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的彪悍爱妻》 第1章 赌一场如何(1) 暗夜,繁华都市,霓虹绚烂—— 容璇的身影隐藏在暗处,伸手拨了拨额际垂落的细碎发丝,身上还是两年前进入戒毒所时所穿的陈旧白色t恤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单一的板鞋。 今天是她走出待了两年的戒毒所的日子,手中捏着戒毒所中唯一的朋友在送别自己时塞给自己的几枚硬币,现在解决温饱住宿问题才是正经,而手心中的硬币显然不能解决问题,如何能用最少或者不用本金,就能收益最大的回报? 一双犀利的眼在进进出出帝豪赌城,络绎不绝的人流中快速搜寻,最终,锁定了一道瘦小的鬼鬼祟祟的男子身影! 她锁定了目标,攥紧拳头,向那瘦小男子悄无声息的接近—— “得罪了,借衣服一用。” 没等瘦小男子回过头来,容璇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刃,瘦小男子眼前一黑,瘫软在容璇的怀中。 而此时容璇却还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招惹了什么样的麻烦。 当容璇敲晕了一个与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小个子男人,扒了他的衣服换上,在扒了他的衣服后,看着他的身体,容璇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行动。 一身西装革履接受赌城门卫安检时,看着仅仅只是赌场大门的气派程度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却顺利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赌桌上,容璇揣着几个硬币而来,打算借钱垫付赌资的,没想到这里的赌场竟然还有预先垫付的规矩,只是需要赢了钱支付百分之三十的利息,输了便要偿还三倍的钱,算是高利贷,在笃定自己能赢的情况下她预支了的一万块筹码。 而事实也没让她失望,这区区一万块竟然一翻再翻,短短几个小时,她手头上的筹码已经由原来的一万变成了一千万!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又让这小子赢了!” “就是,这不知道从哪来的臭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就是,老子还没输得怎么憋屈过!” 一阵唏嘘声后,赌桌上的其他人纷纷抓头发。 容璇看着自己面前的堆积如小山似的筹码,面色沉静,荣辱不惊,似乎这路顺风顺水,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喂,小子,你是不是出老千了?”其中一位富翁气得要拍桌子了,他的全部筹码都要输给眼前这个打扮帅气的“小子”了,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妈蛋,点儿真背!” 容璇姿态慵懒地靠在舒适的真皮椅背上,吐出的话语云淡风轻,“何必气急败坏?愿赌服输。” 虽然对方气急败坏放出狠话,容璇却丝毫不担心,她相信这里的管理如此严谨,是不可能出现当众闹事的情况的,而她一旦出了这里,天高海阔,任她逍遥,对方就更拿她无法。 她的眼眸瞟向精致的挂钟,眯了眯眼,时间不早,是时候见好就收,兑换筹码走人。 于是,她站起身来,走向筹码兑换处,除去预支那一万的百分之三十利息,她提着手中七百万现金的保险箱,往玄关处大跨步而去! 金钱,对她而言,不在于多,而在于够用就好。 第2章 赌一场如何(2) “就是这个混蛋扒了我的衣服混进来的,赶紧给我抓住他!” 而在她离玄关处还有十米远的时候,一道气急败坏的呼喝声让她提着保险箱的手,猛然一紧! 紧接着,在猛然静下来的大厅中,容璇当机立断,向门外冲去! 容璇咬牙,若不是自己在戒毒所元气大伤,身体没有恢复,身怀绝技却利用不上,她至于如此狼狈,只守不攻? 她身手矫捷,利落地躲过向她冲过来的黑衣保镖,冲向楼梯,而此时那些人为了抓她,连楼梯都封锁了,身后的人紧追不舍,容璇无奈之下,冲进了一间即将关上的电梯,而电梯里站着三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金属的光泽倒映出为首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和漠然的神情,当然,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他身后跟随着一左一右两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人,个个气势逼人,一看都不是善茬。 四目相对,容璇心中一窒,哪怕对方戴着墨镜,她也能感受到三步之遥的男人身上无形散发的威慑压迫力! 四目相对,男人墨镜后的鹰眸微微眯起,准确无误地锁住眼前瘦弱“小子”雌雄莫辩的脸! 但见,对面的“男孩”一身西装革履,身材却过于消瘦,约莫二十岁,风华正茂的年纪,脸上却带着与这年龄所不符的深沉内敛,乌黑齐耳的短发,幽井般深不见底的眸子波澜不惊,令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两相对峙,容璇在对方暗自打量自己的同时,心中也在暗暗揣测眼前这个男人是敌是友?友?她很快鄙弃了这个可能,她没有,也不需要所谓的朋友。 而此时,墨镜男身后的一个黑衣人接起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他对男人毕恭毕敬的说道,“主上,小小姐被欺负了。” 为首的男人浓眉轻蹙,薄唇抿起,“何人所为?” “是一个留着短发,穿着黑色西装的小个子男子,他此时进了电梯。”黑衣人说着,将狐疑的眸光射向容璇,“小小姐说,您认得出来她的衣服。” 容璇敏锐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中一凛,衣袖下的手,陡然紧攥! 下一秒,她感觉的一道凌厉的眸光灼烧在自己的身上,只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 在这样的重压之下,她当机立断,先发制人,“你若不追究,这份情我认了,追究下去,若我能活着出去,必定不会放过你!” “赌一场如何?”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扬起,低低的嗓音异常好听,就像天籁间轻轻飘过神音般,如丝缕般钻进了容璇的耳朵,他犀利的眸光落在面前的箱子上。 容璇化紧张为愕然,对方显然是和那个被自己扒了衣服的人有关系的,不是应该将她抽筋剥皮,兴师问罪吗? 而他却一开口就是和自己赌一把,一时之间琢磨不透对方的用意,但这也是一个脱身的好机会不是么? “如何论输赢?”容璇可不相信对方只是单纯想找一个人赌一把,他应该还有更深一层的打算才是。 男人低沉干净的嗓音听起来云淡风轻,“你赢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人找你麻烦,让你带着钱安全离开。” 容璇眯起眼,“我若是输了呢?” “输了,我要你……” 男人猝不及防的倾身向前,男人无意中身上淡淡散发的陌生冷香,令她面色一沉! “抱歉,我不是gay。”思维敏捷的容璇很快回过神来,冷嗤一声,嫌恶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自己与对方的距离,冷厉的咬牙,“赌钱没意思,不如赌命!” “赌命?你的命可不值钱,我对你——”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锋利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她一身的装扮,薄唇再度勾起,“没兴趣!” 那极具穿透力的犀利眸子肆无忌惮的落在自己身上,容璇再镇定心中也难免紧张,在他落下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她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不感兴趣,最好不过!这也能证明对方并没有看穿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 一切都准备就绪,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见证着高台之上一男一女的对决。 男人悠闲自得地坐在位置上,高大的身躯倚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锐利地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鹰眸似乎含笑地看着对面的容璇。 美丽高雅的荷官走了上来,面带微笑地将扑克牌拿在手中,递给了男人—— 男人挑眉看向容璇,“玩什么?” “二十一点,三局两胜。”其实对赌什么容璇并不在意,以前在在组织中的时候,十七岁就被长老们带去赌城拉斯维加斯,在那里什么没玩过,不过,二十一点和牌九她玩的最多。 男人玩弄着桌面上的筹码,不疾不徐地说道,“听你的,我现在的筹码只有五百万,只要你将我手头上的筹码全赢去,你就可以拿着钱离开这里!” 五百万对七百万,似乎是她这边占优势,反正规矩是他定的,她求之不得,欣然点头,“好。” 看着荷官技巧熟练的洗牌发牌,容璇抿唇,瞥了一眼男人,将本想开口要验牌的想法压了下去,对方这样尊贵不凡,高高在上的气势,看起来就不是泛泛之辈,应该不是那种会耍下九流手段的人。 第一局和第二局二人各赢一局,关键便是在这第三局,这一局定胜负。 “现在你我各胜一局,不知道这第三局,谁胜谁败。”男人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漫不经心的举手投足间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王者风范。 高台下围观的所有人都屏气慑息,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了二人,咽着口水,比台上的主角都要紧张地盯着二人手中的牌,等待见证最后一分胜负的时刻! 容璇微敛深幽的眸子,心跳开始加速,面上却晏然自若,勾起唇瓣,“我也很期待。” “是吗?红桃a!”男人翻开了自己第三局最后的底牌,凝向对面的容璇,看着她盯着牌面,久久不动,似笑非笑,“该你亮底牌了,怕了?也是,若是输,你就属于我了。” 容璇手指一颤,随即,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白皙纤长的手指捻起扑克牌一角,掀开—— 第3章 记住我的名字 牌面被芊芊玉指缓缓掀开,露出来了,而结局却是令人出乎意料,容璇的底牌竟然是—— 黑桃a! “平局。”容璇微启唇瓣,嘴角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似乎这个结果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 对面的男人挑起眉峰,看着她面前的牌,似笑非笑,“在我手中成平局的,你是第一人!” 台下传来众人的嘘吁之声,只见二人面前的牌面,男人面前的是9。j。a,容璇面前的是q。8。a。 容璇施施然地起身,不闪不避地直视对方的眼眸,“这么说,这是我的荣幸了?” 男人迷人的唇角微漾出一抹微小的半圆,并未再言语。 容璇不想再与这个老狐狸一般狡诈的男人纠缠下去,提起手边的皮箱,没再看男人一眼,抬步转身欲离去。 身后,男人不疾不徐的低沉嗓音传扬而至,“我们似乎并没有分出胜负,就这么走了?” “你也说了,只赌一把。”容璇并没有转身,握着皮箱的手紧了紧,“你不会是想出尔反尔?” 男人闻言,眸光微暗,轻嗤一声,“倒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多谢夸奖。”容璇一点都不谦虚,答得顺溜无比。 她可以确定对方并不会为难于她,毕竟像对方这样的大人物,根本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掉身份的事情。 而只要她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可以强迫自己,难不成,她还跟两年前一般愚不可及么? 男人此时也优雅地站起身来,走到容璇的身旁,语气低沉好听,“你不想再赌没有关系,但是,不管什么时候,这个赌约将永远存在,我等着你来一分胜负,一决高下!” 容璇脚步一顿,深邃的眸子微眯,鬼才想再招惹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 不过,他这是允许她离开了? 这个认知令容璇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没有回答,提着箱子脚步如风地往玄关处而去,身后却幽幽的男性嗓音传扬至她的耳畔,“记住我的名字,南宫凌。” 南宫凌?容璇脑海中回荡着这三个字,彼时,她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而这时,一道嚣张跋扈的嗓音却猝不及防的响起,“她不能走!” 这道尖利的声音令南宫凌和容璇双双蹙起了眉心。 二人的目光皆都投向说话的人。 只见说话的那人一身娇俏小洋装,身材纤柔有致,披肩青丝扎成一束俏皮的马尾,白皙粉嫩的鹅蛋脸上气呼呼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含怒气地瞪向容璇,这分明是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 南宫月女扮男装偷溜出来,好不容易躲过保镖的跟踪混到赌场来玩,刚走到赌场后院门口,竟然就眼前一黑被人给敲晕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就见自己仅着比基尼被塞在隐蔽的草丛中,她惊慌失措地抱胸,以为自己被劫色了,还好身上没有任何被侵犯的不适感,才大松了一口气。 万不得已,南宫月只得吹了声口哨,招来了保镖为她拿来了衣服穿上,心中暗中发誓,不找到扒她衣服的色狼,狠狠地教训一顿,她如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之前她就认出了容璇身上的衣服就是自己的,所以她才叫保镖抓住她,想不到被她逃到这里了,而这次她绝对不会再让她跑掉! 容璇只知道被自己扒衣服的是一个女人,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现在看到南宫月羞愤的眼神,才想起来自己闯了什么祸事,不过她也只是一瞬间的心虚而已,有这个男人在,相信这个女人还不敢坏了这里的规矩将自己怎么样。 于是,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神色,不悦凝眉,凌厉的美眸直直地射向男人! 不管阻止她离去的是什么人,她现在还在南宫凌的地盘上,他有理由排除一切麻烦让自己安全离去,虽然她并没有赢,但她也没有输不是吗? 南宫凌理应为她保驾护航! 南宫凌的高深莫测的眸光透过墨镜,极具穿透力的射向南宫月,那眼神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感受到男人灼人的目光,南宫月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咬紧粉嫩的唇瓣,不敢吭声。 南宫凌气定神闲,语气却极具威慑力,“让她走。” 南宫月听男人这么一说,立即气得直跳脚,涨红脸,娇声叫道,“大哥,这个混蛋小子让我深受奇耻大辱,说不定他还对我……怎么能让他就这么离去?不行!绝对不行!” 想起自己只着比基尼内衣被这个混蛋丢在草丛中,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趁机占她便宜,南宫月的俏脸又是一阵青一阵红。 容璇在听到南宫月称呼男人那声“大哥”时,心里也有数了,原来这两人是兄妹。 帮亲不帮理,本来扒人衣服的事情就是自己做得不地道,看来,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事已至此,你想如何?”容璇不是一个习惯对人道歉的人,此时已经指望不上南宫凌了,但也要掌控主动权。 南宫月趾高气昂地伸手指向容璇,眼中满是得意之色,一字一句,“我要你也把衣服脱了!” 第4章 你竟然敢耍我 容璇蹙起眉,眉清目秀的脸上有着些微的诧异,她倒是没有想到,南宫月竟然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可能!”士可杀不可辱,她一个女子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宽衣解带的事情来。 “你!”南宫月咬牙切齿,俏脸涨得通红,对容璇又气又恨。 容璇不理会南宫月的怒火。 反而将眸光瞥向冷静地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南宫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难以琢磨的光,“南宫先生,一决胜负如何?” “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南宫凌唇角微漾,拿着高脚酒杯的手往旁边一伸,将酒杯放在服务生的托盘之中,倾身逼近她,语气低沉中带着一丝魅惑,“好运可不是每一次都会眷顾一个人的。” “我知道!”她毫无畏惧地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间充满着对男人的挑战和不屑,只听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赌一局!” 对于她的坚持,南宫凌挑眉,“那么,这一次你又想赌什么?” “比枪法!”容璇眼底闪过一丝狡色,语气自信而干练,“敢比吗?” “枪法?有意思!”男人眯起冷厉的眼眸冷笑着,深邃的眼底越发深黯,“怎么赌?” 容璇冷冽地扬起唇瓣,环视一周后,冷漠从容地对上他的黑眸,不疾不徐的道,“以赌桌上摆放的麻将为准,堆积起来,打中最上面的骰子,不能打散麻将,不能穿透后面的麻将,你赢了,我任你处置,我赢了,恩怨一笔勾销!” 男人微微垂下眸子,将容璇眼中展现的不服输的神色纳入眼底,笑了。 “云。”他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威严地唤道。 “主上。”被南宫凌唤作“云”的男子立即心领神会,将一把手恭敬地放在了南宫凌的大手之上后,恭顺地退到了一边。 “等一下,我要验枪。”容璇谨慎地看着对方手中的枪,深思熟虑后开了口。 “好。”南宫凌挑起眉梢,枪在手中炫目旋转一圈,修长白皙的食指勾着枪,将枪柄对着容璇。 容璇眯了眯眼,接过手枪,熟练利落的检查了一遍,随即,她点了一下头,又将手枪扔给了对方,冷声道,“你先来!” 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中闪烁着冷然的寒芒,只见他利落地抬起手臂,举起枪,只是一瞬—— 一声枪响,再一看子弹已经穿透了远处麻将堆积顶端的骰子上,令容璇心惊的是,后面的麻将并没有穿透,旁边的更是纹丝未动。 全场发出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赞叹之声,对南宫凌的枪法叹为观止。 看着对方这样高超的枪法,容璇面色沉郁,看来,这次是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这枪法,连当初玩着抢长大的她都忍不住想要鼓掌喝彩一番。 “该你了。”男人慢悠悠地转头,眸光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容璇深呼吸一口,抬起手中的枪瞄准目标—— 突然,容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过南宫凌挡在身前,手枪快速抵在他的脑门上! “大哥——”南宫月惊呼一声,心惊胆战地看着情事急转直下。 “主上!赶紧放开主上!”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变故,令周围的黑衣人快速拔出手枪对准容璇。 “不想他死,把枪放下!”容璇冷若冰霜,眼中杀意尽显,卡住南宫凌脖子的手更紧了些,一字一顿,“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她全身散发着犹如地狱恶魔一般的嗜血杀意,骨节分明的白皙手背上青筋微凸,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眼中满是浓烈的威慑力! “你这是想耍赖吗?”相对于众人的严阵以待,作为当事人的南宫凌却是气定神闲,丝毫没有被要挟的惊慌失措,反而淡定自若地委屈唇瓣。 “兵不厌诈!”容璇冷哼一声,“何况,你不觉得这样更省事?” “的确省事,但是……”南宫凌被她纤瘦的手臂勒地脖子疼,却面不改色,“你输了。” 容璇此时此刻最听不得这个输字,而他的话正好刺激到了她,危险地眯起犀利的眸子,磨牙,“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尽管开枪,谁不开枪谁不是男人!”南宫凌轻笑,一派谈笑自若。 容璇轻嗤,她本来就不是男人! 但是其他人就不这么淡定了,呼吸急促,提心吊胆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越发心急如焚。 而这时,云收到了南宫凌的眼神示意。 “小子,有胆识,你放了主上,我们放你走。”云接收到南宫凌的眼神,心中渐渐镇定下来,心平气和地好言相劝。 敌强我弱,容璇私心底也不想自找麻烦和对方对峙,软了语气,“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南宫凌手肘重重往后一顶,反手拿捏住容璇的手腕反扣在身后,容璇吃痛,反应迅捷地扣动扳机,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枪声传来,只听到扣动扳机的沉闷“咔嚓”声,错愕地瞪大眼。 “你是在找这个么?”南宫凌手一翻,五颗子弹一颗颗从他的手掌之中落地! 子弹落地,在地上跳跃蹦跶出清脆的声响。 “你竟然敢耍我?!”容璇恍然大悟,原来手枪中早已被这个狡诈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子弹,难怪他被自己挟制也不慌不忙。 “兵不厌诈!”男人原封不动地将容璇之前说过的话还了回去。 第5章 调教你妹 容璇一把推开他,蹙了蹙眉,“你想怎么样?” 愿赌服输,在男人露出那手之后,容璇就已经知道,自己输了,若是以前的自己,这一次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不过,她恨自己在戒毒所将身体折磨得太过瘦弱,以至于现在都无法真正施展自己的实力。 “我缺一个贴身保镖,虽然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但是还算有点胆识,就先留下来吧。”南宫凌薄唇微启,深邃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容璇,语气轻描淡写。 容璇轻嗤,眸光冷冽,“要我当你的保镖,就不怕我半夜扭断你的脖子?” 该说他是过度自信呢,还是不怕死?竟然敢将她这个麻烦留在身边。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随时恭候。”男人狂肆不羁的嗓音淡淡地扬起,就这么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小子,他还没看在眼里,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比她聪明狠辣的人也很多,可他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而那些前赴后继来送死的人,他自然成全了对方! 容璇在口中默默磨牙,心中暗暗发誓,等她身体恢复了,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这个混蛋,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他妈糟糕透了! “大哥,你就打算这么放过这小子?”南宫月养尊处优,哪一个不是将她明珠一般捧着,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这个臭小子她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南宫凌眯眼扫了不依不饶的南宫月一眼,语气微凉,“你偷跑出来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南宫月闻言,娇躯猛然一颤,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这个大哥,他对自己也比父母对自己更为严格,是绝对不许她私自来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的,看来这次,她要栽了! “大哥,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南宫月弱弱地上前撒娇说好话,“再说了,帝豪不是我们家的产业嘛,谁敢把我怎么样,再说我有带保镖的……” “这次没看好小姐的人去刑堂领一百鞭!”南宫凌并没有买南宫月的账,大手一挥,语气冷沉,“将小小姐带回去,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是。”跟随着南宫月的保镖们苦着一张脸,乖乖去领罚。 “大哥!我不要回去!”南宫月瘪嘴跺脚,看着男人无动于衷的俊脸,心沉到了谷底。 “小小姐,别让主上为难。”一个神清气爽的女保镖走到南宫月的身旁,低声哄劝,南宫月不得已,只得被保镖们带下去。 “云,将这小子带下去,好好调教。”南宫凌威严下令。 调教? 容璇怒气冲冲,阴冷咒骂,“调教你妹!” 南宫凌挑眉,慢条斯理地扣上手腕处的钻石纽扣,俯视着敢出言不逊挑衅他的“小子”,似笑非笑,“我妹自会调教,至于你,也会有服服帖帖的一天。” “做人别太自负,终有一天,我容璇会让你知道悔字怎么写!”容璇森冷的黑眸火光灼灼,想不到刚出了监牢又入虎窝。 南宫凌总算知晓了对方的名字,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暗芒,“好大的口气,容璇?好名字,我等着那一天。” 南宫凌打了个手势,云立即上前,拽住容璇的手臂往外走。 容璇厌恶陌生人的靠近,一把粗鲁地甩开云的手,恶声恶气,“闪开,我自己可以走!” 云没想到这倔强的小子还有那么一把力气,一个不防就被她推开几步,蹙了蹙眉,心中暗想,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进了南宫家的保镖堂,有得苦头吃。 不过,想起之前主上的用意,云将容璇带到了另一处地方。 这是一处环境清幽的住处,盛开的鲜花满园飘香,很能让人放松戒备,没有人打扰,比住了两年的戒毒所集体宿舍好多了,容璇以为这便是保镖的待遇,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跟在云的身后走进房间。 但当她眼角的余光瞥到几处并不引人注意的监控摄像头的时候,眸光微闪,亏得她以前常年与这些高科技设备打交道,否则也看不出来华丽的外表下竟然暗藏危机。 灯打开,房间里霎时亮堂堂的,看清房间的一切,容璇的眼也一亮,暗暗腹诽,好一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总统套房! 云看着容璇眼中一闪而逝的惊异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底更是一抹幸灾乐祸稍纵即逝,快得令人无法捉摸,一向精明谨慎的容璇也没有发现。 “对你眼前看到的还满意么?”云语气中波澜不惊。 “你家主人倒是大方,一个保镖住这么好的地方,浪费了吧。”容璇垂下眸子,敛去了眼底的阴沉,仅仅只是一个保镖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待遇的,只是她一时半刻还想不通那南宫凌是何用意,一切静观其变,左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你想多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云心中诧异于眼前男子的敏锐洞察力,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微沉,“不知道主上看中了你什么,不过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主上给你面子,不代表兄弟们就会对你另眼相待。” 容璇眯眼蹙眉,眉清目秀的脸上满是凝重,越发觉得不对劲。 第6章 能源芯片还在找 豪爵 南宫月被押了回来,她刚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见楼下客厅门口,三五个黑衣人簇拥着为首的淡漠清冷,身材挺拔颀长男子走了进来。 南宫月打开房门,站在走廊上,俯视着楼下令人仰望畏惧的身影,抿了抿唇。 她握紧拳头,想起之前她在容璇手上受到的屈辱,心中越发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她绝对不能放过,就算真不能将他怎么样,也该让他在她手中吃点苦头! 楼下偌大明亮的客厅中央,南宫凌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南宫月的视线,深邃的鹰眸直直地射了过来,南宫月连忙闪身进了房内。 她可不想被大哥发现她在偷窥他,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对她之前女扮男装混出去秋后算账。 南宫凌高深莫测的视线收回,眼底闪过一丝宠溺无奈,脚尖一转,径直回了自己的书房。 阴暗偌大的书房中,明亮剔透的高大落地窗前,倒影出一道伟岸挺拔的身影,一身名贵墨色西装将男子衬托的更加神秘尊贵,高不可攀。 优雅地摇晃着手中深红色红酒,白皙修长手指轻柔抚摩在晶莹剔透高脚酒杯的边缘,带着与生俱来的魅惑天成。 “主上,属下觉得您将那人留下来欠缺妥当。”与夜色溶为一体的黑色紧身衣,魁梧健壮的身材,恭敬笔直站立在男子身后的两名青年男子,毕恭毕敬地微微昂首,却丝毫不见一丝卑微。 “你们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南宫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阴扈冷然,威严冷肃的气势令他的话语无人胆敢质疑。 两个黑衣男子闻言,全身一僵,连忙谦卑的垂下头,“属下不敢。” “容璇那样的人,个性倔强坚韧,一旦认主,便会一生忠心,将是披荆斩棘的一把利刃。”南宫凌以身俱来的阴冷,自然而生一种威慑力,无人胆敢放肆逾越,“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人的详细资料彻查清楚。” 南宫凌清冷无波的低沉嗓音带着淡淡的命令,犀利的黑眸闪过一丝琢磨不透的冷冷寒光。 “属下明白。只是属下担心小小姐并不会对那人善罢甘休。”风是一个长相俊秀,身材清瘦的男子,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会迷惑于他这种表面的温润无害,每一个认识他的人,都畏惧于这个男人的冷酷无情。风与雷以及云都伴随南宫凌多年,与他们一生命定的主子出生入死,同甘共苦打拼至今,没有人会质疑他们的忠心。而,他们也没有辜负南宫凌的信任,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想起南宫月那双满含不甘愤怒的双眼,南宫凌嘴角微漾,“随她去。” “主上,表少爷的电话。”这时,雷拿着手机恭敬地递给了南宫凌。 南宫凌一口饮尽杯中酒,性感薄唇在红酒的湿润下更显妖娆,伸手漫不经心的接起了手机,放在耳畔接听,“萧炎,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大表哥打电话了?”被南宫凌称之为“萧炎”的男子嗓音带着一丝不羁。 “又想要女人了?”南宫凌了解自己这个表弟的嗜好,别的没有,就爱好一个玩女人,而且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他看不上,反而喜欢欲拒还迎的女人,不论是良家妇女还是小家碧玉,都不放过,却又薄情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在豪门圈都是公认的花花公子,南宫凌的好哥们儿曾笑言,这个萧炎,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知我者大表哥也,上次你场子里的女人都不错,不过,这次我想要不一样的。”萧炎勾唇邪笑,贪婪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寡薄的唇。 南宫凌眉心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却是波澜不惊,“你身边不是有个绝色佳人?她也是迄今为止留在你身边最久的一个,怎么?腻了?” “想当初我为了追那个女人可是下了大功夫,自然不能即玩即丢,不过现在追上床了也就那样儿,女人嘛,脱光了还不一样?”萧炎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不置可否。 “我说过,只要你安心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不就是女人吗,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南宫凌邪肆勾唇,眼中精光闪烁,话锋一转,语气阴沉,“不过,我交代你做的事,你做得如何了?” “能源芯片我还在找,你知道的,这东西任何国家和组织都在找寻争夺,想到得到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萧炎由吊儿郎当的语气转为正色以对,“不过两年前就有传言,那能源芯片,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这传言我知道,谁知道是不是那些人的烟雾弹,要知道,mafia也一直在找能源芯片,若是让对方抢先,于我可大不利,所以,你必须动用所有势力,在mafia之前找到芯片,懂?”南宫凌低沉的语调不怒而威,白皙的左手食指与拇指轻拂在右手大拇指上墨绿色的扳指上旋转,摩擦着,这是他往往遇到棘手的事情时才下意识显现的动作。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不敢怠慢,连连称是。 “别耍花样,你割了多少女人的肾做买卖,我可是一清二楚,若是惹恼了我,后果,你懂得。”南宫凌嘴角勾起残冷狠戾的弧度,轻轻柔柔地丢下极具威胁力的话语。 萧炎面色一白,心猛然一缩,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他那么极力掩藏的隐秘,南宫凌是怎么知道的? 第7章 姑且当回男人 南宫月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那混蛋小子现在在哪儿?”南宫月蹙起黛眉,语气娇纵跋扈。 “小小姐,主上将容璇安排到了西厢的院子,不过我相信主上自有主上的意思,您可别再添乱让主上生气了。”电话另一头的男性嗓音粗狂沙哑。 南宫月磨了磨牙,冷着声音,“你是我的保镖还是大哥的保镖?连我的话也敢质疑了?” “我当然唯小小姐命是从,小小姐有任何吩咐属下都会去做。”这个小姑奶奶,真不是好伺候的主儿啊。 “既然是听我的,那明天你暗中将那小子给我绑来。”南宫月握紧拳头,她的身体都被那个臭小子看光了,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想得美! “这样不好吧,主上知道的话会……” 南宫月咬牙切齿,阴森森地威胁,“别给本小姐说这么多废话,明天要是你不想办法将容璇给我带来,我就将你和阿华搞基的事情说出去,让大家伙都知道你们是gay,看你们到时候如何在南宫家立足!看我大哥是会惩罚你们呢?还是会怪我这个亲妹妹!” 南宫家规矩甚严,下属不得私下乱搞关系,南宫月却偶然撞见电话另一头的保镖和另一个保镖在一起做那种事,她也不会抓住这么好把柄。 “小小姐,我答应,我答应还不成吗?您可千万别说出去!”电话另一头的人显然被南宫月的话成功威胁到了,连忙说道。 南宫月哼了一声,“算你还识相,我不管你明天用什么方法,明天我必须要见到那小子,老地方见!” 那个混蛋,她南宫月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胆敢在她头上动土,这次这个容璇竟然敢这么对她,哼! 此仇不报非女子,明天,她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这么想着,南宫月奋力握拳,似乎是在积攒力气明天好大干一场,心满意足地安然睡去。 而容璇这边,摸着宽大绵软大床上丝滑的被褥,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蹙眉暗想,是谁在想着算计自己? 容璇在套房转了一圈儿,走进更衣室,拉开高大的组合衣柜门,就见里面各式时尚男装名牌男装应有尽有,似乎早就为她准备的一般。 容璇修长的指尖滑过衣架上的衣服,眯起睿智的眼,看着那些男装,下了一个决定! 既然对方已经将她看做男人,那么在这个女性仍旧是弱势群体的社会中,她姑且就当一回男人吧。 只是,南宫凌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将她留下来的目的真的只是想将她培养成一个保镖? 她看不见得! 走进浴室冲了一个澡,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自己的身上,抬起手腕,上面赫然一块圆形丑陋的疤痕! 那是最初被那人丢进戒毒所时,她受不了万蚁蚀心,涕泪横流的毒瘾发作时,趁看管人员不注意,硬生生将自己手臂上的肉咬下来的。 指尖滑过已经长出新肉的深红色疤痕,直到现在,她回忆起那一幕,当时那强烈的痛苦和恨意都记忆犹新。 容璇着一身黑色男士睡袍走出浴室,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躺在床上,睡去。 次日天才蒙蒙亮,一个黑衣人端着托盘轻轻地叩击着门,容璇开门,见到来人,面无表情。 “这是您的早点,请慢用。”那黑衣人保镖将手中的托盘递给容璇,退了出去。 容璇眯眼,看着手中的精致餐点,嘴角扬起一抹诡谲深沉的弧度,“你们这里用餐倒是早得很。” 黑衣人保镖心中一凛,强自镇定地点头,“南宫家的规矩向来都是如此。” 她关上门,将盘子中的餐点全部倒进马桶冲掉,将手中的盘子放在餐桌上,自己则“软绵绵”地趴在餐桌边缘,一副吃了餐点,成功被迷晕过去的模样。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人影直直地向她走了过来。 容璇没有任何反应地任由来人将她兜头套上麻袋,扛了出去。 麻袋中装晕的容璇,下意识地握紧了之前刻意掩藏在衣袖中的锋利餐刀,心中猜测着到底是南宫凌还是南宫月想对自己不利? 不过她很快就排除了南宫凌的可能性,如果南宫凌要对她不利,不会等到现在,昨晚在自己那样胁迫他之后,他当场就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多此一举将自己安排在身边当保镖,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对自己不利的人是南宫月! 南宫月,很好,我不想招惹你,你却不放过我,我倒想看看,你能将我如何? 第9章 你就会欺负我 容璇和南宫月同时转头看向玄关处,容璇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松开了南宫月,站起身来,南宫月只觉得后背一轻,连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容璇一眼,面上的红晕还未消退,瞥着南宫凌,弱弱地叫了一声,“大哥。” “如你所见,南宫小姐对我一见如故,我们之前是在……”容璇可以顿了顿,邪妄地勾唇,吐出四个字,“培养感情。” 南宫月听容璇这么一说,顿时激动地解释,“不是的,大哥,我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不是南宫小姐想和我交个朋友,所以才将我请到这里来的?”容璇好整以暇彻底堵住了南宫月的后路。 她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想整她?我叫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南宫月面色一白,心中暗骂这个混蛋得寸进尺! 可情势比人强,她不得不做出妥协,讪笑,“是,大哥,我觉得和容璇挺有缘份的,所以才邀请他过来聊聊。” 南宫凌锐利的鹰眸游移在两人的身上,显然并不好糊弄。 “你们交流的方式还真特别。”南宫凌薄唇抿成一线,犀利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探究的视线落在容璇的身上。 别以为他没看到她们滚在地毯上的样子能瞒天过海,瞒过他的眼睛。 “我们之前在闹着玩呢,其实,我也是来给南宫小姐道歉的,毕竟之前多有得罪,对此,我很愧疚。”容璇自然明白南宫凌在想什么,不过她并不怕他,不过场面话总要圆的滴水不漏的。 她的眸光瞥向心有余悸的南宫月,语气诚挚,“我之前跟南宫小姐说了那么多真心实意的话,就是不知道南宫小姐会不会原谅我了。” 南宫月咬紧唇瓣,看了看南宫凌,又心中暗骂了一声容璇狡猾,不得已只得配合着点头,“那都是误会一场,我本来就没有生你的气。” 南宫凌收回目光,语气冷沉,“还不滚回自己的房间,孤男寡女的像什么话!” 容璇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他,“我是答应当你的保镖,可我没答应任你呼来喝去。” 以她的身份,何时沦落到被人当手下使的时候,想当年可都是她使唤别人份。 南宫凌淡淡地扫过容璇,没什么情绪地走了出去。 容璇见南宫凌走远,拉过南宫月的手,趁她不注意略施巧劲,“咔嚓”一声将脱臼的手腕给她重新接了回去。 南宫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痛得一声闷哼,倒也没有叫出声来。 “知道痛以后就给我安分点,少整幺蛾子,否则,下次可就不止断手这么简单了。”容璇看她痛得泪眼汪汪的样子,冷冷一笑。 “你这个混蛋,你欺负我!”南宫月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她举起粉拳就往容璇的胸口锤去,容璇反应极快地一手握住她的拳头,低吼一声,“够了!” 还好他反应够快,这一拳落在她的胸口,她可就露馅了。 南宫月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吼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却不敢再动手了。 呜呜呜,这个“男人”的脸色好可怕! 容璇看着她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样子,脑海中闪过一抹人影,心中升起一抹怜惜,轻声一叹,伸手温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别哭了,这么大的丫头了还哭,让人笑话。” 南宫月抽噎着,感受着脸颊上她手指的温热触感,面色一红,娇嗔,“你就会欺负我,有本事欺负我大哥去呀!” “你以为我不敢?”她可是连枪都敢抵在南宫凌的脑袋上呢。 “哼,你都对人家做了那种事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南宫月哼了一声。 容璇无语,真是个天真的笨丫头,若是她知道她是女的,还会这么不依不饶吗?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呢?”容璇忍不住逗她,其实她也想通了,在自己的身体恢复过来之前,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更何况是在这复杂又神秘的南宫家。 “我才不会让你太得意,我这就去跟大哥说,让他把你给我当保镖,我就可以把你留在身边随便折磨了。”南宫月抹了一把眼泪,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容璇有些哭笑不得,还说这不是一个孩子,这口气,完全就是在赌气。 “你还敢对我不敬?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惹怒了我,我就真的把你扒光了,压在床上,让你追悔莫及!”容璇邪肆地笑着吓唬她,这丫头,让她想起了自己早已失踪七年的妹妹,她也有着纯澈动人的大眼睛,时不时吐出令人哭笑不得的话语。 第10章 给脸不要脸 容璇在那套房好吃好喝住了一周之后,有人便看不得她这么爽了。 “容璇,跟着云哥去看场子!”一个黑衣人保镖站在容璇的门前,叫道。 容璇面无表情,此刻缓缓转身淡淡看了此人一眼,继而一语不发转身跟着黑衣人身后所走去,从始至终未曾正视这个黑衣人一下。 这般做法无异于一个无声的响亮耳光,狠狠扇在黑衣人保镖脸上,让他双颊涨红,面皮剧烈震动起来。 “小子,你没听到我跟你说话?”若是任由容璇这般离去,他岂不是颜面丢尽,受人耻笑。黑衣人眸光微闪,身影将容璇拦下,森然喝道。 容璇抬首,漆黑眼眸温润内敛,但其中那淡淡讥诮之意,却是极为明显,“我可没忘了,上一次可是你将我送到南宫月那边去的,我没有追究,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不成?” “更何况,我自身南宫凌的保镖,用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容璇开口,言罢嘴角翘起,噙着一丝冷笑。 那黑衣人一滞,继而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但自己被容璇捏了短处,让他无法开口反驳。 “你现在在豪爵,就该安分守己,谦虚谨慎,我们是你的前辈,你就该听我们的。”黑衣保镖说的话却让人觉得强词夺理的很。 容璇微微摇头,看来这人是有意刁难,自己又何必与他浪费口舌。 “看来,我是该对南宫凌好好说说,你是如何助纣为虐,将他的客人算计的。”容璇冷笑开口,语态冷然。 “你!你个臭小子敢威胁我?”黑衣保镖面色青白一阵,冷冷一笑,寒声开口。 想到之前这小子就相继得罪了自己的两位主子,让他们这些护住心却的属下们心存怨恨,在南宫凌的警告之下这才勉强按捺心中杀意,但心里却是有了打算,待到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他们一定会让这个对自己主子不敬的小子知道他们的厉害! 容璇闻言眼底厉芒一闪,“我之前对南宫凌和你们都没有半点好感,现在更是多了几分厌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提点你们一声,我出手向来轻重难分,所以以后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则你们一不小心丢掉性命,这世界上可没后悔药卖。”话落,容璇眼中闪过一丝森然,抬步脚步轻盈地向前走去。 黑衣保镖目光阴冷看着容璇离去,一脸阴沉,冷哼一声,紧随其后跟上了容璇的步伐。 容璇在这里休养了一周,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身体倒是恢复的很快,再加上她晚上时不时溜出去锻炼身体,让自己赶快恢复体能,早日摆脱受制于人的状态,所以这段时间,她都非常努力的在锻炼自己。 她很明白自己这副身子,的确是被毒品给掏空了,不赶紧将元气补回来,如何能够谈未来。 赌场很大,容璇一身与其他保镖一样的黑色白衬衫黑西服,一手随意地整理着脖颈下的领带,眉清目秀的脸庞精雕细琢般,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她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邪妄而又自若,但她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里却隐藏着一丝玩世不恭,让人觉得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 其他的黑衣保镖就这么抱胸而立看着她,有不怀好意,也有看好戏的神色。 南宫凌此时正屹立在金属围栏转角处,手中拖着高脚酒杯,看着淡定从容出场的容璇,嘴角微漾,“这小子,非池中之物!” 这时,一个云走到南宫凌的身旁,低声不知道对南宫凌说了什么,南宫凌瞥了一眼容璇,云淡风轻地启唇,“交给他去处理。”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小子到底够不够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是。”云眸光微闪,最终领命而去。 容璇一直都在喧闹的赌场中徘徊着,突然,她的眸光一凛! “你出老千。”容璇骨节分明的手一探,一把攥住了不知道是第几次探进手底摸牌的大手! 这是一个极其富态商人模样的男人,将手指探入了压着其他牌的牌面之中,他的动作很快,以至于谁都没有发现,但是,却逃不过一双犀利的眼。 那双被容璇抓个正着的肥硕的手猛然一抖,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富商的垂死挣扎,死不认账,“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出老千!” 在行家面前敢嘴硬! 容璇冷嗤一声,用戴着雪白手套的手一把捏起那富商肥硕的下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认个错,我会向东家为你美言几句。” “我,我真的没有,你个混账小子,血口喷人!”富商知道,若是自己一旦承认,以赌场的规矩,轻则断手断脚,重则被秘密处理掉,所以他不要断手断脚!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呵!”容璇笑了,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面色一沉,“给脸不要脸!” “砰——” “啊——”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富商被一只修长的腿恶狠狠地踹飞了出去。 第11章 这小子真狠 这边的动静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了过来。 “这小子真狠!” 雷站在南宫凌的身旁,忍不住为那倒霉的富商鞠了一把同情泪。 南宫凌勾起唇瓣并未言语,目光直直地射向那边,落在了容璇的身上,那神色颇为有点意味深长。 只见容璇气势十足的大跨步走到富商的面前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指,从他的衣袖中捏出一张牌,两根手指夹着牌在那富商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极尽讽刺的笑,“出了两种手法的老千,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肥!” 那富商被戳穿,面无人色的脸越发惨白,冷汗淋漓,吓得都忘了开口求饶。 容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哼,“你胆子这么大,应该是不怕被断手断脚的吧。” 那富商此时此刻才回过神来,一把拽住容璇的裤腿,苦苦哀求,“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死啊!” 容璇一把踹开富商,面不改色,“你该求饶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个男人,你能做出这种事,坏了规矩,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容璇将目光投向站在楼梯转角处,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看着这边一举一动的男人。 “求你帮我在南宫先生面前美言几句吧!我真的不想死啊!”富商见南宫凌一身冷冽,带着暗黑的气势,一步一步朝这边走过来,身边还气场十足地带着一群前呼后拥的黑衣保镖,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忍不住连连求饶。 容璇在心底叹息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见南宫凌走了过来,容璇上前一步,不疾不徐地说道,“这个人不太规矩,被我教训了,你想怎么处理?” 南宫凌意味不明地扫了她一眼,“你说呢?”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当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容璇抿唇,一本正经地开口,话锋一转,“不过,他已经受到教训了,看他这次是初犯的份上就从轻发落吧。” “从轻发落?谁给你的权利?谁改得规矩?”南宫凌冷嗤一声,似乎再嘲笑她的自以为是。 “那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容璇眉心微蹙,她发现这个男人越来越不好说话了。 “我以为你很有主见,跟别人不一样,是我期望太高。”南宫凌锐利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落在容璇的脸上。 “你真的把决定权交给我?”容璇不太喜欢他这种语气,抿唇。 “自然。”南宫凌负手而立,玉树临风。 “那就按规矩办。”容璇转头看向他,蹙眉,“我亲自动手?” “你说呢?”男人语气凉薄,听不出一丝情绪。 容璇嫌恶地退后一步,“我的手是用来怜惜美女的,数钞票的,处理这样的人脏了我的手!不干!” “怎么?不敢?”男人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轻蔑。 容璇嗤之以鼻,“我有什么不敢?” 话落,还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动作干脆利落的卸下了那富商的胳膊腿骨,那咔嚓声与男人的嚎叫声响彻整个赌场,令人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这就是不守规矩人的下场!”容璇阴沉着一张脸,心情郁郁,这种事她已经好几年没有亲自动手做过了,再一次做这种事倒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在这个人吃人竞争激烈的社会,这是规则,没有人可以触犯,否则,便无法立足,更无法成为人上人,对别人狠才能对自己更狠,更何况,她在戒毒所中早已对自己更狠,那手臂上的伤痕,便是最好的证明。 这是她在戒毒所中总结下来的经验教训! 除了南宫凌,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令人心中胆寒的凄厉惨叫,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连那些黑衣保镖看着容璇这面不改色,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轻易的卸了人胳膊腿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气! 好狠辣的小子! 容璇知道,这是南宫凌在考验自己,而她成功地让自己扭转局面,给了所有人一个威慑力十足的下马威! 她可是知道,这里有很多人都暗地里想弄死自己呢,为了日后好过,她必须下狠手震慑一下他们不安分的心! 容璇一副没事人一样,似乎之前惨绝人寰的事情不是自己做得一般,笑得云淡风轻,“可还满意你所看到的结果?” 老子受了惊,你们也如愿以偿了,南宫凌的试探也有了结果,她现在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南宫凌犀利的黑眸游移在容璇的脸上,忽而笑了,眼底有着一丝赞赏,“很好。” 容璇并未因为对方的赞誉有所飘飘然,反倒是因为她只有这样做这个男人才能被满足变态欲,想到日后的日子恐怕还要比这个更“刺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么,我要回去休息了。”容璇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南宫凌的座上宾,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之前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也不过是为了做好答应他的事情罢了,做一个保镖的分内之事! “跟我来。”南宫凌转身,走出了赌场,上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容璇蹙眉,潜意识里,她知道跟着这个男人准没好事,不知道这次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第12章 不会还是个处吧 容璇紧随其后,脚步却慢悠悠地跟在男人的身后,见男人上了一辆豪华的豪车,容璇脚步顿了顿,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跟着上去,毕竟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保镖,应该没有资格,与他平起平坐吧? “杵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上来?”男人凝眉,见她站在车门口一动不动,有些不耐烦的斥道。 容璇连忙弯腰钻了进去,有车不坐是傻瓜,何况她也不怕这个男人对她怎么样。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男人。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我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跟他们一起去训练。”南宫凌嫌弃地瞥着她着瘦弱的身板,危险关键时刻,只怕他都要保护她,这身板儿,他实在不放心让她保护,只怕到了危机时刻,逃跑的比他还要快。 瞧这男人那鄙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儿?容璇在心中腹诽。 “你放心,我虽然看起来瘦了点,但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容璇不服气的坐直了身子。 还不相信她,他没看到她那么身手敏捷干脆利落的就将那个富商卸了胳膊腿儿了吗?这个以貌取人的混蛋,连她这样的顶级人才都无法识得,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 南宫凌嘴角微勾,开始不着痕迹的试探,“说说看,为什么搞得这么一副抽了大烟,弱不禁风的样子?” 他派人查过这小子,可是却没有查到一星半点有实质性作用的资料,这不得不令一向多疑谨慎的南宫凌警惕起来。 容璇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这是在套她的话,心中戒备起来,故作吊儿郎当地邪肆一笑,语气颇为猥琐,“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你有没有听过?” “是牡丹花下死。”男人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无法直视她这幅色眯眯的猥琐模样,却忍不住纠正她。 容璇嘿嘿一笑,手指轻佻地抚上唇角,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原来你知道啊,看不出来你也是这流浪花丛的个中高手啊!同道中人,幸会幸会!” 南宫凌面色一僵,被她瞬间诋毁为风流浪子,是个人都心情不会好。 容璇见此,为了彻底打消他对她的疑虑,再接再厉,“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是年少轻狂,年轻气盛,所以难免被美色所迷,身子虚了些,不过嘛,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美人们的美腿那么拼命的缠着我的腰,我又如何能不全力以赴让她们快乐呢?” 南宫凌的俊脸彻底黑了下来,他历经风雨,阅人无数,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厚脸皮,这么面不改色,大言不惭,与他侃侃而谈着这种羞耻床榻之事的人。 难怪这小子会这么瘦弱,毫无疑问就是女人搞得太多,被女人采阳补阴,导致肾虚体弱了。 容璇并没有那么好的眼力见观察到男人的神色,可是为了转移话题便胡乱猜测,装作惊讶不已的神色,“哎,你脸红什么?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你放肆!”此话一出,南宫凌眼底一抹心虚稍纵即逝,怒吼出声,“主子的事情也是你能胡乱揣测,胡说八道的?” “从明天开始,每天一分钟做一百个单手俯卧撑,否则,别想吃饭!”不等她再说些什么令人咬牙切齿恨不能捏死她的话,南宫凌恶狠狠的丢下命令,“由云监督完成。” “什么?”容璇听完他这话,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脚底板冲向脑门儿。 一百个单手俯卧撑?!她这样的身体能完成吗? 完不成竟然还不给吃饭!她这样的身板儿正需要好生休养,竟然还不给她吃饭!这简直是最惨绝人寰,惨无人道的惩罚。 “你这是恼羞成怒,公报私仇!这是一个有风度男人的所作所为吗?”容璇不觉得自己的玩笑开大了,他这样的上位者,这点气度没有,枉为人老大! 南宫凌眯起眼,面色依旧冷沉,“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是一个正人君子。” 容璇在心底将这个该死的男人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突然她灵光一闪,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弧,语气却很是真诚,“你是喜欢黄瓜还是菊花?” 南宫凌不明所以,“这两者有关系吗?” 容璇郑重其事的点头,语气认真,“缺一不可,关系匪浅。” 南宫凌狐疑地目光如炬地落在她的脸上,直觉她又在算计着什么,所以他并没有草率回答。 “说说看。”容璇笑眯眯地引诱。 南宫凌精明谨慎,摇摇头,“都不喜欢。” 容璇磨牙,该死的竟然不上当,她还手机录音着呢,这怎么能抓住他的把柄呢? 容璇还在苦思冥想呢,却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到了。”南宫凌冷冷的启唇,车子停在了豪宅门口。 容璇在心底遗憾地叹息,下了车,她笑意盈盈地将手搭在车门上,姿态慵懒,一副雅痞样儿,却信誓旦旦,笑得意味深长道,“南宫凌,总有一天,黄瓜会问候你的菊花的,我,拭目以待!” 第13章 不要主动去招惹她 南宫凌幽深地眸光之中闪过一丝阴霾,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阴沉下来,拳头紧握。 而容璇已经大踏步的离开,回到她的房间,心情却越发的好了,臭男人!不让她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南宫凌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下车,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了门,走着走着他突然止住了步伐转头望着身旁的雷,冷不防的问道,“黄瓜和菊花是什么意思?” 雷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也是一脸不明所以,憨厚老实的答,“黄瓜是一种蔬菜,菊花是一种花卉。” 南宫凌冷笑一声,“是吗?” “是啊。”雷疑惑的看着自家主子,难道不是吗?他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南宫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跳开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将小小姐叫到我的书房里来。” “啊?是。”雷的思绪还停留在菊花和黄瓜上,有些转不过弯儿来,跟不上他跳转话题的节奏,回过神后,连忙答应着。 偌大奢华的书房内,男人习惯性的将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 他,就是一个运筹帷幄,俯视芸芸众生的上位者。 “叩叩……”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徜徉在空气中,“进来。” 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了一丝缝隙,随后出现的是一道娇小玲珑的俏丽身影,那身影小碎步移动了过来,发出了一丝怯弱的嗓音,“大哥,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 “有一个惹事生非的妹妹,我睡得着?”男人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不怒而威,语调中带着一丝冷意。 “大哥……我错了!”南宫月没有想到自家大哥竟然还没有忘了那事儿,终于还是打算秋后算账了,忍不住害怕而沮丧的垂下了肩膀。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这个大哥的威严好吗?噢不,现在还多了一个胆敢威胁她的臭小子! “说吧,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跑出去?”南宫凌锐利的眸子带着一丝厉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认错有所稍减怒意。 南宫月嘟起粉嫩唇瓣,语气有些幽怨,“人家待在家里太无聊了嘛,就想出去玩玩儿,哪里想到,会遇到那个臭小子……” 南宫凌面色冷郁,从未有过的严肃,“如果你这次遇到的不是容璇,而是坏人或我的仇家,你以为你只是被扒了衣服,会安然无恙?” 南宫月经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中涌上了一丝后怕,再加上自家大哥这冷冽冻人的气势,瑟缩了下肩膀,小媳妇似的低垂下小脑袋,期期艾艾地咬紧唇瓣,“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南宫凌语气依旧冷寒,“去写一份一万字深刻检查,禁足一个月!” “是。”南宫月苦着小脸,不过她知道这已经是对她而言最轻的惩罚了。 见她乖顺委屈的样子,南宫凌瞥着她,神使鬼差的问了一句,“你很喜欢女扮男装?” “当然不是。”南宫月猛然抬起头,见他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多说了一句,“只是我当时想,我这样的小身板,女扮男装比较不容易看不出来吧。” “那你说,容璇又是为了什么要你的衣服?”南宫凌手指轻轻叩击着名贵红木桌面,若有所思。 “那小子那么穷,肯定是为了要一身合适的行头,正好我的身材与他差不多,所以他盯上了我并不奇怪啊!”每每想到这件事她都很郁卒呢,那小子一定占尽了她的便宜,不但剥光了还看光了,都不知道他有没有趁人之危摸光了她的全身。 一想到这里,南宫月俏脸微红,满是羞愤怒意,心中始终不甘心,“大哥,那臭小子一定称我晕迷,对我行了非礼之事,你就把他拨给我吧,让他留在我的身边,让我好好调教调教他!” 南宫凌轻嗤一声,“你调教他?只怕是你送上门让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哼!我才不怕他!”南宫月气呼呼的咬唇跺脚。 “最好不要主动去招惹他,你不是他的对手。”南宫凌淡淡警告,不由分说挥手,“回房早点休息,明天我要看检查。” 南宫月沮丧得点点头,复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大哥,晴姐姐要回来了,你知道么?” “知道,怎么?”南宫凌不置可否,面色如常。 南宫月深感不解,看不透自家这个高深莫测,令人琢磨不透的大哥的心思,“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这次回来,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激动?” 第14章 你们想打架 “我的事情你别管。”南宫凌语调中带着一丝冷意,其中威严显而易见。 南宫月抿起唇瓣,语气有着一丝急切,“大哥,我只是为你好。” “回房休息去。”南宫凌淡淡的瞥了南宫月一眼,语气不冷不热。 南宫月知道,她现在要适可而止了,否则,将会惹怒他,没有人能违逆他的话,包括他一向纵容疼爱的她。 “那大哥你也早点休息吧!”南宫月点点头,乖巧的退了出去。 容璇回到房中快速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白色休闲时尚打底衬衣,配上一身面料舒服的小西服,不带一丝褶皱的黑色休闲裤,翻窗溜了出去。 一路轻车熟路到了一处红灯区街头,各色或美艳,或清纯,或风情万种少妇模样的女子站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下娇声招揽着生意。 “嗨!帅哥,快过来玩玩嘛,全套只要998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向容璇扭腰摆臀,抛了一个媚眼。 容璇靠在一辆出租车的车门边上,抚了抚自己早已武装好的胸口,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弧,抬手拨了拨额际垂落的发丝,对那女子勾了勾手指。 那女子见容璇回应自己,心中一喜,连忙向她走了过来,靠近她,莲藕般的手臂熟练的缠上容璇的脖颈,痴迷的盯着她的脸,“你长得可真帅!” 一股子浓郁刺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容璇厌恶的蹙眉,“我找你们这片儿的老大。” 女子听了她的话,心中警惕起来,嘴角一僵,随即故作不解的说道,“啊?人家只是做生意的,哪有什么老大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容璇早知道她不会这么老实,冷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车头上,“别跟老子装傻,去告诉你们老大……” “啊!救命啊!”容璇话未说完,一道尖利的女性嗓音高声呼救,向这边冲了过来。 容璇抬起头,一把推开被自己压制的伎女,突然觉得手腕一紧,紧接着,就被人带着一路狂奔起来。 容璇只见那个高声呼救的女人慌不择路拽着自己就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拽着自己逃命,想要甩开她的手,可惜对方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紧攥着自己的手不放松! “弟弟,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逃出去了,我们再也不用过这种逃亡的日子了!”拽着容璇逃跑的女人一边跑一边口中喃喃自语。 “女士,你是不是拉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弟弟。”容璇听着她的话,似乎明白了对方牵错了人,好心提醒道。 那女人赫然转头,死死的盯着容璇,“你是谁?我弟弟呢?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容璇确定自己遇到神经病了,叹气,“我不认识你的弟弟,你牵错人了!” 女人显然精神不太正常了,一把甩开她的手叫道,“你是谁?你是不是要来害我们姐弟的?是不是来图谋我的宝贝的?” 而这时,后面的追兵已经看到她们了,一窝蜂的向她们冲过来,“看,他们在那!给我抓住她们!” 容璇觉得自己被这女人连累,遇到了麻烦,头也不回的丢下那女人就走。 “你别走!弟弟,你别走!等等我!”那女人看了眼身后追来的人,又对容璇叫道。 “老子不是你弟弟!”容璇转头咆哮,妈蛋!她真不该出门的,真是流年不利,居然遇到这么个灾星! 可是这个女人已经窜到她的身后,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襟,一脸怯弱害怕,“弟弟,你要保护我……” 而此时,那些追杀女人的人已经追上来了,口中连连叫嚣,“臭女人,赶紧把东西乖乖交出来,否则,现在就让你死!” 容璇不是一个遇事就跑的人,除了上一次自己体力不支,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躲避了南宫月那一次,现在她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体能,退缩根本就不是她会做的事! 不过,她也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烂好人,更不会甘心自己被人拿来当挡箭牌,于是,容璇气定神闲的看着不远处气势汹汹的那伙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色,一把将躲在自己身后的女人提溜出来,“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我跟这个女人没一毛钱关系,想怎么样,你们请便!” 女人听容璇这么说,难以置信的转头瞪着容璇,她实在难以置信这个看起来一脸正义,清风明月般的男子,竟然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这样冷酷无情,贪生怕死,眼睁睁地为了自己的安危,见死不救将她推了出去! “你以为你小子这么说,我们就会放过你?不可能!”那些壮汉一看就是道上混的古惑仔,一脸凶光的盯着容璇不为所动。 容璇深感遗憾,看来这一次自己恐怕走不了了,只怕有一场恶战要打,心中哪怕再恨这个将她无辜拖累的三八女人,可此时显然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一招使不通。 “你们想打架?”容璇不屑嗤笑,将手骨关节捏的嘎吱作响,活动了一下脖颈子。 第15章 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那些古惑仔的头头见容璇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再看看她那弱不禁风的瘦弱身材,冷冷一笑,“兄弟们,给我上!将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打得他爹妈都不认得!” 那些古惑仔得令,一拥而上。 容璇垂下眸子,手指轻轻挑起垂落的发丝,不屑嗤笑。 一个古惑仔手持钢管向容璇嚎叫一声,直直地冲了过来,容璇眸光一寒,速度极快,对方钢管挥来的同时,身形一闪,一把将那古惑仔拉到刚才自己站的位置上,将对方的钢管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顿时砸得血花乱溅。 紧接着,容璇朝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拳打在那人的小腹,随即那古惑仔直直的飞了出去,连续撞倒了好几个冲过来的小混混,而古惑仔手中的钢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容璇的手中。 那头头手中拿着砍刀,见容璇如此凶悍,瞪着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一惊,赶紧朝后退去,可惜却慢上了一步,容璇一把薅住身边最近的一个小混混,闪电般的踢出一脚,那小混混高大的身躯直直的飞了出去,直直地撞在了头头的身上,头头躲闪不及,以一个完美恶狗扑食落地,整个脸蛋和那水泥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直刮得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而此时,秉着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心思的容璇,却并没有因此放过头头的打算,她一个跨步,来到了趴伏在地的头头的左边,一把抓住他左手的砍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头头的惨叫声这才响起。 一群古惑仔被容璇收拾地倒地哀嚎,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那女人本来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观战,她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容璇竟然深藏不露,有这么大的爆发力,看着这一地狼藉惨况,她忍不住退后一步,趁容璇不注意就要蹑手蹑脚的溜走。 “站住。”容璇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一股子不怒而威的威慑力。 那女人脚步一顿,不由自主的就双腿发起抖来,回过头,艰难地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我不认识你,我可以走了吗?” 容璇挑高眉梢,斜睨着她,冷嘲,“你怎么能不认识我,我可是你的好弟弟呢。” 女人的身体一僵,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我,我认错人了。” “呵!”容璇耻笑,将钢管拿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慢条斯理的启唇,“我这个人呢,从来就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她一步步靠近女人,而女人见她皮笑肉不笑地接近,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 直到她退到角落处,退无可退,颤着嗓音问,“你想怎么样?” 容璇将她逼至墙角,上半身几乎都要压覆在她的身上,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下颚,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轻浮,“你说,我若是将我手中的钢管擦进去,一插到底,你会不会死的很销魂?” 说着,她极具威胁性地将手中的长长冰冷钢管游移至女人的小腹下,抵住她。 “别……”女人吓得花容失色,一动不敢动,生怕她一个不慎手滑,将那尖利的钢管头给付诸行动了。 容璇手指轻轻滑过女人饱经风霜的脸,不疾不徐的说道,“那么,说说吧,你手里有什么值得那些人趋之若附的东西?” “我什么也没有。你,你别逼我了。”女人摇摇头,咬紧牙关,不愿意吐露一个字。 可见,这件事在她心中的确是非同小可。 “看来,你是很想尝尝钢管的滋味了,嗯?”容璇隐约觉得她口中的答案将会改变她日后的生活,可是她还是想知道,毕竟,被人当枪使的滋味并不好受,而她看这个女人也付出不了什么,那么就只能撬开她的嘴,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了。 “好,我说,这些小混混是我的仇家派来杀我的,对不起,连累了你,但是我有苦衷,我实在没办法。”女人眼眶一红,就要酸楚地落下泪来,“我得了胃癌,时日无多,但是我还有需要守护的东西,我还不能死,更不能让那东西落到我仇家的手中。” 容璇听完她的话,心中一软,丢了手中的钢管,“既然你已经连累我了,那么我就只能帮人帮到底,跟我走吧。” 女人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帮她,“你,你真的帮我?” “信得过我的话,就来。”容璇本来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是,她最见不得一个女人东躲西藏,居无定所,而且她也说了时日无多不是吗? 算是自己积德行善了吧,在她最后的日子里,让她过得好一些,舒服的去。 女人最终还是选择跟在容璇的身后,慢吞吞地跟随,她现在无依无靠,她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男孩子不会害她,因为她的直觉的确让她不少次死里逃生。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自己身上的东西太过重要,她不得不防。 第17章 这本身就不正常 男人止步,却没有回头,握着门把的手暴出青筋,切齿道,“我不想知道。” 话落,身后传来容璇似笑非笑略带讥讽的声音,“既然如此,那么,就请阁下以后不要再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了,我不喜欢。” 南宫凌豁然转头,犀利的眸子闪着冷冽的寒光,“别忘了,这是我的房子。” 容璇不以为然的摊手,不甘示弱,“别忘了,是你要我留下来的。” 四目相对,一道吊儿郎当漫不经心,一道冷厉如冰令人胆寒。 “你想离开?”男人的目光如炬,一瞬不瞬的凝再她雌雄莫辩的脸上。 容璇并未因为对方那吓人的目光所震慑,邪气的勾起唇瓣,语气笃定的反问,“你不会让我离开,不是吗?” 南宫凌突然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大掌,一副莫测高深的神色,“你想离开也不是不可能。” “哦?你有什么条件?”她并不傻反而聪慧过人,不然的话当年那些老奸巨猾的老家伙们也不会力排众议将她推上那人人趋之若鹜的首领的位子,虽然她从来没有稀罕过那个别人哪怕付出生命也得不到的位子。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男人如精明睿智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仿佛想要看透她身上的每一个刻意隐藏的秘密。 容璇一怔,随即极其风骚的吹了吹额际垂落的发丝,嫣然一笑,“你不是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何必再问?” “不说实话吗?那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离开。”男人眯起深不见底的深邃利眸。 容璇不以为然,闲适的在沙发上坐下来,斜睨着他,“你想让我说什么?或者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当初扒了家妹的衣服并非偶然,而你屡赌屡胜更不是运气使然。”男人颀长的身躯落下的阴影几乎要将清瘦的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容璇很佩服他的想象力,可是这个男人太多疑,“错!我当初之所以不得已冒犯了令妹,是因为我当时囊中羞涩,必须有一套体面的行头进入赌场赢钱,至于我赢了钱,的确是运气太好。” 南宫凌嗤之以鼻,“以你的身手胆识会落魄到没有衣服穿?你以为我这么好糊弄?” 容璇面色有些尴尬,“我刚到这个城市,半道上被抢劫了,钱财衣服都被扒了去,这种丢脸的事情,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南宫凌眸光犀利的审视她,好一会儿才再开口,语气冷沉,警告意味十足,“不要去招惹我妹妹,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也是我要说的,看好你妹妹,再来招惹我,后果很严重!”容璇想起那个骄纵跋扈的娇小姐,忍不住蹙眉。 南宫凌抿唇,拉开门把,脚步沉稳,面色阴郁的离去。 “叩叩。”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宽大明亮书房里的安静。 “请进。”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沉稳地响起。 一个悠闲坐在舒适真皮办公椅中的伟岸俊美男子,刚毅冷酷的俊脸,高深莫测地让人无法猜透他的想法,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畏惧之感。 “主上,那个人我们有跟踪过,她基本上每晚都会出去,一般都是去灯红酒绿的烟花之地,左拥右抱,行为轻浮放荡,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风走进来,将跟踪观察容璇拍下来的照片放在南宫凌面前,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吩咐。 “她没有接触其他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做出特别的事?”南宫凌拿起那些照片,略略地翻看一遍,精明的厉眸闪过一道暗流,却很快隐去,薄唇勾起一道凉薄的浅弧,“毫无破绽,这本身就不正常。” “但是今晚我们有特别的发现,他路见不平救了一个女人。”风拿起他丢在一旁的照片,看着上面容璇拥着一个女子的侧脸。 “救了一个女人?”南宫凌挑起眉峰,淡淡地开口,语气轻慢,“她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么?显然很反常。” “他那没有女人就不能活的风流劲儿,与表少爷不相上下,会不会是看上了那个女人的美色?”风撇撇嘴,对容璇的轻浮举止敬谢不敏,更有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是吗?这可是越来越有趣了。”南宫凌轻笑,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眼底却毫无温度,“不管怎么样,容璇这个人不简单,必须给我看好了,若是出现纰漏,唯你是问。” “是!”风不敢怠慢,连忙面色肃然的领命。 风离开后,男人手指轻轻拨弄着手边的照片,黑曜石般深幽神秘的眸子落在那容璇搂着一个女子调笑的画面上,猛然大手一收,照片在他手中被揉捏成一团。 第18章 唔手感真不错 白天,容璇依旧是要例行公事的跟着保镖们去训练,偌大的豪爵训练场上,五十多人列队而立,容璇自然也在其中。 “容璇,出列!” 一声肃然高昂的呼喝声响起。 容璇蹙起好看的眉峰,从容不迫的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心中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那高大威严的教官云说话了,他指向另一个高大的保镖,让他出列,对容璇说道,“你,和他摔跤,输了,不许吃饭!” 擦!一天不整她是会死啊?容璇咬牙切齿,握紧拳头,不屑冷哼,“他不是我的对手,我不跟他打。” 那被云点出来的壮汉听容璇这么一说,顿时就发飙了,他怒发冲冠的上前一步,满面阴狠,“臭小子!你找死?”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如此轻视过,而眼前这个瘦得像竹竿的小子竟然敢如此藐视他! 容璇不躲不闪的直视对方那双凌厉的眼,语气轻描淡写,“你不配和我动手。” “妈的,老子今天非得揍死你这个混蛋不可!”那壮汉是个心高气傲受不的激的,立即跳起来,向容璇举拳冲了过去。 云见那壮汉如此,忍不住蹙眉,却也并没有阻止。 容璇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在对方的拳头即将到达她的鼻尖的刹那间,容璇冷冽的双眼一眯,素手探出,一把捏住对方的手腕狠狠一带,另一只手迅猛握拳直奔对方小腹而去—— 只听得“嘭!”地一声闷响,夹杂着一声忍痛地闷哼,壮汉被容璇一拳击退了好几步。 容璇乘胜追击,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还没反应过来的壮汉胸膛上。 “噗!”壮汉被踹飞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在场的五十余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鸦雀无声。 容璇眯起漂亮的美眸,一脚踏上壮汉的胸膛,“知道你输在哪里么?” 那壮汉咬牙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容璇,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容璇也不指望这个不服气的家伙能服气,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冷笑着一字一句,“你不是输在战术上,你输在过于轻敌!” 壮汉闻言,一脸迷惘地看着她,面上的愤怒转化成思索。 容璇见此,移开了置于他胸口的脚,“你本来身手与我不相上下。” 容璇没在看那手下败将一眼,目光掠过云,忽而一笑,那笑却不达眼底,“你这公报私仇做得也不高明。” 云抿紧唇瓣,语气微沉,“敢不敢与我打一场?” 容璇一派吊儿郎当的神色,语气却是很正经,“你若是输了怎么办?” “我不会输。”云冷冷的斜睨着容璇,眼中满是自信自傲。 容璇几不可见地勾起唇瓣,“话可别说得太满。我若是打败你,我以后不会再来训练场。” 她不太喜欢和这群男人待在一起训练,她习惯单独一个人练手。 “好。”云迟疑了几秒,便答应了。 容璇眸光微闪,退后一步。 而五十余人的保镖们也围成一个圈,将云和容璇围在了圈内,纷纷叫嚷起来。 “云教官加油!” “云教官,打倒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打的他爹妈都不认得!” “叫他狂,给我打他!” 毫无疑问,支持云的人占大多数,一来不想得罪他穿小鞋,二来也实在对云抱有太大的希望,三来他们看着容璇那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儿,实在瞧不起,哪怕之前她赢了一局,也不过是侥幸运气好罢了。 对此,容璇看得明白,也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她,拳头底下见真章! “开始吧!”云做了一个起手式,全身的肌肉绷紧,蓄势待发。 容璇眸光一凝,这一次她严阵以待,面对的是高手云,不可能再过于轻慢。 而这时,对面的云动了! 只见他将所有的力气凝聚在下盘,强有力的腿强势向容璇直直攻击而来。 容璇面色一冷,迅速接招,柔韧有力的身子一晃,夺过了对方的攻击,随后迅猛出击,一脚直攻对方下三路! 云险险一让,堪堪躲过对方的脚,倒吸一口气,只差毫厘他下半身性福就要毁在这个小子的手中,咬牙愤恨的咒骂出声,“卑鄙!”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容璇呲牙一笑,却聚精会神对敌,灵活如蛇的手紧接着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快狠准的一把“嘶啦”一声撕裂了云的迷彩服前襟,极其猥琐的摸了一把他健壮性感的胸肌,眯眼享受地赞叹,“唔,手感真不错!” 第19章 是要陪睡么 云垂眸看着自己被对方轻薄的胸膛,面色铁青,顿时大怒,狂吼一声,“你找死!” 一边狂吼着,一边奋力向容璇猛扑过来,显然被激怒得不轻! 容璇一挑秀气的眉,纤瘦灵活的身躯一扭,快速躲闪过对方凌厉的攻击,轻嗤,“不就是摸了一把么?要不要这么激动。” 云拳头捏的咯吱作响,面色紧绷,“无耻!” “你不淡定了。”容璇邪邪一笑,高手交手,最忌心理波动,这句话一落,她反守为攻,快速握掌成拳,向对方攻去。 容璇的动作快速狠辣,却是虚晃一招,并没有出拳,而是下盘用力,狠狠地踹向对方的胸口,这一招旋风腿令人应接不暇,云以为她会出拳直接攻向自己的软肋,没想到她的目标是自己的——裆部! 云见此,眸光一凛,快速后退。 “唔——”云哪怕堪堪躲过,也不得不承受了容璇那凌厉的一脚在腰上,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你输了。”容璇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居高临下的看着应声倒地的高大男人。 她这三个字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呆如木鸡,这结果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完全想象不到他们英明神武,战而不败的云教官竟然会在几时招之内败给了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子”。 “是,我是输了,但是你耍诈,胜之不武!”云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逆光而立的消瘦单薄身影。 若不是这个无耻卑鄙的家伙故意激怒他,轻薄他,他至于乱了方寸,导致一败涂地? 容璇呼出一口浊气,漫不经心的拨了拨带着湿润薄汗的发丝,淡漠启唇,“兵不厌诈,这句话可是你主子的至理名言,我现学现用有何不可?” “你!”云气结,不错,之前容璇与南宫凌对峙的时候就说过兵不厌诈这句话,现在容璇现学现用他的确找不出任何错处。 容璇荣辱不惊地退后,转身,潇洒大跨步往训练场玄关处而去,这期间,所有的人自动自发的为她让出一条道来,只因她身上无形之中散发的凌厉霸气,无人胆敢招惹。 连他们的教官都败在她的手中,他们这些小喽啰,又如何是她的对手? 容璇一边脚步沉稳的迈出步伐,一边随意的抬起手臂,纤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英姿飒爽的迷彩服纽扣,脱下汗湿的迷彩服外套,狂肆一甩,动作嚣张大气。 “我非英雄,横走四方,我本流氓,无限嚣张!” 所有人听到对方这张扬狂妄的话语,皆是一震! 在心中不约而同地产生一个认知,这小子,太狂妄了! 而此时,对面高楼之上,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手执望远镜,眯眼将训练场上的这一幕尽收眼底,视线追随着那道纤瘦却暗藏无限力量的身影出了训练场大门,才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南宫凌眼中含着异样的复杂情绪,眸光落在那小小的白色身影上,性感的薄唇漾起浅弧,“我非英雄,横走四方,我本流氓,无限嚣张。容璇,够狂!” 容璇可不管自己的举动造成了多大的轰动,现在她终于不用再每天去训练场被人找茬随便整,自然是无事一身轻。 不过,现在她“金屋藏娇”了一个女人,那些开销什么的,都是要钱解决的,所以,她现在必须去找南宫凌将自己上次赌的钱拿回来。 反正上次虽然她和南宫凌的比试都耍诈了,她要是想强词夺理,还怕弄不回那七百万? 想到就去做,容璇一边抱怨着包养女人难,包养女人的穷光蛋更难,一边走向南宫凌的书房所在地。 而,她刚走到走廊处,就见到一道熟悉的俏丽身影迎面而来。 容璇扶额暗咒一声“冤家路窄”,就想着要不要避一避,躲开这个嚣张跋扈的刁蛮小公主。 而还没等她退回,一道娇喝已经传入她的耳朵。 “容璇,你给我站住!” 容璇暗叹一声,流年不利,只得没骨头似的靠在圆柱之上,似笑非笑的勾起邪气的唇瓣,斜睨着南宫月,“南宫小姐,欲求不满了?” 南宫月闻言,面色一红,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一开口就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噎了半响,才无视掉她的话,羞恼道,“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要不要?” 容璇抿起唇瓣,饶有兴致的挑眉,“说说看。” “我要你当我的贴身保镖,保护我,为你犯下的过错赎罪。”南宫月面色微红,一副给了容璇很大恩惠般的大度神色。 容璇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迟疑地揉捏着下颚,“有钱吗?” 这个小子,不但好色还贪财!南宫月恼怒。 不过,在她看来,你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表现好自然是有的,看我的心情。” “表现好的意思是要陪睡么?”容璇一副邪气凛然的审视着她,这丫头,胆子还不小,上次那么吓唬她,她还想着将她留在身边,是真找虐还是真的欲求不满? 第20章 容璇你就会强歼我 南宫月面色爆红,顿时气得跳脚,这个无耻的臭流氓,还有什么是他说不出来的? “你!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南宫月咬牙切齿的低吼,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面对一个人这么挫败过。 “想来在下这小身板也满足不了南宫小姐的欲望,那么,南宫小姐想要我做什么呢?”容璇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气得火冒三丈的模样,小脸红扑扑的,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人。 容璇想到久远的过往,眸光一黯。 南宫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近距离“报复”这个臭小子的办法,如何能够轻易放弃? 她颐指气使的抬起下巴,娇声道,“我要你保护我,做我的贴身保镖,我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容璇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很遗憾,这件事必须得到你大哥的首肯,我才能答应。” 一提起南宫凌,南宫月就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瞬间没了底气,嘟唇不满地嘀咕,“大哥怎么可以这样,太霸道太腹黑了。” “你终于说了句人话。”对于南宫月对南宫凌的评价,容璇深以为是,那个狡诈阴险的男人,最好祈祷不要落在她的手里,否则她会好好伺候一下他的菊花! 容璇在心底十分阴暗的想着,呲牙冷笑。 南宫月小碎步地踱步过来,小小声的说,“你真笨,就不能向我大哥申请一下调到我这边来啊。” 容璇哭笑不得,她又不是傻叉,明知道这丫头对她不友好,她还上赶着上门找虐? “抱歉,我没有这个权限。”容璇十分装b地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可是我不甘心嘛。”南宫月咬紧唇瓣,泫然欲泣,“我不管,人家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负责。” 容璇嘴角一抽,表示遇到这种看一眼就求负责的娇滴滴小公主的确是伤不起! “其实我当时什么都没有看到。”容璇叹气,就算看到了都是女人怕什么,她有的,她同样也有啊。 南宫月当然不相信她的话,切齿道,“你现在当然这么说啦,反正我的清白都被你毁……” 她话未说完,就被一只纤瘦的手捂住小嘴,耳畔紧接着传来容璇夹杂着怒意的嗓音,“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有要了你的清白。” 容璇终于明白了被人冤枉的苦楚,她真的只是瞄了一眼这丫头的身材,可没有动手动脚啊。 南宫月被人捂住嘴巴,吓得“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含泪指控,“你欺负我!” 容璇也想哭,却只能在心底无语凝咽,她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摊上了这么个磨人的小冤家。 “别哭了,再哭我就,我就…。”容璇绝不承认自己的确怕极了女人的眼泪。 南宫月气急败坏地抡起粉拳就要锤她,泪眼汪汪的跟她叫板,“你就怎么样?臭容璇,你混蛋混蛋!” 容璇一把捉住她的手,对于这个无理取闹的小丫头也有些恼了,失去了本就不多的耐性,低吼吓唬,“再闹我强歼你!” 不料,南宫月哭得更大声了,扭头跺脚愤恨不已的吼道,“容璇,你就会强歼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掩面奔走。 容璇听到对方的叫骂,顿时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咆哮着狂奔而过,什么叫她就会强歼她?她不过是口头吓唬一下她,除了上次把她的手腕弄脱臼,连根毫毛都没敢动她一下好吗? 说得好像她早已强歼她很多次似的。 容璇垂头丧气地沉默了良久,深刻地自我检讨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惨绝人寰的事情,那个小丫头片子非得要把她搞到她身边去虐她千百遍不罢休。“唉,真倒霉,或许我这辈子就栽在这两兄妹的手中了。”容璇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 终于想起自己之前要去找南宫凌要钱养女人的事情,她又再一次强打起精神,深呼吸一口做好强大的心理建设,举步向南宫凌那个腹黑货的房间走去。 容璇有气无力的倚在南宫凌书房的门框边,抬手敲了敲门,“叩叩。” “进来。”这是那个令人看不透所思所想的男人的低沉嗓音,好听得令人几欲沉迷其中,不过,这并不代表曾经在男人手中受过深刻教训的容璇。 愈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这是她总结下来的经验教训。 容璇从容不迫的走进门,看着安然坐在名贵檀木办公桌后,身材挺拔健朗,容貌俊美迷人的男人,眸光闪了闪。 “那个,上次我们的赌注我们都用了手段,所以严格来说,不算我输。”容璇想着,哪怕是强词夺理的耍无赖,也必须把那属于她的七百万拿回来,毕竟她现在正缺钱花呢,所谓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就是这个理。 男人终于从堆积如山的资料文件中抬起头来,似乎在揣测着容璇此时来找他的来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在檀木桌面上,意味不明的微启唇瓣,“是吗?你要钱也不用找这个没有说服力的借口。” 容璇就知道,她这个理由在这个精明的男人面前根本站不住脚,索性闭口不言。 “说说看,你要钱做什么?”南宫凌后背伸展,靠在真皮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直视着容璇雌雄莫辩的脸。 第21章 做我妹妹男朋友 容璇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眯起美眸,不咸不淡地启唇,“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南宫凌手中随意地把玩着钢笔,薄实的唇微抿着,不苟言笑间透着那股子高贵和难以令人接近的奢贵神秘感…… “你很冷静。”南宫凌开口打破了房间中的安静,低遂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沉的意味。 容璇一怔,随即大咧咧地扬了扬小手,慵懒地倚靠在门边上—— “少说废话,钱你到底给是不给?” 她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来得更加清冷淡漠些,再加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却充满了独特的魅力。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男人一贯刚毅的唇角微微勾起不常见的弧度,却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就好像不是那么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又不能让人轻易接近的那种。 容璇帅气地挑挑眉,笑得有些没心没肺的样子,眸间闪过如星子般迷人的深邃光泽,“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若是将钱还给我,或许会赢得一个忠心的下属,这对你来说,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男人似乎被她的言语逗笑了,唇边的弧度微微扩大了…… “你倒挺聪明的。” 容璇一耸肩,“这也许是我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了。” 她的淡然间却透着极度的自信。 “我喜欢你的自信。”南宫凌抿着唇,眉间尽是桀惊不驯的深谙,平静的英俊脸颊却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 “别,阁下的喜欢咱可无福消受,我宁愿你讨厌我。”容璇凉薄勾唇,眼底带着一丝不屑。 男人突然猝不及防的站起身来,一步步向容璇逼近,修长手指朝的小脸慢慢伸近。 容璇警惕地盯着他,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 “不想要这个了?”男人慢条斯理的从敞开的西装内袋内拿出一张七百万的支票,勾着唇在容璇眼前晃了晃。 容璇见到支票,眼儿一亮,眼中的那抹亮色令她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起来,伸手就要去抓他夹在指间的支票。 可惜,手指头还没碰到支票,就被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开举高。 而容璇反而由于向前扑的动作过大,力道控制不及,一下子直直向地面扑去…。 容璇奋力想要稳住身形,可惜由于地面太滑,哪怕她再努力不摔倒也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她只得一把抓住身边的男人,秉着你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好过的扭曲心思,一把将男人拽倒在地,压在身下当垫背。 “唔……”南宫凌被容璇压得吟出一声闷哼,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把他也给拽倒。 容璇感觉到身下结实温暖的触感,心中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在心里又咒骂了南宫凌“活该”。 可耳畔传来痒痒地热气和疑惑的低沉嗓音,几乎令容璇再一次跌倒! “小子,看你弱不禁风的模样,胸肌倒是挺健硕的。” 容璇心中大惊,定睛一看,就见男人的手正扶在她的腋下接近胸口的地方,连忙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心中却是砰砰乱跳,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我是练家子,训练的就是肌肉,怎么了?”容璇心中很不平静,只差毫厘就被这个精明的男人发现她是女人的事实了。 南宫凌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轻轻地抚了抚衣襟,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没什么。继续保持。” 保持你妹!容璇心有余悸的暗骂。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钱你不愿意给就算了,本人人穷志不短。”容璇觉得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自己迟早得露馅,与这个腹黑精明的家伙斗智斗勇果断不是明智之举,还是先撤吧,日后再想办法好了。 “支票你拿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男人缓步走到檀木办公桌后落座,以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容璇,低沉的声音扬起,性感而富有磁性,令女人听了不由得浮现连篇。 容璇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这男人的条件肯定不简单,可没那么好相与。 果然,她所料不错,这个男人果然提出了令她分外错愕的条件,“做我妹妹的男朋友。” 第22章 你这是要棒打鸳鸯 “什么?!”容璇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地呆怔在原地。 南宫凌闲适地靠在真皮椅上,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将容璇的神色纳入眼中,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容璇知道,若是她说一个“不”字,这个不知道突然抽什么风的男人一定会变着法的整自己,权衡一二,她压下心中升腾的情绪,懒洋洋地靠在桌角边,抬起眼眸,“南宫小姐是金枝玉叶,我这样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可不敢高攀,以免唐突冒犯了佳人。” 南宫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只怕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容璇屈指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眯起眼眸,“我记得某人警告过我,要我不要去招惹南宫月。” “此一时彼一时,更何况,这对你来说,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么?”男人英挺的美波澜不惊,他的声音很淡,永远都像是无风时候的宽广海域,平静得就好像一丝涟漪都没有。 容璇蹙眉摇头,直言不讳,“我不相信天下会有不劳而获的事,我不会答应的。” 这样的恩惠对她来说无福消受,而且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不知道南宫月与她的恩怨,自投罗网的事,傻子才会做。 南宫凌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拒绝,语气淡漠地开口,“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 理由? 正在苦恼着的容璇闻言,抬头,眸光正好与他的高大身影撞在了一起,照射进来月光的光影点点碎碎地落在他的侧脸上,流动着优雅坚毅的弧度,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确蛊惑人心,不由得看得有些入迷。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很有味道,当他沉默的时候,深沉如海,浅笑时又优雅异常,说话声音也永远平淡如水,却让人不难听出语态之中的威仪来,可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容璇看不出他究竟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举手投足亦正亦邪;他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可以看得出他一定出身在十分有教养、又或者是一个背景深厚的家族之中,可这优雅之中又带着一种令人看不懂的东西,他掩藏极深,跟他相处不是如沐春风,总会觉得有些压力;当然,他也没那么冷,相反,他说话的时候不是冰冷,只是淡然,像是没有情感浮动一样,却又能让人知道他在为你着想。 她也算是阅人无数,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如同迷雾一般,让她看不透、看不穿、看不清…… 南宫凌见她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瞧,不解地蹙了蹙眉头,心中升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好奇,不着痕迹地提醒,“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容璇被他的声音拉回了现实,抿唇扯了个谎,虽然她知道以眼前这个男人的精明,根本糊弄不了他,所以她说得真假参半,“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只怕早已被这个男人知晓。 “女朋友?”男人微微扬了扬眉梢,很显然他对这个答案有些半信半疑,“这些日子你都是去找你所谓的女朋友了?” “当然,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离了女人就不能活的,所以,我这样的花花公子可不是南宫小姐的良人。”言下之意就是,你这个当哥哥的可不能随便给自己妹妹塞个男人,所托非人可是会误了终身的。 “你还没结婚不是么?还是你质疑我调教人的本事?”南宫凌却不为所动,西装裤下包裹的修长左腿优雅地叠放在右腿上,面色平静地看着容璇。 他的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容璇还没结婚,而且凭着他南宫凌调教人的手段,还怕不能将她一个花花公子调教成一个好好先生? 容璇不悦蹙眉,这个男人是在威胁自己吗? “你这是要棒打鸳鸯了?”容璇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已经很不高兴了。 “是又怎么样?”南宫凌淡淡开口,面对她的小脸倒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身子依旧优雅如初地倚靠在皮椅上,唇角扯出讥诮地弧度,“打的也不过是苟且野鸳鸯。” 野鸳鸯?还苟且?这男人的嘴巴可真毒! 容璇怒不可歇,无声咆哮:你才是野鸳鸯,你全家都是野鸳鸯! 一边努力平复心绪,自我告诫“冲动是魔鬼,小不忍则乱大谋,”的至理名言,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可她还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磨了磨牙,吐出的话语有些冷,“强扭的瓜不甜,再说感情的事勉强不得,我不会答应这种事。”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惨痛的教训一次就已经足以让她终身受教。 想到那个将她伤得痛彻心扉,坠入绝望深渊的人,她握紧拳头,眼中一抹痛楚稍纵即逝。 南宫凌低头看着她的小脸,如玉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令他竟然泛起一阵恍惚,又见她从未有过的脆弱忧伤,心底最深处似乎有一块冰正在慢慢融化。 半响,容璇收起那抹不该出现的哀伤情绪,语气瞬间恢复一贯的冷静,“钱我不要了,我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行,这事我可以不提,这支票你也可以先拿去,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南宫凌眯起深邃的鹰眸,俊美的脸庞在暗夜的阴影之中显得格外的深沉。 “什么事?”不会又是那些个让她措手不及的要求吧?那她可不会作茧自缚。 男人抬起黑曜石般的眸子,“帮我找一个女人。” 容璇似笑非笑,“你的女人?” “不,关键是她身上的东西。” 容璇眯起眼,“那个女人在哪儿?” “不知道,所以要你去找。” 她沉吟深思,随后果断趁火打劫,“看来,那东西很不凡,如果我找到,我要一大笔钱,然后恢复自由身。怎么样?” 第23章 教父何许人也 “可以。”男人的语调铿锵有力,嘴角勾起令人迷炫的弧度。 容璇狐疑地瞅着他,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是他所说的东西的确很重要? 不过,既然他已经答应了,那么她不再多问,到时候她拿到那东西交给男人,拿到那笔钱,两人一拍两散,这才是她最希望的。 “但愿你能说话算数。”容璇神情淡漠,转身,脚尖一转,毫不犹豫地潇洒离去。 南宫凌眯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垂下琢磨不透的眸子,拿过手边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萧炎,事情办得如何?” 电话另一头传来萧炎邪魅轻佻的嗓音,“大表哥,那个女人出现在了a市。” “你确定?”南宫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暗芒。 “确定,据我所知,mafia的人也得到消息紧随其后地来了a市,所以,你多加防范。”萧炎的声音变得严肃正色,尤其在提到mafia的时候似乎很是忌惮。 南宫凌讥诮地勾起凉薄的唇角,“mafia,还真是阴魂不散。” “是,他们对能源芯片势在必得。”萧炎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要赶在对方之前得到东西。”南宫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击着檀木桌面。 萧炎语气中透着无奈,“明白,我已经派出了我这边所有的势力,可对方势力太大,我担心……” “强龙不压地头蛇,mafia的总部在意大利。”男人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酒橱边,拿出美酒,为自己斟了一杯,摇晃着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更何况,他们失踪的‘教父’找了三年都没有找到,就算对方抢先一步得到了能源芯片,如果我们也找到了他们的‘教父’,你说,这笔交易做起来谁更划算?” 萧炎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苦笑,“mafia势力遍布全球,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我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凡事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南宫凌英挺俊美的身材,倨傲冰冷的下巴映在夜遂下的微光之中,彰显出他与生俱来贵族般冷漠的气质,他的眸被暗影遮掩,平静冷漠的面部轮廓看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萧炎沉吟几秒,“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位神秘的‘教父’是何许人也,甚至连照片都没有一张,这让我们从何着手?” 他倒觉得,找到那能源芯片的几率比找到那从来没有在人前露过面的神秘“教父”要容易得多。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掌握了那个持有能源芯片女人的动向。 “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南宫凌优质精工的深色西装将他英俊挺拔的身材彰显无遗。 萧炎无奈,他知道自己这个大表哥总是喜欢挑战高难度。 “那么,就按你说的办吧。”萧炎如是说道,补充了一句,“只要你觉得这样会事半功倍。” “双管齐下,能源芯片也不能放松。”南宫凌锐利的眸子落在酒杯上,微抬手指,浅噙一口杯中美酒。 “是。”萧炎对于南宫凌的命令向来是不敢质疑的。 容璇回到了房间,收拾了一番,仍旧同往常一般出了房间,去了自己租下的隐蔽住所。 那里,有她“藏娇”的女人。 手中提着为那个女人顺便买的食物,走进了那住所内。 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似乎很是警惕,嗓音绷紧低沉,“谁?” “是我,开门。”容璇淡淡开口,她知道,对方听得出来她的声音。 门,被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小小的缝,女人的身影出现在容璇的视线中。 直到确定是容璇本人,而她身后也没有“尾巴”,她才将她让进去。 容璇走进房内,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肆意勾唇,“你倒是够谨慎的,看来你早已经东躲西藏,习以为常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女人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容璇环胸而立,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当你把我当枪使的时候,我可不就已经被你拽上贼船了吗?现在反倒质疑起我来了?”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女人面色憔悴,一脸迷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可命运对我总是不公。” 容璇眸光深邃地凝视着她,“据我所知,找你的人,或者冲着你身上东西来的人,不止一拨吧?” “没错,那些人不过是小混混,我最怕的是另两拨人,他们才是我致命的噩梦。”女人眼中的恐惧显而易见,可见她口中的那些人有多可怕。 “他们是谁?”容璇眯起眼,语气却很轻柔,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 女人口中颤抖着吐出的其中一个字眼令容璇全身一震,震惊地瞪大了眸子! 第24章 作死就让你死 “你说mafia?” 容璇眯起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女人,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的确定。 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只是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颤音,“对,就是他们,他们势力很大很可怕。” 容璇垂下眸子,快速敛去眼中的异样神色,“你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那么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 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也会招惹上了mafia的人。 看来她手中的东西果然很重要。 “抱歉,我不能说。”女人迟疑着摇头,显然对容璇仍然有着很重的防备心。 容璇理解对方的顾虑,她虽然好奇,但也不是那么强人所难的人,所以也便没有再多问。 女人坐下来开始慢条斯理的用餐,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身上有着这个年纪所没有的沉稳,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不骄不躁,半点年轻人的浮躁都不见。 容璇任由她打量,随后状似无意的问道,“我叫容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人紧握筷子的手一顿,“我叫莫冉。” 容璇勾唇,“莫冉,好名字。你说你命不久矣,到底是得的什么病?” 莫冉眼中染上一抹忧伤,轻声启唇,“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不过,以其这样居无定所的被追杀,还不如早点解脱了。” “我看你的确身体清瘦,你应该去医院好好休养的。”容璇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落座,轻叹一声。 “医院?自投罗网去么?”莫冉苦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只是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容璇并不是一个慈悲心肠的人,可心底同病相怜的遭遇令她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就将手中的东西叫给他们,也好摆脱掉这个累赘?” “他们一旦得到东西,就会杀人灭口,我只会死的更快罢了。”那都是一群凶残的饿狼,而她手中的东西便是她最后的保命符。 “你需要什么药,我带给你。”容璇现在能做的只是这些,或者让她减缓痛苦而已。 “谢谢,我写给你。”莫冉感激的看她一眼,如是说道。 走出住所,容璇心情沉重复杂,私心底,她一点都不想莫冉就这么死掉,可是,她知道,她身患绝症,就算是神医也救不了她。 mafia为什么也会来这个城市,仅仅只是为了那女人手中的东西吗? 而南宫凌让她找的东西会不会也正是mafia要找的东西? 她会那么好运,误打误撞救下的女人,就是南宫凌要找的女人吗? 可是,就算目标就在眼前,她看着那样一张生无可恋,满含绝望的脸,她还是下不了手。 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不过,既然连远在意大利的mafia的人已经到这里,那么,她是不是该有所动作了? 容璇沿街漫步着,路边的昏黄路灯照耀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圈美丽的光晕。 “小子,站住!” 这时一道嚣张跋扈的嗓音从对面不远处的街角响起。 而声音主人呵斥的对象正是容璇。 容璇微微一怔,止步抬眸,就这么直视着对方,“你在跟我说话?” 这里四处空旷冷清,似乎除了她便没有别人了。 那说话的身影从街角阴影处走了出来,一边向容璇走来,一边冷笑,“打劫,乖乖把钱交出来。” 容璇闻言,笑了笑,没什么情绪的看着走过来的汉子。 “你笑什么?”汉子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没有他意料之中的害怕,反而还笑得出来。 容璇语气波澜不惊,“我笑你不知死活。” “你这个小子,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死么你!”汉子摩拳擦掌,撸起袖子,怒气冲冲的吼。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最好别招惹我,惹怒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容璇实在不想理会这些不成器的小混混。 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只是和这种人动手,失了她的身份格调。 那汉子在这片儿狐假虎威惯了,哪个见了他不绕道走,今天却头一次遇到这种胆敢藐视的小子,顿时一股子无名火越烧越旺,“老子不教训教训你,你当老子是病猫?” 容璇眯眼,“你菊花痒了?小爷我不介意给你戳一戳!” 至于戳菊工具嘛……容璇狭长的眸子有意无意的瞥向路边的一根枯树枝。 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弧度,很好脾气的给对方最后一次滚走的机会,“现在滚还来得及。” 可惜,这个世界上傻逼总是比牛逼多,自我感觉良好,不自量力的二逼更多,“好一个大言不惭的瘪三,老子倒想见识见识你个混蛋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容璇遗憾的摊手,叹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明白的人总是寥寥无几,悲哀!” 汉子受不了容璇那无限装逼样儿,跳将起来,握紧拳头,直直地向容璇冲了过来。 容璇轻扯唇角,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在对方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时候,突然动了! 只见说时迟那时快,她身形敏捷的一扭身,快速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强劲有力的腿一个横扫千军,将那拳头挥舞的虎虎生风的汉子绊倒在地,摔了个五体投地狗吃屎! 容璇一脚踩在汉子的背上,让对方动弹不得,邪恶嗤笑,“你这样趴在地上,还撅着腚,这姿势如此销魂,是方便小爷我伺候你的菊花么?” 第26章 又出去鬼混了 顾婷愣了愣,随即扯出一抹笑,握住容璇的手紧了紧,“恩,我很高兴,璇,你会帮我的是吗?” 容璇咬紧唇瓣,眸光深深地看着她,“你想报仇?”顾婷深吸一口气,敛去了眼底的恨意,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是,你知道我的性子的,我今时今日到底是拜谁所赐,我只要活着一天,就要那人生不如死!” 容璇轻轻叹息,“你当初也说了,那人并不是好惹的,想要扳倒对方谈何容易?” “璇,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只有你能帮我,你会帮我的对不对?”顾婷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现在她重见天日,又怎么能放过报仇雪恨的机会? “当然,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帮助你是我义不容辞的事。”容璇点点头,想起顾婷对她的好,她帮她也是理所应当。 “璇,谢谢你,谢谢你,认识你也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顾婷感动莫名,随即笑逐颜开,搂紧了容璇的腰。 容璇笑而不语,他们之间何需言谢,在戒毒所最难熬的日子里,要不是她的陪伴,她也不会坚持下来。 容璇对顾婷说了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以后在外人面前就说她们是姐弟,顾婷惊讶之后,便也接受了容璇此时的状态,答应了她的交代,容璇松了一口气,将顾婷安排和莫冉住在一起,她们俩互相照应,她也比较放心。 回到了豪爵,掏出钥匙打开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灯打开,沙发上赫然出现的人影吓了容璇一跳。 看清沙发上的人影何许人也,容璇咬牙将手指骨节捏的嘎吱作响,尖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之中,眸光阴冷地瞪着他,“阁下不吓人会死么?” “你心虚了。”淡淡的口吻带着一贯掌控者的强势。 容璇闻言,心中的那根弦陡然绷紧,面色却从容淡定,“我行的端做得正,有什么好心虚的。” 男人虽然表面看上去玩世不恭邪魅慵懒可是心细如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又出去鬼混了?” 鬼混?容璇嘴角一抽,对于男人的说法,她哭笑不得。 “我怎么听着阁下的话酸味十足呢?”容璇一挑眉,并不畏惧于对方强势的气势。 南宫凌勾唇一笑,并未正面回答她的话,话锋一转,“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在找。”容璇轻描淡写回答。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你就乖乖卖身在南宫家。”男人的语调磁性好听,可说出来的话语却让容璇分外不喜,她讨厌极了这种主动权被对方掌控的被动感。 “我当然会找到。”容璇脱口而出,一向好胜的心理占了上风,随后目光定定的看着他,“既然那东西对你而言那么重要,而如果我没有猜错,想要那东西的,不止你一家吧?” 男人微微一挑眉,眉梢处带着似笑非笑的涟漪,“你很聪明。” 容璇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却还是明知故问,“这么说,你的竞争对手也想要那样东西,对方是谁?” 他低沉开口像是天籁间的绒毛一样轻柔,“mafia。” 容璇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随即故作惊讶地惊呼出声,“mafia,意大利黑手党?” 男人眸光惊疑不定,“你倒是见多识广。怎么?认识?” 容璇努力调整好心情,理智又占据了一贯的思维,她定睛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淡淡一笑,“我只是一介平民,都没走出过这一亩三分地,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大人物。” “据说mafia教父三年前就下落不明,你说,他是不是还活着?”南宫凌的眸底闪烁一丝莫测的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虽然他嘴边泛着笑意,可那话语却重若磐石,直直压进她的心里。 容璇眉心几不可见的微蹙,唇边的笑意稍稍冷却了一下,却也只是一瞬,状似无意的猜测,“那样的黑道大佬,肯定招惹了不少人,想要他命的人也多了去,我看凶多吉少。” 男人凝着她眸底一直带着摸不透的笑意,“是吗?” “难道不是?”容璇斜睨着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地若无其事一些,免得遭到这个精明男人的猜疑。 南宫凌只是轻笑一声,“你说,若是我找到教父,然后与对方交换我想要的东西,对我会不会更有利?” 容璇眼中冷意泛滥,这个男人倒是精于算计。 “与我无关。”容璇不愿意与对方打机锋交流这样的话题,这会让她有一种即将被看穿的不安。 在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锐利目光下,容璇的纤纤玉指早已经嵌入了掌心之中,但面色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平静! “真冷静,若是你是个女人,我非娶了你这样胆识过人的女人不可,那对我可是一大助力。”男人的唇角微微一挑,厚重低醇的嗓音扬着似真似假的意味。 容璇闻言,身躯一僵! 第27章 穷屌丝喜欢白富美么 “南宫先生真会说笑。”容璇皮笑肉不笑,语气讥讽,任谁被说成一个女人都不会高兴,哪怕她真是如假包换的女人,可她现在仍旧是伪装的男人身份,听着对方这话,也很不爽。 男人听着她刻意四两拨千斤的话语,但笑不语。 半响,他才再次开口,双手交叉与小腹之上,好整以暇的瞥着她,“能源芯片我希望你能尽快拿到手,你应该猜得到,我不止派了你一个人去找,若是别人先你一步得到东西,那,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容璇蹙了蹙眉,不喜欢他这种凡事运筹帷幄,掌握在手心之中的态度。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太被动了,这不是她要的。 若是真的将他要的东西给了他,自己岂不是再也没了和他抗衡的筹码? 这可于自己大不利。 但表面上,她不会表现出来,这个男人太精明,一眼就能洞察人心,看出她的所思所想,于是,她不动声色的点头,“我知道。没其他的事,我走了。” 南宫凌“嗯”一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出了南宫凌的书房,容璇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就见到一抹俏丽的熟悉身影靠在她的门槛上,见她到来,连忙站直身子。 “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一会了。”南宫月上前一步,就要伸手来拉她的衣袖。 容璇不着痕迹地一闪身,躲过了对方的手,面无表情,语气淡漠,“有事?” 南宫月没有注意到她的刻意疏离,大咧咧的说道,“你明天有没有空,陪我出去玩吧。” 容璇斜睨了她一眼,撇撇嘴,“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这丫头,真是记吃不记打,这才安分几天,就又蠢蠢欲动想往外跑了。 “那不是因为没遇到你保驾护航嘛,如果有你在身边,我当然不会再遇到那种事了。”南宫月抿了抿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瞅着她。 容璇挑眉,这是想让她当护花使者的节奏么? 可惜,她自己也是一朵花,只不过是一朵荆棘花而已。 “这事儿你得先请示南宫凌才行,我做不了主。”容璇说得理所当然,南宫凌已经是她很好的挡箭牌,她知道,南宫月这个娇蛮小姐谁都不怕,独独畏惧南宫凌。 南宫月听她提起南宫凌,立即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咬唇,“大哥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他那个人的性子,说一不二,你又不是不知道。” 容璇眯眼想了想,眼底精光闪过,似笑非笑,“我若是陪你去,我有什么好处?” 南宫月一听有门儿,心情雀跃起来,小手指捏住她的衣袖,笑逐颜开,“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上次跟你说过,我要钱。”容璇说得直言不讳,她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想要什么直接就说出来,可不像南宫凌那老奸巨猾的奸猾老狐狸。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原来只是要钱啊,你要多少?”南宫月心中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她难以办到的,都好说。 “你知道我的身手能耐,我很贵的。”容璇眼珠一转,在她眼前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摇了摇。 “一万块?” “no!十万。”容璇笑眯眯地纠正。 “你狮子大开口啊你,一天就要十万块?”南宫月瞪大眼,惊呼出声。 “这就嫌贵?我还没说完呢,我要的可不是人民币。”容璇勾起唇瓣,笑得无害,“是美金。” “你!”南宫月气得胸口起伏,说不出话来,这小子当她冤大头好宰割呢? “怎么?不愿意?”容璇无所谓的抱胸,越过她就要离开,“没关系,我从不强人所难。” 南宫月面色纠结,咬紧唇瓣,如花粉嫩的唇瓣上立即出现一排贝齿印子,犹豫半响,终究一跺脚,狠声叫住她,“你站住,我没说不愿意。” 容璇背对着她,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弧,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是我要坑你,你要知道,跟你这样的土豪比起来,我这样的穷屌丝答应冒着风险陪你出去得付出多大的勇气和代价,所以,你付出的是金钱,而我付出的是与你大哥抗衡的胆识,以及带给你金钱所买不到的快乐,所以你并不亏。” 南宫月心思单纯,细细一想对方的话,也的确是如此,她从小到大都是衣食无忧,金钱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快乐对她而言才是买不到的奢侈品。 茅塞顿开,她展颜一笑,“你说的没错,自由和快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容璇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惬意神色,心中没来由地为她感到一丝心疼,她这样养尊处优的温室花朵,在穷屌丝眼中是令人羡慕的白富美,可在南宫月的眼中,从小付出的却是自由和快乐。 南宫月转头目光清澈的凝视她,说出的话带着一丝羡慕和幽怨,“我宁愿不是白富美,很羡慕你这样的穷屌丝。” “可是,你大哥那样的高富帅却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想法。”这恐怕不是她能决定的,各人各命,有舍有得,谁也无法改变。 南宫月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喜欢白富美么?” 第28章 我救你不是为了其他 容璇闻言她这句话,眯起好看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直到将对方看得浑身不自在,才漫不经心的开了口,“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南宫月疑惑地摇摇头,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容璇邪魅一笑,语气不疾不徐,“我这个人呢,最大的优点在于有自知之明,从来不会去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这是经验之谈,亦是生存之道。” 南宫月清澈的眼眸之中隐含一抹失落,垂下眸子,或许她已经明白容璇的意思了。 “你这个人很奇怪。”南宫月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个人明明大不了自己多少岁,可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稳重内敛气质,却是比自己成熟了不止一点半点。 “没什么好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这不过是我的选择。”容璇薄薄的唇边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意味深长,好心提醒,“早点回去休息,一会儿被他发现你乱跑的话,连我都该被挨训了。” 话落,容璇不在看她,转身进入房间,反手关好了门。 而另一边,容璇给莫冉和顾婷安排的住所中。 莫冉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顾婷,垂下眸子,一言不发。 顾婷隐约也觉得自己对面的这个女人有些奇怪,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奇怪在哪里,所以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手中拿着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或许是不熟的关系吧。顾婷这样猜测。 “莫小姐,吃个苹果吧。”顾婷微笑着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对面的莫冉。 莫冉抬起眸子,快速瞥了顾婷一眼,扯了扯嘴角,摇摇头。 看来容璇并没有对顾婷说过她身患绝症的事情,不然的话她也不会给她吃生硬难消化的水果了。 其实,感觉到对方奇怪的又何止顾婷一人,生性敏感多疑的莫冉也发现顾婷这个人看似平易近人好相处,可是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象。 顾婷呐呐地收回了递出去的手,适时转移了话题,“莫小姐和璇是好朋友么?” 莫冉点点头,没有说话。 自从容璇将顾婷带回来开始,她就是一副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样子,顾婷见她这样,也没有多想,或许有的人就是这样孤僻的性格吧。 而莫冉深知自己身上东西的重要性,对于任何一个陌生人都保留一份戒备和谨慎,能少说话,尽量不说,或许什么时候一句无意间的话就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哪怕,那个人是救了自己并收留自己的容璇,哪怕对面这个自己并不了解的女孩是容璇的朋友。 她也不得不多一份防人之心。 忽然,莫冉脸色惨变,用手压住腹部,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在顾婷惊悸的目光中,呕出一口黑血,随后扑倒在面前的茶几上,昏了过去。 顾婷顿时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住了! “莫小姐!莫冉?” 顾婷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将莫冉送到医院,一边给容璇打电话。 容璇睡得迷迷瞪瞪的,突然接到顾婷的电话,连忙披衣起床,急匆匆地去了医院。 莫冉病后,容璇毫不吝啬地安排她住了个单人病房,还给她雇了个护工,但是这么大的病光靠护工肯定是不行的,需要有人轮流在医院守夜,莫冉无亲无故,所认识的人就只有容璇和不熟的顾婷,自然她们俩守夜的次数就多了点,自己都命悬一线,她们大可以不再理会她,让她自生自灭,可容璇和顾婷还能对她不离不弃,细心照料,这让莫冉很是感动,便卸下心防,不再把她们当外人看。 莫冉一面喝着容璇送过来的鸡汤,一面说,“容璇,你这么三天两头来医院守夜,也很辛苦啊,也要注意身体。” “我没事,你好了我就放心了,安心养病,别想这么多。”容璇让守了一夜的顾婷回家休息了,她现在留在这里。 莫冉叹了一口气,蹙紧眉心,“你也别安慰我了,我的身体我知道,捱不了多久的时日了,我不怕死,只是我心愿未了,不甘心哪。” 容璇安慰着她,“你别这么想,只要你心态好,乐观愉快,我想手术肯定会非常成功的。” 哪怕不能挽救莫冉的性命,能延长她的生命那也好。 “你不是问我,那些人想从我身上要什么东西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他们想从我手中得到一个能源芯片,只要得到能源芯片,破解里面的数据,就能得到巨大的财富,那财富富可敌国,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想得到,若不是我得了这样的绝症,我也不会想把它托付给你,我死后,它就是你的,别拒绝,你心存善念,是应得的。”莫冉终于对容璇说出了憋在心中很久的话语,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也无法再守护那样东西,还不如将它转手给另一个人。 “别说了,我救你不是为了其他,安心养病就好。”容璇疼惜地轻轻摸了摸莫冉日渐消瘦憔悴的脸,语气真诚。 莫冉只是扯出一抹牵强的苦笑,没有力气再说话。 殊不知,门外,一道身影快速闪过病房门边。 第29章 你想看男人换衣服 莫冉终究没有熬过三天,在一天夜里去世了。 容璇看着被白色被单掩住全身的莫冉,心中染上一抹悲怜,人生苦短,世事无常,没想到和自己认识不久的女子就这么去了。 她握紧手中莫冉临终前交给她的一个青玉玉佩,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垂下眸子,敛去了眼底的忧伤。 还好有顾婷帮忙协助着办理好了莫冉的后事,处理完这一切,容璇感觉心力交瘁。 回到南宫家,容璇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南宫凌和南宫月都派人来叫她去参加南宫家举办的宴会她都推拒了。 容璇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揉着眉心腹诽:老子累的都不想动了,还他娘的不放过她,滚犊子! ※ 昏暗灯光下,黑色的真皮椅上,面目朦胧的混血男人昂藏而坐,身子依靠在质地高档的真皮椅背上,量身定制的暗色西装及衬衫将他的身材完美的彰显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深邃而锋利的紫眸打量着下属。 “人找到了吗?” 低沉磁性,却极具威严的嗓音飘扬开来,刺激着毕恭毕敬垂首站立在红木办公桌前,四个一声清一色黑色西装年轻男子的耳膜。 “回boss,人在a市。”其中一黑衣人战战兢兢地回道。 高高在上的男子不悦的语音带着危险地穿透力,“就这些?” “请老大责罚!”四个男子纷纷惶恐地低下了头。 男子闻言,微微昂首,缓缓合上幽深的紫色眸子,挥了挥手,性感薄唇淡漠轻启,“办事不利,去领罚。” “是。”四男领命而去。 男子睁开眼,骨节分明,修长优美的手指拿过桌案上那张唯一的相片。 男子动了动身,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霎时,一张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显现,白皙深刻的五官中带着一抹混血儿独有的俊美,这与他的身份并不相符的形象,令人很难将他的身份和容貌联系起来。 白皙的饱满的指腹轻轻抚摩着相框里那张朝气蓬勃的小脸,充满思念与宠溺的嗓音令人动容。 “你到底在哪里?” ※ “容璇,开门——” 一连串的拍门声夹杂着女子清脆的嗓音,打破了宁静的清晨。 “我擦!**啊!”容璇被吵得头昏脑涨,从被窝里爬起来,揉着太阳穴,毫无形象地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脸不爽地打开门。 门外,南宫月早已穿戴整齐,面色红润,一脸的神采飞扬,当听到容璇口不择言的牢骚,面色一僵。 “容璇,**是什么意思?”南宫月一脸纯洁地不耻下问。 容璇一噎,一脸看蛇精病似的眼光瞅着她,看她的确一脸无辜,虚心请教的样子,深呼吸一口,好心地不打算解释那个词的意思,以免教坏小女孩,四两拨千斤的将这个问题堂而皇之地推给了南宫凌。 “问你哥去,这么早,什么事?” 容璇觉得很难和这对兄妹愉快地玩耍,一个奸诈狡猾,一个刁蛮任性,克星! 南宫月绞着白玉般的芊芊玉指,嘟囔,“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带我出去玩的嘛,拖了这么久,你不会食言吧?” “你钱准备好了?”容璇转身进门,打算换衣服。 “支票可以么?”南宫月现在可那不出那么多的现金。 “不可以,我要现金。”容璇语气不容置疑,笑话,支票被南宫凌那个腹黑货拦截怎么办? “好吧,回来后我就给你。”南宫月点点头,到时候让保镖去取好了。 容璇淡淡地“嗯”了一声,见她立在那不动,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蹙眉,“你想看男人换衣服?” 南宫月面色一红,窘迫极了,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会偷看你的。” “我不放心,你出去。”容璇可不想给对方任何窥伺自己换衣服的机会和可能。 要是无意中被她发现自己的真身怎么办,她才不要冒这个险。 南宫月撅起唇,老大不情愿地走出去,哼,这个臭男人,竟然还怕她看,看了又怎么样,又不会掉块肉,小气吧啦! 容璇不管她怎么想,回到衣帽间,快速换好男装,一身休闲t恤衫牛仔裤,脚踩轻便板鞋,帅气逼人。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极为风骚地撩了撩额际的发丝,勾唇轻轻一甩头,“帅是天意,酷是人为,每天被自己帅醒的感觉真不赖。” 恋恋不舍地离开镜子,容璇神清气爽地走出门,就见南宫月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瞅着自己。 而不远处走过来的高大挺拔身影,令容璇蹙了蹙眉。 他来干什么? “你们,要出去?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南宫凌优雅款步而来,目光意味深长的在容璇与南宫月身上游移不定。 容璇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你丫的还有自知之明啊,那还来干嘛? 可容璇表面功夫却做得非常到位,面不改色的扯出一抹笑,“南宫先生也想一起?” 南宫凌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们,启唇,“介意么?” “大哥,我……”南宫月好不容易找到和容璇单独相处的机会,却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大哥非得来横插一脚,满不高兴地打算阻止。 话未说完,就被容璇打断。 “三人行必有我师,南宫先生博学多识,想必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很多,一同出游,咱荣幸之至。”反正就算她不愿意南宫凌跟着,他也会找保镖暗中监视他们,还不如明面上就应允了的好。 对于容璇花哨的说辞,南宫凌不置可否,目光依旧锐利,并不打算放过她们,“你们在交往?” 第30章 简直是流氓 容璇嘴角抽搐,转首看了南宫月一眼,南宫月白里透红的小脸愈发红润了。 “你说呢?”容璇嘴角邪魅一勾,丢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反问句。 南宫月抿着唇偷瞟了自己最为忌惮的大哥一眼,不敢吱声。 打心底里佩服容璇,能在自家大哥那强大气场下还能淡定自若的人,容璇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刹那间,对方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越发高大起来。 南宫凌笑了笑,“我也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一起吧,我买单。” 容璇蹙起好看的眉毛,这个男人的情,可不是那么容易领的,今天吃了他给的糖,明天还指不定要你拿什么回报。 南宫凌见她不愉的神色,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在她耳畔,轻喃,“只有跟在你的身边,才能保证你不会跑掉。” 容璇后退一步,不由得感到脊梁骨处一阵寒凉,在这个炎热的季节,她却感到全身冰冷…… 这个男人的城府究竟有多深?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才会那么百无禁忌的戏弄她,警告她,甚至,当着南宫月的面肆无忌惮,因为他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她总是逃不过他的五指山的。 看着她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南宫凌似乎被逗笑了,身躯朝前倾了倾,浅浅的笑靥带着坏坏的涟漪一一 容璇噔噔后退好几步,一把薅过身边的软玉温香暧昧至极的搂住,挑起眉毛,对全身一颤的南宫月问道,“你大哥是同性恋么?干嘛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我可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南宫月听容璇这么一说,也面色古怪地瞥向南宫凌,“我大哥他也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所以你就别担心他会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啦,南宫月的话外音就是如此。 容璇似乎大松了一口气,笑道,“但愿如此,南宫先生,我们都是男人,还是可以做好兄弟的,但是其他的我可无福消受。” 南宫凌眸光骤然冷冽,轻哼一声,“你们要去哪儿,一起去。” “小小姐想去哪里?”容璇直接无视掉男人的话,反而眸光深邃地望向南宫月。 南宫月绞着手指,她敏锐的察觉到容璇和自家大哥之间的气氛非常微妙,却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她不想让大哥生气,可是她又舍不得放弃出门“放风”的大好机会。 因此,她很纠结。 最终南宫月选择去逛街,小女生都喜欢这个,三人漫步在大街上,身后还三三两两跟随着不少保镖暗中保护。a市是一个繁华的城市,有着现代化都市的欣欣向荣,热闹非凡。 大街上人来人往,许多小商贩吆喝着,南宫月看到一个商贩摆着很多漂亮精致的小饰品贩卖,眼儿一亮,走了过去。 “容璇,这个可真漂亮!”南宫月兴高采烈拉着容璇的衣角,手中拿着一个水晶手链,说道:“你觉得怎么样?” 容璇对这些个小女生喜欢的东西不感冒,“这玩意儿是假的。” 南宫凌则一脸嫌恶地跟在她们身边,瞥了一眼那南宫月手中的小饰品,丢出两个字,“水货。” 容璇意外地转首与南宫凌的视线对视,他们的见解倒是所见略同。 “假的水货我也要。”南宫月不满地皱了皱小鼻子,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而非贵重的。 “这个多少钱?”容璇拿起那饰品,看向摊主。 “五十块钱一只。”摊主开口说道。 “不值这个价!” “不值这个价!”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容璇与南宫凌同时出声,两人同是睿智非凡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摊主的小心眼儿。 “快跑啊,城管来了!” 摊主听到这声叫喊,即可推起车摊子就跑,毕竟身材肥胖,没跑几步就跑不动了,累得气喘吁吁。 “站住,看你往哪里跑!”几个穿制服的城管冲了上去就夺那摊主的车摊子。 “不要抢我的货,我下次不来了!”摊主一脸焦急惊恐的喊道。 “这是多少次了,还说下次,你的摊子被没收了!” “求求你们,把货还给我,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孩子还等着我卖钱治病。”摊主苦苦哀求。 “去你妈的,你这贱民影响市容,给老子滚蛋!” 城管猛地一推,老头倒在地上,“求求你,把货还给我!”摊主求救无门,急得哭泣。 “妈的滚远点!以后不允许你乱摆摊!下次再看到就打断你的腿!” 容璇看着眼前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这帮人哪里是执法人员,简直是流氓!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指如钢爪擒住了那城管的手腕,“住手!” “哎哟,你干什么?”那城管疼得哇哇大叫。 “你们就这样欺负人,哪像城管,简直就是流氓!”容璇眯起眼眸,眼底冉冉升起两簇火焰。 “你小子少多管闲事,否则有你好受的。”那城管仗势欺人,连声叫嚷。 “这事我管定了,快把东西还给人家,并道歉,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容璇语气波澜不惊,却有一股子凛然正气。 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胆敢和他们作对的人,几人对视一眼,出言不逊,“你这贱民,打抱不平也要看对象,眼睛瞎了吗?敢跟我们叫板,真是活腻歪了!” 容璇气定神闲的双手环胸,从容不迫,“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第31章 全给我跪下道歉 “扁他!”身穿制服的四人立刻冲了上去,一脸狠辣愤怒,抡起黝黑有力的拳头就打容璇的头部。 容璇见他们不知死活地冲过来,嘴角扬起残冷的弧度,眸光骤然变得阴冷—— 下一秒,四人只觉得眼睛一花,每人眼睛上挨了一拳。 “啊——”的一声,四人立刻捂着眼睛跳开,乌眼圈顿时十分对称地出现在四人的眼眶上,看起来无比地滑稽可笑。 被自家大哥敏捷地护到身后,伸出头来看热闹的南宫月见此,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大哥,我越来越喜欢容璇了呢,他好棒!”南宫月看着容璇潇洒狠戾的动作,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南宫凌闻言,意味不明的瞥了自家双眼冒红心的妹妹一眼,眼底有一闪而逝地不悦掠过,眉心几不可见的轻蹙。 这边容璇拳头挥舞地虎虎生风,打得畅快淋漓。 容璇乘胜追击,立刻飞出四腿,四人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四人捂着裆部跳了起来,然后全部蹲在地上惨叫起来。 容璇冷冷地瞥了一眼四人,走到摊主身边道,“没事了,别怕。” “谢谢,您是个好人!” “打得好!这些城管平日里仗势欺人,该打!”群众们欢呼道。 容璇望着蹲在地上的四人,嘴角扯出凉薄的弧度,悠闲道,“你们四人是想继续挨打呢?还是向人道歉?” “你这是在妨碍执法,等着吃牢饭吧!” “妨碍执法?”容璇不屑轻嗤一声,转首对南宫月问道,“刚才的事情拍下来了吧?若是传到网上去,你们说,会怎么样?” 南宫月立即从南宫凌身后探出身子,配合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眨巴着眼笑得狡黠,“人家都拍好了呢,马上就可以一键上传哦。” 四人见此,立即耸拉下冷酷高傲的头,垂头丧气的对那摊主点头哈腰,“对不起,我们错了,不应该抢您的摊子,更不该把您推倒。” 南宫凌抱胸而立,一副好整以暇的神色看着仍旧不减王八之气的容璇,不动声色的暗中抬手打了个手势,立即就有身着便装的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那四人围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内,以免他们逃出去通风报信。 “光说不行,全部给我跪下道歉!”容璇冷脸,显然对他们的做法并不满意,喝道。 如果可能,她还真想让这些个混蛋跪在脚下唱征服! “这,这个?”四人面面相窥,迟疑犹豫不定,他们好歹也是高高在上的执法人员,怎么能对这些个被他们欺压惯了的刁民道歉? 容璇早已没了那么多的耐性,他们当官的是人,讨生活的老百姓就不是人了? “去你妈的!”容璇大怒,飞腿踹出,四人再次哀叫着倒在地上。 “想清楚了吗?”容璇蹙紧眉头,决定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 “想清楚了,我们愿意跪下道歉。”四人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刻给摊主跪下,异口同声地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之下面红耳赤的说出道歉的话语,“对不起,我们给您道歉!” “给我滚,下次再看到你们欺负百姓,老子阉了你们几个!”容璇厉声道。 “不敢了!”四人吓的抱头鼠窜,周围的群众跟着起哄,四人更是恨爹妈少生两条腿,眨眼间就跑的无影无踪。 “谢谢!这几个饰品是感谢您的。”摊主一脸感激,拿着几根最漂亮的饰品,要送给容璇。 容璇摆摆手,无所谓地笑道,“不客气,我早就看他们这些个狗仗人势的家伙不顺眼了,顺手而已。” “您一定要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摊主很坚持。 恭敬不如从命,容璇从对方手中接过了饰品,点点头,“谢谢。” 众人四散开来,三人继续逛街,容璇嫌拿着那些饰品碍手碍脚,将它们递给南宫月,“拿去。” 南宫月兴高采烈地奔到容璇面前,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些漂亮的小饰品,娇躯紧挨着容璇的手臂,俏脸之上浮上一抹红晕,“我就当是你送我的,你刚才好威武霸气,我好喜欢!” 这类似于表白的话语,温热带着女儿独有馨香的身躯挨上自己的手臂,令容璇嘴角抽了抽,我才不稀罕你的喜欢,你不喜欢我,我才高兴。 满身鸡皮疙瘩,正要闪身拉开与她的距离,一个人影已经强横地插入了两人之间的缝隙,将她们隔离开来。 南宫凌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神使鬼差地挤到她们中间,硬是硬生生地“拆散”了“如胶似膝”的二人。 惹得南宫月不悦嘟嘴,瞪着突然抽风挤过来大哥,“大哥,你干嘛挤我?” “好一个狗仗人势,好像不止那些城管,我看某人刚才也狗仗人势了一把。”南宫凌面不改色地斜睨着容璇,没有理会妹妹的抱怨,反倒是语气讥诮,意味深长的开口。 容璇心中一凛,这家伙什么时候看出她的意图的? 第32章 这是想包养我的节奏 容璇尴尬地轻咳两声,“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我教训那些个人渣,有什么不对?” 这个精明的男人,现在又是闹哪样?她的确是仗着南宫凌不凡的身份才敢公然教训那些人的,要不要这样小气? “是呀大哥,那些人真的很讨厌,就是欠教训,容璇做的也没错啊。”南宫月不满自家大哥对容璇阴阳怪气的语调,忍不住出声为容璇说好话。 南宫凌淡淡地瞥了南宫月一眼,眸底有着一丝晦暗不明。 容璇深呼吸一口,适时转移话题,“饿了没?那边一家店不错。” 南宫月顺着容璇望去的方向看去,眼儿一亮,可是当看那家店旁边的kfc,扯了扯容璇的袖子,一脸兴高采烈地指着kfc说道,“容璇,我想吃那个。” “不许!” “不行!” 异口同声两道嗓音同时响起,可不正是容璇与南宫凌说出来的么? 没想到二人都会默契反对,南宫月嘟起小嘴,小脸立即皱成了个包子状,“为什么不行?人家就要吃那个!” “南宫月!不听话就给我滚回去!”南宫凌冷着一张脸,沉声怒道。 容璇挑起眉峰,看着吓得立即噤声的南宫月,看来,长兄如父,南宫凌这个大哥做得倒是很称职。 “呜呜呜。”南宫月粉嫩的唇儿一瘪,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扑簌簌地掉,“大哥就会欺负我,连饭都不给吃,我的命好苦啊。” 南宫凌见此,面色愈发黑沉了。 容璇见不得女孩子掉眼泪了,尤其是这样娇滴滴的萌妹子,不待南宫凌说话,握住南宫月的绵软小手,语气有些无奈,拿出面巾为她擦了擦眼泪,“走,我带你去吃,不过,仅此一次。” 萌妹子听了容璇的话,赶紧接过对方手中的面巾,擦干了眼泪,破涕为笑,亲昵地依近她,语气软糯,“我就知道阿璇你对我最好了,最舍不得我难过的。” 容璇听到那“阿璇”的新称呼,来不及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眉心首先一阵犯疼,嘴角抽搐起一抹弧度。 南宫凌不赞同地蹙起剑眉,想要阻止,容璇一边不着痕迹地扒拉开萌妹子的手,一边一个眼刀子甩给男人,“你不喜欢就边儿去。” 南宫凌猛然一怔,眼底泛着一丝不可置信,怒瞪着她。 容璇发现自己好像再一次在无意中忤逆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被秋后算账,有些心虚地抖了抖小心肝,扯着南宫月迈开腿往那kfc快步走去,硬着头皮无视掉身后那道凉飕飕极具杀伤力的眼神。 南宫凌的鹰眸之中隐含着一丝冷意,嘴角的弧度越发的诡谲了。 走进了kfc的大门,容璇与南宫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想吃什么,我请客,你买单。”容璇一副非常大方的样子,对心情极好的南宫月说道。 南宫月嘴角的笑意一僵,“为什么是我买单?不是你请客吗?” 容璇面不改色,笑意盈盈,却吐出无耻的话语,“是啊,是我请客,但是你是土豪,你让我一个穷屌丝请你,你忍心么?” 南宫月咬着手指头,犹豫了几秒,握紧粉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要不,你做我男朋友,我养你,你看怎么样?” 这次换容璇嘴角僵住,斜睨着她,试探地问道,“白富美小姐,你这是想包养我这个小白脸屌丝的节奏么?” 南宫月蹙起黛眉,表示很理解容璇的自尊心,叹气,苦口婆心的劝道,“其实我的导师跟我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尊严固然重要,但是在与生存比起来,生存更重要。” 容璇摸摸鼻尖,轻咳,“你导师的见解倒是独到。” 南宫月挥挥手,“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不要考虑做我男朋友试试,我会对你很好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能让我天天开心。” 容璇觉得眼前的女孩子真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也不像开始认识她时的那样无理取闹让人不喜,这么一想,抿唇浅笑,“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不愿意。” “为什么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南宫月继续诱哄,心中不满,她可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身材样貌好,家世也是一等一,这臭小子竟然不愿意。 “因为我觉得你有那么一个冰山大哥,让人很不安。”容璇觉得逗弄这么个白富美萌妹子很有乐趣。 “你放心,大哥那个人就是那样的性子,对谁都一样,不用理会。”南宫月满不在乎,不以为意。 容璇摇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白净的手指甲,语气波澜不惊,“你这么美好,我配不上。你说,你大哥那样冷冰冰的性子,会有什么样的女人看得上他?” 南宫月听容璇提起自家大哥,虽然心中有些畏惧,但是眼中仍旧不减对南宫凌的崇拜和骄傲,“虽然他喜欢管我凶我,但是不得不说,他的女人缘还是很好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方设法想要爬上他的床呢,你知道最后那些女人什么样的下场吗?” “哦?什么下场?”容璇盯着南宫月那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如剥了鸡蛋不见一丁点儿毛孔的脸蛋,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心中有些嫉妒,漫不经心的问道。 第33章 吃我喂你 “哦?什么下场?”容璇盯着南宫月那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如剥了鸡蛋不见一丁点儿毛孔的脸蛋,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心中有些嫉妒,漫不经心的问道。 “本来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哥不让我接触这些事,不过我一次无意间听保镖们说,那些试图爬大哥床的女人,都被大哥派人丢到别人的床上去了。”南宫月捧着马克杯,眨巴着水亮的大眼睛,似乎对大哥的行事作风有些惊惧忌惮。 “这样?”容璇若有所思的听着南宫月的话,修长的手指拨了拨额际落下的发丝,“那么,你的意思是,你大哥一直以来都不近女色了?” 她心中忍不住的咂嘴腹诽,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难道今儿个竟然还被她遇到一个身心干净的极品高富帅? 南宫月沉吟了下,想着大哥身边一直似乎都没有什么女人出现,重重地点头,“似乎是这样,反正我是没见他身边有特别的女人出现,不过,除了跟我们一起长大的晴姐姐。” “哦?”容璇一副八卦地神色,微微向前倾身,璀璨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兴味。 “晴姐姐与我们兄妹一起长大,长辈们还常开玩笑说要把晴姐姐嫁给大哥呢,不过,大哥似乎对晴姐姐也不是那么亲近。”南宫月咬紧唇瓣,噙了一口红豆汤,享受的眯起眼。 容璇嘴角微勾,眼神变得有些猥琐,“对女人这么不感兴趣,那是不是你大哥他性取向不同,还是……寡人有疾?” 南宫月一听容璇的话,手中的力道猛然加大,差点捏瘪了手中的马克杯,将里面香浓的红豆汤溢出来,瞪大一双杏眼瞅着对面的帅气“男生”,轻呼出声,“怎么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按照你的说法,你大哥都快三十岁的大叔了,如果至今还对女人不感兴趣,连我都怀疑是不是某些方面有问题。”容璇一副很郑重其事的口吻说着,慢条斯理的分析,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分析非常有道理,哪有正常男人快而立之年了,还不近女色的,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南宫月蹙起黛眉,一细想容璇的话,想到大哥真的有可能是一个gay,或者寡人有疾,却难以启齿,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抹愁绪染上萌妹子白皙的眉间,唇齿间浓香四溢的红豆汤也感觉没那么美味了。 容璇抬眸瞥见萌妹子面上的纠结,体贴安慰,“其实,我觉得吧,你还是要多关心关心你大哥,男人看着无坚不摧无所不能,可是还是很需要温暖的。” “是么?可是我一向很怕我大哥的,我要是去问他那种问题,那不是作死的节奏吗?”南宫月放下马克杯,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 容璇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其实,连她自己都看不透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 “阿璇,我不吃这个,给你吃。”南宫月见全家桶套餐上桌,决定不再去想那些纠结的事情,吃饭皇帝大。 她将那硕大的炸鸡腿递到容璇的唇边,“吃。” 容璇蹙了蹙眉,伸手就要接过炸鸡腿,却被南宫月躲过,她语气坚持,“我喂你。” 容璇面色一囧,往后一靠,“我自己来,我不习惯别人喂。” “怎么?你敢嫌弃我?”萌妹子不悦的瞪着她,她堂堂大小姐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这个小子,竟然拒绝她。 “你没洗手,我不要。”容璇如何能看不穿这个妹子的心思,不过她可不搞百合。 可惜某位大小姐倔劲上来,谁也无法阻止,小手更坚持地往容璇的眼前凑了凑,“容璇,本小姐命令你张嘴!” 正在这僵持的当口,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拿过了那只鸡腿,丢在一旁的托盘中,而她们之间,因为多了这道无形的气场,空气也变得稀薄冷凝起来。 “大哥。”南宫月抬头,就见自家大哥那张万年不变的威严俊脸映入眼帘,当即脖子一缩,垂下头,怯生生地对手指。 容璇没想到南宫凌会猝不及防的来到,看着丢在托盘中,碎渣落了些许,还在盘子中打着旋儿的炸鸡腿,可见男人隐忍的怒气,以及用力之大,嘴角抽了抽。 “南宫先生,要一起吃么?”容璇讪笑着打哈哈,这男人的脸色可真不怎么好看。 南宫凌居高临下的瞥着二人,抿起凉薄的唇,闷声不语。 南宫月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这样,低气压愈发厚重,她也越心虚害怕,白皙的脖颈下意识更低垂下去,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更令人看不透他的想法,而男人这样,容璇心中有些摸不准他想干什么,难不成,她们之前悄悄议论这男人的话,好死不死被这男人听到了? 男人不动声色的在南宫月的身旁坐下,锐利的眸子游移在二人身上,唇角微启,语气却是阴测测的,“说,怎么不继续说了?” 此话一出,二女的心肝儿同时一抖! 而后,两人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omg!他果然都听到了! 第34章 臭小子没看过打灰机 “那个,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容璇即使心理再强大,也抵不住男人这几乎能将人冰冻的低气压,摸了摸鼻子,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打算尿遁。 南宫月好歹是南宫凌的亲妹妹,说什么也不会太为难她的是不是? 萌妹子那么爱慕她的风姿美色,是一定会愿意为她牺牲的对不对? 顾虑到她的身份就不同了,她一个外人,指不定这阴险的男人会将她怎么样呢。 南宫凌冷冷的瞥着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不,帅哥啊?容璇额角滴下汗珠,压力山大,在心中咒骂。 不管了,先遁走再说,反正她受不了这个男人释放的冷气。 容璇霍然起身,佯装优雅大气,拖开椅子,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强装镇定地向卫生间的方向而去。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男人那极具穿透力的眼神下,自己挪动的双腿都是僵硬的。 “哎…。阿璇!”南宫月见容璇好死不死的,在这个关键时刻将她一个人丢下,让她独自面对阴晴不定的大哥的怒气,忍不住出声对容璇叫道。 容璇被她这声亲昵的称呼叫的全身又是一抖,更加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只当没听见南宫月的呼唤求救。 傻丫头,没看到她这是被她那大哥“吓”得“失禁”了,你反正已经习惯了他的性子,抗打击能力肯定很强,我会为你祈祷的,阿门! 容璇走到洗手间门口,犹豫着,这是上男洗手间好呢,还是女洗手间好。 看着陆陆续续有几个妹子进了女洗手间,为了不被当做色狼给群殴打出来,她最终选择了男洗手间。 容璇捂着额头,作忧伤纠结状,每一次上洗手间,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可是她既然选择了当男人,自然就要承受这种角色的改变。 她磨磨蹭蹭的走进男洗手间,见首先入眼的是几个排列整齐的便池,一个男子急匆匆的走进来,站在便池前,就开始拉开裤链,窸窸窣窣地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容璇站在这里看别人撒尿也不雅,别开眼,走进里间,就听到一个隔间内传来一阵古怪的呻吟声。 容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听这声音,立即就浮想联翩去了,这是在那个啥么? 过了几分钟,那声音才停止,门被打开,容璇抬眸望去,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映入眼帘。 “臭小子,看什么看?没看过打灰机?”那男子整理着衣衫,察觉到容璇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恼羞成怒的吼道。 “见过。”容璇一本正经地点头,看着对方面露得意,紧接着邪恶地加了一句,“却没见过时间这么短的。” “你个弱鸡男,找死?”男子一听,顿时深感自尊心严重受创,立即暴怒,怒目而视。 “开个玩笑,做人何必那么认真。”容璇见对方动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眸光闪了闪,弱鸡男?这是在说她吗? 可男子并不想这么容易放过胆敢挑衅他男性自尊的小子,大手一伸,就要薅住她的衣领,狠狠教训一顿。 容璇脚步轻移,轻飘飘的闪身躲过对方黝黑的大手。 而这时,男子裤兜中的手机响起,男子不得不强忍着怒气先接电话,掏出手机,一瞥上面的来电显示,面色顿时就肃然下来。 “boss?好,属下马上回来,是,属下一定办好!” 容璇听着对方的话语,悄悄退出门外,一转身,就到了kfc二楼。 她握紧拳头,蹙起眉峰,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到了a市,她也没有认错,刚才这个男子,就是那人身边的得力下属之一,她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与他们有交集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再一次巧遇了他们。 他们这次来,一定是也是为了能源芯片,而能源芯片……在她手中。 各方势力竞争角逐,人人趋之若附想要得到那能源芯片,看来,这日子早已不再平静。 下意识中,她指尖挑出佩戴在胸口的青玉,紧紧地握在手心,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看着那男子走出了kfc,容璇才将青玉收回衣襟,面色从容的下楼,回到了餐桌前,神色凝重的坐落。 现在她可没心思想其他的,她在思考到底是该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南宫凌,还是找到那人,将东西交到那人的手中。 这对她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难以权衡的抉择。 南宫凌见容璇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皱紧眉头,一副烦恼的神色,他的面上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细细审视着容璇的神色。 “阿璇,你在想什么?”南宫月终究还是没有被自家威严的大哥惩罚,也觉察到了容璇的心不在焉,忍不住开口问道。 容璇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随意扯了个谎,“吃了这里的东西,肚子不舒服。” “不是背地里做了亏心事,做贼心虚?”男人略带讥诮的话语陡然响起,白皙修长,几乎能当钢琴家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轻轻叩击在桌面上。 与此同时,也沉重地叩击在容璇本就忐忑不安的心坎上。 第35章 再叫老子弄死你 容璇心猛地一颤,难不成这精明的男人已经发现了什么? 同样喜怒不形于色的她,漫不经心的浅笑,“南宫先生似乎想太多了。” 南宫凌只是扯了扯嘴角,眸光之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莫测高深地令人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容璇不喜欢他这种始终看不透的神色,转过头索性看向单纯活泼的萌妹子,“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心思复杂的人总是下意识的喜欢和单纯简单的人交往,容璇自然也是,虽然明知道南宫月对自己的心思并不单纯,可,她还是愿意和她亲近。 南宫月见容璇主动和自己说话,之前容璇抛下她,逃之夭夭的郁气顿时烟消云散,连忙站起身来,喜笑颜开的看着她,语气有些讨好,“要不要再陪我去逛逛,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呢。” 容璇勾了勾唇角,转头望向南宫凌,似是而非地开口,“这个得征询你大哥的同意。” 南宫凌站起身,不容置疑地抿唇,“回豪爵。” 南宫月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去,皱成了个苦瓜脸。 容璇早预料到是这个结果,南宫凌这个人,十足的变态,自己不好过,也绝对不会别人好过。 不过,她无所谓,反正她现在四海为家,了无牵挂。 保镖们早已准备好加长豪车停在kfc门外,南宫兄妹上了车,容璇本来不想和兄妹二人搀和在一起的,可实在拗不过萌妹子的邀请,只得恭敬不如从命的上了车,容璇偏头看向男人,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不悦之色,容璇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径直回了豪爵。 容璇感叹着土豪就是土豪,和她这样的屌丝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不同等级享受。 回到豪爵,已经夜幕降临。 容璇回到房间,沐浴了一下,同往常一样,换好衣服出了门。 ※ 南宫凌修长白皙灵活的手指随意扯了扯着领口酒红色领带,外面套着一件墨色名贵西装,姿态慵懒地倚在阳台栏杆边,另一只手悠闲地托着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鲜艳深红液体。 他的身后几步远,笔直地站着一个毕恭毕敬的身影,那正是他的得力助手之一的风。 “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据说已经死了?”南宫凌阖黑的眸底深不见底,带着一抹肆意的暗芒,幽暗中像是一头优雅而危险的黑豹。 风微微垂眸,不卑不亢的将自己所查到的事情据实以报,“是的,那女人本就身患绝症,时日无多,旧疾复发,已经死了。” 男人幽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一闪,轻嗤一声,“死的可真巧啊。” 风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我们还发现,她身边又有了新的女人,我早就说过,那小子是个色欲熏心的。” 南宫凌眉头微挑,却说出令人难以揣测其意的话语,“鼠目寸光,他倘若真是个色欲熏心的,会这么难拿捏么?” 风不明所以,却在心底思考着南宫凌话中之意。 南宫凌不管属下这么想,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限量版的手机,拨出了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意料之中的,他果然听到了对方被打断好事,语气明显阴郁的声音,“大表哥,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男人手指抚摩在酒杯的边沿,轻轻划走,带着暧昧的蛊惑,就像是在女人凝脂般香滑的身体上滑动着似的,慢条斯理的微启薄唇,“我要你办事,可不是让你办到女人床上去的。” “大表哥,我已经在找了,可是能拿到那能源芯片的女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萧炎此时的确是在自己好不容易勾到手的清高女大学生的床上,刚又哄又骗将那女孩压到床上,就接到了南宫凌这个令他又恨又怕的人的电话,说没有怒气肯定是不可能的,却又敢怒不敢言的不敢发泄出来。 “找不到东西,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的。”南宫凌阴测测,极具威慑力地嗓音通过电话传扬至萧炎的耳膜。 “我知道,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去找的。求大表哥再宽限几天。”对方的急切的嗓音中带着无可奈何地乞求。 男人似乎想象得到对方被他捏在手心,拿他没有办法,无计可施的样子,浅噙一口红酒,慢悠悠地微抿薄唇,“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对方很快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沉默了一下,最终妥协,“好。” 男人不理会对方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态,语气微沉,直将萧炎的心往避无可避的角落逼迫,“记住,不要再让我失望。” “我尽力。” “别忘了,一切掌控权都在我的手中,你只需乖乖遵从。”男人带着强势命令的嗓音传扬过去,他微蹙眉头,似乎很是不喜别人质疑违抗他的命令。 不等对方反驳,话落,不由分说的收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手感极佳的手机,嘴角勾起邪魅地弧度。 电话另一端,萧炎压抑的怒气猛然爆发,一拳狠狠地击打在柔软的床铺上,怒吼一声,“南宫凌,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那女孩被萧炎突然爆发的怒气吓得惊声尖叫,“啊——” “叫,就知道叫,再叫老子弄死你!”萧炎正在气头上,不耐烦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女孩又是一声忍痛的尖叫。 第36章 你在哪里 夜黑风高夜,带着丝丝凉意的风,吹着路边树木树叶哗哗作响。 容璇回到自己租下的住所,到的时候,顾婷还在。 “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吗?”容璇看着被顾婷打扫得窗明几净的房间,慢悠悠的问道。 顾婷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开口,“连戒毒所那种地方都活下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容璇想起二人在戒毒所相依为命的日子,点点头,“说的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顾婷犹豫着再一次开了口。 “你,有没有遇到害你的那个人?” 容璇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认真地摇摇头,“没有,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这里站稳脚跟,之后才会考虑报仇的计划。” “你的耐性可真好。”顾婷轻叹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苦涩。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急于求成只能打草惊蛇,这种事情,聪明人都不会去做。”容璇在沙发上落座,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你这是在劝我吗?”顾婷眸光一黯,捏紧了衣袖。 容璇意味不明的瞥她一眼,“既然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为什么不重新开始?” 顾婷不知怎的,情绪陡然失控,语音拔高,“不可能!我对那人的恨永远都不可能消弭,除非他死!” 容璇理解她的心情,因为她感同身受,但并不赞同她就这么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那样,不但事情不会成功,还会反噬自己。 顾婷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脸希翼,“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容璇觉得她的执念太深,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抿唇,“嗯。” ※ 男人坐在奢华真皮椅上,一脸地高深莫测,随着岁月的流逝,经历的丰富,将他磨砺得越发成熟和内敛,一身合体庄重的西装将他衬托地更加气质不凡,他目光深邃而平静地看着高大落地窗外那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神色不明。 如果不是为了找到那人人趋之若附的能源芯片,他想他不会踏入这座城市。 相对而坐,四目相对,浅浅的烟圈在空气中肆意萦绕,将皮椅上男人英俊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的,立体漠然的轮廓线条有些模糊,却更是增添了那么一股子优雅之气,语气却有些阴郁,“你说,那女人已经死了?” “是的,boss,看来,这并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在我们之前先下手为强了。”静静立在男人身后的男子,朝前微微探了下身子。 阴影中的男人阴影中的男人眸光微闪,那张锋刻般的俊容犹若穿透岚云的锋芒,还有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就像利剑般直直穿透对方的所思所想,“又是那个人在从中作梗?” 下属微微躬身,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南宫凌的势力如日中天,而且一直与我们作对,除了他,属下想不到别人,您说,能源芯片现在是不是已经落在他的手中了?” “南宫凌的确是个人物,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件事虽然他也想分一杯羹,但是不太可能用这种手段得到能源芯片。”男人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将目光从落地窗外的高耸入云的建筑物上移开。 “boss,毕竟那是世界上人人趋之若附,求之不得的东西,南宫凌也是个不择手段的,我们不得不多个心眼。”下属也是个谨慎的,语气慎重的说道。 “可是对我来说,还有一个人比那能源芯片更重要。”男人转过身来,从桌面上,拿起一个相框,拇指轻轻抚摩着上面的人影,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教父大人她……失踪了这么久,还有可能回来吗?我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可是两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属下一愣,随即目光也望向男人手中的相框,却并没有看清那上面的人容貌,可他的语气却是分外恭敬和尊重的。 空气中原本平静的气流渐渐凝固了起来,就像是瞬间被冰彻了一样,映着男人神秘莫测的紫眸,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相框,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钜般—— “无论如何,找到‘教父’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两年,二十年,还是永远,我都不会放弃!这一点,毋庸置疑!懂?” 下属全身一颤,连忙抬起头,斩钉截铁地保证,“是!势必以找寻‘教父’为己任,愿为找寻‘教父’身先士卒,死而后已!” 男人冷眼看着对方,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白皙修长的试纸轻轻拂过桌面,神态莫测高深,“很好。” 随即转头幽深的眸光落在窗外,面色愈发凝重起来,“能得到能源芯片固然是好,若是得不到,就将所有的人力精力集中在找寻‘教父’上。” “是!”上上下下的都知道,boss最在意的人也就是教父的下落了,所有领命的很是干脆爽利。 若是能找到教父大人,他们都会全体感谢上帝庇佑的。 下属退下之后,男人拿起那相框,凝视着相框很久,思绪渐渐飘远,阖上紫眸,薄唇掀动,“你在哪里?” 第37章 要神回复么 豪爵 南宫凌坐在舒适的真皮椅上,手中悠然托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红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摇晃,朦胧的灯光映在他俊美静逸的脸庞之上,更增添一丝神秘。 对面一如往常吊儿郎当没骨头似的斜倚在桌角的容璇,见男人召她进来,待她进来后,却又一言不发当雕塑的男人,心中不停腹诽咒骂。 现在,他们比的就是耐力,谁忍不住,谁就输了。 “南宫先生,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站在这里吧?”容璇站得腿都发麻了,桌角硌在腰部实在难受,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南宫凌抬起深邃的眸子,容璇眯眼瞅着对方那细密纤长的羽睫,心中难免羡慕嫉妒恨,一个带把的,长得这么好看干嘛?连睫毛都比她一个女人的纤长浓密,那些用假睫毛的女人都弱爆了好吗? “看够了吗?”男人猝不及防的一句话,令容璇回过神来,手撑住了身边的桌角。 “要神回复么?”容璇呲牙一笑,四两拨千斤。 南宫凌闻言她的话,一怔。 “不知道什么是神回复吧?那么本帅哥就勉为其难的为你解释一下。”容璇一瞥他着懵懵懂懂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懂她的意思,瞬间觉得自信心爆棚,语气中颇有点小人得志的意味,她煞有介事地挑起眉峰,“南宫先生这样的高富帅真是女人们心目中的男神,百看不厌,惊声尖叫!” “惊声尖叫?”男人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个词有那么些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忍不住蹙起浓眉。 容璇怎么可能告诉他惊声尖叫在她口中,类似于那个恐怖片的名字呢,面不改色的点点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嗯,惊声尖叫,就是女人们见到高富帅最直接的情绪反应,你看那些女生见到大明星可不都那样尖叫么?” 南宫凌何其聪明,如何能被她这样的话忽悠过去,他突然站起身,长腿一迈,绕过桌角,向容璇步步紧逼。 容璇见男人不知道突然哪根筋短路抽风,就向自己逼近,脑袋中猛然一声嗡,紧接着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刻意与对方拉开距离。 毕竟对方的气场太过强大,再加上自己本身无论如何伪装也改变不了自己是如假包换女人的事实,所以,危机意识令她率先反应过来,僵直腰背,警惕地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你在害怕?”南宫凌显然已经感觉到容璇的细微变化,忍不住勾起邪肆唇瓣,一字一句。 容璇咽了咽口水,皮笑肉不笑,“我怕个毛。” 男人依旧步步紧逼,容璇依旧节节后退,容璇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她宁愿和南宫月搞暧昧搞百合,也不愿意面对这个男人疑似搞基,真是累觉不爱! “不怕你退什么?”南宫凌一语中的,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谎言。 “我又不搞基,你离我远点儿。”容璇暗自磨牙,这男人真变态,离他一个“男人”这么近干嘛? 难不成他真的性取向不正常,喜欢男人? 这个认知令容璇全身一抖,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说正事吧。”容璇深呼吸一口,故作淡定,稳住心神,适时转移话题。 “你又养女人了?而且是用我的钱养女人,你的胆子够大的。”南宫凌磨牙霍霍,唇瓣的弧度带着明显的讥讽和冷意。 容璇眼神幽怨,有苦难言,深深觉得这是一个解不开的误会,果然,一个谎言必须要多个谎言来圆,并且不能保证个个都毫无破绽。 “怎么?没话可说了?”南宫凌见她不说话,却并没打算因此放过她。 容璇被他逼的炸毛,“就算是这样,与阁下何干?” 她养女人和什么人交往是她的事好吗?这男人一副捉奸在床妒夫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南宫凌气极反笑,“你现在是我的下属,就该遵守我的规矩,懂?” “南宫先生,你这是强词夺理,懂?”容璇握紧拳头,只感觉这男人不可理喻。 他管天管地,还管到她的私事上来了,是个人都不会爽! “你这是在反抗我,质疑我的决定,嗯?”南宫凌危险的眯起眼,这是第一次有人胆敢这么公然违逆反抗他。 容璇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明知道这男人不好惹,可她就是见不得这男人一副高高在上,将一切掌控在手心之中的感觉,所以,她就这么直言不讳地反驳回去,“南宫先生,我只是你的下属,并不是你的所有物,您这样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点?” 南宫凌似乎觉得有人胆敢反驳自己的滋味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首次好脾气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语气微讽,“自以为是?那是因为我有自以为是的资本,你没有,就乖乖听话,成王败寇,这里并不是你逞强的地方。” 容璇死死地瞪着他,气过了也就不气了,反而嫣然一笑,“以后最好不要再对我说这种暧昧不明的话了,我这人吧,一向自恋,会让我误会你对我有什么的。” 第38章 你对同性竟然也有感觉 男人冷笑一声,长腿一迈,更紧地逼近了她,直至将她逼至墙角,他双手撑在墙角与她之间,令她逃无可逃。 容璇被他密密绵绵,丝丝缭绕无形的男性气息包围,忍不住蹙了蹙眉,身子更往角落处缩了缩。 “不是不怕吗?缩什么?”男人丝毫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打算,似乎捏准了她的脉门,一个劲地步步紧逼。 容璇绷紧身子,眼看男人的身体就要靠近自己,她急中生智,嘿嘿奸笑一声,反而化被动为主动,藕臂一伸,主动环上了男人的脖颈,邪邪的勾起唇角,“怎么?对我一个男人感兴趣了?” 南宫凌嘴角抽了抽,斜睨着肩头上的双臂,又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那放荡不羁的暧昧神色,仿佛肩头有千万只蚂蚁爬过,连忙一把粗鲁地甩开她的手,后退几步与容璇保持距离。 见成功以进为退击退男人,容璇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她乘胜追击,换做她向男人反击逼近。 “退什么呀?我突然觉得,你长得这么帅,又那么有钱,跟你发展出一段基情也不错哦!”容璇语气戏谑,眼底却有冷光一闪而逝,叫这个混蛋男人之前吓她,现在风水轮流转,该换她来折磨折磨他了,她可是一个睚眦必报,很记仇的人呢。 “基情?”男人一脸不解,云里雾里的神色眯眼凝视着眼前大言不惭的“小子”。 “是哟,你不会这么纯洁,不知道搞基是什么吧?要不要我好心给你解释一下呢?”容璇看着男人一副冥想懵懂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这一面还蛮可爱的。 南宫凌俊脸一沉,一口回绝,“不用了。” 擅于察言观色的他,兴许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不着调“小子”的不怀好意神色。 容璇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之前他逼迫自己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而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她有样学样,学着男人之前对她的方式手段,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步步向他迈步。 南宫凌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眉心拧紧,想起之前她的手搭在他的肩头暧昧抚摩的动作,深邃的眸子又是一眯,咬紧牙关,绷紧下颚,冷冷地喝止,“别过来。” 容璇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靠近他,嘴角邪恶的弧度愈发上扬,秀眉微挑,“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现在又是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你这是在欲擒故纵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男人逼至檀木办公桌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男人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僵直腰背,沉声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容璇在心中不屑嗤笑,一语毫不留情的戳破对方的说辞,“是吗?之前你这样对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是一个正常男人?” 南宫凌一把拂开她的臂膀,将自己挤出她的势力范围内,默然不语。 容璇被男人不算小的力道撞得臂膀生疼,怨念大起,没好气地道,“既然今天你说了,你是个正常男人,那么以后就给我保持距离,少做些让人误解的事。” 南宫凌闻言,锐利的厉眸猛然瞪向她,“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那是那些人胆小,或者说对你有所求,百般巴结,我无欲无求,怕你个毛?”容璇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南宫凌抿了抿唇,坐回了自己的真皮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淡漠。 “东西呢?” 男人磁性低沉公事公办的语气传扬到容璇的耳朵,她想起了男人要她去找的能源芯片,东西她在阴差阳错下自然是拿到了的,可是她现在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将东西交出来。 若是这个男人得到了东西卸磨杀驴怎么办?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只是一个穷屌丝,他这个金牌土豪一个手指头都能摁死的小角色,真的可以赌吗? 虽然说到现在为止,这个男人对自己都是纵容的态度,可是她可没忘了,他们是各取所需才联合在一起的,南宫凌这个上位者一看就不是一个仁慈的角色,不然的话,他也做不到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了,而他这种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是很可能眼都不眨一下就能解决掉她这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路人甲的。 所以,美男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凡事还是小心谨慎的好,这一个不慎,赌掉的可就是自己的小命。 “在想什么?”久久得不到容璇的回答,男人抬起眼睑,疑问的神色瞥向她。 容璇打哈哈糊弄过去,“我突然有一个很有趣的发现,一时间就想入神了,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哦?有趣的发现?说说看。”南宫凌漫不经心的托起酒杯,轻轻摇晃。 “我不敢说。”容璇神秘兮兮地瞥他一眼,故意欲言又止卖关子。 男人轻嗤一声,“还有你不敢说的?我叫你说你就得说。” 容璇故作迟疑纠结状,吐出的话却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发现,阁下对同性也是有感觉的,我指的自然是身体的反应。” 第39章 简直胡说八道 容璇故作迟疑纠结状,吐出的话却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发现,阁下对同性也是有感觉的,我指的自然是身体的反应。” “砰——”地一声脆响,南宫凌拍案而起,恼羞成怒地低吼出声,“简直是胡说八道!” 容璇再淡定自若的人,也被对方这骇人的气势微微震慑了下,但那也只是一瞬而已,下一秒,她依旧难改雅痞之态,双手环胸,不怕死地继续火上浇油,“何必这么大火气?之前你接近我的时候难道不是全身发热,额头冒汗,呼吸急促,甚至心中有种莫名的说不出的异样感?” 南宫凌惊闻容璇的话,霍然抬头,锐利的眸子直直地射向她。 “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怀疑我有读心术?”容璇倚在桌边,不闪不避地直视着男人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浅浅勾唇,“我没有读心术,但是我却知道,你就是这样的想法。而且我也说对了是吗?” 男人抿了抿唇,垂下眸子,默然不语,以不变应万变。 容璇也不以为意,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和这个家伙慢慢玩儿。 她慢条斯理的站直了身子,瞥向男人,似乎体会到他不太自在的神色,突然之间,她慢慢相信了这个男人的确是一枚纯情处男了。 这个认知令容璇挑起秀眉,现在这个物欲横流,有钱人都醉生梦死的时代,竟然还有这么一枚稀有物种,这不得不令她有那么一点点被勾起了好奇心。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做到这么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那个,你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容璇见南宫凌不说话,欲言又止地迟疑着问道。 南宫凌冷冷地眸光直直地射向容璇,咬牙切齿,“与你何干?” 容璇一看他这类似于被戳中心事,羞恼的言语,抿唇忍笑,不管怎么说,自己目前不还寄人篱下,对方才老板,男人都爱面子,这点自尊心还是要给人家的。 容璇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以往的吊儿郎当,放荡不羁德性,“好吧,我不问了,只要您呐,不要把主意打到咱的身上来就行,虽然人家的确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滚出去!”南宫凌早已在爆发的边缘,不待她说完,就着手中的酒杯朝喋喋不休,极度自恋的某人砸了过去。 哟呵!冰山男瞬间变身火山男,还是见好就收,赶紧闪吧! 容璇身形矫健地微微一闪,伸手一薅,堪堪将那丢过来的高脚酒杯接住,面上笑吟吟,修长的手指轻轻游移在那酒杯之上,语气揶揄,啧啧称赞,“别介呀,这酒杯手感不错,世界顶级的水晶制成,很有收藏价值,就算是拍卖,也是有市无价,价值不菲。” 男人眼中掠过一丝赞赏,语气却是波澜不惊,“你倒是识货。” 容璇浅浅一笑,将高脚酒杯放到橱台上,慵懒地揉揉眉心,语气略显疲惫,“我累了,先回房,晚安。” 这一次,南宫凌没再拦着她,任她就这么转身一步三摇地打开门消失在门外。 南宫凌莫测高深的眸子轻轻阖上,脑海中却回荡着容璇说过的话,难道他真的喜欢的是男人不成? “主上?”一声唐突的中带着敬畏的呼唤将男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风不明白,为什么高高在上,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主上,为什么会对那个风流好色的小子这么另眼相待,要知道,络绎不绝,千方百计想要爬上主上龙床,得到先生另眼相待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 最重要的是,容璇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啊,他和主上怎么可能? 男人站起身,转身踱步到窗前,将双手插进笔直的裤袋中,昂然而立,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以往的平静和王者风度。 “那个男人也已经到了a市?”男人漫不经心的薄唇轻启,轻抿薄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极品红酒的滋味。 “是的。他的目标也是为了能源芯片。”风点点头,据实以答。 “相对于能源芯片一个死物,另一个活物他更感兴趣。”似乎想到了什么,男人的手中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您指的是教父?”风愕然抬头。 下一秒,将桌面上的文件袋丢给身后的风,嘴角扬起一丝神秘的笑弧,“我早就说过,那人应该更想找到教父。” 接住文件袋的风不明所以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嘴唇欲言又止地动了动,最终看了看男人不容置疑的神色,将口中的疑问咽了下去。 “注意对方的动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半响,男人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精致手机,凌乱地短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扬起,露出了男人暗藏锋芒的眼。 高大俊美的南宫凌站在那里,淡淡的星光将他笼罩,描绘着那张英俊异常的脸庞轮廓,线条立体,却带着一丝蛊惑的邪魅。 直到感受到那冷冽的视线不耐地投注在自己身上,风才尴尬地轻咳两声,稳定心神,正色地汇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教父,不日就会有所行动。” “是吗?你说他会找到那所谓的教父吗?”男人挑眉,似乎对这件事颇感兴趣。 第40章 男女不平等她宁愿做男银 容璇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仍旧回到了顾婷的住所,毕竟她一个人住不回去看看,她总是不放心。 看着她还蛮适应的,没有因为莫冉的离世而有所影响,容璇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莫冉也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的,容璇担心顾婷会害怕。 好在,就如同顾婷之前所说的那样,连戒毒所那样的地方都不怕,还有什么是她害怕的呢。 “璇,今晚留下来吧。”两人坐着说了会话,最后顾婷突然这样说道。 容璇微微一怔,随即笑开,“害怕了?” “没有,就是这么长时间没和你一起睡了,虽然在戒毒所的日子很苦,但是我有时候还是很怀念那个时候我们互相扶持的时光的。”顾婷浅笑摇头,娓娓道来。 容璇想了想,这三更半夜的那个男人应该不会再找她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顾婷的要求,她一向不忍拒绝。 顾婷见她答应,顿时绽开一抹久违的笑容,亲昵地挽住了她的手。 见她笑得这么开心,容璇心中滑过一股暖流,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开来。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时光似乎又回到了在戒毒所相互依偎,虽然清苦,但也温暖的日子。 “婷,如果在戒毒所没有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支撑到现在,我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都是因为有你的陪伴,我很感激你。”容璇看着窗外照耀进来的月光,想着昔日,忍不住心生感慨。 顾婷侧头望向容璇的侧颜,“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容璇将双手交叉置于脑后,望向天花板,眸光幽深,“只是觉得现在的日子,是以前在戒毒所不敢想的,我一度以为自己不可能再出得了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了,现在重获自由,呼吸到新鲜空气,仍旧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何必想这么多?我们现在不是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吗?该畅想的是未来,而不是一味的回想过去,毕竟,那些过往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堪回首的。”顾婷抿紧唇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置于薄被下的手猛然紧握。 容璇笑了笑,轻叹,“要是万事都能随风过,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可惜,我们都不是圣人。”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快乐,至于我,”顾婷闭了闭眼,“或许早已失去了快乐的资格。” “你还是放不下吗?”容璇听了她的话,眉心微蹙,咬了咬唇瓣说不出什么安慰性的话来,因为她自己都经历过,感同身受,又有什么资格来劝慰别人。 “那么你呢,能放下吗?”顾婷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淡淡反问。 容璇沉默了,也明白了自己真不是那个可以开解她的人。 相顾无言,顾婷转首就见容璇已经闭上眼,呼吸均匀地陷入梦乡,盯着她安静祥和的睡颜,顾婷轻轻地唤了她一声,“璇,你睡着了吗?” 容璇睡得很沉,哪里还能回答她,一直以来,顾婷算是她最不设防的一个人,闻着顾婷身上那一贯熟悉的味道,足以令容璇很快安心入眠,毕竟,哪怕出了戒毒所,她也没有真正卸下心防,睡过一个安稳觉。 顾婷凝视着容璇的睡颜,手指伸出,落于她的面颊之上,手心拂过她的面庞,直到白皙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最后指尖挑出一根银链子,将那青玉吊坠捏在指间,映着月光,翻来覆去,细细观察着青玉,好一会儿却并没有参透这青玉有什么特别之处,微蹙眉心将青玉重新放入容璇的衣领内,拉好她的衣领,就好像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顾婷侧过身子面对着容璇,神色复杂地幽幽轻叹,呢喃,“璇,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呢?” 这个问题自然得不到容璇的回答,顾婷苦笑一声,拉过薄被蒙住脸,阖上了眼睑。 次日一大早,容璇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可是身边并没有顾婷的身影,她坐起身来,微微躬身,颈间的青玉顺势露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吊在脖颈上。 容璇伸手捏了捏青玉,并没有多想,将玉重新放入衣领内,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当她洗漱完毕,走到客厅的时候,一阵食物的香味飘至鼻翼,容璇微微勾唇,在餐桌旁坐下,看着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的顾婷,笑眯了眼,忍不住出声调侃,“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万能巧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以后别嫁人了,就留在小爷身边伺候小爷吧。” 顾婷将手中的盘子放在容璇面前,白了她一眼,“没个正经,像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吗?” 容璇不以为意地笑,盘子中香气四溢的煎蛋令她食指大动,“做女人有什么好,干的不比男人少,却得到的却比男人少。甚至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是被歧视的弱势群体,你能说,现在这个人人喊着男女平等的社会,男女之间真的能做到真正的平等么?” 这个深奥的问题顾婷还真回答不上来,只能摇头无奈地笑,“说不过你。” 容璇不依不饶,“不是说不过我,而是事实胜于雄辩,事实告诉我们,男女差距,贫富差距,真正的平等不可能。所以,我宁愿做男人。” “可是你到底不是……”顾婷莫可奈何的指出事实,话未说完,就被容璇接起手机的动作打断。 容璇接起手机说了几句,挂断手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脸懊恼的站起身来,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胡乱穿上,推开椅子,往玄关处边走边说,“‘周扒皮’老板的电话,尼玛,一分钟都不让人消停,催命似的,先走了,有事联络。” 第41章 皇上让臣妾们伺候您 盛世豪庭,是a城最大,最为奢华,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娱乐场所,富丽堂皇的装潢可见一斑,是所有及时行乐主义者的天堂,自然也是非富即贵者才能涉及的高级场所。 作为南宫凌的贴身保镖,容璇以及一众黑衣保镖气场极为强大地尾随其后,跟着他一路浩浩荡荡,畅通无阻地到达所约好的包厢,一进门,一道浑厚中带着丝丝期待的男性嗓音飘扬过来。 “南宫先生久违了,请坐!” 南宫凌只是微微抬眸,漫不经心的瞥了那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的伟岸强壮中年男子向他迎面走来,粗犷爽朗地大笑,礼貌友好地先自己伸出手来,脸上满是敬仰。 南宫凌礼节性地伸出手与对方的轻轻一碰,随即很快收回手,神情一贯淡漠地点头,倨傲地在沙发上落座。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僵凝。 容璇见此,很有眼力见地打圆场,极其圆滑的对中年男人不卑不亢的说道,“南宫先生性子就是这样,还望多多海涵。” 话虽说的花哨,可容璇心中却腹诽起来:这男人装逼惯了的角色,连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要掂量几分,你这没胆色的难不成还敢公然撕破脸找虐? 这冷淡疏离的态度令那中年男子微微一怔,转瞬,因为容璇给的台阶顺势而下,随即面色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热络随和。 南宫凌不动声色慵懒地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加着,一派从容,优雅地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噙了一口红酒,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鲜红的红酒交相辉映。杯沿在灯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男子好看的薄唇微勾,晃了晃酒杯。 容璇眯眼瞥见男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拽样,突然之间心中就不爽起来,就想着将这男人一成不变的冷静淡然狠狠撕破,甚至…。 站在男人的身边瞥着男人莫测高深的神色,容璇诡谲地勾起唇瓣,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丝大胆的想法—— “那个谁,看不到南宫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吗?还不赶紧的上娱乐节目调节一下气氛?” 容璇的水眸就这么瞪向那中年女人,满脸写着“你丫的看不到事吗?蠢货!”的神色。 那中年男人也是在风月场所打滚多年的老油条,很快就了悟容璇话中的意思,连忙恭敬地连连点头,将那服务生拉到一边嘀咕了几句,那服务生心领神会,出去以后不到五分钟,就带着几个身着华丽古装,风华正茂的女子走了进来。 环肥燕瘦,风格迥异,应有尽有,虽然着精致妆容,却并不显一丝风尘味,仿佛让人置身于古代宫闱。 而那中年男子和服务生都识趣地退了下去,奢华的包厢内此时也就只有容璇和南宫凌以及一排女子。 南宫凌本来没有将容璇的安排放在心中,此时见一排锦衣华服,简直能闪花人眼的女子排排站在他的面前,男人当即就变了脸色。 “谁叫你们进来的,出去!都滚出去!” 却被一道熟悉的嗓音所阻止,那嗓音附在他的耳畔,带着一丝疑问,“南宫先生,您不是说是一个正常男人吗?据我所知,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不好色的,除非他有心理疾病什么的。” 南宫凌阴沉着脸刚要反驳,可容璇似乎早已看出他的想法,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步步紧逼,“反对无效,你证明给我看。” 南宫凌被赶鸭子上架,俊脸黑的彻底,咬牙切齿,“脏。” 容璇挑高眉梢,大喇喇地在长沙发上坐下,对其中一个娇小玲珑,韵味十足的女子轻佻地勾了勾手指,那女子见状,轻车熟路地莲步轻移,向容璇小碎步地走了过去。 容璇豪放地拍拍自己的大腿,那女子娇笑一声,搂住容璇的脖颈,顺势坐在了她的腿上。 “哟,这小娘子长得真叫一个水灵,叫什么名字?来,给爷笑一个!”容璇早已在风月场上混出经验门道来了,很是熟练地抬手勾起女子的下巴,笑得那叫一个邪魅不羁,“叫声官人来听听。” 女子真不愧是经过严格调教出来的,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娇嗔着配合着容璇,赖在她怀里撒着娇,“奴家叫金莲,官人,官人,今晚留下来就不要走了吧,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大官人!” 金莲?容璇饶有兴致的挑眉,真不愧是盛世豪庭,这里的女人个个都是优秀的戏子。 “我的小金莲儿,爷我倒是想和你颠鸾倒凤,春风一度,可惜时不与我,爷家里还有个凶悍的武二郎啊!”容璇一脸惋惜的叹息,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一旁磨牙霍霍的某男。 这小子竟然把他比作武二郎,那个莽夫? 南宫凌的俊脸刹那间由黑转青,全身散发着冷气,冷眼旁观雌雄莫辩的“小子”公然在他面前与女人打情骂俏。 容璇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指着一旁的男人,对那些女子吆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恭迎圣驾,伺候皇上去。” 那些女子闻言,揪着裳裙,犹豫不决,因为南宫凌此时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太有王者之气,太像个帝王了,那俊美无匹,尊贵不凡的气质,不怒而威的无形威慑力,让她们虽然很想上前伺候,却也只能望而生畏,从而却步。 “怎么?你们不敢?”容璇不屑轻嗤,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金莲芊芊玉指,“原来所谓的盛世豪庭也不过如此嘛,看来我要去投诉一下,向你们老板提提意见才好。” 众女一听,霎时间白了脸色,都知道一旦他们被顾客投诉,那可是要轻则受罚,重则丢到底层夜总会当最低贱的伎女的,挑眉现在这样的生活只是为了表演,还有一些自由,若是落入底层,那将无法想象…… 这么一想,众女心一横,鼓起勇气提起裙摆,向南宫凌飞扑过去,“皇上,让臣妾们好好伺候您。” 第42章 容璇你逃不了的 这么一想,众女心一横,鼓起勇气提起裙摆,向南宫凌飞扑过去,“皇上,让臣妾们好好伺候您。” 容璇搂着如花似玉的金莲,饶有兴致的笑看这一幕,却只听得—— “砰——”这是某男愤怒之下的重力掀桌,桌子上的酒瓶杯子砰然落地的声响。 “啊——”这是女子们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肌肤,四处躲闪奔逃的惊叫声。 “呃——”这是某女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发出的惊愕一声。 “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没给容璇回过神来的时间,南宫凌怒极起身,指着玄关处对那些女子厉吼出声。 女子们被男人的气势吓得花容失色,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 南宫凌冷厉的眼眸如刺骨的利箭般,直直地射向容璇怀中的金莲,语气凉薄,“你,也滚!” 金莲俏脸发白,吓得往容璇的怀里缩了缩,寻求“官人”庇佑。 某“官人”纵然天不怕地不怕,色胆包天,此时此刻也难免被男人凌厉森冷的目光刺得全身一颤。 情势比人强,未免男人发飙,容璇垮下肩膀,一把推开怀中美人,语气冷淡,“你先出去吧。” 金莲闻言,知道这买卖是做不成了,只得低垂着头,在男人的眼刀子下战战兢兢地走了出去。 容璇知道此时此刻男人肯定要跟自己算总账,反正横竖都是一刀,不如死的优雅一点。 她索性四肢大敞,搭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邪魅的笑似笑非笑的瞥着他。 南宫凌一步一步地走近容璇,那沉闷的脚步声踩在实木地板上,一声声就像踩在容璇的心上,令她的心紧张地微微窒痛起来。 “越俎代庖,自作主张,你胆子挺大的嘛。”男人眯起眼眸,俊脸黑沉,离容璇的距离越来越近,“谁给你的胆子?还是我太过纵容你,让你变得恃宠而骄?嗯?” 容璇觉得包厢内的温度越来越低,明明有空调,温度适宜,可是现在她为什么冻得连双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是不是空调坏了,好冷!”容璇原本搭在沙发背上手臂落下,改为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搓了搓,装逼的优雅被骤然的冷气所化为无形。 南宫凌呲牙冷笑,“冷吗?要不要我给你暖暖?” 容璇皮笑肉不笑,“呵呵,不用了,那个,你走开一点,你离我越近,越冷。” 尼玛,不知道他就是一个人形制冷机吗? 南宫凌却根本没有这个觉悟,步步紧逼,长臂一伸,一把毫不留情地捏住容璇的下颚,逼迫她正视自己,嘴角漾起一丝残冷的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跟我耍花样,少不得要受惩罚。” 容璇握紧拳头,缩在沙发角,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惜,这包厢就只剩下二人,她想降低都不可能。 “刚才不是话很多,怎么现在哑巴了?”男人凉沁的大拇指抚摩着容璇下巴,语气听不出一丝情绪。 容璇无语凝咽,“我这不是都为了你好吗?” “为我好?给不出个合理的理由,今天你死定了!”男人阴测测地盯着近在咫尺雌雄莫辩的脸。 容璇抖了抖,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我那不是想让你自己知道到底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吗?” 南宫凌凉薄地瞥了她一眼,“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研究出什么来了?” 容璇咬了咬唇瓣,实话实说,希望能坦白从宽,“看出你不喜欢女人,不,异性。” 南宫凌听到容璇的回答,明显地怔愣住了。 “难道不是么?不然的话那些女人接近你,你的反应为何那般大?”容璇索性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放手一搏。 南宫凌撑起身子,双手搭在容璇两边的沙发上,倾身在容璇耳畔吹气,语气暧昧,“也许你说得没错,我真的……喜欢的是男人。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容璇感受到男人扑在耳畔酥酥麻麻的气息,鸡皮疙瘩扑簌簌地往下掉,这男人现在跟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容璇决定装傻,有时候装傻才能脱身。 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故意装傻,微微一笑,“也许我真的喜欢男人也说不定,因为你主动招惹了我,让我明白,我并不排斥你,你说,这说明什么?” 容璇心中烦躁,想也不想的回答,“我怎么知道。” “容璇,你逃不了的。”南宫凌意味深长的低喃,薄唇擦过她的耳垂,令她全身阵颤栗。 容璇一脸看怪物似的眼神瞅着他,这男人该不会是? 想到那个可能,容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身子往后缩了缩,讪笑,“南宫先生,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容璇,我从来不开玩笑。”男人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认真。 “……”容璇与他大眼瞪小眼,一言不发,以不变应万变。 正在这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南宫凌直起身,淡漠地说了一声,“进来。” 黑衣保镖推门而入,毕恭毕敬的对南宫凌说道,“主上,司擎先生在隔壁包厢,得知您在这里,邀请一叙。” 司擎? 南宫凌与容璇听到这个名字,皆是一怔。 容璇面色有异,攥紧了手中的高脚酒杯。 第43章 我不是随便人 司擎? 南宫凌与容璇听到这个名字,皆是一怔。 容璇面色有异,攥紧了手中的高脚酒杯。 这个名字容璇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却再也无法碰触。 南宫凌没有注意到容璇微变的神色,看向玄关处,淡漠道,“他为什么不过来,反而让我去看他,让他自己过来。” 容璇站起身来,微微躬身,一副为难的样子对南宫凌说道,“人有三急,我去下洗手间。” 说着,自顾自地往往玄关处走,开玩笑,那人来了,她不走留着被逮? 虽然她不怕被那人认出来,可是,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 “包厢内不是有卫生间吗?”南宫凌狐疑地瞅着容璇,语气微凉。 容璇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儿,睁着眼胡说八道,“你在这儿,我不放心,怕你偷看。” 男人一噎,面色一黑。 容璇才不管男人怎么想,闪身出了包厢门,直奔男洗手间而去。 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容璇上男厕所早已不再尴尬扭捏,大大方方的走进去,与一个男子擦身而过,顺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西装胸口口袋中,不着痕迹地捞走了一只墨镜。 那男子被捞走墨镜却还毫无所觉,径直出了卫生间的门。 容璇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扬起神采飞扬的笑弧。 戴上墨镜,容璇见一个纨绔公子哥儿烂醉如泥地趴在洗手台边吐得昏天黑地,她环顾四周,见并没有人进来,边轻轻松松抬手一个手刃敲晕了纨绔公子哥儿,将他拖到一个小隔间内。 再出来的时候,容璇已经大变身。 但见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雌雄莫辩的清俊;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薄唇,柔美清俊的五官,完美的脸型,带着一丝精锐光芒的美眸,使得她的阳光帅气中暗藏一丝不羁,与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南宫凌不同,此时换装变身成功的容璇一看就是一团爆发激情的火。 容璇并没有直接回包厢,反正她早已经在南宫凌的心中有了一个恃宠而骄的罪名,那她又怎么能不将这个罪名坐实? 倚在走廊上,看着楼下喧嚣的酒吧,容璇挑了挑眉,转身缓步下楼。 倚在吧台上,掏了掏口袋,见里面竟然还有一个钱包,里面有几张百元大钞,她取出一张豪气万千地拍在吧台上,对那帅哥调酒师笑得魅惑众生,“帅哥,来杯鸡尾酒。” 那年轻的调酒师一见如此妖孽的“男子”也忍不住怔了怔,腼腆地瞥了容璇一眼,动作利落地开始为容璇调起层次分明,漂亮养眼的美酒来。 容璇没骨头似的倚在吧台上,欣赏着帅哥动作爽利技巧高超的调酒技术。 “嗨!帅哥,喝一杯呀!” 而这时,一道娇滴滴地嗓音传扬过来,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了容璇的肩头。 容璇不用转头就知道,这肯定又是一个来搭讪的豪放女。 容璇嘴角微勾,转头淡淡地瞟了浓妆艳抹的女子一眼,却并没有主动拿开置于肩头地玉手。 反而倾身向前,在女子的耳畔暧昧低喃,“小姐你这是约会,还是约……炮?” 那女子没想到眼前看似沉默内敛的“男子”竟然一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半响她的手才在容璇的肩头滑动着,“那么,帅哥你想玩什么呢?” 容璇魅惑一笑,却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我不是随便人。” 女子轻嗤一声,极为不屑,“每个男人都这么说,可是哪个不是随便起来不是人?你呀,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一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个风月老手,何必装正经。” “人生苦短须尽欢,这话不错,不过,我只要干干净净的处女,你是吗?”容璇邪妄一笑,怀疑的眸光在女人的身上上上下下挑剔地打量着。 没有最大胆只有更豪放,那女子娇笑一声,“是不是你亲自试试不就不就知道了吗?” “今天没心情哦亲。”容璇伸出一只手指,点在女人一线天的胸口,笑得欢畅,可那笑却并未到达眼底。 “来嘛,来嘛。”女人以为她这是在欲擒故纵,因为她见多了这种虚伪的男人,硬是将自己带着浓烈香水味的贴了上去。 容璇躲开她的热情,拿过调酒师放在她面前的鸡尾酒轻轻摇晃,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笑看着女子,“这么寂寞难耐么?” “人家就是对你一见钟情怎么办?”女人不依不饶地依偎上来。 “也不是不可能哦,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容璇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什么条件?” “把你胸口的酒舔干净!”容璇眼角带着恶意的笑。 女子一愣,垂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疑惑不解,“哪里有酒?” 容璇笑得越发邪肆了,拖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倾斜,酒液沿着杯沿先涓涓流水一般飞流直下,正好落在那一线天的沟沟中。 那女子连连后退,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敢说还敢这么做! 她的衣服都被酒水浸湿透了。 女子的眼眸之中飞快闪过一抹狠厉,她为了降低这“小子”的警惕心,故意跟他周旋了这么久,本来打算用她最擅长的美人计,可是没想到这家伙比她想象中的要难搞,也实在太欺人太甚,她不能在等了! 她突然蹲下身从长筒靴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的匕首,对准容璇的胸膛就刺了过去—— 第44章 当我软柿子好捏 这边包厢,两个同样卓尔不凡,气质魅力不相上下的男人,镇定自若相对而坐。 一身深紫色优质手工衬衫的男人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眸,抬起眼睑,暗藏睿智地黑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但见对面的男子卓尔不群的英挺身材,健硕的体格包裹在名贵西装中,领口微微敞开,小麦色的健康肌肤透着若隐若现地邪魅,优雅地举止间,不难看出他绝对权势的压迫力! 在对方肆无忌惮的打量他时,南宫凌又何尝不是用精锐犀利的眼眸审视着司擎? 最终,却是司擎先开了口。 “久闻南宫先生大名,久仰。”司擎展开招牌式的温雅笑容,优雅起身,悠然的放下酒杯,对南宫凌伸出手,语气不卑不亢,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司擎先生缪赞,这次您光临a市,我会一尽地主之谊。”南宫凌唇角微勾,与对方的手轻轻相握,随即松开,抚摩着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笑得随和。 司擎眼中的精芒稍纵即逝,敛眉淡淡一笑,客气有礼地举杯,“多谢。不过,司某这次来,有要事在身,怕是不会耽搁太久。” “哦?可有需要效劳之处,直说无妨。”南宫凌微微拢拢衣襟,笑得随意温和。 “a市南宫先生比我熟,若是有需要,我自然也不会对南宫先生客气。”司擎身后立着几个黑衣保镖,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后。 南宫凌意味深长的勾唇,目光却时不时若有似无的瞥向玄关处,随着时间的流逝,眉心上的褶皱也越来越深。 擅于察言观色的司擎显然也注意到了南宫凌的神色,漫不经心的问道,“南宫先生这是在等人?” 南宫凌不以为然的噙了一口酒,随口答,“一只难驯的爱宠罢了。” “爱宠?”司擎饶有兴致的挑起眉峰。 “一只狡诈的小狐狸。”南宫凌靠在真皮沙发上,脑海中不知不觉间就浮现出一张雌雄莫辩的俊俏容颜。 司擎的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脱口而出,“这倒奇了,可否让司某一观南宫先生的爱宠?” ※ 容璇见那明晃晃的匕首直直地向自己的要害凶猛而来,明媚的眸子飞快闪过一丝狠戾,她飞快闪身,堪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而下一秒,女子见一击不成立即再接再厉,咬牙手臂一动,手中的匕首再一次换了一个角度向容璇刺去! 还没完没了她丫的! 容璇眉心一蹙,本来不想闹事的她,此时见女子动了杀心,自己也不可能再忍让,她提起手边的酒瓶,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那女子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地一声脆响。 红酒瓶砸在女子身旁的吧台上,顿时四分五裂,酒液和玻璃碎渣四下飞溅。 那女子虽然被容璇这一手震慑地全身一抖,但是她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仍旧贼心不死地向容璇飞扑过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男狐狸,我要杀了你!”女人美眸一眯,狠厉嘶吼着,明显杀红了眼。 男狐狸?容璇听着对方这明显很不对劲的称呼,打算要说什么,可对方根本不给自己这个机会,仍旧奋不顾身地手持匕首冲杀上来。 容璇此时容不得想太多,一个快狠准地横扫腿,白皙有力的手向女子探出—— 只听得“咔嚓”一声骨节断裂的声响,那女子痛呼一声,可仍旧死性不改,抬腿就像容璇踹去,容璇利落躲开,随即甩开女子的手,长腿一扫,那女子顿时狠摔在一旁休息区的玻璃桌上,顿时,桌子在重力的冲击下难堪重负,“哗啦”一声重响,玻璃桌子顿时支离破碎。 “喝,还有两把刷子,一起上!”女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瞪大美目,阴沉地盯着容璇,终于觉得这个“小子”并不是自己能对付的,大手一招,开始招呼隐藏在暗处的帮手。 一呼百应,暗藏在酒吧中的四个彪形大汉得到女子的手势,纷纷现身,摆头捏拳,活动着筋骨,虎视眈眈地盯着容璇,挥着拳头就狠辣地直冲容璇。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那就拿你们练练手!” 容璇冷笑一声,操起桌边的空酒瓶,“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第一个冲向她的大汉,顿时,大汉头顶鲜血如注,顺着额头蜿蜒而下,看起来分外狰狞。 容璇趁大汉被一酒瓶打懵了的当口,一脚狠厉地踹向大汉脆弱地胯下,大汉捂着裆闷哼一声痛得蹲下身去。 真当她是软柿子,个个都想来揉捏一把是吧? 老子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病猫! 这种无缘无故被找茬的感觉令容璇很不爽,想当初,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的威风凛凛,哪像现在这般憋屈。 这么一想,她整个人感觉更不好了,所以下手也跟狠了。 她一个左勾拳向一个大汉迎面挥去,奋力挥舞着手中的尖利带血的酒瓶,踏着一地狼藉,一个晃身,瞬间将快狠准地凌厉气势发挥到淋漓尽致,敏捷的身躯一闪,神不知鬼不觉的闪到那站在一旁看戏的女子身后,一把遏制住那女子的脖颈,将酒瓶尾端断裂的锋利尖端抵在女子的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凌厉的眸子闪着阴测测的寒芒,“说!是谁派你来的?” 第46章 南宫凌你太狠毒了(2) ※ 容璇站在包厢门口,揪过守在门口的一个黑衣保镖,掏出一支雪茄递上,开始套近乎,“嘿,哥们儿,两大boss会晤还没出来么?” 那黑衣保镖瞥了容璇一眼,将容璇递上来的极品雪茄拿在手中在鼻子边嗅了嗅,闻出是好货,严肃的脸色缓了缓,随口说道,“还没出来,大人物之间的事情,我们管这么多干什么,做好分内之事就行。” 容璇面带笑容,深以为是,“是啊,大人物的生活哪是我们这些穷屌丝理解的,知道那司擎先生是什么来头么?” 黑衣保镖靠在门框上,见主上身边的大红人容璇此时都这么“低声下气”地和自己说话,顿时虚荣心膨胀起来,面带得色,“你竟然没有听说过司擎先生?他可是意大利那边有着最高权力的人,据说,他这次秘密来a市是为了找一个人。” “找人?有什么人是司擎先生那样的大人物需要的?”容璇故作一副好奇惊讶的神色循循善诱。 “好像是什么教父来着,不太清楚。”黑衣保镖神秘兮兮地如实道来,手中捻着极品雪茄。 “教父……”容璇垂下眸子,敛下了眸底的异色。 他见容璇一副打着小九九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提醒,“别问这么多了,小心祸从口出,就算人家找的是教父,也与我们这些小喽啰无关,谨言慎行就行,懂么?” 容璇在心中嘲讽嗤笑,好一个谨言慎行,若眼前人真懂得谨言慎行这四个字的真意,又怎么可能因为一根雪茄就被收买地什么话都道出来? 可她面上却丝毫不显,点点头拍拍对方的肩头,谦逊的笑,“我明白了,多谢哥们儿提醒。” 这时,雷正好紧随其后走了过来,看着容璇还站在门口没进去,蹙紧眉,语气不善,“还站在门口干什么?主上还等着你。” 容璇看都没看雷一眼,径自从西装口袋中掏出墨镜戴上,深呼吸一口,轻轻敲了敲门。 她掐指一算,注定命中有此一劫,硬着头皮上吧。 “进来。”门内传来南宫凌那熟悉低沉的磁性嗓音,容璇听着这声儿,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 最终她还是咬牙推开了门,修长的腿一迈,走了进去。 进门,下意识地扫视一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会与那人见面,而,她却并没有见到那久违的身影,容璇在心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过来。”南宫凌见容璇换了一身装扮,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对她轻轻地开口。 容璇只得依言走了过去,大脑却在不停运转,想着该怎么样才能避过和那人会面。 “司擎先生呢?”容璇大喇喇地在男人身边坐下,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南宫凌眸光深邃地瞥她一眼,语气微沉,“你似乎对司擎很感兴趣?” 容璇瞥见对面桌子上的高脚酒杯,那应该是司擎的,现在,她猜测司擎应该在洗手间,而且很快就会出来。 时间有限,她必须快点想办法才是。 “据说是个帅哥,美的事物谁不喜欢?”容璇心不在焉的回答。 南宫凌唇角的笑意阴测测的,“正好,他对你也很有点兴趣。” 容璇闻言,猛然转首,一脸惊讶,惊讶中带着一丝“欣喜”,“是吗?其实我也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司擎先生很久了,今日可真是个大好的机会和缘分。” 南宫凌冷冷一笑,“那我是不是要成全你们?” “当然,据说司擎先生可是一个好男色的,说不定他会看上我也不一定,嘿嘿…。”容璇笑得一脸荡漾,眼中甚至还冒出点点期待的星光。 这时,洗手间的方向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哐当——”南宫凌手中端着的高脚酒杯一松,好死不死地正好落在容璇的裤裆处—— 容璇忽觉裤裆处一片湿哒哒的凉意,她知道,此时自己的***肯定都湿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向南宫凌,“南宫凌,你……” 这男人的手段也太狠毒了!这叫她怎么出去见人?! 偏偏男人还一脸愤怒地瞪着自己,颐指气使地指着玄关处,“还愣着干什么?连个酒都侍奉不好,我要去投诉你,还不给我滚出去!” “南宫先生,发生什么事了?”洗手间的方向传来了司擎疑惑地嗓音,以及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47章 要你离开南宫凌(1) 容璇果断转身,大跨步地向玄关处而去,边走边在心中咒骂那个腹黑卑鄙的男人,混蛋,忒无耻忒卑鄙了! 她现在每挪动一步,裆部都在湿淋淋滴答流着酒水好吗? 靠!人家好歹也是个如假包换的女汉子,这么对一个女汉子真的好么?太难受了有木有! 南宫凌慢条斯理的换了一个杯子,淡定从容地斟了一杯酒,看着容璇气呼呼离去的清瘦背影,性感的唇角漾起一丝阴谋得逞的弧度。 司擎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一抹似曾相识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 “南宫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司擎目光久久凝望着容璇消失的门口,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转头对南宫凌温和的问道。 南宫凌微微眯起眼眸,将司擎的神色纳入眼中,随即若无其事的淡淡勾唇,“一个不知分寸的服务生罢了,不值一提。” “是吗?”司擎垂下眸子,敛去其中的深思,漫不经心的沉吟。 “当然,司擎先生太过草木皆兵了。”南宫凌轻嗤一声,那语气中蕴含淡淡的冷意。 司擎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沙发上,纤长的睫毛掩住了紫眸中的神色。 ※ 容璇出了包厢,换了一身衣衫,找到雷,语气淡漠冷然,“那个女人呢?” 她一定要问出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潜在的危险她绝对不会让它存在。 雷淡淡地瞥她一眼,长腿一迈,将容璇带到一间阴暗的房间门口,“在这里面。” 容璇点点头,深呼吸一口,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你可以走了,多谢。” 之所以说出道谢的话,只不过是因为对方并不是她的人,如果他是自己的属下,随便吩咐,她绝无二话。 只是,现在她的身份表面上还和雷他们一样,是南宫凌的贴身保镖,所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隔阂和猜忌,她还需谨言慎行。 容璇越过雷,推开门脚步沉稳的走了进去。 打开灯,里面的一切赫然出现在眼帘之中,只见那女子被捆绑住手脚丢在床上,灯光的突然刺激令她不适地眯起眼,动了动身子,身上的疼痛令她嘤吟出声。 容璇一步步向她走过去,每一步都沉闷地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女人心颤不已。 自从方才被容璇狠狠震慑之后,女人下意识地躲避着那个变态可怕的“男人”,今日本来以为这个“小子”很好对付的,稍稍用点美人计就可以搞定,却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低估了这个家伙,想到这家伙的狠毒和冷酷,她忍不住寒气直冒,当她看到容璇此时一步步向她逼近,女人脸上的血色迅速流失,惨白着脸,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这个“小子”,阴狠毒辣,手段果决,她真的怕了! 或许,从一开始,她和那个人就低估了这个“小子”的能力,以为只不过是个弱不禁风,只会在南宫凌身边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狗,却没想到她竟然会是一只深藏不露的老虎! 容璇挑眉看着床上一改之前的视死如归,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全身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不由勾起残忍的笑,雷对她做了什么,才一刻钟而已,就把这个性子刚烈的女人吓成了这样。 第48章 要你离开南宫凌(2) “考虑好了么?谁派你来的?”容璇在床头止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一脸戒备盯着自己的女人,状似轻描淡写的问道。 女人眸光闪烁,似乎在做着很大的思想斗争,良久之后,她才咬紧唇瓣,缓缓开了口,“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的主意。” “是吗?你与我无冤无仇,我们甚至没有见过,你说你有什么理由对我不利,嗯?”容璇并不取信对方的回答,上前一步,向女人倾身逼近。 还没接近她,却见她连连后退,吓得惊呼出声,双手抱头,颤抖着蜷缩成一团,“别,别过来,我不招惹你了,别打我,别打我!求你!” 容璇蹙了蹙眉,“雷打你了?” 女人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容璇叹了一口气,她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她依旧不能放松对方对自己敌意的原因。 “说出你针对我的目的,我放你走。” 女人一听容璇会放自己的走,顿时安静下来,沉默了许久,才猛然抬头看向容璇,眼中带着明显的敌意,还有一丝对她的深深惧意,“只要你离开南宫先生,我绝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哦?这么说来,你会找我的茬儿,全是因为南宫凌?为什么?”容璇很快就想通了这里面有着不可告人的原由,下意识开口问道。 “是,南宫凌对你另眼相待,再加上传言他好男色,这本就不正常,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你这个男狐狸毁了南宫家最看好的继承人!”女人恶狠狠地瞪着容璇,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她认定容璇就是靠着自己的美色迷惑了南宫凌,使得南宫凌对她很不一般,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的。 容璇总算明白了什么,轻嗤一声,语气嘲讽,“你的意思是,担心南宫凌真的会好男色从而爱上我?” 女人坐直了身躯,神色变得严肃冷凝,“难道不是么?这么多年来,能近距离接近南宫凌的男人除了寥寥无几,能接近他的女人更是没有,而偏偏他时刻将你带在身边,让你形影不离的跟着他,甚至允许你对他不敬,这些都是以往没有过的,可见他对你有多特殊,而因为你是一个男人,这却是万万不可以的。” 容璇也站直了身,悠然后退几步,靠在了落地窗边,老神在在的双手环胸,并未因为对方的话有所影响,神色一派冷静漠然。 “我无意与南宫凌搞什么暧昧,南宫凌性取向正不正常我不知道,我只是南宫凌的保镖,只做分内之事,而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容璇这句话并不是解释,而是化解不必要的麻烦,她可不想自己无缘无故再一次被人莫名其妙的刺杀找茬儿,她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应付这些无聊的事。 女人听了容璇的话微微愕然,随即不死心也不放心的再一次确定,“你真的不会为了爱慕虚荣而迷惑南宫凌?那你就离开他!” 容璇眼中嘲讽更甚,冷冷地看着女人,“离不离并不是我说了算,有本事你让他放我离开。” 容璇不想再理会这个脑残的女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只听得身后女人大声质问,“你真的不爱南宫凌?” 容璇听到这个“爱”字,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两年前因为盲目付出的爱情而遭受的惨痛代价。 握住门把手的右手手臂上的丑陋疤痕赫然映入眼帘。 容璇盯着那伤疤,瞳孔刺痛,眉心一拧,斩钉截铁地一字一句,“不爱!” 手一用力,门打开。 门外,赫然矗立着一道英挺伟岸的熟悉身影,将自己那毫不迟疑的两个字听得真真切切。 第50章 两人越来越近(2) 他眸光微闪,唇角微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搂住她腰际的手愈发的紧了紧。 一只大掌捏起她的下颚,抬起她的脸,顿时,四目相对,男人看着她双颊泛着红晕,水眸迷离,一脸迷惘地看着自己,深邃的厉眸泛着幽黯的光芒,心随心动,他缓缓俯下身,殷红的薄唇距离她花瓣般的红唇愈来愈近…… ※ 另一边,司擎见南宫凌这个东道主久久不回,蹙紧眉心,脑海中却挥之不去之前那似曾相识的纤弱背影,哪怕那只是一抹稍纵即逝的背影,记忆力超凡的他也很快能遍寻到蛛丝马迹,从而联系起来,想通一切。 “司擎先生稍等片刻,我家先生处理好一些紧急事务后很快就会来,若有怠慢之处请多包涵。”雷恭敬的立于一旁,尽量代替自己的主子将这位不得了的大人物伺候得妥帖。 司擎只是淡淡一笑,不甚在意地启唇,“没什么,我不急,只是,司某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司擎先生尽管吩咐便是。”雷不卑不亢的语调从容淡定。 “是这样的,之前我见到一个久违的故人,她身着……能否帮司某找寻一下?”司擎一脸温润淡然,丝毫没有身为上位者的目中无人,反而平易近人的颇具谦谦君子风度。 雷听了对方的描述,想起这不是容璇的装扮吗?不过,他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找容璇,所以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谦逊有礼地点头,“这有何难,我立即派人去找寻。” 他想着,这事有点反常,是不是要跟主上汇报一下? 这么一想,雷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便转身出了门,去向南宫凌汇报这个消息。 雷前脚刚迈出包厢大门,司擎精锐的紫眸微微眯起,抬手打了个手势,身边立即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下属。 “你去跟着他,如果他们有何异动,马上告诉我,之前我觉得那个背影很眼熟,宁可认错不可放过,派人去找到那人,带回来。”司擎的嗓音一改之前面对雷时的彬彬有礼,一张俊颜上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语气也有着明显的冷厉阴沉,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谨遵boss令!”身边训练有素,神出鬼没的黑衣下属立即领命而去。 司擎嘴角微漾,为自己慢条斯理的斟了一杯酒,深红的酒液荡漾在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内壁上,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漾起丝丝涟漪,美丽的色彩衬着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美得惊心动魄。 “南宫凌,一个不可小窥的对手,若是有朝一日,触到我的逆鳞,必然你死我活!”司擎托起酒杯,紫眸之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暗芒,这一刻,他隐没上黑暗之中的俊脸上的神色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这边,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薄唇即将落在自己的唇上,混沌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这男人该不会真的是个断袖,甚至看上的对象是她吧? 男人的手有些颤,被溢出的汗珠润湿了手心,精致的俊颜也潮红一片,可见,他的心中并不似表面上这般平静。 二人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唇也越来越近—— “主上,你在吗?”门外却传来雷熟悉急切的嗓音。 第51章 咬人的金龙(1) 二人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唇也越来越近—— “主上,你在吗?”门外却传来雷熟悉急切的嗓音。 房内的二人骤不及防听到这煞风景的嗓音,顿时都清醒过来。 南宫凌耳根染上热烫的深红,松开了禁锢这怀中人的手,眼底却暗潮涌动,似有若有似无的火焰闪烁跳跃。 这跳跃的火焰促使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随着本心促使,在还没回过神来的某假小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她果冻般水嫩润滑的唇瓣令他意犹未尽,青涩笨拙地舔舐了好一会儿,似乎不得其要领,有些心急地忍不住重重的咀吻了一下,发出“啵——”地一声暧昧声响。 随即,他退后一步,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故作淡定自若地斜睨着晕晕乎乎,双颊通红的容璇一眼,等着看她的反应。 而容璇的反应却是扬起手一巴掌甩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令还回味在人儿甜美滋味的男人震惊地抬起头,眉心紧蹙,似乎难以置信一般。 而此时,门外再一次传来了雷的催促声,“主上?” 南宫凌敛下眼底稍纵即逝的委屈,瞥了容璇一眼,打开门,神色恢复了以往的冷峻从容,喜怒不形于色,率先抬步走了出去。 “嘶——”唇上的疼痛令容璇抬手捂住残留着男人香醇红酒味的唇瓣,没想到他侵犯了她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瞪圆了杏眼,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容璇没有注意到男人微妙的异常,心中满腹怨念,这家伙真变态,竟然对着她这个“男人”也能下得去嘴! 不过,还好他似乎还没发现她的性别,看来这男人看起来牛逼哄哄,其实某些方面也挺迟钝也挺二的。 容璇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伪装精良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紧随其后跟着南宫凌走出去,在门口遇到了雷,容璇到现在唇瓣被男人蹂躏地还是红肿疼痛的,忍不住抿了抿唇,又是一阵刺痛,面色又是一阵青白,咬牙一语双关地问雷,“你们主子是属狗的么?” 雷不明所以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个问题,却还是据实以答,“主上属龙,腾飞金龙。” 容璇撇撇嘴,那男人狡诈阴险,又喜欢暴戾咬人,竟然还是个属龙的。 她严重质疑那男人就是在报复她背后说他坏话来着。 “你问这个做什么?”雷狐疑地看着她。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容璇侧过头,不然对方看到她唇瓣上的异状,适时转移话题,“你找南宫凌什么事?” 经容璇这么一提,雷想起来司擎对他说的话,探究的目光投向容璇,并没有急着说明,而是谨慎沉稳道,“这事儿似乎跟你有关,还是先去向主上汇报再说。” 跟她有关?容璇听雷这么说,心中顿时升起警觉,敛下眸子中的异色,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雷率先走近南宫凌,在他耳畔将司擎对自己所说的话重新详细陈述了一遍,并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主上,我觉得按司擎的描述,那穿着打扮似乎和容璇很像,您看容璇有可能是他要找的人吗?” 第52章 咬人的金龙(2) 南宫凌闻言,脚步一顿,微微侧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垂落的碎发遮掩了他洞若观火的深幽眸子,淡淡地瞥了一脸雅痞,边走边偷瞄楼下台上衣着暴露,身材火辣大跳钢管舞舞娘的容璇,眉心蹙起。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长臂一伸,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捏疼了她的藕臂。 “南宫凌你发什么疯?”容璇正色令智昏看那些舞娘扭腰摆臀大展性感舞姿出神,冷不防被打扰,一脸怒色地瞪着眼前突然抽风的男人,咬牙切齿。 “好看?”男人阴测测的嗓音带着丝丝凉意,眸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那风情万种的舞娘甚至向他身旁的人儿抛了个销魂的媚眼儿。 容璇一把不着痕迹地拂开他的手,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语气微凉,“我早说过,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之前你的冒犯就当是我之前欠你的,现在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以后你离我远点儿。” “你的意思是刚才说不对我动心是真的?”南宫凌大约是没想到她的态度竟然会一时之间转变得这么快,脸色也阴沉下来,乌云密布。 “当然,你之前也说过,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我亦是,所以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可能。”容璇语气决绝,两年前的痛入骨髓的教训,一次就够了,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错误她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容璇双手环胸,傲然而立,清俊的面容冷凝肃然,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男人抿紧唇,完美的唇形抿成一条直线,默然未语。 容璇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男人无形之中散发的冷气压着实令人无法招架,索性找个借口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毕竟,她暂时不能相见的司擎还在这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撞个正着,那个人的聪明才智并不在眼前这个男人之下,如果真有心要找到她,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在外面等你,处理完了,我们一起回去。”容璇深呼吸一口,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容璇,你别太目中无人!”雷见容璇如此不将南宫凌的威严看在眼中,忍不住义正言辞的愤怒低吼。 容璇冷哼一声,神情倨傲,并未搭理雷,主子都无异议,他的质疑算个屁? 南宫凌举起手挥了挥,神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淡漠地对雷道,“去见司擎。” 雷敢怒不敢言,却也只能听从南宫凌的命令,跟随着他往司擎所在的包厢而去,一边走,一边面色不愉地说道,“主上,您太纵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您这样惯着他,迟早有一天他都能仗着您的宠捅破天去。” 南宫凌自嘲地轻嗤一声,“只怕这独一份的宠,他从来都不稀罕。” “主上!难不成您真的对那小子…。”雷忍不住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臆测说了出来,看着自家主子的神色满是不可置信。 “我看你最近很闲,非洲那边正好却人手。”南宫凌眸色微沉,面色不悦。 雷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触犯了主上,主子的心思哪是他们这些下属能够胡乱揣测的? “主上,您当我之前的话都没说好了,是我想多了。”开玩笑,非洲那鸟不拉屎,疾病泛滥的地方他才不要去。 南宫凌意味深长的斜睨了他一眼,话锋一转,“你之前说,司擎要找的人可能是容璇?” 第53章 人家想死你了 南宫凌意味深长的斜睨了他一眼,话锋一转,“你之前说,司擎要找的人可能是容璇?” 雷微微一怔,随即回道,“是的,属下不解的是司擎为什么会和容璇认识,而且我们不是还没查出容璇的来历么,这个不得不让人怀疑。” 南宫凌顿住脚步,沉吟几秒,在雷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一言不发,再次抬步向司擎的包厢而去。 雷疑惑不解地挠头,看不透自己这个主子到底在想什么,只得紧随其后的跟上去, “司擎先生,抱歉,久等了。”南宫凌缓步走进门,在司擎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端起酒杯,眸光清明。 司擎勾了勾唇,并不在意地浅笑,斯文有礼,“没关系。” “之前,听我的下属说,司擎先生在找人?”南宫凌状似无意地提起,手中的酒杯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 司擎索性开门见山,点头,“不错,我之前说过,我这次来a市本来就是为了一个人而来,所以,任何可能我都不会放弃,希望司某如此,南宫先生能够理解,不会太冒昧。” “怎么会,我的人能为司擎先生效犬马之劳,荣幸之至。”南宫凌浅噙一口美酒,深邃的眸子炯炯生辉,却又令人无法洞察其真意。 ※ 一家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一个女子上着白色韩版衬衫,下着黑色修身铅笔裤,整个人看起来秀雅不俗,极有大家风范。 “大小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提前给我电话,让我去机场接您?”一身黑色皮衣,英姿飒爽的女子匆匆而来,看着门口的白色行李箱,又抬眸望向沙发上的女子略显疲惫的容颜,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沙发上的女子抬眸望过来,浅浅勾起红唇,“小雅,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这么小题大做。” 被女主唤作小雅的黑皮衣女子走过来,恭敬地立在女子身旁,“您是家族最看重的大小姐,若是有什么闪失,叫我如何对老爷子交代?” “我提前让你回a市,交代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女子黛眉轻蹙,显然不愿意再纠结这个问题,反而话锋一转。 小雅挫败地摇摇头,“他还是老样子,身边除了那些值得信任的亲近之人,根本很难有人能够接近他,不过……” “不过什么?”女子静待下文,双手优雅环胸,老神在在的看着对方。 “不过最近据我观察,他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男子。”小雅蹙紧眉,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据实以告,“而且小凤带了几个人去找那人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女子闻言,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对小雅怒目而视,娇声呵斥,“我没回来,谁叫你们擅作主张,私自行动的?” “大小姐,我们是在是看不过去了,您是不知道,他在您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和那小子走得有多近,举止有多亲密,简直是在公然挑衅,在打您的脸,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小雅被女子训斥地心中泛酸,分外委屈,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眼前的人好,她自认并没有错。 “我只是让你们暗中保护他,并没有让你们暴露身份,甚至擅自行动,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女子疲累扶额,似乎很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小雅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看着主子这样,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女子站起身来,叹息一声,“算了,还是我去走一趟,将小凤弄出来再说。” “大小姐,对不起,我们错了。”小雅见女子这么说,心中内疚,垂下头道歉。 “别说了,先让小凤安然无恙的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女子淡淡启唇。 说完,往玄关处而去,刚走到门口,门被从外而内推开。 一个满是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冷不防见到二人,尤其是见到女子,面色一白,满脸错愕,瞪大眼,轻呼出声,“大,大小姐,您,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们会给我闯多大的祸事。”女子冷哼一声,丢下一句,转身抱胸走到落地窗前,心中郁结难平。 “大小姐,您放心,我虽然被那小子抓住了,可是我绝对没有透露我是大小姐的人。”那在酒吧攻击容璇,却被容璇制服的女人正是小凤,此时见到主子归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让主子生气了,她心中很是郁卒。 女子背对着挑眉而立,语气凉凉,带着一丝讥讽,“招不招又有什么区别?你以为那人不会去查,有什么事能瞒过他的耳目?” 两个女子顿时默然,是啊,那人多精明睿智,习惯于运筹帷幄将事情掌控在手心之中的个性,什么事能瞒过他的眼睛? 这也是她们大小姐一直以来在那人身边一直表现得分外乖觉讨喜的原因,因为没有人能够低估挑战那人的手段和智商。 “小凤,那小子是什么人,你跟他交过手了?”女子缓缓转过身来,修长窈窕的身姿亭亭玉立,清丽脱俗的容颜白皙精致。 小凤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紧接着娓娓道来,“是的,那小子下手狠辣毫不留情,虽然看起来是个贪婪好色的,但是我起初利用美人计接近他,他并没有丝毫被我的美色迷惑,并且很容易的识破了我的目的,先发制人将我伤成这样,可见那人也是个隐藏极深,心机深沉,并不是个善茬,我们要小心才是。” 女子摇摇头,美眸闪烁,“你们太沉不住气了,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是我们太心急了,对不起。”二人乖觉地垂下头。 “小雅,带小凤去治伤,我等的人,该来了。”女子挥了挥手,让二人退下。 “是。”二女告退。 五分钟后,门铃响起,女子嘴角微漾,转身走过去打开门。 刚一开门,一道温软娇小的身躯扑进她的怀中,娇嗔着撒娇,“晴姐姐,这么久你都不来,人家想死你了!” 第54章 你是gay么(1) 刚一开门,一道温软娇小的身躯扑进她的怀中,娇嗔着撒娇,“晴姐姐,这么久你都不来,人家想死你了!” 苏晴按住女孩儿的肩膀,无奈又宠溺地笑笑,“你呀,这冒冒失失的性子还是改不掉,这样该让你大哥多担心?” 大喇喇扑进苏晴怀里的,可不正是娇俏可人的南宫月么? 她闻言苏晴的笑骂,难为情地皱了皱小鼻子,不好意思的挽住苏晴的手臂,在她藕臂上蹭蹭,语气无辜,“我这不是这么久不见晴姐姐,想你了嘛。” 苏晴莫可奈何的捏捏她粉嫩的脸颊,笑容温雅,“嘴儿倒是越来越甜了,抹了蜜似的。” 南宫月小脸一红,娇嗔,“晴姐姐就会取笑我。” “都成大姑娘了,说说怎么了?跟晴姐姐说说,有没有喜欢的人了?”苏晴任由她亲热地挽住自己的手臂,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提起这个,南宫月脑海之中霎时浮现一张雌雄莫辩,清俊不羁的面容来,这么一想,本就白里透红的脸颊愈发红润了。 苏晴将南宫月的神色纳入眼中,心中了然,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揶揄,“看来,月妹妹真的长大了,情窦初开了呀。” “就算我喜欢人家,人家也未必会喜欢我啊。”被好姐妹看穿心思,南宫月也不再扭捏,索性坦言道来,神色中难掩落寞。 “哦?这话怎么说?还会有人这么有眼无珠看不上我们家的小公主?”苏晴讶然,也对南宫月看上的人起了一丝兴趣。 要知道,南宫月可是人人捧在手心中的掌上明珠,眼界之高自然不难想象,能入她的眼的男子自然也不可能会是泛泛之辈,所以,苏晴是越发好奇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了。 南宫月苦涩一笑,没有再说话,与生俱来的高傲如何让她在苏晴面前说出自己的尴尬? 苏晴见此,也没再多问,她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不会因为好奇心而刻意去揭开别人的难堪。 “不提这个了,你大哥他好吗?”苏晴换了一个话题,将话题引到南宫凌的身上。 南宫月伸展娇躯,略显暧昧的眼神瞥向苏晴,“晴姐姐,这么久不见我大哥,你就没有想法?” “我把他当大哥哥,能有什么想法?你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八卦。”苏晴浅浅笑道,敛去了眼底深幽的眸光。 “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所以索性不去想么?”南宫月是单纯,但是她却并不傻,毕竟旁观者清,看得倒是比当局者明白。 苏晴莫测高深的勾唇,偏过头没再说话。 南宫月抿唇笑,“说来说去,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罢了。” “既然是同病相怜,不如我们互相帮助,将‘病’治好?”苏晴眸光闪烁,握住南宫月的手,她说得自然是彼此的“心病”。 “你知道该怎么追求男生么?我看上的男生……”南宫月神秘莫测的一笑,“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呢。” 苏晴挑眉一笑,同样反问回去,“那么,你认为你大哥又是一个容易攻下的堡垒么?” “所以,你的提议,我答应了。”南宫月想的是人多力量大不是吗,在她心中苏晴一直是一个看不透的女子,和她联手的话,拿下容璇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第55章 你是gay么(2) 苏晴笑开,宠溺地揉揉她的发丝,赞赏地点点头,“月儿果然长大懂事了。” ※ 容璇与南宫凌一道回豪爵,一路无话,容璇和男人一起坐在他的座驾中,她总觉得这个每次和这个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升温暧昧不少。 车厢中无形中弥绕散发着男人身上ck性感香水味,导致容璇很容易就回想起之前被这个突然抽风发情的男人按在门后啃了一口,容璇再一次面红耳赤起来。 容璇开始离男人远一点,手在车门边不住的摸索,这香味浓郁,让她愈发意乱情迷,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就想打开车窗透透气。 这加长版凯迪拉克太高级,而且是那种限量版升级版,她两年前也是什么大牌豪车都拥有过,按着两年前的记忆,摸索着这顶级豪车的构造,可惜,扒拉来扒拉去硬是没找到落下车窗的开关。 这不得不令容璇感慨万千,科技发展太快,豪车都是升级款,才与社会脱节两年,她竟然就落后到了这个地步,这不得不令她分外挫败。 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拉下脸,求救于闭目养神的男人,“那个,好热,帮我开下窗户。” 南宫凌没有睁眼,后背靠在椅背上不动如山,在容璇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闭目启唇,“我不叫那个。” 容璇一愣,这男人还挺讲究,深呼吸一口,妥协,“好吧,劳烦南宫先生帮我开一下窗。” “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南宫凌挑起眉峰,微微睁开眼,转首凝望向身旁那张雌雄莫辩的清俊脸庞。 属于女人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并不那么好回答,但是不妨听听看,见机行事,于是,她一副不以为然的口气,“说说看。” “你和司擎是什么关系?”南宫凌双手交叉于腹部之上,语气清浅淡漠,却又带着一丝显见的质疑。 果然!她就知道这男人开始怀疑她了,她也知道,雷是不可能不将自己的怀疑禀报给这个男人的,谨慎多疑可不就是每一个上位者的通病么? “也许,我长得像他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也不一定。”四两拨千斤耍花腔她也不予多让。 “谎言!”伴随着男人低沉阴郁的嗓音,一只手毫无预警地伸了过来,捏住容璇的下颚,容璇只觉得下颚一痛,被头顶两道洞察力十足的厉眸审视的感觉很不爽,却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就这么无辜平静的看着他,幽幽叹气,“你不信我。” “对于一个查不到一丝身份底细,来历不明的人,你认为我凭什么信任?”男人的眸子越来越冰冷。 容璇语气嘲弄,“既然你不信任我,何不放我离开?” “离开?”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痴心妄想。” 容璇见男人如此狂妄,眸子也冷了下来,她可不是一尊任人操纵的玩偶,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足以刺激这个男人内心深处的痛脚,她暧昧一笑,反而凑近男人,反客为主,“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真的是个gay,对我有企图的。告诉我,你是gay么?” 第56章 这是你新马子(1) 容璇见男人如此狂妄,眸子也冷了下来,她可不是一尊任人操纵的玩偶,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足以刺激这个男人内心深处的痛脚,她暧昧一笑,反而凑近男人,反客为主,“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真的是个gay,对我有企图的。告诉我,你是gay么?” 南宫凌眸子一眯,似乎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猛地一把推开她,与容璇保持距离,语气笃定,“我当然是个正常男人。” “那么,就请南宫先生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了。”容璇就知道只要是她拿出同性恋为挡箭牌,这个男人肯定会临阵退缩,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被人看做是gay的不是么? 男人面色阴郁下来,语气冷沉,“别以为这样就能转移话题,你到底和司擎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容璇索性装蒜到底,反正对方也只是怀疑,又那不出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司擎与她有关系。 “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有一点你得清楚,若是有一天你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男人眸光深邃幽沉的看着她,语气极尽威胁。 容璇心头一跳,骗他么? 她似乎已经在某种程度上隐瞒了她的真实身份,乃至真实性别,不知道有朝一日他得知她的真身,会是什么样惊骇的反应。 想到男人得知真相后,那震怒的表情,容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呃,想想都好可怕!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脱身才行。 越想,容璇越觉得早点脱身是上上之策,这个男人强大如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别忘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没权利对我要求什么。”交易完成一拍两散,这男人难不成还想有其他要求么,得寸进尺的男人最讨厌了。 “问题是,你迄今为止还没有拿到东西。”男人炯炯有神的眸光紧紧锁定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容璇轻嗤一声,“就算我拿到了东西,你我互不信任,又有何用?” “你这是怕我得到了东西杀你灭口?”南宫凌何其敏锐,听出了她的话中之意,语气嘲讽,“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卑劣的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容璇扯唇浅笑,并不反驳他的话,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谨慎一点总没错。 南宫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神情倨傲,“你放心,我南宫凌还不屑于做出那种没品的事情来,还是拿到能源芯片再说大话。” 容璇在心中腹诽,她早就因祸得福得到能源芯片了好吗,只不过,她真的要交给他吗? 毕竟,如果她想要回归“mafia”手中的能源芯片倒是一个很好的护身符,而且,司擎他好像也在找这个东西,想到司擎,容璇垂下眸子,敛下眼底的异色。 “我明白了,那么,请南宫先生帮我把车窗打开。”容璇只觉得男人身上的香味愈发浓郁,晕晕沉沉的,忍不住开口催促。 “热?”南宫凌目露疑惑,伸手探向容璇的脸颊,触手果然一片热烫。 容璇偏了偏头,躲过了对方的手,不得不说,对方的手带着凉沁,很舒服。 第57章 这是你新马子(2) “恩,以后不要学那些花花公子搞得香喷喷的了,难闻死了。”容璇蹙了蹙眉,伸手掩住了鼻翼。 “……。” ※ 两天后的一天夜里,容璇来到a市有名的bk地下赛车场——f1方程式赛车。 “璇哥,你的车我给你保管得好着呢,这是你新马子?”一个身着赛车服,倚在赛车上的年轻男子轻佻地对容璇身边的女孩儿吹了声口哨,笑得暧昧。 “别乱说。”容璇懒洋洋的一笑,拥紧了身边的女孩。 她身边的女子正是吵嚷着要跟着她来的南宫月,南宫月见来到这里的赛车手们全神贯注备战的样子,而赛车场上她知道能够参加这种赛事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各个都有冒险精神。 只是没有想到,连看似弱不禁风的容璇,也是赛车手。 “璇,我怕。”南宫月看着场上电闪雷驰呼啸而过的赛车,握紧粉拳,小心肝儿吓得怦怦直跳,却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耻下问,“还有,那个人说的马子是什么意思?” “马子就是好朋友的意思,别理他,怕就在一旁看着。”容璇随意敷衍,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笑得慵懒,撒谎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你要参加比赛?”南宫月瞪圆了杏眼,指了指她,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车子,她不懂这些,甚至想都没有想过会接触这种赛事。 “你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容璇抿唇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蓦地俯盯着她的眼睛低笑道。 “你是缺钱才来玩这个的吗?这个太危险了,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南宫月满脸担忧地看着她,伸手拽住她的手,不想她去冒这个险。 容璇也不隐瞒,摸着下巴,大方地点头,“的确是缺钱,不过嘛,我更喜欢这种极限运动的刺激。” “容璇,不要去,我不想你有危险。”南宫月还是想阻止她,这个人是她第一次动心的男生,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身赴险地。 “没事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玩这个,看,那家伙身边的车子就是我第一次玩的时候赢来的。”容璇耐心地安抚着身边的人儿,一边不以为然的笑道。 南宫月见她如此坚持,知道仅凭自己根本无法劝动他,只得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小心。” 容璇展颜一笑,“放心,不会有事的,赢了钱我请你吃大餐。” “嗯。”南宫月点点头,神色却并不松懈,反而看着她换了一身赛车服走近那辆赛车,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容璇上了车,调试检查了一会儿经过尖端改良后的高级赛车,对自己第一次赢来的座驾更是爱不释手。 她不再说话只手将头盔拿过来,郑重其事的将其戴在了头上,转头见南宫月蹙紧黛眉一脸担忧的样子,忍不住勾唇一笑,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儿。 比赛正式开始了,当所有的赛车都在赛道上准备时,容璇下意识看了一眼赛场上的情况。 经过前几场夺冠的大出风头,今天不意外的,她又再一次成了全场的焦点! 观众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赛车上。 容璇对这样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专注地目视着前方,一身专业的装备遮住了她原有的模样,不过那双眸子却有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美感,再加上自她身上散发出的冷静迫人气息。 南宫月站在观众席上,看得有点入迷,她看上的“男生”实在太帅了! “你喜欢的就是那个人么?”一道清爽的嗓音在南宫月的身旁响起,一只柔美的柔荑也自然地搭上南宫月的香肩。 转头看清身旁的人,南宫月惊呼出声,“晴姐姐,你怎么来了?” “既然是月儿喜欢的人,作为姐姐的我自然是要来把把关的。”苏晴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又是那么理所当然。 第58章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1) “既然是月儿喜欢的人,作为姐姐的我自然是要来把把关的。”苏晴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又是那么理所当然。 南宫月俏脸一红,目光投向赛车场上容璇所在的赛车,失神地喃喃自语,“他的确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生。” “是吗?可是我认为这种追求刺激,不安于室的男人,并非良配。”苏晴顺着南宫月的目光投向赛车场,看着场中激烈角逐,将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推向额头。 南宫月可听不得别人非议自己的心上人,腮帮子气得鼓鼓的,“男人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我就喜欢他这种神采飞扬,不惧危险的劲头。” “这样的男人能有安全感吗?”苏晴摇摇头,她还是比较喜欢南宫凌那种成熟稳重的男人。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欢她。”南宫月一瞬不瞬的看着场中的那辆赛车,看着那人驾驭着它稳稳地超越了一辆又一辆赛车。 此时的容璇,面色从容,完全不似以往的吊儿郎当,漫不经心,俊逸的脸庞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犀利专注,瞟了眼车速,嘴角勾起一丝桀骜不驯的弧度。 今天竟然在5秒内加速到200公里/小时以上! 破了上一次的记录了!这不得不说是个突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观众席上的南宫月紧张地绞紧了手指,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唯一的知觉就是看到一辆辆赛车要么被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生甩到了身后,要么就在转弯处腾空跃起、撞击、破碎。 生命在这条赛道上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 终于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她惊喜发现,容璇的赛车早已经遥遥领先,后面是硝烟一片,前方就是胜利的曙光! 噢,上帝! 她差点就要忍不住兴奋地叫出声来!天知道这是她从小到大最激动的时刻,容璇会夺冠吗?真的吗? 虽说她不是很喜欢这项危险运动,不过看着自己心上人胜利就在眼前的滋味,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 近了!再近些! 她似乎看到了全场为容璇欢呼的样子! 果然,容璇一踩油门最后一个冲刺加速,第一个冲破了终点线! “3号赛车,胜了!” “胜了!3号,3号!” 四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欲震破南宫月和苏晴的耳膜。 那三号可不就是容璇的赛车牌号么?南宫月喜极而泣,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她在心情万分激动,双眸含泪迷蒙中,似乎看到那一身白色体恤,休闲牛仔裤,玉树临风的身影正向自己含笑款步而来。 “我是在做梦么?”南宫月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痛! 那道身影越走越近,握住她的手臂轻揉责备,“傻丫头,没事玩自虐?看,手臂都捏红了。” “璇……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南宫月呐呐地反手握住她的手,憨憨的笑。 容璇被南宫月逗笑,准备再逗弄她几句,却看到南宫月身旁的倩影,“这位是?” “璇,这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晴姐姐,苏晴。”南宫月回过神来,大大方方的为二人介绍,“晴姐姐,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容璇。” 第59章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2) 向苏晴介绍容璇的时候,南宫月的粉颊又红润了些许。 容璇似笑非笑的看向苏晴,好一个气质非凡,高大上的美女! “你好。”容璇只是对苏晴微微含笑点头,并未伸出手去,看得出来,她这样的身份的名门千金,也不屑与自己握手罢。 苏晴锐利的眸光审视了容璇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副高贵冷艳的神色。 容璇不以为然,反正她也没和对方深交的意思。 “璇,你好厉害!”南宫月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上前一步,亲热的挽住容璇的手,对她之前的表现由衷赞叹。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关键是你开心。”容璇哄女孩子很有一套,这令苏晴很不齿,将对方归类为游戏人间的轻浮浪子。 “那你之前说赢了钱请我吃饭的可还算数?”南宫月可没忘记这一茬,觉得和这个“男生”在一起真的很轻松舒服,刚刚又见证了他极有魄力的一面,这更令她心中欢喜起来了。 “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我可不想食言而肥成为个大胖子。”容璇旁若无人的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南宫月皱了皱小鼻子,语气傲娇,“哼,谅你也不敢。” “丫头,你们打情骂俏,把姐姐我也忘了?”在一旁失去存在感的苏晴不甘寂寞地开了口。 “怎么会呢?晴姐姐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啊?”南宫月娇憨单纯,虽然很想自己单独和容璇待在一起,可是她也不是那种过于小气的性子,笑嘻嘻的对苏晴询问。 “你们要去哪个酒店用餐?”苏晴想也不想的问道,如果是高档酒店高雅的地方,她跟去帮南宫月把把关,看看这个小子的人品也不错。 还不等南宫月回答,容璇抢先一步回答,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打算带丫头去夜市。苏晴小姐有兴趣么?” 夜市?那种脏乱差的地方? 苏晴一听,面色霎时阴沉下来,她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屈就去那种市井平民去的地方? “那地方不干净,月妹妹如此娇贵,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莫不是容先生去不起高档场所?”苏晴语气讥诮,看容璇的眼神有着显而易见的轻视不屑。 容璇不置可否的一笑,将对方的藐视看在眼中,却并不说话。 南宫月却并不在乎容璇带她去哪儿,反正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夜市也不错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识过那种地方呢,如果璇能带我去见识见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 那些高档西餐厅酒店什么的,她几乎经常去,已经没什么新鲜感了,大哥将她管制的很严,也不准许她出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所以她也只能是奢望了,容璇愿意带她去,她又怎么会拒绝。 “不行!月妹妹,你大哥会担心的,我看这小子就是小气吧啦不肯花钱带你去高档场所,我看,这种人你以后也不用再理会了。”苏晴伸手将南宫月拉离容璇的身边,眼中满是不赞同的鄙视。 第60章 吓死人不偿命 南宫月不悦的撅起唇,她不喜欢苏晴这么说自己的心上人,“晴姐姐,我不许你这么说璇。” 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她们互相合作,她帮晴姐姐争取大哥的好感,从而撮合他们,让晴姐姐如愿以偿,晴姐姐也答应了会帮助她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可是现在她为什么拖她后腿? 南宫月是心思单纯没错,但也不是纯到无可救药,毕竟都是名门闺秀,而且还是被南宫凌一手疼宠着长大,哪里会真对人心一窍不通? 容璇好整以暇的立于一旁,慵懒的靠在自己引以为傲,战无不胜的座驾引擎盖上,眼角的余光却没有忽视苏晴脸上的神色。 只见苏晴被南宫月这么一埋怨,眼底的妒嫉一闪而逝,下一秒却笑颜如花的一改之前的态度,“月妹妹别生气,我这不是为你的身体着想么?要是你大哥在场,他也不会同意你去那种地方的不是吗?我之前这么说,也不过是看容先生年轻气盛,考虑得不太周到,没有为你的健康着想,这才心急了一点,语气过分了点,不过,看容先生这么疼我们家月儿,是一定不会介意的是吗?” 南宫月听苏晴这么说,脸色才好看了点,她真不喜欢苏晴质疑自己喜欢的人,不管她喜不喜欢,可容璇总归是她南宫月看上的人,容不得他人质疑。 哪怕那个人是她从小到大一直真心相待的晴姐姐,那也不行! 南宫月不动声色的挣开苏晴拽着她的手,走到容璇的身旁,小心翼翼地瞅着他,“璇,你生气了吗?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晴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容璇抬眸,眸光深邃的凝望了苏晴一眼,在苏晴感受到她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转开目光,伸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发,不甚在意的笑笑,“我没有生气,苏小姐的心思可以理解。” 但,至于原不原谅就不是任何人能够左右的了。容璇在心中如是想。 南宫月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展开一抹甜美笑颜,“我就知道,璇最善解人意,最好了,我果然没看错人。” “偷吃蜜糖了么?嘴儿倒是甜得很。”容璇摇摇头,无奈一笑。 南宫月调皮得吐了吐粉舌,偷笑着没搭腔。 “太晚了,我们回去吧,别忘了,豪爵可是有门禁的,过了门禁,连我都要被你大哥罚。”容璇抬手看了看时间,蹙眉提醒。 “可是你答应过我请我吃饭的怎么办?”南宫月沮丧得垂下肩膀。 “放心,我欠你的这顿饭跑不了。”容璇不再磨蹭,拉着南宫月的小手,走出赛车场。 苏晴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蹙眉却并没有说什么,紧随其后的跟上。 容璇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故作镇定自若的苏晴,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看着空旷漆黑的四周,状似无意的说道,“今天赛车真惊险,我身后的一个赛车手被一辆车子撞的额头好大一个洞,那血啊哗啦啦的只往下流,直都止不住看起来真可怕,跟车祸现场似的。” 南宫月不明白容璇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不明所以的问,“是吗?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他们要这么作死呢?大哥都说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容璇和南宫月说着话,眼角却丝毫没有放过身后苏晴的神色举动,她敏锐的发现,苏晴在她说道那血腥一幕时,骄傲直挺的身躯猛的颤抖了下。 “没错,不作死就不会死,可是这个世界上作死的人太多了,比如这个赛车场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丧生,多少游魂在这里游荡,那些缺胳膊短腿的,脑袋撞个稀巴烂的,被飞来的残片划破肚皮活生生开膛破肚的,还有来不及叫一声就被残片削掉了脑袋的。”容璇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身后越来越急促的苏晴的喘息声,还有那畏畏缩缩双腿颤抖的凌乱不堪步伐声。 连南宫月都瑟缩着脑袋左顾右盼,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扎,语气不稳,“那个,这里不会有那个啥不干净的东西吧?” 容璇面色一整,语气严肃起来,“也许有,我好像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啊?你别吓我,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南宫月抱住容璇的腰,怯怯的问。 苏晴的牙齿也在打颤,悔不该来这里的! “今天是七月半,传说中的鬼节!七月十四百鬼夜行,鬼门大开的时候。”容璇语气也开始慎重起来。 南宫月吃了一惊,更加害怕了,“啊?!那,那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苏晴欲哭无泪,她现在也很害怕啊!不,是怕得要死啊! 她仿佛看到那些缺胳膊短腿,七窍流血,没有脑袋,开膛破肚的鬼魂们向她一步步摇摇晃晃得走过来。 顿时,她吓得冷汗直流,连迈动步子都如陷泥沼,分外艰难。 “月妹妹,你们等等我……”苏晴吓得六神无主,可偏偏看着她们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却迈不动步子,举步维艰。 容璇这个人爱恨分明,若是对方不针对她,她也不会去找人麻烦,可这个苏晴一副虚伪至极的做派,就好像是最近流行的绿茶婊,虚伪做作得让人很不舒服,所以她便说出那些恐怖的话吓吓她,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好惹的,有什么招儿,最好光明正大的来,别给她耍阴招使绊子! “苏小姐这是怎么了?”容璇似笑非笑的转身看着吓得腿软走不动路的苏晴。 哪怕是这样,苏晴也不愿意在容璇面前示弱,故意找了个借口,楚楚可怜的说道,“容先生,别走这么快,我脚突然抽筋,走不了了。” 容璇猴精似的人如何能看不出对方这是借口,既然对方这么要面子,她也不拆穿她,轻笑一声,故作关心的问道,“原来是这样啊,要我抱你么?” “如果可以的话,那再好不过。”让这个小子抱着,既舒服省力,又有安全感,还能挑拨南宫月和这小子的关系,何乐不为?苏晴忍不住得意的算计着。 第61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容璇何尝没有猜到对方的想法,可是,她打着主意要她抱她,凭什么? 别说她对同性没有兴趣,就算她是个男人,也不会脑残的对这样的女人有好感。 “脚抽筋了吗?”容璇看着对方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疼痛极了的样子,故作关心的问道,可脚步却没有移动上前的打算。 “容先生,我好痛,帮帮我好吗?”说什么也要让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哪怕放低姿态装可怜。 容璇搂着南宫月的手动了动,转首望向南宫月,语气轻柔,附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月儿你怎么说?也愿意让我去抱她么?” 南宫月微蹙黛眉,视线在苏晴与容璇之间游移,很是为难,既无法眼睁睁看着苏晴难受,又不甘心让自己的心上人去亲密接触别的女人,哪怕那个人是她的好姐妹。 “怎么,下不了决心么?”容璇好笑的看着她,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南宫月嘟起唇,终于下定了决心,向苏晴走过去,“晴姐姐,我来扶着你到车上去吧。” 这便是南宫月想到的最为两全其美的法子。 容璇见南宫月这一举动,默默地在心底给她点了个赞,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 不愧是南宫凌那腹黑狐狸一手调教出来的萌妹子,关键时刻倒也没让她失望。 本来要她抱一抱那绿茶婊也没什么,可是她就是打心底里不乐意,而她向来不是一个会勉强自己的人。 苏晴懊恼的攥紧了双拳,在心中愤恨不已,面上却不显露分毫,表面功夫无懈可击,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挽住南宫月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谢谢月儿,哎,你知道我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容先生又说那些吓人的话来,也难怪我会脚抽筋了,不过,你千万不要怪他,他也只是无心之失。” 南宫月倒是没听出她一语双关的话,不以为然的勾唇,“没什么,璇是我看上的人,那自然是最好的,我的眼光晴姐姐难道还不相信么?” “你的眼光我当然相信,只不过,他竟然连扶我一把的绅士风度都没有,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苏晴摇摇头,固执己见,“我觉得这样的人品配不上你。” 南宫月意味不明的一笑,突然松开苏晴的手,“晴姐姐你不抽筋了吧。那我先走了。” “哎,月儿你别走啊!”苏晴见南宫月大跨步头也不回的朝容璇而去,她身边空无一人,联想到容璇说得那些吓人的话,顿时感觉四周阴森森,冷飕飕的,顿时吓得俏脸发白,腰不酸腿不疼也不抽筋了,踩着高跟鞋快步追向二人离去的方向。 容璇牵着南宫月的手往前走,却还是时不时注意着身后苏晴的动静,她虽然不喜欢苏晴,但是她还不想因为私人喜好就丢下一个弱女子不管,毕竟这黑灯瞎火的,互相照应比较好,而且她也不想因为一个苏晴而平白招惹麻烦上身。 见苏晴跟上来了,便也放了心。 容璇和南宫月苏晴三人刚走到玄关口,却听得两道低声交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表少爷,凌少得知您来了a市,早早吩咐我们去接机,却没想到没接到您,我们找您找了好久,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您不知道凌少多担心您么?”一台顶级跑车边上,一个身影恭敬的立于坐在敞篷跑车驾驶座上的另一个身影旁。 驾驶座上的男人语气透着一丝不屑和隐约的忌惮,“担心我?怕是派你们来监视我是真。” 那立着的男人还想解释,“表少爷哪里话,凌少真的担……” 却被慵懒卧在驾驶座上的男子毫不客气的打断,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行了,少来这套,他想做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光明正大的来就是,我还怕了他不成?你回去给他带个话,他要的东西我一定会找到,让他的人以后离我有多远滚多远。” “表少爷,这不太合规矩,凌少他吩咐过我们要好好保护表少爷安全的。”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驾驶座上的男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愤愤不平的咬牙,“难不成他还怕我私吞了那东西?别以为他现在捏住了我的把柄我就不能把他怎么样,惹急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南宫月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嗓音,似想起了什么,眼儿一亮,下意识的就要叫出声来,“表……” 忽觉唇瓣一热,已然发不出声音来,却见是容璇的手捂在了自己的唇上,南宫月惊疑不定的瞪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嘘!”而容璇也不解释,只在她的耳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只是黑暗中的眸子冷冽的几乎能冻伤人。 “表少爷,您这样凌少会生气的。”男人无可奈何的叹气,极力劝说,希望能得到对方的配合。 车上的男子只是冷嗤一声,“想让我听他的,让他自己来找我。” 说完,发动引擎,跑车如离弦的箭一般飙了出去,眨眼便消失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男人被车尾扬起的灰尘扑了一脸,面色瞬间难看,往地上嫌恶的啐了一口唾沫,低咒一声,“妈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拉开身边的车门,紧随其后飞快跟了上去。 容璇松开南宫月,上了来时开来的车,不发一言。 即便是这样,敏感的南宫月也发现了,容璇此时仿佛周身都被寒流笼罩,那股子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几乎能冰冻周边百里之地! 连保持不远不近距离的苏晴也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份来自于容璇身上的诡谲情绪,很识趣地当影形人降低存在感,以免被对方莫名的冷气波及。 南宫月坐在容璇的身旁,坐立不安,心也七上八下的,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因为此时的容璇与以往的他太大相径庭,判若两人了,那气质完全就像地狱幽灵一般,她甚至猜测她是不是被鬼附身变了一个人。 好在,虽然心惊胆战一路无话,可是容璇还是将车平稳的开到了豪爵。 下车后,容璇没对南宫月说一句话,丢下她在客厅,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她放满浴缸里的水,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水底…… 第62章 别动让我抱抱 许久之后,在被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浸在水中的人儿才“哗啦”一声,破水而出。 靠在洁白的浴缸壁上,容璇阖上了双眼,脑海中思绪烦乱,双臂搭在浴缸边缘,左手抚上右手那丑陋的疤痕之上。 容璇永远都忘不了,刚进入戒毒所的初始,自己是如何愤恨不甘,受尽毒品的折磨。 而手臂上唐突出现的疤痕,正是自己在那最艰难的时刻,用牙齿硬生生狠狠的咬下来的一块血肉! 今天她陡然听到那自己永远都不会忘怀,刻骨铭心的嗓音,那一刻,她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而跳,第一次激动又复杂。 她以为不会那么快见到那个人,却没有想到世事弄人,该遇到的总归要遇到。 容璇昂起头,眨了眨酸涩的眼,心中五味杂陈。 不管怎么样,自己这个仇一定会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有毒瘾,这件事她也会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会让那些坏人逍遥! 直到浴缸里的水变得微凉,她才站起身,水流顺着她白皙滑腻的身躯纷纷洒落,伸手捞过身旁干爽的浴巾,包裹住自己窈窕的身躯,抬腿迈出浴缸。 想了想,容璇拿起身边的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才走出了浴室。 而事实证明她的谨慎是对的,因为容璇才迈出浴室门,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南宫凌正坐在她的沙发上。 容璇见到男人,心中猛然一跳,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外套,身躯靠在墙壁上,并没有想要走过去的打算。 “你怎么在这?”容璇本来今天心情就不爽,却又见到这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进入她的领地,如入无人之地,所以说出来的话语更是带着一丝怒气。 南宫凌仿佛没有察觉他口中的怒火,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的看着不远处对他极尽防备的人儿,却并没有开口。 容璇在心底幽幽的呼出一口气,今天又是赛车又是猝不及防的遇到仇人,已经很累,并没精力和心情再来应付这个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在这里,她又无法安心休息,所以只能将他快速打发掉。 “你……”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男人抬手打断。 “过来。”男人的语气幽幽凉凉,却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闲话家常一般。 而容璇却觉得这个男人的口气一副“到我碗里来”的不怀好意,这样她更加防备起来,更是不愿如他所愿。 “南宫先生有话直说就是,我听得见。”容璇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 男人将她的谨慎看在眼中,轻嗤一声,“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你以为你逃得掉?” 容璇撇撇嘴,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我本来也没想逃,逃可不是我的一贯作风。” 男人勾唇,似乎很满意于她的识时务,“我喜欢听话的人。” 容璇蹙了蹙眉,直言不讳,“可是我不喜欢和你搞暧昧牵扯不清。” 南宫凌现在似乎已经不在乎容璇时常在他面前将断袖挂在嘴边,清清淡淡的启唇,语气不置可否,“是吗?” “南宫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就直说,打扰别人休息真的好吗?”容璇揉捏着鼻梁,神情疲累。 南宫凌见此,也不再逗弄她,直入主题,“能源芯片我希望你能尽快拿到,因为你若是拿不到,已经有人会和你竞争,若是被他抢先一步拿到东西,你就只能永远在我身边打工还债了。” 容璇却不以为意,挑眉,“怎么说,你是来提醒我加快进度的咯?” “嗯哼,你要怎么想也行,我要看到的是结果。”是男人都会有野心,南宫凌这个上位者亦是野心不下于任何人。 “说说看,你又派了谁来跟我抢饭碗?”奸诈的男人!容璇在心底暗自磨牙。 男人并没有透露的打算,“你就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尽快完成任务就行。” “知道了,还有其他的事么?”容璇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反正这男人来来去去也就这几句话,她都困得眼皮打架了,赶紧打发这个男人才是王道。 男人浓眉紧蹙,语气低沉,欺近她,“你好像很不想见到我,恩?” 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容璇下意识的退了退,想不想的回答,“我应该很想见到你吗?还是你想看到我自作多情?” 南宫凌抿了抿凉薄的唇,意味不明的伸手抚向她的脸,柔软的触感令男人爱不释手,甚至有些心猿意马,神使鬼差的道,“如果我同意你自作多情呢?” 脸上粗粝干燥的触感令容璇瞬间清醒,一把拍开他的手,娇嗔,“别闹,我好困,要睡了。” 男人被容璇不小的手劲拍的手发痛,泄愤似的捏了一把她的脸颊,“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嘶!”容璇被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捏疼,一把拽过男人的手,一口咬下去,叫你捏我捏我!咬死你! 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胆敢咬他的小子,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手背上,湿润柔软的唇瓣就在他的肌肤上,虽然被咬着痛,可是这微妙的感觉却让他心猿意马,念念不忘。 所以他忍着这份她给的疼痛,并没有挣开她。 容璇见这男人皮糙肉厚咬着都不吭一声,顿觉无趣,松了口,甩开他的手就要起身直奔大床。 却没想到,被男人的大手一拽手腕,她一个站立不稳,就这么扑向男人的怀抱。 容璇抱胸,危机感袭来,条件反射的就想后退逃出男人的怀抱。 男人却贪恋这份异于常人的温暖和满足感,将她按在怀中,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别动,让我抱抱,你很香,很让人安心。” 男人是舒服了,可容璇却坐立难安,这叫什么事啊? 这男人抽什么疯,是缺爱还是缺钙啊?这么抱着她不撒手是几个意思? 容璇不明白,其实抱着她的男人也想不通自己这一举动的来由,只是随着本心的一次放纵悸动。 “你这样,该不会真的是个gay吧?”容璇哭笑不得,他该不会真的对她有非分之想吧? 第63章 你心中有鬼做贼心虚 “嗯。”意外的,南宫凌这次听到容璇的疑问并没有同以往那样反应强烈,只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只是模棱两可的轻嗯了一声,大手置于她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抚着。 “嗯?”容璇蹙眉,心中满是问号:他这是什么回答?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他这是承认自己是gay了没有啊? 容璇不耐烦地推了推男人,“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却发现男人手臂下滑,呼吸均匀绵长,竟然就这么靠在她的肩头沉沉睡去。 容璇额头滴下黑线,没想到这个男人这样也能毫无防备的睡着,难道他就不怕她对他不利,趁他睡着下杀手么? 枉费她之前还万分小心翼翼防备着他,深怕一个不慎被他发现了她身为女儿身的秘密。 她可不想暴露这个绝佳的“伪男”身份,以她生为女子的直觉来看,一旦被南宫凌发现她是女儿身,那么一定会发生诸如狗血言情小说中描述的那种被圈养成情妇金丝雀,然后更加狗血的上演小三出现,虐恋情深的俗套戏码。 她可是个女汉子,可不是任人摆布的金丝雀,怎么着自己也是一只翱翔天际的苍鹰,怎么可能像那些柔弱女主一般屈居人下。 那样的日子,她只要想想就觉得恐怖! 还好,在她战战兢兢的时刻,遇到了这个看似精明强干,实则在某些方面单纯二货得很的男人。 这么久了,一般只要有过女人的男人都会察觉她的不同,可是偏偏她遇到的是这么个不近女色,不懂风花雪月的男人,所以,容璇很快那点儿为数不多对男人的愧疚,也随着对他太过单纯的无语而烟消云散。 只是现在该怎么办?该叫人来将这家伙送回他自己的卧室么? 容璇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绝伦的精致脸庞,再一次羡慕嫉妒恨他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好,比她这个假小子的都要细腻光滑几分。 容璇伸出手,带着一丝怨气的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光滑弹性,手感真不错! 百无聊赖的逗弄了一会儿,容璇也觉得没甚意思,将男人扶起,丢在床上,想着自己这次又要去顾婷那儿挤一宿了。 她可不敢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若是他突然兽性大发,趁她熟睡,扒光了她的衣服,那她岂不是要曝光玩完? 这么一想,容璇还是谨慎起见,穿好衣服,去了顾婷那里。 几天没见顾婷了,这次见到她,容璇觉得她好像变了很多。 “看样子你打算行动了?”容璇坐在沙发上,看着与自己对面而坐的顾婷。 顾婷最近丰润了很多,也不似刚出戒毒所那会儿哪般憔悴弱柳扶风了。 顾婷温婉一笑,“你说的对,我现在的确该先照顾好自己,然后在想其他的。” 容璇听她这么说,心中也很开心,“你能想通我很高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不是吗?” “嗯,所以我找了一份工作,打算持有重新开始。”顾婷深以为然,心情似乎开阔了很多。 “哦?是什么工作?”容璇隐约知道顾婷的过去,进戒毒所那会儿,顾婷好像是在夜总会当过陪酒女,她不想她再涉足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重蹈覆辙。 “做销售,但是销售的是安全套。”顾婷说到自己卖的货物时,很有些难为情,面色窘迫。 “安全套?”容璇挑眉,斟酌了好一会儿措辞才接着问道,“这个不用特殊服务吧?你做这个顺利么?” 顾婷也不是一无所知的无知少女,自然听得懂容璇的担忧,“你放心我会坚守自己的底线的。不能做的事我绝不会做。” “我只是担心你会为了报仇而误入歧途,你知道,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我很关心你。”容璇很清楚顾婷比她还要更恨那个将她玩弄之后抛弃的男人。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顾婷抿了抿唇,微微一笑。 容璇不再多问,她作为朋友能给的也只是忠告,若是她要一意孤行,她也没办法不是么? 两人一床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容璇就回了豪爵。 她可没忘记,她房间里还有个男人呢。 还好,容璇回来的时候南宫凌还没醒,她装模作样的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等着男人自然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人总算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昨夜的一切回忆起来,南宫凌伸手一探身旁,却并没有自己私心底所期盼的人。 南宫凌坐起身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的某人。 “你一夜没睡?”男人走到容璇的身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容璇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神采奕奕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回自己卧室,理所当然的摊手,“阁下占了我的床,在下无奈之下只能委屈自己挤一夜沙发咯。” 南宫凌下意识的开口,“你可以……” 却被容璇挥手打断,“别说您不介意和我同床共枕,可是我介意。” 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她会失眠做噩梦的好吗? 男人闻言,眸光一冷,衣袖下的大手颤了颤,厉眸一眯,欺近她,一字一句,“你不愿意接近我?” 容璇嘴角微抽,这话怎么说得一副委屈至极的口气,她好像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鉴于眼前整个人有着生杀大权,自己惹不起还得哄着,于是多了一句解释,“别误会,我只是不习惯和人睡,会失眠。” “我们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习惯的,还是,你做贼心虚心里有鬼?”南宫凌挑起眉梢,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容璇,扯了扯唇角,说出来的话语咄咄逼人。 容璇心中一紧,很担心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发现了什么,正想开口解释,门外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拍门声,那熟悉的女音带着毫无顾忌的兴冲冲,“璇,开门,趁我大哥还没起床,我们去约会吧?” 第64章 是病得治 容璇与南宫凌都听到了门外南宫月的声音,容璇嘴角一抽,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想着他这妹妹倒是胆大的很,这下倒霉的撞枪口上了,不知道她口中的大哥就在她这里呢! 容璇欲言又止想要对男人说些什么,却见男人脚步一抬,已然率先向玄关处走去,从容淡定就好像没有发现门外即将发现他的南宫月。 他都不怕,她怕什么,容璇这么一想,紧随其后跟上去。 南宫月想着容璇最近对她态度不再那么疏离冷淡,心情大好之下就只想着日日和她形影不离的黏在一起,所以这不一大早就来了。 “璇,别睡懒觉了,再睡下去,我大哥起床发现了,我们就不能偷溜出去玩了。”南宫月继续拍着门,试图叫醒还在酣睡的容璇。 南宫月双手趴在门板上,不停的拍门,拍着拍着却拍到了一具结实硬朗的物体上! 南宫月心中一惊,豁然抬头,水汪汪的大眼撞进一双熟悉冷厉的黑眸之中! 她的双手也正好拍在他的胸膛上。 南宫月瞪圆杏目,张口结舌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呐呐出声,“大哥?!” 等等!大哥怎么会出现在容璇的房间里? 南宫月脑子转的并不慢,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严肃的问题。 “大清早的,你一个女孩子跑到男人的门外大呼小叫像什么话?”南宫凌面色阴沉,眼底也有密布的乌云,身上无形之中散发的威严更是令人无法忽视。 南宫月壮起胆子,蹙眉咬牙,“那大哥在容璇的房间里又怎么说?” 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凭什么他就可以出入容璇的房间,反而她就不行?她不服! 南宫凌危险的眯起眼,“我和他都是男人,当然能共处一室,你一个女孩子不知道避嫌么?” 南宫月撅起嘴,满脸不情愿,“容璇已经答应当我男朋友了,我来找他有什么不对。” 她都成年了,为什么大哥还老爱管束着她?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好吗?她讨厌这样凡事都运筹帷幄掌控在手心中的大哥,哼! 容璇刚走到门边上,就听到南宫月这大言不惭的话,顿时太阳穴一抽抽的疼,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当这丫头男朋友了?为了和她大哥赌气,有必要拿她气南宫凌么? 南宫凌闻言南宫月的话,转过头来,犀利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容璇,那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令容璇颇感压力,“她说得是真的?你们在交往?” 容璇在心中直呼,她怎么这么倒霉,这明明是他们兄妹的战争,为毛躺着的她也跟着中枪! 可偏偏她又接收到南宫月那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水汪汪,只要她否认就会溢出泪水的眸子。 这让她心中一软,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否认的话,向来崇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有着一颗怜香惜玉怜悯之心的容璇,只得在心底无力叹息一声,点点头,答得理所当然,“我这不是如你所愿了么?我可还记得上次你说让我当你妹妹男朋友的。” 此言一出,南宫月的俏脸亮了起来,容光焕发,神采飞扬。 而南宫凌却心下一沉,面色阴沉,眼底暗潮汹涌。 南宫月听容璇承认了她,兴高采烈的越过自家大哥,上前挽住容璇的手臂,笑颜如花,有些羞涩的在她耳畔低声细语,“璇,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很难看到自家大哥吃瘪的样子,现在看到,她心里可爽歪歪了。 容璇不动声色的抽出被她抱住的手臂,一本正经的瞥了南宫凌难看的脸色一眼,“别这样,你大哥会生气的。” 南宫凌此时说不清道不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不尽然,但是不管怎么样,任何事情他都不可能让它失控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于是,他唇角一弯,讥讽,“我若是不同意,谁也别想拐走南宫家的人。不信,容璇你可以试试。” 容璇本就不期望这个男人好说话,抿了抿嘴,“原来堂堂南宫先生也有出尔反尔的时候,见识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自己与自己暧昧不清,很显然在对方真的不知道她是女儿身的情况下还能对她有兴趣,说明这个男人的确性取向异于常人。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明明是个风华正茂,英明神武的大好男儿,干嘛非得喜欢上同性呢? 叫那些单身女性怎么活? 看来她日后为了自己的安宁,还必须得将这个男人引入正途才好,看他在某些方面这么单纯,想来日后还有矫正的机会,一定要让他喜欢上异性才是。 这一瞬间,容璇觉得自己形象高大起来,示意南宫月先离开,“你先乖乖去吃早餐,我有话和你大哥说。” 南宫月嘟起嘴不太甘愿,可是在容璇那坚持冷淡的目光下,在大哥那阴沉瞪视下,她也只能乖乖照做。 待南宫月依依不舍的离开后,容璇才深呼吸一口,面色郑重的开了口,“南宫先生,以后我当你的心理辅导师吧,有病,得治!” 南宫凌冷笑一声,说出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幽幽凉凉,“心理辅导师?你且说说我有什么病?” 容璇知道,像他这种心理有病的,就是无法接受别人说他有病,而他自己也意识不到自己心中的症结所在,所以也就不在乎他的冷嘲热讽,语气温和的开导,“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过,心理疾病和身体疾病是一样的,只要好好疏导,是一定会有康复可能的。” 男人盯着她巧舌如簧的嘴儿一开一合,薄唇抿得愈发紧了,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语气阴郁冷沉,“我倒是没发现,你还有当心理医生的潜质。” 容璇正想再循序渐进,苦口婆心的劝导一下男人,毕竟在她看来,他还没有到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阶段,可是刚有这个想法便被他打断,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不明,“我是不是gay,用你的身体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第65章 做我的男伴好么 容璇危险的眯起眼,这男人又在犯什么抽?连这么大胆色情的话都说出来了,是自己逼迫的太过,适得其反了么? 容璇以不变应万变,抿唇不语,沉默是金,什么时候都是管用的,尤其是在这个她无言以对的时候。 “这张嘴儿不是天花乱坠挺会说得么?怎么不说了?”男人伸手指腹抚摸着容璇丰润的唇瓣,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厉眸之中满是咄咄逼人的锋芒。 容璇觉得,事态好像脱离自己的掌控了,以前这个男人排斥自己gay属性,让自己得以因此反威胁调戏,而现在他好像在慢慢接受自己是gay的事实,所以现在反倒让她无法掌控了。 这不得不说对容璇而言不是个好消息! “我饿了,要吃早餐。”这个发现令容璇心情低落,找了一个很跛脚的话题,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她微微偏头,光滑的下颚滑过他的指腹,带来一丝颤栗。 南宫凌后退一步,饶有兴致的凝视着她,垂下手,手指上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却在心头流连不去。 容璇顶着那极具穿透力压迫感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与男人拉开距离。 男人只是微微勾唇,似乎在嘲笑她的有贼心没贼胆。 容璇可不管他怎么想,咬着牙下逐客令,“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这个男人在这里,这么大的威胁,她怎么敢放心地换衣服,要是被他发现端倪,可不得了。 男人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可看的,还是你在害羞?” 容璇深深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很难搞定,软硬不吃的主,她都下逐客令了,他还在找这些理由。 “阁下这么认为也行,现在请你出去。”容璇索性顺着他的台阶下来,也顺着他的话说。 南宫凌嗤之以鼻,“你这样的花花公子还会害羞,真是笑话。” 容璇恨不能将手中的衣服蒙在男人的头上闷死他,真是太难搞了,不是说感情单纯的一个男人吗?为什么嘴上的功夫这么犀利,一针见血的功夫,几乎能将人活活气死。 容璇气急反笑,“连大名鼎鼎,威震四方的南宫先生都可能是同性恋,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南宫凌一噎,咬牙切齿,“你非要跟我唱反调么?” 容璇冷笑,反唇相讥,“你非要留下来当偷窥狂么?” “你行!”南宫凌气结,伸手指了指她,面色沉郁,磨了磨牙,一言不发的走出门外,“砰”地一声大力甩上门。 容璇知道他被自己气的狠了,心肝儿跟着那被摔得震天响的门板颤了颤。 摸摸鼻尖,嗤了一声,“小心眼儿的男人!” 刚换好衣服,南宫月屈尊亲自端着西式早点又来了。 “璇,你又惹我大哥生气了?”南宫月红着脸将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的放在桌面上,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一个男生送东西吃呢。 容璇捏了一块面包咬了一口,抬眸瞥了女孩一眼,“你怎么不说是他惹我生气了?” 南宫月咬住下唇,欲言又止,“璇,你有没有发现我大哥他最近有点不一样?” “你想说什么?”容璇细嚼慢咽着面包片。 南宫月斟酌了下措辞,“就是你有没有觉得他对你似乎很特殊,结合着这些我想了一下,你说他有没有可能真的对你有意思啊?” 容璇一愣,随即笑开,“你不是说不相信你大哥他会有那方面的不同么?怎么现在会这么想,这要是让你大哥知道非得狠狠罚你一顿不可。” 想到自己会被大哥惩罚,南宫月还是很忌惮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不相信是一回事,可事实又是另一回事啊,我不相信并不代表并不存在这个可能。”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单纯,就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可是有时候我却又觉得,你想的比任何人都要复杂都要多。”容璇慢条斯理的用完餐,拿过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我这不是关心大哥吗?怎么在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南宫月嘟起嘴,不满娇嗔,极尽小女儿娇态。 容璇摇头一笑,没有说话。 南宫月偷瞄着她,眉目含春,“那个,今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去好不好?” 容璇一愣,“你这是想让我当你的男伴?” 南宫月点头,眼眸之中带着一丝促狭的光芒,“嗯,我觉得你是最佳人选,风度翩翩,长得又帅,肯定会让那些爱冷嘲热讽我的千金小姐们闪瞎眼。” 容璇闻言,不由失笑,敢情这丫头带着他去是为了炫耀呢! 却也不拆穿她,只是妙目含笑,“我帮了你你怎么谢我?” “你这人还是一点亏都吃不得,好吧,你想要我怎么谢你?”南宫月将美目瞪得溜圆。 “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容璇面色认真,郑重其事的开口。 “什么条件?”南宫月好奇宝宝似的眨巴着眼儿。 “附耳过来。”容璇神秘兮兮的勾唇,隽逸非凡的面容迷了南宫月的眼。 南宫月看着这样的她,有片刻的失神,乖乖的凑过去。 “这个条件很简单,我要你……”容璇薄唇微动,在南宫月的耳畔轻声细语。 南宫月听完她的话,瞪大美目,眼底泪光闪闪,语气幽怨,“你可真无情。” 容璇叹息一声,“我是为你好。” * “主上,今天的宴会,对方邀请了很多人,小小姐也接到了帖子。”雷毕恭毕敬的站在男人几步远,一本正经的汇报着要事。 南宫凌高大挺拔的身躯屹立在高大透明的落地窗边,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窗外的霓虹璀璨,车水马龙。 “小小姐的男伴是谁?”南宫凌手中的高脚酒杯轻轻摇曳,杯中红酒在杯壁上荡漾起漂亮的弧度。 雷稍作犹豫,思索着要不要对主上汇报实情,最终秉着绝不欺上瞒下的严谨态度,最终不卑不亢的开了口,“是容璇。” 第66章 口水都流下来了 南宫凌眉心微蹙,修长的手指转了转杯柄,烦闷的将杯中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随手“哐当”一声,将高脚酒杯磕在桌面上。 雷心中一惊,“主上……” 男人重重地深呼吸一口,随手扯了扯衣袖,拂了拂上面的并不存在的褶皱,神色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淡漠启唇,“宴会举办方是司擎?” 雷微微昂首,“是的,正是司擎先生。” 南宫凌的厉眸之中闪过一道流光,“目的何在?” 雷面色肃然,毕恭毕敬的回答,“原因有三,一来是为了笼络a市有头有脸的人脉,方便找寻他要找寻的人。二来是为了答谢您上次的款待之谊。三来是为了追寻争夺能源芯片。” 南宫凌闻言,重新拿起雷早已为他斟满的酒杯,轻轻摇晃着,举手投足之间逐渐优雅之姿,他轻嗤一声,“好一个足智多谋的司擎,有点意思!” “可是经我们查探,他似乎对那能源芯片并不怎么在意,真正在意的还是那下落不明的教父。”雷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说出了肺腑之言。 “教父……”南宫凌眯起深邃的眸子,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晶莹剔透的酒杯壁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游曳轻抚。 “雷,你说我上次的提议有可能实现么?”南宫凌优雅的浅噙一口红酒,如是说道。 雷一时之间竟没有领会他的意思,“主上的意思是?” 南宫凌勾了勾薄唇,目光炯炯有神的眺望向窗外远方天际的浩瀚星空,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了口,语气幽凉,“自然是……让我们找到‘教父’,和对方谈条件,有了‘教父’在手,还愁拿捏不住司擎么?” 雷闻言,眼儿也是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蹙眉道,“这个计谋的确高明,只是我们到哪儿去找教父去。” 黑手党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他们又如何能够轻易找到? 南宫凌目光冷冷的瞥了雷一眼,“没有条件制造条件,没有机会便制造机会,懂?” 雷顿时豁然开朗,了悟道,“是,属下明白了。只是,人选的话,主上认为谁最符合条件?” 南宫凌眸子里一道柔光稍纵即逝,薄唇微漾,“这不就有现成的人选么?” “您指的是……容璇?”雷脑子转的快,很快变反应过来。 南宫凌手中酒杯中的红酒摇曳着,与男人白皙的手指交相辉映,映衬得极其好看,“除了他,你认为还有谁能担此大任,嗯?” * 夜幕降临的时候,南宫月拿着包装好的一套礼服来到容璇的房里,而她的身上也同样是一身简约俏皮的白色礼服。 “璇,呐,这是我为了今晚的宴会专门准备的礼服,这套是你的,快换上我看看合不合适。”南宫月笑颜如花的奔到容璇的身边,将手中的服饰袋子塞在她的怀里,二话不说讲他推进衣帽间。 容璇无奈摇头,只得拿着衣服换好。 换好衣服走出来,南宫月见了眼儿一亮,甚至有片刻的呆怔,这,这容璇这么一打扮,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俊秀的容貌,合体的黑色燕尾服穿在她高挑的身材上,果然俊挺不凡,帅气逼人! “回神了,擦擦口水吧,都滴下来了,傻丫头!”在南宫月呆怔间,在她愣愣的目光下,容璇无可奈何的迈步走过来,伸手屈指一弹她那白皙的额头,忍不住揶揄取笑。 “唔,好痛!”南宫月冷不防被人袭击了额头,瞪大一双溜圆的大眼,控诉着施暴的恶人。 “你才流口水了!”下一秒,她抬手一抹嘴角,也没摸到什么,容璇的笑声让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她耍了,气鼓鼓的小脸别提多可爱了! “不许笑!” 南宫月抬手恼羞成怒的拍向容璇的胸口,却被一只手捉住,紧紧捏在手心中不得动弹。 不想再逗这气呼呼的丫头,免得闹出破绽来,轻声安抚,“好了别闹了,小丫头这么迷我,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笑你。” “哼!鬼才迷你!”南宫月红着小脸,白她一眼。 “傻丫头!”容璇笑骂一句,随后一本正经的问道,“今晚的宴会主办方是谁?” “我也不认识,好像是国外来的,请柬上面写着司擎,司擎这个名字好奇怪,你认识吗?”南宫月拿出请柬递给她。 容璇一听司擎的名字,眉心一拧,下意识的翻开烫金请柬,上面果然是司擎的名字。 容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瞬间有些头疼,“这个宴会我能不能不去了。” 南宫月没想到她会突然打退堂鼓,不理解的轻呼出声,“为什么呀?不是说好了的吗?为什么又临时变卦,难道是因为这个司擎?” 容璇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只得半真半假的瞎扯淡,“这个人跟我有点过节,我不想见到他。” 南宫月拽住她的衣袖,“那你更要去了,你不去岂不是就让人认为你怕了他,那样连我都会看不起你的,我喜欢的男孩子应该是勇往直前,什么都不畏惧的。” “那我得戴个帽子,我不想让他认出我,我们一旦对上,会大打出手的,那样岂不就乱套了么?”容璇知道自己推脱不了了,只得做好伪装,以免被司擎发现,此时她是真后悔,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不会陪这丫头去了。 “行,都听你的!”这次南宫月倒是没有再坚持,有时候适可而止也是必要的。 “那你先出去吧,我再整理一下。”容璇点点头,理了理衣衫,淡定从容的对南宫月说道。 南宫月很乖巧的出去后,容璇捏着手中的青玉,想着这一次还是找机会将东西给司擎带回去吧。有了这个东西,他在组织里的地位才会根深蒂固,她欠他的已经够多的了。 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下定这个决心的时候,书房中的南宫凌也下定决心让容璇伪装成司擎一直在找的教父了。 各方势力角逐在这一刻,正式拉开序幕! 第67章 我只喜欢月儿(1) 暗夜妖娆,夜风带着淡淡花香,丝丝凉意飘然而至。 一身白色抹胸及膝晚礼服,看似简约俏皮,才见大方,却做工精细,大方地将南宫月饱满圆润的胸口,不盈一握的腰肢窈窕的勾勒出来,此时的她形影不离的挽着身旁“男子”的手臂,美眸含笑,仪态万方。 容璇身形清瘦,可今日的这身量体裁衣,却使得她的身材穿上那优雅燕尾服,极其博人眼球,风度不凡,无人不在心底赞叹,好一个翩翩如玉佳公子,不知是谁家的青年才俊? 容璇一身合理黑色燕尾服装扮,与南宫月一身白色晚礼服交相辉映,相得益彰,修长的身形,玉树临风的身姿,器宇不凡的气场,脸上带着无懈可击地温雅笑容,与南宫月相携而来。 宴会的排场自不用说,那也是极其奢华的,哪怕是这一个对上流社会来说,是一个比较寻常的家宴,也是那样富丽堂皇,有钱人嘛,卖的就是面子,钱多的没处花,不在这显摆,在哪显摆? 刚到宴会大厅,容璇与南宫月就被一群女眷给围住了,看这些女眷的穿着打扮,都是非富即贵的豪门商贾的千金贵女。 “哎哟,南宫小姐,你的这位男伴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倒是一表人才,怎么?不打算介绍一下?” “就是啊,难不成还怕我们抢了你的男伴不成?” “可不是嘛,要真怕,就藏着掖着别带出来啊!” 冷嘲热讽夹杂着那些对容璇姿容明目张胆的觊觎,以及言语之中赤裸裸的嫉妒,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冲向娇弱如菟丝花般的南宫月。 南宫月面色一红,强压下心中的羞恼,鼓起勇气咬牙道,“你们也说了,我的男伴自然是最好的,既然这样,他又怎么会对那些色迷迷的恶俗女人感兴趣,而且,他对我疼爱有加,一门心思都在我身上,才没时间认识其他的女人。” “亲爱的,你说是吗?”南宫月娇躯依偎在容璇的身旁,挑眉看向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女人们只能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的男人,却求而不得,无计可施的神色,嘴角得意微翘。 她往常除非和大哥一起相携参加这样的宴会,一般情况下,她根本就懒得参加这种虚荣的女人们互相攀比的宴会,今日实在是推脱不了,才央求着容璇与她一起来的。 想不到,总是无法避开这些个被男人们养在后宅闲的蛋疼,出了门就只会嚼舌根外加挤兑看不顺眼的人的女人们。 容璇微垂下眸子,听着那些无事生非的女人们聒噪的声音,容璇蹙了蹙眉,伸手搂紧身畔的人儿,笑得温润内敛,语气温柔,“嗯,我只喜欢月儿。” 一位向来刻薄,打扮艳俗的女子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妒意,语气刁蛮,“先生你凭什么喜欢南宫小姐,你哪家的公子?” 南宫月见对方一开口就是刁难,心中很为容璇着急,恼怒的瞪向那女子,“容璇什么身份与你有什么关系?” “呵,看来南宫小姐这是欲盖弥彰,维护一个什么都不是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了。”那女子不依不饶,不愿意放过她。 南宫月面色一白,颤了颤身子。 第68章 我只喜欢月儿(2) 容璇看不得一向活泼可爱无忧无虑的南宫月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女人,语气冰冷,“这么看来,这位小姐是一定是个人人唾弃的小三情妇吧?要不也是一个深闺怨妇,看看这明显蜡黄无光泽的脸,欲求不满的眼神,可不就是一目了然么?” “你!你血口喷人!”那女子仿佛被戳中心事,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 “血口喷人么?你欺负我的人,难道就不该受点教训?”容璇嗤笑一声,安抚着身旁的南宫月,“这种女人,就是一只自以为高贵成了凤凰的山鸡,以后别理,省的拉低了你的格调。” 山鸡? 本来还心情郁郁的南宫月一听容璇这比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南宫月心情好了,有容璇撑腰,心中也有了底气,从侍者手中的托盘中拿过一杯香槟,凑近那女人,故作歉意的说道,“其实,容璇说得也不全对,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哦?你倒是说说看?”那女人一听,以为南宫月怕了她,得意洋洋的抠着手指甲上的兰蔻。 “那就是……娱乐大众。”南宫月嘴角微勾,凑近她v领低胸晚礼服的胸口处,手一松,杯子中的红酒顿时“哗啦”一声全部泼洒在女人的v领口中,酒水顺着胸口滑落下去,湿了大片衣裙。 “啊~真对不起,我手滑了,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南宫月面上一片惊慌失措,瞪着眼看着对方那湿透成透视装的嫩黄色的晚礼服,眼底一丝狡黠稍纵即逝。 “啊,你这个贱人!”女人尖叫一声捂住露点的胸口,愤恨的目光狠狠地瞪向南宫月。 容璇连忙将南宫月护在身后,彬彬有礼地向女人表示“歉意”,“抱歉,都是月儿不小心,要不要我送你去换衣服?” “我饶不了……”她刚咬牙切齿的想不放过南宫月,脑海中却想起南宫月的身份,只得将心中的怨气暂时咽下,眼珠一转,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男子”,眼中有着一丝痴迷,心中有了算计,面上立即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可是你要陪我去换衣服,我一个人,好怕怕的。” 容璇见惯了女人们看她时的痴迷惊艳甚至流口水的目光,哪里看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眸光微闪,便点了头,“也好,本来就是分内之事。” 若不是因为她现在要去见那个人,也不会与这个艳俗女人虚以为蛇。 “月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容璇对南宫月低声交代。 南宫月瞥了一眼那女人,嘟起嘴不高兴,“我和你一起去,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女人的企图吧?她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我知道,但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哪有那么容易上当,更何况,这女人的姿色哪里能和我家月儿比。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容璇淡定从容,轻声安抚。 “那好吧,你要快点哦,可不能被这个狐狸精勾去了魂儿。”南宫月不放心的交代。 “我知道,小醋坛子。”容璇无奈一笑。 容璇和女人一起走向更衣室,可是那女人却拉住她的手,手指扯住容璇的衣领就往容璇身上攀,嘴角勾起一抹暧昧不已的弧度,对不远处的房间努了努嘴,“我们去那个房间吧,不会有人来的,南宫月那个小丫头片子青涩的很,哪里有我风情万种,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懂得。” 第69章 她竟然成了当代陈世美 容璇略施巧劲,手轻轻一拂,女人一个不妨,被挥退了好几步远。 “哎哟,你干嘛?”女人差点一个踉跄跌倒,蹙眉瞪向毫不怜香惜玉的容璇。 容璇抿唇,弹了弹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抬眸,“我有洁癖,离我远点。” “不干就不干嘛,不就是个小白脸吗,有什么了不起,哼!老娘还不稀罕!”女人气急败坏的小小声嘀咕着,还没被人这么嫌弃过,顿觉面上无光。 容璇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想她纵横上流社会的交际花,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削尖了脑袋,上赶着巴上来大献殷勤,生怕惹她不快,哪里受过这样的冷遇? 可她想不到,今日竟会遇到这样一个丝毫不将她傲人的身材,和娇媚的容貌看在眼里的男人。 咬紧红艳欲滴的唇瓣,女人凝视着对自己视若无睹的容璇,越过她径直向前走去的身影,万般不甘的攥紧了粉拳。 “先生请留步!”女人以为容璇没有听到她的抱怨,思绪一转,努力平息了心中郁结的火气,开口唤住了容璇前行的脚步。 容璇闻言,没有回头,却脚步一顿。 “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女人咬紧下唇,对于容璇无形中散发的傲然气势,三分敬畏,七分忌惮。 对于苦苦纠缠,毫不识趣的女人,容璇一向厌烦,何况是这种自以为是又自命清高的女人,她虽然也是一个女人,可是她也喜欢是实事求是,行事洒脱,不拖泥带水的女人,可这女人显然是带着某种目的刻意接近他的。 “直说吧。”容璇语气不耐地蹙眉,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扒拉着沐浴过后垂下额际,凌乱湿~润的发丝。 女人一直以为像这样的温柔帅气的男子,应该是彬彬有礼,对女人怜香惜玉的,没想到她还是错估了这人表象以外的真性情。 既然他喜欢直接一点的谈话方式,那她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了,想到这里,女人迈着优雅的猫步踱了过来,面对着容璇这张俊美到魅惑众生,雌雄莫辩的容颜,媚眼如丝地轻启薄唇,“那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让我做你的女人吧。” 容璇微微挑眉,终于正视眼前这张妩媚妖娆的脸蛋,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凭什么?” “你跟着南宫月那小丫头,不就是因为她的钱嘛?”女人毫不介意眼前男人不屑地目光,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五官,语气几近痴迷,“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只要你让我满意。” “你以为我对南宫小姐真的只是因为钱?”容璇越过眼前自以为是的女人,连看她一眼都已不屑,“自以为是!” “我知道,那小丫头的确是年轻有几分姿色,而且也有的是钱,如果你放不下这些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秘密来往,只要我们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让那黄毛丫头知道。”女人盯着容璇的眼睛,说得倒是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容璇似看神经病样的眼光,轻蔑地上下打量眼前语气坚定的女人,眸光微眯,简言意骇,“你错了,我看上南宫小姐并不是因为她的钱,而是因为她冰清玉洁,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你是吗?”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的是处女?”没想到容璇这样尴尬的小白脸身份会语出惊人,唐突地说出这么直白露骨的话,令得女人一愣。 “我要的是原装货,你,是吗?”容璇退后一步,居高临下的地盯着女人陡然煞白的脸,眼底满是鄙夷。 “处~女有什么用,在榻上跟个死鱼一样毫无反应,只有我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才能满足你!”被容璇的话激得面红耳赤,血气上涌的女人顿时不顾仪态,羞恼地尖叫起来。 容璇皮笑肉不笑地斜睨着女人被踩中痛脚,气得恼羞成怒的脸,“抱歉,我有处女情结,更有洁癖,别的男人玩脏了的女人我没兴趣。” “不就是一层膜吗?难道就这么重要?你既然这么在乎,我每天给你修补一次,天天当处女!”女人为了抓住眼前的男人,早已口不择言,更失去了羞耻心。 若是不抓住这个男人,让那个胆敢泼她一身酒的丫头片子痛失所爱,她岂不是太没面子! 我才对你那肮脏的身体没兴趣!容璇在心中不屑腹诽。 转身就欲离开,却被女人一把从身后抱住腰际,死也不撒手! “你别走,我真的不能离开你,难道你有了那个千金小姐就要始乱终弃当陈世美吗?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女人干脆豁出去了,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亮光。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一道熟悉低沉的嗓音从不远处转角传扬而来,那嗓音中竟然带着隐忍的怒气。 容璇蹙紧眉心,听到这声音,心中一沉,一把用力甩开了牛皮糖似的女人,她一个女人能让她怀毛孕,摔死你丫的流产才好! 女人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无情冷硬,在得知自己怀孕后,不管是不是真的怀孕,就对她下此狠手,心中越发的愤恨不甘,泪珠在眼中打着转。 “南宫先生,你怎么来了?”容璇看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的男人,下意识的就是不想让南宫凌看到自己被人纠缠不清,胡乱诬陷栽赃的一幕。 南宫凌冷哼一声,“我不来,岂不是看不到这出现代陈世美的好戏了?”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难道你宁愿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也不相信我?”容璇抿紧唇瓣,听他这么说,心中酸涩很不是滋味。 “你难道不是经常出去鬼混,你敢说你没有和女人牵扯不清,不然她不找别人偏找上你?”南宫凌远远的就看到这个臭小子与这个女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心中早已窝了一股子无名火,无处发泄,现在当场逮到她,抓了个现行,她难道还敢狡辩? 第70章 她的风流债太多 “你难道不是经常出去鬼混,你敢说你没有和女人牵扯不清,不然她不找别人偏找上你?”南宫凌远远的就看到这个臭小子与这个女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心中早已窝了一股子无名火,无处发泄,现在当场逮到她,抓了个现行,她难道还敢狡辩? 容璇微眯美眸,语气冷漠,“你这是在为你妹妹抱不平?认为我欺骗了她的感情?” 南宫凌瞥了一眼那艳俗的女人,语含讥诮,“难道不是?” “不是。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所谓的孩子是谁的,我可不想喜当爹!”容璇答得果断干脆,她没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承认。 南宫凌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面上的神色,见她如此笃定的语气,面色稍有缓和。 “南宫先生,我真的有了他的孩子,他就是个攀龙附凤,始乱终弃的小人,您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呐!”那女人见势不妙,连忙不依不饶地添油加醋,对南宫凌急切的说道。 容璇容不得自己被人如此污蔑,眸光一冷。 南宫凌这时才正眼看向那女人,厉眸瞟向她的小腹,精明的眸子一抹寒光闪过,嘴角残忍一勾,吐出的话语冷酷至极,“就算有了他的孩子,也给我打掉!” 那女人没想到男人竟然会这么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对她肚子里莫须有的“孩子”宣布了死刑,这残忍的手段,令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不!孩子是他的,我不能失去他!”想她也是极其擅长演技,抱着肚子诚惶诚恐地后退几步,说的就像真的一样。 连容璇都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了。 可是,她绝不能容忍自己被人胡乱算计,冷眸一闪,语气绝然,“如果你真的有了我的孩子,那么就生下来吧,如果你这是在欺骗我们,那么,你的下场可是会很凄惨。懂?” 既然这个女人这么迫不及待的作死,那么她就来帮帮她好了。 容璇转头看向南宫凌,微微昂首,“那么,就烦请南宫先生帮这位小姐查验一下到底有没有怀孕了。” 南宫凌神色不愉地瞪了容璇一眼,似乎是在怨怼她自己招惹下的风流帐反而要他帮她擦屁股! 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大手一挥,身后立即出现了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其中一个黑衣人大跨步走向女人,一捏她的手腕脉搏,几秒过后,甩开女人的手腕,面无表情的回到南宫凌的身旁,在他耳畔毕恭毕敬的汇报自己得知的结果,“主上,她没有怀孕。” 那女人一听,颓然地跌坐在地,面色瞬间惨白,无人色。 容璇听到这话,虽然心中早有预料,可看了看南宫凌的表情,仍旧是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到底是证明她的清白了! 南宫凌闻言,蹙紧浓眉,不悦于被一个女人糊弄,语气冰冷的下令,“拖出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要啊,救救我,先生,救救我!”那女人大约已经猜到自己的下场,花容失色,一把抱住容璇的大腿,大声求饶,哪里还有之前的咄咄逼人,颐指气使? 容璇于心不忍,犹豫地看向男人。 男人似乎早已看出她要说什么,阴测测冷笑,“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为别人求情?” 容璇肩膀一垮,顿时说不出任何话来。 “跟我来。”南宫凌转身,极为优雅的丢下怎么一句,径自向前走去。 ※ 夜晚,a市的夜景真是美不胜收。站在高楼大厦的遥望台上,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的全部夜景。一幢幢天拄一般高的高楼屹立在a市的中心。无数的彩灯像是一颗颗星星从天而降,撒在擎天柱上面,显得非常美丽。 司擎将坚实的背靠在宽大的沙发背上,透过落地窗,望向窗外这美丽的景致,将修长的右腿悠闲地叠放在左腿上,缓慢地冷言道,“说吧。” 听着属下不疾不徐的汇报,司擎冷郁的俊脸上染上一丝笑意。 黑色的合体风衣将他浑然天生的窒冷突显地淋漓尽致,一沓资料就摆在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滑过手中相框中那双清澈明亮地眸子。 只见他唇角勾起一丝势在必得,似笑非笑的弧度—— 男人大掌紧握,将手中的资料攥紧成团,眼中闪烁地是令人心惊的锐利光芒。 这一次,他志在必得! “宴会要开始了么?”男人抬眸看向下属,状似无意的问道。 “是的,boss,您邀请的人都已经到来,现在他们都在大厅等着您。”下属恭敬的在一旁回答。 “很好,走吧。” 男人放下手中的相框,优雅的站起身,拢了拢衣襟,沉稳的脚步踏在名贵的长毛地毯上,带着身后形影不离的两个护卫向玄关处走去。 如果没有意外,今晚,他撒下的网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南宫凌与容璇一前一后往宴会大厅走,男人却忍不住开口冷言冷语讽刺她,“没想到在哪都能遇到你的风流债,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在万花丛中无往不利?” 容璇蹙眉,不知道这男人又在发哪门子神经,有些不耐烦,“我说过,我不认识那女人,事实证明她也没怀我的孩子,一切都是她信口雌黄,你这是在吃醋不成?” “我只是见不得某些人四处乱惹桃花,还来招惹我的妹妹。”南宫凌抿紧唇瓣,语气一本正经。 “哼,你是不是还要说,我魅力大无边,不止令你妹妹沦落了一颗芳心,连你也被我诱惑了是吗?”容璇针锋相对,早已习惯了与这个男人针尖对麦芒的斗嘴,而且早已大言不惭惯了,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的主,此时更是气恼这个男人对她的不信任,所以更加口不择言起来。 “你承认了就好。”男人并没有反驳她的话,反而顺着她的话说,在容璇看来狡诈至极。 容璇气极反笑,“我看你们兄妹二人姿色都不错,反正我也不介意多你一个,若是你自荐枕席,那就洗干净屁股等着我来走你的后门!” 第71章 伪装成这样他能认出吗 容璇气极反笑,“我看你们兄妹二人姿色都不错,反正我也不介意多你一个,若是你自荐枕席,那就洗干净屁股等着我来走你的后门!” 南宫凌眸光一凛,霍然转头看向她,语气幽凉,“这上下主次问题总有一天会揭晓。” 话落,抬步走向宴会大厅,容璇一怔,随即亦步亦趋的跟上。 “璇,大哥,你们怎么?”南宫月见容璇与自家大哥一前一后走过来,连忙迎上前去。 容璇扯出一抹浅笑,虽然是与南宫月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瞥向南宫凌,“刚才遇上了,我差点儿被你家大哥误会成趋炎附势,始乱终弃的小人。” 南宫月感兴趣的挑眉,“怎么说?” “还不是那个女人找幺蛾子,算了,不提也罢。”容璇挥挥手,显然不想多说。 南宫月转头看向自家大哥,忍不住为容璇解释,“大哥,你怎么能听信那些不相干的人的一面之词,不相信自己人?璇人品那真真是极好的。” 容璇听见南宫月最后一句话,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某部清宫剧的经典台词,也不知道南宫月是不是受了那剧的影响,嘴角上扬。 “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南宫凌不冷不热的瞟了自家妹子一眼,冷哼一声。 南宫月嘻嘻一笑,倒是不在意南宫凌的斥责。 容璇抿了抿唇,想着如何能够在司擎没有认出她的情况下将那能源芯片交给他。 宴会的仪式什么的,容璇兴趣不大,到没怎么听。 懒洋洋地靠在不显眼阴暗处,搁下手中的高脚酒杯,一旋身,走向后花园透透气,顺便守株待兔。 正在回廊处走着,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人,俯身将她整个人压在墙壁与一堵泛着陌生气息的胸膛之间。 容璇条件反射地就要反抗,却被人箍住腰肢。 容璇讨厌陌生人的碰触,尤其是这个还没搞清楚对方是何方神圣,容璇奋力挣扎推拒着对方的胸膛,咬牙,“你是谁?” 头顶上的男人嘴角扬起一丝邪妄的弧度,犀利的眸光盯着被自己禁锢在墙角,头都不敢抬起来的“男子”,语气阴郁,“别动,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容璇闻言,全身瞬间僵硬,第一感觉就是他,只是她不敢相信他会怎么明目张胆的,公然将她堂而皇之地堵在这里。 她依旧垂着头,倔强地不敢抬头看向头顶那道火辣辣投注在自己头顶的灼热视线。 僵硬着身子,尽量与近在咫尺的男人保持距离,背脊紧贴在身后冰凉的墙壁上,语气异常冷漠地说道,“先生,你认错人了…。”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一探,修长的手指将容璇的下巴狠狠执起,司擎英俊而成熟的脸上漾着一阵生猛之气,强迫她扬起精致的小脸与他四目相对,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你和她长得很像。” 被逼着扬起头,事过多年再一次正视这张斯文俊秀的容貌,容璇眯起眼,直视着对方。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自保,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竟被他看了个透彻,紧紧钳制着她的身体,令她无法动弹,所有的办法都无计可施。 “你的那个她是女的?”容璇反而镇定下来,却不确定对方是否认出了她。 哪怕她今日将脸刻意涂暗了一点,也用了点化妆技巧将眼睛描画的小了些,甚至戴上了斯文的黑框眼镜,哪怕现在的她与早已两年前的她判若两人,现在的她连她自己都觉得行事作风,为人处世越发像个男人了。 可面对这个人,她仍旧不能放松。 司擎意味深长的眯起细长的凤眸,眸光中倒影着“男子”镇定自若的脸,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可你是个男的。” 容璇闭了闭眼,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自乱阵脚,她轻抿唇瓣,“我可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可没做变性手术。” 她自信自己的喉结也是经过专门处理,足以以假乱真,这假喉结也有辅助变声的功能。 这么多年过去,她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再一次见到他。 “是吗?”司擎俊逸的脸上浮现一丝玩味,美瓷般的就算是近看都看不出一丝的瑕疵唇角,优美的、诡异地微微勾起,像是终于捉到了猎物般的枪手,透着一股子骄傲,“也是,我想要找的人,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别想逃开我的手掌心!” “看不出来,你还挺痴情,被你挂念的那个女孩真幸福。”容璇顺着他的话说,并不想招惹这个男人,至少目前不想。 司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深以为是,“是啊,若是被我找到她,我一定会用链子将她锁起来,再也别想离开。”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看似温润如玉,俊秀斯文,而这也只是看起来如此,很多人都被他这表象蒙蔽过。 对于这个人,她自认还是了解的! “既然先生认错了人,是不是该放开我了,我可没有断袖之癖!”容璇慢悠悠的开了口,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冷然。 “放开你啊,让我想想……”自她耳畔扬起一声似是而非的笑,而他强壮的身子也紧紧抵住她的身子,两人之间形成非常暧昧的姿态,指尖顺着她的下巴爬上她粉嫩的脸颊,“本来你不是她,我不欲多加纠缠,不过,我倒是觉得,在没找到那人之前,把你这个和她长得很像的男人留在身边睹物思人,望梅止渴也不错。” 他的话令容璇身体一僵。 而他话音一落,身体陡然向前一倾,更近得逼近了她。 随着他的动作,她是身体瞬间僵硬,心也霎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而他的大手撑在她头两边的墙壁上,唇也距离她的红唇越来越近—— “放开她。”剑拔弩张之时,一道低沉磁性中带着隐忍怒火的嗓音,飘荡进容璇与司擎的耳里。 这声音令两人齐齐转头望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