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妃:相公,别太宠》 第1章 穿越了 “我不管那病秧子是死是活,人家钱已经给了,今天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姨,求求您别把姐姐卖了,我可以出去干活儿赚钱,要她嫁给王癞子,您是要她的命啊!” “你给我滚开!” “不行啊!” 小男孩略带惊慌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孟清心口猛地一缩。 恍惚间,似乎被人整个抱住了。她皱了皱眉头,眼睫微微颤动,脑海中像是电影回放似的闪过各种画面。 她。。。。 穿越了?! 猛地睁开眼睛,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漏水的屋顶,侧眸看见了弟弟孟松。 “姐,你醒了?”孟松先是大喜,随后又焦急起来,“姐,你别出去,我去赶他们走!” 他今年才七岁,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可眼里却是对眼前人满满的爱意。 孟清没有说话,眼眶却在发热。 “哟呵,醒啦?”孙小花吊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病,就知道你是装的!” 王癞子也跟着呵呵笑,“咋的,我媳妇儿好了?那还等什么,钱都给了,这就随为夫回去,也好洞房花烛!” 说着就要上前抓住孟清,孟松大急冲出房门。他一把手抓住了王癞子的脚,“姐,姐,我拦住他们,你快跑!”王癞子使劲蹬了蹬,只见孟松越抱越紧。他皱了皱眉头,淬了一口痰,“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抬起腿作势就要踹过去。 “你要是敢踹下去,信不信我剁了你的脚?”孟清眼中闪过寒芒,清冷的声音带着威慑力,竟然震住了王癞子。 孟清一把推开王癞子,她拉过孟松,柔声安慰:“阿松还小,大人的事交给姐姐来,乖。” “王癞子,还等什么呢,快点把你媳妇儿带走,别占着我家地方!”孙小花睨了一眼,一个男人竟然被女人唬住! 没用! 王癞子也有些下不来台,看了一眼门外看热闹的村民门,满脸坏笑,张开手就朝孟清扑去。 “嘿嘿,小娃娃,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可别怪叔叔。别怕啊,等你待会儿舒服了,自然就知道叔叔的好。” 竟是打算将孟清直接就地办了! 门外看热闹的村民纷纷低下头,不忍去看一个女娃被无赖磋磨的模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孟清在劫难逃的时候,只见她轻轻一动,就闪过了无赖汉的大手。 接着身形微动,王癞子只觉手腕一阵剧痛,然后就是“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王癞子捂着剧痛的手腕,满脸惊恐:“你,你竟然敢打人!” 孟清被逗笑了:“我为什么不敢?” 王癞子恼羞成怒,想要再次扑上去,捂着疼痛的手腕又不敢。这时,他看到了缩在一边不敢动弹的孟松,灵机一动。 这丫头不是把弟弟看得重吗,只要拿了他弟弟,孟清还不是任自己施为? 越想越又道理,癞子眼珠子转转,全力撞向孟清。 突然又调转方向,伸手抓向躲在源自角落里的小孟松。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孟清目光一寒,脚尖微动。 “啊!” 王癞子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正准备爬起来,又感到背上压了一座大山,小巧的脚心正踩着自己的后颈。 小女孩的脚底软软糯糯,王癞子却没心思欣赏。 “这。。。孟清,你疯啦!”王癞子又怒又怕,嗓音竟然比母鸭还要尖锐,“孙小花,你女儿什么意思,想讹钱吗!” 孙小花在一旁有些看呆,她可从没看过这样的孟清。 ”孟清,你快点放开他,那是你男人!” 孟清咧开嘴,笑得人心底直发冷:“孙姨,您说什么呢?我看他这个样子,说不定要反悔呢。” 说着脚底用力,癞子的后颈开始微微变形。 “我说得对吧,你是不是要反悔?” 孙小花都快疯了,孟清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王癞子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被这么一搓弄,心知是踢上了铁板,忙不迭地叫到:“他娘的,你们母女合起来讹老子,老子不娶了!孙小花,还钱!” “姨,您听到了?”孟清看过去,“他不娶了,让你还钱。” 孙小花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心中大骂王癞子不是个男人,连个女娃的威胁都要受! 不过让她把吞下去的钱吐出来,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孟清越来越用力,王癞子受不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孙小花,你要是不还钱,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孙小花脸色发白,又实在舍不得钱,情急之下竟然脱口而出:“你们谁还是光棍的,十个铜板,我女儿归你了!” 王癞子就给了三个铜板,她还能赚上七个呢! 十个铜板买个媳妇儿,虽然贵了点,耐不住孟清长得好啊。 孙小花这话一出来,不少看热闹的光棍们都是意动起来,有几个甚至已经开始找钱。 心里都想着凶点不要紧,叫上几个哥们帮忙,绑回去过上一夜,肯定就消停了。 孟清被孙小花的恶毒气笑了:“孙姨,我娘去世才一年不到,你就要卖了我?” 孙小花虽蠢,但也知道不管怎么样,“卖”字是绝对不能出口的,于是眼珠一转,强笑道:“你个娃娃真不懂事,怎么是‘卖’呢,姨是给你找了个好人家啊!” “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又没钱,要是有人能看上你,还给了聘礼,诚意十足,姨也不好再耽误你不是?” 买卖儿女的钱,孙小花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了天经地义的“聘礼”。 当真是又毒又蠢,自以为是。 可就是这样愚蠢的恶毒,却让刚穿过来的孟清,真切地感觉到了为难。 上辈子托孤儿院的福,孟清早早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越穷的地方,人就越不要脸。 比如刚才,事不关己的时候,这些村民还能有点同情心,一听说可以便宜买媳妇儿,就通通翻了脸。 外面的村民开始躁动起来,几个家里没钱的老光棍凑在一起商量:“要不咱一人出点钱,把那丫头买回去,让她给咱几个一家生几个孩子,不就赚回来了?” 无知村民的恶毒,有时候超乎人的想象。 孟清看了眼缩在屋子角落不敢动弹的孟松,心下为难。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倒没什么,她大可以爽爽快快的给那帮无赖汉和孙小花一个教训,然后潇洒走人。 可孟松不同,他才七岁,孟清不忍让他也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 要妥协吗? 孟清暗暗摇头,孙小花这种泼妇,如果没有得到教训,就算今天退让了,以后肯定还会变本加厉。 还有那个无赖汉,说不得会对阿松下手。 左右为难之际,一道金石敲击般的男声突然在门外响起:“这位姑娘的聘礼,在下出了!” 第2章 约法三章 孟清讶然看去,随即就呆住了。 只见来人身形修长,一身藏青色的长衫浆洗得发白,腰带随意绑着,勒出腰间的弧度,越显得清瘦。 一头乌黑光亮的发丝服服帖帖的束在头顶,双目温和带笑,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面上带着些病弱的苍白,尽管衣着朴素,甚至穷酸,却掩不住满身贵气。 村民们似乎很喜欢他,叽叽喳喳的把事情说了,言语中充满对孟清姐弟的同情。 “原来如此,倒是对可怜人。”男子朝孟清看过来,温温和和的笑,“不如干脆嫁给在下如何?” 孟清:“……” 亏她刚才还对着帅哥脸红,原来竟是个流氓! 长得再帅再会说话有什么用,随便碰到个女人就要娶回去,还不是个负心汉胚子! 孟清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跑偏,她盯着门口悠然而立的男人,脑中闪过一万句怼人的话。 可惜没等她开口,被踩在脚底下的孙小花先不干了。 “你个穷鬼还想娶媳妇儿?没门!清清已经许给张癞子,人家聘礼都下了,不想被打的就赶紧滚,少管闲事!” 刚才孙小花为难孟家姐弟没人敢出声,现在出口辱骂那男子,却有村民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始反驳起来。 从村民们的嘴里,结合原主的记忆,孟清终于弄清楚了来人的身份。 男子名叫苏崇衫,几年前刚举家从外地搬过来,就住在村北靠河边的岸上,家里几间简陋的木板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过得很是拮据。 苏崇衫虽然穷,在村里却很受村民们推崇,因为他认字。 凡是村子里的孩子,不论男女,只要带上点不拘什么粮食,都可以去苏崇衫那儿习字。 对孟家屯这种穷山沟来说,家里孩子能认字,那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 村子里的人,很多人家的孩子都在苏崇衫那儿学过字,加上读书人光环,孙小花说他们先生的坏话,家长自然看不惯。 苏崇衫还是笑着,没有理会撒泼的孙小花,只是盯着孟清看:“姑娘,意下如何?” 孟清没有说话,她突然觉得,嫁给苏崇衫似乎也不是不可行。 要想尽快和孟家脱离关系,嫁人是效率最高,也最实际。 当然,性价比是必须考虑的。 比如后面那个张口结舌的王癞子,那属于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相比起来,面前这个苏崇衫就好太多了。 至少人家长得帅。 还会说话。 一开口,就和这些山沟沟里的人不一样,这样的人,至少是可以沟通的。 孟清也不矫情,打定主意后就直接表态:“嫁给你也可以,但要约法三章。” 说完脚底用力,把刚想嚎点什么的王癞子给直接踩了回去。 苏崇衫嘴角微微抽搐,笑容似乎僵了一秒,很快又恢复如常:“姑娘有何要求,不妨说说。” “其一,阿松年幼,我是必定要带着的,你也要善待他。” “其二,我们姐弟的遭遇,想必你也知道了。以后,我和孟家一刀两断,再无父女关系,你若觉得我不孝,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两个要求合情合理,正常被继母和父亲如此对待,也不可能还有血缘亲情。 还记挂着孟松,就说明孟清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苏崇衫答应得果断:“那是自然,还有一条呢?” 第3章 便宜相公 “还有就是。。。”孟清移开视线,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却很坚定,“婚后三年之内,不准碰我!” 孟清说得理直气壮,村民们却被惊呆了。 哪有嫁人了不准丈夫碰的? 连心地最善良的赵家大婶也看不过去了,苦口婆心地劝:“孟清啊,苏先生可怜你姐弟,你可不要乱说话。” 谁家娶媳妇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不能碰,岂不是娶回去个祖宗? 孟清不理会,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紧盯着苏崇衫,半点没有妥协的意思。 苏崇衫表情很奇异,半晌,突然笑了:“姑娘性情中人,约法三章,在下无有不从。” 孟清:“……”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她还以为得打几轮嘴炮。。。 羞愤之下,一时间竟没说话,孙小花抓住机会冲出来,指着孟清破口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听,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和这个穷鬼私定终身?告诉你,我不答应!” “除非,除非他出得起一两银子!” 刚才还是十个铜板,转眼就变成了二两银子。 孟清微微皱眉,正想再给孙小花一点教训,却被一双大手按住,回头一看,正撞进苏崇衫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不劳娘子,这点小事,交给为夫就好。” 苏崇衫长得本来就好,嗓音还有着读书人特有的温润沉厚,贴着耳朵边上喃喃一说,孟·颜控·孟清猝不及防就红了脸。 “行吧,那交给你。”孟清别过脸,往后退了一步。 她还病着呢,便宜老公愿意出头,那就让他出呗。 何况孟清也想看看,这个苏崇衫准备怎么对付泼妇。 众目睽睽之下,苏崇衫伸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掏掏,掏出一枚银锞子扔在孙小花面前。 “这里是二两银子,从今往后,她姐弟二人,和孟家再没半点关系,你可知道?” 那可是整整二两银子,穷人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啊! 孙小花瞬间变脸,笑成了一朵花:“哎哟,瞧咱女婿客气的,难得苏先生能看上孟清,我做后娘的做主,就把孟清嫁你了!” 说完生怕苏崇衫后悔,卷起银子,拉上还在茫然的张癞子一溜烟跑没了影,只留下呆若木鸡的一众村民。 “这,苏先生那么穷,哪来的银子?” “这得是全部家产了吧,唉,也能理解,苏先生也老大不小了。。。” “孟清这娃娃,还是命好啊。” 事实证明,村民们的记忆没有出错,苏崇衫的确是个穷酸书生。 当孟清牵着瘦猴儿似的孟松,看着眼前用竹竿围出来的院子,以及里面木板“拼”出来的几件屋子之后,更确认了这一点。 没错,就是“拼”,而不是“搭”。 说是“屋子”都是抬举,以孟清现代人的角度看,根本就只是几间窝棚而已! 前院地上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被人粗暴的把杂草连根拔起,连平整都懒得平的结果。 “这。。。就是你家?”孟清把到口的“这玩意”仨字憋回去,表情极度复杂,“苏崇衫,你那银子,不是偷的吧?” 苏崇衫神秘一笑:“娘子不妨猜猜?” 孟清翻了个白眼,“……” 她是不是对古代读书人,有什么误会? 孟清不蠢,知道苏崇衫是不想多说又不想让她尴尬,才故意说让她猜,她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说是夫妻,她和苏崇衫其实还是陌生人,信不过很正常,要她立马对苏崇衫掏心掏肺,那也绝无可能。 前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早把孟清那点少女的矫情磨了个精光。 对她来说,苏崇衫只是合作对象,孟松才是真正的亲人。 苏崇衫对孟清的淡定似乎颇为意外,挑了挑眉:“让阿松到处转转吧,我们先去拜见母亲。” 孟松今天被吓得不轻,一路上都跟小奶狗似的跟在孟清后面,一言不发。 此时听见苏崇衫让他离开,伸手抓住孟清的衣角,湿漉漉的黑瞳里满是惊慌:“姐。。。” 苏崇衫见状,笑着改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早晚都要见的,阿松一起去也可以。” 孟清揉揉孟松圆滚滚的脑袋,心疼得不行,想了想却还是摇了摇头:“阿松乖,姐姐和姐夫有事,你在外头乖乖的,等姐姐出来好不好?” 第4章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在没弄清楚苏崇衫的娘是什么人之前,她不放心直接把孟松带过去。 这时候的婆媳关系向来不怎样,好不容易才脱离那个“家”,孟清不希望孟松再被吓到。 苏崇衫意味深长地看了孟清一眼,没说话,只是笑着也揉了揉孟松的脑袋,随即上前带路。 和孟清之前想的一样,苏崇衫的母亲钱氏,果然是住在东边相对齐整些的屋子里。 屋里的布置很简陋,窗下老旧的床板上堆着几层厚厚的干草,上面铺着层旧衣服缝出来的床单,被窝上还破了几个洞。 床头靠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穿着破旧的碎花袄子,挽着简单发簪,姿势放松地靠着,正闭目养神,正是苏崇衫的母亲钱氏。 果然是母子啊。 孟清心下感叹,哪怕穿着山村最俗气的碎花衣裳,住在家徒四壁的屋子里,也掩不住妇人满身的贵气。 村民们无知,只当这特殊的气质是读书人的自带光环,孟清却很清楚,这一家人绝对不简单。 破落之前,就算不是官宦人家,也绝对是大富大贵。 正胡思乱想着,只见身边的苏崇衫甩甩衣袖,膝盖一弯,竟朝着老妇人笔直跪了下去:“母亲,儿回来了。” 孟清被这神转折搞得目瞪口呆,愣在旁边根本反应不过来。 就算古代跪来跪去是常事,但也没有儿女出个门回来就得给父母行大礼的吧? 也太夸张了,膝盖不疼得慌么。 “嗯,回来就好。”钱氏慵懒地睁开眼,也不让苏崇衫起来,看了眼一边发呆的孟清,微微皱眉,“你散尽家财,就娶回来这么个不懂礼数的女人?” 什么鬼? 又不是老娘求着你儿子要嫁,会不会说人话! 孟清眼神一冷就要喷回去,衣角突然一紧,低头看去,苏崇衫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沉。 孟清:“……” 几个意思,帮自己娘给刚过门的媳妇儿立威? 孟清深吸一口气,看在苏崇衫之前帮自己和孟松解围的份上,不停给自己洗脑。 五讲四美三热爱,要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老娘好歹是人民子弟兵,不和一老糊涂计较。。。 合作对象而已嘛,就当他娘是傻逼上司,上辈子又不是没见过。 忍是忍了,跪却是万万不能的。 问题是看这样子,如果不让钱氏顺心,自己以后岂不是要被迫宅斗? 苏崇衫和他娘的感情看起来还很好,和钱氏斗,那不是送命题? 孟清心念电转,最后灵机一动,朝钱氏勾出真诚的笑容:“夫人,您饿不饿?” “娘”她是绝对叫不出来的,叫个“夫人”想必也不算失礼。 钱氏愣住,大概是没想到孟清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本能地问了句:“你说什么?” “您饿不饿?”孟清语气温柔,目光正直,“天都快黑了,进来的时候也没见家里冒炊烟,您要是饿,我去弄点吃的?” 这是在古代,她可不信苏崇衫一个大男人会做饭,至于钱氏。。。看这副做派,以前估计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一言既出,满室寂静。 苏崇衫死低着头,看不见表情,肩膀微微抖动。 钱氏则是满脸茫然,一腔宅斗经验使不出来,瞧那脸红的,估计憋得也舒服不了。 孟清满意一笑:“看样子是饿了,您别急,我去给您弄吃的。” 说完也不等钱氏发话,转身就走。 开玩笑,老娘堂堂一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大好青年,犯得着跟个落魄书生家里玩宅斗? 孟松正猫在堂屋门口,见孟清出来,小狗儿似的扑了上去:“姐,你终于出来了!” 看他那样子,像是东屋里住着什么洪水猛兽。 不过考虑到孙小花的德行,孟松对女性长辈有心理阴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松乖,姐姐没事。”孟清心疼地揉揉孟松脑袋,“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话音刚落,只听“咕噜”一声,孟松猛地红了脸:“我,我不饿,姐姐去给姐夫做饭吧。” 家中的剩饭剩菜,孙小花宁愿拿去喂猪喂鸡,都不愿意给姐弟二人。 孟清虽然要给全家做饭,自己和孟松却只能吃山上挖来的野菜。 即使到了新地方,孟松也条件反射地不敢喊饿。 七岁的男孩,却比别人家五六岁的孩子还要瘦弱不少。 “肚子响了还不饿?”孟清把孟松搂在怀中,“阿松不怕,咱们已经出来了,你姐夫是个好人,不会赶咱们走的,啊。”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