贪贪伸出小爪子在简儿的手臂上挠了一下,简儿低头一看,贪贪正舞着肉呼呼的小爪子示意简儿朝左前方向走。 简儿目光一闪,嗯?发现宝了?顺着贪贪所示的方向走了过去,简儿倒是没想到居然那么快就有了收获。 站在贪贪所指示的摊子前,这摊不大,简儿倒是多了分庆幸,要知道这可不是毛老板的原石仓库可是放贪贪乱窜,随便乱巴,那是石头碰不坏。可这古玩街不同,要知道这里条街上的瓷器可不少,这些跟豆腐差不多硬朗的玩意价格可不是豆腐可以比的。如果她也在这古玩摊上放老鼠,估计那些摊主能将她当老鼠给打了。 不过这摊不大倒给简儿提供了方便,因为摊不大那摆的东西就多不了,就是一件一件地摸也花不了她多少时间。于是简儿走了过去,蹲在了摊子前面假装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倒叫简儿有种想吹口哨的冲动,因为别看这摊不大,但是摊主摆的东西每个量不多,但还挺丰富的,不对,说是丰富不如说是杂,什么都有,小巧玲珑的鼻烟壶,锈迹斑斑的铜钱,瓶儿,碗儿,甚至还有几个佛相摆在上面。看得简儿一阵黑线,拜托就不能摆摆重点,这都比杂货铺还杂了。 “喝,师傅你这东西还挺丰富的嘛,这叫应有尽有啊!”望着这“货品丰富”的摊子,简儿带着点淘气地调侃起摊主来。 那摊主是个六十上下,留着个半长的花白胡须,乐呵呵的倒也是个好脾气的,特别看来凑过来的是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娃,那脆生生的噪音,通身的书卷气还真讨人喜欢,也乐意多跟简儿搭上几句话。 就这样一老一少你一言我一语的扯了起来。交谈中简儿知道这老爷子姓赵,出来拣摊儿倒不是因为家里经济原因,而是这老爷子就好这一口,而且孩子们都大了,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平时工作也忙少有时间回家陪陪老人,所以这老爷子就干脆自个给自个找个乐子,每周来摆摆摊儿,倒不指望卖出个什么,纯粹就是打发打发时间,而且老爷子住的老城区,淘弄些这玩意也方便,摆出来也当解个闷儿了。 别看这赵老爷子的东西杂,倒还真有几件有意思点的。用老爷子的话来说,这都是些老街坊搭过来卖的,能换两钱就两钱,不少还真是以前的老东西,只是年代都不太久而已。 简儿倒觉得挺有趣,别人恨不得连根牙签都说是古玩,以前皇帝嘴角里叼过的,价值老大了!这位倒好,买卖还没做呢,就直接把老底儿给抖落清楚了。 伸手摸了几件,只有淡淡的灵气,不上手的话还真感觉不出来。这感觉倒对得上赵老爷子批下的年代不久那句话,简儿对老爷子的话又信了几分。 赵老爷子也没当简儿当真会买,这会子老爷子只是觉得这丫头讨人喜欢,简儿问什么老爷子那是答什么,没半点犹豫的,反正这会子摊子前又没人,跟小丫头逗逗闷子也乐呵。 这面上看来是谈很欢,可是现在简儿倒是满肚子的疑问,老实说,这摊子上还真没看得出哪个玩意儿像个“宝”啊!而且她都靠得那么近了,咋都没感觉到有哪件东西有灵气散逸出来啊,要不是贪贪从没出过错儿,而且确定贪贪没那么大的胆子敢拿她开涮儿,简儿都怀疑是不是这小家伙逗她玩儿了。 想了想,简儿装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将东西一件件起,翻过来倒去过去看一翻后又放下。简儿是打定主意了,如果等她都过了手,还是没发现不对的话,今晚就给那只肥老鼠加餐——竹笋炒肉!看它还胆儿肥敢涮起自己来了。 当简儿拿起边上一个木雕佛像时,整个人一呆,奇了!这怎么可能?! 第180章 到手 将那木雕调转了个个儿,再次细看,与此同时简儿眼的不疑惑更加加深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就在简儿疑惑满满的时候,忽然贪贪伸出小爪子在简儿手臂上挠了一下,忽如其来的疼痛差点让简儿将自己手上的佛像给丢了出去,眉一竖,有股子邪火冒了上来,这肥老鼠是不是太久没被她修理皮痒痒啦?都敢朝她探爪子了。 望着简儿危险的目光,贪贪这才清醒过来,眼一翻,马上表现出一副要昏倒的样子,死定了!刚才光顾着宝贝就在眼前,居然都忘了是谁抱着它来着,居然将这女魔王给惹了……,它的后果会怎样?被抽筋?扒皮?被施以满清十大酷刑?越想越害怕,贪贪有种自己就要口吐白沫昏倒在地的感觉了。 出现这种情况其实真不能怪这只肥老鼠,要知道之前为了给这个不听话肥老鼠一个深刻的教训,在简儿的建议下,桃花和参娃的默许下,以及卢氏众鬼的友情支持以及倾情演出下。在贪贪面前展示了一遍满清十大酷刑全过程,你要知道别的先不说,这吓人本来就是鬼物们的绝招儿,其展示出来的血腥及恐怖程度吓得这只肥老鼠整整三天见着简儿就吓得转头就逃啊!而且简儿还用极其阴森的语气警告这只肥老鼠如果再不听话,就让它表演一次真“鼠”版的满清十大酷刑。所以在贪贪的心里,简儿的可怕程度简直远超一切,可以说在贪贪的心里留下了极重的阴影。 看着贪贪表现出来的这副没出息的样儿,简儿直接丢了一个白眼给它,就不再理会这只就快要将自己鼠胆吓破的肥老鼠了。 因为天黑,所以这一人一宠的互动倒没有被发现。只是赵老爷子看简儿拿着那木雕佛像左看右看好像非常好奇的样儿,倒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来说年轻的小姑娘很少对这玩意儿感兴趣的。 “怎么?丫头看出点什么名堂来了?”因为简儿一直表现得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儿,而且言谈之间大多是自己在说,而这丫头在听而已。所以虽说简儿拿东西的时候手法老道,但由于一是由于简儿的年龄摆在那让老爷子有了先入为主的观点,二是天黑看不大清的原因,赵老爷子倒还真没注意到,这也是随口一问而已。 “嗯,这木头挺沉的,以前的人做工下的真是真材实料,比现在的豆腐渣工程强多了。”说完像是肯定自己话似地简儿还不忘强调地点点头。 “额”赵老爷了被简儿的话咽了一下,一瞬间居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他能说这女娃儿发散思维能力真是强么? 扯了扯嘴角,赵老爷子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顺着简儿的话往下说:“这倒真的是满结实的,”然后老爷子顺口问道,“丫头知道这是什么佛吗?” 给了赵老爷子一个极度鄙视的眼神儿,拜托再怎么滴她也不可能那么没常识好吗?满头包的是如来,男转女的是观音,笑口常开大肚子,除了弥勒还有谁?除了财神她最熟的就是这三尊了(简丫头,小心本性露出来了)。 看着简儿这副模样,赵老爷子讪笑了一笑,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所以也不等简儿回答了,叹了口气就接着往下说:“这佛像是我的一个老街坊给托着卖的。说起来也是他家小子实在太不争气了!”摇了摇头,赵老爷子为自己的老街坊不值。 “你老说说。”做出一副八卦的样子,简儿一边不着痕迹地摸着佛像,想要再次确定刚才自己的感觉,一边留了一分神给赵老爷子,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的话,她等会还真会想办法将这个佛像拿下,按着行里的规矩,只要她不将这佛像放下,别的人就不能再上手的,而如果她把佛像放下后被别人的人给挑走了,到时自己哭得哭不出来。所以现在一边听人“八”,一边摆弄佛像是最自然的状态了。 “要说起来,我这老街坊早年家里还当真是出过不少人才的,鼎盛时期甚至都可以说是家财万贯、珍藏无数的主。后来几经战乱,再加上当年那场大浩劫,后辈里又再没出过什么人才,这家道啊也就慢慢败落了。”说到了这里,赵老爷子的两眼变得有点迷蒙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但更有一点感同身受的感慨。 “到了我老街坊这一代啊,就只剩他儿子一根独苗苗了,这小子不争气,真本事没两分,偏还眼高手低,被一群狐朋狗友拐带着做生意,这钱没捞上,债倒是欠了别人一屁股。婆娘一气之下丢下不满五岁的娃子离婚回了娘家,没法子,自己儿子总不能不管吧,所以他把祖传的最后几件东西托我给卖了想给儿子补上那个窟窿,这木雕弥勒佛是最后一件。按我那老街坊的说法是,这佛像是供了好几代人的,祖宗还有留有话说是传家镇宅的宝物,所以他怎么也不肯贱卖了,叫价五万,一分不肯少。丫头,我赵老头也不骗你,这问过的也有,可这价实在是……,唉!所以啊,这就一直摆在我这儿了。” 表现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简儿在听“故事”的过程中也已经确定了自己刚才的感觉没有错,而且她也细看了佛相的样子,果然就是在佛相雕刻时也留下了一丝蛛丝马迹,也正是这一点印证了简儿的感觉绝对没有错。这样一来,如果赵老爷子没有撒谎的话,这“故事”倒还可能是真事了,而且这“传家镇宅”四个字一点也不夸张。 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简儿道:“这佛相瞧着倒是真的有趣,老爷子您那街坊要价是五万对吗?我要了。” “丫头你……”望着简儿这副样子,赵老爷子倒是有点惊疑不定。 “老爷子有账号吗?转账可以吗?”也没等赵老爷子回答,简儿就掏出了手机,她可没带这么多钱,但是现在手机银行方便得很,只有老爷子有账号,这转账可比点现金方便多了,没有也没关系,这银行离这也不远,取钱也方便。 “啊~,有的。”接着条件反射地一连串的账号流利地报出,等报完了,老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急忙道,“丫头,那个真不值当那么多。”这赵老爷子当真是拿简儿当成自家晚辈看了,如果是忽悠那些肚子里没二两油的暴发户或者富二代的棒槌,那老爷子叫多高都不会有心理负担,可是这么一可爱的小姑娘,而且简儿的穿着看起来家境也不咋滴(这老爷子选择性地望了这丫头听到五万连眼都不眨就付款的事了),可别到时害人小姑娘回家被骂就坏了。 没理会老爷子的话,简儿只是低头熟练地按着手机,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一切搞定:“好了,老爷子您查收下。” 话音刚落,赵老爷子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就跟着响起,老爷子掏出一看,不多不少,正好五万元入账。 老爷子的脸变得有点一阵红一阵白,虽说做生意的万没有将送上门的钱往外推的道理,但是今天这事办得实在是…… “成了,老爷子,反正您这摆着不就是卖的吗?这卖谁不是卖啊,再说我是真喜欢,有道是有钱难买心头爱,而且我也不差这两个钱。”见老爷子确认收到了钱,简儿就顺手将这偶像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嗯,银货两讫,宝贝入袋,这下安心了! 赵老爷子忽然上下打量了一下简儿,像是看出了点什么,就不再言语了。 简儿这边呢?宝贝入袋,而这宝贝她又是如此特殊,说实在的,简儿现在的心也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把它弄个清楚明白,所以也没兴致再逛了,跟赵了爷子点了点头示意了一点,客套了几句后就果断闪人。 简儿刚一离开,边上拣摊儿的一个小年轻就凑了过来:“老爷子,宰到了棒槌啦?果然这姜还是老的辣。” 赵老爷子望着简儿离去的背影没答话,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半晌过后,老爷子叹了口气:“老了,老了!”至于为什么感叹或许只有老爷子自己知道了。 那小年轻说话的当儿,简儿走得还不远,话虽说的小声,可是以简儿灵敏的听觉还是给听了个正着。不过,嘴角一勾,是非曲直,真真假假她心里门儿清,这次她听的倒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至少在老爷子这里是没骗她的,至于老爷子是不是被人骗了她可不敢说。不过就算是假又如何?手指在包上轻轻地一弹,这东西可是真的,就真是被骗,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吃了亏呢。简儿可以肯定至少不会是她。 迈着轻快的脚步,带着极度地好心情简儿准备回程,包里的这佛相明天还少不得要麻烦宋老爷子呢。虽说她看出了点门道,真的要她动手,她可干不来,这玩意儿还是交给专业人事的好。 就在简儿就要跨出古玩街的时候,忽然一个“碰”地一下,不小心跟一个宽大的人影正好撞上,然后就听到一个熟悉地声音叫了一声:“妈呀,疼死老子了!” 简儿倒是没事,这撞上来的人不知是平衡没掌好还是怎么滴,倒自己给摔在地上了。 第181章 再赌一把 第71节 当那听着还满耳熟的耳音入耳,简儿风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但是借着晚上明亮的月光,和周围或明或暗的灯火折射出的那一身“珠光宝气”,简儿很快将跌倒的这个人的身份跟那耳熟的声音联系了起来。 毕竟在简儿相对熟悉的人中,印象里只有一位是这副标志性的打扮,这不是别人,正是简儿“第一桶金”的提供者,毛料商人毛老板。 “我说毛老板,您没事吧?”望着一身的肥肉,还有毛老板刚刚落地时那沉闷的声响,简儿都有点替他疼。赶紧伸出手来,帮忙扶一把。 其实简儿这么做说来还是因为有点儿心虚的原因,别人可能是以为这毛老板自己没平衡好给摔着的,毕竟比起简儿这纤弱的样子,不管怎么看,按正常来说都应该是被撞倒的那个才对,这毛老板自己摔着了任谁看也怪不到简儿头上来。 可是简儿心里明白,这毛老板摔着了还真跟她有点关系,眼神扫了一下一个位置,简儿所望向的那块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简儿嘴角一勾,别以为她没看到那地地忽然多出的罪魁祸首——石头君。不过想想如果不是那块石头,指不定现在摔在地上的人是谁呢,虽说天黑看清的人不多,丢脸见的人也不会过,但是架不住可能会伤着啊,哪怕是擦破点油皮痛的还不是自己,死道友总好过死贫道吧,而且这护卫也是忠心护主,按着这说法他只应奖不应罚。 “哎哟喂!疼死我了!”戴着几个大戒指的肥短手指揉了揉自己摔疼了的肥肉,虽说咱脂肪层够厚够扎实,可也不能跟货真价实的地板比啊,这一下可摔得实在瓷实,那分量压在地板上,地面都跟着抖三抖了,还能不瓷实? 当那悦耳动听的女声传进耳里,一只细白娇嫩的柔荑出现在了毛老板的眼前。毛老板抬头一看,呵,原来还算是熟人。不过毛老板可没那胆子去拉那细白的小手,他自己是啥吨位自己清楚得很,这细细的手腕一拉,指不定自己没起得来,倒把别小姑娘给一起拉倒了。 缓了口气,毛老板可知道这位在闻人大少面前可是说得上话的,就是再给他加个胆子他也不敢冒拉倒人小姑娘的这个险来借力啊!毛老板只能忍着痛,摆摆手连道,“不用,咱自个来就好!”简儿知道这事换谁也想不到问题是出在她头上,她伸这个手也就是出于面子情,自己小胳膊细腿的,对能拉起这大吨位的毛老板,也实在不也想。 说起来毛老板对简儿印象那可是极其滴深刻,头次呢是自己嘴贱,逗人小姑娘,结果把一块极品给搭出去了,第二次同样也在这小姑手里走了宝。不过,毛老板后来也转过弯儿来了,自己呢也就是做毛料生意的,赚的讲究的是一个稳当钱,这卖出去的毛料原石涨也好,垮也好,实在跟他关系不大。 再说了,简儿在他店里切出来极品毛料他不也跟着得利吗?要知道那极品毛料一出,跟着几天他家店里的生意那是大涨啊!现在s市赌石界里提到他老毛的店谁不知道?那可是切出了玻璃种的地儿呢,这不连带着毛老板都提前补了好几次货,这样说起来,这位宋小姐可是他老毛的财神爷呢。 想到这里,这好不容易站起身来的毛老板立马挂上了一张谄媚的笑脸儿:“哟,这不是宋小姐吗,这可是好久不见,赶巧了,今儿个我刚到了一批好料子,百分百的老坑,您不来淘淘?” 望着毛老板这副样子,简儿倒觉得奇了怪了,她可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在毛老板那儿切出极品翡翠时毛老板那被割了肉的样儿,然后第二次的见面,说真的也称不上太愉快,按简儿想的,毛老板不把当拒绝来往户就算好的了,这会咋滴那么好心还请上了? 看着简儿这一副防贼的样子,毛老板就觉得一阵委屈,这回人家是诚心邀请的好吗?不过毛老板也知道自己前几次的表现在简儿眼里那可称不上好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简儿面前那副小家子气就是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算了,也不纠结了,爱去不去,请她也算是全个礼性儿,她得美玉,他得名利,两利的事。不知为什么,毛老板总有一种简儿会再次赌出极品的感觉,所以毛老板打算打话说明白了:“说起来,前两次还是托了宋小姐您的福,切出了几块极品来,这不带着小店那生意是大火啊,这次呢老毛我也就是想再沾沾宋小姐的福气而已。只要宋小姐愿意当场解石,这次您选的料,老毛我还给您按上次的折来打。” 带着几丝异样的目光扫过毛老板,简儿倒真没想过毛老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话说实在的实在不应该是一个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奸商会讲出来的。不过简儿听得出来这些话毛老板没并有跟她玩虚言。想想看,毛老板都把话讲到这份上了,好像不去看看实在有些踩人脸面,而且说真的,看着那丑丑的石头里切出来一块块美玉倒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特别是这喜欢的可以留下,不再喜欢的拿去换钱感觉就更不错了,虽说自己目前不缺钱,可也没谁会嫌钱多的。 什么你说赌石有风险,那也得看看这话是对谁说的,至少这玩意儿对简儿来说只是“捡钱”没风险,至多切出来后怕引来别人眼红,抢夺而已。不过就她现在身边的实力,她还需要怕这个吗?只要人敢来抢,她就敢抢回去,黑吃黑没负担。 想到这里,简儿眨巴了一下明亮的大眼,然后眼儿一弯,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那就托毛老板的吉言了,一会还得麻烦毛老板多关照。” 听到简儿这一回答,毛老板有总松了口气的感觉。如果他话都讲得那么白了简儿还是拒绝了,虽说没人知道,但到底是件抹不开脸的事。现在这结果就很不错,不管之前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只要简儿点了头,这份善缘算是结下了,虽说并不指望简儿以后能帮得上什么,但光在简儿能在闻人大少面前说得上话这点,指不定什么时候他老毛还得求上去呢。 跟着毛老板再次来到这个可以称得上是熟悉的仓库,打眼一看,果然像毛老板所说的来了不少新货。因为几次从赌石上得了利,简儿后来也算是对这下了几分功夫的,看得出这回到的货还真是不错。 “那个宋小姐您慢慢看,看到合意的叫一边的小工仔帮你拿就好,挑好了咱最后再统一结算。我那边来了一熟客,得招呼一声,就不打扰您了。”知道不少人挑石的时候不喜欢人人在旁边叽叽歪歪的,所以毛老板很识相地在带简儿进来后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虽说简儿没那些毛病,但是毛老板现在表现出来的识相倒还是挺得简儿欢心的。点了点头示意毛老板随意,在他离开后,简儿就非常哈皮地开始了自己的又一次寻宝之旅。 不过寻宝第一步,望着还挂在自己手上装死的某只肥老鼠,简儿纤手一伸,一捏,一提。贪贪就像是一只被细绳倒吊住的绒球一样被简儿捏住尾巴滴拎了起来。手指只是轻轻一晃,贪贪在在简儿手指上上演了一场纯天然,无法污染的“鼠”力大风车表演。 见那只装死的肥老鼠终于睁开那双冒着一个个圈儿的眼眼时,简儿顺手就将地它放到了地上,看着贪贪扭着肥嘟嘟的身子,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单脚在地上绕的样儿,简儿吐了吐舌头,她好像把贪贪欺负得有点过头了呢,不过马上简儿又将表情一整,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儿。 虽说自己是有点小内疚啦,但是这可不能让贪贪发现了,这只肥老鼠是惯会爬杆上的主,对待它就得是打打更健康,压压更合适。否则,没三天这家伙就又是一个上梁揭瓦的主了。 伸出一只手指顶住了贪贪的鼻子,让它从转圈圈的状态中停了下来,“清醒了吗?干活儿!你能不能将功赎罪就看你一会的表现了。” “将功赎罪?!”贪贪鼠眼一亮,眼中的圈也不转了,脚也站稳当了,全副心思都会这四个字吸引了过去!那不是说只要他今晚表现好,那些什么抽筋、扒皮、满清十大酷刑就会离它远去了?(简儿:人家从来没说过要对你用这刑好伐?至少今晚没说过,全是你自个脑补滴好伐?简儿感叹,果然脑补无敌啊!哪怕脑补的是只老鼠。) 睁大鼠眼,像是要从简儿眼中确定她并没有在开玩笑,对视一分钟后,贪贪像是得到了肯定,这下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脑子也不昏了,贪贪开始对着简儿一阵的指天划地拍胸口,一副发誓为主子鞠躬尽瘁的样。简儿黑线,这些玩意儿是谁教这只肥老鼠的,简儿摸摸下巴,咋越看越想抽它呢? 身上一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贪贪也不耍宝了,拔腿就往毛料堆里冲,今晚就看它贪贪大爷大显身手了!极品翡翠们,都准备好到贪贪大爷这里来吧!谁敢来跟它抢就别怕它不客气了,贪贪红着眼,这可是关系到它鼠爷的小命啊,谁抢它跟谁急! 第182章 贪贪在行动 看着贪贪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的干劲,简儿有种彻底无语的感觉。咋她身边的这些货一个比一个二,都没几个是正常的呢?俗话不是说的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怎么最近现在分到自己头上的都是二货多呢?难不万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这副德性? 不会吧,简儿打了个寒颤,上下打量审视一下自己,从衣着打扮到容貌外表,从到精神面貌到行为举止,一切都木有问题。按卢王氏的说法是:除了一些思维方式还有点不太跟得上外,单就外表与气度来说,任谁看了都会说她是一个正宗的世家贵族,闺秀千金。轻轻嘘了一口气,至少咱还是正常的。 终于打量满意了,简儿得出结论:凡事都是会有例外滴,一定是她周围聚着的某些人有点基因突变,她本人还是正常滴。这满意了,简儿也就有精神去看贪贪的“工作”情况了,要知道今晚的主力可是这只肥老鼠呢,要不以毛老板这里这么多的毛料,哪怕就是一块摸一下测灵力,这接连弯腰驼背的也会累断她大小姐的老腰。 望着在原石毛料堆里窜动的那抹肥咕噜嘟的身影,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别看这家伙长得肥硕,可这动起来倒还挺灵巧的嘛,至少比自己要窜得快多了(小海:我说你丫就不能有追求一点,拿自己跟肥老鼠比,比输了还挺骄傲?)。 只见贪贪在原石堆里时而跑动,时而停下,时而抽抽鼻子,时而伸出爪子放在一双鼠眼上东探探西望望,力求表现出自己高度的积极性来,它现在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看吧,主人,我是多么地努力认真工作啊!所以那抽筋、扒皮、满清十大酷刑您就送给别人来体验吧! 可能是老天爷都对贪贪这副中二表现有点看不下去了,只是让它早点找到目标好结束这段让人不忍直视,以免挥拳的表演。没过一会,贪贪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站住身体不再动了。 一看贪贪表现出这副样子,简儿的眼晴忽然一亮。虽说这只肥老鼠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是论到寻宝,挖宝的能力那可是一等一的,而且有实例为证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拿参娃来说吧,每次不管参娃将自己的宝贝药材藏得多好,多严实,这只肥老鼠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并且巴在那极品药材的旁边呼呼大睡。还好这小家伙只有巴在宝物旁边睡大觉的习惯,而没有将宝物一口吞到肚子里的恶习,否则不用等简儿来发威胁,它可能早就被参娃收拾干净了。不过也由此可以看出贪贪的寻宝能力来了。 这会儿,只见贪贪站在一块跟蓝球差不多大小的毛料旁边,然后立起了身子,两只粉红的爪子一收,缩回了胸前,肥嘟嘟的胖脑袋灵巧地左右转动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一双贼溜溜的圆眼睛闪着精光,只有这时才能从这肥得已经有点脱形的老鼠身上看到属于鼠辈的精气神来。 嗯,看样子是确定目标了!简儿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带起了一丝兴奋,这肥老鼠还是不错的嘛。 果然,贪贪行动了起来,它从地上跳起,用与它肥硕身体完全不相称的敏捷速度一跃而起,然后扑向了离它不远处的那块篮球大小毛料——旁边的跟大青枣差不多个头的碎毛料上,然后一把将它抱在了怀里,接着就是猛地一转头,用极其严肃的表情望向简儿,并曲着身子用献宝的姿态将那块小碎片呈上。 望着贪贪这副表现,简儿现在有种不单胃疼,甚至有种脚发痒的感觉,肿么破?人家现在很有一种想让穿在自己白嫩的小脚丫上那只舒适的运动鞋鞋底跟这只肥老鼠来个亲密接触的冲动呢。 忍住额头上跳跃的十字架,简儿带着恶魔般的笑容走了过去,以绝对压迫的姿势蹲在了贪贪的面前,嘴角直抽抽:“这就是你找的宝?” 这只死老鼠不是真的在玩她吧?以这块毛料的大小说是切石时蹭掉的皮壳儿那绝对有人信,这不,那切下来壳都比它大上不少呢。就这么个小不伶仃的料子,别说切了,就是用擦的都还要担心下手太重把它给擦没了。 换句话说那就是:就算里面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这么小小的一块去了皮之后剩下的估计也就俩戒面的料了,老实说按这种收益,这实在有点入了宋大小姐简儿美女的眼。 到底是鼠辈,贪贪那双贼眼那是一眼看穿了简儿的想法。刹时间,贪贪忽然觉得自己深深地侮辱了,如果只是一般般的东西怎么可能被它贪贪大爷看在眼里?这是对它所继承来的高贵的寻宝鼠血统的侮辱好吗! 为了证明自己的寻宝、探宝能力是不容置疑的,贪贪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左一伸将整个“大青枣”夹到了腋下,嘴里不忘吱吱地叫着,右手在“大青枣”上就是一阵比划,其动作之夸张,表情之人性化,情绪之激动让人有种忍俊不禁的感觉。 到底跟贪贪相处得久了,现在简儿虽说还不能像参娃他们一样交流无碍,对吵自然,但是贪贪的一些动作意思简儿还是可以读得懂了,当然这也跟贪贪越来越人性化的表达能力有关。贪贪现在是在向简儿表明,别看它怀里的宝贝个头小,但是它的质量绝对不得了。 贪贪竖起两只小爪子,然后比了个“一眯眯”的手势,然后就是轻轻地、小心地在“大青枣”上擦了一下,接着两只饱含期待的圆眼睛望向了简儿,再小心地将“大青枣”献上。简儿明白贪贪的意思是说这毛料的皮很薄的,要轻轻擦,而且要小心擦,这里面真有宝贝。 将信将疑地伸出了手将那颗“大青枣”捏到了手心里,然后伸出纤细的小手指在贪贪的脑门上轻轻一弹:“好吧,信你一回,这个我就收下了,你再找找还有没别的值得出手的。” 看到简儿将自己看中的宝贝拿了起来,贪贪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恋恋不舍地望着简儿手上的“大青枣”一眼,目光中似乎泪光闪闪,让简儿仿佛看到了一只肥老鼠舞着白手绢,恋恋不舍地告别,然后眼一闭,狠心一扭头离开,别以为她没看到这死老鼠离开前偷偷横过来的那一眼,简直拿她当棒打鸳鸯的那根“大棒子”看了。 这tmd都谁教出来的?!用力闭上眼,简儿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咱是淑女,淑女不能跟一只肥老鼠一般见识,跟老鼠生气有失淑女风度。半晌终于缓了过来,等简儿再次睁开眼时,贪贪早已经跑没了影,哼!算它跑得快,要不不给它上个“大风车”也要给它来个大脑崩,看它还敢没事就抽抽,冲自个耍这个宝。 摸摸手里的“大青枣”,还别说,那里面的灵气可真滴是岗岗滴,这么小小一个都赶上之前自己切出的那块大极品的量了,或许这还真是值得期待呢。 但是,现在好像还不是惦记这个的时候吧,来一次只淘到这么小小的一个“大青枣”好像有点那个啥。舔了舔嘴唇,反正来都来了,不挑个痛快那哪行。扫视一下四周,嗯,她也赶紧开工吧,虽说比不上那肥老鼠找得快是肯定的了,谁叫人有寻宝鼠的血统呢,专业不同不能比,但咱也不能最后一无收获吧,如果真那样,那咱的面子往哪搁? 挥了一下手臂,活动开筋骨,咱也要开工干活啰! 就在简儿的小手一块块摸摸着毛料以确认灵气含量的时候,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简儿忽然吐了吐舌头,好像就她一个人最不专业了。 瞧瞧,别人那一手手电,一手放大镜看得那个认真,比起自己东摸西蹭的那不知道专业到哪里去了,自己不是也该收敛着点?想到这里,简儿也从包里掏出了一套工具(庆幸之前在空间里做了预备),再次加入看石的大队伍中。虽说咱只要用手一摸就能得出个一、二、三来,但咱也不能太高调了不是,那多打击别人的自信心啊!简儿果断傲骄了。(其实偶真想同你说,你是打击不到别人的,先前你那样做别人只会把你当傻冒看而已。) 即使如此,但因为简儿对那什么蟒带啊,松花啊,场口啊的认识实在不深,(是根本就不认识吧,简儿恼羞成怒:知道了也不用专门说出来的,你也比咱强不到哪去。)对毛料的判断根本就是靠灵气,所以看料的速度还是别正常人快多了。 但即使这样,这一圈看下来,简儿还真没挑出块合意的,这丫头要求太高了,她直接拿之前的极品作为标准来衡量,灵气没达到那程度她大小姐根本不屑要,求求您咧,你的标准也太高了吧,极品如果真那么好出那它就不叫极品了。 敲敲有点酸痛的背,唉!最近果然缺乏锻炼,才这么会就腰酸背痛的了。 “啊~~,救命啊!”就在这时一声高八度的尖叫传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同时也吓得简儿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怎么了这是? 第183章 吓着人了 毛老板的毛料场里子除了解石还是第一次如此的热闹,那尖厉的女声都飚出了海豚音震破玻璃的感觉。甚至有些上了年纪的客人被这一嗓门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手下一个哆嗦拿在心里的强光电筒直接就给摔在了地上,抖着有点发紫的嘴唇,捂着胸口,颤着手就往口袋里速效救心丸。 等终于缓了过来,这才勉强抬起头向往声源处望去,咋滴了这是? 在现在所有人注意的焦点中,一个穿着紧身裙,脸上化着精致而艳丽的妆容,脚踩十厘米以上尖得可以戳死人的艳红高跟鞋的美女正配合着她那高八度的尖嗓门,不停地做着高难度的紧身裙搭配超级高跟鞋分腿跳运动。 看着这位美女的表演,虽说有点像兴灾乐祸啥的,但简儿还是不由得一阵发自内心的赞叹之情。话说她穿的鞋只要鞋跟超过了五厘米,她走起路来就得悠上三分,要是让她穿十厘米的高跟鞋,别说是尖跟的了,就是粗跟的,坡跟的她都不敢迈腿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摔个大马叉的。这位倒好,穿着那么叫人“生畏”的细跟高跟鞋居然还能跳出脚着运动鞋的水准,对此简儿表示她不能不服啊。 正当简儿赞叹不已的时候,那美女忽然换了词儿,不过正是这一换词让简儿差点跳了起来,敢情不说定这事还跟她沾上关系了。 原来那美女叫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声凄厉:“啊~~!有老鼠啊!救命啊!” 老鼠?救命?!原来这就是事实的全部。 在场所有人都用一种非常无语的目光望着这位还在尖叫、大跳不已的高跟鞋美女,不就是只老鼠吗,这玩意儿哪没有啊!特别是在古玩街这种自发市场边上,犯得着叫得那么凄惨吗?活像被别人怎么了似的。就她那表现,知道的理解她是被老鼠吓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用她的超声波进行“攻击”,要吓跑老鼠呢。 总算弄明白是怎么个回事的众人顿时不满了,真是的,想叫换个地儿不行吗?公共场所忽然来那么一下,吓死个人,特别是那些刚吃了速效救心丸的那几位,更是不满了,要知道如果不是随身带了药,指不安刚才那娘们那一嗓子就能直接把他们给整到医院里去了, 虽然那闭着眼跳得正欢的美女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但站在她身边的那边男伴可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按住了那位还有点收不脚的美女,带着尴尬的神情,道:“好了!已经没事了。” 感受来自自己肩膀上的重量,那位美女好像终于有点缓过神来了,略带崩溃的表情,操着已经带着哭音的噪音迟疑的问道:“真,真没事了?” 没敢说那只老鼠还呆在不远处的一块毛料旁,现在重中之重是将这位大小姐的情绪安抚好了好是最重要的。于是那男子赶紧点头保证,见自己对面的男子肯定地点了点头,那美女就像是穷苦大众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了组织,脸一皱,嘴一扁,哇地一下扑到了男人的怀里哭了出来。不过也正是这一哭,倒让周围的人对她之前的表现谅解了几分,算了,难不成还要跟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姑娘计较不成?不理解这一哭,一安慰的一对,看自己的毛料要紧。 别人是不理会了,但这次轮到简儿实在有点不“蛋定”了,她现在已经非常确定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道就是自己家的那只肥老鼠了。拿眼扫了一下就在离美女不远处,还在一脸陶醉地巴着一块小方凳大小的毛料不放的自家肥老鼠,这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一下子没看着它就给自个闯祸了,想到这里,简儿忍不住狠狠地瞪了贪贪一眼,回去看她怎么收拾它。 已经被训练得非常有危机意识的贪贪立马感到了这股子带着“杀气”的目光,是谁?是谁敢这样瞪它鼠爷,贪贪猛一抬头吱着牙就想吓回去,正好这亮出的白牙就对上了简儿那张带着煞气的脸……,死了!咋又把自家主人给惹了呀,难不成今天的日子“冲”鼠,咋啥事都不顺啊! 贪贪被吓得后退一步,刚才撞到了那块毛料上,鼠眼一转,硬将那吱出的白牙裂成了一张略带扭曲的笑容,返身一把抱住了那块毛料,做出之前跟简儿约定好的姿态,表示:这块料子是宝,主人,偶有在乖乖等你来。 一看贪贪这副样子,简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难不成闹出这码子事就是因为这只肥老鼠跟人抢毛料不成? 不得不说,简儿这次你真相了,今天的这样闹的可不就是因为这嘛。现在,让我们将镜头倒回事发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发现简儿的表情有点不对的贪贪在简儿闭眼调整自己的情绪时果断逃离现场,它可不敢再待在那儿,否则的话,贪贪的的直觉告诉它,它一定会提前享受一次皮肉之痛。 这一逃开,贪贪的脑子就开始转了,这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啊,今晚如果它还想逃过一劫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给自家主人找上几块真正的好料,将功赎罪了。于是贪贪就开始使尽浑身解数,为了自己小命及美好生活而奋斗。 不过这回好像贪贪的运气被用光了似的,一大圈子绕下来,都没发现一个好宝贝。 倒不是说毛老板这回来的料不好,相反,这次的料质量那是没得说啊,可问题是,贪贪这家伙犯了跟简儿一样的毛病,非极品不要!而且贪贪的眼光更高,简儿还是以之前的那些极品为标准,而贪贪这小家伙倒好,在它的小脑袋瓜的认知里,它现在是在赎罪啊!之前那种“极品”哪里够档次,哪里够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再怎么样也得找出块比之前的那些强的才能称得上是赎罪。于是,很多还算不错的毛料就直接被这眼光长在头顶上的肥老鼠华丽丽地无视了,这也就造成了贪贪这一大圈子走下来依然一无所获的结果。 就在贪贪差不多走完全场依然毫无收获有点灰心丧气的时候,忽然一种感觉触动了它,这感觉是——有宝贝在前方! 顿时贪贪那个激动啊!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过就在贪贪准备向前冲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看一这里,相信大家都应该明白了,这个“意外”正是那位拥有高八度嗓门的高跟鞋美女。 其实说起来也是这位倒楣,无辜中的枪。要知道别看这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看着好看,这女人穿起这玩意来就会显得身材更为修长,体型更加玲珑有致,腿部线条更加迷人,走起路来更显摇曳生姿,这都是好的,但它就没坏处了吗?就不说它对人们足部的不良影响了,关键就有一点,这玩意儿累脚啊! 于是这位美女就想找一地儿稍微歇歇腿儿,而她看中的正是这块小方凳大小的毛料,毕竟离她近,形状优的就只有这块了。不过她的这举动可把贪贪给急坏了,在贪贪的认知中,这女人是要跟它抢宝贝的节奏啊!要知道作为一只“通灵”的老鼠,虽说它口不能“人”言,但是听跟理解那是相当滴木问题,而且贪贪也知道在赌石界里有那么条规矩,如果别人在看的料,或者说正在谈价的料,在没有结果之前旁人是不能插一手的,要不就是坏了规矩,或者说要跟之前看料的人结怨了。 所以当时贪贪的第一反应就是,先下手为强,他鼠大爷先上再说,再怎么滴它也得给自家主人将这宝贝先占下来! 于是贪贪拿出了它自身的力气疯狂地向前冲,甚至在成功超过那位美女的时候忍不住给了她一尾巴,以示示威——哼!就你这踩着“高跷”的熊相还想跟你鼠大爷比速度!哪凉快您哪边儿去吧! 正是这一尾巴提醒了美女贪贪的存在,让这位极度害怕老鼠的美女差点了吓破了胆,并且带来了后面一串事件。 简儿这会子虽说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儿,但是自家肥老鼠闯下这祸那是可以百分百肯定了。紧赶几步走上前去,不理会还在抱着毛料献媚的肥老鼠,直接拿出魔爪一把它将拎起,然后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道歉:“那个,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宠物,家教不严,吓着这位女士了。” 听到一个陌生的女音,那美女从男子怀里抬起了头,可映入眼中的那毛绒绒,胖呼呼的身影,咋看咋那么像……,嘴一张,下一波尖叫似乎就要脱口而出。 第72节 还好那男的眼明手快,一把将美女的嘴捂住了,这才制止了差点发生的又一起事故。见状,简儿也立马反应了过来,赶紧将贪贪一把塞进了包里,这回更尴尬了。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那个……,我已经把它收起来了,实在对不起!”看起来自己家的肥老鼠真的把人给吓坏了,简儿急忙连声道歉,真是的,宠物闯祸,这主人受累啊!同时简儿也有些担心,可别真把人吓出了好歹来,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第184章 决定解石 看着简儿的动作,那男子顺手拍了拍怀中美女的背,安抚了一下,这才慢慢放下了捂住美女小嘴的手。 “没事,是这丫头人小胆也小,说起来我们也有点失礼了。”那男的倒还算讲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女伴被吓着就无端开骂。不过,这话刚说完那张看起来十分儒雅的俊脸忽然一僵,然后脸皮忍不住抽了抽,但却还是硬扯出了一张变了形的笑脸给简儿。 别人可能没看清,但是简儿这个角度倒是看了个清楚明白,原来那位被护在男伴怀中的美女在听到“人小胆也小”几个字的时候伸出了两根涂着精致彩绘指甲油的纤纤玉指轻轻捏住了男人的腰,然后狠狠地来了个180度大回旋,那股子干脆利落的狠劲儿让简儿都有点牙酸,看得出来这一手应该是久经训练的。 不过,男人可能以为简儿没看到,所以为了自己的形象风度硬撑着给简儿一个笑容,但正是这个变了形的笑脸让简儿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认识一下,我姓宋,名简儿,很高兴认识你们!”再看那美女听到自己的笑声后似乎更不好意思地将自己当驼鸟埋,忽然一阵玩心涌上了心头,简儿忍不住再插了一嘴打趣,“特别是以这么特殊的,让人印象深刻的方式认识你们。” 听得出简儿的话里并没有恶意,只是善意的打趣。再想想,确实,今天的认识方式还真的是挺特别的。实在是让人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啊,感叹地摇了摇头:“很高兴认识你,我姓卢,卢致远。”然后伸手拍了拍自己怀里的美人,给人做介绍时不抬头可没礼貌,“这是我世伯家的妹妹,黄静琪。”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安静又乖巧的女孩?一个看起来起对了,另一个,这名儿起反了吧?”不知怎么的,简儿就是觉得这两人身上带着一种莫明的亲切感,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感觉丝毫未觉得有距离,这对防心挺重的简儿来说是非常少见的,但是简儿对这感觉并不排斥,反而觉得有一种理当如此的感觉。 听到简儿的话,卢致远的眼一亮,只是一听就可以将他们名字的喻意脱口而出,这位的底蕴可不底,而听后面那句“名儿起反了吧”出口,即使在“二指禅”的不断招呼下也挡不住卢致远涌上来的阵阵笑意:“可不,我世伯不只一次感叹这‘跳蚤’性子的丫头实在是浪费了他费尽心思给起的好名字呢。” 听这卢致远越说越不像话儿,脱离“克星”——老鼠的威胁后已经醒过神,有点恢复“女汉子”性格黄静琪眼儿一眯,看到有人这是欠收拾的节奏啊!纤纤玉指收回,艳红的嘴唇带上了一抹魅惑的笑容,抬高脚,亮出身上的第二件必杀凶器——长度超过十厘米的尖尖鞋跟,然后对着卢致远的脚背就来了那么一下。 到底是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彼此了解够深。当一发觉黄静琪的异动,卢致远就立马眼疾脚快地跳开,正是这一跳让他及时躲过了那致命一击,然后冷汗就接着下来了,脱口就直接叫了人外号:“跳蚤你不用这样吧,玩笑而已!” “假学道,这是教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时候就得闭嘴。”说完还不忘得意地再亮一次那尖鞋跟,威胁之意十足。 望着两人的互动,简儿觉得更乐了,没想到今晚居然碰到了那么有趣的人,而且两人的性子看起来都跟他们的表现实在不搭啊,这叫什么,标准的表里不一吗? 看着吵得有点浑然忘我的两人,简儿忍不住咳了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刷地一下,那吵的正欢腾的两人脸同时一红,然后非常有默契地同时捂住脸,像是要表现出自己无脸见人的表情,接着又像发现自己的这动作实在太犯傻气,又同时飞快将手放下,却又接着发现自己旁边那位正跟自己做出同一动作来,顿时眉一挑,眼一历,斗鸡再次出炉。 眼看着两人又要再次对上,简儿这次实在忍不住开了腔:“我说两位,我一大活人在这儿呢,别当我不存在好吧。” 这话将两人说得同时感到不好意思了,暗暗唾弃自己实在太不“蛋定”,同时又觉得很奇怪平时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可能是这个样子啊,怎么今天在第一次见面认识的朋友面前表现得那么失态,是的,朋友!跟简儿的感觉一样,两人对简儿也充满了好感。就像是一句话说的,有些人相识了一辈子可能都是相交泛泛,但有一些只是一眼,却成生死之交! 为了挽回自己的光辉形象,两人不约而同地偷偷一整衣冠,然后摆出了一副标准的社交面孔,但在简儿那清澈得几乎可以见底的眸光下又同时泄了气,鼓了一眼给对方,真是他(她),害自己的形象大损。 这两人实在太逗了!但简儿还是决定打断两人的互动,再这么让他们演下去估计今晚都不够时间了。不过,简儿嘴角一勾,就算今晚没挑到合适的毛料也算是没白走一趟,认识了两个有趣的朋友呢,“两位挑到了合意的没?那块不错哟!”说完抬了抬下吧示意了一下自己说的是哪块。不顾听到这话深感不妙的贪贪在包里上窜下跳地抗议,简儿打算直接将贪贪今晚的劳动果实当礼物送人。 “祖训:卢家人不可涉赌。”两手一摊卢致远表示自己的无奈,可惜的摇了摇头,好意只能心领啊,“今晚我只是陪客,当向导的同时小小满足一下好奇心。” “那东西沾过的玩意儿,打死我也不要!”个性美女头一偏,用鼻子哼出自己的不屑。 简儿黑线,望着贪贪千挑万选才找到的宝贝,可怜哟,居然就这么被人嫌弃了。 正在这时,一阵清雅的古琴声响起。卢致远点了点头致了个歉,按下电话接听键,模糊中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的中气十足的声音,然后卢致远应了几声,挂了电话转向简儿很遗憾地道:“老爷子急电召回,我们只能下次再聊了。”交换了联系方式,拉起一边还不太想走的黄静琪,跟简儿道了别,绝好下次电话联系再好好聚。 告别了这有趣的二人组,简儿现在的心情倒是很不错,认识了两个有趣的朋友,这对朋友不多的简儿来说是件让人舒心的事儿。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自己之前答应了毛老板在这儿解石,这样看起来算上解石的时间也是收手的时候了。 朝前走上两步,轻轻拍了拍那块刚被嫌弃的可怜宝贝,简儿自言自语道:“好了,既然别人瞧你不上,那就只好我委屈点收留你了!”说完简儿就示意小工仔叫毛老板来,结账了! “疑?宋小姐这就选好了?”望着简儿脚下那仅有的一块毛料,毛老板觉得有几分失望,一是这毛料表现不咋滴,叫不上价。二则原来毛老板还指着简儿多选上几块,到时再来个震撼性的解石,将自己这回的毛料销售再带上一个新高峰呢,胖手一挥,“宋小姐您不再看看,这回的毛料品质真的很不错,以您的气运,再多来几块一定比上次更这个……”比了比大拇指,毛老板极尽吹捧之能事,再三推荐,希望简儿再看看。 “不了,晚点有还有事,我也没时间细看了,因为这块料子让我认识了两个很有趣的朋友,算是缘分吧,所以就它了。”简儿摇了摇头道,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手一伸,那个“在青枣”出现在手心上,“差点忘了,是两块,还有一块在这。” 望着静静躺在简儿手心上的“大青枣”,毛老板无语,就这么个小东西拿来垫桌底就嫌它太小,挥了挥手,一句:算了,这送你了就要出口。 但马上一想,不对,每次这位宋小姐都能从不起眼的毛料中开出“很起眼”的料子来,这块不会另有玄机吧? 看见毛老板的表情,简儿假装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很可爱吧,像不像一颗大青枣,我最喜欢吃大青枣了。”可爱的笑容配上吃货的标准表情,让毛老板刚起的那些疑心彻底落下。同时也对简儿强悍的形容词无语,大青枣?喜欢吃?要真吃下这个“大青枣”得要多好的牙口啊! 不过真正让毛老板放下疑心的却是它的个头,毕竟在所有人看来,这么小的个头,还真是开不出什么来,就是开出什么来了,以那个头也不够看啊!于是毛老板大气一挥手:“看您说的,这么个小东西难不成还真冲您收钱啊,算是搭头,送你了!” 简儿眼一弯,又捡便宜了:“那就谢谢您咧!” 因为互相算是知道底的,毛老板也没敢开虚的,就收了个实诚价,银货两讫后,毛老板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宋小姐,您看这?” “这料子还得麻烦毛老板帮解开。”捡着了便宜,简儿心情更好了,而且这也是之前谈好的,现场解石!所以简儿答应得非常爽快。 “不麻烦,不麻烦!”搓着手,毛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回老毛我亲自操刀。” 第185章 情况不太妙? 毛老板亲自操刀?这话一出口,迎来的不是感激,而是简儿充满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毛老板那重吨位的身材还有那一根根可以与胡萝卜媲美的手指,这样的人说他不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都没有人信。不是不知道这副表情有点伤人,可是以毛老板这尊荣,那实在是让人信任不起来啊。 “那哪好意思呢,毛老板您贵人事忙……”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想尽量将话讲得委婉点。 但毛老板是谁?那是在商场上滚了大半辈子的人精,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就是拔根毫毛都比简儿多出俩心眼来,这样的人精儿能看不出简儿的意思? 不过毛老板也知道自己长的是个什么样的德行,这标志性的满手戒指,浑身珠翠的打扮,跟那切石的力气活实在搭不上,也怪不得人家简儿的不信任表示。不过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在人前动手了,但是当年毛老板没倒腾毛料生意之前也是靠解石起的家,这些年虽说已经很少在人前动手了,但是这大门一关,手痒起来还是会切上两块过手瘾,不为别的,单就为了不手生。用毛老板的话来说,这是起家时的本事,可不能丢下了,这叫不忘本。 所以面对简儿的质疑,毛老板大度地挥了挥手:“放心,宋小姐,没有那金钢钻,咱老毛也不敢揽这瓷器活,在我这场子里,论起这解石的技术来,除了之前给你解石的那位师傅外,跟着就是我了,今天刚好老师傅请了假,要真的交给那帮小仔子我可不放心。只要你宋小姐信过得交给我老毛来切,绝误不了您的事儿。” 望着毛老板那忽然爆发出来的强烈自信,简儿默了,这种自信是装不来的,如果不是对自己的技术有着非同寻常的自信,再怎么装,这眼底,手底都会发虚,这样的话简儿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于是简儿眼一弯,很自然地退后一步:“那今天就要麻烦毛老板了。” 没想到简儿忽然变得如此干脆,倒让毛老板不由得一愣,续而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不管是因为什么,简儿现在表现出来的对毛老板的信任并不是带虚的,让他觉得非常舒服,同时也非常感动。因为在毛老板看来,以简儿前几次的表现来说,如果不出意外,这块毛料的出翠机率是非常高的,就这样放心地交给自己,而且只是在空口无凭的保证下,这是非常难得的。 “好勒,您就看我老毛的吧,误不了您的事儿!”毛老板忽然一下子变得干劲十足了起来,也不叫一边呆着的小工仔了,自己抱起那块毛料就健步如飞地朝解石机那走。 眨巴眼,不知道为什么毛老板忽然变得现在样副打了鸡血的模样,不过这积极总好过怠工吧,摇了摇头简儿跟了上去,说真的,她也满好奇那块毛料里有些什么呢。 因为之前那对有趣地人组的关系,简儿倒还真没时间仔细探过这块毛料的底,但是从那只肥老鼠在抱着这块毛料时表现出来的激动远胜上两次的样子可以推断得出这毛料绝对不简单。除此之外,还有是点是让简儿感觉非常疑惑的,虽说没有仔细探过这块毛料的底,但是当简儿轻拍那块毛料时,透过她的手心传过来的那充沛的灵气让简儿也是赞叹不已的,但这灵力的传播又与之前那些翡翠的感觉稍有不同。 之前那些毛料里的灵气是那种均匀发散式的灵气散发,而这块毛料则不一样,简儿感觉它的灵气散发非常特别,简儿觉得这块毛料里的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层层隔开,但请注意!它是隔开,而不是隔断!并且这隔开灵气的东西似乎在分隔灵气散发的同时,也在输导着里面的灵气散发。 如果只是隔断的话,简儿还会认为这只是块废料,但这连隔带导的状态还让她真是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儿了,毕竟这种情况简儿还是第一次遇到。 到底是场子里的老板大人,一个笑脸,几句客套话儿,再跟着客人笑骂两句,毛老板就已经插队成功。原石往地上一入,马大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然后活动了一身体,像是想找个更舒服一点的角度位置,但奈何比起毛老板庞大的体形,这椅子实在太小,咋动都没有用,反而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吱、吱”声,给人以一种随时可能散架的感觉。简儿一僵,担心地望了望那庞大身影下的可怜椅子,听着它发出的阵阵哀号声,简儿给出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宋小姐,您看您打算怎么解。”似乎知道再怎么调整都没用了,毛老板也就放弃了这高难度的动作,伸出蒲扇大小的巴掌往毛料上一拍,问道。 简儿走了上去,再次伸出手摸向那块毛料,感觉好像这块毛料的皮算不上太薄,至少跟她之前的经验比起来是这样。估摸了一下,简儿还是决定保守一点的好。迟疑了一下,简儿拿起一边的笔在毛料上画了一道线:“先照这儿切吧。” “好咧!”毛老板大手一伸,轻轻松松地就将那块毛料固定在了解石机上,那轻松自如的动作看简儿眼不由得一抽,咋滴,这是在表现人肥力量大吗? 这时的毛老板脸上已经没有了一贯的奸商似的表情,那成日里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样儿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固定,调整,一连串的动作做下来如同行云流水,这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不说别的光看毛老板这流畅的动作就知道他手上的功夫不浅,而简儿也放下了最后一丝担心。 刺耳的切石声响起,随着这声响,毛老板常年笑眯着的双眼睁得更大了,露出了极为锐利的眼神,紧抿着的双唇配上他现在的犀利的眼神,奇异地让这张平时看起有精明而奸滑的脸出现了一股子难得的纯爷们的男子汉阳刚气息,简儿忽然有种想叹息的感觉,果然,男人在认真投入的时候都很帅呢,哪怕是毛老板的超吨级的形象,现在也跟“帅”字挂上了勾。 不过还没等简儿感叹完,切石时扬起的粉尘让简儿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简儿开始忍不住暗暗鄙视自己的娇情,现在的她被幽莲空间给养得太娇气了,连这点子灰都有些受不了了。 想当年做工读生打工发传单时,就是大马路也没少站,车来车往的尾气粉尘更是吃了不少,当时她可是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儿,这会子,就连这点点烟尘都让她有点难以接受了,果然啊,退化了啊! 正当简儿对自己的表现暗自腹诽不已的时候,一阵刀片走空的声音响起,简儿精神一振,切开了。 哗~,一碗清水泼了上去。 白花花的一片,石头!毛老板皱了皱眉,这个结果可不太美妙,伸出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指尖在切面上来回地轻轻划过,这手感……,毛老板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抬起头,毛老板将切面展示给简儿:“宋小姐,您看这……” 简儿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自己之前所画的线,然后小手在切面上一划,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毛老板还真没瞎说,他这手解石的功夫倒是不错,刀片都走在她划的那道线的正中央,而且从头至尾分毫不差。 竖起了大拇指:“毛老板好功夫,好手艺!” 简儿的话一入耳,毛老板顿时黑线,自己的解石技术受别人肯定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了,但是,宋大小姐哟,您的思维就不能正常着点,现在不是讨论自己手艺好不好的问题好吗?这明显的切垮的节奏您就没点什么感觉?表示? “多谢夸奖,但是您看这……?”逊谢一声,毛老板就将话题拉了回来,这料还解不解,怎么解,都得让简儿自己拿个章程再说。 “您等会哈。”操起一边的笔,这次简儿可没空再说什么了,小心地摸索着毛料的每一个面,仔细感受指尖下传来的信息,笔尖在不同的角度游走,一道道的线条出现在了毛料表现。 看到简儿这副表情,毛老板精神一振,之前简儿在选料切石时表现得非常的小白,明眼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出她是个外行中的外行,这切出好料来总是被归结为是运气好的结果,不是说通常不会打牌的人总能抓到一手好牌吗?就是毛老板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当毛老板看到简儿手下接二连三的出现极品毛料的,就开始觉得这已经不是一句“运气好”可以概括的了,如果这都是运气的话,那这个人的运气得多旺才能到这程度啊!特别在简儿第二次在这里解石之后,毛老板仔细回忆起简儿几次解石时的每一个细节,仔细对比之下,终于想起了其中的违和之处。 不过毛老板将这违和烂在了心底,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这个秘密,也正是这个发现,让毛老板对简儿的“运气”说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正是这个怀疑让毛老板就是看着现在这种不太妙的情况都没有失掉过任何一丝这块毛料会出翠的信心,特别看到现在简儿再次划线的动作后,这信心就更足了,毛老板忽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或许,今天会有一块极品在自己手中诞生。 第186章 即将解开 望着简儿划线的动作,毛老板那双小眼睛里散发出来的神光越来越亮,忽然他有一种回到青春朦胧时期,那种初次约会心目中“女神”那种坐立不安,满怀期待与向往之情。不自觉地整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手一僵,不觉失笑,真是的,这越老越活回去了都。 不过也实在怪不得毛老板这表现,对于每一个跟赌石沾上边的人来说,在很多时候对于一块极品在自己手中诞生有一种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执着。哪怕那块毛料不是自己的,但看着一块极品翡翠在自己手中脱掉那丑陋的外衣,展现出它诱人的仪态,这都会让人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与成就感,退一步来说,就是这极品翡翠不是在自己手下诞生,而是看着它诞生都会让人热血沸腾,看过即拥有,这是赌石圈里常说的一句话。 话虽如此说,就算是那翡翠是别人的,但是看着别人解出极品翡翠,与跟自己亲手解出极品翡翠那感觉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特别是对于毛老板这种解石起家的人来说意义更是不同,让一块真正的极品在自己手中诞生可以说是每一个会解石的赌石者的究极梦想。 而让毛老板产生这样巨大信心与念想的原因,正是他仔细推敲简儿赌石的时候发现的那一个秘密。 在简儿第二次在毛老板这儿解石的时候,当简儿解出了那块紫翡后,他撮着简儿再接再厉时,简儿确实是再拿出了两块毛料来解,结果出来的是一大涨——血美人,一大垮——标准大石块。当时在现场的时候,毛老板只是觉得哪里有那么点违和的地方,但也没细想,等到后来他仔细推敲时,终于发现那违和点到底在哪儿了。 这也可以说是毛老板的一个特殊能力了,对毛料,特别是他过过手的毛料,哪怕只扫一眼他都能够做到过目不忘。所以当简儿用自己的毛料换了锦绣那块看起来非常相似的大垮毛料,虽说当时毛老板一下没反应过来,毕竟她们当时是一道儿的,这结账也在同时。但后来仔细想了,那块大垮的毛料根本就不是简儿买的啊,虽说非常相似,但是到底账是同毛老板结的,通过了反复的回忆,毛老板可确定,那块根本就不在简儿结账的名单里,那块大垮毛料是那位欧阳小姐买的才对,而这位宋小姐偷龙转凤了。 当推敲到那里时,毛老板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如果他没弄错的话,哪怕赌石常识严重匮乏,但这位宋小姐却拥有非同寻常的能力赌石能力,要不怎么会换上那“恰到好处”的一块大垮毛料? 毛老板虽不知道被换下来的那块毛料到底如何,但是那块被换上的毛料大垮可是自己亲眼所见,而简儿最后那过“好事不过三”见好就收也正是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理来。 这样一来,那天简儿的收获虽说打眼,但也勉强可以说是“撞大运”,毕竟也有垮的不是吗?凭着她当时是跟着闻人大少一起来的这杆子大旗,如果只是“撞大运”的运气,倒不是引来别人不顾一切的挺而走险。但如果被换下的那块毛料也出了高翠呢?不,哪怕不是高翠,只要是见了绿,就算是后面简儿收手不再解了,她手上剩下的那些料子就算是有着闻人大少这杆子大旗,估计也遮不完全。 要知道如果解开的所有毛料都出了绿,而且都是大涨,那么这剩下的料子就实在太勾人了,哪怕人人都明白神货难断寸玉这个道理,但抱着侥幸心理简儿都会麻烦不断,甚至有可能给自己的人身安全带来危险。这样一来那一换就可是称得上是“神来一笔”了。 当时毛老板越想就越肯定自己的想法没错,不过,多年的闯荡上宋老板知道什么能说,什么要烂在心底。而且他虽看着是长了一张奸商的脸,但是不赚昩心钱是他的底线,他很清楚如果这话从他这里传了出去,会给这个小姑娘带来什么,所以这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是简儿也不知道自己早已经在毛老板这里露了馅。 而今天,再次碰到简儿的时候,毛老板暗暗拍胸口,还好自己没起歪念头啊!虽说这位宋小姐穿着打扮还跟以前没啥子区别,可是那通身的气质可瞒不过他老毛的火眼金睛,在简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丝清贵之气和无形的压迫感让毛老板暗中倒吸了一口气,虽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这位宋小姐会有如此大的变化,但不管是将这位宋小姐训练或者说是教育导这一身气势的势力,还是说现在已经养成了这股子气质的简儿,归根结底,能有这样一身气质的人可没哪个是好相与的,庆幸自己嘴巴严,庆幸自己没起过坏心眼,要不可能自己这几百斤肉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就在毛老板胡思乱想间,简儿已经盖上了笔帽,望了望毛料上那几道自己精心划下的线条,简儿的期待之情更深了。 “毛老板,还要麻烦你了!”简儿抬起头道。 “毛老板,你还好吧?”前面的话刚落意,映入眼帘的就是毛老板那张如同万花筒,一变再变的脸,简儿有点无语,这是个什么情况,不会是这位犯了什么病吧,简儿有点不安地问题,别不是帮她解石给解出毛病来了。 醒过神来的毛老板看着简儿这副模样,脸腾地一下通红,赶紧道:“没事,没事,就是走了会子神。” 真的只是走神那么简单,走神都可以把自己一张脸走成万花筒?那这神走得可也太有水平了。 “宋小姐,你线画好了?那咱这就继续?”不好意思再看简儿那一脸古怪的表情,因为那实在太伤人,没想到他老毛居然也会有今天这么糗的时刻,简儿那表情摆明变是把他当那什么病发作了,赶紧转移话题,咱做正事。 第73节 “嗯,麻烦了!”见毛老板恢复了正常,简儿也就不再纠结刚才的状况了,先满足她的好奇心才是正道。 切石机再次响起,可能是为了挽回自己刚才损失惨重的光辉形容,毛老板打起了十分的精神,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出手利落,动作流畅,几条线刷刷刷几下就搞定。 白的?还是白的?几个面切下来,没有一丝绿意出现,毛老板疑惑的,难不成自己的感觉真出了错?切垮了? “接下来麻烦毛老板擦石。”简儿这句话一出立马就将毛老板从失望的深渊又带了回来。 擦石呢!那就是说在这位宋小姐眼里这毛料还有戏,不,不对,可能是很有戏,如果这位宋小姐是故意这么切,那么很有可能是怕再深一分就会伤到毛料里的“肉”,那就是说这料子已经“贵”到这位宋小姐连伤它一根毛都心疼的程度了,就是之前的玻璃种也好,血美人也罢都没这待遇呢。毛老板眼一亮,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这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就在毛老板准备换擦石机的时候,周围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哟,大垮啊,要换我就拦腰一刀了,瞧这表现,还擦石呢,浪费时间。”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响起,“还是让位吧,免得浪费哥哥我的时间,我这还等着切呢。” 简儿眉一皱,这位是哪钻出来的,懂不懂规矩,这别人赌石的时候最忌讳说这样的话了,换个脾气不好的,听了这话就直修理你别人都还带拍手的,这样的人在圈子里最讨人嫌了。 转过头,简儿不想理,她的毛料是好是坏她心里有数,犯不着跟这没素质的吵。 那人再叨叨了几句,见没人理人也就没劲儿了,只不过那嘴里还是有点不干不净地低说着什么,引得周围的人一阵皱眉,跟他拉了拉距离,真是的,这哪都有些讨厌鬼,诲气! 被围在正中的毛老板没有受到周围的任何一丝影响,在这块毛料一定会出极品,而且极可能会出超过之前极品的极品来这一想法的影响下,他根本不敢有一丝走神,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出自己悔恨终身的事来。可能毛老板的表现影响了周围的人,周围的言论声慢慢变小,最后只留下了那刺耳的擦石声。 时间一分一称地过去,忽然毛老板像是发现了什么,手一顿,停了下来,然后就是——哗,一碗水泼出。 丢下手里的擦石机,那双小眼居然睁出了铜铃大眼的感觉,一把抄起放在一边的弹光电筒,对着刚才擦的那个面照了进去。 “怎么了这是?”看出毛老板的表情不对,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 “是不是出绿了?”后面的人恨不能将自己的脖子伸得长颈鹿一样,好让他可以看得更清楚。 毛老板没说话,只是放下手电然后再次拿起擦石机,继续开工。 “哎哟,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是好奇心重的 “是呀!这老毛卖什么关子啊,急死了!”这是个性急的。 “别吵,等会不就知道了。”沉稳型的。 就在众人的脖子都要撑细了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切面在毛老板的努力下开始变得越来越大,一切谜题即将解开。 第187章 话里有话 在这解石现场,现在最靠近正在解毛料的人不是毛料的主人简儿,而是充当解石师傅的毛老板。虽说毛老板可以用人肥力气大来形容,但是毕竟那层肥油在那儿了,这人肥汗多,这一会子的体力活干下来汗水那是哗哗滴流啊,这脸上,衣服上东一道,西一道的汗水沾上飞扬起来的粉尘看起来实在有点狼狈。 不过虽然毛老板现在可以说是形象极为不佳,但是架不住他心情那个超好。虽说打磨的切面被一再被层层石粉盖住,但是那透过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便即不用眼睛看也足以让毛老板这个解石老手明白手下这是怎样一块好料。 跟外皮略为粗糙的触感不同,这越来里面,这触感就越发细腻,甚至让毛老板有一种这根本就不是同一块毛料的感觉,毕竟这里外相差实在太大,但更像是里面的翡翠将外皮的精华全部吸收一空,所以才让它的外皮变得如此粗糙不堪入手。 再一次将一碗清水小心地波在了毛料上,毛老板想用自己的双眼验证一下刚才的感觉。 因为这露出来的翡翠变大了不少,所以在前排一些的人已经可以模糊地看到一些了,只是毛老板的蒲扇大掌面积实在太宽,那强光手电在这只大掌里就跟一根小牙签似的,几番探看之后毛老板的脸色变得越发严肃起来。 不过正是因为毛老板的脸色过于严肃引发了周围一部分人的误会,这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正是之前那个说风凉话的讨厌鬼。 “我就说是浪费时间嘛,看看,这不就应验我说的话了。瞧那擦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啊,黑不黑,红不红的,就那种色,都跟厕所里那什么的一样了,照我说啊,就是狗屎地儿就比它强三分。”说完那位装模作样的捏起了鼻子,“真是的,光看这个色就让人引发不好的联想啊,看了就觉得臭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这还没解开呢,看都没看清楚,只是擦了一个窗口你就知道这里面是好是孬了?嘴咋那么臭的。”这是旁边的人有点听不下去了,忍不住顶了那人一句。 “哟,这又不是说你,你急个什么劲啊。本来就是破烂还怕人说啊!”说完那个还得意地一仰头,见之前的人不再搭腔,臭嘴男更得意了,炮口一转居然非常令人无语地对着了一个最不应该对着的人,“哎,我说胖子,你还擦什么擦,讨好人小姑娘人家也不会看上你那堆子的肥肉砣。照哥们看,就那么块连狗屎地儿都不如的玩意儿还费什么力气,就是想减肥也换个方式吧,哎,不对,你这德性也就跟这么块废料配了。” 当这话一出口,哗地一下,那人身边就空出了一大片位置,现场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神经病)的眼光膜拜着他。这得多缺心眼的人啊,居然在别人的地盘上骂人当家的大老板!而且瞧这话说得,连削带损的,这哥门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把大、小脑都给忘家里没带出来了,而且围观的人群也在奇怪了,这位到底是哪来的脑残品种啊,如此的极品真是世间难寻啊! 但紧接着又是一阵兴奋,刷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毛老板的身上,除了那个满嘴喷粪的没大脑的臭嘴男外,这里的人都是认识毛老板的。而且不少人也知道,别看毛老板在这儿总是摆着一副笑模样,虽说比不上闻人大少那些家大业大的主,不过在s市毛老板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特别是做毛料这一行的,虽不能说走的黑道儿,但是脚踩灰色地带那是肯定的,没点背景手腕早就被人给吞了,现在被这么个不知所谓的东西在自己的场子里给踩了脸,如果他没点反应那么他毛老板在这s市也不用混下去了。 果然,毛老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起了腰来。两只跟立柱差不多大小的粗腿一分,踏实在了地面上,那张对客人总是笑得一副和气生财样的脸已经完全板了下来,冻得都起冰渣子了。这玩意儿是哪来的,要知道打他老毛出来混起,都还没人敢这么当着他面的这么损他的,难不成是哪个王八蛋要来踩他的场子,所以将这龟儿子放出来探路子吗?毛老板眼一眯,果断阴谋论了。 见毛老板直起了身,抬起了头,那一身标志性的珠光宝气的打扮显露了出来,那臭嘴男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射出两道嫉妒而贪婪的目光,然后忽然眼神又一变,飞速地转化为一种极为鄙视的眼神:“别以你戴上这一堆子几块钱的镀金戒指,挂上几串玻璃珠儿就可以充大款了,我告诉你,就像那以老话儿,口袋里插一枝笔的那是小学生,插两只笔的那是中学生,插三枝笔的是大学生,要是插上一排笔的那就一修钢笔的。你跟你一样,就是那珠子挂满脖子也就是一做苦力的,再装也没有。” 这话一出,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然后统一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毛老板,特别是那目光一直在那被宣布为镀金的戒指及玻璃珠儿做成的链子上流连,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估计毛老板还没碰到过这样的极品吧,那百分百的纯金戒指,他引以为傲的高冰种手串,以及他挂在脖子上那串最次也达到了冲糯种的项链,好么,给这位一说全成了一溜儿的假货儿了。 毛老板的脸开始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特别当他看到周围那群人那想笑又不敢笑的,忍得一脸扭曲的模样,很有一种想将那臭嘴男的舌头给拔出来的冲动。 正当场面变成一片诡异的安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这是怎么了?哟,毛老板怪不得半天找不着您,原来您在这儿忙呢,蒙您关照,我看中了这两块,您给算算?” 一个长得跟麻杆差不多粗细的男人走了过来,一边将自己手上的毛料一送,一边用手指了指那个臭嘴男脚边的那块料儿,脸上笑得是满脸的褶子,略带着讨好跟毛老板打着招呼。 毛老板也没答话,只是用手指了指那臭嘴男问道,“蔡老板您跟这位的关系是?” “这是我妹夫!身家千万的主儿,怎么样,吓着了吧。”那臭嘴男腰一挺,面露出得意之色来。要知道这可是他最大的炫耀资本,要不是他有一个漂亮妹妹,能攀得上这高贵的妹夫吗,要知道自个妹夫可是打理着一家珠宝行的经理呢。这回也是托了妹妹的福,让妹夫给带出来见见世面,而且之前出来那会没少听妹妹说起那赌时的一、二、三,臭嘴男就幻想着要是自己也赌出那么一块来,转眼那就是泼天的富贵啊! 可是理想很在丰满,现实很骨感,没想到这里随随便便一块料,哪怕是边角料的价格都像要割他的肉,好家伙,就是最便宜的都够他买上百来几肉的了,他实在舍不得,所以当看到有人要解石的时候,臭嘴男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要来酸上几句,可是这回,他这张嘴可闯了大祸了。 望着这不着四六的臭嘴男,蔡老板忽然升起了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望望四周这诡异的情况,不会这家伙又给他闯祸了吧。同时蔡老板也升起了一种极度的后悔之情,实在不该一时昏了头,答应自己的小情人带这笨蛋出来见世面,就是要充大头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他那小小的千万身家,在别处还可以抖一抖,但在这个隐形富豪满地跑的赌石圈子里,指不定连一个穿大裤衩的老头儿都不如呢,哪有他得瑟的份儿? “没的事,他只是我秘书的哥哥……”蔡老板相信自己的观察力,看周围那些直接将他当傻冒看的眼神,还能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什么?同时也在暗暗后悔,自己真是tmd昏了头了,明知道小蜜这个哥哥整就是一个棒槌,居然还应了她带这么个玩意儿出来,看样子这棒槌百分百刚才就给自己闯祸了。决定了,等回去的时候就直接给小蜜签张支票好了,虽说这个蜜目前很得他欢心的,但跟他的前途比起来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只要有钱,像这样的年轻漂亮的“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个,妹夫……” “闭嘴!”没等那臭嘴男再说什么,蔡老板就直接粗暴地将他的话打了。 那臭嘴男就是再不会看眼色,这时也知道自己似乎闯祸了,脑袋一缩,就想回去的跟自个的妹妹好好说说,他哪里知道,自己眼中的那位“妹夫大人”已经装备给他妹妹发支票了。 “啊,也没啥,就是说我是戴镀金戒指,挂玻璃珠子的苦力而已。”淡淡的几句话,让蔡老板只觉得两眼发黑,恨不得找个洞自己钻下去,今天的事麻烦大了,在知道在s市这地儿想做翡翠的就绝对绕不开毛老板,除非不想要货了,这回倒好,直接将这位最不能惹的主给惹了,蔡老板连杀了臭嘴男的心都有了。 但是恶梦还没有过去,毛老板的话语还在继续:“我就想啊,我这玻璃珠子都是从这里切出来的,既然咱这地儿出的是玻璃,那就不浪费蔡老板的时间跟金钱了,您换个不是卖玻璃的地儿买料吧。” 这下蔡老板真的想昏过去了,张了张嘴,但是望着毛老板那张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脸,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能垂下头。算了,回去向大老板请罪吧,只希望最后老板看在多年情份上别朝自己向狠手。 狠狠地瞪了那臭嘴男一眼,都是这个混蛋!然后只能头也不回地走了,臭嘴男知道自己似乎闯下大祸了,迟疑了一下,嘴里叫着妹夫追了上去。 “这下终于清静了!”在那两人走后,毛老板状似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惬意再扶起毛料仔细看,嘴里状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宋小姐,好段时间没见着闻人大少了,这回没请他一块儿来?要知道平时哪有好事儿都没见少过这鼻子尖的人呢。” 简儿眼中光一闪,这毛老板话里有话啊! 第188章 天工雕琢 这没头没尾地就冒出那么一句好久没见闻人大少,简儿可不认为这只是一句普通的客套,要知道,如果真要客套的话,这话早在之前碰面时就应该套上了,现在再提,那么毛老板就应该是别有含义了,难不成这言下之意是:这事最好将闻人大少找来?! 望着毛老板手里好像明显有点放慢的动作以及那似乎故做镇定,但细看之下仍可以看出他脸上那一丝藏不住的不自然的神色。以及最后,简儿发现毛老板额头上开始隐约点变多的汗珠……,慢慢将视线移到那块毛料上,简儿眼中出现了一抹深思,看来,这料似乎不简单啊,看这情况,毛老板像是觉得他自己有点兜不住了,所以想让简儿将闻人叫出来给挡一挡。 为了肯定自己的猜测,简儿试探着开口:“哪知道那位大忙人野哪去了,得找找,如果有好事,不管在哪,这鼻子尖的人一准到。” “哈哈哈,那倒是,这闻人大少鼻子尖那是出了名的。这么说来这里的好事就绝对少不了他,指不定过会子就能看到他人了。” “说的也是,他那鼻子闻好事的功夫都赶上那啥动物了,一有好康的,说不准几分钟后就能从你背钻出来咬上一口。” 哈哈哈的一阵大笑中,简儿明显看到毛老板手头动作上松了不少。看来自己刚才的感觉是没错了,而且看样子这毛老板也知道自己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才有现在这副表现。 擦石机的声音再次响起,毛老板低下头再不发出一点声音,仿佛刚才那说笑的人不是他一样,专心干起自己手头上的活来。 因为擦石也是个费时间的活儿,而且毛老板因为手上的料过于贵重所以手上更是小心了几分,这么一来动作就更慢了,长时间的等待实在让那些定性不强的人有点hold不住。 这不,装着等着无聊,简儿掏出手机假装玩起了**,别人也只是会心一笑,毕竟一小姑娘,没耐性也正常,几分钟后,在别人不注意的当口,简儿暗自给闻人递了道消息,等了一会,想了想,简儿再给另一边也送了一道信儿,毕竟小心无大错,加一重保险也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虽说毛老板已经放慢了速度,但是以他手艺的娴熟度,这块毛料还是一点一点地掀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当一碗清水将面上的层蒙着的粉尘洗净时,露出来的玉肉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寒气,眼中震惊的光芒转瞬间又被一层难以掩盖住的贪婪所替代。 “金丝红翡!” “金丝红翡!妈呀,我没眼花吧!” “什么?什么?谁切出金丝红翡了,前面的哥们麻烦蹲下点行不,也借点光给小弟开开眼!” 场里的里骚动越来越大,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几乎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 开玩笑!没听说吗,这里有人切出了金丝红翡呢!这里毛料又不会长腿给跑了,还选什么选,赶紧去开眼界长见识才是正经,这毛料什么时候选都行,金丝红翡的出世如果这回错过了,那么下次谁知道有生之后还有没有幸见识。于是里三层,外三层,转眼间这儿就被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旁边一个来看起来属于凑热闹弄的小年轻围观者小心地扯了扯旁边那位看得正如迷的男人一下袖子:“哎,哥们,这金丝红翡是什么意思?您给说说?让小弟我也长长见识?” 回头看了一下身边拉他袖子这位,这位倒也乖觉,赶紧地给陪上了一个笑脸,一根香烟就递了过去。男人稍一推让,还是接了过去,不过并没有点,只是顺手将烟夹到了自己的耳朵上:“怎么?没听说过金丝红翡?” “这不等大哥你指点迷经嘛。”这位也是个顺杆爬的,几句话的功夫,就认了一大哥了。 可能这被位捧得很爽吧,男人这会子倒来了精神准备给人当会老师。 这金丝翡翠是翡翠里非常特别,而且稀少的一个种类,要知道这金丝翡翠在自然界中形成那是难之又难的。众所周知,这金矿和玉矿形成的自然条件,那是千差万别,但是,大自然造物时就是如此的神奇,就在偶然而非常难得的情况下,由于某些特殊的自然条件及地理原因,硬是将这两种完全不相干的珍惜矿种给揉和在了一起,硬是让翡翠中夹杂纯金,这种翡翠,通常就被人们称之为金丝翡翠。 而这金丝翡翠又可以按其颜色不同进行划分,而这块正是一块红翡,而且从露出的玉肉可以看得出是一块种水相当不错的金丝红翡。 “天,那不是很值钱?”问话的男人抽了一口气,不说别的,这纯金的贵重那是人都知道了,现在再配上同样价值不菲的红翡,而形成的这种天然的“金镶玉”,如果拿去卖的话,还不值老鼻子钱了。 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什么钱、钱、钱的,真俗气,这样的无价之宝是可以拿钱这种俗物来衡量的吗? 看在那根烟以这小子看着也顺眼的份上,男人决定好好给这小年轻的上上一课,省得这话说出去让人笑话。 “值钱?如果种、色不差的话,那根本就是可以当做镇店之宝的存在好不好!”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看到没,这刚露出来的部分玉肉别看现在看着这色不显,那些是因为还没完全解出来的缘故,而且因为有这些金丝在,影响了对这色的判断,所以这色具体怎么样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就这水头……”摇了摇头,男人满脸的赞叹,“只要不是像那个臭嘴的说的那啥的颜色,这料要是卖的话那绝对的天价。” “那咋没人叫价呢?”年轻人有点奇怪,既然这么好,这些见利就如同鲨鱼闻腥的奸商们怎么还没见动静?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毛料只要见了绿,只是不是太差,这早就有人叫上价了,为的就是尽可能地将毛料以最低廉的价格拿下,哪怕是担上些风险也在所不惜。 “小子你第一次来这儿吧?”打量了一下那小伙子,男人道。 “大哥您慧眼!” 努了努嘴巴:“看清楚没?解石的那位就是场子里的大老板,毛大老板!而且你小子没听到他们刚才提到的人吗?闻人大少,那位的地位你总知道吧,”满意地看到年轻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才接着说,“刚你没听那女的那语气,这位姑奶奶起码跟闻人大少是一个层次的,现在开价,别自讨没趣了。” 说话间,毛料被擦开的地方越来越大,再过不多久,一整块玉肉就被全部掏了出来。虽然未经打磨抛光,但就是小小一碗清水就已经让这块翡翠媚态尽显。 这块金丝红翡玉肉占了毛料差不多有三分之二,在个头来说可不算小了,手镯、挂件、珠子、戒面……,哪种都没问题,什么?你说摆件?那也可以说,但问题是如果真做成了摆件,那可能真的只是镇店之宝了,毕竟都拿来做摆件的话那价值实在太高,除非是中东那些不把钱当钱看的石油大享们,要不舍得下这个手的人实在不多。 为什么这么说?还不是因为这块翡翠的表现实在太给力了。要知道哪怕是极其稀少的金丝翡翠它的价值也是有差别的,它依然遵循翡翠的价值定率。一块金丝翡翠的价值也要从各个不同的方面来衡量它的真实价值。首先当然是翡翠本身的水种、颜色的纯正亮度,然后还有它的金丝分布等等,这些都起着决定性的因数。 而现在这块金丝红翡那种水就不用说了,玻璃种那是铁板钉钉,铁打铁的事儿了,关键是那色,那色实在是太特别了,并不是红翡中最尊贵的鸡血红,甚至不是满红,而是带着淡淡的几缕看似无色透明翡翠,但是这种无色非但没有减少这块翡翠的价值,反而让它看起来有了一种别样的魅力。毕竟那种红实在太过耀眼,再配上那分布得异常顺滑均匀的金丝,实在让人觉得美不胜收。说以说是红翡不如说是双色,不对,如果加上金的话,那就是三色翡翠。 “霞光万仗!”当毛老板将毛料转到一个角度时,一声惊讶而难到置住的语气从人群中传来,让所有人一下子全部呆住了。因为在这个角度上看起来,这块翡翠实在是太像日落西山着那片红烧云了,那几缕透明的翡翠更像是太阳发出的阵阵余晖,天啊!这简直是天自然形成的天然摆件,天工雕琢,天工雕琢啊!这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就是再厉害的雕刻家也无法用自己的刻刀来描绘。 至于之前想的那些什么手镯啊、挂件啊、珠子啊、戒面啊的,现在再也没有任何人会去琢磨了,如果真的有人想拿它动刀子,估计在场的人会有拿刀子跟他拼命的冲动,如果再那样做纯粹是拿着凤尾做鸡毛掸子的节奏。 人群已经开始有点控制不住了,后面的想问清是个什么会事,前面的想靠近点看得更清楚,当然如果能摸上一摸那绝对是再好的过的事情,于是场面开始失去控制。 第189章 艳若朝阳 第74节 “哟!这是什么呢,那么热闹?毛老板你不够意思啊,有好东西也不说跟兄弟我说一声。”一个痞痞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但是非常令人奇怪的,就这一点也不威严的声音去让人有种无法忽视甚至于服从于声音主人话语的感觉,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不是闻人大少吗?您还真是不经说的,刚还老毛我还跟宋小姐说起哪有宝贝一会一准就会看到您的身影,这不还没几分钟呢就见着您了,真不是服不行啊!”毛老板偷偷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位爷总算来了,要不再不来的话,他老毛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虽说在自己的场子里是没问题,不管等会这位宋小姐将这块极品,不,应该说是绝品金丝红翡自留还是出售,那都会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且毛老板可以感觉到,这位宋小姐将宝贝出售的可能性很低。 这换谁都可以想像得到,先别说这么美,而且只能用无价之宝来形容的金丝红翡舍不舍得卖是一回事,就是真舍得卖了,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明白在这里卖的话绝对只能是亏的。虽说现在在毛老板毛料场子里的人不乏身家不菲的,但是他们出得起的价绝对无法与这块绝品翡翠相匹配,或许只有世界富豪云集的最大的拍卖会场压轴才能称得上它的身份。在毛老板的眼里,这块金丝红翡的价值远超过英王皇冠上的“非洲之星——库利南第二”。 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这么块宝贝就以简儿一个小姑娘能保得住吗?要知道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别到时候弄出什么事来那就麻烦大了。而且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要是这位宋小姐在出了他的门后出了什么事,保不准闻人大少会把账记到他毛老板的头上,反正左右他都讨不到好的。 但是闻人一来事情可就不一样了,首先,以闻人大少的身份地位,在s市这地界上敢向他探爪子的人实在是曲指可数,第二,就算是有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动了手,以闻人大少的本事也绝对拿得下,就算出个万一失了手,这闻人大少最后也怪不到他毛老板的头上来。 毛老板这里松了一口气,而旁边有些刚萌生了歪心思的人那脸色可就有点不好看了,闻人似笑非笑的脸扫过周围人有点精彩的表情,眉一挑,倒也没多说什么:“毛老板还说呢,大老远的就你这最热闹,听人说您解出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来了?我这可要行恭喜您了。” 一说到这里毛老板就满脸的红光,他现在也想通了,自己手下解出的不单是块极品,更是块绝品,这看过既拥有,何况是亲手解,他满足了!虽说不属于自己,但是这块绝品金丝红翡是从他的毛料场子里解出来的谁也否认不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项难得的资本,凭这个带来的名声及利益都是不可估量的,毛老板肥脸一抖,于是那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奸商表情重出江湖,“看闻人大少说的,我就是一过路财神,真正有福的还不是各位老板。” 说着毛老板顺势站了起来,轻轻地将那块金丝红翡放在一边,让出了主位,然后依依不舍望着自己刚刚解出的绝品金丝红翡,轻吁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彻底放下了心。 望着被轻轻放置在一边的金丝红翡,闻人倒吸了一口寒气,果然是天工雕琢,非人为所能为,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 像被那块金丝红翡吸了魂魄似的,闻人的眼睛几乎没再舍得离开,久久,他口中才像梦呓似地问了句:“简丫头,就是这块?” “嗯啊!”顺口应了一声,说真的,其实简儿虽觉得这块金丝红翡很漂亮也比较少见,但是倒没太往心里去,毕竟她空间里的那条翡翠路上也不乏同级别的精品,这见怪不怪的实在没真太当它是一回事。 然后就是一道道可以灼穿人的火热视线,简儿被这些视线吓得打了个颤,咋滴了,咋那么像饿狼看肥肉? “那个我可上上手吗?”闻人的视线猛地转了过来,灼灼的光芒让简儿牙痛,话说闻人大少你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告诉你家锦绣了吗?这目光落脚地儿不是投错了吧,于是赶紧应道:“你看,那石头你随意看。” 哪知知道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让简儿收到了无数不赞同的眼光,什么叫石头?这么珍贵的金丝红翡能用“石头”两字来称呼吗?要不是知道简儿是这块珍贵的金丝红翡的主人,如果想有上手或者说买下的可能就不能得罪的话,说不定简儿就要被这些人的唾沫星子活埋了。如果真的那样,当她死后那墓志铭上写着:此人死于众人的唾沫星子这下!那死法真当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现在闻人可没时间理会,他的全副精神都被这块神奇的金丝红翡吸去了,甚至他都自己如梦游般拿起了被毛老板放置在一旁的强光手电,闻人仔细打量着自己面前这块只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的神奇翡翠。 其实除掉丑陋的外皮的,这块金丝红翡其实并不算大,整个形状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可神奇的是,我块金丝红翡的金丝以它四边形突出的那一个角下来约莫三分之一的地方为中心点向四周发散开来,而且中心点那块丝毫没有金丝的地方是整个红翡色泽最为艳红之处,然后那抹红就以此为中心向周围渲染开来,颜色由浓及淡,再加上中间夹杂着的几缕淡淡的透明像极了一道道光线从那发散出来。 闻人定了定神,紧了紧自己的中的强光手电,这才敢走上前去上手细看。要知道闻人现在的精神也处于极为亢奋的状态,要是不定定神,说不定手一抖,一个不小心将这块金丝红翡落在了地上,哪怕是轻轻磕破一个小角都会滔天罪过,就是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轻轻按下强光手电的按钮,刷地一下光束射了出来。在强光下,这块金丝红翡显得更为通透,特别是那一缕缕的金丝,甚至在这光下带上了极为炫丽的色彩。 “真是太美了!”人群中不断传来赞叹的声音,本来在自然光下都挡不住的媚惑现在被强光一打,更显得诱人至极。 闻人的手慢慢移动着,一寸一寸地慢慢划过,没有哪怕一丁点的瑕疵,这块金丝红翡美得让人心醉,也美得让人心碎。 忽然闻人的手停了下来,光束落在了金丝红翡的某一个点上,接着就是一声惊叫:“天啊!这是什么情况!?” “天啊!怎么可能。” “太不可思议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看到了什么。” 站在前排的人也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有的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真揉眼,像是想把自己认为的幻觉揉掉似的,但是当他们揉完眼再看时,一切还是没有变,他们眼前并不是出现了幻觉,现在再一次骚动起来,要不是因为闻人的身份在那压着,如果还是毛老板坐镇的话,场面绝对失控。 “前面的,怎么了?” “对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快说说,急死人了。” “前面哪哥们借个光,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站得太靠后的人看不清楚,只听到耳边响起的那一声声赞叹,勾得他们的心里直痒痒,不过这会子可没有人空答,更别说发扬绅士风度让位儿了。 开玩笑,这么神奇的金丝红翡自己还没看够呢,让位?哪远您哪边去!要知道现在这宝贝可是看一眼少一眼的,过了今晚,这金丝红翡不管被谁收藏估计都会把!它安放在保全最严密的保险柜中,再想看一眼今生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居然引起如此大的骚动? 原来当闻人手中的强光束一寸寸移动直到刚好落在那金丝红翡那块刚好没有金丝的中心点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片绯红居然在强光之下像是带上了生命的气息,透过它自身将光芒散发到整块红翡的各处,这时的它看起像就像是一片艳阳,发出勃勃的生命力。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被这画面摄住了,直到闻人将手电关掉,这才醒过神来。 “真是不可思议,自然光之下如晚霞,让人觉得它霞光万仗,强光之下却如艳人,美人夺目迷人,大自然果然神奇,长见识了,长见识了!”一位看起来有几分道古仙风的老者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赞道。 他的这番话引起看到这一异样的所有人的共鸣。确实,今晚就算一无所获,看到这一幕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好了,丫头走吧!我送你回去了。”打开自己随身带过来的密码箱,小心地将这块金丝红翡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好然后再放入其中,得了这么个宝贝还是早回去的好,否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能悔死自己的。 周围的人也很识趣,特别是之前得到允许拍到了几张好照片,互相转发后都表示已经满足,根本没有人不识相地提出购买请求,因为大家都知道,将心比心,如果自己得到了这么个宝贝,那是绝对不可能会卖出的,别人允许拍照就已经算是大度了,还求别的什么就是太不识相了。 走到大门外,突然外面的灯光一亮,晃得人眼发花,一排排的车将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人心中一惊,怎么了这是? 第190章 误会 怎么了这是?走出门的人群下意识地站住了脚步,虽不知道是针对谁的,但是这架势不管谁见了都会悚三分,有些胆子小的都已经有了掉头跑回去躲躲风头的冲动。 闻人的神情也是一变,这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在这之前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什么时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s市来了这么一股势力,而且这回来的人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是……,闻人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密码箱,嘴唇抿得紧紧的。 同时闻人的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起来,简丫头在毛老板这里解石也可是说是公开性质的,出了这样的宝贝,特别是当他强光手电照在那代表着绯红太阳的中心时呈现出来的异像代表着什么闻人非常清楚,强光时如旭日东升,自然光线下却如晚霞满天际,一石呈两面,阴阳相轮回,无价之宝! 这么一来,不管是出于某些人眼中的象征意味也好,还是别的什么,这块金丝红翡代表着一大笔巨大的,让人无法估计的财富。而与此同时,这也代表着随之引来的无数危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老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就算是闻人自己,在现在的情况下,在发现这样的异像后都没有必然的把握将这件事压下来。毕竟闻人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如此贵重之物,所以他的准备明显不足,自然保护力量就不够,所以他很明智地没敢在毛老板这里再多做停留,为的就是打一个时间差,让别人就是收到消息也来不及做布署。 但是奇怪了,一抹疑惑的神色染上了闻人的眼,即便他被这块金丝红翡震撼失神的时候也没有忘记留下那么一丝精神放在周围的人身上,闻人可以肯定,能看得清楚这块金丝红翡情况的人根本就没有人向外传过消息。比起他还能留下一丝警惕,在场的人表现得更为不堪,估计如果那有一小偷把这群人的口袋都摸光了他们还没一丝反应呢。 那这消息是怎么走露的?想要将人如此无声齐集并让这大队人马无声无息地围住这里可不是一两分钟就可以做得到的,除非是跟他同时收到消息,但是没道理啊! 闻人收到的消息是简丫头解出一块相当之不错的金丝红翡,但就是按他到场的情况看,虽说这金丝红翡珍贵,但也没贵到这种程度啊,至少凭着他闻人家大少的名头完全没人敢动这心思,因为它还不值。而后发现的异相虽让它到达了让人不顾一切的程度,但是却已经不够时间让这么多人聚集才对。左思右想,闻人还是想不通,但闻人还是下意识地将简儿跟那个密码箱一起护在了身后。 现在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因为不知道对手的底细,所以闻人现在处于非常被动的状态,未知的还是最可怕。 “咔嚓!”车子的开门声在这一片静寂中是如此的清晰,在众车的环侍之下,居于正中的一辆车打开了车门,在所有人目光聚焦之中一只被擦得崭亮的黑色皮鞋落在了地上。 “呯!”一声轻响,车门关上了,下车的男子迈着坚定的步子毫不犹豫地朝闻人所在的位置走来。 闻人眉一掀,哟,看样子这位就是正主儿了,挺了挺身子,正好探探这位的底。想到这里闻人轻捏了一下手中的密码箱,迎了上去。 简儿目光一闪,一抹感动浮现在眼中,她非常明白闻人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到这时候还忘不了拽紧自己手中的那块绝品金丝红翡不肯交给简儿自己保管,倒不是闻人贪心,反而是闻人对简儿极大的爱护。 看到这个架势,明眼人都能非常轻易地解读出来,能够引发这一切的只能是被闻人放置在密码箱中的那块翡翠了,那就是说这些人的最大目标人物绝对是拿着这块翡翠的人。如果闻人现在将这块翡翠交给简儿的话,不管最后的交涉情况如何,闻人的安全指数绝对要比现在这种情况大得多。 第一,没有拿着密码箱的闻人就不再是可能发生的抢夺和攻击的第一目标,既然不是第一目标那危险性肯定就低上不少;第二,闻人的身份背景摆在那里,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想去碰这个活刺猬。第一攻击目标的意义消失了,就算过会出现大混乱估计闻人也不会出差子,哪怕就是为了日后少麻烦,这些人也会绕着闻人走。 可如果像现在这样闻人拿着这玩意儿情况就大不相同了,这密码箱装着的东西简直就比一个炸弹还炸弹,如果谈不拢,那是就谁拿它就“炸”谁,属于绝对的高危险物品,就算是拿在闻人的手里,那保险系数也不会高到哪里去,所以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最危险的人不是这块金丝红翡的主人简儿,反而是本应最安全的闻人。 那个气势极的男人在相隔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望着闻人忽然脸一肃,现出一副非常郑重的样子,望着这个人的表情,闻人眉一皱也跟着端正了表情,再怎么样就是输人也不能输阵。 闻人没想到,面前的男人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做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动作,脚一并,身一弯,朝闻人行了一个礼。 闻人一呆,这是个什么情况? 还没等闻人反应过来,那男人已经直起了身,然后越过闻人朝他的身后走去,接着让闻人的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的事情发生了。 刚朝他行礼的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站在了简儿的向前,然后以比刚才恭敬万分的姿态朝简儿行了一礼小声地用j语叫了一声:“主人!柳生博文向您报到。”然后就让开一步,站在了简儿边身,一副护卫保镖的样子。 风吹来,带来几片潇潇落叶,飞过的乌鸦一排排地叫着“傻瓜,傻瓜!”。 闻人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一阵的抽,大大深深的“井”出现在了他的额头。感情他想了半天,紧张个半死合着都是浪费感情了,看这人的动作如果还看不出来他就是天字号的大傻瓜了,这些人明摆着就是跟简儿有关系的,而且看那男人所站的位置,根本就是将自己放在了简儿的护卫这个定位上了,那么自己刚才的表现跟个小丑有什么区别。 “丫头,能量不小嘛!”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戏还好看吧!” 简儿满脸的无辜,望着面前这个满身黑暗气息的闻人,她有种想到开封府朝包大人击鼓鸣冤的冲动。 话说这事真不是她故意的啊!那时简儿打闻人电话后,为以防万一还拨了一个“隐”告诉她的求助电话。之前“隐”就说过是万一简儿出了什么事,或者需要寻求帮助,简儿可以马上拨打这个号码,只要将事情交代一声,电话那头的人就会马上做出最妥当的安排。并且告诉了这是暗隐之忍中属于“沉寂者”的力量,是放在明处的势力,忠心及能力都不成问题可以放心使用。 简儿哪里知道,这些“沉寂者”居然会表现得如此给力,不,是过于给力。但是苍天啊!这事真的跟她关系不大啊!她也不知道会出现这场面啊,要是早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简儿并不知道,站在她身后的“沉寂者”这脑子也转得飞快,那张看着面无表情的脸掩住了他满肚子子的心思。成为暗隐之忍“沉寂者”的他们不但不比现役的暗隐之忍对主人的忠心程度少,反而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知道他们暗隐之忍几百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主人终于出现的时候,那激动的程度简直爆棚。 可接下来就是一大桶冷水,宋简儿这位“主人大人”根本就把他们忘在了脑后。别说这些等着简儿接见的“沉寂者”了,就是那些现役的被她收到幽莲空间里的暗隐之忍们都被简儿忘得差不多了,而一直等不到主人的招见,也没听到过主人下的任何一个指令,好像他们对主人来说是几乎是无用之物,对于以成为主人最称手工具为目标的他们无疑是一大沉重的打击。 特别在得到本部传来的消息后,知道自己等人的能力在主人那根本就排不上号的情况下,所有的“沉寂者”都萌生了与现役暗隐之忍一样的担心,自己不会因为能力不足而被主人放弃吧?!正是在这种担心的驱使下,当柳生博文接到简儿的来电后,那种激动可是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啊,主人终于要使用他们这些“工具”了!于是他立马就决定,一定向主人展现出他们的忠心及能力,于是这出现在开头的那一幕,不得不说,这思绪不在一条线上的人真的是无法沟通啊! 柳生博文很激动,他可是第一个见到主人的“沉寂者”呢,热切的目光望着简儿,那么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成为第一个追随在主人身边的“沉寂者”!毕竟比起其他暗隐之忍来说,有着“光明”身份的他站在主人身后更有优势。 不知道自己身后之人的心理活动,简儿现在赶紧着闻人解释。 “额,这是误会!”望着“黑化”版的闻人,简儿陪笑脸。 “原来是误会啊!”闻人手一叉,眼一眯,直接摆出一副咱等着你解释的模样来。 第191章 怒气 “这个,真是误会。”眨巴眼,简儿卖萌。 “嗯,这刚才说过了,现在解释解释怎么个误会法。”咱继续等,小样的把爷我吓了一跳,白费了半天表情,浪费了那么多脑细胞,不解释出个一二三来别想爷鸣金收兵。 “那个,解释啊……,就是误会啊。”对对手,虫虫飞,低下头,偷抬眼,萌萌哒!小脸上写满咱嘴笨,不会说,求放过。 望着简儿这副表现,闻人有手指头忍不住一曲一伸,有种极度痒痒,想拿它跟简儿的脑门来个亲密接触的冲动。 看着闻人的样子,不,准确说是看着闻人手指的动作,简儿下意识的一缩脑袋:“那个就是上回出国时的那位朋友给留的号码,说是在国内要有事儿的话就打这电话求助。”偷偷望一眼闻人的脸色,小嘴忍不住嘀咕着为自己辩白了句,“我也不知道他的帮忙会那么夸张的。”再偷望一眼,嗯,脸色虽没变化,但那一曲一伸的手指倒是停住了。 简儿嘘了口气,至少现在缓刑了。真是的,闻人这家伙跟锦绣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别的没学会,这锦绣的“坏习惯”他倒学是学得飞快。讨起吃的来不要脸,威胁起人来就是大脑崩,讨厌,讨厌,坏死了! 听到简儿说这些人跟他们在j国时的那些人是一路的,闻人的脸色变了几变,不知道在想什么。望了望旁边那些伸头探脑想听猛料八卦围观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但是……,望了望还是一脸懵懂的简儿,闻人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看今天这架势所说的那个在j国认识的朋友恐怕只是一句不简单已经无法形容了。 那么这样的人,如此对待简儿图的是什么呢?闻人可不相信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爱,特别是这些大能量者,哪一个手底下是干净的?真正干净的人在这样的圈子里早就被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没所求地对一个人好,说出去只会被人当笑话听。 “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闻人问,首先他得确定下这些人到底知道了多少。 “嗯,我说了。”简儿点点头,同时拿着奇怪的眼神望着闻人,不说清楚怎么叫人帮忙? “行了,上车!回你那再说。”望着自己面前的小白妞还是一副弄不清状况的样子,丫头你也太实诚了吧,不是每一个人都跟他一样有自制力的,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丫头说得不要太清楚了,否则……,握紧手中的密码箱,这么贵重的物品就是来帮忙的都可能会歹心,到时看这丫头可怎么办哟!想到这里,闻人有种提不上劲儿来的感觉,顿时觉得自己肩上压了几十副担子,闻人宽面条泪,望着这位还在状况外的少女,无语中,他这个是养女儿的节奏么? 闻人决定今晚到简儿那一趟,好好说说这丫头了,真是的,都几十岁的人了,还那么不不知道防人,说事儿也不知道留半句,别到时被拐了哭都哭不出来。 望着闻人忽然出现的这副不堪重负的表情,天知道这家伙思路又歪楼到哪去了,简儿摇摇头,男人心海底针,弄不懂啊,弄不懂! 耸耸肩,简儿用眼神制止了柳生博文要引她上车的动作,留给了柳生博文一句:“我搭闻人的车就好,你们自己走,还有我不想之前的事被传出去,你留下处理。”想了想再补上一句,“注意你们的方式,不可让我听到你们行动粗暴的传闻。”然后就紧赶几步坐上了闻人的车,直觉告诉她,闻人的样子不对,如果不想过会真的吃上大脑崩的话现在还是乖乖跟着他比较好。 带着简儿的命令留下来的柳生博文只是朝简儿的背影端正地行了个礼,随后示意了几辆车跟随保护就将头转向了留下来的赌石者。 简儿离开后,柳生博文之前收敛住的气场就完全放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众人脸色一变。拍了一下手,他的几个得力助手走了上来,然后就是一串看着非常“礼貌”沟通,嗯,应该可以用礼貌来形容吧,至少他们的每一个遣词用句都非常文明,不打不骂,只是那低声的只有本人可以听清的带有针对性的威胁让听到的人一身冷汗,瞳孔紧缩。 当柳生博文一行人走了很久之后,在场的人才开始慢慢散去,只是离开的每个人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而且离开时也没有多做寒暄,脚步匆匆,似乎想逃避着什么。 第75节 离去的众人脸色之所以都不那么好看,主要是因为那威胁的话虽然说的很隐讳,但是都或多或少涉及到他们极欲隐藏的事情,看来回去有些事是要收收手尾了。与此同时,所有人对那位宋小姐的身份也开始讳莫至深,猜测不已。 这位到底是什么人,看她跟闻人大少相处时的样子,这位至少跟这位闻人大少是一个级别上的,而后更是可以后得出,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就是这位宋小姐调来的,可以调动这一股能力莫测的人,这位宋小姐又该有多深的背景?这s市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人物? 在场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位想过这真要说起来,简儿在不久之前还是一个纯种女屌丝,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出身定然高贵。毕竟简儿给柳生博文他们下命令的样子可不是装样儿的,特别是这些人看得出,简儿下命令时表现出来的气势与气度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可能拥有的,只有常年身居高位或经过百年以上沉淀的世家之子才会有这身通身的气势(感谢卢王氏的训练,才有了今天的效果)。 人群中,知道一些简儿背景的毛老板偷偷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还好他老毛这双眼好使,看看,他没想错吧,这位宋小姐果然不简单。至于简儿前面那生涩的行为早被毛老板放脑后去了,在毛老板想来或许她之前那女屌丝的模样就是装的呢,毕竟听说一些贵族子弟有些些奇奇怪怪的小爱好,不说定这装女屌丝就是这位宋小姐的爱好?这演技真好,逼真!(简儿:就是真的好不好?)哎,贵族的世界正常人难以理解啊! 除了毛老板外,现场还有几个人的脸色非常奇异,这几位之前还动过歪脑筋,要不是后来闻人的到来,说不定他们就在路上备人手了,想想都一阵后怕。同时他们也有些忍不住腹诽这位宋小姐也太坑人了吧,想你一高大上(高端、大气、上档次)有钱有权的白富美,犯得着装成这样吗,这不是在坑人是什么? ********** 不说那些人了,现在简儿呢?这丫正如小学生一样端正坐在闻人面前一副老实的待审犯人样装乖呢。 简儿对面,闻人拿着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香茶,一口一口慢慢地品着,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客厅里的的气氛带上了几分怪异之感。 其实应该如何开始,就是闻人自己也说不上来,毕竟简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说实在的,虽说自己拿这丫头当妹妹看,但到底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就是有血缘关系这都成年人了,不服管也是很正常的,但是简儿现在的情况让闻人实在是放心不下。 在闻人眼里,简儿跟锦绣这两丫头真是让人操心的。这锦绣还好,虽说人也很白,但是有她那跟野兽相比都差不了多少的第六感在,真正想骗她的人也难成事,而且她还有欧阳家这雄厚的背景,就是想打她的主意的人也要三思,毕竟动了欧阳家的小公主那可不比捅个马蜂窝好得了多少。 但是到了简儿不同,闻人早就有感觉,这丫头身上藏着有很多秘密,而且扫了一眼还放安在自己脚边的密码箱,特别是这种“价值不菲”的秘密。但是与此不相称的是,这丫头身后并没有足够强大的势力做支撑,如果那些人真的知道了些什么,算计起这丫头来估计这心思单纯的丫头绝对不可能架得住。他虽说能护着一二,但也怕有个万一,毕竟自己总不能面面俱到。 之前那个神秘的雷在还好,虽然到现在闻人还是查不出他的具体身份,但这从另一个侧面显示了这位的强大,只要那位在,闻人就不担心,虽说这男人不说话,但他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在,闻人放心,可问题就是,这家伙现在也不知道失踪到哪去了,这大靠山不在这丫头也不知道消停点。 虽说在j国时,也听这丫头说过以后在那如果有麻烦,就可以找这位解决,闻人当时应下,是因为闻人想过就算用了这条线,他也会付出相等的代价,利益往来正常得很,甚至闻人都有过计划多付一些,就连简儿牵线的情份一起还上,不能给这丫头留尾巴。 可现在倒好,这不清不楚的不知道图线是可能随便用的吗?这丫头不仔细想想就居然又动了这条线,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知道以后这些人会让简儿用什么来还?特别是j国人,这在闻人眼中没一个好货的国家的人。 “丫头你老实跟我说,除了上次,还有这次,你还用过些这人吗?”这是首要确定的问题。 “没有了!”简儿乖乖摇头。 “那好,以后不许再用这些人了。”闻人松了口气,看样子还扯不深。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切断这丫头跟这个不明势力的关系,至少不能让这丫头跟那些人越扯越深了,至于这两次,回头再套这丫头的话,看什么时候能找机会帮这丫头把这人情还上,毕竟这丫头也说不清楚,自己也偷偷查后也是一团谜题的势力还是早断了吧,跟这些人扯深了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闻人忍不住瞪了简儿一眼,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听到闻人的话,简儿一呆,马上反应过来,看来这位爷是误会什么了。还没等简儿张嘴解释清楚,她身后传来的一个包含怒气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第192章 奇怪!有趣! “闻人君,背后说人是否太不礼貌?”自认完美完成自家主人布置的第一个任务兴冲冲来了简儿别墅,想向主子汇报结果的柳生博文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闻人让简儿远离他们的话语,顿时整个人的脸都有黑了下来。 要知道作为一个为寻找主人而苦苦追寻百年的隐者家族来说,简儿的存在在他们眼中那是至高无上的,特别是当知道自己的主人将要回到z国,柳生博文就成了所有“沉寂者”眼红的对象,毕竟z国正是他的势力范围内,这可是最接近主人的地方。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柳生博文想像得那么美好,本家的忍者们传回来的消息给了包括柳生博文在内的所有“沉寂者”以沉重的打击——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在主人那里根本就排不上号!那么这就意味着,作为以作为主人最称手工具为目标的他们失去了最强的竞争力,甚至随时可能成为主人丢弃的存在。 这是极为严重的事情,如果被主人丢弃,那他们为之奋斗一生的努力将毫无意义,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柳生博文一直是非常不安的。在今晚接到简儿打来的电话后,柳生博文一直处于一种极为亢奋的状态,激动得差点流下流来,这是第一次呢,这是主人回到z国后第一次招唤他们服务。当即柳生博文就以最快速度调集好人手,做好了一切可能的准备工作,力争完美完成主人交给的第一次任务,好给主人留下一下好的印象,进而慢慢认可他们的存在。 所以当柳生博文自认完美完成任何后,就赶紧第一时间赶来向主人汇报,一路上他甚至幻想过当主人看到他完美的表现后,会表现出满意的神情,进而可能会将他留在身边侍奉,如果那样的话……,柳生博文一阵激动,满脸涨得通红,赶紧用力揉了下脸,暗暗对自己说:冷静,柳生博文你一定要冷静,别忘了即使已经退休,但如果需要你仍然会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一个优秀的忍者必须随时保持冷静才行,否则主人不会认可你的! 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柳生博文这才迈步走进了简儿的别墅,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主人的面前。没想到,这刚一进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大桶冷水。 闻人他认识,但柳生博文最关注的并不是闻人的背景,而是他对自己主人的影响力。作为主人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这位闻人大少在主人心里分量可不轻,他的每一句话都或多或少对自己的主人产生影响,现在这状态对他们而言可不是个好消息,这位闻人大少轻巧的几句话就可能让他们现在就已经不是很美妙的状况更为举步为艰。 与柳生博文话音同时反应的还有窗外的一团黑影,与柳生博文将一切情绪压在黑脸之下不同,简儿分明感到那团黑影散发出来一丝淡淡的杀气。 这杀气发即收,闻人只是疑惑地皱了皱眉,误以为这丝杀气来自于面前气势汹汹的柳生博文,于是腰一挺,也将自身的气势散发了出来。 只是闻人并没有看到,在他面前做乖乖女状的简儿忽然眼一利,扫了外面一眼,正是这一眼,让那团黑影一颤,然后彻底静了下来。 不过对闻人散发出来的气势柳生博文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恭敬地往简儿侧身位一站,然后身一弯:“小姐,任务已经完成了。”在简儿微点了一下头后,柳生博文就非常自然地朝简儿身后一站。 闻人本来对柳生博文不与他拼气势,完全不理会他存在,让他有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正觉得全身不对劲儿呢,再一看两人的互动,闻人顿时郁闷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面前这个之前自称叫柳生博文的j国男人跟简儿这丫头这相处不对劲啊!看他刚才举动,简儿的反应,以及后来这男人的站位,闻人目光一闪,然后眼一眯,他是不是弄错什么了? 电光火石地闪过简儿与她口中这些j国人相处的画面,那种违和感更为强烈,等等,难不成自己打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被误导了?他们这种相处方式更像是……。 机场时那个“不能惹”口中那一声声的“主人”,这男人明显自认为仆的动作,简人可不会认为自己之前那是幻听,现在这男人是表错情,还有简儿让他在j国如果有问题就说的那副理所当然,那么如果将这一切串起来,结果不就很明显了么? 如同拨开眼的的层层迷雾,闻人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看这个柳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闻人都没有从中看出任何不对或包藏祸心,既然如此,那他就别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身子一松,闻人全身气势完全散掉,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那副简儿常见的痞子样。 “嗯,没事了。对了,香菇瘦肉弱、什锦蛋炒饭、盐焗大虾、麻辣中翅再随便来点点心甜品,喔!对了,你那牛肉干不能少,备齐了给哥我压惊!”双手一伸,闻人整个人窝进了沙发里,一连串的好料脱口而出,没有半点犹豫与不好意思。 “吃吃吃,除了吃真不知道你还记得什么。小心吃成了一个大肥墩没人要。”简儿没好气地白了闻人一眼。 “哥这是标准麻豆身材,而且是狂吃不胖型的,所以就不劳你操心了。对了,还有别忘了多每样备两份,另一份哥打包!”懒懒地挥了挥手,要求再翻翻。 给了闻人一个大白眼,闻儿还是站起了身,准备去了。背对闻人时,简儿眼中满是感动,对闻人体贴的感动。不是她想瞒,而是这件事不能说,更没法说。闻人忽然放弃追问的体贴简儿感受到了。老实说朋友能做到闻人这份上,少!朋友体贴到他这份上,更少!自己何德何有拥有这位贵公子如此友谊。 这一晚,闻人吃得那是满嘴流油,当然走时那一份打包他也没忘。 柳生博文也很感动,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吃到主人亲手做的菜呢,主人的手艺实在太好了,他真是太幸福了。 在送走大吃货闻人大少,肯定了柳生博文的办事能力,留下一句自己非常满意,如果以后有事还会再招唤他的话后,简儿打发走了柳生博文。 当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后,简儿脸色忽然一正,对着窗外那团黑影叫了声:“出来!” 黑影一闪,一个身着标准忍者服的人影恭敬地跪在简儿面前,正是简儿的护士死士。 “我对你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作为一个忍者,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应该影响到你,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你,今晚让我失望了!”简儿冷冰冰地声音响起。 “嗨!隐杀请罪!”没有为自己辩驳半句,自称隐杀的护卫死士只是将自己双膝着地,身体紧紧贴伏在地上,头触及交贴于身前的双掌,他非常明白,今晚自己的表现确实不佳,他不敢为自己辩白,只求主人不要将他全盘否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不行,他只能恳请主人赐死,以洗刷自己的耻辱。 “回去,我再给你半月时间,好好回回锅,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这段时间暗寻一个人跟着我就好。”望着眼激动万分的隐杀,简儿缓了声音,“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这不是你失去冷静的理由,我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隐杀明白自己这次的失误有多大,因为这是任何一个执行任务中的合格忍者都不会犯下低级失误,更何况是作为主人护士双死士之一的他。主人如此宽容,他实在是……。隐杀强自按捺住满腔激动,在简儿挥手间消失在原地,被送回幽莲空间中暗隐一族的驻地。 站在驻地前隐杀只能暗暗决定他绝对不能有负主人的期待,等再次回到主人身边时,他会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简儿没有发现,卢王氏的教导成果正在她身上逐一体现,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御下的手腕及如今这样敲打自己手下的意识,在不知不觉中,简儿心态及举止已经越来越像一个世家子弟,一个上位者。 ********* 多事的一夜过去,太阳照往常一样从山头钻出。 一个大早简儿就掏出了手机,急不可待地给宋老爷子挂了一电话,张口就炫耀自己可能又挖到了一个特别的好宝贝,但是这宝贝现在还被藏在了一“壳”里,要请宋老爷子这高手帮着拿出来,等她吃了早餐就到宋老爷子的藏古轩里,让老爷子可千万别跑别地儿去了,等着她。 听简儿这一说,宋老爷子哪还坐得位,他对简儿的眼力那可是万分信任,立马火烧屁屁似地赶到了自己的藏古轩。 于是,藏古轩难得一见地在早上八点前开了正门,老爷子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在大厅内绕着圈转。于是简儿悲催了,两分钟一次的夺命连环call让她也早餐也没吃完,抱着那尊佛相就到了宋老爷子店里。 还没等简儿坐定,宋老爷子手就一伸,“拿来!”端滴毫不客气啊! 简儿白眼一翻,但也没敢再逗这已经快转马陀罗的老爷子,将佛相往桌子上一放,就很自觉地让出了位置,而宋老爷子已经急不可待凑了上来。 “奇怪!有趣!”望着被摆在桌面上的那尊弥勒佛,宋老爷子眼一眯,两个词脱口而出。 第193章 肚憋油 看着宋老爷子这副反应,简儿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看来这老爷子应该也发现这里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老爷子,咋样?有点意思吧。”小尾巴一翘,简儿带上了点小得意,果然自己的眼光就是好啊!(小海:妞,这绝大多数是贪贪的功劳吧?没人家估计摆在你眼前你也发现不了。简儿:没有偶拍板,那说啥也木有用啊,还是决策最重要,决策最重要!) “嗯,很有点意思。”心不在焉顺地口应了一声,宋老爷子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这尊弥勒佛。伸手拿过早已备好在一旁的手套戴好,然后再拿过放大镜,一切就绪,这老爷子才有空施舍一眼给简儿,“我上上手?” 手一抬,简儿做了一个您随意的姿势。 “奇哉,怪哉!”一边看,老爷子一边满脸疑惑地摇着头,手慢慢地在佛相的表面摸索着,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半晌过后,他才轻轻放下这尊弥勒佛像,摘下手套放在放大镜旁边,这才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手边的还略带着余温的香茶抿了一口,头还在轻摇着,嘴里也小声的嘟哝着,“不应该啊,不通,不通啊!” “怎么样?老爷子您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望着老爷子这副样子,简儿脸上的小得意更是掩饰不住,叫你喜欢考人,这回风水轮流转,到偶来考你了吧。 宋老爷子被简儿的话声带出了自己的思绪,脸一红,没个好气地白了简儿一眼:这丫头,看出来了还故意问什么,真是的,这心眼儿焉儿坏。 不过这人老脸皮也就跟着厚了,再说古玩这一行,达者为先,被后辈超越在宋老爷子看来并不是一件不能忍受的事,反而觉得是一件幸事,毕竟这说明这一行当后继有人,再说了简儿这丫头她喜欢,被自己喜欢的晚辈超越说明了什么?说明这晚辈能够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有才,他老人家得意。 虽说老爷子心下得意,但面上可不显,年轻人就得压压,瞧这丫头的样儿,这身子骨都轻得要飞上天了。一个小脑崩儿飞过去,把这丫头打下来再说!简儿眉尾向下一拉,小手巴巴地摸了摸被敲疼的脑袋,露出一副哈巴狗儿似的可怜样。真是的,为么子她身边的这些个人都喜欢脑崩儿呢,她聪明的脑袋瓜都要被敲笨了啦。 还有,这老爷子的您这手脚也太特么的利索了吧,实在跟您老这年龄不搭啊! “咳咳,老爷子咱说正事儿。”装可怜根本没用,简儿看见老爷子手指又开始蠢蠢欲动,急忙打断,将话儿引回正题上来,“要不您先说说您的发现,一会我再说说我发现的,咱俩对对?” “嗯,也成!”宋老爷子点了头,虽说之前听这丫头说了这弥勒佛的肚子里应该“憋”了宝,他这圈子仔细看下来却发现虽说看得出这佛相有问题,但这要说这“憋”的宝嘛,摇了摇头,老爷子还没把这条线给理出来。 不过既然这丫头说了,那必定有她的道理,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小袋子,当袋子里那圆圆的触感传入手中时,老爷子苦笑了一下,这可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于是这会子老爷子也不拿乔,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尊弥勒佛像的年代应该也不算久,估计也就是民国时期的物件儿。可奇怪的是这佛相的用料……”宋老爷子有点疑惑地摇着着,虽说有点丢人,但是到底块算不是他的专精,认不出也算不得太奇怪,所以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这是个什么料我也看不出来。” “老爷子您也看不出来?”简儿微微一惊,按着这老爷子到底见多识广,就算这块不是他的专精,但一般来说不是特别偏门的东西想难住他估计也不可能。 但简儿真的很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料,因为这种料居然可以阻止灵气向外散逸,要不是这佛像不管做工再怎么细,只要能打开都会有逢隙,隐约的灵气就是从这泄露出来的,否则简儿还真发现不了这佛像肚子里居然还“憋”着宝。这可以阻止灵气外逸的宝贝简儿倒还是第一次见,好奇得不得了。 不过简儿也仔细观察过,这尊弥勒佛的法衣及其所坐的莲台都带着肉眼几不可见的暗纹,只是不知是这材料本身形成的还是后天人工刻上的,所以简儿这才拿过来让老爷子帮参考下如何在不破坏这佛像的基础上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否则简儿能够确定是材料本身所带纹路的话,这丫早一斧子把这佛相劈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了(果然是暴力女啊!)。 简儿现在之所以不敢用暴力就是怕这种特殊阻止灵气散逸的东西并非材料本身,而是那些看似浑然天成的纹路但也可能后天人工所刻的纹路所起的作用,如果真是那样这一斧子劈了就白瞎一个宝贝了。因为在简儿眼里,如果这些纹路是人们后天所作,那就可能是一个神奇的阵法,这玩意儿价值大了,至少她感觉比这佛肚子里的东西价值要大。 宋老爷子有些奇怪地望了简儿一眼,怪,他怎么看着这丫头像对材料兴趣更浓。 但老爷子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年轻人的好奇心重:“看不出来,这种材料我也是头回见。但这材料先不说,这弥勒佛相的动作也些奇怪。” 老爷子这话一出,简儿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果然这姜还是老的辣,她也是感觉出这弥勒佛肚子里有“货”后才注意到这佛相的动作的。这老爷子行啊,这单靠一双眼,才这么会子功夫就发现关键点了。 看到简儿这根拇指,老爷子胡子一翘,看来他这么线是找对了,于是老爷子的声音一下子就轻快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只是觉得这材料很特别,虽不知这是个什么材质,但我仔细看过了,这料子无味,质地也不是特别出众,所以这种材料应该也贵重不到哪里去。虽说这材料看起来应该不贵重,但我却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 老爷子的手轻轻地在佛相面上划过:“就是这包浆!” 简儿眉一扬,等着老爷子的详解。 这会老爷子也没卖关子:“从这包浆上来看,这佛相像是经常被人抚摸盘玩的。” 满脸的黑线,这佛相换谁都是供着才正常吧,要知道这玩意个儿头虽算不得巨大,但也算不是小了,要知道它可不是把件,谁会没事摸着佛相玩啊!真要那样那得是多变态的人啊! “我仔细看了,绝对没错,虽说看样子近些年盘玩的痕迹少了,反倒是香火气浓了些,但是这盘过的痕迹我老宋头绝对不会看错。”宋老爷子对这是非常自信的,“于是我就好奇了,按说这样大小的佛相一般都会供在神龛上的,为什么之前却被人经常抚摸盘玩呢?所以我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它的雕工上,然后问题立马就出现了。” 停了一下,老爷子又继续道:“我发现这材料不贵重,但是这雕工实在不一般。丫头你看这,还有这……”简儿顺着宋老爷子的手一路看下去,果然,这问题就出来了,这线条居然像是只用了一刀就刻成的,而且这线条极为圆润,甚至比起现代机械加工更显标准流畅,甚至带上了一种灵性,与这材料的纹路配在一起给人以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让人望着望着就几乎入了迷,“怎么样?看出来了吧,这雕工真可以说是奇绝天下啊!”老爷子叹息道。 简儿没说话,只是猛点头,表示赞同。 “可这样一来矛盾就出来了。为什么这么奇绝的刀功会出现在这么普通的材料上?能够请得动拥有这样奇绝手艺的人出手,这佛像的主人就绝不可能差钱,这样为什么不找块更好的料子来雕?”宋老爷子一边说还一边摇着头,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之一。 第76节 “说不定这佛像主人就喜欢这种料呢。”简儿忍不住插言。其实她心里在暗想,如果起到阻隔灵气作用的是这材料的话,那这种材料可就不是一个“贵”可以形容的了,要真那样,在简儿心里,绝对会变成“料”比“工”贵。 听到简儿这分析,老爷子摇了摇头:“就算这料是佛像主人的特别要求,这佛像也不对。你仔细看这尊弥勒佛的手!反正我是没见过弥勒会是这个样子的,没有哪尊弥勒会是这样的动作,要知道前人礼佛时的虔诚,是现代人绝对无法想像的。而且有着如此明显错误的佛像是绝对不可能由一个拥有如此出色手艺的工匠制作出来的,就算是被制作出来了,也不可能被如此精心保存下来。” 简儿眼一闪,这老爷子果然发现了。 “所以这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是故意的!”老爷子说得斩钉截铁,然后忽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可我就是发现不了这动作到底指向哪里。”老爷子忽然有点委屈,按说丫头都明白地说清了这是个“肚憋油”,但是他居然还发现不了那“门”在哪,难不成自己真的老了? 第194章 宝现1 望着犹自在那里郁闷不已的宋老爷子,简儿却面露佩服之情,果然老姜就是老姜,瞧这眼神,怎是一个“毒”字了得,虽说还没有将谜题全部解开,但是重点已经抓到个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简儿露出了一双星星眼以绝对崇拜的眼神望着宋老爷子。 刚巧这老爷子抬起头来,一看简儿这副模样忽然有种气不往一处来的感觉,咋滴,装出这模样涮他老人家呢?他这正因为自己的眼力居然不如一个小丫头跟自个闷着呢,这丫头这表现是火上浇油?顿时老爷子的眉毛都开始一抖一抖的,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扫过简儿光洁的额头,似乎在找个最好下手的地儿。 一看这老爷子的表情,简儿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也不也再逗老爷子了,否则他的佛山无影脑崩儿可不是吃素儿的。 “既然老爷子您都看到这份上了,还不清楚?您仔细想想这弥勒平时的动作以及这尊佛相现在的动作,你试着做做看就明白了。”简儿用手指了指这尊佛像,决定还是让这老爷子自己试。 老爷子望着这佛像眨巴了一下眼,一人一像眼对眼一下子定住了。 望望老爷子,再望望放在桌上的那尊笑口常开不知状况的佛像,简儿忽然“噗哧”一下笑了出来:“老爷子,咱忽然发现您跟这尊弥勒佛还有些挂相儿(方言,两个人长相相似)呢。” 可不嘛,当这老爷子跟这弥勒佛脸对脸的时候看着还有那么点像呢。一样的圆脸,一样的笑容,一样的肥耳垂,额,貌似弥勒佛的耳垂要大些,正常人长不到这水平。越看越像,简儿就越忍不住笑。 望着简儿这副样子,宋老爷了给她一个白眼儿,真是的,没个正形的丫头。算了,不理她,越理她越来劲儿了。 再次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那尊弥勒佛相上,对比着佛陀的姿势喃喃的自语,既然丫头说自己的“线”没找错,那么就是有什么自己看得不够细,看漏了,所以这回老爷子决定一项一项细细对:“这弥勒佛多为坐佛或卧佛,一般来说都是笑口常开,大肚能容的姿态,这尊是坐佛,那就按坐佛的正常情况来说,弥勒坐佛一般光脚,一立足,一盘足,嗯,确定了,这足部的部分没问题。” 说完,老爷子按着简儿的提示,学着这尊佛像在椅子上坐好,身子摆正,做出了现在佛像的姿势,然后手一伸:“好了,脚和身体是绝对没问题的,接下来就是出问题的地方了,就是这手……” 老爷子学着佛相一手扶着膝,另一手搭在平盘着的小腿上,跟着就是指部动作……,随着老爷子一边慢慢调整手指,那双常年微眯的笑眼也跟着越睁越来,终于,当他的动作定格后一声:“我明白了!”四个字冲口而出。 “您老人家明白了?”简儿嘴角一勾,看着老爷子以灵活得跟猢狲一样的动作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冲到了佛像边。 没空搭理简儿,宋老爷子现在只想印证自己的想法。 再次飞快地套上手套,拿起放大镜,这手一边比划着佛像的动作,一边仔细找着那几不可见的破绽。 “神技,真是神技啊!”老爷子的脸都要贴在佛相上了,许久之后,这赞叹声才从他的口中传出,看来这回老爷子终于发现问题之所在了。 当老爷子将手上的工具轻轻归位手,这才转过头来,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简儿:“丫头,你这双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还是人眼吗?都赶上我的放大镜了。” 简儿脸一黑,差点跳了起来,什么叫她这还是人眼吗?原谅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得上是人的妞儿吧,她现在对这话敏感。 没理会简儿瞬间黑下来的脸,老爷子只是自顾自地将自己的发现一串串说出来:“打从开始我就觉得这弥勒佛的手势有问题,一般情况下这佛陀都是一手扶膝,或手持元宝之类的搭于膝上,所以膝上这只手没问题。但另一只手问题就大了,通常来说,这种坐像另一只手要不是捏着法诀,就是跟另一只手一样自然下垂搭于另一膝上,总之绝对不会像这尊佛相一样拿手指自己的,单就这一点来说这就是件废品。但按这包浆来看,别说是当废品看了,它之前的主人一定拿它当宝对待。” 围着佛像转了两圈:“按丫头你刚才说的,我按着那姿势摆出来,发现这手指的位置正好就是佛陀自己的大肚皮。刚才我拿放大镜找了半天,终于这里有一道细细的缝。”老爷子摇着头道,“真是让人不敢相信,这道缝伪装得如此之好,要是一个不注意还会让人以为这只是一道木纹而已。这工匠的技艺实在让人敬佩啊!” “那您老有没办法将它取出来呢?对了,在不破坏这佛相的前提下。”见老爷子找着了根,简儿赶紧提要求。 “破坏?!”宋老爷子眼一鼓,差点跳了起来,“谁敢?!”这么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怎么能跟那么暴力的词联系在一起,如果真有人这么做的话,看这老爷子的表现肯定要跳起来咬人了。 “我说的是不破坏,咱这不是来找您老人家想办法吗?看能不能在不破坏这佛像外表的情况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难道您老人家不想看看被这么小心藏在如此精美的、巧夺天工的佛像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吗?”简儿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同时也有些郁闷,这老爷子怎么听的,话都给听反了。 “喔,是不破坏。”宋老爷子脸一红,真是的,太失态了,哎,主要是好久没见到如此神奇的雕工了,这都有些神经过敏了都,“丫头你等等,我再看看。” “哎!”简儿赶紧点点头站到了一边,等的就是老爷子这句话,比起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在古玩堆里摸爬了一辈子的老爷子要权威多了,而且简儿也相信,就算这老爷子没办法,以他的人脉,要找“有办法”的人也比自己方便得多。 确定这尊弥勒佛像使用的手法就是古玩行里传说中掩藏宝贝的一种手法“肚憋油”后,宋老爷子看得就更仔细了,同时他的眉也皱得更紧。 因为这回跟他以往看到的“肚憋油”手法也有不同,这回的更为巧妙。 按往常的手法来说,一般的“肚憋油”障眼法通常就是在开口处以漆或别的什么东西补上,再打磨重上漆,然后让之与原来显得浑然一体,如果想将宝物取出,只要将漆料小心刮去,然后就可以轻易将之打开了。 当然也有一些绝点的,压根就将宝物封死在里面,除非将伪装物毁掉否则你就别想看到宝贝的真面目。 但这回的这件不同,首先这接逢处根本就没有任何漆料,而是以木纹及佛陀的衣裳纹路还有那圆圆的大肚皮为依托,单凭手工就做到了浑然一体。如此神奇的手艺让宋老爷子赞叹的同时,也变得更加激动,因为这样一来,就存在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佛陀有机关暗门,可以使之自动将肚子里的宝物“吐”出来,以方便这宝贝的主人随时可以把玩欣赏。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宋老爷子脑海中里,这老爷子差点为了自己这个猜想跳起来,而且越想,老爷子就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因为佛像表现体现出来的技艺与老道的刀法给了老爷子这个猜想足够的底气。 不过,老爷子也没将自己这个想法跟简儿细说,因为这只是一种可能,要是猜错了他这老脸可往哪搁,毕竟之前那次就已经有点扫面子了,老爷子想从这里扳回一城来。 所以这回老爷子观察的重点不单是那疑似木纹的接逢处,而是包括了整个佛像的包浆。 之前也说过,虽说这尊弥勒佛不是把件,但是不知为什么前人经常拿着它抚摸把玩,正是这种抚玩让它身上留下了较厚的包浆,而这正是一条最大的线索。 因为按人的惯性思维来看,这里面所藏的宝贝必定是主人极为喜欢的贵重之物,就算是为了保密不能经常取出来把玩欣赏,但是因为睹物思“物”,在抚玩这佛像时就会下意思地在机关打开处流连,并时常犹豫是否则再将之取出来再欣赏欣赏。 按着这样的推断,那机关所在之处的包浆必定较别处来得厚,就要细心对比,就一定可以将之找出来。 这有了思路与线索,再找起来果然就快了很多,不久后,老爷子就发现了几处“特别”之处。按、推、揉、擦几个动作试验过后,老爷子忽然目光一闪,叫了一声:“好了!”然后就退后几步。 随着老爷子的后退,桌面上的弥勒佛相肚子出了一阵阵响声,最后“叮”地一声轻响,弥勒佛的圆肚皮被被轻轻弹了出来。 “呼”地一下,简儿跟宋老爷子围上了去,想第一时间看清楚这里面到底藏的是什么宝贝。 第195章 宝现2 仗着自己经验丰富,以及是自己找到了打开机关的暗门,宋老爷子当仁不让地伸出手,轻轻将那弹开的机关拉开,两人屏住了呼吸,看着慢慢展现在眼前的或许已经有几十年未见天日的宝物。 最先映入两人眼中情景简儿感触倒还不是特别大,但是宋老爷子却明显倒吸了一口气,两只向来稳健的手都跟着抖了起来。 “老爷子,您怎么了?咱缓缓,缓缓再说。”简儿第一时间发现了老爷子的不对劲,急忙扶住他的手,另一手也赶紧帮着他抚着背,同时也下也打鼓,老爷子哟,您可别弄出个好歹来。 “没事,没事。”张合了几下手,发现自己的手脚还是有点不受控制,“唉!还是丫头你来吧。” 简儿倒是没马上动手,因为她看得出来,这老爷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不可能如此激动。她可不会认为老爷子是一个眼皮子浅的人,通常的事物可动不了这老爷子古井不动的心。 望了望里面,简儿有点疑惑,她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特殊的东西啊,算了,嘴巴是干嘛用的?不懂好问问题的呗,既然自己看不出个一、二、三来,那咱就问专家:“老爷子,您给说说,到底是发现什么了,看您这样子可不对,给丫头讲讲也好让我长长见识嘛。” 这会子宋老爷子也缓过劲来了,摇摇头:“丫头,如果我没看错,您这回得的这玩意可不简单。你再仔细看看,发现了什么。” 疑惑地将自己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被弹开的机关,里面的空间其实说起来并不算太大,内里也是纯木制的格子,但就是这不大的格子也被小心地一分为二,一边有盖,一边无盖,无盖的那边简儿倒没有先去管它,倒是先将注意力留在了可以一眼看清的无盖格子里。 这个格子虽说没有盖,但是也并不简单。首先内壁并不是光光的木板,一层一层地垫满了不少东西。简儿伸出手,小心地拨了拨。 这一拨倒叫简儿开了眼界儿,最靠外边的是一张带着淡淡的黄色的纸张,然后紧接着是呈鱼网状交织着分布的细细的不知名的草,以此反复三层,然后是又被一层层的被充作缓冲作用的小块棉花垫儿,还有最里层是层层细布,这一切措施保证了不管这佛相再怎么动,里面也不会发现任何一点声响来。中间是两个被红色细绸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非常细致的柱体的东西,个儿都不算大。按这情形,不说外面的机关了,就是单看这层层保护,就足以让人知道这里面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怎么样?丫头看出什么来了吗?”宋老爷子问道,望着简儿脸上出现的明显疑惑之情,老爷子瞬间得意,有种山水轮流转,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要知道这一早上可把这老爷子郁闷坏了,被这爱卖关子的丫头牵着鼻子逗了一个早上,让这老爷子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老眼昏花,应该退休了。 而且老爷子也终于发现了这丫头一个弱点,要知道简儿现在虽有着非同正常人所拥有的记忆力,但是简儿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作为简儿的启蒙乃至引导老师的卢宗又是世家大族嫡出,可想而知,而时间不是太过于充足的情况下,他所教的重点一般都会集中于鉴赏之上,在这种教导的影响之下,你要问简儿某个艺术品的鉴赏,简儿还能给你说个清楚明白,但是要论到保养啊,或者一些偏门一些的东西的时候,不好意思了,她大小姐目前还没来得及学呢。 所以当问到简儿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只能抓瞎了。老老实实地摇摇头,露出一副愿听高论的模样。 “看不出来也没事,这个等会再说,丫头,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虽说已经猜出了个几分,但宋老爷子还是卖起了关子,而且他也想用自己的眼睛印证一下他的猜测是否正确。 “喔!”为求解答的乖乖女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拿起了其中一块包裹得细致的绸布,然后快手快脚地顺溜儿打开。老爷子眼角一抽,这丫头,动作就不能小心点。 绸布打开,里面还有一层层被油纸分别包裹住的五个小块,再开,里面又是一层细棉布,简儿脸一黑,咋回事的,玩我呢?!咱再开,我就不信了,这么小小一块你能包几层。 当所有包裹物全部打开,里面露出的东西让简儿无语极了,铜钱?!居然只是几枚铜钱而已,为了几个钢板至于嘛。另一边呢?简儿手一伸,如法炮制,结果是——nnd姑凉她想骂人,又是五枚铜钱!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就是两套王帝钱嘛,至于吗?搞得这么神秘的。”顺手翻了翻,简儿满脸黑线地嘟喃着。 忽然手上空,简儿一抬头,原来她手上的两枚铜钱已经被宋老爷子拿到了手上,并且老爷子还满脸激动地左右翻看着,嘴唇一抖一抖地却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了,整个人像是正处于兴奋的状态。 简儿眨巴眼,满脸疑惑,怎么?难不成有什么不对? 像是确定自己刚才的想法,宋老爷子抬起头露出一副极度兴奋的样子:“快,丫头快,快看另一边。” 另一边?简儿捏住有盖的那边方格上那个盖子上的小环扣,轻轻一拉,随着盖子的拉开,简儿感到一股淡淡的湿气冲在了自己的手上。比起另外那边格子的干燥,这封住的这边明显要显得湿润了很多。 不过简儿也没太在意,只是顺手再拿起里面包裹整齐的一个小袋,是的,这边只有一个小袋。暗自嘟喃了一声:“怎么少了?”也没太在意,顺手就将它一层层打开。 “不会吧?难不成……”当里面已经显得略微有些泛黄的的白色物体出现在简儿眼前时,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抖着手将它们一一在桌面上摊开。当对上面的雕刻确认无误后,简儿倒吸了一口寒气,这是一套象牙制的五帝钱。 忽然,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了心头,但是还是有点不敢肯定,毕竟如果这是真的话,她手上些东西那价值可就大发了。 “叭叭叭叭……”一阵轻响,简儿将三个袋子里的五帝钱一一对应并排摆在了桌面,仔细对比起来。 这越看简儿的心越惊,这回她自己也有点搪不住了,咽了口口水,轻轻拉拉身边宋老爷子的衣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老,老爷子,这,这个,不,不,不会是五帝钱整套的母,母钱吧?” 这回就是饱经世事的宋老爷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兜不住了,虽说之前有过猜想,但是这一证实实在是太考验人的心脏了,这可是足以让整个古玩界大地震的事啊。 五帝钱是指清朝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个皇帝的铜钱,据说有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之功效。女孩子可以用红线把五帝钱穿起来挂在包包上,也可以随身挂带,用以避邪。 而母钱是古时翻铸大量钱币时,中央和地方财政所制作的标准样板钱。母钱作为样板的用途,可分为三种,即钱样、雕母钱和铸母钱。 钱样是根据钱币的设计,用锡、象牙或红木等材料精心雕制的钱币实物样板,它的用途是呈送朝廷,供皇帝审定。从严格意义上讲,钱样还不能算作钱币,因为它只作为送审报批的实物图样,不能流通。 接着就是雕母钱,这也称祖钱。它是按照朝廷规定的那种规范性钱的形式,把它雕刻出来,面、背要求很严格,而且请当时最有名的书法家,或者是皇帝本人来写钱文,把它刻成钱模子。 最后则是铸母钱了,雕母做出来,经过审定批准以后,就开始翻铸了。翻铸还不能大量地翻铸,因为翻多了,就变形了,所以翻出来的钱也是有一定限量的。第一次翻出来的钱叫铸母,我们一般讲的母钱就是铸母。 所以一般来说铸钱基本程序如下:钱样——祖钱——母钱——样钱(或子钱,也就是普通的铜钱。) 要知道任何一个国家和政权对铸造钱币都是严格控制的,严防外敌和民间私铸,而“母钱”是铸钱流程中关键环节,无论铸行中毁损,或铸毕再用,都应有严格的制度约束和管理方法,极不可能流入民间。所以这一整套五帝钱母钱的出现足以引发古玩界的大地震了。 所以这也实在怪不得两人现在这副表情。而宋老爷子哪怕心下已经肯定,但拍板下这个结论也实在是压力山大啊。 “丫头,咱不急啊,咱再仔细看看。”小心没大错。 “嗯,嗯,再仔细看看。”简儿狂点头。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横看,竖看,这不管看了几遍两人愣是没发现任何一丁点不对来,于是这一老一少面面相觑,这实在是一个让人想相信,但是又不敢相信,却又让人不得不相信的结果啊。 当两人终于定下了神,不由得相顾无言,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丫头,斗宝那天你就拿这整套母钱来!”宋老爷子狠狠一拍板,这回他爷俩一定要让所有人开回眼界,一想到这两宝同出时老伙计位吓掉眼珠子的样子,老爷子就是一阵得意。这回老子要把风头出得个足足的! 就在这老爷子为不久的将来大出风头而yy不已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了他的美梦。 简儿比了一个歉意的手势,走过一边接起电话,这还没等她开腔儿,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就把她吓了一大跳。 “哇~,简儿,呜呜呜呜~~~”是锦绣,简儿一下子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打从认识这妞以来还没见她掉过金豆子,今天这是怎么了?简儿一下子慌了神。 第196章 病危 第77节 电话那头哭声依旧,电话这头简儿像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团团转。 “锦绣,我的欧阳大美女,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别光是哭啊!”一阵阵的哭头让简儿的头大了一圈。要知道别看锦绣看着一副妩媚样,其女汉子的本性可是深入简儿之心。 这妞打别人打到哭她见过,将别人骂到哭次数也不算少,就是将人整到哭也是屡见不鲜的事儿,但这都是整得别人哭,可唯独这自己哭,简儿真是从没见过(当然装哭的不算)。 可是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锦绣怎么忽然哭成了这副模样?别不是这丫头出事了吧?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了简儿的心头,这心惊肉跳之下简儿更是坐不住了。 “简儿,哇~”又是一阵大哭,“我现在在医院,大哥,呜呜呜,大哥要死了,怎么办?哇~!” 医院!死!三个字打进了简儿的脑海里,不好的预感更重了,因为当这三个字联在一起的时候对任何人来说发生的都不会是好事儿,想起那个虽说只有一面之缘,但还是给简儿留下了极好印象的大哥,简儿也跟着一阵心慌。 “绣你先别哭,来,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马上就赶过去。”知道自己的闺蜜情绪可能就要濒临完全失控,简儿也有些定不住了,站起身来跟着团团转。 “我,我现在在z大第一附属医院,”电话那边是锦绣一边说一边不时传来抽泣的声音,“简儿,我好怕,都怪我,呜呜呜~~” “我知道了,绣你别怕啊,我马上就过去。相信我,你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说完挂上了电话,刚抬头想跟宋老爷子说些什么。 宋老爷子很通情达理地一摆手:“好了,丫头我都听到了,你将这里收拾收拾就先忙你的事儿去吧。”迟疑了一下,老爷子又加了一句,“如果你周一忙不过来的话,那个李墨的事也算了吧。” 虽说只是听到了几句话,但是稍一推断,这人老成精的老爷子哪里看不出这事出得不小,虽说如果真拿不到这李墨他可能会失一些面子,但这面子不是万能,有些时候就得舍,他可不是那此不识好歹的人。老爷子很明白如果真是出了事,这丫头绝对不会有心思再来看这什么“斗宝”的,还是自己说出来吧,别让丫头为难了。 简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望着老爷子一眼,毕竟简儿也明白以老爷子的身份如果不是真跟她投缘,是不会轻易出手帮她看这个弥勒佛的,简儿可不认为普通人有那么大的面子,让老爷子一大早起来等着,按正常情况来,这老爷子不让人等就已经是相当之不错的了。而且如果不是老爷子出手,简儿可不认为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完整无缺地将里面的宝拿出来。 而宋老爷子爱面子的性格简儿也是看得出来的,而且简儿也非常明白,到了他们这份上,有时候面子比什么都重要,简儿更明白老爷子对她那块李墨是个什么态度,因为在几次交谈中老爷子都已经不只一次地提到,他老人家对凭着这块李墨打个翻身仗抱有多么大的期待。如果不是这样这老爷子之前也不会连哄带骗加威胁地让她记得周一一定要记得准时来了。 现在呢,老爷子居然自己主动让简儿别管那么多,自己的事要紧,这拳拳爱护之心简儿感受到了。不单如此,宋老爷子以为简儿没发现的,他对这套“母钱”那依依不舍的眼神也被看了个正着。 宋老爷子的体谅让简儿内心极为感激,于是她也下了个决定:“老爷子,这整套的‘母钱’我就暂时寄放在你这里,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赶不及的话,您要是不嫌弃,用得上它们的话就尽管拿去用。” 简儿的话一出,宋老爷子手一抖,他哪还不明白简儿的心思。这丫头是还是顾着他的老脸啊:“好,我老头子谢过丫头你的信任!”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笺纸,刷刷刷地写上了几行字,再郑重地盖上了自己的指印,然后递给了简儿,“就算是丫头你信得过我,但这规矩也不能乱了。” 简儿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张收条,上面清楚明白地自己放在这里东西将写了个清楚,简儿的心再一热,这老爷子…… 不过有些话是不用明白说出来的,有些事记在心里就好。简儿朝老爷子点了个头,就先行离开了,毕竟简儿现在担心欧阳家大哥的同时,也锦绣那丫头也实在放心不下,特别是电话中那句“都怪我!”让简儿知道欧阳家大哥出事的原因可能跟这丫头还扯上了关系,她得赶紧赶过去,别让这明显已经钻了牛角尖的丫头一会做出傻事来。 ********* 一阵急刹车在z大第一附属医院的停车场内响起,然后是一个年轻女子急匆匆的脚步,不过这情景出现在医院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并没有引任何不满的目光,有的只是同情与理解。 “绣,你现在在哪?”电话终于接通了,简儿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上因为担心这妞儿做傻事,简儿一直在不停地拨打锦绣的电话,可是这电话不是通话中就是无人接听,这把简儿急得个够呛。 “我在急诊手术室这边。”锦绣的声音像是在梦游。 简儿心一抽,听这声音难不成欧阳大哥情况非常不好?简儿一边加快步伐,让快走变成了小跑,一边不忘安慰从声音上就听得出情况同样很不好的锦绣,“锈,你别担心,你不老跟我说你那几个兄弟都是九命猫吗?相信我,九命猫命大着呢,这次也一定没事的。再说照你说的你那大哥的悍劲跟难缠劲,换我是阎王我也不收他啊,整个给地府招恐怖分子嘛。” 简儿尽量将话语扯松,以她对锦绣的了解,这时候绝对不给再给她任何一丝压力了,因为这妞的情绪已经就快完全崩溃,她必须再快些,锦绣现在需要她! 扯住一位路过的护士问清了急诊室的手术室在哪,简儿就脚步不停地朝那冲。 一个亮着红灯的手术室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出映入了简儿的眼中,轻轻舒了口气,简儿小心地走了过去。 “绣,你还好吧。”蹲在锦绣的身边,简儿轻声问道。不过这一走近,简儿就注意到现在锦绣的情况也不是太妙,衣服上满是灰土以及鲜血的混合物,露出来的肌肤上还有不少擦伤,不过还好这些大片的血迹看得出来并不是出自锦绣自身,简儿的心在轻轻一松的同时又腾地一紧,不是锦绣的那就很可能是欧阳大哥的!这么多的血……简儿猛的一抬头望着还在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眼中满是担忧。 再低下头,看看整个人就像变得有些呆傻一样锦绣,简儿的担忧更大了,这妞儿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她没事吧?“绣!”简儿有些着急了,轻轻推了推锦绣,要是这个也跟着出问题的话,那麻烦就更大了。 慢了半拍,锦绣终于在简儿的轻推下回了神,缓缓抬起了脸。 平时的自信与爽朗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锦绣的眼中只剩下木然,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似的,似乎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响起“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简、儿……”两个字艰难地从锦绣颤抖的双唇中吐出。 “在,我在这里,绣别怕,我陪着你呢。”女汉子的铁骨已经完全消失,显露在简儿面前的锦绣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似的。简儿急忙握住锦绣手想给她一些力气。 好冷!大热的天锦绣的手居然冷得连一点温度都没有,简儿手一伸,将锦绣一拉,拥进了自己的怀中,想以此给她一些支撑的力量。 不想骄情,但说实话,比起还在手术室中与死神搏斗的欧阳大哥欧阳刃,简儿更担心锦绣的状况,在她的眼中,比起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锦绣,只有一面之缘的欧阳刃那分量要轻多了。 在简儿的怀里,锦绣像是找到了一点点依靠,她的动作虽然依旧缓慢,但比最之前那几乎完全没有反应要显得好了很多。 抖着的手慢慢抬了起来,手掌慢慢张开,几张叠在一起的,已经被锦绣拽得已经皱巴巴的纸出现在了简儿眼中。 简儿带着疑惑地拿起来,展开那些皱巴巴的纸——病危通知单! 那一张张的纸上全都刺目地写着病危通知单!简儿心一抽,真不知道锦绣一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这一张张的病危通知如同一块块巨石压在锦绣肩上,怪不得,自己来的时候锦绣会变成了那副样子。 简儿飞快地将纸一折,收起,然后帮做轻松地说:“绣,别担心,你知道现在这些医院向来是小事当大事说,你想以前我读大学那会就一个中暑有点些微脱水,那些医生不也给我下了张病危通知单嘛,这事你不也知道嘛,这纸不值钱,医生随手就可以写几张。” “可是,还有好多好多张的手术通知单……”锦绣一下握紧简儿的手,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浮木。 “额,那是,那是只要做手术都要签的,就是割阑尾不也得签嘛,别怕,正常的,是正常的。”简儿绞尽脑汁再找一理由。 “嗯,正常的,是正常的!”像是赞同,又像是自我安慰,锦绣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正在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响起,这又是谁来了? 第197章 门开了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样子就是奔他们这儿来的,简儿抬起头,看到来的人正是锦绣的父母,他们身后跟着的是锦绣家另几个哥哥,最后则是闻人。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身上透出的气势压得周围的人不自觉地让出了好大一段距离。 简儿瞧着他们应该也是接到锦绣的电话赶过来的,要不是中间夹着神色惶急的锦绣妈让人猜到了几分缘由,可能这个几气势汹汹的大男人会被别人当成是黑社会分子过来寻仇而打电话报警了。 锦绣爸一看自己闺女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跳。自家几个臭小子自己清楚得很,别看平时闹起来能翻了天,但是几个小子把自家闺女那是当成眼珠子在疼,知道的明白那是疼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丫头多了几个“女儿控”的老爸呢。如果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但凡几个小能还能动弹,就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闺女擦破一点油皮。 可是现在呢,自己闺女居然都狼狈成这个样子了,那么里面的小子……。锦绣爸脸色一青,望着红灯闪耀的手术室的门,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望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亲人,锦绣呆滞的眼神慢慢开始有了一点点神采,但很快就被眼中涌起的水雾遮盖得一干二净。 “丫头,到底怎么回事?”锦绣妈轻轻蹲在女儿身边,心疼地扶住自己看起来忽然变得纤弱无比的女儿。 说真的,锦绣妈这一辈子从没看过自己女儿如此脆弱的模样,要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神经大条得能吓死人,说起句话,做起事儿让人恨不能直接将她塞到医院去检查看看不是弄错性别了,咋都那么滴纯爷们,但那满满的活力也给这个家带了无数的欢乐。 别看锦绣妈老说养这个女儿生来就是跟自己作对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三句话不到就是世纪大战的前奏状态,多说两句立马战争爆发,但是比起自家女儿现在这副像是丢了魂一样的表情,锦绣妈宁可看自己女儿当女汉子。 “妈!”像是忽然找到主心骨,锦绣一下子扑到了自家老妈的情里,压抑很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在母亲温暖的情里哭了个天昏地暗。 但锦绣这一爆发别说是锦绣妈,就是在场的其他大男人也都有些傻了眼。他们何曾见过自家女儿(小妹)哭成这个样子,手术室里大侄子(大哥)生死未卜,这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自家小妹又是这副样子,这事儿咋个整哟。 “简儿,那个……”望着比他们早到一步的简儿,闻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想问看简儿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知道闻人想问什么,但是简儿摇了摇头,说真的,别看她早到了一步,但是事情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她也是一头雾水,知道得并不比其他人多多少。至于前面锦绣断断续续说的,是她害了自家大哥的话简儿并没有打算说出来。 要知道这话可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具体情况不知道,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出了口,会引发什么简儿可不能保证。而且这也只是从只字片语中得出的推测,并不代表事情的真像,现在讲出来除了添加误会外不会起到任何作用,所以所有的事情还是等有了结果,或者说锦绣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再说为好,中间乱传话可要不得。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说的,慢慢伸出了手,那几张皱巴巴的病危通知单静静地躺在简儿的手心里:“我也只比你们快了一步,来的时候锦绣的情况就已经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样了,锦绣说医生下了好几张病危通知单,她也签了很多张手术同意书,所以……”声音不高,但是也已经足已让在场的男人们听个清楚,所有人心下一沉,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再望在一眼哭倒在锦绣妈怀里的锦绣,简儿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锦绣的状况也不太好,还好现在哭出来了,让她发泄一下吧,否则闷的话我怕会出问题来。” 点了点头,按捺住不安,锦绣爸企图以最快的速度最出最好的安排:“老二,你给大伯家那里挂个电话,把老大的情况说一下,让他尽快赶过来。”迟疑了一下,再交代,“老爷子他们那里先都不说,特别是你爷爷那,老人家血压不稳,别出个好歹来。” 转头再望了下老三还有闻人家的小子,锦绣爸不放心地再交代了一句:“你们看着点你婶子还有锦绣,如果有什么情况赶紧打电话跟我说。还有简丫头……” “欧阳叔叔我也陪在这里好了。”简儿紧接了一句。 “辛苦你了!我找一下院领导了解一下情况。”露出一个牵强的笑,交代完事情后,锦绣爸就准备到院长办公室去探探情况,虽说平时锦绣爸对走后门,拉关系的事非常反感,但是事关自家侄儿性命,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有他这层身份在,至少可以保证医院拿出的都是他们最好的医生不是吗? 而且只要亮出他的身份,这手术室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手术进行得如何院方也不也做任何隐瞒,更不敢有任何懈怠。如果有任何能帮得上的地方,他也好早出手,别的不敢说,至少从全国调来几个专家凭着他欧阳家的这张脸还是没问题的。这也并不全是以权谋私,就是单凭侄儿自己功勋也完全当得起这个待遇。 不过还没等锦绣爸动身,这院长倒自己找上门来了。原来前不久锦绣爸下基层考查指导工作刚到过这里不久,这里的不少护士对锦绣爸还是有印象的,见这位大人物又来了,赶紧通知了他们的当头老大郝院长。这不锦绣爸他们前脚刚到不久,这郝院长后脚也就跟着过来了。 “欧阳书记,您好!”微微一欠身,郝院长也没说什么废话,直奔主题,“刚才我了解过了,里面做手术的正是我们院的主任医师,我们院里外科的第一把刀,临床经验极为丰富,请欧阳书记相信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抢救伤员。而且我身后跟着的这几位都是外科上的专家,院里的骨干分子,相信有这几位专家在一定可以将手术风险降到最低。” 这郝院长也是个灵泛人,一听下面的人说这位市里的一把手的突然到来,但他并没有收到上面的任何通知,马上反应过来这位一把手这次来根本就不是来视察什么的。而且这位一来就直奔这手术室,那么可能性就只存在一种,就是正在手术室里与死神搏斗的那位跟这位欧阳书记关系不浅。也不敢招人嫌的客套一大堆,相信这时这位大领导现在也没那心思跟他套,他能做的就是第一时间将院里没有除了手术中的那几位专家外,全部外科骨干都招集了过来听候调遣。 而且这位性格谨慎,说话办事也知道轻重,这来之前就已经将情况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但就之前了解的情况来说,里面的那位现在的情形可不容乐观,所以这话说得也留下了几分余地,否则要是不知轻重地将包票一打,那坑的就是自己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将态度放端正了,姿态也要摆足了,只要自己这边不出漏子,就算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以他对这欧阳书记的了解,这位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郝院长的话一入耳,锦绣爸的心再一沉,作为管场上的老油子,他还能不明白这院长话里未尽的意思吗?如果很有把握的话,这位就会说成功率而不会提这“尽力”两字了,这两字一出,言下之意还不明白吗?那就已经等同于“尽人事,听天命”的意思。 “还请郝院长多费心!这里面的是我大哥的独子,哎!也是我这做叔的没尽到责任。”理智理解,情感难控,在里面的可是自己的亲亲侄儿呢,锦绣爸也给加了压力,相信这位一定可以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果然锦绣爸声音一入耳,郝院长顿时就感到全身一片冰凉,这位欧阳书记是讲理,可他的大哥就不好惹了,那位护犊子,蛮不讲理的性子在他们医疗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之前就有过不只一次为了自己手下的兵娃子,硬是开着直升机跨省将人医生给绑到了自己的部队里,就是为了他听他们军区医院的医生们说这位出手的话手术成功率会更高些。 事后虽说是每次都挨了罚,道了歉,可是这位愣是常罚常犯,虽说他手下的兵娃们是为了国家舍身仆死,值得尊敬。但是突然被人从办公室里、自家床上、甚至于自家浴室里被拖跑对任何一个医生来说实在不是一个美好的体验。所以欧阳书记的大哥在他们圈子里的名声可不大好听,而这回出事的又是他儿子,要真有个万一,郝院长眼前发黑,他可不敢肯定那位不会发疯。 这正说出,忽然听到“咔”一声轻响,两人一回头,手术室的灯已经熄了,门也打开了,锦绣爸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跟着众人朝门口拥了上去。 第198章 错觉吗?! 听到门那边的响动,正扑在自己老妈怀里哭得天昏地暗的锦绣像是被忽然按住了停止键,整个人定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抬起了头,踉跄地朝手术室那边的门扑了过去。 最先出来的并不是医生,而是病床的一角,雪白的床单盖住了一个壮实的身影,只是那白是如此的刺目。 “对不起,各位家属请让让!”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这是跟台的护士。 人慢慢退开,门也越开越大,可是众人的心却慢慢地沉了下去。白色,白色……,一个完全被雪白的颜色覆盖着的人,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主刀医生满是疲惫的声音响起。 “不!不会的,大哥没死,他还有体温,医生你们救救他啊,他还有心跳的,还活着的。”锦绣扑了上去,将自己的脸贴在自家大哥的胸膛上,想找回那原本极为强健的心跳,可是紧贴着的胸口却是一片平静,一点声息都没有,锦绣不死心地摸索着:“不可能的,怎么会没有,对了,人工呼吸,还有电击!强心针!医生你们快救他啊!”一把握住主刀医生的手,硬拉着他往自家大哥那走。 这时的锦绣爸已经是两眼发黑,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这才勉强让自己没有摔倒,自家的大小子,这早上出门时还活蹦乱跳的大小子,怎么只是这一短短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已经躺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自家这个大侄子在部队里出生入死没出过事,这回倒好,到了他这个当叔叔的眼皮子底下,倒叫人将小命给丢了,他,他拿什么脸来面对自己的大哥?他这个当叔叔的不称职啊! “怎么会?!”当反应慢了半拍,正要跟上去的锦绣妈听到女儿的话后只来得及说出这三个字,就彻底推动了知觉。 “小婶!”还好欧阳义、及欧阳英两兄弟离得不远,将人给扶住了,否则怕锦绣妈就直接摔倒在地了,但随着锦绣妈的昏迷,现场更是乱成了一片。 望着眼前混乱的情况,郝院长的心更是瓦凉的一片,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现在别说嘴里发苦了,这都已经苦到心底去了。虽说这欧阳这的家风向来好,但是也要看是遇到什么事啊,对于这样的横跨军、政、商三界的超级大家庭来说,对于一般人来说交往时不求施恩,只求不得罪,哪怕是个泛泛交都好。 现在呢,指不定他们这就已经得罪这个横跨几界的大鳄了。虽说自古以来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可做医生的也难,这医好了当然会受到患者的感谢,但是这有个什么万一,特别是这种伤重急救是最难说得清的。这一条人命在他们院里消失,虽说他们院方已经尽了全力,可是对于受到痛失亲人这一沉重的家属来说,能否保持理性而不迁怒是很难说的。 特别是这样一个手掌重权的家族,要真给他们记上了,不说别的,他们要给医院帮上什么忙可能不容易,但是歪歪嘴给医院下个绊子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还有一点是郝院长更不愿去想的,那就是这死者的父亲,匪名名扬医界的那位欧阳司令,要是那位知道自己的独子伤重死在了他们院里的手术台上,后面会发生什么郝院长不敢想。 这昏倒的,失控的,不知所措的,所有的一切让手术室外变得一片混乱。 在这混乱中锦绣还在用力拉扯着主刀的医生,她根本就无法接受自己大哥离去的消息,存在于她脑海中的只留下一个信念,马上将医生跟大哥再塞回手术室去,抢救!再试一次或许就能抢救得过来了呢,现在医学那么发达的不是吗?就是停止心跳宣布死亡后再复活的网也时有在传不是吗?自己的大哥说不定就是这奇迹中的一员呢,再试一次,她必须让这些医生再试一次! 虽然主刀医生非常理解这病人家属的心情,但是他确实已经无能为力,当主刀医生出来后看到这一走廊的同僚还正在拿着手帕擦冷汗的院长大人,光这架势他心里就透亮得很了,这一家子医院惹不起。所以面对对自己拉扯不休的锦绣,主刀医生实在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他的救星就出现了,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的锦绣,然后将她身体一转紧紧地抱在怀里,控制住锦绣的手脚不让她伤到人更甚者伤到自己。 “欧阳锦绣,你给我冷静!你想要欧阳大哥走得不安心吗?”闻人的声音从锦绣的头顶传来,但是这话不单没有让锦绣冷静,反而像更刺激到了她。 “你胡说,大哥没有死!闻人你去,你去让那些庸医再进去抢救啊!人明明没有死,为什么要盖白布,你去,你去啊!!”一把抓住闻人的衣领,十指因用力过猛而发白,长长的卷发被泪水,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锦绣的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睁大的双眼泛着红红的血丝,整个人看起来跟疯子没两样。 第78节 望着锦绣这个样子,闻人心疼极了,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将锦绣紧紧抱在怀里,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陪着你。” 望着在场众人的反应,简儿也只觉得一阵鼻酸! 或许是常年热爱极限运动,常年走在生死一线间,所以面对死亡最小的欧阳雄反而是最快能控制自己的一个。 轻轻将蒙在自家大哥脸上白布的掀开,面对这张犹带着血迹的熟悉的脸,欧阳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第一个道了别:“大哥,你……走好!”然后带着呜咽别过脸不敢再看,握起的铁拳高高抬起却在即将落在大哥枕边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住了,他怕惊扰了大哥的安眠。只是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床沿,生怕自己再看下去也会像小妹一样失去理智。 望着周围这混乱的一切,几乎都已经自顾不暇的所有人,叹了一口气,简儿走上前去,想将因为锦绣刚才那一阵拉扯而滑落在床边的欧阳大哥的手放回白布中,虽然他们相处只有一日,但是这也是一种缘分不是吗?死者为大,希望他走得安然。 轻轻掀开那层白布,简儿将手探向欧阳大哥落下来的那只手的手腕。 可就在这一瞬间,简儿呆住了,不可能,刚才的感觉是…… 一愣之间,简儿拿着白布的手一松,脸上的血色褪尽,错觉?!不对,不可能是错觉!对于现在自己灵敏的感觉简儿是非常自信的,可是她刚才的感觉……,望了望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主刀医生,可这位号称是z大第一附属医院的第一把刀的专家才刚刚宣布病人死亡,那可是专家的话呢,自己一个半桶水…… 可望着自己失控的闺蜜,昏倒的待自己如亲女的锦绣妈,几乎瞬间苍老的锦绣爸,还有几位以往只知流血如今却都虎目含泪的欧阳家的哥哥们,简儿一咬下唇,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试试,否则以后想起,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猛地一抬头,简儿忽然动作飞快地将盖住欧阳大哥的白布掀到腰部以下,露出他满是伤痕的身体,然后伸出手指探向欧阳大哥的颈动脉。 白布带起的风第一个惊动了趴在自家大哥身边的欧阳家小哥欧阳雄。猛地一抬头,看到简儿居然掀开了盖在自己大哥身上的白布,她想干什么?欧阳雄两眼发红,她居然敢亵渎自家大哥的尸体!欧阳雄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雄狮,扑上去伸手就要抓住简儿探向自己大哥的那只小手。 “别动!闭嘴!”一声爆喝冲口而出,一种凌人的气势忽然从简儿身上暴发出来,欧阳雄只觉得自己的呼息一窒,就像是被点了穴似地僵在了那里。 被这一声爆喝定住的不只是欧阳雄,在场的众人除了已经昏迷毫无知觉的锦绣妈,其他人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什么冲击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呆,顿时原本一片混乱的走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声爆喝造成的影响,但这安静正是简儿目前最需要的。因为只有绝对的安静才能更利于她精神的集中,深呼吸,闭上眼,排除一切干扰,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指尖,简儿不想,也不敢错过哪怕一丝丝可能存在的波动。 很弱,很弱,弱到如果不是简儿极度敏感的都几乎查觉不到那一丝波动,期间又出现了一次稍强一些的波动,然后就又再次变弱,之后这种稍强的波动就再也没有出现了。不过虽说只有一次,但这已经足够了,足够简儿确定欧阳家的大哥尚在人间。 “很弱,但心脏还在跳!欧阳大哥还活着,我还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脉搏。”抬起了头,从简儿嘴里吐出的话让所有人再次呆住。 “不可能!”主刀医师第一个做出反应,但是医师的素养让他本能地也跟着伸出手探向病人的颈后,生命容不得一丝玩笑,哪怕是一丝可能,作为一个合格的医生就要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对于他来说,不怕自己出错丢了颜面,他只怕自己万一误症反真正害人丢了性命,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主刀医生身上。 可是,结果让他失望,指下没有感觉,眼中带上了不忍:“抱歉!这可能是你的错觉。” “不是错觉,这个脉搏很弱,但确实在跳,我的手绝不可能出错!!”简儿脸上那万分肯定的神情让人不由得不信。 深深望了简儿一眼,主刀医生一咬牙:“跟我来!” 仪器再次夹到了欧阳大哥的身上,那无波动的直线与长长的警报像是在嘲笑着简儿刚才的言辞,难不成真的是简儿的错觉?! 第199章 用是不用? 将自己的手指再探向欧阳家的大哥,简儿要再确定一次自己的感觉,她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出错,而且不试她也不会死心的。因为她明白,她可以出错,但是绝对不能错过,因为这关乎一条生命。 再次定神、静心,感受自己指尖传来的每一丝感觉,她要再确定一次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很弱,但是我确实感觉到他的脉搏还在跳。”简儿再次抬起头,扫了一眼还是拉长成一条直线,警报也依旧未停止的电子仪器。她坚持自己的感觉,多次探查的结果都是这样,简儿不相信自己还能错得了!至于这种仪器,那也是有概率的不是吗?比起这种有概率性的东西,简儿更相信自己的手,更相信自己的感觉。 坚定的眼神,认真而自信的脸,不带一丝玩笑。当然,也没有人觉得简儿会在这上面开玩笑。而且简儿身上透出来的气势与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盲目地去相信她,主刀医生也想去想信,但是作为一个理智永远大于情感的医生,在最后关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比起对自己的感觉无比自信的简儿,这几十年的所受到的教育让他更相信科学,也更相信那些冰冷的仪器。 “这位女士,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依然拉成长长一条直线的仪器显示屏,“但是还请节哀!” “是呀,简儿,我,我们还是让阿刃安心地走,走吧!”带着还有些哽咽的声音,锦绣爸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悲痛之情,轻轻拍了拍简儿的肩,准备将她拉开,同时也用眼神示意医生给自己的侄儿重新盖上白布。 “叔叔,相信我,我的感觉是绝对不会出错的!”一咬下唇,简儿站起来,坚定的语句,倔强而自信的表情,简儿直视着锦绣爸的双眼。 望着这样的简儿,锦绣爸一句“胡闹!”卡在喉咙底下怎么也说不出口,特别在那一双坚定的眼睛下,锦绣爸暗自在心里在嘲讽了一下自己,或许自己也还在奢望那一丝完全不存在的可能吧。 气氛一时就僵在了那里,简儿知道自己不能退,如果她一退,就相当于切断了欧阳大哥最后一丝“生”的可能。 这时站在一旁的那位主治医生再次开了腔,打断了这僵住的气氛:“这位女士,虽然我现在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请相信我们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努力,用了一切目前最先进的诊疗手段。包括之前那位女士口中所说的强心针以及电击!但是结果还是令人遗憾。”望着依旧静静躺在手术躺上的伤患,“死者为大,还请让他安心进入永眠!” 虽然很残忍,但是主治医生还是认为自己有义务打碎伤者家属那不切实在的幻想。在他看到,简儿这种情况应该是因为不能接受死者的死亡而出现的一种幻觉。 望着躺在床上的欧阳大哥,简儿紧咬着唇,怎么办?他们不相信她,怎么办?不会错的,她的感觉不会错的,一次可能会是出错,两次也可能是误会,可是那么多次探下来结果都是一样,误会?!这绝对不可能存在! 恨恨地瞪了警报声吵得让人心烦的仪器,简儿有种恨不得将它给砸了的感觉!真是个破玩意,自己灵敏度太差,感应不到欧阳大哥的心跳就算了,这害得误诊也不说了。现在倒好,居然就用这么个冷冰冰的直线让自己怎么说也说不通这些人再进行急救,可再不救的话,就晚了!因为简儿已经感觉到那丝极微弱的跳动似乎更弱了一分,这下简儿真急了。 望望躺在床上的欧阳大哥,简儿低下了头,难不成真的要用那个办法?简儿心里没底!紧握了一下身侧的拳头,虽然在空间里实验过,但是那也仅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成功率,她没把握! 说起来知道那个方法还是因为她头段时间强烈的好奇心。因为与卢家众鬼越是相处日久,就越发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绣娘都有自己的一两样绝活儿。而除了卢宗夫妇二人外,其实要说起来跟简儿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卢家的那两个医者卢修文与卢修武了。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两个家伙就是纯药痴,真医痴。以前受困于人身,没法子通宵达旦地抱着医书不放手,现在好了,做了鬼以后,这精力根本就用不完,觉也不用睡了,倒真是合了他们的意。 而成为鬼身后,由于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就更加独辟蹊径了。特别是与两妖熟悉以后,知道两妖都是性子极好的,在医术上妖族传承中更有自己的一套独特见解。而两妖更是灵植成精,对这花啊,草啊的了解更是两个人无法比的,这就更让两人如鱼得水,缠着两妖问东问西,几相印证之下,这医术更是突飞猛进。 而在空间里,除非在学习,否则简儿跟着两妖到处疯的时间是最多的。而两人在两妖面前出现的时间多了,这一来二去之下简儿自然而然地跟两人熟悉起来,在两鬼的影响下,简儿对这医术或多或少也起了点兴趣。 熟悉下来后,当这两妖两鬼共四异类不讨论医术时,简儿有时也会扯着两鬼摆摆古,听听他们行医时的故事。因为简儿也有点好奇,那许多维系了我国百姓生命安全的,医术还未出现断层的真正古中医到底是个什么事子的,这古中医到底比之现代西医又如何。 有一次在听两鬼摆古的时候,简儿偶然从两鬼口中听到一个失传已久的针法——夺命定魂针!这引起了简儿的兴趣。 别看这针法名儿听着可怕,但是一问之下,简儿才发现那效果可真是岗岗滴啊,但是危险性更是岗岗滴。 按着两鬼的说法,这种针法需要以极强的内力作为辅助才能实施。而且这针法对认穴还有入针都有着极为严格要求,多一分,少一丝都可能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就是当年他们活着的时候也不敢轻用。 这一来简儿就来兴趣了,这两位的医术,简儿也见识过,那绝对不是吹的,真的只能用神奇二字来形容。 特别是当简儿将暗隐一族收到空间里后,这一群大活人就成了这两位练手用的实验品。嗯,或许这样有点过份,因为这两位手下还没出过茬子,可以说救忍无数。至少在暗隐一族人的眼中,这两位简直都要被神化了。 因为简儿在收暗隐一族的时候,那是直接的连锅端的,所以这里面有不少奶娃儿,而奶娃儿常生病这是常识了。而其他的忍者呢,训练时受伤那是家常便饭,就是没受伤的,那有陈年旧患的也不在少数,而在这两位的妙手之下,这些人简直就是焕发了第二春啊! 所以在简儿进一步见识到这两位的妙手的同时,也收获了满满的感激(因为那些盲目崇拜自己主的人忍者们认为这两位是自己主人派来帮助他们的,瞬间把他们感动得那叫一塌糊涂)。 一次次的见证奇迹,说真的卢家这两位的医术在简儿眼中都有了一种神化的感觉,当听到这两人说那针法连他们都不敢轻用时,简儿表示他很好奇,巨大的好奇! 特别是当简儿听到她所掌握的灵力可以代替内力行针的时候,简儿当场就做出了她也想学的表示,而为作两鬼天道誓言主人的简儿,她的话就是命令,简儿要学,他们就得教!但是这针法真的不是可以说着玩的,危险性太大!作为医者的责任心,顶着冒犯主人的危险,两鬼跪请简儿答应,如果她要学就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一定得学精,而且学精前绝对不能轻用。 简儿应了,在教简儿行针前,两鬼也说明了为什么这套针如此危险的原因。 这夺命定魂针行针真正说起来行针起到最关键作用的只有三针,但是辅针却总共九九八十一针,而且这一针也不能出错,这就要求行针者行针时必须付出极大的精力。 之所以说这叫夺命定魂针,夺命是指那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三针,而定魂就是那九九八十一针,一般来说只要有一息尚存,用定魂八十一针就够了,但是像欧阳大哥这种情况,就只能下全套针,跟阎王夺命! 但是这套针法也有一个问题,针随人走!而且这三针全下了隐穴下,意思就是不同的人,这夺命三针下的隐穴穴位也不一样,这样一来针下在哪就难判断了。而针一旦下错,后果就是死无全尸!这对于古人来说是绝对不可接受的事情。 在空间里,两鬼为了让简儿学会这一判断,不断用自身鬼体模拟出各种各样的人的情况,但就是以简儿的超强能力,最后也只有四分之一左右的成功率。 这样的话,这针下还是不下?简儿无法做决定!特别是两鬼教简儿用针的时候也说过,这针现在只能靠简儿自己下,因为这个针作为鬼的他们是无法下的! 第200章 我们赌! 当时两鬼说这夺命断魂针两鬼帮不上忙的时候,简儿还觉得非常奇怪,因为本来简儿还打算将这两鬼当做最后的护身符呢,如果不行的话她就清场,让这两鬼上,以这两位的本事,不敢说百分百吧,总比她那百分之二十五强得多吧。 可两鬼的一席话将简儿的打算击了个粉碎。当场简儿就噘着嘴抱怨两鬼不够意思,这是找借口呢,但是接下来两鬼的解释让简儿彻底打消了找外援的可能,因为这套针只能只“人”来施!除此之外鬼或妖还真都不行! 因为这夺命定魂针要用的就是以“活人”阳气带动伤者体内的残存的阳气,从而起到这神奇的作用。注意了,这要的一定是“活人阳气”,你让人家鬼身上带“活人阳气”?别开玩笑了,鬼身上只能带“死人阴气”好不好?就是鬼吸了活人的阳气,入体后就会化为阴气,你让鬼自己产生并带阳气?呵呵呵!你想杀鬼哟! 而妖呢,哪怕是灵力再纯的妖,那也是妖,是妖身上自然会再“妖气”。这鬼带阴气,妖带邪气,这是天生的被天道法则镌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任何人都无无改变也无法隐瞒。 所以啊!就算是修行者,甚至于已经是脱胎换骨的大能者,但除非是以人身入道,否则你就是能耐再大,这套针它还就不认你! 而且一旦决定行针时,所有阴邪之物都必须用阵法隔开,这种阵法具有极强的排他性,除非是行针都本人和伤患其他一切人等都会被阵法排除在外,要靠近就只能用暴力手段破阵。这是一方面是对施针者的保护,因为在那时,施针者必须精神高度集中,是无力做出防御的,另一方面,也是算是一种保密手段吧。 也就是说,简儿真的想用这套针的话,哪怕想让两鬼帮着做判断也不可能,一旦开始,一切就只能靠行针者也就是简儿她自己!而当今,这套针法听说过的不敢说只有简儿一个,但是能下针的人这世界上可能就简儿一活的了,所以这针只能她自己来下! 强大的压力压得简儿脸色发白,毕竟事关生死,百分之二十五呀,四分之一的成功率!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成,得脱生天,再获新生!败,尸骨无存!她该怎么做,该怎么选! 望着简儿苍白的脸色,锦绣爸没有怀疑,他只是觉得可能是简儿已经认清了现实,伸出宽厚的手掌摸了摸简儿的小脑袋,虎目含泪依依不舍地望了望手术床上的欧阳刃:“简丫头,我们再看一眼就送他走吧,让他,让他走得安心些!” “我,我可能可能救得了欧阳大哥!”木着脸,一句话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简儿的脸上,简儿的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后面的话语以极快的速度说出,生怕慢了,或者说稍一迟疑自己会后悔地将所有的话再吞回去。 简儿明白这些话一出她将面临的是什么情况。成功,当然了皆大欢喜,但是一旦失败,将要面对的后果她不敢想。 因为简儿非常明白失败后会发生什么情况,在她学习这套针法的时候,为了让简儿有一个直观的认识,以便有一个深刻的印象,卢修文曾经用自己的鬼力完全模拟过失败后的惨相。简儿还记得那突然爆裂开的人体,以及沾在自己身上血的味道,哪怕知道那是假的,也把简儿吓得连着好几天的恶梦,同时也让简儿对这套针法充满了敬畏之情。 之所以会变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这针法必须以极高极的内力或灵力来驱动,并以此为引,带动伤者本身残存的阳气,如果伤者气息尚存还好说,以下针时只是以内力或灵力作桥,带出伤者本身之阳气使之与天地之气形成循环,定魂针的作用就是当伤者本身之气被引导而出后,作为一个桥梁使之与天地的循环生生不息,以天地之力滋养自身,这种方法较温和,一般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就是行针出了点偏差也只是作用弱些而已。 但是三根夺命针一下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三根针的作用其实就是将本来的循环改为封印。也就是说,这三根针的作用是将本来会循环而出的天地之气强行压制在伤者体内,以天地极强的生之气刺激人的本身,这是非常危险的,那么强的气进入人体内后如果不及时泄出,一旦过了一个度,人体那娇嫩的内脏器官很可能直接被这气压碎,这内外气压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失衡,人体甚至会直接炸开,这就是偷窃天地生之机的的惩罚。 所以这夺命的三根针所下的位置、入针的角度、进针的深浅就成为了关键。为什么要下在隐穴上?因为隐穴连全身,不同天时,不同人体在某一特定时刻对应特定的隐穴,如果在这时将将下在这样的隐穴上,如果一切都对,它就会变成人体的保险丝,十分精准的测出人体能承受的最大灵力值,一旦超过上限它就会切断人体与外界的联系,而这被封印在人体内的天地生机就能最大程度地刺激人体,给人带来生的气机。 这就像是在走钢丝,一边天堂,一边地狱,生死只在一线间。不过一旦最坏的情况真的出现,她还有何面目再见锦绣一家人?哪怕他们理智上能理解,可情感上呢?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那么自己与锦绣家形同陌路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将使用这个方法的危险性讲明,并将那极低的成功率报出,当然简儿也没忘强调失败后的严重后果。说完后,简儿身体一松,软靠在床边,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毕竟用还是不用,这个决定只能欧阳家的人才能下。 静,在场一片安静,静得连根针掉来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简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咽了咽口水,闻人沙哑的声音响起。理智上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毕竟那还未消失的警报说明了欧阳大哥现在的真实状况——他已经死亡!可是情感上闻人却信了,闻人知道简儿身上一定有着神秘,而且有之前j国的地震为证,或许简儿并不是在打诳语,闻人犹豫了。 “可,可以救!”被闻人压在胸前的锦绣只听到了这一句话,用力一下挣开闻人的怀抱,锦绣就朝简儿扑了过来,“简儿,你刚才说能救对不对?求你,求你救救我大哥!” 压住了锦绣的手,简儿抬起头,直直地望着锦绣爸,毕竟这里以他为长,只有他才能拍板下最后的绝定,认真地道:“我不能保证,而且我刚才也说了,四分之一的成功率,失败则尸骨无存,你们下决定吧!” 锦绣爸的脸变幻不定,望着简儿的脸,直视她的眼,他的心告诉自己简儿绝没有在开玩笑,现在面临选择的是他!颤抖着双手,这个决定他要怎么下? 一旁的主治医生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么,但是一旁的郝院长却突然朝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虽然很自私,但是这个将他们医院摘出去的最好机会,不单是为自己,也是为全院着想。 “欧阳叔叔,您要尽快下决定,拖得越久,成功率就会越低!一旦欧阳大哥脉搏完全消失,阳气就将散尽,那我也没办法了!”简儿的再次出言像是一把大锤击在了锦绣爸的心口。 锦绣爸嘴张了又张,但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治!”突然一个苍老的有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所有人一回头,不知什么时候,两个已经满头华发的老人站在了众人的身后。 “爸,你们怎么来了?”锦绣爸失声叫道。 拐杖用力一柱地,“这么大的事你也敢瞒着我,你们当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不存在是吧?” “爸,小心你的血压!”锦绣爸赶紧走上去,扶住老爷子。原来来的两个人正是锦绣的外公跟爷爷。 “还血压,今天要不是我们觉得不对跟上来,你们是不是打算瞒到底?”越说越气,欧阳老爷子顺手拿起拐杖照着锦绣爸小腿上就来了那么一下。 欧阳老爷子是今天一大早才到的锦绣家,这老爷子是来会那杨老兵痞的,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他也挺想老友的。而且欧阳老爷子也听说了,这青云道长这段时间也住在自家小儿子那,那可是神仙中人啊,正巧一同拜会。 可不巧这青云道长前脚刚有事离开,这老爷子后脚就到,刚好错过。不过这也不急,青云道长不是就住这吗,乘这时间正好跟老友好好唠唠。 可这都快到饭点了,家里的几小的居然都没来转转,这下两个老爷子可奇怪了。一问,嗨,居然还都跑出去了,两个老爷子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在两位老爷子的逼问下,这保姆莫姨也不敢瞒着,说是一家子都到医院去了。 两老当下脸的变了,叫来了警卫员,问清了哪所医院就直接让警卫员驱车赶了过来,情况也在路上摸了个清楚,当他们赶到急诊部里刚好赶上了简儿诉说的那最后一幕。 在欧阳老爷子抽完儿子小腿上那一下后,就一把挣开他的手,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望了一眼手术床上的大孙子,然后坚定地说:“丫头,这次,我们赌!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欧阳家承你的情!” 第79节 第201章 行针 欧阳老爷子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心中都是一惊。 “爸!”锦绣爸当场就急了,“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成功率啊!” 锦绣爸这话一出,欧阳老爷子恨不得转回身去再给自己那个脑袋不开窃的小儿子一拐杖。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成功率将一个已经被宣判死亡的人救回来,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又不是活人做手术,就是活人做手术,在不做百分百死,做了还会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机率情况下,一般人都还会选择搏上一搏呢。 到于简儿说的,失败可能尸骨无存,欧阳老爷子也想好了,这一搏对他们来说值!成了,大孙子这条命就回来了,败了,比起埋骨异乡,只能立衣冢的其他战士来说,就算是只能立血肉冢他欧阳家也认了! 反正就是他老头子死了,也不过是一把火,一捧灰的事,囫囵着烧还是散碎着焚,都一样!不愧是久经风雨的老爷子,在关键时刻的决断有判断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丫头是叫简儿吧,我听绣丫头说过你,你放心大胆做,哪怕失败了也是大小子的命,怪不到你头上!我老头子脑子还没老糊涂,你冒的险老头子我明白,今天我把话撩在这儿了,不管结果如何,这份情我欧阳家记下了,不管我欧阳家也好,我欧阳家的姻亲也罢,没有恩将仇报的人!”欧阳老爷子这句话纯粹就是挑明了说的,其磊落的性子展露无疑。 别看这老爷子看着粗豪,这是个真正粗中有细的人,真正粗豪的话也不可能扛过了抗战,安全渡过了w革还护下了自己“成份不好”的老友,最后也不可能爬得上z国权利的顶尖阶层。简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选择站出来,其中所冒的风险老爷子门儿清,他不相信简儿看不出其中的道道,看清后还站出来冒这个险,欧阳老爷子承这份情,作为欧阳家的大家长,这颗定心丸他得给! 锦绣爸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杨老爷子忽然一下按住了他的肩膀,只是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刚才医生已经宣布大小子死亡了!” 话一入耳锦绣爸整个人一呆。脑子一下了清醒了过来,是啊!百分之二十五的死人复活机率呢,哪怕后果再严重,都值得一赌! 这长辈们达成了一致意见,底下的几个小子更是没话说,当然也轮不到他们说话。至此共识达成! “好!还请各位退远一些,事不宜迟,我现在开始!”简儿庆幸为了装那尊弥勒相今天背的是大包,现在想取什么有了这个包的掩饰方便多了。 望了望还静静躺在手术床上一动不动毫无知觉的欧阳刃,简儿苦笑一笑,现在可没后悔药吃了,自己这个个性哟,就是坑! 再望一眼欧阳刃,真不知道他这算是洪福齐天呢,还是倒楣到家!希望他人品值够高吧。或许自己应该相信这位的人品值,毕竟以前听锦绣说过这位在部队里可是出了名的九命猫,好几次从必死之局得逃升天,希望在这个已死之局中人品依旧坚挺,继续发扬自己优良传统,不负自己九命猫之名,依然能从阎王手里挣脱回一条命来。 其实说真的,欧阳刃能得到这个机会也算是洪福齐天的了。他这事哪怕就是早出个十天半个月那也只是必死之局了。因为再早发生一些,先别说简儿有没学过那套夺命定魂针了,就是学了也没法使,别忘了,因为简儿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步入修行路,而介于但是因为幽莲尊者传承者的特殊要求,简儿在确定之前根本就不能修习任何功法,哪怕是最基础的吐纳都不行。 这样一来,按着正常来说简儿应该是无内力无灵力的双无人员,是根本无法使用这套针法的,因为那就是行针的基本条件。不过也合着是欧阳刃的幸运,不久前那阴阳之泉的变异引发的一系列事件,让简儿的身体变成了人身为底,肉身灵为表的情况,而对于阴阳之泉的肉身灵来说,吸收与释放灵力是一种本能,根本就是不修习得来的。这样一来倒让简儿拥有了使用这套针法的依托。 那么多的巧合,基本可以说是千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欧阳刃都能碰上,果然是九命猫啊!希望他的的运气依旧! 感叹完欧阳刃的运气,简儿深呼吸几次,将一切纷乱的思绪完全收回,这一旦开弓可没有回头箭,过会可容不得一点分神。 当一切准备妥当,简儿手一伸,五面颜色各不相同三角形的小旗子出现在了简儿白嫩的手心里,然后简儿手一扬,五面旗子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一样,分别向不同的五个方向飞出然后无声无息的扎进了水泥地里。 然后只见简儿双手一合飞快地捏动了几下指印,头一仰一吐,五点血珠准确地飞向五面旗子。 “金、木、水、火、土,五行聚灵!”随着五行每一个字被含出,其所代表的旗子颜色就闪动了一下,当最后“五行聚灵”话音一落,围观的众人就只觉得空间像是扭曲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杨老爷子与欧阳老爷子对神了一眼,点了点头,像是终于肯定了什么似地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两位老爷子前面之所以表现得那么坚决是有原因的,还记得简儿去给锦绣妈祝寿时杨老爷子给青云道长使的那眼色吗? 在当时青云道长只说了简儿心正,是个可交之人,但是简儿的面相还是让青云道长深怀疑惑的,因为他发现单看面相,简儿很多事他根本就算不出来!算不出来呢!就是帝王面相都可以推个十之八九的自己居然算不出一个小小丫头的过去未来,越想越不服气的青云道长当晚就拿出了自己的全套工具,决定再试一次。 而结果是青云道长居然差点被天道反噬,要不是见机得快指不定自己就得受重伤。会出现这种结果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这看起来毫无修为的小丫头根本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她可能用了什么法器掩住了自己的修为,事实上这小丫头的修为要高出自己几个层次,以自己的低修为去测大能者的命盘,活该找死!二嘛,就是这小丫头被天地异宝护着,这是天地异宝护主的反应。 但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个叫宋简儿的小丫头都不是个简单的,而看这小丫头跟老友家的亲厚,这是老友的福缘,所以第二天青云道长也用半隐讳的话提点了杨老爷子几句。 而来之前,两位老爷子侃大山时正巧就说到这个,所以与其说是两人相信简儿,现阶段还不如说是两位老爷子相信青云道长的判断。但是看到简儿现在的表现,两位老爷子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光这扎水泥像是扎豆腐的小旗子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不是吗?一丝兴奋之色浮现在两人的脸庞,或许大小子这回还真有救了! 没有理会自己几面小旗子带来的震撼效应,当简儿感觉到这灵气已经到达一个度时,简儿拇指一曲,两块晶莹的石头从她的指尖弹出,双手一合,一声爆喝,一个“避!”字冲口而出。 周围的人只觉得好像有什么淡黑色的东西从那五面小旗子中被赶了出来,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见到这一切的人不由自主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们刚才没眼花吧!欧阳家这边的人倒还好,因为与青云道长这些方外人有过接触,或多或少对这些鬼啊怪啊的都有一定了解,但在场的那些医生就不一样了,简儿这一串动作下来,对他们的世界观认知简直是一大冲击,包括那位郝院长在内都已经不由自主地去拧自己的大腿了,好疼!他们不是还在做梦吧!今天的梦好真实啊!就是拧大腿都会有疼的反应呢! 不说周围人各种表现,现在站在手术床前的简儿心已经完全定了下来,现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病人,下面的事就靠她的一双眼去判断,一双手去感知了。 “刷!”一块长长的布带被抽了出来,迎风展开,简儿手一抹之间十几个闪着银色光芒的小管子就被排在了手术盘里,然后稍一犹豫,简儿一咬牙,最后三个看是起来是白玉雕就的圆筒也被抽了出来。然后手一抽,布带像是一条蛇一样再次盘卷而起,被简儿收回了包中。 手一扯,这次盖在欧阳刃身上的布被完全扯了下来,因为之前手术的原因,欧阳刃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剪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简儿点了下头,这正好方便她一会下针了。 拿手术盘里的一个小管子,简儿指尖一弹五根银针就从管子中飞出,素手一抄再一挥五根银针已经被扎入了欧阳刃的足底。然后是第二根小管子……,只是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欧阳刃的双足底已经有十根银针在轻轻舞动了。 接着就是双手、四脚、躯干……,最后是大脑!九九八十一根针,下完所花时间还不足十分钟。 第202章 最后三针 别看只是短短的十分钟,现在的简儿全身上下像是被水淋过了一样,全都湿透了。因为最后要下那要命的夺命三针,所以前期简儿一定要尽可能做到前面的那九九八十一针的定魂针不出差错,虽说有阴阳泉几乎无尽的灵力为底,但那心理上的压力可不是灵力的多少可以替代的,虽然下针的时间不长,但在这强大的精神压力下,简儿感觉自己都已经有点虚脱了。 不过结果还不错,因为定魂针效用在温养,欧阳刃的身体受创严重,如果没有前期完美的温养,将他的身体状况尽可能调整到他目前能调到的最好状态,这后面的关键三针就可能出差子。还好,简儿顶住了压力,这定魂针以最完美的姿态收官。 不过现在不是放心的时候,在欧阳刃的身体被定魂针温养的这段时间里,简儿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做,那就是——她必须有欧阳刃的身体被调整到时好的状况前找到那要下针的三个隐穴,而且确认好这针如何下。 活动了一下手指,简儿按卢修文的教导做了一套特别的手指操,这套手指操的作用是将她的手关节及经络打开,通过对手掌及手指穴位的刺激在短时间内提高手指的灵敏度以触觉的敏感度,为待会寻找隐穴做准备。有道是磨刀不误吹柴工,这功夫省不得!而且她也正好顺便调整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要知道压力更在后头呢。 正在简儿认真做的准备活动时,欧阳老爷子身后的警卫员忽然走到老爷子身边,低身附到老爷子的耳边道:“首长,青云道长回来了,按您的吩咐已经安排司机第一时间送道长过来,刚才司机跟我联系,他们已经快到医院了。” “好!”欧阳老爷子神色一松,“你出去迎一下他们,尽快将道长接过来!” “是!”警卫员领命小跑步地出去,作为常年跟在欧阳老爷子身后的警卫员,他心里非常清楚能请自家首长那么敬重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人,虽说不知道这个时候接一个道士过来干什么,但作为一个跟在首长身边的警卫员,他们要上的第一课就是保密条例,所以说他们的保密意识是非常强的,知道不该知道就是知道也当不知道,这不该问的他们更不会去问,他能做的就是出色地完全首长交代的任务而已。 两分钟后,警卫员的小跑步声再次在走廊上响起,但是出现的却是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位道骨仙风的道士,道家装扮一应俱全,甚至脚上踩着的都是道士常穿的十方口布鞋。 只不过这画面细看起来却有点子奇怪,走在前的青云道长步履轻盈,落地无声,看起来不急不俆,倒是后面那位年轻的小警卫员,一溜儿的小跑才勉强跟上了青云道长看似缓慢的脚步。直到留下来站定后,这警卫员这才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着这貌不惊人的老道士。 “老友!”杨老爷子最先开了腔,毕竟这里跟青云道长最熟的人莫过于他了。可还没等杨老爷子将话说出口,青云道长倒是一抬手,满脸严肃地止住了他的话头,轻轻推开挡住他的众人向前走去,一到这青云道长就感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波动,这是阵法的波动,难不成这里还有同道中人? “五行旗,却步石,是夺命定魂针!居然真是夺命定魂针!没想到啊,这套针法居然还有传承者!”看着脚下的阵法,还有那个躺在床上被扎成跟刺猬差不了多少的欧阳刃,青云道长倒吸了一口寒气,紧接着就是兴奋得脸都红了。没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还有幸见到这已经失传已达千年之久的,号称能跟阎王抢命的传说中的夺命定魂针。 “这,青云道长,这针有什么特别吗?”欧阳老爷子第一个控制不住,毕竟躺在里面的是他的大孙子,而简儿的年龄摆在那儿,如果青云道长没来,在之前那样的情况下,简儿是不得已的选择,现在这位已经来了,打从心底来说,欧阳老爷子还是想请这位出手,毕竟这位是声名在外,而且看起来靠谱得多了。 似笑非笑地看了欧阳老爷子一眼,青云道长读得懂老爷子未出口的话语:“您大概更想问老道我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才是真吧。” 欧阳老爷子脸一红,自己这点小心思就那么明显么,还是这位太厉害,都赶上读心术了。 “老友!这关心则乱,毕竟这躺着的可我们的大小子,你就别吊我等的胃口了,给个准话吧!”见欧阳老爷子这副窘态,杨家爷爷出声给解了围。 不过他的话也在理,虽说这样做可能得罪正在里面辛苦救治自家大小子的丫头,但换位想想,两个老爷子的心情还是可以理解的。这面子也好,情份也罢,这都重不过命,如果青云道长有更好的办法,哪怕之后他们两个老头摆下宴席向这个小丫头赔礼请罪,他们都要来做这个得罪人的坏人! “你们的心情我老道也明白,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不过说句心里话,就是换我上都还比不过这个丫头呢。”说完青云道长用赞叹的目光望着站在阵法里认真做着手指操,丝毫没有受外界影响的简儿。 “不可能!(怎么可能!)”两个老爷子异口同声,青云道长亲自动手还会比不过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开玩笑的吧。 “呵呵!这又什么不可能的。”青云道长倒是洒脱,比他强就是比他强,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如果连这点胸襟都没有话,他的修行路也早就走到头了,“说老实话,如果这个小子还有口气在,老道我倒还能用些手段,但是如果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老道亲自动手也只能送上一句节哀。” “那,那丫头……,大小子还有救吗?”听到青云道长这一说,最先跳起来的是欧阳老爷子,就连青云道长都没办法的事,那个丫头真的行吗?问这句话的时候老爷子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无量天尊!”体会到欧阳老爷子的不安,青云道长宣了声法号安慰道,“老檀越且安心,如果老道没有看错的话,里面的小丫头可不简单,那小子算是遇到贵人了,里面的那丫头正在行的正是一种失传千年的针法,曰:夺命定魂针!” “对对对,这丫头之前说过,她用的就是那什么夺命针的。”欧阳老爷子急忙插言狂点头。 “是夺命定魂针!”杨老爷子没好气地白了自己的老友一眼,真是个没记性的,连个名字都记不住。 “对对对,就是夺命定魂针,这针,这针真能救大小子?”没理会杨老爷子鄙视的眼神,他记性记不住这些拗口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关键是这针到底有没有用,有多大用,能不能将自己的大孙子拉出鬼门关,而且还有一点也让杨老爷子愁的,“刚才那丫头说她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成功率,这个……”杨老爷子脸色忽然一涏,“青云道长可有什么办法给她添上几成成功率?” 青云道长脸一抽,握住拂尘的手一抖,很想将拂尘当成根棍子给这老爷子头上来上个两下,添上个几成成功率,这老爷子还真敢说,真拿他当神仙了啊! 看见青云道长的脸色不对,杨老爷子急忙手一伸,将自家老友往自己身后一拉,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再让他说下去指不定这道长就要发飙了。 “道长莫怪,这欧阳老头这是关心则乱,要不您给我们讲讲这针?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脑袋一缩,欧阳老爷子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刚才人青云道长都说了让他上也没用,还不一里面那个小丫头,这会没两秒自己又叫人去给添成功率,那不是找抽是什么,赶紧扯动一下嘴角,露出个讪讪的表情:“您别见怪,我这真是关心则乱,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 用鄙视的眼神望了欧阳老爷子一眼,在理解这老爷子心情的同时也不想跟这种没常识的人一般见教,没得降低了自己怕格调。 也没拿乔,青云道长倒是很痛快地将自己知道的说了:“老实说这套贫道也未曾亲眼见过,这套针法的事还是老道在整理师门曲籍的时候无意中翻见。据记载,此针法可以与阎王抢命,八十一针可定魂,夺命三针可抢命,只要人死不久,就有几分救回的可能,堪称针灸之巅峰,可惜已经失传了千年之久。”虽然有点不合宜,但对于自己居然有幸能见识到这种失传密技青云道长也很兴奋。 “还有呢?”感觉刚听个开头,这青云道长怎么就停了? “没了!”干脆利落地回答。 在场所有人黑线,就这么简单啊! “你们就知足吧,这针法别说会行针的人了,现在就是知道它存在的人也是曲指可数。这种失传的密法传人都让你们给碰上了,已经算是逆天的好运了。别吵,那丫头要行最关键的那三针夺命针了!”青云道长忽然一抬手,睁大了眼,生怕看漏点什么。 第203章 最后时刻 原来在说话间,简儿已经完成了整套的手指操,而且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更是将自己的精神状态调整到了目前能做到的最好。慢慢吐出腹中浊气,缓缓抬起手探向了欧阳刃的身体。 简儿的脸已经变得极为严肃,因为下面她要做的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步骤了,成败就在此一举。 伸出两只手简儿的指尖开始在银针之间有规律地穿梭弹动着,同时她的眼睛也一眨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就会错了过欧阳刃身上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反应。 “大哥动了!”一声惊喜的叫声从锦绣的口中传出。 “嘘!”话音还未落,一只大手就忽然伸出来捂住了锦绣的嘴,并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锦绣回头一看,发现正是闻人,于是柳眉一竖,这家伙胆肥了啊,居然敢捂她的嘴了,而且是在她看到大哥居然能动弹的开心时刻,闻人最好能给给她个好解释,否则就别怪她一会找他练练。 “你看心电监护仪,那还是直线没变化呢,大哥动的这一下应该是神经反射,还没救回来呢。你没听刚才青云道长说的吗?简儿头正准备下最后的关键三针,你别出声添乱儿!”闻人凑近了锦绣的耳边小声道。 经闻人这一提醒,锦绣这才注意到那还未产生一丝变化的仪器,心中一悲,她果然还是太在意大哥的情况了,不过锦绣也并没有完全绝望,简儿这针还没下呢,大哥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随着简儿手指如蝴蝶穿花般在针上抚动,所过之处银针也开始有规律地舞动起来,并且随着这针的舞动,欧阳刃的身上从无到有出现了一股调皮的气团。慢慢地这气团儿顺着他的身体经脉开始游动,当这种情况出现后,简儿明显大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的脸色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出现这样的情况,简儿明白这是那完美的八十一针定魂带来的,虽说之前简儿的感觉很好,认为她可以说超水平发挥完美的施完了这定魂针,可是没过弹针这关她也不敢完全肯定。 其实简儿这手弹针的手法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凤蝶飞。这凤蝶飞不单是指弹针时施针人的双手如蝶舞花间,同时也在暗喻当特定的银针被弹动时,其颤动的方式很像凤蝶的翅膀在轻扇,优美而迷人。 其实这凤蝶飞过后,也代表着这夺命定魂针里一个重要的分水岭的出现。因为这针法里有一种说法就是:凤蝶过后游龙舞,魂离黄泉半飘零。意思是如果使用过凤蝶飞的手法手,有气团游走这种情况出现,那么这个人可以说就已经算是救回一半来了。这人已经算是一只脚离开了黄泉路,就看最后一下了,这飘零的魂也算是稳定了一半儿。 为什么这样说呢?相对游龙舞这文雅的说法,卢修文给出了一个很粗的比喻,那就是:那闲不住的天地生机在人身内跑马呢。但是到底是天地生机,不喜拘束,这走过几遍后估计就会“腻”了,按正常来说等这天地生机“腻”了就会离体而去重归天地。 而那夺命三针的作用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封住那点天地生机,并以来刺激人体本身,以带动人体的“阳”,让人活过来。可对于自由惯了的天地生机来说,被困可不是一件开心的事,而天地生机有自己的灵性,当遇到能阻止他们回归天地的隐穴时,这天地生机会不自觉地出现规避,“绕路”而行,这一“绕路”那有用的隐穴可就找出来了。 所以说如果出现游龙舞那找这隐穴可简单多了,毕竟那气团子够大够明显,这样找到那三个隐穴的机率可是说是大增啊,甚至可以说是一抓一个准的,这样一来只要后面针也下准了,那命可以说就回来了。 但是如果定魂针下得不够完美的话,凤蝶飞过后是不会出现那股气团的,这样的话就只能使用“十指问穴”来测了。 人的双手一双手掌特别是十指连着人体内的主要脏器,比如说中指第一指节连心经,小指第一指节对应肾经、膀胱经等等,通过刺激双手来探知,这种办法只能找到对应隐穴所在的区域,但是如果那片区域有好几个隐穴,那不好意思,您就得靠猜了,那纯粹就是拼人品的节奏,出错的机率那是呈几何倍的增长啊! 不过简儿庆幸这回她不用拼人品了,话说之前卢氏双鬼给她做模拟的时候,但凡需要拼人品,她大小姐就没几次成功过,那是汪汪的血泪史啊! 前期的顺利让简儿的心放下来了很多,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眼疾、心定、手要稳。简儿心里很明白这可不是练习,可以有ng重来一次的机会,如果不想让欧阳大哥变身人体炸弹,那么她就得一次性成功啰! 望着那在欧阳刃身上溜得欢快的气团,简儿眼睛都没眨过一下,气团出现代表欧阳刃的身体已经达到最好的状态,她必须在气团溜够向外跑之前将它们封住。 屏住呼吸,压抑住有点紊乱的心跳,简儿伸出手拿起了手术盘上最后的三根看起来像是白玉雕就的管子,看这能住单间的的待遇,就知道最后的那夺命三针用的可不是普通银针。 轻轻找开第一根装针的玉管,简儿的指尖轻点了针上,同时在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一个麻烦的隐穴啊! 第80节 哟!第一个隐穴出现了,简儿眼一亮,发现那气团在路经欧阳刃小腿三阳交附近时似乎停了一下,然后原本直线跑得欢腾的气团子微微一扭身,傲骄地转了个小弧线再朝上冲。 手一抬,不像之前定魂针那样敢用飞针,简儿非常老实地按着标准的手法将第一根针送进了穴位里。很顺利!一步到位。简儿嘴一勾,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呢,这第一个隐穴所在的位置并不麻烦。 这夺命三针第一针起来的是一个“泄”的作用,如果拿到手上细看,就可以很容易地发现这针是空心的。当三针下完,人体阳气被天地生机盘活后,那生机就会跟着流动的鲜血从这里面“泄”出来。这样下针的人就知道火候到了,要准备起针。 如果这第一针被安在了心经附近的隐穴上,那麻烦可就大了,一个不小心这跟着“泄”出来的就可能是心头精血啊!那时虽说人能回来,但是这后续要补可就麻烦多了,毕竟这心头血可不是那么好补的。 现在这种情况最好最妙不过了,一是位置好,离人体主要经脉远,危险性小;二是位置妙,这个隐穴浅,好找好下针。扫了一眼欧阳刃,简儿希望他人品继续坚挺,下一个隐穴也是如此。 可能是因为第一个隐穴被封,那原本跑得挺欢快的气团就像感应到了什么,这溜得开始有点不那么欢畅了,它在欧阳刃体内晃了那么一下,再往前跑的样子显得呆滞了很多,速度也没那么快了,而且也不再是匀速跑动。 跑过了膝盖,攀上了大腿,跳过了那令人尴尬的部位,过了肾、胃、肝……,简儿的脸却慢慢地变得越来越紧,她已经有一种恨不得动手将那调皮的气团子掐住的冲动了。 气团,不!咱不叫您气团,咱叫你爷了,您老人家就不累吗?拜托您别再往上跑了成不?再跑就到心脉了,真要扎那里咱这小手没底啊!要知道一旦到了心脉,那里的隐穴是一个叠着一个,稍一不注意就可能扎到别人家去了,而且那块地儿也危险啊,咱真心地不想跟那地儿较劲啊!咱还是新手上路呢,换个容易的地练练就成了,行不? 可能是听到了简儿的祈祷,那气团子的速度变得更慢了,跳过了心口,一个转头串到了肺经上扭去了。 赶紧地一抬手,早已经准备好的那根针就踩着点了钻了进去。简儿小小松了一口气,还好,第二针也还算顺利。 这第二根针跟前面那根相比长相可显得威武得多了,针尖略扁,而且在针头处还有一个精雕的龙首,那龙首像是有生命的一样,显得非常霸气,嗯,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显得无比拉轰,超级高、大、上! 这第二针下完简儿手就停了下来,倒不是下出问题了,而是这第二针一下,那天地生机所化的气团已经有种跑不动的感觉了,显得前面两针已经起到作用了,将这生机牢牢拉住,定在了欧阳刃的体内。 简儿小心地将最后一根针拉了出来。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拉,因为这根针实在太长了,而且针身显得极细,被放在那玉管里几乎是卷成了一团,整个看起来就像是蚕丝一样。 现在简儿的嘴已经闭得死紧,豆大的汗珠子已经布满了她的脸,这真的是最后了,最后的一针,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欧阳大哥,希望你真像锦绣说的九命猫的命!咱们开始了! 第204章 美妙的心跳 简儿用力捏了捏针尾,深吸一口气,望着那被抽出玉管的最后一根同时也是夺命定魂针最关键第三针所用的特制针具。凝重的目光渐渐转厉,是生是死,是成是败就看最后这一下了。 因为她并没有背着外面众人,就在简儿将最后那根拉出来的时候,所以她手那的那针的奇异样子也让在场的人实在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这真的是针灸用的针?咋别说见过了,这个样子的针就是听都没听说啊。 其实说简儿现在来着的是针,还不如说更像是一团线团子。其实这最后一根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夺命定魂针会失传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这针的原料实在太过于特殊,甚至应该用已经绝迹的天材地宝来形容才对。 真要说起来,妨碍这夺命定魂针传承的要素其实主要有两种。第一是,要学这套针必须有深厚的内力,第二,必须有这最后第三根针。 当然第一点当然就不用说了,没有深厚的内力,别说后面三针了,就是前面的定魂八十一针都施不了,要知道那八十一针除了对穴位的准确性有要求外(这个是基础),其实对时间也是有一定要求的。 你想想,这都要用定魂针了,那说明什么呀,说明就医者基本上是正在敲阎罗王家大门的人了,时间紧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下完这八十一针,就只能使用飞针的手法,如果没有内力作为支持,你想用飞针,呵呵呵,你倒是飞飞看,先不说一次能飞几针了,就是这飞出去的针能不能扎破别人的皮还是一回事呢。所以深厚的内力或者说能代替内力达到此效果的灵力就成了必要条件之一,而作为一个医者,想要有这么强的内力,一个字——难! 再说说第二点,就是简儿现在手中的那根奇怪的针的,其实说它是针没错,说它不是针问题也不大。因为之种针真要说起来其实是用丝制成的,一种被称为寒蛛的蜘蛛与七彩天蚕所吐的丝,再配上一根被拉成的不到人头发的三分之一粗线的银丝制成,这三种丝制成的针才能被生之气所引,从针随气走,完成最后一步治疗! 而且为了让它们保持住自己的特性,这种针很次使用过后都要泡在一种特殊的灵液中,以且这种灵液必须一次一换以保持住这丝所含的活性。这样一来先别说制针了,就是单泡针的灵液就不是那么好找的,这也让夺命定魂针传承也变得难为艰难。要不是简儿有幽莲空间,灵药好种,她也实在不敢学这针,不为别的,如果没这神奇的空间,每换一次灵液就得让简儿破了产。 所以说,这最后三针所有的针前两种倒还可以想办法制作,最后这一种,想要制作出来,撇开制作方法不说,光是那材料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想要得到只看运气只靠天! 正是这种种的限制,这针法断了传承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了。 轻轻地将三根玉管盖好,放回手术盘里,现在的简儿也不着急了,因为前面两针一下,望着那已经在欧阳刃身体里停止不前的气团,简儿的手指动了几次但还是没敢下针。 不为别的,因为简儿实在被自己那坑爹的运气有点吓怕了。因为不知怎么一回事,简儿发现如果她或周围的人要办一件事,如果前面超顺利的话后面就会来那么一个惊天的大逆转,倒是如果一开始有那么点波折的话事情反而会正常化些。 就像之前桃花帮她洗筋伐髓时,一分钟不到的绝对享受后就是痛苦万分的人生经历。还有两妖渡劫那次,桃花渡劫时看着惊险,其实一切都在估计中,轮到参娃了,开始那会轻松得像是给他挠痒痒,最后那一下要不是雷的横空出世,这娃可能就不在了。再加上最近的这一次给阴阳泉找能量,这能量都算容易到找到,简单到手,可是用电差点将自己的底都给露出去了,到j国能量是得的够了,后面把自己的身体给搞丢了,换成了现在这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人还是精或是妖的混合肉体来。 这次下的针前面如此顺利,简儿很担心后面不是跟着就要来一个大坑吧!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简儿犹豫了,被牵制住的那些天地生机之气在无法动弹后,开始在欧阳刃的身体里燥动起来,发现走不动后,它居然有种想向外冲的苗头,顶得欧阳刃的皮肤起了一个会动的包包。不能再犹豫了,如果简儿再不下针引导的话,那么这天地生机之气就可能冲破皮肤,那之前的一切可以说就白费了,算了!都走到了这一步了,听天由命吧! 想到这里,简儿不再彷徨,握住针尾的手开始透出一股淡淡的光芒,这是灵力高度集中的表现。光顺着简儿的指尖慢慢地开始向针尖外移动,那团似线非线的针像是有生命一样动了起来。 一点细细的钱头从那团线球中间探了出来,而这探出来的线头居然像是一根金属针一样绷得笔直,在光线下它周身着淡淡的五彩寒光。 简儿右手执针,左手成剑指将一点灵力聚于指尖处往天地生机所过路线的退路上一按,从而阻断了它的退路,然后右手飞快地将针扎在那个气团子上。 “灵气外露,好精深的修为!”青云道长脱口一声惊呼,忍不住向上跨了一步,然后就是一声闷哼,一道光华闪过,青云道长像是被什么阻了一下,然后就以极快的速度反弹了回来。 不过到底青云道长修为精深,经验丰富,手捏诀拂尘一扫,脚一缩跟斗一翻一个团身落地站稳了身形。 “老友,你无事吧?”杨老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就想扶青云道长一把。 青云道长挥挥手,连道:“无碍,无碍!”他这嘴里是这么说着,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可不像他嘴里说的那么轻松。 “老友,你……”望着青云道长的脸,杨老爷子放不下心,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问起。 “老友放心,老道只是感叹自己多年修行,如今才发现自己还是举止过于孟浪,道心还是不够稳啊!”青云道长苦笑着摇了摇头。 杨老老爷满脸的黑线,他这还叫道心不稳,在杨老爷子眼中他这老友成天窝深山老林里,表情几乎是恒不变,都快修成一石头了。他还说自己孟浪,他这样叫孟浪的话,那自己叫什么?没事爱窜的猴精吗? 但是青云道长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是过于莽撞孟浪了,看到简儿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精深的灵力修为,简儿那一手虽说青云道长也可以做到,但是想要像简儿这样举重若轻还是不可能。所以他才会情绪一时失控冲了上去,还好简儿之前布下了阵法,将青云道长挡了回来。 当青云道长一落地,差点就是一身冷汗,他很清楚简儿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能打扰到了,要不是有这阵法,说不定自己刚才的那举动就可能将简儿惊动,那后果……,望着安静躺在手术床上的欧阳刃,他老道差点就害了这小伙子了。 而简儿这边呢,她压根不知道自己之前布下的阵法已经立了个大功了,简儿现在只专注于用自己的灵气引导着这针进入天地生机之气中。这里必须非常小心,简儿的灵力必须紧紧缩于针内,不能有一丝外露,否则这生这气就可能顺着这外露的灵气直接跑到简儿自己的身上,那之前那一切就白忙活了。 别急,慢慢来,慢慢来,一定会成功的!简儿一次次给自己打着气,直到一股拉力从针尖那儿传来,简儿忙将自己的灵力一收,眼中也放出只能用灿烂来形容的光芒,成了! 简儿没敢乱动,看着针尖进入气团后,那气团一扫之前动弹不得的样子,就像是刚被放出栏的野马,一下子活力四射地冲了出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进了欧阳刃的心脉。 但是这回气团在心脉处可不变别的地儿一样走的通常是直线,少拐弯了,这气团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地,在欧阳刃的心脉开始绕起圈儿来,左突右窜没个消停。 “快看,快看,快看那个!”像是发现了什么,锦绣忽然惊叫了起来,一把抓住闻人的手,有点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述自己的发现了,只是不停地叫闻人快看。 到底怎么了?不单闻人,在场所有正看得入迷的人都被锦绣这突如其来的惊叫给惊醒。众人顺着锦绣手指指向地位置望去…… “天!不可能!” “我不是眼花吧!” “活,活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小子命硬,阎王嫌弃不会收的。”这是欧阳老爷子,别看他说得硬气,但是眼中含着的水汽已经出卖了老爷子的真实情绪。 原来随着那团生机的窜动,心电监护仪上的那条笔直的线也开始起了波动,这说明什么?说明欧阳刃的心脏已经开始再次跳动起来,虽然依然不规律,但是那确实是在跳,美妙的心跳,那是生的代名词!欧阳家的人觉得现在没跳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 与旁边的欢天喜地不同,简儿的脸色凝重依旧,因为现在还不到能够欢呼的时刻…… 第205章 终于笑了! 心电监护仪上那略为紊乱的线条出现时,其实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并不是欧阳家的人,而是之前欧阳刃的主治医生,别人不知道欧阳刃的情况,但作为主治医生的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欧阳刃送过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可以说是满是伤,一些破皮之淤血之类的小擦伤就不说了,双臂粉碎性骨折,指骨多处骨裂,骨折的肋骨扎入肺中,胰脏、脾脏出现破裂,五脏六腑几乎全部移位,整个跟破布娃娃差不了多少。 当这样的诊断结果出来时,主治医生甚至怀疑仪器上显示这个人居然还有生命体征是不是出了差子,因为按正常说来,这样重的伤这就应该当场死亡,早已归黄泉根本来不及送医才对。所以对于手术台上的伤者,主治医生抱着十万分的钦佩之情,这得多强悍的身体素质,多强的求生欲啊! 也因此在医治时,主治医生更是拿出了自己最高的水平,不为别的,单就这份一份意志力,就值得他尽自己十二分的努力来挽救这样一条坚强的生命。 手术过程中欧阳刃的心脏也曾几次停摆,不过到底是z大第一附属医院的第一把刀,在这位主治医生的冷静合理的处置下,愣是数次将欧阳刃的脚从黄泉路上强行拔了回来,但奈何欧阳刃的伤实在太重,最后的结果实在是令人遗憾。 当仪器的所有的生命体征消失时,主治医生也是经过了再三确认,最后才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哪怕从医多年早已经见惯了生死,但在他心里,这样一个坚强生命没有抢救过来,或许也是他从医史上的一个遗憾。 所以当那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再次出现波动时,这位主治医生有种完全不敢相信的感觉,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居然看到幻觉。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明明再三确认过的!”不是对欧阳刃能恢复心跳不开心,而是现在出现的情形让他太过于震撼,要知道他之前因为不死心,在仪器显示病人已经死亡后,还曾试图再进行抢救,以期奇迹的出现,可是结果令他失望了。 所以对欧阳刃的死亡他的主治医生可以说已经肯定得不能再肯定了,后面简儿说还可以摸到欧阳刃脉搏时,他也曾试过,但结果不管是支诊还是后面再上仪器,都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呢?居然在这小姑娘的几根针下面这心脏再次跳了起来,自己的诊断没有错的可能,但事实又近在眼前,相互矛盾之下他甚至于开始对自己多年的从医经验有了怀疑。 仔细回想自己所做的每一步,他非常确定自己的操作绝对绝对没有任何一丝失误,甚至每一个判断都可以被称为教书式的存在,在这此的情况下居然还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医疗事故”,难不成仪器的出错率如此高,甚至比不上一双人手? 主治医生身上的寒意更重了,他所受到的教育考试他,一切要相信仪器,先进的仪器设备不会欺骗你,他所学的一切也几乎都在仪器辅助下才能完成,要知道虽说以前他做手术时虽说也并没有不经心,但是他非常明白,那精心的程度绝对是比不上这次的。在如此精心谨慎的情况下,居然还将一位可以救回的病人判了“死刑”那之前呢?之前那些病人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主治医生感觉心底一阵发寒,作为一个有着良好医德的医生,他不能忍受因为自己的失误让本来有救的人枉死。一翻思考下来,结果已经让他上升到对自己所受的教育都开始出现了怀疑。 这位主治医生可是不简单,他是z大第一附属医院高薪挖回来的m国海归人才。四年本科加四年医学院md加三到八年的临床实习住院培训,这位拿到正式行医执照前就已经有了十多年的从医经验。而且他在医院的实习期间的表现受到了期所在医院的高度赞扬,且有多篇论文在国际重要医学杂志上发表。在他实习期满后,院方并承诺如果他愿意留下,那么高薪也好,绿卡也罢,都绝对不会是问题。 但是再三考虑过后他还是放心不下家中老父,决定先回国一趟与老父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当时第一附院的院长跟主治医生的老父是好友,提前得到了这位准备回国的消息,提前下了手,当第一附院将他挖到手里,其他兄弟医院可没少冒酸水,而这位主治医生也不负他的盛名,良好的医德,优秀的专业技能将第一附院整个科室的治疗能力带上了一个台阶。 “不行,我要再确认,我要再确认一次!”瞪大了眼,忘了青云道长之前的遭遇,主治医生像是着了魔似地大步朝里走去。 可简儿布下的阵法可不认识你是道长还是海归,送你的结果一样是倒飞。幸好他的力量不大,所以受以的反弹力量也小了很多,这才没将他一身老骨头给摔着。 虽说知道这位主治医生是好心,但是欧阳老爷子怕这再三的打扰万一影响到里面的简儿可怎么办,你没看到这治疗已经见曙光了啊!要是因为他们的打扰出了问题,他能恨死自己。 所以立马示意扶住那位主治医生的小儿子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欧阳老爷子自己不着痕迹地向前了一步,用自己怕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的进入的角度,现在除非等里面的丫头出来,告诉他已经没事了,否则的话为了自家大孙子的小命儿,谁也别想再靠近一步。 不知道自己布下的阵法已经坑了两个人,简儿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还在手中的针上,随着手上那团“线球线”开始慢慢地变小,简儿的心也在一点点抽起。别看欧阳刃现在恢复了心跳,其实要真的说起来,这一切也只是一种假像而已。 要真说起来欧阳刃现在心脏说是跳动了,还不如说是那股天地生机对其心脏的强行催动,这只是一种假像。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简儿的心理压力是越来越重了,她根本没有想到,这回这天地生机居然在欧阳刃的心脉那绕了那么久还没绕出去,这越往后,可是越不妙,因为如果它再绕下去的话,那就只能是一个结果——最后的隐穴位置不在别处,就在那心脉里。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可就真的大条了,心脉是什么地儿?用以前卢修文的话来说那就是:重穴到处有,隐穴难出头的地儿。在这里密密麻麻一堆要命的大穴,只要出了一丁点差子那都是要命的大事,而这个地方的隐穴则是全身上下最难下针的地方,因为这些隐穴跟那些要穴靠得太近,下针时一个不注意只要偏了那么一丝就不再是再在隐穴上而是下在了那些要穴上面。所以按卢修文的说法就是,简儿如果想在这里下针,那还是练几年再说。 “拜托,拜托,我的爷,您老人家就别再绕了,快点从心脉那出来吧,那里真没什么好溜达的。”简儿的嘴小声地一张一合念叨了起来。 不知道是简儿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说那天地生机已经绕腻味儿了,它终于从心脉那晃了出来,继续朝前跑。 终于出来了!简儿都有点想哭的冲动了,还好这回老天爷终于开了眼,没再耍她,不管是自己终于时来运转,还是说是因为欧阳刃的人品更为坚强,反正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这天地生机终于从心脉那跑出来了。待会只要它不发神经地窜到脑门上,那成功的可能性这回就能提升到八成了。 “就是这里!”突然简儿眼一亮,射出一道精光,然后一声娇喝,握住针尾的手一拉,另一手两指在欧阳刃的身上一点一压,一个几乎细不可见的针尖就从欧阳刃的身体里冒了出来。简儿将针尾朝那针尖一扣,然后手一松,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现在简儿能做的就已经全部做完了,定魂针已下,夺命针已发,她能做的就是等结果了。松下了一口气的简儿只觉得自己全身发软,这会子已经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欧阳刃的变异却还刚刚开始。 随着简儿的离手,之前在欧阳刃身上窜的欢的天地生机忽然一停,然后像是发现了不对似地,以向四面平展的姿态向欧阳刃周身扩散开来,然后猛地向外冲起,欧阳刃的身体因此像是被扩大了整整一圈。 看到这样的异像,想起简儿之前说过的话,要不是欧阳老爷子在前面拦着,现场的人怕早已经冲上去了,不会是失败了要爆炸了吧? 所有人的心都纠了起来,可就在欧阳刃的身体猛地一胀的同时,那第一针夺命针忽然冒出了一股淡淡的血气,要不是那淡淡的血雾,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正有一股子看不见摸不着的气从欧阳刃的身体里冲出来。 就在这一下后,欧阳刃胀开的体又是一缩,恢复了原样。众人的心也跟着一松,还好没炸! 不过与紧张的众人不同,这回低着头的简儿嘴角一勾,终于笑了! 第206章 帮个小忙 是的,没错,简儿这回终于可以安心地笑出来了,与在场众人表现出来的担心不同,当那股血雾从那空心的第一针夺命针中喷出时,简儿就知道这回她赌赢了,他们都赌赢了,欧阳家大哥的这条小命已经保下来了! 第81节 其实之欧阳刃那种身体忽然胀开只是一种错觉而已,那只是天机生机外冲出,真正激活了欧阳刃体内仅存的阳气,使隐于欧阳刃体内的阳气透体而出而带来的错觉而已,如果真的是针法失败的话可不会是那么优美而斯文的还自带声光效果的反应,如果真的是针法失败的话,那反应可就干脆多了。 用一个形象而让人易于理解的比喻,当然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试试,——用力吹大一个气球,然后再给它送上一根尖尖的针,接着你就可以听到“澎”一声响,接着就是被炸成几块的气球残尸。失败的结果就跟这差不多的,到时人体会被炸成几段就看老天爷的心情了。 当然了,这回这恐怖的场景已经可以确定是不会出现在欧阳刃的身上了。不过接下来的工作还不算完,只是接下来的情形就实在有点不太适合让外面这些人看了,因为这位“半桶水神医”下一步就得请帮手了。 在地上再赖了会,感觉消失的力气慢慢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撑起还有点发软的骨头,简儿站了起来。望了望那显示欧阳刃的心率开始慢慢稳定下来的心电监护仪,简儿忽然觉得这些高科技玩意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厌了,因为这玩意可以非常直观的让任何不懂医的人明白至少现在病人的生命体征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同时也给简儿接下来的说服工作提供了较好的基础。 毕竟中、西医可以说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体系,她好不容易从鬼门关上拉回的人就这么丢给西医,说真的她不放心。特别是欧阳大哥刚才下了那么霸道的针法,天知道那些凡事以仪器说话,拿着检验单当圣旨的医生能不能弄清楚欧阳大哥的真实情况。 因为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现在因为天地生机的入体,欧阳刃现在的身段状况包括各项指标如果单按西医的数据来说,那只可能是好得不得了的,想想看,一个全身是伤,五脏六腑移位的人一检查,身体各指标完全正常,好像这人本来就是这样长的,甚至比现在很多外于亚健康的人还要好得多,完全是那种可以随时参加国际大赛为国家争荣誉的运动员的状态,那会是个什么情况?指不定直接就想拿着欧阳大哥当成白老鼠给切片啰! 当然这只是说笑而已,以欧阳家的身份,估计也没人敢下手拿欧阳刃当白老鼠切片,否则你就等着欧阳家的人抢先一步将你切了再说。但即使如此,简儿也不敢将欧阳刃交给西医来看,因为如果是欧阳刃的身体当真是这么好的话,简儿倒还不担心,但问题是,欧阳刃身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并不是说他身体好了,而是天地生机在作祟。 这样的话如果让西医接手的话,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为了让欧阳刃的身体好得更快没轻没重,放心大胆地给他用猛药。这样的话天地生机在欧阳刃体内时还好说,但这股子天地生机之气完成使用后还是要将人放回天地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偷窃天地生机之力可不是一个小罪,不同于警察抓人那还要讲证据,这天道规则一旦发现那么就是直接拿雷电劈你没商量的,且这事儿还没法说人量刑太重要上诉,因为目前还没有可以审判天道规则的法庭。 如果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简儿之前所做的事切就可以说是完全的前功尽弃,而且这夺命定魂针可没法再用第二次,因为一个人的阳气也是有限的,这种强制激发阳气的事是极其伤人根本的,这回欧阳刃就是救了回来,如果没有天材地宝的话,估计这修养的时间绝对短不了。 相反的,如果你让一个中医高手来查的话,他就会告诉你一个完全不同的结论。在极强的表象下,是一个虚弱到极点的内在。这样一来哪怕是中医高手,遇到欧阳刃这种情况敢下手的人也不多,因为如此矛盾的体质,换谁都棘手。 所以的从一开始简儿就想好了,如果这位真的命大,从那百分之七十五中逃生,那么她就会以此为凭,要求单独治疗,到时直接把他丢给两鬼来接手,那就绝对没问题了。毕竟把欧阳刃的心脏再整得活蹦乱跳的人是她,在这样的效果面前起码他们会给予她足够的信任吧,提个小要求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到时简儿只要说一句,这针是秘法,不能让外人看,之前为了取信欧阳家的人已经破例让他们见识了下针,现在效果也出来了,成果他们也看到了,后面起针的就不能再对外展示了。 这样说的话相信欧阳家的人应该可以理解的,因为在z国,很多东西都有自己的传承,密不外宣的秘法多了去了,简儿这样为了证明让他们看半截都是以说是大度得不能大再度的事儿,想看全套?还没人会那么不识趣儿。 而且简儿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欧阳刃目前的身体无法移动,如果简儿想要让两鬼出来的话就只能在手术室里直接招两鬼,这样暴露的可能性大太,因为谁都知道像这样的手术室一般都会安装有监控设备,简儿需要欧阳家的人去压制院方,让他们将所有类似的器材全部关闭,否则麻烦就大了。 满意地看着心电监视仪上跳动均速有力的线条,简儿点了点头,好了,现在可以肯定一切都没问题了,该是她出去跟欧阳一家子商量的时候了。 指尖飞快地捏出几个指诀,简儿的身形在空地上点了几下,然后就如一只轻盈的彩蝶闪出了阵外。 “简儿——!”还没等简儿站稳,一道身影就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疼疼疼疼疼!你这死女人想恩将仇报搞谋杀啊!我要透不过气儿啦!”一边叫着,简儿一边用力挣扎着要从锦绣那双铁臂中脱身,这女人是不是忘了她看不出样来的手臂实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了,真是的,她的骨头都要被这死女人抱断了,这个不懂体贴的,枉费她刚才累死忙了半天。 不过嘴里虽在抱怨,但是简儿的脸上却是带着笑的,真好不是吗?至少这丫头恢复活力了,比之前那死人事可好多了,不枉她的辛苦。 可惜简儿的话非但没有让锦绣放手,放下心来的锦绣倒有了闹简儿的兴趣,不单没松手,反而将简儿更用力地抱紧在了自己的怀里,像是抱一个大毛毛熊一样狂揉,好像不这样根本就无法发泄出她的兴奋之情。 “好了!够了啊,你还不放开等会耽搁了你家大哥的后续治疗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翻了一白眼,简儿警告这个已经有点疯了的女人,别以为她看不出来除了最开始那会她是真控制不住自己,这后面的这丫的纯粹是在乘机搏乱来着。 简儿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全都一僵,锦绣的手也停了,怎么?还没治好吗? “刷!”地一下,前一秒还巴在简儿身上不放的锦绣就被自家小哥给拎到了一边,仗着跟简儿比较熟,涎着脸,欧阳雄抢先开口发问:“丫头啊,大哥这还没好吗?” 给了欧阳雄一个白眼,简儿没个好气,侧了侧身,将后面的欧阳刃显露出来,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望着欧阳雄:“瞧您这眼神儿,敢情您老人家觉得这扎得跟刺猬似的人已经好了?我真不知道你打哪看出来的。” “我这不是看大哥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嘛。”欧阳雄脸一红,小声的咕哝着。伴着他的话,欧阳家的人脸色也不那么自然,轻咳声四起。 扫了一眼欧阳家众人的表现,简儿瞬间无语,敢情他们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简儿已经不知道如何去说他们了。 其实这还真怪不得欧阳家的人,这上了死亡通知单的人忽然就活了,哪怕还没睁开眼,但那心电监视仪上的线条他们可认识,而且之前青云道长不也说了吗,这简儿下的这针那可是绝学,这不表示他们相信简儿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的对不对? 望着欧阳家人讪讪的表情,简儿也不想说什么了,算了,咱直接提要求好了,这里面那位可还等着继续救呢,转过身,望着欧阳老爷子:“欧阳爷爷,您也看到了,欧阳大哥这小命算是救回一半了,但是他伤得太重,这后续治疗可还没完成,这后面的治疗还是您老帮个小忙来着。” 简儿的话一出,欧阳老爷子立马一拍胸口:“丫头你说,要钱,要药,还是要人?不管哪样都没问题,就是老头子手里没现成的,抢,老子也会给你抢来。” 望着老爷子这副土匪样,简儿无语,为了不让这老爷子讲出更让人吃不消的话来,简儿赶紧将话讲明白了:“这个,老爷子不用抢的,只是后面的治疗那个有点不大方便,所以我要关门,还有里面的监视器什么的还得请您想办法让医院给关啰!” 欧阳老爷子一愣,这是什么要求?不过到底杨老爷子见识广,立马明白简儿要表达的是什么,一按老友的手:“丫头放心,这事我们会办好。” 感激地朝杨老爷子一点头,简儿快步关上手术室的门,这欧阳一家实在太强大了,怪不得能教出锦绣那样的悍妞来(丫头你误会欧阳家了,人锦绣是这位看着斯文的杨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跟欧阳家没多大关系)。 第207章 找帮手 “梆!”地一声,手术室的门一关,这次已经将所有人的视线隔离在了外面。 眼盯盯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欧阳老爷子有种想将大门看穿的冲动。 老天保佑,他家大孙子还在里面呢,之前那时,自家大孙子已经被“宣布死亡”,当时这老爷子看着正常,但是谁又知道他的心不是在滴血呢。白发人将送黑发人,天下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 而当简儿说可能能救时,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欧阳老爷子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天性中的坚韧让这老爷子不搏一搏不甘心,当年战场上几次必死之局中能活下来不就是搏出来的吗?管失败结局如何,反而最严重的也不跟之前一样一个“死”字而已。至于那无全尸什么的,老爷子也认了,战场上下来的,无全尸的他见得多了。如果最后成功,他就当是撞大运了。 但是后来青云道长的到来,听着青云道长那简儿所用那套针的推崇,这位的声名和本事可是摆在那的,当时老爷子的心就活泛起来了,这说不定还真有希望看着自家的大孙子活蹦乱跳地回来。 当简儿下针结束,看到那个仪器显示自家大孙子心脏已经恢复跳动,真正从黄泉路上走了回来后,老爷子的泪差点就忍不住掉下来了。望着那紧闭的大门,这次老爷子心里不再是满腹的辛酸与悲痛,而是充满了希望。心潮起伏间,让欧阳老爷子一下子痴了。 望着欧阳老爷子这副呆呆的样子,杨老爷子知道他这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估计刚才小丫头说的话他也忘得差不多了。算了,真是生来欠了这老家伙的,摇了摇头,杨老爷子决定还是自己吧,让这家伙自己平复下心情也好,到底今天的事,唉…… 转过身,杨老爷子望了望站在中间的那位白大褂:“你是?” “您好!在下是医院的院长,姓郝,你老叫我小郝就成!”打了个激灵,郝院长非常识像地向前一步,身体微微一弯朝杨老爷子行了个礼。他耳朵可没聋,刚才他可听欧阳书记如何称呼这两位的,那叫的可是“爸”,联想一下这位欧阳书记的背景,这两位老爷子是谁那还用问吗? 点了点头,杨老爷子淡淡地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如果你里面有些什么监控设备之类的,都给关了吧。” 杨老爷子的话一入耳,郝院长觉得心一抽抽,实在是不舍,因为到底这郝院长也是从医生做到的院长,可不是那些下派下来的行政干部,而且郝院长也是以前那些老院长的得意门生,一脉相承,这位郝院长对能够提升他们医院医务水平的事那是想尽了法削尖了脑袋地钻啊。 之前的情况他也看到了,不管是听青云道长说的也好,看简儿做的也罢,他也知道单靠那监控的录像学得到的东西是有限的,不说后面那三种特殊的针了,就是前面用的飞针下针的手法就不是通过录像可以学得到的。 刚才郝院长还想着呢,这欧阳大少爷身上的伤可不轻,看简儿下手的老道,说不定她对这方面更有其独特的一套,这么重的伤一个人都可以搞得定,要不也不敢一个助手也不要就将门给关啰。这后继治疗要是能偷个师学到这一手对他们医院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收获。可杨老爷子这一说,郝院长就知道这回肯定是没戏了,别看老爷子说话的语气是淡淡的,其中的威严可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可以打马虎眼的。 郝院长稍稍迟疑了一下,想再争取争取,这还没张嘴呢,一盆更大的冷水就给泼了下来,原来青云道长也马上接了口:“叫个人跟着一起去吧,还有之前的,之前下针的那些也要删了。” 青云道长话音一落,郝院长的脸立马苦得跟风干了的苦瓜似的,不是吧,他还想等过会就组织医院里的老中医中一起来看看,研究研究呢。他还想偷偷给留个备份来着,如果这老爷子派人一跟,真的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疑惑的望了自己的老友一眼,杨老爷子觉得很奇怪,一般来说青云道长绝不是多话之人,而且他的话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他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就必须有其原因之所在。扫了一眼眼珠子打转的郝院长,杨老爷子一招手,将警卫员叫了过来:“你跟郝院长的人一起去,确保所有监控设备全部关闭,还有之录来的影像资料就地删除或销毁。” 知道没办法了,也不敢再搞什么滑头,郝院长让旁边一位医生带这位警卫员一起去监控室,并给监控室那边打了电话,将事情交代清楚,否则监控室那边可不会乱放人删他们的宝贝资料。 看着郝院长那张苦瓜脸,感受到郝院长此举并未含私心,青云道长这回倒是好心安慰起他来:“无量天尊,贫道如此做也是为了你们好!” 这话一入耳,正在心痛得恨不得锤胸口的郝院长也顾不得这位是什么高人的了,一个很没形像的大白眼就翻了过去,瞧这话说得,哄鬼呢! 呵呵一笑,青云道长解释道:“贫道这话可不是说假的,这样做对你们双方都好。先说说你吧。”看着还满脸怨妇状的郝院长,青云道长接着道,“你别看这丫头这一手针下得轻松,这内里的道道可多了去了,贫道我也就是略通医术,但是就光看这针,没有配套的下针技法,就是贫道我也不敢用,否则就不是治病而是害命了。这中医可不是光看就能学会的,与其让你们这样半懂不懂的最后害了人,还不如乘早绝了你们的念头。” 说完后,青云道长又将头转向了杨老爷子:“老友啊,对我们这种人你也算是有一点了解了,就前面这丫头布的阵你们就应该知道这丫头与贫道也是同道中人了,我们这样的人灵觉最是清明,有没有人窥视根本就瞒我们不过,要是因为那丫头感觉不妥而不动手,耽误了治疗的话……”老爷子的一席话让在欧阳家的人一身的冷汗,因为他们知道青云道长绝对不会拿这事儿来吓唬人,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就肯定是确有其事了。 再扫了一眼一边的郝院长,青云道长继续道:“而且如果真下了手尾,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窥视别人的秘法,按老规则来说是要将之收回的,到时候不单是记忆,就是欧阳家的这娃娃的小命都可能被认为是泄密源由而受牵连,别人能给你一条命,也能将这条小命收回,这可半点马虎不得!”一句话,他老道做的就是为了他们好! ********** 他们这在外面说着,而在手术室里面的简儿呢?这丫正一动不动地盘腿坐在欧阳刃的床边,直到感觉受窥探的感觉开始变少,这才猛地一抬头,吱着牙对着最后一个监视镜头露出一个笑,这一笑倒将监视仪那边的人吓了一跳,她丫的不会真有感觉吧。 窥视感终于消失,简儿站起了身体,望着依旧静静躺在手术床上的欧阳刃,活动了下双手,伸个大懒腰,终于等到可以找帮手的时候了,简儿手一招两道轻烟出现在了手术室里。 轻那两道轻烟一聚,卢修文及卢修武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简儿的面前。 “见过小姐!”两鬼微微一躹身朝简儿行礼。 “行了,不用多礼了,修文还有修武我这是找你们求救来了。”简儿一挥手,将两鬼虚扶了一下,然后让开了身子,将欧阳刃露了出来,“你们帮看看吧!” 两鬼只用眼一扫,就知道这是个怎么回事了。 “嗯!小姐的针法大有进展,这次做得非常好,保持下去很快就可以出师了!”卢修武一摸嘴上的短须,嘴一张就夸奖道。 具现化的黑线出现在了简儿的头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吗?他们两个是在玩她吗? “好了,修武,不可没大没小的。”到底与简儿相处日久,知道自家小姐不是受不起这调笑的,知道卢修武的性子,卢修文只是象征性地喝斥了一声,“小姐请容我等探探再说可好。” “请!”简儿一抬手,她就是找这两位来救场的,就算是已经是鬼了,可中医这望闻问切还是不会变的,想请他们治疗,当然就不能拦着。 “这伤得不轻啊!”两鬼分别切了脉,然后眉头就皱成了一团,这伤棘手! “我知道他伤得不轻,如果伤得轻的话也不劳动您两位了,这样的伤也只有您两位出手才能手到病除了!”简儿赶紧一个大大的马屁拍了过去。 “不敢!某等当尽全力,小姐容我两人议议?”卢修文朝简儿行了个礼,就跟卢修武一起低声叽叽呱呱起来。 而只有半桶水的简儿只得乖乖地呆在一旁看着两位大能,她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一个不注意打断了这两位的思路。 受限于自己的医学水平,两鬼的话简儿也只能懂个三成不到,但也足以让她知道欧阳大哥的伤可能比她想像中的更为麻烦,两鬼一点头,简儿的脸就一亮,两鬼脸一沉,简儿的心就跟着下沉几分,两鬼眉一皱,简儿就觉得自己的有些七上八下的……,总之这会儿简儿的心情就是跟着两鬼的表情在大起大落,没个定性。 第208章 被鬼忽悠 两鬼不理会自己那眼巴巴等着结果的小姐,自己讨论得不亦乐乎的同时倒朝简儿嫌弃地挥了挥手,像是烦着她在一旁探头探脑地搅了他们的思路。 没办法,简儿只好灰头土脸地缩到了一旁画圈圈,太份了,他们俩个欺负她,自己的医力虽说弱了点,没法提出建设性意见,但是听听应该没什么的吧,犯得着那么嫌弃她吗,不知道人家都要急死了吗? “怎么样?”终于好不容易等两鬼讨论结束,一秒钟也不肯停歇,简儿马上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现在简儿可以充分体会到门外欧阳家众人的心情了,之前自己下针,精神高度集中,虽累但是因为每一丝变化就在自己的掌握当中,倒还不觉得有什么,这回轮到自己等结果她可尝到个中滋味了,虽然要真的说起来两鬼讨论的时间真的不算太长,但是这已经让简儿有了一种度秒如年的感觉,将心比心更别说欧阳家那些血脉亲人了。 两鬼同时转过头来,再次对视一眼后,望着简儿,然后卢修文开了金口:“情况我已经与修武仔细讨论过了。现在有几种选择可供小姐参考。” 简儿眼一亮,有门儿!而且还是好几道门,简儿心顿时放了下来,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带了几分轻松:“修文你快说说。” “那么,小姐仔细听好了,这第一种方法嘛,算是下策。那就是这事儿交给我兄弟二人出手,直接运用我等的鬼力将伤者骨骼及移位的内腑扶正,这方法耗时最短,……” “好好好,就这个。”简儿眼一亮,还没等卢修文说完就应下了,这可不就是自己将两鬼招出来的目的吗?只要这两位一伸手,这什么伤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嘴一勾,卢修文倒不急将话接了下去:“这方法虽耗时最短,但是小姐没听在下刚才说的吗?那是最下策。” 两个大问号出现在简儿双眸中,为什么? “如果要让我兄弟二人出手的话,小姐就得先将这针全部给撤了,因为有如此强的天地生之气在,以我与修武的鬼力根本就无法起到作用。但这样做的话,鬼气入体,以他现在如此虚弱的体质,这股子阴气将会有可能透入他骨髓中,这后就是这人好了,但是会留下极强的后遗之症,日后缠绵病榻是免不了的。”停了一下,卢修文又道,“不过他这条小命全是靠小姐出手才捡回来了,就算以后缠绵病榻也总比魂归黄泉强多了。也算是个选择了。” 卢修文这话一出,简儿立马就摇头:“不行,换一个。”开玩笑,这欧阳大哥是什么人?那可是军营里的铁血汉子,要真给他弄成了个病秧子,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不是还有别的路吗?换一个,赶紧地换一个。 没吊简儿的胃口,卢修文就直接给出了第二个选择:“就二个方案可以说是中策。那就是小姐你亲自动手,之前我等不是也有教过小姐吗?如果小姐不放心的话,就将每一步第一个判断说出与我等,我等只从旁协助。这样就可以确保伤者不会受到鬼气影响。” 挥了下手,拦住了简儿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说:“小姐不用过于担心,凭您的感知能力,顶多就是手生些,大不了多接几次,多移几次就好了,反正他体内有这股生之力在,死不了的。再加上有我兄弟二人给您做最后把关,出不了大问题,最大的害处不过是他醒来后多受些罪,痛得厉害点而已,多吃几副药养养就好。并不会像之前那种方法那样留下那么大的后遗之症。” 简儿满头黑线,这就是他们商量出来的中策啊,果然很暴力,反正到时疼的又不是他们,他们说得当然轻巧了。但是相比起来留下种种后遗症来说,疼一时总好过疼一世吧。不过,不急,不是还有上策吗?上策嘛,那应该才是最佳方案的不是吗? 望着简儿满是期待的眼睛,读懂了简儿眼中的意思,一捋胡子,微微一笑:“至于那上策嘛,那当然是最佳方案了……”卖个了关子,卢修文停了下来。 “请您多指教!”简儿做出一副虚心求学的模样,她知道这副样子最招卢修文待见了。 可还没卢修文出言,旁边的卢修武倒插上了嘴,在简儿看不到的角度,卢修武的眼中忽然带上了一种戏谑与调皮:“这最后一个方法好啊!只要用了这方法一不用提前取针,这就保证了伤者身体受到足够的生机之力的洗礼,二嘛,这法子所耗时也短,准确性高,痛楚少,跟我兄弟二人亲自动手差不了多少,第三,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法子不会留任何后遗之症,堪称为最佳方案啊!” 卢修武这越说,简儿的眼就越亮,完美!果然上策就是上策。瞧这光听就叫人心动啊,既然心动,那就赶紧行动吧! 简儿从空间里摸出了一把扇,“刷”地一下扇面展开,摆出了一副狗腿子的样儿给卢修武打起了扇子:“您老快请继续!” 望着简儿这副滑稽的样子,卢修武嘴角那丝戏谑变得更大了:“只是可惜了,那法子您用不了,就像是我们用鬼力一样,这方法就得用修行者的灵力了。” 第82节 “我也有灵力啊!”简儿不服气,胸一挺,她虽说没有修炼,可是体内的灵力可不比哪个少,毕竟有阴阳泉摆在那儿呢,而且就是输出也没问题啊!还有最有力的证明就在欧阳刃身上,没瞧见那扎满的银针吗?那就是铁证啊! “小姐是有灵力没错,”听到简儿的抗议,卢修武倒是先淡定地做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还没得简儿升起那点子小骄傲,接着就是一大桶的冷水泼了下来,“但是,我说的是修行者的灵力,不是普通的灵力。” “有区别吗?”简儿嘴一嘟,“要有也是我的灵气更纯些。” 这话倒是实在,要知道简儿身上的灵力大都来之阴阳之泉,想在这世上找个比这灵泉更纯的灵力,估计没戏! “是,小姐的灵力很纯,但是无法精细控制。”第一锤砸下,简儿脑袋一低,这倒是真的,吸收放出没问题,但她只能进行“粗放式作业”,对于“精细作业”目前还没办法。 “还有,您知道如何使用灵力帮人恢复吗?”扫了一眼那位跟破布娃娃差不了多少的伤者,“直接用灵力‘砸’,这身体好的还没事,就这位这情况,小姐知道什么叫做虚不受补吧?您也不怕他被你灵力‘砸死’。”再一铁锤砸下。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小姐未修行,所以很多修行者特有的手段根本使不出来,比如利用灵力内视!看不到就没法做出准确判断,更谈不上医治了,这样就是空有灵力也没法子用。”完全没错,简儿瞬间被完全打倒。 “那就没别的办法了吗?”可怜兮兮地望着两鬼,多好的上上策啊,完美的上上策啊,难不成就没有虽的什么办法吗? “哪个叫小姐之前一直拒绝修炼的,现在想临时抱佛脚,晚了!对了,这事就是请桃花小姐也参娃少爷来也没用,他们的灵力含妖灵之气,在这会用上也是一样会有后遗之症的,区别只是表现出来的情况跟我们用鬼力稍有点差异而已,反正也好不到哪去。”简儿两肩一垮,最后一条路堵死,两眼泪汪汪地望着两鬼,他们都是坏人,不对,是坏鬼,欺负她! 最后卢修武凉凉地给出了一句话:“小姐再看也没用,您早做决定吧,放心,反应不管最后选哪个,后遗症都是别人来受,落不到您头上。”简儿无语,瞧这话说得…… “我选第二个。”简儿有气无力地道,再怎么想,也就只有那中策可行了。 真是的,还以为可以请抢手呢,最后结果还不得一样是自己动手,只是这至少算是开卷考吧,至少她旁边还有俩可充当资料书式地存在的鬼,算是幸运的了,不是吗? “欧阳大哥,咱也是没办法了,相比交给修文修武动手给你治然后留下后遗症,你一定不会介意我笨手笨脚的喔,顶多你清醒过来后痛些,锦绣都说了你是超级大硬汉,一点疼痛应该不在你眼中的喔?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准备好我们现在开始了。”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堆话后,简儿朝欧阳刃,不应该说是欧阳“大白鼠”走了过去。 在简儿身后,卢氏双鬼的唇无声掀动,似乎在交谈着什么,是什么话需要使用传音入密的方式来讨论? ‘修文,这样真的好吗?’这是卢修武不是很确定的声音。 ‘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你不想给小姐一点刺激,桃花小姐不老在抱怨小姐明明拥有极强的天赋和极佳的条件却不修炼吗?这次正好让她明白,要是她修炼了,就没那么多麻烦了,给她个教训也好。真是的,别人求而不得的事,想不通小姐为什么老在犹豫。’ ‘还有刚才你说的……,咱们不是在欺瞒小姐吗?’ 用鄙视的眼视扫了卢修武一眼,‘欺瞒?什么叫欺瞒,我有说错什么吗?’ ‘第一个方案的后遗之症不是可以后面调理回来吗?你没跟小姐说。’看着卢修文这个样子,卢修武提醒道。 给了卢修武一个白眼,‘小姐也没问!再说这调理不用钱啊,不用灵药啊,以小姐的性子肯定是白给,咱还不吃亏了?现在多好,现在的伤员,而且伤得如此完美,正好拿来给小姐练手,就当他给的在诊费了。省得小姐只跟咱学一些她认为好玩、有趣的医术,想想小姐的天赋,多好一苗子啊!这次给她些压力,让她知道这医术不是能随便挑着学的,下次指不定小姐就会重视基础了,跟咱们从头学了。’说完卢修文一脸的向往。 望着卢修文那满是正气地脸,果然这人不可貌相啊!可怜的简儿哟,被鬼忽悠了都不知道。 而现在完全不知道的简儿已经开始了她的苦逼诊断与人生第一次中医式手术之旅。 第209章 难也得上 苦着一张小脸站在欧阳刃的身边,望着自己面前这只“欧阳大白鼠”,哦,不对,应该是欧阳大公子,简儿祈祷希望您老人家的运气依旧强劲,最好强到让她这个菜鸟医生每次上手都能一次成功。 好了,现在祈祷结束,开工了!而两鬼见状也停止了底下正在开着的小会,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了。 静,十分地静,静到所有人都没有一丝动作,直到…… “那个,我应该怎么开始?”简儿转过头来,只是那僵硬的动作和问出的问题让两鬼有种拿手敲她头的冲动。 “切脉!哪伤最重就从哪开始,哪伤致命就从哪开始!”接过话头的是卢修武,现在他不纠结了,听听,都听听,咱家小姐这问的是哪门子的问题啊,这还好屋里没人,要是让人听到了,谁还敢给她治?怎么办虽说这做做是大不敬之罪,但是他真的好想让让自己的手指问候一下自家小姐那光滑的脑门一下啊! “啊,好的!”有点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手探向了欧阳刃的左脉门。 其实真的不能怪简儿,说起来这丫头还是第一次给真人看病呢(欧阳大公子,咱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像只大白鼠了呢?),人家紧张嘛。 在空间里学的那会简儿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充当“医生”这个角色。这学着好玩跟真上手治能是一回事吗?虽说她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地学了一些,特别是简儿深觉神奇的诊脉跟针灸这两样,更是下了一翻功夫,针灸还只是学了几手她觉得神奇的特殊针法,但是诊脉可是花了简儿好一翻功夫,成果也是深受两鬼肯定滴。要不以两鬼的医德也不会真让简儿自己来,只是下方就,呵呵呵……,人宋大小姐连汤头歌都没背全呢,这医她整个学倒了。 即使如此,虽说开方不会,但是凭着简儿出色的天赋,按卢氏双鬼的话来说单就诊脉这一项她还是硬学顶尖水平,但是简儿都是拿卢家双鬼虚拟出的脉相来验请的,这跟真人相比能一样吧吗?光是这个压力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这忽然上手了一真人,还是跟她多少有关系的真人,所以简儿才会表现得如此无措。 但是正是因为如此,卢修武从原来有点迟疑到已经完成赞同卢修文的意见了,自家这位小姐就该给她个教训,想想自家小姐的天赋,还有她糟蹋自己天赋那劲儿,卢修武就有一种想狂吼的冲动。 其实说起来真的不能怪卢修武不够镇定,实在是在他们眼中简儿确实有点过分儿。就拿修行来说,想想看,打最开始,就他们知道的,简儿得到的修炼资源与条件,还有后面有一系列的奇遇得到的是人都会嫉妒的体质,不对,不应该只限于人了,而应该说只要是修行者不管是人,是妖还是鬼真会眼红的。可这位呢,愣是等到现在了都没见有过动静。特别是幽莲空间这块好好的灵秀之地拿给这位拿来种菜,当仓库使了。 接着呢,因为两妖的关系,他们两鬼跟简儿慢慢相处的时间多了起来,可这一多,就更让卢家二鬼郁闷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家小姐十二生肖应该就没她位置,她整就是一属倔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除了她感兴趣的,其它的追着她屁股让她她都不干,真真气死个人了。 之前那会,看着自家小姐对医术感兴趣,当时他们两个那个兴奋啊,恨不得将自身医术都传给小姐,以将小姐将它发扬光大。倒不是他们太看得起简儿,而是简儿的天赋实在在太好。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对她来说是小case,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些还可以用后天的的勤奋来追赶,但是简儿有一样是不管别人怎么努力都无法拥有的,那就是简儿那一双触感极为敏锐的手。 在简儿这双手之下,不管多么细微的差别都会显露于无疑。这种种天赋对一个医者来说可就难得了,特别是卢氏双鬼传承的是古中医,而是古中医中非常特殊的一支,他们的脉向来拿的是明隐结合。这隐脉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拿得出来的,这玩意儿的感知只能拼先天。而无疑的,简儿的先天是两鬼生平仅见的,可这位呢,居然给他们学了个半桶水…… 种种的种种,实在怪不得两鬼想小整简儿一下了。 不说两鬼,再看简儿现在呢?她终于像是缓过来了,因为虽说是之前都是两鬼虚拟的脉相,但到底简儿也算是“有经验”之人,而且欧阳刃的脉相其实对简儿来说并不算复杂,目前基本都是伤,这回的内伤、外伤,再加上以前训练时留下的一些阵年旧伤,而不像卢氏双鬼拟出的那些大病套小病的复杂病情。 所以当简儿的手搭上欧阳刃的脉门后,这心反而定了下来没那么慌了。纤纤玉指在欧阳刃粗壮的手腕上轻按,雪白与黝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同时却又奇异地非常和谐,但是简儿现在可顾不上这些了,把过左手脉手,就赶紧走到另一边,再探右手脉门,而简儿的脸也随之慢慢地变得越来越严肃。 虽说因为天地生机之气的滋养,欧阳刃的脉相并没有出现间歇脉那样的危险之相,但是也强不到哪里去。 说来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之前主治医生对欧阳刃的急救一方面延长了他的生命,至少让他撑到了简儿起来,并且赶得及在欧阳刃阳气溃散之前用夺命定魂针救下了他这条小命。可现在坏也就坏在了之前的抢救上,电击、强心针,这无论哪样对五脏六腑受创移位的欧阳刃来说是极为严重的负担,可以说欧阳刃现在的肉腑是极为脆弱的,如果用外力帮助其复位的话,根本就无法行得通,但是不管?等针一起,天地生机一散,那飞往黄泉路的机票已经为您备好,出行请早! 慢慢地讲欧阳刃的情况一点一点地讲清,第一点简儿都尽可以地描述详细,就怕遗漏一点引起两鬼诊断下药时出现偏差。 可是随着简儿越说越多,她的心里也就越来越没底,因为任何一点感受形容出错的话,其所带来的后果都会是极为严重的,第一次,简儿后悔了,后悔之前自己的散漫,如果她按两鬼的要求打实了基础认真学的话,虽说不敢跟两鬼比,但或多或少也能下点判断啊,何至于今天这般模样?又或者如果自己早入修行路,不就可以用那两鬼口中的上上策了吗?又何至于使用这种凡人手段?说到底还是怪自己。 如果卢修文知道现在简儿的想法的话,他一定会十分欣慰,难得啊!自家这位大小姐终于想认真起来了,不再得过且过了,想想就一把心酸泪! 不过随着简儿的话语,卢修文与卢修武的脸也有些变了,该死!估计不足,这伤的情况可以他们两个之前想的复杂多了,他们居然漏算了现代的这些所谓的科学的西医的抢救,这样的伤,真让小姐自己来行吗?虽说死不了,但是小姐真的能完全撑下整个救治过程吗?第一次就给她上这样的伤员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迟疑了一下,卢修武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姐,要不就让我兄弟二人来吧?” “不行,你们两动手的话代价太大了,”停了一下,简儿问,“你们确定我动手可以吗?不会危害到欧阳大哥的性命?”这个才是简儿需要得到的保证。 “是,只要小姐顶住压力,只要我们通力合作,以之前我兄弟二人授的手法足以将此人救回。”拦住了卢修武将要脱口而出的知,卢修文道。看得出自家小姐的坚定的神态,他相信自家小姐的能力一定可以的。 “好!那我们开始,你们说,我要怎么做?”得到保证,深藏在简儿骨子里的韧性冒了出来,不就是压力吗?这点点压力她顶得住!就是顶不住也得顶! “好!小姐我们开始。”卢修文双眸一利,露出两道精光,“伤者现在内腑极为脆弱,用外力复位的话危险性太大,小姐的灵力又无法进行精细控制,那么唯今之计,就是想办法让它们‘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怎么说?”简儿有点不解。 “不同的内腑都具有其支持和固定这些内脏的肌肉、韧带、筋脉。小姐只要对这些进行刺激,让它们将内脏拉回它该在的位置就好。”卢修文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那我该怎么做?”没有提出质疑,简儿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行事才能做到。 满意于简儿的态度与状态,卢修一摸胡子:“我说穴位,小姐在对应两边下针,下针时一定要注意,针入体三分,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而且两边所入银针角度,深浅必须完全一致,不可有丝毫偏差。然后小姐捻动银针仔细感受其不同,然用‘震’字诀震动银尾刺激穴位,使之筋脉收震荡产生拉力,然后再捻动银针直至两边感受完全相同即可。” 说得容易,做得难,但是为了欧阳刃的小命,这就难也得上了! 第210章 幸不辱命 闭上眼,简儿最后一次静了心,然后手一扬之前那条长长的布带再次出现,简儿将它摆在了自己最顺手的位置,活动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让全身的肌肉处于紧张的放松状态,这种状态可以使简儿能以最舒服的方式做出最细致的调整。 确定自己已经一切ok,简儿朝卢修文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好可以随时开始了。 “按小姐之前所说的,那些什么西医已经给伤者做了开胸,扎入肺中的肋骨已经扶正,而小姐也切过脉了,确定脏器已经没有任何碎骨或其它杂物残留了对吗?”卢修文不厌其烦地再三确认,因为如果用筋脉牵引,这是首要确定的东西,一个不小心留下任何残留之物,就都可能给伤者造成极为严重的二次伤害。 “嗯,确定了!”简儿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不可否认之前那位主治医生也不是吃素的,在这方面确实做得不错。 “那好,我们现在从心肺开始。小姐注意,此二者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一丝马虎,下针要准,捻针要稳,震针要缓,千万不可急躁!”卢修文正了脸色,一步步提醒下针时的要点,“好,现在小姐可下针,取圆针,此处需取隐穴,位置在……,下针方式是……,小姐记下了吗?” “嗯!记下了。”简儿手一伸,将圆针捏在了指尖。右手执针,左手开始找卢修文穴位,这隐穴不同于普通穴位,很多隐穴都是藏于肌理深处,想要确定其所在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简儿的手开始有规律地轻轻按,她仔细感受每一丝回弹带来的不同信息——就是这里!左手一离,右手的针随之到来,当简儿的指尖离开时,犹带着轻颤的针尾标示着那根针已经稳稳地钉在了隐穴上。 “小姐做得很好,现在对称处再下一针。”卢修文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简儿继续。 “明白了!”同样的方法,在对称的另一边简儿也钉上了另一根银针。 “小姐做得非常正确,现在小姐需同时捻动两边银针,同时仔细感受两边的不同,确定后就用‘震’字诀调整,直至捻动两边银针时感受完全相同为止,再然后切脉确认。小姐记清楚了吗?”卢修文见简儿下好针,确定无误后给出了下一步指导。 “有,有问题,两边捻针感受不同,什么感觉要调哪边针啊?您老没说清楚啊!”简儿泪,方法是讲了,可您老人家没讲明白好不? “这感觉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只能靠小姐自己试,用震字诀来调,反正最后调到两边一样就好。再说了,他现在周身被天地生机滋养着,在下确认过了,小姐穴位没下错,小姐尽可多试几次,放心,多试几次也死不了的!”对此问题卢修文回答得轻松无压力。 简儿满头黑线具现化,真是好不负责的说法,同情地扫了一无所觉的欧阳刃,这位“指导老师”也太大条了吧,不过,欧阳大哥,您放心,您死不了现在是基本肯定的了,咱只能尽力少让你受点罪,只能是尽力,愿老天爷保佑你吧! 既然现在卢修文不肯再多说,简儿也只好自己试了。捻针、震针,一点一点慢慢来,不求速度,咱求个质量总成吧。 专心跟两根银针奋斗的简儿没有看见,她身后卢修文得意地望了卢修武一眼,满是得瑟的眼神写着,‘怎么样?没错吧,小姐这人啊,就得逼一逼才成,看!现在不是挺好嘛。’ 就这样两鬼说,简儿执行,慢慢地欧阳刃的五腑终于“归位”完毕。 “结果如何?”看着简儿轻轻地将手从欧阳刃的脉门上拿开,卢修文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未觉查出来的紧张。 “嗯!”用力点了点头,简儿松了一大口气,露出了笑容。虽说过程是艰辛的,但成果是美好的,简儿已经可以确定此次针灸宣告成功。 至于胰脏、脾脏出现的破裂可就不是针灸所能治得好的了,不过还好,有天地生机之力在,虽说这股力量大多都用在刺激欧阳刃残余阳气,救他的小命上了,余下的这些也能让这伤口表面愈合,至于完全修复胰脏、脾脏出现的破裂什么的,还是不要想那么远了。但这不急,这后期慢慢用药调,配上针灸的输导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现阶段不用理它。 那么下一步就是骨折的问题了,这可就比捣弄那些内腑脏器要轻松多了,至少不会出现一步错就丢小命的事情了。 ************ 简儿在手术室里忙乎着,这手术室外面欧阳家的人可就等得急了,这都进去半天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在安慰自己,这人没出来,说不定这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呢,至少说明里面的人还在抢救中嘛,在抢救中那就是说欧阳刃的小命还在呢。 之前所有的人还眼巴巴地望着手术室的大门,等候消息,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老一辈的还好,毕竟几十年的磨砺在那儿,尚能控制住自己,可这年轻的一辈就有点坐不住了,开始在手术时门口打着转转,虽说明知窗户那看到到什么,可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朝里面望上几眼。 就是锦绣爸,最开始倒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但是后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是沉稳如锦绣爸也开始有点坐不住了,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了平时绝少碰的烟点了起来,而且这抽烟的速度也比平常快了不少,不一会儿,地上就落下了好几个烟头。 虽说医院里明文规定不可以吸烟,可是现在即使院里的总boss郝院长也在现场,也不敢在这时候去触欧阳大书记的霉头啊,只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假装自己没看见了。 就在众人间的气氛越来越僵硬的时候,忽然“唔~”一声轻声的响起,声音很低,不过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可就显得非常响亮了。 “小婶,您醒过来了?” 原来是之前昏倒在地的锦绣妈慢慢恢复了意思,只见她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晃忽中看到是二侄子那张英俊的脸。 “小婶你别动,手上还吊着水呢,当头碰到针头。”看到锦绣妈似乎想动弹,欧阳义急忙开口道。 原来之前锦绣妈倒下后,因为一边是侄子,一边是妻子,哪头都放不下,在医生诊断说是受到太大刺激,所以才会昏倒,这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只要挂点水就没问题了。 所以锦绣爸就干脆让院方直接推了张病床放到一边,让自己妻子就在手术室门口挂上了水,毕竟这大侄子还在里面抢救呢,这两头分开也照顾不到,干脆都放在一起算了。 见到自己的妻子醒了,锦绣爸连忙一脚将烟头踩熄,走了过来,握住妻子的手。 “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恶梦,居然梦到阿刃出事了……”看到自己的丈夫,锦绣妈似乎也安心了一些。 听到妻子的话,锦绣爸心一酸,摸了摸妻子的发:“别怕,没事了。” 虚弱地笑了一下,锦绣妈抬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对,再一看,怎么事?父亲他们怎么也来了?该不会,该不会自己刚才的那个根本就不是梦? 锦绣妈的情绪一下了激动了起来,挣扎着就要坐起:“阿刃,阿刃真的出了事?他,他真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一个“死”含在口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第83节 “没有,没有,你别激动,大小子已经被抢救回来了,没死,没死呢!”急忙按住情绪激动的妻子,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你别骗了了,我刚才都听到了,大小子,阿刃……”捂住嘴,却止不住泪。 “好了,丫头,欧阳小子没骗你,大小子是抢救回来了,现在正在里面动手术呢,这回他一定会没事的,别哭了,我们要相信他,这小子命硬得很!”看到女婿不给力的表现,杨老爷子皱了下眉,还是出言给他解了围。 杨老爷子的话音刚落下,手术室的门锁忽然“咔”地一声轻然,然后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简儿小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内,伴着的是一个夺目的笑容:“幸不辱命!” 轻轻的四个字入耳却如像是响声如雷。这句话,这句话是不是代表欧阳刃的小命保住了? 欧阳家众人惊喜的目光,医生们不敢相信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聚集到了简儿的身上。在这火热的目光攻势下,简儿忍不住缩了下身子,妈妈哟,这目光能吃人还是真的哟,看这些人的眼神儿,不会把她当香肉了吧。 “基本脱离危险了,但是欧阳大哥伤得太重,可能要静养满长一段时间,否则我担心会留下后遗症,一会我给你们一个方子,你们按方拿药给欧阳大哥调整就好。”看着众人那让人浑身发毛的目光,简儿急忙将话交代得飞快,然后就是祸水东引,“你们不进去看看欧阳大哥吗?” 包括那已经好奇心满满的众医生,所有人眼一亮,呼地一下就全部涌进了手术室里。 只是欧阳老爷子在走过简儿身边时用慈爱的目光望了简儿一眼:“丫头,老头子谢过你了……” 露出了一个笑容,简儿打断了欧阳老爷子再次的客气话语:“丫头我跟锦绣情同姐妹,我只是在救自家人而已。” “好,好,好,你是我欧阳家的自家人!”这个家人,他老头子认下了,欧阳老爷子含着泪用力点了头,这才迈着微颤的步子朝里走去。 这时,门外只留下了青云道长,只见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简儿,似乎在她身上发现了什么,但却又不敢肯定,最后青云道长忽然朝简儿微微一稽首:“道友,贫道有礼了!” 第211章 不可思议 青云道长的话一入耳,简儿身体忽然一僵,道友?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老道士看出了什么? 不好的预感在简儿心中翻滚着,眼珠儿也开始滴溜溜地转起起来。难不成她刚才招唤两鬼时被这道长发现了,还是更糟的,她将两鬼从幽莲空间里招出时,空间波动被这道长发现了?或者是更坏的情况,自己打开幽莲空间里时,灵气外泄,让这道长起了疑心? 但不管是哪样,对简儿来说都实在称不得上是个好消息。这位道长的事迹她是听闻人大公子说过的,自己的那间“闹鬼”的别墅就是铁证。 这位可不是街上那些卖大力丸、狗皮膏药的,这可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且后来简儿也问过卢王氏,证实了这位的本领那真的是岗岗滴,之前要不是知道卢王氏不是恶鬼,且另有解决方法,真要生死相斗起来,那还真不知道最后结果会如何呢。 所以如果真被这位看出点什么来,简儿也不会觉得意外,但是就算是真被看出来了,不还有一招嘛,装傻啊!接触下来,特别是知道这位连卢王氏那样的鬼都能容,简儿也可以明了这位道长也不是那些不讲理或者不知变通的人,就算真发现了点什么,只要不是被完全掏了底(毕竟自己身上藏的宝太贵重,真泄露了还真不敢说这位行道高人会不会也挡不住诱惑),想来这青云道长也不会为难一小辈的。 于是简儿眨巴了下眼睛,满脸无辜地望青云道长,一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的样子,萌萌哒的表情让人忍不住觉得怀疑她实在是一种罪过。 望着简儿这副样子,青云道长一呆,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要知道青云道那打小就是跟着自己的师父,打从辞别师尊学成出山,除了一些不长眼的杂鱼外,跟他接触的哪个不是将他看成是神仙中人,礼敬有加?就是在“暗世界”,凭着他的一身本事以及几乎可以说是高所有人一等的辈份,像这样明摆着他面前装傻耍无赖的人更是从来就没有过。 可是面对简儿,青云道长也实在生不起气来,因为简儿这带回样子实在太像被宠溺自己的长辈捉了包,还一副吃定长辈痛惜自己不会真将自己怎么滴的“小无赖”样,因为以前的小辈儿在他面前都早已被自家大人“教育”过,当他们出现在青云道长眼前的通常都是乖得不能再乖的模样,因为没人会想因为自家娃的不懂事害得家族当真冒犯了这神仙之流的人物,给家族惹上祸来。 所以忽然遇到了简儿这样的娃儿,让从来没有像这样被晚辈撒过娇,耍过赖的青云道长觉得新奇的同时,也当真软下了心。只在一瞬间,一生没有孩子,也未收过徒青云道长就有一种将面前这丫头当成了自己亲近晚辈的感觉。 真不是如果这事儿被那些将自家孩子“教育过度”的家长们知道了,会不是后悔自己的“教育方针”。不过或许就是知道了,这些人也会按之前的方式来做吧,因为对大家族来说“稳”才是第一位的,剑走偏锋非大家子弟会选择的路。 似笑非笑望了一眼明显装傻瓜、局促不安的简儿,青云道长最终只是大度地笑了一下:“算了,如果道友不想说,老道也就不多问了,你我心知肚明就好!” 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简儿心中在喊“万岁!”青云道长实在太善解人意了。 但是紧接着,青云道长迟疑了一下又忍不住问道:“道友,你学成出山的时候师长莫不成没提点过你一些在世俗间行走的规矩?”今天他见到简儿所作所为,按正常来说实在不应该也不适合让一堆世俗间人看到啊。 规矩?简儿挠了挠头,她有学过啊,只不过一个是幽莲尊者传下来的,但它是远古神话时候的规矩了,只能用远古礼仪几字来形容,对现代来说那些规律也太久远不适用了吧。还有就是跟卢王氏学的,不过那都是世人世家的闺秀礼仪,可听着青云道长这说法,这规律似乎指的是他们这些修行者特有的规则,可这真没人教过她啊。 看着简儿这个样子,青云道长觉得不可思议,不会吧,难不成这丫头的师傅真没跟她说过?不应该啊,单就这丫头布下的阵法中透出来的那股子纯正的灵力,只有在古修行世家中才可能教导得出来,而且就是在古修行世家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啊,但如果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这些规矩那就应该是自小就学过的啊,怎么…… 看着青云道长面露出疑惑的样子,简儿心下一“咯噔”,然后眼珠子一转:“师傅只是让我磕了头拜了师,然后就直接往我脑子了塞了一堆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接着就丢下我溜得没影儿了,你刚才说的这些她没教!”这可不算说谎,咱可是老实的娃,只说事实。 被简儿的话一咽,青云道长有种乌鸦满天满的感觉,这丫头到底是哪位“天才前辈”给教出来的啊?师傅,我冤枉您了,比起教这丫头的那位前辈来,您实在是太负责任了! 青云道长无力的挥了挥手:“算了,这样的话这些规矩回头我再给你说说,这事的事我给你处理吧。” “谢谢道长。”虽然还没想明白到底自己做了什么事需要处理的,但是道谢总没错,更别说按青云道长的意思,等会他会教自己一些他们这类人的规矩了,这可算是一个大人情,毕竟如果被他们这些人视为同道中人,而自己却因为不知道规矩而冒犯了人,那可就冤枉大了。 “请问,能否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声音打断了简儿与青云道长的“热烈”交流,出声的正是之前那位帮欧阳刃动手术的主治医生。 现在这位主治医生一扫前面的沉稳姿态,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睛里闪动着的火热光芒热得几乎将简儿烤焦。因为刚才这位主治医生进去后,再次对欧阳刃的身体做了一番检查,结果实在太让他震惊,这根本就是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所有认知。 一个在自己手中已经诊断为“死亡”的伤员居然又活了过来,这就不说了,在世界医学史上总还有那么几次“神迹”的记载,他还可是认为这是上帝的怜悯。 接着主治医生再次为欧阳刃做了一次查检,可正是这次检查将这位有了几十年医龄的老医生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自己之前的手术痕迹尚在,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简儿偷偷换了一个病人,躺在手术床上的这位是之前那位的双胞胎兄弟。 再三检查得出的结果让这位一生致力于治病救人的主治医生心里一片火热。因为现在的欧阳刃情况简直太好了,甚至已经好到了令他不敢相信的地步。那移位的内腑器管看得出来都已经“安全回了家”,而且他之前诊断因为破裂将要被摘除的脾脏也已经变得好好的,至少表现上看起来是好好的,整个脏器功能十分稳定。 再然后就是患者的骨折问题了,主治医生敢保证自己从没见过如此神奇的续骨之术,这么完美的接续方式就是使用显微镜也看不出任何一点差池,简直不像是人做的,他用自己的医德发誓,这样完美的处理,病人康复后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复健就可以与正常人一样自如发使用自己的双手。 而且让主治医生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一点,那就是患者的骨折固定方式,因为自己对中医并不算了解,所以主治医生只做了检查,而并不敢私下拆解欧阳刃身上包扎着的绷带,至少在问那位神奇的女孩之前他不敢乱动,因为他不相信拥有如此神奇医术的人会忽略掉骨折必须用石膏等固定的常识。 从欧阳刃绑着绷带的骨折处散发现来的淡淡药香告诉主治医生,这应该是完整的治疗,可这样真的可以吗?理智向他说不,但是情感上主治医生却又认为或许真的可以,不过他也没有自作主张,这是怕万一自己做了多余的事反而会帮个倒忙。 不过现在主治医生可以肯定的是,这位患者已经彻底脱离了死亡线,这么大的手术过后,这位甚至连icu病房都不用进,只要在普通病房恢复就足够了。 当一切检查结束以后,主治医生只来得及草草交代了两句就冲了出来,他想问问那位神奇的女孩收不收学生,他想拜师!只要他能学到这份本事,那么他一定可以挽救更多的生命。 看出这位主治医生眼中的火热并没有夹杂着不良的欲望,有的只是求知欲。对这样的情况简儿反倒是不知应该如何处理了。 正当简儿不知如何反应时,青云道长忽然挡在了她的面前,帮她挡住了主治医生那火热的眼神:“无量天尊!”一声法号响起,声不大,针在场的人都震了一下。 抬起头青云道长望向杨老爷子:“老友,我一会会通知第九处,这里你先处理一下,此事不可外传。” 第九处?!杨老爷脸一肃,这丫头果然…… 第212章 好好说说 除了知道这第九外是个什么之所在的那几位脸了变了一下,其他的人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但是看着两位老爷子的脸色,不用说也大约知道这个没听说过的部门应该不是一个省油的货。 其实要真说起来,在每个国家都有那么一个类似的部门,这些部门通常都挂靠在国安局下面,但本身却又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个体。这个第九处通常只处理与那些“特殊人物”有关的事情,其它的事如果需要他们协助的话就要看人心情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第九处也是一个十分松散的部门,除了国家安排的常驻普通办事员外,其它的真正力量很少出现在这里,说得更白一点这个部门根本就是z国“暗世界”的一个对外窗口。 同时第九处在某种程度上也要负责管理z国国内“暗世界”里的人物们,当然这种管理也包括了给这些“特殊人物”们出的纰漏搾屁股,比如让普通人看到了他们不应该看到的事,这时第九处也要负责出马“封口中”,毕竟有些事世俗中人还是不知道为好。而作为回报,除了当国家遇到外来“暗世界”势力时这些人会出现应付外,那些遇到修炼瓶颈或门派年轻子弟需要历练的也会时不时帮着出一些任务,这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合作吧。 而青云道长之所以这么积极,其实也跟简儿表现有关。不说简儿那精纯的灵力了,单就是她表现出来的那一手医术就绝对是传承有序的,虽说这次简儿用的夺命定魂针还算不得上是修行界的法门,但这套针法就是在他师门的记载中受所有评价也是颇高,堪称是世俗医术的巅峰。而且别以为他看不清,这法门是世俗界的,但是催动针法的可灵力,还有那套防御阵法,虽说只是一触,但以青云道长的眼光也看出其中威力不容小窥,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丫头的师门绝对是简单不了,而且跟丹阵绝对有关。 有一个跟丹阵有关的师门,指不定这丫头这手上还私藏着不少灵药,毕竟有一个这样的师长,在交给这丫头修行法门的同时没顺手给这丫头留点子灵药存货那谁也不会信。到时不说别的,互能个有无还是可行的,而且说不准以后等这丫头也会炼丹了,他老道还得求到这丫头头上来呢。 就算没以上面这些,就简儿表现出来的那一手医术,也足以让青云道长对她另眼相看了,对“暗世界”里的人可都算是能捡第二条命的,现在卖个人情,搭个好自己绝对不会吃亏。特别帮这样的忙还是他动嘴,别人出力的事,何乐而不为?同时也省得第九处的人太闲,对不起他们手上的那份工资嘛。 青云道长这里算盘拨得“叭、叭”响,那边杨老爷子心下可是连连称奇,自己这老友是什么性子,交往了几十年了他还能不知道,看着道骨仙风的好说话,其实根子里淡漠得很,跟他没关系说定不垂死路边都不会管的人,说好听的是怕沾上无谓的因果,说句难听点的跟只没心没肺的“铁公鸡”差不了多少,这次变得那么热心肠,那么为人着想,没点什么原因他才不信。 看来绣丫头认下的这个妹子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不简单啊!望了手术室的里欧阳家大小子,杨老爷子自嘲一笑,这死人都救回来了,这样的样还简单得了吗? 再扫一眼简儿那张还带着迷糊的单纯的小脸蛋儿,给小丫头将事儿收个尾,也是自己应该做的。不过真是没想到,自己家的人居然跟这“暗世界”的人那么有缘分,有这样的朋友可任何一个家族来说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儿,这不这欧阳大侄子就沾了光。 但杨老爷子更明白,这种情谊是需要维持的,需要真诚来维持,与青云道长几十年的交情告诉他,对这些人,只有用真心才能换真情,不需要给他们什么,只要真心尽自己的能力为他们着想就好,这方面杨老爷子自信自己的家人都做得到,因为对自己人真诚早已经写到了他们骨子里。 “那个,郝院长,还有在场各位,我老头子还有一条要麻烦你们。”杨老爷子道。 “您老请讲!”郝院长微微一躹身,做出一副聆听吩咐的样子。 “今天我们家大小子的事你们就当没看过,他的伤是这位主治医生治好的!我没说错吧?”完全歪曲的事实,在杨老爷子口中却又是那么的自然,好像事实的真相就是那样一般。 “可是……”主治医生还想说什么,但却马上就被杨老爷子打断了。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今天谢谢这位医生的救命之恩了。”忽然释放的威严跟肯定的话语明白地显示出杨老爷子的意思,不管事实到底如何,他现在说的就是真相。停了一下杨老爷子忽然又道,“还有,这几天可能有人会请你们去喝茶,他们会向你们正式宣布一些条例,不过不用担心,你们只要记得我说的就是事实,其他的别乱说话就好,只要做到了,他们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到底杨老爷子也不想真跟这些“白衣天使”们交恶,毕竟老爷子也看得出来,虽说像郝院长那些的多少有些功利心,但是医德还是不错的,而且自己大侄子的命之前也是他们保下来的,要不说不定根本就撑不到简丫头出手,换个角度来讲,他们对大小子也算是有救命之情在了,提个醒不为过。 请喝茶!这话在z国可不一定是个好词儿。在场的众人心中一紧,看来这嘴真的得闭紧些,否则沾上这些机关可不什么好事,麻烦多多啊!就算是没人“请喝茶”,这位大佬放出的话谁又敢不当一回事呢? 看着这些人是明白自己话的意思了,杨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脸上带上了一丝煞气来,现在欧阳大小子的小命是保住了,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大小子的身手居然还会搞成这副模样。 看了一眼还围着欧阳刃又哭,又笑的锦绣,想到她之前表现出来的种种不对劲,杨老爷子若有所思,这丫头一定知道什么。 强势地留下锦绣妈照顾欧阳刃,毕竟这位还未清醒,得留个人照顾。而且有些事情两个老爷子决定还是不要让锦绣妈知道的好,毕竟锦绣妈的身体可不是很好,这些事欧阳家的人都会自觉将锦绣妈隔离,后面虽说也会跟锦绣妈通气,但到底说多少就得视情况而定了。 向郝院长借了间会议室,然后两位老爷子就带着余下的欧阳家打算就地开个碰头会,好好弄清楚这事到底是怎么搞的。 看到欧阳家的人表现出来的样子,简儿挠了下头,迟疑了一下:“那个,我要不就留下来陪陪干妈?” 还没等两位老爷子开腔,锦绣却忽然插了话:“简儿你也来吧,这事可能跟你也有点关系。你也听听,看能不能提供些什么别的线索。”看见欧阳刃脱离了死亡,锦绣的理智似乎也跟着回来了。 锦绣这话让简儿顿时觉得摸不着头脑,还跟自己有关系?难不成这欧阳大哥还是被自己连累的?不是吧!除了在j国搅的地那个事,她安分得很啊,而且j国的事根本就不会有人联想到她才对。可除了这,她一小老百姓的,能招得出什么麻烦居然害这位兵王成了这副德性。 带着满心的疑惑跟着欧阳家众人来到了会议室里。 等大家坐定,顾不得礼仪,简儿忍不住第一个开了言问道:“锦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话可能引发的歧义,坐下来的锦绣低着头,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这听到简儿的问题,锦绣这才抬起头,带着一脸茫然地望着简儿:“什么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欧阳大哥的伤可能跟我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简儿有点咬牙切齿了。 “我没说大哥的伤跟你有关啊。”眨巴了一下眼,锦绣有点莫明其妙,她什么时候说这过大哥的伤跟简儿有关了? “你刚才才说过的!”简儿要跳起来了。 “我说的是大哥受伤这件事可能跟你有点关系,没说大哥的伤跟你有关。”锦绣一话将在场的人绕着有点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欧阳老爷子眉一皱:“什么有关没关的,绣丫头说清楚,你把我们都绕糊涂了!” “也不是跟简儿有关啦,是跟简儿认识的一个人有关。不对,应该说是简儿认识的那个人可能知道伤大哥的人到底是谁。”锦绣自己都有点将自己说得昏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不过重点是有了,意思是这事件中的一个人物跟简儿可能是认识的。 “我认识的?谁?”简儿还是有点迷糊。 “雷!”这个名字从锦绣口中一出,简儿一呆,这事怎么跟这个失踪人口扯上关系了? “是他!”闻人脸色忍不住一变。 “闻人你认识这个人?”看见闻人的样子,杨老爷子眉心一跳,能让闻人露出这表情的人可不多,看来这个雷似乎也很不简单啊。 “嗯,几面之缘,但是我感觉这个人惹不得!”闻人满脸严肃说出自己对雷的印象。 “哪里,这次我跟大哥能留下这条小命全靠他了!”锦绣满脸的不服气,这位可能是他们兄妹两人的救命恩人呢,闻人怎么能乱说话。 “绣丫头,把事从头好好说!”欧阳老爷子有点不耐烦地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 “是啊!好好说说,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会议室的门被“呯”地一下打了,一个风尘仆仆,满脸杀气的中年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第84节 第213章 欧阳大伯 伴着那满是杀气的声音,那中年男人手中拿着厚一叠资料,迈着坚实的步子走了进来,那外放的强大气势让会议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单就外貌来说这个男子跟锦绣爸长得有六分相似,但是两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的脸型较锦绣爸来说更为方正些,感觉跟欧阳老爷子的脸型更为接近。黝黑的皮肤看得出是经常在太阳下暴晒的结果,除此之外这个人与锦绣爸差别最大的就是那一身气质了。 比起锦绣爸那身儒雅的风度来,进来的这位身上的除了刚硬剩下的还是刚硬,棱角分明的脸,硬朗的作风,如洪钟般的声音,特别是那一身标志性的橄榄绿,每一项都在揭示着来人的身份,这位绝对是从部队里出来的,那一身浓重的兵味儿隔个老远都能让人闻得到。 “都几十岁的人了,这性子怎么还没改!”眼皮都没抬一下,杨老爷子轻轻端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声音不高,但是就是这不高的声音让来人差点儿打了个寒颤,心里暗暗叫苦,之前小弟不是跟他说这事暂时先不跟两个老爷子说先的吗?怎么这会这两尊大佛都拄这儿了?特别是杨家伯伯怎么也在,这下子可有得受了。 “那个,杨伯伯、爸,你们怎么也来了。”讪讪地打了个招呼,声音明显低了八度,“我这不是急嘛!” “敢情你鼻子上的那两窟窿眼也是用来出气儿的?我们那么大两个大活人一直坐在这儿你都没看到?”欧阳老爷子没好气地接过话来。 “行了欧阳,让老大坐下来好好说,儿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也是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说其它。至于这小子,回头我再好好调理他。”杨老爷子出声打断了话头,现在不是训人的时候,这个以后有的是时间,杨老爷子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刃小子的武力居然都被弄成了这副模样。 至于欧阳大伯表现出来的不镇定,杨老爷子是真的不满了。因为在这老爷子眼中,欧阳大伯的表现情感上可以接受,但是理智上非常不满。这种不满来处于欧阳大伯所处的位置。 作为一军的司令员,不管处理环境如何,遭遇些什么,冷静是首要的。而刚才欧阳大伯的表现让老爷子不满极了,他们两个大活人在这坐着他愣是没发现,甚至于刚才他们两个老头子说话的声音这小子居然都没听出来,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已经乱到什么速度了。 作为一军司令这种情况在杨老爷子看来是绝对不能够被原谅的。因为作为一个司令一旦失去冷静,那所带来的后果太过严重,因为失去冷静就意味着他的看法不再客观,意味着他思维将会受到情绪的干扰从而产生判断失误,下达错误的命令。而这一切带来的最终后果就可能是导致无谓的伤亡。 这小子该给他回回锅了!冷眼扫过欧阳大伯,杨老爷子暗自决定。 似乎感受到什么,欧阳大伯只觉得背心一凉。本来听到杨老爷子出声解围,刚松了一口气的欧阳大伯一听完杨老爷子后面那句话时,心里那是比喝了黄莲水还苦啊!话说比起自己虽说是粗中有细,但仍然可以用直性子来形容的老爸,这杨家的伯伯才是真正的恶梦。 被自家老爸收拾,那顶多就是一顿皮肉之苦,反正自己皮厚,习惯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要真换到杨老爷子动手那可就不是简单的皮肉之苦了,那是从身体到精神的双重折磨啊!想到以前那种种经历,欧阳大伯真有种想将时间向回拨的冲动,只要回拨两分钟就好,他进门时一定会先观察,后出声的! 缩了缩脑袋,欧阳大伯随手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去,然后将自己手上的资料放在了两位老爷子面前,解释道:“爸,杨伯伯你们看看这个就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了。”希望这份资料能让他得到缓刑吧。 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带着一丝疑惑两位老爷子看起了欧阳大伯展示出来的资料。 提起这些资料的来源,郝院长那眼泪是哗哗滴啊!原来在安排好了这欧阳家众位惹不起的大神,郝院长回到办公室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办公室的门就被“咣”地一下踹开了,接着就走进来了一位大杀神。 原来欧阳大伯虽调用了部队的直升机赶过来,但到底隔得远,慢了一步到医院,还好路接到电话说是自己儿子已经脱离了危险,否则他真的要急死。即便如此,看过自家儿子那副惨相,听说儿子手术后都还没清醒过来,他这做爹的心里窝着火呢。 跟弟妹打了声招呼,这位就带着一身的火气杀到院长办公室来了。他得先弄清楚自己儿子现在具体到到底伤得如何,又会留下怎样的后遗症,会不会对他以后的军营生涯产生影响,然后他再找那个敢将自家儿子伤成这样的家伙好好算算账! 虽说本来这些资料院方是不允许家属拿走的,但是欧阳大伯的声名在各大专科医院实在太“响亮”了。所以欧阳大伯一开口,所有的资料郝院长赶紧让值班护士给拷了个备份双手奉上,只求这位爷能满意赶紧走人,他实在招惹不起这位啊! 虽说不是医生出身,但是部队里,特别是特种部队里这伤啊痛啊的实在见得太多,这么多年下来,欧阳大伯别的没学会,这看检查报告的水平那是直线上升,根本就不用问,报告里的具体情况他就弄得清个七八成,有没有救,手术有多大的风险,获救成功率是多少那是门儿清。 所以只是翻了几下,欧阳大伯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一阵阵后怕,同时对自家儿子能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都有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就他的经验看来,这伤势搁谁身上都几乎是必死的啊。 接着欧阳大伯又上这伤情检查上嗅出了一丝不对,这内伤、外伤他见多了,可这样的伤实在太过诡异,这样的伤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弄得出来的,而且这种受伤的伤法实在是不合常理。 特别他的儿子他知道,绝对不是个随便惹事的,而且就他家小子那身手放在全国不管哪个部队里,就算不是头名,那也是绝对的拔尖。两者结合起来一看,事情可就严重了,难不成是“那些人”做的?对“暗世界”多少有些了解的欧阳大伯眼一眯,他们这些人居然违背规则对世俗中人下手,而且是对他儿子下手,这事没完!不管是本国人动的手,还是外来的势力,这事儿第九处的人要给他一个交代! 等听到郝院长说他家的人正在医院的会议室里,欧阳大伯立马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外走,正好,这事他也要跟家里通通气儿,指不定他还要让家里的几位跟着一起向第九处施压呢,否则那些油滑的家伙指不定还敢朝他扯皮儿,欧阳家的人没那么好欺负,这个亏他不能白吃! 言归正传,两个老爷子看了那资料后,眉也跟着皱得更紧。他们也看出了点名堂,如果真是他们想的那样,这不管是国内问题还是外部势力捣鬼,这事都小不了啦! “绣丫头,你好好地将这事从头到尾说清楚,就是一丁点细节也不能放过。”交代了锦绣一声,杨老爷子又将头转向了青云道长,“老友你也听听,这事可能跟你们那边的人有关。” 看着自家爷爷还有外公的样子,而且按外公的说法,居然让青云道长一起帮着看。锦绣也感觉到事情好像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锦绣这才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原来今天锦绣正好休假,这一大早,这妞就爬了起来,拿着之前外公下放的鸡毛令牌责令自家大哥赶紧起床陪她一起去做晨练,顺便完全老爷子交给他的任务——跟自个练练,再教自己两手实用的。 碍于杨家爷爷的命令,欧阳刃也没办法,只得跟着一起起来。 本来欧阳刃是打算就在家里的院子里陪自家小堂妹过过场子就好,可奈何这对锦绣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哪可能就这么让自家大哥蒙混过关,扭着叫着一定要学些实在的,而且一切都要仿真,仿实战。 这样一来院子就绝对不够用了,没缠得没办法的欧阳刃决定干脆就带着这个难缠的小丫头到郊外去好了。就按这丫头说的,咱今天就陪这丫头好好做个野外拉练,省得丫头老说他混,这回给她来个认真的,顺便让这丫头吃吃苦头,省得她老瞎叫唤,告黑状。 既然决定了,欧阳刃也就不打马虎了,让锦绣换好了装,只拿一把匕首,说这回让他好好体验一下野外生存是个怎么回事。连地点也决定好了,就是在老么儿的离野战营不远那片林子里。 可两人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个决定让欧阳刃差点丢掉了小命。 第214章 诡异的人 欧阳刃之所以选择那地儿其实也是有原因的。虽说老爷子话里话外都给了欧阳刃明示暗示,让他最近这段时间给锦绣费点心思,虽然有些话说得隐晦,但是以欧阳刃的灵敏嗅觉也能从中察觉到什么来。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最近锦绣这丫头可能会遇到点什么麻烦,老爷子想给这暴力女加上双保险。 其实在欧阳刃看来,以自家妹子那武力值,就是放在部队里那也是冒尖儿的,根本就没必要再练了,要再给她上双保险的话估计自己未来的妹夫可能就有难了,要知道自家这朵“刺玫瑰”扎手可是出了名的。 但转而一想,自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妹子以后可能会被某些个臭男人给拐跑,欧阳刃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有种想将锦绣给训练成“女金刚”的冲动,不为别的,就是给将来可能成为自己妹夫的臭男人找找麻烦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欧阳刃本来三分的心思立马就变成了八分。决定就是为了这个可能性也要好好给自己妹子上上课儿,这一则可以堵住这威胁要告他黑状的丫头的嘴,二则也正好实现他给那个未来会出现的臭男人找点麻烦的愿望。 这么一合计,那离老么儿野战营不远处那小树林就入了欧阳刃的眼,离自家人的地盘不太远而且那处的环境他也算比较熟悉,而且那边的环境也保护得比较好,正是个训练的好去处。要不以欧阳刃的性子锦绣的缠功哪有那么容易奏效。 不知道原委,自为以之前的缠功奏效的锦绣在这一路上心情可以说是极好的,所以一扫平时除非自己驾车要不就会在车上昏昏欲睡的习惯,一路的小曲极为开心。 舒服地坐在车子的后座上,锦绣翘起脚丫子,将车窗也摇了下来,一双小手搭在在窗口边上,小巧的下巴依在手背上,勾起嘴角,整一副闲适的样子。就是窗口几乎不变的绿都让锦绣觉得它们今天咋那么地生机勃勃呢! 车子慢慢在公路上行驶,离开了市区,开进了郊外。带着极度的好心情,望着窗外风驰电掣般倒退的景色,锦绣根本不没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一件差点让她悔恨终身的事情。 “咦?那是什么?”忽然林里子的几个行动有点诡异的身影映入了锦绣的眼中,“大哥,慢点,停会车,你看那边好像有几个可疑人物!” 锦绣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前面的驾驶座,示意自己大哥停车。 “怎么了?”将车子驶向路边停靠好,欧阳刃转过身来问道。 “大哥,你看那边,就是那儿,那边好几个人好好有点鬼鬼祟祟的,他们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儿吧,咱们跟过去看看。”锦绣示意自家大哥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看。 “嗯?”欧阳刃眉头一皱,这些人行迹是非常可疑,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来了那么一群人,虽然离得有一段距离,但是欧阳刃依稀可以看到这些人的衣着打扮好像也与常人有很大不同。 但是欧阳刃并没有急于下车,荒郊野外的,自己车上还搭着自家小妹,可不是逞强的时候,而且职业的习惯也让欧阳刃仔细打量里林子里的众人。 这一打量就让欧阳刃又发现了几处不对的地方,这些人好像并不是一伙的。而是分成了两或者三拨。 最奇怪的是打头的那一拨,或者应该说是两拨,最前面的那个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离线塔不远的地方,一动也不动,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雕像似的,似乎恒古之前他就已经驻立在那儿,让人觉得十分地诡异。 让欧阳刃觉得奇怪的是那人的衣着实在不像是走会徒步走在郊外的人,而且虽然离得有一段距离,但是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疏离感却依然清晰可见。而且这种疏离感更带着难言的高贵与威严,哪怕身边没有一个随从,哪怕地处荒野,但是因为他的存在这里仿佛就像变成了皇家花园。像这样的人合该手拿红酒出现在一些高级场合,而非现在的野外。 而就在离那满身威严男人不算太远的地方,则是一位形象有点让欧阳刃觉得有点不敢恭维的怪人。大热的天,居然还穿着一身黑袍,而且手里也拿一个长条形的被黑布包裹得严实棍状物体,这人走得并不算太快,而且按着他前进的路线看来,可能与前面那个满身威严的男人重合,所以欧阳刃也不敢肯定这怪人是不是就是奔着那个站在线塔那的威严男人去的,或者只是路线巧合地重合在一起而已。 至于最后一波人……,欧阳刃的脸色有点变了,那些人的身形,还有那行动之间展现出来的样子,让欧阳刃的心跟着一抽。组队行动,而且行径间首尾呼应,职责分工十分明确,还有那些人在行走间不自觉的一些小动作更是让欧阳刃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他们像是“黑暗佣兵”! 再将视线转回前面两个男人,这些人来这里干什么?正在欧阳刃疑惑间,忽然最后一波人打头的那个像是做了一个什么手势,于是他身后那一群人开始四下散了开来,呈半圆形的样子慢慢向那个黑袍人包夹过去。 而且最后那波人的前进的姿势开始产生了变化,不再是直立着行走,反而半侧着身子一边走着,一边从身上掏出什么组装起来。欧阳的脸色越来越严肃,联想起自己来到s市时接到的命令,该死!他们不会是“那些人”吧,望了望周围的环境,还好不在什么闹市区,这些人还算守规矩,等他们搞定了再通知手下的人来收拾手尾好了。 见到自己的大哥半天没反应,性急的锦绣有点不耐起来,真是的,大哥在干什么嘛,那伙人明显就看起来不对劲嘛,大哥也不说去看看。 等锦绣发现最后那波人居然从身上掏出疑是凶器的东西的时候,再也坐不住了,打开门跳下了车,强烈的正义感爆发,这事大哥不管,她来管! “大哥,我跟过去看看!”欧阳刃还来不及阻止,直接将欧阳那句“该死,你给我回来!”当成了耳边风,锦绣就已经跳过了路边的路障跑进了林子里。 见状,欧阳刃顾不得拔下车上钥匙,一扯安全带也跟着跑了出去,如果真是那些人的话,这事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管得起的。锦绣这丫头那么冲动,这要是万一卷进了这些人的纷争里去,那就只有一个字——死! 不过到底慢了一步,以锦绣的身手已经走进了老远,这会欧阳刃也不敢叫了,这时候出声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别让那些人以为自家小妹也是局中人,这柿子捡软的捏,第一个可能被他们解决的就是自己这个不知死活的妹妹。 欧阳刃只能咬紧了牙关,用力一切力量向前冲,当务之急是赶在这伙人发现小妹之前将她拦下来,否则就真可能出事儿了。 如果换成是平地,欧阳刃可能还能追得上锦绣,但是这到了林子间野草、灌木就成了拦路石,将他的动作拖慢了不少。等到他赶到时,已经进入了那些人的警戒区,欧阳刃也不敢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不过让他安心的是,自家的这个让人无比头痛的小妹这回眼色还不错,没有冲动地跑出去。而是躲在了离那些人不远的地方的一堆草丛中,仔细地望着前面那伙子人。 欧阳刃也跟着摸了上去,轻拍了一下锦绣的肩,在她惊了一下就要起身攻击时一把将一按。小声地在锦绣耳边道:“别动,是我。” 锦绣张了下嘴想要说些什么,欧阳刃连忙将一根手指竖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在锦绣疑惑的目光中拉过了她的手,直接在她手心里写道,‘别说话,用写的。’ 看到自家大哥这副谨慎的样子,锦绣就是神经再大条也知道这回的事可能有大问题了,连身手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哥都是这副态度,该不会是自己不小心给闯祸了吧。 看出自己的小惹祸精有点明白了,欧阳刃这会倒是不忍心再批她什么了,兄妹二人慢慢地缩回脑袋,将草丛将两人的身影挡得更严实些。 ‘不可出声,躲着别动!’欧阳刃再写下几个字。 眨巴了一眼下,锦绣也不敢再动,但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拉住自家大哥的手写道,‘他们是什么人?大哥知道吗?’ 欧阳刃轻轻摇了摇头,再写道,‘不想死,就别动!’接着望着小妹满是好奇而且犹带着不服气的脸,知道如果不说些什么,指不定自己这冲动的小妹还真会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举动,那才真是麻烦了。 想了想,欧阳刃还是决定告诉她点东西,‘可能是那些人,很危险!造成别逞强!’ 这下锦绣可真不敢动了,她或多或少是知道点东西的,锦绣是冲动可是并不傻,她可没找死的习惯! 先不说这兄妹二人的指尖交流,前面那黑袍人跟他后面的跟踪着已经碰了头。 也不能说是碰头吧,准确来说是后面那波人的行动被黑袍人给发现了。 第215章 邪巫 这离得越近锦绣就越感觉得到这些人的可怕,因为最后这波人的动作在锦绣看来实在非常隐蔽,换做是自己要不是之前在车上看到了,如果他们是跟在她身后的话,她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些人的动向。 满脸的疑惑,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走在枯草上居然连点声音都没有。锦绣忽然觉得背心一阵寒冷,如果这些人的目标是自己的话,百分百等这伙人摸到自己身后给自己脖子上来那么一刀,自己都还没发现呢。 锦绣转过头,望向自己大哥,想问一下他比之这伙人如何?可是没想到自家大哥正睁大了双眼,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那伙人的身一丝动作,重心的调整,脚关节的移动,像是恨不等这些人每一丝动作都切碎了,揉烂了好好剖析清楚似的。 在这个过程中锦绣甚至发现自家大哥的肌肉正在不由自主地动着,像是想办法以最小的动作幅度去将这些人的动作复制下来。汗水已经布满了他整张刚毅的脸,甚至汗珠流进了大哥的眼中,刺激得他眼珠泛红都没舍得动一下。 锦绣更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动了明显已经沉浸在学习状态中的大哥,她非常明白这种状态的难得,也更知道这种机会的得之不易。而且之前的问题也不用问了,因为答案已经明摆在那里了。 由于锦绣他们所处的地方地理位置十分优越,虽然地势并不算太高,但是只高那分几分就已经足以让他们将下方的情况看得更为清楚,更别说那丛茂密的草给他们提供的方便了,对此,锦绣也有点暗暗的自得,嘿嘿!虽说危险,但是宝贵险中求,没有她这次的冒险,大哥也不可能有此收获不是吗? 正当锦绣在那自鸣得意的时候,最后那波人的包围圈已经开始慢慢缩小了。 “小虫子,跟着老夫那么久了,终于舍得有动作了吗?”阴恻恻地声音响起,阴森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音调,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而且这声不大,但奇异地却传得很远,就是锦绣这边也能听得个一清二楚,“嘿嘿,正好,老夫的小宝贝也饿了。” 黑袍人说话的调门让锦绣顿时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再听那话里的意思,咋怎么那什么的不对味儿啊! 锦绣是有些精力过剩,正义感过浓,但是她并不笨,单只这两句话就足以让她明白可能两边都不是什么好料儿。望了望身边的大哥,理智告诉她现在可不是她去逞能的时候,她可不认为自己的武力值可以比得过身边的大哥了,就大哥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子,想也知道这些人绝对的难缠,现在他们应该做的就是躲好点,可别真被扯进去了。 随着那黑袍男子的声音响起,他头也没回,只是站定在了那里。轻风吹来黑袍轻扬,带着一种压言的压力在向四边辐射出来。 “嘿嘿,被发现了吗?真是麻烦啊!”缩小了包围圈,正准备全力向前扑的几个人停下了他们的动作,偷袭被发现说明对方早已经有了准备,这时还像原计划那样向前冲的话可就不是明智之举了。 锦绣看到为首的那个人再朝周围的人晃了下个手势,周围的人一扫之前那种细如猫,狡如狐的动作,而是所有人顿了一下身形,接着脚跟踏实,从毫无存在感的静寂转为了如猛虎下山的强悍。武器在手,摆出自己最具威胁办的攻击姿势,从他们的背影就要以看出他们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已经被绷紧,战斗将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身着黑袍的人将身体转了过来。黑色的兜帽将他整个脸全部挡住了,全身上下最醒目的东西只有从他衣领处露出来的一根巨大的银中带黑的骷髅项链,唯一露在外面的手远远看过去就像根枯枝,一手握着被包裹得严实的棍状物,另一只手在胸前像是捧着什么东西,还一直徐徐地冒着白色的烟。那是什么?因为离得有点远,锦绣看不出来。但是她可以感觉到当这个人将身体转过来后,与他对峙的那伙人的精神变得更加的紧绷了。 第85节 连带着锦绣的神经也变得紧绷起来。这样的地点,这样的人,这样的对峙……,锦绣的第六感告诉她,她这回真的惹上了大麻烦,不由自主地,锦绣握紧了身旁欧阳刃的手,像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力量的支持。 “小虫子们,你们是谁放出来的?”阴恻恻的声音变得有点尖锐,看似提出疑问,却又像自言而语似地接着道,“不过那也没关系,污秽而强壮的灵魂啊,真是适合拿来训养我的小宝贝们。” 像是被这人的气势压制住了,然后又变得有些恼羞成怒,那首领的话音也有些变了味:“喂小宝贝?是吗,或许是用你的血来喂我的小宝贝吧!”说着那人意有所指地抬起了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手中的散发着寒光的刀。 话音才落,同和个人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向中间的黑袍人冲了过去。非常默契地同时出手,寒光闪过处,已经将黑袍人周身所有的位置封死,一看就是常年合作的结果。 锦绣心一心,那人死定了! “哼哼哼!”怪异的笑声响起,像是对这种攻击的不屑,他的手只是轻轻一抬,捧在他手中的那个疑是香炉似的东西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响声,空气中泛起了一层层肉眼看不到的波动,但是这波动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因为它将围攻上来的众人一下了全部甩了出去。 那些声被这尖锐的声浪冲飞,却只是在空中不慌不忙地一调姿势,然后全部稳稳地落了地。 他们这些人没事,但是在远处的锦绣却受了了波及,这声音一入耳,锦绣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被打了一棒,“嗡”地一下,两眼发黑差点昏了过去。急忙将手扶住了地面,稳定下自己的身体,这时的锦绣脸色已经变得一片苍白,下意识地就想退开远一点。 还没等锦绣挪动自己的身体,她就被欧阳刃伸出的大掌按住了,锦绣抬起头,看到虽然自大家哥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显然刚才那一下他也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但是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示意锦绣别动。 作为同是常年行走于死亡边缘的人,欧阳刃非常明白,别看前面那伙子人打得热闹看似管不上其它,其实这种时候他们反而是最为危险的。因为战斗中精神高度集中,只要是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他们极大的反应,如果他们现在离开的话,周围气息就会产生变化,他们的位置也会在同时暴露无疑。 不是他不够自信,欧阳刃觉得自己更重要的是人要贵有自知之明,他这两下子在“正常人”中算是出类拔萃,在是在这些“非正常人”眼中那还是不够看的,一旦他们所在位置暴露,那么等待他们兄妹二人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结局。真要这样的话还不如搏一搏,以不变应万变,赌一赌运气。 “呵呵,大名鼎鼎的邪巫就这本事吗?果然没错巫师就是下水道的老鼠,只能躲在阴影里用下作的手段,一旦摊在阳光就跟只小虫一样弱了,那么,你的命,我们就收了!”伴着话音落下,几个人一展手中武器再次冲了上去。 “小虫子?”阴森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几年没出来,看来世人已经忘了我邪巫的可怕,就连你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伙也敢在我邪巫面前叫嚣了。”阴冷的哼声让周围的气温瞬间就下降了好几度,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也从黑袍人身上冒了出来,锦绣忍不住揉了一下手臂,望向天空中火辣的太阳,想看它是不是忘记将自己的光与热洒向自己脚边的这块土地。 黑色越来越浓郁,那些叫嚣着的欧阳刃口中的“黑暗佣兵”也变得有些不安起来,别看他们嘴上说的硬气,其实心里也不是很有底,虽然已经多年蛰伏,但是邪巫在“暗世界”里的名声可丝毫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在“暗世界”里有关邪巫实力的传闻其实并不多,但是有一样是广为人知的,那就是敢找邪巫麻烦的人,最后都消失了。 是的,就是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体。要不是这回的报酬实在太过诱人,特别是支票上那一串让人眼花的“零”,这样的任务他们实在不想接。不过既然现在接了下来,那他们们能做的就是——完成它!然后带着那写满“零”的支票好好地放松放松。 至于任务失败可能面临的死亡,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或者说“暗世界”里的人,特别是里面最血腥的一群“黑暗佣兵”,死亡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不是别人死就是他们死。而且他们有自信,这回死的绝对不是他们,毕竟他们可是准备了“针对性武器”才来接这单生意的。 凭着他们的配合,再加上手中的武器,舔了舔嘴唇,眼中散放出噬人的光芒,染上了疯狂,那是血的味道。 第216章 圣洁套装 黑袍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烟雾在加重,其阴冷的气息似乎将人带到了地狱。 而于这个黑袍男子对峙中的“黑暗佣兵”的气势也跟着慢慢跟着加强,而且他们的气势居然串连在了一起,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锦绣觉得很奇怪,她可不认为是自己的能力大跃进,可以轻易感觉得出气势呼应这种玄而有玄的东西,现在阶段的她只比一般人稍强一些,将将能感觉受到气势的存在而已,而凭着她的超强第六感,可以从这气势中感受到另一些更为隐蔽的东西而已。 而她这种情况就是在自家外公杨老爷子口中已经算是不得了的了,自己在这样的和平年代可以接触并掌握到这些,还是因为有老爷子有意识的引导,按老爷子的说法,那就是如果锦绣不进军队,那到这地步估计也就是她的极限了。 但是这种感知配上她异于常人的第六感也已经受锦绣消受用了,能感知气息就可以让锦绣躲开她惹不起的人,感知善恶可以让这一根筋的丫头不会上当,这对锦绣来说已经够用了,就不用再去强求其它。 可是现在,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能够体验到超过自己感知层次的感受?带着疑惑的眼神仔细观察着自己前面的那一群人。 从黑袍男子身上锦绣感觉到了阴冷,阴冷中还带着一种难言的腐败的气息,而他对面的那群“黑暗佣兵”却完全不同,如果说黑袍人身上的气息虽人让觉得不舒服,可还算是正常,因为它是配套地让人觉得不舒服。而那些“黑暗佣兵”……,仔细感受着着他们身上传来的信息,这越看锦绣就觉得越是疑惑。 血腥、污秽、贪婪、凶残,这是锦绣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这跟他们的身份倒也相符,可是……,疑惑爬满了锦绣的脸庞,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人身上居然还会带着圣洁?这种圣洁通常应该是非常虔诚的神职人员人上才会带着的啊!这跟他们身上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本质完全是背道而驰的,感觉就像是白天与黑夜同时出现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就在锦绣疑惑不已的时候,黑袍男子却忽然笑了,桀桀的笑声让人全身寒毛直立。但是他接着说出的话却正好帮锦绣解答了她刚才的疑问。 “圣洁的光明主教还守护骑士?桀桀桀,如果梵蒂冈知道他们的一位圣洁的光明主教以及他的守护骑士全身装备居然被一群‘黑暗佣兵’给玷污了会是个什么反应。”黑袍人的笑声中带着非常明显的快意,对于他们这样的黑暗中人来说,对那些所谓的光明信徒有一种天生的排斥与敌视。 “小虫子们,虽然老夫不知道你们是从哪弄来的这些宝贝,但是老夫我很满意,非常满意。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老夫会给你们一个极至的体验,然后再接收你们的灵魂的。桀桀桀……”黑袍人很高兴,他实在太高兴了,贪婪浮上了他的心。只等他待会灭掉了这些小虫子,这些东西都会是他的。他会很高兴地将一套圣洁套装培养成黑暗武器的,到那时那些总是一副道貌盎然的的伪君子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好看”! 这下不用说了,锦绣就是再笨也知道这回自己闯的祸有多大了,他们表现出来的种种异常,再加上梵蒂冈这个词入耳后,锦绣对这些人的身份已经猜出了八九成。 从这两伙人的表现上看,锦绣可不认为他们中哪一个会是光明中人,所以不管是哪一边,这次自己跟大哥被发现的话,结局都会没什么不同。抬起满是歉意的眼望向欧阳刃,都是她的错,这回自己连累死大哥了。 欧阳刃轻轻将大掌安抚性地放到锦绣头顶,摇了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求自己兄妹二人这回人品值够高,不会被发现吧。但不管怎么说,他只希望到时两边人能够拼个两败俱伤,这样他拼掉自己的性命,说不定还能给自家小妹留下个活路来。 ‘要是等会咱们被发现了,我会想办法拦住他们,你赶紧逃!’欧阳刃在锦绣手心中写道。 含泪望了自家大哥一眼,用力一握手心,锦绣在心底却另下了一番决定。 在就欧阳家兄妹交流间,那边对峙的两伙人已经开始动了。 因为光明套装的存在,黑袍人也不敢再托大,他可不想阴沟里翻了船。一边手慢慢地抬起,那包裹着黑色布幔的棍状物体外面的黑布慢慢变松了,一种更浓郁的黑色烟雾从中冒了出来。如果说刚才锦绣只是觉得有点寒意,那么她现在的感觉就只剩下阴冷了。 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那黑布也像是被黑雾挣开了似的,慢慢地下滑落开来。黑色的雾中却是一抹惨白。 “唔~”锦绣睁大了双眼就要脱口而出的一声惊呼被她旁边的欧阳刃用手后住,卡在了喉底。 锦绣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自家大哥那张冒着冷汗的脸。 是的,欧阳刃实在是后怕,还好他手快,要不只要小妹这一出声,他兄妹二人位置必将暴露无疑,直等到锦绣伸出小手轻拉他的大掌后,欧阳刃才缓缓将手掌放下。 不过这次到锦绣自己不放心了,欧阳刃的手刚放下,她自己倒将自己的嘴捂住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也犯了刚才那样的问题,为保险起见,还是自己做个预防的好。 望着自家小妹的滑稽样,欧阳刃有点失笑,但是却并没有阻止,这样也好,省得这丫头待会看到些什么不小心再出差子,欧阳刃已经有预感,接下来的场面必定不会太好看。 这时,黑袍男子手中的布幔已经完全落了下来,锦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刚才没有看错,真的是一根骨头,而且如果没错的话,这还可能是一根人骨。 当这根人骨出现,黑袍男子身体周围的黑雾像是受到什么召唤一样,开始慢慢聚拢,呈蛇形围绕在黑袍男子身周。然后空气中出现了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像是地狱的冤魂在话说着自己的不甘,而那些呈蛇形环绕的黑雾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强烈的黑暗将黑袍男子所在的那一块空间彻底染黑,奇异的影像让在场所有人全身发麻。 而与那黑袍男子对峙的“黑暗佣兵”现在表现得也不像之前那么的自信了,比之还可称为局外人的欧阳兄妹,他们这些人可以说是承受了来自黑袍男了所有的压力。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些黑雾变得浓密之时,这些人身上怎么会罩上一层淡淡的白光,将他们保护了起来,但即使有这些白光的保护,他们觉得有种灵魂被撕咬、吸收的感觉,难受极了。 “阿门!”咬着牙,佣兵首领艰难地从他的衣领中掏出一个十字架。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此,希望这个他们意外获得的宝物可以起到他预想的作用,毕竟之前他们正是凭此抹杀掉不少黑暗生物,甚至黑暗中的贵族——血族! 这就是他们的最后凭仗,也就是黑袍男子之前口中说的圣洁套装中最核心的一样——圣十字架! 这是他们在一次冒险中意外闯入了一个废弃教堂下的密室里,这些东西都是在那个密室里发现的。他们当中有一个佣兵认出那密室中的已经化为干尸的两人似乎是伤重去世,而且他们穿着的是中世纪的主教及骑士装扮。 这些“黑暗佣兵”当时只是将这两人身上的东西当成可以卖上大价钱的古董收刮一空。因为不知其价值,生怕将宝贝贱卖了,所以一直没出手,因为那个挂在那个可能是主教的干尸脖子上的十字架制作非常精美,佣兵的首领就将它当成了一个饰品戴在身上。 直到一次他们接下一个除掉黑巫的任务时,就在他以为将要必死前的一句“阿门!”像是触动了什么,这个十字架忽然脱身而出,凭空悬立在他的头顶,并散发出了圣洁的白光,而那黑巫在这白光中像是受到重击,尖叫着败退,他们也乘机除掉了这个黑巫,完成了那次任务。 而之后,这队“黑暗佣兵”里的人终于发现了这套宝贝的不同,几经磨合倒让他们整出了一套配合战斗方式,也凭此接下了不少有关黑暗生物的任务,在“暗世界”里闯下了几许薄名。 甚至那次除掉一位有爵位的血族也是凭着他们手上这些“有针对性的宝贝”。也正是因此,让这些人自为为掌握了对付黑暗生物神兵利器,在金钱的诱惑下,接下了这趟除去邪巫的任务。 随着这声“阿门!”的响起,那枚十字架闪耀出耀眼的白光,以这个佣兵队长为中心开始向他四周的佣兵们散来,而那些佣兵身上的白光也像是受到了招唤,光芒开始由弱变强,将那些沾到的黑雾消融干净,而白光中的佣兵们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 “哈哈哈哈……,”看到那十字架起作用的了,得意地笑声从佣兵队长口中发出,果然,他就说嘛,只要有这些东西在,他们就是黑暗的天敌!舔了舔唇,或许他可以想想那张写满“零”的支票要如何分配了! 第217章 情况不对(和氏璧加更) 而缓过劲来的“黑暗佣兵”们也配合着自己的队长显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来,就他们以前的经验看来,只要有这白光在,那些黑暗生物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哪怕这个黑暗生物是“暗世界”里凶名昭著的邪巫。 之前那种仿佛可以碾碎他们的黑暗力量一消失,还有那黑袍男人的忽然完全不作为,让这些人收到了一个错误信号,他们现在已经掌控了一切! 仿佛为他们刚才的虚弱正名,当力量再次回到他们身上时,这种复得的力量让他们有点忘乎所以,特别是当他们以为那邪巫已经完全被“宝贝”散发出来的白光制住时,之前的压抑化为了放纵与疯狂。 这可是有多次经验为证的不是吗?想想那位不可一世的黑暗贵族,就是有爵位的血族又怎么样,不也一样在他们手上成了亡魂? 即使他是邪巫,他同样也只是一个黑暗生物而已,怎么可能挡得了他们这些“宝贝”们的威风,那么接下来就简单了。 “开始吧,早点将这家伙送到地狱,领了支票后,咱们也好拿着钱去好好潇洒潇洒。最香醇的美酒,最漂亮的女人,我开始想念拉斯维加斯赌场里那污浊的空气了!”先是做出了一番陶醉的表情,然后给了队员们一个眼神,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佣兵队长鼓动着自己的队员们。 “啊——!”拉长的咏叹调摇头晃脑,一个佣兵从自己的情里掏出了一本显得非常陈旧的圣经,看来应该是被经常翻阅及颂读的,然后用一种调笑的口吻道,“上帝知道,再多读几次或许等我退休的时候也会成为一个神父呢。” “是吗?抱着枪,搂着女人的神父?没有教堂会收留你的,撒旦那里才是你的归宿吧!”周围响起了调侃声及口哨声。 之前的经验还有安静呆在白光之中没有任何动静的黑袍男人让这些佣兵们失掉了他们以往的警戒心,故意放纵的疯狂记他们忘记了对一个佣兵来说,失去警戒之心通常就离死亡不远了。 在每一次对抗黑暗生物中,当这白光亮起时,这些黑暗生物要么受伤倒地,要么失去活动能力,然后只要他们再将所有的“宝贝”们亮出来,再加给他们来上一段圣经,就万无一失了。 但是他们是谁?他们是做事谨慎的“黑暗佣兵”,在“暗世界”里,这些黑暗生物的手段实在太多了,以为以防万一,他们都会在最后那最亮眼的白光中给这些黑暗生物送上轻轻的一刀,然后让它们在大火中得到“永生”! 主会接收他们被烈火清洗过的灵魂的,这些黑暗生物应该感谢他,是他让他们沐浴在主的荣光下,然后有机会上天堂的不是吗?佣兵队长虚伪地想。 “啊,对了,今天我要读哪里呢?让我看看,”装模作样地翻了一会,“就《十诫》好了!这段最适合这些污秽的黑暗臭虫们了。” “我是耶和华,你的神,曾将你从埃及地为奴之家领了出来……”带着一丝不正经的拉腔扯调,那佣兵也不忘装模做样地手舞足蹈地一边比划一边开始了《十诫》的颂读,“第一诫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第二诫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象,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第三诫……。第十诫……。” 随着一项项诫令的念出,那佣兵的语气也开始慢慢产生了变化,最后甚至让人觉得这声音根本就不应该出自那个佣兵,而是别的什么人借由他的口说出而已,最后锦绣甚至觉得自己听到的是两个道声音,一个来自于那个佣兵,而另一个声音显得更为幽远,其中蕴含着的虔诚令人动容,让锦绣仿佛置身于罗马大教堂中聆听高台上教宗的宣讲。 而随着这个佣兵开始念动《十诫》,其它佣兵们也纷纷从自己身上掏出不同的东西来,长长的授带、骑士剑、勋章……,那些物品也随着诫令的念出发出了呼应,那散发出的白光变得更加圣洁。 那些“黑暗佣兵”们的队形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成圆形分布,而是变以了两个阶梯状。非常明显,中间以佣兵队长的十字架还有念动《圣经》的佣兵为中心,是一个核心的小圈,这个小圈的白色光芒更为耀眼,充满着慈爱;而第二阶梯的人数量要更多些,虽然光芒也不弱,但是锦绣感觉这光芒似乎更明显的再着一种锐气与血腥。这是他们发现的,对黑暗生物最具威力的阵形。 圣洁的光芒越变越亮,这些佣兵身上所带的圣物在这白光中形成了一个个虚影,其圣洁的光芒与太阳交相辉应,让原本已经变得极为阴冷的树丛变得温暖了起来。那些黑色的雾气更是带着凄厉的叫声渐渐消失在空中。 圣洁白光中的“黑暗佣兵”们的脸色越来越得意,快了,就快了,他们像是闻到了金钱的诱人气息,感觉无数绿油油的钞票在他们眼前飞舞着,他们的鼻息甚至因为这美好的幻想变得越发的粗重。 当《十诫》的第后一句话音落下,那个念完《圣经》的佣兵得意地仰起了头,望着被围在中间的黑袍男了,满意地发现他现在已经无法动弹了。 “叭”地一下将《圣经》合拢,然后将它收进自己随身的包中:“那么,最后这一下是轮到我来完成了吧?真可惜我们没带相机,无法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摸出身上的利刃舔了一下,脸上带上了噬血笑容,“不过即使如此,等我们将邪巫的人头拿下时,整个‘暗世界’都会为我们震惊吧!真是期待那一刻的带来啊!” 像是耍帅似地刀锋在这个佣兵的指尖飞舞着,带着破空的啸声朝黑袍男子走去…… 锦绣脸一变,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自家大哥,她可不傻,对下面将要出现的画面已经有了预感,虽然明知这些人可能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这些人的事不是她这样世俗间的小女子可以管得了的,但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可能即将自她眼前消失而自己却又无能为力,这对锦绣情感上的冲击是巨大的。 说她是自私也好,胆小也罢,锦绣自认这样的事还由不到她来管。如果冲突双方,哪怕只有一方是普通人,那么豁出自己的性命她也会尽到一个军人后代的职责,但是明显的,这冲突的双方同一个圈子的人,而且这是一个远离普通人世界的圈子。这个圈子自有自己的一套生活与活动方式,哪怕出了事也自会由他们同一个圈子的人来收尾儿。 望了一眼下意识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大哥,锦绣知道自家大哥对这些人一定更为了解,虽然自己不说,但是也非常清楚,如果这样的事是应该由一个军人,或军人子弟管的话,相信自家大哥决对不会顾惜自己的性命。这是他们这样人的自傲,对于自己所接受教育的自信与自傲。 压下了心中的不适,下意识地握住了欧阳刃的手臂,锦绣将眼睛转回了前方。 之前那个念完《圣经》的佣兵正在其队友们羡慕的调笑声中朝那黑袍男了走去。 “你的命,我收下了!”带着得意的笑容,那佣兵扬起了手……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之前那个好像已经被完全制住,无法动弹的黑袍男子忽然抬起了头,宽大的兜帽下是勾起了诡异笑容的嘴角。而这一切只有他面前的那个佣兵看到了,警铃在他心中拉响,多年生死线上的培养出来的对危险的感知叫嚣着让他快逃,可是就在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明明大脑在下命令让自己赶紧逃,但是手却不由自主地继续朝前砍刺…… “刺!”地一声轻响,刀尖没入了黑袍男子的心脏。 “好了,伙计们,收拾收拾,然后去收集些枯草、柴火的送这位‘巫师大人’最后一程,然后咱们就可以收工了!”没有发现这一情况的佣兵队长满意地露出了笑容,勾起嘴角,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示意自己的队员们去准备扫尾用具了。 锦绣心一惊,下意识地就想将自己的大哥拉开,按这个佣兵队长的话,他们现在这个位置可实在太不妙了,因为这里别的什么没有,就是枯枝败草最多,而且因为离得不太远的关系,很容易将这些佣兵的目光吸引过来,一旦被发现那麻烦可就大了,他们得赶紧撤。 一拉,没动?为什么?锦绣疑惑地抬起了头,大哥怎么了?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别动,情况不对!’欧阳刃像是发现了什么,脸色极为严肃,不但没有撤离的打算,反而将锦绣的身体压得更底,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在锦绣手心里写到。 第218章 恐怖的黑袍人 第86节 情况不对?望着自家大哥那张更显严肃的脸,锦绣觉得非常疑惑,有什么不对?难不成大哥发现了什么?但是出于对自家大哥的信任,锦绣还是顺着欧阳刃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再次伏低,毕竟比起自家大哥来,自己实在是嫩太多了,反正听大哥的总没错。 而前面的那些佣兵们听了自家队长的话后,很自然地将武器往身上一别,抬腿就朝周围走去。就像队长说的,得赶紧地将尾收一收,然后拿了尾款好去潇洒潇洒,美酒、美人们可都在等着他们呢。 虽然很麻烦,但是对于队长的命令,这些“黑暗佣兵”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这是这用血得到的教训。 之前有一次,就有过这样的情况,他们明明已经将那个黑暗生物的头颅害下,但不是不知道那个黑暗生物到底用了什么密法居然没有死透,就在他们回程的路上,那保存下来做为任务成功完成证物的头颅居然睁开了眼睛,发现了刺耳的笑声,然后一点点开始风化,那扬起的飞灰让整车的佣兵们陷入了幻境当中。 接着灾难开始了,陷入幻境光中的佣兵们发现自己像是来到了地狱,无数的恶魔争相啃噬着他们的身体。他们发现自己的血肉,内脏都成为了那些恶魔们争相争夺的美食,长长的肠子被拖出自己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说是幻境,但他们却奇怪的都有疼痛感,那流出的鲜血更是带着自己极为熟悉的腥味。疼痛、恐怖让那些久经生死的佣兵也无法忍受,开始疯狂地反抗,拿起身边一切可以攻击的东西作为武器向那些恶魔发动攻击……,可是拿下的恶魔最后却只化作一个个自己的亲密战友…… 那次灾难中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只有那拿着“圣物”的有限几个人在“圣物”的庇护下活了下来,但是那次恶梦让所有人永生难忘。 后来通过了多方了解,他们才知道原来对于这些黑暗生物来说,普通人来说的致命伤或许并不能完全结束他们的生命,只有通过烈火的焚烧才可能灭掉他们那污秽的灵魂。所以很多除去黑暗生物任务最后要求的证明通常只是那些黑暗生物随身佩戴的一些物品而已。 当然,这些拥有代表性饰品的黑暗生物通常是一些声名在外的老魔头们。像邪巫,他的标志就是他手里捧着的两样东西,骨杖还有那个会冒烟的玩意儿。不过那会冒烟的玩意真容还真没几个人见过,所以这队“黑暗佣兵”只要出示骨杖就可以当成是任务完成的标志了。而其它那些不是那么出名的黑暗生物,委托者一般会给出一个具体的证明饰品,佣兵们只要拿那个去交任务就成。 所以那些自认为任务已经完成的佣兵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拿上完成任务的证物——骨杖;二,收集易燃品收尾! 于是在佣兵队长的命令下,那些分头行动的佣兵们开始四下散了开来。 锦绣眼角一抽,麻烦了! 原来其中一个佣兵正笔直地朝他们藏身地走来,而且越走越近,很明显他们藏身处的那些枯枝就是他的目标。但是一旦这个佣兵走近,他们的身影将会暴露无疑。 锦绣的心在狂跳,她甚至觉得她的心脏已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如果祈祷可以阻止他的前进的话,估计锦绣会求遍满天神佛。 止不住的汗顺着兄妹二人的脸流了下来,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跳起身攻击的锦绣却被自家大哥紧紧压住。 回过头在锦绣的眼中映出的是自家大哥咬着牙却依旧坚定的眼神,那上面清楚地写着:不能动,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动! 指尖被锦绣紧紧扣入了地下,咬紧牙关!锦绣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相信大哥,不要动,大哥的判断绝对不会错的!一遍一遍地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锦绣与自己的本能反应做着抗争。 “嘿!伙计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收走那根破骨头?”一只手搭上了那挥刀刺向黑袍男子的佣兵。 嗯?!这感觉?当察觉一到入手的感觉不对,出于战斗的本能,那后来的佣兵立马将手飞快地收回,然后就势往地上一滚躲了开去。 “怎么了?”这边的异动惊动了其它的佣兵,所有人警觉地做出了防御的姿态。包括只离锦绣他们几步之遥的佣兵也飞快奔了回去,瞬间形成了他们的最强防御阵形。 “哼哼哼,真可惜,你这只小老鼠挺警觉,还有动作也挺快的嘛!”那熟悉却又让人不敢相信的声音再次想起,发出声音的正是被手持《圣经》的佣兵刺中心脏,应该已经死亡的黑袍男子。 形如枯枝的手指握住的骨杖缓缓搭上那佣兵的手臂,然后轻轻一拨,接着就是“呯!”地一声,那佣兵倒在了地上,将所有人的心震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将眼神扫过那倒地的佣兵。 包括锦绣兄妹,望着那倒地的佣兵,所人有都倒吸了一口寒气。上帝啊!这,这还是刚才那个强壮的佣兵吗?现在的他居然变成了一具干尸,是的,一具干尸。像是身体的血液乃至水份都被完全抽走,倒在地上的佣兵剩下的只是一具披着一层干扁人皮的骷髅。 “真是麻烦呢!”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那个黑袍男了伸出两根枯瘦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刀把,将刀慢慢地从身体里拉了出来,然后“当”地一声脆响,像是扔垃圾一样,黑袍男子嫌弃地将刀子丢在了地上。雪亮的刀锋依旧雪亮,白晃晃地没有一丝血迹。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集中在了黑袍男了的伤口上,除了衣服那个破洞召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众人在做梦,其它什么事也没有,众人瞳孔一缩,上帝啊!这还是人吗?难不成他身体里连滴血也没有? “估计错误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自己刚才的遭遇不满,苍白的骨杖在胸前一晃,一阵黑色的烟从骨杖中冒出然后钻进了之前那个刀口处。看来黑袍男子并非没有受到伤害,不过,看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这伤害估计对他来说并不大,至少对黑袍男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影响,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大刺刺地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来。 头微微抬起,扫过之前那些佣兵们装着“圣洁套装”的位置,大大的兜帽挡不住黑袍男子贪婪的目光。没想到,这些小虫子手上的东西比他想像中的更好呢!黑袍男子感觉更为兴奋了,怎么办,他想将这些东西尽快抢到手的愿望更强烈了呢。 黑袍男子的手指在骨杖上轻轻滑动着,这是他情绪激动时的表现。看来他得尽快将这些小虫子给灭了,将那些“宝贝”抢到手,他兴奋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多少年了,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不妙的感觉越来越重,佣兵队长的脸色已经变了,没想到这个邪巫如此厉害,但是对于作为常年行走在刀尖之上的佣兵们来说,坐以待毙可不是他们会做的选择,就是死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那是佣兵们会做的事情。 “将那些都拿出来挂在身上。”佣兵队长一边说,手一边将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拿出来,微微的白光在他的衣领上晃动,“伙计们,咱们这次可要拼命了!” 听了队长的话,其它佣兵也非常默契地将自己之前收好的“宝贝”们再次掏出,然后将它们卡了自己衣服上。 欧阳两兄妹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如此,之前他们就觉得这些佣兵的衣服有些别扭,原来是这样,那些别扭之处就是专门为卡住这“圣洁套装”而装备的。 “小虫子们倒还满聪明的嘛。”看着佣兵们的动作,黑袍男子发出了一声晒笑。 “虫子?那我们就让你看看你口中虫子的厉害!”一抬手,就是“碰、碰”两声枪响,子弹直奔那黑袍男子而去。可是它们却被围绕在黑袍男子身周的黑雾慢慢融化,消失无踪。 “切!”吐了一口口水,像是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佣兵队长并没有惊慌,而是顺手将枪往地上一丢,然后与周围的佣兵们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将别在身上的冷兵器抽出然后往“宝贝”上轻轻一贴叫了一声“阿门!”接着武器一扬就冲了出去。 眼尖的锦绣发现随着他们的动作,他们手上的武器也似乎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白光,而这种白光顺着武器开始向这些佣兵身上漫延。 转眼间,两伙人就再战在了一起。 这一回黑袍男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安静地站着,而是做出了主动攻击的态势。 “@#@*%,……”骨杖当胸一横,一种听不懂的语言从黑袍男子口中冒出,尖锐而怪异的音调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但是那声音实在太难听了,锦绣就是堵住了耳朵也挡不住像是可以直接穿进人大脑的调门。 那种难言的异样感让锦绣有种掏心挖肺的难受,就在锦绣快要忍不住跳起来的时候,黑袍男了终于念完了咒语,然后锦绣就看到一个黑色的骷髅头扭曲着转着圈从黑袍男子的骨杖中冲出,呼啸着朝那些奔向他的佣兵们而去。 第219章 逃命 当黑袍男子男子的咒语终于念完,还没等锦绣缓过气来就看到那骷髅头呼啸而出的诡异场面,倒吸了一口寒气,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威力如何,但是光凭这个架势这造型就够让人发毛的了。 可正向黑袍男子冲去的“黑暗佣兵”们非但没有被吓到后退,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迎了上去。而黑袍男子则控制着黑色骷髅头带着浓浓的黑雾像一根长鞭甩向了“黑暗佣兵”。 “喝啊——!”呼喊声中,佣兵们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武器劈向那鞭装黑雾。黑白双色碰撞在了一起,其光芒有如实质,碰撞在一起时发出一声极为沉闷的响声,让人胸口不由得一闷。 不单锦绣他们觉得不好受,处于攻击中的“黑暗佣兵”们感觉更是不好,黑袍男子控制的黑雾不单有如实质,而且更是带着一股极为阴寒的感觉,如果不是“黑暗佣兵”的武器上的白光保护,估计只那一下他们的武器就得脱手。 就着黑雾中的反震之力一个后翻飞速后退,落地后阵形不变,武器一扬犀利的眼神更是一眨不眨地望着那黑袍人。虽然只是短暂的碰撞,而且佣兵们占了人数的优势,但是,那黑袍人却丝毫未落下风,在锦绣眼中两者可以说拼了个势均力敌。 位于队伍中前端,充当“刀尖”的佣兵队长抬起左手,“刷、刷、刷”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手势,他身后的佣兵们飞快散开,然后队伍呈纵横交插的攻击模式再次向黑袍人发起进攻。 锦绣在一旁看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黑白交替之间,只要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是一条人命,锦绣在为这些“黑暗佣兵”默契赞叹不已的同时,也对黑袍男子的恐怖实力有了一个更为直观的认知。 ‘那些佣兵可能要输!’欧阳刃忽然拉过锦绣的手,在她手心中写道,‘咱们要随时准备好逃。’ 那些佣兵要输?锦绣望着前面打得正欢的两伙人,又望望自己大哥,这再怎么看都只能说是斗了个势均力敌啊,怎么就输了呢? ‘注意黑袍人的脚!’看出小妹的疑惑,欧阳刃给出了解释。 这一提示,锦绣瞳也一缩,大哥没说她都没注意到,这么久就只见佣兵们围着那黑袍人打了,她根本就没注意到黑袍男了连脚都没动一下。 “啧、啧!”两声,阴森的声音从黑袍人口中传出,“就你们这两下子,真是污辱了这‘圣洁套装’的威名!”阴冷的声音里满是鄙视,“小虫子们老夫没兴趣再陪你们玩了,就到这吧。” 说完也未见黑袍男子怎么做势,只是将骨杖往胸前一收。一举一顿之间一黑色的骷髅列着队冲了出来,然后各自找到自己的目标带着凄厉的呼啸冲了过去。 只是眨眼功夫那些黑色的骷髅如附骨之蛆地缠到了佣兵们的身上,虽因为佣兵们身上的白光而无法寸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白两色相互抵消,比之依旧漆黑如墨的骷髅,开始变得忽明忽暗的白光后劲可就不是那么强了,看来服负已定。 ‘准备,逃!’就在锦绣尚为那些黑暗佣兵性命担心时,欧阳刃却忽然抓过锦绣的手写下几个大字。 现在胜负已分,应该是这些人警惕性最低的时候,而且看这黑袍男子的手段,欧阳刃可不认为这是个善心的,更不能肯定这位会遵守“暗世界”的潜规则——不向普通人伸手。 更大的可能性是一旦他们兄妹二人被黑袍人发现,他就会直接将自己二人就地抹杀。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要手脚干净些,根本就不会被发现。而且,苦笑地望了望四周,这小树木还真是一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不是吗?轻轻拉上自家小妹,欧阳刃开始小心地缓慢地向后倒退。 “哼!”一块冷哼在欧阳兄妹二人耳边炸响,接着就是那黑袍男子的声音响起,“怎么,看了一出好戏,就不留下点什么表示表示吗?” 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涌上了欧阳家兄妹二人的心头,两双带着惊惧的眼对望一眼,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们果然被发现了。 “怎么,草丛后面的两只小老鼠,还要老夫请你们出来吗?”说话间,黑色的骷髅在黑袍男了的骨杖上忽进忽出,蠢蠢欲动,黑袍男子口中的“请”的方式召然若示。 轻轻一拉将锦绣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欧阳刃慢慢地站直了身体,护着锦绣从草丛中慢慢走了出来。 “呵呵呵呵……”刺耳的笑声响起,“没想到,在这污浊的世界里居然还有如此透亮的灵魂。‘圣洁套装’加上纯净透亮的灵魂!神一定是在嘉奖我的虔诚,才会使我在今天有如此丰厚的收获。” 黑袍男子的头微微抬起,宽大的兜帽下露出枯槁而苍老的皮肤。不等锦绣他们做出回应,黑袍男子手轻轻一扬,缠住那些佣兵的黑色骷髅头忽然放出黑色的光芒,然后用力一收,只听“噗”地一声轻响,佣兵们最后的护体白光完全消失。 随着白光的消失,那些黑色的骷髅头欢啸一声钻进了佣兵们的体内,而那些佣兵原本强壮的身体如同前面化为干尸的佣兵一样慢慢地失去了水份,等那些骷髅头从佣兵们的嘴中钻出时,剩下的只是一具具面露扭曲与痛苦之色的干尸。 而比之前那个佣兵更为可怕的是,之前的佣兵虽说看着恐怖,但是人至少还保存着属于人类的皮肤,而后面这些佣兵周身的皮肤被入体的骷髅染成了漆黑一片,像是被烈火焚烧过后的焦碳一般,更加骇人。 望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幕,欧阳刃不好的预感更重了,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流了下来,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自家小妹的手,将她整个身体严实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小妹,记好了,等会我叫逃的时候你马上就跑,不管听到什么千万不要回头!” 欧阳刃从来都没有如此没自信过,身处军队之中,出过无数次任务的他,不管是面对凶残的的期待还是狡猾的毒贩都没有如此无助过,甚至怀疑就算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能否阻止这个可怕的人哪怕一分钟的脚步。 但是欧阳刃更明白,就算是希望渺茫,拼死他也要试一试,他不能退,因为站在他身后的是自家几兄弟自幼捧在手心中的宝贝妹妹,就是死他也要为自己的妹妹争到那一线的生机。 “想逃?做梦!”像是看穿欧阳刃心中的打算,一团黑色的雾气朝欧阳刃冲了过来。 “小妹,没事吧?”千钧一发之即,多后的训练让欧阳刃反应迅速地将锦绣护在怀中朝旁边用力一滚躲了开去。躲过袭击后,欧阳刃立马起身,半跪在地,双手还不忘像老母鸡似地再次将锦绣小心地护在身后,生怕黑袍男子再发动攻击,连头也不也回地问道。 “还好!”喘着粗气,锦绣只是被欧阳刃护得很好,只是被吓了一跳,滚动中头发有些散乱,人是没伤着。 黑色宽大的兜帽下,黑袍男子眼珠直转,看来这两只小老鼠有是有点关系的呢,这不一只将另一只护得可紧,有趣,太有趣了!虽然武力并不高(这是黑袍人的标准),但是这会子自己心情正好,这闲着也是闲着,逗逗小老鼠也不错。 想到这里,黑袍男子握住骨伏的手一垂,骨杖再次消失在了重生的黑色布幔中。 “那么,小老鼠们,跑吧,如果跑得掉老夫就放过你们。”说话间,黑袍男子指尖弹动,一团团黑色的雾气飞了出来呈半圆状落在了欧阳刃的脚边。 光团触地即炸,爆炸中飞溅起的枯枝弹到了欧阳刃的身上,让他带上了大大小小不少个血口。 明知这对黑袍人来说只是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但是欧阳刃明白这是他们唯一的一丝逃生希望,转过身一把拉着锦绣就跑。 黑色的气团不断在欧阳刃的身边落下,他明显感觉到这个黑袍人根本就是操纵着他们在一定范围溜圈圈,只要他踏离圆圈一步,等待他的就是一串的会爆炸的黑雾,强行将他逼回圈内。 听到身后小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欧阳刃明白锦绣的体力已经不多。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丝逃的希望了。 想想,再想想,一定还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欧阳刃身后传来一声惊叫,然后手被向下一扯,不好!小妹…… 猛地回过头,就看到自家小妹正巧被一具干尸绊倒,这具尸体正是属于那位佣兵队长的。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办法涌上了欧阳刃心头,一拉扯起锦绣,然后将她用力朝通向小树木的外围的方向一推,大吼一声:“快跑!” 吼完就顾不得其它,转回身下一把扯下佣兵队长挂着的十字架,抄起他遗落的军刀相互用力一贴,学着那佣兵队长大叫了一声:“阿门!”然后就飞身向前冲了几步,将手中的刀将成飞镖朝黑袍男子投了出去,然后不看结果转身就跑。 那把军刀带着比之前佣兵队长使用时更光耀眼的白光朝黑袍男子飞了过去。 “啊——,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即使没有回头,欧阳刃也知道自己的那一刀应该或多或少伤到了那个黑袍人,从他那暴怒的声音中欧阳刃也听出了这黑袍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了。 所以,逃!他们必须赶紧逃! 第220章 疑是雷 在黑袍男子的咆哮声中,欧阳刃紧跟着锦绣的脚步奋力跑着。 怒吼中黑袍男子将手中包裹着骨杖的布幔高举过头顶,强烈的黑色光芒倾泄而出,瞬间将那布幔撕裂。一团比之前黑雾大上几倍的黑芒带着阴冷的寒气朝欧阳刃的背心冲了过来。 奔跑中的欧阳刃只觉得自己背后一寒,顺势向旁边一跃躲了开去。 黑芒擦着欧阳刃的衣襟飞过打到了一旁的树上,那碗口大小的树枝“咔嚓”一声就从中折断倒了下来。紧接着又是一道黑芒射出,但都被欧阳刃在最紧要的关头躲过。 “哼,再试试这个,看你跑!”黑袍男了目光忽然一闪,对自己的攻击屡次失败十分不满,手一扬一个又一个黑芒从他手中飞出。 第87节 黑袍男子的话一入耳,了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欧阳刃的心头,忍不住回头一看,但正是这一看,差点让欧阳刃的魂被吓飞,因为他发现这道黑芒的路线并不是冲着他来的,这道黑芒的目标是——锦绣! “小妹,躲!”虽正常说来欧阳刃的速度要比锦绣快,但是因为多次躲避黑芒的,欧阳刃非但没没有赶上锦绣,反而落后了她一大段距离,因此根本就没办法将锦绣拉离危险,只得大声示警。 听到大哥的示警声,锦绣下意识地向旁边一滚,正好躲过那道黑芒。 但是危机并没有过去,就在锦绣准备站起身来继续逃的时候,她的衣服居然被旁边的树杈给勾住了,锦绣用力拉扯着,但是来不及了,第二道黑芒已经冲着锦绣飞了过去,锦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嗵!”地一声闷响,然后……,嗯?怎么没动静了?预想中的伤害并没有到来,锦绣睁开眼,但映入眼中的情况却让她肝胆欲裂,“大哥——!”如杜鹃泣血,锦绣眼中充满血丝,爆发出她最强力量,惨叫着朝欧阳刃扑了过去。 原来为了保护不能动弹的锦绣,欧阳刃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道黑芒的去路。尽管欧阳刃已经用双臂护住自己的胸口要害,但是黑芒所带来的冲击力还是带着他倒飞起来,“嗵!”地一下撞到了一边的树上。 “你不跑,回来做什么?”看到小妹居然不跑,反而打回头朝自己冲了过来,欧阳刃差点没气疯,这死丫头,不逃命回来找死么? 用力将欧阳刃搀扶起来,锦绣扯出一个惨笑:“欧阳家可没出过逃兵!” 之前锦绣会跑,那是出于对自家大哥的信任,如果大哥没有受伤,那么她肯定会头也不会地逃。因为锦绣明白,就她那两下子,对付普通人还好,对付这些非正常人的话根本就不够看。她留下来,不但不能帮到自己的大哥,还很有可能拖了大哥的后腿,导致最后谁都逃不掉。 她逃的话反而是一种更明智的选择,因为,一则,她在的话只能是大哥的一根软肋,为了保护她大哥可能会更加束手束腿,这样的话还不如离开的好;二则,如果自己逃了出去,就可以呼叫救援。 锦绣可没忘记他们开出来的车上是有求救装置的,这里离小哥的野战营并不算太远,大哥手下的兵们正在那营里做训练,只要求救信号发出,救援队伍很快就能到位,大哥的手下到底是兵,一般“暗世界”的人是不会跟国家力量正面较真儿的,锦绣相信以自家大哥的能量,只要不是正面出击,单就防守的话一定可以撑到救援人员的到来,那么他兄妹二人就可以一起得救。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大哥这副样子明显受了伤,而且这伤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锦绣可不认为受了伤的大哥还可以在这个恐怖的男人手上撑上那么久。那么现在她的选择是留下,以自己微薄的力量与大哥一起战斗,哪怕最后付出生命!就像之前说的,欧阳家从来没有出现过逃兵! 望着锦绣坚定的眼神,苦笑了一下,欧阳刃没有再作声,因为他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同样的血脉告诉他,换成是他也会是做出同样的决定。 挣扎着站起身来,欧阳刃觉得全身都在发疼,那一下伤得可不算轻。特别是他的双手,正隐隐作疼,有点使不上劲来。暗骂一声,该死!这情况可不妙!不过他是不是应该觉得庆幸,至少那黑袍人没用那种骷髅头黑雾来对付他们,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佣兵们的尸体,如果那了那玩意儿的话说不定自己就成他们的同伴了。 “小老鼠怎么不逃了?刚才不是溜得挺快吗?”黑袍男子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普通人,居然伤了我邪巫大人,不可原谅!” “不过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们跟那些小虫子一样死去的,那样太浪费了,你们好好享受我的特别招待吧,充满恐怖还有愤怒的透亮灵魂一定会成为调教我的小宝贝最好的工具!”黑袍男子握着黑杖的那边手袖子已经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枯瘦的手臂上有一道不浅的划痕,没有血迹,但是被包裹在一团浅浅的黑雾中,掉落在地的那把军刃的刀身已经变成了漆黑一片。 握住骨杖的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浓雾幻成一根长鞭就朝锦绣方向卷了过来,欧阳刃将锦绣用力一推,然后自己也跟着一滚躲了开去,只余下位于他们中间的一道深深的鞭痕。 “卑鄙!”在欧阳刃的怒骂声中,又一道攻击直奔锦绣而去。 黑袍男子似乎已经看出来了,这男子的身手放在普通人中间可以说是顶尖的了,而那女的也就比常人强上那么一点而已。那男子太过油滑,战斗意识相当不错,如果不是女的拖了后腿之前受了伤,说不定这回还真抓他不住。 一次次的攻击中,欧阳家兄妹二人体力快速流失,锦绣稍好一些,因为欧阳刃的房间保护身上只是擦伤居多,但是欧阳刃的情况可不太妙了,因为多次躲闪不及,或帮锦绣挡灾,身上已经变得狼狈不堪,嘴角带血,明显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嘿嘿!那这个呢?”黑袍男子满意地看着欧阳兄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特别是欧阳刃因为自己以锦绣为主要攻击目标而愤怒不已的脸,还有锦绣担忧大哥而露出的惊恐表情。觉得火候就要到了,黑袍男子枯瘦的手一扬骨杖开始在他手中转动,一道黑色的旋风由小到大开始在黑袍男子手中聚拢,卷起一地的枯枝败叶然后朝兄妹二人吹去。 欧阳刃眼瞳紧缩,知道这回自己是身不过去了,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锦绣推向一边,然后下一秒欧阳刃就被卷进了那黑色的旋风中,被旋风带着飞离地面不下三米撞到树后几经树枝反弹才落到地面上。 下落过程中欧阳并没有做出任何一点保护动作,直直摔下,落地时明显已经是昏迷不醒。 “结束了!”随着这冰冷的声音响起,随着黑袍男子挥下,一道团黑雾脱手而出朝欧阳刃奔了过去,是时候结束这条生命了。 “大哥!”与黑雾同时到来的是锦绣纤弱的身影,张大了手臂挡在了黑雾到来的方向,刚才是大哥保护了她,现在轮到自己了,哪怕是以身体为盾她也要为大哥挡住这一击! “轰——!”一个圆形的青色半透明护罩出现在了锦绣身上,黑雾撞在上面发出巨大的响声,而护罩闪过一道涟漪将它完全防住了。爆炸过后,挂锦绣脖子上的那个青云道长所送的平安扣化作了一堆粉末随风而逝。 “哼!什么东西?我倒要看看你们还什么玩意儿,这些玩意儿又能护住你们几次!”对于自己的几次致使攻击居然都没有将这两个世俗之人拿下,黑袍男子不满极了,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杀意变得更浓了。 望着黑袍男子再次举的手,锦绣绝对地闭上了眼,但是她并没有闪开,哪怕只是一秒,只要她活着,她都会尽自己最后一分力将大哥护住。 “吵!”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在锦绣的耳边响起,然后一道紫色的闪电劈在了黑袍男子的跟前,将他刚准备好的攻击打散。 “雷?”逆着光锦绣有点看不清来人,但是那熟悉的声音,简化到通常只说一两个字就打发人的习惯,特别是以前恨得她牙痒痒的闪电让锦绣将来人与自己记忆中的一个讨厌鬼联系了起来。 “雷之帝王?!”望着出现在眼前的那张俊美的脸,黑袍男子阴恻恻的声音都已经有点变了调,锦绣甚至听出那声音中的饱含的惊惧与不敢置信,“阁下要插手这事吗?” “吵!滚!”男子抬起的手指上缠绕着几缕电流,一握一挥一道电网将黑袍男子包围。 一声尖叫,黑袍男子将另一只手中的不明物体高举,绿光闪耀将他整个人将将护住。真是风水轮流转,刚才还威风八面的黑袍男子再也威风不起来了。浑身发抖,这电光,还有那脾气,不用问了,是那个可怕的男人没错! 一咬牙:“既然阁下要护着他们,那么这次就算了,后会有期!”骨杖往胸口一横,黑袍男子化为了一道黑烟消失了。 逆光中那男子望了锦绣半晌,直看得锦绣浑身冰冷,仿佛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冷哼一声丢下了一句“麻烦”然后转身就走。 *********** “后来我给大哥做了简单的急救,然后就打了120电话,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锦绣的声音中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 锦绣诉说完后,会议室里依旧一片安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严肃。真到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静谧。 第221章 谈谈 “老友,关于那些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一片静谧中,杨老爷子忽然发现青云道长的脸色非常不对劲,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注意到青云道长听到“邪巫”这名名字的时候脸色就开始有些阴沉不定,越到后面神情就越凝重,因为现在已经基本确定那些人应该都是“暗世界”里的人没错。那么相对他们来说,作为真正属于“暗世界”中人的青云道长,应该更为了解。而且以他现在的面色看来,这个邪巫可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迟疑了一会,青云道长才开口开次确认道:“绣丫头,你再仔细回忆一次,确定那个黑袍人是被称为邪巫没错吗?” 锦绣一呆,但看见青云道长那严肃的表情,还是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忆,最后十分确定地道:“确定没错!” “再仔细形容一次他的穿着打扮!”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锦绣既然青云道长如此强调了,那说明这或许非常重要。于是锦绣一边努力回想,一边再次仔仔细细描述了一次,争取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长长吐了一口气,青云道长闭上了眼。 怎么?被称为邪巫的黑袍男子难道有什么不对吗?看青云道长这表现,所有人将目光投到了青云道长的脸上,等待他做出解答。 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些什么,过了一会青云道长才说道:“如果真的是邪巫的话,丫头你还有欧阳家的大小子可真是够命大的。”语气中不乏对邪巫的忌惮之意。 这话一出,其他在场众人不由得一惊,一个居然连青云道长都会有所忌惮的人……,刷地一下,目光再次聚集到了锦绣的脸上,在这样可怕人物的人下得逃性命,而且居然还奇迹般地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这丫头可真够幸运的。 想起还躺在病床上的欧阳刃,锦绣爸忍不住语带感激地对欧阳大伯道:“大哥,要不是大小子护着,我这丫头……” “他是这些小子还有丫头的大哥!”手一挥,欧阳大伯理所当然地道。在欧阳家,男人照顾女人,长子照顾弟妹那是传统,不存在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如果自己儿子完好无伤,躺着的是锦绣丫头的话,不用别人,他自己就会直接将那没用的小子一起打躺到床上去。 “好了,那些你们等会再说。”杨老爷子打断了两兄弟的话,“老友,那邪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你的样子似乎……” “不怕老友你笑话,这个家伙就是贫道我都要忌惮三分啊!”青云道长苦笑了一下,“真要说真来,这位邪巫可以说是与我师傅同辈儿的人物了!” 众人倒吸了一口寒气,跟青云道长的师傅同辈,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老怪物活着。 “当年,这邪巫在‘暗世界’里可以说是凶名昭著,一手暗黑咒术独步天下。只要他动了手,还没说过有能逃得过的。而且当年死在他手上的人可以说没有几个是好看的,通常连灵魂渣滓都剩不下。不过不知怎么回事,几年前他忽然消失了在了人们的视界中,不知这回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又冒出来了。”一边说着,忽然一只小小的纸鹤飞出了青云道长的袖子,消失在天空中。 望着众人疑惑的眼神,青云道长微微一笑:“让这纸鹤却给那些小家伙们提个醒,省得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惹来杀身之祸。” “还用得着得罪吗?那什么邪巫就跟疯狗似的,见人就想杀。跟得不得罪根本就没关系。”锦绣忍不住小声地嘀咕着。 哈哈一笑,青云道长摇了摇头:“丫头,这回他会朝你们动手,一是因为因为你们撞到了该看的,让你们‘闭嘴’是最方便的免除麻烦的方法;这二嘛,就像那邪巫说的,你跟欧阳家的大小子有着现在这个世俗界中少有的透亮灵魂,这对他们这些邪修来说是非常难以抗拒的诱惑。否则一般情况下,‘暗世界’里的人是不会那么不守规矩的,而且别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只要不是我们理亏冒犯,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我们的地盘上乱来。” 锦绣没形象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合着是我们撞枪口上,只能认倒霉是吧。” “还有那个雷呢?青云道长您知道多少?”闻人实在有点忍不住插言了,要知道雷曾经带给他的印象与压力实在太深,所以遇到与他有关的信息时,闻人忍不住多关心几分。 一摸胡子,青云道长道:“这个人嘛,不好说!贫道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雷与那邪巫所说的‘雷之帝王’是不是同一个人,但如果是的话,贫道对他了解也不算深。他们那群人算是‘暗世界’里非常特殊的一群,被‘暗世界’中人冠以‘独行者’的称号,这邪巫也可以说是他们中的一员。” 忽然青云道长正了正脸色,才对众人说道:“如果你们口中的雷真的是‘暗世界’里的‘雷之帝王’的话,那么,除非不得已,要不躲远点。” “?”一脸的问号出现在了众人的脸上,为什么?不是说这个叫雷的是朋友吗?这样强大的朋友为何不维护交好反而要疏远? 见众人满是疑惑的脸,青云道长决定还是将话说清楚一些的好:“在‘暗世界’里,被承认的‘独行者’是非常特殊的一群人,不归属于任何一种势力,但却无人敢惹。单这你们就应该可以想像得到他们的可怕。而‘雷之帝王’更是连‘独行者’们自己也不敢轻碰的存在。他掌控着强大的雷电之力,破坏力及杀伤力极大,而且那脾气极为阴沉不定,要不你们以为为什么邪巫会轻易放手?” 将脸转向了简儿,青云道长正色道:“贫道虽不知道友是如何与这位帝王交好的,但是,道友千万小心,千万不要触怒了这位,因为传言中这位帝王脾气相当之不好,一个不小心可能就……。” 简儿的嘴角一抽,这好像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吧?不知不觉中,简儿已经有认同锦绣的判断了,回想与雷相处时的情形,含泪无语啊!不过这位大神级人物不是已经消失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没有任何联系了吗?估计已经忘了她是谁了吧。(亲,你确定?你忘了你手机上那一堆未接来电了吗?) “好了,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各自小心些,贫道收到消息,各国‘暗世界’里的一些难缠的人物齐集我国,不少久未露面的老怪物们也浮出了水面,所以你们的好奇心要收一收,特别是看到衣着奇异之人,离远一些,否则不是每次都会像这次一样幸运的。过两天贫道给你们再准备一些防御法器吧,指不定关键时还能护你们一护。” “多谢道长。”大场众人连忙齐声道谢。 “对了,贫道差点忘了。”青云道长忽然一拍额头,真是的,老糊涂了他,“绣丫头,那些佣兵的尸体呢?还有那什么‘圣洁套装’呢?” “还在原地。”眨巴一下眼,锦绣道。 “那还不快点去收起来!”青云道长差点跳起来了,拔腿就想往外面冲。 “那个,青云道长,在等120的时候我怕那些吓着了那些出勤的医生,横生枝节。所以将那些尸体做了伪装,出来后用车上的求救装置通知了大哥的手下将下块地儿划做禁区进行戒严了。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东西都丢不了。”锦绣急忙道。 松了一口气,青云道长才嘿嘿笑着说:“如果真是的‘圣洁套装’的话,那价值可就大了,可以从西方那边敲上不少好东西呢。”那一脸市侩的样子将青云道长那一身的道骨仙风破坏得一干二净。 忽然望见众人的表情,青云道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妥,老脸一红,最后还是有些忍不住用诱惑的语气道:“别看这么看我,这事儿只要放出风去,西方那边会不惜代价将它们赎回,到时不单我们东方‘暗世界’能得不少好处,就是你们也能沾上光。” “道长的意思是?”欧阳老爷子忍不住眼一亮,听这意思是拿着这玩意儿有竹杠敲?这是他的最爱了。 “嗯,西方那边可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讲究的是避世潜修,出世只为历练。他们那不管光明还是黑暗都跟世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到这里青云道长就住了嘴,不过这话已经交代得够清楚的了不是吗? “好!为免夜长梦多,老大你跟绣丫头一起去将那里所有的东西都搬回来,到时还要麻烦道长看看哪些有价值,可别让我们这些大老粗走了宝。”邪邪一笑,欧阳老爷子赶紧接上了话。 “没问题!”青云道长应得干脆,然后忽然扫了一眼简儿,“老道还有几句话想与道友谈谈,你们……” “没问题!道长请便!”刷地一下除了青云道长还有简儿,其他人都站了起来。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人。 有些不安地望了青云道长一眼,难不成自己还有什么不对吗? 第222章 醒来 望着简儿一脸不安的样子,青云道长不由得遐迩一笑:“道友无需如此紧张,贫道此番相邀并无恶意。” 露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嗯,不紧张,我能不紧张才怪呢!如果现在有人问简儿叫什么名字,说不定这家伙会直接回人家一个:“我叫不紧张。” 其实简儿真的有点多虑了,简儿担心的无法就是几点,担心自己招唤两鬼时,那鬼气被青云道长察觉,还有就是自己身上的不寻常被青云道长看穿招来的问询,她可真不知道如何回这些话呢。 其实简儿可以说是白担心了。 先别说两鬼久居幽莲空间,在那种纯粹的灵力蕴养之下身体中的鬼气较一般尘世间的阴修来说是少之又少,反而带上了一种仙灵之气。加之他们又未使用鬼力,又被五行阵法一隔,青云道长想发现哪那么容易。 至于简儿担心的开启幽莲空间时的空间波动被发现,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上古尊者的法宝要真那么容易被识破那才是真的搞笑了。 还有她身上的一些不寻常的地方,青云道长则已经自动脑补为这是别人的师门密法,就更加不会多加询问,否则这就跟窥视别人宗门秘籍无异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起误会乃至于结仇。 看简儿还是一副紧张的样子,青云道长也没再说什么,算了,还是把正事说说吧。 “如果贫道没看错的话,道友师门应属丹道一门,可对?”问完也不等简儿回答,青云道长又继续问:“不知道友对卜卦推演之术如何?” 丹道?简儿眨巴眼,自己都还没入门呢,而且自己的师尊说好听一点那是鸿濛灵物入道,难听点就一植物修行,那要怎么说,说自己修的是妖道?如果自己将来真正修行就是一花妖? 虽说不知道现在妖修与人修到底相处如何,但是有一句话不是说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自己还是留三分的好。 既然被误会了,那就将错就错好了。反正就目前这情况来看,自己这手医术还是能糊弄下人滴,被误认为师门是以医入道的丹道修行者更有好处,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医生特别是医术高明的医生在哪都不会缺口饭吃。这句话放在修行界同样适用,无论是哪个圈子,医生一般都是别人轻易不愿得罪的存在。 第88节 尤其是修行界中极为少见的丹道修行者,现在这社会灵气匮乏,修行者们还指望丹修们可以帮着将灵草炼成丹药服用呢,那效果可以直接吸收灵草划算多了,如此一来丹修者更没人愿招惹了,哪怕他阶位再低,难保有一天他会进阶不是吗?真要得罪了到时再求人可就难了,特别在青云道长眼中,简儿现在这年纪就已经有此成就了,未来无限光明啊! “小女子见识浅,这门内的功夫还没学精,不敢贪多,道长有话还请明言。”眼珠子微微一转,不是很明白青云道长的意思,所以简儿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这事跟欧阳家的小丫头有头。”青云道长也不绕弯儿了。 是锦绣?简儿疑惑,她不是好好的吗?福大、命大、运势强的悍妞能有什么问题?单看这一回就知道了,强如欧阳大哥都给弄得半死不活的,可这妞呢?就是掉了几块油皮的事儿。 青云道长正色道:“其实说起来,贫道这次破关下山最主要的原因正是为了她。” 青云道长的话入耳,简儿马上就觉得不对了。让一个闭关修行中的修士破关而出,那么事情绝对简单不了,而且一般来说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 压抑住心中不好的预感,简儿站起身郑重朝青云道长一礼:“还请道长明言。” 点了点头,青云道长看得出简儿是真心关心锦绣,也不讲些虚的了,说起来这事如果他们双合作那保下锦绣小命的机率才可能有所提高。 “这事贫道还是从头说起吧,当年……”青云道长将事情前因后果跟简儿说了一遍。 简儿脸色连变,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迟疑了一下,简儿问道:“道长的意思是?” “因为这种种顾虑,贫道不敢插手太深,而刚才贫道也仔细看了,经此大劫,那丫头杀劫却仍在,说明这些劫难并非真正大劫。而刚才贫道观之欧阳家的小丫头之印堂更显暗沉,料想大劫之日将不远矣!道友医术精神,所以贫道是想请道友做最后一重保险,如有万一,还请道友到时伸出援手。”青云道长说完朝简儿做了一个揖。 简儿急忙还礼:“锦绣与我情如姐妹,如有需要,简儿定当倾力。” ********** 等青云道长与简儿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而他们一开门就正好撞上了前来报喜的锦绣妈,原来就在刚才欧阳大哥清醒过来了。 这一下可真叫在场所有人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虽说简儿也好,医生也罢都再三说明了按临床数据来说,欧阳刃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到底这人没醒众人的心总是有点半悬着,这下一听说人清醒了,这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打电话给被欧阳老爷子外派取宝的欧阳大伯报了个喜,让他安心。一行人拽着简儿就往欧阳刃的病房那冲,经此一事,简儿的医术在他们眼中可比医院里的那劳什子医生靠谱多了,让这丫头去给复查一下他们才更放心。 当简儿来到欧阳刃的病房时,之前给欧阳刃治疗的那位主治大夫已经在那儿了。 扫了一眼欧阳刃的病房,简儿挑了一下眉,果然特权真是无处不在,比起别人那最少四、五个床位的病房来,这里的条件都可以跟星级宾馆的房间媲美了。单人大单间病房,配有卫生间,电视、空调一应俱全,要不是那雪白的床单还有旁边醒目的医疗器械,简儿还真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呢。 而欧阳刃的那位主治大夫正一脸不敢置信地望那躺在床上的病人,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啊,按时间来说这麻醉起码还有半天时间才能醒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用力抓着自己的头,主治大夫开始在病床前兜起圈子,望着欧阳刃的眼让这位铁汉子都有点头皮发麻,因为他觉得这位大夫像是想将他再拿回手术抬切片感觉。 别人没说什么,但是欧阳老爷子有点不乐意了,怎么?他家大小子醒了碍着谁了?什么叫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 “那个,老先生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原来欧阳老爷子责问的话已经脱口而出,正好将那圈转个没完的主治大夫惊醒,于是急忙解释,“事情是这样的,这手术使用麻醉的剂量是必须是经过严格计算的。麻醉剂量过大可能造成对病人的二次伤害,引发严重后果。但是如果剂量小了,一旦病人在手术过程中醒来,那么带来的影响也不会小。之前我做手术时,根据患者之前受伤情况,我大约估算了一下手术时间,再结合病人的伤情与当时体征状况与麻醉师定下了最合适的麻醉剂量,但如果按这剂量来说病人应该还有半天时间才可能醒过来。现在病人居然提前本来,如果之前还是我在做手术的话,这手术应该只进行了一半,这样……,这可以说是一起医疗事故了,所以我才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主治医生的解释,欧阳老爷子的脸色缓了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同时在场所有人也对主治医生表现出来的医德风范表示极为赞赏。 其实像这样的事,主治医生完全可以不说的,他不说的话别人就根本不可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一旦将话挑白,那么家属就有可能认定这是一起医疗事故,如果碰上一些无赖的病人家属为了钱就有可能直接将医院给告了!不管怎么说,他们就认定只要出事故医院就要赔钱,现在的医闹还少吗?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这位主治医生居然还如此直率,并将此前因后果,甚至可能造成的影响说个清楚明白,倒真叫在场众人佩服了。 在众人眼中这才是一个医生应该有的医德,不管是事故原因,还是概率问题(毕竟各人的麻醉耐受性不同,特别像欧阳刃这样经过特殊抗药训练的特种兵),在医生眼中,找出原因,杜绝再次出问题才是最重要的。而这位主治医生现在的表现让人满意,这才是一位有医德的医生会做的事。 不忍这位有医德的医生背下这口黑锅,简儿开始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用针与用药吧,我之前用的一些解是可以解掉这些麻醉剂的。”不敢说是因为天地生机作用的结果,简儿决定说是用药比较好解释。而且简儿有点心虚,其实在起针后欧阳刃应该就可以马上醒来的,可是简儿那会正让两鬼帮着复查呢,哪敢让这位醒来啊,所以干脆在睡穴上再给了欧阳刃一针,这才让欧阳刃睡到了现在。 不过简儿的解释倒是让在场所有人包括主治医生都松了口气,没问题就好! “我说,哪位可以好心的能给我这个重伤员解解惑不?”欧阳刃想伸手揉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但却发现自己被包扎得动弹不得,只得出声求解答,再怎么也请别将他这个当事人忘一边好吧。 第223章 没戏 “大哥,是这么回事。”已经被狠狠憋了一天的欧阳雄终于找着机会了,叽哩呱啦,噼里啪啦如倒豆子般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所以,简儿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吗?”将脸转向简儿方向,欧阳刃的脸色极为复杂。要知道当欧阳刃受到最后那一击其实整个人已经昏迷了,后面的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 在欧阳刃的最后的印象只有不甘与担心。不甘于他堂堂一个特种兵不是死是战场上,而是倒在这里,他不怕死,但是他更希望自己是更在战场上,而不是因为这个莫名的“暗世界”人手中。而且按黑袍男子刚才说的话,就是等他死后那黑袍人也会拿他的灵魂来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他不甘心,如果有可能,欧阳刃宁愿自爆灵魂永世不得轮回,也不会让自己的灵魂便宜了这些邪魔歪道。 而担心,不用说就是自家小妹了,这个自幼被他们几个兄弟捧在手心里的妹子,如果他这一死,谁来保护她,她会不会也难逃这一劫?不信神力怪谈的欧阳刃第一次祈求神佛保佑自己的小妹。 没想到自己这一觉醒来不单小妹没事,自己居然也奇迹生还。欧阳刃自己也很清楚他现在能活着已经是一个奇迹,因为他的伤自己心里有数,按那伤势哪怕及时送医,生还的可能性也很渺茫,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再加上按小弟说的,不单他这条命,就是小妹能得救可能也是托了简儿的福,要不从他们对那个雷的性格形容上来看,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管别人的闲事儿。按着这样算他们欧阳家可是欠了简儿两条命了。 听到欧阳刃这句“救命恩人”,简儿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了,小脸一红急忙摇手:“那个我也是碰巧的。” “但你救了我的命是事实,而且医学没有碰巧一说。”欧阳刃满脸严肃,认真地看了简儿一眼,“大哥欠你一条命,以事有什么麻烦就跟大哥说,如果大哥不在就跟他们几个讲。”抬了抬下巴比了比欧阳家剩下几男丁,示意他所指的几个人是谁,“以后有事我们几个哥哥护着你。” 简儿明白欧阳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欧阳家几兄弟将她真正视作“妹妹”的表示,虽说以前他们也将简儿当妹妹看,但是这个妹妹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要加上一个定语的。首先是“自家小妹认下的妹妹”,后面则变成“小婶子认下的干女儿,是小婶家的干妹妹”。现在这些定语可以除掉了,虽不同姓,但是简儿就是他们的妹妹,欧阳家四兄弟的妹妹,同时这也代表着,欧阳家真正成了简儿的一张保护伞。 “对!丫头以后有人敢欺负你,就跟我们说,爷爷帮你敲断他们的腿。”欧阳老爷子用拐杖一敲地面,说话掷地有声。 抬头一看杨老爷子那一脸羞于见人,偷偷跟欧阳老爷子拉开点距离的动作,还欧阳家兄弟一脸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简儿无语。 “你这土匪,有这么教娃儿的么?”杨老爷子忍不住出声,简儿泪!幸好还有一个醒事的。但是杨老爷子下一句话让简儿恨不得将这自己这句话给咽回去,“丫头啊,别听这个大老粗的,发现问题咱得提前解决,碰到问题咱们得用文明的办法解决,砸场子动手那是下乘,指不定还会将自己搭进去,真要有那不长眼的,跟爷爷说,爷爷给你支招儿拆了支撑他惹祸的靠山,到时不用咱动手,自有人会收拾他,这样才能够一劳永逸。” 得咧!这位来得更狠,欧阳老爷子的做法还只是伤人皮肉,可这位是要刨人祖坟的节奏啊!光明正大地祸及家人,使的连坐法呢这是。s市的纨绔子弟们,你们又多了一个不能惹的“女煞星”啰! 忽然简儿觉得自己的闺蜜实在不容易啊,就这几位教养闺女的方法,宠闺女的样子,锦绣没被养成女纨绔反而养成女汉子已经很难得了。 不过这也让简儿对一句真理有了更为透彻的认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听这两位老爷子的话就知道了,怪不得他们一个粗豪,一个儒雅的人能够成为知交好友的呢,原来他们根子里是根本就是同一路的货色。 算了,不说了,再说简儿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可能会被逼疯,赶紧转移话题:“那个,谢谢杨爷爷、欧阳爷爷,还有几位欧阳哥哥,那个,我先给欧阳大哥看看伤再说吧。” 说完简儿伸出手,轻探欧阳刃的脉门,看看他的恢复情况到底如何,因为有些东西只有等伤者清醒后再能做出判断。 切脉、问诊,不大会的功夫欧阳刃的情况简儿就非常清楚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家放心吧,欧阳大哥的恢复情况相当好,不会有问题的。” “那,会有什么后遗症?”一咬牙,欧阳刃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不想问,但是他始终还是要面对。 “啊,那个目前来说应该没问题,就是这骨折换药得我自己做,因为用这药前几天的包扎方法很特殊,这个你们弄不来的。这期间欧阳大哥也要尽量多卧床,三天后应该就可以动弹了,但是因为这骨头刚长好,还有些弱,所以还得小心些。”像是想起了什么,简儿再提醒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欧阳大哥是当兵的吧?那个你最好请半个月的假,因为这段时间是恢复期不能训练的,半个月后就可以逐步恢复训练了,但开始时训练强度也别太大,要量力而行!” “什么,你的意思我伤好后还可以回部队?”欧阳刃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整个人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 “哎哎哎,别动啊!”还好简儿眼疾手快,一把将马上就要从床上弹起来的欧阳刃按了回去,“欧阳大哥,拜托你现在还是伤员好吗?也尊重一下人家的劳动成果啊,你还想回一趟手术室啊!” 欧阳刃刚毅的面容一赧,不过这消息对他实在太重要了,他必须马上确定:“简儿,你刚才说我真的可以再回部队?这伤不会带来影响?” 随着欧阳刃问题的提出,欧阳家的人也屏住了呼吸一脸小心而期待地望着简儿。 “谁说没影响!”没好气的丢出一个大白眼,简儿道,“我不是说了半个月内不能训练,就是半个月后这训练量也得控制吗?” “简儿大小姐哟,您说话就不能不喘大气吗?”欧阳小哥忍不住唠叨道,真是的,一句话分两截来说,这不是吓人嘛。 其他人也用一种控诉的目光望着简儿,就是啊,吓人啊!一句话说得让他们的人搭上了过山车,起落也太大了。 简儿无辜,她没发现自己说错什么啊! 而当事人欧阳刃呢?不忍目睹啊!咱们的特种兵兵王居然一脸傻笑地笑在那里发起呆来了。 真不能怪欧阳刃的不镇定,这样的重伤,其实他都已经有脱下这身橄榄绿离开心爱的军营的心理准备了,毕竟在军营里像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这咋一听他只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而且这段时间短得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这实在,实在是太让他…… 这欧阳家的人都处于激动中呢,另一位呢,那被隔在人圈外的主治医生都差不多要跳起来了。这么重的伤,这么短的恢复期,不可能,不可能,这太不科学了! 额,不对,今天他见到的不科学的事实在太多了,要按成是别的人这样说,这主治医生一定早已经跳起来了,这不是说胡话嘛,别说那严重的内伤了,单就这骨折,别以为他学西医的就一点中医常识都没有,中医都还有一种说法叫“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半个月,十五天够做什么?就伤者之前的骨折伤势来看,这十五天时间让他来治的话连石膏都还不能拆呢。 但之前那摆在他眼前的奇迹却又让这位主治医生不敢像以前那样自信地下判断,不同的治疗方式,神奇的治疗方法,奇迹般的治疗效果,或许这一切真的不能用他所学到的“科学”来解释。 但这种“不科学”实在让这位醉心医术大半生的医生心痒难掻。这么神奇治疗,还有那神奇的恢复药物对这主治医生来说都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如果是真的,那这可以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 不为名利,只为患者!如果这样的治疗方法,或者退一步能将这骨伤的治疗药物推广开来,对患者来说实在是一大福音。忍了半天,主治医生实在还是受不了这诱惑小心地开了口:“那个,请问这位姑娘,这药能不能……”搓了搓手,话虽只说了一句,但是这意思在场的人还是很明白的。 摇了摇头,简儿很理解这位可怜的主治大夫,但是这药方先别说卢修武愿不愿意传出来了,就算他愿意,这药方如果没有她的空间的话这药根本就配不齐,因为很多药现在在外界已经绝迹了。 见简儿摇了头,主治大夫就只觉得一阵心凉,果然不行吗? “那个不是我不愿传,这种药的太难配了,而且药方里需要的好几种药草现在已经绝迹了,所以就是给你也没用。”看着这主治大夫的可怜样,简儿还是有些不忍心,“再说这药的药效极为霸道,不单对前期接骨有极高要求,就是后期包扎都极特殊,只要差了一点,造成的后果可比一般骨伤后遗症严重多了,你们根本用不了。” 简儿这话一出,不单主治大夫,就是两位老爷子也面露失望,虽说退下来了,可是这两位老爷子到底还是心系部队。原先见这药这么神奇,他们还想跟简儿打个商量看能不在在部队里普及呢,这么好的药可以让多少优秀士兵免于因伤退役啊!要知道每次送走那么一批人两人有多痛心,现在看来,没戏了! 第224章 决定 看到众人失望的表情,简儿其实也不是很好受,但是如真的要教的话,这里面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风险太大她承受不起。 不过倒是青云道长说了句公道话:“好了,有些事些只是缘分,不可过于强求,引仍天道循环,人之生死轮回实非人力所能控制,道友此番能力也是不可滥用的,插手天道生死轮回麻烦可是不轻。” 青云道长的话一入耳,欧阳家众人顿时神智一清。是呀!大小子经历的这可是起死回生的事呢,说句不好听的话,那是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差使,怎么可能不付点代价?大小子死里逃生已经是多大的造化,他们不能过于贪心了。 至于简儿说的那治骨折的神奇药膏没法复制,倒是不太出他们的意料,这样的神品,如果轻易做得出来那才是奇怪的了。这也是这丫头厚道,否则换成是别个这么神奇的东西哪可能轻易拿出来给人用的,只怕都是当成传家宝供着了。 “对对对,简儿丫头,按青云道长所说这不会对你有太大的影响吧?说起来这事实在是我们……”欧阳老爷子语带愧疚地问道。 “还好,在承受范围内。”其实简儿所承受的后果并不像青云道长想像的那么严重。 与其他修行者不同,简儿体内的灵气不敢说用也用不完,但至少那是足够的深厚,所以在给欧阳刃治疗里其实绝大部分消耗的都是简儿自身的灵力,天地生机之力在欧阳刃体内主要是起一个唤醒生机的作用,后面还放归天地,而非主要的治疗作用,起主要治疗作用的还是简儿本身的灵力。 这就是简儿与一般修行不同,一般修行者哪来那么深厚的灵力给人治伤看病啊,既然自身灵力不够,那就是能换一条路,偷窃天地生机之力,这偷老天爷的东西,还不兴别人收拾你啊!等价交换这是幼儿园孩子都知道的东西,既然你偷了老天的东西,那人有能力治得了你那肯定会从你那将“等价”物取回,至于这“价”是否真的“等”就要看老天爷的高兴了。 “爷爷知道丫头你是个好的,放心,这事到此为止,爷爷不会给你留下麻烦。”听到简儿这样说,以为她是默默给他们欧阳家将麻烦给扛下了,欧阳老爷子更感动了。 “那就谢谢欧阳爷爷了。”看得出来这老爷子还是误会了,但是简儿知道这事说不清的,而且老爷子这样的表态对她更有利,而且又不会对别人有伤害,简儿也就不多说了。 要是让别人知道她使用这样的针法对自身伤害并不大都来烦她怎么办?她一没权没势(真的是这样吗?)的小丫头可不够他们玩的。而且这针法也不是万能的,使用上也有种种限制,比如像今天如果欧阳刃生机全断她也没辙。救下了这个救不下那个到时别说不成恩,成仇都是轻的。 “爸,大哥跟丫头准备回来了。”这边正说着话呢,锦绣爸插了口,“刚来他们来电话了,说一切顺利!这就往回赶了。” 一听锦绣爸讲这话,简儿眸光一闪,这下面的事她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于是起也就顺口接了一句:“欧阳爷爷,这,欧阳大哥也醒来了,看情况一切都好,我也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会过来给欧阳大哥换药。” 说完简儿又将脸转向刚从巨大幸福中回过神来的欧阳刃,“那个,欧阳大哥,我先走了,晚些时候你的伤口可能会有些搔痒刺痛,那是骨骼快速愈合生长的正常现象,不用理会就好。明天下午换药时我会给你调些药丸来,那些西药最好还是不要碰,别药性有冲突反而不美。” “谢谢!” “那今天呢?”一边的欧阳老爷子一听简儿明天才会拿药来,又有点捺不住了,到底是自家的大孙子,这么重的伤,明天再用药行吗?说完老爷子又有点不好意思,人大闺女那么辛苦,他这样追问是不是不太好。 “因为针的效力还在,所以欧阳大哥今天最好不要吃药,这样方便他身体机能进行自我调整,伤也会好得更快些。欧阳爷爷您放心,误不了欧阳大哥的病情的。”知道欧阳老爷子这是担心自家大孙子,简儿不介意地笑笑,好脾气地解释道。 这也是事实,欧阳刃现在身上还残存着之前治疗时留下的不少灵力,就这情况再用药也是多此一举,而且还可能妨碍了他身体对灵力的吸收,得不偿失。 “那就好,那就好!”欧阳老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婉拒了两位老爷子让警卫员相送的好意,简儿独自回到了别墅里。 这一进门,之前的疲惫感就全袭上身来,派来照顾简儿起居的暗隐一族小女佣在接到简儿要回来的消息后,按j国的习惯,已经给她备上了泡澡的水,在沐浴过后,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简儿这才用力将自己甩在了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喝着小女佣贴心奉上的热茶,这会她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其实这次治疗下来,体力上还好,毕竟现在简儿的体质不同,没那么容易累了,可是这精神上的长时间紧绷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这一放松下来简儿整个人都不想动了。 揉了揉还有点酸痛的肩,有些缓过劲来的挣扎着爬了起来,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呢,她还有一堆事儿没做呢。 首先,拨通了宋老爷子的电话,告诉他“斗宝”的时候自己会准时到场。虽说电话里看不到宋老爷子的表情,但是老爷子听到简儿会准时到场的话时候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语气证明宋老爷子虽面上不说,但心底还是在担心的。 第89节 不过因为那天下午要给欧阳大哥换药,所以简儿也说了她不能久呆,下午可能还要有事忙,对些宋老爷子也很爽快,说下午通常是他们几个老家伙交流心得指导后辈,如果简儿有事的话打声招呼提前离开就好。 解决了宋老爷子的问题,再下来就欧阳大哥的药了,不过这玩意儿只能在空间里做,苦笑了一笑,简儿摇摇头,自己还真是劳碌命。不过这事可耽误不得,交代了一声简儿就闪身回了空间。 ********* 呼吸着充满灵气的空气,简儿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空间里最舒服了,特别是在医院那充满浊气的地方呆上一天以后,这一回来,简儿有种浑身一清的感觉。 拍了拍手,一道虚影一闪从简儿的手镯中飞出:“帮我去将桃花、参娃、卢叔、卢婶几位请来。”在虚影就要离开时,简儿忽然又将他叫住,迟疑了一下才吩咐:“还有修文、修武两位也一块儿请吧。” “是!”虚影应了一声一闪而逝。 半闭着眼端坐在竹楼大厅的正位,简儿现在的心并不平静,因为就在刚才她下了一个决定,一个足以影响她以后生命的一个决定。 “姐姐,你找我们有事吗?”甜美的声音出自桃花之口。 睁开了双眼,简儿点了一下头,示意他们先坐下。带着满腹疑惑,众人依主次落了坐。 “嗯,你们先等会,我交代修文还有修武点事儿。”将两妖还有卢氏夫妇点了下头,简儿就目光转向了修文与修武。 “小姐请吩咐!”两鬼双手一束,依礼站起身来,静候吩咐。 “今天欧阳大哥的事简儿还要谢过两位,如无两位相助,简儿也不能将人救回。”简儿微一欠身,朝两鬼致谢,虽说名为主仆,但是简儿与两鬼相处起来算是亦师亦友,对两鬼也是十分尊重。 “小姐客气了,说来惭愧,我等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这此救治几乎是全凭小姐一己之力。” “你们不用客气,这个我心里有数儿。”摇了摇头,简儿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如果没有两鬼,后面的救治让她自己来她根本就不敢下手,虽说这次虽是她动的手,但是真要说起来主导的还是修文与修武,“对了,还有件事简儿想麻烦两位。” 对视一眼,两鬼微一揖手:“还请小姐吩咐。” “今天欧阳大哥的伤两位也清楚,桃花的药有些太过,所以对欧阳大哥骨折我用的是修武之前给我的那个改良过的药膏。虽说那效果放在外面依旧有些惊人,但是到底可以不在他们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说到这里简儿脸色微微一赧,“可我手上的药膏……” “这个在下还有备有多余的,一会就拿给小姐。”闻弦而知雅意,修武很自然地接口道。 “那个,等会简儿还想请两位再制些调理身体的药丸来,”迟疑了一下,“这药丸明天下午就要,不会不太赶。” 调理养生修文是行家,所以这次是他回的话,低头估算了一下时间:“时间有点紧,不过一会让修武给我搭把手倒可勉力完成,如果小姐没有其他吩咐,那我等二人就去准备了?” 点点头,简儿示意两鬼可先行一步,待两鬼离开,简儿将身体坐正,面色变得极为严肃,因为现在坐在跟前的可以说是简儿最亲近的人了,如此重大的决定,简儿希望他们第一个知道,同时也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哪怕只是在口头上支持。 简儿咽了下口水,怕再拖下去自己又会迟疑,一咬牙将自己刚才所下决定说了出来:“我决定正式继续师傅幽莲尊者衣钵,正式踏入修行界!” 第225章 做准备 简儿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顿时一惊。 特别是卢王氏,当场眉头就皱了起来。倒不是对简儿决定踏入修行路有什么不满,而是对简儿的突然决定感觉非常奇怪。 要知道,在场众人或明或暗地不知道就这个问题跟简儿说了几次,但是每一次简儿要不是装傻混过去,就是硬生生地将话题给转了。这几次下来众人也明白了,只要简儿不愿意,他们就是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虽然每每为自家小姐(姐姐)可惜,毕竟这么好的修行条件,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可自家这位倒好,压根儿就不当一回事。但是这事儿他们就是急也没用,因为这步入修行路可不比其它。 有一句老话叫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足修行路,那么更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漫漫修行路艰难、诱惑、危险可以说是无处不在,没有一定的觉悟那么当个世俗凡人也不错,虽说只有短短百年,但有他们在,在幽莲空间在,想来自家小姐(姐姐)必能过得舒心安泰。 所以到后来,虽说他们还会习惯性地暗示成为修行者的种种好处,但是真要说起来也并不像之前那样上心了。所以现在咋一听说简儿的决定,在场众人并未觉得惊喜,反而只觉得惊疑。 特别是卢王氏,她现在根本就是拿简儿当成自家女儿来疼。当她听到简儿的话后第一天应就是难不成谁那么大胆给自家小姐气受了?要不怎么自家小姐突然就变了主意。 不怪卢王氏有这反应,因为按一般人的观点来说,修行就等于武力值的增加,自家小姐为什么想要增加这武力值?肯定是在外面受欺负了!卢王氏反射性地下了判断,老母鸡护雏的心态爆发,凤目含煞,她倒要看看谁那么不知死活。 “姐姐,你怎么会忽然改主意了?”最后还是桃花打破沉默问了出来,接着又迟疑地问:“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桃花这一问,简儿倒觉得奇怪了,要知道自始自终对引诱简儿步入修行路最热衷的人莫过于桃花了,简儿还以为自己的话一出口最高兴的就是她了,怎么这下子这小美媚反应会这么奇怪。 “怎么?桃花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简儿问。 摇了摇头,桃花道:“姐姐终于决定步入修行界我们当然高兴了,可是姐姐,你真的想好了吗?”毕竟简儿的决定来得太突然,以前她虽说总是忍不住挑话头明示暗示简儿要她修行,可是这会简儿真下决定了,桃花反迟疑了。 因为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桃花更明白简儿将会面临的风险。 桃花之所以知道得那么多,主要是因为之前为了能与这个姐姐长久相伴而不是只是相交短短百年,有一段时间对简儿桃花那是抓住机会就念叨,想拐简儿尽早修炼的热情劲头实在有点让简儿吃不消,所以寻了个机会将简儿将自己如果要修炼,承继幽莲尊者衣钵所面临的风险跟桃花透了风。 果然自那以后,虽说桃花还是会时不时叨咕两句,但是那紧逼盯人的劲头就不见了,因为在桃花眼里,简儿的生命要重要得多。 虽说修行者都是逆天争命,但是这实在需要很强的觉悟,特别像简儿这样的情况,一进修行路就见生死关的,只要稍一迟疑那么就是道销命丧的结局,这对修行者来说要求更高,容不得半点的不确定,所以桃花能做的就是等,等简儿自己下这个决定,或踏入修行路与天争,或放弃修行平安百年。 但越到后面,桃花想让简儿一起修行的念头就越淡,特别是经历阴阳泉一事之后,这种想法就更淡了,后来对劝简儿修行的话也只是顺口的哪念而已,没想到自己就要放弃的时候,忽然简儿姐姐自己提出决定修行倒将桃花吓了一跳。 桃花之所以改变主意的原因其实也在简儿自身。 因为如果是最开始还好,那时简儿的体质可以说是非常契合幽莲尊者要求的传承者体质,混沌之体,从未修习过任何其他功法,虽说身体受到外界浊气污染,但是自己用药浴为简儿姐姐洗筋伐髓已经解决了那问题,而且后来简儿也多以空间内种植的蔬果为食,体质更是变得十分纯净,这对简儿来说都是非常有利的,如果那时简儿就决定修行桃花一定高兴得跳起来,因为这种情况最是贴合幽莲尊者的择徒要求,可以说简儿面临的风险可能是最小的。 但后来,坏就坏在阴阳泉那事上了。很明显简儿的体质在那件事情上起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好是坏桃花不知道,如果简儿不修行,那么这绝对是件好事,因为凭着简儿现在的新身体就是不修行有那身灵力在百病不侵,长命百岁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现在简儿决定修行,那一切就难说了。因为体质的变化给简儿的修行路带来了更多的未知,可能会让简儿更容易蜕变莲身,但更可能让简儿因为体质的变化产生更多的风险。 本来的高风险加上未知风险就等于更大风险,也正因此桃花的劝说更多时候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抱怨而已。而简儿现在忽然决定冒下这么大的风险,就是之前最想简儿入道的桃花也迟疑了。 “小姐可否告诉我等,为何忽然做此决定?”最后还是卢宗最镇定,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最关键。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然后才能据此判断如何给出建议。如果小姐只是一时的冲动,为了小姐的安全,他们要做的就是劝止,如果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行为,作为下属,作为亲人就该无条件的支持。 “其实也不算突然,”迟疑了一下简儿决定将一切合盘托出,“其实早在从j国回来后不久我就有这打算了。” 苦笑了一下,简儿继续道:“不管我想不想,愿不愿,其实自打我得到这个空间开始,一切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不单是经历,包括我自身……。其实对此我早已经有觉悟,但是说我胆小也好,不思进取也罢,总是忍不住想学鸵鸟。” 听到简儿的自我剖析,在座的人眼神柔了下来,虽说因为出身及所受的教育不同,对简儿这种不思变化,只求安稳的小市民思想并不赞同,但并不妨碍他们对简儿的理解。 “但是这次欧阳大哥的事给了我很大的震动。”望着自己洁白柔嫩的双眼,回想起之前的情况,简儿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狠狠地一握拳,“我太松懈了,明明较其他普通人也好,修行者也罢,我可以说拥有几乎所有人都应望尘莫及的资源,但是我实在太任性,结果什么都只是个半吊子。” 回想着今天的手术,简儿的身体还有些不自觉的颤抖:“明明如果我之前有条件学习的,明明如果我之前足够认真的话可以做得更好的,可是……。这回还好有修文、修武两位的帮助欧阳大哥才成功得救。但如果下次呢,如果下次只有我一个人呢?如果下一次受到伤害的是你们本身呢?只有我的一个人,那么……”简儿不敢想那后果。 手指紧扣在椅子的扶手上:“而且我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像青云道长,像那个可怕的邪巫,特别青云道长今天说的锦绣即将面对的生死大劫如果真的发生,我不想又像今天一样去撞运气,我要自己去掌握主动。我不能接受又一次的百分之二十五,不想明明我可以帮得上忙却因自己的胆怯而放弃,更不想将来一次又一次地后悔。” 望着这样的简儿,所有人的目光更柔了,他们很理解简儿对她视为亲人的人们有多在意,不单是简儿视之如姐妹的锦绣,就是桃花、参娃,还有卢氏族人都是如此,简儿的这个决心,这种坚强只是为了他们,为了更好的守护他们。 不管如何,简儿的决心他们看到了,简儿的觉悟他们也看到了,守护,也可以成为一个修行者不断前进的动力不是吗? “我们明白了,既然姐姐(小姐)决定我们定当全力支持。”知道简儿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已经经过认真思考,他们就决定不再劝阻,为简儿提供帮助与支持才是他们现在应该做的。 “姐姐你决定什么时候开始?”桃花站起身来问道。 因为他们的支持,简儿露出了笑容:“我想好了,往后三天我要帮欧阳大哥包扎换药,等三天后如果他恢复情况良好不再需要那种特殊包扎后我就会将药交给锦绣让她帮着换,这样锦绣就得留在家里照顾欧阳大哥,出门的机会必然会减少,这遇到危险的机率自然也会少很多。而欧阳大哥内服的药丸刚才修文还有修武已经去制了,按量服用更不会有问题。还有宋爷爷那,斗宝的事正好就在这几天正好一起处理了。然后就回空间专心做准备。” “嗯,也好!有这几天缓冲,我们也可以商量一下能否做些什么以保证姐姐安全步入修行界。”桃花点了点头。 于是所有人四散开来,各自去做准备。 第226章 眼熟 简儿并没有离开空间,她决定今晚就在空间里好好休息一下,她有点怀念那个可以让她睡的香甜甜的“保姆花”了,一想到这里简儿觉得自己更困了。 不提窝在“保姆花”中睡得倍儿行香甜的简儿,空间里桃花他们几个在听到简儿的决定后可就忙开了。 虽说对简儿面临的危险他们也没有多少好办法能解除,但是一些前期的准备倒是相通的,多做些也能减减风险。比如先想办法将简儿的身体再重新做一次深度的调理,挑先一个灵气最充足的地儿,将一切不安定因互全部排开,不让简儿受到一丝干扰…… 而给简儿调理身体那就是桃花还有参娃的事了,桃花的方子,参娃的药,那可是绝配啊!卢宗夫妇档呢?他们的任务也不轻,挑地盘,排干扰,给两妖打下手也是忙得不亦乐呼。 第二天一大早,简儿从“保姆花”中爬了出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左转转右扭扭活动了一下身子,再长长地吐了口气。果然,那什么”kingsize”大床,哪比得上这“保姆花”里睡得香甜,这一觉睡得真是畅快啊,这会她哪里还有一丝疲惫。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跟两妖还有卢家夫妇打了声招呼就闪身出了空间,她可没忘跟宋老爷子约的可是一早八点半前到他那。她可得提前点去,总不能让踩着点让人一长辈等她吧。 草草吃过早餐,抱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那块“李墨”,叫上司机简儿就赶紧出了门。倒不是简儿想摆谱,而是她想着一会去跟宋老爷子会合,万一老爷子有什么要交代的,总不能她一边开车老爷子一边说吧。 虽说现在的她一心二用绝对没问题,但是作为驾驶员分心总是不好,而且以老爷子的性格也是绝对不会随便与司机交谈的,用宋老爷子的话说,这不单是对司机负责,也是对自己的生命还有马路上的行人安全负责。这样的话带上司机倒成了一个好选择,至少老爷子还要交代什么更方便嘛。 当简儿的车来到“藏古轩”的时候,离约定的时候还差着十多分钟,可是“藏古轩”的门已经大开,宋老爷子正在那里面闭闭转呢。听到外面的车响,老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迎了出来,他还真怕这丫头赶不上可怎么办呢。 看着笑开了一张老脸的宋老爷子,简儿有点忍不住拿他打起趣来:“哟,宋爷爷您不转了?刚才不是见您学陀罗转得挺欢的嘛。” 宋老爷子脸一红,没想到自己刚才那副不镇定的样子居然被这小丫头给看去了,但是到底是脸皮经过多年修炼的人啊,转眼就恢复了平常的色彩:“去,小丫头贼溜儿的坏,大清早地拿我老头来打趣。” “这不跟您开个玩笑吗?”轻轻一扬手上的一个锦盒,“东西我带来了,咱们是现在就走来是等会?” 简儿话一出口,宋老爷子的眼珠子就跟着她手上的盒子跑了:“哎,丫头你小心点,小心别磕着了。”那眼神儿恨不得将锦盒从简儿手中夺下来,这丫头实在太不小心了,那可是“宝”呢,真正的“国宝”呢,咋能那么不经心。 看老爷子那着急的样儿,简儿也不逗他了,将装着“李墨”的那个捧在了手心上,看到简儿这动作,宋老爷子这才松下这口气来,但还是忍不住鼓着眼睛用力瞪了简儿一眼,这调皮的丫头! 吐了吐舌头,她也知道这块“李墨”的贵重,更知道它在宋老爷子眼中分量到底有多大,但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嘛,所以就忍不住跟这老爷子逗逗闷子。不过简儿也知道这老爷子也不会真的跟她较真儿所以才这么玩儿,但也不敢真无过火了,要是这“李墨”真被她玩出点毛病来,这老爷子非生吃了她不可。 “好了,丫头跟我进来先,我们还得将你那套母钱带上。”宋老爷子强忍着拿自己的手指问候简儿那可爱小脑门儿的冲动,不停地暗示自己,咱不跟这臭丫头一般见识,要是这一下敲爽了,万一这丫头因为这一脑崩儿吓一跳失手把“李墨”给摔了,自己还不得哭死。 进了屋子,宋老爷子交代了一声:“丫头,把那块墨放到桌上,老头子我再过过眼。”不是老爷子信不过简儿,而是这事事关他那张老脸,由不是他不小心谨慎,再三确认。 “哎!”简儿应了一声,将锦盒放到了桌面上。 宋老爷子轻轻打开锦盒,望着静静躺在锦盒中的“李墨”,心中还是忍不住暗潮汹涌。没错,就是它没错,笔墨纸砚,承载着我国几千年文明的瑰宝,代表着其中“墨”这一项的顶峰杰作——李墨!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忽然宋老爷子调皮的勾起嘴角,嘿嘿!他之前只是说要亮瞎这老友们的眼,但具体的可一点都没透露,他这一出手一定可以将那些老家伙吓一跳,他就不信了还有谁可以拿得出比这更有份量的东西来,再加上那个玩意,今儿个有好戏看啰! 宋老爷子轻轻将锦盒合了起来,小心地捧在了手心上,然后这才转过头来交代道:“好了,丫头咱们准备出发。那套母钱我也准备好放那边了,你拿好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位置,宋老爷子就催着简儿拿上东西赶紧走了。 满脸疑惑拿起体积不小,分量也不轻的包裹,几个铜板而已,这老爷子弄什么玄虚呢,咋给打了这么大个包? 不过在宋老爷子再三的催促下,简儿也顾不上提问了,赶紧拿了东西就跟了上来。 见简儿带着司机,老爷子也不开自己的车了,声称也要来回资本家的享受,打开简儿车子后座的车门就坐了进去,简儿也连忙跟上。 果然简儿的担心没有错,上车后老爷子要交代的事还真不少。本来宋老爷子是打算帮简儿看了东西后就说了,哪知道发生了这么个意外状况,导致本早该交代清楚的事根本就来不及说明,现在说的话时候虽紧了些,但也没办法了,这丫头能记住多少算多少吧。 而后这一路上,宋老爷子这张嘴就没停过,看得简儿一阵佩服,果然啊,专家就是专家,瞧这嘴皮子就知道了,能说啊!怪不得外面不少拣摊儿的小贩对这老爷子敬佩有加,光看老爷子这张嘴皮子那就是祖师级别的啊!(宋老爷子:别人那是尊重我的学识,跟咱这嘴皮子扯不上关系好吗) 就着开车的这路时间,简儿对这次“斗宝大会”主要流程和注意事项总算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至少能保证不会轻易出大差子了。 同时,简儿也对这次与会的各大腕儿们有些咋舌,这时简儿也才意识到这宋老爷子在收藏界的地位实在不低,瞧他随口而出的那一堆名字,那些可是早已经出书立传的大拿们啊!简儿在补充卢宗无法教授的那些后续知识的时候可没少看这几位编的书。而看样子这几位大拿们跟宋老爷子那也是平辈论的交。 先是拿着崇拜的眼神望了老爷子一眼,可下一秒简儿又忍不住垂下了肩。唉!对于一个随时可以见到的人,特别这个人跟你相处的时候总是一副老顽童的样子,实在让你敬不起来啊! 因为这一路上宋老爷子不停地在交代东西,所以简儿过得时间过得那真是飞快,就像一转眼的功夫他们的车子就已经到了“斗宝”的会场里。 跟简儿之前想的不同,没有什么大横幅,更没什么标语彩旗,有的只是幽静的林阴小道,和隐于树木当中的复古楼台。 比起简儿居住的欧典别墅区,这里更是多了一分静寂,更有一种远离尘硝的脱俗,而且与别墅区不同,这栋不算非常大的建筑就霸占了整个山头,那露天的游泳池,高尔夫场地等现代元素更是被巧妙的分离开来并与这复古的楼台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东方的经典中出现的这些西方元素非常没有让人觉得不伦不类,反而给这古老的建筑添上了一层别样的时尚感。撇开灵气不说,这里可以说是简儿除了她的幽莲空间外见到过的最美的地方了。 “老爷子,这里风光不错嘛!”这一下车简儿就被这所谓的“斗宝会场”的风光吸引住了,眉一挑一声赞赏脱口而出,“可是怎么好像没怎么听说这地方啊!这风景都赶上旅游圣地了,没道理没人来啊!”对此简儿觉得非常疑惑,因为现在这个时代,像这么美的地方肯定很吸引人眼球的,只要有人来玩过,不可能不拿出来晒一晒,可是她好像真没见过哪个晒出来的呢。 第90节 简儿的话一出,非但没有引来宋老爷子的赞同,反而让他一撇嘴:“因为这里是私人高级会所,不对外开放的,这门槛儿可高得很。看这地儿就知道这次选场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假学道的。” “你个老宋头,我这好吃、好喝地招待你还堵不上你那张臭嘴,不酸我两句你就浑身不对劲是吧?”随着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迎面走来了一个花甲之龄的老人,只是除了那头鹤发,那健步如飞的动作还有那声音实在跟他的年龄搭不上边。 只是,这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第227章 入场 当这个想当出现在脑海里时,忽然简儿觉得头脑一道道黑线降下,这话感觉咋那么像贾宝玉初见林黛玉时那一句: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难不成她也要来上一句:这个老爷子我曾见过的。想想就让人寒,赶紧将这相当赶出脑海中。 即使如此,这位老人给简儿带来的那种异样的熟悉感还是让她觉得抹之不去。再细下打量,简儿可以肯定这位老人在她的记忆中没有出现过,但是,他的举止神态,甚至于身上带着的一种特殊的气度都非常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越看越让简儿觉得疑惑。 不过宋老爷子看起来跟这位倒是很熟,也不在意自己在背后说人小话被当事人捉住,反倒是说得更加光明正大起来:“老宋我有哪句话说错了吗?咱这堆老伙计中就你名堂最多。” 那老爷子被宋老爷子的话一咽,倒也不知道如何接这话头了,只是摇头摆脑的丢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然后就气哼哼地不再说话了。 “宋爷爷好久不见,您这精神头倒是更胜以往了。”这时一道十分温润但又很耳熟的声音传入了简儿的耳朵,接着一个年轻人从那位老爷子身后走了出来,简儿眉一挑,哟,这回还真是碰到熟人了。嗯,如果有一面之缘的也熟人的话。 看到后面走出来的这位年轻人,宋老爷子倒是先笑了开来:“成了,你这是想说宋爷爷为老不尊吧,”眨了下眼宋老爷子逗趣儿说,“行,咱就不逗你那假学道爷爷了,老头子辩得过你家老爷子,但可说不过你这只小狐狸。” 那年轻人倒是好脾气地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儿。 “来,丫头过来,见过你卢家爷爷还有哥哥。”宋老爷子一把将简儿拉到了向前,给她介绍道,然后又非常自豪的一拍简儿的背,“这丫头姓宋,名简儿,今儿跟我出来凑凑热闹。” “卢爷爷好!”简儿乖巧的问候。 “嗯!小丫头不错。”卢老爷子点了点头,也没将宋老爷子的话当一回事,反正他说话就没个正形过。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闻言宋老爷子嘴角一扬,摸摸胡子得意地一笑,满脸骄傲的样子,不过宋老爷子这反应倒叫卢老爷子眉一挑,忍不住再看了简儿一眼,这姓宋的老小子别看没个正形,可这眼光也高,瞧那得意样,莫不是这丫头有什么不同? “是你?”没等简儿打招呼,那年轻人也认出了简儿,微微一笑,“没想到我们在这见面了。”原来这个年轻人正是简儿之前在毛老板毛料场子里认识的那位儒雅男卢致远。 “是啊!没真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呢。”简儿歉意地笑了笑。 “哪里!意外而已,还请不要放在心上。对了,今天静琪也来了,呆会你们可以多聊聊。” “怎么,丫头你跟致远还有静琪认识?”宋老爷子奇怪地问道,那两个小家伙可不是s市的人,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两个小家伙也是第一次来s市,跟这丫头怎么认识的。 “一面之缘。”简儿没有细说,因为那认识的方式实在有点那个,所以只是含糊地说了句,“就前两天见过一面。” “行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卢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望了望,催促道。 ********* 当一行人来到会场的时候,果然宋老爷子发现人真的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说是会场,但在简儿看来这里更像是一个小聚会,一壶清茶,几块棋盘,白发老者们或自得其乐,或在棋盘上一较高低。而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些年轻人也没有时下一般年轻的那般燥动,或三五成群在一起低声聊着什么,或跟着自己的长辈们来拜拜其他大神,显得十分悠闲,根本就没有简儿想像中的那种紧张的氛围。 一时之间简儿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因为那些老爷子多数穿着唐装,甚至不少年轻人也跟着穿的一式改良式的唐装,要不是还有一些跟自己一样穿着休闲衣的年轻人夹杂其中,简儿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现代还是已经进入古时,一时间忍不住愣住了。 正在这时,简儿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扯了一把,原来是宋老爷子正急着拉上简儿跟自己的老伙计们招呼呢,就这机会让这简儿好好认认人,要知道自己不少老伙计能量可不小,等丫头跟着他拜了码头以后出门也能多个照应不是。 跟着宋老爷子这一圈子爷爷叫下来,还亏得简儿记忆好,否则根本就记不清谁是谁。不过成果也算不错,简儿的礼仪风姿倒是挺受这老一辈的肯定,没办法谁叫这些长年跟着老古董打交道的老爷子重这个呢,简儿这一身由标准的古代世家大家族当家嫡奶奶训练出来的仪态哪能不招这些个老爷子待见呢,虽说简儿的表现在这些人精眼中尚有些稚嫩,可是瑕不掩瑜,年纪轻轻的做到这份上,已是极少见了。 果然不一会,宋老爷子就在一干老友羡慕的目光中笑眯了眼。长脸,绝对的长脸,望着简儿的表现,口中虽说谦逊之词,但是这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各位,各位请静静!”正在大伙儿说的正欢的时候,卢老爷子走到了场子中间,时间已经到了。 因为这也算是几个老友间的私人聚会,今年轮到在s市办,刚才这卢老爷子在这里有一个现在的产业,地盘也不小,于是老人们一合计就在这办了。而以这些个老人的性子根本就不会时下的那些小年轻一样给弄个不三不四的主持出来让人贻笑大方,所以作为这个私人会所的股东,半个地主的卢老爷子,也就临时客串了一把主持人。 卢老爷子这一发话,在场的人也很给面子地静了下来。 抱拳做了一个环揖,卢老爷子这才发言,“在座的各位老友,有礼了!” “有礼!有礼!”相互致了意。 “咱们这个聚会说起来到今年也是第六次了,转眼间这也有十多年了,咱们这一把老骨头也算是半截身体进黄土的人了。等咱们这些老家伙去了后,总得有些个小家伙来接咱们的班吧。称着这把老骨头还中用,咱们也把自家的小年轻儿长长见识,开开眼界,同时也让下一辈相互联络下感情,别咱这辈儿是好友,下辈儿倒见面不相识了。”一段话卢老爷子就交代了这会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只是老一辈聚会,而要带晚辈了。 “好了,老朽也不废话了,今年咱们从这些小年轻儿开始,让这些小年轻也亮亮本事,将自己带的东西亮出来吧,咱们这些老家伙都闭嘴,听听小年轻儿自己说。”没有长篇大论,卢老爷子示意可以开始,同时也站到了一边,将身后一台案让了出来。 卢老爷子这话一亮,意思就很明白了,那就是:小子们现在是你们亮本事的时候了,上吧! 卢老爷子话音一落,现在立即就静了下来,在场的年轻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年轻人们看似平静的脸上却有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但是却又带了几分迟疑,怕当这个出头鸟。 “呵呵,既然各位都如此谦让,那么在下就来做这个引玉人好了。”说话的正是卢致远,“在下带来的是一对清康熙年间一对粉彩小碗,还请各位鉴赏!” 卢致远这一下可以说是总算打破了这僵局,一些个老人也微微点头,这事由这卢致远起头也是比较合适的。作为东道主之一的卢老爷子家的孙子,卢老爷子的传承人,的确没有比他更合适的起头者了。而且卢致远表现出来的有礼有节的态度,温文尔雅的风范也很得这老一辈的人心。 说话间,卢致远就将那对粉彩小碗轻轻放在了案台上,然后些微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粉彩瓷又叫软彩瓷,为景德镇窑四大传统名瓷之一,是以粉彩为主要装饰手法的瓷器品种。而粉彩是一种釉上(在瓷胎上)彩绘经低温烧成的彩绘方法。 粉彩瓷器是清康熙晚期在五彩瓷基础上,受珐琅彩瓷制作工艺的影响而创造的一种釉上彩新品种。始见于康熙晚期,后历朝流行不衰。粉彩瓷装饰画法上的洗染,吸取了各姐妹艺术中的营养,采取了点染与套色的手法,使所要描绘的对象,无论人物,山水,花卉,鸟虫都显得质感强,明暗清晰,层次分明。 粉彩瓷采用的画法既有严整工细刻画微妙的工笔画,又有渗入淋漓挥洒,简洁洗练的写意画,还有夸张变形的装饰画风。甚至把版画,水彩画,油画以及水彩画等姐妹艺术都加以融汇运用,精微处,丝毫不爽;豪放处,生动活泼。粉彩纹饰多绘团花、团蝶、八桃蝙蝠(喻意多福多寿)、过枝花卉、水仙灵芝、仕女、麻姑献寿、婴戏等。 而卢致远所展示的这对粉彩小碗更是一对官窑精品,取材正是代表的宝贵的牡丹,这一出手就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你不上去看看?”正在简儿犹豫要不要也跟上去鉴赏一番时,一个女声在她耳边响起,似乎是认识自己的。可简儿一回头,发现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站在了她身边。疑,她好像不认识啊,这位是谁? 第228章 宋老爷子的玩笑(上) 没注意到简儿疑惑的眼神,那清秀的少女轻推了一下简儿,示意她动作快点,要知道卢致远的这对清康熙的粉彩小碗还是相当不错,有点看头的,要是动作慢了,就抢不到好位置了,要知道这鉴赏有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这卡位可是关键。 望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宋老爷子,看见老爷子给她比了一个“去吧”的手势,简儿也赶紧跟着人流走了上去。 简儿很明白像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很难得的,别看现在是这些年轻人的秀场时间,但这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一个物件给出的时间不会太多,再犹豫一下可能这时间就过了。而且卢致远的这对粉彩小碗也确实漂亮,简儿也奈不住跟着人流走了上去。 在场的人可以说能用文人雅士来形容,所以还是相当的守秩序的,当时间一到众人虽依然觉得有些意犹豫未尽,但还是非常有礼地退了回来。 不单是其他人,就是简儿也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要知道玩古可是很讲究的,没有一定的底蕴对这些玩意根本就看不出什么道道来。 哪怕是换作一年前,这么一对碗在简儿眼中可能就跟超市里三、五块一个的饭碗差不了多少,别说欣赏了,估计给到简儿手里如果不告诉她价值的话这姑娘可能就直接拿着这两个碗盛饭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不用说,在卢宗的教育下简儿起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因为简儿的记忆能力暴增,让她对学习充满了兴趣,而z国古老的文化在卢宗这位世家子弟的引导下在简儿眼中绽放出了炫丽的光华,卢宗保存下来的大量文献艺术珍品更是将简儿的的兴趣此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可以说每一件珍玩都有其背后的故事,很多时候“玩”的就是这份历史的厚重。而这种“玩”的最大前提那就是广博的知识面,只有这样才能知其然并知其所以然,而随着简儿的学识日益深厚,她对这方面的兴趣那也是越加的浓厚。 见众人鉴赏完毕,卢致远道出了这对粉彩小碗的来历:“这对碗是一年前我在到法国会一位好友时偶然在一个工艺品店里淘到的,当时店主将它当成是现代一件工世品摆放在架子上。”说到这里卢致远不由得意地一笑。“所以当时我以买纪念品的名义买下来的,拣了个漏儿!” 拿买工艺品的价格买下一对康熙官窑的粉彩小碗!钱倒是小事,但是拣漏儿,别说这已经算是个大漏了,就是小漏儿也能让人高兴乐喝的,特别是对这些行里人来说,这可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儿,所以就是淡定如卢致远说起这事儿来也是掩不住得意之情。 “好了,致远也介绍完了,大家也不用藏着掩着,都说说,都说说。”卢老爷子笑道,这事儿可是让这卢老爷子在老友圈中风光了一把,这后继有人可是这些老爷子最值得骄傲的事了,“年轻人可不能畏首畏尾的。” “这一对清康熙粉彩小碗采用的是标准的五彩纹样,施彩淡雅而清新,底部款识为青花双圈‘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书,而且青花呈色纯正明艳,深沉于釉面之下,具有典型的时代特征,所以我以为这应该为清康熙年间的官窑粉彩小碗,十分难得。” “嗯,不错,我也这么认为,这对小碗无论是器形还是彩绘都堪称精品,但是可惜,其中一只粉彩小碗的碗沿有一种小小的豁口,实在可惜。” “嗯,确实如此……” 只要有人开了腔,这些年轻人就很快体现出了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个热火朝天。不过到底是这些老爷子调教出来的得意子弟,每个人都有两把刷子,虽不敢说句句言而有物,但是却没有人说得空泛不着边际。见到此情景老一辈的老爷子们也是频频点头,面露出满意之色。 这有了人打头炮,这后面人也就不再拘着了,开始依秩上前展示起自己所带来的宝物。 这些物件五花八门,有精美瓷器、名家字画,也有小巧精致的鼻烟壶等杂项,每每让人大开眼界。 “疑?宋小姐怎么还跟着静琪在这儿,你不上去展示一番?”回到下面的卢致远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简儿手边那个个头也不算太小的包裹问道。 “静琪?”没有回答卢致远的问题,简儿只是觉得疑惑,她没看见呀,她刚才还在奇怪呢,不是说那位让自己印象极为深刻的美女也来了吗,怎么都没见着人?刚才简儿还计划着等会有空了再问问卢致远呢。 说起来虽说第一次见面实在有够特别,那位静琪小美女的打扮让简儿有点那么不敢恭维,但是简儿对那位名字与样子极为不符的小美媚印象还是不错的,刚才还想着就着这个机会好好跟人好好聊聊,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朋友呢。 看着简儿满脸疑惑的样子,卢致远忽然目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望着站在简儿旁边的那位清秀小美女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来。 一看卢致远这副表情,简儿开始感觉不对了,顺着他的目光简儿也将视线投向了那位清秀的小美女,这越看越眼熟,等等!难不成……,不会吧! 看着简儿还是那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那清秀的小美女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最后终于没忍住:“我说看够了没有,什么眼神啊这是。” “那个,”简儿指了指清秀小美女,再望了望那因强忍笑容而使得一张俊脸有些扭曲的卢致远,张口结舌,有点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如今的感觉。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忍着笑,卢致远点了点头肯定了简儿的猜测。 “这也差得太远了吧!”简儿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 确实,现在站在简儿面前的那位小美媚如果真要形容的话真当得上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柔顺的头发自然地披在肩上,巴掌大的小脸脂粉不粘却又透着属于青春美少女特有的细腻,小清新的打扮让她完美地诠释了自己名字代表的意思:安静又乖巧的女孩!当然,得忽略掉她现在那十分不淑女的白眼儿。 “果然,化妆可以使女人长出第二张脸来!”简儿不由自主地感叹,想起记忆中那位脚踩十厘米艳红高跟鞋,化着精致而艳丽的妆容,拥有可以完美驾驭紧身超短裙诱人身材的艳丽女人,简儿忍不住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心下一阵阵感叹,这本事都感得上小说中的易容术了。 “喂!我说你够了啊!”看见简儿这副样子,黄静琪的脸变得越来越黑,可能是因为简儿看过她的另一面,所以这乖乖女的样子她倒没想在简儿面前继续装,说真的这真的是够让她憋着的。 看着简儿还时不时地偷眼望着自己,黄静琪忍不住走了上去,一把挽住简儿的手臂,粉嫩的小嘴一嘟,娇声道:“宋姐姐,你居然没有认出静琪来,太过份了!”嗲嗲的娃娃音让周围的人身体都酥了一半。 脸色一僵,简儿偷偷做了一个讨饶的手势,在黄静琪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后才松了一口气,在别人没注意到的时候小心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真是的,之前看卢致远挨的那一下时挺乐,这轮到自己身上了那滋味实在是……,龇了一下牙,简儿敢保证自己的皮这下肯定青了。 但是简儿也再次肯定了一点,嗯,她跟这两人实在是合得来。虽说只是一面,但是总感觉跟他们相处甚至比自己跟同样四年的一些同学更为自在亲近。 “好了,简丫头。去,将你手上的那物件儿拿上去,也让大家开开眼!”宋老爷子对简儿跟卢致远还有黄家的这个小丫头相处“愉快”表示十分满意,这两个孩子都好的,简儿跟他们处得来是好事儿。 不过这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几个小年轻联络感情,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简丫头再不上去就没时间了,想想自己做的“小手脚”宋老爷子忍不住暗自儿得意,扫了一眼旁边的一干老友,一会说不定还有场好戏儿看呢,这丫头再不上去等时间到了自己安排的好戏儿可就黄了,那多没劲儿! 别人看不出,但是作为宋老爷子亲近晚辈之一的卢致远哪能看不出来,这老爷子肯定又在憋着坏呢。不过卢致远也忍不住有一些小期待,要知道这宋老爷子的眼光可高,既然他说了能让大家“开开眼”那就说明简儿手里的那宝贝绝对简单不了,不过看老爷子的样子,这宝贝的迷惑性可大,绝对能将不少人给弄个灰头土脸。 不过即使如此,卢致远可没提醒别人的自觉,话说他也非常期待的,不管是这物件还是宋老爷子可能做的“恶作剧”。 “好!我这就去。”点了点头,再冲卢致远还有静琪小美媚示意了一下,简儿拿起那个包裹严实的东西就走上了台。 虽然简儿是生面孔,但是既然出现在这里那说明这位年轻的女士应该也不简单,而且在前面那么多宝物轮番展示后还那么有自信上来的,这东西也应该让人期待。 轻轻将包裹放于台案上,简儿拉开包裹的布,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盒子。简儿一扬眉,不是吧,这么大个盒子,再想想那几枚母钱的大小,似乎再怎么摆都用不着这么大的盒来装吧,简儿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自己就先打开看看了,宋老爷子不会在这场合给弄个“俄罗斯套娃”来玩吧,真要那样那乐子可就大了。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简儿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拆。出乎意料,盒子一打开这“宝”就现了,但是这“宝”现得实在有点问题,简儿忍住按自己太阳穴的冲动将里面的东西轻轻捧了出来。这老爷子哟…… 随着简儿将东西放在了案台上,没等简儿开口,宋老爷子就跳了出来,抢先开言道:“丫头慢,老朽有话要说!” 第229章 宋老爷子的玩笑(下) 第91节 随着宋老爷子的话音落下,他人就已经站在了那案台边上。 可这还没等宋老爷子开口呢,旁边的卢老爷子倒先不满了。真是的,这个老宋哪都有他的事。 “老宋,你要玩等会到时间了咱们几个老家伙再过招,现在是人小年轻的场子你瞎掺呼些什么。”卢老爷子说着还不忘瞪了宋老爷子一眼,他性子严谨对宋老爷子时不时冒出来的“童心”实在有些欣赏无能。 “嘿嘿,这回可不是我老宋贪玩儿,咱这回上来搅事儿可是有原因的。”说完宋老爷子得意地一笑,还在为之前自己的突发奇想得意不已。 “喔?那就说说。”宋老爷子话一出,不单是在场的年轻人,就是这些老一辈儿的都来了兴趣。 因为在场的多是相识几十年的老友了,彼此的性格都十分了解。这老头儿虽然有时候太爱玩,常常要弄些什么来捉弄一下自己这些人,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这这老头肚子里实在太有货,每次都在将别人捉弄得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心下痒痒,因为每次被捉弄玩后,他们还都能见识到一些有趣儿的玩意。 这回看宋老爷子这副得意的样儿,似乎这次的物件儿很值得让人期待。 “咱老宋也不抢人小丫头的风头,这玩意儿是这丫头两天前刚刚淘到的,嘿嘿,给大伙儿打个预防针,也不怕大家笑话,就连咱老宋还差点走眼了,所以咱啊就让丫头将东西囫囵个给拿来了,让小年轻们也长长见识。”说到这里宋老爷子调皮地眨了眨眼,“感兴趣的老家伙们也可以来看看,省得你们到时候说我老宋没义气,有好玩的东西不想着你们。” 望着宋老爷子这副表现,简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根本就是这老头儿差点在这上面栽跟头,自己不服气,就想难为难为其他人,找找心理平衡嘛。独被笑,不如众被笑,这就是宋老爷子现在的动机。 “小姑娘,你意下如何?”毕竟之前说好了现在是给年轻人的场子,所以之前的时候老一辈儿根本就没人发言,全看这些年轻人展示自己,可现下不同,如果简儿点了头,那么面对的可就不再只是同龄人,而是这些老一辈挑剔而毒辣的目光。 到时候哪怕东西对,但如果入不了这些老人的眼那脸可就丢大了,甚至可能会给这老一辈留下一个不良的印象,毕竟宋老爷子可已经把这牛皮给吹出去了。这简儿可就跟宋老爷子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对宋老爷子那大家是平辈儿,威望身份摆在那里,给开开玩笑没什么,要是简儿也配合着,那就是耍弄长辈,有个别心眼儿不是那么宽的不敢跟宋老爷子叫板儿,但是对简儿可就没那么客气了,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儿。 不过简儿对这些倒是不担心,因为这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她很清楚,这东西只要有点收藏常识的人都知道它的珍贵,但问题是……,简儿苦笑一下,这“珍贵物品”可不是现成地摆在眼前。 望着台案上那个笑得无一丝忧愁的佛相,简儿无语,这老爷子可真是能耐,这都让他弄了出来。但是待会可能真的就有好戏看啰,老一辈的毕竟经验丰富不敢说,这年轻一辈的,能不能发现其中的玄妙那可就真的悬了。 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真要待会让这些同辈人出了丑,可别招了人恨。不过简儿也没办法,后悔不提前看看东西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点了头。 见简儿同意,卢老爷子手一挥,示意年轻人们可以上来看了。 随着这些年轻人一脸兴奋地上来(毕竟这可是深受德高望重的宋老爷子推崇的,不好奇那是假的),满脸疑惑地返回。那些原本一脸闲适的老前辈们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他们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居然让自己的得意弟子(晚辈)们居然露出这副表情。 简儿这件东西可以说是展示时间最久的了,因为宋老爷子之前的话,所以这些老一辈的人虽说好奇,但是也没有催促,因为他们很明白,既然老宋说了能让年轻人长长见识,那这玩意就肯定有其价值,可是自己的这一催让有孩子失去了这么个好机会那可是没地儿哭去。 直到最后一个年轻人退下,简儿这才恭敬地朝在坐的各位老前辈一礼:“还请各位长辈多指教!” 早已经是好奇心满满的各老爷子也不谦让,站起身来朝台案处走去。 又是一番等待,当老子们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会场里忽然变得十分安静。 望着在场那些老友们的脸色,特别有些人跟那些年轻人一样忍不住皱眉深思的样子,宋老爷子那心啊就像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凉水,舒服啊!可让这些老家伙受到跟他一样的滋味了吧。 “这回还是从年轻人开始,咱们这些老家伙后面再说。来来来,有什么说什么,这玩意儿乍看着带着邪性儿,说错没关系,就是我这双打了几十年雁的老眼都差点昏花,所以你们也不用不好意思。”宋老爷子鼓励道。 他本意是开开老友们玩笑,可不想将一群小年轻给打击了,现在拿自己做了反面教材,这样在别人的眼中不管真假,对错只要他们能说得出点东西来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指望他们比这宋老爷子强啊!至少目前来说还不可能,既然宋老爷子都说了自己都差点儿出了错,那么他们这些目前远逊于宋老爷子的小辈出错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果然宋老爷子的话一出口,在场的年轻人面上一松,开始纷纷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就像宋爷爷说的,这佛像邪性!”迟疑了一下,终于有一个年轻人率先开了口,“这尊弥勒佛像单就这工艺手法来看,应该是年代不会太久,可能是民国时的。虽说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做是它的做工真是相当精细,绝非现代机械制造而成,我觉得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 “我也同意,可惜年代浅,所以这价值也就上不去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佛相有哪里不对。”满脸疑惑,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这位一说,其他年轻也纷纷点头附和,虽得不对,但具体哪不对他们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些人很清楚,他们一定看漏了什么,如果只是这佛相带着那么点子邪性就被宋老爷子如此推崇那跟笑话差不多。这些老一辈的人眼光没哪个那么低,更别说个中好手的宋老爷子了。 “小家伙们说完了,那好,那现在就看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了!”对这些年轻人的话并没有做任何点评,宋老爷子只是略带兴奋之感地望向自己的好友们,他们才是这次的重头戏。 “老宋啊,你个老小子真是能整!”对宋老子的性子这些老前辈们也是很无奈,但是不得不说这尊弥勒佛相还真是有点意思。 “嗯,确实!就像之前小家伙们说的,做工如此精美的弥勒佛很少见,更奇怪的是如此精美的佛像居然是一个废佛,这样的手工犯如如此的错误实在让人难以理解。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看上面的包浆这废佛像居然像是被人当成宝一样珍惜赏玩了很久的样子。”说话的老人姓牛,平时对杂项收藏最为感兴趣。对佛教用品还有佛像更是有颇多收藏,所以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关键所在,果然老一辈的藏家们那眼光可不是小年轻可以比拟的。 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老牛就是老牛,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接着宋老爷子调皮的眨巴了一下眼,“关键找着了,就差那层窗户纸了,捅破了一会有惊喜!” 就差窗户纸?那不是说还有什么遗漏,找出来还另有惊喜? 这下老爷子们来劲儿了,对他们来说挖掘其文物其中的秘密是件再让人乐此不疲的事了,而且早别人一步找出来那可是长脸的事儿,虽说大家大多是好友,可是这无伤大雅的比试可是件趣事。 “丫头,我们再看看?”老爷子们问了声,既然老宋说另有玄机那肯定就一定有,再细看一次不为过。 简儿能说“不”吗?于是这些老爷子拿出了与他们年龄不符的矫健又一次围了上去。 “丫头,老头子们可以上上手吗?” “各位前辈请随意!”简儿没敢拦着,不单是出于对这些老一辈的尊重,更为这些个老爷子个个的目露精光,形象都有点不想要了,如果她说个“不”字,不说定这些老爷子给吃了她。 这时这些年轻人们有有点也奈不住了,“呼啦”一下在外围更围成了一个大圈,个个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挂上一副望远镜,戴上两只顺风耳好将里面的情况看个清楚,听个明白。这可是长知识的好机会啊! 看着会场里的这情形,宋老爷子更得意了,不说别的,光看老友们现在这失态的样子就够这老爷子乐喝的了。当然如果这些老家伙们都没发现里面的玄机的话,那他的脸这回可就涨大了,可是事实都能如宋老爷子的愿吗? 第230章 不敢相信 不得不说简儿带来的这尊弥勒佛像还真的是挺招这群老爷子的眼的,而且也充分调动起了这些老爷子们的兴趣。 为这精湛雕工连连称奇的同时也对这佛像出现的如此大的错误觉得不可思议,相较于有事没有就敢拿满天神佛来调侃开涮的现代人,古人对神灵的敬畏是我们无法理解的,相信举三尺有神明,所以雕刻神像时是十分谨慎的。 神像的面容神态,衣着样貌,手印动作都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稍有差池说严重些那可是渎神,这可是大不吉的,这样的情况,请佛像的人绝对不会乐意。可这尊弥勒佛从它的包浆上来说却像是不像这情况。 如果放在平时这样的玩意儿就是放在眼前这些老一辈也不会轻易出手,哪怕价格再便宜!因为这弥勒像的一切表现,换任何一个行里人都会是这反应。不为别的只因为那句话:不买真而似假! 不过现在没这问题,宋老爷子很明确的说了,这里面有玄机。他们现在要做的并是判断要不要买,而是将这玄机找出来。否则……,偷眼看了一下那一脸得瑟的宋老爷子,要是这么多人还找不到这“玄机”在哪里,还不让这老家伙得意死啊!这脸咋都不能丢,瞬间所有的老爷子都憋了一口气,哪怕单就为打下这老宋的得瑟样,他们也得全力以赴,否则今天的脸就丢大了。 “我明白了,这情况可能是……”忽然一个声音从这堆老爷子中间传了出来,说话的正是那个位以杂项见长的牛老爷子,此时他正一脸兴奋,满面红光。 “老牛,说清楚,你明白什么了?”看着牛老爷子的兴奋样,更是将其他老爷子的兴致调到了更高点,所以马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回答别人的问题,这牛老爷子只顾着将人群扒开,嘴里还不停地叫着:“老宋,老宋,过来有话问你!” 一看牛老爷子这表情,宋老爷子明白十有八九已经被这老牛发现这里面的道道了,可惜,今天的戏估计就只能看到这了。不过心下宋老爷子对这牛老爷子也是暗自佩服,就是自己要不是那小丫头的提示可能一时半会也找不着头绪,而这老牛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发现,端滴是不简单。 其实这牛老爷子能这么快就有发现跟他的专长有关,这老爷子自幼好奇心就重,说起来牛老爷子的家里那也是传承有序的收藏世家,不过他家并非以杂项见长,反而是以书画见长。不过这牛老爷子偏对这些个不喜欢(其他如此耳濡目染之下他的书画鉴赏能力也不弱),倒是那些个零零杂杂的东西对了这老爷子的味口。 其实说白了只不过是这老爷子耐不住性儿,与其钻那些对他而言枯燥无比的字画,反而不如摆弄那些个小玩意儿来得让人有精神。而且这老爷子有一特点,那就是不管什么都好奇,所以最后才一头扎进了杂项这个圈子里,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面有太多未知的东西,这些充分勾起这老爷子的兴趣。 所以对于这弥勒佛相独特之处第一个被这老爷子发觉,宋老爷子表示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可惜不能看其他老爷子的纠结样了,但转而一想,今天看到的这一大段就已经够让他乐喝一阵的了,他不贪心,想看顶多以后再找机会嘛! “嘿,老宋叫你呢,发什么呆啊!”叫了半天没见人应,牛老爷子拉了正处于神游中的宋老爷子一下,差点气得七窃生烟,这老小子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呢。 “啊?有事?”宋老爷子被这一拉终于回了魂。 “有事!没事叫你干嘛。”牛老爷子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接着这老爷子正了正脸色,“里面的东西你没摸走吧?” 这话一出别人还没明白过来,但是宋老爷子就很清楚了,看来这里面的玄机还真被这老牛发现了:“打开看了,不过这次来又给原封不动地装回去了。” “好!老宋你够意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牛老爷子拿出与他的姓氏极为相符的力气用力地拍了一下宋老爷子的肩,然后丢下宋老爷子,兴冲冲地再次杀回人圈中,只留下正在原地呲牙裂嘴直叫疼的宋老爷子。 “老牛,别卖关子了,说说,快说说是个什么回事。”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在场的老爷子们更好奇了,有些性子急躁一些的就忍不住再次追问。 “肚憋油!”丢了三个字,牛老爷子就不再理解众人,开始小心翼翼找起弥勒相上的机关来。 当“肚憋油”三个字一入耳,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这老一辈的倒是个个面露喜色,这可是传说中的手法呢,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开开眼界见个实证,而且刚才老宋的话大家可都听见了,这弥勒佛憋着的宝可还在呢。而且使用这样的手法藏下的东西很真的是很值得让人期待啊! 果然得到了肯定,凭着牛老爷子的经验,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佛相上面的门道,并且以比宋老爷子更麻利的手段将东西取出了出来。 “我没眼花吧!”如梦呓般的声音,望着被自己一枚枚展开摆放好的钱币,这精美的做工,完美的品相,最最重要的这可是“母钱”而且是绝对绝品啊,到底是谁那么神,居然收集了那么一整套,并且非常完美的传承了下来,不简单,真的是太不简单了。 “老牛,不会是我们想的那样吧?”虽然没上手,但能站在这里的人是谁啊,只是肉眼一扫,凭这些老爷子那毒辣的眼神就能给看出个八九不离十了。 “看着呢。”随口应了一声,这牛老爷子就又沉进了这几枚“母钱”中。虽然好奇心满满,但这些老爷子还是按下了自己的性子等。 “老牛,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样?”等了半晌,见那牛老爷子那是越看越欢,眉毛都要跳起舞来了,在场的人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出这句来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吧了,毕竟如果真是他们想的那样,那就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这可堪称是绝品啊! “钱样、雕母钱和铸母钱,齐活儿了!真是不敢相信。”牛老爷子这话一出,别说那些年轻一辈了,就是这老一辈儿的都有种想掏速效救心丸的冲动了,他们的小心肝受不了啊! “真的?那不就是整套‘母钱’,居然连钱样都有,不可能,你会不会看错了!”在场的老爷子们差点跳了起来,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如果是在平时听到这话牛老爷子绝对会跳起来,这是侮辱,对他而言这绝对是大大的侮辱。但是这回宋老爷子并没有生气,说老实话,要不是相信自己的老眼还没到昏花的程度,他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可以说除了最后流通最广的样钱(也就是普通的铜钱)外,这可以说是将整个铸钱的过程给捋了一整条的线。一条几乎不可能有人可以完成的线。 “没错!一切特征全部对得上!”牛老爷子肯定地回答。 “不可能!” “不会吧!” “太不可思议了!” 牛老爷子的话音刚落,会场就像炸开了锅,不单老爷子们,就是底下的小年轻都惊叫了起来,要不是几十的修养在那,这些老爷子都想开抢了,这玩意儿那可是绝版宝贝啊!而且是成套存在,那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老钱,老钱你快来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没出错!”卢老爷子叫道。 “对对对,老钱你快来看看,这玩意容不得一丝不确认。”人群迅速让开了一道道,一位有些谢顶,身着旧式唐装的老爷子被让了进来。 这位老钱可是说是目前z国国内的最顶线的钱币专家之一了,他可以说是最具有发言权的,所以老人位很自觉地让了位,毕竟单就这一项来说,在场的没哪个敢说自己比得过这位老钱。 强按住满心激动,老钱开始了鉴定,如果能够证实,这可是轰动性的新闻呢。 ********** 一脸黑线的简儿两手空空地坐在车上,回想起前一小时发生的事,有种不知如何反应的感觉。 当肯定的答案从老钱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会场里的人差点没发了疯,内圈是那些舍不得松手,一边鉴赏一边赞叹,排着队等着鉴赏的老一辈专家们,外圈刚是那些脖子已经伸得跟长颈鹿媲美小年轻。 至于简儿是谁,老宋是哪位,还有年轻人的展示秀有没完成,后面还有会没年轻人想展示自己的成果……,这些通通被众人放在了脑后,他们的眼珠子早就钻进钱眼里了,哪里还记得其他。 不过这些老前辈们不急,简儿急啊!晚点她还得提前走呢,毕竟下午她可是要去给欧阳大哥换药的,这要耽误了时间影响了欧阳大哥的恢复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可看这些老爷子的表现,如果说自己要先走,估计这些老爷子非给她急红眼不可,这可怎么整哟。 第231章 人可走,钱留下! 望着中间那些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老前辈,还有旁边围着的些脖子都长长了几公分的同龄人,那句“俺要闪人了,小伙伴们你们看够了吗?”实在让简儿说不出口,如果说了简儿相信她一定会在转瞬间被幽怨的小眼神淹没。 但是,但是再不说就要过时间了啦,要知道医院可还有一个病号在等着她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简儿还计划着,这些爷总要吃午饭的吧,到时候她就应该可以东西一收走人了。可是,简儿实在太低估在场众人的热情了!这人是铁饭是钢没错,人都是要吃饭的也没错。可是,简儿没想过人并不是一定要一起吃饭的! 确实,按我们国家的习惯,这样的场合那一般是会有“工作餐”的,大家正好就这个机会在酒店上联络一下感情。只不过这“工作餐”的档次有高低,地点有不同罢了。 但这里是什么地方?高级私人会所!招待的是什么人?国内顶尖的收藏家!这“工作餐”怕早摆成了“国宴”标准。所以简儿认定了一会酒席一开,她闪人的时机就到了。 可惜简儿估计对了过程,但是估计错了结果,更严重低估了这套“母钱”对这些老爷子的吸引力。这些个老爷子为了能跟这套“母钱”多“相处”一会,居然采取了轮班质,抢不到空档的那些老爷子先一溜小跑过去先草草将饭给吃了,然后立马杀回来将另一班老爷子给赶去添肚子,美其名曰:老伙计,身体为重,咱这是为你着想。 接着就在他们将人“赶走”后,快手快脚地抢占了好地盘,看得那是如痴如醉。让好好的“国宴”标准的大餐给这些个老爷子吃出了学校大食堂的感觉。 “唉!”用力叹了一口气,简儿没辙了。只好找上了宋老爷子,这事儿是这老爷子整出来的,他得负责帮自己摆平。 一听到简儿的要求,宋老爷子立马就将胸口拍得那个“嘣嘣”滴响啊!丢下简儿就朝那堆老爷子的圈子里杀去。 第92节 宋老爷子还能不知道这套“母钱”对自己这些个老友的超强吸引力?那真就好比将一个饿了快一周的人放到了满汉全席的宴席上,只是这么一小会工夫,这些老家伙绝对没看够。嘿嘿,他过去要求他们将东西一收,肯定能馋死这些个老伙计。 没想到这临到后面还有场戏看,宋老爷子精神头立马十足,破人兴致,特别是泼这些老家伙冷水是他最乐此不疲的事了。 “好了,好了!大伙先停一停,这小丫头有事要先走,所以各位不好意思,咱今儿个就只能到这了。” 宋老爷子话音一落,立马迎来一堆幽怨的小眼神。瞬间宋老爷子就觉得好像其他老爷子那里冒出阵阵黑暗气息,怨气啊!这简直是具现化的怨气啊! “不用看我,这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嘛,人家有事要离开,你们总不能扣着东西不放吧!”宋老爷子就是再爱玩,也实在有点承受不了这压力了,赶紧将这皮球往简儿那一丢。 这回可真不是他老宋想故意捣蛋来着,这东西是人丫头的,人要走总不能将这东西扣住不放吧,天下没这理儿。这事儿跟他老宋无关啊,就不要这么看他了吧。 这话这些老爷子们也很明白,但问题是这道理谁都明白,可是,错过今天想再见这套“母钱”估计就没那么简单了,这看一眼少一眼的宝贝哪个舍得? 真是的,这丫头不仗义,啥事非得赶在今天办,缓缓不成么?依依不舍的眼神投在那些“母钱”身上,然后再转而将幽怨的小眼神全部抛给了简儿,就像简儿是那根打鸳鸯的讨厌木棒。 简儿汗,这回她算是体会到这眼神的压力了,怪不得刚才宋老爷子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卖了,就是换成是自己,在这样的压力下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啊! “丫头啊,你有什么事就说,能办的咱这些老家伙就给你担下了,别的不敢讲,但在s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头子也能说得上话。就是在别处,咱们这些老头也能给帮着问问,不会比你亲自出去办的效果差。”卢老爷子一摸胡子道。 这老爷子清醒,刚才老宋不是说这丫头有事吗?他们这些老头儿多少都有点能量,只要他们帮丫头把事解决了,这丫头还有理由走吗?这人在这里东西不也就跟着“扣”下来了嘛。 “对对对,丫头有事就说话,就是杀人放火咱也能给摆平了!”卢老爷子话一出,在场的老爷子们也就跟着反应过来了,纷纷附和。 杀人放火也给摆平?!简儿黑线,她可没那么强悍,她可是标准的良民小老百姓啊!不过,老爷子们,你们的节操呢?你们的原则呢?不就为了几个“破钱”嘛,至于么? “那个谢谢各位长辈的厚爱,不过这事得我亲自去办才行,所以……”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简儿扯出一抹干干的笑容,顶住重重压力朝着“自己的母钱”走了过去。 小心地将台面上的“母钱”一枚枚收起,这每收一个简儿就感觉到从老爷子们身上传来的怨念就多重一分,这怨念像是有着千斤之力压得简儿慢慢地有点喘不过气来…… “行了,行了,我认输!”实在受不了这重重压力的简儿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表示自己认输了,然后将头转向了宋老爷子,“宋爷爷帮丫头个忙?” “有事你说话!”宋老爷子微微一笑,仿佛已经知道简儿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您也知道我下午真有要事要办,但是各位老爷子……”望了望还眼巴巴望着自己手里“母钱”的老爷子们,“所以我想能不能暂时将这套‘母钱’托付给你,等晚上的时候丫头再到您店里去拿?或者明天丫头再来聆听位各老爷子教诲时再行取回?” “行行行,丫头放心,这老宋虽人有时讨嫌了一些,但是那信誉也是一等一的,你放心去办你的事,这钱留下来我们会照看好的,明天你来的时候再还你吧!”还没等宋老爷子发话呢,旁边性急的牛老爷子倒抢先答了。 “唉,有这么说话的吗?我说,老牛你可还真不客气啊!”对于牛老爷子的行为宋老爷子表示应该进行批评。 牛老爷子脸色忍不住微微一红,复而又变得理直气壮:“咱俩谁跟谁啊,哪用得着那么客气!喔,对了!说到这个,老宋你那还有空房间吧?今晚咱就住你那了!” 宋老爷子无语了,他这是可算是被直接打败了,敢情还有脸皮比自己厚的人啊,这平时咋没看出来呢? 在宋老爷子没看到的地方,又有几个老爷子眼睛“刷”地一下变得贼亮。他们刚才怎么就没想到,现在倒给这老牛抢了先。不行,等会得想个什么借口自己也跟着住进去,这样不就多一晚上鉴赏把玩“母钱”的时间了吗? 这些老爷子谁也不傻,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欺负一小丫头下不了手,但跟这老宋可就犯不着那么客气了,去他家住上一晚那是他的荣幸,别人想请他们,他们还不一定愿意去呢。 宋老爷子只学得背心一凉,老爷子挠了挠头,满心疑惑,怎么?起风了吗?咋一下那么冷呢? 问题解决,所有老爷子又是一围,圈子再次形成,望着这套“母钱”继续沉醉,没人再理会简儿这个可怜的“物主”了。 算了,看这架势,估计这些老爷子们是没空再理她了,简儿耸耸肩打算跟卢致远还有黄静琪打声招呼就闪人了。反正这些“母钱”托给宋老爷子她是放心的,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心下简儿对自己的宝贝如此受重视与欢迎心下还是十分骄傲的,特别是给予肯定的人还是这些大拿们,这就够简儿乐的了,这也是玩收藏的人的通病吧,喜欢炫自己的宝贝,特别是“捡漏”而来的宝贝,自己的宝贝受肯定那滋味比三伏天喝冰水还美。 等简儿一走到卢致远还有静琪面前时,还没等她开口,卢致远就说:“简儿是开车来的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对呢,这地儿可没车打,等出租贵不说还要等好久,太慢了!会不会耽误你事。”黄静琪也关心地问道。 感受到两人浓浓的关心,简儿也有些微微感动:“不用了,我有车在外面等,自己走就可以。” 即使如此两人还是坚持将简儿送到门口看着她上车后才离开,虽然算上今天他们也只是两面之缘,可是,两人那实实在在的关心简儿感受到了。没想到呢,今天居然又认识了两个好朋友,这一趟没白走! ********* 等到简儿出现在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轻轻敲响了欧阳刃病房的门,在听到一声“进来”后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这一进门,简儿一怔,这房间里咋那么多人?她不会打搅到什么了吧。 第232章 难受 随着门的打开,病房里原本那“热火朝天”的讨论声瞬间消失,整个病房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简儿的身上。 简儿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病房门口,除了躺在病床上的欧阳刃,周围围着一大圈都是些牛高马大,体格强壮的大男人,而且简儿从这些大男人身上感觉明显的压迫感还有一股子煞气。 迟疑了一下,简儿没有走进去,但是躺在床上的欧阳刃见到是简儿来了,急忙叫道:“简丫头快进来,可算是等到你了。” “欧阳大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走了进去。 “没有没有,这些都是我战友,自己人。”欧阳刃急忙将简儿招了进去,声音带着十分的热切,“简儿是来给我换药的吧,辛苦你了!” 不怪欧阳刃显得如此急切,实在是昨晚他有点被那药整得有点惨了。只想着最好快点换好药,让伤好得快一点。 就在昨天晚上,欧阳刃终于知道了有什么东西可能会比那满清十大酷弄厉害,毫无疑问那绝对是简儿的药。 很多人都应该有这样的感觉与体会,那就是痒要比痛难受得多。而欧阳刃正是经历了这样的考验。 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如果身体有了创作,哪怕是破皮,当伤口愈合的时候总是会觉得伤口那块地儿痒痒的,所以很多人都会忍不住去抠,从而导致留下疤痕。 其实这种搔痒是因为伤口在愈合时会出现的正常现象,会痒那就表明你的伤口正在好转,这是好事情。这样的痒与痛只要忍忍就好,如果实在忍不住,那就轻轻拍拍伤口,这样就可以稍作缓解,对此欧阳刃是十分清楚的,因为受伤对于他们这种常年肩负危险任务,战斗在最危险的第一线特种兵来说都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不过今天这个方法显然并不管用了。 刚开始的时候虽然简儿做了提醒,但是欧阳刃根本就没把它当成一回事,以为顶多就跟以前一样罢了。在他们特种大队里受伤那就是家常饭,做手术麻醉过后的痛,伤口愈合时的痒他都已经是习以为常,没感觉了,甚至这轻拍伤口缓解瘙痒的办法都没少用。 可是令欧阳刃万万没想到的是,简儿口中的有点刺痛与瘙痒居然如此如此恐怖的感觉。 其实在简儿走后,一直到晚上欧阳刃都没有一丝感觉,要不是听了自家老爷子还有那位主治医生的话,还有被包扎得动弹不得的手,欧阳刃都有点怀疑自己受的伤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他的伤已经痊愈,之前的种种感觉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当时欧阳刃并不知道,当时他过得如此舒服是有原因的,一是因为天地生机之力到底在他身上停留了不算短的时间,在这种天地生机的滋养下,欧阳刃体内的状态可以说是好到了一个极至,但欧阳刃的外伤则是因为简儿留在他体内的灵气还没有消失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所以清醒后,要不是对欧阳刃对受伤已经很有经验了,有时根本不用到医院做诊断自己就可以通过丰富的经验判断个八九不离十,他都要以为那些只是他的错觉了。因为欧阳刃感觉除了身体还有些虚,而且手被绷带绑住无法动弹外根本没什么不良的反应,反倒是觉得自己的精神那是相当之不错,甚至比平时更好上几分。 可简儿留在欧阳刃身内的灵力到底是外力所加,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一部分被欧阳刃吸收,剩余的不少就散逸出来,这样一样,被灵力镇住的不适感开始显现。 刚开始的时候,欧阳刃只是觉得伤口开始出现疼痛感,最初欧阳以为那是麻药过后的正常反应,而且别的不行,忍痛对他而言那可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也就没把这放在心上。 可不一会儿,这感觉那是越来越不对了,一股子痒从骨头逢里钻了出来,伴着那痛让人只觉得像是有千成只手在心口上抓挠。欧阳刃很想去抓,可是望着自己被包扎得非常严实的手,他再次忍住了,毕竟这种痒欧阳刃还是很熟悉的,这种痒跟他平时受伤时伤口开始愈合时的感觉一样,只是这种感觉不是时不时出现,而是一直处于持续性、高强度性发作而已。 难不成自己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欧阳刃觉得有点不敢相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伤口也好得速度快太夸张了吧,这简直就像是按了快进按钮的电影。 不过欧阳刃还是十分兴奋的,如果真是那样,那按简儿的说法,自己的伤不就是在快速变好?用一时的痛痒换来快速痊愈的伤势,欧阳刃觉得值! 所以欧阳刃尽力放松了自己,并通过这种放松的状态让这种痛与痒尽快过去。 可是事与愿违,这种难受的感觉不单没有减轻,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甚。这时这感觉已经不再像是千只小手在伤口上抓挠,反而像是无数字蚂蚁在他体内爬动啃咬,并且开始不再局限于伤处,已经有了向全身发展的倾向。 痛好受,痒难熬!欧阳刃可以理解这句话的真谛。而且欧阳刃也逐渐觉得自己有点躺不住了,身体也忍不住开始蠕动起来,试图通过与床的摩擦来缓解这让难以忍受的痒。 可是那实在不顶事儿啊,这可不同于我们平时被虫虫咬的感觉,那痒也就是在一处,现在欧阳刃只学得自己全身都在痒啊!这身上还能忍忍,但是这手……,欧阳刃这样的铁血汉子都有想哭的冲动了,这就是简儿口中的有点瘙痒与疼痛?这丫头不会是在坑他吧。 欧阳刃很想按响招唤护士铃,招唤些人来帮忙,但是转而一想——不行!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这铃声一响,等着他的那应该除了再做一次这检查,那检查,再重新听一次“您的身体十分健康不用担心”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不,不对!有作用,只要欧阳刃说了,估计那位主治医生会非常乐意亲自效劳给他来次全身全方位大体检,要知道这位对欧阳刃的伤现在可是好奇到了极点,都有种恨不得将欧阳刃解剖了细看的冲动。如果欧阳刃按了铃,那真是直接撞人枪口上去了,不下手都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全国人民对不起党啊! 不过欧阳刃怀疑他们这检查就是做得再细估计也没用,因为如果自己之前的猜想没错的话,这种痛与痒是伤口在快速愈合时的正常反应,那么这些检查根本就会只是做无用功,最后结果只可能就是打针镇定,或吃些止痛药了事。 可这个方法欧阳刃不敢用啊!简儿走之前就已经特别交代过了,这种感觉是会出现,并且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还特别交代过,别吃这什么药,那什么药似的,否则要是跟简儿第二天带来的药的药性有冲突,真要出点什么事了那可就麻烦了。那么这些医生就是开药自己也没法用了,这样何必再去做? 欧阳刃可不想因为忍不住一时的难受,而换来对自己伤势的影响,他可希望等伤好后依旧手足灵活没有后遗症,然后再回到自己心爱的绿色军营里。 一想到这里欧阳刃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再次充满了力量,望着旁边那张留给陪床睡的床位,欧阳刃庆幸因为自己之前身体状况良好,而且又不用挂水吃药,所以就否决了家里人要来陪床的决定。 否则今晚无论换成谁来这里那都将是一场灾难!小婶婶陪夜,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已经叫医生或者将简儿给叫回来了,但这两种情况对欧阳刃而言根本就不可能有帮助。叫医生,他不能吃西药也不能打针,医生来了也只能添乱。叫简儿,可能她还有些办法,可是欧阳刃可没忘记那丫头回去时说过“累了!” 就算后来没听青云道长说的,欧阳刃也知道将他从黄泉路上拉回来绝对不是件轻松的活。就为了自己身上那些“正常现象”将人从梦吵醒,也太过。但小婶婶在的话,她要叫人估计自己再发表意见也没用,这样就实在太麻烦那丫头了,而且那丫头还得给他配药呢,要是时间来不及明天换不上药更麻烦。 而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当然小妹不可能,因为今天她也吓得够呛,家里人不会同意她再来守夜。别的欧阳家人的话,以他们的性子听了自己的话那绝对会跟他现在做同一选择,让他忍着! 这样的话那更惨,身上难受就不说了,旁边可能还有多一个兴灾乐祸的。如果是自家的小弟,那不怕死的家伙可能还会想着怎么拍照摄像存证,那他的一世英名或就毁了。 所以最后欧阳刃的选择那就是咬起被被,忍!而这忍的结果就是出了一晚上的汗,汗水甚至将这床单都湿透了,直到凌晨时才好点。 可没想到一大早自己这些战友就来了,这湿透的床单实在有点像那啥……,在战友帮助下换了干净的,这会正被调笑呢,简儿就来了。 “欧阳大哥,我来给你换药!”简儿道。 第233章 我保证! 听到简儿果然是来给自己换药的,欧阳刃立马冲自己手下的兵们发威:“没听到吗?我小妹来给我换药了,出去,都出去,别都堵在这里碍事儿。” “是,长官!咱们就不打扰你跟漂亮小美媚联络感情了!”其中一个大眼晴,看着就带着一股子精怪的年轻人贼贼地一笑,招呼了其他人一声就笑朝外走。 听他们这样说,简儿的脸不由得一红。不过简儿也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也没往心里去。不过,简儿很明白欧阳刃将这些人赶出去的意思。 欧阳刃很清楚,如果真按自家父亲还有家中两们老爷子他们的描述,简儿的使用的这些手段估计跟青云道长那些神仙手段差不了多少,是别人的不传之密。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至亲之人一般根本就不会插手管别人的闲事。 这倒不是说这些人冷血,而是这样的手段太过神奇,很容易引来别人的觊觎,给自身招来祸事。而且欧阳刃也很明白,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东西都几乎都是等价交换的。能带来这样的的效果,说明简儿的治疗方式绝对不简单。 而且简儿之前也说过了,他这伤三天后就可以动弹,而且只要再休养半个月就可以开始进行恢复性的训练,还不带后遗症。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别说是他这样严重的粉碎性骨折了,就是普通的骨折骨裂三个月也就是堪堪好些,至于不带后遗症,不影响他的军营生涯,想都别想。 不说内伤了,他外伤能有如此快的痊愈速度,不用说肯定跟简儿的治疗方法及以用药有关,由此可见这种药的珍贵程度。自己拍片的结果自己也看过了,而且昨天在简儿走后也没少听那位主治医生一连串的不可思议,以及极力的推崇。在不用石膏的情况下,居然单靠绷带就将手牢牢固定住,而让人的不会因为动作产生移位这简直是不可想像的。 而按着简儿所说的痊愈速度,可想而知简儿等会用的药会有多么的神奇与难得。虽说今天并没有再照b超确定伤势,但是身体是自己的,这伤有没有好转欧阳刃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的。 这样说起来,不管是包扎的手法还是等会简儿要用的药都太珍贵了,如果真像自己想的这种手法跟药都是简儿的不传之密,不管简儿是没注意到也好,不在意也罢,但是自己也要醒事些不是吗?少暴露一点,她就多安全一分,既然自己把她当作妹妹,那么自己就应该更护着她些,一些她没想到的自己也得替她周全。 虽说欧阳刃他们的互动看着轻松自然,但是底下的深意简儿想想还是很容易明白的。见欧阳刃那么为自己着想,简儿也很感动。所以看见欧阳刃那些战友们就要出去时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了简儿的脑海里。 “那个,你们等等!”就在这些人准备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简儿出声叫住了他们。所人有疑惑地回头望着简儿,简儿脸一红,“那个,你们可以留下来看,这个对你们可能也有些帮助。” 简儿的话一出,在场的人脸都不由一肃,别看刚才还在嘻嘻哈哈,可是这些都是什么人?几乎堪称是z国特种兵中最强队伍,放到外面不敢说以一敌百,以一敌十那绝对不是问题,如果脑子简单在这个队伍里根本就混不下去。 这回他们的队长受伤,他们在震惊的同时也憋着一股子的气,nnd,别让他们查出来是谁弄的,要不玩不死他的!在他们这样的部队里,每一个人可以说都是可以交托后背的生死兄弟,这老大不明不白的差点丢了小命,他们能忍得下这口气来才怪。 所以在确定欧阳刃脱离危险后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开始调动自己手上的资源进行调查,可惜并没有结果,所以才会今儿个一大早就跑到欧阳刃这里来。除了探望自家队长外,他们这一大早就赶过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看看队长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自己战友的心思,欧阳刃哪里不明白,可是这事情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自己这些战友搅和进去说不定还会把自己的小命丢了。所以欧阳刃直接下了封口令及禁令,不准自己的战友们再往下查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家队长会下这么个命令,但他们是纪律部队,一切行动听指挥早已经刻入了骨子里,这命令是听了,可是这气不顺,大动作不敢做,怕队长好了收拾自己,但是调笑挖苦下来总没问题吧? 欧阳刃也很明白这些家伙的心思,所以也就只能咬咬牙忍下了这些战友的各种调侃。并且仁慈地决定装作没看到这些家伙逃了早训跑过来,只是等他们走了,自己是不会忘记提醒一下他们这周的训练翻倍的(欧阳大少,人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嘛,您确定不是在公报私仇?欧阳刃一板手指头:咱是纪律部队,逃训就该接受惩罚!)。 也正因此这伙子兵仔子们才会在欧阳刃的病房里呆了那么久,直到简儿出现。没想到正是这一耽搁倒给他们耽搁到了一个大机缘。 而简儿之所以决定让这些人留下,并将自己包扎的手法传授出来也是有原因的。别的地方不知道,但是简儿记得流传的一句话:现在社会全靠关系,其中最铁的有四种,一、一起下过乡的;二、一起扛过枪的;三、一起嫖过娼的;四、一起分过赃的。 第93节 绿色军营里的汉子们最重情谊,而且对军旅的崇拜简儿可是自小就有。别的人简儿不敢说,但是对于欧阳家的人简儿是放心的,而欧阳家大哥可以托生死的兄弟简儿也是放心的,他们的友谊也是简儿想要的。 因为这些都是真正的硬汉子,真正用自己血肉之躯捍卫百姓安宁的铁血硬汉。对于自己手中的这种包扎方法,简儿很明白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反正自己学的时候修文还有修武也没说不可以教人不是吗? “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听到简儿这样说,欧阳刃在狂喜的同时也有一些迟疑,“你将这个教给我们没问题吗?” 虽然不知道简儿到底师从哪位,但是从青云道长口中那句“道友”就可以知道,简儿应该也是那些特殊人群中的一位。他们这些人一般门派意识非常强,对自己的技艺法门那是珍之又珍,别说外传了,就是想请他们出手相助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现在如果自己没会错意的话,简儿这是要教他们点“真东西”啊!而且联系现在的情况,这玩意一定是跟外伤及治疗有关的。简儿的本事不用说,他就是现成的实例,不敢想太多,但是如果能够学到个一鳞半爪对他们就已经受用不尽了。 要知道作为拳头部队,他们执行的一般都是高危险性的任务,一旦战斗打响,受伤那可是家常饭。在战场上可不会随时都有医生的帮助,因为伤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从而牺牲或致残的战友不在少数。如果能学会简儿这一手,这对他们而言实在太重要、太珍贵了。 “这个,教你们不是不可以。只是之前听欧阳爷爷他们的意思是想要推广,这个实在不太合适。”简儿皱了皱眉,有点迟疑地道。 “怎么说?”欧阳刃一挑眉,这话里有话啊! “其实说起来也是我们这一门的一个防身保命的手段。”简儿决定将这个推给欧阳家还有青云道长认为存在的师门上,否则这还真不好解释。 “喔?”欧阳刃示意简儿继续说。 “欧阳大哥你也应该听青云道长说了,我们这一门属于丹道,算起来我们是脱胎于医门,可是我学艺不精,只会些浅显的医术。”反正他们已经误会,简儿决定顺着他们的误会方向引,正好为自己这一手医术找个出处。 “你这还叫浅显的医术,那现在的医生都只能叫庸医了。”这话倒是出自欧阳刃的肺腑,能够将专家宣布死亡的自己给从阎王殿里拉回来,简儿这医术是不是玩假的。 “欧阳大哥应该也看出来了,我的这手医术属于古医术,以前真正的古医者可不是那些坐馆看病的大夫,为了扩宽见识面,还有找到需要的灵药,深山老林那是常常走,遇见个把强盗土匪更是正常。所以为了自保,多多少少我们也得学些防身之术。”这话倒不是说假的,因为这个是修文还有修武告诉她的。当年两鬼为了磨炼自己的医术可没少在江湖上飘。 停了下简儿继续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太强的武力,而且人的精力有限,更是不可以多者兼顾,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医者,可以治病,也可以夺命。” 说到这里,欧阳刃差不多也明白了几分。 “看来欧阳大哥也知道我的意思了,没错!我们自保的手段一般只有两种:药还有治骨的手法。z医药毒不分家,这个你们应该很明白。这个治骨……,说句简单的,能接就能断!”简儿抬起头,定定地望着欧阳刃,“所以我的这种手法很危险,不能轻易外传。” 深深地望了简儿一眼,欧阳坚定地说:“这个,我保证!” 第234章 教授 当欧阳刃那句“我保证!”出口的时候,简儿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别人简儿不了解,不敢说,但是对于欧阳家,简儿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如果欧阳家的人人品不好,哪怕生有杨老爷子的面子在,青云道长那样的高人也不会跟他们有交集,可别小看这些常年钻在深山里的修道人,如果心中没有沟渠,无恒心且不住寂寞别说修行有成了,那根本是呆都呆不住的。而心静,心定的人心也最是敞亮,如果真是阴森算计的人是不可能骗得了他们的。 再说不看青云道长,那她跟锦绣那么多年的相处是假的啊!就锦绣那个大条妞,她心里认了简儿这个妹妹,在她面前根本就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半句话都藏不住的货,所以零零星星的透露出来的信息也足以让简儿对欧阳家的其他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最重要的是这回欧阳刃的受伤,在治伤过程中欧阳家的人表现的来的姿态已经足以让简儿对欧阳家的人人品更信任了几分。 所以欧阳刃提出保证时,简儿信! “那个欧阳大哥,这个不是我矫情,等会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强调了。”简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欧阳刃朝简儿点了点头,然后冲门边那些兵仔子吼了一声:“有好处还不快过来,都傻了?”怕这些兵仔子小瞧了简儿错过了好机缘,欧阳刃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我前我的伤情报告你们也看过了,我这条小命可是就是咱这小妹给从阎王殿里拉回来的。你们学会了人家一星半点的本事就受用不尽了。” 欧阳刃话音一落,其他人看简儿的目光立即就不同了。开始他们听到自家队长叫这小丫头小妹,又听到说简儿是来给他换药的,虽然疑惑为什么简儿没穿护士服,可见队长叫人小妹,就估摸着是沾点亲带点故的妹子,既然老大认可那这丫头就差不了,也就没再往深里想。这也是他们对自家队长的信任。 可是现在他们听到了什么?自家队长的命居然是这个毛丫头给救回来的,众人第一反应那就:那不可能! 虽说那些那诊断报告里一些深奥的词汇还有专业术语他们闹不明白,可是一些基础的描述他们还弄得清的,那严重程度他们都以为自己提前看的一张尸检报告了。 而且欧阳刃被宣布死亡给推出手术室后又被一“高人”给推回去救了回来的事也没瞒过他们的眼。虽说早上他们左盘右问也没从队长嘴里套出这“高人”的一星半点信息,可再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以为的花白头发的老专家居然是一位妙龄少女。 不过听欧阳刃这一说,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见这个叫简儿的小姑娘开口留人,而他们又没表现出足够的重视,要不是怕他们错过了好机缘,估计队长也不会将事情跟他们说。 毕竟简儿的年纪看起来实在太小,而掌握的东西又实在太招人,看队长这表现根本就是拿简儿当成自家妹子在护着,会这样做他们也不奇怪了,队里谁不知道在欧阳家这女儿可比臭小子金贵多了。 满意地看到那群兵仔子的态度已经端正了很多,欧阳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简儿道:“那简丫头就麻烦你了。” 简儿只是腼腆地一笑,没做声,等那些兵仔子们找到了他们认为合适的位置站好后,这才一边说一边开始了动作。 “其实我之前不肯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要学我这套包扎手法得首先弄明白另一套手法,而这套手法危害性太大,实在不适宜传播出去。”说到这里简儿正了正脸色,“我希望你们能保证,这手法只能在你们这个队伍中可信任的人中流传,绝不能外泄。” “我们保证!”虽说对简儿再三要求保证有些不满,因为他们都是真正的汉子,一言九鼎,咋那么婆妈。但是简儿接下来的话却将他们的不满打消了,甚至心下变得一阵火热。 “别怪我再三强调,实在是因为这套手法太霸道了。”看得出众人保证下的不满,简儿不由得再次解释,她是想结善缘的,可不是想结怨的,沉吟了一下,简儿决定用一个好解释的方式来说明,“我想你们应该看过武侠小说吧?” 这咋又跟那啥子武侠扯上关系了呢?虽然不明白,但是众人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就容易说明白了。”简儿松了一口气,“其实说白了,我这套手法就跟武侠书里描述的分筋错骨手很像。” 简儿这话说得轻松,可是这话里的意思可把众人吓了一跳。眼全亮了,武侠小说中的本事呢,男人哪个没有点子侠客梦?嘿,这回捡着宝了! 没理会其他人的反应,简儿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们也应该知道这古医术调整的是人体内的阴阳五行,而根据病人症结又细分内科、伤科、妇科等,虽各人各有所偏重,但是一个合格的古医术传承者系统地学下来,按现代人的话来说那几乎都是全科型人才。也正因为此,一个合格的z医传承者是非常难以培养的。”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可是这有什么关联吗? “像欧阳大哥的这种,属于伤科。扶骨正脉!”简儿一笑,继续道,“说句不恰当的比喻,这就那年春晚上黄宏演的小品《如此装修》里那句,能拆就能砌,能破就能立。这扶骨也是同一个道理,在学会正骨之前,你就得先学会将它拆了!” 这“拆了”两字刚一出口,简儿就调皮地拿眼神往那些大头兵的关节处扫,就像是想拿他们其中一个做示范一样,直看得他们背心发寒。 看着自己的兵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欧阳刃忍不信咳了一下,真是太丢人了这是!那些兵仔子们听到这一声咳嗽,黝黑的脸皮子也不由得泛起了一层红晕,居然被一小丫头给吓着了,太丢人了。 “你们可别不当一回事,这我话可是真的,否则这套手法也不会被我师门列为行走天下时的保命手段了,它的效果真是就跟武侠书里描写的分筋错骨手一样。不然的话一会我换药包扎时你们就明白了。”这话简儿说的理直气壮,因为这些话是卢修武之前说的,她可没讲假。只不过简儿觉得用分筋错骨手来形容更容易让现代人理解而已,她这词儿蹦出来的时候卢修武可还夸过她形容的贴切呢。 “好了,我一边做一边跟你们说。”简儿放下手中的包,并从里面将一个玉制的小盒子拿了出来。然后轻轻将玉盒打开,顿时一股子很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药香味从小盒子里散发了出来。 这种香味很难形容,但是闻着它实在太舒服了,不同于香水媚惑,这种香味闻着非常自然,而且入鼻后让人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轻了两斤,如果这时候还不知道这是宝贝的话,就太侮辱在场人的智商了。 望着周围那些大头兵那一双双贼亮的眼,简儿的手不由得一缩:“这药可是绝版品,师傅留给我的量也很少,不能送的!”直接一句话将所有人想要脱口而出的话打死。 简儿可不傻,教这手法可以,但是自己手里的药是个什么效果那还用说吗?虽说配这药在她的空间里有现成的药材,而且这药材甚至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这么神奇的药如果随便送出去那麻烦就大了。 因为简儿很明白,如果她一大方,别人第一个反应不是她的慷慨,而是会想到这药简儿是不是很多,或者说这药是不是很容易配制。如果这样想了,那简儿可就麻烦了。 如果别人认为这药简儿多,那么讨药的人也就多了,这量一多,简儿就没法解释这药的来源。而且她也说了这药是师傅留给她的,量不多,她可不想自己打了自己的脸。特别是万一真有人认为这药容易配,问她讨药方子,她给是不给? 就是卢修武觉得无所谓,可以给,可配齐这药制成药膏所需要的珍贵野生药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一绕,指不定别人就会因为对简儿药材出处怀疑推测出几分事儿来,如果因此暴露了幽莲空间这个自己的最大底牌,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可惜了!这三个字同时出现了所有人的眼帘。 “那个,药是不能给你们,但是你们学会了那手法以后出任务有个万一,用这样的手法包扎后,至少可保住你们的骨骼不会出问题,到时到医院医治可就容易多了。”简儿急忙安抚。 然后不等其他人答话了,简儿就急忙朝下继续说:“你们仔细看着,我现在开始拆绷带。” 简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开了欧阳刃绷带上的结:“其实这套包扎方法是需要配合穴位筋骨刺激来进行的。你们知道身体各处的穴位吗?” 看到众人摇头,简儿叹了口气,就知道会这样:“算了,我一边说,一边拆,你们一边记吧,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第235章 终于明白 到此简儿也就不再废话,开始一边帮欧阳刃拆绷带一边详细地解说起来。 “其实说白了我这套手法也没有什么好特别的。跟普通的z医扶骨正脉是同一个原理,只不过我的这套手法更强调筋肉的作用而已,这穴道的刺激倒是次要的了。”简儿这边说得轻松,因为拥有了如她那般强悍的记忆力及观察能力,这此东西对她来说真的并不太难。 “具体的手法我一会儿再说,现在我一边给欧阳大哥拆绷带,一边给你们讲解,这样你们也好有个直观的了解。”简儿这嘴上说着,手上的手动却一点也不慢,说话间就已经将包裹在最外圈的那层环状绷带给解了开来。 当绷带的里层露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接着就是一阵形不由自主地咽口水的声音。 “那个美女,这个,这个也太复杂了吧。”说话的正是之前那个大眼睛,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怪劲儿的年轻人。不能怪这些人大惊小怪,实在是简儿解缠在最外层的那圈环状绷带后,露出来的“内在”实在让人有点眼发花。 现在大伙儿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家队长手上没有打上石膏了,按现在看到的这种包扎如果还要上石膏的话那纯粹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只见被包裹在里面的那些绷带根据需要被折叠穿梭缠绕着,这种包裹形成了一种非常奇异的图案,这种图案巧妙而牢靠地将欧阳刃的手固定住,虽然不明白这位叫简儿的小姑娘是怎么包的,但是以他们的眼光不难看出用这种包扎方式确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打石膏了,因为换谁来这么一包扎想动都难。 不过在倒吸一口寒气的同时,在场众人的心却在下一秒变得超级火热。不知道这种包扎,不对,现在在这些兵仔子眼里他们更愿意用“捆绑”二字来形容这种包扎方式,不知道这种捆绑的方法难不难学,但如果学会的话这对他们而言作用可实在是太大了。 单看自家队长露在外面的手就知道了这种简儿口中的“包扎方法”,他们眼中的“捆绑方式”到底有多么强悍。 在不经石膏协助固定地情况下可以将自家队长的手牢牢控制住(要知道他们开始还以为这是靠队长自我控制能力不去移动手臂的呢),而且他们也看到了欧阳刃露在外面的手指,肤色完全自然,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种包扎根本没有对队长的手部血液偱环产生影响,这哪里一个个“强”字了得。 如果他们学会了这套手法,那么碰上一些特殊任务时就不会那么缩手缩脚了。 要知道有时候他们出一些任务的时,任务目标可不一定会那么“合作”以前他们能怎么样?骂,人当耳旁风,这打又打不得,怕留伤痕,如果有了这方法,只要目标人物不合作,那不好意思,绷带一绑,往肩上一扛,咱直接走人。 而且这方法好啊,至于负重增加,这对他们这些“兵王”来说只是小意思,只要目标人物动不了,他们扛着跑还不是玩儿似的。以前不敢绑是因为一怕长时间捆绑会对目标人物造成伤害,二怕留下淤痕,那可是投诉他们的铁证啊。 这回好了,看队长的手就知道了,用这方法起码绑上一天没问题。至于淤痕,这方式既不会造成血脉不通,又让人无法动调,这样一来这淤痕打哪儿来?这没伤没痛的大不了到时他们不认账就好了嘛。只要没证据,扯皮谁怕谁啊! 听到众人叫复杂,简儿疑惑地望了一下欧阳刃手上的绷带,还好吧,她看两次就学会了,没什么难的啊(妞哟,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哪能拿你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 “啊!这个不难的,只要记住一定的方法一缠很容易就可以做好了。我原来看两次就会了。”简儿说了很无所谓,不过也正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给在场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这可能只是看着复杂而已。 “我拆一次你们看了就知道了。”简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拆了起内圈的绷带,“这种包扎无论是包还是拆,首先要将手摆正,如果骨骼摆放时的位置是扭曲的,那么包扎起来就可能使手臂的筋胳受到压迫而产生不良影响。所以第一步,也是最基础的一步就是要学会如何将手臂摆正。” 说完简儿一边轻轻摆放欧阳刃的手臂,一边说出摆放的要点及如何判断这手臂是否已经摆正。 这简儿这边的要点那是一串串的,一个接着一个,原来还因为简儿之前那句“不难”安下心来的众人,那脸色是越变越青,越来越难看。 “那个,打断一下。”还是那个大眼睛,“那个我们可以录音吗?好像注意事项实在有点多,咱的记性还没到过耳不忘的程度。” 简儿眨巴了一下眼睛,注意事项很多吗?还好吧,没感觉有几条啊,修武说的时候她很容易就记住了啊!心下是这么想的,这脸也就不由自主地带地上了她心中的想法。 这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虽没把话说出口,但是简儿的表情已经将她的想法给露了个十成十。虽然觉得很憋屈,但是在简儿同意后,还是拿出了录音用以记录。被人嘲笑记性差总好过漏记吧,比起学到真东西来,这脸皮才值多少钱啊。要不是因为没带摄像设备,他们都还想录像存档呢。 简儿倒也没为难他们,既然已经决定教人点东西,也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掩着,在这些兵仔子拿出录音设备后,不用他们再次请求,就很自觉地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要点再次讲了一次,收获这些兵仔子们感激的小眼神数枚。 “好了,我们接着往下说。”重复完前面的注意事项后,后面涉及的东西就更多了,为了让在场众人看得更清楚,简儿特意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手放好后,接下来你们一定要注意我手按压的地方,因为不管包还是拆这都是需要配合使用的。” “因为我们现在是拆绷带,所以与包的顺序正好相反。首先,是‘松绑’!如果是包扎的时候则是调绷带的松紧。其实说是这种调整也只是一个微调,但这个微调却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只有调准了,才能让受伤的部位处理一个相对来说更舒适的位置,有利于伤处的愈合……”简儿一边说着,手也一边跟着做,病房里所有人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了简儿任何一个细微的小动作。 当简儿将欧阳刃手上的绷带全部拆开时,病房里已经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清楚地听到了。 看着简儿拆得麻利,说得轻松,可是这一串串的注意事项说下来,那信息量可是非同一般的多啊! 不过当所有人看到欧阳拆开绷带后手臂的样子,再多的麻烦,再复杂的包扎现在在他们眼里都不算什么了。 只见欧阳刃拆下绷带后的手臂简直跟正常状态没有两人。在场的人可是看过欧阳刃的伤情报告的,不说那内伤了,那外伤就已经不是一般的重了。这骨折后的手臂居然看起来没有任何一点异常,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当然有这样的情况在可以说在所有人的预料当中也可以说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办包扎一天,人的皮肤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说是意料之外则是因为再怎么不受太大影响也不会等于不受影响。可是欧阳刃现在手臂的状况实在是太正常了,已经正常到让人觉得异常的地步。 这骨折后的手臂是个什么样子,别人不清楚,但是在场的人心头可明白,正因为如此更坚定了在场的人要无论如何困难都要将这技法学到手的决心,如果他们都有这两下子,是不是以前很多兄弟都可以不用离开了? 想想那些出任务时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让骨折留下后遗症或都干脆不得不截肢的战友,他们的心就一阵阵地疼,以前的事没法挽回,但是现在努力至少可以预防以后悲剧再次发生不是吗? 望着欧阳刃的手臂,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恢复情况在她的预计当中。 “下面就是包扎了,你们仔细看着。”简儿一边说,一边小心地将盒子里的药膏轻轻地抹在了欧阳刃的手臂上,“你们没有这药,所以这步可以省了,但是后面包扎你们可以看仔细了,如果在外面出了意外,只要不是太过严重,普通的骨折只是通过这套手法就可以将骨扶正,你们仔细看着我的动作……” 这回简儿所说的注意事项更多更细了,小到每一处折角,大到每绕一圈所需要固定的位置,另一只手所需要辅助按压的地方,为什么要这么按的原因,以及这样按压会起到的作用……,一条条,一项项简儿都说得十分清楚明白。 第94节 至此,大伙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简儿再三强调不能外传的原因了,带着一身冷汗,大家终于明白如果这手法真的传了出去,后果实在太过严重,甚至比将他们队里的杀招外传后果更重,面面相觑之下决定一定要将这方法烂在他们心里,绝对不能外泄半分。 第236章 亲身体验一下 其实说起来简儿的这套包扎手法重点并不在于包扎的绷带,而是在于作为辅助的那只手所按的位置,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力量,不同的角度都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也正是在这里,大伙也搂什么简儿说她的这套手法很像小说里描写的分筋错骨手,因为简儿所按的位置可不一定是穴道,更多的是在韧带上。能过按压附着在肌肉上的的韧带,并通过它们的这些刺激对这些给肌肉不同的命令,让身体的内部去做出调节。 你可别小看那些看似只是附着在人骨骼上的韧带,你没看到,不管哪个运动员做运动之前都会有一个必不可必的动作,那就是——拉筋,也就是放松韧带。 所以不用看别的,单看这里你就很容易明白这韧带所起到的巨大作用了。成功的热身拉筋,是畅快运动的推进器,也是避免受伤的防护罩,这好像是开车绑安全带一样,不是为了上高速公路才想起,也不是怕警察开罚单才要做;而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一上车便绑安全带,想运动便热身拉筋。 人体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许多不同的肌肉共同组成相同的功能群体,这样才能协同完成动作,但是这些肌肉因其位置不同,只能需要不同地拉筋动作才能使这个动作完美地完成,协同肌,方向作用相接的撷抗股也必须对等的拉筋,如果协同肌有拉筋的漏网之鱼,在某一些极限动作便可能登顶不能而受伤;如果撷抗肌没有一些伸展,则在强烈收缩时失去平衡,也会使之受伤。 而简儿所使用的这种特殊按压在特定位置,简儿并没有说,这些地方多为隐穴之所在,简儿就是通过它们去控制这些韧带的。当然也有一些其它的单纯是按压韧带本身,这得视情况不同而定。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手法就是为了截断大脑的指令,让其产生生物本能反应,促使韧带带着肌肉完成自己下达的指令。 这可不是说着完的,要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肌肉能做到的事是常人难以想像的。这时想要肌肉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全靠人的一双手,想来点精细的让肌肉自己扶着骨骼让它正位,没问题。想来点暴力的,让它带着肌肉将人的骨头搅成麻花也是小意思。 而且这样的方法是极为危险的,当肌肉与骨骼扭成一团的时候,再高明的医生也不可能轻易地将它们复位,因为只要一个不注意就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没见很多运动员在比赛或训练时因为韧带拉伤可撕裂而不得不含泪离开赛场或不得不结束运动生涯。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韧带伤势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当这玩意儿跟肌肉还有骨头扭曲搅和到一块时,换成哪个医生都会挠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除非使用简儿这套手法让它们自己回到自己该呆的位置,否则就只能干瞪眼。而且出现这种情况时还等不了太久,因为当它们“快乐地扭在一起”时,因为位置不正很可能就压迫到血管与神经,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态就可能导致肌肉坏死而不得不截肢。 简儿根本没有意思到她所说的话带给这些自视甚高的兵王们的震撼,望着欧阳刃那包扎完毕的手臂,做着最后的微调,以便让欧阳刃的手处于一个最适当的角度,更利于伤情的恢复。 ok,完成! 打上一个漂亮的结,然后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简儿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好了,怎么样,很简单吧!”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简儿问道。在她的估计中,自己已经说得那么详细了,而且还是边说边做的,这种方法最直观了,按简儿的计算,这会子就是让他们上手就算还有点生疏也应该问题不大了。 可是当简儿一回头,面对着一张张木着脸,眼神呆滞,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摇着头的大男人时,差点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他们不会集体出问题了吧。 望着自己手下这些兵仔子的样子,欧阳刃恨不得向鸵鸟学习将自己的当埋在枕头下,因为这表情实在让他觉得太丢人了! “咳咳,那个简儿啊,咱军中都是大老粗,这文化人玩的东西咱接受力没那么强,你慢慢教,慢慢教啊!”虽说简儿这手法很可怕,但是不可否认的这手法同时也非常强大,学会了这玩意儿那用处可就大了,为此欧阳刃不惜狂贬自己手下的兵们,同时也不忘安抚简儿,可别让人小姑娘觉得他手下的兵太笨,不堪造就转身不教了那他们损失才大了。 能当得上特种兵王的人教出来的手下能笨到哪里去,所以欧阳刃这一说,所有的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顾不得为自己刚才那呆头呆脑让人笑话的模样脸红,急忙连连点头附和自家队长,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着急,可别因为自己等人刚才的拙劣的表现真让人小姑娘觉得不可造不肯教了,要真是那样自己等人的损失可就真的大发了。 至于对长所说的大老粗,不是文化人什么的,那是耳旁风,只要这小姑娘不嫌弃,就是认下又何妨,认下一个口头上的大老粗,总比没得实惠强。 “对对对,您辛苦辛苦,咱们虽粗,但是认真、努力啊,你多教几次,咱们笨鸟先飞,不怕苦不怕累,绝对努力学。”涏着笑脸,那些兵仔子们打蛇随棒上,立马围了上来。 “停!”双手在胸前做了一个交叉停止的手势,在众人停下后,简儿偷偷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被这一大群平均身高在180的壮小伙围上,对任何人来说那压迫感实在是岗岗滴,更别说一群散发着彪悍气息的壮小伙了。 “那个,你们没记住没关系,刚才不是录音了吗?回去慢慢记就好。”简儿不由自主地向的缩了缩。 “那个,简儿啊!这光听哪有现场教学效果好,要不你可以拿他们来做示范,反正他们壮得很,折腾不出什么问题来,也好让他们自己有个切身的体会,毕竟说千次不如做一次,这样印象更深刻不是吗?”眼珠子一转,欧阳刃露出一个奸笑,光明正大地将自己手下的兵给卖了。 不是吧,队长也太黑了!那手法如果真有像武侠小说里的分筋错骨手一样的效果,要用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绝对好受不了的,不死也要脱层皮啊!所有人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家队长。 队长大人,可不可以收回成命?可者挑一个身强体壮的做代表? 眼珠子咕噜地转着,带着不怀好意的信息望向自己身旁的弟兄,这个时候找个替罪羊最重要,哪个还记得兄弟,弟兄是什么。 欧阳刃是谁,一看自己手下的表现,还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每个人都要体验一次,不自己亲身试,哪学得到真东西。” “那队长你咋不先来?” 欧阳刃得意地微微一抬手,出示证据:“咱是最早试过的。” 众人默…… “那个,不用吧,很疼的!”倒是简儿实在有下不了手,欧阳刃这是受伤没办法,可其他人可都是健康的大小伙,没事叫人受那份罪实在有点太那什么了。 “简儿你不用理他们,不受点苦,哪能以最快的速度学会东西,你肯教别人求都求不来,他们哪敢挑。”瞪了那些装熊的兵仔子一眼,欧阳刃才对简儿道。 “对啊!对啊!咱皮糙,您放手教!”知道是躲不过去了,众人急忙道,再说下去,别说呆会罪还是要受,指不定这回的罪受完了,队长还会布置点什么让他们回去更难受,既然左右都要受这次罪,倒不如光棍一点算了。 不过算起来,说不定自己还是在现代社会里头批尝试分筋错骨滋味的人,这可传说中的真功夫呢,比别人牛x多了,说出去也是一个资本呢!众人苦中作乐地想。 “那好吧!”迟疑了一下,简儿点了头,确实如果这力道施在自己身上那感觉就会更准确,学习起来也会更快些,既然人家都自己要求了,简儿也就不再劝了,“如果受不了一定跟我说。”简儿不放心地再交代了一句。 “你们谁先来?”望了望围成一圈的大男人,简儿决定自己还是别点名,让别人自告奋勇好了,省得招人恨。 相互对望一眼,然后所有人有志一同地退后来一步,然后一住将一个人推了出来。 简儿一看,乐了。原来被推出来的正是那个话最多的大眼睛,她是应该说这小子这是在这队伍里是最招人爱呢,还是最招人恨呢? 大眼睛瞪了一眼身后那些出卖他的战友,真是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在众人满是“兄弟!你安心地走吧!我们大家会记得你的!”的眼神中,那大眼睛战士以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姿态坐到了简儿前面:“就从我开始好了!”停了一下,又忍不住涏着脸接了一句,“那个,咱能轻点就轻点。” 望着这人搞笑的表现,简儿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眨巴眼,调皮地扫了一眼在后面得意的众人,简儿忽然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这个大眼睛战士的表情跟旁边那群正准备看热闹的家伙的表情正好掉了个个儿,让那群算计人成功的家伙再也笑不出来。 第237章 练习 “为了让大伙能够更快掌握好这项技能,这第一个我来示范就好,然后我会退居二线做指导,然后还请大家分成两组进行一对一练习。如果有不清楚的再问我就可以。”这就是简儿的原话。 那个大眼睛的兵在简儿的话间一落后的同一秒,飞快地站到了简儿的跟前,然后朝身后那些在前一秒钟还一脸得意出卖他成功的战友,这后一秒已经是满脸后悔的脸庞露出了一个得瑟的笑容,这叫什么?应该叫“报应”吧。 虽说相处的时间不长,简儿也能感觉得到这些兵们对自己救了欧阳刃是很感激的,虽说他们口中并没有那一串串感激的漂亮话,但是那种自内心散发出来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虽说还不能将简儿视为团体中的一员,但是她并未受到排斥,简儿可以感觉得到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向她释放善意。 而简儿恰好对这些情绪十分的敏感,所以哪怕这些兵崽子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可怕,但也并没有真正吓到简儿,甚至于到现在,不知怎么的,简儿忽然也有了一种想捉弄了一下他们的感觉,也不算是捉弄啦,只不过是看着他们的笑闹简儿也有一种想插一卡的冲动而已。 只是简儿的参的这一卡效果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但是这重要么? “我叫侯斌,您叫我猴子也可以,一会还请多关照了!”笑得满脸桃花开,那个自称叫“猴子”的大眼睛战士在众人嫉妒的眼神里,屁颠屁颠站好在了简儿的面前。 “屁的猴子,你丫就是一猴精!”不满的声音从人群中冒出。 朝手身手了一下拳头,侯斌露出一口白牙,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这是羡慕,是嫉妒! 瞧着这帮子人的互动,简儿的脸上有点黑线,她很清楚接下来这小子要受的滋味可不好过,她相信侯斌自己也很明白,但是这人表现出来的这一副乐颠儿的样咋那么让人觉得他有受虐的倾向呢。 不过简儿也理解侯斌会有这样表现的原因。要知道按她刚才说的,除了这个叫侯斌的,剩下的可就要他们自己动手了,这新手上路,会出现的状况就可想而知了。按这样说来,落在她手上安全性反倒比较高呢。 “下面我重点示范一下如果出现骨折的情况,你们应该如何判断与包扎。首先,咱们就从尺骨开始。”简儿一边示意侯斌将衣袖挽起来,“这部分就是尺骨,如果我没弄错,你们一般在格斗防守的时候,主要靠的是双臂来做盾,这没错吧?” 众人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没错。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简儿就一边比划着一边继续往下说:“按正常来说,你们但训练时应该也会注重尺骨的抗击打训练,以求加强它的强度与韧性。但即使如此,尺骨的抗击打能力也是有极限的,一旦超过了这个限度,就很可能发生断裂,也就是骨折。” 见到众人非常注意听,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学习嘛就得有这样的态度,于是她说得更加详细,因为按简儿想来,这个部分应该是对他们帮助最大的了。 “我也学过一些急救常识,一般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会用较笔直的木棍将手臂固定住,以防止二次伤害,然后再到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简儿停了一下,再继续道,“而我用的这种方法,则可以通过韧带及肌肉的牵引,慢慢将折断的骨骼慢慢复位,再用这种特殊的包扎方式固定下来,这样一来,留下后遗症的机率就会小很多,特别是在不能及时送医时。” 简儿越说,在场的人眼睛就越亮,如果真的那样,对他们的帮助可就大了,要知道很多时候,他们执行特殊任务时,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及时就医那根本就是想都别想的事,他们一般只能靠自己极强的毅力忍着。 “好了,我们下面来说具体做法,第一步是一样的,首先我们得将手臂摆放好,然后……” 简儿说得细致,其他人听得专心,并不时就自己还弄不太明白的地方抓紧时间开问。 “好了,就这么多,都记住了吗?”见众人点了头,简儿这才满意地示意他们自己开始分组进行练习,“你们练习时一定要注意按压位置及力量,还有肌肉的反馈信息,刚开始慢慢来,多练几次你们就明白了。” 接下来的时间简儿就忙成了一个大陀罗,因为亲自上手了,才会发现自己存在的问题,于是提问的,出差子的比比皆是,简儿也就围着这些大男人跟前团团转。 等到简儿终于松口气坐下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是夕阳夕下时分了。得,一下午时间都泡汤在这儿了,但是,收获不错,成果是喜人的。虽然这些兵崽子们的天赋不能与简儿比,但是就像他们自己所说的,他们胜在努力,胜在不怕苦,胜在不怕痛。 因为力道他们心里还不是很有数,所以用劲轻还好,一旦用劲过猛,这充当“伤员”角色的战士肌肉就很容易受了伤,刚开始的时候甚至出现了本来是扶骨,他们直接给弄成了错骨。 要不是因为欧阳刃的这间病房是特殊病房,隔音效果很好,这些人的狼嚎声还真有可能将真狼给招来了。 还有简儿对此早有准备,一根银针舞得那是岗岗的,一扎一按之间手臂复位红肿全消,那手段看得这手兵崽子眼冒小星星,直接将简儿的危险等级上升了一个级别。都说破坏比建设难,就简儿这麻利劲儿如果是要拆他们这身骨头,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而为了防止进来的小护士被吓着,欧阳刃干脆直接通知院方让今天下午他部队里有事开会,不要来人打扰,否则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事儿来呢。 不过,有付出就有回报,在士兵们发挥不怕死,不怕痛的精神下,等到晚上的时候他们的手法也基本能看了,虽说没法像简儿一样举重若轻,轻巧灵活,动作迅速,但是将扶骨变成错骨的情况已经消失,速度慢了点,动作笨了点,但也算是基本合格了。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简儿揉了揉有点酸痛的手腕,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安抚一下自己已经冒烟的喉咙,这才开口道:“好了,这个你们回去练的时候一定得小心,我不在旁边出了差子可没法及时给你们治,等这个你们摸熟了,其它的学起来就快多了。余下的我这两天下午都会来,到时你们能学多少算多少吧。” “那个,简儿啊,你说的那套分筋错骨的手法……”因为一下午的相处,大家对简儿也慢慢熟悉了起来,这不都不用什么客气的称谓,直接叫上名字了。而且这脸皮的厚度更是成倍数的增长,看,这都已经到了不顾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直接露出小狗讨骨头似的眼神程度,去垂涏自己肖想了一天的“真功夫”去了。 不能怪他们嘛,哪个男人没有武侠梦,特别是他们这些常常跟暴力亲密接触的人,要不是简儿这治疗的手法确实对他们帮助大,按着这群暴力狂的性子,那绝对是只学“拆”的,不学“装”的。 给了这伙人一个白眼,这一下午相处下来,简儿与他们相处也放松了很多:“那手法还用得去学,基本跟你们现在用的差不多,加把子力就可以了。”想了想,简儿还是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这手法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乱用,你们现在弄破坏还成,可复位估计你们就做不到了,到时别闹出事来。” “放心!我会看着他们的。”欧阳刃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代替自己的队员做出了保证。 得到自己满意地答复,简儿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困了,欧阳大哥,明天我再来给你换药,也是这个时间来没问题吗?” “没问题,简儿这几天要辛苦你了,回头我出院了请你大餐。”迟疑了一下,欧阳刃还是忍不住问,“那个简儿,这个伤实在是麻痒得厉害,那个,能不能……” 欧阳刃也顾不得自己自己的面子问题了,这玩意儿现在还好,到了晚上的时候痛就不说了,他还能忍,可是这痒实在钻心,让人受不了。他可不想等明天早上再换一次床单了。 看着欧阳刃脸上那扭曲的表情,简儿有点想笑:“这个很难受吗?” “痛倒还好啦,可是这痒……,简丫头,到底有没办法给缓缓。” “等着哈。”想了想再次掏出了银作为掩护,朝欧阳刃的伤处再送了几道灵力,“因为这药我也没用过,所以不敢说,我给你扎这几针不知道效果如何,如果没办法那就只能忍了,反正这都第二天了,再忍一天就没事了。” 欧阳刃郁闷,敢情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当了一回白老鼠!算了,冲这效果,这白老鼠当得值得!希望这几针有用吧,要不自己就真的得像简儿说的那样再忍两天了!还好时间不久,否则自己非被这玩意逼疯不可。 第238章 捡漏游戏1 等简儿在外面觅完食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当她刚跨进家门,还没有来得及喝口茶喘口气,包里的电话就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响声。 将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也顺便将自己也扔进里面,这才划开手机屏幕。 “简丫头啊!”电话那头正是藏古轩的宋老爷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 “好消息?您老能说什么好消息,不在我这打秋风就好了!”嘴里一边没大没小地地跟宋老爷子打着趣,另一只手还不忘轻轻揉着自己的酸疼的小腿肚,今儿个自己的脚可是遭了大罪了,这站了一下午,走了一下午,之前还不觉得,这会子一坐下来就感觉得这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你这丫头,有这么说话的吗?”宋老爷子一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不过说起来,自己最近还真是老在这丫头这里打秋风没错儿,赶紧转话题,要不这张老脸就没了,“这好消息你到底要不要听?” “听,当然得听了,咱这不是正洗耳恭听吗?你老请说。” 第95节 “丫头我告诉你,明儿一早你给我老人家快点来,刚才我听几个老家伙露了口风,这回他们不少人手里都进了几样压箱子的宝贝,这次都会拿出来,包你开眼。” “就这个啊,你老不是说过吗,早知道了!”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呢,这不是炒的旧饭嘛,这事儿这老爷子早就不只跟简儿唠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再说了,管它是不是压箱底的,只要这些老爷子能看得上眼,拿得出手,还怕东西差了啊。 这些对简儿来说都没差,就算这些老爷子拿出来的不是压箱底也足够让她开眼界了,有什么好新鲜的,这老爷子还特意打电话来说。 “嘿嘿,丫头你别急啊!这只是顺便说,下面才是重点。” “那就直接说重点。” “还记得今天你们这些小年轻玩的开胃菜不?” “记得啊,又怎样?”简儿能不记得吗?要知道她提供的那道“开胃菜”还被这些没脸没皮的老爷子扣着没拿回来呢。 “记得就好,那你应该记得你们介绍东西来历时,很多人都说是自个淘来的,或都是捡的漏对吧?” “有那么回事,那又怎么了?玩这个的只要有点真本事捡个把漏儿那不很正常嘛!”简儿答得漫不经心。 “正常?正常个屁!”宋老爷子忍不住暴了一个粗口,“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这漏儿专往你身上撞,想捡就捡!拴漏正常?要我说,打眼才正常呢!” 说到这个宋老爷子实在忍不住一肚子的不平,说真的,认识这丫头才多久啊,就他老人家知道的,这丫头就“捡”了不少好东西了,而且件件是珍品,他就纳闷了啊,这好东西咋老往这丫头身上凑呢?居然只要这丫头想找,着能探着宝回来。 他老人家知识也广啊,眼力不是他吹,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可咋就没这运气呢?难不成真是人品问题? “跟丫头你说正经的呢,这不丫头你将你那套‘母钱’给放这,没想到倒给你放出了一个机会来。”电话那头响起宋老爷子的奸笑。 哟,放套“母钱”还能放出机会来?这倒新鲜,简儿好奇地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嘿,多亏了你那套‘母钱’,让这些老家伙们都有点舍不得挪脚,可是这钱就那么几枚,也不够大伙儿分着看的,于是我们这些没轮上的老家伙们闲得没事做就扯了起来。”电话那头宋老爷子道出了原委。 原来追根究底还是因为这些老家伙们好面子,这人老就爱话当年,那些个没轮上的老爷子没事干,这离开呢这心又不甘,于是就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话话当年,扯扯家常,倒也是自得其乐。 可这扯巴,扯巴的就难免会扯到下一辈的身上来,这扯到下一辈身上来的时候,就肯定会出现一个现象,那就是攀比!老话不是说吗?瘌痢头儿子还是自己的好!更何况这些年轻人还是这些老家伙们得意的下一代呢。 这一攀比接下来不出意外那就是争论,凭什么说自己的晚辈或者得意传人强?摆事实,举例子呗!从过去的说到现在的,从远的说到近的,最后扯巴扯巴兜转了半天给绕回到了这次斗宝上。 这光凭嘴说没用啊,这次斗宝不是拿出了实物来了嘛,凭这还不够证明,谁强谁弱一看东西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切!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说是捡漏,指不定是从谁那儿高价收来的,就算是漏,也不知道是谁捡的,说不准啊还是拿着别人的物件儿混进来的不定呢,根本作不得准!”正在这时,不知是哪位老爷子将这句话丢了出来。 这下了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什么叫高价收来的?什么叫不知道是谁捡的?这,这,还说什么混进来,这不是在说他们的得意晚辈或者弟子在作弊嘛!这还得了!就算是真有此事,现在也不能认啊!这可不光是脸面问题,这都牵扯到了信誉问题了,马虎不得! 当场几个脾气火爆一点的老爷子就跳了起来,张嘴就要开骂。而这里的嘈杂声也影响到了其他人,包括正在欣赏“母钱”的那群老爷子。 于是场面越发失控起来,眼见着有几个老爷子要准备挽袖子了,作为东主之一的卢老爷子急忙站了出来:“老友们,老伙计们,大家消消火,消消火!” “消火?就是开消防车来今天不说清个一、二、三,咱这火都浇不来灭!消不了!”几个急脾气的老爷子说话还是气哼哼的,但是开口的毕竟是东主,几分薄面还得给。 “说清楚,这哪里说得清的,难不成还让这些小家伙们现场捡漏不成?”卢老爷子苦笑了起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卢老爷子手微微一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等等,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怎么说?”其他老爷子也来了兴趣! “咱们就让这些小家伙来个现场捡漏!”一摸胡子,卢老爷子嘴一翘,卖起了关子。 “说清楚,说话不带这样半拉子的!要不就跟你急了啊。”其他老爷子可不满了,这都要脸红脖子粗了,这卢老头居然还卖关子,讨骂呢这是。 “说穿了也很简单,咱们刚才不是在争自己家的小家伙们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在装相吗?这咱们说了也不算,是骡子是马咱就拉出来溜溜!”卢老爷子难得地笑眯了眼,看起来很是得意自己刚才想到的主意。 “溜溜就溜溜!你说,怎么个溜法!” “就像我刚才说的,咱们来个现场捡漏!”卢老爷子细细地解说起自己的想法来,“咱就调一批高仿,还有真品出来,咱这些老头儿就扮一次包袱斋,让这些小家伙自己来买,商定的钱数就用纸条写上!哪些当漏,可以允许讲下的钱数咱们也事先商量好,在这范围内只要小家伙们坚持住了,就不能不卖。当然了,自己的摊儿自家人不能来看,以防作弊。到时候咱们就可是看到到底哪个是真功夫,哪个是装相儿的!今儿还不算晚,咱们好好运作一下时间绝对够!” 卢老爷子的话音一落,在场位老爷子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确实,不可否认的这是个好办法。不让自家人买自家手上的东西那就杜绝了小家伙们作弊的可能,而且这些个老爷子可以说是在古玩行里混了一辈子的,哪些弯弯绕绕没见过?让他们去呼悠起人来那绝对是比专业还要专业级的选手。 “而且这也算是咱们几个老头子的一个附加赛好了!咱们每个人都拿两个小物件挂个彩头,到时哪个老头子能让小家伙们从自己手上买的物件儿多,就算他赢!小家伙们呢哪个的漏捡得越大就算他赢,这些彩头赢的两个人对半分。”卢老爷子接着补充道。 好像有点意思呢!小家伙们比小家伙们的,他们这些老头子也比他们的,这总比干坐着强,彩头还是小意思,关键是如果赢了,那得是多长脸的事儿啊!而且这会谁都不能退缩啊,要真在这儿打退堂鼓,那不就是认了自家小家伙不行,是来混,来凑数的吗? “行!不过这东西怎么调?摆摊子的物件儿又怎么分?” “东西大伙儿凭本事调,借也成,拿自己的也成,到时挂一小标签不会弄混就行了,至于分嘛,大伙轮着来,一人选一件,依次类推,到东西选完为止,当然也能就拿一样,随大家高兴!” “好!没问题!咱们明儿一早见分晓!” 这商讨结束,老爷子们也没心思再看什么“母钱”了,散了伙就拿出手机各显神通调货去了。 如果是别的人,想短短一晚调来那么多东西那可能难,可是在场的人是谁啊?都是行里的翘楚,是大拿,而且基本都是不差钱的主,几个电话过去让人给倒腾些东西来那还不容易,住的近点的,就直接让家里专车送来了。所有人都憋了股子劲,一定要将这个第一给占了啰! 听完宋老爷子的解释,简儿彻底无语,这些老爷子还真能玩!这都想得出来。 “丫头,你说是不是个好机会?到时咱爷儿俩一起拿个第一,那场面,那效果……,嘿嘿嘿嘿!”宋老爷子耐不住的得意啊!这回冠军舍他们爷俩其谁? 第239章 捡漏游戏2 听着宋老爷子的奸笑声,简儿无语,这老爷子也想得太美好了吧,还爷儿俩一起拿第一,这都还没开始呢比呢,电话那头宋老爷子就已经说到那个谁谁谁拿了什么物件儿,那玩意儿有多招人,哪个谁谁谁又出了什么宝贝,可是他不喜欢。 就在这老爷子已经yy到要跟简儿商量东西到手怎么分的时候,简儿急忙叫了停:“老爷子,你再说下去可就半夜了,要是我睡不好,精神不足,明天看走了眼,那……。” “那你还在那干嘛,还不赶紧睡去。”宋老爷子一听可就急了,再多的话头也急忙给咽了回去,生怕自己当真到了简儿休息,明儿个影响了这丫头的发挥。 “好,我这就去,老爷子您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丫头你也快点睡。”宋老爷子应了一声,强行按捺住还处于兴奋状态的神经,挂下了电话。 呼,简儿松了一口气,这老爷子可都够能说的,这不都快说了一个小时了,之前修文还有修武将药交给她的时候特别交代了让她今晚早点回空间,桃花他们找她有事儿,哪里知道这会弄得那么晚,本来还想泡个泡泡浴让筋骨松泛一下的,可看现在这情况,别想了,再不进空间估计桃花他们就该跟她急了。 可没想到正当简儿想钻回空间的时候,电话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简儿黑线,真是的,以前很少响,咋到自己真忙起来了这电话就那么多了呢? 一看来电显示,嗯?这不是那个打过她电话n多次,但每次自己恰巧没接上的那个不知哪冒出来,拨打回去又没法接通的号码吗? 还有什么说的,接!简儿倒要看看是哪个那么无聊,用这么个玩意儿拨她的电话。 电话接通,一片安静! “喂,你好。”简儿招呼,还是没人回话,这是个什么情况?简儿满头雾水,电话出问题了?还是信号出问题了?看看手机,不对啊!刚才她还跟宋老爷子煲着电话呢,至于信号,满格呢。 再“喂”了几声,不见回答,简儿也没神气等了,干脆地直接挂了电话,关机!话说她今天已经很累了好不好?而且等会她还有事儿呢,没空跟电话那头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干脆利落地将手机往包里一丢,不说话,不说就不说,咱还不侍候你了呢,拎着包闪身就进了空间。 走得干脆潇洒的简儿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因为通话的中断整个人顿时黑了下来,再拨,关机!接着就是“咔!”的一声,手机在那人的手中闪过一道电光变得粉碎。 简儿不知道她这潇洒地一挂电话,一关机给别人带来了什么,某个本来脾气就很不好,现在心里更是极度不爽的男人直接将火撒到了别人身上,让其难缠指数更是上升五颗星,因此经受苦受难的人不知不凡。 现在的简儿呢?她正站在桃花面前陪笑脸呢!不怪人小桃花不高兴,她都交代了让简儿早点进来,可现在呢,不看看都是什么时间了,这会才来。这让自打听到简儿说自己要修行后就一直忙个不停的桃花小美媚极度地不满。 不过再不满,在简儿好一阵摆低姿态,陪小心后终于还是松下了绷得死紧的脸。 “姐姐明儿晚上可不能这样了,要知道你真的决定了,那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你自己也知道可能要面临的危险,须知我们每多做一点准备,这未来也就要多安全一分,这可是半点疏忽不得的。”虽说脸不再绷着了,但是桃花还是忍不住念叨简儿两句。 用力地点点头,简儿表示受教,现在关键是要有好态度,这小桃花生起气来这气势还是满强的。 简儿很明白桃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简儿可不是那些不识好歹的人,虽说自己拥有传承记忆,但是毕竟这是之前幽莲尊都强灌下来的,信息含量太大,她现在根本就无法融会贯通,只有要用到时去翻找,而且不少东西受限于她目前的状况根本就无法翻阅,所以比之传承序的两妖还有众鬼来说还差得远。 所以,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来解决,简儿很干脆地直接表示自己往后这段时间会一切听指挥。 点了点头,桃花对简儿表现出来的乖巧十分满意,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也就没有再跟简儿多做费话,直接将她拉进了竹楼里,进入早已准备好的药浴房间。 “桃花,这个就不用再泡了吧。”望着木桶中那熟悉的颜色,这不是那看着十分可爱,事实上却让人头皮发麻的药浴的药液吗,不会又要泡吧,简儿的嘴角直抽抽。 “之前是之前,姐姐不是准备要步入修行路吗?而且姐姐所承的幽莲尊者的功法更是危险,那灵体的转换可不是说着玩的,九死一生都还是轻的。为此准备再怎么细致都不为过。”不理会简儿难看的脸色,桃花道。 “这之后的事且不说,但凡修行者,其体质越纯,受污浊之气浸染越少当然也就越好。姐姐之前虽说已经泡过这药浴,体质较一般人是纯净不少,可是最近姐姐一直呆在外边,现在外面的污浊之气较以前可是重了不只百倍,所以姐姐难免会再受其浸染。保险起见,最近这几天还是再重泡一次吧。”桃花一边说着,手脚一边麻利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再重泡一次?!简儿的脸算是彻底变得僵硬,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又目发黑。不是吧,难不成她最近还要再重温一次那个恶梦? 要知道直到今天,简儿对之前的药浴经历人仍然是闻之色变,而且带着严重的后遗症——自那以后讨厌一切紫色的东西!不管什么紫,只要跟它沾上了边,简儿就一概弃用! “桃花,咱能不能……”涏着脸,简儿试图讨饶。 “不能!”斩钉截铁地回答。 双肩一垮,简儿只好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那“刑场”走去。可惜简儿没发现,桃花就在她转向后嘴角露出的那抹调皮的笑容。 桃花可知道简儿这反应是个怎么回事,之前那个说来她是有点故意想整简儿的,哪个叫她都是不惜福,不整实在出不起自己闷上心头上的那股子气。 可这次不一样,现在可不是可以开玩笑捉弄人的时候,除了帮简儿洁净体质外,帮她养好精神也是非常重要的,哪能再容得她这么玩。 可是桃花并不打算告诉简儿,谁让她今天又迟到了,不是她不想说,都怪简儿姐姐迟到让她没时间说的嘛!(嗯,责任推卸给了,心情好好!) 纠结地望着木桶里漂亮的药液,皱着整张小脸,叹了一口气!算了,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早点泡玩还能回“保姆花”里睡会,养养精神。要知道明天她还有得忙呢,总不能拖到明天精神不足给宋老爷子丢人吧。 不过话说回来,简儿对这些老爷子拿出来做彩头的小玩意倒是满好奇的,而且虽说她就算是夺魁也只能得一半,但是这一半就已经很让简儿期待了,毕竟换宋老爷子说的,这些小玩意儿连他老人家都有感兴趣的呢。 闭上眼,简儿慢慢将自己的身体沉进了药液里,一阵舒适的感觉传进了心底,可是简儿并没有放松,她可记得,这种舒服也就只那么一小会而已,这痛可在后头呢! 咬着牙,皱着脸,双手紧紧抓住了桶的边沿,简儿做好了一切准备静待那熟悉的疼痛的到来。 一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可药液依旧轻柔地抚摸着简儿娇嫩的皮肤,印象当中那种入骨的疼痛根本就毫无影踪。 嗯?!简儿慢慢睁开了一只眼,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桃花的药过期了?都这么久了,咋还没反应呢? 粉紫色的药液,熟悉的闪亮银星,甚至连银星钻进自己体内的情况都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就是没有了那让人疼得想要发狂的痛。 舒服的药浴非但没有让简儿的脸放松下来,反而开始变得越来越“黑”。如果到现在她还不明白的话,简儿那就真是个大傻瓜了。nnd,她之前那百分百是被桃花给整了!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纯善的桃花,内里却是芝麻馅儿的!果然,老实人骗人更可怕啊! ********** 第二天一大早,从“保姆花”中钻出来的宋大小姐简儿姑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深吸一口气,果然睡眠好,精神就好啊! 本来昨晚泡完药浴的简儿还想找小桃花算算账的,可看到小桃花时,那小姑娘正忙着帮她西药呢,就连参娃也跟着跑上跑下的,没个空闲儿。见到这样的情况,简儿还能怎么说?算了,认了吧! 手机的闹铃响了,一看时间,哟!得快些了。要知道那“斗宝”的地儿可不近,这开车也要好一会呢。 跟空间里众妖(鬼)打了声招呼,简儿叫上司机就赶紧准备出发,别去迟到了可就失礼了。 等简儿赶到“斗宝”的场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直接叫简儿无语,这些老爷子还真是太能折腾了,玩个游戏都如此的专业,果然,专家只无专业的吗? 第240章 游戏开始 简儿有点无语的望着跟这座私人会所修剪的十分漂亮的草坪,小草青青依旧,草坪上那修剪得很漂亮的景观树依然如此清新而别致,可是让人头大的是那与这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一小堆一小堆的地摊儿,还有那些满面红光,打扮各异的老爷子们。 与简儿表现得一样无语的还有那些年轻人,今儿个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家老爷子(师傅)早已经起了床,并且已经妆扮停当了。 可是当这些年轻人一看到自家长辈弄出的那副样子时,如果不是自幼受到极严格的教养,长幼尊卑几乎是被刻进了骨子里,他们都有种将自家这些个“祖宗”级的人物给硬塞回房间动手帮他们洗洗再换个正常衣装的冲动了。 第96节 真的不能怪他们有这样的冲动,实在是自家的师傅(老爷子)实在太能折腾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自打昨晚老爷子他们回来后,就拿着手机就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个不停,等收到大大小小一堆东西后也不时他们的好奇,房间门一关就折腾了半宿,没想到这会精力还那么旺盛,一大早起来居然还有精力给自己“化妆”。 脱下平时的中式着装,换了不知他们从来淘弄来的土布旧衣服,将往时出门必定会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弄乱,再在镜子前面摆上好几个造型,更绝的是这造型摆就摆吧,这脸上的表情还跟着这“造型”不停变换,嘴里还配合着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直到满意了才匆匆自己拎上昨儿个紧急送来的包,东西多的还直接将自己的晚辈儿叫上给当苦力,让他们给集中送到了一房间门口,然后就直接将这些小年轻儿打发了,并很快关上了门。 徒留下门外一圈子的年轻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接着就发生的情况就更让人无言了,在场所有的年轻人就被勒令呆在一个房间里不许出来,直到简儿到达前几分钟他们才被待者给引到了这草坪上。 真的是很经典,也很强大!简儿揉了揉额头,看来昨晚宋老爷子的话实在保留了太多,看这场面,恐怕事情可没这老爷子说的轻松。 不过这次简儿倒是真的冤枉人宋老爷子了。 原来当一大早这些老爷子集中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大伙儿不愧是多年的好友啊!这tm都想到一块儿来了。 原来为了保证自己的胜利,为了给自己挣下最大的面子(毕竟这人老了更不服输,特别是输给自己的这帮子老友们)所有人几乎是有志一同给自己化了妆,为的就是待会能更好地进行“坑蒙拐骗”的活动。 毕竟在这行里,“编故事”还是需要一些装束跟道具配合的,所以为了胜利,这些老爷子也顾不得面子了,要知道在这些个老爷子眼里输了比赛那才是真正丢了面子呢。 但这一见面,再看看相互之间的着装还有样子,敢情大伙儿都想到一块儿去了。相互心照不宣地讪讪一笑,得!大哥也别笑话二哥,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儿,果然呢,要不怎么能够做几十年的好友,真是物以类聚啊! 不过看到老伙计们居然都做了“打扮”,忽然一个念头从宋老爷子心底冒了出来。摸了摸下巴,“要不,咱们再给这些小年轻们加加码?” “加码?怎么说?”宋老爷子这一说,其他老爷子也来了兴致,说实在的,宋老爷子除了其本身的眼光、能力外,就他那一脑门子的鬼点子在这些老友中最出名。只要不捉弄到自己的头上,这些个老爷子还是很乐意看热闹的。 所以说听八卦,看热闹是人的天性,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特别是这些个老爷子,这退了休了,没什么事,这老小孩,老小孩,好奇跳脱的性子反倒是更重了。 在外人面前,这些个老爷子还会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份,装装相儿。但是现在这里的人都是谁啊,大家身份地位相同,而且这都相交几十年的老友了,还装,你不累得慌?所以这被压抑的性子都浮到了台面上,相互影响之下这玩起来就更容易疯了。 “嘿嘿,要知道咱们这行当里除了捡漏,还有不少其它的呢,而且这里面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有,铲地皮,碰瓷,还有埋地雷、做套儿的……,既然咱们这都打扮好了,不如尽可能给这些小年轻的演个全活儿?正好咱们也看看这些个小家伙是不是能活学活用,还是只会死读书的呆瓜娃子。”这宋老爷子那是越说越得意,两眼放光,好像恨不得立马看到这些小家伙们出个丑,好让他老人家能乐喝一下。 “好像这更有意思呢。”没想到第一个附和的居然是卢老爷子这个宋老爷子口中的假学道,“而且这样不是更能锻炼这些年轻人吗?让他们在咱们手里吃个亏,总好过放出去被别人欺负了强。” 卢老爷子这话一出,本来还有点想持反对意见的老爷子也收了声,可不是,虽说很多东西他们也跟这些晚辈说过,但到底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没吃过亏,又怎么长记性呢? 就像老卢说的,就这个机会让他们吃吃苦头也好,这回就是出了丑,但是算起来也是折在这些声名在外的长辈手里,没什么可丢人的。要是放到外面吃了这种亏,那还是丢自己的脸嘛!于是新的规则又定了下来,年轻人们,小心了! *********** 见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各老爷子也已经就位,卢老爷子发话了。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吧?”扩音器里传出了卢老爷子的声音,“相信大伙回去时也听自家老爷子说过这次比赛的事了,一些规则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我老头子也就不啰嗦再重复一次了。不过,在开始之前我要再强调一次,这次不光只考你们的眼力,行当里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在规则之内。能不能活用师长们教授的就看你们自己了,好了,我也就不废话了,现在游戏开始。” 随着卢老爷子的话音落下,这已经被这些个老爷子玩儿变了味的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很快,一些性急的年轻人已经按捺不住进了场。这早一分进场就早一分机会不是吗?要知道自己老爷子昨晚可是对着他们耳提面命地说了好久,要是真的在比赛中垫了底,自己回去非被老爷子收拾不可。 “怎么?简儿你不进去看看?”简儿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好听的男音,不用回头,简儿也知道这是卢致远,毕竟她昨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根本没时间跟同龄人多做交流,在这会场里她较熟悉的人也就只有这一位了。 “你不也不着急嘛。”抬起头给了卢致远一个白眼,“我不信你没看出来,这回的比赛可没那么简单,有人给咱探路还不好?” 朝简儿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卢致远朝简儿一笑,又仔细观察了一会才迈步跟着进了场。 “你跟那姓卢的一样,狐狸!”跟在卢致远后面的黄静琪在走过简儿身边的时候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在简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追上了卢致远,当起了他的小尾巴。 说起来黄静琪心下还是有点不忿,自己还是卢致远提醒了才注意到刚才卢爷爷话里的味儿有点不对,可这简儿倒好,看她这话应该是早已经看出来了。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难不成自己真那么菜? 不对,自己可是高材生呢,肯定是这家伙跟这姓卢的一样,十二生肖属性里根本没有他们的位置,因为这两只绝对是属狐狸的。 这想虽是这么想,但是黄静琪还是决定跟紧了这卢狐狸,虽说在卢致远的提醒下她知道这回肯定有什么不对,但是这些老爷子具体想怎么玩她心里还是没底儿,还是跟着这只滑头狐狸安全些,到时不敢说占便宜吧,至少是吃不了亏的。 倒是简儿有点郁闷得慌,她哪里跟狐狸扯得上边啊,刚才卢老爷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还特别强调了,这不细心听能怪她吗?这名头栽在她头上实在有点冤。 摸了摸鼻子,简儿也跟着进了场,咱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 简儿这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老爷子还真是能,这样子还都装得挺像的,至少除了看起来比那些真正的包袱斋们精神了点,气质更好了点外,那姿势,那范儿,还有跟别人说话时候的样子跟真正的包袱斋们差不了多少。这一圈子走下来,简儿倒还真有点到了古玩街的感觉。 多听,多看,少买!这是行里人常说的话。所以简儿也不着急,占住了一个“稳”字至少就不会垫了底,其他的再徐徐图之吧,至于像宋老爷子说的那什么两个人一起拿第一,简儿压根儿就没当真过。 正当简儿看得过瘾的时候,忽然“磅”的一声响,然后就是一位老爷子心疼的惨叫声:“妈啊!我的宝贝哟!” 咋了?出什么事了? 第241章 坑 那突兀的惨叫声将大伙儿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一起,纷纷停下了手边的事,望了过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众人目光聚焦的中心,一个老爷子正满脸心痛地小心捡着散落在地上的瓷片儿,每每小心地拾起一片就忍不住轻轻地用衣袖擦拭干净,而站在这老爷子旁边的年轻人正一脸无措的样子。 一看到这场面,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是这年轻人毛毛躁躁的,不小心将这老爷子的东西给摔着了。 只是不知道不知道这摔的是什么,但不管怎么说,在众人的印象中,能被这些个老爷子叫“宝贝”的东西那价值绝对是小不了,而且看这老爷子那副心疼样子,估计不是物件儿太过贵重,就是这物件对这老爷子而言带有非凡的意义,但不管是哪个原因,这小年轻闯下大祸了是可以肯定的了。 “那个宋爷爷,这个,对不起!”望着老爷子的样子,自知理亏的年轻人一边鞠躬道歉,一边也连忙蹲下来帮老爷子拾起了碎瓷片儿来。 宋爷爷?不会是宋老爷子吧?简儿一挑眉还是决定走过去看个究竟。 “哎哟喂,这,这可是清中期书画瓷罐呢,是我老头子头次捡漏的宝贝啊!”那表情,那动作,真真的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这回简儿看清楚了,人群中的那位老爷子正是宋老爷子没错儿,只是他现在口中说的是什么?清中期书画瓷罐,还头次捡漏得来的宝贝,简儿黑线。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这老爷子还跟自己显摆过,说他当年第一次捡的漏是一个象牙鼻烟壶,当时这个鼻烟壶被当成一塑料假货被这老爷子给收到了手。而且这还是一个开门到代的货儿,材质一流,做工也非常精美,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可这个呢?简儿再怎么没眼色,也不可能将那么大一个大瓷罐当成鼻烟壶,除非,使用者是来自巨人国的,要不再怎么强悍的人也用不了那么大一个瓷罐当鼻烟壶,再说刚才老爷子不是说了么?这是清中期书画瓷罐,简儿听得真真的,绝对不会错。 这样一来,事情就很明显了,这老爷子在坑人!不过也正是因为此,简儿也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没有。 如果自己没理解错误的话,卢老爷子那句“行当里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在规则之内”指的就是这个了。 看来这些老爷子这回可不会让他们轻易过关儿了,这次可能处处都有陷井,看宋老爷子连“碰瓷”都玩出来了,别的老爷子还会客气吗? 但是简儿并不打算提醒别人,一则,大家没什么交情,提醒,提醒谁哟,指不定别人还会嫌你多事儿。就你能,当别人看不出啊!(即使看不出,也不会承认啊,更不用你来提醒,这是面子问题。) 再则啦,这行里不就是这样吗?既然进了这行里,那就要有打眼交学费的觉悟,谁不是这么过来的。而且刚才卢老爷子都已经提醒过了,自个儿不上心,还往坑里跳这又怪得了谁呢? 综上所述,简儿的决定是——看戏!现在就看这个人能不能排除干扰,冷静下来了。如果他能冷静下来,简儿相信宋老爷子的这套把戏儿是绝对行不通的。 因为在场的人,几乎每一个都可以说是有一定功底的。这瓷器如果是完整的还不好说,一些高仿的估计就是一些所谓的专家们都可能打眼。可这一摔,情况可就不一样了,瓷器内里的胎质清晰可见,这种东西是做不了假的,只要认真仔细查验一番,就一定可以认出来,现在关键就看这个年轻人能不能冷静下来了。 不管简儿怎么想,前面的戏还在继续。 宋老爷子见年轻人要出手帮忙捡碎掉的瓷片儿,手急忙伸出轻轻一拦:“别动,别动,我老人家自己来,要是你这毛躁的小子一个不小心再来一次,再碎个几瓣儿,我老头子可就真的救都救不了啦!” 这嘴里一边说着,宋老爷子手脚也不慢,一块块地将那些碎瓷片收集好,并细细用棉布包裹隔开放好。 “嘿!老宋,我让你现,这回你亏大发了吧!”旁边的一位老爷子探出脑袋,语气中有股子兴灾乐祸的味儿,“要不是我给你介绍一个修补高手?这补补倒还能看看,要不这玩意儿可就真的要废了。” “去去去,没你事儿!看好你的摊子,否则你什么时候也跟老子一样看老子不笑死你!”宋老爷子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去!乌鸦嘴。”旁边老爷子头一缩,却也不再搭,只是顺手抄起手边的旱烟,自个“吧嗒,吧嗒”地美美地吸了起来。 “小家伙,别理旁边那个糟老头子,没事,没事,再说这罐儿也就值个二十来万的,不值当什么,我看重它也仅仅因为那么点纪念意义而已,回头宋爷爷自个去补补就好!”宋老爷子笑得一脸慈祥,一边十分大度地宽慰闯了祸的小年轻,另一边脸上却是那种极欲掩藏,却还是难以完全藏住的惋惜与心疼,一声低不可闻的,“只是可惜了……”还是钻进了年轻人的耳朵里。 宋老爷子这一番话非但没有让这年轻人松口气,反而让他更为内疚了,同时在暗恨自己,咋能那么不小心呢!迟疑了一下年轻人才道:“二十万?要不宋爷爷你将这物件儿让我?” “怎么,难道你小子认为我这是想讹你钱?”年轻人话音一落,宋老爷子脸色就是一变,似乎就要发火的样子。 年轻人急忙摇摇手:“宋爷爷您千万别误会,我没这意思。这祸是我闯的,害得您弄碎了那么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本来就是我不对,哪还能让您独自承担这损失,那不就显得晚辈更不懂事了吗?而且我向你求这物件也是想给自己留个纪念,这也是一个教训。” 年轻人这话一出,宋老爷子明显就迟疑了一下,似乎还有点儿犹豫不决。 “还请宋爷爷您成全!”年轻人恭敬地朝宋老爷子行了个礼,“否则这事让我爷爷知道晚辈居然做了那么失礼的事,非重重惩罚我不可,您就当照顾一下我这小辈?” “那好吧!”宋老爷子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头,“年轻人就当是买个教训好了!” 那年轻人再次一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就要往上填。宋老爷子手一伸:“不用,毕竟还在场子里,按规矩来吧,你就当是向我买的,就直接写条子就好。” 表演结束了。 望着年轻人没注意时出现在宋老爷子嘴角上那抹得意的笑容,简儿轻轻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为那个年轻人惋惜。哎!还是上当了!不过简儿对宋老爷子的表演倒是奉上十万分的敬佩,这演技简直就是奥斯卡小金人获得者的水平啊!果然,在这行里混的人老人们个个都是人精,人人都是影帝。 简儿很明白,如果不是之前留了心,这样的情况放在外面的话,很多人都有可能上当的。 这碰瓷看起来技术含量不高,但是用的人不同,产生的效果也就不一样了。简儿很明白为什么那年轻人会那么容易上了当。 首先,看两人的相处就知道,这年轻人应该是认识宋老爷子的,而且按他刚才说话的口气,这宋老爷子跟年轻人的爷爷应该还是很熟的那种,先入为主,年轻根本就没想过这宋老爷子会骗他。而且这行里,骗你的却往往是你的熟人!这也是个教训,古玩行里不要相信熟人,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接着,这年轻人还犯了一个错,那就是他现在可能根本还没有完全进入状况中,在他眼中现在这些拣摊儿的老爷子还是那些令他们敬佩,并要向之学习的专家们,在他的潜意识中认为这些老爷子的眼光绝对比他强,再加上旁边的那老爷子那巧妙的一“托”,所以年轻更没想过这令他们表现出痛心的物件儿根本就是一个西贝货。 经这一次,简儿行走期间就变得更加小心,她时刻提醒自己,可别等会自己也掉进坑里。 “简丫头,过来!”一个招呼声传进了简儿的耳朵里。 简儿一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嗯,算是熟人吧,因为叫她的人正是卢致远的爷爷,卢老爷子。 “卢爷爷,您叫我?”简儿走了过去,目光一扫,小心地绕了半个摊,轻轻地蹲在了另一边。 望着简儿的动作,卢老爷子的目光一闪,一股微不可查的满意与笑容出现在了这老爷子的眼底,看来这丫头是感觉到什么了,不错!不过卢老爷子还是要再试试看看这丫头是不是真的发现了,还是撞了彩! 卢老爷子忽然压低了声音,手指隐蔽地一指摊角上堆在一起的瓶儿罐儿,小声地对简儿道:“丫头,那个是个好物件,你拿那个去。” “有好物件您老人家不叫卢致远,倒叫我这小丫头?”简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卢老爷子。 “这不是自家人不能在自家摊儿上挑吗?要不还轮得到你这小丫头,我跟宋老头也算是知交好友,要不能便宜了你?”脸色一板,卢老爷子对简儿的“不知好歹”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真的是那样吗?”简儿嘴角一勾,“丫头手粗,还要麻烦卢爷爷帮忙拿下来,否则咱一个不小心碰坏了可就罪过大了。” 第242章 连环坑 “呵呵,小人精!”卢老爷子微微一笑,这回终于可以肯定简儿是“看明白”了,也不再刁难,从善如流地自己伸出了手。 果然!看着卢老爷子接下来的一连串动作,一抹了然出现在简儿的眼底,暗暗舒了一口气,还好她谨慎,要不这回可就着了这老爷子的道儿了。 原来卢老爷子拿简儿拿东西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拿起自己所指的那个摆在面上的瓷器,反而从底下又再拆搭了几个小东西,然后才将摆在面上的那个小碗儿轻轻拿了下来,然后再小心地将它放在了地上,这才示意简儿可以拿了。 看着卢老爷子这一连串儿流利的动作,简儿只是将眉挑高了些,似笑非笑地扫了卢老爷子一眼,半开玩笑地说了句:“老爷子,你这可不厚道啊!” “小丫头还不错!来,看看吧。”被简儿这一说,卢老爷子也只是自得地一笑,摸了摸胡子夸奖了一句。丝毫没有因为被抓了包而感到不好意思。 这行就是这样,大家各凭本事,如果自己不小心着道,怪不到别人身上来,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活该而已,但是如果真的有两下子,那么你将会赢得别人真正的尊重。这里一切以实力说话,来不得半点假。 其实卢老爷子这套手法也属于古玩行当中常见的一种碰瓷手法。这个手法的原理就有点类似于多米诺骨牌游戏。 就像多米诺骨牌游戏那样,只不过不同的是多米诺骨牌一般是使用木制、骨制或塑料制成的长方开骨牌。玩时将骨牌按一定间距排列成行,只要轻轻第一枚骨牌,其余的骨牌就会产生连锁反应而依次倒下。 第97节 而卢老爷子的这套手法也是基于相同的原理。他手上的那个小碗就相当于那倒下的第一张骨牌,如果拿的手法不对,那么其它的瓷器就立马会如同多米诺骨一样依次倒下。 当然要想做出这样的局也是需要一点真本事的,要知道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技术活呢。不过要想这样的局成立,那也是得有一个先决条件的,那就是作为“第一张骨牌”的那个饵必须要够“鲜美”。 因为在古玩行里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一个物件儿只有人先拿到了手,或者是已经开始问价了,除非前一个人自己放弃,要不后来者是不能出声的,哪怕你愿意出更高的价来买!如果你实在喜欢想收下的话,那也得等到别人交易结束再跟当时的物主谈。 所以很多人为了占这个“先机”,看到中意的物件就会迫不及待地先将东西拿到手里来再说,这样一来就中了碰瓷者的圈套,要知道这剩下的瓷器一倒,你敢说倒之前它是整器还是本来就是碎瓷,毕竟这玩意儿是易碎品来着。但这对中招儿的人来说可就麻烦了,毕竟这整器跟碎瓷的价格那是一个天一个地的。 等卢老爷子将那个小碗放稳在地上后,简儿这才戴上手套轻轻地将它拿起来仔细看。 这是一个底款为“慎德堂制”的粉彩梅花盖碗,可惜的是这个梅花盖碗的盖已经遗失,算不是上是一个整器。这个梅花盖碗的直径药为11.5cm,足径4.7cm.碗为直口,圈足。内壁施白釉,外壁以粉彩装饰,纹样主题为折枝梅花,辅以如意云头纹做的边饰。圈足内施的也是白釉,红彩楷书“慎德堂制”双行四字款。 “慎德堂”是清道光皇帝在圆明园内的行宫,署“慎德堂制”款的瓷器是道光皇帝的御用品。 简儿仔细看了款识,侧锋书写,字体秀丽,笔道如刀尖斜刻一样有力。且书写工整,流畅,大方,无粘笔,在“慎德堂制”的制字上,衣字旁从上至下一笔写成。这也符合这个款识的特点,所以这落款是没问题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简儿总是觉得这个碗有一点点让她觉得别扭。而且更让简儿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碗给她的感觉灵气实在有点太过稀薄。 要知道一般来说,能称得上是古玩的物件儿,其本身必定有一定的艺术价值,因为这些东西往往是凝聚了制作者无数心血与精力的结晶,随着时间的推移,制作者在上面所附的精力会形成一个非常独特的磁场,这种磁场是非常吸引灵力聚集的,并且随着岁月的推移慢慢沉淀下来,这也就是常挂在行里人口中的韵味儿。 对于绝对大部分的人来说这种味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是一种感觉而已,通常只有一些常年浸染此道的人才可以模糊地感觉到个一鳞半爪的。但是这其中不包括简儿,因为简儿对灵力实在太过敏感,所以这其中的不同,简儿很快就查觉到了。 虽然已经尝到到东西不对,但是简儿并没有急着将这个小碗放下,反而更加专心细致地查看了起来,因为她想找出到底是哪里让她觉得不对。 因为戴着手套,所以简儿手指的灵敏度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现在可以依靠的只是她的一双眼睛了。 嗯!?等等,这个纹路是…… 简儿的眼睛可跟常人不一样,她眼睛的灵敏度可比常人强得太多,就算是一些非常细致的东西也很难逃脱她的目光。 为了确定自己的感觉,简儿的手尖跟着一道线慢慢地走了起来,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低头专心于自己手中小碗的简儿没看到,随着她的动作,卢老爷子居然也坐正了身体,特别是当她的手随着那道线开始滑动时,卢老爷子的表情慢慢由一种隐含得意的放松到现在变得严肃起来。 简儿并不知道,卢老爷子现在心底的震惊。因为简儿手上这只底款为“慎德堂制”的道光年间粉彩梅花盖碗的原主人正是这位老爷子。而这老爷子也曾经差点儿就在这只碗上栽了跟头。 所以卢老爷子太清楚这只碗的每一个细节了,这只碗只有底是对的。也就是说这碗是接了底的高仿,而简儿手指走的那条线正是接底的线条所在。但是这个高仿的制作者实在太厉害了,当年卢老爷子拿到这只碗的时候都差点没发现他接底的那个痕迹,因为它是接得如此自然,仿佛浑然天成,本身就是一体。 甚至卢老爷子也是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很久之后,才在一个细微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破绽,而且令卢老爷子觉得讽刺的是,这个破绽的存在按着他的分析可能是那位制作者故意留下来的,如非如此,卢老爷子可能还真把它当成真品了。 而简儿呢,卢老爷子注意到简儿目光最开始并非是落在那处破绽处,想到这里,卢老爷子浑身一震,怪不得老宋那个滑头将这小丫头当成宝似地看,就这眼力,换成是自己也得点个赞。 当简儿的手最后停止在卢老爷子发现的破绽处时,眼睛一亮,这下子终于完全确认了下来。 轻轻将碗搁回了卢老爷子面前,然后道:“很漂亮,丫头长见识了!但是丫头学识浅,看不好!” “哈哈哈哈,”卢老爷子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丫头谦虚了,不错,你真的很不错,再走走吧,估计老头子这摊子上你也没什么可以看得上眼的了。” 望着简儿,卢老爷子欣赏的目光再也不加掩藏,现在就是他也真的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就这眼光,毒,真是够毒,不比他们这些老家伙差了。 而且除了简儿的眼力,更让卢老爷子满意的是简儿的心性。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卢老爷子根本没想过简儿居然可以从这个套中走出来,看似简单,但其实卢老爷子这回做的可是连环套。 最开始的碰瓷,最是这个套的第一层而已。因为人通常都会有一种惯性的思想,做这个套一般放的“第一张牌”都会是一个好吃的“鲜诱饵”。因为谁都知道,一般当人们拿起这个诱饵的时候,这个诱都会是安全的,倒下来的那些个物件那是大头,当然如果简儿在这就犯了错,那后面也就不用说了。 但如果这第一个套被发现了,卢老爷子下的第二个套就要发挥作用了。因为为了证明倒下的物件儿里面有好东西,一般情况下这“第一张牌”通常一定会放上“好牌”。而这就是人们思维会出现的一个盲区,因为一般人绝对不会想到这放的第一张“牌”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第三个套就是这件瓷器本身。是如果这件粉彩梅花盖碗是个整器的话可以人们还会再多仔细看看,但它现在本身却是有残缺的,因为它少了盖。这一“少”反而将人的目光给转移了,当一个缺陷足够大时,其它的小瑕疵反而容易被人们忽略掉。 可是说卢老爷子挖的这个坑就是一个连环坑。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陷进里面去,爬都爬不出来。而简儿表现出来的冷静,不受干扰,甚至没有一丝浮躁实在不是她这个年纪的人能够具备的,就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孙子也不一定有这份心性。 所以卢老爷子也就不再试探了,他摊子里是什么货色他清楚的得行,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再玩下去也没意思了。 轻轻拿起简儿放回的碗,卢老爷子将它放回原位,然后又在下面的“基座”上摆弄了几下,就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并示意简儿可以离开了。 看着卢老爷子那流畅的动作,简儿黑线,这老爷子该不会是想再继续埋这连环坑吧?就是不知道到时倒霉的人会是谁了,不过,这跟她没关系,不是吗? 撇开简儿这边不说,随着场子里各种“意外状况”不断的发生,大伙也感觉到了其中味不对了,开始的浮躁慢慢消失,行走间变得愈加谨慎起来。 第243章 有漏可捡? 当这些年轻人发现不对,开始冷静下来的时候,之前他们所受的严格教导沉淀下来的底蕴就开始显现了出来。 毕竟能被这些个老爷子看重,为之骄傲并带在身边的年轻人,又有哪个会是笨的呢?之前没反应过来,那是由于年轻人天生的浮躁感,毕竟像卢致远那样天赋异禀的天生狐狸属于的人不多,而天生沉稳得跟个老头儿似的人就更少了。 当瓜过来情况不对劲的时候,那一脑门子地朝前冲,那就不是年轻人的浮躁,而是真正的脑残了。而这样的脑残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个老爷子看重呢? 果然,这些个年轻人后面的动作看起来可明显比之前要显得谨慎了许多,受老爷子们盛名影响上当受骗的人更是少了,多听,多看,少买!终于这六字真言被这些年轻人真正好好地放在了心上。 虽然这样一来,老爷子们设来的局上当的人少了,但是这些个老爷子的脸色反而变得好看了许多。 毕竟这些个小家伙们是他们寄予极高期待的后辈传承者,如果都到了这个份上这些个小家伙们还没醒过神,那么他们这些个老头子就要考虑一下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了。 果然这些年轻人的状态变了,这老一辈的态度也跟着发生了变化,像之前宋老爷子那套拉鱼线碰瓷儿的事也没有再做了,连拐再蒙拿老一辈交情说事儿的也没有了。 毕竟这些年轻人也不是傻的,有那么几个想贪这个便宜的“先驱者”已经踩在坑里做了反而教材的“最佳范本”,他们还跟着往下踩,那不就是真脑残了吗?现在这些个老爷子就算是真的再拿这些个来说事,有了前车之鉴在,这些年轻人不敢再盲目相信了。 见这些年轻人已经收起了浮躁,老爷子们这会子也跟着摆正了态度,一个个笑眯眯地坐在小摊儿前,显得一副太公钓鱼的悠闲来。第二轮斗法正式开始!这回才是真正的各凭本事。 简儿也跟着漫步在各个小摊子中间,这样的机会对简儿而言也是极为难得的。虽说卢宗那儿的精品不少,但是毕竟真要到他们那个年代了,算下来都是大开门的货了。而之后的知识,简儿只能靠书,靠到博物馆去补,就算简儿再怎么能,这见到摸到的东西有限,这也成了简儿的一个短板所在。 而现在呢,这些个老爷子的能量可大,不说真品还是高仿了,只要能让这些个老爷子望上一眼的都绝不会差到哪里去,至少它们身上必定有那么一两点是可以让这些个老爷子看得上眼的。就算是仿品,达不到高仿也比古玩街上那些个“一眼假”强得不知道多了几条街去了。 可以说在场的众人中,简儿这回得到的好处可以说是最大的。相比起其他人来,简儿有一个任何人都比拟不了的优势,那就是她对灵力的感应,只要有这个在,真的假的不敢说一眼分清,但是仔细探测下来,能逃得了她眼睛的还真没有。 真的,对比书上的知识,仔细相互印证;高仿,这个简儿更喜欢,因为这更考究人的眼力。每每分析出这高仿的破绽在哪,对简儿而言都会是一大收获与进步。 就这样走走看看,简儿觉得虽然只是一个早上的时间,但是对她而言收获可要比自己摸索个十天半个月效果还要强得多。 虽然还没有东西入账,但是这走下来,还是让简儿带着强烈的满足感,反正她也不是冲着得第一,出风头来的,就算到结束的时候她两手空空也绝不会垫了底,毕竟还有前头那些掉坑里的人撑着呢。 而且就算是真的两手空空,简儿相信自己也不会被这些个老爷子小瞧了,这种情况他们也只会认为简儿中规中矩。要知道,在这个行当里,多看,少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虽不能拔尖,但是一个“稳”字只要做到了,在这些个老爷子眼中那就失不了分。 带着这种轻松惬意的心情,简儿那实在是逛得无比的“哈皮”啊!收获多多,收获多多,笑眯了眼的简儿正乐着呢,忽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旁边传了过来,简儿眨巴眨巴一下眼睛,不是吧?难不成这里面还真有宝不成? 简儿都有点不敢相信了,要真说起来,她这一圈走下来说是没见着真品,毕竟这些个老爷子真实目的是要考究晚辈们的眼力,而不是逗着这些晚辈们玩儿。所以摆在这些个摊子上的倒还真有些货儿。 但是之前宋老爷子也讲了,这些老爷子调来的货虽然也有些开门到代的,但是价值普遍都不会太高,值个几十万也就顶天了。毕竟是个游戏,他们这些老爷子也不会拿着上百万的东西来逗这个闷子,倒不是说逗不起,而是这些物件儿真要到了那个价值,钱倒是小事,这万一这东西真出了点什么事,还不心疼死这些老爷子。 可是这会呢,这种灵气的波动,可不下于她之前对《鸦阵图》的感应。不是吧,难不成还真有那么一宝贝埋没在这里?简儿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跳,但还是决定亲手确认一下,否则万一真是那么回事,因为大意让她错过了,她非悔死不可。 主意一定,简儿脚步猛地一转,就她刚才感应到的那个方向走去。 等等,这是个什么情况?简儿黑线地望着自己的目的地,一大堆子的铜钱旁边零零散散地堆放着几圈卷轴,这状况咋看咋不搭。 而坐在这一大堆铜钱后面的人,正是以玩古币见长的钱老爷子。这会子这老爷子正自得其得地一个个铜板地把玩着呢。 这老爷子心倒是宽,说是比赛,可这老爷子也没把它当成一回事儿,只不过老友们起哄,他也就跟着应个景而已。 就是分配东西时,这老爷子也没跟大家伙一样细细比较,小心挑选,反倒是轮到这老爷子了,他就只奔一样拿——铜钱。当然,也不能全说是只奔铜钱去,反正只要是有古币,这老爷就会伸手。 弄到最后其他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特别是宋老爷子,干脆直接将所有的古币一划拉,全部给堆到了钱老爷子面前:“给给给,这些全是你的了,你还真是不负你的姓氏呢,整就一个钱迷。” 钱老爷子的脾气倒是好,笑眯眯地将面前的钱币一卷拉,就要退回去,气得宋老爷子差点儿吹胡子瞪眼睛。 “呐,再给你搭上几样,”看也没看,宋老爷子顺手再将放在一旁的几卷卷轴放上面一架,“给你加几幅字画,也给你添层文气儿中和一下,省得你那尽是一堆子铜臭味儿。” 听到宋老爷子的言语,周围的老爷子们忍不住一阵大笑,这老宋,嘴还是那么损。 可钱老爷子倒是不在乎,这都几十年的老友了,他还能不知道宋老爷子这性格?会这么做只是性格使然,特别是在他们这些老友面前,好似不捉弄他们一下他就浑身不得劲儿。 可是管它的,反正自己得实惠了不是吗?乐呵呵地望着自己面前的古币,钱老爷子眼中就再也没有其它了。这搭头什么的钱老爷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反正有的是空位,随便往边上一摆就成,自己够地儿慢慢一个个摸心爱的古币就好。真的,他的要求真的不高。 当简儿蹲在这老爷子面前时,这老爷子正自得其乐地摆弄得正开心呢。见面前的光线忽然一黑,钱老爷子终于抬起了头,这一看自己面前站着的人,钱老爷子的脸更是笑得满是褶子。 钱老爷子对简儿还是有很印象的,不对,更准备的说是这老爷子对简儿手中的那套“雕母钱”很有印象,至于简儿只是顺带记住的。说起来能给这位标准的认钱不认人的老爷子留下那么点印象,简儿还真是托了她那套“雕母钱”的福了。 “简儿丫头慢慢看,有喜欢的给你算便宜一些。”只是随口招呼了一声,钱老爷子就又钻回钱堆里了。 “那就谢谢钱爷爷了。”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简儿顺着钱老爷子的话头从善如流地拿起一个铜钱也学着这老爷子的样子慢慢欣赏了起来。 可是简儿这手看似摆弄着这些铜钱,但是这脑子却在不停地转着,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不着痕迹地看看那堆画呢。因为已经靠得很近,所以简儿现在已经非常确认那浓郁的灵力就来自于那堆被随意堆放在一旁的画堆里。 什么?你说直接问?真是说笑,如果直接问了这钱老爷子还弄不清自己的目标那就是笨蛋了。而这画被对此漫不经心的对待,那就说明这些个老爷子一定没发现它其中的奥秘。 这钱老爷子虽说以古币鉴定见长,但是简儿并不能保证这老爷子对书画就没有一丁点的研究,简儿可不想节外生枝,她可还想试着看后面能不能在这些老爷子眼皮子底下捡个漏呢,毕竟宋老爷子说过,只要双方同意,还是可以进行交易的。 虽不知这到底是谁的画,但是光凭这层灵气,其中的艺术价值就比《鸦阵图》低不了多少。 第244章 到手! 简儿虽说脑子一直在转,可是凭着她现在的本事,想要一心两用还是可以做得到的,特别是经过卢宗夫妇二人的训练,一些东西已经被深深地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比如现在,简儿的手下意识地摆弄着一枚枚的铜板,手法标准而老道,这都是在空间里卢宗严格训练的结果。 望着简儿的手法,钱老爷子目光一闪,露出了欣赏的神色,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简儿那标准流畅不带烟火气息的手法入了钱老爷子的眼。 “丫头有看中的没有?老头子我给你算便宜些。”如果说之前那句给简儿算便宜些是看在那套“雕母钱”的面子上的话,现在这句可就是真正出于这老爷子对简儿的喜爱了。说话中字里行间的亲切与随和明明白白地将老爷子对简儿的喜爱之情显露无疑。 “谢谢钱爷爷!”简儿眼一眯,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忽然眼珠儿一转,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如果可能的话,说不定她这回真的可以不着痕迹地将这画拿到手中呢。 想到这里,简儿的心一热,手脚也变得麻利了起来,眼睛的那堆子满是铜锈的铜钱也变得可爱了许多。 嫩白的手指在这堆钱币中轻轻划过,白皙如嫩葱的纤纤玉指在或是黑黝黝,或是满铜锈的铜钱映衬来更显醒目。 简儿并没有管这些,只是手尖轻灵地在那堆铜钱上划过,然后在一挑一拣之间,很快一小堆铜钱就被简儿分离了出来。 望着简儿的动作,再扫了一眼简儿挑选出来的铜钱,钱老爷子眉心一跳,露出有点不可思议的神色,终于再也忍不住从简儿挑选出来的那一小堆铜钱中拾起了几枚细看起来。 第一枚拿起,细看了看,轻轻摸索几下再放下,然后再拿起第二枚、第三枚……,越看钱老爷子的眼就睁得越大,望着简儿的眼睛都带上不敢置信的感觉。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这老爷子都想抓起简儿的手仔细看看是不是与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了。 这丫头是怎么办到的?要知道刚才钱老爷子验过了,简儿挑出来的那些个铜钱全部都是真品!而且无一出错! 这要让钱老爷子来挑那肯定也不会有问题,当然也不可能出错。但是要像简儿这样只用手轻轻一划而过就感觉出铜钱的真假来,就是在号称在钱堆里泡了大半辈子的钱老爷子也做不到。 如果是别的还好,但是这一涉及到到这老爷子痴迷了大半辈子之物,这会子可让钱老爷子的心如同被猫抓一样,痒痒得厉害!这丫头实在太厉害了,嗯,更准确的说她这双手实在太厉害了!顿时钱老爷子闪着星星眼望着简儿的手,恨不得将简儿的手看穿个洞出来,好让他弄清楚简儿这是怎么做到的。 简儿儿终于呼了口气,停下手抬起头来的时候,钱老爷子的表情差点儿吓了她一大跳,随之而来的就是鸡皮疙瘩满身爬。 这实在不能怪简儿,想想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那张已经满是皱褶的老脸上居然带上了一种如十七、八岁梦幻小女生的表情,特别是那双一眨不眨望着自己小手的眼睛,简儿居然在里面看到了漫画中少女星星眼的效果,这实在由不得简儿全身不对劲。 简儿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了藏,而钱老爷子的目光也下意识地跟着简儿的手跑了,直到再也看不见,手一抬就要准备将简儿的手再接出来的时候才忽然醒过神来,老脸一红,已经伸到半空的手划了一道弧线收了回来,尴尬地一笑:“抱歉,老夫有些失态了。” “那个,丫头啊,你刚才……”钱老爷子学着简儿刚才的动作,然后满脸好奇的问道,“我仔细看了,你挑这些铜钱的时候根本就没用眼,只是靠一双手一划拉就做到了,怎么做的?” 坏了!简儿恨不得锤自己一下,自己就图方便了,居然忘了装一装,这下子好了,怎么回答这老爷子,而且这玩意儿也没办法教啊!难不成跟着老爷子说只要是真品古币自身就会带着灵力,自己是按灵力找的,一逮一个准? 第98节 “丫头莫怪,是老头子失礼了!”看到简儿僵在了那里,钱老爷子倒先不好意思了,暗暗怪起自己来,真是的,这人越老倒越活回去了。这样的问题是能问的吗? 在一些古老的行当里,最讲究的就是传承了,说不定这就是简儿自己师门独门手法,哪可能随便拿出来说。就是自己,自己的一些独门手艺不也只会教自己的入门弟子,哪怕现在自己在大学为人师表,也从没想过将它教授给普通的学生。 这钱老爷子一说,简儿马上就反应过来这老爷子想到什么了,虽说自己迟疑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而已,但是这老爷子给自己想到了更好的理由不用不是更可惜?所以简儿也就顺着钱老爷子递过来的杆子就势往下爬。 “对不起,钱爷爷,这是师门的手法,所以……”简儿做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无妨,无妨!是我老爷子失了礼,问了不该问的,倒是还要请丫头你不要见怪才好!”钱老爷子一摆手,“这样吧,当作我老头子的陪礼,丫头你看中了什么,老头子送你好了!” 送?简儿眼一亮,真是来瞌睡就送枕头,正中她下怀。 虽说这里的这些东西有一部分是这些老爷子的私藏,但也有不少是这些老爷子从朋友手上调来的,而且为了公平起见,这些东西还是平均分配到各个老爷子手中,但如果这些老爷子开口说要某样物件儿,不管是谁都会给几分面子的,所以对于钱老爷子的大包大揽简儿并没有提出质疑。 不过,这个便宜简儿倒不怎么敢占,毕竟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的话,那画的价值实在太高,她不想去博钱老爷子的人品。但这样的情况如果拒绝了钱老爷子的好意却也不好,因为这样做的话,很容易给别人一个错误的信号,简儿对钱老爷子的一时失礼往心里去了,而且还跟钱老爷子强上了牛,那也太过不识抬举。 眼珠儿微微一转,简儿的双眼微微一弯,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钱爷爷这样说可是折煞晚辈了,丫头要是真厚着脸皮白拿您东西,那可就太不懂事了。不过呢……”简儿调皮地竖起一根手指头,朝钱老爷子挤了挤眼,“您老人家也知道,这小女生嘛,都爱占些个小便宜,正巧丫头想入手一套五帝钱,这个按价给,您送一张画给丫头当作搭头好了,如何?” 哈哈一笑,钱老爷子豪气地一挥手:“成,没问题!你自个选,按之前说的,老头子我给你最优惠的价,再送你一幅画当做搭头。”这丫头会说话,也会来事,怪不得宋老头那个难缠的笑面虎、毒舌男会那么喜欢她,都把这丫头当亲孙女看了,见天儿地打电话跟他们这些老友得瑟,怎么办,这么讨人喜欢的孙女他也想动手抢了。 yes,目的达成!简儿在心底比了一个胜利的“v”,小手开始在自己淘出来的那一小堆铜板上进行二次筛选。买套“五帝钱”的子钱简儿也是早有计划的,毕竟她那套“母钱”可没有配子钱,自己给它配上一套也算是个雅事,这回正好,算是一举两得了。 因为之前做第一次筛选时自己表现得有点太过,这会子再装就假了,所以简儿也没再费心伪装什么,只是快手快脚地将自己想找的铜钱挑出来,这样才好去拿自己的“真正目标”嘛,不快点一会要是有别人来将自己的“真正目标”给挑走了,那自己才是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因为第一次的时候,简儿已经将这堆铜板中的真品给挑出来,现在这第二次筛选只是选择自己想要的。 首先,把不是五帝钱的铜钱先挑出来,然后相同的铜板则择优“录取”。这第二次选择简儿动作可就快了,以她现在的眼神,好坏、优劣那还不是一眼就看得清的。 “铛铛铛”落选的铜板以一枚枚被简儿送回了铜钱堆里,望着简儿手中最后剩下的那五枚“五帝钱”,钱老爷子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不错,真不错!这眼力,钱老爷子露出欣慰笑容的同时心底也有点淡淡的失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单就这一手,这丫头已经不比自己差了。 “好了!就这一套。”将自己决定入手的铜钱一一向钱老爷子展示出来,示意自己已经先定自己想要的了。 钱老爷子点了点头,很爽快地按照之前说了的,给了简儿一个优惠价。 “五帝钱选好了丫头你就可以拿你中意的搭头了,随意挑,别客气!” “就个就好!”看也没看,简儿就当自己的目标物抱进了怀里。简儿没想到,正是因为她的这个动作钱老爷子对她更满意了,没瞧见人家丫头连选都没选吗?这说明什么,自己之前的感觉是对的,这丫头是给他老头子留脸面呢。 而实诚的钱老爷子哪里知道,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了宝! 第245章 留个纪念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比赛时间就已经到了,虽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但是卢老爷子还是毫不犹豫地清了场,很快所有的年轻人都被赶出了场子里。 “好了,十分针时间,你们再仔细看看自己淘到手的东西。”卢老爷子丢了一句话,就再次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闷闷地喝着茶,一言不发起来。 其实就是卢老爷子不给这十分钟的时间,在场的年轻人对于自己的成绩那也已经是心里有数了,不少人已经恨不得自己拿把锄头挖个坑把自个给埋了。 在场的这些年轻人虽说傲气,但是既然能被这些老爷子看重,他们必然不是那些个傲过了头,死不认输之人。其实这十分钟卢老爷子真要说起来并不是给他们来确定自己的“战利品”用的,而是让他们反省自己用的。 果然是人老成精,如果卢老爷子他们一上来就给这些个傲到了骨子里的年轻人一根大棒子,他们虽说嘴里不说,但是心底下难免会不服气。现在这十分钟一给,那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爹教精,娘教精,如不如自己学精。但是这句话成立的前提是,吃了那“一堑”后,你得自己去反省,去总结。只有知道真正反省了,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下一次才不会在同一个坑上跌倒,这样才能真正变得精(明)。 如果卢老爷子没给这些年轻人时间让他们去做这个自我反省,而是直接点出他们的错误的话,一则,不是自己自省得来的,印象肯定没那么深刻;这二则嘛,这也自是人的一种本能了。 如果你受到来自外部的攻击,不管是来自身体还是来自语言上的攻击,人的第一本能反应就是保护自己。所以如果卢老爷子他们一上来就给这些年轻人劈头盖脸一顿训的话,作为人的第一本能反应,这些年轻人哪怕就是为了面子也会给自己找出无数的借口。 什么自己只是一时大意啦;什么栽在老前辈的手上也正常,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甚至于说自己是因为相信某某长辈,才会这样的,换到别的地方自己绝对不会如此不小心;……,等等,等等!要知道这人一旦想找起借口来,无理都能给他们硬掰扯出三分理来。 而一旦这些年轻人将自己的精力主要放在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上,那么这次的“游戏”也就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更有甚至者,这也可能会让这些年轻人养成一个极不好的习惯。当遇到挫折与失败的时候不去总结分析原因,而是为自己的失败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真要成那样的话,这些个充满灵气,被老爷子们寄予了厚望的下一辈才是真正被毁了。 但现在卢老爷子这么一说,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之前说的,那些被坑了的年轻人到现在还能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吗?恐怕他们早就发现了,甚至很多人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真的“买”下了那些个如果放在平时根本就蒙不了他们的货儿。 果然就像自家老爷子(师傅)说的,哪怕真要说起来他们的眼力已经有了老一辈至少七成的功力,但是他们也还是太嫩了,如果放出去,跟一些个老江湖摆在一块,估计就是被坑的料。 开始的时候这帮傲气的年轻人被自家老爷子这么一评,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心底他们还不服气的,认为是老爷子们小瞧了他们。可是现在……,望着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些个“如山铁证”,苦笑了一下,事实胜于雄辩不是吗?果然像老爷子说的,他们,实在还太嫩! 不用再找什么借口,今天这些个老爷子挖的坑儿,用的手法,在这个行当里几乎都是被用烂了的,可是自己还是上当了,这怪不得别人,只能是自己的问题。 满意地看着这些个年轻人或若有所思,或默默反省的样子,在场的老爷子暗暗点了点头,经这一堑,相信这些个小家伙们将会将翘起的尾巴收收了,同时也会变得更加谨慎,也只有这样,这些年轻人未来的路才可能走得更远,他们今天的苦心才没有白费。 “好了,我想现在你们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自己也应该清楚了吧?”摸了摸胡子,卢老爷子再次开了口,这棒子打了,现在该给糖了,“虽说开始的时候你们表现得不尽如人意,但是不可否认,后面你们醒过神来后表现还是不错的,这古玩行里就是这样,就是我们这些个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也没少交学费,这摸爬几十年也没人敢说自己的后就一定不会打眼吃药。至少你们后面的时候就做得很不错,没有一条路走到黑。这行里哪一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回去自己多总结,下次别再掉在同一个坑里就好。” 该给的肯定还是得给,要不棒子打狠了,把年轻人的锐气给打掉了也不成。听到卢老爷子这句话的时候,这些年轻人的脸上总算好看了不少,腰也挺起来了,至少他们今天在这些个老爷子眼里并非表现得一无是处不是吗? “现在,觉得自己拿对了的人就将自己的‘战利品’摆出来吧,咱们也来看看小家伙们的真正收获。” 当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到台头的时候,各个老爷子也将手中收到的条子摆了到相应物件儿的旁边,并随之附上了那些物件儿的实际价值。 这下子胜负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了。简儿望了望这结果,暗自点了点头,不错,跟她想像的一样,第一当然不是她,而是一个简儿不认识的帅哥,简儿的成绩在他们中间只能算是中庸而已,但是这样的成绩已经让简儿很满意了,不拔尖不落后,很合她的心意。 而老爷子们那边,则由着这些个老爷子们凭着自己手中拿到的条子定了胜负,当然为了顾及年轻人的面子,这里边具体的情况老爷子们也就不做具体地明白了。 老爷子们这边结果倒是不出简儿的意料,宋老爷子先下手为强,再加上超厚的脸皮,坑蒙拐骗无所不用的精神,夺得了魁首。 望着站在台前的笑得一脸褶子,得意万分的宋老爷子,简儿一阵无语,用得着笑成这样吗?他们这年轻人拿这个奖倒还好,说明他们眼力强,而这些个老头子的将拿得可很容易让人觉得不对味,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这老头儿最奸,最滑,最会骗嘛,简儿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结果出来了,奖也发了,时间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卢老爷子也不磨叽了,直接宣布了这些游戏结束,这昨晚惊呼了大半夜,再加上今儿也演了一早上的戏,这些老爷子们也着实有点困了,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可就是他们的重头戏了,不养足精神怎么成。 “好了,今儿就到这,余下的人将手上的物件儿放回就散了吧,下午休息半天,东西都摆在这,不收!你们年轻人有时间也可以过来多看看,也可以自己交流交流,一切随意就好。”卢老爷子交代了一声就准备跟这些个老一辈们退场了,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那个,卢爷爷,晚辈还有句话想说。”叫住卢老爷子的那个年轻人正是这次“游戏”当中第一个踩“坑”者,被宋老爷子坑苦了的那个小年轻。 “有什么事,说吧。”停下了准备离开的脚步,这些个老爷子的目光集中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脸上。 在众人的注目下,年轻人的脸不由自主地一红,但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卢爷爷,那个,那个我想将今天让我上当的那个物件儿买来,留下来做个纪念。” “既然已经知道它是假的了,不过是个不值钱的工艺品,你还想留着它干嘛?”听到这年轻人这么一说,老爷子们可就觉得有意思了,想听听这小家伙能给出个什么理由来。 “说出来也不怕爷爷们还有大伙儿笑话,我打小跟着爷爷算得上是书堆里泡出来的,十几年苦读,再加上家里得天独厚的环境,这真本事没学到几分,反倒是让我慢慢地不知天高地厚起来。认为自己除了爷爷们这老一辈的外,在咱这一辈中不敢说是第一,但是进个三甲应该没问题。昨晚听到爷爷说起这个游戏的时候,我还想过到时怎么震大家一震,可没想到……”望着自己手上的那个物件,苦笑了一下,年轻人再次开了口,“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总说我还差得远。” 年轻人的话一出口,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一副心有戚戚然的表情,显然这话说到他们心坎上去了。 正了正脸色,年轻人行了一礼,郑重请求:“所以我想将它买下来,哪怕就是以我写下的价格买下都行。因为对我而言,这就是一个警钟!其意义非同寻常。还请各位爷爷成全!” 这时,老人们望向这个年轻人的目光已经全然不同,能够如此坦诚,这小家伙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而其他不少年轻人也纷纷做出相同的表示。 在场的老爷子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倒是他们这些个老爷子们没有想到的。 互相点了一下头,最后还是由卢老爷子作为代表开了口。 第246章 可怕的人 “嗯,拿回去给自己做个警醒也好。这样吧,咱们也立个新规矩,这个也算是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压力吧,以后咱们聚会时是否要玩这个游戏大伙儿随意。不过,如果在这个“游戏”里打了眼,那么就按打眼价格对折后买下,如果对折的价格不到物件本身价格,那就按所写价格买下。” 看着在场中一些年轻人的脸不由自主地一僵,卢老爷子微微一笑,继续道,“当然了,这有罚必然也有奖。以后这真在要游戏里捡着了漏的,那么就按他捡漏的那个价将东西拿走就好。等游戏结束,如果被罚的钱不足以补上捡漏损失的话,那咱们明天斗宝的胜利者就负责补上不足部分,就当咱们这些个老家伙们对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支持好了。如果有余钱,那么就当是你们这些个小年轻的对夺魁者孝敬就好!” 卢老爷子的话一说完,在场的年轻人心头不由不阵火热,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游戏”的可玩性可就真的强了许多,到时面子得了,风头也出了,还能够得一份实实在在的利益,这怎么算怎么合算。 不怪这些个年轻人想得美,因为按他们想来,就今天这些个物件儿,只要他们冷静一些,沉稳一点就绝对骗不过他们的眼睛,而且吃过一次亏了,下次的时候这些个老爷子再想设计碰瓷什么的可没那么容易了。这么一来,这些老爷子可不就是明摆着给他们送福利来嘛。 只是一眼,像卢老爷子这些成了精的老人们就知道这些个小年轻在想什么。不过他们也没有说话,先让这些个小家伙美着先吧,要知道因为这回可以说是仓促准备,所以拿来的物件儿还真没多少真的能让这些个老爷子上眼,真正能考人的高仿这回准备的实在是少之又少。可这离下次“斗宝”的时间可长着呢,只要有了足够的准备时间,到时候可够让这些个心态不正的年轻喝一壶的。 不过卢老爷子他们虽然看出了,但是并没有点出来,这些年轻人要想从他们这些老家伙手里捡便宜,行!但是得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份本事,他们这些老家伙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但是与些同时,这些老爷子们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兴奋之感来。说到底到了他们这年纪、地位,该经历的事情也经历得多了,生活也从最开始慢慢回归了平淡。这老来少,老来少,这心态倒在某种程度上也回归自然带上了孩子性,都没事儿逗逗这些小家伙也不错。 更重要的还有一点,就像之前他们做的那样,很多东西只有这些个年轻人自己经历过才能有一个深刻的印象。他们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而且一边玩,一边大家儿还可以一起打磨这些个璞玉倒也不失为一件雅事儿。 先不说两伙人马不同的心理,简儿倒是很满意,按着卢老爷子他们刚才那说法,看来他们想拿走自己挖到的“宝”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了,更不会显眼,于水汪汪的眼一眯,嘴角一弯,简儿表示现在自己的心情超级好。 正好也到了午餐的时间,简儿也跟着大部队享受了一次美味的午餐并顺便跟这些个同龄人联络一下感情,因为之前那场“游戏”,大伙儿相处之间也显得轻松了不少。而作为没有被坑的为数不多的年轻人之一,简儿的实力也算是入了大家的眼,在卢致远还有黄静琪的引荐下倒也认识了几个谈得来的朋友。 酒足饭饱!简儿打了一个嗝,不能怪她嘛,心情好胃口就好,特别是下午她还有得忙呢,不吃饱了哪来精力去为人师表呢?不过真实的原因是,这里的菜实在太对简儿的胃口了,果然不愧是高级私人会所,光这厨师的功力就不是一般二般的强,果然名符其实(妞,这是会所,你那标准是拿来衡量酒店的吧?)。 摸着被自己塞得圆咕噜嘟的肚子,简儿懒洋洋地朝停车场方向走去。忽然响起的一阵喧哗声吸引了简儿的注意,咋了这是?反正现在肚子撑得圆圆,她也不太想马上坐车,不如看看热闹去? 心动不如行动,迈开脚,简儿大踏步朝前走,目标直指热闹处。 等简儿走近一看,喝!看这情况这回闹的可能还是跨国矛盾呢!一个蓝眼睛、高鼻子的老外正满头大汗地与前台美媚沟通着什么,同时还不时用手帕擦着头上的汗珠子,似乎非常焦急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简儿总算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出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儿,原来今天这事儿还跟他们有点儿关系。 原来这个老外也是这个私人会所的会员之一,因为这里背景厚不怕得罪人,再之环境设施超一流,所以这个会所对其会员的要求十分严格,当然高昂年费就不说了,除此之外,想加入这个会所除了必须具有一定的财富指标外,还必须有三个会员同时提名作保,然后会所才会启动审核机制,对申请的会员进行一系列的调查,包括其信用、素养、乃至于在各社交场所的口碑等等。 所以这个会所在s市上流社会里出了名的门槛高,但与之相匹配的是这里的会员素质也是出奇的高,会所的会员一直都不多。再加上这里明文规定不接受包场,就是会员本人招行贵客也是严格按等级限制人数,所以一般情况下这里常年都会有许多闲置的空房,这也就养成了会员人没有提前预约的习惯,毕竟这里常年都有空儿的嘛,这又何必麻烦。 这平时没问题,哪知道这回这些个老爷子决定在这里玩“斗宝”,这下可好,老爷子带着小年轻,一家伙将这里的空房间几乎全给占满了。 所以当这个老外来的时候就发现完蛋了,居然没地儿可以安置他们了,作为这里的老牌会员之一,这个老外觉得非常奇怪,这么多年来,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从未发生过,而且会所里的会员大家基本都是认识的,毕竟每年都会有一些会员联谊之类的,除非是会员们都来齐活了,否则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些的情况发生。 在眼下根本就没这风吹来啊,那怎么可能会没房间了?要是平时倒还算了,可是今天他要招待的是一位非常特殊而且尊贵的客人,难不成要让这位客人跟他一起吃这个闭门羹?我的撒旦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肯定会……,一想到那严重的后果,老外头上的汗流得更急更快了。 “这里不是不允许包场的吗?我不相信我们所有会员都不约而同过来了,所以绝对不可能没空房间的。不可以想办法帮我调配一下吗?”老外越来越着急,用自己滑腔走板的z文说道,他也知道自己并不占理,毕竟自己没提前预约,可平时他们这些会员也习惯这样了不是吗?哪知道这回会出现这种意外情况啊。 说不能包场,可是这也是针对别人,可是这包场的人可是这会所的老板呢,自家地盘还不允许人搞个特殊啊。可这个意外状况可能要把他给坑死了啊! “托马斯先生,非常抱歉,因为这几天我们大老板刚好与他的老友们在这聚会,所以住的都是大老板的贵宾,这个实在请恕我无能为力。”往哪调配?难不能还让自己大老板的朋友给腾位置?前台客服把自己的头摇成了波浪鼓一样。她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所以只能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托马斯,出了什么问题吗?”一个华丽的专线从车里传了出来,简儿顺着声音望去,差点忍不住吹声口哨以示自己的惊讶。 望着立在黑色的加长型豪车的的那个“飞天女神”标志,简儿差点没两眼直冒小星星。真的怪不得她,就算她再没常识也知道这个代表着什么。虽说s市的名门贵商不少,可是能开得起这样豪车的可不多,特别这款车简儿还刚才认识,前段时间锦绣来她家玩儿的时候还抱着那本洗车杂志像疯了一样地硬跟她叨叨了一晚。 说什么这车是今年推出的最新款超豪华型车子,全环限量发售不说,就是想买人还要考查购买人的资质呢,那些个什么爆发户啊就是有钱人都不考虑卖给你,这是真正的车中贵族,一经发售就被订购一空,吧啦吧啦地吵了她一个晚上,最后锦绣还不忘满脸梦幻地说不知什么时候能见一眼,摸一摸就死而无憾了,直说得简儿满头的黑线。 如果不是还有点理智在,简儿真的很想现在拿出手机给锦绣拨个电话,把她也给叫来,好满足她那“死而无憾”的愿望。 就在简儿的快要控制不住手指蠢蠢欲动的时候,车窗的帘子忽然被挑开了一半,白色手套背后一张英俊而苍白的脸露了出来,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刚才与简儿的双眼对上,简儿的心猛地一抽,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停下了一切动作。好可怕的眼神,好可怕的人! 第247章 麻烦来了 虽说车窗上的帘子只是被轻轻掀开了一半,以简儿现在超强的眼力还是将那个只露出了一张脸的男子看了个清楚。 虽说天气已经不是那么热了,但是那位将自己也“包装”得太过齐整了吧。礼帽、白手套,黑色的西装,配件一个不少,甚至连衬衫都扣到了最顶上的那颗扣子,非常标准的绅士打扮,甚至标准得让人以为来到了中世纪,见到的是一位中世纪的贵族。 实在不能怪别人会做此联想,实在是这位不单衣着像中世纪的贵族,而且那高傲而矜持的表情也饱含着一种“贵族味”,绝非现在的爆发户可比。简儿忽然觉得跟现在电影拍的那些什么贵族公子哥的跟这位一比那感觉真是弱爆了,要真让他们往这位身边一站,说是这位的管家可能都算是抬举他们了。 俊美、优雅、富有(这个有那个带着“飞天女神”的豪车作证),这几乎是可以吸引绝大部队女性同胞的条件了。要是硬要鸡蛋里挑骨头说这位有哪里不足的话,那就是车里的这样皮肤实在太白了,就像常年不见阳光,整个脸看上起来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健康的样子。而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嘴,红,很红!但却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色泽,而是非常诡异的暗红,简儿甚至觉得那种暗红中带着淡淡的紫色,反正怎么看怎么诡异。但是这一切却完全不能影响这个人身上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贵”气儿。 第99节 现在简儿算是彻底相信了那句话,三代才可能养出一个贵族,而真正的大贵族却不是那么容易培养得起来的,这需要更长的积累与沉淀。对于这些人来说不需要他们说什么或者说做什么,只要他们往那一坐或一站,你就可以感觉到他们与周围人的不同,那种超脱于普通人之上的感觉是如此的明显。这种感觉除了在卢宗夫妇二人身上外,就眼前这位给她的感觉最重了。 而这位给人带来的感觉却又与卢宗夫妇二人是截然不同的,如果说卢宗夫妇的表现出来的是中正平和,威仪内敛,这位却是外显的气势逼人,从骨子里透出来一种傲慢的矜持,这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却又如此的和谐统一。特别是在这样的气质中却隐隐地透出了一种非常奇异的诱惑,一种对女性非常致使的诱惑,让见到他的女性会产生一种不由自主地飞蛾扑火的想法。 如果换成一般的花痴女,恐怕就要红着脸对着这位尖叫了。但是简儿关注的焦点并不在这里,毕竟与雷那个妖孽相处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特别是跟简儿在一起的时候,这妖孽根本就不会收敛自己的气息,所以慢慢地简儿也就习惯了,根本就对这种妖孽散发出来的超强吸引力处于绝缘状态。 真正令简儿觉得害怕与不安的是,车中那个人的眼神,简儿发誓绝对不是自己自恋,她甚至有一种感觉,车中的这位之所以会掀开这车帘就是为了她。而且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简儿发誓自己绝对看到了车中那个人的目光特意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会。 但是,简儿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因为在这双墨绿色的眼睛里,简儿感觉到的只是一片冰冷,带着一种令人冷入骨髓的寒意。不过,现在这种冰冷是藏在眼神的更深处,因为浮于这冰冷之上的是一片热切,简儿忍不住再次打了一个寒颤,这种热切咋看起来像是在看一道美味可口菜肴?自己是一道美味可口的菜肴,这可真的不是一个什么美丽的比喻。 伸出手摸了摸寒毛直立的脖子,在这样的目光下,本来就不是特别热的阳光好像完全失去了热度,给简儿留下的只是一片寒冰。直觉告诉简儿,这个人很危险,离他越远越好,否则就可能发生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经过这么一下简儿也没兴趣看什么热闹了,直觉告诉她,再不走,这热闹就可能轮到自己身上来了。反正这里的事本来就跟她没关系的不是吗?闪人先,现在离开这个危险人物才是正经。 也顾不得被撑得圆咕噜嘟的肚皮抗议了,简儿一转身,以看似缓慢,其实速度一流的步子朝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 这时司机早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了,帮简儿将车门打开,手轻轻在车门顶端一扶以免简儿不小心碰到了脑袋,待简儿上轻坐称后,这司机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马上开车。”简儿的脸色不是很好,该死!怎么回事,那种不安的感觉越为越重了。 “是,主人。”司机一边熟练地将车子倒了出来,一边轻声问,“主人现在还是要赶到医院去吗?” “嗯,去医院,开快点。”迟疑了一下,简儿决定还是到医院再说。因为现在她的感觉实在不太美丽,像是有一事大麻烦的事即将发生,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麻烦,但是隐约中简儿好像还是可以感觉到像跟刚才那个车中的男人有关,但是不管是什么事,她可不想将这麻烦给带回自己的窝。 这样一来医院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公共场所,不管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但这里毕竟是管控相当严格的z国,再怎么想下手这手底都会软上几分。毕竟我国政府也不是吃素的。 匆匆离开的简儿并没有发现,就在她转身后,那道墨绿的视线开始凝聚在她的背影上。就在简儿上车后,那车帘忽然“刷”地一下再次落回,车里又变回了一片黑暗。在这片黑暗中唯一可见的发光体就是那一双墨绿的眼睛。 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在座旁边的一个按钮上一按,华丽的声线响起:“跟上前面那辆车。” 优美“飞天女神”缓缓启动,极好的制动性能让人在几乎没什么感觉的情况下就已经调好了头,然后油门一点,车子跟着简儿离去的路线追了过去。 这是个什么情况?托马斯一下愣住了,这位大人怎么忽然走了?然后托马斯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比车里的那位大人更加苍白。 不会是这位大人生气离开了吧?!怎么办?他还不想死!托马斯觉得自己的腿就快要承受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了,他有一种想软倒在地的冲动。 正在这个时候,托马斯的手机响了。木着脸,定定的眼珠子望向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一连串数字时,托马斯几乎是费尽了全身力气才将这手机拿起,划来屏幕,华丽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 “我要离开一会,希望等我再次给你电话时你已经将我要休息的地方安排好了!”简短的命令声从手机那头传来。 “是的,阁下!”急忙应下,几乎虚脱的托马斯却有种再次回到人间的感觉,太好,这位大人看样子目前并没有将他送归撒旦怀抱的打算。 “嗯!”轻轻应了一声,电话就挂掉了。 虽说逃过了一劫,但是托马斯很明白,如果再拖下去,他的结果一定不会太过美妙,这位大人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 头猛地一抬,红着眼睛直盯盯地望着前台的客服小姐,要不是曾经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这位客服小姐都有要落跑的冲动了。 但是托马斯可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可是关系到他小命的时候,什么身份地位,什么绅士风度,都通通给丢到了一边。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在那位大人的电话再次响起前将一切处理好!否则…… ********** 话头转回那黑漆漆的车厢 挂掉了手机,然后将它随手扔到了一旁,一声轻哼响起,“哼,要不是……,算了,便宜这个笨蛋了!” 话章落下后,车中的人往舒适的坐椅上一靠,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就是那墨绿色的光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车中安静得像是一个人也没有了。 豪车就是豪车,贵也是有理由的。虽说不是跑车,可是这车跑起来比起一般跑车来倒还快了不少,转眼就跟上了简儿的车尾。 “阁下,看到那辆车了。”车厢的喇叭里中响起了驾驶员恭敬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淡淡的华丽声线却带着一种愉悦,现在看起来这位的心情一定相当之不错,两道墨绿色的光芒再次在车厢内亮起,“找个合适的地方拦下它。” “是的,阁下!”随着声音落下,车厢再次恢复了一片静寂。但是那墨绿色的光却一直没有再熄灭,反而开始有点由墨绿转红的趋势。 “主人,后面那辆车好像在跟踪我们。”几个变道过后,简儿的司机小声地开口提醒道。 “怎么回事?”本来靠在车椅上假寐的简儿双眼猛地一睁,抬起头望着后视镜中的那辆豪车,然后眉毛皱得紧紧得。看来,这回麻烦真的来了。 “这辆车跟着我们有一会了,我试过了,可以肯定它是在跟踪我们。” “不可以想办法甩掉它吗?”皱着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要跟着自己,但是简儿觉得应该没好事,能躲就躲吧。 第248章 面对 “对不起,主人,我试过了,但是这里的道路就一条,而且他们的车性能很好,驾驶员技术也很不错,所以……”同等的驾驶技术下,那么车子的性能就成了关键,虽说简儿这车不错,但是比起那位用的车来还是差了档次。 真要说起来,这种情况真的不能怪司机,但是他还是对于居然没办法满足自己主人提出的要求深感愧疚,要知道主人很少会要求他们做什么的。没想到主人第一次地他提出要求他居然没有办法满足,他实在太没用了。 虽然不知道后面跟着的那辆车想干什么,但是这司机可不是笨蛋,如果真的是好意的话,他可注意到了这车是从会所那边一路跟过来的,有什么事那人刚才在会所里不会跟主人明说哟,犯得着一路尾随着跟过来吗?这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嘛。 虽然他不认为跟来的这个家伙能在伟大的主人手里讨到好,毕竟这司机也是从简儿幽莲空间里出来的,知道简儿一些秘密。如果真要干起来,不用自家主人动手,只要主人将他的族人们放出来,这光用人压也能压死他。但是这样到底还是打扰到了主人的清静,为此,这个司机简直恨不得给自己来那么一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还能不知道简儿讨厌麻烦性格吗?他实在太松懈了,以成为主人最称手工具的为目的存在的他们作用不是就为了给主人扫平这些麻烦,让主人过她喜欢的日子吗?而他之前居然没有提前想到将这辆车好好改装改装,要是改装好了,只要主人不愿意答理,这后面的人根本就跟不住他们的,是他没用,还是给主人添麻烦了! 这时这个司机心中也燃起熊熊烈火,现在发现还不晩,回去他一定要马上将自己的错误弥补回来,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次绝对不能再次发生。 不知道自己的司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心思已经千回百转,甚至已经计划着将自己的小车大卸八块打造成一辆陆地战堡,简儿现在只是皱着眉想着如何应付眼前即将到来的麻烦。 虽说刚才只是短短一个照面,但是让简儿被惊走的原因,除了车上那人可怕的眼神外,就是那种隐隐存在的压迫感,和一种几乎可以形于外的力量。不是简儿所熟悉的灵力,而是一种阴暗的,带给简儿极强破坏感受的力量。这种力量似乎有点熟悉,虽然并不完全一样,可是好像自己时常会接触到,到底是什么呢? 真是的,这脑子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卡住了呢?抬起手按按眉心,努力回想,这时简儿腕上的手镯在太阳的照耀下交过一道亮光,正是这道亮光像破开了乌云的闪电让简儿想起她到底在哪见到过这种力量。 卢家人! 简儿的眼猛的一睁,终于想起这种力量到底在哪碰到过了。真是灯下黑,要不是刚才被手镯的光刺了那么一下,自己可能还没想起来呢。 只不过卢家人因为常年生活在幽莲空间里,虽不知道空间到底是凭着什么运作的,但是那里面的光却不会对卢家众鬼产生不良的影响,反而因为常时间生活在这样的光下让卢家众鬼更是少了几分阴气,反而隐隐带上了一种仙味儿。 而且卢家众鬼还有一点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促使他们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力量是天道霞光,这几乎相当于他们渡过一次天劫的收获。受之影响,卢家众鬼身上的阴暗、腐朽气息天生就要较普通的鬼类少了很多,而充满灵气的幽莲空间更是一个超强作弊器,将卢家众鬼身上的鬼味儿给洗得都差不多了,真正说起来,除了修为还稍显浅薄,他们都可以称得上是半个鬼仙了。也正是因此,简儿在j国的时候大白天将他们招出来才麻事都木有。 而车里的那个人给简儿的感觉却不大相同,他身上那种阴暗与腐朽的气息要浓了很多。特别是血腥味,虽隔了个老远还是让简儿闻了个一清二楚。 而且这个人,怎么说呢,他虽说跟卢家众鬼一样满身的鬼气,但是简儿发誓,他跟卢家众鬼那种标准的魂体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更像是介与人与鬼之间。 标准的魂体就是卢家众鬼,虽说修到现在看起来跟正常人已经差不了多少,但是仔细看起来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作为魂体的一些小习惯,比如说习惯脚不沾地;有时候会下意识地“穿墙而过”不爱绕路(除了在竹楼里,那里禁制太多,他们可穿不了);时不时的身体又会切到透明状态等等。而这个人,简儿可以确定人使用的绝对是人的身体。 慢着!随着简儿将她的发现一缕缕地理顺了开了,一种猜测浮上了她的心头,里面人的身份就要呼之欲出。 欧洲人的面孔,苍白无血色的脸,绅士打扮,高贵优雅的举止,会变红的眼睛,满身的鬼气以及那浓浓的血腥味,这一点点地拼凑起来,最终的结果直指一个答案——吸血鬼!或许更文雅一点应该说他可能是一位血族。 想到这里,简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真是的这都什么事啊,前两天锦绣还有欧阳大哥出门见邪巫,现在轮到她了出门见吸血鬼,青云道长不是说在z国的土地上就算是同为东方修行者都很少有人会轻易涉足,更不用说这些西方的修行者了。 可自己看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这才几天啊,不单见了东方的邪修,这会倒好,这西方的吸血鬼也来凑热闹了,这来就来吧,还扎堆儿地来了,特别是z国那么大,咋偏偏这些个牛鬼蛇神接二连三的在他们身边窜呢?难不成他们人品有问题,专招邪魔外道? “将车子开进隐蔽一些的林子里。”眼看着这是躲不过了,简儿还是决定不要将麻烦引回家里,于是吩咐道。 “嗨!”司机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在脑海里翻找附近合适的地方,“主人,再下一个转弯就有一小片灌木林,进去后再过去不远就是一个死角,那是一片相当茂密的小树木,而且那附近没有任何监控。” “好了,就那吧!”简儿满意地一点头,拍板决定道。 有麻烦能躲就躲,躲不开就面对,现在的她怕谁来? 轻轻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镯子,简儿冷哼了一声,虽说她不惹事,可是这事来了她也绝不怕事。真想拿她当软柿子来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真想把她给吞了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虽说自己不怕事,但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还有隐密,找个隐蔽将事情处理好了算了。轻轻摸索着手腕上的镯子,简儿闭上眼再次将身体靠向椅背,虽说自己不怕,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简儿还是做好了两手准备。 一个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暗隐一族贴身护卫死士,暗杀与暗寻。这段时间在卢家死士的教导下,他们二人有了长足的进步,如果他们可以将这事直接处理了那是最好不过。因为这样的话隐蔽性是最高的。毕竟世界上还是有不少人有不少势力有类似的“保镖”的,只是他们的这些“保镖”没有自己的高明而已。 如果他们搞不定,那就只能招卢家的死士了,这就是简儿要找个隐蔽地儿的原因。而且虽说卢家众鬼已经不怎么怕阳光了,但是现在毕竟是正午,还是躲着点的好,所以对司机说的这个地方简儿简满意不过了。虽说这对那吸血鬼也有利,但是……,简儿耸耸肩,谁怕谁啊!别忘了她幽莲空间里还有一堆的预备役呢,光凭人数也可以压死他。 感觉车子轻轻地一拐,然后车身晃了晃,道路变得不再平坦。就算是没有睁开眼睛简儿也知道自己的司机已经将车子驶离了马路。 看到前面的车子突然拐了个弯下了马路,跟在后面的那司机迟疑了一下,轻轻叫了声:“阁下?” “跟上去!”车厢里的人知道他们的跟踪已经被发现了。当然,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隐藏自己跟踪的打算。只是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发现他们的跟踪后前面那个小女孩不逃,反而像是明摆着要将他们引到僻静处。 难不成她还有什么依仗不成?轻蔑地一勾嘴角,车厢里的人毫不在意,这种天真的小女孩哪里知道他们血族的强大!想到刚才虽然离得有一段距离,但是那扑鼻而来的香甜气息还是让他的忍不住眼再次转红,多少年了,如此诱人的血的滋味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 忍不住再次深深吸了口气,似乎这样就可以再次闻到那股香味的气息。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今天,他一定要好好饱餐一顿。 微微一顿,车子停了下来,打断了车厢中吸血鬼的思绪。接着就是一声轻响,轻门被打开了,阳光划破了车厢里黑暗的空间,映照在车厢中那张苍白而又英俊的脸庞上,轻轻摸了摸手中的冰冷的文明杖,车厢里的人轻轻起了身。 第249章 一触即发 因为不方便,所以两辆车子都没有开进林子里,而是停在了林子边上,简儿更是早已经下了车,轻轻靠在车门上等着。 加长型的豪车伴着一声轻响停在了离简儿不远的地方,霸气的“飞天女神”相正对着简儿面孔。 驾驶部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得体修身制服,头戴盖帽手拿一把黑伞的男子走了下来。望也没有望她一眼,那司机只是一转身,走到后面的车门边,打开伞,然后才恭恭敬敬地一弯腰轻轻帮后面的人(或者说是吸血鬼)把车门打开了。 望着这个人的一系列动作动作,简儿脸不由自主地一黑。切,要不要那么傲气,连人都不看一眼,有种之前就不要跟得那么紧啊,不就是一开车的吗?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简儿坚决不承认,她刚才觉得自己的牙一阵酸溜溜的。 真的是,车里那位要不要摆那么大的谱啊!就连个司机也那么多事儿。瞧那衣服穿得,知道的明白那是司机的制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冒出来的将军呢。那身衣服再加个徽章,跟军制服没两样。 再扫了一眼自己一身休闲打扮,像她这样多好,便宜环保!最重要的是这样穿着多舒服啊,瞧那人绷成那样,受罪!简儿坚决不承认,就算是跟这位司机比起来,她这一身看起来就像是地摊货,话说这可是她难得在专卖店买的,虽说是打折款,可也是牌子的呢! 正在简儿胡思乱想间,一只黑色的被擦得点尘不染的皮鞋从车厢里伸了出来,然后就是一顶黑色的绅士帽,转眼间一个身长修长的男子就已经站在了简儿的对面。 虽然已经猜出这个男子的身份,但是这一面对,简儿还是不由自主地赞叹对方好皮相。 黑色的伞下屹立着一位身着修身西装,肩披斗篷的男子。衣服整齐而笔挺,没有一丝折皱,戴着雪白手套的手上握着一根文明杖,包黑的发丝被绑在了脑后,只有几缕乌发不听话地在那苍白的颊边轻舞,高高的黑色礼帽挡住了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正准备去参加晚宴的中世纪贵族绅士,举手投足之间如同教科书般规范,但却又不显僵硬,哪怕由世界上最严格的礼仪老师来评价也托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如果是一般人这样穿着打扮,别人可能不会嘴里不会说,但是心里都会忍不会吐糟一句:真是是,哪来的傻缺在装x。 但是放在这个人身上却完全不会有这样的感觉,那一举一动,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与矜持让人觉得好像他天生就该如此,也只有这样的打扮才能配得上这样的人。 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抬起,将礼帽微微带离了头顶,薄薄的嘴唇吐出的音调就像是温柔的情人在耳边细语:“日安,尊贵的女士!” 可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原本墨绿色的眼睛却只余一片红光,带着致使的危险与诱惑。就像是堕落的撒旦正在引诱无知而纯洁的少女。 虽说并没有正式修行,但是以简儿的见识与能力,这样的诱惑对她的影响虽不能说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也还不足以迷惑她的心智。倒是站在简儿身旁的司机身体晃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阵恍惚。 “哼!”一声轻哼从简儿的鼻子里喷出,声音不带却恰好打断了男子声波的攻势。 简儿的司机猛的打了一个激凌,脸色一白,顿时全身直冒冷汗。用力一咬舌尖,将那声音带来的最后一丝影响从他的身体清除,然后微形一矮,半跪在地一言不发向简儿请罪。 “好了,你到车上去,关好车门车窗,然后将钥匙扔出来。”简儿轻轻一挥手,给她的司机下达了命令,见他一声不响地默默照做后,才将注意力再次移回了那个疑是血族的男子身上,不,现在已经不说能是疑是了,这次近距离的接触,简儿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自己之前的猜想并没有错。她之所以下这个命令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手下,接下来的是可不是他这个层次的人可以插得了手的。 “日安,先生。”一抹嘲讽的笑挂在了简儿的嘴角上,微一拂身,行了一个优雅的z国特有的古典礼,“尾随一位女士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望着被丢出车窗的钥匙,然后意有所指地说,“欺负一个孩子更有失绅士风度。” 虽然现在阳光并不烈,而且因为刚才飘来的那朵阴云,让天空更是阴暗了几分,但之前这位跟来的时候天空可还是一片晴朗,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外出的血族,说明这位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足的自信,而且一位已经能够在太阳下活动的血族,特别还是在这种正午时分,如果自己得来的资料没有错的话,这位至少已经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了。 对于这样一位老古董,简儿说自己的司机只是一个孩子并不算夸张。 第100节 不过简儿现在的表现,倒叫眼前这位血族绅士有点拿不准起来,腥红的双眼盯着简儿的脸不放,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虽说只是一个低级的媚诱之术,但是眼前这个小女孩居然丝毫没有受到一丁点的影响,说实话还是很令这个血族绅士吃惊的。 特别当简儿朝他一礼后,则更让他有点拿不准了,简儿行的这个礼他知道,虽说他看得出来简儿行这个礼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稚嫩,但是这种标准的东方古式礼仪却是非常讲究的,如果没有经过严格的教导与训练是不可能行得出来的,就算是行出来了,也会给人以格格不入的感觉。 但是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礼虽稚嫩但却非常优雅而自然,结合眼前这个女孩的年纪这些个稚嫩的气息倒也算是正常,这样一来可就叫这个血族绅士有点儿拿不准了。这里毕竟是东方修士的大本营,他虽自傲,但是并不自大。 东方人有一套非常独特的思想,而且他们的相互之间有一种让西方人完全不能理解的联系,看似关系不大的一群人,却很有可能在你惹了其中一个后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招来无尽的报复,简直让人无法理喻。 而且他来到东方之前,他的“父亲”曾经非常郑重地警告过他,在东方,不要轻易招惹东方的修士,因为一个看起来修为很低的修士就可能来自一个非常强大的团体,甚至可能在这个团体中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这与血族世界里几乎是强者为尊是完全不同的。 还有一种就是一些世家子弟,这些人本身可能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但是他们的背后却往往盘根错节,甚至可能一个世家却联系着多个团体,更加的麻烦。 而那血族很清楚,简儿向他行这个礼正是在变像表明她的身份。她这个礼表明了,至少这位是世家中的一员,只是不知道“父亲”所说的那些“团体”中的一员而已。 那血族抬起腥红的眼,定定地望着简儿,简儿也没有作声,只是淡淡地回望。那血族的指尖在文明杖上摸索着,犹豫!是的,他在犹豫。同时他也在计算自己惹下这个麻烦到底值得不值得。 望着简儿的脸,那血族的神色变幻不定。他可以肯定眼前的小女孩绝对不是一个修行者,因为自己在她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修行者特有的气息,所以对他而言这个小女孩是弱小得简直不值得一提的存在。 但是与之完全相反的是,这个小丫头身上的味道实在太迷人了,这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普通人类可以具有的。他发誓,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是纯正的处子的幽香,光凭这个对所有血族来说就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了。 而且凭着血族对血液的极度敏感,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小丫头的血液充满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如此的纯净。他敢对始祖发誓,如果他得到这血液,一定可以变得更加强大。也正是因为这个,之前他才会毫不犹豫地一路尾随到这。 作为一个高傲的血族,对于血液及力量的追求早已经溶入了他的骨子里,这样一个诱人的血液,还有这让人变得更为强大的可能这样致使的双重吸引力让他无法轻易松手。 “德拉库拉,隶属布鲁赫族,血族伯爵。”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血族做了一个非常正式的自我介绍。而且这次帽子完全离开了头顶,行的是一个非常优雅而标准的正式绅士礼,而非之前的简单脱帽礼。 简儿脸色一变,这样的介绍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因为这样的介绍通常只有在“暗世界”中才会用到。这种介绍也是非常有讲究的,因为做这个介绍时会报上自己的姓名、身份、以及种族。如果是由别人来引荐,那么释放的信息就是想要结识。如果是自报家门,那就有可能代表着两个简儿不愿意看到的字——战斗! 果然应了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最后那个血族还是受不到那双重的诱惑,战斗一触即发! 第250章 战斗开始 深深地望了那自称是德拉库拉的血族伯爵一眼,简儿叹了口气,没想到最后还是无法避免这一战。 “宋简儿,传承者!”简单的六个字,却让德拉库拉伯爵眼角一跳。 与一般爆发户一样的修行者不同,血族也是“暗世界”里有着非常悠久历史的一个种族。而作为血族中最适合战斗的氏族布鲁赫族,在面对面的战斗中没有哪个吸血鬼种族比他们更为可怕。布鲁赫族在血族十三氏族中隶属于密党氏族,但他们却是十三氏族中信仰最为混乱的一个氏族,有个笑话说,布鲁赫族(thebrujah)还留在密党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完全代表他们去填离党协议。 而且血族又不同与教廷那些靠信仰吃饭的家伙,别看他们战斗的给力,但是他们的力大多都是“借”来的,靠着对他们所谓“神”的信仰用祈祷作为沟通的桥梁,“借”用别人的力量来战斗。可作为“人”的本体,他们的肉身却是脆弱的,生命也跟普通人差不了多少,顶多就比正常人强上那么一些而已。 而血族可以说是一个战斗的种族,拥有极为悠长的生命,哪怕他再不爱学,再不关心世事,这么长的生命也足以让他积累到很多知识了,当然,他的见识和知道的秘辛也会比其他普通的种族要强上不少。也正是因此,德拉库拉伯爵比常人更明白“传承者”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及其所代表的分量。 “传承者”,既然能够用得上“传承”二字,就说明能够继承下来的东西就不会少,想就知道了,“传承者”一般会完全继承“传承人”所有的一切财富,而能够留下传承的“人”,无论是谁,都不会简单到哪里去,这样的人留下的财富就更不会简单到哪里去了。 而“传承者”根本就不用与其他任何人进行分享,这可比一些门派或家族的人强得不知道到哪去了,毕竟门派或家族越大,这人员也就越多,流传的东西越久,那么传承下来的东西也就会被分得越薄,千万家产同归一人,与千万家产分千万人,这到手的数字能一样吗? “传承者”一般情况都是隔代传承,而且这“传承”一般都是按留下传承的人特定规定的特定条件来择主,这种择主方式带来的结果通常是两个。要么碰到完全适合的人,完美的地传承人的一切继承下来,要么就是断了传承! 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方式,所以一般有门有户的人通常很少人会使用。而会用这种方式的人要么就是极为强大的“独行者”,要么就是这种传承非常特殊,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接受,就是放到门派里也没用,还不如放如来碰碰运气。 但无论是哪种,一旦成为“传承者”,那么,未来他或她的强大就是完全可以预见了的。对于这样的人,通常任何人都不愿轻易与之为恶,因为如果你不能确定“留下”这个人,一旦让他从你手中逃脱,那么将来你就可能会面对一个极为强大的敌人的报复。 而且“传承人”为了保护自己的“传承者”在弱小的时候能够安全生存下来,通常都会给这些人留下那么一两样杀手锏作为其保命的工具。 所以每一个“传承者”,无论他或她当时是否强大,都是不可轻视的。所以当德拉库拉伯爵听到简儿是一位“传承者”的时候,不由得稍微犹豫了一下。 但当他望向简儿时,那又腥红的眼却又忽然变得极度的贪婪。 是的,袭击一位“传承者”是危险的,但是这同时也代表着一个极大的机遇,以及一笔可以预见的庞大财富! 在简儿身上,德拉库拉伯爵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同为修行者的气息,除了那馨香的,散发出让任何血族无法抗拒的血液的味道,德拉库拉伯爵再也没有感觉到其他。 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但作为一位布鲁赫族的血族,血族最强适合战斗的氏族,特别是还拥有伯爵之尊身身份的血族,德拉库拉伯爵对自己的力量拥有绝对的自信。 或许等会他可以吸干眼前这个小丫头,然后再喂她一点精血,让她成为自己的“孩子”,这样一来虽说有可能破掉了这个小丫头成为“传承者”的条件,但是一位高贵的血族伯爵的“初拥”,以及不老的生命想来足以弥补这一切了。而他,德拉库拉伯爵!作为这个孩子的“父亲”,“接受”这个“孩子”奉献上那庞大的“传承者”财富不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吗? 简儿的秀眉被皱得越来越紧,因为她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吸血鬼的气势产生的极大变化,右手微微一抬,做了一个手势。 “刷、刷”两声,两道被包裹得严实的身影出现在了简儿的身后。 “主人!”半跪在地,隐杀与暗寻恭敬地朝简儿行礼。 “这就是你的‘保护者’吗?真是渺小啊……”神情一松,德拉库拉伯爵的嘴角挂上轻蔑的笑容,腥红的舌划过薄唇,尖尖的犬牙露出了双唇,苍白的脸似乎变得更白,更诡异了,“如果是那样,那还不如成为我的‘孩子’,我会赋予你更强大的力量。” 不能怪德拉库拉伯爵的蔑视,实在是在“暗世界”里强者的眼中,这j国的忍者那实在是排不上号。靠着残缺的流传自z国的五行遁法发展起来的那所谓的忍术,放在这些真正的强者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哪里够看。除了极为个别的几个人外,这些在世俗人眼中的强大的忍者,在这些强者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虽然德拉库拉伯爵的话里充满了蔑视,但是半跪在简儿身后的两个忍者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特别是隐杀,有了之前那次被自己主人赶回空间里回锅的教训,显得要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他现在可是说还是处于缓刑的状态,要不是前两天听说主人的朋友遇到一些“特殊人物”,所以式神大人们不放心让他提前出来保护主人,因为很多时候,作为人的他们在一般场合下比式神大人们要方便许多,指不定他还在大人们手下接受特训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可以只在主人休息的时候才回去接受特训,作为以成为主人最称手工具为目标而存在的他,出现现在这样的状况都可以说是他的奇耻大辱了,如果还不吸取教训,指不定会被主人退回,那么他就唯有以死来洗刷这种耻辱了。 “渺小?”简儿一挑眉,“那我们就试试再说吧!” 话音一落,简儿就往后退了一步,她身后的隐杀还有暗寻已经站起了身,挡在了简儿前面,完全将简儿保护了起来。 轻蔑地望了挡在前面的两个忍者,德拉库拉伯爵将右手平展,尖锐的指甲已经划破雪白的手套露了出来:“能死在高贵的血族伯爵,德拉库拉伯爵的手中,这是你们的荣幸。” 说完,德拉库拉伯爵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向他们冲了过来。 隐杀与暗寻没有做任何手势,但却非常默契地展开了攻势。他们的能力按名字就可以猜出,隐杀的攻击力更强一筹。所以隐杀主攻,直面对手;暗寻主防,留在简儿身边保护,同时也做辅助的远程攻击。 “铛!”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隐杀挥出的刀被德拉库拉伯爵用手挡住,带出金属撞击时会发出的火星。 隐杀瞳孔一缩,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一阵发麻,没想到,这个吸血鬼的力量居然这么大! “哈!”腥红的眼闪过嗜血的光芒,枯瘦的手一挥隐杀就被挥到了半空中。眼一眯,德拉库拉伯爵一跃而起,并拢的手掌化为利刃刺朝半空中的隐杀刺了出去。 “咚!”一节木桩被德拉库拉伯爵的掌刃击碎,木片四下飞溅开来。关键时刻隐杀用替身术躲过了这充满力量的一击。 “嗖、嗖、嗖”三手绑着符纸的十字镖从暗寻手中飞出,在临近德拉库拉伯爵时暗寻双手一合快速地捏动了几个指诀,大喝一声“爆!” 德拉库拉将身上的斗篷一拉挡住了自己的身体,脚在落地时猛地一蹬,飞速地退开。也正在这时,暗寻所投的三枚十字镖爆炸开来,虽说这种爆炸真的想伤到这位血族伯爵还欠了点火候,但是为作一个时刻讲究自己贵族形象的血族来说,如果真的被这种爆炸波及,那实在是有失贵族体面的一件事,所以德拉库拉伯爵再退开了一步,与简儿所在的位置再次拉开了一段距离。 而隐杀也乘此机会再次挡在了两人中间,手中的刀一横,再次做出攻击的准备。 而落在地面的德拉库拉伯爵现在的脸色可不好看,居然,他居然被两只小虫子给逼退,哪怕是因为怕弄乱了自己得体的衣着而后退,但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对他而言这都是耻辱,这绝对是极大的耻辱,他要用这两只小虫子的鲜血来洗刷! “暗寻,你也过去帮忙。”感觉德拉库拉的气势变得更加危险,简儿眉心一皱,出言吩咐道。 “可是……”暗寻不赞同,如果他也离开了,那么谁来保护主人,如果主人因此受到伤害,那就是让他们切腹也无法赎回的罪过! 手一抬,挂在皓腕上的手镯闪过一道光,简儿意有所指地道:“我这里没事。” 第251章 战斗进行时 简儿的手腕上,卢氏死士所栖身的手镯上闪过几道光华,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暗寻眼带敬畏地望了简儿的手腕一眼,别人不知道,但是作为简儿贴身护卫死士的隐杀还有暗寻非常明白呆在这手镯里面的式神大人的强大。 “你去给隐杀帮忙吧,我这里有他们就好了,最近你们不是跟他们学了不少东西吗?正好在今天试试手,毕竟理论学习总是赶不上实践收获大的。”简儿的声音柔了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暗隐一族的付出与努力她早已经看在了眼里。 虽然对他们那种思想还是很不能理解,毕竟奴化到将自己视为工具,并以能成为别人称手工具为人生信仰与目标这样的奇葩理念实在让简儿接受无能,即使他们效忠的人是自己。 但是不可否认的,暗隐之刃一族的一系列表现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让简儿对他们存在已经不再排斥。 “嗨!”暗寻朝简儿一礼,然后脚下轻轻一蹬,一个闪身与隐杀并肩站在了一起。 暗寻的到来让隐杀非常自然地将手中的刀反手一架,身形微微一矮完全放弃防守,摆出全攻的姿势,而站在他身边的暗寻则非常有默契将苦无抄在手中,身体所在的位置角度正好将隐杀露出的破绽封住。两人现在的表现代表一攻一守,看起来天衣无缝。 “轰隆!——”雷声响起,寒风吹起卷起地面的枯叶在地上打着转儿,冰凉的雨点打了下来,落在人的身上带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不过在场的众人对此并没有在意。 “啊,这才有点意思!”当两个忍者并肩站在一起并拉开架势时,德拉库拉伯爵感觉到面前的两人身上的散发出来的气势已经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抬起头望向已经变得有点阴沉的天空,这时阳光已经被雨露遮盖住,德拉库拉伯爵的嘴角弯起,仿佛非常享受地吸了一口气,“赞美撒旦我主,这可真是一个好天气呢。” 听到德拉库拉伯爵的话语,简儿的双眉不由自主地一皱。确实,对于修为强大的德拉库拉伯爵来说,虽说太阳对他的伤害已经没有那么大了,但是或多或少都会对他的能力产生一定的制约,照这样的情况来说,这天一阴暗下来,对他确实是极为有利的,这样的天气更利于吸血鬼实力的发挥。 有点担忧地望了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忍者,简儿用手下意识地摸索着手腕上的镯子,一咬牙暗暗决定一旦情况不对,她马上就将卢家死士招出,就算一个打不过,但咱这里面可不只一个呢,就这数量也可以压死他(卢家死士:小姐,你对咱也太没信心了吧?)。 虽说严格分来他们属于一个是僵尸鬼,一个是魂体鬼,但这天气对类似于僵尸鬼的吸血鬼有利,但是对于身为魂体鬼的卢家死士也同样有利,大家半斤对八两,谁也占不着谁便宜。 伸出枯瘦的手掌,深黑色的指甲在雨点洗刷下得更加锋利,甚至可以从里面感受到极强的力量,德拉库拉伯爵的脸慢慢转正回来的时候,眼前的面孔让人不由得心中一抽,原来那虽然苍白但却依旧显得英俊无铸的俊脸已经变了模样。 这时的德拉库拉伯爵的双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一片,深深的红色,红得几乎连瞳孔也看不见了,眼睛的周围还有额头都暴出了一根根的青筋,耳朵也跟着慢慢变尖,这让原本那张俊美清秀的面孔变得极为狰狞,扯开嘴角露出的尖尖的犬牙闪耀着让人发寒的光芒。伴着忽然变得阴暗下来的环境甚至可以让胆小的人吓的毛骨悚然,尖叫逃跑。 “那么就来吧!”黑色的指尖用力朝下一划,带起的锐风直接将雨丝切断,与此同时德拉库拉伯爵也化为一道黑色的旋风再次朝前冲来,快速奔跑中飞扬起的黑色斗篷如同两片恶魔的羽翼在天空中飞舞。 暗隐的指尖一缩一扣,然后再猛地一扬,六道白色的光从他的指尖中飞出,从六个不同的方位锁住德拉库拉伯爵攻击的路线,而紧随其后的是跟着冲出去的刀影。 面对朝自己面前飞来的白光,德拉库拉伯爵不慌不忙地一拉斗篷一卷,六道白色已经被卷进了斗篷里,“哼,还给你!”被斗篷卷走的白光以更快的速度返回。 “铛、铛!”两声,隐杀的刀劈开两道近身的白光,身体原速不变继续向前冲。 而他身后的暗寻则是顺势在地上扫了一个滚,“夺、夺、夺……”白色的光几乎是贴着暗寻的身体插入了泥土之中。 “哼!”似乎已经明白像这样的远程攻击对这个可怕的吸血鬼用处似乎不大,暗寻也就不再白费功夫了,冷哼一声,身形一顿,跟着一窜而起,跟着隐杀的脚步冲了上去。 利爪与与强悍的身体是吸血鬼天生的武器,而那快若闪电的速度更是将吸血鬼这两项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正是应了武林中的那句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这样的速度下,即使你能发现他的破绽,跟不上他的速度,那也是白搭。 虽说这位吸血鬼伯爵的强大以及其攻击的快速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的攻击并没有打乱隐杀与暗寻的攻击与防守节奏,如果说隐杀是攻击的剑,那么暗寻就是防守的盾。不管德拉库拉伯爵攻击怎样犀利,暗寻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防守得滴水不漏,而隐杀的刀就像是刁钻的毒蛇,不时从中探出利牙。 风雨中,三道黑色的身影缠斗在了一起,隐杀与暗寻默契得仿若一人,进退间张弛有度,明暗结合。而德拉库拉伯爵虽说只有一个人,可是他身着的斗篷像就化做他的助手,或飞扬而起化身为盾,或被德拉库拉伯爵拿在手中飞舞,飞快的旋转让斗篷的边缘变为利刃,只要沾上边就会带起一片血花。 一时间,三人倒是战了个旗鼓相当! 望着自己的两个随身忍者死士,简儿暗暗点头,她虽说还未开始修行,可是被阴阳之泉彻底改造过的身体让她的眼睛完全可以跟得上三者的速度,隐杀与暗寻的身手简儿之前在暗隐之忍的总部是见过的,那时他们能力虽说不错,但是跟现在比起来却是差了不只一筹。 跟在自己身边只有如此短的时间,就有如此大进步,虽说这跟幽莲空间的一流的修行环境还有名师教导(卢氏死士们)分不开,但是如果他们自己不努力,再好的条件也是白瞎。 而现在他们展现出来的进步也让简儿暗暗有些吃惊,怪不得卢家死士们对这些个异族从原来的排斥看不起,到现在淡淡地认同,想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在空间里这些暗隐之忍所付出的汗水已经认这些只认实力与忠诚的铁血汉子心折。 不过,简儿并没有放下心,她知道,能够表现到现在这种程度,这几乎已经是这两个忍者的极限所在了。抬起头望向德拉库拉伯爵,简儿的眉心再次皱起,从她得到的资料中可以知道,这些个吸血鬼可不是只有着利爪与尖牙的主,不说他们身具的黑暗魔法,单就使用身体的攻击来说,明显的德拉库拉伯爵直到现在都没有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在战斗。 为什么这么说呢,很简单,看德拉库拉伯爵的身体就知道了,别看他现在看着好像打得欢,可是他的身体,还是类人状的身体。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作为吸血鬼,一旦尽全力战斗的话,就一定亮出一样东西,那就是他们的蝠翼。 吸血鬼的蝠翼虽说跟天使们的羽翼比起来不是那么美观,可是它们对吸血鬼的作用却是非常大的。 首先它最基本的功能,带人飞起来就不用说了。可对空对地两栖作战就已经足够让许多战士流口水了,这极大地增强了作战者的灵活性;其次,那就是一旦吸血鬼展开蝠翼那么他的战斗力将有一个质的提升。先不说这样的可提供对空作战能力,就是展开翼本身对吸血鬼而言就不简单,因为它就像是一个放大镜,可以在一瞬间将吸血鬼的能力放大并增幅,简直是杀人放火之必备良器。 “嘭、嘭、嘭”缠斗中三声闷响响起,红色的火光消失,空气中只余白色烟雾。 简儿知道这是暗寻最拿手的暗器——炎雷丸,可是德拉库拉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炎雷丸根本就打不到他的身上。 就着这烟雾与火光,三人各自错身闪开,战斗出现了短暂的暂停。 隐杀与暗寻喘着粗气对视一眼,这一连窜的高强度攻击对他们的体力也是一个极大的消耗,而这个吸血鬼的速度太快,攻击打不到他身上,威力再大也是白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人类与吸血鬼拼体力,那绝对是一件非常傻缺的事情,必须想办法控制住这个吸血鬼速度才行,哪怕只有短短几秒,只有想办法让他“停”下来,他们的攻击才可能奏效。 第101节 对视一眼,像是决定了什么,隐杀与暗寻一扬手中的武器再次冲了上去。 第252章 被气疯的伯爵 见到两忍者再次朝他冲过来,德拉库拉伯爵扯动着嘴角,那泛着红光的眼,露出的尖尖獠牙让这张脸本身已经狞狰的脸变得更为恐怖。 “哈哈,呵呵呵——,很好,再来!”没有想到自己眼中的小虫子居然还能陪着他玩那么久,这是简直是完全出呼德拉库拉伯爵想像的。作为血族中最长于战斗的布鲁赫族,隐藏在优雅外表下的德拉库拉伯爵体内压抑着的嗜血与战斗之火经前面的战斗已经被点燃,他展开双臂再次朝前冲动。 这次隐杀与暗寻不再像之前那样并肩子战斗,而是变为隐杀在前,暗寻在后的攻击模式。除非不得已,否则暗寻就像是隐身在幕后的毒蛇,绝不再出手似乎在观察及等待着什么。 看着这样的情形,简儿觉得非常疑惑,他们两个这是想干什么?这二对一时,凭着超强的默契倒还是可以与这个吸血鬼勉强打个平手,但暗寻现在这一收手,顶在前面的隐杀压力陡增,虽说只是几个照面,就是简儿这样的外行也可以看得出来,他承受的压力不轻,甚至已经开始有点招架不住的迹象。 不过简儿并没有说什么,就像之前说的,这样的战斗简儿认为自己到底是个外行,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虽然不明白两忍为什么这样做,如果自己胡乱下令,让他们恢复原来的节奏,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这两个忍者也会照做,但是简儿还是决定相信他们的判断,她并不想干涉两都的判断与谋划,简儿很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外行去指导内行是大忌。 严肃下脸,现在简儿能做的就是睁大眼,仔细看,一发现不对就立马派出卢家护卫死士救援。 “怎么不两个一起来了?”在战斗中,德拉库拉伯爵还有闲心对与自己作战的两个忍者指指点点,“如果再这样继续地话,那他的命我就收走了!” 说话间,德拉库拉伯爵刚硬如铁的手臂挥舞得更为快速,进攻的身形也变得更加莫测。黑色的身影舞动间带着的风沙甚至打在了简儿的身上,让她的皮肤一阵阵生疼。 “呵哧,呵哧!”隐杀喘着粗气,随着德拉库拉伯爵加快了进攻的节奏,他感觉身上的压力更大,手中原本挥舞得有如臂指的武士刀也变得沉重无比,数次格挡撞击手,隐杀觉得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麻木起来,单手已经几乎不能将武士刀握稳。 “啊!——”一声大叫,隐杀状似疯狂地放弃了作为忍者所长,化暗为明举起手中的武士刀过顶迎面朝德拉库拉伯爵冲去,一招力劈华山武士刀带一往无前的架势劈了下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刀朝着德拉库拉伯爵直劈而下。 面对隐杀看似凶猛的一招,德拉库拉伯爵非常没有躲开,反而面带轻视之色地举起利爪子迎向了隐杀的刀锋,跟他德拉库拉伯爵,一位高贵的血族正面拼力量与速度,这个所谓的忍者是傻了吗? “吱——”地刺耳声音向起,隐杀的武士刀被德拉库拉伯爵的利爪止在半空,并被硬生生地握在手里,然后就是“咔嚓!”一声脆响,刀锋就折了了两段,随手将折断的刀尖往地上一甩,刀尖“嗖”地一声没入土中再也不见踪影。 而隐杀因为这力量手中的手柄也被带得一偏,胸口门户大开。 “哈,你的命我就收下了。”狞笑中德拉库拉伯爵五指并拢,指尖化作刀锋朝着隐杀心脏刺去。 “不!——”尖叫声中,简儿瞳孔一缩根本就来不及将卢氏死士护卫招出,以为隐杀这次可以就要折在这吸血鬼的爪下了。 倒是简儿以为必死的隐杀却在这时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就着德拉库拉伯爵的之前的力量,身体顺势一偏,手一松手柄落在了地上,迎着德拉库拉伯爵冲上来的姿势一把将他的手牢牢地抱在了怀里,正是这一下,让这个可怕的吸血鬼一直快速移动中的身体一顿,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暗寻!”就在这一顿之间,隐杀大叫出声。 “嗨!”一直缩在后面的暗寻没有浪费这几乎是隐杀用生命危险换来的这一瞬间的机会,之前的躲避让他的体力得到了很好的保持,所以暗寻现在的能力几乎还处于巅峰状态。暗寻暴发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手快得已经出现了虚影,只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就将自己手上所有的炎爆类符纸贴在了德拉库拉伯爵的身上。 就在暗寻做完这一切的同时,隐杀的身影在空中一闪,失去了踪影,而暗寻在飞身而退的同时手也在飞快按动着指诀,嘴里同时大喝:“爆!” “轰!——”一张炎爆符纸的威力有限,可是当这些符纸被叠放在了起,量变引发了质变,产生的威力可就不小了。爆炸的威力甚至已经波及到了闪身后退中的暗寻,其冲击波硬生生将他带翻了一个跟斗。暗寻也没有逞强,就势在地上再翻滚了几下将这冲击力卸掉这才半跪着立起身来,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但是那满身的擦伤已经足以说明刚才那一下的威力。 “成了!”兴奋的声音响起,不顾自己的伤势,暗寻两眼发亮地望着爆炸中心点的那只吸血鬼。 而就在这时,隐杀也从闪现在暗寻的身后,伸出一手只扶了一下受伤的暗寻,同时也在平息自己呼吸的过程中,满脸期待地望着硝烟中的那只吸血鬼,脸上也带上了一丝得意,就不信这样还炸不死你! 就是简儿的脸上也带上了几丝兴奋之情,没想到两忍可以做到这般地步,说不定这次这只吸血鬼就栽在这里了,谁叫他那么大意的,这样更好,不用招卢氏死士,就能将这问题解决了可能会出现的麻烦更会更少。 白色的硝烟慢慢开始变淡,可是出现在三人眼中的情形却让他们失望了。 慢慢淡去的烟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依旧屹立在那里,红色的眼睛在这烟雾中发出瘆人的光芒,周围的气压仿佛也变低了,压得三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当硝烟淡去后,白色硝烟中的那道身影终于再次迈开了步子,每一次“咚、咚”的脚步落地声,都仿佛敲在了三人的心头。 “可恶的小虫子,你们要为你们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咬牙切齿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硝烟中的男子口中蹦出,任谁都可以很轻易的听出说话的人现在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了, 当简儿他们看清楚烟雾中的人的时候,已经非常明白为什么他如此的愤怒了。 作为一个向来以优雅来作为自我标榜的血族,特别还是一个爵位血族,德拉库拉伯爵是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的,不对,应该说几乎所有的吸血鬼都是很注意自己形容的。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看到一个吸血鬼(他进食的时候除外),都是衣衫革履,风度翩翩的样子。 有的时候甚至会让人怀疑吸血鬼会不会是像得了强迫症的e国绅士一样,即使中弹死亡,也会撑着最后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然后优雅地行上一礼说声:“对不起,我要失礼先行告退了。”然后再从容地躺进自己的棺木中安然死亡。 现在的德拉库拉伯爵看起来的形象实在称不得好,真要说来暗寻贴在这位吸血鬼伯爵身的的炎爆符产生的爆炸对他的伤害倒不是特别大,吸血鬼特有的强悍体质可不是豆腐渣工程,这种程度的爆炸只伤到了他一些皮毛而已。 可是德拉库拉伯爵的衣服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爆炸中,原本得体的修身西装直接被炸成了布条装,露出了德拉库拉伯爵性感的胸肌,之前戴在他头上的那顶高高的礼帽已经被炸飞,黑色的发丝挣脱了束缚飞舞在空中,间或几根散落在德拉库拉伯爵的脸上给他更添了几分狼狈,就连那长长的黑斗篷也被炸开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洞,成为前些年最为流行的洞洞装。 说真的,即使穿着这种乞丐版布条装,这位吸血鬼伯爵大人气质依然如此出色,就像是穿着f国时装周上最新款的颓废风衣服一样,配上他现在的气势与表情,显得更具有别样的魅力,依然是可以让无数女生尖叫的存在。 但是显然德拉库拉伯爵可并不认同自己现在这副打扮,他都要被气疯了。 他,德拉库拉,作为血族十三氏族中最擅长战斗的布鲁赫族的伯爵,现在居然一时大意被两只小虫子整成了这副模样!不可原谅,这绝对不可原谅!他要他们以最凄惨的方法死在自己的手上,只有这样才能洗刷他们对他的羞辱。 在行径过程中,德拉库拉伯爵的气势越攀越高,“刷!”地一声轻响,两张巨大的蝠翼扯破他的外衣展露在空气中,这才是德拉库拉伯爵作为一位血族真正的形象。 第253章 吸血鬼遇鬼1 随着德拉库拉伯爵展露出吸血鬼的原形,他身上的气势再次提升,蝠翼轻轻的扇动着,狼狰的骨刺附在蝠翼之上更添上几分恐怖。 “我改变主意了,如此的羞辱,只有用你们的血才能将对我的羞清洗干净!”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黑色的,带着骨刺倒勾的蝠翼在他身后一伸一缩,整个人的压迫随着这蝠翼的伸缩越来越重,直压得简儿三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你们要觉得很荣幸。因为我,布鲁赫族的德拉库拉伯爵赋予你们如此大的荣耀。让你们死在一位完全形态真正的血族贵族手中,以此作为你们对一位血族贵族的冒犯行为‘致敬’。” 在这重重的压迫下,隐杀与暗寻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他们再一次深切地体会到自己的弱小,而且他们也很明白,面对这样可怕的对手自己两人是没有一丝胜算的,就是想逃也不一定能够脱离这个吸血鬼的魔掌。 但是,“逃跑”字两个字根本自幼都从未出现于他们的字典中,死亡对他们而言并不可怕。j国人的本性,就如同他们的国花樱花一样,与其偷生于平淡,他们宁可死得如樱花般绚烂。但是,现在是不他们追求死亡升华的时候,在他们身后还有他们的主人,他们死不足惜,但是主人的安危绝对不能出现哪怕一丁点的差池! 在这样重的威压之气,人通常会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了本能,这种本能是人心中最深的欲望,半点造不了假。而让简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样的本能之下,隐杀与暗寻的反应居然是颤抖着身体站了起了,挡在了她的前面。 保护她,居然是这两个忍者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这个时候的隐杀与暗寻根本就忘记了自家主人的种种神奇,更忘记了主人可以随时招唤来的强大的式神大人,留在他们脑海中的唯一念头就是阻止眼前这个可怕的吸血鬼,不能让他靠近自己的主人,哪怕全身骨头被打断,用牙咬也要阻止他的脚步。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这吸血鬼就别想靠近自己主人一毫! 睁大了双眼,这两个忍者的心简儿已经读懂。但是简儿实在有点不敢置信,虽说这些忍者总是把什么“主人”、“最称手的工具”什么的挂在嘴边,但是对简儿而言,并没有把这真正放在心上,她甚至想过如果真正出现危险时,还真指不定会是个什么情况呢。比起他们来,深受儒家文化礼仪廉耻的熏陶,在天道誓言下归附于她的卢氏族人可比这些个简儿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异国人更得简儿信任。 但是现在,望着几乎连身体也无法站直,却依然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前面的两忍,不可否认的,简儿这回真的是被感动了。简儿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她面前的这两个忍者忘记属于人类的趋吉避凶的本能与作为一个武者攻击的本性,反而将保护她放在了第一位。 望着没有再使用吸血鬼超快的攻击速度,反而像是猫逗老鼠似地一步一步慢慢朝他们逼近过来的德拉库拉伯爵,简儿的脸上出现了刚毅的表情,戴着手镯的皓腕慢慢的抬起,第一次,简儿向寄身于手镯中的卢氏死士下达命令。 现在的战斗已经不是作为人类普通的她或者隐杀、暗寻能够插手的了,对鬼对吸血鬼才是正确的选择。 简儿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凉,虽然没有现出形体,但是凭着灵敏的感觉,简儿已经知道她已经被卢家派来保护她的死士们护在了中间,而德拉库拉伯爵所发出的压迫感却已经自她的身周消失。 正当简儿要下令让卢家众鬼出手时,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轻轻地向她说着什么。简儿眉一皱,脸上却是满脸的疑惑,但是张开的红唇却再次闭拢,静观其变起来。 而这一切站在简儿前面的两忍一无所感,倒是朝他们逼近而来的德拉库拉伯爵似有所觉,抬起血红的眼望向了简儿这边。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威压居然在这个普通的人类小丫头身上被阻?而且他还隐隐觉得到那个小丫头身边有股危险的气息存在,这种危险的感觉有点像是那些东方修士带给他的感觉。 不可能!之前他明明感觉得到这个小丫头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小女孩,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在这个小丫头身上感觉到作为修士的力量的存在。至多,至多感觉到这个小丫头的血较普通人更为香甜,更让他难以抗拒而已。 疑惑染上了那双鲜红的眼睛,德拉库拉伯爵的脚步变得迟疑了一下。作为已经走过了几个世纪的吸血鬼贵族,谨慎已经溶入了他的骨子里,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这么漫长的岁月依旧活得如此滋润。 “肮脏的吸血鬼,地狱才应该是你的归宿!你现在这身乞丐装正配你这黑暗中的蛆虫的身份。”尽管被德拉库拉伯爵的威压压制得够呛,但是隐杀与暗寻并没有屈服,一咬舌尖,通过疼痛的刺激让他们勉强再掌控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尖刻的话说就从他们的口中付出。 两忍这样说是故意的,他们想通过言语的刺激让这个可怕的吸血鬼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的身上来,希望等这只吸血鬼攻击他们的时候自家小姐可以乘此机会逃跑,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他们都会尽力拖住这吸血鬼的脚步,为自家小姐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果然,当他们话一出口,德拉库拉伯爵的所有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双忍的身上,愤怒之火再次烧毁了他的理智,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自打他得到爵位以来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该死的小虫子,我要把你们全部碾碎!”几乎已经被气疯的德拉库拉伯爵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黑色的蝠翼一展,锐利的爪子举起就朝两忍冲了过来。就是这两只小虫子,今天不单使用阴谋诡计将他弄得如此狼狈,现在更是口出秽言侮辱他这位高贵的血族伯爵!他要杀了他们,要亲手用自己的爪子将他们撕裂! 这次隐杀与暗寻没有再使用什么诡计,因为他们知道那根本没用,之前那一下得逞还是由于这吸血鬼对他们的轻视而麻痹大意所致,如今相同的错误像这样早已经身经百战的吸血鬼根本就不可能再犯,如此一来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再耍那些小聪明那也只是白费劲兼找死而已。 双忍再次并肩子站在了一起,身上的伤痛还有疲劳早已经被放在了脑后,他们眼中只有那快速逼近的吸血鬼。 苦无与十字镖交织成网,武士刀的刀影与手里剑的剑光交织得密如雨丝,双忍在重重压力之下暴发了远超他们平时的实力,像是疯了一样,所有的招式都没有守,只有攻,完全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即使有蝠翼的增幅德拉库拉伯爵居然也一时半分拿他们无可奈何。 场面再次陷入了胶著的状态,德拉库拉伯爵这回真的要疯了,他没有想到自己面对的居然是这样的疯子,他们愿意以伤换伤,以命换命那也得看德拉库拉伯爵愿不愿意啊!跟这样的小蝼蚁讲伤换伤,命换命,只有傻子也会这样做。 而且之前还可以说是一时大意,但如果现在在他全力出手后仍然被两只小蚂蚁给伤到了,那他的脸往哪搁?一时间,德拉库拉伯爵倒是打得顾虑丛生,缩手缩脚起来。 简儿睁大了眼,真没有想到在德拉库拉伯爵释放出吸血鬼的完整形态的,双忍居然还能跟他打成这个样子,这简直就像是蚂蚁跟大象比举重,结果打成了一个平手一样不可思议!忍不住抬头扫了周围的空地一眼,她现在有点明白卢家死士之前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了,同时也更庆幸自己没有一意孤行,否则就不是帮双忍而是夺去他们更进一步的机遇了。 原来刚才卢氏死士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显现影像,而是使用了透明的魂体状态。因作为护卫死士,本来隐蔽自己就是一种本能,而现在变成“鬼”身后,这明透明魂体状态又是最节省鬼力,隐蔽性最强的一种状态,简直是居家旅行阴人之不二选择。 而小姐相招,这又不是在空间里,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小姐遇到危险了!隐住身形探清情况才是最好的选择。 等他们一看场子里的情势,不用简儿说明他们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对面那个透着跟他们相似气息的怪物应该是打自家小姐的主意,被双忍给伤了。 本来按常理来说,敢于冒犯自家小姐,卢氏死士早该冲上去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碎尸万段了,毕竟在他们的教育中,君忧臣辱,君辱臣死!敢打他们家主子的主意,那就该死! 可是当他们看到虽然被压制得厉害,但却依然坚强地立于前方保护小姐的两个异族修士后,卢氏死士却改变了主意,因为他们知道这对双忍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机遇,而这样的机遇对双忍又意味着什么。 第254章 吸血鬼遇鬼2 不得不说,卢氏护卫死士的眼光是非常准确的,其实相对的德拉库拉伯爵来说,双忍的实力真的有点不够看,因为两者根本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就算现在别看他们打着看起来好看,似乎是势均力敌的样子,但是这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德拉库拉伯爵那种让人不能理解的血族贵族思维——即使在打斗中也要注意形象问题,哪怕他现在早已经形象全失。 若换成以前,只要主人一声令上,卢氏护卫死士根本就不会管其它,他们只需要完成自家主子的命令就好。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跟随自家小姐那么久,他们还能不明白自家小姐的心思吗?自己这位主子啊,哪样都好,就是实在有点不知进取,而且超级怕麻烦。 而很不幸的,身为魂体,也就是世人眼中的“鬼”的他们对于小姐来说就是一个大麻烦! 不管是从前主母卢王氏那儿,还是后来从桃花还有参娃少爷那里,卢氏护卫死士都或多或少的了解到现在这个社会跟他们以前有了多么大的不同,那些所谓科技的东西又是多少的“麻烦”,一旦他们的影像出现在世人的眼中,又会引发什么。也因此卢氏众死士护卫很明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自家小姐根本就不会招唤他们的护卫。 这样一来,暗隐之忍这些被他们视为自己“劣质替代品”的忍者护卫的作用就显得重要了起来,哪怕在卢氏众鬼的眼中,这些个所谓的忍者能力实在不怎么滴,但是光凭他们的忠心与百折不挠的韧性在已经让卢氏众鬼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他们了。 而且这些暗隐之忍有一点他们再怎么样也比不了的优势,那就是——他们是人类! 是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人类,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只能用曾经两个字了,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以前自己活着的时候口中那讳莫至深的“鬼”,他们已经不再是“人”了。 虽然现在的身体对他们来说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比起以前作为人的时候更方便,但是如果放到外在来,让人将他们与自家小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话,那么毋庸置疑,绝对会给自家小姐惹上麻烦。 毕竟与一个“鬼”,不对,更准确的说是一群鬼联系紧密的人被人知道了,无论在哪个朝代都将是被排斥甚至敌视迫害的对象。 这样一来,哪怕是作为异族,小姐收下的这些人类仆人的作用就很大了,因为他们可以在普通人类的社会里非常方便地为小姐所用,而他们表现出来的忠心也是让卢家死士们认同的的原因,这样一来,对于能够遇到一个提升他们能力机遇,让他们更好的为自家小姐服务卢家死士还是很乐见的。 而现在这种情况,卢氏护卫死士很明白,对双忍而言这正是那么一个求之而不得的机遇。 首先,他们的安全现在是很有保障的,毕竟他们卢家这些个死士可不是吃干饭的,虽说面前这个看很特殊的“僵尸”(人是吸血鬼伯爵好吗?跟z国的僵尸不同种的!)似乎很厉害,但是他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对于这些个卢家的死士来说还是可以稳拿下来的。 其次,与平时训练不同,因为再怎么样训练时也绝对会留下三分面,这跟真正对敌时却不一样。双忍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超出他们很多的,极为强大的对手,能够跟这样一个对手一战,哪怕最后是惨败,这也将是一个极为难得的经验,对他们以后的成长帮助极大。 这样可能就会有人奇怪了,隐杀与暗寻不是忍者吗?而且作为被派到身为主人的简儿身边,那绝对是“身经百战”的成熟忍者,这样的忍者其对敌的经验那绝对是极为丰富的,绝不是没见过血的雏儿,像样的忍者还差这点子经验吗? 其实这完全是不一样的。作为忍者,他们在授受任务委派时,其所接受的任务都是经过极为严格的筛选的,通常都是什么样的水平就接什么样的任务,如果任务目标已经超过了这个忍者族群的能力范围,那么作为族长,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任务的,这也是为了对自己手下的忍者生命负责。 这就决定了,哪怕是作为族中最顶尖力量的存在,隐杀与暗寻的任务目标也绝对不会超出他们的力量太远,所以像德拉库拉伯爵这样强大的敌人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所以像现在这种跨几级的战斗,一般是不会出现的。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双忍现在的状态。 第102节 明知道对手的可怕,明知道自己两人迎上战那几乎是必死无疑,明明之前还被对手的威压压得有点抬不起头来,但是现在呢?他们居然已经克服了这一切,虽然限于自己本身能力的原因,无法给对手造成什么伤害。但是现在德拉库拉伯爵的威压对他们的影响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大了,这说明他们的心智已经得到了很好的锤炼,自此之后再面对与德拉库拉伯爵同阶位的对手,相信他们的表现一定会比这次要好得多。 除心智之外,就是他们的身手,经此一役也会有长足的进步。 在德拉库拉伯爵强力的威压之下,为了自身的安危,双忍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分神,这样全然投入的战斗是绝少出现的,像这样的情况只有精神被逼压到极至才可能会出现。 在这样的状态中战斗的越久,其收获也就会越多,因为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才可能将自己所学展现到极致。这是人的本体潜能,在生死关头的大暴发!很多超自然现在的发生,也就是源自于此。现在在双忍心中,根本除了狙挡对手外,根本就再也没有其它,为了给自己的主人争得更多的时间,他们正在逼出自己的每一分潜力。 而这种潜在力量外放的状态在他们身上停留得越久,他们的精神与身体就会越习惯这样的能力,之前哪怕不再处于这种状态,但是他们的肌肉所产生的肌肉记忆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记住了这些,只要此役过后关闭参悟,他们的所得将是惊人的,而且这种所得将是他们闭门苦修数年都达不到的。 这种情况对双忍来说是难得的机会,但是对德拉库拉伯爵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他没有想到这两只他眼中的小虫子居然如此的难缠,纠缠到现在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就像是两只打不打的小臭虫,无论伤得怎么样,只要还能动就会一次又一次一扑上来,虽然打到现在他们已经是遍体鳞伤,但却依旧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样纠缠个不休。 “哼!结束吧。”被双忍缠斗得烦燥不堪的德拉库拉伯爵已经不想再“玩”下去了,蝠翼一展,人轻轻一飘向后飞退,悬浮在了半空之中。而他那对漆黑如墨的忽然发出一道亮眼的光蛇,德拉库拉伯爵双手一举,那光蛇缠绕着向德拉库拉伯爵身体,最终向他的双手聚集。 “再见了,小虫子们。”嘴角带着狰狞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眼神冰冷而蔑视,就像他话里说的,两个人类在他的眼中只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虫子而已,这时的德拉库拉伯展露的爵嗜血笑容中隐隐带着畅快,好像毁灭生命能够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一般。 随着德拉库拉伯爵的话音落下,他手中凝结而成的光球化作一道电蛇朝隐杀还有暗寻所在的位置袭来。 隐杀还有暗寻没有躲开,准确地说他们的体力已经被耗尽了,浑身的血污已经道尽了他们现在糟糕的状态.他们两人现在就连移动一下手指都已经成为困难,之前与德拉库拉伯爵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还不如说是一种机械本能在指挥他们的身体,当德拉库拉伯爵这一离开,他们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最后一丝力气一样再动弹不得。其实按他们这伤势,说句不夸张的话,还能喘口气活着就已经是一件挺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望着越来越逼近双忍的光蛇,德拉库拉伯爵脸上的狞笑开始扩大,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两只他眼中的小虫子在光蛇中化为灰烬。 可惜想像中的这一幕并没有在德拉库拉伯爵的眼前上演,就在光蛇到达离双忍不足一米的地方的时候,双忍身周平地卷起了道阴风,阵阵阴寒卷起落叶将双忍的身形团团围住,光蛇打带其上却像被冻僵了一样失去了它应有的威力。 这回不用简儿下令,站在简儿身边的护卫死士已经出了手,想锻炼这两个忍者不假,但是将他们的小命给炼没了可不是他的原意,所以在最后这一刻,护卫死士出手护住下了双忍的小命。 “是谁!”德拉库拉伯爵的声音响起,“既然已经出了手,再隐藏踪迹可不是绅士所为。” 抬起那双血红的眼,德拉库拉伯爵眼盯盯地望着简儿所站的方向,刚才他就觉得那边有不对,但是被那两只小虫子给气疯了,就没再关注那边,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问题出在那绝对没错儿。 第255章 对战 随着德拉库拉伯爵话音的落下,一条淡淡的虚影出现在了双忍身边。一身紧身的劲装,脸上是一个黑色的面具,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特殊的标志,这是正是卢家死士的标准打扮,现出身形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鬼”正是那位护卫队长。 虽说已经变为了魂体,而且他的年代离此实在久远,这露不露脸已经无关紧要了。但是对于这些个死士而言,这几乎伴随了他们一生的打扮对他们而言早已经像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虽说已经不再重要,就是显出真面目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查到他们的存在,但是习惯就是习惯,将自己严实地藏好,已经成了一种本能,所以只要卢家死士出现在空间外,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打扮。 而除了这位护卫队长,基于其他人(或者说鬼)则依然护卫在简儿周围,以防万一。 卢氏死士的护卫队长并没有回应德拉库拉伯爵的话,他只是淡淡地扫了躺在地上的双忍一眼:“你们今天的表现很好!” 虽说只是淡淡的几个字,但是入了双忍的耳,他们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脸都变得通红了。他们没听错吧,式神大人,而且式神队长大人在夸奖他们呢,大人说他们做得很好呢。瞬间双忍居然兴奋得有种昏呼呼的感觉,差点忍不住拧自己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两个可怜的家伙最近实在是被卢家众鬼打击得有些惨了,隐杀被简儿丢回空间让卢家人帮着回回炉,再造再造。卢宗夫妇两个就直接将他给丢到了那些个死士手里,对他们而言,反正这些个所谓的忍者都是丢给在空间里“轮休”的死士们负责的,既然自家小姐叫帮着再练练,一事不烦二主,那就让这个已经闲得有些发霉的死士活动下筋骨也好。 于是,死士们的乐子有了,但是双忍可就惨了,刚开始还只是隐杀一个人受这个苦,但是到后来玩上瘾了的死士们借口既然他们也是负责近身保护主子的,那么只有这点子武力怎么可以!如果那个暗寻跟隐杀的能力差不多,那么暗寻也有再造的必要! 于是虽说几是短短几天,双忍都实在被这些个卢氏死士们虐得够呛。暗寻还好,平时还得负责守护简儿,能有个休息的时间,可怜的家伙都已经将保护主子的时间当作休息时间了,毕竟简儿向来是安全第一,不会去什么危险的地方,而且交往的人也很单纯,这样一对比下来,保护简儿的时间可要比训练时休闲得多了。 而隐杀呢,虽说被特批在简儿外出时可以放风,但是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处于学习状态中。每当他累趴下的时候,通常就会被灌碗汤药,接着再泡个散发出奇怪味道的药水澡(庆幸这玩意儿的味道不沾身,否则为了隐身的需要他还真不能泡),整个人就又生龙活虎了,想借口受伤偷个懒都不成啊!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双忍虽说卖命似的训练了,可再怎么练,别说这队长级的大神,就是普通卢家死士照样每次都将他们收拾得脱层皮,而且不整得洁溜溜的绝不收手。 特别是奉行死士训练要使用棍棒政策的卢家死士们不光是行动上的各种打击,嘴下更是不留情,要不是双忍心性坚韧就要被打击得恨不能自杀谢罪了。 已经被打击得快要失去自信的双忍现在乍一听到表扬,特别还是出自这位冷血死士队长的表扬,双忍简直是各种不敢相信,各种超级感动啊!他们容易么,这还是受训以来他们第一次受到肯定呢,这感动得眼泪都差点哗哗地往下掉了。 不理会身边各种感动的双忍,那位死士队长慢慢抬起了头,扫了一眼还悬浮在空中的吸血鬼伯爵。德拉库拉伯爵也慢慢从天空中除了下来,但是脚却未沾地,而是悬离于地面一尺左右的距离,轻轻抖动着蝠翼。 德拉库拉伯爵的神色变得非常严肃,一双俊秀的眉也被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神色也变得庄重了起来。如果说他之前对简儿还有双忍是轻视的,那么现在他看到眼前这个似乎跟他散发出相似“味道”,但却又跟他有很大区别的男子时这丝轻视已经被收了起来。 “看来你才是那个小姑娘的杀手锏。”枯瘦的爪一张一合,半侧着身子,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被绷得紧紧的,德拉库拉伯爵做好了随时防守或进攻的准备。 护卫死士队长只是向双忍丢下一句“退到主子身边”,似有不满地淡淡地扫了一眼半悬停在半空中的吸血鬼伯爵,接着他也跟着慢慢飘在了空中留向了德拉库拉伯爵。 德拉库拉伯爵的眼神一紧,心底的戒备更重,眼前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姿态很像他的“父亲”曾经跟他说过的,东方修行界所特有的一种生物——鬼! 但是就算是历史悠久如吸血鬼,对这类的生物的记载也是少之又少。因为东方,尤其是z国修行者是一个地域性极强,而且非常排外的一个群体,即使他们很强大,但是只要不踏入他们的禁地(这通常都会有一个的标识),一般那些强大的修行者根本就不会搭理你,也很少会跟外界沟通,这也决定外界对他们知之甚少。 除了知道他们有着极强大的战斗力(有无数先辈鲜血为证)外,其他外族修行都几乎没什么对他们的文字材料。 而“鬼”作为东方修行者中非常特殊的一支,其更是是诡异与难缠著称,而他们流传在外的资料就更少了。而且因为其特殊的存在方式,这种生物是极难被消灭的。不,不要说消灭了,除了一些特殊的法门,一般的术法对想对他们造成伤害很难之又难。 德拉库拉伯爵心底犯苦,这种特殊的法门其性质就跟那些最讨厌的教廷中人差不了多少,作为吸血鬼的他别说会用了,这种力量对他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而且作为修行者之间特有的感应,德拉库拉伯爵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对面的那个男子所掌控着不逊于他的力量,如果真的要打起来,这胜负实在很难说。 但是作为一个的血族,一个强大的已经拥有了伯爵爵位的血族,德拉库拉伯爵无疑是高傲的,不战而降这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字典中。但是高傲的血族同样也会尊重与他们一样强大的对手,而他眼前对手就是这样一位值得尊重的人。 “德拉库拉,隶属布鲁赫族,血族伯爵。”再次端庄地自我介绍,对手的强大同时也刺激了德拉库拉伯爵战斗的欲望,已经沉寂很久的战斗之血在他的体内沸腾着,站直身体后,德拉库拉伯爵仰起了高傲的头,“让我们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已经多少年没有过了,已经久到让这位吸血鬼伯爵觉得他此生都可能再也感受不到这种感觉的存在了,没想到这次东方之行倒让他再次体会到了这种可能在他还身为“人”的时候才有的感受。 “正合吾意!”冷笑一声,卢氏死士队长也摆出了攻击的姿势,“玄一领教了!” 之前要不是为了给双忍锻炼的机会,对于这个敢于冒犯他们主子的人,玄一早就下手惩戒了。在以天道誓言宣誓向简儿效忠之时,他们这些卢氏的死卫就很明白他们的职责,那就是在主子还弱小前一定要保护好主子的安危。所以他们放弃了之前的代号,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中防御最强的玄武作为代号排名,这也代表着很们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职能发生的转变。 玄一、玄二为之前的两大队长的新名,其他暗卫都以数字排列,单数归他,双数归玄二。而这回将是他们更名后的首战! 雨慢慢停了下来,但是满天的乌云并没有散去,可天空依旧阴沉,周围的的空气带着浓浓的湿气,这样的天气对同属于“鬼”类的他们来说一样都是非常有利的。 与东方的“鬼”类修行者交手这对德拉库拉伯爵来说是第一次,而且从玄一身上透出的强大气息让德拉库拉伯爵不敢有一丝掉以轻心,刚才玄一接下的那一记黑魔法表现出来的轻松样子已经足以让德拉库拉伯爵放弃试探的念头,一上来就是自己最擅长的攻击魔法。 伸出尖利的指甲,对着自己的掌心一划,然后探出两指沾上缓慢浸出的黑色血液,双指在空中凭空刻画着一个玄奥的图腾,嘴中念动着咒语:“行走于黑暗中的贵族,以始祖该隐的名义,以吾德拉库拉伯爵的血为引,招唤来自地狱的枷锁。去吧!暗黑之链!” 简儿这回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说这吸血鬼的力量来自于鲜血了,随着德拉库拉伯爵手指的移动,那黑色的血被点燃,并随着德拉库拉伯爵手指的移动在空中留下了了燃烧的黑色火光,最后火光连接在了一连,组成了一个悬空燃烧着的图腾,随着最后一个“链”字的落下,德拉库拉伯爵的手向前推出,图腾开始旋转起来,一条带着黑色火焰的链子从图腾的正中心冲出,呼啸着朝玄一冲去。 第256章 东方鬼术对吸血魔法1 朝玄一击来的那条带着黑色火焰的链子散发着让人极为不安的气息,“黑暗之链”是吸血鬼所特有的魔法,而且这还属于上位吸血魔法,只有伯爵以上级别的吸血鬼才可以使出。 吸血鬼使用的魔法通常都是黑魔法,黑魔法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别那就是它的破坏力较一般的元素魔法要强得多,特别是这种上位魔法,破坏力更是惊人,就像这个“黑暗之链”,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别说是肉体,哪怕是灵魂都会被它直接摧毁。 简儿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虽说不明白那黑暗之链的厉害,但是以她的敏感度,还是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其中的可怕。简儿根本没有想到这回这个吸血鬼完全不像对付双忍一样,而是打一开始就放弃了试探性的攻击,一上来就是下的狠手。 “小心!” 在简儿惊呼出口的同时,玄一动了。 虽说玄一对吸血鬼的黑魔法并不了解,但是同属于修行者,特别他们两个真要较起真来还都属于“鬼”这一种族,所以哪怕通过观察攻击能量的波动,玄一就可以将它的破坏力与破坏方式猜出个一二三来。 “尔敢!”两字从玄一的喉底炸响,怒火染上了他的双眼。 这种攻击的阴毒之处玄一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暗黑之链”可以说是一个阴人的魔法,这种魔法不单针对人的肉体的伤害,最可怕的是它在给人的肉体带来伤害的同时给人灵魂的伤害更大。而且它并不像一般人所理解的,火焰伤身,链子伤魂。而是正好相反,这就让人更加防不胜防了。更可怕的是有的时候甚至受伤都本人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受到了攻击,而延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期,造成严重的后果。 但是对于生死轮回非常注重的z国修行者,这样伤“魂”的手段是让人无法容忍的,因为一旦人的魂体受到攻击,受损的灵魂将有可能对他的转世产生极大的影响,这是让绝大多数的国人无法容忍的。 虽说已经怒火中烧,但是玄一还不至于会失去理智,要知道这样的附带对“魂”攻击的手段对他们这样的魂体修炼者的伤害也是很大的,看出了里面深浅的玄一自然不会脑残的去硬接死拼,而只是冷冷一哼,展开魂修者的天赋技能,身影忽然一淡,原地消失,散于空气之中。 而那飞击而来的黑色带着火焰的铁链自然也击了一个空,重生地砸在了草地上,顿时链条周那一片草地像是被腐蚀了似的,方圆一米宽的地方那些原本嫩绿的小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黑色的斑点,慢慢从枝头顶端开始变黑腐败下来,最后化为了一股黑色的溶液,在同样变黑的土地上冒着泡泡。 简儿的眼一缩,好可怕的攻击,如果这要是打在了人身上……,简儿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人慢慢变黑,最后也像那草一样溶解的画面,打了一个寒颤,退不住倒退一步,差点吐了出来。 而玄一也不是什么打不还手的良善之辈,既然对方都已经朝他探爪子了,那他还客气什么!玄一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一击走空,而且对手居然还凭空消失了,德拉库拉伯爵心一紧,多年的战斗意识让他本能地猛拍蝠翼,身子暴退五米,正好躲过了袭向他胸口的那道劲风。等德拉库拉伯爵再定下身形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片清凉,低头一看,德拉库拉伯爵差点流下一头冷汗,原来他衣服的前襟早已经被无声息地划开了一个大洞,原来被暗寻炸成了感洞洞装的西装这次可以说被彻底报废。 这衣服不是重点,重点是看这情况,如果当时他的动作再慢上那么一丝,可能破开一个大洞的已经不只是他的这件礼服了。 虽说只是一个照面,一次交手,但是玄一的危险等级在德拉库拉伯爵眼中更上升了一个档次,果然不愧是以“诡异”著称的东方鬼修,这样的攻击无影无形,真是防不胜防。这也是他,最长的战斗的布鲁赫族的伯爵爵位血族,而且战斗经验非常丰富,要是换成其他的氏族的血族,就算是一位侯爵阁下,对这样出其不意估计也讨不了好。 “啊,还不错!”一道淡淡的声音在离德拉库拉伯爵不远的地方响起,接着就出现了玄一上半截身体,阴恻恻地一笑,“咱们再来!”说完人就再度消失了。 对于玄一的恶趣味,简儿表示无语,还好现在是白天,要是晚上这样还不吓着人!(亲,这情况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一个半截人出现都很吓人的好不好!) 不管简儿现在是个什么感受,反正玄一这会子倒是有点来劲儿了。自从苏醒过后他就只能跟着自家“弟兄”们过过手瘾,自家人也不好下重手,对他这样的好战分子简直就是种折磨。这会子好不容易来了那么一个可以让他好好苏活苏活筋骨的,还能不乘这个机会好好享受一组? 玄一这一动手,简儿就很快发现了他与这吸血鬼攻击的不同。 虽说按广义说来卢家众鬼跟吸血鬼应该都同属于鬼族,但是两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但认真说起来吸血鬼按着z国的习惯看来应该更接近于属于尸鬼族——僵尸,属于僵尸的一个变种。而卢家众鬼则应属于魂修者。两者不单外在形体表现不径相同,就是攻击的手法也有很大的区别。 这一动真格的开打,简直让简儿大开眼界,大呼过瘾不止。因为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管玄一也好,德拉库拉伯爵也罢,都将自己的种族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作为魂修,特别是受生前战斗习惯的影响,玄一走的路线偏于“诡”道。脱离了肉体的阻碍,毫无疑问作为魂体的玄一速度是极快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对手只要够快,他就能击中你,而且只要跟不上他的动作,那么你击中他就成了一种奢望。 而且玄一如果单就是速度快就不说了,关键是别忘了,他是什么?他是“鬼”啊!无影无形才是他的本性,而将自己的身体扭曲变形或拉长更是一种本能。所以跟玄一这们的“人”战斗起来真的是十分的不舒服,你朝人扑过去,说不定还没扑到,那“人”就消失了,然后在下一秒却又出现在离你不足一步之遥的地方给你狠狠地来那么一下;又或者明明你们两个拉开的距离按正常来说已经够远了,在你之中他是根本就够不着你的,可是他的手忽然间一下子变长,交过不不能直接变成了事实,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只是几下交手,德拉库拉伯爵就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怎么打就使不上劲来,因为就算是已经击在玄一的身上,德拉库拉伯爵依然感觉不到有击到实处的感应。几次对撞,不单没有给玄一造成伤害,反而让自己身上平添了几道伤痕。 这样几番下来,作为身经百战的血族贵族,德拉库拉伯爵马上认识到了情况不对,于是立马开始变招想对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德拉库拉伯爵非常明白,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的话,自己是必输无疑的。他必须想办法,换个思路与作战方式,否则的话他就只有举白旗的份儿了。 在脑海中飞快的分析之前的战斗过程,德拉库拉伯爵发现与像玄一这样的对手作战,肉搏显然是不行的,虽说吸血鬼的肉体力量非常强大,但以这种力量注在一个虚无的魂体上,又能起得到什么作用呢?看玄一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那效果可能还不如像东方那些和尚一样来一段《往生咒》有效呢。 那么要什么样的攻击才能对像这样虚无的魂体产生作用呢?拳头不行,那么如果加上魔法呢?这倒也有试试看的价值。 决定一定,德拉库拉伯爵将双手向两边一展,暗黑色的火焰包围住了他的双手:“那么,再试试这个!”说完,扯出一抹冷笑,双手一握,再次向玄一攻来。 玄一眉头一皱,他可以感觉到这种火焰里带着让人极为不舒服的感觉,这种火焰打在身上一定舒服不到哪里去。哪怕玄一现在还不能确定这种火焰对他的魂体能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为防万一,玄一并没有托大,只是轻轻一侧身子,让过了德拉库拉伯爵的火焰巨拳。 “看来,我的魔焰对你还是有点作用的呢!”看到玄一这一躲,德拉库拉伯爵只觉得心头一松,看来这个“鬼”并不是对什么攻击都不怕,这不,他已经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让他直接一拳头打在身上,然后让身体被击部分直接虚化,最后再用那种一脸嘲笑的目光望着他,就像是嘲笑他总是在做无用功一样。 既然有用,那咱们就再拉再厉吧。火焰一收,试探结束,不管对面这个“鬼”是不是真的较为害怕魔法攻击,但是她对魔法攻击有忌讳那已经是可以肯定的啦。既然如此,那么咱就用魔法再好好跟你“玩一次”吧! 随着这个想法涌上德拉库拉伯爵的心头,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望着自己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德拉库拉的双翅一展,将自己的身体拉到了半空中,张大的翅膀像是一只大鸟将天空几乎全部挡住,头微微一低,垂下的黑发挡住了他的双眼,但是与此同时,一种更为可怕的力量从德拉库拉伯爵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 第257章 东方鬼术与吸血魔法2 望着面前那个力量明显在一直攀升的吸血鬼,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从简儿的心底升了起来,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个吸血鬼到底做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吸血鬼完成,否则就会很麻烦。 “玄一动手!快!”尊从于自己的直觉,简儿眉一皱,对着玄一大叫了一声。 其实不用简儿提醒,玄一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做出了攻击的准备,可惜,已经有点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声狂笑从德拉库拉伯爵的嘴里发出,“动手?已经晚了,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随着德拉库拉伯爵的话音落下,原本略微低垂着的头缓慢地抬起,透过散落于额前的乱发,一双原本与人类一样的耳朵变成了恶魔的尖形,青筋布满的额头下那一双深红如血的眼眸发出光芒,在阴暗的天空下如两道鬼火在燃烧,尖尖的牙齿从薄唇中露出,带着危险的光芒。这时候的德拉库拉伯爵身上再也看不到之前那种俊秀的优雅,整个人透出十分恐怖的气息。 “哼哼哼哼……”的狞笑从德拉库拉伯爵嘴出发出,仿佛慢动作似的,他缓缓地将手伸开,抓住了斗篷的两边,然后向中间一收,将自己整个人慢慢包裹在了斗篷之中。 第103节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玄一飞了起来,抬起了双手,这时他的手已经不再像平时一样,而是化作了鬼爪的模样。 “喝!看爪!”化为一道黑色的闪电,苍白的鬼爪暴长,向德拉库拉伯爵攻了上去。 可就在玄一的鬼爪离德拉库拉伯爵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一个闪耀着黑色光芒的图腾出现在了德拉库拉伯爵的脚下,并随着玄一的攻击放出光芒将德拉库拉伯爵整个人包围了起来。 “哧啦!——”当玄一的鬼爪触到这光时,像是一滴掉进了油锅里的水,原本平静的光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动,黑色的图腾冒出黑红色的火焰,图腾旋转起来,带着强大的破坏力向周围扫荡。 即使隔着有一段距离,简儿都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死亡气息向她袭来,让她的骨子里都冒起了寒气。但下一秒,她周围几道虚影一闪,那种感觉就不再出现。简儿知道那是余下的护卫死士已经结好了阵将她团团护在了中央。隐杀与暗寻也不顾早已虚脱的身体,硬撑着站了起来,挡在了简儿前面。 “开!——”玄一的双手向下压,苍白而尖厉的鬼爪试图破开眼前这光与火组成的护壁。 “喝啊!——”德拉库拉伯爵紧紧抱住的双手向外奋力一张,那黑色的图腾仿佛受到了什么,光华猛地一敛然后再猛地向外爆发,在这一收一放之间玄一整个人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当倒飞出去的玄一稳下了身形,再次面对德拉加拉伯爵的时候整个人变得严肃了许多,没有想到,这个异族的鬼类居然也有两下子啊。之前与德拉库拉伯爵战斗的时候,玄一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抱着玩的心态,因为如果德拉库拉伯爵像之前那样攻击时单纯用力量的话,对他们这种本体为虚无的鬼来说根本就作用不大。 之前的时候,除非是玄一将自己的鬼体凝实,否则就像是对烟雾挥拳一样,你一拳过去可能就只能穿烟而过,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可是现在不同来,玄一虽不知道德拉库拉伯爵用的是什么力量,但是从刚才的攻击玄一就很明白,现在即使他使用了虚化的能力,但只要击中,德拉库拉伯爵的攻击依然会对他产生作用。 其实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主要也就是由于德拉库拉伯爵攻击方式的改变,之前的时候,德拉库拉伯爵除了那“黑暗之链”,接下来的攻击主要都是依靠吸血鬼引以为傲的远超常人的体质。这样的方法如果是对人类的话,那作用是巨大的,可是对身为“鬼”的玄一来说那就几乎是完全不管用了。 而现在德拉库拉伯爵已经发现了不妥,开始使用力量与魔法相结合的时候,情况就已经发生的了变化。鬼是什么,说白了就是灵(灵魂)与气(灵力)的相结合,能对这两项起作用的才可能影响到鬼的本体。而不管内力也好,法力也罢,甚至西方的魔法,这些其实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对灵力的一种运用,这也就是现在德拉库拉伯爵的攻击开始产生作用的原因。 看到玄一被震飞,德拉库拉伯爵再次狞笑起来,他心底充满了畅快之情,之前那些攻击总是无效所产生的郁闷感一扫而空。看来他这回算是找对了对付这些东方的鬼族的方法了呢,那么真正的战斗正式开始吧! “§¥№&&§x№,№№§……”一连串的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从德拉库拉伯爵的嘴里冒出,这是血族所特有的,最古老的古血族语,它传承极为久远,远到连拥有悠久生命的血族中人都有很多已经不会使用这种特殊的语言了。 而德拉库拉伯爵之所以还会使用这种古血族语那还是利益于他的“父亲”,一位不像布鲁赫族,反而更像是托瑞多族的血族,他渊博的知识与洋溢的才华甚至让许多真正的托瑞多族血族汗颜。而正是这位不像布鲁赫族的血族“父亲”正是至今还存活着的,少数还会使用这种语言的血族之一。 德拉库拉伯爵所会的古血族语言正是传自他的“父亲”,其实很多新生代的血族并不知道,他们认为的已经“过时”了的极为拗口的古血族语言正是一些古早流传的真正的血族黑魔法的触发条件。这种语言在古早的时候被认为是与撒旦沟通并借用这位地狱之主之力的唯一桥梁。 而德拉库拉伯爵现在念动的这段咒语正是只有极少部分高辈血族才知道的古血族魔法,真正的血族魔法!随着德拉库拉伯爵的那长长一串的,极为拗口的咒语越念越响,从他脚下那黑色图腾中冒出的光芒也越来越浓,那幽黑的光芒不像向外放射的东,倒像是一个黑洞将周围的光倒吸了回去。 放下玩心,开始正视德拉伯爵的玄一也收起了之前的样子,无论是否是同族,或对方是否为异类,只要是强者那就应该给予对手应有的尊重,这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尊重。而德拉库拉伯爵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当得起这分尊重。 知道再用之前的那套对付德拉库拉伯爵已经没用了,所以这回玄一不再将自己的身体虚化,反而摆起了一个奇异的起手势,决定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了,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这外来的“鬼”给看扁了自己不是。 望着同样悬浮在空中的两“鬼”,简儿的眉皱得紧紧的,她在为玄一担心,特别是当看德拉库拉伯爵念完那让人完全听不懂的咒语后,形象大变的样子,这种担心更是升到了最高。 现在德拉库拉伯爵的形象真要说起来可要比之前看起来好上了不少,那先是被暗寻炸烂,再被玄一弄破的礼服被一套骨铠包裹住,左右对称的三根大骨刺组成了胸甲,双肘与双膝也带上了带着倒勾的护膝,手上出现了一双骨质的指套,整个骨铠看起来虽简单但却充满着力量,倒有点古z国那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要说区别最大的就是他那张脸了,之前那狰狞的皱纹已经消失不见了,黑色的恶魔犄角的透过骨质头盔间的缝隙冲天而立,骨质头盔下现出了之前俊秀的容貌,一道道暗金色的像是刺青一样的纹身图案出现在了他的脸上,接着又漫延到了他露出来的手臂上,最后扩展到了那原本只是一片漆黑的蝠翼之间。 还有就是德拉库拉伯爵现在的气质,不同于之前的那种贵族形态的优雅,现在的德拉库拉伯爵在这优雅中更带着一种浓浓的沧桑与厚重感,那种几乎像是与天地同寿的沧桑感让简儿很熟悉,那种气息她在卢家人发出天道誓言时曾经感受过,虽然德拉库拉伯爵现在身上所带的气息很淡,但简儿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感觉错。哪怕只有极为浅淡的一点,但这确实是属于道的气息。 德拉库拉伯爵身周的光芒已经消失不见,但是他脚下的图腾却并没有消失。他张开着血红的眼望着玄一,缓慢吐出的声音跟他之前的那种音质完全不同,这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尊敬的东方鬼族,你的战斗能力让我钦佩,作为回应,我将用我最强的力量与你战斗。遵从古老的盟约,我们一战定生死!!” 德拉库拉伯爵双手一张一合间黑色的火焰出现在了他的双拳上,脚踏黑色图腾朝玄一冲了过来,那快若闪电的速度甚至远超之前。 面对气势汹汹朝他冲来的德拉库拉伯爵,玄一并没有惊慌,反而跟着手一抬一连串的指诀被捏出,随着指诀的捏动,四周的空气也开始不安起来,这是玄一在今天的战斗中第一次使用术法。 血族黑魔法与z国鬼族术法pk正式开始! 第258章 东方鬼术与吸血魔法3 随着玄一的指诀一个个被捏出,周围的空气也越发的不安起来,这时的玄一也不再像平常那种几乎完全没有存在感的模样,反而是全身上下满是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沉重的低气压自玄一身上散发出来,因为两鬼的斗法,简儿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在急速地下降,一种让人从心底上升的阴寒感袭上了身。 看到这种情况,简儿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阴风四起了,原来那些电影并没有很夸张嘛,至少她现在看到的情形比电影里差不了多少。 四周的草木像是被挂上了一层淡淡的霜,风被倒卷的树叶描绘出了它的形态,并随着它的游移带起阵阵呼啸之声,像是地狱的厉鬼们在哭泣。 玄一之前那种被幽莲空间的仙灵之气洗涤后的轻灵完全消失,现在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对,准确来说像是变了一个魂似地整个看起来阴森而恐怖。 “啊,这才像话嘛!”说真的之前德拉库拉伯爵虽从玄一身上感觉到了相似的气息,但那种气息却被玄一身上透出来的另一种他十分讨厌的,属于那些教士才有的气质遮盖位了,这让德拉库拉伯爵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现在看到玄一的样子,德拉库拉伯爵瞬间觉得满意极了,平平大家教是“鬼”类,作么子学那些假模假样的传教士,现在这种样子那是一个正常的“鬼”应有的姿态才对。 桀桀桀的笑声从德拉库拉伯爵的口中付出,红色的双眼闪着挑衅的光芒,咧开暗血色的双唇,举起的双手出现了两条黑红色的火焰:“那咱们再来打个招呼好好认识一下吧,接招!” “去吧,火之流星!”话音一落,双手一举一投,两团烈焰从德拉库拉伯爵的手中脱手而出朝玄一射了过来,烈焰在空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十六……,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火之流星雨,散落下来的火星掉在树叶之上转瞬间就让整棵树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当德拉库拉伯爵的火之流星袭来时,玄一也刚好捏完了最后一个指诀,面具在的面孔露出了一抹狞笑,也不答话,只是飞快地将双手在身前舞动着,只见风就像是被压缩成刃,从指爪之间飞舞而出带着亮银色的光迎向了那飞驰而来的流星之火。 银白风刃与暗红流星之火在空中相撞,顿时化为一阵绚丽的烟花向四来散落开来。 “灭!”玄一手一挥,一道阴寒的旋风在挥手间向那烟花卷去,都说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可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风,这风的威风可不是那么好借的。你大风里划根火柴看看,那点子星火别说借上风的威风了,只要风一吹,那火被来是分分钟的事儿。 而现在虽说德拉库拉伯爵放出的火之流星可以那些个火柴的火强得多,可玄一发出的阴风也不是吃素的,其阴寒之气几乎可以将普通火焰冻僵,这被破掉的火这流星哪里是对手,这散开的烟花小点只是一瞬间就被完全熄灭。 “不错嘛,那咱们再来。”德拉库拉伯爵的魔法被破,但是他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之色,反而像是更加刺激了他们的兴奋点,狂笑起来,一连串的火球从他的手里接连投出,这加强版的火之流星顿时细密如雨织。 而对这漫天的火雨,玄一并没有一丝一豪的慌张,反而冷笑一声,轻喝一句:“来得好!”接着身子一矮,手就向下一按,叫了一起“起!” 一阵狂风以玄一为起点,向那漫天的火雨席卷而去,眨眼间,打头的火雨被这风一吹直接熄灭,而剩下的那部分更是威力大减,竟然被这狂风带着倒向德拉库拉伯爵吹了过去。 德拉库拉伯爵只是单手将斗篷一抬,然后“刷”地一下挥落,这一斗篷之力竟然硬生生地将玄一释放出来的狂风划为两半,而屹立于狂风正中央的他却丝毫没有伤到。 不过,以简儿现在超可是的眼神她还是看出来,德拉库拉伯爵的实在际况可不像他现在表现得那么的轻松,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简儿还是可以感觉得到德拉库拉伯爵脚下的那个图腾猛地晃了一下,而现在再看上去的时候简儿更是发觉那火焰的颜色显得暗淡了些,看来对玄一的这一击德拉库拉伯爵接得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的轻松。 倒是玄一面具后面的眼微微一眯,虽说他并不意外德拉库拉伯爵可以接得下他这一击,可是他倒真没有想到他这一击接得如此轻松。 一抹兴奋染上了玄一的眼,这可是他苏醒以来碰到的除了玄二以之最强的人或许说“鬼”了,这跟玄二还有其他死士们对练的时候还得留上一手,免得上了瘾头到时收不住手伤了和气,可是跟面前这一位可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可以放心大胆地“玩”,正好可以让他好好试试身手。 “有来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招。”一道道光点从玄一的指尖飞速地弹出,但却没有击向德拉库拉伯爵,反而落在所在的位置的正下方。 看到这样的情形,德拉库拉伯爵先是一愣,但马上想起血族文献中特别记载的东方修士的一种特有攻击手法——阵法!血红的眼瞳一缩,德拉库拉伯爵立马就想抽身离开,血族丰富的文献告诉他,一旦这些东方修士的阵法结成,那么那威力可不是说笑的,他可不想去亲身体验一下那书中的记载。 可惜德拉库拉伯爵虽然见机得很快,但是玄一的动作比他还要快,只是在短短一瞬间,阵法已成,玄一双手一并朝阵心一点,叫了声“起!” 只见那每个小点所落的地方都变成了一个小风眼,卷起了一道小旋风,那一股股的小旋风看似威力并不强,可是当它们开始变幻姿态时事情就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每一个风眼喷出的小旋风开始摆动起来,织成了一张密实的大网将网中的德拉库拉伯爵团团围住。 德拉库拉伯爵脸色一变,一展翅就朝正上空疾速上升,他就不住这个破网还能长得通天,凭着他的一双翅膀还能飞不出去? “哼!哪有那么简单。”一声冷哼,玄一的手一收一扣,随着他的手势,那交织的风网飞速地旋转起来,强烈的旋转带来风形的一阵扭曲,正是这种扭曲让原本笔直的旋风相互交织在了一起,恰好将逃向天空的道路堵住。 疾速上升的德拉库拉伯爵一时躲避不及,被一道旋风擦过,要不是他脚下的图腾及时放出光芒将他护住,可能这一下就会让德拉库拉伯爵直接“见红”,既然成功躲过了这一劫,但是德拉库拉伯爵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特别是望着脚下那个变得更为暗淡的图腾,德拉库拉伯爵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难看。 但是还没有完,在德拉库拉伯爵还没有站稳的时候,玄一忽然将手一伸,做出一个搂抱的姿势,然后双臂向中间一聚,爆喝一声:“收!” 随着尾音的落下,那些从风眼中喷出的旋风以脱离常识的方式急速旋转起来,带动起整个风网,慢慢的那卷起的风居然形成一个球状,并开始逐渐变小,而里面的德拉库拉伯爵就像是一只笼中之鸟,只是这只“鸟”的生存空间变得越来越小。 再也顾不得其他了,德拉库拉伯爵双手一合,十指正扣,摆出了一副祈祷的样子。 吸血鬼祈祷?简儿觉得新鲜,这见过双手合十拜菩萨的,见过拿着十字架摆出一别神棍样的,但是做出这样动作的一般都是人类,或者传教士,这吸血鬼做这么个动作,实在让简儿有种违和感。 可德拉库拉伯爵接下来的那个动作让简儿变得更为意外,他的双眼居然都闭了起来,难不成他真的是在祈祷? “§&√&¥№§_x№,№№§……”又是那串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但是简儿注意到这回德拉库拉伯爵再次念动这种语言时的神情已经与第一次不太一样了,那忽高忽低的章节以及那张涨红的已然有点不像吸血鬼的面容让简明白这道咒语的不简单。 果然随着德拉库拉伯爵咒语的响起,他脚下的那个图腾再次放出强烈的光芒,之前出现的那种暗淡仿佛是一种错觉。 随着咒语接近了发射,德拉库拉伯爵做出了一个让简儿震惊的动作,他居然在睁开眼睛的同时做出他的利爪将自己的胸口划出了一道很深的血痕,暗黑色的血流了出来,这位怎么忽然又玩起自残来了? 德拉库拉伯爵将自己的双手往胸口上一抹,然后飞速将沾满自己心口血的双掌按在了地上的图腾上,那原本已经恢复了之前色泽的图腾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下子变得鲜亮无比。 “开!”爆喝声出自德拉库拉伯爵的口中。 “合!”这是玄一的声音。 同时出口的命令,完全相反的内容,注定了这一定是一次大的碰撞,鹿死谁手就看这一击。 第259章 问 简儿睁大了眼,小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胸,连呼吸都被她屏住了,鬼术与魔法的碰撞就看这一击了。 旋风如绳疯狂收缩,旋转中的旋风如刀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大卸八块的节奏,而里面的德拉库拉伯爵则像是焚天巨焰,誓将一切焚毁。 两股力量都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两头巨兽相互纠缠,不相上下。 这时玄一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轻松与惬意,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那绷紧得如同标枪的身体可以看得有他已经付出全力在战斗,烈风将他周围的树叶吹了个干净的同时也映称得他的身体显得更为伟岸。 而被困在旋风网中的德拉库拉伯爵更是一刻都不敢放松,毕竟与玄一相较而言,德拉库拉伯爵的的现在显然更糟一些。如果他不能挣脱这个牢笼,那么等会他在面对的结果可就不那么美好了。 玄一失败顶多是招式被破,最差的结果不过是招式被破时连带受点子轻伤,而如果德拉库拉伯爵失败的话,那么随着风网的勒紧,他要么被活捉;要么就会被那如刀的风活活分尸!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算是以吸血鬼那超强的生命力也绝对不可能活得下来。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德拉库拉伯爵哪敢放松。 两股相反的力量僵持着,在战圈外的简儿脸色忽然开始变幻不定,不知在想着什么。正在这时,原本僵持着的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地猛地一发力,赌上自己的力量发时最强一击。 “小姐当心!”原本只是隐形站在简儿身后护卫着她的余下八位卢氏死士全部现出了原形,将四象之阵将简儿护卫在正中央,“阵起!”一层淡淡的光幕将简儿所在的那块地盘牢牢罩住。 也正是在这这光幕升起的同时,原本牢牢将德拉库拉伯爵锁住的风之牢笼被撑破,飞溅而出的火星落在地上,刹时就将那处变得了一片焦土。 更有一些未燃尽的火焰飞向了简儿所在的方向但都被那光幕挡住,简儿望着光幕上那如雨点般打下的火焰,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剩下的这些死士们动作快,要不连她都有被直接烧成焦碳的可能。 这一下对撞就是拼斗中的两鬼也不太好过,玄一变不说了,他的情况还好些,只是被这冲力震了一下,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可是现在的德拉库拉伯爵可实在有些不太妙了。 说真的,到这个地步德拉库拉伯爵已经有些后悔了,最然应了这些z国人的一句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之前德拉库拉还笑过不知道这些z国人是怎么想的,人为财死他倒还可以理解,鸟为食亡,有那么笨的鸟吗? 没有想到,他现在就将有可能会成为那只为食而亡的笨鸟了!他真是够笨的,他早就应该想到那么鲜美的鲜血怎么可能没有守护的骑士呢?不,不对,他早就已经想到了,只不过他自恃强大,没将这一切放在心里而已。为食亡,为食亡!这不就是在说他可能要面对的命运吗? 喘着粗气,虽说这次战斗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可是对于现在的德拉库拉伯爵来说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他脚下的那个玄奥的图腾已经变得暗淡无光,终于慢慢虚化,最终消散于空气之中。与此同时,原本附在德拉库拉伯爵身上的骨铠也消失了,现出了德拉库拉伯爵原本那恐怖的吸血鬼造型,只不过这次的造型比之之前来说要显得狼狈了很多。 这次德拉库拉伯爵没有敢再抢攻,而是谨慎地做出了防守的姿势,他现在无论是体力也好,魔力也罢都已经差不多都是见底的状态了,努力调整自己,希望能尽快恢复一些气力,以便他能守住对手的可能出现的那番强攻。 望着前面的两鬼,简儿忽然问了身边的人与鬼(双忍与剩下的死士):“你们谁知道那吸血鬼所说的古老盟约指的是什么?”不知为什么,反正简儿的直觉告诉她,这玩意儿非常重要,特别是看到这次对拼后的可怕场面,闻到那吹之不散的焦土味。简儿更觉得如不弄清楚恐怕以后会惹上不小的麻烦,而麻烦对于她这样的懒人来说是最让人讨厌的了。 摇了摇头,所有人与鬼都表示没有听说过。 没听说过,那就是说知道这玩意的人应该不多,卢家的死士位就不说了,当年他们还活着的时候虽说是世家,但到底跟“暗世界”并没有太过直接的联系,如果这样的誓言是“暗世界”里的人普遍都知道的话,那么他们就应该知道那么点信息,毕竟作为一个家族作为核心力量的死士,通常也是这个家族与“暗世界”里联系最为紧密的人。 但是现在这些卢家死士们不知道,那就只能有几种可能,一就是之前说的这种誓言当时z国的“暗世界”里也知之甚少,这种情况可能是这誓言只有一些高层才知道,普通“暗世界”里的人并不了解; 或者说这种誓言是西方所特有的,那就是受限于当时的交通状况,z国当时“暗世界”里的人跟外国的联系很少,接触也少,所以这种盟约z国“暗世界”里根本就没人知道。 最后一种可能,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那就是,这种誓言出现在卢这些死士献祭之后。说这种可能性很小那是因数既然连生命悠长的吸血鬼都说了那是古老的盟约,一个“古老”就明白了这种盟约的年头着绝对短不了。 卢氏的这些死士不知道,双忍也不知道,那应该问谁?一个身影浮现在了简儿的眼前,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他应该知道! 简儿忽然伸出了手,一块雪白如凝脂的玉符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里。这个玉符正是之前告别的时候青云道长送给她的,当时青云道长曾说过锦绣即将要面对生死劫,而简儿那一手起死回生的针法可能会派上大用场,虽说现在这个社会手机联系很方便,但是那玩意儿是靠信号吃饭的,要是那移动信号出了点问题联系不上,就很可能耽误了救命的黄金时间。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青云道长就给了简儿这枚玉符,以方便联系。 这是一枚传音玉符,这枚玉符的作用其实就跟手机差不多,只不过这玩意只能语音,不能视频。但是它有一点比手机强,那就是除非被陷在上古大阵里,与天地隔绝,否则,这玩意到哪都能有“信号”。 “青云道长。”简儿按青云道长所说启动了传音玉符,“丫头有事想请教道长。”没有客套,简儿采用了单刀直入的方式。 “无量天尊,小友有事请讲。”玉符闪过一阵光华后青云道长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第104节 虽然有点好奇简儿找他有什么事,但是青云道长知道这位小友并不是什么不知轻重的人,没事找他聊天玩。而且这人老成精,他很清楚如果不到万不得已这位小友可是个极怕麻烦的主儿,而且似乎对他们这些“同类人”有种莫名的排斥感,青云道长敢打包票,要不是这次的事涉及了这锦绣这丫头,简儿根本就不会收下他的这枚传音玉符,不为别的,单就是不想跟他们这类人多攀扯上关系而已。 可是现在,没想到简儿居然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是说是有事请教他,青云道长就觉得奇怪了,会问到他头上来的只能是因为他们这个“世界”里的事,如果是世俗的事他也知道得不多,毕竟他跟世俗界已经脱离了很久了,但如果真的是“暗世界”里的事,简儿为什么会想到过问?按她之前的表现来说那应该是避之唯恐不及才对啊,青云道长这会子有点好奇了。 “道长可知道‘古老的盟约’指的是什么?”忽然得自己的问题有点没头没尾,但是一下子简儿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更能清楚表达,简儿正准备再说详细一点的时候,她的话却被青云道长打断了。 “你刚才说的可是‘古老的盟约’,小友你碰到西方高等爵位的血族了?”青云道长的声音一肃,接着马上急急关心道,“小友没事吧?”青云道长可知道,这自己这位小友可以说是没有战斗力的,毕竟自己从她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那种会武技修炼者所特有的气息。 “我没事,”虽然知道青云道长看不到,但是简儿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道长您还没说这到底是什么呢?” “小友,你当真碰到西方高等爵位的血族了?他是不是在跟人战斗?”一听简儿所说,青云道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想到简儿那纯净的身体,跟这些吸血鬼打过交道的青云道长很绝对没有吸血鬼可以抗拒得了这种诱惑,而且以他们那种在对血液的敏感度上比狗还灵敏的鼻子,简儿再怎么躲都不可能逃得过这些吸血鬼的眼睛,自己的这位小友似乎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还有这闲情朝他问东问西,青云道长有点急了,“这个回头我再跟你细说。你快想办法离开,你的血液对他们是极大的诱惑,等他腾出手来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第260章 古老的盟约 见青云道长不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问情况,反而一个劲地催她快逃,简儿在无语的同时也有一丝温暖与感动,很显明青云道长这是将她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否则以一个心性修为如此高深的修士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来。 见到传音符那边的简儿没有反应,青云道长更着急了,这个小丫头不会是还想在那看热闹吧,他可知道这年轻的小女生的好奇心有多重(简儿黑线,咱没那么八卦好么,去看可能会让自己丢小便的热闹,她还没那么白好吧!),但这可是可能会要命的热闹啊,哪是随便看的。 “小友你仔细听我说,如果一个血族在战斗前说了这句话,那么他接下来使用的一定会是真正的血族魔法,这种魔法要较一般的血族黑魔法破坏力及危险性大很多,而会用这种在血族中也几近失传的古魔法,那么他至少是一位血族的亲王,或者是这位血族亲王极为看重的直系‘血亲’,而且其最次也必须是伯爵爵位。不管是哪种你现在的情况都很危险,因为如果血族使用了这种古血族魔法的话,战斗结束他一定会变得极为嗜血,我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你未经修炼的身体会如此的纯净并充满灵力,但是对血族大来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根本没有任何血族可以抗拒得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你,但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马上、赶紧离开那个该死的鬼地方!”一连串的形容词充分说明了青云道长现在焦急的心情,也间接表明了他认为的简儿现在所处地方的危险系数极高。 “可是……”简儿正想将情况解释清楚,但还没开说,就又被青云道长打断了。 “算了,小友你听好!”青云道长的声音变得极为严肃,“你现在可能已经被这个血族发现了,毕竟在对血液极度敏感的他们面前,你的存在就像是黑夜里一明晃晃的大火把,既然你能够听得到他们说话的声音,那说明你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很近,对吧?” 没等简儿回答,青云道长又接着道:“我早年间曾与一位血族的亲王有过交情,救过他一命,那位血族的亲王是布鲁赫族的康纳德亲王,如果那个血族追上来,你就提一下这位亲王,就说你是我师妹,希望能有起一些作用,至少应该可以保住你的小命,毕竟据当时那位康纳德亲王曾说过他在血族中还是比较有权势的,一般来说就算是其他血族的亲王也会给他留几分颜面。如果他要抓你走的话,不要反抗,你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其他的事到时我来办!” 当青云道长的话说完后,简儿这回倒是真的感动了,她很明白作为一个修行者,一般来说是不可能会去主动管别人闲事的,而且什么债都好还,就是这人情债最不好还,到了青云道长他们这个层次,只要是结了下人情,那么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像青云道长与欧阳家老爷子这样,虽说他们是几十年的知交好友,但是早年欠下欧阳家老爷子的救命之恩,青云道长不还是挂到了现在?并且为了这誓言还在为锦绣劳心劳力。 但是施人情给别人就不同了,那是结善缘,可是件好事儿,如果对方是一个像青云道长这样的大能者,那可实在是一件占便宜的大好机会。一个血族亲王的人情,而且是救命的恩情,那人情绝对不小,而且对于血族亲王这样的强者来说,这种人情大把人是愿给他欠的,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可能就要请别人帮忙,只要有这个情份在,他拒绝的可能性就不会太大。 这样的情况就是对于青云道长这样的强者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轻易不会想去动用这种人情的,毕竟用了的话这人情也就算别人还上了。而现在青云道长的意思很明白了,她让简儿现在先拿康纳德亲王的名义来保命,到时他会用这个救命的恩情去交换康纳德亲王的出手。也就是说青云道长决定将这个人情送给她! “那个,青云道长,你好像误会了。”简儿挠了下头,赶紧解释,要不传音符那边的青云道长就可能要跳起来了,“那个我现在安全得很,不好的是那个血族。” 传音符那头静了一下,青云道长像是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刚才听到的信息,过了一会了,那头那传来青云道长的声音:“情况不好的是那个血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教廷的人跟那血族对上了?”这是青云道长唯一想出的答案。因为正常说来,入境的外族修行者一般是不敢跟z国本土的修行者伸爪子的,而如果他们老实本份,z国本土的修行者也不会莫明地跟他们对上,所以两者向来是各安其事。 而会没有任何理由,只要跟血族见面就掐上的一般只有那些自诩正义,是神的使者的教廷里的人了。这两者之间可以说是天生的死敌,没有任何理由,反正只要碰上了就是一场大战,不分出个你死我活绝对不会罢手。所以简儿一说,青云道长第一反应就是这血族跟教廷又掐上了。 “没有,是一个血族跟我掐上了。” 青云道长一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还有,对方自我介绍时说他拥有的是伯爵爵位,不是亲王。”简儿淡淡地拉了一句,“现在他正和我师门的人打着,估计撑不了多久了。但是他之前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古老的盟约’,我不知道这指的是什么,有什么说法没有,所以才想请教一下青云道长您。” 说到这个时,简儿无比庆幸之前弄了个师门出来,不然还真不好解释他现在手上的力量。有师门好啊!解释不清的东西只要往师门那一推就好了,再怎么不合理,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她的师门藏得深,这虚虚实实的更让人弄不清她所掌握的实力,人对未知的力量总是会多几分忌惮,这样一来自己的安全度无形就会高上不少。 听到这里,青云道长已经有些无语了。敢情还是他会错意,表错情了。枉费他还想着要是有个万一,如何帮自己的位小友脱身。哪知道人早将事情摆平了,这会子用传音符问他估计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吧,自己之前简直是浪费表情啊。(简儿美女,看来你讨厌麻烦的性子真的是写在脸上了,人青云道长才见过你几面啊,居然都看得出来了)不过算了,只要自己的这位小友没事就好。 想到这里,青云道长也就放松了下来,这下子他有精神跟简儿解释那所谓的‘古老的盟约’指的到底是什么了。 原来这还得从德拉库拉伯爵现在所使用的古血族魔法说起。这种古血族魔法大多留传自被称为上古者(antediluvian)的三代血族,他们是最古老的吸血鬼,并且非常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一般传中都说他们是该隐的孙子(第三代吸血鬼),可是没有人知道这是否真的只是传说,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而且介入了当代血族的事务,那么他们一定不会让事情善罢甘休。因为自古以来,便传说这些古老吸血鬼之间一直进行着千年圣战(jehad),所有的后代血族在他们眼中都只是傀儡。他们只要说一个字,就可能造成整个血族间天翻地覆。在卡玛利拉习俗中,“antediluvian”甚至是一个禁制的字眼。 而他们的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是体魄还是魔法修为。正因为他们的强大,一旦战斗起来那么破坏力也是非常惊人的,所以彼此之间的顾忌也会随之增多,轻易不会起争端。 但一旦这些三代血族之前发生战斗,那必定已经是完全不可能被调和的矛盾,其实这个所谓的“古老的盟约”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约定,仅用来解决三代血族之间的矛盾的,按他们的说法那就是胜利者拥有决定一切的约定。说白了,那就是事情已经是既然用嘴说已经没用,那就用拳头说话,谁厉害就听谁的! 发展到后来,这也就成了所有三代血族的习惯,变成一旦开战就意味着默认这一约定的情况。而后,虽然三代血族消失在人们的视界中,但他们的这一习惯却在被一定程度上被保留了下来。 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个约定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形成了现在所谓的“古老的盟约”。即是:在始祖该隐的见证下,胜利者将拥有一切。胜者即为真理的掌握者,如遇两者因意见不合在“古老的盟约”见证下决斗,那么,真理归属于胜利者。如为生死决斗,那么胜者将取得对方财富、生命、自由中任意一样作为战利品。 但因为这样的代价就算是对血族而言也太过高昂,所以就是血族之间的争斗一般情况也不会使用这个盟约,慢慢的这个盟约也就有点形如虚设的感觉了。但是只有一种情况必须是在这个盟约的见证下才可进行战斗,那就是——如果有一方使用了三代血族传承下来的上古血族魔法!为了表示对三代血族的敬意,盟约自成! 第261章 敲竹杠 青云道长解释完后,停了一些,有些迟疑地接了一句:“那个,小友……,我曾经听血族康纳德亲王说起过,现在就算是在血族里,能够传承下这些古血族魔法的也没有多少人了,只有极少数强大血族及其十分看重的血亲才知道并会使用这样的古血族魔法,而他们的血族亲王我了解并不多,但如果以康纳德亲王的战力为标准的话,那他与我是不相上下的。” 停了一下,青云道长后面的这几句话似乎有点迟疑,所以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别扭:“不过这血族有一点很不错,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都是标准的绅士,而且非常地信守承诺,特别是这个盟约誓言,在他们眼里更是神圣而不可侵犯。还有那个,就我所知,他们这些家伙活得久,家底还是很丰厚的。” 简儿无语,真没想到青云道长这种方外人士嘴里居然还能够蹦出绅士这么“洋气”的词儿来,还有后的面的话,差不多可以说是直接给意见了,而且给出的意见那话头里乍听乍带那么点匪气儿,这明摆着是教简儿要乘火打劫啊!联想一下青云道长那副道骨仙风的样子,简儿表示,这言行配那样貌实在是太不搭了啊,脑海中一道雷电劈下,简儿有种形象破灭的感觉! 不过也正因此让简儿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古话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不过再想起杨家老爷子的形象,以及曾经听来的与那儒雅形象完全不符的内在性格,简儿又有几分释然了。怪不得这两位背景、生活环境相差那么远的人会成为知交好友呢,原来这根子里根本就是一路货嘛。真真儿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道长请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您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爱惹事的人。”简儿也不傻,青云道长都那么说了她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青云道长一方面是在变相地提醒简儿不可意气用事。虽说这次自己面对的仅是一位血族的伯爵,但是如果这位血族的伯爵真的是使用古血族魔法的话,那么他的身后就一定会站着至少一位侯爵或以上爵位的血族强者。 反正按着简儿现在的这个情况,别说反正她现在是没吃亏,吃亏的反倒是那倒楣的、眼神不好找上简儿的可怜吸血鬼。这样的话见好就收吧,别因为这一时的意气用事,图一时痛快,倒将这个血族身后那个强大的靠山给惹出来了,那就真的不划算了。 不过呢,另一方面,作为一位令人“同情”的受害者,在她决定仁慈地放过想伤害她的血族的同时,讨要一定的补偿那也是应该的。又有些担心这小姑娘心太软,下手太轻吃了亏,所以特别点出这血族的家底很定薄不了,要补偿时下手不要太斯文,这送上门,而且这回是怎么敲都有理的竹杠一定得要敲得“梆梆响”才成! 完全领会了青云道长的意思,简儿很郑重地道了谢,并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想听听这位看着皽道貌岸然,实则完全是芝麻包的前辈打指点。 “丫头多有打扰了,谢过青云道长的指点。正好丫头最近对那些个古玩挺感兴趣的,想来那位伯爵大人一定会成全丫头的心愿,以免丫头只能看着好东西流口水。毕竟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如果能交个朋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对吧?”只是一瞬间简儿就已经想好了自己想要的补偿,想来这些个吸血鬼手上世界各国的好玩意儿绝对不会少,而要这些个东西他们肯定会无关痛痒。这样一来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却又完全不会得罪这个吸血鬼,毕竟她要的只是那可能只被他们视为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 而在她目前强大武力的威慑下,可以说与德拉库拉伯爵已经是处于了一个至少是平等的地位,在“古老的盟约”见证下,她只做出了如此轻微的索取等于是直接给了德了库拉伯爵一个天大的面子。毕竟如果按盟约的誓言来说的话,财产、生命与自由,对于一位心性极高傲的吸血鬼来说,后两都几乎是同等地位。简儿的轻轻放下更代表着一个大人情,一个并不亚于救命之恩的大人情。 这样一来不单可以让这位高傲的德拉库拉伯爵出出血,欠下自己一个大人情,说不定他的长辈也会因此对自己抱有一丝好感,毕竟按青云道长的说法,会这种古血族魔法的通常只有那些强大的亲王极为重视的血亲才可能接触得到,并学会使用。 这么一来,简儿可以说算是结交了一支极为强大的异族力量,可是说是一件大好事儿呢。而且别以为简儿弄到那些不能吃不能喝的古董珍玩没用,这些玩意儿放在血族里的作用只能是提升那些血族所谓的生活品质,可是放在简儿这里就不一样了。 你以为为什么卢宗要插手简儿的学习?其实很大程度上还不就是为了给自家小姐以后真正步入修行路打基础,自家小姐懒,不知进取怕麻烦,卢宗是非常明白的,这牛不爱饮水总不能强压头吧。所以卢宗他们就只能采取曲线救国的方式来。 桃花之前用药浴锤炼简儿的身体,让她具有更为纯净的体质,一旦步入修行路会较其他人更为容易,起点也更高。而卢宗对简儿的教习主要就是为了修心,有一句话叫做腹有诗书气自华,对于普通人来说,诗书是一个极好锤炼人的心性的一个方法,心性强了,这心境也就跟着上去了,比什么都强。 卢宗教简儿这些古玩知识也是为此。一则是为沉淀简儿的心性,二则这些古玩之所以被称为艺术品,追其根底那就是它充满着一个时代的气息,代表着那个时代的道,而这种道在某种程度上反应着一些天道发展的规律,只要慢慢悟,慢慢品,总会有所得。 而这心性的修炼就是得从点点滴滴做起,一丝一毫磨起的。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修行简儿不单不排斥,还而还很喜欢。可以说为了简儿将来步入修行界的可能,她周围的这些位可以说是想尽了一切办法给她铺路。 见简儿已经完全领会了自己的意思,青云道长夸了声“有悟性!”然后再道了声“珍贵”,满意地结束了这次与简儿的通话。 望着手中的传音符,简儿感叹,刨开那些个上网,游戏之类的功能,如果单就通话来说,这玩意儿要不是只能一对一,那简直比电话、手机什么的要强悍多了,音质一流,全球覆盖,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玩意儿是免费的!这简直是“电话粥”一族的必备神器啊! 简儿这边还在感叹呢,那边打斗得欢的两鬼已经分出了胜负。 不出所料,胜方正是玄一。 望着那粗着粗气半跪在地上的德拉库拉伯爵,简儿都有些认不出他来的。原来那个衣着笔挺,看起来风度翩翩,从骨子里透着一股了高傲、优雅气息的吸血鬼伯爵现在的形象可以说是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 原本那修身的,充满中世纪贵族风范的西装已经变得了连乞丐都可能会嫌弃的洞洞装。手上,身上,甚至脸上满是血迹混杂着躲避玄一攻击时尘土与草屑,就连原本看起来非常狰狞的蝠翼都已经耸拉在身后,显得狼狈极了。 “结束了!”望着半跪在地上的德拉库拉伯爵,玄一再次高高举起了手。 逆着光,望着那即将送他送归死神怀抱的手掌,德拉库拉伯爵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现在所有力量都已经用尽。 苦笑了一下,德拉库拉伯爵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这遥远的东方,再也回不到自己心爱的古堡。 “慢着,玄一。”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玄一马上停止了即将发出的攻击,身体一肃立在了一旁。 “哒、哒、哒……”一声脚步声传来,德拉库拉伯爵抬起头,望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小女孩,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女孩会阻止那个可怕的鬼修取走他的性命,但是德拉库拉伯爵也还没有天真到认为这个小女孩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他可清楚的记得这次争执的起因是什么。将心比心,就算换作是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敢打自己主意的人。 不过,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有一边虎视眈眈的玄一,不管这个小女孩想干什么,这人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由不得他去想了。 “遵从‘古老的盟约’我现在可以提出要求了吗?”简儿缓缓地蹲在了德拉库拉伯爵的旁边,将自己的视线与他平齐,既然想结善缘,这态度就很重要,否则这好意也能成就坏事来。 没想到简儿这话一入耳,德拉库拉伯爵的的眼角一缩,抬起血红的眼眸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简儿,怎么可能,这个东方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知道血族“古老的盟约”,这个盟约就算是不少新生代的血族对此也是知之甚少,怎么会…… 她一定是在诈自己,德拉库拉伯爵自我安慰,但依然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她真的知道,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第262章 亏不了 带着惊疑的眼,德拉库拉伯爵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简儿,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朵花来似的,那专注的眼神有种让简儿想揉自己的脸的冲动。 德拉库拉伯爵一言不发,在不能肯定情况到底如何的情形下,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别看德拉库拉伯爵现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心底却是十分之不平静。平静?怎么可能,他没有将心底的早已经如翻江倒海般的不平静表现于他的脸上那都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好了的。 从来不信任上帝的德拉库拉伯爵第一次向上帝祈祷,不是说那家伙可以保佑人心想事成吗?德拉库拉伯爵由衷地希望那家伙保佑,刚才这个小女孩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想诈他而已,其实这个小女孩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血族“古老的盟约”否则,自己这回可能真的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想起按照“古老的盟约”里誓言的的内容,德拉库拉伯爵就觉得心底一阵发寒。“在始祖该隐的见证下,胜利者将拥有一切。胜者即为真理的掌握者,如遇两者因意见不合在“古老的盟约”见证下决斗,那么,真理归属于胜利者。如为生死决斗,那么胜者将取得对方财富、生命、自由中任意一样作为战利品。” 誓言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尖刀一样刻在德拉库拉伯爵的脑海中,而很明显,之前的那场战斗如果把它看成是生死决斗也没有什么问题,而现在,很明显自己已经失败了。既然是失败者,那么他就必须履行之前许下的誓言。 想到这里,德拉库拉伯爵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在他刚学古血族魔法的时候,他的“父亲”就一再强调过,这个古血族魔法不可轻用,不单是因为这个魔法即使对血族来说消耗也是巨大的,毕竟相较传说中的三代血族们的强悍实力,他们这些新生代的血族实在是太弱了。更重要的就是因为这个誓言,这个誓言失败者的代价对血族来说太过惨重。 “我的孩子,你要记住的我话,除非你已经成为血族的亲王,掌握极强的力量,否则不到生死关头,绝对不要轻易使用我教给你的这个魔法。不然一旦你在战斗中失败,那么按照誓言你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是你愿意看到了。”当年在他的一再请求下,向来对他十分宠溺的“父亲”还是拧不过他将这个强大的魔法教给了他的时候,就一再强调过的话言犹在耳,可是自己…… 苦涩的感觉涌上了德拉库拉伯爵的心间,自己托大了,想“父亲”曾经说过自己太过自傲了,不够冷静,担心他学会这个古血族魔法会在别人的刺激下失去理智,枉用这个魔法导致严重的后果,当时自己还不以为然,可不曾想到这才多久,“父亲”教自己这个魔法时的担心就成了真。 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德拉库拉伯爵虽自负傲气,但是却没有将错误赖给别人的习惯,在失误中反省自身才是一个强者应有的态度。他很清楚今天的事怪不得别人。 这件事情最开始是由于他觊觎这个小女孩的鲜血,而后与这个小女孩的护卫战斗时因为自己的大意吃了亏,一向自傲的他被气昏了头,失了理智,之后与玄一战斗时更因为理智已失,一时按捺不住自己,违背父亲的话,用了这个古血族魔法。 不,或许不单单因为此,自打自己从“父亲”那学会了这个古血族魔法后,自己的心态就已经不对了。小瞧了天下人,认为凭着这个古血族魔法,除了与父亲同地位的几位有限的长辈,就是侯爵级的强者,在这强大的魔法下也只能向他臣服。就算是放眼世界,自己也是排得上号的了。 所以当他辗转得知在东方这片神秘的土地上,在这座城市里接连出现了好几次异象,自负魔法有成的他执意要来探查一番,如果真是什么天材地宝出世,毕竟现在修行实在艰难,这样的难得机缘他不想放过。 而出发前他的“父亲”也未尝没有提醒过他,让他在这片土地上一定要小心,不要太过张扬,这片神奇的土地有太多未知道的强者,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折戟于此,低调是当时“父亲”对他的要求。 但是自己呢,这还没等自己安顿好,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的自负,自傲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笑话而已。闻着前面那个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级为诱人的血液芬芳,德拉库拉伯爵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了一丝苦笑,他被得到这样顶级血液后修为大进的美好前景所诱,而忘记了美丽的玫瑰身上能常都是有刺的,不对,他只是自傲凭他的能力这些个“刺”根本伤不到他分毫,没想到,现在事实是,他可能就要被这刺扎得头破血流。 德拉库拉伯爵闭口不语,而简儿则是张大眼晴静候回答,两个人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两个人僵在了那里。 寒风吹过,卷起一片落叶,在空中优雅地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从两人中间静静飘走,冷场,绝对地冷场! 简儿只觉得自己头上一道道黑线降下,她的问题没什么问题吧,没难度吧,这位咋就不理他了呢?难不是这位这是被她家玄一给打傻了?不会吧! 望着自己面前那双由疑惑再变成郁闷,最后又变成同情的眼睛,德拉库拉伯爵觉得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因为他发现这双眼睛里面已经很明显地写着:被打傻了,好可怜! 苍天啊!大地啊!什么时候他,布鲁赫族的德拉库拉伯爵也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居然也有被人当傻瓜看的一天(简儿:谁让人问你半天你都不回答啊,人家还以为你被玄一打得患上老年痴呆了呢,毕竟都那么大年纪了。小海:妞,这老年痴呆不是打出来的好么,拜托有点常识吧。简儿:要你管!)。 “作为血族绅士,我当然会遵守誓言!”德拉库拉伯爵飞快地回答,再不会回答,他可能真要被眼前这个小女儿当成傻儿看了,这种情况哪怕是他作为一个普通人时都没人敢如此冒犯的,何况现在已经作为高位血族的他,这实在是一个巨大无比的侮辱。不过,想想他现在的情况……,算了!但是德拉库拉伯爵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将誓言内容说出来,尽管已经非常渺茫,但他还在拼最后一丝希望。 “那就好!”简儿松了一口气,管他什么表现呢,反正他认账就好,毕竟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拦下,原因是自己的血太诱人(理由真冤),接着又跟自己的手下打了一架,致自己的两名护卫忍者受伤,虽说后来对方也被卢氏暗卫伤了,但她是出于自卫好不好!而且这也是对方自找的,如果他不来找自己麻烦,自己也不会让护卫死士们对付他,毕竟对她这种小人物来说,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根本就不会去找别人麻烦,只会躲麻烦而已。 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这个什么伯爵自己也说了,他会遵守誓言的,那么自己总不能剥夺一个绅士表现自己美德的机会不是吗?于是简儿眨巴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为了确保自己的利益,她还是要再确认一次的:“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按照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古老的盟约’里有明确说明:胜利者可以拥有一切,可以取得失败方财富、生命、自由中任意一样作为战利品的喔?” 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简儿还特意在“财富”二字上加上了重音。 可惜,德拉库拉伯爵并没有注意到这一重点,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果然作为撒旦子民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受上帝那老家伙待见,或者上帝那老家伙根本就是一个骗子,求他根本就没用的!早知道还不如向撒旦大神祈祷呢,虽说他老人家主管死亡,但是说不定也会看在自己之前的虔诚上搭把手管一管这闲事呢(果然,德拉库拉伯爵已经被玄一打得有点脑乱了吗?)。 第105节 根本没有注意到德拉库拉伯爵的不对劲,简儿犹自一个人在兴奋,认账好啊,遵守绅士风度好啊,按青云道长说的,这些个吸血鬼们那一个个都是富得流油的家伙,想想看,像德拉库拉伯爵这样的吸血鬼,哪个没活了几百年?他们也不用做什么,就随便拿以前用过的锅儿碗儿地出来就是一件古董了,更名别说为了装x,显示自己的绅士风度,家里都会搁些当时的名家画像什么的,那更是价值连城啊!而且绝对保真! 什么?他用的是外国货,不是国产的,担心对简儿的帮助不大?没事!老外的东西更好,特别是对于那些个能把“淘金热”时期留下来的破窑洞当成历史遗迹保存的国家里的那个大富豪们,绝对会愿意花大价钱帮她去淘些真品来用换她手中跟他们的历史沾亲带故的古董。亏不了她的! 大眼睛晶晶儿亮,那么,现在她可以提要求了吗? 第263章 鸡同鸭讲 与简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德拉库拉伯爵那有如丧妣的表情。 “那么,遵照‘古老的盟约’,我现在可以提出我的要求了对吧?”简儿双手交插握在胸前,简儿闪着星星眼再次追问,她需要确定的答复。兴奋,兴奋耶!代表金钱的“羊角”符号都差点从简儿的眼中冒了出来。 “是!”德拉库拉伯爵已经感觉自己全身无力了,满嘴的苦涩,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吗?想想今天这一天的经历,不作死就不会死好像说的就是他。 轻咳了一下,简儿正了正脸色,正式提出自己的要求:“那么按照‘古老的盟约’所代表的誓言,财富、生命、自由我可以任意要求一项对吧。” “是!”德拉库拉伯爵已经闭上了双眼,他已经做好了永远失去自由的准备,请让他最后再呼吸几口自由的空气吧。 听到了德拉库拉伯爵肯定的回答,瞬间简儿笑得满脸桃花开:“那么如果如果我选择财富的话,可不可以对财富的种类进行具体的要求呢?”简儿满脸期待地望着德拉库拉伯爵,期待期待,超级期待呢,如果这位慷慨的伯爵大人愿意为她再提供一点小便利那就再好不过了。 “什么?你说什么?”德拉库拉伯爵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会是听错了吧?不,幻听,他一定是幻听了。 “我说,如果我选择财富的话,可不可以对财富的种类进行具体的要求。”简儿郁闷,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位吸血鬼伯爵到底是咋回事了,之前像是被打傻了,现在确定没傻,但是好像耳朵出了问题了,她都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了,做么子还要再问一次。 不就是问问看这位伯爵大人可不可以再提供一点子便利嘛,看他出入豪车,还有衣着派头,特别是在会所里那个什么托马斯先生表现出来的样子,这位吸血鬼伯爵就算是在世俗界里也百分百的是个有钱有权有势的,这点子小便利对他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用得着一问再问吗?果然,越是有钱有权的人就越小气!“叭”地一下,简儿不由分说直接给德拉库拉伯爵大人盖上了一个小气鬼的大印章。 没有回答简儿的问题,德拉库拉伯爵只是用一种非常奇异的眼神望着她,半晌后,德拉库拉伯爵才张开口:“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简儿黑线,这叫什么问题,什么叫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她又不是傻的,当然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啦!简儿忽然产生了一种果然东、西方的人相互之间实在难以沟通的感觉。 “废话,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好气地给了德拉库拉伯爵一个白眼儿。 “财富,生命与自由,你居然选择要我的财富?!”德拉库拉伯爵声音忽然拔高,叫了起来。尖厉的声音刺得简儿差点捂住自己的耳朵,怎么滴,他这是想借机报复,想用声音震聋她的耳朵不成? 虽说如果简儿真的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对德拉库拉伯爵来说是最好不过了,但是矛盾的,德拉库拉伯爵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羞辱,财富、生命与自由,这个小女孩居然选择了对吸血鬼而言最为微不足道的财富,而且还不是他所有的财富,而是想要财富中的一个各类!这是瞧不起他的节奏么? 羞辱,这绝对是明晃晃的羞辱!她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她选择要自己的性命,自己也会双手奉上,因为这是失败者应该承担的后果。 如果她选择要自己的自由,哪怕屈尊成为这个小女孩的奴仆,承受这巨大的羞辱,他也会认下,因为那也是因为作为一个绅士,对自己赌注的信守,这是血族的美德。 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可是现在呢,他的各种心理建设与准备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难不成在这个小女孩的眼中,他,布鲁赫族的伯爵,德拉库拉伯爵大人的价值还不如他手中掌握的财富,不,还只是他手中掌握的财富的一个各类而已! 这人啊,就是那么奇怪,如果简儿选择要德拉库拉伯爵的自由,让他成为自己的仆人。虽说这绝对是比直接杀了德拉库拉伯爵更让他难受的事。但是德拉库拉伯爵依然认为这是简儿最可能的选择,因为拥有一个血族的仆人,特别是他这种高位血族,放在哪里都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毕竟像他这种爵位血族自尊极强,如果让他们选择的话,他们会选择死亡,也不会折辱自己的尊严为了活命而居尊为仆。 而能让一个血族居尊的只有誓言!但是这样的誓言,正常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一个血族会发出,因为对于极为骄傲的血族来说,生命与自由,根本就不用问,他们一定会选择自由。他们可能会发出失败者回归撒旦的怀抱的拆,却绝对不会发出失败者成为对方仆从的誓言。 但是使用了古血族魔法就必须是在“古老的盟约”下,这个誓言是一切的前提。所以当德拉库拉伯爵知道对面的这个小女孩知道这个“盟约”后,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仆人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主人的,他的财富,他的武力,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儿,按做是德拉库拉伯爵本人做选择,他也会这样做。 虽说这对德拉库拉伯爵是一种折辱,但他依然会为了这誓言而认下这份羞辱。不过是他事后一定会想尽办法让简儿亲口放他自由,而得到自由后,他也一定会为了今天的这份羞辱疯狂报复。 德拉库拉伯爵将一切都想清楚了,甚至已经在做让简儿松口放他自由的计划了,可没想到,命运居然像是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简儿的选择先是让他措手不及,但接下来却感觉到更大的羞辱,难不成,对面的这个女孩根本就不屑要他的自由,这简直是比之前他认为的那种羞辱更强一大步的羞辱!德拉库伯爵差点跳了起来。 虽说自己输给了这个小丫头的护卫死士,但是他的实力还是毋庸置疑的好吗?这样的他居然还被嫌弃,简直不可原谅! “你这话的意思是认为我没用吗?”阴霾的脸色,阴森森的声音,好像简儿再有一句话不对他就要跳起来似的。 简儿再次感觉莫明其妙地眨巴眨巴眼,她有这么说过吗?怎么这位的思维忽然就窜到这里来了,他的思维也太跳跃性了吧,自己好像有占跟不上了。而且他们不是在讨论自己的战利品问题吗?怎么忽然又扯到这吸血鬼有用没用上了?这完全不搭嘛!沟通不良,不对,严重无法沟通,难道他们的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这根本是鸡同鸭讲的节奏。 这吸血鬼的脑子真的可能有问题,简儿再次做出结论。继认为德拉库拉伯爵被打傻,再认为被打聋,到现在简儿再为他盖上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印章。 忽然一个想法撞进了简儿脑海里,慢着!这个吸血鬼不会是想装傻好逃过自己的赔偿问题吧?简儿觉得自己真相了!做梦!再装傻也没用,不是她的她不要,但是是她的不要白不要而且一会不能少。想要让她放弃自己应得的利益,别说门了,连窗户也别想有! 两眼冒火,简儿瞬间别得斗志昂扬:“别打岔,装傻也没用!你不愿帮我淘换,那咱就自个来。咱就拿你现有的东西!反正输给我的东西你一分也别想少我的!” 不想帮?那咱也可以自个再想别的办法,她宋简儿也不是没有朋友的!近的就说锦绣那绝对是会帮忙的,暗隐一族的忍者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也绝对不会推三阻四。再不成别忘了还有宋老爷子呢,还有这两天认识的老爷子,这些都是圈里人,绝对有门路,顶多给点佣金而已。反正别想少自己的一毫!小抠门性子完全浮出水面,简儿有种回到大学时代打工时跟想克扣他们这群工读生工资的“葛朗台”老板拍桌子的感觉。 这次轮到德拉库拉伯爵黑线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望着对面那小女孩写满“别想克扣我的钱!”的那张小脸。德拉库拉伯爵居然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听到这里,再看简儿的表现,以他的阅历哪能看不出简儿的单细胞思维。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被人用巫术附身?居然几次三番地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忽然德拉库拉伯爵狂笑了出来:“放心,以我的荣誉发誓,我绝对不会赖账的!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能给你找到的就一定不会欠你的。” “这还差不多!”嗯,东西确定可以到手就好,管他笑什么。其实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嘛,真是的,她不发飙这人就不乖,“我要古玩字画,要我们z国的古玩字画!那些物件达到国家一级文件标准的不能少于五件,二级文物标准的不能低于十五件,三级文物标准的至少要五十件。而且各类要多,最好是成一个系列的。当然如果能有一件国家级的文物那就最好不过了……” 说到后面的时候简儿那是越说眼中的光越亮,闪现着小星星眼中好像看到那些个文物一个个朝她走来,口水都差不多流下来了。 第264章 战利品 细密的小雨中,所有有都一脸无语的望着蹲在地上那满脸陶醉讲个不停的小姑娘,她现在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甚至已经从想要什么等级的补偿讲到了古玩的各类,再到各个种类各时期的代表作,最后甚至已经发展到各种靠谱和不靠谱的传说了。带着沉醉的小眼神儿,简儿那叽哩呱拉说个不停的小嘴吐出的话如同滔滔之江水连绵不绝,以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德拉库拉伯爵已经有一种抓狂的冲动了,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这个小姑娘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在给他上课吗?在这种情况,这种环境,这种天气下? 不过德拉库拉伯爵没有作声,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可以说是给了他一个巨大的人情,不,不对,应该是恩惠!忍吧,咱忍还不成吗?咬了咬牙,德拉库拉伯爵耐下性子听着。 “咳!”一声轻咳在简儿耳边响起,玄一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同情还跌坐在地上的吸血鬼伯爵,也绝对不会承认他是不想让自家小姐再继续把脸丢下去。他只是担心自家小姐再淋雨的话会感冒生病而已,对,没错,他只是在关心自家小姐的身体,完全没有其他意思。 这咳嗽声一响,简儿脸一红,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这一清醒,简儿就有一种想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的冲动,丢脸,丢脸,丢脸丢到家去了,丢脸丢到国外去了,丢脸丢到跨种族去了!越想,简儿就觉得越不好意思,这小脸儿红得都要冒烟了,头也跟着垂低,就快埋进了自己的胸口里。 虽然旁边没有笑声传出,但是简儿发誓,他刚才绝对在玄一唯一露出面具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笑意,还有德拉库拉伯爵,别以为咱没看到,你那扭曲的嘴角,不笑出来是吧?憋在心是吧,随你们,憋出毛病来最好了,哪个叫你们偷笑来着,哼!简儿有点愤愤不平地想着。 望着面前那张表情极为丰富的小脸,德拉库拉伯爵不知怎么地觉得今天这一天的郁闷完全散去,居然对面前这个在不久前还以食物作为定位的小女孩升起了一种好感,这真是一个有趣的小丫头。 “没有问题,虽说我布鲁赫族对这方面不是特别感兴趣,但是以前那些血奴的贡奉还是有一些的,你尽可以去我的古堡挑!就是没有你喜欢的,你也可以跟我说,我还可以带你去掏托瑞多族那些个小鬼的宝库,他们那里别的没有,这些个玩意多的是,肯定能够让你满意。”清了清嗓子,德拉库拉伯爵好心地将简儿从困窘的深渊中拉出来。 可以自己去挑?如果不满意还可以到别的吸血鬼的宝库里去挑?真的吗?简儿的双眼瞬间变成了两只千瓦以上的大灯泡,托瑞多族呢,是吸血鬼中以艺术家、享乐主义者闻名的托瑞多族呢。 简儿可是听说过他们的一些习性,与天生就是战士的布鲁赫族不同,这些托瑞多族的吸血鬼们认为永恒的生命应该被好好的享受。他们中间许多成员生前就是画家,音乐家或者是诗人。而其它更多成员则把数个世纪的时间用在对艺术创作的可笑尝试上。托瑞多族的成员和作为血族密党的领导者的梵卓族成员一样喜欢待在上流社会。不过和领导密党的梵卓族的成员不同,托瑞多族的成员不喜欢那些枯燥无味的官场应酬。他们在上流社会活动是为了被注目和被赞美--而这一切来自于他们诙谐的言语,优美的举止和简朴但充满激情的生活方式。 以这样一个充满了艺术感的族群,那些成员的宝库又会是什么样子呢?简儿都要忍不住尖叫了,别说去抄这样的宝库,就是能够去见识一下那都是求之不得的事啊! 一个可能装满了艺术品的宝库呢……,简儿的眼神又开始迷离了起来。 但不一会,那迷离就消失了,简儿忽然用一种充满着不信任的审视目光望着面前的这位布鲁赫族的吸血鬼大人,这位不是在说大话吧。如果说这位德拉库拉伯爵说要带她去抄布鲁赫家庭的库底,简儿倒还相信,因为按青云道长所说,这位伯爵大人身后可能就站着一位血族的亲王,一个血族亲王在族群里的地位的话语权那是显而易见且毋庸置疑的。 可是这位说的,她刚才绝对没听错,说的是带她去抄托瑞多族成员的宝库,这可能吗?这可是跨族行事呢,他不怕引发两族的矛盾吗? 一看简儿的表情,德拉库拉伯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这个小姑娘简直将她的想法全部摆在了脸上,可以一眼就看个清楚透彻。 “我会另拿东西跟他们交换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丢下绅士风度,德拉库拉伯爵翻了一个大白眼给简儿,他还没那么没脑子好吗。 “嘿嘿,你们族内的规矩你自己明白,咱是外人,咱不发表意见,咱只捡现成的就好。”干干地笑了一下,简儿心里有点子小郁闷,她就那么容易被人看穿么?咋自己想什么这吸血鬼都知道呢? “还有其他要求吗?”德拉库拉伯爵没好气地问。 “没有了!”简儿表示自己很识趣的,而且她不贪心,这样已经很令她满意了,“我想,这些加上伯爵大人您的友谊已经让我觉得今天的收获颇丰了!” “我的友谊?”德拉库拉伯爵的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着简儿。 “是的,一位高贵的布鲁赫族血族伯爵的友谊,我想这会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简儿笑了,弯弯如月牙的眼,红润的翘起的嘴角,让她整个人散发出非常迷人的亲和力。 事情解决,送顶高帽子反而惠而不费。而且不是说吗,礼多人不怪,马屁人人爱,简儿相信这句话就算是对外国人,不,不单是外国人,就是外国鬼也应该同样有用。 德拉库拉伯爵眼睛盯盯地望着简儿,像是要一下子看穿她的内心,看清楚到底这个小女孩想干什么。 纯净,德拉库拉伯爵只感觉到一种纯净,好像她只是单纯地想交自己这么一个血族朋友似的,甚至单单只为一个朋友,无关他的种族,无关他的身份,更无关他的地位。这种体验就是对德拉库拉伯爵也是非常难得的,作为一个血族,哪怕在他还未成为一个血族之前,德拉库拉伯爵也是贵族中的一员,虚伪充斥着他的一生,即使是成为了一个血族,但是以优雅的暗夜中的贵族自诩的血族也是如些的表现。 在德拉库拉伯爵的一生中,戴着优雅的面具,将一切情绪与心思藏在这张面具之下已经是一种本能,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认识这样一个单纯的人,一个仿佛只要一看就可以看穿其内心的人。这种体验很难得,也很……,新奇,对的,就是新奇。但是他不排斥,哪怕陌生,但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他也很乐意能有这样一个朋友。 “好!”德拉库拉伯爵站起了身来,黑色的蝠翼一收,端正了自己的脸,单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绅士礼,“德拉库拉,血族,很荣幸成为您的朋友!”非常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个名字,一个种族最后加上一个成为朋友的愿望。德拉库拉伯爵在用自己的行动与语言来表示他最纯粹的诚意,一个发自内心地交友的诚意。 “你好!宋简儿,人族,很荣幸成为您的朋友!”类同的话语,简儿也在用自己的行动表示,自己单纯的交友愿望。之前的种种考量都被简儿放在了脑后,忽然间觉得,其实如果这个吸血鬼伯爵不想着在她有脖子上开个洞的话,倒还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朋友。 优雅,强大,诚信,还有一点那就是养眼(原谅她吧,简儿不否认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是外貌协会的一员)! 既然已经表示化敌为友,简儿立马向自己的新朋友表示作为一个朋友的友好关怀。 “那个,德拉库拉伯爵,你的伤……”简儿有点不好意思,说起来这还是她自己的手下弄滴呢。 “叫我德拉库拉就可以,这伤没事,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说话间,德拉库拉伯爵身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黑雾,接着原本浮于他身上的暗红色血迹也跟着黑雾化,并随着这黑雾回流到了德拉库拉伯爵的身体里。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德拉库拉伯爵身上除了沾上的尘土以及破损的衣服依旧如故,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丝受伤的痕迹。 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可以堪称是奇迹的这一幕,简儿张大了嘴,差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上去:“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办到的?”简儿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到别人的种族机密,只是单纯觉得神奇而已。 勾起一个帅气的笑容,德拉库拉伯爵也不在意简儿失礼的问题,好脾气地给予回答:“种族本能。血是我们力量的源泉,自己的血当然得受自己的控制,这是本能!” 说到本能,忽然简儿想起之前青云道长说起过的,德拉库拉伯爵现在应该还在受一个本能控制,解除古血族魔法后的一个本能,一个需要鲜血的本能。咋办?这里哪来的血?吸血鬼不是需要少女的鲜血吗?难不成她还要来一次无偿献血? 第265章 地球可真小 想起了青云道长所说的话,简儿纠结了望着眼前的这位算是刚认下的吸血鬼朋友,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那个,德拉库拉,我好像还听说你在解除这古血族魔法后,会很想那什么……,进食。”眉毛皱在了一起,说真的,对于这位朋友的“食物”简儿还是有那么一点小纠结,毕竟就在不久前自己都还是属于这个范畴中的一个。 听到简儿这句话,德拉库拉伯爵的脸色明显一僵,然后神色也变得有些变化不定,继而用非常奇怪及疑惑的眼神盯着简儿,像是要从她的脸上看出朵花来似的。 简儿被德拉库拉伯爵的眼神望得浑身不自在,但是又没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居然引来德拉库拉伯爵如此奇怪的反应,只得向他回以莫明而又无辜的表情。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德拉库拉伯爵半哑着声音问道。 如果简儿只是知道“古老的盟约”内容德拉库拉伯爵还觉得不是特别奇怪,因为简儿展现出来的世家风范以及她的护卫掌握的强大力量说明自己认下的这个新朋友可能是出身于z国一些隐世的世家子弟,又或者她知道这些东西是来自于她得到的古老传承。 不管哪种,知道这个盟约的内容德拉库拉伯爵都还可以理解,毕竟这算不得什么大的机密,这个盟约在古早的时候特别是在血族之间还是比较常会用到的,但是简儿后面提出的这个问题就很不简单了,德拉库拉伯爵根本就没有想到简儿居然会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这个问题甚至已经涉及到这个古血族魔法本身。 另说作为一个外族人,这事儿就是放在血族内部除了个别传承着古血族魔法的人外,知道的人都是凤毛麟角,外界知道的可能性就更加小了,简儿怎么会知道?知道这个连他们血族自己都知之甚少的事。 要不是看出简儿这样问只是出于关心,并且他感觉到毫无恶意,德拉库拉伯爵甚至有了再次攻击的冲动。 “知道哪个?”简儿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可能已经涉及了别人秘法的核心。 “你怎么会知道,我现在会很想‘进食’?”德拉库拉伯爵紧紧地盯住简儿的双眼,他要确定简儿接下来每一句话的真实性,一旦有一丝不对,哪怕这样做会很对不起这位自己很有好感的身份为“人”的朋友,哪怕如果再打起来他可能会被自己这位刚认下的朋友的护卫杀死,但他也一定会拼死将这一情况传回族中,毕竟这样的事一旦被外界知晓,特别是被他们的死对头——教廷的人知晓,对所有会使用古血族魔法的族人都是一个威胁。 古血族魔法虽然会的血族并不多,但是会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高位血族强者,别看德拉库拉伯爵现在施展这种古血族魔法看着并不是特别的厉害,但是如果换成一位亲王,不,哪怕只是一位侯爵爵位的血族施展起来那根本就完全是另一种情形了。因为古血族魔法的威力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血族自身的力量,施展这种古血族魔法的血族能力越强,那么魔法的威力也会跟着呈等比性的增长。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古血族魔法在对在与教廷的人作战时候来说,很大程度上就相当于一种“核威胁”式的存在,同时它也是教廷不敢大举进范的缘由之一。 虽说施展古血族魔法后,血族就会在短时间内对鲜血的渴望会变得更为强烈并不是什么大的弱点,但这一特性也可能被教廷的人利用,设下针对性的陷井,万一被他们得手,每一个会古血族魔法的族死亡对血族都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古血族魔法为什么会濒临失传?这可不单单是因为会古血族语言的血族日渐变少,更多是因为古血族魔法对血族的血统及天赋也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并不是每一个血族都可以学会的,而通常只有那些能修习古血族魔法的的高位血族给予“初拥”的血族能够觉醒修习古血族魔法的机率才会更高一些,这也导致了通常只有那些亲王的直系血亲才会使用古血族魔法,同时也让外界产生了这样一个误会,认为因为他们是这些亲王的“血亲”,所以这些亲王们才教他们修习这种威力强大的魔法,至于不外传则是因为这些会古血族魔法的亲王们鄙技自珍。 针对这种古血族魔法的特点,血族们千百年来也在想尽一切办法来改善,可惜一直无果,但是一次意外的机会,他的“父亲”认识了一位东方强者,在他的帮助下这种情况才有了一点转机,虽说还是不能改变修习者的限制,但是使用古血族魔法后出现的嗜血情况,基本已经能够让他们做到控制了,至少可能控制延长这种嗜血情况发作的时间。 第106节 也正是因为此,德拉库拉伯爵才能够在解除这古血族魔法好还能清醒的掌控住自己的嗜血冲动,好好地站在这里跟简儿说话。 德拉库拉伯爵相信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想要“进食”的欲望,可是简儿却依然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简儿对他们血族使用古血族魔法后会出现的嗜血情况是确认无疑的!这样的话,说明这种情况已经可能外泄,那事情就严重了。 “请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很想‘进食’?”想到了这里,德拉库拉伯爵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同时也变得有些焦急,顾不得其他强大的威压从德拉库拉伯爵身体里发出。 简儿只觉得呼吸一紧,但在下一秒,玄一就冲到了她的面前,将德拉库拉伯爵散发出来的威压再次挡住,气氛也在瞬间又变得紧张起来。 直到现在,简儿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啥情况,啥情况?她没说错什么吧,貌似她只是说了一句正常的关心话语好吗?咋就让这位前一秒钟还好好的吸血鬼伯爵变得如此模样?(妞啊,你真确定自己没说什么吗?你都快把别人老底给拆了好吗?) “这很重要吗?”虽然不知道德拉库拉伯爵到底在担心什么,但是直觉告诉简儿这个问题可能比较严重,所以她第一反应不能将青云道长给出卖了,反而小心地试探起德拉库拉伯爵来。 “很重要,请务必要告诉我!” “原因!”简儿眉一皱,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问起了原因。 迟疑了一下,德拉库拉伯爵还是决定按自己的感觉,将事情的严重性做了一个简单地说明。 “所以我必须确定事情的严重程度,请您务必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考虑到简儿护卫的绝强战斗力,如果再打起来估计自己更讨不了好。而且东、西方交流毕竟不多,特别是近代血族与东方修士之间并没有什么解不来的仇恨。德拉库拉伯爵斟酌了一下还是简单将事情的严重性说了之后再次向简儿提出了请求。 “原来如此!”想了想,简儿才道,“是康纳德亲王跟我师兄说的。”简儿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将青云道长的名字说出,但是对出卖这位康纳德亲王倒是没什么负担,毕竟这也是他们血族自己的内部事务嘛。康纳德亲王既然敢跟青云道长说,那么就说明他必定已经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简儿可不相信一个活了至少几百年以上的老油条会连这个都想不到。 “是父亲?!”德拉库拉伯爵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答案。 等等,东方人,师兄……,这个信息一进入德拉库拉伯爵的大脑,他马上反应了过来,想起父亲提到过的那位来自东方的救命恩人,还有自己现在还能清醒控制住自己嗜血的欲望也是在父亲这位救命恩人的帮助下才做到的,该不会,该不会两者就是同一个人吧! “难不成你说的师兄就是青云道长?”提到青云道长,德拉库拉伯爵的脸上显明变了颜色,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崇拜。 这可是一位伟大的强者呢!不单是因为他救了自己的“父亲”,更重要的是这位东方修行者表现出来的强大与睿智,所有的一切让青云道长成为了继给予自己永恒生命的“父亲”后,这位高傲的血族伯爵最为崇拜的人。 康纳德亲王是这位德拉库拉伯爵的父亲? “是的。”好了,这下子不用说了,简儿升起一种地球可真小啊!的感觉。闹了半天,大家可能还算是一家人呢。 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德拉库拉伯爵再看简儿的眼睛又变了一变,如果说之前他将简儿当成了一个可交的朋友,那么现在简儿在他眼中已经算是非同族的亲人了。 认真地望了简儿一眼,德拉库拉伯爵忽然道:“简儿,作为你的朋友,我想,我需要给你一个忠告……” 第266章 忠告与提醒 眨巴眨巴眼,简儿一脸无辜地望着德拉库拉伯爵,难不成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吗?唉!难不成她就那么呆?还是说她身边的人心眼太多了,所以才显得她呆? 不过,如果有人教你那是好事,不管是什么样的经验,总好过拿自己吃的亏去换这个经验!于是简儿端正了脸色,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道:“你说,我听着!” 德拉库拉伯爵满意地望着简儿谦逊的态度,道:“首先,你一定要记住,做人不能太过实诚。” 实诚不好吗?简儿满眼问号,这可是美德。 无语地望着那一脸单纯的丫头,德拉库拉伯爵不用问就知道这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的叫你不要太实诚并不是说让你骗人,而是一定要注意,不管是关心对方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有些话是绝对不对说出口的。”想了想,德拉库拉伯爵还是决定给这丫头一个例子,否则这单线条的丫头可能还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问错了什么。 “你知道吗?要不是刚才你提到了青云道长,我们很可能还会再打上一架。”说到这里德拉库拉伯爵忍不住苦笑。 “为什么?”简儿惊叫起来,她刚才中介觉得气氛好像有那么点紧张,可是根本就没想过会到重新开打那么严重的地步。 “因为你说的话。” “?”简儿一头雾水,她真有说错什么吗? “你刚才所说的话代表着一个意思,你对我族的秘法非常了解,以些推断你甚至可能会知道一些我血族秘法的弱点,你应该知道秘法对一个种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可能性,为了族群的安危有时候人是不得不做出一些违背自己良心或意愿的选择的。” 听到了德拉库拉伯爵的解释,简儿仔细回味了一下自己之前所说的话,这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话中露出的信息代表着什么。 这一想通,简儿恨不得打自己的脑袋一拳,她确实是犯了大忌!什么话不好说,什么问题不好问,她偏偏给管到别人功法可能存在的漏洞或者说弱点去了。 还好她运气好,他们中间夹了一个关键人物青云道长,虽说简儿并不知道青云道长曾经帮康纳德亲王完善过这个古血族魔法,但是也可以想像得到这回能如此轻松过关肯定是也是托了青云道长的福。假如德拉库拉伯爵是别的血族亲王的后代,那么就像德拉库拉伯爵话中的意思,为了血族秘法的隐秘,她很可能会受到所有血族的追杀!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强大的族群能够容忍自己视为威慑力量的秘法可能存在的弱点会被外界知悉。 看到简儿逐渐变得有些发白的脸色,德拉库拉伯爵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丫头这回是想明白了。 “还有一点!”正了正脸色,德拉库拉伯爵觉得还是提醒提醒这个迷糊的小丫头的好,估计她现在还没意识到呢,“这个不是忠告,而是提醒!既然你跟青云道长是师兄妹,那么你应该也有可以隐藏住自身气血的办法,最近这段时间四方强者云集,这里估计就要不太平了。你身上的血对于我们这类黑暗一族的人来说那诱惑可不小。虽说你的护卫很厉害,但是比我厉害的也大有人在,到时候他不一定能够护得下你。” “你的意思是……”简儿的脸色变得更加地难看了。 肯定地点了点头,德拉库拉伯爵表示简儿并没有想错,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然后非常自然地耸了耸肩,道“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追上来,而且虽说慢了你那么多,但却没有跟丢!你身上的气血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一散发着迷人香味的大蛋糕,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跟我是同一个反应。” 不过德拉库拉伯爵倒是没有想过简儿会不会这种方法,他知道青云道长是会的,因为曾经他就见识过。那次青云道长都已经站在他身边了,德拉库拉伯爵都没有嗅到哪怕任何一点血的气息。可惜德拉库拉伯爵不知道简儿跟青云道长压根就不是他想的那种同师门的师兄妹,他们之间只是一个师兄妹的名头而已,所以简儿根本就不会这种隐藏血气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说,你能跟上我并不是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而是我身上气血的味道?”简儿问。 “没错!”德拉库拉伯爵肯定的回答。 “还有,你意思是说最近可能会有很多类似于你这样的人会来,我的血肉就像块香喷喷的唐僧肉,只要被发现,所有人都会想来咬上一口?”简儿头痛了。 “是的!”虽然不知道简儿口中的唐僧是什么,但是这个意思德拉库拉伯爵还是明白的。 “可以告诉我还有哪些类似的种族吗?” “我们血族,还有那些肮脏的狼人,黑巫,还有……” “停!”简儿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说几乎所有黑暗种族都会跟你有相同的反应,想要我的血对吗?” “那倒不是。”出乎意料,德拉库拉伯爵否认了。 简儿松了口气,还好!看来的目前的档次离唐僧肉还差点。不过还没等简儿庆幸完,德拉库拉伯爵接下来的话让简儿整个人差点僵成一块大石头。 “遇到我们血族的人那情况还好些,我们只对鲜血感兴趣,至多会想办法将你关起来,成为我们蓄养的血奴。狼人的话他们不单对血,估计你这身细嫩的血肉也是他们的最爱,最后就是那些黑巫者了,”说到这些人,德拉库拉伯爵的脸明显抽了一下,似乎也很不愿意提及他们,摇了摇头后才接着,“那些黑巫者的巫术都让人觉得恶心,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愿意见识到的!……” 敢情真落在血族后里还是好的呢。这是在展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的节奏吗?听完后,简儿一口气咽在了喉咙底,差点被呛着,看这情况,只要是黑暗一族,不管遇到谁,她都没个好。 简儿的脸色再次变幻,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现在的处境就很危险了,虽说她还不是很明白德拉库拉伯爵口中的那些个家伙如何发现她的不同,但是简儿相信德拉库拉伯爵不可能没事拿着这个吓唬她,逗她玩。 最了解黑暗生物的只能是这些黑暗生物自己本身,而不管是看在她口中的那个师兄青云道长的面上,还是别的,以简儿观察下来,以这位血族伯爵的骄傲他撒谎的可能性都不大。 “谢谢你!”简儿郑重地道谢。如果不是德拉库拉伯爵的提醒,自己遇上这些黑暗一族的人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客气,我的朋友!祝你好运!”朝简儿行了一个绅士礼,德拉库拉伯爵礼貌地朝她道了别。 德拉库拉伯爵现在已经很确定了,自己这位朋友是真迷糊,看样子她之前可能确实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现在估计她也需要一点时间去为自己的安全做些准备了,而自己现在是真的需要“进食”了。之前的战斗消耗了他不少体力,加上他开启古血族魔法的嗜血后遗症也要发作了,还是自己这位小朋友远些吧,再过一会指不定他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再朝自己新认的这位小朋友露牙齿了,毕竟自己这位新朋友的血液实在太香了! “对了,关于你的战利品。”说到这个时,德拉库拉伯爵有些失笑地望着眼前一亮的简儿,“等这边的事一结束,我会现给你信息,希望到时我能有这个荣幸给你充当向导,你可以在我的宝库中选择任何你喜欢的,想要的,没有的话我也会按之前所说的给你找来。” 虽说已经是朋友,但是誓言就是誓言,德拉库拉伯爵不会赖账。 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简儿牵了牵嘴角笑了笑,这总算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望着德拉库拉伯爵的男子消息在视线中,简儿招回卢家死士,再将隐杀与暗寻送回幽莲空间里养伤,跟着就坐回到了自己的车里,这时间可不早了,她得赶紧去医院了,那里可还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兵娃子在等着她呢。 当医院的大门出现在简儿的眼前时,简儿叹了口气,在车上简儿已经想好了,虽说这样做觉得很对不起欧阳大哥,但是如果按德拉加拉伯爵说的,她现在确实很危险,如果不赶紧想办法的话,一旦她身为“唐僧肉”的体质被传出,估计她的一生都会处于麻烦中了。 为了少几分麻烦,简儿决定剩下的这几天时间她就呆在空间里不出来了,正好她正式转莲身的时间也快到了,乖乖儿呆几天对她也比较好,等她安全过了关变为一朵新混沌莲想来就没关系了,要知道隐秘对于混沌之莲来说那是本能呢。至于欠这些兵娃子们的最后一天课就只能择日再补上了。 想了想,出于愧疚,简儿特意闪身回空间里找到了卢修武拿了些常用的丹药,这就算是她的补偿了吧。毕竟她到底失言,而这些药属于卢氏出品,必属精品,对这些个经常行走于生死线的特种兵们来说应该是很有用的。 一切准备好,简儿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里面的情况让简儿一呆,他们咋这副打扮?!不会又出什么情况了吧? 第267章 赠药 病房里全员到齐,但是于前一天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们可以称得上是全副武装了。不同于平常那种有点类似于休闲迷彩的打扮,现在病房里的众人的形象除了少了脸上那些迷彩还有手中的武器,已经是标准的任务装扮了。 简儿还发现,现在的他们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种种彪悍中带着着几分轻松,弥漫在病房里的气氛实在有几分凝重及压抑,无关于天气,简儿进去后甚至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寒,这种寒是从骨子底透出来的,让人寒毛直立,如果是常年游走在生死线上的人就能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杀气! 虽然简儿还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寒气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空气中的紧张她还是感受到了,虽说打她进来后众人明显将气势收了不少,但是简儿还是感觉得到阵阵的压力,迟疑了一下,简儿打不定主意自己是否应该再进去或者说退出是个更明智的选择,于是问道:“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待会再进来?” “没事,我们也说完了,简儿你进来吧。”开口的人正是躺在床上的欧阳刃,虽然还不能动弹,但是看得出来欧阳刃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精神状态也很不错。 “你们这是……?”轻轻地将门关上,简儿有点疑惑地望着众人,虽然这些兵娃子身上看着像是没带武器,但是简儿还是注意到了他们在移动间衣服泛起的些微不自然的折皱,他们的武器被隐在了衣服中,再结合自己之前的感受简儿也有点明白现在的状况了,马上就接了一句“那个,如果不方便说就别说了。” 摇了摇头,欧阳刃刚毅的脸上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答道:“没什么,有紧急任务,他们晚上就要离开了!他们现在过来一方面是来跟我道别,另一方面也来向你道个歉,明天可能就不能来跟你学习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欧阳刃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遗憾,他很清楚这样的机会有多难得,一旦错过他可没那么厚的脸皮拉着简儿再补上一天的课,毕竟从青云道长那里也可以了解得简儿所教授的手法很可能是她的师门秘技,正常的话他本应该谢绝的,因为简儿这样私下传授这种秘法给他们很可能导致简儿受到门内的处罚,但是为了自己的这些生死弟兄他厚着颜面装了回傻。 不过欧阳刃也很清楚,简儿说三天就只能是这三天,错过了也只能说是他们小队与此无缘。但是军令如山,命令下来了,虽说可惜,但也只能放弃。 简儿不知道,今天下午这半天的学习也是他们在收到命令后将所有的时间压缩到了极致才换来的,本来应该今早就出发的,但是为了腾出时间完成下午的学习,所有人连夜将东西打包整理整齐带到了医院里来,就等下午学习结束后直接从医院出发。接下来为了能够补上损失掉的这几个小时,他们可能就得实行轮班制日夜兼程追时间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正中简儿下怀,要不她还真不太好意思跟他们说明天的教学可能要取消的事,这下好了,不用她伤脑筋了。 正当简儿这么想着,没有注意到欧阳刃那隐含担忧的眼神,他望了望围在自己身边的亲如兄弟的战友,按他刚才听到的任务安排,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可是说算得上是九死一生的。虽说当年既然选择了这身橄榄绿,而后又进入了这只部队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为国捐躯的心理准备,但是望着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欧阳刃实在是放不下。 该死,如果自己没受伤,那么自己一定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哪怕很危险,总好过躺在这里担心强。自己这一伤,对队里的战力实在是一大损失,这任务的风险就更大了,一旦出了一点差池,造成的后果可能就是这些朝气蓬勃面孔的永远消失。 欧阳刃将目光转了简儿,为了这些年轻的生命,他也只好再厚颜一回了。 “简儿,大哥求你件事,算大哥欠你个人情。”说到这里欧阳刃脸一红,他可知道就是他们视之为神仙中的青云道长也只是跟简儿同辈相称,不用说就也知道简儿应该跟青云道长是同类人,这样的能人他又有什么人情可还呢?不过,哪怕他的力量再小,如果简儿有需要的话,他一定会拼了命去帮!欧阳刃坚定地想着。 “欧阳大哥您有事就说话,以我跟锦绣的关系,能帮的我一定帮。”被欧阳这一求,简儿有点手足无措了。 眼神一坚,牙一咬,欧阳刃还是硬着头皮飞快地将话说完,生怕只要一个停顿就失去再说的勇气:“因为明天这些个小子就要走了,今天能不能将明天的东西一起教了?” 略带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简儿有点迟疑,倒不是她不想教,但是这样一来时间根本就不够啊!特别这种手法哪怕学会了下手的方法也还是需要练习的,真要这样教的话,他们根本就不够时间练习了。 什么你说简儿现在只管教方法,练习让这些个兵崽子后面自己来?开玩笑!没有她在一旁护着,动作不熟练的话危险性太大了。一个不好就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出了差错没有及时修正就很可能留下终身的遗憾,毕竟破坏容易,但是复原太难! 简儿将自己地顾虑仔细跟欧阳刃解释了,然后耸耸肩,道:“欧阳大哥,不是我不想教,是这样学的后果……” “这个你不用管!”想了一下,欧阳刃果断地下了决定,“那紧急救治昨天你已经讲得差不多了对吧?” 简儿点点头,确实如此,普通人能做得到的手段她已经讲了,剩下的手法这些人根本就用不了,教也没意义。 “所以你今天就先只挑攻击的方法教就好,至于解除的手法能教多少就算多少!”欧阳刃很快就下了决定,反正对于他们来说,那些任务对象基本都是死上百次都不足惜的人,再残忍的手法用在他们身上欧阳刃都不会觉得不忍心。甚至还会觉得庆幸,以这种手法的霸道,就算那些人被救回去,基本也就废了,正合他意!“放心,以我们的荣誉作保,我们绝对不会滥用!” 在这坚定的眼神下,简儿最终还是点了头:“算了,如果真出了意外,在保证不会将我身份泄露的前提下,你们带人来找我就行,不过一定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否则就可能会有后遗症的可能,这点你们一定要记住了。” 接下来的时间,简儿一行人基本人都在争分夺妙,甚至为了能学到更多东西,这些兵崽子们自发地分成了几个组,一组学一样,说是到时再互相教就好。这样一来,学习的进程更快,学得也更多了。 ***************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时间也到了极限,他们必须得走了,否则时间就可能来不及任务集合的时间了。望着那些就要出九死一生任务的士兵们,简儿升起了一阵叹息。 “我知道你们可能要出一些危险的任务。”望着在场众人的表情,简儿摇了摇头接着道,“不用说,我知道你们应该有一些保密条令,我也不会问。但我可以感觉得出来,否则我想依着欧阳大哥的性子今天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到简儿这么一说,欧阳刃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化为一声轻叹,一切尽在不言中。 默默地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些小药瓶拿了出来,轻轻摆在了房间的桌子上。 第107节 “这是?”欧阳刃疑惑地望着简儿。 “这是我自己自制的一些药,效果还是不错的,希望能对你们有一些帮助。”说着,简儿熟练地将药瓶分了类,“这些是金创粉,有极强的止血生肌的效果,用之前先将伤口清理一下,然后撒上薄薄的一层,再用绷带扎好伤口就好,这种金创粉对外伤极有效。” “还有这个,”再指了指另几个小瓶子,“这些药丸是百解丸,解毒,特别是角障气毒作用很强,对野外的毒虫、毒蛇的素有很好的治疗作用,除了一些特别厉害的毒外,这百解丸都能用,而一些特别厉害的毒哪怕不能完全治愈,吊个命给你们争个急救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最后是这种。”简儿拿起最后那单个的小瓶子,依依不舍地摸索着,良久才道,“最后这种最珍贵,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它都可以让你们行动如正常人一般。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个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用!因为这种药的药效极为霸道,是以透支一部分生命力作为代价的,而且药效时间只能短短不到两个时辰,也就是四小时,之后就会有一个很长的虚弱期,所以不是生死关头绝对不能用。” 抬起头,简儿轻轻交过最后一瓶药放在桌上,然后再次提醒:“这最后一种药不单药材难寻,这制作更是困难,制药的成功率也很低,废了不少药材,我也总共就成功制成了五丸,全部都在这里了。我最多也就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希望它们能对你们有帮助。” 所有人热切地望着桌面上的小瓶子,有种恨不得将它吃下去的冲动,见过简儿神奇的手法手,他们哪里还会对这些药的效果有怀疑?这些可都是宝贝啊! 望望简儿,再望望桌面上的药瓶,欧阳刃知道这回自己的这个人情欠大发了! 第268章 加快步伐 摆在桌面上的那些药瓶看着非常普通,但是欧阳刃知道它们的价值真的要论起来“价值连城”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因为这些药很可能在关键时刻救他手下的兵一命,而他们的生命的价值根本就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得了的。 以简儿之前表现出来的能力,既然她将这些药摆了出来,并着重做了介绍,那就说明一样——这些药绝对简单不了。 不说那看起来数量最多的金创粉,既然简儿说那玩意儿具有极强的生肌止血的效果,那就一定错不了。而且欧阳刃还注意到,简儿对药物做说明的时候,只说了使用前要先将伤口清理一下,然后就直接洒上一层薄薄的金创粉现包扎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并没有提到要缝针什么的,而且简儿也强调了,这种金创粉有极强的生肌止血效果,那就意味着使用这种药粉除非是大得夸张的创口,否则应该用不着缝针就可以直接使用的。他们这些人执行任务时受外伤时怕什么?还不就是怕创口太大,止不了血,最后失血过多,白白丢了性命吗?有这玩意儿可以说是将他们的安全系数大大提高了。 第二种更是不得了,要不是知道简儿刚到根本就不可能听到他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否则欧阳刃真的要以为简儿在外面偷听了。因为她拿出的这种百解丸按简儿之前介绍的作用与效果,根本就是为他们这次任务度身打造的超强外挂嘛。 当简儿一做完百解丸的说明,说真的,欧阳刃的心就已经放下了差不多一半。因为这次他队里这些人出任务的地方属于热带雨林,正好是一个蛇虫横行,障气丛生之处。地处深山老林,虫蛇之毒在一定程度上这种甚至是比猛兽更可怕的存在。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这猛兽易躲,虫蛇难防。 一旦被有毒的虫蛇咬伤,如果随身带的血清没有作用的话,那么结果就只能是一个——等死!因为出于保密的原则,一旦进入敌占区,为了任务的隐秘性,总部根本就不可能提供有效的支援,一切都得靠他们自己。退一步说,就算是总部能够提供支援,雨林里的毒物们的毒可不是说笑的,这些毒物的毒非常猛,从被咬到,然后毒性发作最后死亡往往用不到半个小时,所以还没等支援到来可能伤者的命就已经送掉了。 而有毒的障气更是雨林中的另一大杀手,一旦被困在了障气区,时间一长,不用敌人来剿,大自然就会帮敌人省下了枪与弹。对于对于雨林作战来说,简儿提供的药实在是太对路了。 最后一种,不用说,看简儿刚才表现出来的那种依依不舍的样子,还有据说已经是掏光了她的家底却依旧只有少得可怜的区区五丸的数量,就已经足了说明它的珍惜程度了。 而接下来简儿的介绍更是让欧阳刃恨不得抱着简儿啃上一口,这丫头实在是太招人爱了!有这些东西在,欧阳相信只要他手下的这些兵娃子只要不是在面对面硬碰硬时当场阵亡,那很他们活下来的机率是大大的有啊。而且在如此的条件还还是牺牲了,那就只能说是他的命了,毕竟战场上哪有不死人的。 望着手下那些兵崽子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从喉咙里伸出一只手来将这些药瓶子全藏在肚子里的没出息的样儿,欧阳刃无语,要不是自己在这里镇着,这些家伙今天真要将他的脸面都给丢光光。 没好气地白了自己手下的这些兵娃子一眼,欧阳刃轻轻咳了一下,暗示自己的兵们收收嘴边的哈喇子,别太丢人。可没想到这些平时看着一个个挺机灵的家伙,这回脑子是不是短了路,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意思,反而傻呼呼地说了一句:“咋了?老大你感冒了,啥时你体质变得那么弱了?不会是这会伤得太狠了吧?” 这话一出,欧阳刃差点气得没背过气去,他实在有种想拿把铲子就地挖个洞躲起来的冲动!狠狠地瞪了这些没脸没皮家伙一眼,别以为他没看这些家伙眼中的笑意,欺负他现在动弹不了是吧?等他好了,看他一个个怎么收拾他们。 除了简儿所有人只应得背心一凉,看到自家队长那阴森的目光,心中暗暗叫苦:死定了!最近他们一定是过得太安逸了,居然忘记自家队长那有时会出现的跟他豪爽、稳重性格完全不搭架儿的黑心肝,等队长伤好了,他们一定会被修理得脱层皮的!赶紧地露出了一个个讨好的笑容,希望队长大人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 可惜的是,欧阳刃根本就没有受这种笑容的贿赂,现在想讨好?晚了!要不是看在这些家伙马上就要出任务的份上,哪怕自己重伤卧床,自己照样有办法将他们修理得洁溜溜! “对了,简儿。你说的那个百解丸具体是个什么用法?你给细说说。”算了,这些家伙到时再给他们来个秋后算总账,现在得将最关键的东西弄弄清楚,这玩意儿可是可以救命的,半点马虎不得,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不住腆着脸再多问了句,“还有,那个简儿,这个百解丸你还有多吗?这个这回任务中可能用得上。” 说完欧阳刃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马上又加了一句:“那个,算是我们买的,你报价!” 无语地望着眼前这位脸皮好像突然变得跟长城城墙差不多厚的欧阳大少,感觉就在这一瞬间他这张刚毅的脸跟锦绣那讨食的“二皮脸”重合了。果然啊,这就是血缘的魔力,哪怕外表性格看起来差那么多,这耍赖的时候表情实在是如出一辙,真心的像啊! 像是从欧阳刃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在包包的掩饰下,简儿默默地从空间里又拿出了几个小瓶:“算了,都给你们了。蛇虫咬伤,带毒兵刃划伤一颗内服,一颗用水划来敷在创面上,如果是在障气丛生的地方,事前知道就前提服用一颗,管两个时辰,也就是四十八小时,如果已经中了障气的毒,那么连服两颗,同样也管两个时辰。时间到了再服一颗,起作用的时间是一样的。依此类推。” 想了想,简儿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这药也不是万能,我也不敢保证它能解所有的毒物,而且数量有限,你们也给我悠着点。要知道我可把药全部给你们了,再配的话光是凑齐药材就得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你们可别仗着这药就乱来啊!” 虽说真要论起来,炼制这百解刃的药材自己空间里多的是,但是简儿可不敢随便向外拿,否则这光见出成品,没见买原料的,别人真要问起这药的出处来自己可没法编。而且自己拿出来的这些药可是卢氏配方,效果一流,这一次给得有些多了,让他们以为这种药很容易做那可就麻烦了。 要不是听欧阳大哥话里的意思他们这次出任务很危险,而且很可能到毒物丛生的地方去,简儿才不会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几乎全掏出来呢。她做这些药也不容易的说,但这也没办法,因为如果是拿出去送人的药桃花根本就不会帮她做。 倒不是桃花想偷懒,而是如果让桃花来制这些药的话,那效果简直是翻倍的好啊,好到根本就拿不出来啊! ********** 当所有人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了简儿跟欧阳刃两人时,简儿拿起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就要给欧阳刃换起了药。 “简儿,谢谢!”头顶上响起了欧阳刃低沉的声音。 “啊?”疑惑地抬起了头,简儿不明白为什么欧阳刃忽然又道起了谢。 望着简儿这一副小迷糊的样子,欧阳刃有点失笑。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自家小弟、小妹那么喜欢这个丫头了,这丫头的性子确实讨人喜欢,将自己的面孔端正,很认真地望着简儿的眼睛道:“我是说,今天的事谢谢!” 简儿脸一红,她没想到欧阳刃居然会再次如此郑重地道谢,急忙摆着手道:“那个,没什么的,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这次的事难为你了!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没什么。”简儿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她今天有做什么吗?还是说这位欧阳大哥脑补什么了。不过算了,左右不管欧阳刃怎么想,对她都是件好事,所以简儿也就顺口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看着简儿那张表情淡然的脸,欧阳刃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上,暗暗握着拳,告诉自己将来哪怕再难,只要得儿开了口,他一定会帮,也一定会将这恩情给还上! ************ 当简儿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加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回想这多事的一天,简儿有点累瘫的感觉。打开客厅里的那台超大屏幕的高清电视,简儿忽然升起一种难言的感觉,她好像已经很多没有这么悠闲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了。 脱下鞋子,让全身放松窝进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话,拿起了手机开始打电话。今天德拉库拉伯爵的话带给她的威胁感实在太大了,不管是之前的锦绣遇到的邪巫,还是今天的伯爵,分析起来如果不靠别人,自己在他们面前似乎根本就没有生存的机会。 尤其是听德拉库拉伯爵所说的现在暗世界的人云集于此,自己将可能随时处于危险之中,简儿的危机感就更浓了,将自己的小命及安全托在别人的手上对于向来独立的简儿来说实在太没安全感。她,应该加快步伐了! 第269章 提前了 简儿仔细盘算了一下,打小她就不是特别合群的那种人,小的时候因为自己是孤儿院里年纪较大的,呆的时间也长,资历也老。因此过早懂事的她担任起了小小保育员的工作,帮着照顾更小的弟妹们,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让简儿与后来再进院里的孩子出现了一定的隔阂。 特别是受幼年时那次背叛事件的影响,让简儿更加没有安全感,在潜意识中将自己保护了起来,与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拉开了一个她认为的“安全的”距离。接着读书的时候开始为了奖学金,后来为了挣学费,根本没时间去玩儿,跟同班的同学也不怎么能说到一块去。再说了,她又能跟他们说些什么呢?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嘴讲的是名牌,讨论的是追星,而这些实在离简儿太过遥远,她关注的永远是那些勤工俭学的小广告,哪家老板出手大方,哪家老板娘为人苛刻……,而这些她的同学们是不会感兴趣的。 回首短短二十几年的生命,简儿可悲的发现除了大学时自己贴上来的锦绣她几乎没什么朋友。手机里满满的名字除了打工时留下的信息外,还有的就是那些几乎没有拨打过,千年未更新的,作为礼貌毕业时同学之间互留的联系电话。 苦笑着望着手机中可能与她联系的那些人的姓名,这么一来除了锦绣一家子,可能会联系她的倒几乎全是最近认识的那些人,这人活到她这样的份上也算是可悲了。 不过再怎么可悲,这好死还不如赖活着,按德拉库拉伯爵的说法,她这“唐僧肉”的体质一旦入了他们这些黑暗修行者的眼,如果被捉住的话,死无全尸都是最好的结果了。但不管是被吸血鬼们吸干血,还是被像狼人那样的家伙生咬了,更或者被类似于邪巫那类人整得生不如死,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为今之计,最好的方法将她的修行计划提前! 只要简儿缩回幽莲空间中,按幽莲尊者留下的功法,使用金莲子脱却凡身,凝就混沌灵体,然后再在莲池中行功九九八十一天真正转化为莲身,借金莲之气引去混沌之力,转化为幽莲之身,化身为新的幽莲之体。到那时凭着混沌幽莲之体的天赋本能,只要简儿想躲,谁也别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不同来。就是想吃她这“唐僧肉”也得能发现得了她这个“唐僧”才行。 而且就算当真被发现了,那时已经化为莲体的简儿凭着混沌幽莲的天赋本能,她完全可以溶于混沌之中,想要捉住她可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本来简儿还计划着等明天给欧阳刃换完最后一次药,然后再开始的。但既然现在时间不等人,提前一天也没什么。今天简儿也看过欧阳刃的伤了,伤口的愈合情况比她想像中的要好得多,明天就可以不再使用那种特殊的扎法,而采用普通的包扎方式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可就为简儿省下了大把的时间,她完全可以抽个小空档出来处理一下就好。 这样一来,虽然时间上提前了一天,但是仔细算下来对简儿原本的计划影响并不算大。 板着手指仔细盘算着自己的时间安排表,简儿将自己现在要面临的问题一一摊开来仔细算。 首先就是锦绣要面临的生死劫,这对简儿而言算是所有问题的中心,也是促使她决定正式迈向修行路的决定性因素之一。如果不能保证在锦绣遇到危险时自己可以随时提供帮助,那么就可以说是丧失了她决定修行的重要理由。 不过还好,按自己那便宜师傅幽莲尊者传承时的说明,除了最开始的那三天必须每隔半个时辰(这时间正好够帮欧阳大哥换最后一次药),将自己全身浸泡在莲池中一个时辰不可间断外,后面出现间断个一天两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不过这样做的话效果可能会出现一些个折扣,她受的罪可能会更大些而已。 但是受点罪对于简儿来说远没有锦绣的安危重要,而且简儿相信以她的韧性,不就是受点罪嘛,桃花最开始帮她洗筋伐髓泡药浴时那种罪都能挨得过来,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那更难受了。而且简儿还有一点优势,这也是幽莲尊者之前没有预计到的。 那就是阴阳之泉,一个成熟的阴阳之泉可能散发出来的灵力可以说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像,虽说现在还不知道简儿的肉体化身为“肉身灵”对她化莲时的影响是好是坏,但是简儿现在调动阴阳之泉的灵力是完全没问题的。当简儿转化为莲身时需要的庞大灵力可就算是有着落了。 这可是幽莲尊者也曾提醒过的,她对自己的继承者化莲时最为担心的方面。因为幽莲尊者本体就是混沌幽莲,根本就没这一关口,所以虽说她研究出来的这种化莲的方法,但是到底没有经过实践,她也无法预估得出这种方法需要的灵力有多大,一旦莲池的灵力不足,继承者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化身失败,身死道消。 但是现在这道关口对于简儿来说反而是最容易过的了,凭着可以调用的阴阳之泉的那庞大的灵力,别说转一次莲体,就是转个十次八次都够用。 至于万一锦绣可能在她化莲的这三天出危险,简儿也做了充足的准备。小手轻轻一翻,一个羊脂白玉做成的药瓶出现在了简儿的手心上。 简儿用手指轻轻扶触着那温润的瓶身,药瓶里的药并不多,而且是少得可怜的仅仅一颗。就是这一颗药也是简儿千求万磨才好不容易从桃花小妹妹那儿讨来的极品“定魂丹”。这极品“定魂丹”可以说是已经完全脱离了凡药的范畴,这已经是真正的修真丹药了,这药就是放在远古修行界那也是会引发无数争斗的存在。 而且这种丹炼制极为复杂,就是以桃花的本事,还有幽莲空间里那数不清的灵药做底,这么多年来桃花也就炼成了这一么颗。 这丹药是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只要有这丹在,只要人断气不超过一日,只要体内的魂魄齐全就可救活,哪怕再不济,定住死者体肉未消散的生魂就总还有一丝重新本来的希望。 本来简儿还不知道的,这可是桃花的压箱底的宝贝。要不是这回简儿下了决心正式踏入修行者的行列,而且她化莲时的凶险那么大,桃花可舍不得拿出来。 但是这回为了以防万一,简儿还是决定将它留给锦绣。她这决定一下,当时气得桃花差点没有跳起来!因为简儿这个决定可以说是用自己的命换锦绣的安全。但是以简儿执拗的性子,最后桃花也没有拗得过她,简儿相信只要有这颗丹药在,就是锦绣真的出现了危险,保下她一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简儿打算着明天就着帮欧阳大哥换药的时间将它拿去给欧阳大哥保管着。 打了一圈子电话,知会将所有可能会联系她的人,说她有急事外出,大约一个月时间让大伙儿不用担心,然后就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关了机,进入了空间里。 *********** 当简儿出现在空间里,并把她的决定告知所有人时,倒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小姐为何决定如此仓促?”卢宗的眉皱得死紧。 简儿的决定变化太快了,从之前不管他们怎么说简儿都是打混着混过去,到现在居然决定将修行时间一再提前,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莫不是自家小姐出了什么事不成? 修行可不比其它,这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的路,一旦决定一下,步入这条路那么就只能向前冲,根本没有回头的可能。仓促的决定对于简儿来说并不是件好事,而且简儿将时间一再地提前更是让卢宗等人觉得不安。 “仓促吗?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现在只是再提前一天而已,没什么大不同吧!”简儿傻笑着。 “姐姐!”这是桃花抗议的声音,别以为她可以这样蒙混过关! 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简儿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我已经对将要面对的事有所觉悟,并非一时冲动,你们就不要再问那么多了。” 望着简儿坚定的眼神,在场几个人欲言又止。这么久以来他们是知道简儿的性子的,既然她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就没有更改的可能,简儿骨子里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性子事情一旦下了决定那就是绝对不会改的了。 既然阻止不了,那么他们能做的就是支持! 叹了口气,桃花道:“姐姐,请将你的手伸出,我再给你看看。” 桃花想要确定简儿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已经调整到了最好,如果不是,哪怕是惹火自己这位任性的姐姐,桃花也会直接将她敲昏,确保她身体调整好了再说,这可不是能纵着自己这位有时任性到极点的姐姐的时候。 就在桃花在为简儿做检查的时候,简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了头,对卢王氏道:“卢婶,麻烦你去一趟下面,将暗隐之族的‘暗’还有‘隐’找来。” 第270章 开始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简儿在这关口上还要叫上那些异族人,但是卢王氏还听令闪身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暗隐一族的两大首领“暗”与“隐”就恭恭敬敬地站在了简儿的面前。 迟疑了一下,简儿不知道如何说明才好,想了一会儿她才道:“今天我找你们来,是想等会先找个地方将你们一族暂时先移出空间。” 简儿这话一出,“暗”与“隐”脸色一变,“啪”地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脸色变得苍白一片。 “我们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请主人垂怜!再给我们一点点时间!”“暗”与“隐”跪伏在地上,头紧紧贴在地面,不肯抬起一丝。 他们一族要被主人抛弃了!这是出现在“暗”与“隐”心中唯一的想法。 第108节 一直以来,“暗”与“隐”在这里就极度缺乏安全感,作为忍者一族的他们最有用的地方就是在于他们的武力,换句话来说,他们应该是主人手里的一把尖刀。可是事实呢?他们心知道肚明,在主人这里,他们别说是当尖刀了,就是当肉盾可能也被被人嫌弃笨拙。 就不说主人认为弟、妹的参娃少爷还有桃花小姐两位了,就是卢家的这些式神大人无论哪一个出来都是可以秒杀他们的节奏。其他族人不知道,但是作为能有机会出现在这中央浮岛的他们,可是非常清楚的,在这浮岛上面,就连做弱的,仅仅是做为粗使丫头存在的式神都不是他们可以对付得了的。 当他们进入主人这片神奇的土地的时候,特别是在这修行后,“暗”与“隐”非常明显的感觉到了这里与外面的不同。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在这里修行的速度根本就不亚于每天在“圣石”面前修行的进度。 有这样神奇的地方在,只要主人想要,“暗”与“隐”相信j国的所有忍者家族都会愿意献上自己的忠诚依附与这样强大的主人。不只一只“暗”与“隐”庆幸自己一族从未放弃对于主人的忠诚,正是他们一如既往的忠诚才换来了可以向主人宣誓效忠,成为主人“工具”的机会。 这是他们暗隐一族变得更强盛的机会!特别是当主人派遣她的护卫“式神大人”们给他们一族做训练的时候(那是卢家死士们闲得没事想来逗你们玩好吗),虽说只是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暗”与“隐”就已经感觉到族人们那比之以前要恐怖得多的提升速度,每每想到这,两人都忍不住激动,他们相信如果能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一族一定会越来越强,到时一定可以实现先祖们的理想,真正成为主人最称手的工具! 但是刚才主人说了什么?主人想要让他们一族全部离开这里!难不成主人嫌弃他们的进度太慢,决定不要他们了吗? “暗”与“隐”只觉得眼前发黑。今天跟随主人执行护卫任务的死士“暗寻”与“隐杀”双双重伤回来时,他们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特别是当听他们所说的战斗过程后,“暗”与“隐”就觉得非常的不安,如果不是式神大人们,那主人今天一定会受到伤害! 这样一想主人的愤怒就可想而知了,不能护住主人的护卫死士忍者,要他们有什么用!刚才被他们二人被主管大人叫上来时就非常的不安,果然!这种不安可能成为现实! 但是“暗”与“隐”无法为自己的无能辩白,他们能做的只是哀求,祈求主人垂怜能多给予一次机会! 简儿满头黑线地望着面前两人的表现,忍住想叹气的冲动。真是的,每次跟这些忍者打交道简儿就觉得很累,有代沟,简儿确定他们之间的代沟一定比那太平洋还要宽!她只是担心成一自己出了点什么岔子会连累了这些人而已,可看他们的表现,咋觉得那么像是她要将可怜的小宠物抛弃的节奏。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简儿才道:“你们先起来!” 对望一眼,“暗”与“隐”不敢违逆,站起了身。但是上前还是有些身躯前趋,显出一副非常恭敬的样子。 “我没说不要你们,只是让你们暂时离开空间而已!”已经有点些微了解这些人的思维模式,简儿先给他们下了一颗定心丸。 听到简儿的话,两人这下子才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主人受不了他们的笨拙,想将他们抛弃就好。 “主人,属于可以问为什么吗?”虽说松了一口气,但是两人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主人会突然下此决定。 知道如果不说清楚,这些死脑筋的家伙可能出去后认为自己被放弃,直接找地儿抹脖子,简儿只好耐着性子将所说有话都说明白:“因为我要修习功法,这种功法的危险性极大,一旦失败可能就会死亡。如果我死了,这空间就会被直接封闭,而且空间也会发生变,可能只有这个浮岛能保存下来,直到下一个主人的出现。你们在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我打算先将你们所有的族人都移出空间,等确定安全后再将你们移回。” 简儿以为自己这么一说这两人能想通,哪知两人只是身影再一矮,跪下谢罪!并拒绝了简儿让他们先行离开的好意。 “为什么!”简儿不解,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这些人咋那么难沟通呢。 “暗”抬起了头,坚定地望着简儿的双眼:“主人!我暗隐一族自打成立之日起就一直在追寻主人的脚步,几百年了,终于在我们这一代得以见到主人。对于一个忍者来说,没有为了自身安全而弃主人于不顾的!一旦认了主,那么,如果主人死亡,作为工具而存在的忍者也就没有活下来的必要了。所以主人不用顾及我等,就是主人将我等移出,我们会做的选择也只唯有‘玉碎’而已。既然这样,还不如让我们留在这里陪伴主人。” 静静地望着说完这一席话再度伏下身体的两人,简儿对他们的这些人的奇葩想法有了一种再次领教了的感觉。知道再劝他们也没有用,良久后,才哑着声音问道:“难道你就不想想你们族里那些孩子吗?” “暗隐一族,只有忍者,没有孩子!”一句坚定的话道尽了所有。 “小姐,不用劝他们了。”这回卢宗望向两人的眼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赞赏,为奴者当如是! “小姐也不用劝我们了,天道誓言一下,我们就与小姐绑在了一起,躲不掉的!”望着简儿微微张开的嘴,卢宗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简儿将头转向了桃花还有参娃,可惜还没等她开口,两妖就先一步说道:“姐姐,这里是我们的家!” 得!都不用劝了。 瞬间,简儿觉得自己有肩上重了很多。她知道如果她失败,担在她肩上的命也会随着她的死亡而逝去! “算了,不劝你们了!”简儿投降,知道再劝也是没有用的!叹了口气,花那力气来做无用功,还不如想办法抗过这一关,到时大家都会没事。 这时桃花的查检也结束了,简儿的身体状况相当好,这样一来桃花也放心了很多。 “如果你们都决定了,那么我就开始了。”朝众人点了点头,简儿朝金莲池走去。 竹楼前的那片莲池依然是如此的美,接天的莲叶碧绿如翠,镶着金边的荷花还是那么的美不胜收,轻扬于莲池上的灵雾依旧如此的飘渺。 站在莲池的旁边,简儿做完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一咬牙,闭上眼,现次将幽莲尊者传承的下来的方法仔细回想了一次,确定再没有任何一丝不明后,那猛地张开了双目。 “你们退开吧,一会这里可能会有变动,离远一些比较安全!”头也不回地交代了一句,简儿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是生是死就看这一举了! 简儿身后的众人只是担忧的互望一眼,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只会让简儿分心而已,他们只好默默退开,与简儿拉开安全距离,静静地等等最后的结果。 开始了!!! 现在的简儿一脸的严肃,她不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事,因为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幽莲尊者再现也无法做出准确的预估。 因为虽说简儿现在的底子里虽说还是混沌之体,但是别望了在此同时她也具有“肉身灵”的体质。一会儿会不会换幽莲尊者所预计的发展简儿没底。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她再想了,她能做的只有坚定信念!争取最后的胜利而已。 闭上双眼,简儿换幽莲尊者传承下来的方法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这是第一步。 随着简儿的呼吸变化,她的整个身体慢慢“静”了下来。是的,就是“静”了下来,这种静让简儿变得不再像是一个人,而是与空间慢慢溶成了一体,随着简儿的变化,周围的一切似乎也酝酿着什么,变动开始了…… 第271章 变 原本金莲池中的那层飘渺的灵雾慢慢地染上了淡金色的光芒,池中的金莲花像是有一下子活过来了似地开始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碧绿的莲叶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舒张开来,如同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玉盘静静地躺在水面上,莲叶上的水珠如同一颗颗珍珠散发出来柔和的光芒。池中原本那些含苞待放的金莲花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似地,全部轻柔地展开了自己的身姿,沁人心脾的淡雅香味四溢,让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 忽然水中的雾气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变得不安起来,飘渺的雾气像是受到了招唤似的开始向莲池中心聚拢,开始变得凝实了起来。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散在浮空岛各处的众人开始向竹楼聚集过来,原来产生变化的不单单是这个金莲池。 随着金莲池中的变化,浮空鸟上的灵气也跟着变化了起来,四方的灵气开始向金莲池上空的方向聚集,灵气的突然剧变惊动了空间里所有人,就连乘参娃不在幸福地窝在参娃宝贝灵田流着长长哈喇子,抱着一株灵草睡得香甜甜的贪贪也被惊醒,抬起了睡眼惺松的鼠眼。 等等,这还是那只肥老鼠贪贪吗?这身条,这样子……,确定它不是不小心吃了膨大剂,而且是过量食用膨大剂吗?这家伙现在看起来都已经脱形了都。 原来只是半个月的功夫,贪贪变已经肥得完全变了形。现在的它如果不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认出它的原身是一只竹鼠。它现在的身体用一个非常形象的形容词来形容,那就是——球! 是的,就是球!脑袋是一个小的一点的圆球,身体则是一个大号圆球,但神奇的是即使贪贪已经变得如此肥了,可那双大眼并没有被多长出来的肉肉包围,反而显得更大更变了,甚至已经占据了将近它脸的三分之一大小,让它整个看起来越发的卡通版。 最最神奇的就是贪贪身上的那层绒毛,蜕却了它原本的色泽与毛质,现在的贪贪身上的毛变得极长极细,原来还有些杂色的皮毛现在已经变成了纯正的灰,这种灰如烟似雾,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无论将它放在哪里,好像都能变成周围的一部分,与环境完全溶合在一起的感觉。 粉红色的嫩嫩的爪子就是使劲儿伸直了也只是刚好跟它那身绒毛平齐而已,当然只要贪贪一缩爪子,那就只剩下两个贴在一起的大绒球了,如果给一个绒毛控看到了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扑上去抱起它来亲香个够,因为这家伙现在看起来实在太萌了。 其实贪贪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很大程度上也是归功于参娃。这个小家伙自打上次阴阳泉事件中居然没注意到贪贪被封在了空间里,而自己等人出去居然也依然将这个小家伙忘在了脑后而深感愧疚,这不,原来就对贪贪多有纵容的参娃现在更是将这小家伙给宠坏了。 除了依旧不喜贪贪躲在他的宝贝药田里外,参娃对贪贪几乎是有求必应。就是贪贪有时忍不住跑到参娃的宝贝药田中小眯一会,参娃的反应也比以前温柔了许多,至多事后一妖一鼠再来场口水大战,至于像之前那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几乎已经绝迹。 特别是发现不知为什么,这只肥老鼠吃再多的药材也不会因为药性驳杂,药性猛烈而受到伤害反而出现进化的迹象后,只要是参娃库存量呈双数存在的成熟药草,只要这肥老鼠想要,参娃大多是睁只眼闭只眼,任着别人喂给这只肥老鼠,甚至有时参娃还会装着一脸不屑的傲骄样,主动提供一些自己的珍藏给它。 本来空间里跟贪贪最不对盘的参娃都这样了,其它人(或鬼)就更不用说了,正是有了众人几乎无底限的纵容与宠溺这才成就了贪贪如今这副模样。 不过这也是简儿没瞧见,如果真的让简儿瞧见了,十有八九简儿会压着这只肥老鼠减减肥,长成这样实在太让人,不,是太让鼠丢份了。连带着她这主人脸上也没光,不知道现在肉不值钱,骨感才是美吗?将自己整成这样也不怕以后没鼠爱,哭都哭不出来。 不过,贪贪的样子是变了,但是它的一些本能并没有发生改变,反而变得来灵敏了。比如对宝物出现的灵敏感知! 只见贪贪抬起了圆脑袋,小小的鼻尖一缩一缩,像是嗅到了什么,忽然两只大眼一亮,像只绒球一样的身体以与它完全不相称的速度朝莲池的方向滚了过去。 当贪贪赶到金莲池边的时候,一切似乎即将酝酿完成。 现在金莲池的上空灵气浓郁得已经肉眼可见,莲池中的金莲花连花带叶像是活了过来,开始慢慢地将莲池中间那灵气最浓郁的位置空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为两迷的圆。然后莲花分开一条小小的路出现在了莲池中。 浓浓的灵气中,看不清那条“路”上到底是什么,或许是池中的灵水,又或还有其它,只觉得上面透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时的简儿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双眼慢慢地睁开了,但是眼中并没有出现任何神采,像是被人附身控制住了似地直直朝那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的小路走了上去。 步履婀娜,身姿如风摇莲花,步态中透着优雅与高洁。就是她之前在卢王氏严格训练下已经显得极为优雅的步态跟她现在一比也只能用天地之别来形容。纤纤玉足点在了那条“路”上,一朵金色的莲花从池中探出头来,金色的花蕊轻轻托着简儿的足尖,一步一莲开。伴着金莲路,简儿很快就站立在了那圆的中心。金莲路消失,满池的金莲花又恢复了原状,只余简儿如莲中仙立于莲池中央。 岸上所有人、鬼、妖都睁大了双眼,望着面前这神奇的一切,屏住了呼吸大声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破坏了这极美的如诗似画的影像。 简儿忽然张开了双臂,身体也随之慢慢升到了半空中。这时金莲池中的雾气与天空中的灵气开始以简儿为中心交汇,莲池的雾气白中带金,天空中的灵气则是白中浮现浅灰,两者在简儿的头顶开始压缩凝。直至那金色越变越深,越变越浓,最后汇聚成为一点,灰白为心,金光为衣,一颗泛着金光的莲子出现在了简儿的头顶。 这就是幽莲尊者留下的金莲子!!! 所有人都被那金莲子吸引住了,金莲子上带着一种非常奇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虽说只是一颗莲子,但是它透出的每一丝金光仿佛都带着一种奥妙,一种哲理,一种规则。只是望着它,就像身与心都被它吸引了一样,很难想像一颗莲子,仅是一颗莲子而已居然让所有人产生了一种想要膜拜它的冲动。 “吱!——”一声叫声从贪贪嘴里冒了出来,没想到它居然是所有人中最早清醒过来的那个。 只见贪贪十分人性化的做出了西子捧心的动作,两只大眼也变成了心形,如果是在漫画中,你一定可以看到一串串粉红色的心形泡泡从那双大眼中冒出。 接着就是这只肥老鼠看到宝贝后的一个标准动作,身体一缩,做出冲刺的动作,然后就快如闪电般地朝它心目中的宝藏扑过去。 “咚!”莲池上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壁障挡住了这只肥老鼠的动作,因为贪贪用力过猛直接将它的圆滚滚的身体拍成了半圆状,然后“吱”地顺着壁障的边缘滑落到了地上。 “叽——”两只大眼冒着泪花,是人都可以感觉得出这只肥老鼠现在到底有多疼,疼得贪贪居然连叫声都变了调儿。 揉着被撞疼的地方,贪贪十足委屈地回过了头,可怜兮兮地望向参娃:“叽吱——” 好疼!好疼!贪贪好疼!贪贪好委屈!贪贪好可怜!贪贪求抱抱,求摸摸,求安慰,各种求!!! 可能是最近参娃对它实在太好了,好到让贪贪将它那鼠胆养得跟它的身体一样的肥,顺便将它的神经也养得跟它的肥肚腩一样的粗,它居然没有发现面前的参娃不但没有露出同情或安抚的表情,反而那张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脸已经黑得比那锅底更黑了! 参娃是哪个?一看贪贪这表情他还能不明白这只认吃不记打的家伙在想什么吗?参娃低下了头,眼睑处的黑黑阴影显示出强烈的不满情绪,身后似乎已经腾出了黑色的火焰,伴着电闪雷鸣。粉嫩嫩、肉墩墩的小拳头握起,并还在上面附带上了一个漂亮的十字架形的青筋。 气压越来越不对,这时贪贪就是再大条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果然,就在下一秒钟,他就有幸再次见识到了久违的参娃版火山大爆发。 第272章 惊变 阴森森的话从参娃那粉嫩嫩的小嘴中吐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了一股子寒气:“贪贪,你刚才想做什么?!” “吱~”已经察觉到情况似乎有点不妙的贪贪小心地后退一步,但好像还是觉得这距离依然还是不够安全,嫩嫩的小爪子踩着小碎步再次小心翼翼地偷偷向后挪着。 接着那圆嘟嘟的鼠脸一腆,一个讨好的贱笑滑稽而人性化的露了出来。圆圆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贪贪这个样子明显还是有点在状况外。怎么了这是?难不成他偷偷溜到参娃的宝贝药田里的睡大觉被发现了?可它刚才并没有感觉到参娃的存在啊! 等等,还有一个可能性,有人做“耳报神”了!毛一竖,眼一利,是谁?是谁居然敢在背后打他贪贪大爷的小报告?给他贪贪大爷发现了,看它怎么收拾他!它非把那家伙的宝贝全部搬空,让他哭都哭不出来不可! 可马上贪贪又觉得似乎不对,要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他没少偷溜进参娃的宝贝药田中,而且参娃应该早就知道了,要知道就是现行他都被参娃抓过不只一次了,可参娃好像都没有真正生气嘛,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管到底因为什么,咱得赶紧把这个小爆龙给哄好了先,否则自己待会可能要脱层皮。但看着面对明显在气头上的参娃,贪贪可没那胆子往上撞,靠山,赶紧找他贪贪大人的靠山,让靠山出面曲线救国才是上上之策啊! 眨巴眨巴一下圆溜溜的鼠眼,贪贪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边上的卢王氏还有桃花小美媚。对贪贪而言这两位在空间里可以说是最宠溺它,也最具权威的两大靠山了。 水汪汪的大眼,一脸委屈卖乖求饶的表情,如果换成是平时,可能这两位早就护上了。可是今天不同,贪贪刚才的动作可以说是直接踩在了雷区上。 这只肥老鼠果然宠不得,看看它刚才想干什么?贪贪的性子在空间里可以说是众人皆知的,哪有好东西就往哪里跑,哪有宝贝就朝哪里钻。现在倒好,鬼主意居然敢打到自家姐姐(小姐)身上了,居然敢在这么重要的时刻给他们添乱! 还好刚才不知道是什么将这只肥老鼠拦住了,要不一旦它干扰到了自家姐姐(小姐),引发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那杀了这只肥老鼠一百次都不够赔的。现在这肥老鼠居然还不知错,还是让他们给求情,没门儿!他们不跟着参娃一起收拾这肥老鼠已经算是法外开恩的了。 “还想搬救兵?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也没人救得了你!”一眼就望到了贪贪的小动作,阴笑一下,参娃飞身朝前一扑一把就将贪贪压到了身下,开扁! 别看现在的贪贪已经肥得有些变了形,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的行动能力,反而不知因为它进化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现在的贪贪无论力量还是敏捷度都比以前上升了不只一个档次。虽说到现在它还是弄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闯了什么祸,可是冥冥中,贪贪自己也感觉到了可能自己刚才的动作确有不妥,否则可爱的桃花还有温柔的卢婶儿一定会出手相救的,所以它的反抗也弱了几分,导致贪贪明明能力增加了,却反而被收拾得比以前更惨了。 “好了,参娃!”一个甜美如同天籁的声音救了贪贪一条鼠命,原来是桃花开了口阻止了参娃的暴行。 接着这一人一鼠就被一个温柔的身影拉开,伸出援手的正是卢王氏。 果然,上天还是爱它的,桃花美媚,卢婶大大你们是可怜的小贪贪的救命恩人啊!贪贪闪着泪花的大眼中满是感动,就想扑到两人温暖的怀里寻求更多的温暖。不过下一秒,所有的感动就被砸了个粉碎。 第109节 原来不等参娃发出抗议,桃花就继续道:“现在不是跟贪贪算账的时候,姐姐的事比较要紧,你收拾贪贪倒没什么,可别一个不小心打扰到了简儿姐姐,等简儿姐姐的事了啦,咱们一起跟这只不知死活的肥老鼠算总账!”原来被贪贪刚才的举动吓坏也气坏的人可不止参娃一个。 还没等参娃发出响应,一阵剧变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桃花小姐,情况好像不对!”卢王氏一把抓住了桃花的手腕,惊叫了起来。 原来为了安众人的心,同时也为了能从桃花,参娃还有卢家众鬼那听取一些他们这些修行前辈的意见或建议,简儿将幽莲尊者传承记忆中各修行阶段可能会出现的现象一一朝他们详细说过。虽说简儿并没有有具体方法说出,但是这每一步会发生情况所有人心中大致都有一个谱。 按幽莲尊者传承的记忆中来看,这第一步借金莲子之力脱却凡身,凝就混沌灵体可以说是最安全不过的了。只要简儿的混沌之体没问题,这一步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可以轻松度过。 但是没想到,就是他们认为最不可能出错的第一步中就发生了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原来原本静静立在空中的简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体缩成了一团,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前襟,不知道是本人还是她周围的方开始发生扭曲,在金莲子光芒的照耀下,简儿象是感受到了无边的痛苦。 “刷”地一下,在场的所有人本能地朝简儿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其它,所有人第一想法就是赶紧将简儿救下来。 可惜跟贪贪之前遭遇到的情况一样,所有人都被那层看不到了的光壁挡住了前进的脚步。按在光壁上的手变得扁平,就像是那里拦着一道透明的玻璃,只不过这层“玻璃”可要比普通的玻璃坚硬得多,至少普通玻璃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这些人的脚步。 “姐姐!姐姐!”桃花还有参娃已经慌了神,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不停的换着地方,摸索着希望能有一个缺口可以让他们进到里面去。虽说很焦急,但是两妖却也不也动用武力强攻,担心影响在里面的简儿,好心反而办了坏事。 “化形!”见此情形,卢宗虽然有些着慌,但是还是多年的修养还是让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马上想出了针对性的方案。 对啊!真是急糊涂了,卢王氏差点给了自己一巴掌。这老用实体化的人形走来走去,都快忘了自己等人的本体是“鬼”了。这实体化的身体进不去,难不成幻化为“鬼”的虚体这玩意儿还能拦住他们不成? 在卢宗的提醒下,卢家众鬼的身体消失,全部幻作鬼体的虚形再次朝里面冲。 接连的“咚、咚”声响起,结果令人失望,卢家众鬼就是幻回虚形却也依然被挡在了逃避之外。 “上面!”卢宗飞了起来,既然四周不行,那么上面呢? 还是失败!卢家众鬼一次次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都试过了,可这层看不见的光壁却像是一个无缝的大罩将整个金莲池护在了其中,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缝隙。 “姐姐!” “小姐!” “主人!” 用武力攻击不敢,探查却又找不到任何一丝缝隙,被拦在外面,已经无计可施的众人只能盲目大声地叫着,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叫声能起到什么,或者里面的简儿根本听不到,但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们不安的情绪。 特别是“暗”与“隐”,他们两个现在根本就恨透了自己,都是他们没用,无法保护好主人,所以才会让自己尊贵的主人冒这样的险。 这两个已经钻了牛角尖的忍者在心底已经将简儿今天的举动跟今天的事件牢牢联系在了一起。作为忍者,他们暗隐一族的作用是什么?那还不是成为主人最的“刀”与“盾”,可是现在呢,很明显,因为他们太弱,这两者他们都不能很好的胜任!如果他们更强一些,如果他们再强一点……,牙咬在唇上,血腥味在他们口中满蔓延,可以对于“暗”与“隐”来说,他们感觉到流血的并不是他们唇,而是他们的心! 可莲池中间的简儿好像没有听以任何一点声音,现在的简儿已经恢复了对自己身体与思维的控制权,可是她恨不得自己还是处于被控制的状态,因为现在她实在太难受了。 简儿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明明按传承说明中最容易也是最舒服的第一关居然会让她如此的难受。 这种难受并不是出于肉体,而更像是来自于她的灵魂。简儿只觉得一股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撕扯着,像是要硬生生地将她的灵魂破开分成两瓣似的,这种灵魂被强行割裂的感觉简直难受得无法形容。 简儿感觉自己像是被揉捏的面团儿,一会儿被压扁,一会儿又被抻直,而这一切仿佛就像是为了更好地将她切割开来。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第273章 来了 “呼哧,呼哧……”简儿可以听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用力地呼吸着,并不是觉得自己透不过气来,也明知道这样做好像并能起到什么缓解作用,这样用力的呼吸只是一种人的本能而已,好像多呼吸一下,多吸入一点空气自己就能够多一分安全感。 “咚、咚、咚……”简儿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心肌有力的收缩,然后又疯狂地扩张,像是要从她的胸口跳出来似的,简儿甚至有种感觉,随着每一次心跳,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撑大了一圈,并随着这心跳越来越有力的跳动,简儿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儿确定自己并没有心脏病,事实上简儿的身体打小就好得很,要知道在z国有句让人觉得非常悲哀的话:穷人是病不起的!如果她真的身体不好有心脏病的话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在当下的z国,只要有人敢在大街上说出一句看病不难,药费不贵!估计他立马就要被大街上路过的人用口水喷死。能够说出这样话的人如果不是刻意失明,就是故意失德;如果不是秀逗了,就说明说话的人压根儿就是从火星上来的,根本不了解咱地球上z国老百姓的痛苦。 医疗、教育、住房这三大民生难题,早就被坊间愤恨地譬喻为新的三座大山,而在医疗问题上民间还有不少的顺口溜在流传,这些顺口溜就是我们对此的酸痛认知。 像是对有得的形容就有:“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不怕穷,就怕病”、“救护车一响,两条猪白养”。而对需要住院的大病那形容就更是多了,“住院一次,破产一次”、“脱贫三五年,一病回从前”、“一人得病,几代受穷”、“致富十年功,大病一日穷”、“兢兢业业五十年,一场病回到解放前”。 而对于这样的事,人般人能做的就是“小病硬扛,大病等死”、“小病拖,大病扛,重病等着见阎王”、“小病不用看,大病没钱看”,特别是癌症患者,基本上一半是被病本身吓死的,另一半是被天价的治疗费吓死的。 而也就是这里面代表人物的简儿对此更是深有体会,自幼就生长于孤儿院的她更清楚作为孤儿的自己根本就病不起,所以简儿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向来是非常注意的,闲瑕时也会看些这方面的书籍,不为别的,就为尽可能提早一步发现自己可能生病的苗头,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它消灭在萌芽状态。 而这一切不为别的,就为了省钱而已!毕竟之前的她没那闲钱送给那些号称是“白衣天使”的吞金兽。正因此简儿非常确定自己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过任何不适过,更没有发现任何她心脏有病灶哟我去迹象。 既然自己的心脏没问题,那又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情情况呢?很快的,简儿就没有时间再去想这些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变得越来越快,完全不受她的控制,这到底怎么了?难不成自己真的有心脏病,只是自己之前没发现而已?这是简儿唯一能够想到的。 随着简儿有心跳越来越快,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与沸腾般的血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简儿不但没有感觉到体温的升高,反而她居然觉得自己的体温在急速地下降!怎么会这样,这完全不科学!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随着简儿体温的下降,随之而来的是她的手脚开始变得冰冷,脸上的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但她的身体并不像正常人那样因为体温的下降而显得肤色发青,反而整个人的皮肤变成了雪白一片,白得甚至有些透明了。 “姐姐!”第一个发现这种情况的人是参娃,他马上惊叫了起来,“你们快看,姐姐的脸色不对!” 原本将注意力放在寻找那透明光壁上的众人听到参娃的叫声后都停下了动作,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简儿的身上,他们的脸色也跟着“刷”地一下变得苍白一片。 “桃花姐姐,怎么办?”参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现在这种情况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原本以为最容易的也最不会出危险的第一关都是这样的情况,那后面呢?后面又会出现会么样的问题,这谁都不敢想。 桃花甚至觉得,只要简儿能够坚持完这第一道关卡,她就什么也不求了,这时的桃花已经忘了作为一个修行者必须做到的一点——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必须要咬着牙坚持朝前走。她甚至已经在考虑如果简儿这次能安全过关,要不要劝简儿放弃传承的第二关了,毕竟这本来按传承来说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危险的第一关都是这样的情况了,未来更不敢去想。 当金莲池边所有人都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金莲池中心的简儿心跳已经跨过了那个临界点。简儿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变得麻木了,身体的冰冷反而像是一支镇定剂让简儿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 这一冷静,反而让简儿那有时会乐观过头的性子冒出了头。这也算是简儿的一门独门绝技了,她极为擅长于苦中作乐。从最坏的情况中找出最乐观的一面,然后自我催眠式地说明自己情况还没那么糟,再怎么样,这总还有一点好的对吧。 而现在简儿就是如此做了,虽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扯着,但是至少目前看来还没被撕开不是吗?而且还坚持了那么久,看来她的灵魂还是满坚挺的呢,不是吗?这心跳过快,那就过快吧,反正能跳总比不会跳了强对吧?全身上下内里到外,由灵魂到肉体都难受,那难受至少也还是一种感受,比起那些瘫痪在床毫无知觉人来说,或许能感觉得到难得就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这么一想,简儿就觉得自己似乎舒服多了。(丫头,你的q精神实在让人深感佩服啊!) 正在简儿以为就这样了的时候,异变再次发生。 简儿感觉到就在离她应该不太远的地方,具体来说应该就是在这个浮空岛的某处,传来一阵阵的极强的吸引力,像是在对她灵魂进行招唤。而且这招唤越来越密集,由原来有若有似无,到现在的越来越强烈,让人恨不能马上赶过去,可偏偏简儿现在根本就动弹不得。 渐渐地简儿觉得烦躁起来,招招招,招什么招,招魂啊!(额,准确地说确实是!)无法动弹,身体不适,灵魂不安让简儿开始对这什么招唤窝了一股子无名火,接着就是一种难言的委屈,合着都是来欺负她的是不是?她这都动弹不得难受死了还冲着她招魂,幽莲尊者骗人!什么这凝就混沌灵体根本就不会有危险,也不会出什么问题,鬼话,通通都是鬼话!果然就像那句老话说的“木有实践,就木有发言权。”幽莲尊者自己都没试过(人家也没法试好不好)就敢瞎说,害死她了! 不安、烦躁再上对将要面临情况的无助简儿渐渐地又开始失去了冷静,招什么,没看到自己现在动不了吗?要就自己过来,要不就给老娘我闪边儿去,没空搭理你!简儿果断傲骄! 因为简儿现在的特殊情况,这强烈的意念如同一条强制性的指令对外发出。很快,简儿就发现那股招唤之力停止了,之前那向她发出强烈招唤的东西反而正朝她移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简儿只觉得心底一阵舒爽!真是的,早该这样做了嘛,早自己过来不就好了吗?还省得她大小姐发火呢!不给它们来点火气,还真当自己是只hellokitty啊! 正暗暗得意的简儿没有注意到莲池外的情况,但是桃花他们马上感觉到了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桃花还有参娃是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的,这种感觉是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很快卢宗也发现了浮空岛上不寻常的波动,脸色一变,叫到,“所有人集中!” 因为简儿的不爱管事,所以自打收下了卢氏众鬼后就一直将空间交给了卢宗夫妇在打理。所以在这里卢宗的话是非常有权威性的,他这一声令下就是平时最没组织纪律性的肥老鼠贪贪都一秒不也拖乖乖跑了过来。 “所有人结圆阵,护住桃花小姐还有参娃少爷。”担心地望了一眼金莲池中的简儿,卢宗最后还是果断地下了命令。 金莲池不知道是被什么护住了,但卢宗想来应该是幽莲尊者为了保护自己的传承者结下的阵法,这样一来,简儿小姐的安全暂时看来还是有保障的。视线转回,望着被他们护在正中心的桃花还有参娃,那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护住桃花小姐还有参娃小少爷,不管等会来的是什么! 与金莲池中央那带着点小得意,还在状况外的简儿不同。在金莲池外,卢宗等人正一脸严肃着等待着,等待着那可以感觉到越来越近的,不知名的东西,并且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第274章 未知的路 近了,那感觉越来越近了,金莲池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而又警惕地望向四周。因为不知道带给他们这种感觉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哪怕是飘过的一片树叶都可能引起他们紧张的情绪。 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特别是随着那不明物体的靠近,带来的压抑感也越来越重了。这次不用桃花还有卢宗夫妇提醒,所有人都已经可以非常清晰地感觉到那有压迫感的存在,重压之下,本能地大家都将自己最强的攻击武器或者攻击手段准备好,到时情况一有不对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轰它丫的! 汗珠顺着额头慢慢地滑落,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去管它,或许他们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吧。 更近了!这回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来的方向,是…… “在天上!”桃花、参娃还有卢宗同时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可当那东西靠近时,所有人的嘴里像是被塞了一个大鸭蛋似地,张大了嘴,不也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嘴角有点忍不住的抽搐,怎么可能,他们看到了什么,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他们眼花了吧?忍不住揉了揉眼,想要再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压力过大而花了眼。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这动作触怒了什么,还是单单只是凑巧而已,还没等众人看清楚,他们就感觉到一阵薄雾向他们袭来,接着就是一股极强的拆力,在豪无防备,不对,或许再防备也无用,他们直接被抛出个老远。 “咚、咚、咚……”一连串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哎哟!”,“疼!”接着就是几声惨叫,触不及防之下就是卢家众鬼也跟着倒地,扬起飞灰一片。 “叽哟~”这是贪贪,可怜的小家伙落地时又一次撞到了之前撞疼的地方。小家伙极为人性化地揉着自己再次受创身体,两眼那个泪汪汪啊,今天是咋滴啦哟,它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咋都跟它贪贪大爷过不去呢,痛,痛,痛,快痛死鼠了。 “桃花姐姐,刚才不会是那个吧?”因为关系重大,参娃的话里并没有直接点明,但是虽说只是看了一眼,但是参娃还是可以确定自己刚才应该是没有看错的。但是那个怎么会自己长脚,不对,应该说是长翅膀飞了?还是自己看错了?伸出满是肉窝窝的小手挠着胖脑袋,参娃对自己的判断犹豫了。 “我想应该没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出这样的事,但是这种力量应该只有那个才会有。”桃花肯定地道。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这是卢宗夫妇。 其他人并没有作声,因为真正见过那玩意的在幽莲空间里也就是前面这四位了。倒是不是简儿小气,信不过其它人或者说鬼。而是就目前而言,本身有那个修为能够用得上那玩意的也就这四位了,其他人没达到那个层次知道得太多反而对他们修行不利,所以简儿并没有将这透露给其他人。 “桃花小姐,参娃少爷,还有几位大人,那个,主人在里面没事吧?”很清楚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该问,该知道的,所以“暗”与“隐”虽说心里有好奇,但是很识趣地并没有过多询问,比起这些来,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主人的安危。 “难说!”相互对视一眼,迟疑了下了,最后这四位还是摇了摇头,不敢肯定。 “那我们过去帮忙!”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暗”与“隐”有些焦急,挣扎着站起身来就想往回冲,不管能不能帮得上忙,他们认为自己至少应该呆在自己主人身边,陪伴着她! “等等,你们过不去的。”因为明白刚才那是什么,所以桃花想劝这些个忍者不要白费力气了。 可是“暗”与“隐”并没有回答,只是朝桃花很恭敬地鞠躬行了一礼,依然再次义无反顾地试图跑回去。虽然知道桃花不会骗他们,但是不亲自试试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见到两忍的举动,桃花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不用去看她就已经知道结果。但是,耸了耸肩,算了!他们要试就让他们却试吧,否则他们应该是不会死心的,而且那玩意儿的结果基本就像是一个乌龟売,只防御却不会攻击,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果然他们再次来到朝金莲池走去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被一层雾气罩住了,现在别说是到靠近莲池的范围了,现在就是连竹楼那都被圈进了雾的范围根本就无法再进一步了。而两忍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雾的外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望着那看着似乎薄如轻纱但却将他们完全阻在了外面的雾气。刚才他们已经用尽了自己的一切手段,可是别说破开这雾气了,这雾根本就动也没动分毫,仿佛这并不是雾,而是描绘着雾的模样的铜墙铁壁。 虽说一切手段已经用尽,但是两忍却依旧不死心,一试再试,颇有那一股子屡败屡战的韧性儿。 “好了,你们不用再试了。”最后桃花还是看不下去了,阻止了两忍的无用功,“这雾别说是你们了,就是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拿它没办法的,它根本就是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什么?”“怎么可能?”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望向了桃花还有卢宗,再望望眼前的那层薄雾,怎么可能?!他们期待能从他们眼中非常强大的式神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桃花小姐说得没错,除非有小姐的指引,否则我们根本就拿它没办法。”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等!”苦笑了一下,卢宗吐出了一个字。是呀,除了等,他们还能做什么呢?什么忙也帮不上。不甘心地望着眼前那被雾气笼罩的一切,卢宗恨自己的无力!自己视若至亲的小姐生死未卜,可他们却……,他们真是太弱小,太没用了! 不说一筹莫展的桃花他们,咱再来说说那位本以为可以轻松过关,如果却祸福难料的宋大小姐简儿姑娘。 现在简儿的情况可还真是越来越不好说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即使全身都很不对劲,但是简儿还是看到飘在她头顶上的那个玩意。这,这不是阴阳之泉吗?它怎么自己长腿了?嗯,这是带翅膀了,都能飞了,还飞到她头顶上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简儿反应过来了,难不成刚才一直在向她必出招唤信息的那个玩意儿就是这阴阳之泉?简儿黑线。这有事没事它怎么会朝自己发出招唤?而且还因为自己一个赌气的意念给跑到这里来了? 不管现在简儿怎么想,她问不能开口问吧?如果她真问了那真的就得怀疑这丫头是不是真的秀逗了。但是这阴阳之泉到底来干什么呢? 第110节 正当简儿满是疑问的时候,她头顶上的阴阳之泉忽然慢慢朝她降了下来,以阴阳调合处的泉心为中点慢慢地与她头顶上的那颗金莲子重合在了一起。 简儿睁大了眼,简儿大囧,咋滴啦?这阴阳之泉是来跟她抢金莲子来了吗?可即使如此,现在自身难保的简儿又能做什么呢? 金莲子散发着缕缕金光慢慢消失在了阴阳之泉中,接着马上简儿就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吸力朝她袭来,然后“嗖”地一下也跟着被吸入了那阴阳之泉中。 很快简儿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她非常熟悉但却又可以说是并不算很了解的地方。 说她很熟悉这里那是因为她来过这,以简儿现在的记忆力,只要她见过,或到过的地方,她都会记得一清二楚。说不了解这里,那是因为不管这次也好,上次也罢,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只知道这阴阳之泉一边极黑,一边极亮,至于中心部分,不好意思,她大小姐那时已经有点脑乱,没再注意这些个东西了,所以她大小姐没印象! 简儿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乱套了,彻底乱套了! 按幽莲尊者的传承方法,简儿应该是利用自己幽莲尊者传承下来的那套特殊的吐纳法让自己的身体与金莲子产生共鸣,然后就可以将金莲子引出,得到金莲子之后就可以服食金莲子,然后凭借着金莲子的护持进入阴阳之泉这里以阴阳之水浸泡自身,就可以顺利地凝就混沌灵体了,非常的简单明了。 可是现在呢?这节奏,这顺序已经完全乱套了啊!不,或许这已经早就乱套了,就在她在j国溶洞里时这一切就已经乱套了。 就在那一次简儿就在没有服食金莲子的情况下被阴阳之泉抛进三种泉水像洗衣机似地转了个遍,而且也是在那次,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现在这种人不人,灵不灵,妖不妖的状态。 心在下沉,事情果然像简儿之前想的那样,由于她体质的改变,现在幽莲尊者传承下来的东西可能已经不可全信了,对她而言,本来就充满艰辛的修行路更添了几分未知与迷茫,少了幽莲尊者传承的借鉴,她要走的路将会是一条充满未知的路。 第275章 分离与吞噬 简儿已经已经意识到了因为前面一系列的事,可能已经导致幽莲尊者留下的修炼情况预测都做不得准了,所以干脆就直接放开了心,管它爱咋滴就咋滴,咱不去想这些了! 算了,跟着感觉走吧,反正她现在就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只不过,简儿皱着眉,想狂叫,她错了,她错了啊!以前的时候老是觉得每次出差子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是处于没感觉或者说是失去控制的状态,等她的思维回到身体内的时候事情也就差不多结束了。那时简儿还会止不住地抱怨,真是的,太不尊重她这个身体的主人了,这咋每次一出事儿她就会被自己的身体给“弹”出来呢?太份了! 现在可好,这回自己倒是没被“身体”给弹出来,可是简儿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抱怨了,这感觉还不如把她弹出来的来得好呢。相比起来,之前桃花给她做药浴时那种疼实在太过温柔了,不过也正是有了那次经历,让简儿对疼痛的耐受能力增强了很多,如果没那次打底,估计现在简儿会更加无法忍受。 现在的简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每一寸都有种被撕成两半的感觉,这种从骨子底,灵魂深处感觉到的撕扯与分裂感几乎可以将人逼疯。简儿现在可以说是非常理解以前她看医学杂志上写的那些得了偏头痛的病人为了转移那头疼的感觉会出现类似于用头去撞墙,用刀割伤自己等等自残的现象,因为简儿现在都要向他们学习的冲动了。 那种从骨子深处出现的抑制不住的疼,不同于体表上的疼痛,揉不到,擦不着,根本就无法控制,无法缓解。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念头,想到如果更大的疼痛作用在肢体上呢?这种更大的疼痛的出现会不会让你忽略掉相对较轻的疼痛?如果真的能够选择的话,简儿肯定会选择外在肢体的疼痛,至少那看得见摸得着不是吗? 可惜的是就是简儿想要学那些人的做法现在的她也办法做得到,因为虽说可以感受,也可是做出一些轻微的动作,但是这样的动作只能小幅度地,缓慢地进行,哪怕就是这样就会耗尽简儿全身的力量,现在的她估计连一个咖啡杯都拿不起,更别说做出自残那么高难度的动作了。 被疼痛折磨得够呛的简儿并没有发现,她的脸也发生了变化,之前用灵力遮掩住的相貌已经随着她的失控而失去了作用,那张“肉身灵”的脸已经显露了出来,汗水湿了她的发,贴在那娇美的脸上,而疼痛让这张原本轻灵而美艳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脆弱。还好现在这里只有简儿一个人,如果她这副样子被人看到,那么无论是谁,无论男女都逃不掉被这她这副表情俘虏的下场。 接着非常诡异地,简儿的面孔变成一会是她原来的相貌,一会又是“肉身灵”的美颜。随着撕扯感的加剧,现在的她被慢慢地分裂成两个人,一道半实半虚的身影被从简儿的身体内慢慢抽出。 嗯?好像没那么疼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简儿以为自己真会被这疼痛折磨疯的时候,这种撕裂的疼痛终于开始慢慢减轻,而简儿也开始慢慢恢复了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抬起发软的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现在的简儿全身都已经湿透,大颗大颗的汗珠布满了简儿的全身,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真想让那些去蒸桑拿出汗的人也来试试,这玩意可真比那蒸桑拿发汗多了。”这身体好些了,简儿也有了自我打趣的力气。 伸出手,非常女汉子地拉起衣摆一扭,“哗!”,水倾泄而下。简儿黑线,这都快赶上洗衣服时能拧出来的水量了,刚才自己得出了多少汗才能有这个效果啊!就着这衣服往脸上一擦,舒服地叹了口气,轻松多了!(哎,我说妞,你还能再爷们些吗?瞧你那粗鲁的动作,就是有些真汉子都不如啊!) “嗯?!好像哪不对。”反应慢了半拍的简儿这才感觉到了不对,眨巴眨巴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会她应该是被泡在阴阳之泉里面才对啊,怎么她现在并没有那种被泡着的感觉,望望四周,“哎呀,妈呀!” 一个身影正贴着简儿站立在一旁! “嗖!”地一下,简儿跳开了三尺远,见那个人影没有动,小心地提起头,偷偷地掀起眼皮儿打量,接着简儿马上小脸一红,红得有些冒烟儿。 因为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个娇小的女性身影的身上不着一缕,长长的头发无风自动,在长发的遮掩下完美的胴体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诱惑。 “刷!”地一下,简儿抬起了手,挡住自己的眼,嘴里不住念哪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隔了一会儿,没见动静,简儿忍不住不好意思地提醒道:“那个,你能不能先将衣服穿上。” 又隔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传来,简儿才反应过来,这地儿哪来的衣服哟,想从幽莲空间里招一件来,却发现自己与空间的联系好像被什么给切断了,根本无法感应到。难不成要将自己的衣服让给这位?简儿果断摇摇头,先别说自己这一身汗水的衣服脱给别人穿礼不礼貌,就是别人不介意她自己还介意呢。因为简儿现在穿的可是一件单衣,难不成让她成全了别人让自个儿出丑啊,她还没那么伟大。 更且更奇怪的是,怎么自己像是在唱独角戏,那人影咋一点反应都不给她呢? 偷偷地将自己的手指张开一个小缝,简儿小心地从那指缝中探情况。咦?好眼熟!这张脸咋那么眼熟呢?等等,这个人不是自己吗?!不对,应该说这是与“肉身灵”溶合后的自己! 猛地一下将自己的手拉下,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她得弄清楚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简儿小心地靠近,仔细地打量,没错,除了没睁开眼睛(要真睁开了还不把你吓着),这根本就是自己前段时间一真在用的那个身体嘛。虽然使用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对的简儿可不会连这个都认错。 眼忽然一亮,难不成那种撕裂的感觉就是将自己与那个“肉身灵”的身体分离出来,那不就是说,那不就是说自己现在用的是自己原来的身体。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简儿还是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感动呢,如果真是那样那真的是太好了!虽说这具“肉身灵”的身体很美啦,而且美得灵动,极讨人喜欢。但是简儿还是果断地认为自己的小清新的面孔比较亲切,毕竟咱都用了二十多年了不是?虽说两者硬要比起来自己本来的面孔比这“肉身灵”要差得远,但是咱这面孔虽回头率不高,但是更亲民,更有安全感不是吗? 正在简儿陷入感动中的时候,忽然发现“肉身灵”的身体开始虚化。 “怎么回事?”简儿惊叫起来,可更让简儿惊恐的事接着发生了,原来发生虚化的并不仅仅是那个“肉身灵”,就连简儿自己的身体也在进行同步地虚化。 简儿惊恐地睁大了眼,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双手开始变得时虚时实,并且在皮肤的表面浮现在了浅金色的反光。随着她身体的虚化,那浮现在体表的浅色反光开始慢慢地朝上飞去,带着浅浅的金星装的星尘与“肉身灵”身上发出的闪光慢慢溶合在一起继续朝上飞。 顺着这光芒望去,从她们身上飞出的这些光正朝她们头顶上那颗金莲子汇集。金莲子在吞噬她他们的肉体!这个想法如雷劈一样进入了简儿的脑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肉身灵”只是一副肉体,没有灵魂,所以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任凭一切发生。但是简儿不一样,未知的恐怖席卷了简儿的心灵,“逃!”这是简儿唯一的想法!她可不会跟这个“肉身灵”一样傻呼呼地眼看着自己慢慢消失。 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简儿发现虽说自己好像恢复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可是自己无论怎么跑好像都无法离开半步,她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只能在原地作动作。她的跑动就像是在跑步机上的感觉,无论她怎么跑,跑如何快,跑步机的履带限制了她永远停留在同一地方,不能前进一步。 随着简儿身体的虚化越来越严重,她身体的最后一缕金光消失朝空中的金莲子飞去,简儿的意识也随着这归后一缕光进入了金莲子之中。 咦?事情好像没有自己想像中的糟糕呢!被困入金莲子中的简儿发现虽说好像周围一下子被得黑暗了下来,但是她并没有感觉到危险,反而有一种宁静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就像是重新回到了母体里。温暖,温柔而充满生机。 一阵莫名的困倦袭上了简儿,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慢慢地变得越来越迟钝,越来越模糊,渐渐地彻底失去了意识,真正与这黑暗完全溶合在了一起。 而随着简儿彻底失去意识,金莲子也开始动了…… 第276章 凝就 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金莲子在阴阳之泉中轻轻地转动了起来,并随着这种有规律的转动,金莲子时起时伏,并随着这种奇异的韵律金莲子开始出现时胀时缩的虚影,并且随着这虚影散发出一圈圈的金色波纹。 金莲子就在这阴阳之泉中反复运动着,慢慢地,一根绿色的嫩芽从莲子芯中悄悄地探出了头,一股灰色的雾气也随着嫩芽的生长从金莲子中散逸出来,并与周围的空间慢慢地结合在了一起,从金莲子中散逸出来的雾气是如此之纯,它就像是一种强力的催化剂,或者更准确地说它更像是一种强效染剂,将它接触到的周围的空间染成了跟它一样色彩。 如果有人看得到的话,一定会为之惊叹,因为这金莲子中散逸出来的雾气的传染力实在是太强了,但凡与它接触到的同类的物质就会被它同化,并且随之向外漫延,一圈一圈的等比推进,很快就将阴阳之泉的泉心阴阳泉部分全部占据。 当这种占领完成后,原本分列两边的阴之泉与阳之泉就是受到了招唤,开始旋转了起来,而阴阳泉则正好落在了阴阳两泉的正中心,现在的阴阳之泉就像是一个变了形的太极图,只不过是它少了阴阳鱼眼,多了一个圆心而已。而金莲子在这时慢慢从阴阳泉中浮了上来,它所处的位置则正是这个图中心的中心点,就像是一个指挥着,指挥着三泉同时运动着。 随着金莲子的转动,像是从阴阳之泉中吸收到了足够的养分,那嫩芽也从莲芯抽了出来,如同一个慵懒的而优雅的贵族开始骄傲地展开了它的身姿。 阴阳之泉慢慢降下,落到到金莲池上,并且非常霸道地占据了中间的那块地盘,并将原本金莲池中的灵水排斥在了随着它身外,而来的那些看似白玉护栏状玉石就像是一道分界线,将两者彻底隔开。 不过,位于阴阳之泉中的金莲子似乎非常满意现在这种状况,像是一位女王似地在自己的领地内巡视了一圈,然后就像是按了放映时的快进播放,一瞬间,那从莲芯中抽出的嫩芽开始疯长起来,第一根枝蔓的出现,第一片荷叶露出尖尖角,第一片叶子的展开,第一朵莲花露出粉色的花苞,然后,然后一切开始静止。 一种从极快转到了极慢的过程,奇异地并没有让人觉得突兀,反而让人很明白地感觉到这种静止并不是真的完全静了下来,这种静是一种极动中的静,就是是外在静下,而内里却如同正在积蓄彻底爆发的火山,这种静代表着一会它要将自己全部的力量作一次彻底的爆发。 阴阳之泉的旋转更快了,它就像变成一个吞噬灵力的旋风口,之前它步入成熟阶段时出现过的那些灰白色的色带再次从阴阳之泉中探了出来,并且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旋转着向天空漫延。四周的灵力像是受到这个旋风的吸引,开始疯狂地依附过来,加入了这个可怕的旋风中,成为它的一部分力量,而这旋风正以这样的方式不断地壮大着自己。 “桃花姐姐快看!”一直注意着简儿这边动静的参娃立马发现了不对,这种灰白的色带他实在太熟悉了,因为就在不久前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双忍外都吃过这灰白色带的亏。 其实不用参娃提醒,所有人都已经注意到了这种变化,当那熟悉的色带一出现,大家的脸色都开始变得难看至极。 “快!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立刻离开浮空岛!”卢宗果断的下令! 余下众人反应也不慢,几乎在卢宗话音落下的同时展开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外逃离,之前那可怕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如同就发生在昨日,强烈的心理阴影让大伙逃得比兔子还快。 “暗”跟“隐”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可不是傻的,这些个在他们眼中强大无比的式神大神都一副架不住要逃的态度了,他们不跟着跑路那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呢。 在这样紧急的当口,这逃的手段那可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有人会在这当口还留一手。这一来孰强孰弱就一目了然了。 卢氏夫妇在众鬼中可以说是能力最强的,所以这两位一马当先直接用飞的,而死士们也不弱,仅仅比卢氏夫妇慢了半个身位,其它例如卢修文、修武之流的则处于第三阶梯,剩下那些稍弱一点的干脆也不用飞的了,他们直接使用鬼体的幻化手段,手猛地伸长,就着浮空岛上众多的树木一拉一拽,借着这股子反弹之力倒也没掉队太多。 当然了桃花跟参娃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两位哪怕因为看不下去“暗”与“隐”的慢动作,于是分工合作,直接将他二人的腰带一拉,提着就跑。 其实最让人惊讶的要当数贪贪那只肥老鼠了,别看它都已经肥得实在有点脱了形,可是这一跑起来,它不单不慢,反而充分发挥了自己身材小,阻力也小的特点,逃得那叫一个快,甚至都跑到卢氏夫妇的前头去了。让人不得不感叹真是人(或者准确来说应该是“鼠”)不可貌相啊! 这回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再加上见机得快,所以还没等阴阳之泉的灰白色色带布满天空,所有人就已经从浮空之岛上逃了出来,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被困在上面,要知道如果被困的话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大了,现在简儿的情况不知如何,他们根本就不能指望简儿去救。一旦被困,加上竹楼他们现在也进不去了,外援(简儿)也没有,那就真是等死的节奏了。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盲目跟着逃窜的“暗”与“隐”一被两妖放下,刚在下面的土地上站稳脚跟,就忍不住问道,“还有,还有主人还在上面呢,她不会……”话语未尽,但却隐而不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任谁不会不说出任何一点简儿会受到伤害的可能性猜测,生怕自己是个“乌鸦嘴”,要是简儿真给自己给“乌鸦”上了,他们非恨死自己不可。 “放心,简儿姐姐不会有事的。”回答他们问题的人是桃花,“刚才那个不是你们该问的,只要知道如果看到那个赶紧逃就对了。” 看着两忍满脸疑惑而又不敢再问的脸,桃花叹了口气还是稍稍作了解释:“这些东西不是你们该知道的,无关信不信得过的问题,而是有些东西你们知道了反而对你们不好!你们只要知道,刚才看到的那些灰白色的色带有一种非常奇异的能力,它会吸收灵力。一旦吸收的灵力供不上它的需求时,还会再吸什么力量就不是我们可以想像得到的了。你们虽说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但好歹也掌握了一些这方面的能力,还是逃着点吧。至于小姐,你们放心,她到底是这个空间的主人,法则决定了再怎么样这种力量都不会伤害到她的。” 虽然还是有点无法理解,但是双忍也知道这是桃花能解释的极限了,反正确认自己的主人不会有事那他们也就知趣地不再多问了。 其实桃花哪里知道,这次的事情别说不会伤害到简儿,这回的事根本就是因为简儿才搞出来的。不过让桃花庆幸的是,那灰白色的色带仿佛只作用于浮空岛上,他们在下面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就目前而言他们至少是安全的。他们是安全了,但是简儿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还是揪着他们的心。 桃花他们是安全离开了,但是现在浮空岛上简儿的情况到底如何呢? 就在桃花他们逃开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阴阳之泉那收集灵力的色带已经布满的天空,速度可比上次快得多了。不过可能是因为现在阴阳之泉已经进化为了成熟体,本身的灵力就不少,再加上上次到j国的时候“拿”的灵力也挺多,阴阳之泉自己“吃”不完就将它散逸到了空中,特别是浮空岛那灵力叫一个足啊! 所以这次的事件来得虽快,但是其危害远远比上次要少得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阴阳之泉就已经吸收到了足够的灵力。 阴阳之泉的灵力足了,那朵躺在泉面上的莲花也就有了充足的养分。 一股清香从莲花上散开,慢慢溶入空中,这种香是如此的淡,却又如此的沁人心脾。没有浓郁的味道,却另有一股脱俗之优雅,闻到它就仿佛身心都被洗涤过一次一样。 随着香味的弥漫,莲花的花瓣也慢慢盛开了。一瓣,两瓣,在瓣……,它如同一位优雅的女神静静地躺在了一片碧绿的荷叶上,红与绿的搭配,脱俗的美让人心怡。 随着莲花的盛开,淡淡的金色光芒也随着莲瓣慢慢向空中凝聚,淡淡的灰色萦绕在莲花的周围,让这朵美得脱俗的莲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会隐于空中。 金芒越来越浓,越凝越实,终于凝就出一个半虚化的身影浮在了莲花上空。 第277章 混沌灵体成 金色的星光围绕着这半虚化的身影欢快地舞动着,每一颗星光都带着璀璨的光芒。而星光中的虚影就像是睡着了似着紧闭着双眼,悬浮在莲花上空。 这朵莲花开得非常大,如果有一个佛教信徒在这里一定会以为这是哪位菩萨的坐莲。 莲花的莲芯展开来的时候完全可以容一个成人很舒服地躺卧在里面,莲芯为浅金色,莲子看起来像是纯金制造,并且看着好像有一股子浅浅的灰色雾气从莲子中冒出,这种雾气粗看过去似有还无,但如果你想细看确认却又发现它似乎隐匿于空间之中再也无法查寻它的踪迹。 环绕着这莲芯的是一圈粉色的莲瓣,层层相叠。打眼望去它似乎于寻常的莲瓣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但是一旦你细看下来却发现这莲瓣居然跟那些金莲的莲瓣一样嵌着一圈金边儿,但是细细辨别之下就可以发现它与金莲又有一丝不同,因为这莲的莲瓣儿的每一丝脉胳都带着金丝线儿,这一切让整朵莲花看起来华美而神秘至极。 而那些环绕着悬浮在莲花上的半虚化身影的星光正是这些莲瓣发出的,星光越来越浓,星星有大有小,大的有如掌宽,而小的却细如沙尘,它们交替着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条条由金色星辰组合而成的纽带。一根根,一条条,一丝丝地交织着,很快就织在了一个金色的蚕就将这个半虚化的身影包围住了。 莲花在翠绿的荷叶上静静地躺着,并随着阴阳之泉的旋转轻轻地晃动,看起来十分悠闲的样子,这种悠闲与阴阳之泉疯狂吸收浮空岛上的灵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那金色的蚕完全成型后,阴阳之泉之前放出的那些灰白色的色带也慢慢地回缩,当最后一条色带消失在阴阳之泉中,而阴阳之泉也随之慢慢停止了旋转,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来那种相对静止的状态。 当阴阳之泉完全恢复了原先的样子后,那个金色的蚕像是吃饱喝足了似的轻轻晃了几下,像是打了个饱嗝,接着那金色的蚕就一动不动地在莲花上空轻轻的飘浮着,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 *************** “唔,好舒服!”简儿的意识慢慢苏醒了过来,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极轻,轻得就像是没有一丝重量似的,之前那种种不适已经完全消失,打简儿有记忆以来她都没有如此轻松过。 “这床真舒服,简直比在‘保姆花’里面睡的感觉还要棒!”揉了揉自己的眼,但是这舒适的感觉让简儿舍不得将眼睁开,只是下意识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手臂里爱娇地蹭了蹭,这么舒服,咱再赖会吧!或许再补个回笼睡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111节 勾了勾嘴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简儿幸福地将眼睛闭得更紧了,就在她马上就要再次投入周公的怀抱时,忽然脑子闪过一丝清明,嗯?好像有点什么不对! 简儿的动作停了一下,原本那闲适的表情消失了,皱了皱眉,努力让还是浆糊状的大脑恢复思考的能力,到底是哪不对呢? 随着简儿的脑子开始转动,她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清醒,之前的种种也开始回到了简儿的脑海里,这会简儿终于弄清了状况。 这下简儿可就没有那闲心再补补眠睡一觉了,赶紧睁开了双眼。 咦?!眨巴眨巴眼,眼睛张开了啊,咋还那么黑呢?眼珠子咕噜一转,黑暗,周围是如此的黑暗!简儿发现自己的周围根本就是一点光线都没有,可以说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简儿有点儿着慌了,赶紧伸出手向四周摸索着,四周都很柔软,但是空间并不算太大,只是伸手就可以触得到顶。看样子她是被困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了,但是这里是哪里?自己又是怎么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她之前不是在阴阳之泉里吗?还有金莲子,那还那个“肉身灵”呢?都到哪里去了? 一连串的疑问快速地闪进简儿的脑海中,黑暗带来的不安感,出去无门的探知,再加上一堆的疑问让简儿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该死的!放我出去!”用力一拍自己坐着的地面,简儿终于发起了脾气,大吼了起来。 随着简儿的吼声,像是触动了什么,周围的黑暗忽然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缝,光亮随磁卡这裂缝射了进来,忽然而至的光明让简儿的眼睁都睁不开了,于是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现在让我们将视角转到那金蚕的外面,当简儿看到那些光缝正是金蚕裂开时出现的裂缝。那裂缝越来越大,很快整个金蚕崩溃开来,化作满天的金粉回归到莲花中。 简儿的身体慢慢从天空中降落下来,正好落在那朵莲花的花芯之中。 而这时简儿的双眼也开始逐渐适应了这光线,揉了揉之前被光线刺激得直掉泪珠子的双眼,她终于再次张开了双眼。 “终于出来了!”叹了口气,简儿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 “疑?这是什么?”简儿皱了皱眉,感觉到一股子滑润而缠绕的感觉落在她的身上,低下头望了望自己的身体,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回事。 刷!简儿的小脸变得一片通红,而且冒得直冒烟!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没穿衣服!反射性地双手一抱胸口,赶紧蹲了下来。 接着意念一动,一套襦裙从竹楼里简儿的房间消失,接着就出现在了简儿的面前。 快手快脚地先将衣服穿戴好,简儿可记得她进来的时候那岸上可是站了一堆子的人,桃花、参娃就不用说了,好歹一个是女的,一个还是一小娃儿(妞,你确定吗?要知道真按活着的年头来看,这俩都都好几百年的人了,有这么老的孩子吗?),还有卢家夫妇,这都还算是好的,到底一对按外表还可以骗骗自己说这俩货还小,而卢家夫妇是长辈。 可是那个“暗”与“隐”呢?他们又怎么算?想到这里简儿恨不得立马就地挖个坑就自己给活埋了。丢大了,这回自己的脸可真是丢大发了,她以后可怎么见人哟! 贼兮兮地偷偷抬起眼角扫了一眼周围,嗯?人呢?都跑哪去了?自打进入金莲池后,简儿压根就没注意过岸上的事儿,这回她根本就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管到底是什么回事,简儿庆幸这些人不在,这样一来至少她刚才的那副羞态没人看到。 灵动的眼睛转了转,简儿果断地决定将这件事烂在心里。嘻,反正这没人证没物证的谁也不知道,自己要是还小白地往外说那就真是个傻子了。 想通了,简儿的脸也不红了,人也定了下来,这下可有闲情来弄清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了。 看看四周,简儿终于注意到自己所在位置与地点的不同,雪白的小脚丫踩了踩脚下的莲芯,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怎么跑到这上面来的?这又是个什么玩意?”摸了摸下巴,“等等,这好像很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见过。” 简儿整个人一会儿趴在莲芯上,一会儿又翘起小屁屁扶着莲瓣朝外探头探脑。也幸好这莲花看起来娇嫩,实则坚实无比,简儿在这上面一顿折腾也没见它动上那么一丝一毫。 “对了,这玩意儿不就是咱那便宜师傅在传承记忆中的幽莲形象嘛。”弄了半天简儿终于有点看明白了。感动啊!一股子无名的感觉涌上了简儿的心头,总算是看到点跟传承记忆一样的东西了!原来虽说自己的体质大变,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嘛。 如果自己没弄错,虽说比便宜师傅所说的艰难了无数倍,但是照现在看来自己这第一关应该算是成功过了!那么自己的身体现在就是那什么混沌灵体啰?看看,看看,赶紧看看有什么不同,别跟之前一样被阴阳之泉弄得跟那“肉身灵”合体,长得都大变样了。 镜子!当这个念头一出现,简儿手上就出现了一面小小的化妆镜。 再一次感动,好像自己成就这什么混沌灵体后,原来对空间的那种控制感又回来了呢!这么说自己以后不用再那么苦x地靠双脚来丈量地面了?又可以恢复之前那种绝对的控制了?幸福!实在太幸福了!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简儿陷入无边的感动状态。 自我感动了一会儿,简儿忽然用力摇了摇头。嗯,现在还不是感动的时候,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这可是带着颜面的问题呢,是大事呢! 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简儿慢慢地将镜子举了起来,正对上自己的脸,可是她的眼睛却没敢睁开,生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 “没事的,没事的,大不了再变一次脸嘛,反正自己又不是没变过,这都有过一次经验的了,不怕!不怕!咱不怕!”再次自言自语地做完心理建设,简儿终于鼓足勇气睁开了双眼。 第278章 二维面孔 光亮慢慢地透过眼帘,镜子的轮廓也随之慢慢映入了简儿的眼中。尽管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镜中映照出来的人影还是将简儿有种按压太阳穴的冲动,嘴角一抽一抽的。 真是tnnd,这还是她吗?这镜子里面的人到底是谁,真要用这副德性出门那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跟她向来要求低调的性格完全不合啊! 如果说之前那个“肉身灵”的身体是在她原身的基础上做出了细微的调整,那么现在她这个身体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她这张脸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便宜师傅也没说凝就混沌灵体的时候会顺便给她换副身体吧。可再怎么换,也麻烦给她换张人类的身体好吗?用得着给她整上这么一张漫画脸吗? 原来镜子中的简儿原来那半长的黑发已经变得长及脚踝,而且那发极为柔亮顺滑,飘逸而垂直的发丝重重垂下,甚至比电视里洗发水广告那些明显做过后期处理的发丝更加强上百倍。发丝上边别说沾灰了,简儿甚至怀疑如果从头顶上轻轻放上一把梳子,这梳子也会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从发顶滑落至发梢。黑色的头发却带着一层灰色的光泽,这种光泽奇异地不单没有削弱这发丝的活力,反而这这发丝更带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万幸的是简儿的脸型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只是她那双眼睛,或许她出去后给别人说她带了美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这种金得那么纯粹的美瞳好像目前没有哪家厂商可以生产得出来吧,这眼睛根本就正生就只适合放在j国漫画里那些个二维人物身上,现在倒好,放她这明显不知道为什么被扩大了一大圈的眼眶中一放,让她这脸都快跟那些个二维人物重合了。 更别说那白里透红嫩得跟莲花花瓣有得一拼的小脸蛋儿了。最最让简儿无语的是,瞧瞧,瞧瞧她的额心那到底是什么?这莲花都给长到额头上去了,知道自己能够凝就这具灵体靠的是你金莲子的力量,可是也用不着像这样表功吧!这都把花开到自己脸上去了。 简儿无语,还好这莲花“长”的地方在额头上,刘海一遮就看不到了,否则她要怎么跟别人说,说这是纹身贴贴纸?别人倒还好说,就是算有怀疑也不好意思多问什么,可是如果换成是锦绣,那妞儿可不会知道什么叫客气,非直接上手搓上几下不可,那就当真穿邦了。 真要让她顶着这张脸出去,那还不如用那“肉身灵”的脸呢,那张脸还能忽悠别人是化妆后的效果,这张脸,就算说是化妆弄的也没人信啊,这都变成二维动漫脸了,再强悍的化妆师也没那本事化出来的好不好。 不过……,简儿苦笑着安慰自己,这至少还能欣赏一下自己这张脸二唯化后是个什么形象不是么?别人如果想看来得花上不菲的价格请专人制作呢,自己这样直接现实化了得省了多少钱啊!算了,反正自己用灵力拟化面孔也成习惯了,大不了就再“做”成原来的那张脸再出去就好了嘛,没什么大不了的。简儿乐观地想着,可是事情真的会像简儿想的那么乐观吗? 简儿熟门熟路地再次使用起原来的“遮美”方法来,可是原来那百试百灵的方法这次却彻底失去了效果,灵力转动是没问题,可是这灵力一附在脸上,就好像被什么给吸走了似地,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灵力都消失了,那幻化样貌就更回无从提出来了。 这下子简儿头大了,不会她当真要顶着这张“二唯”式的漫画脸走出去吧,她不要啊啊啊啊——! 可这情况自己的便宜师傅幽莲尊者传承记忆中根本就提也没提过啊!这点简儿十分确定,因为之前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梳理过一次这传承记忆呢,再加上后面又跟桃花他们交代过各种情况,这可是两次“复习”机会,以她现在的记性根本就不可能记错或记漏啰! 简儿泪流满面,她错了,她错了啊,她不应该嫌弃“肉身灵”那张美美的脸的,至少那张脸用起来要“人类”多了,再怎么也比自己现在这副“二维”脸强得多啊! 现在她该怎么办?要知道她还得给欧阳大哥换最后一次药呢,总不通让她顶着这副样子出去吧!会吓死人的,简儿宽面条泪一排排地流啊! 对了,不懂就问嘛,这是中华民族的美德!自己空间里不是有几位现在的老师嘛,卢宗夫妇,卢家的两位神医级的医者,当然不能忘记咱们可爱的桃花小妹以及参娃小弟,这些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啊,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想到就做!心动不如行动!简儿立马搜索起这几位的位置来。 同时简儿也暗暗得意,还好自己恢复了对空间的绝对控制,浮空岛下方碍于自己现在能力有限,这控制力还低些,可是这浮空岛已经跟之前一样了,在这儿只要她想,每一寸土地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也幸好这样,要不还真不好找呢。 咦?没人?找了一圈,简儿发现浮空岛上除了她养来满足自己口腹之欲的那些个小动物外,就连那最爱躲药田里睡觉的肥老鼠都不见了遗迹,这是什么情况?要知道虽说幽莲空间里灵气非常充足,但是要真正论起来根本就没哪个地方比得上这浮空岛,正常来说除非有什么紧急事件或者因为她的命令,要不住在浮空岛上的这些个妖跟鬼们根本就不愿离开这里半步。 特别是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们哪个不知道,简儿不相信以他们对自己的紧张程度会莫名全部离开,可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会子他们一个都不见了,她们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越想越慌,就在正当简儿急得快要跳起来,想跑出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忽然这些个人又都齐齐出现在了简儿的感知范围内。 原来当众人发现那灰白色的光带消失的时候,为了以防成一稍等了那么一小会,见情况并没有出现反复,所有人就又都坐不住了,对视一眼确定了对方的心意,这伙人就不约而同地再次飞回了浮空岛上。 他们一在浮空岛上一落地,简儿就知道了,感知到大家都没事,简儿松了一口气,然后利用空间给众人留了话,让除了桃花、参娃两妖再加上卢宗夫妇跟卢家的那医者修文与修武外,其余的人都要可以先行离开。她有事要找这几位来帮忙,而这些位哪怕有点不乐意,但最后是听从简儿的了命令。 见众人已经离开,简儿就迫不及待地让两妖与两鬼快到她那儿来,她等着救命啊! “简儿姐姐,那儿我们过不去的。”桃花满脸黑线提醒道,自己这位姐姐大人永远是那么没记性儿。这都给忘了,唉!自己真不知道怎么说她了。 桃花这一说简儿也反应过来了,确实如此。于是赶忙道:“那好,你们别动,我出来接你们就好。”话音一落,简儿的身影就在莲花中消失了。 得意啊!果然还现在这样好些,至少她都可以省下走路的时间了。这底下咱暂时不用去想,这浮空岛上面自己可得给白呼好些,别的且先不说,至少自己的生活将会方便几分。 当简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一望简儿现在这身打扮还有样子,众人倒抽了一口气,这是咋回事儿?小姐(姐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可这还来不及问,忽然她们感觉到简儿身上传来的那股子对他们极强的吸引力,眼忽然变红了,一股贪婪涌上了心头。 好在桃花与参娃心思单纯,很快就能控制自己,但也不敢再在简儿面前久呆,为了保护自家简儿姐姐的安全,两妖急忙闪身飞走。 而卢家这几位虽没两妖的那种控制力,但是还好有天道誓言的存在,在他们恶念升起的同时,誓言的力量发挥了作用,将他们制住了。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卢家这几位也跟着闪身逃窜! 这下子简儿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刚在众人面前站定下来,可是下一秒的时候这些个家伙怎么忽然都不约而同地齐齐一转身,飞快地向外逃去,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她打上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简儿满脑子的问题,这又发生什么情况了?虽说她现在这张二维脸看着有些奇怪,可是不可否认的,这张脸还真是挺漂亮的,别的不敢说,但是绝对比小j国那十大名校的校花们长得强上几条街的距离,不至于将他们给吓着了吧,可是他们这又是什么情况? 张口结舌地望着原本来围满了人,现在却变得人影全无的地方一眼,满头的黑线齐齐落下,谁能给她解释解释? 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这人都跑了,难不成还去追啊,算了,还是先利用传音的方式来探探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儿再说吧。 第280章 抓个苦力 简儿没想到的是,欧阳刃一听到简儿不能来的消息,第一反应并非是担心简儿推荐的替代者桃花的医术如何,反而当他一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简儿丫头,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虽说真正与简儿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这个名字在自家宝贝妹妹与那个让他不省心的小么弟口中出现的频率可不算低,所以就在不认识简儿之前欧阳刃对他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把握,再加上这段日子的相处,一个人个性会从许多小细节体现出来,欧阳刃可不认为简儿会是一个中途撒手的人。 而简儿这个电话一打,让欧阳刃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一定是遇到什么突发性的大麻烦了,不然她不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如果是计划内有事的话,这丫头在昨天给他换药的时候就会提前跟他说了,而不会都快到了换药的时间点才忽然来个电话通知。 欧阳刃眼微微一眯,眸子中闪过一道极危险的光芒,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居找他欧阳家认可的小妹妹的麻烦,不想混了就早说,收拾不死他! 欧阳家的脉中遗传的重女轻男以及极度护短的基因冒出了头,这还没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欧阳刃就已经开始计划着如何将敢惹他家丫头的不长眼的家伙大卸八块了。 虽说电话这头的简儿不已经欧阳刃的思维已经跳到了哪,但是这不并妨碍她从欧阳刃的话语中闻到那股子危险的气息。条件反射性地站直了身体,连忙道:“没事,只是这我会子不方便离开,所以才让桃花过去的。” “真没事?”欧阳刃话语中还是带着丝不信任,话中危险的意味并未完全消失。 简儿狂点头,忽然想起欧阳刃看不也,连忙连声肯定:“真没事。” “那好吧,丫头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欧阳大哥说知道吗?如果我不在的话有事就找老么儿,反正虽说那家伙每天都不务正业的,不过倒也有点用处,你尽可以可劲支使他。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给大哥打电话,回头我会收拾他!”听出简儿的声音里并没有什么不对,欧阳刃这才放松了身体靠在了床头上,顺便还不忘顺手出卖出卖自家兄弟。(欧阳小弟,欧阳雄哟,你真可怜,献上价值一毛钱的同情心) 再跟欧阳刃扯了几句,简儿这才挂了电话,然后闪身回到了空间里,并顺手将桃花给放到了空间外。得咧,交班结束! ***************** 虽说桃花并不识路,但是简儿的司机倒不是第一次送简儿到欧阳刃那儿了,而且这位司机也是暗隐之忍里精心挑选出来的,虽说比不上简儿的两位忍者护卫死士,但也算是一个精英式的人物了,所以这位当然也是认识桃花这位地位仅在自家主人之下,空间中稳居第二号人物小美媚。 虽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绝少出空间的桃花小姐会出来,而自家主人却人影全无,但是他也没多问。这是一个司机的本份,这点他得坚持好!毕竟可以追随在主人大人身边,哪怕只是一个司机他也是打败了众多竞争者才争来的地位呢,不知道多少族人羡慕他呢,他可不能犯下错误让其他对他的地位虎视眈眈的族人有可乘之机。 当桃花来到欧阳刃病房的门口,听到里面有两个谈话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桃花还是敲响了欧阳刃病房的门,毕竟现在简儿的情况不明,桃花没有功夫在这里耽搁太久。 “请进!”这是欧阳刃浑厚的声音,经过这几天的修养,欧阳刃的身体已经明显好了很多,虽说还不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地,但是这精神上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欧阳刃甚至还觉得虽说有伤在身无法像以前那样灵活,但是却依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正好今天青云道长来探视于他,欧阳刃就将自己的感受与青云道长唠着呢,这敲门声就响起了。 “咔嚓”一声打门来,一个十来岁的粉嫩嫩小萝莉走了进来。 欧阳刃一呆,迟疑地问了句:“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还没等桃花回答,青云道长倒是将手一伸,拦住了欧阳刃的问话,正了正脸色,行了一个修行者的见长辈时通用礼:“无量天尊,晚辈青云有礼了!” 青云道长这话一出口,倒真把欧阳刃这位铁血汉子吓了一跳。有点不敢相信地望着青云道长,接着再望向桃花那娇嫩嫩的小脸蛋。虽说不是很明白青云道长这副表现,但是欧阳刃也可以看得出来面前这位看似无害的小姑娘估计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欧阳刃的嘴张了张,但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毕竟现在情况不明,他还是少开口的好。 桃花望了青云道长,秀气的柳眉一挑,她倒没想到居然在这喧嚣混浊的尘世间见到这样一位修为还不错的道士,眼微微一转,再听青云道长的自称也知道这道士跟自家姐姐自是熟识,而且似乎他待自家姐姐还不错的样子。 既然这道士与简儿姐姐平辈相交,而现在这人又表现得以礼相待,桃花也不能失了礼数,于是手一敛,按着简儿的辈份,回了一个平辈礼:“桃花见过青云道友。” “不敢当!”青云道长急忙侧了个身,不敢受这个礼。修行界对礼法是非常有讲究的,不以年纪论尊卑,而是修为排长幼这是约定俗成的惯例。 以青云道长的眼力当然可以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粉嫩小萝莉,虽说很淡,但是青云道长依然可以肯定这位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并非是人类修行者所有。反而这位身上带着淡淡的草木之气,这位应该是一位木属性妖修长辈,而且极可能是一位草木成精之士。 特别是青云道长并不能感觉桃花的修炼层次,那就意味着桃花的修为应该至少比他要高上两层,而作为极难开智的草木成精的妖修,特别像桃花这种身上只有极为浅淡的“妖”的气息的妖修,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位绝对是来自一个大门派的修行前辈。否则这样一位已经修炼到如此层次的妖修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纯净的气息的。 面对这样一位不管本身能力也好,身后背景也罢都可能非常高的前辈人物,青云道长可不敢拿大。 “无妨的,我与简儿姐姐是同门师姐妹,那我们就以简儿姐姐那儿论辈分好了,既然简儿姐姐与你同辈相称,我们也平辈论交即可。”拿着原来的借口说事,桃花挥了挥手,示意她当不在意这些个俗礼,然后不等青云道长再开口就将头转向了欧阳刃,朝他微微点了个头,柔声道,“我是代简儿姐姐来给你换药的。” “啊!”欧阳刃楞了一下,马上回了神,连声道谢。 第112节 如果说桃花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之前这段与青云道长的对话,欧阳刃可能还会有些迟疑,毕竟桃花看起来实在太小了,这面相实在太没有说服力。可现在一看青云道长的作派,欧阳刃就是一个傻瓜他也知道面前这位小姑娘不简单了。 特别是看到青云道长听到这小姑娘要与他平辈论交时那副连声逊谢的样子,这就已经很明显了,至少眼前这位小姑娘的修为绝对只在青云道长之上。欧阳刃哪还敢再胡乱怀疑这小姑娘的能力。 “是简儿姐姐拜托我过来给你换药的,她应该有跟你说过。”不想再多耽误时间,桃花也不想再客套,直接切入主题,“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走上前去,朝让给她让开了位置的青云道长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后,桃花就开始认真检查起欧阳刃的伤来。 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就像简儿姐姐说的,这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回就不用再使用那卢修武传下来的包扎方法,只要用普通包扎就好,这样就省事儿多了。 “恢复得很好,这回不用再扎成这样了,等会我给你上了药稍微包扎一下就好,这手也可以开始适当活动一下了,但要注意千万别活动过了。”桃花一边下着诊断结论,一边快手快脚地给欧阳刃包扎了起来。很好,这伤好得差不多了包扎起来没那么麻烦正好可以省下不少时间,她也可以早点回去。毕竟简儿姐姐那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了,还真是有些担心。 系上一个漂亮结,桃花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成了,明天这个时候你直接叫一个护士来给你将纱布剪开就好了,我们还有些事就不过来了。” “谢谢!”满意地动了动自己那几根手指头,欧阳刃朝桃花道了谢。欧阳刃其实心里实在是有些小激动的,毕竟这么重的伤,可现在居然已经奇迹地好得差不多了,他那“九命猫”的外号也没叫错。 活动了一番手指头,欧阳刃忽然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体问道:“那个桃花是吧?那个简儿真没事?” 虽然之前在电话那头简儿已经给出了一个一切正常的,没有丝毫问题的回答,但是欧阳刃不是有点不放心,乘着这机会好好朝这号称是跟简儿丫头是“自家姐妹”的小桃花那里探探风也好。 扫了一眼欧阳刃的表情,那上面只有纯粹的担心,桃花心一软,脸一柔道:“放心,没事!简儿姐姐只是暂时走不开而已。” 再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欧阳刃显得放心多了。 “啊!对了!”桃花忽然想起了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办呢。 手往口袋里一划拉,一个玉雕小瓶就出现在了桃花的手中,正好!今天碰上了这道士,说不得等会还能给自己抓一苦力呢。 第280章 丢包袱 桃花用有点纠结的小眼神望着自己手中的小玉瓶,桃花瘪了瘪小嘴,将这宝贝送出去她实在有点不情愿。 不过就是再不情愿,自家简儿姐姐的意愿桃花也还是下意识地放在了第一位,她非常清楚在简儿的心中,那位欧阳家的锦绣小姐占了多大的份量,就拿这次的事来说,促使原本一直在犹豫不决是否要踏上修行路的自家小姐如此果断做出了决定,这位欧阳家的锦绣小姐可以说是决定性因素之一。 如果因为自己的这一时不舍而造成了严重后果的话,到时就算是简儿姐姐不说,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特别是桃花非常清楚自家简儿姐姐有多重情,一旦这位欧阳家的锦绣小姐在简儿姐姐闭关修行的这段时间出了差子,简儿绝对会将这一切归结到自己的身上,认为是自己安排不周才会使自家好姐妹受到伤害。 如果只是伤倒还好说,因为只要是伤总会有办法医治,但如果锦绣因此丢掉了性命,那么这就很可能会变成简儿心中一道过不过的坎。更有甚者,如果严重一点的话还可能导致简儿以后会因此产生心魔,那才真是得不偿失呢。 早已经将后果想明白,桃花知道就是再不舍她也得舍了。一咬牙,桃花将手中的玉瓶朝欧阳刃一递,道:“给!这个拿着。” “这是什么?”接过玉瓶,那入手的湿润感觉就是再不识货,欧阳刃也知道这绝对是个好东西。更何况欧阳刃当真是个不识货的人吗?那怎么可能,别看欧阳老爷子是个粗人,但架不住跟这位粗人老爷子好得几乎可以穿同一条裤子的那位雅致人杨老爷子啊! 虽说没有像自家小妹学得那样系统,可是这一鳞半爪的他倒也学了不少。特别是作为国人最喜欢的配饰之一的玉,欧阳刃更是情有独钟。 所以这瓶子一上手,欧阳刃当马就感觉到了它的不同,瞳孔一缩,像这样的精品的玉瓶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但这并不是令欧阳刃露出这副样子的原因,真正令他感到震撼的原因是这个在他眼中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玉瓶所发挥的作用居然真的只是拿来装东西的。 换成任何一个人,得到这样的极品玉瓶,莫不是将它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小心的把玩。可是欧阳刃明显可以感觉得到瓶子里是装有东西的,他可不会认为这是因为眼前的小姑娘不识宝,光看青云道长对待这位小姑娘的态度欧阳刃就可以很明白的感受到这位名叫桃花的小姑娘的不简单。 这要一来就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玉瓶里的东西极为珍贵,并且已经珍贵到这种被世人眼中视为珍品的玉瓶在它面前也只配起到一个盛装容器的作用。 欧阳刃的手一紧,心脏不由自主地在狂跳,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但是却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有点不敢置信,就他所知,一般会使用这种类型的玉瓶保存的东西通常只有一样那就是——丹药! 不会吧,相较一般人知道得更多,但正因为知道得多,所以欧阳刃才越发地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丹药呢,就他所知就算是在“暗世界”也是极为宝贵的东西,这会居然被他一个普通人抓在了手上,欧阳刃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是什么?是救命的药!”桃花不客气地给了一个白眼,实在怪不得她不忿。这“定魂丹”炼制起来实在太难,成功率实在太低,本来这是桃花想留给简儿作为底牌的,毕竟这有种丹药在,简儿可以说是多了一条命。 尤其是这回简儿要冒的风险实在太大,特别是这回本来说起来应该最没有危险的转化混沌灵体都出了这么大的差子,幸好只是有惊无除,可是后面呢?后面那个就是幽莲尊者自己也没有把握的“莲化”呢?那又会是个什么情况桃花自己也不敢想。 可是目前看来除非是简儿打算一辈子不出幽莲空间,而且还要时刻避着他们,否则简儿就只能继续将这路走下去。可少了这“定魂丹”,简儿的安全保障可以说更是又少了一分。 在自己都那么危急的情况下简儿姐姐居然还去想别人,实在怪不得桃花赌气儿不开心。这要是平时有余力帮别人还好,可这都什么时候了,简儿姐姐居然还去想别人!真是的,讨厌。 实在不是因为桃花对锦绣有什么意见,实在是这人有亲疏,如果真要将锦绣与桃花放在一起做对比,这两位实在是差距不少。如果有余力桃花倒也不介意出出手帮帮人,可是这药就那么一颗,毕竟为了炼制这颗药花费实在太大,就是有幽莲空间在,桃花对报废掉的材料都有些心痛。 没想到这好不容易得到的这唯一一颗如今自己人都没用上,反倒很可能便宜了别人,这还真不能怪桃花不高兴了。 “救命的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欧阳刃拿着玉瓶的手变得更回的小心翼翼。不说别的,光看桃花这股子不情愿的样儿,傻子也知道那绝对是保定啦! “对,你先收好,我话可说在前头,这药可不是送你的,而是给简儿姐姐特意给锦绣姐姐备下的。如果在简儿姐姐不在这几天,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就服下这需丹药,应该可以保住一条小命儿。如果没用上,这药到时可得还我的。”这是之前的时候就跟简儿说好了的,毕竟在桃花眼中这药简儿用了她不会心痛,但真要送人那可是割桃花的肉,简儿也是好说歹说才桃花才做出了这么一个小气的肯定答复。 接着就是抓苦力时间,桃花将小脑袋转到了青云道长的方向,“如果有人服下这药后记得要运功帮他(或她)舒活经脉。否则服食的人就有可能受不了这么强的药性而死亡,开不得半点玩笑知道吗?” 青云道长微微一揖礼,表示自己已经听明白了,接着又有点忍不住好奇地问:“还未请教,这丹药是……” “不用问那么多,到时你只要照做就好。这几天简儿姐姐会很忙,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打扰她了。实在解决不了的最好将人带到姐姐别墅那儿,简儿姐姐会在那里救治。”桃花可不敢将这“定魂丹”的效果告诉青云道长,毕竟那逆天的作用,对任何一个修行者来说都是一个极强的诱惑,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宝贝丹药去考验这不定的人心。 为了怕欧阳刃收藏时不够注意,最后桃花还是忍不住再交代了一句:“用法就在玉瓶里,到时你们按着做就行了。有一点你们一定要记得,这药只有这么一颗,掉了就没了。到时出了问题可怪我!还有如果不是要服用最好不要打开盖儿,否则走了药性,药的效果打了折扣救不了人我也不负责。” 桃花说完暗自得意,这样一来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欧阳刃拿药的手一紧,小心地将药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对于桃花的话他并没有提出质疑,光看看自己死而复生的奇迹,还有这按常理来说至少得绑上几个月石膏的手,如今几是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能恢复得如此之好,他哪还能有什么疑虑呢? 而且欧阳刃的第六感(这不通常都是女人才有的吗?)告诉他,这药的珍贵程度可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那他就得更加加倍小心了。 尤其是这回欧阳刃受了这么重的伤,杨老爷子终于将锦绣的事跟他交了一个底,说真的,当他听到这事的时候,都有一种脚软的感觉,这两天这心根本就没安生过,这下好了,有了这个药,至少他的心可以定下一半了。 有了这救命的药,就算不求别的,如果锦绣真出了什么事,至少它应该可以给他们留出一个缓冲的时间来吧。 ************* 好了,一切搞定,对于自己将用灵力化开药性的包袱丢了出去,桃花表示非常满意!告别欧阳刃还有青云道长,就催着司机往家赶。 唉!不知道简儿姐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不过幸好今天将用灵力化药性的事儿丢给了那个牛鼻子老道,这样她就可以专心在空间里陪着简儿姐姐了,虽说不能靠近,但是跟简儿姐姐呆在一个空间里总好过被简儿姐姐留在外面自己瞎担心的好。 要是没将这包袱给丢出去,指不定简儿姐姐还会让她在外面留守以应付突发情况呢。现在好了,她至少可以留在空间里了,自己真是聪明! 紧赶慢赶地回到了别墅,按约定好地暗号触发了简儿留在外面的接点,桃花身影一闪回到了空间里。 “事情怎么样了?”简儿可牢记自己这块“唐僧肉”现在不能出现,否则桃花根本就不可能好好回她的话,所以简儿接将桃花回进来后就传音问道。 “简儿姐姐放心,一切顺利。”桃花得意地一扬唇,霹雳巴拉地将事情讲了一遍,“所以简儿姐姐就别担心外面的事了,不管怎么样,只要有我的‘定魂丹’在,事情就绝对不会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简儿无语,桃花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明白吗?不过如果事情真的是托给了青云道长那倒也不会出岔子了,嗯,这样她这三天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冲击“化莲”关了! 第281章 化莲(上) 且不提简儿这边做着紧锣密鼓的准备,那边在欧阳刃的病房里,青云道长正与欧阳刃在那边大眼瞪小眼呢。 桃花小美媚这边走得爽快,可是留下来的这两位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没瞧见青云道长现在已经盯着欧阳刃收玉瓶的地方眼都冒金光了。特别是欧阳刃那收玉瓶的地方实在有点不是地方,正好在他胸口处的袋子里,现在被青云道长用如此热切的眼光望着,欧阳刃忍不住全身一挥,一排排鸡皮小疙瘩纷纷起立致敬。 “那个,青云道长,刚才那小妹妹交代过的,不用的话那玉瓶是不可以打开的。”真是不能怪欧阳刃的意志不够坚定,实在是那青云道长的眼神实在太具杀伤力,如是有一个腐女在一话,就青云道长这小眼神,都能够让这些个思想严重歪斜的腐女编出一个个感人肺腑且又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来,保证从甜蜜小清新恋曲到虐恋情仇应有尽有。 青云道长痴迷的眼神被欧阳刃打断,老脸一红,清醒了过来,一抹子尴尬浮上了那张道骨仙风的脸。 其实也怪不得青云道长现在的这表现,这实在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刚才桃花一将这小玉瓶拿出来的时候青云道长就感觉到了这个小玉瓶的不同之处,因为青云道长感觉到了一股子淡淡的封印之力从瓶子上传出,也正是这种封印之力让引起了青云道长的注意。 作为一个修行者,特别是道家修行者,几乎每一个人都有那么一、两手炼丹的本事,区别只是擅长与否而已。不过不管是否长于丹道,对于每一个炼丹者来说一些常识都一定会知道,那就是一般丹药都必须是用瓷瓶或玉瓶来盛装,而一般来说给普通人用的只能称为“丸”,通常只用瓷瓶装就好,而对修行者也能起作用的则会称为“丹”,而“丹”一般都会拿玉瓶来盛装。 而丹药的好坏鉴别还有一个虽非绝对,但却非常简单,而且除非是故意造假否则准确率还是比较高的标准,那就是看药瓶! 这有的人就说了,这种鉴别方式也太假,太没技术含量了吧。可事实就是如此,就像是是真正的好东西正常来说人们是不会吝于给它包装包装的,毕竟好马还得配好鞍呢。而好药那就更得配上好的药瓶。 特别是现在社会修炼资格极度缺乏的今天,这修行界的人可没土豪这一说法,修行者们几乎恨不得将每一丝资源都用在刀刃上,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拿着极品药瓶来装颗养身药丸的事情发生。 而桃花拿出来的这个玉瓶只要看上一眼,青云道长就可以很轻易地分辨出这可是一个极品药瓶,而且这应该不是近代炼制出来的丹药,而应该是古早的传承! 作为盛装丹药的药瓶,一般来说会分为几档,普通瓷瓶,精品瓷瓶,青白玉瓶,白玉瓶,极品羊脂玉瓶,最后就是桃花拿出的这种带着封印禁制的极品羊脂玉瓶。前边的那些就不说了,这种带着禁制的极品羊脂玉瓶就是在一些传承有序的大门派中也是极为少见的。毕竟这丹药是消耗品,而这种极品药瓶只要一打开,那禁制就会被破坏了,只能重下封禁。 这种带着封印禁制的极品羊脂玉瓶可以说是盛装极品丹药的圣品容器。传闻古早的时候使用这种玉瓶盛装的丹药就是放上千万年其药效也不会减少半分,就是在以前也是极为少见的。 尤其是青云道长注意到了,如果不是桃花将药瓶拿出,这仅仅隔了一层薄薄的衣物,那药瓶上的封印禁制他都根本无法感应得到,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那个名叫桃花的小姑娘拿出来的这个药瓶绝对是古早时期留下来的,因为只有在修行者大行其道的神话年代传承下来的禁制方法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而当代,虽然有些大门派也传承着这些禁制,但是其效果可比这个差远了。而这样的药瓶就是在那样的大门派中也是几近消失,有那也是门派里的镇派之宝,哪里可能轻易拿出来,更别说是让人使用了。 而不幸的是,青云道长门派里早就没有了这样的药瓶,所以就是以青云道长之能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古早的极品药瓶。之前桃花在的时候还好,因为桃花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威压,青云道长倒还能控制住自己,可是桃花这一走,威压没了,那极品药瓶的吸引力就在青云道长眼中无限放大,掉进眼里再也出不来了。 要不是多年修行的自制力在那里,青云道长可能就不是光用眼睛盯了,不说定就忍不住上手开抢了。 欧阳刃话里的意思青云道长非常明白,但是这种药瓶的诱惑力对青云道长而言实在太大,里面装着的药就不说了,如果这药瓶能让他上上手,让他近距离观察一下这种禁制,说不定他还能从里边悟出点什么来,毕竟比起现代缺失不少的修行功法与禁制来,这种几乎可以称为是最完善的古老的禁制摆在眼前,对任何一个正常的修行者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无量天尊,这个,贫道有个不情之情……,”迟疑了一下,青云道长还是忍不住诱惑问道,“那个,贫道是否可以借那个药瓶一观?放心!贫道不会将它打开的。贫道只是想研究一下上面的禁制手法而已。” 青云道长这个要求倒是并没有犯什么忌讳,既然桃花那么大方地直接将这药瓶放在这里,特别是明知道他也是修行者的情况下。那就至少说明一点,瓶上的这个禁制她并不介意让青云道长看到,只要他不破坏药瓶上的禁制,那就一切没问题。而青云道长要做的就是征得欧阳刃的同意,借出一观即可。 青云道长的请求一出,欧阳忍就下意识地将手在放着药瓶的口袋上一护,然后很快意识到了他这动作的不妥,迟疑了一下,欧阳刃还是有些不情愿地将药瓶递了过去。 这倒不是欧阳刃小气,而是这药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承载着自家小妹的小命,来不得半点差错,他再怎么小心也不算过分。这也是青云道长开口问,要是换作是别人,欧阳刃别说将这药瓶拿出来,就是多问一声指不定这个妹控者会直接火山爆发开口赶人。 现在病房里的两人一个望着小小的药瓶看得那个叫如痴如醉,另一个呢,躺在床上眼也眨者不眨地盯着,生怕面的青云道长一个拿不稳将药瓶给掉上地上了,那他才是哭都哭不出来呢。 ************ 不说那两个被桃花留下的药瓶弄得都有些魔怔了的人,咱们将视线转回到幽莲空间里,看看咱们的简儿小姑娘现在情况如何。 知道了桃花已经将那紧急的救命良药给安排好了,甚至更为周到的抓到了实用型苦力一枚。简儿这回倒是放心了不少,现在就看她对“化莲”这一关的冲击了。 这回跟上次不同,上次简儿转化混沌莲体的时候身边还有不少人在强势围观。可是这会,因为她现在变成了一块诱惑力巨大的“唐僧肉”,所以根本就没人敢轻易靠近她,现在的在金莲池中只有简儿一个人在那做着准备工作。 经过了之前那次跟传承记忆中几乎完全不同的灵体转化,简儿已经很明白她现在不能完全依赖幽莲尊者的传承记忆来判断未来可能要面对的这一切了,各种意外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现在的她就像是邓老对改革开发做的那个形象比喻,捉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 深吸了一口气,活动活动脖子还有四肢的关节,然后再轻轻地跳了几下,简儿用自己的方式放松着。 嗯,身体状况不错!精神状态也很好!一切准备就绪! “加油!宋简儿,你一定会成功地,也一定要成功。”简儿挥了挥小粉拳给自己打着气。 简儿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现在可以说是站在了峭壁之上,后路已断,就算想退也已经无处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朝前冲,现在的她就是想中止修行的决定都已经不可能了。 看之前桃花他们还有卢家众鬼的反应就知道了,如果说之前碰到德拉库拉伯爵的时候她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只有被别人发现了才可能引发血案;那现在的她就是摆在被饿了几辈子的饿死鬼面前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美食,不用看,那传出去的香味就能给她招来几条恶狼来。 除非简儿打算这一辈子就不出空间了,而且在空间里也躲着所有人,独自一个人活这一辈子。否则她就必须过了“化莲”这一关,让已经转化为混沌灵体成就“混沌莲身”,才可以彻底解决掉她现在的“唐僧肉”体质。 再次将幽莲尊者传承的下的“化莲”方法在自己有脑海中过了一遍,虽说已经这“化莲”的过程已经不能保证完全作得了准,但是简儿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当是一个指导性办法来看吧。 第281章 化莲(下) 再次确定了一切没问题,简儿小心地盘膝坐好在了莲花之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好!准备好始! 眼闭上,呼吸开始调整,全身放松,现在简儿要做的就是与身下的那朵莲花建立起联系,并以此为桥梁开始自己的莲身转化之路。 第113节 这样的事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说真的,要说建立起联系,这首先得要进行沟通吧,这动物还好说,摸摸头,逗弄一下它还能给你一点反应。虽说这反应可能是高兴的回应也可能是生气地给你一爪子。 可这植物呢?怎么个沟通法简儿还真是有点没头绪,这玩意儿自己不会叫不会跳的天知道什么样的情况才是它给你的回应。 而且还存在着一个问题,这里实在太静了。因为阴阳之泉的关系,这个霸道的家伙一来就直接将这块地儿划成了它的地盘,强势地将所有的人或者动物全部赶了出去。现在这里除了树叶轻轻的沙沙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响动。 而简儿这样全身放松,一动不动地坐下来,这没干没扰,除了叶片的沙沙声就是一片静悄悄,而且还伴着莲花淡雅的香味,这情况实在太适合做一件事了,那就是——睡觉!(您这睡眠还真不拘地儿和姿势) 这眼皮子越来越重,简儿的呼吸也开始拉长变缓,头慢慢地朝下一点一点的,就在简儿第一声可爱的小呼噜就要从她的嘴中溜出来的时候,她才忽然猛的一下惊醒过来。 无语地挠了挠头,郁闷!这可怎么整哟!那什么长了满头包的释迦牟尼不就是盘着腿坐来那什么大树下(小海:是菩提树,拜托你有点常识好吗?),然后才得道成佛的吗?乍到了她这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呢?这腿她也盘了啊,她又不求着成佛成神,不就是求跟一朵花勾搭,嗯,不对,是沟通一下吗,如此低的要求怎么都那么难达成呢,实在太不公平了! 干脆地这腿也不盘了,用手往后一撑,然后将有些发麻的两只脚丫子甩到半空中抖了几下,嘴里还不忘“咝咝咝”地配上那么几个音。算了,算了,不盘了!那什么释迦牟尼不是阿三国的嘛,一定是不同种,所以这方法也就不通用了。 “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脚也终于由原来的麻痹状态恢复了正常人的感觉,简儿丧气地直接往莲花上一躺,这手脚在像撒气似地在上面乱拍乱踢一通,然后再翻几个滚滚,最后像一团烂泥似地直接巴在了上面。 而简儿并没有注意到,当她的身体完全与莲芯贴合在一起的时候,莲芯开始有节奏地释放出淡金色的光芒来。 当简儿发现这一情况的时候,她的身体像是被吸住了似的,已经与这莲芯紧紧连接在了一起。简儿大囧,难不成这就是幽莲尊者所说的与莲花联系在一起?真是的,说得那么文雅干嘛,直接说让自己巴在莲芯上面不就好了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现在联系已经建立起来了,那么就应该继续下一步了。 重新调整了一次呼吸,简儿开始按着幽莲尊者所传承下来的的方法,开始尝试着将自己融入到莲中。首先,第一次是需要通过功法让自己的身体产生震动,因为成就了混沌灵体的简儿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不能完全算是一个血肉之躯的人了,而是一个类似于固态的灵力结合体的状态,也正是因为此才会如此吸引各种异类,因为这样的状态根本就像是修行者眼中的灵力大补丸,换谁都会想咬上一口。 这一步进行得非常顺利,真要说起来简儿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了,前面与“肉身灵”合体,后面的凝就混沌灵体,其实都是类似的状况。所以对此,简儿的身体可以说都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适应,这适应了,进行得也就更顺利。 果然,没两分钟,简儿的身体就又开始了虚化。点点的星光从她的身上溢出与莲芯散发出来的金光相互呼应着,慢慢地交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随着金光的增多简儿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地从莲芯处消失,不对,更准确地说像是慢慢地沉入了莲芯里。 简儿开始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同,不,或许现在她的感觉已经不是自己自身的感觉,而应该是这朵莲花的感觉,在她的感觉中,好像周围并不像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样,她好像在上面发现了一个大大小小的裂缝,而自己的存在还是有种似有似无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就像是一个虚拟的三维投影,看着像是真实的存在,可真的要用手去触碰的话却又发现手只会穿之而过,根本摸不到实体。而她似乎可以很快地融入那一条条的缝隙之中,并与周围紧紧地贴合了一起,重新形成一个新的整体。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奇特,就像是一个好像的游戏一样,让简儿不由自主地沉溺于其中。而简儿并没有看到,她所寄身的莲花却随着她“游戏”的继续慢慢地失去了光泽,莲花的花瓣也一片片慢慢地落下,最后只余下莲芯依旧挺立。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地就连那莲芯也开始变得虚化,像是完成了它的使命,也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能量,慢慢地化作满天星光消失于天地之间。随着莲芯的消失,那原本如玉似碧的莲叶也慢慢地枯萎,最后溶化化于它之前立身的阴阳泉之中,取而代之这一切的却是另一颗小小的金莲子悬浮于阴阳泉之上。 难不成那幽莲仙子留下的这颗金莲子又恢复了它原本莲子的形态?可仔细一看,却发现似乎也不太对,因为这颗新成型的莲子身上所带的金光较之之前来说似乎没有那么圆润,它的光芒像是更为尖锐面外扬。 “噗通”一声轻响,莲子落入了阴阳泉正中心,与普通物体落入阴阳泉会自动消失不同,这颗金莲子依旧保持着它原本的形态,并激起了一圈浅浅的圆形水晕,并一圈圈、一层层地向外扩散开来。 简儿只觉得原来那好像的游戏已经消失,之前看到的那神奇的景象也不见了踪影。现在的她像是再一次回到了母体里,轻轻地在不知名的液体中沉浮。很舒服,也很安全!这让简儿产生了很强的依恋感。 阴阳泉中的能量开始朝那颗金莲子汇聚起来,简儿开始觉得不是那么舒服了,她有一种自己快要被撑爆了的感觉,于是她开始挣扎,努力地将身上的束缚挣开。 一条细细的嫩芽儿从莲心中钻了出来,细细的,嫩嫩的,如发细,像细线。慢慢地一个小小的杈也从那嫩芽中分离出来,莲子下沉,嫩芽浮起,慢慢地一片小小的,嫩嫩的叶片出现在了阴阳泉之中。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这是一种生命的喜悦。 简儿感觉到自己似乎又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怎么回事,她好像对不了啦! 简儿有点着了慌,可当她再次仔细打量着自己还有周围的一切时,怪不得之前那种萌芽的喜悦是如此的清晰,这根本就是她自己本身的感觉,原来她就是那颗金莲子本身! “化莲”成功了!一阵狂喜涌上了简儿的心,没想到,之前那本来应该是最为简单而安全的混沌灵体的转换惊险无比,反而现在这按正常来说应该困难无缘的“化莲”却变得如此的轻松。果然,上天是公平的,她人品还是不错的,看!这“化莲”的轻松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 简儿努力扭了扭自己的身体,心底满是臭屁的想着。 嗯,还是有点不习惯呢。不过咱现在还小不是吗?还有发展空间的。而且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地化形,要不她就一株小小的植物,动都动不了呢。虽说自己很宅,但是宅是不爱到处疯,可不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能动! 不过,奇怪啦!简儿动了动自己唯一长出来的那片小叶片儿,满脑子的问号涌上心头。按自己便宜师傅幽莲尊者留下的信息来说自己应该得等到莲身再稳固一些,也就是说至少不是像现在这副小嫩芽状,而是起码再多长出几片叶子,这意识才能清醒过来啊。 而在这之前自己所依靠的能量应该全部来源于金莲子所余的能量,而这些能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够让自己将根须牢牢地扎于虚空之中,直至叶蔓都长齐整,至于够不够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那就难说了。 本来这唤醒意识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一旦能量不足,自己的意识清醒不过来,那么就意味着“化莲”的失败,就是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莲再次开灵智,那“活”过来的也不再是自己了。 不过如果意识能够“醒”过来,那就可以很快幻化出人形,而且意识越早清醒那么代表着自己未来的潜力就越大。 可是看看自己现在的情况,小小的嫩芽儿一枚,扎根在……,不对,她现在根本就不是扎根在虚空之中,反而根本就是扎根在阴阳泉里嘛,而且这意识也提前苏醒了,又来了,又来了,简儿囧了,她乍就不能正常一回呢。 第282章 幽莲化形 摇了摇自己的手,嗯,不对,是自己唯一长着的那片可爱的小叶片儿,简儿实在有点郁闷。不知道凭着自己现在这副嫩芽样儿可不可以化形。 现在的情况对简儿来说实在有点很难做决定啦,因为如果按着幽莲尊者留下的传承指导来看,她能够让神智清醒过来的时候不敢说一定完全枝繁叶茂,但不也是在像在小不拉叽的只长上那么可怜兮兮的一条细牙儿和这么“迷我”的一片小叶片儿。 按着这神智恢复了简儿就应该可以尝试着化形,可是她又怕这万一自己化形后的样子跟自己生长的程度是挂着钩的,她现在是小芽状态,那对应的不就应该是小婴儿吗? 想像一下,一个肥嘟嘟的小女婴模样的自己,简儿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将这想法从自己的大脑中剔除。千万不要啊,虽说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个儿能够嫩相些,可是要真的嫩到了那个程度估计也没几个受得了的。 特别是想到参娃的形象,这都好几百岁的人了,结果还是一直顶着那么一张萌萌哒的孩子相,不知是他不想长,还是说人参娃娃都是那副模样的,更或者有可能是这妖修(她应该算是妖修没错吧,简儿有点不是很肯定地想着)一化形就会一直保持着自己化形后的样子,更或者是其他什么,反正因为简儿觉得参娃那副萌萌哒的样子实在很招人,而且参娃的性子也有点长不大的感觉,跟他现在的样子正好配得上,也就没多问。 可这要是轮到自己身上那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一想到这万一真像自己想的,这妖修一化形就固定下来未来的形态,那么自己不是要一直保持着婴儿的形态过了吗? 幻想一下一个成年人的心理配上永远的婴儿形态,太可怕了!就算只是自己推测出来的,只是一种未获得证实的可能性猜测,但只要有那么一丝丝可能,简儿都非常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去冒这个险。 算哒,再长长先再说吧,咱也不急着这一下不是?这老话说得好啊,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慢着,等会!忽然想到一件事儿,简儿扭了扭身子,望望四周。咦?!那个去哪了?这反应有点儿迟钝的妞现在才发现自己在的地方好像有那么点儿不对,按幽莲尊者留下的传承看来,她转化莲身的时候最先应该是植根于之前幽莲尊者留下的金莲子所盛开的莲花之中,再以此为媒介慢慢地与虚空进行溶合。 并且简儿与虚空的联系建立起来的媒介也正是那朵莲花,那莲花的存在应该一直持续到简儿莲身完全成熟才对。 可是现在,再左看看,右看看,木有,么子都木有啊,自己的根根本就是扎在阴阳之泉中,那莲花呢?消失了?躲起来了? 那到时谁来带她去体验与虚空的联接,囧,如果没“花”来引导她不会成为第一个不会溶入虚空的混沌幽莲吧,那也太逊了! 再找找,还是没找着,算了!这个待会再说吧,真是奇了怪了,这都已经好多东西在自己面前消失了,之前的“肉身灵”在哪到现在还是不见踪影,现在又轮到了莲花失踪,要不是很确定没有人可以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东西藏在幽莲空间里,简儿都以为是不是阴阳之泉出问题了,咋搞滴在它的结界中居然还有东西可以出入,并将自个的东西给顺走。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先将自己的问题解决先吧,晃了晃那可爱的小叶片儿,总不能老是这副样子吧,这没有了莲花来提供养分,现在自己想要长大就只能靠脚下的这阴阳之泉了。 简儿叹了一口气,希望这泉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有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力吧!凭想的就可以知道要想养大像自己这样一株灵草(囧,从人变草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管了,不管了,先吸收灵力快快长大才是正经,这都耽误好长一段时间了,再不努力等会子就赶不及在金莲池中泡泡了,她可不想把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放在这儿了,话说自己不赶紧地将自己打理好也没法子将桃花她们招进来,老这么一个人呆着也让人觉得渗得慌。 叶片甩甩,身体扭扭,简儿开始按着记忆中传承下来的法则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修炼。 第一次简儿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与之前可以说是已经完全是两回事了,以前的时候,虽说没有修炼,但是以她的敏感,简儿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作为“人”的时候,是以修心为主,寻时她的心脏就像是一个总枢纽也就是她现在的根,血脉就像是枝,神经就像是杈。带动着自己身体的一切机能进行运转。 而她的大脑就像是一个司令官居,下令管理着这一切。丹田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将一切多余的能量,注意,是把能量而不是肥油贮藏起来。 后来简儿与“肉身灵”合体后,虽然这种感觉也还存在,但是却已经淡化了很多。简儿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某总程度上来说像是一种半虚化的状态,但是那种“人”的感觉却依旧是存在的。 而如今呢?简儿发觉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之前的那种种感觉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在呼吸,都在从外界吸取到能量,那能量在被她吸入到身体后在增强自己能量的同时又在进行更为复杂的转化,然后再缓缓地被排出。这种感觉很像那句话,她在用全身每一个毛孔进行呼吸。 特别是她扎根的阴阳之泉,简儿真的是超级满意,因为她感觉到当自己开始进入修行状态时,一股很强而且很纯净的灵力从阴阳之泉中透出,渗透了她的全身,让简儿觉得舒服极了。 在这极强的灵力的支持下,简儿所化身的那颗小嫩芽开始了令人惊叹的变化。金色的莲子外皮慢慢脱落,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强壮的根系,又一根杈芽分出,又一片叶子长出,慢慢地,一片片碧绿的嵌着金色叶脉的荷叶几乎铺满了阴阳之泉的泉面。 现在简儿所化的莲身的发育状况就像是按下了快进按钮的映片,那是肉眼都可很清晰明显看到的变化。就像是之前那一幕的重演,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又有一朵金色的莲花出现在了阴阳之泉里。 当简儿停下了功法的运行,望了望自身的变化,简儿对阴阳之泉中蕴含的巨大灵力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也幸好自己现在的原身是混沌幽莲,要不还吸收不了那么多能量呢!不过也正因为简儿现在是混沌幽莲之身,所以才会需要如此多的能量。 比划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量,简儿满意了!按着自己现在的身量来看已经完全达到了幽莲尊者要求的化莲时的标准。 那么,加油吧!宋简儿,让咱们一鼓作气将肉身幻化出来,到时就可以出水了。到时人家叫出水芙蓉,咱们叫出水莲花,一样美美哒! 这次超顺的修炼让简儿现在可是瞬间变得信心满满,得意地那长出来的唯一一朵莲花,好!打铁乘热,乘着现在看起来超好的运气,咱一次搞定它。 好!让咱们再来做一个全身运动,热热身!莲花全身都抖动了起来,接着重头戏来了,化形正式开始! 混沌幽莲因为算得上是天地灵物,乃天地所蕴。虽说简儿这算是一个小山寨版的,但咱也是混沌幽莲之身了不是?所以简儿的化形较桃花还有参娃那些妖族来说有总巨大的不同之处。 首先,这化形劫简儿就不用过了,因为真正算起来简儿它们这类灵物本身就是法则的一部分,她现在在做的事就是正式与这虚空建立起联系来。 好!现在问题来了,按幽莲尊者说的,这一步应该是之前那朵莲花作为媒介带着简儿来做的,可是这莲花消失了,谁又能带着她去与虚空建立联系呢?简儿一下子呆住了! 但是令简儿没有想到的是,当她要与虚空建立联系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忽然她感觉到之前看到的那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了,天空中再次出现了那一道道类似于裂缝似的东西,而且越来越明显。 之前那种旁观的感觉消失了,这次简儿可以感觉得到那来自虚空裂缝中传来的欢迎之意,简儿感觉那就像是她本身的一部分,非常自然,也与她非常的贴近。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进入里面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没有一丝排斥的感觉。 简儿感觉自己全身都舒展开来,很自然地迎了上去。 而如果有人看到的话就会发现,原本那阴阳之泉中盛开的莲花还有那铺满的荷叶正在慢慢地虚化,变得若隐若现,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失于天地之中。 就在这莲花将要消失的最后一秒,意外发生了…… 第283章 虚空化形 因为在这最后一秒的时候,一个本来不可能跟着进入虚空的东西也拽着简儿的脚(或者说根)跑了进来。 按着正常说来,简儿之前的感觉是非常正确的,虽说没有幽莲尊者留下来的莲花作引导带着她进入虚空中,但是简儿也并不算没有经历过进入虚空的状态,因为她之前认为的那个很好玩的“游戏”其实就是那莲花进入虚空时的感受。 只不过简儿那会儿实在太贪玩了,光顾着看热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看这“热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因为那莲花是完全没有灵识的,当它与已经具有神智的简儿连在一起的时候,作为本能,它将自己看成是简儿身体的一部分,并且很自然地服从于简儿的指令。 其实这也是幽莲尊者的一个失误,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传承人居然在那样的情况下神智居然是处于清醒状态,所以根本就没有对此做出交代。而简儿呢,她又知道什么?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女生来说,好奇心与贪玩是天性,更何况是如此神秘而有趣的事,不多看看这个有趣又好玩的热闹那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这好奇心重会害死猫!也正是因为简儿的好奇,所以才导致本来足够养简儿作为幽莲幼期养到成熟再加上引领简儿进入虚空中所需的灵力给“玩”完了。等简儿“化莲”结束才发现幽莲尊者留下来可以作为引导之用的金莲子开出的莲花已经灵力耗尽消失于虚空之中。 但简儿却又是幸运的,因为如果她起始的一切都是源自于那朵莲花的话,将来简儿的成就也就会在一定程度在受限于莲花,就像是一张白纸,由着那莲花带着你的手画画,一切的感觉与知识都是别人的。虽说前期的时候可能会快些,毕竟有那模板在嘛,但是后期来说对简儿却是不利的,因为条条框框一旦形成,想要有所突破就必须要破而后立,而这是难之又难的。 可现在不同了,简儿的情况就像是看了几场电影,她的感受与感知都是源于自身的感悟。这会就颠倒过来了,前期没了模板简儿可能会慢些,甚至可能走了弯路,但是却让简儿在后期有了无限发展的可能,因为只有自己摸索出来的,才可能是最适合自己的。或许在未来的时候她最终会走向一条与她的师傅幽莲尊者不同的修行路,一条只属于她的修行路。 这一饮一啄间,是好是坏谁都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或许这对简儿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而简儿的幸运也可以说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她现在的“路”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超出了幽莲尊者的预想,换一个人来或许将要面对的就是失败的结局,因为想了另走出一条新的“路”来,需要的条件实在太过苛刻。但是可能老天在补偿简儿之前所遭受到的种种麻烦与磨难,因为那些遭遇在这时却化为转化成为了简儿的助力。 作为前期混沌之力提供者的金莲花消失,可是简儿却找到了比这混沌之力更为充沛的阴阳之泉作为替代能源,而阴阳之泉的灵力虽说比完全脱自混沌中的金莲花的混沌之力来说等级要弱上一筹,但是相对于简儿来说却更为适合她的吸收。 尤其是简儿的肉体之前曾与阴阳之泉化蕴的“肉身灵”同化,所以简儿的肉体多少还是带着阴阳之泉的本源的气息,阴阳之泉对简儿的认可度是非常高的。因为在莫种程度上看来,其实阴阳之泉已经将自己与简儿看为是一体的,所以简儿从阴阳之泉里吸收灵力就像是从自身吸取营养一样非常自然。 而现在从阴阳之泉中吸收到了足够的能量,并且已经茁壮成长的简儿版混沌幽莲正式渡过了需要能量最多的幼生期,就要到虚空中进行化形,正式步入成长期。因为作为一朵混沌幽莲只有在虚空之中才能进行化形,因为生长于混沌的它们于一般的灵植到底是不一样的,混沌才是它们真正的根。也只有在那里它们才能够真正脱胎换骨。 但简儿的情况却又与之有那么点不同,因为她是由人身转莲体,所以这再怎么转,身上总会带着属于“人”的一部分基因。而且促使她成长起来的能量又并非是混沌莲本身,而是阴阳之泉,且她的根也是扎在了阴阳之泉中。 现在的简儿就像是一个中转的纽带,处于混沌虚空与阴阳之力的溶合点,混沌之力不足,阴阳补,那自然的,溶入混沌也就会导致阴阳之泉的相随。 当简儿开始溶入到混沌之中化形时,这阴阳之泉也跟着屁颠颠地追了进来。就像是一个人,这脚走了,穿着的鞋只要还在脚上那当然也会跟着来。所以也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前无古人,可能后也无来者的情况。 那就是现在的简儿牌混沌幽莲脚踩阴阳之泉一起欢快地进入了虚空之中! 当自己真正溶入这虚空中的时候,简儿马上感觉到了这里与外界的不同。首先,这里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静! 不,说是静,但是却是一种处于极动中的静,像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运动着,变化着,只是这种变化太快,快得已经让人感觉不出来它在动。四周是灰蒙蒙的一片,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在这看似一无所有的灰之中却蕴藏着无限的可能。就像是电脑中的0与1,不同的组合化为千变万化的程序,引出无限的可能。 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这时简儿才发现自己的脚(或者说是根)还扎在那阴阳之泉中,这时简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咦?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跟着过来的?不是说不是混沌之体是不能进入这虚空中的吗?哪怕它是散发着与混沌之力最为相近灵力的阴阳之泉。 算了,想不能的就不想,反正自己身上最近这些不正常的事也没少发生,只要没什么大问题,管它来干什么呢。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根部,阴阳之泉也跟着上下左右地动了动,嗯,好像这玩意儿还跟自己的根连得挺紧的,这样也好,等会自己出去的时候这玩意儿应该也会跟着一起跑出去,这倒不用担心了,话说要是自己离开虚空的时候把它给留下了那倒是挺可惜的,虽说它对别个小气了些,平时别说使用了,连靠近它都不许,可是对自己倒是满大方的,自己想用的时候都没问题啊,这就足够了! 第114节 得咧!时间也过去了那么多了,咱现在得赶紧速度,早将自己变回人的模样早好,就算是之前那种二维脸似的也总好过现在“一朵花”的模样吧。就是算二维式人形那也还是人形啊! 幽莲化形第一步,散形!简儿将自己的身形震荡开来,开始与虚空全方位的对接。因为只有彻底地与这片虚空溶合在一起才能进行凝形。 我散,我散,我散散散!这咋散不开呢?简儿这厢都差不多将自己给抖散架了,可是这身子板还是如此的结实,根本就没有散开的迹象。 简儿囧了,不是说只要到了这虚空中,哪怕自己不想散,但在虚空法则下都会散的吗?可现在别说自己散了,咱都进行了辅助性的抖动工作了,可这根啊,叶啊,花啊,怎么还是该咋咋样,根本就没有虚化散开的迹象呢?老天啊,咱最近没得罪你吧,不就是修个行嘛,至于这样玩咱吗?咱这回都出了多少意外经历多少波折了?咱就这么不招你待见? 再努力抖那么一次,结果依旧! 出去重来,依然没有变化。如是再三,简儿也有点受不了啦,tmmd,到底是这片虚空太不给力还是她的这身子骨太结实?或者说老天爷这是玩她玩上了瘾,想继续再看看她的笑话? 这好好的不行是吧,那咱就来硬的,管它散不散形,咱按那法诀直接凝就肉身!看你又能拿咱怎么样。 这想做就做,简儿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开始,反正她这回修行过程就没怎么正常过,现在不过是给这不正常再添上一笔而已,而且不试怎么知道可不可行呢,总不能因为散不开形,自己就不化形了吧,这顶着“花”的模样实在有点那啥。 当简儿的法诀开始在身体里运行的时候,这片虚空像是一个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更像是往化学试管里投入了不知名的药剂,让两种本互不反应的两种化学元素开始的剧烈反应。虚空中的能量化作千针万线争先恐后地朝入简儿身体中,简儿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痛起来,因为随着这种能量的汇聚这已经不再是表皮的疼痛,而是它们将简儿的身体当作了自己的地盘,开始在里面肆意地狂奔。 在这无法控制的能量中,简儿都要以为自己的身体快爆炸了,简儿试图留下化形的法诀,但却发现这根本没用,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她能掌握的了,只能眼睁睁等待,而无力干预。 第284章 阴阳之泉被毁? 或许是这突如其来的混沌之力太过于庞大,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简儿的莲身就由一开始的毫无变化到现在的急速变化,如此快的变化速度让简儿实在有点适应不能。 简儿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迫吸收了这庞大的能量后,每条经络,每个细胞都被撕扯开来,这种撕扯扩散并不像简儿之前看到的金莲溶入虚空的样子,因为那是如同回归般的自然,反而像是她在被这片虚空扯碎消化一样。 简儿开始有点儿慌神了,化形的法诀停不下来,试图出去却像是被这虚空用502牢牢粘住了一样根本就无法动弹,难不成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虚空吞噬? 不,绝不,只要她还有一丝神智在,她就绝对不认认输,否则就真的只能等死了。冷静,宋简儿你一定要冷静下来,简儿暗暗给自己鼓劲,告诉自己不以最后一刻绝对不能放弃! 多年的孤儿生涯练就了简儿较常人要坚毅得多的品性,简儿咬紧了牙关,不要急,一定会有办法的,就像西方谚语里所说的,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必定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天道规则也是如此,再怎样的绝境天道也不可能将所有生门堵死,它必定会给你留下一线生机。而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简儿必须想办法找到那一线生机,这样才可能得脱性命之忧。 向外求救?不可能!先别说这求救信号发不发得出去,就是发出去了,可这是哪里?这里可是混沌虚空,除了像她一样的混沌之体类的灵物,又哪那么容易进得来,这进都进不来了,又谈何救助于她? 那找个地方躲躲,望了望四周一片黑暗,这鬼地儿好像了她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子东西,她又能往哪里躲?第一次,这是第一次简儿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孤单!苦涩涌上了简儿的心,在这上无天,下无地的黑暗之处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其它任何东西,除了自己脚下的这涌给自己添了无数麻烦的阴阳之泉。 等等,对啊!她刚才怎么没注意到,这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啊,这阴阳之泉不也跟过来了吗?望着自己所扎根的那涌灵泉,简儿这时才注意到,这眼泉看起来似乎,好像是还好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简儿只觉得自己双眼一亮,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现在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涌阴阳之泉可不就是最好的“避难所”吗?先不管它还能撑得了多久,但是能缓一刻是一刻,至少这里也是个能让她喘口气,休息会的地方不是吗? 想到这里,简儿不再犹豫,将自己的莲身一缩,完全缩进了阴阳之泉中。顿时之前的那种撕扯的力量从她的身上消失,简儿只觉得全身一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逃过一劫,咱活过来了! 抖了抖身上的叶子,摇了摇那唯一一朵屹立在枝头的莲花,第一次,简儿居然觉得其实就算是被迫当这“一枝花”也是不错的,至少这也算是条小命嘛,这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拿着翠绿色的叶片儿轻轻地挠着莲花的花瓣儿,然后再将那叶子往莲花下一搭拉,摆出了一副思考的造型,简儿开始思考现在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捋了捋自己之前遭遇到的情况,简儿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原因,这里怎么就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同时简儿也在暗暗后怕,这次真的好险,差点就将自己的这条小命给搭上了。而且更冤的是,如果自己不是见机得快躲进了这阴阳之泉里,或者说这阴阳之泉没跟进这片虚空里,那说不准,自己是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那绿色的叶片儿也跟着在花茎上轻轻拍了拍,就像是一个劫后余生的人正庆幸地拍着自己的胸膛,瞧着非常地有喜感。 可是简儿现在可没那精神去注意自己现在的举动与形象是否是真与喜感搭得上边,她现在正绞尽脑汁想把那可能存在的问题找出来,毕竟自己不可能在这阴阳之泉里躲一辈子,而且虽说现在这阴阳之泉看着还成,但哪个知道它又能撑得了多久呢? 仔细打量了一下自身!嗯,这叶是叶,花是花的,而且看起来长得都挺精神,看着也很漂亮养眼(真是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这都就成植物了都还不忘记臭美)。 简儿得出了第一个结论,自己的先天是好的,毕竟比起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比在幽莲尊者传承中说的可以进入虚空化形的幽莲看起来可要强得多,所以先天不足可以排除! 这先天不足排除了,那么出问题的就只能是后天原因了,难不成自己把化形步骤还有法诀弄错了? 简儿有点不确定了,不会吧,以自己现在的记忆能力,这种可能性几乎可以保证是绝对不会存在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再对一次吧。 简儿将自己的每一步再次仔细回想了一次,并与幽莲尊者传承下来的方法一一印证,简儿可以保证,她绝对没有做错任何一个细节。 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自己进来的时候不是“单身”而是“带伴”而来!不会问题就出在这里吧?简儿望着为自己提供了容身之所的阴阳之泉,有点不敢相信地想着,不会吧,可是除此之外简儿就再也想不到其它可能性了。 可是这个想法让简儿觉得实在有点愧疚,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负罪的感觉,因为她觉得自己会产生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忘恩负义,要知道这是在怪自己的救命恩“泉”呢。 不,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自己的体质因为这接二连三的意外状况的发生,已经不是完全的混沌之体了,虽说已经不完全是混沌之体了,但是至少她的体质并没有变得彻底,本质还在那里,所以这空间虽不排斥她的进入。但是如果她想对这混沌虚空进行利用的话,就会引起它的反弹。 这越想,简儿就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但是简儿也就越发地觉得郁闷,晃了晃已经“幽莲化”的自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干么子还让自己成功的“化莲”,直接让自己无法“化莲”不就好了吗?至少不会到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正在简儿思考间,忽然简儿感觉到了周围好像有点不对头,于是赶忙打断自己的思路,观察周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要知道这里现在可是她的“避难所”,如果这阴阳之泉也出问题了,而自己又无法离开这虚空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简儿可不想再经历刚才的那一幕,当然更不想自己再面临生死关头。 这一观察,简儿发现这阴阳之泉果然出问题了!它现在带给简儿的感觉跟之前已经截然不同。简儿发现这阴阳之泉里的能量居然在剧烈运动着,而且这种运动并不是泉水内部的运动,而是一种交流性的运动! 不好的预感如同闪电劈入简儿的心中,难不成这阴阳之泉正在与这混沌虚空中的混沌之力进行“交流”?或者更糟糕的,这阴阳之泉正被这混沌虚空挤压,就要撑不住了? 不是吧,简儿急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自己一躲进来就变这样了,难不成这混沌虚空还真认准了她,她躲哪这混沌之力就追到哪,话说她跟这混沌之力无冤无仇的,犯不着这样子针对她吧! 简儿呆不住了,要知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再躲下去也没有意义了,简儿很明白,如果真的要比起来,这混沌之力绝对要比阴阳之泉的灵力要高上一筹,两相对抗,不用想就知道这结果会是个什么情况。 一旦这阴阳之泉撑不住了,她也就没地儿躲了,如果那种力量真的是针对自己的话,那还不如再出去试试,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再不济也可以给这阴阳之泉一点喘息的时候,只要自己在自己撑不住进再进来喘口气,然后再出去,以此反复,相信撑的时间至少会长些,总好过等阴阳之泉真的被“灭”,自己连喘口气的地儿都没有的强吧。 想到这里,简儿一咬牙,鼓起勇气从这个临时“避难所”中跑了出去。 这一出去,简儿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不是吧,这,这,这真的是阴阳之泉?!她不会看错了吧?! 望着脚下这已经大变样的阴阳之泉,简儿有种不敢认的感觉,原来轻轻托住阴阳之泉的那圈白玉已经消失不见,而且原来那阴泉阳泉左右各立,阴阳泉居中的样子也已经没有了,现在的阴阳之泉就算是被一个调皮的孩子用棍子一通乱搅,将所有的泉水全部都给搅和在了一起,给人以一种凌乱的感觉。 这会简儿也顾不得那撕扯的难受感了,她现在的心底一阵阵的犯疼,要是这阴阳之泉真的被毁了,她一定会心疼死的。因为这涌泉可不单单关系到她自己,这涌泉对整个幽莲空间来说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对空间里所有人、鬼、妖都有着莫大的助益,这是属于大家的! 第285章 剥离 作为一个自幼就靠自己为多的孤儿,简儿的“领土”意识是非常强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简儿也可以算是一个标准的守财奴。 这不是自己的东西那咱不贪,可是对于打上了自己标签或烙印的东西,简儿可是小气得很,除非是被简儿划入了自己的圈内,否则她就像是一只小仓鼠,或者说是只是貔貅,光想进不想出,恨不能吞到肚子里守得好好的。 而这阴阳之泉,虽说不管前后都给她添了不少麻烦,甚至可以她现在遭遇到的境地就是因为这阴阳之泉存在的原因,可是看在它在添麻烦的同时也给自己帮了许多忙的份上,简儿也勉强将它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拜托你说这话也不怕被打?居然用“勉强”两字,你够可以的。)。 在简儿眼中,阴阳之泉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之前不单解决了参娃先天不足的毛病,甚至还成就了他的火体体质,后面它又对两妖还有卢氏夫妇修为的跳跃式进步提供了助力,特别是,咱都为了这阴阳之泉弄出了那么多的麻烦,现在好不容易将这个家伙给养“成熟”了,这正是收获的季节,怎么可以在还没收成本的之前就这么毁了呢? 果然想要不在意一件事,最好的方式就是发生另一件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这会子简儿光顾得忙心疼了,对自己身上的难受劲倒是没注意那么多了。 现在的简儿满脑子就转着到底有什么办法将这阴阳之泉给救回来,对于其它任何事情都没有再分上那么一眯儿注意力,甚至连之前那种让她无法忍受的撕扯感也感受不到了,更别说发现她身上产生的变化了。这让人实在不得不佩服她,这妞的个性得有多么奇葩啊! 原来在简儿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现在这混沌虚空对她的撕扯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像前面说的,简儿现在的身体实在太过“杂”了,作为一切能量的起始,混沌之力可以说是极为自傲的。之前要不是因为简儿本身的底子就是混沌之体,混沌虚空根本就不会认可她让她进入到这片虚空中来。 而简儿的身体呢?先是被阴阳之泉的“肉身灵”溶合了,而后她“化莲”时提供主要能量的也不是幽莲尊者留下金莲子所开的混沌莲所产生的混沌之力,而是使用与之相近的阴阳之泉所产生的阴阳力为主。 现在的简儿就像是一位化了浓妆的仕女,虽看起来美是美了,可是她身上的驳杂能量已经让混沌虚空有点认不出来了。要不是简儿最基础的底是还是混沌之体,这虚空根本就让都不让她进。 可这就存在了一点麻烦,对于现在的混沌虚空而言,这进是让简儿进来了,可是对于它来说,简儿就像是持着邀请函进来参加宴会的普通宾客,如果简儿在这虚空中不乱动,那她在这里可是说是想怎么呆就怎么呆,混沌虚空对她也不会太过于在意,反正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没什么好关注的。 但简儿不这么想啊,她进这里来是干什么来的?那是为了“化形”而来的,在她眼中看来,这混沌虚空就应该像幽莲尊者传承中所说的,将她看成是自己的部分,可以让她在这里面顺利“化形”才对。这混沌虚空不动,那么自己动总可以了吧。 这样一来两者就对立起来了,对简儿来说,她觉得自己是“主人”,至少可以说她也算是这片虚空的一分子吧,可是对混沌虚空来说,简儿目前来说应该还是“客人”式的存在,简儿想要化形,就必须从虚空中吸收混沌之力,这可是摸到了混沌虚空的逆鳞了。 什么意思,你来就来了吧,作为“客人”的你居然反客为主,还大刺刺地拿起主人家的最珍贵的东西来了,你这算是什么行为?这就是小偷的行为啊!那还不“收拾”你没商量! 于是就在简儿驱动“化形”法诀的那一瞬间,虚空的反击也开始了。 在这里就不得不说简儿的好运了,就在她撑不住往阴阳之泉里那一躲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一来,如果简儿不躲,那么可能就不用多少时间她的身体就会被这虚空给扯碎,那就真的一切都玩完了。可她一躲,至少先一步避开了虚空中混沌之力的碾压,为自己争到了一个喘息之机。 这正主儿跑了,也就是说虚空所认为的“小偷”跑了,那它的第一反应是什么?那还用说,当然是“追”啰!所以充当了简儿“临时避难所”的阴阳之泉这才了遭了与此鱼池之殃,被“愤怒”的虚空给搅活得不成样儿。 但正是因为这一搅活,倒让事情出现了一线生机。阴阳之泉,特别这还是一口已经步入了成熟阶段的阴阳之泉,它也算是天地灵物的一种,虽说它所蕴的阴阳这力比之混沌之力要低上一筹,可是它的量在那里,那几乎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力总比简儿要强得多,所以在混沌之力的撕扯下也较简儿更能撑。 而这时间一久,混沌之力发现了一丝不对的地方。 是的,因为这“搅和”的时间太长,虚空中的混沌之力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因为这阴阳之泉所蕴出的“肉身灵”与简儿曾经合身,所以这阴阳之泉上也带上了简儿浓浓的气息,简儿的体质是什么啊,那可是百分之百,千分之千,品质绝对有保证的混沌之体啊!所以随着这时间的过去,阴阳之泉所带着的与源自于简儿身上的混沌之力感觉那是越来越明显。 这时混沌之力有了一丝怀疑,难成不自己还搞错了?等到简儿从阴阳之泉里出来的时候,这次混沌之力才开始对简儿的本质能量做起分析,而这回混沌之力的动作显得就要比这前要温柔许多了,也正是因此这回的能量撕扯才没那么让简儿难以忍受,也正因此才让这个妞儿还有精力去心疼自己的阴阳之泉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因为这回混沌之力对简儿身体的撕扯并不以破坏为主,而是以提纯分析为重,所以很快,事情就出现了变化。作为能量最顶端的混沌之力,它可以说是一切能量的母体,这当妈的可能会因为太久不见自己的孩子一下子没认出来,可是这仔细一端详的话,如果一个当妈的还认不出自己的娃那可就真是笑话了。 现在混沌之力就是这样的情况,当它不再用有色的眼睛带着偏见“看”简儿的时候,简儿的真实体质可以说在混沌之力下那是一览无余。 这回混沌之力就像是一张温柔的大手,将简儿身体内与的“驳杂”一一清了个干净。就连之前化莲时被金莲炼化并与简儿真正合了体的那“肉身灵”也被慢慢排了出来。 现在的简儿身体已经完全独立于虚空中,她的“根”也从阴阳之泉里拔了出来,她整个身体如同被彻底“清理”过了一遍,现在的简儿所化的莲花看起来跟原来的那朵莲花已经很像了,当然,她的个头是比不了之前那朵的,但除此之外还真没发现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混沌之力的“手术”依旧在继续。 那被从简儿身上剥离出来的“肉身灵”落入了阴阳之泉中,但却没有带起任何一点水花,反而遇水而化,变为最为纯净的能量溶回阴阳之泉。 而阴阳之泉仿佛从这“肉身灵”的“肉体”中得到能量,开始慢慢修复起自身受损来,原本被混沌之力扭曲得消失不见的白玉护栏慢慢地再次出现,阴阳之泉的水面也慢慢地平复了下来,而里面的灵泉水更是开始像是受到了牵引一样,慢慢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阴泉、阴泉再加上最后的阴阳之泉,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样。不,并不是完全回复到了原样,因为这恢复过来的阴阳之泉看起来似乎更具灵性了,而且散发出来的灵力更纯了。 这边阴阳之泉看着像是ok了,而简儿呢,她的变化还没有完结。 这脱离阴阳之泉只是第一步,而“肉身灵”的剥离只是第二步,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混沌之力的作用还在继续。 简儿的莲身开始摇晃,挣扎起来,这时简儿开始觉得不对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到自己居然有种被抽离的感觉?这种感觉跟她之前被从自己原来的肉身中抽离出来的感觉是如此的相似,不对,根本就是完全一样好吗? 简儿有点慌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虽说自己原来对自己现在这奇葩的身体很无语,但是再怎么无语,这一层层,一样样的东西被从自己身体中剥离感觉更好不到哪去。 阴阳之泉被抽离了,“肉身灵”被抽离了,现在居然还要将自己从已经“化莲”的,自己的身体中抽离,这混沌之力到底想干什么?帮自己化形?不对啊,按幽莲尊者留下的传承来看,化形的过程还有状况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尽管简儿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慌乱,但是混沌之力可不会因为简儿的慌乱而停下自己的动作,它就像是被安排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依旧按着既定的步骤继续着…… 第286章 化形 那种被强行剥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简儿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转化而成的莲身慢慢出现在了自己的脚下,真的这种感觉实在不是个味儿,为了这个自己受了多少罪,现在呢,这混沌虚空为什么会突然将自己剥离开来? 而且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己的肉身已经“化莲”,这一抽离,那等会自己还没得去吗?总不能让自己以灵体的形式到处跑吧?那还不跟卢家的那些“鬼”一样了吗?还有之前那个“肉身灵”被抽离后,这虚空就直接将它往阴阳之泉中一丢就了事,自己这个“莲体”呢?这混沌虚空不会也比照着处理吧? 简儿可看到了,这回那“肉身灵”在阴阳之泉中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不受影响,它右是被阴阳之泉给“溶化”了的。这蕴自阴阳之泉自身的“肉身灵”都是如此了,如果自己的“莲体”往里面一塞,简儿可不会认为阴阳之泉会对它更客气此。如果事情真的那样发现的话,自己怎么办?这没有了身体,可怎么了得哟!就算是有机会出了这片虚空,这没了可以依托的身体,那…… 这越想简儿就觉得越慌,于是使出了一切力量转过头来,想扯住自己的莲化再钻回去。可是这虚空中出现的拉力实在太大了,简儿这点微薄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对手,哪怕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离那“莲身”越来越远。 而且不出简儿所料,这虚空将她的“莲身”剥离后,第一时间就又把它给塞回了阴阳之泉中。 ‘不要啊!’简儿尖叫着,但是却没有声音传出。当然这苍白的阻止更是毫无用处。 望着自己莲身的根慢慢没入了水中,接着是茎……,简儿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再也顾不得其它,简儿用尽一切力量巴着莲花,咱阻止不了巴紧它总成吧?这“人身”已经没有了,她总不连在这里连“莲身”都给弄丢吧,这时的简儿已经不再嫌弃自己不是“人”的身体了,就算是灵植类也行啊,咱好歹还有“身”不是吗? 过于专注将巴紧自己“莲身”的简儿并没有发现,这莲花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被阴阳之泉溶化,反而在这泉水中开得更加艳丽了。 其实简儿这回实在是有点多虑了。对于虚空中的混沌之力来说,其实在某种情况下它的包容力还是挺大的,简儿之所以被它从那“莲身”中揪出来,主要还是因为她所化的莲并不纯。但就算她所化的莲身纯度不够,但它到底是混沌幽莲,可是说与这片虚空的性质还是很相近的,用句不是很恰当的比喻,它就有点像是混沌之力的近亲,在自个的地盘上混沌之力又怎么可能让它被低一级的阴阳之泉给化了呢? 第115节 混沌之力虽然傲气,但是它并不是不讲理的。简儿原来的身体那可是纯正的混沌之体,与混沌之力可以说是正儿八经的极近的“血亲”关系,而混沌之力作为一切的起源,它可是分化出低极的能量,当然也可以组成一个新的身体。 在混沌之力的眼中,被它视为了“血亲”的简儿居然大使用一个“低层次”的身体那简直有点不可思议,这种情况就像是富得流油的沙特阿拉伯皇室中出现了个穷光蛋一样扎眼。这种情况不让人知道还好,可是现在这根本就明晃晃的被摆了出来,混沌之力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存在? 特别这还是一个刚才曾点还被它误伤了的自家的孩子,所以混沌之力的第一反应就是,它应该给简儿一点补偿,当然了,这首先必须给简儿重新塑造一个新的,纯粹的混沌之体才行。 既然如此简儿身上的这些“累赘”当然就不能要了,所以才出现了那些个玩意儿一层层地被从简儿身上剥离的那一幕。 可问题的,这混沌之力的“心”是好的,奈何它没嘴,没法跟简儿沟通啊,所以很明显,它的好心被简儿给误解了。 这会的简儿紧紧地抱着那莲花不松手,像是恨不能再钻进去的样子则触动了另一个机缘。 因为不管怎么说,那阴阳之泉也好,莲化的身体也罢,那些个之前可以说跟简儿是紧紧相连的,不,不单是紧紧相连那么简单,那根本就是她自己原本身体的一部分啊,简儿现在这样的举动在混沌之力眼中那就是原本的“穷孩子”舍不得自己之前那些个小物件。 不过,这在混沌之力的眼中,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虽说这些个“小物件”层次低了点,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是有点用的,那它也就犯不着对自家孩子管得那么严,让她带着也没什么。 所以在简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大变样了。 简儿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魂体已经被四周的混沌之力充斥着,而且那混沌之力在她的体内不断地被压缩,并且慢慢开始具现化,一具新的肉体在简儿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形成。 什么情况这是?慢慢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放在眼前,另一只手还有点不放心地抓住那朵莲花,简儿的手一张一合,她实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这难不成就是化形?!可是跟幽莲尊者传承中显示的过程不对啊,望望被自己另一只手牢牢抓住的那莲花,如果这是化形的话那眼眼前这朵莲花又是个什么回事?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管简儿怎么不难以理解,但那混沌之力的动作都没有停止,就在简儿神奇地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好像已经重新凝结成新的肉体时,那混沌之力已经将矛头转向了被简儿紧握在手中的莲花。 简儿感觉到四周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汇聚,先是进入了阴阳之泉中,然后透过阴阳之泉灌输到了莲花上,最后以那莲花为桥梁进入到了简儿新的身体里。 这忽然冲进来的能量吓了简儿一跳,下意识地简儿就想松手,毕竟这种外物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实在不太美妙。可惜简儿的动作慢了一步,当她发现想撒手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像是被牢牢粘在了那莲花之上再也放不开了。 灌入阴阳之泉的能量越来越多,虚空的混沌之力,阴阳之泉的灵力,加上莲身,最后是简儿,这四者形成了一个循环,它们的能量在不停地交替,最后彻底的溶成了一体。 简儿好像听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很难言喻的轻响,像是满足的叹息。然后简儿就发现从莲身传过来的能量已经消失了,而那莲花还有阴阳之泉忽然化作漫天的星光包围住她,最后消失不见踪影! 周围再一次安静了下来,简儿也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似地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她的双脚蜷曲着,双手将双脚轻轻抱住,小脸蛋也埋了下来,只有黑色的带着一股灰蒙色泽的头散了开来,轻轻地晃动着将她的身体柔柔地包裹在了中央。 现在的简儿就像是回归到了母亲的怀里,睡得安心极了! 静,周围很静,与这前那种带着矛盾般丰富“色彩”的静不同,这回的虚空像是彻底安静了下来,像是怕打扰到了简儿的安眠似的。 柔柔的力量轻轻的托着简儿的身体在这虚空中沉浮,简儿灵魂也在这片宁静着让自己的慢慢地与这新的身体进行最后的调试与溶合。 这种调试是一种本能性的调试,就像是一个小婴儿一出生就会本能地吸吮**一样,现在的这种调试就是让简儿真正地与混沌相溶,让一些混沌之能变成她的本能,毕竟以后她就可是说是被混沌承认的一员了。 说真的这回简儿占的便宜可就大了。 首先,咱得说说简儿新得的这个身体,现在这个身体可比按着幽莲尊者的方法化莲然后再化形得来的肉身可强得多了。因为如果那样做的话简儿所有的这一切到底是“修”来的。这通过后天之力所得在根子上就肯定比先天就是如此的要差上一些。 也因此此后不管简儿再怎么努力,这天资就已经受到了限制,她未来的成就如果想要超越幽莲尊者这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那机率实在低得可以让所有人绝望。 但是现在不同了,简儿这现在使用的是什么样的肉身啊?这可是混沌之力亲自出手打造的,这样一来在本质上简儿就已经与幽莲尊者打了个平手了,毕竟幽莲尊者的本体也是混沌之力所蕴,跟现在简儿的混沌之力亲手打造不差什么。 还有就是别以为那阴阳之泉还有莲身已经化作漫天星光就是已经消失了,它俩好着呢,不信你瞧在简儿的丹田之内,一个迷你版的阴阳之泉中正盛开着一朵幽莲,这不正是那消失的阴阳之泉还有莲花吗? 不知过了多久,简儿的睫毛终于动了一下,像是就要清醒过来。 果然不久后,那双美丽的双眸终于再次打开,这是一双怎样的双眼,灰色的眼珠像是那样的深邃,瞳孔像是由无数的星光组成,饱含着让人猜之不透的奥妙,如果盯着这双眼看就会让你很快迷失在其中。 慢慢地,这个身体动了起来。 第287章 回归 原本虽星光闪耀,但是依然显得有点迷糊的双眸慢慢地变得明亮了起来,在这一片灰暗的天间地间如同唯一的发光体让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集中于此。 紧抱着双腿的双手慢慢松开,那个身影缓缓地站直了身体,随着身影站立起来,原本轻轻散散于身体四周的的长长秀发也跟着重重垂落于她的身前,黑与白对比是如此的鲜明,黑色的秀发如同是最上乘的绸缎般披散在这胴体上,若隐若现间却只留给别人圣洁的感觉,让人只觉得想要去膜拜,而升不起一丝一毫的邪念来。 脸慢慢地抬了起来,最先显露出来的是看起来略尖,但却线条极为优美的下巴,接着是粉嫩而水润的双唇,而且这唇色极为特别,不同于一般人的红唇,它看起来就像是抹上了一层粉色的唇彩,那鲜嫩的色泽就跟初开的莲瓣,水润而娇嫩。 一双纤白的小手慢慢的抬起,将垂在两颊的黑色发丝自雪白的额前轻轻的挑开,琼鼻星目化作这片虚空中最为瑰丽的色泽照亮了这片幽暗的虚空。 闪烁着点点星光的眸子划过了一道奇异的光芒,嫩白的小手缓缓落下慢慢合于心间,作化莲花状。接着一点淡淡的光由弱到强出现在了这双小手中,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双手向上抬起越过头顶,然后向外一分,随着双手的展开,阴阳之泉的虚影就出现在了那双嫩白的小脚站下,而那身影的脚尖下垂,轻轻点在了阴阳之泉中盛开的莲花之上。 接着那身影像是受到了这片虚空的牵引,身体及双手不由自主的地了起来,指尖轻按,一个个的指诀被捏出,虚空开始动荡不安起来,像是被这指诀搅动的一波波春水。 原本灰蒙蒙的天地最先幻化出了黑白两色的色带,色带化弧,首尾相接形成了一个圆,然后又如同黑白两条灵鱼在追逐、嬉戏。 双手张开,身形舒展,莲步轻舞,黑白两条“鱼”儿调皮地围绕着这个身影游戏,继而二化三,三化四……,而原来单调的黑白二色也在这基础之上开始散发出各色的光华,光华开始变化,色彩也变得丰富起来。 如果这周围有一个修行人士在的话,那他一定会被吓到,因为现在这个身影与其说是在舞蹈,不如说是在与能量进行深层次的交流。 因为这身影的每一举一动,她身体周围的色彩的每一个变化都是与这能量的运动息息相关的。两仪、三才、四象、五行……,每一次舞动,每一个不同色彩的出现都一一与之相应。就像是这片虚空正在借助这个身影地手将这些能量转化进行着深层次的演示,现在已经说不清到底是那指决在指挥着能量的运转,还是说能量的运转带着着指诀的变化。 色彩由少及多,再由多变少,最后又重新归化为最精纯的混沌之力再次汇聚于那纤纤玉指中间,然后再次消散天虚空之中。 “呼~”轻轻的一口气从那张嫩粉色的小嘴中吐出,像是叹息又像是明了了什么。 身影在虚空中呆立了良久,直到这片虚空再次回归到一片寂静的状态,这身影才像是被突然惊醒了似地回过了神来。刚才她所经历的那一幕如梦似幻,但她很明白,这应该就是混沌之力的各种演化。只是那种演化太过神奇,让她觉得似懂非懂,不是她非常明白自己或许已经找到了一条适合的“路”,一条与自己便宜师傅所传承的修行方法并不完全相同,但未来成就的可能性却又绝对不低于她的“路”。一条可能真正适合自己的修行路! 是的,这个身影正是宋简儿!一个受到这片虚空宠爱,并为她重新塑形的全新宋简儿! 嫩白的脸上忽然升起了一层红晕,简儿现在终于从之前那被能量震撼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这一清醒,简儿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情况可是不太妥当。 手飞快地往胸前一挡,肩也跟着一缩,让黑色的秀发将她的身形轻轻掩住,一双大眼贼溜溜地向四周转了一圈,再次确定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存在,简儿这才轻轻的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还好这里没人,否则她不就亏大发了! 因为自己之前可以说是处于半迷糊的状态,所以自己在这片虚空中到底呆了多久简儿自己也不知道,活动了一下手脚,简儿感叹,果然还是当“人”舒服啊! 得咧!别感叹了,咱赶紧儿出去吧,这不知天,不知地,不知时辰的,别自己在这虚空里呆太久了让桃花她们担心就不好了。反正自己现在最大的目的已经达成,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简儿这回可不敢再嫌弃自己的身体了,这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不管现在这副身体是好是孬,简儿都不会再挑剔嫌弃了。 可是这要出去……,迟疑地望了一下自己雪白的胴体,简儿抽了抽嘴角,这形象好像不太好直接出去招摇吧,这形象如果放在外面不被那特殊医院带走也会被人打电话给警察叔叔,让他们以有伤风化为理由抓起来。 真是的,这混沌虚空也太小气了吧,这身体都帮她重塑了,再送件衣服又怎么了,比起这有血有肉的身体,衣服这一件死物造起来对它应该更加没难度吧,真是不贴心!简儿撇了撇嘴,暗自腹诽着。 等等,有了!大眼睛闪过一道精光,一丝坏笑染上了简儿的嘴角,眼珠儿滴溜溜地一转,真笨,她咋就把这个给忘了呢,有它在,别说是人了,就是“鬼”也别想偷窥得了她。 纤细的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亮光出现在了简儿的眼前,接着简儿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小脚丫子轻轻一跺,脚下阴阳之泉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率先冲出了这片虚空。 “呀!” “哎哟!” 几声惊叫从外面传来,简儿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英明,先将这阴阳之泉丢出去探路,也还好这阴阳之泉的功能依旧给力,否则自己刚才可不就走光了!为自己英明的决定鼓鼓掌! 再停了一会儿,简儿终于确定外面再也没有一丝声响了,这才小心地将小脑袋从虚空中探了出来,贼兮兮地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一丝危险性后,才从这条空间裂缝里溜出。 这一出来,简儿赶紧从竹楼里招来一套衣服将自己给“包装”好,然后才舒了一口气。 “收!”一声轻叱脱口而出,阴阳之泉连同那朵莲花一闪而没,再次回到了简儿的丹田中,静静地呆在那里。 好了!一切搞掂!伸了一个懒腰,简儿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虽说那混沌虚空中感受到的能量更为纯净,但是那黑呼呼的地方哪里比得上自己这漂亮的幽莲空间招人喜欢。所以还是呆在自家空间里舒服啊! 想起刚才那几声熟悉的惊叫,不用想也知道被阴阳之泉弹走的人都是谁,简儿吐了吐舌头,双手合十,希望他们能够原谅她,就刚才那样的情况下她会这样做也是不得以的,她应该可以得到桃花他们的谅解的。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这阴阳之泉也收起来了,赶紧将桃花他们叫回来给他们报个喜才是正经。 想做就做,简儿赶紧用神识在浮空岛上转了一圈,探查起桃花他们的位置来。 ********浮空岛边缘,这是被阴阳之泉强行弹走的几只********* “桃花姐姐,你没事吧!”从桃花身上爬下来的参娃圆眼含泪,刚才那一下有点把他给吓着了。这要不是桃花反应快将参娃给护在了怀里,这一下他可能会被摔得不轻。 “没事!”桃花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问卢氏夫妇,“卢叔、卢婶你们怎么样?” “还好!”卢氏夫妇还有些惊魂未定,因为刚才那一下来得实在太过突然了,“没想到,除了那个,这空间里居然还有东西能将我等都弹开。” 听到这里,桃花好像想到了什么,双眼忽然一亮,惊喜地叫道:“卢叔、卢婶,你们说会不会就是那个,那个不是跟着简儿姐姐一起消失的吗?现在它出来了,那不就是说简儿姐姐……” 桃花这一说,卢氏夫妇也反应过来了,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 “嘻嘻!还是咱家桃花妹妹最聪明。”简儿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简儿姐姐!”这是桃花还有参娃惊喜的声音。 “小姐!”这是卢氏夫妇略带哽咽的二重奏。 “我就在金莲池这边,你们过来吧!”两妖还有卢氏夫妇的情绪有点影响到了简儿,她现在的话里也多了几分激动,这回可以说是真正的九死一生呢,能囫囵着出来简儿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现在她最想的就是跟自己视为至亲的人好好亲香亲香,别的什么先丢一边儿再说。 “好!”含泪的双目,惊喜的声音,桃花赶紧应道,她也有一堆话想要跟简儿姐姐说呢。她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简儿姐姐,确定她一切安好。 第288章 闯祸的双眼 桃花这一动,余下人的也待不住了,他们也担心简儿现在的情况,于是纷纷追了上去。 “桃花姐姐(小姐)等等我们,我们也去。”对视一眼,余下众人也追着桃花的脚步朝金莲池的方向赶去。 “简儿姐姐!”虽然隔着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望见那个俏生生地立于金莲池边的身影时,桃花还有参娃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了。 身影一停,然后带着更为激动的朝那身影扑了过去。 其实两妖对简儿的感情之深厚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要知道自打被移进了这幽莲空间里,上千年来除了彼此外就跟根没有跟其它的生物打过交道,就是之前的那位后唐公主叶娘,因为两妖那时还没化形,而且叶娘身处的环境复杂,不得宠的她过的日子也是小心翼翼地,一天到晚往空间里跑,她可没那个胆子。 而那时候桃花还没有化形,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在空间里到处跑,只有在叶娘到桃林附近那去弹琴的时候才能见得着人,而参娃则就更可怜了,在那会子,他根本还处于一种半迷蒙的状态,所以真要较起真来,这两妖真正与“人”打交道的,简儿还是第一个。 所以千百年来,两妖只有在传承记忆中得知关于“人”的一鳞半爪的气息,而且大多是负面的居多,有此作为强烈的对比,简儿那种将他们真正当成了亲身姐弟看待的态度给了两妖极大的落差感,特别是就在认下两妖不久,简儿居然冒险为参娃从阴阳泉中取得阳泉之水,而参娃得此帮助补了先天不足的同时更是成就了难得的火体体质,简儿于他们而言是亲人,更是恩人。 而这回简儿的修行虽说是她自己的决定,但是两妖却依然觉得跟他们不停的怂恿不无关系。两妖的本意是好的,因为在身为修行者的他们眼中看来,可以有机会得以得成大道对任何修行者来说都是莫大的诱惑,而简儿得到的传承更是非同小可,那幽莲尊者可是神话时代时就叫得上名号的大能者。 能得到幽莲尊者的传承,不管是谁那都是莫大的机缘,特别是还有这幽莲尊者传承下来的这方灵土,想想他们几千年来存下来的千百种灵药,只要简儿踏足修行界,对所有修行者而言充满灵力的洞府也好,灵药也罢,他们可是一样不缺! 对于这一点两妖那可是特别的自信,参娃爱种药,桃花能炼丹,双剑合壁相信他们供养简儿一个修行者那是绰绰有余,因此两妖就更不想自家简儿姐姐错过这几乎完全是坦途的长生大道好机缘。 所以当简儿真的决定踏进修行路时,虽说两妖有一点担心简儿简儿面对最开始的肉身转化关时会有一定的风险,但是两妖还是信心满满的,毕竟前期那么多的功课可不是白做的。特别是后期简儿下决定的时候,为了将风险给降到最低,他们跟卢家夫妇按着简儿说的每一阶段都做了针对性的布置,在他们看来几乎已经将一切准备做到了万无一失的地步才让简儿开始正式修行。 可惜的是,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简儿的这次修行居然出了那么多的意外,就连一开始的最没危险的灵体转换都给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来。后而更是意外一个接着一个来,而他们的那所谓的万全准备根本就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当桃花他们被“逃”出浮空岛后就一直注意着那岛上的情况,一等发现浮空岛正常化了,就立马赶了回去。等他们再次来到金莲池后,没想到简儿居然来了个彻底失踪,连带着那阴阳之泉都不见了。就在他们找遍浮空岛都不见人,急得想哭的时候,没想到他们又一次地被弹离了金莲池。 后来卢氏夫妇的一句无心的话提示下,桃花想到可能是简儿姐姐回归了,可是这没见到人到底不安心。这回终于见到了人,而且看样子如无意外简儿应该会给他们带来个好消息,这心情一放松,两妖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了。 当冲到简儿面前的时候,两妖忽然一下子刹住了脚,望着面前这个看着十分陌生的人,实在有点不敢认。 其实说真的,这回简儿的外貌变化并不算大,至少比之前与“肉身灵”合体时来说,简儿除了头发变得长得夸张外,五观容貌变化并不算特别多。因为有过之前的那次经验,其实两妖对简儿的外貌产生变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为这在修行界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中。 很多修行功法,在修为到达一定程度后,就会对修行者的自身产生一定的影响。返老还童,身形变化,比如手脚突然变得特别长,或者由原来的瘦猴样一夜间变成肌肉男,或者头发,眼睛等突然变色……,这些都是屡见不鲜的。 但是再怎么变,两妖也从来没听说变得像简儿这样的。 这种感觉非常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因为外表变了,但是只要是同一个人,那种由内形于外的感觉是不会产生太大的变化的。 第116节 可是面前的这个人,怎么说呢,她身上根本就没有带着简儿原本的任何一点气息,就算那张脸变化不大,可是如果不是还可以感觉到简儿身上所带着的这方空间的法则威压,桃花根本就不会认为站面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家的简儿姐姐,而会认为这是一个跟自家简儿姐姐长得很像的人罢了。 “小姐,你……”不单桃花发现了不对,跟着她后面来的卢氏夫妇感受更是明显。 相对于阅历较少的两妖,卢氏夫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特别是在他们生活的那个年代,武学昌盛,作为世家子弟的他们难免会跟一些江湖中人打交道,特别是一些会易容之术的人他们也没少见。所以外貌对他们判断是否为同一个人并没有起到什么特别重要的作用,因一个人的容貌哪怕再怎么变,但身上透出来的气息也不会变得如此的彻底,除非真的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对他们而言气息更是判断一个人的重要凭证。 尤其是作为简儿古礼仪导师的卢王氏,对简儿的举手投足那是非常熟悉的,而简儿身上透出来的气息更是十分了解。而现在面前人如果不是天道誓言对她的反应,她根本就不会认为这个人是自家小姐。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简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反而她现在感觉非常好。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地盘,而且顺利通过了修行的最难关口,并且还有令她意外的惊喜收获,一切都好得不得了,以至于简儿根本就忘地仔细探探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简儿姐姐,你……”桃花有点迟疑地叫了一起,然后抬起头望向简儿的脸。 可这一望就坏事了。看一个人的时候,人一般第一反应就是看一个人的双眼,因为双眼是一个人的窗户,特别是当你不确定眼前的人是否是你以前熟悉的那个人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去看他或她的双眼,因为如果真是你熟悉的那个人的话,那双眼中一定会有一点你熟悉的痕迹所在,桃花现在就是如此做的。 可就在四目对上的那一瞬间,桃花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好像被面前的这双眼睛吸走了似的,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清澈透亮,瞳孔中含着的点点星光像是蕴藏着无数的奥秘,那是一种源自于天地本源法则的奥秘,让人忍不住去探究。 那双眼带着无限奥秘的眼睛在桃花的眼中放大,越来越大,现在在桃花的世界中仿佛只有那一双充满着无限神秘的眼睛存在,再也看不到其它,就连她的思绪都好像是被那双眼睛牵引着,除了那双眼睛再也容不下其它。也就在那一瞬间,桃花就像是被点穴了一样,连眼珠儿都不会动了。 桃花的不对劲第一个发现的人正是与她面对面而立的简儿,简儿不明白,为什么桃花在看了她一眼后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现在这个像是失了魂的样子。 伸出雪白的纤纤玉指,在桃花的眼前晃了晃。 桃花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桃花,你没事吧?”简儿迟疑地再问了一声。 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会简儿有点急了,自家的桃花小妹妹可不是没事喜欢开玩笑的人,而且很显然她现在的这个反应也不是在跟她开玩笑,简儿也弄不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现在不用说,参娃还有卢家夫妇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而且看简儿刚才的样子,虽说不知道为什么简儿忽然身上气息全变,但是一些个小动作还有作不得假的空间主人的威压感,以及来自于天道誓言的感应,在场的人对简儿的身份已经不再怀疑。 也顾不得再去问简儿情况了,毕竟她一大活人就活蹦乱跳地站在他们面前的,没见着哪不好的,令他们担心的是桃花,她现在看起来似乎真有点不好了。 第289章 要当个看得见的瞎子? 所有的人将桃花团团围住,急得团团转,但却又不知道桃花出了什么问题,更不敢轻易地去碰她,因为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不管是武修还是法修,更或者是妖修、魂修,出现在桃花现在这种类似于失魂状态的情形是几乎不可能的,在不明原因的前提下最好不要惊去这样的修行者,因为如果一旦冒然地将这样的修行者从失魂状态中惊醒会有可能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因为对于任何一个修行者而言,不管修为再怎么弱他的神魂较一般人来说都是强大无比的,因为如果没有强大的神魂,那这个修行者根本就不可能踏入修行路,早在踏入长生大道之前就被心魔所侵,走火入魔而命丧黄泉了。 其实不单是对修行者,就是想让普通人失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其实这样的例子我们生活中也没少听到,只是一般人不知道这也属于神识攻击出现的失魂可控魂现象而已。 举个例子来说吧,比如我们常听到的那些什么催眠术其实也是神魂攻击的一个方法之一,只不过那通常只对普通人有一定的作用。而且就是对普通人来说,这种攻击也不是一定会起效果的,因为对一些意志力较强的,这种催眠术是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更甚者催眠失败后,它还会对施术者产生一定的反作用。因为在催眠术的施术过程中,都是彼此的神在对抗交流。 对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神识更为强大的修行者。除为是一些针对性很强的攻击神识的法门,否则心志极为强悍的他们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容易被影响到,这失魂或控魂就更无从谈起了。 而现在呢,实在太奇怪了,明明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桃花受到了任何攻击,为什么她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最要命的是,出现像现在这种情况,造成这样情况的具体原因不知道,外人就是想帮也无从帮起。毕竟神识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实在太过重要,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还会好心办了坏事。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就糟了!因为对修行者而言,这外伤好医,可是这神识受损的话,除了使用一些传说中的丹药外,想要将它治好那可是难之又难,基本就只能靠修行者自身身体调节慢慢恢复,耗时长不说,甚至可能造成修行者的修为倒退。所以遇到这样的情况,外人几乎可以说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桃花呆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旁边的人也不敢碰她,所有的人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简儿姐姐,桃花姐姐不会有事吧。”下意识地扯住了简儿的衣摆,参娃满脸担忧。 “放心,桃花不会有事的。”简儿摸了摸参娃的圆脑袋,大声安慰道,其实与其说简儿是在安慰参娃,不如说她也在乘机说服自己,简儿到现在不相信,这莫名其妙的,上一秒还好好的桃花自己就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有什么原因,这肯定是外力造成的,一定有哪里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轻轻一扶简儿,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卢王氏安慰道:“小姐,别担心,桃花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嗯!”抬起头望了卢王氏一眼,简儿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 当简儿与卢王氏的眼一对上,卢王氏的眉心忽然猛地一跳,赶紧别开了脸。可能是卢王氏的反应太大了,她的举动招来了大家疑惑的目光。 “小姐,请快快将双目闭上。”没有理会大家疑惑的目光,卢王氏急急说道。 闭眼?简儿一呆,她眼睛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了?”听到卢王氏的话,参娃下意识地反倒朝简儿的眼睛望去。 到底是多年的夫妇,卢宗与卢王氏的默契最足,他很了解自己的妻子绝对不会说出无的放矢的话来,就在卢王氏话音出口的瞬间卢宗马上将头一低,尽可以避开直视简儿的双眼,并手明手快地伸手一把将参娃刚抬起来的大眼睛捂住。 一见这个阵势,简儿就是再不晓事也知道可能她的双眼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要不卢家夫妇的反应不会是这个样子,虽然还是有点不明白,但是简儿明白卢家夫妇绝对不会害她,马上将双眼给闭上了。 “好了!”简儿道,同时她也听到就在她这话出口的同时,卢王氏轻轻的舒气声,简儿瞬间黑线,有那么夸张吗? “卢叔,放手呀,一会我自己小心就是了。”这是参娃稚嫩的声音。 卢宗轻轻地松开了手,但是现在他们三个在没弄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回事的时候,也没敢再往简儿那看。 “卢婶,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啊?”这样一直闭着眼让简儿很没安全感,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不明时候,这种不安感就更重了。 “对啊,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发现什么了?”卢宗也忍不住问。 “我可能知道桃花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了。”卢王氏的声音凝重。 “卢婶,好卢婶,你快说,你说说,桃花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了?”参娃双眼一亮,一把抓住卢王氏的衣摆摇着,赶着她快说出个原因了,参娃都快急死了。 “参娃少爷莫急,”卢王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参娃的小脑袋瓜子,“这次或许对桃花小姐来说还是个机遇也不一定呢。” “机遇?!”卢宗与参娃的二重奏,这一大一小对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不解,最后只得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卢王氏,等待她的解答。 不过这回在场的人显然都没有之前那么着急了,既然卢王氏这样说,那说明她一定是已经发现了什么,而且看情况桃花现在的情况并不像他们之前想像的那么糟糕,虽说卢王氏的语气并不肯定,但是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想来卢王氏也不会那么说的。 “是的,可能是个机遇!”卢王氏再次肯定了她的发现,“其实造成桃花小姐现在这种情况的可能就是因为小姐的眼睛。” “我的眼睛??!”简儿惊叫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儿不敢相信桃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居然可能是她的眼睛闯的祸,她没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什么不对啊! “嗯,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因为小姐的眼睛没错。”听出简儿话中的不敢置信,卢王氏再次给出肯定的答案后说出了她的猜测。 “这也是我刚才刚发现的,小姐你之前并没有照过镜子吧?”卢王氏肯定的询问。 “没有!”简儿摇了摇头,她一出来就直接找桃花他们的踪迹去了,自个现在变成了什么样自己都还没看呢,因为有过这前那次教训,对于简儿来说能像现在这样有个可以活蹦乱跳的身体就已经不错了,她现在的要求可不高,这混沌之力给她造的这新身体齐胳膊好腿儿的她也就没在意。 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卢王氏点了点头,言语中还带着余悸:“那就没错了,因为没有照镜子,所以小姐你自己可能都没发现自己的变化。其实就在刚才我与你的眼睛视线对撞那一瞬间差点就变得跟桃花小姐一样了。” “怎么说?”卢王氏的话让所有人不由得一惊,赶紧追问。 微微皱了皱眉,卢王氏像是想找个更形象一点的形容方式,以便可以解释得更清楚一些:“小姐的眼睛里像是含着……,含着法则的力量。” “法则的力量!”惊叫三重奏。 “怎么说。”卢王氏的话惊得简儿差点忍不住把眼睛打开,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赶紧将双眼闭得更紧,甚至脸都跟着皱成了一团。法则的力量,这可不是能随便说说的。 “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尽可能说得详细些。”这可开不得玩笑,卢宗表情变得更为严肃了。 “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形容不知道对还是不对,可是如果直视小姐的双眼,你就会觉得像是看到了天地法则至理,让人忍不住地探究。如果刚才不是我警醒得早,我的神识估计也会跟着陷入进去跟桃花小姐现在一样了。”卢王氏望了一眼还处于失魂状态的桃花,“所以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桃花小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就是受到了这法则力量的影响,深陷其中,我们不要去碰她,让她自己清醒过来就好,如果她醒过来了必定能悟出些什么,说不定会大收收获呢。” “真的是这样吗?那我们就放心了。”参娃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水汪汪的大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真好,一定是这样的,他就知道桃花姐姐一定没事的,而且等她醒过来一定会变得更厉害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可是莫大的好机缘呢。 虽说这只是卢王氏的猜测之词,但是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毕竟卢王氏说的有理有据的,再加上她又有一定的亲身体验,而且除此之外他们也再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了。 这下好了,别人放松了,可是简儿头大了,如果真是像卢王氏说的那样的话她怎么办,总不能她总是这么闭着眼过吧,难不成以后她要当个能看得见的瞎子?不要啊…… 第290章 解决办法 简儿挂着满头的黑线,十分郁闷地将自己的问题给提了出来,然后继续闭着眼,满脸无奈地向卢家夫妇求助。 原本还在为桃花高兴的众人一下子全哑巴了,是呀,总不能让简儿姐姐(自家小姐)总是这样闭着眼过日子吧。 见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简儿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不用说她也知道像她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在修炼界应该也是绝无仅有的,这没先例可循的情况下,这事谁也不敢开口乱说,更给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来。 看来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了,首先咱得先搞清楚自己的双眼到底是个怎么加事儿,然后才能再做其它打算。 “参娃,卢叔还有卢婶,你们转下身,我找面镜子来看看我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简儿开口交代了一声,就准备从竹楼里招个全身镜来仔细看看自己的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儿,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这双一出来就给她招麻烦的眼睛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 “姐姐(小姐)我们转好了。”明白简儿的意思,所有人也毫无异议地转过了身体。 “知道了。”确定好大家都ok后,简儿张开了双眼,眼前这一片明亮的感觉让简儿觉得舒服多了,果然还是能看见东西的好啊,简儿暗自感动中。 用力晃了晃脑袋,现在可不是瞎感动的时候,先把问题解决了才是重点。手一挥,一个古色古香的仿古款全身镜出现在了简儿的向前,这玩意还是简儿特意在某宝上淘来的,为的就是配得上她那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毕竟之前叶娘用的那个梳妆镜只是一面铜镜,照起人来昏黄昏黄,模模糊糊的简儿可用不惯。 望着镜中的自己,简儿有点迟疑地不敢认,这还是自己吗?虽说比之之前“肉身灵”那副妖媚的样子更贴近于自己原本的相貌,但是这身上自然而然所展现出来的风姿与气质跟自己原来的样子也相差太远了吧。 说起来像是有点自恋,但是简儿真的有种被镜中的自己给迷住了的感觉。倒不是说镜中的自己有多么的漂亮,说老实话,她现在的这副更贴近于自己原本长的的容貌可比她与“肉身灵”合体时的那副模样差多了。但是很多时候一个女人的美有很多种,所以很多时候并不单是她的外表所能决定的。 但有一句不是说吗,有秘密的女人最美丽!简儿现在就像是这样的感觉,镜中的映照出来的简儿一举一动都包含着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韵律感,举手投足间却又显得非常贴合自然,却又像饱含着天地至理。 不同于之前那种被训练出来的气质,那种虽看起来优雅大气,但是依然是那种脱不掉匠气的优雅,虽说卢王氏也说了这是因为简儿练习的日子还短,些东西并没有很好地溶进她的骨子里,随着日子的过去,在岁月的沉淀下那些东西就会慢慢变成简儿的本能,那些匠气也会随之消失。而且卢王氏也说了,简儿现在的样子就算是比之他们那个时代的许多闺秀已经不差什么了。 话虽如此,但是简儿自己心里很明白,再怎么变她也不可能变得跟卢王氏一样,那种深入骨子里的大家风范那种大气的优雅不单单是靠岁月的沉积可以形成的,更重要的是环境,周围的环境以及社会环境这个大背景。 可是现在的简儿那通身的气质不管放在哪里也没有人会说比卢王氏差了,一个是大气的优雅,一个是让人觉得返璞归真的自然,让人很难说清楚孰优孰劣。 带着几分自恋,简儿自我欣赏了一番,然后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双眼上。 但虽然只是看了一眼,简儿依然愣住了。这不是她的眼睛!这是简儿的第一反应,至少这不是她原来的那双眼睛,简儿再次肯定。 但是看着自己这双眼,简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卢王氏会说这双眼睛中可能含着法则的力量了。那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人不由自主深陷其中的深邃,还有那眼瞳中的星光让简儿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种感觉自己曾经感受过,就在,就在……,简儿眼一缩,终于想起这种熟悉感是自何而来了,而自己又在感受过这类似的感觉了。 “卢婶,你之前想的可能是对的。”轻轻的一句话自简儿小巧的荷粉色的红唇中飘出。 卢王氏身体一震,她知道一定是自家小姐发现了什么。 叹了口气,简儿再次挥了挥手,将那个全身镜传回竹楼中,然后再次闭上了双眼:“好了,我闭上眼睛了,你们转过身来吧。” “小姐……”望着表情复杂的简儿,卢王氏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问起。 轻轻一抬手,阻止了卢王氏的问话,简儿需要一点时间来清理自己的思维。 半晌过后,简儿才重新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但是估计就算不全对,但也跟事实相差不远了。”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简儿将自己之前的感受还有遭遇跟大家仔细说了一遍,然后道,“我也知道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刚才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确实像卢婶所说,现在我的这双眼睛带给我的感受就跟之前我在混沌虚空中的感受是基本一样的。” “那就是说拙荆之前的思路可能是对的,桃花小姐可能就是受此影响所以才出现了现在这副模样,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用过于担心了,待会我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远离金莲池不要干扰桃花小姐悟道就好。”卢宗接言道。 “桃花小姐没事了,但是小姐你呢?”卢王氏担忧地望了望简儿,“总不能老这么闭着眼吧。” 所有人再一次哑了声,是啊,桃花这边是没事了,可是简儿呢,她又该怎么办,闭着眼只是权宜之计,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摇了摇头,哪里用这么久,知道这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儿,简儿心里就有数了也就不像之前那么担心了。 首先简儿并不觉得自己就会一直是这个样子,混沌之力有一个非常大的特点那就是它可以生万物也可以容万物。也就是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混沌之力是万物的起始,也是万化归化的终结,而具有这样特性的混沌之力是不可能有如此“张扬”的表现的。 而简儿现在这个样子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是刚从混沌之力中“生”出来的,所以那种“烟火”气还没有消,而眼睛可以说是修行者身上最“薄”的那一层,就跟简儿现在的情况类似,那些新进阶对自己灵力还不能很好掌握的修行者,往往也会从那双眼中泄露出来。 其实想要消除这样的情况也不难,只要有时间给简儿好好磨合一下自己的能力就好,到等到她可以较好的掌控住自己外泄的灵力,或者说混沌之力时,就不会再有这样不受控制的情况发生了。 第117节 话虽如此说,但是简儿现在最缺少的不是别的,正是时间。自己的双眼会对修行者有影响,可是对普通人呢,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影响呢?如果这双眼睛的杀伤力不分修行者还是普通人的话,那她想要出去可就只能等她能控制住自己的外泄灵力了,可是天知道等到她能控制住自己外泄灵力时是什么时候了,要是需要的时间太久,她总不能一直在外界玩失踪吧。 简儿可没忘了,她决定步入修行界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简儿的闺蜜好友锦绣。按青云道长的说法,锦绣的生死劫就近在眼前了,如果她不能出去,到时就是想帮也帮不上忙啊。简儿很明白,如果她因此错失了救治锦绣的最佳时机,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她一定会恨死自己的,而这也会变成她修行路上的一个心魔,总有一天也会将她自己害死。 这眼睛问题,必须尽快想办法将它解决掉,就算不能彻底解决暂时将它遮一遮也好啊。 等等,遮一遮!简儿双眼一亮,对啊,她怎么那么笨,连这都没有想到,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墨镜!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美瞳!这两种玩意可是遮眼神器啊,特别是美瞳,想要什么颜色就有什么颜色,还带着不少花样,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墨镜如果在室内戴的话别人可能还会觉得你奇怪,特别是下雨天还戴着这玩意可能就会有人说你是傻x的,可美瞳就不同啦,那是潮流,是时尚!顶多自己找几副不张扬的来戴就好了呗。 嗯,马上试试,叫暗隐一族的人帮自己跑跑腿儿买上几副戴着看情况,有用的话就多备几副就好了,在眼睛问题没解决之前咱出门就靠它了! “卢婶,我想到办法了,现在出去招呼人给我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打了一个招呼,简儿就迫不及待地出了空间。 一出空间,简儿就急忙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没确定自己眼睛对普通人的杀伤力之前还是用手机联系比较安全。可是简儿这手机一开,发现上面那是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是谁?找她有什么急事吗? 第291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虽说看到了这一串的未接来电让简儿觉得很奇怪,要知道自打她毕业后她的手机就没有再这么“忙”过了。 以前读大学那会因为生活所迫四处打零工,所以留的电话不少,而且简儿人勤,工作认真不挑三拣四的(那是为生活所逼,挑不起),所以如果有临时活的话一般之前的雇主都会愿意与再次合作。 特别每逢节假日,简儿的电话一般都是最“忙碌”的时候,只不过随着她毕业,工作也稳定了下来后简儿基本上就不再打这些零工了,所以这电话也就闲了下来,特别是她换了手机号后,这种情况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说很奇怪咋会积了那么多的未接来电,但是现在简儿也没那个心情和闲情去管那么多了,草草扫了几眼,发现除了那个好像有段时间没出现的不明来自处也没法回拨的号码外,就是宋老爷子的一连串夺命连环call了,嗯,还有卢致远和黄静琪的电话,可能是她没接上这两位问了宋老爷子知道简儿电话通不了,就分别留了信息,说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在他们离开s市之前能跟简儿聚聚。 虽说不知道宋老爷子有什么急事这么急着找她,但是能让这位收藏痴老爷子上心的无非就是她手上的那几件藏品了,可是简儿现在可没时间来管这些,现在的她是泥菩萨过河,自顾尚且不睱呢,除非是性命攸关的事,否则简儿可不认为自己现在有精神来管。 至于那个神秘的不自出处的号码,简儿果断忽略,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算了,先将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吧。 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简儿不想去麻烦锦绣还有闻人他们,虽说如果她开口,这些位一定会帮忙,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有点难以解释得清,而简儿也不想去编些个谎言去欺骗自己的朋友,那么最好的办法还是按之前想的交给暗隐一族的人去办。毕竟他们对于简儿所下的命令只会做到两个字——服从!而从不会去考虑或问其它些什么,而且以他们的势力弄些个美瞳根本就是小case,事情交给他们省心! 将话交代下去,果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人明明人在家里,却使用电话吩咐他们做事,而不招他们到跟前服务。但是暗隐一族的忍者们自幼受到的教育是一切为主人服务,质疑主人,那是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他们字典里的字眼,因为工具是不会也不能去质疑自己的主人的。 既然主人下了命令,他们马上去执行就对了,而这正是简儿想要的结果。解决了这个问题,简儿稍微松了口气,这有用没用到时就看天意了。 算了,就等待的这段时间给宋老爷子回个电话好了。奇怪,这老爷子那么急着找她干什么,她之前有打电话给这老爷子说过了吗,她那套“母钱”还有“李墨”暂时托给这老子子保管,直到她腾出手来了再去找这老爷子拿吗? 按简儿的想法,以这老爷子的痴性儿,他应该是巴不得自己越晚腾出手来越好,以他那古董痴的毛病儿,这好东西在手上,那是恨不得一天到晚地将眼珠儿粘到上面去,这能多欣赏一天是一天的,这会子咋会忽然那么积极地联系她呢? 熟悉的钢琴曲声响起,接着很快电话就通了,那边传来的是宋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嗓门。 “简儿丫头,你到底跑哪去了,都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现在才回。”还没等简儿出言问她,那边宋老爷子就先抱怨上了。 知道这老爷子也只是顺口一问,所以简儿也没接他的话茬,反而反问了一句:“老爷子找我有事儿?”然后没等宋老爷子回答,简儿又调皮地跟进了一句,“您不会是急着将那‘李墨’还有那套‘母钱’还我吧?这会我在家,可是有点腾不开身,您要是急着还的话就得自个送来了。” 果然简儿的话一出,宋老爷子明显一咽,话音立马就变了,干笑了两声,语气也变得有点吱吱唔唔的,舍不得的意味浓厚:“那个,那个也不是很急啦,还有你不是说那个等你有空再来拿的嘛。我给你保管得好着呢。” “噗哧”一下,简儿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呢,她就知道这老爷子绝对舍不得。 简儿这一笑可坏了事,她这一笑那边的宋老爷子还能不明白自己这是被这丫头给耍了吗?这丫头真是的,越来越坏了。 “臭丫头,学坏了!”宋老爷子嗔怪了一句,不过宋老爷子也听出来了简儿这只是在跟他逗着玩儿,并没有真的急着让自己将那两个宝贝给她送回去,于是宋老爷子决定发扬他厚脸皮的优良传统,能多赏玩几天就多赏玩几天,毕竟这样的机会可难得。 而且宋老爷子也知道,这回简儿将“李墨”这样贵重的东西借给他已经是给了他极大的脸面,如果没事儿就问简儿开口借出来玩玩,宋老爷子自问自己的脸皮再厚也没有厚到那个程度。 再说了,就算他的脸皮当真厚到了那个程度开口问借,简儿也不一定会再借。将心比心,毕竟像这样贵重而且几乎可以用绝版来形容东西就算是自己的藏品,自己也不会轻易借出的,哪怕来借的是自己的亲朋好友。 “得咧,老爷子您有事的话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么急着找我?你们的‘斗宝’结束啦?结果如何?”简儿也不逗宋老爷子了,闹到这个程度也就差不多了,再逗下去估计这老爷子的脸面也有点挂不住了,到时可就得罪人了,所以简儿赶紧岔开了话题。 一说到这个,手机那头的宋老爷子的精神明显地一振,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这说话的劲力也响了。 “嘿,丫头这回没来可是太可惜了,我告诉你,我老头子可是借了你的光出了大风头了!”接下来就是这老爷子连续十多分钟的叽叽呱呱声。 简儿不用看,就知道那头的宋老爷子现在一定是满面的红光,满脸黑线地听着这老爷子一串串的形容词,什么他的“李墨”一出就看得那些个老家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啊,还有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出风头,还有哪几个以前总爱调侃他的老友这回如何被他给震住了,说得那叫一个欢啊,其描述刻画得那叫一个细致,听他说得都比电视台上讲评书的都热闹了。 宋老爷子这会子就像是被憋了一个星期没人跟他讲话一样,有种这嘴一张就再也关不上的感觉。 就在这老爷子就要讲到其它每个老爷子不同的表情细节还有都说了什么话的时候,简儿再也忍不住要想打断这老爷子的话头了,真是的,真服了这老爷子了,看得出宋老爷子是真给憋得狠了,还真难为他老人家将这细节都记得那么牢,简儿自认就算是以她现在这本事可能也难做到这一点。 正当简儿准备开口的时候,宋老爷子的一句话让简儿心中一惊,忽然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丫头你不知道,当我将再‘李墨’晒出来的时候,卢老头子那张脸可精彩了,先头还跟我吹呢,说什么他卢家祖上可是五姓七家的嫡脉,这回他拿要拿出家传重宝,一定可以夺魁……” “等等,宋老爷子你说啥?不会是说卢爷爷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范阳卢家吧?”简儿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不会那么巧吧! “对,没错!就是那个范阳卢家,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想来那假学道应该不至于在这上面撒谎,毕竟这事关宗族,没人会开这个玩笑的,怎么丫头有什么不对吗?”听出简儿话里的语气不对,宋老爷子奇怪的问道。 “嗯,没什么……”迟疑了一下,毕竟这事关重大,而且这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所以这个还是有机会跟当事人面对面说比较好,“老爷子,你这么急着找我不是就想跟我说这个吧?” “喔,对了,说到这个……,真是的,就是你这丫头,害我差点连正事都忘了。”听说简儿好像并不想谈,宋老爷子也识趣地没再追问,当听到简儿问他到底找她什么事的时候,宋老爷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一张口倒先把简儿给怪上了。 “您老说,到底是个什么事,丫头洗耳恭听!”简儿觉得自己好无辜,是这老爷子叭叭叭地讲个不停好伐?一串串的话害她想插个嘴都难,现在倒好,倒先怪上她来了,真是的,她无辜不无辜。算了,咱尊老爱幼不跟这老爷子争,再争下去就得听这老爷子“上课了”一会她可还有正事呢,赶紧地讲这老爷子的事弄清楚再说。 “丫头啊~~”宋老爷子忽然变得甜腻而谄媚的声音直接让简儿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您老好好说,您来这一下我可受不了!渗得慌。”打了一个寒颤,简儿伸出手揉了揉鸡皮疙瘩全体直立敬礼的皮肤。 简儿这毫不客气的话让宋老爷子一咽,将话头全部给压回了喉咙里,差点没咽着他。这丫头,什么叫渗得慌,真够不客气的。 算了,咱大人有大量,看在“那个”的份上,咱不跟一黄毛丫头计较。 第292章 让我考虑一下 轻轻咳了一下,宋老爷子扯了扯嗓门像是要找回自己原来的声音,然后才旁击侧敲地问道:“丫头啊,那个你在那个‘捡漏游戏’里弄了张画对吧?那个你后来仔细看过了吗?”宋老爷子可听那钱串子说了,这画是这小丫头弄的一个搭头,当时可是连看也没看。 一想到这里,宋老爷子就忍不住地嫉妒,真是的,这丫头的运气咋就那么滴好呢?这都几回了,别人是玩古那是打眼跟吃饭一样正常,可到了这丫头这里,这难得一见的捡漏倒成了常见的事儿,这好东西好像就瞅准了她似地,扎着堆儿哭着喊着自己朝她那跑。 特别是这回,这丫头简直可以说是在他们这一群堪称“火眼金睛”的老家伙手里劫了胡。其实这次真的是他们这群老头子大意了,居然犯下了初学者才会有的毛病,这东西拿到手后居然没有认真看看,这才导致让这丫头在他们这一群老头子眼皮子底下真正捡了一个大漏儿,让他们这群号称专家老头子情何以堪,这说出去都丢人啊! 想起之前这丫头因为有事来不了啦,特意打电话托着自己一定要将捡漏游戏中她“买”下的宝贝给留着的时候,转眼到了稍晚一些的时间还特意打发了她的司机给送钱过来,并且还特意留了话儿让自己给她将“所有”的东西好好保存好。自己当时还奇怪呢,不就是几个大钱吗?这丫头咋看得那么重呢? 等东西到手的时候,宋老爷子还特意仔细鉴定了一番,虽说这几个大钱真是真品,可品相并不算得上是上佳,以这个价入手这丫头虽说不亏,但是赚的也有限,咋就那么在意呢?直到那张画被展开的时候,宋老爷子才真正弄清这丫头的目标原来在这里啊。 宋老爷子可记得,当时他看得眼睛都要绿了,而后赶来的那些个老伙计更是连脸都有些变绿了,甚至连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古玩这行当就是这样,打眼捡漏一切看眼力,你自己漫不经心走了宝,那就怪不得别个眼儿尖的来捡漏!就算再怎么样他们这些个老头子也做不出来自打嘴巴子的事,昩下一个小辈的东西他们可做不来,否则那才是真正闹了笑话呢。 别人倒还好,最多是感叹一声罢了,可是这一画一入了这回唯一一位“大海龟”郑老爷子的眼,那老爷子就再也挪不动腿,移不开眼了。这位郑老爷子对隋唐时期的山水画可以说是情有独钟,特别是这画简直每一笔,每一色都画到了这老爷子的心头上,简直让他爱不释手。当时就缠着宋老爷子跟简儿联系,求着宋老爷子给搭根线,他愿出大价钱让简儿将这画让给他,如果不愿是要钱,以物易物以也,他藏室里的东西简儿随便挑。 如果是别人还好,宋老爷子直接就可以代简儿给挡了,可是难得这位郑老爷子开了口,说真的他实在不好拒绝啊! 不为别的,单就这些年这位郑老爷子为国家追回失落的国宝重器不知凡几,而且很多时候要不是托了这位郑老爷子的面子,国外很多藏家根本就不会理睬他们这些老家伙的。而这位郑老爷子不单在给行里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且多年以来老爷子给国内的“希望工程”也有不少捐助,就是现在还有几所老爷子给西北区捐助的学校正在建呢。 对于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宋老爷子实在张不开拒绝的这个嘴。所以只得厚着脸皮来问简儿了,哪知一直没联系上,这不好不容易逮到人了,还不敢紧问问。 宋老爷子这话一出,简儿就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了,不过刚才得知了一个重要线索,这会儿简儿心情正是大好呢,于是也不逗这老爷子了,十分爽快地回答:“没错,我是在钱爷爷那收了一副画儿,虽说还来不及细看,但是我感觉不错,而且如果我没走眼的话那画应该是隋代画家展子虔山水画,而且还堪称其中的精品。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果然!简儿这话一出口,宋老爷子就明白这丫头那是门儿清了,而且宋老爷子很清楚,最开始的时候钱老爷子也很肯定地说过,简儿从他的小摊子上拿这画的时候是绝对没有开过的,而且简儿画拿到手后就离“捡漏游戏”结束的时间不远了。 所以就算简儿后面打开了画,在那有限的时间里,简儿绝对不可能拥有足够的时候对画做出过多的鉴定。可现在虽说简儿只是用了“应该”这个不是很绝对的字眼,可是宋老爷子还是可以听得出简儿话中的自信。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做出如此精确的判断,那说明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简儿很熟悉同时也很喜欢这展子虔的画!宋老爷子的心一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后面的话可就没有那么好说了。 同时宋老爷子也在暗暗苦笑,果然这个丫头不是省油的灯,眼力强,而且这人也真个儿油滑。之前他还寄希望于真像那钱串子说的简儿是为了给那套五帝钱“母钱”给配上子钱,这画只是这丫头随手给拿的,还没来得及看。 这样一样,他就可以先拐着这丫头答应将画让出来,只要简儿应下到时就算后悔这交易也算成了!当然了,他们也没打算占这丫头的便宜,到时会按着市价算给她,可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算了他还是不绕弯了,直说吧! 于是宋老爷子将前因后果仔细说了一遍,而且最末他还特别强调了这位郑老爷的为人,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简儿同意将这幅画让出,郑老爷子愿意按这画的市价上浮两成成交,或者物易物也成,就算郑老爷子那简儿没喜欢的,换自己藏室里等价藏品也可以,而且这事算他老宋欠简儿一个人情。当然了,如果简儿实在喜欢不愿让的话,他也不勉强,只是希望简儿能好好考虑一下。 宋老爷子的一说完,简儿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说真的,这宋老爷子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不答应好像她实在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特别按宋老爷子的说法这位郑老爷子确实是一位值得让人敬重的长者,对于这样一位长者的难得请求拒绝了似乎也不太好。 但这画简儿自己也很喜欢,特别这可以说是她真正意识上的一次捡漏,不像以住她淘到宝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有那只肥老鼠贪贪的一份功劳,这可以说对她有一定特殊的意义,简儿真有点舍不得。 再说了这展子虔的画简儿自己也很喜欢,特别是他的山水画,可以说在我国的绘画史上那是独树一帜的。这张画山水、人马、楼台一应俱全,就是比之故宫博物院的《游春图》也不差什么,像这样的精品换谁都会舍不得。 而且简儿得到的这副山水人物画可以说是被称为“唐画之祖”的展子虔的巅峰之作了,画虽不是特别大,但是就像《宣和画谱》中所赞,展子虔的画“写江山远势尤工,故咫尺有千里之趣”,尤其难得的是这画不单单只是单纯的山水画,立马风姿绰约,与之并立之人更是风度翩翩,虽人马体小若豆,可依然刻画得一丝不苟,尽影大师风采。 “丫头,你考虑得如何?”见简儿半天不说话,宋老爷子忍不住追问了一声。 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下定不了决定:“宋爷爷,让我再考虑考虑,毕竟这画我自己也很喜欢,所以……” “成成成,丫头你慢慢考虑。”简儿没一口拒绝就算还有希望,宋老爷子也很理解简儿现在的心情,其实就算换作是他,面对这样一幅精品也会舍不得,可随后又不得不涏着脸从侧面提醒了句,“那个,丫头啊,郑老先生最多只能再停留一个星期,那个……” “成,我知道了,我会在此之前答复你。”知道宋老爷子的意思,简儿也不是不醒事的,她会在郑老走之前想清楚,给出一个答复的。 互道了“再见!”简儿刚才挂上了手机,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主人,你要的美瞳已经准备好了。”门外响起一个恭敬的声音。 “知道了,你放在门口后退下吧。”因为不确定自己的双眼对普通人会不会有影响,所以简儿还是决定暂时不跟任何人打照面为好。 “嗨!”一声轻声的应诺,接着离开的脚步慢慢消失于耳际。 简儿轻轻打开门,看到一个个头不小的小箱子就摆在了门边,简儿一愣,咋来了那么一大箱子?挠了挠头,简儿还是决定先把东西般回房间里再说。 “嘿咻!嘿咻!”简儿用力推着,好不容易将这一大箱子给推进了自己的房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一屁屁就坐在了地上,她不就是要买副美瞳吗?这一大箱子到底给她整了啥?就是装上十副美瞳用不着这么一大箱子吧,而且还是一只重得要死的大箱子。 终于缓了口气,简儿从床头柜上摸出了一把小刀,拆了再说,她倒要看看那么一小丁点大的美瞳咋就要那么一大箱子来装,而且还死重死重的。 “刷刷”几刀,箱子打开,往里一看,简儿瞬间黑线,原来如此,怪不得这箱子重的要死! 第293章 可以开美瞳展了 说真的,简儿实在很佩服这些暗隐一族忍者的能力,望着眼前这个密密麻麻放满了一个个小盒子的大箱子,简儿直接无语。 果然,不知道应该说是她的表达能力太差还是应该说这暗隐一族的忍者工作能力太强,更甚者是不是她太不理解这些忍者的大脑回路构造,或许说他们这些人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同吧。 简儿望着面前这分门别类码放整齐的小盒子直接无语,顺手抽出一个小盒子一看上面印刷精美的美瞳图案,简儿不用看就可以预想得到估计这一整个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这些玩意了。 黑线啊!按着简儿之前的想法,按正常人的思维,虽说她没交代数量,但是顶多,最多,至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暗隐之忍就会给她找来十来个美瞳就ok了,没想到啊!望着面前这个每一个种类被细心分隔开来,并注明了类型的美瞳,简儿就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在一个劲儿地直抽抽,真是的,怪不得重成这个样子! 拜托,她只是想找来几副美瞳试试看能不能遮遮她这双给她惹货的眼,但她并没有想开美瞳展的想法好吗!瞧瞧,这些家伙能力真是“太不错了”!简儿发现自己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美瞳还有这许多种。 首先大箱子里的美瞳按尺寸分为标准款的,大直径的两种从中间隔开,然后就是分类注明了各种类型的美瞳了。什么普通版的,蕾丝款的,瓷纹的,炫彩的,魔幻版的……这些大类下面又分成不同花色,而不同花色的美瞳更又分成了不同的颜色,有五色套装的,还有七色套装的,各类之丰富,内容之齐全,颜色之多样,其程度实在让简儿直咋舌。 这别说叫简儿用了,这光是分这些美瞳就已经让这很少化妆的丫头一个头变成两个大了。而最最让简儿无语的是,在这些装着美瞳的盒子上面还放着一个信封,简儿拿起展开里面的信。 第118节 这个信居然是请罪信,说因为时间仓促,所以他们给主人装的美瞳品种太少,请主人在人见谅,他们一定会加紧时间搜集,争取在明天给简儿一个满意的结果。 看到这里,简儿只想狂叫,老天啊!你就不能让我身边的人正常一些吗?都这么多了居然还说品种太少,要不是这回他们帮她准备这些美瞳,简儿还真不知道这个小玩意居然还分成那么多种类。 等等,这信上说他们正在加紧收集,该死!简儿连忙摸出自己的手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赶紧地交代一声让他们不用再找了,她这里的货都快够开美瞳样品展的了。 简儿这回算是领教到了,按这暗隐之忍的表现,这是想要将世界上所有各类美瞳一网打尽的态势啊!她又不是想卖美瞳,更不是想开美瞳种类大展览,她就一双眼睛,要这么多这玩意儿干嘛,根本戴都戴不过来。 没等那边开口,这手机一通,简儿劈头就问:“这些美瞳是谁准备的?” “啊,是柳生博文大人。”听出简儿话里的急切,电话那头的仆人也不敢多做废话,但是毕竟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觉得间儿这位主人的性子还是很好的,所以就忍不住本能地给柳生博文求情,“柳生大人说他正在努力给主人准备更多不同各类的各色美瞳,请主人再给他一点点时间,他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简儿黑线,一听这话简儿就知道自己这位仆人是想左了,以为自己是打电话来责怪柳生博文办事不利,要拿他问罪呢。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你告诉他我对他的办事能力非常满意,这么多美瞳足够我用了,让他不要再搜集了。”简儿急忙道。 “谢谢主人的赞赏,您满意就好!柳生大人知道主人你的夸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仆人的话里充满了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之情,主人这、这是在赞赏他们呢!这、这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主人在肯定他们的工作呢。 这边简儿一挂下电话,那仆人开始立马给柳生博文拨打电话,要与他分享这一好消息!她实在有点忍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果然呢,就像“暗”还有“隐”首领所说的,只要他们努力主人就一定可以看得到呢!哪怕他们武力不足也是可以为主人办事的。这不,主人不就夸奖他们了吗?他们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就算不能成为主人最强武器,也争取早一日真正成为主人最称手的工具!而这一直是他们暗隐一族的目标不是吗? 这些可怜的娃哟,现在都被简儿身边那些武力值超强的妖啊鬼啊的打击惨了,说起来自打追随主人来到这个国家,除了那次护送外,这还是简儿第一次正式吩咐他们去做什么呢,首次的完全主人吩咐的任务就得到主人的肯定,那兴奋之情可以说是溢于言表啊。 至于现在的简儿呢?她早就抱着那一大箱子的美瞳回空间了。这东西到手了,不赶紧地试试效果还等什么啊! ************* “准备好了吗?”戴上了一双造型不那么夸张的美瞳,简儿闭着眼站在了卢家夫妇还有参娃的前面。 “我们准备好了,简儿姐姐开始吧!”这是参娃可爱的童音。 “等等!”简儿正准备睁眼,卢宗出声却打断了她的动作。 “怎么了?”简儿有点奇怪地问。 “还是让愚夫妇来试吧。参娃少爷毕竟还小……”卢宗有些担心地望了望参娃,虽真要说来参娃的年纪绝对不能以他的外表来衡量,可是卢宗也知道参娃自化形后就一直呆在空间里,心思十分纯净。如果是修炼还好,毕竟心思纯净的人不易受干扰。但是现在这个试验,按着自己夫人之前的推论,需要的是心志坚定,自控力强更为有利。就这点来说恐怕自己与夫人更为合适。 “参娃不小了!”参娃嘴一嘟,他年纪要真论起来可比在场的人要大多了,这空间里除了桃花姐姐外,就应该数他最大了。 “是呀,我们参娃少爷可不小了。”卢王氏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了自己丈夫想要再开口劝说的动作,然后给了卢宗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其实说起来我们这样做主要还是因为参娃少爷可能身负重责的呢。” “身负重责?怎么说?”参娃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他不是很理解,但是这个词他喜欢,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参娃喜欢!于是一双大眼很快就眯成了一条缝,瞧这娃乐的,真是好哄! “参娃少爷你想啊,如果我们三个一起试,万一都跟桃花小姐一样了,小姐又不能睁开眼,那这浮空岛上的事还有下面那些忍者谁来管?那这儿可不就乱套了啊?所以啊您可不能冒这个险。”卢王氏哄道。 “也是啊。”参娃很快就被卢王氏给绕了进去,伸出肥爪爪挠了挠小肥脸,点了点头,压根没想到平日里自己压根就没管过事,这事他不管还好,要是他上手管了还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呢。 卢宗偷偷地朝卢王氏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果然还是夫人厉害!可下一秒卢王氏的话可就让卢宗差点儿没跳起来。 “所以说,其实我们只要一个人来试就可以了,而奴家正是最佳人选。”说完卢王氏还不忘挺了挺胸。 “不行!”卢宗脸一黑,如此危险的事哪能让一个女流之辈去抗,如果真让一个女流之辈去抗了,那还要他这个大男人干嘛?危险之事居然让一介妇孺地做,他这个一家之主的男人岂不是太没用了? “老爷听奴家一言,真要说起来还就是奴家是最适合的人选,首先,即使这个办法行不通,奴家到底有过一次经验,一发现不对应该可以更快反应过来,所以由奴家来做安全性最高;这其次,小姐还有参娃少爷还需要老爷的辅佐,所以现在没有人比奴家更合适了。再说了,而且按我们之前推论来看,就算这个办法没用,奴家也中了招儿,可能也不是件坏事,说不定还是个好机缘不是?”卢王氏这话一说,卢宗也没话说了,毕竟自己夫人说得也在理。 既然大家达成了一致意见,那么测试就正式开始了。参娃还有卢宗背过了身,现在只有卢王氏与简儿面对面站立着。 深吸了一口气,卢王氏确定自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才开口道:“小姐,奴家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好!”简儿捏了捏手心,她现在也十分紧张,这一捏手心就可以感觉到自己手心里已经全部都是汗了,“卢婶儿,你注意了,我一会数一、二、三然后就张开眼睛。如果你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就赶紧把眼闭上。” “好!”卢王氏知道别看他们之前想得好,说这可能是个机缘,但是谁又知道这个所谓的“机缘”到底是否存在,没有确定的答案之前这都是个未知数,谁也不敢轻易以身相试,于是郑重地应了声好。 “一。”数一出口,所有人不由呼吸一紧。 “二。”气氛更紧张了,让人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结了起来。 “三!”最后一字数脱口而出,简儿的双眼也随着话音落下的同时睁开! 第294章 解决 简儿的视线跟卢王氏的双眼对上了,但怕又出现像桃花那样的情况,简儿的视线与卢王氏的视线一碰即离,马上简儿又赶紧将双眼给闭上了,生怕时间太长又出现些个她不能预见的情况。 “怎么样?”双眼一闭上,简儿就急急开口问道,同时她的手也捏紧了拳头。简儿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这是紧张的。因为简儿生怕卢王氏也变得跟桃花一样。 “还好!”卢王氏的声音传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简儿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苦等了多年,这一出声,简儿就知道卢王氏没事,那就是说自己的想法应该是对的,太好了!简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只觉得腿一软,差点就坐到了地上。 “那就是说没事了!”这是参娃兴奋的叫声,真是太好了! “不!”卢王氏摇了摇头。 这个否定词让同样陷入兴奋状态,正准备睁开双眼,脱掉“看得见的瞎子”这一名号的简儿一下子呆住了。不会是出了什么别的问题了吧?还是刚才她们的眼神没对上?不能啊!简儿可以肯定自己之前在卢王氏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映,这总不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难不成卢婶你觉得哪不对?或者身体哪不舒服?”排除了两人“没看对眼”的可能性以后,简儿一下子紧张起来,生怕卢王氏也跟着出问题了。 “我没事,小姐你别误会。”听到简儿担心得连音调都有些变了,卢王氏急忙安慰,“只是刚才时间太短,不敢完全肯定,咱们再试一次。” “那,那好吧,我们再来试一次。卢婶你注意了,这回我不闭眼,全由你自己掌控,你要小心些。”知道卢王氏没出什么问题,简儿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保险起见,多试也好,“我们再来,一、二、三……” 同样是三声号令过后,简儿睁开了双眼。 半晌过后,卢王氏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着的脸也跟着露出了笑容:“没事了,小姐的想法是对的。” 呼!—— 随着卢王氏话音的落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警报终于解除! 之后卢王氏又招了几个暗隐之忍的忍者来试过,简儿的双眼只要戴上美瞳同样对普通人也不会再有影响,这下子大家的心才真正松了下来。 果然简儿想的是对的,这戴上美瞳后,因为美瞳上面的纹产生了一定的干扰作用,从而大大削弱了简儿眼中那星光的所带来的影响,就如同那句话说的,失之毫厘,谬之千里。虽说只是改变了那么一点,可是就是改变的那么就让简儿的双眼失去了那种饱含天地法则奥妙的感觉,虽说通身气质还在那里,可是那种双眼夺魄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 确定没问题,其中最感动的就要数简儿了,虽说只是当了不长时间的“瞎子”,可是那滋味绝对不好受,无法视物带来的不安感让简儿不舒服极了。这戴了美瞳虽说不是很习惯,但是总比闭着眼当个“闭眼瞎子”强。 简儿的问题解决,那么换句话来说卢王氏的推论就有了一个更为有力的佐证,现在他们几乎以已经可以完全肯定桃花现在正处于“悟”的状态了,自然的,为了不打扰到桃花,现在桃花所在的那一片地儿被简儿划作了禁区,禁止所有人在那行走。 “小姐这样做虽说暂时是将问题解决了,但不能总是这样吧?咱们总得想个标本兼治的方法来。”虽说这回看来问题暂时是顺利解决了,但是卢宗可不认为把东西往眼睛里塞是件好事儿,而且这万一简儿塞在眼睛里的东西掉了出来而自己又不知道,那可就麻烦大了。 “啊,这个卢叔放心,这个只是暂时性的现象,只要这段时间我勤加修炼,相信很快就不会再有问题了。”简儿已经大致知道是个什么回事了,心里有数着呢,所以地这个她倒不是很担心,“对了,咱不说这个先,卢叔,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好消息?”卢宗双眼一亮,“对了,莫不是小姐这次大有收获?”真要说起来,在幽莲空间里除了简儿是空间主人,只要她想知道,空间每一丝变化都在她的掌握中。当然以简儿这个懒虫性子,她是没那闲功夫去探查的。所以对这方灵土最了解的人其实论起来还就是卢宗了。 而卢宗非常肯定,最近空间里面并没有什么变动,有如有不一样的,那就只有简儿自身了,卢宗夫妇虽说明为仆,实际在他们心中一直将简儿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既然这空间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而简儿又说有好消息,自然卢宗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好消息是关于简儿的了。关于简儿的,就像是关于自己孩子的,只要是好事,卢宗都高兴。 “嘿嘿,虽说我这回收获是大大的,保是这好消息可不是关于我的。”简儿调皮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在卢宗面前的摇了摇,“这回的好事啊可是关于卢叔你们自己的!” 关于他们自己的?最近难不成有什么事发生而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吗?卢叔满脸疑惑地带着疑问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夫人卢王氏,想看她那是否有什么不同的答案。卢王氏想了想,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她也没现最近哪里有什么不同啊! 望着卢家夫妇俩难得露出来的疑惑表情,简儿更得意了,这样的表情可是难得出现在卢家夫妇脸上呢。特别是一想到她一会要说出的事一定能将他们夫妻二鬼再次震一下,简儿就一阵兴奋。嘿,指不定还能看他们夫妻二人变个脸呢,其实对这个简儿实在是颇有怨念,这卢家夫妻二人老是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敢色的样子,别说从他们脸上看出其心思了,就是想看看他们不一样的表情都是件难事呢。 “我可能找到你们卢家的嫡系后人了!”简儿坏心眼地在卢宗夫妻二人还是满脸疑惑的时候将性的消息丢出,然后乐呵地期待着卢宗夫妻二人同时变脸的时候的到来。 找到卢家嫡系后人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原子弹在卢宗夫妻俩心头炸开,即使沉稳如卢宗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夫妻二人的魂体也开始产生剧烈的震荡,卢宗的双手一张一合,嘴唇掀了掀,却抖动着不知该说些什么,而卢王氏的手则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两眼满是泪花。 像简儿这样自幼被父母遗弃,别说是家族了,就是对自己家庭的认知要不是得到幽莲空间,认下了桃花还有参娃,后面再加上了卢家夫妇,可能简儿对这个家庭的观念都没法建立得起来,更别说对家族的理解了。其实就是现代,文化缺失的今天,就算是一般大家族其实也很难以理解古时人们的宗族观念。 而在古时,特别是像卢家这样的世家大族,其宗族观念是极强的。很多时候在他们的眼中,宗族家法的约束力更高于国法,完善的家族教养制度让每一个能够被称为世家的家族子弟都具有极强的家族向心力,很多时候为了自己的家族,这些家族子弟甘愿奉献一切,卢家众鬼的献祭其实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其实当卢家夫妻正式觉醒过来,当他们知道现在的时代已经离他们活着的时候过去了上千年之久,朝代更替都已经不是一个巴掌可以算得完的时候,特别是当他们夫妻二人知道了近代z国的劫难,虽然嘴里不说,其实在他们心底都已经认为家族传承可以都已经断掉了,人海茫茫除了自家小姐,别说嫡枝了,还能否找到卢家其他血脉他们抱的希望都不大。 现在咋一听这个消息,卢家夫妻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卢叔,卢婶,你们没事吧?”简儿没有想到卢家夫妇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不由得惊叫起来。她只是想开一个玩笑,可别玩笑玩过,让他们二位闹出点什么事来。 “啊!没事。”到底是多年的修养,卢宗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再着满脸的希翼还有一丝的不确信,带着身躯颤抖的嗓音问道:“小姐您刚才说……” 简儿抓了抓脑袋,望着卢宗夫妻的样子,她有点后悔了,倒不是后悔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而是后悔自己之前应该小心求证过再说的,她没想到卢家夫妻的反应会那么大,别到时摆了个乌龙那玩笑可就开大! “这个,这个我也是意外得到的消息啦,还没有证实……”望着卢家夫妻瞬间失落的表情,简儿又有些不忍心,“那个,你们别急,这个消息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接着简儿就将她如何意外从宋老爷子那得到这个消息的过程跟卢家夫妻交代了一遍,然后道:“按宋老爷子的讲法,这事十有八九应该是真的。你们……” 轻舒一口气,卢宗眼一闭,嘴中念念有词地说了些什么,然后才睁开双眼,朝简儿深深一礼,说道:“小姐,宗有事相求!” 第295章 嫡脉传承 随着卢宗这一礼,站在他身边的卢王氏也跟着恭恭敬敬地朝简儿行了一个大礼。 卢家夫妇忽如其来的在礼一下子让简儿变得有点手无足措起来,在简儿心中,卢宗夫妇可不是什么管家仆人,某种程度上已经是被简儿视为父母亲长的存在,让自家长辈给自己行大礼,这不是折她的寿吗? “卢叔,卢婶你们快别这样,”简儿急忙将卢家夫妻二人扶起,“卢叔您有事吩咐就好,你们这样可不是在折我的寿吗?” “不,小姐当受我等这一礼,否则,宗实在不好意思将这请求说出口来。”不顾简儿的相扶,卢宗还是坚持行了这个大礼。 见到卢宗这样说,简儿倒真的不好再强行去相扶了,毕竟简儿很了解卢宗的脾气,如果她不受卢宗这一礼的话,说不定一会卢宗连那个请求也不会再说出口了。 不过像这样大刺刺地受这一礼,简儿心里也过不去,所以只好身体微微一侧,算是受了个半礼。 “好了,卢叔。这礼我也受了,你有事就说吧,能帮的话我一定帮。”望着卢宗的眼睛,简儿诚恳地道。 “宗知道小姐现在体质不宜外出,所以宗不敢强求,只求小姐过了这段时间帮宗确定一下您所说的那支卢家血脉。”由于之前的讨论,卢宗也知道现在的简儿可是地地道道的“唐僧肉”体质,但是卢宗传承在卢宗的心目中实在太过重要,他也不敢过于奢求,只是希望简儿能够在方便的时候代他确定一下,以慰他多年宿愿。 听完卢宗的话,简儿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啊,别说她之前还答应过卢宗帮一定帮他找到合适的人传承卢家经学,现在这最适合的传承者都自己送上门来了,那还有什么说头?这个忙就是卢宗不说她也要帮的。只不过…… “卢叔,这个忙我肯定会帮,但是……”简儿挠了挠她的脑袋,“但是问题是我要怎么确定他们的身份呢?总不能问他们要族谱来看吧?”接着简儿又忍不住再加了一句,“就是我问他们要他们也不会给我拿啊,就是人愿拿,估计也没人会把族谱随身带着吧,这样人想拿也拿不出来啊。” 确实这真的是个让人十分纠结而现实的问题,而且简儿还有一句话没说,话说族谱这样的东西,历经了那么多年,中间又有着战乱,再加上w革动乱,这样的东西是否还留存下来也是个未知数,更有甚者,以z国人的个性,老喜欢拿着自己的姓氏往古代的名人身上靠,这卢老爷子按宋老爷子的说法那是不会撒谎的啦,可是保不济这卢老爷子祖上哪代给编着一套瞎话逗孩子玩,结果孩子当了真,就以一直将这个说法流传了下来。 所着这样多种的可能性,简儿实在不敢保证其结果会不会让卢宗失望。简儿开始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她就探好了口风有再跟卢宗说就好了,简儿不敢想一旦她消息有误,卢宗会有多么的失望。 简儿并不知道,其实她想到的这些个可能性卢宗早就已经想过了,甚至卢宗想的比简儿所想还要深,可是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卢宗也不想放弃,因为卢家的传承可是说是他们这些人的使命,同时也是卢宗的执念跟心病,现在哪怕只是一线曙光,但是难保之后不是绚烂的朝阳不是吗? 而且还有一点,像这样的情况其实卢家人早就已经想到了,所以除了族谱外,他们还备有后手,或者更准确地说想要得到卢宗保存下来的这份卢家真正的传承,光有族谱是远远不够的,得到作为守护者的卢宗的承认那才是最重要的,哪怕他身具卢家血脉,但是没有得到作为卢家传承守护者的卢宗的认可,他也不可能得到这份传承。 而且卢宗也注意到了,简儿之前说的,她听到的这一支卢家血脉可是以嫡脉自称的,如果是嫡脉,那么他们一定知道“那个”的存在,那是最简单的确认那是否是他们范阳卢家的方法。 “不,不需要那么麻烦,小姐身上就有一件东西可以很容易确认他们是否我范阳卢家嫡脉。”卢宗说这话的同时,将自己的视线投在了简儿戴着手镯的手腕上。 顺着卢宗的视线,简儿慢慢抬起手腕,带着疑惑的语气问:“卢叔,难不成你的意思是靠这个辨认?” 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简儿很好奇地问:“靠这个怎么辨认?” 卢宗微微一笑,道:“很简单,如果真是我范阳卢家的嫡脉,那么他们必定可以联系到卢家的当代家主,而这个传承是每代家主在确认家主传承者后就会口耳相传的,只要小姐出示这个,他们自有办法可以辨认出来。而且除非家主继承者死去,否则法不传六耳。” 第119节 “还有这说法?”简儿觉得很新奇,这还是第一次听卢宗说起呢,等等,不对啊!之前卢宗可是有意让简儿来传承他们这卢家的传承呢。那这样一来可不就是出矛盾了吗? 望着简儿的脸,卢宗很明白她现在在想什么,于是更进一步的解释:“其实就算是确定了卢家的当代家主,这范阳卢家的传承也不是那么容易到得了手的。”卢宗望着简儿的眼,然后认真地道,“小姐可知道为何摆下那个大阵需要如此多人作为献祭吗?” “不是因为这个大阵需要生命之力作为阵基吗?”简儿有点迟疑,不知道自己想的对还是不对。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卢宗摇了摇头,“如果只是需要以生命力的强弱来定献祭者的话,那只要按武力标准做选择就好了,这样人尽可少些……” 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出现在了简儿的脑海。果然,她一直觉得卢宗他们这些献祭者哪不对呢,原来如此:“难不成,卢叔的意思是……” “没错!”看出简儿应该是想明白了,卢宗欣慰地点了点头,“所有献祭者的挑选都是有着严格的标准的。决策者(比了比自己),辅助者(比了比站在他身边的卢王氏),还有执行者,医者,守卫者,侍者……,这是培养一个真正世家传承人必须要有的人。所以当找到我范阳卢家的血脉后,如是个人,由决策者确定这个血脉传承人是否具备了一个世家传承者应具备的品格,再由我等辅助其成长。” 停了一下,卢宗才继续道:“如果不行,当这个血脉将我等唤醒,我们会视其为传承保管者,待吾再次修炼出肉身后便会取而代之。”说到这里时,卢宗的话里是淡淡的,却带着冷酷的血腥气息。 听到这里,简儿不由得身上一寒,取而代之?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词儿,怎么个取而代之法,简儿没敢问,但是她敢肯定这方法绝对不会那么温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简儿可以很轻易的感受到卢家这些“鬼”的能力到底有多强。特别是他将暗隐之忍收入麾下后,看着他们将这一大帮子人给管理得服服贴贴,就知道他们有多厉害了。 如果她当时并没有让卢家众鬼发出天道誓言,让他们进入了自己的幽莲空间,而是认下了卢家传承者的身份,那么一旦自己未达到卢宗的标准,而卢宗又修炼出肉身后或许卢宗为了他们卢家所谓的传承会在将来与自己为敌,想方设法将自己除掉也不一定。这就是隐藏在世家大族血脉中的冷酷。 仿佛没有看到简儿现在难看的脸色,卢宗接着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同族相残,有违天和,是最下之策。好的就是唤醒我们的传承着可以传承我卢家,这样我们这些人就可以放心修炼以期能够步入大道,得成正果。还有,就是更好的一种情况,类似于现在……” 卢宗望着简儿的脸,微微一笑:“那就是像小姐刚才所说的,找到了我卢家的族群传承。这样我们就可以从中择优,得到我的认可,让这个传承者真正成为我卢家的家主。在这,宗还得向小姐告个罪……” 说完卢宗再一礼,“如果我择定的传承者太小,宗可能要带部分人离开小姐一段时间,教导传承者,以使其可真正担得起我卢家家业,并将之光大。” “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联系卢爷爷,以确定下来。”听到这里,简儿点了点头,这事还是早解决为好,省得她老挂着。 听到简儿这样说,卢宗倒有些急了:“小姐不可,这事我等还可以再等等,小姐安危……” “放心吧,卢叔!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你难道还没发现什么吗?”简儿忽然笑了起来,看来她找到卢家嫡系后人这件事对卢宗的冲击真的很大呢,简儿都没想到,一向细心致极的卢宗居然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她身上的不同。 “发现什么?”卢宗呆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简儿调皮地在卢宗面前转了个圈,然后调皮地冲他挤了挤眼:“难道你还没发现,我身上‘唐僧肉’的气息已经淡了很多了吗?” 所有人不由一呆,特别是参娃,简儿这一说他感受最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还要在金莲池中至少要修行九九八十一天吗?现在怎么…… 第296章 赚大发了 这自打简儿开始修炼,都出了多少状况啊,虽说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准备到底有没有起到作用,但是大家伙都知道他们对简儿每个修炼修路所做的针对性准备那全都是白瞎了的。 后面呢,好不容易简儿安全回归,可是哪知道又发生了桃花这档子事,大家伙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简儿的眼睛上,所以对简儿身体上的变化反而没那么注意了。这如果不是简儿自己说出来,或许大家都没发现呢。 可一注意到简儿的不同后,反应最大的不是卢家夫妇,反而是参娃这个小家伙,迈着小肥腿,参娃绕着简儿转了几圈子,可爱的小鼻子还一抽一抽地,像只小狗狗似的在简儿身上闻来闻去,仔细辨认着简儿身上传出来的味道。 简儿满脸黑线地望着参娃的动作,拜托你是人,不对,你虽然是妖,但你不是狗妖,你是人参精好伐?做出这样的动作你不觉得实在有悖于你的身份吗?请注意一下你的形象问题好吗? 简儿处于黑线状态,可是参娃却没有觉得他的举止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还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嗅得欢。 “参娃,你闻出什么来了吗?”简儿实在忍不住了,伸出两根手指头捏住了参娃的小辫子,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拉远一些。拜托她再怎么大条,这一个大活人在她身上嗅来嗅去的,她也会不自在的好吗?哪怕这个大活人看起来只是个小胖娃,不对,应该是只胖参娃。 “好像真没那么‘香’了呢。”呆萌的人参娃娃还是没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只是单纯地陈述自己的感觉,伸出小肥手抠了抠自己的小胖脸,满脸疑惑地接着道,“不对,简儿姐姐身还是很香,可是那种香不一样了,没那么让人想‘吃’了她了!” 简儿额头上那细细的黑线慢慢变粗,直追宽面条的粗度,什么香不香的?还“吃了她”这都什么跟什么,有这么形容的吗?参娃这个小家伙需要再教育! 简儿冒着青筋的纤纤玉指蠢蠢欲动,眼看就要问候到参娃白嫩嫩,肉嘟嘟的小胖脸上的时候,卢王氏手快地抢先一步将参娃护拉在了自己的面前:“参娃小少爷,这话不能这么说的,应该说小姐身上那种对修行者强烈的吸引力弱了很多。” “这有什么不同吗?”呆呆的小参娃还是没反应过来,反正他觉得两句话差不多嘛。 “嗯,这样说别人会觉得较为入耳些。”卢王氏伸出手揉了揉参娃的小脑袋,然后再顺势将参娃拉得离简儿更远一些,别以为她没看到简儿那蠢蠢欲动的小手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再不将参娃小少爷拉远点儿,指不定再过一会小姐的手就要问候到参娃小少爷的小脸上了。 望着卢王氏那护犊子的动作,还有参娃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距离,简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卢婶你就宠着这小家伙吧。” 看着简儿那无奈的表情还有动作,卢家夫妇只是莞尔一笑,并没有说什么。说到宠参娃,在这空间里这简儿认了第二,还真没人敢抢这第一的。要不你以为这么长时间了,在卢家夫妇的教导下简儿还有桃花都学了不少东西有了很大的变化,可就是参娃,这小家伙几乎还是原地跨步是谁的功劳,还不是简儿宠出来的! 不过这空间里的人也好,鬼也罢都很宠参娃就是了,谁让人长着一张讨人喜欢的模样呢,这白嫩嫩、肉嘟嘟的小嫩娃样儿再配上好像长不大的个性,想让人不宠他都难。 “咳,小姐还没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卢宗轻咳一声,赶紧过来打个岔。 看卢宗也是这个样子,简儿更无言了,算了,大家半斤八两的,大哥也就别去笑二哥了。也就顺着卢宗的意,简儿将之前的话题转了回来。 说到这个的时候,简儿脸上也带上了几分得意,说到这个,这可是简儿目前最得意和骄傲的地方了,这次修行虽说从一开始就是意外不断,到后面更是几乎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但是想想结果,简儿还是忍不住几分自得,单看最后自己得到的,简儿就可以说这次的磨难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值了! “嘿嘿!这回我可以说是赚大发了。”简儿像个取得了好成绩的孩子,急着向自己家中的长辈们炫耀,“卢叔,卢婶,你们听我说啊……” 接下来就是简儿的个人脱口秀表演时间开始了。 其实真的不怪间儿如此得意,这回的结果实在是出乎她意料的好啊。特别让简儿高兴的是,她身上的险患这回可以说是彻底解除了,而且这九九八十一天的麻烦没了! 原来的时候,虽说如果简儿按着幽莲尊者传承下来的修炼方法进行修炼,虽说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这样的她到底是人身转莲形,先天上就比像幽莲尊者这样的天地灵物弱上一筹,哪怕她后天再怎么努力,超过一般修行者那是没问题,但是想达到幽莲尊者那样的高度,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当简儿进入混沌虚空时,因为她身上的气息太过于博杂,所以为那片混沌虚空所排斥,后来终于证实了自己的身份,她身上那些被混沌之力所“鄙视”的能量一点一点地被从她的身体中挤了出来。 而且现在她的这个身体是怎么来的?那可是混沌之力直接铸造而成,那混沌之力再纯不过了,这可比简儿原来那种由人所蕴育的混沌之体的人身强得多。单就这一点上,她就已经跟幽莲尊者这些天地灵物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而且不单单是如此,现在的简儿可有一个比别人更强的优势,那就是藏于她丹田之中的阴阳之泉,还有生长于阴阳之泉上的盛开的那朵混沌幽莲。 你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两样,如果修炼得当,这两样以后可能会成为简儿的杀手锏呢。 首先,因为有阴阳之泉的存在,简儿在未来的日子里可以说是已经拥有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力,因为在这天地之间,能跟阴阳之泉拼灵力大小的天地灵物可以说那是寥寥无几。 其次,那朵混沌幽莲别看现在还不怎么起眼,可是别忘了,简儿得到的传承是什么?那可是幽莲尊者的传承啊!因为简儿身上些这驳杂的力量是被混沌之力按能量性质的不同一层一层慢慢剥开的,所以这朵被混沌之力从简儿身上剥离出来的混沌幽莲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跟幽莲尊者未修行时的本体差不了多少了。 而这朵长于阴阳之泉的混沌幽莲一则可以随着简儿一起进入混沌虚空中补充能量,二则立根于阴阳之泉中的它还可以时时刻刻从阴阳之泉中抽取灵力,所以它成长所需的能量来源可以说是极为丰富的。而未开灵智,仅以简儿神识为主体滋养的它,将面临的也是跟阴阳之泉的“肉身灵”同一个情况,那就是未来它将会以简儿的神识为主体,成为简儿的一个半身。 这样一来,简儿可以说是先天上就具有一魂双体。拥有幽莲尊者传承的简儿可以让体内混沌幽莲之体按幽莲尊者传承的功法时时刻刻都进行修炼,简儿本身又可以按在混沌虚空中的感受进行修行,因为那才是她的所知所感,最适合她的修行之路。 而与此同时作为主体的简儿又可从中抽取力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就相当于简儿自己本身也在时时刻刻进行修炼了。 在未来的时候,一旦简儿体内的幽莲成熟化形,简儿就可以说拥有了两个身体,而且是可以自由切换的身体,毕竟这两个身体在某种程度上说来本来就是同脉同源,不分彼此的,这样一来也就相当于简儿拥有了两条小命,这可比九命怪猫还要强,因为说是九命怪猫,那是形容这猫难死,而到了简儿这呢,如果一旦幽莲化形成功,她根本就是可以一个身体死透了,再换一个身体就好,真真正正的两条小命儿呢。 当然了,这些还只是远景而已,在现阶段最让简儿满意的就是,她的肉身可是与莲身同步在修行,互不干涉的,而莲身藏于体内,被她现在的混沌之体的肉身所覆盖,混沌之力最长于什么?隐藏啊!所以现在简儿莲身的气息很难被察觉出来,没那么容易被察觉,那就意味着简儿的“唐僧肉”体质被大大削弱。 现在那些外涉的气息还是因为简儿对自己的新身体掌控还没那么那的缘故,等她一旦熟悉了自身的力量,那么这莲身的气息自然也就让外界无法发觉了。 而最最重要的是,熟悉这个身体,简儿在未出混沌虚空时就试过了,三天可能就差不多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了,那就只说她只要再忍受三天“唐僧肉”的不方便就万事大吉了! 所以,嘿嘿!这回不管是卢宗那也好,锦绣那也罢,可能都误不了事了! 第297章 出关 望着述说完一切,正在那里洋洋得意的简儿,在场的卢家夫妇还有参娃小朋友已经默了!果然这人同人不能比,人比人气死人。这人同妖,人同鬼也不能比,因为那同样也会气死妖,气死鬼啊! 自家小姐(简儿姐姐)这是什么运道啊,想想她,再比比自己,那辛酸的泪是一把接一把啊! 就拿参娃来说吧,原本他还认为自己的气运算是顶级的了,世上有多少人参才能出一颗紫玄参,而又有多少紫玄参能够活到得开灵智而不被其它灵物吞噬或被采摘,更有甚至者,他得开灵智后,被采摘下来,却又极为幸运地没有被吃了,反而种在了这片灵力极强的空间里。 后面的几千年虽说日子过得极为平淡,但因为有桃花姐姐相陪,倒也不是那么寂寞,后面就更幸运了,这方灵土终于再次认了主,而且是真正的认主,但是这个主人是个好人,真正的好人,一个不单不觊觎他的真身,反而认他为弟,更为了医治他的先天不足而冒除从阴阳泉中给自己取来灵泉之水,成就了自己难得一见的火体之身的姐姐。 就连夺去无数妖修的化形劫,自己渡得那也是跟玩笑似的,在几乎认为可以认为是必死之劫的时候却莫名地出现了一个人帮他将雷劫的最强一击给挡了,最后居然算是连根汗毛都没伤着地就过了化形劫。 后来的日子虽有些波折但是总体来说那是越过越好。自由地生活,开心地种药,简儿姐姐对他几乎是无底限的宠溺参娃是看得到的,对此参娃是有几分得意的,毕竟小日子像他过得这样舒坦的妖修,就是翻遍了传承记忆那也是绝无仅有的。 可就是这样让人,不对,是让妖羡慕得眼发红的运道跟简儿这一比,那可以说是连渣渣都不剩了,简儿这一路走来自己可以说是陪着,看着的,波折不少,可是每一次都逢凶化吉,而且每一次都会大有收获,特别这收获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每一次的收获都足以让人眼红,每一次境遇,不管放在哪一个修行者的身上那都可能是改变他一生的大机缘。 参娃都这样想了,更不用说卢家夫妇了,他们俩已经是彻底地无言了,也不想再说什么,只能认了简儿的那句话——这人品好啊,那运气来了是挡也挡不住的节奏! 望着被自己的话怔住的众人(妖和鬼?),简儿得意地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剪刀手,露出了两排闪亮的小白牙。 望着看起来已经得意得有些忘形的简儿,卢宗叹了口气,算了,别想那么多了,遇到小姐可以说已经是他们巨大的福气了,小姐好了,他们也必定会跟着水涨船高,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小姐可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着做的吗?”卢宗问。 “没什么,只是这回的修行可能我要再回混沌虚空中,而且最好是连续闭关三日不间断,所以我想拜托卢叔带着修文还有修武帮我守在外面,我还是很担心锦绣,到时要是有一个万一,可能还是要有赖你们几位帮着给锦绣延命,然后等我出关后再看有没有别的办法。”看到卢宗听完自己的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简儿摆了摆手,继续道,“卢叔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请放心,我有做安排。” 卢守听了简儿的话,没出声,想听简儿继续说明清楚。 “之前的时候,我有请桃花给欧阳大哥送去了‘定魂丹”,而且锦绣身边还有青云道长这个大能在,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单凭这个丹药还有青云道长的神勇至少暂时保下锦绣的小命儿是没问题的。所以你们只是一个双保险,到时不到万不得已你们别出手。因为按着我从德拉库拉伯爵还有青云道长那得到的消息,现在外面可不算太平,没事咱这些个小老百姓就别掺和进去了。”简儿沉吟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让一个柳生博文带你们去的,他跟闻人见过,到时你们出来的时候我会让他们清场,就说是师门的规矩,这样也不会暴露身份,你们就安全多了。” 听完简儿的安排,卢宗点了点头,自家小姐果然进步很大,现在想办事想问题也较以前谨慎周全了许多,这样他就放心了。 简儿停了一下,又继续道:“还有关于卢叔你们卢家传承的事,一会我会给卢致远挂个电话,约他三天后见,到时我试着探探他的口风,如果这几天没意外的话,那我们正好可以将这事一起解决了,也好解了你们心头的大石。” “如此,那就多谢小姐了!”见简儿果然有将他们卢家的事挂在心上,而且已经做好了安排,卢宗心底更是带着几分感动,再次朝简儿行了一礼。 好!待一切安排完毕后,简儿跟大伙打了个招呼,就再次划开虚空,钻了进去,这回可是要在这里面呆三天呢,希望一切顺利吧! *****************我是三天后的分界线************* “卢婶,你说简儿姐姐怎么还不出来啊!”站在当初简儿划开的那片虚空所在的位置,参娃正迈着他的小胖腿儿在那团团转着呢。 真是的,简儿姐姐明明说好三天就出来的,这马上时间就要到了,也没见个动静,而混沌虚空又不是像他这样的小妖可以去跟着去看看的地儿,这没消没息的,真是急死他了。唉,也不知道简儿姐姐这回顺不顺利! 不能怪参娃这副表情与样子,实在是简儿的打修行开始还真是意外状况多多。所以哪怕简儿说这回在混沌虚空中闭关修行的这三天是绝对没问题,没有一点风险的,但是参娃还是放心不下来。 就像之前简儿也说了,她开始转换混沌灵体的时候也是很安全,没风险的,可结果呢?所以啊,在参娃的心中,对简儿对自己修行时风险的预估判断已经感到没什么公信力了。 所以一大早,参娃就拖着卢王氏在这里等了,虽说离简儿所说的三天共七十二小时还差上不少,但是架不住参娃已经等了好几个钟了,他实在有点熬不住性子了啊! 特别是随着简儿所说的时间一分一秒地靠近,参娃更是越来越坐不住了,干脆一边转着圈圈,一边数着手指,恨不得时间能过得更快些,但是又担心简儿要是再出了什么状况,又恨不得时间停下来,因为时间停下至少这坏消息也不会到来。 就是带着这种矛盾的心情,参娃一边团团转着,一边每隔个三、五分钟就会问上卢王氏一次,压根就呆不住。 望着参娃这副样子,卢王氏本来很紧张的心情忽然感觉变得了很多,果然这人是要有对比的啊,参娃这不淡定的搞笑样很好地缓解了卢王氏紧张的情绪。 “参娃小少爷,你这已经是今儿个第一百零八次问我这个问题了。”说到这个的时候,卢王氏有点忍不住失笑,“您再耐心等等,离小姐所说的时间也不差什么了。” 当卢王氏这个数字一报,参娃脸一红,小肥腿在地上划起了圈圈,小声地喃喃说道:“那个,我只是有点着急嘛,今天这时间怎么过得那么慢呢?”然后在下一句,参娃又忍不住问,“那个,简儿姐姐怎么还不出来啊!” 卢王氏囧了,只好哄着参娃道:“快了,马上就到时间了,参娃小少爷再耐心等等哈。” “那个,卢婶……,”参娃迟疑了一下,眼眶忽然稍稍泛起了红色,“卢婶,简儿姐姐不会像桃花姐姐一样的对吧?” 望这个样子的参娃,卢王氏只觉得心里一疼,虽说参娃修行的年月要比自己长,可是真要说起来,参娃的个性跟他的长相一样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如此多的事,特别是千年来与他相依为命的桃花如今情况不明,而如今视之如亲姐的简儿也是一样,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让他有点难以承受,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参娃小少爷放心,小姐一定会顺利出关的,咱们再一起等一会就好,别急啊!”卢王氏走了上去,轻轻地将参娃揽在了怀里,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嗯!”参娃点了点头,“简儿姐姐一定马上就出来了,一切一定会很顺利的!”像是自言而语,但更像是自我安慰。 正当参娃与卢王氏说着话,他们的头顶上忽然凭空裂开了一道幽深的豁口,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说这几天耳朵咋就一直发红还痒痒个不停呢,原来是参娃你在不停地唠叨我啊!” 伴随着这个声音,简儿慢慢地从这个幽深的豁口中走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容:“怎么了?不认识简儿姐姐了吗?” “简儿姐姐!”参娃圆滚滚的身体从卢王氏的怀里钻了出来,然后再一头撞进了简儿的怀里,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像是有着千言万语,但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不停地叫着,“简儿姐姐,简儿姐姐!……”仿佛这一声声的叫唤就已经代表了一切。 “哎!哎!哎……”配合着参娃的叫唤,简儿笑眯了眼,也不停地跟着应喝着,最后还忍不住一把将参娃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儿,逗得小参娃“咯咯咯”地大笑,直笑眯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第120节 第298章 约见 简儿抱着参娃软软的,肉呼呼的身体就是好一阵亲香,等终于玩得有些累了,才将参娃放了下来。 参娃喘着大气,但是却依然有些不舍得离开简儿温暖的怀抱,被简儿放下后,一双小胖手还紧紧地抱着简儿的大腿不放。 轻轻揉了揉参娃地圆脑袋,简儿也没有强求参娃将她的腿放开,只是顺着参娃的力道反倒将他再紧了紧,然后才将脸转向了卢王氏。 “卢婶,我出关了!”微笑的脸,简儿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激动,“怎么样,最后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一切都好……”虽说努力在平复自己的语调,但是其语气中的激动还是显而易见的,“小姐闭关后一切都好。” 卢王氏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着简儿,很快她的眼中就浮现出极为高兴与欣慰的光芒。虽然没有出言问,但是卢王氏已经感觉到简儿现在身上的气息已经回归了平和,看得出来,这回闭关就算简儿修为没有取得什么大的进展但是她身上的隐患——那“唐僧肉”的体质至少是解决了。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卢王氏朝简儿一礼,连声道喜。 明亮的双眼笑得弯弯的,简儿的语气中不泛喜意:“卢婶好尖的的神儿,看出来了?” “嗯。”卢王氏点了点头,但是当她的目光再次注视着简儿的双眼时,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只是小姐,你的眼睛……” 眨巴眨巴大眼,简儿挥了挥手并不是很在意:“那个没事,眼睛这毕竟麻烦,可能还得要一段时间才能解决,只要我现在不再是‘唐僧肉’那就没问题,至于这眼睛,反正这美瞳遮得住,也没什么太大的不方便。以后再慢慢来吧。” 对这个简儿倒不是特别在意,这次闭关虽说并不明显,但是她还是感觉得到自己已经稍微可以摸到一点控制这双眼中那外泄的神光的边了,只要不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可以将这个问题完全解决的,而且简儿相信这一天也不会太远了。 正好柳生博文那不是给她搜集了很多种不同的美瞳吗?在这眼睛问题没解决之前她换着戴不就好了,反正这买都买了,不用的话更浪费了。 其实说真的,要不是怕柳生这些人又胡思乱想认为自己因为不满意他们的工作才要求将这些个美瞳退回,又有那种觅死觅活的想法,简儿都想只留下几副看起来“正常”一点的美瞳,其余的全部退货算了,还能省下一笔钱来呢(小抠思想发作中的简儿)。 现在不能退货,但如果连用都不用一次就摆着它让它过期的话,简儿认为更浪费!浪费可耻,咱一天一副换着戴好了。(小海囧:这样一样很浪费好吗?不如交给小海,咱帮你在某宝上处理掉,收入咱们五五分如何?) 又跟参娃还有卢王氏说了一会话,简儿才揉了揉参娃的胖脑袋,道:“参娃,我一会要出去一趟,反正现在也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出问题了,正好约可能是卢婶他们卢家的那枝嫡枝套套话儿,也好早点帮卢叔还有卢婶将身上的这个担子卸下来。你呢,跟我出去还是留在空间里?” 参娃抱着简儿的手还是有点舍不得松开,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才不情不情地放开了手:“简儿姐姐,参娃还是留在空间里吧,桃花姐姐那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望着参娃懂事的样儿,简儿的小心肝不由得软成了一团,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娃儿,这么懂事真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宠着他:“也好,反正近段时间外面可能也不大太平,参娃呆在空间里也更安全些。” **************** 当简儿再次出现在自己心爱别墅的房间时,卢宗正带着修文跟修武两鬼正盘腿闭目坐在别墅的客厅里冥想。当简儿步出客厅时,三鬼同时睁开了双眼。 “卢叔,辛苦你们了。”简儿朝卢宗三鬼点了点头,“这三天有什么事情吗?” “一切安好,请小姐放心!”卢宗朝简儿一礼。 听到卢宗这样说,简儿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其实她最怕的就是锦绣好死不死地在她闭关的这三天里出问题,现在知道一切风平浪静,简儿也就安心了。反正这回自己也出来了,而且结果比之前预想的要好得很多,也不用每天都要回空间里固定泡上几个小时的池子了,自己可以随时守在外面,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状况也方便照应。 “嗯,那就好,对了卢叔,一会你先别回空间里,我等会打电话给卢致远,约他出来,看看能不能帮你确认一下他的身分,你就附身在我的手镯里跟我一块儿去吧。”简儿点了点头,交代了一声。 “如此就有劳小姐了。”想到自己千年的使命总算是真正有了眉目,卢宗有也些激动。 掏出手机,简儿拨响了卢致远的电话。 “喂,简儿是你吗?”手机那头传来卢致远温和的声音,“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我们可能要提前回去,静琪刚才还说到你呢,现在有空吗?大家一起出来聚聚吧,不然以后可能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成,哪碰面?”真是才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那还有什么说的,赶紧答应呗。 “半岛阳光,如何?”卢致远问道。 “没问题,我这就出来,一会见。”半岛阳光,这个地方简儿也知道,在s市这也算小有名气,环境不错,价格也较亲民,是许多白领小资喜欢去的一个咖啡厅。 “嗯,回见。” 挂上了手机,简儿回过头来,对卢宗道:“卢叔,我跟他约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卢宗点了点头,望了简儿的手腕一眼,“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得劳烦小姐。” “你说。”简儿一呆,还有事?什么事? “小姐最好先将这玉镯变回原来的模样,然后给它做个拓印,如果到时你那位朋友对此不了解的话,还可以请他将这个拓印转呈当代卢家族长。”卢宗一边说着,一边从一边拿出一张雪白的宣纸,看来是早有准备。 “还是卢叔想得周到。”简儿点了点头,将手镯轻轻从手上取下,然后通过意念让它变回原来的模样,依法做好了拓片,再小心地收好,接着又将它变回手镯的样子戴回了手上。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简儿开上自己心爱的小车车直杀半岛阳光。 还好今天不是什么节假日,也还没到下班时间,所以停车位还是相对比较好找的,简儿很快就将自己的车子泊好,一边走进半岛阳光的大门,一边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卢致远的电话:“我到了,你们在哪?到了吗?” “我们已经到了,在二楼,十六号桌。” 正好这时服务生也朝简儿走了过来,简儿挂了电话,朝服务生点了点头:“麻烦,二楼十六号桌。” “好的,您这边请。”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简儿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谢谢!”简儿向很绅士地帮她将座位拉开的卢致远道了道,“你们来很久了吗?” “没有啦,我们也刚到一会。”这回没有了长辈在场,黄静琪又变回了那身热辣的打扮,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将手边的menu道了过去。 简儿接过菜单一翻:“给我一杯cappuccino(卡布奇诺),谢谢!” 服务生登记完后,才刚离开,黄静琪就静不下来的张了嘴:“简儿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找你都找不着人,错过了今天我们明儿个可能就要回去了,以后见面就难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手头上忽然出了急事儿,不得不去啊,否则我也不会错过了那么难得的长眼机会。”简儿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拿起牙签扎了自己面前果盘里一块水果咬了一口,然后忍不住偷偷皱了皱眉头。 好难吃的味道,真是的自己的嘴被幽莲空间里那些美味的水果给宠坏了,变娇气了,都有些吃不惯外面这些化肥农药催生的果蔬了,没了吃第二口的欲望,简儿将签儿丢进一边的果皮盘中。 说到这个的时候,黄静琪可来了劲了,小嘴像机关枪似地开始叭叭叭地说着当时的盛况:“可不是嘛,简儿你没来实在太可惜了,你知道吗这回我们可真是大开眼界了,这些个老爷子淘来的宝贝那真是,啧啧啧……”一边摇头晃脑,黄静琪一边开展着时况重播。 虽说已经听宋老爷子说过了一次,但是现在做演说的人换成了一个美女,而且宋老爷子讲的时候难免偏颇,自夸词语过多,这听起来倒还不如黄静琪说得精彩。 “简儿你不知道,特别是卢爷爷可是将他们的卢家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要不是宋老爷子异军突起拿出‘李墨’,这回斗宝的魁首必定是卢爷爷无疑。”说到这个的时候,黄静琪忍不住一阵叹息,可惜了,简儿没去,实在是错过了大好的机会。 “这个我也听宋爷爷说了,对了,说到这个,我倒听到一消息,卢致远,八卦一下,听宋爷爷说你们家还是传说中五姓七家中范阳卢家的嫡系?”简儿正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打听呢,正好黄静琪开了话头,简儿就顺着这话头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给丢了出来。 第299章 正主儿 听到简儿问起这个,卢致远也有些意外,毕竟他们家可不是什么张扬的人家,更不是那些个只知道拿自己祖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纨绔子弟。所以知道这事儿的人还真不多,卢致远没想到简儿居然会知道。 还没等卢致远回答呢,坐在一旁的黄静琪倒是先开了口:“没看出来啊,卢致远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咱们可算是打小就认识,我居然都不知道你还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五姓七家呢,‘吃醋’的房夫人那可是名传天下,真是我辈女性的楷模!” 这话前面听着还好,后面咋听着那么的别扭呢。 “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这个典故。”黄静琪这一说,卢致远倒真的有些惊奇了,虽说黄静琪也出自书香世家,可以说是家传渊博,可是这并不代表着黄静琪也是如此。一群白羊里总得有那么只把只黑羊,而黄静琪无疑问就是那黑色的那一只。但毕竟家传在那里,再怎么样她也比一般人来说要强些,但是这强也强得有限,像这样的典故卢致远倒没想到黄静琪也有所了解。 “那是,那可是妇女运动的先驱者,可以说沉重地打击了三妻四妾的古代男权社会里那些个臭男人的嚣张气焰。是……”黄静琪越说那是越激动,看那样子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那知道这里是公众场合,这丫头都要准备拿着麦克风跳到桌子上去进行演说了。 “行、行、行!打住了啊。”看到这家伙马上就要失去控制,卢致远急忙出声阻止,他可不想一会儿被服务生过来警告,那才是丢脸丢大发了。 眨巴了一下眼,黄静琪的理智这才全部回了炉,然后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似地,一把抓住了卢致远的手,好奇地问:“你还没说是怎么回事呢,你家真是出自那个什么五姓七家的范阳卢家啊?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卢致远没好气给了黄静琪一白眼儿,这个脑子缺少根弦的家伙:“谁会没事满大街地跟人说这个,那不是有病吗?” “也没让你满大街地去说啊,咱们好歹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吧,这简儿才认识咱几天啊,连她都知道了,我还不知道,这也太没面子了吧。”黄静琪小声地嘀咕着,不过这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下一刻立马被满满的好奇心占据,“那个,这都说了半天了,你还没说到底是不是呢。” “如果族谱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卢致远终于给出了答案。 当这个答案一出口,简儿明显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手镯上起了一阵波动,简儿目光一闪,看来这个答案给卢宗也带来了极强的震动。 “几千年了,你们还真保留下了当时的族谱?”假装好奇,简儿问道。 “嗯!”卢致远点了点头,“虽然几经动乱与艰难,但是我们这一枝的族谱还是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真正的世家子弟呢!”带着半调侃的语调简儿继续试探着,“要知道当年你们那五姓七家可是连皇帝的面子都能不卖的呢,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原来是家传渊博啊!” “唉,什么家传渊博啊,说来惭愧,这历经那么多年朝代更替,还有战乱,其实我们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也散失得差不多了。”卢致远摇了摇头,“如果真是祖先有灵的话,不拿着拐杖用力敲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后辈子孙就不错了。” 简儿暗暗地点了点头,就她的了解,卢致远可不是那些信口开河的人,如果他认下了,估计不出意外的话,那自己这回应该已经找着正主儿了。 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决定单刀直入地将问题摊出来好了,一来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交往的日子也不久,但是简儿还是真心将卢致远还有黄静琪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跟自己的朋友转弯抹角的她有点做不来;二则嘛反正这对卢致远家只能说是大好事,她又不是要算计别人什么,直说更清楚些。 “怎么了,简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似乎从简儿的脸上看出了点什么,卢致远问道。 “嗯,这个,这个东西你认识吗?”简儿轻轻从包里拿出了那玉珏的拓片,小心在地卢致远面前展开。 “什么东西?”好奇心重的黄静琪将脑袋探了过来,想看个清楚。 当那张雪白的宣纸全部展开时,卢致远的脸色整个变了,这个拓片他见过,而且就是在不久之前,但是,但是简儿怎么会有,这可是他们卢家的核心机密! “这个是什么?”黄静琪伸出了指甲上粘满了闪亮水钻的小手,就想将这张宣纸拿到手里仔细看个清楚。 “疼!”一只大手将黄静琪的手腕抓住,“干什么呢,卢致远你发的什么疯?” 可当黄静琪扭过头,看到卢致远现在脸上的表情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将剩下的话咽回了喉咙底,反而略带迟疑地关心问道:“喂,你还好吧?” 不是黄静琪受大惊小怪,实在是现在卢致远的脸色实在是她从未见过的,要知道他们两个可以说是打小就认识,打她有记忆以来,她就没见过卢致远变脸的样子,用她爷爷的话说那是卢致远自幼就是早熟,少年持重。可按她的想法里,这卢致远根本就是微笑型的面瘫,一张温和的笑脸永远挂在脸上,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是如此,不是先天面瘫是什么? 可是现在呢?卢致远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那似乎永远挂在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与警戒,像是简儿从包里掏出来的并不是什么拓印着图案的宣纸,而是一颗大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 没有理会黄静琪的话,卢致远的手一张一合几次后,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终于朝那张看似轻如鸿毛,但在他眼里却重如千金的宣纸伸出了手。 宣纸被卢致远拿在了手里,慢慢地移在了他的眼前。卢致远的嘴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两条修长的眉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原本深藏在温和的下的犀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闪耀着令人心惊的寒芒。 像是得到了最终的确定,卢致远轻轻地将手中的宣纸放下,抬起了头,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简儿。他不知道简儿是怎么得到这张拓印图的,但是有一点卢致远是看出来了,这张图拓印出来的时间绝对不会久,因为那崭新的墨色还有墨香已经说明了一切。 望着卢致远的神色,不用说简儿已经从里面探知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嘴角微微一勾,看来这个图卢致远应该认识,那么按卢宗的说法,如果没错的话,自己这回已经找到正主儿了,而且是真真正正的正主儿,甚至他有可能还是这卢宗说的卢家的下任家主,否则他也不会认出这张图来。 卢致远平息了一下自己不平静的心绪,如果简儿在他来s市之前将这张图拿给他看,可能他还不认识。因为他见到这个图也就是在他跟随爷爷来到s市前一天晚上被爷爷叫进书房里,珍而重之地拿给他看的。 要不是因为简儿拿出来的这张图一眼就看得出来是新拓的,卢致远都要以为自家那张爷爷所说的,哪怕失去生命也要保存好的图被偷了呢。 卢致远还记得,当时自己的爷爷在给他看完了这张图,就让他将这图每一丝,每一毫都刻在自己的脑子里,然后就将他带到了他们卢家的祠堂。 当时卢老爷子郑重命令卢致远跪倒在了卢氏祖先灵位前,让他发下毒誓后,给他讲了一个每代只有卢家家主及他选定的家主继承人才知道的一件秘辛,那个跟这个拓印图息息相关的秘密。 卢致远没有想到,这才隔了多久,自己居然在卢家之外再次见到了这张拓印图纸,而且居然是在一个外人的手中再次见到了这张图纸,望着面带微笑端坐在自己前面的简儿,卢致远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问起。 简儿是怎么得到这个拓印图的?对他们卢家的秘密她又知道多少?他不知道,但是卢致远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简儿这次来是有备而来,而且是针对他而来,虽然卢致远不知道简儿是怎么得到这张图纸的,但是他更清楚这张图对他们卢家而言所代表的是什么,无论简儿想要什么,只要她能让这个拓印图所代表的东西重归他们卢家,他们卢家会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望着卢致远变幻不停的脸,还有那欲言而止的神态,简儿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知道这个图是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简儿的问题,卢致远只是盯着简儿的眼,反问:“你是怎么得到它的,你知道什么?又想要什么?”因为不确定简儿对此知道了多少,所以卢致远不敢贸然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我说我什么知道,但却什么都不想要,你信吗?”简儿带着认真的眼神与卢致远对视。 卢致远脸色变幻个不停,紧抿着唇,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第121节 而原本那轻松的气氛也在这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第300章 回报 这边卢致远还没有说自己信还是不信,那边黄静琪却实在有点坐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自己怎么什么也听不懂?这种好像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不好。 特别是越到后面,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就越怪异,特别是现在,这两个人好像已经僵在了那里。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之前好像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除了桌面上那张图……,对了!一切气氛的变化好像源于简儿掏出那张宣纸的拓图的时候。等等,这张图有什么不对吗? 眼微微一眯,黄静琪将眼神投向了那张在她看来是罪魁祸首的图。 只不过这次黄静琪并没有将那张图拿起,之前那次的教训可还是历历在目,天知道卢致远这家伙发的什么颠,下意识地揉了揉还在犯疼的手腕儿,真不知道卢致远这个平时这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家伙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她的手腕给折了。反正现在这图就摆在桌面上,为了她的小命,不对,是手腕的安全,就就这么将就着看吧。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黄静琪仔细观察起面前的这张图来,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将向来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卢致远给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眨巴眨巴眼,黄静琪满脸疑惑,这个图案看起来似乎像是个什么佩饰的拓图。只是,左看右看她都没有发现这上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个图案纹饰非常的简单,可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图案咋就把卢致远那个家伙弄成了这个样子?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自己没发现? 再看看!我再左看看,我再右看看,结果黄静琪都要把自己的眼睛看成斗鸡眼了也没发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算了!叹了口气,她认输!黄静琪承认自己没天份,看不懂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不对,不过看不出来,咱问总成了吧?不懂就问,这是幼儿园的娃娃都知道的事,自己不懂没关系,面前这里不就有两个懂的吗? “喂,你们两个发够呆了吗?”望着还僵在那里的两人,黄静琪满脸黑线地开了口,“你们就不能抽个人出来抽个空给我讲讲这个是什么玩意儿?” 玩意儿?!卢致远差点没跳了起来,虽说黄静琪不知道,但是这个图所代表的东西对于他们卢家而言实在太过神圣而重大,哪怕明知道黄静琪向来是有口无遮拦,而且有口无心,但自幼所承庭训也让他不能接受接受黄静琪这种态度。 “闭嘴!”措词强硬的话语从卢致远的口中发出,其严肃的表情,锋利如刀的眼神让黄静琪心中不由得一颤,就要脱口而出的抗议给硬生生地压回了喉底。 没有理会黄静琪那委屈的样子,卢致远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安慰自己青梅竹马的黄家小妹子,他的注意力现在已经全部放在了那张图上及简儿身上。 卢致远努力地想扯出一抹跟平时一样的笑容,但是就算不照镜子他也知道这个笑容已经严重变形,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先将这个事情弄清楚,因为这事事关他们整个卢家,这同时也是他作为下任卢家家主的责任。 “简儿,不瞒你说,你拿出的这个拓图对我卢家非常重要,能不能请你将得到这个图的经过告诉我,或者你是否知道拓出这个图的玉珏下落?”正色望着简儿,卢致远开口道,“不管最后如何,我卢家欠你一个大人情,未来我卢家愿倾家族之力为你办一件事作为回报。” 简儿的心一跳,卢致远这话的份量可不轻!简儿注意到了,卢致远使用的是倾家族之力,而非倾他之力,那代表的意义那可是大不一样。一个是用整个家族作承诺,一个承诺的只是个人,其范围和所能承办事情的能力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不过听到这个,简儿倒是对卢家真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 虽说不知道现在卢家的势力到底如何,但是简儿很明白一句话,那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与宋老爷子他们这些拥有大能量的老爷子平等相交,甚至在这群人中显得地位还不算低,那代表的东西可就不一般了,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卢家老爷子不单单自身学识受这个圈子的人尊重,而且他背后的能量也必定小不了。虽说这样说多少会认人觉得不适,但是这z国几千年来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哪怕不想承认,也必须得默认。 而简儿更明白自己拿出来的这个东西对卢家而言意味着什么,这是早已经溶入z国人血液中的情节,对于家族传承的执着,以及对祖先的崇拜,别说这个图形背后所代表的卢家先辈们留下来的巨额财富以及文化遗泽,哪怕只是一些代表着他们先人的物品,后辈们也会愿意付出大价钱去赎回。 正因为知道这是什么,所以简儿才对卢致远表现出来的气度由衷地敬佩。因为简儿注意到了,虽说她潜藏的力量很强,但是就现在自己表现出来的力量看起来力量还是显得非常弱小的,换些个心术不那么正的人,别说是举族之力来换她一个消息了,一旦让他们知道自己掌握着这么大的一笔财富,自己小命可能都要兜着些。 但是很显然,卢致远并没起什么歪心思,一个消息换一个传承世家的大人情,也可以说是平等交易了,甚至简儿明白如果自己只是提供一则消息的话,其实还是她赚了。简儿服了,世家果然是世家,哪怕失去了如此多的传承,但是世家子弟的教养还有藏于血脉之中的信与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因其它而外力而改变,同时简儿也明白了,为什么能延续至今。 想到这里,一抹满意的神情染上了简儿的眼睛,望向卢致远的眼神也带上一种欣慰。 简儿自己不觉得,但是当卢致远看见简儿投向自己的眼神后,一种很矛盾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实在是简儿这样的眼神太像一个长辈对自家表现优秀的晚辈一种从上而下的欣慰与期许,可是这样的神情跟简儿的年龄还有身份实在是不太搭。 但是非常奇怪的,明明自己的年纪可明显比简儿要大,可是她对自己露出这副神情自己不但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所而有理当如此的感觉,甚至卢致远觉得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种骄傲,那种与受到家里长辈赞扬时一样的骄傲。 对于自己此时的感受,卢致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那么变化就应该在简儿身上了。于是卢致远再次仔细打量起简儿来,很快他就发现了简儿身上的不同。 卢致远发现一种与简儿身上透出一种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与包容的气质,但是这种气息却又非常奇异地与她溶和得天衣无缝,仿佛天生如一般。 卢致远觉得非常地奇怪,这种感觉在第面第一次见面,不对,哪怕就是那后来几次相处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之前的简儿虽说也可以算是气质出众,但是那种气度比现在可就差得远了。再次将目光投在了简儿的脸上,没变啊,还是那张脸!可是刚才他们交谈时也没什么不对啊,难不成简儿是双胞胎?扮成一个人来逗他们玩了? “对了,我不是简儿,我是单儿。”简儿没好气地说,“之前扮简儿逗你们玩呢。”原来卢致远居然无意识中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真不是简儿?你叫单儿是吗?怪不得呢……”卢致远道,他还以为自己真的真相了,“简儿咋都没提起过你呢,你们两姐妹长得可真像。” 卢致远冒出的这句话让简儿差点没爬在了地上,苍天啊,大地啊,这个看起来有点呆萌的人真的是那个被宋老爷子称为小狐狸的卢致远吗?可惜简儿没注意到,现在就是黄静琪都开始拿不一样的眼光来看她了,否则她一定更加郁闷。 “不跟你开玩笑了,单儿!我还复儿,杂儿呢。”简儿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伸出手来在那张宣张上轻轻地一敲,“不跟你闹了,说正事吧。” 卢致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管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简儿,又或者她到底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身上居然起了如此大的变化,这一切都无关紧要,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前的这张拓图,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这是失落几千年来他们卢家第一次得到这个传承的消息。 “好,请说。”卢致远端正了自己的坐姿,原来的温和也全部消失,身上更是带上了一种难言的威严,现在的他不是卢致远,而是千年传承的范阳卢家下作家主,代表的是卢氏一门。 第301章 发生什么事了? 望着自己面前卢致远严肃的脸,恍惚间,简儿有种将他的脸与卢宗那张严肃的脸重合了的感觉,遗传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即使已经时隔千年,几代的血脉变迁,但是相同的基因传承依然发挥着神奇的作用。摘下温和的微笑面具,露出潜藏在骨子里的那份属于千年世家子弟傲气被显露无疑。 望着忽然看着他的脸发呆的简儿,卢致远双眉轻轻一皱,虽然不知道简儿为什么会突然望着他发起呆了,但是卢致远还是看出了简儿看的似乎不是他,而是在透过他的身影看向另一个人。虽然卢致远心情很不平静急着知道那消息,但是他依然没有出声提醒,毕竟现在说来是他卢致远,不对,是整个卢家都有求于简儿,这点子时间他等得起。 在卢致远的眉皱起的同时,简儿也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间,轻咳一声,轻轻拿起自己桌面上就快要冷掉的那杯cappuccino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旋即又很快地将它放下了,嫌弃地撇了撇嘴,不是她挑嘴,实在是冷掉的咖啡太难喝。 “怎么得到这个的我不方便说。”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简儿也不知道如何说起,干脆就不说了,“不过这个代表着什么我很清楚,相信你也很清楚,所以……” 未尽的话语让卢致远心猛地一跳,眉心一抽,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出声,只是认真地望着简儿的双眼,等待她继续说。因为现在他无论怎么做都是被动的,说多就可能错多,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望着卢致远紧张的神情,简儿有点坏心眼地微微一笑,果然跟锦绣说的一样,将话分段分段说很有趣呢,特别是看着别人,尤其像卢致远那样镇定系的人被这一段一段的话搞得变了脸尤其有趣。 倒不是她太恶劣,不知道这些对卢家,对卢致远有多重要,实在是自己也是付出了代价才将卢家众鬼唤醒的,而且又免费帮他们将东西保管了那么久,不逗逗人,让自己开心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付出?拿卢致远的有趣反应来解解自己最近的压力就当是保管费好了。 望着卢致远越来越紧张的神情,简儿实在有点憋不住了,呵呵一下笑了出来:“好了,不逗你了。我确实知道这块玉珏的下落,但是我也是受人所托,他说过,想见他必须得先确定你们是卢家人才行。因这为里面的东西是属于卢家的,所以啊,我只是一个探路者而已。” 听到简儿这样说,卢致远的心不由得一松,有确切的消息就好,而且听简儿话里的意思,对方也有将东西归还的意思,那就更好不过了,哪怕付出的代价大一些也是值得的。同时卢致远也有一丝按捺不住的激动,没想到,他们卢家遗失千年的传承居然还有重归卢家的一天!而且还可能是在自己的手中回归! “无论如何都谢谢你,简儿,我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卢致远认真地向简儿道谢,“不知道能否麻烦你帮忙联络那位,如果他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或证明的尽管说。” 轻轻地将手搭在桌面上,简儿没有答话。倒不是她拿乔不想搭理卢致远,而是就在刚才简儿感觉戴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镯在不停地轻颤,然后一道细得只有她才可以听到的声音传入了简儿的耳朵里。 耳边响起的那个声音正是出自于卢宗,眼睫垂下,简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其实她只是在倾听卢宗到底在说些什么。不一会儿,简儿就再次抬起了头。 “那个,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卢致远,你应该就是你们卢家的下任家主吧?”虽是疑问句,但是简儿的语气是肯定的,她之所以问只是想再确定一次而已。 “没错!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所说的话无法兑现。”误会了简儿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卢致远只是以为简儿认为他所说的话公信力不够高,无法兑现承诺才提出这个问题,于是很干脆地将自己的身份说明清楚,以证实自己完全有那个身份地位做出那份承诺。 “你误会了!”简儿挥了挥手,“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这个问题是那个人要问的。而且我也没想过从你们卢家那得到什么,你是我的朋友,这对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朋友之间帮个小忙就要谈回报那还是朋友吗?” “谢谢你!简儿。”虽说简儿的话是这么说,而且或许对简儿而言这真的是举手之劳而已,但之于他们卢家来说,这却是莫大的恩惠,不过既然简儿这样说了,卢致远也不去争辩,事情做比说更重要。而且卢致远相信这件事就是回了当代的家主,也就是自己的爷爷,爷爷也会赞同他的做法的。该得的卢家人当仁不让,该给的卢家人也不会亏欠,这是他们的一惯作风。 “是朋友就别说这些。”其实能帮卢宗找到他们卢家的真正血脉,简儿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将这事总挂在那儿也不好,正了正颜色,简儿接着道,“对了,既然你是卢家的下任家主,那么你就应该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那么还要劳烦你跟你们卢家的现任家主通个气,在将这玉珏交回你们之前,我这边还得做一个验证,以确定你们的血脉。” 说到这里,卢致远忽然一笑:“说到现任家主,简儿你也认识的,那就是我爷爷。” “是卢爷爷?”简儿黑线,绕了半天大家还都是认识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家还都是熟人,“那就更好说话了。对了,好像明天你们就要离开?有急事吗?要不等你们办好了事到时回来,到时我给你们约他。” “不用等了,反正那边也不是什么急事!”开玩笑,就是天大的事,在这件事面前那也只是小事儿,一切都得为这让路,“麻烦你简儿,那个我跟爷爷明天到你家去拜访方便吗?” 不是什么急事?一旁的黄静琪黑线。卢致远这是睁眼说瞎话来着呢,不急,不急的话会紧赶慢赶地提前回去吗? 不过黄静琪也不是傻的,她也看出来了,虽然没明说,但是很显然简儿手上的这张拓图对卢家而言非常重要,至少要比这回赶回去处理的急事要重要得多,所以她也没多嘴,正好呢,这s市好多新鲜的地方她还没玩过瘾,不回去正中她下怀。 耸了耸肩,简儿倒是无所谓啦,反正卢宗那是随时都可以的,只要卢致远觉得方便简儿也乐得早日将这事解决:“那成,就明天早上吧。”看得出来卢致远的急切,简儿很识趣地将时间给定在了第二天早上。 事情解决,这会儿三人间的气氛再次松了下来,又扯掰了几句,简儿就很快就发现卢致远的心已经有点不在这儿了,于是简儿托口说回去帮他约人,提前结束了这次的聚会。 望着简儿的车尾,卢致远挥了挥手,待简儿车影消失在车流中后,卢致远立马拉上黄静琪就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脚一点油门,车头一转就以最快的速度往自家老爷子那赶,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家爷爷。 因为不确定还要在这边呆多久,所以卢致远一边开着车,一边还不忘吩咐黄静琪取消失明天的飞机。 打完了退票电话黄静琪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之前简儿在她不好问,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了,黄静琪终于将自己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喂,卢致远,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弄得你那么紧张。”黄静琪敢这么问,那也是仗着两家亲近的关系,还有自己与卢致远自幼一起长大的情份,当然还有一份关心,“这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沉吟了一会儿,卢致远才开口:“丫头,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 “没事,当我没问。”黄静琪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不过由此她也看出来,这件事真的是非同小可,否则卢致远也不会连她也不透口风,“还是那句话,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别跟我客气。” “嗯,会的。”点了点头,卢致远就没有再多说了,而黄静琪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平静,也没再闹腾,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坐在一旁玩起了游戏,车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当卢致远赶回会所时,卢家老爷子正在那里收拾东西呢。 “爷爷,先别收拾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按住老爷子忙碌的手,然后扶着自家老爷子坐到了沙发上。 虽然疑惑自家孙子为什么叫自己别收拾了,但是卢老爷子更明白自己的孙子绝对不是那些不知道轻重的人,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将自己的爷爷扶着坐下,卢致远并没有急着将事情说出来,反而体贴地先给老爷子泡上了一杯茶,接着更是将老爷子的药瓶子拿了出来。因为卢老爷子血压有些高,而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撼,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卢致远不得不先做好准备,否则成一老爷子情绪过于激动,一下子控制不住那可就麻烦了。 望着卢致远这一系列的动作,卢老爷子更疑惑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302章 犯中二的卢老爷子 朝卢致远招了招手,卢老爷子示意他过来,坐到自己旁边。 “致远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望着卢致远坐在自己身旁沙发上的同时还不忘帮自己将茶水还有药放到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卢老爷子觉得更奇怪了,“好了,你先别忙了,跟爷爷说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别怕,不管出了什么事,爷爷都会给你作主。” 卢老爷子的这句话说得霸气,那是也是因为他底气十足。而卢老爷子底气如此足,不单单是他们卢家所掌握的权势还有所处的地位,更多的是出自老爷子对自家孙子的信心,他相信以自家孙子的品性,就算是出事了,自家孙子也不会亏了理,只要他们占理,他卢家怕过谁? 而且卢老爷子心底忽然也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之感,其实也怪不得这老爷子兴奋,实在是卢致远这个孙儿当得实在太让人省心了,省心到让这老爷子极没成就感。因为两个孩子工作忙,这卢致远可以说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这打小开始,卢致远就是一个少年老成的孩子,自懂事的时候起就根本就没让家里面的长辈操过心,成熟得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那些个什么男孩子调皮捣蛋的性子一样都没有,跟人打架被别的家长找上门来告状那更是不可能的事。小小年纪居然最喜欢干的事不是到处疯玩,反而是见天儿地抱着老爷子的一本本大部头不放,等大些了,感兴趣的不是那些个什么运动(虽说运动神经不错,但是只以锻炼身体,强壮体魄为主),对让一帮子大小孩子着迷的网游戏更是不感冒,倒跟他这个老家伙一样喜欢这些个老古董,甚至在自己的收藏室内泡上一天都没问题。 虽说每次自己的老友们谈到家中不成器的晚辈时都会朝这老爷子酸上几句羡慕的话总是让这老爷子得意又骄傲,但是他没好意思说,其实他有时有挺羡慕这些个老伙计的,他有时也想感受一下为自己孙子操心的感觉,可惜的是卢致远一直没给过他这个机会。 但是刚才卢致远那种反常的动作实然有种让卢老爷子非常熟悉的感觉,这实在,实在太像他的那些老伙计们说的,自家晚辈在外面闯了祸了,跑回来求自家老爷子摆平时的样子了,这一下卢老爷子来劲儿了,难不成,难不成自家孙子终于回归正常孩子,他终于可以尝试一下为自己孙子出头的乐趣了!? 感动呢!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激动之情,卢老爷子往靠背上一靠,他决定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做个溺爱孙子的爷爷的乐趣。 听到老爷子说这话,卢致远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家爷爷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别人不知道,卢致远还能不知道自家爷爷那点子奇怪的小纠结吗?别人都认为卢老爷子是个古板的老学究个性,只有卢致远知道,自家这位爷爷那根子里偶尔会犯二的问题。 别人那是想求都求不来自家儿孙成器,这老爷子倒好,居然盼着自家孙子也能出些纰漏好让他享受一下帮孙子收拾烂摊子的感觉。 不过现在可不是陪这老爷子玩的时候,这回的事事关他们卢家的失落千年的传承,可开不得半点玩笑。 “爷爷,那个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清了清喉咙,卢致远道,“但你得先答应过,听过后一定不能太激动,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好吗?” 卢老爷子眸光一闪,还真有事?而且这回的事看起来还不小呢,自己别的不敢说,但是这养性那绝对是没问题的,不是他自夸,多大的风浪自己没见过,轻易根本就不会有大的情绪波动。而孙儿居然还特别做了提醒,难不成…… 卢老爷子眼神一转,一个想法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于是…… “致远啊!爷爷也不是一个老古板,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讲究个自由恋爱,不兴咱们那会三媒六聘那一套了。但是如果人女方真的有了,那么无论如何你都得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来,该有的程序咱们都得走起来,不能亏了人家姑娘。如果要爷爷帮忙尽管说,是要那姑娘人品好,爷爷就给你做主了!” 一边说着,卢老爷子还一边摸着自己的那撇胡子,眼一弯,心下一下子变得美滋滋的,小嫩娃呢!泛着奶香味的小嫩娃呢!想想那胖呼呼的小脸,肉嘟嘟的手脚,还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长得跟致远小时候一个模样儿,不是他吹,他卢家的基因就在那儿,这娃长相绝对差不了!这越想越美,卢老爷子恨不得一下就将他想像中的小重孙儿抱到怀里。 “爷爷,您老想什么呢!”卢致远先是满脸的黑线,紧接着就变得面红耳赤,知道有时候自家这位老爷子会脱线,但也没见过他脱线脱得那么厉害的啊,真是的,这都想哪去了! “别害羞!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为自己的孙子这是害羞了,卢老爷子还轻轻拍了拍卢致远的手臂安慰道,“想当年我跟你一般大的时候,你爸爸都可以帮我打酱油了。如果你担心你父母反对,爷爷帮你去说!”卢老爷子拍拍胸膛,大包大揽。 第122节 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孙子,卢老爷子一边暗暗佩服自己,自己果然是个开明的家长啊,这下宝贝乖孙应该不着急了吧。 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卢致远有种不知道如何跟自家爷爷沟通的感觉了。往时这老爷子的中二病有时会发作,但也没像今天这样发作得那么厉害啊!天知道这老爷子从哪得出来的结论,还越说越像那么回事了。 “爷爷!根本没那事好吗!”卢致远道,“我是另有要事要跟您说。” “啊!?不是啊!”卢老爷子只觉得刚才自己想像中的可爱重孙子如果泡沫一下子被孙子的一句话炸没,一下了泄了气,变得有些没精打彩起来,“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是咱们家的那块玉珏可能要找回来了。”卢致远一定一顿地说,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自家爷爷的耳朵里。 “喔,找到就找到了呗。”淡淡地回答,卢老爷子还没从“失去”重孙子的打击中清醒过来,“咱家的玉那么多,多一块少一块没什么。” “爷爷!”望着还有点在状况外的卢老爷子,卢致远恨不能用力摇醒他,“我说的是那块玉珏,那块我卢家遗失多年的传承玉珏!” “喔,那块传承玉珏啊!等等!你再说一次,是哪块玉珏!”终于反应过来了,卢老爷子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以与他年龄完全不相符的速度一下子蹿到了卢致远的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捏住卢致远的双肩。 急忙将手按住了卢老爷子的手:“爷爷,您先别激动,小心您的血压!”一边说道,卢致远一边小心地将老爷子往他之前所坐的那张沙发那扶。 一摆手,现在的卢老爷子完全没有了他刚才那副中二的模样,眼露精光,眉宇间尽是严肃,微微一拦卢致远的手,问道:“确定是咱们家的传承玉珏吗?你哪来的消息,可靠吗?” “嗯!”点了点头,卢致远道,“消息应该没问题,我见到了那传承玉珏的拓图,与爷爷在书房里给我看的那张一模一样,只是不这张图是刚拓的,纸质很新,我甚至还从上面闻到了新鲜的油墨味。” “新拓的?”对于自家孙子的判断卢老爷子还是很信任的,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家孙儿不会说得那么肯定,“那就是说传承玉珏很可能就在对方手中。” “跟他联系,只要能将传承玉珏赎回,条件任他开!”抬起头,卢老爷子望着自家孙儿的眼,一定一句肯定地道。 “已经在联系了。对了,爷爷,拿出这张图的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卢老爷子疑惑地问,想了想,卢老爷子还是想不出孙儿说的人是谁。 “对,就是宋老爷子带来的那个叫简儿的小姑娘。” “是她?!” “对,就是她,好像是她无意中听宋老爷子提起咱们家是范阳卢家的血脉,所以才找上门来的。她还说东西并不在她那里,她只是受人所托而已。” “那她有没有说在谁人手中。” “这个她倒没说,不过她答应了明天一早可以到她家去拜访,地址也写给孙儿了。”说道卢致远从口袋里掏出写着简儿住址的便笺,“到时她会将人约出来让我们面谈。” “好好好,那就好!”卢老爷子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像不这样不足以平复他的激动之情。 “不过……” “不过什么?”担心事情有什么变动,卢老爷子急忙焦急的问。 “不过孙儿觉得,那个简儿好像也很了解这传承玉珏的事。”迟疑了一下,卢致远还是将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 “什么,怎么可能!这件事千年来一直都是口耳相传,除了卢家当代家主与其择定的继任家主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听到卢致远这么说,卢老爷子差点没跳了起来。 第303章 跨越千年的会面(上) 这事怪不得会惊得卢老爷子要跳起来,实在是卢致远所说的事情在卢老爷子眼中几乎可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一个从未付著于纸笔,只在家主与其择定的下任家主之间口耳相传的秘密怎么可能会为外人所知,这在卢老爷子眼中简直比一个人买双色球连中五次一等奖的概率更底。 但是自家孙儿言之凿凿却又不像有假,而且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没有一定把握他是绝对不会胡乱开口的,凡言出其口,则必然已经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确有此事。 “致远,你觉得那个简儿对这个事情知道多少?”卢老爷子正色问。 苦笑一笑,卢致远才道:“看她的表现,就我的感觉来说,简儿知道的可能远比我们想像的更多。”稍迟疑了一下,卢致远有点不是那么肯定地道,“而且我总有种感觉,她说不定知道的东西比我们还要多。” “什么!”这回卢老爷子真的跳了起来,知道得比他们还多,这怎么可能!可是卢老爷子更知道,卢致远有种很奇异的第六感,通常来说他的感觉是绝少会出错的,那不就意味着那个叫简儿的小姑娘远比他想像中的更加神秘。 但不管真相如何,既然自家孙儿这么说了,那么为防万一,他就当这一切都是真的来对待好了。 卢老爷子坐了下来,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轻呷了一口清茶,毕竟此事非同小可,他需要定定神!清茶入口略涩,入喉却回甘,淡淡的茶香很快扶平了卢老爷子的情绪。叹了口气,看来自家孙儿进门后的一顿忙乎就是看出了自己必定需要定神这才做的。 “那你觉得我们应当如何做?”毕竟看来自家孙儿与那个叫简儿的小姑娘还算熟悉,他的意见想来应该更具权威。 “虽说之前简儿说她只是受人所托,并不要求什么回报。但是,如果那真是我卢家的传承玉珏的话,那作为牵线人的简儿也算是与我卢家有着莫大的恩惠了,因为如果没有她的牵线,天知道还有多少年才能让我卢家传承回归。所以我以卢家下任家主的身份应承了她卢家一个人情。”卢致远说出了自己的处理办法。 “嗯。”卢老爷子点了点头,“理应如此!如果我卢家真的因此得回传承,她就是我卢家的大恩人,卢家人绝对不会,也不能亏了自己的恩人!” “所以具体如何,就看明天了!”见自家爷爷果然如自己所想认可了自己的处理方式,卢致远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应承的代价可不低,“对了,爷爷我已经将明天的航班取消了,我想等这事了结后再回去。” “知道了!”卢老爷子点了点头,对此卢老爷子也不在意,天大的事与面前这个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接下来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埋头喝着茶,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管如何,一切结果明天就会见分晓。 ************** 第二天,爷孙俩不约而同地都起了个大早,望着彼此那堪比小白兔的红眼睛,相视苦笑,看来昨天晚上谁都没能睡踏实啊! 看看时间还不到七点,这就是再怎么急也不能这个时候去打扰一个姑娘的清梦,随便叫了一份早点但只是草草吃了两口两人就再也吃不下了。将碗筷一推,坐回到沙发上,眼睛盯着那手表不放,第一次他们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他们都有种伸脚踢那走得不紧不慢的秒针一脚的冲动了,当然如果这一脚能够让时间跑得更快一些的话,说不定他们就已经这么做了。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卢家爷孙两人感觉到时间居然过得如此之慢。 好不容易时针指向了九点,几乎就是在秒针刚跳过整点的同时,卢致远就掏出手机拨打了简儿的电话。 “喂,简儿吗?不知道我们现在过去方便吗?”电话一接通,还没等简儿开腔,卢致远就已经按捺不住的询问道,倒不是他太急躁,实在他们卢家为这一天已经等候得太久太久。 “可以啊。”简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望了望挂在墙上的仿古时钟,才九点正,用不用得着那么急啊,幸好自己没进空间,要不这电话就要接不到了。不过再一想,简儿也对卢致远的急切表示理解,反正早来晚来都是要来的,早点也好,有什么问题也好解决。 “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得到简儿的答复,卢致远松了一口气,他就怕简儿那临时有事出什么变故,“那个,你约的那位……” “啊,已经约好了,他现在就在我这儿,你们过来就是了。”简儿很明白卢致远说的是什么,那位还需要请吗?说句让人容易误会的话,那个人是随身携带的好吗。 一挂电话,卢致远就迎来了自家爷爷急不可迫的询问。 “怎么样?”虽说卢老爷子从刚才的对话中也猜得出这个约是没问题了,但是他还是想要从自家孙儿那得到确认。 “没问题,简儿说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那位也在她那儿。”在卢老爷子期待的眼眼神中,卢宗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好!备车!我们现在就过去。”卢老爷子一挥手,站起身上以一般年轻人都比不上的速度朝外走去,那利落的脚步实在看不出来这位老人已经年过近古稀。 坐在车上,外面的景色从车窗闪过,优美的景色现在对这两位那是没有一点吸引力。车里,卢老爷子和卢致远都没有说话,特别是卢老爷子,这会看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不淡定,他只是闭着眼靠在椅子上,如果不是看到他的指不由自主地在裤子上轻轻的划动着,你都要以为他睡着了。 其实卢老爷子的内心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在这样的时候,不管是谁恐怕都淡定不下来吧。 不过再怎么样,卢老爷子也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这一次见面可以说对他们卢家而言关系重大,虽说对于这个传承到底有什么说真的卢老爷子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从自古就流传下来的只在当代与继任家主之间口口相传留下的信息看来,这个传承绝对非同小可。 按他们昨晚的分析看来,收藏着他们卢家这个传承玉珏的对他们卢家的这个传承也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的,那个叫简儿的小姑娘知道的事可能就是这个人告诉她的。 虽说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得知这个就算是他们卢家内部也称得上是绝密的传承,但是卢老爷子也清楚想要得回这个传承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不知道他们卢家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那个人满意,但是卢老爷子也下定了决心,哪怕代价再大,为了他们卢家的传承,他们也得付! 至于这个传承会不会已经被打开,这点卢老爷子倒不担心,不是他们卢家的血脉是绝对打不开这传承的,而且就算是打开了,按流传下来的信息来看,这传承也不是那么那得到的,别忘了,这传承可是有着守护者的! 没有得到那守护者们的承认,想得到他们卢家的传承就是他们卢家人自己都不可能! “爷爷,到了!”卢致远的一声轻唤将卢老爷子的思路打断。 “嗯,那我们就下去吧!”睁开眼,卢老爷子的眼底现在只是一片平静,不管如何,他现在代表的是千年世家范阳卢家!作为卢家的家主不管发生了什么情况,绝对不能失了卢家人的风范! 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爷孙两按响了简儿的门铃。 很快门打开了,里面的人朝爷孙俩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将两人让了进去。 带着疑惑的眼神,卢老爷子跟卢致远对视了一眼,虽说给他们开门的那个女佣中文非常流利,没有什么外国腔,但是作为深受z国古文化熏陶的他们还是从中看出了那么一点差异,他们的双眉同时皱了起来,这个人看起来像是j国人。 而这沿途走来,穿过这个带着大草坪的花园,爷孙俩发现一路上遇到的人身上都带着j国人特有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叫简儿的小姑娘身边怎么会有那么多j国人?而且他们还发现这些j国人身上还或多或少地带着修炼者的气息,哪怕是一个园丁都是如此。 如果不是与简儿有过多次接触,他们很确定简儿是个纯正的z国人,而且还有点小愤青,他们都怀疑她是不是j国派过来的间谍了,毕竟这样的样出果出现一个两人那还能说是请来的保镖,但满院子都是这样的人,那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一股忧色出现在爷孙俩的眼中,看来事情可能会比他们想像中更为复杂! 很快,那佣人将爷孙俩引到了客厅,而收到消息的简儿早已经迎了上去,将他们引到了沙发上就坐,然后一边吩咐佣人上茶,一边简儿也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第304章 跨越千年的会面(下) 淡雅的茶香萦绕在客厅里,这种产自于简儿空间的香茶具有宁神定气的功效,在这样的氛围中让人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卢爷爷,试试我这茶如何?”简儿手一引,示意面前两位不要客气。 “请!”其实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卢老爷子早就恨不能端直杯子美美喝上一大口了。要知道除了古玩,这茶可是卢老爷子最大的爱好了。而且这老爷子的嘴也挑,不是好茶那是绝不入口,每年花费在这茶上的钱可以说除了买些个“玩意儿”,就是这老爷子最大的花销了。 轻轻托起自己面前的盖瓯,掀开盖,小心地拨开浮在杯中的茶叶,一边闻着诱人的茶香一边小心地吹着气,而后才小小地呷了一口清茶。 “茶好,水美,回味悠长!好茶啊!好茶!”良久之后,卢老爷子才叹了口气,满脸陶醉之色地睁开了闭着的双眼,然后又忍不住再次赞叹了一声,“真可称得上是绝世佳品!” “卢爷爷您过奖了!”简儿笑眯了眼,自家的东西受到别人的肯定换谁都觉得开心,更何况是面前这位,这位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好吃好喝的没试过?就是这样一个人都对自己的东西赞不绝口,这让简儿不由得更为得意。 “丫头不用过于谦虚,不是你卢爷爷自夸,什么好茶我老头子没试过,就是那‘大红袍’我都厚着老脸没少在那几个老友那蹭,但是即使是那‘大红袍’比起你这茶来都是远远不如,真不知道你这丫头是从哪弄来的这个宝贝。”说着,老爷子还忍不住再抿上了一口。 望着这老爷子的样子,简儿心下忍不住一乐,现在这老爷子的形象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可实在是差得有点远。虽说有一部分是这老爷子为以示特意表现出现的,但是他眼中对这茶的真心喜爱倒还是显露无疑,并无虚假。 “丫头啊,我老头子头次来你这儿做客,也没准备什么,这个小玩意你拿着玩倒是不错。”说话间,卢老爷子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 简儿立身道了谢,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是一个白玉雕就的“节节高”小挂件,其雕工精湛,简儿倒是一眼就喜欢上了。 “长者赐不敢辞,丫头就厚颜收下了,谢谢卢爷爷。”大方地再次道了谢,简儿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点了点头,简儿大方不做作的表现倒更对了卢老爷子的胃口,心道,怪不得那怪脾气的宋老头喜欢这丫头,果然讨喜。 接下来简儿倒是没有拿乔,她也知道卢家爷子他们来的目的,而且简儿也想快点将这事解决,于是主动打开了话题。 “丫头也不跟卢爷爷绕弯儿了。之前的事,估计卢大哥也跟您说过吧?”简儿一边说,一边再次将那张拓着玉珏的宣纸摆在了卢老爷子的面前,“您看看,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卢老爷子拿起那张宣纸,毕竟这拓图卢老爷子要较卢致远来说熟悉得多,所以只一眼,卢老爷子就认出了这正是他们卢家的那传承玉珏没错。这下一来,卢老爷子可以说是且喜且忧,这喜的是,果然如自家孙儿所说这是他们家的传承玉珏没错,而且图为新拓不久,那就意味着,简儿并没有说谎,传承玉珏的回归有望。 而这忧则是担心,不知道他们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将这个玉珏赎回。想想门外的情形,现在卢老爷子只希望,这玉珏并不是落在了j国人手中,否则以j国人的贪婪,估计他们卢家这“血”可就要出大了。 但是不管如何,哪怕是倾家荡产,这传承玉珏也必须拿回来!这玉珏绝对不能再得而复失,更不能让它掌握在j国人的手中,否则他有何面目去面对他卢家先辈?望着这熟悉的玉珏图,卢老爷子暗下决心。 “没错,这图正是我卢家失落多年的玉珏。”轻轻将图纸放下,卢老爷子点了点头,“丫头,不知道那位……” 摆了摆手,简儿道:“如果您老人家确定这真是你们卢家传承玉珏的话,那么现在只要证明你们卢家人的身份,那位自然会出来与您见面。恕丫头失礼,我得再次确认你真的是五姓七家中的范阳卢家的嫡枝血脉吗?” “那还有假?只是不知道那位要如何证明?”这点卢老爷子还是不怕的,他的卢家人身份经得起任何考验,而且对于简儿还有简儿口中的“那个人”要求进行验证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是带着几分认同感激。卢老爷子也知道,这传承玉珏至关重要,不得不谨慎,只凭着他空口白牙地说别人以哪里会认。 这谨慎的更一个侧面则是代表着重视,这对卢老爷子来说更得他的心意。 “卢爷爷,请稍等。”点了点头,简儿回到房间里,而卢宗正站在里面等着她。 “如何?”简儿一进门,卢宗立马开口问道。 “他确定这玉珏的拓图的玉珏确是中属于他们家的传承之物,他想请问你要他提供何种证明。”简儿朝卢宗肯定地点了点头,“恭喜卢叔,卢家传承有望。”这事卢老爷子既然敢应下,那应该是错不了啦的,所以简儿提前向卢宗道喜。 “现在说这个还是为时过早,先别说他们的血脉还未确定,就是确定了他们血脉没问题,如果能力不足,吾也断不可能将我卢家传承托付与彼。”现在的卢宗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知道他们卢氏血脉依旧存在时的那种激动了,对卢宗而言,能否继承与传承他卢氏一门的思想与道统才是最重要的。 第123节 现在的卢宗已经恢复了他作为卢家传承守护者特有的冷酷。其实怪不得卢宗这副表现,要知道在z国对于家族的传承通常有两种,一种是血脉传承,另一种则是仪式传承。 这血脉传承很好理解,从它的这面意思就可以看得出来。 而这仪式传承就很有讲究了。其实对于重视血脉留存的z国人来说,这也可以说是血脉传承的一种补充。因为除了血脉,z国人还重视一样,那就是姓氏!甚至在某种情况下,姓氏还是高于血脉的存在。因为只有获得这个姓,才代表你被这个姓所代表的家族承认,这样你才是这一个家族之人。 没有得到这个姓,哪怕你流着这个家族的血,你也是不被承认的,家族的成员也不会承认你的存在,更别说在这个家族中拥有发言权了。 当某个姓氏的人没有子嗣时,可以从他兄弟那儿、血脉的旁枝或外面收养一个他认可的孩子,用以传承他的姓氏。只要这个孩子能被家族认可并通过特定的收养仪式,那么他也是可以作为这一枝的传承者记上族谱的,并且他所享受的权利与血脉传承者是等同的。所在在古时也有不少家族靠这样的方法来延续自己的姓氏与传承,要不然可能很多姓氏早已经断掉了传承。 而显然,作为卢家传承守护者的卢宗是有权利决定使用哪种传承方法来让他卢家传承得以延续的。如果在客厅里的爷孙俩真的流淌着卢家的血脉,并且具备接受卢家传承的资质,那么卢宗当然会很高兴,毕竟血浓于水。 但如果他们得不到卢宗的承认,那么卢宗就会另做选择,要么从发现的这枝卢家血脉中另择佳人,要么寻一资质与心性合乎心意者,令其改宗换姓,传承卢家!至于如何选择那就得看何种方式更有利于卢家的传承了,在这里卢宗完全显示出了一个世家子弟冷静到冷血的一面。 所以啊,卢老爷子还有卢致远,就算你们真的是卢家血脉也不一定能得回这个传承呢,努力吧! “那卢叔你是打算?”听到卢宗这样说,简儿也不好多说,毕竟这可以说是他们卢家的内部事务了,简儿是不能妄言的。 “小姐,请允许宗亲自去会会他们。”卢宗朝简儿行了一礼道。 简儿眉一皱,有点迟疑,毕竟卢宗他们的存在实在太过特殊,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份麻烦,如果他们得不到卢宗的认同,那么以后这麻烦可能就会变成她的大麻烦了。 “小姐请放心,如果他们不适合传承我卢家,宗自会将他们的记忆抹去,不会给小姐带来任何麻烦。”看得出简儿在想什么,卢宗赶紧给简儿下了保证。以他的能力,对付两个普通人,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那好吧,你跟我来。”既然卢宗做了保证,简儿也就不再多话,毕竟相处这么久,卢宗办事还没不靠谱过,他既然下了保证,那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身一转,简儿就要开门,忽然又停了一下,迟疑了一下道:“那个,卢叔,你最好能先隐个身,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先比较好,毕竟那卢爷爷年纪也不小了……” “好!”爽快地应了一声,卢宗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拿上玉珏,带着隐了身的卢宗,简儿再次站在了卢家爷孙面前,纠结了一下自己的措词,然后才道:“卢爷爷,下面您一定要冷静!那个,那个你们卢家的传承守护者卢宗要亲自跟你们谈。” 第305章 血脉印证 简儿这话一出,卢老爷子差点儿没跳起来。 这个叫简儿的小姑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玩儿他是吧?这是卢老爷子的第一反应,卢宗这个名字卢老爷子也知道,按祖辈各代家主口口相传中,这个名字是一直跟玉珏的存在联系在一起的。 但是毕竟这传了那么多代,而且又不能用文字来记载,这口口转述之间事情难免会出现遗漏或走形,再上后来护族阵法的失传,无法两相印证,等传到卢老爷子这一代,其实已经出现了不少的遗漏与变形了。 在卢老爷子得到的祖辈口述记忆中,卢宗这个名字确实是卢家传承守护者没错,但是就卢老爷子知道的事件原形是:卢氏族长嫡子携妻王氏女与一众忠仆自愿为献身为祭品,以生命为代价启动了卢家的护族大阵,将当时卢家大量书籍、珍玩及金银封印在了一个神秘之地,以为卢氏一门留下一条退路,为感其功勋,卢氏一门敬其义,避其名讳,尊其名为宗,享卢氏一门所有子孙永世祭拜。 而这传承玉珏则是开启这封印之地的唯一凭证与线索。这简单的留言让卢老爷子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明白,单凭一个玉珏又能记录些什么?如果是上面有纹饰的话那祖上不是还有一份拓图吗?可左看右看这拓图上却没有任何显示,自打从上任家主那得到那张拓图后,卢老爷子花了半生时间在无人独自研究,却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而现在这两样卢家传承有关的两个名词卢宗,传承玉珏都出现在了简儿口中,卢老爷子已经很肯定虽不知道简儿是怎么得到这些信息的,但是她对他们卢家的传承很了解是可以肯定了的。 但即使如此,当简儿说他们卢家传承的守护者卢宗要跟他谈的时候,卢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什么意思,如果简儿这是在拿他们卢家的先人在开玩笑吗?瞬间卢老爷子对简儿升起的那丝好感消失殆尽,卢宗这个名字在卢氏一门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简儿这么说难不成叫他老头子下地去跟自家祖宗做交流还是说调侃他们祖先死而复生?但不管是哪样,这个玩笑都不好笑,比冷笑话更不好笑! 可是接下来望向简儿的脸时,卢老爷子的眼微微一眯,他看不到这个小姑娘脸上有任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更无任何恶意的表现。她脸上虽带着丝别扭,但却没有任何一点捉挟与心虚。 很明显,简儿脸上的这个别扭似乎是有点不知如何更清楚表达而表现出来的别扭,而不含其他意思,表现更是只是陈述一件事实而已。 卢老爷子脸上的的笑意一收,眼神跟着一利,然后盯着简儿的脸不放,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这卢老爷子是怎么想的,简儿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更何况,在简儿的想法里,这毕竟是卢家自己的传承,卢老爷子作为卢家当代族长,而卢致远作为下任族长,那对此必定是非常了解的,当然对卢宗存在的了解那也是必然。所以简儿认为只要她这么说了,卢老爷子他们应该就懂了。 既然懂了,那肯定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了,于是简儿就很放心地回过头:“卢叔,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卢叔?这又是个什么人?简儿怎么突然回头对着空地叫人? 还没等爷孙俩开口问,眼前出现的一个“人”就将他们吓了一大跳!特别是卢老爷子,手一抖,差点将桌上的茶具打翻在地。而卢致远更是下意识地就将自家爷爷护在了身后,手一伸将简儿也拉了过来,一并护住。 猝不及防的这一拉,差点就将简儿拉了一个大马爬。 “怎么了?”简儿还没反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卢致远发的什么神经,就想从他身后钻出。 “别动!”眼疾手快的卢致远低喝一声,吓了简儿一跳,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接着卢致远没有再理会简儿,沉着脸望着卢宗喝问,“尊驾何人?” 别看卢致远表现得挺镇静,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捏了一大把汗,这个衣着古意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他是人吗?怎么会突然间如此诡异地出现。他又想做什么? 卢致远一边小心地与卢宗对峙,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望望四周看看有什么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毕竟现在客厅里的三人,除了他不就老人就是妇孺,是需要保护的对象。 这是个什么情况?简儿一下子囧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卢宗可是他们卢家传承的守护者!可是看卢致远这个样子,非但没有显示出丝毫的敬意,反而现在咋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防着卢宗呢?难不成他们不知道卢宗的存在?不会是自己弄错什么了吧? “卢宗!”像是没有看到卢致远的动作,卢宗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淡淡的两个字却如同炸雷一样在卢家爷孙俩心底炸响,忽然一种很荒诞的想法从他们的心底升起,卢宗?不会就是那个卢宗吧? 下意识地望了望卢宗的脚下,没有影子!这下子,轮到卢氏爷孙化身木头人了! “卢叔。”轻轻推了一下已经化身木头人的卢致远,简儿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跟卢宗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轻咳了一声,将卢宗引到了卢老爷子爷孙俩面前,现怎么说简儿现在都算是主家,得负责给两边人的做介绍,“这位是卢爷爷,还有他的孙儿卢致远,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卢家当代的家主及继任家主。” 说完后,简儿又将头转了过来:“卢爷爷,这位是卢宗,你们卢家传承的守护者,我觉得有些事你们面谈会比较合适。” 说完不管还在处于呆愣状态的卢家爷孙俩,简儿微微一欠身道:“我再去给你们端些水果来,你们谈着先。” 接着,简儿潇洒地一转身地将空间留给了这卢家这一家子,就不再管了。 反正不管卢家爷爷他们最后结果如何,能不能得到卢宗的承认,是否可以取回他们卢家的传承,这都与自己无关,简儿知道自家的卢叔的本事绝对不会吃亏那就没问题了,其它的她才懒得管呢。 简儿一离开,现在客厅里就只剩下这卢家二人一鬼三口子了。 终于,卢老爷子爷孙俩慢慢地恢复了常态,可是很明显的,他们的眼神还有些惊疑不定,望着面前这位可能是一直为他们卢家人所尊崇的祖先,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坐吧!”卢宗淡淡地一伸手,示意卢老爷子爷孙俩坐下,然后也不管他们,自己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对视一眼,卢老爷子带着几分惶恐,几分惊疑了跟着坐到了卢宗的对面,但也不敢坐实了,只是坐了沙发的三分之一的地方。 卢宗知道他们估计是不知如何开口,也不为难他们,自顾自地从他身上将卢家传承玉珏拿了出来,毕竟等会的一系列验证还有考验还需要这玉珏的帮助,所以今儿一大早卢宗就向简儿将它讨了过来。 当玉珏一出现在两人面前,卢老爷子还有卢宗瞳孔猛地一缩,虽说他们还不敢完全肯定卢宗的身份,但是对玉珏的真实性不用看他们就已经毫无疑问地确认了。 而也正是这个时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除了一张拓图祖上就没有留下任何有关玉珏鉴别的方法,反而传下话来说,只要他们见到传承玉珏就一定会将它认出,绝对不会弄错的话来了。 因为当这块玉珏一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们马上就感觉到胸口一热,忽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这是血脉的共鸣,虽说不知道是何种原因造成,但是他们可以肯定这绝对没错。 就在爷孙两人惊疑的目光中,玉珏忽然发出了一阵柔和的光芒,接着慢慢地从卢宗手中升起,浮到了半空中。接着又以飞快的速度绕着爷孙两人转了三圈,然后像是终于满意了似地又飞回了卢宗的手心里。 在这个过程中,卢家爷孙两人一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那玉珏的动作,整个人完全都僵住了。 “看来你们确是我卢家血脉没有问题了。”望着玉珏的反应,卢宗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血脉是没问题了,那么接下来就得看两人的心性了。这主传承人只能有一个,这卢老爷子年事已高,显然并是最佳人先,所以卢宗将视线投向了卢致远,这个年轻正是他主要的考核对象。 知道这爷孙两对自己的身份还存有疑问,但是卢宗并没有打算解释,因为如果一会他们通过了传承的考验,那么他的身份不用说他们自然就知道,如果通不过,反正要抹掉他们的记忆的,就更没有解释的必要的。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得跟着这两个人走一趟卢家看看能否找到合乎心意的传承者了。 “那么考验正式开始!!!”没给他们准备的时间,也没等这爷孙俩想说些什么,卢宗手一挥,两人个瞬间身子一软倒在了沙发上。 第306章 考验 当简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卢家爷孙俩昏到在了自己客厅的沙发上,自己那块玉珏正发着柔和的光围绕着两人飞舞着,而卢宗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对面冷眼看着昏迷中的两人。 “卢叔,这是怎么了?”迟疑了一下,简儿才走上前去询问,虽然说她很明白卢宗是不会伤害这两人的,毕竟有玉珏为证,这两们可是卢宗的血亲后辈呢。可是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两位怎么忽然就倒在那儿了呢? “小姐请放心,他们只是在接受考验而已。”卢宗站了起来,朝简儿微微一礼,解释道。 “哦!”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但是简儿还是有点不放心,眼神儿一直朝卢家爷孙俩身上瞟,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考验是?” “因为这护族大阵不是他们自己开启的,而且他们也不是我卢家传承玉珏选择的第一人选。”说到这里的时候,卢宗还忍不住意有所指地朝简儿瞟了一眼。 第一人选?好像正是指某人自己呢,简儿急忙望望天,再看看地,嗯!咱家的天花板装饰得就是漂亮,新潮而且时尚感十足。还有地上这些大理石的地砖花纹咋那么的优美呢?真是的,自己之前居然都没注意到,愣是将装傻充愣做了个十足。 望着简儿这装疯卖傻的样子,卢宗不由得有些失笑,自家这位小姐啊,真是的,要不是这散漫的性子倒真是最适合的卢家传承者呢。 不过,算了,不说了,反正说也没有用的,而且自家小姐也入了修行界,特别是她现在修行的形势可以说是一片大好,算是半个脱了尘的人,估计更不会想被这红尘俗世绊住了。 于是卢宗默认了简儿的态度,接着解释道:“正因为他们不是传承玉珏选择的第一人选,而且这护族大阵解禁也跟他们无关,在卢家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所以他们想要承继我卢家这些传承之物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选择——接受传承玉珏的幻境考验!” “传承玉珏的幻境?”简儿疑惑地问,“那又是什么?” 这个可是她第一次听说呢,这玉珏里面居然还有幻境吗?好歹她带着这玉珏所幻的手镯了那么久,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呢? 看着简儿一副小迷糊的样子,卢宗解释道:“其实这个幻境小姐也是进去过的。” “我还进去过?”眨巴眨巴一眼大眼,忽然一段经历浮现在了简儿的面前,“等等,卢叔,你说的幻境是不是那个……” 简儿终于想起来了,是的,如果没有错的话,或许她真的进过这个玉珏所带的幻境中,也正是在那幻境中她看完了整个大阵启动的全过程。可一想到那个过程,简儿的脸瞬间就变了,一会儿变得苍白,一会儿又是铁青,看起来整一个冷色系的调色盘。 原本被封尘于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再次被唤醒,一阵阵寒意从简儿的心底升起,并开始向四肢扩散。幻境中那一排排的棺木,强忍悲痛的生离死别,扬起的刀,飞落的血,画于他们眉心间的那个诡异图腾,还有那父亲亲手将自己的亲儿送进黄泉路的时显而易见的悲痛,以及最后那个几近完全崩溃的眼神…… 那是生于新z国,长在红旗下的简儿第一次见到如此浓的血腥,如今再次想起,依然让简儿感到极强不适感,一股股的酸水直往她的喉咙处冒。 虽然现在看起来卢宗夫妇还有那些自愿献祭的护族者过得还算不错,可是简儿可不会忘了自己解除卢家护族大阵封禁时的遭遇,如果不是她幸运的受过两次天道霞光眷顾,在大阵力有不及时将她体内的天道霞光抽出,救了这些卢氏族人一命,那些随同的献祭者还能活着几个都未可知,不能觉醒那就魂消魄散,非生即死,多么残酷而又干脆的选择题。 好半晌简儿才压住了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但是她的脸色依旧不是那么好看。 “卢叔,不会是让这两位也看一次那个行祭的过程吧?”简儿面露同情地望着昏迷中的卢家爷孙俩一眼,要知道,打那之后的几天简儿可是恶梦缠身了好一段时间,这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那血腥的一幕,虽说眼前这两位毕竟一个人生阅历丰富,另一个也是大男人可能会比自己强些,但是再强的人,看到那种场面都不会觉得舒服,当然变态除外。 而且更让简儿觉得奇怪的是,就是给卢家爷孙俩看那个又能起什么作用呢?确定卢叔他们的身份?还是考验卢家爷孙的胆量? “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卢宗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简儿,他知道简儿在幻境中看到的只有那行祭的一幕,因为传承玉珏考验的只是传承者的潜能,底子越好,潜能越大,玉珏的考验就会越放水。因为它看重的是天道轨迹中未来的无限可能。 如果按现在简儿的际遇看来,卢宗并不奇怪为什么玉珏对简儿根本就没进行考验就直接认了主。如果简儿真的以她手头上的力量尽全力扶植他卢家的话,那么卢家的兴盛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甚至这种兴盛不会只局限于红尘中,将整个卢家带入修行界也只是时间问题,那得是多大的造化啊。 可问题是简儿根本就不想继承这卢家的传承,而且还是避之唯恐不及。所以玉珏现在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说到这个卢宗其实也是有那么点同情昏倒在沙发上的自家后辈的,有简儿这个有大运道的珠玉在前作为对比,自己这个其实看起来资质还不错晚辈可能要面对的考验会更为艰难。毕竟能将卢家带入辉煌排除运道因素,那就只能拼能力了。 这样一来,玉珏对他们的能力要求就会成倍地增加,自然,这考验的难度也会跟着翻倍的增长。 “小姐看到的那些只是开头,玉珏根本就没有对您进行考验就直接认了主。如果他们想取回我卢家的传承之物,玉珏的认可是必不可少的,想要得到玉珏的认可那么心性,手腕,应变,学识涵养……,等等这一系列的方面都要进行考查,缺少一不可。如果他们在幻境中表现稍差,就会被玉珏直接丢出来。那就代表着考验失败了。”卢宗解释道。 听到这里简儿不由得吐了吐舌头,这么复杂啊!她还以为卢老爷子爷孙俩跟自己一样只要看一块现实版的恐怖片就好了呢。 “那这些关卡是卢叔你设的吗?”简儿好奇的问,毕竟卢宗是这个传承的守护者,如果这是由卢宗控制的话,自己是不是能帮卢致远求个人情,请卢宗考验时稍微抬抬手,毕竟一则这传承本来就是卢家的,存在她这里也不是个事,理应交回给卢家;二则到底卢致远也算是她的朋友,也算是她帮朋友一个小忙吧,这z国是人情社会,能够借助自己的力量应该也算是卢致远能力的一部分,这并不违规不是吗吗? “一部分吧,因为玉珏是以我们这些护族者的经历为原型设置各种关卡的。”简儿眼一亮,可是还未等她出言求情,卢宗的下一句话就如果一桶大大的冷水淋了下来,“这关卡虽说以我等的经历为主,可是考验却是玉珏自主进行,我们根本干涉不了。” “那就是说我们是帮不上忙的啰。”简儿有点失望,但仍忍不住再确定一次。 “没错,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排除一切可能的干扰,为我卢家选择出最好的传承者。”卢宗点了点头,肯定了简儿的说法。 没办法了,那只有等了,希望他们可以通过考验吧。 第124节 简儿随便找了张沙发,托着小下巴呆坐在一旁看着,反正她也帮不上忙了,她现在能做的就只能是帮他们加油罢了。 “卢叔,他们这是怎么了?”忽然,简儿发现卢老爷子还有卢致远的脸色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喜、怒、哀、乐、紧张、痛苦、冷酷……,一系列的表情开始飞快地在他们的脸上交替呈现,而且表情变幻之快让简儿有种应接不瑕的感觉,就像是看川剧的变脸。 只不过川剧的变脸是变整张脸谱,而这爷俩的变脸是变表情,但是这么快的表情交替让简儿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是看表情秀时按下了快进键,实在很违和。 扫了面前的应该算是自家子孙的爷孙俩,卢宗只是淡定地的摇了摇头:“没事,他们只是在进行考验。现在应该是深陷于幻境之中,一切只能看他们自己。” 虽说卢宗这样说了,但是简儿依旧很担心,那托着下巴看戏的悠闲劲也没有了,紧握着拳头,跟着这爷孙俩的表情变化,简儿的心也越提越高。 “呵啊!”忽然一声惊叫从卢家老爷口中发出,紧接着他就被弹簧一样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简儿甚至看到这老爷子的双眼睁得老大,手指紧紧扣着沙发,眼中血是血丝密布,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卢爷爷,您老没事吧?”迟疑了一下,简儿担心走了上去,轻轻地扶了一下这老爷子,生怕他会出什么事来。 第307章 回锅 面对简儿关心的询问,卢老爷子却连回应都没有一声,好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粗重的喘息声,睁大的双眼中夹着根根血丝似乎都要从眼中流出血泪来了,卢老爷子的样子让人感觉到他明显处于一种极度紧张与恐惧的状态,对外界的信息根本就没法接收到。 看到卢老爷子这个样子,简儿有点慌神了,这老爷子可以说是一把年纪了,这人一老身体可就难说了,别出什么毛病来。 慌张中简儿抬起头,向卢宗求救,这可是你们卢家的后辈,你可不能不管!简儿的眼睛明显地写着这一行字。 轻哼了一声,显然卢宗对卢老爷子的表现不是特别满意,毕竟作为卢家护族大阵的中心人物,除了简儿,卢宗可以说是与那传承玉珏联系最近的一个人,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传承玉珏,卢宗甚至比简儿这个主人要了解得多,哪个叫简儿这个懒丫头平时根本就拿这玉珏当成装饰品在用,顶多,顶多认为它还附带装“鬼”的功效,其它的简儿这懒虫根本就没那耐性去了解。 所以,就造成了明明简儿才是玉珏的主人,但是对于玉珏的控制还不如卢宗的结果。而虽说卢宗无法控制玉珏安排的幻境考验,但是比起简儿这样的只能在一旁呆坐,他至少还能通过与玉珏的联系看到自己的两个后辈所接受的考验的过程。 所以刚才卢老爷子通过考验的全过程其实都是在卢宗眼皮子底下之下完成的。很显然,卢家爷子的表现在被玉珏踢出来的同时也没入卢宗的眼。 其实真要说起来,卢老爷子的表现也没有那么差啦,可关键是这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对于卢宗与传承玉珏来说,他们需要的是卢家出一位中兴之主,而卢老爷子毕竟年纪在那了,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如果家主是一个长者那么有利也有弊。 这利呢,是由于作为一个长者,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了,经验丰富,由他来领导的话别的不敢说,但是一定不会出现什么大岔子来,但弊呢,也很明显,这人一老,就容易失去进取之心,一心求稳,而过于保守。而对于卢宗一心求得家族再发展的祈求来说,卢老爷子显然就不对他的心意了。 别说卢老爷子没有达到玉珏的要求被从幻境里踢了出来,就算是卢老爷子没被踢出来,卢宗也不会考虑将卢家的传承交托给他。 不过还好,这卢老爷子并非卢宗属意之人,没有得到玉珏的承认也在卢宗的意料之中,而且到目前为止,另一个传承考验者卢致远的表现在卢宗看来还是不错的,所以心情还算可以的卢宗倒也好心伸出了手,在卢老爷子的肩上一拍。 卢老爷子只感到一阵凉意冲进他的脑海,打了一个激伶,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神智一醒,卢老爷子只觉得全身一软,原本紧绷的肌肉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他的身躯,一下子摊在了沙发之。 “那个,卢爷爷,您没事吧?”简儿小心地问道,并伸出小手在老爷子的背上轻轻地捋了捋,好半晌卢老爷子才终于缓过了气来。 摆了摆手,卢老爷子示意他已经没事了,然后抬起头望着卢宗,站起身来深深地依古法行了一礼,道:“见过卢宗大人!” 显然卢老爷子已经通过传承玉珏知道了卢宗的身份。可卢宗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现在他的视线一直落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卢致远身上,没空搭理这老头子。 “大人,我孙儿没事吧?”望着一旁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孙子,卢老爷子一脸的担心。特别是卢致远脸上那不停变化的表情,再联系自己刚才的经历,卢老爷子很明白自己孙儿现在所处的状况。 虽说外界时间可能只是短短十几分,或者更短的只有几分钟时间而已,但是在幻境中的他们已经仿佛已经渡过了千年,一段段不同的人生,一件件纠结的事,一次次艰难的抉择,以及因为他们的抉择造成的各种让人揪心的后果,如同亲身经历,是如此的真实! 在卢老爷子“醒”来后,如是不是卢宗那一掌,可以到现在,这老爷子还沉浸于自己在幻境中的经历无法自拔,清醒不过来呢。 而现在,自己已经“醒”了,可是孙儿呢,他似乎还在幻境中挣扎,深知其中可怕的卢老爷子真心为自家孙儿担心了。 “放心,他没事,如果想得到卢家传承,那么这传承玉珏的考验他是必须得过的。到现在为止,他的表现还不错。”卢宗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卢老爷子也硬扯出了一丝笑意,但是很明显这个笑容有些变形,担忧占了绝大部分。 其实如果可能的话,卢老爷子更说的是他们能否放弃这个传承,毕竟如果孙儿跟自己所经历的考验一样的话,那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过残酷了。在幻境中,那种种虽说是不得已,但确实已经伤害到无辜者的抉择对于一个人来说压力是巨大的。 虽说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经历只是幻境而已,是假的,但是当时的自己可并不知道,而是将它当成了自己的人生来做判断,做选择的,其中的伤与痛对当时的他们而言都是再真实不过的了。 可惜卢老爷子除了是卢致远的爷爷外,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卢家当代族长,这份传承他们卢家已经追寻了千年,如今已经近在眼前,绝对不能因为他的一个不忍让这追寻了千年的传承与他们再次擦肩而过。 于是理智阻止了情感,就像决定启用护族大阵的那代卢家族长一样,为了家庭的兴盛,再多的苦,再多的泪,再多的心酸,再多的不忍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 心情级度复杂的卢老爷子并没有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卢宗忽然一扫之前那种闲适,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甚至简儿还在期间发现了一丝紧张之情,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 顺着卢宗的视线,简儿将目光投向了还处于昏迷中的卢致远。现在的卢致远脸上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温和之意,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原本这张温和的脸变得异常的狼狰,一种奇异的杀伐气息从这个充满书卷气息的温文男子身发散发出来,这种突兀的变化也将简儿吓了一跳。 “哎!可惜了!”随着卢宗一声轻叹,卢致远的忽然也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手握拳盲目地朝外攻击,差点让站在他身边的简儿受了无辜之灾。 “叭!叭!”两声轻响,原来是卢宗伸出手握住了卢致远挖出的拳头,然后扣住了他的手腕,手一拧,很轻松地将卢致远制服,接着卢宗的手在卢致远的脑后轻轻一劈,卢致远就昏了过去。 “卢宗大人……”卢老爷子冲了上去,一边扶住自家孙儿,一边带着疑惑而防备的眼神望着卢宗。 “没事,放心吧。他的情况要比你好得多,以他在幻境中表现出来的资质算是勉强够得上获得传承的边了。”卢宗道,“我之所以要将他劈昏而不是同你一样将他直接唤醒,是因为只有他自己醒来他的收获才会越大,将里面所知所学刻入其骨子里。否则就会跟你一样,如同做了一个黄梁之梦,收获有限。” “多谢卢宗大人。”听到这里,卢老爷子也明白了卢宗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家孙儿好,他也明白,如果幻境中的经历真的成为卢致远经历的一部分,那将是一笔多大的无形财富,在未来,卢致远的前途将不可预估与限量。 “这考验就算你们过了。”望了望还在昏迷当中的卢致远,卢宗道,“可是这传承之物暂我还是不能给你。” “为什么”?这是卢老爷子与简儿的二重奏。按卢宗刚才的说法,他们不是应该算是已经通过这个考验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能将卢家的传承交给他们? “对啊,卢叔,刚才你不是说那玉珏已经承认卢致远了吗?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卢家的传承本来就是属于卢家的,难道卢叔你不想看到这份传承将卢家发扬光大吗?”简儿问。 “还不是因为他,误人子弟,好好的苗子都没给我教好!”没好气地白了卢老爷子一眼,卢宗道。 其实卢宗比简儿还有卢老爷子还要郁闷呢,前面的那些难关都过了,虽说也有些磕绊,但是瑕不掩瑜,那点子瑕疵联系卢致远如今的年纪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卢宗万万没想到,这卢致远居然在最后,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地方出了漏子,简直差点没把卢宗给郁闷死。 再次狠狠瞪了卢老爷子一眼,卢宗朝简儿行了一个礼:“小姐,宗要向您告个假,吾要给这两个不成器的后辈子孙好好回回锅!” 第308章 同学会 卢老爷子看不出来,因为他与卢宗交往的时间毕竟很短,但是简儿凭着她现在敏锐的感知能力与对卢宗的了解,已然看出来了卢宗平静面容下的那咬牙切齿。 疑惑地望了望卢老爷子,简儿眨巴眨巴眼,不明白。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一转眼卢宗的表现就好像这卢老爷子犯下了天大的错误,想要将他抽筋拔皮的样子? 而卢老爷子更无辜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是莫名地就听到卢宗说要给他们回回锅。回锅?回什么锅?不过这老爷子不敢问。毕竟虽说卢宗的脸看起来年轻,比自己的孙子大不了多少,可是真要论起了,这卢宗可是不知道算是他多少辈儿的祖爷爷了,这长辈训示,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就得听着。 特别是别的不说,单从卢家传下来的家训来说,不管卢宗想要做什么,他们能做的只有服从的份儿。以前卢老爷子还暗自嘀咕呢,这都死了几千的人,祖上的家训为什么还有要敬着卢宗,服从其教诲的训言。 这敬他是理解的,毕竟为了他们范阳卢家的传承,卢宗可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受后人的敬重那是理所当然。可是这服从其教诲,要不是这回从幻境中了解到了原委,而且这位现在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说真的就是想破脑袋他也会想不明白。 不过,卢老爷子也只是乖乖在地一旁听着。眼前的这位可以说是自己的老祖宗,而且又是他们卢家传承的守护者,这传承可还在这位手心里捏着呢,不听也不行啊,而且卢老爷子也很清楚,不管这位因为什么让他们爷孙俩回炉再造,这些对他们而言都是有益无害的。毕竟能得到这位的指导,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听到卢宗要告假,早有准备的简儿也非常爽快地点了头:“成!没问题。对了,卢叔还要抽些人帮你吗?” “不用了。宗一人足矣。”摇了摇头,卢宗道,接着他又转向了卢老爷子问道:“汝身上可有玉饰?如果吾离开此处需一玉件作为容身之地。” “啊,有的!”卢老爷子从腰上取下了一个小布袋,打开来,里面放着一只玉蝉。看得出来这玉蝉应该是卢老爷子的心爱之物,包浆浑厚,已经过多年的盘玩,“您看,这个可还合用?” 扫了一眼,卢宗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那,卢宗大人,那个……?”卢老爷子意有所指地望了已经停在了桌面上的那块卢家传承玉珏一眼,欲言又止。 卢宗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卢老爷子一眼,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卢老爷子脑袋一缩,不敢再言语。 送走了这卢家两人一鬼这一家子,简儿终于终了一口气,想想那个至今既然昏迷不醒,连上车都是被扛着走的卢致远,简儿只能致上十二万分的同情。 至于卢宗要怎么给这两个晚辈回炉,简儿很不负责的表现她就不管了。反正这是他们范阳卢家的家务事,而自己只要等卢宗对他们的表现满意了,点了头后,再将卢家的那一大堆子东西一股脑地给他们送过去就好了!反正当大卢氏这包袱轮不到她背了,已经有人很乐意接手,特别这接手人还是再名正言顺不过的卢家后人,简儿就更有理由甩包袱了。 ************ 搞定了一切,简儿舒服地半躺在自家柔软的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电视里那些雷人连续剧,望着那估计是用眼药水装出来的泪珠子,毕竟只有那样才能哭得如此的唯美,要不你试着哭哭看,真哭起来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神都能变大妈。还有那听着感天动地,其实毫无内容的海誓山盟,简儿一边咬自家空间自产的水果,一边毫不留情地吐着糟。 正在这时,简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人正是好久不见的锦绣大美妞。 “简丫头,你还在家里宅着呢?”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过来锦绣大刺刺的声音。 “啊!有事儿吗?”简儿懒洋洋地问道。 “前段时间班头联系了,说是今晚同学聚会,毕业一周年纪念,你前段儿不是换号码了吗?所以就通知到我这儿了,我都给忘了,今天一看行事日历才想起来。一起出来吧,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儿做。”锦绣道。 “同学聚会?没意思!”简儿眉一皱,有什么好聚的,说老实话,大学那会她就忙着打工了,跟班里的人都不熟,而且当时她跟那些啃着父母一天到晚就知道名牌、享受的娇娇女,大少爷根本说不到一块去。见天儿的风花雪月,简儿也没那闲功夫去奉陪,那时的她解决自己的温饱学费才是头等的大事。而且毕业后更是没了联系,这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别啧啊!就当是陪陪我呗!嗯~~”这是嗲着声音撒娇的锦绣。 简儿身上一寒,如果锦绣这是对一男的用这嗲嗲的声音来说话,那男的非骨头都酥了一半,求啥就应啥不可,可是现在这是对着谁啊,对着的是简儿!别说骨头酥了,相反的简儿那压根儿就是寒毛起立敬礼了。 毕竟锦绣这德行简儿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那简直就是她不择手段行动的开端,还好这女人现在不在自己面前,否则简儿不敢想她受不受得住这女人那死皮赖脸的德行。 “给我好好说话,否则我就挂电话了!”想起以前锦绣在这嗲音攻击后再达不成目的就会出现的种种让人无语的行动,简儿不由自主地再次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客厅,确定这个可怕的女人不在现场,同时庆幸还好这回是用电话在谈,实在不行还能用挂电话这一绝招。 “好好说就好好说嘛~~”再一个嗲音出来,不过马上就赶在简儿要按下挂机键之前恢复正常语调,“一句话,你到底来不来?”干脆的语气中隐带威胁之意。 “原因!”简儿也干脆地回了两个字,这物以类聚,她跟锦绣两人都不是那些个爱凑热闹的人,而且锦绣也跟那班里那些个少爷、小姐说不到一块去。所以如果没有特别原因的话,锦绣应该是不是这会生拉硬拽一定要她一起去的。 迟疑了一下,锦绣才说:“今天的这个同学会是那对贱人挑的头。” 听到这里,简儿的脸色一变,她很清楚锦绣嘴里说的那对贱人说的是谁,这可以说是简儿心底的一道伤口,“不去!”两个字正准备脱口而出,可锦绣下一句话却又让简儿将这咽了回去。 “你先别忙说不去,那对贱人是小事,主要是咱们班头,他准备要出国了,这次聚会也算是他的欢送会,你不打算去送送他吗?”很清楚简儿反应的锦绣立马将杀手锏拿了出来。 果然这一下简儿立马沉默了。确实,虽说她很不想见那对贱人,可是对班头,简儿还是心存感激之情的。如果说在大学里除了锦绣,就当数他们班的班长,也就是班头给她的帮助最大了。 要知道当年简儿可没少受这位班头的照顾。简儿还记得,与她几乎成了班里的隐形人不同,他们班的班头开朗、外向是个天生的热心肠,又超会来事儿。所以不单是在他们班里,就是放眼整个学校他们班头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只是大二的时候就打败了众多师兄师姐,荣登他们学校学生会席的宝座。 本来这样的风云人物跟她一个小小的路人甲那是完全沾不上边儿的。刚开始简儿老是时不时地缺课,让锦绣给她应到,结果班头给误会了,还将简儿给堵上训了一顿。简儿还记得她当时正在赶着去打工,这迟到了可是要被扣钱的! 在金钱的压力下,简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跟班头给冲上了。当时因为时间急,简儿也不记得她具体到底冲着班头吼了些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那些个什么不识人间烟火,只知道啃老没资格说她这辛苦自力更生的是绝对有的。骂爽后丢下被她突然爆发的脾气给惊呆的班头,简儿就冲出去赶着上工去了。 等简儿冷静下来,不由得一阵后悔,毕竟以班头的影响力,别的不说收拾她一个小透明那还是没问题的。正当简儿惴惴不安的时候,班头果然找上了门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叭”地一下丢给了她一张勤工俭学的申请表,还有学校为困难学生申请补助的申请表,简儿记得自己当时就呆了。 要知道这两个表简儿也曾申请过,可惜没批下来。z国的现实就是这样,很多优惠政策虽说是给困难学生提供帮助的,但是到底僧多粥少,因为这些都是有名额限制,这样的好事一般是落不到像她这样的没关系,没背景的学生身上的,早就被那些关系户给拿走了。 这个以前锦绣知道后也想帮她弄,可惜下手慢了一步,没办成。当时锦绣曾打算用家里的关系帮简儿弄时,被简儿给以绝交为胁强力阻止了,因为简儿不想因为自己让好友为难,简儿没想到现在它们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打那以后简儿更是得到班头的不少照顾。班头交际广,校里校外认识的人也多,不少好的打工机会都是他给帮着牵的线的,大学里正是有了锦绣还有班头的多方照顾,简儿这地顺利地将自己的大学读了下来。 现在班头打出国,于情于理她都应当去送送,哪怕会因此碰到她最不想碰面的那对贱人。 “成,我去,几点?”简儿终于点了头。 “我一会到你那,到时咱们见面说!”终于听到简儿肯定的回答,锦绣来劲儿了,“我还有五分钟就到了,你等着!” 简儿黑线,敢情这位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会堵人了,那还问什么问? 第309章 准备 第125节 知道锦绣是个行动派,如果她说五分钟就到,那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挠了挠头,简儿带着一丝不情愿挣扎着从自家软软的沙发上爬了起来,真是的,难得她想放松一下都不行。 交代了外面一声如果锦绣来了就直接放行,然后简儿就走进更衣室。 站在房间里高大的穿衣镜面前,左看右看,简儿再次仔细打量自己现在身上有什么不妥。 毕竟与只有几面之缘的卢家爷孙俩不同,锦绣对她虽不能说是了如指掌吧,但是大学一起也没少同床共寝,就是毕了业,锦绣也没少在她这儿混吃骗喝的,彼此之间太过熟悉。虽说有时候锦绣神经有些大条,但是有时她却精明得可怕。自己这张脸因为混沌之力已经受她的控制可以幻化得跟之前一样,但是自己现在这身气质可装不回来,别到时候给这妞儿看出点什么来。 这正照着呢,忽然想起自己之前不是说拜了师傅吗?到时推说自己修为有进步产生的变化不就好了嘛。还有眼睛,如果锦绣发现自己戴了美瞳那也推到这上面来好了,想到这里,觉得没什么破绽了,简儿安心了。 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此类的麻烦,简儿果断进入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不少存粮,再从空间中顺来一些个果子,对付吃货这个办法最好了,只要见着好吃的,估计锦绣这妞没那么大精力会注意到她了。 等简儿刚将一切准备好,就听到锦绣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简丫头,快来接客啦!”伴随着这个让人黑线无比的声音,锦绣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地冲了进来,这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不错啊,这才几天没见,你丫的倒是越来越小资了,这佣人都用上了,……” 这一进大厅,果然不负简儿所想,锦绣压根没注意到她,双眼望着她摆在桌面上的那些个东西,两个大大的红心出现在了她的眼底,整个人瞬间萌化,一个猫扑就扑了上来,一声拉长的咏叹调,接着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门儿:“啊~~,可想死我了。” 然后整个人就朝简儿……,身后的那堆食物扑了过去! 简儿的嘴角抽啊抽的,咱能说这吃货到哪都改不了她吃货的本质吗?看锦绣这德性估计她这么大个人站这儿这丫的根本就没发现,这货眼里就只剩下吃的了。 “哎!我说你没发现我一大活人站在这儿啊!”简儿望着这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吃得正欢的女人没好气地开了口。虽说这正是自己的目的没错,但是望着这眼里除了吃再也容不下其它的女人简儿就严重的心理不平衡。 这么多天没见难不成不应该先关心一下她这个好友吗?枉费她为了这个没良心的妞决定提前步入修行界,而且回想一下自己几乎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踏入了这个修行的门,到底是为了谁啊!合着到最后,在这个没良心的妞眼里,她还不如自己做的几块糕点还有种的那几个破水果有存在感。 “啊?”抬起头,满脸茫然的锦绣抬起了头,这嘴角上还粘了少许糕点的碎沫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简丫头你是不是也想吃啊,来来来,别客气,这里有好多呢。” 一边说着锦绣一边伸手从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拿起一块桃花酥,然后纠结地望了望,又忍不住换了一块最小的,接着才带着一丝不舍的神情,带着讨好的笑给简儿递了过去。 望着面前这个让人极度无语的女人,那和那个让她吐血的换点心的小动作,简儿实在有种想拿手敲锦绣脑门的冲动,这,这都是什么人啊。眼微微一眯,对付吃货的最好办法是…… 伸出手,拿起盘子里最大的那块糕点,然后露出一个挑衅式的笑容,张开大嘴,露出白牙,狠狠地在那糕点上咬上一口! 嗯,自己的手艺果然好,这前不久才从卢王氏那儿学来新品种点心配上她的好手艺,加上空间出品的好原料,再佐以锦绣那张明显不得恨不能将糕点从自己嘴里抢回来,却又不敢动手的样子,真是让简儿胃口大开,于是忍不住三口两口吃完,然后再次向盘子里伸出魔爪。 “喂!好了啊!”锦绣手一伸挡住了简儿探向盘子里的魔爪。 “这是我家,这是我做的糕点!”简儿眼一鼓,就想再继续。 锦绣机警地向猛退一步,接着一脸警惕地望着简儿的手,豪不客气连盘子一起端走,理直气壮地道:“知道这是你家,知道这是你做的糕点,正因为是你做的,你想吃随时可以再做,你也不想想我多久才能吃上一次,特别是最近不知道你丫的到底在忙什么,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我断炊多久了你知道吗?”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这还怪起她来了,简儿望着这个理直气壮地行强盗行径的女人无语:“还断炊,断了谁的也不可能断了你的!说这话你亏心不亏心,还好莫姨没在,她要在的话非哭死不可!” 可不管简儿怎么说,天大地好,好吃的最大!至于其它的,等她吃完再说,锦绣将装着糕点的盘子整个儿端走坐到了离简儿最远的沙发上,一边将好吃的点心往嘴里塞,一边眼睛还时不时防贼似地往简儿这边扫,看得简儿真想爆国骂!至于嘛,又不是大饥荒年代,她又不是土匪,用得着成这个样子吗? 等锦绣打出了一声响亮的包嗝,揉着圆圆的肚皮躺在沙发上了,早已经过了饭点。 望着桌面上那一个个光溜溜的盘子,简儿简直无语,这才几天没见,这妞的扫荡功力见长啊,望着锦绣那前突后翘的热辣身材,真不知道这么能吃的人都将东西吃哪去了,吃这么多,咋都没见这妞身材发发福什么的呢。 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是很饿,其实简儿现在身体对食物的需求也已经明显减少了很多,吃,只是她的一个习惯而已,所以简儿只是随便从冰箱里再拿出了一个小蛋糕,这就是她的午餐了。 闻着蛋糕香甜的气息,再看看自己早已经圆鼓鼓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小肚皮,锦绣叹了一口气,只能拿着眼睛望着简儿手中的蛋糕流口水。 扬了扬手中的美味的蛋糕,简儿逗道:“冰箱里还有,你要不要再来点?” 可是简儿没想到,她这句话倒把狼招来来,锦绣恶狠狠地一点:“当然要,我一会全部打包带走,包括你冰箱里所有其它能吃的,一起通通打包带走!”一边说着,锦绣一边伸手划了一个大大的圆,以示她的决心。 “你土匪啊!”简儿跳了起来,居然还想连吃带拿,而且还想一扫而光,这也太不将自己当外人看了吧。 “没错!”锦绣得意地一扬头,“咱欧阳家打爷爷那辈儿开始就是属土匪的,这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简儿囧了,为了锦绣的厚脸皮。 不过,算了,望望一旁墙上的挂钟,简儿道:“对了,你说的那个同学会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在哪开?” 一说到这个,锦绣立马满血复活,先是打量了一下简儿全身上下,直把简儿打量得浑身不对劲,然后才说:“这个先别忙,那玩意儿晚上九点才开场,那对贱人要充冤大头,咱只管带张嘴去就好。一会咱先帮你准备准备,好好震震那贱人。” “这个,这个就不用了吧?”简儿打量了一下自己,嗯,衣着整齐干净,没什么不得体的,点了点头道,“我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看这小脸嫩得……”锦绣伸出狼爪摸了一下简儿娇嫩的皮肤,然后才肯定地道,“还不够,你不记得那对贱人当时的嘴脸了吗?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玩意,枉费你那么掏心掏肺地对他,他倒好……” “好了,锦绣,都过去了。”简儿打断了锦绣的话。 “算了,就你好心。不乐意说你!”锦绣红艳艳的唇一嘟,想起自己知道当年的事后想给这个傻丫头出气她居然还不让,否则哪轮得到那对贱人逍遥至今,“不说就不说,不过你今天一定得听我的。” 锦绣握拳,双眼闪动着熊熊烈火:“我可还记得那贱人当时的每一句话,”将双手按在了简儿的双望,眼里尽是压迫感,“他们不是看不起你吗?看看你现在,有车,有钱,有房,日子过得可比他们强百倍!不行!今天你一定得好好打扮打扮,非让那个渣男悔到肠子都青了不可!” 说完不理会简儿的挣扎,一把拖起就往外走,目标——将简儿打造成绝对的白富美! 被拖着跑的简儿很无语,至于吗,其实她很庆幸,至少自己提前看清了那渣男的真面目不是吗?而且这回她去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她主要是为了想给班头饯行好吗?怎么现在给锦绣一整全变味儿了! 不过锦绣那句话也在理,想起当时那渣男那理直气壮地说出的渣话,正好,虽说简儿早已不放在心上了,但是借这个机会出口气也不错! 第310章 被钱砸了! 简儿庆幸之前锦绣来了那个电话,她也有先见之明地将自己的小包包给顺便放在了客厅,这被锦绣一拉,简儿急忙探身就势将自己的小包一勾拎到了手上,跟着就被这个这个性急的大美女半拖着走出了家门。 因为是要去参加同学聚会,所以简儿也没叫司机,而是到车库里倒出了自己那辆银灰色的莲花跑车。 望着莲花跑车那优美的流线,作为一位汽车发烧友的锦绣不由得一阵眼红,莲花啊,这可是顶级的跑车!好想开!就像着了魔似地,锦绣口水滴滴地伸出小手在那车身上摸来摸去,脸更是差点儿就贴到这车子上了。 望着锦绣那足以用猥亵二字来形容的表情与动作,简儿的脸瞬间变黑,这女人几天不见,咋好像变得越来越二了呢? “喂,女人,你到底走还是不走啊!”打开车门,简儿有点受不了地在锦绣的脑门上弹了一个大脑崩,将这个处于失魂状态的女人唤醒,“还有将你那口水擦擦,都快滴到我车子上来了,一会你给我洗车啊!” “好,洗车是吗?没问题!”还处于迷糊状态的锦绣依然将双手在车子上流连,迷离的眼神不舍离开这跑车一毫,估计自己说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反复几次,再做了几次深呼吸,简儿终于将自己的火气儿压了下去,伸出两只纤纤玉手,捏住了锦绣的两边脸颊,向外用力一拉! “呀!痛痛痛痛!”格开简儿的手,锦绣终于清醒了过来,睁着泪汪汪的大眼,锦绣一脸控诉地望着她,“坏人,人家的脸要被扭肿了啦!不过谁叫人家大人有大量呢,暂时决定不追究。” 简儿眉一挑,这妞会那么大方? 果然锦绣下一句马止接着就说:“为了赔偿我的小脸蛋,安抚我幼小的易受伤的玻璃心,今天这车我来开!” 果然!就知道这女人会说这句话! 简儿露出了一个灿烂得如同百花齐放的笑容,就在锦绣以为她会一口答应的时候,简儿朱唇微张,吐出几个字:“做梦,想都别想!” “为什么?!”锦绣娇艳的小脸顿时一垮,一脸幽怨。 “就你开的那个云霄飞车,是人就不会让你碰她的爱车,我这车可没开几回,还不想进修理厂。”简儿没好气地道。 “人家开车哪有那么夸张啦!”锦绣红唇一嘟,满脸的不服气,“人家开车只是有点小快而已。” “那是跟f1的车速比是吧?一句话,要不你坐我开的车,要不你自己开你自己的车,你看着办!”丢出二选一的选择题,反正锦绣就是别想碰她车子的方向盘! “坐你的车。”祈求的小眼神儿望了简儿半天也没见她有丝毫软化的迹象,锦绣这才有些不甘心地做出了选择。算了,不能开,坐坐过过干瘾也好,总比开自己那小破车强。 达成协议,简儿开上车载着两人朝市中心杀去。 现在目标,指个地方将自己好好收拾一下!就像之前说的,既然想震震这对贱人男女,自己现在这身穿着打扮绝对不行,反正也不差钱,简儿决定找个专业的地儿咱也享受一把有钱人的感觉。 站在站在s市最繁华的那条街长,面对着一家可以说能用金碧辉煌几个字来形容的店面前,简儿囧,确定这是形象设计中心?不是五星级豪华在酒店?满是疑问的眼望向自己身边的锦绣,想要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毕竟这路就是面前的这妞给指的。 “大概就是这吧。”对于这个锦绣也不是很肯定,这两妞压根儿就是一路货,一切讲究的是简单舒服就好,对于这样的地方锦绣是消费虽说得起,但是没兴趣来。而简儿呢,以前像这样的场所压根儿就不是她这样的女屌丝可以涉足的地方。 锦绣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精美的小卡,要知道来之前锦绣可是做足了“功课”的,她还特意不顾自家太座大人诡异的目光,硬是从她那讨来了这张卡片,因为据说这个形象设计室是整个s市最顶尖的形象工作室,而且只接待会员,特别是锦绣这回想指里面的当家设计师尼可,那位更是除了钻石会员根本就不会对外服务的。 对了对上面的地址,锦绣终于肯定了:“没错!就是这,我们进去吧。” 既然得到肯定的答案,简儿耸耸肩,反正她对这玩意也不懂,既然锦绣做了“功课”那她主随客便就好。 开过了门口的拦卡,简儿将自己的小莲花开进了停车道,一位穿着黑色小马夹的泊车小弟立马迎了上来。 轻轻一点刹车,良好的制动性能让简儿的小莲花几乎是立即停稳在了泊车小弟的脚边。 简儿摇下车窗,泊车小弟上前一步,身体微微一躬:“您好,女士。” “我跟你们工作室的尼可设计师定了下午的约。”锦绣从副驾驶那边探出了头。 “您好!欧阳女士对吗?尼可已经在三楼恭候您多时了,你只要到前台跟我们的服务人员说一声就好,她们自会领您上去,车子我一会帮你泊好后,自会有服务生将钥匙送回您手上。” 点了点头,简儿下了车,并顺手将手钥匙递了过去,然后跟着锦绣就朝那个金碧辉煌的大门走去。 一边走,简儿还忍不住一边感叹,果然高档场所收费贵自有它的道理,单看它们服务生的素质就可见一斑,虽是简单的几句话,但是这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的舒服,以至于让简儿对接下来的服务更有了一丝期待。 “你好,我与尼可约了下午的形象设计。”锦绣朝向她迎来的那位美女接待出示了自己的那张精美的小卡。 “您好,欧阳女士对吗?尼可在三楼的工作室,请随我来。”露出一个完美的职业性笑容,手一引做了一个这边请的姿势。 正当简儿跟锦绣准备跟上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向了起来。 “等等!不是说尼可没空吗?怎么她们又可以上去?” 尖锐的声音将简儿还有锦绣给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一阵急如雨点的高跟鞋卷起浓烈到刺鼻的香水气息朝她们冲了过来,气势汹汹地站在了两人面前。 “哈~哈啾!”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来,将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集中在了简儿的身上。 简儿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先声明,她不是故意的,而且真的不能怪她,主要是她现在的嗅觉真的非常灵敏,虽说冲到她们面前的这位美女用的应该也不是便宜香水啦(毕竟能来这种地方消费的人估计也不会用靠边五元一毫升的香水),但是再怎么好的香水,一旦用过了量,那效果跟毒气弹相比也差不了多少,特别是像简儿这样灵敏的嗅觉,实在是消受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大喷嚏也将冲到她们面前的这个美女给打愣了,接着好像反应过来了简儿为什么是这个反应,立马恼羞成怒地涨红了一张脸。 望着面前这个已经快着火的美女,还有旁边那些强忍着笑,脸变得有些扭曲的接待人员,和自己身边早已经笑开了一张大嘴的锦绣,简儿更无辜了,话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这是生理反应,她实在是忍不住嘛! “喂,乡巴佬,就是你们跟尼可有约吗?”这美女一张口,就让简儿还有锦绣眉头皱成了一团,有这么说话的吗? 更无语的状况还在后头,那美女也没等简儿两人回话,只是“叭”地一下从她的包里掏出了几张红通通的毛爷爷,然后甩出一脸你们占便宜了的样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德性道:“这是给你们的补偿,你们换个时间再来吧。” 简儿不由得一呆,咋回事?她们这是被人拿钱砸了? 除了那个还不清楚情况,一脸优越感的美女,在场的其他人的眉毛都不由自主地一蹙,能来这样的场所消费的人都不差钱的主,这美女之前就在这里大呼小叫没素质的样子已经让这些人有些不满了,现在又做出了如此类似于侮辱性的举动,真的已经有点犯众怒了。 这下子周围的接待人员也不笑了,要知道刚才锦绣出示的那张卡可不是简单的贵宾卡,这卡是特别制作的,跟一般办理的会员卡不同,这些卡可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它们是专门做出来用来“拜码头”的。 像这样的卡整个s市也没有几张,作为礼物只送给了s市里有限的几位顶尖人物,这些人物非富即贵,凭这张卡持卡人就可以在任何时候优先享受他们工作室最顶尖的服务。 这回别说是锦绣她们提前定的约,占了理。就算是她们晚了一步,现场要求插队都是没问题的。 虽说这回持卡前来女士应该并非卡主,但是既然能将这卡拿到手,说明这位跟那卡主关系应该是很亲密的,得尤其是看锦绣的年纪可不是那些能沉得住气的中年贵妇,这些个二世主可没她们长辈那些种种顾虑,这都要闹起来,那挑事的倒霉也就算了,别到时害她们的工作室遭了鱼池之殃那才真的冤枉呢。 第311章 我有钱! 第126节 着着眼前这个实在有些二的美女的表现,本来还觉得很好笑的锦绣在被她拿钱来砸的时候变了脸。 合着也是这个有些二的美女倒霉,换着平时对于像这样自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自我感觉良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货锦绣向来是拿着他们当笑话看,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可问题是好死不死这二货偏偏挑上了今天,这二货美女的行为让锦绣想起了那对贱人男女以前的表现,两相重合之下,锦绣眼一眯,一股子怒气升了起来,眼前这位被锦绣大美妞华丽丽的迁怒了。 真是好胆!老虎不发威,拿她欧阳大小姐当病猫儿看了是吧,什么人都敢来踩一脚,不知死活!双手往胸口处一环,眼一眯,锦绣向前走了一步,以绝对的身高优势自上而下俯视着面前这个二货:“我要是不让又怎样?” 锦绣忽然拔高的气势吓了那二货美女一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好像丢了面子,立马停住了脚步,努力挺了挺自己刚做出来的美胸,像是想从中找回点自信。 接着双手往腰上一插,二货美女瞬间变成茶壶状:“你们两个乡巴佬可不要贪得无厌,这几百块钱够你们挣好几天的了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上下打量了一下与自己对峙的锦绣还有站在锦绣旁边的简儿那一身明显跟高档二字够不上边的穿着,一脸鄙视,“就你们这一身穷酸打扮也好意思来这儿。”说完还假模假样地掩住了鼻子,像是锦绣她们两人身上有什么异味似地。简儿黑线,这都是什么人啊,真要有异味也不可能是她还有锦绣身上发出来的好不好,也不看看是谁将自己给喷成一个移动杀虫剂,还敢做这动作,最该除异味的是应该是她自己才对吧。 呵!这位还来劲儿了!这都多少年没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了,看来这位真是欠收拾!正当锦绣打算给这位来点教训让她长长眼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正向外飚的脾气。 “不好意思,欧阳大小姐,这事我们马上处理,您这边先请,尼可已经在上面等你好一会儿了,别到时耽误您正事才好。”快步走上来解围的人正是这家工作室的大堂经理,之前她还觉得奇怪怎么回事大厅里这么吵吵,这才出来一看。 可这一看不要紧,望着那个站在人群中间的锦绣,大堂经理冷汗当时就下来了。别人不认识这位欧阳大小姐,她可认识,虽说这位向来很低调,可一旦惹毛了她,在s市年轻一辈中还真没人招架得住。 这位可以算得上是s市真正的太子女,先别说她父辈这些个靠山了,就这位的本身的武力值什么的那也是传说级别的,还有她那些个与他们能力成正比的具有强烈妹控情节的哥哥们更是没一个省没的灯,要是这位真的发了火,拆了他们这间小小的工作室都是一件小事儿。 “好啦,走啦!”简儿也就势拉了锦绣一下,她可了解自己这闺密,如果不在她火气上头之前将她拉开,一会儿就可能上武行了,“别忘了咱们晚上还有事呢。” “欧阳女士,您二位这边请!”那位美女接待也不失时机地再次出声引导。 简儿也再拉了一下,硬是将锦绣给拽往楼上去。 “哎!……”那个二货美女还待再说什么,却被后来赶来的这位大堂经理打断了话头。 “这位女士,您这边请!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有什么事您可以跟我说。”说完手很自然地一拦,挡住了那二货美女的去路。 见锦绣还有简儿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楼道里,二货美女这回将矛头指向了大堂经理:“你们这是什么服务啊,我就是冲着尼可来的,凭什么要我让这两个穷酸先去做造型。什么她们先预约,你去跟她们说,我加钱!让尼可先为我服务!” 听着这二货美女没素质的话,大堂经理眉头只是轻皱了皱,她也有些受不了这位的二劲了,这是什么地方?出入的人非富即贵,以为自己有两个钱就了不起啊,这里有钱的人多了去了。 而且这位简直是没长眼,刚才要不是自己见机的快,这位一旦真跟那位欧阳大小姐对上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她自己死就死了,以时别连累她们才是真的。 “不好意思,尼可是我们这里的招牌形象设计师,他通常都很忙的,如果您想让尼可为您服务的话,下次请提早预约。”毕竟是服务行业,忍下了气,大堂经理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好好解释道。 “我知道,不就是钱嘛!我加钱!”露出一脸的不屑,头发一甩,甩出一个自以为妩媚的动作。二货美女再次换出了她的钱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了叠子的毛大头,“说吧要加多少,反正我要提前做。” 这下大堂经理再好的涵养也有点受不了了,张口钱,闭口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不是她看不起眼前这位,要说有钱,这坐在这大厅里的几位估计哪位的钱都不会比眼前这位少,如果真是有钱人,这钱包一开基本上就是一叠子的各种卡,像这样将一叠毛爷爷塞钱包里的除了土豪暴发户,真正的贵妇还真没几个有这样的嗜好的。 这时大堂经理脸色也有点变了,声音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柔,慢慢变得强硬起来:“抱歉,女士。我之前说过了,想要尼可服务那就只能提前预约。”接着不管二货美女想要再次开口,大堂经理继续道,“而且女士,刚才上去的那位女士拿的是我们这里的至尊卡,别说您没预约,就是预约了她想要插队那也是有优先权的。” 至尊卡!当三个字传了出来,立即吸引了大厅里几乎所有人的注意。作为能够出入这家工作室的熟客,基本都是s市中、上流社会的人物,这至尊卡她们也听说过,这种卡是交再多钱也办不到的,因为这种卡据说整个s市也只是有限的那么几个人得到,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碰到手持这种传说中的卡的人。 调整了一下姿势,端起茶杯做出一副不在意正在享受香茶的样子,实则这几位恨不能将耳朵贴上去听了,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八卦来。 “那就给我办一张你们那什么至尊卡!”一听这卡还可以插队,似乎很拽的样子,二货美女立马就要求也给自己办一张。 这话一出,偷听的这几位好玄差点没将口中的茶给喷出来。好么,这下不用说,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位如果不是从外地来的二货,那么在s市这位就根本上不得台面的货色。这个工作室的至尊卡呢,要是单用钱就可以办得到,她们早办了,还轮得到这货来问。 “对不起,这位女士,至尊卡是不能对外办理的。”大堂经理道。 “凭什么,那种穷酸都办得了凭什么就不给我办,不就是钱吗,我有钱!”头一扬,二货美女再次掏出了她的钱包。 “够了。”这下大堂经理再也忍不住了,“这位女士,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种至尊卡是不对外办理的,再有钱也不对外办理。” 接着没等那二货美女再次开口,因为大堂经理的话如机关枪一样冲了出来,因为她觉得如果再听面前这二货强调一次“我有钱!”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爆粗口了。 “还有,女士,请您注意您的言辞!请不要张口穷酸,闭口穷醉的,那样会显得您很没素质!而且如果真的要论起来,这两个字似乎更适合您才对吧。不说别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您口中的穷酸手上所戴的玉手镯(这正是简儿闲得没事用她空间里的翡翠打磨的)。” “看见了又怎么样,不就是一个破玉镯嘛,三五千的事,我想买几个就买几个。”说完还意有所指的伸出戴着的钻戒的小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她家达令刚买来送她的宝石项链。 一看这二货的动作,大堂经理差点笑了:“三五千?如果您能买得到,倒是给我也买一个。不说别的,您全身上下穿的戴的加起来可能还没到人家的手镯的零头呢。” “什么!不可能!”二货美女尖叫起来。 “怎么不可能,人家那个可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价值多少还用我来说吗?”大堂经理冷笑道。 这下二货美女哑巴了,再没常识她也知道这玩意不便宜,嘴里只是喃喃地道:“怎么可能,她穿得那样……” 还没等这二货美女回过神来,大堂经理的第二弹又至:“而且你知道另外那位客人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还处于呆愣状态的二货美女只是下意识地跟着问了一句。旁边的那些围观者也竖起了耳朵,期待更大八卦的到来。 扫了旁边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人,大堂经理也不确定锦绣是否愿意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也没敢乱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那位啊,只要她想,在s市横着走都没问题。”语气虽然淡,可是这话里的意味可浓得很,这会大厅里的人全都静了。就连那位一直叫嚣“我有钱!”的二货美女也不敢再说出她的经典语录来。 第312章 造型 不说下面大厅里的后续,简儿两人在那服务人员的引导下很快就到了三楼,引路的美女朝两人微微笑了笑示意了一下,就轻轻地敲响了三楼那扇大门。 “尼可老师,跟您约好下午造型的欧阳女士和她的朋友宋女士已经到了。” “进来!”一个娇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简儿打了一个寒颤,这声音咋听起来那么渗人呢? “两位这边请。”引路美女回过头来朝简儿两人一笑,点头示意了一下“咔嚓”一声轻响拧开了三楼工作间的大门。 “尼可老师?”门开了,可是里面并没有人。 “我在里间化妆室,稍等一会。”声音是从旁边一个侧门传过来的。 “您二位请这边坐,”一边将简儿两人让到沙发上,那引路的美女一边手脚利落要给他们准备喝的,“两位是要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正好简儿也有点渴了。 说话间,侧边的门开了,一群人鱼贯而出。简儿还有锦绣也礼貌地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两位好,我就是尼可,抱歉让两位久等了。”打头的男子朝简儿两人伸出了手,互相握了握。 两厢坐定后,望着坐在面前的这位号称这个工作室最顶级形象设计师的尼可,简儿有种无语的感觉。是不是搞艺术的人,特别是做形象设计的人都是这样“娘”的?还是说艺术人的眼光与思维回路跟常人比起来就是与众不同,在他们的眼里这样才是正常的? 因为坐在简儿她们面前的这位尼可设计师,如果不是看见他的喉结,还有那平坦的胸部,这位还真是有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紧身的小脚裤,看起来花俏但穿在他身上却让人感觉百分百合拍的花衬衫透出时尚的气息,白嫩的脸不知道是化妆技术太好还是天生如此,反正看起来绝对比绝大多数女性的皮肤要好得多,跟一般人印象中的男人脸皮绝对挂不上钩。 妩媚的动作,勾人的眼神,简儿很想问一句,兄弟,你干么不去t国呢?如果你去那人妖皇后根本不用比,那简直就是为你而准备的啊! 还好现在的简儿在卢王氏的训练下虽说还达不到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想从她脸上看出她的想法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了,而锦绣呢,这位是早有心理准备,因为从自家太座大人那弄到这张卡的时候,太座大人已经提醒过了,所以虽然这初次见面很让人震撼,但两个人还算没有失态。 “那个,尼可先生……”望着面前这位号称是这个工作室首席设计师的尼可,锦绣迟疑了一下开了口。 “您二位直接叫我尼可就好啦。”尼可娇滴滴地扭了一下水蛇腰,带出一股子媚意。 “好吧,尼可。”锦绣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说出来意,实在是习惯于军人豪爽的性格的她面对这样一位充满女人味的男人实在有点适应不良,“我们今晚要却参加一个party,是一个同学会,想让你帮我们全套的整体造型。” “今晚?虽然时间紧了点。”尼可看了看时间,再默算了一下,微微皱了一下修剪精细的双眉,“但是勉强也够了。ok,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二位成为全场的焦点。” “那个,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联会,不用太隆重的。”简儿忍不住插言,望着尼可花俏的打扮,虽说这样子很适合这位啦,可是如果让她也变成这样她绝对不敢出门。 “请放心,您要相信我,毕竟我是专业的。”头一扬,说到这个的时候娘娘腔的尼可难得的显得非常有男子气概,这源于他对自身专业的自信。 “好吧,您是专业的,那么尼可一切就交给你了。”锦绣点了头,毕竟这间工作室的名头摆在那里,而尼可又是这里的当家设计师,能在这s市闯出若大的名头没有两下子根本就不可能。既然来了这里那么就得给人家绝对的信任,而且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将这将面洗了,然后清汤挂面地出席这同学会罢了。反正即使如此凭着她还有简儿的天生丽质也绝对不会输给人去,锦绣自恋地想。 不过该说的锦绣还是不忘提醒一句:“就像刚才简儿说的,那个尼可,我们比较喜欢简洁大方一点的妆扮,所以……”意有所指地望了一下面前那在锦绣眼中穿得跟花孔雀有得一比的尼可,暗示自己二人对这种风格接受无能。 “ok,放心吧!一切交给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说完尼可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好了,姑娘们,小伙子们,行动起来,我们开始了。” “两位女士请跟我们来。”站在尼可旁边的那些似乎是他的助理的小姑娘们首先将简儿两人引到了另一个小房间,接着开启了此次造型之旅。 是的,真的只能用“旅”这个词来形容,因为简儿从来不知道原来做个造型居然如此麻烦,简直比她以前打了一天工还要累人,佩服那些对此乐此不疲的富家太太、小姐们,还有那些大小明星们,原来美丽如此之不简单啊。 对于简儿来说,且不讲别的,光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就已经让她的头一个头两个大了。单是作为准备工序的全身spa就让简儿有点吃不消。也正是因此简儿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尼可居然说一个下午的时间还有点紧,确实按着这一套走来了,不是时间有点紧,而是时间真的很紧。 更衣、然后淋浴,期间跟进来的美女还得帮她祛除背部以及肘部的角质。这时简儿庆幸还好在卢王氏的训练下,她也习惯了有人服侍着入浴,否则非出丑不可。 不过即使如此简儿也感觉有些别扭,因为那位美女在“帮忙”过程中一直在赞叹简儿的好皮肤,手不时忍不住在她的皮肤上流连不已。要不是大家同为女人,简儿都以为自己碰上流氓了,即使如此简儿也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因为简儿知道还有一种女人被称为“蕾丝边”,而这个圈子实在有点乱,简直是集各中奇葩人物之大人,指不定这位就是其中一个呢。 接着就是蒸气、浸浴、按摩等一系列的过程,当这些全程走完后,看看外面的钟四小时都已经过去了,也就是说她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没了。 不过,简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说这spa过后还是满舒服啦,可是再让她来一次的话简儿绝对吃不消。 当简儿走出来的时候,锦绣已经选好了衣服那里准备开始化妆了。 “尼可,简儿才是重点,你帮她先做吧。”一看简儿走了过来,锦绣连忙道。毕竟这回跑来这里做这玩意儿主要还是为了让简儿能够好好震震那对渣男渣女,所以简儿才是重点的重点。 “那好吧。”尼可微微嘟了嘟嘴,有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锦绣身边,说真的,像锦绣那么好的材料可是不多见的,这形象设计师本事再好,再能化腐朽为神奇也会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好模特,因为再怎样的神奇也比不过那天生的丽质,“喂,你先过来帮欧阳女士将头发打理一下,她的妆面一会我亲自来弄。”最后尼可还是舍不下锦绣这个他眼中的好胚子,可别是让手下这些笨蛋将他眼中的好材料给画毁了。 “那宋女士,咱们就先到里间去先衣服?”尼可小腰一拧朝简儿这边走了过来。 “好吧。”耸了耸肩,简儿跟着尼可走进了一边的房间里。 这一进去简儿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好多衣服。这里的衣服开个专卖店都绰绰有余了!这是简儿现在唯一的想法。 确实在这个房间里摆满了各种衣服,不同于别人衣服是按颜色、尺码还有款式去简单划分,这里衣服简儿发现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按场合去划分的,而且简儿还注意到了,这里衣服的款式几乎都是仅此一件,没有重复与雷同,即使如此整个房间都被衣服占满。 “宋女士,你们真走运,我这里刚回了一批今年最新款的服装,这才刚刚整理出来,我们的衣服一般一码只一件,您绝对不用担心跟别人撞衫,而且选择面大,您看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一边说着尼可一边将一旁的几个衣架拉了过来,“这边的款型应该会比较适合您待会要出席的场合,你可以重点看看。” 望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衣服,有点些微选择困难症的简儿头大了。按她以前先衣服的标准来说,这衣服嘛首要款式简洁(这样不容易过时,可以多穿几年),好活动(方便她打工需要)就行了,哪来那么多的讲究。 可是明显再按这样的标准来挑衣服显然是不合适了,所以几是扫了几眼,简儿就宣布自己投降,算了,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吧。 “尼可,我相信你的眼光,毕竟你才是专业人士嘛,你帮我选好了。”简儿很阿莎力地将这个难题交回给了尼可。 “也成,我选几款您看看合适吗。”既然简儿这样说了,尼可也不相让,决定自己来上手。 站直了身体,尼可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起简儿来,毕竟如果要选择合适的衣服,那就必须对这个人的外貌、皮肤还有气质做一个综合的评估,这样才能够将一个人最美的那一面心可能的突出出来。 可这越看尼可的双眼就越亮,接着“啊!——”的一声尖叫从尼可的嘴里冒了出来,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第313章 梦幻之秋 “怎么了?” “尼可老师出什么事了?” 尼可突如其来的尖叫将外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冲过来关心到底这里面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尼可突然尖叫起来。 “没事没事,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都围过来干什么呢,都不干活了啊!”像撵鸡仔一样将所有人都赶到了外面去,然后尼可就像着了魔一般围着简儿转起圈圈来。这一边转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之前怎么可能没发现!没理由啊……” 这一圈两圈还没什么,但是现在这尼可还转起来就没个完没个了啦,而且尼可看简儿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起来,让简儿觉得越来越不得劲儿了。于是简儿忍不住打断了看起来好像有点走火入魔的尼可:“那个尼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像是没有听到简儿在说什么,尼可整个人都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的信息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望着简儿的目光越来越亮,尼可的双眼现在就像是两只五千瓦的大灯泡,围着简儿转圈,再拉远,接着再接着转,甚至还拿双手比出一个相片的方框,像是衡量着什么。 反复几次后,尼可双眼中那两只现在亮度肯定已经远超五千瓦的光芒慢慢汇聚成了一个心形。一只手如j国漫画里萌萌哒的美少女一样放在了胸口,另一只手则后住了他的樱桃小口,最后才吐出如同梦幻般的几个字:“太完美了!” 第127节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简儿瞬间黑化,这位不会是突然精神系统出问题了吧,刚才看着还挺正常的啊,这是突发性的?简儿的脚不由自主地朝门那边的方向挪了挪,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简儿已经做好了第一时间内逃跑的准备。 “这件不行,这件太俗了,这件太花俏了,这件颜色丑死了……”就在简儿考虑要不要提前闪人出去,或者好心点去打个120将这位拉走的时候,尼可忽然跳了起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服装堆里,开始在里面就是一通翻找。不单是衣架,连同旁边的衣柜都遭了这位的魔手,不时有几件衣服从衣架上落下,可尼可完全不在意,继续进行他破坏行动。 “不行,不行,不行!这回的衣服怎么那么丑!”尼可要发狂了,那尖厉的的嗓门将简儿吓了一大跳! 望着这忽然间陷入颠狂状态的尼可,简儿现在能做的就是本能地朝门那边移动,再移动!她可不想跟这样一位呆在同一个房间里,要知道神经病杀人可是不犯法的呢,她宋简儿花样年华,小日子才刚过舒服了,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地去见阎王,那才真冤枉死了呢。 “对了!”猛地抬起了头,尼可忽然两眼发直地盯着简儿不放,简儿顿时被这位望着全身都起了一层小鸡皮,咋滴拉?又有什么不对吗? “对了,还有那件,那件一定可以的。”尼可忽然想起了什么,也不管被他扯落在地的衣物冲出了更衣室,只留下简儿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搞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还没等简儿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门外就响起了尼可的叫声:“阿周,快进来帮忙,帮我将这套‘梦幻之秋’拿下来。” 简儿从更衣室里探出了脑袋,看到尼可一边往他在简儿还有锦绣进门时呆的那房间里冲,一边嘴里还不住地叫着自己的助手过来帮忙。 尼可这种仿佛疯了的状态也将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全部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呆呆地望着那陷入狂躁状态中的自家首席形象设计师。 “阿周!”尖锐的叫声再次从尼可口中发出,单手往腰上一插对着门外再次叫道,“你发什么愣呢,还不过来帮忙,不想干了吗?” “啊~,我这就来了。”一个染着耀眼红发的女助理急忙应了一声,她不可敢惹自家这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狂的首席设计师,别看尼可平时看着挺和气的,但是这位脾气一旦上来了那可真正是六亲不认的主。毕竟人家的本事还有名气都摆在那儿了,算得上是工作室的招牌,这位来气儿的时候,那脾气大得连老板都不敢惹,如果说这位真要开除个把助理那根本不用过老板那,尼可自己就可以拍板。 两分钟不到,尼可就将他口中的那套“梦幻之秋”裙子给简儿取了过来。 “你快到更衣间里换换,看看效果如何。”裙子往简儿手上一放,尼可就催促着简儿赶紧换上。 简儿就这样有点莫名其妙地拿着尼可硬塞过来的衣服被推进了更衣间。望着自己手上的裙子,简儿摇了摇头有点无语,这都什么事啊。叹了口气,简儿还是决定听设计师的,换呗! 简儿在小更衣间里换站衣服,而尼可就在外面不时地打着转,不时望着那关着的门,像是恨不得将那门望穿个洞来。 “尼可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现在还是一脸雾水的阿周小心地问道,“那款‘梦幻之秋’可是您这回好不容易从米兰带回来准备当镇店之宝的,怎么这就……” “你知道什么……”尼可莲花指一伸,在阿周的头上轻轻一点,轻哼了一下,“一会啊,你就明白了。”被阿周这一打岔,尼可稍稍回了神,心情极好地望着那扇关着的门卖起了关子。 “尼可老师,这不正是因为我们不懂才请教你这位专家嘛。”阿周很狗腿地给尼可送上了一杯咖啡,然后再殷勤地给他拉来了一把椅子,直将尼可当成老太爷来服待。 要知道阿周可以说也算是这家工作室的老资格了,而且还有一点,阿周也是算是尼可一手带出来的虽说没正式拜师,但也算是半个徒弟吧。兼之阿周个性开朗,做事灵泛,最让尼可满意的是阿周勤快又很有悟性,很得尼可的心意,这时不时的也会提点一、二,在尼可的助理团队中算得上是一把手。 再次不舍地朝更衣室的方向望了望,尼可才有些不情愿施舍了一个眼神给阿周,眼中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色彩:“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块璞,那可是一块真正的璞玉,真期待她在我手里化身为和氏璧的那一瞬间啊!” “有那么夸张吗?”阿周小声地嘟喃着,疑惑的望了更衣间一眼,摇了摇头,她真没看出来,有那么夸张吗。 还没等尼可回答,这时更衣间的门就被打开了,简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啊~”尼可跟阿周的双重奏。 顺着这声音望去,简儿瞬间黑线,这个工作室的人是不是都很二啊,还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或者是这位号称是工作室首席造型师的尼可有点二,所以依他眼光挑的这些个助理也跟他一样很二。 不怪这样的想法出现在简儿的心头,实在是因为尼可还有那位叫阿周的助理现在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有点不敢恭维。半捂着张大着嘴,眼中流露出梦幻的表情,那有那粉色的心形隐隐从两人身上飘出,好一副真人牌的漫画形象啊! “怎么了?”外间工作室的助理们又一次忍不住围了上来,就连正坐在那儿整理头发的锦绣也顾不得弄了一半的头发,跟着凑过来看热闹,实在是这边接二连三的感叹词让大伙儿的好奇心升到了最高点,心底像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挠着,再不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们就受不了啦! 这一次尼可并没有阻止众人的围观,反而头一扬,一副得意的样子,虽说只是换了一件衣服,但是现在的简儿可以说是跟进门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其实要真说起来尼可拿出来的这件刚从米兰拿回来的被他们称“梦幻之秋”的这条裙子是非常挑人的。当时到米兰时装周去大扫荡的尼可在众多手工订制中第一眼就看中了这条被它的设计师称为“梦幻之秋”的裙子。可惜这条裙子的设计师本人也很喜欢,打算作为私藏保留下来,尼可软磨硬泡了好久,最后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才硬从设计师手中抢到了手。 这条裙子刚到的时候,那简洁中透着优雅的设计,几乎迷倒了工作室所有女性。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些爱美的女人们也没少打这条裙子的主意,可惜的工作室里的美女们不管是谁穿上它的时候总觉得看起来有那么一丝别扭,根本就没人可以衬得起这条裙子来。 当时工作室里的这些个帅哥美女还打趣尼可,说他这回可走了眼,居然弄来了一条中看不中用,“穿不出去”的裙子,好悬没把这位对自己眼光过度自信的首席形象设计师给气死。但这事实就是事实,工作室里的美女不少,可还真是没人能将这条裙子穿得起来。 一怒之下,尼可直接将这条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梦幻之秋”套在了塑料模特身上,丢出一句话:她们穿不上这裙子绝对不是裙子的问题,而是她们配不上这裙子。像这样越是简单的设计反而越是挑人,没有好的身段与气质根本就别想穿得出这条裙子的效果来。自己一定可以给这裙子找到一个真正配得上它的人给他们看,穿不上这裙子的人,再有钱他也不卖,就给他当“镇店之宝”好了! 第314章 下不了手 可能是工作室里那些个美女打趣式的嘲笑刺激了尼可敏感的神经,后来这个家伙还真按他所说的,将这条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裙子给摆在了他办公室里。 自从这条裙子到手后,来找尼可做造型的不管是s市的贵妇也好,那些个小有名气的名星也罢,只要是进了尼可办公室,看到这条“梦幻之秋”的人几乎都被它倾倒,而尼可也真按他说的,喜欢这条裙子没问题,想买也可以考虑让出,但是这买之前必须穿给他看,穿不出这条裙子感觉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多少钱都不卖。 这一来二去的,尼可这条裙子倒还真给他打出了一点小名气,几乎所有试穿过的人都有志一同的认为这条裙子特招人,可不幸的是,在简儿之前还真没一个人可以将它穿出它应有的味道来。挂起来看着明明是一条简单中见优雅的裙子,可是这人一穿却又完全不是那个味道了。 首先,因为这条裙子之所以被称为“梦幻之秋”首先就是因为它的面料,这采用的是一种新研制出来的面料制成,这种面料具有极强的透气性与保温性,单层是轻灵而飘逸,多层则极为透气保暖。不说别的,其实冲着这个面料就让人有极强的购买欲了。 粗看时你可能会觉得这条裙子款式简单,毕竟除了衣服本身的几个小褶皱还有衣领处的几颗不起点的透明水晶,几乎没有一点其它的装饰。可是你细看下来就会发现这裙子平凡下的不凡之处。 这条裙子的料子是好几层叠在一起制成的,当这种面料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它相互之间就像受到了吸引似地贴合在一起,而产生极强的垂坠感。因为裙子剪裁的关系,这种贴合却并不是完全贴合,所以显现在众人眼中的那是一种非常矛盾的轻灵与垂坠感的并存的感觉。 当然这除了这面料本身的质地,它的颜色也同样非常特殊。咋一看上去像是白色,可是当你将它放到阳光下时,你就会发现它会泛出一种淡淡金色的光芒,如同秋天里长满沉甸甸的麦穗的麦田,布料的轻灵代表着丰收愉悦的心情,裙子的垂坠感象征着丰收的时那结满果实的幸福。设计师的灵感也正是出自于此,同时这也是这款裙子名字“梦幻之秋”的由来。 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一般人实在很难挑得起这份属于秋的厚重,以至于穿上它的人要不就被这种隐透而出的金色衬得流于俗媚,要不就是气质不够,穿起来不单不显优雅与大气,反而被这条裙子喧宾夺主地压成了一副村姑样儿,完美体现“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这一古语。 虽说也有不少不差钱的主冲着这个面料想将它买下,咱穿不出去,就在家里穿,就冲着它穿在身上的那股子舒服劲这钱花得就值! 可惜的是认了死理的尼可却不这么想,穿上去衬不上这条裙子的人,那就不好意思了,咱就不卖,多少钱也不卖!抱着一定在一雪前耻的念头,赌着一口气一心就想给这条裙子找到它真正的主人。这样这条让人“穿不上”的裙子倒还真成了这里的镇店之宝,甚至在s市的富人圈里都小有名气。 没想到今天这条有名的让人“穿不上”的镇店之宝还真叫人给穿上了。 一声口哨声与尼可的一句“perfect!(完美!)”同时响起,将发呆的一众人等惊醒。 “妞,漂亮哟!”吹口哨的人正是锦绣,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夸赞道。 确实如锦绣所说,还真应了那句话,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之前那会简儿那通身的气质被她那身屌丝装扮给压住了,简儿穿着的虽说很舒服,但是明显过于宽大的衣服将她本身的美好身段全部遮住了,再加上她的刻意收敛,如果不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她的不同。 特别是站在简儿前面的还有一个巨大的发光体,锦绣大美妞在那儿,更是将众人的目光全给吸过去了,谁还会注意一边穿得像是个小跟班的她。 说到这个你不得不佩服尼可,这位在造型上确实有常人所不能及的敏锐直觉与天赋,当他将视线落简儿身上时,立刻他就发现了简儿的不同。 虽说简儿用混沌之力幻化了她的外表,让自己的外表变得跟之前一样的普通清秀小佳人,可是她现在还没法连自己的气质也跟着一起幻化了。 混沌之力代表着什么?它代表世间最为顶级的力量的存在,隐含无限的包容,以及数不尽的可能性发展。当这种气质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又会给人什么样的感受呢?脱俗的高贵中带着如同深渊之水的神秘,让人在忍不住想要膜拜的同时又产生了想要与之亲近,探索她的内心,感受她的存在的感觉。 而正是由于这个发现才会让尼可这个顶级设计时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颠狂的感觉,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气质,更另说这样的人了。 也正是因此,这套“梦幻之秋”穿在简儿的身上时,简儿非但没有被这裙子抢走了风头,反而带给了它更为深厚的内涵。 面料的垂坠感让裙子与简儿那虽称不上丰满,但却更显娇小匀称的身材完美贴合。柔嫩、白皙中透着淡淡粉红的健康肌肤非但没有被这面料抢却它光华,反而被它映衬得越发的娇嫩。 最最让你啧啧称奇的就是简儿的气质了,如果说她刚才只给人一种路人甲的感觉,那么现在的她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与一般人被这裙子压了风头不同,这条裙子穿了简儿身上让人感觉仿佛这就是为衬托她的美而存在的。裙子那种轻灵的厚重感更好的凸显了简儿身上那幽深的神秘气息。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想穿我的‘梦幻之秋’还就得靠你们自己的气质来说话!”尼可一下子神气了起来,他要看谁还敢说自己的眼光不行,选了一件让人“没法穿”的衣服,明明是自己的气质不行嘛!看看这位,这还只是单纯地换了件衣服呢,这头发都还没造型,还有连妆也没化就已经美成了这个样子,现在的尼可那可是无限得意中呢。 而其他人呢,现在只会点头了。也是,除了点头还能干什么呢,事实不就已经摆在眼前了吗?难不成还要他们死鸭子嘴硬地跟自个的老大去顶牛啊,那才真是傻了呢。 “今天这位宋女士的造型我会全程跟,你们就不用插手了!”尼可霸气一挥手宣布道。 他这话一出,现在的助理们都被吓了一跳。倒不是说尼可的技术有问题不能出手,而是自打尼可进这个工作室以来就根本没全程出手过。 其实前半句大伙儿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尼可后面那句“你们不用插手”问题可就大了,以前来说哪怕你是再有钱的大老板,再有名气的星腕儿,尼可都不会说出这句话来,毕竟再怎么说他可是造型师,并不是打杂的小工,通常只做指导,除了一些关键之处,这位根本就不可能做这些助理小工才会做的活,毕竟这实在有失他的身份。 这助理们明白,可是简儿还有锦绣这两位化妆造型方面的小白可不知道,在她们的想法中,管他是谁做呢,反正最后帮他们弄利落了就ok。在这两个没眼光的女人眼中,这造型师、大工、小工基本没太大差别。 “宋女士,您这边请,我帮您把头发先整整。”尼可殷勤地将简儿引导到了化妆镜前,然后“叭、叭”将镜子上的灯全打开了。而简儿呢,则像是一个牵线木偶,一口命令一个动作地跟了过去。 “哇!您的头发好美!”尼可一边轻轻梳理着简儿的头发,入手那种比最上等的丝绢更细腻的触感让尼可着迷,忍不住赞叹道。 其实以前简儿的头发虽说不上很好,但是也不算差,毕竟她可不像时下的那些年轻人有的是闲钱和时间将自己的头发又拉、又焗、又烫、又染的,好好的头发硬是给他们折腾成了一把枯草。 小时候孤儿院院子里的那颗皂荚树所产的皂荚就是最好天然洗发材料,这出来上学了,通常也就是一瓶洗发水就搞定一切,连护发素都很少用。 后来,得到幽莲空间后简儿所有的一切几乎全部都用上了纯天然的东西,收服卢家众鬼后更是得到了古时的秘方来调养,她的头发更是柔顺细致。 特别是到了现在,简儿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来自于混沌之力的凝聚,这头秀发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对于尼可这种时尚人士来说,见多了那些因为要做造型,而把头发折腾成一把枯草发质,乍见这样连根叉发都没有秀发,摸到那种触感,还有望着发丝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光华让尼可恨不能将这些头发都给珍藏起来。拿起一旁的剪刀尼可举起几次可是还是下不了手,冲着这样的头发下剪刀,尼可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犯罪。 尝试了几次后,尼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红唇一嘟,一脸幽怨地望向了简儿:“人家下不了手啦!” 第315章 像谁? 幽怨的小眼神,再加上一句“人家下不了手啦!”将简儿给雷得不轻。 望着面前这个一脸控诉望着自己的娇美面孔,简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面对这样一个妩媚的男人冲着她撒娇她实在是有点适应不能啊! 硬是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简儿道:“那个,尼可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你的技术,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动手剪!” “喔,那人家动手了喔?”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起勇气下定决心似地,尼可再次拿起剪刀对准了简儿的头发。 可是半天硬是没见尼可的下一步动作,简儿郁闷了,这又出什么事了啊,不是让他放心地剪的嘛:“尼可还有什么问题吗?那个,你没事吧?”已经郁闷得有点想发火的简儿透过镜子忽然看到这位尼可老师居然拿着她的头发,两眼都有些发红了,急忙将就要冲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关心地问道。 “我觉得自己像是在犯罪。”抽了一下鼻子,尼可一脸委屈地抬了头,两泡眼泪含在眼眶中像是随时都会落下。 简儿头瞬间大了,拜托您咧好吗?这剪个头发居然还能跟犯罪搭上关系了?!简儿越发觉得这位绝对是精神有问题该看看医生了,这脑回路百分百搭错钱头了,该治治了! “你下不了手是吧,那我来,你告诉我怎么剪就好!”简儿干脆一把抢过尼可握在手心里的剪刀,粗鲁地抓起一小把头发然后就拿着剪刀往上一架,“说吧,怎么剪?”她实在受了不这位了,简儿决定自己动手,要不再给他磨蹭下去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造型室的门了。 “呀啊~!”尼可一声尖叫,吓得简儿差点将自己手中的剪刀给吓掉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下一秒,简儿就只觉得自己的手一空,剪刀已经被尼可抢了回去:“不要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说完尼可就用控诉的眼神望着简儿,仿佛她刚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残忍?!简儿打了个寒颤,这位的表情这话语咋那么像某奶奶剧里那些什么“你残忍,你无情,你无理取闹!”、“你更残忍、你更无情、你更无理取闹!”的“经典”片段呢。再说了,不就是剪个头发而已吗?这也能跟残忍两个字扯得上边。 “算了,我不管了,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简儿放弃似地往椅背一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你爱咋滴就咋滴,咱还不侍候了呢! 尼可对简儿这副态度倒没什么意见,眼中烈焰熊熊燃烧:“您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在不损害您一根头发丝的前提下给您把这个造型做好啰!”(简儿:你不用给我下这个保证的。) 说完尼可“叭”地一下将剪刀给拍在了一边,然后再将解开袖扣,将衣袖两边往上一拉,把两个前臂露了出来,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看这情况这位是将简儿的这个造型当成一个挑战来做了。 尼可将简儿的头一正,然后站在了她的身看,透过镜子仔细观察镜中的简儿。现在的尼可完全看不出来之前那种娘气了,紧抿着的嘴唇变成了一条直线,眼中常存的那丝媚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犀利的眼神,现在的尼可看起来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女气,反而充满了男子气概。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这句话再一次在尼可的身上得到的充分的证明。 嗯,现在的尼可在简儿的眼中看起来顺眼得多了。 “宋女士,请稍站起来一下。”似乎看满意了,尼可点了点头,然后让简儿再次站起身来,尼可认真的神情让简儿不由自主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很好!”点了点头,尼可终于满意了,再次将化妆镜前的椅子一扶示意简儿坐下。 “宋女士,这次造型我打算以自然清新为主,妆面也以清爽的裸妆为基底,您看?”思考了一会,尼可抬起了头,将自己对简儿造型的打算说了出来,征求她的意见。 “行,没问题。”简儿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了,只要您这位爷快点动手就好。而且要知道在化妆这方面简儿根本就是外行中的外行,说出来不怕别人笑话,尼可摆在她面前的那一堆粉啊,液啊,还有那些大小刷子到底是怎么用的她都还没不清呢,问她意见那等于白问。 其实简儿应得那么爽快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尼可刚才说的,造型以清新为主,上裸妆,这个简儿还是听得懂的,说明这位并没有想将她的脸当调色盘用的意思,这对简儿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尼可拿起一旁的梳子先将简儿那头乌黑的秀发理顺。然后拿起一放在一旁的咖喱膏,然后望了望简儿的发丝,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换上了旁边的那一瓶清水,他发现反正简儿也没什么碎发,不用咖喱也成。而且这么好的发质他实在不忍心其受到化学药品的摧残,只要喷些清水让头发变得湿润一些好做造型就好。 接着尼可伸出特意留着长长指甲的小手指在简儿的发丝上一划一勾,轻轻地将简儿的头发分出了层次,然后分别用夹子夹住,开始了妆面造型。 因为走的是清新的路线,所以这头发就没有必要那么夸张,再加上尼可摈弃了咖喱膏之类的辅助用品,所以这单靠发丝的相互的编织来成型就必定没法做出什么复杂的样式来。 第128节 但是这对尼可来说已经足够了,在他看来,简儿这么美的头发其实最是适合这种简单的发型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充分体现简儿发丝的柔美。 果然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在尼可的巧手下,只是一会儿工夫简儿的发型就已经整理完毕。 下面就是化妆了。这一次简儿那细腻的皮肤再次一把尼可给惊着了,因为他根本就没在简儿的脸上摸出护肤品的感觉,只是觉得手底下那那皮肤居然比婴儿还要滑嫩。尼可都有一种想将它拔下来贴在自己脸皮上的冲动了。特别是在他听到简儿居然说这样的皮肤居然只是每天清水一洗,根本不做保养后,更是更种羡慕、嫉妒、恨啊。 摸摸自己每天不知道要花多少时候才养出来的皮肤,再比比简儿这种天生丽质那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不好,这人工养成跟纯天然的比起来差距就是大啊。 再次朝简儿投去一个幽怨的小眼神,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居然把这样好的条件赐这样一个懒女人,如果是赐给他的话,尼可的脸瞬间梦幻化…… 可惜的是尼可不可能有简儿这样的好运道,叹了口气,咱得不到这样的好皮肤,能给这样的好胚子做造型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因为简儿的脸上的皮肤可以说没有一丝瑕疵,甚至透出比一般人化妆后更为完美的肌肤,所以尼可干脆就只轻轻拍上了一层爽肤水,边bb霜都没有用,接着就是尼可重点要强调的眼睛了。 “咦?你戴着美瞳?”尼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按着他接触下来,面前的这位宋女士应该不会是那种追求流行的人,美瞳这种东西实在让他感觉跟他眼中这位有些“不修边幅”的宋女士搭不上调。 简儿脸一僵:“这有关系吗?”虽说之前让那些暗隐之忍的人试过,简儿已经知道她的双眼对那些修为越深的人影响越大,如果是普通人虽说不会像桃花一样“陷入”她的眼神中,但是这眼睛到底是心灵的窗户,只要把这美瞳一除,她这张脸就是幻化得再平凡也会立马变得不凡起来。所以听到尼可提到这个美瞳的时候,简儿马上就变得敏感起来,她可不想招麻烦。 “没什么,一会我上眼影时小心一点就好。”似乎看出简儿以这个问题很敏感,尼可担心触及客人的隐私,也没敢多问。 果然尼可接下来的动作更小心了几分,生怕粉沫跑进了简儿的眼中。大地色的眼影慢慢从简儿的睫毛根部从内向外慢慢晕开,再用浅色眼影在眼头提亮。鼻子也浅浅地打上了一道高光,鼻梁两翼也刷了点阴影,让简儿的鼻子变得更为立体,虽说只是几个小小的变动却已经让简儿的五官瞬间变得精致了不少。 只不过……,简儿微微皱了一下眉,这脸这么一画,好看看起来有点眼熟。 “如果眼线再向上挑一下……”简儿一边轻轻地自言自语着,一边慢慢回想这脸到底像谁。 “对啊!那一定会更有神!”尼可眼一亮,拿起一旁的眼线笔又开始在简儿的眼睛上勾勒起来。 “ok,一切搞定!”只是短短不到十分钟时间,尼可将手中的东西往化妆台上一放,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将双手捧脸,做出陶醉状,一拧身子,再次吐出娇滴滴的一句话,“啊~,真是太完美了!” 简儿往镜子中一看,这回她终于想起这张脸到底像谁了…… 第316章 有好戏看了 被睫毛膏拉得更为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上挑的眼角,让简儿的双眼看起来更为诱惑与勾魂,通过明暗对比修饰得更显挺翘的小琼鼻,小巧而红润的唇上了一层浅粉色的唇彩,再加上简儿那细腻的白皮肤……,好一个清纯中透着淡淡魅惑的小美人。 可当简儿站起身来的时候,情况又变得不一样了,在那套“梦幻之秋”的裙子的映衬下,将简儿整个人的的气势更是硬生生地拔高了一大截,纯如清泉,神秘如渊,魅惑如妖,高贵如神,让人想亲近却又怕冒犯。简直亮瞎了在场众人的狗眼。 与众人的反应不同的是,当简儿望着镜中的自己时,眼中透出一种疑惑的神情,上下打量了尼可一眼,要不是确定自己在使用“肉身灵”时的那张脸根本就没几个人见过,更别说眼前这位了,简儿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张几乎没见过人的脸被这位什么时候瞧见了呢。 再细看看,嗯,还是有一点不同的。那“肉身灵”的面孔看起来妖性更重一些,而这张脸对比起来要显得清纯多了。 这简儿是看得挺习惯的,毕竟就在这短短几个月内她的脸都变了好几次了,而且是一张赛一张的漂亮。要知道那可是纯天然的,虽说尼可的技术真心的不错,这妆画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与简儿的气质浑然一体,但是比起那真正的“纯天然”来还是欠了几分火候,所以简儿倒没觉得有多么的特别。 但是对旁边的人可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对于熟悉她的人来说。 “不是吧!”在场跟简儿最熟的就当数锦绣了,当她从简儿的新造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先绕着简儿转上几圈。 如果不是看着简儿在自己面前慢慢“变身”,简儿这个样子走在街上的话,锦绣发誓自己绝对不敢认。 现在即使是眼睁睁地看着简儿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地起着变化,锦绣都还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摸了摸下巴,真是没想到呢,这妞儿打扮起来居然如此的耀眼,继而一起,这可不是正是她想要的吗? 以简儿这个样子如果出现在同学会时那么一定会引大轰动的,到时候…… 幻想着面前出现的那一大群被吓掉一地眼镜片的同学,还有那对渣男渣女会出现的精彩面孔,锦绣瞬间满足! “尼可,你是这个!”朝尼可比划了一个大拇指,面对让简儿的神奇大变身的大功臣,锦绣不吝于她的夸奖。 “哪里啦!这也是宋女士本人也是个美人,而且气质绝佳,否则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将一块朽木给琢成宝玉啊!”尼可手轻轻朝前一挥,然后半掩住嘴笑说道。 说真的尼可对锦绣这番夸奖也是非常受用的,毕竟简儿现在这造型的好效果就是他之前也没有预期到,看着一只刚进门时的“丑小鸭”在他手里幻化为白天鹅那种成就感可是难以言喻的。 要尼可最大的爱好不是别的,正是将一个人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而简儿现在这个样子显然带给了他极强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看了看时间,离同学会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太多了,锦绣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与简儿的这身行头,果然不错,怪不得这里收费死贵可还是有那么多的捧着钱求着找尼可做造型,看这效果,值了! “ok,尼可,这次的造型我们很满意,给!”锦绣掏出老妈的那张至尊卡,要知道出门的时候老妈可交代了,这卡她是充满了票票的,难得自家闺女做这么女人的活动,这当老妈的哪有不支持? 更别说自家宝贝干闺女也一起去了,他们欧阳家可刚欠这可人疼的丫头一个大人情呢,而且锦绣妈也听自家闺女说起过一点干闺女的事,锦绣妈也是憋了一口气支持这可人疼的丫头出这口气呢,如此又哪会让宝贝闺女们自个掏腰包,这点小钱,她包了! 余光看到简儿也想掏包的动作,锦绣将她的小手一按:“出门时咱家太座可说了,这回她买单,你可别跟她客气,否则下次见面你自个跟她说。” 简儿的手一僵,停下了她掏卡的动作,她实在有点怕了锦绣妈了,多次的经验证明了,如果她不大方地接受这位太座大人的好意,那么她面临的将会是更多的麻烦,因为这位绝对会认你双倍再体会她的好意的。 虽然这样的工作室以一些人来说这是享受,但是简儿还是觉得不习惯,实在是享受不起。特别是见到那张账单后,简儿的“铁公鸡”性子更是发作,暗暗决定,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真是的,在这以后这都够她买多少箱泡面了,指不定都够一个学期吃的了。 临走那会尼可还依诊不舍地追了出来,往简儿手里塞了一张名片,声称以后如果简儿还要做造型随时都可找他,可千万别让外面那些个“野路子”给做毁了。 简儿牵出了一个笑容,她估计自己再次踏入这地儿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账单上那一串串“零”实在太耀眼了,就算凭她的荷包现在消费得起,简儿没那兴趣再来让自己的小心肝受一次挑战。 ************* 走出工作室的大门时已经临近聚会时间,锦绣还有简儿也来不及吃晚饭了,毕竟这两位可没有迟到的习惯。 再说了,这会不吃也好,留着肚子一会吃个够本!特别是那对渣男女不是要充“冤大头”吗?有便宜不占那是马八蛋,特别是占自己对头的便宜,那肯定更爽。 于是打定了主意的两人拍了拍早已经抗议连连的肚子以示安抚,接着就一脚油门朝着聚会地点杀了过去。 “安全到站!”踏进聚会地的大门,一看表,perfect!踩点到达! “欧阳,这边!”当简儿还有锦绣正准备问前台小美媚聚会地点定下的房间在哪里时,大厅里就响起了一声招呼,顺着声音望去,就在大厅一旁的沙发上一个娇小的小妞正冲着他们招手呢。 “欧阳你还是老样子,‘踩点王’的风采依旧啊!”随着这打趣的话声,沙发上的小美妞站起身来朝锦绣两人走了过去。等她来到锦绣身边时忽然手臂往锦绣肩上一搭,抬了抬下巴朝简儿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后就冲着锦绣挤了挤眼**地道,“喂,你从哪拐来的大美人啊?你不会真那什么了吧?” “去你的!”锦绣没好气地一掌将那小美妞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拍了下来,“郑爽一年不见,你丫的越来越腐了啊,仔细看看,那是谁?” “谁啊?认识的?”那个叫郑爽的小美妞疑惑仔细打量起简儿来。而这会简儿也起了玩心,顺着这位的视线摆了个pose示意您随意看。 这位简儿也认识,毕竟她再怎么孤陋寡闻也不可能不认识这位。毕竟这个叫郑爽的小美妞在他们系里也是出了名的,大学时跟锦绣齐名号称是他们系的“双娇”。 只不过当时让这对“双娇”扬名的除了她们的好相貌外,就是她们那让人无语的性子了。 锦绣外表那是不用说,艳如玫瑰,只不过这是朵刺玫瑰,一个不小心就扎得你满手血点子。 而这位郑爽呢,娇小玲珑,是萌妹子的代表,更准确地就应该是她的外表是萌妹子的代表,可是这内里,这位是纯对的腐女,恨不得天下男人都搞基,女人都变蕾丝边。系里的每个人,无论男女都被这位扒拉了遍,两两配对,只不过她做的配对都是男男配,女女配而已。 刚进大学那会,不管是同级的,系里系外的追她的人可不少,但没两天这些人都败下了阵来。谁受得了自己看上的小美媚成天用**的眼神帮你跟别的人配对儿,特别那配对儿的另一半还是跟你同性别的时候。 “真认识?”郑爽打量了半天,接着疑惑地望向了锦绣,不能吧,这么出色的人,如果真认识的话自己怎么没有给她配过对儿?这么出色的容貌气质,自己应该像锦绣一样早给她搭过好几个对儿才正常啊,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真没认出来?”锦绣得意了。 “少卖关子,她到底是谁?不是我们系的吧。”白了锦绣一眼,郑爽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记忆力。 “这是简儿啦。”锦绣揭开谜底。 锦绣的一句话,把郑爽吓了一跳,直接叫了起来:“宋简儿,你整容了?” “鬼话!她是那样的人吗?”这回到锦绣投白眼了。 “也是。以她的性子,就是倒贴钱都不一定愿意,毕竟术后还要不少恢复时间,太影响她赚钱大计了!”郑爽呆呆地回了一句。 “对了,跟我来!”郑爽忽然眼一亮,一把拉起简儿就朝二楼冲了上去,嘿!一会有好戏看了。 噔噔噔,跑上二楼,郑爽一把推开了大门,叫了一声:“快看看,这是谁来了!” 第317章 碰面 随着郑爽叫声的响起,原本喧闹的包厢中顿时一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大门处。 不能怪大伙的反应如此的敏感,实在是说话的人在他们系里名头实在太响,说来也是他们班的骄傲了,系里的“双娇”可都是出自于他们班呢。撇开这“双娇”的个性不谈,毕竟一个下手太狠,另一个太腐,都有点让人吃不消,但是如果光看这两张脸的话还是非常具有观赏性的。 可这一转头,看到的情况实在让大伙儿有种闪瞎眼的感觉。三个大美女个挨个地走了进来,实在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啊!锦绣的艳丽动人,郑爽的娇俏可爱,他们倒还是见识过的,最最让他们惊艳的是那位被郑爽硬拉着的美人儿。 精致的五官,神秘的气质,高贵脱俗的仪态引一在场所有男士,特别是那些单身男士发自心底的一阵狼嚎,偷偷抹了一把直下三千尺的口水,这拉领带的,整发型的,用力挺直身体努力摆出一副高、大、上姿态的……,反正是花样百出,就像是开屏的花孔雀,努力地散发出自己的男性荷尔蒙。 最最搞笑的就得数那个正在唱歌的麦霸了,郑爽推开门吼出那一嗓子的时候,这位正模仿那些个天王巨星开演唱会时的姿势,右脚踩地,左脚踩在凳子上成弓步,左手持麦半躬着身子,右手将话筒线拉得都快上了天,闭上双眼吼得那个撕心裂肺,满脸陶醉。 可就是郑爽那一嗓门,再加上忽然静下来的情况让这位一呆,待他睁开眼看到门外的情况时,脸上忽然一抽,眼前一黑,完了!他光辉伟大的形象啊!(这个您确定你有过吗?)哀怨地望了一下周围的那些个老同学一眼,控诉这帮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咋没个人提醒他一声呢?这回他这个全可丢大了,特别还是在这么位大美人儿面前,这想找根面条上吊的心都有啊! 急忙将脚从凳子上放下,麦也丢到了一边,然后飞快地整了整衣领,接着双后将头发向后拢了拢,最后摆出自认为最绅士的实则猥亵非常的笑容迎了上去:“美女,你们好啊!” 然后就飞快地凑近到郑爽的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说郑大美女,你啥时候认识这么一位美人儿,这要带人家来玩也提前跟哥打声招呼啊,哥的形象啊!”最后还忍不住嘟喃了一句,“要知道哥也是单身呢!” 郑爽黑线,合着您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啊。 “你真没认出来?”郑爽头一偏,问道。 “认出来?认出什么来?”麦霸哥满头的雾水。 “你再仔细看看,这位可是也咱班的。”郑爽瞬间治愈,果然她就说不是她的问题呢,实在是简儿变化太大了,没看面前这位号称只要是他们系的,就连只蚊子他都能号出名号来的家伙都没认出这位来吗? “咱班的,不能吧!?”麦霸哥睁大了眼,上下仔细打量着简儿,凭他这双24k金的钛合金狗眼绝对不可能错过这样的大美女的。 “刘烁,一年不见你还跟以前一样逗。”望着那麦霸哥的样儿,简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嘿!难不成你还真是我们班的?”能够叫得出他的大名,而不是叫他的外号“包打听”那应该是他们班的没错儿,但是没可能啊,像这样一位大美女别说是他们班的了,就是他们系的,不对,就算是他们学校的他也不可能没有她的资料啊! “美女,报个名号。”刘烁一抱拳,这也不欣赏美女了,现在首要任务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先,否则实在有负他“包打听”的名号,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呢。 “小女子宋简儿,还请刘大侠多多指教!”简儿这会子玩劲儿也上来了,学着刘烁的样子一福身也回了一个古礼。不过比起刘烁这个有点变形的抱拳礼,简儿这一福可就显得优雅多了,毕竟简儿的这些个古礼可是经正宗的世家夫人手把手调教出来的。 “宋简儿!?”刘烁惊得倒退一步,像看怪物似地盯着简儿,脱口而出,“你到h国整容去了?” 简儿一听,脸一黑,有这么说话的吗?倒是旁边的郑爽猛点头,果然英雄所见略同,瞧,真的不能怪她。看,这不连“包打听”的反应都一样吧。 简儿刚要开口否认,刘烁下一句话则让她本来有点黑的脸色瞬间差点绿了。 原来刘烁下面居然跟郑爽说出了相同的一句:“不可能,你个‘铁公鸡’舍不得那钱的!” 刘烁话音落下的同时,郑爽差点握着他的手猛摇,同志啊!咱们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而望着郑爽的表现,伴随着锦绣实在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声,简儿的脸这回真的彻底绿了。 “你真是宋简儿?”顾不得装相儿了,另一个男人接了口。 “不是吧,骗人的吧。”张大嘴,不敢相信的。 “这根本是两个人嘛。”同声附和的。 “难不成你真到h国整容去了?哪整的,这么漂亮,贵不?”某个不差钱的爱美女生。 “少来了,她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铁公鸡’一个,她要真舍得那钱,估计得等到太阳打西头出来的那一天。”某个较为了解简儿性格的人。 在尼可巧手装扮下的简儿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但是不过几分钟在大家确认了面前的大美人确实是简儿本尊后,就围着她叽叽喳喳了起来。 当然里面不乏半开玩笑半认真抱怨自己眼睛不够利,这么个大美人摆在面前没抢先下手,现在群狼再侧,美人追起来难度倍增的;还有一些起哄让简儿介绍如何完全大变身经验谈的……。 第129节 毕竟大家伙都只毕业了一年,还没受到社会上的一些习气的污染,而且因为毕业时间也短,彼此之间距离感并不是很大,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变得跟以前一样了。 “哟,大伙儿都差不多到齐了!”门再一次打开,熟悉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正是简儿班的班头。 “哟,班头大人来了,大伙都到齐了,可就差你们了。”立马就有人响应。 “对啊!对啊!来晚的罚酒!”一旁有人起哄。 “不好意思了各位,一会儿我们自罚三杯!”忽然一个略显娇柔造作的声音娇滴滴地响起。 而正微笑抬起头打算跟久违的班头大人打个招呼的简儿听到这个声音后脸色一僵,刚勾起的笑容瞬间从她的脸上消失,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抱歉了各位,公司临时抓了趟公差,所以迟到了会,这不咱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过来了。”另一个略带磁性的男中间响起,另两个人从班头身后走了进来,话虽说得圆乎,可是里面那种炫耀之意还是显而易见的。 后面这两人一出来,包厢里顿时又是一静,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了简儿的方向。 忽如其来的安静以及众人略带诡异之色的眼神让进门的三人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将视线投向了简儿所在的位置。 “哟!这是哪位啊,谁这么好的艳福交了这么位女朋友,请客,请客,一定得请客!”因为这次聚会事先说了有伴的允许携伴,所以班头误以为简儿是这里哪位的女伴呢,开起了玩笑来。 “班头你也没认出来吧!”这是“包打听”刘烁的声音,“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可咱班的美女是毕业大变身啊!这是宋简儿!”说完望着班头那吓了一跳的神情,刘烁乐了,难得见班头这模样呢。 还没等班头接话儿,那原本娇柔造作的女音瞬间变得尖厉:“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宋简儿那个土妞!” 这话一出,原来就诡异的气氛变得更回诡异了,什么叫土妞,如果现在简儿这几乎可以用貌比天仙来形容的容貌还有气质都是土妞的话,这样的土妞多的人争着去当了。 众人的眼光在简儿还有那个造作女面前游移了一会,如果一定要将“土妞”两个字冠在她们其中一个身上的话,似乎骂人的那位更适合这个称谓呢。 当然有更多的人将戏谑的眼神投向了旁边的那男人,明显有些幸灾乐祸,当年的事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当年确实是这位做得不那么地道,这回这位看到简儿的变化不知道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够了,张静淑你不要太过份了。”当造作女“土妞”两个字一出口,锦绣的脸就黑了,一下子挡在了简儿面前,像老母鸡护崽似地将简儿护在了身后。 “欧阳,静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她向来是有口无心的。”男子的眼划过简儿的方向时出现了一丝心虚,然后却又想到了什么似地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挺身而出插到了那个名叫张静淑的造作女与锦绣之间,维护的动作显而易见。 “有口无心?我看是满肚子心眼才对吧。还有……”锦绣“嗤”了一下鼻子,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人模狗样的男子,“曾守信,你就不亏心?” 第318章 打脸(上) 听到锦绣那明显带着嘲讽的声音,挡面前面的曾守信的脸上明显一窘,望着面前几乎可以说是大变样的简儿,虽然只是薄施脂粉,但那仿佛由内而外透出的带着无限魅惑的神秘气质配上那高雅仪态,就已经秒杀全场。 再回头望望身后自己现任女友那张就他所知都已经动过不下三次刀子,而且里三层外三层用高档化妆品修饰了好几次却仍明显差简儿不知几筹的外貌,以及她脸上那掩之不去的娇纵。曾守信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懊恼与后悔之情,但是当他低下头看来自己那套穿在自己身上价值几千元的西装时,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不能勉强,欧阳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曾守信努力挺直了腰,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问心无愧,义正词严。 “呵,真是那样吗?”锦绣忍不住再次嗤笑一声,她刚才可没错过曾守信那飘忽的眼神。感情勉强不来,不如说是金钱对他的诱惑太大吧。 其实如果曾守信与简儿的分手真的只是单纯的感情不合的话,锦绣倒不会觉得有什么了,哪怕期间简儿付出再多,锦绣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理智无法控制的。 但是锦绣看不惯像曾守信这样明明是自己爱慕虚荣,妄想靠着扯女人的裙尾往上爬,却以感情不合为借口,抛弃为自己无私付出的女人的男人。 毕竟对于自幼就深受军旅思想熏陶,认为男人就得靠自己的真本事真刀真枪地闯天下的锦绣来说,像曾守信那样靠着女人裙带子向上爬的男人最没用了。特别是到最后不单靠裙带子朝前走,最后还忘恩负义倒打一耙的更就让人瞧不起了。 锦绣可没忘记当年简儿这个傻妞为这只“白眼狼”付出了多少,要知道当年他们两人的事可是被锦绣从头到尾一直看在眼里的。 说老实的,别看曾守信现在西装领带,人模狗样的,其实他的家境并不好。父母早年离异,曾守信一直跟着母亲生活,大学那会日子也过得很是拮据。除了一张脸蛋长得不错,锦绣还真没觉得这位有哪个方面能入得了她的眼的。 大一入学没多久,简儿在就这位的追穷硬磨之下跟他走到了一起。记得当时锦绣还劝过简儿,这位看起来就不是一个能靠得住的,奈何当时简儿只是笑笑,并没有将锦绣的话真正往心里去。 因为在简儿看来,她就一孤儿,这没钱没势,就是外表也只称得上是清秀而已,又有哪里值得别人来图,别人来骗呢?当时虽说锦绣非常担心,但是毕竟这是简儿的选择,作为闺蜜的她也不好多言,只能拐着弯儿让简儿留一分心眼而已。 在简儿跟曾守信交往期间,简儿对这个男人的好那是显而易见的。就像是一个伟大男人身后默默付出的那个小女人。 曾守信的学习并不算好,至少比简儿还有锦绣来说那是差远了。所以每当考试时都是简儿给划的重点备的笔记,临考时更是帮着突击摸题。 平常的日子里简儿更是宁可亏了自己的嘴,也要让这位过得舒服不掉了面子。曾守信要竞选学生会,是简儿给起的发言稿,四处给拉的票。竞选成功后,除了台前的事曾守信会自己跑出去出风头外,背后那些个脏活累活都是简儿给办下来的。 最最让锦绣不满的是,本来简儿大学要自给自足,都已经够缺钱的了,但当知道曾守信也想找份兼职赚些外快的时候,为了能让这个男人得到更好的机会,简儿这个傻丫头居然将自己最好挣的几份兼职给让了出去,甚至还手把手地将这位一直带到上手为止,自己便没日没夜的打着那些个没什么赚头的工,而且还不时贴补这个没用的男人。 可就算简儿对这位如此的换肝掏肺换来的是什么?是这位走着几乎可以说是简儿用血汗铺好路去攀高枝! 就在大三下学期的时候,这位不知道怎么就跟这个张静淑给勾搭上了。而且更过分的是为了自个的面子,背地里居然传简儿一些莫须有的小话。还好被锦绣及时发现将事情给捅了出去,否则简儿的名誉还不知道会给他们败成什么样呢。 不过这事情被捅破后,这两位的表现就更不要脸了,尤其是张静淑,明明是自个当了小三,不单不知道羞耻反而还时不时乘着锦绣不在简儿身边的时候对她那是冷嘲热讽的,拿着简儿孤儿的身世往人伤口上洒盐。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简儿心寒的是,张静淑说的有些事居然是只有曾经身为简儿男友的曾守信才知道的。不用说,这肯定是曾守信为表忠心告诉了他的新欢,然后让这位新欢以这个为武器去打击曾经为自己无私付出的旧爱。 曾经简儿也问过曾守信为什么要这样做,曾守信沉默了一会儿给了简儿一个最现实也最残酷的答案“为了钱!”简单的三个字让简儿再也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与勇气。 是呀,比起她这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无所有的孤儿来,张静淑有一个公司老总的爸爸,买一盒化妆品,一个小挎包的钱估计都够她打几个月的工了。这毕业后,如果是跟自己在一起曾守信就得跟一般大学生从一个小打工的做起,但是如果是跟张静淑成了一对儿,那么有张静淑那位老总爸爸在,少奋斗三十年根本就不是梦想,实在怪不得曾守信做出了如此的选择。 自此简儿算是真正死了心!而后面对张静淑多次挑衅,和那许多难听的话,简儿所做的唯一反应就是调头离开,一直到毕业后再也没有相见。 而曾守信还有张静淑一直是简儿心底的一道伤,不过再次见面,简儿发现可能是自己的心态变了,面前的这两人再给无法在她心中掀起任何一丝波澜。 “好了,锦绣,我们今天可是来给班头饯行的,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了。”拦下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锦绣,简儿朝曾守信点了点头,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曾经同窗罢了。 锦绣深深地望了简儿一眼,看着她那平静如水的双眸,锦绣知道简儿这回算是将这一段彻底放下了,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再去将事情搅起来呢,耸了耸肩,顺着简儿的力道再次坐回了沙发上。 望着锦绣还有带着一丝不满的面色,简儿微微一笑:“好了!反正我都不在意了你还有什么好气的,当年的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你还要咬回去啊?”忽然简儿朝锦绣挤了挤眼,“别忘了我们来之前定下的目标……” 锦绣望了望简儿也跟着笑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牙签扎起了果盘里最大的那片大西瓜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一挑眉,示意自己可没忘了她们当初定下的目标——吃个够本!特别是在对头买单的前提下! 这咬了几口水果后,简儿和锦绣的胃口也开了,就算是简儿吃惯了自己空间里产的高品质水果,这些摆盘的果子入不了眼,但架不住“吃对头”这个诱人的想法啊,于是两人左一口,右一口的吃得欢腾。 “哼!乡巴佬,没见识!”这简儿还有锦绣不想惹事儿了但并不等于某些不识趣的人不会来惹她们啊,这不坐在不远处的张静淑故意抬高了点嗓门,忍不住再次出言讽刺,“也是,毕竟土妞哪来那么多钱进这样的高档场所,估计像这样好的进口水果某些人吃都没吃过吧,都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那吓人的吃相,真是丢咱班的脸儿!” 简儿无语,这她不找事,这事还来找她了呢。 不过面对这样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她,简儿耸耸肩,就当她是嫉妒自己跟锦绣的好胃口好了。 而且还拿自己跟锦绣的吃相说事,如果说别的倒还罢了,说到吃相,不是简儿自夸,以锦绣自幼所受的良好教养,还有自己在卢王氏手底下通过魔鬼礼仪训练所练就的吃相,别说她们吃得并不算快,就算是她们吃得狼吞虎咽的也绝对能保持她们优雅的仪态。 这简儿没当一回事,但是锦绣可不干了,哟!怎么姑奶奶不发威这位还得瑟起来了,媚眼儿一挑,扫过张静淑那略微有些发福的身材,挺了挺自己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身材,眼珠子一转,毒舌地吐出几句话:“哎!没办法,咱们就是天生丽质吃不胖的体质,想怎么吃都行,不像有些人啊,就是喝口水都会发福,要真像我们这样吃了可能没两天又得到美容院去抽脂了,否则那一身的板油估计就见不得啰!” “欧阳锦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被戳中痛处的张静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想朝锦绣那扑…… 第319章 打脸(中) 张静淑向前扑的动作很快被坐在她旁边的曾守信拦了下来,然后飞快地从桌面摆着的一小碟香瓜子抓起一小把放进了张静淑的手里:“静淑,这是你最喜欢的奶油味的,我特意点的,磕看顺口不?” 这一边说着,曾守信一边说着一边将张静淑再次按回座位,并意有所指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锦绣的方向,张静淑一抬眼,正好看到锦绣正得意地比划着她的小粉拳,顿时身上一寒,如从一桶冷水头淋到脚。 别看锦绣的小手生得纤长漂亮,可是作为同班的张静淑可知道如果这看着粉嫩粉嫩的小粉拳打到身上的滋味可不是那么美妙,毕竟锦绣的拳头别说在他们班里就是在系里,乃至全校都是较有为名的,倒在之双小粉拳之下的男生都不知凡几。 特别是张静淑记得有一回在社会表演上锦绣就是挥着这双小粉拳一拳将一块不下10毫米的木板给打成了两半儿,所以在这点上张静淑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自己这二两肉,压根儿就不够看的,她可不认为自己的这身皮子会比那10毫米的木板结实。 这一想明白,张静淑的冷汗就下来了,同时心中还暗暗庆幸还好曾守信动作快一步,要不如果自己当真往上那么一扑,迎向她的绝对是锦绣毫留情的铁拳。其实张静淑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锦绣想揍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是碍于她不知道从哪来的轻易不首先向普通人挥拳头的思想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 而且张静淑也很乖觉,平日里只敢动口,如果只是口舌之争的话锦绣就是再怎么气不会挥拳的,但是如果自己先朝这位动手的话,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张静淑可不认为这位会任着她打,同为女人,所以锦绣可没有不打女人的禁忌,而且张静淑也知道锦绣等待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其实如果换作是以前,像这样的挑衅张静淑是不会失去理智想动手的,但是主要是今天简儿带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她从来没有想有居然有一天这丑小鸭一样简儿居然会变得如此之美,而且美得让她自惭形秽。 别看张静淑一进门就“土妞、土妞”地叫简儿,但是她又不是真的是睁眼瞎,别看她一口一个“土妞”,但是张静淑心里很清楚,现在的简儿跟这两个字那根本就再也沾不上边,而且她更读懂了在场其他同学眼中的意思,跟自己口中的“土妞”宋简儿比起来,这些人认为自己更像是一个“土妞儿”。 这样的认知让张静淑几近发狂,在她印象中那个又穷又土,被她抢了男朋友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小土妞”今天居然变身为可以让所有男人都为之颠狂的女神。为此张静淑不只一只偷偷打量过简儿的脸,她自信作为整容界的资深人士,但凡简儿脸上或身上动过哪怕一刀,她绝对可以看得出来。 可是无论她是左看还是右看,上看还是下看,简儿的美都是如此的自然,而且最最让张静淑嫉妒的是,她这样细看下来非但没挑出简儿的毛病,反而让她看出简儿脸上的妆居然薄得几乎可以说是近乎素颜。但是既然如此,简儿显出的好皮肤都比她这张经过精心修饰的脸更显肤色细腻与白嫩。 这比脸已经拼不过了,气质更是不用说,再加上后面锦绣对着她体形这个“死穴”那狠狠地一戳,才会瞬间让张静淑失了理智,居然想使用自己的弱项——动手! 被拦下的张静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被气得有些扭曲的脸勉强扭回了原位,抽搐着嘴角努力扯出一丝笑容,然后一副娇柔的伸出手顺了一下自己刚在美容打理出来的新发型,硬将自己稍略微有些发福的身材给扭出了一个有点变了型的“s”形,然后才意有所指道:“哎,没办法,家里条件好,像我这样的女孩子根本就用不着拼死拼活地四处打工,每天没事儿只能做做美容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啦,这啊都是命……” 最后一个“命”字张静淑还特意拖长了声调,挑高了尾音,并意有所指地望了简儿一眼,一脸的得色。这脸蛋身材比不过有什么,咱张大小姐比起这里这些个穷屌丝强在哪里?咱投对了胎!咱有一个有钱的爹!没听过吗?这投胎也是一项技术活! 张静淑带着嫉妒的目光再次仔细望着简儿那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庞,咱长不成这样,咱有钱就是整也能整成这样!身材容易发福又怎么样,咱有钱可以去抽脂!腰不够细怕什么,没看到现在欧美很流行的那种整形手术嘛,只要将最下面两根没有的肋骨去掉,立马就可以拥有常人不能比拟的小蛮腰! 再说了这宋简儿就是现在变漂亮了,更得更有气质了有什么用,没看到这曾守信最后还不是选择了她吗?所有一切在钱的面前都是假的,而咱有钱!咱就可以这么任性! 想到这里,张静淑的自信心忽然空前膨胀,把腰一挺,更加得意并意有所指地划过自己耳朵上挂着的蓝宝石耳环还有脖子上那根自己刚缠着自家老爹给买的钻石项链,最后还不忘晃了晃自己那只戴着钻戒的小手。 “我说宋简儿你怎么光让欧阳锦绣在前面给你冲锋陷阵啊,你又不是没长嘴,说说吧,最近又在哪打工呢,不是我想说,这女人啊,可不能成天就知道打工,打工的,老得快!实在不行来找我啊,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在我爹地那给你求份事,每天几要帮着打扫打扫卫生,一个月给你开个2k,轻松吧!”一边装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一边说关尖刻的话语,张静淑可不敢再跟锦绣对上了,柿子咱捡软的捏,干脆她就直接点了简儿的名,我就不信我对付了不了欧阳锦绣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小土妞”。 听到张静淑这话,锦绣脸一变,就要开口反唇相讥的时候一小嫩白的小手将她轻轻一拉,锦绣回过头,看到简儿正冲着她摇摇头,当下锦绣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简儿这小笨妞没听到这位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她不是还想忍吧。 可还没等锦绣再说什么,简儿忽然展颜一笑,轻启珠唇:“那倒不用你费心了,估计那可是你家爹地特意给你保留的工作,咱哪好意思跟你抢呢?”然后又做出一副感叹的样子,“你爹地真是疼你啊!”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众人听到简儿的回击后差点没喷笑出来,没想到以前班里的那个小透明居然有那么好的口才,望着听到简儿的话一副不敢置信的脸的张静淑同志,实在有点不忍再出声给这位的伤口上洒盐,毕竟今天人可是做东的大财主呢,得给人留几分面子。 别人有顾忌,锦绣可没有,简儿的话一出口,锦绣就忍不住差点笑抽了,难得,难得!好久没见识简儿这尖牙利嘴的样儿了,平时这妞儿没少拿这毒舌来对付她,现在让别人也尝尝宋派毒舌的滋味,特别对像还是眼前这位,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会被堵回来,而且是被那个以前任凭自己嘲讽都不敢吭声的宋简儿,张静淑觉得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那刚找回来的理智瞬间又被丢回到了爪哇国里,取而代之的是张氏泼妇样新鲜出炉。 “啊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性,天生就是一副酸相,好心给你介绍事儿还敢挑三捡四的。就你这样的就是扫大街人也不一定愿收你。”腰一插,失去理智的张静淑尖叫了起来。 “那是,别人哪会收我,这工作不是特意给你留着的吗?”简儿闲闲地回道,然后又状似担心地叹了口气,“不过张静淑,我倒真有点担心这工作你会做吗?虽说简单但对你来说可能还真有些难度,别做不好被人给辞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你……”张静淑被咽得说出不话来,竖着柳眉直喘气。 “我?我怎么啦?谢谢关心,咱好着呢。”简儿向后一靠,一双眼带着期待与笑容望着张静淑,想看看这位还能骂出什么来。 “我知道,你这是嫉妒吧!不就是仇富吗?”张静淑忽然摆出一副我理解你的样子扫了简儿一眼,然后用讥讽的口吻道,“连件品牌衣服都买不起的人,嘴再利有什么用?小麻雀嘴再巧也变不了凤凰!” “那个,我说句话成吗?”正在看热闹的郑爽举起了手,“澄清一下,简儿身上穿的虽说不是什么品牌,但是‘梦幻之秋’的价值可不是那些什么品牌比得了的,这可是米兰的高级定制!” 本来热闹看得正哈皮的郑爽是不想开口的,奈何张静淑这话已经打到她家门上了,巧得很,简儿还有锦绣所去的那家形象设计工作室郑爽家也持有股,算是老板之一,简儿穿的这件“梦幻之秋”郑爽打一开始就认出来了,毕竟是自家工作室里的“镇店之宝”嘛,如今自家衣服被辱,关乎名誉,这可是大事呢! “什么?米兰的高级定制?真的假的?”旁边的人也忍不住了,传说中的高级定制呢,哪能不八一下。 第320章 打脸(下) 高级订制,而且是米兰服装高级订制,这几乎对每一个爱美人士都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就算再不在意自己边幅的人,对这样的代表顶级的事物都会存在着一种带着敬畏的好奇心,毕竟这样的词离在场的绝大部分人实在有点过于遥远。 虽说现在大家的生活条件好了,但是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别说是买位于世界服装流行顶尖水准的米兰高级订制了,就是买上一些个国、内外的一些有点名气大牌很多人都还会考虑再三。毕竟对于他们这样刚毕业的小年轻来说,除非家里支援,否则一个月只要败那么两、三次这个月他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没想到就在今晚,这种代表着顶级的代明词居然会出现在他们中间,而且还穿在了以前那个众所周知的穷孤儿身上,而这位穷孤儿,甚至是大伙眼中的土妞现如今居然变得如此的出色,就像是现代版的灰姑娘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引发了大伙儿强烈的好奇心。 “哎,我说宋简儿,你穿的这个真是米兰的高级手工订制啊?要花不少钱吧?”这位嘴里说着,手还忍不住在简儿的裙子上摸了一把,喝!好手感!穿不上咱也过过手瘾。米兰高级订制呢,这光听着就高级,反正大家是同学再摸一把简儿应该不会在意吧,这样想着,这位的手忍不住在简儿的裙子上再蹭了蹭。 “真的假的?郑爽你怎么知道?不会是瞎吹的吧。”旁边那位是不相信的。 第130节 “等等,郑爽你刚才说是‘梦幻之秋’?不会就是那个‘梦幻之秋’吧?”显然这位曾经听说过这条“有名”的裙子的传说。 “怎么,你知道?快讲讲!”八卦是人的天性,而且看这情况,简儿这条裙子还是有点来头和典故的,这更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我也是偶尔听我们老板娘说起过啦。”见大伙儿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位清了清嗓子,带着一丝得色地开讲,“如果这条裙子真的是那条‘梦幻之秋’的话,那还真是出自米兰的高级订制。据我们老板娘说这条裙子在咱们s市的贵女圈里也是相当有名的。它是咱s市最顶级的形象设计大师尼可大师亲自从米兰带回来的。” 停了一下,这位略带着一丝神秘的样子接着问:“其实咱s市的有钱人可不少,这高级订制也不是没有人穿,可你们知道为什么单这条裙子这么出名吗?” “为什么?”看着这位的神秘样,将大伙的好奇心更是拉到了顶点。 “因为这条裙子几乎没人穿得上!”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将大伙儿的好奇心转为了不可置信。 “穿不上?怎么说?这简儿不是穿了吗?” “对啊,对啊,而且穿起来好漂亮,好有气质喔!”这位一边说着双眼一边冒着红心,想像着这条裙子穿在自己身上的话会不会也像简儿现在这样动人,让她的气质直接再上几个档次。 “切,你们以为这么简单啊。”这位一扬头,做出了一个鄙视的动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条裙子也不会在s市上流社会里那么出名了。别看简儿穿着漂亮,那是因为人有那气质,挑得起这条裙子。听我们老板娘说当时尼可大师将这条裙子从米兰带回的时候,瞧中它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可不知怎么的就邪门了,这条裙子不管谁穿都会被它抢了风头。” “被裙子抢风头,怎么说?”这说法可少见,听说过被人抢风头的,可没听说过被裙子抢风头的。 “就是说不管是谁,只要穿上这条裙子,就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更惨的直接就被它压成一副村姑样,而尼可大师更是放出话来说除非能衬得起这条裙子,否则他宁可留着也绝不让出!后来试穿的人也不少,可包括我们老板娘在内,愣是没一个人能将它穿得起来。” “不会吧,有那么邪门吗?” “开眼界了!” 大伙看简儿的眼神更是不同了,像是看什么怪物似的,直瞅得简儿全身发毛。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倒让简儿出了一个大风头,张静淑现在更加不甘了!怎么会这样,为了今天她做了多少准备,做脸,整头发,备首饰……,一切还不就是为了能在这个同学会上出个大风头,没想到现在大伙的眼神居然都集中到了那个小土妞身上,凭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现怎么不甘,张静淑也没想过出言却质疑刚才说话的那人。 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说话的那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别看她一口一个“老板娘”让人听着觉得她就像是一个普通小打工的。可是张静淑知道,这位口中的“老板娘”不是别人,正是这位的亲亲伯母,而且这位的家底更不是自己家可比的,只不过知道这事的人不多罢了。 别看自家爹地大小也是个老板挂着个xx老总名号,但是张静淑很有自知之明,以她的家世也就只能哄哄一般家庭,比如说自己的男友曾守信这样的人,而离s市真正的上流社会还差得很远。她敢冲着简儿这样底层的小老百姓卖狂,但是对于她不能惹的,张静淑还是很有自知之名地知道避开(这位到现在还不知道锦绣也属于她不能惹的那一撮子人)。 望着处于人群焦点中的简儿,还有自家男友曾守信忽然变得有些飘忽的眼神,张静淑心底更恨了。忽然她眼珠儿一转,一个恶毒的想法冒了出来:“我说宋简儿,你不会去做那什么了吧?这种高级有订制可不便宜,要知道你以前可很节俭的……,不就是一个同学会嘛,你也犯不着为了面子而……” 张静淑一边说着,一边半捂着嘴,这话说一节留一节的引起别人无数联想。果然,张静淑的话间一落,不少人看简儿的眼光也变得有些**起来,毕竟简儿以前是个什么情况拜张静淑所赐,班里知道的人可不少。 “咱哪能抢您的饭碗呢?这个不应该是你的专长才对嘛?”简儿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望着曾守信。 以为她听不出张静淑话里的意思啊,不就是想让别人误会她去做三儿,或者出卖肉体换钱了嘛,说别人之前也不知道自己先擦擦嘴,这做三儿不是她先来的吗?这证明都还坐在她旁边呢。 “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简儿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哟,我都忘了你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当这是一般都是赚钱,不像某些人,还便贴呢!” 简儿这话够实在也够毒,直接将张静淑再次咽得说不出话来,大伙儿的目光终于再次聚集到了张静淑的身上,但是这种聚集是不是张静淑想要的那就不好说了。 “你……”张静淑有点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她终于拿出了对付一般家庭出身的同学的杀手锏——摆阔!以钱压人! 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张静淑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蓝宝石耳环,“这穿得再好有什么用啊,连件像样的宝石配饰都没有,捡个破玻璃就往手上套,早说嘛,要不要从我这借一套?虽说不知道你这身裙子是哪个金主送的,那位也小气些了吧,咋不给你配上套首饰呢?没得拉低了这高级订制的档次。” 这简儿还没开口呢,张静淑这接二连三对简儿的挑衅倒让一旁的郑爽有些看不顺眼了。这事的前因后果其实班里绝大多数人都知道,要说起来简儿还真是一个十足的受害者。这受害者还没叫冤呢,这先做了对不起别人事的家伙倒窜得欢腾,叫她咋看咋不顺眼。 于是郑爽打断了简儿的话头,抢着接了张静淑的话:“玻璃?还朝你借首饰?拜托你长长眼好吧,真说起来你这一身首饰加起来可能还比不过人手上戴的这‘玻璃’值钱呢!” “什么?怎么可能?!”张静淑尖叫了起来。 “人家简儿手上戴的那可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镯,你居然将这价值连城的翡翠手镯叫玻璃,你真是啧啧啧……”郑爽一边用鄙视的目光扫了张静淑一眼,一边摇着头啧啧出声。 玻璃种帝王绿呢!又一样传说级别的东西出现了。虽说这实物是第一次见,可是随着翡翠热潮的悄然兴起,虽说不知道它的具体价值,但是这玩意儿等于巨额的钱这一概念大伙还是有的。 如果简儿手上这玩意真像郑爽所说的是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镯,那说张静淑全身上下的首饰加起来还没简儿戴的这一个贵倒不是夸张的方法了。 这回张静淑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今天到底撞了哪门子的邪了,咋说咋不对,奚落别人不成,最后还让自己在被郑爽贬成了一个不识货的。张静淑只觉得自己这张脸被别人抽得“叭、叭”直响。 不过再气,张静淑这回也不敢轻易张嘴了,虽不知道简儿到底是怎么弄到的这一身,但是简儿身后可能有一个她惹不起的人的可能性大增,就是为了这一个可能性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踩人了。 第321章 奇葩一对 “哼,一个破手镯而已,有什么好显摆的。”从鼻子那哼出一声,张静淑脖子一扭,头一扬,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再倒出了几句酸话,就寻摸着一个借口离开了这个角落,可不知什么原因作为其男友的曾守信并没有离开,而且正觉面子大失的张静淑也没发现,一个人离开这个小圈子,坐到了旁边另一群人中间。 “切,破手镯?有本事自己也戴一个这样的破手镯来显显摆啊。”撇了撇嘴角,郑爽小声地嘟喃了几句,然后转向了简儿道,“成呀,宋简儿,平时真没看出来,原来你的嘴皮子也挺利索的啊!” “过奖!过奖!”简儿调皮地抱拳答谢某人的夸奖,其实简儿也很久没跟外人耍这嘴皮子了,这冷不丁地来这么一下简儿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张静淑这边是消停下来了,简儿也没太过于在意,其实今天的事对于现在的简儿而言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笑话罢了,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甚至对于自己一开始赌的那一口气简儿都觉得实在有些无聊。 但是对来这里走这一遭,简儿并不后悔,正是因为她来了,才发现,原来在自己的心目中所认为那那个人的刻骨铭心的爱恋其实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深。简儿甚至怀疑自己这多年的不能释怀究竟是否是对着这个人。 更多的是简儿觉得可能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觉得它是如此的美好。自己当时觉得的那种刻骨铭心可能不是对于情人之间的爱恋,那只是一种对爱的渴望而已,而当时曾守信的追求记她看到了自己得到爱的可能性,而这点对于那时的简儿来说具有无比的吸引力。而后更多的是对于自己的无保留地付出后却换来毫不留情地抛弃的一种不甘。 而当今天再次见到这位当初的恋人,同时也是伤她至深的人的时候,可能是已经经过了时间的洗炼,又或许最近经历的事情在多,看待问题和事件还有人的角度已经不同,简儿发现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丝心动的感觉,就像这位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虽说眼前这个经过精心修饰的男人比在学校时更多了一分成熟的男人气息,也更显帅气,但是也是同时社会上的那种油滑与虚伪也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那飘忽的眼神更是让简儿不喜,也正是在这一刻简儿蓦然发现这个原本在她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男人的身影已经慢慢淡去。 忍不住再喝了一口啤酒,自己应该为自己已经走出青春的迷瘴干一杯不是吗?带着这样的想法,简儿的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再次将正巧或某些偷偷关注着简儿的男人惊艳了。 对于这一切简儿并没有发现,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意,毕竟在现在的简儿看来虽然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但是现在的她离这些同龄人的生活已经在非常遥远的了。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她或许跟这些人的交集都不会太多了。 不过,这也正好,反正她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过来为在大学时给过自己诸多照顾的班头大人饯行,也就着这个机会顺便也跟大伙儿一起疯一下,就当是跟自己的普通人生活道个别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简儿放开了自己,收起了她那份矜持,跟着锦绣还有郑爽拉着以前的同窗玩起了骰子,碰个杯,顺便调侃一下班头大人,准备好好享受一组真正属于她们这年轻一代的疯狂。 简儿这边玩得“嗨”了,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的这个表现倒给了坐在一旁的某人一个错误的信号。这个某人正是简儿的前男友,张静淑的现任男友,某事业有成之人士(自封的)曾守信先生。 现在的曾守信没有了一开始护着张静淑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深情无悔,反而眼底带着一丝莫测的神情望着在人群中笑得开怀的简儿,一股名为“欲望”的火焰在曾守信的眼底燃烧。 别看这曾守信之前说得那么的好听,维护张静淑的动作是那么的果断,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情深不悔的男人,但是事实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般吗?望着可以说是已经脱胎换骨的简儿他就没有一丝动心,没有一点后悔? 这怎么可能,其实真说起来,在场的人中最不甘心的人就要数曾守信本人了,毕竟这样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士眼球的美女曾经是属于他的,只是因为他的野心而放弃了。 比起简儿那种浑然天成的美,那出众的气质,曾守信现在的这位女友张静淑小姐相比之下就直接被秒成了渣,毕竟一个纯天然,一个真人工,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可言。 而后张静淑与简儿的一系列交锋曾守信都看在了眼里,特别当听到简儿现在居然穿着米兰高级订制的裙子,手上戴着的是价值连城的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手镯时,曾守信的眼中窜起一片火热。 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位前女友是如何拥有这一切的,可是这代表什么曾守信很明白,这代表着大量的钱!而且以曾守信对简儿性格的了解,简儿身上穿戴的这些个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是她问别人借来的,当然更不可能是像他女朋友所说的是简儿当了别人的三儿获得的。 就他所知,别看简儿是个孤儿,但是她的自尊心是非常强的,根本就没有不劳而获,占别人便宜的习惯,更没有时下那些个年轻人哪怕打肿脸也要充胖子的虚荣心。 所以说既然简儿将这样的东西穿戴在她身上那只有一个可能性,这些东西都是属于她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曾守信是不是也能跟着沾些光呢? 在曾守信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火热,可是在他心里,简儿依然是大学时那个为他可以牺牲奉献一切的傻妞儿,只要一句暖心的话,几个温柔的眼神就可以让她为自己掏心掏肺的笨女人。毕竟不管简儿变化再怎么快,仅仅只是毕业一年时间,曾守信不相信简儿会有多大的变化。 特别是……,望着人群中的简儿,曾守信的嘴角勾得更高了。没看到现在的简儿跟她以前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吗?那说明什么,说明简儿对他之前的举动还是很在意的,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的失常。 没瞧见以前对张静淑的冷嘲热讽只会退避三舍的人居然已经学会回嘴了吗?一定是自己之前维护张静淑的举动刺激到她了,所以简儿才会有如此不正常的反应。(简儿:谁是为了你,咱是为了锦绣大美妞好不好?要不是你那位疯狗似的女友都快咬到无辜的锦绣身上了,谁乐意搭理她?) 还有现在,别看简儿看似玩得非常开心,可是谁知道她的心是不是在淌血呢?或者说她在以这样的方式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特别想起当年简儿为他默默地,无私奉献的爱,曾守信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简儿:同志,你真的是想多了,而且完全想反了好吗?) 将自己的头发朝后轻轻一捋,曾守信暗自感叹:哎!人帅就是这样麻烦!不过小说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吗?作为一个成功人士,特别是像他这样又帅又有才华的成功人士通常都吸引来无数的美女争相追捧,然后哭着叫着只求在他心底留下一个小角落就好。 想想日后自己左拥右抱的美好日子,曾守信的哈喇子曾点就流了下来。嗯,以后他的事业有张静淑为他设桥铺路,然后宋简儿会再像以前那样为他掏尽口袋里每一个硬币,然后他的事业有了这关系(张静淑)还有金钱(宋简儿)为基础,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到时随着自己事业版图的一步步扩大,一定会吸引来更多的美人,不过,他曾守信可不是喜新厌旧的人,老婆嘛只要到达韦小宝那样的数量就可以了,可是如果张静淑还有宋简儿哭着喊着一定要再添些姐妹的话又怎么办呢?到时他又怎么劝阻她们呢?还有他的劝阻会不会伤到这两个小美人找来的未来姐妹呢?如此绅士的他一定会不忍心的,怎么办,这实在是个难题…… “喂,曾守信你在想什么?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旁边有一哥们用力拍了一下曾守信的肩膀,将他从这个“世界性难题”中解救了出来。 “啊?!没什么。”愣了一下,曾守信才慢半拍地从那无边的幻想海洋中清醒过来,朝旁边这位哥们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又再次将视线投回简儿的身上。 望着人群中笑得正欢的简儿,还有旁边那些被简儿美丽笑容吸引住口水直流的众狼,曾守信皱了皱眉,真是的,作为他未来的妻子或者说情人的人选之一,简儿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庄重了,而且居然还跟那些个不相干人的碰杯喝酒,太不像话了! 曾守信正想朝简儿发火,可是忽然他想起,好像简儿现在还没再次向他表明心迹呢,不过,作为一个体贴的男士,曾守信还是决定自己走过去,这样才能让简儿有接触他的机会,相信简儿一定期待这一刻很久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曾守信拉了拉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让它变得更加笔挺。然后迈开步子朝简儿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322章 无耻 背对着曾守信的简儿并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其实就算是看到了简儿也不会在意,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位现在的任何举止会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毕竟对于简儿来说,现在的曾守信可以说已经完全跟她没有了任何关系了,其实就算是硬要跟她扯上点什么关系,那也仅仅是曾经的大学同学,过去的男朋友而已。而且注意关键的两个字“过去”!既然已经是过去时,那为什么还要在意它呢? 现在的简儿正乐呵地跟着一群久未谋面的老同学们哈拉着。吐槽一下当年谈大学那会遇到的奇葩老师,聊聊大伙的现状,抱怨一下抠门的老板还有那些倚老卖老自认老资格总爱在他们这些新进人员面前摆谱儿的同事。 当然了,简儿也没忘了今天她来这儿的主要目的,跟他们班头碰上一杯真心感谢一下这位热心的班头当年对她的诸多照应。 放开了心情的简儿跟一干老同学闹得很是欢腾,可能因为这是大伙儿毕业后的首次再相聚,再上在坐的可以说都是年轻人,一这玩疯起来就都有些克制不住了,不管男的女的,只一会儿功夫就开始端着酒杯开始四处找人拼上一杯,就是简儿也不例外。 不过比起别人来,简儿有一个大伙所不能比拟的优势——她千杯不醉! 嗯,准确的说简儿的千杯不醉是有水份的,因为虽说她修行只是刚起步,但是凭着她现在混沌之体的特殊性,化解个酒精什么的那只能说说是小case,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儿,这样一来跟着大伙儿有点玩疯的简儿就更加地肆无忌惮地拿着酒杯四处地挑事儿了! 这不,这会简儿正一脸兴奋地从酒箱里再次抽出了一支啤酒,准备去再找班头拼上一杯,她还有几位过去同受班头多方照顾的老同学已经决定了,为了表示她对班头多年照顾的感激之情,同时也为了让马上就要踏出国门的班头记住他们的热情,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记忆,他们今儿个一定要将班头给喝趴到地上去! 可正当简儿拿起启瓶器准备将酒瓶盖打开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从她背后伸了出来,将她正准备开瓶子的手给按住了。 “放心,这开个酒瓶子咱还会,别忘了咱当年可是咱班,不对,在全系来说咱也是一号打工女王呢。”以为是哪个男同学想表现他的绅士风范,简儿头也没回地笑着回道。 这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那只大手一挡,就想继续。 “简儿,你不要这样好吗?这样的你看得我的心好痛好痛。”一个熟悉声音在简儿身后响起,让她脸上的笑容不由一滞,接着听完了这段充满了文艺色彩的话,简儿不但没有感动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在起立抗议。 抽了抽嘴角,简儿慢慢放下手里的酒瓶还有启瓶器,回过头来。果然,映入眼中的正是曾守信那张大脸,以及那双曾守信自认为深情款款,但在简儿眼中却是肉麻无比的双眼。 “曾守信你不去守着你的女朋友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收起了原本挂满脸上的笑容,简儿坐直了身子,接着眉心一皱,不由自主地跟曾守信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实在不是简儿故意的,而是曾守信在自己身上喷的那古龙香水太多了,所以这味儿实太重了。对于现在嗅觉极度灵敏的简儿来说,这种太过浓郁的味道简直堪比强效杀虫剂的威力,不,那威力应该说比强效杀虫剂更可怕!如果再不将距离拉远一点简儿害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反胃吐出来,那可实在过失礼了。 可简儿这一退,却直接被曾守信误以为她这是害羞了,没看到她现在脸都红透了吗?(简儿:咱脸红一是因为刚才玩得太兴奋,二是因为喝了酒才会如此的好吗?跟您半毛钱关系都木有的。) 再次感叹一遍自己魅力太大实在是一大烦恼。不过自以为绅士的曾守信还是决定体谅一下简儿这种少女的矜持,毕竟简儿这种娇羞的神态只是对着他才有的不是吗?没看到她刚才对着其他男同学的时候可没这样的表现(那是因为别人不像你喷了那么多“杀虫剂”)。 “简儿,你果然还是在怪我。”曾守信一脸痛苦地望着简儿,“我以为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简儿囧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懂这位到底在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位不会是出什么毛病了吧?简儿不自觉地再将身体稍稍朝后挪了挪,想离眼前这位远一点。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前有尼可,后有曾守信,怎么这些个疑是精神病患者的人都跑出来了,这跑出来不说还都跑到她面前来了,这个曾守信以前的时候好像没这毛病啊,难不成是最近突然染上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望着正在自己面前抽抽的曾守信,简儿道。 “我知道你在借酒浇愁!”曾守信表现出一副我很理解你的样子,然后接着道,“可是简儿,你这样我会心疼的,你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伴随着后面这句话,曾守信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借酒浇愁?我吗?简儿更无语了,拜托这哥们从哪看出来的?无论换谁来看,她现在的状态跟“愁”这个字也沾不上半点关系吧。 没等简儿开口反驳,曾守信就自顾自地一接着说:“简儿,你知道吗,其实在我心底一直为你有一个位置的。但是原谅我,我现在不能离开张静淑,因为跟你一样也是如此的爱我!” 第131节 简儿更囧了,这位到底是想说什么?再次在她面前摆恩爱吗?而且那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跟你一样如此的爱我”?别说爱了,现在自己对这位根本连一丝感觉都木有了好不好,这位到底是从哪得出的结论自己还爱着他的。 “等等,曾守信,到底想说什么!什么爱不爱的,我们现在一点关系也没有好吗!”简儿皱紧了眉心,坐直了身子,这事儿最好还是弄清楚的好,她怎么越听这话越不对味了。 “简儿,别装了,我早已经看穿了你的心,它是如此的痛苦,我甚至可是看到它在不停的滴血,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其实我的心也是一样的,在今天再次看到你时,我发现我的心依旧为你而动。”曾守信一脸你别再装了的样子,自顾自地演说着,“原谅我,我现在的事业才刚起步,现在的我还离不开张静淑的帮助,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只要有了张静淑为我提供的人脉,再加上一点资金的话,相信我一定会很快步入成功的……” 望着面前这个“叭叭叭”地说着无耻话语的男人,简儿有种拿根本棒子将他给敲昏的冲动。真是tnnd,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这吃着碗里的还瞅着锅里的不放啊!就是想瞅着锅里的,也别将她当成那口锅来瞅啊! 一个大男人,不想着靠自己,光想着靠着女人裙带子往上爬,听这话的意思,敢情这位是想靠着张静淑的关系往上走的同时还瞅上自己的荷包里的钱了?这是谁给的这位如此奇葩的想法?他又怎么会认为自己会无偿给他提供金钱上的支持,他从哪得出的结论与自信? 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翡翠手镯,简儿带着不屑的眼神发现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的眼神随着她的动作露出的贪婪与欲望。将身体朝旁边的小桌子上一靠,简儿现在说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魅惑之力:“喔,你是怎么想的?在你心底最深处打算怎么安置张静淑还有我呢?” 随着简儿话音的响起,曾守信的眼神慢慢地变得迷离起来,表情也变得有些呆呆地,就连说话的语调也变得有些缓慢了起来:“安置?张静淑的爸爸是我们公司的老总,而且张静淑那傻妹跟宋简儿那傻妞以前一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我还跟她在一起,总有一天这公司一定会落到我手上的,那时要怎么样还不是我说了算。”语气中不乏得意。 “喔?那宋简儿呢?你又打算拿她怎么办?”简儿眼中的厌恶更加浓重,但是话音中的魅惑非但没有消失,反而也更浓了。 “宋简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曾守信的脸扭曲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傻妞从哪弄到了那么多的钱,居然去那些根本中看不中用的首饰,不过不要紧,只要我哄几句,到时那些钱还不都是我的……,嗯,到时那个什么玻璃种的手镯也卖了,好大一笔钱呢,这都是我的……” “曾守信,你无耻!”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发出这声尖叫声的人正是曾守信的现任女友,那位曾守信口中的傻妹,张静淑小姐。 听到这个声音,曾守信忽然打了一个寒颤,神智瞬间清醒了过来,望着面前自己女友那正在喷火的双眼,曾守信一下子慌了神! 第323章 叫他来啊! 望着有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安抚着正在表演喷火母暴龙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友的曾守信,简儿将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悠闲地再次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啤酒,打开,给自己倒上一杯,再闲闲地抿上一口,当然还不忘从旁边的小盘子里抓上一把香香的瓜子磕上几口,嗯!好戏上演,怎么能不围观。 冷眼看着曾守信那如同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安抚暴龙女友的样子,简儿就是一阵满足,果然呢,她的时机抓得就是好,看看,多好的一出戏啊! 当然了,在这里简儿还不忘在心底感谢一下自家卢婶儿的无私教导,因为简儿刚才使用的那个“小把戏”正是卢王氏所教的。正是由于卢王氏的无私教导才让简儿学会了一个如此实用小法术,才有机会看到这样一出戏。 这种被卢家人称为“魅音”的小手段其实是每一个魂族都会使用的,区别只是使用的魂族玩得溜不溜,精不精的问题。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种“魅音”在很多神话故事里也都有所描述,鬼类们就是通过这类的小手段迷惑路过的人类,然后再吸取他们的精魄,而属于魂修者的卢家众鬼们当然也是鬼类了,这样的小手段他们当然都会。 而简儿之所以学会这个鬼族的小把戏,也是因为有一次她看完一个鬼片后问好奇地卢王氏这电影上所说的手段是不是真的时,卢王氏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当时卢王氏也说是只是鬼类们都会的一个小把戏而已,而且不光是鬼类,只是是修行都基本都会。只不过这样的小把戏其实作用其实并不大,除非是音修者,否则先别说这样的小把戏对同为修行者的其他人根本没用,就是对一些意志坚定的普通人类,比如像欧阳刃这类人都影响不大。 但是当时正在兴头上的简儿觉得很好玩,再加上既然卢王氏说了这修行者基本都会,说明这玩意儿并不涉及什么机密,所以简儿立马表示自己也要学。这卢王氏也没有藏私,而且说真的这样的小把戏并不难,这卢王氏一说简儿就懂了,只不过当时简儿并没有修行,体内没有灵力所以用不了而已。 可是现在不同了,虽说简儿现在的修为并不深,但是也算是修行中人的简儿将这个小把戏玩转起来那根本就是一点问题都木有啊!这不,简儿耸耸肩,望着面前这效果一流的情况满意地点点头,显然这位曾守信先生并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嘛!要不她也看不着这场好戏了。 其实简儿本来也不想这么“玩”的,实在是曾守信表现得太过无耻,在那对着简儿的自以为深情款款的面具下,无尽的贪婪与算计显露无疑,而最让简儿郁闷的是,这个算计的对象很就显就是她自己。 而后曾守信那一系列无耻的言语更简儿感觉浑身不舒服,怎么,难不成这位真以为他是魅力无边的王子吗?还是以为自己是某奶奶书里的男主角?更或者是他yy小说看得过多,以为自己是书中那虎躯一震,就尽显“王八”之气的男主角,引来无数美女前赴后继,哭着喊着要给他找妹妹?(简儿姑凉,恭喜你真相了!) 这鸡同鸭讲了半天,这越说眼前这位曾守信先生就越自说自话,无论简儿想表达什么,这位都能曲解成自己想要的意思,让简儿觉得他应该是火星上来的,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思维的节奏。 而且很明显这越到后面这位给简儿的感觉就越不靠谱,让简儿觉得很奇怪,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当年怎么可能就看中了这么一个货,而且还为之尽心付出,最后还神伤好几年。是当年自己太幼稚还是这位最近脑袋被门板给夹了,变成了一个“非常人类”? 所以一则为了摆脱现在的麻烦,二则这曾守信的不识趣儿让已经有点酒意的简儿忽然兴起了算旧账的冲动。二者合一之下,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的简儿同学决定给这位“非常人类”一个教训。省得他还有那个美国时间来烦他! 本来简儿还在想找个什么办法或者寻个什么时机呢,哪知还没等到她伤脑筋,这机会就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忽然望到自己的亲亲男友居然跟他的旧爱凑到了一块儿,领土意识立马占据了张静淑的大脑,这位想也不想就冲了过来准备捍卫自己的领地。于是就着这个机会简儿小试牛刀,果然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 满意地望着已经被月娥小姐附身的张静淑小姐,简儿更满意了,果然她的时机抓就是好啊!这样的教训实在是非常简单而且很实用,特别是对于曾守信这样的渣男来说更是如此。当然我们也不能忽略这位张静淑小姐的倾情配合,正是有了她才有了如此精彩的效果呈现。 简儿这边看得欢,曾守信还有张静淑这演得就更欢了。特别是张静淑了高八度的尖锐嗓门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们的身上,接下来那月娥附身的表现更是让在坐的男同胞们忍不住擦了擦那一脑门子的冷汗。 “靠!现实加现场版的河东狮吼啊!”“包打听”刘烁睁大了眼,张大了嘴吐出了在场所有男士们的心声。然后就是一片不约而同化身为点头虫的男生用他们不停点着的脑袋回应。 “噗!”的一下,简儿刚入口的一口啤酒就喷了出来,她直接被逗乐,你别说还真是像,这刘烁还真是个人才,咋就能那么快找到如此适合形容方式呐? 这下好了,本来还纠缠在一起的渣男渣女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顿时脸变得一下青一下白起来。 特别是张静淑,今天对于她来说真可谓是恶梦般的一天!本为她今天是准备在这个同学会上大出一次风头的,为此她做了多少准备。现在倒好,这风头是出了,可是这风头出得跟她之前所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她要的是大伙儿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而不是现在这种鄙夷和看笑话的眼神。 “贱人!我告诉你,守信早就不要你了,你再勾引他也没用的!”望着刚笑喷了一口酒,现在则一脸无辜坐在那儿的简儿,张静淑的眼神差点着了火,而这火头直接将张静淑名为理智的那根神经烧毁。 就是她!今天自己的各种不顺就是从这个女人身上开始的。原本大学时的小绵羊居然是扮猪吃老虎的狼,居然冷不丁地就咬了她一口,这还不算,现在居然还想勾引她的男人,真是不可饶恕! “勾引?”简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这话从何说起,这位是不是脑乱认错人了?她好像并没有做出任何能够与这两个字挂上边儿的行为与动作吧? “喂!我说张静淑你也修修口德吧,就曾守信那样的货色也就是你拿他当宝了,这种倒贴送人都没人会收的。”一旁原本跟着大伙儿一块儿看戏的锦绣不干了,之前被简儿拉开锦绣就还有一种半口气堵在胸口上的不爽,这会儿这位又来了,合着不是看着她们好欺负吧? 锦绣站起了身来,向前跨了一步,抬高了头,高人一等的身高还有那一身女王的架势瞬间将面前的这两人压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两个极品,锦绣一脸的鄙夷,挑起小指头比划了一下曾守信所在的位置:“别说咱家简儿根本就一直坐在这儿,是你家那没拴好的东西自己凑过来的,根本就不存在咱家简儿勾引这一说。而且就这么个货,跟咱家简儿的男朋友比起来根本就连人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咱家简儿不是那些个睁眼瞎子!” “疑?简儿你有男朋友了?那咱不是没希望了!悲惨啊!”刘烁搞怪的声音响起,半真半假地扯起嗓子嚎着,伴随着这句话是在场许多位男士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 “锦绣!”简儿轻轻拉了一下锦绣,她有男朋友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哇!宋简儿你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刚才怎么都没听你说呢,还骗我们说是单身。”郑爽一巴掌拍在了简儿的背上,然后满脸好奇地巴在了简儿身上,“哎,我说将你那位叫出来亮亮呗!放心,姐们不会跟你抢的!” 简儿囧了,给了锦绣一个白眼,叫她净瞎说,现在好了,看她从哪给自己变出一个男友来。 “骗人!”张静淑尖叫了起来,“就她一孤儿我就不信她能找得到什么好的!”心理严重不平衡,张静淑见不得简儿好。 “你有什么好骗的,骗你又没钱拿!”锦绣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咱家简儿找的这个可是个混血儿,超帅!超酷!超炫!最重要的是对咱简儿超好又超有这个!”说着锦绣拇指跟食指一搓,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望着在前面锦绣,简儿一捂脸,她知道锦绣说的这是人是谁了,可问题的这人跟她是什么关系简儿自己都不知道呢,这倒好锦绣直接给人贴属于上她的标签了,想想某人那人那霸王的性子,如果真给那位知道自己某名被冠上了所有格会有什么反应,锦绣会不会被这位给撕了? “切!真有这样的男人还轮得到她?”张静淑鄙视地望了简儿一眼,“有本事你就叫他过来啊!你以为随便编个人出来就能挽回她的面子吗,这种瞎话根本没人会信!” 锦绣一窒,这会儿她还真叫不出! 望着锦绣的样子,张静淑像是看出了什么得意得大笑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简儿的手机响了…… 第324章 电话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转到了简儿的方向,简儿一脸无辜地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晃了晃,示意自己有电话,并不是故意要打断些什么的。 然后简儿底头一看,咦?怎么又是一个无法识别的号码?不过管它的,不管是谁打来的,哪怕又一个恶作剧号码她也不在意,因为这电话实在来是很是时候。 “哈啰!”伸出纤纤一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简儿接通了电话。 “喂?哈啰?”怎么没人回答?难不成包厢里信号不好?简儿疑惑将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看上面,信号满格啊,怎么没人应? “是我。”就在简儿以为又是之前那个无聊的无声骚扰电话准备挂断时,一个性感透着一股子华丽与冰冷的男中音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 “雷?”眨巴眨巴眼,虽说只有两个字,但是简儿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这位的声音,毕竟这么特殊的声音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一个男人拥有。 “嗯!”应了一声,表示简儿并没有听错,虽说只是一个简单的鼻音,但是毕竟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简儿还是从中听出了这位看起来现在的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但接下来,电话那头就再也无声响,不是吧,这就潜了?简儿黑线,咱这是电话中啊!这话还那么少打个屁电话啊! “什么?雷?真是那个家伙?嘿,这电话来得还真是时候!”锦绣耳朵轻轻弹动了一下,当那个熟悉的名字传入锦绣的耳朵里时,她的眼睛顿时一亮,这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正说着他呢,这不这电话就来了。 “简儿,手机拿过来,我跟他说两句。”说完锦绣将手一伸,也不管简儿答不答应,就将简儿手中的手机抢到了手里冲着手机那头的人就开始一阵噼里啪啦。 “喂,雷,我是欧阳锦绣,还记得我吧!” “嗯!”同样的一个鼻音,但是声音的温度已经明显下降,虽隔着老远仅用电话交谈,但是锦绣依然有一种被这声音冻得够呛的感觉。 这也真的不能怪人家雷啦,之前雷其实也给简儿打了不少电话(就是简儿之前看到的,并以为是骚扰电话的那一串未接来电),可是简儿都没接上。 这好不容易接通了呢,简儿没说两声居然就给他挂断了(谁叫你不回答,简儿以为又是骚扰电话不挂机才怪呢)。 这回终于通上话了,简儿也认出了自己的声音,雷瞬间心情大好,看来虽说自己没在身边,但是自己的小女人倒还没将自己放脑后嘛,这不,自己一出声她就认出来了。 可这还没听简儿说上两句话呢,锦绣这个家伙居然就来横插一杠子,在家伙以前就跟个大灯泡似地横在自己还有简儿的“二人世界”(您确定简儿同意这说法?)里就不说了,现在自己好不容易跟自家小女人通上话,这还没说两句呢,这电灯泡居然又跑出来了! “说。”雷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指尖的电流差点不受控制的涌出。但是他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冷静,这个讨厌的女人绝对不能杀,否则自己的小女人非跟自己翻脸不可,先听听她想说什么然后好将她打发掉,这样才能早一点再跟自己的小女人通上话。 “说?说什么?”锦绣一呆,这没头没脑的一个字让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到底是跟雷打过一段时间交道的人,锦绣很快就想明白了雷的意思,“真是的,说话要不要那么节省呢,多说几个字又不费钱!”锦绣忍不住小声的嘟喃了两句。 “那个雷,你是简儿的男人没错吧?”锦绣大刺刺地问道,也不管一边的简儿那满脸的黑线。 “没错!”简儿的男人?自己居然被标注上了所有格,但是雷发现自己对这一标注不但没有不满,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喜悦从心底升起。简儿的男人,雷的女人,这种互属的关系让雷由心底升起一种满足感。忽然间雷发现其实锦绣这个女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于是破天荒地回了两个字的音。 “是就好!”锦绣满意自己好眼力,虽说雷这个家伙够闷,够无趣,还特爱跟自己抢简儿,但是锦绣也无法否认雷的出色,特别是比起面前这位守信先生来,锦绣觉得雷要顺眼百倍。 而且雷对她的提问持肯定回答锦绣也并不觉得意外,她之前就觉得雷看简儿的眼神不对,果然就是她想的这样,“现在你女人正被人欺负看不起呢,你这当人男朋友的就没点表示?” “谁?”雷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锦绣忽然从这个单音字中嗅到了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她甚至怀疑如果雷就在面前的话,这儿可能就已经发生流血事件了。 “谁?”没有等到锦绣的回答,雷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谁敢欺负他想捧在心手里小女人,不要命了吗? 还没等锦绣回答,忽然一个嚣张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声音虽不大,但是并不妨碍雷将那嚣张的话听个一清二楚。 “哟,我说欧阳锦绣你就别装了!想帮宋简儿那小土妞撑面子也找个靠谱点的东西,就她那样的,哼哼哼……”接着就是一阵冷哼! “你们在哪!”好了,这下子不用问了,自家那个笨蛋小女人肯定就是被这位欺负了。将手上的东西一丢,雷决定自己还是亲自去一趟。 “xxx娱乐城,***号包厢。”锦绣也没敢再贫,乖乖地将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报了出来。 “等着!”丢下这两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望望正在“嘟嘟”作响的手机,再看看面前这张嚣张的脸,锦绣很想送这位一句,人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在好了,看样子那位一会儿就会赶过来了,到时可能真的就有好戏看了。 想起自己跟雷的几次交道,锦绣很明白这位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一个不小心可能真的会整出事来,忽然间锦绣有点后悔了,虽说这张静淑人是嚣张了点,这嘴也臭了点,可是这位其实真要说起来也没做多么出格的事,抢了简儿男朋友这事除外。可这一个巴掌拍不响,男人出轨主要是自己的问题,也不能全怪人家张静淑同学。 而且隐隐间锦绣还是有点感谢她的,如果没有她的横插一足,说不定简儿还吊在曾宋信这颗歪脖子树上呢,这又哪会有机会置下她现在这份价值不菲的产业呢?指不定这钱都被曾守信这个家伙给骗走了,更别提认识像雷这样的人了。 “切,还是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张静淑再次嗤笑出声。 “他一会就到,等会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这嗤笑瞬间将锦绣的愧疚给抹平,算了,这人自己找死,那又关她什么事呢。顶多到时叫简儿看着点没闹出人命来好了。 “好!我等着!”坚持认为锦绣正在装相儿的张静淑闲闲地回了一句。 “锦绣!”简儿轻轻拉了一下锦绣,她有点着急,说真的,跟雷打交道最多的人莫过于她了,雷的不简单简儿更是深有体会。 虽说雷已经不止一次用自己的行为动作强调了他的目的,但简儿都不曾真正将这个往自己心里去,毕竟像这样的男人简儿可不认为是自己可能调理得动的,他们根本就不配好吗。而且简儿也不认为雷会当真跑这一趟,要是一会雷不来,那锦绣的脸不就丢大了吗?这对好面子的锦绣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放心!”一看简儿这个样子,锦绣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比起简儿来,锦绣对雷可要自信多了。 “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口水歌《小苹果》忽然在包厢里响起,这回的手机铃声来自张静淑小姐。 “爹地,你找我啊?”学着那些港片张静淑嗲着声音叫了一声。 “嗯!宝贝你现在是不是就在xxx娱乐城?” “是啊!我们今天在这儿开同学会呢,之前不是有跟你说起过吗?”张静淑很奇怪,平时自家老爹是很少管她的,怎么今天还特意打电话过来查岗呢? 第132节 “在就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就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你跟守信都在那吧。” “嗯!”虽说刚才曾守信的表现实在让张静淑生气,但是显然自家老爹应该是有什么吩咐,张静淑很清楚自己的靠山是什么,曾守信的账可以以后再跟他慢慢算,现在得听听自家老爹是不是有什么正事要吩咐的。 “那就好!宝贝你听着,别管你们那什么同学会了,爹地有一样重要的事要你跟守信尽快去办。你不是看上了卡地亚新出的那款红宝石耳环吗?只要你办成了,爹马上就给你买!”事情还没说,张静淑的老爹就先将甜头给亮了出来,可见他对这事的重视程度。 “谢谢爹地!”张静淑两眼闪闪发光,她对那款红宝石耳环可是心仪得不得了,可是那价格实在太贵,不管她怎么磨自家老爹都舍不得给她买,这次老爹终于松了口,她哪能不抓住这次机会?“爹地你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 第325章 计划 听到自家女儿的话,张静淑的老爹在电话那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自己的宝贝闺女贴心,虽说平时娇气了些,但是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而且凭着自己宝贝闺女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虽说是整出来的,但不可否认整得很漂亮),张静淑的老爹就不住有几个人经得住她的请求。 “宝贝啊,爹地刚得到一个消息,这j国至诚株式会社会的社长柳生先生一会儿就会到你所在的xxx娱乐城,你想个办法看能不能制造个机会跟这位柳生先生搭得上话,听着,不需要多做一些别的什么,只要你能想办法跟他混个脸熟就可以了。”张静淑的老爹叮嘱道。 “至诚株式会社?”张静淑觉得很奇怪,她好像从没听到这个什么至诚株式会社啊,可怎么听自家老爹话里的意思,这个株式会社好像很拽的样子。 “对,没错!”说到这里时张静淑老爹的声音变得极为严肃,“记得我说的话,你跟这位柳生会长的碰面只能是一个‘意外’,千万不要有任何其他多余的举动。”对此张静淑的老爹忍不住再三强调道。 想了想又怕自家女儿会任性自做聪明贪功冒进,最后反而会弄巧成拙,而且更担心自家女儿万一小性子上来了,耍脾气将那位给得罪了,就更糟糕了,于是张静淑的老爹决定还是多透露一点东西给自家宝贝女儿。 “宝贝你一定要记得只要能跟这位柳生先生搭上话就算成功,爹地给你的承诺就会兑现,如果不行千万不要勉强,咱宁可无功也不能有过,知道吗?要知道这位可是拔根汗风都比你老爹大脚粗的人物,咱可得罪不起!” 小心、谨慎向来是张静淑老爹的性格,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向来宁可缓一缓。这样的性子虽说让他失掉了不少好时机,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子,让他在商界大潮中很好地存活了下来,并且让自己的事业稳步地发展着。 在他眼中,只要这位柳生先生对他家宝贝女儿有那么点印象,到时将自家宝贝女儿往前台一摆,他就已经比自己那些个同行们多具备一分优势。在同等条件下,这一分优势说不定就是致胜的关键所在,对他而言这就够了。 “知道啦,爹地!”张静淑有些无语,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自家老爹犯得着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吗?自己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这点轻重自己还能不知道? 话虽如此,但是自家老爹还是如此强调了,不由得勾起了张静淑的好奇心:“爹地,那个什么j国的至诚株式会社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你……?” 想了想,张静淑的老爹觉得让自己的女儿知道一些情况也好,于是他做了进一步的解说:“这个至诚株式会社会是爹地的一个老朋友给透的口风,别看它好像并不出名,但是这可是真正的传承式企业,在j国都拥有极为悠久的历史,其背景深不可测,属于j国真正的隐士家族。而且据爹地得到的可靠消息,它在j国或明或暗地控制不少知名的产业,是一家真正的商界巨无霸式财团。这回不知道怎么会它的当代当家人柳生先生突然来到z国,而且还跑到咱们这儿来了,但是不管如何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只要能博得这位柳生先生的好感,他指头缝里漏点什么出来就足够咱家受用不尽了。” 听到自家老爹这么一说,张静淑就更奇怪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说只让她跟这位柳生先生“意外”相遇一次就好?别的还不让她做。 要她说,这十个j国男人有九个好女色的,剩下的那个如果不是x无能,就是好男色。而这里是什么地方,娱乐城!在这个酒醉灯迷的地方里愿意为一些个钱财付出点什么的男人、女人多了去了,这可是最好的“联系感情”的场所。而且像这样的事情她张静淑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轻车熟路得很。 而且这男人嘛,只要吃了这一套,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这事的事她有经验! 还没等张静淑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他老爹就像可以感应到她的想法似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想了,你想的那法子之前听说有人用过,不过不但没讨到好,反而被这位柳生先生给剔除在合作者名单之外了。你可别多此一举,坏了爹地大事。” 听完自家老爹的话,张静淑心中一凛,这一会她可不敢再多事了,否则要是真的因为她的多此一举害自己家老爹被剔除在合作者名单之外,那么别说自己想要的红宝石耳环了,自家老爹狠狠收拾自己一顿都是轻的。 “嗯!爹地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办好的。”张静淑给自家老爹立下保证,“不过,你说的那位柳生先生我并不认识,而且这xxx娱乐城又那么大……” 张静淑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这人她又不认识,这地盘又那么地宽,这没个具体信息她总不能每个人都去认识一下吧。 “嘿嘿,”电话那头,张静淑的老爹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到这个可能真的算是天意吧,我收到消息,这位柳生先生要待客的地方正好就在你们包厢的旁边,宝贝,你说是不是天助你老爹我也?” “成了,没问题了!爹地你就看我的吧。”这最重要的信息到手,张静淑跟自家老爹道了别,也顾不得跟锦绣还有简儿较劲儿了,信心满满地开始的世纪大计划。 之前的时候为了显示自己的特殊性,所以她故意在大厅扯住班头说了好一会话,所以来迟了一些,而这一层楼正好只有两个包厢,他们这间包厢正好是较楼梯的那单,而且进门前她注意到另一个包厢明显还没有人。 而刚才自己跟简儿她们怄气,自个儿坐到了另一边,那个位置正好对着这个包厢的大门,这门正好也只是半掩着,张静淑发誓在那期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经过这个大门,按着这样推断下来,那就是说自家老爹口中那位柳生先生一行人应该还没有到。 张静淑嘴角一勾,这样的话,她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现在的张静淑已经顾不得自己在开这劳什子同学会了,自家老爹交给自己的任务比较重要,只要自己完成了这个任务,更有甚者如果自己博得了这位柳生先生的好感,给自家老爹争下几个好单子,到时别说自己看中的那对红宝石耳环了,就是再想讨要些别的什么相信自家老爹也会一并满足。 嗯,到时候自己向爹地再讨些什么比较好呢?要不干脆上爹地给自己将那一整套红宝石饰品配齐好了,想像着自己带着一整套的红宝石首饰的样子,张静淑差点就流下口水来,那一定灰常地拉轰! 咱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张静淑跟那曾守信在自我满足与幻想方面真是一个模子打出来的,般配极了!至于失败?张静淑小姐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知道以她张大小姐压倒群芳的美貌(虽说是整出来的),但有哪个男人可以忽略或者说忍心拒绝呢? 此时此刻,张静淑选择性地忘记了让她嫉妒不已的简儿,还有明显要比她要艳上三分的锦绣,信心满满地再次合计起自己刚想好的那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来。 为了她的伟大计划,张静淑顾不得他人的异样眼光,直接就坐到了门边不远处,然后将门关得只剩下了一条缝,一条只需要够让她看到门口动静的缝就行,而张静淑就巴在这条门逢边上朝外仔细观察。 因为自家也跟过j国人合作,所以张静淑对他们的性格与行为举止也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的。这个国家非常讲究礼仪尊卑,所以就算不知道哪位是她的目标人物,但是到时只要一看他们站的位置她就可以轻易地将目标人物那位柳生先生给认出来。 然后等他们一行人一靠近自己这边的大门时,自己只要是装做跟包厢里的同学说笑着没注意外面的情况突然打开门走出去,就可以装着不小心撞到这位柳生先生,顺势摔到地上就就ok。 接下来就更简单了,这撞到了人嘛,哪怕是自己的错,但是面对自己这样一位美女对方当然肯定不忍苛责的,而自己这样一位家教严谨的有礼的女士当然得为自己之前冒失的行为道歉,到时自己只需要拿上一杯酒以道歉为名就可以进到对方的包厢里。 当然到时以自己的手段,只要进了对方包厢想要再取得对方好感那根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绝对的毫无难度! 至于曾守信,他根本就不在张静淑的计划内,这个家伙之前所讲的话她可还记得呢,对曾守信现在的张静淑更多了向分戒心,为防万一,这种可能会为公司建大功,提高个人声望的事她目前不想给曾守信这个机会。 正想着,忽然门外有了动静,张静淑急忙将门缝巴得更紧了,一双描画精致的双眼更是恨不得钻到门外去,安抚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脏,随时做好了向外冲的准备。 第326章 拼了! 因为之前张静淑跟自家老爹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加上他们谈话的时候又有点长,包厢里的人见事情也没个进一步发展也就不理她们这一小圈子人了,毕竟大伙儿毕业后难得聚一块儿,而且出来玩无非就是想找个乐子,这可是毕业以后的第一个同学会,也没人想弄得不欢而散。 见张静淑消停了下来,大伙也就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再然后又是两杯酒下肚,就更是没有人还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所以张静淑接完电话后那一系列诡异的举动注意到的人并不算太多。锦绣倒是注意到了,但是就在她想出言讽刺这位几句的时候,被眼疾手快的简儿给拦了下来。 今天她们来的主要目的可是为班头践行,而且刚才班头也说了,这次出国可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因为工作出色关系他家父亲大人被调到了总部,正好跟他的目的国是一样的,这父子俩一走,家庭主妇的老妈肯定也就跟着一起了。 看这情况他们家可能以后就要定居海外了,所以这一出去,以后回来的机会就可能不多了,换而言之,这可能是班头参加的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同学会,简儿可不是让班头留下不美好的回忆。 包厢里的情况张静淑根本就没再注意,毕竟在她眼中,这些个老同学对她可没什么帮助。等同学会结束,离了包厢又是各奔东西,这些人除了让她炫耀一下自己的优越,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再无其它作用。 可是外面要来的人可就不同了,那根本就是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的红宝石首饰啊!只要她办好了这件事,那么别说一对红宝石耳环了,就像她之前所想的,就是一整套的红宝石首饰都不在话下。为了她的红宝石首饰,她拼了! 再次确认一下,没有听错,楼下确实的有动静了!张静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紧拿出放在包里的化妆镜,照了一下。嗯!妆容完美,她果然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大美女一枚! 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化妆镜收回到包里,再拢了拢头发,扭了一下略为丰满的腰身,好!准备就绪。 “哎!简儿,你说她在发什么神经呢?”虽说已经被简儿拉过了一边,但是心有不甘的锦绣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注意着张静淑的一举一动。这会看着她这副诡异的样子,锦绣忍不住戳了戳简儿的手臂,然后呶了呶嘴示意她看到那位到底又要什么呢。 “你管她抽的什么疯呢,只要不咬到你身上,她想祸害谁就让她祸害去呗!”瞟了一眼张静淑神神叨叨的样子,简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冲着锦绣“咬耳朵”(说悄悄话)。 “你把她比做狗!”锦绣用肩轻轻撞了简儿一下,然后捂住嘴偷乐,“嘴够损的你,这骂人还不带脏字,学习了!” “我有说她是狗吗?这个字好像没从咱嘴里出现过吧,你自己想左了还怪到人家头上。”简儿做出一付“偶冤啊!”的表情,但是嘴角边的笑容出现了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哎!快看,她动了!”锦绣忽然猛地一拉简儿的衣袖,用手偷偷指着张静淑的方向,示意她快点看。 简儿一抬头,时机正好,看到了张静淑张大演员实力派的表演。 只见张静淑忽然站直了身体,然后将头朝后一扭,嘴也跟着发出了一阵笑声,就像是跟旁边什么人正在说话似地。但是!请注意,这位张大演员的旁边只有空气一团,并无任何人影! 她见鬼了?!这是锦绣还有简儿的第一想法。可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这位张大演员忽然一下子将门打开,就势撞向了门外的一群人,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意外似地。 “奥斯卡影后的水准啊!”简儿张大了嘴,一声赞叹脱口而出,而她身旁的锦绣也是用力的点点头,脸上同样是一脸叹服的样子。 同学这么多年,她们都没有发现这位居然有如此强的演戏天赋,要不是刚才她们一直注意张静淑的一举一动,而是站在门外的一员的话,她们根本就不会想到现在她的表现根本就是装出来的,这位不走演艺路线实在是演艺圈里的一大损失啊! 先不说简儿还有锦绣的赞叹,正处于“表演状态”中的张静淑心里也是一阵得意,她对自己现在的表演状态可是万分满意,今天可是说是超水准发挥了。 别看这看似不经意向外一撞,这里面的学问可多了。首先,这一撞必须得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不经意!至少得让别人以为她是不经意的,不然就会让人怀疑这不是一个意外,到时可能不单没讨到好,反而让人怀疑了。 其次这一撞也有很学问,在撞上去之前你得先仔细观察所有人所站的位置,分析出到底谁才是这目标人物。要知道这来的可是j国的一位尊贵人物,像这样的人物身边通常都会带着保镖,如果撞到这些人身上去,那就是免费的送上门的豆腐,让人白占便宜不说还达不成目标,这色相也就算是白白牺牲了。 所以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地方,她必须撞对了人!因为为了显示这一切只是一个意外,所以张静淑是装着回头在跟包厢里的人说笑没看路而造成的,这就意味着当她走出去后是不能去看着人来撞的,这就对她的计算能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打这群人一出楼梯间开始,张静淑就是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走位,计算他们的步幅,以及他们之前可能存在的空档,然后再去衡量自己开门的时机,务求一切完美! 而且如果说之前那会张静淑还是打算按照自己老爹说的制造一个意外事件让自己跟这位来自j国的“贵人”打个照面,混个脸熟好为以后可能存在的合作加上一个砝码。 可是当张静淑看到来人的“真面目”的时候这个想法就改变了。 虽说在西方人眼中,这东方人都一样,特别是黄种人,z国人、j国人、h国人等更是几乎长着同一张脸,如果不说他们根本没不出谁是哪国人。但是在我们东方自己人的眼里,这大家伙的差别还是非常大的。 特别是j国人,只要他们往那里一站,一走,一行礼,不用说话,几乎所有的z国人都不会将他们认错。而走上来的这群人很显然都是j国人没有错,那么只要自家老爹的情报没出问题,这群人就应该是她的目的人物了。 而对于跟j国人打过交道的张静淑来说,分出哪个人是他们中的头头那根本就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当张静淑看到她此次的目标,那位柳生先生的真容时,双眼瞬间汇聚成两个爱心,就差没冒粉红色泡泡了。 天啊!好有型的男人! 虽说这位柳生先生看起来年纪要比他们大一些,但是也绝对不像张静淑之前所想的五十岁左右年纪,脑满肠肥,看着脸上一本正经,实际两眼总是隐隐泛着猥亵的贼光的样子。 这位柳生先生看起来只有三十多点的样子。一身合身的修身西服勾勒出他的好身材,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位很喜欢运动的人。要说到他的长相嘛,说真格的这位柳生先生实在称不上英俊,反而显得十分的普通,但即使只是普通的相貌,被他那通身的气质一衬倒让人将之完全忽略,反而更将他成熟干练映衬得淋漓尽致。 张静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古话总是说郎才女貌,腹有读书气自华,三代才能养得出一个贵族。确实像这样的男人类似于“英俊”这样对外貌赞美的形容词来形容他这样的人实在是过于肤浅了。 “咚、咚、咚、咚……”张静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在狂跳。这,这一定是上天的旨意,就在她发现曾守信“阴谋”的同时给她送来了如此完美的男人。自己一定是一个有福之人,所以今天才会“看穿”了曾守信这个小人的同时,迎来了自己真正的白马王子。 对比眼前这位,之前自己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的曾守信跟眼着这个男人比起来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她以前怎么就觉得曾守信好呢?甚至不惜背负“小三”的恶名也要将他抢到手,她错了!真正的男人就应该是像这位柳生先生这样的,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嗯!角度ok,姿势完美,就是现在! 就在张静淑想着等一会她撞上后要以何种角度抬起头才能表现出自己最完美的角度时,一只长大手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你没事吧?”那只手只是轻轻一伸一拦,那个通向目标人物的空档立马消失。张静淑这一撞正好撞在了那只手上。 “哎呀!”眼中亮光一闪,不死心的张静淑脚轻轻一扭,就像是因为这一拦让穿着高跟鞋的她推动了平衡一样,向前一倒,执意再次向她相中的“目标人物”撞去!为了她的红宝石首饰,为了她的白马王子,拼了! t第327章 来了 “哎呀!”又是一声惊叫,接着就是重物着地的声音,咱们的张静淑张大演员已经倒在了地上。 “啧!好疼!”望着张静淑不甚优雅的姿态,锦绣还有简儿同时不由自主地脸一皱,嘴一咧,半边眼一眯,忍不住代这位张大演员叫了一声疼。 确实,也实在难为这位张静淑张大演员了,这位这次可真可以称得上是拼了老命来演出了,瞧这一跤摔得那可真是叫扎实! 落地后,连那踩在脚上的十寸高跟鞋都脱脚而出飞到了一边,肥肥的屁蛋蛋“咚”地一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那真叫一个掷地有声,扬起烟尘一片。 “女士,你还好吧?”一个挺耳熟的声音响起,简儿眉一挑,难不成是他?这么巧,他怎么也来这里了? “好痛!”泪珠子瞬间挂满了张静淑的脸,这回的泪珠儿可是货真价实的。 要知道这张静淑虽说家里称不上豪门,但是也从没少过她的花销,特别身为独女的她打小那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长这么大,连块油皮都没蹭破过,更别说摔得如此扎实了,特别是她摔得连鞋都飞出了那么远。 话虽如此,但是“坚强”的张静淑小姐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忽略了自己的目的,她抬起迷蒙的泪眼,下颌也跟着向前成四十五度角望向自己的白马王子。 要知道这个角度那可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因为这个角度的她看起来是最美不过的,就是她的“前任男友”曾守信(妹纸你这样说跟曾先生商量过了吗?)也曾对此赞叹不已经呢,还夸她说她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那红极一时的邓丽君。先别说她现在泪眼迷蒙的更添几分柔弱,就是平时只要她一摆出这个角度望向曾守信,就能够将他迷得个七昏八素的,什么要求都答应她了。 第133节 做完这一切的张静淑小姐暗暗得意不已,老娘我这都拿出必杀技了,我就不信你小样儿的还能逃得出老娘我的手心儿。眨巴一下经过开眼角,拉双眼皮两重修饰后显得电力十足媚眼儿,张静淑就坐在那儿等待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拜倒在自己的高跟鞋下。 迷蒙的泪眼中,张静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一脸歉意与心疼地将她扶起,然后小心地将她拥在怀中轻轻扶去她娇嫩脸蛋上的泪痕,…… 可能是被自己的眼泪糊住了双眼,又或者是她的观察力不够,沉浸在幻想当中的张静淑小姐并没有有发现她这一系列的举动非但没有引来这位“贵人”的爱慕与怜惜,反而让他的眼底升起一了层厌恶。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这位女士喊疼吗?还不扶她起来。”在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那位柳生先生抬起扫了自己身边的保镖们一眼,示意旁边的伸手去扶人,这样的女人他可不想沾。 真是的,眼前这个蠢女人是拿他当傻子来看吗?这么拙劣的演技也好意思拿到他面前来秀,不是他想说,在j国,像这样的情况他碰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敢在他面前秀这一套的,哪个不是他们j国的实力派大明星,比起这些人来,眼前这个蠢女人的实力实在差多了。 而且他是什么人,这真摔还是假摔他还分不清楚的话那就应该回到族里去跟着那些娃娃们一起回锅再造了,而且这个蠢女人眼中的算计是如此之明显他又不是睁眼瞎,还能看不清楚? “静淑,你怎么了,没事吧?”又是一怕惊叫,包厢的门被大力甩开,伴随而来的是曾守信先生那夸张得如同死了老娘的表演。 只见曾守信如同一道旋风一样从包厢里卷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张静淑的面前,然后用一种极为夸张的姿势带着极为心痛的表情将张静淑一把抱在了怀里。 “宝贝,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摔疼?”然后抬起头,一双仇大苦深的眼睛狠狠地睁着眼前这一群人,开始cos那位某奶奶笔下的咆哮驸马,“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家静淑只是一个娇小的弱女子,看看都被你们撞成什么样子啦!她是如此的善良,你们怎么忍心……” 咱先别提到底是谁撞了谁,单看这位守信先生的形容词就让人够无语的。娇小的弱女子!如是果这位能用得上这个形容词,那起码世界上绝大部分女人都可以用是赵飞燕转世来形容了。 如果是以前,张静淑一定会非常享受曾守信如此夸张的情感表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并为之感动得意不已。 可是现在不同了,在她白马王子面前,曾守信这家伙这样抱着她想要干什么?这是想破坏她的幸福吗?现在的张静淑不单没有感动,反而有一种想就地挖个坑将曾守信给埋下去再往上面盖上土,直接毁尸来迹的冲动。 “曾守信,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张静淑尖叫了起来,将用力将抱着自己的曾守信甩开,然后将脸转向冷脸站在一旁的柳生,“你别误会,我跟他只是曾经的同班同学而已。” 柳生那张原本严肃得接近面瘫的脸忽然一抽,这话听着怎么听着那么地违和?虽说他的z文造诣虽说称不上高超,但是也绝对不算差,再加上自从确认了自家主人的国籍后,自己更是加强了z文的学习,现在的他已经可以用“z国通”来形容了。 因为虽说主人的j国语很棒,但是柳生知道,不管对于哪国人来说,这母语始终是他们最舒服的交流方式。让主人来迁就自己的语言习惯本身就是对主人极大的不敬,因为没听说过有哪国是主人来迁就自己的工具或仆从的。所以对于本来自己就会说的z文,柳生更是再狠下了一番功夫。 可是,难不成自己的z文还是没学好?虽然这个蠢女人这句话很容易听得懂,但是这句用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太对吧,按着面前这个女人话里的意思怎么听着好像应该是用于对自家老公或者男朋友误会其与别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时才会用到的? 而很明显,自己跟面前这个蠢女人应该没半毛钱的关系,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这个蠢女人在几分钟前“装做无意”差点撞到他而已。 这边柳生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那边曾守信已经立马非常配合地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静淑,你还在因为刚才的话怨恨我吗?相信我,我那是喝醉了在说胡话呢。”曾守信已经想好了,他决定将一切都推到酒后胡言乱语之上,“这几年来,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对我而言你就像是那春天的雨露,失去了你那么我的生命将会枯萎,生活也将了无生趣。你对我的重要性就像那水之于鱼,一旦离开你,我根本就无法生存……” 一连串让人只要听了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肉麻话那是排着队从曾守信的嘴里冒出来啊!如果这是在放偶像剧,而观众还是那些个只有十六、七的爱做梦的花季小女生的话可能还会有几分感动。 但是对于在场的这些少说也在职场上打混过一年半载的人来说这话听着咋可就实在太那个什么了。特别是锦绣,这样的话对她来说实在比强效制冷剂还有效果,没看她现在正坐在那儿用力搓着自己的手臂吗?这都是被寒的啊! 如果是以前,指不定这张静淑就已经被曾守信这番感人肺腑的话给“感动”了,从而原谅了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曾守信在张静淑眼中那已经是被贴上了“仅是过去的同学”、“前男友”这样的标签的雄性生物,现在曾守信说这些话对张静淑而言除了会给她添麻烦外根本没有感动的迹象。 现在的张静淑只是一边挣扎着一厢情愿的给自己认定的“现任白马王子男友”解释自己的无辜,而曾守信则是自顾自地做着肉麻的表白,两人就演出了一场世纪大戏。 望着面前这一对极品男女,这时别说站在他们旁边的柳生了,就是包厢里发现了这一状况的同学都有一种捂住脸想装做不认识他们的冲动,实在太丢脸了! “让开!”这边大戏还没落幕呢,忽然一个让人冷入骨髓的话从他们身冒了出来。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所有人的身形都忍不住一僵,特别是柳生,这位连冷汗都下来了。不单是因为他听出了这句话里那极强寒意,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从他们身后冒出来的,而且居然已经贴得那么近了。 如果这是一个刺客想要来杀他的话,那么……,柳生的冷汗挂满了额头,他发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根本就没有一丝逃生的可能!真的不是他想多,作为一个曾经经常在死亡线上行走的人来说,只要听声音就可以听出很多问题了。说话的这位话里隐藏的杀气真的好重! 僵硬地转过身体,慢慢抬起头,柳生想看清楚自己面前之人到底是谁…… 第328章 好狗胆 其实对于在场的人来说,能够真正感受到这样威势的人其实并不算多,其他的人只是觉得这个的声音很冷,感觉像是起了一阵凉风,从而不自觉地拉了拉衣领而已。而能够真正感觉到这种森冷之意所代表的意义的人,只有像柳生这样达到一定层次的人。 瞬间柳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虽说这人的里虽说含有杀意,但是他现在身上并没有杀气,而这正代表着对于这个人来说,杀气已经早已溶入了他的骨髓之中,这样才会在其言谈举止中无意识之间散发出来。对于这种人来说,杀人可能跟杀只蚂蚁差不了多少,人类的生命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别的意义。 正是这份感知与压迫感,让能感受到这个说话的人所隐含的威势的人慢慢地不自觉地朝柳生所在的方向聚集起来,并且下意识地将他护在了正中心,暗暗做好了防备的举动。 柳生也站正了身体,并有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了一种隐含紧张的放松姿态。自然下垂的指缝间隐隐透出金属的光芒。慢慢抬起了头,柳生望向了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个人。 黑中透着蓝紫色光芒的半长头发轻柔地垂下,如罗马雕像一般的立体而有型的五官,看着像是一个混血儿。高挑的可以媲美模特的身材,一身黑色的打扮,一只手半插进裤袋中,冰冷的目光望着他们这一群人。 很帅,很有气质,超有气场!这是一个可以让任何见到他的女生都会为之尖叫的男人。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让柳生不由自主地再次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在这男人冰冷的线中他几乎找不到一点属于“人”的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场甚至比真正的皇族更为深厚。 柳生很明白,造成这样的情况只能有一种可能,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掌握着极为强大的力量,而从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压迫感更是让柳生的猜测得到的进一步的确认。 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眼前这个男人应该跟他一样是属于“暗世界”里的人,因为柳生可以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某种与自己相同的气息,只是暂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而已,但是柳生可以肯定,这个人就算是在“暗世界”其地位也绝对不会低。 像这样的人居然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资料,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这个男人是“那些”人中的一员!只是不知道他具体是谁而已。 但既然是“暗世界”里的人,那么他们就得按着“暗世界”里的规矩来,强者为尊,是“暗世界”里的铁律,给强者礼让更是理所当然。虽说还没有确定眼前这个男人的具体身分,但是他再不让他那么被眼前这个男人抹去那也怪不得人家,毕竟是自己不识趣在前。 伸出手制止了自己一些个“反应迟钝”,甚至还想出手攻击来人的保镖,柳生大手一压,示意众人让开条路来。而他自己也将身体一偏,站在了一边,头微微一点,手中那点金属的亮光也从指缝尖消失。 自己既然能看得出这位是“暗世界”中人,那么以面前这个人眼光也应该可以发现自己与他也同属“暗世界”,那么对像这样一个强者,任何一点不合宜的举动都有可能被其视为挑衅,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没了小命。 柳生这边让开了,但是那两个还坐在地上演着“世纪大戏”的两个极品男女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忙着满口的甜言蜜语诅咒发誓表衷心,而另一个呢,一边坐在地上否认彼此的关系,一边还不停地望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生怕他产生误会。(美女,其实人根本就没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好吗?) 他们这对闹得欢腾,可是某个显然脾气向来不是很好的男人可没那兴趣与耐心看这对的拙劣表演。在他出声后还敢在他面前撒泼的人那可真是曲指可数,某人可不管人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与习惯,他只知道现在他很不爽!并且某人更没有将不爽隐压在心底的习惯,既然不爽,那么最简单的就是发泄出来! 眼微微一眯,一股子戾气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原本半插在裤袋中的手也从里面抽出,一股子淡淡的蓝紫色的光在指尖中闪现。 “雷!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简儿的眉心一缩,别人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对空间中灵力变化非常敏感的简儿来说那种暴虐的气息是如此的明显。 而在与雷相处的经验中,简儿可知道这位的任性程度。如果她再不出声打断,一会缠在雷指尖的那丝可爱的小电流当真脱手而出的时候,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指不定就得出人命。 随着简儿话音的落下,那个男人抬起了头,望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小女人。却惊艳地发现好像她越来越美了,修眉不由得一皱,似乎自己的离去并没有给这个小女人带来任何的困扰,反而让她过得得加舒心了。 斯托克亚那个笨蛋不是说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将你放在心底会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在你身上吗?如果你离开她,她就可能会如同推动水分滋养的花朵变得形容憔悴吗?怎么这个女人好像反而变得越来越漂亮了!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眼一眯,一股子不悦的气息慢慢地从雷身上散发出来。 坏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又招着这位爷了,但是对雷的脾性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很了解的简儿却可以很容易地感受到眼前这位爷的心情可不那么美丽。再不将眼前这位爷的性子给安抚下下,一会倒霉的十有八九是她自己。 “雷,你最近到底上哪儿去了!好想你!”简儿急忙走上前去,站在雷的旁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小手也跟着拉了上去。 简儿的这话一出,再加上小手那么一拉,瞬间雷身上的戾气消散一空,看来这个傻女人还有点良心!可能是她表达好感与爱意的方式与别人不同吧,斯托克亚那个笨蛋不是也说过吗,他所说的只是一般情况,有些人是特例,所以不能一概而论,看来自己的这个小女人就是这种特例了! 而简儿这边的动静终于惊醒了沉浸自身演戏状态的两个极品,抬起有点迷茫的脸,有点不在状况地望向简儿。 “啊!好帅!”捂住通红的双颊,张静淑艳红的小嘴吐出如同梦吟般的话语。 雷那张英俊的脸还有那身气势简单就是从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男主角嘛! “啊!怎么办?我要怎么选?”又一句话从张静淑的嘴中吐出,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好男人同时出现了?这是上帝的安排吗?在她发现曾守信虚伪真面目的同时给她送来了真正配得上她的好男人。 刚才那位柳生先生虽然很出色,但是在形象上他跟眼前这位比起了那又差了一个档次。上帝怎么如此的无情,无论放弃哪一个对她而言都是对此的艰难,无论她选择了谁,都必定会伤害到另一个男人。不!如果真那样的话,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让另一个人由爱生恨呢? 不!她绝对不能让这两个同样如此出色的男人因她变成这样! 可是真的很难选择啊,那位柳生先生她可是听自家老爹说过,这可是有大背景的人,如果自己选择了他,那位一定会给自家生意带来跨越式的发展,这是对疼爱她的爹地最好的回报,特别是自己刚才都已经决定“接受”他为自己的男朋友了(柳生:你接受了,我可还没同意呢),怎能就这样反悔? 不过,这位后来的混血儿长得真的好帅!如果跟他在一起,结婚有了宝宝以后,他们的宝宝也一定会很帅(你想得也还远了吧)。而且这位的气质还有衣着看起来应该也是非富即贵的,说不定也不比这位柳生先生差。好纠结,好纠结,她应该选择谁呢? 再次进入幻想状态的张静淑小姐完全忽略了别人可能会出现的不同意见,直接将自己幻想成了言情小说的的女主角,满脸通红,眼冒红心地在那自我烦恼!甚至对于站在雷旁边的简儿彻底忽略,更别说注意到其它了。 而曾守信呢,望着简儿一脸笑意地跟着面前这个帅气的混血儿说话,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不平之气!宋简儿这是想干什么?她怎么可以笑得那么水性扬花!曾守信有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在他的逻辑中,哪怕他与简儿已经分手,但是简儿依然是他的所有物。 特别是现在,眼见自己的“前程”(张静淑)不原谅自己,而自己的“金钱”(宋简儿)居然也有另结新欢苗头,曾守信顿时有点红了眼! “宋简儿,这个野男人是谁?!”一股酸气冲天的话冲出了曾守信的口,像是要杀人的目光投向了雷,最后聚焦在简儿拉在雷的小手上。 “野男人”?! 雷的脸瞬间全黑了!一声冷哼喷了出来,真是好狗胆! 第329章 漏电 “野男人?” 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简儿张大了嘴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头,这句话不是在质问她吧?然后简儿的怒气瞬间就上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别说自己现在是未婚未恋的黄金单身贵族,想跟谁好,想跟谁恋,甚至想跟谁结婚都是她的自由。 只要对方没家没室,没女朋友,外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过问。 而且简儿也不觉得这样的话曾守信有资格说!他凭什么说,他以为他是个什么身份?按现在来说他仅仅只是自己大学时的同学而已。再想扯得亲密一点,那就只能说是大学时期曾经交往过的男友而已,而且还是一个背叛了她,背叛了他们之间感情的前男友。 就算现在再见面,曾守信现在也不是单身,他是张静淑的男友,而张静淑而是之前的被这位曾守信先生扶正的“小三儿”。 自己没冲他们叫“负心汉”跟“小三儿”就已经够有涵养够给他们面子的了,他曾守信又有什么脸,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而且还是如此难听的话语。 合着不是看自己太好说话了吧?咱不想让以前给多自己诸多帮助的班头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参加的同学会留下个不愉快的回忆对这对极品百般忍让,这两位难不成真将自己当软柿子吃定自己了? 眼一眯,简儿抬起了她的纤纤玉足,就准备让这位好好了解一下自己鞋子的鞋码到底是几号的时候(话说这件事她早就想做了),忽然意外发生…… “吱啦……”一道细细的小电蛇脱离了雷的指尖朝曾守信飞了过去,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曾守信先生那绝对比霹雳舞大师更富有激情与节奏感的抖动,不单是他,就连跟他抱在一起的那位张静淑张大小姐也跟着受了池鱼之殃,激情双人霹雳舞隆重在走廊上上演。 “喂,还活着吗?”等两人终于停下那抖动着的身体,瘫倒在地时,简儿小心地走了上去,蹲下身体,伸出一只小指尖,在两人身上小心地戳了戳。 眨巴眨巴眼,没见两人动,再戳戳…… “你,你,你……”曾守信哆嗦了一下,那翻过去的白眼终于再次翻了回来,抖着手指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我,我,我,我什么,我很好啊!”简儿嘴角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大快人心,实在是大快人心。活该!报应啊!简儿现在心情就好比那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冰水,那舒爽真是直达心底啊! “哎,我说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滴了,羊癫疯忽然间发作?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两位有这毛病啊,难不成是最近刚染上的?年轻人也不能忽略了自己身体的健康嘛,这有病就得尽快治,讳疾忌医可不好。”因为刚才雷的动作很小,可以说是非常地隐蔽,简儿可以肯定能发现的人绝对不多,曾守信他们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相信没人会将之与雷联系在一起,当然更就不用说她了,所以简儿放心大胆地嘲笑这两位。 “有,有,有电!”张静淑也叫了起来,“这里的走廊漏电。” 张静淑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都用一种非常异样的眼光望着他们,这两位没搞错吧,漏电?漏电的话这一走廊的人咋就他们两中招了,其他人都没事?比起张静淑口中的漏电,这宋简儿所讲的羊癫疯发作可能性还更高一点呢。 别人倒是还好说,这娱乐城里的服务人员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他们的走廊漏电啊!这地上没电线没插头,倒是说说看这电是从哪漏出来的?他们这里可是娱乐场所,如果连普通走廊都带电,那么这么没安全保障地儿还有谁会来玩儿?再说了,这一大群人都站在这儿没事,就他俩出了毛病,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别不是想来他们这儿敲诈、诈骗来着。 “这位先生、女士请慎言,您看,我们大伙都是站在一条走道上呢……”带站谨慎而异样的眼光,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看起来应该是领班之类的服务人员忍不住开了口,言下之意很明白,就是想敲诈也要想个好一点的借口,别将大伙看得跟你的智商一样低。 “你要相信我,刚才我确实是触电了。”张静淑不由自主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白马王子”柳生,她相信自己的“白马王子”一定会站在她这一边的。 被那让人肉麻麻的眼神一望,柳生更郁闷了,真是的,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今天出门前一定忘了看时辰,这简直是不宜出门的节奏嘛。 特别是当他看见简儿回过头来的那张满是戏谑的脸时,柳生更无语了。虽然刚才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但是柳生也看出了自家主人跟眼前这两位应该是有点过节的,就算没过节也甚至是跟他们不和,他可不想让主人误会自己跟主人的敌人有点什么。 “女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求我信任你,毕竟我们毫无关系。但是刚才我确实没有感觉到走廊有任何漏电的感觉。”见到简儿出来,本已经自动站在简儿身旁的柳生向侧面探出了一步淡淡地道,口气中不无向简儿解释的意思。 打击,严重的打击,他怎么可以这样,自己的“白马王子”不是应该带着自己为自己斩妖除魔,将自己捧在手心中疼爱,相信自己每一句话,并将之奉为圣旨的吗?还没从幻想中清醒过来的张静淑一脸你怎么可能这样伤害我的表情望着柳生。 “柳生,你真不认识她?”望着张静淑那夸张的表情,虽说简儿也知道这柳生是收到暗隐之忍的通知后来来到的z国,而且来的时间并不长,认识这张静淑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张静淑的这表情乍看起来完全不是这样呢,简儿摸了摸下巴,难不难这里面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小姐,请相信柳生,这是绝对是柳生第一次与这位女士见面。在此之前柳生与这位女士绝对未曾相识。”望着简儿那诡异的眼神,柳生只觉得冷汗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额头,自家小姐不会真的将自己与这位看起来脑子有点问题的女人给扯到一块了吧,他就是再没眼光也看不上这样的货啊! 没有注意到柳生对简儿称呼的不同,张静淑只是对柳生一再否认他们的“感情”(您确定除了在您幻想中这玩意儿真存在过吗?)深受打击。他这是在惩罚她吗?惩罚她刚才居然对他们的感情动摇了,所以才这样一再否认他们的感情吗?(亲,你真的想多了。) 第134节 张静淑一脸深受打击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将脸转向她的另一位“白马王子”。可还没等张静淑开口,锦绣的一句话直接将她打击得想要尖叫。 “嘿!雷你的动作满快的嘛。”锦绣嘿嘿笑着,语气中满是揶揄,“果然啊……” 吱着一口小白牙,锦绣**的眼神在简儿与雷之间扫来扫去,真看得简儿满脸通红。 “谁?”锦绣那**的小眼神对雷没有丝毫的影响,冷着脸,雷薄薄的嘴唇吐出一个字来,他现在只关心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他的人。 “你们是什么关系?!”这是张静淑的尖叫声,忽然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你都看不出来,很明显嘛,这是简儿对象!”锦绣大刺刺地道,但是这很有怀旧时代气息的称呼让人听着实在有点那啥。 “什么?!”张静淑还没说话,一旁的曾守信倒是叫得更大声了,他感觉自己的梦在刹那间被击得个粉碎,自己的前途(张静淑)不稳,而这钱途(宋简儿)却已经飞走。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直冲他的心间,杀人的目光直盯着跟他抢女人的那两个男人。 可这一盯,倒叫曾守信发现一丝不对来。那个叫雷的男人站在简儿身边,男友相十足,但是另一个男人呢,为什么他也站在了简儿的身后?这是个什么回事? “那他呢,他跟简儿又是什么关系?”指着柳生,张静淑再次问道。就在这时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张静淑问出了曾守信的心声。 “他是……”锦绣一呆,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仆人!”非常恭敬地朝简儿行了一礼,柳生的脸上那是满脸的骄傲。这可是受到主人承认过的呢,柳生恨不能用大广播向天下宣布这个令他们骄傲的身份,能受到伟大主人的承认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什么!”除了一脸淡定的雷,几乎所有人都惊叫起来。然后有志一同地望向了简儿,不敢相信!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自称是简儿仆人的人的身份都低不到哪去,这样一个男人居然还以简儿的仆人自居,这个曾经如此平凡的大学同学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大家望向简儿的眼神这次完全变了调儿,充满了怀疑与猜测! 第330章 猜测 真不怪大伙儿有此表现,实在是这样的情况太让人意外和不敢相信了,如果是别人还好说,这大家伙都是老同学,虽说不敢说每个人彼此的底细大伙儿都一清二楚,但是很多东西还是可以从细节上看得出来的。 当然像张静淑这样的家里有两个小钱就嚷得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人不说,毕竟像她这样半桶水晃荡的人,在真正权贵家庭出来的人眼中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也就只能唬唬像曾守信这样只想着巴着女人裙角边儿往上爬,从而省下三十年奋斗时间且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白脸儿。 其实在班里那些真正有底蕴的人看来张静淑那样的表现整就是一个小丑,一个笑话而已。 其实在s大,真正的权贵子弟还是不少的。这些人哪怕自己不说,甚至看起来衣着普通,但是彼此之间再怎么也不会错认。 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识人”是他们从小就得学的必修课。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很多时候,看一个人并不是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是从他或她平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中流露出来的气蕴着手的。 就拿锦绣来说,她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要不你以为张静淑为什么在面对锦绣时说话,做事都会留三分情面,不敢将她真正得罪了。而面对简儿时就是一副本人是大小姐,天生就高你一等的模样。 当然这固然有锦绣那“高人一等”的身手作为威慑,但更多的时候,则是张静淑从锦绣身上感受到那种不一样的气息,虽说张静淑家底蕴不够深,且她并没有经过那种专门的“识人”训练,但是毕竟张静淑到底也不是一个完全没见过世面的人,对于锦绣的不同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一定的感觉的。 从锦绣身上张静淑总能感觉到她若有若无散发出一股子那种她跟着自家爹地去参加宴会时那些自己只能用妒忌的眼光望着,却不敢靠上去的那群真正的“上层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气息。特别是当锦绣将脸板起来时,这种气息就更浓重了。 不过虽说张静淑对此有所感应,但是出于莫明的虚荣,张静淑宁可自欺欺人地认为这是她的错觉,但再怎么自欺欺人,当她在面对锦绣时潜意识中都会先怯上三分。 虽说锦绣在大学时那是极为底调的,穿着打扮别说“高大上”了,很多时候甚至从头到脚一身行头加起来还没张静淑的一个小挎包贵。不过,就像是那句老话说的,有些就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反过来这话也成立,有些人就是穿着地摊货也能显得巴黎时装周场上那种“贵气”来。 就算锦绣的性子被养野了,但是再怎么野,居养其气,那种从她骨子透出来的气场是再怎么掩盖都或多或少会不自觉外泄的。所以哪怕锦绣再怎么低调,在有心人眼中也还是可以看得出个一、二、三来的。 但是简儿不同,大学同窗四年,简儿是个什么情况大伙儿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不管是衣着打扮,还是行为,动作言谈举止那绝对跟所谓的“上层家庭”离个十万八千里,用现在流行的那个形容词来说就是标准的“穷屌丝”。 哪怕简儿的孤儿身份还没被张静淑嚷得几乎全天下都知道之前,在真正的明眼人眼中简儿只能算是一个小透明式的存在。如果硬要说简儿与大伙儿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很让这些人很不明白的,她是怎么跟锦绣交上朋友的,而且锦绣还如此硬挺她而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如果说柳生是站在锦绣身后,自称是锦绣的“仆人”。虽说他那一身的气势实在让人无法将他与这样卑微的名词联系在一起,但是考虑到如果这个“仆人”所指向的是锦绣身后一家族的话,虽说依旧让让感觉意外,但也并不是那么地让人难以置信。 可现在再怎么不敢相信事情也很明显,这个“仆人”所对应的“主人”显然并不是那个在明眼人眼中心知肚明的“大小姐”欧阳锦绣,而是宋简儿这个一直以来所有人眼中的“穷屌丝”。 在几乎是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只有一个人表现得不一般。 果然!站在一旁冷眼观望了好一会儿的郑爽眼肿闪过一丝了然。虽说不明白为什么简儿身上的前后变化会那么大,但是以郑爽的眼界及所受的训练,让她的眼光并不像一般人。 只是郑爽不明白简儿为什么在大学那会表现得那很平凡,以她专门受过训练的“火眼金睛”居然都看不出,而这回同学会,当她在大厅看到简儿的时候,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是跟她同窗四年的老同学。 不是指简儿的衣着与外貌,因为那些在郑爽眼中都是虚的,让郑爽惊异的是简儿身上那通身的气派,这是一种只有在世家大族里生长的人才会具有的气质。 虽说现在人的都说化妆是一件神奇的事物,它可以让一个路人甲变身妖姬级美女,但是再怎么神奇的化妆品或化妆术都不可能将一个“土妞儿”给化妆成为一个“大家闺秀”,因为那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蕴是装不出来更是化妆也化不出来的,而显然,现在的简儿身上那种华贵的气质已经不是外物所能遮盖得住的了。 虽说这样讲可能有点对不起锦绣,但是在郑爽看来,当锦绣跟简儿并排出现在大厅时,对比之下,简儿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甚至是锦绣所不能比拟的。 当这个认知出现在郑爽的脑海中时,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她那向来引以为傲的判断力了。在郑爽跟简儿两人打招呼之前,她甚至忍不住再三揉着自己的眼睛,以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话她她才芳龄二十四,离老眼昏花还远着呢。所以郑爽才会不忍不住出声招呼两人。 而直到郑爽跟简儿还有锦绣打过招呼,并得到回应后,她才敢肯定自己的眼睛并没有出现幻觉。所以当张静淑对简儿挑刺的时候,郑爽才会站出来说“公道话”,除了为自家造型室申冤外,其中也不乏向简儿示好的意味。 不管之前如何,就冲着现在的简儿表现出来的那通身的气派就值得她投资!用郑爽的话来说,那就是能够拥有这样气质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就算是不能交好,也绝对不可以得罪!何况这次的示好就只是几句话的事,惠而不费,说来还真要感谢张静淑那个小脑没长全呼,大脑容量严重不足的人。 当郑爽冷看到那个气势不凡的j国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站在简儿身后,而后更是一脸骄傲的以“仆人”自居,而简儿对此表现出来那种并不意外,而且有种理所当然的样子,再加上站在简儿身的那个俊美得不得了的气势极强的男子。郑爽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暗中的猜测。 而对简儿的身份,在郑爽看来很有可能就是她小时候听自家老一辈的人“摆古”时所说的,她可能是那些“隐世世家”子弟。 以前郑爽拿这当故事来听,并不以为然,但现在看来家里的老人们并没有讲假。 她曾听家里的那些老人说过,这些“隐世世家”的人,每隔上一段时间就会让自家子弟出来历练,但是历练中的子弟通常都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起来,甚至会做一定的伪装,而这些“隐世世家”通常都会有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或者暗中掌控着庞大的力量。如果能够在这些历练子弟历练期间得到他们的认同与友谊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笔无形的巨大的财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简儿前后不一,并形成巨大反差的表现就很正常了。因为一个人的气质如果不是经过特殊训练自我隐藏的话,打死郑爽她也不会相信只是在短短一两年内一个人的气质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历练中的隐世世家子弟。这对郑爽来说是最好的解释了。就像她受过训练一样,简儿之前的表现应该只是她的伪装而已,而现在简儿既然将自己隐藏的气势外放开来,很显然,她这应该是历练结束了。 想到这里,郑爽忍不住羡慕地望了那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站在一旁笑得像是偷到腥的猫儿似的锦绣,显然锦绣已经得到了简儿这个在郑爽看来应该是隐世世家子弟的认可。(简儿:郑爽同学,乃实在想多了!) 不过,虽说离事实有点远,但是郑爽的猜测或多或少也算是沾了点边。至少现在的简儿受到的是真正世家子弟的训练是真的,掌握着大能量也是事实。 不管郑爽心里如何想,现在的事实是事态还在进一步发展着。 “到底是谁?”见没人理自己,雷的脸色更难看了,阴森得仿佛是暴风雪降临的脸转向了锦绣,难得地吐出一个完整的问句。 “天啊!”张大了眼,锦绣用一种打量珍惜动物的目光打量着雷,嘴里吐出话而更是让雷的脸由原来的暴风雪降临之感瞬间变成狂风海啸,“原来你没语言障碍啊!那之前干嘛不好好说人话,说起话来就像是憋硬屎头,一个一个地扔。” 锦绣那彪悍的形容词让在场的人脸立马变得古怪起来,倒是简儿的脸色一变后,立马反射性的压住了雷的手,果然不出她所料,一条丝丝的电光已经在雷的指尖闪现。 第331章 有事问你 “锦绣!”嗔怪的声音,简儿急忙伸出小手按住了雷那电光闪动的手指。给了锦绣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个大白眼。 真是的,简儿实在不明白锦绣为什么老喜欢招雷生气,要知道虽说这位外表看冷了点,木了点,可是那张脸摆在那儿了,端滴是英俊帅气招人爱。可是内里那绝对是超级霸王的性子。而这且不说,除了那霸王的性子外,这位更具有三岁孩子似的肆意脾气,这才是最让人头痛的。 最最可怕的是,这位脾气差就差了,偏偏他的破坏力还超强,要不是刚才自己手快,估计锦绣也要跟着体验一下曾守信还有张静淑口中那个“走廊漏电”的感觉了。 如果说是锦绣喜欢雷,不会表达只会像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用这样的方法引起对方的注意,所以才会故意跟他作对那还好说,顶多自己当回小红娘,给这两位拉拉红线儿(简儿亲,你敢有这想法真不怕被雷用雷劈?)。 但是以她对锦绣的了解,这位大小姐明显根本就没那意思,这位单纯就是为反对而反对,条件反射性地跟雷对着干而已。 对于这两位的情况,简儿最后只能遗憾地得出这两位那是天生的磁场不合,上辈子绝对是冤家对头的结论。 所以无奈之下当这两位站在一起的时候,简儿都会提出十二万分的小心。简儿明白,看在自己的份上,其实雷已经对锦绣手下留情颇多了,平时锦绣招他顶说雷就给她点儿小教训而已,最多只是让锦绣难受一下,并不会伤筋动骨。 也正因为此,锦绣的胆儿那是越来越肥,反正也就是难受那会一下,她大小姐皮够厚,就当是电疗按摩了,在这方面让人不得不佩服锦绣的粗神经。可是长此一往,简儿倒是很担心总有一天万一自己一个阻止不及,而雷又一个不小心下手重了,咱家这位锦绣大美女会被雷直接电成焦碳。 望了望简儿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嫩滑的纤纤小手,一丝满意的神色划过了雷的眼眸。大手一张反将简儿的小手包在了自己的掌中。 “谁?”低下头望着简儿,雷如果大提琴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谁?”脑袋瓜子还在为自己身边这位霸王龙跟自己家闺蜜的的“火爆”相处伤脑筋,所以简儿对雷的话还是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半迷糊地抬起头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 “谁?”又是一个单音词,雷的眼神意有所指的向四周扫了一圈儿,锐利而隐含杀气的目光让周围的温度瞬间再次下降。 这位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的爷现在已经越来越不耐烦,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依他以往的性子,这回要不是因为简儿站在他身边起到了很好的安抚及镇定的作用,而且雷也很明白,如果自己肆意发泄出来身边的小女人肯定会跟他对着干,这爷可能早就耐不下性子直接动手了。 在这位眼中可没有什么男女、老幼的分别,依他的性子只知道只要他不高兴就发泄出来就好了,至于周围人的误伤,谁叫他们不知道躲远点,活该!这位爷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啊!?”简儿的眼慢慢清明了过来,总算反应过来雷到底在问的什么,同时她也发现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的脾气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简儿抬起头正想回答,可当她向雷的双眼时,忽然眉心一皱,似乎发现了什么正要脱口而出的话再次咽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锦绣可没注意到简儿的表情,她正裂开着大嘴兴灾乐祸呢。 “什么谁谁谁的?你是问欺负简丫头的人对吧?”这会的锦绣心情如同三伏天喝下了一大碗冰水,舒爽着呢。 望着还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那对贱人,锦绣忽然觉得其实雷那个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嘛,至少这回他做了一件让自己心情暴爽的事不是吗? 嗯!今天一定是她的幸运日。一来她终于看到了地上那对贱人吃瘪,二来终于逼那个惜字如金,喔,不对,应该惜字如钻更贴切的家伙终于讲出一段完整的人话来,而且因为简儿在旁边,压着这位硬是有火不能发泄,痛快,真是痛快啊! 再望向那对估计已经被电麻了依旧起了不身的贱男、贱女,锦绣更乐了,以前要不是简儿不想闹事总拦着她,自己早就上手收拾这两只了,如果早这样的话,这两只到现在哪还敢在她们面前不知死活地瞎蹦哒。 不过这样也好,嘿,别看雷只是朝他们弹了一电流,锦绣可是吃过这小电流的苦头,就算是以她这样的体质一时半会都吃不消,更别说面前这对明显代表着都市亚健康族群的男女了。 “你是想问是谁欺负简儿丫头对吧?”锦绣红艳的嘴唇一呶,朝地上示意了一下,“不就是觉得这地板很舒服,到现在还舍不得起来的这两位嘛!” 锦绣的话意一落,立马就迎来了曾守信与张静淑的怒目,什么叫地板很舒服,舍不得起来,如果能起得了身的话他们早就起来了,你当他们真想躺地上啊! 一股子委屈涌上了张静淑的心头,从小到大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曾几何时她吃过这样的苦头,受过这样的委屈?明明自己就没说谎,明明她刚才就是触电了,而且到现在她全身还是麻麻的,根本就动弹不了,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 还有,自己的白马王子(柳生:重申一次,这案与我无关好伐!)为什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话,反而站到了宋简儿那个土妞儿身后?那个小土妞到底有什么好的?没钱没势,无才无貌!她张静淑虽说“丰满”了点,但也是大美女一枚(亲,你这标准估计放在唐朝比较合适),而且自己好歹也算是小富之家,比起简儿那土妞来他们不是应该更门当户对吗? 怨恨的目光扫过简儿那张精致得让张静想发狂的脸,这时的她依旧还没有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走出来,选择性的忘记之前听到的话。这时的她依旧不肯承认现在的简儿早已经是她远远比之不上的存在,依旧固执地抱着自己的幻想还有以前的记忆不放,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维持住自己的自信与优越感。 最后,张静淑的目光化为幽怨落在了柳生的脸上,委屈的泪盈满了她的眼眶。期待她的白马王子清醒过来,不要被那个“灰姑娘”迷惑,他的“公主”正在等着他的解救! 望着投向自己的那肉麻的眼神,柳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话说他真的很委屈,很无辜,很无语好伐。自己明明不认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可她这是什么表现?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一般。有点担心地望了一眼简儿的背影,主人不会误会什么吧,发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可就太冤枉了。 再次一下各人脸上那各异的表情,锦绣终于满足了,踩着雷就要暴发的临界点终于大发慈悲给了他答案。 “哪,不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啰。”抬了抬下巴,示意雷看还躺在地上的那位就要被大伙儿遗忘的男士。 他?!只是一眼,雷就看出了这位的斤两。就他这熊样,也能欺负得了自家小女人?! 雷眼一眯,眼带杀气地望向锦绣。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雷对简儿的了解其实比锦绣强得多,至少锦绣就不知道简儿现在的战斗力有多么的彪悍,而与简儿相处的那段日子,雷虽口中不说,但是他还是很清楚自家小女人身上的秘密不少,想要欺负得了自家小女人,那么那个人至少也得跟他是一上层次上的,再不济也应该是“暗世界”里的好手才有可能。 而很明显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普通人一枚,而且只是一眼雷就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废物本质,凭着这废材样还想欺负他家简儿,这才是天大的笑话。难不成自家小女人这个讨人套的闺蜜又在拿自己开涮了? 对此雷表示可能性极高!想到这里雷略带不满地扫了一眼自家小女人,想以他的名头就算是在“暗世界”的顶尖高手也不敢做的事,而那个讨人厌的女人在自家小女人的纵容下倒做了个全,要不是碍于自家小女人,他早就将那个讨厌的女人劈成灰灰了,哪还容得她在自己面前嚣张。 想到这里,雷忍不住不满地捏紧了简儿的小手。突如其来的力道让简儿忍不住呼了一声疼。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锦绣不满了,拿眼一扫周围,“不信你问问旁边的人,这两人不是一进来就找简儿麻烦。” 在雷目光的威慑下,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猛点头。锦绣也没说错,虽说这两个人一进来就找简儿麻烦,但是说真的他们还真没在简儿身上占到什么便宜,反倒是被简儿的话挤兑得够呛。 不过,这话在雷的目光下倒没人敢真站出来为地上的这两位抱屈,反正事不关己不吗?而且说真的这两位打一进来的表现倒还真是不得人心,这非亲非故的,他们也犯不着为这两个不得人心的货去跟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多解释什么。 还没等雷做出下一步反应,简儿忽然满脸严肃地拉住雷的手,道:“雷,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先跟我走!” 第135节 第332章 真巧呢 略带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简儿,雷的眉毛一皱,这小女人不会又将地上的这两废物护上了吧? 这护着那个什么叫那什么绣的讨厌女人就算了(锦绣:喂,我叫欧阳锦绣,不叫那什么绣),看在这个讨厌的女人对自家小女人的照顾上他忍了,这小女人不会发展到什么人她都想护着吧。 不满的目光扫了简儿一眼,雷眼对地上的那两个人越发不满。眼中的杀气也越来越浓。雷很不满自家小女人将太多人放在心上,她只要想着自己一个就好,顾着那么多人干什么? 雷的眼一眯,指尖再次蠢蠢欲动,那个叫什么绣的讨厌女人不是说这两个人欺负自家小女人吗?就算雷心里很清楚,就这样的货如果真能给自家小女人带来什么真正的伤害那才是怪了。 就那什么绣口中所说的欺负,估计也就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如果真动手的话,雷很清楚别说他了,那个讨人厌的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就地上这两个货的水平,真动上手的话也等不到他了。 可即使如此,对自家小女人不敬,哪怕是口头上的不敬也是不可原谅的,自家小女人自己都舍不得说,哪轮得到外面的人来讲?(小海:亲,你说,说话都是省略式的人没资格说这话)收拾他们那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而且这是也是规则,他也是按规矩来做的不对吗? 要知道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暗世界”是非常自傲的。这种傲气使得他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向普通人出手的,久而久不向普通人下手也成了“暗世界”中人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但是,请注意,这是一般情况,既然有一般情况,那相对的也就有特殊情况了。 如果说“暗世界”中人向普通人下手,通常是一些普通人不知死活冒犯了他们。要知道绝大多数可都没有什么好性子,哪怕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只要冒犯了这些家伙,他们可不会大度地体谅你的“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丢掉小命儿也是你自找的。 而显然现在这种情况,对于雷来说绝对是对他的冒犯。别说这位平时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这会子他更有理由耍性子了。 最最重要的是这位现在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对锦绣不能发,因为她有简儿护着。可对地上这两个,雷不介意拿他们当当“出气筒”,这也是他们的荣幸,毕竟就是“暗世界”中人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个荣幸跟他过手的(亲,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估计没多少人愿意跟你过手的好伐)。 没有注意雷的一系列心理活动,现在的简儿只是对于自己刚才的发现充满的忧心,如果她没有看错,感觉错的话,雷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现在的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同时简儿有一种感觉,这事可能还跟她有关。 “喂,你怎么了?怎么还不走?”见雷不动,简儿忍不住再用力拉了他一下。 望着简儿有点焦急的样子,雷的剑眉一挑,然后再微微一皱,雷看出来了,简儿应该是真的有事问他,而非刚才他所想的想护着地上这两个。 瞬间雷的心情好了不少,不管简儿是因为什么原因,看得出来她现在焦急的对象,关注的对象正是他本尊,这样的情况让雷十分满意。至于简儿急什么,对于雷来说并不十分在意,心情大好之下,对于地上躺着的这两人他倒没没有了刚才那一定要下手的冲动。 “啊,对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简儿停住了脚步,抬起头问道,“雷,你是开车来的吗?” 雷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锦绣,车你帮我开回去吧。”闻言,简儿有点不太情愿地从她的包中掏出一串钥匙,朝锦绣扔了过去,再望望雷,想了一下,简儿又接了一句,“那个,车子你明天再给我开来就好。” 简儿很明白,以雷的霸王性子,一会一定会跟她挤一辆车,而雷既然开车来的,那么要么他的车就得丢这儿先,要么就得让人给他开回去。 车扔这儿简和有点不放心,如果让锦绣帮雷开回去简儿就更不放心了。 因为有着前次买车的经历,简儿很明白,不管这位这回开的什么车,那车绝对只会比自己那心爱的小莲花值钱。而且那车子一定是经过改装的,这样的车如果让锦绣来开的话,会开出个什么状况来那实在是很难说。 两相对比之下,简儿还是决定牺牲自己心爱的小莲花更安全些。 接过简儿扔过来的车钥匙,锦绣漂亮的双眼瞬间笑得只剩一条缝儿,要知道她之前哈简儿这辆车哈得不得了,可简儿这小气的家伙却不让她开,这会好了,虽说不知道简儿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了,但是车到手了那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望着锦绣那乐得见牙不见眼的笑容,简儿更郁闷了,老天保佑,希望锦绣将车开回来时还能保持着全须全尾的样儿。 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柳生去忙自己的事,不用跟着她后,简儿就朝在场的各位同学道了别。 现在这情况简儿也没什么心思再呆在这儿来,至于那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的贱人双人组,简儿表示这跟她已经没有了半毛钱的关系,更是理都没再理会。 至于张静淑那充满怨气的眼光,还有曾守信那复杂的眼视,简儿更是毫不关心。其实就在再次见到曾守信的那一瞬间,简儿已经彻底将他放下了。 可能是眼界已经不同,又或者现在的曾守信已经让简儿彻底失望。反正现在曾守信在简儿心里已经再也激不起一丝丝涟漪,之前留下的最后一抹痕迹已经被彻底消除。简儿非常自信,现在的她已经可以毫不犹豫地将这位曾在她生命中留下过浓墨重彩以及深深伤害的男人平静的视为一个路人甲了。 现在的简儿除了对雷身上的异常外,最担心的就是…… “锦绣,咱说好了,你可一定要答应我。”一本正经,极为严肃的表情。 “啊?你说!!”得偿所愿的锦绣一边好心情地应着,一边还不望摸着手里的钥匙流口水。 “你一定要答应我,车还我的时候请确保它的四个辘轳都还健全,而且车身没被毁容!”定定地望着锦绣,简儿仿佛在交代什么国家大事。 “尽量,尽量。”挥了挥手,锦绣的表现倒简儿心下不由自主地一抽,之前那样说确实是有些担心锦绣,因为按青云道长的说法,这妞儿还在危险期呢。当然了,其中也不乏半开玩笑性质,可按锦绣这么一答,简儿现在倒是真有些担心了。 “走!”还没等简儿再说些什么,一旁已经不耐烦的雷一反之前拉之动的样子,一拽简儿的手,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要往外走。 果然那个什么绣就是讨人厌,这才一会的功夫,又把自家小女人的注意力给拉过去了。赶紧将自家小女人拉走,否则这样的情况再下去雷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 简儿还有锦绣这一决定走,其他的人也觉得没什么兴致了,再说现在虽说天还不算晚,可是也不能说早了,算了算了,散场,散场,呆在这儿还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场同学会到此虽说不能叫不欢而散,但是这结局也实在不能让大伙开心到哪儿去,一群人一起走出了大门。 因为时间不算晚,所以路上的的士不算少,几个男同学发扬了绅士风度给女士们拦车去了,大伙儿各自报了下自己目前的的住址,如果顺路的话就计划着拼个车,毕竟都是刚出社会不久的新鲜人,兜的里“毛爷爷”都不多,能省一个是一个。 “哔、哔”车子防盗锁打开的声音,旁边一车大奔开锁灯闪了几下。 张静淑几步脱离了人群,晃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这车今天可是她特意为了在老同学面前显摆而硬从自家爹地手中磨来的。 略带挑衅意味地望了简儿一眼,张静淑才道:“你们叫车吧,我们是自己开车来的,就先走一步了。”说完还不望别有意味地扫过雷那英俊的脸庞,却失望地发现雷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豪车”似地,一张冰块脸根本就没有一丝动容的痕迹。 “喂,走了,还看什么看!”本来就已经失望的张静淑看到自己的男友居然还在偷偷望着简儿,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吼了一声,腰一拧就朝车门方向走去。 而曾守信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跟在了张静淑的身后。 听到曾守信跟上来的脚步声,张静淑忽然像是觉得自己板回了一城似地,忍不住再回头,红唇一掀,下巴一扬,朝简儿“哼”了那么一下。 望着张静淑那搞笑的表演,锦绣不由得失笑地摇了摇头,这女人啊,还真是……。忽然锦绣望着张静淑车旁,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一丝贼笑浮现在她的嘴角,这事情还真是巧呢…… 第333章 后遗症 本来今天锦绣已经打算就此打住,到一切到此为止了的。可是张静淑离开时那表情让她再一次忍不住了,而且这张静淑这回车停得实在太是位置了,好像是设计好了的,不利用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吱了吱牙,锦绣忽然动作夸张地抬起了她的纤纤玉手,亮出了自己刚从简儿手上拿到的车钥匙并飞快地在自己的食指上转了转,回以一脸挑衅的表情。 “哎呀,开大奔来的啊,真是够大气呢!”这是的意思听着是羡慕,可是配上锦绣那说话的语气,是人都知道那是百分百的讽刺,“大奔呢,大老板用车呢!” 言下之意很明白,那是在讽刺张静淑一切还是靠啃老,连装脸面的车都是家里的,离了家她什么都不是,跟大伙一样,没什么好得意的。 “欧阳锦绣你这是什么意思?”沉不住气的张静淑再次发毛,她就不信了凭家里的这辆价值不菲的大奔还拼不过她们,这念头一转,张静淑忽然从“炸毛鸡”的状态恢复到了正常,左手往胸口一拦,右手朝脸颊上一托,最后再将那肥腰一拧吧,硬扭出了一个妩媚的姿态,“是啊,谁叫咱会投胎,有个好爹呢?” “哼,就算这豪车是家里的又怎么样,咱随时能调用就好,话说回来,锦绣像你们这样开个小代步车的可要注意了,听说那些车别说驾驶性能了,就是质量都很成问题呢,我听说啊,有的j系代步车跟小单车撞上都能被单车撞出一个坑坑呢……” 说到这里,张静淑装模作样地捂着小嘴,露出假惺惺的担忧神色,“你开车的时候可要小心啊,虽说代步车也是‘铁包人’,但那纸皮似的外壳安全性可不高呢,这万一出了车祸……,啊!你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我说说而已,你别往心里去啊!”说完还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装出一副我是不小心失言,不是故意咒你的表情。 还没等张静淑得意完,忽然“哔、哔”两声,紧挨着张静淑大奔的车子的电子锁开锁的声忽然也响了起来,忽然发出的响动将众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咻!~”几声响亮的口哨声传了出来,班里几个显然也是汽车发烧友的家伙那眼睛瞬间亮得贼亮贼亮。 “啊,我梦中的小情人!”表现最夸张的的当数“包打听”刘烁了,这位一下子从众人当中冲了出来,伸出双手一脸猥亵的样子在车身上摸来摸去,嘴角更是闪过可疑的银色亮光,让周围的人看着黑线不已。 “真是不好意思呢,咱这‘小代步’安全性还是不错的,多谢某人的关心了。”再次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锦绣不意外地看到张静淑瞬间黑了脸。 伴随着简儿的话语,是所有人略带揶揄的眼神。甚至不少人眼中还带着那么点子兴灾乐祸。实在不能怪大伙儿这样的反应,刚才张静淑那话说得实在有些过了,虽说她针对的是简儿还有锦绣,可是对于在场的其他同学来说听着不是那么顺耳。 喔,你家有钱能开大奔没问题,想装x也木关系。但你也犯不着那么说话吧,好歹大伙都是老同学呢。 特别是对于班里绝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出自一般家庭的小老百姓儿。而咱这些个小老百姓买车一般就是一辆小代步,可这又碍着你什么了?听张静淑这话说得,好像开小代步就等于随时会出车祸送掉小命一样,这话听着换谁都不乐意啊。 这会子好了,叫你嚣张别人,没看到人家开的是什么,那可是莲花啊!虽说大奔也不比莲花差,可是那也得看看是什么系列的大奔才行。而不幸的是,张静淑开的这辆大奔明显就跟锦绣那不是一档次的货儿。 望着张静淑那一阵儿青,一阵儿白的脸色,这可是现实版“变脸”的节奏啊,围观,绝对要强势围观! 不得不说,今天可能对于张静淑来说那绝对是黑云罩顶,运气差到了极点。 本说如要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本该是张静淑大出风头的日子,而张静淑为此也做了一系列的准备。 精致的妆容,漂亮的裙子,为了让大伙更多地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而故意迟到的那些时间,甚至于为了让大伙儿羡慕,连自家老爹的大奔都硬拗了过来,一切计划得精细得不能再精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的美貌(虽说是靠整容及化妆品堆起来的)被简儿那浑然天成的美给比了下去,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打击,这容貌比不过,口齿讲输人,而最后自己的底牌大奔比之别人莲花差上了好几个台阶儿。望着周围大伙儿那一张张嘲讽的脸(亲,这是你错觉),张静淑只感到自己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哼!”张静淑忽然一扬下巴,硬憋着一副高傲而且对别人不屑一顾的态势,话也不话地扭身就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只不过那扭动的腰肢明显僵硬,而步子,嗯!同手同脚这位也能走得也如此稳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走得出来的,咱佩服之! 而跟在张静淑身后的曾守信那脸色更是不好看,嘴唇轻掀了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在锦绣锐利的目光下收了声,望了望已经变得脱胎换骨的前女友以及站在她身旁那个一身贵气的英俊男子,再望向已经钻进车里的自己的现任女友,过往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曾守信的脸一变再变,最后只是一言不发地将头低下,把脸埋在了阴影里…… 这挑事儿的人走了,接下来大伙儿互道珍重,日后常联系后也一一离开。而简儿也坐上了雷开来的那辆改装型悍马,朝自家驶去。 车窗外闪过的霓虹灯映在雷的脸上,更他那英俊的面容更添几分魅力,不过简儿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一切,现在的她双眉拧得死紧,像是有什么很重的心事一样。 与简儿的沉重相对的是,现在的雷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怨不得他心情好,因为简儿像这种似乎眼中只有他的状态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对此他非常满意。 ********** 简儿的家,大厅内。 这会子简儿正一脸纠结地望着坐在自己对面,搭着脚,一脸闲适的雷。 真是的,看看这位的表现,那作风,那派头根本就没将自己将外人看,那表情简直比她这个主人还主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说关心雷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她也没想着将这位再往家里带啊!在外面找个安静一点的场所谈就可以了啊,可这车怎么就开回自己家了呢?直到坐在了自家的沙发上简儿还在为这个问题纠结。 偷眼望着自己对面的男子,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简儿知道现在再请这位走那是不可能的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想起之前跟雷关于住处问题的争执,简儿果断放弃再就此问题再进行讨论(小海:那是因为你知道再怎么论也是没用的,而且只会给自己惹来一肚子气才不讨论的吧)。 “你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简儿果断进入正题。 雷眉一挑,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简儿还是从中读出他这是在问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说吧,为什么你身上的能量会有失控现象?”简儿干脆将话儿挑明了。 当简儿这话一出口,雷那几乎是恒久不变的脸瞬间一收,当然如果不是简儿对这位很了解,估计还发现不了。 “怎么知道?”放下了搭着的脚,雷坐正了身体,眼睛一点也不错开地盯着简儿的脸不放。 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雷是很清楚的,但是他也很自信虽说他身体出了那么点“小问题”可是以他的本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看得了来的,至少最近其他人就没有一个看得出来,可是现在却被简儿一语道破。 雷盯紧了简儿的双眼,想看看她怎么说。倒不是担心简儿对他不利,莫明的雷对简儿就非常相信,相信哪怕他变得手无缚鸡之力简儿也不会害他,反而会护着他周全。之所以问那是担心是不是他不经意间露出了什么破绽,而如果被他的对手发现,那倒是件麻烦事了。 被雷的双眼紧盯着,简儿不自在地换了一个姿势,这才迎向了雷的眼神。 “你的眼睛,”简儿很明白雷对她的一些事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这话也没藏着掩着不敢说,而是直接挑明了讲,“我发现你的眼睛颜色变了。” 雷有点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梢,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在“暗世界”里,很多人随着修为的加深,受自身的功法的影响;或者说异能者能力变强后在一定程度上就会对他的外貌产生一定的的影响,所以他的这点子小改变并不能成为他身体出问题的证明。 “不单是这样,关键是我发现这种变化并非单是颜色变那么简单,因为我发现你这种变化并不是自然色变,反而是能量外溢造成的变色错觉。”没有理会雷的不以为然,简儿接着将话说了下去,“而且我发现你身上的能量波动也很不稳定,所以才会判断你身上是不是出问题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带着一脸正色,简儿再次问道。 第334章 异能进化 听到简儿的话语,这次雷也不再摆出那种闲适的样子了,脸上虽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定定望着简儿的,他早知道简儿身上有不少秘密,但是雷从来没有过问过。不过在现在看来,自家小女人的秘密似乎比他所知道还要多得多呢。 第136节 简儿并不知道她刚才说的话如果放在“暗世界”里会有多么的骇世惊俗,因为从来没有过有人能够对能量的变化如此的敏锐,这种敏锐度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那么他对别人情况的探知力相信是“暗世界”里其他人所不想见到的。 因为对于“暗世界”中的人而言,这种被人看穿身体情况的状况带来的很可能就是极大的危机,特别是“暗世界”里的这些个“独行者”,一旦发生这样的情况那么他面对的可能就是无尽的追杀与死亡。毕竟对于他们这些“异类”,想除掉他们的人实在太多,甚至于他们“独行者”团体本身一旦发现对方的异常,出手的可能性都会很大,因为一旦除掉他们中任一位,所得的利益那是非常惊人的。 这种利益不单单是由此获得的名利,更吸引人的是“独行者”自己本身所拥有的财富,那几乎是任何一个人都抗拒不了的。 但是探知对方的“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像简儿这样对别人能量变化如此敏感的人更是还没有过。 对此感触最深的人就要数雷了,说起来雷可以说是“暗世界”里最顶尖的那拔子人了,雷的性子虽然差了点,冷了点,但对于他们那拔子人来说还算是好的了,他只是有点儿任性,而且非常自我,但只要你不招惹他的话,他也不是那些会瞎动手的人,。 比之那拔子人中的其他人来说,算是一个“好性儿”的人了,因为至少他并没有什么“恶习”。也因此虽说雷的破坏力在那拔子顶尖人也算是顶尖儿的存在,但是真要论起来相对其他人来说,他的危险系数倒不是算最高的。也因此在这一小撮儿“暗世界”的顶尖人中算是人缘儿不错的。 而这段日子s市可以说是“群英荟萃”,与雷有点子交情的人也有些个也凑到了这里,在这段时间里与雷打过照面的人更不在少数。可即使是这些“暗世界”里最顶尖的好手也不有人看来雷有什么不对。就这样论起来,很显然简儿对能量变化之方面已经砒“暗世界”里绝大多数好手要强了。 虽然雷并没有出言回答简儿,但是从他坐正的姿态还有表情(佩服你,这千年冰块脸你也能从中看出表情来),简儿很明白雷已经有将她的话听进去了,这也代表着她的感觉并没有错,雷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 “看来我没说错。”简儿再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才接着道,“那个,雷,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的能力应该是归属于异能者一类的没错吧?” 雷头微微一点,这很明显,只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简儿这一问只是以防万一的再确定而已。 得到了雷的肯定答复,简儿的眉尖皱得更紧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异能者的能力一般来说应该是相对稳定的,而异能突然出现变化一般都是能量衰退居多,而你出现的这种情况很显然跟衰退沾不到边儿,看着倒应该是能量忽然异常增加而出现的能量失控外溢,我没说错吧?” 雷依然没有作声,看着是默认了。 “雷,你老实告诉我,”定定地望着雷的眼睛,“你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因为我们初次见面时的那次雷击!之前你离开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是不是那时你的能力已经有失控的倾向了?” 简儿终于问出了她一直担心的这个问题,之所以这样问,那是因为现在的简儿对能量,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对灵力的感觉比之前敏锐得多得多。特别是她发现雷外溢的那些能量中居然隐隐带着天地法则的味道。 如果是以前,简儿绝对不会发现,可是现在的简儿不同了,她的身体可以说是直接蕴育于混沌,本很就带着法则的力量,而雷身上外溢的雷电之力也算是同为法则之力,虽说两者虽并不完全相同,可是同为法则之力的力量还是会相互呼应,产生共鸣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雷电本能就是一种很暴躁的能量,而雷既然能够掌握这种异能,那说明他的异能控制力是非常非常强的,这种突然出现能量暴涨的可能性根本就是微乎其身微的。 可这样的情况依然出现了,那就代表着这根本就是出现了一个不可控的情况才会造成现在这一切。如此一联想那就原因可以说是呼之欲出了。 “怎么知道?”雷的身体一震,脱口而出的声音略带着沙哑。 真是这样!简儿的心猛地一抽,心下情绪强烈波动起来,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什么话来。 果然她最担心的事成为了现实!之前她就说嘛,虽说雷本身拥有的异能就是雷电,而且表现出来的能力很强,但是这一点事也没有实在也不太正常,毕竟他为参娃挡的那最后一道雷劫可不是普通的雷劫。 要知道那雷劫可是号称必死雷劫的一一七组合雷劫!而雷为参娃所挡下的那道雷,正是这号称“必死雷劫”中那威力最强的那一道。在这样的威力下,就是有大能力的渡劫妖修都不可能留下小命来,所以这雷劫才会有“必死之劫”这一说。 之前简儿其实一直都在下意识地回避这一问题,总是认为虽说雷受了这一劫,可是之前的“天道霞光”应该彻底将这一问题“处理”好了。 其实简儿这样想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没错,可是简儿没有想到的是,雷的情况非常特殊。在这个问题上雷可以说是胜也萧何,败也萧何。 雷如果不是本身就是雷电异能,让他的身体可以说是时刻都与电在打交道话,就是再强的力量在大自然的威力或者更准确的说在法则的威力下都是不够看的,等待他的必将是死亡无疑。 可雷自身的电系异能可以说正好与天地法则的雷电形成了一个互补的状态,一个先天法则,一个是后天地恩赐,就象太极两仪,两种能量相互吸引“粘”在了一起。这样雷虽说暂时没有了失去生命的危险性,但同时,“天道霞光”也“误会”了,认为这是雷自己本身的能量,而将它忽略掉。 在这样的情况下,代表天地法则之力的雷劫被雷给打了“劫”,国为在先天上,雷劫所蕴藏的能量较之雷本身原来的能量来说可以说是胜上一筹,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种相溶引发了一个必然的结果,那就是进化。 这种进化可以说是很危险的,因为自身能量的大变化让雷一下子根本适应不过来,而这得自于雷劫的雷电之力所代表的可以说是天地间最高层次的几种能量之一,哪一个一普通凡人可以轻易掌握得了的?一旦这种能量在雷的体内失去控制,所引发的结果那根本就可想而知。 “已经慢慢控制住了,放心!”望着简儿担心的眼神,雷出言道。 听着雷这明显安慰意味极强的话语,简儿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对于法则之力在当今这世界如果说了解最深的人简儿也算是一个了。 虽说简儿的灵量放在这里可能不是最强的,最是她体内的灵力可以说是层次最高的。而简儿现在的修行修的就是天地法则,也因为她哪里不明白这其中的不简单,雷电,特别是雷劫所蕴的雷电哪里是那很容易搞得掂的? “没有骗你。”将自己的手按在了简儿的肩上,雷望着简儿的眼神十分坚定,不容置疑,“已经开始掌控住了。” 回望雷的眼神,简儿在确定他并没有对自己说谎,迟疑了一会,简儿才道:“那个,雷,你等一会,我要离开一下。” 放在简儿肩上的手一紧,简儿只觉得肩上一疼,差点痛呼出声来。 似乎发现了简儿的不对,下一秒,望上的力量松了下来,可是雷望着简儿的眼神那是极度的不满。 “只一会,我马上就回来。”赶在雷下一步动作之前简儿急忙道。 雷的头微微一偏,像是想好确定什么,好一会他才慢慢松开了手。简儿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他点了点头:“那个雷,你在这里坐一会,我一会就回来。”望着雷依旧皱着的眉心,简儿再次保证,“很快的!” 说完简儿站起了身,转回自己的房间,确定雷并没有跟上来后,闪身回到空间,她需要跟参娃他们讨论一下,当然关心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毕竟雷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以说也是因为参娃的原因,修行讲究因果,这事得让参娃也知道,因为如果不解决的话,这因果可是会应在参娃自己身上的。 第335章 仇人见面 就在简儿进入空间与参娃讨论雷的问题的时候,开着简儿心爱小莲花跑车的锦绣正十分哈皮地在街上兜着风。 “这顶极跑车开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锦绣打开车窗,飞驰而过的跑车如风一般在车流中穿行,夜风扬起她那乌黑的秀发,让锦绣更添了几分魅惑,香车美人不过如此。 一道道光芒划过跑车那流线形的车身,反射着都市的霓虹灯伴着满天的星光形成街道上一道最美的风景线, “嗯,反正还早,不如去试试这车的性能。”小莲花的那极强的驾驶性让锦绣的手不禁有点痒痒,虽然有些对不起自己的爱车,但是将它跟这小莲花一比……,果然不是一个档次的感觉啊。 当好好试下这车的性能的念头一出现,锦绣就再也无法将之扑灭,可是简儿的话言犹在耳,却让锦绣有一丝犹豫。 可克制了再克制,锦绣却依然败在了这个念头之下,算了,以咱的车技绝对不会有事的!最后还是受不了那诱惑,做着“试性能”前的准备工作。 伸出纤纤玉手,锦绣打开了车上的音响:“试车哪能没点子激情的音乐呢?让我找找看,看看有没合适的音乐。” “不是吧?”翻了半天,锦绣黑线地发现简儿这车居然连首入得了她耳的歌都木有,仅有的那几首歌估计还是买车时那些销售人员备上的试听音乐,因为很明显,这样的歌绝对不会是简儿的品味。 “老天保佑,有时候我真怀疑简儿这丫头是不是一半老小老太,真是的,都没有点子年轻人的激情。算了,听咱自个的吧,等等,让咱找个地方停下再说。”叹了口气,锦绣道。 想起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正好有个露天的停车场,于是锦绣方向盘一打就朝那驶了过去。 非常幸运,锦绣的车一进来就刚好碰到一辆车子驶开,锦绣眼疾手快地将油门一点,加速绕过前面的车,抢先上垒:“lucky!”一声口哨从锦绣红艳的嘴唇中飞出,被甩在她身后的那辆车只好无奈的另寻他处。 之所以能抢占到这个车位,一方面是锦绣有着过人的车技,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小莲花那强大的制动性能了。当然还非常重要的一点,那些个买了车的人多少都是识车的,像这样的跑车开车人估计都会不自觉地让个三分。 不为别的,就因为咱们这些一般的小老百姓兜里缺少“毛爷爷”啊,就是是不小心将这样的车子轻轻蹭了蹭,单是赔偿别人给人上个漆什么的虽不甚至说一月工资不见,至少一月油费是报销了的。 但不管如何,能在车位超紧的市中心抢到泊车位不得不说锦绣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当车子一停稳,锦绣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熟练抽出了一条数据线将自己的手机连接进了车子上。 “还好咱有准备,要不开车没点来劲儿点的音乐配那简直是太对不起这车了!”锦绣一边说着,一边翻找着她喜欢的乐曲。不过几分钟,节奏强烈而狂放的摇滚乐就在车里响了起来。 不过,如果简儿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将锦绣的音乐给关掉。因为当锦绣出现这个动作时,接下来的事绝对不是简儿愿意看到的。 这也是锦绣的一个习惯了,平时来说虽说这妞儿不是什么安静的主,但是她一般情况还是对轻音乐比较有爱,但是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开车时,特别是开好车时,锦绣就绝对会听摇滚,可以说这丫头对音乐的爱好根本就是走的两个极端,而如果她想飙车的话,那就一定会先听一段儿摇滚乐,让自己的身体活动一下,然后再开始。 对此简儿可是有着惨痛的教训,这妞儿一旦飙起车来,那车速根本就不是人坐的,至少不是适合正常人坐的。虽说简儿不昏车,但是遇上那疯魔一样的速度还是会让人好怕怕的好不好。 “啊!”随着节拍晃了着脑袋,欣赏了一会后锦绣才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道,“果然,开车还是要配这样的音乐才对头!” 说完还坐在驾驶位上跟着那节奏扭了扭腰,一双纤细的手臂也跟着夸张地舞了几下,像是终于找到了感觉,这才结束了她的准备运动。 可正当锦绣决定将车倒出车位时,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奇怪,他怎么会在这里?”眉头向中间一皱,锦绣自言自语道,正准备踩下油门的脚不由得一松。 偏了偏头,锦绣再次确认,她绝对没有认错人。 “嘿嘿,猴子这家伙居然会跑到这样的地方来,”确定了自己绝对没认错人看,锦绣抬起头望了望路边的建筑物,这地段,这门头,嘴角闪过一丝贼笑,该不会自己捉到什么了吧?嘿嘿,看到秘密了,知道秘密了! 锦绣瞬间兴奋起来,老大还老说他手下的兵娃子怎么,怎么滴,嘿,这次学回去,看老大怎么说,至于有人会不会因为她的学舌而受难这锦绣可就管不了啦。毕竟你既然敢做,那就要有承担的担当不是吗? 不怪锦绣笑得如此邪恶,实在是这地儿在s市还是有点小名气的,但可惜的是这可不是什么好名气,因为在就这街道边有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子,这里正是s市最有名的红灯区,虽说那扫黄扫了不少次,可是正像那诗里说的,这里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每次只要风头一过,这里就会变成老样子。 正当锦绣准备关掉油门跟上去探探的时候(小海:我说妞儿,这你也要跟啊?锦绣:闪边去,不跟哪来第一手资料?),又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了锦绣的视线中,让她准备伸出的脚收了回来。 抬起头,锦绣往旁边一些视野较好,而且较隐蔽不易被人发现的位置看了看。这一看,锦绣那原本挂在脸上的贼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因为在这些位置,锦绣发现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这些人或低头玩着手机,或三五成群刁着根烟头吊儿啷当像是在等人,看着像是毫无联系,可是锦绣发现他们的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一直在注意着什么。 情况不对!看着这情形锦绣哪还能不知道估计他们是在执行什么任务, 可是不对啊,这里的人锦绣都认识,他们根本就是自家老哥手下的兵娃子嘛,可他们一般执行的任务可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才对啊,要知道他们的任务对象一般都是针对镜外危险人物居多,可现在他们怎么像是要抢公安饭碗的节奏,难不成他们想捞过界? 锦绣的眉皱得更紧,虽说军队跟地方不是一个系统,地方也管不到军队头上来。可是捞过界在z国来说不管放在哪里可都是犯忌讳的,他们这群兵油子不可能不知道啊。 还是说这次的目标进市里来了,锦绣的心一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麻烦可能不小。 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后,锦绣再次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次来的人全是老大的那帮子兵娃子,而且这里面没有一个生面孔。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这次的任务保密级别应该非常高,甚至高到对地方也要保密的程度,因为这里面没有配合的警察就可见一斑了。可这里可是地处闹市,真要是那样的会那整出事来那绝对是小不了,这样的危险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是他!”就在锦绣满心疑惑时,一个不能称之为熟悉,但是却让锦绣绝对印象深刻的人身出现在了巷子口。 锦绣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身上的肌肉也在看到那个人的瞬间变得紧绷,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双眼变得通红,白玉般的牙齿咬上了那抹绯红的唇瓣,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上了那个身影。 那穿着,那打扮,还有那个身形动作,是他,绝对是他没有错!这个人就算是化成灰锦绣也绝对认得出来——邪巫!就是那个害得自家大哥差点差掉小命,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动弹的得的邪巫没错! 仇恨,惊恐同时涌上了锦绣的心。强烈的情绪反应将锦绣牢牢地钉在了座位上,盯着那道黑色身影的双眼都充了血,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变得青筋暴起,她甚至在自己的口中尝到了一股子腥味,一道血痕出现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就在这时,那道身影忽然停了下来,锦绣听感觉一道很锐利的眼光正朝她所在的这个方向扫来。急忙将头低下,锦绣努力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按着不久前自家大哥所教的方法尽一切可能的将自己的存在感淡化,好一会儿锦绣才感觉到朝自己这边涌来的那种压迫感消失。 呼~,松了一口气,好可怕的人!冷汗自锦绣的额上,背上流下,她却无一丝觉查。锦绣只奇怪,因为按青云道长的说法,像他们这类人轻易是不会出现在闹市区才对的啊,怎么这……,还有老哥的那些兵崽子来干嘛?他们的任务对象不会就是这个可怕的家伙吧?还是说他们这是在给自老哥找场子来了? 当下锦绣不由得心下不由得一急,这邪巫的可怕她可是知道的,搞不好这仇没报成,反而让他们将小命给送掉了。 第336章 勇气不小 如果说现在的众人谁对邪巫的可怕最了解,单就眼前的人来说就得数锦绣了,现在的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闲情逸致,同时她的脸变得极为严肃起来,现在的锦绣再也没有了飙车的心情。 “咔!”玉手一伸,原来开得震天响的重金属摇滚乐戛然而止,车里的灯一黑,与很快与周围的环境溶为了一体。 伸手拿起放手机划开屏幕,正准备排打猴子手机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懊恼地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真是的,她都昏头了她,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有点心虚地朝周围看了看,虽说知道在这里根本就不可以被人发现,当然更不要说被自家那几个无良的兄长看见了,但是锦绣还是忍不住做出了这一个搞笑的动作。还好还好,如果她刚才的犯下的低级错误被几个老哥知道了的话他们非将她滳拎回去回炉重造不可。 别看刚才那几个人有的伪装成打电话的样子,但是锦绣敢用她的人头为打赌,打电话的那位手上的手机百分百是处于关机的状态,这几位的动作纯粹只是将相儿来着的。 这也不难一理解,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执行的应该是跟踪、监视类的任务,这要任务期间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这后果就可想而知,暴露目标导致任务失败甚至把自己的小命都给弄丢都有可能。 虽说锦绣不是这个系统里的人,没经过这种训练,但是自幼耳濡目染还有兄长们的偶尔提及,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了。 锦绣记得老大曾经也提起过,像他们这样特殊的队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用的一般都是伪装性极好的无线电联系,甚至彼此间的意见交流也是使用摩斯密码通过对话筒的轻敲来完成的。所以现在打过去他们也只会关机,根本就无法接通。 走下去提醒他们? 开玩笑,要知道她跟那个邪巫是打过照面的,而且结果还很不愉快。如果她出去了,相信这位一定会将她认出来,她出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拖了大伙儿的后腿,甚至可能将本来伪装得很好的众人给暴露出来,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现在这样的情况,虽说猴子他们现在已经暴露的可能性也很大,毕竟有自己跟老大的例子为证,但是锦绣心底还是存着一丝侥幸,毕竟之前环境空旷单纯,人的气息相对容易被发现。 可是这里不同,这里本身就位于市中心位置,人流复杂,加之这条街边那条巷子的特殊性,在这里进出的人更多更杂。还有再加上对于老大的这些兵崽子锦绣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们每个人少说也有自家老大的七分本事,比之自己这个半门汉可不知道要强了多少了,没有像自己这样的人拖后腿,按这样说来,他们没被邪巫发现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可这是往好处想,但如果最块的结果出现了,他们真被发现了呢?望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犹豫了一下,锦绣实在不愿意却想像可能出现的情况。 第137节 要知道就她从青云道长那得来的信息,碰上邪巫跟踪他,或者跟他动了手的人,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居然还能够有条小命回来已经可以称为是一个奇迹了,锦绣可不敢奢望这奇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临到自己这些人的头顶上来。 怎么办?锦绣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着急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已经有一点紊乱,小心地将自己缩在了车门后,将身体隐藏在黑暗之中,以免露了自己的形藏,锦绣的眼珠子滴溜真转,着急地想着解决的办法。 疑?!等等,情况不对! 锦绣看着邪巫从包围圈中慢慢走了过去,再看看那几道身影,这些个家伙都没动!难不成他们的目标不是这个可怕的邪巫?! 也是,她都明白这个邪巫的可怕,那自家老大就更不用说了。既然锦绣都可以想像得到这群兵崽子知道自家老大是谁伤着的后会有的反应,作为他们头儿的欧阳刃对自己手下那兵崽子的性格肯定是更了解的,而以欧阳刃对自己手下的兵们的了解,以及对邪巫可怕程度的认知,又怎么会让自己手下的兵娃儿去送死呢?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造成老大的伤的人正是这个刚才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家伙! 想到这里锦绣不由得眼一亮,心头一下子松了下来,只要不是要面对这个可怕的人,那应该问题不大。但同时更大的疑问也涌上了锦绣的心头不,既然不是邪巫的,那么他们这次的目标对象又是谁? 慢慢地再次探出了头,锦绣小心地朝四周打量着。望了一下那依旧一身黑的邪巫,再望望四周的人,锦绣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来静观其变。 虽说青云道长提醒过她,如果再见到邪巫让她有多远就躲多远,可是,现在这距离也算不是近对吧,或许应该是没问题的喔?再说了,这立马发动车子离开也一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是吗? 疑?动了! 锦绣忽然发现猴子的手看似随意地动了几下,几个隐蔽的手势在不经意间做出,然后就见他拉了拉衣服迈开脚朝巷子的方向走了几步。而其他的人随着猴子的动作开始不着痕迹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与方向,单看这些人的配合就可以知道他们的默契到底有多强。 看来这回是真正的目标人物要出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两个被昏暗的灯当拉长的黑色的影子慢慢地从透着微光的巷子中出现,锦绣的眉一挑,然后再一皱,单看这影子就可以知道这影子的主人身形可不算小,拥有这样体型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南方人,要么这目标人物是北方大汉,要么就应该来自境外。 锦绣将脸几乎贴在了车窗的玻璃上,为的就是想更快一点看清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居然让上面如此对待,竟几乎将老大手上这些最顶尖的兵崽子都派了出来。 当那两个人慢慢从巷子中走出时,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锦绣都差点忍不住吹声口哨来表示一下自己对出现的这两人的惊叹之情了。 因为是背着光亮,所以那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锦绣看不清楚,但是光是那块头就已经让锦绣惊叹了。 好高、好壮的人啊! 锦绣叹息着摇着头,嘴巴跟着做了一个无声的“哇喔!”的口形,然后再无声地砸吧下,下意识地望着猴子他们一眼,对比了一下两者之间的身形,本来也可以称得上强壮的猴子他们在这样身形的映衬让人搞笑地觉得像是个小孩子了。真不是一个档次的感觉啊!。 目测之下,从巷子里走出来的这两个男人至少身高都在两米左右,虽说身形很壮实,但是绝对不胖,而且在衣服的掩饰下还可以隐约看得出那一块块的肌肉线条,让人很轻易地可以感觉得出其中蕴藏着的强大力量。在这两条身影的映衬下,那条巷子瞬间就好像娇小了不少。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锦绣的第六感正不停地朝她发出红色警报。这两个男人很危险,锦绣甚至可以从他们的身上闻到血腥的气味。这种气息只有手上沾过血,而且这“血量”还不少的人身上才会带有,这是一点都做不来假的。 虽说自家大哥他们身上或多或少也带着那么股子“血腥”气,但是这“血腥”与“血腥”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就像自家大哥他们,身上带着“腥味儿”的同时也透出那么一股子正气还有一种不畏牺牲的精神。邪巫身上的“血腥味”则是带着一种阴森感,最后这两人却只剩下狂暴了。 望着这两个人,因为这两人身上所带来的感觉让锦绣觉得在他们眼中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是死物,他们的似乎是那种纯粹为暴力而生的人。锦绣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地发寒,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哪来的,这两人明显是外国人,在过关的时候机场的安检怎么不把他们给挡在国门之外,居然将这样可怕的人物给放进了国门,真是的他们都应该到医院去看看眼科才行。 出现的这两人像是没有发现猴子他们似的,只是径直地朝邪巫方向走去。 这两个人跟邪巫认识?或者说难不成这两个人跟那个可怕的邪巫是一伙的?锦绣嘴角一抿,睁大了双眼望着那两个人的下一步动作。 “喂!将东西交出来。”一左右将邪巫夹在了中间,那两个男子忽然道。因为他们现在的位置离锦绣停车的地方并不远,所以他们说话的声音被锦绣听了个清楚。 嗯?这几个人不是一伙的?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人,锦绣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敢问邪巫要东西,勇气不小! 第337章 巫术对上高科技1 这会子锦绣来劲儿了,庆幸他们说的正是自己掌握得相当不错的的e语,要不还真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听那两个老外的口音应该是老m,不过,管它的不管那两个老外到底是什么人,既然上面的人会将老大手下的这帮子尖兵都给拉了出来只是为监视他们,那就说明这两个人绝对简单不了。 而且锦绣对自己的第六感还是很有信心的,能带给她这样感觉的人绝对是危险人物没错的。虽说她对这两个老外此次行动并不看好,毕竟先别说从青云道长那得到的信息,就是她的亲身经历也跟以让她明白这个邪巫的可怕。 这会好啊!不简单对上可怕,不管结果如何,单就这两个人可能给这个邪巫找点麻烦就足够让锦绣乐呵的了。 再说了,这对上的两边人一个是她的仇人,这位越倒霉她越开心,另一边则是一些老外,跟她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来,受伤或是死活跟她都没关系,乐得她看热闹。 望了望车里,锦绣不由得叹息一声。真是的,简儿这家伙手艺那么好也不知道备些个存粮放在车里,就算自己不想做,到超市买些个垃圾食品、花生瓜子之类的也好啊,害她都没得吃,要知道这“看好戏”的时候嘴里不咬些什么实在是一大缺憾啊!(亲,你用得着时刻表现出你的吃货本质吗?) “唉!后悔了,后悔了!早知道今天简儿这丫头会将车子借给我,早知道有这场好戏看,下午的时候我就应该拉着简丫头到超市里买些‘干粮’才对,要不同学会那会那么多的东西,打个包兜着走也好啊(小海插播:你还真好意思)!”锦绣忍不住小声地嘟喃着叹息道,“真是有钱难买早知道啊。” 锦绣在车里叹息,在车外面,正在执行任务的猴子一行人就真的有点郁闷了。 早那会一个急召将他们这群人全部召回说是要出任务,而且是紧急跨镜任务所以要先回驻地做好充足的准备。等他们丢下身受重伤的老大匆匆赶回驻地,这还没出发呢,就收到一纸莫名其妙地调令给再派回了s市,当时大伙还在腹诽,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耍人玩儿呢?这叫回来就将人打发回去,毛病! 可这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回来就回来吧。但再看新任务,居然是派给他们监视两名m国人。拜托,这不是大材小用嘛!什么时候盯梢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事儿也给轮到他们头上来了? 而后跟着后面的那道命令就更奇怪了,上面居然要他们记录这两个m国人的每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于穿衣打扮……,这还不算,任务单子上还将要他们观察的每一项给列了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可当他们看到那张任务单上的罗列的项目时,每个人都想骂娘!真他m滴什么任务,就差让他们连这两老m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记录下来了。 这都把他们当成什么了,这tmd记录项目跟娱乐圈的狗仔队有什么区别?不对,应该比那些狗仔队的人更狗仔,至少人家不会神经到别人平均一分钟会眨几次眼都要去记录的程度。 可当他们真正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才发现好像这个任务并没有那么简单。不对,正确的应该是说他们的任务对象没有那么简单。这两个m国人别看人长得牛高马大,瞧着挺粗豪的,可不知怎么的好几次他们居然险些被这两个人看了了破绽。 即使没被抓住马脚,可若有若无的猴子他们也感觉得到这两个人应该也是有一些怀疑了,这几天老带着他们在市里兜着圈儿,而且尽将他们往类似于今天这种“特殊场所”引。虽说这样的场所容易隐藏身影,可是同样的也很容易把目标给跟丢了。好几次要不是因为他们两人那“高人一等”的身高跟体态,指不定他们完美的任务记录就得抹上一个大污点了。 也正是因此,虽然对那张奇怪的任务清单依然有疑虑,可是猴子他们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将他们这组人马全部给招来了,对付这样狡猾而又敏锐的家伙没两下子可不行。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猴子他们对这张清单却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认知,虽说刚开始他们对这些只有八卦狗仔才会感兴趣的条条款款嗤之以鼻,不过出于军人对于任务那种本能性的服从,他们还是认真地做了记录,但当所有项目的数据出来时,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不说别的,单就体重这一项两个人就显得非常的异常。 说来也巧,本来他们还在头疼怎么拿到这两个家伙的体重数据时,他们倒自己跑到到健身房锻炼身体,自己站到称上去了,倒给他们省下了大麻烦。 但是那磅称上出现的数值让假装也去健身,不经间意路过扫了一眼磅称数值的猴子眼球狠狠地一缩,吓了一大跳。因为按着这两人的身形,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这个数字,因为按照这两人的身高比例来计算这个体重已经同于预估值三倍之多了,这根本不正常! 而越跟踪,猴子他们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对。因为不单是这两个人,猴子他们居然在市里发现了不少手上功夫不弱的家伙。 这种情况非常异常,因为这类人一般来说根本就不会轻易出现在大都市中,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适应正常的都市生活,就是在都市中冒头那也应该只是短时间的放松,根本就不会久呆,当然也更不可能抱团儿呆在这闹市之中。 而以猴子他们当兵多年培养出来的对危险人物的敏锐嗅觉发现,这些个危险的家伙跟他们以有打过交道的那些家伙又似乎有些不同,但是他们那对危险已经近乎本能的嗅觉却不停地朝他们放警报,告诉他们这些家伙比他们之前碰到的任务敌人都更加可怕。 那个被这两个m国拦下的黑袍男子就是这些“危险性不明人物”中的一个,且这位带给猴子他们的感觉比前在碰到的那些危险人物似乎更为诡异,而且危险程度更高,甚至于当那黑袍男子停止脚步回过身的时候猴子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发抖,背后的汗毛根根竖立起来,左手的小手指也在不停地抽动,这是他感觉到危险时的一种条件反射。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留在这儿,因为如果不出意外,等会可能会有一场大战。这对他们的数据收集是非常有帮助的,只要留下就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可是,他的感知却告诉他快跑,离这里越远越好,因为再呆下去有将他们小命都送掉的可能。 迟疑了一下,最后猴子手腕一动,不着痕迹地比划了一个手势‘散开!保持距离,密切关注’。待猴子的手势一落,周围几个人果然很有默契地动了起来……,这会除了那两个老外,锦绣倒成了离邪巫最近的人。 这边猴子他们的包围圈刚松散开来,那边邪巫也站定了脚步。 “啊,世道真是变了,现在什么人都敢向老夫递爪子了……”邪巫的沙哑又刺耳声音从黑色的斗篷下传出,讽刺意味十足的同时又饱含着蔑视,“看来老夫是要经常出来活动活动了,要不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就要看不清楚自己的斤两了。” “哼!”一声轻哼从那一直未开言的老外鼻子中喷出,他第一次张了口,“老家伙少费话,将东西交出来!或许我还会给你一个全尸的机会,后以长长眼,有些东西你还是别碰的好!啊,不对,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说话间,腥红的舌头舔过他好厚厚的嘴唇,强壮的身躯让他的话更显压迫感十足,话语中那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这话潜在的意味十分清楚,东西交不交,他们都不会放过邪巫,区别只是如果邪巫“合作”的话他们会给他留个全尸而已。 如果不是自己在车里,而且是处于偷窃状态,锦绣都想吹声口哨为这人的话喝彩了。虽说锦绣可以感觉得到这两个老外的可能具有的强大战斗力,但是她可没感觉到这两位有远超过邪巫的力量。瞧这两位这话说的,锦绣真替他们担心,别因为大意到时候偷鸡不成便蚀把米,搞得她现在都有一种想现身提醒这两位的冲动了。 尖锐的笑声突然响起,那如同用锐器划破玻璃一样刺耳的笑声让锦绣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原来是邪巫已经怒极反笑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邪巫原本低垂着的头慢慢抬了起来,不过因为那巨大帽沿的遮挡,除了他那略带方形的布满皱纹的下巴外,脸的其它部位依然藏在帽子之中,“真没想到事隔多年老夫再次出来的时候居然会接二连三碰到那么多‘有趣’的事……” 邪巫一边说着,手指一边不停地摸索着被他拿在手中的那长条形的物体,如果对邪巫有一定了解的“暗世界”中人一定知道,这是邪巫将要发火的先兆。 听过青云道长说起过的邪巫的这个习惯,锦绣不发下不由得心猛地一抽,身体不由自主地抬了抬,又立马警醒在缩了回去,一双美目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前面发生的一切。 第338章 巫术对上高科技2 不单是锦绣对危险敏感,那两个老外也不弱,当邪巫那阴森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时,那两个老外似乎也开始感觉到不对。 两个老外对视了一眼,只见他们身上那本来就略显爆炸型的肌肉一紧,一根根肉眼可见的青筋出现在其上,虽然离得有一些距离,但是锦绣还是很轻易地可以感觉到他们处于一种非常紧绷的防御状态。 “230克制!”最先说话的那个男子忽然瞪了一眼自己的同伴道,同时他的声音也开始变冷,原来这两个身材极为魁梧的老外正是m国第五区乔博士派往s市查看情况的225与230。 听到这里,锦绣双眉一挑,编号?不叫名字反而叫编号?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有军队或者是实验室才会使用的! 当然监狱里的犯人也会如此称呼,不过一般这样的人出来后对这些数字是极为排斥的,根本就不会再使用。想到这里,锦绣双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虽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哪种情况,但是这样的人出现在大都市内本身就极为不正常。 虽然现在她得到的信息不多,但是以锦绣的聪明睿智已经可以从中分析得出个一两分来了。作为军政世家的锦绣在这方面还是有一定敏感度的,现在由她所掌握的信息可以分析得出: 首先如果不是他们对自己的口音做了掩饰的话,这两个男人应该是m国人或长期生活在m国的人。 第二,他们要么跟老哥他们一样是特殊部队里的人物要么就是实验室里的“实验品”。不过以目前这情况看来,第二种的可能性更高。 因为如果真是部队里的人,而且又能达到这样的“危险度”的话,一般都会有自己特别的外号,而不再使用士兵编号了。而“实验品”的话,不管他的成就有多高,武力值有多么彪悍,当他成为“实验品”的那一刻起,编号就将伴随他们一生。 再望了望虽然看似已经走远,但是锦绣依然可以依稀看到的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复杂了,想了想,锦绣掏出了自己随身的小包,拉开内袋的一个隐蔽式拉链,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玩意儿小心地架到了车窗上。 在锦绣做出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邪巫与230还有225的对话还在继续。 因为225的警告声,原本那似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行为的230身形猛地一顿,就在向前迈出的脚步忽然一停,喘着粗气,慢慢抬起了头。 望着那刚抬起头的230,锦绣的心猛地一抽,指尖也控制不住地一跳,那还是人类的眼睛吗? 在那双已经充满血丝的腥红目光中,锦绣看不到一点属于正常人类的情绪,暴桀与毁灭的杀戮是里面仅存的色彩。 而且最让锦绣不安的是,她居然看到那双眼中透出了红色的光来。 是的,没有错!锦绣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自己绝对没有眼花,这个人的眼睛真的在发光!而且这种光亮忽明忽暗极为不稳定。如果不是他披着人皮,而锦绣很确定世界上仿真机器人还到不了这个层次(毕竟以欧阳家的地位知道这些东西并不难),她都要以为这是个机器人了,毕竟这两只眼睛实在太像两灯泡。 “你想阻止我吗?”230再次出口的声音似乎带上了机器的声音,同时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掌慢慢举到了胸前,一张一合间强大的压力向四周压来,只是这次的目标不再是邪巫,而变成了与他同行的225,似乎只要再一言不合就会扑上去直接将225撕碎。 锦绣黑线,怎么,他们不是一条道上的吗?咋现在窝里反了?锦绣有些着急,真是的,你就是想窝里反也得跟邪巫pk完以后再反啊!锦绣恨不能冲上去在230脑门上来上那么一下,这大敌当前的,这家伙光长身体不长脑的吗?这时候要炮口一致对外才对啊。 “230,别忘了这个!”对于同伴的挑衅,225并没有出言,反而只是淡定地举起了自己右手。 一看到225这个动作,230身形很明显地顿了一下,似乎225这个举动对他有极大的危险性,血红的双眼定定地望着225好一会,最后还是轻啐一口,收回了将要外扑的姿势。而225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将举起的右手放下。 “戏演完了吗?将我难得好心留给你们的交代遗言的时间,浪费在这儿真是太可惜了……”邪巫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将230激得差点儿再次性起。 对邪巫挑衅的话并没有理会,225只是沉着声音再次对邪巫发出警告:“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也不想知道你曾经有多么辉煌的过去,就像230刚才说的,将东西交也来,否则我们不介意在一堆碎肉中翻找出我们要的东西来。” 伴随着225的话,是230那张因为这血腥的话语而变得明显兴奋不已的脸。 “将东西交出来?!是这个吗?”邪巫原本藏在袖子里的手忽然朝外一伸,枯枝般的指法夹着的是一块微微散发着光芒的,晶莹透亮的宝石。 “把它交出来!”当这块宝石一出现,225与230的双眼明显变绿,连呼吸都重了几分,迫不及待的声音同时响起。 “交出来?!那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有那个命来拿!”不再跟面前的这两个人废话,邪巫枯枝般的手指一抖,那颗晶莹透亮的宝石就消失在了他的袖子里,接着手臂一挥,两道黑色的光芒脱指而出,如闪电般地朝225与230射了过去。 别看225与230身材魁梧,可是那灵活性可不差,警觉性更是高。就在邪巫那两道黑芒出现的同时也如闪电一般一纵身朝后退了一大步。 就在两人刚站定身影,那黑芒刚好就落在他们二人之前所站的位置,落地之后只听“呲”一声轻响,两道黑烟伴着恶臭朝上窜起,水泥路面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坑。 “呵呵呵呵……”伴着邪巫的怪笑,宽大的衣袖舞动间一道道的黑芒在从中射出,带着死亡的旋律不停地逼着225和230与之共舞。只是这死亡之舞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邪巫就已经不耐烦了。 “呵呵,热身运动结束!”伴随着邪巫那张狂得近乎竭嘶底里的声音,只见他忽然双手由下朝外一扬,黑袍掀起一阵黑浪,六道黑线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交织着兵分两道朝225与230冲了过去,直到他二人身前时一再一分为三袭向他们上中下三路。 “完了!”这个念头出现在了锦绣的心中,她可是见识过邪巫的厉害的,而且很明显邪巫这次动手可比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次更加不“客气”,虽说锦绣看不清这个黑线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可还忆得原来在树木里邪巫所击出黑雾沾在那几个人身上时他们的结局。 第138节 而这里这几道黑线虽看上去没之前那些可怕,可明显比那些黑雾凝实多了,不用想能也感觉得到这威力也应该较之前更为强大。这两个家伙死定了,这是锦绣现在唯一的想法。 可结果出乎锦绣意料之外,只见230与225的身体忽然一缩,很难以想像的,他们那几乎可以称为庞大的身躯居然可以缩到这样的程度,然后那身体再猛地一身,居然奇异地扭成了一个放大版的s形,堪堪躲过三道黑线的袭击。 这还不算,就在这黑线调头朝他们再次冲过来的时候,两人做出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右手一扯,将原本戴在左手上的手套拉了下来,然后就是三道亮光从他们的指尖射了出来,“噗噗……”几声轻响,接着就是一股难闻的烧焦味道传了出来,让坐在车里的锦绣差点没吐出来。 用小手捂住鼻子,锦绣被那气味恶心得不行,可即使如此她仍然强迫自己不要将视线离开,反而更是睁大了双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因为锦绣注意到邪巫那被击落的黑芒居然掉在了地上,并且似乎被烧焦成了乌黑的一团。 锦绣想知道那俩老外到底用的是什么武器,居然阻止了邪巫的攻击,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枪,倒不是没有听到枪声才下此判断,而是锦绣很有自知之明,如果是枪的话她刚才看到的那道亮光可不就只能是弹道了?她可没那本事看得到那玩意儿。 “好胆!”望着掉在地上的那团焦黑,唰地一下,邪巫忽然抬起了头,“原来是第五区的小耗子,怪不得……” 邪巫这话一出口,引得225心下不由得一凛,仅仅一个攻击,这个人居然就可以一口道出他们的来历,他到底是谁?! 望着眼前的这个黑袍人,225心下变得有些沉重,仅从一个攻击就可以判断出他们的身份,说明这个黑袍人对他们第五区的人是很熟悉的,而很明显这个人并不是他们内部人员,而非内部人员一旦知道他们的存在,好他们面对的只能是一个结果——被第五区追杀!可这人明明活得好好的,而且以他在第五区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是这个人形象的追杀令,这是怎么回事? 第339章 巫术对上高科技3 225不愧是乔博士认为的目前最为完美“作品”,他在乔博士的“作品”之中认真说来他虽说不是战斗力最强大的,而却是里面最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而且他的思维几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别小看这个,正因为他的思维没有受到影响,而且他的情绪控制能力几乎完全没有问题(后期哪怕乔博士完全按225的改造方案对其他实验品进行改造但都没有任务一个可以做到225这样的程度),所以虽说他的改造程度在同伴中并不算深的,战斗能力也不是最强的,但却依然稳稳地成为所有“实验品”中的领导者。 而他的其他同伴,或者更准确地说其他一样同为乔博士手上的“实验品”却因为要使他们的身体适应乔博士的改造而不得不使用各种激素类药剂,除了那些死在改造台上的“失败品”,其他这些“半成品”很多都像230一样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很容易失去控制,所以哪怕他们战斗力比225强,但依然要曲居225之下,受他节制。 也正是因此,225在第五区乔博士的实验室也算是具有较高的权限,可他居然还对眼前这个黑袍人没任何印象,这根本不正常。225的双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忽然他双眼猛地一睁,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略带惊骇之色地上下打量着邪巫。 该死!225在心底不由自主地暗骂。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邪巫的资料第五区不是没有,而是他还没有那个权限去看。 225想起了资料库中一个特别的档案文件——x号档案文件。 这个档案文件就算在第五区也只有有限的几个人有权限务阅,可惜这有限的几个人中并不包含他在内。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文件里的人物都是当今世界上危险性排得上号的人物的他们当前所有收集到的最详细的资料,面前这个黑袍人不会就是其中之一吧?!他们不会那么倒霉吧?! 望着面前这个黑呼呼、阴森森并且散发着极度危险气息的黑袍人,不得不说225现在心下已经有一些后悔了。倒不是他怕了邪巫,而是他们此次到z国是肩负重任的,节外生枝实在不可取。可是当他望向邪巫的袖子时,眼中却又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贪婪的目光,刚升上来的那点子悔意又他心中的贪婪吞噬得一干二净。 别人不知道可是这却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虽然不知道那玩意儿具体到底是什么,可是却不能妨碍他们探测到那上面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的纯净能量,没有什么能够比这玩意儿更吸引他们的了。 别看他们看起来跟常人什么两样,而且战斗力十足,可是为了维持住自己的战斗力,每隔上一段时间他们就得进行一次“充能”,以保持身体内改造武器的使用能量,一旦“能量”不足,那么不单是武器没法用,就是他们自身都会处于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 可是这“充能”可不是像小说中所说的那么舒适,那简直是地狱中幽游的感受,这也是很多他们这样的改造人性格变得残暴,情绪常常会失去控制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充能”也是有区别的,充的能量越纯,能量保持的时间就越持久,而且“充能”时受到的痛苦也会变轻,也是225还有230对邪巫手中那块“宝石”执着得近乎贪婪的原因,因为他们发现邪巫手中那个“宝石”中能量的纯净程度简直超乎他们的想像,为他们生平所仅见,不单如此,那“宝石”散发出来的能量强度也令他们垂涎不已。 “你到底是谁?”225的脚向后退了半步,摆出一付进可攻退可守的防御姿势,双眼一瞬不瞬地盯住邪巫不放。 邪巫手中的“宝石”对他们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特别是230又在身边,他可是他们这批改造者中有数的强者,长久以来的自信让225还是决定博上一把,他就不信了,凭着他的本事还有230在身边助阵还怕了这个人不成。 特别是……,望了望自己的右手,225的眼中光过了一丝饱含着贪婪的狠辣,如要真的出了问题不是还有这个吗?必要时他可不介意……,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特别是不知道眼前这个黑袍人手中的“宝石”到底有多少他们都不知道,如果只有一颗,那可不够分呢! 想到这里,225再次下定了决心,管他是谁,他现在要做的就一个字——抢! “我是谁?”正在这时,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黑袍中传出,“死人是不需要知道我是谁的,热身结束了小耗子们,拿出点真本事吧,否则的话别怪老夫……,呵呵呵呵呵……” “看来你知道的真不少嘛,”决心已下的225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只是不知道你掌握的信息够不够新!230,终极战斗准备!” “嘿嘿嘿嘿……,225你早该这样做了。”听到225的命令,230口中发出狞笑,“我要把他撕成八瓣儿!” 随着230的话语,225与230的身体发生的急剧的变化,其变化让躲在车中偷看的锦绣差点以为自己的双眼出现了幻觉。 天!这是未来战警的现实版吗?!锦绣的嘴毫无形象地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双眼惊得差点从眼眶中掉了出来,手指也紧紧扣住了车门,甚至将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将脸都贴在了车窗上,为的只是看个仔细。 225与230的双眼开始发出红光,看起来就像是机器被启动时亮起的指示灯,紧接着一根根金属毛刺从他们的皮肤下面冒了出来,然后这些毛刺展开变成一片片金属片回扣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了像是铁甲一样的保护套。不一会儿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金属与人类混合而成的怪物。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只见230忽然一声大吼,伸出那只并没有被金属片覆盖住的左手,然后右手朝上面一搭,接着用力一拉,整个左手转瞬间就被硬生生地从他的左腕上拔了下来,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激光发现口一样的连接物。 “嘿嘿嘿嘿,舒服啊!!”230似乎很惬意叹息了一声,抬起了头,扭了扭脖子,动了动肩,“终于解放可以真正活动一下了,否则真要把我给憋坏了。” 现在的225与230看起来就像是半机器半人的结合体,225还好一些,身上机械覆盖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主要是在手上双腿,以及双眼上。可230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身上的机械覆盖率明显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七十,特别是脸上,除了那张嘴,230整个面部可以说都被包裹住了,现在的他表现出来的大半个人都已经机械化了。 “嘿,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手握拳一击掌心,然后两个同时拉开了架势,发着红光的双眼在那金属的映衬下让人看得心惊。 “哼!”邪巫冷哼一声,没有答话,只是将手中的木杖一紧,杖头朝下,慢慢地抬起了头,露出了满皱纹的嘴唇。紧接着一串似说似唱的声音从那唇中吐了出来,带着奇异的韵率与节奏,让听到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随着邪巫的话语声,让锦绣差点跳起来的一幕出现了,一只只硕大的老鼠从街道的各个角落钻了出来,墙角、下水道出口、管道口里……,夹杂在这些老鼠中间的是一只只黑色的蟑螂,只是一会儿工夫,地上就黑成了一片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让人不敢相信在这如此繁华的街道上居然也能躲藏着如此之多的鼠辈与螂君。 按平时,以锦绣那与她外表完全不相称的女汉子性子,看到这老鼠啊、蟑螂啊那第一反应就是扫帚一挥直接拍死它,可是这满大街的鼠辈与螂君站在一起的时候,锦绣很没出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想逃,她从来没发现这些个“小家伙”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居然如此的渗人。 锦绣当下立马决定,回去后第一件事一定要给自家老爸提个建议——立马组织一次灭鼠以及灭螂行动。 想想这老鼠啊、蟑螂啊会带来多少病菌啊,那简直就是威胁人类健康的“凶手”,就算不是这样,这吓着美女、帅哥、小朋友还有路边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啊,特别是……,望着窗户外已经一片黑鸦的地面,锦绣忍不住再次打了一个寒战,坚定了自己向老爸提出强烈建议的决心。 不过在这之前,锦绣脑袋一缩,伸出小手,偷偷再试了一下车门,确定车子的有门窗都被封得死死的,那些个鼠辈还有螂君们绝对没有一丝进到这里面来的可能后,再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顶着发麻的头皮,再给自己再三做了心理建设以后,深深地吐出胸中的那口气,这才再次朝外探望而去。 第340章 巫术对上高科技4 车外的情景再次让锦绣全身鸡皮站立敬礼,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暗骂一声md,锦绣决定了这辈子最讨厌的动物非这些个鼠辈及螂君莫属。 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再揉揉那爬满鸡皮疙瘩的手臂,锦绣忍住那满身的寒意继续看着事态的发展。 “怎么?就想靠这些个小家伙来跟我们打?”吱着那口冒着寒光的白牙,230扯出了一个充满鄙视意味的狞笑,扫着左手一抬,一道亮光出现在230那看似发射口似的义肢上,紧接着闪亮的光线从射出随着230的手横向一划,带出的光幕扫过地面,然后就是一股子浓重的蛋白质特有的糊味传了出来,熏得人直想吐。 可是对峙中的三人却丝毫没有受此影响,特别是230似乎对此还颇为享受。头一抬,深吸了一口气,230嘴角的狞笑依旧,眼睛现在更是带上了一抹凶光,口中吐出的话更是叫人发寒:“真期待一会你身上也发出这样让人陶醉的香味!” 这话的话音一落,225与230不约而同地行动了起来。 230飞快地向后一跃拉开了距离,然后手一抬,几道光束划破了黑夜脱手而出。而225则一个虎扑朝邪巫冲了过去,他去势的地方正好是230光束留下的死角,这样一来,如果邪巫要躲230的光束弹那么迎向来的就将是225的铁拳,他们两人这次配合真正称得上是天衣无缝。 面对他们二人的攻击,邪巫只是尖锐地笑了一声,手中的手杖往地上一顿,口中发出一道刺声的声音,地面上的那些个鼠辈与螂君们像是接收到了命令似地化为黑浪飞快地涌动了起来。 黑浪一层层地叠加在了一起争先恐后地朝225与230冲了过去,别看这些个鼠辈与螂君们的个小,但当他们叠加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形成可怕的力量,不是有一句话叫作蚁多咬死象吗,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225向前冲的步伐不时被绊住,虽说他的仗着双脚护甲护住,丝毫不惧地邪巫冲过去,途中遇到的那些个鼠辈与螂君们直接就是一脚踩死,毫不留情。可是仅仅是几步之后他的脚底就已经变得滑腻一片,脚步都变得不是那么的稳健,而他的攻击目标却被那黑浪带着朝一旁移去。 230的攻击也没有见到任何效果,他手中义肢的光束枪所发的来的光没等击中邪巫就被地上那突然涌起的一人高的黑浪所阻,那些个鼠辈们如同烈士一般用自己的身躯阻挡着230的攻击。 “嘿嘿嘿嘿……”邪巫得意的尖笑声不时传来,“小东西?那也要你们拿我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有办法才行。” “哼!”225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哼了一声,脚跟相互一靠,“咝铃”一声脆响,几跟尖刺从他的脚跟处探了出来,刷地一下扎入了地面,如同一颗钉子将225的身体hold住,之前脚下的那种滑腻对他再也构不成影响。 “再试试我这个。”230也跟着动了起来,他的右手飞快地在左右义肢枪身上划动了几下,紧接着两只小“翅膀”就从那上面探了出来,在他手腕处形成了一弓形,“死亡回旋!” 230手腕小翅膀亮起,接着一道道弯形的电弧带着耀眼的光芒划破夜幕朝邪巫所在的方向的上空袭去,飞到至高处时却又急转而下,朝邪巫直奔而来。一道道耀眼的电弧如同带着亮光的蝴蝶在夜空中飞舞着,带着死亡的旋律将邪巫整个人笼罩在了下面。 见此情形,邪巫也一扫之前的那种闲适,黑袍下的身体猛地一直,手中的手杖杖头朝地在他的身体周围划了一个圈,然后一个半圆形的半透明黑幕将邪巫罩在了下面,接着他手杖一横朝外一划,这个黑幕瞬间变大朝230发的的电弧迎了上去。 一明一亮相接,锦绣所以为的会产生的爆炸并没有发生,230所发出的电弧像是被这抹黑消熔了一样消失在了夜空中。 “接我一拳!”就在这时当口,225也冲了上来,硕大的拳头带着破空的啸声朝着邪巫的头顶就砸了过去。 邪巫身体一缩,手杖一横将另一只手中那包裹严实的东西护住,接着也不见他的脚有什么动作,身体却非常诡异地向后退出老远。 虽然邪巫的动作不慢,但是他手中那包裹严实的东西却依然被225击的拳风带起了一个角,露出里面像是笼子一样的东西。 就在这包裹被掀起边角的那一瞬间,一个刺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锦绣只觉得耳朵一疼,双手不由自主地后住了她的耳朵,眼前更是发黑,脑子也在瞬间像是变成了一团浆糊,接着眼冒金星差点吐了出来。 难受非常的锦绣没有发现,就在邪巫的包裹被掀开一角的那一刹那,那声刺耳的声音发出来的同时,邪巫整个都变了。 之前的邪巫虽说阴沉,但他身上却总是带着一丝不屑的感觉。对225与230的攻击也似乎是逗弄居多,可是当他手中的这个包裹被225的攻击波及到时,一切的改变了。 快速滑离战圈的邪巫第一反应并不是反击,也不是查看自己是否受伤,而是小心地将那个包裹抱在了怀里仔细查看是否受损。 轻轻掀开包裹的一个边角,邪巫像是怕碰坏些什么似的,珍而贵之的样子就像是怀抱价值连城而又比豆腐更为脆弱的宝物,直到确定包裹里的东西没有问题,邪巫才松下一口气,继而一股子怒意烧上了他的心头。 虽说他的“宝贝”没有受到伤害,可是面前这两个人依旧不可原谅!邪巫小心地将那个包裹轻轻放置于自己的脚边,双手持杖置于胸前,黑色的袍子上腾起了肉眼可见似虚还实的黑色火炎。 “可恶的小虫子,你们不可原谅!!”阴森而又包含怒火的声音从邪巫那满是皱纹的干扁嘴唇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不说被这可怕气势所笼罩着的225与230了,就是躲在一旁的看客锦绣都有种快要承受不住的感觉。 望着忽然间变得气势逼人的邪巫,225与230身形明显一顿,在这股气势下,他们感觉自己仿佛顶着千斤在移动,强压心头升起的寒意,225与230飞快地汇合,肩并着肩,拉开搏击的架势,并将自己的气势放出来以共同抵御来自邪巫的压力。 “你们不是说我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没用吗?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它们到底有用没用!”邪巫手一抬,将杖头指向225与230,大吼一声,“去啊,我可爱的小家伙们!让他们两只小虫子见识一下你们的可怕。” 随着邪巫的动作,地面上的黑浪再次涌动起来,以225与230为中心集合点疯狂地扑去。 “该死!”225与230异口同声地发出诅咒,一只蟑螂可能不可怕,一只老鼠给人的感觉只是想打死它,可是当这蟑螂与老鼠的数量上升到十只,百只,千只乃至于万只的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虽说一道道的光幕不停地从230手中射出,两人手挥脚踩,可是奈何地上的鼠辈与螂君实在太多,而且他们完全悍不畏死,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有无数的鼠辈与螂君突入225与230的防守窜到了他们的身上。 有一就有二,不到一分钟时间,225与230已经完全被那黑浪所淹没。 完了!这个念头出现在了锦绣的心头,因为225与230现在的形象实在太像大批食人蚁过境的样子,她可不认为这满地两眼发红的鼠辈与螂君会放过他们,估计一会它们散开的时候自己就可以看到两个骷髅架子了。 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满身寒意的锦绣忍不住再次缩了缩身体,将自己藏得更好一些,被这些个鼠辈与螂君吞到肚子里的这种死法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哼哼……”望着这被黑浪淹没的两人,邪巫发出了几声冷笑,腰一弯拿起脚边的那个包裹严实的包裹,转向就要离去。 “嘿嘿,想走,太早了吧!”冰冷的声音从那黑浪中心传来,紧接着一道道红光从黑浪中透出,伴随着鼠辈们吱吱的惨号声,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红光中心。 “把我们弄得如此狼狈不留下点什么就想走?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吧!” 还活着!他们两个人居然还活着,锦绣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捂住嘴唇,她实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红光慢慢地朝两人身上缩了回去,那红光完全消失的时候,锦绣这才看清楚两人现在的样子。 225与230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可并不怎么好。不说没被铁甲保护住的地方已经伤痕累累,就是被甲衣上面也出现了一道一道斑驳的痕迹,特别甲片接口的地方间或电光闪闪,看起来损伤可不轻。 “唔?还活着?”邪巫转回了头。 第341章 巫术对上高科技5 “啊,托你的福。”听到邪巫的话,225差点没咬碎一口白牙,那本原本可以称得上英俊的脸变得扭曲,在依旧泛着红光的衣甲称托下更是显得凶恶无比。 要知道他们刚才那一招看起来潇洒,好像只是一下子这些个鼠辈与螂君们那是死伤无数,可是完成这一下子那需要的能量要是大了去了。经这一下他们体内的能量就去掉了不下三分之一,三分之一的能量啊,三分之一的能量啊,换作平时,如果不进行战斗的话,这些能量足以够他们应付半个月的量了,现在居然只是用来对付了几只老鼠跟蟑螂,225与230每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而且经这一下,等会回去充能是必须的了,还好为了以防万一,乔博士给他们备下了便携式能量包,可是一想到每次充能时所要经受的痛楚,就让225还有230想发狂。 这还不算,刚才通过脑中的辅助电脑进行自检时发现他们的机体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虽说只是在关节点的一些个小问题,对他们影响不大,但是他们强大的躯体居然伤于这些个肮脏而渺小的老鼠与蟑螂的口下,这对他们而言是巨大的羞辱! 两双贪婪而充满仇恨的双眼盯紧了邪巫,如果之前他们对邪巫手中“宝石”只是满怀渴望,现在则是誓在必得,毕竟他们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如果没有收获的话他们怎么会甘心? 如果之前还是抢夺之念占的比重大的话,现在225与230已经彻底起了杀心。在他们眼中,杀了眼前这个人,既出了一口气,又可以得到纯净的能量真真是一举两得呢 第139节 而且他们这次回去不是要充能嘛,正好,这纯净的能量到手后也正好回去享受一下较舒服的充能经历。只是……,225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希望那块“宝石”能够用久一点吧,否则实在对不起自己所受的伤还有损失掉的能量呢。 再次将自己手中的包裹轻轻放置在脚边,邪巫将手中的木杖一捏:“如果你们不出声等我走后可能还会捡回条小命,既然你们那么迫不及待地想下地狱去,那老夫我就成全你们,正好老夫胸中这口恶气也还没出够呢!” “下地狱?我倒要看看一会是谁下地狱!”225忽然一甩手,叫了一声,“230,终级战斗,全能模式开启。”话音落下音,225双手猛地相互一击再双手握拳朝外一拉,顿时他的身形像是涨大了一倍有余,看起来更加威猛了。 锦绣那是外行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两个老外看起来更威风一点了,可是邪巫不同,虽说是不同的体系,但是强者之间是可以相互感应的,邪巫可以感觉到这两个人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如果说刚才这两个人给他的感觉是一只手就可以捏死的小臭虫的话,现在的他们已经变得有让他抬起头望上那么一眼的实力了。 “唔?有点意思。”看来第五区那些小虫子们有点进步了呢,邪巫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鄙视的笑容,“只是不知道那老问题还在不在。” 还没等邪巫的话意落下,就听到230口中发出“喝哧、喝哧”的声音,唾液也慢慢地从嘴角流了出来,双眼红色的光芒不停地闪烁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狂的,总之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应该会出现的表情,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快要失去控制的疯子。 “哟,看起来你们这老问题还是没解决嘛,这都多少年了,你们五区的小虫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丝毫不见进步呢,还是一样的没用。”邪巫挖苦的声音响起。 “230,启动辅脑!”仿佛已经预见会发生这样的发问,225并没有对230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感到意外,对邪巫挖苦更是仿佛听而不闻,反而冷静地开口吩咐道。 “是,辅脑启动中。”一道略显僵硬的声音从230口中传来,一道数据流出现在他的眼前,接着被那铁甲挡住的脸变得僵直,就像瞬间变成了一个牵线木偶似的。 225飞身一退,站到了230的身后,然后一抬右手,做出了一个按键盘的手势。这是怎么回事,车中的锦绣眨巴了一下眼,有点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老家伙,你不是说我们是小虫子吗?现在我就让你试试小虫子的手段!”225话音落下,指尖就飞快地动了起来。这时的225手下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键盘,而他的手正在往键盘上不停地输入着指令。 随着225的动作,230的双眼忽然亮起了一片红光,然后就跟着动了起来。 “喝啊!”随着230的一声大吼,整个人如同闪电一般地动了起来,脚下飞快地移动着,一道道闪亮的光弹如同织网将邪巫笼罩于网下。 好快!望着230移动的脚步,锦绣倒吸了一口寒气,这起码是之前三倍以上的速度,锦绣甚至在230的身上看到了残影。 见此情形,邪巫也不见慌乱,只是淡定地将那个包裹小心地往怀中一揽,木杖就在脚下划了一个圈,一道黑色的烟雾升起,烟雾裹着邪巫在这弹雨中快速移动着,遇到躲不过去的光弹,邪巫也不急,只需将木杖朝地上一点,自有各鼠辈与螂君组成黑浪给他当肉盾。 一时间两者居然拼了一个不相上下。 “厉害!给力!”躲在车中的锦绣忍不住挥舞起她的两只小拳头,要不是还一丝理智在,知道自己这是在偷窥,如果被战斗的双方中任一方发现都讨不着好的话,她都想挥舞着彩球给那两人跳上那么一段拉拉队之舞为他们助威呐喊了。 “真是讨人厌的小虫子。”虽说给230追得到处跑,但是邪巫并没有露出败相,不过像这样给他认为的小虫子追得到处跑也让邪巫心底邪火直冒,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了。 “来!”邪巫忽然将木杖往腋下一夹,朝地上伸出了他那枯瘦的手,随着邪巫的话音落下,一只深灰色的大老鼠忽然从地上蹿了起来,跳到了邪巫手心里,邪巫忽然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然后指尖在大老鼠的爪子上划过,接着一串听不懂的而且带着让人毛骨悚然调门的话语从邪巫口中冒出。 这时追着邪巫正欢的230脚下忽然一顿,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双臂,原本木然的脸上忽然划过一丝清明,然后就被痛苦所覆盖。 “咚!”一声闷响,230忽然单脚一曲跪在了地上。 “230,你没事吧?”225两步跑上前去,扶住了230的肩膀。 “没……”“事”字还在喉咙里没出来,230忽然大吼了一声,双手再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抱了起来,全身青筋直冒,像是受到了无尽的痛苦似地。225甚至听到了他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嘿嘿嘿嘿喝呀!”怪笑声从邪巫的帽子下传出,他慢慢抬起手脚,一个稻草扎成的小人就立在他的掌心里,“没事是吗?” 随着邪巫怪声怪调的嗓门,他忽然伸出枯瘦的指头,用上面那黑黑的指甲朝那稻草扎成的小人心口处一扎。 可奇怪的是,这次230倒没有了任何反应。 “咦?”这次倒轮到邪巫奇怪了,“居然没有反应?” 口中说着疑问,但是他手却没有停下,直接换了个位置再次扎了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心口的那一击没反应,可是刚才230的表现已经足以让邪巫明白这个咒术是已经成功的。这个地方没反应,咱换个位置再扎就是了。 “啊喝!”就在邪巫扎到第三下的时候,那狂追着邪巫不放的230再次惨叫了一声。 “唔?”邪巫眼一翻像是想到了什么,头微微抬起,往230身上一扫,然后指尖在那个稻草小人身体的不同位置再扎了几次,伴随而来的是230又一次忍不住的闷哼声。 “嘿,原来如此!”邪巫再次狞笑了起来,单手飞快地在那稻草人身上几个特别的部位用力掐了几下,伴随而来的是230扭曲的脸与那明显已经有些变形的攻击。 “果然,老毛病依旧,就连弱点也一样呢,你们第五区还真是没用,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有点长进。”望着230那扭曲的脸,邪巫摇摇头砸砸嘴巴子继续讽刺道。 “喔?是的这样吗?”没等230答话,225倒插了言,“那么你再试试这样又如何。” 说完225的手指再次舞动了起来,随着他指尖的舞动230那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顿,紧接着他双眼的部位红光一闪一闪,不一会儿他身上那未被铁甲片覆盖住的地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变化。(想知道《混沌幽莲空间》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 第342章 巫术对上高科技6 “老天!”躲在车中的锦绣睁大的双眼,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同时双手下意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臂,感觉心下毛毛的,老天爷哟,变成这样了等会他还能变回去吗? 原来230那没有被铁甲覆盖住的那些少量外露的皮肤像是忽然飞快地失去了水份似的萎缩起来,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皮肤已经完全失去了水份,而且像是被烤箱烤干了似的变得焦枯起来,看起来就像是连接在那铁甲中间的胶皮。 “哦啊啊~~~”如狼,不,不对,应该是说如熊嚎一般的惨叫声从230的口中传出,230原本混浊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明,可是出乎锦绣意料的,230并没有向邪巫发动进攻,反而目露出凶光地盯着225,“225,你……” “进攻!230,这是命令!”面对230凶猛的目光,225并没有害怕,反而脸一肃,直接下令。 锦绣看到230瞪大了双眼,一副恨不得吃了225的表情,但在他听到225的话的一瞬间却依然忍了下去,带着依旧满脸的愤恨朝邪巫扑了过去,那表情就是在发泄着什么似的。 好熟悉! 这种语气,还有230后面的反应好熟悉,这样的表情还有反应她见过,225与230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与锦绣心底的某个印象重合了,这样的情形锦绣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那种即使再不满,却依旧会按命令行事的表情,这种表情与表现一般只会在一种人身上出现——那就是军人。 锦绣的双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这两个老外是当兵的,至少他们曾经是当兵的。战斗力如此强的两个人来z国做什么?来她们s市又想干什么? 慢着!锦绣再次仔细打量着225与230,一双秀眉皱得更紧了,这样的人,这样的攻击方式,她似乎在哪里听谁说过……,锦绣搅尽脑汁地翻找着自己的记忆,她一定听说过的,是谁?是什么时候她听谁过过啦?锦绣敢肯定自己的记忆绝对没有出错的可能! 锦绣一边双眼紧锁着外面战斗中的三人,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着,试图从自己的脑海深处将她所需要的记忆提取出来。 忽然,锦绣的双眼猛地一睁,瞳孔跟着一个紧缩,她终于想起来这种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225与230他们这样的人她确实听说过没错,而且就是在不久前,从青云道长的口中! 最近这一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青云道长总会时不时跟她叨一些以前他从来不跟锦绣说的“暗世界”里的一些个势力还有一些他们的攻击方式与手段,提点一下锦绣遇到哪些人惹不得,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最好掉头就跑,锦绣也没在意,以为是她与老大与邪巫那次留下的“后遗症”让这些长辈们有些神经质了,但人毕竟是好意,锦绣虽不认为自己会跟这些千年难得一露面的神级人物再碰上,但也没拒绝,到底她对这些个人也挺好奇的,就是当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不错。 而225与230当时青云道长并没有着重提醒,只是说过势力划分时顺嘴说的,所以锦绣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 锦绣依稀记得青云道长当时说起的,每一个国家,不!准确说来是有一定历史的国家身后多少都会有那么一些个特殊的人物作为其在“暗世界”的威慑性人物存在,他们或从属于其家族势力,或从属于政府。而作为当今世界处于霸主地位的m国来说,虽说他们建国时间不长,但是作为一个移民性的国家这样的特殊人物也不能算少。 可惜的是这样的人物都只隶属于其家族,反而应该掌握较大权利的政府却始终无法对他们进行掌控,所以除非遇到的问题是涉及本身或其家族利益,否则他们根本就不乐意听从政府的调遣。 对此m国政府不是不有努力过,也不是没有耍过小心眼,挥舞锄头想挖个墙角什么的。但可惜,他们这样的人物一般背靠都是累世世家,跟这些成了精的世家子弟斗心眼,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所以一直都处于无果状态。 于是m国政府另辟蹊径走上了一条“人机结合”之路,可是这又岂是那么容易成功的?虽说他们研制出来的被称为“超级战士”的人战斗力不弱,可是关键时刻出问题的事情那是屡见不鲜,所以m国的制造出来的这些个“超级战士”一直是“暗世界”中的笑料。在“暗世界”人的眼中,无法控制的力量就不能被承认。 而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们身上的气息与现在这种很明显的“人机结合”的身体,很明显的跟青云道长所说的对得上了。如果她没有弄错,她面前这225与230应该就是那曾经的“暗世界”笑料,m国制造出来的“超级战士”。 可是面前这两个人,在锦绣眼中看来,230除了看着暴躁外,那个225根本就跟常人几乎完全一样。难不成m国之前那在“暗世界”人眼中沦为笑谈的“超级战士”已经趋于成熟了?那它离可以量产还有多远?如果任何一个普通士兵都可以这样“超级化”那么这世界的格局…… 特别当锦绣又想起225无意中与邪巫对话时说出的那句话——只是不知道你掌握的信息够不够新!那就是说,他们是“最新”的! 那个“超级战士”已经有所突破了!!! 锦绣心中一凛,她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儿,这个消息无论对“暗世界”还是世俗世界都是极为重要的。 一个国家机构居然掌握了应该不属于世俗界的力量,而这种力量看这情形应该还是可以量产的,这可就严重了,因为就锦绣所知“暗世界”里的人修行可不易,要么他们对天赋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像青云道长这样的;要么就得是其先天体质就不同,比如血族。 这就注定了“暗世界”里的人绝对不会太多,可是现在居然出现了可能可以量产的“超人”!这问题可就严重了,一旦他们突破了“暗世界”与世俗界那虽没有明文写下却早已形成默契的条款,让这样的力量从幕后走向台前,那么这不单是对“暗世界”就是自己生活的世俗世界都是一个炸雷,世界的格局将会完全改变。 锦绣再小心地将自己往下藏了藏,现在看她热闹的精神已经没有了,不管这对峙两边的最后结果如何,将这个重要消息带回去才是最紧要的,汗水也在同时湿透了锦绣的背脊。锦绣很明白,一旦她被任一方发现,她面对的除了死还是死。 被邪巫发现,以青云道长说的这家伙的小心眼,先不说他这前为什么会攻击自己,这次还会不会继续攻击自个,单就他在林子里因为自己被雷那家伙压制那一口气绝对会直接发泄到自己的身上,而225与230发现的话单就为了不泄露自己消息就绝对会直接将她灭了口。 强按捺住狂跳的心脏,锦绣下意识地将目光放在她之前小心安放在车窗上的那个小东西上,确定那个可爱的“小东西”还在正常工作中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锦绣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口气,再偷偷探出头,睁大了双眼,将注意力完全放在225与230身上,她的嘴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一道道汗珠子从额头上流下来,她也顾不得擦一下,因为虽说那小东西依然在工作,可是这里毕竟光线暗,最后的成像效果她也不敢保证,这样一来锦绣的记忆与描述将会成为极为重要的补充说明,所以她丝毫不敢大意。 而这时对战的双方正激战正酣,230不知是吃了兴奋剂还是怎么的,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一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他彻底放弃了防守,也不再去计算能量损失,现在的他只是发泄式地朝邪巫疯狂地进攻。 闪亮的光幕划过地面,亮光所过之处可以说是死伤一片,惨不忍睹。那些被邪巫招唤而来的鼠辈与螂君们一旦被直接击中那就是被高温碳化的命,而且旁边被波及的其它“无辜”者也不并不好过,身上的皮毛被高温引燃,“吱吱”的尖厉惨嚎声连成一片,一股股的蛋白质糊味弥漫在空气中,可这时的锦绣已经顾不得恶心了。 不单那些个鼠辈们死伤惨重,就连那无辜的地面也强不到哪去。被光源直射的地方高温将路面划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口子,那道“伤口”的边缘居然已经被高温液化朝下滴着冒着灰色烟雾的水珠子,就像是通向地狱的裂口,虽说那“伤口”旁边倒下的都只是一些个鼠辈跟螂君们,让锦绣总是忍不住联想如果那道光对着的是人又会怎样,跟着就是忍不住的心脏紧缩。 而面对发狂中的230,邪巫也毫不客气,在手中那个小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失去效果后,邪巫也没有慌神,手指挥动间,伴着灰白骷髅头黑色的烟雾带着尖锐的呼啸朝230扑去,可令锦绣吃惊的是,这之前在小林子里夺去那些个佣兵的可怕烟雾却支对230影响并不大,反倒是地上那些悍不畏死朝230发动进攻的鼠辈与螂君们给他带来了一些个小麻烦。 见此情形,邪巫忽然手一挥,地上的那些个鼠辈与螂君忽然全部集中挡在了他与225还有230前面,将他们两者格开,然后手一伸探向了那个他一直珍而重之地抱着的,锦绣从未见他打开的那个包裹…… 第343章 情况不对 这里面是什么?锦绣睁大了双眼,要不是怕被发现,她都恨不能将脸直接贴到窗户上,更甚者跑到外面去看了。 要知道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锦绣就看到邪巫像抱宝一样抱着那玩意儿,片刻未其见离身。锦绣也曾经因为好奇专门问过青云道长,可惜的是就是青云道长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在青云道长的口中,见过那包裹打开的人全部都死翘翘了,邪巫手中的包裹里有什么也可以说是“暗世界”里一个不解的谜团。 特别锦绣看到刚才225与230的攻击只是稍稍波及到了那包裹那么一点点就引来邪巫极为夸张的反应,这更激起了锦绣强烈的好奇心,看邪巫这动作该不会是他要将那包裹打开吧?锦绣双眼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快快快,快点打开看看! 只见邪巫伸出他那枯瘦的手指轻轻地在那包裹上划着,虽说没有看到他的脸,可是锦绣还是可以想像得到此时邪巫应该是一脸陶醉的表情才对。 “好久了……”邪巫沙哑的嗓子着邪魅的声调,“我的宝贝好久没露过脸了,能死在我的宝贝手中,你们一定觉得很荣幸才对……” 随着邪巫的渗人的话语,在场的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一种极为不祥的感觉袭上了大伙儿的心头。 “嘿嘿嘿嘿,呵呵呵……”伴着邪巫的怪笑声,他的猛地一挥,黑色的布飞扬而起,紧接着就是一刺耳的声音从那传了出来。 锦绣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包裹的到底是什么,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耳声音震得两眼发黑,眼冒金星。锦绣下意识地将身体一缩,蜷成了一团,双手更是紧紧地捂住了耳朵,可是耳膜依旧是一鼓一鼓地直犯疼。 很快锦绣发现她虽说已经捂住了耳朵,可是这似乎完全没有作用,那声音像是会直接传进脑海中一样,让她直想抓狂。 这不是攻击目标所在的锦绣都是如此反应了,那处于邪巫攻击点所在的230就更不用说了。原本那种邪巫的攻击好像作用不大的情况已不在,伴着那声刺耳的声音响起,230就像是被声波武器攻击到了一样,沉重的身体倒飞而去,重重地摔在了在上,身上金属所覆盖住的地方闪起道道电火花,看起来伤得不轻。 好不容易再次站直起身来,230的手依旧不由自主地用挡住了自己的脸,当他终于将手从脸上拿下来后,那一脸狼狈也展现在了眼前,嘴角的血迹配上还冒着白烟的身体不用语言描述也让人很清楚地理解他现在状态之糟。 “嘿!你们再狂啊!”邪巫狰笑着,“既然你们好本事逼着我放出我家小宝贝儿,那么正好,就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小宝贝吧!” 说完邪巫将拿着那个包裹的手向前一送,另一手的手杖一横,嘴里念念有词就要发动下一轮攻击。 可是已经知道厉害的225与230这次哪还敢硬抗?他们倒是想逃,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以邪巫的心性又哪里容得下他们离开? ****************** 此时,就在离他们这里的不远处一幢高楼楼顶上,一团人正用望远镜仔细看着事态的发展,而这群人锦绣很熟悉,正是不久前离开的猴子那伙人。 “该死!”猴子一群人忍不住咒骂,“真tmd,这几个变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些家伙还tmd是人吗?” 愤愤地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猴子不由暗自庆幸,还好之前看着情况不对头他及时联系了总部,让上面赶紧想办法将这一地区的人员疏散,否则这种情况如果被人看到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同时猴子也不自得心下道了声侥幸,还好为了安全起见他带着弟兄们闪远了,否则看着那几个家伙那嚣张的样子,估计他们根本就不会顾忌自己等人的存在,更多的可能是直接将自己等人给灭了口,那才真是赔大发了呢。 怪不得派他们来监视这两个老外,果然这危险系数不是一般二般的高,也幸好他们监视时因为战斗本能,监视时足够小心没被发现,否则那后果……, 不过对这两个家伙开打的那个黑袍是什么人?好家伙,真够厉害的,面对这么可怕的两个人不单不落下风,反而像是一直压着两人开打,只是那招实在有够渗人的。 望着那依旧显得黑呼呼的地面,猴子打了个寒颤,摸了摸寒毛直立的后颈,没想到这老鼠、蟑螂多到一定程度时那威力实在不比热带雨林里的食人蚁群差。 不过可惜了,这离得太远,自己手中的设备又有限,面对如此珍贵的对战资料却无法拍摄得更清晰一些。 一想到这里猴子的心就一阵阵痒痒…… 第140节 “要不咱们……”再次拿起望远镜,面对那精彩的战局猴子还是有点忍不住了。 “猴子,别忘了老大的的话!”出于对自家战士的了解,还没等猴子把话说全呼,他的话头就直接被他身后的那些个弟兄给斩断,“老大特别发信过来交代的——远距离监视,保证自身安全!” “哎,不还没说啥嘛……”猴子忍不住嘟哝了一句,“你又知道我想再潜过去啦?” “你是个什么德性大伙谁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上面会特意让养病中的老大专门发信过来?”给了猴子一个鄙视的眼神,真是的,就他那两板筋谁不知道!要不是因为这经常“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在这里,上面至于打扰老大休养吗,要不是因为老大发话了,上面的那“远距离监视”早被大家伙当耳边风了,“都是你这经常不听令的家伙在,害得上面的人找了老大,让大伙都不能去。” “那是因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猴子的脖子一梗,顶了一句,“再说了,就凭咱们以前的战斗,如果每一次都等着听命令再行事的话,大伙儿坟头上的草可能都能埋到腰那儿了。” “有种你就去,只要你不怕被老大收拾你就去,兄弟们精神上支持你!”话虽如此,可是这回下命令的是老大,别人的话他们可能还会选择着听,可唯有老大的命令那是需要不折不扣地去执行的,一次次血的教训告诉他们,信老大者才得永生! 听到这里猴子嗓子一哽,耳朵一垂,没话说了! 哎!别的人话他猴子还敢“将在外”,可唯有老大的话他是“不敢不受”啊!别说老大那神奇的从没有下错过判断,就算是这次老大判断出错,他侥幸全呼回来,而且也将更清晰的视频资料再回,光他不尊老大这令私下行动这一条就够老大收拾他的了。 别看老大平时看起来为人正经、严肃、认真,看着是个责任心很强,很能服人的一个人,还有那护犊子的性子更是让别的兵蛋子对他们能在老大手下当差儿羡慕万分。其实也没错,但问题是只有跟老大处久了的人才知道老大除了上述那些个优点外,有一个极为隐性的毛病儿,那就是他是个超级腹黑王,还是个小心眼会记仇的主! 没错!说出去别人可能不信,被众多士兵们崇拜的一代“兵王”居然会是个超级腹黑的主、小心眼加记仇。可事实确实如此,只不过老大腹黑的一面通常只对内还有对敌罢了。 对内,被老大“黑”的人一般都会对自己被“黑”的经过三缄其口,因为那实在太丢脸,而被老大“黑”过的敌人估计就只能在“地狱”里喊冤了。 而且这次的事实在也有点儿诡异,按往常,碰到这样的情况老大一般是最早表演那“将在外”的一个,毕竟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可能收集到的珍贵资料想想就眼红。可这回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们形容那个黑袍人的时候,还没说两句,老大倒先问出了一串了,那细节有些个自己都答不上来,反倒让人觉得躺在病床上的老大才像那个站在现场的人和对。 当那一串问题问完后,接着就是直接的,没有任何解释的命令——“远距离监视,自身安全为重,绝对不将靠近!” 而后的战况证明了老大的行见之明,如果他们还呆在原地或者附近的话,那后果…… 望了望地上的那一片黑,猴子打了一个寒颤,他倒是不怕死,可是死下那些个玩意儿嘴下爪下实在也太那什么。 虽说为了那第一手资料,猴子实在很想潜回,在他的想法里,如果他小心离战圈远一点,估计问题应该不大,可老大的命令就像是孙猴子头上的那根紧箍咒,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毕竟如果他真那样做了,说不定牺牲当场还是件好事呢,要是让老大知道了他绝对会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回想起自家老大的手段,猴子不自得身体一抖,脑门一缩,不敢再窜了。 “猴子,情况不对,你看那是什么?”正当猴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人一拉他的手叫了起来。 第344章 被发现了 “啥情况?”猴子一个机伶清醒了过来,急忙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可他看到情况让他冷汗当场就下来了。出现在他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让猴子心下惨号一声,我滴个天王老子哟,这姑奶奶咋滴在这地方哟! “还愣着干什么,傻了啊,一组狙击掩护!”揉了一下眼,在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猴子狂吼道。 这嘴里一边吼的同时,猴子的手也跟着一抬,将架在了旁的狙击步枪抄在了手中。猴子双眼目光瞬间变得极为犀利,脸色也变得极为严肃,眼角一缩,瞄准好,指尖一扣就是“叭、叭”两枪打了出去。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猴子刚才又看见了什么呢? 原来就在邪巫那个包裹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发出的声波攻击后,对战的形式已经发生了一个根本性的逆转。 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是邪巫压着225与230打,到后面230开始发威后,似乎与邪巫打成了一个平手,甚至一度隐隐占了上风,可到后面邪巫的“小宝贝”一出,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还真有一种邪巫发威,谁与争锋的感觉。 在这样的攻击下,立马的,225与230就成了过街老鼠一样,上窜下跳,可依然逃脱不了这可怕的声波攻击。包裹中不时发出的尖厉叫声如同一声声的可怕声波大炮,这种大炮攻击面广,而且看起来绿色环保不毫能。(看邪巫那一副轻松而张狂的样子真是毫能也毫不了多少) 在这种可怕的“声波”攻击下,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225与230就已经是喘着粗气,全身上下伤痕累累了。 “哈哈哈!”225与230现在的这副狼狈的样子显然取悦了邪巫,他狂笑着道,“痛快!痛快!老夫好久没有如此痛快了!再试试这个如何?” 通过这番发泄式的攻击,邪巫的心情显然变得非常之好,因为某个原因已经一直缩手缩脚的了好久的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如此痛快地进行战斗了,所以他决定,作为对面前这两只小虫子的奖赏,他决定让他们死在自家宝贝的绝招之下。 “嘿嘿,来听听吧,这可是最动听的‘死亡乐章’!”邪巫张大了双臂,他手中的那个包裹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地似地慢慢地飘到了半空中,邪巫慢慢地抬起了头,露出被黑色斗篷包住的半张脸,干瘦的布满皱纹的脸,还有那挑高的干扁嘴角,以及半张着的口中露出的所剩无几的大黑牙都挡不住邪巫似乎发自内心深处的愉悦。 当那包裹慢慢升到邪巫额头位置时,邪巫双手一合将他手中的木杖握于手心,玄奥音调再次响起,黑色的薄烟从他的脚下,身上慢慢升了起来,强大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透了出来。 因为邪巫停下攻击而得以喘口气的225与230见状,脸色一变,顾不得擦一下额头上不断流下的鲜血,久违的恐怖与惧怕感由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不知道现在认输投降还来不来得及。 对于m国军人出身的他们来说,可不像深受东方文化熏陶的z国军人,有种宁死不退,血战到底的那种气节。在z国,如果你降了,甚至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你作为一个俘虏那么在一般世人眼人你身上就背上了一个污点,甚至连累你全家都在乡邻面前抬不起头来。 但对于m国人来说却完全不一样,他们的行事通常都会遵循一个原则——生命优先!即当你生命受到威胁,明知不可为就立马会投降,即使军人也是如此!m国的军人,哪怕是在战争中,投降后作为一个俘虏被引渡回国后,这样的人不单不会受到嘲笑,反而会被当成英雄来崇拜。 如果可能的话,对于225与230来说,投降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反而如果硬撑着不降最后失了性命在他们眼中才是蠢蛋的行为。可是现在的状况,就是想降对225与230两人而言都变成了一件几乎是无法做到的事儿。 因为伴随着邪巫寻越来越刺耳的音调,225与230只觉得一阵阵压力如浪潮般不源源不断地从邪巫身上传来,他们只觉得身上如同压上了千斤巨石,让他们觉得自己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张大了嘴,现在的两人就如离水的鱼一样喘着粗气,除了那粗重的呼吸声,哪怕任何一个章节都再也发不出来。 “嘎吱!”重压之下,225与230的脚下裂开了如蜘蛛一般密集的缝来。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225与230无法忍受的是,随着邪巫的声音,那个包裹里似乎也跟着传出了一个声音。 为什么用似乎这一个词?因为虽说处与被强势压制的状态,但是人机结合的身体还是清晰地朝225与230忠实地传达出了一个信息,包裹中的那个声音并非是他们耳朵所能接受到频率,但是这声音却真实存在,这种声音更像是一种声波武器,这直接刺进了225与230的大脑中,瞬间二人的大脑如同被重锤击打过一样,痛得无法接受。 225与230抬起现在对他们而言只能用重如千斤来形容的手臂堵住耳朵,单腿一曲“嗵”地一下跪倒在地。 可惜的是,堵耳朵这个动作根本就没有起到哪怕任何一丁点的作用,包裹中传出来的声音依旧传入了他们的大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225与230只觉得他们的大脑就要爆炸了,他们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听到了自己脑壳骨头被撑开时发出的“吱吱”声。接着他们就感到脑子的某个部位传来越来越热的感觉,225与230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因为这传来炙热感的部位正是他们植入辅脑的地方,这声音不会对植入他们身肉的芯片也有影响吧? 不单是225与230,这次的攻击因为是覆盖式攻击,锦绣虽说离得算不上太近,但同样也不好受,因为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同样也在这声波强力攻击范围内。 锦绣觉得自己就快死了!为了对抗她的大脑那阵阵挖心的胀与疼,锦绣已经顾不得被发现的危险了,她痛得滑倒在了车子的座位底,双手抱头并不由自主地用力锤着自己的脑袋,尖叫声已经到了她的喉咙底,但却怎么也喊不出来,疼痛已经让她忘记如何发出声音来。 就在锦绣就要痛昏的时候,忽然身上一凉,然后矇眬中似乎听到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碎裂了的声音,然后就是脑子一清,之前的种种难受全部消失一空。 怎么回事?锦绣睁开了双眼,望向了自己,锦绣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发出了一层淡淡的白光。这是个什么玩意,眨巴眨巴眼,锦绣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 锦绣这一动,一个小玩意从她的脖子上掉了下来,锦绣将之捡起,借着车窗外的灯光,发现碎掉的原来是青云道长以前送给她的一个护符,只是这只符现在已经碎裂得不成样子了。 “谁!”就在这时,一声爆喝在锦绣耳边响起,“谁在那里!” 坏了!被发现了!锦绣脸一白,背心发凉。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锦绣小心地抬起头,可惜透过车窗望见的却是邪巫正转向她这边的脸。 逃!这是现在唯一存在于锦绣脑海中的念头! 锦绣不知道从哪里掏弄出来的勇气,一下子坐起了身来,也顾不得系什么安全带了,一拧油门打上火,方向盘一转飞快地将车倒了出来。 “想跑?”邪巫话音一冷,刚才他的感觉果然没有错,自己真是大意了,不知道车里的那个人是谁,但是那家伙应该是打一开始就呆在这儿的,如果不是刚才那股能量波动自己可能就要将这只躲在车子里的小虫子给放跑了。 看来应该是刚才自己的“死亡乐章”触发了那个人身上什么防御性的宝贝所以才出现了这股能量波动,但不管怎么说,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么就得为他保密!永远的,彻底的闭上嘴才对。 想到这里,邪巫身一转,手杖朝飞在空中的包裹一指…… 转过身去的邪巫没有看到,那个他以为自己已经制住的225就在他转过身去的那一刹那抬起了充满血丝的双眼,望着他的背影露出如狼一般凶残的眼神。 225那充血的眼神中装满了恐惧,仇恨与疯狂。出乎意料的是,对于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空档,225的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逃跑或者向邪巫再次发动进攻,反而将他那双如狼般的疯狂眼神投了挡在自己面前的230。 对不起了伙计,就像z国人口中所说的——人不为己,天殊地灭! 乘着230还没从邪巫的“死亡乐章”中醒过来,225忽然飞起一脚将230朝邪巫踹了过去,同时也举起了自己右手,嘴角带上了一道阴狠的笑容…… 第345章 放下! “去死吧!”有如嘶裂般的狂吼声从225喉嗓下响起,双眼充血,植于他大脑内的辅脑芯片过热带来的危机感让225的眼角瞪得似乎都要撕裂开来,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发出的这种声波居然能影响到他大脑里芯片的动作?! 也是他命好,就在225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邪巫居然停止了对他们的攻击,闪神了!而225则捉住了这个机会,乘着邪巫闪神的这一瞬间将230扔出去的同时也将右手举起对准了230做了一个猛抓的动作。 说真的,不到万不得已225本人也实在不想走到这一步。要知道曾经,在还没成为第五区的实验品之前,225也是一位极为优秀的军人,就是用身经百战来形容他也不算夸张,做出这样的举动对于他来说也是他从未想过的。 疯狂而狰狞的表情,充血的双眼之下是压不住的苦涩,没想到他也有这样一天,像今天这样几近被逼入绝镜,甚至已经到了要牺牲队友来保全自己的性命的地步,这样的情况别说是被改造后,就是被改造前也是绝无仅有的。 虽说225接受改造前也知道自己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对付类似于自己面前的这些敌人,自己也曾见过一些个为国家所用的“特殊”人物,说实在的,当时他真有点瞧那些个家伙不上,比起他们来,这些个家伙在他的眼中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废物! 别说是现在的他了,就是他没接受改造那会对付他们那样的人只要小心些也不是没有机会,甚至于如果是生死相斗,他存活的机率还更大一些。再加上几十年以来所接受的教育所形成的固有的思维让225觉得没有什么比“科技”更为神奇与厉害的东西的了。 而作为最新“科技”代表的他们,便即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也不可能是常人能比的,这也曾令他感到无比的自傲。虽说博士不只一次地强调过那些人中某些个的可怕,特别是这次执行任务的地点是z国,“暗世界”里的老牌强国,行事更要小心。 但是没有过亲身体会的225根本就不以为然,以为这只是博士的夸大之词而已,225根本就不认为这些人有什么好可怕的,再说了这次的任务可是跟230一起出的。虽说这家伙的控制力并不像自己那么出色,战斗时出现失控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可是真的论起来他的战斗力却是自己难以企及的,在他们这群“半成品”中战斗力那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就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吃不了亏儿。 可是事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如果可能225恨不能可以将时光倒转,他绝对不会惹上这个看起来瘦小如鼠,行为有些怪异的老头儿,即使他手中拥有自己再眼红不过的东西。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却是一定要尽快脱身,225可没有忘记,在临出发前博士私下将他叫进了改造室,在他的右手上装上了可以节制,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挟制230的宝贝,同时也是不得已时为保全他性命允许采取的最后手段——博士在他的右手处安装了可以引爆埋藏在230身内的那颗炸弹的遥控装置。 在博士的眼中,战斗力并不是衡量他们这些个“实验品”的标准,完成度才是重中之中,哪怕230战斗力再高,他的存在价值也远底于接近于博士心目中的“完成品”的225,所以必要时230就是225最完美的挡箭牌,是可以被抛弃的存在。 其实这样的炸弹不只是230,就是225身上也有,它就埋藏在他们的心脏位置。想要引爆这炸弹一共三种方法,一是当他们的机体失去生命体征时为保他们身上的秘密不为外人所解析,炸弹将自动引爆;二是本人主动引爆,最后一种则是遥控引爆。 正因为225掌控着230的小命,所以即使他战斗力不如230,在生存的威胁下他所下的命令230也只有听从的份,而在这生命交关的时刻,他也只能对不起230了。 因为保存自己在此时已经不仅仅是本能,它同时也穿上了一件堂而皇之的外衣——这也是按令行事! 不是吗?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因为在225接到的命令中除了查清楚z国那不明的强大能源是什么并且尽一切可能将之带回外,还有一条,一旦遇到战斗力强大的“特殊人物”时,事不可为那么保全自己,并带回战斗记录也是一种胜利!而自己现在也只是依令而为而已,230要恨就只能恨自己命不好了! “225你……”230嘶吼声从半空中传来,未竟的话语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伴随着225巨掌的合拢,一道道鲜红的光从230护甲铁片的间隙中露了出来,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多,转眼间就将230的身体分成了无数份,就像一个巨大的烟花在空间炸开。 “该死!”感觉到了巨大危机的存在,邪巫也顾不上锦绣了,手杖朝地上一压,黑色的烟雾瞬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他笼罩在了里面。 可惜邪巫的动作还是慢了一小步,那黑烟的防护罩并没有完全成形,而225的那一脚确实力量够,而且抓的引爆时机也是恰恰好,现在的230就是一颗标准的人形炸弹一边切入邪巫那黑色的烟雾中,一边绽放属于他生命的最后光华。 虽说晚了一步,但是邪巫放出来的黑雾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当黑雾升起来时,230朝邪巫飞来的冲速明显放缓,并且在那黑雾的浸蚀下,如同是给燃着的烈火泼上了一波冷水,他那即将四分五裂的身体一缓,裂开的口子不再增加,而是一缩一胀,直接炸了开来。 在这样的爆炸下,那并未完全成形的黑雾防御并不能将邪巫完全护住,爆炸中邪巫本能地抬起手臂挡住那爆炸的冲击,可是以230生命为代价的爆炸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挡得了的?巨大的冲力直接邪巫掀飞,瘦小的身体被炸到了半空中。 就着这个时机,225根本头也不回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就逃。 现在的他可不敢再托大留下来看结果如何,他现在心底唯一的想法那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三十六计走为上!而且225现在已经不敢再对博士之前的话心存怀疑了,果然,按z国的说法他就只是一只井底之蛙,小看了天下人。 反正225的爆炸不会在现场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而且爆炸能为他争取到逃离的时间那就已经足够了,当然如果这爆炸能将那个可恶的家伙一并拖入地狱再好不过,不过如果万一事不如愿,那个可恶的家伙没有死,自己身边可没有第二个230来充当这个人肉炸弹以掩护自己离开了。 “啊咔~”一声惊叫从邪巫口中传来。原来邪巫被爆炸的冲击波掀到半空后手一滑,一下没拿住,那被他小心护着的包裹从他的怀中滑出,飞到了半空中接着又落到了地上,几个弹起滚落到了远处,同时飞出的还有一个圆乎乎的,跟那个包裹个头大小差不多的东西。 机会!!这个机会不单属于是225,也时也是属于锦绣的逃跑时机。 锦绣心下一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乘着邪巫被炸飞的就在这当口,锦绣一打电门,车子的车灯亮起,发动机同时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油门一点,方向盘一打锦绣立马将车子就倒了出去。 “咚!”锦绣只觉得身体一震,车尾似乎撞到了什么,可是现在她也来不及去看了,逃命要紧!她可看到了,那被爆炸掀飞的邪巫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锦绣可不认为一旦这位缓过劲来会有自己什么好果子吃,这机会再不跑那可就真的跑不了啦。 “嘿!咱再收你点利息!”望着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邪巫,还有那滚落在离自己车子不远处的两团黑呼呼的东西,牙一咬,一股邪念从锦绣心头冒起。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就是车门打开,锦绣一下子从车子里窜了出来,直扑那两团黑呼呼的东西。 因为灯光的问题再加上时间太紧,锦绣根本分不太清那两团黑呼呼的东西哪个才是被邪巫当成宝一样一直抱着,直到刚才才被炸飞过来的包裹,但两个都拿总没错了吧。 小手一伸,根本看都没看锦绣就将两个黑呼呼的东西抓在了手里,然后再飞快地窜回了车中,顺手将两玩意儿往后痤上一丢,然后油门再一踩再次飞速离去。 见此情形,邪巫急红了眼,嘶哑着尖厉的声音狂叫:“放下!” 伴随着那尖声嘶吼是邪巫挥舞的指尖与缠绕而出的黑色烟带…… 第141节 第346章 脱逃 “噗、噗、噗……”一串轻响落在了邪巫的脚尖,还好他感觉不对收手闪的快,要不还真不知道这会打中他哪呢。 可是虽说那子弹他是躲过了,但为了躲避那些子弹原本缠绕而出的黑色烟带也消失在了他的指尖。 等邪巫闪过了这轮枪击后再抬起头,却只能望见锦绣飞驰而去的车子的车尾股那冒出的那阵黑烟了,莲花不愧为顶级的跑车,制动性能就是强悍,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而已车子却早已经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知道再追也来不及了,邪巫恨恨地一抬头,咬牙切齿地扫了一眼猴子他们所在的方位,然后再以恶毒地目光瞪了一眼锦绣离去的方向,牙一咬,宽大的袖子一拂,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随着邪巫的消失,地上那只能用黑色海浪来形容的螂君跟鼠辈们也同时失去了控制,黑色的“浪潮”散开,只在短短几秒内就消失在街道上,只余下那满目疮痍的路面以及冒着黑烟,散发着浓重蛋白质味的“尸体与残肢”证实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恶梦。 “哎哟我滴个妈妈哟,这眼神真能吓死人!”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猴子一边放下手中的狙击枪忍不住小声地嘀咕了句。 讲句真心话,真不知道那穿黑袍的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隔了层帽子再加上那么远的距离自己居然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狠毒的眼神儿直刺人心底,让人一阵阵往外冒寒气。 那种让人打心底里发悚的感觉无视距离,无视空间,就那么直愣愣地打入人心底,让人有种无处可藏的感觉。就算是像猴子这样的久经沙场,经历过腥风血雨,心性坚定的铁血战士都有种消受不起的感觉,直到邪巫消失于夜色中后猴子都依然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发虚。 “喂,我说猴子你还好吧!”旁边伸出一只手扶了猴子一把,“你咋了你?咋突然这副模样?” 被这一扶,猴子才从那可怕的眼神震撼中走了出来,抖了抖有些发软的脚,再使劲搓了搓脸并用力拍了拍好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然后停了几秒钟后才道了声:“放心,我没事。” “确定?”略带怀疑的目光扫了一下猴子那依旧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再次确认。 “确定,我没事!”挥了一下手,猴子再次肯定地道,自己居然被的眼神给吓到,这么丢脸的事如果说出来他的这张老脸还要不要啦?于是猴子急忙转移话题,“哎,你说那几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滴个乖乖,瞧瞧,实在是……” 摇了摇头,猴子有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什么人?要我说啊,这三个家伙就tmd的不是人!”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同时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庆幸,“说起来啊,还好人没发现咱这跟了人家一路的,如果被发现了,真个儿冲突起来,咱这几十斤肉还真是不够看的。” “可不是咋滴,算了,赶紧的将这事报上去再说。不过你说上面会不会不信啊,说起来要不是刚才亲眼看到,我都以为是看m国魔幻大片哩。”猴子觉得自己的头上冒黑线,这该死的报告应该怎么打? “同感!” “附议!” 猴子的话音一落就引来一片附和声,可不是咋滴,刚才一切情况落定后好几个人还忍不住用力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以确保自己不是在做梦,今天看到的这一切实在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要不是还在隐隐作痛的大腿提醒着他们之前所见都为真实,他们都以为自己还是恶梦未醒呢。 但问题是正因为这是事实那才更加麻烦啊,没见刚才虽说挂掉了一个,可还有俩活着呢,让这样的危险分子在社会上瞎晃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单看刚才的情况就让人很明显地感觉得到这些人行事根本就没什么顾忌,套用一句话说那就是这些人的危险性那是大大滴有啊! “哎……”猴子叹了口气,“别忘了还有一个麻烦呢,老大家的小妹……” 猴子这一提,大伙儿就更无语了,那丫头真是贼大胆啊,看到这样的场面是人就知道那是躲得越远越好,就是躲不了就赶紧找个地儿将自己给藏严实啰,要是不幸被人发现了,那也是逃为上,跑得越远越好,逃得越快越好! 可她大小姐倒好,被人发现了你这逃就逃吧,居然还敢停车捡东西,要不是他们见机快,而且眼尖认出她来,再上身上也带着家伙挡了那个黑袍人一下,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 看了刚才那场战斗,如果锦绣真的被邪巫给拦了下来,别说自己这些人又离得那么远,赶过去那黄花菜早就凉了,就算真赶得及过去他们这些人指不定人没救出来不说,倒将自己这些人都给赔进去了都有可能。 而且如果那丫头出了什么茬子,想起自家老大那妹控的性子,大伙的汗那更是哗哗滴往下流啊! 不过即使如此,估计这事也没完!他们可是清楚地看到那胆子超肥的丫头可是将人一直当宝一样捧在手里的东西给顺了,那人要真那么算了才是奇怪的,要是人找上门来……,猴子只能祈求老天爷那黑袍的家伙没有看清那丫头的样子,找不到人,否则的话…… 想想之前的那场战斗,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较远,看得不是很真切,所以搞不大清楚为什么他们一真监视的那两个老外咋就那么莫名其妙由原来的生龙活虎忽然间就蔫了下来,给败了个莫名其妙,其中一个还死翘翘了,反正就猴子自个来说,如果换上他们这些人对付那两个老外,虽不想自己灭自己的威风,但他们也不敢昧着良心说他们能对付得了。既然连这俩老外都“吃”不下,那“黑袍”就更不用说了。 得得得,赶紧将这事跟老大透个风,让他最近最好管管这丫头,一切都没问题前最好还是别让她再出来祸害人了,省得被别人摸上门来了那才是乐子大了。 头大啊,今天的这事咋就那么麻烦呐…… ***************** 不说猴子他们这边的种种纠结,那已经开车逃出去老远的胆肥得已经没边儿了的锦绣现在也是后怕不已。 到现在锦绣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终于感到自己似乎已经开得足够远了,锦绣这才抖着手慢慢地将车再次停到了路边的停车线上。 “哎哟我滴个妈妈哟。”锦绣将自己的身体狠狠地往后一倒,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似地瘫倒在了椅背上,伸出控制不住不停地着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锦绣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口那跳出来了,喉咙底直发干,像脱水的鱼一样直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锦绣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用力咽了口口水,润了一下嗓子,抹了一把到现在还在冒着汗的额头,锦绣挣扎着再次掌控住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努力让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再不由自主地发抖,等终于感觉到身体“再次属于”自己后锦绣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滴个妈妈哟,好险好险!”拍拍胸口,锦绣只觉得一阵阵的后怕,经青云道长的一番介绍对邪巫已经有一定了解的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再次碰上邪巫,并在被他发现的情况下还能够好胳膊好腿地脱身。 本来能够囫囵个逃已经是万幸之事了,但自己居然不单如此还从邪巫手中顺走了那个据说邪巫宝贝得片刻不离手的东西,这可真是……,锦绣抓了抓头,确认了这比连续中上十期双色球头奖的概率大不了多少的事是真的发生了,自己居然真将邪巫的宝贝给顺到了手,哈,这可好,叫他神气,叫他将老大给伤成了那样,活该!。 邪巫的宝贝!对了,邪巫的宝贝!自己之前将它给顺手丢在了…… 车后!锦绣猛地一下跳了起来,然后“咚”地一下撞到了车顶,含着汪汪的泪眼,锦绣揉了揉自己可怜的脑袋包,好疼!忍不住小嘴一噘。 素手一伸,锦绣“叭”地一下将车内的小灯亮起。转瞬间车内一片明亮,锦绣的眼被这光一刺,忍不住下意识地一眯,然后才透过半眯着的眼缝望向了车子的后座。 锦绣可记得自己刚才可是直接将东西就那么给甩到了后座上,匆忙之间力道可不小,不是到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可别给摔坏了! 还有自己捡的时候可是抓了两样,也没细看,不知道还有一样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好奇! 疑?座位上没有?锦绣一皱眉,怎么不见?难不成掉座位底下去了?想到这里锦绣巴着车椅背就站了起来,也不耐再下车去看后座的门了,身体一扭直接就从驾驶位那朝后座爬了过去。 第347章 吓坏 “在哪里?在哪哩?你呀在哪哩?”惊吓的感觉过去后,浮上锦绣心头的是抑制不住的好心情,一想到邪巫现在可能被气坏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美得直冒小泡泡,自感终于出了口恶气的锦绣这自言自语中都带上了自编的小调。 为了将东西找出来,锦绣爬在后座的地上,将小屁屁翘了个老高,小脑袋直朝座位下面钻,“啊!看到了,在这里……”手一伸,锦绣就朝座位下两个黑影探出了手,直接先将一个黑呼呼的东西从座位底下给抓了出来。 “妈呀!”被眼前的东西给吓了一跳,锦绣手一挥那东西就又飞了出去,撞到后座的车窗户上弹了一下又给弹到了她的膝盖上。 “呀——!”又是一声忍不住的尖叫声,接着又是一声忍不住的“哎哟”。原来锦绣再一次忘了自己是在车里,直接站了起来,不用想,结果就是再一次撞到了车顶,而刚拿出来的那玩意儿就势又滚回了座位底下。 “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一连串的叫疼声从锦绣的樱桃小口中传出,因为起身太猛,锦绣这一下可撞得着实不轻,她感觉自己的头这回一定被撞扁了,不对,应该这一撞一定直接让她的身高直接增加了不下两厘米才对。 含着憨憨的泪眼,锦绣刚想伸手摸摸撞疼的地方安抚一下自己可怜的脑袋,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拿在手里的东西,就忍不住全身发麻,鸡皮疙瘩爬满身,这刚要碰到头上的手也跟着硬生生地收了回来,再也伸不出去,嘴角一动一动地努力将冲到喉咙底的酸水再咽回去。 “老天爷,怎么是这么个东西!”忍不住再咽了一口酸水,锦绣呻吟了一声。 原来被锦绣给顺手抓上车的两个玩意儿,一个不用说正是邪巫捧在手里的宝贝包裹,而另一个不是别的,却正是230的项上人头,而非常不幸的,锦绣刚才那一抓正好将这颗大头给抓了出来。 而且锦绣将那颗大头给从座位底下拉出来时,正好230的脸就正对着锦绣的脸,因为这丫的动作太大,还差点儿跟这颗大头给来个一个亲热的贴鼻礼。这锦绣再怎么胆子大,猛的这一下换谁来都得吓一跳。 虽说锦绣也是出于军旅之家,家中从军的人物也不在少数,她家老大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毕竟那是她大哥,可不是她,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孩儿而且又是最小的那一个,锦绣自幼可是被几个兄长护在手心里疼爱的宝贝,又何曾跟这些个玩意儿打过交道?而且作为成长于和平年代下的她来说,“死亡”这个词离她实在有点远。 再加上230那颗头颅脸上的表情也实在太过可怕,那瞪大如铜铃般的双眼放出仇恨及不可置信的光芒,脸上被覆盖着一层层的黑灰,张大着嘴露出森森白牙像是想一口将别人的喉管咬断掉,狰狞的表情如果换上一个胆小点的估计能给他吓出心脏病来,这可是标准的死不瞑目啊! 有了这下子锦绣再不敢看下去了,想那邪巫的邪性儿,天知道以“巫”为名的他抱在怀里的那所谓的宝贝会不会也是这么些个玩意儿,同时也想到了青云道长提到邪巫时所说的种种,今晚的这历险再加上被这头颅吓的这一跳,锦绣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再多的刺激了,这种情况还是先回家再说吧,反正这事儿她是不想再沾手了。 既然自己不想再沾手,那就得找个接棒人才行,而在锦绣心里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自家老大,欧阳刃同志了。 这一来嘛,她之前之所以会留下来看热闹还不是因为猴子那群家伙,否则她才没才闲工夫待那儿呢,而作为事件起因的由头,他们的头的自家大哥不也应该负上一点责任吗?(小海:妞,有你这么推责任的吗?锦绣:本姑娘就这么推你能奈我何?) 二来嘛,猴子他们不是给那两个老外当的小尾巴吗?而且看那两个家伙的战斗方式及战斗力,虽说不能跟邪巫比,但也不容小觑了,这脑袋看着可怕,但是其价值不用她说,那绝对是岗岗滴,交给老大让他处理正好,嗯,还有顺便也要跟青云道长那边打一声招呼。 第三呢,对锦绣而言这也是她最为理直气壮的一点,那就是收拾自家老弟老妹闯下的烂摊子不正是作为长兄的他的责任吗? 嗯!对于自己刚才的想法,锦绣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接着身体向前一探,再次钻回了驾驶座上,打算先回家再说,总不能将这两个玩意儿给拿到医院去吧?等到家了再给老大打电话看他怎么处理好了。 “立正、稍息、向右转……”一连串口令声转来,这声音听起来浑厚,有力,但是让人极为无语,因为这口令正是欧阳小美妞,锦绣大小姐的手机铃声。 “疑?老大怎么突然打我电话?真是赶早不如赶巧,正好,我正要找他呢。”不用看手机,这特殊的铃声正是锦绣为自家老大弄的专属铃声,而且这口令还是他缠着老大亲自录滴呢,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喂,老大……” “欧阳锦绣!”还没等锦绣将话说完,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到!”锦绣条件反射性地大声应了一声,同时心下直打鼓,眼珠儿更是滴溜溜地一通乱转。要知道通常情况下欧阳刃是不会连名带姓地叫锦绣的,他会这么叫锦绣那只有一种情况——锦绣闯祸了!而作为大哥的欧阳刃欧阳大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是咋回事?自己最近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锦绣努力回想着近断时间自己的所做所为,确定除了收拾了几个没长眼小色狼外就没做什么了啊,别说老大这是因为他收拾了这些个小色狼生的气,要是给这位知道居然有人敢向她伸狼爪子,保证做得比她更出格。 左思右想,锦绣还是不知道自家老大这唱的是哪出戏,居然那么大的火气儿。 “欧阳锦绣,你行啊你,这胆子可是越来越肥了,我不管你现在在哪,我命令你马上、立刻、即刻给我回家!听明白了没有?”一串如机关炮一样的命令朝锦绣砸了过来,差点没把她给砸了个错头转向。这一串话一说完,也没等锦绣再说什么,电话那边就直接给她挂断了。 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忙音,锦绣望着那手机就像看着什么怪物似的,良久之后才惊叫一声清醒了过来。等她一醒过神来,就马上发出一声尖叫,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地回家才是正事儿,以她对自家老大的了解,他可不耐等人,特别是气头上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切都顺着他做为上,否则到时有得自己受的。 *************** 不说锦绣这边油门到底急急忙忙往家赶,现在这会子就是咱们的简儿姑娘也正头大着呢。 挂着两个黑黑的熊猫眼,简儿姑娘这一边吃着美味的早点,一边严重的闪神,看她那状态没将东西给喂进鼻子里还真是一个奇迹。 对于简儿现在的这种状况,雷却出奇地没有表示半分意见,不为别的,只因为简儿这一边闪神的同时会时不时地将视线给定在他的身上,专注得好像这世界上就仅存他一个人一样,虽说每每这个时候简儿总是一会儿皱个小眉头,一会儿又变成了一脸的为难与纠结,但是雷并不在意,对他而言,不管简儿到底在想什么,反正只要她看到的,想到提他就ok。当然如果简儿提出她想要帮助,雷也会很愿意且一臂之力的。 简儿当然纠结了,这一晚她与参娃还有卢王氏讨了半夜却依旧没有想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案来,唯一的,可能可行的方法却又因牵涉过大而让简儿实在是犹豫不决。 之前那会不知道雷替参娃挡的那一下雷劫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影响,不,或许更准确来说,是他们下意识地不去想那可能出现的不良后果,可是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已经容不得他们再进行阿q精神胜利法了。 就像《白蛇传》里的白素贞开始时之所以不能得道行升还不是因为欠了那位许大官人的一恩吗?到了参娃这里,也是类似,只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参娃并没有给予这种情况足够的重视。 因为在当时看来虽说雷替参娃挡了那一击,对参娃有着救命之恩,但是首先雷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并为主观意识所为,这样一来在先天上对参娃的恩就打了一个大折扣,而后雷是更托了参娃福受到了“天道霞光”的照射,难除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呢!如果按这样说来,他们这是两相抵扣,参妹倒也不惧什么。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这次的事件显然对雷造成了极大负面影响,这样一来,这“人情”可就不对等了,那么所引发的后果将是参娃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对这样的情况赶想出一个解决之道那才是重中之重,只有让雷在帮了他之后收获比付出更大那样才不会令他沾上因果来,可那解决方法实在是……,一想到这简儿就不由得有种长叹短嘘的冲动。 “简儿丫头,简儿丫头,嘴下留菜!我来了!”正当简儿正发呆发得专心的时候(简儿:人家是在想问题,不是在发呆好吗?),一个人嘴里一边大声叫着,一边冲了进来。 第348章 求救 被这突然出现的熟悉声音吓了一跳,接着简儿就看到一道艳红色的身影如同龙卷风一样冲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简儿黑线的发现自己的手上一空,筷子就直接被那道艳红的身影抢到了手里。 “好吃!好吃!”一边快速地夹着简儿做的早餐配菜,一边忍不住夸奖。做出这番强盗行径的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欧阳大小姐锦绣姑娘,这不,她这一边吃着,嘴里还一边不忘嚷嚷,“妞,再给我拿副碗筷来。” 这还没等简儿反应过来呢,坐在她对面的雷脸上明显一黑,头筋明显地跳了一下,然后就是…… “哎呀!”一声尖叫响起,接着“吧嗒”一声筷子落在了地上,锦绣一边嘶呼地吹着自己发麻的指尖,一边忍不住用力晃着自己的手腕,两只眼眼睛顿时泪汪汪,“痛、痛、痛……” 望着锦绣这个样子,雷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下来,拿起一边的鲜果汁美美地喝了一口,总算觉得心下痛快些了。 该!叫这个讨厌的女人大清早的来打扰自己的二人世界,而且居然还抢自家女人用过的筷子吃东西,要知道连自己都没这样过呢。特别是当雷的眼睛扫过一旁落在地上的快子,想到一个词——间接接吻的时候,脸不由得再黑了一下,手指更是弹动了一下有种再给这个讨厌的女人劈个重雷的冲动。 “喂!你合适点啊,还想干什么?”眼睛的余光瞄到雷那蠢蠢欲动的手指,锦绣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发麻发痛的手了,一下子跳了起来,摆出了一个防备的姿势。 “好了!你们两个够了啊!”简儿忍不住按了按自己发胀的头筋,“锦绣你给我自己去厨房拿碗筷!还有雷也是,你们两个都给我收敛些!”真是的,这两个冤家死对头,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了,见面就吵,真是受不了。 “哼!”从鼻子那吹出口气,锦绣头一扬,身一扭自发自动地到厨房拿碗筷去也。 “锦绣,再给我多拿副筷子。”捡起地上的筷子放到一边,简儿可没有那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习惯,头一伸冲厨房方向喊道。 “哎。”厨房里的锦绣应了一声。 “雷,一会你不许使坏!”刚将头转回,简儿正好看到雷那闪烁眼神,急忙提前打个预防针。 第142节 “哼!”一声冷哼后雷就不再做声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有在锦绣一拿起碗就电她那么一下直接让她吃不到嘴的幼稚计划。 “啊!好叉(好吃)。”锦绣秀了一把特技,一次将三只装满美味的碗给端了出来,碗一放下,顺手将一双筷子给简儿递了过去,然后端起其中一碗吃了一大口,吃得那叫一脸满足。 望着桌子上那一堆碗,简儿彻底无语了,甚至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真是的,再怎么好吃用不用得着这样啊!平时这女人不客气,但是也没见她像今天这样居然将碗给摆成了一溜儿的,以前好歹她还知道吃完一碗再添就好,可今天倒好……,自己这是小看了这女人的厚脸皮程度吗? “啊,别误会,一会老大还有青云道长也要过来,我先给他们盛上,省得他们脸皮薄错过美味了,特别是老大,如果我不有点眼力介儿,表现得主动点,回头被收拾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一看简儿的表情锦绣就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解释道。 “你当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吃货啊!”简儿给了锦绣一个白眼儿,原来如此,害她还以为这女人的脸皮厚度又有进步了呢,“还有,欧阳大哥的伤不是还不能出院吗?怎么那么早就急着来这儿。” “他们找你有事要谈,而且说到吃货,青云道长我不敢说,但我家老大比起我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欧阳刃那满脸正气,一脸严肃的脸庞,简儿实在无法将之与“吃货”二字联系在一起,当下不由得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锦绣。 “哎,你别不信,还记得你上次到我家时拿的那些好吃的不?那次就数老大吃得最多,不单是你给我们兄妹几个做的那份,就是后面你给老爷子他们准备的那些个好料都给他拐弯抹角地从老爷子那蹭了不老少。”说到这里时锦绣脸上还带着一股子抹不去的羡慕加嫉妒。 听到这里简儿彻底无语了,她能说他们果然是兄妹吗?算了,自己应该有心理准备的不是吗?果然欧阳家的人不能用常理来推论啊。 “得了得了,”挥了挥手,简儿示意这个话题打住,“你这一大清早的过来到底有什么事?他们两个呢?” “他们车太慢,过会才到,等他们到了再说。啊,完了,我忘了交代门口的等他们到的时候直接放行了。”一拍额头,锦绣叫道。 “除了吃,估计你能记得的东西还真不多。”简儿忍不住吐槽道,“得了,反正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出去迎一下好了。”说完简儿就站起了身。 “啊,那个,不用了,我去,我去就好。”锦绣手一伸,拉住了就要朝外走的简儿。 “你去?”望了一下锦绣碗里那满满的,才刚起了个头的好料当,简儿眼一眯,眉一挑,“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勤快了?说吧,闯什么祸了?” 不怪简儿有这样的反应,实在是以她对这位欧阳大美女的了解,这位吧虽不能说懒,但确实也实在勤快不到哪去,特别是在美食当前的情况下她居然会如此的积极,实在与她平时表现不符,而通常来说锦绣会有这样的表现,那只有一个可能性——她闯祸了! “嗯,这个……,那个……”搓了搓手,锦绣的眼珠子一个劲儿地转了起来,心虚完全写在了脸上。 “什么这个,那个的?不对,该不会是我的车……”猛地想到一个可能性,简儿差点没跳起来。 “那个,那个,那什么我是不小心的……”越说锦绣的声越小,那小脸也越发地心虚起来,接着马上又道,“那个你放心,车子就在外面,只是一点子小问题,等过会我给你拿到4s店立马给你处理好。” 没等锦绣话说完,简儿就往外跑,话说那可是她人生中的第一辆车,而且她还是满喜欢的,天知道这回给毁容成啥样了,话说她心疼啊! 几分钟后,简儿已经冲出了门外,站在了自己心爱的小莲花旁边,心疼地望着那少了一盏尾灯的爱车。 “那个,你放心,就伤在灯这儿了,除了这车子连片漆都没伤到,一会儿我给开到4s店里换个车灯,保证一点都看不出来。”跟着跑出来的锦绣一边偷瞄着简儿的脸,一边小心道。 “是不是要车子当真掉了两个辘轳才叫有事儿?”不客气地给了锦绣一白眼儿,“说吧,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还有你没伤着吧?” 心疼自己的车是一回事,但是这车在简儿心中重要性完全比不上锦绣,之前那表现也是看着锦绣欢奔乱跳的没事儿所以才先关心自己的车,但现在看起来,事情估计不像她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之前那会简儿顶多以为锦绣这女人拿到了好车忍不住跟人去飚车,或者玩了几个特技让她的车胎磨损了而已,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呢。以她对锦绣的了解程度,这个妞儿玩车那是一把好车,而且开车油着呢,撞了谁也不可能轮到得她撞车,但现在的事实是,车胎完好,尾灯损毁!而这种只伤尾灯却奇迹般地没蹭着任何一点车身的痕迹完全排除了追尾的可能,那么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锦绣这是自己给撞的。 可依着锦绣美女的的车技,这种可能性实在难以想像。 “关于这个,我们进去再说吧。”一个浑厚的男音在简儿头顶响起,简儿回过头一看正是欧阳家大哥欧阳刃以及青云道长两人,之前简儿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自个的车上,没注意到欧阳刃及青云道长的到来。 “欧阳大哥,道长。”简儿急忙打了一声招呼。 “小友我们进去再说吧。”朝简儿点了点头,青云道长道。 “好,我们进去再说。”简儿眉一皱,看来事情可能不简单,于是也顾不得自己的车了,急忙将众人让进了屋。 刚到客厅,迎面而来的就是雷那冷得快结冰渣的脸。怪不得雷心情不好,他这跟简儿那么久没见面儿了,这一大清早的那个讨厌的女人就来烦不说,这会倒好,这还来的人还越来越多了,这要不是怕简儿生气,雷朝外扔人的心都有了。 “欧阳大哥,你们这是……”众人在客厅坐定了身,简儿给大伙倒上了花茶,这还是卢王氏新制的呢,简儿喝着顺口就朝她多拿了些,这段时间这茶是她这儿常备的。 欧阳刃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青云道长就将他一直拿在手中的那个包裹轻轻地给放在了茶几上。 “小友,今天我们这是来求救来了。”作为三人的长者,青云道长首先开了口。 第349章 缘由(上) “求救?”张大了嘴,简儿指着自己,她有种揉揉自己耳朵的冲动,向自己求救?她没听错吧?虽说自己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手无缚鸡之力了,但是以青云道长的大能向她求救,今天不是四月一吧,开的什么玩笑,唱的哪出戏? “你没听错,是求救!”青云道长苦笑了一下,再次给出肯定答案,眼神意有所指地朝雷所坐的位置扫了一眼。 顺着青云道长的目光望去,简儿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准确来说这位的主要求助对象应该是雷才对,只不过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青云道长,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总得跟我说清楚吧。”简儿问道。 “应该的,”青云道长点了点着,“这事说起来还是欧阳丫头给惹出来的,丫头,你自己说吧。” 简儿眉一挑,这事还跟锦绣扯上关系了?等等,不对!该不会这事就是锦绣那女人给惹的吧,对锦绣也算称得上了解的简儿可知道,这位欧阳大小姐锦绣姑娘平时一般不惹事,但一惹事基本惹的都是大事儿,这次看来事也小不了,而且这是兜不住了。 想到这里,简儿也不由得心下打鼓,这位这回惹的事连他们欧阳家都兜不住,青云道长也摆不平,那得是多大的事啊,要知道这欧阳家跟青云道长所代表的可是属于世俗与暗世界里顶尖的力量呢,他们都兜不住的事,自己能有办法吗?或者更准确地说这事雷可以摆得平吗?而他又愿意帮忙吗?锦绣不会有事吧?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简儿仔细听着锦绣的诉说。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昨儿晚上我们分手时我不是开着你的车嘛,难得有辆好车开,不去兜会风那实在是对不起我自己,所以……”锦绣慢慢将之前发生的事老老实实、原原本本说出来,最后她还不忘点明了,“你车子的尾灯应该就是我开车逃的那会给撞的,其实真不怪我,简儿你不知道那个邪巫可怕,我能逃得了就算不错了,你的车回头我给你修就是了。” “修修修,修个屁啊修。”简儿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她都恨不得拧着锦绣的耳朵开吼了,“你还有精神管我那破车,先管管你自个的小命再说吧!” “那车你才买多久,才不破,换个车灯就跟新车差不多了,”脖子一缩,锦绣忍不住为那“小莲花”喊声冤,虽说昨晚没飚成车,但是也全仗这车自个才得逃生天,而且想起开着那“小莲花”时的手感,锦绣就忍不住一阵心痒,“破车”这两个词咋能冠在它身上呢,自诩为“车痴”的锦绣忍不住为它鸣不平。 “你还有闲情管这个。”这下简儿觉得自己都快疯了,这位到底知不知道重点在哪啊。 “得得得,人家知道错了,我那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锦绣举起手,做投降状,然后又讨好地将双手合什放在胸口做出一副祈求的样子,“好简儿,你就别骂了,昨晚我已经被收拾得够惨了。” “哼,不收拾你一顿你都不知道长长脑,你的胆子真是肥得没边了。”瞪了自家老妹一眼,坐在一旁的欧阳刃插言道,要不是因为这是自个的老妹,他都有种想撬开锦绣脑子看看的冲动,看看她的脑回路是否真跟常人不同。 “要不是我过去看了,你能有那么大收获?”听到自家老大那么说,锦绣不由得为自己辩了一句。 “你还敢说!”欧阳刃狠狠地朝锦绣瞪了一眼,吓得她急忙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敢再说了。要知道因为这事欧阳刃昨天可把她的头都给念臭了,老大念功的厉害程度锦绣晚可是彻底领教了,实在不想再来一次,那可真是要命的。 锦绣这一缩头,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简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回锦绣犯下的事儿可棘手,别看这丫是亲身与邪巫打过交道的当事人,相较于锦绣来说,简儿对邪巫的可怕程度有着更为深刻的了解。 一方面因为毕竟在青云道长眼中,锦绣并不是“圈内人”所以在跟锦绣说到邪巫时总有几分保留,但简儿不同,上次简儿救了欧阳刃之后,青云道长给简儿上“扫盲课”时,对于被青云道长归类为“圈内人”的她青云道长说起来时就少了几分顾忌,所以对邪巫的可怕程度简儿有着更清醒的认知。 另一方面,在事后简儿也将自己所知的跟桃花、参娃还有卢家众鬼细说过,特别是有见过欧阳刃伤势的修文与修武两鬼,反推之下大伙得出结论如果简儿一旦遇到那位,不管怎样第一时间赶紧逃,否则就要立马将他们放出来,靠群殴之力将邪巫放倒,否则单靠“暗隐之忍”的保护后果绝对是送掉小命。 正是两妖众鬼的再三叮嘱这才让简儿对邪巫可怕程度的认知更上了一个台阶。也正是如此当她听到锦绣居然将这个这么可怕的家伙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给顺了的时候气得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同时也对锦绣胆子之肥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该怎么补救才好。 “那个,青云道长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沉吟了一下,简儿还是决定直接问的好,毕竟比起只能用菜鸟来形容的她来,作为“暗世界”中人,而且是“暗世界”里顶尖人物中的一员,青云道长必定有其应对之法,所以才会找上门来。 苦笑了一下,青云道长才道:“说来惭愧,贫道三人此行也是无奈之举啊。” 原来就在昨天锦绣从邪巫的手底下逃走后,为了给自家老大提个醒,猴子他们将任务的前因后果,过程经历一五一十地向欧阳刃做了汇报,特别是锦绣那不怕死的举动更是做了极为细致详尽的描述。 经猴子他们一形容,虽说230与225到底是什么人欧阳刃还不能确认外,那个最恐怖的身着黑袍的家伙的身份欧阳刃已经可以确定他是邪巫无疑了。这一情况令欧阳刃的冷汗差点就下来了,比起猴子他们来,欧阳刃知道的东西可要多得多,要知道他之所在还躺在医院里可不就是拜这位所赐吗? 之前那次碰面的后果是差点儿一脚踏进了鬼门关,要不是他命大有简儿在,并且在简儿丫头的回春妙手下才从邪巫手底下捡回条小命,否则大伙可能就只能过来照片来看他了。 自家这位“天兵”级的妹子倒好,吃过一次大亏换人躲都来不及的家伙她居然还敢往上凑,真真的是不要命了她。 所以这边欧阳刃一放电话立马就给锦绣打了过去让她赶紧回家后,这医院也呆不住了,直接就回了家,回到家发现正好青云道长也没外出,欧阳刃急忙将情况跟青云道长一说,这下就连青云道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一结果导致的情况就是,两大boss级人物坐在客厅里等着锦绣大小姐回来。 等锦绣一进门,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回她麻烦大了。 “大哥,青云道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锦绣做出一别乖宝宝的样子,老实地跟这两位“大神”打招呼。 “啊,先别骂我,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们看。”一看这两位的表情,锦绣就知道估计她已经被猴子他们给卖了,赶在这两位发火之前,小心地将一个小玩意儿托在了手心上,锦绣希望这个可是将功折罪,让自己别被骂得那么惨。 锦绣手心里托着的不是别样,正是她之前挂安在车窗口的那个小玩意——一个具有极强夜拍能力的微型摄影机。 ************ 当播放器的境头再次变回一片黑暗时,欧阳刃还有青云道长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样?我这个险冒得值吧?”望着欧阳刃还有青云道长被震撼住的表情,锦绣不由得略带得意地道,“咱带回的这可是第一手资料呢。” “还有呢?”这是欧阳刃略微有点干哑的声音。 “什么?”锦绣一呆反问了句。 “就是你逃的时候停车拿的东西是什么?”欧阳刃的语调变得极为异常的和缓,这种和缓的下面又似乎藏着极为可怕的能量。 一说到这个,锦绣就想到自己跟那颗大头差点来的那一下“亲密接触”,顿时觉得自己鸡皮疙瘩又爬满了身。 “那个,有一个我没看。”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简儿吞吞吐吐地道。 “那就是还有一个你看了?”欧阳刃的声音变也越发的轻柔,“那个是什么?在哪里?” “就是那个死掉的老外的人头。还有一个我没看的就是那个被邪巫抱在怀里的包裹。”一看自家老大那诡异的表情,锦绣也不敢再绕圈子了,“它们都在我开的那辆车的后座底。” “什么!”这下子连青云道长也坐不住了,“你刚才怎么不拿进来?算了,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拿。” 说完青云道长站起身来就朝外走去。 第350章 缘由(中) “青云道长你等等,我给你开车门。”乘此机会锦绣连忙站了起来,撒开丫子就追了上去。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而且她的理由也是十分滴充分嘛——她可拿着钥匙呢,不跟上去青云道长怎么开得了车门,什么?把车钥匙给青云道长让他自己开车门拿东西? 锦绣表示:开玩笑,怎么可以劳驾人家道长亲自动手呢,人这可是神仙中人呢,这种凡尘俗事当然有得由他们这些晚辈效劳啦。再说了,钥匙给出去了她往哪躲,这是多好的现在成的借口啊,以她对自家大哥的了解,按他刚才跟自己说话的那表情,那口气,不逃,你就等着被收拾吧。这时间拖久些,最好让老大的怒气散去些,否则自己可就惨了。 “在哪?”车门打开,青云道长问道。 “呐,就在后座的座位底下。”锦绣呶了呶嘴示意了一下后排的座位的位置,同时不由自主地再次咽了口口水,想起之前的经历,脸不由得一抽,鸡皮疙瘩又一次爬上了身,手也下意识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嗯决定,回头这身衣服也不要了,还有身上,手上也要消消毒瘾,沾上那玩意儿也太那啥了。 “闪边儿去。”因为伤还没好利索,慢了一步跟上来的欧阳刃一拍自家妹子的肩,将她轻轻一推,推到了一边,接着就上前一步腰一弯朝车座底下探去。 “老大,那个你小心点,那玩意儿怪……。”后面那“吓人的”几个字锦绣又给咽了回去,自家大哥可跟自己不一样,这位可是沙场上的老兵了,真正的铁血战士,这些个玩意儿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个把人头能把这位给吓着那才是真奇怪了呢。 没理会自家妹子,欧阳刃微微一眯眼,车子里黑咕噜咙咚的看不清。于是伸手往口袋里一摸,将手机给掏了出来,就着手机的灯光模糊的看到两个圆咕噜嘟的东西就在车座底下。 头微微一偏,仗着手长腿长的,欧阳刃只是一弯腰就将里面那两玩意儿给扫了出来,然后一手拎着一个道了声:“走,回房再说。”这也幸好是晚上,路上没人,而且他们这块也属于特殊地介儿,更不容易被别人看到,要不抱着那颗人头还真是能吓得死人。 再次回到客厅里,灯火通明之下,被欧阳刃放在桌面上的两个东西这回可以说是秋毫毕现。望着那依旧睁大着双眼的230的人头,锦绣不由后退了一步,然后偷偷望了一下自家大哥一眼,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作声。 而与之相反的是,青云道长还有欧阳刃反倒是皱着眉上前了步,以便看得更清楚一些。 虽然那脑袋有点儿焦糊,上面的血迹都因为爆炸时散发出来的热浪烤干,甚至因为那高温230的这颗人头都有些脱水,但人头还称得上完整。望着230的人头,青云道长忽然伸出手在他的耳后一摸,像是在找寻什么,然后肯定地道,“是m国第五区出来的。” “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十年,居然……”想起锦绣带回来的影像资料,还有她补充性的口述,青云道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也带上了一丝忧虑。 “第五区?青云道长那是什么?”欧阳刃奇怪地问道,这个名词他也是第一次听到。 第143节 “啊,这个第五区……”青云道长将第五区的情况给欧阳刃做了一个简单的说明,“我没想到,他们现在居然发展成了现在这样,看来我得跟各家通通气,咱们不得不防啊!” “只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迟疑了一下,青云道长道。 “觉得奇怪?这个有什么不对吗?”欧阳刃问。 “嗯,虽说贫道并没有面对面跟这些第五区的人打过交道,但是就我所知,一直以来虽说‘暗世界’里的人瞧不上这第五区的人,但是一旦冲突起来,也从来没有人能够俘虏过他们,甚至连他们的残肢都没有人得到过。” “难道说……”欧阳刃英眉一挑,想起录像里最后的那一幕,若有所悟。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点了点头,青云道长表示欧阳刃想的并没有错,“每次他们的人只要失手被抓就会爆炸,并且尸道无存,而且为此而受伤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这回怎么会……,特别,这回留下的部分居然还是具有极高价值的头颅。” “青云道长你是说……”欧阳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没错,欧阳小子,这个头颅你就不要管了,贫道会将它带走,通过我们这边的渠道跟上面联系,这事你不宜涉入过多。”说到这里青云道长忽然转过了道,对锦绣道,“还有丫头你,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一切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见过,知道吗?” “啊?那个……”还没等锦绣将抗议产出口,青云道长那严肃的脸色她还是识像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喔,知道了。” “丫头,别不高兴,贫道这么做为是为你好。”青云道长安抚地朝锦绣笑了笑,“还有你录的那个,贫道也要带走。” “知道了。”锦绣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对锦绣表现,青云道长不由得有些失笑,这丫头啊……,不过这丫头将这个人头还有那个影像资料带回也是立了一件大功,相信有这玩意儿在,通过它会让他们对第五区有个更为清晰的了解,看看是否需要联系国外的“暗世界”中的力量,毕竟看那录像所显示出来的,第五区的存在已经可能威胁到“暗世界”现有格局的平衡了。 “好了,丫头别不高兴了,你就不想看看这另件是什么宝贝?”顺着青云道长的话,锦绣与欧阳刃将230的大头放到了一边,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另一边的那个包裹上。 “青云道长,你说里面会是什么?”锦绣托着下巴问道,说真的,她对里面的东西可是好奇得很呢。 “贫道不知!”青云道长回答得斩钉截铁,差点没把锦绣给咽着。 “咱打开看看?”锦绣将充满期盼的目光投向了青云道长,光看着邪巫对这玩意儿的宝贝了,但这玩意儿具体到底是什么还真是没有知道。 “嗯,也好!”沉吟了一下,青云道长还是点了头,说老实的,别说锦绣了,就是他也对这个玩意儿极为好奇,要知道这玩意儿邪巫可是半点未曾离过手,甚至它都快成为邪巫的一个标志了。 “我来!”听到青云道长了头,锦绣兴奋地自告奋勇。 “叭!”青云道长的拂尘一伸,拦住了锦绣伸出去的手。 “丫头你不要命啦,什么都敢乱动。”欧阳刃一边叫着,一边急忙将锦绣拉远。 “欧阳小子说得没错,”青云道长道,“要知道这可是被邪巫一直抱着的东西,如此珍而重之,里面绝对不可能简单,说不定还有什么危险,万不可冒然行事。” 被两人一训,锦绣一缩脑袋不敢再做声了。 “还是我来吧,欧阳小子,你带着锦绣离远点,万一里面有什么不对我可能照顾不到你们俩。”为慎重起见青云道长吩咐道。 “好!”点了点头,欧阳刃一拉还有些不情愿的锦绣退后几步就等着看热闹。 指尖翻动,青云道长捏了几个指诀,只见他身上金光一闪,接着猛地一收便消失无踪,吸了口气,毕竟人的名树的影,邪巫的名气实在太大,小心点总没错儿。 待一切准备就绪,青云道长这才伸出手就要掀开那包裹的外布。 “啊——”就在青云道长将要掀开那包裹的一瞬间,一道黑呼呼的影子冲了出来,直扑到了青云道长的脸上。“哼!!”青云道长一声冷嗯,佛尘一甩,只听到“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击得粉碎。 “这是什么鬼东西?”锦绣惊叫起来。 “咒术怨灵!”青云道长沉声道,还好他刚才见机快,否则被这玩意沾了身那可不是说笑的,望着拂尘那已经明显变得暗淡不少的拂尘,青云道长有些心有余悸。 “咒术怨灵?那是什么?”锦绣问。 “咒术怨灵是通过收集阴气及怨气再活取活人精魄而成,这种怨灵的战斗并不太强,但是被沾上了却极为麻烦,常人一旦沾染就可能让人全身发黑,接着皮肤会慢慢一点点脱落,接着是肌肉,十五天后就会死亡,死状极为痛苦与凄惨。就是修行中人,如果不幸被沾上也绝对不会好过。”青云道长道。 “还好,还好,之前差点我就自己行打开了。”听到这里锦绣忽然觉得比起这个后果来,自己之前被230的头颅吓那一下还是小意思了。也幸好这一吓否则自己可能早就将邪巫的这个包裹打开了,那后果……,真是想想都叫人后怕。 “什么?”听到锦绣这样说欧阳刃差点跳了起来,这丫头胆太大了! 第351章 缘由(下) 完!说漏嘴了!小手往嘴上一捂,锦绣的两眼滴溜溜地就是一阵乱转,紧接着朝欧阳刃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比划了一个讨饶的姿势。 “好了,大哥~~,人家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见欧阳刃依旧板着个脸不为所动的样子,锦绣立马上绝招,只见她嗲着声音,憋着的嗓音用含糖度那是百分之二百的调头撒着娇。 可惜见欧阳刃的脸色还没有好转,无奈锦绣只好举起右手道:“那我发誓,以后一定不会那么好奇心重,遇事一定会冷静,冷静再冷静的。” 冷冷地望了一眼自家的这个让人极为头大的妹子,类似于这样的誓言从小到大从这丫头的嘴里发出自个没听过十次也有八次,这丫头每次都是这样,诚恳认错,深刻检讨,再后面就是屡教不敢了。 这回欧阳刃决定这回绝对不会再让她再那么轻松过关了。这丫头实在是好奇心太重了,而且胆子又大,他都说过多少次了,好奇心能够害死猫,感觉情况不对就要立马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千万不要往上凑。可这丫头哪次听了? 特别是之前刚听到青云道长对那咒术怨灵的恐怖描述的震撼还没退下,就听到这丫头之前居然有过为满足好奇心先行打开看看的想法,只是后来因那个什么第五区的家伙的那颗人头吓着了才没成行,这要是之前那会这丫头先摸到的是邪巫的包裹,以这丫头的性子那是百分之百的不管后果,先动手拆看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再说。 一想到万一真是如此,那么后果……,欧阳刃只觉得自己的背心一阵阵发凉。 这次是运气,因为之前的惊吓锦绣才没有鲁莽行事,否则说不定这丫头就已经……,下次呢?下次还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欧阳刃不敢赌。不行!这回绝对不能再姑息这丫头了,是时候该给她好好上上政治课了,否则这丫头都要不知道自己的骨头到底有几斤几两重了,望着锦绣,欧阳刃暗暗下了决定。 不知道自家大哥正在转什么念头的锦绣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个她抢到手的包裹上,而且在她心里青云道长那是跟神仙一个层次的人,没看到青云道长虽将那么什么咒术怨灵说得那么可怕,可当那玩意儿冲过来的时候不也就是一拂尘的事嘛。 “那个,青云道长,这个什么咒术怨灵怎么解开?”围着那包裹转了转,锦绣对里面的东西那是超级地感兴趣,要知道这可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抢到手的,不能打开让她看上一眼她今晚一定会惦念着这玩意儿睡不着觉的。 “解开?”苦笑了一下,青云道长摇了摇头,“哪那么容易解开啊!而且不单如此,一个处理不好估计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怎么说?”锦绣与欧阳刃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麻烦大了,居然连青云道长也称之为大麻烦的事那就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了,但是之前的时候青云道长不是说这个什么咒术怨灵的战斗并不强吗?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对? “你们看!”青云道长手一伸,将他手中的拂尘往前一递。 这拂尘有什么不对吗? “哎呀!”眼前看到的情景让两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寒气,只见青云道长那原本洁白如云的拂尘居然被染成了黑一块,灰一块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锦绣刚要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但还好及时醒悟过来,手悬在半空中一僵,又赶紧地收了回来。 “当心,千万别碰它。”青云道长也被锦绣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急忙手一收将之移开。 “你不要命啦?”同时响起的是欧阳刃紧张的声音,下一秒锦绣就被拉离了至少三步远的地方。 望着青云道长还有欧阳刃那冒火的眼神,锦绣心虚地一揉鼻子,讪讪地道:“那什么,我只是太入神了。” “是啊,入神得差点连自个的小命给一起给‘入’进去了。”欧阳刃没好气地给了锦绣一个白眼儿。 “确实,欧阳大小子说得没错,锦绣丫头,这次你实在太鲁莽了。”青云道长也跟着讨伐。 “青云道长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麻烦大了呢?”见欧阳刃有对此再次展开话题的架势,不想当挨训目标的锦绣急忙即将开始的批斗大会打断。 知道锦绣这是在转移话题,但是事态确实紧急青云道长也不计较那么多了:“这也是我刚刚地发现的,这种咒术的顽固与感染性远在我预料之外,据我估计应该是被邪巫给改良过了,其可怕程度远超我所想像,而且这拂尘也是我惯用之物,也算得上是我一件护身法器,而你们也看到了,我之前只是挡了那么一下,拂尘居然已经被其所污染……,而且我发现这个咒术怨灵似乎有点不受控制了。” “什么!”青云道长的话让欧阳刃的心不由得一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连脸色瞬间变了。 “嗯,你没有听错,”青云道长苦笑了一下,“我们都失算了!果然不愧为早年就名动‘暗世界’的顶尖高手,他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可是我不是一路就这么将它拎回来的吗?而且后来大哥将它拿来拿去不都没事吗?”锦绣有点不敢相信,如果真要是那么危险,自己还有老大怎么还能够囫囵个儿站在这里? “也是贫道大意了,见你们将它们拿来拿去都没事,却没想到附着在它上面的咒术居然是触发式的,如果没有试图去打开它,那么就什么事都没有,但一旦试图将它打开,那么就会引发严重后果。”青云道长一击手掌,懊恼地道,“我早该想到的,像邪巫这样的巫术高手怎么可能没在自己的随身物品上下咒术。” “青云道长,您快看!”锦绣用手指着包裹忽然尖叫了起来。 “你们两快退远些!”青云道长一边喊着,一边抢向前冲了几步,同时脚踩七星,右手化作剑指配合着自己的脚步飞快地在虚空划去着。 “去!”青云道长的剑指猛地一收再一送,随着这一指一道带着银色的光束射向了那个包裹,并将之包围了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地,原来包裹里慢慢溢出的黑烟扭动起来,特别是当青云道长的光束一到包裹那时,包裹冒出的黑烟更是疯狂地挣扎起来,似乎想冲出那银光的束缚,一黑一亮,如果光明与黑暗正在殊死搏斗。 “哼!”一声冷哼从青云道长的口中传出,只见他的手往他的衣服上一搭一抽就将他自己穿在外面的罩衣脱了下来,“着!”随着这一声轻吪衣服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罩在了那个包裹上面,顿时将那正朝外散发着黑烟的包裹给压回了包裹之中。 “呼!好险!”锦绣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 “确实好险。”欧阳刃也忍不住庆幸,如果那烟一旦散逸开来他们这几个人可是道当其冲的啊,他可不想尝尝那之前青云道长描述的那种味道,而且看看青云道长的拂尘就知道这玩意儿可不是开玩笑的,欧阳刃很有自知之明,青云道长会不会有事他不知道,但是自个跟小妹两个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后果,他可不敢认为自己二人会比附着有各种咒术的青云道长的拂尘抗咒。 “这就没事了吗?”锦绣早了伸脖子,望着那被青云道长衣袍给罩住的包裹。 “没事?没事才怪呢。”青云道长摇了摇头,“我的法袍最多只能将它封印住二十四个时辰,一旦过了,那么……”青云道长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能拖的时间也不长。 “如果那个什么咒跑出来那么会波及的地方有多大?”欧阳刃一针直指重点,要知道他们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界?这里前后左右住的都是s市的头头脑脑,要是出了个什么意外,欧阳刃不敢想那后果会如何。 “具体贫道也不敢说,但是绝对小不了。”说到这里,青云道长叹了口气,“这回这玩意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确实如此,这玩意儿留着就像是留着一根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包在身边,其危险性太大,扔?往哪扔?将它还回去? 那更是玩笑了,先别说能不能找得着邪巫,就是找着他了将这玩意儿还回去了事情就了结了吗?哪那么容易!要知道那位的心眼儿可不大,只要知道这个是他们给拿了不报复才怪!难不成将敌人最重要的武器原样奉还好让人杀他们杀得更轻松畅快吗?这种事事情就是傻子都不会做! “青云道长,这东西难道就没有克星吗?”锦绣后悔了,真是的都是她多事,这逃就逃了吧,手那么贱做什么,这回好了吧,这邪巫气没气死她不知道,但是如果这玩意没处理好,她的乐子才大了。 “啊,有了!”像是提醒了青云道长什么,他双眼一亮叫了起来。 “什么办法?” “这东西跟所有的阴邪污秽之物都会怕一样东西,那就是——雷!” 第352章 开始 “雷?”锦绣与欧阳刃有点不是很明白。 “没错,就是雷!”青云道长肯定地点了点头,“对于我们修行中人来说,雷不单单指的是自然界中的雷电,它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它代表着——审判!” “审判?” “没错!这种审判不单单是对人类,对鬼类、妖、魔等等都一样。而这种审判可不同于你们世俗间有价可讲,有人情可念,它的审判者是天道法则,众生完全平等。”青云道长解释道。 “可这又跟那什么咒术怨灵有什么关系呢?”锦绣抓了抓头,她还是有点儿闹不明白,倒是一旁的欧阳刃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怎么没有关系,”青云道长呵呵一笑,“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这个咒术怨灵是怎么形成的了吗?” “记得,道长刚才说过它是通过收集阴气及怨气再活取活人精魄而成的。”这个欧阳刃记得非常清楚。忽然,欧阳刃眼一亮,“道长您的意思是……” “不错,欧阳小子有悟性!”青云道长一摸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哎呀!道长,大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快跟我说说,我都快急死了都!”锦绣还是搞不太明后,这眼见自己大哥都弄懂了,性急的她拉住欧阳刃的手一甩一甩地撒娇好让自家大哥快点为自己解惑。 “好了,好了,再甩下去胳膊都要被你给甩断了。”欧阳刃翻了一个小白眼,伸出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朝锦绣脑袋上一压,这丫头,哪学来的这招,这么用力确定不是在报复自己吊她味口? “你刚才没听青云道长说吗?这雷对于修行者来说代表的是审判吗?”一边努力将自己的手臂从自家小妹的手里解救出来,一边问道。 “听说了,那又怎么样?” “还怎么样?都不动动脑子吗?”欧阳刃忍不住没好气地在锦绣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真是的,这个不爱动脑的丫头,白长个聪明的脑袋瓜子了,怎么到现在还想不透,“你想想刚才说了,这咒术怨灵主要是由阴气、怨气再加上活取的活人精魄所组成,这样的玩意儿不用想那肯定属于邪物儿。你想啦,这样一个代表着阴邪的玩意儿碰上了代表审判的雷那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还能有什么后果,那肯定是劈你没商量呗。”锦绣脱口而出道。 “那不就得了!”弹得挺顺手,再来一下。 第144节 “老大~~”锦绣拖着嗓子将欧阳刃的手往下一拉,抗议道。话说他也不看看自己这是什么手劲儿,还有他这敲的可是脑袋,不是木鱼,是会疼的。 闪身躲过了欧阳刃那弹得有些上瘾,还想再接再厉的手,锦绣将话题转了回来:“话虽如此,可是我记得最近这几天都是大晴天啊,上哪找雷劈去?”因为毕业后大伙儿难得如此齐整,锦绣还特别查看了同学会这几天天气情况如何,计划着拐带几个以前玩得好的小伙伴一起烧烤去呢,为此她特地查的天预报,她应该没记错才对。 一边说着锦绣一边翻着自己的手机,翻找着未来一周内的天气预报以便再做一次确认。 对了,除了这个还有一个问题:“还有啊,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两天有雷雨天气,谁又能保证那雷一定会劈着这个包裹呢?要知道那玩意儿可没长眼,也没办法遥控。” “不,有一个长眼的‘雷’。”青云道长肯定的摇了摇头。 “长眼的雷?”锦绣满脸疑惑,雷还有长眼睛的?等等,该不会青云道长所指的“雷”并不是这自然界中的雷,而是简儿的“男朋友”那位冷面雷吧?迟疑了一下,锦绣还是略带吞吞吐吐地将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青云道长你的意思不会是叫我去找雷那个家伙吧?我不去!” 锦绣头一仰,将脸抬得高高的,哼!真是的,她怎么可能去跟自己的冤家对头示弱呢? “闭嘴!”欧阳刃眼一鼓,立马将锦绣的嚣张气焰打了下去,“还请青云道长明示。” “嗯。”青云道长点了点头,“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虽然贫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出现,但锦绣口中的那个雷应该就是那一位。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只要他肯伸手帮忙那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 “我才不要去求他呢。”锦绣嘴一嘟,向自己的冤家对头低头,她才不要呢。 听到锦绣这样说,欧阳刃脸一黑就要发飚。 倒是旁边的青云道长伸手在欧阳刃面前一拦,道:“丫头你当真不去?” “不去!”再一扬头,锦绣肯定地道。 “哎,既然你不想去,那也没办法。”听到青云道长这么说,锦绣眨巴眨巴眼,真这么好说话?可是下一秒青云道长又接着道,“如果你不去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麻烦了?锦绣耳朵抖了抖,麻烦,能有什么麻烦。 “刚才贫道也说了,我能封住那包裹的时间不长,如果拖下去的话那些咒术怨灵就会逃出来,这样一来,这里一定会变成一个人间地狱。”这倒不是玩玩笑的,如此事情真的那样发展下去的话那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您又知道雷那家伙就一定可以啦。”锦绣心口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身体,但是嘴依旧硬得不得了。 “如果贫道没有弄错人的话,那就绝对不会成问题,”看到锦绣还想说什么,青云道长继续道,“丫头,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咱们不去看看也不能确定他是否可以做到不是吗?” 锦绣沉吟了一下,没作声,毕竟这回祸是她闯出来的,自己善后也是应当。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丫头你口中所说的那个雷很可能就是贫道所指的雷没错。否则之前那一次邪巫也不会见着他就跑了。”话非常有道理,锦绣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好吧,等天亮咱们就去简儿家吧。希望他真的有用。”望了望窗外,这时天都已经慢慢开始亮了,不知不觉中一夜差不多都已经过去了,锦绣最终还是决定选择了妥协,毕竟一旦像青云道长所说的,那咒术怨灵到处飞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如果没找错人的话,就一定可以。”青云道长回答得斩钉截铁。 “希望吧!”锦绣叹息道。 而后因为离天亮的时间还早,青云道长回房稍做休息,就在锦绣想跟也去补个回笼觉的时候,被欧阳刃给叫住了,并且跟她“谈心”一直给谈到了来简儿家前一刻。 ************** 这后面发生的事简儿并不知道,但是现在已经不妨碍她对青云道长此行的目的的理解。 “那个,雷真的可以吗?”简儿偷眼望了一下一直闲适地坐在一旁的雷,有些迟疑地问道。 “试试总没问题。”其实一进门看到雷后,青云道长就已经放下了大半的心,这位雷果然跟那位是同一个人,如果这位还不行的话,青云道长就再也想不出哪位行的了。 简儿很清楚,对于出家的人来说,不打诳语那是必须的,青云道长的话既已经出口,那么就必定是有几分把握的。 “那个,雷,帮我们小忙可以不?”简儿讨好地站到了雷的身旁,用手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动作。 眼朝着简儿一横,雷没说话,话说这事关他屁事,他为什么要出力啊。可是简儿可没等他有进一步的拒绝动作就将雷猛地一下拉了起来,硬将他推到了青云道长的面前,先是讨好地朝雷笑了一下,然后对青云道长道:“那个,青云道长该如何做你跟雷说。” 雷眉一挑,轻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估计这个世界上敢像这样硬拉着这位“雷之帝王”去做事的人就这一个了吧。 虽说有些惊异于雷的好脾气好像与传言有些不符,但是既然人都默认同意帮忙了,青云道长也不会不识趣地去问个清楚啦。 “其实也很简单,一会贫道会将包裹在这个包裹外面的衣袍除去,到时那些怨灵就会蜂拥而出,那时还请用雷电将之包裹位,最好将它们一起来杀掉。”青云道长道。 雷并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示意青云道长可以开始了。 青云道长小心地将包裹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深吸了一口气,右手一竖剑指,左手则在扣起的指尖上一握,念了一声“解!” 随着青云道长话音落下,那个包裹在包裹外面的道袍闪过了一阵流光,然后颜色突然一暗,紧接着就是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上面慢慢散逸出来,望到此情景,让人心口不由自主地一跳。 黑色的雾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分成了几股朝在场的众人袭去。 “哼!”一声冷哼,一道闪亮的光华出现在雷的眼中,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那包裹的周围就出现了如网织般的雷电,将那些黑色的雾气包裹在了其中。 “呀——!”众人仿佛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在叫? 第353章 有人在说话? “呜~~!”当这个尖叫声忽然响起的同时,锦绣忍不住一下子捂住了耳朵,蹲到了地上,她只觉得自己的耳膜一鼓一鼓地在痛,刺激得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昏过去。 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青云道长忽然向前一步,七束闪亮的光点从他的手中激射而出,左的的拂尘一扬往右臂上一甩一搭,右手一捏指诀,嘴中喝了一声:“敕!”七束亮光以北斗为形落于地面,将将好把锦绣还有欧阳刃给护在了中间。 “哼!”在这同时,一声冷哼从雷的鼻子喷出,他一把将简儿拉进了他的怀中护住,同时双眼一厉,身上的气势忽然拔高,那包裹住那个包裹的电网猛地一收朝里压去。 “¥%&&……”一声细嫩的尖叫声从包裹里传了出来,像是一个小女孩在说话。 “慢着,雷!”简儿忽然伸出手拉了一下雷的手臂叫道,“先不要伤它。” 雷低下头,疑惑地望了一眼简儿,眼中的亮芒再闪了一下,那包裹住包裹的电网也慢慢地松开,但却并未消失,只是将那包裹团团围在了正中心的位置。而在雷的电网松开的同时,那尖叫声也跟着消声觅迹。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刃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腰际上——那里有一把枪,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但动作在下一秒却又一顿,这种情况枪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吧。 手慢慢收了回来,欧阳刃定了定神,虽说他的反应没有锦绣那么强烈,但是他同样感到眼前有些发黑,同时他的身体在那尖叫声响起的同时像是被一种无形的绳索套住,一阵阵发麻,几乎完全不受控制,虽说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但是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晃了一下还在发昏并且有些沉重的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欧阳刃忽然觉得一样软软的东西倒在了他的腿上,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家小妹,于是急忙扶住她,焦急地问道:“锦绣,你没事吧?” “锦绣,你没事吧?”看到锦绣这个样子,甩开雷的手臂,简儿也急忙围了过去。 “唔~,我没事。”揉了揉还在一阵阵发疼的耳朵,再按了一下额头,停了一下,让那阵阵眩昏慢慢散去,锦绣这才抬起头,应了一声。 “还没事,也不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简儿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冷汗淋淋的额头,整个人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几乎没有一丝体温,要不是锦绣还有呼吸,刚才还在说话,这样子往那些个住进太平间的里的住户实在没什么两样。 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锦绣的脉门,简儿眉一皱,疑惑之色染上了她的眉间,“青云道长,您看看。”一边说着,简儿一边扶起了锦绣的手腕示意青云道长也探一下。 “怎么了?”发觉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欧阳刃一把抓住简儿的手臂,急急询问道。 可马上就感觉自己的指尖一麻再一疼,不由自主地将,他的手松了开来。 瞪了雷一眼,别以为自己没看到,就在欧阳刃抓住自己的同时,雷的指尖闪过一小束电光,紧接着一条小电鱼就咬上了欧阳刃的手。 望着简儿瞪着自己的大眼,雷表示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哼,敢朝自己的女人上下其手,没电废了他的手就已经是自己手下留情了。(小海:上下其手?同志,您这形容词也太夸张了吧?人只是情绪有些激动握了一下简儿的手臂而已。雷:我知道,要不你以为为什么我下那么轻的手?小海:……,醋桶!不对,是醋缸,醋海!) “欧阳大哥你别紧张,我刚才查了,锦绣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请青云道长再查一下,会不会是其它方面有些什么不对而已。”安抚性地朝欧阳刃笑了一下,示意他不用激动。 担心地望了一下自家妹妹那苍白异常的脸还有那汗湿的额头,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欧阳刃也听出了简儿话里未完的意思,她是担心锦绣是否是因非身体因素成这样的,这个就不是医术的范畴了,得青云道长来看。于是欧阳刃也不敢打扰,乖乖地站在了一边。 “没什么,这丫头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仔细探视了一番,青云道长点了点头,示意锦绣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坐到一边看着。”赶在其他人说出让自己回房间休息这句话之前,锦绣先将自己的意见表达了出来,眼神坚定,该死的,这是自己第二闪中招了,不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收拾它一顿自己绝不罢休,谁也别想叫自个离开! “锦绣!”欧阳刃不赞同地皱着眉,但是看到锦绣那坚定的眼神叫她离开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跟眼神的时候就是小性子上来了,犯驴脾气的时候,这时的锦绣是谁叫都不听的。 叹了口气,欧阳刃转向了青云道长:“道长,小妹这情况……?”欧阳刃决定了,如果青云道长说锦绣必须离开,需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哪怕是将这丫头打昏再拖到床上去也再说不惜,非常情况可容不得这丫头倔强。 “无妨,让她在旁边坐着休息就好。”摇了摇头,虽说锦绣的脸色看起来很恐怖,但是其实并不是太严重,让她坐坐缓口气就没问题了。 将锦绣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定,所有人再一次将目光集中回了那个包裹上。 那黑色的包裹依旧静静地躺在茶几之上,发着淡淡亮光的电网将它紧紧锁在其间,除了那层已经被压制得贴在了包裹那黑色布料上的黑烟外,一切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之前那刺耳的尖叫声更是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青云道长,刚才那是……”欧阳刃的声音充满着忌惮,望着那包裹的眼神更是满满的疑惑。 “贫道也不知,但是……,”青云道长的表情也是疑惑的,迟疑了一下才道,“刚才那个声音有点像是音攻。” “阴功?阴公?”那是什么东西? “是声音的音,攻击的攻。”青云道长解释道,“这也是一种修行之道,属于音修者的攻击之法,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发出类似的攻击。” “倒是小友,刚才为何……?”青云道长可听到了,刚才是简儿阻止了雷的攻击,否则雷的电网早已经将那个包裹粉碎了。 “那个,那个刚才你们就没听到什么?”扭了扭指尖,简儿小声地问道。 “听到什么?”大伙听得莫名其妙。 “就是你们没听到有人在说话吗?” “有人说话?”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他们并没有听到什么说话的声音啊。 “没有?真的没有?”望着大伙那茫然的表情,简儿有点不敢相信,难不成就她一个人听到了?还是说她耳花了,听错了? 下意识地朝前走了几步,但马上就被雷给拉了回来。 “小心!”雷的双眉皱得紧紧的,真是的,这丫头就不怕死吗?没看到那讨厌的女人现在的那副模样吗?要是这包裹忽然又来那么一次……,眼睛恨恨的盯了那包裹一眼,考虑直接将它给劈成灰灰的可能性。 “&&……”又一声从那包裹内传了出来,这次的音调软和了很多。 “你说什么?”简儿问了声。 “什么什么?没人说话啊。”大伙现在更是一头雾水了。 “刚才啊,刚才那声音又说话了。”简儿这回确定了,自己绝对不是幻听,刚才确实有人在跟她说话,而且这声音跟之前那个细嫩的声音应该是同一个人。 “&&……”声音又一次传来。 “刚才没人说话。”欧阳刃肯定地说,“至少我是没有听到。” “我确定有人跟我说话了,而且刚刚又在说了,那声音是从……”简儿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最后视线居然就落在了那包裹上,声音有点迟疑,“那声音好像就是从那传来的。” “&&……”声音再一次响起,这回的声音充满的祈求。 “虽说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是我感觉到,感觉到它,它好像是在求救!”简儿睁大了眼,有点愕然地望着那个包裹。 “求救?”目光再次全部聚焦到了那个包裹上面,虽说大伙没有听到简儿所说的那个声音,但是大伙很明白,简儿并不是那些个不知轻重的人,她是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 “小友,你确定?”青云道长问。 “确定!”为了表示自己的确定,简儿还郑重地点了点头,以示强调。 青云道长围着那包裹走了几圈,望着那包裹眉皱得更紧了。这包裹里面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如果按这位宋小友的说法,会说话,那就说明这里面应该是个活物,但是为什么它发出的声音其他人会听不到呢? 但如果这是活物的话,那就要更加小心了。 第145节 第354章 妖精? 青云道长在那包裹前站定了下来,眼睛直盯盯地盯着那个包裹,皱头眉思考着对策,看看有什么什么办法在不伤及内里的前提下将外面这层咒术怨灵给除了! 良久之后,青云道长还是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出办法来。也是,如果这个咒术怨灵那么容易破解的话以邪巫之能也就不会将它下在这个包裹之上了。 “那个,青云道长,你能否将这个咒术怨灵的一些特性讲得更清楚一些,这样我们可以群策群力一起想想则,毕竟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简儿提议道,毕竟自己这里这群人中可能对这咒术怨灵有一定了解的人只有青云道长了。 至于雷那个家伙,哪怕他知道简儿也不敢想这位爷能够好好儿说出来,这家伙纯属三棍子,不对,应该是十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个性(当然,前提是有人不怕死真敢打),如果真能让这家伙像个讲解员一样说出一串话来那才会吓着人呢。于是,理所当然地,这个“讲解员”的重担就要落在青云道长的头上了。 听到简儿这样说,青云道长点了点头,确实多人个想也多个脑子嘛,自己也有可能一出现一叶遮目的情况,听听别人的意见说不定对自己也是个启发呢,清了清喉咙,青云道长开始开讲。 “之前贫道就说过,这咒术怨灵是通过收集阴气及怨气再活取活人精魄而成,战斗力不强,但是感染性却十分强烈,而且如果普通人沾上它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基本是十死无生的结局,而且会死得非常凄惨、恐怖。如果是修行中人的话,修为淡的,重则小命不保,轻则伤身,此生修为再也无法寸进。” 青云道长前面的话因为已经知道简儿倒不是很在意,可后面修行一旦中招将要面对的情却不由也让简儿的脸大变。 虽说她才刚刚一脚踏入修行者的大门,但是她的眼界却是十分宽阔的。在与桃花、参娃也好,卢家众鬼也罢相处的过程当中,她非常清楚对于他们这些修行者而言,如果真的出现修为再也无法寸进的情况,对他们是何等严酷的打击,甚至于他们宁可死也不愿面对这样一个可能性。 青云道长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因为咒术怨灵的几乎可以说是逆天而成,而且通常其形成的过程极为血腥与残忍,所以形成后其身上所沾的怨气非常之大,尤其可怕的是,这种怨气甚至会吸收攻击它的能量用以壮大自己,这通常是不为天道法则所容的,这就导致它极易招来天道审判之雷,而这也是能够杀死这咒术怨灵的唯一方法。”说到这里,青云道长不由自主地望了一下雷那张毫无表情的冷脸,在被雷历眸一扫后,又有点儿讪讪地将视线抽离开来。。 “可是,它不是好好的吗?”已经缓过劲来的锦绣纤指一指那好好地呆在茶几上的那个包裹,疑惑地问道,“瞧它那黑烟乱窜的模样,简直好得不得了,也没见被雷劈啊。” 青云道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丫头这回反应不错,马上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不错,这个问题我下面就要讲到了。” 将头转向了那个包裹,青云道长像是在赞叹什么似地:“自然界有利就必定会有弊,天道平衡之道就在于此。” 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包裹:“不等你们注意到没有,这黑烟别看其凶恶,但是它所及范围不过八尺之地。且它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性,那就是——它必须依物而存。就是说,它的存在必须要有一个载体,一旦这个载体被毁,它也就没有生存下来的可能性了。” “就是说,要想除掉这个玩意儿,主要就是除掉它的载体对吗?”简儿眼一亮追问道。 “不错!”点了点头,青云道长接着却苦笑了一下,这说着容易,可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这种咒术怨灵几乎可以吸收一切远程的能量攻击,而近攻……,苦笑了一下,就是自己亲自在上阵,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也在这上面讨不到好来。 “那个,青云道长我还有一个疑问。”简儿好宝宝似地举手提问,“既然它如此可怕,邪巫怎么敢将它一直拿在手上?” “说到这里,咱们就得说这咒术怨灵的另一个特性了,它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也就是说一旦它划定的势力范围受到攻击了就会引来它疯狂地反扑,不死不休,所以用它来守护一些贵重之物通常是巫师的道先。但还有一点,它虽几乎是不灭之身,但是却不是不可封印之身,之前贫道就是用法袍将它困住才带来此处。” “如此,那依青云道长您的经验看,就这个包裹来说,那怨灵的载体会是什么?”简儿请教道。 “就贫道分析看来,之前锦绣丫头将这包裹拿来拿去,甚至扔来扔去都无事,说明这咒术怨灵之前是处于被封印的状态。而我等未松开这个包裹前,贫道摸之感觉这里面似乎是一个笼子之类的物件儿。所以这包裹外面包裹着的这层黑布应该是用以封印之用,后来我等将这包裹的黑布松开后才遭受到这怨灵的攻击,就可证明这一点。而刚才小友说听到这包裹中传来求救之声,那就对贫道之前感觉对上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必定那邪巫将某种灵物关于其中,那么那怨灵的载体十有分九就是那笼状之物。”青云道长为自己的分析下了判断。 “所以按道长所言,那就是说如果我们想要将被关的灵物求出就必须先将那咒术怨灵除去,而除掉这个咒术怨灵就得靠雷的雷电,但是雷的雷电威力太大,如果硬来的话就可能伤到里面的灵物,但是如果雷将雷电的威力压制,却又像现在这样奈何不了这咒术怨灵可对?”简儿整理了一下,将自己的理解道出。 点了点头,青云道长表示简儿理解得没有问题,然后又补充道:“不单如此,如果贫道没有想错的话,因为关这灵物的牢笼太小,如果攻击过大,里面的灵物为了自保,就会下意识地朝我等发动攻击,刚才那一下音攻如果贫道没有弄错的话应该就是那灵物所发出的。” 简儿这下可有点了挠头了,这下可真麻烦了,这是轻不得重不得,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受到双重的攻击,这要怎么办才好? 一下子客厅里陷入一片寂静,除了那感觉事不关己面无表情的雷外,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青云道长,您可否将那包裹的黑布拿掉?这样我们才能看得更清楚些,以便应对。”欧阳刃道,这包成这样看都看不真切,就有如隔山打牛,就是想办法也是空想啊。 还没等青云道长回答,只见雷将大手对着那包裹轻轻一抓,那困住包裹的电网猛地朝里一收贴在了那包裹之上,接着一阵黑烟冒起,糊味儿瞬间布满了整个客厅,不到两秒钟的功夫,那黑布就被快速烧化,将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天!”简儿。 “oh,mygod!”这是锦绣! 而欧阳刃虽没有像简儿和锦绣那样失态地叫出声来,但是一抹惊艳却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好漂亮!”锦绣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的心形图案,身形也如果被催眠了似地站了起来,朝前走去。 “丫头当心!”青云道长拂尘一伸拦住了锦绣的去路,而锦绣被这一阻才从那半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当下锦绣的心脏狂跳,冷汗当场就下来了,原来锦绣刚才差一点就给贴到了雷的电网上。 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儿就坐在一个像是枯枝织成的笼子之中,那笼子给人的感觉非常地奇异,乍看一下看似粗犷但是再多看几眼后却又给人一种极为精致的感觉。 神奇的不只是这只笼子,最让大伙惊艳的却是那被关在这笼子里的小人儿。没错,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儿正被关在那笼子的正中央! 此时的她低着头,一头嫩绿色的头发打着卷儿从头顶垂下直至脚踝,发丝无风自动似乎带着无尽的生命力,两片半透明的羽翼在她身后轻拍着,那黑布的消失似乎惊到了她,慢慢的那小人儿抬起了头。 尖下巴,小巧而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可爱的芭比娃娃,雪白的皮肤在那身像是绿叶一样的衣服的映称下更显娇嫩。除去那双翅膀,如果真要说它跟人类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它的那双眼晴了,没有眼白,里面只有一抹漆黑,如同最最上等的黑玛瑙,不对,更像是黑色的琉璃,因为它不时闪动着动人的光芒。 笼子里的小人忽然慢慢抬起了双手交握于胸前,小巧而精致的下巴抬起,黑色的双眼泛起光华,红艳的小嘴开启,嘴唇轻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啊!妖精!”锦绣惊叫了起来。 第355章 确实,笼子里的那个小人儿的形像实在太像那童话故事里的妖精了,肖似人类的长相,精致而美丽的容颜,特别是它那对半透明的羽翼,这一切加起来根本就是活脱脱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妖精形象嘛。 笼子里面的妖精(咱们姑且这样称呼它吧),似乎不是很适应现在的光亮,眨了眨黑琉璃般的双眼,视线一一扫过自己面前的人,最后落在了简儿身上。 忽然笼子中妖精像是发现了亲人似地,一下子跳了起来,黑琉璃似的双眼眨得大大的,亮如珍珠般的泪珠儿从眼眶中滑下,小巧的鼻子轻轻一抽,羽翼轻拍带起一道流光朝简儿方向冲了过来。 “&&……”又是一个相同的声音传入了简儿的耳朵,而众人只是看到那个小妖精的嘴里似乎在喊着什么,但却无法听到任何一声声音发出。 那身影很快就冲到了笼子边,忽然笼子黑色光芒猛地一盛,那道娇小的身带着一声尖厉的叫声倒飞了回去。 就在那小人儿尖声响起时,之前青云道长布在脚下的那七颗“北斗之星”忽然闪过一道极亮的光华,升到了半空之中,接着就是“啵”一声轻响,化为一阵飞灰消失于天际之间。 “呀——!” “啊——!” “敕!”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发出这两声惨叫的正是锦绣与欧阳刃,最后这一声则是出自于青云道长之口。 原来这一次尖叫声别说锦绣了,就是欧阳刃都有点承受不住,就在“北斗之星”消失于天际的那一瞬间他们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爆炸了,眼前一片漆黑,眼冒金星,甚至都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要不是青云道长见机快,这次说不定这两人就会给伤着了。 “怎么了?”简儿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眼前忽然一花,就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然后耳边就传来一声冷哼,那让欧阳刃与锦绣几乎承受不住的尖厉叫声落入简儿耳中时居然就跟一声普通尖叫一样,对她根本就没有产生一丝影响,所以简儿对欧阳刃与锦绣突如其来的尖叫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被牢笼弹回去的小人儿挣扎着抬起头来,朝简儿的方向伸出一只小手,满是祈求的眼神让人的心不由得一抽。 “当心!”青云道长向前几步拦住了简儿,并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后退一些,“小友当心,刚才的攻击应该就是来自这笼子里面的小人。” “什么?不会吧?”简儿上下打量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是那个什么咒术怨灵发出的攻击吗? “咒术怨灵是不会使用音攻的。”望着简儿几乎写在脸上的疑问,青云道长好心地给她做了解答。 “你说的求救声不会就是来自它吧?”用手指了一指笼子那疑是妖精的小人,锦绣皱紧了眉头,“你确定要救它?看它的样子还有应该是跟人差不多的生物,这跟在邪巫那样的人身边,而且看起来,它似乎是一种类似于兵器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能有好吗?再加上刚才它还攻击我们来着。” 说到这个锦绣最有怨念,如果那像青云道长口中所说的音攻一般的尖叫声真的是这个妖精发出来的,不说自己在停车场偷看被波及的那次,就是来这里后,短短才几分钟时间啊,这都又中了两次招了,这能不让锦绣郁闷吗? “¥%#*……¥%%……,”像是能够听得懂锦绣的话似的,笼子里的小人用力地摇着头,向前冲了两步,但却在笼子前停下了身影,嘴唇一边动着,双手也在着急地比划起来。 “别乱说!”大手在锦绣的脑袋上用力一揉,欧阳刃阻止了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的锦绣,“之前我不知道,但是刚才那声尖叫,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比起锦绣来,欧阳刃无论意志力也好,耐力也罢到底是强了一筹,虽说刚才那声尖叫让他也感觉受不了,但是比起那尖叫声一响就被震得头昏眼花的锦绣来说至少他看到了笼子里那个小人尖叫的原因。而且再看刚才笼中小人的动作,她应该是被困在这笼子里才对。 “欧阳小子说得没错,贫道也是如此认为的。”青云道长点头附和道。 “不管如何,我们想办法得先将她救出来再说。”简儿道。 确实得想办法,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是普通的攻击,这咒术怨灵根本就不惧,反而会将攻击向它的那些能量收归己用,用以壮大自己,变是更难对付,当然雷的雷电虽说它吸收不了,但是却又有另一个问题。 如果雷的雷电攻击时威力大了就会伤到被关在笼子里的那个小妖精,但如果威力小了,这咒术怨灵却又很狡猾地收缩自己紧贴在它的载体——笼子上。而那个笼子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制作的,看着是些枯木枝,可是那缩小版雷电攻击根本就伤不到它的皮毛。 于是这就导致了一个矛盾点,这攻击的威力大了不行,小了又没用,于是很无奈的,事情又再一次回到了原点上。 这时笼子里的小人儿像是知道简儿他们正在想办法营救她似的不再说话,反而瞪着那双亮如黑琉璃的双眼眼巴巴地望着笼子外面的这些人。那乖巧的样子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萌萌哒! 望着笼子里的那个小人儿,简儿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青云道长你看!她是站笼子里的!”简儿有点儿兴奋起来。 “费话,不是站着的还能是怎么着的?”锦绣给了简儿一个小白眼,真是的,里面这位是站着的谁没看见啊,还留着你丫来说,后知后觉。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青云道长之前不是说了吗?这个咒术怨灵的载体应该是那笼子没错,而这玩意儿除了雷电可以消灭外,还有另一种方法对它也有很好的作用,那就是封印!”说到这里时,简儿指了指笼中小人的脚下,“大家看,里面的那个妖精的脚下。” 顺着简儿的视线,这时在伙儿才注意到被那妖精踩在脚下的位置是隔着黑色的布的。这样一来如果没有错的话,这块布应该也是具有封印效果的,所以那妖精才能四平八稳地站在那里不受咒术怨灵的干扰。 而之前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一下子看那么多人,所以那妖精有些兴奋,再加上求救心切忘了自己所属的状况一下子冲到了笼子上,正因为这样这才激发了咒术怨灵的攻击,否则像现在这样那咒术怨灵根本就不会攻击站在具有封印效果的黑布上的那个小人儿的。 “就算那被踩着布具有封印作用那又如何,它只能保证里面的人不受附在这人笼子上的咒术怨灵作害,除此之外别的它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对于简儿这忽如期来的兴奋,大伙儿都不是很理解。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这回看我的!”说完简儿就拉了下了她身后雷的衣服,在雷低下头的时候小心地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 “可以做得到吗?”说完后,简儿直起了身,满是希翼地望着雷,似乎如果雷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的话她就会跳起来似。 “可以。”雷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简儿,是什么办法,你快给我说说嘛!”看这样子,简儿似乎是想到办法了,性急的锦绣一把拉住简儿连声问道。 “其实我这办法很简单也很笨,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在这里正合适!”简儿得意地一扬脑袋卖起了小关子。 “好简儿,你说说嘛。”这一边说着,锦绣一边用手在简儿的脖子上讨好地按摩了起来。 “我这也是受那块布的启发。”享受了一番,在锦绣耐不住性子打算翻脸之前,简儿终于公布了答案,“青云道长不是说封印对这咒术怨灵也是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吗?既然有那块布的存在,那么说明什么?”说到这里简儿顿了一下。 “说明什么?别卖关子了!”锦绣接口问道。 “嘿,地说明这个咒术怨灵附身的笼子里也是可以作文章的!”说到这里时,简儿看到青云道长的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看来青云道长也想明白了,其实简儿这句话就如点破窗户纸的契机,青云道长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 “贫道明白了。”青云道长叫了起来,“小友果然才思敏捷,贫道佩服!” 听到青云道长这么说,锦绣更着急了,真是的,这到底是什么办法嘛,她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呢,这一个二个都给她卖关子,太过分了啦! “哎呀,到底是什么办法啊,快说,快说嘛!”锦绣忍不住拉着简儿的手臂撒起娇来。 “我们的思维都被局限住了,要知道这封印不单只可能封,它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防护!”不忍心看锦绣这副着急的样子,青云道长终于好心地揭开了谜底。 第356章 开始了 “防护?我明白了。”锦绣的眼一亮,“果然是个好办法。” “是吧,是吧。”简儿得意地扬了扬头,“看里面那个小人的样子,估计那种含有封印的布放在这个笼中就可以起了隔绝作用,否则按着她触到笼子那一瞬间的表现,她是根本无法站在这个笼子里面的。按此推论下来,这个笼子应该不会排斥出现类似于封印类的其它力量。那么我们就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了。” 越说越有点兴奋的简儿忍不住边讲边来回兜起了圈子,“我刚才看到第一次那个尖叫声响起的时候青云道长弹出了几个像石头一样的那种光点将你们保护了起来,那应该是一种阵法对吧?” 得到了青云道长的肯定后,简儿才继续说道,“如果以那光点的大小来计算,将它们投进这个笼子里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毕竟这笼子那些竖条的间距并不算太小。只要我们将里面那个小人保护起来,那雷的攻击就没有必要那么缩手缩脚了,至少只要能防得住雷电的威力就万事大吉。反正我们的现在重点是将里面的小人儿救出来,又不要保持那笼子的完整不是吗?” “如果我的认知没有错误的话,阵法应该也是一种封印对吧?那能不能请青云道长试试看能不能在那笼子里布上一个保护具有防护效果的封印阵法呢?”简儿跟锦绣同时转向了青云道长,“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突破笼子的封锁就可以了,道长可以试试吗?” “贫道可以一试。”青云道长点了点头,站到了那笼子前面。 第146节 随着青云道长的靠近,笼子里的那个看起来像是妖精的小人儿也站了起来,只见她一只小手放在以心脏处,另一只小手则在那花瓣样的裙子上揉着,嫩绿色的头发动得更厉害了,黑琉璃似的大眼一眨一眨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安的样子。 特别是当青云道长走向前的时候,笼子里的小人儿反应更剧烈了,她的头发像是脱离了地心引力似地向上飘起,双手交叉叠于胸前,大眼紧紧地盯着青云道长,一脸防备,甚至于她的身体都在微微抖动着,似乎如果青云道长再有进一步行动她就会采取相应的措施似的。 青云道长停住了脚步,道:“莫怕,贫道是来帮你的。” 很可惜,青云道长善意并没有得到笼子里那个小人儿的回应,反而看得出来,她的抗拒表现得更明显了。 “道长,要不让我来试着跟她沟通一下。”见此情形,简儿迟疑了一下说道。 虽说他们这是好心帮忙,但是如果笼子里的这个小人儿抗拒的话那也是白搭,别看人是被关在笼子里,可是如果他们硬来的话,虽不知道她是否还有别的什么攻击手段,但单就那小嗓门一亮就足以让大家伙喝上一壶的。 特别是按青云道长的说法,这个小人儿的攻击类似于修行者中的音攻,这种攻击无色味更是无形,最是难防,这难防还不算,因为音攻的特殊性,它常常是作用于人的精神,就如修行中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伤身难治伤神难医!如果真因为受了伤那就实在是太不值当了。 “也好!”望了简儿一眼,青云道长点了点头,偏个身让开来。 这在一旁的时候还好,到真的站到前面来,简儿反倒是不知道如何开始说了。 闷了一下,最后简儿傻呼呼地举起了手道:“那个,嗨,你好!”那呆愣的样子,让锦绣有种捂眼不忍目睹的感觉,要不是看着笼子的那个小人儿在看在简儿上前的显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锦绣还真有种想将简儿拖到一边,自个上的冲动。 隔了一下,简儿再次努力将自己的脸挤出一个她自认为最为和善的笑容,然后小心地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见到青云道长退后,简儿走上前来后,笼子里的那个小人儿似乎慢慢放下了戒备之色,特别是听到简儿朝她问好后,那小人儿更是轻轻扯了扯身上的那裙子,透明的羽翼也跟着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腼腆的笑容来。 “啊!好q!”小人儿表现出来的那种萌萌哒的样子瞬间秒杀了锦绣,对于她之前那两声尖叫带来的伤害丢到了脑后,现在的锦绣只觉得那小人儿实在太是太可爱了,让她眼冒红心恨不得跑上去将那小家伙抱在怀里。 似乎被锦绣那突然拔高的嗓门给吓了一跳,那小人儿脑袋一缩小心地退了一步,紧接着朝简儿露出了一个求救的表情。 “边儿去,你吓着人家了!”一把将那个抽风的女人推到一边,简儿再朝那小人儿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示意她别怕。 至于那个被判吓着别人了的锦绣美女呢?此时她正满脸郁闷地蹲在地上画圈圈,咱长得不敢说倾国倾城,但也可以担得起美女一词吧,毕竟当看s大的校花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虽不敢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就凭她这长相怎么的也跟“吓人”两个字搭不上边儿吧,她咋就吓人了呢? 不理会在一旁犯抽抽的锦绣,简儿再次小心地与笼中的小人儿沟通起来:“那个我们是来帮助你的,别怕!” 见那小人儿对自己的靠近并没有做出排斥性的反应,简儿又再小心地朝前进了一步,一边说,一边比划道:“那个你别动,我们在想办法救你,一会青云道长给你布个小阵法将你保护起来,这样我们才能想办法破坏掉这个笼子将你救出来,那个……,你,明白吗?” 虽说不明白那个小人儿听懂了木有,可是现在的她看起来要比之前放松得多了,见此情况,简儿连忙侧了侧身,示意青云道长上前。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人似乎对自己非常有好感,而且表现出很依赖自己的样子,想了想简儿还是决定自己还是站在青云道长身边算了,希望这样能缓解一下笼中那个小人儿紧张的情绪。 见到青云道长走上前来,那小人儿似乎又有些不安起来,但见简儿并没有离开,又强捺下来不动一下,只是转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青云道长不放。 跟简儿交换了一下眼色,青云道长点了点头:“如此,我们开始吧。” 青云道长伸出手来,一枚散发着柔和光泽的小小的玉珠正静静地躺在青云道长的手心上,只见他手一挥,那小玉珠立即脱手而出,飞向了笼子方向。 因为不知道他们的这个想法是否可行,所以青云道长不敢像之前那样了次将封印阵法布好,只能一点一点地试探着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一点点靠近笼子的弹出的玉珠,近了,更近了,嗯,穿过电网了,好,进去了!玉珠很顺利地通过重重障碍穿过了笼子落在了那小人儿的脚边。 “好!”简儿眼一亮,忍不住拍手叫了一声好。 不单简儿,几乎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都露了出了笑容,不错,看来他们的想法是对的。与众人的轻松不同,青云道长不单没有松口气,他的脸上反而变得更为严肃了起来,而且他的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 “怎么了,青云道长?这有什么不对吗?”欧阳刃是第一个发现青云道长表情不对的人。 “你们仔细看我弹进去的那玉珠。”青云道长指了那玉珠所在的位置。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见状大伙儿也顾不得庆祝了,纷纷望向落在笼中的那颗玉珠。 “为了以防那咒术怨灵反击,所以贫道在将这玉珠弹进笼子里时根本就没有用一丝丝灵气,可是即使如此那玉珠显然也受到了那怨气的污染不复之前的光亮。”青云道长严肃地道。 确实,听青云道长这一说大伙发现还真是这样呢,落在里面的那颗玉珠身上散发出的柔和的光芒已经变得黯淡了许多。 “道长,这会有影响吗?”当下简儿心头一紧,急急问道。 “多少会有一些,”青云道长点头肯定道,“不过具体的也得看阵法摆好后再说。” 听到青云道长如此说,大伙那刚放下来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半空中,也不敢打扰青云道长布置阵法,只能暗暗祈祷一切顺利。 “好了!”果然不惭是青云道长,虽说弹出的玉石上并未附着任何一丝灵力,仅仅依靠指尖弹出的准头却依然将阵法布置得丝毫不差,“小友想办法让里面的那个小人儿别动,我这就要启动阵法了。” “嗯,好!”简儿点了点头,朝笼子里的小人儿比了一个稍安勿动的手势,而里面的小人儿看起来似乎也明白了,虽说她的脸上依旧显得很不安的样子,但却当真一动不动了。 青云道长抬起手飞快地结了几个指印,紧接着一声轻喝响起:“敕!” 随着青云道长话音落下,笼中小人儿脚下那些玉珠像是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力量的牵引似地,一个接着一个发出柔光来,这片柔光很快组成了一个玄奥的图案将那小人儿紧紧地护在了中央。 第357章 我是花精 “啊,好美!”这是在场所有人同样的感觉。 确实当青云道长启动阵法时,那些玉珠脱掉了之前那暗淡的外衣,放出了光芒来,那种光与我们常见的灯光完全不同,那种光芒是如此的柔和,将周围的一切映称得如梦似幻。 而静立在那光晕中人儿更是显得圣洁无比,她身后那半透明的羽翼轻轻地抖动着,经这柔和的光芒一映显出五彩琉璃般的光华让露在外面的肌肤看起来更显娇嫩,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可以掐出水似的,还有那双略带着不安而不停扑闪着的双眼,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爱怜一番。 “青云道长,为什么我们之前的那个阵法没这个漂亮?之前干嘛不用这个阵法,多美啊!”锦绣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梦幻的色彩,转过头就给青云道长奉上了一个极度白痴的问题。 青云道长已经不知道说锦绣什么好了,有时候这丫头脱线起来会让人恨不得拿榔头敲她的脑袋,布阵那当然是以实用为主啊,这光要好看有什么用? 没错这个阵法防御性强,而且极为好看,可这丫头也不看看布这种阵法需要多少时间,真等他布下这个阵法那黄花菜都凉了。她这是要小命还是要阵法好看啊? “可以了。”算了,不跟这小丫头计较,否则气死自己了这位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不值当!于是青云道长不想理会锦绣那白痴的问题,朝简儿点了点头,示意阵法已经布好。 “喔,好。”这时简儿也醒过神来了,再次依依不舍地望了一下那如梦似幻的景像这才走了雷的身边,“那个,雷,你再用雷电劈一下,得住一点一点试着来,小心些啊。”这一边说着,简儿一边忍不住抓紧了雷的手臂。 这之前的时候没看到里面的情形不觉得有什么,虽说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损坏而要求雷不要太用力了,但心下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在意,毕竟也打过招呼了,要是用力过了将里面的东西弄坏了她概不负责。 可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这要真是用力过了那可是一条命啊,特别是这条小命的主人看起来跟人类差不了多少。那可不就跟谋杀无异了吗?于是忍不住一再地提醒雷悠着点来。 横了简儿一眼,这天下就这女人敢指使他干这个干那个,而且还要求多多,如果换成是别人,雷早就将他给电得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可是同样的事情由简儿做起来,这雷还真提不起脾气,特别是最后简儿还忍不住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这更让雷满足。 “喂,简儿,你再抓今晚我们今晚就又可以加个从菜了。”锦绣意有所指的呶了呶嘴示意了一下简儿的手的位置,嘻皮笑脸地朝简儿贫着嘴。 “啊!”简儿的小脸一片飞红,急忙松开了手。 他乐意,真是的要这丫头多事!雷给了锦绣一个白眼,不想再理这个多事的女人。 而被包围住的咒术怨灵仿佛预见到了危险,于是那被电网牢牢锁住的那些黑雾开始不安起来,它急速地旋转着似乎像要从那电网中找到一个可以脱离的漏洞来,可是飞速地转了几圈后却无功而返。可是它却依旧不死心,忽然那些黑色的雾气收了回去,反而张牙舞爪地朝笼中的那个妖精攻了过来。 笼中的小人儿张大了嘴,就要冲到喉咙口的叫声却又在下一秒收了回去,因为那些张牙舞爪的黑雾在触及那柔和的光芒时被完全挡在了外面,无法前进一步。 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很不甘心,黑雾猛地一收再一聚变成了一条凝实的黑龙再次朝笼中的小人儿扑了过去。 “啊!小心!雷,快点啊!”简儿惊叫起来,忍不住摇了摇雷的手臂。 要知道刚才青云道长也说了,这些珠子在进入笼子的时候似乎有种被污染了的感觉,按这样的说法,这阵法形成的威力必定就会受到影响,如果再让这些黑雾攻几下那不是雪上加霜吗?一会雷攻击的时候那防御的能力不就更弱了吗? 伴随着简儿的惊叫声是雷的一声冷哼,只见抬起修长的手指啪地一下弹了一个响指,一道闪亮的电火花从雷的指尖处脱手飞出射向了那包裹着笼子的电网。 “噼啪!”那道细细的电火花仿佛像是点燃了炸药的导火索,那电网闪动起来,一道道电流脱网而出劈到了笼子上,这情景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雷劫。 因为这里面有了一个防御性的阵法封印,所以雷这回下手的威力可就大多了,那一道道电流打在那些黑雾上似乎每一下都会使它受到不小的伤害,那些黑雾仿佛像是有灵性似地在电网里厅躲右闪起来,可是再怎么躲都没用,只是几下的功夫那些黑雾就变得黯淡了很多。 这一些那黑雾显得更着急了,也顾不得躲避了,毕竟如此小的空间躲又能躲得到哪里去?再说躲也没用,它躲得了,它附身的这个笼子躲得了吗?一旦这个笼子损坏它可不认为这些人会好心给它再指一个新的“家”。唯今之计只有先冲出去,毕竟逃出去后只要赶紧找一个物件了附身它才可以保住这条小命儿,逃过这一劫。 可惜的是,这回雷完全不给它这个机会,黑雾凝实后的破坏力确实高,可是这样一来雷攻击的目标也相应地缩小了,对这样的机会雷当然不会放过,闪亮的光芒划过雷的双眼,那电网的威力徒然间提升了数倍之多,一下接一下完全不给黑雾以喘息的机会,将它彻底地打压了回去。 “咔擦!”第一声断裂声传了出来,笼子出现了第一道裂痕,这有一就有二,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发生的连锁反应,只要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那笼子就被劈成了八瓣儿,那之前让众人觉得极为棘手的咒术怨灵也在一声惨叫中魂归地狱,只余于那依旧带着光芒变黯淡的的阵形法将笼中的小人我护在其中。 而就在这笼子被劈碎的同时,失去依托的怨灵就如同失去了根的浮萍,只是在几息之意就被雷电给轰成了在灰。也就是在这时,雷之前布下的电网也跟着消失了上一干二冷净。 “呀啊~~”就在这咒术怨灵被灭的那一瞬间,在一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一个黑袍的男子也跟着惨叫了一声跌在了地上,暗红色的鲜血从他的嘴角处流下,枯瘦如柴的手指紧紧扣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愤恨目光从黑袍的帽子处射出,这个人不是别个,正是邪巫。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沙哑的声音从帽子下透出,双恨恨恨地用力捶着地,“不管你是谁,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一声声尖厉的回荡在地下室的空气中。 而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的锦绣等人正一脸期待地望着那个笼子的方向。当那黑色雾气消失于空气哩,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他们都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看个仔细了。 “青云道长……”锦绣的声音语带撒娇。 “收!”明白锦绣想要说什么,青云道长只是挥手,将布阵所用的玉珠收了回来。 那阵法一被收起,里面的那个小人儿立马翅膀一拍朝简儿飞了过来,还没等简儿醒过神,她只觉得自己的额心被一个很柔软的东西一触,然后就是一声稚嫩的“契成!”传入了她的耳朵。 “哼!”雷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黑着脸,手一伸就要将吃自己小女人嫩豆腐的小东西丢出去。 “别!”简儿一边急忙接住了雷的手,一边小心地将那小妖精护在了身后。 “你是什么人?”锦绣也跟着凑了上来,想近距离观察,“是妖精吗?” 对于忽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那小妖精显然被吓了一跳,“嗖——”地一下躲进了简儿的头发里。 “成了,别吵!”一巴掌拍下锦绣跟着伸过来的禄山之爪,简儿将另一只手护在了头顶上,“这是花!” “花精?你怎么知道?”锦绣问。 “她说的。”简儿小心地将巴在她头发上的那只小花精拿了下来,捧在了手心里。 “她说的,我怎么没听见?”锦绣呆呆的问道。 “没听见,怎么会?”这下子简儿也奇怪了,刚才锦绣问的时候这小花精不是回答了吗?难不成锦绣耳朵出问题了? “没有,刚才我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你们也没听到对吧?”锦绣摇了摇头说道,她的话也得到了其他人肯定的答复。 这时那只小花精人简儿的手心里飞了出来,飞到了简儿的面前,小嘴一张说出了一串话来。 简儿点了点头,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她终于弄明白了。 “喂,简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锦绣拉了拉简儿的衣袖问道,真是的为什么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不公平! 第358章 救救我的族人们吧 锦绣这一忽然靠过来,那花精似乎有些吓着了,翅膀轻轻一抖“呼”地一下飞了起来,一转身躲到了简儿的脑后,然后才眨巴着黑琉璃般的大眼再小心地探出头来,她双手更是紧紧地抓住了简儿的头发,像是想要从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好可爱!”瞬间锦绣萌化了,那双大眼盈满了一个个粉红色的爱心,粉色小泡泡仿佛俱现化地一个接一个从她的头顶冒出,她恨不得马上再扑上去跟这个小可爱再好好亲香一下。可一看到那小花精受惊的面孔,锦绣又不忍心了,硬生生地控制住自己朝上扑的念头,生怕再一次吓着了这个小可爱。 “为什么她单就跟你亲热,不公平!”转着望着简儿,锦绣嘟着艳红的小嘴,觉得心理不平衡极了。 真是的,想她欧阳锦绣再怎么说也是美女一名,为人更是和蔼、可爱、温柔、大方(小海:亲,除了最后那个形容词,其它的形容词你给套在自己身上你就不亏心?想想那一个个倒在你拳脚下的那些人吧,你敢说咱还不敢听呢。锦绣:你有意见吗(阴笑着亮出铁拳)?小海:不敢,欧阳美女你威武!),这小花精咋就怕她呢? “这是人品问题,咱这是人品好!”简儿得意地一扬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难得看到锦绣这副吃瘪的样儿,自诩为欧阳大小姐锦绣美女最佳损友的她不在这位自信得几乎自恋的家伙伤口上踩上那么一脚岂不是有负她最佳损友之名?而且这欧阳大美女也太自信了,这时不时地打击一下她也是件好事儿,毕竟打击这种事嘛对于这位来说那是打打更健康,不是吗。 简儿的话让锦绣不由得一咽,脸上的表情更哀怨了。 “恭喜小友了!”倒是一旁的青云道长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朝简儿微微一稽首,道了一声贺。同时一丝艳慕染上了他的脸,他倒不是羡慕这小花精对简儿的亲近,以青云道长的见识当然明白,这小花精怕是已经与简儿缔结了契约,奉简儿为主了。 “多谢!”简儿露出了一个微笑,朝青云道长点了点头。 第147节 “你们打什么哑谜呢?”望着面前这两个人,锦绣满脸的雾水,这恭喜什么?有什么喜事发生吗?可自己一直都在一旁,根本就没看到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嘛,只除了刚才他们成功解救出小花精外,可是如果真要道喜那不就应该向小花精道才对吗?她都被这两个人搞糊涂了。 望着锦绣那副迷糊样,青云道长忍不住失笑:“贫道是向宋小友道喜,因为这小家伙刚才应该是与宋小友缔结了契约,如果她真是花精的话,小友以后要种植些灵植仙草可是有了一个好帮手,恭喜,恭喜啊!”接下来青云道长又忍不住接了一句,“往后贫道恐怕少不得请小友帮助一二呢。”说完青云道长意有所指地望了那小花精一眼。 要知道如果这小家伙确实是只花精的话,简儿这回这便宜可就占大发了! 要知道花精这种生物在青云道长门派典籍里也有过记载,这些小家伙极为能歌善舞,虽说他们的攻击力并不高,但却是天生的音修者。 其实这还没什么,最主要的是按典籍中的描述,这些花精有两种天赋却是让修行者极为垂涎的,一是,这些小家伙天生就是灵药种植专家,他们几乎是本能地知道哪些灵药应该如何照顾,并且那些灵药如果有幸让这些小家伙打理的话,那些药材出极品药材的可能性将大大提升,就算种不出极品,有了这些花精的照顾,那些药材的品质也会上一个台阶。 你可别上瞧了这一天赋,要知道那药材可是分品级的,一块灵田里极品药材出现的机率远比双色球中头奖的机率高不了多少,一颗极品药材的出现那可是会引来众多修行人士的强力追捧,毕竟现代社会灵气匮乏,有好的药材才能炼出好的丹药,套用一句话那就是药材好,药才好!而好的丹药那可是提升修为的重要途径。 这第二嘛,就是这些小花精的歌声了。别看他们攻击力不高,但是作为天生音修者的他们来说却掌握着一般音修者无没有的能力,那就是他们的歌对修行者的精神力受损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虽说比不上一些可以治疗精神力受损时的极品丹药,但这极品丹药又哪是那么好找的,哪一颗不是各门派里的镇派之宝?谁又会轻易地将它给人? 特别是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精神力受损的情况虽说要比肢体受损要来得少此,可是理旦精神力受损那后果却远比肢体受损难治得多,且严重得多。这肢体受损一般只要通过休养调整一段时间就不会有大事了,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精神力受损就不一样了,因为无认是何种精神力损伤都极难调理,除了一些极品丹药外基本就得等它自然好,一旦它无法自然痊愈,那会甚至可能会导致一个修行者修为停滞,甚至于此生再也无法寸进,而修行就此停滞再也无法寸进对于一个修行都来说那绝对是最可怕的恶梦。 而这些花精的歌声虽说效果比之那些极品丹药来说要弱不少,但架不住人这歌也是有效果的啊,这积少成多,积沙成塔也不失为一个治疗精神损伤的好办法,特别比之那吃一颗少一颗而且极难到手的极品丹药来,人家这可是绿色可再生资源呢。 虽说这花精有着种种好处,但是这些花精数量却是非常稀少的,他们在这世界的修行界中那绝对是少数民族中的少数民族,甚至于少除了一些传承有序的修行世家门派外,一般修行者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天地间有这么一种灵物存在。 所以对着简儿的好运气,就算以青云道长的大能忍不住羡慕。虽说以他的心性倒也不至于会做出什么不利于简儿的举动,但是这并不妨碍青云道长沾沾光,毕竟他对于解救这小花精也出了把子力不是吗?再说了,就算求助青云道长也是打算着按修行界的规矩来,他倒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安的。而且这回自己也不算是无所得,毕竟多了这条门路自己的底气也会足很多。 “什么?这小花精跟简儿缔结契约了?道长你怎么知道?”锦绣张大了嘴,指了指小花精又指了指简儿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于花精的种种能力锦绣既不知道,也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咋就不选她呢,要早知道这小家伙还能跟人订契约自己肯定冲第一个了,说不定人缔结契约按的是就近原则呢。 “小笨蛋!”这一旁的欧阳刃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照着自家妹子的小脑门上就来了那么一下,对于自家妹子时不时出现抽风状态时表现出来的低智商极为无语,真是的,平时挺聪明的丫头咋一犯抽抽时就会智商急剧下滑呢? “老大,疼!”脑袋一缩,汪汪泪眼中满是控诉,她啥时候笨过了?老大他欺负人! “我才不是小笨蛋呢,”锦绣抗议道,“不能再敲了啊!再敲我可就翻脸了啊!”看到欧阳刃那再次举起的指头,抱着被敲痛的脑袋,锦绣急忙跳到一边,真是的,这位还敲上瘾了还。 “还说不笨,我敲敲看能不能把你这顽石给敲开窃来,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给了锦绣一个白眼,这笨丫头,怎么到现在还想不明白。 “什么看不出来?”锦绣一脸的茫然。 欧阳刃无语了,他真想拿上斧子劈开锦绣的脑袋看看这丫头的脑子是不是给卡住了,他说得还不清楚吗?“你没看到之前那会简丫头根本听不懂那小花精的语言吗?可是那小花精亲了她额心一下后她就听懂这小花精的话了,如果我弄错的话这缔结契约就只能是那时候了。” “啊~~”锦绣郁闷,原来亲一下就是缔结契约啊,早知道的话刚才她就冲上去站第一个了,指不定这小家伙就亲她了呢,虽不知道这契约有什么好处,但是单多一个那么可爱的伴也值了。郁闷啊!为了宣泄这郁闷咱蹲墙角画圈圈去。 “对了,我刚才都忘了问了,”简儿伸出手再次将抓着自己头发不放的小家伙从头上小心地拿了下来,“你哪来的?怎么会被关在这笼子里呢?” 一听到这那小花精的眼眶瞬间再次盈满了泪珠儿,抽了抽鼻子抱着简儿的手指就哭开了。 “怎么了?你怎么了这是?”简儿一下子慌了手脚,这怎么哭起来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只得一边反复地说,“别怕,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一边小心地伸出指尖给小家伙抹眼泪。 揉了揉眼睛,那小花精抱住了简儿帮她抹泪的指头:“拜托,求求你,救救我的族人们吧!” 第359章 奥朵的故事 小花精的请求让简儿一呆,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着简儿的呆样,小花精却误以为简儿并不想去救她的族人们,心下不由得暗暗后悔,真是的,族人们老说自己急性子,让自己缓着点来,不要每次做事都不过脑子,可是自己总是忍不住。 其实真要说起来也实在怪不得这小花精,要知道她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甚至久到她以为这一天再也不会到来了。 她永远忘不了她们一族失去自由的那一天,也忘不了她那些依旧生活在苦难中,而且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族人们,一想到虽说自己已经恢复了自由但自己的族人却还在受苦她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的族人们。”小花精再次开口请求道。 “简儿,她这是怎么了?”看到小花精这个样子,锦绣忍不住走上前去关心地问道。虽说锦绣能看到这个小花精的嘴一开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她却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只能问简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在求我救救她的族人。”简儿道。 “救她的族人?这是怎么回事?”听到此话,青云道长不由得一惊,难不成邪巫手中还有关押着这这个小花精的族人不成? 望着围上前来的众人,小花精像是受到了惊吓似地,一把将简儿的手指抱得紧紧的,小翅膀一抖一抖,一双黑琉璃眼睛满是害怕与不安。 “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感觉到小花精的不安,简儿轻声地安抚道,“你想要我们帮助你救族人那也得告诉我们你的族人们在哪,是怎么回事吧?” 小花精不安地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众人,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简儿,似乎想从她那里寻求到一丝安全感,最后在简儿鼓励的目光下慢慢地将事情的经过道了出来,而简儿也充当了临时翻译将小花精话原原本本地翻译了出来。 “我的名字叫奥朵,是只花精。”那小花精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裙子,朝众人行了一个礼,自我介绍道。 之后在奥朵的讲述中简儿他们逐渐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在修行界说来,人们总是妖精,妖精地叫着,其实真正说起来这妖精应该可细分为妖与精两大类,而花精按此分来就归属于精这个大类。妖通常指的是能够修行并且已经有了一定修为的草木或动物等,他们通常要经过本体修行到化形这一过程,而精则不同,精为自然之灵,乃天地灵气所聚,灵性天成。 这两者真要论起来孰强孰弱在某种程度上说来是很难说得清的。就先拿妖来说吧,而妖因为有本体,即有形则意味着它有了根,通过对自身的锤炼与物竞天择的筛选,它们本体会逐渐强大直至得证大道。可是修行界是非常残酷的,它充满了争斗,最后能到达这一步的根本就是曲指可数,更多的妖死于寿元耗尽或倒在了争斗中。 而精则不同,精的形成条件十分的苛刻,且本身就是天地灵气,说得直白点它们更像是一团有灵智的灵气而已,这就意味着他们几乎没有修行的可能,其能力在他们成形的那一瞬间就基本可以说是定死了的。 但是这精也有着它任何人或物比拟不了的优势,那就是在他本体能力上是任何物种无法超赿的,比如这花精,他们属于木之精的一种,他们的形成必须是在一个没有任何一丝污染,灵力极为纯净且充沛的地方,正因为花精形成条件的苛刻,就像青云道长所说的,在当今修行界几乎可以说是已经绝迹了。花精长于种植灵木,所以她们所居住的地方极为盛产灵药,在这一方面任何灵物都无法跟他们相比。而且只要没有受到伤害,花精们的寿元几乎可以说是无尽的。 而奥朵他们这一支小花精则是生长于一片热带雨林的深处,那里人迹罕至,雨水充足,草木丰沛,对于花精们来说这里可以说是他们的天堂,可是有一天,来了一个极为可怕的黑袍人,奥朵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发生的事。 那个黑袍人手里就拿着她之前被关的那种笼子,挥手间带着阵阵可怕的黑烟,黑烟所过之处草木变得一片枯黄,几是顷刻之间他们的家园就被毁于一旦。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伙,奥朵他们进行了殊死的反抗,可是作为花精一族,他们的战斗力非常有限,他们唯一的战斗手段就是他们的歌声。 没错,就是他们的歌,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其实花精也是有战斗力的,就像事物的一体两面,花精们的歌除了可使精神力受损的人的精神力得到温养外,只要花精们愿意,通过歌声来破坏人的精神力也是他们的专长。 其次那就是作为“天生植物专家”的他们也可以指挥植物进行战斗,可惜的是,他们的栖息之地的植被在一开始就被那可怕的黑袍人毁了大半,这导致了花精们的战斗力明显下降,最终奥朵族所有族人都被那可怕的黑袍人抓了起来。 只不过他们也没让那黑袍人好过,战斗中奥朵一族也将黑袍人的精神力重创,算得上是一个两败具伤之局。 黑袍人将奥朵一族全部抓起来后,就将埋藏于奥朵一族栖息地地下的“宝藏”挖掘一空,将一个本来灵性十足的地方的灵根彻底斩断,之后的日子对于奥朵一族来说那几乎是一个恶梦。 因为黑袍人精神力受创,在他战斗力下降时,他居然还将主意打到了小花精们的身上,因为有过体验,知道花精们的歌声具有攻击性,所以在他受到攻击时,花精们也就成了一个很好的挡箭牌,就像简儿他们之前看到的那样,黑袍人通过驱动笼子上的那些黑雾使花精们忍不住尖叫,用以退敌。 最最让奥朵无法忍受的是,这还不算,黑袍人居然直接拿奥朵的族人来炼制药剂,一个个族人就这样被残忍的杀害,死于非命。后来这黑袍人不知道从哪知道他们的歌人是可以治愈精神力伤害的,这才停止了对他们族人的屠戮,而在那时,本来拥有几十只花精的族群只剩下了区区十二个。 黑袍人要求花精们为他唱歌以治疗他受创的精神力,可与黑袍人可以说是分深似海的花精们哪里愿意,可再不愿意,在面对黑袍人拿余下的族人的性命作为要胁时却也由不得他们不屈服。 可是虽说他们不得不屈服,但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会尽力去做,要知道消极怠工并不是人类的专利,幸好黑袍人并不知道花精歌声对精神的温养效果,所以被迫为黑袍人歌唱的花精们尽可能地拖延着时间,可就是再怎么拖延有了几十年的治疗,这黑袍人的精神力也在慢慢地恢复。 这次黑袍人得到消息,好像要到这里寻什么宝贝,而他的精神力所受的伤害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这次他才带上奥朵过来寻宝。临行前黑袍人将奥朵的族人们关了起来,并威胁奥朵这一路乖乖配合他,否则就会拿奥朵的族人们开刀。 但是奥朵的族人们已经过够了这样的日子,奥朵此次出来族人们就交代过她,这黑袍人难得离开老巢这以久,所以这是最好的逃跑时机,一旦有机会就让奥朵不要管大家,赶紧逃。 但是奥朵并不这么想,没错,她想逃,可是她并不想只自己一个人逃,她想带着族人一起逃。因为奥朵是这些小花精中看起来最小,最乖,而且看起来最胆小的一个,所以这黑袍人每次外出带的“随身精神力治疗医生”通常都是她,也碰到过不少具有跟这黑袍人一样强大的力量的人,虽说他们都不是这个黑袍人的对手,当然这也跟这几十年黑袍人很少远离他的巢穴遇到的人太少有关,但是奥朵相信这黑袍人绝对不可能是无敌的,这回出去一定要找机会逃然后将可以打败黑袍人的人找到,并向他们寻求帮助将她的族人们一起救出来。 锦绣之前见到的战斗对奥朵而言就是最好的时机,虽然被黑色的布遮住,但是奥朵耳朵可听,可以去感受,所以当她感觉到自己落到一个陌生人手中时,奥朵赌了,赌这个人可以从黑袍人的手中逃出去,赌这个人并是坏人,至少不是一样像黑袍人那么坏的人,只有逃离黑袍人之手她才可能有拯救族人的机会。 果然她赌赢了!更出乎奥朵意料的是,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人居然会有一个修行者的朋友,所以奥朵强按下焦急的情绪,她想看看再说,如果这个修行者可以破掉黑袍人的笼子,那么她或许就可以向他求救,奥朵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这个人能够将她的族人们救出,她愿意为这个人奉献自己的一切力量。 可是事情的发展出乎了奥朵的意料,一个她都不敢相信的感觉让她的计划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第360章 扭捏 刚开始的那会其实奥朵是有点失望的,因为她可以感觉到外面的那个修行者才打开包裹一个角就急忙将它给封上了,奥朵明白外面的人应该是知道笼子里恶灵的厉害,当时她都有些绝望了,黑袍人设下的笼子的束缚,现在再加上外面的那层封印,之前那会还能感觉到外面的动静,可是现在连外面的动静奥朵都再也感觉不到了。 彻底被关“小黑屋”的奥朵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出去的希望,她曾经想过放弃,可是一想到她还那些还下受苦,并随时可能面临死亡的仅存的族人们,奥朵放弃了这个懦弱的想法,她不可以放弃,不单是为自己,更是为了自己的族人! 让奥朵没有想到的是这机会来得是如此之快,只在短短的时间内(对于拥有几乎无限生命的花精来说,一天时间实在是太短太短),她居然再一次感觉到了那封印的异动,不仅如此,还有一个令奥朵不敢相信的惊喜在等着她。 就在那封印被解后不久,包裹在笼子外面的那层黑布也跟着被破开,然后一个令奥朵不敢相信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居然感觉到外面有母树的味道!那种感觉让奥朵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忘掉了那附在那笼子上的可怕恶灵,本能地一边求救一边朝外冲了过去…… 虽被那笼子给弹了回来,也受了一点伤,可是奥朵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要知道这可是母树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类的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母树的味道,但是奥朵可不会认为自己会认错,那种纯净的,充满灵性与灵力的感觉她只在母树身上体验到过。 甚至奥朵觉得这个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灵性已经超过母树带给她的那种感觉,虽说奥朵感觉到那个人类的力量在这些人当中并不是最强的,至少她就可以感觉到这里的人中有两个人的力量已经远超于她,可是对奥朵而言,比之那两个看起来更为强大的人类,那个散发着与母树味道相同的人类更让她信任。 特别是当奥朵发现这个人类居然能听到得她说话的声音后更是坚定了她的选择,要知道花精语言的发音体系跟人类是完全不同的,她们说话的声音虽说人类的肌体可以感觉得到,可是他们的耳朵根本就无法听到,而这更进一地说明这个人类与普通的人类是不同的,要不是眼见那个人类拥有肉身,奥朵更愿意相信她只是一个拥有与为类同样大小体形的精族。尽管如此奥朵还是毫不犹豫地与那个人类签定了契约,奉她为主。 奥朵的话让简儿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按着她的说法,她口中的那个黑袍人应该是邪巫没错了。 “原来如此,贫道就说嘛为什么那邪巫会在几十年前忽然从‘暗世界’里消声觅迹,原来是受了伤躲起来养伤去了。”青云道长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要知道当年的邪巫在“暗世界”那可是风云人物,而且这位可不是什么低调的人,死在他手中的人那可是数不胜数,几十年前邪巫忽然从“暗世界”中消失还引发过一阵争论。 现在终于搞明白了,原来他当年是受了伤!青云道长暗暗懊悔,唉!如果早点知道这个消息就好了,没错青云道长跟邪巫是没仇没怨,可是他的一位好友的爱徒可是就折在了这邪巫的手里,为此自己那位好友可是伤心不已,为报徒之分寻这邪巫已经很久了,再加上这位身上的仇恨值可不低,要是早知道这消息只要一转手那可是足以落下不少人情的美差事。 等等,刚才这小花精好像说这邪巫的伤好像还没好透呢,这可也是个机会,毕竟比之全盛时期的邪巫现在的他应该更好对付,嗯,回头赶紧联系自家那位老友去。青云道长虽正直,但却不是那些个迂腐之辈,之前他还曾为老友担心过,要知道老友修为虽不低,但与那邪巫也只是在伯仲之间,这争斗起来后果难料,现在倒好,这大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要知道这高手过招可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确定邪巫现在恢复情况到底如何才行,于是青云道长赶紧插言:“小友,贫道有一事想向这位花精请教,还请小友代为询问。” “青云道长请问。”简儿疑惑的了点头,这青云道长想问什么。 “贫道想请问,不知这位花精可知道那邪巫的伤好了几成,他又身在何方?我们要如何才能找以他。” “邪巫?”奥朵疑惑地眨了眨眼,但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道长口中的的邪巫可能就那个迫害她族人的黑袍人,他问这个干嘛? 等等,奥朵的眼忽然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翅膀一拍飞到了青云道长的面前,一串话语如机关枪一样冲口而出:“你问这个可是要去找那麻烦?那可否顺便帮忙将我的族人们救出,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接着不等青云道长回答,性急的奥朵又接着道:“那黑袍人的伤虽说我们已经尽量拖延时间了,可是经过这么久的治疗已经好了将近八成,至于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在青云道长失望的脸色还没浮上脸庞时,奥朵的下一句话却又让青云道长兴奋不已,“虽说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可是我可以带你去他的养伤之地。” “当真?”青云道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要知道既然邪巫将那里当成了养伤之所,而且在那一躲就是几十年而不让人发现,说明那地方应当是极为隐秘之所在,这小花精不是一直被蒙在黑布里吗?她如何知道并能找到那地儿呢? “当然是真的!”怕青云道长不相信,奥朵用力地点了点头以示强调,“我虽一直被被那黑袍人关着看不到外面的一切,但是并不代表着我不能找回去。” 对此奥朵是极为自信的,要知道为了救她的族人们,奥朵可是尽自己所能做了她能做到的最充分的准备。 为了能够在自己逃跑寻求到帮助时找回去,这一路行来奥朵都做了一些小手脚,她忍着剧痛偷偷将手从笼子那伸了出去,将一种特殊的花粉撒在了那包裹着这个笼子的黑布上,这种花粉人类根本就闻不其散发出来的哪怕一丝丝味道,但是对于花精而言可就不同的,这种花粉之于她们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盏明灯,而且这种味道经久不散,只要循着这味道就一定可以找到邪巫的老巢。 “好!贫道三天后会再来,不知到时可否请小友让这小花精带个路?”青云道长瞬间就下了决定,他得赶紧通知自家老友去,到时他们好一起出发,而且到时候那邪巫在他的老巢最好,就算到时找不着邪巫毁了他的老巢也不错。 在青云道长想来,这邪巫可能会回一趟他的老巢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因为这次锦绣的出手,可以说是虎口拔牙将邪巫的“精神力治疗师”奥朵小花精给救了下来,为了能够持续治疗他受伤的精神力,这邪巫很有可能会再一次回到他的老巢再拎一只小花精出来,要不是老友住得远,青云道长恨不能直接杀过去将邪巫给堵在他的老巢里。 “只要奥朵同意那就没问题。”一听简儿的话,奥朵高兴得跳了起来,狂点着头,忍不住在空中飞舞起来,太好了! “如此贫道等先行告辞。”心动不如行动,既然决定已下,青云道长站起身来就要告辞而去。 “那好,那我们三日后见!”简儿知道青云道长时间紧迫,也不挽留点了点头起身相送。 “啊!就走了。”倒是一旁的锦绣嘴一噘,有点不情愿,真是的,那么可爱的小家伙自己都还没得跟她好好玩会儿呢。 “啊,我们也先告辞了。”一看自家小妹又想犯抽抽,欧阳刃手一伸将锦绣拉了过来,没听人有正事忙嘛,而且今天也算是开眼界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亲眼见到如此神奇的精灵,欧阳刃觉得自己原本坚信的无神论受到了一定的挑战,他或许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了。 “等等,我还有东西没拿呢。”既然老大开了口,锦绣就知道自家老大决定已下,自己是留不了啦,但是,不能留下来玩,但自己该拿的东西可不能忘。 锦绣下一秒做了一个让简儿十分黑线的动作,她大小姐居然一闪身就钻进了自家厨房里,接着就是熟门熟路地一阵翻找,再出来的手中就拿了一个散发着香味的大包。 “喂,你抢劫啊!”简儿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不用看就知道现在她厨房那些好吃的已经一干二净了,吃货,这个吃货,真是的,这个家伙真是忘了什么事都忘了不吃,亏不了她那张嘴! “嘿嘿!”对简儿的评价锦绣只是得意地一笑,反正简儿也只是说说而已,这好吃的到手,其他的她才不管呢。 “走了!”对自家妹子丢脸的表现欧阳刃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为了不让她再出丑,急忙道。 第148节 “啊等等!我还有一件事……”锦绣忽然扭捏地道,接着就走到了雷的面前。 第361章 我也去 望着那一脸别扭样的锦绣,大伙儿有些莫名,同时心下也觉得惊奇极了。要知道别看锦绣这丫头在外人面前虽说那有些直肠子,但只要是在正式的场合,这位想装,那可是一标准的淑女样,但在背地里,特别是在她认为是自己人的那些人面前那可完全不是一个样儿了。 用简儿的话来说如果真要总结这位欧阳家大小姐锦绣姑娘对她认可的人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以有给人的印象,或者更准确地说给这在简儿眼中的最佳损友理一理埋在这个妞好皮相下的真实内在做排行榜,这第一嘛是标准吃货,第二是标准懒货,第三则是标准赖货。 为什么这么说呢?说这锦绣美女是吃货,那是因为这位啊只是关系到吃的,她能做到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能忍,为了一口她口中的好料当这位那可是撒娇、卖萌、坑蒙拐骗那是无所不为。 为了吃的这位以人生嘛就要只要能躺着那就绝对不会坐着,只要能坐着那就绝对不会靠着站,只要能靠着站那就绝对不自己站为人生信条的人,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口好吃的却可以化身勤劳的小蜜蜂,徒步走上个几公里不带眨眼的。 最后一点说她是赖货,那是指这丫的脸皮之厚那可是堪比古时的城墙,“不好意思”这个词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看错了吧,刚才这欧阳大美女锦绣姑娘那扭捏的表情埋藏着的是——不好意思?! 不可能,简儿伸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一定是看错了,要不就是她还没睡醒,否则锦绣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表情。 我揉,我揉,我用力的揉,我再使劲地揉,咋这幻觉还不消失呢?还那锦绣没有注意到简儿现在的表现,否则难保锦绣不会拿简儿做她缓解尴尬的筏子好好将她收拾一顿。 “那个,雷,嗯,那个,谢谢!”憋了半天,也酝酿了半天,终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这时的锦绣已是满脸的别扭样儿,眼神游离东看西看就是不看雷,特别是当她说完“谢谢”两个字的时候,那被简儿鉴定为比古时城墙更厚三分的脸皮居然泛上了一抹淡淡的红霞,甚至这抹红霞还在继续扩大中,渐渐染上了她的耳朵。 “啊。”一个无意义的音节从雷的喉咙里发出,那张冷冰冰的脸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啊什么啊!”原来就十分尴尬的锦绣瞬间就炸了毛,那种面对雷时习惯性顶牛状态再度浮出水面,但紧接着,这种情绪就被她强压了下去,望着自己面前那张明明就没有一丝表情,但却不知怎么的总会在一瞬间勾起自己炸毛情绪的那张冰脸,锦绣决定还是速战速绝。 “就是这前的那次,在小树林里。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跟老大肯定当场就死于非命了,我还你欠一声谢谢,”说完锦绣还非常干脆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虽然我看得出来你非常人,我可能对你的用处不大,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说,只要不违背良心道义,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 “啊,对了,有一点除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锦绣非常认真地望着雷的眼睛道,“那就是简丫头做的美食,这个绝对不能在你的条件里,要真算起来你才是后来插队的,别想一个人独占这些好料当!!”说完还不忘像护食的小母鸡似的举起小粉拳晃了晃,以示强调。 对锦绣的表现,欧阳刃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位得对吃有多大的怨念才能表现得哪些啊!有像她这么道谢的吗?这还是道谢呐?这压根就跟宣战没两样嘛,伸出手锦绣的头一压将她给压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身体一挡将锦绣护在了身后。 “别理这个疯丫头,”再次将那听到“疯丫头”三个字就要跳出来表示抗议的锦绣给压了回去,然后欧阳刃才接着道,“不过这丫头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我们可以说是欠了你两条人命在,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欧阳刃的地方还请尽管说,只要不违背道义良心,党纪国法,欧阳刃必将尽全力。” 望着欧阳刃那满脸严肃与认真的表情,雷虽说并没有说什么,但那紧绷的脸似乎缓了一下,点了点头。 “如此,我等就不再多叨扰了,小友我们三日后见。”见他们已经说完,青云道长才出声道,一会他还得通知好友并做些准备呢,毕竟他们对付的可是邪巫,那可是“暗世界”里成名已我的人物,可容不得他们有半点马虎,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阴沟里翻了船,将自己的小命给葬送掉,所以还是早去准备地好。 *************** 送走了青云道长一行三人,现在客厅里只留下简儿,奥朵还有雷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我也去。”望着那站在自己面前的简儿,雷忽然淡淡地开口道。 简儿一呆,雷会去,去哪儿,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简儿有点反应不过来,毕竟今天发生的事给她的冲击还是有点大,她的脑子现在都还有些发飘,根本就没办法每时间想清楚问题。 等简儿终于反应过来雷在什么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行!” “为什么?”雷脸一冷。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简儿跳了起来,“你身体是个什么状况还要我来说吗?这回去的地方可是那个邪巫的老巢,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邪巫是个什么人,他的老巢会是个简单的地方吗?不行,我说什么也不同意!在你的能量问题解决之前你给我老实呆着,哪里也不能去。” 虽说简儿很明白雷的力量可以说天生就是邪巫的克星,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万一在战斗的时候雷的力量失控那怎么办?可别说这不可能,更别说什么雷可以控制住,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出了一个万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要跟邪巫那样的人战斗,就绝对不可能会允许你有留手的可能,而全力战斗对于而在的雷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如果战斗中一旦雷尽了全力,没有雷本体内受他控制的那些能量的压制,雷身内的这些能量一爆发那么后果让简儿想都不敢想。 这个小女人这是在关心自己吗?雷的心里一软一甜,虽说依旧顶着张冰块脸,但是望着简儿的眼神瞬间柔了下来:“我也去。”对着似乎还想再劝自己点什么的简儿,雷再肯定地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并用自己的眼神告诉简儿他决定已下,不容更改。 雷很明白,不管如何,这回自家这个小女人一定会跟去的,因为作为奥朵的契约人,同时也是她的主人,如果去救奥朵的旅人她都推三推四的话那实在太不像话了,特别是现在像这样的情况看来,简儿那不去还不成呢,因为在这里唯一能够听得懂奥朵说的话的人只有她一个,如果她不去的话青云道长又怎么可能找得邪巫的老巢呢。 虽说这回见面雷已经感觉到了简儿的不同,但简儿再如何天才这才短短那么一点点时间又能有何战斗力呢?而且这个小女人一直生活了相对简单而平凡的圈子里,就会有了力量,这位会用吗?又用得好吗?自己不去的话她的安危谁来保护,可别说让青云道长他们来,自己的女人自己保护,还轮不到他们插手。 “我累了。”说完就不等简儿再说什么,雷径直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喂,雷等等!”简儿叫了一声,可是雷并没有停住脚步,转眼间房间一关消失在了客厅当中。 这是什么情况?简儿挠下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简儿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没有用的了,自己说什么这位估计也是不会听的,算了!但不得不说,在知道雷也会跟去时,简儿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过送走了这位爷,简儿这下有时间跟那个莫名认她为主的花精好好聊了聊天,她现在可是满肚子的疑问等着这位来解答呢。 将花精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一关,然后小心地将小奥朵放在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坐在了奥朵的对面。 “奥朵,你一直说我身上有你们母树的味道,那个母树是什么?还有会不会是误会了?”简我小声地问道。 “不,你身上确实有母树的味道,虽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是对我们花精而言,是绝对不可能会弄错对母树的感应的。”奥朵认真地道。 要知道这次奥朵忽然改变主意,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简儿的存在,虽说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母树的味道居然会出现在一个人类的身上,但是这对奥朵来说却是件好得不得了的事情,因为只有母树存在他们这些花精才可能繁衍,生息,这对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快要灭族的花精一族来说尤为重要。 第362章 母树 听到奥朵这样说,再看她那种认真中带着依恋的表情,简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母树?郁闷,说“母”字吧,她大小姐可是云英未嫁之身,跟这个伟大的字眼目前看来暂时应该是挂不上边儿的吧,再说那个“树”,拜托,她一大活人的能跟这树扯上边儿吗?就算硬要把她跟植物给挂上勾儿,那也应该是花好吧。 “嗯,你真的不再确定一下?”简儿意有所指地伸出手,再轻轻拧了一下自己的小手臂儿,示意了一下,看,这是百分百新鲜人肉,而且是长在人身上的,绝对不带渗假的!你这娃的眼神是不是不好使啊,这么鲜活的人居然也能给看成是树。 看着简儿那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其实奥朵自己还郁闷呢,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可是自己的感觉根本就不可能出错的。 “哎,好吧!”半晌没见奥朵回话,简儿终于叹了一口气问道,“有‘母树’味道就有母树吧,奥朵你还没告诉我‘母树’是什么呢?” “‘母树’就是我们这一支花精的母亲树,我们花精们都是诞生于‘母树’之上,如果我们受到伤害,只要有母树在再重的伤害我们都可痊愈,可是……,可是,我们的‘母树’……,我们的‘母树’……,哇哇哇哇……”奥朵再也说不下去了,哇哇地大哭起来。 “那个,奥朵你别哭啊,”简儿急得团团转,她最受不得别人的眼泪了! 顺手扯下旁边一张抽纸递了过去,却马上又收了回来,刷刷两下将那快有奥朵一样长的纸给撕得大小合适了才再次递了过去。 奥朵一把抓过简儿递过来的纸巾,往脸上一盖,哭得更大声了,而简儿呢?无奈她则化身专业抽纸切割师一张一张手动切割完毕的纸巾地给她奉上。 其实奥朵这次哭得如此厉害对她也是有好处的,这一哭将她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了出来,要知道奥朵可是花精,属于精之一族,可从他们的家园及母树被毁,到族人们遭受的苦难,接着就是一个个死亡,此间重重可以说对奥朵而言是压抑的。 而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不管是人类也好,妖精也罢,这心态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不平的心态不单会影响修行,更可能会给修行者带来可怕的心魔,所以这一哭倒将奥朵心中的郁气给宣泄了出来,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奥朵哭并不单单是对过去,更多的是高兴与期待,她没有想到幸福会来得如此突然,就在她以为包括自己在内的花精一族可能已经站在灭族的边缘,因为随着邪巫力量的恢复,她们花精所能发挥的作用则显得越发的无用,奥朵完全可以预见到,当邪巫的精神力完全恢复时可能就是自己跟族人们的运魂归天地之时,以邪巫的可怕与小心眼,自己等人是绝对不可能被放过的。 正因此,自己这回跟邪巫出来,族人们才会一直交代她不要管其他族人,有机会赶紧跑,能逃得了一个是一个。 虽说奥朵是想在逃跑后再想办法,可是她没有想到幸福居然会来得如此之快,就在灭族的重压下她居然迎来的曙光,虽说不知道这回救自己的人实力到底是几何,但是奥朵并不傻,很显然这些人对那可怕的黑袍人,不对,应该是叫邪巫是有一定了解的,既然都对邪巫有一定了解却依然敢应承下来要帮她解救族人,那这些人的实力还是很值得期待的,自己族人们获救还是很有希望的。 不单如此,更让奥朵开心的是,她居然感觉到了‘母树’的存在,这个意义可是堪比救下所有族人一样重大,因为只有‘母树’才可能让他们一族再次兴盛起来。 一直过了好久,奥朵才慢慢收住了哭声,小小的肩膀却依然时不时地抽抽那么一下。 呼!简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位终于停下来了,望望地下那装得满满的纸篓,简儿无语了,瞧瞧这位的杰作,真不知道这小小的身体里哪来如此多的水份。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奥朵的语句中依旧带着点抽咽。 “没事,没事,你不哭了就好。”简儿可不敢再继续问了,这一问奥朵就给她来了一个水漫金山寺,这好不容易终于停下来了,再问又将这位给惹哭了可咋办? “嗯,嗯……”奥朵点点头,用力抹了一下自己的小脸,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倒是自发地继续了她之前的话题。 “我们一族原来的‘母树‘就在当年与邪巫战斗时已经被邪巫给毁了,它的毁灭几乎就代表着我们这支花精已经变为了无根的浮萍,除非再找到一颗母树,否则我们一族根本就无法再度兴旺起来。”奥朵抬起了头,红红的小鼻子,虽说带着鼻音但却依旧吐字清晰,“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请你成为我们新的母树,接受我们一族的依附,救救我们吧。” 简儿指了指自己,张大了嘴。没有吧,这位的意思自己没搞错吧?这是让自己成为他们的新‘母树’?抬起手,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咱这咋看都没有树样啊!更别说担任如此伟大而重要的角色了。 “那个,那个,我真是人类。”简儿有种欲哭无泪,不知如何说明的感觉,“不是我不想帮你,但咱真不是树啊。” “这跟树有什么关系吗?”奥朵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不是说让我成为你们的新‘母树’吗?”难不成自己还听错了? “啊,不好意思,应该是我没有讲明白,”奥朵急急地摆着小手道,“我们花精一族的‘母树’并不一定是树,被称为‘母树’只是一个代称而已。” “不一定是树?代称?”简儿被绕得有些糊涂了。 “嗯!”用力地点了点头,奥朵问,“你知道我们花精一族是如何形成的吗?” 问完奥朵也不等简儿回答就继续道:“我们花精一族与其它的精族一样是诞生于‘母树’所凝聚的灵气之下。但‘母树’虽被我们称为‘母树’,但它并不一定是一颗树,这只是一种称呼,当然了‘母树’可能是颗真正的树,但也可能是一朵具有灵性的花,或者草什么的。” “除此之外,‘母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那就是它是永远无法开智修行的。”说到这里奥朵的脸也变得有些奇怪,面带古怪之色地望了眼简儿,这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 可不是这样嘛,自己感觉到的‘母树’气息居然是从一个人类身上散发出来的,而且看简儿的样子,无法开智修行,这是笑话吗?奥朵也有种自己的认知被颠覆的感觉。 简儿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咦,等等,按这个说法!简儿眼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有点可以理解为什么奥朵会在她身上感觉到她口中“母树”存在的味道了。 “那奥朵,我再问你一个,按你的说法,你们花精应该是从你们之前的‘母树’上诞生的,这‘母树’也是可以换的吗?”简儿问道。 “嗯,在一定条件下‘母树’是可以被更换的,只不过这样的情况非常少见而已。”奥朵点了点头道,“首先,最基本的一条那就是你必须找到另一颗新‘母树’,没有这个一切都白搭,其实呢,更换‘母树’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之前的‘母树’必须已经死亡了。如果两者都具备了,我们就可以通过仪式重新依附一颗新的‘母树’。” “在这天地间,能够聚灵的灵植本来就少,而天生能够聚灵却又永远无法启智修行的灵植则更少,特别是现在,天地平衡被人类人为破坏,这‘母树’的形成更难了。我们之前所在的地方人际罕至,而且地下正好有一条灵矿脉,就是如此也是经过了亿年的时光才成就了这么一棵。”奥朵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简儿,如果她不同意的话,奥朵认为自己跟族人们再另找一棵‘母树’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简儿点了点头,低头想了想,又沉吟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望着奥朵,“你说我身上有‘母树’的味道,我想到一个可能性,但是你别怪我自私,你得先告诉我如果成为你们的‘母树’对我会有什么影响吗?” 简儿可没忘奥朵说他们是依附于“母树”所聚灵力生存的,可别她接受了奥朵一族的依附到后面自己辛苦修行的灵气都给用来养她们去了,她可没这么伟大。 当然如果对自己影响不大,搭把手帮个忙还成,毕竟像青云道长说的,这花精是越来越少了,能帮一把是一把。但这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损害自己的切身利益,至少不能严重损害自己的切身利益。简儿望着奥朵,认真地看着她的眼,想听听看她到底怎么说,只有得到一个确切的回复简儿才能做这个决定。 第363章 解释 简儿的话让奥朵的双眼不由自主地一亮,似乎听懂了什么,她一下子飞到了与简儿脸平齐的位置,兴奋地睁大着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叫道:“放心,放心,对你是不会有什么大的负面影响的,相反,如果你成为我们的‘母树’反而会获益多多。” 获益多多?简儿眉一挑,这她可不敢想,而且她也没有听漏,刚才奥朵也说了不会有什么大的负面影响,那么言下之意是这对她还是有一点影响的,至少奥朵所说的没有什么大的负面影响这个问题不是由奥朵来衡量的,而是由自己来认定的。 看着简儿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奥朵一下子着急了起来,在空中飞快地转个了个大圈,急急地想要说服简儿,毕竟这对他们这一支花精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她必须得到简儿的认可,同意她们的依附请求,这样她们这一族才可能在简儿的庇护下再次昌盛起来。 毕竟“母树”依附可不同于认主,因为认主的主动权在她们,与一般人所想的奴化性的认主方式不同,花精们的认主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共生,这种方式花精们是非常少用的,花精们只有在生命垂危,而又远离“母树”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受这个花精认可的人来依托,一旦选择了共生认主的方式,花精则可以暂时依靠主人的生命力来生存,直到回归“母树”治疗或者等伤慢慢痊愈。 而就像字面的意思那样,如果选择了共生,那么就意味着这个花精选择了与这个人同生共死,并肩战斗,分享生命。而相较于花精们那漫长到无尽的生命来说,任何人的生命都是极为短暂的,而这种分享却会让花精们无限的生命变为有限,而且有限到只余短短千年。可别认为千年时光很长,千年与无限来比千年就显得实在太短。人可以因此获得千年寿元,但花精却会由原来的与天地同寿变为只剩千年寿命。 第二种认主其实更像是一种交友方式,显得自由得多。花精可以选择一个她认可的人,认其为主,这样花精就可以自由地与其交流,而不会像之前那样她说的话,发出的声音人根本就无法听得到,就算精神较强的人能听到但却无法听懂。而且被认主的人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借用花精的力量。 有人说了,不是说这花精的战斗力很弱吗?她又能借出什么力量来?这话说的也没借,但是这也得分情况看。花精本体的的战斗力弱,但是她并非没有强的地方。 花精们对植物的本能的识别,感应以及照顾寻可是其它任何一种生物所不能比的。她可以本能地感觉到植物们需要什么,讨厌什么,以植物为眼看得高宽更远。不单如此,她们也可以指挥植物们进行战斗,有毒的藤蔓,致幻花粉甚至可以使人致死的花香,都是花精们的战斗的法宝,而这正是花精们最强的自我保护手段,之前花精们就是凭着她们的“歌声”还有植物们的帮忙给来犯的邪巫以重创,要不是最开始的时候邪巫错有错着的先毁了花精们居住地的植被,这最后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呢。 而用第二种认主方式认主的人虽说无法像花精们那么厉害,但是哪怕能做得到花精们的十分之一,这个人在丛林里也足以畅通无阻了,毕竟在丛林里最多还是植物,得到了它们的帮助你在丛林里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奥朵对简儿使用的认主方式就是这第二种,一开始的那会奥朵虽说从简儿身人感受到了“母树”的存在,奥朵开始那会还以为简儿身上之所以会么“母树”的味道可能是因为她长时间与“母树”接触才会沾上的,但是当奥朵与简儿签定了契约时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这样,那“母树”的味道来源地就是简儿自身。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对奥朵而言就更麻烦了,因为通常情况下“母树”是无法进行修行,也无法开智的,而“母树”再怎么样也是一种灵植,对于天生就长于与植物们打交道的花精来说,让可以成为“母树”的灵植接受自己这些花精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不会有一点难度。 第149节 但是面前的简儿可就不同了,她明显就是一个人类,但不知为什么却带着只有灵植,甚至是可以成为新“母树”的灵植才会散发出来的气息。而作为人类的简儿是能思考,会判断的,思想极为复杂,想要完全依附仪式就必须要说服简儿,得到她的认同才行,否则根本就无法成行。 为了打消简儿的顾虑,奥朵只好详细地向简儿解释她们与“母树”之间的关系。 其实花精们与其“母树”的关系就有点像是介于附身植物与寄生植物之间。 拿附身植物来说,附生植物不长在地上,而是长在其它植物的茎干表面或枝叉上,它们的根贴着被附生的树的树皮生长,还另有长出气根,能够吸取空气中的水分和树表积溜的水分。因为附生植物都是在湿热荫蔽的山里林里生长,所以,它生长的地方必定会有大量苔藓生长,这些苔藓往往会覆盖在附生植物的根茎上,为附生植物保持水分加了一层保障(这时苔藓也是附生植物了)。 苔藓老死后与老残的树皮、落叶、积垢等等,为附生植物提供养分,附生植物的根不与被它依附的植物连成一体,它的水分养分获取由它独立解决,它的存在与生长不跟被它依附的植物发生直接的利害关系(也就是说,它不会直接危害被附生者)。 而寄生植物则不同,寄生植物,它们的根也不长在泥土里,而是扎进宿主植物的体内(主要是在皮层与形成层),与之连为一体,并从宿主体内吸取水分和养分。寄生植物则相反,它的根扎入被寄生者,与之连成一体,水分养分从被寄生者身上直接获取,严重影响被寄生者的生长,导致其生长不良、不能开花结果,严重的终将枯死。 而花精们则是介于这两种情况之间,平常的时候花精们成长所需的灵力会从“母树”所聚的灵力是取得,这种获取是不需要直接从“母树”身上取得的,“母树”所聚的这些灵力除满足她本体所需外,剩余那些会本能散逸于天地间的灵气就足够这些小花精们消受了。 但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一旦花精们受伤或因某种情况濒临死亡时才会主动从“母树”中抽取能量,只是这种情况对于不受战斗,并且属性实在有点宅的花精们来说那是少之又少,而且以小花精们那小小的个儿就是抽取能量对于“母树”而言那也是极为有限的,并不会对它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当然了,花精们从母树上获取其成长所需要的能量也并不是只获取却不付出的,凭着天赋本能小花精们会给予“母树”最好,最贴心地照顾,使之更加茁壮地成长,而且花精们也有一个本能,她们极度地喜欢花草,将她们的住地变成灵植的海洋是她们最爱干的事情。而灵植越多,反过来就意味着能够聚拢的灵力就越多,“母树”的生存环境就越好,这种好是互惠的。 除此之外,小花精们给“母树”带来的可以称之为最大的负面影响的时候就是在“母树”孕育新的小花精的时候,当“母树”所聚拢而来的灵力达到某一个临界点着,在一种特定的条件下(当然如果这棵“母树”有依附花精,就更简单一些,可以由这些花精主动进行引导),就会从中诞生一个新的小花精。 但是一个新的小花精的诞生的那一瞬间需要的能量是极大的,它会在一瞬间抽到几乎一颗“母树”身上所有的除维持她生存所需的所有能量,这个时候“母树”则会极为脆弱受不得一丝伤害,直到新的小花精睁开双眼后将能量反哺回“母树”中,此时“母树”才算平安。 当然了,在这一过程中“母树”也不是一无所获,小花精成形的的能量反哺对“母树”而言是最好的“营养剂”。 听完了奥朵的解释,简儿眉一挑,这样看来她要承担的风险也不算太大,这样一来倒不是不可接受了。 看着简儿挑眉却让奥朵误会了,她以为简儿对这些不以为然,于是急忙向简儿解释:“那个,我向你说这些只是想解释清楚我们与‘母树’之间的关系罢了,我说的我们可以让你获益多多是另有原因的。” 简儿眨巴眼:“还有原因?” “对对对,”怕简儿不相信奥朵急急地点着头以示强调,“你应该知道我们花精是极为擅长照顾灵植的吧?只要有我们在相信你永远都不会缺少灵药,我们一定可以为你种出最好,最多的灵药来。”奥朵都恨不得拍着胸口保证了。 看着奥朵这焦急的样子,简儿忽然兴起了一阵恶趣味,想要好好逗一下她。 第364章 感兴趣 其实这可以算是关心则乱,可怜的奥朵如果抬头仔细看简儿的眼神可能她就不会那么焦急了,因为现在的简儿眼中盈满了笑意。真的不能怪简儿,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实在是因为奥朵现在的样子实在好可爱了。 为了能够短时间内想出更多的,成为花精们“母树”的好处,奥朵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白皙的皮肤已经被急得通红,小小的眉头皱成了一团,鼻尖那甚至可以看得到一小颗被急出来的小汗珠儿,小翅膀抖啊抖地团团转得像个小陀螺,看起来真是逗极了。 已经完全陷入焦虑模式的奥朵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要知道这可是她们花精几乎仅存的希望所在了。如果是最最开始时奥朵只想着能够将族人们救出来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哪怕过后她们一族只能四处流浪总好过在那个可怕的邪巫那儿受苦受难。 可是后面事情变化实在太快,奥朵从没想过自己居然发现另一个可以成为她们新“母树”的存在。这对她而言几乎是从没想过的,不,不单是她,就是她的族人们也从未想过。要知道一棵“母树”的存在几乎是不可求的,至少除了她们的“母树”奥朵还没有见过第二棵。 自从她们的“母树”被毁,族人们被那可怕的邪巫抓走,到后来不知那邪巫打哪知道了她们的歌声可以在一定程度治疗精神力伤害,而作为族人中看起来最弱小也是最胆小的她就常常被带在身边以便随时可以充当邪巫的“精神力治疗师”,奥朵也算走过了不少地方。 最初的时候奥朵曾与族人们计划着,一方面以治疗邪巫的精神力为交换用来换得族人们暂时的安全,另一方面,跟着出去的族人就可以寻机向外求救,同时也要留意探寻新的“母树”,以便如果大伙有幸光跑成功也好有个新的归宿。 可是随着这时间的推移,奥朵的心那是越来越凉,先别说那么多年来,虽说邪巫并不常外出,但是也不会一直闷在老巢里,第一次出去的时候奥朵别说向外求救了,刚出去那会她都差点儿自身难保,说来搞笑,要不是邪巫及时发将关着她的笼子罩住,然后及时将她带到了郊外,估计她就当交代在外面了,而后邪巫再带奥朵或她的族人们出去的时候都会将那笼子牢牢地盖住,并在上面打上层层封印,这种封印不单单是保护小花精们免受外面污浊空气的伤害,同时也是防止小花精们逃跑手段。 往后的几十年,奥朵到过的地方也不算少了,但她从没有想到这片大地已经被破坏得如此严重,空气中的灵气少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特别是那些被称之为城市的地方更是如此,在那里污浊的大地已经无法让有任何有灵性的草木生长。 这样的环境下别说达到“母树”生存的条件了,就是灵植在这里都会无法正常生长而变得灵性全无。就算是相对较好的乡下或深山老林,那里的环境也仅仅是能够让这些小花精们勉强生存而已,探寻新的“母树”根本就是一个无法达成的梦想。 奥朵没有想到就在她几近绝望的时候,转机出现了,不单自己逃出了邪巫的魔掌,而更重要的是救下她的那些人居然同意去解救自己的族人,这还不算,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的新“母树”也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现在她要做的是必须说服面前的这个名叫简儿的人类女孩,等族人们被救出来的时候,大家就会迎来一个新的美好的家园,迎来新生。 一想到这里,奥朵变得立即斗志昂扬,两眼冒出熊熊火焰,为了族人们,她拼了! 可惜的是,奥朵越是这样想,表现出来的样子在简儿眼中就越可爱,简儿就越想逗她。 当她焦急地摆出她们花精的第一大优势,可以帮简儿种出上好灵药时,简儿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嗯,这个我听青云道长说过,不过嘛……”就在奥朵露出满脸期待的表情时,简儿的话音急转而下,“问题是我一没灵田,二没灵种,你们再长于种植没这两样也没用。” “对了,忘了问你,你们可以在外面那样普通的地上种出灵药来吗?”简儿忽然又坏坏地接着道,“如果成的话我想想办法弄些灵种来试试。” 奥朵摇摇头,不用出去查探她也可以从空气中感觉得出,这里虽说空气比那什么城市里好上了不少,至少足以支持像自己一样的花精们生存,但是这灵力依旧缺乏,这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在这样的地方想种灵药,就是她们花精也不可能办得到。 “既然如此,那么……”简儿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那个,虽说外面的环境没办种植灵药,但是我们可以帮你照顾外面的花草啊,我们可以让它们开出最美、可以换最多钱的的花来。”说完奥朵记得好像有一次跟邪巫出去时在外面好像听到过,一些好的花花也可以拿来换钱,虽然不是很理解钱是什么,但听着这玩意似乎很讨人类喜欢(这个倒确实是的,是人都喜欢钱),不知道面前这个为类会不会感兴趣。 “那个,我目前来说好像不差钱。”听到奥朵这样说,简儿那刚倒进口的一口茶水差点没喷了出来,种花换钱,如此市侩而有伤风雅的话从这个看起来如此纯洁的小精灵嘴里说里让简儿有种强烈的违和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现在居然连花精都向“钱”看齐了。 “那,那个,我们的歌声对愈精神力受伤有奇效。”奥朵紧接着急道,“那邪巫受的精神力伤害之所以好得那么慢是因为我们故意为之,如果我们轮班努力,像他那样的伤只要一个月就可将他完全治愈。”说完奥朵用满含期待的目光望着简儿的眼睛。 咝!简儿倒吸了一口寒气,我滴个妈哟,明明一个月就能治好的病这些个花精居然有本事拖了个几十年,厉害,厉害!这简直比现代那些医院里的医生们更坑啊。 “我的精神力又没有受伤,所以这个对我暂时没用。”简儿眼珠子咕噜一转说道,继续往下逗,想看看奥朵还能再想出些什么来。 奥朵一呆,确实也对哟,简儿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精神力受伤的迹像,这个确实对简我的作用可以说几近于无。 那还有什么?几乎已经是一无所有的她们还能拿得出什么让面前这个人类更心动的条件来? “除了这个还有一点除了我们花精没有任何人知道,”奥朵下意识地朝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外人存在,“其实我们的歌声除了可治疗精神力的伤害外,只要我们组成音阵,这种音阵可以增强修行者的神念修为。” 简儿眉一挑,确实这还真没有人听说过。简儿对奥朵现在表现如来的谨慎完全理解,确实如果让外人知道这花精一族如果排成音阵的话,她们的歌声可以增强修行者的神念,那么这些个小花精就可以说麻烦大了。 毕竟对于修行者来说,不管是东方修行者还是西方修行者,虽说可能有些种族叫法有些不同,但如果是神念的话那几乎是所有修行都都绕不开的结。对于任何一个修行者来说都可以说那都是重中之重。 这神念越强的人,在同阶内战斗力就会越强,因为只有神念越强的人才会更好地掌控自己的力量,从而取得胜利。不仅如此,这神念越强就意味着一个人的潜力越大,这对每任何一个修行者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啊,还有一点,我们可以用歌声帮人调整失控的能量。”因为这些能力奥朵她们几乎根本就不会用到,所以奥朵自己都快将它们给忘了,再上又急,这东一句,西一句的说得都有些不连贯。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简儿差点了跳了起来,她刚才没有听错吧?刚才奥朵好像说她们花精一族的歌声居然可以帮人调顺失控的能量。 “什么什么?”奥朵眨巴了一下眼,不知道简儿这是在激动些啥,她刚才好像没有说什么吧,好像只是顺口说了她们的歌可以帮人调整失控的能量而已,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刚才说你们的歌声可以帮人调整失控的能量,没错吧?”简儿焦急地问道,自己刚才耳没背吧,没有听错吧,如果说之前那些地简儿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但这最后一项对简儿而言那可是极具吸引力了。 “是可以啊,可是……”奥朵疑惑地望了简儿一眼,她刚才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面前这个人类好像也没这方面的需要啊,她激动些什么? “可是什么?”简儿急急追问。 “可是你看起来也没有能量失控的样子啊?”奥朵满头雾水,她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之前她说她们可以治疗精神力伤害时她不是说她没这问题所以对这个不感兴趣的吗?怎么换着这个同样没问题的项目倒变了。 第365章 可以治 “哎呀,不说那个,你倒是先回答我啊,你们的歌声到底是不是可以帮人调整失控的能量?”挥了挥手,简儿焦急地打断了奥朵的问话。 “这个可以倒是可以啦,只不过这种调整一般多是对于那些误食灵草而导致的能量过于满溢而出现的能量失控或者说是精神力受创出现身内精神力与其身内自有能量出现协调不能的情况。真要论起来也算是精神力调整的一个范畴,因为它一般就是通过调整精神力来实现的,。”虽说不知道为什么简儿表现得那么着急,但奥朵点了点头,给出了回答。 “那,如果不是误食灵草而是吸收了其它能量而导致的能量出现无法掌控的状态呢?”简儿的双眼满含期待。 或许是简儿的双目过于灼人,奥朵忍不住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才道:“那也得分情况看,如果没看到人我也不敢说。啊,对了……”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奥想握起右拳朝左手的掌心上猛地一击,“刚才那个,就是长得很冷的那个人,像他那样的情况我们就有办法给调理好。” “真的!”简儿高兴得跳了起来,也顾不得再逗奥朵了,手一伸一把抱过小花精拉着她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大圈,然后在她的小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我想要问的就是他!奥朵,好奥朵,求求你快帮帮忙,一定帮我治好他。”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简儿没有想到之前她万般纠结的事居然那么轻易地有了解决的办法,这真是太好了。 “啊,对了,完全治好需要花多少时间呢?”简儿追问道。 “那个,我不确定,这个我要再仔细看一次才能确定。”被简儿晃点有点头晕的奥朵用力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而且这个治疗他本人的配合是一个很关键的因素,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那应该快则三、五日,慢则可能就要十多天吧。” “只要三、五日?”简儿的眼睛更亮了,如果只要三天就可以帮雷全部治好的话那就最好了。 “不是的。”奥朵急忙摇摇头,“这是最短的时间,没仔细看过我也估不太准。” “好!奥朵,你跟我来。”既然没仔细看过估不准,那就仔细看看去。一刻也等不了的简儿一把拽过浮在空中的奥朵大步朝雷的房间冲了过去。 现在的简儿心情那可不是用一个好字就可以形容,她很明白其实如果没有她在里面掺合,估计这次的事以雷那冷漠到了极点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插手管这事的。 对“暗世界”已经有了一定概念的简儿很明白,能在这里面叫出得名号的人可没一个是好惹的,更何况以邪巫资格,那可不单单只是叫得出名号,而这丫的压根儿就是这里面成名已久老资格,完全是这里面拔尖的角儿,传奇人物,这样的人又哪里只是一个轻飘飘的“不好惹”三个字可以形容的。 虽说别人看不出来,不过对灵气的能量波动非常敏感的简儿对雷的身体状况那可是清楚得很(当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归功于雷在简儿面前并没有多加掩饰的结果)。雷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太好,要知道雷电之力正常来说实在不是一种该由人来掌控的力量,因为它虽说破坏力大,但是与它破坏力成正比的是这种力量的暴躁程度。 可现在呢,雷不单掌控了这种力量,还因为帮参娃挡下了那道必死的雷劫,让那本来就极度暴躁的能量更加无法控制。 要知道雷的身体可跟参娃他们完全不一样。对于参娃他们妖族来说,其实雷劫的雷击虽说会对他们造成伤害,但同时也是给他们炼体的一个过程,雷劫的雷电贯穿参娃的身体后就会消失于天地。 可雷就不一样了,因为雷身体本身就带着雷原素,元素相吸之下居然让他将这雷劫给“啃”下了一大块。这下可就麻烦大了,那本来就很难掌控的力量给添了一批“生力军”后就变得更加难控制了。这也是雷,如果换了别个恐怕他早就爆体而亡了。 虽说现在雷外表一般人,甚至就是有些修行中人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是这只是在平常的时候看不样来,简儿可不敢保证如果雷跟着去了,一旦跟邪巫对上了这战斗起来还会像现在这样没问题吗? 就算是雷的雷电对阴邪之物具是克星,现在再加上雷的雷电中甚至夹杂着雷劫的劫雷中含的破魔之力,可以说对邪巫的压制力更大,但这架不住雷现在不能完全掌控他身内的力量啊,要知道这高手过招哪怕只要一闪神就可能会让胜负彻底扭转,更何况是像雷现在这样的,这万一要是在战斗中雷的力量失控,那后果…… 虽然有心不让雷去,但是雷那个人是听得了人劝的吗?没见之前那会还没等自己开腔好好劝劝呢,这位倒好转头就走了,自己根本就拿他没办法。 现在好了,如果真像奥朵说的那样,她的歌声可以帮雷理顺身内的力量的话那就太好了,就算不能完全治愈,这好一分那就强一分,说不定胜负就差在这一分上呢,所以这就实在怪不得简儿变得迫不及待了。 “咚咚咚咚……”简儿一边用力敲着雷的房间门,一边大声地喊着,“雷,快开门啊!快开门,急事,急事!” 房门打开,雷大手一伸握住了简儿拍打着房门的那只手,以与他那冰冷脸蛋完全相反的温柔动作将简儿的手捏在了手心里。 简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顺势一拉将雷再一次拉到了客厅里。 “说!”雷一把按住了简儿的肩,就势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然后吐出了一个字。到底是什么事这小女人这么急?是谁惹了自己的小女人吗?不要命了他! “哎,这个等会再跟你说,你先站着别动。”轻轻一挣,简儿从雷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用力一拉雷的手臂,将他往奥朵面前一推,示意雷别乱动,一边满怀期待地示意奥朵向前一些,“怎么样?” “啪”地一下,奥朵的翅膀一拍立在了雷面前,然后转向简儿的方向小嘴动了几下,像是交代简儿些什么,看到简儿点头后,这才将脸转回了雷的面前。 这时的奥朵那小小的脸上已经满是严肃的表情,嫩绿色的头发不再在她脑后自由地舞动,反而收拢了起来,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接着奥朵将两只手朝外划了一个半弧,指尖带着一缕淡淡的绿色的光芒,然后双手猛地一收贴在了额心上,就在这时奥朵的秀发猛地一扬,一片像是嫩芽一样的绿色出现在了她的额心上。 雷感到一股很清新的感觉从奥朵身上散发了出来,然后一股柔和的力量探向了他的身体。雷的眉一皱,手下意识地一抬,虽说雷并没有从奥朵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新而柔和的力量中感觉出攻击的意味,但是出于本能雷还是摆出了攻击的状态,只见一条闪亮的“游鱼”出现在了雷的指尖。 “别动!”简儿一把抱住雷的手臂,“雷你先别动,我一会再跟你解释。” 虽说还有点不明白是什么回事,但是雷还是依言让那条小“游鱼”消失在了指尖。 过了一会,奥朵放下了手臂,她眉心那片小绿芽也跟着慢慢淡去,肌肤也恢复了原来的白皙,喘了口气,这才点点头对简儿道:“能治!” 简单的两个字让简儿的双肯瞬间亮得闪闪发光,嘴角再也克制不住高高地翘起,欣喜之色盈满她的眼角眉梢。 “真的?”虽说能够肯定自己没听错,但是简儿还是忍不住再求证一次。 “嗯,不过……”说到这里奥朵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简儿心一提,急忙追问道。 “不过他身上的那种力量太强大了,我只能慢慢地帮他引导,这三、五天不一定完全好得了。”奥朵认真地回答。 “那估计得几天?”这时间可是关键,这差一天那差别要就大了。 “那得看他本身的配合情况。”奥朵摇摇着,这个可说不准。 第150节 简儿还待再问什么,忽然她觉得自己的腰一紧,然后就被抱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情里。简儿一抬头就对上了雷的俊脸,虽说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简儿还是读懂了这位的意思,他是在问简儿这是怎么回事,她这演的是哪出? “刚才奥朵是在帮你检查,看看你体内能量的情况。”简儿解释道。 话音一落,简儿就只觉得她的腰一紧,从雷的眼神还有他的动作中简我感觉到了雷的不满。 “那个,奥朵说她有办法帮你控制住你体内的力量,但是要细看过才能确定如何治,还有花多长时间才能好,所以我才让她看的。”抓住雷收紧的手臂,简儿急忙理解,对于雷这样的人来说,奥朵的这种探查他们是极为敏感的,如果不是自己在,哪怕是不知道,雷不会,也不可能奥朵探查他的身体,可能奥朵的力量还没触及雷的身体时他就直接拿雷电劈过去了。 第366章 歌唱 虽说对简儿的解释雷可以理解,但是面上却没有一丝满意的表情,那张原本就属于零度以下的冷脸变得更冷了。 要不是本身性格使然,雷都想抓着简儿的耳朵狂吼她一顿了,这女人没长脑吗?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啊!这是他在这儿,像刚才那种情况虽说被简儿阻止了雷的攻击动作,但以他的战斗经验与战斗意识,就算奥朵后面想再偷偷使坏,雷也有百分百的把握将她一击必杀,并且不会伤着这小女人一星半点。 可这是自己在的情况,要是自己不在呢?这女人不会也像这样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吧,要知道这种能量探查可不是说着完的,如果别人在探查时人存个坏心眼,乘简儿放松的时候直接的话……,一想到那后果,雷就觉得背心里直冒寒气,下意时地手一紧,脸上的温度再次狂降。 望着雷那已经快冻出渣子的脸,简儿满头雾水,难不成自己刚才讲错什么了?想了半天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面对这越降越底的温度,简儿努力忍下搓手取暖的动作,决定自救! 老天,这要不是肯定那些个被派来照顾自己的“暗隐之忍”工作极为细致,只要她在,客厅里的温度永远都会保持在标准温度26度,湿度百分之五十左右,这种最适合人静坐或做轻微家务的程度,而房间温度则保持在最适合人休息的28度,简儿都以为自己的家以飞一般的速度过完了夏天,然后一脚踹掉秋季,直接进入了寒冬了。随着那温度的下降,简儿觉得自己就要被冻僵了! “那个,雷你怎么了?”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小心地问,嗯,先将问题搞清楚,看看到底哪出毛病了这才好对症下药。 雷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冷眼盯着简儿不放,浓浓的不满尽在眼底。 简儿囧,不是吧,难不成又要来玩猜猜看?叹了口气,知道雷这个家伙是不会主动说了,成!猜!咱猜还不成吗? “你是担心奥朵治不好你?”望着雷的眼,简儿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没反应,说明这个答案不正确。 “你担心治疗时间太长,会耽误我们三天后的行动?”再猜一次,不过简儿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果然又没回应,看来这个答案也不对。 “这都不对,那还有什么啊?”简儿有点儿捉瞎了,头疼地抓了抓脑袋。 真是的,雷这点最不好了,闷葫芦不说话。每当遇到这位爷不满意的,那就直接给你一张冷脸,猜不中这位的心思,那温度绝对回升不了,之前那会自己没给这位冻感冒了那都是自己的身体够强悍。 不过还好的是,这位爷虽极度不爱说话,但是在自己面前那是直来直去,一有不满这位就会直接给你脸色看,你只要将这位脸变黑前说的话,做的事捋一捋,十有八九可就可将这位爷的心思给猜出来。 等等,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那个雷啊,你该不会是担心奥朵说了假话吧?”嗯?那层冰渣子好像下去一点了,看来自己这是摸对了一点边儿,简儿眼一亮,决定乘胜追击,“不单如此你不会还担心刚才奥朵那种检查对你会有危害吧?”简儿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雷的反应就有点说得过去了。 “轻信危险。”雷薄薄的唇吐出了四个字。说到这个时,雷那刚解冻的脸又有再冻回去,并且温度再降的趋势。虽说温度降了,但简儿却反而觉得温暖起来,她听懂了雷这是在担心自己。 “别担心啦,我心里有数。”简儿一挑眉,她才不会那么傻嘛,在不了解别人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轻信别人,只不过奥朵这种情况是极为特殊的。虽说是第一天见面,因为奥朵与简儿有契约在身,所以对于奥朵所说的每一句话,虽说不能读心,但她说话时的话与心是否一致简儿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的,否则她哪会将奥朵引荐给雷,还那么放心大胆地拦着雷好让奥体检查他的身体,“这个一句两句地解释不清楚,反正请你相信我就对了。” 望着简儿那认直的脸,还有那坚定眼神,沉吟了一下,雷终于放了手,简儿不是那种不知轻重,明知道不对还会死鸭子嘴硬撑的那种人。既然简儿说了她有数,那她就一定是有数,确定自家小女人还没蠢到这地步,雷放心了。 “好了,奥朵,刚才你也看过了,到底能不能治,多久可以治好,你倒是给句准话啊。”安抚好了雷,简儿这下才有精力继续刚才的话题。 “嗯,可以治。”奥朵的翅膀抖了抖,不由自主地暗暗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这位实在太可怕了,这脸一沉下来,那温度降得额……,奥朵也不敢卖关子,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地将自己刚才的探查得到的结论给出来,“只不过所需要的时间嘛还是需要视情况而定,快则二、三日,慢的话有个把星期也足够了,这里面他的配合是关键。等开始第一次治疗完成后我才能将具体情况答复你。” 简儿双眼一亮,这回看起来情况应该比她想得的要轻多了,好事啊! “那我们开始吧!”简儿焦急地催促道。忽然想起了什么,简儿着急地追问,“那个你还没说让雷怎么配合你呢。” 既然能治,简儿当然就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好这个治疗,毕竟这时间可不等人,特别是在听到奥朵说有可能在三天内将雷治好时,这种感觉就更迫切了。 接下来在奥朵的要求下,治疗地点给换到了室外的花园中,和奥朵的话来说那就是在外面那样的环境下她的力量能够得到最大幅度地增强,治疗起来那效果更好。 这时的奥朵与雷面对面地站在简儿的花园中,为了以防万一,简儿早就将她的花园给清了场。倒不是担心那些个充当佣人的“暗隐之忍”会嘴碎将事情往外说,而是担心他们在这会让奥朵或者雷分了心,达不到最好的效果了。 “我们开始吧,注意了,我的歌声一旦响起你的能量就会出现波动,你要赶紧跟着我歌声的引导将那些暴动的力量安抚也好,压制也好,总之要将它们控制下来,记住了吗?不要担心,只要有我的歌声在,你的精神力就会持续地亢奋状态,对付它们应该是得心应手的。” 在简儿的同声翻译下,雷也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并示意可以开始了。 奥朵的双眼缓缓地闭上,小手交叠贴于心口的位置,额心的绿芽再次浮现,嫩绿然的秀发无风自动,小巧而红艳的嘴轻启,像是在做什么祷告似地,那种肃穆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将视线集中于她的身上。 这是什么?抓了抓头,简儿有些奇怪地望着奥朵手双,原来一抹亮如银的光芒从奥朵的手尖释放出来,在这层银光的映衬下,简儿觉得现在的奥朵变得更美了。 终于,奥朵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睁开了双眼。然后手猛地一扬,那闪闪的银光堕入凡间的星光在触到雷后化了开来,带着一丝丝浅浅的光华以雷为圆心转了起来。 奥朵的双眼再次闭上了,红唇一起,优美的音符从她的口中飞了出来。 这是什么?雷忽然一挑眉,要不刚才简儿一再要求,雷根本就不可能如此配合,但是当奥朵的歌声响起时,雷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虽说离开了简儿的翻译,雷就只能看到奥朵的嘴一张一合地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特别是哪怕奥朵在歌唱雷都无法听天里面哪怕一个音节,不过这一切都并未妨碍雷对奥朵歌声感受,更准确的说是对奥朵散发出来的力量的感受。 奥朵的歌声响起,花园里的花像是受到了招唤似地纷纷轻轻地摆动起自己的身体,像是在为奥朵的歌声伴舞,一股非常清新的感觉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无色、无味,但却又让有一种可以看得到摸得着的感觉,沉迷于其中。 很快地,花园中的花朵像是瞬间被唤醒了似地,抖了抖身体,开着花的,那花朵好像变得更艳丽了,而那些花蕾更是神奇,就像是被按了快速播放的按钮,一朵朵抬头了头,一片花瓣,两片花瓣,一片片,一排排,居然全部绽放开来,浓郁的花香袭来,竞相争奇斗艳。只不过是短短几分钟时间简儿的花园就变成了花的海洋。 与简儿不同,就在奥朵歌声响起的那一瞬间,雷只觉得他的心底猛的一跳,然后全身的经脉像是被火灼作一样,开始在雷的身翻滚起来,可是这种翻滚却不同于能量失控时的那种翻滚,如果用个不是很恰当的形容词,这个更像是那些在雷体内沉睡着的力量被这歌声唤醒,正在那儿活动胳膊脚儿。 能量在活动胳膊腿,这真是种让人黑线的说法,但是这确实是雷现在的真实感受。 不过这还不是全部,当雷感觉到他体内的力量完全活动开来后,新的一轮变化又开始了。 第367章 惊变 这新的一轮变化可不再是仅仅仅局限于雷的自身,而更像是将雷的身体与他周围那已经形成的花海联系了起来。 “好美!”一边的简儿张大的嘴,呆呆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两人,不,不对,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人一花精,好似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人存在。 早知道雷有着一副世间少见的好皮相,但是简儿却从未像今天,像此时这样对此有着如此充分的认识。要知道在平时,也不知道雷是怎么做到的,只要他想,他居然可以让人下意识地将他完全忽略,尽管他拥有标准模特般的高挑的身材还有那堪比,不对,应该是远超h国整容出来的那些“花样美男”的俊美脸蛋。 而一旦雷不再收敛气势时,那又完全是另一种所在,与那张俊脸完全搭不上的暴桀气势,强大的压迫感,会让你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你就是一只飘荡在正处于海洋风暴眼中的小舢板,随时都有被巨浪掀翻到海中,面临灭顶之灾的可能。而这时雷那张脸再怎么俊俏,再怎么美又有谁会去关注呢?毕竟与那些比起来,人都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生命安危放在第一位,而不再去关注其它。 虽说在面对简儿的时间,雷虽不会像他在外面时候那样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收敛起来,当然也不可能将他的气势完全放开,但是这看久了也会让人有种下意识的审美疲劳,见怪不怪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可是现在的情况跟简儿看到的任何时候都不相同一身黑衣的雷如一柄锋利的巨剑矗立在花中,因为他现在身内的能力正处于全方位地活跃状态,所以根本就谈不上收敛气势,正因此受到了体内力量的影响,现在的雷看起来跟平时完全都不一样了。 而这种不一样并不是局限于气势上,就连他的外表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因为雷现在身内的能量并不完全受他控制,所以在这个时候这种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就完全展现了出来。 半长的头发无风自动,一条条细细的闪亮银丝不时出现在雷的身上,那种银却又不是纯正的银白,而是带了一种蓝色的光华,正因此现在雷的头发看起来已经变成了亮眼而冷色的蓝,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锋芒毕露。 在这让人浑身忍不住发冷的电光中的雷已经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他的皮肤由原来那种略带古铜味色彩开始变淡,不知是因为电光的映衬,或是那肤色真的是在变化,反正简儿觉得这位的皮肤正在向奶油小生方向发展。 终于,雷的眼睛睁开了,可是望着这双眼,简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儿,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随之而来的是鸡皮疙瘩爬满身。 这还是人类的眼睛吗?对此简儿表示十分怀疑。因为现在雷的双眼再也看不见瞳仁的存在,整个眼睛都变成了一片银白,这还不算,这双眼睛居然还时不时地闪过亮银色的光华,不对,或许有瞳仁,但是雷现在的瞳仁受其体内力量的影响变得很淡,很淡,淡到你根本就发现不了。 而他眼中的那亮银色,简儿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雷体内异能外溢的结果,而眼睛更是人体与外界连接的“窍门”之所在,当人体的力量大量外溢时就极易在人的眼眼中体现出来,并对之造成影响,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可正是当这一切组合在一起的时候给人带来一种极度的魅惑的感觉。特别是当雷的面前飞舞着一只花精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的鲜明,简儿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如果雷也有翅膀的话,他简直就是一只放大版的精灵王子。 虽说雷那锋利如刀的气势跟精灵好像搭不上边,如果换上平时,那绝对没有人会将他跟“精灵”两个字联系在一气,毕竟在人的印象中,精灵那是美丽、优雅与有品味的代名词,虽说以雷的长相那绝对是当上得美丽二字,优雅与有品位两个词也像是为他量身打造。可是,一切的败笔就在雷那身气势上,如果将他单独放出来,比起精灵王子那给人的感觉或许地狱之主撒旦更像是他的真身。 可现在不一样了,在奥朵歌声的引导下,简儿花园的花朵完全绽放开来,不单如此,它们现在正在做一件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它的花朵的朝向居然全都变了,像是护卫着雷,也像是正在膜拜他,所以即使雷现在的气势变得更加骇人,但看到这一切的人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将“精灵王子”四个字挂在他的身上。 就像从花朵上吸收到了力量,现在雷身上的电光冷却着更加地耀眼起来,电流快速地在雷身上划动,并且颜色也开始产生了变化,刚开始那会,那缠绕在雷身上的电光还只是银白色的,久了看起来就像是一盏过于闪亮的白炽灯。 后来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光亮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银色的光华中慢慢地开始被一丝五彩的丝线浸透,说它是五彩丝线,但细看下来似乎又完全不一样。因为那五彩丝线之中似乎是中空的,一股极为霸道的力量被它隔离在了里面。那五彩的丝线开始的时候与银色的光芒给人以泾渭分明的感觉,特别是那种银光对那五彩丝线之所在像是有一种带着敬畏似地避让。 疑,这个感觉是?简儿忽然心底一动,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上了心头,这个样子,还有这种感觉自己是在哪见过吗?简儿的眉心拧了起来,很熟,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她应该是见过或者说接触过的才对,是在哪儿呢。 就在简儿还在苦苦思考的时候,站在花丛中间的奥朵脸色慢慢地变得苍白了起来,甚至连嘴唇也慢慢地推动了血色,从那樱桃小嘴中吐出的歌声也不再像之前那么顺畅,不单如此,随着那五彩丝线慢慢地增多,奥朵的身体居然开始慢慢摇晃了起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支撑不住的样子。 糟了,出问题了! 一直注视着进展的简儿脸色也跟着变了,但是在这方面她毕竟是外行,现在又很明显,奥朵的治疗并没有结束,简儿不敢贸然采取什么动作,生怕影响到他们两人,好心办坏事,只得在一旁团团转,不知道如何是好。 “轰隆……”这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简儿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天空中忽然划过一道极亮的闪电,接下来就是阵阵震耳欲俗聋的雷声。 天慢慢地阴了下来,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就让人体会了一把老天的快速变脸戏,阳光明媚到乌云密布原来只需要一秒。接下来发生的事切如同那电影重播,让简儿终于想起她到底是在哪儿见过类似于这样的情况了,这,不可不跟参娃还有桃花两妖渡劫时差不多嘛。 啊,对了!简儿猛地一下跳了起来,她想起那带给她熟悉感觉的五色光芒是什么了,那是“天道霞光”的样子。 “轰隆……”又是一声大炸雷响起,乌云这次也跟着慢慢地朝简儿别墅所在地的方向聚拢了起来,而且乌云的正中心开始慢慢地转动起来,这种感觉咋那么像是——雷劫?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简儿的脑海里的时候,她只觉得背心直发凉,不是吧,他们怎么把这玩意给招来了呢?同时简儿的嘴里那更是一阵阵地发苦。这不就是想帮人治个病吗,至于要发动雷劫来劈他们吗? 要说这渡雷劫那简儿可是有发言权的,毕竟光这玩意儿她早见识过两次了,那惊人的破坏力让简儿不由自主的胆寒。如果不是有天道霞光在,就那一次桃花重伤,参娃也差点儿就回不来了,可是给简儿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只是这“天道霞光”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她倒是有印象这玩意儿是雷劫结束后才会出现的,可为什么在雷的体内会有这样的力量?而且该不会正是这玩意儿将这天劫给招了来吧? “怎么办?怎么办?”望着天空中虽说集结得较之前两妖渡劫时要慢,可那动态实在太像雷劫,这玩意儿要当真给劈了下来,先别说自家这院子还要不要,那些其它的别墅呢?想想之前那雷劫的破坏力,要知道这里可算是欧阳家的地盘,别到时给别人添上大麻烦才好。 “啊!小心!”简儿忽然飞身向前一扑,接着一个小小的身体就落在了她的手心上,“好险,好险啊!” 原来就在简儿团团转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那当口,奥朵忽然吐出了最后一个音节,然后连嘴都未来得及闭上,就身体一转从天空中掉了下来。 而就在奥朵掉下的瞬间,天空中的乌云忽然一改之前那种慢悠悠的动作,忽然飞快地朝雷所在的方向集结了起来,隐隐间,简儿已经看到了云层间那闪亮的光芒。 第368章 抉择 闪亮的电光配上隐约可闻的雷鸣,天地之威再次出现在简儿的眼前。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简儿一咬下唇,忍不住骂了一声。这老天爷该不是人老眼花了,这里明摆着根本就没人,没鬼,更没妖要渡劫啊,没事这雷劫跑出来溜个什么劲儿?该不是因为现在的妖魔鬼怪还有修行者少了,引发不了天威让它闲过头了吧。 虽说没有像桃花或者参娃渡劫时那劫云集结的速度那么快,但是看着这天变得越来越黑,云也越来越厚,雷鸣声也变得越来越响,特别是这云层中饱含的那种能量想让简儿自我欺骗一下说它这是雷雨天都不能。 不单如此简儿用自己经过多次变异而得来的超级好的眼神发誓,比这桃花还有参娃他们,这劫云虽然集结的速度来得慢些,范围也小些,但那色泽明显更为黝黑,而且云层内闪动的那些雷电的光束好像也更为粗大,更让简儿心惊的是,这劫云里的那些电光束似乎隐隐之间居然与雷身上还在闪动着的那些“小电鱼”呼应。 简儿从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这样的情况,甚至从幽莲尊者的传承记忆中也没有发现过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这对雷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是的,简儿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雷劫就是冲着雷来的没有错,虽说简儿不知道雷这次是渡的什么劫,雷就是这次要渡劫的人这点已经是毋庸置疑。 这可是打从古早时候起就没听过的事,要知道雷一不是妖,所以不可能是渡的化形劫,二不是修行者渡的不可能渡的脱胎换骨劫,像雷这样的未经修行的异能者还真没听说过有哪个居然像雷这样可以触动天威,引来雷劫的。 望着天空那越来越厚的劫去,简儿觉得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可是那处于风暴眼的雷却没有任何动静,这是怎么回事? “喂,雷!雷!你还好吧?”简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忍不住大喊起来。 随着劫云的集结,哪怕是站在旁边的她都已经感觉到天地威压的恐怖了,而这种威压所指向的对像雷却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没有受到哪怕一丁点影响似的,这不应该啊。 简儿的叫喊没有得到雷的任何回应,银白色的眼还是像之前一样一动不动地直视前方,俊俏的脸上依然没有哪怕一丝表情与变化,欣长的身体站得笔直,半长的头发在他身后飞舞着,时不时有一丝丝发丝划过他那俊俏的脸庞,配上天空中那渐渐成型的雷劫,就如同恒古站立在那儿的神祉看起来更为气势逼人。 简儿不敢肯定现在的雷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他是像她之前经过的那种类似于灵魂出窃的情形呢还是睁着眼就这么站着昏过去了。 第151节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对雷现在所处的境况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桃花还有参娃渡劫那会那可是做好了极为充分的准备的。虽说桃花那是的情况是不得不选择渡劫,可是毕竟桃花有以前的积累在,所受的影响虽有但并不算大。 虽说当时的桃花还有参娃曾经者是无劫化形,所以他们两个面对的雷劫要较一般的妖族化形时要威力大些,但架不住桃花还有参娃先天条件好啊,想想人家打从开始那是在什么地方修的行?那可是在幽莲尊者的空间里,作为尊者级大能的幽莲尊者在里面修行时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带动天地法则的力量,空间里或多或少都会跟着染上这股之力量,这对于真身同为灵植桃花还有参娃少不得也能从中受些个好处,光这起点就比一般妖族们要强得多。 这还不算,要知道那地儿可是一位尊者级的大能为自己打造的洞府,在那里面灵气什么的能少得了,在如此充足的灵气滋养下成长,这又是哪个妖可以得得到的? 再加上桃花与参娃在幽莲空间里化形已有千年,成日里并无过多消遣,无聊之下有那点时间基本上除了修行,嗯,有时候还会炼制些法宝灵丹什么的外就没别的事可做了,这千年的积累更不是说着玩的。就这样桃花还有参娃渡劫时都差点丢了小命。 桃花与参娃都是如此了,那雷呢?他又会怎么样? 不过,不管怎么样,以简儿的直觉反正都不会是好样。虽说这雷劫的范围好像没桃花与参娃的大,但看那架势倒像是这雷劫被浓缩了,要知道人都说那“浓缩就是精华”,雷要过的这个雷劫不会是要来个“精华版”的吧。 这就不说了,再看雷那怎么叫都不回应的样子,他这根本就没办法做出防御啊,就这么站着给雷劈啊,那绝对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难不成真的要那样做,可是……,想到后果简儿犹豫了,咬唇的力道变得更大,指尖已经常常地陷进了她的手掌里,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雷,简儿的心里非常的纠结,她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放任雷就这站在外面,让他拼运气,看是雷先劈下来,还是他先醒过来?还是……,简儿的双眼变得黝黑,还是将他收进空间里,人为切断雷与这片天地的联系,阻止这雷劫的到来,等雷做好充分准备,至少得让他清醒后再面对这雷劫。 可幽莲空间那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同时也是自己最大的依仗,虽说雷也进去过一次,但这次不一样啊。 那次他帮参娃挡了雷劫的最强一击,虽说是意外出现(至今简儿也不知道为什么雷会出现在那里),应该不是雷主动去帮的忙,但是不可否认,要是没有他,参娃就死定了,而且雷之所以坐下这能量失控的“病因”也是因此而起。 只不过那次简儿是确定雷已经昏迷,而且为了保证雷绝对醒不过来桃花还特意给雷“加了料”,所以根本就不虞空间暴露的危险,可那这会桃花还要“悟”,她的药在哪简儿倒知道,可到底哪种药能起到简儿想要的结果简儿可就抓瞎了,总不能每样都给雷来点吧,先别说会不会几种药一起下会引起不良后果,就是时间也来不及啊。 “雷,雷,你快醒醒!”望着天空中那开始躁动的电光,简儿更加着急了,也顾不了雷这是灵魂出窃还是昏迷,更或者是像桃花一样处于“悟”的状态,先想办法叫醒他再说。 雷还是没动静。 想跑过去摇雷一下,可是围绕在雷身上的那些电流却将简儿拒之以外。 “该死!”简儿忍不住再骂了一声,左右望了望,然后忍不住跑到两步开外,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头就朝雷扔了过去,希望这样可以将雷惊醒。 “辟叭!”一道电流击在简儿扔出的石头上,石头以更快的速度朝简儿那倒飞了回来。 “哎哟。”虽说简儿已经尽力避让,可是石头速度实在太快,还是被它一下子打在了手臂上,残存的电流让简儿的身体一阵发麻。 劫云里的雷电更亮了,而且劫云的聚集开始放缓,而已经聚集在一起的劫云躁动得更加厉害,简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有过之前两次经验,简儿很明白这是雷劫即将开始的前奏,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她还是无法将雷叫醒,那么她就必须做出抉择,是就这样看着雷被这雷劫劈死,还冒险将他收尽空间里。 “雷!——,雷!——,雷!——”简儿将手放在嘴边,用力自己最大的力量喊着,拜托,拜托,求求你快醒过来,时间不多了! “轰隆!”劫云忽然剧烈地动了起来,沉闷的雷声在云中回响,接着几道细细的光斑在那黑色的云彩中隐现,像是想将那劫云切开似的。 惊恐地眼望着天空的劫云,简儿再回过头看着那一动不动站在自己面前那个高大的男子,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 “跟你!”简单的两个字,简儿原本快乐的单身生活就这样莫名地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霸道无比的人。 “不嫌弃!”这是用了自己心爱的小熊毛巾的雷面对快要气疯了的她的时候说出的火上浇油的话。 “等着!”这是锦绣骗雷说自己被欺负了时留下的话,而后只是短短的时间内赶到她面前时说的话。 还有卢王氏曾经有一起无意中说起过的,自己在接受卢氏一族传承玉珏考验时,自己昏迷时雷表现的疯狂,自己手机上那一连串的无法回拨的未接来电,所有的一切,一幕幕在简儿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切的一切定格在就在不久前自己决定跟着青云道长他们一起去解救奥朵的族人时雷说的那句话“我也去!” 望着天空中那已经几欲劈下的雷劫,在狂风依旧一动不动的雷,简儿的嘴角忽然一勾,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丝坚定的神色出现在了简儿的眼中,她的脸色忽然变得极为肃穆,嘴唇轻掀,无声地吐出了几个字:“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369章 问 银牙一咬,简儿的手一挥,就在劫雷落下前的最后一秒,两道身影消失在了地面,只余那被晚到一步的雷电劈毁的残花诉说着刚才那一幕并非幻觉。 “小姐,怎么回事?” “简儿姐姐,怎么了?” 就在简儿回到空间不足十秒钟的时间,卢王氏还有参娃就找了上来。不怪他们两个动作如此迅速,实在是这回简儿进来的动作太大了点,要知道雷那一身强大的并且在不停躁动中的能量就像是黑夜中的灯塔,是如此的显眼,还以为简儿出了什么事呢,所以在第一时间卢王氏还有参娃都赶了过来。 当看到完好无缺的简儿时,两人,不对,应该说是一妖一鬼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这两位的注意力就被旁边那个高大的身影吸引了过去,两人脸一肃,这是谁?简儿姐姐(小姐)这是将什么人给带进来了? “雷?!他是雷!”当看到面前这个男子的脸时,虽说他的样子受他那浑身乱窜的电光影响看得有些有真切,但是参娃还有卢王氏还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同时惊叫了起来。 “简儿姐姐,你怎么把他带进来了?”参娃脱口问道,但很快参娃就发现了雷的不对劲,眉头一皱紧接着马上又问了一句,“他这是怎么了?” “对啊,小姐,这是……?”卢王氏的话语未尽,但是却不难从她的脸上看出她对简儿这样做并不赞同,而且不用说,单看现在的情况就知道,估计是自家这位小姐心软了。 虽然自己已经是鬼身,但是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滴,卢王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再次体验到了自己还活着的一个感觉,她脑仁疼! 哎,这家这位小姐哟,到底有没有个自觉啊,要知道这心肠软是病,得医!而且这也不是第一回了,虽说这样想很不敬,而且好像也有些不知好歹,自打从认识自家这位小姐开始卢王氏就知道这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可是这世道啊,人善良不得啊! 其实一般情况还好,但是如果象是被自家小姐认可的人,小姐对待起他们那简直就是掏心掏肺的好啊。 先是自家鬼众,小姐给收留了,还将她的这方灵土自己等人开放,后来呢,又给收下那些东瀛人后又给带了进来,卢王氏知道小姐这是想给自己人提供最好的修行场所,但其实依着卢王氏看来,如果换成是她,根本就不会让包括自家这些鬼在内的所有人进入这个地方,不为别的,像这样神奇的地方本来就压根不应该让任何人知道。 这以前自己这些人还好,小姐还知道些分寸,自己等人都是以天地为誓尊小姐为主,在天道的见证与制约下,根本不存在背叛小姐的可能的才带进来的,可是这个叫雷的男人可不同,看这情况就知道,小姐肯定是因为见他情况危急才带进来的,这么危急的情况他又哪有可能发什么誓言呢?而小姐又将人带了进来,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了! 卢王氏也知道,这个叫雷的男子是为了参娃少爷才会这样,这让小姐心情愧疚,可是小姐那时不也说了嘛,这位也不是特意赶来救的参娃少爷,这个“救”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小姐这样实在犯不上。 而且自己等人之前不也讨论过这个问题吗?虽说在空间里可能会让雷更好的掌握这种能量,但出于安全考虑这不是被否决了吗?那时就说了,办法大伙再另想,当时简儿小姐不是答应得好好的,绝对不会鲁莽行事将雷带进来,这是怎么了,这才多长会的功夫,这人咋就进来了呢? 虽说雷现在看起来情况很危险,但是以卢王氏的眼光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这位的情况也没危险到生死关头吧,因为这位身上那游走的电流看起来虽乱,但是细看下来却依然可以感觉得到那种乱是乱中有序,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切应该还在眼前这位的掌握中,只要给他点时间,他完全可以搞得定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将人带进来的好伐? 别说卢王氏的想法自私,这人到底是亲疏有别,别说雷的情况只是看着不是很好,实际应该还是尽在掌握,就算是已经到了危急的关头,但是对于卢王氏来说,站在她的立场上,无论于公——简儿是主,是她家的小姐,还是于私——她视简儿为女。再怎么看简儿的安危都是第一位的。就算雷真的因此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是天意,犯不着拿自家小姐去冒险。 对于世家出身的卢王氏来说,她实在太明白简儿这样做冒的风险那可是大发了。这幽莲空间是什么地方?先别说就算它纯是个储物空间别的什么都没有,单它容量就能算是个宝了,更何况事实还不单如此。远古尊者的传承之物,内里灵气充沛,种满各种灵花仙草,这一切一旦为外人所知那所引发的后果就算是用脚指头来想都知道会怎么样。 雷对自家简儿小姐的心思卢王氏也知道,但是这世上为了财谋夫杀妻的例子都不在少数,何况自家小姐这跟这位都来没定下来呢,要是让他知道了小姐拥有的这方空间,后果会如何卢王氏不敢保证,如果有个万一,卢王氏脸忽然一沉,一股子杀意打自她心底升起,她开始计算自己掌握的武力了,毕竟这个男子的可怕卢王氏那是见识过的。不过只要她将自己手上所有的力量全部调动起来,估计还是可以有得一拼的,事后哪怕最后会被小姐怨恨,她也要帮小姐将祸害消灭于萌芽之前。 “简儿姐姐,他这是怎么了?就这么站着昏过去了?”参娃稚嫩的声音响起。 简儿有些失笑地看到参娃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正努力舞着一双肥手在雷面前跳啊跳地,想努力引起了的注意力。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简儿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一概不知,“他是听了奥朵唱了一道歌就变成这样了,奥朵,对了,奥朵呢?” 简儿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之前捧在手里的那个小花精呢?她跑哪去了? “简儿姐姐,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参娃忽然肥手一伸,一个小小的人儿就被他从他那可爱的朝天辫里捉了出来,捏在指尖里,那个小人儿不是小花精奥朵是谁。 被参娃用一只小肥手捏着,奥朵非但不以为忤,反而一脸陶醉地反身抱住了参娃的小肥手,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简儿黑线,这是么表情啊,真是的,咋觉得她现在这是咋看咋欠扁呢?! “小姐,这是?”卢王氏黑线,怎么又来一个,虽说不是人类,但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接二连三地将人往空间里带啊。 “卢婶,是这么一回事儿……”简儿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跟卢王氏说了一遍,然后才接着说道,“再怎么说雷现在这个样子或多或少都跟我有些关系,我实在不能见死不救,否则我的心过不去!” “哎!”听了简儿的解释,卢王氏叹了一口气,简儿都这么说了她又能说些什么呢,特别是简儿最后那一句话,此次见死不救,她的心会过不去。单就这个理由就能让卢王氏所有的劝说闭上嘴,作为一个修行者,最重要的是不能有心结,否则这很容易形成心魔,轻则从此修为无法寸进,重则甚至可能会伤身陨落。 既然事已至此,再追究这些也没用了,现在最关键的是得先搞清楚面前这个叫雷的男子现在情况到底如何才好做进一步的打算。 而现在这里面,对雷的具体情况除了他本人外,最清楚的人应该是那个名叫奥朵的小花精,卢王氏抬起头,决定问清楚具体的情况再说,因为按自家小姐刚才的描述,或许情况并没有她想像得那么糟! 可卢王氏这一抬头眼前的情景让她再次升起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原来现在的奥朵正跟参娃在那儿较劲儿呢。 这小花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她跟参娃特投缘似的,打从一清醒过来就粘上了参娃。特别是参娃胖胖的,圆圆的脑袋上的那根冲天辫简直让奥朵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就朝那上面飞,刚才没被参娃抓下来前,这位还拉着参娃冲天辫的尾巴在那儿荡秋千呢。 就是这会被参娃捉下来了也没见她老实到哪里去,在参娃露出明显抗拒的表情后,奥朵虽说忍痛暂时放弃了再次爬上去的念头,小手紧紧地抱着参娃那白白胖胖的肥爪子,但是一大眼睛却时不时地望着那上面,脸上流露出满满的遗憾。 “小姐,奴家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这位花精小姑娘,可否请小姐代为翻译一下?”看着参娃还有奥朵那逗趣的样子,卢王氏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两分。 “成!你问吧。”简儿点了点头,示意卢王氏尽管说。 第370章 情况如何 “奥朵,卢婶儿有事问你,别跟参娃闹了。”简儿一转头,发现奥朵那小家伙跟参娃两个闹得正欢呢,赶紧招呼一起让她过来。 听到简儿的呼叫声,跟参娃闹得正开心的奥朵抬起了头,望了卢王氏一眼,好似惊了一下,不单没有过来,反而下意识地一缩头躲到参娃的身后去了。然后似乎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小脸一红,扭捏又从参娃身后探出小脑袋,眨巴眨巴眼,腼腆地一笑,期期艾艾地飞了出来,然后颇有点一步三回头的意味朝卢王氏那儿飞去。 “卢婶,有什么事要问奥朵吗?”看见奥朵那可怜的小样儿,参娃实在忍不住了,“奥朵别怕,卢婶可好了,她就是要问你点事儿,你照着说就对了。” 看着两个小家伙的互动,简儿眉一挑,哟,真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投缘,这才见面多会功夫啊,参娃这都护上了。要知道别看参娃长得可爱,呆萌的样儿,其实这小子可没那么好亲近,想得参娃的眼缘儿照顾几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您问。”奥朵一拉小裙摆朝卢王氏行了一个礼,站起身后,两只小手还在下意识地捏着自己的裙边,小巧的尖耳朵一抖一抖的,小眼神不时一闪一闪地偷偷朝简儿还有参娃望去,像是在寻找依靠的样子。 望着奥朵现在的样子,简儿不禁有些失笑,这小家伙这副样子还真是有趣儿。 之前那会小家伙向自己等人求救时表现得虽然也还是看得出有些紧张,可是言语间的坚定,条理分明,简儿对她说自个是她们那一族里最胆小的一个还觉得奇怪呢,要是这样的表现还只能用胆小来形容,那么不说“胆大”了,就是胆量正常的花精放在人类当中那也称得上胆大的人了。 毕竟这小家伙应该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至少他们应该比在这小家伙眼中看来“可怕”的邪巫也弱不了多少,面对这样一群高武力值的人能有那样表现的人可不多。可看她现在的表现看起来实在跟她之前的样子实在差了个天远。瞧奥朵现在表现那怯生生的样子,实在像只胆小的兔子,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撒脚就跑,这一前一后才多会子功夫啊,咋就差那么多呢。 不过现在看着参娃与奥朵的互动,简儿似乎又有点明白了什么。 参娃那隐带支持与鼓励的眼神,还有奥朵表现出来的那种依恋,忽然间简儿有点明白了,不是奥朵真的胆大,而是她已经快被逼到了绝境,在她身上担负着的不单单是她自己,更有她可怜的族人们,所有的这一切让她无法胆小,也没有资格胆小。就跟人一样,当他被压到极致时,所能暴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青云道长已经答应了奥朵会去救她的族人,这样一来她的心可以说就已经是放下了一半,而后认识了参娃后,看得出来她似乎将参娃看成了她的一个依靠,所以之前那强压下去的胆小性儿就浮出了水面来。 而奥朵为什么会跟参娃那么投缘,在简儿想来应该跟他们的身份有关,别忘了奥朵是什么族,她可是以擅长与照顾灵植闻名的花精一族, 而参娃呢?别看他现在是人形就忘了别人的真身,这位可是一颗白白胖胖的紫玄参,属于再标准不过的灵植中的一员,想到这里简儿总算明白了这两位为什么这么快就看对眼了。 虽不知道奥朵是怎么做到的,但看参娃待她的态度,就可以知道她之前说的她们花精一族长于跟任何植物包括灵植打交道并不是讲大话的了。 特别是简儿注意到了,奥朵跟参娃似乎可以很好地进行沟通,而且看起来奥朵那种用花精语言说话时人类的耳朵完全无法捕捉到声音的形象在面对参娃似乎完全不成问题,参娃完全能够弄清楚奥朵的语言。 “刚才听小姐说你是叫奥朵对吧?”看得出奥朵十分紧张,卢王氏尽可能地将自己的音调放缓,生怕这话还没问呢就先将这小家伙给吓跑了那才玩笑开得大了,说完后,卢王氏示意简儿做好翻译的工作,但却被自告奋勇的参娃给抢了这活儿。 “嗯。”奥朵点了点头。 “那你能否告诉我一下雷,喔,就是你用歌声帮着他调整能量失控的那位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呢?” 卢王氏问到这里时奥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脸色不由得一白,尽是后怕的样子:“好可怕,他的力量真的很可怕。” “可怕?!”简儿跟卢王氏面面相觑,为什么奥朵用了这么一个形容词? “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掌控着如此可怕的雷电之力,”说到这里时,奥朵还有一点心有余悸的感觉,因为雷电所代表的特殊含意,让雷电对任何精怪也好,甚至是所有修行者都会带着一种天生的威慑之力,所以对这样可怕的力量进行的引导对奥朵而言压力是最大的。 停了一下,像是想将自己刚升起的紧张情绪缓过来,然后奥朵才咽了咽口水接着道:“不单如此,在我将他所能掌控的力量完全引导出来后,去引导那些不受控制的力量时才发现他除了那些已经受他掌控的雷电外,他体内那一股潜藏的雷电之力更为可怕,甚至比他原本掌控的雷电之力更加可怕百倍,幸好这些力量不知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否则那力量早就爆发出来了,为了将这些力量引导出来并且让它与其精神力连接起来,差点将我所有的力量全部耗尽,还好我坚持到了最后一刻,否则……” 说到这里时奥朵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一副后怕连连的样子。 “否则会怎么样?”简儿忍不住急急插口追问道,同时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看来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要知道雷接受奥朵的治疗是她一力促成的,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又怎么对得起雷,毕竟依雷的性格,如果不是自己的因素在,他根本就不可能让奥朵给他治的。 简儿不由为自己的鲁莽感到一阵阵的后悔之情,不过简儿还是坚持要问清楚,因为有些事容不得她逃避,她得知道自己的决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对她而言是一个很好的教训,有些事并不是好心就可以去做的。 可能看出简儿的脸色不对,奥朵急忙摆摆手道:“放心,就算我之前没有完全将他的力量与精神力对接,最多会损失部分力量而已,”看着简儿那明摆着的不信任的眼神,奥朵眼神游离,不敢看简儿他们的眼睛,最后才期期艾艾地道,“好嘛,最坏的可能就是那股力量会彻底失控,暴发出来而已。”但马上奥朵又急急地追了一句,“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而且他体内那股未掌控的力量被另一种力量包裹着,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但也是只可能较小,不过还是有可能会现出这样的情况的对吗?”像是在问奥朵,但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简儿的声音有点像是在梦游,如果真出现了最坏的结果,那她……,简儿打了一个寒颤,不也再想下去。 “小姐(简儿姐姐)……”卢王氏还有参娃有些担心地望着简儿。 第152节 “放心,我没事,”简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振了振精神再问道:“那,奥朵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雷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他现在是否还有意识?” “我也不知道。”奥朵双手一摊,这回倒是回答得干净利落。 “不知道?!”简儿他们并点没叫了起来,什么叫不知道,奥朵这说法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是真不知道。”说到这个奥朵自己也有些无奈,“因为我也是按着花精一族的传承方法来做的,之前我没试过,不敢说。不过按着族里以前有过的记载好像他们这样的也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被引导者精神力较强,可以以清醒的状态配合其本身进行协调,这样报话他们就有可能很快将那些不能控制的力量收归己用,另一种,那就是一些精神较弱的人,他整个人会直接昏过去,让这些能量依着他们的本能在他体内循环吸收,这样会让他对这些力量的掌控就会慢上一些。但风险也会更上此。” 望了雷一眼,奥朵说到这里也有些无奈:“之所以我无法判断他是否还有意识那是因为,一则,这个人具有极为强韧的精神力,如果是一般力量的话,以他的精神力完全够掌控它们了,可是这位体内的力量实在在特殊了,那种力量的可怕与霸道程度远超常理,所以我也不敢确定他现在到底如何了。只有等这些外溢能量全部回吸后再问他自个了。” 这下简儿他们彻底无语了,好么,这问了半天敢情全白问了,雷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得等他本来自己说。 第371章 不一样 “我们能等雷醒来自个说那还用得着问你嘛。”简儿没好气地翻了一个小白眼,真是的,如果可以让雷在空间里醒来,自己还用得问她嘛。 “我也没办法。”奥朵怯怯地低下头,对着小手指,不时偷看简儿一眼,有种一旦发现简儿的脸色不对立马就逃的感觉。 望着奥朵这副已经快如惊弓之鸟的样子,简儿实在不忍再说些什么了。不过,这下可就真的麻烦了,简儿叹了一口大气,用力地挠了挠头,真是的,这样一来那不就一切只能等了,望着面前那依旧电光缭绕着雷,简儿无语。 大哥啊,您要是有点表情就好了,咱还能够从你那张脸上猜出上一二三来,可您偏偏从始至终就板着这张千年不动的冰块脸,咱实在猜不出你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 现在的简儿可以说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当然了,最好的结果那就是雷现在是睁着眼昏过去了。 毕竟简儿也是有过体会的,当她的体内受到强力的能量冲击时,眼睛作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就会在这形成一个天然能量的宣泄口,在这样的刺激下,人的双眼会不受控制地睁开,就算这个人处于昏迷状态那眼也会餐睁得比谁都大。 这就是简儿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只要真的是这样,等雷身上那些能量一收,自己就给他后脑来那么一下,保证他再结结实实地睡上几小时,嗯,就算自己拿不准这力道,不是还有修文跟修武两个嘛,那可是专业人士,让他们动手保证你想让他“睡”几小时他就会“睡”上几小时。 到时候等自己确定外面的那些劫云散去,再重新给他找块好点儿的地头,将他搬出去,拿着嗅盐往他鼻子那么一放,一切齐活! 至于雷这次再出去会不会再引发雷劫,雷对此是否则准备充分,简儿就管不了了,反正保证让雷不会昏迷着就这么被雷劫劈就已经是简儿认为自己可以做到的极限,有些事必须当事人自己去面对的,就算自己想帮也帮不了。 但如果雷现在还是有意识的……,简儿一咬唇,想到这后果她心底就一阵抽抽。 如果雷还是有意识的,那么自己拥有这个空间的秘密那就保不住了。虽然简儿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有城府的人,以前雷住在她家里时虽然没问,但或多或少也知道些什么,可毕竟他并没有进到自己这空间里守,空间里是个什么情况他根本就不清楚,一旦让他看到这里面的情形,面对这样巨大的诱惑雷又会怎么做?他会依旧闭嘴不语当一切不存在,还是会动手抢,夺简儿没有把握。 不过有一点简儿是可以肯定,虽然自己现在虽然已经陷入了如此被动的状态,但她的心底却依旧没有感觉后悔,如果让她再选择一次她应该还是会将雷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简儿脸色复杂地望着面前的雷,她第一次真正正视自己的心,雷或许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走进了她的心里。 先不说简儿这边,站在她身边的卢王氏的脸也在一变再变,一股杀气从她身上隐隐透出,却又很快消失,很难想像一向温柔持重的她会有这样一股子杀伐气质。 要知道比之简儿,自幼成长于世家大宅,嫁的又是同为世字子弟嫡系的卢家,做的是掌家的少奶奶,手里捏着的可是后宅里的生死大权,卢王氏可不同于古时那些普通大字不识一个的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这简儿都能想到的东西卢王氏还能不明白?而且比之简儿卢王氏对人心的认知更要深得多。 也正因此,对于自家小姐拥有的这方灵土的外泄后所带来的可怕后果卢王氏更为明白。虽说卢王氏早看出这个叫雷的男子对自家小姐存了心思,而雷所展现出来的能力还是让卢王氏在一定程度上是认可的,自家小姐的性子随性,天生就不喜争,不压到她的底限很多时候她一般都会一笑置之。 但雷却不一样,他拥有极强的武力值,有一定家底(有自家小姐口中的那什么黑卡为证),虽说这位性子并不太好,但却不会对着自家小姐横,反而多有维护与忍让,这点让卢王氏很是满意,既然自家小姐不爱争,那么有个强势的夫家就可以保证自家小姐吃不了亏儿。 卢王氏曾想再仔细观察一下这位再决定是否帮着撮合一下的时候,这个男人却消失了,而这再一次出现却没有想到是在这里。 而对于这位尚未经过考察,也未取得绝对信任的人突然进入了这个最为隐秘的地方卢王氏是十分抗拒的,因为这样一来对于自家小姐来说那风险实在太大,可能造成的危害也太大。 小姐的那一句“她的心过不去。”决定了卢王氏现在绝对不能劝小姐将它再给扔出去,即便这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 毕竟这位如果就这样出去,哪怕那雷劫散了也可能会再次引动回来,而雷这样的情况去面对雷劫的话那可以说是十死无生的局,对小姐而言那其实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反正之前那会小姐已经将他给救了,算是还了他的救命恩,后面他再死在新的雷劫下那是怪不了任何人的。 小姐的心“过不去。”,她现在不能动,如果雷真的是清醒着的,为了小姐的安全,过后哪怕将来会被小姐怨恨,她也必须将这危险扼杀在萌芽之前。至于雷为了小姐的安全她只能说声抱歉了。 卢王氏的眼角一缩,一道寒光在她的眼帘划过,她开始计算自己可以调动的力量,回想着之前跟雷交手的情况,看看到底需要多少人手才能做得到一击必杀。可是雷那原本让她极为满意的超强武力值现在却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卢王氏叹了口气,希望不要真走到这一步。 在场众人望着雷,脸色都变得极为凝重,各存心思,却不再说话。就是后面应简儿所召赶过来的修文与修武虽不是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自家几个主子那不是很好看的脸色却也不敢开口询问,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感觉到了不对劲,而且这种不对劲似乎是因为自己之前的举动才引起的,奥朵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脑袋一缩,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团让人看不见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雷身上的电光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变化,他身上那些原本很明显地看得出是“两股势力”的雷变开始互相接触,那些明亮的银色电光应该是雷原本掌握的异能力,这些银色电光相较起来说量大,而且较为抱团。 而另一股“势力”呢,却又有不同,它显得更为暴烈,而且锐气十足,就像是一条强劲的过江龙朝原有势地碾压而去。 最中立的能量就要属充当“缓冲剂”角色的那股薄薄的,略带五彩光芒的能量了。它就如同是一剂超强的润滑剂在两股“势力”冲突处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反正不管是谁,要跟另一边“交手”就得通过它,而正是在它的缓冲下,两股“势力”冲突起来的倒不是那么的不可收拾。三股势力你来我往,雷的身上仿佛变成一个大战场。 “奥朵,这没事吧?”望着雷身上那不停流窜着的电光,简和担心地问道,“那个你们族里的记载帮人调整体内失控的力量都是这样的吗?” “这个,这个,我,我也不知道。”望着雷的样子,奥朵略带结巴地答道。 “不知道!?”简儿差点跳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有点想抓狂,“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个,那个他跟族里记载的都不一样。”奥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是真的不知道嘛,要知道帮人引导体内失控的力量他们一族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虽说她亲自操作还是第一次,但是奥朵可以百分百地肯定自己之前做的绝对没有错。 但是在所有的记载中根本没有哪个人体内的力量会如此的暴虐,充满了好斗的感觉。 一般人体内的力量都是较为温顺的,花精一族会先用歌声将这些温顺的受本人控制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并将它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并将其与其身体调整到最合适的状态。 就像是两军相争,花精们先将其中一军给放进了阵地里布好了防线,这样一来无形中本体的力量就占了地利与人和之便,之后再将那些无法控制的外来力量引发出来,这样除非这外来力量是数倍于本体力量(这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人体早就被这外来力量撑暴了),否则本体力量就很快能将外来力量吸收消化掉。 但雷体内的力量却完全跟奥朵族中记载的不同,他体内的力量别说温顺了,那根本就跟这个词搭不上边,整就一个好斗分子,现在再加上另一个更好斗的,要不是其中还夹着不知是什么力量的五彩光芒,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奥朵不知道,也不敢想,更无法回答。 第372章 就要揭晓 简儿觉得很无语,这是人品问题吗?为咋凡是跟她扯得上关系的这些人啊妖啊鬼啊,包括她自己都是不走寻常路呢?这大伙儿的修行几乎就没几个是按着正常情况来走,都走得超个性的说。 就说自己吧,简儿自个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勇于冒险的人,这本来到底是修不修行都还拿不定主意呢,可是万事不由人,没想到这么没野心,命属懒驴儿,不抽不走的她居然沦落到现在这样想按着幽莲尊者给规划好的路来走都不行,反倒走出了一条只属于她自己的道来。 然后再说参娃吧,给她那么一插手,直接就将这娃给变成灵植中罕见的火体体质。桃花呢?现在还在那边不知道在悟着什么,不过有一只是可以肯定了的,等她悟清楚了估计她的修行路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 再加上现在的雷,简儿很郁闷,自己身边这些跟自修关系密切的修行者变异率也太高了吧,不敢说这样就一定不好,可是这不受掌握的情况太多也着实让人觉得不爽。 “简儿姐姐,你快看!”简儿那正满腹纠结呢,忽然参娃猛地拉了她一下,惊叫起来。 怎么了?简儿惊了一下回过神来,顺着参娃的小肥手望了过去。 原来雷的身上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变化,像是对于自己久攻不下感到了极度的不悦,雷身上那些原本不受控制的力量开始彻底地躁动了起来,它像是一只被完全激怒了的螃蟹,伸出了自己所有的爪牙向雷自身所有的能量发动了总攻。 这一次就是在中间充当“和事佬”的那些五彩霞光般的能量也被它当成了敌人,现在它完全以碾压式的攻击朝雷身上扩散,如此突然的攻击瞬间将雷本体的能量还有那五彩霞光能量打了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只在短短几息的时间它居然就已经占领了雷身的绝大部分地盘。 “这是怎么回事?”简儿惊叫起来,雷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简儿甚至已经看到雷体内的两种能量在霞光的缓冲下出现了“握手言和”,并且“相互溶合”的迹象,怎么才这短短的时间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奥朵!”简儿猛地抬起头,紧紧地盯住了奥朵的眼。 “这,这,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族里的记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奥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着了,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带上了哭腔儿。她也从来没有碰到过,不对,应该是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情况。 雷体内的能量之暴烈是她仅见的,而另一种能量的霸道与强势更是她从未听闻过的,奥朵从没想像这样可怕的两种能量存在于人的体内这个人居然还可以活得如此滋润,至少她之前根本就没看出这位有点什么不对来。 “该死!”简儿忍不住低咒了一句。 “简儿姐姐,你们先别说了,快看,快看……”参娃忽然尖声叫道。 “又怎么了?”简儿抬头一看,然后脸色紧接着就变得极为难看。因为现在的雷身上的力量更加不稳定了,因为外来能量突然表现出来的强势,引起了雷身上所有能量的全面反弹,这次显得情况更严重了,因为这次好像所有的能量都已经全面地失控,不再像之前那样看得出进攻与防守来。 要说之前那些能量攻击像是高手过招,显得有招有式,进退有度。那么现在这些能量就像是俩小孩打架,整个儿拧成了一个大麻花,而雷的脸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整个看起来就是一冰块,随着这些能量在他身上肆虐,他的脸也开始扭曲,表情也变得有些儿狼狰,那些被能量冲击而扯坏的衣服下面露出的肌肉更是阵阵地痉挛扭曲,让人看上去都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望着雷那恐怖的样子,奥朵差点没跳起来,这眼泪再也忍不住开始哗哗地往下掉。 “哎,别管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奥朵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得到他。”这会简儿也顾得追究什么原因啊,责任啊的了,更没那闲功夫去遣责奥朵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得到雷,“还有卢婶,修文,修武,参娃,你们也想想有什么办法没有。”简儿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其他人,看看大伙有没有什么办法。 可是结果让简儿失望,因为大伙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简儿那充满了期待的眼神,不用他们再说什么,简儿已经知道了结果。 “奥朵,唱歌!”简儿低下了头,但不过几秒钟,她猛地将头抬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正色对奥朵说道。 “啊?!”眨了眨还在泛着水雾的黑琉璃般的大眼,奥朵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唱歌!唱些可以唤醒别人精神力或者说助长人精神力的歌,反正只要能提升人的精神力,唱什么随便你。”反正也没办法了,简儿这是死马当成活马来医。 因为在简儿看来,这些能量,不管是之前就存在于雷身体里的也好,还是后来进入雷身内的能量也罢,既然之前它们能还算“乖”地呆在雷的身体里就说明之前雷是可以压制得住他们的。毕竟对于雷来说这个身体是他的,这所有的能量只有依附他才能存在,而这些能量通常是受人体的精神力节制,那么想要控制它们就得靠雷自己来。只要雷的精神力强些,这些个能量再怎么不老实也得乖乖的。 “啊,好!”已经六神无主的奥朵已经变成了一口命令一个动作,小嘴一张,那常人听不到的音符开始在空间中回荡。 “这,这是……”随着奥朵歌声的响起,卢王氏发现周围的花草随着奥朵的歌声无风自动地摇摆起身体,接着很快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似地居然一个接一个地抽出了嫩条,开出鲜艳的花朵,她的歌就像是植物神奇催熟剂让周围的花草树木疯长了起来。 而雷呢?他现在怎么样了,这歌对他有效果吗? “快看,卢婶你快看,雷的脸色是不是有好转了?”简儿忽然惊喜地叫了起来,不是她眼花吧,好像真的有效果呢。 听到简儿的这话,卢王氏的心不由得一沉,眉头又不觉地皱在了一起。 “卢婶,你怎么了?”半天没见卢王氏回答,简儿不禁有奇怪,轻轻地推了推看起来有些失神的卢王氏。 “啊,没什么。”卢王氏心下一惊,压下刚刚在她脑海中浮现的念头,硬生生地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赶紧回过神应了一声,“嗯,好像是好点儿了。” 这可不是想拍简儿马屁,而是卢王氏发现雷的脸色似乎真的在好转,看来小姐想的是对的,这个办法真的有用。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没有注意到卢王氏的脸色变化,现在的简儿的头扬了个老高,满心的喜悦,嗯,照着这样保持下去估计雷就应该没问题了。 看到雷的好转,奥朵唱得就更来劲儿了,太好了!太好了!还以为自己要把这个人给害死了呢,他没事就太好了。 雷脸色好转的同时,他身上那些失控的能量也开始产生了变化。 像是之前那阵猛攻将自己的力量给耗光了似的,在以雷的身体为战场的地盘争夺战中开始慢慢处于下风,因为它之前像发疯了似地对雷本身还有那五彩霞光能量的压迫使得两者被迫携手并且快速溶合在了一起,而当它现在出现颓势的时候,那被压迫的能量哪还会放过它? 有的时候一加一的效果不一定会是二,新的溶合能量现在那是得理不饶人,将雷身上那些失控的能量打得节节败退的同时不忘时不时地从它身上“咬”下那么一口用来充实自己,此消彼长之下雷身上的能量开始出现全面大溶合的迹象。 随着这全面大溶合开始,雷的双眼忽然慢慢地闭了起来,伴着奥朵的歌声,溶合在一起的能量开始慢慢地回渗回雷的身体。 当奥朵的歌声慢慢消失于天际,雷身上最后一丝电流也跟着慢慢收回了他的体内,可是现场的气氛却没有因此松懈下来,反而开始变得有些异常的紧张。 其实打从雷身上的能量开始回渗的时候开始,简儿就知道一切就要揭晓了,事情到底会变得如何马上就知道了。虽说内心里千回百转,但是面上简儿却一扫之前表现出来的无措与犹疑,变得沉静起来。 “修文修武准备好了吗?”长久的等待与压抑让简儿的脑门上早已经布满汗珠儿,汗水顺着她的额一直流到眼角,鼻尖,但是简儿也顾得不去擦一下,只是眼眨也不眨地望着雷,过度紧张的情绪使得简儿的喉咙变得十分干涩,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小姐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卢修文与卢修武异口同声地应道,就在雷身上电流消失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第373章 失败了? 两根闪亮的银线在卢修文与卢修武指尖一闪而过,无声地没入了雷的身体里。而雷的身体只是轻轻地一震,然后再一软就一切悄无声息了。 “好了。”卢修文与卢修武朝简儿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搞定了。 “那个,他,他没事吧?”简儿咽了咽口水,有点迟疑地问道,这就好了?可是,她咋感觉雷好像没呼吸了呢? 第153节 “小姐请放心,我等刚才下的是安神针。按小姐的要求,这是目前最适合使用的针法。”看得出自家小姐对面前的这个男子态度似乎有些不同,所以卢修文耐心地解释,“这安神针可以使人处于假死的状态,可以让人彻底放松,得到最充分的休息。如果小姐想让他醒来只需要将针取出,不过五息他就可自然醒来,小姐请放心这针对他而言是有益无害的。” “呼,这就好!”简儿松了一口气,确实修文跟修武两个人用的这个安神针可比她想的给雷的后脑门子来一下要显得斯文得多,之前那会简儿还担心呢,毕竟真给雷后脑来那么一下等他醒过来这没发现还好,要是给他发现了,想到那雷那可以让人瞬间感受到北极寒风的眼神,简儿打了一个寒颤,条件反射地打了一个喷嚏,好冷! “啊,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两位。”简儿迟疑了一下,问道,“刚才你们下针的时候感觉雷那会是醒着的还是……” 对视一眼,卢修文跟卢修武不知道简儿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答道:“如果我等没有感觉错的话,他应该是处于无意识状态,至少,按刚才我们下针时他身体的反应来说,就算他没有昏迷,那个时候他也应该是根本动弹不得才对。” “这样啊……”没有得到完全肯定的答案,说实话简儿还是有点失望的,不过她提出这个问题其实也只是想求个安慰而已,反正事情都这样了,雷这醒不醒反正也都给搬进来了,说真的再追问这些意义实在不太大,“哎,这样看来就只能等我将他弄醒来再说了。” “算了,这都折腾了一天了,反正他现在也醒不了,卢婶能否请你帮我照看他一下,等明天我再找个地儿将他给放出来,省得到时我来回折腾得麻烦。”简儿将手搭在颈后,摇了摇有些酸痛的脖子,感觉有些累了。 “好,小姐请放心。”卢王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卢婶就麻烦你多费心了。”简儿这正准备出空间时,眼神一扫正好看到奥朵好像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奥朵,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那个,那个,我,你……”抖了抖尖尖的小耳朵,奥朵拧巴着指头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到底怎么了?”简儿实在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之前那长时间的处于紧张状态让简儿已经觉得有些身心疲惫,现在她只想找个地儿好好休息,实在没精力跟这小花精玩猜猜我想说什么的游戏。 “那个,我……”经简儿这不耐的口气这一吓,眼一红,奥朵这话说更不完整了。 “奥朵别急,慢慢说,简儿姐姐听着呢。”参娃安慰道。 “那个,我想问一下,那个……,‘母树’……”在参娃的鼓励下奥朵终于将自己想要说的讲了出来,但是这越说声音越低,表情也越显得心虚,眼神越发地摇摆不定不敢看简儿,整张小脸蛋更是红得已经冒烟。 说真的,如果可能的话奥朵实在不想如此厚颜。本来她是想好好表现一下,尽可能地将他们花精一族的能力现给简儿看,以事实告诉简儿自己,自己族人对简儿而言是有用的,以争取简儿的好感,从而同意成为他们的母树。 可惜的是奥朵算到了开头却没有想到结尾,本来十拿九稳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奥朵很明白自己这百分百是闯祸了,这忙没帮好倒给别人添了不少乱,这样的她又哪好开口去求得简儿的首肯呢? 可即使如此,为了族人奥朵也不得不厚着脸皮再去争取,因为如果她放弃的话,族人们怎么办?他们花精一族的未来怎么办?哪怕最的他们脱离了邪巫的魔爪,这失去了母树的他们就如同植物失去了养分,哪怕不会马上死亡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慢慢衰落,最终走向灭亡。 “喔,对了,关于这个问题……”简儿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有几个小问题要问你。” “您说。”奥朵黑溜溜的一亮,既然简儿愿意问那就是说她并没有决定拒绝她的请求,想到这里奥朵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眼眶瞬间盈满喜悦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我闯了那么大的祸,您居然……” “别哭,别哭!”简儿这回也顾不得逗奥朵了,因为简儿看得出来这小花精的情绪已经快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同时她也要反省自己之前是不是逗这小家伙逗得太过分了。 而且简儿不是那些个不讲理的人,虽说奥朵认为雷的事是她闯了祸,但是简儿很清楚这应该只能说是一个意外,毕竟雷的能量存在特殊性,这个自己之前也没跟奥朵讲清楚。 再说了,雷这不是没事吗,而且简儿可以感觉到雷身上的能量已经开始变得稳定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随时可能出现失控现像的感觉。如果自己没弄错的话雷这回虽折腾得厉害了点,但这收获应该也不小,至少这能量是稳定了,这样一来等于三天后他们去抄邪巫老巢的时候那危险系数将大幅度下降。 “好了,奥朵你先别哭了,我这还有问题没问你呢,你再哭下去小心我反悔了啊!”这越安慰奥朵的眼泪就越多,逼不得已简儿只好上了“终极手段”。 “啊,我不哭了,您问。”果然这效果那是立竿见影,一听简儿这样说奥朵急忙用力擦了擦眼晴,抹掉脸上的泪珠儿,一脸期待地望着简儿。 “奥朵你们认‘母树’需要的仪式我要怎么配合呢?还有你们认母树是只要有一个做代表就行,还是每个人,嗯,不对应该说是每个花精都要来那么遍?” “每个花精都要自己亲自来的,这个不能代表的。”奥朵急忙摆了摆手,“不过您放心,这个仪式要花的时间是很短的,而且您也不需要特别做什么,反正只要你站在那里别抗拒就好了,而且这对你应该也是有好处。” “好处?算了,这个咱不敢想。”简儿摊了下手,雷那可是前车之鉴,“那你是先开始还还是等你的族人们一起来?” “我先开始。”奥朵回答得毫不犹豫,生怕简儿再变卦。而且一旦奥朵与简儿定下“母树”归附仪式,地么她的族人们也会有所感觉,这对她的族人们而言肯定会是一杆强心针。就算简儿到后面打了退堂鼓,自己这已经定下了仪式跟在她身这那要劝起来也肯定要方便得多。 “那成!我们开始吧,我同意成为你们的新“母树”。”既然已经下了决定,自己折腾到现在也实在是困得不行,加上她又没有了逗奥朵的心思,于是决定快刀斩乱麻,直奔重点。 “好!”简儿这决定可以说是正中奥朵下怀,她急忙飞以简儿面前,做着仪式的最后准备。 “那我们现在开始啰。”奥朵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花瓣裙,然后朝简儿微微行了个礼,“从现在开始您别动就好,其它的一切交给我来处理。”听到这里简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奥朵肃着一张小脸在简儿面前站好,然后伸出小手,一股带着绿色光芒的能量团出现在了她的指尖,奥朵嘴唇轻动,古老而神圣的音符从她的小嘴里吐出,与之配合的是奥朵挥舞的指尖形成的一个神秘图案。当奥朵的祷告声停下,她指尖的神秘图案也正好落下了最后那一笔。 手心朝上,轻轻舒展开她的小手,奥朵所画出的那个神秘图案静静悬浮在她的掌心间,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朝简儿行了一个花精神圣的膜拜礼,然后就只见她小手轻轻一送,那个神秘的图案就朝简儿飞了过来,很快就没入了简儿的眉心间。 “就这样好了?”简儿只觉得眉心一凉,然后身体顿时一阵松快,“疑?好像没什么变化啊。”扭了扭自己的身体,简儿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不适或者哪些不同,就算硬要说有不同那就是她觉得这会子好像刚按摩完,精神显得更旺盛些而已。 “怎么会这样!?”奥朵惊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奥朵吃惊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这个感觉是……仪式失败了?! “怎么了?”望着奥朵那快跳起来的样子,简儿只觉得一头的雾水,有什么不对吗? 第374章 是不是这个? 失败了?!奥朵的眼神有些发直,盯着自己的双手不放,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失败! 奥朵不敢相信,可是她心底很清楚刚才她确实没有感觉到仪式完成时的感觉。 “不可能的。”奥朵突然尖叫了起来,那团带着绿色光芒的能量团再一次出现在了奥朵的指尖,古老而神圣的音符再一次在她的口中响起……一直到最后那个神秘的图案再次没入简儿的眉心间。 第二次的结果,依旧是失败!再试第三次,也还是失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奥朵简直要疯了,就在她第四次举手的时候简儿再也忍不住了,指头一伸拦住了她小手。 “够了!奥朵,你冷静一点!”简儿大叫,想要将奥朵的理智唤回来。 “可是,可是……”泪水已经再也禁不住沾湿了奥朵的脸。 冷静,她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常人根本就无法想像“母树”之于奥朵,之于花精一族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这可是他们一族能否再次兴盛起来的根本。 本来奥朵他们对于找到一颗新母树都是已经绝望了的,在她们想来,族人们,不管是谁,只要能从那可怕的邪巫手里逃出去就好了,能逃一个是一个,并且约好,不管是谁,只要能逃出去就不要再回来,逃出去的族人所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不要让他们这一支花精灭绝就好。 可是奥朵没有想到,就在她以为已经绝望了的时候她居然找到了愿意,且有能力救得了她们一族的人,而且他们也答应了自己同意去救自己的族人,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发现一颗新的“母树”,这让本来已经绝望的奥朵重燃希望,她甚至已经看自己这一族再度兴盛起来的希望。 那时候奥朵都有种不可置信宛如在梦中一样的感觉,可是现在呢,奥朵没想到希望来得如此快,却破灭得如此之快,之前虽奇怪为什么可以在简儿这样一个标准的人类身上看到感觉到“母树”的气息,但是在奥朵看来,这“母树”就是“母树”,哪怕它具有人类的身体,却依然是他们的“母树”,并没有什么不同,差在她的感觉中,顶多这个依附需要简儿的首肯罢了,只要她说服简儿答应,那么一切就没问题了。 可是事实却给了奥朵当头一棒,她虽然并未感觉到简儿的抗拒,但是这个依附仪式却无法成功,这空究竟是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因为简儿是人类,所以她的想是不可行的吗?这样的话她们又要再去哪找一棵“母树”来? 这越想思维就越乱,奥朵就越发无法冷静下来,她已经快要进入魔怔的地步。 “奥朵,请醒!”感觉到奥朵的状态不对,参娃也跟着围了上来,肥肥的小胖丫一点按在了奥朵的额头上。 奥朵身体一震,像是忽然醒了过来,“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差点儿魔怔了。”参娃轻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小家伙没事。 “奥朵你先别急,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大伙一起帮你想办法。”简儿道。 “我刚才行的依附仪式失败了,我都试了好几次了,都失败了……”奥朵嘴角一扁,大大的黑琉璃般的眼睛蒙上了水雾,而这水雾很快就化为了倾盆大雨落了下来,“哇哇哇哇……,为什么会样!为什么会这样!” 果然!刚才简儿就已经有了感觉,奥朵所做的那个什么依附可能没有成功,而后来奥朵的表现更加确定了简儿对这个可能性的判断,现在从奥朵口中证实到了这一点,让简儿不由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简儿与参娃面面相觑,望着面前这个嚎啕大哭的小花精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个,奥朵你先别哭,那个你想想会不会是行那什么依附仪式时你的步骤或者别的什么出错了,所以才失败的。”这话说得简儿自己都有点儿亏心,不过简儿还是说了出来,再怎么也得找个话头先吧,让这小花精再哭下去咱这空间估计就得涨大水了。 “不可能,我都做三遍了,不可能三遍都出错的。”奥朵叫了起来。 “那就是你记错方式了!”简儿斩钉截铁地回了句。 “这更不可能!”奥朵一下子跳了起来,被是被侮辱似地情绪变得非常激动,“我绝对不可能记错,就像你们人类绝对不会忘记用嘴吃饭一样,这是一种本能!” “那也不一定啊,像咱人类这没出生的时候不是用绳子(脐带)吃东西的嘛。”简儿不由得小声地嘟哝了一句。 “什么?”奥朵没听清楚简儿的话,问道。 “啊,没什么!”简儿可不会那么傻,这抬杠的话还重复一句噢,这奥朵正急火上头呢,她这话一出那不是招人恨嘛,赶紧转移话题先,“我是说,如果你没做错仪式,那会不会是问题出在我这边了。” “怎么说?”奥朵一怔,呆呆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是你之前的感觉出错了,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母树’的味道,那个只是你的错觉。”对这个问题简儿其实一直都是十分纠结的,忍不住再次强调了一次,“哪,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人类,有血有肉的人类,这实在跟‘树’这个字沾不上边吧。” 奥朵头微微一偏,吸了吸鼻子,收起了眼泪,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简儿,然后翅膀一扇围着简儿转上了好几圈,左嗅嗅,右闻闻,最后再次转回了简儿的面前,得出结论:“没有错,你身上就有‘母树’的味道,这点绝对不会错的。” 简儿囧,敢情这位这绕了半天还是得了这么一结论啊。 “那按你说的,就算是我有那个‘母树’的味道吧,这会不会是我用的那些个沐浴液造成的,要知道我挺喜欢泡澡的说,而且现在基本上都是用的这里的花草做成的沐浴液,你说会不会是这里面某种花草就是来自你所说的那个‘母树’,而我用它来泡澡就这样给沾到我身上来了。”简儿又提出了另一个可能。 “不可能,我不可能连这个都分不出来。‘母树’的味道就是来源于你体内,这点我绝对不会弄错。”奥朵肯定地反驳。 “还源于我体内呢,难不成我还将你口中的‘母树’给吞进肚子去了不成。”简儿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等等,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吞进肚子里,吞进肚子里!一个可能性闯进了简儿的脑海,然后简儿的脸忽然有些变形,好像她还真将一棵树,不对,应该说是花才对给吞进了肚子,难不成奥朵想找的就是这个? “怎么了,您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奥朵满脸期待地望向简儿。 “别您来您去的,你跟参娃一样叫我简儿姐姐得了。”简儿挥了挥手,她还是不习惯别人这么跟她说话。 “好,简儿姐姐,您刚才想到什么了。”奥朵从善如流地叫了简儿一声姐姐,然后又急着追问道。 “那个,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的,你们的‘母树’不一定是树的对吧?”简儿的脸变得有些干干的。 “嗯,对啊。”奥朵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们的‘母树’不一定是树,也可能是灵草,灵花什么的,这个没个准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这回到奥朵有点一头雾水了。 “明白你说的那个‘母树’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了。” “真的?从哪来的?”奥朵兴奋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个消息对她简直太重要了,不过奥朵在高兴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这简儿姐姐的身上自己也上上下下查看了好几遍了,实在没看出这简儿姐姐能身上能有哪些地方可以把这东西给藏好了。 “是啊,简儿姐姐,您就别再卖关子了,快给我们说说。”参娃也跟着焦急地问道。 “哎呀,这是说也是说不清楚的,那个,你们还是退开一点,”简儿示意大伙朝后退些,然后才道,“奥朵,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说完,简儿双眼一闭,紧接着一股力量从她的丹田处涌了出来,简儿伸直手臂像是在招唤着什么,然后一股浓郁而纯净力量从简儿的体内散发出来,就在不过几息的时间简儿的腿下出现了一汪清潭的虚影,简儿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牵引了一样,慢慢地从地面上升了起来,然后她的脚下一朵小小的金莲轻轻地绽放开来,轻轻地,稳稳地将简儿给托在了花心里。 简儿脚下的虚影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很快简儿脚下就具现出了一汪养育着一朵美丽金莲花的清潭来。 “奥朵,你看看,你所说的‘母树’会不会就是这个。”简儿朝奥朵点了点头,示意她飞向前来。 第375章 成了?! “奥朵,你没事吧?”简儿点疑惑地望着面前这个呆呆的小花精,这小家伙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咋叫不应呢。简儿疑惑地伸出小手在奥朵的眼前晃了晃,这小家伙这不是傻了吧? “啊?!”这突然出理的手指头把奥朵给吓了一跳,一个机伶总算是醒过神来了,反应过来简儿说了什么后,奥朵露出了一股子兴奋的神情。 其实就在简儿闭上眼,将藏于紫腑丹田处的的阴阳之泉以及长植被阴阳之泉给滋养得更加茂盛,不或许用肥壮来形容更来准确的幽莲唤出的时候奥朵就已经感觉到不对了。当时奥朵只觉得一股极强的吸引力慢慢从简儿身上散发出来,属于“母树”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弥漫于空间之中。 而且让奥朵不敢相信的是,这“母树”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居然比之她们之前的“母树”更为强大,而且更具有蓬勃的生命力。奥朵甚至于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要知道她们之前的“母树”可是他们花精一族有记载以来最好,最强的“母树”之一了。 而且她们之前的“母树”孕育出她们花精一族后,小花精们又反哺“母树”,给予“母树”最好的照顾,如此不下万年时光,可即使如此,她们之前的“母树”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比之她现在的感知来说依旧差了个天远。 而这还不是全部,让奥朵觉得幸福得想要昏倒的事情接着发生了。 虽说这种情况让奥朵疑惑得不得了,但这事对于她们这一支花精来说却是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事,甚至于这种幸福感已经超过了她之前发现“母树”存在时的感觉。 第154节 因为一般来说,像这样具有如此纯净而强大的能量的灵植,只会出现两种可能,一种嘛那就是灵植产生灵智,修行成妖。这种情况是最常见的,正常说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无限接近于百分百的可能会是这种结果,而另一种才是像这棵灵植一样因为种种意外,再也无法产生灵智,才会化身为一棵“母树”孕育出像她们这样的精。 奥朵可以很明确的感觉得到这棵灵植是无法再产生灵智的了,也就是说它是一棵“母树”这点可以确定,但是让奥朵倍感疑惑的是已经如此强大的“母树”为什么会还未孕育出任何一个精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自然界中花草生长一样,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这是自然的规律,可是这棵“母树”明明已经完全成熟,甚至于它体内的力量早已经满盈,按说它早应该孕育出精来了,可是奥朵却很确定,它根本就没有孕育出任何一个精,这根本就不科学嘛,这完全是违反自然规律,天道法则的嘛。 但是这样的情况对于奥朵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就我们容易理解的比喻来说,这意义就像是人类发现的一片从未被人发现的,无人居住的,拥有极为富饶的特产的新天地,这有主之物与无主之物那区别可大着呢。 就像是普通人类家庭里的亲与养子,如果这棵“母树”如果已经孕育出精来了,奥朵她们的依附虽说也不会受到“母树”的拒绝,但是像她们这样的非“母树”自身孕育出来有精一族所能从“母树”上得到的资源通常只会是“母树”照顾好自身孕育出来的精后再分给她们的,这“母树”足够强大还好说,如果“母树”本身不够强壮的话,这后面依附的精族通常能受到的照顾也是极为有限的。可即使如此她们承担的责任却是与“母树”自身孕育出来的精是平等的。 但即使如此也是奥朵一族曾经想过的极好的情况了,因为自打奥朵一族离开了她们的故土后的所见所闻让她们对于在这样灵所匮乏,污染严重的大地上是否能再出现一棵“母树”持严重怀疑态度。 但现在好了,虽说这棵“母树”很强壮,但是它却没有孕育过任何一个精。这样一来只要奥朵抢在它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精”给孕育出来之前举行依附仪式,并且依附仪式成功,她们就会正式成为这棵母树的“精”。 因为这样一来她们的力量会在依附仪式完成后受到“母树”的洗礼,彻底成为这棵“母树”真正的孩子,“母树”再孕育精时就不会再出现类似于人类那种亲子与养子的区别,她他们将会成为这棵“母树”真正的主精,而非依附精族。 这幸福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奥朵将双手一合按在了胸前,黑琉璃般的眼神一闪一闪地焕发出动人的光芒,奥朵努力地做着深呼吸,她有一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这幸福实在来得太突然了,这实在太不真实了。 下一秒奥朵就化身成为花精版加强型唐长老,不停地围绕着简儿还有那朵幽莲飞来飞去。嘴里还不停地重复问着:“我,我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 “什么真可以,假可能的!奥朵,你到底还要不要认这‘母树’?再不认我可将它收回去了啊。”这飞来飞去的小家伙把简儿给整得头都晕了,于是已经彻底无语的简儿忍不住没好气地道。 “啊!不要!”简儿的这话让奥朵忍不住尖叫了起来,“马上,我马上做。” 被简儿这话一吓,奥朵收也不顾不得再飞了,那唐长老化的语言也不见了,但是那股子激动的情绪她还是有些抑制不住。 奥朵带着一股子虔诚的表情立在空中,面对着她面前那机摇曳生姿的幽幽,最后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双眼,将那现在还在狂乱地跳动着的心安抚下来,并努力将所有的杂念都排除出她的脑海,半晌等奥朵觉得自己一切都准备好后才张开她的眼睛。 “我要开始了!”朝简儿她们点了点头道。 简儿她们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拇指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送上她们满满的祝福。 相较之前,这一次奥朵的表情变得严肃与庄严,闪动着的绿色光芒的指尖仿佛带上了生命力变得更加灵动。从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音符,她的指尖的每一次舞动都像是用她的生命来进行献祭。 当那个神的绿色图案最终在奥朵的手中成型,这次奥朵并没有马上将它投入了那朵幽莲的方向,而是闭上双眼,虔诚地朝上苍最最后的祈祷,希望这次能够一切顺利。 图案从奥朵的指尖飞出,受到奥朵那虔诚地作的感染,简儿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的心也随着奥朵每一个动作而跳动,终于到了这决定命运的时候,简儿感觉自己的手心变得湿湿地全是汗,而且那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慢慢地朝下淌,甚至流进了她的眼睛里,可简儿却依然睁大着眼,她不敢动一下,生怕哪怕自己一个额外的动作都会对奥朵造成影响。 闪动着绿色光芒的图案慢慢隐入了幽莲之中,没有变化,难不成又失败了?简儿的心抽了起来,张了张嘴,却觉得她的喉咙已经变得极为干涩,唇动了动却无法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而正在这时,异变终于发生了! 阴阳之泉里的那株幽莲忽然轻轻地动了一下,那动作轻到简儿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都出现了幻觉。 又一下!简儿现在可以确定她并不有看到幻觉了,因为阴阳之泉中的幽莲动作开始慢慢地变大,它轻轻地摇动着莲瓣,莲叶完全舒展开来,像是非常高兴地样子。 “老天!”简儿捂住了自己的嘴,揉了揉她的双眼。因为那朵幽莲的动作实在太拟人了,她简直以为这幽莲变成人活了过来。 异变还没有结束,简儿看到随着那幽莲的摇动,一道道暗金色的柔光从幽莲身上散发出来,那光线柔和但是感染力却极强,只是一会儿功夫就给这周围穿上了一层暗金色的衣裳。 奥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眼睛也变得越来越亮,嘴角的弧度也也抑制不住地高高翘起,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她体内的力量与那幽莲所发出的暗金色光芒开始共鸣。轻轻地一拍翅膀,奥朵朝那幽莲飞了过去,最后足尖轻轻一点如一颗晶莹的露珠轻轻落在了最靠近莲花的那一片叶子上。 翅膀轻轻收起,长长的绿色头发披散在她的身后像是与那莲叶化为一体,奥朵缓缓地低下了头,跪在了莲叶上。 幽莲的暗金色光芒像是被跪在她面前的奥朵吸引住了一样,那光芒开始慢慢地收拢起来,并且慢慢地将奥朵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个暗金色的光茧,而奥朵的身影在这光茧里变得模糊了起来,最后只余下一片如丝似缎的光芒,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这,这是成了?”简儿咽了咽口水,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响起。 “可能是成了吧。”参娃也变得呆呆的,望着面前这神奇的一幕只能本能地答道。说真的,虽说他是属于灵植成精,是妖修,可是说跟奥朵她们是最相似的修行者了,可是像这样神奇的一幕参娃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他也不敢肯定。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干等着?”望望那光茧,再望望参娃,简儿呆呆地问了一句。 第376章 破壳 听到简儿的问题,参娃无语,虽说妖精妖精向来是连着叫的,但是妖是妖,精是精,这隔行如隔山,他们现在可不只隔行这都还跨种族了好不好,问他这些个问题关系到种群生存秘密的问题,他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要等多久?”简儿又问了句。 参娃等黑线,不知道,这样看似简单但实则高难度的问题拜托请表要问他们好吗。 没等到任何回答,估计这问题大伙也不知道,所以简儿也没有再追问了。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简儿很郁闷地望着那静静躺在莲叶上的那枚暗金色光茧,那她现在咋办哟?就这么将幽莲还有那阴阴之泉放在外面?还是连着那光茧一起收回自己的紫腑?要是收回去了这小家伙在自己紫腑里孵出来了怎么办? 想像着自己将幽莲给收回紫腑去了,而奥朵在自己紫腑中孵出来了,然后在里面飞来飞去简儿就一阵黑线,这画面咋怎么想怎么渗人呢? 可要把它们给留在外面那就更不现实了,先别说自己只要一离开这幽莲还有阴阳之泉就会本能地收回自己的紫腑之中,总不能自己总是呆在这不动弹吧,还有如果这奥朵要十天半个月的才会孵出来,难不成自己还在这里呆个十天半个月不成,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他们不是约好三天后去救奥朵的族人吗,要三天后青云道长他们来了怎么办?让人等着? 可也总不能到时候自己撬开这光茧把奥朵吵醒吧,这没知识也得有常识啊,这小学生都知道的一个道理,就跟那小鸡破壳一样,这是绝对不能进行人为干预的,否则对破壳的小家伙来说那绝对是有害无益,所以把这光茧给撬开那是绝对不可行的。简儿的眉皱成了一团,哎!真是的,早知道自己之前就应该问清楚来的,那样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束手无策了。 “简儿姐姐快看,快看,它动了!”简儿这正纠结呢,参娃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摇晃着简儿的衣摆,肥嘟嘟的小手指着包裹住奥朵的那枚暗金色光茧叫了起来。 “动了?”简儿眼一亮,赶紧抬头朝那枚小光茧望了过去。 果然,原本静静躺在那莲叶上的小光茧开始不安分起来,左右晃一晃,前后摇一摇,上下翘一翘,那动静可以说是由小到大,很快连带着就连那莲叶也被这小光茧带着轻晃了起来,而这情况似乎让那小光茧越来发地得意,开始不满足于原地运动状态,借着莲叶的晃动小光茧像是一棵落在莲叶上的暗金色大露珠开始在那上面滚动了起来,其动作之大让人不禁担心这小家伙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给滚到荷叶外边去。 滴溜溜,我滚,转悠悠,我再滚,滚滚好舒服,转转更开心,小光茧正用自己的行动对这句话最着完美的诠释。转了一会儿,这不家伙似乎觉得有些累了,再次晃悠悠地停在了莲叶正中间不动了。 这是啥情况?它咋就停了呢?眨巴眨巴眼,简儿等着那小光茧的下一步动作,可那小家伙却像有意跟简儿作对似地就是一动不动地赖在那儿了。 “怎么回事嘛,”半天没见那小光茧有下一步动作,简儿郁闷了,“那小家伙不会是刚才把自己滚得散黄了吧。” 参娃他们一咽,只觉得一串串黑乌鸦呱呱叫着从他们的头顶飞过,自己把自己给滚散黄了,简儿姐姐(自家小姐)哪来的如此奇葩的想法? “简儿姐姐,那个,自己滚的话再怎么滚也不会散黄的。”参娃嘴角一抽,终于憋出了这句话来,然后又忍不住小声地接着道,“再说估计也它没黄可散,要不还不真成了鸡蛋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就那么一说嘛。”简儿挥了挥手,她还不至于那么没常识,这不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说说俏皮话活跃活跃气氛嘛,这小家伙还当真了。接着简儿还是忍不住嘴贱地接了句,“不过这也难说啊,瞧它那都把自己当成溜溜救晃的样子,估计都忘了自己现在只不过是颗蛋了,按我说啊,照它那么晃就是没散黄那估计离散架也差不了多远了。” 简儿的话音落下,像是不满简儿的话说,那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小光茧再次动了起来,而且这回它可不是在那里打滚了,而像是里边的小家伙在打拳。暗金色的茧壳这边被打出一个包,那边被踹出一个角,不一会儿那小光茧就像一颗跳豆似地在莲叶上蹦了起来,好似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现在好得很,离简儿口中所说的散架那是差天远呢。 这回光茧的活动就不像上次一样溜个几圈就消停了,这回它的动静那是越来越大,越动越欢腾,很快简儿发现那光茧好像被撑大了似的,它的茧壁开始变薄,有种随时都可能破掉的感觉。 “这是要出壳了?”简儿自言自语道。 像是为了印证简儿的话,在下一轮的活动中,那光茧再一次被撑大到了极限,茧壳上忽然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缝,那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光茧的光芒忽然猛地朝内一收,然后它的光瞬间变亮了好几倍,那茧壳碎裂开来化为一片片光斑向四周飞散来开,就像烟花似地绽放出它最后最炫烂的光芒。 暗金色散落的光华慢慢淡去,光茧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徐徐地显现出来,那小身影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腿,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膝盖处,小小的身影蜷成了一圈,原本那嫩绿色的头发变成了暗金色,细细长长的发丝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 “奥朵?!”简儿朝前探了探脑袋,有点迟疑地叫了一声。虽然之前是看着奥朵被包进了这个光茧里,简儿肯定这个身影除了奥朵不可能是别人,可是如此大的变化还是让简儿叫人时不由自主地有些迟疑。 蜷成一团的小身影动了一下,纤细的手臂慢慢松开,那原本深埋于双膝间的小脸蛋也跟着慢慢抬了起来。简儿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奥朵的小耳朵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尖尖耳朵了,那耳朵的尖角已经缩了回去变成了跟人类一样,身后的翅膀已经不见了踪影,衣服的花型也变成了莲花的样子。 尖尖的小巧的下巴并没有改变,粉嫩的上嘴倒是变得更加的娇嫩诱人,双颊的颜色变得跟莲花一样白中透粉,让人想咬上一口,高挺的鼻梁两边的双眼却是紧紧地闭着的,一朵带着暗金色光芒的莲花落于她的额间。 “奥朵?”简儿再次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长长的睫毛轻轻一抖,弯弯的眉毛朝中间一拧,那双紧闭着的双眼终于睁开了——灰色!那原本黑琉璃般的双眼居然变成了灰色,这种灰并不是那种普通的灰,这种灰带着一种别样的深邃与迷蒙,记人一眼望去有种深不可见底的感觉,却又极为地吸引人。 简儿眉一皱,这种灰色她实在太熟悉了,那色泽还有那感觉实在太像虚空的色彩,只是奥朵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主人!”一个细细的,娇嫩的娃娃音从那小巧的红唇中吐出,小巧的身影忽然消失于空中,然后却在眨眼间立于简儿的眼前。 “主人?!”大伙儿一呆。 “主人!”小身影一跃扑到了简儿的脸上,“啾”地一下在她的脸上香了一口。 简儿脸一僵然后瞬间变得通红,手一伸急忙将巴在自己脸上的那个小家伙给拎了下来。 “不要叫我主人!”简儿一脸的敬谢不敏,因为这小家伙的样子,表情还有那声音配上这个词的时候实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特种行业的那些个女星们,简儿深感叫不消啊。 “你还是跟参娃一样叫我简儿姐姐好了。”看到因为自己的拒绝脸色迅速变得极为委屈,鼻子一抽大有又要来唱那么一出水漫金山寺的小家伙简儿急忙道,比起那个被这小家伙一叫很容易叫人想歪的词儿简儿觉得还是让她跟着参娃一样叫自己还比较容易接受些。 “简儿姐姐。”小家伙乖巧地叫了一声,那萌萌哒的样子让简儿差点忍不住伸出狼爪在那小脸上拧巴那么一下,实在太可爱了!简儿眼冒红星中。 “你是奥朵吗?”看着小家伙那可爱的样子,参娃也忍不住凑了上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呀,参娃哥哥!”一声甜甜的哥哥让参娃瞬间笑弯了眼,哥哥呢,他参娃也是当哥哥的人,不对,是当哥哥的妖了呢,参娃瞬间觉得甜到了心底,他有妹妹了,他不再是最小的那个小字辈了,实在是,实在是太感动了! 简儿面前的那个小身影又一次瞬间消失,然后出现了参娃的面前,转个了圈,奥朵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与喜悦问道:“好看吗?” 参娃用力地点点头。 得到参娃的大力肯定奥朵更开心了,她眼一弯,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仪式成功了,所以我就变成这样了。” 成功了!简儿眼一亮,然后忽然发现,疑?不对啊…… 第377章 不一样 “奥朵,你,你可以说话了?”这前那会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儿不对功能,这半天了简儿才反应过来,奥朵居然在说人话呢,不对,应该是她居然会像普通正常人类一样发出声音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用力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奥朵也是感到十分开心的。其实对于此奥朵自己也是挺意外的,要知道花精,不对,准确的说是精一族跟妖族不同,这妖族化形后喉中的横骨消失就可以像人一般说话了,可是精却不一样,一般情况下是根本无法像发出类似于人类的声音的。 这并不是说精不会说话,而是他们的话说出来用人类的语言是无法发出声音的,精一族的话一般只能靠心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靠精神力去“听”,而非靠耳朵来听。 在奥朵有记忆以来,就没有哪一个花精可以像人一样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依附仪式成功她不知怎么回事她就自然而然地将话说了出来,对此奥朵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虽说她们花精一族可以通过特有的方式进行“认主”然后借此与常人沟通,但这毕竟总是隔了一层,这能自己说话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嘿!这可是好事啊,奥朵恭喜你了!”简儿真诚地朝奥朵道了声贺。 “谢谢你,简儿姐姐!”奥朵立在了简儿面前,深深地朝她鞠了一个躬,这一礼奥朵是诚心诚意的,毕竟正是因为简儿的慷慨她才能够再次成为一个有“根”的花精。 “那个,也没什么啦,助人为快乐之本嘛。”不习惯于这样煽情,简儿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奥朵你快跟我们说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说到这里的时候简儿的眼睛那是闪闪发亮啊,对此她可是老好奇了,“啊,对了,如果不方便说的话这就当我没问。” 其实真要论起来,简儿这个问题在修行界来说确实是有点儿犯忌讳的,因为这样的问题已经涉及到了别人的修行体验,像这样的体验如果不是师徒关系,哪怕是在同门间也是不会轻易交流的,当简儿的话问出口后就感觉到了不对,于是急忙补了一句如果不方便就让奥朵不要说了。 “没事,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奥朵迟疑了一下,伸出小手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这跟我之前预想的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这是什么意思,简儿觉得很奇怪,这奥朵不是说她的依附仪式已经成功了吗?难不成还出了什么问题? “嗯。”奥朵点了点头。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不会是……”简儿有些担心,下意识地望了一下奥朵的背后,那里原本长着的那对漂亮的翅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简儿的感觉里,就像蝴蝶一样,从一只丑陋的小青虫到破茧成蝶,长出美丽的翅膀,不管在哪个人眼中认知中那就是小虫子经过努力完成华丽丽的蜕变,从一只丑不拉几的小青虫变成有着美丽翅膀的蝴蝶,那是进化!还有一句话不总是说什么插上理想的翅膀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反正简儿看到跟翅膀相关的词时绝大部分都是跟好事连在一起的,这说明什么,至少说明了那个翅膀是个好东西,可这回奥朵这是反着来了,她被那暗金色的光茧一关不单没有长出一双更大,更漂亮的翅膀,反倒还把她原来那漂亮的翅膀给整没了,可别是这一依附不单没有帮到这个小家伙,反而害了人小花精了,所以简儿一直就没敢问,就怕一个不小心给戳到了奥朵的伤心处,要不是说到这了,简儿还真会当成发现呢。 顺着简儿的目光,还有她脸上的那表情,奥朵已经猜到简儿这可能是想歪了,于是急忙摇了摇头:“不是的,没什么问题,我说的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是说这次我的收获太大了,简直已经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呼!早说嘛,吓我一跳。”简儿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既然是好事那么问问应该就没关系了吧,简儿来劲儿了,“哎,奥朵给我们说说呗,捡你觉得能说的说就成,满足一下咱的好奇心嘛。” “成!”奥朵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有点小兴奋呢,而且她自己也有点问题想问下简儿,毕竟这次进化,嗯,应该称得上是进化跟,她们族里的记载实在是相差太多了呢,她也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毕竟自己这算是打的头阵,接下来如果自己的族人被救出后说不定自己的经验也能给族人进行仪式时起到点借鉴作用呢。 “简儿姐姐,我有个问题想请问下你。”奥朵道,“能不能告诉我培育出这幽莲的水是什么水啊?” 简儿一呆,不知道为什么奥朵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还没等简儿开腔呢,参娃赶紧插言:“奥朵你问这个干嘛?这不就是普通的灵泉水嘛。” 第155节 什么?普通的灵泉水?!奥朵差点没跳起来,侮辱,这是对她智商的侮辱,也是对她天赋本能的一种严重侮辱,普通灵泉水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养得出这样强壮而满是灵性的灵植来?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灵植早就成了那如同野草一般到处长的大陆货了。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奥朵还真没有看出来这水有什么不同,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那时的她注意力早就被摆在眼前的“母树”给深深的勾住了,别说那点子水了,就是它底下是片湖估计奥朵也不会给它过多的注意。 可是很快奥朵就发现不对了,要知道花精的依附仪式可不是像人类举行仪式那样做个样子工程就可以了,花精的依附仪式说白了那就是要在花精自身与被依附的“母树”之间架起一座连通的桥梁,这“桥梁”那可不是说建就能建成的啊。 这人类建造桥梁那得需要大量的钢筋水泥,而奥朵她们这“桥梁”需要的却是巨大的能量,按照奥朵族里的记载,要使这样一座“桥梁”成立那几乎会抽掉“母树”全部的能量,只有等花精从光茧里破茧重生后那些能量才会化为光再次回到“母树”当中。 当然了,在这过程中“母树”也并非一无所获,化为“桥梁”的光经过精族身体的过滤会化为更加精纯的能量反哺回“母树”,这种能量对“母树”的生长是有极大的好处的,经此一轮“母树”会变得更加的强健。 不过这样的好事并不是每次都会有的,“母树”只有遇到新的依附精族时才会这样,往后奥朵的同族再进行依附仪式时就不会那么麻烦了,这道理就跟建桥一样,这桥已经建成了,那后来的人就可以通过这桥直接走就行了,并没有必要每次通过时都要建一座新桥。 也正是因为些奥朵发现虽说她与那朵幽莲建立能量桥梁时是如此的轻松,那建立桥梁的能量并非完全是幽莲本身的能量,奥朵发现这种能量正是从莲花的根部提取出来的,而这莲花的根在哪,那还不是在这池子里,如果这奥朵都发现不了那她当真就不用混了。 可是参娃那斩钉截铁的话语,还有那眼神……,奥朵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疑问给咽回了肚子里,反而配合起参娃换了一个话题。 “简儿姐姐你应该注意到了吧,我的翅膀不见了。”奥朵转过身示意了一下。 简儿狂点头,确实这要说起来可以算是奥朵身上变化最大的地方之一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这翅膀不见了吗?”奥朵的脸上带着一股子小得意,也不等简儿回答就自发自动地将谜底给揭了出来,“那是因为我再也用不着它了!” “简儿姐姐,你知道不,这可是我此次最大的收获了,你也应该注意到了我的外貌衣着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对吧?其实那是因为我再用也不上它了!”说到这里时奥朵忍不住小脸一扬,得意极了,“不单如此,你知道吗?我不单保有了之前所有的能力,而且我现在还掌握了一些个空间法则!” “空间法则?!”简儿觉得很疑惑,那是个什么玩意,不过这听起来似乎很牛x的样子。 “对,没错!”奥朵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虽说可能没有姐姐强,但是至少我掌握的这部分空间法则很有用,有了它,就是再碰到那可个怕的邪巫他再想抓到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听到奥朵的话,简儿的脸不由得一黑,么子意思,这是在嚣张她吗?什么叫没有她强,她能跟这个词靠得上边吗?可是看奥朵那股子兴奋样,还有她眼中那几乎掩饰不住的崇拜,似乎这小家伙还真是这么想的,这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不对吗?”看到简儿那明显变得有些黑头黑脸的样儿,奥朵有些奇怪的问道,他刚才哪句话说错了吗? 第378章 不可能 面对奥朵那认真的表情,简儿忽然有种不知道如何接这话茬的感觉。因为简儿看得出来奥朵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内心,可就是因为这样简儿才更加觉得郁闷。 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打哪得来的结论,居然说她没自个强,说真的,到现在为止除了觉得自己眼神儿好些了,耳朵灵些了,自己还真没发现自己还会些什么,虽说自己的便宜师傅幽莲尊者大人是留下了不少法门,可是泪流啊,自己的修为不到那些个厉害的法门都被便宜师傅封印起来了,她根本就看不到啊,更别提学了。 所以说现在的简儿除了身体体质别常人好些,手脚也灵巧些,那会的东西还真是不多。想到这里简儿忍不住对奥朵一阵儿嫉妒,瞧瞧人家,只不过是换了个堂口,这看起来收获可不是小。没见人家嘛,翅膀没有了,可是照样可以在天上飘,而且没听人说嘛,现在人还掌握了一部分空间法则之力。 空间法则之力呢,光听这名字就让人觉得得劲儿,而且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弄错的话,奥朵那一下消失一下出现用的就是这空间法则之力,因为简儿可以感觉到奥朵消失时出现的属于虚空的波动。别的空间法则之力不说,单就这能量就实在太牛x了,这简单是居家旅行的超实用技能嘛。 想想看,如果有了这能力,说不定就可以像那只怕老鼠的多拉a梦的任意门一样想上哪就上哪,这以后旅行得省下多少车马费啊!(小海:你能有点出息不?这绕了半天敢情又绕回毛大头上去了),还有,有了这能力,那万一要是闯了祸,逃跑起来又有谁可以追得上啊!(小海:真是的,越说越没出息了) 如果这本事是奥朵原来就有的简儿还没那么不平衡,可问题是刚才奥朵也说了,她会这一手是因为换了“母树”是受新“母树”的惠泽才掌握的能力。 这就让简儿郁闷了,你想想这阴阴泉,幽莲花是长在哪的?这两个家伙那可是不请自来地钻进了自己的丹田紫腑之中,而且一住下来那就赖着不走了,连房租钱都不带付一分的。 这两个家伙在自己紫腑里白住就不说了,他们倒好对奥朵那叫一个大方,奥朵这边仪式一完成,那边就直接送人那么牛x的能力,那自己呢,这两个家伙在自己身体里住得那么哈皮,也不说送点子能力啥的给咱!咱也不求别的,像奥朵现在的这能力就很不错啊,简儿想像了一下自己也像奥朵那样可以飘在空中,走路也用像奥朵那样类似于空间穿梭的能力,那一定超级帅! 看着简儿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参娃差点儿没笑出来,这别人不知道参娃难道还不知道吗?自家的这位简儿姐姐会的那两手用来杀只鸡估计都费力,奥朵这话说得那不是在戳自家简儿姐姐的心窝子吗?可偏偏这位说得还那么的真诚,认真,看着自家简儿姐姐的那副表情,实在是太逗了! 看看简儿的脸,再看看参娃的样子,奥朵也发现不对劲儿了,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可是想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刚才有说错什么啊,于是只好怯怯地问了句:“那个,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啥,就是你刚才说的你掌握的那些个空间法则之力我压根就不会。”简儿望着参娃那忍笑忍得辛苦的样儿,简儿很光棍地说道,“而且你说的那什么我强啊,厉害啊什么的,这些词跟我根本就沾不上半点边,攻击性法术一个不会,治疗性法术估计就能治个破皮什么的,防御性的法术可能禁不起常人的一个拳头……” 这还没等简儿说完全呢,参娃已经再也忍不住笑趴在地上了,就连旁边的卢王氏都有些忍俊不禁。 “什么?!不可能!”只到简儿这么说,奥朵嘴张了个老大,差点没跳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什么不可能,这本来就是,没事骗你有糖吃哟。”自暴其短本来就是一件让人挺不爽的事儿了,更让人不爽的是她因些都被人笑惨了可奥朵还不相信她说话,接着简儿还是忍不住不自己辩了句,“哎,我说可以了啊,而且这也没那么好笑好不好,你想想我这才开始修行几天啊,这样很正常的好吗?哪能跟你们这些个少说已经修炼了百把几千的的家伙比。” “可是,可是,那个……”奥朵有些语无伦次地比划着阴阳之泉的方向,这怎么可能,简儿姐姐身体里藏有这么强大的能量灵泉,还有如此强大的母树,这些怎么可能是只修行了几天可以做得到的?如果简儿姐姐没什么力量的话,这些强大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乖乖地呆在她的体内?这根本就违背常识,违背自然法则的事嘛。 知道奥朵想表达什么,简儿只是一耸肩:“这我也不知道,这两个玩意儿就自己钻进我身体里面的,我也不知道它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我也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就随它们去了。”听着简儿那带着痞痞气息的话语,奥无直接无语。 “喔,对了,说到这个,奥朵我忘了问你了。”忽然想起还有一个重要问题还没搞清楚呢,简儿问道,“那个,你刚才的依附仪式算是成功了喔?” “嗯。”奥朵疑惑地点点头,这刚才不是已经跟简儿姐姐说过了吗?怎么还问。 “那,那个,我把这幽莲收回去没问题吗?还是你……”说到这里简儿忍不住想到要是奥朵需要住在这幽莲边上,那不是说自己待会要连这小花精一块儿给收回紫腑去?还有以后叫,将奥朵的族人们都救出来后他们那堆子花精也跟着一块住进去?先说他们能不能被收进紫腑之中,就算是能收进去,那自个的身体成什么了?花精公寓?简儿打了一个寒颤,她咋感觉那么渗人呢。 第379章 不对劲 “我什么?”奥朵眨巴了一下眼,不明白简儿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那个,我的意思是说你是要跟着这幽莲呆在一起,还是……”说到这个的时候,简儿还是住一脸的别扭。 终于明白简儿到底要问些什么,奥朵大眼忽然闪过一丝光亮,“这个嘛,我们花精必须要一直跟‘母树’呆在一起……”说到这里奥朵故意顿了一下,看到简儿脸上的那种便意变得更重了,这才坏坏地一笑,然后飞快地接了一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奥朵,你耍我!”愣了一下,简儿叫了起来,真是的,这纯洁的小花精居然也会整盅人了,她能说这是自己感染力强的结果吗?不过,“算了,谁叫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咱这算扯平!” 奥朵被简儿这么一说,不由得脸一红,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来。 “不过说真的啊,奥朵你们不需要跟‘母树’呆在一起吗?”这个简儿觉得她一定得问清楚才行。 “不用的,”奥朵摇了摇头,“只要仪式成功,我们花精与‘母树’就会产生一种无形的联系,是不需要一直跟‘母树’呆在一块儿的。而且,简儿姐姐不用担心,就算是特殊时期我们需要与母树呆在一块儿对你也不会有影响的,呐,你看……” 奥朵忽然消失于空中,然后再次出现在幽莲边上,双手一举,她身上忽然出现了一缕缕的暗金色的光带朝那幽莲缠绕而去,然后奥朵的身影慢慢地变淡,看起来就像是她的身体被这光带给抽走了似的,最后奥朵身影消失,而那暗金色的光带也消失在幽莲花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简儿有点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 光带再一次出现,不过这回这暗金色的光带却是慢慢地从那幽莲花慢慢地朝外舒展自己优美的身姿,最后缠绕在一起,而奥朵的身影也跟着出现了在这光带之中。 再次出现的奥朵朝简儿得意地一笑:“之前那会忘了跟简儿姐姐说了,如果我们花精一族处于必须跟‘母树’呆在一起的那种特殊时间时,就会以我刚才那样的形式呆在一块儿,所以这应该是不会对简儿姐姐有任何影响的。” “呼!那就好!”看到这情形,简儿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大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想像中的那个花精在自己的紫腑之中到处飞的情况看来是不会出现了。 “对了,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还没告诉简儿呢。”奥朵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得意地一笑。 “什么好消息啊?”简儿问道,嗯,她最喜欢听好消息了。 “简儿姐姐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我们花精一族给“母树”带来的可以称之为最大的负面影响的事吗?”奥朵问道。 “记得啊!”简儿点点头,她的记性还没那么差,这才说过的事都记不住,“不就是说这当‘母树’为你们花精们孕育下一代新的小花精的时候,新的小花精诞生的那一瞬间需要的能量是极大的,那时候母树会变得极为脆弱,不能受任何一点伤害的,你要问的是这个对吗?” “简儿姐姐好记性。”奥朵拍了一个不轻不重的不马屁,然后才说道,所以我才要恭喜简儿姐姐啊。” “怎么说?”简儿一挑眉问道。 “简儿姐姐你可能不需要过这个虚弱期,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啊?”奥朵调皮地笑道。 “为什么?”这确实是好事,可是这是为什么呢,简儿还想问个清楚。 “之前那会我估计错了,以为简儿姐姐的身体是跟‘母树’是紧紧相联的,所以这‘母树’的虚弱期就很可能会影响到简儿姐姐你。”奥朵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难不成我的身体跟这朵幽莲并没有什么紧密的联系啰?”简儿捺不住性子赶紧追问道。 这可怪不得简儿关心,毕竟任何人对自己的身体可能会出现虚弱期那都是排斥的。简儿都已经做好打算了,如果真是这样,为了以防万一她计划如果真的有这个虚弱期在,她打算在这个期间就躲到这空间里来就好了,至少这里安全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现在奥朵居然说没这方面担心了,简儿当然是高兴的,嘿,不过这样的来,自己收下奥朵他们一族不就是可以说几乎对她是百益而无一害了吗? “不是这样的。”出乎简儿的意料,奥朵摇了摇头。 简儿眉一挑,什么意思? “其实在仪式结束之后我就感觉到了,简儿姐姐你跟这幽莲非但不是没有什么紧密联系,反而你们之间的联系非常的紧密,简直宛若一体。所以简儿姐姐你说你并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时我才觉得很奇怪,因为如果真是这样,你们这间的主次应该是倒一个个儿才对。”奥朵这也是在变相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说的原因,“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母树’之所以会在孕育新花精时出现虚弱期那是因为孕育新花精需要的能量太过巨大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简儿突然出言打断了奥朵的话。简儿明白了,既然‘母树’虚弱期出现的原因是因为植株体的能量不足的话,那自己体内这棵幽莲就完全没有方面的烦恼了,根植于阴阳之泉的幽莲那对能量的吸收那可是得天独厚的条件,谁缺能量也轮不到它缺。至于那第一个问题,说真的简儿自己也不知道,这就更谈不上去回答奥朵了,不过也还好,并奥同并没追问。 “好了,我这都累了一天了,咱这会可以出去了吗?”简儿这会真的已经感觉到她真的已经很累了,“还有奥朵,你这跟我出去呢,还是呆在这里面直到青云道长他们来以后再出来。”甩了甩胳膊活动一下身体。 “我要跟简儿姐姐出去。”虽说这空间里实在太漂亮了,作为花精的本能奥朵恨不能直接就呆在这不动了,可是她的理智急急给她的资料踩了刹车,在族人们没有救出来之前,为了掌握第一手资料,奥朵就决定就留在外面了。 既然奥朵下了决定简儿跟参娃还有卢王氏他们招呼了一声,就出了空间。 “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出空间,简儿就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朝外面冲了出去。 第380章 火大 这刚一出空间简儿就感觉到了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的那种暴桀灵力,这种灵力让简儿觉得不适极了,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虽说自己这个别墅区位于郊区,离市中心还有工业区等重污染源有那么一段距离,再加上因为毕竟这是自己的家,简儿也或多或少地对这里做了一定的布置,所以在这地界儿那灵气较别处那是强得多,但是也没有可能强到像现在这样的程度。 更何况以简儿现在对灵气的敏感感知可以很轻易地感觉到现在在这片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灵气可不单是这自然界的存在的灵气,如此暴桀的灵力只能是来自修行者自身,是攻击型的灵力,而且这种灵力的残留就如此可怕了,那说明这来的修行者来不少呢,指不定都打上了几场大战了。 虽说简儿并没有真正进入到那个圈子当中,但架不住人有一个超一流的“解说员”啊,以青云道长对“暗世界”了解,虽说并没有真正跟这个圈子中的人有过过多的交道,但是对于“暗世界”里的现状简儿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在现代社会中,因为人为的各种直接或间接的污染,使得空气中蕴藏着的灵力那是越来越少了,这也直接导致了修行者的大面积减少,不单修行者数量减少了,他们的神通比卢神话时代那些翻手为去覆手为雨的那些大能们,那更是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现代的修行者那是一代不如一代。 可是简儿现在的感觉完全就不是这样,空气中那残留的灵力告诉她刚才的冲突绝对不会小了,不单是人数,他们的战斗力那也是绝对的强悍。那这样一来可就奇怪了,这么多的修行者又如此强大的修行者是打哪来的呢?怎么都跑到她家这边来了? 简儿想招一个人来问问,可是这一路跑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影。不祥的预感越发明显了,要知道按正常情况来说这应该是绝对不会发生的,这外人可能不会知道,但是简儿可清楚自己别墅里的这些个看似普通的佣人那都是来自暗隐之忍一族的好手。 而且自打这些人被他们的头当代的“暗”还有“隐”安排放在自己的别墅里,他们的各项表现就让人实在不能不夸一下“暗隐之忍”对他们手下的这些个忍者的调教能力,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如果让简儿对他们的存在给一个形容词,那绝对是“贴心”二字没商量。 其实最开始的那会简儿对他们出现在自己的别墅里还是有些抗拒的,在简儿看来,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小姐,根本就用不着人服侍,而且也不习惯人服侍,虽说买下这别墅地盘大了,可是别忘了还有卢家的那个女鬼侍女啊,以那些位的能力三下两下就可以一切ok。 而且如果忽略掉那时不时来蹭饭的欧阳大美女,这平常也就自己一个人,根本就脏不到哪去,这更犯不着让一串子人在自己跟前晃了。可是实在架不住“暗”的盛情,那位一听自家主人居然要动手自己整理家务,当场就激动得要切腹谢罪了。 在简儿还是忍不住再三表示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有人在自己面前晃悠,所以才不需要佣人后。可“暗”当场就表示,他们送来服侍简儿的人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他们的存在绝对不会给自家主人带来任何一丝不适感后,如果他们的服侍真的让主人觉得不满那么主人可以随时让他们这些个人离开,简儿才勉强答应让“暗”派人来试试。 而后的相处果然证明了这一点,那些人果然像“暗”说的那样,真真儿没有简儿带来任何一丝不适感。有时候简儿真怀疑他们这些人是如何做到的。 简儿从来没有看到他们在自个的屋里走来走去,却奇迹般地每天将房子给打扫得纤尘不染。当简儿有任何需要时,几乎不用她开口,就会有人将她所需给自动奉上,贴心得简儿都怀疑他们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可是这会呢?自己这一路走来去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佣人向她提供服务,这事儿根本就不正常!她的人这都到哪去了?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了吧? 毕竟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人心都是肉长的,暗隐一族的表现可以说已经让简儿在一定程度了认可了他们的存在,而作为她佣人的这一批人跟简儿打交道的机会那是更多,简儿对她们还是有感情的,这一下子所有人都忽然不见踪影,简儿急了,他们别不会是被卷进那些修行者的争斗中去了吧?! “该死!”简儿仔细感受了一下空气的灵力的存在,然后忍不住低咒了一句牙一咬,脚一跺,身形一扭就朝那灵力的冲突点,自家的花园那跑了过去。 “请问,谁能不能告诉我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当简儿推开房门,看到外面的一切时,再也按捺不住满腔的怒火,这一句问话那是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也实在不能怪简儿火气大,她在花园看到的情形没让她直接火山爆发那已经算是她的自制力超强了。 简儿之前那被精心护理得美美哒的花园已经再也看不出它昔日的模样,那几棵简儿为了改善周围灵力含量而特别从空间里培育出来的树苗早已经被打翻在地,而且瞧它们那被践踏的模样就是再种下去也活不过来了。 自己为了可以更好地坐在这花园中饮茶赏花而特别摆上那些个桌椅早已经被掀翻在地,不久前还在枝头怒放的鲜花也落入了泥中,与那些泥土混在一起显得分外的凄凉,花园里可以说只能用一片狼籍来形容。 而这一切都不是简儿变得像现在这样出离愤怒的主要原因,最让简儿无法忍受的是,她居然看到那些扮作自家佣人的“暗隐之忍”的忍者正遍体鳞伤地躺在地上,有几个人甚至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的样子。 第156节 第381章 什么人 对峙中的一群人听到简儿的声音后才反应过来,简儿的突然出现应该是在场的人没有想到的,让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像这样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女看到现在这里的情形后居然不是逃跑或者躲起来,反而是出声质问,真是好胆! “谁能回答我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简儿再次问道,那放缓的低沉的音调,一股很奇异的强大气势从简儿身上散发出来,还有那满是火气,像是随时都会爆发的双眼让在场的人忍不住一愣,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又是什么人?”一个傲慢的声音接着响起,“这里不是你一个普通世俗中人可以呆的地方,闭上嘴离开,否则的话,哼……”右手一握拳朝空中一击,带起一道破空的拳风声,声音里的威胁之意十足。 其实这也不能怪人家有此反应,实在是简儿的出现实在太太出呼所有人的意料,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类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势,并且好像是隐隐间还把他们其他所有人给震住了,这样的情况让在场的众人情何以强何以堪。 要知道他们大多要很就有很深的背景,同时也有着极强的战斗力,这样的人是极骄傲的,而他们刚才居然会被一个普通人类小女孩给压制住,这实在怪不得他们对简儿的放反弹强烈。 “我是什么人?”简儿被面前这位的话给气乐了,“我是什么人?我是这间别墅的主人!离开?这句话应该是原话奉送回你们才对吧。”真是tmd太欺负人了吧,闯进自己的家,破坏了自己心爱的花园,伤了自己的人,这位居然还敢冲自己大小声,还敢威胁自己,这位也太感觉良好了吧,虽说柿子要捡软的捏,但自己真的长得那么像软柿子吗? 简儿是不是软柿子不知道,但所有想将她当软柿子捏巴人,可得付出代价来!将自己的家给搅得一团糟,还打伤了自己人,这事不算完。 “小友,贫道有礼。”忽然青云道长的声音在简儿的耳朵响起,简儿顺着声音看去,正是青云道长本人。简儿朝简儿微微一礼,打了一个招呼。 “青云道长,这是?……”简儿比了比这围成了一大圈的人,地于青云道长简儿还是很尊敬的,只是这青云道长不是去找他的好友,并且为三天后的解救行动做准备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个地方? “事情是这么一回事。”青云道长道。 原来就在青云道长刚辞别简儿回到家没多久,不知怎么回事青云道长居然感觉到天地灵气在暴动,而更让青云道长不敢瞧的是,随着这天地灵气居然开始聚集,并且很快就有形成了雷劫。 当时青云道长还吓了一跳,这雷劫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大都市中?这又是哪位大能在渡劫?青云道长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不过不管是哪位大能,只要是咱z国人那都是好事啊,这就意味着一旦这位渡劫成功,就意味着咱z国的“暗世界”里的实在大增。 虽说那雷劫的地方离青云道长现在所站的位置有点距离,可是青云道长还是可以感觉得到那劫云中蕴含着的可怕能量,当下青云道长不由得担心起来,转了几圈,青云道长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打算去看个究竟。 可还没等青云道长的脚迈出大门,新的异变产生了,那本来已经成型雷劫居然只是在天空中闷响了那么几下,然后就忽然开始消失于天空。 “这是怎么回事?”青云道长眼一眯,忍不住伸出手指仔细掐了一下,然后双眉皱得死紧,奇怪,自己怎么没算出来?而且今天这雷劫实在太奇怪了,标准的雷声大雨点小,而且最后还放了哑炮,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青云道长还是不放心,算了,就算这雷劫散了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想到这里,青云道长一提衣摆,腿下一用力施展缩地之能朝那雷劫的方向跑去。 可这越跑青云道长就越惊心,这方向,还有这地界咋越看就越眼熟呢,当他来到地头时,他的心不由得狠狠的一抽,这,这不是简儿那丫头的家吗?难不成这雷劫还是简儿丫头给招来的?那简儿丫头不会出事了吧?想到这里青云道长脚下更是快了几分。 等青云道长来到简儿别墅门前时,望着那熟悉的大门,却没有上前叫门,因为眼前的这些建筑还有花草看似没有变,可是这些又哪里瞒得过青云道长的眼睛,他看到的这一切并不是真实的,而是幻像。这个手法青云道长实在再熟悉不过了,这分明变是“暗世界”里的人不想被世俗常人发现他们的存在而常用的一种技量,据说叫那什么“幻镜呈像仪”的东西。 其实在青云道长看来,其实这更像是一种阵法,只不过这阵形法是用现代的这些个高科技制成,它的主要作用是制造幻像,并有隔音儿作用,不让世俗中人发现这里面有什么不同。 是谁?为什么他们会跑到简儿丫头这别墅里来?还弄了一个这么个玩意儿,坏了,简儿丫头不会有危险吧? 青云道长也顾不得其它了,身一跃跳了进去。 “放肆!如果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就在青云道长进去的那一瞬间,这一声暴喝就在他耳际炸响。该死!还真有人跑到得儿丫头这里了。青云道长脚下不停,青云道长早就看出了那丫头本身根本就同什么战斗力,虽说她的这些个佣人好像每个人都会那么两下子,可是如果来的真是“暗世界”里的好手,那么他们根本就不够看的。 “住手!”青云道长暴喝,而简儿门口那“幻境像呈仪”的存在让青云道长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因为能拿得出这玩意儿来用的人可没一个是小角色,可别真让他们伤着了简儿丫头。 第382章 维克多 尽管青云道长的动作不慢,可是最终还是晚了那么一步,只见两个身影被那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人挥手间落下的一道光幕被掀飞到了空中。 “放肆!”看到那个身影居然还待举手进行下一波攻击,青云道长脸色一青,佛尘一挥,三道金芒飞出朝那金发身影射了过去。 “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面对青云道长的攻击,那金发身影一点也不着慌,腿微微一曲一蹬,他的身体就如同挣脱了地心引力一般轻盈地朝上飞起,身体只是微微一侧金芒贴着他的脚底飞了过去,然后身形一展腰用力一扭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羽毛一般落在了地上。 青云道长眼睛微微一眯,一道厉芒在他眼中闪过,像是要直入那个金发男子的心底。如果是换成了一般人,在青云道长这样的眼神下早已经变得忐忑不安了,毕竟到了青云道长这个层次,只要他想,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会饱含着一股子威势,在这样的威势下,一般人,不,哪怕是修为差一些的人都可能会承受不住。 可是那个金发男子却好像没有受到任何一丝影响,依旧神态轻松地立在青云道长的对面。 青云道长紧张地扫过地面,看到倒地的人中并没有简儿,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金发男子。 只见那男子静静地立在那儿,金色的的发丝随风轻摇,不时轻柔地地拂过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金色的发丝在太阳的映衬下如同带上了一丝圣洁的光芒,深蓝色的双眼深邃如海,嘴角微微翘起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长长的白色斗篷看上去有点像是神职人员的衣着,但似乎又有点儿不同。 这样的衣着如果换成一般人穿总会让人觉得有那么点不伦类的感觉,但是穿在这男子身上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更给他添上了一股子别样的气质,让人有种想对他顶礼膜拜的感觉。 “梵帝冈的白衣战斗牧师?”青云道长将他手上的拂尘一甩,拂尘尾搭到了他的肩上,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金发男子,“偷袭不是君子所为,可贫道这可算不上是偷袭吧,倒是阁下,作为直属于教皇麾下的白衣战斗牧师擅闯民宅当如何评价呢。” “在下梵帝冈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弗郎西斯柯特。”金发男子并没有回答青云道长提出的问题,反而只是优雅地朝青云道长行了一个礼,“还未请教……” “贫道法号青云。”青云道长道了声“无量天尊”,然后回了一个道家礼。 当青云道长的道号入了维克多的耳,维克多眉心轻轻一跳,要知道青云道长之名不单是在z国的修行界,就是放眼世界那也是赫赫有名,怪不得……,这位不是个好糊弄的主,跟他玩那些个小手段是没有用的。维克多收起了嘴角的笑容,暗暗戒备起来。 随着维克多嘴角那抹笑容的消失,很快他身上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也跟着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锐利的气势。 “阁下还未回答贫道的问题呢。”看到维克多这样的表现青云道长也只是微微一笑,这才对嘛,跟他玩那些个小手段,还嫩了点。 “这个似乎与道长无关吧?”维克多阴沉着脸道。 “无关?那可不见得吧。”青云道长将手中拂尘一扬,“要知道这宅子可是贫道一位小友的家,阁下擅闯民宅,又将贫道小友的手下打伤,贫道要是不知道倒还罢了,既然现在贫道人就在这儿,那就不得不伸手管管这闲事了。” “青云道长当真要管这闲事?”维克多的脸变得更加阴沉,“道长应该知道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下这是在执行教皇的密令,还请道长行个方便。” “这方便贫道还真不好行!贫道说了,这是贫道一位小友的家,贫道不得不管。”青云道长针锋相对,丫丫的管你执行什么教皇的密令,有密令在你家地盘上想怎么执行就怎么执行,这招呼都不打地跑到z国来执行你家教皇的密令还想要别人给你方便,你当别人都傻了啊。 特别是这家伙哪不去,偏偏到了简儿丫头这儿来,而且如果他没弄错的话简儿丫头这里应该就是刚才雷劫所指向的地儿,虽不知道为什么简儿这丫头居然将雷劫人招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雷劫还来得那么的虎头蛇尾。 但是青云道长非常明白,随了修行者渡天劫外,雷劫是不会轻易出现的,它一旦出现伴随而来的通常是达到宝器级的灵丹或武器成型,而想到简儿丫头在欧阳家大小子病房里拿出的那颗灵丹,这雷劫估计应该十有八九是丹药出丹时给招来的,只是不知道这简儿丫头这炼的是什么丹,居然大这灵力缺乏的地界也能招来如此大的动静,想想青云道长就觉得心痒痒(小海:青云道长你这回可猜错了)。 想到这里,青云道长不由得带着敌视的目光扫了维克多一眼,这个家伙十有八九是想借着教皇密令的名义来行抢劫之实,真是的,肖想咱z国的宝贝,有咱在,你就别想了! 望了一下四周,看到简儿手下那些个伤的伤,倒的倒的东洋人意有所指的道:“就算阁下执行的是贵教教皇的密令,这执行到咱z国的地盘上,还打伤我们的人这也似乎有些过了吧。” “他们是j国人。”维克多接了一句嘴,“在下倒不知道什么时候这j国人也成了贵国的人了。” “就贫道所知,就是贵教的牧师即使是战斗牧师也不是都只出自一国吧,这些j国人效忠于在下的小友,那自然也就是我们的人了。就如同贵教的战斗牧师们,不管来自哪一国,只要是效忠于你们的教皇,效忠于梵帝冈,你们还会将他们看成是外人吗?” 维克多脸变黑了,这话他敢接茬吗?要知道在梵帝冈内部,像这样来自世界各国的战斗牧师可不在少数,这话要是一句接错了茬那得罪的人可就海了去了。恶毒,实在太恶毒了,是谁说这z国的修行者是实诚人,tnnd这家伙可比教廷里的那些被称为老狐狸的家伙差不到哪去。 第383章 这是荣耀 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道骨仙风,实则跟狡猾如狐的道士,维克多知道这回恐怕想混过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维克多不甘心,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作为梵帝冈教皇的心腹白衣战斗牧师之一,而且是对东方最为了解的人,所以此次他才被教皇派到z国来。 维克多记得临行前他被教皇招到了跟前,教皇大人说就在东方这片土地上,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好几次神力的大波动,其释放出的神力是极为庞大与精纯的。如果得到这股力量那么梵帝冈在“暗世界”里的话语权将会得到更大的加强,这是上帝赐给梵帝冈的礼物,必须将它带回神圣的梵帝风教廷。 教皇希望就是自己的使命所在,接收到这个命令后维克多通过多方面资料的收集与分析,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s市,可是s市毕竟是一个国际大都市,想在这里寻找到一样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实在太难了,直到今天为止,维克多还是一无所获。 维克多没有想到转机却在不经意间来到了,知道他到了s市,他的一位z国教区好友刚好也在这边,于是请他到家中坐坐,正为到了这s市却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丝线索而烦闷的维克多觉得放松一下也好,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这位好友的邀请。 而令维克多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到了好友家不久,就感到一股极为强大的神在天空中汇聚,那代表着毁灭与审判力量就在他身边出现。 作为修行界的z国通,维克多很明白它的出现代表着什么,不可能是有修行者在这里渡天劫,因为按z国人的习惯这里绝对不会是他们选择渡劫的地界。 那就这可能性就只剩下……, 想到z国所特有的那些神奇的丹药,当下维克多就觉得心底一阵火热。嗯,就算不是丹药,就是武器也不错啊,这能招来天罚的武器那也是很值得期待的。只要能将这夺到手,就算最后自己找不到教皇所说的那庞大的神力出现的原因,将这带回梵帝冈那也是大功一件了。 这种情况用z国的话是应该怎么说来着?嗯,好像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维克多庆幸自己今天来了,否则可就真的错过机会了。 要知道作为战斗牧师,而且是战斗牧师中的佼佼者白衣战斗牧师,战斗才是他的专长,对能量的探寻并非他所长,如果不是因为他本人就在这里,离得远了,他可能真会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雷雨云而将之错过了。虽说很奇怪这代表着毁灭与审判力量的雷电为什么会如此“简短”,但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雷电结束后,他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将宝物拿到手。 顾不得跟老友扫声招呼,维克多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这事发地。 望着眼前这个精巧的别墅,就连见多识广的维克多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好有灵气的地儿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维克多忍不住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自言自语道:“好舒服,看来这回我来得真是对了。” 望着面前这个神力明显比周围要显多不少的小别墅,维克多闭上眼仔细感受着空气中所带来的讯息,嗯,里面的修行者看起来也不少嘛,不过……,维克多得意地一笑,只要呆在里面的不是z国里的那些老怪物,维克多觉得自己还真怕不了谁。 令维克多满意的是风告诉他里面并没有可以威胁得到他的强者,这让维克多更是大呼这真是上帝保佑。至于里面的人不让他将东西带走?那由不得他们了,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只有拳头最能够说话算话。 维克多算对了开始,却没有算对结束。他没有想到别墅里的人居然像了疯似地对他的到来表现得极为抗拒。 甚至当自己都说了只要他们将自己想要的东西交出来那么自己就不会伤害他们,可是这些不识相的人居然还跟他说什么这里并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怎么?当他这个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大人是傻的吗?在这么近的地界,可以说事情就发生在眼前,有没有宝物出世他难道还能不清楚?维克多当即表示如果他们不配合自己,他就只好遗憾地自己进别墅里去自己动手找了。 令维克多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的这句话就像是捅了个马蜂窝似的,那个之前还显得彬彬有礼的j国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只在一瞬间原本闲散在别墅中的人全部朝花园这边涌来,而且他们居然像是疯了似地朝自己进攻。 虽说这些人的身手在维克多眼中算不得什么,可架不住他们用的全是拼命的手法,那攻击根本就是以命换伤也再所不惜,哼,他们的命不值钱,可是自己的身体可值钱,一时间维克多倒被他们给绊住了。 但越是这样,就让维克多越发肯定这别墅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否则这些j国人不可能如此拼命。 “将我要的东西交出来!”久战不下的维克多有点不耐烦了,这些家伙就像打不死的蟑螂,粘人的臭虫一样绊住了他的脚步,“如果你们再不识像,可就怪不得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时间拖得越久对维克多来说就越不利,因为他不敢肯定只有他一个人发现了这里的神力波动。 要知道最近这段时间,s市的地界上那可是暗潮涌动,不少“暗世界”好手都出现在了这地儿,看来肖想那强大的神力波动的人可不只他们梵帝冈一家,至少“暗世界”里的熟面孔最近了也见了不少,他动作再慢点的话,那群家伙可会像闻到了腥味的狼一样寻上来,如果真是这样,最近东西还能不能到他手上那可就难说了。 “我们早就说过了,这里没有阁下要的东西。”对于维克多的逼问,暗隐之忍的忍者们依旧是这个回答。至于这个回答会不会激怒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不是他们所关心的,哪怕是战死,他们也是为主人战士,这是荣耀! 第384章 绝不后退 虽然不知道这个金发的老外是谁,但是在场的所有暗隐之忍都明白眼前的这位一定是冲着自家主人来的,想抢夺主人大人的东西,除非踏过他们的尸体!这样的信念存于每一个暗隐之忍的心中,是他们今生最大的执着。 所有的暗隐之忍都明白,比起他们暗隐一族的先辈来,不,应该说比起所有的忍者先辈们,他们简直是幸运无比了。暗隐之忍可以说是j国忍者中最为特殊的一群,因为他们从建立之日起从未有过主人,一生生活在阴影之中,可是说是一群无根的忍者。 像他们这样的忍族生存是极为艰难的,忍者是主人手中的刀,是主人掌中的盾,是永不会背叛主人的最听话的工具,时刻准备着为主人奉献一切,包括他们的生命。这是忍者认主后要坚守的最传统的忍者信条,也是他们暗隐一族一直坚守的准则。 虽然随着时代的变迁,越来越多的忍者甚至整个忍村都已经忘记了这个忍者最质朴的信念,但是暗隐之忍一族一刻也不会忘记。为此强者想收服他们,同为忍者的其忍村想吞并他们,但不管在哪个时代,暗隐之忍都没有屈服过。 每一个暗隐之忍都很明白,他们并不像世人所认为的那样是无主的忍者,他们一直都是有主人的,只是主人暂时没有出现而已。别问他们为什么如此肯定,要知道他们的能力得自于圣石,而圣石“告诉”过他们,他们是有主人的,所以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他们要做的是不停地锤炼自己,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以便当他们的真正主人出现后可以成为主人最称手的工具。 而上苍没有辜负他们的等待,终于在他们这一代找到了他们的主人,而他们也很幸运的得了到主人的承认。 是的,幸运!其实在每一个暗隐之忍心中,被主人承认并收归手下这又岂是“幸运”两个字可以形容的。虽说目前看来主人本人并没有强大的武力,但是她的强大依旧毋庸置疑。 想想那死在圣山喷发下的那些国人,要不是主人他们或许早已经被埋在岩浆之下尸骨无存,成为那滚滚岩浆的一部分,是主人给了他们第二条命。而后主人又将他们安置在那圣地里,是的,在所有暗隐之忍一族的心目中,简儿的幽莲空间就是他们眼中的圣地。 圣地里具有极为丰沛的灵力,广袤无垠的土地,丰富的资源,绝对安全的生存环境……,而这所有的一切无需争夺,无需流血就这样摆在了他们的眼前,幸福得他们至今想起来还会不由自主地咬一口自己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美梦。 第157节 是的,不是j国人是无法理解j国人对此的感觉,j国是岛国,岛国人天生就较内陆地区的人为说缺乏安全感,地震、海啸对他们而言是屡见不鲜的。而作为忍者,刀口添血的生活让他们较其它j国人来说更加缺乏安全感,所以一片绝对安全的土地,哪怕特产贫乏对他们而言者已经是求而不得的了,更何况主人赐与他们的又岂止是这些。 可让所有暗隐之忍愧疚的是,他们享受了主人给予的恩典,却无法回报主人的厚爱。他们的战力别说被主人称为弟弟、妹妹参娃少爷,桃花小姐这两个妖族,就是主人手下的那些式神大人中最弱的一个都可以将他们秒杀。这武力拼不过,至于财力……,想想主人浮空岛上那条用翡翠辅成的小路,还有那能探宝的肥老鼠贪贪,他们马上自信全无,尽管他们在j国掌握的财富并不算少。 但就是这样没用的他们主人都没有说出哪怕一句嫌弃的话,反而还让式神大人们给予他们最好的训练(小海:亲,卢家那些鬼开始可不是简儿让他们去训练你们的,他们训练你们那纯粹是实在没事干了,只好虐虐你们当娱乐而已。后来还是卢宗想给自家小姐在世俗间找一打下手的这才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训练得稍微认了点真。所以你们这个想法有点自作多情了,如果真要是简儿来管的话,估计她把你们往空间里一丢,就再也想不起你们来了。)。 所以当简儿别墅里的这些暗隐之忍被选出来在外面照顾简儿的起居的时候,这些被选择出来的暗隐之忍是极为激动的,虽说做的是对他们而言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佣人工作,但这也代表着自己对于主而言并不是完全没用的不是吗?而且别忘了这可是近身服侍主人的机会呢,如此的荣耀那些没排上的忍者不知道有多羡慕。 但即使是做着佣人的工作,这些暗隐之忍也没有彻底放弃自己忍者的身份,他们依旧以最严格的训练来要求自己,如果有外敌入侵,自己等人将是主人的第一道防线,即使用生命去填他们也会尽一切可能消失敌人的一点有生力量,为主人奉献自己微薄的力量。 眼下看来,他们的做法的对的,虽说面前这个金发男子很强大,但是未经主人许可他也别想轻易走进主人的别墅里。特别是在场的这些暗隐之忍很清楚主人现在应该是进“圣地”去了,如此就更不能让这个金发男子进到里面去,要是万一这个金发男子进去时正好主人从“圣地”里出来,那么后果…… 在场的暗隐之忍很清楚“圣地”对于所有修行者的诱惑,他们绝对不能冒这个险!一旦主人的“圣地”被发现,不单单是主人的安危难测,就是自己的其他族人们也会处于极度危险之中,为了主人,为了族人,他们也绝对不能后退哪怕一步! 相互之间交换了一个眼色,暗隐之忍慢慢地中间聚拢起来,发现了他们的动作,但是金发男子却只是哂笑了一笑,没有当一回事,因为他们的身后他刚才已经领教过来,对他根本就构不成威胁,这聚拢起来也好,省得他一个个收拾! 第385章 硬扛 面对眼前这个金发男子那轻蔑眼神,暗隐之忍并没有在意,他们很清楚敌人的强大是他们无法战胜的。所以现在他们能做到的就是拖,尽一切可能的拖延时间,并尽一切可能拖延到主人从“圣地”里出来为止。 暗隐之忍众人并不担心等主人出来后,与这个金发男子碰上会受到伤害。因为别说主人随时可以招唤参娃少爷还有桃花小姐来帮忙(他们还不知道桃花现在还在悟道中,根本来不了),就是主人麾下的那些式神大人们如果出手的话相信也足以让这个可恶的金发男子喝上一壶的。 既然决定已下,那么就没有什么再可犹豫的了。聚在一起的暗隐之忍一族众人相互点了头,然后他们的手都朝自己的肩上一搭,然后一扬……,那些作为掩饰的各种佣人服飞上了空中,露出他们穿在里面的属于忍者的紧身黑衣。 “喔,原来还是东瀛忍者啊!”金发男子只是微微地挑眉,别看他说的是感叹句,但是说到句未时那个“啊”字挑起的尾音去道尽了他的蔑视。他是有资格蔑视的,毕竟在“暗世界”里,这j国的忍者除了个别外,其余的都是排不上号的。 在“暗世界”里的人们称j国时还是习惯于使用z国古早时候对他们的称法——东瀛。如果说z国修行者是位于“暗世界”顶端中的一层,而那些东瀛忍者他们那引以为自豪的所谓忍术其实说白了就是偷师z国的五行遁法,虽然后来他们在偷到手的那些z国的五行遁法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特有的攻击方式,但是在那些真正位于“暗世界”顶端的势力眼中,那依旧是不入流。 对于金发男子表现出来的蔑视在场的暗隐之忍并没有任何一个表现出在意的样子,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些并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他们的重点只需要放在阻止这个人进入别墅的脚步上那就足够了。 众忍者相互一点头,然后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就很有默契地散开了队形,几个纵跃就将金发男子包围在了正当中。 “怎么?以为换了身衣服就可以变身电影里的超人了吗?”金发男子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满是嘲讽的笑容,“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看在仁慈的上帝的份上,如果你们将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们一码,如果你们再不识相那么就怪不得我了!” 对于金发男子的最后警告没有一个人响应,而出现在他们手上的各式武器已经表明了他们的选择。 金发男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哼,想他什么时候如此好说话过,他已经三番五次给了他们机会,可是却不见他们珍惜,如果不是怕自己出手时一时收不住手闹的动静太大将z国“暗世界”那些修行者给招来惹出麻烦,他早就送这些个不识相的东瀛忍者去见上帝了。 不过现在看来已经由不得他再去多加考虑其它了,时间已经拖得够久了,他不敢保证这里的情况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如果再等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来呢,到时虽说自己不怕,但也是个麻烦,特别如果来的是z国“暗世界”里的人的话,那更是麻烦,毕竟这里可是人家的主场。 “哼!不识抬举!”金发男子最后丢出了这一句话后就闭上了嘴,既然如此那么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像是约定好了似的,两方人马同时动了起来,金发男子眼一凝,双手一架再次拉开了架势。 而暗隐之忍一方的人马呢?这次交锋他们不再各自为政,反而打起了配合战。暗隐之忍的包围圈就在金发男子架起双手后的那一瞬间动了起来,速度本来就是暗隐一族的专长,再加上他们又穿的一样的衣服,所以当他们以特定的方法开始跑动时,会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会觉得自己的周围,上下都满是人,自己被困在了一张大网之中。 如果是一般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可能会觉得一下子无所适从,从而形成极大的心理压力,本来十分的实在最终只发挥出八分来。 可是现在情况可不一样,这撒网也要看看网的到底是什么?面对暗隐之忍的动作,金发男子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他们前现丑! “我让你们看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这些表演只是毫无作用的个花架子而已!”话音一落,金发男子握拳的双手忽然亮起了一股神圣的金光,这种光芒很奇异地只是在金发男子的拳头上包了那么薄薄的一层,光芒含而不露,看似脆弱却带着极强的能量波动。 “看拳!”金发男子根本就不管面前的这些人到底跑哪里,跳哪边,他只是露出了凶狠笑容的,直接地一记直拳朝暗隐之忍织成的“网”中击了过去,金芒化为一颗流星脱手从金发男子的拳头上飞了出去。 金芒脱手后的表现就不再像它还在金发男子手中时表现得那么温顺了,它带炫烂的光芒如同一颗小小的炮弹朝暗隐之忍的方向袭去,并且还在其飞行过程中不断地状大着自身,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小太阳朝暗隐之忍那袭去。 那“小太阳”的方向……,瞬间,暗隐之忍众脸色全变了,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使用这样的攻击方式,所有人脸色一变,“刷”地一下呈一个三角形挡在了那颗“小太阳”前。 “大胆!”所有人将武器一收,单手搭着前自己前面那个人的肩,然后将自身所有力量以身体为媒介朝三角形顶尖那个人传了过去! 好算计!原来金发男子根本就不管暗隐之忍的行动,他只认准一个突破口——正前方那间别墅的正门。只要以绝对的实力朝那个方向直冲就好!一力降十会,金发男子的选择是正确的,对于暗隐之忍来说最重要的是守好别墅的大门,绝对不能让这个人闯进去,所以面对这样的攻击他们只能选择直接面对硬扛! 第386章 还施彼身 “呵呵……”望着暗隐之忍那些人的反应,金发男子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果然不出他所料,“不识相?那我就让你们试试我的手段。愿上帝保佑你们,阿门!” 被黑纱蒙住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站在位于三角阵形顶尖的那个暗隐之忍站稳了马步,感到到来自自己身后的那些力量,双手一伸指尖一曲变得形如虎爪,双臂一张将这些力量引导于自己的双掌之间,瞬间他双臂间的能量涌动,形成了一个能量的漩涡。 暗隐之忍现在使用的这个阵法是他们暗隐一族的不传之密。别看这个防守阵法简单,可是它使用起来那可不容易。 要知道忍者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他们都是战斗的群体,是武者!而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像这样接受外界个体传输过来的能量是非常难的,因为作为一个武者,保护自己是他们的本能,对于像这样来自外部个体的能量传输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武者都是会本能地排斥,因为这样对他们而言实在太危险,一旦别人如果心存不良,那么接受这种能量传输的个体很容易就是非死即伤的结局,而像这样放心同意接受外界能量传输还只是这个阵法成形的第一步。 因为就算是这个团队间拥有亲密互信的关系,但是作为一个修行者,一个武者,个体与个体之间修行的能量都会有一定的区别,哪怕是同种属性的能量,也会因为个体的不同从而带上不同而使他们的能量带上其独特的特性。而这种特性就决定了个体与个体的能量之间是不容易进行叠加的,哪怕是同属性的能量这样叠加起来的效果说不定还达不到一加一等于一点五的量,不同属性的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这种方法对于绝大多数团队来说实在太过鸡肋。 但是暗隐之忍却与其它的忍者,或者说甚至与其他的所有都不相同,之所以说这个阵法是暗隐之忍的不传之密那是因为这个阵法由暗隐之忍的忍者拿来那效果绝对是一加一等于或大于二的结局。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很简单,因为暗隐之者的忍者身上的能量打从开始就受到混沌原石,也就是暗隐之忍口中的圣石的影响,以混沌原石那种霸道的属性,接受了他的影响你身上的力量还想个性得起来吗?所以像这样使用能量传输溶合的方法对于暗隐之忍的忍者们来说那根本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绝招啊。 也正因此造成了很多其他忍村忍者的困惑,曾经有过不少其他忍村的忍者使用易容术,或更高级的变身术想混进暗隐之忍中去探查,可是毫无悬念的他们全部都是有去无回。对他们而言他们这是莫名其妙的就被认出来了,但是对暗隐之忍的忍者而言,他们那在暗隐之忍中非常“与众不同”的个性能量不用还好,这一用起来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不要太耀眼才好,认不出你来那才是怪事呢。 而多次且惨痛的教训让其它忍村只好无奈放弃这个对他们而言非常实用的刺探方法,毕竟这样的方法有效果还好说,这都明摆着只是送菜的结局谁还用那才真是脑壳出问题了,而暗隐之忍也就成了一个唯一没有探子的可存活的忍村,从而显得更为神秘。 但是也不会有忍村会故意将暗隐之忍的这个特性给宣扬出去,因为一则这是面子问题,自个训练出来的精英这还没打入内部呢就被人给秒了,那简直是红果果的打脸啊,不知道的还会以为这是他们训练不力,精英能力不精的结果呢。 这二则嘛,自己都吃了亏了,这用血买来的教训哪里会就这样白白地送了人?再加上暗隐之忍一族向来低调神秘,所以知道暗隐之忍这一秘法厉害的人实在不多,也正因此导致了金发男子的误判。 “什么?!不可能!”一声惊叫从金发男子的口中传出,他科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原以为的他的攻击会将这些人扫个人仰马翻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反而当他的攻击到达那三角形的阵法时,暗隐之忍的所有人身上仿佛带上一层淡淡的光华,这种光华与位于顶尖的忍者身上的能量产生呼应,使他手中的能量漩涡快速地变大,竟然如一个盾牌一样将金发男子所发出的攻击给挡住了。 “哼哼哼哼哈……”位于三角形顶尖位置的忍者慢慢抬起了头,他的双眼充血,眼角周围的皮肤青筋暴现,“你也尝尝自己攻击的味道吧!” 话音一洛,那忍者的双手开始飞快的舞动起来,如同一个大风车将那个能量漩涡搅动得如同一个小型的龙卷风,朝外的一面就像是一个飞速旋转的大雨伞,而金发男子的攻击就像是落在这把飞速转动的大雨伞上的一颗小露珠,一下子就被这把“大雨伞”给甩了出去,并打着旋儿以更快的速度朝金发男子的方向倒飞了回去,这正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赞美我主!”金发男子脸一肃,忽然自己身上挂着的一个饰品举了起来,那是一个精美的十字架,金发男子将它托到了胸口处,而另一只手抬起向外展开位于胸口平齐的位置,无名字与小指回扣,其余三指自然朝上,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金发男子手中那个精美的十字架放出了一圈一圈的光芒,那光芒在金发男子面前形成了一个光罩,将他牢牢地护在了光罩的正中心。 金发男子的光罩刚成型,那带着金色光芒的“小太阳”就呼啸着撞在了那光罩上,能量相撞的爆空声响起,那带着金色光芒的“小太阳”似乎像是在那一瞬间暴发出自己最后同时也是最强的生命力,将周围的空气都映成了炫烂的金色,能量相撞间形成的气流冲击向外延伸,顿时花园中的植被被瞬间掀飞,扬起的沙石将人迷得眼都睁不开。 第387章 对战 像是早就预见会是这样的情形,暗隐之忍众早在将金发男子的攻击反弹回去后将身形一矮,半跪在地上。 屏住呼吸,头一低手一伸护住了脸与眼,当那爆炸的威力刚过,空气中的烟尘还未散去,位于三角阵形顶尖的暗隐之忍却轻喝了一声,手一挥做了一个包抄的手势,随着他这个手势的挥出,三角阵形再次散来,新的包围圈再次形成。 带着破空啸声的苦无,十字镖织成了一张张代表着死亡的大网将金发男子严严实实的网在了里面,被涂得漆黑的刃口就像是死亡的镰刀渴望鲜血的洗礼。 虽说飞扬的泥土挡住了视线,但是出于战斗的本能金发男子还是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防护的光罩消失的那一瞬间,金发男子手一扬金属的利光自他手中闪现,一把带着精美纹路的十字剑出现在他的手上,手腕快速地舞动跟着织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暗隐之忍所射出的苦无与十字镖全部磕飞。 对于苦无与十字镖的失效暗隐之忍众早有预见,他们也从未奢望过凭着这两样可以跟眼前的这个强大的对手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对于这种强大的敌人,苦无与十字镖这样的暗器最多只能起来一个干扰作用。 在苦无与十字镖的掩护下,暗隐之忍众开始奔跑起来,远攻近战交织,进步,格挡,一时间武器碰撞发出的“当当”声不绝于耳。 暗隐之忍现在所使用的这套合击之术正是来自于卢家那些护卫死士们的教导,早些时候在知道简儿同意接受一批暗隐之忍的忍者照顾她的起居后,为了让他们更有战斗力,更好地在他们不方便出现的时候保护好自家小姐,卢家那些死士们特意教给他们的。 这种合击之术能最大限度地取长补短,并将合击阵形中每一个暗隐之忍的能力发挥到极致。虽说这套合击之术暗隐之忍学到手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跑动衔接之间虽无法像卢家死士那般完美,但一时间金发男子想从里面脱身也是不易。 虽说只是短暂的交手,但是暗隐之忍众都非常清楚,他们的实力跟这个金发男子相比那根本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如果是跟这个男子拼术法的话,不用说他们这些人还不够给人送菜的。所以现在的这种体术型的较量对他们而言才是最适合的。 因为一来这样的对战节奏快,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了逼得这个金发男子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施展那些威力强大的术法,要知道刚才这金发男子只是看似随意地发出的术法攻击就让他们几乎拼尽全力,如果真让这个金发男子有充足的时间去施展术法的话那结果就不用说了。 这二来嘛,虽说这个金发男子体术也很强,可是拼体术的话他们可是占着人数的优势,以他们的合击之术至少在他们体力耗尽之前这个金发男子不用想越雷池半步。反正他们的目的并不在战胜对手,只要他们能够将人拖住,或者更幸运一些将人赶跑那就是胜利! 随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金发男子的耐性也快见了底,虽说他也看出了眼前这些个家伙的计谋,但是一时间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破局,可别的不说,但这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而言可就越不利。 难不成要用那个?金发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要知道那个可是他临行前教皇大人特批他从圣库中领取的宝物,因为制作方法的缺失与人们信仰虔诚度的下降,现在再制作出来的那个可比前人留下来的威力小了很多。 而且这些东西现在圣库中的存量也已经不多,而它们却是教廷与那些肮脏的吸血鬼与狼人开战时的威慑性武器,这样的威力强大的杀手锏用在这些能力低劣的东瀛小矮子身上不是太浪费了? 当然了,不用那只,单凭体术,金发男子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自己取得胜利那绝对是没问题的,可现在问题恰恰就是他没有足够的时间。 思绪闪动间又是几个回合过去,每次他看似就要将那些个讨厌的东瀛矮子中的某个人打倒的时候,旁边都会出现另一个家伙横插一手将人救出,几经交锋,久战不下,金发男子发现自己居然还真的被这些个比他差出老远的东瀛小矮子牵制住了。 这样的认知让金发男子感觉到极为恼火,该死!如果这样的事传回教廷的话对他的声望那绝对是一次极为重大的打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金发男子眼中划过一道狠光,他忽然手一举十字剑剑柄忽然闪了一道极为耀眼的光芒,金发男子将剑用力挥下,剑芒脱手而出硬生地将暗隐之忍众的包围圈扯开了一道口子。 稍此机会,金发男子将手往衣服里一伸,将一样东西从他的里衣中掏出,然后手一挥将它抛向了天空。 而就在这时金发男子忽然将剑朝地上一插,身形一矮单膝跪在了地上,头也跟着低了下来。 “什么情况?”被逼退的暗隐之忍一呆,但是在下一秒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每一个暗隐一族的人的心头,“快,攻击!加紧攻击,别给他任何一丝机会!” “已经来不及了!”阴沉的声音从那金发男子口中传出,他的双眼冒火,没想到,他最后居然当真将那个用来对付这些个弱小的东瀛小鬼子去了,一会真希望别墅里的东西别让他失望,否则的话…… “吾父啊,请聆听你忠实的孩子的祈祷,展现你的荣耀吧。阿门!”随着金发男子声音地落下,一只无形的大手将那被他扔到天空中的东西慢慢地展开,带着一股子神圣的光芒,这些光芒与金发男子的金色发丝相互影衬,让这金发男子称托得更显神圣与不可侵犯。 那东西似绢非绢,而且上面似乎还写着一些让人难以辩认的文字一样的东西,字体带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随着金发男子的祈祷声,那东西放出的光辉开始变得越发的光眼起来…… 第388章 激怒 伴着那耀眼的光辉,金发男子慢慢地站起了身子,高大的身躯在那灿烂的光辉的映衬下显得神圣无比。 金发男子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那头比黄金还要耀眼的发丝随风起舞,丝丝金发都仿佛拥有了生命力,现在的他看起来跟之前相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如果说他之前看起来是还只是一个俊美的凡人的话,现在的他那就是脱俗的谪仙。 “你们已经激怒我了,即使你们现在求饶也不会再得到我的宽容,你们要为你们的无知与鲁莽付出昂贵的代价。”金发男子眼神深沉,一字一顿地将这话道出,“上帝不会宽恕你们,地狱将成为你们的归宿。” 缓缓地金发男子伸出了他的左手,一个小小的看似电子设备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这个小玩意儿的出现看似如此的突兀却又让人觉得奇异地和谐。 “知道这是什么吗?”邪异的笑容出现在了那张英俊的脸上,配上男子那神圣的表情却显示出了一种异样的魅力,“啊,很抱歉我忘了,以你们的实力估计没有见过这个珍贵的小玩意吧,这是‘幻境呈像仪’!” 金发男了很满足地看到暗隐之忍众的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舒爽地叹了口气:“看你们的表情,估计你们虽说可能没见过,但是却听过它的名字吧。只是可惜了,这个珍贵的小东西就是送给你们,你们也似乎用不上呢,只能浪费资源。只有真正的强者才配拥有它,使用它!啊,真是抱歉,我这样说是不是太过份了?”不是真诚的道歉,反而更像是一种夸耀似的嘲讽。 “说起来还真要感谢那些z国人,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仅凭一块块石头(小海:亲,那是玉石,或者准确地说是灵石好吗?这玩意在玉石中那也是千里挑一的,跟地上那一块块不值钱的破石头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好不好),就可以在方寸之地中制造出非常逼真的幻境将人困住。”像是自言自语的感叹,金发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这个小小的电子设备上那突出的像按钮似的东西。 慢慢地回过头,金发男子注视着那些被他压制住无法动弹的东瀛忍者们:“正是受到了他们的启发,才形成了我手里的这个可能比不上他们的神奇,没什么威力,也无法将人困住,可是却胜在使用方便的小玩意。” 说到这里时金发男子眼中忽然带起了一股子嗜血的兴奋,“只要用了这个,在百米之内就会形成可以屏蔽声音的一个幻像,这样我们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惊动外界的人了,怎么样?兴奋吧!因为我一定会让你们死得个‘轰轰烈烈’的,这不正好满足你们这些东瀛小矮子对死亡的追求吗?” 说完金发男子指尖一用力,一声轻响他将按钮按了下去,众人只觉得周围的空间好像扭曲了一下,就在瞬间恢复了平静。 望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让人感觉神智有点异常不停地自言自语的的金发男子,感受到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从他身上传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暗隐之忍众所有人的心头,他们想站起身来,可是从金发男子身上传来的强来压制力却让他们无法动弹。 “嗯?还想挣扎?”望着暗隐之忍的动作,金发男子嘴角一挑哂笑一下,然后笑容一收手一抬暴喝了一句,“跪下!臣服!” 第158节 像是回应金发男子的话语,他头上的那张看似写满字的绢纸上发出万道金光,写在上面的文字慢慢地从绢纸上浮了起来,化为流星朝暗隐之忍身上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而这种反抗之力就如同弹簧,压力越大,反抗也就越强。 不想跪下,努力的抵抗着,但在那金光的打压下暗隐之忍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越来越沉,他们甚至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的“咯吱”声。 “可恶啊!”一声暴喝忽然从暗隐之忍众中传来,那个之前充当三角阵形的顶尖的那个忍者忽然慢慢抬起了头,跪下?怎么可能!认主后,作为一个忍者,他只会为自己的主人曲膝!臣服?他永远别想,暗隐之忍只会臣服于主人! 为了抵抗压迫在他身上的那重重的压力,他的眼睛再次充血,眼角甚至都已经绷裂开来,顶着重压,这个暗隐之忍艰难的抬起了手,伴着那声暴喝将早前握在手中的一个炎爆符朝那金发男子扔了过去。 虽然已经尽了那个暗隐之忍最大的力量,可是那炎爆符却并没有扔得足够远,在离金发男子身体还有不下两米的地方与那射出来的金光一触就爆炸开来。 “该死!”在那金发男子嘴角的哂笑还未升起,一声恼怒的喝声却从口中传来。 原来这个炎爆符中暗藏玄机,随着它的爆炸,被藏在其间的数枚铁针如同利箭一般朝金发男子射了过去,金发男子虽说极力避让却依然被其中一枚划破了颈项的皮肤,温热的鲜血从那破开的伤口处流了下来。 金发男子伸手一摸,粘腻的带着新鲜铁锈味的鲜血让他几欲发狂,他居然被这些小爬虫伤到了他尊贵的身体! 他们,不可原谅! “上帝啊!吾父!请聆听你的孩子最真诚的祈祷,给予这些无知的罪人惩罚吧!”金发子男眼中带着疯狂,虽说他的身体只是受了一点点小伤,但是这对极度自傲的他来说却是对他自尊的莫大伤害,他们要为他们的愚蠢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 金发男子朝天举起了双手,掌心向上,而飘在他头顶上的那个写满未知文字的绢纸飞快地旋转了起来,所有的文字都脱离了那绢纸飞到了空中,在他掌上飞快地旋转飞舞着,其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似乎将这片一地都染成了金色,而那失去文字的绢纸缓缓地虚化,紧接着慢慢消失在了空中。 第389章 不屈 金发男子的头慢慢地低下,居高临下地望着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暗隐之忍众,那被头顶那金色符文字映得带上了金色的眼瞳闪过一丝恼怒。 这些东瀛矮子居然宁可像一滩子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也不肯曲下双膝臣服于他!这简直,简直是太不识抬举了,不可原谅! 伴着一声冷哼,那些金色的符文字脱离了金发男子的掌中以碾压的样子朝暗隐之忍攻来,因为受到那金色光芒的压制,暗隐之忍众根本就没办法做出有效的防御,就这样直接被金发男子发出的攻击掀飞到了空中。 “咔,咔……”一连串的碎裂声从那些暗隐之忍身上传来,被直接掀飞到空中的他们身上忽然亮一一层粉红色的光幕,虽说在那片耀眼的金光下几不可见,就连离他们不远的金发男子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变化,但这层光幕地起到了最后的防护作用,落在地上暗隐之忍众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严重的作害。 首先落在地上的暗隐之忍下意识地原地打了一个滚将那从高空落下的力量给卸干净,然后急忙站起,眼神更是一瞬不眨地盯着那金发男子,以防他再次发动攻击。 “怎么可能……”金发男子睁大了眼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样强大的攻击下这些卑微j国小矮子居然还能活下命来,而且看起来甚至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怎么可能!这样的攻击威势就是血族的伯爵也不一定吃得消,这些明显能力更差的忍者又是怎么顶住的? 金发男子并没有发现暗隐之忍的忍者们被掀飞时身体出现的那个粉色光幕,他现在只为自己的攻击居然会失效觉得惊疑不已,呆呆地望着暗隐之忍并天不见他动弹。 机会!见到金发男子这副呆呆的样子,还没等自己的身体缓过神来,出于本能一个暗隐之忍的忍者忽然一下子跃了起来,手一扬,又是一道符朝金发男子冲了过去。 到底是久经沙场的人,当暗隐之忍的杀气一露头,金发男子立时清醒了过,紧接着就是极大的羞唇之感,头一歪,逃过了这一次攻击,正在这时他却正好看到一个暗隐之忍居然手里拿着一个忍弹朝他扔了过来。 “放肆!如果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金发男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虽说当他听到背后传来制止声他也没有放弃攻击,这回不杀他不足以平息自己的怒火!尽管青云道长的动作不慢,可是最终还是晚了那么一步,只见两个身影被那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人挥手间落下的一道光幕被掀飞到了空中。 幸好的是他的这一下攻击并没有打实了,为了躲避来自身后的攻击金发男子这一下只是让这些个暗隐之忍受了些皮外伤,除那两个被掀飞在空中忍者可能受伤有点严重外,其余众忍那些个伤口虽看着恐怖但事实上去没有什么大碍。 ***************** 这时的维克多依旧在跟对面的青云道长扯皮儿,金发男子维克多先生在几次口头相争之下都没有占到任何一丝便宜,于是对于这个早就名声在外的道长大人维克多更多添了几乎忌惮。 望着面前那辰枪舌剑的两人,那些原本伤势不那么重的暗隐之忍相互搀扶站好,至于伤势较重的那两人大家暂时也不敢轻动,生怕对他们造成了第二次伤害。 望着面前那话藏机锋的两人,那些伤势不算较重的暗隐之忍眼中闪过一道道光芒,手下意识地摸了摸之前挂着的桃花小姐所送玉符的位置,心潮起伏不定。 果然他们还是太弱,这才来了一个人,他们这一群人却还拿他没办法,可以说还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之前要不是桃花小姐按主人的要求给了他们这些出外勤人每人一个小护符,(小海:这桃送的,但是这是托了简儿的名义在做,她这是为了给自家简儿姐姐好好收买一下人心。)如果后来没有这护符的保护,那后果会是怎样那根本就不用说了。 羞辱!这是对他们的羞辱!以成为主人最强剑与盾为目标的他们果然还是太弱,这样的他们又根本就不能为主人服务。努力,他们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行! 抬起头望着前面的那个金发男子,所有的暗隐之忍的嘴里忍不住阵阵的苦涩。跟他们战斗的时候这个男人根本连姓名都没有通报,要不是青云道长的到来,说不定他们到死都只是一只糊涂鬼。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名叫维克多*弗郎西斯柯特的金发男子根本就没将他们看在一个水平线上的对手,认为他们根本没有资格知道他的名字! 这种羞辱让在场的暗隐之忍恨得胸口都在滴血,果然,虽然他们近段时间有了一进的进步,但是距离真正强者他们还有很远很长的路要走,不过他们相信自己暗隐一族一定可以迎头赶上来的,因为他们具有任何一个修行者都无法匹敌的优势——人主的幽莲空间! 在那里不管是灵力也好,灵药也罢,在幽芝空间里主人那是可是放开了给他们用,拥有如此好的条件他们再不努力就实在是上对不起主人,下对不起自己了。下一次,一下次他们再碰到这样的人的时候一定不会再给主人添任何麻烦,所有的暗隐之忍下了决心。 虽说对于自己将面前这个道士给忽悠走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但是,望了望青云道长,维克多还想再试一次。 面对这样世事通透人想跟他绕那根本就是没用的,眼子一转,维克多终于给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借口:“阁下,在下只是奉了教廷的命令,过来找寻教廷失落的宝物而已,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实在不便明言,所以还请阁下代为保密。” “教廷失落的宝物?”青云道长眉心一动,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宝物居然还找到这里来的。” “还请阁下成全,多谢了。”没有接青云道长的话茬,维克多朝青云道长微微一弯身行了一个优雅的贵族礼。 第390章 针锋相对 望着面前这个看起来说得似乎煞有介事维克多,青云道长还是有些怀疑他这话里的水份,毕竟在“暗世界”里教廷的公信力甚至比之血族还要差上不少,满嘴的仁义道德之下尽是男盗女娼的龌蹉。至少在青云道长看来,他是宁可跟那些个血族打交道也不愿跟这些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费唇舌。 “是吗?教廷失落的宝物?”青云道长的指尖轻轻磨索着手中的拂尘,慢慢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维克多。 “当然,以白衣战斗牧师的荣誉起誓!上帝作证,战斗牧师是不会说谎的。”自己是第一个到场的人不是吗?按着无主之物先到先得的规则那么这东西的主人自然就是自己了(这家伙居然忽略掉他在的这个位置可是别人的别墅,就算真有宝物那也是别人的好吗?)。 虽说它暂时还没到手,那如果没有青云道长横插一手的话它落到自己手上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既然是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暂时“遗落”在这里,那么说是教廷失落的宝物当然就没什么问题了。真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强盗逻辑,但是维克多却对此确信不疑。 “哈?白衣战斗牧师的荣誉?那可真是,呵呵……”青云道长还没出声,只听一声嗤笑,然后伴着这个陌生的华丽的声线响起,两个穿着标准的英式礼服的男子出现,其中一个男子腰间还佩着一把华丽的佩剑,开口的是他身后的那一位,这时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摇着头,满脸鄙视的样子。 “亚瑟王还有智慧骑士加文?”维克多瞳孔一缩,他们两个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维克多,你还好意思用它来发誓吗?”再次冷嗤一声,站在佩剑男子身后的那个人开了口,“啊,不对,你该不会是认为你先赶到这里,所以东西就应该归你所有,所以发这样的誓言吧?呵!好一个不说谎!” “加文,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之间的问题以后再解决,奉劝你少管闲事。”加文的话正中维克多内心,维克多不由得脸一黑朝加文喝斥道。 加文还待再说什么,站在他前面的亚瑟王手一伸阻止了加文的话语,加文眸光一闪,轻哼了一声朝亚瑟王微微欠了欠身终于不再说什么了。 “逞口舌之利在这里是毫无意义的,其实大家来这里的目的相信都差不多。”亚瑟王扫视了一眼四周道,“按‘暗世界’里的规矩,无主之物那就是先到先得,只要东西还没被拿走,那就依然是无主之物,一切实力说了算。” 无主之物?!人人可抢!青云道长脸色一变,亚瑟王这句话可是将东西给定了性,无主之物!好一个无主之物!这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啊,东西出现在别人的家中这还是“无主之物”?青云道长眼一眯,怎么?又想来z国玩这套,难不成这位还当他不存在不成? “看来亚瑟王眼神可不大好啊。”青云道长意有所指地扫视了一眼这周围,虽说这美丽的花园被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还有宋小友手下近些人在之前的战斗中毁了不少,但应该还不至于看不出这是属于别人家的花园来吧,虽说不知道为什么简儿没有出来,是因为不在家还是因为别的,但只要他在这他们这些人就别想乱来,“这里这贫道一位小友的居所,所以这里所有的物品那都是有主的!” 其中“小友”还“有主的”青云道长特意加了重意,强调的意味十分清楚。听到青云道长这句话,其他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望着青云道长的眼神也带上了一种诡异的神采。要知道青云道长这话里可带着几层意思。 首先,第一层意思很明白地说了,不管这里有什么,这东西都是有主的!不是他们口中的什么无主之物! 这第二嘛,就是青云道长所强调的“小友”两字了。这两字代表了这别墅里的人也是同道中人,所以就不适用“暗世界”里一个特有的强盗逻辑——灵性之物如果掌握在普通人手中,那么也相当于是无主之物原则。而且这也同时表明了这别墅的主人跟他有关系,只要他们敢动手抢,那就别怪他青云出手了! 同时这也隐含了另一个意思,无主之物各凭本事抢到手护住了,那就是自己的,换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是如果是有主之物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就算青云道长这次技不如人,但过后他纠结齐了人打上门去那也是理所当然,怪不得别人,毕竟是你们抢劫在先。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在变幻不定,青云道长说的是真的吗?该不会是找借口想将东西独吞吧?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们再动手抢的话那事情可就变得麻烦了,就算他们暂时将东西抢到了手那也会是后患无穷。 对于西方修行界来说,这东方修行界特别是z国修行界有一点是极为棘手的,那就是他们极为抱团,而他们的抱团却又跟西方所认知的抱团不同。 西方的“抱团”通常是同种族,或者同信仰甚至于同盟之间的相互“抱”。但是z国呢?那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因为z国修行界的抱团不单存在于他们那所谓的门派内部,更多的是z国人口中的“知交好友”。 所以这样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因为这所谓的“知交好友”很多时候是分属于不同门派甚至于不同种族的。一旦有个闪失就很可能将那所谓的“知交好友”所属势力或门派一起卷进来,那样的话事情只会越闹越大,越闹越麻烦。 而青云道长是什么人?他结交的又会是什么人?这样的人不是门派的中坚就是门派中的长辈,如果青云道长真的请这些人来助拳,一旦出了点什么事,那么就会是相当于连续地去捅马蜂窝,后患无穷啊!到时他们绝对会深切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欲仙俗死”。 这样一来这次动手“抢”到底值不值真的就得打上一个大问号了! 第391章 晦气 场面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退出呢他们这心底不甘,但进的话,一场混战那是在所难免。这回倒是真正是进退两难了。僵持的场面一直维持到简儿从别墅里冲出来的那一刻。 终于弄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简儿差点没给气炸了,真tnnd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嘛!如果现在可以将雷给揪而不会引起更多的麻烦的话简儿一定将他直接从空间里丢出来好好修理一顿(小海:修理雷?亲,你要不要再确定一下是谁修理谁?简儿:凭他现在的样子肯定是咱修理他不用说的。反正就他现在这没知没觉的样,此时不欺负更待何时?)。 望了望自己损失惨重的心爱的小花园,简儿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这真tmd怎么回事嘛,简儿再也忍不住在心底狂暴粗口。 要知道简儿之前决定买下这幢别墅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花园,由此可见简儿对这个花园的喜爱之情,现在她心爱的花园给整成了这样,简儿不气那才是真的怪了呢。 说简儿喜欢这个花园那是因为等这别墅到手后,这别墅的屋里简儿那是基本没动,但是简儿却在这花园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简儿亲自在空间里培育出茁壮的花苗充实花园花朵的种类,在花园中摆上了休闲躺椅,挂上了秋千,如果有时间不外出,陷入了空间,这个花园就成了她的老去处。而且为了满足她儿时住树屋的梦想,简儿甚至还直接从空间里移了一棵大树出来,以便使简儿能在上面弄个精美的小木屋…… 而后来暗隐之忍接手这个花园的维护后,他们更是注意到了简儿对这个花园的喜爱之情,这维护起来也更上了几分心。跟简儿东一锄头,西一耙的修改不同,以暗隐之忍的底蕴想要找个专业的顶尖设计师来对花园的布局调整那更是举手之劳。 花园调整好后,后简儿对这个花园的喜受之情那更是上了好几个百分点,为些简儿还狠狠地将那些暗隐之忍好好夸了一遍,让那些个暗隐之忍差点儿美得没了边。不单如此,这时不时简儿还会给那些暗隐之忍弄上一些竞了点灵水的水,让他们给那些个花花草草也淋淋看,那待遇说出去恐怕连大门派里的修行者都比之不上。 正因如此,简儿的花园里开的花那叫一个美啊,那色啊更是叫一个艳丽。所以在这个别墅区里,简儿的花园那可是出了名的美。可是现在呢,她美美的花园哪里去了?简儿那个气啊,真是一抽一抽的。 “主人,是属下等无能!”一看简儿这副样子,暗隐之人就很明白简儿现在是在想什么,伤势不那么重的人挣扎着站了起来跪伏到地上向简儿请罪。 “起来,这跟你们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望着跪在地上的那些暗隐之忍那一身的伤,简儿努力做着深呼吸,想要将那涌上来的火气给压回去,可惜的是效果并不佳。 “嗨!”暗隐之忍朝简儿臣服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挣扎着将简儿护在了中间,虽说他们已经受伤了,但是这并不能妨碍他们保护自己主人的决心。对于这些暗隐之忍来说,能够像现在一样拿起武器保护主人那就是他们生存的最大意义,哪怕因此而身死那对他们而言也是最大的褒奖。 能挥动武器就挥动武器,不能挥动武器的那么就靠自己的拳与腿,手脚不能用那就是用牙也能将冒犯主人的家伙咬下一块肉来,再不济给主人当个肉盾那些是一种幸福。 暗隐之忍表现出来的这股劲让维克多还有亚瑟王在感到心惊,原本对于简儿的怀疑在瞬间给打压了下去。原本他们看到简儿的时候,他们对青云道长说的这个叫宋简儿的女人是同道之人那是持怀疑态度的。 是的,从这个叫简儿的女人身上三人并没有找到属于能力者的任何气息,那松散的步伐也不像是一个武者。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跟他们一样是属于“暗世界”里的一员呢。 但是现在看看,事情似乎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能让别人如此衷心臣服的人又哪里简单得了?更别说这臣服者还是一武者了,现在看来这个小女人似乎有着太多的谜了。 而且与西方的修行都不同,这西方修行者的能力几乎真可以直接从他的外表上看得出来,这肌肉等于实力那几乎就等于一个定势。就算像巫妖之类的没肌肉,但也会用其受巫力影响而变得恐怖的脸庞提醒着世人他们的不好惹。 可是对于东方修行者来说事实却并非如此,他们的战斗力不一定表现在他们的“肌肉”上,除非是武修。而术法,阵法,无论哪一样都同样不是好对付的,而且这此东方修行者十分擅长伪装自己,所以对于他们来说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只是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女人到底会什么。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简儿抬起了头,望着维克多还有亚瑟王道。 没有?维克多眉毛一皱不相信简儿所说的话。怎么,想将他当老外骗吗?别以为他们不知道,那么大的阵仗的雷,那还那种包含灵气的能量波动,这根本就是这些东方人所说的雷劫,只要这玩意一出现,那绝对会是有好东西现世,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怎么可能! “我重申一次,我这里没有你们想要找的东西!”简儿盯着几人,一字一顿地说,“至于你们看到的雷劫,那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在进阶引来的。根本就与你们认为的那什么宝物现世无关,你们弄错了!” 简儿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一缩,什么,不是有宝物现世,而是有人在进阶?是什么人在进阶?成功了吗?如果成功了那他现在的战力又变得如何?他们这次以为是宝物现世跑过来会不会将人给得罪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今天可能就惹下大麻烦了!因为如果那人以为他们所来是想破坏他进阶的话,就可能因此会让他们多出一个敌人来,真是没吃肉倒惹来一身骚,真是晦气! 第392章 算账 等等,这个丫头不是想骗他们吧,不死心的维克多上下打量着简儿,像是要将她看出一朵花来似的。其实真要说起来,现在在场的众人中,感觉最最不甘心的就要数这位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先生了。 要知道本来维克多可以说那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这是终于时来运转,上帝保佑要给他捡个大便宜,可万万没想到这时时候却受到了暗隐之忍众的强力阻击,更没想到他们这些修为明显比他要弱上的少的东瀛矮子们不单誓死反抗,而且凭着他们并不算强的修为以那套不知他们从哪学来的合击之法居然生生将他这个在梵帝冈白衣战斗牧师中也算好手的他给硬生生的拖住了。也因此,逼得他为了抢时间将自己从梵帝冈宝库中得到的宝贝给用掉了。 现在倒好,如果真的像面前这个小丫头(简儿:伦家不小啦,早成年了都。)说的是真的,这什么都没得,把尾还赔上了自己的宝物,那么他这一趟可以说那真是亏大发了。 第159节 不!不对,说不定是眼前这个小丫头想吞了他的东西才这样说的,不行,他一定不能上当!按梵帝冈资料里的记载,还有他对这些东方修行者的了解,正常情况他们这些人如果要进价的话肯定会找一个他们所谓的“风水宝地”才对,而且一般这样的地方那都是远离人烟的,哼,这小丫头一定以为自己不懂,所以这是骗自己来着,别以为自己会上当。 不甘心的维克多已经变得有些偏执了,他什么时候做过如此赔本儿的买卖?在这样的思想支配下看人都会带着有色的眼镜,而他根本就没想过就算是有宝贝那也是人家的,反而遵循他的强盗逻辑坚定认为东西早属于他自己,毕竟自己都为此付出了这样大的代价不是吗?而眼前这个小丫头居然想昧下他的东西…… 反倒是后到的亚瑟王与加文因为一无所损所以较为冷静,因此头脑清醒反而更看得清楚。 这一趟,不管是不是像眼前这个小女孩(简儿:咱这些个人老将她往小字辈靠呢?再重新强调一次,她不小了啦,早成年了。小海:你知足吧,将你往小字辈靠还不好,难不成要别人叫你大妈你才开心?简儿无语中)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了的,今天不管这里有没有宝物,只要青云道长在这儿,这些东西都是与他们无关了的。 除非他们能保证在青云道长手上将东西抢到手,甚至将青云道长还在这别墅里的所有人都给永远地留在这儿,再冒着事情败露后被z国修行界追杀的危险动手。否则的话,放弃并离开是他们现在最佳的选择。 如果这里的宝贝早已得到了确认,确定这个东西值得他们担下如此大的风险,值得让亚瑟王一行决定犯此大不讳那还好说,毕竟这z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吗?可看现在这情况,为一个还不见影,不知是否存在的东西将z国的强势地头蛇给惹了,那实在太不值当了。 特别是万一真的像那个小女孩说的那样,根本就没什么宝贝出世,真的只是她的一个朋友在这里升阶引动天地弄象的话,那事情可就大发了,一个进阶能够引发如此天地异象的人又哪里是好相与的?别到时不单将头蛇给惹了,新进阶的强者也给得罪了那才真是麻烦大了呢。 想到这里亚瑟王目光连闪开始有打退堂鼓的打算了,要知道他此行是想来z国碰运气,看能不能将前段时间z国频频出现强力异种能量的原因找到,当然最好还能将它带回去,为此眼前这种高危险的小便宜还是不要沾的好,别小便宜没捡到反而给自己惹大麻烦又将这正事给耽误了那才是亏大发了呢。 望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几位不速之客,简儿现在可是一肚子的气没处发呢,今天发生的这都叫什么事啊。 之前吧,奥朵说她的歌声可以帮雷理顺体内失控的能量,在自己的强力支持与推荐下,雷应了,可结果呢?这失控的能量这理没理好她不确定,反倒是打这天劫实打实的给招了来了,无奈之下将雷给藏到自己的空间里,因此自己空间的秘密这回会不会暴露了成了个大问题。 紧接着吧,奥朵举行她口中那什么“母树”依附仪式又出了那么一摊子的玄蛾子,这一天下了担惊受怕的,简儿心底这根弦那就没松过。 好不容易吧这些事情算是勉强都尘埃落定了,想回别墅好好休息放松一下身心,居然发现自己心爱的花园都给人拆了,手底下的人也给别人打了个半死,这耐下性子给人解释看这情形似乎还有人拿她当骗子看,我呢个去,这都什么事啊,姑奶奶她还不侍候了呢! 越想越窝火,这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儿呢,看她好欺负是吧?一个二个的给她找事儿是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想起之前青云道长说过的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暗世界”里的人出现在这s市,看这情形自己这别墅发生的这事说不定还会将什么人给招了来。 简儿眯了眯眼,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三个看起来似乎本事、地位都不低的家伙,或者自己应该适当展现一下自己的“肌肉”了,否则看这情形等青云道长走了,她这别墅估计就别想安生了!既然闯进了她的家,毁了她的花园,那么牺牲一下自己,给她当当“杀鸡敬猴”里的那只“鸡”权当他们对她的赔礼好了! “怎么?这位还有什么事吗?”主意打定的简儿口气也变得有些硬气起来了,“如果没什么事,那么咱们的账是不是也得算算了。” 算账?算什么账?几个外来者面面相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简儿为什么这样说。 第393章 赔偿(上) 望着那些面面相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几位“闯入者”,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浮上了简儿的脸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你们西方有这样一句谚语,说的是‘穷人的草房,风可以进,雨可以进,国王不能进。’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简儿忽然下巴微微一抬,双手往她的腰腹轻轻一搭,之前还是一副邻家小女孩样折的她瞬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骄傲的女王。 亚瑟王等人眼见简儿的变化,只觉得瞳孔一缩,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了他们的心头。看来事情可能会有变,今天的事怕是不能善了啦。 要知道经过了如此多的事,现在的简儿可不再是以前那个放在人堆里就找不着了的小小孤儿了。在卢王氏的精心培养下现在的简儿已经初步具备了一个世家子弟特有的风范。 卢王氏非常清楚简儿性格上的一些优缺点的,简儿因为是孤儿出身,哪怕她表现得再坚强,再开朗,但内在里她还是有着较强的自卑感的,特别是简儿自幼所生长的环境,别看孤儿院里都只是孩子,但是作为最为纯真的孩子,他们的表现也是最直接,最残酷的。 人是一种矛盾的动物,当自己处于悲惨的境地时,看到别人跟自己一样的悲惨或者比自己更悲惨那么就会升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所以作为打出生起就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在孤儿院里她甚至会受到那些因为父母早亡的孩子的歧视与嘲笑,只因他们比简儿好些,至少他们曾经享受过父母的爱,他们被送到孤儿院那是不得已,而不像简儿纯粹是父母不要,不爱的孩子。 而孤儿院也非像世人所想的那么的温暖光明,特别像z国这样的环境,政府下拨的经费,经过层层盘剥后,再落到孤儿院里的经费又哪里是“少得可怜”几个字可以形容?社会捐款,有!但是过了“红十字”的手后又能有多少划拨下来?特别是划拨到孤儿院这一块?就算划到这一块,又有多大的概率落到简儿所在孤儿院身上? 所以简儿所在的孤儿院的经费向来是紧缺的,而这种紧缺就直接体现在了院里孩子们的日常生活上,孩子的世界里照样有弱肉强食,为了自己的生存,或者说更好地生存下去,哪怕是一个孩子也必须得学会去争,手快有,手慢无,处于这样的生活环境下,为了生存,就是一个孩子都得做到杀伐决断。 所以平时哪怕简儿表现得再随性,再不争,但一旦她下定了决心,她做的会比其他人更为坚决。别人做事那是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而套到简儿身上,她非得做到撞了南墙直接将墙给撞倒了不用回头不可。 学识审事有卢宗教,不用卢王氏费心,但在性格上,简儿表现出来的那种极为矛盾的性格特点经卢王氏的手调教之下,去芜存菁很快绽放了其独特的光彩。 简儿自卑没有世家子弟的气势?没关系,这非常好解决,甚至不用卢王氏过多去插手,拥有了幽莲空间,拜了一个上古仙尊的便宜师父就足以让简儿的自卑感磨去大半,再加上简儿那日渐丰满的荷包,还有经过几次奇遇,变成了当上得“倾国倾城”四个字的外貌,更是让简儿剩下的那点自卑感再度严重缩水,毕竟拥有如此多的资源的人无论跟谁比估计都再用不着那“自卑”二字。 至于气势,没听过一句话吗?居养其气。即使简儿觉得自己什么都会做,但在空间里卢王氏还是坚持给她配齐了一个世家大小姐所应配备的一应侍女排场,不该一个大小姐做的事坚决不让简儿沾上一丁点手。内有卢家侍女,外有暗隐之忍服侍,迫使简儿习惯于别人的服侍,当这种习惯形成一个本能的时候,她的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 于是一个世家子弟就具备的:不轻易惹事,但事来了不怕事,遇事能做到杀伐决断不犹豫(简儿的本来性格);丰富的学识,会度审时度势,腹有读书气自华的气质(来自卢宗的教导);优雅的谈吐、仪态,掌家能力(卢王氏的精心培养),这一切开始在简儿身上显现。 特别当简儿有意将之表现出来时,恐怕没有一个人会认为简儿的出生只是一个小小的无依无靠的孤儿,反而会认为她是一个具有强大背景,本身掌控着极强势力的世家贵族子弟。而现在,亚瑟王他们显然就被简儿现在所刻意表现出来的样子给误导了。 “不错,是有这么一句谚语。”虽说很不想接口,但是亚瑟王自幼所受的教育让他做不来如此没有绅士风度的事。而且亚瑟王也很清楚,虽说他的行为有错,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不是吗?如果面前之位女士(简儿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已经足已让亚瑟王对她如此称呼)真要清算的话,不是还有一个真正犯了事的人顶在前面嘛,倒不如光棍些说不定受的损失还好些,“我为我此行的失礼行为向阁下道歉。” 亚瑟王与加文朝简儿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忽然加文眼一转,望了还直楞楞站在一旁的维克多,一个念头浮上了他的心头:“表了表示我们对阁下的歉意,这个还请阁下收下!”说着加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小盒子朝简儿的方向虚虚一送,然后嘴角一勾,眼神一瞟维克多,一抹快意染上了他的眼角。 这么主动?简儿微一点头,一旁一个伤势较轻的暗隐之忍很善解人意地将加文手中的盒子接了过来,然后双手呈到简儿面前,待简儿接过后才再次立于简儿身后。 简儿轻轻将盒盖打开,一枚耀眼的镶嵌着闪亮钻石的胸针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上,简儿眼角一挑,心念一转很快就明白了加文这个举动背后的意义,他这是想一箭双雕啊。 第394章 赔偿(下) 简儿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极度魅惑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人说一个女人的美并只仅仅在于她的外表,更在于她的气质,这句话现在在简儿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虽说简儿用她特有的法门将自己的真实外貌掩饰住了,但是她那在卢宗与卢王氏精心调教下具备的绝代风姿却让人惊心。 似笑非笑的眼扫过了加文身上,加文忽然有一种自己被彻底看透的感觉,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在真正智者面前耍小心眼而自以为得计,但其实那小心思早被看穿的孩子。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望着气势大开的简儿,忽然一种极度的悔意涌上了加文的心头。 “人们都说女人应该是属巨龙的,”没有理会加文现在的表情,简儿嘴角微抿,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一捏将那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垫子上的胸针拿起,然后慢慢将拿着胸针的指尖抬高,透过那微微眯起的双眸望着那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光芒的钻石胸针,“因为她们永远无法抗拒晶光闪闪的东西。对吗?” 说完简儿指尖一松,让那个胸针落进了她的掌心里,嘴角一勾,然后道了声:“如此,多谢了!” 简儿最后望过来的那深深的一眼,还有说到“多谢”两个字时那上挑的尾音让加文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了。 原因是就在简儿“多谢”两个字出口时那有意上挑的尾音,还有他感觉到简儿挂在手腕上的那个玉镯上所闪过一种极为特殊的能量,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以他的智慧他十分明白这是简儿对他刚才所为的回应,很显然,简儿虽未言明,但是却以行动将他的心窝子刺了一下。 望着那脸色难看的加文,一抹笑意染上了简儿的眼,哼,想拿她当枪使,想试探她,那么就别怪自己刺他心窝子。 其实通过青云道长还有刚才的暗隐之忍描述也好,看情形也罢,简儿很容易就分析出这个加文跟维克多应该是有旧的,只不过这个旧不是旧情而应是旧怨。 而说加文送这枚镶嵌着名贵钻石的胸针送给她这个举动是一箭双雕,那是因为简儿看出他这样做是有两层含意的,在针对维克多的同时也是在针对她。 说是针对维克多是因为亚瑟王还有加文这一道歉,很明显他们是把自己不告而闯简儿别墅行为的性质给定下了,这就将了维克多一军,他们既然都认了自己是闯入者,那么做出跟他们一样行为的维克多就别想再狡辩脱下这顶“闯入者”的帽子。 这还不算,加文给简儿送“赔罪”礼这一举动更是将给维克多挖的坑里再撮上了几铲子土,让这个坑变得更深了。 因为他们两个这什么都没做(主要是还没来及做)的闯入者都赔罪了,那么维克多你这个差点都要将别人家毁了(简儿:已经毁了一部分了——我心爱的花园!)的人还能不赔罪? 而且加文这“礼”一送更是在将维克多的同时也是在为维克多的赔礼给立了一个高标准。没看他们两个这什么都没做的人都给“大出血”了,那你呢?你这个闯进别人家,打伤别人的佣人,毁了别人家花园的家伙又该拿什么来赔? 加文是很清楚维克多的底细的,作为基督教宗教中心的梵帝冈绝对不会缺钱,但这并不代表着维克多本人就很富有。 身为梵帝冈教皇亲信的白衣战斗牧师,别看维克多这身份看起来风光无限,但是维克多本人却只是贫民出身,哪怕他成为教皇亲信后凭着这名头敛财不少,但是比起出身名门豪富之家的加文来说那还是不够看的。 而因为维克多出身的关系,比起其它修行者来,对于世俗的钱财他却看得更重些。这样一来,哪怕最后维克多也只是用世俗的钱财来赔付,有他这珠玉在前,维克多就是想省也省不了。或者感逼着爱财的他按修行界的规矩以灵性物品来赔就更好了。 这赔高了加文高兴,因为让维克多出的“血”越多他就越开心。这赔低了,加文更加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维克多也在无形中扫了亚瑟王的面子,怎么凭着亚瑟王的身份地位都拿出了如此的赔偿,你呢?以你维克多的地位难不成比亚瑟王的面子大,高破坏还想低赔偿? 而且不单如此,维克多如果真想学滚刀肉耍赖想低赔,那么有加文他们的对比之下这样的举动那就是在扫这间别墅主人的面子,这对于面子大过天的z国人来说那就是将人往死里得罪了。 一个精美的钻石胸针加文给得起,而且能用这么个在加文眼中只是小玩意的东西来坑维克多一把加文更开心。 说是针对简儿,那是因为加文给定下的这个高标准会让“大出血”的维克多在恨上加文他们的同时也彻底恨上简儿,这是在给简儿拉高仇恨值呢。因为不管怎么赔,最后拿来赔偿物的都是简儿。 对于维克多对加文的恨意也会加深,加文表示他根本不在意,反正他跟维克多的结是解不开了的,恨就恨呗,难不成以前维克多恨他就恨得少了吗?他加文不也是一样活得开心得很嘛。 而且除此之外加文送这个钻石胸针给简儿也有另外一层含意,对于身为修行者的他们来说,类似于钻石之类的东西对他们而言用处根本就不大,当然拿这些玩意儿换钱然后再以此去购买修行资源又另算。加文送这个给简儿也是在暗示他对简儿是否也是修行同道的怀疑。 而看出加文用意的简儿在收在加文胸针的同时激动了那块她挂在她手腕上的卢家传承玉珏所化的手镯,这是在告诉加文,一,咱也是修行中人,你这和试探那可是犯了小心之心了。这二嘛,那也是在扇加文耳光呢,比起她手中的东西,你加文送的这个对于修行者来说除了能看,能换些对修行者而言并不是特别重要的钱财外别无用处的东西,实在是显得诚意不够呢。 第395章 计算(上) 望着简儿跟加文他们的互动,青云道长实在有种想要大笑出声的冲动。 太搞笑了!对于西方这些所谓“正道”的修行者的贪婪与虚伪他是有着极深的了解的,也正因此青云道长宁愿与被称为“邪道”或者说“魔道”的血族,狼人等打交道也不愿多搭理他们。 毕竟别看血族啊、狼人啊,甚至于黑巫们的名声不好听,但是比起口蜜腹剑都成本能的他们来说,反倒是那些被称为邪魔外道的家伙要可爱的得多。 血族看似狡诈,但是他们却是极有准则的一群人,血族们极为看重那所谓的绅士风范,对于誓言的遵守度他们甚至比绝大多数正道要做得好,只要他们应下的事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他们也会给你做到。 至于教廷宣扬的什么血族是吸血的魔鬼啊之类的,在青云道长眼中那根本就不是个事。就许你人类屠戮生灵,还不许人家“正常进食”啊。而且到了近代,其实很多血族已经不再直接从活人身上取血了,控制个把血库,从里边拿上袋把血液做粮食对于这些生命悠长,底蕴深厚的家伙来说那不要太容易。 而狼人,在青云道长眼中他们除了脾气可能暴躁了些,脑子的弯弯道道少了些,再加上会变个身以外,跟正常人也没什么不同,就是咱人类也还有脾气差的家伙呢,总之他们还是满可爱的。 至于那些个巫师什么的,青云道长觉得他们更像是喜欢研究,好奇心重,再加上点固执的一直筋的研究疯子。 当然也并不是说这些个家伙都是好人,但不可否认他们中那嗜血成性的家伙还只是占极少数的,至少这样的人并没有像教廷那些个家伙宣传的那么多,那么夸张。至少青云道长就觉得,这个比例要比教廷里那些趴在人民大众身上光“吸血”不干事的人要少。 当看到加文居然在算计简儿的时候,青云道长还担心简儿毕竟年幼,见识与心计不足,不是e国这个以机智闻名的“智慧骑士”加文的对手,落进他的陷井里。当见到简儿居然准备收下加文的东西的时候,青云本是想站出来的,他可不能眼见着自家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这个洋鬼子给坑了。 可出乎青云道长的意料,简儿之后的应对那可真是叫他大开眼界啊,这个小丫头的表现让青云道长差点忍不住拍手叫起好来。 比起自己之前的想法来,简儿这做法那才是正合适呢。东西简儿收下了,但是这东西收下的同时简儿顺手给了加文一颗不软不硬的“钉子”,但简儿的表现你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人家可是一个把“灵器”当首饰直接挂身上的强人呢,对你送的“普通”货色看不太上眼那也正常,而且女人,特别是小女人都是有任性的权利的不对吗? 而且青云道长也想明白了,维克多难不成会因为少赔些东西就不记恨简儿了吗?恐怕不可能吧。虽说这见面的时间不长,但以青云道长识人的眼光不难看出那位可不是什么大方、大度的主,反正这赔多赔少这位都会记恨,那倒不如一切将他给宰得狠些,好让他长长记性,下次做事别那么没规矩。青云道长很赞同一句话,那就是:当犯罪的成本过低时那就相当于在鼓励人们去犯罪!所以为了打击犯罪,提高犯罪成本就成了迫在眉睫的大事。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这维克多闯进了别人的家,打伤了别人的佣人,毁了别人的花园是事实,难不成让他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这么让这事过去了?这样的话他青云这张老脸往哪摆,要知道他之前可是说过了这里是他一位小友的家呢,当着他青云的面毁了他朋友的家,打伤了朋友的人,到后面还不要赔偿,这知道的说他这是不计较,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他青云好欺负呢! 望了望简儿,青云道长忽然向前走了几步,嘴角一勾,站在了简儿的旁边。维克多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青云道长这个动作明摆着了他是在给简儿撑腰呢。 简儿望了青云道长一眼,对于青云道长表现出来的对她的支持感谢地一笑,虽说就算青云道长不这么做她也有办法收拾那个打了她的人,破坏了她家花园的家伙,但是谁也不会介意自己的底牌再多些不是吗? “如此,两位的歉意我是收到了,虽说这玩意对我用不大,但是考虑到两位毕竟没有做出太多过分举止,所以两位的事就到此为止。”简儿朝亚瑟王还有加文点了点头,“两位可随意!” “再次为我等的失礼道歉,”这次亚瑟王还有加文行的绅士礼要真心了不少,而且他这次道歉不单是为了他们的“不请自来”,更是为了刚才加文的算计,“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想叨扰一下,毕竟我想您一会可能会需要一位见证人不是吗?希望在下能有这个荣幸为您服务!” 不管怎么说,简儿也是一位修行者那是可以肯定了的,而青云道长,这位东方世界里也是有得数的强大修行者在面对这么个看起来并不强大的女士时表现出来的样子,很显然是同辈相交。那么这位女士身上必定有什么特异之处,而这种特殊之处足以让这位跟青云道长平起平笑,否则对于排资论辈非常讲究的修行界来说是不可想像的。 亚瑟王之所以会主动揽下“见证人”这么个差事,一方面是为之前加文那次的算计(虽说看起来并没有算计到)作出赔礼,毕竟如果他也搅和进去了,维克多敢耍赖的可能发妻地可就小多了;另一方面他这样做也不乏想要结交的意味。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的认知并不只是东方人的专利。 “那么,维克多先生,现在可方便让我们一起来计算一下因为你的鲁莽给我造成的损失。”简儿朝维克多扯出了一个笑容,磨刀霍霍之意味十足。 第396章 计算(中) 恨恨地瞪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维克多算是看出来了,这次自己大出血那是再所难免了。 看看自己要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吧,简儿,这次事件的苦主,即别墅的主人;暗隐之忍众,之前拖住他夺得宝物的敌人,别墅主人的忠诚手下;青云道长,苦主简儿姑娘的朋友,z国修行界里有名的强者;亚瑟王还有他的骑士加文,之前跟自己一样的闯入者,现在则是已经与别墅主人达成谅解,而且看出主人似乎不一般,为了“攀关系”反过来成为见证者反身想踩他一脚以讨好别墅主人的卑鄙家伙。 这满打满算的,在场的人不是跟简儿有关的,就是站在她那边的,这还能有他的好?其实维克多也很有自知之明,哪怕简儿没什么值得让人另眼相看的地方,这主动提出要充当见证人的亚瑟王也绝对不会因为大伙同属于西方阵营的人就站在他这边的。就算他想,他身边的加文也非得将他这想法给搅黄了不可。 情势对自己非常不利维克多是看出来了的,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在场的人除了那身份还是不很明朗的别墅主人外,另外三个人不管身份背景也好,武力值也罢又有哪个在他之下?照这情形如果自己想空口白牙的划个大饼就能脱身那就别想了,现在就是看这赔多赔少的问题了。 “那这位女士觉得我,梵帝冈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这回要赔偿多少才能显示出来我的‘诚意’来呢?”维克多眼眼死死地盯着简儿,眼里满是警告之意,黑着脸,努力让自己说出的话不要那么咬牙切齿,同时话语中那对自己身份的特别强调还有特意加重的音调意在威胁简儿最好别狮子大开口。 第160节 话音落下,维克多不忘意有所指地扫了青云道长还有一旁的亚瑟王跟加文一眼,这是在告诉简儿他这个赔偿可是看在这几位的面子才给的,但是这几位也不会一直呆在她这儿,所以简儿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否则她以后可就得当心点了。 维克多这话一出口,不单简儿,就是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一行二人这脸色都忍不住变了。 特别是智慧骑士加文,他彻底无语了,这么一下让他对维克多的认识这次可以说是再上一步了。这位对那些个身外物的执着实在让人无法理解,他这话出口的这话可不对味啊,因为按这意思也意味着在一定程度上这是跟亚瑟王还有青云道长那叫板儿呢。当着他们的面,对着他们的朋友要成为其见证人的事主出言语带威胁,他这有没有将这两位给放在眼里啊,真是让人不知怎么说他才好了。 但这两位毕竟不是当事人,而维克多的语气不对,但这话里的意思却没什么大问题,如果人家主人服了软就是不要赔偿他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苦主是别人不是吗?如果苦主真的那样做的话他们这口气那可就得憋坏了,而且这事如果传出去对他们脸面那也是一个大伤害,于是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眼神一沉,却不便多话,他们现在只有等待看简儿的决定再做反应了。 而简儿呢?本来就是一肚子气没处撒的她这会子被更是被堵得厉害了,这都什么玩意儿嘛,合着看这位的口气,毁了她的花园,伤了她手下的人,他还有理了不成? 怎么?觉得加文那横出的赔偿标准高了,不敢跟他们叫板,想在她这里耍威风逼迫她啊。这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你丫的来的时候就看不出这里别墅花园的是别人的家?你那两只眼是两窟窿拿来出气儿的啊!就算真有什么宝物在别人家里,那也是别人的财产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咱叫你闯进咱家来抢咱家东西的,你这人闯进来了就不说了,还把咱手下的人给打成这样了,连带着咱这心爱的花园也毁了,让你赔偿损失难不成还得罪你了,合着你的意思是咱这损失就应该白损了是吧? 拿你那什么白衣战斗牧师的名头来吓咱,拿你那梵帝冈的名头来压咱是吧,我呸!这里是z国,想要耍威风滚回你梵帝冈去! 其实维克多这回选择错方式了,如果他真心认了错,哪怕不认错,跟他们所有人顶牛简儿会觉得这口气容易过些,这位倒好,这柿子捡软的捏是没有错,但是拿简儿当软柿子捏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怎么,不敢跟亚瑟还有加文掰腕子就想压着自己让自己去给他当替死鬼、急先锋?你当人姑娘是傻的啊! 就在这一瞬间简儿的牛劲儿上来了,就像根弹簧一样,压力越大,这反弹也就越强。 心底冷哼一声,简儿的眼角向内一收,怎么,真当自己看不出来吗?如果自己真的受了这个威胁,将维克多需要表达的“诚意”标准往下放,那么自己才是真的脑袋进水了呢!今儿个自己不管让维克多赔多少他都会恨上自己,但是如果让维克多真赔少了,那么恨上自己的可就不只是维克多了,现在她要怎么选择那还用说吗? “放心,不该是您的责任我一分不会往您身上扣。但该是你赔的……,相信以您,伟大的梵帝冈教皇麾下,强大的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阁下应该也不会吝啬的哟?相信凭着梵帝风的财富还有您的名誉肯定是不会欺负我一个小小的z国弱女子的,不是吗?”简儿笑,笑成一朵花,就连背景也满是花。 “对!没错,相信咱们伟大的伟大的梵帝冈教皇麾下,强大的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阁下是绝对不会做出有背于梵帝风的财富还有自个名誉的事的。”听到简儿的话,加文差点没大笑起来。 解气!实在太解气了!给力,真是太给力了!加文忽然觉得这个z国的小姑凉咋那么可耐滴涅,可耐得让人都忍不住想给她一个拥抱了。特别是看了维克多那张变了形的脸,加文只觉得他就像是三伏天灌下一大杯凉白开,那个透心的爽啊,又哪是言语可以形容。 第397章 计算(下) 被简儿还有加文这一唱一搭,连捧带挤的维克多差点没气趴下,现在他那张本来称得上十分英俊的脸已经变了形,之前那种什么圣洁的气息啊,高贵优雅的举止啊都丢到不知道哪个爪哇岛去了,一双铁拳握得死紧,指甲都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肉里,眼中透出的那一股子阴狠让人觉得现在的他不再是标榜着“仁慈、博爱”的教廷牧师,更像是来自地狱撒旦的信徒。 “我当然不会做出有负梵帝冈荣誉还有我名誉的事来,该我赔的,我一分一厘都不会少你的。”咬着牙,维克多的话说得一字一顿,换句话来说他也在表示,不是他该掏的他一个子儿都不会出。 “既然如此,那麻烦您仔细听好了,看看小女子我有没有算错,给您少记了,毕竟可别因为我的一时疏忽漏算了,倒让别人以为是您赖账儿,倒害您损失了名誉。”管他维克多这话是正着说,还是他想让人倒着听呢,咱就挑着咱有利的方向来理解,反正今天这人都已经得罪到底了,简儿也不介意再踩上一脚,至于以后这位会不会报复,简儿表示明天的事咱就明天再担忧。 “这首先是我这里的人员损伤,隐杀,暗寻!”简儿轻喝一声。 “嗨!主人。”简儿身边的空气忽然发生了一阵扭曲,接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身影半跪在简儿的脚边。 一抹了然浮现在了青云道长等人的眼中,然后就是一凛,怪不得刚才他们总感觉这里似乎总有点什么不对,原来这还藏着两人呢,什么时候这些东瀛忍者的遁术已经如此高超了,在他们这几个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躲了那么久。 虽说如果这两个东瀛忍者向自己等人发动进攻的话,固然那杀气一泄自己等人自然马上就会发现他们的藏身之所,而且凭着自己等人的本事想杀死着自己等人可能还有难度。但是如果他们一动也不动潜伏在那里的话,自己等人想将他们给揪出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没想到这些东瀛忍者的伪装隐身能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是他们整体进步太快,还是简儿手下这些人都特别强? 特别是他们忽然想到,那维克多可是第一个到这里来的,虽然这个人很讨人厌,可是他的战斗力却是不容小觑的,但即使是这样却依然被这些忍者给拖在了这里那么久,看来这并不是意外,这里的忍者真的有所不同。 没有理会亚瑟王他们那微变的脸色,这也是简儿计划的一部分,要知道作为简儿的贴身护卫忍者,隐杀与暗寻之前并没有加入到与维克多的战斗当中,他们作为最后一道防线一直呆在别墅里,一旦维克多冲破外面那些暗隐之忍的阻挠,他们将担负起最后盾牌的作用。 而相较于外面这些暗隐之忍,隐杀与暗寻实力本来就是最强的,这一亮相果然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 “我们的人伤势到底如何?”简儿沉着声音问。 “两人重伤,三人轻伤,余下的轻微伤,无大碍。”暗寻低下头答道,“重伤者已经服用了主人赐下的伤药,已无生命危险。” 暗寻的回答让在场的人心中不由得一跳。简儿是因为没有想到守在别墅里的这些暗隐之忍中居然有两人重伤,同时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看卢家那些个死士们训练这些暗隐之忍的忍者时下手有些狠,所以让卢修文与卢修武两人专门给他们配了些治伤、保命的药,否则这次这两个重伤的人那可就危险了。 简儿这边是庆幸,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震撼了。 “不可能!”三个字自维克多嘴里脱口而出,他下的手他当然清楚寻到两个暗隐之忍的伤到底有多重,虽说还不至于立马毙命,但是这活下来也就是个废人了,可是这个忍者怎么说的,无大碍,无大碍,这怎么可能会是无大碍? 倒是青云道长脸上露出一个恍悟的表情,想起简儿那神乎其神的医术还有她让那个叫“桃花”的妖修送到欧阳刃手上神丹,这样看来那两个重伤者平安无事倒也不算出乎上他的意味之外了。 “不可能?”简儿的脸立马就拉下来了,什么意思嘛,难不成自家人真出事了这位才高兴不成,“怎么,难不成您觉得我们的人出事了那才正常吗?” “不,我没那个意思。”就算是维克多现在也不敢点头啊,那不是给自己找不在嘛。 冷哼一声,虽然听得出维克多话里那隐含的不以为然,不过这又能什么关系呢,自己并不需要向这个讨厌的家伙证明什么。所以简儿也没有跟维克多多做纠缠继续往下说:“关于我方的人员损伤您可有异议?” 见维克多并没有回答,反而采取了默认的方式,简儿这才板着脸接着道:“如果您没异议的话,那咱们接着往下算。” “这说完了人员的损伤,那么再说说我这花园里的损失。”简儿一抬下巴,示意大伙可以自己看看现在这花园都变成了什么样了,“在说到这花园损失这前,我还得提醒各位一点,别到时候说是我报花数儿。” 维克多脸色变了变,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各位注意到没有,我这花园的灵气较别处要浓郁很多。”简儿淡淡地提醒道。 听简儿这么一说,众人眼角一挑,这点其他大家伙早就注意到了,青云道长就不说了,这位是早知道简儿的不同的,她住的地方有点什么特别这处这也不奇怪。 但是对于亚瑟王他们这些人来说却又不一样了,因为他们一直以为这里的灵气,嗯,在他们口中应该叫神力能量,之所以会特别浓郁是因那那场天劫带来的,是简儿里出了宝贝的证明,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呢。 所有人都没接简儿的话头,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继续往下说。 第398章 可怜 望着众人,简儿抬起脚,慢慢朝前走去,弯下腰然后素手一伸怜惜地将一朵残花捡起捧在了手心里。 “怎么样?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了吗?”简儿回头,手微微抬起,望向众人。随着简儿的动作,所有人将目光都集中到了简儿的手上。 “老天!”一声轻声的呻吟从加文的喉底冒出,然后用极为同情的目光望向维克多,即使是作为他的死对头,此时此刻加文还是忍不住对他将要面临的麻烦发自内心的怜悯(小海:确定你不是在幸灾乐祸?)。可怜的维克多,这次你是摊上事儿啦,摊上大事儿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扛得住这回的麻烦哟。 原来那朵静静躺在简儿用心里的残花乍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在一般人眼中可能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它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从它的残枝上看出它的花形应该较一般的玫瑰看起来大些而已,换成一般人看了顶多觉得,哎,这花养得不错哎,开得挺大朵的,是不是新品种。 但是,现在放在在场的人面前,简儿这一提示他们立马就感觉到它的不同来了,虽说很微弱,而且现在甚至已经变得若有若无,但是他们确定了,这朵残花正缓慢地朝外释放着灵气,只是这种释放已经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淡了,估计是因为它被从枝头打落,失掉了生命力的原因。 难不成这是一珠灵植?而且看这样子还是一株有着较强灵力释放能力的灵植,可能还是新发现的一种灵植,毕竟在哪怕是在“暗世界”所有的记载中从未出现过像这种长得类似于普通,嗯准确来说是应该是长得像大花型玫瑰一般的,能散发出灵气的灵植。 望着简儿手中的残枝,青云道长,亚瑟王还有加文,当然了包括咱们这位倒霉的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先生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下一秒,所有人全部都下意识地朝简儿花园中那被摧残得散落了一地的花花草草看去。 这一次因为是有了较为准确的提示,所以很快大伙就发现了简儿花园这些看似普通的植物的特别之处。 那些落在地上的残花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着一些淡淡的灵力,只不过如果不注意仔细去分辨就很容易让人忽略,因为这种灵力实在是太淡了,淡到很容易让人误人为散发出这种灵力的不是这些花草本身,而只是这片土地上的灵力较别处浓些而已。 嗯?不对!不是这么简单,众人很快又有了一个新发现,在这些发出淡淡灵力的花朵间还夹杂着几株灵力要更浓一些的残枝,嗯,就跟简儿托在手心里的那朵一样。 “看来大家已经发现这里的不同了,对吗?”看着在场众人的表情,简儿露出了一个微笑,可是这本来看起来极美的微笑却让人全身发寒。 喉头动了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简儿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被她托在掌心中的那朵玫瑰上的残瓣,众人的眼也随着简儿的指尖在那花瓣上流连。不可否认,现在的简儿看起来极具美感,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 那垂下的眼帘,轻移的手指,动人的身姿,虽说如果简儿手中的花是一朵完整的,美丽的怒放玫瑰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但是正因为那残缺让简儿看起来有了一丝人气。就像是维纳斯的手臂,《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悲剧结局,好像正是那份残缺与不完美才让这美变为了永恒。 “现在在场的各位,要不呢是修行界的前辈,要不呢,位高权重背景深厚。但不管哪位都是见多识广之辈,这接人待物,为人处世那比起我这个见识浅薄的小女子都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轻轻的声音从简儿口中吐出。 简儿这番恭维的话让在场众人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如果是以前他们听这话还真敢应,毕竟在场的众人没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的学识教养,他们所处的地位,他们的眼界,虽不敢称第一,但是放眼整个“暗世界”那也是有得数的。 可是这会不一样了,面前这个之前只以为是个普通世俗小女孩的人现在给他们的感觉却是那么的深不可测,面对这样一个看起来似乎很小(简儿:再重申一次,咱不小!),但却充满了神秘感的女士,任谁也不敢再托大称能。 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简儿只是继续叹息着摇摇头道:“哎,维克多先生您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呢。” “相信以各位的眼光现在应该看出了我这个花园的不同来,小女子我资质平庸,但是蒙师门不弃收归于门下,但是因为小女子的师父目前正有要事待办,无暇将我带回师门,又实在不便将我带在身边教导,让小女子无法时刻聆听师父的教导,实在是让我引以为憾。”简儿挺了挺胸道,众人目光透过了一丝疑惑,怎么?这个跟现在的这个事有什么关系么,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这儿来了? 望着众人疑惑的眼神,简儿只是嘴角一勾接着道:“这个花园是小女子的师父临行前给小女子我改造的。说是这凡世间灵力匮乏,比不得师门福地,但是他又暂时无暇将我领回师门,所以只好将我这花园稍事改造,以便作为我的临时修行之所。” 忽然简儿猛地将身一转,然后将手中花朵的残枝举高,双目紧紧地盯着维克多的眼:“师父临行前,以这些灵植为基,特意给我布下的这个阵法,并再三嘱咐我让我好好修行,不可懒惰,说是待他回来会好好考教与我,看我到底学得如何,再决定下一步如何教导于我。” 果然如此!你完蛋了!听着简儿的话,加文望向维克多的表情变得越发地怜悯,当然,如果他眼中那抹兴奋之意不要那么浓那说服力会更强些。 第399章 要不要提醒呢? “如果我达到了师父的要求,那么就我可以得到正式的传承,成为真正的传承者。”说到这里时,简儿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恨意。 当简儿最后这句话出口时,加文眼中的那抹了然与幸灾乐祸都再也掩饰不住了。怪不得加文幸灾乐祸,因为简儿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至少已经让加文分析出了不少东西。 首先,这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士确实跟他们一样是修行者。 其次,这位女士并不单单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行者,她应该是有师门的人,虽说话语间这位年轻的修行者并没有将师门透露出来,但是从其它侧面得到的信息加文也可以分析得出这位的师门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反而可能是具有极强力的门派,而且不单如此,这位年轻的修行者所拜的师父不单强大,看起来在他们的门派里地位也应该不低。 为什么加文会得到这样的结论呢?很简单,看简儿本尊还有她所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虽说简儿看起来像是一个未经修行的人,当然也可能是她所修习的功法特殊,所以他们看不出简儿的深浅来,这样的情况在z国修行界也不算少见,当年他们西方修行者在这方面是吃过亏的,那可是血换来的教训。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为了让这位年轻的女士可以好好修行,她的师傅居然用数株灵植硬生生地在这凡尘俗世间为她布了一个较为良好的修行场所,如果他们的师门实力差,她师父的地位低的话又哪来的资源为简儿做这一切呢? 虽说加文并不知道东方那“财不露白”的话,但是这也并不妨碍他理解财帛动人心的道理。一个实力差的门派又哪里敢将这些就是放在他们眼中也视之为宝的灵植拿出来用?还一用就是那么多株? 而且按简儿说的,她家这个阵是她师傅给布下的,那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师傅那也不是个简单人,像这样的阵法,就是在z国修行界那能布下的也不多了,至少在他们收集到的情报上来说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将这样的阵法摆出来。 最后,也就是最关键的,那不简儿最后说的那句话中最最关键的一个词——传承者!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不单有一个好师傅,人家未来那可能还会得到一笔极为巨大的财富。因为作为拥有着极为悠久历史的e国十二圆桌骑士之“智慧骑士”称号继承者,加文对这个词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作为“传承者”,那他将会完全继承上代”传承人的一切财富。而这份财富是不用与其余任何人分享的,虽说很多“传承者”那都是隔代传承,按留下传承的人特定的规定条件来择主,而且用这样方法来留传承的人大多都为独行者。 不过这也不是一定的,因为有些门派,或者家族里的成员,其修行的功法非常特殊,或者这种功法对修行人体质要求很特殊,不适合留给自己的后辈,那么他也会使用这样的方法来找寻可以完美继承他功法的人。 独行者的传承那就不用说了,因为得到它几乎完全是靠运气,但是门派里使用这样的方法留传承的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门派或家族会派人主动去寻找可继承这份传承的人,所以这样的“传承”能够被继承的可能性就会大增。 能够承继传承的人,几乎每一个的前途都是极为光明的,这样的人将来也会是门派或家族时的中坚力量,所以如果是门派或家族派出来寻找“传承人”的人,也就是未来“传承人”在门派或家族中的师傅那也一定会是这个门派或家族的中坚力量,甚至可能会是这个门派或家族的未来掌舵人。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是,按照这位年轻的女士说的,未来,她的师傅会按照她的修行情况来决定将来对她的教导,而且在确定她达到要求后那会将那个传承给她。 那么事情就麻烦了,很显然,简儿的师傅是为了让简儿能有一个好的修行场所所以才给她布下了这个能够让她更好修行的阵法。这样简儿才能在这神力,嗯在东方口中那叫灵力极度匮乏的世俗中好好修行。 现在呢?这个阵法被维克多给毁了,那么就代表着简儿将来的修行就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很可能,不对,不是很可能而是一定,在将来,简儿会达不到他师傅的要求,毕竟这世俗世界时的神力实在太少太少了,已经不是用少得可怜几个字可以形容得了的了。 而这位年轻的女士如果达不到他师傅的要求,那么就会影响到未来她师傅对她的教导,毕竟这是她师傅早就已经跟她说过了的,这还不算,如果她当真达不到要求的话那会,那么那个传承最后还能不能到她的手里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而这对一个修行者而言又意味着什么那还用说吗?这个后果那可比断人钱财还要严重得多啊!想想看,一个传承啊,这是多少修行者都会眼红的东西啊,如果真的就这样从这位年轻的女士手中给溜走了,那么不用说了,维克多这是给自己结下了一个死敌了。 像这样的情况,别说是心眼不大的女人了,就是一个心胸阔达到极点的大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不过,她这样说出来没关系吗?加文望了简儿一点,眉头轻轻一皱,换位思考,换成他是现在的维克多,那么他很可能会将这个威胁给灭杀在萌芽之前。 因为不管将来简儿能不能得到那份传承,但是如果简儿真有那么一个强大的师门,强大的师傅,那么可以想像得到,简儿未来的成就那一定也不会太低。那么就意味着简儿在将来会是一个极为强大的敌人。 如果已经注意为敌,那在敌人未成长之前将之灭杀掉那才是明智之举,否则一旦敌人成长起来,那后果……,加文摸了摸下巴,他要不要提醒这位年轻的女士一下呢? 第161节 第400章 小手段 作为平民出身,却在强手如云白衣战斗牧师中力压其他人,从而坐上梵帝冈教廷教皇身边的心腹战斗牧师的宝座,这说明维克多的城府也浅不了。这加文能想得到的,维克多哪怕没有加文想得那么深远,但是该想到的他也会考虑到了。 其实也不难理解,以梵帝冈教廷里的人才济济,能爬到如此高度,说果真的说维克多没点城府,是个老实人,那谁也不相信。 尤其是维克多这种情况,说句大不敬的话,这维克多对教皇也好,上帝也罢都不是最虔诚的,战斗力也不是最强的,身家背景那更不用说了,这丫完全就是一草根。但是就是这么一个草根却在梵帝冈力压众人其实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够狠,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对于敌人,维克多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正因为维克多够狠,抢在每一个可能的对手的人动手前出手,甚至于在其成长起来前就将尽一切可能他们抹杀掉,丝毫不会有胜之不武这个概念,所以他才能够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听到简儿那恨恨的话语,眼珠一转,心下已经暗下决断的维克多忽然朝简儿深深地行了一礼,一双深邃的双眼充盈着满满的歉意,配上他那一身打扮,如同一个正义的使者对于自己的失误给别人造成的痛苦充满着深深的愧疚,那种愧意显得如此的刻骨铭心,让人恨不能马上原谅他,让他不再陷入如此不良的情绪之中。 一抹嘲讽的笑浮上了加文的脸,又来这一招,又来这一招!一股子恨意从加文的心头升起,当年,维克多就是用这一招骗过了他吧,那个该死的的笨蛋傻大个……,刻骨的痛从加文的骨髓中透出,本来还在犹豫是否要多管闲事提醒一下简儿,但是维克多这个举止一出现,旧恨立刻填满了加文的内心,向前跨了一步,加文就要开口…… “呵呵呵呵……”还没等加文的话出声,满是嘲讽的笑声却从简儿那传了出来,“收起来吧,你这一套小动作对我不管用的!” “不,请相信我,我对自己的鲁莽给您造成的损失深感遗憾,也请您相信我想弥补我的错误的诚意,也请您给我弥补的机会,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会为之用尽我一切力量。”说完维克多将右手放于自己的左胸前,然后朝简儿优雅一礼,抬起头维克多深深地望向简儿。 “我说过了,你的小手段对我是没有用的。”简儿的双眼一凝,一下子转过身来面对着维克多。 “您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但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的诚意,您一定会相信我的,不是吗?”维克多目光一闪,脸一僵,然后声音却一下子变得更为柔和,就连身上的气质也变得有些飘渺起来,让人生出一种亲近与信任之感,使人觉得好像不管他说了什么那都是真的,你就应该无条件地相信他。 这下子不单是加文了,就连站在一旁的亚瑟王还有青云道长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如果之前他们还没注意到,但是维克多后面这一下实在太明显了,他们想忽略都难。 现在青云道长已经知道维克多这是在干什么了,这是教廷的伎俩了,很大程度上教廷就是凭着这样的方法来笼络忽悠世俗界的信徒。 其实维克多使用的这种方法有点儿像是z国的迷魂术,这种方法那完全是精神层面的较量,所以青云道长虽很着急,但是现在他却不便打断维克多的动作。 因为这样的方法是精神层面上的较量最是危险,投鼠忌器,固然如果青云道长现在出手那么维克多的这个精神系术法就会失效,而且以维克多的多年修行,这样做对他的虽有损,但是并不算什么,这点子损伤估计他睡上一觉就会好。 但是这会不会对简儿也产生影响那可就难说了,毕竟以在场众人的眼光都看出来了,如果以武力论英雄的话,现在的简儿那根本就不够看的,这种打断精神力较量的反噬对维克多没有危险,但是对修行新丁简儿而言就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 而对于一个修行者而言,精神上受创,那么随之而衍生出来问题可是比什么都麻烦的。所以为了简儿,青云道长现在不单不能出手,反而要防着别人干扰到他们,这样的认知让青云道长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乃至于他握住拂尘的指尖都有些发白了,青云道长暗恨自己实在太不小心,居然让人在自己面前钻了空子。 恨恨的眼神扫过维克多,青云道长的眼半眯,心下暗道好胆!一个小小的白衣战斗牧师,哪怕是梵帝风教皇的心腹,但敢在他面前玩这个那也是胆够肥了,看来时间过得太久,已经久到“暗世界”里的这些新生代有点忘记他的威名了,嗯,或许自己应该出去溜溜脚儿了,省得像今天这样小心眼都敢玩到他跟前来了。 而另一边呢,作为当z国代亚瑟王,亚瑟王跟他的骑士们跟这些教廷里的人打交道要远甚于身在z国的青云道长,这青云道长都知道的事,他们又怎么地想不到呢?虽说对维克多现在使用的手段不耻,但是基于同样的理由,他们却还都无法插手,否则一旦真的产生了不良的后果,简儿也好,简儿的师门也好,那绝对会连带着将怨气撒到他们的身上,这莫名地给自己招上一个仇家,而且还是一个实力极为强大的仇家那是是任何人都不会愿意看到的。 望着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他们现在这副模样,维克多忽然产生了一股极强的快意,叫你们逼我,我叫你们逼我,我就是搞小动作那又怎么样?你们又能耐我何?得意的目光再闪落在简儿的身上,哼!一个小丫头而已,就算给你发现了不对那又能如何?你还不是照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可惜,下一秒,维克多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401章 蚀把米 在来就在维克多回身望向简儿的时候,他居然发现了一件让他不敢相信的事——简儿看起来居然像根本没有受到他任何,哪怕任一丝的影响,眼神清明,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怎么,怎么可能!”维克多的话真的就像是在梦游,并且伸出手下意识地一抬揉着自己的眼,像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儿。 看着维克多这副样子,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不由得一呆,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不对吗? “相信,我相信你,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阁下,您的歉意是如此的真诚,我已经充分的感受到了。”简儿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满满的嘲讽,接下来令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都有点不了相信的事发生了。 “维克多先生,我知道您十分愧疚,这浓浓的愧疚之怀都已经快把您给淹没了,”简儿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极为柔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跟着她的话做事,“您已经觉得为了得到我的谅解,您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不是吗?” “是啊……”维克多呆呆地应下,就像是被催眠了似的,下意识地就给出了这个肯定的答案。看着维克多的反应,青云道长与亚瑟王也跟着一呆,这是什么情况? “你做了什么?”马上就在维可多将那肯定的答案脱口而出的下一秒,他忽然猛地用力地一咬唇,经由疼痛的刺激,维克多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一清醒,他的冷汗也跟着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做了什么?我不是就只做了一个你刚才就做出的举动而已,怎么?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冷笑一声,简儿的声音冰冷,之前那种引人入胜的音调消失无踪。 维克多并没有回答简儿的问题,反而流着冷汗死死地盯着简儿不动,眼中的惊惧再也藏不住,下意识地手抬了抬,差点就要做出攻击的动作来。 “哼!”一声轻哼从亚瑟王鼻子喷出,怎么,这维克多真当他死了不成?之前耍小动作不成现在还想动手?他打算把自己这个见证人置于何地? 见到亚瑟王这一声冷哼,维克多身体一僵,抬起的手就这么僵在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将这攻击的动作继续下去。 维克多从没有想过他屡试不爽的伎俩居然会在z国,在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少女身上栽了个大跟头。其实维克多能爬到如今的地位,跟他的这个能力是有很大的关系的。维克多天生就具有极强的精神力,这让他具有了较强的学习能力,与反应能力。正是这种精神力让他从一群普通的牧师当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一位白衣战斗牧师并且攀到了如今的高峰。 其实很多人并不知道维克多的这种精神力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精神力,它具有一般精神力所没有的极强感染力,也正是凭着这维克多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别人,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正是因此一开始的时候包括青云道长在内,根本就没有发现维克多的小动作。 因为维克多这种精神力影响是纯精神引导,而并非修行者所使用的术法引导,既然没有使用术法,那么就不会存在灵力,也就是维克多口中的神力波动,对于习惯以术法灵力波动来做判断的修行者来说,这种攻击根本就是防不胜防的,这也是一开始的时候青云道长他们没有发现不对的原因。 维克多计划得非常好,他会使用纯精神引导来诱拿简儿主动提出一个低赔偿标准,这样他就可以直接脱身,毕竟这可是事主的要求,就是作为见证人的亚瑟王也不能干涉。而简儿这样做那么就绝对会反过来得罪了亚瑟王,毕竟这可是扫亚瑟王脸面的事,虽说亚瑟王之后不一定会主动报复,但是如果他有机会给简儿穿小鞋那是绝对不会手软。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亚瑟王与简儿这一结怨那么自己日后收拾简儿的时候,就可以确保亚瑟王不中在简儿这边,这样一来他得手的机率就会大增。 当然维克多也准备了第二套备用方案,一旦之前的计划失败(这样的情况也曾出现过,比如那个加文,因为维克多这法子对于精神力较强的人来说根本就没用),那么就直接对简儿使用更强力的精神力术法,因为有之前的精神力在那,这种切换是非常迅速的,青云道长他们就是想拦也绝对不会够时间拦着。 而后维克多发现他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简儿果然没有受到他的精神力影响,于是维克多马上当机立断,将他的纯精神力影响马上切换成了精神系术法影响,而且也果然在青云道长他们的反应过来之前就完美完成。 维克多非常清楚,虽说他选择使用第二套方案是极扫亚瑟王他们的颜面的事,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却拿他没有办法。 因为一则,一旦术法成型,那么就算是为了简儿的安全,他们断然不敢将他的术法打断,否则后果会更加严重;二则,人在眼前,他们却没挡住对简儿施术这本来就是打脸的事,既然前面都无法插手帮简儿了,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这一样都是正常的。毕竟简儿倒霉总好过他们丢脸吧,要知道好面子这可不是z国人特有的专利。 至于之后,会不会因此开罪于亚瑟王还有青云道长,引来两位强者的不满,维克多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就算自己将来对上这二人,这打不过难道他还跑不掉吗? 对现在的他而言,在简儿精神力上打上漏洞比什么都重要,毕竟这是他将来追踪并除掉简儿的关键,哪怕简儿在他们离开后马上躲到他无法到达的地方,只要有这个漏洞,那么将来他就算是跟学成归来的变得强大的简儿对上,那也绝对不会落下风。 而维克多算计了一切,却没有想过他的第二套方案如果也失败那又将怎么做,在他心中这两套方案对付现在的简儿那绝对足够。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维克多不单没有达成目的,反而让自己中了招儿,虽说很快反应了过来,但是简儿却依然成功的在他的精神力上留下了条缝隙,未来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可就难说了。 第402章 当我傻啊! “你好!你很好……”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维克多的牙缝中迸出,他的脸现在就如那暴风雨来临前的两分钟,已经彻底黑了,就差那电闪雷鸣了。愤恨的眼视如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简儿,如果眼神也能杀人的话,简儿怕早已经被他杀死个十次八次的了。 “我好?我人倒是很好,但是我现在的心情可不好!”这是简儿针锋相对的回答,怎么,就许你算计别人,还不许别人反击啊,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当然如果您痛快地将我该得的赔偿给付了,不耍这些个小手段,我的心情就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不美好了。当然,同样也不会这后面的事了。”简儿讥讽地望了维克多一眼同时也不忘在他的伤口上再踩上那么一脚。 对于维克多的为人,现在简儿那是越来越不耻了,真是的,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实在太没有高手风范了! 之前那会闯进自己的家,毁了自己的花园,以强凌弱打伤自己的人,好威风,好霸气,好杀气,好强盗风范!后来这见势不好了,不敢跟青云道长,亚瑟王他们作对,就耍小手段想让咱一个小女子莫名其妙地给他背黑锅,就没见过这样的修行者,实在太没品了! 简儿心下冷哼,想起之前听这家伙的声音时老觉得自己有种想原谅他的冲动,而且还不由自主地想办法为这个家伙找理由开脱,简儿就一肚子的火。要不是藏在头发里的奥朵用力揪了一下她的头发,这疼痛让简儿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没有遇到过这种事的经验简儿还不反应过来是这个家伙在耍小手段呢。 不过也活该他倒霉,前段时间因为自己还不能好好收敛自己的气息,所以问卢修文咱这z医有没有跟那催眠术类似的手段,也不用多厉害,只要可以像雷那样可以影响周围的人,让人下意识地忽略掉自己就好。 咱这z医还真是博大精深,果然有类似于这样的方法,而且因为简儿的精神力因为那各种的变故发生了不小的变异,正是学习这些秘法的好苗子,心痒之下,卢修文除了满足简儿的要求外,还教了她一些个别的实用小手段。 只不过当时卢修文说那些个精深的法门他也不懂,他会的这些个小手段一般是江湖上那些个下三滥的邪门外道常用手段,上不得台面,当时简儿还逗他,问他不是也用过这些个“下三滥”的手段,要不他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不过现在看起来正好呢,这手段下不下三滥的手段正好拿来对付那下三滥的人,这维克多精神力再强还能强得过经过几次精神力变异的简儿?直接用精神力对抗那纯粹是拿己之短来攻简儿之长,笨的他!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维克多喘着粗气,也不再将那圣洁的样了,维克多努力压抑住自己怒火,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毕竟有亚瑟王,加文还有青云道长在这儿。 “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是你应该想一下自己应该怎么样做。”简儿纠正道。真是的,看他那话说得好像不是他理亏而是自己在仗势欺人一样。 “好!我同意赔偿你的损失,说吧,要多少钱,我照赔就是了。”维克多眼神一闪,说道。 “赔钱?嘿嘿,你说得真轻巧。”还没等简儿说话呢,加文就快嘴插上了话头。他现在看简儿那是怎么看怎么讨他喜欢,别的不说,就凭简儿现在这副看着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居然将梵帝冈教廷的好手,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给逼到了份上,那也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就凭这加文就恨不能给她点个赞,这看到维克多居然还在玩小心眼,耍文字游戏,加文这可就见不得了,也顾上讲什么见证人不得插嘴的规矩了,嗯,不对,见证人是亚瑟王不是吗?他这样也不算坏了规矩。生怕简儿上当的加文赶紧主动打断了话题,反正他也不怕维克多记恨,哼,他记恨自己的事那还少吗?自己不是也一样活得逍遥自在。 “这花园里损失掉的普通东西倒是好赔,买就是了。可是那几株灵植……”加文冷哼一声,“弄坏了别人的灵植,那就拿灵物来赔!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打算用钱来计,如果这也是钱能买的,你倒也给我买些啊,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给!” “加文,这事跟你无关,你少管闲事!”见加文说破了自己的心思与目的,维克多也不好再继续这样装傻,只好向简儿承诺,“当然不会!但是这样的东西我没带在身上,如果你需要这样的赔偿,那么只有跟我一起返回教廷我才能拿得出来了。” 维克多这话也在理,像这样的东西在修行界里不管是谁都会给藏得严严实实的,哪会带在身上满大街乱跑。像简儿这样将这些宝贝光明正大地将灵植给种在花园里那是一个没有,也正是这样的思维在作祟,所以维克多来的时候才会潜意识地忽略掉了这里,否则的话他可能根本就不会往简儿别墅里闯了,而是将那些灵植拔了就跑,如果这样的话那些暗隐之忍还真拦他不住,但同样的,也不会弄出如此多后来了。 “跟你回教廷拿?”没等加文再插话,简儿一个大白眼就丢了过去,“你当我傻啊!到了你的地盘上那还有我说话的地儿吗?到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有天知道了。” 顿了一下,简儿又小声地嘟喃了一句:“这世上每天的失踪人口那么多的说。” 虽说简儿的声音不大,可是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这样的音量已经足已令所有人将那话语听得个字字清晰了。 “你这是在污蔑我教廷的声誉!”维克多一下子跳了起来,当的一下将剑抽了出来,剑尖指了向了简儿:“为了我教廷的荣誉,我要向你挑战!” 第403章 话不能乱说 维克多的动作吓了简儿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身后的那些暗隐之忍,只要还能动弹的全都呼地一下跳了出来,挡在了简儿前面,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挑战?你确定是要向我挑战?而不是想杀人灭口?”轻轻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暗隐之忍,简儿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够了!维克多,你的所做所为才是给梵帝冈教廷抹黑!”威严的声音自亚瑟王处响起,维克多所表现出来的一言一行一直都被亚瑟王看在了眼里,维克多的一直推诿,还有那连他颜面都一起踩了的小手段让亚瑟王对维克多的不满几乎积累到了极点,而这一切一直到维克多将这毫无廉耻的话说出口后再也忍不住暴发了出来。 就像简儿说的,维克多这挑战又是个什么意思?一个以武力见长,战斗经验丰富,战斗力强悍的战斗牧师向一个看起来未经修炼过的弱女子发出挑战?!就像是简儿说的,这根本就不是想挑战,这是想杀人灭口,他这样做是要置在这次事件中充当“见证人”的自己于何地?真当自己死了吗? 听到亚瑟王的话,维克多脸一僵,脸上变得一阵青来一阵白。 其实之前维克多说自己身上并没有带灵物,如果当真要用灵物来作赔的话,叫简儿跟他一起去梵帝冈拿的时候是当真没有动过其它歪脑筋的,那纯粹是被加文的话激得脱口而出的言语,这被简儿那一说倒还真显得他别有用心了。 至于后面的挑战更是冤,因为那纯粹就是一条件反射下的动作。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先是那一场大战,明明自己战力强大,却偏偏困于几个武力值在他眼中比普通人差不了多少的东瀛小矮子之手,后来又来了搅局的青云道长,亚瑟王和加文。 等到这别墅的主人出来时,得到的消息却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贝出世,那动静只是别人的朋友在进阶,这浪费了秘库得来的宝贝,却还一无所获不说,居然发现之前在自己眼皮子底在,那被自己破坏的花园里就有宝了,只不是这宝被自己毁了而已,这还不算,最糟的是自己还得将弥补因自己的破坏给别人造成的损失,而且因为加文的横插一杠,让这赔偿的标准给上了个三极跳。 后面耍个小心眼想少赔一些(当然如果能不赔那更好,不过因为有青云道长还有主动要当见证人的亚瑟王在,维克多才将这个奢望给压了下去),可自己屡试不爽的绝招对这个小女孩居然不起作用不说,反倒让这小女孩反将一军,让自己反倒中了招。 种种的一切集中在了一起让维克多的脑子都有些混乱了,所以简儿那在维克多思维中能跟有辱教廷声誉扯上边的话一出口,这条件反射性的,维克多挑战的话,还有挑战的动作就做了出来。毕竟在教廷里他就常常这么做。 其实这也是维克多的一个马屁功夫,这不管他是否虔诚,但只要他行动到了,让顶头上司看到了,那么这就是虔诚的表现,就是要夸奖表扬滴。 急上锋之所急,想上锋之所想,做上锋之所欲,只要来这么几次,那么他就能给上面的人留下个印象了,而且还是个好印象,而只要有这个好印象,受赏识,那还怕升职,好差事不跟着来吗?多年习惯积累之下,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等维克多反应过来,他的一系列动作还有那些话都已经做完了,不过维克多并没有对自己刚才所为做什么补救,反而兴起了一种希望,希望能够顺水推舟,最好在能在“决斗”中将简儿给了结了,穿上了“维护教廷名誉”的外衣,只要把事做实了,以后不管谁提出异议,都没有用了,教廷会护着他这个为维护教廷名誉而战的人的,在维克多眼中不管简儿的背景再强,这放到强大的教廷面前那都是不够看的。 理想是丰满的,可现实是骨感的,这还没等维克多将这个美梦做完就被亚瑟王给一嗓门喝碎了。 “多谢亚瑟王的仗义执言。”简儿朝亚瑟王一礼,然后道,“不过咱话可要说清楚,我有一点不明白了,我刚才哪句话有辱教廷名誉了?” “你刚才在暗示教廷不守信义,会杀人灭口。”维克多做出义愤填膺状。 “哎,我告诉你,这饭可以多吃,但那话可不能乱说啊。”简儿一副无辜的样子,“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这话了?如此严重的指挥请原谅小女子肩膀小,担不起。” “你刚才不是说‘世上每天的失踪人口那么多’什么的,难道不是在暗示我教廷会杀人灭口吗?”维克多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嘴脸,你还敢狡辩的样子。 “这话没错啊,这世上每天是都有很多失踪人口出现嘛,但这跟教廷能扯上什么关系吗?”简儿表现得更无辜了。 第162节 “啊!我知道了!亚琵王说得没错,是你,是你自己在污辱教廷的荣誉才对!”简儿忽然伸手朝维克多一指,一副你的险恶用心被我发现了的样子,“就像是那个苏东坡与佛印的故事说的,苏东坡见到佛印,对他说:“我觉得你是泡屎”!佛印毫不生气,并对苏东坡说:“我却觉得你像佛”!苏东坡不解,问为何!佛印微笑说,人心中由屎,便看什么都是屎;反之人心中有佛,看什么都是佛!你肯定就是这么认为教廷的,所以才会这样曲解的话里的意思,没错,就是这样!” “啧啧啧,我真没看出来啊,”简儿话音一落,加文立马就从旁边跳了出来,围着维克多转了两圈,“枉你总是称自己是对上帝最虔诚的信徒,没想到在你眼中,上帝在人间的代言教廷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啊。嗯,这句真应该好好跟教皇冕下好好说说,看看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你,教皇冕下的绝对心腹对教廷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印象。” 第404章 答谢 加文的话让维克多瞬间红了眼,就像简儿说的,这饭可以多吃,可这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这乱说的话那有时候可是会要人命的! 没错,维克多是教皇的心腹,但是教皇的心腹可不只他一个,而且最重要的是以教皇心腹为目标的人则更是不知凡几,如果这话被传到了教廷,那么,这就很可能成为打击他的一把利器,一旦他倒下,不,不需要他倒下,只需要他显出那么一点颓势,那么多的是人乐意顶替他的位置。 而刚才的那些话可是一个不小的把柄,特别是这话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说出来的,而是来自十二圆桌骑士中的智慧骑士加文,这可不是什么没名没姓的路人甲,这样的人正常情况下是不会随意污蔑人的,说以他的话在所有人眼中那可信度是非常高的,但这可信度越高,对他就越不利。 虽说他可以说是加文跟他有隙,有意曲解他的意思,可是这曲解也是解啊,要是你的话不会让人有歧意的联想,别人又怎么会曲解呢?这只要有人挑了头,那么接下来会赶趟儿抹黑他的可不只一个两个,这众口铄金,到时他就是浑身上下长满嘴都会说不清的。 就像维克多印象最深的,也是最让他有感触的那道民谣,丢失了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国家。 就象这道民谣说的那样,越处于高位,那么对细节也要越加小心,哪怕一个小小的失误也不能轻易给别人抓到,站得越高摔得也越重,这可不是z国独有的,他可不想这件事成为那亡了一个帝国的那颗“钉子”。 “好了,加文。”亚瑟王一挥手拦住了还待再出言嘲讽的加文,“我相信维克多牧师并不是这个意思,你一定是误解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正事办了,别的什么以后再说。”加文还待再说什么,却被亚瑟王用眼神制止住了,然后亚瑟王朝简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了一下,“好吧,尊贵的女士,我们今天耽搁的时间已经有点太久了,如果您真的不放心那梵帝冈之行的话,那么您可以讲您的想法讲出来,我们可以一直讨论一下是否可行。” “呃,”简我略一迟疑,说真的,她该怎么办她还真没有想好,眼珠儿一转,简儿道,“那个,我可否与青云道长单独说几句话?” 亚瑟王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然后让开了几步以示避嫌。 维克多伸直了耳朵想听清楚简儿与青云道长到底在说什么,可是以青云道长的本事,这防窃听的手段那可是多的是,别说这隔了几步的距离,就是你站在旁边贴着耳朵去听,只要青云道长想,那你也一个字都别想听到耳! 几分钟后,简儿再次走了过来,其余三人一正身体,知道这回问总算是要出结果了。特别是维克多,这可是事关他切身利益的,那更是关注,瞧那小眼神,都恨不能贴到简儿身上去了,看得简儿直发毛。 那朝亚瑟王微一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终于开了口:“在场的各位,说句实在话,你们无论哪位那都是叫得上号的人物,而我呢,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个倒霉催的!这好不容易拜个师吧,却又没办法随时跟随在师傅身见聆听教诲,这为了能够好好修行,这连撒娇带耍懒地求着师傅临行前给我布下这个阵居然没用上多久就这么给毁了,这叫我以后怎么修行呢?想想那都是一把把辛酸的泪啊!”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维克多,这位就是那毁阵的罪魁祸首。 “这就不说了,权当是我时运不佳,命该如此吧。”简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维克多听到这里眼神闪了闪,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咋回事?听这口气咋感觉有点不对味呢?这听着居然像是要放弃追究他责任的感觉。想到这里维克多摇了摇头,不会,现在简儿那边可是占尽了上风,而且看简儿之前的表现那也不像是会放弃自己权益的人。 难不是惧于自己教廷的背景,所以青云道长说服简儿,让她放弃索赔了?一个荒诞的想法出现在了维克多的脑海里,可这想法刚升起来,就直接被维克多给枪毙了。开玩笑!别说这青云道长在“暗世界”里的威望不在教皇之下,别人怕了教廷那还有可能,但是这位怕了教廷,那绝对不可能!这青云道长可是简儿的朋友,这位不落井下石那不已经是万幸了,这跟他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不帮朋友反而站在自己这边? 很快,简儿就将她话里的谜底给揭开了。 “不过,也是小女子我的幸运,在亚瑟王还有青云道长以及加文骑士的见证下,维克多先生愿意对他的行为责任。虽说维克多先生表现得非常的有‘诚意’,可是实在耐不住我见识浅,所以这毁掉的东西到底能值几何咱也不清楚,这赔偿要高了嘛,担心以后有人会说闲话,这说是我狐假虎威倒还没什么,要是不知道的人说是几位仗势欺人,那小女子可就罪过大了;这要是要得低了嘛,指不定还会被别人笑话是冤大头,小女子我头不大,不想戴这顶帽子。” 说到这里简儿笑了笑:“所以嘛,我就想了,这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解决,这谈判嘛就得交给条件对等的人去谈,这一事不烦二主,还得麻烦亚瑟王给咱的损失估个价,维克多先生您能拿出来、也愿意拿出来的东西也列一列,咱也不贪心,只要两者价值相当那就就成,这个判断还请亚瑟王帮忙给定定,这样咱就感激不尽了,当然了,我也会拿出百分之十的收益作出来作为答谢!” 第405章 一言为定 简儿这话一出口,维克多的脸色整个可就变了,狠!简儿这一手耍得实在够狠! 别看简儿的话听着好像很有人情味,她只要维克多能拿得出来,也愿意拿出来的东西,可你得想想这是个什么世道。在这灵力极度匮乏的世道,又能有多少灵物可以供维克多去挑挑拣拣呢?说以简儿这极有人情味儿的话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等于白说。 这还不算,最狠的就是简儿那句她会拿出收益的百分之十来作为给亚瑟王的答谢。别看这百分之十看起来不少,可是有舍才有得!简儿这话直接就将亚瑟王他们给绑上了自己的战车,尤其是是你可千万别忽略了简儿后面说的那句话,这些东西的价值如何得要亚瑟王去评估,那为了自己的收益,亚瑟王还能不知道如何去“正确评估”?羊毛出在羊身上,她亏不了! 而且不单如此,比之在此事件发生之前对维克多一无所知的简儿,远在千里之外的东方对维克多同样了解不深的青云道长,亚瑟王那可是有着天然的优势。 首先,同为西方阵营,如果亚瑟王想的话,虽说想查清楚维克多每天都穿什么内裤可能有些麻烦,但是要查清楚维克多有什么宝贝那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毕竟这位也不是什么喜欢低调的人。这样一来,维克多就算是想将好东西给藏起来那也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亚瑟王没去查,但是别忘了亚瑟王身边的那位智慧骑士加文,人们都说最解自己的人通常就是自己的敌人。作为维克多的死对头,加文对他的信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这能好好踩维克多一脚的事就算亚瑟王不问,加文也会主动屁颠颠地提供最大帮助,这不管是谁,哪怕自己没实惠,这能帮他宰维克多一脚的人加文都会帮。 这样一来维克多还想逃过“大出血”这劫,那就不用想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是石头缝里亚瑟王都会给他榨出油来,何况,维克多虽不能称为“大肥肉”但是“五花肉”的资格那绝对是够得上了的,有这样难得的机会亚瑟王还能不好好榨榨这上好的“五花肉”。 对简儿这做法虽不满,但是维克多却又无法做出什么来,因为那是完全合乎规矩的。给“见证人”一些个小礼物或者酬劳那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当然,如果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只能说简儿给“见证人”的谢仪太高了,可是这是人家愿意给的,又不是“见证人”硬要拿的,你顶多只能酸溜溜地说句简儿这是冤大头,但这样的话对简儿来说那是不伤筋,不动骨的,她根本就不在意。 “啊,对了,还有一个我刚才忘了说了。”简儿忽然右手握拳朝左手掌心轻轻一砸,接着眼一弯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刚才我跟青云道说好了,如果到时东西不好分,或者那些个玩意儿亚瑟王看不上眼的话,也可以折价跟青云道长换些实惠的东西,只不过这个兑换的东西还有兑换的比例就得您自个跟青云道长谈了。” “这话当真?”亚瑟王的双眼瞬间变得闪闪发亮,如果是真的话,那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消息。 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些西方修行者来说,神秘的东方世界,特别是神秘的东方修行者世界里拥有的那些神奇物品对他们而言那吸引可是杠杠滴。 可以快速治愈各种不同伤病的神奇药丸子,如果有这这宝贝那么你遇到意外重伤时这可是救命的宝物啊; 可以凭着几片小石片就将人困住的神奇阵法,用这个这简直是比用保险库更保险,这可是可以守住自个宝物的好东西; 还有那些携带、使用方便,不用耗费本人哪怕一点点神力却可以通过一个激活一个小玩意就将自己保护住的神奇罩子,这更是保命神器……, 这不管哪一样,对亚瑟王那都是有总无边吸引力的宝贝啊。 “当真!”青云道长肯定地点了点头,“只要那东西贫道我有,而且不犯忌讳,都可以拿来交换。” “啊,我还有一个问题。”得到青云道长肯定答复的亚瑟王差点没不顾形象地乐得蹦起来,然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点没问呢,“我还想请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得到的那些东西不足以换我想要的,那所产生的差价我是否可以用我自己的珍藏来补上。” 实在是怨不得亚瑟王成了这副德性儿,实在是这个消息对他而言那简单是美妙得不能再美妙的事了。 要知道别看这东方修行界里的好东西多,但这东方修行界是一个相当排外的团体,除了在二战时期,这东方修行界几乎是完全封闭式的。这如果没外力,这东方修行界常常会自己打生打死(现在因为修行艰难,这样的情况已经很少了,要知道这修行者也是需要伴儿的),但一旦有外力介入,他们就会立马放下彼此的恩怨一致对外。 正因为此,他们这些西方修行者就是想要买些个上述的玩意儿都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好事儿在等着自己,光是这今晚自己就不算白来了。带着闪亮的星星眼,亚瑟王屏住呼吸等待着青云道长给出答案。 “这……,原则上是不可以的。”迟疑了一下,青云道长又接着道,“不过,今天看在宋小友的面子上,那贫道允阁下一次机会,记住只有一次!如果你想要的东西将你此次所得的报酬加起来都不够的话,贫道允你用自己的珍藏来顶。当然,如果阁下手中有贫道想要的东西的话,说不得贫道也可能会提出交换。” “好!我们一言为定!”亚瑟王不由大喜过望,赶紧伸出手来与青云道长击掌为誓,管它别的什么先呢,咱先把事情敲定再说。 第406章 有钱难买早知道 “啪!”一声脆响,两只大手击在了一起,这也预示着此次交易的确认。 至于像现在社会里那些个立字据,写合同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到了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这个层次,除非他们不应,否则只要说出口,并且击掌为誓了,那绝对是一口唾沫一口金的,这掌一击,那效果绝对比这公证,那公证更具效力。 这边亚瑟王那是兴高彩烈,可另一头维克多的脸色可就难看了,可以预见,经简儿来这一手,过后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亚瑟对他下的这手也轻不了。 他刚才可是听说了,简儿会抽出百分之十作为亚瑟王帮忙做“见证人”以“估价”的酬劳,虽然这个数量如果换成一般情况那是够高的了,但是如果再配上后面的条件那可就完全不够看了。 之所以会这样说,那是因为如果用这百分之十去跟那个东方的修行界强者,青云道长去作交易换取自己心仪的东西,这个数量那实在是有点捉襟见肘了。 因为按正常情况这东西方修行界使用物易物时,除了西方有数的几样东西,这东方的宝贝那绝对会使用溢价交换。这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这就跟世俗界的产品正好相反,这西方世界修行界里一般拿出来的多是资源,而东方世界里出的通常都为深加工品,倒不是西方修行界不愿意自个加工,关键是他没那么技术啊!跟世俗界的技术封锁一样,人愿意卖给你,或者说交换给你成品,你就得烧高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的。 虽说青云道长答应了,亚瑟王有一次机会添上自己的珍藏去做交易,但如果这个量添得大了,估计亚瑟王也不好意思开之个口,毕竟他还是要脸面的。这亚瑟王自己的东西添得多了,那还是因为不好分拿简儿报酬,而去交换吗,纯粹是自己去交换了,这要传出去了,会想的让是认为他亚瑟王善于抓住机会,而那些不会想的呢?百分百会说是他不要脸。 如果按这样的逻辑,是目前这种状况来说,最符合亚瑟王利益的做法就是:对简儿的损失那就是尽可能地往高了估,而到自己这边时毫无疑问的绝对是往低了踩,别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因为如果换成是他他也绝对会这样做的。而且亚瑟王这样的做法还不会有什么人说他不对,只不过这样一来倒霉的可是自己了。 至于青云道长说的如果亚瑟王那里有他需要的他也会换,维克多很清楚这样的话也就是一客套话,他们永远搞不清楚这些东方人的想法,有些他们认为的宝贝在这些东方人眼中那是一文不值,可有些在他们眼中只是树皮草根,烂石头的东西却是这些东方人眼中的宝贝,并且只要经过他们一番侍弄就会摇身一变,变成让他们备感惊奇的物件儿。 所以维克多很清楚,亚瑟王肯定也明白这一情况的,所以他根本不会把青云道长这一客气话儿当真了,反而只会在自己这里下功夫! 而简儿呢?这对她而言这同样也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一方面简儿很顺当地把这个索赔这个问题给丢了出去,这同时也意味着简儿将与维克多甚至于教廷直接冲突的可能性给丢了出去。而做为接手一方的亚瑟王虽明知简儿的目的,但却无法对简儿产生怨言,毕竟如果简儿不“丢问题”他还捡不着便宜呢。与能从强大的东方修行者手中得到宝贝相比,简儿丢来的麻烦那简直只能用不值一提来形容。毕竟同为地头蛇的亚瑟王跟梵帝冈打交道经验可要比简儿足多了,梵帝冈虽强大,但是他亚瑟王还有十二圆桌骑士也不是吃素的,更别提梵帝冈教廷会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白衣战斗牧师就跟他亚瑟王对上还不一定呢。 另一方面,别看简儿要多付出百分之十,但是有了亚瑟王的出马,最后落到她手上的东西,绝对不会简儿亲自如马还要多得多,嗯,或许不只数量,就连质量也会比简儿亲自出马还要靠普。 “那么,维克多牧师,如果您没有异议的话,我们这就开始评估?”亚瑟王伸出右手优雅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往身前轻轻一搭,腰微微一倾,朝维克多行了一个绅士礼。 “好的。”维克多的嘴角牵强地动了动,硬是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有异议,就是咱有异议那又怎么样?你亚瑟王会听他的抗议吗?明知道再怎么挣扎都是做的无用功,那只有傻子才会去白费力气涅。 维克多后悔了,早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他之前就不应该耍那些聪明,比起面前这个对自己可以说知根知底亚瑟王还加文,相信那个小女孩一定好对付多。可惜的是维克多现在再后悔那也晩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有钱难买早知道,这世间的事啊,永远都是事情好做,后悔药却难买。 得到维克多肯定的回答,对于他的识趣亚瑟王表示十分满意,刹时笑得那叫一个鲜花朵朵开,在征询过简儿,得到她的同意后,亚瑟王开始带着维克多满花园的晃荡。 一株一株地将那些个灵植给挑出来,按大小个头,枝杆的粗细,开没开花,开了几朵……,分得那叫一个细致,然后就此对每一株该如何赔与维克多打起了“嘴上官司”。 那股子认真劲实在叫简儿汗颜,望着亚瑟王那是满满的星星眼啊!强,实在太强了,这种强哪里是语言可以形容,那简直比咱z国大妈给强多了,就是最最抠门的家庭主妇面对这样的强人估计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 简儿发现自己对亚瑟王那“敬业”精神那是十万个佩服啊,对他那简直就是各种崇拜啊,只要有这位在,那么自己一会的大丰收那就是可以预见了的。 第407章 夸张 其实不单单是简儿,就是站在一旁的青云道长对于亚瑟王表现出来的那股子战斗力与斤斤计较的劲头那也是叹为观止啊,这还是那以高贵、优雅、强大闻名于“暗世界”里的王者亚瑟王吗?这不是有人假扮的吧?这cos得也太像真人了吧。 瞧瞧这位,不知道这是上瘾了还是这种新奇的经验将亚瑟王的恶趣味给彻底勾上来了,更或者真的像那句话里所说的——其实每一个男人内心里都住着一个女人。 原来的时候简儿对这句话还是持怀疑的态度,但是现在看看眼前这位伟大的当代亚瑟王的表现,简儿悟了,别人是不是这样她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可以肯定的一定是,这位亚瑟王心底绝对住着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超级八婆的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很少跳到台前来罢了(小海:简儿姑凉,你这么想就不怕亚瑟王发现了收拾你?)。 这不这位居然已经不满足单以大小个头,枝杆的粗细,开没开花,开了几朵……,等等这些粗糙的数据了,他已经发展到去计算哪一朵花看起来生命力更强,哪一株草有可能马上要结籽儿了,这有籽了如果种下形成新灵植的机率又有多大……,这丫的纯粹是将这些个灵植当成下蛋的母鸡看了,只差没说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简儿从没想过这样一位绅士居然在那彬彬有礼的外表下,居然还暗藏着这样一张如市井妇女一般的面孔,毕竟亚瑟王那个样子实在太像市井妇女买菜时那讨价还价时展露出来的嘴脸,如此大的反差让简儿差点没把眼珠子给吓掉地上了。 与亚瑟那一脸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维克多那张越来越青,越来越难看的脸,看着这两位的互动简儿不由得对维克多先生表示由衷的同情,瞧这位那一副受虐小媳妇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 不行,简儿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 于是简儿优雅一转身,背对着这两位,然后手往兜里一掏拿出了她心爱的“咬一口”土豪金,纤纤玉指在手机上一按,然后在屏幕上优雅地一划,最后指尖再在屏幕上熟练地戳了几下,小蓝牙往耳朵眼里那么一塞,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嗯,好!这下子看不见也听不着了,咱终于清静了。 简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果然啊,自己就是心太软,见不是别人难过…… 望着简儿这一连串的动作,青云道长失笑地伸出手指虚空朝简儿点了点,摇了摇头。但在内心深处,青云道长对于简儿的表现那还是相当地激赏的。不错,知进退,明舍得,善借力,这样的孩子最讨人喜欢了,青云道长这会可真有点羡慕简儿的师傅了,能有这样一个徒弟会让当师傅的省心不少。 几首歌的功夫,满脸红光的亚瑟王带着一脸菜色,垂头丧气的维克多,后面还跟着满脸惊吓过度,至今还有点回不过神来的智慧骑士加文(可怜的娃,今天被亚瑟王的表现给惊得不轻)再次走到了简儿的面前。 “尊敬的女士,评估已经结束了,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亚瑟王说到这里时,眼中满是意犹未尽以及掩不住的遗憾,下意识地添了添唇沿,然后将几张纸笺往前一递,“前面我评估的损失结果,后边则是与维克多牧师商定好的内套赔偿方案,您可以斟酌一下选择您觉得最合适的。” “啊,对了,差点忘了说了,如果您不方便到梵帝冈教廷去取的话,在下也很愿意为您这样一位美女的女士效劳!”说完亚瑟王将右手往左胸一搭,然后欠了欠身。 接过亚瑟王递过来的纸笺,一目十行地扫过上的内容,满满的整齐优美的e文花体字。同时简儿暗暗庆幸一个,还好之前精神力变异后发现自己记忆超群,无聊之下的外语全面大修习,否则这满满的e文要看懂自己还得请个翻译,真是的,这亚瑟王也太不贴心了,都不知道入境随俗一下,用咱z文写写,这样咱看起来就方便多了(小海黑线:简儿姑凉,您要求也太高了吧)。 可当纸笺上的内容一条条进入简儿的眼帘的时候,她眉毛一挑,差点一声响亮的口哨就要忍不住吹出口。嗯,她收回她之前的评价,这亚瑟王实在是太贴心、也太用心了,乍怎么看怎么都那么讨人喜欢呢。 这纸笺打头就是关于简儿花园损失的评估详细条款,不过这条款还真是够详细的啊,按重要性从低到高一一列明,甚至还有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详细说明,这哪里是什么损失评估报告啊,这整就一个学术论文报告的架势啊。 简儿感叹,要不是自己这花园毁了,简儿相信自己看到这份“报告”那绝对对自己的这花园有了深层次的了解。那些灵植方面就不说了,单看亚瑟王对于她花园那些普通花草及装饰性物品(包括桌椅之类的)的损失评估那都让人叫一个叹为观止啊。 花园装修时可能的设计费用、装修的人工费(还按的e国标准),里面的普通花草有都有哪些,是什么品种的,珍惜程度如何,长势如何(当然在暗隐之忍的精心照顾下那就没有不好的),而这些花草在那灵植的影响下可能具有的功效,照顾这些花草使之长得如此茂盛需要花费的精力及费用还有那些装饰性物品,甚至具体到了它使用的材料。 条条款款,零零总总地给亚瑟王那么一列,最后估价一出来,那数字直闪得简儿眼发花,她这一花园光是普通植物及那些装饰物的损失费都差不多够得上简儿买整栋别墅的钱了。 第163节 这些钱还是小头,重点在后面,当简儿看到那几株灵植的损失评估时,都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哎哟,我滴个妈妈哟,用不用那么夸张啊! 第408章 三套方案 如果说亚瑟前面对简儿花园里的那些个普通植物与装饰性物品的评估得很详细的话,那么当你看到他对这些灵植的评估你就会觉得跟他前面的那些所谓的详细评估比起来,前面那还叫细吗?压根前面那点子东西压根儿就不够看嘛。 对后面这些灵植的评估,简儿越看那眼睛就睁得越大,望向亚瑟王的那小眼神那是满满的佩服与崇敬啊,这位,你不去当侦探那实在是太浪费人才了,如果警界有一位像您这样的警察,那些个犯人不管是谁,只要倒霉犯在您手里那绝对,那绝对是一逮一个准的节奏啊!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办到的。 那简单的花朵的名称啊,可能的产地啊什么的资料里能查得到的那咱就不说了,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办到的,这没一没尺子,二没卡尺的,这位居然也能将所有的灵植长度,植株枝干的直径给精确到了以毫米为单位的小数点第二位。 如果是这还没什么,简儿还能用位眼神特好来解释,可是接下来的就让简儿看得两眼发直,直叹君乃神人了。原来这位居然根据残留在枝干上的残枝残树几乎将一整个灵植的植株样子给还原了出来。 残留在植株主干上的残枝有多大,这样大的残枝有可能长多少片叶子,有没有可能其上还能长出一个侧枝,如果长了侧枝的话,对比这未折断的那枝侧枝,那么这个枝又应该是有几叶的……,一连串的假设,一连串的数据,就像拥有最详细步骤的证明题,让最严苛的改题老师都找不到任何一个扣分点来。 简儿这会终于明白为什么维克多那一脸菜色了,碰上这么一位,估计不管是谁脸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同时简儿也不由自主地对亚瑟王道声“服!”,不说别的,单就这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写下这么多的东西,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啊。 亚瑟王的极快写字手速,还有那广博的知识蕴藏都简儿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望着前面的评估报告,简儿忽然对亚瑟王后面的损失赔偿方式感兴趣了,就不知道这个还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了。 第一套方案,嗯,简单明了,一个数字,虽然这个数字后面缀的那个零多了些,数的简儿有点眼花,但简儿一眼就明白了,这个数字代表的是钱! 没错,就是钱。虽说加文说了,这些个灵植是有钱难买的,但是不得不说,只要你还要在世俗界生活,钱,这个东西却是你永远无法离开的。而灵植很难用钱买,但是只要是东西,那么它就有一个价,这是谁也不可否认的。只要你的价开到了,就肯定会有为此心动的人去给你找。不怕东西藏得深,就怕找的人少不够认真!简儿相信,只要她愿意将这个数字拿出来,那么绝对能打动愿意认真帮她找的人。 第二套方案,就像是加文之前建议的,亚瑟王刚是将赔偿分成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对于花园里那些普通植物还有装饰品,那个是用钱来衡量的就不提了。 关于第二部分就是灵植,灵植损失用灵物偿,所以下面罗列了一些在他们西方人眼中的魔法物品,最后亚瑟还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句话,如果简儿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当然,亚瑟王认为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毕竟维克多的身份摆在那里,真正的好东西他也拿不出来,他可以拿得出来的那些比起东方修行界那些精致而又威力大的宝物,显得实在太过粗糙),他愿意用他私人珍藏等坐代替,或者说帮简儿搭线跟西方其他修行界换他们手中有的,而简儿又感兴趣的物品。 第三套方案,同时也是最后一套方案,跟第二套方案有些类似,但不同的是后面对那灵植的补偿。那里不再是魔法物品,而是一些矿石、花草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亚瑟王特别选出来的,在西方修行者与东方修行者进行以物易物交易时,那些个东方修行者比较喜欢的东西。因为担心这东西方对同一物品名称不同造成误会,所以亚瑟王还特别在旁边对那些个物品样子做出了较为详细的描绘。 总算看完了,简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朝亚瑟王一礼,真诚地道谢:“亚瑟王您费心了!”不管亚瑟王是不是因为简儿为他搭的那条与青云道长交易的线,为的是自己的利益,但是做到他这一步那已经不是难能可贵几个字可以形容的了,所以当得起简儿这声谢。 “不客气,很荣幸能为像您这样美丽的女士效劳。只是不知道您的选择是……”亚瑟王极具绅士风度地点了点头,凭着他之前的用心程度,这声谢他当得起。 听到这里,简儿迟疑了一下,说实在的,其实这些赔偿对简儿的吸引力实在不太高。这第一套方案吧,钱!如果简儿想要,不说暗隐之忍那边,就是她自己,只要多去切几块原石就有了。 这第二套方案吧,扣掉钱,那些西方的魔法物品简儿还真不知道怎么用,毕竟一是不同的修行体系,这二嘛说真的,以她现在这状态还真用不着,就算她以后修为加深,那相当的幽莲尊者留给她的传承也会跟着解封,到时估计自己也看不上那些个玩意儿了。 这第三套方案吧,她要那些个矿石、花草之类的干嘛啊。矿石,先别说幽莲尊者留存下来的那些个珍惜品种,就是其它普通一些的货色,简儿空间里那也是量足足的啊。这花草嘛,更不用说了,想要什么她种不出来啊!嗯,不对,是参娃他们都可以帮她种出来,而且绝对比这个质量更好,既然有更好找,那还要那些个次品占地方做什么? 就这么满打满算的,简儿囧了,她发现自己还真没什么需要用的。简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要个赔偿咋还那么难呢?! 第409章 换点别的 “如何?”见简儿半天不说话,亚瑟王忍不住追问道,因为他看简儿这个样子,似乎对这上面的东西并不是特别满意的样子,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影响到了他后面跟青云道长的交易那才麻烦了。 这正是无利不早起,要知道如果说之前亚瑟王这个见证人还带点玩票性质的话,但这会亚瑟王可玩不起来了,因为简儿的决定可关系到他本人的利益之所在,实在由不得他不关心,。 简儿很想挠头,哎~,这可真是麻烦呢,不知道她如果她明说这上面的东西对她而言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吸引力会不会很拉仇恨值? “或许您有不同的意见或者要求?”以亚瑟王的阅历,而简儿又压根没有想隐瞒自己想法的意思,所以亚瑟王很容易就从简儿的表情及举止中感觉得到简儿好未出口的潜台词,于是非常贴心地问道。 “您稍等!”想了想,简儿回过头,将亚瑟王所提供的方案递给了青云道长,“道长您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您需要的东西?”礼尚往来,青云道长给她扯大旗,当后盾,那么分享一下自己的成果也是应当。自己是没有什么心动的东西了,就是不知道青云道长有没有想要的,如果有的话那咱就接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再说。 望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几张纸,青云道长一愣,想了想还是将这纸给接了过去,简儿这份情他领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几是粗粗扫了几眼,青云道长的指尖在纸上点了点,将自己需要的物品指了出来。倒不是他贪这个小便宜,相反,青云道长也有着他的想法,他这么做其实也是心存保护简儿的目的。 因为青云道长这一应,就意味着这回维克多赔偿的东西就不再是简儿一个人的了,有一部分是要入他的口袋的,他也就成了这次赔偿的另一个利益关系受益人。 这样一来对于维克多乃至于整个教廷也是一个威慑,有了亚瑟王的见证,再加上自己这个连带既得利益关系人,维克多以后想耍点什么花招想要赖账的话那么他就得仔细考虑清楚了,一下子得罪e国的亚瑟王还有z国的他那会是个什么后果,就是万一教廷想要伸手见这样的情形那也得悚几分。 而且青云道长这个举动旗帜鲜明地表明了他的立场,在这事上,他就是给简儿撑腰的,这也就是说他在宣告自己是简儿的保护伞,不管是教廷也好,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也罢,如果想事后给简儿下黑手那么就得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这也是简儿的福气,其实她并没有想那么多,简儿这番举动更多是因为想着之前如果不是青云道长他及时赶到,那么自己从幽莲空间出来时,这留在别墅里的这些个暗隐之忍估计就悬了。对于这些个暗隐之忍,虽说开始的时候收下他们也是有点迫于无奈的原因,但是暗隐之忍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忠心简儿是看得到的。 甚至于有的时候,简儿对他们表现出来的那种带着疯狂式的效忠都有种难以承受的感觉,这些个暗隐之忍虽总是将“以成为主人最称手的工具为目标”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但简儿很明显地感觉得到他们这口号不单是喊的,同时也是朝这样方向努力去做的。对于那种疯狂式的效忠与崇拜,简儿是人,哪能不动容? 虽然这些暗隐之忍总是说自己是“工具”,但是以简儿自幼受到的教育却无法做得到那么冷血,当真将有血有肉的他们当做无知觉的工具去看待,在某种程度上,简儿也将他们视为“亲人”。 虽然如此,但是简儿并没过多地去干涉暗隐之忍行为与思想,因为她很明白,以暗隐之忍一直以来的教育,这样的思想已经成为他们的信念并且早已深入了他们的骨髓之中,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如果简儿冒然去干涉,那么将是十分危险的,因为这可能会动摇暗隐之忍的信念,而对于一个武者,信念是他的根本,一旦信念发生了动摇,那么轻者可能修为倒退,重者甚至可能会让这个武者失去理智变为疯子走向灭亡。 虽说简儿无法去干预暗隐之忍的想法与做法,但是同样的,暗隐之忍也不能阻止她在内心里将他们也当成她的“亲人”来看,对于身为孤儿的简儿来说,“亲人”是个很重的词。所以对于青云道长的出手简儿是打从心底感激的。 对简儿而言,单子上的那些个东西,自己不需要,那是因为她继承了上古幽莲尊者所有的传承,承自幽莲尊者的那一方空间里面几乎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就算没有现成的那些个法宝,嗯,用维克多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魔法武器,等她的修为到了,自己可以从解封了的传承上找到冶炼之法,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别人的现成货始终不是最适合她的,想要,等以后她自己做就好! 但青云道长就不同了,以现代社会灵力匮乏的现况,那些本身就少得可怜的灵物就更少了,自己看不上眼的,人家说不定是正需要的,受了青云道长的好,那么有来有往,大伙儿就来个利益均沾吧。也算是自己对青云道长爱护之意的一点点小小的谢礼。 “劳烦亚瑟王,我选好了,就用这个方案。”简儿手一伸,在自己选定的方案上轻轻一点,“不过,一事不烦二主,我还想请亚瑟王帮我一个小忙。” “请说。”应下就好,应下就好,亚瑟王暗暗地吁了一口气,只要简儿应下了,那自己的好处就不会黄了,心情大好的亚瑟王点了点头,示意简儿但说无妨。 “就是这上面的东西,还请亚瑟王在扣除你应得的百分之十后,除这几样麻烦您帮我留下,”简儿在之前青云道长选出来的东西上点了点,示意这就是她需要留下的,“其余的可不可以请您帮我换点别的东西?” 第410章 敲定 亚瑟王带着疑惑的目光扫了简儿一眼,再拿出笔将简儿点明的物品圈了起来,然后问:“明白了,就是这几样留下没错吗?”在得到简儿的肯定答复后又接着问,“剩下的呢?你想换什么?” “古董!”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冲口而出,既然这些东西用不上,那拿去换点自己喜欢的还能博自己一个开心呢。 “古董?”亚瑟王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没听错,就是古董!嗯,准确地说我想要换的是我们z国的古董。”简儿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亚瑟王没有听错。 “您确定吗?”亚瑟王再次跟简儿确认,“如果您喜欢这些东西,那么我可以私人送您几件,没有必要拿这些来换。”因为简儿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机会,所以亚瑟王对简儿还是满有好感的,他说这话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比起那些有钱就可能可以买的到的古董来,虽说从维克多这里榨出来的灵物并不十分珍贵,但用来换古董那也实在有点不划算。 而且亚瑟王也看出来了,这青云道长对这个小女士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不管她是出于什么考虑,自己这个提醒那也是表达了他的善意,这青云道长的线难搭,可是如果借此事件跟这个小女士搭上线,那也是不错的啊。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借她这条线给青云道长搭个话呢,要知道曲线救国那可不是z国人专有的专利。 不就是古董嘛,不就是z国的古董嘛,他们这些个手上哪个没有个百八十件的,件件都是珍品那更是不用说,随便拿点出来对他而言就是毛毛雨,就算没有这位喜欢的,自己那些个朋友是拿来干什么的?只要他张口,给简儿淘换一些那也绝对是没问题的。 而且刨除青云道长的因素,这个年轻的女士那也是很值得他做这一笔感情投资的。这么长时间亚瑟王他也看出来了,那位强大的东方强者青云道长对于这个看似没什么战斗力小女士那可是平等相待啊,这对于强者为尊的修行界来说那是非常少见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要不是这个小女士背景极为深厚,人至于这样吗? 而且简儿刚才说的如果都是真的,那么,这位未来的成就那可以说是不可限量啊!不乘现在人未发迹的时候将关系打下了,等人家以后发达了,再想去投资那说不定就赶不上那趟船了。 “谢谢您的好意了,我已经决定了,就拿余下的这些换古董!”简儿再次肯定自己的选择,“就是不知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亚瑟王一挥手,笑得十分的豪爽,“如果您真的想换的话倒是给了我一个大人情呢!只不过不知您换什么?瓷器?书画?玉器?又或者其它?只要您说出来,就是我这不够,我也可以帮你掏换到!”亚瑟王说得直接,而且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看为看也知道,这样的事对他而言那也是好事,如果修行界知道可以用古董换灵物,不管那灵物等级多低,那也都是抢破头的买卖。 “都成,咱不挑!相信以亚瑟王您的眼光,入得了您法眼的东西那绝对差不了!”简儿看似没说,但其实就已经提了高要求,这亚瑟王是谁啊,以他的财富、修养,普通的东西如果也说是入了他眼的宝贝,说是他的收藏那是在打脸呢! “啊,对了,”简儿接着像是想起什么,紧接着又说道,“东西麻烦您直接淘换好拿来就成,我就不挑了!相信以您的品位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事情搞定,简儿也不介意顺手送上一枚小小的马屁。 “行!没问题,那就这样说定!”亚瑟王手一伸,与简儿一击掌,代表事情已经说定!没有说数量,没有定种类,甚至没有约时间,简儿这副表现是对亚瑟王绝对的信任,哪怕亚瑟王之前并没有想过从这里面抠些什么,也没有想过要赖账,但是简儿表现出来的这种绝对的信任态度还是让亚瑟王觉得全身上下都极度的舒爽。 所以亚瑟王决定,等会他一回去就着手安排此事,人家一年轻的小姑娘都表现得如此大方了,那么他也绝不能小气,那些古董他可以先让手下人给送过来,就不用等维克多的赔偿到手再安排了,反正亚瑟王就不信了,哪怕维克多是教皇的心腹,但就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白衣战斗牧师,教皇还会跟自己作对不成?!既然简儿将东西换给了他,那么他就是那些东西的主人,他就不信维克多还敢昧下自己的东西!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了,这官司打到哪都是他占理,如果教廷真敢赖,那他亚瑟王也不是吃素的! “啊,还有一点,”简儿扫了一下自己身边那些个暗隐之忍,望着已经是遍体鳞伤的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我的这些个手下可以说是都有伤在身,所以我打算送他们去疗伤,不过您也不用担心,就算您的人来的时候我不在家,他们也会做好安排。”话里虽出现了两个“他们”,可是这两个“他们”却指的是不同的人。 简儿的话音刚落,亚瑟王的忽然脸色一变,摆出了一副戒备的样子,加文更是上前一步,护在了亚瑟王的身前。原来虽然四周看似一点变化都没有,可是亚瑟王却依然感觉到周围似乎有点什么不同,一种隐隐的威胁感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将心头的弦给绷紧了。 “别担心,是我的另外一些个护卫,到时他们会告诉新来的人如何处理。”原来就是在刚才简儿将卢家的护卫死士给放了出来,虽说这几位都是鬼体,而且他们现在都还在隐身的状态,可是那种威压已经足以对亚瑟王造成影响。 像是要回应简儿的话似的,空中出现了一个个淡淡人的轮廓,然后就一闪而逝,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第411章 凭什么 见些情形,青云道长瞳孔猛地一收,然后一丝了悟划过了他的眼帘,像是明白了什么,于是低声宣念了一声“无量天尊”后又再度恢复到了他原来那古井无波的表情。 倒是站在一旁的老外三人组脸上变得极为凝重,虽然那些身影的出现与消失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是他们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已经全部都湿透了。 因为他们感到那一闪而逝的人影身上所带着的那种浓重的压迫感与他们那淡淡的身影正好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而且那种就快要形成实质感的杀气更是让他们心惊,特别是这些身影像是示威似地,有意将那杀气形成的威压笼罩在他们身上时,就在那一瞬间他们似乎都已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如果他们没弄错的庆,出现的这些家伙应该就是东方人口中的“鬼”一族。 可是现在不是大白天吗?这老外三人组都有抬头去再次确认一下太阳是否还挂在空中的冲动了,他们的资料里东方修行界这“鬼”族跟他们西方的血族有一点是很像的,就是在这样的大白天里,特别是太阳高高挂的时候这些个家伙那可是出不来的!就算是有些个家伙仗着自己高深的修为出来了,那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十分的战力被限制到不足五成。 可这是怎么回事?这会子他们不但出来了,而且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受到阳光的影响,至少他们就没有感觉到这些家伙受到的压制!这就不算了,特别是让他们心惊的是,这出来的还不是一个二个,而是一小队,而以东方人那什么都喜欢藏一手的习惯来看,这一小队人马,嗯,或许应该说是“鬼马”,是不是面前这个看着十分无害的小女人的全部底牌那还真难说。 而且老外三人组很清楚,对于他们来说,比起人,东方的“鬼”族要更难以应付,因为这些东方的“鬼”有着一点任何种族所无法比拟的优势——来无踪,去无影,无体无形!对于这些西方修行者来说,这些个家伙可要比他们西方的血族要麻烦得多了,至少血族一拳头打过去还能打着肉,可这些个“鬼”一拳头打过去说不定你就直接打了个空。 对付这样无形的“鬼”,要么你就得使用跟他们同属黑暗或阴属性的力量,要么就得使用纯阳属性的力量,否则对他们的伤害那绝对是十分有限的,换照他们资料上说的,这些个家伙找克星,就只有那些个老念着“鸭米豆腐”的秃子还有一些个“牛鼻子”罢了。对了,还有就是天气,这些家伙怕雷,虽说他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就算知道“鬼”族这个弱点作用也不大,毕竟他们可不是上帝,打雷、下雨可不是由着他们说了算的。 其实这老外三人组中亚瑟王还有加文两人还好说,毕竟他们已经跟简儿达成了谅解,而且看后面的情形,这位对他们的感观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所以就算简儿手中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他们感觉最多的只是震撼而非恐惧。 但维克多就不同了,他现在都有点想哭了,亲!咱不带这么玩的啊! 之前咱闯进你这儿来的时候这些可怕的家伙呢?影都木有见一个。害得他产生了误判,以为那些个暗隐之忍就是简儿的主要战力了。所以后面哪怕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都站了出来,他还是小手段一个接一个地玩,毕竟这打铁还得自身硬,这撑腰的也只是撑腰的,并不是你自己的力量。这“暗世界”强者为尊,自己实力不够那就别怪别人踩着你头顶拉屎! 只要他做得不过份,等这事过去后,就是简儿有着厉害的师傅,强大的师门又能拿他如何,毕竟他可不是那些个散修,他身后可有着教廷这个大靠山,抓不到他的现行那么就得认命吃下这个哑巴亏! 可是现在呢,维克多可不这么想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维克多想起之前那些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前他根本就没有一丝察觉,如果他们不是只出来亮个相,而是直接朝他发起进攻那后果又会如何?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忽然维克多对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升起了一丝感激之情。这要不是这两位插了手,自己可能早就冲进这别墅里去了,说不定都已经跟这别墅的主人交上手了,那么现在自己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囫囵着站在这里还两说呢。 现在维克多只希望简儿在接受了他的赔偿后就将这事给放过去,再也不敢再耍那些个小心眼儿了。 “还有一样我忘了说了,我有件事要麻烦几位,放心,对你们几位而言这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扫了一眼面前这些人那不一的神情,简儿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我知道最后这段时间咱们s市来了不少前辈高人,而我别墅这麻烦可能还要拜托几位一下,我可不想让我这花园再毁一次了。”嗯,求人帮忙那当然要给个笑脸啦,简儿的眼中那是期待满满。 简儿的话意思很明白,就是说要么就让维克多或者亚瑟王主动将这黑窝给背下来,对外宣布,这里的东西他们已经拿到手了,简儿这别墅已经再没有什么东西再值得广大“暗世界”里的“人民群众”惦念的了。 要么就帮她澄清事实,表明他们已经在这里仔细查过了,并没有什么值得大伙动手宝贝,而且这别墅的主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别再来给简儿找麻烦了,否则他们就是前车之鉴。 简儿这话却令亚瑟王还有维克多的脸色一滞,特别是维克多,那抹不情愿的色彩浮现在他的眼中怎么抹也抹不掉。 人有时就是这样,如果自己倒霉掉到坑里去了,他们就会恨不得全天下的人也跟着掉进这坑里来,这样一来,大家大哥别笑二哥,霉倒大伙一块倒,谁也看不了谁热闹!凭什么他们当前人把狗屎踩了送给后来者一片坦途? 第412章 损招 第164节 望着面前这几位的脸色,简儿叹了一口气,真是的,这不情愿都快写到脸上去了,有必要那么夸张吗,不就是帮个小忙嘛。 “算了,如果你们不想帮忙那就算了。其实我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只不过那招损了点,咱不太想用罢了。”简儿嘴一瘪,有些不情愿地道。 “如果您不介意地话,能否满足一下在下这小小的好奇心。”望着简儿的这样子,亚瑟王忍不住问道。 说真的,他还是满好奇简儿打算的处理方法,因为这事就是在亚瑟王看来那都不是一件好处理的事。毕竟现在聚集在s市的“暗世界”成员实在太多了,而简儿这的动静相信那是想瞒都瞒不住的,可以预见未来想来这里“撞大运”的家伙那绝对是少不了的。 跟维克多想的一样,亚瑟王也觉得青云道长不可以长期呆在简儿的身边时刻保护于她,别人也没有这义务。而自己,做完这次见证,那么这边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更不可能主动去时刻护着简儿,毕竟虽说他想搭上简儿这条线从而影响到青云道长,但光这点利益还远远不足以让自己,让身为堂堂亚瑟王的他去给她当保镖。 而没有了他们两个人的震慑,简儿又打算怎么做呢?虽说如果刚才的那些“鬼”族是简儿手下或者保护者,那么简儿是很强,这没有错!但再强的人面对这蜂拥而至的“暗世界”里的“淘金者”也难免会缩手缩脚。 因为这些个“淘金者”所代表的通常不只是单单他们自己本身,同时也代表着他们身后的势力,而这样的人处理起来才是最麻烦的,轻不得也重不得。打轻了,别人不怕,打重了,那么就会出现打了孩子惹来老子的大麻烦。 而且如果这些个“老子”惹出来多了,那么简儿在“暗世界”里就犯了众怒了,这“暗世界”的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哪个人又没有三五个朋友呢?这样的话对简儿的未来是非常不利的,因为犯了众怒的她很可能在未来学有所成的时候在这“暗世界”里却是面临寸步难行,孤家寡人的境遇。 亚瑟王很好奇,面对这样左右为难的情况,这位年轻的女士怎么就那么自信她可以完美地处理好呢? “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我只要利用好一个词就好。”简儿竖起了一根手指,红唇微启吐出了两个字,“传言!” “传言?”亚瑟王满头问题,不知道简儿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嗯,没错!”简儿得意地点了点头,“其实很简单,你们刚才也看到那些家伙了吧?”众人点点头,他们知道简儿口中的“那些家伙”应该就是刚才出现的“鬼”族。 “对于他们出现时你们是个什么感觉?”简儿没等亚瑟王回答,就自顾自地往下说道,“你们应该可以感觉得到,只要他们想,一般人,甚至包括修行者,更有甚者包括那些个强大的修士,只要他们没有露出杀气,别人那都是极难发现的。” 众人点了点头,对简儿的话表示高度赞同,毕竟这可是他们的亲身体会,半点都做不了假。 “所以我的办法就是……”简儿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让他们当跟尾狗!” “跟尾狗?”亚瑟王还是不大明白简儿的办法,而且他感觉自己现在那是越来越一头雾水了。 “没错!”简儿解释,“如果你们不帮我的话,那我就打算在近期到我一个朋友家去蹭蹭房间。然后把我这别墅当成一个大舞台,所有来者一个极大的惊喜。”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亚瑟王那是越来越不明白了,真是的越来越神秘了。 “嘿嘿,他们是什么身手您也看到了,到时候进来一个,等他们回去时我这里就会跟出去一个,咱也不用他干别的什么任何东西,他们只要跟着人就可以了。”简儿继续解释。 “跟着,就只是跟着吗?”亚瑟王还是闹不清楚简儿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没错,就是跟着!只要他还在咱z国,我就会让他们知道,走路都会人跟着,吃饭跟着,访友跟着,甚至连上个茅房也被跟着那是个什么滋味。” 听到这里,亚瑟王忍不住一个大大的寒颤都打了出来。要知道这修行中人那五感较常人那都是灵敏得多的。如果简儿真的这样做的话,估计没几个人会受得了。 想想吧,如果时时刻刻都有一个或两个人死死的盯着你,连上个厕所都不放过那会是一种什么滋味?特别是这人你又根本看不到,但却又十分明确地感觉得到的时候,那滋味……, 特别是如果这些个家伙还时不时放个杀意什么的出来,那么被跟着的人神经绝对会一整天都处于绝对紧绷状态,这样时间一久凭谁也随不了啊,百分百的那“中招”的人就会神经崩溃! 这样一来,口耳相传,相信用不了多久,简儿这个别墅那绝对会成为所有人的禁地,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承担得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人盯着不放的。 而且简儿这么做换谁也说不出她的不是来,不打你,不骂你,甚至不做任何事,就是跟着你,这样的惩罚那可是让人极度不适却又无可奈何的事,就是被“闯入者”身后的人知道了,他们也拿简儿无可奈何,毕竟这也是他们理亏在前,简儿这样的惩罚那绝对是仁尽义尽了,毕竟人家可没伤着你的人一分一毫。 损!确实是损!亚瑟王只要想到哪怕自己去“嘘嘘”的时候都有人在一旁盯着看就浑身上下直发毛,果然,如果这样的惩罚传了出去,这世界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了。 这个可怕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个损招儿来的?大伙儿望着简儿的眼神都完全变了味,尤其是维克多,一起到万一自己刚才没跟简儿达成谅解,那么自己也要面对这样的情况那又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第413章 宛若隔世 咕咚!一声响亮的咽口水的声音,所有人只觉得在这张看似纯良的脸的背后,咋好像还配着一根三角形的小尾巴呢,这么损的招这位是咋想出来的啊! “怎么了?”简儿有点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脸上没开花没长草的,咋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哩? “啊,没有。”亚瑟王打了一个寒颤醒了过来,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好不看不了多少的笑容,“我只是觉得您这个办法实在太好了而已。”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落下来的冷汗,庆幸自己不用去享受如此让人胆寒的体验,如果这样的遭遇落在自己身上那么不用两天自己非被逼疯不可。 “是吧,你们也这么觉得对吧!咱们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一听这话,简儿的小尾巴瞬间翘了起来,“我相信不用多久,只有那些有过切身体验的人将他们的切身经历说出去后,只要这消息散布开来,那么不管是谁想闯咱的这别墅都会三思而后行了。”简儿极度自我陶醉中,咱就是聪明,要不也不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 “你就没想有,要是那些个中招的人瞒而不说,那别人又从何而知?这样一来,你这办法不就不管用了?”看着简儿那副得瑟的样子,亚瑟王忍不住就想打击她一下。 “不说?怎么可能!”简儿像是望傻瓜一样望着亚瑟王,这么简单的问题他都会想不到吗?“我先问您一个问题。” “问!”简儿那表情实在太明显了,亚瑟王脸一黑,不是很痛快地应道。 “如果你总觉得有人跟着你,而且还时不时放放杀气什么的,而你又找不到他身影你会怎么做?”简儿问。 亚瑟王脸色一变,他明白简儿的意思了。 如果是他碰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首先他会想方设法将这跟踪他的人给挖出来,然后除掉他。如果不行那么为了自己的小命,自己一定会向家族,或者修为更深的长辈们求助。而当知道秘密的人的人数变为二,或二以上时,那么秘密将不再是秘密! “想明白了?”简儿得意地一抬下颌,“反正我又不想将这些闯入者怎么样,所以我会告诉我的这些个手下,如果遇到棘手的,那么就扯呼逃命就好。等那人走了,咱再回来继续跟。” “反正我的目的就是……”简儿一握拳,摆了个很二型的前进的姿势,响亮的口号声喊出,“坚决执行老毛同志的游击战略——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进行到底!” 望着简儿这副中二附身的样子,在场众人的嘴角抽啊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这一切都要怪雷那个家伙啦,明明是他自己将这雷公给招了来,完了倒将这些后续的麻烦都丢给我,回头我非找他好好算算账不可,要不是他也不会弄出这么大的麻烦,我的人伤了!花园也毁了,而且后面还有可能再跟来一串的麻烦人物,到时候指不定还会再毁些什么来呢……”简儿自言自语道,而且越说越哀怨,一连串的碎碎念再也止不住。 “等等,小友,莫不是你说的这天地异像是因为有人在这里进阶,那个人就是雷?”青云道长忽然反应了过来刚才简儿好像提到了雷的名字,于是赶紧打断了简儿的碎碎念问道。 “是啊!不是雷那个家伙还有谁!这会子他巩固修为去了。”简儿再抬了抬下巴朝维克多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简儿没好气的说,“要不他能将我这花园给毁了,还没等他动手,估计早就被雷那家伙给撕巴干净了。决定了!等雷那家伙把自己弄清楚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我非要好好跟他算算账不可。特别是如果后面还有麻烦的话,要是我的人手不足了,我就将那些麻烦直接丢给他自己处理,自己惹的事少赖着我给擦屁股!” 简儿现在可以说是满心的不愤,虽说雷这次招来雷劫也有一部分是她的原因,要不是她多事估计雷也不会这里进阶(看之前那情形,等雷醒了估计他体内那些失控的能量也受控了,不进阶才怪呢,所以简儿这也不算说错),虽说雷这次意外进阶也有她的因素,可是看现在这情形,虽说前半段看似危险了点,可是现在的结果是好事便宜他占满,倒是无辜的简儿以后可能还会麻烦一堆堆,真是好处半分没得到,反倒惹来一身骚。 “不,不用了。”青云道长脸一白,紧忙接口道,“你放心,这后面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贫道等人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的!” “真的?”简儿面带疑惑地望着青云道长还有那老外三人组,奇怪啦,怎么他们又忽然改变主意了呢?还有青云道长咋那么积极呢?而且居然还当起了亚瑟王还有维克多他们的家,一句保证居然还将那老外三人组给一起绕进去了。 “真的!”青云道长急忙朝还待再说什么的老外三人组做了一个“过会说”的手势,而且那声保证更是在简儿话意落下的同一秒响起。 “那就有劳各位了!”虽说还是满心的疑惑,但既然别人愿意提供方便,简儿也就顺竿子向下爬了,管它是因为什么呢,反正对自己只有好处没坏处。 “那既然这样,我等就不打扰小友了,小友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会给你处理得妥妥帖帖的。”青云道长大包大揽。虽然这老外三人组听着不怎么明白,但是光看青云道长的表现就知道事情可能远比他们想像的要麻烦得多,他们还是先缩头吧,管它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反正等一会离开时相信青云道长一定会给他们好好解释。 ************** 青云道长还有老外三人组辞别了简儿,快速离开了她的别墅。 望着那慢慢消失的背景,简儿摇了摇头,这是怎么回事啊?真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咱主别再想了,反正现在可以肯定自己的后续麻烦有人接手就好了,别的闲事她不想管,也没精力去管。 “青云道长,我想您还欠我们一个解释。”走出了简儿的别墅,亚瑟王才开口问道。 虽然很明白青云道长之前的做法那一定有他的原因及理由的,而且肯定是有什么是一时不方便说的,否则他不会做得如此地犯忌讳来。 但是这理智是明白了,可这不问清楚,他的情感上却依旧有点子过不去,所以这刚出简儿的花园门口亚瑟王就开口问道。 “难道刚才您没注意那个人名吗?”青云道长有点疑惑地望着这老外三人组,奇怪啦,这位今天咋反应那么滴迟钝呢? “哪个名字?”亚瑟王摇了摇头,他刚才还直是没注意这个,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对吗? “她刚才说的就是‘雷’!!难不成这个名字你们真就没有什么印象吗?”青云道长反问道。 “?”什么意思,亚瑟王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上名字对于西方人来说那实在是有点太常见了,这样一个名字在西方人来说实在重复率太高,所以亚瑟王根本就还没有完反应过来。 等等,忽然一个念头冲进了亚瑟王的脑海,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当这个名字没有加上特定的定语,那么这个名字就只会指向一人——雷之帝王!雷!他们不会那么倒霉催的吧! 亚瑟王问得有些小心翼翼:“青云道长,您说不是会是那个雷吧?”拜托,千万不要点头啊,否则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啊。 “你说呢?”青云道长回答得没好气,如果不是那一位,自己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维克多有点着急了,看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表现出来的样子,维克多也知道事情不对了,更是急于知道真相。 “雷之帝王!”亚瑟王吐出了四个字。 “不可能!”维克多心底一拉,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是说贫道骗你啦?”青云道长脸一黑,瞪了维克多一眼,真是的,都是这个家伙闯的祸,否则自己等人至于这么背动吗? “不敢!”维克多赶紧扯出一个笑脸,“您也知道这事关重大,所以……,还请您多多谅解。”然后再次小心翼翼地向青云道长再次确认,“您确定不会弄错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 维克多将满怀希望的目光投向了青云道长,想从他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可惜事与愿违,青云道长的答案让维克多绝望。 “怎么会这样……”维克多恨不得现在自己面前就有一个魔法钟,一个可以将时间往回拨的魔法钟,好让时光倒回到自己没有闯进别墅之前去。 之前那会感觉自己这回“破财”破得让他心疼,可现在看起来,如果只花那点点身外之物就可以将事情摆平那才是他的幸运。还好自己后面没敢跟亚瑟王“蹶蹄子”,否则……,维克多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想起那些曾经跟雷有过过节的人,再想想自己之前那闯别墅时的嚣张举动,维克多就恨不能给自己的嘴巴子。同时也大暗暗在庆幸,自己今天实在太好运了,还好自己去的时候那位已经离开了,否则现在自己估计已经被劈得只剩一片焦碳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青云道长听到简儿说起时那么爽快地就将事情给揽到自己等人的身上去了,还好,还好,还好青云道长反应快啊,老外三人组望向青云道长的眼睛那是满满的感激啊,都恨不得扑向去亲他一下了。比起被雷劈来,背个黑锅什么的那根本就是上菜一碟嘛。 想到他们之前摆出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真是作死哟!如果自己等人真的拒绝了,最后让那位年轻的女士找上那位“雷之帝王”算账,那么倒霉的可就不只是那些可能的,后到的“淘金者”们,他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要知道虽说这位“帝王”平时虽低调也较好打交道(相较于其它“暗世界”里的“独行者”来说),可是这是没将事犯到这位头上的时候,如果惹着了这位,那这位的脾气却根本不是“不好”两个字可以形容的,而那位这位算起账来那可是标准地采用“连坐”法的,而且根本就不听任何解释,迁怒那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最最让人头大的是,以这位的杀伤力还有破坏力,敢跟他对上的人那实在是少得可怜,就算是自己等人,在这“暗世界”里也算是薄有威名的人,摆在这位面前那也只是一般小菜而已。 想到这里,老外三人组不由自主地回身再次望了一下简儿的别墅,忽然在心底升起一种宛若隔世的感觉。 同时他们也对这间别墅的主人充满的忌惮,看她说话的样子,这位跟那可怕的“雷之帝王”关系那肯定不是一般二般的,这样可怕的人他们之前居然还敢去招惹……,命大,今天真是命大!而且还好这位性子好,否则…… “亚瑟王,关于那些赔偿我一定尽快拿给您,麻烦您了!”事关自己小命,在可能的“雷之帝王”的威慑下,维克多这次的话说得那叫一个爽快啊。当然得爽快了,只要命还在,这些个身外之物总能再寻得回的,可是如果小命没有了,那么再多的东西留下来也没用! “嗯!”亚瑟王没有客气,点了点头,这事还是早了早好,等会自己回去再去催催国内那些人。 对了,等会自己回去的时候再联系联系一下自己那些老伙计,再问问那些家伙谁家还有能入眼一点的z国古董,自己那些东西不一定够看。还有,还得让手下的人另外再想办法淘点好货儿,可别到时让别人不满意啊。 第414章 演戏 这时的亚瑟王在后怕之余,其实在心底深处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窃喜,因为虽说他也是“闯入者”中的一员,可是毕竟自己是个后到的,所以除了不告而入了简儿的花园外,他就根本没有做任何有损于简儿利益的事情(虽说简儿明白,他没有做可能只是因为来不及做而已)。 不单如此,后面自己见机快,甚至还给简儿当了把子“见证人”,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那个举动实在是神来一笔啊!亚瑟王忍不住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当时只是想着反正也没便宜可占,而简儿看起来又有点“潜力股”的意思,倒不如结个善缘留个“香火情”,特别是后查因为实在看不惯维克多的举止,自己那几句仗义执言,那更是神来之笔,想来经此一来,就算没给简儿留下特别好的印象,但至少自己最后表示了自己是跟简儿站在一边的,是“自己人”。 这样一来估计就算那位也来了,这危险也找不到自己头上来!要知道这亚瑟王可不是瞎子,虽然不敢说情人满天下吧,但凭着他的才情样貌、身份地位那耍尽手段想贴上的女人也不少,虽说自己那是宁缺毋滥,可这些年下来也交往着几位贴心可人的。 虽然可能简儿自己没有注意到,但是亚瑟王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位虽说嘴里满是报怨与不满,可是那似娇似嗔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情春少女的样儿。特别亚瑟还还注意到了简儿说到那位可怕的“雷之帝王”时的神情,那副像是可以理所当然去压榨他人的样儿,说明这段“情”应该不是单方面的。 虽说亚瑟王跟雷不熟,但是以雷的手段以及他在“暗世界”里闯下的赫赫声名,他的性子在“暗世界”那也是广为流传的,这样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也不是你想欺负就可以欺负,想指使就可以去指使的得动的人。如果一般人别说指使他了,就是朝这位“帝王”探爪子,那也是绝对是灭你没商量! 可是简儿刚才呢?那副已经显得是习以为常的样子,说明了什么?说明简儿那绝对是可以“使唤”得动这尊大神级人物的人,而且瞧那理所当然的表情说明这位做类似于这样的事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很有可能,这位年轻的女士就是那位可怕的“雷之帝王”的女友。 注意,不是情人,而是女友!这情人是玩物,随时都可以丢弃的东西,可是这女友将来就很可能变成妻子,是并肩站立的人,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亚瑟王暗下决心,乘着这次帮简儿淘换古董的机会,一定得好好尽尽心,争取给这位女士留下个好印象,当然如果能获得这位女士的私人友谊那就更棒了,说不定这个“友谊”以后可是能救命的呢,就算是救不了命也可能在某时为他解决掉大麻烦。 第165节 毕竟就算这位女士以后再修行无能,只要“雷之帝王”依旧站在她身后,那么就注定了拥有这座巨大靠山的她就不是常人敢惹的对象,只要不是至关重要的事,只要她开口说话,“暗世界”里谁都会给她留下几分情面儿。 别看亚瑟王作为“暗世界”里的强者,一般来说“暗世界”里的人多少都会卖他一点颜面,可是也有一部分人根本就不会把他放在眼中,比如那些跟“雷之帝王”一样的“独行者”,这些人有着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同样的强大,同样的难惹,同样的极度骄傲,除了彼此他们很少会卖别人脸面。 而这些个“独行者”脾气各异,说不定你不知什么时候就可能莫明地惹了上他们,而相较于像亚瑟王这样有家有业的强者来说,这些“独行者”机动性更强,而且更不择手段,他们打不过可以跑,可是像亚瑟王他们这样的呢?他们自己倒是没问题了,可是他们是有家人的,有家族的,而这些人可不像他们那么强大。 这样一来,有一个“独行者”圈子里的人,而且又是影响巨大的人对亚瑟王他们来说那就具有很强的意义了。当然,这样的人亚瑟王也有,可是那位跟雷比起来那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如果自己跟简儿结下较好的私人友谊,而使她愿意当这样一座“桥梁”的话,一旦真的出了问题,亚瑟王也不求别的,只求简儿开口说一句,让那人同意协商解决就好,因为只要那些个“独行者”愿意跟你沟通那么就会离解决问题的时候不远了,这等于给自己上了一保险啊! 想到这里,亚瑟王就忍不住一阵激动。嗯,说不定自己这回还有可能因祸得福呢!心动不如行动,这打铁要乘热:“那么几位,如果没有事的话在下就先告辞了,回头我就会通过我的渠道向外宣布这次的天变是因为我们的一位友人升阶造成的,与宝物出世无关,不知几位的意下如何?” 没有忘记简儿之前的要求,临行前亚瑟王决定跟青云道长还有维克多统一一下口径,别到时大伙儿各说各话,自相矛盾,反倒弄巧成拙将别人的好奇心给挑了来就麻烦了。 “行!”青云道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很明白这位的这点小心思,这位还真是一点点套近乎的机会都不会放过啊。 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青云道长看破了,亚瑟王忍不住尴尬地笑了笑,但却没有一丝改口的意思,开玩笑呢,为了一时的脸面还有尴尬放弃这样一个套近乎的好机会,那他才是真的傻了呢。 *************** 按下青云道长他们这头不表,终于将这些个“瘟神”给送出自己家门,简儿回到客厅后就再也忍不住像一摊子烂泥一样一下子瘫在沙发上了。 什么形象啊,优雅的淑女气质啊在这一刻完全没有好好休息休息重要。闭上眼,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鬓角,简儿只觉得自己就在跟亚瑟王他们这种“前辈高人”打交道多了一定会短命的,这才短短几小时啊,自己都有一种瞬间苍老五岁一样的感觉。 时刻地算计,因为如果一个不小心,指不定你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进别人的坑里,被人卖了还给人数大钱。除此之外亚瑟王他们那恐怖的修为(至少对现在的简儿而言是的)也给简儿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对于像简儿这样修为尚浅的人来说,这样面对面的跟一个,不对,应该是几个战斗力比之自己不知道强过几条街的人对抗来说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呼~~,”过了好一会儿,简儿用力呼出一口大气,感觉自己终于缓过了劲来,这才睁开眼,懒懒地支起了身体。 可眼前的情景让简儿一呆,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别墅里所有的暗隐之忍包括那些受了伤,自己叫他们先下去包扎的,甚至包括自己的贴身死士,隐杀与暗寻,现在全部端端正正地跪在自己的跟前。 简儿有种再好好揉揉自己额头的的冲动,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怎么回事?” 呼一下,面前这些人再次矮了一截,所有人都跪得贴到地上去了:“嗨,吾等向主人请罪!” “请罪?”简儿满脑门的雾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没错什么啊,这些个暗隐之忍又抽哪门子风呢?这好端端的请个哪门子的罪。 “嗨!”身子再一矮,这下子贴地贴得更紧了,“因为吾等无能这才害主人的花园被毁,而且居然还让人将主人师傅留下的阵形法给毁了,我们,我们简直是万死也不能赎其罪过,请主人责罚!” 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个暗隐之忍,简儿都有种想抚头的冲动了,真是的!是自己的演技实在太好了,还是这些暗隐之忍实在太笨了,他们就看不出自己是在演戏吗? 别人不知道,这些个暗隐之忍也算是跟着自己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还不知道吗?自己之前跟亚瑟王他们说的那什么师门啊,暂时有急事待办,无法留下来教导于她的师傅啊那全部是自己编出来的。毕竟跟亚瑟王他们那样的人打交道那得多留出几个心眼来,否则自己的那些个小秘密就有被别人挖出来的风险。 一个强大的神秘的师门,一个强大而且十分偏疼于她的师傅,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很容易就会把她身上的一些个不对劲的地方给抹掉。 毕竟就在这短短的一年内,简儿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可以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她身上的东西,甚至于有些拿出来的东西非常容易引来别人的觊觎。 不说别的,就拿她那个花园来说吧,这就是一个极大的破绽!简儿不敢肯定,是不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花园的不同。比其它任何花园都要常绿,花开得比别人家都漂亮,站在她的花园里跟站在别处仔细体会起来就像是站在不同的世界里。 这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自己这花园里种了几株被自己的幽莲空间改造过的花草,还有这花园用来浇花的水少少地兑了点自己的空间灵泉而已。 虽了都只是小小地动了这么点子手脚,却已经让简儿的花园跟其他人的有了极大的不同,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比起自己的空间来,简儿觉得那简直住在这里那简直是受罪!在这里不得不说,这幽莲空间把简儿给养娇气了。 简儿手里的好东西太多,虽然如果真有人想朝她动手,凭她现在掌握的力量她也不惧,可是这毕竟是大麻烦不是。所以就着这个机会,借着亚瑟王他们的嘴,简儿将自己编的这个故事给传了出去。 这样一来对简儿那可就有利了,她的种种不同就可以直接推到那莫须有的师门上去,而且她掌握的东西越多,就越意味着她越受宠,再加上她放出的卢家众鬼又在另一方面起到了震慑的作用。这样一个有着强大背景,手上还掌着强大暴力能量的人换了谁也不会想去碰的。 因为碰到简儿这样的情况,每个人都会忍不住想既然像简儿这样还没带回师门进行潜修的弟子都能享受如此多的资源了,那简儿的师门的资源又该有多么的丰厚!而且那些明显放在简儿身边保护简儿的“鬼”族又显得如此的特殊,这说明什么,说明简儿的师门可能掌握着比当下这些修行者更高明的修行手段。 这个门派在哪里,不知道!这个门派有多少人,不知道!这个门派里那些个正式弟子有多强大,不知道!这个门派里还有多少“老怪物”坐镇,更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而未知的那才是最可怕的,谁也不会想去捅这个马蜂窝! 一旦给人形成了这个印象,那么只要简儿自己不出大破绽,或者主动说出来,否则还真没只个人会想到这只是简儿自个编的一出戏,一个假像而已。 因为如果没有亲身经历,就是简儿也不敢相信自己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会掌握如此多的东西。 想到这里时,简儿还忍不住对卢王氏充满感激之情,要不是她坚持一个真正的世家子弟必须会“演戏”,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也必须擅“演戏”,因为这是女子后宅生存的根本之一,所以对简儿的“演技”做了极为严格的训练,否则简儿也不敢在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他们这些人精面前演上这么一出! 只是简儿没想到,她这出戏,不单将这些个外人给骗了,居然连自己的手下人也信了,还整出了这么一出“请罪”的新戏来! 忍住拿棒槌用力敲一下这些个暗隐之忍的冲动,简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道:“你们先起来吧。” “请主人赐罪!”暗隐之忍众还是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浓浓的自责与自我厌弃,他们果然还是太没用了! 第415章 好事 简儿有些抓狂地望着面前这些个一根筋的死心眼忍者,简儿真有种想从空间里翻棒槌的冲动了。 “你们真的不记得了吗?”简儿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沉的。听到简儿的话音有些不对劲,隐杀慢慢地抬起了头,望向简儿,视线撞了简儿的双眼,然后猛地一下又将头埋在了地上。 “这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他们信了我的话那还好说,毕竟青云道长因为欧阳大哥的事先入为主,而亚瑟王他们是根本就对我这里一无所知,但是你们呢?”简儿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在沙发边来回跨踱了几步,“我的花园是怎么回事你们还能不知道吗?”说到这里时简儿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尖厉起来。 暗隐之忍众忽然身体一僵,冷汗当场就下来了:“嗨!请主人责罚!”同样的“责罚”二字,而是请责的原因却截然不同。 之前是他们昏头了!要知道打从简儿将他们暗隐之忍一族收入麾下后,简儿这个花园几乎就一直是由他们在照顾。花园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是经由他们的手一点点地侍弄成长的,其实要说花园是个什么情况,那要以说没有人能比他们更有发言权了,对比起来就是身为主人的简儿都不如他们。 其实这别墅从到手后简儿就没有做过什么修改,毕竟说真的这别墅别看是二手货,但是它的前任品味着实不错,这别墅装修那也是下足了料的,整个别墅充满了异域的风情。而且这里的装潢可以说很完美的跟别墅的外形还有花园溶合在了一起,说不定还是外请的设计师,就是简儿再找装修公司给弄估计也不会比这个强到哪里去了。 特别简儿对装修这行里面的门门道道又不是太清楚,这要是万一给请了个皮包公司或者那些个“马屎皮面光,内里一包糠”的面子公司,这钱花了,结果还把这本来好好的别墅给装“左”去了,那才是出力不讨好呢。 而且说真的,现在的这些个装修费那着实不便宜啊,随便装装厚厚的毛爷爷就不见了,精细着装装吧,说不定连栋房子都不见了(说了半天,还不是自己小气)。而且因为住得不久,里面的东西几乎还是九成新,所以简儿入住的时候就是买了些个床单被褥之类的贴身物。 按着这样来说这间别墅几乎是原样没动,唯一的变动就是往那花园里添了几株那次在花鸟市场里买的那些个普通花草,只不过它们毕竟是在幽莲空间的灵土里生的根,所以使它们带上了一丝灵性。而这那还是因为简儿不小心将别墅里的一些个花给种死了,而留着空地也着实难看,再加上又不想到花鸟市场去补所以才从空间里拿出给顺手补种下去的。 当暗隐之忍接手简儿这个花园的时候,其实它跟普通的花园差不了多少。只是后来他们征得简儿的同意后,为了让花园看起来更丰富些,在整理花园的时候陆陆续续,简儿又空间里移植出了一些个不打眼的花草,而花园小草坪还有其它那些个普通花草之所以带上了灵气那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发现将灵泉水稀释后用来给花草浇水,这些花草就会长得更富生命力,甚至会缓缓地释放出淡淡的灵气。 他们将这一发现告诉了简儿,简儿很快拍板决定以后她这花园就用这样的水浇花了!因为别小看这灵力少,正是有了这薄薄一层灵力在,简儿整间别墅空气都好了很多,这样一来简儿呆在别墅时那感觉都要强不少。 按着这样说来,简儿这花园根本就跟那什么师傅啊,阵法啊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倒跟暗隐之忍本身关系不小。想到这里,所有的暗隐之忍忍不住脸变得一阵青来一阵白,他们,他们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弱智的错误?!实在怪得不简儿会生气,因为作为“工具”可以不聪明,可以没主见,没思想,可是“工具”也绝对不能蠢!他们还是让主人失望了! 望着那些跪在自己面前的暗隐之忍,简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听到简儿的叹息声,这些暗隐之忍心底更是难受了,他们甚至都产了以死谢罪的念头。 “隐杀,暗寻,还有各位。”简儿悠悠的声音响起。 “嗨!”暗隐之忍众身体一肃,应了一声。他们心底也在打着小鼓,对于如此愚蠢的他们,主人会不会嫌弃了,会不会将他们赶走?如果主人真的要赶走他们的话,他们又该怎么办? 患得患失中他们忽然坚定了眼神,如果主人真的抛弃他们,那么他们也不再有存在的意义了,到时他们知会他们的鲜血来洗刷他们的耻辱,只是希望到时主人能给他们一点点时间还有一个机会,让他们给好好跟他们的继任者交流、交流,他们得提醒他们的继任者主人的习惯与兴趣,免得自己等人不在了,主人会感觉到不便。 可是下一秒,简儿的一席话却让他们所有人全部都泪流满面。 “我知道你们会犯下如此低级的作用是因为你们太过于患得患失了!我想这其实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我的问题!是我跟你们的安全感太小了。”简儿抬起了手示意暗隐之忍先别说,听自己把话全部说完,“其实之前的时候卢婶儿也跟我谈我这个问题,我还说她太过于敏感还有大惊小怪了,但是现在看来,这姜还真是老的辣。” “好了,隐杀,暗寻还有各位,你们听到了,这次的话我只说一次!”简儿定定地站在了暗隐之忍众的面前,“你们,还有包括现在在里面的所有的暗隐之忍,你们都是我的一部分,是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既然我认下了你们,还将你们带回了“家”,那么你们只要做好你们自己应该做的事,就永远不用担心自己被我抛弃!” 说到这里简儿扫视了一下所有人,然后继续道:“你们不需要在意卢婶还桃花、参娃他们,你们就是你们自己,跟其他人没有任何一点可比性。所以你们只需要做好你们自己就好了,还有,对于你们的服务,至少目前为止我非常满意,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患得患失!” “嗨!!”满意,是满意呢!这样的,这样的评价让每个暗隐之忍都激动无比,瞬间感觉自己像是享受到了来自天堂般的幸福。 “好好修行,把一切不必要的担心还有忧虑都丢到一边儿去,然后快速成长起来,成为我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吧!就像你们自己说的,成为我最最称手的‘工具’!”简儿做了最后的总结性的发言,虽然这样的发言对于她自己来说都感到极度的无语,但是却是最符合这些暗隐之忍心态的讲话,同时是他们所真正期待的肯定。 “嗨——!”暗隐之忍住再次匍匐到了地上,大声地应喝着!激动,他们实在太激动了,主人能这样说那说明自己等人的努力没有白费,主人认可他们了呢! 不行!他们一定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的族人,让大家一起来分享他们此该的欢乐与幸福。还有,还有就是主人的期望,为了这个期望他们决定拼了! 望着自己面前那如果打了鸡血模样的暗隐之忍众,简儿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些j国人,真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这样的教育的,难不成真的是人种问题吗? “好了!如果你们现在安心了,那么我就将你们送回空间里去休养,等你们养好伤了,如果愿意我这间别墅就会再次托付给你们照顾,在此之前,你们一切以伤情为重。”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简儿忍不住再次交代,“我重申一次,如果伤没有好彻底,绝对允许你们逞强进行修炼,以后你们的时间还长着呢,知道吗?” “嗨!”暗隐之忍再次行礼,幸福呢!主人这是在关心他们呢,如此伟大的主人在关心他们呢!瞬间暗隐之忍觉得自己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身子骨都轻了两件,就连身上的伤他们都感觉像好了不下三层(小海:简儿,难不成你的夸奖对这些则言是特效药吗?)。 送走了各种激动,就差没有幸福得冒光泡泡的暗隐之忍,简儿正准备到厨房里看看有什么吃的。毕竟今天过得实在是……,哎!简儿长叹一口气,可怜的肚子君哟,你今天受委屈了,咱到现在都没吃上什么东西呢。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把正准备向厨房进军的简儿又给拉了回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让不让人吃饭休息了!简儿有点抓狂了,可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有点认命地拿起手机。 “简儿丫头,你最近都上哪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跟你宋爷爷联系?”电话那头是宋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不是把你宋爷爷给丢脑后去了吧?” “哪能呢,就是把谁丢脑后也不可能将您老人家给丢脑后啊!”简儿头一偏,将手机往肩膀的位置一夹,一边手不停地从冰箱里翻着干粮,一边跟电话那头的宋老爷子没大没小的哈拉着,“不过说到这个您老爷子那可是冤枉我了,哪是我不想跟您联系啊,只是听说您老人家最近比较忙,我这不是不想碍了您的眼,挡了您的桃花嘛。” 简儿可知道这段时间这位宋老爷子被一大姑娘给缠上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天儿地追着宋老爷子要拜师,把这老爷子给整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这还是那位小黄美眉静琪大小姐的情报,简儿可记得这位说起宋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时,哪怕隔着电话简儿都可以感觉得到她那股子兴奋,不用看她都知道这位说的时候那绝对是兴奋得舞手打脚的,这也是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太忙,否则简儿都想冲过去看热闹去了,毕竟能将那位有着“笑面虎”之称的宋老爷子给逼到这份儿上那绝对是蝎子的尾巴——独一份儿!实在值得好好观赏观赏,研究研究! “鬼丫头,这都什么跟什么!”电话那头宋老爷子差点没跳起来,“你从哪听到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 “那就是说这是确有其事啰?”简儿眼一亮,她还以为这是那位黄大小姐说话夸张来着,毕竟一些个鸡毛蒜皮经这位一说那都有种要变社会问题的“赶角”,所以卢致远经常说,这黄大小姐的话你只能听三分,剩下那七分你信了那才是傻了呢。不过现在听这宋老爷子的口气不对啊,难不成这位黄大小姐这回难得的没有夸张,看来这热闹不小呢? “什么叫确有其事?”宋老爷子的脸一下子红了,脖子也跟着变粗,这几天他可以说那绝对是受够了,天知道哪来了那么一块牛皮糖,打不得,骂不走,都说了多少次自己不收徒弟啦,这位倒好,全当耳边风了,见天儿缠着他,他都快被这个丫头给逼疯了都! 为了这事宋老爷子最近没少被自己的老伙计们调侃,他早就想抓狂了,没想到这事居然还传到这个小丫头耳朵里去了,自己光辉的形象啊(小海:您老确定您在简儿眼中有个词?),宋老爷子那个眼泪汪汪。 “嘿嘿!”简儿怪笑一声正待再开口逗这老爷子几句,可是却被见机早的老爷子截了话头。 “丫头,找你有正事儿呢。”宋老爷子轻咳了一声,“正经点,别笑了!” “找我有事?”简儿有点疑惑,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打从一大早自个的精神就绷到现在,这么她实在没力气再煮什么大餐了,于是决定一切从简的简儿从冰箱里拿出一只鸡蛋还有些肉沫葱花的,她打算给自己下个面吃。 “嘿!一个大好事!”宋老爷子说到这个的时候连音调都有些变了,简儿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这老爷子的那一股子兴奋。 第416章 鬼市1 “好事?”简儿对此不置可否,倒不是简儿对这没兴趣,而是简儿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黑煞日。想想看,今天到底出了多少事,而且几乎没一件称得上是能够从头到尾称得上“好”的事儿。哪怕最终结果是好的,可是这过程总要跟她说上一声,“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所以简儿发现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会是所谓的“大好事”那是绝对不会抱什么大的期望了。 “嘿,你这丫头是啥反应?”宋老爷子不乐意了,咋滴?咱有好事想着你这小丫头,注意!是好事,而且是大好事呢!咋就这点子反应。 “您老说话,丫头我正洗耳恭听呢。”一见这老爷子不乐意了,简儿赶紧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快哄哄这老爷子,否则以后倒霉的绝对是自己。所以不管宋老爷子看没看见,简儿立马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赶紧将态度端正好,连这声音的甜度也上升了不下一百个百分点。 “这还差不多。”这下宋老爷子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嘛,这没点反应都让咱提不起说的兴致了。宋老爷子清了清喉咙,“丫头,你知道‘鬼市”吗?” “鬼市?”简儿眨巴眨巴眼,对这个她倒是有一定的了解。 这“鬼市”又称“鬼市子”,形成于清代中晚期后,最早呢是出现在北京城,即夜间集市,至晓而散。每当黎明前,市场里熙来攘往的非常热闹,每个摊位都点着一盏煤油灯、蜡烛、豆油灯什么的。那灯影明明暗暗、忽忽闪闪,影影绰绰的还有买卖的人在活动,那阵势,不知情的人准得吓一跳。后来人们就叫它鬼市儿了。 特别是到了清朝末期由于国势的没落,很多达官显贵的家道也是江河日下,而那些曾经的富家子弟却依然游手好闲,为了度日或换取抽大烟的钱,就偷偷变卖家中的古玩。毕竟这是有失身份的举动,这卖也不敢明目张胆,于是只在凌晨两三点钟托人拿到“鬼市”上。除了他们,还有人在这里脱手一些偷盗来的东西或来路不明的物件,趁着天未亮掩人耳目。人们点着灯笼交易,因为都有着不可言说的秘密,价钱上自然打了很大的折扣,原本值50两银子的东西,也许2两银子就出手了。 在“鬼市”里卖家一般说来根本就没有什么摊位的,往往在地上铺张报纸或一块塑料布,摆上几件古玩玉器、或真或假的古旧工艺品、旧书老报,然后蹲在一边,用眼睛余光扫视着行人,绝无高声叫卖的,买家也是悄悄穿行于地摊之间。 在这儿做生意得有好脾气,要多大价您别上火,还他多少钱他也不生气。许多东西是偷来的,脱了手就好,所以在这儿你碰到多好的东西也不能打听出处。 也因为这个原因,这“鬼市”里确实有人买过便宜货,用买醋瓶子的钱买了个青花瓷瓶,要买铜痰盂买来个商朝青铜器。当然反过来说,花钱买人参买了香菜根的事也有。只不过很多时候那些个买家要脸面,这得了便宜便到处显摆,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向全世界广播!但吃了亏则多半闷在肚里,惟恐被人耻笑。 一般说来,这鬼市里的商品真假参差,鱼目混珠,对于那些个收藏爱好者、收藏家们来说确实是一个练眼力、考学识的场所,也提供了无数“拣漏儿”淘金觅宝的机会。常在鬼市上逛的人们常说谁谁有“眼”没有,这“眼”就是指对古董的鉴赏能力。有许多的收藏者都是在地摊上练出来的“眼”。不过在练出“眼”以前,交的“学费”都不在少数。 “眼”以前都是自己的,因为来地摊上淘金的多是“独行侠”。现在收藏热起来了,收藏界爱好者们也成了一拨拨的,这便有了“借眼”之说。地摊上也常听见人说“某某兄,借您老的‘眼’看看,这鼻烟壶……”若能拣上了“漏儿”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珍品,便少不了摆上壶茶或拿一瓶酒,邀上三五好友鉴赏品评一番,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只不过这样的机会那是越来越少了,虽说这拣摊儿的人多了,东西更丰富了,但是这“鬼市”的含金量却是有逐年下降的趋势,但是大浪淘沙,只要你眼力够总能从里边淘得出宝来。 第166节 对于这些个“鬼市”,虽说国家也打击过,可是通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这主要是因为“鬼市”的交易行为往往发生在凌晨或晚上,而且流动性强,管理起来有极大的难度,往往是“游击战”,检查的人来了,他们就跑,等检查的人一走又死灰复燃。 要说这“鬼市”吧,这s市也有,可是简儿也就是听说过,但是要说去见识嘛,毕竟她不是圈里人倒还真没见识过。怎么,听宋老爷子这意思,难不成这位想带她去见识见识? “喂,丫头,你有在听我说吗?别不是睡着了吧。”半天没见简儿那有响动,宋老爷子忍不住再叫了声。 “您老说,我听着呢。”睡着了!这是什么形容词,简儿无语,她还没有如此强悍的功力好吗,“您刚才跟我说‘鬼市’来着。” “我知道我说‘鬼市’来着,不用你提醒,”宋老爷子道,“我老头子还没老呢,还不至于刚才说什么自己都记不住。” “嗯,看来丫头你也听过这‘鬼市’,想来你也应该知道这内里的规矩吧,那这个我就不细说了。”宋老爷子这会放心了,知道规矩就好,至少这样可以省下自己不少麻烦,“怎么样,丫头你有兴趣一起来逛逛不?” “就这个啊,这算什么大好事。”简儿嘴角一撇,话语里满是不屑。 虽说简儿并没有去过“鬼市”,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一行以前跟简儿的生活圈太过于遥远,就算简儿想去凑热闹也没人领着。 而且别看这圈子里都是传着谁谁谁又“捡漏儿”了,可是简儿的理智很清醒在这光鲜的背后更多的人是去“交学费”,而那时简儿以这一行可以说是十窍通了九窍,剩下的就是一窍不通,所以以简儿这样的务实派来说,是不会想一头扎进进而去的。 另一方面嘛,那就是s市这里所谓的夜市实在太小了,不说去比北京,天津还有西安这些个顶级的“鬼市”集散地了,据传言说那根本就是两步就走完的地儿,为了这样一个地儿让简儿牺牲自己的“美容觉”时间,她觉得不值,因为以前那会简儿可是要打很多份工说,哪来这些个美国时间用来耗,有这精神还不如再睡个“回笼觉”呢。 也正因此简儿对宋老爷子说的这个根本就提不上劲儿来,有那时间那还不如自己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呢,毕竟再过两天就得去找邪巫晦气了,养足了精神她才好干活(小海:以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这里面有你活儿吗?简儿舞动小拳头:你敢再说,你敢再说我就关门放卢家鬼了啊!小海:灰溜溜逃跑)。 听得出简儿话里的不以为然,宋老爷子一拍脑门:“哎,怪我老头子没讲清楚,丫头是这么回事,咱们这回去的不是咱s市那个‘两步鬼市’,这回的鬼市可是全国性质的。” “全国性质的?”简儿正在整弄面条配料的手一停,这回她倒有点兴致了,毕竟什么东西只要加上了“全国”这两个字的前缀,那就绝对简单不了。不过,简儿迟疑了一下,只是不知道这次“鬼市”是在什么时候,而且不知道具体的集会地点,要是时间不对或者路程太远的话估计自己这趟儿就赶不及了。 “没错儿!就是全国性质的!丫头我可告诉你了啊,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咱爷俩一块儿去,来个大杀四方!”没有注意到简儿的迟疑,电话那头的宋老爷子那是越说越兴奋,简直恨不得这“鬼市”马上开市了。 在宋老爷子的印象中,简儿这丫头不单底子不错,而且有着一股子邪劲儿,那好东西都是扎着堆地往她那儿跑。难得这次全国性质的“鬼市”要开市,这一收到消息这老爷子头一个就想到她了,虽说“鬼市”里的东西十假一真就不错了,可是宋老爷子相信简儿的眼力,不管有多少假,但只要有真凭着这丫头的气运还有学识,就一定逃不过这个丫头的一双法眼,说不定自己这跟着去的也能沾沾光,有个好气运,也能淘上个心仪的货儿。 当然就算自己淘不上,不是还有简儿吗?只要那丫头淘着了也一样,自己借来鉴赏几天想来那丫头也不会介意的(简儿黑线:这老爷子别不是借她的东西借也习惯了),看过即拥有,这个气量他老头子还有! “老爷子,谢谢你,可是……,可是我可能去不了了,因为过两天我要出个远门儿,可能赶不及了。”虽说这老爷子是好意,但是简儿去不得不给这位已经变得有些兴奋过度的老爷子浇上一大桶冷水。 “去不了了?怎么可能会去不了了?”简儿的前半段话这老爷子还沉浸在他那美好的幻想中,所以根本就没听简儿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她后面那句“去不了了”倒被这老爷子给听了个正头。这下就如同那捅了马蜂窝一样,电话那头老爷子直接跳了起来,张嘴就大叫了起来。这破坏了他老人家的计划就不说了,可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这次的机会到底有多难得,错过了想等下一次可就要好几年了。 “呼!”简儿喘了一口大气,拍了拍胸口庆幸还好刚才自己有先见之明将手机给拿远了,要不凭着这老爷子那跟雷公有得一比的嗓门儿,自己那脆弱的耳膜指不定就得给震破啰,“您老人家先别激动,我这不是有要事要出门嘛……” “你那边的事就不能改期吗?丫头我跟你说这次机会可是真的很难得,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否则就实在太可惜了。”宋老爷子忍不住开口劝道。 “不行,”虽说宋老爷子那边看不到,但简儿还是习惯性地摇了摇头,“这是之前就定好了的,而且这次的事真的很重要,我非去不可。”很因为这次事关奥朵的族人,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实在放心不下来。 而且说到“改期”的问题,这可不是说玩笑的,简儿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宽”的一张脸,让包括青云道长这样的前辈高人倒过来配合她。 “丫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我看看这时间能不能错开,”这宋老爷子还是不死心,于是再次追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再过两天就出发了,而且这次归期不定,所以……”简儿耸了耸肩,她也想去凑热闹啊,可是这不是没办法嘛。 “丫头放心!来得及!”一听这时间,宋老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来得及?!”这回轮到简儿差点跳起来了,怎么可能! “没错!”现在的宋老爷子一下子松了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鬼市’应该就在这一、两天内开市,丫头我可跟你说好了,你一定得考虑清楚,否则以后后悔可别怪我。”这老爷子还不忘再提醒一句。 嗯,这样一来这时间说不定还真来得及呢,简儿点了点头,肿么办!她都有点心痒痒了:“那地点呢?” “还没定!”这老爷子的一句话差点没把简儿给吓了一个倒仰。不至于吧,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没个详细信息出来。 “这又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事很正常的好吗。”对于简儿的孤陋寡闻宋老爷子表示强烈鄙视。一般来说这时间还有具体的位置一般都会秘而不宣,临开始的那天下午再通知那也是惯例,而且那时候通知都还不一定是最终地头呢。嗯!看来自己还是得跟这丫头补补课才行。 第417章 鬼市2 “这哪正常了?”还没等宋老爷子大讲堂开讲呢,简儿这边就已经跳了起来,那话头更是如同一挺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就出去了,“您老刚才不是跟我说的这是全国性质的‘鬼夜’吗?既然是全国性质的那不提前个三五个月组织得起来?而且就算他们这些家伙组织能力超强,行动力神速吧,这商贩他们能招集起来,可是这客人呢?不提前跟人打招呼,人赶得及过来吗?这卖货的人有了,没买货的,他们的东西卖给谁?难不成真卖给鬼啊!就算真能卖给鬼,这鬼会付钱吗?难不成他们还收冥币?还有啊……” “停,停,停!丫头打住啊,你吵得我脑袋疼!”听到简儿那一串接一串的话,宋老爷子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是一个比两个大,这段时间的恶梦再次涌上他的心头,这丫头不会被那“十万个为什么”附身了吧,否则咋那么多问题呢?宋老爷子想到要是有两个“十万个为什么”一齐朝他提问……,瞬间身体就是一冷,身子跟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 “怎么了?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简儿有点不乐意地嘟哝了一句。 “得得得,你先别问,我慢慢跟你解释,等我说完了,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咱再问成不?”一听简儿这样说,电话那头的宋老爷子一脑头子的冷汗,这几天他实在是被问怕了啊! “喔,您老请说。”听故事,听故事了,简儿这会腰不酸了,背不疼了,人也精神了,要知道听宋老爷子讲古那是最来味儿的了。 这会简儿也没精神再煮什么了,否则万一煮东西给分了神,要是给漏听了哪段那多亏啊! 于是简儿手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扔,接着又皱着脸摸了摸已经在造反的小肚子。想了想挥了挥手,将一个卢家的侍女给招了出来,然后指了指灶台,示意她接手,那侍女朝简儿一福礼轻声应了声“是。”然后就手脚麻利地开煮。 而简儿呢,见那侍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三步化做两步走回客厅,窝进了她那位于窗台位置的软软的布艺沙发上。然后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简儿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以前就教会了那些个卢家侍女摆弄这些个现代化的工具,要不像今天这样那些个暗隐之忍受伤回空间疗养的情况下,自己还真不好找个搭把手的人。 好了,现在咱可以好好儿听故事,顺便再期待等会儿的美食了。 说真格的,她真的挺佩服这些个古代人的,至少自己收下的这些个鬼女们这手上都有把子好厨艺,就是卢王氏,别看这位也是世家大小姐出身,可是那几样小菜一煮,美味的小点心一弄,自己都会忍不住流口水!跟她们比起来,现代这些个油盐不识,葱蒜不分的所谓大家小姐那可真是差了个天远。 更别说这会简儿招出来的这位还是以这厨事见长的,就算是简单的面条只要经这位巧手那么一摆弄,那也是极值得期待的。要知道简儿这厨房里的手艺活那也是不见得差了的,可是就算是她作弊使用空间食材,再加上多次变异后变得极为敏感的“五感”跟这位比起来她也不敢称声“强”。 这一边听故事,一边还有即将到嘴的美食期待,简儿总算是觉得心情舒畅些了。 接下来就是宋老爷子的“宋氏大讲堂”的开课时间,在宋老爷子的讲解下,简儿终于弄明白了这是个怎么回事儿。 其实说真个儿的,这个全国性的“鬼市”是何时开始的,其实这宋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何人组织的那更是不清楚,宋老爷子只知道这样“鬼市”每隔那么三、五年这样就会开一次,但每一次都极为值得人期待。 每到这个时候,主办者就会广发“英雄帖”,帖子上面会注明当界“鬼市”开市所在城市,而且他们好像是掐好了时间一样,这帖子送到手后,那“鬼市”就会在接帖人收到帖子的三天后的三天内招开,无一例外。而以现代社会这方便的交通,不管你是在z国的最南端,还是最北方,三天时间也足够使你赶到z国的任何一个地方了。 此帖只能专人执有,不可转让,但按这“英雄帖”的等级,这持帖人可以凭此帖带上三至五个不等的人入场,先说别的由“英雄帖”带进去的行外人,就是这圈子中人那也是各式各样,什么人都有。这买家有像他一样开古董店的,也有单纯的藏家,或者借着那“英雄帖”的光混进里面来长长见识的富豪、凯子等。 至于那卖家可就更杂了。那些正规的有店面出来的,也有铲地皮、做包裹斋的、就连摸金校尉也有不少,真不知道这主办者是怎么将这些人招集起来的。 反正因为这里的东西向来不问出处,所以这也导致了这里出现的东西都极为丰富,而且还有不少是生坑的。上到商代的青铜剑,下到近代的工艺高仿品(小海:哎,这拿来作假的东西犯得着特别注明吗?)那都是应有尽有。 而且它并不仅仅局限于古董这一项,还有一些个草药啊、奇花异草什么的(只不过对于这块宋老爷子并不太关心,所以没过多注意),反正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不卖的。 等到了地头,主办方会在开市那天下午用电话或者其它别的方式通知所有与会人员这“鬼市”具体开市地点与入场时间。所以未接到通知前宋老爷子还真是不知道这次“鬼市”到底在哪。 “对了,这个‘英雄帖’的持有人也是不能随便带人进去的,”宋老爷子道,“因为持帖人必须为自己所带进去的人做出担保,担保其不会做出“不合宜”的举动。” “什么举动叫做‘不合宜’的举动。”听到这里简儿忍不住插嘴一问,毕竟如果按这老爷子的说法,如果他打算带自己去的话,那么这老爷子就应当就是自己的“担保人”了,听这老爷子说的,这次的这个“鬼市”似乎并不一般,整个透着极强的神秘感,而且还带着一股子诡异的感觉,简儿觉得自己还是问清楚的好,别到时候人有什么特别的忌讳的东西让自己不小心给犯上了就麻烦了,而且还会连累了这好心带自己去长见识的老爷子,啊,还有,如果您老人家带我过了,那么您家人会不会……“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其大谱子跟普通的‘鬼市’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是有一点,在这里他们只认现金,如果没现金用‘大黄鱼(黄金)’也成,又或者只要卖家同意,物易物那也是可以的。入市的时候会有人递给你一张面具,戴上就好,直到离开的时候摘才能除下,绝对不能去探听其他人的身份,不管是摆摊儿的,还是客人都不能问,就是见着可能是熟人的人也绝对不可以打招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宋老爷子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极为庄重而严肃,“还有一点,你一定要特别记得,这是绝对不能犯的!否则后果会非常严重。” “什么?”简儿问道。 “你一定要记得,虽说他们出现的几率不是特别高,但是如果你看到这‘鬼市’里有人戴着泛着淡淡荧光的面具,那么你一定要离他们远一点,不管他们要买什么,你都绝对不能跟他们争,明白吗?”宋老爷子郑重地提醒道。 “什么意思?”简儿的眉一皱,有点儿不服气,“按您这意思,哪怕有东西是我先上手的,他们看上了那我也得无条件让出吗?”这可不合规矩! “没错!”宋老爷子非常肯定地回答道,“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记得,绝对、绝对不能跟这些人起任何冲突,反正你见到他们的话离他们离得越远越好,明白吗?” “如果不呢?”简儿忽然有点子不服气,凭什么啊! “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再你去的,”宋老爷子的声音变得极为严肃,“因为那是对你,也是对我生命的不负责!所以丫头如果你想去的话那你就必须向我保证这一点一定要做到!” 听到这里,简儿心一抽,沉默了一下才道:“好,我明白了,我会做到的。” 得到简儿的确切答复,宋老爷子这才松下一口气来,他知道如果简儿答应了,那他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下一秒老爷子说话的声音都轻松了很多:“也就这么多了,其实真要论起来这里也没什么特别要遵守的规则了。” “嗯,对了!还有一点,你这丫头可能会非常感兴趣,”说完了严肃话题,宋老爷子打算用好消息调调气氛:“在这个‘鬼市’,买、卖双方并没有什么严格的界定,如果你有什么好东西想好出手的话,只要你往地上一放,那些个感兴趣的人自然就会围上来。” “还有这说法。”简儿眼一亮,这个好玩,这要不要到时候自己做完买家后也顺带尝试一把在“鬼市”当卖家的滋味呢?要知道自己卖东西那可是一把好手,只不过自己没买过古董,当然也更没在“鬼市”里卖过。好久没跟人讨价还价了,实在有点手痒痒。 “没错!对了,如果你是卖这的话,那些个戴着荧光面具的人可就是最佳顾客人选,这些人出手极度地阔绰,只要他们上了眼,钞票、黄金那绝对是会让你收到手软!”听到这里,简儿似乎还从电话那头听到了宋老爷子流口水的声音。 “怎么?您老见过?”简儿好奇地问道。 “嗯,见过一次。”说到这个的时候,宋老爷子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梦幻的色彩:“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次可是我亲眼所见的。一个带着荧光面具的人跟一个小贩交易,那人看了上了小贩手上一块小玉牌,连价都没问,叭叭叭,就是几根‘大黄鱼’下去,差点没将那小贩给乐昏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老爷子也忍不住再咕嘟了一句:“说真的,我还真没看出那块玉牌有什么好的,虽说是老的,可是顶了天也就值个三、五万,所以那小贩那一趟可真的是赚大发了。”听着这位的话里,似乎很遗憾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没掉到他头上来。 “那那个小贩就不怕别人眼红?”简儿好奇的问。 要知道按宋老爷子这说法,看见这事儿的人那可不少,而且那里人又那么杂,可以说是做什么的都有,这些人就不会眼红?这钱多是好事,可是有的时候,这钱也扎手啊。 “眼红?”宋老爷子嗤笑一声,“谁敢!” 简儿眉一挑,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些主办者可不是善茬!虽说我不知道他们办这个‘鬼市’的目的何在,可是有一定是可以确定的,他们绝对不希望,也不愿看到有人碍了他们的事儿,在‘鬼市’就不用说了,那儿有高手坐镇,没人敢犯这个大不讳。而且还有一点,这个你想到了,别人难道就想不到?”宋老爷子反问道,“虽说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但是只要从他们门里出去,在三公里内,禁止任何打斗,只要有违这规定的人都被收拾得够呛,三公里,只要有点本事的,够跑了!当然,你也可以申请让主办方提供保护,只要付出报酬,他们可以让你安全无忧的从这儿消失得无影踪。因为这进来时所有人都是人手一张面具,出了这个门,除非是非常熟的朋友,否则那黑灯瞎火的,谁也认不出谁来。所以这个‘鬼市’的安全那是极有保障的。” “这样啊!”这越说,简儿可以说那是越心动,难得有这么有趣的事,现在就看时间了,如果时间合适她实在很想跟着去开开这眼界儿。 “丫头,你等等!”电话那头宋老爷子忽然道,“这好像有我封邮件。” 第418章 鬼市3 简儿忽然黑线,收邮件?什么邮件?莫不是这位老爷子正一边跟她电话,一边还在玩电脑,而这会子正准备收电子邮件吧。 忽然一种形象颠覆的感觉出现在了简儿的心头,想想吧,一个看起来带着那么点“古色古香”的老头,而且从事的就是“玩古”这么“古”型的职业,现在却很有可能做着坐在电脑前收电子邮件这种充满现代气息的事,这感觉咋那么滴违和呢? 等会!一个想法忽然不涌上了简儿的心头,难不成……,简儿的眼睛忽然一亮,下意识地用手臂一撑,坐直了一点身子,心脏有点“呯呯”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丫头,好消息!”电话那头响起了宋老爷子爽朗的笑声,“时间就在今晚,怎么样?你去还是不去?”怪不得这老爷子心情大好,以他对简儿的了解,那丫头绝对会经不住这个诱惑,果然…… “去!”简儿脱口而出的响应印证了宋老爷子的想法。 其实听这老爷子摆了那么久的古,简儿的好奇心早就被提到了最高点,既然跟她几天后的行程不冲突,那怎么能不去呢?而且按这老爷子的说法,虽说这回的这个“鬼市”很神秘,但是这安全性还是非常高的,就算到时候收不到什么好东西,就当去见识见识,开开眼界也是不错的。 “成!那咱就说定,丫头你回头最好准备一下,跟人淘换一些个‘大黄鱼’,否则那光拿钱的话可能会不那么方便。”迟疑了一下,宋老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了句,“如果你没渠道换‘大黄鱼’的话,老头子我倒可以帮你换一些,但是量不会很大,因为我也想乘这机会给我这‘藏古轩’备些货。” “好!我知道了。您老放心,我有渠道换。”简儿眉一挑,听这话头,虽没有明说,但这老爷子话中有话啊,为什么特别提醒她要准备“大黄鱼”,这说明这次的“鬼市”里的精品那绝对少不了,而且是那种简儿看了也绝对会忍不住心动而下手买顶级货。 而像这样的“鬼市”是不认银行转账的,实行的是当场银货两讫,要么现金,要么当场易货交易。拿现金的话,小金额的倒还好,要是万一看上了一件“大件”那么这数钱就是一个大麻烦。虽说按宋老爷子的说法这个“鬼市”安全是有保障的,但是总架不住一些个别人用心的人想试试自己的人品,踩一踩这红线。就算到时没事,可是摊上这样的事到底恶心人,坏人心情不是吗? 不单如此,这大量大额的现金也不好随身携带。照宋老爷子的说法,这持帖人可携三到五个不等的人同往,可像这样的机会,宋老爷子肯将这样珍贵的一个名额给无亲无故的她那已经是让简儿觉得惊喜而且有不可思议的事了,简儿可不会“小白”到认为宋老爷子真的找不到人带了才捎上她的。所以简儿可没那么厚的脸皮问能不能让她带一帮提钱的随从。 想着如果自己要带钱,这光扛钱就是一件体力活了,这力气都用在扛钱上了,那还要不要好好逛这“鬼市”淘宝了? 别问简儿明明有空间为什么还要自己提钱这样的傻问题,虽说这“鬼市”是在夜晚不能说是光天化日,可是按宋老爷子的说法,这“鬼市”可是有真正的神秘高手坐镇的,可是要是因为自己这一时想偷个小懒,造成自己的这个重要秘密曝光那才是因小失大呢。 确实这样一来,使用黄金这样便携式的硬通货那才是最合适不过的。 “嗯,你有渠道就好。”听到简儿这样说,电话那头的宋老爷子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哎,这个“鬼市”就是这点最麻烦,时间太紧!就算是以他的人脉想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淘换到足够的黄金都有些紧,如果再加上简儿的份那就更麻烦了。毕竟像这样的次会那可不是每天都有的,有些宝贝如果因为少上那么点钱错过了那绝对会是让人想捶胸口的节奏。 “那成,老爷子我去准备一下,晚点到你那集中还是怎么样?”简儿问。 “行!你准备好以后就尽快过来吧,就在我的店面那儿集中,最好天黑前到我这,到时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漏说了要交代的。”知道时间紧,特别是如果简儿想换到足额的黄金的话那时间就更紧了,所以这老爷子也就不啰嗦了,再交代了几句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这边挂了宋老爷子电话,简儿就急忙翻找起手机联系人来:“柳生,柳生……,找到了,在这里!” 第167节 还好之前留了这位的联系方式,简儿间暗庆幸,否则自己一下子想要去淘换“大黄鱼”还真不好找地儿。虽说闻人还有锦绣他们肯定有渠道,但是自己晚些时候要去的地儿实在不是什么能够光明正大言之于口的地儿,而且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去这样的地方他们肯定会不放心,到时候非唠叨得自己的耳朵生茧儿不可,那个罪简儿可不想遭。 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这事交给那些个暗隐之忍去办,还省得自己麻烦去解释一堆。 “主人!”电话拨过去后的第一时间,那个恭敬的声音就从电话电一头传来,速度之快甚至让简儿怀疑电话那头的那位是不是正将这手机抓在手里玩游戏,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将电话接起。 “柳生,帮我办件事。”简儿道。 “嗨!请主人吩咐!”不用看,光听这声音简儿就可是想像得到电话那头的柳生博文一副肃立站着,静候吩咐的样子。 “我需要一些黄金,要金条。尽快送到我别墅里来。” “嗨!”柳生博文没有问简儿要黄金干什么,而是非常干脆地答应了下来,“主人需要多少?” “多少啊……,”简儿挠了挠头,这她便还真不知道要准备多少才好,毕竟她对这些个贵金属并没有什么概念,“嗯,这个你看着办吧,方便我个人携带的量就可以了。”(小海无语:这真是一个比“随便”两字更难以掌握的数据啊) “嗨,属下立刻就去办。”柳生博文并没有问东问西,他也不需要问东问西,因为在他的脑海中,他们只需要完成主人的愿望,为主为服务就好了,只要主人要需要,主人开心,其它东西对他们而言意义并不大。 ok,一切搞定!简儿打了个响指,忽然间简儿觉得自己对这些个动不动就将“主人”啊,“工具”啊挂在嘴边的死心眼忍者那是越来越有好感了,他们简直是少说话,多做事的典范型人物嘛。 “小姐,面已经煮好了,请用。”伴着这柔声细气的声音是一股子让恨不能马上尝上一口的面香。 简儿回过头看到那卢家的侍女已经将面摆好在餐桌上了,而且还细心地给她放好的筷子,并将餐椅给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 “好了,你先回去吧。”简儿点了点头,将那侍女再次收回了空间里。 “好!开动了!”用力一合手,简儿望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哈喇子都差点忍不住流下来了,手一伸,抄起一旁的筷子再也不顾及形象地开始“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 ************我是简儿正在享受美食的分界线*********** “啊!好饱!”打了一声响亮的嗝,简儿满足地揉着鼓鼓的小肚皮,然后极为舒坦地呼出一口气来,一双漂亮的眼睛满足地眯成了月芽状,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咪。 果然吃东西的时候,特别是吃美味的时候还是用这种完全不顾及形象的吃法最爽快啊!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将那卢家的侍女给打发走了,否则有那位站在自己身后,自己哪可能吃得这么爽。说来真是可悲,自己都给卢婶训练成条件反射了,只要有人(嗯,包括有鬼)站在自己旁边,那自己就会吃得礼仪优雅的,哎~,真是好久没吃得这么痛快了! 喂饱了自己的肚皮,心情变得大好的简儿终于有空也有精力处理那个还在自己空间里“躺尸”的雷了,反正她现在只剩下等柳把“大黄鱼”准备好了,乘这空档正好处理这个问题。 确实,自己必须得尽快将雷这家伙放出来,因为虽说卢修文、卢修武两人说那针对雷影响不大,甚至是有益无害,但如果就这样将雷那家伙放得久了,就是再无害那也会出事儿的。毕竟这人是铁饭是铜,一顿不吃饿得慌,像自个儿之前那不就已经体会到了吗?以雷那状态怎么么给他吃?就是自己想喂那也喂不了啊。 既然决定忙将雷给弄醒,那面简儿现在就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上哪给雷这家伙指个合适他的风水宝地卸货? 反正简儿确定自己这别墅他就别想了,虽说自个儿的花园被破坏掉了,但是之前那聚拢来的灵力却还没有“跑光光”,在这种灵力纯净的地方非常适合雷,可是天知道如果在自己别墅这里将那家伙放出来这家伙之前招来的雷电还会不会再次度光临。 像这样的情况多几次别说自己那可怜的美丽花园了,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自己这“小窝”可就没了,说真的,自己对自己这个“小窝”还是很满意的,而且自己也住习惯了,实在不想再去买房。 自己这别墅不行,那还有哪呢?像桃花、参娃那样到珠峰去是不可能了,自己这会可没那么多的时间,而且雷的身体被针封太久的话简儿感觉始终不太好。 远的不行,那就挑近的,不知道这附近的还有哪儿符合地广人稀污染少的条件,喔,对了那附近还不能有摄像头,否则自己将雷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时候被那摄像头给拍到了的话那乐了可就大了。市中心那绝对是不行了,不说别的,单是那满大街的“天眼儿”就足已令简儿将这个选择放到一旁。 不能在市里,那么就剩郊区的一些个地方了,可是对这样的地方简儿更是不熟悉。而简儿知道的,唯一可能勉强符合的地方那就只有之前欧阳大哥还有锦绣两人与邪巫大战一场的地方。但一想到那里曾经躺下过好几个“暗世界”猎手,简儿就心毛毛的。 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那里也应该收拾干净了,那应该也没什么好可怕的,简儿自我安慰着,可心底还总是觉得不安。这有心换个地方吧,简儿实在又再想不出更适合的地段儿来。 “算了,去就去!了不起咱就将雷那家伙丢在靠外围一些的地儿好了。”费了半天的脑筋却依旧想不到更合适的地方,最后简儿只好一咬牙,一跺脚,决定壮着胆子上了! 心动不如行动,乘着自己的勇气没消失简儿呼地一点站起身来抄起雷开来的那辆汽车的钥匙走出门去。 雷的这辆车虽大,但是车好操纵起来倒也很灵活,车速也快,不久的功夫简儿就到了之前锦绣所说的地儿。手刹一拉,简儿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来回望了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自己车停的位置正好在那个摄像头拍摄的死角,这很好! 简儿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将车窗打开,往车窗位置一搭,然后将她的小下巴架了上去,接着她就闭上了双眼像是在休息的样子,可是只要你注意,就会发现这看似快要睡着的简儿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似乎在努力地听着什么。 又等了大约有十分钟这个样子,简儿终于睁开了双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她确定这周围确实没人了,至少以她这样变态的耳力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丝人声。 打开车门,简儿跳下了车,按下电子锁将车子锁好,简儿伴着那缓缓上升的车窗头也不回地朝小树林里走了进去。 第419章 又出意外 跨过不高的护栏,伸手一撑,跳下不高的路基,踩过高高的就快没过小腿肚的杂草,伸手拔开高高的芒草剁,虽说只是几步的距离但简儿很快就消失在了小树林里。 简儿朝小树林深处走去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如果你细心一点就会发现,简儿每走一小段这脚步就会慢下几分,像是在感应什么似的,然后才又恢复正常的步伐速度。 其实这放慢的几步正是简儿将自己的所有感知外放用来探路的时候,每走一小段路,简儿就会放缓脚步然后仔细体会一下,看看自己所站的办置有没有被监视的感觉,还有就是灵力情况如何。 这不能将雷给带到灵力更纯净的地方去就已经让简儿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在这有限的条件下给雷找一个稍强一点的地儿,就算是矮子自己给得帮雷从这里边给拔出一个高子来。 此时简不由得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所在的s市并不是一个工业城市,相反却可能称得上是一个旅游城市,第三产业在这里占了第大一部分比例,所以这污染称比之全国绝大部分大中型城市来说称不上太过严重,而这里地处郊区那更是如此,这样一来至少雷的处境还不到最糟的境地。 这兜兜转转好一会,简儿才在一小片空地上留了下来,这里不管是位置也好,地形也罢正合简儿的需求。首先这一小片空地相对开阔,这样一来如果万一等会自己将雷放出来后,这家伙要是又把雷劫给招了来自己跑的时候就没那么多绊手绊脚的。最最棒的是,这一片小空地的南面正好有一片小小的不是很陡的斜坡儿,这样跑起来还能够让她的脚步更快几分。 哎!简儿叹了口气,真是麻烦,怎么别的不招就是招雷劫呢,害得她就是有卢家众鬼也不敢招来帮忙,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即使现在阳光对他们几乎已经完全无害了,但是这雷却依旧是他们的克星,简儿可不敢拿他们来冒这个除。 “奥朵,你觉得这儿怎么样?”简儿忽然开口道。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简儿的头发中探出地身子,左右望了望,然后侧着耳朵像是在倾听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奥朵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挺好的,而且周围这些植物们告诉我这个小树林没有人。” 简儿点了点头,嗯,有了奥朵的二次确认这安全系数就更高了,这个小树林果然够偏,都木有什么人来。好了,现在一切就绪。 简儿在小空地的正中心站好,望了望天,嗯!很好,艳阳高照,希望一会也是这样的好天气!闭上眼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打气,然后简儿才张口轻声唤了声:“隐杀、暗寻!” 话音一落,两道黑影无声地单膝跪在了简儿的脚边,静听简儿的吩咐。 “你们注意,一会我会要将雷从空间里面放出来,我帮他起针的时候你们就帮我注意天空,如果发现天色变了,有出现雷雨的征兆,我一起完针招呼你们的时候你们就赶紧带着我跑,跑得越快越好,直到我叫你们将我放下来你们才能停下脚步,明白吗?”简儿郑重吩咐道。 别看这之前那会雷招天劫的时候,那些个雷云跑得慢悠悠的,至少跟桃花还有参娃的渡的雷劫比起来,那速度慢的不是一两分,上次人家是跑得慢没错,可是这次就不一定了,要是这劫云发外神经来个飞人速度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简儿决定还是小心为上,这叫有备无患嘛。 “嗨!”隐杀与暗寻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就非常有默契地站了开来自动做出警戒的姿态来。 呼出一口气,简儿定了定神,确定自己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这才退开两步将手一招,把被她放在空间里的雷给弄了出来。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一声轻声的呻吟逸出了简儿的小嘴,她睁大的双眼无语地望着躺在地上的雷。 原来被简儿从空间里搬弄出来的雷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又被一层闪亮的电流网给包裹了起来,而被简儿这一放落在草地上瞬间他身下的这片草地就变成了焦黑一片,一股子糊味儿直冲简儿的鼻子,让她忍不住想打喷嚏。 “该死!怎么搞的这是。”简儿忍不住咒了一声,之前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按之前那情况雷应该已经可以全盘掌控住他身内的这些个能量了,怎么现在又是电网一圈圈了,故意整她的是吧? 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对简儿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小海:拜托,人家现在就是想动那也动不了啊,还给你回应呢,有本事你让一个处于假死状态下人的回应一个给你看看,那不是跟诈尸一回事了嘛,而且这不是砸卢家两鬼医的招牌吗),简儿只能蹲在旁边呆呆地望着他,挠了挠头不知如何下手。 “主人!”简儿这正发呆呢,忽然她身边的暗寻叫了一声,瞬间将简儿惊醒。望着脚下那开始出现的阴影,简儿现在极度想爆粗口,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看这情形十有八九雷这家伙又将这雷劫给招了来了。 简儿抬起头,眼微微一眯望着那阳光慢慢褪去,开始变得有些阴暗的天空,她有一种极度想朝天竖起中指的冲动。 低头望了眼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雷,简儿的目光连闪,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最干脆那就是将雷再往空间里一丢,完事! 可这样做的话那只是拖得了一时,因为她不可能永远将雷丢在空间里啊,到底还是要把雷放到外面来的。要知道,这要是丢在空间里起针也不是,因为那可以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出来,这不起针吧,短时间还好,长时间的话不可能让雷当真当个“活死人”吧,而且说不定一段时间后还可能让他由现在这个“活死人”变成“真死人”。这样一来,到最后不还得将雷放出来起针,到时出现的状况也跟现在一样,所以这只是拖一时,没用! 第二个选择那就简单了,那就是冒着被跟雷身下的那些草一样被电焦的危险直接拔针!这好处是前面的种种可能都不用去担心了,这针一拔,事情是好是孬就看雷自己了,而且不管出现什么结果都怪不得简儿,毕竟这是修行者自己的劫,别人没有资格,也无从去干涉。 天开始变得更阴了,之前那洁白的云彩已经慢慢换上了黑纱,这次雷劫到来的速度明显要比之前快了不少,留给简儿思考与做决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最终一抹坚定出现在简儿的眼底,手一伸,就在简儿的指尖将在碰到雷身上那层电网时被另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给挡住了,这只手的主人不是另人,正是简儿的护卫死士隐杀! “危险,主人!”隐杀不单单挡住了简儿的手,就在简儿一愣的功夫他还顺势将简儿朝外拉开了些,生怕出现任何意外伤了自己的主人。 “让开隐杀,我要给雷起针,否则时间可能就来不及了。”简儿定定地望着隐杀的双眼,语气坚定。 简儿那坚定的眼神让隐杀明白劝是没有用的,那么只有:“危险,属下来!” 让主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冒险,这对于隐杀,不对,对于所有暗隐之忍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事,如果主人坚持的话,那么这个险就让他来冒吧。 “不行!”简儿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管是对谁这危险都是一样的,而且你不知道这起针的手法,你就是想帮也帮不上,只能我来。” “好了,听命令!”隐杀还待说什么,却被简儿一句“听命令”给堵了回去,“咚、咚”两声,隐杀与暗寻跪在了简儿的面前,拦住了简儿的去路,虽然一句话也没有所,但是简儿还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出这是他们对自己命令发出无声的抗拒。 简儿的态度让隐杀与暗寻知道再劝也没有用,虽说他们明白做为一个合格的“工具”最重要的一点是就听令,可是出于对简儿的忠心,他们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为一个不相干,至少在他们眼里,这个男子确实是一个与他们不相干的人去冒这样大的风险。 “放心!我心里有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简儿感受他们那永远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心情,于是她放柔了声音,“如果我一感觉不对就会将他再收到空间里,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我现在活得那么滋润,更舍不得去找死了。” 隐杀与暗寻抬起头,看到简儿正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们,他们没有从这双眼中看出任何一丝敷衍他们的意思,对神一眼,两人终于侧过了身将路让了出来。但是简儿没有看到,在他们二人闪开身形的时候手底下做出了几个手势,然后相互点了点头,做出了确定。 见双忍终于让开,简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几步走上前去。还好他们两个让开了,否则再拖下去自己也不去再想着去起什么针了,因为十有八九时间来不及,因为现在这天上的劫云已经开始变得明显起来了,留给简儿的时间已经不多。 针尾的位置在电流的影响下看得不是很真切,所以简儿本能地微微眯起了眼,想办法将这电流的干扰降低。好!就是这里,简儿屏信呼吸以最快的速度朝雷伸出了手。 随着简儿的动作,她旁边的双忍神情更是紧张,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睁着简儿伸出去的指尖,他们已经做好了约定,如是一发现有不对,隐杀就会扑上去将简儿撞开,然后暗寻就用钝性武器砸各隐杀的身体,利用武器与隐杀形成的冲力将简儿撞开。 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雷现在表现出来的状态让双忍很担心会不会出现像漏电时会出现的情形。这是也可以说是一个常识,当你遇到有人触电时,千万不要用手去拉,而是应该去将那电闸给拉下来,因为这人体本身也是一个导体,这一拉可能会使人的肌肉与神经出现反射性地收紧,然后就直接变成“葫芦串子”,让触电的人数直接变为两人。 这漏电还有电闸可以拉,可雷那是人体自己发电,哪来电门呢?所以一旦出现了上述情况最快地将简儿救出来的办法就是这个了,隐杀的撞击一个力,隐寻的攻击是第二个力,双力合发就相当于上了一个双保险,这样才能保证在第一时间将简儿给撞开。 近了,更近了,简儿的指尖已经来到了电网所在的位置,这时隐杀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半蹲着的最好发力的姿势,而暗寻手上更是已经将武器捏在了手心里……,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简儿的手指将要触到那电网线时,织成电网的电流居然像在长了眼睛似地,在简儿手指所在地主奇怪地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让过了简儿那双洁白的小小手。 瞳孔猛地一缩,双忍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情总发生,不过他们还是慢慢了口气,管它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反正自家主人无事就好。 简儿虽然也很震惊,但是她更明白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个神秘现象的好时机,她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手指一刻也不停留,简儿以飞快地速度将扎在雷身上的银针给取了出来,然后反手又是几针,这几针是有提神醒脑的作用的,而且简儿使用的是骨针,所以这几根针对雷并没有什么大影响,做完这一切,简儿手一收,跟着一声大叫“跑!” 隐杀与暗寻飞快地挟起简儿几个纵跃就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而之前电网上出现的那个可以容纳简儿小手穿过的小洞也飞快地收了口,就很快恢复了原样。 不说简儿了,雷呢?他现在又如何了? 第420章 雷之雷劫 注意到那雷劫似乎已经到了头顶上了,担心遭了无妄之灾,所以一起完针,简儿也顾不得再看看雷的反应,她相信以卢修文与卢修武的能力,既然他们说了雷身上的银针起出后雷就会马上跟着醒来,那么他就一定会醒来。 更别说自己为了以防万一临走那会还特意往他鼻子下面丢的那个小东西,那味儿,简儿相信只要不是真死人,只要有哪怕一口气在百分百都会被它给熏得跳起来,毕竟对此自己可是深有体会的,那简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啊。 而事实是卢修文与卢修武并没有辜负简儿的信任,当时简儿当顾着逃命了,所以没有注意到,就在那针尖离开雷皮肤的那一瞬间,雷的眼皮就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而当简儿手中的小东西落在雷的鼻翼时,雷的脸一僵,眉心更是不受控制地拧成了一团,脸也跟着扭曲起来(如果简儿还在这里看着的话,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感叹,没想到雷那张患有严重面瘫综合症的脸居然也能做出如此大幅度、高难度的动作来)就在下一秒,雷那双一直闭着的双眼就已经睁得个老大。 随着这眼睛的睁开,那缠绕在雷身体周围的电网嗖地一下缩回到了他的身体里,轻轻晃了晃脑袋,雷感觉自己的神智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还在半迷蒙状态中的他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可是这半不妨碍他对鼻尖处传来的那个可怕的味道想要发狂的冲动,不过几息的功夫,雷的神智全数回笼。 第一时间雷一把抓起那散发着可怕味道的玩意儿将它丢了个老远,虽说正是托了这玩意儿的福才让他的神智清醒得这么快。然后雷还不忘厌恶地甩了甩手,千年面瘫的俊脸难得出现了一个正常人类的表情,这个表情名为厌恶! 晃了几下,可是那可怕的味道却依然停留在雷的手上,于是雷忍不住再次皱了皱眉,想了想将自己的大手放在这前那被他电糊了的草地上用力地蹭了蹭,直到他手上那可怕的味道被那电糊了的青草味取代才罢休,虽说那种被电糊的青草味也不是那么好闻,可如果硬要让他选的话,这味总比刚才那可怕的味道好多了。 这蹭满意了,雷这才有心情环顾四周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躺在这儿,而且这地方看着怎么像是野外?之前自己不是在……,眼睛微眯还没雷继续回忆事情的经过呢,“轰隆隆隆——”震耳的雷声已经将他的思绪打断。 要下雨了?算了,不管是什么情况反正现在先离开再说,他可没兴趣当个落汤鸡。 雷轻轻动了动身体,感觉身体些微有一些僵硬,不过雷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很快雷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之前那种能量随时处于失控边缘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些外来的能量消失了?还是自己的力量都消失了?雷脸色一变,也精神管那什么雨不雨的了,现在弄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更重要。雷掌一用力,手肘一撑,慢慢撑直了身体,坐了起来。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大掌,雷眼神一闪,几条小电鱼在宽厚的大掌上游过又很快消失在指尖处,然后再将大掌开合几下,松了一口气。 第168节 没有问题!雷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非常好,除去那点子不明僵硬,雷甚至觉得自己体内的力量变大了不只一分两分。而且让雷觉得惊奇的是他明明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大了,可是却依旧有一种像是体内犹虚的感觉,有点像是体内异能使用过半后带来的那股子特有的空虚感,只是,这怎么可能…… 轰隆隆隆!!!—— 又是一串巨雷响过,天空中乌云开始翻滚了起来,劈叭!第一道闪亮的电光撕破了那黑压压的云层出现在了天空中。 “嗯?”雷忽然猛地一抬头,眯起了点望向天空,刚才的感觉是?…… 劈叭!—— 又是一道闪亮的电光,不过这次雷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刚才的感觉并没有出错了,一个鲤鱼打挺,雷从地上跳了起来,但是这回他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抬起头望着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似乎注意到了雷现在的样子,天空中的那团黑色的劫云似乎兴奋了起来,一道道电蛇呼啸着在黑色的云层中钻进钻出,形成了一团闪亮的电云在空中飞舞。 劈叭!劈叭!劈叭!!…… 早已躲到了安全距离的简儿满头的黑线,对于劫云来说,她可以说是当代最具有发言权的人了,毕竟不算这次这娃已经见识过三次了,可没哪次这劫去像现在这状态,这哪里像是劫云啊,一连串的电闪雷鸣热闹非凡的样子,这简直就像是年三十晚上一堆熊孩子躲在那一起放鞭炮,还没个消停了。 简儿正在这边吐嘈呢,这劫云像是做完了运动,闹腾得舒爽了,那些个闪亮的电蛇忽然一下子全部都缩回了黑色的云层深入,紧接着这天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这,难不成就样了?人都说这雷声大,雨点小,可这呢,光打雷不下雨就不说了,还让简儿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真是的,这都什么事嘛!难不成是这劫云太久没运动了,想出来溜个脚儿就走? 又过了一小会,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动静,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简儿望了望天,迟疑了一下,还是等这劫云散了安全系数更高一些? “主人小心!”隐杀的声音忽然响起,接着简儿只觉得自己被人大力一扑,然后“叭”地一下就趴在了地上,紧接着身体一重,眼前一黑,自己就被两个身影紧紧地护在了身下! 一声巨响响起,简儿只觉得隔膜一疼,然后脑仁里除了那回荡的电流声就再也听到不什么了。她的鼻子里充满了浓浓的烟尘味还间杂着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一些个小小的细砂石还是突破了双忍的防线打到了简儿的身上,将她打得阵阵生疼。 等等,血腥味?!难不成隐杀还有暗寻受伤了?简儿心里一急,手上一用力就想站起来,可惜没有成功。因为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更紧地压在了地上,这双手臂坚定而充满力量,简儿从里面读到了这双手臂主人的决心,一咬唇,简儿没有再坚持,因为她读懂了隐杀与暗寻的心,那种坚定的,豁出命也要护她周全的表现让简儿心下酸酸的,鼻子一抽差点流下泪来。 简儿不再挣扎,而是顺着那双手臂的力量将自己护得更好些,她不能帮上忙,但至少也要做到不添乱不是。 “隐杀,暗寻你们没事吧?”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终于松了开来,简儿急忙爬了起来,一边用力揉着耳朵,看能不能让那依旧在耳鸣的耳朵变得正常些,一边不望焦急地询问双忍是否安好。 “主人放心,属下等没事。”暗寻急忙半跪着扶住依旧站不起身来的简儿,“主人,乘现在我们再跑远些,这里不安全!” 怕暗寻这是在安慰她,所以简儿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手一伸拿住了两人的脉门处。 隐杀与暗寻双肩反射性地一抖,差点就本能地将简儿拍飞出去,还好他们及时反应过来,这是主人,将差点送出的力收了回来,要不简儿当下就得摔个“狗啃泥”。 从脉相上透出的信息简儿确定两忍并没有什么大碍,看到他们的伤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像来了一场大爆炸,等等!爆炸!雷!雷呢?!他怎么样了? 简儿一下子跳了起来,猛地将头抬起,可是映入眼帘的情景让简儿差点连眼珠子都掉了下来,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老天!”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情景,张大了嘴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声从简儿的喉咙逸出,面前这景像让简儿联想到一个形容词——世界末日! 是的,这看起来实在太像那些m国大片里关于世界末日的镜头了,狂风、乌云、雷电以及昏暗的天空,所有的一切元素全部齐备,纯然的天地之威就是十个光魔也制作不出来,因为这是独属于大自然的威严,不能被复制也不可模仿。 这,这还是雷劫吗?简儿有点不确定了,因为这雷劫根本就不像桃花还有参娃度劫时候的样子,对比起现在的情形,如果雷现在这也是雷劫的话,简儿忽然觉得那雷劫对桃花还有参娃实在太过于优待了,至少他们的雷劫还分重打,分道劈。 可现在这里呢?这天雷像是很不耐烦去遵循那些个什么一一七,三三三制,整个就是一光柱直接将这天地连在了一起。一道接着一道,密密麻麻,毫不间断地打向同一个地方。 望着面前这一切,简儿只觉得她的脑海里只余一片空白,手脚冰冷根本就再也做不出任何一丝一毫地反应。 “主人?请快离开!”见简儿没有反应,隐杀忍不住再叫一声,看刚才的情形就知道,哪怕他们已经离得那么远了,却依旧不够安全,他们必须带着主人离这危险更远一些。可是简儿却依然呆呆地站着,没有哪怕一丁点应。 “主人!?”声音再度拔高,都快要贴在简儿的耳朵边去喊了,“主人,别发呆了,这里很危险,快离开!”隐杀一边叫着,一边跟暗寻打着眼色,示意他如果主人再没有反应他们最好就将主人直接扛走好了,这地儿不能再久留了! “不!”一声不高的否定声逸出了简儿的嘴唇,“我要呆在这里。”第二段话的声音如同是在梦游,但却奇异地充满了坚定之意,直视双忍的双眼充满了坚定,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在都诉说着她的决心不容动摇。 “主人!”暗寻的语气中满是不赞同,“主人这里很危险!现在这情况您就是再担心也没用,您在这里根本就帮不上忙,不如好好保护好自己,如果这雷结束了,那人还在的话(说到这里时暗寻不由得一阵心虚,这情形里面的人活着的可能性实在不太高),说不定事后还需要您的救助,如果您也伤了,那谁来帮他!” 其实暗寻心里想的是:管他到底如何呢,行赶紧将主人哄走才是正道,刚才那情形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发生,主人那么柔弱,如果自己跟隐杀一个护卫不及,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就会伤着了主人,这里,太不安全了!! “要走你们走!我要留下!”简儿一咬唇,一动也不动,眼睛更是紧紧地盯着前面那电柱,强烈的光芒刺得她的双睛直流泪,她的眼睛却也舍不离开一下,紧握着的双手诉说着她现在内心的不平静。 雷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简儿吸吸鼻子,努力控制住自己双眼那即将掉下的泪,仿佛觉得如果自己掉泪了就会影响到雷的生存几率。 她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怕,你要相信雷,雷是雷电系的异能者不是吗?这些雷电不一定能伤得了的!而且之前他帮参娃挡下那必死雷劫的时候不也没事吗?不要太担心了,等会这劫去退去,自己一定可以看到一个完好无缺的雷的。 可是,这雷劫如此可怕……,还有,还有雷在里面有醒过来吗?不会还在昏迷当中吧,如果他还处于昏迷状态,那后果……,简儿不敢想了,只是努力甩着头,想将这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可是这想法却如附骨之蛆一再在她心底升起,除之不去。 哎!要是自己之前没那么着急着跑就好了,要是自己确定雷完全清醒了再跑就好了,如果……,一堆堆的如果在简儿脑海中浮现,让她的思维越来越乱,越来越没底,同时也变得越来越慌…… 第421章 太偏心了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对于简儿来说却似已经过去了千千万年。她只是木木地望着天空中那黑黑的劫云,仿佛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隐杀与暗寻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明显的担忧,张了张嘴想再劝却无法将话说出口。相互点了一下头,然后很有默契地移动了一下自己位置,找好更佳的角度以便保护好主人。主人的希望那就是他们的命令,既然主人不走,那么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尽一切可能将主人护好,如果出现像刚才那样的危险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也要保护主人毫发无伤! 除此之外,他们也在暗暗戒备,防着自家主人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儿来。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像自家主人这个年纪的女孩最容易因为爱情而昏了头,看得出来主人对那个被雷劈的那个男人(小海:咋听着那么别扭?)似乎不太一般,这情况那男子被劈得死就死了,但可千万别连累自家主人,让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儿来才好。 再强大的雷劫也有劈完的时候,简儿虽不知道这雷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居然让人不管不顾地从头到尾一顿狂劈,根本就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但不管怎么样这雷劫都不可能装了永动机劈个没完没了。比起最之前的情况,简儿看得出这劫应该已经到了尾声了。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这一方面简儿感觉到天空中游离的灵力已经不再那么强烈,而是开始慢慢减弱,趋于正常化,另一方面就是劫云的样子还有颜色。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雷的这次雷劫跟简儿之前所见的不同,所以这结束的样子也跟桃花还有参娃那时很不一样。 人家桃花还有参娃所经历的雷劫那是雷分段分次劈完,最后黑云自散,接着再附赠成功渡劫的最高奖励——天道霞光洗礼一次! 而雷这个呢,前面前段劫云聚拢时倒跟桃花还有参娃的雷劫差不多,虽然说这劫云来势慢了点,可勉强也算是对上了。 可是中段就完全不一样了,雷这个实在是让人无语,这雷劫你倒是真是太不守规矩啦,别个雷劫劈的时候还让人有喘口气的机会,而雷这呢?简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它了,那根本就是从头劈到尾,把人照死里打的节奏,真是的,雷跟你得有多大的仇恨啊,用得着这样么? 所以造成的结果是,桃花还有参娃的雷劫,人家的劫云是黑溜溜地来了,劈完人后再黑溜溜地离去。而劈雷的这劫云呢,那是黑溜溜的来了没错,可是中途“努力”过分,看着像是将自身所有能量全部用尽,被抽干了“墨汁”直接白云化,再也无法黑溜溜地回去。 最后一丝闪电落下,像是抽干了黑色劫云身上最后一滴“墨汁”,天空再次恢复到之前那白云朵朵,阳光明媚的样子,除了雷所在方向那看似矮了三分的地形外,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知简儿是不是应该庆幸她之前确实给雷选了一个“风水宝地”,那里是一小片空地儿,没有什么树木,甚至连较高一些的芒草都没有。如果简儿是将雷给放在树丛中,指不定这“雷劫”过后就是“火劫”了。 “隐,隐杀,暗寻,”简儿的声音干涩,吐出口的声音就像是被砂纸磨过一干哑,“带我过去!”不是简儿娇情,而是她觉得自己手腿发软,现在根本就连站都成问题了,更别提自个走或跑过去了。 隐杀的眼中划过一丝不忍还有就是更多的担心,在他想来,那个被雷劈的男子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自家主人这一去说不定连帮他收尸都用不着了。在那样的天地之威下尸无无存,肉体化作飞灰都是正常。那自己主人呢?受不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嗨!”欲言而止,最后隐杀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朝暗寻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挟着简儿几个纵跃就朝雷所在的地方跑去。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自家主人情绪不对,哪怕是冒着犯上的罪过他们也要将主人打昏,绝对不能让主人有出现任何一丝意外的可能。 离雷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简儿只觉得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她有种不敢面对的感觉,有意出声叫停,或许不去看就会留下一分希望,一个念想。但嘴开了几次,却因喉底干涩发不了音,想干脆扯住隐杀让他们将她放下来,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仿佛已经无法指挥得动自己的四肢,无法做出任何一点动作来,其实在简儿内心深处已经最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 隐杀与暗寻挟着简儿利用树枝的反弹之力以最快的速度朝雷之前所在的地方跑着,穿过一棵棵树影,前面的障碍物越来越少,简儿的视线也跟着越来越清晰,快了,就快了,很快她就可以看到之前那片小空地了。 之前放下雷的位置在简儿的眼前慢慢地放大,再放大……,等等!那里,那里好像是个人影!简儿已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泪再也控制不住盈满了她的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简儿努力将自己的眼睁到最大,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那只是她的一个幻觉,只要一眨眼,那个身影就会消失不见。 近了,更近了,简儿终于站在了那块,她的心在狂跳,站在那早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小空地上,望着站立在小空地正中心的那个背影,简儿却有一种不敢相认的感觉,因为那个背影让简儿感觉到熟悉而又有点陌生。 空气中那属于天地威势之力的能量还未完全消散,可那残余的能量却像膜拜君王一样环绕着那个身影,修长而强健的背影,宽厚的肩膀仿佛可以挑起整个世界,半长的发丝在空中舞动,可是原本的青丝现在却变成了一头银发。 “雷?!”试探地轻唤了一声,挣开了隐杀与暗寻扶着她的手臂,简儿打算前,可是她的脚却一软,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她身旁的双忍急忙再次扶住。 像是被简儿的叫声惊醒,那个身影慢慢地转过了身来。 接着双忍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手一空,自家主人就被那个身影揽走了,双忍脸瞬间一黑,本能地铁拳一握,一个直拳就朝雷的脑门上轰了过去,另一只手一伸就要将自家主人抢回。 “哼!”一道亮光闪过雷银色的瞳孔,然后就是两声闷哼,双忍面带惊色地握着之前挥出拳头的那只手的手腕,如果你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得到双忍挥拳的那只手正在不由自主地抖动。 “雷,不要!”反应过来的简儿急忙拉住雷抱着她的那只铁臂惊叫起来。 低下头望望自己怀中的这个小女人,紧了紧手臂,然后朝双忍冷冷地丢出了两个字:“滚远!” 简儿满脸黑线,果然,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简儿现在可以确定面前这个男人是雷本尊没错了,这根本就是雷的标志性反应嘛。如果锦绣在这儿的知肯定又会吐槽:雷是个超级醋坛子! 雷刚才的举动很明显是不高兴双忍碰简儿,那可是自己的专利!要不是知道这两个这伙是自家小女人的手下,他哪里会这样手下留情,他非得给他电个全身抽抽不可! “隐杀,暗寻,你们没事吧?”简儿朝雷鼓了一眼,然后关切地问道。 “嗨!已经没事了。”双忍朝简儿一礼。双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已经手下留情了,虽说手掌还是有点忍不住发麻,但是以他们对自己身体的判断,应该过一会这种麻木的感觉就会消失,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那就好!”简儿松了一口气,然后感觉抱住自己的那双手臂一紧,以及身后那个男子肢体语言中表现出来的不满,无奈地翻了一个大白眼,无语地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先下去吧。”算了,还是让双忍赶紧离开吧,省得自己的老腰都要被捏断了。 “嗨!”隐杀与暗寻对视一眼,然后朝简儿行了一个礼,“嘭”地一声闷响,两人站立的地方升起一股白烟,然后身影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满意地看到自家小女人将两个讨厌的家伙打发走,虽说雷还是可以感觉得到两人现在正隐身于不远之处,他们爱跟就跟着吧,只要他们不跑也来碍自己的眼就成。雷觉得自己还是挺大方的(小海:雷,您确定您说这话不需要脸红吗)。 “雷,刚才那是怎么回事?”简儿拉下了环着自己的手臂,转过身来问道。想到刚才的情景,简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手脚还有点发软,满脸的后怕。 “刚才?” “对,没错,就是刚才,那个雷劫!”简儿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是。”雷摇了摇头,“充能!” 简儿一呆,不是?充能?什么意思?忽然她眨大了双眼,像是想到了什么,望着雷的眼神变得有点儿难明,上下扫描了一下雷,这才开口问,只是这回她说话的语调也带了些难明的味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之前那个那么大的动静不是雷劫,而是雷电在能你补充能量吧?” “嗯。”雷点了点头,说到这个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动了动头颈,最开始那种能量随时可能会失控的感觉已经完全没有了,而且之前那种能量空虚感也消失了,现在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终于力量满满,全身上下极度地舒畅,现在雷的心情极好,正因此,雷那原本冷冰冰的眼神也跟着柔和了不少。 简儿恍然大悟,还真是那样!就说嘛,雷这个雷劫跟桃花还有参娃渡雷劫的时候差得也太远了,特别是雷的这个雷劫过去后那个天道霞光根本就没有降临。如果雷过的不是雷劫,那这就可能解释得通了。只不过…… “不公平!太偏心了!”简儿的嘴一嘟,忍不住抱怨道。然后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围着雷转了起来。嗯!长相一流,身材一流,气质一流,战斗力一流……,确定了!老天爷一定是个颜控,偏心鬼,否则哪有这样的,响雷闪电放在别人身上那是渡劫,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会死人的,可是放到这位身上呢,那是给他充能!而且还是这么大的阵仗!这位该不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吧,否则哪来那么好的事儿?简儿觉得自己真相了。 望着简儿脸上那一变再变的表情,还有最后那变得有些猥亵的神色,雷眉一挑,这小女人又在想什么,不会又想弄什么幺蛾子吧。 “想什么?”雷忍不住开口问。 “没什么!”简儿那已经严重歪楼的思维一下子被雷给拉了回来,她可没胆把自己刚才想的跟这位说,否则不被这位收拾才怪,转了转眼,望了望雷,“我只是想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望着简儿那样子,雷一眼就看得出这丫头绝对没有说真话,可是他也没打算深究,既然这丫头不想说那就算了。不过,这丫头最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看出了雷的疑问,简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面小小的镜子递了过去,“你自己看。” 雷疑惑地低下了头,望向简儿手中的那面小镜子,镜子里的人最醒目的就是那一头银色的半长发丝,跟那些老人年老后青丝转白不同,雷的头发那才是真正的银丝。 银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阵阵光华,每一根都是如此的柔顺而充满生命力,而且只要细看就会发现在那银丝中偶尔会有一丝丝的亮光在里面闪动,游走。还有就是眼晴了,雷现在的眼瞳跟他的头发一样也变为了银色,除此之外其他的五官变化并不大,只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比以前更显冰冷。 “看清楚了?你这是么子回事?”简儿好奇地问。 第422章 变灯泡了 啊!”雷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然后再也没有了下文。 简儿满脑门的黑线,这算哪门子的回答?还以为这家伙的长相变了了,这性格应该也会跟着变些呢(小海:弱弱地问一句,这两都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咱不求别的,至少变得不要总像现在一样说句话老是跟你玩猜猜猜吧。 算了,你不说就不说,咱自己看还不成! 因为发现雷安然无事,心情一下子彻底放松下来的简儿忽然“二型病症”严重发作,将一切丢下了脑后,开始做起“科学研究”来。 嗯?说真格的,虽说在自己的传承记忆中,还有桃花、卢宗他们的讲述中也有提到过当修行者修为变深,或者有什么奇遇使其修为突然大进的时候这外貌也可能会随之产生变化,可到底没见过活的(小海:什么叫没见过活的。简儿:好吧,是没见过活的范例。小海:那你自个呢?不是都变过好几次了。简儿:咱不算,咱这不是没见过别人也变嘛。小海囧:好吧,你是常有理……),这实在很有研究价值。 眯着一双大眼,简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雷的新形象。 第169节 嘿,你还别说,这头发变得还真漂亮呢,简儿闪着星星眼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来雷的头发来,毕竟这打眼一看,雷现在这头银发还真是显眼,所以这也就成了简儿的第一研究对象。 跟老人的白发不同,人家那虽然也常被称为银丝,可是白发就是白发,再怎么给它雅称也改变不了这是的发的事实。看了雷的头发简儿终于对白发与真正的银发之间的不同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这银子虽也是白色,可是单就光泽就根本不是一个概念。老人头上那种白发中透出的是年华老去的沧桑,是岁月的沉淀下来的智慧。而雷的这头银发却透出一股金属般的光泽,一根根,一丝丝看似柔软却又给人以其充满力量的感觉,仿佛还闪烁着光芒…… 嗯?不对! 简儿眨巴了一下眼,踮起脚尖,努力将自己的身体拔高,想凑得更近一些,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几乎已经趴在了雷的身上,现在这个脱线的女人眼里除了雷的头发再也看到不到其它。 不是错觉耶,虽然看起来只是薄薄的一层,但简儿敢拿自己这双超过2.0的双眼发誓,雷的头发绝对是在发光。 “哇!雷你变灯泡了!?你会亮呢!”简儿眼双一亮,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忽然叫了起来,同时忍不住调皮地伸出手想去拉拉看,看看这么特别的头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手感。 这是什么形容词?这丫头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什么叫他变灯泡了? “喂,蹲下来点,让人家摸摸嘛。”左捞,右捞还是够不着的简儿娇嗔着一拉雷的衣袖,示意他赶紧蹲下,将头发贡献出来。 雷无语地望着自己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边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这妞儿了,这天底下谁敢这么跟他说话,如果换成是别人,自己非把他给劈成灰灰不可;一边却下意识地弯下了身体,以便面前这小女人可以在老虎头上摸毛。 “咦?什么嘛,怎么会这样?”一把抓住雷的发尾,却发现当自己小手抓上去的那一瞬间,自己抓住的那一小段头发却“熄灯”不亮了。 简儿柳眉一竖,怎么,欺负我是吗?换一束,再抓!可一连几次,雷那本来亮光闪闪的头发都是落到她手心就不再闪亮。虽说滑溜柔顺手感还是一流,可是对于现在好奇心极度旺盛的简儿来说却哪里满足,红艳艳的小嘴一嘟,头一抬:“雷,你的头发欺负我!” “你看!不亮了。”简儿小手一缩,将一小束头发握在手心里,然后往雷的眼皮子底下一送,示意这头发的主人管管自己的头发,哪有这么小气的嘛,人家只是想摸摸看看而已,又不会当真下手剪去当灯泡用,用得着这么欺负她吗?太过份了。 雷低头扫了一眼,然后伸出修长的如同钢琴家一般的手指将被简儿拽在手心里的那一小撮头发解救出来,而这一小撮头发刚一离开简儿的指尖就再度泛出光华来。 “啊,好过份!”看到这情况,简儿更是哇哇叫,欺负她,欺负她,这绝对是在欺负她,简儿望向雷的大眼满满全是控诉。明明是自己同意给她看的嘛,怎么还弄这一手,太坏了! “能量外溢,危险。”望着那写满“你是坏人!”的大眼,雷难得地解释,然后他伸出了手,示意简儿注意看。 指尖修长,手掌有力,嗯,皮肤也很细腻,可是这手有什么不对吗?简儿眨巴眨巴眼,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不只是头发,他的手,甚至于现在雷整个人身上都泛着一层淡淡的光华。嗯!好巨大的人型灯泡,环保节能(这是简儿的第一反应)。 下一刻只见雷将他的大掌往地上一压,然后那被雷劈得碳化的地面明显地一红,泛起一阵轻烟,简儿得出结论:啊,这灯泡还漏电!(小海囧:你那是个什么思维?) “一样。”雷道。 简儿一呆,但马上反应过来,雷的意思是他头发的情况跟这个是一样的,那玩意儿也带电! 简儿当场汗就下来了,不会吧,她刚才还去摸来着,这样说来她那个行为跟去摸裸露在外的电线有什么不同?这别人是找抽,她这是找挨电,一样蠢! “不会伤着。”读懂了简儿的表情,雷认真地望着简儿的双眼,是保证,也是陈述一件事实。 简儿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帮雷起针时的情形,那绕过自己手臂,没有伤着自己半分的电网,和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被雷的电网电糊了的地面。一股感动涌上了简儿的心头,要知道当时的雷那可是处于假死、无意识的状态,他所有的一切反应都是出自于他的本能,那就是说,对她,雷,不设防! 第423章 交往 望着面前这张虽脸上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饱含认真的脸,张了几次嘴,却无法发出声音来,因为简儿忽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在简儿眼中,雷不会说好听话,说得难听一点,有时候甚至让人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有语言障碍症,否则咋说话说得如此“简洁”,也就是她,换个人说不定跟这位根本就无法沟通!但是相对于那些口花花,说得天花乱堕的人来说,他却着着一颗难能可贵的赤子般的心。 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极度地任性与霸道,而他的实力则让他有着充足的任性与霸道的资本。可是简儿却明白他的任性与霸道却在面对自己时已经多有收敛,特别是刚才的那一幕其实对简儿来说震动是极大的。 对于勉强也可以称为修行者的简儿来说,虽说她的修为很低,甚至相较于很多同道中人,她这样几乎可以说是零修行,但是就是这样的她都已经有了一定的武者本能。比如说如果有人在注视她,她会很敏感地感觉到,如果别人看久了,她甚至会产生一种自己被监视的感觉;走在路上会不自觉地跟人拉开一定的距离,如果有人想拍她,她会不自觉地闪开,甚至会产生攻击的欲望。 自己这样的低修为者都会这样,更何况雷呢,像他这样的强者,特别是从青云道长口中得知雷应该是“暗世界”里的顶级强者,能走到这一步的人哪一个不防心重?哪一个的武者本能会比她低? 可从雷之前昏迷时身上的电网,到现在这遍步他身体的电芒,根本不用说,简儿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个玩意应该都是雷的自我防御,可当她触及这些时,雷的自我防御却都会避让开来,很明显,雷明白这些东西可能会伤到简儿,所以在潜意识里,当简儿的气息靠近时,为了防止伤害到简儿,这些防御都会为简儿打开,这根本就是与一个正常的武者本能相违背的,雷这样做根本就将简儿看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对她——不设防!这是将自己的命托在简儿手里啊! 不由自主地,简儿拿面前的雷跟自己的初恋情人那位守信先生作了一个对比,那位满口海誓山盟,温柔体贴却永远只会用嘴来表达,却毫无任何有实际意义的行动,哪怕是给连续上了三、四个兼职的她揉揉酸疼的肩。 最后这位能说会道,口舌生花的家伙轻易地背叛了誓言,在自己的心头上刺上了深深的一刀。相比之下雷虽寡言,不体贴,脾气臭,但是那种绝对的信任与性命的交托却着实撼动她的心灵,简儿觉得自己那原本伤痕累累的心正在发烫,伤口似乎还有痊愈的可能。 “喂,雷,”简儿将手搭在那双不知什么时候又环上来的双臂上,抬起头认真的望着雷那双银色的双瞳,“我并不算漂亮。”至少现在她使用的这张面孔真称不得上“美”这个词,往好了说那也只能称得上是小家碧玉,正常说来就是路人甲。哪怕使用她现在的面目——那张经过了多次奇遇得到的美艳面孔,跟雷这妖孽比起来那也强不到哪儿去。 “啊!”雷只是随意应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但这有关系吗?反正自己看那张脸就觉得很舒服,只要自己舒服就好,管别的什么呢。 “而且我的脾气可能算不上好,”简儿并没有等雷再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至少我这脾气跟温柔体贴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根本不可能做得到以夫为天!”简儿一直觉得像雷这样的霸道鬼应该配个古代严守“三从四德”的“应声虫”更合适。 “还有我很笨,没有什么战斗力,如果你跟别打起来,估计我只会拖腿的。”简儿说得很认真,在她想来条对雷来说应该也很重要吧,毕竟在“暗世界”里如果伴侣太差那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够强,没有敢惹!”像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雷的心跳开始加快,抱着简儿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了收,难得地正常说话,这时他望向简儿的双眼已经变得火热。 “还有,”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接着道,“有些事,如果我没做好准备,那么别问可以吗?” “话不多!”雷的嘴角已经翘起。 “那么,雷!我们交往吧!”简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或许自己这次选择是对的呢,至少面前的这个人他值得自己再试一次不是吗? 笑容在雷的脸上变大,那原本僵硬的线条完全柔和了下来,配上那透着无魅惑的银色瞳孔,让简儿直有种想大呼“妖孽”的冲动! 忽然雷一把将简儿抱了起来,转起了圈圈,好像不这样做就不足以表达他的兴奋之情。虽说在他心底一直认定简儿是属于他的,并且用他的行动来明确表达,可是简儿开始时的抗拒雷还是看在了眼里的,虽说的面简儿的态度似乎有了点变化,但是一直没有得到明确的表态即使强硬霸道如雷在内心深处还是不安的,毕竟雷读是懂简儿那看似绵的表象后的坚韧与固执。后今天,现在,他终于得到了简儿的正面回应,他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自己的小女人亲手将她的心交与自己的这一天! “啊!!放我下来啊!!!”突如其来的拥抱与旋转将简儿吓了一跳,被抱到半空中的不安让简儿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哇哇大叫,但是下一秒她的声音却堵回了喉咙里。 ***********************我是河蟹爬过的分界线********************** 当雷再次松开简儿时已经过去了良久,望着简儿那经过自己洗礼变得更加红艳的樱唇还有那汪依旧处于半迷糊状态的魅眼,轩只觉得身体一紧,忍不住再次伏下身去…… 这时,简儿的手机响了,熟悉的铃声让迷糊状态的简儿清醒过来,红着脸用力挣开了雷的怀抱:“放,放手!我,我接个电话。” 第424章 回家 看着咬在嘴里的“肥肉”居然把自己丢在了一边,反而想要去抱那个冷冰冰的破手机,雷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丢掉!”极为任性的两个字脱口而出,言落伴着行动,雷的大手一伸就要从简儿手中抢过那依旧极度不识相地发出令他讨厌的噪音的噪间污染源,手一举就准备直接将这讨厌的玩意儿给扔出去。 “啊,不行,雷你放手!那手机可是我刚买没多久的,快把它还给我,否则我生气不理你了!”简儿急得哇哇大叫,一手拉住雷那高高举起的手臂跳啊跳地想将自己心爱的“咬一口”土豪金给抢救下来。 要知道这个宝贝机她到手都没多久呢,虽说现在出了“爱疯”陆,可是简儿还是觉得她的土豪金“小五”比较有爱而且更得她的欢心,要知道当初为了买它自己可是花了好几千大洋的呢,这才入手多久啊,刚刚捂热呼的东西简儿可不想让它提前进垃圾场,那多不划算(小海:搞了半天还是为钱!掉到钱眼里的女人。简儿:你敢说你不爱钱?小海默:爱!) 不理他了?!就为一个破手机?雷一僵,脸更黑了,望着手里的那小玩意觉得它更加的不顺眼,嘴一瘪,吐出硬梆梆的三个字“买新的!” 嗯,这个主意好,买新的,然后里面就存他的号码就好,其余的号码一个不用留,省得那些个不长眼的不相干的人没眼色地来吵他跟自个的小女人玩亲亲,刚刚气氛多好了,全被破坏掉了。 “不要!”听出雷话音不对,简儿一着急拿出了以前在孤儿院里练就的本事,手往下用力一拉,脚下一用力,朝一蹬整个人一下子腾空跳了起来,然后双脚一扣一环像只大马猴似的就着大树干——雷的身体就往上爬。 简儿的动作吓了雷一跳,瞬间雷只觉下腹一紧,身体直接石化变僵,除了紧贴着简儿的部分还可以感觉室一片火热外,雷再也感觉不到其它。可简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雷的反应,反而乘雷僵硬起来的这个好时机手脚灵活地将自己的目标物——“咬一口”土豪金给搞到手。 手机一到手,简儿直接跳下,急急划开屏幕,在铃声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压线接听到了电话。 “喂?柳生?”看到电话那头正是柳生博文,简儿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将手机抢回来了,要不就要错失掉柳生的这个电话了,不知道自己要的“大黄鱼”柳生给准备好了没有。 “主人,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柳生道,“属下是给您送到别墅去还是……?” “送到我别墅去,”简儿很快接口,但想到现在别墅里的那些个暗隐之忍除了隐杀还有暗寻外今天全部光荣负伤,自己将他们收回空间去疗伤去了,别墅现在放空,柳生就算现在送过去也没人能给他开门,看来自己得马上赶回去了。 于是简儿计算了一下自己回去大约所需要的时间,然后才道,“我现在在外面,东西你四十分钟以后送过来就好,估计那时我应该就已经回去了。” “嗨!”电话那头柳生恭恭敬敬地应道,“是的,主人,四十分钟以后属下就将您要的东西给您送过去。” “耶!搞掂!”挂了电话,简儿乐得跳了起来,比划了一个代表成功的“v”字型手势。一想到宋老爷子那些充满诱惑性的语言,简儿就恨不能时间早点过去,晚上早点到来,好让她好好地开开眼界。 “雷!我们回去吧。”简儿抬起头跟雷打了一声招呼,现在那可真是真正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时的简儿再也呆不住了,她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宋老爷子的“藏古轩”。 咱得动作快,没听见宋老爷子特别交代要提早一些到他那儿嘛,说是插遗补漏,看看还有些什么没交代的,可有什么遗什么漏能说得那么久啊,剩下的时间还不是得拿来交流交流经验什么的。这想也知道,这宋老爷子应该不是第一交参加这样的高级别的“鬼市”了,早点过去听听前辈说说经验,谈谈窍门,说不定你晚上的交易那就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咱可千万不能错过了。 尽管雷满心的不乐意,毕竟自家这个小女人这才刚刚正面回应了自己的感情,正是打铁乘热好时机,这不正想好好亲香的时候,结果好了,这电话一响一切泡汤,可架不住心急的简儿已经等不及雷的回复,撒着脚丫子已经开拔了,再怎么不乐意,雷也只能跟上,否则这看起来没心同肺的女人就可能直接将他丢在这儿直接回去了。 再次回到了公路上,嗯,很好,车子还是一动不动地停在那儿,简儿三步并做两步地走了过去,用遥控开了车门锁,然后忽然想起:“对了,雷,你可以坐车吗?” 雷眉一挑,什么意思? “啊,我的意思是,你身上这情况,坐进车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不会直接将里面的椅子给烤糊了吧,要是引起火灾就更麻烦了,我可不想直接被闷成熏肉干,相信你也对这烟熏肉没什么兴趣。”简儿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戳戳雷那依旧“光芒四射”的身体,看到雷身上的电光碰到自己手指的瞬间消失无踪,虽说明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是简儿还是觉得不爽,真是的,这么好玩的游戏,干嘛不让人碰。想到这里,简儿忍不住再用力戳上几下。 雷并没有说什么,他那银色的瞳孔闪过了一丝光花,然后跟着又消失无踪,而他身上那些亮光也跟着消失不见了,简儿嘴一咧,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厉害!”简儿朝雷竖起一个大拇指,简儿知道像刚才那样能量外溢一般是修行者成功升阶后会常常出现的情况,区别只是这外溢的能量是多是少的问题,而如果修行都对自己的能量控制越强,那么就会越容易控制这些个外溢的能量,这收获也就越来。而雷居然可以如此快的将这些能量再次控制住,就足见雷的厉害之处。 “好!既然没问题,那我们就出发!”简儿一把将车钥匙扔回到雷的手里,然后就跳上了副驾驶的宝座,然后自发自动从车子的后座拿出一块小毛毯,往自己身子上一盖,准备乘着这点点子时间好好补一个眠,来的那会自己开车,现在换班正好,正好让她为晚上养养点精神。 雷也没说什么,只是接过了钥匙,然后体贴地将车内温度调了调,开到更适宜睡觉的温度,然后油门轻点,稳稳地将车子开了出去。 “对了,雷。我今晚有事儿,可能晚上就不回家了。”简儿一边闭着眼睛养神一边说道。 什么意思,这刚确定关系,这丫头就敢跟他玩夜不归宿?!雷的脸一黑,冷气当场冒出。 “怎么感觉有点冷,雷,帮我将车里的空调再调高一些。”闭着眼的简儿根本没看到雷的这副样子,只是觉得忽然自己鸡皮疙瘩全体起立,顺扫势将盖住自己的小毯子朝上拉了拉,然后眼也没睁地继续道,“今晚我要跟宋老爷子去‘鬼市’淘宝,不过听那老爷子说今晚这‘鬼市’有点特别,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要么执帖,要么有人带,我也是当‘拖油瓶’跟去的,所以不好意思开那个口让人连你一起带,毕竟这样的机会很珍贵,人这非亲非故地都将我算上了,咱也不能不识趣不是?” “我也去。”雷的脸色缓和下来了,接着就吐出了三个字。 “我不是说了吗,我都是‘拖油瓶’了,你见过‘拖油瓶’还挂着另一个小,不对,是‘大拖油瓶’的吗?”简儿一下子坐直了身,这个可真得跟雷说清楚。 “有帖。”雷的声音淡淡的。 “什么?”简儿愣了一下,然后脱口问道,“你怎么会也有这帖子?”这帖不是应该下给那些个古玩行里的大拿,人傻钱多想要走关系的土豪,不管怎么说都应该下给圈内人才对,雷怎么会有这个? 不过,简儿也知道以雷的性格根本就不屑于撒谎,既然他说有,那么他就一定会有。 “等等,难不成这个‘鬼市’的组织者就是‘暗世界’里的人不成?”这样一个念头出现了在简儿的脑海里,于是脱口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可以解释得清楚了,确实也只“暗世界”里的人才会有路子,有能量将这样大规模的“鬼市”给组织起来。而且也只有样的人才能够将“鬼市”里出现的那些个“牛鬼蛇神”给治得服服贴贴的,不敢闹事。这样一来,以雷的身份拿到这“英雄帖”那就不奇怪了。 “我带你!”雷点了点头,表示简儿猜对了,然后又忍不住小心眼地跟了这一句。 哼!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会带,用不着挂在别的男人名下!雷小心眼地想。(小海无语:这都哪跟哪啊,雷大少爷,您这醋也吃得太没理了吧。雷没有作声,只是竖起一根闪着闪亮电火花的指头。小海谄媚:简儿大小姐有雷大少您的照顾那肯定用不着别人多事了。) “好!”没有察觉雷的小心思,简儿非常爽快地点了点头,如果雷也能带自个进去那就不用麻烦宋老爷子了,而且这样也可以给人老爷子省下一个宝贵的名额,让他可以多带一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简儿可不会觉得她这个名额不用的话会浪费,就算她不用,宋老爷子借着这个也能做个好人情。 “不过,我们一起还是得上宋老爷子那一趟,毕竟人家是过来人,听听老人的经验没坏处。”虽说不需要占用宋老爷子的名额了,但是简儿还是决定跟着这老爷子一道去,毕竟如果这“鬼市”真的是那些个“暗世界”里的人弄的,那么老爷子还是跟在自己安全系数高些,就算是自己没办法,不是还有雷嘛,狐假虎威,听着不好听,但做起来会让人很爽!而且更有一句话: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有着靠山不用,那才是真正笨蛋呢。 “雷我睡会,等进了别墅区再叫醒我就好。”简儿的声音到这里已经有点半迷糊了,将脖子缩了缩,不一会儿,轻轻的小呼呼就已经响起。 ****************我是雷开车到家后的分界线*************** 睡得正迷糊的简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轻摇,努力睁开双眼,揉了揉眼道,说话的声音还略带着些沙哑:“已经到了吗?” “嗯。”只是一个短短的单音结词。 “啊——哈——!”简儿不由自主地再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吹,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嗯!确定了,再怎么豪华的坐轿,这躺起来还是没床舒服,这不这才睡这一小会呢自己的背胛就那么难受(小海:亲,这应该是跟你的睡姿有关吧,自己睡姿不好别怪人车有问题)。 “雷,我打个电话。”翻到了柳生博文的手机号,简儿给拨了过去,“喂,柳生。我就快到家了,你过来吧。”没想想到雷的驾驶技术那么好,这么快就到了家,赶紧儿通知柳生吧,让他将东西给送过来,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早些时候到宋老爷子那儿了。 “嗨!主人,我十分钟后就到。”电话那头柳生应了一声,他其实没敢说自己就在这离这别墅不远的地方等着,而是很体贴地给简儿留出了点时间,毕竟自家主人是从外面回来的,这到了家里那肯定要稍适休息一下,他可没那么没眼色,别人一回来,人就上杆儿地进上凑,那才是讨人嫌。 第170节 “雷,我们直接回家,柳生一会就到了。”挂掉电话,简儿抬起头对雷道。 “嗯。”应了一声,心里暖暖的。雷脸部线条变柔,回家!这个词他喜欢! 第425章 沟通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活动一下因为睡姿不好变得有些酸疼的肩膀再转了转脖子,简儿舒了长长的一口气,然后快手快脚的把毛毯叠整齐。这马上就要到家了,简儿可不敢再睡,否则一会下车一冷一热的感冒就麻烦了。 “总算是回来了,这一整天哟,都跟打仗似的了。”简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晚上还得上‘鬼市’,我都还没来得及问宋老爷子这具体的时间跟地点呢,希望不要太远,否则又要坐车好烦人。不过说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去‘鬼市’呢,不知道好不好玩,会有什么收获,嘿,真是期待啊。” “对了,雷。”简儿忽然想起雷也是有帖子的人,于是问道,“你以前也去过参加那‘鬼市’吗?怎么样?有趣不?” “没逛,拍卖。” 简儿郁闷,真是的,多说两个字会死人啊,这是什么破回答嘛!这前面好理解,雷的意思是这“鬼市”他是去过的,但是并没有逛过,但是这拍卖是什么意思?这没头没脑的哪跟哪啊! 简儿忍住揉头筋的冲动,以前咱就不说了,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他们之间的男女朋友关系,那么他再跟自己玩这猜猜猜她可就不乐意了,雷面对别人什么样她不管,但是对她,身为雷的女朋友,她要求一下特殊待遇不为过吧。 咱不要求你变话痨,口舌生花,能说会道(简儿不禁想像一下雷端着这张酷脸却像唐僧一样说个不停,好了,不用别人说了,简儿自己都觉得寒,这款实在不适合雷那大酷哥),但拜托能把话稍微说完整一些吗?不会以后都要求她每次都像之前那样对他那超简短的发言去费脑细胞猜吧,而且这万一猜不对这位爷还给脸色看,如果真这样的话那日子就真没法过了。嗯,确定了,这个问题他们需要好好沟通沟通! 特别是简儿知道很多以前好得个蜜里调油的情侣就是因为出现问题的时候没沟通好,才导致后来的分手甚至于由佳偶变仇人,情人变怨偶的。雷的霸道性子简儿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以这位的性儿,不是那种玩玩就罢的人(如果是这样的人,简儿也不敢要),自己今天这一认,那么以后再想跟这位分那几乎就已经成了不可能的事儿,为了以后能好好相处,为了减少以后成为怨偶的可能,这沟通就很重要了,简儿决定他们之间的沟通就从今天这个问题开始。 “雷,我要郑重跟你提一个要求!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们将来能否真正好好在一起!”简儿转过身来,面向雷认真地道。 雷扫了一眼简儿,没有作声,但是却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然后解开安全带,也将身体转了过来,表示自己有认真在听。望着雷的表现,简儿松了一口气,嗯,不管最后效果如何,至少雷有表现显示他不是不愿意沟通,这就好! “以前咱就不说了,但是以后……,雷,咱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简洁就好,简单就不要了,特别是简单到只有两三个字……。”还没等简儿把话说完,雷忽然开口打断:“四个。” 简儿囧,什么意思,是在说他刚才说的是四个字吗?四个字很多吗?特别是用四个字回答自己刚才那个问题,简儿觉得自己就要抓狂了! 就在简儿快要暴走的时候,雷忽然嘴角一勾道:“好!” 简儿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后,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雷,你刚才说‘好’?” 雷没有回答,难不成是自己幻听了?简儿忍不住抠了抠耳朵。望着简儿那呆萌的样子,雷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再说了一次:“好!” “真的?”这位不是在逗她玩吧,管他的,只要他说了,自己就当他应了,简儿眼角一弯,高兴得跳了起来,要不是雷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头,这丫头非撞到车顶上撞上一下大包包不可。 顺手将雷的手拉了下来,简儿盯着雷的眼,像是想从他的眼神里看清楚雷是不是认真的:“咱可说好了,这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不带反悔说话不算话的啊!” 雷斜了一眼,给了简儿一个鄙视的眼神,不就是说句话吗?至于嘛!再说自己跟这丫头在一起的时候话也不算少啊,至少比起他跟其他“暗世界”里的人打交道的时候,他跟简儿说的话那可是多多了。(简儿囧:这位爷,您敢说咱还不敢听哟,如果您跟我说的话已经算字多的了,那平常您的话那得多“简练”啊!咱为“暗世界”那些要跟您打交道的人抹一把同情的眼泪,辛苦他们了!) 清了清喉咙,调整了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简儿接着道:“那咱现在就试一下,就刚才那个问题,你有逛过‘鬼市’吗?对它印象如何?还有你刚才说的拍卖是个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宋老爷子提到过?” “逛过。无聊。收市后拍卖,‘暗世界’中人可参加。”雷答道。 简儿嘴角抽了抽,好吧,比之前那是进步多了,虽然依旧简洁,但是这字至少比以前那两个两个蹦的时候那要强得多了,至少能让人听懂了,对这位咱的要求也不能太高了不是? 对雷对“鬼市”印象这个问题简儿决定忽略,反正她就没听这位说过哪样东西特别有趣的。不过后面那个拍卖倒是有点意思,于是简儿追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个‘鬼市’收市后就会有一场拍卖,而且这个拍卖是针对‘暗世界’里的修行者的,普通人不能参加,所以宋老爷子可能都不知道是吗?” 雷点了点头。 “是什么拍卖,那么神秘兮兮的?”简儿的好奇心上来了,“雷你不是参加过吗?快给我说说,这都拍卖些什么?” “不定。丹药、法器、灵物、人……”雷淡淡地解答。 “还有人?!”简儿一惊,“这,这人也能卖?” 雷横了简儿一眼,这有是很正常的事好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简儿黑线,好吧,是她孤陋寡闻了:“那这拍卖是用什么计价的?”说实在的,简儿对这个还是挺好奇的,要知道这个连青云道长都没说过的呢,不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简儿觉得今晚她一定会睡不着觉的。 “灵石,以物以物。” “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吗?”简儿继续追问。 “可以。”雷顿了一下,然后难得地主动解释,“可入场交宝,也可随报随拍。”简儿囧,这还真是方便呢。 至此,简儿终于有些明白这个所谓的“鬼市”到底是个什么回事了,还有“暗世界”里的人举办这上“鬼市”的意义之所在。 说白了这个所谓的全国性的“鬼市”主要的服务对象就是“暗世界”里的人本身,重头戏就是在“鬼市”收市后的那场拍卖会上。而之所以会举办这个“鬼市”很可能主要目的是给“暗世界”里的人添些个乐子,捡漏用的,而宋老爷子说的那些个戴着泛着淡淡荧光的面具的人可能就是“暗世界”中人没错了。怪不得宋老爷子说这些个人都超大方的,确实对于“修行者”来说,这黄白之物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因为他们如果想要这些东西的话那实在太简单了。 话虽如此,但是这“鬼市”对于这些个“暗世界”里的人来说也并非完全没有作用,因为你首先得看看来这“鬼市”的卖家都是些什么人。 败家子卖祖宗遗宝的,摸金校尉掏人祖坟的,做包裹斋的二道贩子,走街串巷铲地皮的,还有宋老爷子并不是特别在意的那些个卖草药的……,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一个不注意,说不定这里面就藏着宝呢。 就拿那卖祖宗遗宝的来说吧,别看人后代不争气,这说不定人祖宗可是一代天骄,甚至可能也是修行中人,要是能从中捡个便宜那造价可比之后的拍卖会上下手要便宜多了。 而那些玩古董的就更不用说了,对此简儿早有体会,一些真正的古董上面通常会带着一定的灵气,而艺术价值越高的古董所附的灵气那就越浓,这些灵气对简儿来说可能只能用鸡肋来形容,但是那是因为简儿身怀幽莲空间的缘故,在灵气极度稀薄的今天,这些个灵气对一些修行者来说也是道“美味佳肴”。 特别是那些个摸金校尉的摊子更是招这些个“暗世界”中人的喜欢,因为指不定这些人还能从那些个坟里掏到个“小法器”之类的,要是这些笨蛋不识宝将东西拿出来卖,那他们就可能占到大便宜了。 毕竟比之灵气匮乏,修行艰难的今天,以前的修行者那日子可要好过多了。这样一来,这修行者的人数那自然也就较现在多,一些个达官贵人能得个一两件修行者送的“小法器”那也不是件什么新鲜事,而这样的“小法器”随葬那更是不少,这里可有不少好东西啊。 还有一些个卖药材的,这更是z国很多修行者所必需的,这灵药难寻,但修行时一些个熬筋炼骨的普通药材他们还是要的,这样一来还少下了他们去找药的时间。 这样一来满打满算,整个“鬼市”可是说本质上就是为了“暗世界”中人而存在的! 等在这“鬼市”里淘完宝后,正好再配上“暗世界”的内部拍卖,之前准备卖的,再上在“鬼市”上淘到,而又不适合自己用的,刚才可以让“暗世界”里的人来个互通有无。 有趣,太有趣了!简儿的双眼闪闪亮,先别说可以在这拍卖会上见到多少宝贝了,就是一次性见上那么多的同类人就是一个极难的体验。 “雷,我也想参加!”简儿朝上一扑,直接跳进雷的怀里扭成个麻花。 “好!”雷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那个,我没请帖呢,这样跟着不要紧吗?”得到肯定答案的简儿并没有得意过头,而是有略微有些迟疑地提出疑问,别雷这下答应得好好的,等到了地头儿却因为自己没请帖进不去那可就扫兴头了。 “不敢拦。”淡淡地陈述出一个事实。 简儿无语,好吧,知道你强,知道你恶霸。不过,算了,只要能让自己开眼界就好,管他用什么办法,反正又不是对自己恶霸,别人的死活管她屁事,简儿不负责任地想。 “成!反正一切交给你了!”简儿拍了拍雷的肩,同志,你身负重任!掏出手机看了看,“雷,时间不早了,一会柳生该来了,我们也动作快,回去了。” “嗯。”轻应了一声,雷轻点油门,车子轻快地飞弛而去。 ****************************************************************************** “嘭!嘭!嘭!” 刚下车,这还没等简儿进门呢,她就听到家里传来异常的响声。什么情况?难不成家里招贼了?什么贼这么嚣张,这大白天的都敢打到自己家里来了,望着那已经被撬打的大门,简儿整个脸都黑色下来,伸手一推门,快步跑了进去,而雷也一声不响地紧随其后,只是这个时候,雷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想也知道,雷在这里住的时间真要说起来那也不算短了,特别是今天他跟简儿正式确立了恋人关系,这简儿的家,在某种意义上说那也是他的家,是什么人,真是好胆,居然居打到他“雷之帝王”的家里来,不要命了他!因为怒火,雷那因为力量刚升级还没完全稳定下来的能量又开始产生波动,细细的电鱼在环绕在雷身体周围,像是随时可就将夺人而噬。 “好热闹啊!我可以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吗?”望着那一群正在自家花园里打得正欢的男男女女,简儿再也忍不住了,她是招谁惹谁了?还有她的花园这是招谁若谁了?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简儿只觉一股子邪火在她胸口燃烧,这怒气再也抑制不住。 第426章 这边打得正上火呢,没一个人理睬简儿,简儿忍了忍气,正准备提高嗓门再问一次时,忽然一个黑呼呼地东西照着她的脑门就砸了过来,简儿尖叫一声,想要躲避却已不及,只能本能地闭上眼,准备迎接可以预期的疼痛。 正在这时一只大手往简儿头上一按,接着她就被拥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接着就是“噼叭!——”一声脆响,然后就是一声沉闷的东西落地的声音,简儿这才小心地睁开一个眼缝儿,望着落在地上的那个不明物体,当场简儿的冷汗就下来了。 这是什么?狼牙棒的缩水版或者说是神器“板砖君”的升级版?纯黑色(嗯,或许是被雷的雷电给劈焦的),略为方正,浑身长刺,上面还有一个看着像是抓手的横杆,而且这玩意儿看着就算不是铁制的那也是金属产品,我滴个妈妈哟,如果给这玩意儿砸头上…… 是谁,这么个天才型的武器是哪个家伙想出来的?这么凶残的武器,呢码的,就算是你想炫耀一下,拿在手上炫就好,用不着朝着别人脑袋上来,特别是自己这个路人甲,嗯,不对,是不能随便跑到别人家里来,还照着屋主人脑门上来……,简儿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点错乱了。 低着头,中二病发作的简儿没有看到这地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脸已经全黑了!雷望着自己怀里一动也不动的小女人,还以为她被吓坏了,抬起银色的眼瞳,望着面前那些依旧旁若无人打得欢腾的众人,雷的眼神瞬间直降至零度,变得危险无比。 “哈啾!”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出,简儿傻呼呼地来了一句,“怎么突然降温了?” 降没降温,咱不知道,不过降雷了…… 几听见“噼,噼,噼……”几声脆响,场子里多了几位头顶冲天造型,跳着“抖抖舞”的新时代“舞王”。 “抖得真有艺术感!”一声轻叹从简儿嘴里脱口而出,本来不高的声音却因为人群忽然静了下来而显得格外的响亮。 “大哥,你怎么了?” “兄弟!你还好吧?”几道男中音合奏。 “师妹!师妹你没事吧?”独树一帜的鸭公嗓突然亮出高八度的嗓门,发出了一道让人浑身直泛鸡皮疙瘩的声音,让在场众人忍不住浑身发寒。 但这话里的意思倒是让简儿一愣,怎么?还有女的中招? “雷,你真不怜香惜玉。”简儿脱口而出道,结果却换来雷一个鄙视的眼神,简儿不由得一哽,好吧,是她圣母了,人家这都打到自家门口了(小海:更正一下,人家这是在你家门口,嗯,不对,是在家花园里打架,不是来找你打架。简儿:管他是怎么回事,不请自来跑咱家打,那都敌人。),管他是男是女,那一率是敌人,跟敌人讲怜香惜玉那才是脑进水,所以简儿下句一转口,“打得好!不,是劈得妙!” “你们是什么人?”这回那些之前打得欢畅,没把简儿放在眼里的人全部停了下来,武器一横,防备地望着简儿二人。 “你们又是什么人?”简儿反问。 “哼!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告诉你,这里的宝物没你们份了,识相的就赶紧离开!”一个长着络腮胡的高大男子道。 “没错!再不离开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旁边的人立马附和,其中几个人还戒备地扫了雷一眼,刚才雷那一次实在让在场众人印象深刻,如果此人也加入争夺的行列那么将会是大家的劲敌,这劲敌当前,这会大家也顾不得再打生打死了,前一秒钟的敌人,就在这一刻暂时性的,不约而同地结成了同盟。毕竟大家都很清楚,如果没有这个男子,那么在场众人大家那是半斤对八两,谁都有机会,可是如果对上了面前这个男子,那么不用想了,东西绝对没他们的份了,所以大家很快做下了先一致对外的决定。 “对,大家说得没错,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我告诉你们……”之前那个鸭公嗓小手那么一叉,小腰那么一拧,捏着莲花指的大手那么一比,“别以为你们厉害,你看看我们这有多少人,大家伙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了(小海囧:那您几位的那一口唾沫那得多大量啊!)。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离开?”简儿这会都有点气乐了,“凭什么叫我们离开?”这特么什么事啊,这一大群人砸坏了别人家的大门,跑进人家别墅花园里打架,这主人回来了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叫主人离开,多新鲜啊!这真是新鲜时天天有,但今天特别多,什么时候这雀占鸠巢的都如此理直气壮了。 “凭什么?”络腮胡一举手中的那闪着寒光的刀子,“凭我们手中的刀子,还有我们人多。” “这位女士。”站在络腮胡旁边的一个看着十分斯文的男子接了口,“这虽说大家的目的相同,但就像之前说的,这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虽说您身后那位可能武艺高强,但有句老话叫做好汉架不住人多,这真要动气手来,这吃亏的也是您二位不是?倒不如退去,大伙还能彼此结个善缘。” 一叫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吗?简儿很清楚不管这些个人唱的是什么脸,目的只有一个,逼自己跟雷离开! “退去?”简儿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如花般的笑容,“让我退下之前能否请几位告知一声你们这一群人聚在这里唱的是哪出啊?” “哼!少装蒜,来这里的人大家目的都一样,再装就没意思了。”一个装灰衣的中年男子道。 “没错,来这里的谁不是为那引发天劫的出世宝而来,再装也没有用!”络腮胡道。 “就是,就是!”公鸭嗓捏着嗓门尖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伤了我师妹还想抢我们的异宝,真是太嚣张了!” 装蒜?嚣张?这词跟她有关系吗?学过这事终于弄清楚了,但是简儿脸一黑,望着在场众人冷冷地开了口…… 第427章 谁惹的事谁负责 “嚣张?”简儿冷着脸道,“我倒不知道比起各位这样跑到别人家里来,将别人家给弄得一团的人来,谁更当得起这嚣张二字。” “哼,我们闯进别人家又如何,跟你有关系吗?要你来多管闲事!再说你们不也一样,大家大哥别笑二哥,都一样!”公鸭嗓再次扯高了嗓门。 “一样?不,咱们可不一样!”简儿举起了手中的一串钥匙,“我这是回家,”扫视了一下四周的人,“而各位……,似乎你们这个叫做私闯民宅吧!” 第171节 简儿的话引起了周围一阵骚动,其中几个还有点儿羞耻心的人更是不由得脸一红,躲过了简儿那扫视过来的眼神。 “啊呸!”公鸭嗓腰一叉呸了一声,然后尖着嗓子叫道,“你说你是这房子的主人,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啊,我还说这是我家呢!不就是一串钥匙吗?这谁没有!”说完公鸭嗓还不忘从自己的腰带上取下了一串钥匙,然后得意地举起,“想骗我们,我告诉你,没门!爷我可不被骗大的。” “你是不是被人骗大的我不知道,但是这是我家这话倒是不假。而且我郑重告诉各位……”简儿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这里并没有什么‘出世宝贝’你们弄错了!” “如果说你们说是因为雷劫而来的……,”没等众人再插话,简儿忽然猛地一转身对着雷吼,“雷!我告诉你,这谁弄出的事谁负责!这事的起因是因为你,你给我把这事搞掂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想我的花园里再出现任何不三不四的人!也不想再一回来就面对一个被毁成渣的花园!” “还有,走之前,让所有人将我这里的损失给赔了,等我出来时,我不想再看到还有任何闲杂人等在我的花园里呆着。”说完简儿一拂袖子,丢下雷,打开了别墅的大门走了进去,进门简儿回过头瞪了雷一眼,“还有,别弄脏了我的花园。” 简儿觉得自己真是快受不了了,这前面才弄走了那梵帝冈的白衣战斗牧师维克多还有亚瑟王跟他的智慧骑士加文,这才多久啊,居然又招来了这么一群打架的。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这一回她把那些个受伤的暗隐之忍给收回空间时去了,否则以那些个暗隐之忍的性子估计已经跟面前这群人干上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些个伤表未愈的家伙说不定就糟了! 还有就是自己这个可怜的小花园啊,经过这两次劫难已经完全地,彻底地毁了!望着那被这群人的战斗波及而变得片草不留的花园,连根拔起的树木,被砸得稀八烂的休闲椅,简儿的火啊,再也压不住了,呢码的,这回这破坏得也太彻底了吧。 自己可怜的美丽的玫瑰花园哟,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这一天就受了两次大劫难啊! 扫了自家小女人走进房门的背影一眼,雷觉得自己才是招了无枉之灾呢,自家这小女人明显就是在跟自己斗气了,真是的,好不容易今天气氛那么好,原本还想回来的时候如果那个什么柳生还没到的话自己还可以跟自家这小女人亲香亲香呢,现在看起来,别想了! 被破坏了好心情的雷一口气全撒在了在场的众人身上,视线冷冷地望着在人员,都是这帮家伙惹的祸!一句话也没有说,雷手一举,闪亮的电流就出现在他的掌上,然后手朝下一压,一张密密实实的电网就出现在了脚下。 “啊~~~~~!”男女合唱混合二重奏,强烈的电流从他们的腿心钻了进去,所有人都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不过三秒钟的时间电网消失,现在场中除了雷以外,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 “啊哈!”一声轻喘,公鸭嗓一张嘴,一股子黑烟就从他嘴里冒了出来。然后白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倒不是这公鸭嗓最没用,而是这个家伙那嗓门还有那举动实在太招人烦,而且这个家伙多次对简儿无礼早犯了雷的忌讳,之前要不是简儿一直没表态雷不好动手,他早就收拾他了。不过现在也不晩,刚才的攻击雷就特别给这位加了料儿,果然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心里感觉舒服多了。 “你,你,你,到底是,是谁!”络腮胡抖着嗓门问道,现在的他还是控制不住手脚的抽搐,望着雷的眼忍不住的恐惧。这是什么人,实在太可怕了!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钟时间,可是那感觉不谛于到炼狱里走了一遭。 雷没有回答,只是居高临下地冷冷地望着众人。 “好!这次我们认栽!在下苍濛山李斯,还请阁下留名,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那个斯文男子感觉自己终于缓了过来,挣扎着站起来道。 雷扫了那斯文男,也就是了斯一眼,没有回答。 久不见答,李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深深望了雷一眼,就要往外走。 “劈叭!——”一道闪亮的闪电凭空出现,落到了李斯面前,擦着他的脚面消失在地上。 李斯顿时觉得寒毛一竖,猛地一退,可是之前被电网收拾的那一下还没过去,他的脚一软差点儿摔在了地上,连退好几步这才重新找到平衡站住了身体。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李斯的脸变得有些五颜六色,刚才那一个如果差个几分自己可就……,想想就后怕,所以怪不得李斯的脸色好看不到哪去。 没有回答李斯的话,雷只是扫了他一眼,就这么冷冷地站着不动了。 气氛一下子又再次僵住,雷不作声,大家伙又猜不到这位爷的心思,这想走吧,只要一抬脚,不用说就是一道电闪,如果再有不信邪的,抬第二次脚的话,那么躺在地上的那位就是最好的榜样!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嘛!”重压之下,其中一位女修士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情况她哪见过,以前在宗门里谁不将她捧在手心里,这还是她第一次下山本只是想跟着众师兄们开开眼界的,哪知道居然会碰上灵物出世,开始还以为自己这是撞了大彩了,哪知道不是撞了大彩,这是撞杀神了!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嘛! 第428章 认罚 如果是换了平时,像这样一个小美女哭成这样,特别是同为修行者的小美女,那些个牲口早就争先恐后地上去安慰了,说不定还会有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先朝雷质问甚至于群殴开打了,毕竟这修行界那是出了名的男多女少,所以不少的修行的要么打单身,要么只能退而求其次迎娶普通世俗女子为妻。 可是对于修行中人来说,迎娶世俗女子为妻通常是不得已的选择,因为如果妻子同为修行者,那么将来他们的孩子也能成为修行者的概率要较之妻子是普通女子高得多,甚至还可能会生出具有较高修行天赋的孩子,如果有宗门的话,这样的孩子一出生,那将会受到宗门极大的关注,大量的修行资源将会向他们倾斜,当然,要是这个孩子受到宗门长老们的青睐收入门下那更是不得了,那可是真正的父母凭子贵的节奏啊! 所以对于那些个修行界的牲口来说,任何能在女性修行者面前刷好感度的机会那都是绝壁不能放过滴。 但是这样的机会那也是得看情况的,如果对手是个软柿子这牲口们早就争先恐后地往上冲了,可是像现在,面对这种明显的硬茬子,这种机会谁敢抓?别殷勤没献成反倒被扎个满头包。为了一个献殷勤的机会,在面对一个虎视眈眈的大杀神时还直愣愣地往上冲,把小命给送掉,那才是脑进水,白死还被人笑呢。 可素,在场所有人泪目——这位爷您到底想要怎么样您倒是说句话啊! 可是比起他们来,雷那才是真正的郁闷了!见过没眼色的,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扰了他的好心情这要换平时管他三七二十一呢,直接一个大招放下去,世界一切清静。可是这会他却不能这么做,因为自家那个小女人可说了,一是要赔偿,二是不能弄脏她的地方,所以这大招绝对不能放。 可过去那么久了,居然没有一个有眼色的主动提出赔偿,怎么,难道他们还想赖账不成?赖账居然居赖到他头上来了,好胆! 耐性本来就极为不好的雷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一股股的杀气再也控制不住朝外冒,雷现在已经在考虑将这些个不识相的家伙滴拎起来扔到门外去然后再给他们来那么一下的可能性了,嗯,这样一来一方面自己也可以出口气,另一方面也应了自家小女人的要求——不要弄脏她的地方,至于赔偿什么的,雷觉得比起出了他这口恶气来那都是小事。 特别是雷也看出来了,这回来的这些个家伙几乎都是有门有派的,收拾了他们不是还可以找上门去让他们的宗门来赔嘛,反正亏不了! 正因为这样的想法冒了头,所以雷给人的感觉整个发生了变化,如果之前雷那只是看起来冷若冰霜,那么这会他已经彻底让在场人明白什么叫做身在南极圈的感觉。 要知道这在场的人可不是都像那位女修士一样初入世间,是个“暗世界”粉嫩新鲜人,这场子里的老江湖那也是一把抓的啊。所以雷这一变在场的人几乎马上就感觉到了,对于常人来说雷现在这样子只会让人觉得这位帅哥有点冷,另外会觉得这是不是降温了,乍滴个背心有点凉凉滴哩,但是对于这些个老江湖来说那完全就不是这感觉了。 雷的杀气这一冒,他们只觉得仿佛堕身于炼狱之中,身上的寒毛那更是一炸,瞬间一根根竖起,就在那一刻众人只觉得眼前一片鲜红色,一些个胆小一些的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没趴到地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等人又有哪里触怒这位爷了?不会吧,他们敢对上苍发誓他们这回真的么子都没做啊!这下不单那个女修士了,在场的那些个大老爷们也有想哭的冲动了! 爷,咱叫您爷还不成?您到底想怎么样您倒是说话啊,您就是想让咱猜那您也发个慈悲给个提示、圈个范围好吧,这不声不响的叫他们猜,这可怎么猜哟!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那也浅不了,特别是像这样的面无表情将冷酷进行到底的男人心更难猜啊! 感觉到这周围的气压越来越底,所有人的心口如同压上了一块重石,有人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贪这心了,看到这天劫(虽说这劫总让人感觉有些奇怪)就以为是异宝出世,认为这是自己的莫大机缘。幻想着这属于世俗界的地盘应该没什么强大的修行者来着,这将东西抢了就跑,就是等真正的强者来了自己早跑没影了,等回了山门,那就万事大吉。 到时东西呢要是适合自己那就自己笑纳,增强实力,毕竟对于修行者来说实力那才是一切的根本。要是不合自己用那将它往宗门一献,也可以换上一些个资源充实自个的“小金库”,当然,要是因此得了宗门的另眼相看,那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所有人那是快马加鞭地赶来夺宝啊! 可是看现在这情况,他们这哪是来夺宝的啊,他们是赶来送死的节奏啊!呢码,爷就你这么强的实力咋还在这世俗间浑啊,像你这样的不应该躲到哪个深山野林,风水宝修炼去嘛,这,这,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这位前辈,”顶着巨大的压力,那个自称来自苍濛山的李斯开了口。这会他可不敢再撂下什么狠话了,以他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这位还没真正动手呢(之前那几条落地的小电鱼虽说对他们已经是一个大威胁了,但对这位而言应该称不上什么动手),就已经对他们形成了如此大的压力,而现在这情况看来如果再不说话他们可能小命就危险了,因为他已经“闻”到这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浓了,“今天这事儿是我等不是,打扰了前辈的清静,该如何您说句话,我们认罚!” 第429章 李斯 这可不是李斯软骨头,这有一句话叫做识实务者为俊杰,在这样的情况下跟明显高出自己等人不只一个层次的人斗那根本就是傻x的行为,自诩聪明人的李斯根本就不会想这样做。 其实李斯这句话说出口那也是经过了认真权衡的。虽说自己等人虽闯入了别人的家,更在别人花园里演了一场“大闹天宫”,可毕竟他们并没有伤着什么人不是吗?所以这梁子结得算不上大,这还是有和解的可能的。 特别是他也看出来了,之前那会这位出手那还是非常有分寸的。嗯,忽略掉最开始这位进来时遭殃被“电”了个新发型那几位,那是因为以为位的能力出声(虽说真正出声的是那个现在已经进了别墅的女子,但两人是一起的,也算是这位出声了)打招呼居然没人理,劈个把人提醒一下大伙他们的存在也不为过。还有那个嘴贱自己找死的那个,那是他活该。 他们这些个想要离开的这位只是给了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位也不是个蛮不讲理之辈(亲,你误会了,这位爷那可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如果不是托了简儿姑凉的福,你们还想好好儿站在这里,做梦去吧),至于现在搞成这个样子那可能是因为这位的耐性不是特别好(这算你说着了),只要他们拿出诚意来相信这位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 对于这个判断李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因为在现场这些人当中,李斯虽说不是修为最高的,但却是最会看人脸色的根据情况做判断的,这也跟他以前的经历有关。 李斯出生于外门,他的父亲只是宗门里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母亲却只是一个普通世俗中人,所以他的资质并不算好,只是能够勉强修行的资质。可虽说他修行资质不怎么滴,但却并不代表他的脑袋不怎么滴,对自己的不足有着清醒认知的李斯知道就自己这样的资质哪怕不吃不喝整修炼到死也不可能够得上内门弟子的要求。所以李斯就另辟蹊金从商入手。 在z国“暗世界”里自古以来一直流传着穷文富武之说。这“穷文”其实也好理解,富人练武是为了健身、防身。穷人读书是为了摆脱贫困,体力消耗小,书本也不贵,一探考中功名随之而来。练好武,也能挣钱,但穷人伤不起啊。 最典型的就是电影《神丐》中曾大业的一句“习武可不是凭一股脑热气就行的,你家供得起吗?”想要练就真功夫,必须吃大苦,耐大劳。云游天下,遍访名师。和人比武,伤筋动骨在所难免。其体力补充、路费、医药、器械、交友都需要银子的。没银子,你练个屁啊! 对于修行者来说,那些个什么得到高手传功、秘籍、灵丹等,数月甚至一盏茶的时间就能从庸手变成绝世高手,这是几乎是不可能的。高超的本领都是用时间、汗水、血换来的。 而且一般说来,修行者收徒弟也较爱收一些家境、人品较好的徒弟。因为这样的学生尊师重道,也有能力孝敬师父,功成之后也不会成江湖匪类。这穷家子弟修行者也不爱教,穷人不赚钱养家是不务正业,练武出息再挣钱要等到猴年马月。更重要的是有些穷人一旦有了本事很容易被声色犬马所吸引,打家劫舍,为非作歹,败坏师父、门派声誉。 一般的修行者,如果是正式拜了师,有宗门的就会知道,就算是在宗门里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更有内门与外门之分。 那些个资质一流,将来有可能会有仙缘的一般会被师门长老尊者收入门下,这些人根本就不用干什么,师门就会将大量的资源奉到他们面前,他们要做的那就是努力修行,将来支撑得起师门在“暗世界”里的门庭就好。 那个资质稍欠的,但尚有机会得获仙缘的,就会收归内门,成为内门弟子,这些内门弟子则是宗门的基石。最后就是像李斯那样的,资质平平的,但勉强能修行的,就会统统化归外门,这些个外门弟子的作用就是为内门弟子服务,除了普通的宗门修习方法,门内核心之术跟他们几乎无缘。 当然,为了鼓励外门弟子,宗门也不会完全绝了他们修行的盼头,对于一些个对宗门做出巨大贡献的外门弟子,宗门也会对他们破格收录,使之成为内门弟子,这对外门弟子来说可是说是一种天大的荣誉与恩赐。 而李斯这所以进了内门凭的就是这一点。因为外门弟的服务也是有所不同的,有端茶倒水的,有洗衣做饭打扫的,当然更有一种,这种可以说是外门弟子工作中“最高尚”同时也是最容易出成绩的,那就是——从商!以商聚钱以便收集更多资源为宗门服务。 当然,如果外门弟子有那经商的手段,那么门内也会为他提供本钱,同时提供保护,这是相互的。而李斯凭着他的精明脑袋,英俊的外表,温文的气质,在商界那可以说是混得个风声水起,不单为宗门积累了大量的钱财,更是凭其广阔的交际圈为宗门换得了不少珍贵的修行资源,也因此为宗门立下大功,在年初的时候被宗门破格收录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这次李斯之所以来到s市也是为了晚上的“鬼市”而来,因为哪怕成为内门弟子,除了内门弟子固有待遇外,以他这样的资质宗门也是不可能将大量的修行资源向他倾斜的,想要再进一步,那么李斯还得靠他自己,所以这次李斯所来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此次“鬼市”中有所斩获。 哪知在s市这样一个大都市里,他居然感到了天地异动,虽说李斯并没有看见过真正的天劫,但是按宗门记载却是十分想像的,跟大多数人一样,李斯通过分析也得到了这里可能会有异宝出世的结论,这快马加鞭地赶来,哪知…… 现在的李斯已经不敢再去想其他,只要能安然离去那就已经侥幸了。至于离开后再去纠结同门或好友来找回场子,李斯表示他还没那么不长眼! 第430章 赔偿 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李斯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这位那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虽然雷并没有放什么大招,但是单看雷之前发出的那些个攻击所带的威力,还有当他的攻击时表现出来的那种举重若轻的样子,李斯就很明白这个人比起他门内的长老尊者的实力那是只高不低。 自己就是纠结了同门还有朋友找上门来,那也是白送菜,找抽的份儿!他才没那么傻呢。不只如此,甚至李斯总有一种感觉,面前这个英俊的男子恐怕是自己的师门也惹不起之辈。 要知道对于自己的感觉李斯是非常相信的,以前他还曾经开玩笑说他的第六感那绝对不会比女生差,不少次李斯就是凭着他灵敏的第六感抓住一个个机遇、躲过一次次的危机。 而现在,李斯的第六感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是一个极度的危险份子,如果再不做出让这位满意的举动,他们的生命就可能面临极大的威胁,就是师门长辈来了也护不住他,而且如果硬拼的话还可能将师门一起折进去,而且李斯还有一种感觉,如果这位真不满意的话,他此行会给师门招惹一大强敌,大祸害回去。 虽说对自己的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李斯可不敢拿自己的门派去赌。但是这也太奇怪了,要知道虽说是初入内门,但是凭着多年的经商养成的手腕,很快李斯就与一些个内门弟子打成了一片。毕竟比起他这个老油条来,这些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内门弟子实在太嫩,跟他比起来那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根本就不够看,在李斯的刻意结交之下,很快就与他推心置腹,将他引为知己。 也是从这些个内门弟子口中知道了不少“暗世界”里的内幕消息,后来更是借此搭上了门内大长老的闭门弟子。正是这位闭门弟子的牵线搭桥,而让李斯开始接触到门中最顶级的那些个长老尊者们,因为李斯很会来事儿,所以这些个长老尊者们慢慢对这个虽资质差了点,但是说话做事都让他们很是舒心的弟子入了眼也多了份耐心,有空时也会不时提点几句。 又因为多年混迹商场,这收集信息几乎已经成为了李斯的一种本能,在与这些个内门师兄弟也好,师门长辈也罢的谈话中李斯非常注意收集一切他可以收集到的信息,所以哪怕以他的层次虽说对实际人物接触不到,但是对于一些个“暗世界”里的密闻传奇他还是知道得不少的。 所以虽说李斯本人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这眼界还是够的,眼前的这位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些个无名之辈,但是他就是想破了脑,李斯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男子跟“暗世界”里的某个知名人物对上号,如果要生搬硬扯,那勉强只有一样,这位的攻击手段很像“暗世界”里“独行者”中的一个可怕人物——“雷之帝王”(小海:恭喜你李斯同学,您真相了)。 但想到这位时,李斯却又本能暗暗摇了摇头自己地否定了,那位的孤僻与难相处那是出了名的,跟一小姑娘同进同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更别说那位小姑娘居然还敢跟他大小声了,传言中那位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辈,跟他大小声,哈哈…… 而且那位一般都在欧州活动得多,几乎不会汲足于中土大陆,再加上这形象也对不上啊,虽说传言中那位同面前这位一位帅到没天理,可是跟这位银发银瞳的醒目标志却差了个天远(小海:雷,您现在这形象实在是太坑,直接将人误导了。雷:你有意见?小海:我不敢。)。这左想也不对,右想也不对,李斯觉得自己已经有点脑乱了。 可这脑乱归脑乱,但那几乎已经成为交际本能的行为却没有乱,李斯那句“认罚”的话一出,虽说面前那个可怕男子的脸色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这气压却已经没有再降低了。李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刚才那话是说对点子上了,看来只要自己命出了能让这位满意的赔偿那自己的小命应该就没问题了! 李斯站直了身体,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然后身体微微向前倾呈三十五度角,下巴微抬一双眼满意诚意地望着雷:“请相信我的诚意,我愿意尽最大努力为我之前的失礼行为做出赔偿。”这个姿势李斯可是经过特别训练出来的,是他最完美也是最能显示他诚意的道歉姿态,以前凭着这个可是让他在商界里的路顺当不少。 听到这里,雷微微点了点头,动作轻得让人几乎看不到到。嗯,这才像话!接着雷的眼神朝旁边这些人身上一扫,最后再落回李斯身上就不再言语! 李斯一呆,这是什么意思?下一刻雷的动作就很明白了,宽厚的大掌朝前一送,李斯黑线,这,这是接受他的道歉索要要赔偿的意思吗? 算了算了,算他倒霉!就当是破财免灾好了,反正自己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挣钱!现在不是有句放说嘛,有钱咱就任性!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几笔,一个带着一串零的数目就出去了。 望着恭恭敬敬递到自己手上的那张支票,雷没有言语,只是朝李斯的腰间位置一扫,然后手再一伸! 爷,咱不带这样的吧,李斯忽然有种想了泪目的感觉,这位这是有透视眼吗?自己别藏在腰间的那些个小金条居然也能发现,要知道这可是他为了今晚的“鬼市”特别掏换的,这刚到手都还没捂热呼呢! 倒不是李斯舍不得这笔钱,而是这离“鬼市”的时间也不远了,这让李斯再去淘换吧,虽说也不是不行,可是绝对会量不足,虽说后面的拍卖会用不上这玩意儿,可这要万一他在这“鬼市”发现了宝呢,不也需要用这“大黄鱼”来结账嘛,这没了“大黄鱼”改换现金?那他得准备多大一皮箱子啊。 但眼下这种情况呢?这不给那自己是别想出这个门了,叹了口气,权衡了一下,李斯手一伸,就老老实实将雷所指的东西从自己身上摘了下来再朝前一递:“就这么多了。” 用鄙视的目光扫了李斯一眼,雷满意地点了点头,就不再理会他了,然后就将自己刚拿到手的东西朝余下众人一晃,展示了一下就等在了那里。 望着雷这个样子,李斯试探着朝前走了几步,唉,雷真的没有再攻击他!这下李期货这口气才算是完全放下了。看雷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所以李斯也没有走,反而站在一旁看起“热闹”来。 这有了李斯的“示范”剩下的这些人像是忽然开了窃似地开始在自己身上翻捣了起来,然后再一个个排着着将自己的“赎身钱”给乖乖地递了上去。 当然也不是没有想耍小聪明的,哭穷说自己没钱,没钱是不是啊?没关系,这个问题好解决啊! 反正雷就拿第李斯的“赎身钱”直接当模板用了(后面那些为此没少暗暗埋怨李斯太大方了,这标准实在这得有点高),别的先不管,反正这一上来,雷第一件那就是将别人身上的贵重物品一收,然后就等人开支票。钱不够没关系,噼叭!——一个响亮的炸雷就下去了,这差的越多劈的也就越重。反正后来者你们自己衡量吧!要么给钱,要么挨电,二选一,简单明了。甚至被劈得重了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雷表示这就不关他的事了。 有了几个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后,后面那些个家伙就明显老实多了,乖乖地掏腰包,再也不敢耍那些个小聪明。要么说穷文富武呢,很快雷的面前就放下了不少“大黄鱼”还有那些个尾巴跟着一连串可爱的圆润身材数字的支票,再也木有敢耍赖。 第172节 等所有人交完了自己的“赎身钱”走出简儿院子的时候,望望彼此却再也无人有力气言语,忽然之间大伙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唉!今天这个叫什么事哟,真是偷鸡不成倒蚀了一把米。不过能从这样这位高手手下平安出来,这结果也算起来也能接受了。 “叮!——”清脆的响声从不少人身上传来。 望着那些个人,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当然他们的疑惑并不是因为别的,就算是没有那个“叮!——”也知道,这响的玩意儿向来是背后有宗门的修行者接收到他们宗门传来的重要信息,可是奇怪了,这无缘无故的怎么大伙的通讯都同时响了?没听说最后有什么重大事件啊?奇怪了! 于是那些个没有宗门的家伙暗暗伸长了脖子想蹭一下信息。 “怎么会这样……”一声惨叫从某人口中传来,这会他只觉得自己的肠子那都已经悔青了。原来他们收到的信息不是别的,正是来自其师门。而信息内容还很倒霉的跟他们有关,更准确的说是跟他们刚出来的那间别墅的人有关! 信息中写明他们刚出的那间别墅并没有什么出世异宝,而是青云道长(亚瑟王)的一位朋友在那里升阶所以引发天象,让在外行走,特别是身在s市的弟子不得前去骚扰,否则后果自负,反正如果因此出了什么事宗门也不会管你。 这听过坑爹、坑师、坑亲戚带朋友的,可从没听过坑徒的。这,这您倒是早点将这信息发过来啊,如果早点发过来大伙儿至于像现在这样吗?这里的每一个人那都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啊!不过在暗呼自己损失惨重的同时大伙又不由得暗暗的庆幸。 没看信息里说的吗,这里的主人那是“暗世界”里的前辈高人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的朋友,能被这样两位称为朋友的人能有简单的吗?得罪了那样的高人后居然只用居居一点点钱财就摆平了,他们这真是已经幸运到祖坟冒青烟了。 但只有一个人变得脸色发白,那个人正是李斯。跟其他人关注的重点不同,李斯所关注的重点不在别的,正在于“进阶”二字。银发银眼这可能是修行都进阶后其自身受能量的影响而使身体产生变异形成的(小海:恭喜!再次猜对,撒花!),又能与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平等相交,被其称为好友,那说明这位身份那也绝对不会低,那这样事来刚才个人的身份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李斯只觉得自己脚下一阵陈地发软,自己居然真的从那位手下囫囵儿逃出来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望着那半掩着的别墅大门,李斯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得越远越好,离那“恐怖分子”越远越好,顾不得再跟其他人呼,李斯忽然拔腿就跑,留下群人一头雾水地望着李斯背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门外这些,这会门内呢?这雷抱着一大堆赔偿就进了别墅的大门,然后手一松“哗!——”地一下将所有的东西散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什么情况?”简儿一下子跳了起来,这,这都是些什么啊?疑惑地抬起头,简儿傻傻地问道:“那个,雷,你这是去打劫了吗?” 雷眉一挑丢下两个字:“赔偿。” 简儿的嘴角忍不住一抽,细细长长的黑线从她的脑门里慢慢出现,伸出纤纤细指将一条做工极为精美的笄子拿了起来:“赔偿?这个?” 点头,雷眉一挑,怎么,这个有什么不对吗?喔,还有一个,差点忘了:“支票。” 喔!对了,还有支票,简儿随手拿起一张纸支票,然后一看上面的那一连串的圆润零,简儿只觉得自己一阵阵头昏,口开舌燥起来:“那个雷,那个你确定今天那些个家伙没有把小数点给点划位置?” 雷没有回答,只是朝简儿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这下子简儿真是彻底无语了。 第431章 心虚 拿着诡异的眼神望了雷半天,然后简儿忽然小下巴一扬,傲娇地“哼”了一声,小手一伸,将茶几上那些个东西用打包神器——桌布一兜直接包了起来,然后将这包着巨额财产的包包往背上一甩,小腰那么一扭直接将包包给甩在了背上转身上楼、回房! 哼,叫你鄙视我,以为自己有几张“黑卡”就了不起啊(小海弱来一句:这确实挺了不起的。简儿亮出小粉拳:闭嘴!小海脑袋一缩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居然还看不上咱这点赔偿,要知道这数字也不小了的说,想当初咱读书打工那会,那得多少个日日夜夜地埋头苦干,加班加到想吐都还挣不到这里哪怕一张支票的钱,你不稀罕咱稀罕! 姑娘我还不在你面前数了!真是的,那副跟面瘫有得一比的表实在情影响咱清点“战利品”的心情!简儿傲娇地嘟着小嘴,愤愤不平地想着。 这会这丫头早将雷才是让她得到这些“战利品”的大功臣这一事实给丢到了脑后,其实就算是想到了,以这丫头的性子,这会也不耐搭理那个长着一张败人清算“战利品”兴致的脸的家伙,一切等她算完了进账再说。 进了房间,简儿将小屁屁一顶顺势将房门给送上了,然后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地小心地将那个包包给放到了旁边的梳妆台上,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三步半做两步跑到房门口,打开门探出小脑袋:“雷,一会柳生来了叫我我一声啊。“话音一落就是“呯!”地一下再次把门给关上了。 没理那依旧呆在客厅里的黑脸雷,现在的简儿双眼放光,嘴角差点咧到了脑后去了,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确定口水没流下来,用力搓了搓手像只大马猴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了梳妆台边上,嘿嘿一笑,开始数钱啰! 这丫头应该庆幸,她这副模样没被卢王氏看到,否则这丫的非被卢王氏抓回去回锅不可,真是的,没见过哪家闺秀财迷成这样的。 “咱们老百姓呀啊啊,今儿真高兴,咱们老百姓呀啊啊,今儿真高兴……”滑腔走板的调门掩饰不住咱宋大小姐,简儿姑娘超级美丽的心情。不过也是哈,有钱进账而且还是大钱进账能不高兴吗?这数钱谁不喜欢啊?所以这样也不能怪人家简儿姑娘乐的。 “支票,支票放一叠呀啊啊,金条金条堆一块,项链首饰整理好啊……”哼着变了调的小典,简儿开始了清点第一步,分门别类!只见她拿出了当年在快递公司打零工时分货的那股子劲,手脚麻利地开始整理起来。 这刚开始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可是这越整理吧,简儿就越觉得咋那么心虚。那些挂满零的支票咱就不说先了,这里光是被戏称为“大黄鱼”的金条就有不少,再加上一些个首饰,简儿开始觉得这些赔偿拿得有些烫手了。因为这些加起来别说赔她一个花园了,这钱不敢说够买个十幢八幢的新别墅,但是买个三、五幢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我滴个老天爷哟!雷那家伙这还是让人赔毁了她花园的损失吗?这,这整个就是黑吃黑打劫啊! 这么做没事吧?他们不会出去就找警察蜀黍吧,一想着这从未有过不良记录的自己可能会因此被警察蜀黍给请到局子里喝茶简儿就觉得自己小屁屁下的那张凳子好像生了钉,让她再也坐不住了。 想了想,一咬牙,简儿将东西再交次包了起来,然后一拎就噔噔噔地跑下了楼。 “雷,那个,要不我们将这些退回去吧。不对,我的意思是说那个将他们多给的那部分退回去……”简儿拧巴着手指对雷说道,“那个,那个我之前让他们赔那是因为我在气头上,毕竟我这花园今天可是连着遭了两次殃了。可是,可是就算我们让他们赔也不能拿人那么多啊,这不是作死的得罪人嘛!” 有异样的眼光望了简儿一眼,雷忽然曲起一根指头然后照着简儿的小脑门“梆”地就来了那么一下,丢下了一句“笨蛋!”就不再作声。 摸着被敲得有点小疼的脑袋,简儿一呆,笨蛋?!什么意思?这个词儿貌似应该跟她扯不上边吧,于是小嘴一嘟:“人家哪里笨啦!还有,别敲人家的脑袋,否则就真的被你敲笨了。” “想!”忍不住再在对称的地方又敲了一下,雷这才硬梆梆地丢下了一个字,接着将人往怀里一搂就坐到了沙发上。 带着泛着泪花的小眼,简儿不满地瞪了雷一下:“想就想嘛,用嘴说不就好了嘛,咱不带动手的啊,这是肉,敲着会疼的。”躲过雷那再次抬起的手头,简儿干脆一把将那数次“犯罪”的手给按了下来,抓到了手里,嗯,这样就安全了! 小脑袋被当木鱼敲的警报已经解除,简儿这下子有空来细想了。这一想,简儿才觉得自己刚才那话说得真的是实在有点笨。 这别人已经给出手的赔偿自己再还回去那是什么意思?是人那绝对会理解为自己这边现在后悔了,不打算原谅他们,计划着后面再算账的感觉,甚至于这个举动都带了一些羞辱的味道了。自己刚才真的是有点昏头了,居然,居然差点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不过……,简儿抬起头,弱弱地说:“那个,我想明白了,可是,可是……”扫了一眼茶几台面上的那些个东西,“可是我们拿那么多赔偿真没事吗?”特别是里面还有不少“大黄鱼”,简儿也看出来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应该也是为了今晚的“鬼市”准备的,这被自己,不对,是被雷这一打劫不会惹出什么带来吧。 雷摇了摇头,示意简儿不用担心,他有分寸,这些个赔偿那是要得合乎规矩的,而且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以后那些人不来便罢,要真再找上门来,他可没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第432章 其实就像是雷所想的,现在门外那些个家伙这会别说不敢有怨言,他们还在暗自庆幸呢,只付出那么“点”代价就将事情摆平,他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虽说并不像李斯那样知道雷的身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理解青云道长,还有亚瑟王的朋友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这样的大能做朋友的人又有哪个简单得了?更别说雷的厉害他们还是有着亲身体验的。 不过现在既然想通了,简儿也就安心了,反正这天榻下来不是还有高个子顶着吗,再说他们自己做错事在先,后来又是他们自己认罚,又不是自己逼着他们拿的,怪不到咱头上。 只不过,望着那一大堆子“意外之财”简儿忽然升起一种想法,如果再来一群人跟她的花园过不去就好了,说不就能把她今天晚上要用的“大黄鱼”数量给配齐了,不用再叫柳生跟过来一趟。 算了算了!简儿挥了挥小手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赶出她的大脑,想什么呢这是,要是再来了人不毁她的破花园了,而改毁她的小别墅了那才惨了呢,就算人后面也同意赔钱,简儿也不乐意啊,要这别墅真毁了难不成自己还能跑宾馆住去啊! 不过说起来,简儿觉得她今天的运气怎么说,不知道这应该说是好还是坏呢?似乎好像都有那什么先抑后扬的味道,哎!不知今晩会怎么样,不会也跟着再来一个“先抑后扬”呢。 正胡思乱想间简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原来正咱们柳生同学已经到了。 “主人,属下柳生博文求见。”恭恭敬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自己进来吧!”懒得出去开门,简儿只是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经过今天这两次,简儿算是非常明白了,凭自己别墅这防护水平,跟“暗世界”里的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他们而言,自己这别墅根本就不设防。所以简儿就干脆直接叫柳生自己进来了,反正这开不开门对这位而言都一样嘛,他自己进来倒给自己省事儿了。 “嗨!”柳生应了一声,然后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简儿的面前。 “主人,您要的东西属下已经给您准备好了。”站在简儿面前,柳生博文恭敬地一礼说道,“请过目。” 说完柳生就将那一直拿在他手中的密码包解了锁,只听“咔擦”一声轻响,密码包打开了,柳生轻手轻脚地将装在包包里的东西小心地拿了出来摆在了简儿的面前。 “主人请过目。”说完就退后了两步静待简儿的指示。 望着在前又厚了好几层的“大黄鱼”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拿了柳生同学的“大黄鱼”再配上今天这些个“赔偿”,简儿点头,嗯,这会预算那是大大滴丰富啊,现在就看今天晚上能淘得到什么宝了,千万别让自己失望啊! 不过,如果想让自己不失望,自己不是还有一个“杀手锏”吗,将柳生打发走,简儿就迫不及待地交代了雷一句等着自己就再次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贪贪,出来!”房门刚一关,简儿手挥,一只大大的,肥肥的,快要赶上一小皮球了。 “我说贪贪,”简儿忽然手一伸,将贪贪的尾巴给提了起来,将小家伙提到与自己眼睛一个水平线的位置,然后皱着眉看着小家伙,“你怎么好像越来越重了。真不知道你家伙是怎么长的?真快赶上篮球了,圆不溜丢的。” “吱!——”刺耳的收声从贪贪嘴里发出,抗议,严正抗议他贪贪大爷只是长得丰富一些,什么叫做肥啊,还跟篮球似的圆不溜丢的,什么形容词麻,太没文化了。 简儿脸一皱,一个小爆枣落在了贪贪的头上:“老实点,对了,你不是总说你是什么寻宝鼠的后裔嘛,天生就有探宝寻宝的基因。” “吱!——”一声,贪贪挺直了身体,上肢小瓜子一收站了起来,表现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只不过他现在这身条说真的就是这丫站直了也没用,一个圆球再怎么站它也还是圆球一枚。 “行了,少在这里得瑟了,”小掌一压,简儿将贪贪那翘起的小尾巴给镇压了回去,“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吱?”贪贪头一偏,圆圆的鼠脸上极度人性化地显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主人这是想带他去哪? “到时带你去就知道了,反正你跟紧我就对了,今儿晚上你的任务就是将最有价值的宝贝给我挑出来。”简儿摸了摸贪贪的头道,说无她将贪贪一搂抱在了怀里,贪贪挣扎了一下,从简儿怀里跳了出来,爬上了她的肩,嗯,还是这里的视野比较好。简儿也不在意,只是耸了耸肩就随贪贪去了。 “雷,你准备好了吧?我们准备出发了。”简儿将柳生拿来的“大黄鱼”再次码回密码箱里,然后将它往雷怀里一递,嗯,发现有男朋友的一个优点了,至少重物不用自己扛了,“你开车去,我把这剩下的‘大黄鱼’整整带包里。” 雷也没说什么,转身就朝外走去。 等雷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简儿伸长了脖子,确定那位已经听她的话开车去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再将视线放回了茶几面上,手一挥将所有的东西收进了空间里,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招了几条“黄鱼”放进包里做掩饰,然后就跟着出了门。 ******************************************************************************* 等到了宋老爷子的藏宝轩,简儿一看,呵!人已经齐了,一点人数,估计就差她一个了,于是小脸一红,朝宋老爷子告了声罪。 “丫头没事,这时间还早着呢,只不过……”宋老爷子的眼神落到了站在简儿身旁的雷身上,“这位是……” “啊,他,他是我男朋友!”简儿小脸一红,但还是大方地介绍道,“他叫雷,只不过这家伙不爱说话,你们直接当他不存在就好。” 众人黑线,当这位不存在?可能吗?雷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个在黑夜之中的闪闪亮的巨型灯泡,忽略得了吗? “那个,丫头……”宋老爷子面带迟疑地再次开了口。 第433章 说了什么 “啊?”简儿抬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丫头啊,我忘了跟你说了,我收到的这帖子只能带连我在内只能去五个人,而且只能一帖一车,不能各自驾车的,所以……”宋老爷子意有所指地扫视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雷,最后呶了呶嘴,“哪,就开门口那辆suv,而且这里的人都会开车,不缺司机。”最后又状似调皮地朝简儿挤了挤眼,“所以你不用自备柴可夫(司机)的。” 简儿眉一挑,明白这老爷子这是话里有话,老爷子这是在宛转地告诉她,这里已经超员了,是带不了雷一块儿去的。刚才简儿只是恍眼一看没细数,现在一点数,果然,这里面连她带雷在内的话就一共有七个人了,等等,再数数,一、二、三……七,最后一个点到自己头上,耶?还真是七个。 这样算来,扣掉自己一个,自己的“拖油瓶”雷一个,老爷子这里不是已经都有五个人了吗?这刚才老爷子也说了,连着他自己在内也就只能带五个,怎么?这里面有谁不去吗?还是自己数错了?不能吧!举起三指头,对着天发誓她的数学绝壁不系体育老师教的!(小海:少跟人家体育老师过不去,自己数学没学好跟人有毛关系,悲催的体育老师哟,你那是躺着也中枪啊)这么简单到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数的数她绝对不可能数错啊,正待再数一次的时候,宋老爷了开了口。 “行了丫头,就咱五个去!”老爷子摆了摆手,然后伸出拇指比了比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小女生,“这小家伙不去。” “啊?”有点疑惑地望了一眼被这老爷子称为“小家伙”的女生,迟疑地问了句,“这是为什么啊?” “对啊,对啊,为什么啊,”这还没等宋老爷子答话呢,这丫头便挺积极地发了言,为这事她已经磨着这老爷子好久了,可是这老爷子就是没松口,这一看又有机会再争取一下,咋能不发言? “宋爷爷,为什么我就不行?她不是跟我差不多大嘛,为什么她就可以跟着去……”然后好像忽然发现自己在讲的话好像有点那个什么,这个小丫头又急急忙地跟简儿解释,“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那个,那个……”那个了半天这小丫头也说不清楚,急得那是一个手舞足蹈啊。 “行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的。”简儿急忙打断这位的发言,再让她那个下去自己的头都会被她给“那个”昏了。 “你真明白了?”小女生像小鹿斑比一样眨巴了眨巴自己的大眼睛,说真的,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自己都弄不太明白,这位真的明白她的意思吗? “你去什么去!你比人家那可差远了你!”一个大爆枣敲在了那个小女生的头上,“这路都还没会走呢就想飞!别说现在名额本身就不够,就算够,带你去也没用,你这丫头整就一个大棒槌,去了也就是白给人交学费的料儿。给你的资料你看了吗?记住了多少?昨儿拿给你那几枚古币你分清了吗?哪朝哪代,几真几假?还有……” “宋爷爷,宋老师,求您了,饶了我吧,我一会就去看,一会就去背,一会就去分还不成吗?”一连串的话说得这小丫头那个泪汪汪哟,可怜兮兮的。 望着这爷俩像是唱大戏似的对话,简儿差点没乐出声来,看来这位应该就是黄大美人口中缠着这老爷子的“绯闻女友”了,这真一对活宝。 “我说老爷子,您也知道这一行光是闭门造车那是不行的,多看,多听,多积累才是正道,您也知道这会机会难得,只要她答应您不乱出手,带出去开开眼界那也是好事。”看着这小丫头也挺有趣儿的,想着反正自己到时候是跟着雷的,到时雷会带自己进去就好,根本就不占名额,这样一来空出了一个宝贵的名额,不如将这小丫头也带去好了,正好这样一来就有两个女孩,也省就自己一个女生呆在这男人堆里不自在。 “还有关于名额的事,您放心吧,正巧雷那家伙也有帖子,我蹭他的得了,这样一来我这名额正好省出来了,换上带她也不错。”老爷子正准备张嘴说些什么,简儿一摆手再度说道。 第173节 看着简儿这不像是在撒谎,这宋老爷子摸了摸下巴犹豫了一下,倒是他后面的那小丫头在那闪着星星眼狂点头。 关晌,宋老爷子才道:“也好,不过小家伙,咱这话可在前头,这没经过我同意,任何情况都不许出手明白了吗?” 终于看到事情有了转机,那丫头差点没乐得蹦起来,哪还会不答应,乐得这丫头丢一下句,“我去准备一下。”转身就不见了人影,瞧那动作快得跟一小闪电似的,刷地一下就没影了。 “这小家伙!整个跟猴似地……”望着那飞快消失的背景,宋老爷子忍不住武口嘟哝了句,然后又忍不住再度失笑摇头。 “算了,不理她了。对了简儿丫头,还没给你介绍这几位呢。”宋老爷子手一引,“宋浩明,宋宁远,算是我家晚辈,简儿丫头你直接叫名字就好。还有,这位是甄老板,是圈子里的一位老友。” 说完宋老爷子再比了比简儿的方向,“这丫头叫宋简儿,可别看她年轻小,那眼光可是这个,而且还有大运道,大伙以后多亲近。”宋老爷子比了比大拇指,夸耀意味十足。 “还有刚才跑出去那个,姓赵,叫赵静,”宋老爷子接着道,“如果有可能的话,简儿丫头晚上你帮我盯着点她。” “我?”比了比自个,简儿有点奇怪地道。 “对,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会有话聊,你帮爷爷我多跟她聊聊啊!”最后那个“啊”形成了一个上挑的尾音,简儿甚至从中听出了一丝谄媚求助与讨饶的气息。 简儿眉一挑,八爷步一迈,坐到了旁的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拿起桌子上的茶就品了起来,像是品着极品大红袍一样,那个专注啊! 叹了口气,宋老爷子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话说清楚,面前这小狐狸似的小丫头那绝对是不会轻易松口的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难缠了!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简儿不应的话,今晚那赵家的小丫头要真犯起“病”来自己晚上那还看看东西了。 原来这个叫赵静的女生是宋老爷子一位至交好友的外孙女,这位呢因为父母那是在国外工作,所以自幼那是跟着父母在国外长大,别看这位说话听不出来,可是用宋老爷子的话来说,这位就是一“香蕉人”也就是外表还是黄的(z国黄种人),内里全变白色(白色人种)的了。 可问题是这丫头偏偏继续了他好友那一根筋的拗性儿,脾气那叫一个强哟! 赵静那是自幼的优秀,勤学,好问,可问题就是这丫的实在太过勤学好问了,这勤学好问得都已经快让宋老爷子受不了了。 这事儿起因还得从宋老爷那位好友过寿说起。 那老爷子过寿那会正赶上这位赵家姑娘回国,想想看,这因为随着父母在国外,这多年无法承欢外祖膝下,这老爷子过寿这姑娘能不想给自个姥爷淘个讨喜的礼物?老爷子喜欢啥呢?那还用问,跟宋老爷子一圈子里的老头哪个不对这古玩好两口?所以这姑娘就决定了,亲手给这老爷子淘一个好古董!算是她对老爷子的孝敬之意。 可是啊,这东西倒是选着了一样,但是呢,这姑娘对这古玩行当里的东西还真不太了解,怕买着了假的,这要是买了假的钱花去了那还好说,人不差这个,可问题是要是花了大钱给自个姥爷寿宴上送上了一闹心的那不膈应嘛,可这送礼吧总不把收礼人带着去给她掌眼吧?于是无奈之下小姑娘就求到了宋老爷子头上。 当时人小姑娘可说了,这东西她是看好了,瓷器(这是小姑娘她姥爷最喜欢的那个古玩种类,投其所好嘛)!三国时期的(绝对够历史悠久)!制作精美(小姑娘嘛,都爱那些个外表好看的)!只要宋老爷子看了觉得没问题她就下手买! 当时宋老爷子就想了,这难得人小姑娘一份孝心,这忙他得帮,于是老爷子就跟着去了,这一去,一看那东西,好么!宋老爷子的汗当场就下来了,望着赵家姑娘的眼神当场就不对了,这丫头,这,这是坑爷啊!这还好找他给看了,要是这丫头直接将东西买下来,在老友的寿宴上那么一送,那乐子绝对大发了。 小姑娘看中的是一个青釉瓷瓶,瓶身通高45厘米,口径大约在11厘米左右。瓶体由上下两部分粘接而成,通体施有青釉,釉色纯净。而且此瓶在制作中采用了塑贴、模印等装饰手法,使其达到了相当高的工艺水准。 瓶子也贼漂亮,这瓶体上部正面塑有三层飞檐高楼,那高楼精细得哟,就瓦片儿都细细勾勒出来了,四周塑造有各种飞禽、家畜等动物的形象。瓶体其余三面共有八名乐人持不同乐器进行演奏。瓶子的下部的大罐疏朗地帖有猎人、狗、鹿、猪、鱼、龟等形象,与上部密集的堆塑形成了鲜明对比。在颈腹相交处还竖有龟趺驮碑一座,碑铭为一段祈求富贵长寿的文字。 这瓶子的构思极为巧妙,制作精细,可以说是反映出了三国时期制瓷工艺在成型技术上所取得的高度成就,无论放在哪那都是顶级的藏品。 如果换个时间,这玩意送出去,绝对可是让那老爷子给乐得十天半个月睡不着觉,邀请上一大群好友一显摆显摆。可问题是,呵呵……,这会的宋老爷子有点哭笑不得了,迟疑了一下,老爷子转过身来问这赵家的小姑娘了:“赵家丫头啊,咱问你个事啊。” 这赵静还纳闷呢,这老爷子到底看没看好啊,如果是真的咱当场就拍板买下来,如果是假的,咱再找就好了,多简单的问题啊,这还问个什么事啊。 不过这会她不有求于人嘛,也不敢回嘴,就陪着笑脸道:“宋爷爷,你问。” “丫头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清了清嗓子,宋老爷子问道。 “古董!”斩钉截铁两个字。 宋老爷子脑门一紧,只觉得自己的手直犯痒痒:“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这具体是什么古董吗?” 赵静眨了眨眼,这有分吗?古董不就分真假就好了吗,还有什么具体不具体的吗? 不过这小姑娘也不敢不答啊,就现学现买了,下面的那些话还是她之前刚从人家卖家那听来的呢:“这是三国的青釉瓷瓶,制作精美,大开门,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多的小姑娘一下也记不住,只是听着这玩意精美,如果是真的那就绝对是好货就对了。 宋老爷子的嘴角抽了抽,好抽象的回答。 抹了抹头上那看不见的汗珠了,宋老爷子开了口:“没错,东西是三国的,绝对的大开门,而且这个瓶子就像你说的制作精美,放谁手里都是宝贝,”听到这里,小姑娘眼睛一亮,正准备手一拍决定买下呢,宋老爷子又继续说了。 “这个各类的瓶子啊它的塑造的题材虽多却无琐碎之感。各种造型寓巧于拙,着重表达内在情趣,将天上人间、神话现实揉合在一起,既现实又浪漫。可以说生动地再现了当年地主庄园和江南水乡的景象,因而具有极其珍贵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小姑娘的眼睛更亮了,这评价高啊。 但下面宋老爷子接着说下去的话可就被这小姑娘给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吓得小姑娘的脚差点没软直接给趴到地上去了。 你猜猜,宋老爷子到底说了什么? 第434章 没文化真可怕与扫盲 “赵家丫头啊,”宋老爷子正了正脸色,问道,“你有没跟店家说清楚你要买这瓶子是干嘛用的?” 赵静一呆,这有什么关系吗?小姑娘反应也挺快,就在这里她已经意识到这情况似乎有点那什么不对路了。不过这小姑娘倒也挺实诚的,没把事儿赖到人家卖家身上,只是老实地摇了摇头,“没说,我就说了我要买一古董,要精致、漂亮点的,而且年头绝对要够悠久,我会请行家帮看,只要东西没问题,要价合适,那钱绝对不是问题。” 一听这姑娘这话出口,宋老爷子只觉得自己的脑门都大了三圈,瞧这话说得哟……,老爷子都有想掩面装做自己不认识她,要不是这姑娘还知道提“年头”两字,之老爷子还以为这姑娘这是打算买小姑娘穿的小裙子呢。忽然间老爷子对自己的老友抱上了十二万分的同情心,养出这么一闺女不容易啊,特别是像他们这样可以称为收藏世家的人有养出这么一闺女实在“太不容易”了! 不过,宋老爷子还是很快转向了卖家,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这位的报价虽然坑了点,但也不算坑得很离谱,而且也没给那赵家的“小白”姑娘拿那些个“一眼假”的东西来忽悠,算是有良心了。而且也怪小姑娘自己也没跟人说清楚这东西是拿来做什么用的,所以人家把这瓶子拿出来也算合乎要求,也怪不到人卖家头上来。 这时卖家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了,虽说宋老爷子没认识他,可是这位卖家却是认识这老爷子的,毕竟s市说大不大,说小呢那也不就,收藏圈子就这么大,圈子里普通人之间可能会互不认识,可是处于圈子中顶层的那一小撮人却肯定会为圈子中的人所熟识。 虽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回事,但是卖家倒也没有过份担心,毕竟他东西在这里,这东西那是绝对的正。虽说要价高了点,但不是有句话嘛,那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做生意的谁不想多赚两个子儿?谁也说不出他的不是来。可是这位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宋老爷子,莫不是这里有什么不妥?” 赵静,赵“小白”姑娘也猛点头,对啊,这有什么不妥吗?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地,满脸无辜的样子。 “这是这小姑娘买给她家姥爷过寿用的,小姑娘的姥爷估计你也认识,也是咱圈子里的人,就是文老爷子。你说有没有不妥?”宋老爷子道。 简单的一句话,赵静还是没太搞得清楚情况,可是这卖东西的可就醒过神了,哎哟我的滴个妈妈哟,小姑奶奶喂,您买东西前咋不把话说清楚讲明白啊,要是知道东西是您买给长辈过寿用的,再怎么滴咱也不可能给您拿这玩意儿啊。 于是当场这位就忍不住失声叫道:“我说姑娘喂,我叫您小姑奶奶还不成吗?这,这,这之前您咋不早说哩。您,您这不是坑我吗!” 这文老爷子谁不知道啊,在这s市收藏圈子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啊,名头不在这宋老爷子之下,可以说也是一位在s市收藏界跺一跺脚地就得跟着震三震的人物。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了,自己居然给她外孙女推荐这玩意儿给他当寿礼,那后果……。虽说这事是因为自己不知道,但是有些事不是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说得清的。 “那个,宋老爷子,您看这事办的,我真没那意思,我这是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这卖家那是急得有点子抓耳挠腮了,这语无伦次的朝宋老爷子解释着。同时这位心里那也是黄莲水直冒啊,连嘴巴子也是苦的,哎,今天的事给弄得,哎!简直没法说了。 “得了,还好这东西没送出去,也没造成什么坏影响,这事啊就到此为止吧。”摆了摆手,宋老爷子示意这卖家不用再解释了,其实这事啊跟这位实在关系不大,也是赵家这小丫头自己没说清楚而已。 同时宋老爷子心下也在苦笑,他终于明白自家老友文老爷子为什么老是感叹他那外孙女呆在国外都成“香蕉人”了,这样的错误发生在像他们这样的书香世家、收藏世家,这要传出去被外人知道了非笑掉大牙不可。 “宋爷爷,这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啊,你们倒是说清楚啊,我这还一头雾水的。”赵静再也忍不住了,矇眬中她已经知道自己这绝对是做错事儿了,于是急忙追问道,“难不成这瓶子有什么问题?可刚才您不是说了这玩意儿是真的没问题吗?而且这年代也是到了的,做得还那么漂亮,到底哪里不好了?”赵静忍不住用异样的眼光望了这瓶子一眼, 还不等宋老爷子开口呢,这卖家倒是苦笑了一下,自己给小姑娘把原委给讲了:“姑娘喂,咱这个瓶子倒真没问题,就像你说的,制作精巧,可问题是如果你把这个瓶子在文老爷子的寿宴上送出去的话,就会出大问题了!” “出大问题?只要没送假货那还能出什么问题。”这位这是真不明白。 卖家望了望宋老爷子,他是真不知道怎么跟这小姑娘说了,这位完全是外行中的外行嘛。 “丫头你可知道,这瓶子是属于随葬品……”宋老爷子摇了摇头,开口给赵家小姑娘扫盲,同时感叹,这没文化有时候真的挺可怕(赵静抗议:谁说咱没文化,咱可是十八岁就拿到硕士毕业文凭的高材生,而且还是全科a+,这多难得你知道不?)。 “这个我知道,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老爷子手上那些个抱着不放的宝贝有几个不是从坟坑里给挖出来的,还有一个还是被死人给咬嘴里的,他不也嫌脏,成天爱不释手地摸着玩。”对此小姑娘并不以为意。 “那是含蝉,不一样。”宋老爷子忍不住抗议,要知道文老爷子手中的那枚带沁含蝉就是他也眼红的宝贝,他想还想不来呢,这丫头居然还敢嫌。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从死人坟坑里挖出来的吗??”赵静还是有点儿不以为意,在她的感觉中还是觉得只要不是假的,那一切都没问题了。 “是,它们都是从死人坟坟里挖出来的,可是他们所代表的意思可差远了。”望着赵静那不以为然的样子,宋老爷子不满意了,“丫头你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吗?” 赵静摇了摇头,有点迟疑地道:“就算不知道它是干嘛用的,但是同为随葬品,那应该都差不多吧。” “差不多?这两个可差远了!”宋老爷子没好气地说,“虽同为随葬品,但是含蝉是放置于往生之人的口中压舌用的,寓精神不死,再生复活。但你知道你口中的这个瓶子又是干嘛用的吗?” “干嘛用的?”迟疑了一下,赵静给出了一个最安全的答案,“装东西用的。” 宋老爷子都差不多给这位气乐了,装东西用的,还真是个好答案。 “那你知道这是装什么东西用的吗?”宋老爷子追问了一句。 “不知道。”赵静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听着,我仔细给你说说这个,顺便给你扫扫盲,让你也明白为什么这玩意儿绝对不能当成寿礼送。”抿了一口水,宋老爷子才道,“虽说同为随葬品,但是这瓶子却是件冥器!这个瓶子叫魂瓶,也称魂魄瓶、五罐瓶、五孔瓶、五谷瓶等。”摸了摸瓶身,老爷子才继续道。 “至于魂瓶陪葬的现象是怎样出现的,什么是支配这种习俗的原初观念,魂瓶的造型及其堆塑构图等又有什么象征意义,等等,历来存在着种种不同说法。”停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宋老爷子这才继续说。 “在唐宋时期的文献记载中,魂瓶习俗发端于一个古老的传说。商朝末年,伯夷叔齐兄弟因谏周武王伐纣无效,遂遁入首阳山隐居,立誓不食周粟,最终双双饿死。家乡父老将两人遗体安葬时特地把“粮罂”、“五谷袋”等放进墓中,以抚慰饥饿的亡魂,由此形成了魂瓶随葬的礼仪。据宋高承《事物纪原》卷九引录,此事在王肃《丧服要记》里就有记载,春秋时,鲁哀公为其父举丧,孔子责备他没有在陪葬物中放进五谷囊,哀公辩解道:“五谷囊陪葬,起自伯夷、叔齐不食周粟而饿死,恐其魂之饥也,故设五谷囊。吾父食味含脯而死,何用此为?”说明这种礼俗在春秋时就已流行,并且为孔子所赞同。” “还有一种说法,有人以为魂瓶之俗虽未必创自伯夷、叔齐的葬事,但它源起唯恐亡魂饥饿的观念,这种说法是有考古成果证明的。考古资料表明,远在新石器时代,人们就有把谷物、鱼肉等装在陶器中陪葬的做法,迄至商周已成为传统。大约到秦汉之际,这种专供魂食的粮罂、五谷袋等,又发展成仿照实物特制的“陶仓”,几乎在所有已经发掘的汉代墓葬中,都有这种“陶仓”出土。陶仓内装有小麦、稻、粟、大豆等谷物,有的还写上名称及象征性的数量,如“大麦屑万石”、“豆万石”等,以示储藏丰富。” “这魂瓶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发展形态。这种习俗的观念依据,就是人死后灵魂不死,在冥间仍需饮食,生者得为死者备好食物。这不惟体现生者对死者的关切之情,也是安抚亡魂防其再来阳世扰害的自保措施。“魂瓶”之称,亦由此义得名。” “当然还有另一种观点认为,魂瓶并非像粮罂、食罐那一类供给死者在冥间使用的生活用品,而是以具体形象的事物,寄托了抽象无形的信仰,体现了巫术、神话与宗教的俗用趋向。从魂瓶的器型讲,它是一种收魂的巫具。以中空的自然物如竹管、牛角、骨头等用于收聚灵魂,本是世界各地皆有的巫法,陶瓷魂瓶则是随着文化的演进而出现的人工收魂巫具,其罐口与肩部的凿孔,用作亡魂出入的门户。从魂瓶的图像堆塑看,其构图立意本出于上古神话中“仙岛神山”的图演,而魂瓶的功用也正蕴藏在这些图像中,就是通过那些孔道,把亡魂打发到“极乐世界”去,而不对生人作祟,从而达到安魂佑生之目的。” “但是相反,也有人认为魂瓶的本义应该是“镇魂瓶”,是巫觋施法镇墓的法物,即把死者灵魂收镇于瓶中,免得它蹿出来作怪。有些墓葬和遗址中常发现陶瓶上有朱书的“镇墓文”或符篆、封泥,均反映了这种意图。”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魂瓶以五谷命名,取五谷之形,上书五谷之字,内置五谷之实,反映了中国农业民族的生命观和以谷祭魂、安魂的信仰习俗,这种信仰可能追溯到遥远的原始时代,蕴藏着谷物是维系人类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的主要食粮、是祭神之物、具有驱鬼避煞功能、可用于招魂等丰富的内涵,同时又是生命延续与再生的象征。” 说完这一大串话,宋老爷子停了下来,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现在赵家丫头你明白这玩意儿为什么不能送了吗?” “明,明白了。”其实在赵静只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脚软得不行了,两眼有些发直,老天啊,这还好自己请了宋老爷子来帮着掌眼,否则自己差点就真的闯下大祸了。这丫头差点恨不得给自己一下,老天爷哟,如果自己真的在姥爷的寿宴上把这玩意儿拿出来的话…… 老天爷,怪不得刚才那卖家会呼老天,这会赵静也想次效仿了,在姥爷的寿宴上将这玩意儿拿出来那不就是在诅咒老爷子早登极乐嘛。想到这里,“咚”一下,赵静不由得脚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435章 师徒 过了好一会,赵静才缓过了劲来。 “宋爷爷,今天,今天这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可能就要闯下大祸了。”虽说这事儿没发生,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可能性就让赵静背心一阵阵发寒,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真在自家姥爷的寿宴上将这玩意儿拿出来当寿礼给送了上去那后果会是如何。 这之后呢在宋老爷子的帮助下,人小姑娘哎给自家姥爷挑到了一份既应时又应景的礼物,宋老爷子也挺满意的,以为这事情就到这儿了。他哪里知道,这才哪到哪哟,这根本就是他苦难史的一个开头。 之前不是说了吗,赵家姑娘呢别看看得挺那什么的,现代人叫“卡哇伊”的,“萌萌哒”的形象。可是这内里的性子,虽不能跟那贾玲(女汉子)比,可是那决心一下那强得跟拉磨的驴似的,这不犯倔还好,这一犯倔啊,那根本就是套上卡车也拉不回头的主。 自己这回给自家姥爷选礼物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对于一个书香加收藏世家出身的孩子来说确实是这样),还差点犯下一个超级大错,这对于一向自负聪明伶俐、学识不错的赵静小姑娘那绝对是一大打击。所以毫无疑问的,这小姑娘的倔劲儿那就上来了,在文老爷子的寿宴结束的第二天这小姑娘包裹一打直接跑到宋老爷子这儿来了。 这小姑娘这是干什么来了?这是来拜师学艺来了! 刚开始这老爷子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跟文老爷子那是老交情了,这赵小姑娘是老友的小外孙女,那就跟是自己的小外孙女差不了多少,对于这小姑娘要拜师的表态宋老爷子根本就没往心里去纯粹就当是小女儿耍小性子而已。 而且这位也看出来了别看这位的姥爷那是圈里的顶尖人物,可是这位对这圈子里的规矩那是真不懂。而这宋老爷子呢,这家里的小辈们出国的出国,在外的在外,孙辈呢要不就还在学校读书,要不呢就跑到外面说是去闯事业去了,这家里就他跟老伴两个。而时不时呢,老伴还会跑去给出差在外的儿子媳妇代为照顾孙子什么的,这冷不丁的多个小辈儿这家里也热闹多了,所以对于这位那叫着嚷着要拜师的小丫头,最开始的那会这老爷子虽说拒绝了,可是对这小丫头赖到自己家的举动也没强烈反对,以至于到最后这宋老爷子那是后悔不迭啊。 要知道,在古玩这种玩古的行当里,这师可不是随便能拜的,这徒也绝对不是随便就能收的,而且这收徒弟跟收学生那区别也是极大。这古玩界的师徒关系那绝对绝对是遵循古礼,那是真正的师徒如父子的关系。这种师徒关系可跟我们现在师生关系那绝对是大不相同的。 现在的师生关系是什么啊?一个班呼啦啦的三、五十号人,一个科目一老师,师资紧张一些个学校那一个老师可能就得上几个科目,老师上课就在讲台上呱呱那么几十分钟,下课拍拍屁股走人。那些个学习成绩好的可能在课余时间还能得老师关心两句,学习成绩差的呢,课后可能还会被找长家唠叨那么几句告告状什么的,而摆中间的那根本就是放羊,下了课了老师可能就根本不管你了。 还有啊,那别的不说,这老师换的也勤快,你想想自己,从幼儿园到大学你一样有多少个老师,又换了多少老师啊,如果真的要讲“师徒如父子”那你得有多少个爸爸啊?而且像上面这样的“爸爸”你又愿意认啊? 可是在古玩行里那可就不同了,他们行的是古礼,这“师徒如父子”那可就真不是口中说说的了,那可是切切实实的“如父子”的关系。 这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意思就是说老师是传授道理,教授学业,解决疑难问题的人。言传身教那可不是说着完的,这当师傅的可是真的视自己为父,视徒为子,这师徒关系一落实,那么这个“徒”甚至对于师的子女来说就跟多了一个亲兄弟没两样。 一旦师徒关系确立下来,师傅对徒弟那必须得是手把手地教,如果徒弟家境困难或者父母双方,师傅甚至对徒弟要尽到抚养的责任,而徒弟也是要承担赡养义务的,如果师傅无嗣,那么养老送终也是徒弟的职责所在,这师傅去世后,这徒弟都是能分到师傅的遗产的。 而老师的儿女那相处起来也得跟亲兄弟一样,一生都要照顾,一生都要帮助,共甘苦,同患难,有福同享,不能有任何分别。所以古时候的老师对学生那认真教,为什么?学生教好之后,他的子孙有人照顾,知恩报恩,他不用忧虑。而现在呢,没有了!现在亲兄弟都是陌生人,老师的子女与我们不相干。 也正因此对于一切依旧行古礼的古玩行里的老前辈们来说那绝对是不会轻易收徒的,要知道这亲儿子没法选,这“如子”的徒弟还不兴让人细细挑吗?这要挑好了,教好了,不单自己后继有人,甚至于自己的儿孙都会多个依靠。而古玩这一行是非常讲究资质与天份的,除此之外知识的积累,时间的沉淀,潜移默化更是必不可少。 第174节 而非常不幸的这位赵静小姑娘虽说聪明伶俐,可是她起步太晚了,而且这位可是说是严重的缺乏积累,甚至于缺乏z国文人的本能。 这之前不是说了吗,这小姑娘那可以说是在国外长大的,这z文嘛虽说听说没问题,可是一轮到讲习写那绝对就是差得远。甚至于这位的思想根子里西味在宋老爷子看来都太过浓郁,根本就不可能达得到这老爷子的审美标准与要求,收她为徒那老爷子怎么可能愿意。 最开始的那会宋老爷子倒不是完全没有给这位机会,可惜的是,这丫头的表现实在难以让这老爷子满意,别的就不说了,单这文字关这丫头那就绝对的难过。不知道大伙注意到没有,虽说咱们用的写的是简体字,在学习时对于繁体字虽说老师也没教过,但是毕竟有这环境在,只要是小时候没有太混,喜欢翻翻书的人,连蒙带猜,就算不能写,但也绝对能认得出绝大多数的繁体字来,这也可以说是一种文人的本能。 可是这位呢,自幼那是二十六个字母写得比方块字溜,虽说不能算是文盲吧,但是以她的所处的环境所能受到的熏陶离使她形成这种本能那实在差得太远太远,毕竟这位能将简体字写清楚明白就很不错了,更何况那些个繁体字。可如果你想要学收藏,学鉴定,这繁体字都不认识你还能鉴定出什么来?而宋老爷子的那些个珍贵的孤本资料之类的呢,又能有几本是用简体字写的? 这不识字就无法看书,无法看书呢就更不用提背书,不能背书那又怎么去学鉴定?要知道,鉴定这玩意儿拼的就是首要就是知识的积累,这有了积累了那才能提出自己的判断来。 而小姑娘哪怕再聪明这起步也太晚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现在的简儿一样通过多次身体异变,精神力突变而变得过目不忘的。这要将一个连z国字都写不清楚的丫头学到出师,那得花多大的精力来?宋老爷子表示他老了,实在没那个精神头从头教了。 可人赵家小姑娘表示了,没事!您没精神头教,那咱可以自学的,咱自己借书来看,自己打基础,直到有一天您认可了,咱再拜师也不迟! 于是乎,没有人指导,赵家小姑娘在宋宅开始了她的自学之路。咱不急《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咱愿意从最初的幼儿启蒙来学直到学有所成,还有《四书》、《五经》这些个就是普通z国人都看不太下去的东西这位也拿来啃,当然了这传记,历史更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这位的思想毕竟不再是孩子了,她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整套人生观、价值观与世界观,这冷不丁的让这位再学另一套人生观与价值观,这位第一反应不是全盘接受,反而是对上面所说那是疑问多多啊!不能理解怎么办?好办啊,咱问!乎是乎,新版“十万个为什么”正式诞生! 那段时间哟,这小姑娘那是追着宋老爷子屁股头问这问那哟,小姑娘还挺认真,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边问边记,可这问出的问题有些对于大伙来说那几乎是一些个本能反应会做的,根本就说不清,特别是一些历史人物传记所记载的人与事更是如此。可对于这小姑娘来说很多就实在不能理解,不能理解怎么办,好办,咱再问呗! 宋老爷子被这位问是那是焦头烂额,比如说吧,当这小姑娘看到屈原投江的故事的时候就会问啦:为什么这位要投江啊,不就是他的“老板”昏庸嘛,干嘛一棵树上吊死,换个有能力的辅佐不就好了吗?就算不换口,那也用不着寻死嘛,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而且到他那年纪,这妻子应该有了吧?孩子也应该有了吧?就算他没结婚,自个单过。他总有父亲老娘吧,他这寻死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他一死倒轻松了,这孤儿寡母的怎么办?以前可没有社保能领退休金的,他这根本就是犯罪!如果在现代,真摊上这么一个,就算他后面没死成,咱也绝对会上法庭告他一个遗弃罪! 叭啦,叭啦(以下省略千字)…… 反正如同此类的问题小姑娘那问得是数不胜数,东西方思想文化的冲突在这里那可以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整到后来,这老爷子一看小姑娘拿笔记本那是跑都没那么快啊。 宋老爷子也曾试图将小姑娘给丢回去,让文老爷子自己伤脑筋去,可是自己小外孙女是个什么德性这当外公的那能不知道,很简单的一句话:这宋老爷子学识要比自己深厚。就已经让赵家姑娘将自个姥爷给丢一边专盯宋老爷子了。 最疯狂的时候,甚至出现过小姑娘拿着笔记本守在厕所边问问题的(因为实在受不了这位缠人的宋老爷子几次丢脸的使出尿遁绝招,所以小姑娘想出来的应对办法——厕所问答),实在是连拉泡屎都不让人消停的节奏啊。 也正因为这段时间宋老爷子那可是被他的一些个老友打趣消遣得不行,所以才会出现静琪美女口中的宋老爷子被美女追,身犯“桃花劫”的故事来。也正因此,这老爷子跟老友们堵上了气,这次的“鬼市”老爷子谁都不松口,宁可带简儿这样一个非亲非帮的小丫头也不肯同意把他多出来的那个名额给送出去。 这回让简儿帮着盯着点那也是无奈之举,这老爷子生性这赵家小姑娘在“鬼市”的时候再犯“病”问个没完,等这位问好了,他答清楚了,估计离那散场也差不多了,如果真这样,他的计划那可就全被搅黄了。 越听这老爷子说,简儿就越想笑,那赵静小美媚实在太可爱了,听到最后,简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可是为了礼貌问题,只能让自己的嘴角抽得快赶上羊癫疯前奏了。 “成了!想笑就笑吧!”望着简儿那副样子,宋老爷子没个好气地道。 “我没,想哈笑,哈哈哈哈哈……”简儿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虽说已经听黄小美女说过一些了,可是那位毕竟不是当事人嘛,没有第一手资料,现在听这当事人这么一讲,再加上之前的那互动,这感觉就更逗了。 过了好一会儿,简儿才勉强收住了笑声:“不过,虽然如此,但是宋老爷子您对这那赵静小美女也应该是满欣赏的对吧。” 宋老爷子哼了一声,没说话。 简儿就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虽说让宋老爷子收下这位赵静小美女为徒那可能性不大,但是提点提点这位这老爷子应该还是挺乐意的,毕竟像这位这样肯钻的孩子现在实在太少了。否则这老爷子也不会给这小姑娘下任务让她看这个,背那个的了。 第436章 粉彩扁瓶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这读万卷书不如行里路。特别是古董鉴定,那必须得多看,只有看得多了,见识广了,那眼界儿也才会跟着高起来。而且您也说了,这次的机会难得,咱这名额空出来了,不用多浪费啊,既然已经决定带这小姑娘去,那就别再逗人家小姑娘了,不就是几次惨痛的被追着问的经历嘛,用得着这样吗。”简儿道。 “什么小姑娘,好像你能比人家大多少似,一样的小丫头片了装什么老成。”给简儿说中了内心,老脸一红,宋老爷子没好气地给了简儿一眼,忍不住再哼哼了两声,小声地嘟哝着,“说得轻巧,你试看看被追在厕所里问问题看,真是的……,妈蛋!”最后那句粗口老爷子咬在了唇根里几不可闻,毕竟他是文化人嘛,咱文化人不说精话、痞话,就是说也要偷偷说。 不过简儿这是谁啊,以她现在的耳力只要你声音出了喉咙,哪怕再小声她都能给你听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简儿也看出来了,如果这话题再接着往下扯掰的话,这老爷子就会真跟你急了,所以只得把笑意压在了心底,装做没听到的样子。 为了顾着这老爷子的脸面,毕竟在场的人除了她其余几个晚上“鬼市”进场的资格还被人捏手心里呢,既然老爷子已经有了将话题就此打住的意思,哪怕再怎么没眼色的人也不会再继续了。于是大伙儿非常有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别的来。 虽说大伙是初识,但是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所以没几分钟就聊开了,特别是就晚上的“鬼市”这更是话题儿的重中之重,中心点之所在,也就是在这时,简儿才发现,原来除了她还有那个叫赵静的小姑娘,其他的人都已经去了,虽说也只是去过二两次的,但总比她这个初哥强。 “宋爷爷给咱们再说说晚上那个‘鬼市’的事呗!”对这个简儿那可是兴趣满满,特别是知道这“鬼市”之后还有一个不对世俗人等公开的拍卖会,简儿的兴趣就更不只是乘二那么简单,全是修行者呢,这还是她第一次进这圈子里来,能不感兴趣吗? 虽说宋老爷子对这个不一定知道,但是千万别小瞧了这些个人老成精的老爷子们,说不定他们还真能看出点什么来。什么?你说简儿要是感兴趣的话干嘛不去问雷?算了吧,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的家伙,以这位爷那说话简洁到让人抓狂的习惯,问也白问,与其问雷那家伙还不如听听宋老爷子他们吹牛呢。 “也好,咱就说说。”宋老爷子眼一眯,摸了摸下巴,然后才道,“说起来,我第一次参加这‘鬼市’那会我都还没出师呢……”宋老爷子极为感慨,他第一次跟着师傅去参加这“鬼市”还是在他少年时呢,比面前这简儿丫头大不了多少,这转眼都几十年了,老了,老了…… 不愧是宋老爷子,能说!老爷子将他几次参加这“鬼市”的经历讲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在场的人那也听得个津津有味,哪一年,谁谁谁在那“鬼市”上花了几个铜子的价结果买了一无价之宝啦,谁又像是撞了邪似的居然花上大价钱淘到一堆破烂儿啦,谁又因为在“鬼市”里起贪心闹事儿被修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人影,至今不知死活啦…… 一桩桩,一件件,叫简儿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果然这古玩行里最有趣的就莫过说听这些个长辈们“摆古”了,嘿,跟他们比起来,那什么一千零一夜简直就像是那没放盐的菜,乏味至极。 正当简儿听得来味儿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宋老爷子的话头。 “有人在吗?”一个声音从外间传来。 “来了。”一拍脑门,真是的,这记性,刚才居然忘了关门歇业了!算了算了,既然有客上门,那还是得招呼一下,于是宋老爷子朝简儿他们点了点头,一打帘子走了出去。 “真是的,人家正听到精彩的地方呢。”一声小小的报怨声从赵静的嘴里送出。 “就是就是。”简儿也深有同感地跟着点点头,正听到上瘾呢,“算了,呆在这里面也没什么意思,我也出去去看看好了。” “我跟你一起去。”赵静积极响应,这“讲故事”的人都走了,他们还呆在里间干嘛,大家玩大眼瞪小眼游戏哟,无聊! 两个小美女出去了,剩下的那些位男士对视一下,算了,反正呆在这里也无聊,都跟着去凑凑热闹好了。 这一出去,简儿就看到这宋老爷子正被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缠着不放呢。 “宋老板,您就再帮我看看,我这粉彩扁瓶绝对是好宝贝,乾隆粉彩,宫廷里出来的,百分百的官窑!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这可是真正的传家宝啊。这不,前儿个我姨婆查出得了癌,这做手术就得十好几万,她家里实在凑不出这钱来,所以啊,这不得已就求到我老娘头上来了。我老娘说了,当年大饥荒的时候,要不是我这姨婆好心救助,指不定我老娘那一家子早就是坟头上的草都长得老高了,所以这忙再怎么样咱都得给帮,您也知道,我家的手头也不宽裕,所以,这不我娘这才把这传家宝给拿了出来,打算换点钱来救命来着。”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一边说着将那个粉彩扁瓶放到台面上,一个劲地往宋老爷子面前推。 “猴三啊,这我真的看不好,要不你再到别家去试试?”宋老爷子苦笑着朝后退,说真的,要是刚才知道是这家伙来叫门,自己就应该当成没听见,不出来才对。 “别介啊,宋老板,咱们俩谁跟谁啊,您再给看看成不?这真是我家的传家宝,被我家老娘一层层包着,锁得好好的,这还是我外公去的那年分给我老娘的,说是留着给我老娘去思的(死去老人给活着的人留下的一些作为念想的物件儿),临死前还交代过,这宝贝是留着做传家宝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我外公您是知道的,虽说比不上您的眼力,可是他的眼神也绝计不会差,求您再给看看。”猴三再次求道,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急忙接了一句,“只要您看准了,那价格好说。”。 “猴三啊,你也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咱两家可以说是老交情了,我宋老头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这是真的看不好!要不你再找找别家试试成不?”宋老爷子苦笑道,虽说对于行里收货来说,哪怕东西对,也总会鸡蛋里挑根骨头出来用以砍价,可是这回实在不用他挑,这玩意儿绝对不可能是清乾隆年间的粉彩! 同时宋老爷子也觉得奇怪,虽说这猴三实在不成器,他家老爷子的本事那是一分没学到,可是如果东西真是他外公给留下来的,那就奇怪了。他的外公那绝对是行里的老前辈,真要说起来,这位的眼光绝对不可能比自己差,这种明显的一眼假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老人特意给留下送给自家闺女做传家宝呢? “这东西真不对?”望着宋老爷子那认真的样子,猴也有迟疑了,难不成这老爷子真没骗他?“宋老爷子,您给我句实在话,您觉得这瓶子……” “这瓶子啊别说绝对不会是乾隆时期的官窑粉彩,而且说句实在话,说不定它的年纪还没你大呢。”因为也算是熟人,而猴三又是那么一副绝不相信的样子,干脆宋老爷子就直接把话头给挑明了。 “什么?!不可能!”猴三大叫起来。可是在心底,猴三是非常清楚的,这老宋子根本就没有可能会骗他,顿时猴三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怎么会这样?要知道外公对自家老娘那是绝对比较偏疼的,虽说按着老一辈的古板,这家业是要传给儿子的,但是自家老娘作为受宠的女儿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就得一假瓶儿啊。 宋老爷子耸了耸,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说谎,对此他实在无以为力。 “能给我看看不?”见他们已经说完,简儿走了过去问道。明显的,宋老爷子跟这个叫猴三的家伙买卖已经谈崩,现在简儿上前去问也不算坏了规矩。 可是这时的猴三已经变得有些失魂,嘴里还停地喃喃说着:“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啊。” “猴三!”宋老爷子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在猴三的肩背上拍了一下,将他从失魂状态中叫醒过来。对于简儿现在横插一杠这老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心下只是“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再次看了那扁瓶一眼,要知道这丫头那小神儿可毒,别不是自己漏看了什么吧?可是,奇怪了,没错啊,这瓶子虽说看着挺漂亮,全那绝对只是一个普通的工艺品,根本就没有什么收藏价值啊。 “啊?!”猴三身形一震,慢慢回了神,“宋老爷子,什么事?” “我是说,这个扁瓶能不能给我看看。”没等宋老爷子开口,简儿就好脾气地再次了一句。 “啊,这个,您请,您请!”猴三急忙将那个粉彩扁瓶朝简儿方向移了移,然后松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简儿朝他点了点头,这才仔细看起这个粉彩扁瓶来。望着瓶身上的那画,简儿无语,老天,这位您用不用得着这样啊,这么精细的,足以乱真的花瓶居然描的是这么一幅让人一眼就明白这是“绝对造假”的画儿,这,这实在,哎让人不知道怎么说了,这该不会是那位老前辈弄来玩儿子孙后辈的吧。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但点是……,简儿仔细望着这个瓶子,想再次确定她刚才的感觉并没有错。刚才就在简儿出来那会,她就感觉这个男子似乎有些不对,特别是他将那瓶子拿出来的时候,简儿感觉到那种不对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可是之前那会宋老爷子正跟这位谈着呢,简儿不好开口,可是这会不同了,担心又被别人抢了先,简儿急忙上前一步细看起来。 伸出手,简儿轻轻地将那瓶子捧到了手心里,她的指腹在瓶身处轻轻的摸索着,脸上露出了惹有所思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简儿才道:“这个你打算要多少?” 一听简儿问这话,猴三脸一亮,一双鼠眼似乎都跟着变大了几分:“姑娘您真是好眼光,我这……”正想再交大吹特吹呢,却被简儿一挥手给打断了。 “行了行了,咱明人也不说暗话了,别再拿这瓶子是那什么乾隆年间官窑来忽悠了,单看上面的图就知道了,这玩意儿出现绝对不可能超过五十年。”说着简儿伸出了小手在瓶身的某个位置小心地点了几点,并示意猴三来看。 猴三的脸一红,这瓶子到手说真的他根本就没有去细看,怪不得刚才宋老爷子会说这玩意他“看不好”呢,算了算了,当他没说,“那个,就算这瓶子没到代,可是您看这做工那绝对也是数一数二的,这画也漂亮,不,我的意思是说……”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吧,你开个价,这瓶子我瞧着喜性,想买回去给当个插花的花瓶。”简儿打断了猴三的话头,“别报虚价,如果价格不合适那就算了,一个插花的花瓶我再淘就好。” 猴三一呆,望着那个花瓶有些迟疑,如果这是真的大开门的真货倒还好,可是这一现代工世品,而且对这买家那也是心知肚明的,自己闹明白还是人给指出来自己才发现的,这价到底应该怎么开? 正常价开,那对他而言那绝对是少了,这到底是家里老人给留下的去思,这钱少那还不如不卖,而如果按古董价来开,猴三脸色一囧,他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而且就算他开了,这小姑娘那也绝对会一票否决,自己又何必自讨其辱。这想了半天,猴三还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第437章 买下 望着将脸转向自己的猴三,宋老爷子也跟着下意识地将视线偏向一旁,嗯,咱家这桌子什么时间变得这么漂亮了?瞧这线条,看这纹路,哎哟,就是这脱漆也脱得那么的有艺术感…… 望着宋老爷子的反应,猴三只是讪笑了一下,是啊,他这也是昏了头了,以这老爷子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给他什么提示,更别说因为自己之前办的那些个混球事,这老爷向来不待见他,这小姑娘明显就是老爷子的晚辈儿,这老爷子不扯自己后腿那就已经是人家守规矩,给脸面了。 再望望其他人,除了在场的另一个少女(赵静)一脸好奇地望着他,其余众人看就知道那都是老油条了,所以也不用指望了。 那自己到底要叫个什么价呢?三五百?这对一个普通插花用的花瓶来说虽称不得贵但也不算很便宜,但是这价能卖吗?三五万?你就拉倒吧,明知是个“一眼假”还拿个三五万来买,那才是真棒槌呢,猴三挠了挠头,这个价还真不好开。 想了半天,猴三脸都给憋红了,最后还是给憋出了一句:“那个,这价实在没法开!算了,我不卖了。” 呵,这倒奇怪了,这说要卖东西的人是他,说没法开价不卖了的人也是他。如果是一般的东西,简儿也就算了,其实以她的本事,嗯,最主要的是以她怀里这只肥老鼠的本事,当真想淘个宝拣个漏什么的那还真不是件难事儿,简儿根本就犯不着盯着某样东西不放,可是这件东西那绝对不同,如果她没有弄错的话,这玩意儿最好还是不在外流的好,这东西被普通人拿在手里那实在不好,简儿正待再说点什么,一旁的宋老爷子插了嘴。 “猴三,说说吧,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宋老爷子意识事情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于是忍不住问了。 “宋老爷子,那个,我之前说的都是真话。”猴三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之前的素行不良让这老爷子以为自己又在编故事了,毕竟自己那是有过前科的,“这回这个瓶子当真是我家老娘叫我给拿出来卖的,我说那个姨婆得病那也是真事儿,这不正好赶上医院正在接待一专家组,如果排上他们的手术那成功率可比给咱这边的医生做高不少呢,好不容易贴了钱,托了人情给我姨婆排上号了,可是这人情钱加上手术费,哎……,”猴三忍不住用力叹了口气,这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 “她家的老底,再加上我家的,这七拼八凑的还差了两万八,可那病可是拖不得的,这不,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手术的时间了,这钱再不交那指不定手术的事就要黄,这专家组一走那可是追不回来的。早知道我以前不那么混,也不至于落到今天了……”说到这里猴三忍不住蹲了下来,用力拍着自己的头,一脸懊悔的样子。 看着在猴三的此番作派,在场众人反应不一,宋老爷子是若有所思,看样子,这猴三确实不像是在骗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伸手帮上一把那也亦无不可,毕竟自己跟猴三的外公到底有过一段香火情,帮上一把权当全了自己当年那份情谊,毕竟自己也不缺那么个三、五万的,但是决定帮忙前自己还是得去问问老婶子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再做决定,毕竟猴三的记录那是相当的不好。 那两位男同胞呢,那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倒不是他们冷血什么的,而是这种事在古玩行里那根本就是常见的桥段子,编得比这更精彩更让人同情的故事自己都听过不少呢,这种事啊十有八九那就是假的,听听就好,根本就不用往心里去。 而赵静呢?小姑娘则是满脸的同情,看样子都快陪着人一起抹眼泪了。 “成!那我就给你三万!”简儿爽快地说了一声,“多出的那两千就算是我给老人买营养的好了,你看这样成不?” “丫头,你……”宋老爷子迟疑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却又没有继续往下说,毕竟如果这时他说话那可是犯忌讳的。 于是在猴三的连声称谢还有宋老爷子欲言又止的目光中简儿给猴三的帐号里打了钱,算是完成了这桩交易,那个粉彩扁瓶也就这样到了手。 “丫头你,哎……”送走了猴三,在门口挂了一个今天歇业的牌子,宋老爷子将大门关上,然后回过头来对着简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放心吧,老爷子,这回我指定亏不了。”知道宋老爷子这是担心自己,简儿也就没有兜什么圈子,直接将话放了下来。 望着简儿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儿,宋老爷子惊疑不定地望着简儿,等等!难不成那个瓶子里另有玄机。 “咱们进去说。”说完简儿抱着那瓶子率先回了内间。 余下众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下眼神追了上去。难不成自己等人刚才还看漏了什么不成? 进了里间,看到简儿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拿着她刚才用三万元买下的那个“一眼假”的粉彩扁瓶正仔细看着,这时不时地还轻轻掂量那么几下。 “丫头,你……”宋老爷子迟疑了一下,然后开了口,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老爷子,您再仔细看看这个粉彩扁瓶。”简儿将那瓶子轻轻造往桌上一放道。 第175节 宋老爷子疑惑地望了望简儿再望了望这瓶子,他就不明白了,这个这么明显的“一眼假”还有什么好看的,但出于对简儿眼光的信任,宋老爷子再次拿起了那瓶子仔细看了起来。 胎、釉、器形、尺寸大小,最后宋老爷子将那瓶子拿了起来,在手心里一掂,就在这一掂之后,宋老爷子的脸色就变了,猛地一下将瓶子翻了过来,指尖在瓶身上摸了摸,最后还将瓶子给放到了桌面上然用一根指头试了试,最后脸色变了变,坐了下来。 第438章 打碎 望着宋老爷子那变了色的脸,在场其他人虽觉得奇怪,好奇心满满但却又不敢说什么。 良久,宋老爷子才叹了口气摆了摆道:“好了,你们也上上手,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门道来。对了,简儿丫头你不介意吧?” 简儿耸了耸肩,做了一个请自便的动作。 带着疑惑的表情,众人纷纷上了手。 “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吗?”那粉彩扁瓶在众人手中传阅了一圈后被再次摆回了桌面上,望着其余几人的脸,宋老爷子问道,毕竟在场的人除了有一位是他老友外,余下的都可以说是他的晚辈儿,并没什么外人,所以宋老爷子问的时候语气也显得随便了些。 所有人都略带迟疑的摇了摇头,这明明就是“一眼假”的玩意儿,放在地摊上骗骗那些个翻了两本书就敢杀进古玩行里的愣头青外,但凡是有点积累的圈内人那都应该看得出来的,毕竟这个瓶子的制造者愿意留下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破绽来。 像这样一个瓶子难不成还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吗?换成是平时他们可能那是看都不看一眼的。可是看宋老爷子的表情还有神色,这瓶子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是什么,他们忽略掉的到底是什么? “宋爷爷,您就别卖关子了,这瓶子到底有什么您倒是说说啊。”赵静伏着自己年纪小,再加上又是一个娇滴滴的妇孩子,所以这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注意了。 “老宋,我总感觉这瓶子有哪不对,但是具体是什么方不对我又说不出来,”那位甄老板想了想,最后还是迟疑地将自己感觉到的问题说了出来。 另外几个,那就根本没有这个眼光了,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这就是个标准的“一眼假”,要是换了平时,那肯定是他们望了一眼以后就绝对不会再看的货儿。 “简儿丫头,能不能跟这几个家伙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它不对的。”看样子,这宋老爷子是想借自己敲打一下自己的晚辈儿,不过对此简儿也并不在意,点了点头,将自己发现它不对理由说了出为。 原来第一眼看到这个瓶子的时候,简儿就感觉到这瓶子不对,不同于其它古董,那些个真家伙身上那也是或多或少的带着一定的灵气儿,可是这个瓶子不单没有灵性儿,反而透着非常强烈的邪性儿,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盘旋于它的底部,这情况是极为不正常的。 不过,这个可不能跟宋老爷子他们说,所以简儿只好开始另找起理由来。不过,这既然已经可以确定这玩意儿不对了,那么剩下的东西只要逆推起来那就轻松得多了。 “各位请看,”简儿轻轻地将瓶子拿到手心里,示意各位仔细看,“怎么样,如果扣除瓶身上那让人可以一眼看出不对的画儿,你们再细看。” 这一看,所有人不由自主地一凛,自己居然没发现,这,这瓶子做得那实在太真了,如果不是制作者特意留下那么多明显的线索反而按着记载原样仿制,那几可乱真的东西流入市场,那非乱套不可,想想当年的朱仿,宋老爷子那背后就是一阵阵地发寒。 “看来各位是应该发现了,”简儿伸出手指轻轻在瓶子上弹了弹,“器形、胎、釉全部都对,而且做得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一丁点儿的瑕疵,足以以假乱真,这说明什么?说明做这个扁瓶的人拥有着极高的水平,但是却又为什么会在最不可能犯下错的地方——图案勾勒上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这不是很奇怪吗?” 见众人点了点头,简儿又接着道:“不单如此,我还发现这个瓶子的重量也不对,”说到这里的时候,简儿再次拿起瓶子轻轻地掂了掂,“我看了瓶子的厚度发现没有问题,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简儿弹了弹瓶子的底部,几声略带沉闷的声音响起,众人的脸色跟着一变——这底有问题! 轻轻地将瓶子放在了桌面上,简儿伸出一根指头在瓶口处轻推,瓶子立马倾斜——重心也有问题! “最后一点,也可以说是我判断出这个瓶子可能有猫腻的一个重要依据,就是那猴三所说的话。”说到这里时,简儿清了清喉咙,站直了身体,“按猴三的说法,这是他的外公留给他母亲的,而他的外公在古玩行当里那也是个眼光不差的行家里手,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将一个很明显‘一眼假’的东西留给自己心爱的女儿做去思呢?还珍而重之地说出了让女儿把它当成传家宝的话来,这很明显不合逻辑。那么就这就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东西十分珍贵,为了怕其余的孩子说他不公,而且也可能是为了怕财露了白反倒给自己的女儿给招来祸事,毕竟这财帛总是动人心,所以,老人将真真的宝贝给隐藏起来了,就在这个瓷瓶中!”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在场的人还有哪里想不通,这时他们望着简儿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若是之前因为简儿的年龄他们还有一些轻视,现在众人看向简儿的眼那就只留下惊叹了,好细心的姑娘,平常的人哪里会注意到这些,怪不得这姑娘没来的时候宋老爷子她那都快夸成一朵花了,开始还以为是这老爷子言过其实了,现在看起来,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她当得起这分夸奖。 “那按你的说法,东西应该就藏在瓶底处,可是那要怎么拿出来呢?”甄老板追问了一句。 “怎么拿出来?”简儿笑了,“这个不是很简单吗?忘了猴三外公留下的话了吗?他在临死前交代的,这宝贝是留着做传家宝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这瓷器轻动会怎样?易碎!” “所以想要将东西拿出来的办法非常简单,那就是……”简儿轻轻地将那粉彩扁瓶拿了起来,然后手一松,“当!”瓶子落在了地上,化为了一堆碎片! 第439章 现真容 瓶子落地的声音就像是砸在了众人的心口上,让人的心跳不由得跟着漏掉了一拍,嘴角抽了抽,眼角也跟着跳了一下。 虽说明知道那只是一个“一眼假”的赝品,而且价值也不算太高三万而已(比起那动辄上百万的精品来说是如此),而这三万还是给的“人情价”,但就这么一下子砸了,那心里的感觉也实在难以形容,如果简儿判断错了,那就像那什么说的——三万块就听个响而已。 “真有东西!”赵静眼尖,那瓷瓶一碎立马就看到了目标物。不过她并有没动,准确的说即使后来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夹藏在瓶底的不明物,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动手去拾取。 “看来我并没有猜错呢。”简儿眼一眯,嘴一勾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自得的笑容来,知道众人为了避嫌所以是不会动手的,所以简儿主动将那瓶子的瓶底部分拿了起来,然后好笑地发现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恨不得直接给沾在她手中的那个瓶底儿上,那小眼神儿装着满满的好奇,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这都恨不得想伸手抢了。 “简儿丫头,快看看到底是什么。”宋老爷子忍不住开口催道,到底是个什么宝贝,居然藏得如此隐秘,宋老爷子觉得自己的心在狂跳。 虽说他看不惯猴三,但是对猴三的外公那还是比较敬重的,是的,没错,是敬重。虽说猴三的外公名声没他显,但是那老爷子手下可是有真功夫的,不单如此,老爷子对后辈的提携那也是不遗余力,但凡有人向他请教,那老爷子都会极为耐心细致地教授,是一个真正德世双馨的老人。 而被样一位老人藏得如此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宋老爷子极为好奇。想当年自己跟着师父的时候没少跟这位老爷子打交道,虽说他的珍藏不少,但是特别贵重的并不多,而且老人死后,除一些个藏品留与后辈作为去思,余下的都捐献了出去,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之物啊。 不过宋老爷子非常清楚,如果这真是这老爷子私下里未曾示人的珍品,那么其贵重程度一定会远超一般,因为以这位老人的个性,除非东西非常扎手,否则根本就不可能隐而不露的,因为这位一直说收藏重在交流,有交流才会有提高,可是这个明显与那老爷子平时的作为不符嘛。想到这里,宋老爷子紧张地捏了捏握在手心里的把件,咽了咽口水,身体忍不住再朝前倾了倾。 其实不单是宋老爷子,就是简儿自己这会也是觉得非常好奇,因为瓶子的破碎,之前让她感觉到的那股子阴暗气息显得更加浓郁了。 望了望瓶底破口处,瓶底因为有夹层,所以碎得不是特别严重,白色的瓷片中间夹着一些个不知是什么的略带灰白的玩意儿,中间还有些像是某些草梗儿似的东西,瞧着这形象简儿觉得似乎有点眼熟,想了想,简儿伸出手准备将附着在其上的那些个瓷碎片给掰开,以便看得更清楚些。 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将简儿手中的瓶底儿给拿走了。 “雷,你干什么啊?”转头一看拿走自己手中那个瓶底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新上任的男友雷大少爷。 雷并没有作声,只是望了望手中那已经裂开的瓶底儿,然后大后一伸,对着瓶底的边儿用力一掰,那本来就被摔出了几个大裂的的瓶底儿就掉下了一大块,然后再刷刷几下子,三下五除二,那原本附着夹层中那物体上的碎瓷片就被雷清除得一干二净。 望着被再次递回自己手中的那个被清理得非常干净的灰白色不明物体,简儿的眼神忽然一柔,汪汪的小眼神似乎都可以滴出水来了。虽说雷并没有说什么华丽的话语,但是那份心她懂,他是怕她伤了手!不单是简儿,就是站在一旁的宋老爷子看到如此情形都不由得暗暗点头。 对于宋老爷子来说,虽说与简儿相识不久,但是老爷子还是非常欣赏这个小姑娘的,所以对于她找了像雷这样一个男友说实在的,虽然嘴里没说,但是实际上老爷子并不是特别欣赏。 虽说这个男子身上透出一股子贵气与霸气,像这样的男人那绝对是事业有成,而且在其领域中可以称得上顶尖者,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小海:人才不呼风唤雨呢,人家只唤雷!),否则是养不出这通身的气派来的。 没看到在场的其他人对于雷的存在那几乎是下意识地回避,不敢与之对视,就连那话儿特多,什么都想问上一问的赵静小姑娘都快“文静”得让他认不出来了。可是这样的男子强大虽强大,但是这样的人通常不会是个体贴的人,如果爱上他,那么女人会非常辛苦,所以在宋老爷子的感觉中此子绝非良配! 可是现在看起来情形并不是这样,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是宋老爷子看到了里面的心,就在这短短一瞬间,雷的形象在宋老爷子眼中那绝对是好了不只一分两分,这时宋老爷子再望着雷的眼神已经有所不同。 对此雷也有所感觉,可是他只是眉一挑,并没有说什么。 简儿并没有发现宋老爷子还有雷在底下的浪潮涌动,她现在只是在专注着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不明物体。 伸出嫩白的指尖,简儿在那个灰白色的还夹着草梗儿的灰白不规则方形物上轻轻一搓,然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眉一挑,没想到真是这个,一丝赞叹的眼神划过简儿的眼帘。 如果她没有弄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是卢宗曾经跟她提到过的一种密药,这种密药是用来保存物品的绝佳材料,不管是什么,只要用它的密封那绝对是防腐,防虫,耐湿,耐寒,耐高温,品质绝对一流。可惜的是,这种密药用料难寻,而且调制非常困难,稍有差池那绝对是前功尽弃,居然有人真将它做了出来,让人不得不给他点个赞。而且别看这玩意儿上面还有一些浮药,一搓就掉,其实如果将这浮药一洗,这玩意儿的硬度绝对不比钻石差,除此之外,其韧性更比橡胶强。这下子,简儿对里面的东西那更是好奇了,用了如此多的功夫藏起来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呢? 将手里的玩意儿翻转了几下,简儿决定再欣赏一下再动手将这层药封给除去,否则这么难得的东西等会儿可就看不到了。 半晌,就在大伙儿快要耐不住的时候,简儿才开了口:“宋爷爷,想向你借些东西。” “什么东西?”宋老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 “醋还有盐。” “要那个干什么?”还没等宋老爷子开口呢,赵静倒忍不住先问开了。 “问那么多干嘛,去拿去。”宋老爷子急忙挥了挥手,将赵静打发进去拿东西。可不能让这姑娘问,否则等会那问题会是一个接一个的,那所有人就都不用消停了。 “什么嘛,人家只是问问,再说要不是我住过来,你这还找不着这些东西呢。”赵静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碎碎念道。要知道之前宋老爷子在这里那根本就是不开伙的,这老爷子那整就一个厨房杀手,早就被他的老妻勒令禁止入厨半步,平时如果宋老爷子的老伴不在,那就只有外面解决的份儿,也就是赵静住了过来,小姑娘手艺还不错,这宋老爷子的厨房才有了用武之地。 “来了。”不多会小姑娘就走了回来,手端了个小盘子,上面除了那两个调味罐外还体贴地拿来了一个小碗,轻轻地将盘子放到了桌上,赵静再一次忍不住问道,“这些是干嘛用的。” “这个你一会就知道了。”简儿神秘地一笑,就准备动起手来。 “丫头,你那个能不能让我们也看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抗拒不住诱惑,宋老爷子问道。 “没事,您拿!”简儿顺手就将手中的那玩意儿往宋老爷子那儿扔了过去。 “哎哎哎,当心着点。”宋老爷子手忙脚乱地扑上去,在那玩意儿落地之前好不容易将它给救起,伸手摸了一把脑门上被惊出的冷汗,“丫头!——”松了一口气的老爷子满脸不赞同地瞪了简儿一眼,真是的,太不小心了。 “放心吧,没事,这玩意儿摔不坏。”简儿露出了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坏笑,嘿,难得见这老爷子这副模样,太好玩了。 知道自己被逗了,宋老爷子忍不住给那焉坏焉坏的丫头一个白眼,算了!咱大人有大量,咱不跟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傲娇地哼了一声,宋老爷子小心地观察起手中的东西来。 望着宋老爷子的反应,简儿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回头开始小心地调制起自己手中的东西来。 “这醋是陈醋吗?”简儿问。 “嗯,老陈醋,刚开的封,新鲜着呢。”赵静一回答,一边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简儿在干什么,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吐了吐舌头,又将头缩了回来。 “没事,这没什么好保密的,你想看就看吧。”手中的动作不停,简儿抽空抬起了头给了越静一个微笑。确实,这种封存的办法,相对来说那是难封易启,而且会用这种封存的人本来就少,到近代来说这种封存的方法那根本就已经失传,想看这玩意儿那就只有古代留存,哪那么容易看到,所以这启封的办法就是就是学去也没什么用。 赵静脸一红,但是还是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凑了过去。 “赵家丫头过来,你也看看这个。”还没等赵静凑近呢,宋老爷子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来了。”吐了吐舌头,赵静转战目标。 看到宋老爷子这表现,简儿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她明白这就是老一辈收藏家的德行,有些东西是刻在了他们骨子里的,虽说口中不说,但他们的言行中会始终贯彻如一。 小心地往碗里倒了半碗茶水半碗醋然后调匀,然后简儿再开始往里边加盐,一直加到饱和为止,好了,就是这么简单。 回头一看,宋老爷子他们几个看得正专心呢,连放大镜都拿出来了,简儿也不催促,等那几位看过了瘾,这才将那玩意儿拿了回来。 “好了,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简儿伸手比了一个台岛某魔术大师的标准手势,然后将手中的灰白色方块小心地放进了水中。 “浮起来了!宋爷爷你快看,它浮起来了!”赵静忍不住拉着宋老爷子的手叫道,“可是,可是它怎么可能会浮起来?这,这不科学啊!”要知道这玩意儿她刚刚才上手过,那绝对的实心的,而且重量虽说不重,但也绝对没有到可以浮到水面上来的那种程度,特别是她刚才特意拿放大镜看过,这玩意儿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可以保证那上面绝对的密实,在放大镜下她居然连个小气泡都没看到,这样的东西那怎么可能会在水中浮起来,即使那水是盐水! “宋爷爷,你说……”想破了头,赵静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本性”发作,又忍不住开又想开口问个究竟。 “闭嘴,仔细看!”这会儿宋老爷子哪里有空充当答疑师啊,直接就下令让这个“十万个为什么病”发作的丫头禁声。 “快看!它烟了儿!”又是赵静,不过这回迎接她的是所有人不满的眼神,小姑娘急忙自动一捂嘴,眨巴了一下眼晴表示自己不会再多嘴了。 只见那灰白色的方块在那茶水、醋与盐的调和溶液里开始慢慢地软化,那原本那不规则的边角开始慢慢地变得圆润了起来,与此同时,淡淡的白烟也从上面冒了出来,就像是这灰白色的方块与溶液产生了化学反应,直接由固体变为气体了一样。 随着气体的变多,溶液里的方块慢慢地变小,被封在里面的东西也慢慢现出了真容。 第440章 脱胎玉蝉 “好神奇!”这一次发言的不是赵静小妮子,反而是宋老爷子自己。 确实,展现在大家眼前的这一幕确实只有神奇两个字可以形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一切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那个方形药封大伙之前也是仔细研究过的,那硬度跟石头都有得一比(拜托,人家的硬度可是跟钻石有得比的,石头?你太小瞧人家了),可是就是这样的东西,居然只是在居居茶水、盐水加上醋的浸泡下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几乎化为乌有,果然,世间万物皆有其克星,古人诚然不斯我啊! “真是奇怪,如果只是那药泥被化去我倒还可以理解,可是那些看起来有点像是草梗儿的东西居然也怕这水,并且跟着化为了乌有,这实在是难以想像。”甄老板的话引来众人一致的点头赞同,如此神奇的现象现在更是将众人的胃口给调了起来,虽然怕那腾出的气儿闻了会对身体不好,但是大伙儿都还舍不得离远了,生怕离得远了看不清楚,就会错过那被这个神奇的药封给保护在内的宝贝来。 随着那药封慢慢被那调和的液体化去,虽然里面的东西还不能看见,可是那被封住的物体的轮廓已经开始慢慢地显现了出来。 “这个看起来好像是……,蝉?成对的蝉?”这是宋老爷子略带迟疑的声音,这会宋老爷子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要知道在古人看来,蝉是很清高的,饮风吸露,逍遥自在。蝉能入土生活,又能出土羽化,从汉代以来,人们皆以蝉的羽化比喻人能重生,他们喜欢把蝉挂在自己身上,死后则含在自己的口中,寄托着羽化的愿望。当时的人认为蝉与玉一样也有五德,头上有冠带,是文;含气饮露,是清;不食黍稷,是廉;处不巢居,是俭;应时守节而鸣,是信。 所以在古代,以蝉为形的配饰是非常多的,但这样的东西用得着藏成这样吗?而且就宋老爷子所知,当年那猴三的外公去世时,所捐的古玩中就有不少玉蝉,甚至还有一枚带有血泌的的汉代玉蝉,那可是标准的“汉八刀”,刀法简练,粗犷有力,刀刀见锋,而且经过多年的盘玩,那血泌玉蝉更显湿润,那可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珍品,精品,绝对的价值不菲,可这老爷子不也就这样轻飘飘地给捐出去了吗?难不成眼前这对玉蝉还有什么不同不成? “难道……”忽然一个念头打进了宋老爷子的脑海,“不,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虽说自己在那念头升起之时又马上出声否定了,因为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也只有这种情况会让那老爷子将这措施做到如此地步,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这绝对是无价之宝。 宋老爷子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理智告诉他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直觉却在不停的说这可能性非常之大,两个想法在宋老爷子脑海中不停地打架,顿时让这老爷子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忍不住伸出去用力蹂躏起自己头上那存世已不多的头发来。 第176节 “宋爷爷(老宋)你怎么了?没事儿吧?”宋老爷子的惊叫还有他忽然变得好像有些颠狂的样子把其他人给吓着了,纷纷围了上来关心道。 “没事,没事,我没事。”反正不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会就可以揭晓,自己再怎么瞎猜都没用,于是宋老爷子强自定了定神,将他的手臂从众人的扶持中收回,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朝那碗里望去,不过这时宋老爷子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凝重。 “老宋好眼光!这果然是玉蝉,而且可能真像你说的这可能真是成对的玉蝉!”甄老板朝宋老爷子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原来随着药封层越来越薄,里面被封住物品的轮廓也越来越明显,这下再不用别人说,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对玉蝉了。 “简儿丫头,问你啊……”没有答理甄老板恭维的话语,宋老爷了现在全副精神都集中到了那个碗里,根本眼都不错一下地望着,“这等会外面包着的这一层都被溶化,嗯,是气化了那怎么办,里面的东西被泡在这玩意儿里那不就毁了吗?要不我们等它还剩薄薄一层的时候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您老可千万别!”一听宋老爷子这建议,简儿差点儿没跳起来,冷汗那可是哗哗滴啊,“如果您把它拿出来了,那才是真正将东西给毁了呢。” “怎么说?”宋才爷子一呆,追问道。要知道不管最后里面包的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无价之宝,哪怪里面只是一对普通的玉蝉,这被被泡在这样的溶液里面那对玉质也是有损的,这不提前拿出来怎么可以。 “答案就在这上面。”简儿朝碗里呶了一呶嘴,“快看,马上就要开始了。” 伴着简儿话音落下,那些原本升腾而起的烟雾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下,不再向上升腾,反而紧紧地聚拢在碗里,烟雾越来越多,慢慢地由原来的气体状又开始凝结。 “快看,快看,它又结起来了,这个,这个它不会又装里面的玉蝉给封在碗里吧?到时怎么办,再打碎一次碗,然后再泡一次?”这憋了半天的赵静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开口将那些个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朝外抛。 “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简儿接口道,虽说这个用药泥封藏东西的办法卢宗曾经跟她讲过,可是到底简儿没见过实物,所以这会儿的简儿也跟大伙一样好奇满满,哪有心思回答赵静的问题呢。 不过还好,赵静这问题也是随口问的,也没想着谁谁谁一定要帮她解释清楚,再说了,就像简儿说的那样,反正一会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等这一小会的耐心他还是有的。 那些个浓浓的烟雾慢慢地开始平铺开来,不一会儿,就连那碗里的调制液体也跟着开始凝结起来,不一会儿,整个碗就结成了一碗半透明的晶体。 “好了!”望着这情形,简儿得意地弹了一个响指,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搞掂。 “这就好了?可是,这,这……”宋老爷子围了过来,望着那个半透明的晶体,比划了半天却没法将那话儿说清楚。 “这就是我之所以不让提前将那玉蝉拿出来的原因,如果提前拿出来了最后一层药封就没法除去了,再泡,因为那些气化的药少也无法结晶,那里面的东西就没法取了。不过到这里,剩下的事儿就简单,看着啊!”简儿一伸手将那个碗拿到了手里,然后手按着那晶体一压然后再顺着碗沿一滑,晶体脱碗而出就这样整个儿被简儿拿到了手心上。接着,简儿朝那白色晶体一捏,很轻松那白色的晶就化为粉沫落了下来,“ok,完成!”在简儿的巧手下,不一会儿功夫里面的东西就完全露了出来。 “满血泌的玉蝉,还是成对的!”赵静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老天,这怎么可能。 “脱胎玉!”与赵静的声音同时响起的不是别人,正是宋老爷子自己。老天,他没看错吧,虽说他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感,可是当这东西真的摆在他眼前的,宋老爷子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还真是这玩意儿,特别是这还是成双对的,那更是难得,怪不得,怪不得那老爷子要把这玩意儿给藏起来,这东西那可扎手啊! “脱胎玉?那是什么东西?”赵静追问道。 “这脱胎玉被称为玉中之佳品。而且“脱胎玉”世上罕见,许多人一生也无缘亲睹一面。”摸了摸下巴,宋老爷子这次并没有不理会赵静的问话,反而认真地给她解释了起来。 所谓“脱胎”,就是原来是一块质地优良的羊脂白玉,几百年埋在土中,饱经尸血尸气侵入。出土后又挂在身边,长达百年人气渗入,然后再入土复出土,几次反复才形成“脱胎”。 “老天,这么麻烦啊!”赵静忍不住吐了吐小舌头。 “你才知道啊!”宋老爷子给了赵静一个白眼儿,然后再转向简儿,“不单如此,这玉蝉还是成对出现,这更是难得。好了,简儿丫头,我这回要考考你,对这对脱胎玉蝉你能看出多少,尽量说,说错也没关系。” 知道这是宋老爷子在考较自己,所以那一会儿简儿还是有点儿小紧张的,调了调呼吸,简儿才开口道:“首先,这是玉蝉上边都没有钻孔,所以这应该是一对口含玉含蝉绝对没错的。” 宋老爷子朝简儿鼓励地点了点头示意简儿继续说,这都开说了,简儿反而镇定了下来,这人一静下心,这答起来就更放松了。 “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的话,这应该是商晚期的玉器,我做出这个判断的依据是,首先这对玉含蝉造型虽然显得非常简单,但是其神态很突出,特别是它是以双勾隐起的阳线做云纹和雷纹为装饰,这些都是商周玉器的特征。”说到这里,简儿停了一下,再望了眼宋老爷子,见他正在那满意地点头呢,看来自己答得还不算错,于是心底就更加放松了,顿了顿话头,接着往下答。 “还有,这对脱胎含蝉应该是一对同时入葬,然后同时出土的满血泌的玉蝉,而且看上面的痕迹来看,这对玉蝉应该是被前人盘过很多年的。嗯,除此之外,我就再看不出来了。” 听到这里,宋老爷子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答得也算不错了,这对玉蝉的确是商周时代的葬玉,而且这应该是属于西周早期的物件儿。哪,你们注意看一下这对玉蝉的眼睛,这里用的是重环纹。这重环纹结于商代,但却盛行于西周,这应该是重环纹演变过程中的雕刻手法,而玉蝉作为葬玉中的口含,最早也是出现在西周。”说着宋老爷子展示了一下那对玉蝉的双眼,示意大家仔细看。 “还有,就是这对玉蝉的首次出土时间应该是在唐末,然后大药是在北宋时期再次入葬,最后应该到了清中期才又再一次出了土。你们仔细看看这对玉蝉的包浆,还有它身上还着不同时期的盘玉手法痕迹。 简儿凑过去一看,果然出此,如果细看的话,确实还真能看得出这对玉蝉上的痕迹并不相同,这时简儿望着宋老爷子那可是由衷地佩服,这老爷子眼力实在是超强,居然连那么一点点细微了几近无痕的不同都给他翻了出来,实在是厉害!从这上面就可以看出来了,简儿的经验还是有所不足,否则以她现在的能力这点应该是完全都可以看得出来的。 “赵家丫头,进去,再去给我打点清水来,嗯,用盆来装,记着,最好找个白色的盆。”宋老爷子吩咐道,“咱们来试试,看看这玉脱胎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 “好!”这是所有人的大合奏,嘿,确实呢,据说将脱胎玉给放到清水中,它能将这水染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会正好,东西在手正好拿来试一试。 “水来了!”赵静将水往桌面上一放,“这要水干嘛?” “废话多,你看就知道了。”宋老爷子朝简儿点了点头,示意她将那两枚脱胎玉含蝉给放到水中看看。 简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向前两步,然后轻轻地将手中的玉蝉放入了盆中。 “它褪色了!”一声惊叫声从赵静的嘴里冒出,在场众人打了一个踉跄,曾点没给摔到了地上。 “什么叫褪色啊!”宋老爷子顿时脸上一片潮红,老天啊,下道雷劈死他吧,虽说不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徒递,但是好歹也跟着他学了几天,居然连脱胎玉放入清水中会将水“染红”这个都不知道,这事要传出去,他这老脸往哪放啊,“闭嘴,看清楚再说话!” 第441章 上手 看着宋老爷子似乎真生气了,赵静脑袋一缩,这会就是看清楚了她也不敢再轻易说话了,不过赵静还是觉得自己挺冤枉的,没看到那两只玉蝉这一放下水那水里就跟着红了哟,看着就跟她在夜市小摊儿上买到的那些个劣质衣服差不多,这不是褪色是还能是什么? 这还好宋老爷子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这丫头心里正拿着堪称为无价之宝的成对“玉脱胎”含蝉拿来跟夜市上那些个三五拾就能买到手的劣质衣服比,他非拿着大扫帚直接将这丫头给打得满头包包不可,这样的对比那简直就是对这无价之宝的亵渎,绝对地不可原谅。 这会赵静只好拿着救助的小眼神望着在场的众人,不知道哪位能好心地给她解解惑,她是真的不知道嘛。小眼神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简儿身上,眼珠子咕噜一转,目标选定。 “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了,这水不是都给这玉含蝉给染红了吗?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哼,咱不敢跟宋老爷子这样的大享级人物说,难不成还不准她问问跟自己一样面嫩的小字辈啊,赵静蹭了蹭地走近了简儿,巴到了简儿的耳边小声地问着。 这还没等简儿回答呢,赵静只觉得背心一寒,而且那股子寒意很快向她的四肢扩散,她有种自己就要被冻成冰人的感觉。而刚才还被自己巴着的那个小美媚也跟着“呼”地一下不见了踪影,慢慢地赵静那已经就快要被冻僵的脖子转了过来,对上了一道冷得沁骨的视线,这会那个小美媚正被那一身儿女儿煞气的高大的男子给揽在怀中。 赵静只觉得自己想哭,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她刚才没做什么吧,被自己认定的师傅大人喷,咱退而求其次找个跟自个差不多的小美媚来探讨又怎么得罪这个杀神了?望着那满含杀气,足可以止小儿夜啼眼神,赵静表示压力那个山大,救命啊!谁能来解救她啊! 望着赵静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简儿不由得好笑地偷偷地展示了一把二指禅功,轻轻地在雷的腰上来了那么一下,然后轻轻一挣,从雷那霸占式的铁臂中挣了出来,可转瞬间细腰一紧又被某个霸道的家伙给搂了回去,叹了口气,算是,这家伙的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且很明显刚才这位那是醋桶打翻,这个时候跟他较劲根本就没用,所以简儿只好歉意地朝赵静笑了笑,希望这个小美媚不要跟自家那个大醋桶一般见识。 “你说错了一个字,这水不是给染红的,而是给放在里面的玉蝉映红的,如果将那玉蝉命出这水又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的,这也是脱胎玉的一个神奇之处。”简儿好脾气地跟赵静解释道。 一听到这,赵静眼一亮,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望着那静静躺在盆底的玉蝉,这么这丫头性不能也上手试试,看看将那玉蝉拿出后水是不是真的又会变为原样。 “简儿丫头,可以吗?”望了简儿一眼,宋老爷子伸手朝那盆子里比了比,其实如此完美的而且还是成对的脱胎玉蝉宋老爷子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会子手正痒痒也想上上手,知道简儿也不是那些个小气的人,所以这老爷子也就不客气地问道。 “您老请!”简儿比了一个请自便的手势,然后让到了一边。 “嘿嘿!”宋老爷子忍不住搓了搓手,然后再将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就像是怕自己的手不干净把这宝贝给弄脏了。 轻轻地,宋老爷子小心地将那对玉蝉给拿出了水,就在玉蝉离水的那一秒,那盆水果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了,再轻轻放入,水又再次被映得通红。 “真的呢,真的是这个样子呢,好神奇!”赵静双眼睁得贼大,像是舍不得错过任何一瞬间似的,下意识地就想伸出手扯住简儿的手臂摇一摇,可是还没等她的手触到简儿的手臂,雷只是冷哼了一声,就已经吓得人小姑娘像触了电似地将手收了回去(雷傲骄:还好你收得快,否则咱就叫你真触电!)。 看着宋老爷子“玩”得开心,其余众人也有点绷不住了,望着简儿一脸欲言又止的相儿。 “你们如果想试试也请自便,只小心一点别磕着碰着就好。”真是的,那表情让赵静做做还好,毕竟人家是萌妹子,那是咋做咋好看,给人一种萌萌哒的感觉,可是换了这些个大老爷们做这表情这动作,那可就不叫萌了,这模样一摆出来,直叫人渗得慌啊。 其他人才不管简儿这会子怎么想呢,呼拉拉一下子就给围了上去,要知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像这样珍贵的东西没几个人会像简儿这样大方还让人上手的,不管是谁得了这样的宝贝那绝对是将它供起来的节奏,这样的机会不抓住那才是脑进水了呢。 “别挤,小心把这盆给挤掉地上了。”宋老爷子的一嗓子让众人身形一顿,“哗”地一下倒退三尺远,开玩笑,如果这样的宝贝当真因为自己等人的不慎将那盆给挤掉到地,把放在里面的那对脱胎口含蝉给摔坏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先别说这样的无价之宝自己赔不赔得起,光是想着自己的行为有可能毁掉一对脱胎玉蝉就胆颤心惊。 “行了,排队,一个个来看。”宋老爷子很威风地再吼了一嗓门,嘿,你别说这还真管用,那挤上去的几位按年龄身份自发地两下子就将队给排好了。看到这情形,宋老爷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位置给让了出来,“来,老甄你先上上手。” “好!”深吸了一口气,那甄老板学着之前宋老爷子的样儿搓了搓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一脸凝重地朝前走去。 望着那些个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一副乖乖相的众人,简儿只觉得满头的黑线,真是的,至于吗? 第442章 试手 “宋老爷子,要不你们先看着,我出去走走?”望着那些个家伙现在已经不再满足于将那对脱胎含蝉拿出水,再放回水中的游戏了,而是掏出了古玩行中必备神器,也可是说是他们的“吃饭”的家伙来,简儿就知道了这些人一时半会是不会有闲理自个的,可是作为物件儿的主人,这会子简儿还真不好意思走过去让大伙给她腾位儿一起看,毕竟这东西都是自个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这会还跟别人争那可是会讨人嫌的啦,所以简儿决定自救,自个给自个找乐子去,要不就在这等着他们将东西看完自己的小屁屁非坐麻不可。 “去吧,去吧,只要别太晚回来错过‘鬼市’的时间就成。”宋老爷子像赶那什么似地不耐地挥挥手,真是的,打扰咱老人家欣赏宝贝的兴致。 简儿耸了耸肩,算了,这老爷子的德性自己还不了解,这之前还想着能多听俩“鬼市”的故事呢,看这情形,别想了,这些家伙的眼睛都恨不得粘到那玉蝉上去了,哪个还有闲情理她哟! 不过,这会简儿倒还是有点小得意起来。嘿,今天自己的运气实在是让人有点儿没法说,那事儿可是一串跟着一串地来啊,虽说最后结果还算称得上不错,但架不但那开头不讨人喜欢啊。 但是现在看起来,自己似乎转运儿了,至少这次收获的成对脱胎玉含蝉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不讨人喜欢的事儿,倒是拣了一个大漏,虽说花出去了三万,可是自己的收获那是在三万的基础上还得再加上几个零呢,这三万花得值了!这该不是预示着自个今晚会“撞大运”淘到好东西? 于是乎简儿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度美丽,望了一眼那几个已经沉迷于那对脱胎玉含蝉的人,简儿摇了摇头,算了,自己还是走自己的吧,现在这些个家伙估计眼中除了那对玉蝉就再没有别的什么了,自己再跟他们说话估计他们就该烦了,于是简儿一扯雷,就朝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简儿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这外面也慢慢地开始热闹起来,三三两两出来纳凉散步的人们在刚支起的小摊前走走看看,当然不一定要买,但是有时候逛也是一种极大的乐趣不是吗?特别是在逛地摊儿的时候,听听那些小摊贩们那串串节奏感十足的叫卖声还有那让人无语的叫卖台词也是一种极大的乐趣不是吗? “唔,对了,我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在简儿走到大厅里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对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雷道,“雷,你能像以前那样将自己的存在感给收敛起来吗?” 雷眉心一皱,然后扬了扬眉,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见不得人?自己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雷的眼角一收,望向简儿的双眼充满了危险性,该不是这丫头想否定自己男友的身份所以才让自己将气息收敛起来,让别人注意不到自己吧…… “算了,当我没说。”一看雷这个样子,简儿非常没有骨气地又将前面的话收了回来。 对于简儿的“认输”雷并不关心,他关心的依旧是之前的问题,雷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了简儿的面前,问她要一个解释。 “你跟在后面压力太大,有你在,那些个摆摊儿的都不敢跟我搭讪儿了。”简儿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本来就是,打宋老爷子这边出来不远就是夜市街,自个还打算在那里凑个热闹呢,可有这位在,整就是一个移动大冰库,走哪冻到哪的节奏,跟这样一位逛,还能有什么热闹凑,这位往那一站,他周围都会空出一大片留白来,那会少掉多少乐趣啊。 望着简儿这副傲骄的样子,雷轻轻一哼开了口:“人少,空气好。” 简儿一囧,好冷的笑话!不过这倒也是事实呢,有这位在,至少没人敢往她这边挤了,走起路来也轻松多了,而且以这位的低气压还冰冷的气息,这随身空调也有了,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吗?(其真正原因是简儿不敢跟这位争,这位的气势实在太强大了,再说也不是什么事关原则问题的事,这争也没什么大意思。) 算了,咱管不了这位爷,但是还管不了你一只肥老鼠吗(小海:简儿姑凉,你是准备拿可怜的贪贪来寻找心理平衡吗?简儿:我就是这样你能如何?小海囧,还真不能如何)?简儿忽然眼一眯,将刚刚挂在了自己肩头上的那只肥老鼠给捏到了手心里。 “吱——!忽然出现的悬空感将他吓了一大跳,那原本已经半眯着的鼠眼一下子皱睁得那叫一个圆辘,反射性地一伸手将简儿的手臂给抱得紧紧的。 “睡够了?起来干活儿!”简儿只是手腕儿轻轻一抖,就将贪贪那好不容易攀上自己手臂的小肥爪给抖了下去。 “吱、吱——”贪贪用力地将那肥腰一扭,脚下用力一甩,又一次给爬到了简儿的手臂上。 晃了两次也没见把贪贪给晃下来,望着那坚定的肥脸儿,简儿无语,真是的,吊在空中真就那么难受吗?要知道这拎猫,拎狗不也是这样子拎嘛,这猫、狗都没意见,你一只肥老鼠哪来那么多名堂来。 嗯,算了,不想被吊着那就不吊好了,先交代正事先才重要:“贪贪,晚上我们去‘鬼市”你一定要把你那双肥眼儿给睁大了,给我把那些个好宝贝给全部挑出来!嗯,乘这会咱有空,咱们这会行热热身,预习一下,确保晚上不会发错信息,走吧!咱先在这边的夜市上试试手,一会你发现有好东西就提醒我知道吗?” “吱——”这小命还在人家手心里捏着呢,他能说不吗?于是贪贪急忙点了点头。 这下简儿满意了,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一托将贪贪给托在了掌心里:“好了,我们先试一下之前说好的信号,看看你有没有记错。” 第443章 贪贪showtime 雷瞅了一眼自家正在那折腾一只肥球小女友,(贪贪:抗议,咱是最珍贵的寻宝鼠后裔,不是肥球!雷不作声,亮出闪动着电光的指尖。贪贪默:我是大肥球)然后潇洒地将手在胸前一环,右脚往前在左脚上轻轻一点一靠,也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当起观众来。 雷哪里不知道,这是简儿借由整这只肥球在对他刚才的表现提出抗议呢,不过这种抗议不疼不痒,还有免费的戏看,他才不介意呢。 再说了,雷可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他恨不得召告全世界这个小女人已经属于他了,让全世界的那些个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的臭男人、臭女人都离自家这个小女人远一点,现在只是因为自己没收敛气息让别人不敢跟自家小女人搭讪,雷满意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想着收敛。 只不过,雷摸了摸下巴,嗯,他之前好像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呢。以前的时候雷都是习惯性地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现在这情况是因为能量出现暴涨,自己还未完全调适过来,所以这会像现在这样出现气势有时会外泄的情况,等过两天他适应现在的能量强度后就可以完全控制住了。 不过,看这情况似乎像现在这样也不坏呢,至少自己这样往这丫头身后一站都没几个人敢往他们跟前凑,招人烦了,或许自己可以考虑一下以后都保持现在这种状态?嗯,这个想法很有建议性,值得好好考虑一下。 简儿的意思雷是明白了,可是贪贪不知道啊,虽说它现在已经聪明得不像只老鼠了,可是它再怎么聪明也弄不清人类心里那些个弯弯绕绕的,这会子贪贪还真当简儿想看看它是不是已经记住了之前说定好的暗号呢。 于是贪贪在简儿的手心里左右摇了摇脖子,再扭了扭肥屁屁。咱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手腕转转,肥腿抖抖地做起了准备运动,立志以最完美的仪态将之前简儿要求的暗号做好,做对,做优美。 虽说这想法是好的,精神是值得提倡的,可是贪贪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家伙现在实在太肥了,它现在的形象跟简直就是雷刚才叫它的那个名字的最佳诠释——肥球!嗯,可能是因为贪贪经过之前的变异所以毛变得比较长,再加上近段时间可能是吃得太好了吧,小家伙身上的肉肉那多得不只是一圈两圈,这两两一相加,就造成了它现在肥球的形象,他这一动起来,感觉就像,嗯,一个装满了水的圆形气球,而这个气球正在不停地颤啊颤地变形蠕动,。 第177节 望着贪贪这副形象,简儿那本来有几分郁闷的心情现在已经彻底消失,嘴角不停地抖动,尽了十万分的努力这才将那就要冲口而出的大笑给憋了回去,毕竟看这小家伙那么努力的样子,那有那认真的小眼神,这如果自己大笑出来似乎太那啥了。 手中那肥球扭了一阵后,终于消停了下来,瞪大了那圆咕噜嘟的大眼直望着简儿,简儿一呆,望她干嘛,啊!对了,要做演示嘛,这小家伙这是在等她下指令呢。 清了清喉咙,简儿正了正脸色,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好,我们现在开始!现在是‘贪贪showtime’!”简儿好玩地学着电视里那些个主持人的样子,手用力朝斜上方一挥,然后朝前一指,发布第一个指令:“前方发现稍有价值的东西。” 贪贪立马将身体立了起来,肥腿跺了一下(表示一点价值),然后肥爪往眼睛上方一放,然后两只小爪子同时朝正前一挥。嗯,表演完毕,立正站好!等待主人评价。 “嗯,很好,第一个手势做对了。”简儿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评价。 虽说贪贪这些个动作非常滑稽而且极具喜感,但是为了不打击这位的自信,简儿决定咱还是奉行鼓励政策好了,毕竟不管怎么样人家动作是做对了的对吧。 “那咱们再来试一个,左前方发现一个价值巨大的宝贝!”简儿发出第二个指令。 价值巨大的宝贝?!什么样的宝贝才能被身怀神奇空间的主人称为价值巨大,不会跟主人的空间属于同一等级的宝贝吧?如果是样自己不是立下大功了?那主人会怎么奖赏它呢?会奖赏它参娃药田里的灵药随便拿?或者是一滴阴阳之泉的泉水?还或者是…… 财迷就是财迷,什么时候都敢不了其天性,虽然只是听到了一个指令,但是架不住贪贪那极具想像力与发散思维能力的思维,这才哪到哪呢,这位的思维就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那什么暗号啊,动作啊在这一瞬间都不知道被这只肥老鼠丢到哪里去了,想到兴奋处这位还忍不住肥腿儿一蹬一蹬的,那双手也跟着舞啊舞的,羊癫疯发作了似的。 “贪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这动作自己似乎没教这小家伙吧,而且这动作跟自己设定的那本没半点儿挂勾的不是吗?这小家伙玩这个是什么意思,这是抽抽了?!不会等到了晚上上“鬼市”那会这位又再次发作吧?要是因为这家伙的抽抽害自己错失宝物的话看自己怎么收拾它。 贪贪打了一个大寒颤,直接被那降到零度以下的声音给冻醒,眼前那幅自家主人也就是简儿姑娘得道飞升,而自己也跟着沾光,血脉完全觉醒,变为真正的寻宝鼠,然后到处寻宝,探宝,挖宝,最后可以每天睡在宝库上的美好图象化为个个泡泡全部消散。 惨了!贪贪那圆溜溜的大眼转啊转!自己这毛病咋又犯了呢?望着简儿那黑得就快要滴出墨汁的脸,小家伙立马讨好地吱出一张最“美”的笑脸(至少在贪贪的感觉中,这笑脸就是它最美的那一面),然后立马立正战好,再次举了手。 第444章 发现目标 肥爪用力拍了拍简儿的手,在确定简儿将视线放过来后,就将那两只肥肥爪放在了下巴处(嗯,虽说它下巴已经肥得让人很难发现),瞪大了双眼,嘴一缩变成一个“o”形,意思是它发现的这个宝贝巨珍贵,巨让人吃惊,然后再将两只肥爪举起,一只向前,一只指向左。 做完后贪贪两只肥爪爪在胸前一合,做了一个祈求的手势,然后再次露出一个讨好而谄媚的笑容,接着就是一阵子指天划地地比手势,表示这只是一个意外事件,接下来它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带它去绝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它是不是让简儿后悔的。比划完后这小家伙就睁着那双无辜的圆溜溜的大眼望着简儿,拼命地朝简儿放萌,表示希望简儿不要计较它刚才那一时走神。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半晌,简儿才勉强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嗯,现在我们再来!如果你再犯的话可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要知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自己来就好了,毕竟正常来说只要是宝贝就一定传动带上灵气,咱别不行,但是对于探查这灵力那可是着百分百的把握的,明白了吗?” 贪贪又是一番指天划地地保证!废话,这之前主人可说了,如果它能帮主人淘得到宝贝的话,主人同意到时就根据实际情况对它进行奖赏,如果自己不能去了,那可不就意味着这些东西跟它没缘了吗? “好!那咱们再来!”于是新一轮的“贪贪showtime”又一次正式上映。 望着自家那玩得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目的的丫头,雷黑线,真是的,一只肥老鼠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全副精力都给放在那肥球身上吧?或许自己应该让这小家伙尝尝“电老鼠”的味道?雷傲骄地想着。他绝壁不会承认自己这是在嫉妒这么一只肥老鼠,因为它吸引了自家小女人全部的注意力。 “天晚。”忍无可忍的雷将一只大手挡了简儿眼前,示意简儿朝外边看看,可别玩得太开心,玩过头去了。 “好啦,知道啦!”一把将接在自己眼前的那只大手给抓了下来,“好!出发,咱们这就出发,看看一会咱能不能再淘个宝回来”。要知道咱今天的运气还是相当之不错滴,虽遇到的好事都是小有波折但总体来说结果那还都是挺好的,而且刚才自己不是转运儿了吗?指不定这次又会没波没折地捡着宝呢。 想到这里,简儿动作就显得快多了。而胖老鼠贪贪被正想再窝回简儿的手心里的时候,却被早有准备的雷一下子捏住了后颈,给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去了。简儿囧,算了,这男人就是这副德性,别理他就好。 “走!”一拉雷,这次简儿头也不回地再次走进了夜市街。 因为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所以这夜市街的人流并不多,不过那熟悉的叫卖声倒叫简儿觉得亲切极了,要知道自己当年那会也是有过这样经历的,夜市女王的封号那可不是白叫的。 不过,这时间似乎正正好呢,望着那摆摊儿的人正一件件地朝外拿东西,简儿忽然眼一眯,嗯,这刚开摊儿的话最好讨价还价了(做生意迷信,一般来说这做生意的人非常注意第一个顾客,如果这个顾客非常爽快的那种,那么这一天的生意就会非常顺,反之就可能会影响他的生意,所以只要价格不太差卖家都会出手);这二来嘛,这新摆摊儿指不定会有什么好料呢,说不定自己一会儿还能挖个宝回来。 带着这样的念头,简儿开始在这儿逛了起来。 嗯,虽说已经很久不逛了,可是这夜市街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热闹。只不过……,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这尊黑煞神,还有自己身周那空出的一大片儿“留白”……,哎!在这夜市街里走得像自己这样的“轻松”的人真是一个有没有,要不是确定这是因为自己身边这尊黑煞神的缘故,简儿都以为自己身上是不是沾上什么细菌了,咋有一种人见人躲,行人绕行的感觉。 这会儿简儿这正郁闷呢,忽然站在雷肩膀上的肥球贪贪小童鞋忽然跳了起来,一下了蹿到了简儿的身上,然后就做了一个让简儿非常熟悉的动作,抬起小肥腿用力地在简儿的肩上一跺。 简儿这呆,不是她之前跟贪贪约定好的动作吗,不会是这个小家伙当真这么快就发现有宝贝了吧?这么快? 伸出手将呆在自己肩头上的肥球贪贪给捧在了手心里,简儿那充满期待的小眼神真勾勾地望着贪贪,等待它的下一步动作。 标准姿势,站好,举起两只大肥爪直直朝前一挥,表示他感觉到的宝贝就在前头不远处。对于贪贪的能力,简儿还是非常相信的,一拉雷,腿步一抬就朝它所指的方向走去。 当简儿站在一家卖旧书、旧报的滩前停了下来,嗯?就是这里,不过这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吗? 看到来了人,那坐在摊子后面的一位中原妇女朝简儿点了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了,并没有特别起身招呼。简儿也跟着回了人家一个微笑,然后就低下头打眼一扫看了一下那摊位上摆放的东西,嗯,东西都很旧,简陋,简儿忽然有种无语的感觉,是不是这些人总觉得这东西必须旧那才是真古董啊,真是不明白这些人,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把货物好生清洁一下才能更好的卖出个好价钱? 不过,管它的,没清洁好啊,没清洁才更容易“走宝”,自己才能捡着便宜。伸手一拉将贪贪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会简儿并没有着急让贪贪把目标物给她指出来,她想自己来找找,毕竟贪贪都给她将范围缩得那么小了,自己还不能将“宝贝”找出来那也太逊了。 第445章 收获 套句某姐姐的台词,简儿现在的时间那可以说是相当的充裕啊,现在她出这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在这夜市上能淘得到什么宝,反而是在这里打发掉宋老爷子那一群人只顾得看她的脱胎玉含蝉而无暇理会她的无聊时光,当然了,如果光真能在这儿淘到什么宝之类的那当然更好。 现在既然贪贪已经给自己指出了一个方向,为了完成完美打发时光的目的,简儿决定这次不但不让贪贪直接帮她把东西的方向指出来,而且自己也不去特别感觉灵力之所在,这次她要全凭自己的眼力来。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个小摊子上的旧书、旧报其实并不算太多,而占了摊子绝大多数地盘儿的尽是那些杂志之类的,简儿蹲了下去,随手拿起几本翻了翻,哎呀呵,还真是怀念啊居然还让她发现了一本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小的《故事大王》。 说真的,这书还是她在孤独院的时候看过几本,那些书全部属于捐赠书籍,那时这书可是宝贝,绝对大多数的时间这些书都是被锁在一间被称为“阅览室”的房间里。说是“阅览室”可这里的大门却是常年铁将军把门,一般情况还不让看,美其名曰防止珍贵的书籍被那些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们给毁了。 开玩笑,喔,怕孩子不懂事给毁坏了就直接给锁上不让看,废话!孩子不懂事你不会教哟?这书不就是拿来看的吗?那你干嘛不说怕被咽着了干脆就不吃饭了,喝水时怕呛着了那干脆连水也不用喝好了。 只有上面的领导啊,还有一些上来捐款博名声的那些个企业家们来参观的时候这里的大门才会被打开,让他们这些个孤儿进去看看,做做秀以示他们这间孤儿院设施有多完备,对孤儿们有多关怀,在他们的关心下孩子们不单身体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就连他们的精神世界也是孤儿院注意重点,看,这不有多少精神粮食——书籍提供给孩子们充实内在啊! 每次当阅览室的大门打开时,类似于像《故事大王》这样的书籍那可是绝对的抢手货,因为这些书籍基本都来自于捐赠,而且相当一部分还是一些极为无趣的,你总不能让一些个小屁孩子对类似于像《资本论》那样具有的严肃作品感兴趣吧。 这猛然间见到属于儿时记忆中的闪光点,简儿顿时有种极度亲切的感觉。 翻了翻,简儿又从中间挑了几出来,嗯,管它今晚有什么收获呢,光这几本书就让简儿觉得此行不虚了,重温一下儿时美好记忆那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吗? 好了!儿时记忆就找这么多了,简儿将挑好的书给放到了一边,然后眼珠儿一转,现在该找重点了,贪贪口中的有点价值的宝贝会是什么呢? 简儿扫了一眼摊上的其它东西,这些个破杂志那是绝对不可能了,当然如果杂志中有夹带那就另当别论,但总不能让简儿一本本地去翻吧?别说她做不来这样的事来,就是她真厚着脸皮去做了,这摊主也绝对会有意见。 这样一来就看她的眼力儿了,仔细瞧瞧这里还有什么可能是具有较高价值的东西。 摊主这点还不错,至少她还将书籍粗粗地归了类,嗯,工具类用书就不必看了,杂志没兴趣,武侠小说大部头更是没意思,除非这里面有夹带(那就得等会让贪贪自己出马了),否则这些绝对跟贪贪所认为的“宝”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如果这些都不是,那只有……,简儿扫了一眼放在摊子最边一角沾满灰的厚厚的几大叠破报纸,那宝总不会就夹在那里面吧? 简儿想了想,举起手中挑出的那几本故事书:“老板,这些是怎么算的?” “五块钱三本。”摊主抬起眼角扫了一眼,头也没抬就道。 “六块钱四本。”低下头点了一点数儿,四本。想了想简儿还价。 那摊主还想说些什么,简儿紧接着又跟了一句,“得了老板,开摊儿的生意大方点,再说这书估计摆得也够久了吧,看这都是灰的。”说完简儿在书上轻轻拍了拍,扬起的灰让她忍不住咳嗽两声别开脸去,“就这样的卖掉一本算一本,爽快点就当讨个好彩头一晚生意都好做。” “小姑娘会说话,成,就当讨个好彩头了。”老板一笑松了口。 “好咧,谢谢!钱您拿好了。”简儿从包里掏出六块钱的零钱,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简儿非常自然地一个小跳步跨过摊子,站到了摊主的旁边,而她脚边正是她的怀疑的目标——旧报纸所在地,“正好有零钱,您也不用找了。” “疑?你这还卖报纸啊。”给了钱,简儿也没急着走,像只是无意中扫了一眼,随口问地的一样。 “是啊,不过都是些旧报纸。” “看得出来,要是新报纸估计也积不了那么厚一层灰,好家伙比我刚才拿的那几本故事书上的灰起码厚三层,估计我要拿起来抖一抖,落在地上的灰集中起来估计都够我装一花盆的了。”这一边说,简儿的指一边很自然地在报纸的边缘处轻轻一划而过,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简儿的眸光一闪,指尖顿了一下,然后又非常自然地收回了手指,眉眼一弯很自然地笑了笑,贫嘴地道。 “哪有那么夸张。”听着简儿说得有趣,那老板也忍不住跟着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啊,对了,老板你这些报纸卖不?”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简儿接着问了一句。 “卖啊,不过你一小姑娘买这些干嘛,回去抖灰好收集起来养花用?”那老板也顺着简儿的话打趣道,说完自己也觉得有趣,于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嗯,我买得不多,如果用来抖灰的话可能那灰不够用。”简儿学着老板那样,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答道,“所以只能买回去另作他途。” “成!要多少你自己看着拿,选好了我给你算便宜一点。”看着简儿这样说,那老板更乐了,这小姑娘真逗。 “谢谢老板,够大方!”一听便宜两字,简儿眼一亮,马上顺手一字马屁就上去了,说完还不忘给朝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点个赞!” “我要中间的这些,这些纸看着厚些,用来铺地上正好,省得我墙刷白了,地上不用刷也跟着白了。”简儿伸出手指比了比自己所要的那些报纸所在的位置,朝那摊主示意了一下。 “成,就要这些对吧?”摊主走了过来,“来,小姑娘让开些,我给你拿出来,省得弄得你一手的灰。” “谢谢,老板你是个大好人。”简儿大派好人卡,同时心下也跟着得意,果然,人嘴甜讨巧就占便宜。要知道那些报纸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如果按正常情况来说你要想在人家摊上搬啊搬的,那绝对讨人嫌,而且很容易把她的目标给暴露了。 可现在不一样,只是简单的几句讨巧的话就很轻松地将她跟那摊主的距离给拉近了,而她接的那个小要求摊主也只会当成哄小姑娘玩,不会特别注意,别看那老板自己过的手,但是比起简儿自己搬自己拿来,隐密性反而更高,更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了,所谓灯下黑说的就是这个。 “这么多够不?”摊主问道。 “够了,够了,这都用不完了,我家可不是什么土豪,房子可没那么大,这么多绝对绰绰有余了,都可以作三层铺了。”简儿赶紧应道。 开玩笑,她又不是真的买这些个旧报纸回去铺地板搞装修,要知道为了防止被这老板发觉出问题,简儿都特意在自己的目标上下位置多留出了不少没有的报纸做掩饰,而这位摊主呢,可能觉得这小丫头好玩吧,又给简儿多拿了点,反正这些旧报纸还有摊子上的这些书是在那废品收购站那淘来的,进价儿便宜得很,也不值钱,多送几张给自己满有好感的小姑娘也没什么。 “雷,帮我拿着。”付好了钱,简儿很自然地朝站在一旁的雷招呼了一声。 直到这时候这摊主才注意到自己摊前居然站那么有气场的一位大帅哥,那通身的气派实在跟“普通人”三个字完全沾不上边,但这样一个人却很奇怪的,跟刚才那个穿着很“亲民”,个性很讨喜的受笑的小姑娘站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非常奇异的和谐感,仿佛他们天生就该站在一起一样。 雷没有说话,不顾他那通身的气派还有精致的着装跟那些个旧报纸实在不搭,腰一弯极其优雅地将地上那叠旧报纸给抱了起了,完全不顾这样可能会弄脏他那身昂贵的衣服。雷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那副像子好像他抱的不是旧报纸,反而更像是抱着一叠正待批阅的文件。 “走,雷我们回去吧。”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贪贪非常隐蔽地动了动,表示目标已经到手。看到自己并没有判断错,简儿心情瞬间大好,大眼弯弯成了一条缝,决定先回宋老爷子那儿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再说。 至于那摊主,现在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但是望着简儿离去的背景张了张嘴,却又无法说出什么来,像他这样常年在这条街上混的人该明白的规矩那还是懂的,虽说自己刚才可能已经走了宝,但是银货两讫,自己眼力不如人倒也说不出什么来。 而淘到了宝的简儿呢,她其实也非常地好奇,因为刚才条件所限,其实她也没仔细被那些旧报纸夹着的纸张到底是什么她本人也好奇着呢。但再怎么好奇简儿也不至于当街就现出来啊,这是哪?是夜市街啊,常泡在这儿懂行的人那可不少,她可不想惹个麻烦跟着去。 由于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简儿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回赶,就在差几步就回到宋老爷子的店面时,忽然简儿一僵,站住了脚步。 原来就在这时,简儿怀里的贪贪忽然又动了起来,肥肥的小爪子用力地推着简儿的手臂,简儿低下头,本能地顺嘴问了一句:“贪贪怎么了?”然后简儿自己瞬间黑线。真是的,自己这是昏头了,这个小家伙又不会说话,自己这样问了也白问,她可不是参娃那小家伙,懂得跨种族语言。 简儿怎么想的贪贪不知道,可是一见简儿低下了头,贪贪急忙又做出了一个动作,然后就瞪着一双圆咕噜的大眼无辜地望着简儿。 “不是吧!”三个字从简儿的嘴里脱口而出,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难不成自己真的否极泰来了?这好事咋就扎着堆儿的来了?因为贪贪刚才的动作非常简单,那就是左方有宝物,特别是这次贪贪的动作有了变化,这代表着贪贪认为这次的宝贝不简单。 左方有宝物!简儿按着贪贪的指示转了个身,望向了贪贪所指示的位置。 宝物?而且还是不简单的宝物?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简儿无语了,这里可能会存在宝物吗? 原来这摊摆着的不是别样,而是一大堆佛教用品,什么念珠啊,木鱼啊,神像啊那是应有尽有。只不过这里的东西再怎么宝贵都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吧,自己觉得自己现在过的小日子还挺好的,暂时没有皈依我佛的计划。 虽说只是几眼,但是简儿还是非常容易就辨别得出来这里的东西全部都是新的,虽说有几个做了旧,可凭着简儿现在的眼力还是可以非常容易地分别得出来的。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看头吗? 简儿那满是疑惑的双眼跟贪贪对上了,望着那满是祈求的大眼睛,简儿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那个卖专佛教用品的摊位。 “小姑娘随便看看。”这位老板倒挺热情,简儿还差几步才走到摊前,可这位老板的招呼声就已经到了。 第446章 弄错了 对于那老板的热情,简儿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作声。 “来,来看看,我这里的东西可都是请大师开过光的,护身保平安。”接着一指被整齐摆放在一旁被小礼盒装好的各种玉佩,摊主火力大开,朝简儿强力推销自家的货品,“男戴观音女戴佛,小姑娘不买一个戴戴?我这里的玉佛保证绝对的a货翡翠,雕工精美,而且大师开光,最是灵验。” 说到这里,那摊主忽然左右望了望,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对简儿道:“我跟你说喔,这玉啊那可是辟邪挡灾保平安的宝贝,特别是这里这些开光玉佩更是如此,前段时间就有一小姑娘来我买了块玉佛,你猜怎么着,没过多久那小姑娘就找上门来了,说是要好好谢谢我!原来那小姑娘在我这买了那玉佛没多久,就遇上交通事故了,同车的人那是死的死伤的伤啊,只有她就是蹭破了块皮,贴了块创口贴就没事了,但是那被人小姑娘戴在脖子上的玉佛不知道怎么滴碎成了好几瓣儿,那小姑娘说就是她戴着的这玉佛帮她挡了这一灾,否则啊,她指不定是个什么结局呢,所以啊那小姑娘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我这再买一块玉佛戴着。我告诉你啊,不只这一位,像这样的事以前啊还有,……”叭拉叭拉(以下省略千字)。 第178节 简儿狂汗,这位是在说神话故事吧,这编得也太特妈滴离谱了吧,看这位说得,合着好像只要她买一块玉佛戴着那就是会满天神佛保佑,然后百病消的节奏。如此神奇的玉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简儿好奇地望了过去打算仔细欣赏一下,可这一欣赏顿时简儿就感觉自个那是满脑门的汗。 要知道虽说这玉石自身确实是带着一个磁场,长期佩戴是会对身体有一定的好处,可也没那么夸张吧,特别是听这位吹的,有如此神奇功效的玉那得是多极品的玉才行啊,简儿也算是解出过几块极品翡翠的人,虽说不敢自称什么大师级的人物,可是甚至种与色她还是弄得明白的。可眼前这些个号称具有神奇的辟邪挡灾保平安功效的a货玉佩真要说起来说它是边角料都抬举它了,就这么个玩意儿送她她都不要,居然还想要她花钱买,这老板是自己脑进水还是认为她脑进水了?! 那老板倒是会查颜观色,一看简儿这样子立马给换了一样推荐:“要不看看这檀香木手串?现在正流行,而且这手串那是超百搭,绝对适合你!喜欢给你上优惠价,三十块钱一串,怎么样划算吧!我告诉你啊,关于这手串那也是有说头的,特别是我卖的这个(故事大王继续编神话故事中)……” 简儿更无语了,还檀香木的,三十块钱一串,我看是杂木的吧,而且这玩意跟超市里五块钱一袋放衣柜里除味的木头香珠咋长得那么像呢?人家那不单头比你大,还比你香,比你实用呢,而且三十块都够买六袋了,打个眼儿串起来别说一手串儿了,就是当项链那都有余。 得了得了,简儿算是看出来了,这位估计拿她当冤大头,当羊祜来看了,热情招呼的背后是这位磨刀磨刀霍霍向她这只肥羊呢。而且这位这张嘴啊,打她一靠近这摊儿那就没停过,那话头是一个接着一个,而且越编那没边,这真当自己是傻子呢,简儿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人了。 其实不单是简儿,这鬼话连篇的老板说得连贪贪这只老鼠都受不了了,这位不应该在这摆摊儿,他应该去当作家,编故事去,看这位那故事编得,说了那么久就没见过一个重样儿的。 简儿实在忍不住了,她轻轻一捏贪贪,示意这只肥老鼠赶紧将东西给指出来,咱买了就赶紧走人,离这样的人越远越好。 一见简儿这暗示,贪贪就知道自家这位主人被这位说得已经连自己探宝的兴趣都木得了,决定直接让自个将东西指出来,直接买走。这样好啊,要是自家主人再呆这儿听下去咱贪贪大爷也要受了不了! 赶紧儿的,贪贪朝目标物一比划,然后就老老实实地呆着,等待自家主人去处理。话说贪贪也怕啊,要知道这回这个“宝贝”对自家主是是没用的,可是这对他贪贪作用那可大了去了。要是主人真的烦了,拍拍屁股走人,主人是没损失啦,可是它的损失那可就大发了,所以这会的贪贪那表现得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乖得不能再乖。 “得了得了,老板,您就别介绍那些个玩意儿了,我这回就想请个菩萨回去(民间的说法,如果买佛像之类的不能直接说买,而应该用请)……”贪贪的指示一出,简儿急忙打断了那老板那个如同滔滔之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话语。 “要请菩萨是吧,那你算是来对地方了!”可简儿这刚一开口,又立马被那老板给打断,“告诉你,不是我吹,我这里的佛相那是出了名的,你看这观音那叫一个慈眉善目,还有这个……” “得咧,得咧,老板,我就请那位菩萨。”简儿实在不耐烦了,直接将自己的目标给指了出来。 “您好眼光。”老板竖起大拇指,张口那就夸啊,“你看这菩萨那叫一个慈,额……”老板那慈眉善目几个字才要脱口而出,但立马感觉不对,如果还有人用慈眉善目来形容这位菩萨那这个人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应该看眼科了,还好发现得快,那老板立马改口,“额,是多么英武……”老板这正打算再大赞特赞,好给这尊佛相提提身价,多报几个钱呢,可被这家伙抢了话头,又实在是已经烦的不行的简儿就不愿对这位再这么客气了。 “行了,你直接报价就行了,合适的话我就将这尊佛相给请回去。”简儿将那话痨儿的话头打断。 听到简儿说得那么干脆,老板心里一乐,口一张就准备报个天价过去。其实他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对男女,别看那女的穿得只是普通人打扮,可是老板敢用自己项上的人头发誓,凭着这位那通身的气派那绝对是大户人家出生,注意,这里的大户人家指的是有底蕴的大户人家,书香门弟,可不是那些个借着改革开发抖起来的那些个没有沉淀与积累的土豪爆发户。就算不说这女的,单就说跟在这女子身后的那个男人,他骨子里透出的霸气与贵气就差没把“我是贵族”几个字给写到脸上了。对于老板来说,其实这样的人的钱其实那是最好赚的,只要入了他们的眼,这些人掏起钱来那叫一个爽快,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对了,我说的是价值合适我才会请,明白吗?”简儿再次特别强调道。 “那是,我一看姑娘你啊就觉得特亲切(简儿:是觉得对我兜里的钱亲切吧),所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最优惠的价格。十五万,只要十五万您就可以将这佛相给请回去。” “十五万?”简儿看着这老板就像是看着一傻瓜,这位是想钱想疯了吧。 那老板一看简儿这表情,心下一虚,但这位到底是久经江湖的人物了,那心虚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然后立马就做出一副“我是绝对的新世纪最后一位正人君子”表情:“没错,十五万!我跟您说,我这价那绝对是童叟无欺的,您知道不?我这尊菩萨那可是不是一尊普通的菩萨,这可是古董,明代铜鎏金佛像,这可是当年我……” “得了得了,麻烦你就别编了,如果您这真是明代的,别说十五万了,你就是在它后面再加上一个零我都要了。”简儿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您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跟您说了,我这尊佛相那可是带证书的。”那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包里翻出了一叠子过了塑的证书,“您等等啊,我看看。”那老板招呼了一声,就在那叠子证书里翻了起来,“好了,我看到了,就是这个,您看看!”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所谓的证书给抽了出来,往简儿面前一递:“您看到没,这配着图片还盖着大红印呢,看看这上面写着军荼利明王……” 听到这里,简儿那更是无语了,将那证书往回一推,没好气地道:“您就拉倒吧,还证书呢,你连这位是什么菩萨都没弄清楚,还军荼利明王,你干嘛不说孔雀明王,这位更加出名些。还配着图片盖着大红印呢,这红印该不是用那萝卜给雕了印上去的吧,这么基本的东西居然会都错,还开鉴定书呢,当真当别人都是傻瓜啊。” “你说的那位军荼利明王是密教五大明王之一,为南方宝生佛的教令轮身。‘军荼利’是梵语里‘瓶’的意思。由于在密教里,瓶往往是甘露的象征,所以又作甘露军荼利。此一明王以慈悲方便,成大威日轮以照耀修行者。流注甘露水,以洗涤众生之心地,因此又称为甘露军荼利明王。又因为现忿怒像,形貌似夜叉身,所以也称为军荼利夜叉明王。此外,也有‘大笑明王’的异称。” 简儿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军荼利明王身体各部,都戴着蛇的装饰物。军荼又意为‘拙火‘,乃是象蛇一样沉睡于身体海底轮之灵热。军荼利明王又和不死妙药‘甘露‘的信仰有密切关系,故军荼利明王亦称为甘露军荼利明王。此外,军荼利真言也往往可用来作修持其他密法的辅助,或作加持供物之用。以此明王为主体所修的秘法,称为军荼利夜叉法,奉修此法的目的,是为除却恶魔,蛇障,热恼,不食病,暗暗病等障碍。” 说完简儿再一指那老板摊上的佛像:“哪,你自己看,这尊菩萨的形象跟那位有关系吗?” 简儿的一串话说得那摊主两眼发直,他算是知道,别看面前的这姑娘年纪小,瞧这位背得这一串一串的,说起来连个停顿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位那绝对行家啊! “看清楚没?”简儿问道,“记得了,以后如果带要开证书这那就麻烦您请那位开证书的爷认真一些,否则犯下这种常识性那才是真正的笑掉大门牙呢。” “来,我告诉你,这位菩萨是八大明王中的大威德明王,大威德,梵名yama^ntaka,音译阎曼德迦,有大威德力,又作降阎摩尊、六足尊。能断除一切魔障,摧伏一切毒龙,乃五大明王之一,镇守西方。其异像极多,于胎藏界曼荼罗持明院之像,全身青黑色,呈忿怒形,六面六臂六足,坐于瑟瑟座上,背负火焰,手持戟、弓、索、剑、箭、棒等武器。此外,骑乘水牛之像亦颇多。”刚才被这家伙那吹得漫不着边际的牛给烦死了,简儿决定这会她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话还话,顺便再给这位上上扫盲课,看她多好心(小海:你这不是好心,你这是小气,报复心旺盛)。 “还有,大威德明王是西方莲花部的教令轮身,此忿怒身是降伏魔尊,莲花部的办事明王,以如意宝棒为其三昧耶形,如意宝棒谓棒之上端有如意宝,宝者理也,棒者降伏为体故智也,如意宝棒乃显理智不二之意。有谓为文殊菩萨之化身。在西藏密教中,大威德金刚则是无上密最高的本尊之一,在现图曼荼罗中,此尊位于胎藏界持明院,般若菩萨的左侧。与此尊相关的修法很多,其主要的作用大都是降伏、除魔与对治阎罗死魔等,是无上瑜伽部中,即身成就的主尊。在唐密中以大威德明王为本尊的修法,为数亦不少。通常都用于战争时祈求胜利,及调伏恶人等。” “听明白了吗?”说到这里,简儿抬起头望着自己面前那个已经双眼直冒蚊烟香的家伙,望着这位的样子,简儿坏坏地一笑,再次张口击下了最后一锤。 第447章 讨价还价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简儿伸出嫩白的小手然后指了指佛相底座的一个地方,“看清楚了吗?” 顺着简儿的手指,那老板仔细一看,差点没昏过去,我的老天爷,这里刻的是什么哟? 原来就在那一个小角落赫然刻着两行行小字——大威德明王,二零零二年制!这下子哪怕脸皮再厚,再能胡咧咧,这老板也白呼不出什么来了,张了几次嘴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人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本来嘛,一个做旧的佛相拿来呼悠人这本来没什么,像这样的情况在古玩行里那是多了去了,能将人呼悠得信了你,掏大钱跟你把东西给买下来,那是你的本事,在收获大笔金钱的同时,你还可以笑人是一棒槌,别人最后哪怕知道上当了也没用,毕竟这行是靠着眼力吃饭,打眼,吃药那是自个没本事,怪不得谁。 可他今天也实在太倒霉催了吧,这看起来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羊祜玩家居然张口就是一串串的,说得自己满头的雾水,压根儿就没听明白。 这倒还罢了,别人听了顶多说一句他运气有点背,刚好遇到一个那么懂行的,可是简儿最后指出来的那些个破绽就实在太那个了点。你说你啊,枉你还给人家拿一个“专家鉴定”证书出来,结果呢,倒叫人家提醒你,哥们!你弄错了,还专家呢,这鉴定连最基本的菩萨名称都给弄错了,那专家鉴定个屁啊!那老板不由得在心底暗骂,他nnd,这些个做假证的人专业水平也太低了,这么大的一个bug咋就没提醒他呢,也省得他出来现眼了(亲,人家是按你给的资料给做的假证儿,人家只负责制作,不负责改错好伐?)。 就算这上面的这一切这位老板都脸皮足够厚不当回事了,可简儿最后这一指那实在是打脸打得厉害啊。这佛相上客观明摆着都将人菩萨的身份给刻出来了,而且连制作时间都有了,亲,我求求您!您好歹也睁眼看看清楚好不?就算你不注意刻下的两行字,你就是自个注意看了至少那“专家鉴定”的证儿上也不会闹如此大的笑话啊。 “果然是菩萨呢,你看,人家都预见到有二零零四年这个从西方传来的以公元纪年的年份了。果然菩萨可是上察五千年,下算五千年啊,厉害,厉害!”最后,简儿一本正经地做了总结,然后状似很随意地拿起那尊大威德明王的铜相。 “我记得在2004年的时候,一尊15世纪大威德明王鎏金铜像被买家以1800万港币拍下,嗯,如果在2004年,以当时人民币与港币一比一点五的汇率算下来,折成人民币的话那可是1980万呢,这可是将近两千万的价格,这还没算上这几年通货膨胀,货币贬值呢,这样一来如果留到今日,那又得值多少钱呢。而这一尊更神了,不单是古董,而且还是显了灵的古董佛像,那其价值岂不是……,老板你才叫价十五万,少了,少了!如果按这样算起来您可不就‘亏’大发了!”简儿啧啧有声,一脸为这老板可惜的样子,然后一拍胸脯道,“老板你放心,再怎么咱也不能叫你吃这亏啊!否则等会我回藏古轩时宋爷爷还不得修理我啊……” 简儿越说越得意,越说越觉得有趣儿,一对大眼变成了弯弯的月芽,菱形的嘴角也跟着越翘越高。嘿,我叫你侃,叫你说个不停,咧咧得咱头都疼了,不损损你哪对得起我这对可怜的被你荼毒的耳朵,简儿这会是越说越兴奋,甚至都有些停不下来的架势了。 “哎哟喂,我的小姑奶奶喂,咱错了,咱错了还不成吗?”那老板忍不住开始告饶了,“您开价,合适的话这尊佛相就让给您了。” 开始那会这老板还以为简儿能够拆穿自己那还是有一定运气成分的,小姑娘知道那么多知识那可能是因人家家里就是笃信佛教的,什么?你问依据?那还用说吗,没见人家来咱这摊这儿是请菩萨的,不信佛你请菩萨干嘛,至于看到佛相下面的那一行小字,那只能说这小姑娘眼神实在太好,人也太细心了。 说到这个那老板还真挺郁闷的,这字刻得那么小,又那么不显眼,这小姑娘还站得离着有一段距离呢,她是怎么看得见的,刚才小姑娘将那两行字指出来的时候,自己凑那么近来看都还有些模糊呢。 不过现在这老板可不再认为简儿这是撞大运才将自己的破绽给指出来的了,没听到这位刚才说什么吗?等她回藏古轩时宋爷爷还不修理她!听听这语气,这位跟那宋老爷子可亲,否则也不敢这么说话。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姑娘十有入九那就是藏古轩那位宋老爷子的晚辈,这宋老爷子是谁啊,这位可是s市古玩界的真正大拿式人物,人家小姑娘这应该是家传渊博,给这位挑出了茬子那不奇怪,也没什么好丢脸的!果然呢,不愧是名门高徒,书香门弟,怪不得人家能有这通身的气派,自己这回真的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惭愧啊,惭愧!就在这一瞬间,这摊主的心态立马平和了。 “早说不就好了嘛!”见老板服了软,简儿也不为己甚,原本这也不是多么大的事儿,只是她有点儿受不了这位老板过度“热情”的讲解而已,简儿竖起了两根指头,“这个数。” “行,两千就两千!”算了算,自己那也是小赚,行!咱就出手了。 “两千?!您开什么玩笑呢,我指的是两百!”异样的眼光投向了那老板,两千!明知道是两千年制的东西自己还会开价两千去买,敢情这位真拿自己当冤大头看了,两千呢,换成以前自己打一份工一个月都还挣不到这个数呢,就算咱现在有钱了,但也没有钱到认为钱只是一个数字,拿钱不当钱看的地步。 “哎哟,姑娘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两百,两百块我连本儿都收不回来。”那老板哭丧着脸道。不过,这回这老板倒没说假话儿,先别说这铜鎏金佛相进货来的价格了,那做假的“专家鉴定”证书,还有那佛相作旧也要花成本滴涅,立马老板那头就摇成了一个波浪鼓。 不行,不行,这个价绝对不行。要知道之前他进货时就是看着这佛相那是精工的,胚子好,所以才出了价请专业人士给做了旧,正因为是专业人士做的,所以虽说想骗骗那些个一般人那还是非常容易的。 现在不是收藏热吗,一些个看了两本书半懂不懂就敢自认为是高手的家伙最好骗了,只要忽悠几句这些人就会以为捡到个大便宜,屁颠屁颠地就会掏钱了,不管给多少相信比起简儿出的这个价来那绝对会高上不少,就算不高但也不至于亏了本。 而且经简儿这一次,这尊佛相上的小纰漏很容易就可以堵上,日期那里只要铲去就好了,像这样流传下的鎏金佛相有个伤啊什么的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还有那个“专家鉴定”证书那就更简单了,重做一张就好了呗,嗯,到时候一定要记得把佛相的名字给写对了,可能不再闹今天这样的笑话来。 “那你说多少,少报虚的,给我实诚价,如果合适我就请这尊菩萨。”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既然自己的报价这位接受不了,那么到底要多少让他划下道儿来好了。 “一千六,最低了。”那老板迟疑了一下再报了一个数。 “一千六?高了!”简儿摇头道,“按着这尊菩萨的做工来看,你进货撑死了也就是百来块钱再加上那些个‘道具’钱,就算是合在一起成本顶天了也就两百来块钱,再给你一百的利益,一起共三百,如何。” “一千三!你说的那价那可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现在不单是财米油盐贵了,其它所有的进货价也跟着翻跟斗似地涨了不少,不单如此,咱们们这行那些个挣手艺钱的人那要价也比以前要高得多了,您给的价咱实在给不起。要不您再看看别的,不是我吹,我这里别的不多,那佛像可是有着好几尊的呢。这件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怎么样?”那老板朝观音像那一指,“这观音菩萨做的那叫一个精致小巧,你看这慈眉善目的……” “做得再精致也没用,我要买的的是大威德明王。我便想换一尊呢,可也没见你这有别的。”一听简儿说要换一尊,贪贪当场那叫一个急啊,偷偷地朝简儿手上轻挠一下,提醒自家主人,可千万别换别的啊,其它那些个根本就没用。 简儿手轻轻一压,将贪贪的抗议给压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对那老板道:“行,做生意不容易,我也不说虚的了,大家各退一步。六百,六六大顺,吉利数!老板您可别来说什么没赚头了啊,这个价已经够可以了的,利润空间也给你留着了,再说下去那可就过了啊,毕竟你这说起来只能算是现代工艺品,没有什么价值的,你不会想把它当真古董给卖吧,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说到这里简儿给了那摊主一个鄙视的眼神 那摊主再次迟疑了一下,一咬牙:“好!成交!” “那好,点钱!”简儿也很痛快,一伸手从包里掏出六张红色的毛爷爷递了过去。 银货两讫,好了!就到这里吧,这还没到晚上呢,就已经有两件宝物落袋了,简儿已经常开心了。东西一抱就朝宋老爷子的藏宝轩走了回去。 走进里间一看,简儿顿时再次满头黑线,敢情自己出去这么久了,这些位那都还没挪窝的,没看到这几位正跟中学生做实验一样,瞧那个认真劲哟。 “疑?是简儿丫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听到脚步的声音,宋老板抬起了头,一见进来的是简儿,有点奇怪地问道。 “还快哪,您没看到外面的天都快黑了吗?”简儿示意宋老爷子朝外看看,真是个古玩痴,这一有能入他眼的好东西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宋老爷子摸了摸胡子,露出了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来:“嘿嘿,我们们这不是看入迷了嘛。” “疑?你们这抱的是什么?”宋老爷子疑惑地问道。 “嘿嘿,刚才我不是无聊跟雷出去走走啊,没想到啊,居然还小有收获,这不手上的东西太多,所以赶回来将东西给放好再说。”简儿朝宋老爷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然后轻声解释道。 “又有收获?”饶是像宋老爷子这样的性子,听到简儿说到这儿也忍不住一阵羡慕,“可以让我老头子欣赏一下吗?” “行!”简儿点了点头,然后将头转向了雷,“雷,麻烦你了。” 雷并没有出声,只是直接将那堆旧报给放在了台面上,然后就退了开去。 “旧报纸?”宋老爷子一呆,这是什么情况啊?要知道旧报纸这类的收藏就算是在杂项中那也属于偏门中的偏门,除非是类似于初版,否则根本就不值钱,以这丫头的眼光怎么会将它像捧宝一样给捧回来。 “不只是旧报纸,您再仔细看看。”简儿一抬下巴,示意宋老爷子再细细看看。 “不只有旧报纸,那还有些什么?”这边赵静也跟着了过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也没看呢,之前那会在外面,不方便,所以打算回来再仔细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说真的,我也好奇着呢。” “里面还有别的?”这下子连宋老爷子都好奇了,走上前去仔细看了起来。 这一看宋老爷子可看出问题来了,然后再伸出手一摸,果然!这报纸里夹着东西,而且凭这手感这夹着的东西还不少呢,会是什么呢? 第448章 砑花纸 宋老爷子拿手腹在那些旧报纸的边缘处划了那么几下,然后在报纸顶部压了那么几次,再次确定了一次。没有错,这里面应该是夹着东西的,只是不知道这夹着的到底是什么而已。 嘿,这下子宋老爷子可来劲儿了,简儿那丫头可真真儿好运气,这鬼市还没开始呢,说不定就要有两件宝贝入账了。 对于简儿的气运,宋老爷子只能说一个服字。当然了,也有可能这些旧报纸里夹着的东西只是废纸而已,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看就知道简儿买下这些个东西应该没花费什么钱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简儿花了大钱又怎么样,她刚刚才入手的那一对脱胎玉含蝉绝对足以抵消,那可是脱胎玉蝉啊,无价之宝,只要简儿愿意出手,包括半夜“鬼市”花费,再怎么能花宋老爷子也不会认为简儿会在今晚花掉这对脱胎的收益。 特别是就宋老爷子认识简儿以来简儿那可以堪称逆天级的运气,在这老宋子的印象中,简儿这回绝对亏不了。 “简儿丫头,我们打开来看看?”宋老爷子搓了搓手,闪着星星眼问道。 黑乌鸦呱呱叫着,一串串那个从头顶飞过啊,望着宋老爷子这副样子,简儿只觉得她的寒毛那是根根竖起,鸡皮疙瘩那个爬满全身。咱能不能拜托您一下宋老爷子,人家萌萌哒的小姑娘做这个表情那叫可爱,可您这样一位笑起来那满脸的褶子都可以夹死蚊子的老爷子做起这表情来,那实在是……,哎,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啊! “宋爷爷,您请便。”偷偷地将手背到了身后,简儿揉了揉自己手臂上那正在翩翩起舞的鸡皮疙瘩们,扯了扯脸皮,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我来开?!”宋老爷子眼一亮,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幸福咋就来得如此突然。 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些个古玩行里的“老虫”们来说,亲手将一件可能蒙尘已久的宝贝亲手发掘出来那可是无上的享受,那种成就感对于他们的吸引力不亚于一个中毒已深的瘾君子对于毒品的那种渴求。 以己度人,宋老爷子可没想过简儿会将这样的机会让给自己,因为这次可不同于上次那个“肚憋油”,打开是件技术活,这只是些普通的报纸,掀开就好,这样简儿还会将这挣开宝物面纱的机会让给他,简直,简是太令人不敢置信了,他没听错吧。 “您想开就开呗。”眨巴了一下眼,真不知道这老爷子在高兴啥,要知道虽说简儿手上的宝贝不少,但跟宋老爷子这样的“老虫”比起来,简儿可没这方面的自觉,可能这跟她的见识与经历有关。 空间中简儿保管的卢家那些个传承宝物可不是说着玩的,你想想,那可是百年世家,五姓七家中的范阳卢家的压箱底的东西,这可能差得了吗?虽说简儿不打算继续卢家的传承,所以东西只是由她暂时保管,可是借来看看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其实就算不借,卢宗给她拿作“教具”时也见识了不少,所以简儿那是看得多,也摸得多了,这眼界儿那也就跟着高了,很多东西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在一般人眼中算是不错的东西在这位眼中那根本就是不入眼的玩意儿,对于这些个物件儿,拿来欣赏在简儿眼中才是最重要的,过程她倒不过份追求。 再说了,如果简儿真的像宋老爷子那样的“虫儿”一样喜欢上亲手将一件可能蒙尘已久的宝贝亲手发掘出来的过程那还不简单,先别说一些个珍贵的物件会因为时间的沉淀慢慢地凝聚灵力而被简儿探测到,就算没这个,别忘了还有咱们贪贪肥老鼠啊,人家可是带着寻宝鼠的高贵血统滴,那找宝贝可是一找一个准,想不准都难!如果简儿真的有那么一爱好,探宝挖宝对她而言而比普通人要容易得多。 “好好好!”宋老爷子高兴得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马上以与其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灵敏动作一下子窜到了那堆旧报纸前面,像是生怕简儿反悔似地快手地就开始解起那绑着旧报纸上的绳子来。 第179节 望着宋老爷子这副模样,在场众人只觉得一阵无语,老爷子喂,求您了,看您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像是s市古玩界的顶尖大拿,这都跟偷到油的鼠一样了。 别人怎么想宋老爷子可不管,先别说这老爷子本性就较为豁达,更别说对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别人的眼光有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尤其是在某样对他们非常有吸引力的事物面前更是如此。 刷刷两下,绳子已经被老爷子解开了,然后老爷子将对折的报纸给平展开来,接着老爷子没急着动手将盖在上面的报纸一下给拿来,反而是非常谨慎地再用指腹在那报纸的边缘划过,重新反复感受纸的不同。 好,确定了!宋老爷子指尖一停,然后指头微微朝下压了一下,让纸与纸之间出现一个小缝隙,另一只手配合地一插轻轻地把报纸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然后顺着纸的边缘一划再一提,将那没用的旧报纸给抽走,这时留下的那部分报纸上面出现的依旧是旧报纸。 “里面没东西?”赵静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原来这妞儿凭借着自己的那灵活的身手抢战了最佳观测点,好奇地将脖子伸了个老长,想第一个看到宋老爷子口中所说的“夹带品”到底是什么,可是没想到宋老爷子这一抽还是旧报纸没变,啥情况?难不成宋老爷子判断有误? 宋老爷子抬起头狠狠地瞪了赵静一下:“看就看,废话那么多干嘛。”赵静脑袋一缩,吐了吐舌头伸出小手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以示自己绝对不会再出声干扰了。 没有理再会赵静的欠教训的样子,宋老爷子的注意力又再次回到了那些个旧报纸上。见此情形,赵静的大眼滴溜溜一转,吐了口气,伸出小手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这老爷子没追究,否则只要他出声将自己打发到一边去,甚至于直接将她打发去做“功课”(背书)去,错过了宝贝现世的那一瞬间,自己非悔死不可。 望着摆在面前的那些剩下的旧报纸,宋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然后才抬起手轻轻地在报纸的纸面上划过,透过此来感知报纸下面的一些情况。从中间开始,宋老爷子的手慢慢地移向纸的边缘处,然后在离报纸边缘差不多五厘米的地方再仔细摸索着,四边皆是如此。 过了一会儿,像是确定了,宋老爷子这才慢慢地一层层地将那些个旧报给掀开。宋老爷子的动作很轻柔,而且也很慢,像是在做什么精细活似的。赵静这会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自己看到宋老爷子掀开旧报纸时下面还是旧报纸,这是因为宋老爷子谨慎起见所为。 要知道简儿拿回的这一叠旧报纸灰尘那叫一个多啊,如果刚才宋老爷子直接将报纸掀到合适的位置的话那掀起旧报纸时掉落的灰尘就有可能将面面的东西给毁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考虑到底周全些。 随着那一层层被宋老爷子掀开的旧报纸的增多,大家知道,这离那夹带着不知道什么宝贝的位置已经越来越近了。最后一层旧报纸被掀开,出现在大伙眼前的却是一张些微有点带黄的白纸。 宋老爷子眼一亮——好!这是到头了。 这回宋老爷子并没有急着将那张微微有些带花的纸给掀开,反而走到另一边净了手,然后才走了回来。简儿明白这是老爷子怕刚才自己拿报纸时手上有灰尘,等会会沾到不该沾的地方。 等老爷子再次过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戴上了一双白手套,望了简儿一眼,宋老爷子开了口:“我打开了啵?” 简儿点了点头,眼珠儿半点没离开那堆报纸,嗯,里面到底是放的什么呢? 慢慢地,宋老爷子将那层白纸给揭了开来,那被封在报纸里的东西总算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咝~,不会吧!”宋老爷子差点儿没扑了上去。小心地将里面的东西拿起放到了另一边干净的桌子上。下面又是一张微黄的白纸,拿开又隔着一层一层旧报纸,接着又是一张白纸,如此反复直到最后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 “老天!”轻轻的**声从大伙儿的嘴里冒了出来,然后大伙望向简儿的眼神那味儿已经完全不同,满满的全部都是羡慕、嫉妒、恨啊!老天啊,你也太偏心这位了吧,这才多会功夫呢,你居然又将一堆宝给送到了这位的手里。 “简儿丫头。”宋老爷子咽了咽口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淡淡的沙哑味道。 “啊,什么事?”简儿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这个,这个,这种空白的能不能给我匀几张?”宋老爷子眼中那是掩不住的垂涏啊,“咱不贪心,每种只要两、不,只要一张就好。” “丫头放心,我老宋头绝对不占你便宜,每张都按市价上浮两成算。”还没等简儿开口,生怕被拒绝的宋老爷子抢着把价报了出来。 “宋爷爷,你这可不够意思,这样的宝贝我们也想要啊。”这回其余的人也坐不住了,纷纷开了口,“您也知道我爷爷喜欢书画,他找这可已经找很久了。” “对啊,对啊!老宋,你这样可不地道。”甄老板也跟着出言谴责,好东西人人抢,要知道这总共才多少张,这老宋张口就每种一张,这可就会少掉一大块呢,那他们还怎么好意思开口再问人小姑娘要。 原来那夹在旧报纸中间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纸中的精品——砑花纸! 这笔、墨、纸、砚并称为文房四宝,而纸作为书画之载体,历来受到收藏家所珍爱。自古以来就受到文人墨客的追捧,像唐代的写经笺,宋代黄麻纸、白麻纸、澄心堂纸,明代白绵纸和黄绵纸,清代开化纸和开化榜纸,晚清及民国生产的玉版宣纸、古朝鲜和古j国的高丽纸、皮纸、美浓纸等都代表着那个时代造纸工艺的顶峰。 而简儿得到的这种被称为砑花纸的纸品乃是古代明清时期发明的一种纸张,自古以来,在众纸之中,砑花纸由于施金上银,精工手描,有的甚至经过多次渲染而价格倍增,由此可见这更加珍贵。所以这砑花纸可称为纸中的名品、珍品。 砑花纸纸料为上等较坚韧的皮纸,有厚有薄,或为本色纸,或为色纸,有厚有薄。厚一点的多作为信封,书籍,拜帖表皮,薄一点的,多是用来书写。这种纸张大多有有各种图案,图案多以山水,花鸟,鱼虫,龙凤,云纹或水纹,也有人物故事或文字。此纸透光一看,能显示一幅美丽的暗纹图画。 正因为这些纸张原料讲究,制作工艺精良,花色品种繁多,所以大部分是御用专用纸。据说当时大臣受赏赐得到此纸,用时也要沐手焚香,由此可见其庄重程度和珍贵程度。后来,这些形式装饰美,有极高的艺术的纸随着明清赏玩珍藏之风的高涨也被文人墨客们所鉴赏收藏而不用之。 其实说起来,这种砑花纸有一种非常要不得的缺点,这种纸张不容易磨损,因此,就算是古代的纸张,流传到现在,只要是保存得当,那就是看上去像是现在工厂里面大规模做出来的那种硬纸板一般。 其实如果仔细看上面的暗纹,还是可以分辨得出来的,古代的这种砑花纸流传到现在,其纹理便是会暗淡下来,而现在工厂生产出来的类似特征的纸张,在光线下看那暗纹,有一种闪闪发亮的感觉。只是这种特征,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去注意的,若非有心人,只有把两种纸张拿到一处做对比,或者能够看出来一二来。 “丫头,怎么样?”别人难分,可并不代表宋老爷子难分,只是一眼这老爷子就看出来了,这绝对是真品,精品砑花纸,不赶紧下手那才怪呢,不理会众人的抗议,宋老爷子只是盯着简儿等待她的答复。 第449章 分赃 简儿抓了抓头,说真的啦,匀一些出去倒是没什么问题,因为这回收获还算是不错的,但不是她想说,这老爷子的胃口实在有些大了。 别看这回得到的砑花纸数量不少,可是架不住它的种类多啊,有色、本色、厚薄齐全,什么团龙纹,升龙图,花中四君子,描金山水图……,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几乎可以说是囊获所有砑花纸的图纹类型,最为难得的是其张张都制作得极为精美,而且保存得极为完好,打眼一看还真跟现代工厂里用电脑大批制成的新纸一样。 特别是简儿注意到了那些个龙纹的砑花纸,那龙形画的可是五爪金龙,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些砑花纸那绝对是御用纸,是专供于皇帝的御用纸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要知道在封建时期,这龙爪的爪数可是不能够随便乱画的,在周朝时就有“五爪天子、四爪诸侯、三爪大夫”的说法,民间里“五爪为龙,四爪为蟒”的说法则形成于清代,主要作为皇帝与下臣服装上纹饰的差别,皇帝穿”龙袍”,其它皇族和下臣穿“蟒袍”,虽说这只是名称上的差别,从龙的形式上来讲无论龙和蟒都是四足蛇类,形状无差异。可这多一爪与少一爪那代表的可就完全不同了,在当时你有种在龙爪上多画那么一根两根试试,那绝对是杀头的罪名。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批纸应该是当时制造御用纸张的工匠自己偷偷留下来的,否则花色不可能这么全,可是到后来不敢出手这藏着藏着就到了今天,简儿在那隔着这些砑花纸的白色纸张上闻到了一股淡得几不可闻的药草香,这样样的纸应该是特别熏制的,有防虫、防潮的作用,能够起到保护这种砑花纸不会受到损伤,所以这些砑花纸才能保存得如此完好。 简儿之前也草草地翻了翻这些旧报纸的日期,发现它们古早得都快跟这报纸的生日一样了,而且这些报纸的期号还是相连的,所以简儿推论估计这些报纸的原主人应该是一个老知识分子,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有订报阅报的习惯。 而这些砑花纸应该是一个老知识分子从那工匠的后裔手中淘到的,这位老知识分子将它们小心地保存下来,可是可能由于他忽然离世或是未告知自己的后代自己藏着这么一批宝贝,导致后代在清理老人遗物时以为这只是一堆旧报纸而已,直接将它们当成废纸给卖了,结果倒是便宜了自个。 简儿会做出这一推论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那几张写着墨宝的砑花纸,如果这纸单单只是工匠截留,别说以匠人当时的社会地位可能连字都不识,更何况自己给写了。再说了以那匠人截留砑花纸的的目的来说,无外乎是为了卖钱,这写了字的砑花纸那还怎么卖?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值得拿这些珍贵的砑花纸来用的。还由此可见,那几张写着字的砑花纸应该是这老知识分子后来收藏到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砑花纸的珍贵程度那是毋庸置疑的,可这宋老爷子倒好,这上嘴皮碰下嘴皮儿就想给她咬掉一大块,这位这是开玩笑呢,说得好听,一样只要一张,看着好像挺好说话的,一种嘛只要一张,不多!可是要知道有些个图纹的砑花纸,比如那张精美的团龙图砑花纸总共就只有两张而已,别的款,甚至有一些还是单品,你说这老爷子的胃口大不大?所以也怪不得引来其他人的抗议了,如果简儿真的应下了,估计她同意出手的量也就都在这老爷子手里了。 看着简儿那面露难色,不接话茬的样子,宋老爷子是什么人啊,马上就知道简儿的意思,立马很爽快地就改了口:“那要不我老头子退一步,我刚才看了,这些砑花纸龙纹五款、凤纹图案三款,蝠纹花样的五款,花鸟类九款,祥云类五款,山水描金类六款,每款老头子我择三张如何?放心,如果是单品我绝对不选,这点廉耻老头子我还有。” 简儿黑线,好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啊,敢情这老爷子之前那句话是漫天要价,就是等她坐地还钱啊!你看,咱之前可是说每款图案都要呢,现在都退那么大一步了,同类的图案咱只选三张,三张而已哟,这得是多大的让步啊,你如果还不同意那多不好意思啊,咱都让步那么大了的说。 当然了,宋老爷子那话出口前也在小心地察言观色,如果简儿对他的报价有意动,那么不用说,就按他最初的要求,每款图案咱都要。如果简儿面露难色,有拒绝的意思,那咱就后退一步,有了前面的话打底,那么简儿对后面提的条件那就应该容易接受得多了。 “宋老爷子,您这仔细着啊,这有几款图案您都算清楚了啊,就是不知道哪款图案每样几张您数了没。”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简儿调侃着宋老爷子。 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简儿发现了,这宋老爷子老脸一红,但紧接着就是脖子一梗,怕啥羞呢,只要东西能到手管它过程是如何,咱这叫策略,策略知道不? 于是呼宋老爷子头一昂:“嗯,团龙图的共计两张,鸾凤纹的两张,五蝠图的五张,蝶戏牡丹的两张,喜鹊登枝图三张,梅兰竹菊四君子图两张,祥云纹五款,每款各三张,山水描金最可惜,虽说其精美非常,但是基本是每款都只有一张,多的也不过是两张而已,”说到这里宋老爷子摇了摇头,感叹道,“咱就记得这么多了,哎,老了,这记性也跟着差多了。” “宋老爷子,您老行!”简儿满脸黑线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话的潜台词简儿是听明白了,他是在告诉简儿这一串就是他想要下手的目标了,对于这位的厚脸皮的程度简儿算是有了新的认识,“估计您老人家下一句就是告诉说,你要选的就在这里面对吧。” 脸不红气不喘,宋老爷子应道:“丫头果然善良解人意!” “脸皮厚!”简儿没作声,一旁的甄老板倒是说了句公道道,引来在场众人齐齐点。 “夸奖!”宋老爷子得意地回了两个字,半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 “咱这可不是在没夸你!”简儿这是跟这老爷子杠上了。 “没事!咱就当你这是在我。”只见宋老爷子得意地一扬脑袋,笑得一脸欠捧的样子。 “……”简儿无言以对,果然,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怎么样,成不?给句痛快话来”看到简儿这个样子,宋老爷子就更得意了。 成!咱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简儿忽然坏笑了一下:“行,除了单品,每种让你选一张又如何,但不管厚薄,总数加起来不能超过二十张,”停了一下,简儿又道,“还有一点,那就是这纸得我来选,而且我只会挑最差的那张出手。” “行,没问题!”宋老爷子爽快地应道,好像生怕简儿反悔似的。嘿,二十张呢,不算少了,这已经比自己预计的要好多了,挑最差的出手又怎么样,这批砑花纸保存得相当之好,所以其品相最差的那也差不到哪去,在外面那是想买都买不到,所以挑最差的又如何。 “还有一点,”简儿眼一弯,朝其他丢出了一句,“各位如果想要的话,你们的名额也在这二十张内,你们自个调配,反正我就出手二十张,多的一张也没有。”简儿心底的小恶魔在大笑,嘿,嘿,想要虎口夺食,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简儿丫头,你滴良心滴大大滴坏了。”望着那磨拳擦掌的几个人,宋老爷子脸一垮,学着j国人叫起来。 就知道这丫头没那么容易欺负,果然呢,这位是在这里等着呢。二十张砑花纸,如果全部落到他的手里那量还可以说是不错,但是如果说跟大伙分的话那就明显量不足了啊。 “我良心没坏,”简儿装一幅一本正经的样子,道,“虽说咱良心没坏吧,但是咱一不小心把它给忘在家里而已。” “来,就这几张,反正价格就按之前说的,钱你们商量好后打我的账户去就可以,其它这些你们你们看着办就好。”按着简儿快手地按宋老爷子要求将东西给理了出来,然后往前一推,“成,就这么多了。” “老宋(宋爷爷),咱们谈谈。”众人异口同声。 一下子宋老爷子就被几个人给围在了中间,干什么?还能干什么这不是在做砑花纸攻防战呢。哎,真不是知道,等这场大战结束后,这老爷子不知道能保住几红砑花纸,看热闹,这回咱看热闹!简儿不负责任地想着,望着面前这几个人的反应偷偷乐去了。 这下子热闹了,东西有限,这里的人大伙都是属于真正不差钱的种,而且既然是常年泡在古玩界里的,无论是谁都有那么一两个长辈或者说至交好友是属于那种酷爱书法绘画的,这样的精品纸张无论是自用还是送人那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所以谁都不想放弃。 过了良久,大伙儿总算是分赃完毕,宋老爷子哭丧着脸,心痛地望着其余众人一张张地从那本该全部属于他的砑花纸离他而去,每少一张宋老爷子都感觉像是在咬他的肉,心疼啊…… 赵静小美媚也从宋老爷子那里“抢”到了两张心仪的砑花纸,她打算将这纸送给她外公,相信到时候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一想到这里赵静就忍不住乐弯了眼儿。嗯,决定了,等今晚“鬼市”散市以后她就回外公家一趟,争取早点将这张精美的砑花纸给他老人家送去。 感激地望了简儿一眼,不管怎样,要不是这位同意让出一部分砑花纸,她哪来的这光沾。心情大好之下,这位对简儿的好感那可是“蹭蹭蹭”地往上跑啊,只不过可惜了,剩下的这些砑花纸这位不卖了,这纸果然不负其“纸王”之名,如果这位还肯出手,她出手多少自己就要多少。 这一边想着,赵静的小眼神一边忍不住扫描着简儿剩下的砑花纸,幻想着如果这些都属于自己就好了。 “疑?观弈道人,这人是谁?”当赵静小美媚瞄到一张圈子写满字的山水砑花纸时,奇怪地问道,“这字写得还不错啊。” “什么?观弈道人?!”那抱着仅剩的砑花纸的宋老爷子一听这话,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也顾不得心痛自己那些被硬生生“抢”走的砑花纸了,急忙问道,“赵家丫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观弈道人是谁,好像他的字还不错呢。”虽说赵静不会用毛笔写字,可是字的好坏还是看得出来的,至少在她的眼中这幅字让她感觉很舒适,嗯,就是不知道这写字的人是谁,要不也让自家外公找找他有没有这个人的字,咱就练这个人的字体好了。这字可比之前宋老爷子给她拿来做范的字强多了,如果对这样的字练习,那么相信自己就肯定不会那么排斥写毛笔字了。 “不是吧,观弈道人……,嘿,是真的,是真的呢。”兴奋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再次围了上来,一下子反倒将赵静还有简儿给挤到了外圈儿。 “什么嘛,没有绅士风度!不知道女士优先原则吗?”赵静眼解一抽,不满地嘟起了小嘴道,小声地嘟哝着,然后下一秒这就就将这念头人抛在了脑后,挤了上去,围观,咱也要围观。 “好,好!好字啊!字体有着圆融的特点,有着雍容华贵气质,书法大小相兼,收放结合,疏密得体,苍劲多姿,可以说是实用性和艺术性的完美结合。”宋老爷子那是越看越喜欢,给人感觉这位都恨不得钻到纸里去研究算了。 “哎呀,这个观弈道人到底是什么人嘛。”满满的好奇心实在忍不住了,赵静拉了拉宋老爷子的衣尾,提醒一下这里,您再不为您可爱的弟子我解秘,咱可就要憋坏了。 第450章 宋氏扫盲班 “叫什么叫,”宋老爷子指头一曲直接就在赵静的脑门儿上问候了那么一下,“观弈道人你都不知道是谁,那位可是你姥爷最欣赏的人。” 摸了摸自己被敲疼的脑门,理真气装地回嘴道:“你乱说!我明明姥爷最欣赏的人是清朝那个什么叫纪晓岚的人,跟这个什么观弈道人有什么关系,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明明就是一道士。” “那个,赵静啊,观弈道人就是纪晓岚。”看宋老爷子又要抬起手,简儿急忙一拉赵静急急说道,要知道没赵静那会总是自己挨弹脑门的多,同命相怜,能救就救吧。 “啊?!我记得姥爷说过的,那个纪晓岚不是清朝当官的吗?他什么时候出家成道士了?”赵静回过头呆呆地问道。 望着这位呆萌的样子,简儿一捂脸。 果然,在下一秒一个又脆又响的大脑崩儿又落到了赵静的脑门儿上。 “咝~”简儿嘴角一抽,地倒吸了一口气。光听这响儿就知道这记大脑崩儿的那是绝对的疼啊。哎哟喂,姐们啊,你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不懂咱也装懂吗,就算你想弄清楚那也可以后面再偷偷问我啊?瞧你这还傻呼呼地大声问出来,你这不是找弹是干嘛?哎~,咱想救你都救不了啊! “简儿丫头,你跟她说这是怎么回事。”宋老爷子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去教了,直接将赵静打发给简儿去管教,转过身自个去研究那幅字去了。真是的,这样小白的问题居然也问得出来,而且居然还敢拿到他老人家面前来问,他老人家又不是幼儿园老师(简儿黑线:你不是幼儿园老师,难不成我就像幼儿园老师?),回答这样的问题也太掉价儿了,宋老爷子果断傲骄了。 反正以简儿的本事,跟这位讲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有那时间自己还不如多欣赏会纪昀的字呢,当然了,给赵静讲究这工作其他三位也可以做,但是人家不是也要欣赏这幅字嘛,跟他一样都没空的说。至于简儿本人是不是也想欣赏一把,宋老爷子表示,反正这幅字就是她的,她想欣赏回去可以慢慢看,何必跟他们这些看一眼少一眼的人抢。 宋老爷子的命令一下,简儿姑娘就只有执行的份儿。望着那眨巴着大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赵静,简儿无语,看来十有八九这位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敲这个脑崩儿呢。算了,算了,就当日行一善,咱给这位扫扫盲吧。 “你对这位纪晓岚了解多少?”简儿问道,问清楚了自己才知道怎么给这位可爱的赵静小美女扫盲。 “清朝的当官的,已经死了。”赵静答道。 简儿嘴角抽抽,好,好“深刻”的了解,好强大的答案。已经死了那还用你说,如果从清朝活到现在都还没死估计这位就要被拉到国家实验室去献身为全人类做贡献去了,说不定能用从他身上提取到基因密码解读一下为何这人可以活那么久,从而为延长全人类寿命作出卓越贡献。 不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至少这位知道纪晓岚是清朝的,还是个当官的。好歹人没问这位是哪单位的不是吗? “那个,不是说你姥爷最欣赏的就是这位吗?难不成他没跟你唠过这位的光荣事迹?就算他没说过,你也不看电视吗?早几年那个‘纪大烟袋’老火了。”望着这位的小白样,简儿实在忍不住问道。 第180节 “我以前跟父母住国外,很少回来。还有那个‘纪大烟袋’是什么?”赵静满头的雾水(小海:张老师,看来您的知名度没有想像中的大啊)。 “明白了,那么我就简单地跟你说一下吧。”简儿默,看来这位对纪晓岚的认知也就比白纸好上那么一丁点,嗯,这程度就好比是一张纯白纯白的a4纸上多了那么一个只有四分之一芝麻大小的小小黑点儿。 清了清嗓子,宋氏扫盲班正式开课:“你说的纪晓岚本名纪昀,字晓岚,一字春帆,晚号石云,道号观弈道人。他生于清雍正年间,卒于嘉庆十年,死时享年八十二岁。历雍正、乾隆、嘉庆三朝,可以说是真正的三朝元老级的人物,死后嘉庆帝御赐碑文“敏而好学可为文,授之以政无不达”,故卒后谥号文达,乡里世称文达公。早年间纪晓岚以才名世,号称“河间才子”,是《四库全书》主编,留有笔记小说《阅微草堂笔记》和一部《纪文达公遗集》传世。他一生诙谐、滑稽,机敏多变,才华出众,给后世留下许多趣话,素有“风流才子”和“幽默大师”之称。他是清代著名的学者、诗人、目录学家和小说家。” 因为这位对电视剧里的“纪大烟袋”一无所以,所以简儿也就没有特别点出纪晓岚的一生与民间传说中的形象和银屏上的形象存在很大的不同。 在流行的民间传说和电视剧中,纪晓岚与乾隆这对君臣的关系是十分融洽的,其间充满信任、调侃和幽默。这是经过美化了的描写,历史上并不如此,实际上纪晓岚不过是乾隆蓄养的文学词臣而已。 在民间传说中,纪晓岚的形象风流倜傥,简直是一表人材;在银屏上,基本上由张国立张老师“垄断”了纪晓岚的形象,也颇说得过去。真实的情况完全不是这样。据史书上记载,纪晓岚“貌寝短视”。所谓“寝”,就是指的相貌丑陋;所谓“短视”,就是近视眼。可见纪晓岚并没有那么完美。 “你好厉害!”赵静闪着星星眼,一脸崇拜地望着简儿。要知道对于赵静来说,简儿说的这一串儿她别的倒不难记,其实简儿只说一遍这位就已经记住不下百分之七、八十了,其实让她觉得难记的不是别样,正是那一连串的人名别号,“要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记那些个名啊,字啊,别号啊什么的,可偏偏那些个古人一起就是一串儿的,还不带重样儿,这根本就是欺负人家这个‘名字盲症’(很难记住别人的名字,或者名字和人总对不上号,小海就有这毛病,只不过不是特别严重而已)患者嘛,太过份了!你说是吧。” 停了一下,赵静难不住又咕哝了一句:“这点还是国外好啊,就那么几个名字,你在闹市街头只要大叫一声‘哈啰,jim.’或者‘哈啰,mary.’,我敢保证一堆的jim和mary回过头来跟你说‘哈啰’。多好记啊。” 听赵静这么一说,简儿差点笑出声来,不过想想确实也是如此,这老外的重名率实在太高了,祖父与孙子叫同一个名字的那可以说是大有人在,比起咱z国人的名字那实在是好记多了。 不过乐过之后,简儿对赵静那是满满的同情之意啊,就像赵静说的,这古人啊别的不多,就要名字加别称多,特别是一些文人墨客那就更多了。可是如果你想在古玩地里玩得转,这些却又是必须掌握的知识。所以不管赵静的“名字盲症”再怎么严重,她都得记。因为很多时候,这些个古人落款时使用的不是别的,正是他们的“号”。你记不住这些人的表字、名号,那你根本就无法进行鉴定。 满脸同情地望着赵静,简儿道:“那你可要多加油了,要知道对于古人来说,特别是文人真就像你刚刚说的,姓名加别号放在一起那就是一堆儿的。” “就拿起名字来说吧。起名一般是姓加名,一般等到他成年的时候就会起一表字。‘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就是说不管男女,只有到了成年才取字。取字的目的是为了让人尊重他,供他人称呼。一般人尤其是同辈和属下只许称尊长的字而不能直呼其名。《颜氏家训.风操》说:‘古者,名以正体,字以表德’,所以名与字多有意义上的联系。‘字’往往是‘名’的解释和补充,是和‘名’相表里的,所以又叫‘表字’。” “所以说不算别的,单就是名字这里最少就有两个了。名号,名号,这有了名,就得再说号了。” “号呢也叫别称、别字、别号。《周礼.春官.大祝》:‘号为尊其名更美称焉’。名、字是由尊长代取,而号则不同,号初为自取,称自号;后来,才有别人送上的称号,称尊号、雅号等。” “这样一来这号可就多了,一个人有那么三五个号都不奇怪的。其实号起源很早,但直至六朝时期还不流行,当时多数人都是没有号的。到唐宋间号才特别盛行起来,究其原因有二:1、伦理道德加强,2、文学发达,文人讲究文雅。至明清,由于文人范围扩大,加上帝王提倡,更加盛行起来。纵观古人命号特点,我们也可以概括为几条。” “一般来说自号一般都有寓意在内。或以居住地环境自号:如李白自幼生活在四川青莲乡,故自号青莲居士。苏轼,自号东坡居士。或以旨趣抱负自号:比如欧阳修晚年的自号“六一居士”,意思是“一万卷书,一千卷古金石文,一张琴,一局棋,一壶酒,一老翁”有些人还以生辰年龄、文学意境、形貌特征,甚至惊人之语自号。比如辛弃疾自号六十一上人,赵孟甲寅年生,自号甲寅人。” “还有呢,就是别人赠号。或以其轶事特征为号。比如:李白,人称谪仙人。宋代贺铸因写了“一川烟柳、梅子黄时雨”的好词句,人称贺梅子。或以官职、任所或出生地为号。比如:王安石称王临川,杜工部(杜甫),孔融,曾任北海太守,人称孔北海;或以封爵、谥号为号。比如:诸葛亮封武乡侯,人称武侯;司马光,封温国公,岳飞,谥号武穆。” “自宋以后,文人之间大多以号相称,以至造成众号行世,他们的字名反被冷疏的情况。像苏轼一生有14类38个名号,鲁迅先生一生,共用过140多个名号(主要是笔名)”。 “由于号可自取和赠送,因此具有自由性和可变性。以至许多文人,有很多别号,多的可达几十个,上百个,“别号太多,反成搅乱”,所以近代以后,尤其建国以来,文人用号之风大减,不少人发表作品不用笔名,就用真名。少数文人存有别号,但他们多为20世纪三、四十年代前就出名的文人。” 最后简儿作了一个总结:“其实在一定程度上这些号也是鉴定,特别是书画方面鉴定真伪的重要一环,因为他们的落款儿留的名或者印上使用的就是他们的号,像刚才那幅字就昭此。所以……”简儿伸出手在赵静肩上拍了拍,半开玩笑地耍了把川音,“小同志,革命任重而道远,你要加油啰!” “那个,那个,我可不可以哭。”听到简儿说到这里,赵静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儿皱成了一团,整个人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狗,连耳朵都给搭拉下来了。 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简儿就不再理会这位了,将她丢到了一旁。这会的简儿正伸长了脑袋透过人缝儿想看看那幅纪大学子的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话说自个这个做主人的都来没得及仔细看看呢。 现在只余下赵静小美女呆呆地站在那儿哀叹自己的命苦。 而宋老爷子这头呢?欣赏完纪昀的墨保后,这几位的兴趣又转向了剩下的那几张写着字的砑花纸上。 而这一看宋老他子差点儿跳了起来,哎哟,那叫一个不得了啊!小心地一张一张地将那些写着字的砑花纸给拿了起来,宋老爷子已经看到自己的手正在那里忍不住颤抖,这拿着放大镜的手都差点儿对不上焦。 第451章 不是吧,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宋老爷子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搓了搓脸,决定再仔细看一次。 “老宋,怎么了?难不成这东西不对?”刚好抬起头的甄老板望过来,望了望宋老爷子这副样子,甄老板觉得有些奇怪,不会吧,虽说自己跟老宋比起来还有一些差距,可是自己的眼力那也不算差的,刚才自己可是仔细看了,不管纸也好,字也罢那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啊,是纪昀写的绝对不会错! “你再看看另外几张再说。”没有回答甄老板的问题,宋老你子反而让这位再仔细看看另几张再说。 “怎么,这几张有什么不对吗?”甄老板疑惑地望向剩余的写着字的砑花纸,不会也是纪晓岚的字吧?因为这个念头,甄老板并没有仔细看内容,反而第一时间就朝落款的地方望去。 “咝~”倒拉了一口寒气,这下他明白为什么宋老爷子会是这样一个表现了,放大镜的位置一移,急忙对着那文字的内容部分,一张,两张,虽说这写着字的砑花纸,包括纪晓岚那张在内也不过区区不足十张之数,但是这些人物的分量却是来得一个比一个重。 飞快地将视线再次拉回第一张上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如果真是这几位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太难得了,那个叫简儿的小姑娘这回绝对是赚大发了。 看到宋老爷子的样子,再看甄老板那兴奋得几乎就要陷入疯狂的样子,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哎,我说他们是怎么了?”简儿轻轻扯了扯宋宁远的衣尾问道。刚才那会自个正在给赵静赵小美媚扫盲呢,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是个什么情况,等扫盲结束想凑过来时这四个大老爷们已经将位置给挤满了,就更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乍一下这两个老爷子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怪吓人的,要知道这两位这年纪也不算小了,加到一块儿都差不多都有两百岁了,可以说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人老毛病多,年纪大了就得注意心太情绪一定要平和,否则很容易引发体内的一些个毛病来。看他们激动成这样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可别弄出点什么事来。 被拉了衣服的宋宁远抬起头,然后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其实这句话是白问了,他有个毛病,只要专心去看一样东西,就会将周围的事物全部给忘掉,旁边就算是敲锣打鼓对他也不会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不巧的是,宋宁远刚才就只顾着专心欣赏刚到手的那两张砑花纸去了,所以旁边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就不知道,要不是刚才简儿拉了他一下,这位这会还醒不过神来呢。 但就算如此,宋宁远也只是清醒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摇了头之后这位又把这心思钻回他手中的砑花纸上去了。嗯,这砑花纸果然不负盛名!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舍得去用它,这精美得如同艺术品纸张,如果手上没几分功夫估计就是往上着墨都不敢,稍差一点的字落在上面那简直就是对艺术的一个亵渎。他正想着这一张送给自家老爷子,他一定会喜欢,另一张自己得收好了,这可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可称得上是精品的收藏品了。 一看这位这反应,简儿知道再问也没用了,这种人只要一钻进自己的世界里那就是万事不知、鬼神不理的状态,就算是将他给弄清醒了,这位也绝对不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弄清醒这位也没用,还不如让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好呢。 简儿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旁边的另一位,不知道这位…… “我也没注意。”宋浩明倒没宋宁远那毛病,但他刚才那是真没注意,那甄老板被宋老爷子给招去后他才有机会好好欣赏纪晓岚的那帖字,如此难得的机会不认真仔细看看那怎么行,所以这两老爷子怎么忽然就抽抽了他也没注意。 好么,大伙都不知道!可是……,简儿担心地望那位甄老板一眼,宋老爷子倒没什么,可是这甄老板如果自己没弄错的话,他可是不能情绪这么激动的。 刚才简儿就注意到,这位甄老板呼吸较为短促,但却不伴咳嗽,咳痰的现象再加上他的耳轮周围、口唇鼻周、指端有些微发紫,以这样的表象看来,这位的心脏应该有问题,是一位心脏病患者。这样的人更得时刻保持情绪平和,最忌大喜大悲,也不应该忽然的情绪波动,否则就有可能引起病发,那可就危险了。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又如何让这两位好像已经抽抽了的老爷子恢复正常呢?总不能给他们来桶冷水降降温吧。 啊!有了! 简儿头一抬,然后顺势往后面一靠:“雷,帮我个忙呗。” 雷眉一挑,帮忙?帮什么忙? “那个,你放冷气冻他们两个一下,给他们降降温。”简儿手一伸指了指宋老爷子还有那位甄老板。 脸一黑,雷满脸不满地望着简儿,身周的气压一沉,放冷气,什么叫放冷气,自己要放那也是放“电”,自己掌控的的是雷电系异能,可不是冰系异能。 “嗯,没错,加油!就这样,继续保持……,嗯,加强点冷气效果也成!”根本没有注意到雷的不满,简儿兴奋的叫道,果然雷这台移动式,环保无污染冷气机就是好用,简儿得意地想。 望着靠在自己身前,完全不在状态的小女人,雷默了,估计也就这位敢这样指使他,跟他这么说话了,这丫头真是…… “哈啾——!”两个老爷子还没反应过不,但是一声大大的喷嚏声却从简儿身后传来,接着就是一声小小娇嫩小女生的抱怨,“怎么突然降温了?”赵静很郁闷,这温也降得太快了,自己要不要回房间去换件衣服呢? 不过也正好歪打正着,这一声喷嚏倒是将那两位陷入抽抽状态的老爷子给喷回了神。 “简儿丫头,你过来。”宋老爷子一脸兴奋地朝简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怎么了?”眨巴眨巴下眼,简儿满脸疑惑地走了过去。 “快看,快看!”宋老爷子将手中的那几帖子朝前一送,就满脸期待地望着简儿来。 什么情况?简儿略带疑惑地望了宋老爷子一眼,怎么这字有什么不对吗?来,让咱也来看看情况。 嗯?这字用墨特别厚重,且给人一种劲气内敛,浑然太极,而臻炉火纯青之境的感觉,清代书法具有这一特点的人应该是—— “‘浓墨宰相’刘庸?”简儿脱口而出。 这幅字不同于刘庸字体早年的秀媚妍润,中年时刘貌丰骨劲、丰泽厚实,这种厚重且浑然天成的感觉,这应该是刘庸晚年时的一幅作品,而且可以说是精品。 “还有,还有,你再看这个。”宋老爷子紧接着又将第二张字给递了过去。 “嗯,这字字体方正华美,中宫紧敛,端庄中颇见姿媚;八方充满,力贯毫端,时有潇洒出尘之意;抑扬有度中一片清刚风韵,可以说是大家子气十足。但可惜了,这字法度过于森严,我不喜欢。”简儿摇了摇头,“这应该是清书法四大家中的成亲王写的。”一看落款,果然是诒晋斋主人。 这时一个感觉涌上了简儿的心头,不顾再细看分析那些个作品,上手就直接看落款,余下的两张果真是翁方纲还有铁保的字。 “好家伙,这清朝四大家全齐活了!”简儿差点没忍住地吹了声口哨上,心底那个美哟,嘿,看看,看看,这就是人品(小海:应该是鼠品吧,这不都贪贪给找出来的吗?)啊,咱买个废报纸居然搭送一叠砑花纸,另还有清代书法四大家全套配送,这就是气运了。 嗯,还有最后两张,这名头就更大了,其中一个是臭名,清朝最大贪官和绅,和大人。还有一个不是别人,正是毁掉无数经典画作的乾隆皇帝本人的作品。 这和大人咱就不说了,大伙都知道的,但是乾隆,说实在的,对于他简儿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喜,别的咱就不说了,这乾隆皇帝有一个非常大的毛病,那就是他喜欢瞎提字,就是《清明上河图上》这位都会拿笔给留下他老人家“到此一游”的记号。 如果你说这位的字有王羲之、柳公权、米芾、董其昌之流的水准,那你还可以说是为这幅画添彩了。可乾隆的字就像《岳楼笔谈》里的评语“惟千字一律,略无变化,虽饶承平之象,终少威武之风”。这样的字往那些传世明画上涂,那不是毁画是什么。特别是这位还有一毛病,越是喜欢的画,他就越喜欢画,大有一种,喜之,必毁之的感觉。 除上之外乾隆还有一个非常糟的习惯,这位除了喜欢在末落的古画上划以外,还喜欢在古画上盖章,而且都喜欢盖在中间,大大的那种,什么“乾隆预览之宝”“古稀天子”之类的这位是逮着就往上面印,真是让人讨厌至极。 但不管怎么样,人是皇帝啊,人有任性的资本,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爷是皇帝,爷就这么任性”。 扯远了,扯远了,简儿将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跑了个十万千里的思维给拉了回来,然后抬起头,问到:“宋老爷子你怎么看?” “咱今晚到哪去吃大餐?”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一落地,就引来众人的一片附和声,特别是几个年轻人,他们对简儿这种几乎可以用妖孽来形容的运气可以说已经彻底无语了。 大伙忽然想起宋老爷子在这位没来之前的那句评语,这位啊就像是个吸宝石,那些个宝贝就总是哭着喊着往她怀里扑的。现在看起来,这句话真的是一点也不夸张,看看这才多久,这位就淘到了好几样宝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算了,咱是正常人,咱不跟妖孽比。不过不跟妖孽比并不代表着咱们宰这妖孽一顿出口胸中不平之气吧。 简儿黑线,你们这些个厚脸皮的家伙。 “对了,还有一个佛相呢,那会不会也是什么宝贝?”出声的是赵静,她忽然想起今晚简儿弄到手的东西还有一件大伙都没鉴赏过呢,那会不会也是什么宝物,或者里面藏着什么宝物呢? “啊?!那个啊?那个可不是什么古董,是我帮别个给请的,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简儿解释道。 “看看,让大家看看嘛。”赵静语带撒娇地道,她很好奇,如果这件里面也发现有玄机的话,那么简儿今晚就是梅开三度了,那多酷啊! “你们想看就看呗。”对于这个简儿倒不在意,可虽说简儿不在意,可架不住有人,不对是有动物在意啊,这不简儿的话意一落,她怀里那只肥老鼠贪贪就已经差不多给跳起来了,但立马被简儿给镇压。简儿也不用做,她只要用眼神儿那么一扫,然后小声地说句:“你不乖,我就将这破佛相直接送他们。”贪贪就立马老老实实的。 望着那几位围着佛相转来转去,不时摸摸捏捏的家伙,特别是赵静,这位啊那是将佛上翻过来,倒过去,左捏,右摸的,简直让简儿无语,如果这尊福相能说话的话,相信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大叫“非礼!”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这真是一尊普通的佛像。”看到所有人都将那佛相“摸”过一次以后,简儿这才出声。 “我再看看成不?”说话的人是赵静,这会这姑娘还不死心,对“梅开三度”这一形容词的执着,让这位实在无法死心。 “行,你看,随便看。”简儿点点头,其实简儿自己本人也没发现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不过这佛像是贪贪指明了他要的,这难得这只肥老鼠开次口,简儿又怎能不满足。因此,简儿对大伙想看的意愿毫不在意,如果他们看同这里有什么不同更好,正好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第452章 出发 袖子挽起,赵静拉开了架势,众人黑线,老天,知道的是这位正准备观赏鉴定一下简儿买下的那佛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姑娘准备去打架呢。 抄起放大镜(嗯,简儿觉得她那个架势更像是抄起大刀),赵静弯着腰拿着放大镜对着大威德明王佛相,就开始在那里围着那转啊转的。 在放大镜的帮助下,这位看得那叫一个仔细啊,瞧那劲儿,那是真正从头发丝看到脚后跟。甚至简儿觉得如果这佛相能够解剖,而自己又同意的话,估计这位就可能直接上刀子,由外看到内了。 “怎么这上面有股子化学药水的味儿。”吸了吸鼻子,虽然很淡,但因为靠得近,所以赵静还是从上面嗅到了一股子化学药水制剂的味道。 “这尊佛相是作旧过的,就是通过化学药水的浸泡让它‘显旧’,这也是行里作旧的一种常用手法,同是也是分辨古董真假的一个重要途径。”宋老爷子点了点头,嗯,不错,还算细心。 “哇,这人也太不专业了吧!”当赵静的放大镜给移到那刻着——大威德明王,二零零二年制两行行小字的小角落时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有什么,还有人敢拿着印刷着一九八二年印刷字样的挂历图硬说是唐伯虎的真迹呢,骗的就是那些个不长眼的,自以为聪明,其实是个超级傻蛋儿的羊祜。这个还算不错了,至少那两行字很小,一不小心还可能会忽略掉。”宋浩明忍不住开了口说出一个更离谱的事例。 “就这还有人上当?”赵静抬起了头,满脸的不敢相信,怀疑这位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这世上当真有那么蠢的人? 嗤笑了一下,宋浩明露出了满脸的不屑:“怎么没有,那卖东西的只是将那他不知道从哪儿翻来的旧挂历上撒上了一层灰儿,然后再用脚蹭蹭,然后再粗粗拍一下,接着圈巴起来放到一边。如果有人来起来看的时候就会随便扯一个书画名人的名字说是他的画作,报上一个不高的价儿,然后再凑上去看,接着马上就装作突然发现不对的样子,说他弄错了,这是唐寅真迹,虽说有些破损,但是唐伯虎的画就是破了那也是值大价钱的,立马反悔说不卖了,或者说要加价儿,让那个看画的人以为自己当真拿了一副真品,这样买东西的人就会产生一种这东西是真的感觉,从而坚持要买。这样一张一文不值的旧挂历纸经过这么一来甚至可能会卖出上万元的价来。那会,那买东西的人估计还会以为自己这是捡着漏儿了呢。” “不是吧?真有那么蠢的人?”赵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人真是傻子啊,别的不说,单就那纸就感觉就完全不一样,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会有人上这样的当。” “怎么就不可能,这事儿还是我亲眼所见。”见赵静一副不相信,你说谎的样子,宋浩明忍不住叫道,“纸质不对?那时候买家可能满脑子都在幻想着自己的如果真将那张所谓的‘唐伯虎的画’给弄到手,那么他只要将画一卖,就等着坐地数钱了,在他眼中,那张画就是大风刮来的钞票雨啊,哪里还想到得到其他。”宋浩明讽刺地道。 停了一下,他才继续补充:“其实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卖家凑过去去看画,装作发现不对时,出言反悔的同时会伸手去抢。你想想看,如果你手上拿着一张极为珍贵的画,哪怕这‘珍贵’只是你认为的,而旁边却有人来抢的时候,你会做什么动作?” “将那画往身后藏!”赵静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接着赵静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这就是卖画人的另一个目的,因为这样一来买画的那人就没法认真去看那副画了。” 第181节 “没错,除此之上还有一点,卖画人这一抢,更会让买画的人得出他手上的那画是宝贝的结论。因为人都有一种惯性的思维,只有宝贝才会让人抢,这样一来买画人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不能让卖家把东西给抢回去这上面来,而不会再想着仔细看一下画本身了。”宋浩明点了点头,望着赵静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拍了拍手,宋浩明最后道:“然后就是讨价还价,最后做出一副,哎,谁叫咱实诚,之前都答应卖给你了,那是咱自己粗心,只要你再加点,或者一分不用加就出手。当然这就得看当时那买家的购买**再决定选择哪一项。” “这样一来那买家可能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赶紧把钱给付了然后将画给带回去。那这跟骗子有什么区别吗?”赵静的脸变得有些抽抽,“而且这位都赶上心理专家了,他就不怕别人给找回来?” 看着大伙一脸的鄙视,赵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话当我没说!” 要知道在古玩行里,这打眼吃药谁都有过,就算是宋老爷子年轻那会也没少吃亏。而且古玩行里讲究的是一个银货两讫,根本就不可能跟卖东西似的实行三包。打眼倒不打紧,毕竟这谁都有过。如是如果上了这样的套,买下这样一副画,那才是丢脸丢大了呢。如此丢脸的事藏着掖着都还来不及呢,哪个有脸去往外说,就算是说出去也只是陡惹笑话罢了。 “嘿,我说你这个可不会也是……”赵静露出了一个揶揄的表情,用手肘轻轻地戳了戳简儿的手臂,笑问道。 一个大大的白眼免费投过去,直接命中目标!真是的,自己有那么傻吗。 “我说,你看好了没?我都说了那只是一尊再普通不过的二零零二年制的作旧铜鎏金大威德明王相,没什么特别的。”简儿急忙将话题扯开,她可没兴趣让其他人围着她论东论西的,特别是当那主角还是她本人的时候。 “啊,就快了,就快了。”赵静赶紧回神,话也顾不得再去说了,赶紧的再看看才行,要知道刚才那会她越看就越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却又说不出来。 良久,赵静才一脸沮丧地站了起来,她总是觉得这佛相藏着什么,可是这前前后后都看了无数次了,就是看不出这里到底有什么,只好无奈放弃。 看到她这副样子,贪贪终于做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还好还好,这位没动那个,否则自己非跳起来不可。 望着贪贪这个样子,简儿不由得失笑。看来这个不知道藏着什么玩意的佛相对贪贪这个小家伙的吸引力那还真是相当滴大呢,至少她还从来没见过贪贪这副表现呢,简儿忍不住揉了揉贪贪的小脑袋以示安抚,再将它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不过不管怎么说,就算算上今天晚上‘鬼市”可能得到的收获,咱们这些都加起来可能都还够不上你那对脱胎玉含蝉。”赵静道。 余下众人满脸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简儿运气那可真是叫人感慨啊。 “唔,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就不多说什么了,今年的‘鬼市’开市早,是凌晨零点开市,不过还好跟咱们这片儿离得不算远。所以我们就是晚点出发都没问题。”想了想宋老爷子又接着道,“对了,如果你们觉得困的话可以到里面的套房稍微休息一下,只要记得调好闹钟,别迟到就行。” 宋老爷子的话只迎来了甄老板的赞同表情,毕竟他也有一点年纪了,现在不休息一会,晚上那可不好熬。 可是余下的年轻人的兴奋劲儿都还没过去呢,一个个龙马精神的,却都睡不着。于是大伙分成了两路,宋老爷子还有甄老板回里屋休息去了,而简儿他们呢,那些个兴奋过度的人这会打算不睡了,大伙儿决定干脆直接聊到到时间就好了,省得一会睡着了难起身。 *****************我是大伙热聊中的分界线********************* 这一堆人聊天的时候总感觉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年轻人,大伙年纪都相差不算太大,还是有着不少共同语言的,一个晚谈下来,大伙儿都快好成了多年不见的老友似的,感觉特亲热。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这转眼就已经到了准备出发的时刻。 宋老爷子站在中间,毕竟大伙这次能参加‘鬼’市都是托这老爷子的福,没有人会不识相地这个时候去给这老爷子倔蹄子。 “好了,大伙儿都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看看有无遗落。”宋老爷子做最后一次提醒,“我之前说的注意事项大伙都记熟了吧,到了那里一定要记住对对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否则这些出了什么事咱可没法救你们,那‘鬼市’的水可深着呢,明白吗?” 众人点了点头,开始检查起自己随身的东西来。 首先,也是最要的东西,那就是“大黄鱼”!这个可一定准备好,否则这回去了那也是白搭,在“鬼市”里向来是结的现钱,这要是“大黄鱼”不够那才是件麻烦事。 然后就是每个人的随身的小包,还有一些个装东西的器皿,这也非常重要,如果没准备好,买来的宝贝在路上磕磕碰碰给毁了那才是真正的冤呢。 一切准备就绪,时间也就差不多到了。简儿还有雷乘一辆,余下的就乘后面的那辆suv车,倒不是没人想跟简儿坐一块,比如静小美女,毕竟这里一堆大男人,也就她还有简儿两女的,在她眼中,当然是跟简儿坐在一起比较方便啦。 这赵静是觉得方便了,但有人那可就不乐意了。明明好好的“二人世界”多出来一碍眼的,雷那是相当滴不满啊。不过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冷得可以让人结冰的眼神狠狠地盯住赵静,不过虽然只是这,但这就已经足够让赵静小美媚胆寒了。 开玩笑呢,虽说跟同为小美媚的简儿坐一起是方便,但是为了这一点点小小的方便去挨那个跟在简儿身边的可怕男人那包含杀气的冷眼那就犯不着了。 赵静果断表示其实跟着宋老爷子还有样宁远他们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这一来可以多向宋爷爷请教,二来刚才自己跟宋宁远、宋浩明他们也聊得挺不错的,咱们还可以继续嘛,再说这边人多也热闹不是。至少比顶着寒气跟简儿坐一块强。 既然已经分配好车,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大伙儿登上了车,出发啰! “哎,我说雷啊……”车子在城市里慢慢的行使,因为夜已深,所以路上的行人车流已经开始变少,只有那霓虹灯依旧在那里闪烁。因为不知道要开多久的车,所以简儿决定拉着雷陪她一起说说话,这位的话再少但也是一个说话的伴儿啊(小海:把‘暗世界’里的大杀神当说话的伴儿,你真强!),要不等会自己非得在车上睡着不可。 “嗯?”雷应了一声。 “那个,雷,你说这回要开多久的车才能到地方呢?”轻轻一按,简儿将车窗给打了开来,夜风拂过她的小脸,简儿觉得非常舒适。于是简儿将手肘往车窗处一搭,然后脑袋往上面一靠,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虽说“鬼市”的地点简儿已经知道了,但是知道地点跟到了地头那根本就是两回事儿。这也是这个“鬼市”的一个神奇之处,那就是就算到了地头,但是没帖子你也找不着地方! 其实刚开始的那会简儿也是不知道这个的,在猴三没来的时候,跟宋老爷子他们聊天时,简儿就问过这样一个问题。 既然这个“鬼市”里有那么多好东西,那那些个没帖子的人还不削尖了脑袋往里凑啊,要知道商人逐利,这样的好机会谁舍得放过?没帖子不要紧啊,找人带啊!没人带那还不会问那些收到帖的人这“鬼市”的地点和开市的时间吗?自个去不就成了?多简单的事儿啊! 可是事情哪里会那么简单! 第453章 鬼打墙 其实以前不是没有人想钻这空子过,可是这空子又哪是那么好钻的。这个“鬼市”有一个非常怪异的地方,那就是——如果没帖子,或者没有执帖人带你,你根本就进不去。 其实倒不是执帖人怕“鬼市”的组织者知道是自己泄露的消息,下次取消自己的资格所以不往外说,保密之下别人才找不着地头。 其实就算真的要求执帖人保密也没用啊,毕竟收到帖子的人又不是一两个,再加上这种帖子那根本就是少则一拖三多则一拖五的,这样人数一累起来那就是连翻几翻,这么多人都知道那还保个鬼秘啊,就算有人说出去,你也没法查证这消息到底是从哪露出来的。 开始的时候也有那些无帖又找不着执有帖子的人带的试过也跟着去,但最后却发现根本就没有用。 首先,如果你自己开车去的话,你会发现你根本就到不了地头,哪怕你就是知道了地点也没用。因为你会发现走到半道的时候,天空就会突然被突如其来的大雾所笼罩,在这样的大雾中,有所有通讯器材,包括导航仪都会失去效力。接着你就会发现自己莫名地开着开着就开回到原点,根本就到不了那“鬼市”开市之处,哪怕你再熟悉那地形都没有用。 此路不通怎么办?有人就想了一个办法,什么办法啊,那就是当“跟屁虫”,跟着那些有帖的人一起走!后来发现这样也不行,因为这越开,就会发现那雾越大,周围的能见度也就越低,最后的结果那就是跟丢,接着就会回到第一种状态,开着开着,又自己又把车给开回去了。 像这样的情况,三番两次不成功,有人就会选择放弃,但是更有人会干脆直接跟这事儿杠上。对他们来说,这别人越办不成那么挑战性就越高,自己能给办到了那得多酷,多拽,多出风头,多拉轰啊!为了这一伟大的目标,这些人开始开始脑子了。 所以很快他们发现这之前不管自己去也好,当“跟屁虫”也罢,好像根本就没有人理睬,于是有些胆大的干脆就直接不管什么名额不名额的问题,直接挤到有帖子的人的车里跟去。咱这回不跟车,咱人都坐车里边去,我就不信这样我还能给我送出去啰;又或者将自己的车跟那些有帖的人的车子给绑到一块……,反正啊,那是各出奇招。 哎,你还别说,这些个办法倒是真的起有作用了,这回他们人总算是跟着到了地头,可是等他们到了地头的时候,麻烦又来了。 因为这里是有着招待人员的。到了地头后,主办方会有人安排你将车停好,只要你将帖给招待人员,他收下后验明正身就会将帖往相应数量的面具上一按,接着就会将这些面具给执帖者,等你戴上后从那个标着“入口”两字的地方进去就可以了。 反正面具就这么多,面具上是做着记号的,一种面具对应一个执帖人的身份,他们也不管你给谁,除执帖者外他们只认面具不认人。而面具就那么多,你怎么分配他们也不会管,你带的人多了,那自然就不够分。 当然,无面具的人如果硬要进入那“入口”人家也不会拦着你,反而会露出一副等着看好戏表情。确实是好戏,因为那些个私自去的人回来都异口同声说自己遇到了“鬼打墙”光在里面转悠了,怎么走最后都走不出去,最后是靠别人“送”出来,只不过那些就这样被“送”出来的人都免不了一场大病,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敢在无帖的情况下自己去了。 但奇怪的是,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却又完全没事,只不过据他们说,他们下车后还走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一些个熟悉这里地形的人也说过,如果按正常来说走那么远的话早就应该到另一个地方了,可是事实却又并非如此。不过,很神奇的是,不管他们怎么走,也不用任何人去指引他们最后都会到达“鬼市”所在地,只不过到的先后不一罢了。 而散市出来后也是如此,这车开回去时总是大雾天,只要多开出几米,车子与车子之间就是一片灰白,根本就无法跟踪,所以想在鬼市散市的时候想搞点“外快”的家伙那根本就没戏。而这一点非常收买家及卖家的欢迎,因为这对他们而言那安全系数才高啊!谁能乐意好不容易得点钱,或者说好不容易买到了自己心仪之物转脸就为他们作嫁衣。 正因为这种种的神秘,更给那“鬼市”蒙上了一层面纱,也让人对它更多了几分忌惮之情。 同时也正因为“鬼市”的这些个特性,让现在的简儿那是满满的好奇之心。真不知道这“鬼市”的主办都是怎么弄的,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同时简儿也好奇,如果自己跟雷一起走的话那得要多长时间才能到那“鬼市”点呢,别自己跟雷都在里面转了一大圈了,宋老爷子他们还没到地头儿呢。 “哎,雷,你说那‘鬼市’的组织者到底是怎么将这个给弄出来的呢,不过这么一弄倒真跟它‘鬼市’的名号相称呢,你说这‘鬼市’里是不是有鬼?否则咋能那么的邪呼?”简儿又接着问道,接着她又忍不信噗嗤一笑,“如果那里面真的有鬼,那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没鬼!”雷斩钉截铁地答道。 “那你又知道了?”简儿有点不服道,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吗?哪处黄土不埋人!像自个家以前不就是卢家人的最后栖身处吗?自己刚入住那会不就将这位给招出来了吗?说不定自己在这鬼市上还能碰到个把这些特殊生物呢,到时说不定还可以让卢家人跟人打个招呼,毕竟这同类除了彼此他们见得也少些。 “阵法压制!”短短四个字雷就将原因交代了个清楚明白,可是将简儿希望打碎。有了这个的压制,别说是没有身体的鬼了,就是有形有体的僵尸都没有谁敢出来玩。算了,反正这也不是自己的最重要目的,开眼界,淘宝贝,顺便见识一下圈里人才是重点。 第454章 不一样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简儿还是有点失望,想想嘛,这“鬼市”配鬼那是绝对的绝配啊!这感觉就跟大晚上讲鬼故事或者听鬼讲故事一样的刺激的感觉。 不过算了,鬼就没鬼,想看鬼那还不容易,自家空间里有的是,要男的有男的,要女的有女的,特别那领头的还是高颜值、高身份、高知识、高风度、高忠诚度……,属于切切实实的n高型人才,这“鬼市”那就算是有鬼那能跟自家的鬼比吗?简儿果断傲骄。 正想着呢,忽然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朝简儿袭来,让简儿一下子直起了身子,脸色一凝,紧跟着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绷了起来。 简儿这一动,雷立有所感,脚下轻轻一点,车子就慢了下来,伸出一只大手轻轻地握了一下简儿:“怎么了?” “雷,我感觉这里好像有什么不对,我们小心点。”迟疑了一下,简儿才开口道,迟疑了一下,想了想简儿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准备给宋老爷子他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看看他们那情况如何,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机现在居然没信号。 “不是吧?”简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说自己现在已经出了市区的地盘,但这地界属于郊区,可不是山区,更不是渺无为烟的深山老林或者大沙漠地带。再说了,就算是山区都已经有信号覆盖了,哪可能没信号。 特别是简儿的手机可不是山寨小杂牌,虽说不是最新出的那能挡住人半边脸,能够一掰弯的“咬一口”最新款,但是咱家“小土”的信号捕捉能力那也是杠杠滴,怎么可能会没信号? 简儿不敢相信地一看再看,甚至不甘心地在车里连换了好几个角度,可没信号就是没信号。简儿不死心地再关机、开机,可是信号栏那还是只有一个个小小的空心小方块。不会是自己的手机出问题了吧?简儿郁闷了。 “雷,你的手机呢?有信号吗?”想知道自己的手机有没问题的办法很简单,问自己身边这位就知道了,如果他手机也是这样那么就不关自个手机的事了。 雷掏出手机扫了一眼,然后递给了简儿。 “啊?也没信号。还好,还好,害得我还以为是我的手机出问题了呢。”简儿拍了拍胸口,庆幸道(小海:拜托,这不是关键的好吗?简儿:这不是关键是什么,要知道如果咱手机坏了那可是得出钱修的,如果修不好的话咱还得另买一台,又是一大笔钱的说,都相当于以前咱不吃不喝白打差不多三个月的工呢。小海:……,铁公鸡,葛朗台。)。 算了,没信号咱就用用原始的办法,效仿前人吧。什么,你不知道什么叫效仿前人?这你都没听说过吗?以前滴人啊,那通讯基本靠吼,咱也来效仿一下前人来个基本靠吼好了。 想到这里,简儿朝车窗外探出了头,就想冲车后喊,但这一伸头,简儿马上呆住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原来当简儿伸出头后就发现外面已经变成了漆黑的一片,那原本就跟在自己车后不远的宋老爷子他们的车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整个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他们这辆车在独自行驶。 “怎么回事?”简儿惊叫起来,“雷,宋老爷子他们怎么不见了。” 朝后视镜那儿瞄了一眼,雷就应了一个字:“啊。” “啊什么啊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简儿觉得自己快抓狂了。 淡定地扫了简儿一眼,雷道:“起雾。” 起雾?没头没脑的提起雾干嘛?还起雾呢,简儿发现自己才是要起雾了,起了一脑门子雾水! 不过马上简儿就反应过来了,这情况该不会就是之前宋老爷子说过的那个起雾吧。可是宋老爷子有帖,这雷有也帖,大家都是有帖的人,根本就不存在谁必须跟着谁,所以咋就不能一起走啦? “不一样。”雷淡淡地说。 “不一样?什么不一样?”简儿没反应过来。 “帖。” “你的意思是你们收到的帖子是不一样的,对吗?”简儿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刚才自言自语地将自己的报怨给说了出来。 不过雷这一说,简儿也有一点理解了,也只有这样才可能解释的清。 如果雷他们这类人的帖子跟宋老爷子他们收到的是一样的,那么他们就肯定会进同一个入口,而且雷他们这些“暗世界”里的人进去后戴的面具应该就是宋老爷子之前说过的那种带荧光的面具,如果入口一样的话那宋老爷子就不会说那些个戴荧光面具的人很少见了。 这下简儿郁闷了,等会她不会也要戴那种荧光面具吧,按宋老爷子说的,那些个戴荧光面具的人都是属于那种不把钱当钱看,随随便便就丢下一堆“大黄鱼”的主,这听着是爽了,刚听那会简儿还幻想如果自个也在那“鬼市”摆一小摊儿,也遇到那么一个主,那非乐死不可。 可是如果换到自己戴那什么荧光面具的话简儿可就不乐意了,听宋老爷子那说法就知道,那些个在“鬼市”里戴荧光面具的人在那些摆摊儿的人眼中那就是一根根会移动的“大黄鱼”啊,如果自己去问价的话,他们还不直接把自己当成大肥羊,将价给报到天上儿去。 虽说柳生那给自己准备“大黄鱼”数量不少,后来雷那家伙更是在那些个在自家花园里打斗的家伙身上刮了不小的的一笔。可是,刮别人那是很开心啦,但是对于充当那只别人眼中的大肥羊,让人刮自己的,简儿表示咱对此不感兴趣! 要知道对于简儿来说,她这上这“鬼市”是奔着淘宝拣便宜去的,可不是去让人捡自个便宜去的,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自己还难得地将那只肥老鼠给带上了,为的不是别的,还不是想多捡便宜嘛,可如真像自己想的那样,那自己这回便宜就别想占了,可能还得倒赔本儿呢。 第455章 不贴心的组织者 第182节 一想到自己可能还要倒贴本儿了,简儿的财迷本性立马发作,整个人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小手一伸扯了扯身旁的雷的袖子,示意自己有话说。 “雷,问你个事。”正色望着雷,简儿道。雷也很配合地应了一声嗯,示意自己有在听。 “那个,我是说那个荧光面具是不是每个人都得戴的啊。” 肯定地点点头,这个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但凡参加这个“鬼市”的人,不管是“暗世界”中人也好,普通人也罢,都是一样的,没有特殊。当然也曾有些桀骜不驯的家伙故意在“鬼市”没完全结束之前就私自将那面具给摘了,那后果……,反正知道的人绝对不想去自己尝试。有过几个自以为是的倒霉蛋做示范以后,后来者就再也没有人吃饱了撑着地自己给自己找没趣了。 “如果一定要戴的话那么可不可以选啊。”果然!简儿叹了口气问道,戴就戴,一定得戴的话,那咱选着戴成不,反正咱不爱那个会让别人把自个当肥羊宰的荧光面具。 雷的眉一挑,选?什么意思?选什么?面具是与帖是相匹配的,有什么可选的,人给哪个就是哪个。 “我的意思是说,那个面具啦,我可不可以选择用普通的面具,不用那种带荧光的面具啊。”眨巴眨巴眼,简儿卖萌。 “不能拍卖!”原来是选这个啊,这个他倒知道。 这是“鬼市”针对“暗世界”人物立的一个特别的规则,像他们这样的暗世界的人除收帖人外,是可以选择带拿一些个普通面具的。因为来参加这个“鬼市”竞拍者一般来说都会带一些个随待,这些随待经过特别训练,他们别的方面可能会不怎么样,但是辨宝、识宝上却很有一手,所以主子在研究拍卖会的拍卖物时,这些随待就会到“鬼市”上去给自家主人淘宝,“鬼市”散市后这些人就会回到主人身边将自己的收获奉给自己的主人。 当然了,因为他们待从的身份,所以他们根本就没资格跟自家主人平起平坐去参加拍卖,所以“鬼市”的主办方根本就不会特别为他们准备那种带荧光的面具,这种面具的佩带者只有那些有资格参加拍卖的人才能戴的,这也是“暗世界”里的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强者为尊,阶级分明。 除非那些“暗世界”的人实在太无聊,否则到“鬼市”上一般只是他们的随从而已,其实这也是在“鬼市”上很少能看得到那些戴荧光面具的人的原因。 其实正常来说,“暗世界”里的人收到“鬼市”的帖子,一般来说一帖只供一个人使用,也就是说一帖只配一个带荧光面具,除非一些特殊人物,比如说像雷他们这类的强大的“独行者”,还有一些超级大世家、大门派才可以一帖多配上几张带荧光的面具,简儿这能拿到这种带荧光的面具那就不错了,错非雷,简儿这还没资格呢。 可是对此简儿并不知道啊,她只知道两种面具他只能选一种而已,在她的理解里,雷的这种帖子性质是跟宋老爷子他们那种是差不多的,她哪里知道这种荧光面具所代表的特殊意义,所以这丫头还忍不住地碎碎贪地报怨呢。 小嘴里滴滴嘟嘟地,简儿的脸瞬间鼓成了一个包子状,眉头也跟着皱成了一团,纠结啊!她这是要那普通面具以便参加“鬼市”的时候省钱呢,还是选择那种荧光面具以便晚些时候可以去参加拍卖开眼界呢,这实在是一个问题。 “要是可以一个人领两个面具该多好啊。”皱着一张小脸,简儿感叹道,如果可以这样的话,那咱就直接领两张,逛夜市用一张,参加拍卖时再戴另一张。 “可以。”雷淡淡的声音响起伴之而来的是简儿那瞬间亮得如同五千瓦灯泡的双眼,还未待简儿的欢呼声出口,雷的下一句话就如同一大桶冰水直接淋下,“只要长两张脸。” 两张脸,长两张脸,简儿只觉得一串串的黑乌鸦呱呱叫着从她的头顶飞过,雷这是在开玩笑的吧,长两张脸,那还是人吗?!开玩笑的吧,可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而且奇冷无比。 “雷,人家是说正经的。”简儿抽了抽嘴角娇嗔着抗议道。真是的,就是想展现自己的幽默感也不要在现在啊,而且雷居然开玩笑呢,多么让人惊悚的一件事啊!简儿表示,这位爷没有开玩笑逗人开心的天赋! “不假。”奇怪的望了简儿一眼,他是正经在说啊。 “还真有长着两张脸的人?”简儿惊叫起来。虽说简儿明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那个人应该是连体婴,不过像这样两个头共用一个身体的大活人简儿还真没见过。毕竟这样的人的寿命不会太长,不过为了多拿一个面具把自己弄成双头人,如此高难度的行为简儿表示自己办不到,就算是办得到咱也不会想去办啊。 “阿三国。”这样的人雷还真打过交道,那人是阿三国的,他就是长着两张脸。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那个人长着两个头才对。要知道那可是个极为麻烦的家伙,雷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极不愉快的经历,不再言语。 而简儿呢,这会也没了说话的心情,重重叹了一口中气,简儿又一下子软巴巴地把头靠回车窗,嘟着嘴,小声地在那里碎碎念着,真是的,按雷说的,自己还有得选吗?除非自己放弃“鬼市”后那个自己好奇得不得了的拍卖会,否则自己还真只能选择那荧光面具,真是的,这“鬼市”的组织者实在是太不贴心了! 正在这时,简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引擎的轰响声,还有那对有些人来说是让人血脉沸腾,但对另一些人来说绝对是强力嗓音的音乐声,那声音有远及近,慢慢清晰。疑?难不成那撞上同行者了? 第456章 血腥之路1 简儿倒是没有怀疑过这后面跟上来的是宋老爷子一行人,因为这一则嘛雷刚才说了,他的帖子跟宋老爷子收到的帖子是不一样的,如果这地儿真像他们说得那么神奇的话,宋老爷子肯定不会再跟雷一路。这二则嘛,以那老爷子的性子,这老爷子放段京剧还有可能,放这种被他称为会让人心脏病发作的音乐,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就是没心脏病也会给折腾出这病儿来! 那又会是什么人呢?简儿坐直了身子,将头朝外探了探想看个究竟。 “啊——”简儿忽然一声惊叫,原来一只大手从简儿身后探出,猛地一拉将简儿给拉了回来,要不是这一拉又有一股力扶了一下简儿指不定就给拉倒下了。“ “雷,你干什么嘛!”稳住了身形,简儿刚坐直身子就叫了起来。真是的,莫名其妙的雷这是发什么疯呢。 简儿并没有听到雷的回应,除了那缓缓升起的车窗阻隔了外界的噪音,让车内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雷,怎么了?后面那车有什么不对吗?”简儿可不是那些个没长脑子的蠢蛋,虽说刚才有点儿生气,但是一看雷现在这个样子她就知道这情况一定不对,否则雷不会是这个表现。 “等会说。”雷并没有回答,而且他脚下的油门不单没有松开,反而更加了几分,突然提升起来的速度将简儿整个人给压到了椅子里,让简儿的呼吸不由得一窒。好了,现在不用雷回答了,简儿已经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后面的车有问题了。 虽说突然提升起来的速度让简儿很不舒服,但是她并未抱怨,甚至连出声都不曾,只是努力自己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不要干扰到了雷。 虽说雷已经将车速提升到最高,但显然后面那辆车是改装过的,行驶起来的速度更快,不多会简儿就从后视镜上看到那车子的身影慢慢地变大,那车已经追上来了。 “雷,他们……”迟疑了一下简儿还是开了口。 “没事,别下车。”说话间,雷的嘴角慢慢地微微勾起,可是出现在雷脸上的这丝笑意非但没有让人感到温暖,反而饱含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冰冷与杀机。 脚下轻轻用力,车子也着慢慢地慢了下来。雷很清楚自己这回是躲不过去了的,以雷的眼光与能力,哪能看不出来后面这辆车是经过改装了的,而且看这情况,这车的改装重点正是速度方面。而雷今天开的这部呢,虽说也做了点小改动,但是那改动的重点是放在车子的舒适度上,所以被后面那车子追上那也正常,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既然早晚得给追上,那又何必再逃。 耳边的汽车发动机声音越来越大,还有那开得震天响的音乐声就是车子的车门及玻璃都被震动了三分,即使已经关上了所有的车窗但那吵杂的声音还是一股股地朝简儿脑门子里钻,震得她脑仁疼,就是心脏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让人烦躁的节奏抖了几下,让她直皱眉头。简儿终于明白宋老爷子说子说的“放这种会让人心脏病发作的音乐,就是没心脏病也会给折腾出这病儿来”这句话真正的含意。 望着简儿那痛苦的表情,雷原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脸色瞬间全黑了。闪着银色光芒的双眼微眯,那透体而出的杀意更加重了几分。 “吱!——”一声雷将刹车给踩到了底,简儿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一倾,还好自己系了安全带,否则这一下自己的脑门非撞到车窗那儿去不可。 “别动。”雷伸出大掌在简儿的头顶上轻轻地揉一下,然后就的开车门走了出去,只不过当他将车门关上后,最后一丝温意消失在了雷的脸上。 出来后,雷并没有走远,反而往他身后的车上一靠,脚轻轻一搭,手臂一环就这么等着这辆车的到来。 如果现在简儿可以看到雷的表情的话,相比之下她一定会觉得平时那面无表情,酷劲十足的雷实在是太过温柔了。现在的雷虽只是靠站在车门旁,看似非常休闲的样子,但弥漫在他身周的那股子血煞之气却会让望着他的人脚底生寒。 其实怪不得雷会是这个表现,简儿不知道后面跟上来的这车是怎么回事,雷可知道!这种车在这条路上有一个不是很好听的名字——劫掠者!不同于宋老爷子他们那条路的太平,雷走的这边路如果用句不是特别恰当的形容词,这根本就是一条“血腥之路”,不少人会在这路上向其他人动手,抢资源、杀人夺宝更是不胜凡几。而劫掠者更是这知路上“血腥”的最大制造者。 这边这条路可没有结伴而行这个概念,除了自己人,那都是敌人!而且只要两车相遇,很大的可能性那就是一场战斗。赢的人得到所有,输的人甚至可能会失去生命。当然也有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最后被“后来者”占了一块大便宜的。抢劫、杀人在这条路上那更是屡见不鲜的事。 不会过雷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也成为这么一个目标。 要知道在这之前雷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跟自己探爪子的,以前来说,他不去找别人麻烦别人就该烧香拜佛庆幸自己好运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遇到这么一个胆子肥得没边儿了的,打劫居然敢打到他头上来了,他倒不介意给这跟上来的人的胆子减点肥! 其实这事儿当真怪不得别人,实在是雷做了一个很让人误会的动作,那就是当雷发现后面的来车的时候加了油门。雷这样做的用意本来是不想让自家小女人看到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加个油门偏过去就算了,雷是这样想的,可是架不住后面那位的自作聪明啊。雷这一个动作却给后面的来车提供了一上错误的信息,那就是雷怕了,他想逃! 第457章 血腥之路2 劫掠者 想逃,什么情况人才会想逃?在一般人的思维里,只有躲避危险与不利或是明知道技不如人,一旦争斗起来自己人吃大亏的情况那才会想逃,特别是对于喜欢争强斗狠的“暗世界”里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这样一来,雷之前那举动在这些劫掠者的眼中,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一个印象,那就是——前面是一只可以让他们下刀的小肥羊!而这正是最优的“下刀”场所!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你得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通往“鬼市”的血腥之路。为什么这条路会被称为血腥之路,那是因为每年倒在这条路上的人不知知凡几。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情况?很简单的一个原因——财帛动人心! 要知道这些聚集而来的“暗世界”中人是为什么来的?说白了,他们就是为了修炼资源来的,不管是带着东西来拍卖的,还是带了物资来买东西的,这所有的一切都修炼资源啊!众所周知,一旦踏上了修行路,那么就只有拼死朝前冲,再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你想朝前冲靠的是什么?除了谁也无法改变的天赋外,毫无疑问就是修炼资源。 而在修行条件极为艰难的今天,你得到的修炼资源越多,你成长的就会越快,实力就会越强。你实力越强,你就可以去抢更多的资源,只有强到足够多的资源你才会有那问鼎巅峰的可能。 这些资源怎么来的?一是靠自个去找,这个好理解,不管是你自己去找也好,让附属于你的势力去寻也罢,拼的是自身的力量; 二是靠买,跟咱们普通买东西一样,想要资源,你又找不到,那么还有一条路,那就是跟掌握着你所想要的资源的那些个势力去买就好,这种“买”也分很多种办法,有直接用金钱买的,有用灵物买的,甚至于还有用“卖身”的形式买的,(小海:这是指将自己“卖”给对方势力为对方效力至一定年限。想歪的人自己站起来面壁去)……,反正那是形式多样总有一款适合你! 三是靠换,会使用这样的交易方式一般属于双方都掌握着极为珍贵的资源,这样的资源根本就无法去估价的,可是可惜的是这种资源可能不适用于其所有者,但却极适合于对方使用。这东西不是你自己的,但你又想要怎么办?哎,简单,那咱就换换吧!这就是换! 可是前一种倒还好说,那是一切靠自个。后两种可就有一定难度了,不管你是想要用买的办法也好,换的方式也罢,都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前提——你必须得知道你想要的东西谁有!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么一切都是空谈。 可是手里有宝贝想要卖出或交换的人总不能拿着东西满大街吆喝去吧?那不是招抢嘛!不说别的,最简单的一个比方,就算是咱普通人,如果手里有那么一两件价值百万的古董什么的,如果你想卖的话也不可能拿着着满大街去叫唤吧!如果你要真这么做了,要么别被别人当傻子看,要么你就被抢劫者当“肥羊”看!不抢你都对不起你那全身上下直冒的傻气! 咱普通人都是如此了,那“强者(强盗)”如云的“暗世界”就更不用说了。你这普通人被抢了可能只是破财,但是如果是“暗世界”里的人动手抢的话,为了永绝后患那破的可就不只是财了,可能连你全家老老少少甚至小猫小狗的小命儿都给搭上了。 这样一来如果真的要想后两种得到资源的办法成行的话,有一个条件是必须的,那就是得有一个“买卖”及“交换”的场所,这个场所不需要别的,只要能将有需要的买家与卖家都给招来并保证交易时的安全,最后还要能保证大伙儿不知道东西具体是属于谁的就可以了。只要达到这两点,就足以让那些听到“资源”就会两眼发红的修行者们蜂拥而至了。 而这个“鬼市”的拍卖会正具备了这两点。可是这卖家有了,买家来了,资源成堆了,就会导致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会将那些实力强大,却又手头拮据的强者给招来。这些位想要东西,而口袋里却缺钱,缺交易的资源那怎么办,这更简单了,他们有一样——拳头,一双极硬的拳头! 拳头里出钱,拳头里出资源,靠着一双铁拳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对于强者为尊的“暗世界”来说那也是真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也是“鬼市”劫掠者最初来由。 对于这些硬拳头的劫掠者来说,最好的抢劫时机是什么时候?当然是各修行者来的时候!因为这时候大伙的东西都在他们各自的口袋里。不管是想将东西出手的也好,想要买东西的也罢这东西都还在各自的的上拽着呢。基本上不管逮着谁都可以保证不会落空。 可到退场的时候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拍卖场上有些物件儿是可以当场服用的,还有些是可以认主后收入体内的,所以等到拍卖会退场的时候再去打劫,那“走空”的可能性就会大增。说不定还会背时到千辛万苦打一架,弄得自己满身伤,到最后却落得个一无所获。 但是到了近几十年,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就应该了那句古话: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儿的生意没人做。劫掠者的“底成本(或者说无成本)”配上“高收益”哪能不叫人眼红,所以做起这行当的人那是越来越多。已经不一定是拳头够硬的那些人会当劫掠者了,在这条路上,只要遇到了非同伴,不用说,就一个字——抢! 只要发现别人拳头不够自己等人的硬,那么抢!自己占武器优势的,抢!别人人少,自己这边人多可以以多欺少的,还是一个字,抢!所以这通向“鬼市”的路上血腥味那是越来越浓,以至于后来“暗世界”里的人干脆就将进入“鬼市”阵法地界的这段路程称为“血腥之路”。 第458章 血腥之路2 错认 其实也不是没有人跟组织者提过,让他们帮着维护一下这来路的的次序。虽说就是“暗世界”人都不一定知道这“鬼市”的组织者是谁,无法当面陈情,但是这招待人员总看得见吧,让他传个话也是一样的。其实大家心里非常明白,如果“鬼市”的组织者愿意出手的话,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因为如果他们连这都做不到的话,那些个劫掠者劫完道后参加拍卖时可不会那么老实,要知道有时候抢劫也是会上瘾的。 但问题是,这事情对别人来说简单,但是再怎么“简单”的事情,也得别人愿意去做才成啊! 那“鬼市”的组织者愿意去做吗?答案是否定的(如果他们愿意去干预的话,这条路也不会一直被人称为“血腥之路”了)。 而且那组织者不单没有出手干预,反而丢下了一句让不少人气愤的话:“被抢那是自己没本事,怕死就别来!想在‘暗世界’里混,刀口舔血再正常不过,有损失不会自己去抢回来啊,就算抢不过那些抢你们东西的人,别人你还抢不过啊,至于那些个垫底的,谁都抢不到的,那是你自个活该,熊包!” 正是这组织者的一番话,直接导致了这条血腥之路变得更为血腥。人人争当劫掠者。 但即使如此,劫掠者与劫掠者之间还是有所不同的,这条血腥之路的劫掠者也分为“兼职”与“专业”两种。其实这两种也是很好分的。 这相对说来,那些“兼职”的劫掠者算是比较温和的了,这类人的主要目的还是来拍卖的,所以如果路上跟其他人碰了面,如果别人不主动来挑衅,这些人一般来说也不会过于主动去挑事儿。除非对方有他们特别想要的东西,而对方对他们而言又战力不足的,那只要是“暗世界”中人,根本就没有谁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而那些“专业”的不用想了,这就专指那些实打实拳头够硬的,这些人以打劫为主要目的,这些人可以说是抢到一个算一个,别说是路上偶遇他们会抢你没商量,就算他们这一路走来连个人影都没跟别人碰上,他们都会将车头一转再杀个回马枪,主动去找“肥羊”来抢,抢不到东西绝不善罢干休。 这两种人也非常好认,这“兼职”劫掠者一般说来跟普通的赶来参加“鬼市”拍卖的人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而那些“专业”的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车子一般都是改装过的,速度极快!这一方面可以防止他们看中的“肥羊逃跑”,这别一方面这些家伙通常都十分的嚣张,说话做事极尽夸张之能事,而现在很显然,跟在简儿他们这辆车后面的人正是那些“专业”的劫掠者。 一个刹车,车子发出了刺耳刹车声,带着一股子浓浓的烟雾停在了雷的面前,然后车门一开,一串彪形大汉就从车里跳了出来,望着面前那单人孤车,所有人忍不住露出一股子鄙视的神情。 雷并没有作声,但是现在他身上的那股子寒更深了,真是好胆,已经多少年没人敢在他面前摆这架势了?鄙视,居然还敢鄙视他,如此嚣张的人自己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以前敢冲他玩嚣张的人现在估计坟头的草都快有一个人那么高了。为此,自己应该给他们一点什么样的“奖赏”呢! 那些下了车来的劫掠者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这会他们正一脸兴奋的望着靠在车旁的雷跃跃欲试呢。 嘿,今天是他们的幸运日吗?那些个劫掠者都已经快乐得想要放声歌唱了!要知道他们当劫掠者那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几乎每一届“鬼市”拍卖他们都会参加。 跟那些个主要目的是想来“鬼市”参加拍卖的人不同,这些位的主要目的除了抢劫还是来抢劫。所以他们的车子坐的全部都是一些个能打的,那什么能识宝,会探宝随待之类的根本就是一个都没有,这些个没什么战斗力的“肉鸡”他们不需要! 正因为如此,这支劫掠者队伍在这儿也算是小有名气。他们会觉得今天是他们的幸运日,那是因为连雷这辆车在内,这是他们碰到的第二车人了!要知道以前别说在来的路上跟其他车子碰面,就算是他们主动去找那都不一定找得着。 可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前头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们才刚刚做了第一单生意,而且收获还不错,虽说没有得到什么灵物,但是架不住这车主的“大黄鱼”多啊,在“暗世界”里,“大黄鱼”也是一种硬通货了。所以虽说仅是一单生意,但他们的口袋都已经厚了不只一圈。 没想到,这才开多久呢,居然又看到一只“大肥羊”,这回不知道能得到什么呢,一想到这里,那些劫掠者忍不住兴奋起来。 “嘿嗯,今天真是咱们哥几个的幸运日啊!”一个长相十分猥亵的家伙出声道,“哟,瞧这张小脸蛋啊,那真叫一个水嫩,就是咱昨晚招那些个女公关跟他比起来那都远远比不上啊!还有瞧这皮肤,都快跟那雪白的水豆腐有得一拼了,摸上一把一定爽,就这么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小妹妹,要不你来服待你家大哥,哥我为你求求情,饶你一命如何”那猥亵男笑得一股子贱样。 “滚,你恶心不恶心!”忽然一只大脚伸了出来,直接朝那猥亵给一脚踢到了一边去,接着这位也望向了简儿,鬼使神差地又说了一句:“不过这回你眼光不错,这妞确实长得错。” 听着这几位左一名小妹妹,右一句妞的,坐在车里的简儿只觉得冷汗直流,这些家伙没长眼吗?这明明是一个大男人,这些位居然还将他往女人身上扯,这几位这是不要命了不是,拜托,你就是想死也不要连累别人啊。 第183节 第459章 血腥之路3 忍受不住 简儿望了望那些个不要命的,再看看雷,就在这时,忽然一个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其实雷还真的长得挺漂亮的。注意,简儿用的形容词不是应该属于形容男子的俊俏,而是常用于形容女子的漂亮。 确实,你看看现在的雷!瞧那修长的身材,精致到极点的脸让人有种雌雄难辨的感觉,半长的银色头发闪耀着不可思议的光华,在迷蒙的月光下,静静地立于淡淡的雾气之中,如仙,不对,更准确地说是如妖般散发着极度魅惑的光芒。 简儿不知道是时尚界的中性风也跨入了“暗世界”,还是说这种风格因为其十分便于战斗,所以在“暗世界”里一直存在。但如果雷不放出他这身气势,还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他只是一个走中性风的,女着男装的性感女娇娘,毕竟如果单看这位这张脸的话,就这颜值那绝对可以秒杀“暗世界”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性。 而且因为雷现在对于自己身上那新增的能量正处于磨合适应期,收敛外逸的能量时有时会“一个不小心”(或许这次是这位心有不爽的家伙是故意?)将自己的气势一起收敛起来,这样一来,被错认的机率那可以说是大大的增加。所以说或许真的,真的不能怪面前这些个精虫上脑的家伙错认。 而面前这些位劫掠者呢,或许是之前那太次过于顺畅的打劫经历让他们放松了惯有的警惕,忽略了现在这情况的的不对劲,就像古时江湖中流传着的那么一句话:江湖上僧道、乞丐、小孩与女人不能惹! 这为首先和尚道士都是宗教人士,这样的地方规矩多,传承久,跟一般江湖不搭边,人家是修行!不过那么久的传承,敢出来掺和的必然不简单。古代和尚道士相当于不事生产的地主,一般都跟官府有瓜葛,著名的有全真教投靠蒙古,少林13棍僧救唐王。手里有地有钱,身边有门人,下面有信徒,生活无忧可以专心练武,又跟官府不清不楚,跑江湖的大忌啊。 而乞丐呢,先别说人家可能是“七公”他老人家的徒子徒,如果你真的得罪了这些人,他们的命贱跟你耗上了那可就够你受的,别的不论,以这些家伙的的“狗仔”功力保证能将你每天洗几次澡,穿什么色的**都给你挖出来并传得天下尽知。而且到时说不得你还有理没法说去,毕竟跟乞丐讲道理你觉得有意思吗? 最后就是小孩与女人了,这女人小孩正常来说那都是弱者,假如他们敢出来行走江湖,自然有很大把握,能不惹最好就不要惹,须知事有反常必有妖气。而且这女人聒噪起来等于五百只肥鸭子,你去听那“五百只鸭子合唱”试试,那根本就是唱疯你没商量。再说了,又有谁能保证这个女人,特别是美貌、优秀的女人背后没有几个男人?你能肯定自己惹的起这个女人,但是你不一定能惹得起站在她身后的那些爱慕者们。 这些个挡路的劫掠者也不说好好动动那已经被精虫给堵满的脑子,这虽说雷不是女人,但如果雷真的是女人的话,一个女人在最初发现他们的时候快速开车驶离这是正常。 可是这还没到安全地带,这位为什么停下车,而且还此正大光明地从车里走出来,一幅悠闲靠在车门边等人。像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普通的事有反常了,这都已经快要反常得妖魔化的节奏啊,可这些劫掠者们居然都没有想到这点。 不对,或者他们想到了,但是他们过于相信自己的武力,认为他们这么一堆大男人绝对不可能还对付不了这么一个美娇娘。 其实说起来,让他们不过是一不小心犯下了通常很多男人都会犯的,让自己的“小脑袋”去控制自己的“大脑袋”这一毛病。也有可能是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更或者说这是命中注定他们今天要倒大霉。 反正不管怎么样,简儿都可以肯定今晚这些家伙绝对会被雷给修理得“金光闪闪”。而那些在简儿眼中可怜的,即将被雷修理的“金光闪闪”的家伙呢,他们到现在都根本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依旧在那里不要命地跟雷玩“口花花”不怕死地撩拨雷的怒火。 “喂,这回是我先看上的,你们都不准跟我抢!”猥亵男再一次挤回了前面,那满脸的贱相让人实在忍不住想抽他。 “我还说这车是我最先发现滳涅。就是排队那也是轮到我先。”一个长像更为猥亵的,如同“瘾君子”一般的人到。 “凭什么啊,边儿去,”一只大掌将“瘾君子”的衣领一拎,将他拎到一边儿说,一个剪着恶心的莫西干头的男子走上前来,“说不定人家漂亮小妹妹看上哥哥我了呢,”话音一落,这位就开始了他的个人秀。 首先,这位弯屈肘部,收缩肱二头肌及全身肌肉先来了一个前展双肱二头肌,接着他又将右手弯起,紧握拳,左手握住右手腕,右腿屈膝以脚尖点地,挺起胸部,用力弯屈右臂,使他的右臂肱二头肌收缩隆起,又来了一个侧展胸部,再来就是侧展肱三头肌,前展双肱二头肌…… 这一边做着一系列的健美动作嘴里还不忘在那里夸耀,“看哥这身肌肉,这绝对是超一流水准的,只有像我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肌肉男啊。”(小海:兄弟,你是健美运动员出身的吗?健美男:你看出来了,为了奖励你的好眼光,来,我再来展示一套当年我的获奖套路给你欣赏一下。小海:快速溜走,咱对健美实在无感啊) 最后当他背向背向雷直立,将双手置于腰部,肘部张开,提起脚跟向后支撑,一脚以一脚尖着地,最到他最后这一套动作的结束动作后展双背阔肌时,雷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一个炸雷下去,只听见“轰”一声,这肌肉男直接变成“烤肉男”。 第460章 血腥之路4 吓昏 “是谁?出来!”惊叫声在一愣之后响起。 原本那些个还在一旁一起勾肩搭背,吹口哨起哄的家伙一看他们中的肌肉男居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子被劈成了“烤肉”,这时作为“暗世界”里的好手,这条“血腥之路”的职业劫掠者,他们那良好的强盗素质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没有理会那被一个炸雷变成“烤肉男”的“肌肉男”,毕竟如果这位没事那么他一会就会自己起来,如果这位真的倒了血霉了,那么他们就是再看也没用。既然选择了刀口舔血,那么就要做好路死路埋,甚至于死无葬身之地的心理准备。 剩下的那些个劫掠者一紧手中的武器中,反射性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到底是合作多年的伙伴,只见了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商量,四下一散,立马就摆好了他们最强战斗队形。这时候的他们可再也没有那闲情去和管那什么美女不美女的了,小命要紧。 周围一片安静,无人回应。劫掠者们小心地对视一眼,相互之间还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之情。是谁?是谁跟他们过不去。 “滚。”一个清冷的男音在这片静谧的天地间响起。 劫掠者们一惊,面面相觑,到底是谁在说话? “滚!”相同的一个字,只不过这个字明显比上面那个多了几分不耐与戾气。 不过这回大伙已经注意到了说话的人正是他们之前眼中那位“肥羊”小美女。众人不由得一呆,怎么回事,他们不会是听错了吧,这小女人居然叫他们滚?! “你说什么!”众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悚于刚才那落下炸雷的强者(这些劫掠者并没有将那丢下炸雷的强者与面前这个他们眼中的弱女子联系在一起),可并不代表着他们会让这个他们眼中的“肥羊”小女人骑到他们头上来。一些个脾气不暴躁一些的劫掠者眼一眯,杀气逸体而出,已经对雷起了杀心。 本来就少言寡语的雷自认他说的话已经很多了(亲,两个字,大少爷您总共就说了两个字啊,这能叫多吗?),而且相信他的意思表达得绝对明确,要不是自己的小女人在身后,他不想让那小女人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他哪里会如此好说话。怎么滴,这些家伙这是想得寸进尺啊,居然不单无视他的好意,还胆敢跟他冒杀气,对他起杀心! “哼!”一声冷哼从雷的鼻子喷出,只见他左手一抬,掌心朝下,五指猛地一握,闪亮的电光出现在他拳上,也没见雷怎么做势,他只是那原本紧握的拳抬到右胸部位,然后再化拳为掌用力连挥,一道道带着电弧的光刃脱手而出朝那几个胆敢冲他冒杀气的劫掠者射去。 “啊,啊……”几声惨叫响起,伴随而去的是几道被那带着电弧的光刃掀飞的身影。 “咚,咚……”几声闷响,倒飞出去的人落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上除了那被光刃留下的焦痕外,那原本绕着光刃的电弧已经脱离了光刃,化作一张电网将他们笼罩,强烈的电流让电网中的人全身强烈抖动抽搐起来,不过短短不到五秒钟就已经两眼翻白,个别的居然还屎、尿**,一股膻臭味弥漫与空中。 望着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现在却变成了如此这般模样的同伴,余下那些个完好,至少目前是完好无损的劫掠者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老天,好可怕的人! 雷慢慢抬起了头,一股极强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那原本让众人感觉魅惑的银色发眼现在给他们的感觉却已经完全不同。现在的雷看起来就像一尊来自于地狱的杀神,以他现在这形象,不用解释(当然雷也从来没有说过要解释),也不用特别说明,根本就不会再有人将这位杀神看成是一个女人。 在那些个目前暂时还完好的人中,其他的人还好,那个最开始当雷看成是女人,并言语不恭,甚至出言调戏的猥亵男只觉得自己的两股战战,都快要站不住脚了。 爷啊,我叫您爷爷还不成,咱们不带这样玩儿的啊!明明强到了如此地步,却装成一只“肥羊”来逗他们这些小瘪三(比起这位来,这些劫掠者自认自己的战斗力只能称为“瘪三”)。 到现在这些劫掠者哪里还看不出来,这里哪隐藏着什么前辈高人,包括刚才那肌肉男挨的那一下根本就是他们面前这个之前看似柔弱如女人,不对,应该说是比女人(至少比“暗世界”里绝在多数女人)还要柔三分人发出的。 可是现在再看雷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那种柔啊弱啊的气质,而且看着雷现在的样子,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将这样看成是女人,猥亵男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将这样一尊大杀神当成是女人,并且言语之下多有调戏,猥亵男就恨不得给自己来几个嘴巴子。 天啊,地啊,满天神佛啊,自己把这样一位强者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说,之前自己居然拿他跟那些女公关比,而且还说什么叫这位来服待自己,猥亵男只觉得自己有脑门一阵昏眩,两眼发黑。一种种不同的死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位根本就没想过雷最后会放过他,毕竟哪怕换成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之前如此挑衅自己尊严的人),最后定格在跟那位“烤肉男”老兄一样的场面上,他现在的样子估计就是自己将来的模样,只不是知道面前这位会将他烤成几分熟而已。 咚,一声闷响,那越想越害怕的猥亵男再也支持不住被自己刚才的想法给吓昏在了地上。 望着倒在地上的那个猥亵男,一股子疑惑染上了雷的眼,他刚才明明并没有攻击嘛,这个怎么就这样倒在地上了,心脏病发作了?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就这胆子还敢出来当劫掠者。 第461章 血腥之路5 赎 看到那猥亵男倒地,雷的反应是不屑,而其余的那些个劫掠者的反应就不同了。猥亵男倒地发出的声音如同一声重锤打在他们的心口上,握着武器的手忍不住跟着一紧,一颗颗斗大的汗珠也在这同时从他们的额头上滑落。 其实是雷误会了,这些劫掠者并非无胆之辈,他们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没用”实在是跟他前后表现出来的巨大落差有着莫大的关系。 未谋面时以为的一只大“肥羊”,刚打一照面时雷表现出来的完全无害,这一切者让人认为抢这位那是十拿九稳的事儿,所以那“肌肉男”还有猥亵男等人才会有那闲情来调戏一把雷。 可是没想到原来他们居然真的倒霉到将只“豺狼”给当成“肥羊”看了。“肌肉男”挨的那惊天一劈,到现在雷那一副杀神再世的样子,这巨大的落差感带给余下的这些劫掠者带来的压力可以说是成倍增加。 而就在这时,雷慢慢地抬起了头,在迷蒙的月光下,银色的发丝闪动着妖异的光芒,那双亮银色的眼瞳中有的只是一片冰冷,目光闪过之处所有人只觉得一股子寒意从他们的尾椎骨开始向上漫延,直至扩散到他们全身,甚至于他们的关节都开始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如果说雷的目光中含的是杀气,可能那些劫掠者还没那么大反应,毕竟他们这些人向来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杀气可以说是常伴于他们左右。对于可能让不少新人手软的浓烈杀气,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浓烈的杀气可能会给他们一定压力,但是却无法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影响,甚至有时候浓烈的杀气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支兴奋剂,让他们刺激得更加疯狂。 可是在雷的眼中,这些劫掠者看到的只是一片冰冷,纯然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情感,在雷的眼中,他们觉得自己就跟路边的石头瓦砾是一样的。在这眼神中,他们读到的只有雷对于别人的生命的漠视,甚至他们觉得在这个可怕的男人的眼中,他们根本就不是能说会走,能跑会跳的大活人,而只是一个个能够移动的花草石头,而这个男人正准备把他们这些能移动的“花草石头”变成再也不能移动的“花草石头”。 空气中那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那些劫掠者们开始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胸口也开始阵阵地发闷,有心想逃,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抢先迈出这一步,毕竟躺在地上的那位前“肌肉男”,现在的“烤肉男”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向他们展现出一个事实,那就是——人是绝对跑不过电光的。 谁也不敢保证,如果他们跑的话会不会让眼前这位再来那么一下,直接让他们变成“烤肉男”二号,话说虽然他们很是喜欢吃烤肉没错啦,但对于让自己变成“烤肉”那就敬谢不敏了。 望着面前那个一言不发,如同神祇般立于眼前的男子,劫掠者们的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咱没干什么吧,不就是抢个劫嘛,至于弄这么个杀神来收拾他们吗?要知道在这条“血腥之路”上,他们在“职业”劫掠者中算是很温柔的一群人了。遇到他们只要不反抗,乖乖地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他们一般是不会伤人性命的,顶多将人一捆了事。比起那些收完人命再抢钱财的同行们来说,他们简直是太心慈手软了。 当然了,对于那些随身财物太少的“肥羊”们,他们则会非常慷慨的把这些个“肥羊们”装进自己的车里,等“鬼市”结束后再让他们联系亲朋好友大伙来谈谈赎金问题。而且他们保证绝对不会乱开价,顶多,顶多加上那么一点“交通工具使用折旧费”而已。坐了别人的车,总得付点钱不是吗?你就是打出租还得收费呢,比起这出租车来,咱这车可就不知道要高级到哪里去了,只不过花点钱,能坐这样“拉轰(拉风)”的车您就偷着去乐吧您咧,乘咱这超级改装车那么久,就是车子损耗钱你总得给付点吧。 总而言之,在这条“血腥之路”上,像他们这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手段温和的劫掠者那几乎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啊。这老天也太不长眼了吧,他们都“善良”成这样了,居然还让他们跟这样一个杀神碰头。 在怨恨老天不公的同时,这些个劫掠者也在暗暗觉得奇怪,这位爷到底是谁啊!都没听说过啊。要知道当劫掠者其实也是不容易的,特别是想当一个成功的劫掠者就更不容易了,这此他们可做了“功课”的。 别看他们这些劫掠者看着很威风八面,实力强劲,特别是在这条“血腥之路”上那是人见人怕,树见挪窝的,其他他们也不容易啊! 这当这劫掠者那可是一个带着极高风险性的技术活!一个不小心指不定角色对调了还是小事。要是一个不注意劫了一个看着是“肥羊”其实是“豺狼”的家伙那就有全军覆没的可能。所以为了规避危险,获取最大收益,他们一咬牙,一跺脚,掏了大价格买了一份号称本届“鬼市”最详尽的资料。 可是,他们拿到的资料里好像没见有这号人物吧!特别以眼前这位这表现,那应该是属于那种高危险人群,向来是放在首页显著位置的,如果有的话,没道理他们会没注意到啊。 而以面前这位银发银眸,长相俊美,如此特殊的外貌特征,更是断没有跟其他人弄混的可能。如果有的话自己等人不可能没有印象。嗯,确定了,自己拿到的资料里绝对没有人这个人! 此时这些劫掠者对于那个收了自己等人大价钱,却给了他们这么一份坑爹资料的“线人”那是满肚子的怨恨啊。 说什么这是本届“鬼市”最全,最详尽的资料,除一些特殊人物上,这上面囊获几乎所有与会人员名单。不单与会者本人的样貌、实力描述得清清楚楚,背景都交代得明明白白,甚至于他们可能带什么样的随行都要做了详细的说明。只要有这份资料在手,劫掠者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实力选择下手的“肥羊”,绝对是居家旅行,抢劫杀人的必备资料。 这牛吹得倒是山响,可事实呢?啊呸!吹牛不用上税!第二次,这已经特么滴第二次了,要知道他们总共也就出了这两次手。 之前他们打劫的那辆车,按那资料里说的,那里位坐的是那什么苍濛山一个叫李斯的家伙,据说这位还是那苍濛山前任“钱搂子”(专门负责为各自门派赚取资金的人),口袋里的票票那是多多滴,可是事实呢?这个号称苍濛山“钱搂子”的李斯口袋里备下的“大黄鱼”居然还没与他同车的人多,害得以为会大发一笔的他们白高兴一场。要不是他们从其他人手收也得了一笔算是不错的收入,而且那个叫李斯的也很识相说过后会拿出双份的赎身钱,他们非得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不可!现在那家伙还躺车里呢。 这第一起不对,咱当你是特例,毕竟第一个坑咱没损失,就算了。可是这第二个坑,你们也挖得太深了吧,指不定自己这群人这回都得被“坑”死了!到底是哪个见鬼的家伙给调查的资料,这内容多有屁用,描写精彩详实又不能当饭吃,咱要的是真实性,木有这个前提你有再多的条款也是白搭,咱又不是买来当故事书、小说看打发时间用的。 所有劫掠者一致确定,在最讨他们厌的名单里,除假烟、假酒以外,他们还要再加一个讨厌,讨厌假资料。可惜的是,现在再去想这些有的没有都已经没什么大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地想办法把这位给安抚下来吧! “我们这回认栽!您想怎么样直接划下道儿来吧。”顶着雷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一个看着有点像是小头目的穿着迷彩服的男子开了口。 嗯,这些人可要比花园里的那些个笨蛋识趣多了,也聪明多了,至少这些人不用自己开尊口就知道应该怎么办。想到这里雷的脸色看起来显得比刚才要好了不少。 哎!有门!若有所感迷彩服眼立马跟着眼一亮。 倒不是这些劫掠者能够读得懂雷那高难度的意思表达,而是他们发现周围那股子浓列的低气压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大了,看来他这一句话是给问到了点子上了。偷偷松了一口气,在场的劫掠者互望一眼,得了,看来今天自己这伙人得出大血了。 苦笑了一下,算了算了,就当破财免灾好了,如果自己等人遇到的是另一群人,哪怕也同为劫掠者都不一定会给他们留下“自赎”的机会,自己等人现在能“自赎”已经是别人手下留情了,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您稍等!”迷彩服道朝他身旁的同伴们点了点头,第一个上前将自己手中的值钱玩意儿一个个地取下然后小心地平摆在雷的前面,然后再面朝着雷,向后退。 这有了第一个就能有第二人,不是一会雷面前的地上就已经放满了一层厚厚的物品。喝,这还什么都有,“现金”、“大黄鱼”、首饰还有一些个灵物。最让人无语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几件女士换洗用的衣物(真不明白这些个劫掠者抢这个干什么),这一圈看来来他们这各类物件儿杂是杂了点,但还真的是挺多的,看来这几位起码已经开过张了,自己这个可不是第一单生意。 “我们想自赎。”迷彩服指了指地上道,“这是我们所有财物,包括我们刚才的收益已经全部都在这里了。” 怕雷不相信,迷彩服紧接急忙再跟进解释:“那个也不怕同您说,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对于后面的拍卖我们向来就不参加,而且那也不是我们能够玩得转的。我们在这里就是做一些个小打小闹的。赚两个辛苦钱罢了。” 迷彩服这是尽所有可能的将自己等人往下贬,而且他说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也是事实,其实他们这回带来的财物还真是不多的,虽说以他们这队人的能力,在“暗世界”里接任务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这任务多,自然钱就多,可问题是钱多也没用啊,他们队人都有同一毛病那就是“老鼠不留隔夜粮”,都是有一分就花一分的主,所以虽说这回他们有资格来这“鬼市”但是能拿的资金实在也并不算多。 之前还想着抢那么个几组,攒点票票,等如果遇到心仪的东西还能争上一争,现在看来这已经是称其底没戏了!而且为了担心面前这位强大的强者不相信,认为他们藏了私,他还必须得解释清楚。 望了眼地上的东西,好少!这是雷的第一个想法。要知道之前在自家小女人家的花园里搞破坏的那伙人最后留下的东西可也比这多多了,而且不单是量多了,同时也值钱多了。 见面前那可怕的银发男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迷彩服忽然一咬牙,接着又道:“还有一个……” 雷眼一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全在这里了吗?怎么又冒出一个什么来?他们这是在玩他吗? “你别误会,那个人不是我们队里的人,是之前的‘肥羊’,就在后面的车里。”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似乎又有点不对了,迷彩服赶紧解释道,“那家伙答应‘鬼市’散市后花重金自赎,所以我们就给带在车上了,我这就将他提出来,这就提出来。” 为表诚意,迷彩服一边说着,一边朝身后的车子走去,怕雷误会,他也没敢往车里钻,只是当着雷的面伸长了手打开了车门,然后朝里面叫了一声:“出来吧。”就赶紧退了开来。倒不是迷彩服不想乘这机会逃,而是他想到他这汽车也是铁做的,他逃也没用,这铁可是导电的,别到时没被烤成烤肉,倒被烤成了早餐包,要知道他们的车子也是开了天窗的,跟那面包机实在有几分相像。 第462章 血腥之路6 再见李斯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慢慢地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摇晃着下了车。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些什么呢!”迷彩服大脚一伸,“叭”地一下踢在了那个身影的身上。那重重的一脚将从车中出来的那人给踢了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在地上。 不用奇怪这迷彩服前后表现如此不一,更不能因为这位对着雷装孙子,就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这装孙子也得看是对着谁,对远超于自己的强者装孙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没有任何人会对你的行为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除非你有强于那个强者的身份或辈份还有势力在,否则你敢冲一个远超于你的强者装大爷那你才是脑进水了呢,人家绝对会抽你没商量。 第184节 而面对李斯,虽说他身后的势力不小,毕竟苍濛山在z国的“暗世界”里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但问题是架不住这位在苍濛山的地位实在不高啊。 说好听点,他以前是苍濛山的外门执事,是苍濛山的“钱搂子”对门派做出了较大的贡献,但是事实呢?在真正的修行都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门派内门弟子而已,而且还只是一个天赋不高,未来成就有限,根本不可能走到巅峰之人,这样的人就算他折在了“鬼市”的“血腥之路”上,苍濛山也不会有什么大反应的。 哪怕进入内门之前李斯为门派积累了许多财富,但是对于一个修行宗门来说,这还是远远不够的,你有再强的“搂钱”能力也不如修为强,修行天赋强。毕竟只要门派强盛了,想在世俗找一个会“搂钱”,善“搂钱”的代言人那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多的世俗世家会愿意捧着大把的钱财投过来。 而李斯恰恰是样样好,除却在最关键的那一点——天赋上差了,所以不管李斯在内门表现的如何,他始终无法更进一步,正因此,李斯求了门派的长老,以历练为名来“鬼市”寻机缘。 正因为李斯是挂着历练的名义出来的,所以门派对他的庇护力度就更小了。因为不管是人为还是意外,在历练途中陨落对修行者而言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于修行者来说,运气也可以说是其本身的一种实力,毕竟天心难测,如果你是天心所向,最后必定能逢凶化吉,成就一番事业,如你为天心所弃,哪怕你天赋再高,最终也只能折翼中途。 而对于宗门来说如你无法在历练中成长壮大,那么门派也就不会在你身上投入心血,毕竟有限的资源只能汇聚在门派中最有可能成道之人身上,以期其未来能光大本宗。当然如果你在历练中取得大机缘,成就大成就,那么宗门也不会对你吝啬,如此的现实对于个人来说这是冷血与残酷,但是对于宗门来说却又必须如此,五根手指尚有长短,宗门只能择未来最可能光大宗门之人来培养。 当然了,修行界的宗门内也并不是完全的以天赋、潜力和实力说话,人情也是不可忽视的,你总不会认为别人会将一个普通的弟子与门派长老的子孙同等相待吧?不过人家不说这是人情,人家会说这也是天道所选,毕竟这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嘛,这也算是气运的一种。 而咱们李斯同学呢?恰恰又少了那么点气运。而这一切那个迷彩服却是知道的,因为那份号称最“详尽”的资料上就有写,其实那资料除了把李斯同学口袋里的钱数给弄错外(简儿:李斯还有收集资料的那个人实在是对不起哟,好像给弄成这样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呢),其他的细节倒是全得很,所以那迷彩服才会如此肆无忌惮,毕竟你总不能要求迷彩服这样一个长年游走于生死边缘,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对一个明知对方地自己威胁不大的人温柔善良吧。 伴着迷彩服的飞脚,李斯很快就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不过这回迷彩服不敢再起飞脚了,因为他担心这动作会不会被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当成是在挑衅,所以他伸手朝李斯的背心用力一推,只听到“咚!”一声闷响,李斯被重重地推倒在了地上,地上那扬起的飞灰将李斯呛得直咳嗽。 “您看,就是这个,据说他是那个苍濛山的人,虽说天赋不高,在门派里排不上号,就算是他出事了苍濛山也不会寻来,但是他之前的时候是苍濛山的‘钱搂子’,所以算养得比较肥的(小海:你这是在形容猪才对吧),但是这次不知怎么滴,这丫的来‘鬼市’居然只带了那么一点点‘大黄鱼’,所以我们就将他给拿了,等明儿个‘鬼市’散了以后再让这家伙联系人送赎金来。”如倒豆子,三句两句迷彩服就已经李斯的严厉给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李斯?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雷皱了皱眉,觉得这名字好像挺耳熟的,好像在哪听到过。 正在时,李斯正好抬起头,与雷四目一对,却又很快地低下头来。李斯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他,他这叫什么运气哟! 其实严格来说,李斯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实在跟雷他们有着脱不了的关系。之前不是说了吗?李斯遇到这的群劫掠者算是比较“善良”的,只要你不反抗,他们从你口袋里掏到他们满意的金钱后他们就肯定会放人的。 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如果早些时候李斯没有到简儿的花园里打那一架又被雷给抓住给赔了那一大笔“大黄鱼”,那以他当时携带“大黄鱼”的数量那绝对是能够让这些个劫掠者满意的,那他可能还有被放走的希望。 可问题是他的“大黄鱼”都给赔出去了,他身上这些还是临时再筹的,这间太短哪里可能再筹够足够的数量,也幸好李斯见机不对,急忙喊自己愿意等“鬼市”散市,恢复通讯后再行补足,说不定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不过李斯也明白,这也怪不到雷他们的头上。因为又不是雷叫他到简儿的花园里打架去的,这赔偿同样也是自己自愿的,这次被这些个劫掠者抓住更是自己的运气不佳,哎!可能真的像师门长者所说,有时候气运才是最关键的。 这回李斯突然被那迷彩服给丢到了前面来,这还不清楚是个什么回事呢,只好闭上嘴,垂下眼睑,伸长出耳朵仔细听。等迷彩服那一句话一说完,李斯也就将地事情给猜到了七八分,敢情自己这是被当成战利品送给面前这个男人的了呢。 忽然间李斯有点想笑的冲动,看来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倒霉呢,这些劫掠者好像也是运气不佳呢,居然跟他一样来惹这个杀神,看来大家还是同命相怜呢。 冷眼扫了一下被扔在地上的那个“肉粽”,雷不发一语地点了点头,然后手一挥,示意这些个劫掠者可以滚蛋了。而且同时也在示意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反正因为自家那小女人雷也不能太暴力(“烤肉男”:都把我给整成这样子了还不叫暴力叫什么!),看在他们这么识趣的分上就饶了他们吧。 一得到“特赦”那些个劫掠者一把抬起倒在地上的那些个家伙就往车上跑,他们决定要以最快速度离这个可怕的男子远远的,否则要是等这位反悔了那才真的叫倒霉呢。 等那些劫掠者走远了,简儿这才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望了望那远去的车,还有地上的这个“肉粽”,简儿轻轻拧了拧雷的腰眼:“雷,这个怎么处理?” 雷的冷眼再次扫了过来,眉一皱,丢同了硬梆梆的三个字:“不理他。” 李斯只觉得自己脑门一抽,这会他可不能再不说话了。李斯是看出来了,这个银发男人是根本就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主,他说不理自己,那可就真会不理自己的。等这位带着那个小女子拍拍屁屁走了,自己还被当成肉粽给绑在这里那可就惨了。 先别说自己就像现在这样被捆成“肉粽”到天明会是个什么情况,他能不能安全等到天明还是一个大问题呢,如果他再遇到其他动掠者呢,他们可能就没这么“善良”了,李斯可不敢拿自己的运气来赌,毕竟看起来,自己最近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那个,在下是苍濛山李斯,这位姑娘,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知道雷根本就不可能理他,所以李斯直接拿简儿来当突破口。 “我们有见过?”望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李斯,简儿奇怪问。 倒不是简儿记性差,这前后没多少时间她就将李斯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实在是李斯现在的现在跟之前那会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之前李斯还有其他人在简儿那饱受摧残的玫瑰花园里打生打死,可是就算如此,李斯看起来还是满整齐的,跟简儿说话那会甚至还可以用风度翩翩四个字来形容,虽说简儿觉得他那时候的样子看起来挺假的。可是这会呢?瞧那不是土就是泥的脸,还有估计就连乞丐也会嫌弃的“洞洞装”衣裤,那副狼狈的样子让简儿实在无法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是,就在几小时前,在下以为那里有‘灵物’现世,与一些人闯入了您的花园之中争夺,还将您的花园给彻底毁了,为此在下还将此次参加‘鬼市’拍卖的资金作为赔偿给了这位前辈……”虽说这第一面也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但是有记忆总比没记忆强吧,再说自己也做了赔偿了,算是已经两清,现在拿出来说也不怕,反倒还能拉近双方的距离呢。 “那个钱你已经赔给我了,算是你们弄坏我花园赔偿,怎么你想问我拿回去吗?”一提钱,简儿立马神经一紧,打断了李斯的话语,一脸警惕地望着他。难不成这位还想将已经落进自个口袋里的票票再往回拿? “不,不,不,别误会!”李斯连忙摇摇头,“那是在下损坏姑娘花园的赔偿,完全是在下自愿给的。既然已经赔给了姑娘,那断然没有再往回拿的道理。”开玩笑,往回拿,别说以李斯的性格根本做不来这么没脸没皮的事,就算他想做,有那么一尊杀神在他也不敢啊,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条,他可不敢拿来开玩笑。 “既然你没有想拿回那些赔偿,那你还提这事儿干嘛?”真是的,吓了她一跳,简儿已经想起来了,自己收到的那堆子赔偿里这个叫李斯的占的数量那可不少,这还是后来自己看到东西那么多,拿着心虚硬拉着雷左问右问问出来的。也正因为觉得心虚,所以一听李斯提这个,简儿就有点儿反应过度。 一听简儿这话,李斯不由得一咽,他有种想泪流满面的感觉。 咱提这个不就是想跟您套套近呼吗?毕竟咱连这次那还是第二次见面,不硬拉些个关系出来,咱好意思跟你提要求吗? “好,那个,我们不提这个。”李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算了,自己刚才那个话题确实提得有点问题,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既然现在已经搭上话了,那还不如干脆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好了。 “那个,在下想请姑娘帮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简儿没有马上同意,也没有马上拒绝,反而问道。 “这,这个,在这之前,能否请姑娘帮下忙,先将在下身上的这些绳子给解开?给绑成这副‘肉粽儿’的样子跟姑娘谈话实在是太过失礼。”双手地挣了挣,李斯道。 喝,瞧这说话的水平,这请自己帮忙解绳子给他这么一说,反倒是让人觉得这是为了自己好了。 “雷。”简儿并没有上前,反而轻轻地扯了扯雷的衣角,示意雷出手帮这位一下。其实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保护吧,简儿很明白自己这两下子,如果自己冒然上前帮这位解绳子,先不说自己身后这位醋桶会不会有不良反应,要是自己将这位的绳子给解开了,这他反手拿她来当人质,威胁雷那可就麻烦了。 望了望怀里这位似乎想管闲事的小女人,雷再冷眼看了看那一身狼狈的李斯,终于抬起脚朝他走了过去。 第463章 血腥之路7 不情之请 望着那万着沉稳的步伐朝自己走来的男子,虽说明知这位应该是来给自己松绑的,可是望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可怕男子,李斯心底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脚步的节奏一抽一抽的,那强大的气势让李斯根本就不敢与之对视,下意识地低下头望向地面,像是这样就可以躲过这强大的压力。 雷像是没有发现李斯的不安,或者已经发现了,但是李斯的情绪跟他有什么关系吗?他需要在意吗? 径直到了李斯的跟着,望着脚下这个一身狼狈的男子,雷银色的的瞳孔闪过一丝不满与不耐。 不满是这个居然叫算是个什么东西,说话就说话了,居然敢跟自家小女人攀扯关系(小海:雷大人,您这话言重了吧,人家不过是提提自个跟简儿姑凉有过一面之缘,好方便下面的谈话而已,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再怎么见过第二面也能勉强往熟人两个字上靠靠,用得着用攀扯这么夸张的形容词吗?)。 而不耐是看着这家伙的熊样,就这胆子居然还敢提什么想请他家的小女人帮忙,如果这家伙不出声的话,说不定他们都已经开车离开个老远了呢,指不定都已经到站儿了,真是碍事!(雷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吃醋,这么一个跟自家小女人没半点关系的人居然拉着跟自个的小女人侃侃而谈说了那么久的话) 这越想雷心里就越是不爽,特别是看到眼前这个叫李斯的家伙连直视他的胆子都木有时,忽然眼一眯,一道诡光划过他的眼帘。 雷在李斯身上蹲下,然后右手一垂搭在了靠近脚踝的位置,然后只见他的指尖轻一弹动,一抹金属所特有的银光出现在了他的指尖。一抹不怀好意的神彩闪过雷的又眼,大掌一展,恶意地朝李斯亮了亮手心中那个还隐带血腥之气的玩意儿,那是一个造弄非常奇异的凶刃,狼狰的外形,还有那深深的血槽内洗之不去的暗红,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玩意绝对不是用来赏玩收藏的。 望着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那件带着肃杀气之的凶刃,李斯眼一直,倒吸了口中气,背心一寒,紧接着背夹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仰,似乎想要躲开它的锋芒。 “哼!”一声冷哼在李斯耳际响起,他面前的地只大手手腕一翻,紧接着指尖一弹一动,那凶刃的刃口一转然后李斯看到他眼皮子底下的那只大掌一虚,一股锋利寒意侵体而来…… “啊——!”李斯本能地一闭眼,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尖叫脱口而出,声音悠长而尖锐,那高八度的嗓音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叫得出来的。这也还好在不是在深山老林里,也不是在幽静的老宅之中,要不别人非以为这是闹鬼了不可。 “喂,你还好吧。”望着面前这个叫得像别人把他怎么了似的李斯,简儿有点受不了地出声打断他那估计就是老帕(帕瓦罗蒂)都不一定能发出的高音,真是的,用得着这样吗? 而且李斯这形象跟她第一次见到这家伙时那也实在差得太远了吧,那次这家伙看起来虽说感觉有点虚伪吧,但是那看似风流公子哥的形象还是挺能骗骗一些个小女生的,可现在,这形像、反应简直快跟古时那受辱的小妇人差不多了。 “喀!”被简儿的声音一打断,那未完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底,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将李斯给呛着了,紧接着就是一连串似乎肺都要给咳穿的咳嗽声。 望着面前这位的样子,简儿只觉得自己脑门现在一定是黑线一条条啊!真是的,有那么夸张吗?只不过是雷帮他解绳子的时候用的不是手而是刀而已嘛,看他被绑成的那个样子,说他是被绑成“肉粽”那还是往好了说呢,要真照她的形容词,简儿觉得这位的身体更像是车线芯儿,整个人都差不多被那密密的绳子给绕满了,都绑成这样了,用手解哪有用刀割来得快。‘ 不过想到刚才的情形,简儿忍不住朝雷那伸头探了控,刚才她都没看清楚雷手里的那东西,不是她想说,那玩意儿可真是锋利,不信你看李斯就知道了。只是一刀绳子就全断成两截散落于地上,而且他的衣服却没有伤到丝毫,这刀快,人也厉害,简儿可知道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难,要眼要明,刀要快,控制要精,否则哪可能只一刀就达到现在这样的效果。想到这里,简儿忍不住对自家男友大人投来一个崇拜的小眼神。 面对自家小女友突然投来的崇拜的小眼神儿,雷表示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大少爷还是表示非常满意。 好不容易咳顺了气,又过了好一会李斯这才算是彻底缓过了劲来。 “喂,你还好吧?”简儿又一次开口问道。 “还好,多谢!”面色一窘,李斯对于自己刚才的那表现也感到挺不好意思的,急忙站起了身,也顾不得再查看一下自己有没有再伤受什么的,直接朝简儿就是一礼,“这一次多亏了姑娘,否则的话在下这回就是不死也会让他脱成皮。” “没什么啦,你没事就好。”简儿摆了摆手,表示李斯不用过于在意,“那个,你刚才说想请我帮忙,帮什么忙呢?” “在下想请问,姑娘这是准备去参加‘鬼市’的拍卖可对?”没有回答简儿的问题,李斯反问道,虽说有点明右故问的感觉,但是事关重大(至少对他而言是事关重大没错),小心无大错不是吗? “没错!”真是的,这深更半夜的,如果不是去“鬼市”难不成这还是自己没事干跑出来喝风啊。 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是就好,是就好!就怕这位是那些个没有资格参加“鬼市”拍卖去又不知道打哪得了这“鬼市”消失而闯进来的迷路者,虽说这里离一般迷路者能到达的地方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但是谁知道这位是不是人品大爆发硬给迷路迷对了多走了那么一段路呢。 “既然这样,在下有一个不情之情,”李斯满怀期待地望着简儿,“在下想求向姑娘求一个拍卖机会!” “什么意思?”什么叫求一个拍卖机会?简儿不是很理解。 “请姑娘放心,在下也不是那些个不识趣之人,在下也知道在下之所求实在有些冒昧,不过可否请姑娘听一听在下的条件再做决定?”以为简儿这是要拒绝,李斯急忙道。 其他他哪里知道,简儿这根本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求一个拍卖机会?拍卖嘛,那不是价高者得吗? 虽说自己没有参加过拍卖会,但是电影啊,电视啊上面或多或少都有过一些这样的镜头,一穿西装,打领带的小老头儿举着一把小锤子站在台上,口若悬河地将他要拍的拍卖品夸得一个天花乱坠,天上少有,地上无双,拼了命地将各个买家的购买欲给勾起来,旁边站那么一个笑空甜美的美女给各做拍卖品做展示。 之后呢,就是一句“下面请大家竞价!”接着就是下面那些买家举牌竞争了,往往有些有隙的买家还有可能会对上,把一些个价值限的东西的价钱给抬到天上去,最后三锤落定,价最高者得。 怎么?难道不是这样吗?简儿觉得很奇怪。 其实简儿哪里知道,这“鬼市”拍卖哪可能跟普通拍卖会上是一致的。三锤落定,价高者得,这一点没错,但是这里却还另有一些细节的补充。 首先这“鬼市”拍卖会上的拍品那可不是随便哪里开了个人就可以去拍的,除了之前讲的买家必须脸戴荧光面具外,拍卖会上买家也是不可能随便叫价的。第一,每个买家至多只能对三样拍品进行叫价。这第二,因为这些个拍卖者的特殊性,所就算是叫价也不是像电影或电视里演的那样用钱来叫价。 比如拍卖一株灵草,除普通修行者外,这样的拍品很多丹师也会感兴趣,这普通修行者可能是用金钱,也可能是用灵物,甚至可能是另一株灵草,但是这些丹师叫价时却不一定是用钱或灵物,反而是有他们自己炼制的丹药来叫价,这卖家可以根据自己所需选择买家。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形成一个麻烦,一些个财大气粗的门派、世家会直接将拍卖场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扫荡一空,这样一来,对那些个小买家而言可就太不利了,长此以往,这些个小买家的人哪里还会愿意参加?没了这些个小买家的搅和,一旦只剩那些大买家的话,人家那还不拼了拿似地压价儿?这样一来,很显然这是绝对不会有助于维护卖家利益的。 所以组织都就想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限数,就是说,一个人(只有那些能戴着荧光面具的人)只能叫价三种拍品,不管最后能不能拍到手,反正只要你叫了三次价,那么后面不管你是不是再看到更好的拍品,你都没有资格再去竞拍了。 这样的条款一经实行,除了那些个财大气粗的大门派,大世家外,所有与会人员一片叫好声,其实不单对普通修行者,这条款就是对拍卖行来说那都是利大于弊的。 既然只能叫价三次,那如果你想竞拍的话就必须小心谨慎了,到底想买什么你必须提前看好,而且还要把可能有的竞价对手的实力考虑进去,而且这样也容易出高价。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说这样会容易出高价呢?很简单,限制了拍卖的竞价次数,那么一些个闲钱多的人也不会这拍卖一开始时就买这买那的,将一些个并不是很值钱的小玩意儿的价格给抬上去了,这左一笔,右一笔的,看着每单钱并不算太多,但是累加起来那可也不算少了,等到上真格的时候,这钱反而就可能不够了。这样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反倒卖不上一个好价格(这钱少了,组织者的抽成自然也就少了)那怎么可以。 这二来嘛,因为这拍卖机会是有次数限制的,一些个对头也就不敢轻易在拍卖时对上了。可能会有人说,这有对头对上还不好嘛?正好让他们相互抬抬价,这样不就收入更高了。 这如果放在普通的拍卖会上可能是真理,可是放在“鬼市”的这个拍卖会上那可就不见得合适了。要知道这个拍卖会来的都是些什么人,这里来的可都是修行者啊,如果两个修行都这斗啊斗的最后给斗出火气来了,这不管不顾地直接在这里大打出手的话,他们的生意那还要不要做了? 可这样一来对于那些大世家,大门派还有一些超级强者来说却是很容易让他们不满的,毕竟这可以说是将他们给降到了跟普通修行者一个地位上,这对面子大如天的“暗世界”中人来说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所以为了安排这些大世家,大门派还有那些超级强者,组织者就会允许给这些人的随行者多配几个带荧光的面具,这样一来既然全了规则,又给了那些强者足够的脸面,毕竟这就跟普通修行者有所不同了嘛。 这个限制雷是知道的,可是简儿没问,所以以这位的性子,那根本就不可能去解释,这雷不说,简儿又能从哪里知道呢? 简儿这不知道这规则,但是李斯却不知道简儿不知道啊,对他来说,嗯,不对,这对于每一个参加拍卖的人来说都可以说是一个常识性的东西了,所以简儿那一句反问李斯以为她这是不愿意帮呢。 这想想也是,现在修行资源如此匮乏,像这样能够互通有无的机会可是难得得很,又会有谁会愿意轻易将一个机会让出呢?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叫了价就一定能有收获,这机会一让,指不到到了最后,自己反而一无所获呢。 第464章 血腥之路8 李斯的奇缘 自以为想通了关节之处,李斯这下子可有点急了,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他未来前程的大事呢,如果面前这姑娘不答应,错过了这次或者他这一生都无法突破命运的桎梏。 李斯很明白,虽说他嘴里不服,说什么命运靠自己来创造,天道酬勤,命运终将眷顾永不服输且善于抓住机会的人。但是李斯心里很清楚,说一千道一万,修行之路却怎么“残酷”二字可以形容。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以前在外门的时候还不明显,但是入了内门李斯就开始感觉得到他这样凭贡献进入内门的内门弟子与那些以天赋进入内门的内门弟子的差距了。 同等条件下,同一个师傅,同样修行时间,不,应该说他花在修行上的时间更长,但是……,想到这里李斯就满嘴的苦涩,因为他的修行成果别说跟那些门内天赋顶尖的内门弟子相比了,就是跟那些普通的堪堪达到以天赋进入内门的那些内门弟子相比,都是远远不如。哪怕他付出再多的努力,甚至后来哪怕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跟门内的长老搭上线,得了那长老的眼,偶尔给他开开小灶,他的修行进展却依旧不尽如人意。 这对于李斯来说可谓是一大打击,曾几何时,以精明著称的他,等到修行时比之别人来说只能用“笨”一字可以形容,曾经李斯一度灰心丧气过,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拼死进入内门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人生苦短几十年,或许在商场上的呼风唤雨,潇洒度日才是正确的选择,自己是何苦一定要进入内门给自己找罪受! 第185节 可是深植于李斯性格中的坚毅却一次次让他咬着牙给坚持了下来,直到半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李斯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别看李斯入了苍濛山的内门,但是他非常清醒,自己在苍濛山内门里可以说是全无根基,而且以他的天赋别说是在内门中出人投地了占据一席之地了,就是想在内门里把脚根儿立好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斯非常清楚,自己的根基其实还是在外门,在自己之前掌握着的那些资源上。 所以在进入苍濛山内门之前,李斯就将自己在外的势力与资源整理好,交给了自己的心腹掌管。所以看似李斯已经交了权,但其实他闯下的那一摊子事业实际上依旧掌控在他的手上。如若不是这样,他哪来那么多珍贵的物品供他去结交内门里,上至长老,下至中坚弟子那么多人。 事情的转机正是出现在半年前。那日李斯收到自己的心腹来信,说是有急事找他,让他务必尽快与之联系。开始的时候李斯还觉得很奇怪,要知道他弄的这个小手段,其实门内的高层们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他家都不挑之挑明了说而已。 其实李斯玩这一手门内也是默许的,这一则嘛,对于李斯的忠心门内还是心知肚明的,二则嘛,虽说李斯修行天赋实在不如何,但如果论起经商、交友、搂钱来,这整个苍濛山还真没有哪个能比得上李斯的,这些年因为李斯这个“钱搂子”在,先不说经济方面了,凭着李斯的方方面面的关系就是那些个灵草,灵物的都比以前多了不少。如果说钱,门内有些个家伙可能还会假清高,斥之说是铜臭,但是如果事关修炼资源的话,就是再清高的修行者也得弯腰,对李斯这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话虽如此,但是明面上李斯倒是做得不错的,他不会见天儿地就往外跑,跑到自家那些个产业里去指手划脚,李斯的心腹一般情况下只会在固定的时间向他汇报,聆听指示,像这样的忽然的紧急联系那是少之又少,而且最让李斯心惊的是,他这心腹使用了一个他们之前约定好的一个特别暗号,这个暗号代表着:绝密!而且此事事关重大,必须马上处理。 收到这信息后,李斯当下人心惊疑不定,难不成是自己的公司出什么问题了?不应该啊!当下李斯也不敢怠慢,寻了个理由告了假就往外赶。 等到李斯与他的心腹见了面时,听到心腹的解说时,李斯简直已经不能用狂喜二字来形容了。 原来他有心腹从一个“摸金校尉”那儿收到了一块玉简,说是从一个少说千年以上的墓葬中弄出来的,按那墓的规制来看,那墓的主人生前应该还是显贵之人,至少得是个王侯之辈。 可是那心腹冷眼瞅着实在不像凡人所制,因为像这样的玉简如果说埋在地下千年之久,再好的玉这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土泌,未经盘玩,那玉就是灰突突的,难看得紧,可是这块却完全不是这样,那玉简身上非但没有土泌,反而莹莹带光,漫润无比。要不是那心得跟这“摸金校尉”是熟人,知根知底,知道对方绝对不敢骗他,否则他还真以为这是件新东西了。不过这样一来这玉简儿珍贵程度那就可想而知,所以就赶紧地通知李斯过来了。 当李斯将东西拿到手时,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确定这确实是神仙之流留下来的玉简没错,而且看这个式样冷眼看来极像是神仙之流用于传承知识所用的玉简筒,当下李斯的心里就是一片火热。 不同于他的心腹,在内门呆了那么久,李斯的见识与眼光那可是高了不下一层,不说别的,光看这玉简的样子,这玩意儿就是他们师门长辈都没有的,是极为贵重之物,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说不定自己这回还会得到一个神仙之辈的传承,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啊。 打发走了心腹,李斯就拿着那玉简细细观察了起来,这乍一看这玉简雕得非常简单,方方正正一小片,厚不过半指,望之却觉得它荧光四逸,触之则可以感觉得到这看似只是平板一块的玉简上密密麻麻不知雕刻着什么。这也是李斯细心,否则就可能会错过了。因为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玉简上面的玄机。甚至会觉得这玉简雕工实在太差,白瞎了一块好材料。 轻轻触摸着那玉简,这玉简到底要不要交上去呢?这交上去自己也没什么好处,而且李斯极为犹豫,最后李斯一咬牙一跺脚,宝贵除中求,反正自己就算交上去也得不了什么好,那倒还不如自己消受去了。这会儿李斯庆幸自己入了内门,否则他还不知道如何去提取这玉简筒的信息呢。 轻轻地将那玉简筒放到了自己的眉心处,李斯一闭眼,将心神沉了进去。 良久之后,李斯才叹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满脸复杂地望着手中的玉简筒。他没有猜错,这块玉简筒确实是用于传承之用的。而且这块玉简儿的珍贵程度甚至已经远超了李斯所想,因为这块玉简筒传承自上古众神时期,确实是一位真正的神仙用来选传承者的。 “可惜啊,可惜,无缘就是无缘!”叹息过后,李斯往沙发上一靠就不再言语了,脸上虽面无表情,可是那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他现在似乎正为什么所困扰。 原来当李斯的意识一探入那玉简筒,他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地是白茫茫的一片,然后眼前一暗,接着一大段信息就传入了他的脑海中,可惜的是那段信息对李斯而言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消失。 原来那段信息对李斯明言他的资质太差,以他的资质是无法继承这份传承的,但是如果他愿意帮助寻找能够传承这玉简筒的人的话,他也不是无法从这里面拿到好处的(毕竟这玉简筒木有长脚不能自己找传承者,所以只要有人愿意当这个跑腿人那么对于留下传承的人来不会吝啬)。 只要李斯愿意以心魔立誓尽最大力量去寻找这玉简筒的传承人,那么他将会得到一份密方,一份可以改变他天赋资质的密方。改变天赋!这对李斯而言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大到了他无法拒绝的程度。他想得到这密方,可是如何去寻找这玉简筒的传承人却又是一个问题。 先不说如谁能够得到这传承,继承一位上古大能的衣钵,但就只要发誓就能够得到的好份可以改变人天赋资质的密方就足以让他变成一块“大肥肉”这样一来如何托这个人可就成了大问题。什么?你说让李斯光拿好处不办事?别开玩笑了,要知道这修行者的誓言可不是能够随便乱发的,特别是心魔誓言,如果立下了却不去办,那么你就等着吧,除非你自废武功,否则你就等着走火入魔吧。 思来想去,最后李斯还是无法拒绝改变他那糟糕天赋的诱惑,发下了这个心魔誓言,拿到了那密方。这方子虽到了手,可是这改变天赋之事实在过于逆天,李斯谁也没敢告诉,只是一个人小心地动用自己的关系网收集各种药材。 也是李斯运气好,虽说那方子里的药材不说,可是却个个稀奇,甚至有不少都已经是绝迹之物,即使以李斯的关系凑齐这份药那也可以说是几乎倾家荡产。经过半年的努力,这药是收集得差不多了,但是却少了最重要的一味药引。 这药引是一种普通灵药的变异体,这种变异极少出现,而且就算是出现了,也不一定会被认出来。因为那变异的标志性特点有些特殊,而且十分隐蔽所以很难被发现。 可是令李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哎叹灵药难寻,以为无望时,这灵药居然就自己钻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原来就在几天前,他去找那位自己搭上的内门长老时,就在这“鬼市”发过来的目录中发现了自己想要的那味哟引。当时李斯差点没激动坏了,要不是以前长年经商养成的只要自己想就可以做得到不着半点痕迹,可能他当时就会被这位内门长老发现不对来。 李斯很有自知之前,别看这长老好像对自己不错,可是也没有好到让他将这次宝贵的“鬼市”拍卖机会让给自己。 这时人脉广的重要性就出来了,这门内是没他戏唱了,可是对于外面呢?门内总管不着了吧?李斯就钻了“鬼市”组织者给帖的一个漏洞,直接用自己以前的私藏通过秘密渠道跟一个有拍卖资格的小修行家族换了这么一个名额。当时他们就说好,等到“鬼市”开市的时候李斯就会跟着他们去,不要别的,只要那家族将一个机会让给他而已。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哪曾想后来却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念将准备好的“大黄鱼”当成赔偿给全部赔了出去。虽说后来李斯再多方筹集,但是这短时间内“大黄鱼”哪里那么好淘换,还好那个跟李斯谈好的小家族人还算不错,而且这次李斯想要拍的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药草(那味药实在太过特殊,所以识得的人不多),就同意他们可以帮李斯先行垫付(主要原因是这个家族这次也没什么想要买的,因为他们想要的李斯已经给他们了所以就做了这个顺手人情),只要后李斯将所欠这物归还,再加上那么一点点小利息可以一次搞定。 好容易解决了问题,本以为自己的霉运就到此为止了,哪知道在这“血腥之路”上却又遇上了劫掠者。而自己因为口袋里的赎金不够居然被带上了劫掠者的车,而那个小家族则被抢了个精光,这样一来他们再去也没有,直接打道回了府。 当时李斯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他好倒霉啊,该不是他要在今天把这几十年的霉一起倒了吧。对于今晚能拿到自己所想要的那重要的一味药引,李斯几乎已经绝望,他只希望那些劫掠者能够信守谎言,不会拿到赎金后再撕票就好。至于那药引,李斯苦笑,再找吧,只要有命在,机会总是会有的。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时候了。 第465章 血腥之路9 令李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以为自己这回绝对要空手而回,甚至他已经做好了,万一这些个劫掠者不守承诺,那么他就会动手最后手段,大家同归于尽的准备时事情却锋回路转。 原来就在李斯被这些劫掠者给绑上车后不久,他就又听到车上的那些个家伙叫嚷着又发现一只“大肥羊”,接着李斯就感觉到这些个家将油门给轰到了底,一阵风似的朝前冲了出去。车上其他人倒还好,可李斯却倒了霉了。 因为李斯上车时就被这些劫掠者以绑大肉粽的方式给绑了个结实,由于双手被绑,所以李斯根本就没办法像那些劫掠者一样用手抓物以固定身体,一下子就给摔在了地上,化身“滚地龙”在车箱翻了个七昏八素。其窘相非但没有引来同情,反而引来车箱内的劫掠者们一阵大笑,甚至于恶意地用脚去踢他,让他滚得更厉害些,以此取乐。 倒在地上的李斯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差点没背过气去,想他李斯何曾到到过如此侮辱?! 就算还未在商界闯出名号之时,因为身后有师门,这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别说折辱他了,就是非商业手段的阴招都没人敢冲他使,就怕因此引来他师门的反弹。 要知道虽说苍濛山比之昆仑之类的仙山不如,但是在“暗世界”里也不是一只能让人随便捏的小虫儿,硬憾起来,就是昆仑仙山也要头疼,毕竟他们苍濛山可不是什么刚出茅庐的小门派,所以一般人绝对不会想去捅这个马蜂窝,而正当商业竞争,说实话,还真没有多少人能强于李斯的。 而后李斯功成名就之后就更是不用说了,触眼可及几乎都是谄媚与讨好的笑容居多,就算是入了内门,他也凭着自己的手段因势导利很快站住了脚跟,免了老弟子欺负新嫩的苦,所以一路以来除了因天赋无法入内门外,李斯也可以称得上是顺风顺水了。 正因为此,对于这样的侮辱根本就不是李斯可以承受的,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想干脆动用最后手段大家同归于尽时,车子停了下来,而那些劫掠者也非常有默契地不再理会他,一个跟着一个鱼贯跳下了车。 躺在车厢地地上的李斯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抹苦笑跟着浮现在了他的唇角,看这阵势他旁边似乎要再添一个难兄难弟了呢! 不过也说不定啦,说不定人家带够了赎身钱呢?毕竟是来参加“鬼市”拍卖会,所以每个人的腰包里都是鼓鼓的,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像出现像他这样身上钱不够的。看之前他跟着的那个小家族就知道了,只要这回的人口袋里票票足,这些人只要抢了钱,倒也不会故意伤人性命,自己跟着的那个小家族的人不就被安全地放走了吗?这也是李斯狠不下心来走最后那步棋的主要原因。 可之后发生情况越让李斯感觉越来越不对了。虽说因为李斯被困在车里无法亲眼所见,但是那出自劫掠者们若有若无的调笑声,还有那被抢的人几乎一言不发的应对,以及空气中慢慢成型的那让他觉得极度熟悉的压迫感与冰冷,这一切似乎都似曾相识。 等到自己被那个迷彩服给拎出车箱,丢到那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有着一头耀眼的,娇异的银发的可怕男子的面前时,李斯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世界真是小啊! 因为与雷打过交道,在雷并没有特意掩饰自己性格的情况下,凭着自己识人的天赋李斯很轻易地读懂了雷的冷漠与几乎可怕的无所欲求,所以李斯非常明白自己无论哀求也好,利诱也罢,只要不是自己面前这个可怕的银发男子自己主动,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会是无用功,这种强大却冷漠得无所欲求的人是最无法掌握,也最可怕的。 在那一瞬间李斯只觉得自己的心底一片冰冷,如果是这人男子的话,那么自己被直接丢下的可能性极大。可以他现在的状况,如果被丢下,没被别的劫掠者发现还好,如果被发现,特别是像他这样身无分文的人被发现那后果让人不敢想,要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劫掠者都像他之前碰上的那队人马那样好说话,有的嗜血的劫掠者以于杀人的兴趣可远比抢劫要大得多。 不过很快,简儿的出现让李斯暗暗庆幸,还好老天爷并没有抛弃他,因为之前李斯就发现了,这个小女人对这个冷漠到极致的男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只要说通了这位,估计自己就有救了。 果然在跟简儿搭上话后,自己身上的绑也给松了,但是李斯很清楚,虽说简儿是一个看似简单的小女人,但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可不简单,自己只是用话套简儿让她帮自己松绑,结果那男人转过脸就吓了自己好大一跳,只此一点,李斯就很明白了,这个可怕的银发男子跟这个小姑娘应该是一对儿,而且那个银发男子占有欲极强绝对是大醋桶一只!那银发男子手起刀落之间在其眼中隐含的醋味与不满是显而易见的,如果自己想对简儿耍什么小心眼,估计就不再是那么一个小小的警告了。 不过李斯这回还真是没打算对简儿需要什么花招,因为再怎么说这位也可以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李斯再怎么混也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 但是说到“鬼市”时,雷眼中的无欲,简儿眼中单纯只有的好奇,让长于心理剖习的李斯意识到这两位对地这次“鬼市”或者根本就不是很在意,那个小姑娘或许只是想跟着来看看,开开眼界而已,而那银发男子就更简单了,如果他没有犯错的话这位纯粹就是单纯陪这小姑娘来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或许…… 对于力量的渴望,让李斯逼着自己硬是厚着脸皮朝自己救命恩人提出了那个不情之请。而简儿的迟疑更是让李斯着了急。 要知道对于李斯手上的那张方子来说,药引是极为关键的,如果没有药引,那么整个药的效果就会减半不只。如果是这样的话,没有药引,李斯根本就不可能去动用自己那副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灵药,因为他根本就浪费不起,光是集齐了这副方子的药就已经将李斯的小金库给差不多掏得见了底,他可没有本事再去收集第二副。而少掉药引的药产生的效果李斯而言却又是根本就是不够看的。 可是这世间灵药,哪怕是普通的灵药都已经难寻,而李斯这药引所需的变异灵药那就更加难见了,错过了这次,李斯对自己是否还能找到这药引执怀疑的态度,所以李斯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争取! “姑娘,不瞒你说,这次拍卖会上有一物对在下非常重要,所以在下才会厚着脸皮请姑娘帮这个忙。”想了想,李斯决定还是坦白一点的好。 “其实之前在下闯入姑娘的花园中也是因此而起。”李斯这话一出口,简儿眉头立马一挑,这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位还想事情给赖到她头上?不过简儿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望着简儿这作派,一丝失望的眼神儿闪过了李斯的眼角,但却又很快消失不见。其实李斯这么说是有点故意的,这样没头没脑的话一出口,很多人都会下意识反驳,这样的话李斯就会较容易将问题给扯开来说,更利于他说服别人,而且如果后面将这句话的误会之处解除后,更容易拉近双方之间的距离,然后再利用简儿对于自己话的误解而产生的愧疚感使她不自觉地答应自己的请求。不过简儿没搭这话茬,看来自己的小算盘算是落了空了。 “在下之前闯入姑娘的花园想抢那出世灵物,为的就是给这‘鬼市’拍卖会上给在下想拍之物上一个双保险。”这次李斯非常干脆地将事情给交代了个清楚明白,“在下想拍下之物极为特殊,如果无人识宝的话那么它本身的价值并不会要得太高,拍下应无问题。” 迟疑了一下,李斯再继续道,“但是如果被人发现它的特殊之处,那么这竞争起来,那鹿死谁手可就难说了,所以在下需要一个出世灵物的做双保险,这样哪怕有人发现它的特殊之处,加上这一个出世灵物,就会超过那东西的实际价值,这样一来估计也不会再有人跟在下去争了。” 看到简儿想说些什么,李斯挥了挥手:“姑娘放心,我等已经知道那是一场误会了,就在在下等交完赔偿出了别墅门后收到了师门传讯,我等已经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了。”说到这个李斯的嘴里就阵阵地发苦,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双保险”自己又哪里会惹上那个银发大煞星,交上那么大一笔钱财。 如果是为了不交这一笔钱,以自己身价,说不定根本就不会被那些个粗鲁的劫掠者给绑到车上去了,更不会因此被那些个劫掠者拿着当球踢着玩了。 不过这样一来,现在自己可能早就跟着那个小家族的车子原路返程了,自己的药引那更是完全没了指望,哪像现在说不定还尚有一丝希望在,想要达成这目标,看来只有靠这个女孩了。想到这里,李斯望向简儿的双眼不由得变热了几分。可这还没等他的热情传达到简儿眼中,一个高大的人就横在了他与简儿的中间,高大的人眼中那可以将火焰给冻结冰的视线如一大桶冰水直接将李斯的热情给浇灭,甚至连骨头也跟着被冻僵。 望着雷这有点过激的反应,简儿失笑地一拉他的衣袖,想到想干脆直接将这位当柱子靠着,然后才转向李斯,丢下了两个字:“好处!”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之前自己闯入这小姑娘家花园时,这银发男子将他们给扣下的原因是“赔偿。”这到到这小姑娘了却更显露骨直接问起“好处”来。真是两个钻进钱眼里的家伙,但李斯也很明白,大伙非亲非故如果没有“好处”谁会某明其妙地帮你啊。 “如果您相帮,那么你将获得在下,苍濛山李斯最真诚的友谊以及……”李斯正了正脸色说道。 “少来这套,这是虚的没用,”简儿一挥手打断了李斯那早已经准备好的长篇大论,“说点实际点的吧。” 李斯脸色变了变,知道这忽悠人的话对简儿是没用的,李斯的脑子急转,想着自己这里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可供拿来交换。 给钱?自己的小金库现在已经基本见底,剩下的这点小毛毛雨估计简儿是看不上的。给权?如果对方只是个普通人那还好说,但显然对方也是修行者,这世俗的权利对他们百言不具备吸引力。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特别这物可以拿来做交换呢? 忽然李斯脸一变,他想到了自己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李斯下一意识地交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里放着的正是自己之前得到的那块玉简筒,犹豫了一下,李斯还是将它拿了出来,递给了简儿。 “这是什么?”简儿有点疑惑。 “吱——!”伴着简儿声音,正从车窗那滚下车来的下正是被简儿丢在了车子里的贪贪大肥鼠。 “你干什么?”冷冷的声音响起,简儿熟练地一把抓住那正往上扑来的贪贪的长尾巴,将它吊在了半空中。 “吱——”虽说单音节,但是地硬被这只肥老鼠叫出了一个九曲十八弯来。 不顾自己那被简儿捏在手中的尾巴,这只肥老鼠反而用力一晃自己那如肉球般的身体,使劲将自己朝李斯手上的那块玉简筒上荡。 看着贪贪这表现,简儿明白了,这李斯手中的玉简筒应该是一样好宝贝,否则贪贪绝对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好吧!这小家伙看来很喜欢这个,”简儿表现出拿自己的宠物没办法的样子,“那么,说说吧,你需要我们怎么做。” 第466章 血腥之路10 有缘 这肥老鼠贪贪是什么德性,有什么本事,简儿那可是心知肚明,一看贪贪这副积极的样子(画外音:都已经费尽心机从车窗里钻出来了还不算积极,真难为他了,用这么肥的身体做那么高难度的动作),甚至连约定好的暗号都给忘在脑后了,简儿就知道李斯手中的这个玉简筒绝对不一般。 这心里明白,可是行动上简儿可不愿意让李斯意识到他手中这个玉简筒的价值,也不想别人知道贪贪拥有“寻宝鼠”基因,因为这两种不管哪样被外人知道对简儿都是不利的,所以简儿决定就干脆装傻,作出一副“小白”的样子,直接将焦点模糊过去的好。 看来简儿还是比较有表演天分的,至少看到简儿这副表现,还有那让人无语的说法,李斯倒是真的当真了。李斯只觉得自己现在脑门上一定挂满一条条粗粗的黑线,极度郁闷啊,敢情这位这是在给自家小宠物找玩具的节奏啊,可有这么宠小宠物的吗?居然拿那珍贵的“鬼市”拍卖机会给一只肥老鼠去换玩具。 “那个,”李斯抽了抽嘴角,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毕竟这可是自己立下心魔誓言的,“抱歉,那个在下没有说清楚,这个,这个不一定能给您,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话我还是想给您的,那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这位到底在说什么啊,这回到简儿满头雾水了,一会儿说不给,一会儿又说想给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个,您等会,我想清楚这该怎么解释。”用力挠了挠头,李斯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连话都说得词不达意的了,于是干脆叫停,咱先把这话头理顺乎了再,毕竟如果不将这话说清楚是很容易引发误会的,别到时莫名地把人给得罪了,那才冤呢。 “行,不过你最好想快点,因为这时间可差不多了。”简儿晃了晃自己手机,表示现在时间已经不早,要是这位再慢慢想,慢慢磨蹭下去,估计等一会自己到那“鬼市”的地头的时候那儿就已经开市了,而且好东西都被挑走了,要知道,之前宋老爷子可说了,能够收得到这“鬼市”帖子的人可都是有一手的,这些人的眼神儿可尖,没一个是外行,虽说自己带了贪贪不会漏过真正的好东西,可是如果这东西再好,但已经被别人拿到手里了的话那也白搭啊! “如此,在下就长话短说了。”看得出简儿已经有些不耐,李斯也不敢再耽搁,稍一组织语言将事儿说了个清楚,“在下看得出来姑娘对银钱是不缺的,也不敢拿这些铜臭之物来污了姑娘的眼。而这枚玉简筒是在下意外所得,如在下所想无差的话,它应该是一位前辈所留之传承,在下曾看过,可惜的是上面封禁,根本看不到其内容,想来是在下资源愚钝与之无缘。” 说以这里时,一抹苦笑出现在了李斯的嘴角,同时更有一股执着与强烈的野心出现在他的眼底,资质、天赋,压抑了他半辈子的两个词……,这回他一定要说服眼前这位,请她帮自己将那药引给拍下来,如果这玉简筒上的药方是真的,那么他下半辈子才有可能不再受这两个词制约,至少不会再受那么大制约。 “不过,也不怕与姑娘说,在下倒不是空手而归,以为这留下此玉简筒的前辈找寻传承之人为代价,以心魔誓言为保,领了这位前辈的好处。”李斯说得坦荡,“所以在下将之拿出来与姑娘试试,如果姑娘能得到这玉简筒的承认,那么在下也算了一段因果,相信这对姑娘而言也是一个莫大的机缘。当然,如果不成那么也请恕在下受誓言所制,须得将它收回。” 听到李斯这样说,简儿倒用一种很惊异的目光望着他,有了青云道长的“暗世界”科普普及,现在的简儿可不再像以前那样小白了,她很清楚,一个传承对于一个修行者而言意味着什么。哪怕李斯本人用不了,但是他还有后人啊,他为什么不将这个玉简筒留给他的后呢? “在下的心魔誓言里有提到,在下必尽最大的努力去为这位前辈寻找合格的传承者。”似乎看出了简儿的诧异,李斯淡淡地说道。 别看李斯表现得这一身正气,并且对自己的承诺努力负责的谦谦君子的样子,其实李斯哪能不想将它留给自己的后辈子孙,可是那玉简中却注明了,一旦他决定使用这玉简筒中得到的可以改善他天赋的那个丹方的时候,他,甚至包括他未来的孩子都已经失去了得到这个传承的可能,所以这留也没用。 什么?你说留他他们家族的其他人?李斯冷哼,要知道他们这一支属于家族的旁支,人丁不旺,几代都是一脉相传,本就不受本家待见。再加上李斯的父亲拒绝了家族安排的联姻,他们这一支在族里的处境更显艰难。 李斯时任外门执事之时,嫡支那就就常常一边冷言冷语奚落于他,一边却又理所当然地朝他要各种便利、好处,说是要他为嫡支那位考入苍濛山内门,号称“天才”的大少创造最好的修炼条件。天知道,这位号称“天才”嫡支大少只是踩线入了内门而已,的对此李斯可以说是不满已久,这个机缘就算自己没本事得到,自己儿孙无机会得到,自己也不会让那嫡支得到。 将这机缘奉给族里有什么用,哪怕嫡支那会有人得了这传承也不会给他李斯一文钱的好处,这样那还不如让他拿去给外人试,至少还能结个善缘呢。 再说了,这玉简筒的主人为了防止誓言人不尽力,除了上面的限制外,也给得到这丹方的人留了一句话,那就是这个丹方只限于誓言人可用,因为就在誓言人发出誓言,看到丹方那一瞬间,会有一股特殊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只有有了这道灵气,那丹方才会起作用。 第186节 当然了,如果誓言人想要荫泽后辈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帮这玉简筒的主人找到传承者,那么传承者则会告诉他如何调整这丹方,使之不用这特殊的灵气就能起到作用。就算是为了这一条李斯也会努力去找那位“传承者”,要知道一则有了这则丹方,至少自己的后辈就不会再吃自己这份苦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就不怕我硬抢吗?”简儿还有疑问。 “不,你不会,这点识人之明在下还是有的。”李斯摇了摇头,这可以说也是他的一个天赋吧,只要一个照面,李斯就可能将一个人的本性看出个十之八九,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在商界中混得个风生水起的一个重要原因。 “好,我试试。”这下子简儿的好奇心上来了,伸出手就问李斯拿那玉简筒,同时承诺,“不管最后结果怎样,那个拍卖的机会我给你,如果成,那么咱们就两清,如果不行……”简儿偏偏头想了想又接着道:“如果不成,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好了。” “对了,还有,不管成不成,一旦这拍卖产生了费用那全部都算你的。”这个可是一个重要条件,简儿可不想贴钱当个“冤大头”。 “好!我们一言为定!”李斯也应得非常之爽快,“有费用都算在下的,只不过在下没有现钱,所以还得麻烦姑娘先暂时帮在下垫付,之后在下一定会原数奉还。” 协议达成,简儿这才从李斯手中接过那枚玉简筒,就在简儿打算将它往自己的额心上贴的时候雷大手一伸拦住了简儿伸出去的手。反手拿过那玉简筒打量了起来。 “怎么了?”看到雷这副样子,简儿觉得有些奇怪。 “危险!”雷的眼一鼓朝简儿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小女人真是没一点警觉性,真是的,什么都敢往自个的额头上去贴,这看玉简筒是需要将神识探进这玉简筒里的,也不怕别人有没有在里面做手脚!这丫头应该回窝再教育! “在下以心魔发誓,在下所言一切属实,而且绝对没有在这块玉简筒之哪怕任何一点手脚。”一看雷这个样子,李斯急忙发誓道。 “雷,放心吧,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我一定会直接将它丢到一边儿的。”对于这个简儿倒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如果这上面有问题的话,贪贪就早就跟她说了,所以这个玩意儿的安全系有保证的。 说完简儿就直接将那玉简筒再次拿到了手,然后直接将它给给贴到了额头上,眼神一闪,心神潜进了这个玉简筒之中。那超快的速度让雷阻止不及,只得黑了一张脸,望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生闷气。 雷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简儿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的神识一进入这玉简筒中时,眼前就是一片黑暗,然后这黑暗中了现了一道雪白的光芒,简儿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再也不知道了。 在现在中的简儿呢,就在她眼前发花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简儿的身体一软,倒在了雷的怀里。 这是什么回事?!雷脸一沉,一手一伸交简儿环好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一抬电光缭绕就待朝李斯攻去。 “这是正常现象。”李斯惊叫起来,虽说那电光并没有攻击出来,但是那危险的气息早已经扑面而来,“放心,这是正常现象,之前我也是这样的,一会就好,只要一会就好。” 望了望李斯,再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那即将脱手而出的电光又收了回来,但是雷并没有将它收回体内去,只是依旧留关它在自己的手臂上盘旋。雷的意思很明白,如是简儿一会有什么不妥的话,那么李斯也别想跑,他会直接将这个家伙给劈成渣渣。 望着面前这个可怕的,满身杀气的男从,第一次,李斯觉得这时间过得咱那么滴慢呢,之前自己明明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啊!李斯也不敢动,生怕他一动就会发出什么不良信号,让这个很明显已经情绪不稳的男人完全失控。 其实在此时,不单雷担心简儿,就是李斯也提心她啊,要知道只有简儿醒了,李斯才有可能参加一会的拍卖会,而只有参加了这个拍卖会,自己想要的那灵药才能到手,只有那灵药到手了,自己这糟糕的修行天赋才可能得到改善,这也关系到李斯自己的切身利益,由不得李斯不上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说只是短短几分针,但是李斯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快看,快看,有变化了!”一直盯着简儿,准确来说是盯着简儿额头那块玉简筒的李斯叫了起来。 雷低头一看,果然,李斯并没有骗他,那贴在简儿额心处的那块玉简筒似乎像是有了生命力似的,泛起了一层层的波光。 抬起望了李斯一眼,雷的眼中满是询问之意。 “跟我之前的情况不一样!”知道雷想问什么,李斯肯定地摇摇头,“我们再看下去,如果一会这玉简筒还有变化的话那说明这位姑娘确实跟那位留下这玉简筒的前辈有缘。” 这时的李斯脸色极为复杂,虽说这东西是自己给出去的,可是李斯同样也很清楚,这传承意味着什么,他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位传承者,自己之前还想着自己就算要完成这份承诺或能要费时无数,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只是这么短的时间自己就已经完成了誓言。想着这么一份珍贵的东西就要从自己的手中彻底溜走,李斯心底实在是不是滋味。 这时,简儿额心那片玉简筒上的光芒更盛了,鳞鳞的波光越来越亮居然开始朝简儿的脑子钻进去,而那玉简筒却开始慢慢虚化,最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第467章 血腥之路11 不想要知道 当最后一丝光芒消失于夜空之中时,雷抱着简儿的手臂不由得紧了一紧,薄唇轻抿,略带紧张之意地望着简儿,这小女人没事吧,那光不是消失了吗?怎么这丫头还没有醒过来? 这正想着,雷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轻轻一动,低下头只见简儿的眼皮轻轻跳动了一下,细长的柳眉轻蹙,看着像是就要醒过来了的样子。 “呜~”果然不一会儿,一声轻呤从简儿的口中逸出,她人也跟着醒了过来,可是简儿醒来的第一瓜居然是抬起头按住了额头,紧接着小脸皱成了一团,好似很不舒服的样子。 “怎样?”看到简儿这副样子,雷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他抱着简儿的姿势,以期让自己怀中的那小女人感觉更舒服一些,手也跟着抬起,学着简儿的样子帮她按起了额头。 “停,停,停,好多了!”简儿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急忙伸出手按住了雷的手。 老天爷,这位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啊,要不是简儿对雷的性子与习惯也可以称得上是了解了,她非怀疑这位这是跟自己有仇不可。有这么帮人揉额头的吗?这么大的力道,这位以这为这是在揉面团呢?照着这位的这手劲再揉下去,一会自己的额头非青一块紫一块不可。 “当真?”眉一挑,雷望了望自己的指尖,眼中略带遗憾,要知道那触感还真是好得没话说啊。 “当真好了。”望着雷那蠢蠢欲动的手指,简儿急忙直接将这位的臂拉了下来,开玩笑,哪怕自己的额头现在依旧有些隐隐作痛,但也不能再让这位来按了呀,这位的力道实在不是等闲人等可以消受的起的。 “那个谁,你是叫李斯没错吧?”简儿一边将雷的手臂压住了,一边转过头来朝李斯问道,嗯,赶紧转移话题,否则看着位爷兴致正浓的样子子,等会指不定又想再来按按了,她可怜的额头哟,可受不起这位的再三摧残。 “是,在下正是叫李斯。”李斯忙朝简儿行了一礼,呼~,还好这位醒过来了,否则自己再被那可怕的银发男子盯下去就真的要心脏病发作了。生平第一次,李斯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不够强健,需要好好锻炼锻炼了。 “李斯,你知道你刚才给我的那个玉简筒里面记载的是什么吗?”简儿问。 “在下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李斯回答得十分光棍。 “为什么?”看到李斯这反应,简儿倒觉得有些奇怪了,要知道这玉简筒早些可是在这位手里的,难道这位就不想知道这里面到底记载的是什么吗? “不管这里面记载的是什么,自在下不能够得到它的认可转而决定接受帮它另寻主人之时起,它就与在下无关了,在下不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也最好不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李斯认真地答道。 听到这样的答案,简儿望向李斯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种赞叹。这,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 简儿明白李斯这样说,还有这样做的原因。李斯心里应该非常明白,这个玉简筒绝对不是简单之物,但是既然他无法得到这传承,并且已经将它送了出去,那么就最好不要知道这传承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一则嘛,传承这样的东西,一般人都会讳莫至深,别人得了,那就是别人的底牌,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底牌被别人知道。而且要是自己知道了,那万一有一天,这位跟别人打斗时,发现别人对她那一段很熟悉,那会不会认为是自己泄露的呢?而且要是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这位没事还好,要是这位有什么事,那么……,偷眼望了望那个小心地环着简儿的可怕的银发男子,李斯可不会认为这位找人算账时会漏掉他这个可能的“泄密者”。 这再则嘛,这要是知道了这传承的珍贵,李斯也怕自己会生出不该有的想法。自己会不会后悔将这玉简筒送出?会不会懊悔自己只选择了那改善体质的方法,却放弃了真正的“金玉”,会不会因为知道别人得到这传承后变得厉害了,而产生嫉恨,会不会……,这些不良情绪是非常可能会产生的,这种不良情绪一旦产生,那么无疑的会对他的修行产生不良的影响,与其如此那还不如一直糊涂,不是有句话叫“难得糊涂”吗?有些事还是不要弄得太清楚为好。 但是有一点…… “姑娘,在下想请问,这传承您已经完全继承下了对否?”李斯抬起了头,认真地望着简儿,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简儿点了点头。 “如此,那个……”李斯望了望简儿,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关于那个提升天赋能力的丹药的事对吧?”一看李斯那副样子,简儿就自筹他想头什么了。其实这是简儿在吸收那个玉简筒的信息时排列于第一位的信息,那就是将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修行者天赋的丹药给李斯。 “是。”李斯点点头,比起那李斯从未认为会属于自己的玉简筒,这个可以提升修行者天赋的丹药药方才是他所关心的。天赋欠佳的苦他已经吃够了,他不希望这样痛苦的经历再在自己儿孙身上重演。而且李斯以为,自己得到这可以提升天赋办法,而对方得到传承,这可以说是各得其所,再好不过了。 “我现在手头上没有制好的玉简筒,这个方子等明日回去后我再将之记录拿给你可以吗?到时你就到我家……”腰上一紧,简儿抬起头,映入眼中的正是雷那一张满是不赞同的脸,叹了口气,改了口,“算了,还是你将联系方式给我,待我记录好后再联系你好了。” “如此,那就多谢姑娘了。”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李斯松了口气,只要有了这个,他的后代子孙也算是多了一层保障,这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行了,既然协议达成,那么上车吧!”说完简儿就跳上了车,“这时间可不早了,其他具体的咱们车上说,否则一会可就要真迟到了。” 第468章 血腥之路12 车子终于再次启动,简儿掏出手机,虽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没信号,但是拿它当成手表来看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呜,还好,还好,应该还赶得及。”简儿庆幸地拍了拍胸,时间还算充裕,还有没有耽误事。 “啊,对了!”简儿忽然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个,雷,你能带两个人进去吗?”宋老爷子说过这“鬼市”受邀执帖人允许带入场的人数那可是受限制的,这普通人的都那样了,雷他们的应该要求会更严格,这样的话雷都已经带上自己这个“拖油瓶”了,现在再带上这李斯的话可以吗?不要到地儿了却被别人给直接将打个回票将人给赶出去,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普通面具。”雷抬起头朝李斯瞟了一眼道。 “啊?!那他怎么参加拍卖啊,不是只有戴那种带荧光面具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拍卖的吗?如果李斯没这面具那他怎么参加那拍卖啊?”简儿问道。 “不用,不用,我戴那种普通的面具就挺好。”见简儿居然想让雷给他弄个带荧光的面具,李斯差点儿就跳了起来,急忙摆摆手道,这自己能从劫掠者手上捡回这条小命,而且这会又没被丢下,甚至还有机会拿到自己想要的药引,这对李斯来说已经是幸运得不能再幸运的事情了,而且自己不能去拍,但是简儿他们可以帮拍啊,不会误事的。 再说了,这带荧光的面具意味着什么他可明白,正因为明白,所以他才不会那么不识趣,去要求如此过份的事儿。而且李斯也看出来了,这小姑娘对“鬼市”,特别是面向“暗世界”中人的“鬼市”根本就不了解,否则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生怕这位再说什么将那明显耐性不是很好的银发男子给惹毛了,李斯急忙叫停,这么长时间他再迟钝也能看出来了,这可怕的银发男子对这小姑娘有多特别,如果这姑娘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的话,他是不会拿这姑娘怎么滴,可是绝对会拿他怎么滴,到时直接给他拎起来丢出车窗去都还算好的了。 “那你怎么参拍啊?那个,要不我的面具让给你?”可惜的是简儿没有读心术,不明白李斯所想,特别她刚刚才从李斯那得了一个大好处,虽说按这李斯也只是为了守他的誓言,而且也得了他认为的适当的好处,算是全了因果。但到底简儿这回得的好处实在太得她的心了,所以对李斯的事也就多上了几分心。 雷不是说过吗?木有荧光面具,就木有参拍资格,这参拍资格都木有了,那还拍什么拍啊,这不是让她失信于人吗?实在不行的话那只有她将自己的参拍资格让出了,虽说有点遗憾见识不到这难得的场面了,可是比起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来,李斯给她的那宝贝可要珍贵得多。拿这个参加拍卖的机会去换,值! “不,不,不,不用了。”简儿那话一出口,李斯就感觉这车内的温度立马就下来了,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他胆敢点头应下,下一秒自己非被那可怕的银发男子给劈成灰灰不可,为了自己的小命,哪怕他再想应下也得拒绝啊! “帮拍!”见李斯如此识趣,雷满意了,车内那股子低气压瞬间消失,不满自家小女人的注意力都往这劳子不相干的人身上跑,雷嘴张将解决方案给出。 “对啊,瞧我这脑子,不还有这个办法吗。”简儿一拍脑门,真是的,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简单的办法居然都没有想到,果然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自己被弄得有点脑乱了吗,不过这样一来事问题就解决了,“那成,既然李斯你不想参加这拍卖(小海:亲,你从哪里看出人家不想参加来着的?简儿:没看到他都三番两次的拒绝了吗?如果他想参加的话那还不早应下了。李斯委屈的咬着小手绢,人家倒是想啊,可是有您没看到那银发男子的可怕眼神吗?咱不想被雷劈啊),那你需要的那药引我一定会弄来送到你手中。” “如此,在下多谢姑娘了。”强抑激动,李斯朝简儿行了一个礼,他听得出来,简儿这是在给他承诺,因为简儿的话是说那药引“一定”会送入他手中,那就是说即使这次拍卖出了问题,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上拍,简儿也会负责帮他将他需要的药引找到。 对于简儿的承诺,李斯没有丝毫的怀疑,既然像自己这样一个单跑腿的都能得到那么给力的丹方,那得到传承的简儿所得那应该更加不得了。哪怕退一万步来说简儿最后也没办法帮他将他所需要的那药引找到,但凭着她继承了那玉简筒,再给自己找个替代的方法那应该也是绝对木有问题的,说不定还会更好呢。 其实这李斯哪里知道,简儿敢将“一定”这个词说出口,那是因为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自己一定能将李斯想要的东西给他,哪怕在这次“鬼市”拍卖会上没买到也一样。 原来简儿看到那玉简筒所记载的丹方中对各种灵药的描述后,马上就认出了那个李斯千寻万找,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的药引她手里那是大把大把的有啊,而且她手里的那些可以比拍卖上的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在呢。因为这药引在简儿的空间里根本就是杂草同一性质的存在,随便低下头就可以扯下一大把来。而且简儿敢拍胸脯保证,不管扯下的是哪一根,都绝对比拍卖场上的那根要强。毕竟跟简儿那灵气十足的空间比起来,这灵气匮乏的外界培育的灵草哪能比。 不过简儿也没有因此大方到直接在空间里拔灵药送人,哪怕这所谓的灵在她的空间里是如杂草似的存在。升米养恩人,斗米养仇人,简儿不想犯下这样的错误。 事情解决,简儿放松了身体半躺进了座位里,惬意地叹了口气,正准备眯上一小会,为稍晚一些的“鬼市”养好精神,忽然她又想起了什么,一咕噜地坐直了身体,闪着星星眼望向了李斯。 第469章 血腥之路13 别看! “怎么了?”望着简儿那副样子,李斯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除了狼狈了些,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位看自己的眼怎么突然透着种饿狼看小红帽的感觉呢? “那个,李斯啊,咱跟你商量个事儿呗。”简儿露出了一个似乎带着一些个谄媚之感的笑容,就连声音的含糖度也跟着瞬间飙升不下百分之两百。这副撒娇发嗲的样子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再换个人李斯可能会觉得极惬意,想要好好享受一下美人恩,可是放在这时候,配上那个可怕的男人守一旁,李斯不单不觉得这是个“美人恩”反而觉得这简直是个催命符啊。 “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就好。”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小心翼翼地朝后退了退,期间李斯还不忘偷眼望了一下雷所在的位置,果然不出意料,那里已经是乌云密布的感觉。 “嘿嘿,那个,”简儿抓了抓脑袋,“那个,一会能不能跟你换着戴戴那个面具?”怕李斯不同意,简儿急忙又接了一句,“就算只是半夜也好,最好是上半夜。” 说到这里,简儿脸不由得一红,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这样好像有点过份了,不把那荧光面具给人参加拍卖会,又想沾人家普通面具逛“鬼市”的便宜,所以,赶紧又接了一句“不行的话,下半夜也成,‘鬼市’结束,拍卖会开始前就换回来。” 李斯一呆,换面具戴?这是什么情况? 这边李斯没反应过来,那边雷倒已经是满头的黑线,真是的,这丫头还真是不死心啊。之前都唠叨着一路了,真是的,不就是两个钱吗?能差得了多少,犯得着吗?心下虽这么想着,可是雷却没多说什么多出来的钱他给之类的话,毕竟之前他是有过教训了的。 管它呢,反正自家小女人高兴就好。、不过事情弄清楚了,雷身上的那朵子“乌云”也跟着消散了不少。其实这样也好,他之前还想着进去的时候是不是要多抢一个普通面具哄自家小女人开心的,这样也算是给他省事儿了。不说雷了,那头简儿都已经抱怨上了。 “那个,不是我想说,其实都是你们这些家伙闹的,要不然,我用得着那么麻烦吗。”一说到这个简儿就忍不住一连串儿的吐槽。 “知道你们这些家伙有钱,在‘鬼市’上买个东西,那‘大黄鱼’丢得那叫一个豪气,是个人就让人眼红,这下好了,这全‘鬼市’的人都传遍了你们那些戴那种带荧光面具的就是那些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如果我戴着这劳什子面具去,人家也非把我当冤大头来宰不可,这不是连累人嘛,人家我穷着呢,都恨不能一个钱掰成两半花来着……” 叭啦叭啦,简儿这一开口就有种停不下来的势头,倒让一旁的李斯只感觉一群黑乌鸦呱呱叫着从头顶飞过,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你穷?你这还能叫穷吗?穷人能住别墅,开名车吗?如果穷人都过这生活,那天底下得多少人去争当这“穷人”啊。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而且不说别的,单说刚刚从那些个倒霉的劫掠手收中拿到的战利品那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还不算,别忘了,就在前几个小时,自己当成赔偿而损失的那一堆“大黄鱼”,那可是自己为自己参加“鬼市”拍卖给特别备下的啊,想想李斯就是一把辛酸的泪!而且不只是他,当时在场的那十几二十号人哪个的损失都不算少,单就这一笔就相当于是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啊,这位居然还敢哭穷,真是的,这话您敢说咱都不敢听呢。 不过对于简儿说的,他们这些修行者在‘鬼市’被当成冤大头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些东西一旦真有修行者买那就不用说,那绝对是好宝贝,你真当人修行者是冤大头啊,开玩笑,他们这些家伙聪明着呢,根本就不可能做亏本的买卖,他们这些个修行者之所以担了这“冤大头”的名头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正常说来那些戴着荧光面具的修行者是不会跑到普通人那边的“鬼市”去瞎晃荡的,有那时间他们还不如好好观赏评估一下那些已经确定会被拿出来拍卖的物件儿呢,毕竟每个人只有三次叫价的机会,这灵物难寻,这些拍卖物对聚集而来的修行者人数而言可以称得上是僧多粥少,所以竞拍起来向来十分激烈。 每一个有志于在拍卖场上有所斩获的修行者在来到现场后都会对自己心仪之物进行再评估,不过这次评估却不单单是对拍卖品本身的评鉴(其实这个倒没什么好评鉴的,因为这“鬼市”开了那么多年,信誉一向良好,至少至今没有出现过拍卖品与描述不符的现象发生),更多的是对自己将在面对的竞争对手进行评鉴,拍卖物的受关注度,受捧程度,可能出现的竞争激烈程度,可能会达到的价格高度,自己如参与某样物品的竞价成功会不会对另两次竞价造成影响,等等……,总而言之就是尽一切可能在不浪费每一次拍卖机会的前提下力争做到花最少的钱,将自己所有看上的东西给搬回家去。 第187节 不过却也有一种例外的情况,只要有这情况出现,那么修行者肯定会第一时间往外跑。 众所周知,宝物有灵,其实说白了,那就是它所带的特定磁场会与特定人产生共鸣,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灵物择主现象。 而普通人所在的“鬼市”可是说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所摆的物件儿也杂,期间杂着一些个灵物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旦修行者感到这种磁场共鸣那肯定会第一时间冲过去,因为能够感受到这种共鸣的人可不一定只有一个,而这“鬼市”里有规定,所有修行者绝对不能在普通人区动武(当然如果他们被攻击的情况除外,被攻击则还手天经地义的地,这个不会受限制),与普通人交易必须遵守银货两讫,先到先得准则,而这先得则以交易完成为准。 如果交易未完成之时来了第个二修行者,那么不好意思了,竞价吧。这样一来如果那抢先第一个到场的人不赶紧付钱将交易搞定了,等第二个能够感受那种共鸣的人来了的话所花的钱可能还会翻翻都不一定。 所以这不是修行者想当冤大头,而是逼不得已啊。为了防万一,通常第一个赶到的修行者向来是第一时间将那灵物拿到手里,然后一把“大黄鱼”给洒下去,通常卖家看到到这么多的金子,不管如何,第一反应直接将那些金子给搂进自个儿怀里去,而且为了防止买家反悔,在买家问交易是否成行时,就会立马点头,这样一来,就算第二个修行者到了想买也没用了。 而这收藏界跟赌石界又有一个通性儿,那就是传好不伟丑,所以慢慢的,那些个戴着荧光面具的人是绝对不能惹的的冤大头的形象就这样被树立了起来。 不过听了简儿这一长串儿不带重复的报怨,已经足以让李斯了解她的诉求了,赶在自己的头筋被简儿给念得爆掉之前,李斯急忙开了口:“没事,没事,如果姑娘需要使用那普通面具的话尽管拿去用好了,等您把事儿给办完了我们再将面具交换回来就好。” “啊,那多不好意思。”简儿双手连摆,“如果这样的话如果你也想逛逛‘鬼市’的话那不就得戴着那个‘凯子’面具了?” “无妨,”李斯笑着道,“其实如果姑娘想换着戴这面具对在下而言也是个机缘呢,在下正好在拍卖那儿看看那些个拍卖品,也算是长长见识了。” 看着简儿似乎还想说什么,李斯在最后又加上了一句话,简儿就不再作声了。 原来李斯道:“再说就算在下到那‘鬼市’街去逛也没用啊,在下这会可以说是两手空空呢,这就算看到了心仪之物也没钱买啊,那倒不如不去,眼不见心不烦,留在拍卖场里研究一下那些个拍卖物长见识的好。” “那成!就这么说定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简儿也就不再矫情,正好如果李斯不去逛“鬼市”的话她的时间也会充裕一些,之前还想着如果有半夜的时间就算有贪贪那只肥老鼠的帮忙这时间上也还是太紧呢,这李斯同意交换一整夜的面具使用权那可是最好不过的事了,这样一来她可以慢慢看,慢慢淘,将最好的宝贝全都给它淘出来。 这敲定了跟李斯换戴面具的事,一下子简儿觉得心情大好起来,果然呢,姑娘她人品就是好,这刚才还在为面具的事纠结呢,这不,打跑了那些个劫匪,先得了一笔意外之财。这还不算,这顺手救了个人吧还运气超好的从那人手上得了一个传承,这会还顺带着把自己纠结不已的面具问题顺利解决,这实在是怎么想这心情就怎么美。 这简儿正想开口来两句现编小调儿抒发一下自己的感情呢,却忽然被前方不远的灯光给吸引了,疑?那边那些人在干嘛呢? 只见在三十米开外处,架起了几盏应急灯,几个人影在那边晃了晃地似乎在忙着搬着些什么,不远处一辆翻停在一旁,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出车祸了?这不能吧,要知道这地界可以说称得上是挺偏的了,正常人来这儿会一都会开车,几乎不可能会有人选择走路,这要是出车祸正常情况就只能是两车相撞,可是这只看到一辆车啊。 这走得更近了,凭着过人的眼人,简儿终于看清楚了,那边一群穿着统一服饰的人忙呼着搬的不是别样,似乎是一具具的人形物体,而且这边搬着,另一边还有一些人个人正在清理地面,而他旁边跟着的另一个人手里端着一个盆,这位正从这个盆掏着什么不停地撒向地面…… “哎?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简儿将脸贴近了玻璃,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听到简儿的问话,雷立了立身体,朝外瞟了一眼,然后这位忽然一声不吭地将简儿一拉,扯离了车窗边。 “雷,你干什么嘛?”拨了拨因为这一拉被弄乱的发型,简儿有点不满地嘟起了嘴朝雷嗔问道。 “别看。”雷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简儿一呆,下意识地就想转头再去看一下情况。 “别看。”单手扶住方向盘,雷腾出了一只手扶住了简儿的后颈,微微一用力迫使简儿的头转向自己的方向。 “痛痛痛痛痛,雷,你到底这是在干嘛吗!”将雷的手从自己的脖子处给拉下来,真是的,这位这是在发什么疯,这可是脖子,脆弱着呢,也不看看自己的手劲儿,这忽然一拉一扭也不把自己的脖子给顺带着拧巴下来了,将自个小命给报销掉。 不过这次简儿可不敢再探头探脑的了,她可不想再被这个手下没轻没重的家伙转脑袋。 “那个,姑娘您最好别问,反正不看就对了。”李斯那夹着几声作呕的声音忽然在车内响起,让简儿一呆,下意识地僵住了身体,发觉事情似乎真的有点不对,不敢再任性硬要转过头去看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坐好,别看!”淡淡的命令声从雷的口中传来,接着他脚下一点油门到底,发动机响起一声有力的轰鸣,简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仰,被惯性重重地压进了座椅里,车子如那离弦的箭一样飞速地朝前驶去。 转眼间很快冲过那光源点,然后将它甩在了身后。而在这一过程中简儿也不敢回头去看,只等那光源消失,天地间再次变得灰濛一片后简儿才敢松了口气,活动活动有点发僵的身体。 “雷,刚才那个到底是怎么了嘛?” 第470章 血腥之路14 到底有什么? 听到简儿的问话,雷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喂,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嘛,干嘛搞得神秘兮兮的,刚才居然连看都不让我看一下。”简儿不满了,真是的,之前不让看,这走都走远了还不能说说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吗,也太过份了吧。 望着雷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儿,简儿这是越想越不满,虽说雷在开车怕出车祸咱不敢扯他的手臂,但是但咱扯扯他的衣尾拿他衣服出出气总可以了吧,反正这家伙劲大,就算是将衣服拉破了估计人家人也不会挪半分,更何况她使的这二两手劲估计连这衣服也拉不破呢,于是这个有时候会犯二的丫头开始跟雷的衣尾较上了劲儿。 “不闹!”淡定地伸出手将自己那已经皱成了咸菜干一样的衣尾从简儿的指尖下解救出来后,雷顺手又在简儿的脑袋上揉了揉,再轻拍了两下。 “雷!~”一声不满的娇嗔从简儿的嘴里脱口而出,小嘴嘟得可以挂酱油瓶,太过份了,雷这动作是什么意思,拍小宠物吗?坏人!不理他了! “哼!你不说我还不会问别人啊。”简儿傲骄地一仰头,转过头去。 别以为就你一个人看到了,别忘了咱这车上可还有一“目击者”呢,咱问他去! “李斯,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还没等简儿发问呢,映入她眼帘的那张脸就将她吓了一跳,这会的李斯脸色那叫一个惨白,这白得都透了青,连一滴血色都看不见了。 而且不单如此,此时的李斯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呼似的,整个人的表情变得有种木木的感觉,虽说车中的光线暗淡,但是以简儿那几经变异的眼神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李斯额头上那一层层的冷汗,这从那光源处到这里总共才多长时间了,简儿发现这位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这位得出了多少汗才能达到这效果啊。 车内一片安静,李斯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对于刚才简儿的叫声根本就没有一丝反应。 “喂~,回魂了!”简儿伸出手在李斯眼前晃了几下,“你没事吧?” 像是被简儿吓了一跳,李斯打了一个寒颤终于醒过了神来。只见李斯的眼神由之前的那种溃散慢慢在简儿的脸上聚焦,可那种依旧显得慢了半拍的动作让简儿有些担心了,这位别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喂,你还好吧?”简儿有些担心地问道,“要不要我让雷送你回去看看医生?”虽说如果现在调转车头那绝对会耽误时间,而且还会错过“鬼市”的开市,但是面前这个李斯那眼色看起来实在太差了,跟人命……,嗯有点言重了,至少跟人的健康比起来,这“鬼市”还没那么大的重要性。 “哦,我,我还好,”李斯下意识地应了一句,一阵凉风吹过,李斯只觉得身上发凉,“哈~~啾~!”忍不住就是一个大喷嚏,也就是这时李斯才发现自己现在全身都湿了。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下,这又是水又是汗的一下子李斯就成了一张花猫脸。 望着李斯这副模样,简儿实在很想笑,但是又觉得这样嘲笑人似乎太不厚道,这才强奈住笑意,但是那还有些忍不住直抽抽的嘴角却已经将简儿的真实情感出卖。 “失,失礼了。”李斯脸一红,忍住再抹了一把脸,本想把自己弄得整齐些,但却事与愿违,他这一举动反倒将自己那张脸给弄得更狼狈了。 看着李斯那副花猫公再世的样儿,还有那恨不得在车里挖个洞钻下去的表情,简儿实在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下李斯的表情就更窘了。 好半晌简儿才忍住了笑,将一小包抽纸递到了李斯面前:“给,擦擦吧。” “多谢!”讪讪地接过简儿接过来的纸巾,李斯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 微微挺了挺身体,对着车子的后视镜李斯将自己那张花猫脸给收拾了,然后才将那包抽纸给简儿递了回去。不过经这一打岔,李斯的脸色倒是好看了很多,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跟死人差不多的面色了。 “你没事吧?刚才你的脸色好难看。”虽说李斯现在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但是简儿还是有点不放心,“需要看医生吗?” “不,多谢姑娘,不需要的。”李斯急忙摇了摇头,其实他的身体根本就没什么问题,刚才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想到刚刚见到情景,李斯不由自主地再度打了一个寒颤,脸色跟着又有些发白。 “真的不需要吗?”简儿皱了皱眉,“你的脸色又变难看了。” “不,真的不用,”用力甩了甩头,像是想刚才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副影像给甩出去一样,但是那影像却像是在他脑海中生了根似的,不停地在他脑海中浮现,一阵阵酸水直往他的嗓子眼处冒。 见李斯坚持,简儿也不好再劝什么了,毕竟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该怎么做自己自有分寸,反正自己态度表明了,心意传到了就好,如果她再问倒有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感觉了。 “恕在下失礼,不知刚才姑娘想问在下什么。”李斯扯了扯嘴角,硬挤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很自然,实则只比哭好看了那么一丁点儿的笑容来。 “啊,那个我只是想问你刚才那到底有什么,干嘛搞得那么神经兮兮的。”简儿道。 哪知简儿这个问题一出,不知是触动了李斯哪一条敏感神经,他的呼吸突然一窒,瞳孔更是很明显的一缩,就连他的脸也跟着在瞬间变了颜色,像被问到了什么可怕的问题一样。 这次李斯的反应太过明显,简儿就是再迟钝也明白李斯出现这情况问题就应该出在她刚才的问题上,那光源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将李斯搞成了这副模样? 第471章 血腥之路15 “李斯,李斯,”见李斯又开始陷入了刚才那样的的状态,简儿急忙又叫道,“李斯你没事吧?” “啊,”这回李斯清醒得倒快,简儿这一叫就回了神,望着简儿那副关心的模样,李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姑娘放心,在下没事。” “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情况?”简儿认真地问,“我知道你们这是想保护我,但是别忘了,这次我也要跟着去参加那‘鬼市’拍卖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都不跟我说,这对我不一定是保护,我不知道情况就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有些事单靠你们来防是防不住的。” 虽说简儿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是简儿还是想亲耳听听,虽说她明白雷还有李斯不让她看,不跟她说是想要保护她,但是简儿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她不知道到事情的严重与危险程度,那么相应的,她对危险估计也会不足,这样的话如果身边有危险源的话那会是非常危险的。 听到简儿这说法,李斯一呆,不过这确实有道理,迟疑了一下,接着又下意识地再望了望雷,见他几乎细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李再想了想这才转向简儿。 “想来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回事以姑娘的聪慧应该也猜出了几分。”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斯稍稍停顿了一下,给自己留了点时间,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那边那辆车的人是碰到劫掠者了,而且那辆车里的人已经全部死光了。” “劫掠者?他们居然敢伤人命。”简儿一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声音也跟着高了不下八度,之前虽说简儿隐隐纪纪看出来有些人是被抬着走的,但是简儿当时只以为那些人应该是受了伤的样子,根本没想过那些人居然已经失去了生命。 “那可不。”李斯叹了一口气道。忽然间李斯觉得或许告诉简儿一部分真相才是正确的选择,毕竟在“暗世界”这边可不同于普通人那边的绝对安全,这里可以说是一块危机四伏之地,在这里,如果不多长两个心眼,傻呼呼地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这些人伤人性命就没有人去管吗?这都死了人了,居然还不报警叫110……”说到这里,简儿忽然一咽,这电话都打不出去,那还报什么警?而且就是在这时简儿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刚才老觉得刚才那几个人的动作实在不像是在救治伤者,那行动更像是在搬运尸体,毁尸灭迹。 李斯并没有说话,直到他看到简儿的脸色产生了变化他才接口道:“姑娘可知我们走的这条路叫什么名字?”没等简儿回答,李斯就已经继续说道,“这里是‘血腥之路’,在这里,死亡可以说是每时每刻都可能发生。在下已经算是幸运得不能再幸运的人了,之前那会咱们遇到的那些个劫掠者已经可以说是这劫掠者中的奇葩了,称得上是劫掠者中的大好人了。” 简儿眨巴眨巴眼,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常说来,如果遇到劫掠者通常那些劫掠者都是直接动刀子的,直接将人灭了口然后再在他们身上找寻值钱的东西。”停了一下,李斯才继续,“其实这也算是好的……” “这还算好的?这都杀人了还算是好的?”简儿忍不住叫了起来。 “嗯,”对于简儿的惊问李斯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至少他们可以说是死得痛快了,碰到一些个性格变态的劫掠者就连痛快地去死都是一种奢望。” 李斯并没有说,刚才那光源处那些收拾尸体的人所搬运的尸体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在交汇而过的时候,李斯已经看到了个仔细。那些人倒在地上的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一个是完好的,皮开肉绽都算是轻的。 最让李斯感觉恶心的是,他居然看到有一个人居然被那些个劫掠者活生生地将人皮给扒了下来,摆在了一旁,估计被扒皮的那个人的皮是被劫掠者用密法扒的,所以当那人的皮肤被完整扒下来以后,并未死去,而且一直都在挣扎,所以那尸体周围满是鲜血,而那人的肉体更是沾满了泥土。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李斯觉得自己一定会吐了。 不过这个李斯并没有跟简儿说,跟简儿打交道的这段时间下来,已经足以让李斯明白简儿可以说是一个还比较单纯的女孩子,如此血腥的事还是不要跟她说为好。 “那,那这‘鬼市’的组织者就不管管吗?”过了好一会,简儿才从这震撼中清醒过来,于是她马上提出质疑,要知道,这宋老爷子也说过这个“鬼市”的组织者强大而神秘,他们这些个普通人只要在“鬼市”上,对于自身的安全那是绝对有保证的。可怎么到修行者这边似乎又以不是这样了呢?难不成他们行的是两套标准? “管?他们当然管!”李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他们会十分认真地帮所有劫掠者收尾。” “什么意思?”简儿一呆,会不会是她理解错误了?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里的组织者会将劫掠者劫掠杀人后的现场彻底处理掉,不留一丝痕迹,而且保证不让任何人看出来,刚才他们不就是在做这样的事吗。”李斯的声音中满是讽刺的味道。 “那,那普通人那边……”简儿一下子急了,这可跟宋老爷子说的完全不一样,如果李斯说的是真的,那完全无防备,认为这里绝对安全的宋老爷子不是危险了? “放心,普通人是没有任何危险的。”李斯出言安抚,“其实就是我们也就是在走这条路的时候比较危险,会有劫掠者罢了,但只要到了目的地,那也就绝对安全了。在拍卖会的地头是没有人敢乱来的。也就是说,我们只有来的时候,还有离开的时候会有危险而已。” “不过,姑娘放心,您的安全是绝对有保证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斯意有所指地望了某人一眼,给简儿下了一颗定心丸。 话题告一段落,可是现在的简儿心情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将窗户开大,让冷风吹进来使自己的脑袋清醒清醒,可是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简儿感觉到这里的空气似乎越来越不对了。 第472章 有什么说头 用力地摇了摇头,简儿努力安慰自己这一定是自己的心理原因,外面还是一切正常。可是之前忽略掉的散逸在空中的那股淡淡的带着铁锈感的腥臭味现在却让简儿感觉如此清晰。 虽说李斯所用的形容已经尽量淡化了所有细节,但是人的想像力是丰富的,各种各样的想像还是如野草一茬一茬地冒出来,简儿只觉得一阵阵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咚”一声轻响,简儿再也忍不住了,将自己用力往椅背上一甩,然后指尖轻轻一压按钮将窗户关闭,将一切味道隔绝在车窗之外,忽然简儿后悔了,果然老话说得没错,这好奇心会害死猫,早知道自己别问就好了。 嗯,不对,自己还真不能不问,因为如果不知道这条路如此危险,也不知道这“鬼市”对于修行者来说也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到时因为自己的无知给雷惹来什么麻烦那可就糟了。 第188节 望着简儿这副模样,雷忍不住空出一只手在简儿的后颈处轻轻揉了揉,以示安慰。 这一有人安慰,简儿的委屈感马上就上来了,两只大眼一下子变得水汪汪的,看起来满脸的委屈就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这可怜兮兮的样儿让雷不由自主地再次将大掌移到了简儿的头顶上,用力蹂躏了几下,将她一头顺滑的秀发给揉成了鸡窝状。 “雷!”简儿瞬间炸毛,没听说过吗?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这家伙干嘛老跟自己的美美发型过不去,太过份了! “快到了!”淡淡的一句话马上将简儿的注意力转移,炸起的毛也跟着瞬间顺呼。 简儿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巴到了车窗边左看右看:“哪呢?哪呢?” 车窗外依旧黑呼呼地一片,那“鬼市”的影子也不见半分。 “雷,你骗我!”呼地一下转过头来,简儿嘟起足以挂上酱油瓶有嘴,向雷抗议。雷人坏人,怎么可以骗她。 “没骗。” “还说没有!”简儿一把抓住了雷的衣袖,指着窗外,“你自己看,外面黑成这样,虽说这是‘鬼市’,可是这招待可不是鬼,是人!鬼可以不用光,这是人看东西就得要光吧,不点火把那也得打手电挂节能灯吧,这周围黑成这样哪有这光线?你不是骗我是什么?再说了,这黑呼呼的你怎么知道快到了。” “这个。”对简儿的抗议雷并没有反驳,轻轻一挣将自己的衣从简儿的手中挣出,然后伸入口袋中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玉符。 “这是什么?”简儿好奇地将那小玉符拿到手心里,左右翻看了一翻。 这是一个两指宽,半指厚的玉牌,这玉牌的玉质看起来并称不得上是好,至少在简儿眼中这玉的玉质实在不怎么滴,虽说瑕疵不多,但是上手的手感却有些发干,温润感不足,可是奇异的是这块玉牌此时正散发出淡淡的荧光,握在手心里还可以感觉得到它正微微地发着烫。 疑惑地抬起头望向雷,他突然将这玩意儿掏出来干嘛?给自己的礼物?不能吧,这莫名其妙地送自己礼物干嘛?而且这别人不知道这位还能不知道吗,这极品玉石自己手里大手的有,就算没有,以自己赌石的本事也可以很容易弄到手,这送玉石饰品给自己还不如送块花纹特别一点的石头给自己呢。 再将那玉牌翻倒着看了看,是因为它会发光发热吗?这一点倒是满奇怪的,这既不是夜明珠,又不是暖玉的说。 “帖子,到站反应。”雷道。 吐了吐舌头,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猜错了,还好自己没问出来,要不不糗大了。 “你是说这就是你收到的帖子?这玩意儿在快到‘鬼市’所在地时就会像这样发光发热?”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嘿,这倒是挺好玩的,不过经由此简儿也终于确定下了自己之前关于自己等人应该是走进了一个阵法中的猜测,这玉牌应该就相当于是引路符之类的法宝,看来这“鬼市”的组织者中应该有精于阵法之人,怪不得有之前那种种被人称之为灵异事件的现象。 “这鬼市的‘帖子’都是像这样的吗?”再摸了摸那玉牌,简儿好奇的问。 如果这“鬼市”都用的是这种帖子的话,那这组织者也真是够豪的了,要知道虽说这玉牌的玉质简儿看不上眼,但是如果像这样的玉牌放到珠宝店里卖的话,没有个三五万是下不来的,如果这样的玉牌人手一张的话,想想这所需的数量简儿就忍不信咋舌。 还有一点,不是说这鬼市里三教九流的很多吗?这三五万有一些人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大的数目,但是对于个别人来说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笔横财了,这组织者就不怕别人收了帖子就拿着这帖了跑人了? “怎么可能!”还没等雷说话呢,一旁的李斯倒是激动得尖叫起来了。这可是玉帖,玉帖呢!像这样的帖子就是在他们苍濛山也就只有掌教给收到了。可是这掌教是谁,哪里可能将送给自己的玉帖给这么一个小小的普通内门弟子看,所以对于这种玉帖就是李斯也是第一次看到。 “怎么?这种帖子有什么不对吗?”看着李斯这副激动的样子,简儿有点奇怪的晃了晃手中的玉牌问道。 “当然不对了,你没看到吗?这是玉帖,玉帖呢。”李斯那因为激动变得有些高八度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我知道这是玉的,但是就这玉也就是三、五万的价,至于激动成这样吗?”简儿满脸鄙视地望着李斯,真是的,这位这副样子实在是丢人啊,丢人! “我知道这是玉的,否则我们还能叫它玉帖啊。”李斯忍不住一个小白眼就朝简儿翻了过来,“这玉牌本身价值不高,可是再加上可是所代表的附带价值那可就不低了。” “怎么?难不成这玉牌还有什么说头?”简儿一下子来精神了。 第473章 到了 “姑娘可知,这‘鬼市’的帖子也是有等级可分的。”李斯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理解。”简儿摇了摇头。 毕竟对这“鬼市”简儿的了解几乎可以说是全部来源于宋老爷子他们,这雷可能知道,但是这家伙简直就是属‘锯嘴葫芦’的,她不问这位就不说,而且就算她问了,这位说也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问雷这些事只能问到自己窝上一肚子火也问不出个一二三四来。 可是宋老爷子那边到底是属于普通人的地界,跟修行者这边有所不同,所以其实很多东西简儿就是根本不知道的。 知道简儿不知道,所以李斯开始讲解起这修行者这边收到帖子的不同所代表的意义了。 “这‘鬼市’的帖子一般分为三个等级,”李斯一典手指,讲解起来,“最低等级的不用说,就是普通人那边的帖子,那边的帖子一般用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符纸来书写的。收到这一等级帖子的人一般都是那些个拣摊子的,还有那些普通的参与者,这些帖子通常只能一帖一人,是不允许带人的。” 简儿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又接着追问:“那第二个级别呢?” “第二个级别用的是精品符纸。”李斯接着道,“这些帖子绝大多数会下给普通的‘修行’者的,当然普通人那边一些真正的专家教授或者有所长的人(这通常指那些个摸金校尉或大卖家)也会收到这样的帖子,这些帖子就能允许执帖人少量的带上三五个人,但是这种帖子的执帖人所带来的人也只能执普通面具,只有执帖人本人才能拿到具有参加拍卖资格的荧光面具。” “疑,等会,”简儿摆了摆手叫停,“你是说这第二个级别的帖子是跟普通人的帖子是一样的,那他们就不怕普通人会误闯这边?” “我没说一样啊,我只是说第二个级别所用的符纸同是精品纸,这符纸相同,但是上面的符不同啊,所以是不会弄混的。” “最后一种,也就是姑娘手上拿着的这种。”李斯抬了抬下巴,示意着简儿手中的那枚玉牌,“这种玉制的帖子只会下给大门派的掌教,或者一些绝世强者。”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斯忍不住望了望雷的方向,这各大门派掌教形象李斯可以说是深埋地心底,这位绝对不可能是其中一员,那么这样一来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面前这位现在看起来英俊非常的酷哥绝是一个绝世强者。 想到这里李斯就不由得下意地庆幸,还好自己下午的时候够识趣,及早认错没把这位给惹毛,否则不说别的,单凭这位能够手执玉帖,这不用打就知道自己绝对不够这位收拾的,就在前不久的那些劫掠者就亲身做了示范。 用敬畏的目光望了雷一眼,李斯才继续道:“这手执玉牌帖子之人可以具有一系列的特权,首先他可以凭此玉牌拿到两个或者两个以上,三个以下具有拍卖资格的那种带荧光的面具,以及若干普通人的面具,其次,还可以提出将拍卖物拿出来鉴赏,而不像其他人只能隔着一小估距离来看。还有,同等条件下手执玉牌之人可以有优先权。” “这样啊。”这会简儿再看这玉牌时眼光完全不一样了。 “疑?它好像又有些变化了。”紧接着一声尖叫,“快看,快看,它飞起来了。” 原来那块玉牌就在说话间发出更为强烈的光芒,这光芒映得简儿的手都有一种透明的感觉了,然后简儿就只觉得手中一轻,那玉牌居然脱手慢慢地飞了起来。 李斯一呆,这是个什么情况? 倒是雷很淡定地扫了那玉牌一眼,然后轻声吩咐了一句:“开窗。” “哦。”简儿一呆,条件反射似的将窗户打开,那块玉牌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快速加速一下子冲了出去,飞出了窗外。 简儿条件反射似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但可惜的地慢了一步,那玉牌已经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它怎么飞了?”简儿一下子急了,跟着这玉符就要朝窗外探头。 “坐好!”一声冷喝在简儿的耳边炸响,接着一只大手就将她压到了座位上,“前面。” “啊?”果然一抬头,简儿就发现那玉牌其实并没有“走”远,反而就像是被成了一位小向导一样,它飞到了车头位置,发着幽光帮雷照亮了地面,带着雷朝前走去。 “好神奇!”眨巴眨巴眼,简儿不由得惊叫了一声,“雷,快看,它是不是在给咱们带路呢?” “跟着。”雷点了点头,将那又朝窗户那扑过去想将那玉牌看得更清楚一些的丫头给压回了座位上。 其实不单是简儿,就是李斯也被这奇异的现象给震住了。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参加过这“鬼市”,但是他从没有拿到,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现象,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玉牌居然还有这样的功用。 这有了玉牌的指引,后面的路那可就走得顺畅得多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雷的车子就来到了一个雾气特别浓郁之处,而此时那玉牌停了下来,然后它忽然光芒大盛,那雾气一触到这光芒就仿佛被消溶了一下慢慢淡化,退去。 这时的简儿只觉得眼前忽然一亮,就像是在转瞬间换了一个空间一样,眼前忽然一片光明。忽如期来的光刺得简儿只觉得眼前一白,双目直想流泪,于是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眼眼半眯,伸出手挡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才觉得好点,双目终于能够正常视物。 “到了!”一声感叹从身后传来,这是李斯的声音。 “到了?”终于啊!简儿心底暗叹一声,下意识地坐正,将脸贴到了一旁的车窗上,想仔细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吱——”一声轻响,车子终于停稳了下来,雷放下了手刹,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雷,你要去哪?”简儿一惊,陌生的地界给她带来了一种不安感,这又见雷居然朝外走,于是她急忙将雷叫住。 第474章 你站住! 回过头,雷望着简儿的眼神有些疑惑,因为一向来这丫头可不是什么粘呼呼的人,而且就是胆子那也是不小的,至少比起绝大多数看以他黑下脸就缩脑袋的男男女女,这个虽面表面上看着一样“缩”,但眼中却依旧看到得坚持的丫头要强得多。 可是这会,虽说简儿已经极力压抑,但是雷依旧在简儿的眼中看到了明显的不安,眼神一闪,手一伸将简儿由副驾驶一边直接抱起。 “啊——,雷,你干什么嘛。”忽然的腾空将简儿吓了一跳,一阵天旋地转,简儿的脚才落到了地面上,下意识地抱住了雷的腰,借着雷的力量这才稳住的身体。经这一下,那什么陌生感啊,不安感啊,一下子都给吓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拿面具。”顺手将简儿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处按了一下,然后手自然滑下搭在了简儿的肩膀上轻一用力带着她朝车头方向走去。 在经过那玉符所在位置时雷手一伸,那玉符就自动飞入了他的手心。 这是雷身具神功会隔空取物还是这玉符会认主,跟鸟似地自个长翅膀跟着飞?望着雷那拿着玉符的手,简儿眼中那是满满的好奇啊。 “在,在下也跟着去好了。”没等雷还有简儿招呼,李斯厚着脸皮赶紧也跟着下了车。他这是看出来了,他根本就没被这个可怕的银发男子放在眼中,如果简儿跟他一样在车里等着,那绝对没什么,这位拿了面具就一定会回来,可是这会简儿跟着一起出去了,那这位还会不会记得被放在车子里的他可就说不定了。 虽说简儿跟他说了需要用他占个普通面具的名分,可是这也不是必须的,人姑娘就算是戴着那荧光面具也可以到处跑不是?而且自己也要有点自知之明,毕竟自己这可是有求于人,总不能充着大爷在车子里等别人将那面具双手奉上吧。 雷回过头,冷冷地扫了李斯一眼,也不作声,揽着简儿就自顾自地朝前走。跟在后面的李斯只讪笑一下,虽说读懂了那冰冷眼神中那句“电灯泡”的嫌弃,可是这当“电灯泡”总比当傻子呆在车子里几个小时强吧,为了不当这傻子,就是厚着脸皮装看不懂也得跟上啊。 “雷,这里的人好像也不怎么多啊。”简儿这一边走着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的空地并不算太大,而且就现在看来,这停的车也不见很多。 听到简儿的话,雷也跟着扫了一眼,应了一声却没有在意。 “哎,雷,你说如果一直都这么一点人,那么一会咱们参拍的时候对手不是很少,这样也能省着点。”简儿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雷的腰眼,小声说道。 给了这掉进钱眼儿里的丫头一个白眼,财大气粗的雷表示他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对于雷这反应简儿也不在意,反正对于这家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如果哪天这位有问必答跟着她侃大山她还觉得奇怪了呢。 “姑娘,您之所以看到人这么少那是因为咱们来早了的缘故。”倒是跟在简儿身后的李斯这会子充当起了义务解说员的角色接下了这话茬。 “我们来早了?”简儿一呆,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按宋老爷子之前说的,这好像都快到“鬼市”开市的时间了,估计里边摆摊儿的早已经准备好了,这还早呢?再晚可就就迟到了。不由自主的抠了抠耳朵,难不成自己刚才听错了? 苦笑了一下,李斯道:“姑娘你没听说,我也没说错,我们这回确实是算是来得早了的。” 之后在李斯的解说下简儿才明白,其实这样做也算是“鬼市”的组织者普通人那边的一个保护。毕竟修行者大多都是世家或传承有序的大门派,这些人的眼力那就可想而知了,普通人跟他们根本就没比,如果让这些修行者到得早了,那他们带来的那些长于“寻宝”的门人就会直接将“鬼市”给扫荡干净了,等那些普通人到的时候都没剩什么好货色了。 这长此以往下去,“鬼市”对普通人买家的吸引力就会越来越低,这买家自然也会跟着越来越少,这买家少了,卖家自然也就不愿意来了,这样一来就等于直接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完全破坏掉一开始设下的以“世俗鬼市”补充“暗世界”拍卖,借民间之手来探宝的初衷了。 而且别看李斯在“暗世界”里算是地位低的,就算是在师门他的地位也不高。但是架不住李斯这家伙钱多,门路广啊,所以他参加这“鬼市”的拍卖会也不是第一次了。虽多数时候李斯都是提供资金以换取一至两个拍卖机会为条件跟着一些有受了邀请的小家族一块儿来。等到拍卖开始时,李斯就可以以服待的名义呆在拍卖场上(每一个戴荧光面具的人都允许带一个随侍者参加拍卖,但是在拍卖期间这随待者是没有资格叫价的),因此,对于这“鬼市”李斯还是比较熟悉的。 因为这来得多了,所以慢慢地李斯就发现了这到达“鬼市”时间早晩的一个特别规律——这到达的早晩跟出发时间无关,而跟接帖人的实力弱有关。这接帖者的实力越强,这一路上所耗时间也就会越短,到达的时间也就会越早,反之则会越晩。将“暗世界”里强者为尊,强者优先这一规则体现得淋漓尽致。 像现在这样能够在“鬼市”开始前到达地头的事,李斯还是第一次碰到,所以李斯才会说出“我们到早了”这样的话来。 “这样啊,”简儿再朝周围望了望,“那按你的说法,雷的实力应该不错哟。” 简儿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将跟着跑了来的贪贪抱了起来,顺带着再朝雷挤眉弄眼一番。 “喂,前面的,你站住!”简儿这边正挤眉弄眼正欢腾的时候,她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骄蛮的声音。 第475章 骄蛮少女 “喂,你耳聋了吗?姑奶奶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吗?”又是那道骄蛮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冲了过来,手一伸就要抓简儿的手臂。 “叭!”一声脆响,那伸过来的手直接就被雷一巴掌给拍到了一边。 “呀,好疼!”接着就是一声娇呼,一个留着妹妹头的少女抱着手站在了一旁,一双大眼饱含愤怒地盯着简儿,“你好大胆,居然敢打姑奶奶我!信不信姑奶奶我叫我父亲杀了你!” 简儿黑线,这位是谁啊,张口姑奶奶,闭口喊打喊杀的。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自己可是孤儿,可没姑奶奶这号亲戚,还有这也不是咱打的好不好,打人的可是雷,这位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第189节 “你有事吗?”简儿暗暗翻了一个小白眼,算了,咱也没必要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喂,你手里这只宠物多少钱,姑奶奶我买下了!”妹妹头少女头一仰,一副我愿意出钱跟你买东西是你的荣幸的样子。 “首先,我不叫喂,其次,贪贪我也没打算卖,如果没别的事的话就请让一让。”虽说那妹妹头少女的表情很非常欠揍,但是自诩已经是成年人的简儿还是努力压抑住脾气好言好语地道。 听到简儿的回答,那妹妹头少女明显一呆,似乎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拒绝她的提议的样子。 在看到简儿说完这句话后就要抬脚就走,妹妹头少女急忙又插一步向前挡住了简儿的去路,接着就大喝一声:“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下子简儿也有些不高兴了,这位这是想干什么!但想了想,自己今天这是来淘宝的,这本是一件开心的事,何苦为了这个明显起来么事不懂但却偏偏极度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搞得自己不开心。于是简儿还是决定不理这位好了,一拉雷,简儿就想绕过这位去拿面具去,都这时候了再不拿面具等会普通人那边开市了自己可就迟到了。 “喂,你没听到我说话吗?”妹妹头少女见简儿还想走,腰一插再次往简儿要走的方向一拦。 眉一皱,简儿不满的情绪开始有些升腾了,但是还是努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再次道:“我刚才说了,贪贪是非卖品,如果没有另的事的话就请让让。” “什么非卖品,像你这样的穷酸无非就是想多讹我一点钱嘛,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妹妹头少女上下打量了一下简儿的衣着,简儿这一身虽说看起来简单,但是却显得非常修身合体(这可是空间里卢氏那位最擅女红的侍女做的,能不合身吗)。不过妹妹头少女并没须上面发现任何一个名牌的logo,对比了一下自己身上这身gucci最新款,这位马上超有自信地一挺胸,头也跟着仰得更高了。 “你有病!”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半晌简儿得出结论,然后头转对雷道,“雷,别理她,我们走。” “不准走!”那妹妹头少女双臂一张又拦了上来,“把我的小宠物留下才准走。” 喝,这一会儿功夫,自己怀里的贪贪咋就成这位的小宠物了呢?这位是做白日梦还没醒吧。 “我最后再说一次,请让开。”就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这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鬼市”开市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简儿没兴趣跟这位再做纠缠,黑着一张俏脸跟着下通碟。 “拿来!”听到简儿这么说话,那本来就性子骄蛮的妹妹头少女小性儿也跟着上来了,手一伸直接就朝简儿怀里的贪贪抓了过去。 见此情形,简儿朝后一退,躲过了骄蛮妹妹头少女的这一抓,站在简儿身边的雷也很有默契地朝前上了一步简儿护在了身后,接着曲指一弹,一道小电蛇脱手就朝那骄蛮妹妹头少女飞去。 “哎呀!”骄蛮妹妹头少女只觉得自己眼前一亮,然后就觉得身体一麻,脚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穿着紧身劲装的年轻男子朝那骄蛮妹妹头少女冲了过来,急忙将那少女扶了起来。 “废物!你干什么去了。”令人没想到的是,这被扶起来的少女非但没有感谢来人,反而反手一巴掌就甩在了那年轻男子的脸上,“父亲让你这个废物来保护我,你居然擅离职守害我被人攻击,你个没用的东西,回去我一定禀告父亲让他处罚你!” “小姐恕罪!”对这个少女的任性非常了解,所以那年轻男子没有反驳,反而低下头告罪。垂下的眼帘闪过一道不易为人所察觉的怨恨之色。 是人都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打人别打脸,特别是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更是如此。而且那年轻男子也并不是擅离职守,而是他刚刚被这骄蛮任性的妹妹头少女派去给她到车里拿饮料去了,可是这位全然不顾事情的真像如何,反而说是他擅离职守而且还要禀告她的父亲。 要知道这妹妹头少女的父亲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家主大人,家主大人对这位可以说是极度的宠溺,如果她真的告状的话,回去自己的一顿责罚那是免不了了的。这莫名被打还被罚放到谁头上谁能不怨,可是他更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如果自己反驳的话那么受到的侮辱会更重,形势比人强,他只能认下。 “去!给我将我的宠物给抢回来!”对于手人的情绪骄蛮的妹妹头少女并没有察觉,其实就算是有察觉她也不会在意,对于她来说,她只关心自己的心情,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那就一定要拿到手! “小姐的宠物?”年轻男子一呆,这回他们来的时候不是空着手的吗?小姐哪里有带什么宠物来。 “废物,就在那里,还不给我把它抢回来。”骄蛮的妹妹头少女伸手一指被简儿抱在怀里的那只肥老鼠贪贪。 “可是小姐……”一看这情形,年轻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自家小姐看上了人家的宠物,想弄到手,可是人家不让,纠缠之下自家小姐言语或者动作出了格被人教训了。 第476章 算了 “可是什么可是,还不动作快!”骄蛮的妹妹头少女双手一环,下巴一抬,“否则等回去的时候我不单要告诉父亲你擅离职守,而且还要告诉他你不尊上令,让他好好的惩罚你。” 此言一出,那年轻男子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脸色现在变得更加难看,要知道这两个罪名无论是哪一个都不轻,如果自家小姐当真告了上去,家主那里下来的惩罚绝对轻不了。张了张口想反驳,但想起家族中其他曾被小姐告刁状的族人,无论是谁,只要敢反驳了这刁蛮小姐的话,那你就等着吧,一连串的小鞋就会套在你的脚上,而且那被安在头上的罪名也会越来越重,之后所受的惩罚也跟着三级跳,保证罚得你油光发亮。想到这里,那年轻的劲装男子眼中的怨恨之意就更重了,但怕被发现急忙低下了头。 也就在这时,那骄蛮的妹妹头少女忽然又开了口,以一副施恩的语气道:“本小姐仁慈,如果你将本小姐的小宠物抢回来,然后再教训这些个胆敢冒犯本小姐的家伙一顿,本小姐就可以考虑不告诉父亲你所犯下的过错。”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妹妹头少女忽然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眼神,“本小姐要你将他们的腿全打断,特别是这个女的,她居然敢抱着本小姐的宠物不放,连手一起打断!” 这妹妹头少女的话一出,还没等那年轻男子有什么反应,倒是将一真站在一旁的雷给彻底惹毛。 之前这妹妹头少女开口说要买贪贪,雷根本就不介意,他还巴不得自家小女人把这只讨厌的肥老鼠给卖了呢,省得它没事就往自家小女人怀里钻(贪贪:抗议,这是主人自己抱我的,伦家还比较喜欢站肩上呢)。 可这后面越听就越不对味,雷想把这只肥老鼠给丢了是一回事,这被人威胁索要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这位居然还敢冲自家小女人探爪子,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自己只是给了她一个小警告,可是现在看起来,这警告非但没有用,反而让这个不知所谓的刁蛮女更疯了,竟然还敢放话要打断自己等人的腿,而且竟然还想要将自家小女人的手也一起打断。 好胆!多少年了,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像这样威胁他了?妹妹头少女的话可以说已经踩到了雷的底线上,是不是他久不发威这些家伙都敢拿他发病猫看了,连这样什么都不是的女孩也敢冲他吱牙了。 雷眯了眯眼,手一伸将简儿拉到了身后护好,同时一身气势再不隐藏狂肆而出。 “小姐,小心!”那年轻男子第一时间将妹妹头少女给护在了身后,可是雷的气势是如此之强,年轻男子自觉得自己就像是处于暴风雨中的一片孤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那年轻男子的额头滑落,在这极强的气势的压迫下,他觉得自己全身发软,甚至有一种想要跪下的冲动。好可怕,好可怕,这个人好可怕…… “阁下,不知家族小辈有何冒犯?还请手下留情。”就在那年轻男子两眼发黑,就要昏倒之时,一个身着栗色唐装的身影挡在了他前面,将雷那狂暴的气势挡了下来。 望着这个突然出现,挡在两人面前的唐装男,雷只是双眉一凝,冷哼了一声,原本的三分气势一下子加到了七分。 那唐装男只觉得身上一重,陡然升起的压力使得他的腿不由自主地一弯,还好见机得快,右腿往后退了半步,身形一压重新找回了重心这才没一下子跪了下去,将自己的面子里子一起丢个干净。 虽说再次站稳了身体,可是那压力却依旧还在,而且刚才为了面子死抗着只后退了半步,这面子是勉强保住了,可是少了这几步缓冲,那压力就全部压在了唐装男的身上,他只觉得喉底一甜,跟着脸一赤,一股子腥味涌了上来,虽说只是一个照面,但是那唐装男就受了不轻的内伤。 “哼!”一声冷哼从雷的鼻子喷出,怎么这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吗?不过这老的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就这样的来了也是给他送菜。不过,雷半举起自己的右的修长的五指展开,几道闪亮的银蛇从雷的指尖窜出,在他的指掌手腕处灵巧地游动了起来。既然敢架这个梁子,那么就要有那架那梁子的本事。 “好了,雷!”就在那唐装男以为自己这回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天籁般的嗓音响起,将他从黄泉路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低下头看到阻止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家小女友,想了想,雷停住了举的手,但是那闪亮的电蛇却依旧在雷的手臂上游走:“为什么?” “算了,雷,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而已。”看着雷似乎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简儿干脆直接将他的手臂给拉了下来,“算了,这马上就要到点了,我们先去拿面具好了,别一会耽误我淘宝了。”定定地望着简儿好一会,雷这才慢慢放下了手臂,一身可怕的气势慢慢消失,然后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一揽将简儿拉回自己的怀里带着她再次朝前走去。 见此情形,唐装男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满是惊惧的目光盯着那现在只是看起来除了俊美得有些过份外再无其它的银发妖异男子,那防御的姿态始终不敢放下。 “嗯,这位先生,”在路过唐装男的身边时,简儿忽然出了口,“还要麻烦你跟那姑娘说一声,感谢她的错爱,但是我家贪贪不卖,再多钱也不卖。”说完简儿跟着雷头也不回地朝那入口方向走去。 望着雷一行人远去的身影,唐装男只那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慢慢地松了下来,想起简儿刚才说的话,一股子怒气升了上来,身形一转唐装男恶狠狠地盯着刚才被自己护在身后的两个年轻人。 第477章 很像一个人 “怎么回事?”冷着声音那唐装男喝问两人。 “二叔,你怎么把他们给放跑了?我……”这一缓过劲来,那妹妹头少女就又不知死活地开了口。 “闭嘴!”听她这一说,那被称为二叔的唐装男低声喝了一句,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简儿他们消失的方向,确定他们已经走远听不到这边的动静这才安下心来。而那妹妹头少女被这一声暴喝给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那唐装男似乎真的生气了,赶紧闭上嘴,不敢再说什么来。 “三子,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惹上这几个人的,说,必须给我一字不漏地说。”这唐装男的声音听着似乎都有些咬牙切齿,恼羞成怒的感觉,他也不问这妹妹头少女了,直接问另一个当事人会更快。 “是,回二师傅话,刚才小姐派三子去给她拿饮料,就离开了一会,所以最开始那会是个什么回事三子并不知道,等三子到的时候,小姐已经跟那些人对峙上了。后来小姐说……”这被叫做三子的伙计倒是个记忆力超强的,之前那些个事还有对话他可以说是说得个一字不漏。这述说并没有带任何偏向与不实,只是在尽可能地详细地把事情描述了来而已。 可是这越听,那唐装男的脸色就越难看,甚至于到后面他望着那妹妹头少女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恶狠狠的了。特别是当听到这丫头居然敢冲那么可怕的人叫嚣着要打断别人的脚时,唐装男就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那本来就是我的小宠物嘛,我都跟他们说了我会出钱买的,是他们不识抬举!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岂不是坠了我家的威名。”那妹妹头少女头一扬,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闭嘴!”唐装男的这一声喝叱明显音量就高了不止三分,什么只要说会出钱买那东西就是她的,这别人答应了吗?这丫头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听听那说辞,就是对像换成了他也照样会抽死这丫的。 这丫头是个什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之就他就说过不要带这丫头来吧,可老大总是溺着她,这丫头一吵一叫就变节点了头。当时他就怕这丫头任性惯了,来了这里会惹上那些个不能惹的,到时出什么事都不知道。 所以来之前,他就跟这丫头说过了,这“鬼市”可以说是藏龙卧虎,不同于家里,大伙儿都会敬着她,让着她,在这里谁认识她啊,而且多的是不能得罪的人,有些就是自己等人,甚至于他们的家族都得罪不起的。让她收敛着性子绝对不要乱来。 可是这位呢?这明显是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这胆子大啊,居然在这鬼市大门处想硬抢人的小宠物,她以这这是哪?还是血腥之路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抢了也白抢。这里可是“鬼市”入口,是严禁打斗之所在,如果真打起来,先别说看这情形他们根本就打不过人家,就算是打得过,在这“鬼市”入口打斗闹事,被直接踢出局都是有可能的。 再说,就算是这组织者不管,这丫头也太“有眼光”了吧,人家都是柿子挑软的来捏,她倒好,这专门去找硬骨头来啃呢。想起雷并没有做任何攻击动作,单凭气势的碾压就让自己受了不轻的伤,这唐装男就是一阵胆寒,还好最后那个想攻击的时候被他的伙伴给拦住了,否则自己说不定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想到这里,唐装男望着那妹妹头的少女的眼神中都带上了一抹恶狠狠的色彩。 不过,那个银发的男子到底是谁?想起雷举起的手,还有那只手上流窜着的指头般粗细加的电流,这种攻击还有这威力实在很像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并不是银发啊。而且他向来是独来独往,从不与人结伴的,应该不是他! 唐装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想将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名字给抹掉,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听人拦的,如此大的冒犯,自己绝对会被劈成灰灰以平息那位的怒火,不是他,应该不是他! “二叔,你在想什么?怎么一直在摇头?”看着那唐装男子的神情似乎没那么暴了,那妹妹头少女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敷衍地应了一声,唐装男的眉毛依旧被皱得紧紧的,虽说否定了自己想的那个人,但是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那还有谁能有如此强的气势,而且会使用那样的攻击呢? “二叔,二叔,求你个事!”伸出手,妹妹头少女拉了拉那唐装男的衣角轻轻摇着,红艳艳的小嘴微嘟,看起来娇娇的,俏皮又可爱,要知道他父亲最吃她这一套了,只要她做出这副样子,就是天上的星星父亲给会想办法给她摘了下来。 “说吧。”到底是自幼被家里宠溺着的女孩,妹妹头少女一摆出这姿势,那唐装男就本能地软上了几分。 “二叔,我想要刚才那女的抱着的那小宠物,你去帮我买下来。”那妹妹头少女再次要求。 “够了,这要求就不要再说了。”一听这话,那唐装男子的脸马上就黑了下来,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家侄女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的不可理喻,如此的没眼色。 难道她就看不出来那几个人根本就不好惹吗?刚才如果不是那抱着宠物的女子求情拉住了那银发男子,自己等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那还真是不好说呢。这丫头居然现在还想着去招惹别人,别人放过你一次,并不代表着别人会再放过你第二次,哪怕那人的性子再好,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招惹人家,那么一旦真的将人给惹毛,别说你根本就打不过人家,就算你打得过别人你又敢保证你一定能打得过别人身后的人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要,我要,我就要!”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女孩小性子上来了,冲着那唐装男子就吼。 “如果你再任性,那么就滚回车里去,一直到回家都不出车子一步!”唐装男子也毛了,直接下了命令,“三子,你盯着小姐。” 第478章 御兽程家 “凭什么,父亲已经答应我了,这回的拍卖都有我一席之地的。”一听那唐装男子的话,妹妹头少女也炸毛了,跟着尖叫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她费尽心机才得到的,她父亲是家主,一切就应该由她父亲说了算,凭什么二叔说这话。 妹妹头少女此话一出,那个唐装男子的脸色更黑了,其实对于这个他早就不满了。要知道这“鬼市”的拍卖机会如此珍贵,他们整个家族也只有两张荧光面具,真不明白为什么兄长要将一张给这个丫头。 其实照他看来,说给这丫头一张普通面具,让出一个随待之位,然后让这丫头以随侍的名义跟进去见识一下在他看来都已经足够了,难不成他这个当二叔的还会真拿自个侄女当随侍使唤不成?就这还是看在他们是双荧光面具,可以配双随待的情况下他才认为可行的。 可是自家大哥倒好,只因为心疼女儿如果戴着普通面具就无座只能立着看完整场拍卖,就说什么这荧光面具谁戴不是戴,反正这机会都是在家族手中的,一样的。 啊呸!这能一样吗?这面具不同差别难不成就只在一张椅子上?!要知道在这拍卖场上唯有那戴着荧光面具的人才有叫价的资格,拍卖块上的情形瞬息万变,拍卖前相互之间的彼此试探,拍卖时的言语相激,那是常事,一切只是为了拍到自己所需之物。 真要论起来,这拍卖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跟战场一样,是要讲究策略的。有时如果发现跟某个资本雄厚的买家看上同一物品时,而此物又是自家必得之物,为了安全起见,可能还得浪费一次拍卖机会在对手其他必得之物上抬价,以损耗对手手中资本,从而保证轮到拍卖己方必得之物时,自己的不会在资金上输于对手。 但是这种抬价却又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如果一不小心报价超过了对方的心理底限,对方一个撒手,那东西可能就砸在自己手里了。所以这需要拍卖前进行各种情报收集,拍卖时则需要根据情报做出极为精密的计算,而这一切又哪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这需要极为沉稳的心态。 所以这参与拍卖的主拍者,哪个不是以心性沉稳、精于揣摸人心见长。这样的主拍再加上一个精于计算的随待为辅,在服待这主拍者的同时也能提供主拍者一些帮助,这才正常。 可是这丫头具备哪样?不说别样,单就以这丫头的心性,一点,不,说不定不用点,只要远远见个小火星就会着了的爆杖性子,一个不注意就会中了人的激将之法,特别是现在,这周围的人可不少,这丫头的表现别人可是都看在眼里了的,指不定别人就已经将她视为狙击家族此次拍卖的突破口了,给家族此次拍卖埋下不安因素。 虽说明白大哥是心疼女儿年纪轻轻就要在后年为了家族要跟牺牲自己成为联姻工具,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多加宠溺。可是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作为家主的女儿,自幼享受了别人享受不到的尊荣,既然享了这份尊荣那么就要担起配得上这份尊茶的责任来,就要有为了家族而牺牲自己的觉悟。别说只是区区婚配问题了,就是性命为了维护家族牺牲人的还算少吗?比起他们来,侄女的这点小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心中的不满越来越深,唐装男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黑,定定地望着那妹妹头的少女,直到她再也不敢叫嚣。 “说完了?”唐装男的声音有些阴森森的,饶是以那妹妹头少女的任性这会她也感到不安了,不敢再作声。 “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你不记得了吗?”没等那妹妹头少女回答,唐装男继续道,“我说过,你跟来可以,但是要听话,绝对不许惹事生非!你刚才又是怎么做的,嗯?” “我有说要给钱的。”妹妹头少女小声地道,看到那自家二叔这副样子,就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这下她心头也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同时心底也觉得有些委屈,要知道如果是在家里,只要她看上的东西,别说给钱了,只要她一个眼神过去大伙就会双手奉上了,还说只要她喜欢,愿意要这都是他们的荣幸。自己都说会给钱了不是吗?他们居然还不识抬举将那小宠物双手奉上,这根本就是他们的错,这会倒害得自己被骂,想到这里妹妹头少女不由得红了眼眶,泪珠儿在那眼眶中转啊转的,眼看着就要往下掉。 望着面前这少女,想想她以前在家族中的表现,唐装男只觉得一阵无力,不由再一次觉得自家那英明的兄长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啊。 见自家二叔没有说什么,妹妹头少女却以为他这是被自己给说服了,所以忍不住继续道:“二叔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那一行人是后面才到的,比我们慢了那么长时间,父亲不是说过吗,这实力越强的人就会到的越早,这说明他们可比咱们差远了。还有了,你没看到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男的吗?瞧那一身乞丐相,十有八九是被抢了,”说到这个的时候妹妹头少女的脸上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得意,“所以就算惹了他们又如何,技不如人的人就该有自知之明……” “够了!”听到自家侄女越说越不像话,唐装男赶紧出声打断,再让她说下去,自家家族的声誉可就全毁了。 第190节 见过没眼色的,但是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这都不是没眼色,而应该说是没眼睛了,没看到周围的那些人望着自己等人的目光都已经变了吗?他甚至在一些人的眼中看到了讥笑,唐装男此时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 这丫头的眼够尖啊,这看东西她都是挑着看的啊。她只看到那跟在身后的男子衣衫褴褛,那她就看不到另两个人身上可是一尘不染的吗?而且那衣衫褴褛之人看那神情作派明显跟另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伙的。很显然,后面这个人应该是被前面两人给救下的。 敢在血腥之路上救人,这样的事情又哪是普通人能做的?要知道那些劫掠者可不是吃素的,一不就心别人人没救下,指不定连自己都会给搭进去,至少他就不敢在那血腥之路上救人。 看这情形,这两人之所以来得晩很可能就是在那血腥之路上为了救跟在后面的那个人,所以跟那些个劫掠者对上了。 可是现在看他们那副依旧衣着整齐的样,就知道他们非但没吃亏,可能还有一笔不小的进账,毕竟那些个劫掠者可不是穷人。而且跟那些个劫掠者干了一架后还能来得这么早,这样的人又哪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再说了就算没想到这些,难不成她刚才就没看到自己为了救下她跟三子的小命,跟别人已经暗中交过了一次手了吗?长眼睛的都知道这次对冲自己非但没占着便宜,她跟得这么近难道就没看到吗?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真的不知所谓。 忽然一股庆幸涌入那唐装男的心头,自家侄女说话如此难听,如果换个人早就收拾她了,而且自己还不能说什么,因为这事如果放在自己身上,可能他早就将这个冒犯自己的人给收拾掉了。将心比心,现在自家侄女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这已经是别人心胸宽广、手下留情了。就这样了,自家侄女居然还敢不知死活地说这话。 “程雨珊,你给我听好了,别忘了我才是这次‘鬼市’拍卖的负责人,这里一切都由我说了算。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否则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把你送到车里去。”算了,跟这丫头说不能,那就直接下令好了。望着那妹妹头少女,嗯,应该叫她程雨珊,那唐装男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有,一会进了拍卖场,你也给我老老实实地把嘴给闭上,叫价时你只要重复我说的话就好,没有我的话,你绝对、绝对不许自作主张,也不许发言,明白了吗?”看到程雨珊还想再说什么,唐装男又紧接站跟了一句,“如果你敢任性坏了二叔的事,到时就别怪二叔回去的时候直接把你给关进“兽园”里去,听懂了没有?”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似的,程雨珊肩一缩小心地答道:“明白了,二叔。” “明白就好,你到那边等着吧,一会二叔拿了面具就会过去。”看到程雨珊终于老实了一点,唐装男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三子,你也跟过去,这回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照顾’好小姐明白吗?刚才的事我不想再看到,否则的话……,三子,你应该知道我的‘黑王’可还没听吃宵夜的呢。” 最后这句话一出,不单程雨珊,就连那三子的脸都跟着变青了,赶紧应了声:“是!”然后跟上了程雨珊那离去的步伐。 可惜的是那唐装男子没有看到,自家侄女离去时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愤恨。 望着那妹妹头少女慢慢远去的脚步,还有那个叫三子的年轻人匆匆跟去的身影,唐装男子的双眉皱得死紧。抬起头用饱含威势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不少正或光明正大,或偷偷观察的人急急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在这空气中此时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在飘荡。 其实刚才那些话是这个唐装男故意说的,那话表面上是在针对自己家侄女,其实这话又何尝不是说给周围的人听的呢。自己现在身上有伤(就是在跟雷对的那一下给伤着的),自家侄女蠢看不出来,可是这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子,经验丰富之辈,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如此一来自己一行人就危险了,这在拍卖场这块地界儿还好,可要等离开了这儿,在血腥之路上自己这一行人可就是一块大大的,冒着香喷喷气息的大肥肉了。为了自身的安全,震慑住这里这些蠢蠢欲动的人是当务之急。 自己借威胁自己家侄女的时候,将“兽园”二字加上程这一姓氏给抛了出来,只要将这两个词给摆在了一起,在场的人,就应该知道他们是御兽程家的人。就是为了警告那些人,自己家族可不是那些个软柿子,御兽程家就是在z国的“暗世界”里都不是好相与的。 最后这唐装男还特别点了一下自己的战宠“黑王”,这是在告诉众人,哪怕他受伤了,他的战斗力也不会下降太多,因为对于御兽程家来说,他们最可怕的不是他们本身的战斗力,而是他们的战宠。只要“黑王”在敢打他们主意的人最好自己再掂量掂量。 过了一会,周围的气氛好像又变回了原样,那唐装男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向了入口处那边。嗯,这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换好面具进场好了。早点进场也好借着这点时间试探一下别人的深浅,为等会的拍卖做最后的准备。 这时的简儿一行人在干嘛呢? 拿着手中的那个泛着荧光的面具,简儿好奇地在上面摸来又摸去的,一脸新奇的样子,好像拿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哎,雷,你说这个面具是怎么做的啊,真是好神奇。”说话间,简儿又忍不住将那荧光面具往自己的脸上靠去。 “啪”地一下,那面具像是受到磁力似地一下子就贴到了简儿的脸上,原本看着大了不下一轮的面具跟着瞬间缩小,完完全全完美的贴合在了简儿的脸上。简儿转了转头,又动了动脸,嘿,感觉跟没戴似的,简直就像是长在自己脸上的第二层皮肤。 再伸出小脸在下巴处轻轻一扣,那面具又脱了下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好玩。 第479章 公主病 就像是找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简儿在那里将那面具戴上,拿下,左抠右摆的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看得周围的人不由得感同身受地会心一笑。 要知道他们当年第一次拿到这个面具时也是如此,只不过当年自己等人代表家族或门派参加这拍卖时到底也有一定年纪了,虽说也觉得很新奇,但是在一众晚辈或下属的目光之下实在不好意思做出这样报举动来。 而这些人是什么人啊,以他们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这位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拍卖,简儿这动作一出,顿时让在场众人感到一种亲切感,感觉上就像是简儿这么一做已经代替他们做了当年想做而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刹时间,大伙对简儿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好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哪家晚辈,倒是有趣得紧,难怪他家族宠她,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也让她占据一席之地。 “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知道自己没见识也不知道藏个拙,蠢!”一道娇蛮的,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不用回头看,简儿也猜得出来说出这句话的人应该是之前那个妹妹头少女。 这说来也是巧了,简儿所站的位置正好就在那程雨珊家所开来的那车子旁,这程雨珊在自家二叔那边吃了瘪,受了气,不怪是自己挑是非,反而恨上了简儿一行人。在她看来,她根本就没错,也根本不可能犯错,如果她犯错那一定是别人的错。 在这样的思想下,程雨珊坚定地认为如果简儿识趣一些在她开口要那宠物时就应该双手奉上才对,如果她这样做了何至于有后面的事,当然也更不会让她被二叔骂了,所以千错万错都是这不识相的女人的错。 没想到自己回到车子边时居然又跟简儿一行人碰上了,那股子邪火一上来,程雨珊就不管不顾地开口就刺别人,好像不这么说就显不出自己的高贵似的。 对于程雨珊的话,简儿根本就没理会,纯粹就当没听见了。虽说之前只是短暂打了个照面,但是简儿对这位的极品思维已经算是有一些了解了,这种人简儿以前打工时也曾遇到过。 当时简儿还挺委屈来着,还是跟她一起打工的小姐妹安慰她,让她别理这号人,说她们是病人来着,患的是公主病,咱再怎么也犯不着跟一病人计较是吧。而且天知道这公主病会不会传染啊,要是咱小老百姓也染上这号病那得多讨人嫌,权当是狗在叫好了,想想吧,这狗咬人一口,人总不能咬回去吧,这么一想你就平衡了。 当时简儿还奇怪呢,公主病?还有这号病?别不是小姐妹的吐槽吧,这姐们幽默感见涨啊!哪知她这话一问出口,居然引来了其余众小姐妹热烈反响,为了给她扫盲,小姐妹们那叫一个争先恐后啊。 其中一个小姐妹拿出手机当场就“度娘”给她看了,也正因此才让简儿对这一“著名”病症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简单地说,这公主病通常指一些自信心过盛,要求获得公主般的待遇的女性,类似的名称有港女。公主病患者多数是未婚年轻女性,自少受家人呵护、伺候,心态依赖成病态,公主行为受娇纵,有问题常归外因,缺乏责任感。相对来说有这种特征的男性则称为王子病。 其实公主病还有一个学名,叫做彼得潘症候群(不愿长大的大男孩)的女版。她们是自信心过盛,在任何场合都要求获得公主般的待遇的女性,她们的特质有显著的自恋倾向,心理年龄小,对自我评价失衡,过高的膨胀自我角色,或超过现实的放大自己的优势,以自我为中心,意志力和耐受力弱,遇到问题经常归外因,遇到困难往往选择逃避抱怨,做错了事希望别人为自己买单,由于动手能力差,眼高手低缺乏责任感,感受他人情绪及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弱,导致人际关系紧张,环境适应,工作,婚姻问题多多。 因为这公主病的表现离简儿的生活圈子中的人实在太远,当时简儿还感叹呢,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居然还有如此奇葩的病症,真是长知识了。 正因为有了这之前的经验,配上刚才那“买贪贪”事件,在此其实为位大小姐表现出来的样子,已经足已让简儿得出结论,这位妹妹头少女百分之百就是一个公主病患者,而且是属于重度公主病患者,本着无上的同情心,咱跟一个重症病人还计较什么呢。 这简儿没搭理她,可是站在简儿身边的雷可就没那么客气了,这是第二次了,之前那会要不是后来简儿偷偷扯了雷的衣服,摇头硬接着他不让他出手,他早就将这些个不知死活敢在自己还有自己女人面前闹腾的小虫子给灭了。 怎么放过她一次她还不知道吸取教训躲远点,居然还敢不知死活在拿话刺自家小女人,找抽是吧!? 雷的脸一黑,原本那收敛得极好的气势一放,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随着雷气势的放开向四周碾压而来,同时手一抬就要给这不知死活的程雨珊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雷!”一只细白的小手抚上了雷的指尖,在雷不满的目光中,简儿坚定地摇了摇头。 简儿可记得这里可不是那血腥之路,这里可是“鬼市”组织者划定了的地界儿,在这里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起冲突的,虽说简儿很明白就算雷这次出手也不会被追究什么,毕竟这是事出有因,对方故意冒犯,雷出手修理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是“鬼市”的组织者在这里也说不出雷什么来。 可是要万一那“组织者”以“协助调查”为名请他们去“喝茶”而导致自己错过这“鬼市”开头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我来!”简儿往雷面前一站,嘴唇轻启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来。 第480章 荣幸 她来?雷微微一呆,接着那修长的银色眉毛微微一皱,他没看错吧,自家这小女人真是这意思? 肯定地点了点头,简儿表示雷并没有看错,要知道正好她刚从李斯送给她的那个玉简筒,那里面记载着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小玩意,正好适合这位公主病少女。 这简儿正跟雷在那边眉来眼去的,根本不没看到就在雷将他那气势放开后,那个骄蛮的重症公主病患者程雨珊小姐正眼双手捂脸冒红心地望着雷发呆呢。 之前那会因为雷将身上的气势完全收住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这位根本就没看到雷(小海:亲,咱实在是佩服你,你这目中无人的本事也太强了吧,雷那么大的个儿呢。特别这位因为对新生能量还掌控不够,所以根本无法像之前那样将自己收敛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掉他,这样你大小姐都能看不见他人,咱佩服之)。那时程雨珊的目光完完只放在自己关心的宠物——贪贪身上,除了贪贪,其余的靠边边站。就是注意到别的,这程雨珊也是向来只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比如那一身狼狈的李斯,因为这样才能跟她的华丽形成对比,让她更加耀眼。 后来他们跟雷还有简儿起冲突的时候,这程雨珊更是被那唐装男还有三子给小心地护在背后,所以到现在为止,这程雨珊这还是第一次正眼仔细看简儿一行人。 当雷的样子映入程雨珊的眼时,这妞瞬间脸红了,好帅!银发银瞳,冷峻的气质,比那些经过多次整形的h国小鲜肉还要帅气不下百倍的脸,气宇轩昂,满身的贵气,还有这气势简直跟父亲,不,似乎比父亲还强呢。再想起之前二叔似乎也在这人手中吃了亏,这说明什么?程雨珊喘的气都粗了几分,这说明这一位肯定不单长得超帅,而且实力也超强,这,这,这简直是她白马王子的不二人选嘛!上天是听到她的祈祷了吗?所以地给她降下这样一位白马王子。 在程雨珊的眼中,仿佛看到了这冷着一张俊脸的雷,只对她露出温和的笑容,温柔地牵着她的手,对她嘘寒问暖,关心她,爱护她,而旁边则尽是众多女子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瞬间程雨珊沉浸在了自己幻想的世界中。 当简儿回过头时看到的就是程雨珊这样一副满身真冒粉红色泡泡的样子,看着那位冒出的串串粉色爱心朝雷一个一个地飘过来,满头黑线地简儿郁闷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摸了摸身上冒起的鸡皮小疙瘩,简儿犹豫了,别这位除了那重度公主病外还有些别的咱看不出来的隐疾吧,简儿的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位的病不带传染的吧? 在场众人的反应,三子全部看在了眼中,对于自家小姐的表现,虽说这样说很不敬,但是三子确实只感到两个字——“丢人!”,伸出手,三子小心地在程雨珊手上轻轻戳了一下,正想提醒一下自家小姐矜持一些,没想道,自家小姐却说出一段让他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的话来。 “本小姐赋予你追求本小姐的荣幸。”被三子那轻轻一戳,终于于回过了神来,这一回神程雨没做其他,反而忽然将头一昂,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极度无语话来。 说完这话后,程雨珊就一脸傲气地等着雷向她表白,表忠诚了。在她看来,给别人追求自己的权利那已经是别人无上的荣光了,她根本就没想被人拒绝的可能。 这话一出,不但简儿无语,那跟在一旁的三子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从来没有过,三子从来没有过觉得像今天这样丢脸的时候,要知道这位可是他家的小姐呢,是他们御兽程家家主的千金,可是这表现,实在是……,三子小心地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希望别人不会误会他们御兽程家的姑娘都像这样有病吧,他们程家姑娘的名誉哟,要知道族里还有不少云英未嫁的姑娘呢,老天保佑可不要让她们被自家这位无缠头的大小姐给连累了。 “额,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您看到的这位是我的男友。”简儿抽了抽嘴角,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虽说对方是“病人”,可是这原则问题可要表明白,讲清楚。听到简儿这样说,站在她旁边的雷眼神一柔,对自家小女人的表现很满意,像这样对别的女人说出这样类似于宣布主权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呢。就冲这个,雷决定他可以原谅眼前那个白痴女人的冒犯。 听了简儿的话,程雨珊仿佛像是没听到的样子,依旧只是高傲地昂着头。什么搞错,什么男朋友友,这些话根本就没被程雨珊放在眼里,在她想来,别说眼前这个男人只是这个不识趣的女人的男朋友,就算是她丈夫,只要他听了自己那句话也会百分百地丢下这个不识趣的女人而选择自己。 毕竟要知道自己可是御兽程家家主的千金,他们程家在“暗世界”里那也是响当当的强势大家族,而自己,作为御兽程家家主的千金,那可是真正的公主陛下,任何男人只要娶了她,权势、地位将会三级跳,用世俗界一句最粗俗的话来说那就是只要娶了她,就可以让那男人少奋斗三十年。 用极度鄙视地目光扫了一眼简儿,就她那副清汤寡水的脸(简儿:虽说咱做了伪装,但是咱这张脸也绝对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好伐?),一身的穷酸打扮(简儿:亲,这可是咱空间里卢婶儿带着卢家那最好的绣娘给纯手工做的衣服,穿着超舒适,绝对不会比那些高级订制的差好伐?),跟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可比性,是个男人就知道他应该选择什么。 想到这里,程雨珊更是将头昂得更高了,扫了雷一眼,然后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我刚才说我赋予你追求我的荣幸。” 这位不是高兴傻了吧?怎么还没行动?程雨珊决定提醒一下这“高兴傻了”的男人。 第481章 程雨珊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在她想来,经她这么一提醒,这“高兴傻了”的男人就应该醒过神来,丢下那个不识趣的女人朝她献殷勤了。 虽说这男的看起来也很优秀了,但是他必须得明白自己将要追求的人是谁,她,程雨珊,御兽程家的大小姐可不是那么好追求的!不行,等他过来的时候自己必须跟他说清楚,自己只是给了他追求自己的机会而已,并不是说自己已经答应他做他女朋友了。 哼!想要自己点头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可没那么容易,必须得经过她的层层考验才行,像自己这么优秀的女人就要受到最好的对待! “鉴定完毕,你果然有病!”实在没精力再理这“公主病”重症患者的大小姐了,简儿再一次按下了雷那蠢蠢欲动原手,上下打量了一下程雨珊,然后点了点头朝她头上“戳”了一个“有病”的印章。 “你说什么!”简儿的话一入耳,程雨珊尖叫了起来,这个不识趣的女人居然敢这样说她!新仇旧恨让这位再度炸毛,一下子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简儿扑了过去,“你找死!小青,咬她!” 一个绿色的细长的影子从程雨珊手腕上脱手飞出,朝简儿射了过来。 “小姐不可!”没料到自家小姐会突然发作,三子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绿影射下对面的女子,三子只觉得自己的手脚一阵冰凉,完了!小姐这下子可闯大祸了。 “找死!”低沉而冰冷声音响起,一道亮光凭空出现,“叭”地一下正好打在了那绿色的影子上,光芒一闪,只见那绿色的身影在空中猛地一顿,接着抽搐了一下摔到了地上。当众人看清楚那掉在地上的细长型的身影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 蛇,这居然是一条绿得发亮的蛇,三角形的脑袋,细长的颈部,还有那张大的蛇口中露出的尖牙告诉所有人,它是一条毒蛇! “是竹叶青!”一声小声的惊呼声在人群中响起。 “不对,不是竹叶青,你看,它的眼睛是金色的,还有脑袋上也有一根金线,这些竹叶青蛇可没有,这应该不是竹叶青。”另一个声音响起。 “是竹叶青没错,不过这是竹叶青的一个变种,我曾听说过那御兽程家就训养着那么一条,没想到那程家主居然会将这么可怕的蛇交给这么一位,实在在是,啧啧……。”还是之前那第一个声音,这一边说着,那位还一边摇着头,显然这说话的人是对程雨珊放出的这条青竹蛇是有一定了解的。 “怎么说?”那个说这蛇不是竹叶青的人瞬间来了兴趣,凑了过去请教道。 显然这话题挑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嗯,其实这种涉及别的门派或家族秘辛实力的主题几乎是所有修行者都会关心的。瞬间周围的人几乎都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那脸皮厚的直接就凑了过来,脸皮薄的呢转了转身体,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看到那么多人被自己吸引住,那人可来劲儿了。嘿,大伙儿都听他说,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见多识广,知人所不知啊!这是什么?这就是面子啊!特别又是在这地界,面对的又几乎全是圈内人,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圈内人,能在现在就赶到这里的人可以说无一不是参加此次“鬼市”拍卖会中圈内人中的佼佼者,今天咱这风头可是出大发了,想到这里,那人忍不住挺了挺胸,小心肝儿那个美哟。 “哎,我说兄弟,别卖关子了,快说说啊。”那位正美着,可是一旁的人可就有性急的人忍不住催问了。 “我这就说,”急忙收拾了一下精神,那人才开口说道瞎,“大伙都知道,那竹叶青也是一种毒蛇,其产生的毒素是血循毒。其临床表现相当于中医的火热毒症状,故也被称为“火毒”。这竹叶青咬人时的排毒量小,其毒性以出血性改变为主,中毒者很少死亡。被咬时,通常其伤口只有少量渗血,疼痛剧烈,呈烧灼样,局部红肿,可溃破,发展迅速。全身症状有恶心、呕吐、头昏、腹胀痛。严重者甚至会出现粘膜出血,吐血、便血,严重的有中毒性休克……”那人开始摇头晃脑地说了起来。 “行了行了,少整这些大伙都知道的,快整点实际的,这种变种的青竹蛇到底有什么不同?”一些个性急的家伙打断了那人的长篇大话道。 “没错,没错,来点新鲜的。”周围一片附和声。 “急什么啊,咱这不就要说到了吗?”本想再延长一下自己的演讲,好让自己再多享受一下这众人瞩目,众星捧月的感觉,可是现在看这情形如果自己再卖关子的话估计就得被人鄙视了,于是急忙加快自己话题的进度。 “在坐的都是见多识广这辈,想来也都知道这普通的青竹蛇毒蛇对种们修行者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没什么作用的,但是这变异的青竹蛇却有所不同了。”说到这里那人稍事停顿了一下,众人听得就更认真了,因为大伙儿知道这下面说的就是重点了。 正了正脸色,那人清咳了一声然后才道:“这我也是听人说的,听说这御兽程家训养的那只变异竹叶青跟普通的竹叶青蛇可完全不同。先不说它的速度要较普通毒蛇快得多,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就是这条变异竹叶青蛇身上所蕴藏的毒素甚至要比那最毒的贝尔彻海蛇更毒上数倍,而且毒发时间极短,几乎只要几息的时间就会要了人的性命,但是这还不是重点……” 第191节 这都还不是重点?难不成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惊悚的事吗?众听众面面相觑。 “重点是据说这蛇的蛇的蛇毒对咱们这些个修行者同样有效的,而且致死率比之普通人来说也强不了多少。不单如此,如果被这蛇给咬了,咱们这些个修行者就算是幸运被救了回来,其经脉也会受那毒的影响,也会留下后遗症,从此修为再难有寸进。”说到这里时,那人还忍不住看了眼那个翠绿色的身影,小心地朝外挪了挪,像是怕它突然暴起伤人似的。 想了想,那人忍不住又再补充了几句,“还有一点就是这蛇非常小巧,本身也极为灵活,行动起来无声无息而且奇快无比,根本就是防不胜防。所以通常情况下这蛇都是跟在那程家主跟前的,这不知是怎么回事,那程家主怎么把这么个危险的蛇给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拿着了。”说完,这位还满是不解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位这么一说,有些人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小步,望着那青幽幽的躺在地上的身影,众人就只觉得心底一阵发麻。好可怕的小蛇! 不单如此,有些人望着那程雨珊的眼神也跟着有些变味了。难怪这世人口中说的,“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啊。 这御兽程家的姑娘看起来娇娇小小,长得还挺漂亮,没想到这心性却如此之毒。 毕竟这里地盘并不算大,这大伙又同为修炼者,这眼力耳力差不了,所以这事情的前前后后看大伙儿都是看在了眼里的。 在众人的有眼中,从头到尾都是这程家的姑娘在胡闹,找人家麻烦,那被惹的小姑娘倒也是个性子宽厚的,这位都如此闹了她居然还能好声好气地包容,要是被烦的人是自个,自己可能早就将那程家的姑娘给修理得油光发亮了。 人家姑娘都多次不与这程家姑娘见教了,这位居然不单不心存感激,反而一言不合之下就要放蛇伤人,而且放的还是这么一条危险的蛇,于是众人看向程雨珊的眼神儿可就有那么点不对劲儿了。 其实众人会产生这样的感觉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程雨珊说错了话。 就在刚刚,程雨珊嘲笑那抱着荧光面具玩得个不亦乐乎的简儿时,众人对她的不满就已经积了下来了。前文说了,简儿那动作是在场绝大多数人当年第一次参加“鬼市”想做而又不好意思做的,所以下意识的,很多人就将自己代入了那简儿的行动中,幻想着当年自己这是这么玩着的,所以这程雨珊开口嘲笑简儿这举动是“土包子”,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将这场子里很大部分人给得罪了。 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在场众人“另眼相看”了,现在的程雨珊注意力完全在那只被雷给电掉在了地上的青竹蛇身上。这青竹蛇一落地那程雨就跟着大叫了一声“小青!”,飞快地朝那青竹蛇就扑了过去。 要知道这小青可是父亲大人的爱宠,因为这次“鬼市”拍卖自己硬从父亲手中借来的,为的就是想在这拍卖场上显摆显摆。可是现在倒好,这“摆”没显成,反倒是小青可能都被伤着了,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想着自己可能会被父亲惩罚,程雨珊就心下直发毛,抖着手小心地将那竹叶青蛇捧在了手心里,两只大眼含泪,小心地抚着竹叶青那冰冷的皮肤:“小青,小青,你没事吧?” 看着程雨珊这整样子,到底人家是一个小姑娘,这围观的有些人就有些不忍落了,这刚想开口安慰一下这小姑娘,可是下一秒,程雨珊的表现就让众人将这一丝不忍落收了回去,只留给程雨珊一个注该如此的表情。 “你混蛋!居然敢伤我的小青,要知道小青可是我父亲的爱宠,我回去一定会告诉我父亲的,你就就等着我御兽程家的报复吧。”程雨珊望着简儿的双眼冒火,恨恨地冲她吼道。 “哎,我说你也太没道理了吧,怎么就准你放蛇咬我,还不准我自为反击啊?”本来觉得对方到底还小,可能有些任性,不是有意伤人,可是这一听这位这一串儿不讲理的知,饶是以简儿的好性子也有些受不了啦。这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你不过只是一个贱民而已,我放小青咬你那是你的荣幸,能死在小青的口下也是你的荣幸,你不但敢躲,而且居然还敢伤我的小青,你的贱命哪能跟我的小青比,你赔我的小青,赔我的小青。”抱着那竹叶青蛇,程雨珊对着简儿就大吼。 贱命?被这丫头的蛇咬还是她的荣幸,死在这蛇口下也还是她的荣幸,人家放蛇咬她她就应该站在那里不放抗任自己被蛇咬死,这是什么逻辑?面前这丫头不单有“公主病”,而且这位头脑应该也有问题吧?不知道那神经病院的电话是多少,自己是不是应该打个120帮她叫一辆救护车来,这有病得治啊,这放出来多危险! “够了,小姐!”听到自家小姐那越说越不像话,站在一旁的三子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了,急忙开口喝止程雨珊再说出让家族蒙羞的话来。 真是的,没看到大家看他们的眼色都已经非常不对劲了吗?如果让自家小姐再那么胡言乱语下去,自己家族的声誉就要被自家这位任性的小姐给毁得一干二净了!真是的,以前在家族里的时候还看不出来,顶多就觉得自家这位大小姐只是任性了点,“公主病”了点,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傻成这样,这样的话能说吗?这样的话说出来以后别人会怎么看他们御兽程家? 完了,完了,三子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就像是他的前途也是这样一片黑暗。自家小姐这样的言行举止这回一定会传得尽人皆知,到时族长不会对自家小姐生气,但是自己,自己绝对会变成自家小姐的替死鬼,毕竟谁叫自己没看好小姐呢?三子觉得他的嘴里一片苦涩。他很明白,自己以后在族里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第482章 极品程雨珊 这边三子一边为自己家族的声誉担忧,一边为自己的未来那灰暗的前途伤神,可是他家那位大小姐呢?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之前的话语有什么问题,反而因为三子居然敢再次犯上冲她大叫“闭嘴”而火冒三丈。 这个混账东西难道就没看到小青现在生死不知了吗?这可是她的父亲,他们御兽程家家主大人的爱宠,是极为难得一见的竹叶青蛇的变种,珍贵无比,混账东西不说帮她找回场子反而冲她吼,这真是无法无天了! 特别是三子居然在她未来的丈夫面前给自己没脸(小海:亲,你也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似乎,好像人根本就没有对你表示任何要追求你的倾向好吗?而且就是要结婚,人家也只会找他女朋友简儿姑娘好伐。程雨珊昂头:本小姐这么优秀,只要本大小姐有那意思他怎么可能还会要那个土包子。小海汗:咱跟“公主病”病人果然没法沟通),这不是显示她家的“家风”不严嘛,这不是在给她御兽程家抺黑嘛(小海:亲,你确定好了是谁在给家里抺黑了吗?)。 “大胆,你居然敢犯上!我……”柳眉一竖,程雨珊冲着三子尖叫起来。 “小姐,您忘了刚才二师傅的话了吗?”不给程雨珊再多说话的机会,三子急忙出言打断,生怕这位在他眼中已经升格为“极品”人物的大小姐再说出什么抹黑家族的话来。要知道今天给这位大小姐一搅,家族面子都给搅没了,再让这位胡搅蛮缠下去,家族可能连里子都会没有了。 听到三子提到自己的二叔,程雨珊呼吸一窒,要知道对于这个二叔就是自己的父亲也要留几分面子的人物,如果自己当真再惹自己二叔发火,那他真有可能将自己关在车子里。不要,她不要,她好不容易才跟父亲磨来的机会,如果真被二叔给关在车子里了,那一切心机可就白费了。 “你少拿二叔来压我,就算二叔来了又怎么样,这个臭女人竟然敢伤了父亲的爱宠(亲,你搞错对象了,伤你家那小蛇的人可不是简儿姑娘)难道就不该付出代价吗?”虽说心里已经有些打悚,但是程雨珊的嘴依旧很硬,同时她对这个三子也生起了一股子怨恨之情,只不过是旁系弟子而已,居然敢落她的面子,跟她作对,回去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望着程雨珊眼中的那怨毒的眼神,三子只觉得心底一片瓦凉,知道今天自己已经将这个大小姐给得罪透了,等回去后自己的小鞋那绝对是少不了的了,但是如果他却不得不制止这位大小姐的胡闹,先别说这关系家族声誉,是家族里每个人都必须维护的。 单就二师傅的命令自己也必须得遵守啊,否则等到二师傅来了自己更没好果子吃。得罪大小姐只是未来可能要面对她的各种刁难,惹不起至少他还躲得起,反正等这位大小姐出嫁了那一切也就好了,了不起就是这几天夹着尾巴做人呗。但是得罪二师傅的话,自己就得小心自己的小命了。 两相权衡,自己应该如何选择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于是三子板着脸,依旧只是冷冷地重复那一句:“小姐,别忘了二师傅的话。” “你……”程雨珊瞪大了双眼,胸口一起一伏,指着三子的手指抖动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面对程雨珊的气愤,三子只是非常淡定地站在那里,束手,腰杆微弯,一副恭敬的样子,那标准的礼仪架势一看就是世家大族里出来的。望着三子这副样子,周围那些有心人不由得会心一笑,明白这位是以他的行动在暗示,他们御兽程家的人还是“正常”的,这位骄蛮的大小姐只是个家族特例而已。 “哼!”冷哼一声,程雨珊不傻,一看现在这情形,就知道这会这三子是绝对不会听她的令行事了,于是她做了一个简直令三子,不,不只三子,应该是令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无语到极点的动作。 只见程雨珊高傲地转向雷,接着一指简儿,然后以命令式的语气对雷说道:“如果你还想继续保有追求本小姐的权利这荣幸的地话,本小姐就命令你给这个不识趣的女人一个教训!” 说完程雨珊就傲气地一昂头,这样的事她常做,以前在家族里的时候,只要她一有所表示,甚至都不需要说话,只要一个眼神过去,族里的那些男性弟子们就会像巴儿狗似的,帮她把一切她喜欢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或者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一切她看不顺眼的人教训一顿。一切不就是为了博她一笑,翼望自己能给他们追求自己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程雨珊有点不满地望了雷一眼,虽说他够帅够强,但是实在有点不够眼色。真是的,想要追求她这样可不行!还是这样的话,自己不是会点头承认他是自己男朋友的。嗯,回头自己一定要好好提点他一下。 已经陷入深度自我yy中的程雨珊根本就没看到当她的话出口后,雷那张千年寒冰似的脸难得地有了表情,虽说只是嘴角下垂了几度,但是配上那双“电闪雷鸣”的双眼,是人都知道这位现在已经出离地愤怒了。 那刚刚才收敛起的气势现在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受之影响那原本濛的天空开始动荡起来,一股强大的带着浓浓血腥气息的压迫感从雷的身体透出,在这灰濛的天空的衬托下,现在的雷看起就像是来地地狱深处的魔王。 周围那些个看热闹的人脸一肃,反射性地绷直了身体,警戒地望着雷,甚至有些敏感一些的连武器都已经握在了手上,现在的雷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实在太重,哪怕知道这应该不是针对自己他们却依旧无法置之不理。 “怎么回事!此处禁止打斗你们不知道吗?”就在这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僵局。 第483章 剥夺 “止处禁止打斗!”虽说当说话的人看到那气势勃发的雷后也忍不住心下一颤,心底暗骂,他nn的,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怪不得手下那些个小崽子们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跑去找他了,原来根子是在这里啊。 真他nn的到底是谁那么没眼色居然敢去惹这位,你他m的想死也不要拉咱陪葬啊,咱这大好年华才开始呢,想住小盒子(骨灰盒)你自个住去,别拉上咱!刚被放到怀里不久的那枚玉符还在微微的发着烫,像是象征着这位身份的烫手,虽说心下惴惴,但迫于自己的职责所在,还是再次重申了禁令。 简儿抬眼一看,来的人虽说穿着跟她之前见到的那个“鬼市”服务人员的着装有点些微不同,但却可以看得出这两者应该是一脉相承的,而且现在出现的这位衣饰显得更为精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位的地位应该要比那些个普通服务人员要高至少一筹。 “雷!”伸出手扯了扯雷的衣服,简儿低声叫了声,示意雷要适可而止,再怎么这也是人家的地盘呢,咱想在人家的地盘上淘宝那至少也有给人留几分面子不是? 低下头,看到简儿眼中那丝恳求,雷冷哼了一声,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将气势收敛了起来。 见此情形,那个看似这里服务人员小头目的家伙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朝简儿投去了感激而钦佩的一眼。感激的是简儿制止了雷的发飚,钦佩的则是简儿居然在敢在这位气头上的时候去拦着,而且居然还让她给拦住了,这,这位是实在太厉害,太伟大了,她简直是他们的救星啊! “五分钟后进场,请各位有入场资格的贵客们准备好。”见雷已经被安抚住了,那小头目赶紧将自己来此的主要目的说出。还好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地将这位“大神”给请进里面去,到时候就算在里面再发生什么事儿那也不关他的事了,反正他的职责就在外围,里面的事自有里面的人管,到时他们就算在里面打到死也怪不到他头上来。 说完后,那小头目朝雷的方向微微一礼,然后环视周围一圈,最后停在了程雨珊的身上,张口语带警告地说道:“我再重申一次,你们之前在血腥之路上怎么打生打死我不管,但是在这儿,绝对,绝对不允许打斗现象,如何再出现任何攻击性行为,那么我将剥夺其此次‘鬼市”拍卖会的参拍资格,明白了吗?” 感觉到这位的话似乎只是在针对他们一边,感觉尊严受到了挑衅,程雨珊嘴一张就要抗议。 “谢过使者大人,我等明白了,多谢大人的提醒。”还没等程雨珊抗议的话说出口,一只大手就将她的嘴给捂了个结实,然后她就听到三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小头目鄙视地望了那程雨珊一眼,真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居然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倒是三子那恭敬的态度以及识趣的反应挺让那小头目满意的。为此他倒不介意提醒一下这位,“管好你们的人,须知有些人是你们惹不起的。” 说完那小头目扫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定格在雷的方向,再次朝他微微一礼后转身离开了,现在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雷那一行人绝不简单,强势如“鬼市”他们的接待使者都要冲这位折腰,再加上刚刚雷放出气势后造成的后果,三子明白,自家小姐这回是撞到铁板上了,自家惹不起“鬼市”,而“鬼市”惹不起这位,那么换而言之自家应该也绝对惹不起这位,这位使者大人是在给自己提醒儿呢。 三子可不是自家那位不懂世事,不通俗物的大小姐,这“鬼市”使者的人情可不能忘,感激地朝着那小头目离去的方向一弯腰再一礼:“多放谢使者大人。” “唔,唔唔,”程雨珊用力挣扎着,在那“鬼市”外围小头目离去之后她才将三子捂在她嘴上的手给拉来。 “你,你好大的胆子。”程雨珊气得全身发抖,指着三子的鼻子半天才终于暼出这么一句话来。 “程雨珊你又在吵什么?”那唐装男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转瞬间那位程家家主的弟弟,也就是程雨珊的二叔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二师傅。”三子恭恭敬敬地朝那唐装男子行礼。 “嗯,”唐装男子微微点了点头。 “二叔。”这是程雨珊那满是不情愿的声音。 “叫二叔也没用,你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了吗?我提醒过你绝对,绝对不要再随便惹事,你是怎么做的?”那唐装男子现在的脸黑得跟锅底都有是一比。他的耳朵可不聋,这一路过来在场中人那低声的议论与嘲笑声他听得到,这前因后果还没等他到达这边找到就已经从旁边的议论中知道了。 自家这位侄女的极品行为与言论让这唐装男恨不能挖个洞将她给埋了,他们御兽程家的颜面啊,这回全被自家这侄女给毁了个干净了。 “可是二叔……”程雨珊正待抗议,说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错,但却被唐装男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拿我再三交代的话当成耳旁风,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叔存在?”唐装男压低了声音吼道。 程雨珊张了张嘴,还待再说什么,却又一次被唐装男子挥手堵了回去:“你不用再说了,既然你没有做到我的要求,那么……” “二叔不要!”程雨珊尖叫起来,她知道她二叔很可能会宣布剥夺她此次参与拍卖的资格。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二叔将这话说出口,要知道她二叔向来是言出必行的,一旦让二叔将话说出口那一切就晩了。 “二叔,我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二叔,二叔……”哀求的眼神望着那唐装男,程雨珊低声哀求道,希望那唐装男可以改变他的主意。 第484章 神气什么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那唐装男子望着程雨珊的眼神有些复杂,自己这个侄女说起来也可以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们御兽程家嫡枝这一辈儿那是绝对的阳胜阴衰,大伙儿不约而同地都是生了一连串的儿子,也就大哥得了这么一千金,所以这唯一的这一千金自然就显得金贵了。自幼以来自己这个侄女在家族里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嫡枝的兄弟都让着,旁枝的兄弟姐妹不敢惹,在家里那是绝对的“小公主”。 而且因为是女孩子,受于自古以来那传儿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门规,族里真正的精华训兽,御兽之术自己这个小侄女是不能学的,也因此他们这些个长辈们出于补偿的心理对她也更宽容了几分。这几年他虽说一直在外面跑,但是也或多或少地听到关于这个小侄女一些事,但是他都以为只是小姑娘的小性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没想到,这程雨珊在这众多的宠爱之下居然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这么的,这么的……没脑子和不知所谓!望着程雨珊那张俏丽的小脸,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且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唐装男叹了一口气:“我之前所说的话不容更改,我宣布我将剥夺你此次参拍的机会,原定由你所戴的荧光面具改由慕容客卿佩戴,行使拍卖权利。”迟疑了一下,又继续道,“至于你,就以随侍的身份进场吧。” “我此次决定已经不容更改,如果你再说什么,那么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今晚就呆在这车子里面,不容许明白了吗?”见程雨珊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唐装男子先一步出言打断。 其实在唐装男来说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最适合的安排了。程雨珊闹成这个样子,甚至于惊动了“鬼市”里的使者,搞得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如果他还让这丫头参拍,以这丫头这性子,无疑所有人都会将她当成一个突破口。 而这丫头根本就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主,一旦在拍卖场上被人挑动,她肯定不可能沉得住气,万一她在拍场上也这么不听话,那么可想而知后果会怎样,此行的失败将是可以预见的。现在剥夺了她的拍卖主导权正好,反正这也是事出有因,就是他大哥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同时也省得他担心这位在拍卖场上出状况,给家族带来损失了。 再说了,自己不是让她戴着普通面具以随侍的身份进场了吗,也算是全了他大哥的面子,毕竟就算是进场随侍的身份放在家族里那也是让人抢破头的。 而将程雨珊的荧光面具给慕容客卿却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此次来的家族内部人员中,除了他就数这程雨珊的身份最高了,这面具不管给了家族任何一个人,以后都难免害人家被自家侄女记恨,可是给这位慕容客卿却不会如此。 虽说这位慕容客卿是外姓,但是这位可是受过自家老爷子救命之恩的,为了报恩,这位才点头答应了这客卿之位,自担任自家客卿以来慕容客卿可是为了家族屡奇功,就算是他大哥,他们程家的现任家主见了这位也是恭敬地执晚辈礼,尊一声“叔”的人物。而且前些年因为这位慕容客卿一直是单身,无嗣,为了姓氏传承,更是过继了他程家一子以继香火,其实按着这说起来,这位慕容客卿也称得上是实实在在的自己人了,所以这荧光面具就是给他家族里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声音传来。 最最绝妙的是,这位慕容客卿在家族里那是出了名的严肃,这些个晚辈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没一个敢吱声,就连自家这位“小公主”也是如此,这面具给了慕容客卿自家这位“小公主”别说去闹了,她躲这慕容客卿都还来不及呢,更别说去找这位麻烦了。 想想自己这样做还真是神来之笔,这越想唐装男子就越觉得得意,如此一举多得的主意自己怎么想出来的啊,自己果然是个天才呢。 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了,而且她很明白,如果自己敢不识相再跟自家二叔闹下去的话,二叔这回肯定就直接连她进拍卖场的资格一起剥夺了,那样的话自己这次就白来了,就算回去再怎么闹也补不回这次的损失,她还没自大到认为这“鬼市”的组织者会因为自己父亲的要求再重开一次“鬼市”。 于是程雨珊低下头,强压下心中的愤恨与不满,乖乖地道:“我听明白了,二叔。” 满意地点了点头,唐装男子又道:“既然你明白了,那么现在就跟我去跟那位姑娘赔罪。”说完一拉程雨珊的手朝简儿走了过来。 “什么?!叫我向她赔罪?!凭什么!”程雨珊一下子又跳了起来,凭什么叫自己跟这个土包子赔罪?自己又木有错,反而这回都是他们害的,害得自己这回居然把那戴荧光面具的机会都弄丢了(小海:亲,好似这是你自己先去招人家的吧?),这会二叔居然还叫自己眼她去赔罪,凭什么啊! “程雨珊!”警告的声音响起,那唐装男子望着程雨珊的脸色再次变得十分难看。 “我去,二叔我去就是了。”听到唐装男子的语调又开始变得不对,程雨珊急忙开口道。她不可想再惹自家二叔不高兴,否则要是二叔再下令夺了她进拍卖场的资格那她才亏大发了呢。 听到程雨珊这样说,唐装男子的脸色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其实唐装男子之所以要这样做纯粹就是想交好雷他们一行人,先别说自己之前跟那银发男子气势对冲自己都落下风,说明了这位绝对不会是弱手,至少比自己带出来的所有人都要强。还有刚才那“鬼市”使者那副样子,就更能说明问题了,这些位恐怕不会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