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要翻天 (短篇合集 高h)》 明淮篇简介(现代校园) 致力于陷害情敌变成跟踪狂的女主×对外冷淡只对女主暴躁的男主 女主拿着照片去找女配的追求者来揭穿女配的真面目,反被操 女主拿着礼物去找女配的追求者来表明女配的叁心二意,被操 女主跟踪女配致力于将其陷害,被女配的追求者发现,又被操 女主………… 被操 女主:???我还什么都没做 “秦先生!”她笑着,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学着楚门的世界主人公那样,手按在腰间鞠了个躬,“假如再也碰不到你——祝你早,午,晚都安!” 男主一开始不喜欢女主,只是玩玩 女主一开始不喜欢男主,喜欢炮灰 明淮1拿照片找男主 夜色朦胧,通体明亮的酒店大楼仍然人声鼎沸,一派声色犬马,推杯换盏。 秦淮走出门,将喧闹声隔绝身后,在夜色中吸了一口气,凉风将他吹得清醒一点。 他不耐烦地将头发往脑后捊了一把,皱着眉,忍着难受,一缕黑色的发丝回旋又搭到他的额头。 他长得实在好看,肤色雪白,眉目漆黑,唇珠饱满而嫣红,极为精致,而高挺的鼻梁又为他添了几分硬朗,中和了女气。事实上,从来没人看错过他的性别,当他垂着眼睛看人的时候,强势伴随着冷淡裹挟而来,被看的人连他是个学生都要忘记了。 商界大佬秦父不无得意,带着儿子在各个宴会溜达,总会收到一片追捧之声。 真是无聊的宴会。 等待中,他又呼出几口热气,等不到保镖,他暴躁地跺了几下脚,嘴里骂骂咧咧地就要走人。 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女孩气喘吁吁地,发丝凌乱,声音又脆又亮:“秦淮,秦淮是吗?我要给你看样东西……” 她从包里拿出相机,秦淮无暇探究,伸手将她推开,向车边走去。 啧,又被拦住了。 秦淮感觉自己脾气不好,他是真的会打人的——“是关于萧玉的。”女孩说。 秦淮的手一顿,犹豫了一下,接过了相机,看到了一张张图片。 “萧玉虽然没有答应你的追求,但也没有拒绝你的好意,同时,同时她在和另一名男生在交往……她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女孩声音急促,句句发自肺腑的样子。 秦淮看着看着勾起嘴角。 呵,真脏。 “萧玉不是一个好女孩……”女孩还在喋喋不休,片刻后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秦淮扯住她的头发,凑近她的耳朵,药效发作,他喷出灼热的气息,“真脏!” 他将她的头砸向车面。 女孩控制不住发出短促的惊叫。被瞬间车的警报声盖过了。 脸在距离车几寸的地方停住了,下面是她的相机,相机上的女孩像一束清晨的百合,亭亭玉立,纤尘不染,她在与远处的人说笑,距离丝毫看不出暧昧,却从拍照的位置中,能够看出拍照人的居心叵测——如此私密的场合,拍照人无疑是在跟踪了。 还不止一张照片,食堂,教室,甚至浴室…… 女孩不可置信地往下连翻好几张,不,不是,这不是她拍的那几张照片,她拍的照片中萧玉在与一个男生接吻,那个男生她还精心打了码。 瞬间恐惧涌上心头,她又被扯着头发仰起头来。 “你从来没有照过镜子吗?你这里……”男人居高临下,手指划过她的眼睛,嘲弄地说,“难看死了。” 是了,她是怀揣着满心的嫉恨来的——她嫉妒萧玉嫉妒的发疯,她的眼睛一定出卖了她。 男人松开了手,准备开车门了。 “不,你听我说……”女孩再次拦住他的去路。 下一瞬就被粗鲁地推进车里。 这男人明显生气了,全身的暴躁气息压也压不住,像野兽在不停地刨着地面,明季有些害怕,紧紧地握着拳头,眼泪不停打转。 车辆在飞速行驶,最后七扭八歪地停到一栋小别墅前。明季心惊胆战,很快被扯了出来。 “我……我说得都是真的……”她颤着嗓子说。 然而对面的人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不知何时他眼角已经浸得殷红,在她胳膊上的手烫的吓人。他将她扯向屋子,脚步迈得很大,明季简直是被拖着走。 “难道你不是跟踪狂?我没记错得话,你还是萧玉的好朋友呢……” 明季脸色涨得通红。她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还一而再再而叁地拦住我,是不是看出来我被下药了,等着投怀送抱呢……贱人!” 秦淮的呼吸粗重,打开卧室的门,钳住她的脖子将她推到床上,单腿跪在床边,绮丽的眉眼阴沉沉地看着她,唇角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如你所愿。” 明淮2被操 “你放开我……唔唔……” 秦淮将两指放在她口中搅弄,夹玩着她的舌头,另一只手已经将明季的衣服粗暴地撕掉。 “跟人做过没有?”他问。 根本不用她的回答,秦淮已经满脸厌弃,他抽出手指,当抹布似的在她脸上擦了擦,接着从抽屉里拿出安全套。 谁料明季突然暴起,不停地捶打他,秦淮差点按不住。 真是,麻烦死了。 “你听我说,我没有要陷害萧玉,我说得都是真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力量太过悬殊,明季又被压制着,她被迫翻过身,撅起屁股,伴随着一阵“咔嚓”声,她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指戳在她的穴口,浅浅戳刺,接着又有手指撑开她的小阴唇,随意把玩,这都伴随着拍照的声音。 明季惊恐地不敢说话。 “知道乖了?……真是个小骚货,这样都能湿。” 秦淮说着,特意把手指放在她眼前,两指并拢接着拉开薄薄的银丝。明季耳尖一下子通红。 药效已经很厉害了,他也忍到了极限了,利落地套上安全套,他便扶着肉棒冲进了少女的小穴。 狠狠 一冲到底。 “啊!”明季发出一声惨叫。 啧,是个处,真他妈紧。 肉棒紧紧地凿进小穴里,被层层紧致地包裹着,拔也拔不出来。结合处缓缓流出鲜血。 明季痛得哭喊:“不要,不要……” 秦淮没有耐心安抚她,就着鲜血的润滑,开始律动起来。 但真是举步维艰,干涩的甬道紧锢着肉棒,进退两难……秦淮重重地打下她的屁股:“出点水。” 明季屁股被打的一颤,抽噎着,许是疼得厉害,居然乖乖地问:“怎么,怎么出?……” 秦淮用手掰过她的脸,俯下身子,吻上她的嘴唇。 少女呆若木鸡。 秦淮又不耐烦了:“闭上你的眼行不行?看着都烦!” 明季连忙闭上眼睛,感受着唇舌交缠,那人在她口中浅浅地扫荡,温柔细致,仿佛被小心翼翼地珍视着,她不由地小小的颤栗。 “啧……”体内渐渐湿润,那根东西动了一下,男人在她耳边说,“真是个小荡妇。” 秦淮又将她的脑袋按回枕头,身下开始奋力抽插。 明季仍然感觉到疼痛,想要蜷起身子,又被迫展开了,男人恶声恶气道:“不许动!” 突然,不知道他戳到了哪里,明季只感觉电流窜过,头皮发紧,不由自主缩紧小穴。 “骚货,夹这么紧干什么?这么想被奸?”他身下不停地攻击那一点,果然越操那里水越多,不一会儿便进出自如了,“爽不爽?嗯?奸得你爽不爽?” 明季被撞得失神,眼睛睁得大大的,快感不住地累积,身体无意识地发抖。 陡然秦淮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翻转的过程中肉棒进入得极深,狠狠地碾磨那一点,明季惊叫着,大脑一阵空白,只感觉身下绞紧,不由自主地喷出水来。 秦淮皱眉忍住要射的欲望,骂道:“这么骚干什么,到低是谁在被强奸?” 他的眉眼昳丽,精致的不像话,被这么骂着,明季反倒感到羞愧起来。 秦淮将她的双腿大大地掰开,不余遗力地操干着:“这都是你自找的……再敢找萧玉的麻烦,下回就找人轮奸你。” 明季惊恐地缩了缩。 他拽着她的脚腕拖了回来,狠劲抽插:“想要被怎么轮奸?我去找最脏最臭的乞丐好不好,一辈子娶不上老婆,他们想必很愿意操一操你这样的女孩……让他们将精液射进去怎么样?让你不停地怀上乞丐的孩子,一辈子待在一群乞丐之间。” “不!”明季吓得浑身僵硬,双手捶打他的胸膛,“你不能这样做……” 这点力气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他恶狠狠地操开她因为僵硬而闭合的小穴,直接将她操软了。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就乖乖的,别再惹麻烦。” 明季果然乖乖的不再动了。 有了她的配合,就好操多了。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软,又热又紧致,像个小嘴似的还会一吸一缩,秦淮被吮得头皮发麻,恶狠狠地掐她,“真是个浪货,真他妈会吸。” 明季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眼底一片薄薄的水色,一副要哭的样子。 秦淮根本不会怜惜她,待一番发泄过后,他撤了出来,许是他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撤出来后粉色的小穴再怎么收缩,也留下一个圆圆的小洞,无法完全闭合。 好像勾引似的,他看得眼神一暗,又撕开一个安全套。整装待发,又操了进去。 小穴突然又被重新填满,明季猝不及防呻吟出声。 男人轻蔑地说:“骚货。” 明淮4颜射 “你在——干什么?” 这声音阴测测的,让明季一个激灵。 秦淮站在门口,穿了一身运动服,右手抱着一个篮球,束着黄色的发带,眉眼更加恣意鲜明,他抿着嘴唇,姣好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明季呆呆地抱着盒子,不知所措。 下一秒篮球重重地砸在她身后的墙上。 “啊!”明季吓得蹲下抱头。 “我说过——”他大踏步走来,又扯她的头发,“不要再打萧玉的主意!” “还是说,你真的想让我找乞丐轮奸你?嗯?” 明季痛得直抽气,她辩解道:“这个盒子,是……是别人送给萧玉的礼物,她有在交往的人,还,还和你这么亲密……” “那又怎样?”秦淮凑近她,恶意地说,“我乐意!——我宁愿被她骗,也不会找你这样人做女朋友,鬼鬼祟祟的跟踪狂,想想都恶心。” 明季脸色变得煞白,心想,原来是这样么…… 她被迫仰着头,暴露出脆弱的脖颈,喉间细细地颤抖,是极为害怕的姿态。 秦淮将手掌放了上去,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的大动脉。 “你走开!”明季心中警铃大作,冒着秃头的风险,低头一口重重地咬在他的手臂上。 “嘶——你属狗的?” 明季这才发现她咬的地方还有一道颇深的伤口,想来他是在打球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要回来处理伤口,恰巧看到开着门的女更衣室有人在鬼鬼祟祟地偷东西。 怎么没关门呢……明季颇为懊恼,现在含着满嘴的血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咽下去。”秦淮说,他压低了眉眼看她。 明季害怕了,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看着她这个样子,秦淮不由地翘起嘴角笑了笑,他颇为闲适地撩起她的衣服来擦手臂上的血迹。 他长得太过惹眼,阳光洒下来,那笑容简直如梦似幻。 明季又变成了呆呆的样子。 再眨眼,阳光消失了: 秦淮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拎起她一边衣角,扯出里面的衬衫,慢吞吞地问:“这是什么?” 明季简直要心脏骤停了。 秦淮掐住她的肩膀,眸子里暗沉沉的,这个女人,拿走了他的贴身衬衫,还偷偷地穿在了身上,是打算勾引他么?真的是…… 欠操! “好啊,你要穿,便光明正大地穿好了……” 下课铃声响起,一帮挥汗如雨的男生们回到男更衣室。 “咦,秦淮呢?你们见秦淮没有?” “他受伤了,去医疗室了吧。” “咚咚咚”洗手间的一间厕所门被敲响。 “兄弟,你这够久的啊,其他都满了,快一点,我要憋不住了……” 洗手间内正是明季和秦淮。 秦淮衣冠整齐,只是解开了裤子,而明季的校服都被扒光了,只留了一件到大腿的白衬衫,这件衬衫明显不合身,肩线都落在了胳膊上,衬得她小小的一团,她还没有穿内裤,露出的皮肤上满是红痕,还有斑斑的精液。 她坐在马桶盖上,脸色通红,双眼含泪,扶着秦淮的肉棒,仰着头用嘴抚慰,他简直要把她的嘴角给撑裂了。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秦淮冲她勾了勾嘴角,作势要去开门。 明季疯狂摇头,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将他吞得更深,更加卖力地舔着。 “哭什么……嘶,轻点。” 秦淮拍拍她的脸颊示意她松开,她的牙齿磕到他了。明季乖乖地吐出来,嘴角与肉棒牵扯出一道银丝。 秦淮拿肉棒在她脸上擦了擦,混着泪水,她面上满是透明的液体,秦淮慢条斯理地说:“这样满足不了我,我还是想操你,你说怎么办好呢?” 他根本不是在问她,话音刚落,他就将她拎起来抵在了墙上。 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接冲了进去。 “啊……”明季痛极了,泪水流得更多了,她捶他,“呜呜呜,大骗子!你说过不进来的!呜呜呜……我不要怀宝宝……” 秦淮被她念叨的心烦:“怀了我养行不行?” 没有安全套的阻隔,紧致的小穴层层包裹着肉棒,简直让人发疯,秦淮舒服极了,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呃……啊……”明季话语被插得支离破碎,在他极富技巧的撩拨下,很快便流出了水。 突然明季全身一颤, 秦淮察觉到了,又重重地戳那一点,压制住她的挣扎,又快又狠,耳边听着她惊叫,“不要!不要!” 直操得她全身痉挛,淫水喷溅。 “舒服吗?”秦淮问。 明季失去力气,全靠秦淮的手臂支撑,她双眼失神,嘴角湿湿的,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 “舒,舒服的……”她回答。 秦淮眸色一暗,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骚货!” 接下来便是疾风骤雨的操干。 最后关头,秦淮猛地拔了出来,松开支撑她的手,任她落在地上,然后站着,居高临下地射了她一脸。 少女只穿一件衬衣,露着光裸的双腿,皮肤上,脸上,头发上,满是白色的精液。 “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明季抬头,秦淮已经走了,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只有没有关紧的水龙头滴答作响。 明淮5我陪 墙角那里有一个位置很高的水龙头,应该是保洁人员平时涮拖把用的,明季在那里疯狂地冲洗,将头放在水龙头下,弄得全身都湿漉漉的,最后裹上外套和裤子,冲回了家里。 到了家换了衣服便昏睡了过去,夜里不出意外发了高烧,电话铃不停地响着,她听到了,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嘴唇都干裂了。 “明季,明季,醒醒,跟我去医院……” 明季勉强睁开眼睛,笑了:“是安安啊……” 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裴以安皱眉,将她扶起来,负在背上,打开房门——他向来有她的房门钥匙的。 “39度多,打吊瓶吧,切记以后不要湿着头发睡觉。” 明季恹恹的,没有精神,打着吊瓶昏昏欲睡。 短短几天,她的面色迅速灰败下去。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裴以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明季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斯文秀气的面容,沉默地摇了摇头,心里的疑团一直在,她没有办法问出口。 裴以安坐在她旁边,从包里掏出一个蓝色的盒子:“送你的。” 明季眼睛蓦地睁大了,这个熟悉的蓝色盒子,她曾经在他房间里见到过,只是他不是送给萧玉了吗? “你,你,你……”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裴以安感到好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前几天我进你的房间,看到了你相机里的东西,我给删掉了一些,”他斟酌了一下,“那些照片总归是不大好的……” 果然是他,明季手指一颤,垂下了头,她的心里又是羞愧又是心酸,羞愧于自己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被喜欢的人发现,心酸在对方全然不知因为他的举动自己已经处于怎样的深渊。 “安安……我……”明季想解释的,张了张口。 裴以安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明季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萧玉,还有……秦淮。 萧玉在训秦淮,这么大人了受伤了也不知道包扎云云,秦淮胳膊上绑着绷带,面色很臭。察觉到视线,他冷淡地撩起眼皮。 明季条件反射地瑟缩。 裴以安却大步走了过去,他关切地问道:“萧玉同学,你受伤了吗?” “关你什么事。”秦淮在旁边懒洋洋地说。萧玉抬手拦了他一下。 “裴以安,”萧玉温和道,“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啊,我已经看到照片了,可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你啊。被当面告知,裴以安颇有些羞惭,此时他把明季也给忘了,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 看到他走了,再对上秦淮的视线,明季怕极了,低下头恨不得缩成一团,让别人看不见才好……——倏而,她的头发被揪住了。 “你干什么,怎么能对女孩子这么粗鲁。”萧玉的声音。 那只手又扯了一下才松开,转而撩起她的刘海,明季被迫仰着脸,看着他弯下腰,恶劣地对她笑:“明季同学,你受伤了吗?” 一模一样的话,刺得心里发酸。 “干什么,干什么,对病人友好点行不行?”琢磨着到了换吊瓶的时间,医生过来了,熟练地拿下空瓶,“这种换瓶时间都已经晚了,容易回血,陪同家属呢,没有陪同可不行,要打大半夜呢,睡着了谁叫我来换瓶?” “你这不能安个呼叫器么?” 医生嘲讽道:“比不得你们大医院。” “好了好了,”萧玉打圆场,对秦淮道,“我来陪明季,你先回去吧。” “你回去,我陪。”秦淮说。 明淮6她……了(h) 意外地这医院还设有单人病房,自带洗手间的那种,秦淮赶紧给明季换了地方。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又弱又娇,还特别容易生病。” “那你找男人啊……”明季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我说,”明季单手护住自己的头发,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大声道,“萧玉不也是女人,你还不喜欢的要死。” “你和萧玉能比么?”秦淮咧出白牙,“你哪点比得上?身材?成绩?脸蛋?……这些都算了,你还老是鬼鬼祟祟地搞些小动作,我要是裴以安呐——我也不喜欢你。” “你!”明季气极了,挥手打他,结果太过用力左手一下子脱针了,一看伤口不停地在流血,明季“嗷”了好大一声。 医生闻讯赶来。 “怎么了,怎么又是你这个小朋友?” “我……呜呜呜,”明季不停地抹眼泪,眼泪止也止不住,“我不……呜呜不要他陪同……嗝……” “噗嗤”秦淮直接笑了出来。 医生也难得柔化了眉眼,他无奈道:“还有两瓶,忍一忍?” “嗝……嗝~”等医生走了,明季跟患了打嗝症似的一直打嗝,眼泪也一直流。 秦淮被打扰得不行,他不得不哄她:“我再也不说了行了吧……” “你,嗝,你道歉……” 秦淮耐着性子,柔下嗓子:“对不起,我错了,宝。” 明季脸一下子变红了:“谁,嗝,谁是你的宝。” “好好好,你不是我的宝,”他挑眉,似笑非笑,“你是裴以安的宝。” 提起了那人,明季就有点消沉,她背过身去,不理人了,蒙着脸小小地打嗝。 秦淮乐得清静,看着还有大半瓶,便眯了会儿眼。 然后他就被摇醒了。 天色很暗,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暗的,唯一的光亮便是女孩眼里的水光,如覆琉璃,影影绰绰,浅浅荡漾。 秦淮喉间一紧。 “秦淮,我,我想上厕所……”她期期艾艾地说,“你去叫个女医生来。” “这里不就有厕所,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等打完吊瓶再说吧。”她又缩了回去。 “怎么,”他抬手扶她,“我能对一个病人下手么,这么不信我?” 明季只好和他去了。 秦淮扶着吊瓶铁杆,打开隔间门,送她进去。 他一手撑住门,低头看她,眉眼在光影下混杂出迷离的美感,像一幅油画。 他颇为认真的样子。 可是明季实在受不住了,她鼓起勇气道:“你,你转过去。” 秦淮不为所动,她憋得不行,今天她穿的裙子,小白腿一颤一颤的,还用那双眼睛这样看着他。 真他妈勾人。 秦淮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却伸出一只胳膊猛地将她揽过来,反手大力扣在墙上,“啪嗒”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我帮你。”他说。 秦淮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一只手揉捏她白嫩的大腿,勾开内裤,就这么冲了进去。 “啊啊……”明季剧烈挣扎着,不知何时手上都脱针了,鲜血流了出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我要告你!” “告啊,那我手机里的图片就能公告天下了,”他舒服地喟叹出声,“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没有……嗯,啊……” 秦淮不再说话,低头熟门熟路地操她,很快将她操软了。 “你放开我吧,秦淮,我想上厕所……呜唔啊我快要憋不住了……” “那就……”他低头咬她的耳垂,骤然发难,狠命地撞她的敏感点,“这样上吧。” 他浅浅地抽出来,又重重地插回去,次次研磨那一点,越捣越狠,越捣越深,那里都要被撞麻了,撞废了—— “不!……啊啊啊啊……”明季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下,痉挛着身子,绞紧了小穴,仰着脆弱的脖颈,喉间不住地颤抖,泪流满面…… 她尿了。 ———— 根据我国法律,秦淮这个样子,是要坐牢的(推眼镜) 明淮7过火 白白净净的女孩,被操得不停地流尿。 秦淮又没有戴套,他直接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不停地冲刷内壁,被绞紧的小穴挤出来一些,滴下来,和尿液混在一起,还间或混杂着血迹。 实在是有些脏的。 再掰过明季的脸,羞惭,愤怒,害怕混杂在一起,泪水不停地滴下,她抖得很厉害。 秦淮想,如果再这样把她丢下,她会崩溃的吧。 真是有点蠢蠢欲动呢。 但下一秒,明季头一歪,便软倒了。 一张脸巴掌大,压在他的手掌里,触感柔软,眼睫上还挂着泪珠。 秦淮有了那么一丢丢心软了。 他用纸巾给她简单清理一下,拿外套裹着,打了个出租车便回到自己的小别墅里。 调好水温,把人放在浴缸里,顿时浴缸里什么颜色都有,白色的精液,黄色的尿液,红色的血液。 秦淮有些嫌弃,他不得不像淘菜似的换了好几遍水。 给人清洗好,再摸,人已经烧的滚烫了。 ………… 家庭医生急匆匆地赶到,随来的还有他哥。 自从离开那里,两兄弟有一段日子不见了。 他哥秦墨,T大商管高材生,公司的第一继承人,也是萧玉的男朋友。 他们一起在阳台抽烟。 秦墨拿烟点了点卧室方向:“那女孩怎么回事,你可别太过分。” 秦淮呼出一口长长的烟:“打萧玉主意,惹到我了。” 他哥便笑了:“我家小玉这么大魅力?” 偷拍算吗?秦淮摇了摇头,不愿多说:“赶紧让萧玉考走,别给我惹麻烦了。” “哎,哥,”他又说,“你说人和人怎么能这么不一样呢?你看萧玉,咱一块长大的,我都没见过这丫头怕过谁,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事,你再看有的人呢,就,就无能又懦弱,还阴暗,看得都想踢上去一脚。” “咳咳,”秦墨呛了一口,“首先你想踢人家那是你的问题,再者呢……” “每个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萧玉是你萧叔叔的宝贝疙瘩,要什么买什么,俩哥哥还有我们谁不宠着她,这便让她有了敢去做事的底气,而且你萧阿姨,心理学教授,育儿的高手,从小就培养她的自信心自制力,这样花精力养出来的女儿能不优秀吗?而有的人呢……”他将烟按到烟灰缸,“或许活着都已经很困难了,可能竭尽全力,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秦淮又抽了口烟。 “好了,谈心完毕,高叁好好考,哥等着当你学长呢,”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人家女孩送回去,别惹人家了,可怜见的。” 秦淮随意地挥挥手,仍然叼着烟,黑暗中闪着一点火光。 医生开了药,明季烧得很厉害,手背上因为脱针还青肿了一大块,昏睡的时候还瑟缩着,惊吓过度的样子。 这次实在玩的过火。 秦淮戳了戳她的脸颊,想着,这次就放过她,毕竟玩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明淮8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明季身体好,生命力顽强,被这样折腾,发了高烧,第二天还能活蹦乱跳的。 两人分房睡,秦淮没再折腾她,第二天面色冷淡地解释了几句,还象征性地要留她在家里吃早饭,明季很怕他,可看着满桌的饭菜,又实在很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而且回去也不会有吃的……她就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 明季不敢看他的脸色,埋头苦吃,饿死鬼投胎一样,风卷残云地吃了半桌饭菜。 秦淮很是嫌弃她,但看着她这样的好胃口,竟也多吃了一碗饭。 吃完饭,秦淮细致地打理衣衫,让她自己去学校。 “可是我不认路啊。” 秦淮吐出两个字: “不管。” 明季是真的不认路,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抬头便看见了昨天那个医院的大标志。 对了……裴以安送她的礼物好像忘在医院了! 她急匆匆地跑到医院,果然在她的老位置上看到了蓝色盒子,没人动,她拿起来,迫不及待地打开,是一个挂着小猪配饰的银色手链,猪有什么好看的,明季皱了皱鼻子,还是戴在了手上,左看右看,弯着眼睛笑了。 她给裴以安发信息,感谢他,他没回。 边发边走出了医院门口,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玉, 她在喂一只流浪猫,不同以往,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阳光洒在她身上,漂亮又温柔,真是……好看极了,是她梦想成为的样子。 喂,我见到你女神萧玉了,明季发信息道,她今天很不一样…… 没办法,她只能借着萧玉和裴以安说话。 裴以安很快回了信息,是一个好奇的表情包。 明季便打开拍照功能,按了下去…… 却见萧玉已经接了个电话,声音清清楚楚地传来: “……秦淮就是一个自恋狂,幼稚鬼,大张旗鼓,对,还欺负人…唉,我都不想和他待一块了……” 如果秦淮真的喜欢萧玉的话,听到这话,一定要气炸了,等回过神来,原来的照片录制成视频,已经发送过去了……她疯狂按取消,未果,视频发过去了。 瞬间明季天旋地转,冷汗唰地出来了,裴以安喜欢萧玉,他会不会将视频发给秦淮,然后秦淮就跟萧玉闹崩,秦淮肯定生气,然后她就死定了…… 你千万别乱发!明季赶紧发信息。 裴以安没回。 裴以安和她上的也不是同一所学校,也来不及去找他。 明季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她头重脚轻地走到学校,游魂似的飘到座位上。 同桌程木拍她,见她抬脸,眼泪哗哗地流。 “你,你怎么了?”程木吓一跳。 “木木,我……”明季说不出话来,她抽抽噎噎,“如果一个人很讨厌你怎么办?” “啊?那能怎么办?你也讨厌她呗……”程木苦思冥想,突然灵光一现,“人们一般都会善待对自己有好意的人,要不然你说你喜欢她,她就不好意思讨厌你了……” 明季:“……”什么狗屁主意啊。 明季感觉自己头顶悬着达克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她捅了个对穿。 不行,她要去伸手摸摸剑,看看它什么时候落下,不想就死得猝不及防——她下课偷偷去找秦淮了。 透过窗户看他,嗯,面色正常,没有玩手机。 Over。明季稍稍放下心。 过了两节课,明季又来了,偷看,嗯,没有生气。 过了两节课……明季又看……嗯…… 终于有人发现不对了,秦淮的同桌捅捅他,小声说:“有个女孩下课老是来偷偷看你……” 同桌瞟了一眼,又道,“长得还挺可爱。” 不是什么稀奇事了,秦淮懒洋洋抬头,看见明季一张脸贴在窗户上,直勾勾地看他。 “????” 被发现了,明季紧张得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转身跑掉了。 “哈哈。”同桌笑了,冲他暧昧地眨眨眼睛,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秦淮却有点纳闷,他都决定放过她了,这人不该躲得远远的吗? 秦淮不理她,明季却火烧屁股,焦躁异常,一有空就去瞧瞧他。 秦淮打饭的队伍里有她。 秦淮教室的窗外有她。 秦淮走路的树后面有她。 秦淮打篮球时的粉丝团里有她…… 秦淮“嘭”地将篮球摔在地上,不打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人群里,扣住明季,将她粗鲁地拉走。 他也不说话,找到一间空屋,锁上门,就开始狂风暴雨地操干。 “嗯……啊……” 明季浑身光溜溜地被锢在课桌上,双腿大开,秦淮衣冠整齐卡在她两腿之间,掐着她的腰捅她,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滴下来,弄湿了桌子。 “我都准备放过你了,你还老是跟着我,就这么贱?怎么,想偷拍?” 秦淮一滴汗落在了她的绵软之上,他用手揉捏,哑着嗓子问她。 “我……我……嗯……”明季身体被撞得晃动,勉强支撑着,她脸色绯红,干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她要是说她又偷拍萧玉,还拍到了她说你不好的话,大概会被掐死吧。 秦淮捏她的嘴,威胁她:“你要是再不说,我就把鸡巴捅进你喉咙里,捅穿,让你再也说不出来。” 说着,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我……我说!”明季脑中飞快地闪过程木的话,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声说,“我,我是因为喜欢你!” “……” 明季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连忙说, “是真的!” 秦淮又缓缓地推进去,漫不经心地问, “哦?为什么?” “嗯……”明季身体敏感地一抖,“因,因为你长得好看,学习也好……嗯,还……还……” 被喜欢从来都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他懒得探究是真是假,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明季没被吓跑,居然还这么夸他,他是不无得意的。 秦淮恶劣地研磨她,接道:“还技术好?让你喜欢被我奸?” “嗯!” 明季豁出去似的闭上眼睛,梗着脖子应道,“我,我爱你!你看你都那样对我我都没离开!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如果看到了视频, 他应该不会打女朋友……吧? 好久没有人回答。 明季想悄咪咪地睁开眼,却被秦淮捂住了。 “好啊,”耳边是秦淮混不在意的声音,“我正好缺一个长期炮友。” 明季悄悄舒了一口气。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在这个昏黄的下午,两人亲密得相连,光影交错中,秦淮的耳尖,都红透了。 明淮9大什么? 明季游魂似的回到家,看到楼上裴以安家亮着灯,连忙扑了上去敲门,“安安,安安。” “明季?”裴以安开门,没让她进去,站在门口温和地问,“怎么了?” “我,我今天发给你的视频……” “啊?什么视频?”裴以安打开手机把界面给她看,“还有你这一句不让我乱发什么意思,我还等着你给我发图片呢。” 明季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打开自己的手机,那个视频旁边赫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她当时是取消成功了的? 啊,这该死的网……明季心里在咆哮!她把自己推进怎样的火坑啊!现在可以退男朋友吗? 明季呆呆地,想了想,为了裴以安的人身安全,她将手腕上的手链解了下来,“安安,我不能要你的礼物了,我……” “我有男朋友了……”明季简直要落下泪来。 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 “啊……这样啊……”裴以安说。 “我想分手。”明季说。 “好啊。那就……”秦淮不屑地笑了笑,将刀捅进她肚子里,“这样分吧。” “啊!”明季就这样吓醒了。 她照了照镜子,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今天高叁百日誓师动员大会,离高考还剩一百天了,秦淮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黑色西装裤,明明很普通的装束,可他轻轻松松地站在那里,身高腿长,发丝漆黑,皮肤雪白,眼睛微微眯起,容貌昳丽而又气势卓绝。 如果人人都是上帝的作品,那么他生来就是被偏爱的。 明季突然想起了开学的时候,那时她拼命学习最终擦着分数线考到了这所高中,与裴以安第一次分开上别的学校,两个再婚的爸妈都不愿意给她学费,她就一直打工,打工到开学的当天。 她是见过秦淮的,就在那个冷饮店,他对面的女人骂他,“你看谁受得了你这狗脾气!现在她们追你是看上了你的脸,你看从小到底有没有女生愿意跟你玩,跟你待过叁天都是极限了!你就孤独终老吧你!” 秦淮很冷漠,”哦,无所谓。”把那女人气走了。 他却没有走,低垂着睫毛看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面。 他的脾气大概是冷淡不爱说话吧,这又是什么大事呢,明季觉得他是有点可怜的,咬牙忍痛从工资里扣出一杯柠檬水,放在了他面前。 男生有些惊讶,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真是好看呐,比裴以安……不,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他一手拿着柠檬水一手插兜闲适地走了。 后来,裴以安来学校看她,彼时学校文艺比赛,萧玉一身红衣一曲舞蹈惊艳四座。 裴以安看得入了迷。 明季害怕失去这唯一的童年玩伴,她举目无亲,便从此孑然一人了。 她拿着相机去找秦淮,那个男人应了一声,抬眼看她。 哦,原来他叫,秦淮啊。 她忽然想起了宋代那首铿锵愤慨的诗,最后一句便是:秦淮应是孤月。 作者那里,慨叹的是景而非人。 此时在她心里,便是人而非景,并应当加上一句,合该如此。 可是他为什么是这个脾气啊…… 等回过神来,誓师大会已经结束了,秦淮又在众目睽睽下拉着她走,步伐很急,将她推进屋里。 秦淮捏她下巴:“你为什么那样看我……又想勾引我是不是?” 他在台上演讲,一眼就看到了这女人,她根本没有在听,以往他很讨厌她的这双眼睛,觉得真是肮脏不堪,可是当她用这双眼睛只认真地看着他时,又让人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 秦淮话不多说,脱下裤子就是干。 可是她今天似乎格外娇软无力,自己撑桌子都撑不住。 “秦淮,我……我今天不行……” 秦淮不耐烦听下去,让她站起来撑住黑板,撅起屁股。他掐着她的腰,就要冲进去。 明季挣扎得更厉害了,声音都带了哭腔,不住地说着,大…… 大什么?大姨妈? 秦淮眼睁睁地看着有血迹从她股间流下来。 “……” 秦淮:想抽烟。 明淮10我好像……尿了进去 一时相对无言。 明季哆哆嗦嗦的去穿衣服,“我要去学习了。” “学习?”秦淮有些好笑,“那么简单有什么好学的。” 明季欲言又止。 她摸索着从口袋里展开一个小单单,是她的成绩表。 秦淮看了一眼,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明季羞愧,又迅速装进口袋里。 “……我可以帮你补习,”秦淮斟酌了一下,仰着下巴道,“考上t大冷门专业应该没问题的,不过……” “不过什么……” 外面有人陆陆续续回来了,熙熙攘攘的,秦淮走到门口,把门锁咔哒一下打开了。 打开了…… “你呢,跪在这里,”他指了指讲台,面无表情,“给我口。” “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那我就不给你补习,”他凑近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还要在这里上了你。来点血润滑……多刺激。” “这里会,会来人的。” “那就快点咯。”他将她的头按向胯下,解开了裤子,巨大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了她的脸上,留下了透明的液体。 “张嘴。” 上午的校园,阳光正好,外有学生的嬉笑打闹,阳光从窄窄的门缝和宽大的窗子里透了过来,一束打在了明季的脸上,少女的脸庞细腻,因为没有精神而总是低垂的双眼也微微睁大了,像一只受刑的小鹿,清澈的眸光慢慢凝成一点,变成泪水流了下来,她含着他的巨大,艰难地吞咽着,嘴角有点肿,因为被撑得很大,无处安放的口水控制不住流了下来,她是有点难受的。 秦淮不自觉地拿手擦了擦她的嘴角,放慢了速度。 “唔……”明季干脆闭上眼睛,狠狠地又吞了下去。 “嘶……你干什么?” 她嘴唇肿胀,吸了吸鼻子,“你快一点,会有人来……” 呵,不知好歹。秦淮也就不再客气,两指卡住她的下颌骨,防止她咬到他,便快速抽插起来,次次深喉,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舒服极了。 明季禁不住地想干呕,喉咙收缩,秦淮的手劲越发地大了,简直要把她下巴捏碎了。 与此同时,外面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哒哒哒,高跟鞋敲打在地上。应该是个老师。 “不……不……唔……”生理性泪水不住地往下流,明季挣扎,“停下停下……” 秦淮没有停下,反而抽插的更快了,“停什么,呼,让老师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 他又加快了速度,撞得她嘴巴又肿又麻,都没有知觉了。 “唔……求,求你” “哒哒哒……” 咔嚓,门被打开了。 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照亮了室内光景。 穿着高跟鞋的女老师惊讶道:“原来真的有人啊,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见那位全校闻名的优秀学生半跪在地上,安抚着一位女同学的背,那位女同学双手捂着嘴巴,眼睛通红,泪水涟涟。 “老师,这位同学没考好,我安慰安慰她。明季,你说是不是?”他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咽下去。” “是的老师,我没考好。”明季不得不吞咽了一下,扯出一抹笑,“秦淮同学说要帮我补习功课。” “额,补习功课是挺好的,只是这里是不是有些偏僻了……” “明季同学害羞嘛。” 待老师走后,明季一下子垮了肩膀,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残留着,要是再这样折腾几次,自己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对不起宝贝儿~”秦淮突然开口。 这话吓了明季一跳!她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只见他缓缓地,露出一抹熟悉的,恶劣的笑容,微微歪着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我好像……尿了进去。” 什么??晕眩感袭来,明季要疯了,她猛地扑了上去,因为从小干些杂活,这一下力气极大,秦淮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按倒在地。 她跨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鼻尖对着鼻尖,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这个变态!” 话说得挺狠,表情也到位,只是这眼泪也控制不住唰唰地流,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龇着白牙,却又怕得发抖。 秦争半支撑着身体,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睛看她。 然后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吻了上去。 唇舌缱绻地依偎交缠,强势又柔软,阳光下,少年温柔地接吻。 吻毕,秦淮舔了舔她的嘴角。 “骗你的。怎么这么爱哭。” 明淮11好自为之 “你这基础也太薄弱了吧……”秦淮皱眉看着一张张试卷。 彼时他们正在明季的小出租屋里,空荡荡的,无比简陋,秦淮霸占了唯一还算柔软的床铺,蜷腿坐在上面,拿着笔在上面唰唰地写:“你数学太差,基础不好,你把这几道题写了详细步骤记到错题本上,类似题抄在一起。……你练练字好不好?你这字体还想要卷面分?” “政史地,不是背背就行,它肯定是有技巧的,萧玉倒是学的文科,你去问问她。” 明季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秦淮的字体极其漂亮,潇洒飘逸的行楷,他又画了几笔,命令她:“先把这些看看,哪里不会找我问。” 他下床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家徒四壁,有些嫌弃……恰逢手机响了,秦淮看了一眼明季。 明季正趴在课桌上看着题,露出一点白白的后颈。 秦淮便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喂?” …… 那边明季边写边算,冥思苦想,进展越来越慢,最后实在算不出来了,等了一会儿,人还没有出来。她只得拿着题战战兢兢地去卫生间找人。 刚要敲门,有声音传了过来,秦淮大概不知道这里隔音极差。 “……没有……” 明季知道要走,但忍不住定下脚步。 “……我没做什么坏事,是她做我女朋友的,要做我女朋友的多了去了,我要都做坏事得累死……” “……是她老是用那双眼睛看我,她越看我就越想……” “……不是,不是要打她,我欺负她干什么……” “有病?……” “不说了,滚吧,挂了。” 明季做贼似的连忙转身,溜溜地回到桌子旁。 秦淮打开门,就看到两截小白腿哒哒哒地跑回去了。 “……”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声音。 “明季,明季,你在家吗?我进去啦。” 接着开锁缓缓转动。 出租屋的门忽然打开。 秦淮站在卫生间前面,正对上了开门的裴以安。 他缓缓地挑眉。 裴以安拎着保温,动作熟练地换拖鞋,他抬头,惊了一下,“秦淮?你怎么会在这里?明季呢?明季——” “哎,安安你怎么来啦,”明季跑了出来,“有什么事吗?” “他怎么会在这?”裴以安指着秦淮,“他是?” 明季一个“男朋友”就要脱口而出,却下意识地看向秦淮,却见秦淮的皱起眉头,漆黑的眼睛里有些厌恶—— 对了……他喜欢萧玉,裴以安也喜欢萧玉,他怎么会想让裴以安知道自己有女朋友了呢? “他,他是……”明季嚅嗫着,“他是来帮我补习功课的。” “嘭!”秦淮抬脚将裴以安手中的保温箱踢碎了,瞬间汤汤水水流了一地。 “真是抱歉,”秦淮站在碎片上,彬彬有礼,毫无歉意。 他抬脚走向门口,声音低哑淡漠,“好自为之。”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明季无来由一个冷颤。 明淮12婊子 明季是在事发几天后,才意识到,秦淮可能……生气了。 诚然这几天他们见过几次面,明季要打招呼来着,但是一见面秦淮就掉头就走,拒绝的意思十分明显。 如此几次,明季也就乖乖的不打扰他了。 只是今天上体育课,明季和程木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一个篮球飞过来,重重地砸在她们身后的围栏上。 “啊!”程木尖叫出声。 明季也吓了一跳,抬头望去,一人逆着光走过来,看不清表情,额上有一抹黄色发带。 “秦淮,是秦淮,明季你快把篮球给他送过去……”程木促狭地笑了,将篮球放在明季怀里,推明季。 明季无奈,只好起身抱着篮球过去。 “秦淮,篮,篮球。” 秦淮反而不接了,垂着眼打量她。 太阳有些大了,明季额角都出了点汗,都快流进眼睛里了,她不敢擦,双手捧着篮球递过去,等着秦淮发话,如今她已经知道,秦淮确确实实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迟迟不见回应,明季眯着眼抬头看他,却见他缓缓抬起了手,表情是很不高兴的。 他要打她! “呜啊!”明季把球往他怀里一塞,抱着头受惊的兔子似的跑了。 结合前几天学校沸沸扬扬的绯闻,程木正幻想着明季搭上了学霸,从此她们的成绩一路高歌的时候——就见明季抱着头猥琐地跑了回来。 “……”心里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过了几节课,萧玉出现在明季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瓶草莓酸奶,笑着向她招手,像在用食物引诱某种小动物。 明季没有出息地被引诱了,她每天都好饿。 “我听说秦淮今天用篮球砸你了?” 明季呛了一下:“没有的事……” 萧玉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她开口:“对了……” “这是我的政史地的笔记,”她从小背包里拿出厚厚一沓笔记本,“你好好看看,也可以打印下来,政治历史不难学,先背好框架,地理是偏理科的,有点麻烦,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 明季震惊地接过,这真是极大的善意了,程木说的没错,如果一个人向你表露出好意,你是不好意思再讨厌她的——更何况,她怎么会讨厌萧玉呢,这样的女孩,她是羡慕进骨子里的。 明季绞着手指,想想之前的事情,红了眼眶,她下定决心大声说:“萧玉!我之前有偷偷拍你的照片,拍了好多!我跟踪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会把照片都删掉的……” 萧玉惊讶了一瞬,接着弯着眼睛笑了:“好看吗?” “什,什么?” “照片拍的好看吗?” “好看,每张都超级好看!” “那就先别删,都发给我看看好了。” 明季应声,她心里感动极了,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仿佛……她也不是那么阴暗卑劣了。 “不过,”萧玉端起了长辈的姿态,“下次要拍可以直接跟我说,跟踪是不对的。” “嗯,嗯……” “还有,笔记的事情你不用太感谢我,”萧玉站起身子,眨眨眼睛,“是秦淮让我送的。” “唉,他有时候这里会有点问题,”萧玉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编排他,“有什么事情尽快说清楚好了,不然他又发疯……” “好,好的。”明季连忙点头,顿了一下,看萧玉——却见萧玉笑得一脸慈爱,是那种臭弟弟终于有人管了的欣慰。 “……?”心里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晚上放学,明季站在了秦淮的小别墅前面,原地踱了几圈,深呼吸给自己打气。 “叮铃~” 门咔哒一声开了,秦淮穿着居家服站在那里,冷着脸,投下了一片阴影。 明季下意识想要后退。 “进来,换鞋。”秦淮开口了,侧身让了一步。 明季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居然有一双粉色的小兔子拖鞋,她穿上,刚刚合脚。 “大姨妈过去了吗?”他问。 “过,过去了。”明季下意识回答,紧接着汗毛直立,她被秦淮一把挽起胳膊,拖着走了。 “喂,秦淮,等等,你还没说你为什么生气……” 秦淮步子走的急,将她甩在床上,明季的拖鞋都被甩了出去,他扣住她的手腕,凑近她,低声说:“你懂什么?” 是你一直一直地勾引我,冲我笑,当我女朋友,用别的男人试探我,让我生气,你还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来问我,真是个……婊子。 秦淮吻舔她的脖颈,泄愤地咬下去。 “唔,疼……” 他又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明淮13自己坐上来吞下去h “自己吞下去好不好?” 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了,屋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视觉受限,感觉却更鲜明了,身体里面那根粗大进的无比深入,好像要捅进子宫里,娇嫩的内壁被摩擦的肿胀充血,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透明的体液。 秦淮吻她的胸口,一大团绵软都吸进口中,他用力的吸吮着,好像要吸出奶来。明季受不住,不住地往后收缩着。 秦淮“啪”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突然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啊……啊……” 明季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为了身体平衡不得不环着他的脖子,秦淮低头撕咬她的绵软,托着她的小屁股,就着站着的姿势,用力地操她,边走边操,上下颠簸,肉棒在里面大力拓展,将小穴扯到极限。 明季感觉自己的着力点只剩体内的肉棒,她好像被钉在肉棒上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倾斜,她只得用力地迎合着他的操弄,双腿将他箍得死死的。 秦淮要被她绞疯了。 他不得不将她按在墙上,抵着她猛力抽插,将那绞紧的小穴肉不住地恶狠狠地操开:“小骚货,怎么这么会吸?” 抽插个百来下,他痛痛快快地去了。 强劲的热流不断地冲刷着内壁,明季不由自主地高高仰起脖颈,痉挛着,体内一道热流直接喷了出来! “还没完呢。”秦淮在她体内缓缓转动,饶有兴致地说,他很快又硬了。 这次他操着她来到了衣帽间,衣帽间很宽敞,放了一套小沙发,却四面环着镜子。 秦淮将巨大缓缓地抽了出来,抱着她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他将刘海撩了上去,露出了汗湿的脸庞,他的唇饱满而嫣红,笑着用话语引诱她,“呼,宝贝,自己坐上来,吞下去好不好?” 明季腿软脚软,叉开腿跪坐在他两旁,不知所措。秦淮咬她的耳朵,“乖,转过身去。” 明季转过身子,背部靠在了他怀里,大张着腿——这下,她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 赤裸的身体全身粉红,腿间黑色的森林下面是肥厚娇嫩的阴唇,从中露出了被揉着肿大充血的小阴蒂,后面的小穴口不住地收缩,流下了一点白白的精液,再往下,秦淮的肉棒抵在那里,昂扬着,狰狞可怖。 “吞下去好不好?”秦淮用低低哑哑的声音哄她,这声音让她耳边窜过一阵酥麻。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地用小穴蹭那个肉棒,听到了秦淮陡然加重的呼吸声,他掐紧了她的腰。 此时此刻,明季心里的惧怕居然消散了一些,原来,秦淮是可以被她控制的啊。 她缓缓地往下坐,清楚地感觉到小穴被逐渐剖开的过程,有种将自己全部献祭的羞耻感。 秦淮的呼吸更重了,一滴汗顺着他的额角,滴在了明季的肩膀,明季痒得躲了一下,脚下一滑,一下子直接坐了下去! “啊!”肉棒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明季整个被贯穿了,她呆住了,脚趾紧紧地蜷缩着,小穴也无意识紧紧地皱着,生理性泪水已经哗哗地往下流。 “唔……” 秦淮却爽极了,感觉着这前所未有的紧致,肉棒又兴奋地涨大了一圈,他控制不住地大力顶弄,看着镜子里双腿大张的明季,小穴里不断地被带出白色与透明的混合液体,被操得汁水四溅! “停,停下!啊!啊啊啊……” 明季被操的发抖,痉挛,口水泪水一起流,高潮处小穴里直接喷出来,溅到了镜子上。 看啊。 即使在下面,秦淮也是掌控全局的人。 …… 明季是被窗帘透出来的阳光给照醒的,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触到了一大片热源。 她唰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受到了美颜的暴击。 秦淮正睡着,头发凌乱,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花瓣一样饱满的嘴唇微张,有点稚气,明季想伸手戳一戳,秦淮却忽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孔映出她的影子。 “砰砰砰”明季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嗯……”秦淮喉咙里发出了暗哑的声音,他懒懒地翻了个身,将她圈在怀里,鼻尖对鼻尖,“早啊,小女朋友。” 明淮14然后,我跑了 明季被迫退了小出租屋,与秦淮同居了。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行李被一件一件地搬过来,有种落入虎口的错觉。 秦淮果然变本加厉地过分着,同时明季的成绩也飞速提高。 程木纳闷了,明季将笔记也分享给了她,她也在学,但是明季这进步也太快了吧,坐火箭似的。 程木想偷摸地问问明季,抬头就看见了同桌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还在认真地刷题,顿时肃然起敬。 …… “呃……” 晚上秦淮将明季按在课桌上操,“400毫米等降水量线在哪?”秦淮问。 “唔……从大兴安岭西坡经过张家口、兰州、拉萨附近……啊……到……” “到哪里?”秦淮抵着她研磨。 “啊啊啊……到喜马拉雅山脉东部……东部……” “为什么又做错了?” “我……” “还有数学,你说这里哪道题没有给你讲过?换个数字就不会了?” 明季又羞又愧。 “这种题再错一次操一次。” “今天就先放过你……”秦淮轻撞几下,浅浅地撤出来,“然后,你把这些,这些都背完。我去做饭,听到没?” “听……听到了。”明季细声细气地说。 …… 秦淮没有去做饭,他走去了洗手间,纡尊降贵地给自己撸管。 对于明季, 真的是……完全失控了。 他当初捡来只是玩玩的少女,不知不觉已经能够挑动他的心思,他不愿意她住在那里,想着裴以安那熟练的换鞋动作,他就想打人。 他要把人绑在他身边,不管是不是喜欢,他的人哪容得别人染指。 明季不愿意又如何,他想要的,从来都会牢牢地抓在手里。 秦淮洗手,看着手上的东西一点点消失殆尽。 接下来差不多一百天的日子里,明季总是感觉过得不真实。 秦淮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做饭手艺颇佳,把她养圆一大圈。有时候她背书背得极晚,抬眼,就看到秦淮看着他,漆黑的眉眼在灯光下莫名缱绻。有时候明季甚至都怀疑他跟那晚冷酷暴躁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要不差别怎么这么大,可毫无疑问,他们却又都是秦淮,秦淮这人真够喜怒无常的…… 明季这人很好养,记吃不记仇,脾气还软,从小苦惯了,但凡谁给她点好意,她就会不计代价得靠过去,对于裴以安便是如此,更别说秦淮这样极具饲养技巧的温水煮青蛙。 明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习惯了,标志性事件就是那天他们要放松一下在家里看电影,看到搞笑的地方,明季笑得打跌,一下窝在了秦淮怀里,等她后知后觉要起来,却被秦淮按住了肩膀,他低头吻她,“你又勾引我。”明季便渐渐软了肩膀。 他真的真的变了好多,收起獠牙,藏起爪子,让明季这个被他打破壳的小动物用触角慢慢地试探他。 有时候他也掩盖不了恶劣的本性,他喜欢操明季,很喜欢,家里各个角落都是他们做爱的痕迹,但是明季意外地很包容他,这种包容让他肆无忌惮,但又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 他心里仍能列出明季的一大堆缺点,却又不吝于在清晨的阳光下,给明季一个早安吻。 明季在每个熬夜苦背的日子里过了四月,五月,到了六月,就要高考了。 “别学这个了,学不会,看错题……政史地怎么样,萧玉帮你测验没?” “测了,还好,基本的都掌握了。” “那报t大应该没有问题了吧。”秦淮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 明季直直地看着他。 高考那天天气很好, 明季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她的头发养长了一些,竟有了些温婉的气质,她与程木互相打气。 秦淮说:“考完出来,我在这里等你。” 明季看着他,微微一笑,答应道:“好。” …… 然后呢?对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 明季抬头,窗户上映出她的模样,口罩之上,是一双属于成熟女人的媚眼。 然后,我跑了。 我不明白,明小姐,在你的描述中,同居的日子里,你们应当是相爱的。 明季笑了笑,医生,你觉得那时候的我,会有温婉这种气质吗? 那不是我的,那是萧玉的。 我们之间是不平等的,从来都是他想给,便给了。 他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养着我,觉得我就该是那个样子,他以萧玉为模板。 我偏不,我逃离他,报了与他南辕北辙的大学,经济独立,努力使自己变得优秀。 我想要真正的,平等的爱。 明淮15秦先生,再见 其实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他们之间因萧玉而开始,便可以因萧玉而结束。 虽然萧玉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她太优秀了,秦淮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口味都被养刁了。 要说有什么具象的事件,是有的。 体育接力赛,明季搞砸了。 萧玉的下一棒是她,她热身做准备,不小心崴了脚,侧了过去,萧玉躲闪不及,这么高的速度急刹,人直接摔倒在地,磕在了地上,恰巧有石头,血便从萧玉额头上往下流。 明季惊住了,秦淮大步走了过来,将她推开,去抱萧玉,恶狠狠地说她:“……” 说了什么,她没有听清,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秦淮送萧玉去医疗室。 因为比赛还在进行,体育老师只好让她先待在休息室,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座位上,程木来扶她,她苦笑道:“木木,快走吧,你还有比赛呢。” 她独自一人待在休息室。 接下来紧张激烈的比赛,锣鼓喧嚣的喝彩,欢欣鼓舞的胜利,通通与她无关了。 我说过——不要再打萧玉的主意! 我乐意!——我宁愿被她骗,也不会找你这样人做女朋友。 你和萧玉能比么?你哪点比得上?身材?成绩?脸蛋? 是啊,萧玉……萧玉……她怎么比的过呢。 不知道坐了多久,明季活动了一下腿,发现还可以走,她向来恢复力很好,生命力顽强。 她开始走出校门,因为今天的比赛,许多外校的人来,便没有了门禁,她出去很轻松,也没有人管她的一瘸一拐。 明季回到了最初的小出租屋,她试了试钥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已经是另一家租户了,“你找谁? “啊……对不起,找错了……” 原来,这已经不是她的小屋了啊。 她看了看楼上,不敢去找裴以安,当初是她不吭一声地搬走,一句解释都没有,多伤人啊,裴以安早就许多天没有和她说话了。 她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真真正正的漂泊无依,孑然一人了。 她又回到了小别墅,没有钥匙,蹲在了门口,蜷成小小的一团。 秦淮直到后半夜才回来,步伐急躁,打开了门口的灯,突然看到了她,欲言又止。 明季讨好地冲他笑了笑。 秦淮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了。 往后的日子里,明季学的更勤奋了,废寝忘食,她甚至于还很主动地配合秦淮,方便他的操干。 秦淮做什么她吃什么,秦淮买什么她穿什么,秦淮怎么打扮她,她任君随意。 于是,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像萧玉,不过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她从来都没有萧玉的底气,那种光芒四射的精神气,她是学不来的。 秦淮喜欢萧玉吗?不尽然,他的眼睛里没有炙热的爱意,可是那种认同与欣赏,是藏也藏不住的。 可是对她呢,她只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到,欲望。 她将每一笔的吃穿用度都认真地记在本子上 。 高考的那天,是她一生中最为紧张的时刻。 秦淮说:“考完试别走,我在这里等你,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她答:“好啊。” 最后一科最后一个字落下,心里的高墙轰然倒塌,一束阳光从乌云中透漏了出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惬意,她终于握住了自己的命运的尾巴,将它拖回了自己手中。 逃离,逃离。 秦淮是有所发现的,他疾走,站定在几步远的地方,一只手背在身后,看不清表情。 明季却笑了,站在汽车的车门口,转过身,面前人流川流不息。 “秦先生,”她喊道,学着楚门的世界主人公那样,手按在腰间优雅地鞠了个躬,“假如再也碰不到你——” “祝您早安,午安,晚安。” 我想要真正的,平等的爱。 不是混不在意,不是一时兴起,是唯一的,纯粹的,热烈的,专属的,爱。 明淮16你死定了 “那么明小姐,您爱秦淮吗?” “爱。”明季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他长得好看,学习又好,还会做饭。” “我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 明季失笑,“当时说的是真的。” “那么,裴以安呢?” 明季盯着医生眼睛,认真地说,“我很小的时候,是对他有过憧憬的,毕竟当时,我只有他一个愿意和我玩的朋友了,后来大了,他一直喜欢萧玉,我遇到秦淮之后……我只能说,我心里是愿意搬走的。” “我明白了……” “医生,你好像问得有点多……” 医生不置可否,“我看你的黑眼圈有点重,是不是都睡不好觉?” “啊,是有一阵子没有睡好了……” 当初明季说完话后,眼见秦淮阴沉着脸重新迈步,大跨步走来,攒得气势一下子消失殆尽,慌忙火烧屁股地跳上车,急得满脑门汗。 接着汽车到站,便走火车,下江南,沿京广线,两天后,下车,在学校旁租了个小房子,找了个收银员的工作,静待分数下来。 她老早就盯上了这个学校,虽然不是一流大学,但某些专业还是挺强劲的。 过了一个月,分数下来,稳了,明季迫不及待地去网吧填志愿,却在敲字的时候有些迟疑。她想起了背书的日日夜夜,秦淮很聪明,自己的书早早温习完了,在那听她背书,一有错误便往她肩膀上咬一口,明季甚至都怀疑,要他去考文科,怕是成绩也不会比自己差。 他之前有多坏,后来便有多好。他会是喜欢她的吗? 然而明季向来自卑,缺乏安全感,寄人篱下的时候,秦淮的一些举动,足以让她惶惶不可终日。她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 明季坚定地填下志愿。 诶,等等,自己的大姨妈怎么还不来? 过了两个月的时候,要开学了,明季从工资里拨出学费,生活费,堪堪攒够一千块钱,她要给秦淮打过去,表明自己不是蹭吃蹭喝完了就跑路的渣女。不过她当然不会用自己的账户打,她想了想,打开了几月未用的手机,去找程木的联系方式。 一打开,惊呆了。 几百个未接来电的红标识触目惊心,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还有源源不断的信息。 “明季,回来!” “明季,你去哪了?” “明季,我找了你好久,回来好不好?” …… “明季,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清楚?” “明季,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 最后一条是, “明季,你死定了。” !!!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如催命的鬼符,明季吓了一跳,一看来电显示。 是秦淮。 铃声没响几声,便戛然而止。 明季拿着手机,呆呆的=????(⊙x⊙;),手脚心都出了汗。好一会儿才手忙脚乱地关机。 怎么办? 房子交了押金,已经不能退了。 接下来几天明季便如过街的老鼠一样,滴溜溜沿着墙根走。 如此过了几天,风平浪静,也是哦,怎么可能仅凭一个电话就能找到人呢,不要自己吓自己啦。 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雨,明季下班有些晚,她撑起了自己的大黑伞,刚转过小巷。 便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掠了过去。 那一瞬间,明季感觉自己像被静候已久的猎豹飞速叼住脖颈的兔子,歪着头,呆住了。 黑伞啪地掉在地上。 大雨倾盆。 明季只在黑暗中,看到一个发亮的,灼热的眼睛。 “我说过,”那人缓缓地扯出一抹笑,“你死定了。” 明淮17你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 是你一直一直地勾引我,冲我笑,当我女朋友,用别的男人试探我,让我生气,让我……喜欢上你。 你还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来问我,真是个……婊子。 生气! 运动会那天,秦淮要又被明季气到了,太笨了! 萧玉受伤有点重,他只得先送她去医务室,他恶狠狠地叮嘱明季:“待这别动!” 等给他哥打了电话,再回来,就找不到人了。 “啊……是有一个女孩,去那边休息室了。” “她受伤了没有?” “啊?看不出来,没有吧……” 秦淮来到休息室,没有。 她跟程木待一起了?程木正在比赛,秦淮从看台上一一找了过去,还是没有。 教室也没人。 “这来来往往人恁多,我啷个认得清嘛,不晓得,不晓得。” 门卫大叔也不知道。 秦淮先回了自己的小别墅,没人。 她能去哪呢? 裴以安。 “喂?裴以安,明季是不是在你那里?” “啊……?没有,……她怎么了?” “不关你事。” 秦淮啪地挂断电话,大夏天的,刘海都被汗湿透了。 “喂,大叔,人不找到了,让我看看监控吧。”天色已晚,秦淮不得不再去找门卫。 今天人杂,门卫也怕出了事情,只得给他调监控。 她受伤了。 秦淮紧紧盯着画面上一瘸一拐的人,心里一紧。 她往之前租的房子那边去了,她没去找裴以安,她去干嘛了? 秦淮出了校门,有点急,没注意,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小子撞了个仰翻,这小子非要负责,不得以只好去附近医院处理了一下脱臼的胳膊。 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出租屋,果不其然已经没有人了。 秦淮撩起汗湿的刘海,想了想,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别墅。 灯打开的那一刹那,秦淮的心里都亮了,女孩蜷在那里,孤零零的,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动物。 明季发现了他,冲他怯怯地一笑。 秦淮手指一颤,心头缭绕了一丝不知名的涩意。 这涩意想让他亲亲女孩的额头。 完了,有个声音轻轻地说,这下,彻底完了。 之后的明季有些奇怪,乖得不像话,他买什么她都说好,他哪里知道怎么打扮女孩,身边只有一个例子,他只能照着萧玉的买。 她还是总是怕他,他稍稍抬下手,明季就要蜷起来,真是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打人,他打过人么? 让人心里又疑惑又酸涩。 那真是极其压抑本性的几个月,能看不能吃,偶尔几次,明季都又乖又软,他都怕把人弄坏了。 秦淮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明季身上了。 但明季还是怪怪的,那种说不来的怪,满怀心事的样子。 “喂,哥,你平常都怎么哄萧玉的?” “怎么,你那小女朋友终于受不了你了?” “……” “你冲人家告过白没有?” “?” “我就知道……”他哥在那里说风凉话。 秦淮啪地把电话挂了。 告白……?这个好像是要好好准备的。 高考那天,差不多是他最为紧张的时刻。 秦淮专门打理了一下头发,露出了令人惊艳的,鲜明的脸庞。 他给明季整理包包,叮嘱道:“考完试别走,我在这里等你,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她答:“好啊。” 考试的时候,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写完了试卷,数着秒数,度日如年。 花店里最娇最艳的一朵玫瑰,还挂着露珠,新鲜的像少女饮过泉水的唇瓣。 他等待着,人流中,成了一抹剪影。 我不喜欢萧玉,她只是我的亲人,像我哥那样的。 明季,你不是炮友,你是……女朋友。 我喜欢你,像风与月,花与蜜那样的喜欢。 你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 “秦先生,假如再也碰不到你——” “祝您早安,午安,晚安。 明淮18聊聊 黑夜瓢泼的大雨中,秦淮的呼吸湿沉的像某种野兽。 明季在铺天盖地的威压中,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手软脚软地被抵在墙上。 “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两个多月,没日没夜,几个省的大学附近,我都找遍了……” 秦淮紧紧地盯着她,抿紧嘴唇,忽而笑了, “跑?你跑什么?我对你不够好么?” “我当初就不该听我哥的,压着脾气,哄着你,让着你,还给你做饭,结果就让你跑了。我就该……” 他压低声音,灼热的呼吸似有实质, “就该折断你的手脚,将你绑起来,关到死。” 那一段时间,他也看遍了走过的地方,所有失踪女孩的照片,有在火车上迷晕被带走的,有在路上被车劫走的,还有直接被入户抢劫带走的的……触目惊心。 他的话让明季心惊胆战,一直躲避,所以她没有看到,说这话时秦淮的眼睛,亮如启明星,洇着痛苦,流光荡漾,下一秒,有什么就要滴落下来。 所以,她永远不会知道,这时候男人暴露了怎样的脆弱,她只要稍稍点上一点,他就要崩溃了。 他的手都是抖的,一只咬着猎物却快要流泪的猎豹。 她天生愚钝,发现不了,只是挣扎道:“你这样是犯法的!”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你欺负我,不把我放在心上,总是以萧玉的标准要求我!” 听听这是人话吗? 几天几夜的奔波让他的脑内嗡嗡作响,比刻更是被这话刺激得脑门都绷紧了。 “我……”他喘了口气, “我不把你放在心上,我成天教你学习,给你做饭,给你端茶倒水,tm文科那些东西我都要背会了!” “……我什么时候以萧玉的标准要求你了,是你自己要求你自己吧,成天萧玉萧玉的……你是不是喜欢萧玉?你当初当我女朋友不会就是为了萧玉吧!” 明季一时被这个思维惊住了,嗫嚅地说不出话来:“没……没有……” 看她这个样子,秦淮是真的想打人了,他去扯她头发。 “你不能打我!”明季惊恐,大声道,“我,我怀孕了!” 猝不及防,秦淮一下子呆住了。 气势一泻千里,他的手顿了一下,怔怔地去摸她的肚子。 “还没有去检查,不过我大姨妈好几天没来了……” 脑内撕扯感太过严重。 大雨倾盆中,两个湿漉漉的人一下子靠在了一起。 “呼……不管了,”秦淮将脸埋进她的颈子里,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我太累了…” 两个人湿漉漉地回到小出租屋里,洗了个澡,一时间都松弛下来,俱是沉沉睡去。 再睁眼,中午的阳光明亮灼热,屋外全是蝉鸣的喧嚣。 有些热了,明季动了动,想要忍着肉痛去开空调,又被紧紧地缠住了,秦淮也醒了,精神好了一些,如狼似虎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跑?”他的声音沙沙的。 明季不答,只是柔声说:“先去医院好吗?” 他裸着上身,不情不愿地起来洗漱,看她在旁边梳头发,满嘴泡沫“啾”地亲了她一口。 医院人来人往,秦淮拿着单子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明季看他的面色,有点忐忑:“是真的吗?”她问。 “是真的。” “让我看看。”明季要去拿。 秦淮格开她的手,若无其事地把单子装进口袋里,“先去吃饭。” 早就过了饭点,餐厅的人很少,凉爽而安静。 明季将汤面的汤都喝完了。她向来胃口很好,秦淮又被带动着多吃了一碗饭。 “秦淮,”明季放下了筷子,“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秦淮的手一动。 “诶……你先别急,”明季按住他的手,她的神色是少见的温和,没有惧怕,眼睛里还有笑意,“你先听我说——” “你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你先别急着反驳——我也看不起我自己的,懦弱,卑劣,不自己上进反而想着怎么把别人拉下来,简直一无是处,特别是那个时候裴以安主动疏远我,我当时慌急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不太正常的状态……虽然你那个时候很过分(是真的很过分!至今心里还有点过不去这道坎!),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敲醒了我,我发现我总是在不自觉地扮演一种寄生的,依附者的角色……”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确实因为萧玉而离开我,我是没有勇气去挽回的。如果我想要一种真正的,平等的爱,那么我自己要首先变得独立而值得尊重,你说对吗,秦淮?” 说完这些话,明季是有点紧张的,她很害怕秦淮会强硬地拒绝她,如果秦淮非要带她走,她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摆在她面前的这条通过成绩而争取的光明大道,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秦淮给予的。她无可奈何。 一时间寂静无声。 秦淮没有突然发难,他的面色仍然不大好看,却也在思考,良久,他叩了一下桌子,“明季,你并不是一无是处,你……很能吃的。” 眼见明季苦下了脸,秦淮却笑了一下,能吃在他心里可不是什么坏词,那是一种磅礴的生命力,是高烧过一夜仍然活蹦乱跳的活力,没来由让人吃惊与佩服,顽强的不可思议。 “那你是同意了吗?” “勉勉强强吧。”傻明季,你真是不懂,他才是死死抱住求而不得的人呐。 ———— 发晚了,追剧追的停不下来,嘿嘿 明淮19操到你怀孕为止h “那你还是我的女朋友,要每天给我报行程,不许和别的男生说话,不许故意躲我,不许不接电话。” “嗯……”明季皱着眉头。 看着她的表情,“难道你不想要我和宝宝了吗?”秦淮低声问。 明季脸刷得一下红了,推他,“别说了。” 要开学了, 走的那天,明季去高铁站送他。 秦淮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身高腿长,肤白如玉,更显得容貌卓绝,他用手按着女孩的头,吻她。 吻毕,他舔了舔她的嘴角,盯着她的眼睛:“给我打电话。” 明季答应了,“快去检票吧。” 还是不舍得。他的手就在女孩的肩上,这肩膀瘦削而孱弱,稍稍一扯,便要断了,怎么能抵过他的力气呢?一瞬间许多念头闪过。 他后悔了!什么平等,什么尊重,什么独立,通通见鬼去吧!他就要明季在他身边,一刻都不准离开,他要带她走,就是现在,此时,此刻。 “秦淮?”明季被按疼了,睁大双眼看着他。 多么无辜的眼睛呵,带着对未来的懵懂和跃跃欲试。 因着这一眼,一下他便错失了先机。 愤懑的,无奈的。 最终满腔的冲动通通化作了缠绕不去的不舍与酸涩,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用那只能扼断她一切的手,隐忍地,举重若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先走吧,”秦淮说,“检票还有一段时间,你先走收拾去学校的东西。” 明季拗不过他。 秦淮看着她走远,她往常走路惯会缩着头,怯怯的样子,而现在大约真的挣脱了束缚,走起来轻轻快快,神采飞扬。 她的身影在人流中模糊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不见。 她因离了他而快乐,可他却被囚在了笼中。 以往种种的折磨,不安,轻慢,尽数反噬,他宁愿痛痛快快地受一场身体上的肉刑,也不要内心遭受如此的磋磨,简直要把人给逼疯了。 开学好几天了,t大的学习很是紧张,很多竞争都非常激烈,连秦淮都不能游刃有余。 午饭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秦淮看了一眼,给同伴打了个手势,转身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喂?” “秦淮,你这个大!骗!子!”明季悲愤的声音传来,“我根本没有怀孕!” “单子在我这里,你怎么知道?” “我大姨妈来啦!” “……”这个还真没有想到…… 秦淮正要说什么,突然被人打断了, “秦淮同学,原来你在这里啊,”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从侧边走了过来,再一看,后面还有几个小姐妹给她打气,“我有话要对你说。” 电话那段陡然安静了。 是来告白的,秦淮礼貌地拒绝了,再拿起电话,“喂,明季?还在吗?” “唔……有人给你告白吗?……”明季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辨不出情绪,“挺好的……长得漂亮吗?” “学习肯定好,t大的女生想必不会太差,你想和她试试吗?” “明季!” “怎么了?” “你不生气吗?”秦淮绷紧了下颌,口中苦涩,他咬牙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挺好的。”明季平静地说。 电话一下被挂断了。 秦淮迈步往回走,煞气冲天,她不生气,她不生气?手机都要被捏碎了。 “秦淮……秦淮……饭!……” 秦淮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好了老师布置的任务,请了假,便往南方赶,最早的航班,最快的速度,打的,徒步,马不停蹄,就是为了在落日余晖中,喘息着,隔着校门问上一句, “明季,你生气了吗?” 明季得到消息出来,征征地看着他,秦淮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面上满是长途留下的疲惫,他执拗地望着她。 眼中瞬间蒙了一层水光, 她用力喊道,“我快要气死啦。” 她飞快地通过校门检查,扑了过去。 两人凶狠地吻在了一起。 “唔……不行……” 本市最为着名的酒店高层之上,秦淮将明季抱到落地窗前,从后面用力地操她。 “嗯?舒服吗?” “啊……啊啊……” 明季贴在落地窗上,被一下一下不停地贯穿。 南方的夜晚,灯火通明,彻夜喧嚣,底下车水马龙,霓虹灯汇成颜色的洪流。 城市最瞩目耀眼的高处,站着一位赤裸的白皙的女孩,胸部被落地窗压得变了形状,两腿间泥泞不堪,被粗大的性器抵着最深处,发出浪荡的呻吟。 “你看,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骚样子。” 秦淮在她耳边说。 明季仓惶地抬头看,底下许许多多的楼房都亮着灯光,像一双双明亮的眼睛。 明季羞耻地夹紧身体,秦淮被吸的突然,差点缴械,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么兴奋?” 他提起她的腰,趁着感觉大力地抽插,“我把你操到怀孕好不好?你想不想要我的宝宝?” 明季被操到失神,只是撅着屁股不住地摇头。 “嗯?不想?到底想不想?!”秦淮玩弄她,在她的敏感点上轻轻地研磨,再重重地操进去,操出一大片体液,便是更重更深地抽插。 “呃……啊……想,想要……被操到怀宝宝……啊啊啊啊……” 秦淮听到她的话,肉棒涨到发痛,他凶狠地捅她,“这么想要?那我就,全部给你。” 每一下都似乎被凿到内脏里,重重的百十来下,激越的热流冲刷着内壁,简直要把她灌满了。 明季手脚颤抖,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下一轮,很快又要开始了。 明淮20结束 大学四年明季超级努力,她学的教育学专业,成绩一直很好,也能拿到一定的奖学金,第一笔奖学金发下来的时候,明季请秦淮吃饭,当然最后吃着吃着便吃的不是饭了。 秦淮果然当了他哥的学弟,在金融的知识里甚是享受,他从小对这些东西耳熏目染,学起来得心应手,如虎添翼。 只是,两座大学离得实在太远太远了,秦淮通常要饿好几天,才能吃上一顿饱的。 毕业那天,明季坚决地拒绝了秦淮抛来的橄榄枝,自己找到了一份工作。秦淮已经被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磋磨得没了脾气,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两个人还见了家长,明季这边没什么人管,主要是秦淮的父母,程木在电话里给她打气,没事,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明季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意外的,秦父秦母非常开明,而且给秦淮定的择偶标准非常之低,以至于见到明季大为惊喜 “是个老师呢,老师好啊,温柔,不暴力。”秦母一脸慈爱。 “……?” “不错。”秦父说。 连萧玉都冲她竖起来大拇指,收了臭弟弟,好样的。 像做梦一样,她的生活从以前的病态的无望,忽然之间,便明媚而坦荡了。 如果之前的痛苦是为了制造这如梦的幻境,那她倒是甘之如饴了。 “明季,你原谅我没有?” “没有。” “那明小姐,你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 “愿意!”明季欢快地说。 他们结婚了。 “我们结婚了。” 医生的手一顿,他忽然明白了明季黑眼圈的来由,断不是他想象中的凄惨。 恰逢门被推开,有人把检查结果拿了过来。 医生认真地看了一眼,说道, “明小姐,你的检查结果为阴性,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疫情期间请戴口罩,勤洗手,尽量不要出门。” “好的。” “你认出我了对吗?”医生问。 “是啊,一进来就知道了。” “这样啊,”医生推了下眼镜,“你的母亲让我给你带几句话……” 明季打断他,认真地说,“不用了,我过得很好。” 看着她的眼睛,他明白了,明季之所以对他说了这么多事情,也是为了让他给她父母带话吧,除了让他们安心以外,更多的,也是让他们不要再打扰的意思了。 “我过得很好。”明季柔声重复了一遍。 最终,裴以安扯下口罩,冲她微微一笑。 天色暗了,裴以安揉了揉眼角,向窗外看去。 穿着红裙的女人出了医院门,脚步轻快,像一只欢快的小雀鸟,一个高大的男人跨步迎了上去,脱下黑色外套,将她裹住,拥在怀里。 女人扯下口罩,踮着脚去吻他的下巴。男人制止了,将她的口罩工工整整地戴好。 似有所觉,他抬头看了一眼。 戴着黑色的口罩,眉眼深邃地惊人。 真是有点凶呢。裴以安想。 他打开灯,转身坐回到座位上。 —————— 第一个故事,完结。 因为最近有些事情,第二个故事可能过一阵子再写了 烟时篇简介(古代) 李烟重生了 上一世她能与秦时白头到老,儿女双全 是因为,秦时到最后也没有找到他的永安公主 李烟×秦时 烟时1 李烟重生了。 上一秒她在儿女的哭声中安然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眼睛就睁开了,她躺在床上,屋里昏昏暗暗的空气里混着暧昧的血腥气,李烟一动,全身碾碎了似的疼。 转头一看,年轻了几十岁的秦时皱眉睡着,脸颊一道小小的划伤。 福至心灵,李烟忽然就想到了这是什么时候。 这是她的新婚夜啊。 —— 将军府中前脚刚搜出通敌文书,后脚就有敌军奸细声声指控,一瞬息,秦家剧变,将军府一家老小全部入狱,秋后待审。 她是在自家后院捡到秦时的,少年秦时衣衫褴褛,满面血污,声声请求请李大人帮扶,指甲都要陷在地里去。 此时人人自危,父亲自然不理。 是她将人偷偷藏了起来,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悄悄喂养。 他还是个半大的少年,锦衣玉食十几年,哪里受过这些苦呢——只知道他们两家交好,便这样就逃了出来,不知给她李家惹来了多大的祸患。 她细细与他说,将军府既是被宦官陷害,圣上必不会看着宦官独大,父亲肯定会帮你的,只是圣上最忌讳结党营私,你此举,不妥。 秦时也已缓了过来,他微微低头,烛光在他稚嫩又俊朗的面上明灭,勾出起伏的山峦,他道,此举确实不妥,可是关心则乱啊李姑娘。 他喊她李姑娘,侧头,似乎对她十来年的隐秘心事洞若观火。 两人相对无言。 最后秦时撑起身子,低声道,我明白李大人的意思,告诉他,我同意了。 圣上忌讳结党营私,同样圣上也需要牵制宦官的势力,他们两家站在一起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 他踉跄地从来时的路回去了,回到了狱中。 他回去的路想了什么呢?是不是有全家老少的安危,还有青梅竹马的小永安呢? 半个月之后,秋审,通敌文书系伪造,秦家无罪。 银杏叶飘飘然然地落下,铺就一地的金黄。 他们成亲了。 烟时2 时至今日,李烟都清楚地记得这是怎样狼狈的一个夜晚。 永安爱热闹,常常把皇亲国戚凑在一起打猎,将军府的少将军秦时往往是最意气风发的那个,他爱穿一身黑色金边宽袖袍,负一把破云弓,箭无虚发,百步穿杨,在众人的喝彩声中端的是恃才傲物,目空一切。 一朝剧变,转瞬穿囚衣,戴镣铐,浑身是伤,伏地求救,以终身大事换得片刻喘息,傲骨要一节一节被碾碎了。 将军府当真元气大伤。 酒里有药。 秦时问,李烟,我不明白,我们应当没有见过几次面,说过什么话,你是看上了这幅皮相了吗? 他拿刀在面上轻轻地划。 李烟摊手一笑,“说不定永安也是看上了你的皮相。” 药效强劲,两人还是滚到了床上。 少年秦时,蛮横,野性,不知轻重。 箍住她的颈子一下一下往重里顶,简直要将她撞碎了,巨兽横冲直撞,血和透明液体搅合成一团,汗水蒸腾的热气窒得人发昏,快感和疼痛就要将人磋磨成灰了。 她实在受不了了,翻身手脚并用想要逃,又被从后面蛮横地顶入,爬一步便顶一步,内里就要被贯穿了,她崩溃大哭。 可是没有用,她老爹这药够劲。 她就要死了。 昏昏暗暗的灯光,往事一帧一帧地闪过, 李烟感叹道,下药,真是一个昏招。 她转头看了看,比起日后积威甚重的深刻的俊美,十六岁的秦时还未长开,眉眼间还有着稚气,嫩的要掐出水来。 李烟没忍住,在人胸口摸了一把,肌肉已经成型,硬邦邦的,手感不错…… ——手被抓住了。 秦时睁开眼睛,有些愠怒,“做什么?” 李烟忙哑声道:“轻些,阿时,手疼。” 一时两人都有些怔愣。 秦时看了看她的表情,松开了手:“别乱喊。” 李烟浑身没有力气,嗓子也哑得没边,她想了想,用气音说,“如今得到消息,边关将有变动,边关叁千营将领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或许你可去谋一官半职,将来……” 将来叁千营的将领就是你。 李烟没有说出口,以往后几十年的经验,她就知道,面前这人生气了,或许他早有去边关的打算,她偏要挑明了说,要他燥,要他难堪,要他觉得靠女人,以出一口积攒多年的恶气——她上一世真是小心翼翼啊。 上一世的李烟有许许多多的选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义无反顾地朝一条道上走下去,周全地策划一切,结果当然是好的——秦时与她相伴到老。 可是她如意了吗?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欲说不说的酸楚,小心翼翼的试探,迟迟不敢的确认,让她无数个日夜辗转反侧,到了临终前,她几次对白发苍苍的秦时开口,最终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她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斤斤计较,甚而有些不择手段。 她不能,也不敢。 这一世,她想,总要有些不一样的。 烟时3 重生一回,李烟对几个世家大族的底牌一清二楚,也对皇帝未来十几年的布局了若指掌。 因此也颇有些闲适。 她戳了戳秦时的胸口:“再来一次吗?” 秦时看着她,表情有些阴鸷。 李烟复又拿手揉他的面颊,态度相当轻慢:“不来,你去叁千营的机会就没有哦。” 上一世,李烟对少年秦时细心体贴不敢逾矩,对长大的气势颇盛的秦时也没了那个胆子,可是现在,她决意要有些不一样,相当没有了顾忌,尽情地激怒他,简直要快乐地笑出了声。 一只手被箍住了。 李烟反倒有些愣住,这时秦时应该还傲气十足,不该气的拂袖而去吗,难道做的太过了? 耳边有恶狠狠的气音:“如你的意!” 嗳?李烟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她后知后觉要逃,屁股却被重重打了一巴掌。 这一掌打得她腰骨都要散架了,未反应过来,一根手指已经冲进了体内翻搅,小穴昨夜初经人事,有些温温润润的红肿,李烟抽气,疼,疼。 秦时不理,他的性器早就高高地翘了起来,经脉遍布,甚是骇人,他继续揉弄她的小穴,拉出了透明的液体,“是你让我做的啊李姑娘,要反悔么?” 他重重地冲了进去了,李烟惊呼出声。 “我想起来再哪里见过你了,演武场旁有几棵银杏树……”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李姑娘,那里的风景是不是特别美呢?” 李烟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承受着激烈的撞击,她从久远的记忆里翻出了这些往事,画面带着昏昏黄黄的模糊的欢喜,她翘了翘嘴角,叹了口气。 屁股被撞得发麻,这撞击简直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却又蛮横地将快感通通硬塞给她,要她不由自主地失神,哑叫,甚而迎合。他便言辞上颇有侮辱。一点都没有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样子。 秦时向来难以捉摸,几十年她都没有弄懂成年秦时的心意,这少年的秦时还是,少惹为妙好了。 再醒来,天已大亮,身边早就没了人。 什么狗脾气。 李烟腰酸背痛地起来洗漱,上赶着中午之前给秦老夫人奉了个早茶。 秦老夫人鼻子都气歪了。 一切打理妥当。 李烟沉沉地舒了口气,她望着这蓝色的,明艳艳的天空,朝着一条她熟悉的走了无数次的道路,踏了上去。 路的尽头是她的家,住着一位精神矍铄的中年人,她一生只娶了一位妻子的老爹,也只有她一个女儿,将她奉为掌上珠,心中宝,教她诗书礼仪,教她历史大义,让她自立自强,又让她不落窠臼。 最后满怀遗憾地死去。 秦时是她的求不得,父亲便是她的舍不得,这一世,拼尽全力,她也要让他风风光光到老的。 危机渐近,这样的好天气不多了。 烟时4 雕梁画栋,清池浅浅,一人携凳坐于池边,长杆懒懒探出。 再一看,池中并非常见花团锦簇的红锦鲤,而是黑压压一片肥头大耳的胖鲫鱼。 好家伙,李尚书正钓鱼呢。 “烟儿,来的正好,正缺个做饭的厨娘。” 李烟翻了个白眼,拎起迷迷糊糊的胖鲫鱼,挽起袖子,刮鱼鳞,剁鱼头,撒青椒,烧火开煮。 饭菜上桌。 李仕诚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问:“怎么样?” 李烟答:“不好。” “看吧看吧,”她父亲一顿,简直要破口大骂,“我早就说过那小子不是良配,要我说赵家赵雾那小子就不错,没什么坏心眼子,你不听,非要!……” 李烟忙夹了几筷鱼到他碗里,“爹,爹,当务之急是应对周明德那个狗贼,至于秦时……” 她手腕下翻,给自己夹了一块鱼肉,认真道:“我会找个机会与他和离的。” “你看,你看,何必!……” 李烟哭笑不得,真是的,合该她要挨一顿骂。 李仕诚说道了一顿,李烟做鹌鹑状,直说到一顿饭吃完。 李仕诚才说起来正事,“这个时候,狗宦周明德该急了,估计要对我们两家下手……” “舅舅和叔叔都势头正盛,他自是不敢对我们家下手,”李烟忙拿梨花茶给老爹润润喉咙,“今天早晨我给秦老夫人奉了杯茶,黄山贡菊,新鲜的,她爱喝。” “嗯?” “刚过午时的时候她可能就有点不舒服,本来吧,这点小事请个郎中来看看就行,但是恰巧家里没什么人陪她,老将军儿子女儿的都正在太医院疗伤,她会不会就趁这个机会,去太医院和他们唠嗑唠嗑,太医院又有门禁,你说这一唠是不是就唠一下午?” “那将军府不就没什么人了,刺客得扑了个空?” “错了错了,”李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忘了你那老朋友刘将军的德行了?秦时进了叁千营,这样的身份,不得好一顿给他整治,下午就得伤势过重给送回来。” 李仕诚像模像样地惊呼一声,“我可怜的新女婿,不会就这样……” “死不了,”李烟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端的是镇定沉稳,“这些刺客身手不好,奈何不了他,只是给他吃些苦头罢了,谁让他老欺负我。” “那可真是活该。” 父女俩对视一眼,俱欢快地笑了。 夕阳西下,李烟酒足饭饱,又绕道去了聚丰楼买了荷叶鸡,哼着小曲回去了。 将军府一派安详,秦老夫人也踱着步回来了,心情甚好。 看来秦时没有声张。 回到了自己的庭院,推开屋门,昏暗暗的,极淡的血腥气,没有尸体横陈,打扫的很干净。 她将食物放在桌上,打开,散发出阵阵香气,还一一点亮了烛火。 这才发现秦时伏在靠窗的她的梳妆台上,也不知道打碎了什么,手上红艳艳的。 李烟心里一跳,唤他:“秦时?” “嗯,”他沙哑着声音,“没死。” 李烟把香气往那里扇了扇:“饿吗?” 秦时冷哼一声,咬牙道,“不、饿。” 从接近晌午去叁千营,到下午被送回来,算来,他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上一世这个时候,李烟先带了受惊的老夫人避风头,回来又尽心尽力地照顾秦时,没让他受一丁点的苦。 此时,见他唇色接近于苍白,额发都汗湿了,手指无力地抓扶,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她虽然对秦时有些怨气,可喜欢了他几十年,那些经年累月的爱意不压抑着,就会爆发出来,简直要命。 她克制着硬着语气:“过来,给你上药。” 她打定了主意,若秦时继续倔,她就麻溜地收拾东西走人,不惯他这狗脾气。 没想到秦时冷下脸,还真挣扎了一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过来了。 走近了,撑了一下桌子。 凸起的指骨以上,全是湿淋淋的血迹。 一开始李烟以为他打碎了胭脂,然而现实是,情况比她预估的要严重的多——刚出狱的特殊时期,老夫人出门应该带走了府里一半以上的侍卫,她漏算了。 秦时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吩咐道:“别喊郎中,不想让他们担心。” 李烟冷笑一声,一拳捣在了他的腹部。 他生生将痛呼压在喉咙里,痛得弯下腰,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指,二人平视。 他咬牙切齿,“你,你怎么敢!” 李烟面无表情掰开他的手,又重重地捣了他一拳,直将人打退在褥子上。 面对这高高在上的语气,她想这样做很久了。 秦时全身上下都要断了一样,忍无可忍就要还手了,下一秒额发就被轻轻地撩了起来。 有一股熟悉的,苏合的香气。 这味道他闻过许多次。 演武场旁有几棵银杏树,长得高大茂密。 他练武的时候永安总在旁边递水递毛巾,但只要他稍稍偏一下头,便会看到,银杏树底下站着一个姑娘,一身素色的衣裙,常常负手望着天空,有时候会有一个姓赵的小子找她说话,有时候又没有。二人会不经意地对视,这姑娘便会极轻地朝他点一下头。 他也曾尝试着站在那棵树下,四处观望,未果,轻轻地吸一口气,便闻到了极淡极淡的,苏合的气息。 秦时怒气稍稍消退,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握住了面前的细腻的腕子。 李烟以为他不舒服,怕他真的炸毛,自觉地松了手,问道,“额头受伤了?” “……”秦时答,“有一点。” 李烟又戳了戳他的腰腹,“这里呢?” 秦时答,“不用你管。” 李烟 …… 不过这一回秦时倒是接住了,他一只手懒懒地撑着身子,一只手握住她的拳头,冲她挑了挑一边的眉毛,“事不过叁啊李烟。” 烛光映照下,山峦初具开天辟地之势,这模样倒是和成年的秦时有一瞬的重合,只不过成年的秦时更俊美更凌厉也更加亲昵。 李烟想,走了一趟生死,她现在倒是有勇气问出口了,只是眼前人非此间人,不是她呵护了几十年的秦时,不是与她相依了几十年的秦时,她又有什么立场问出口呢? —————— 这一篇好像过于清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