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之最强反派》 第一章风云世界 乐山! 常闻此地百姓在乐山大佛周边听到野兽的声音,数千年来一直如此。但凡胆大者去,未曾有人活着回来,从此乐山凌云窟便成了禁地传说。 此乃火麒麟引发,它既是灾难也是造就武林强者的机缘,它成全了两大武林家族的崛起——断家和聂家,时移世易,直至今日,南麟剑首断帅和北饮狂刀聂人王在江湖上亦最富盛名。 一个年方十五的少年,他一身乞丐装,正在乐山大佛下面划着扁舟,无视正午烈日当空的烘烤。眼睛更是露出了果敢坚毅的神色,且又亢奋的期待着当今两大绝世高手的较量。 他得知这一消息,原来是他讨饭到一个乡村时,无意间听到雄霸携武林第一美女颜盈离去时的嚣张声音,至今仍旧在他脑海中萦回,嚣张霸气,是他对雄霸的评价。 他不是谁,正是二十一世纪的死刑犯洛天,在枪毙后,因不甘而发出了最后的愤懑,不料在灵魂飞离躯体的刹那,忽闻天际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去吧!去吧!” 他就这样重生了,开始以为在做梦,然而,他脑海中却根深蒂固,又像是本来就存在他脑海里的东西,想忘也忘不了的两套绝学——道心种魔和北冥神功。 来到这里已五年了,五年光景,其艰辛只有他清楚,在听到雄霸和聂人王的打斗时,他震撼了。本以为他将是个小高手,正想高呼:江湖我来了!美女我来了!却被雄霸和聂人王两个彪悍的名字震得粉碎,离这个梦想似乎还很遥远。 当然,他得知来到风云后,他立即改变了这个想法,风云世界是甚么地方,那是个恐怖的世界,杀人比他这个死刑犯还要凶残。 是故,他当即变更行程,本以准备寻找丐帮,然后混个长老,待他把神功修成,便把老大干掉,自家来做老大。在他的世界观里,武林帮派其实就是他那时代的黑社会,只是换了个名字罢了,正好是他老本行,做起来也容易。 至于原主人留下的记忆更是少之又少,只知灭洛家的仇人是快意门的人所为,具体原由他一概不知。叵耐实力太低,即使现在他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和北冥神功,但他还是没有把握灭了快意门,只有留待今后。反正有借口灭了快意门,还可以把快意门的武功心法占为己有,他也算是为死去的父母报了仇,也算对得起借用躯体的恩惠了。 在江面两岸,俱是络绎不绝的人群,大抵都是武林中人,寻常百姓甚少来此,但凡见到也是当地百姓上山砍柴或是进山打猎的人群,貌似这场惊天动地的比武与他们的生活离得很远。 “但愿我看的电视剧情节是真的,切勿把我忽悠了!”他对风云的了解大多来源于当年拍摄的电视剧,书更不甚了解,他知道的着实不多。聂风和步惊云倒是知道,主因演戏的明月和第二梦都让他心动,当时他还大骂:好白菜让猪拱了。 此时,洛天也未去结交武林的想法,实是他没有名气,而且他现在这身乞丐装也颇不雅观,并非他窘迫没钱,而是他想掩饰身份,自从他被老乞丐救了后,他就一直躲避仇家追杀。 他来这里不是抱着看断帅和聂人王比武,并校验甚么武学,而是为了颜盈而来。当他见到颜盈容貌开始,他就发誓一定要把她救出火坑。他要调教颜盈如何做个好女人,现在已是五成新的鞋子,再让破军和绝无神穿了,那就成破鞋了。 何况他心里还有个打算,只要颜盈在身边,那聂风绝逃不出他手掌心,这样的免费打手,用起来也比较放心,尤其是聂家家传心法冰心诀,他甚是眼红。 他到底是为何了颜盈这个武林美女多些,还是为了得到聂家的冰心诀?这就无从知晓了。 颜盈很美,身材婀娜多姿,笑起来更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娇容艳丽,格外耀眼。看过她一眼后,他就再也忘不了。又时值青春期,正是充满幻想的季节,每夜总是颜盈美丽的倩影,做着无痕春梦。 一直到天色将晚时,洛天依然在江面上划行,未曾上岸,竹筏上面摆着美酒佳肴,颇为惬意的享受着,看得一众武林人侧目不已。甚觉洛天行事怪异,独特立行,尤其是他身上的乞丐装更是惹人注目。 一个小叫花怎能拥有这般丰厚的晚餐,从他的眼神和气质,也未曾瞧出他是个乞丐的摸样,反而更像世家子弟。众人心想:“他也许是那家小公子偷偷跑出来,听说这里有场比武,所以就匆匆赶来了。” 在他这个年纪正是崇拜英雄的年龄,由此想法的人却占据了多数。 不过,洛天这么显摆,也有人露出了嘲讽,讥诮洛天不知死活。真以为他们不知道划船而来,而是担心在比武时,遭了殃及。 知道的人也不会告诉他,谁教他这般嚣张。他简直是为明日吃下最后一道断头餐,为明日不小心屈死于两大强者手中而准备。 此时,他功力也略有小成,不论是道心种魔还是北冥神功都进境不错,已能听到周边行人的谈论,不过,他只是装作不知,当下思忖道:“当我不知道啊,嘿嘿,我明天做的事,岂是尔等鼠辈所能猜度。我是为美人而来,又不是为两个大侠而来。” 聂人王和断帅明日将死,他不由佩服雄霸这个腹黑大家的聪明。把颜盈从聂人王手里抢了,然后逼着聂人王出山,一场厮杀在所难免,两人死了,也少了两个挡路石。 倘实力没有必胜把握,他绝不与雄霸发生冲突,有多远避多远。这等枭雄,一旦发现你的潜力和威胁,下手绝不会留情,因为枭雄从不把威胁溜下。更可怕的还有一个超级强者,相较雄霸更显恐怖,帝释天啊,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天下会里当厨子。 对帝释天,洛天羡慕居多,毕竟帝释天这等牛人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活得太长了,什么样的生活都享受了。江山美色,无不是他玩腻了的。 哪像他还是个瘪三,还不入帝释天法眼,更谈不上与他为敌。 在洛天眼里,风云世界中能对他产生威胁的就只有步惊云、聂风、断浪,这是未来一代的威胁。帝释天那是顶级劲敌,想要过的潇潇洒洒,不被帝释天踩死。他就必须把帝释天除去,不然,就是帝释天除去他,天生的敌人,步惊云和聂风倒还好说。 这样的人虽没帝释天凶残变态,雄霸起初倒是厉害,独霸江湖,据洛天个人推测,甚觉泥菩萨恐怕把雄霸给耍了,什么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这话没错,错就错在他不该信了泥菩萨的后半评语: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他倘非利用孔慈来挑拨三个徒弟间的关系,也不至于把三个徒弟搞得与他离心离德。 当然,步惊云杀他那是无可阻挡,倘使没了聂风,步惊云根本杀不了雄霸。若步惊云得了孔慈,后面步惊云未必会向雄霸下手。 步惊云虽然号称不哭死神,然而他的内心是火热的,也最在乎朋友。以孔慈的心性,绝不容许他杀了雄霸,就像幽若最后求聂风别杀了他父亲,聂风同意了,雄霸养了个靠谱的女儿,得了一命。 女人是天下间最易控制男人的一味毒药,也是让男人成为强者的良方。聂人王因颜盈隐居,成为一介农夫,亦因颜盈而发怒,拔刀出山。 洛天想到这些,忽地端起酒杯,看着日落红霞的笼罩,忽然朝口中倒了下去,咕咚咕咚几声,咂了咂嘴,叹道:“这等美景,明日就看不到了,谁会想到明日既是聂人王和断帅的比武,也是两人共赴黄泉的祭日。” 至于两人到底有没有死,他不得而知,也不会去追究这些细则。反正后面的江湖几乎与两人没多大关系,两人打下了偌大的名号,同时也因两人齐名,却被雄霸从中稍微挑拨一下,两人就干了起来。 “哎,可惜了!可惜了!”洛天抬头看了看天色,遂又环顾了一下周围,忽见岸边有一名女子,甚是好奇的朝他露出了笑意,眼中颇似好奇得紧,觉得他这般年纪似乎不该有这等情怀。 洛天眼中疑惑,这女孩很怪异,笑容似乎带着很多让人难以理解的神色,既好奇又同情。 见洛天朝她举杯,随后便见洛天一饮而尽,少女脸色不由一红,轻轻碎了一口唾沫,转身离去。 洛天愤愤不满道:“我这套乞丐装咋地,挺干净的,我亦觉得满时髦的,她怎么没有一点艺术细胞呢?太没有潮流感了。” 其实,洛天不知道,他修炼了道心种魔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很是迷人,兼且北冥神功更是道家至高武学,颇有大自然随和气息,其气质高雅且宁静,眼睛更是充满着深邃,仿若星辰般深不见底。 “爹爹,那江上的少年好怪异,他竟敢朝我笑,好可恶!”少女憨厚地拉着父亲的衣襟说道。 “舞儿,泥菩萨三年前给你批语,说你的丈夫将在乐山寻得。倘使错过,凤家血脉将就此而绝。不但无后且还命运多舛。”其父并没有告知他已时日无多,且泥菩萨又已告诉女儿机缘将在这里寻得。 凤舞指着江中正枕着头的洛天,见洛天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闭目养神,她一边偷偷打量洛天,一边不满地说道:“就是这个讨厌鬼,竟敢调戏我。” 其父循着凤舞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清秀少年正在闭目养神,一身让人疑惑的乞丐装,但仔细一观,却又发现他此时浑身早与周边江水混为一体,难以捕捉到他的气息。 “奇才!真是块人间美玉,他修为比你高得了甚多。”其父感叹地说道。 “爹,你若在这样说,女儿再也不理你了!”说着,把可爱的小嘴崛起老高,似乎很生气,然而,仔细观看,你会发现,她眼中哪有生气,反而多了几分娇媚。.. 第二章半斤八两 翌日,正值午时,烈日当空! 大地在爆裂的日光下,彷如蒸笼般把大地烘烤得直冒白气。在炽热的阳光下,人头攒动,群豪眺望。只见乐山大佛上已然出现了两人,一个腰悬麒麟剑,一个背着雪饮狂刀。 他们正在对峙,身形一动不动。且在大佛下面,却有两个小孩,约莫七八岁,正坐在一起把^玩泥巴!似乎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将在今日有个生死决斗。 命运就是如此神奇,一个为了家族兴盛而拔剑,一个为了妻子而出刀。十年平静的江湖再次掀起了波澜,一个南麟剑首断帅,一个雪饮狂刀聂人王将在今天分出胜负。 乐山大佛的巨大佛像头顶却站着一男一女,他们正是雄霸和武林美女颜盈,此时,颜盈正相偎在雄霸怀里,眼中看不到任何忧愁,反而兴致勃勃地瞧着下面的丈夫聂人王。 聂人王虽然知道妻子就在雄霸怀里,亦然知晓颜盈心里并没有他,她爱的是雪饮狂刀的名声且非他本人,但他心依然爱着这个女人,让他可以为此付出一切,亦包括他的生命。 瞧着雄霸与妻子颜盈亲昵的摸样,他眼中的怒火直接狂升,好像要把目光所及的一切事物燃烧殆尽。 断帅已悉聂人王心思,沉声道:“你只有胜了我才能夺回你妻子,聂人王,我知道你的心早已不再江湖,八年农夫生活,不知你的武功还留下几成,但愿你能发挥出你最大潜能,让我们公平一战。” 打心里他瞧不起聂人王,觉得聂人王太过于窝囊,这等爱慕虚荣的女人值得他这般付出么?因情而隐,又因情拔刀江湖,值得么? 听到断帅的话后,聂人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的心好像针扎,叵耐,他敌不过雄霸,眼睁睁地瞧着雄霸把妻子带走。如今颜盈又在雄霸怀里撒娇放媚,故意引出聂家魔血,让聂人王爆发出所有潜力。 “哈哈哈!” 雄霸抱着颜盈放声狂笑,一手搂着颜盈,一手指着聂人王笑道:“聂人王,你若能胜出,我会把你妻子还你,若是败了,你就只能做龟孙子了。真是人间尤物,让老夫欲罢不能。” “拔剑……”聂人王带着愤怒的声音喝道。这是屈辱的声音,妻子在别人怀里,而他却无能为力。 “甚好!甚好!”断帅忽然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在乎雄霸如何侮辱聂人王,他只要聂人王能发挥出他聂家真正的刀法……傲寒六诀。 自从与聂人王一南一北打出了齐名的江湖声威后,正当他向聂人王挑战时,聂人王忽然失踪了,带着武林第一美人颜盈隐居山林。 多年寻觅,终究寻到了他隐居之所,孰料聂人王已无刀客的心,让他失望透顶,孰料,聂人王却在雄霸的刺激下,终于拿起曾经的血饮刀接了他的挑战书。 今日夙愿已偿,当今江湖他已无可怀念。他自信能胜了聂人王,听了聂人王的话后,他开心的笑了,断帅看到了曾经的聂人王还是回来了。 轰! 轰! 轰! 两人已然交手,刀剑相撞,能量相触,顿时周边飞沙走石,尘土飞扬。两人交手将近五十招后,旋又互换了个位置。两人目光俱在对方,且气机具都把对方锁定。 围观的群雄已凭住呼吸,目中尽是渴望之色,暗叹这才是高手,出招无不是妙到毫巅。当下把两人各自的奇招与自己所学相互验证,无不生出敬仰之心。 惟有洛天没有关注两人的比斗,反把目光定在雄霸和颜盈身上,眼里尽皆亢奋的光芒,忽听得雄霸讥嘲道:“聂人王,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妻子仅是我手中一枚棋子,哈哈哈!” “杀!” 聂人王忽然间变了个人似地,他像个疯子,发出的刀法刀刀凌厉,刀气更是霸绝无比。使得断帅接连转攻为守,这等拼命打法,实乃他平生仅见。 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断帅却不断的飞着急退,而聂人王却疯狂的反扑,似乎要把他当成仇敌,把他剁成碎肉。瞧着聂人王疯狂的摸样,他也不敢大意,当即施展出断家成名绝技蚀日剑法,方才扳回劣势。 空中两人你进我退,我进你退,且战且进,且战且退,反复更替。滔滔江水更因两人的刀剑之气,引发出阵阵怒吼,惊起一团团雪白的浪花。 “不好!江水上涨了!”人群中有人高声大呼。 只见江中洛天依然稳住竹筏,在滔滔江水中一颠一跛,似乎将被愤怒的浪涛吞没。 颜盈惊问:“你不爱我?” 雄霸鄙夷道:“像你这般爱慕虚荣的女人怎值得我爱,若非聂人王因你封刀,老夫也不至于用你来迫使他重出江湖。” “你……”颜盈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雄霸眼里,她不是美女,而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夜里的甜言蜜语不过是雄霸拿来调节气氛的道具。 “哈哈哈,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雄霸忽然想起古老相传的预言,今日因断帅与聂人王的比武而发生了,似乎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原本在佛像上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忽然间停止了进攻,纷纷落下,并站在凌云窟前,下面的江水已发出了咆哮的水声,滔天巨浪更是一浪接着一浪的袭来。 “去吧!你的使命已完成了。”言罢,雄霸冷酷地把怀中娇女扔了下去,聂人王听到颜盈的惊呼声,忽地使出一招为情所困的刀法,劈开断帅致命的一剑,接着奋身一纵,左手迅疾探出,也只抓住落下颜盈的半截衣袖。 忽然间,颜盈觉得自己好生可怜,既然有人不喜欢她的绝美的容貌,甚是不堪,而喜欢他的人却是一个窝囊废,她好生凄苦。虽然聂人王爱她,但她不喜欢那般整日面对着锅碗瓢盆的生活,她喜欢绫罗绸缎,穿金戴银,她要做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做当今至强者的女人。 忽然地动山摇,凌云窟内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一团庞大的火焰从洞内喷了出来,水火相交,天地变色。 “火麒麟!”断帅带着惊颤的声音说道。恐惧油然而生,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使得他身子不断后退,直至聂人王身边时,方才定住身形。 “不要……”聂人王拿着手中的半截衣袖,身后火^热的气体猛然袭来,本来一个纵跃,他便可避开,孰料火麒麟已然奔出了凌云窟,刀剑在火麒麟身上发出阵阵火花,似乎还有一股反震之力传来,两人的出手,却把火麒麟的愤怒。 几个呼吸间,两大至强者已被火麒麟抓进了凌云窟内,江水陡然平息了下来。落入江中的颜盈亦不知道去向,观赏的武林人士也早已杳无踪迹,逃得一干二净。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这句话把天下群雄骇走,况且方才的形势着实像一个灭世景象,就是强如雄霸之流也不敢留下,一溜烟工夫已逃离了此地。 他的目的已然达到,留下也不过徒增恐惧罢了,对火麒麟的畏惧又增添了几分。 不知在水漂流了多少时日,只觉好生漫长。在暴涨的江水中,洛天死死的抱着颜盈,随着滔滔江水顺流直下,到底经过了多少地方,他已茫然不知。 直至安全之地,洛天才停了下来,此时已是夜幕降临,他胆颤心惊地望着怀里的美人儿,笑道:“为了你,我可是拼了命,你应该以身相许。呵呵!” 惊慌失措的颜盈,浑身湿^漉漉,而她又像惊慌失措的孩子紧紧的抱着洛天,满脸羞红,她实没想到会有人为了她而不要命。原以为是个将死的人,已遭老天遗弃,嫌弃她水性杨花,不料一个让她着迷的男人救了她。 特别是抱着洛天,躺在他怀里,虽在江水中,她却没有绝望的心情,很是安全,好像他能给你一种全所未有的安全感。洛天很是得意,在水中,他一直施展神奇的道心种魔,使得两人未曾憋死。 现在洛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来到了甚么地方,瞧着天上繁星点点,他扶着颜盈上了岸,踏着酥软的沙石,向小岛深处走来。 “嘿嘿,这里还是个小岛,老天太给我面子了。”洛天笑着说道。 颜盈却默然不语,身体更是紧紧地靠着洛天,好像很怕失去洛天似地,听了洛天的话后,回道:“更方便你干坏事!” “哈哈哈!”洛天狂笑,当即在颜盈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得意道:“你真猜对了,我真想这么干,反正这里也没人,不如……”言罢,洛天当即把颜盈扛了起来,寻了块空地放下,遂又找了些干柴,拿出火折子把火生了起来。 颜盈惊讶地看着他,问道:“你能夜视?” “嗯!”洛天把两人的衣物都挂在火边烘烤,瞧着只剩下一件红肚兜的颜盈,说道:“是不是担心我把你看光,还是担心……”.. 第三章孤岛修行 时光荏苒,晃眼间,已过了五年光景! 颜盈每日都在洛天建造的木屋里制作兽皮衣,自打来到这个孤岛,开始甚觉无聊,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死心了。 似乎忘记了江湖,忘记了荣华。每天若是闲来无事,便杵着下巴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洛天修炼。她甚觉惊奇,与聂人王隐居时,她觉得愤怒,每天面对锅碗瓢盆,总把心中的愤恨发泄在这些琐事上面,而现在做着同样的事,她却不觉苦闷。 她有些离不开这个男人,每天晚上都会听着洛天给他讲故事,尤其是洛天修为突破后,总喜欢把她抱在海边,然后玩一些新奇招式,她渐渐地着迷,甚而沉醉其间。 颜盈很想为洛天生个孩子,叵耐肚子不争气,总没动静。偶尔也会想起聂风这个儿子,她虽然对聂人王无情,但对从小就很乖巧的儿子甚是溺爱。 瞧着关闭的木门,里面是洛天闭关的地方,每当洛天闭关,都会为她准备好半月的食物,今日又是洛天出关的时间到了。盯着木门,她的心突然间慌乱了,她害怕洛天知道她曾为聂人王生过孩子,担心在洛天身边地位下降。 五年的了解,洛天绝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这是女人的直觉。若想在洛天心中有地位,最好的法子就是为他生一个孩子,她才能抓住洛天的心,不然地话,不是她抛弃洛天,而是洛天会有一天抛弃她。 毕竟她是个有前科的女人,而当时洛天年纪尚小,思想并不成熟,一旦思想成熟,并不会这般疼她宠她。 忽听得闭关室内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似地声音,接着便听到洛天得意的笑声:“魔胎终于成了,终于结胎了,嘎嘎嘎……” 木门忽地打开,洛天从里面走了出来,颜盈笑着迎了上来,洛天当即抱起颜盈从卧室里走去,顿时满室春^色。 甚久,两人才从内室走了出来,颜盈红光满面,眉宇间更是增添了几分春意,格外妩^媚。 两人午饭后,便来到来到大海边,连他都不知道如何来到这里,更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场咆哮的浪涛中,因施展道心种魔后所致。当时,他是利用换气之法,并与昏迷的颜盈交替呼吸,反把时间忘记,这才到了这里。 见洛天迷惘的看着大海,颜盈不由想起两人五年前那次水中的旖旎,甚难想象,他们竟然活了过来,而且来到了这个无人岛。 “老爷,我们要回去了么?”颜盈问道。 洛天与聂人王不同,聂人王是个小富即安,没有多少野心,而洛天却野心极大,他能坚持到现在,一直勤修苦炼,便看出他的心思来。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洛天回过神来后,在颜盈娇嫩的脸上亲了一下,继续道:“我神功初成,已不惧雄霸了,也不知道雄霸到底把天下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我甚是期待。” “老爷到哪我便到哪!不许你抛下我。”颜盈面露喜色,当下心想:“再也不会过这种苦日子了!我好日子来了。” 洛天瞧着颜盈脸上的喜色,心中好笑,他不反感颜盈这等心思,也不觉有甚么不对。颜盈拥有绝美身材,无上容颜,为何不能为自己争取最好的生活。 雄霸可以鄙视她,嘲笑她爱慕虚荣,不过,他不会嘲笑,反而觉得正常,颜盈仅是个穷苦人家的女儿,她没有任何显贵家世,除了她自身的资本外,一切都没有。一个弱女子若想过上无忧无虑、高贵且又富庶的生活,不攀附权贵,难道寻个农夫嫁了。 即便是个寻常农夫,她也未必快乐。红颜祸水,此话不假,强者见了,怎会不抢夺。寻常男人根本无法拥有她,也只有强者方有此资格。 “呵呵!继续待下去,我都快憋死。能在这里苦修,也是我拥有绝世神功,若早出道江湖,不用其他人来杀,单是我的仇家就会把我大卸八块,是时候用仇家的血来祭奠我死去的父母了。” 在老乞丐死于仇家之手,他就下定决心复仇。老乞丐是他最感激的一个,为了救他,死于快意门之手。他一直穿着乞丐装,并非为了掩饰身份,还有另一个目的--------缅怀老乞丐的救命之恩。 当时在仇家追杀时,本可借助北冥神功速成,但见北冥神功口诀后,方知北冥神功的缺陷所在,也是人体条件的限制。人体经脉若在猝然之下吸取他人功力,会把经脉破坏,而且还不够精纯,于今后修炼不利。只有经过北冥真气反复锤炼过的经脉,有了小成境界,这时在挑选二三流武者的内功吸纳,才不至于影响后来的武道进境。 何况,他已开辟出了两个丹田,上丹田修炼道心种魔,下丹田修炼北冥神功。他更加不敢乱来,以防意外。 如今,上丹田魔胎已成,下丹田北冥神功业已达小成境界,俱入武道门径,已无任何缺陷,所以他才决定出道江湖。 “老爷,若没把握,我们还是在等等,兴许会有商船经过,我们亦可趁机回到中原。”颜盈开心地说道。 洛天正如她所想的那般,是个充满野心且又能力的强者,他的心比她见过的人都要大,连雄霸都在他算计里。 目前,雄霸是她见过最强大的一个,只是他太冷血,太无情了。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工具,他绝不会对女人动情,他的心就是个冰块,冷得让人颤栗。 她虽然喜欢强者,但也不会喜欢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洛天是她最满意的一个,正因如此,她才心甘情愿地陪着洛天渡过五个难忘的春秋。 “你小瞧我的地理知识了,我们只要朝着东方划行,必然可以到达中原。神州是东方的象征,只要迎着这个方向去,必不会弄错。” 野外生存,古人根本没法与他相比。也是他最骄傲的地方,以前没有急着离去,那是担心实力不足,把小命给丢了。 这个世界,可不是他那个时代,是个讲究法制的时代。杀人似乎没人管,尤其是江湖人的杀^戮,更不会有人管。 半月间,洛天不再闭关修炼,每天都外出,到小岛深处猎杀了很多虎豹,遂又用火把肉制成肉干,还用虎皮制成水袋,而晚上两人却恩爱得紧。 今日一早,两人便登上了早已经造好的木船,朝着东方使来。 两人在大海上漂流了将近十日后,这才看到陆地,瞧着颜盈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在见到陆地后,终于提起了点精神,兴奋道:“老爷,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言罢,寻着十里外青烟袅袅的地方奔去,狐狸皮毛未能遮挡她丰^满的身材,姣好容颜依旧,她好像一个归巢的小鸟,快乐的欢呼着,呼吸着异样的空气。 瞧着气喘吁吁的颜盈,沿着崎岖小道,感觉颇为吃力。洛天忽然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在背上,笑道:“倘使划破了皮肤,爷很心疼。” 此等尤物,洛天也舍不得让她受伤,她是自己的禁脔,谁也不能把她夺去。 “老爷真好!”颜盈欢喜地搂着洛天的脖子,闻着洛天身上迷^人的气息,忽觉这样的生活正是她所要的,很是温馨,遂又想起聂风,心不由一沉,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万一有一天奴家对你撒了谎,你会不会不要我。” 洛天顿了一下身子,遂又行走如飞,一边走一边说:“这要看甚么事了,因事而定。你要是给我戴绿帽,我会毫不犹疑的把你和野^男人杀了,然后扔去荒野喂狗。若是其他,倒可商量。” 心想:“她恐怕是担心聂风吧!嘿嘿,我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得到冰心诀,你是她娘,只要打亲情牌,料想聂风会把冰心诀拿出来孝敬我这个继父。” “老爷,不是的,不是的。既然跟了老爷,我就是死也是洛家的女人,老爷,你要相信我。”颜盈急道。 “我信你!可惜了,聂人王死了,他家的冰心诀就这样断绝了,若有冰心诀,我也不至于谨小慎微,担心走火入魔;不然地话,我们在两年前就可以回来了,可惜了,可惜了。” 言罢,洛天心里好笑,这个女人要说甚么,他心里清楚,不过,利用一下也无妨,反正他也没打算与聂风为敌。何况聂风性格柔和,即便是做了他的继父,料来他也不会因他而怨恨颜盈,这小子秉性善良,最容易被人忽悠。 “老爷,要是奴家把冰心诀弄来,你如何奖励我。”颜盈道。 “只要不给我戴绿帽,其余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洛天道。 “谢谢老爷,奴家一定把冰心诀弄来,亲手交给老爷。奴家也只要老爷不要把奴家抛弃,奴家便心愿已足。”颜盈笑着说道。 “嘿嘿,感谢就不必了,晚上你只要……”洛天把声音压低,猥琐地说道。 听着洛天这般要求后,颜盈脸上倏地酡红了起来,直至脖颈,羞赧道:“老爷,你好坏!” 洛天邪魅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嘿嘿,我就好这口。”.. 第四章快意门龙袖 洛天话音未落,忽见前面村庄大火陡起,火光冲天,村庄上空俱是浓烟滚滚,且隐隐听到村民混乱的惊慌声传来。 两人目瞪口呆的瞧着前面,未料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颜盈惊骇道:“难道前面村子遭了匪徒?” 洛天狠声道:“到底是谁坏我好事?”原想到村里弄点好吃的,这些日子,他同样不好受,孰料刚到中原,就见到这等事,心里能痛快才怪。 忽听得‘啊’的几声传来,凄厉的声音更是响彻原野。爬在洛天背上的颜盈身子不由一颤,惊恐道:“恶贼要屠村?” “嗯!”洛天也在猜想,这个地方极为隐秘,倘是土匪也不愿关顾,周边俱是群山环绕,应当没有多少油水。 显然不是土匪所为,那么很有可能是抱着甚么目的。想到这里,洛天猛地加快脚步,他也想探个究竟。 不大会儿,洛天便已赶至村外,忽听到一个少女愤怒的声音:“龙袖,你好生无耻,竟欲灭我凤氏一族。这些村民都是无辜的,把他们放了吧!我把凤舞九天交给你。” 龙袖哈哈大笑:“凤舞,这就对了,凤舞九天放在你凤家只会给你凤家带来灾祸。交给快意门是你最好的选择,何必逼我杀人呢?” 凤舞凄然道:“想不到凤家会因我而绝!” 原来凤家现在只有两人,却又因其父在去年离世,只剩下凤舞独自一人苦苦支撑,孰料龙袖在见了凤舞后,见其长得貌美如花,加上凤家的凤舞九天,便生出了人财两得的心思。 凤舞本就聪慧,在识破龙袖的目的后,愤然离开,从而遭致将近一年的逃命生涯。来到这个村庄也才一个月,原以为可以再次隐姓埋名,便可躲避快意门的追寻,孰料快意门还是追踪而来,一点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龙袖甚是得意,开怀大笑道:“凤姑娘,此话怎讲,凤家怎会因你而亡,在下对姑娘仰慕已久,早有爱慕之心,只须姑娘答应在下,我可以保证我们第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姓凤,以继承凤家香火,如何?” 此时,在龙袖眼中,凤舞已是他掌中之物,她避无可避,唯有妥协才是她唯一选择。 凤舞脑海中忽然闪过五年前在乐山大佛的少年,心中暗叹,也许没有那少年的出现,她兴许会答应了龙袖。五年来,她一直未曾忘记,尤其是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其身影一直出现在她梦中,日子越久,身影越清晰。 她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那少年,叵耐那少年似乎在那场滔天巨浪中消失,且是伴随武林第一美人失踪不见的。当她看到颜盈被那少年抱着,遂又淹没在洪水巨浪中时,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羡慕起颜盈,既然有人为她舍命。 倏然间,凤舞美眸圆凳,眼中闪过惊喜的神色,她的心猛地跳动起来,似乎从喉咙里蹦出。而身前的龙袖仍旧洋洋得意,以为凤舞心动了。 殊不知龙袖身后已出现了一人,正以绝妙的身法快意地屠杀着快意门弟子,直至最后一名快意门弟子丧命在他之手后,方才停了下来。 来人正是洛天,在听到是快意门的人后,他便把颜盈隐藏了起来,然后潜伏到龙袖身后,并把快意门弟子威胁的村民救了下来,十来个人,几息间便已了结。 凤舞也料到朝思暮想的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身手妙绝,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他武功远在龙袖之上,所谓快意门五子之首的龙袖,虽是眼下江湖中新近高手,但在朝思暮想的人手中也不过是个待宰羔羊,犹如狼冲进了羊群,毫无还手之力。 见凤舞呆呆的摸样,龙袖以为凤舞意动,傲然道:“凤舞姑娘,快意门乃名门正派,在江湖上也是说一不二,龙某对姑娘的承诺也是实诚的。” 啪啪啪的几声从后面传来,洛天阴沉着脸,冷笑道:“好个名门正派,十五年前,洛家因为没把武功心法交出,便遭快意门灭门,快意老祖倒是好心肠,既然让我逃了出来,如今快意门也该偿还的时候了。” “你……你是洛天……”龙袖脸色微变,非常难看的转身看着洛天,瞧着一众快意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喉咙俱都被利器所割,已无声息。 “呵呵,五年未见,龙公子风采依旧。想当年,龙公子的神采更是让我见识了一番,啧啧,以前我一直没有出手,且因我担心影响所修武功的进境,所以才强制忍耐了下来,现在我武功业已小成,我说过,我会让快意门重新体会一下灭我洛家时的那种快感。” 当年,洛天一直没有施展北冥神功,一来是担心身体幼小,经脉脆嫩,不易容纳驳杂真气,所以他才没有暴露自己的武功。 何况当年还有老乞丐在一旁保护着,他也不想暴露,他所学武功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老乞丐也未曾发现他已会武功。 他很庆幸当年没有冲动而采取速成的法子,一心一意的把基础打牢,也不会有现在这般成就。方才所杀的快意门弟子,虽然武功并不是一流,但二流水准还是实至名归。 龙袖大吃一惊,洛天到来,他并没有察觉到,说明洛天的修为已在他之上,心思忽转,暗忖:“今日必须除去他,不然地话,快意门将亡在他手里。” 龙袖已没了刚才戏美心情,计上心来,朝着凤舞道:“凤姑娘,现在若与我联手杀了洛天,那在下承诺放你离去,从此快意门还承你一个情,如何?” “你觉凤舞姑娘会信你的鬼话么?”言罢,洛天鄙夷的望着龙袖,继续道:“快意老祖与无名比武输了,便疯狂的收敛天下剑法,我洛家就这样成了你们手中的亡魂,而无名的妻子也被你师傅挖了出来鞭尸,嫉妒之心,嫉恨之心何其强烈,这等卑鄙手段都能使出,还有谁能信快意门的承诺。” 言毕,指了指躲在角落里的村民,又指了指已死的村民,讥嘲道:“这就是你们快意门的行事作风,杀人如同杀鸡,他们在你眼里就是一群予取予夺的贱命。你们心里会有正义,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哼!一群邪恶之徒,比魔更加可恶。”凤舞冷冷的看着龙袖,听着洛天的话,她更是愤怒不已。难怪洛天会穿着一身乞丐服,一年的逃亡生涯,她最有体会,更加难以想象洛天是如何躲避这些卑鄙小人的追杀,其中辛酸只有她懂。 未等凤舞的话音落尽,龙袖突然持剑朝着洛天刺去,这是他唯一取胜的办法,只有趁洛天疏忽,他才有机会博取生机。 孰料洛天早就防备他了,虽然快意门剑法就是一个‘快’字,无论出招起手或是兵刃造诣,莫不迅捷如风。这是快意门的剑法精髓,不过,放在同等级人群中,他兴许能取胜;然而,落在洛天手里,却显得缓慢无比。 自从他修出魔胎后,眼界大开,精神力更是提高了好几个层次。眼看剑便要直透心脏而过,龙袖眼中闪过几丝狂喜,忽然传来‘当’的一声,龙袖的剑便被一把匕首格挡开。 未待龙袖收回剑势,持剑的手腕已被洛天扣住,狞笑道:“你是第一个享受北冥神功的待遇,死在北冥神功下,虽死犹荣。” 龙袖大惊,脸色苍白,倏地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直接潮涌而出。手一松,剑‘哐当’的一声掉落在地,惊颤道:“这……这是甚么武功?” “打傻了,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么?北冥神功,嘿嘿,感觉怎样?”洛天一边吸一边说。不过感受驳杂的真气入体后,下丹田内的北冥真气更是躁动不已。 “快意门不……会放过……你的!”龙袖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需要快意门放过么,是我不放过快意门。快意五子,很快剩余几子都会下来陪你,包括快意老祖,让你们师徒师兄好相聚。” 言罢,洛天忽然加大吸力,直至龙袖奄奄一息,他才伸出左掌直接在龙袖天门拍了一掌,没有任何犹豫和怜悯地杀了龙袖。完成一切后,他未来得及与凤舞说话,便当即盘膝而坐,开始炼化刚刚吸来的真气。 凤舞惊骇地看着一切,未料眼前的事实已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世界上还有此奇功,竟然可以吸收他人的真气为己用。 忽然从旁边的一个草丛里钻出一个绝色美女,凤舞惊讶的看着,说道:“你没死?” 颜盈笑靥如花,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凤舞,刚才凤舞的一切行止都落在她眼里,笑指洛天,得意道:“他都没死,我怎会死。” 凤舞甜甜一笑,道:“姐姐,你们一直隐居在这里么?” 颜盈摇了摇头,眼睛撇了撇调息的洛天,略微犹豫了一下,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听得凤舞连连称奇,心里更是羡慕颜盈能与洛天在孤岛幽居五年。 不知不觉间,两女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一个一口姐姐的叫着,一个一口妹妹的唤着。一个有心,一个有意,颜盈可是聪明得紧,既然无法阻挡洛天下手,不如把凤舞拉入到自己阵营来,也好为今后在洛家的地位打个埋伏。.. 第五章我成姐夫了 三人在村中帮着村民重新盖了房,遂又待了半月,这才离开这个蔽塞的村庄。 路上,凤舞甚是欢喜,拉着颜盈的手,对周边的景色指指点点,好像有着道不尽的话般。忽见洛天斜靠着马车睡着了,只见马独自行驶。见前面的十字路口,凤舞气呼呼地喊道:“姐夫,马知道你走那条道,你再不起来,万一走错了,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 洛天忽然直起身来,拉了一下缰绳,操控缰绳把马控制到左边的路上,不满道:“我在睡觉,难道你不会下来把马拉到该去的路吗?” 原来三人离开村庄后,走了三天左右的路程,这才遇到了官道。洛天见颜盈似乎很疲惫,又有些娇气,而且她也没有学过武,所以洛天当即拿出一锭金子从一个老农手里买下了这辆拉货物的马车。 当然,这个钱还是凤舞出的,谁教洛天的钱财都因五年前那场洪水而遗失殆尽,身无分文,且凤舞又与颜盈拜了姐妹。是故,凤舞说话也没了先前的顾忌,放开多了。 凤舞嘻嘻一笑,翻了白眼,道:“现在是我在养你一个大老爷,你不觉得惭愧。你见过那个男人用过女人的钱,世间也只有女人用男人的钱耶。” 洛天得瑟道:“谁说男人就不会花女人的钱了,你没见过小白脸么?你把姐夫当成小白脸就行,这几天就是你在包养我和你姐姐。等到了大点儿的县城,我们找个赌坊,要多少有多少,那时,姐夫包养你也不迟。” 凤舞脸不禁一红,嗔怒道:“谁要你养了,你这么败家,有多少钱财也不够你花。我一年花的钱,还不是你几次的花销。跟着你,不饿死已经谢天谢地了。” 洛天大笑,甚是得意,说道:“钱挣来就是花地,难道放在钱库里发霉。没钱好说啊,此去快意门,嘿嘿,快意门可是一个很会敛财的门派,估摸着百万两银子还是有的。你想啊,这么多钱,难道不够你花么?快意门灭了我家,那我灭了它,然后鸠占鹊巢,拿得心安理得,而且还很实惠,不要我们再建,换个牌子就可以了,多方便的事。” 闻言,凤舞不解地看着洛天,奇道:“姐夫,你怎么不学我凤家的绝学,而是只看不练。难道小妹的东西就让你如此不堪入目么?” 原来凤舞把《凤舞九天》的心法和口诀都告诉了洛天,以为洛天会修炼,同时也是为了加强洛天的实力,那知洛天只是听,却不修炼,反而每天都在用飞刀雕刻木偶,甚是不解。 洛天摇了摇头,笑了笑,解释道:“不是我不修炼,而是此功法必须是凤家的人方能修炼。凤家有着凤凰神兽的血脉,若想把凤舞九天修炼大成,没有凤家的血作为引子,实难修成。” 说到这里,洛天顿了顿,也没有避讳,继续说道:“何况我修炼的武功也不差,放在江湖上,也是一顶一的功法。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以我曾经修习过的飞刀术,在结合《凤舞九天》的绝技,一旦融合成功,飞刀也不一定比你的《凤舞九天》差。武技虽然有高低之分,然而对一些人而言,未必是好事。” 凤舞面露喜色,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笑道:“原来如此,我以为你讨厌人家呢?” 洛天呵呵一笑,打趣道:“但凡美女都没有人会讨厌,除非他是个瞎子。看不见,当然也就不知美丑了。你没见到,有你们两个大美女在身边,我睡觉都睡得很香。” 凤舞心想:“我才不管你说什么,反正你只要不讨厌我就好。” 洛天还是挺喜欢凤舞的性格,人聪明,只是修为尚浅,尤其是凤家的《凤舞九天》本身就极难修炼,加之凤舞没有得到名师指点,所以修炼才会这般低。 他没看过风云,也不知道凤舞在原著里面到底是不是个人物,也不甚清楚。他只知道一些重要角色,如此而已。 倘使知道龙袖就是凤舞的原有丈夫,不知他又当何想。 有美女在旁陪着,一路上倒不显得寂寞,反觉时间过得甚快,不知不觉间,三人已来到了彩云县,这是快意门统辖之地,三人已入快意门的势力范围。 凤舞开心的指着彩云县城门,惊喜道:“姐夫,我们到了,终于到了,再也不坐这马车了,颠颠簸簸,累死人。” 言罢,又扶着姐姐颜盈下了马车,心疼道:“姐姐,你不懂武,跟着姐夫吃了不少苦吧!” 颜盈脸上的风尘之色尚未散去,笑靥如花的指着凤舞的鼻子,娇笑道:“你是在挑拨我与你姐夫间的关系,跟着你姐夫,无论多大哭,姐姐也愿意。” 颜盈的话虽有讨好之嫌,不过,洛天也不大相信她的话,即便不计较她的前科,但在她后来的行为,洛天也不敢相信她。 至少这话他不相信,倘使她能吃苦,也不至于不甘寂寞,最后舍去了聂人王而选择了雄霸,她应该喜欢那种最有钱最有能力的男人,她的感情会在强者中慢慢的变味,她最后选择的绝对是最强大的男人。 万一哪天他失败了,成为了别人的垫脚石,他敢肯定颜盈会毫不犹疑的离开他,不出卖他已经是对他有几分情分了、亦仁至义尽。 洛天见凤舞羡慕的样子,上前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爱情这东西是要经受得住考验的才是坚贞的爱情,经受不住考验的,一切都是虚妄。到底是不是,其实我们现在谁也说不清,距离有时是爱情的升华,有时也是爱情的分化剂,会贬值的。我一向遵循一个道理,强求的东西都不会有好结果。” 其实,他更相信拳头,尤其是面对颜盈这样的女人,若想她对你百依百顺,不离你而去,那你必须要有强硬的拳头。 雄霸创立天下会,十年间不知道灭了多少门派、多少帮派,也不见得有人说他是魔,反而得到了很多人的追随,不然,天下会单单只有聂风、步惊云和秦霜就能打下半壁江山? 天池十二煞,十二人无一不是武林中的好手,随便拉出一个来,也不比很多名门正派中的高手弱。雄霸堪称雄才伟略,野心极大,他能力是值得称道的,既然能把天池十二煞收服,成为他手中的杀手锏,可见他的才能和驾驭手段。 最厉害还要数他能把千年底蕴的无双城挑了,放在其他门派,就没有这个实力和胆魄,无双城的无双剑早已声名远播,一直都没有受到其它势力的侵扰。 何况还有一个独孤剑圣,更是力压群雄,是个剑痴,他若有野心,无双城早一统江湖了,以当时无名的性情,是不会管天下武林的死活。无名的变化是在妻儿惨死后,他才幡然醒悟,不然,他以前干的那些事,不比那些世人口中的魔头差。 在他败了孤独剑圣后,便成就了他的武林神话,算是把当时的武林高手打了个遍。而剑圣却隐居,明知剑圣未死,雄霸还是做了,最后虽有意外,但结果他胜了。 若非泥菩萨把他晃点了,坑了他一把,恰好多疑的他入毂了。在强大的组织或是帮会,想来败亡都是从内部开始,三个徒弟的背叛和分化,只得强大一时的天下瞬息间崩塌。 “走吧!我们去会一会快意门的人,嘿嘿,这次将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说着,洛天把目光看向颜盈时,却惊醒了沉思中的凤舞,便听洛天道:“凤舞啊,你就和你姐姐一起等着收钱,我呢只认杀人。” 他已想好如何对付快意门,他要快意门在恐惧中慢慢的死去,即使没有父母之仇,他也要报复快意门,死刑犯仇恨起来,杀心可不小。 正打算从彩云县开始,然后慢慢的向快意门总坛杀进去,要让快意老祖在等待中惶惶恐恐的不安中摧残和折磨。 他现在已经杀了快意五子之首的龙袖,人头早已被他腌制好。作为踏上彩云县,给快意门的第一个见面礼,接着就是彩云县的相关人员。 瞧着快意门弟子正在城门口收取过往的人头税,凤舞流露出一丝怜悯,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 “凤舞,你杀过人么?” “杀过?” “那好,今天姐夫就带着你杀进去。” 言罢,转身看着颜盈,笑道:“老婆大人,我看你还是在这里等一下,等我们把事情都解决了,让凤舞来接你。” 离开后,凤舞问道:“姐夫,为何不让姐姐跟来?” 洛天道:“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跟着来,只怕今晚她就做噩梦。她只是个女人,不是女侠。” 凤舞道:“你不怕姐姐心里难受,觉得你不够爱她。” 洛天道:“她与你不同,她不是这样的人。” 凤舞听后,心里大喜,甜甜的,觉得取得姐夫的信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洛天见此,只是在心里感叹:若是颜盈有她一半坚毅忠贞,他也不会这般冷漠。说实话,他对颜盈占有欲居多,感情绝对没有多少,就是为了泡到第一美女而带来的成就感,而非真心实意的喜欢她。.. 第六章砸场子的来了 快意门到底有些甚么营生,他一清二楚,在五年前,他便摸清了底细。说实话,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出手,不过想要在这个江湖混,打出名声来,第一就得把自家的仇家灭了。 这个时代非常讲究忠孝,人家灭了他全家,只有他一人逃了出来,若是不为这一世的父母报仇雪恨,他无法立足江湖。 尤其是为父母复仇,天经地义,无人可挡。洛天对快意门倒是没有多少恨意。不过,他又不得不做,占据人家的身体,就得承担起这份责任。 况且快意门追杀他五年之久,单单这份仇恨他就必须报,何况乎还有全家三百余口尽皆灭门。 洛天带着凤舞来到宏昌赌坊门口,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匾,嘴角处闪过一丝冷笑,沉声道:“嘿嘿,凤舞,你想不到宏昌赌坊单单月盈利就有十万两吧!这才一个彩云县就有如此暴利,快意门倒是经营有方。” 当下想到:快意门经营虽然利润惊人,不过需要打点的钱财也不小。来得快,去得也快。混过这个行当的他最清楚不过,职业同样危险得紧,没有一定的实力,你根本开不下去。 凤舞似乎没有把宏昌赌坊放在眼里,听了洛天的话后,不但没有惧意,反而兴致极高,颇有太妹的风范,抿嘴一笑,道:“姐夫,今后这宏昌赌坊就是我们的了,嘻嘻,待姐夫收拾了他们后,交由小妹经营如何?” 她喜欢商业,在这方面颇有天赋,只因凤家只有她一人,而且家道衰落,为了不使凤家绝学就此失传,她不得不把所有时间放在修炼上面。 何况凤家实力弱小,想要有所成就,家中没有一个高手坐镇,她只得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不同了,有了洛天给她撑腰,她反而爆发出极大的热忱。 至于坐镇宏昌赌坊的,乃快意门五子之一的虎剑。修为虽然不在龙袖之下,但凤舞并不惧怕他。洛天能杀了龙袖,必能杀得了虎剑。 洛天不由一笑,拍了拍凤舞的头,笑道:“走吧,我们进去砸场子,倒要瞧瞧虎剑见到他大师兄的人头后会是什么模样。” 一边说一边提着包裹龙袖人头的黑布包,大步跨入宏昌赌坊。两人进了赌坊大厅,见里面热闹非常,喧闹声更是不断响起。 嘭的一声响起,洛天把黑色布包直接扔在赌桌上面,滴溜溜的转动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只见洛天眼睛直视坐在赌桌中央的红衣女子,笑道:“我用人头来与你赌一把,如何?” 旁边的赌徒见这个架势,便知是来砸场子的,纷纷散开一条路来。洛天和凤舞穿过人群,来到赌桌前面,便听红衣女子道:“先生好生无礼,世间哪有用人头作为赌注的呢?” 洛天不以为意,沉声道:“谁说人头不能用来下赌注了,我的人头你很熟悉。嘿嘿,你不凡一看,我想你会大大惊喜一下。” 言罢,洛天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红衣女子,而且还有调侃的意味,笑嘻嘻的说道:“你非常喜欢的人头,据我所知,你是快意门的小师妹,快意五子对你可是青睐有加,交替轮换与你探讨人生,你怎会不喜欢。不信你打开看一看,最好把你现在的姘头也叫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言辞中尽是道不尽的杀意,肆无忌惮的侵略着红衣女子,当真狂妄无边。众人俱都露出惊疑之色,俱想:“天下间怎会有这般白痴的人,快意门是那么好惹的么?不知死活的东西。” 红衣女子沉思起来,洛天敢这么大胆的来砸场子,想来快意门与他必有过节。人头,绝对是快意门弟子,不知是那位师兄又或是师弟死于他手。 红衣女子悄悄的打了个手势,遂又装作镇定的模样,冷静地凝望着洛天,问道:“真要在这里打开么?”她的意思很明显,若是背下解决尚有缓和余地,若是现在揭开,必是不死不休。 刚才红衣女子所打的手势,是在指使下属叫人把虎剑喊来,毕竟这等事情她无法做主,主要是她无法摸清洛天的底细。 孰料洛天不以为意,神色一整,冷笑道:“既然来了,当然是有备而来。我叫洛天,无名小卒一个。今日特来为快意门寻块风水宝地,好生为快意门有个安息的地方。” “洛天……”红衣女子脸色陡变,她曾听龙袖说过此人,乃洛家余孽,快意门追杀他五年都没有杀了他,忽见他突然出现宏昌赌坊,必然是报仇来了。 红衣女子指着洛天,颤声道:“你不怕快意门把你杀了,趁我师兄未到,你赶快离开吧!” 她这么说,并非她忽生慈善之心,实乃她感觉她的气机已被洛天锁定,为了延迟时间,她不得以下,才会这般说。 洛天不为所动,他早看透红衣女子的心思,她打什么主意,他心里很清楚,摇了摇头,冷冷地看着红衣女子,说道:“打开它!” 红衣女子把颤抖的手伸了出去,眼皮一跳,小心翼翼地把赌桌上的黑色包裹解开,忽然发出一声惊叫,脸色陡然苍白起来,已没有了血色,惊骇道:“你……杀了大师兄……” 桌上忽然出现了龙袖的人头,围着的人群纷纷惊呼道:“龙袖……” 忽地一下,周围的赌徒纷纷四散开,惊恐的看着洛天,他们未料包裹里面的人头会是快意门五子之首的龙袖,龙袖在他们心目中就是天神般存在,高不可攀,此时,他已是个死人了。 洛天身子一闪,众人直觉眼前一花,洛天便已来到红衣女子身边。此时,红衣女子的身子已无法动荡,心更是震惊不已。洛天刚才的身法太快了,快到她未来得及躲避就被洛天点了身上的要穴。 她从未觉得死亡离她这般近,她已在鬼门关徘徊,心也快要暴涨了,身子更是哆嗦个不停。忽听得洛天说道:“你在害怕,你怕我杀了你。” “我……我没有?” “啧啧,睁眼说瞎话,怕有甚么丢人的,当年我被龙袖追杀时,其实我也很怕,不过我挺过来了。我说过我会回来的,洛家三百余口的命要我讨回去。” 洛天一边说一边把红衣女子的下巴和抬了起来,眼睛更是凝注着红衣女子的眼帘,用真诚的神态和语气说道:“你长得不错,单单这份身材,看着就惹火得紧,难怪他们都把你作为床上客。” 红衣女子忽然变得有些羞涩,脸颊酡红,遂又蔓延到白皙的脖颈,煞是美丽。她颤声道:“我……我只是个打杂的,洛家灭门与我真的没有关系。” 洛天啪的一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很是清脆响亮,笑道:“我知道?所以你现在还是个活人,而不是个死人,待虎剑来了,我想你很乐意帮助我的,对不对?” “嗯!”接着又摇头,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我……不知道。” “听话的女人总有好处,不听话的女人会被打屁股。”洛天一屁股坐在红衣女子原来的椅子上,抱着她默默的看着赌坊外,大家都在期待虎剑的到来。 适才洛天的话已经很明白无误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是来复仇的,而不是来砸场子的,但凡快意门的人都是他的目标。 凤舞默然的站在洛天身后,默默的看着洛天,似乎除了洛天外,其余的东西对她都失去了吸引力,她不为所动。 “凤舞,你不是想要经营这家赌坊么?现在她正好为你打下手,免费的,你要不要?”洛天抬起头来看着凤舞,丝毫没有紧张的气息。 “要?” 凤舞撇了眼红衣女子,没有任何犹疑就说了出来。其实,她也不想红衣女子死,毕竟红衣女子并不是杀洛家的凶手,多杀无辜无意。 “小美女,听到了没有,不要装聋作哑,她今后就是宏昌赌坊的老板娘,她的一切指令你必须听从,不然地话,我不介意多一个冤死鬼。” 洛天凌厉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刺头她心房,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不,遂又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变得很是温顺,这等行为和举止,反让洛天惊诧不已。 “呵呵,虎剑终于来了。”洛天忽然起身,把红衣女子扔到凤舞前面,笑道:“好好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日后可是你的下属,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你会后悔把她弄残废了。” “师妹,是谁在宏昌赌坊闹事?”一个洪亮且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赌坊外面传来。.. 第七章我要你的人头 “师兄,你快走……” 红衣女子甚是当心,洛天可不是善类,而且人家是来复仇的。她话音未落,虎剑便已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十来个快意门弟子。 洛天没有说话,只是把龙袖的人头在手上把玩,忽而像抛绣球般把龙袖的人头抛了起来,极度的刺激着虎剑。 他冷漠地看着虎剑,说道:“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言罢,他把龙袖的人头放在赌桌上的中央,赌具更是东倒西歪的,显得很凌乱。赌徒们仍旧默不作声,纷纷站在一旁静默围观。 但凡江湖寻仇,你只要两不相帮,一般都不会有事。当然,若是多嘴,那就不好说了,毕竟多嘴的人都很令人讨厌。 “虎大侠,他把龙大侠杀了。”一名快意门打杂的小厮低声说道,不过脸上却显得甚是紧张,他拿不准到底要不要把将才的实情说出来,但他又害怕洛天会杀了他,所以他吞吞吐吐的道了前因后果后,他便转身离开。 虎剑没有阻止,他看向洛天的眼神尽是杀意,暴戾的气息更是充盈着整个赌厅,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洛天!”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洛长水的孽种,很好,很好!你杀了我师兄,那我就用你的人头来祭奠他。”虎剑哈哈大笑,似乎洛天就是他口中的一盘菜。 虎剑无惧洛天,实乃虎剑作为二师兄,但他从不认为龙袖的武功在他之上,只是忌讳龙袖是大师兄罢了,他不好让龙袖下不了台;而且师傅快意老祖却有意要把快意门下一代掌门之位传给龙袖,是故,他才没有表现出他的真实实力出来。 每次比武较技,他都会退让,毕竟掌门是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应变能力方能坐上掌门,不然,他即便得到快意老祖的许可,也未必能压服众人。何况,虎剑与龙袖关系甚厚,现在见龙袖的人头,他的心已经在疯狂的燃烧,怒火蹭蹭的上涨。 洛天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语气很是平淡,盯着虎剑道:“会的,没想到一向急躁的你会忍耐住心中的怒气。世人眼中,你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我真小觑了你。” 原来,洛天对快意五子也曾作过一番调查,得来的信息,虎剑俱是一个容易暴怒的家伙,最受不得他人的刺激,只要三言两语的刺激,他便会勃然大怒,但现在见此情形,虎剑并没有爆发,反而沉下心来,极力地控制他内心的愤怒情绪。 这等沉稳,实乃超出了洛天的意料。而虎剑的修为确实不弱于龙袖,甚至还略胜一筹。修为内敛,其外散的气息也在龙袖之上。 虎剑此时已然冷静了下来,他一直都在压制内心愤怒的躁动,深知高手过招,最注重心境。他同样吃惊洛天的实力在短短五年间既然成为了他的劲敌,也超出了他的料想。 今日若不把他留下,那么日后必祸患无穷,快意门将不得安宁,甚而有灭门的危险。 “你父母都已经去了,留下你一人也太孤单了点,还是让我送你一程吧!我很想见识一下洛家剑法的真正威力,在你父亲身上未曾见到,反在你手中见到,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说完,虎剑身子忽然朝着前面缓步走着,每走一步,都会控制着整个大厅内的气势威压。 洛天眼睛不由一亮,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好像一座泰山压顶般朝着虎剑袭去。脸上更是闪现着冷笑,赌桌上的人头忽然飞起,遂又落到他手中,接着洛天把人头递给了凤舞,面无表情的说道:“龙袖紧紧是开始,你是第二个,我会把快意五子的人头拿到快意老祖的跟前,然后杀了他。当年杀我父母,灭我全家上下三百余口时,有没有想过快意门同样会被灭门,世事无常啊。” 赌桌忽地从中裂开两半,实是无法承受两人强大的威压。周围的赌徒或是快意门弟子纷纷后退或是退往两侧,担心殃及鱼池,两大高手过招,根本没有他们干涉的份。 虎剑忽然动了,他没有回话,也不想说,杀人和被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快意门灭掉的家族不在少数,尤其是快意老祖与无名较技输后,更是狂性大发,灭掉的不单单是洛天,还有很多小家族都死于快意门之手,而且他亲手灭掉的家族就不下十来家。 经过一番杀戮后,他修为暴涨,从而超越了龙袖,已到了剑气内敛的修为境界,算得上一方好手。而龙袖夺取洛家剑法时,因一时大意,把洛天放跑了,这才有今天的下场。 对待敌人,他一向是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龙袖追杀洛天耿耿五年,既然没有杀掉,反而被杀。太让虎剑大感意外,同时洛天的修为也让他大吃一惊,此时,洛天的修为至少不在他之下。 不过,虎剑猜错了,洛天修为远远在他之上,只是洛天修炼的两门绝学具都特殊,都非风云世界中的绝学,所以无人看清他的来路,更难捕捉到他的气机,功法的藏匿性极强。 轰的一声巨响,虎剑与洛天对了一掌,各自后退了三步方才稳住身形。不过,虎剑似乎吃了暗亏,洛天并没有保存实力,反而全部用上。 只见洛天讥嘲地看着虎剑,轻蔑道:“你如果只有这点实力,那你今天的人头我要定了。” 虎剑忽感五脏六腑快要裂开了,眼睛通红,还有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洛天,他未料到洛天的掌力会如此霸道绝伦,既然能侵入他身体,然后肆无忌惮的破坏他的身体机能。 而他打出去的掌力,好像打在棉花糖上,毫无攻击力。洛天阴了他一把,按照寻常比拼,开始都会试探对方的实力,然后才会选择性的出招,但洛天没有,一出手就用了全力。 有了机会,未待虎剑新力再生之际,洛天忽然动了,身影犹若幽灵,飘渺无比,众人直觉眼睛一晃,洛天便已来至虎剑身后,当即一掌直接拍在虎剑后心,接着便是飞鹰展翅,双手成爪,在空中扣住虎剑的喉咙,人却飘然落下,鬼魅无常。 洛天冷冷地看着虎剑,讥笑道:“你不用剑是你最大的错误,我最强的不是剑,而是拳脚爪法。低估对方,等于自寻死路。” 出手到擒拿住虎剑,洛天的招数只有三招,而且招招狠辣。三招,虎剑便已落败。大出众人意料,纷纷露出了恐惧之色,洛天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阴险。 初次交手,洛天其实并没有用尽全力,虽说是全力,也仅是他用一种功法罢了,其后洛天没有用北冥神功,而是用道心种魔大法上的绝学————天魔九爪。 “你……”虎剑惊恐的看着洛天,他未想到自己还没有使出快意门的绝技,既然就落在了洛天手中,生死已不再他而在洛天。 虎剑甚是后悔,他觉得洛天即便是天才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有所成就,更不可能超过他,毕竟他已是而立之年的人了,修炼也在二十年左右,洛天与他修为相差至少是十年的内力,孰料洛天既然在内力上胜过了他。 洛天脸上露出了狞笑,狰狞的盯着虎剑,忽如地狱里出来的魔鬼,阴森森的。虎剑浑身无力,刚要说些甚么,却听洛天说道:“做个无头鬼吧!” 言罢,只听咔嚓的一声,洛天的手爪就像一把锋利的利刃般,轻易的就把虎剑的头颅拧了下来,嘭的一声,虎剑的庞大身体朝后倒下,成为了一具无头尸。 干净利落,一点没有任何的犹疑,而周边的人群,纷纷后退,想要夺门而逃。红衣女子更是惊叫了起来,她恐惧,她害怕。 她心目中战无不胜的二师兄就这般轻易的被洛天杀了,好像比杀鸡还要容易。 洛天此时给人的恐惧是因为他杀人的手段,太利落了,一旦有机会,他从不犹豫,不给敌人一点反击的机会,他不骄傲,他不自大,明知修为胜过虎剑甚多,他也没有轻视对手,下手就置人于死地。 洛天没有管周边的人,而是把虎剑的人头提到另一张赌桌上,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麻布,抖了抖,便铺在桌面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人头包裹起来,一切整理好后,他才开口道:“宏昌赌坊一个月后重新开业,大家若是喜欢,一月后再来关顾。” 他还在说话,很多人纷纷点头,根本不敢说个不字,而快意门弟子大多已经夺门而出,纷纷逃离。 洛天似乎没有要在这里把快意门弟子清理掉的心思,瞧着快意门弟子离去的方向,他露出了然的笑意,心想:“我就是要你们去报丧,教你们去告知其余三子,我已杀了两子,等着你呢?” 下一次杀人,就不会这般轻松了,毕竟快意五子已死了两个,剩下的三个定然不会分开,反而会汇合在一起,然后寻他复仇。 凤舞问道:“姐夫,为什么不杀他们?” 洛天瞟了眼还处于恐惧状态的红衣女子,睥睨道:“因为我要一锅端了他们,然后再去寻快意老祖的仇,砍了快意老祖的人头,我们才算是大局已定。现在虽然杀了虎剑,不过,快意五子中还有三子未杀,他们也不会想到我的修为其实杀他们三人绰绰有余,正好省却很多麻烦。” 顿了顿,洛天又道:“好了,你现在去把颜盈接来,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就出发,料想明天会有很大的惊喜。” 说着,他又把目光落在红衣女子身上,笑道:“你去把宏昌赌坊所有的账务统统整理好,然后交给凤舞,她就是你的新东家,当然,你可以逃,只是你要考虑后果。” 红衣女子浑身一颤,忽觉身体一松,身上的穴道已解,咽了咽唾沫,苍白的脸上更是看不到丝毫血色,机械的点头顺从。.. 第八章你当我傻啊 瞧着凤舞离去后,洛天笑眯眯地打量起红衣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红衣女子回道:“小夭。” “嗯!”洛天点了点头,吩咐道:“带我去虎剑居住的地方,你知道该怎么做。这里的钱财都给我拿来,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谢谢!” 小夭见洛天并没有过河拆桥的心思后,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其实看到虎剑被杀,她并不惊讶,也不悲切,在快意门中,虽说是师兄妹关系,但她在快意门的地位并非外人看到的那般高。 她有点像快意五子豢养的姬妾差不多,只是供龙袖等人把‘玩’的舞姬罢了。是故,她才没有伤心,也没有自暴自弃,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强者当家的世界,弱者唯有跟随强者才能生存,才能过得更好,才能保住她的小命。 从小夭内心里,她更愿意服侍洛天,至少洛天比快意五子强,而且样貌也是英俊得紧,服饰一个总比服侍五个好许多。 洛天在小夭的臀上拍了一把,笑道:“你很聪明,只要懂规矩,那么你今后的日子会更好过。至少比你现在的日子强。” 小夭的心思,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样的女人,有点‘风’尘的味道,只要‘调’教好,也是个很好的帮手。尤其是在经营赌业上,她比凤舞更加知道其中关节。 这也是洛天没有杀她的原因,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处,而且他无惧小夭跟他耍花样,他相信自己比快意五子强,最重要的是小夭与颜盈很类似,只是没有颜盈美丽,所以享受不到颜盈这样的待遇罢了。 这样的女人说好调教也好调教,说难也难,只是手段不同而已。何况,他现在就要准备在江湖上打出名号,将来的挑战并非单枪匹马,没有几个跟随忠实狗腿子,也非他所愿。 待凤舞和颜盈来后,洛天已经在小夭的引领下到了虎剑曾经居住的地方,她态度很诚恳,又好像很惧怕似地。 直至晚上吃饭时,她才变了许多,似乎有一些话要对洛天讲,却又拿捏不定正在犹豫着。不过,洛天也懒得询问,快意门对他的威胁不大。 彩云县,宏昌赌坊后院,洛天正坐在宴席首位,一边吃一边听凤舞讲着今天的收获,只听凤舞眉飞色舞地说道:“姐夫,想不到吧,我和小夭清点了一下宏昌赌坊,你知道我们有多少家底么?” “二十万?”洛天喝了一口酒后,小夭又给他满上,他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凤舞,从凤舞的神态上,定然发了一笔,不然不会这么高兴。 “咯咯咯!”凤舞捂嘴而笑,似乎在笑话洛天有些小家子气,狠狠地摇头。坐在洛天身边的颜盈一边给洛天夹着好吃的菜肴,一边笑盈盈地看着凤舞。 “嗯,难道是一百万?”洛天也有些不信,毕竟彩云县这么个地方,并非大城市,人流量不是很大,有钱人也不是很多,何况现在已是月底,钱财也许已上交了,应该不会留下很多。 “错,是三百万俩,嘿嘿,你想不到吧!”凤舞很是得意,接着解释道:“虎剑这个人贪污倒是厉害,他的家当就有两百五十万左右,而宏昌赌坊已有两个月没有上交。若非小夭帮助,我还未想到虎剑有这么多的巨款被藏匿了起来呢?他死的太值了。” “甚么,这么多?”洛天惊呼道。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有个百把万就已经了不起了,那料虎剑还是个财迷。 见凤舞不是开玩笑后,洛天咂了咂嘴,嘿嘿一笑,阴霾道:“看来我们这次灭了快意门实乃大大的好事,快意老祖教徒弟没多大本事,但教弟子搞经营倒是个好师傅。” 颜盈却没有了笑意,当心道:“相公,还是小心为妙。快意门虽然没有在彩云县布置多少人手,但快意门距离彩云县也就五个时辰左右的路程,狼刀、鹤笔、蛇钩都是江湖上成名人物,武功虽不如其师,但实力着实不俗。” 在她想来,洛天武功虽然诡异莫测,不同于江湖上任何一派武学,但年纪尚浅,修为不一定胜过三人联手,单对单,她倒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余下五子联手。 她可不想刚刚有个让她方方面面都满意的男人忽然间就没了,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洛天将来的成就,她不得不提醒洛天。 至于钱财,她从来不担心,以洛天的本事和能力,不愁没有花的钱财。五年相处下来,她对洛天的秉性了解甚深。 凤舞脸色一整,忽然严肃起来,惊讶道:“难道他们要联手,姐夫岂不是很危险。”她也是被今天下午抄家得来的钱财分了心,现听颜盈一说,旋即明白其中险境。 洛天呵呵一笑,不屑道:“无须担心,这些都已在我的意料中,你当我傻啊。嘿嘿,今天没把快意门的人都杀了,其实也是让他们去通风报信,料想现在快意五子应该在路上了。我们今晚就在他们来的路上截杀,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明天么?”凤舞嘴大张着,没有想到洛天会是这个打算,她还以为今晚可以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养足精神,明日好大大的厮杀一番呢? “明天?那是给快意狼刀、鹤笔和蛇钩一个错觉,以为我杀了虎剑和龙袖,必然产生骄傲的心思,而我又年纪尚轻,以为会目中无人,骄傲自大。” 洛天得意洋洋的继续说道:“像我这个年纪,武功修炼到这个境界,在当今江湖也是天纵奇才,心性也不甚稳定,根本不会料到我会在路上埋伏,还以为我会讲江湖规矩,堂堂正正的与他们打一场。” “难道姐夫不怕江湖人耻笑?快意门乃当今武林名门,有着极高的地位,姐夫不担心其他门派会出面干涉么?” “干涉,名门?”洛天冷冷的哼了一声,眼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讥诮道:“那些所谓的中原大派,还不是为了自身利益,若是为了正义,我洛家灭门时,也不见有人出来主持公道,江湖规矩,那是弱者才会拿来当真理。” “嗯!”凤舞像小鸡啄米般直点头,觉得洛天说的甚为有理,江湖确实是讲究实力的地方,而不是给你讲道理的地方。 若是有道理可讲,她也不会被龙袖追赶了一年,也不见有人出来声援她一下。即便有人,也是觊觎她的美貌,贪图她的‘美’色罢了。 颜盈沉思片刻,眼睛瞥了眼站在洛天身后的小夭,说道:“相公,今晚,我、凤舞、小夭就在家里等你回来,你不回来,我们就一直等下去。” 凤舞急道:“姐姐,我看你和小夭在家里就好,我和姐夫去,打打下手也好,反正我的《凤舞九天》也修炼到了小成境界。箭术更是今非昔比,帮帮姐夫还是没有问题。” 她才不想呆在家里,她只想跟着洛天在江湖上大杀一番,也要让人知道凤家的《凤舞九天》不是西贝货,而是货真价实的超级武功。 听了凤舞的话后,颜盈看向洛天,现在只有洛天才有决定权,而凤舞也很紧张,她很担心洛天不同意。只见洛天犹疑了一下,笑道:“凤舞去了也好,将来我不在的时候,她也要学会处理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现在学习一下也是好事。而且,我们今后夺取了快意门的所有产业,经营商业上就交给你,杀人的活儿就交给小夭和凤舞来做。” 若非有颜盈在,不然地话,他不会这么早就选个落脚点,而是行走江湖,至少也要他到了三十来岁后,玩腻了才会选个地方安家落户。现在既然有颜盈、凤舞,只有先把危险解除,而且他还得在家里坐镇一两年,把凤舞和小夭培养起来作为贤内助。 “我就知道姐夫对我最好啦!嘻嘻,我也要杀一个快意五子不可,打出我凤舞的名声来。”凤舞听了洛天的话,把从虎剑哪得来的钱财所带来的惊喜早抛之天外,一门心思的想要杀一个江湖名人来作为她崛起的垫脚石。 小夭很是震撼,她以为洛天真的明天才会去快意门,原来他放出去的人都是为了掩饰他的目的,偷袭才是他今晚所要做的事情。 心想,他好阴险,比起快意五子更加阴险狡诈,既然把快意门的人都坑了。 洛天赞许道:“有志气,人就是要有上进心,杀五子仅仅是我们成名的起点,日后还要有很多的成名人物死在咱们手里。今晚咱们就当一次准备充分的狩猎好了,嘿嘿,说实话,搞偷袭,你的凤舞箭正是用在关键上了。” 凤舞端起酒杯,与洛天对饮了一杯,笑道:“姐夫真好,我现在能射出三箭,我保证至少可以格杀一个。” 洛天哈哈大笑:“正是,也许是天意使然,你想啊,快意五子,叫什么不好,偏偏叫狼啊,鹤啊的,不是正为你准备的么?你是个猎人,他们是猎物。天理循环,天公地道。实该快意门灭门。” 接下来四人开始协商今晚的分工,尤其是小夭,都成了众人询问的重点,毕竟她才是最了解快意门的人。直至饭桌上的酒菜都凉了,大家才停了下来。.. 第九章小夭怕死 当洛天和凤舞出了宏昌赌坊后,凤舞满肚子的疑惑。刚才在里面,她不好问,毕竟颜盈这个姐姐也在,若是询问,弄不好会伤了颜盈的心。 “姐夫,为什么不把小夭监管起来。” “你在当心颜盈……” “她手无缚鸡之力,独自留下她,我怕……” “呵呵,她不敢,小夭虽然狡猾,不过,她最大的弱点就是怕死。” 这点,洛天没有说错,小夭的确很怕死,不然,她也不会在后面说出很多快意门的秘密出来。要想取得他的信任,若是没有点东西拿出来作为投名状,洛天会信她么? 想来小夭也知道这点,所以小夭才会两头投资,倘使今晚洛天和凤舞都没回来,说明两人已死,那颜盈当真危险。 “你怎么知道?”凤舞疑惑的看着洛天,她的确很担心颜盈,要是颜盈因为洛天和她的失误而惨遭杀害,那她无法原谅她自己。 洛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嘴角往上翘了翘,冷哼了一声,说道:“小夭和你姐姐的性格差不多,她们是同类,你与她们不同,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带你在身边,而她们却留下来的原因,并非这里很安全,而是对双方的一种考验。” 凤舞深吸了一口,心怦怦的乱跳,脸上一片酡红,显是因为激动所致。她没有想到洛天会直言不讳的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她,她且喜且忧,喜的是洛天从来没有对她隐瞒过心中的想法,忧的是洛天对颜盈一直都在防范。 平息内心的激荡情绪后,凤舞才压制住内心的颤抖,沉声道:“你不怕姐姐知道么?万一知道你的心思,她会很伤心的。” 洛天摇了摇头,心说:“你根本不了解你这个结义姐姐,真以为她跟你结义是看在大家投缘么?狗屁,她是为了自己能更好的取得我的信任。她那点心思,我早把她摸透了。” 不过,洛天不想说下去,也不想说这个话题,实在有些伤人。颜盈的确是个很势利的女人,她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感情投入到没有回报的人身上。 现在他的潜力很大,野心也大,目前跟随他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有凤舞在,即便他今后有了其她女人,她也不会失宠。这个女人的心机可谓深沉得很,凤舞以她相比,就有些嫩了。 “伤心……”洛天笑了笑,不再言语,趁着晦暗的夜色,两人出了彩云县城,来到荒野后,洛天见凤舞欲言又止的神态,他才说道:“好了,不要杞人忧天,她才不会伤心,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罢了。你以为她不知道啊?” 见凤舞更是不解,脸上更是露出惊讶的神色后,洛天只得解释,毕竟凤舞才是他要打造和调教的小跟班,颜盈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 说来两人很有缘,五年前,两人在乐山便已见过,当时她就像个小精灵一样。不过,那时他不是很清楚罢了,心思一直放在颜盈身上,非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他才罢休。 颜盈对他的了解也比凤舞深,而他对颜盈的了解同样胜过凤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把话说得那么冷漠。说实话,他利用颜盈的心思多些,毕竟她有个很吊的儿子。 聂风这小子气运很好,他与步惊云,感觉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很强。而且,他还想把风神腿和排云掌弄到手,没有颜盈根本实现不了,千万别把两人当傻子,何况聂风和步惊云不是傻子,还很聪明。 凤舞可爱的小嘴大张着,用不敢置信的目光凝望着洛天,结结巴巴道:“她知道了,怎么会呢?我怎么不知道?” 洛天呵呵一笑,不以为意道:“你倘使知道,你就不是凤舞,而是小狐狸了。你待人很实诚,也很容易上当。小夭就比你精明,你不要不服气,她真的比你懂察言观色。” 凤舞撅着嘴,不满道:“我有你说的那么差么?小夭是个胆小的人吗?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姐姐可是武林第一美女,万一有个意外,我看你找谁哭去。” 洛天点了点她的小琼瑶鼻子,有些溺爱,安慰道:“你姐姐其实早把小夭的心思看破,我今晚若是死在快意门之手,那她也可以趁机离开,或是跟着小夭回到快意门。反正你姐姐内心里,男人美丑没有多大关系,她只在乎是不是强者,能不能给她带来荣华富贵和至高地位,其余的都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不会的,姐姐绝对不会这么做,姐夫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还三心二意呢?岂不是成了……”她不敢说下去,担心自己的猜测错了。 “会不会都无所谓,若我死了,也只有你这个傻丫头跟着,她今晚提出来,其实也是在考虑我的能力,也是在考验她的选择,小夭同样如此。不过,她们同样高估了快意门,却低估了我的实力。” 洛天太了解颜盈了,颜盈这是为她今后铺路,更知道她若是跟来,弄不好会被他杀了。以他的性格,自己用过的东西,是不会容许他人染指;若是今晚失败,那她也将必死无疑。 也只有把她留下来,她才有生机。别看她今晚在宴席上,温柔似水,好像要用柔情把他融化,其实心里已在考虑着另寻他人了。 小夭和颜盈两人都觉得快意老祖的实力绝对胜过他,所以两女才会联手,而且是在下午就已经想好了退路。 颜盈和小夭到底如何协商而没有被凤舞发现,只怕是凤舞过于粗心大意,一心赴在清点虎剑的财产时,两人就趁机合谋了。 颜盈今晚若是甚么都没有问,甚么都没有说,而小夭也甚么都不说,那他反而相信颜盈和小夭是真心希望他能活着回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快意老祖成名已久,能与武林神话无名比武较技,输了后,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遂生报复心,竟敢把无名妻儿从坟堆里挖出来发泄鞭尸的人,岂是好相与的人物。 洛天的实力被颜盈和小夭怀疑,这也就在情理之中。快意老祖才是快意门的当家,而不是快意五子。她们不会怀疑他杀不了余下的狼刀、鹤笔和蛇钩,而是怀疑他无法打败快意老祖。 今晚宴席上,洛天根本没有提到快意老祖,而颜盈和小夭都想到了快意老祖在听到龙袖和虎剑死后,他又怎会不来呢?但两女都知道,却没有告诉他,也是担心快意老祖在杀了他后,会对她们报复。 凤舞眼睛不由一亮,听着洛天的口气,好像他对付的不是快意五子,而是快意老祖,惊讶道:“姐夫,难道你是要对付快意老祖,而非快意五子?” 她隐隐觉得姐夫没有骗她,心里忽觉一痛,甚觉姐姐的心好恨,既然背叛了姐夫,难道姐夫对她不好么? 瞧着姐夫自信的目光,她的心落了回来,坚毅道:“姐夫,不论如何,即便是死,我也愿意。” 洛天忽然一乐,笑了笑道:“别把姐夫看得那么差,我既然敢来,当然有准备,而且你姐姐根本不知道我的实力到底如何,我从来都没有用全力,快意老祖今晚就等着死吧!把你叫来,其实也是让你亲手把狼刀、鹤笔和蛇钩杀了,我的对手是快意老祖,以你的实力,又是用《凤舞九天》,杀三人已足够了。” 原来洛天一直都没有使用《道心种魔大法》上面的武功,就是北冥神功也甚少使用,而颜盈更加不清楚。他如今魔胎已成,实力更是不在雄霸之下,杀快意老祖他还是有实足的把握,何况他还有北冥神功,对于功力的不足,便可用北冥神功来弥补这个缺陷。 不过,北冥神功,洛天倒是有些忌惮,在吸收龙袖的功力时,他察觉到北冥真气对龙袖内力的抗拒,似乎不大愿意接受。 若非他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不然地话,他兴许会因为北冥真气的抗拒而引发他走火入魔,最后爆体而亡的严重后果。 两人走了将近十来里路程,便停了下来,只听洛天道:“凤舞,我们就在这里等候!”说完,又从怀里拿出很多小药瓶,满脸的阴笑,在夜色下,给人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 第十章赶着投胎 洛天把毒药配置好后,脸上很是得意,指着地上的白色粉末,嚣张道:“你知道这是甚么毒么?嘿嘿,说出来吓死你,它叫三步倒!走三步就毙命,厉害吧!这可是我生平得意之作。” 原来洛天初到这里时,老叫花子差点就死于快意门剑下,他在慌乱之际,想起曾看到过的一部毒经古本,所需药物都较为寻常,并没有奇特之处,但几种寻常药物搭配起来便能产生极强的毒性。 死马当活马医,他当即从药店中配制了几份,利用吸水的竹筒作为喷头,效果惊人,追杀的一众快意门弟子俱都死在三步倒之下。 洛天一边说一边从布包里面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竹筒拿了出来,遂又把配置好的三步倒倒了进去,目光阴霾,狠声道:“今晚一定要把来人全不干番不可!” 他也曾想过采取偷袭刺杀的方式,不过,快意门门徒众多,一旦引起快意老祖的警惕,想要把快意门尽数覆灭,亦非易事。 凤舞脸色很不好看,觉得姐夫过于阴险,这等偷鸡摸狗的下三滥他也用,太不是英雄了,以她想象中的英雄格格不入。 洛天似乎看破了凤舞的内心,冷笑道:“凤舞,不要把那些所谓的江湖规矩放在嘴边,这个世界,其实讲究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用毒杀人和用刀杀人并没有区别,其目的都一样,只是世人害怕毒,所以才会把毒列为下三滥,觉得不是英雄所为。” 说着,鼻子冷冷一哼,不屑道:“英雄,那是给死人的,但凡人们怀念的英雄,其实都是个死人,绝非活人。” 对于凤舞眼里的正义,他是不屑一顾,觉得凤舞脑袋被驴踢了,傻乎乎的,快意门虽列为名门正派,但快意门的行事风格,与魔门又有何异。 想到这里,洛天安慰道:“不要觉得很丢人,咱们用毒,那是快意门的荣幸,能死在我的三步倒下,他们也是光荣的。你想啊,快意老祖比武输给了无名,他一时怒极,还敢把无名的妻儿从坟冢中刨出来,然后鞭尸。这等丧尽天良的事,他们也能做,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呢?” 凤舞沉默了,她没有接洛天的话头,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洛天也懒得解释,反正他喜欢。倘使凤舞不喜欢,非要离开,他也不会阻拦。 本来他还想在凤舞箭上涂抹三步倒这样的毒药,见到凤舞的神态和举止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耳朵竖起,一直在关注着前面的动静。 直至两个时辰后,才隐隐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腾的一下,身子从地上跳将起来,兴奋道:“终于来了,嘿嘿,比我意料中的来得要快。” 言罢,对坐在一旁生气的凤舞道:“要么把身形藏匿起来,要么就离开这里,很快这里就将是屠宰场了。只怕你未必愿意看到。” 听了洛天的话,凤舞的心不由一痛,她感觉到洛天的语气有些冰冷,心里只是苦笑,难道我说错了么?用毒害人本身就不是英雄所为,难道要世人都来追杀才好? 待她鼓着勇气抬起头来时,洛天已然离开,身影已在一里开外,凤舞叹了口气,呢喃道:“姐夫啊,你把我看成甚么人了,不论你做什么,当你把我从龙袖手中救出来后,我就没选择了。” 可惜,洛天听不到了,他现在显得很是冷静,从来人的身上,他可以断定并非是快意五子,而是快意门离彩云县较近的分舵中人。 他们打前站,应当是为了做好围杀洛天的准备,而不是来杀洛天。这点,洛天心里很清楚,他能杀了龙袖和虎剑,这些分舵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便快意老祖来了,他们同样是炮灰。 一盏茶的功夫,这些骑着马疾驰而来的快意门弟子已来至他跟前,洛天趁着月色望去,约莫十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心想:快意老祖太大意了,以为我不会半路上截杀。嘿嘿,老子混江湖时日也不短,他不会想到,我也是个不讲规则的人。 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响,旁边的树叶都有些摇晃起来,待一名快意门弟子将要从他身边越过时,他忽地一下,迅疾若电,飞扑了上去,寒光一闪,处于最前面的那名快意门弟子便掉落马下,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 “敌袭!” 紧跟被杀快意门弟子身后的那名弟子话音未落,忽见一道黑影朝着他飘来,在清凉的月色中,一道美丽的亮光闪过,一条弯曲的弧线从他喉咙掠过,他只觉喉咙一凉,登时断气。 在马背上摇晃了几下,这才晃悠悠的掉了下来,接着,一条黑色的绳索又从旁边的密林里飞出,直接把一名弟子的脖子套住,遂又连人带绳飞入密林里…… 静!余下的快意门弟子未及反应,他们便已失去了三人。这才几个呼吸的时间,洛天便已杀了三人,这等速度,他们未曾遇到。尤其是洛天那神出鬼没的轻功,更是让他们惊惧悚然。 “洛天,出来,出来……”领头的人大声喊道,他害怕,他恐惧,只有喊出声来,他才能缓解心中的惊惶。 领头的人忽觉眼前一花,想要用手去接光团,却发现喉咙凉悠悠的,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他知道,他又遭暗算了。只是他无法做到心随意动,始终慢了半拍。 其中一人似乎无法承受这样的恐惧,发了疯似地一声怒吼,然后拍着马往回疾奔,孰料,未出五米的距离,遂又噗通的一声从马上掉了下来。 原本发愣的众人,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分作两头奔跑,一头是往回的路,一头是往彩云县。不论他们朝那个方向走,绝不会过五米这条警戒线。 但凡越过五米警戒线,都会从马上掉下,无声无息,这等恐怖的杀人手段,着实吓人。 作为快意门的弟子,他们心里很清楚,洛天是前来复仇的,而不是来挑战的。性质不同,他们跟随快意五子不知道灭了多少家族,一向是斩草除根,从不留后患,而洛天作为复仇者,又岂会饶恕他们。 想要在洛天手中活命,那只有一条路可选,就是逃,而且是有多远逃多远,日后决不能以快意门弟子的身份出现,而且还不能使用快意门的武功。 余下众人不会怀疑洛天杀不了他们,刚刚才几个呼吸,连他们的老大都被杀了,而且他们连怎么杀了的,他们都没有看清,更不敢上去察看,害怕下一个就是他。 此时,快意门活着的弟子没有怨恨洛天,毕竟落天是来报仇的,而是把龙袖恨上了。洛家是龙袖接手,而洛天这个余孽也是从龙袖手中逃逸的,现在他死了,却要把后患留给他们。 “下马!”洛天已然出现在三人前面,声音阴沉,彷如地狱出来的黑白无常,没有感情,浑身都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三人有些机械的下了马,警惕且惊恐的看着洛天,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出声问道:“你就是洛天?” 余下两人纷纷把目光落在洛天身上,只见他脸长得很白净,看起来不像个武人,反而像个白面书生。他的眼睛很犀利,似乎能透视他们的内心,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威压气息,彷如泰山压顶,令人窒息。 “老祖将至,你不怕么?”刚才问话的弟子大着胆子说道。他想用快意老祖的威名来缓解心中的胆怯,说起来他感觉羞惭得紧,平时一众师兄弟都说喊他大胆,但他现在就像一个胆小鬼,他的灵魂在颤抖,恐惧、惊惶、畏惧和怕死等等情绪一拥而上,把他整个心田都填满了。 忽地一下,身后传来破空声,三人目光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手指着洛天,支吾了几声:“你……好卑鄙!” 洛天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刚才不是他出手,而是凤舞,连环三箭,让他大开眼界,他没有料想到凤舞的箭术如此了得。 “卑鄙!”洛天忽觉好笑,快意门的人会对敌人说‘卑鄙’,确实让洛天大感意外,尼玛的,你灭杀人家时,怎么不说卑鄙呢?现在轮到自己了,才会把卑鄙两个字拿出来说事,废物啊…… 凤舞站在洛天身边,忽见洛天朝她笑了笑,道:“你想通了!” “嗯!”凤舞点了点头,似乎把心头的一块大石放了下来,浑身变得轻松了起来。 洛天拍了拍凤舞的香肩,叹道:“我不知道你的选择到底对不对,像我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姐夫……我……” “不要说,我知道,我从不逼迫他人,其实,你跟着我未必是好事,我就是个混蛋,更不是个好人,你心中的英雄绝非是我。” 洛天凝视着凤舞,脸上忽然露出几分狞笑,继续道:“从洛家被灭,从我死而复生后,我的灵魂就已经卖给了魔鬼。在我灭了快意门期间,你都可以考虑,不要冲动,免得你将来后悔。” 洛天的情绪很不稳定,他似乎想起了很多不堪的往事,遂又平静了下来,沉声道:“包括颜盈,她要是背叛,我会毫不犹疑的把她杀了。老子用过的东西,谁也休想得到,要么毁灭,要么顺从。你要是选择了,今后就没有离开的机会,只有一条路可走,我讨厌任何背叛。”.. 第十一章好姑娘都被他教坏了 发泄完后,洛天亦觉心里舒服多了。没有种种压抑,更没有来到风云后,心里种下的阴影。 说实话,在风云这个世界混,很残酷,牛人太多,单就雄霸、独孤一方、帝释天、绝无神都是厉害角色。随便一个都不是他现在可以轻易招惹的对象,而且这些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杀人形同杀鸡,视人命如蝼蚁。 以他眼下的实力,根本不敢这些大老虎的屁股,实在是他没有把握。单是快意门就让他费了不少心思,这才有他今日良好的局面。 雄霸的三分归元气、独孤一方家的无双剑、绝无神的金刚不坏神功、帝释天更是牛叉,圣心诀,长生不老术啊,功力更是无人可比。 虽然他可以做到吸纳他人的内力为己用,,但他自家的功法都有缺陷,而且身体也能以承受。以北冥神功有关的武学,其修炼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段誉修炼了北冥神功前两幅,最后无法炼化,且内功又驳杂无比,自个儿把自个儿玩死了。 任我行修炼的吸星大法,也是从北冥神功而来,同样没有得到善终,貌似只有令狐冲得到撑托的死。还是他自己无心把吸星大法发扬光大的缘故,倘使与任我行一样嚣张、贪婪,只怕也是早死的命。 所以,洛天没把北冥神功当成一门速成高手的绝学,而是徐徐图之,勤修北冥内力,所产生的真气用来打熬锻炼身体的经脉,使之更加柔韧,以便能承受更多外来真气的冲击。 洛天这些年来,修炼的武功进展不是因为他修为提升而高兴,而是他把武功底子打得很扎实。万丈高楼平地起,而地基才是武道根基,才是核心的武道至高法门。 北冥神功与道心种魔大法两套武学,洛天对道心种魔大法更为谨慎,实在是前人给了他太多的经验教训,想想庞斑,若非把魔种成功筑成,那他今后的命运就可想而知,绝对是个神经病,放在后世,他进精神病院是必然结果。 赤尊信如果没有把自己的魔种种在韩柏身上,他也是嗝屁的命。比起庞斑只怕更惨,但凡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的人,几千年来,貌似只有庞斑和向雨田成功了,其余的都是悲剧。 好像向雨田在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后,也是险象环生,差点就成了精神病。由此可见,修炼精神一类的功法,除了道家比较温和外,不容易产生心魔,其余的派系武学,似乎危害都很大。 洛天糊里糊涂的得到了两套盖世奇学,一套乃道家宝典北冥神功,一套魔道宝典道心种魔大法,开始很狂喜,甚觉神功在手,天下我有的霸气。 遂又深思,又觉大大不妙,作为一个死刑犯,尤其是他这种让国家既恨又爱的人,临死前的愤怒发泄,听到了那个来自宇宙深处的苍老且带着洪荒气息的声音,他重生了,而且来到了成年人的童话世界里。 那神秘人给了他一次重生,他很感激,但他却知道,天下间绝对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这个死刑犯才不会相信天下有这样大好事让他遇到,只是目前他还没有办法探析清楚罢了。 北冥神功和道心种魔大法,一个是道家功法,一个是魔道功法,一个修神一个修心,性命双修倒是能解释得同,也在情在理,合乎逻辑。不过,他心里多少还有疑虑。 这也是他会老老实实把身体基础打牢的缘故。不论今后遇到任何情况,他也能应付。当然,他既然把东西吃到了肚里,想要从他手来拿回去,似乎难度很大,他也不是那种轻易就把好东西吐出去的人。 “姐夫,我们就在树上呆着,不想做点其他的?”凤舞坐在树杈上,瞟了眼坐在另一枝树丫的洛天,疑惑地问道。 开始,凤舞还有些不适应,洛天总是屁颠屁颠的配置着各种令人骇然的毒药,接着又阴险的把第一批快意门弟子尽数屠戮。 待真正高手来时,他反而无动于衷,闭目养神,好像来的人不是高手,而是一群毫无武功的青皮流氓。 “该准备的我都准备了,反正来多少今晚就杀多少。”洛天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适才他正在寻思着自家的武功,心反而冷静了下来,不急不躁。 “狼刀、蛇钩、鹤笔我不担心,只要无心算有心,我一人就可以对付。不过,快意老祖非同小可,其实力在近十年来,谁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修炼到了何等程度,而且他自从与无名无比输了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手。” 被洛天发了一番脾气后,凤舞反而没有了先前那般抗拒,她更害怕洛天会一脚把她踢开,这是她最不愿意的事情。所以,洛天在她的凤舞箭上涂抹了三步倒,她也没有反驳,反而默认了洛天的做法。 心里明白,一旦她抗议,那她只有离开。这点,她从不怀疑洛天会与她开玩笑,就是姐姐颜盈,若是这次回去,她离开了,那么下次遇到,姐姐必死无疑。 其他男人也许还好说,可能会因为颜盈一番楚楚可怜,又是一个大美女,也许会得到原谅,而洛天绝对不会。 因为洛天心里,颜盈虽然很美很美,那也是听他的话。她既然选择了跟随,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决心。机会已给了颜盈,到底如何选择,也不是她所能阻拦,而且她心里同样有些鄙视这个姐姐,太势利,而且也很无情。 洛天不是聂人王,聂人王也许是真正爱姐姐的人,甚至可以舍去自己的命不要。而姐夫洛天却截然相反,背叛就等于死,辣手摧花,他又不是没做过。 在来时的路上,她也曾听洛天说过,天下间美女很多,他就知道好几个,其容貌就不在颜盈之下。想起这些,遂又想起洛天说她也是美人之一,心里不由一甜,她是个女人,怎么不喜欢听自己喜欢的男人的赞美呢? 眼睛偷偷地瞅了洛天一眼,只见他笑嘻嘻的看着她,脸不禁一红,在月色下,更显得娇媚无比,若非正有要事,否则,洛天很想就在这里把眼前的大美人吃了。 压下心中的欲动,洛天笑道:“凤舞,女人脸红准是想老公,你是不是在想我,啧啧,你看看,你的小脸都红透了,就像个好苹果,我都想上来咬一口。” 凤舞此时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太羞人,她更没有想到,洛天竟然这么说她。不过,当她听到洛天说她在想他,老公,心里顿时欢喜不已,只是不敢暴露出来,免让洛天以为她不是个好女人,在洛天面前丢分。 洛天一直对她没有道明,她很尴尬,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洛天的女人,这点,毋庸置疑,明白人都看得出来。只是洛天一直都没有意向,现在忽然把话挑明,她反而有些诚惶诚恐的感觉,心变得很乱。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身体忽觉一紧,洛天已把她抱住,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赞道:“想不到咱家的凤舞长大了,嘿嘿……” 凤舞本能的挣扎了几下,见没有效果后,也不再挣扎,反而任由洛天抱着,心却像小鹿似地跳个不停。 “哎,人生惆怅啊,此次事情过后,也许只有你和我了。”洛天开始以为颜盈应该会跟随,觉得凭着自己泡妞本事,又有道心种魔大法在影响,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那知还是出现了,他心里不怒,那是不可能的。 颜盈绝不是平时对他千依百顺,百般讨好他那样,她虽然做得像个贤妻良母,但她的心还没有完全属于他,他也明白,显然是觉得他的年纪太轻了,很不可靠。至少在面对快意老祖上,颜盈就不甚看好。 两人的心似乎有些隔离,反而没有与凤舞这般心贴心,他适才发脾气,却没有见到凤舞的怒气,反而有些委屈。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坏种,怎地就硬得下心来,把这样一个本该做个贤妻良母的女人培养成一个超级女魔头。 想想聂风与明月,若是聂风狠辣一点,也不会出现明月的死。想想步惊云,似乎也是因为各种缘由,狗屁的大侠精神,却让楚楚给他戴上了一点绿幽幽的帽子。学断浪,貌似不靠谱,这个人太过极端,为了野心,甚么都可以出卖。 旋又觉得,还是做回他现在的自己最好,把凤舞培养成心狠手辣,其实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并非为了他自己。他很自信,他倘使保命,当今天下,还真没有谁可以杀得了他,就是帝释天也不能。 他能感受到凤舞已下决心跟随他,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多大的决心。所以他才会直言不讳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俯首一瞧,凤舞在怀里紧闭着双眸,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温馨气氛。 心下想:我是不是在处理了快意门后,也去看看现在的明月。丫的,当年看电视,老子可被她的眼泪忽悠过,马尿也挤了几滴。现在能见到真人,是不是救一救,死了好可惜。最好把她也弄到手,嘿嘿,这样的日子…… “姐夫,你在想其它女人!”凤舞倏然起身,眼睛直直地盯着洛天。 “你怎么知道?”洛天很是好奇,心想:她的直觉好厉害!我在想女人她都知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凤舞笑了笑,不在意的说道:“我靠在你怀里时,忽觉你气息不对,而且不是想我姐姐,是其它的女人,所以……” 洛天老脸不由一红,你想啊,你抱着一个女人,却在想着另一个女人,你能淡定么?恐怕不是淡定,而是蛋疼了。 “凤舞,小舞舞,说出来我们分享一下,你既然有这样的能力,太神奇了。” “不说,就是不说,谁教你抱着我还想别的女人。” “呃……” ps:有鲜花的朋友打赏一下,当然,有票子的也打赏,单单看着版面上红红的也舒服啊…….. 第十二章死亡深渊 “来了!” 洛天当即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示意凤舞就在树上,瞅机会干掉几个。 凤舞疑惑地看着洛天就此消失在她眼前,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察觉到有人来的动静。心想:“难道是我的功力太低,怎么没有察到有人来呢?” 原以为洛天在逗弄她,时间就这样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才隐隐听到有马蹄声传来。这个夜晚,月色真的很美,即便是夜行,也不会觉得光线暗淡而无法行驶。 她现在方知洛天的功力胜她实多,至少高她二十年的功力。他到底如何修炼的,内修可不是学习武技般容易,不在于天赋,而在于勤。 当然,资质也在其内,不过内修缓慢,其中的枯燥可想而知,资质再好,若没有坚毅的心智,也难以有所成就。 她就没有这个耐心用来内修,花在箭术上的研究比起内修上就要多好几倍时间。想到这里,她俏脸不禁一红,觉得自己好懒。 沿着洛天消失的方向望去,忽见一个人影已经跃入丛林,躲避了起来。凤舞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意,原来他早已经准备好了,我还为他担心,真是个该死的坏姐夫。 在柔和的月光下,马蹄声越来越近,当越过洛天埋伏之处时,忽然一道寒光一闪,一马当先的那人忽地从马上掉了下来。 不过,这次来人实力比起上次强多了,反应极快,当另一道寒光再次出现时,紧跟其后的两人一踩马背,腾身跃起,飘然朝着寒光来处飞去。 嗤嗤的几剑急刺,叮叮当当声响起,飞出来的暗器尽皆击落。 “好剑法!”洛天朝另一面飞身而出,朝着前面一甩手,用早已准备好的两把飞刀脱手而出。原来在道路两侧,另一面是他准备好的机关,潜伏另外一面则是格杀余下两人才是他的目的。 两人忽感身后危险来临,纷纷转身反手急刺。把两把飞刀击落后,惊骇地看着洛天,沉声道:“好厉害的飞刀术!” 虽然击落了飞刀,但两人都感觉飞刀的力道极大,握手的剑都有些疼痛,差点就把剑脱手而出。 洛天没有说话,更不会理会刚才从地上掉下来的那名好手,这次伏杀,能杀了一个,他已非常满意,在达到目的后,洛天便朝着凤舞的方向且战且退。 后退时,他颇有章法,似有意无意地把另外一个来敌暴露在外,让凤舞有机会出手,他每次出手,只重点照顾一人。 洛天一直后退了将近三百米后,方才停了下来,开始了反击,出手更是快捷,他用的都是一般的擒拿手,似乎在应敌上吃亏,他没有兵刃,只能凭借一双肉掌应付两人。 来敌似乎觉得压了洛天一头后,忽觉胜率大增,刚才的紧张和慎重登时消失。 “蛇钩,为三位师兄弟报仇!你堵住他后路,我们今晚就把人头拿去祭奠已死的师兄弟。”洛天的武功很平常,并没有多少奇特之处,戒备心大减,甚觉先前的几位师兄的死,也是死于洛天的偷袭,绝非洛天的武功。 以洛天现在的武功,根本没有实力杀得了龙袖等几位师兄弟,他使出来的武功路数具都平常得很,寻常武人都会的招式和路数,倒是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了。 说话的人正是狼刀,洛天偷袭而亡的那人正是老四鹤笔。不过,狼刀话音未落,忽见蛇钩发出一声惨叫,只来得及说了一声:“有敌人在……后面……” 未把话说完,便已断气。凤舞这时,仍旧没有现身,给狼刀一种压迫感,让他不敢放开手脚与洛天比拼。 当凤舞再次射出她的第二箭后,狼刀神色紧张,身子刚想变换,企图避开这可怕的一箭。然则,洛天乘此机会把招式一变,将擒拿法变成了天魔九爪中一招‘天魔锁喉’。 招式变得凌厉异常,爪法给人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又急又快,且狼刀的招式又已用老,根本无法破解洛天的爪法,只有待死。 洛天刚想把狼刀了结时,忽觉身后的危险传来,正对准了他的后脑勺。洛天甚么也没有想,当即变换爪法,迅疾揪住狼刀的衣襟,身子忽又一转,把狼刀挡在了前面。 啊…… 狼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脑浆并裂,鲜血与白色的脑浆混杂一起,红白相间,人已经断气了。 洛天脸色阴沉,他还是少算了一着,把快意老祖想得太简单,他以为快意老祖不会来得这般快,而快意老祖确实是跟随三个弟子来了,只是一直没有现身罢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出来!藏头露尾的匹夫!”洛天朝着藏身处的快意老祖喝道。 快意老祖未料想他的藏身处会被洛天发现,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从刚才洛天出手,他便知洛天实力在几个徒儿之上,而为了洛天把他的武功施展出来,快意老祖宁可牺牲几个徒儿为代价。 如此狠辣歹毒心肠的人实属罕见,洛天原以为快意老祖会等他把狼刀杀了才会偷袭,那知快意老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暗器想要救下狼刀,他反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快意老祖会这么做? 按理,快意老祖在凤舞出手时,他就该出手才是。那料他还是老狐狸,当心他还有帮手,所以宁可看着弟子死在凤舞箭下,也不出手相救,直至狼刀已快死于他的天魔九爪下时,他才出手试探。 ‘哈哈哈’几声大笑过后,快意老祖已从藏身处跳了出来,洛天瞧着站在他前面的快意老祖,瞳孔紧缩,快意老祖给他的气息极为危险,是个劲敌。 就在在龙袖追杀逃命时,也未曾有过的死亡感觉。快意老祖的修为甚高,至少胜他几分。洛天咽了咽唾沫,精神处于紧张戒备状态。 道心种魔大法更是应用到了极限,精神威压开始朝着快意老祖袭卷过去…… 一时疏忽大意,未曾始料洛天一出手就用全力,反而阴了他一把,快意老祖气血上涌,一口鲜红的血吐了出来。方才洛天的精神威压,让他遭到了狠狠的一击,伤了心脉。 身子更是蹬蹬的后退了好几步,他方才稳住身形。眼中狠毒的盯着洛天,就像一条毒蛇在伺机而动。 这次,洛天觉得杀不了快意老祖,不过,他心里知道,若是退缩,只怕今后将会留下一道无可逾越的心魔鸿沟,一道无法战胜快意老祖的心魔。 他修炼的是道心种魔大法,其本身就是一股精气神中的结合体,重在修炼精神,精神就是一股信念,一股勇往无前的信念,一旦退缩,想要把道心种魔大法修炼大成,将千难万难。 此时,洛天的脸色很是苍白,脸上已看不到任何血色,似乎是因精神过度使用所致。 “我终于明白无名为何没有杀你,你却把人家妻儿挖出来鞭尸了。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笑面虎,又是一个能屈能伸的小人,想来在面对无名时,你没少磕头告饶吧!” 洛天非常阴险,他是在刺激快意老祖,想给快意老祖制造压力,而快意老祖平生也仅败在无名一人之下,心中定有阴影。 果然如他所料般,快意老祖原本冷静的心神,忽地变得激动起来,狞笑道:“你无论如何说,今夜老祖都会送你一程。嘿嘿,身边还有一个标志的小美人,老祖真是有福了。” “牛皮吹得再响也是牛皮,有本事你出手啊,小爷等着你呢?嘿嘿,小爷今晚不把你从人脑袋打成猪脑袋,小爷就跟你姓,还想懒蛤蟆吃天鹅肉,你不看看你这个丑陋的老妖怪,谁会喜欢你这样的怪物,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丑陋之物,看着就觉恶心。” 洛天忽然踏着迷踪步,在老祖周围晃悠,不想让快意老祖有准备的机会,老家伙绝对是个难啃的骨头,这次弄不好就得交待在这里。 一边踏着迷踪步,一边用道心种魔大法中那扰人心弦的魔音不断的攻击快意老祖,洛天也在拼命。 快意老祖只觉眼前洛天的身影很是模糊,好像出现在他眼里的都是残影,摸不清到底哪个残影才是他的真身。天魔幻影,这是哪个神秘人所给的配套武功。 只要把道心种魔大法使将出来,配上迷踪步,便能演化出天魔幻影的绝技。 嘭的一声巨响,洛天原本从后面偷袭,但快意老祖不傻,他忽然闭着眼睛不去看外面的幻想,反而把天魔幻影给破解了,恰好此时,洛天正好来到了快意老祖身后,一掌迅疾地朝快意老祖后心拍去。 孰料快意老祖人虽老,但武功到底精湛,反应迅捷,旋即转身与洛天了对了一掌,功力本身就胜过洛天一筹,洛天忽觉一股庞大的力量涌来,当即运起北冥神功,试图吸收并卸掉这股精纯的内力。 那知,他吸收的速度没有快意老祖送来的内力快,伤了经脉,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洒了出来,整个身子倒飞出去…….. 第十三章为情而伤 洛天飞出去后,快意老祖岂能放过这等机会,这正是反杀洛天的好时机。 他从未想过洛家会出这等狠戾角色,实属他意料之外。以洛家剑法,根本调教不出这等出色弟子,他到底得到了甚么神功秘籍,在短短的几年间,让他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此子如果现在不趁着他尚未成长起来的时候把他杀了,那快意门日后将要毁在洛天手上,他不得不相信这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五大弟子具都丧命在此子手中,下手狠辣无比,而且行事手段也非正道所为。一个与他一样,是个不讲究规则,只讲究结果的人,他如果说不害怕,那是在欺骗他自己。 想到这里,快意老祖露出了狞笑,在月色中更显恐怖,击杀洛天的心越来越强烈…… 洛天原以为他修炼出了魔胎,对上快意老祖应该没有多大问题,现在一番交手后,方知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大相径庭,相差极大。 当身体摔在树丛里,把灌木折断,发出嘎吱嘎吱的断裂声,整个后背传来剧痛,若非意志坚定,他差点就叫出声来,痛,真的太痛了。 忽听得快意老祖的狞笑声,身体忽地站了起来,接着就地一跃,避开快意老祖致命的一剑,待避开快意老祖时,他惊魂未定,转身就走,仿若幽灵般旋即钻入林间,借助林里的黑暗来减弱快意老祖的杀伤力。 他现在的身体极度虚弱,却又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今晚若是不能杀了快意老祖,今后只怕又要过着逃亡生涯,洛天倏然间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不迭。 早知如此,他不如在返回中原时,多寻几个好手,然后把他们的功力都吸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束手无策。老家伙太阴险了,战斗经验更是远胜于他。 曾经以为丰富多彩的斗争经验,在这里都用不上了,且把古人智商想得太渣,这才有他现在的危局。 快意老祖见洛天隐匿在密林里,也不敢冒然进入,担心洛天又有甚么新花招,偷袭貌似是他最为拿手的绝活。快意老祖更是谨慎,在没有十足把握下,他绝不贸然行事。 一向谨慎多疑的快意老祖就这样把时间耽搁了,反而给了洛天一个休憩的机会,给了他恢复功力的时机。 洛天有了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凭住呼吸,然后按照道心种魔大法和北冥神功上面的运转功法,开始调息梳理紊乱的真气。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洛天原本苍白的脸有了点血色。对外面破口大骂的快意老祖更是不闻不问,从外面飞入进来的石块,他更加没理会。 原来他早把快意老祖的心思摸通透,深知快意老祖是在试探里面的动静,试探出他到底在那个方位。他怎么会把藏身的地方暴露出来呢? 何况,快意老祖非常忌惮他的偷袭本事,已是半死不活的他忽然心里多了几分得意之色,甚而有一丝畅快,觉得这般吓唬快意老祖,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不论快意老祖如何威胁,他都没有作声,一动不动的静静的盘膝而坐,不为外物所扰。一心调息内息,内里却冷笑不迭,心道:“待老子恢复过来,嘿嘿,非给你点颜色尝尝,以为老子怕了你,老不死的,小爷差点就载在你的手里了。” “可恶!” 原来快意老祖想把凤舞抓来作为威胁的手段,可他再次把神识朝着凤舞哪儿搜寻时,那还有凤舞的存在,凤舞早走了。 说实话,快意老祖倘使把凤舞抓住,然后当着洛天的面,进行那种事情,洛天未必不会现身。 这种行径虽然卑鄙,却非常有效。在江湖上甚少有不吃这套的,毕竟绿帽不是人人都能用平常心看待,且安之若泰的做个旁观者。 听着快意老祖那种抓狂的语气,洛天不无露出笑容,摸了摸怀中的家当尚在,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用手指一弹,一枚石子忽地在对面发出了响声,快意老祖迅疾若电的朝着石子飞出的方向疾奔过去。 这时,洛天转身朝着密林而入,而且方向还是朝着凤舞可能的藏匿之地,也是抱着凤舞没有离开想法,她只是躲避了起来,想要瞅准机会,好方便偷袭。 孰料洛天刚刚离身,快意老祖便笑将出来,转身朝着洛天奔来,几个腾跃,便已到了洛天身边不远处,而洛天更是大吃一惊,恍然明悟。 快意老祖刚才并非不知道这有可能是个声东击西的计策,所以快意老祖并没有一心用在石子的诱使方向,反而更重视石子飞出的反方向。 他真是个成精的老狐狸啊,洛天不得不承认,在阴险上,他还真不如快意老祖。 一道强烈的剑气朝着他后心而来,这个时候,洛天也觉自己必死无疑了。心倒是显得很平静,死过一回,无非在死一次,就当这些年都是赚来的。 这一剑,乃快意门最为精要的剑法之一,快意夺命剑,剑法的精妙也是难得一见,而且快意夺命剑也是快意老祖的成名绝技,死在此招之下的人不计其数。 挑战无数江湖侠客,唯一败在了无名剑下,还把它的快意夺命剑给破了,他引为平生之耻,是故,才会干出鞭尸行径来。 十年潜心参悟,非要把快意夺命剑的缺点弥补上,完善快意夺命剑的缺憾。此时,一块夺命剑已少有破绽,而洛天恰好是个初出江湖的菜鸟,又没有名师指点,对于剑法上的见解,具都是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后,精神力极强,加之修炼了北冥神功,有了北冥真意,一般剑法便可一眼瞧出其中破绽。 然而,快意夺命剑,若是龙袖等人来使,他也不会这般束手无策,也并非不能破解,即便不能,他也可以退走,或是直接不去面对。但快意老祖使来,却非同小可,他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更谈不上去破解它。 快意老祖已然领悟到了剑意,‘快’就是快意剑法中的剑意,威势着实不小,就像流星一样,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忽然一个黑影挡在他前面,只听到凤舞惊颤的声音:“姐夫……小心。” 噗嗤一声,凤舞躺在他怀里,而快意老祖的剑已一剑穿透凤舞的后心,洛天袖子忽然一甩,一把白色粉末陡然射出,快意老祖原本得意的神色,变得凄厉起来。 他大呼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双手捂着双眼,叫声好似不甘。 “凤舞……”他好生凄切,带着一股悲凉之意,他伤心不是因为自己,而是见到一个女人会为了他而死,从未遇到过,也从未想过。 脑海中一片空白,惊愕、愤怒、痛苦的情绪一一在脑海中闪烁而过,女人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死?这…… 他无法想象,以前觉得都是童话里才有的故事,怎地现实中也有。他若非一个女人的出卖,他不至于做个死刑犯,对女人,他一向都没有真正的去研究过,从来都把女人当成一个工具…… 凤舞相较其它女人而言,已经比较好的了,他也没有认为凤舞会为了他而不要命,这些东西似乎离他很远很远…… “姐夫,我好开心,至少能为你而死,我……死而无憾。”凤舞脸上没有悲伤,更没有悔意,反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此时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桃花,把美丽留给了万物,留给了自己喜爱的人。 快意老祖因为洛天打出去的粉末,不得不在不远处调息,脸上已经变成煤炭块,漆黑无比,毒性已经侵蚀到了脸部,若不及时清理,一旦毒性攻心,侵蚀到五脏六腑,他必死无疑。 洛天似乎没有看到这个机会,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凤舞身上。在朦胧的夜晚,空气很清凉,万物变得很静谧,但他心再也静不下来,脸上的痛苦卓然再现。 “为什么……”洛天脸上的眼泪不禁滴落下来,落在了凤舞凄美的脸上。 听着洛天的问话,她心里清楚,只是她反而欣慰,至少他对自己是真的动了感情,她一直觉的洛天心很冷很冷,没有一点温暖,并非他天生就是个冷漠的人,料想他曾经一定经历了一段难以言说的往事。 从五年前,见到他那一眼,好像他就是这样的人,孤独而寂寞,他的心,似乎只有她读懂。 想到这里,不禁为颜盈感到几分无奈,颜盈到现在都没有了解到他的心,而她在五年前一眼就读懂了,跟随他在一起,她觉得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美好时光,只是生命太短暂了,她觉得这次已经没有活的希望,活着很渺茫。 “姐夫,打五年前,乐山一见,我生命中就有了你。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梦中总是出现你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无法忘记。直至与你再次相遇,我才觉得人生美好,在不觉孤寂。” 说到这里,凤舞笑了起来,只是声音很微弱,开心道:“至少我在你心里排在第一位,能让你想着……挂念着,我已很快乐了。可惜,现在……要死了,再也帮不了……你。” “不……”他感觉到凤舞的生命越来越弱,心跳也在慢慢的变得缓慢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无能的表现,要是他强大一点,也不至于让凤舞这般慢慢的离开他。.. 第十四章魔魂初醒 ‘咔嚓’一声,后面树梢折断,快意老祖已无必胜把握,他眼睛既已毒瞎,想要与洛天争求生机,貌似已无大望。 他想逃走,原本沉浸痛苦的洛天,忽然惊醒过来,抬起头,正见快意老祖身影摇摇晃晃的想要逃离开,他眼中忽然发出一股噬人的魔光,邪恶无比。 而此时,凤舞的生命气息似乎又到了将息的临界点,洛天悲痛交加,道魔气息更是潮涌而出,纷纷霸占着洛天各处要害,似乎在争夺生存权,根本无暇顾及他现在的险境。 “我要杀了你……”洛天咬牙切齿,满腔狠戾,一股强大的道魔气息忽地朝着快意老祖袭来,刚刚腾跃在空的他,忽感身体窒息,一时真气无法运转,身体嘭的一下,从空中掉落下来,狠狠的摔在树丛里。 快意老祖发现洛天入魔了,而且入魔后,他好像功力暴涨,竟然超越了他,心生惧意,暗暗叫苦不迭,后悔将才不该杀了凤舞,也不至于造成洛天一时大怒,情绪紊乱而引发了魔气横生。 洛天每走一步,其威势便增加一分。快意老祖却不敢妄动,他忽然发现,他眼下已被洛天的气机锁定,虽然洛天已在魔中,但却愈加灵敏而警觉。 很是纳闷,但凡入魔者不该有他这样的威势才是呀,毕竟入魔者只是本能反应,对他有威胁才会产生原始本能,应当先杀凤舞才是,偏偏洛天没有这样,而是寻着他的气息而来。 不但是快意老祖迷糊,就是放眼江湖,也无人可以解释得清,没有人料到洛天会是道魔双修,而且他还胆大之极,竟然开辟了两个丹田,上丹田存有魔胎,下丹田却是道家至宝北冥神功。 本来应该等到北冥神功和道心种魔大法大成后,在以双方同化作用进行道魔真气的融合。孰料此时洛天却出现了意外,因凤舞的意外而让他陷入了魔道争锋的险境。 原本两套绝顶奇功各走各的经络,互不统属,现在却因他一时大意,忘记了两套功法不可同使,一旦发生,其后果将不堪设想,也无法意料后果将会是什么样? 赤红的眼睛变得更加犀利锐利,就像一把锋利的利刃般,直直的盯着快意老祖,杀意更是越来越凌厉异常。 快意老祖脸色苍白,惊骇的望着洛天,眼睛虽瞎,但神识尚在,当然,他也能感觉到洛天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他有种欲哭无泪,忽觉老天是不是在玩弄他。而此时,洛天身上的杀气已经散漫在外,像一把把利刃肆掠的毁坏一切物生。 若非他功力深厚,浑身都处于战备状态,只怕此时他已被洛天的杀气给虐杀了。如今衣物尽是一道道小洞,衣物褴褛,形同叫花子摸样,头发更是散开,捆束头发的玉环也早已不见。 快意老祖手持宝剑,不停的向洛天急刺,震骇的一幕出现了,此时,洛天的身体硬如金刚,剑刺在他身上,只是留下几道痕迹,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快意老祖快要把舌头咬啮掉,惊骇莫名,实在是洛天的身体诡异之极,短短的几个呼吸间,他竟然可以做到金刚不坏,此时洛天的身体堪称金身不灭体,即便是绝无神在,只怕也只有跑路的份。 “不可能,不可能!”快意老祖疯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这等怪异的功法,在入魔后,竟然可以自动护体的功法。 贪婪的心陡升,似乎忘记了恐惧,觉得此时若是杀了洛天,那么他便可从洛天身上得到洛天修炼的功法,有此功法在手,天下他大可去得,甚么武林神话无名,甚么剑圣,统统靠边站。 洛天并没有知觉,一直处于道魔在体内横冲直闯,不断的巩固各自的地位,然后继续抢夺余下的地盘。当有外力入侵时,双方似乎又成了紧密无间的合作伙伴,共同御敌,正因如此,快意老祖才会这般抓狂。 快意老祖提气急攻数百剑后,忽觉脖子一阵剧痛传来,只听咔嚓一声,脖子直接被洛天无意识扣住,然后用力,当即拧断。 待意识体即将消散时,一道很小很小的人影,身高将近一寸左右,陡然间从洛天上丹田中钻了出来,遂又隐没在快老祖身上。 只见快意老祖的身体慢慢的瘪了下来,身上的真气更是消失无踪,气血同样在急速的消亡。 而洛天此时好像一个机器一样,在没有了威胁后,忽然停止了行走,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身体皮肤变得凸凹不平,不断的变化着。好像地拨鼠在打洞时,看到地面表皮像波浪似地起伏不定,变化无常。 快意老祖其实死得很冤,他若是聪明点,凭住呼吸,关闭神识,便能避开洛天的感应,毕竟洛天现在已在魔中,将由魔种操控,而且魔种又是尚未孕育多久,魂魄还没有定型,更谈不上稳固,这样一来,避开这样的劫难倒是可行。 洛天不知道,他能修炼出魔魂,实属运气使然,在道心种魔境界中的划分,他应该进入到了中层境界——魔魂初醒。 这已是天境境界了,相当于现在的无名修为,与帝释天也仅仅相差一个境界——神级境界。 快意老祖虽死,倒是帮了他大忙,若是快意老祖拼命的进攻他,使得他体内原本争夺不休的道魔真气反而合作了,‘道魔合一,魔魂初醒。’这是他脑海中出现的境界划分,就连他也是迷糊得紧,甚难理解其中晦涩的语言。 但魔魂钻入快意老祖体内时,北冥真气和道心种魔的魔气反而停息下来,纷纷抢夺从魔魂处传来的各种能量精华,这些精华成了两种不同真气的掠夺物。 周边的灵气更是疯狂的潮涌而来,参与其中。在他身上周围形成了一团白色的雾霾,氤氲之气萦绕,很是平和。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万物寂寥!只微微听到洛天的心在跳,他的呼吸已然平缓了下来,早已没有了躁动的情绪。 直至快意老祖的身体变成成了一个人皮骨架时,魔魂才从快意老祖身上跳了出来。此时,魔魂似乎比将才的身形大了一些,更有精神,细细的小眼睛眨了眨,看了看洛天直立在原地,犹疑了一下,遂又朝着凤舞飘去。 淡淡的月光下,魔魂沉凝甚久,极为凝重的钻进了凤舞身体内,只见凤舞原本频临死亡的气息,陡然间得到了生机,身体开始复原,气色越来越好。 原本剑伤的口子也在急速愈合,直至留下疤痕后,魔魂方从凤舞体内跳了出来,复杂的朝着凤舞深深的看了一眼,迷糊的沉思了一下,这才飞回洛天身体内。 原先精神抖擞的魔魂,在进入上丹田时,有些萎靡不振,贪婪的吞噬着充沛的魔气,双目紧闭,缓缓的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洛天赤红的眼睛已然消失,黑色的眸子猛然睁开,一股紫芒一闪即逝,他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好像忘记了很多事,不解地看着地上的人皮骨架,疑惑道:“快意老祖怎变成了这般摸样,刚才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忽然想到凤舞,几个起跃,来到凤舞身边,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昂天长啸,似乎要把心中一切不安的情绪发泄掉。 瞧着熟睡的凤舞,洛天不知缘由,以为是谁趁他昏迷时救了他。既然此人不愿现身,悄然离去,显然不想知道他的存在。 好像江湖上的高人大多都喜欢这调调,既然不承他的情,他也乐得如此。心想:“这样的高人,才是大大的好人,做好事却不留名,太难得了。”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他修炼出来的魔胎作祟,在他意识里面,凤舞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魔胎孕育出来的魔魂当然会以他的意念作为行事标准,方才把她给救了。 倘使他是个薄情寡义,冷漠无情的人,在意识里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那么魔魂是不会救的, 幸好他不是,不然地话,他将失去一个对他很忠心的人,也将在他手中毁灭。 不过,这样做也有一个弊端,就是魔魂潜入另外一个人意识里,若是凤舞不信任洛天,那么意识便会反抗,这样便会导致意思争斗,搞不好便是双方同归一尽的结局,非常危险的做法。 这也是魔魂在见到凤舞后为什么会犹疑,遂又毫无顾忌的钻了进去,也是洛天意识里的强烈意志所致,使得魔魂不得不去,也不得不做。 快意老祖倒是个牺牲品,倘使知道事情始末,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不但没有杀了洛天,反而成全了洛天魔道初次融合的境界。 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当你认为生机大有期望时,却是你死亡的集结号,当你觉得死亡来临,偏又得到了生还的机会。 就像洛天,原本是个枪毙的死刑犯,在临死前大呼不公时,以为只是为了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懑,孰料却得到了生机,若是他没有发出最后的怒吼,挣扎求生,生的希望也不会再有。 洛天根本没来得及查看己身的变化,而是欣喜若狂的抱着凤舞,然后癫狂地朝天大笑,声音在原野中响彻着,久久不停,而他却不觉得累,抱着凤舞朝着原路返回…….. 第十五章生死符出来了 天色将明,洛天原本糟糕的心情,再见到凤舞已无大碍后,心情变得极好,心怀大畅。 不过,他却有些担心,甚而有些丧气,颜盈这个女人太不是玩意了。有时候,他都难以理解,像颜盈这样女人,怎会在世界上出现,连他的道心种魔大法这等勾女神功,其作用都不大,可见颜盈原有观念是多么顽固。 她好像以身俱来,从骨子里就存在的念头:追随强者,只做成功者的女人,绝不会做失败者的妻子。 原先以为,凭着他忽悠女人的本事,多少可以把颜盈忽悠住,或是改变她的心。那知改变虽有,却收效甚微,心难免有些丧气。把她一刀剁了,他实在舍不得,这等美女真是造物主所塑造出来的最美存在。 凤舞以她相比也多有不如,妩媚和那魔鬼身材就难以企及。只是凤舞多了分清纯,又有几分巾帼英雄的风貌。 抱着凤舞,脚踏树梢,兔起鹤落,慢慢消失在密林里。 彩云县,宏昌赌坊! 此时,颜盈脸色焦急地坐在客厅里面,旁边的烛台上蜡烛却已点燃了一根,又重新换上了一根新的出来。小夭额头上更是汗珠涔涔而下,显是焦虑、惶恐的情绪所致。 “姐姐,你说他会赢么?”小夭脸色有些苍白,说话也是颤巍巍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颜盈双手抱着头,使劲的撕扯,好像很痛苦。说实话,这次她又在十字路口,而且无法预测将来的选择。 若是快意老祖胜了,她会毫不犹疑的投入快意老祖的怀抱,对于快意老祖这等人物,她自信可以把他迷得团团转,绝不会比在洛天身边辛苦,还得小心翼翼的埋藏自己的心思。 她甚是当心自己内心的想法被洛天识破,那她今后的日子就没有现在好过了。尤其现在凤舞的存在,更加让她有些岌岌可危。 颜盈脸色同样不好,她花容失色,彷如一朵盛开的海棠花将要凋零,秋天到了,寒冬也不远了。 小夭咬了咬嘴唇,狠声道:“姐姐不如我们把两百万两银子拿走,即使快意老祖来了,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我们拿着这些钱财,然后寻个僻静的地方隐居起来,也足够我们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颜盈冷笑道:“钱,你以为那么好拿么?万一洛天胜了怎么办。倘使快意老祖胜了,我还不担心,如若不然,我们将等着洛天的追杀,你不了解他,他是个魔鬼,尤其是在女人方面更是小心眼。” 小夭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他有这么可怕,他只有一个人而已,这次他一旦失败,根本没有心思放在我们身上。老祖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他才修炼了多少年,以老祖相斗,他无疑是自寻死路,我们根本不要怕他。” 颜盈平息了一下紊乱的心绪,心想:“小夭说得没错,虽然洛天的武功很高,但与快意老祖相比,应该还差些距离。可万一……” 她又不敢想下去了,想起两人曾经恩爱时,洛天就说过一句话:“我死了,你爱嫁谁就嫁谁,若是老子不死,你却嫁人了,给我戴绿帽,嘿嘿,即便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然后把你送给天下所有的乞丐,满足你的愿望。” 她虽然没有武功,但直觉非常敏锐,当时,她感觉到洛天心里出现了一丝杀意,只是他又迅速地收敛了起来。 想到这里,颜盈身子不由一颤,惊怕道:“不行,我不想冒这么大的险。” 当今武林高手,并没有多少,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中的高手都败在了聂人王和南麟剑首断帅手中,没有多大气候。而南麟剑首断帅和聂人王又败在了雄霸手中,雄霸虽然把她夺去,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聂人王发挥出极大最大的潜力,然后与南麟剑首同归一尽。 原本可以跟随更加强大的雄霸,孰料雄霸根本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而是把她当做一个工具,可有可无,失去利用价值后,毫不犹疑的把她扔下悬崖。 甚而讥讽她是个爱慕虚荣,没有一点女人的美德和忠贞,其后又被洛天所救,遂又跟随洛天生活了五年。这五年来,在孤岛上,虽然寂寞,却也过得充实。 洛天充满迷人的气息,令人心动,但凡女人,她可以肯定,谁也无法拒绝洛天的好意。他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强壮、霸气、阳光等等,这些都是女人所欢喜的。 洛天进客厅已经好久了,只是一直都抱着凤舞在房梁上,静静的竖着耳朵听两女的谈话,心里冷冷的笑着,心想:“若是有生死符就好了,有了生死符,就不担心背叛。这是控制小弟最安全的法门,也是小弟忠心的保证。用在女人身上,也是避免绿帽的最好手段。” 刚有此想法,脑海中似乎一痛,让他差点就从房梁上掉了下来,脑海中忽然多了生死符的心法口诀以及应用之法。身体本能运转了几圈后,这套功法似乎已经成了以生俱来。 他惊喜若狂,却又惊骇莫名,毕竟脑海中的神功秘籍,好像都是哪个神秘人在无知觉的情况下打入他脑海里。生死符,说是一门武功也不错,说是暗器也不错。 生死符应该是一门介乎于武功心法与暗器的范畴,说它是心法,盖因生死符须要通过北冥神功真气来运转,而且破解之法也是要学习天山六阳掌方能解除。 说它是暗器,盖因生死符只需有清水放于手掌,然后北冥真气逆转便可化为寒冰,但也不要小瞧了薄冰,要想把薄冰炼成如薄纸般,亦大非容易。 当然,一旦把薄冰打入敌人体内,便可做到生死操控己手,若是没有解药用来缓解,生死符便会在伤口处变得阵阵麻痒,又是针刺般剧痛,直如万蚁咬啮。 当听到外面鸡鸣时,天已蒙蒙亮,东方更是露出了一道晨曦直破天际。 洛天面露喜色,看着放在房梁上的凤舞,眼睛眨了眨,便知凤舞已经醒来,只是刚才听到下面的谈话,都没有说话,洛天也没有打扰,况且他又在修炼生死符,直至生死符练成后,他才把心思收了回来。 “姐姐,我们走吧,现在我们甚么都没有等到,这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离开,不会有人怀疑的。”小夭听到鸡打鸣,而且外面已经有了晨曦,再不走就再也走不了。 “好!”说完,颜盈脸上虽然还有惊惧,但也消退了不少,惊讶道:“你已经把银两都准备好了?” 小夭本来准备杀了颜盈,但她没有这么做,颜盈就是她的护身符,一旦防风不同,还有颜盈作为依仗。她笑了笑,道:“嘻嘻,我根本就不信他能杀得了老祖,而且在下午时,消息便已发了出去。快意门高手如云,且老祖又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武功更是不知道修炼到了何等境地,怎是他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子可以相比。” 两女刚拿起包裹准备走人时,忽然眼前一晃,洛天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冷冷的说道:“怎么了,拿了我的东西就想走?” “啊……”两女大声惊呼了出来,吃惊的转身看着洛天,眼中更是惊恐万状。 小夭回头看了看门前,却见凤舞已经好整以暇的站在哪里,眼里更是露出鄙视之色,讥嘲的看着她,小夭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洛天走到茶几旁,把茶几上的一壶清水倒了些在手掌心,遂又把北冥真气逆转,使手掌上清水陡然间结冰,寒气逼人,整个屋子里充盈着冰冷的寒气。 洛天不由得意的看了眼手中的寒冰,其状如薄纸,甚是骄傲,欣喜道:“我他妈的是个奇才,生死符既然让我炼成了,嘎嘎嘎……” 有些苍白甚而有些惭愧的颜盈,刚想张口说话,却见洛天手指接连弹了两下,两女身体忽觉一凉,感觉两道寒冰钻入体内。 颜盈惊恐的看着小夭忽然抱着身体大呼大叫:“痒死我了,啊……疼死我了……”惨叫声一阵甚过一阵,听着都打了个冷颤。 怪异的是颜盈并没有这样的感觉,旋即明白了过来,却有些难以启齿,哀求的目光看向凤舞,只听凤舞道:“姐姐,今后不要再这样了,不然地话,小妹也无法容忍,姐夫不出手,我也会出手,不要让小妹难做。我不想姐夫难做,更不想你是那样的女人。” 小夭在地上痛哭流涕,滚爬到洛天脚跟前,抓着洛天的裤脚哀求道:“主人,我知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洛天哈哈大笑,遂又在小夭身上拍了几下,万蚁咬啮的滋味瞬息间消退了,整个人变得像个水人,浑身湿透了。 此时,看向洛天的目光充满了畏惧,甚而是骨子里的惊惧。颜盈抱着凤舞啜泣着,她真的害怕了,洛天既然有此等恐怖的手段,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虽然没有享受方才痛不欲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但从小夭的神态和举止就知道其中的痛苦。 “忠诚不可信,唯有生死符可信。是你们逼着我这般选择,不是我逼着你们这样做的。”洛天冷漠的看了眼小夭,嘿嘿冷笑:“快意老祖在十里外的林子里,你今天找几个人去把他们的尸体处理了,明日出发,灭快意门。” 言罢,起身发出一阵阵的狂笑声,其声如洪钟,连客厅上面的瓦砾都颤抖起来,发出嗡嗡的响声。他浑厚的声音穿过宏昌赌坊,辐射整个彩云县,使得彩云县中的武者都露出惊骇莫名的神色,俱都以为是那位同行又突破了。 求:鲜花、打赏、月票…….. 第十六章直接杀进去 派来彩云县的快意门弟子都是些小角色,在他们把消息放出去后,以为只要快意老祖来了,他们便可以重新回到原来生活。 他们那里料到,他们在苦苦等待,期望老祖把洛天杀了,而洛天却已带着三女离开了彩云县,直奔快意门总舵。 没有快意老祖的快意门,其实就是个渣。快意门是快意老祖在快意山悟道的所在地,从而在江湖上创下快意老祖的名头,方才在快意山建立了快意门。 门派建立也不过是短短的四十年而已,并没有多少底蕴。而且快意门行事比较狠辣,虽然列为名门之一,却与那些真正的名门有着很大的悬殊。 真正的大门派,其底蕴极为深厚,就是现在的雄霸也不敢轻易招惹,担心这些大门派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天下会。毕竟能屹立江湖数百年不倒,必有其实力底蕴。况且,各大门派间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复杂无比。 何况快意老祖行事毒辣,不得其它门派的欢喜,是故,快意门与其它门派间的联系极少,关系淡薄。倘使快意老祖懂得做人,不吃独食,也不至于洛天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向快意门挑战。 那些名门正派弟子不是没有得到消息,而是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要快意老祖丢点脸,毕竟几个弟子都死在一个仇家小辈手中,无疑是在打快意老祖的脸。 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各大门派的探子已经谨慎起来,他们已经知道快意老祖被洛天所杀的消息,在得知这个消息,很多人都不信,但又不得不紧跟其后,看看洛天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原本以为洛天会先把各地的分舵扫荡掉,然后在攻打快意门总舵,孰料洛天是直奔快意门总舵而来,对其它分舵是不闻不问。 瞧着快意门大门上面的牌匾,洛天冷笑一声,飞身而起,一拳便把快意门牌匾击碎。但凡在快意门的弟子,不论是好还是坏,他直接杀了进去,气势汹汹,挡无可挡。 作为小跟班,小夭也是出手狠辣,专门挑选那些实力低弱的弟子,然后出手无情的进行着杀戮。凤舞更是大发雌威,杀人的速度比起小夭尤甚。 惨叫的声音在快意门内响起,声音凄厉惨然,而洛天却发出悚然的狞笑声,对身后躺着一地的尸体,他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狞笑。 当他杀入内堂时,快意门的留守弟子具都汇集一起,纷纷布下剑阵以待洛天进来,试图以多胜少,把洛天围杀。 他们的主意和策略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们不了解洛天的实力和本事,洛天本身就修炼了北冥神功,而且实力暴涨,岂会担心吸收功力而引发元力驳杂不可收拾,现在他就是像一只饥饿了的狼,急需畅饮人的鲜血,滋补身体。 而快意门自以为是的布下剑阵,当真是个笑话,自从上次他慢慢回忆,发现只需把道魔两道真气融合一起,他的身体便坚如精钢,无视一切兵刃的攻击。 快意剑阵虽然玄妙无比,但洛天却以拙破巧,以力破敌。 快意十绝阵乃快意老祖担心有强敌入侵而创立的剑阵,威力惊人,布阵者需一百零八人,根据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而成的大阵,一旦布阵已成,实力将成倍增长,相当于两个快意老祖的实力。 可惜,洛天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布阵成功,而是把北冥神功运转起来,又把魔魂释放了出去,并且在关键的方位上杀人,使快意十绝阵无法发挥其原有的效用。 何况,他身体可以无视刀剑加持在身,专门挑选那些修为不错的弟子下手,然后把其功力吸收殆尽,接二连三的杀了数十弟子,其凶残和狠戾更是让所有快意门弟子不寒而栗。 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弟子更是转身就跑,根本不敢多待下去,以前是因为快意门的庇护,可以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些,现在快意门已然快要灭门了,且又不是快意门核心弟子,忠诚更谈不上,跑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首选。 快意门核心弟子虽多,但也禁不住洛天宰鸡屠狗般的杀戮,十绝阵中虽然不断补充弟子,但杀人的速度比起他们补充的弟子的速度还要快。 很多弟子心中已有了恐惧,就像瘟疫般不断的蔓延,二代弟子更是伤亡惨重,三代弟子已出现了逃亡的现象。 洛天此时就是个魔鬼,是个杀不死的凶神,刀剑在他身上最多留下一点兵刃的痕迹,根本伤不了他。 但凡被他攻击的弟子,具都成了人皮骨架,形状可怖之极,彷如身在地狱中面对十八层地狱中的鬼卒。 凤舞和小夭倒是聪明,两人据守要道,然后从后面抽冷箭,死在两人手中的人至少也有数十人。凤舞杀这些人是为了凝炼自己的箭,而小夭杀人却是为了自保,但求在洛天手中少遭受些罪。 生死符太残忍了,没有尝过生死符的人,他是不会体会到生死符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滋味。 此时,洛天反而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境界,道魔真气融合一起,便能产生如此强大的威力,相当于他的实力暴增了一倍左右,而外出的魔魂却根据洛天的心志变化而变。 对于魔魂来说,人的精血才是最大的补药,上好的食材。原本一寸来长的魔魂,此时经过几十人的灵魂和精血洗礼后,已然长大到了两寸来长,增长了一倍。 很多快意门弟子已被洛天残忍的杀戮吓着了,当即跪倒在地,颤颤发抖的求饶。如今,坚定的弟子已经所剩无几,余下的弟子都是些吓破胆的人,没有了再战的勇气。 可惜洛天正处在玄妙的境界中,吞噬人体精血,岂会放过,一一被他虐杀,而他身边只剩下一些人皮骨架,横七竖八的躺着,已没有任何出气的人在他身旁了。 洛天呆呆的站在原地,回味着方才的杀戮所带来的快感,那股疯狂的杀戮心态,好像以身俱来般,心境似乎随着杀戮慢慢的变化,变得更加坚定和强大。 瞧着周围一地的人皮骨架,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刚才所为,幡然醒悟,想到那天晚上,快意老祖似乎也是这个摸样,难道…… 想到这里,洛天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以为是甚么神秘人所为,原来是他自己做下的,当时只是他走火入魔了,所以神志不清,不了解当时发生的一切。 现在也是如此,不过相较以往而言,他已然摸到了道魔两种真气的融合方法,只要道魔相合,便可进入神级境界。 在武功融合上,雄霸的三分归元气才是最好的,能把风云霜三种真气融为一体,可见三分归元正好可以弥补他现在的缺陷。 道心种魔大法主要是修神功法,是一种意志力的修炼,也是心境上淬炼的妙诀。而北冥神功则是修炼精气的无上妙法,补充人体气血,维持元力的根基。 洛天见凤舞紧张的看着他,沉静道:“其他人呢,都处理好了?” 凤舞点了点头,说道:“真是一群胆小鬼,难怪快意门要灭门,我出去时,外门弟子早已经跑光了,有的甚至把快意门的东西都带走了些。” 东西,当然是一些奇珍异宝,或是珍珠翡翠之类的事物。不过,洛天懒得理会,他相信快意门库房里的东西才是最大的宝库,快意老祖近二十年来可是灭门无数,掠夺的财物和珍贵药材决不在少数。 接着便又听凤舞道:“小夭和大姐去了宝库,正在清点,二来也是防备一些人会从里面拿东西。” 洛天摇了摇头,甚觉可笑,现在快意门的人敢呆在快意门么?除了那些杂役没有在杀戮之外,但凡有点武动的人具都成了他们杀戮的对象,哪还敢待下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对凤舞道:“你下去吩咐一下,找个人重新写个牌匾挂在外面,就叫洛家庄吧!算是给家人一个交待。” 见凤舞离去后,他冷笑道:“嘿嘿,想来还有人觉得有便宜可拿,打着为快意门复仇的口号,真是名正言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从我手里拿东西。” 在来的路上,他便已经察觉到有人跟随,凭借经验,便知这些人抱着甚么心态了。双方若不较量一番,是不会有人死心。.. 第十七章双奴成真奴了 洛天现在精神奕奕,修炼的两套绝学都是坑人的货。像他这样打斗占着绝对优势的功法不多,在风云里好像也没有几套功法具备这样吸收他内力为己用的武学。 依稀记得雄霸好像是落难隐居时,得到过一套绝学,到底是甚么武功,他记不大清楚。如果他知道有一天会来到这个可怕的世界,估计他也不会忽略这些细节了。 洛天忽然生出感慨:书到用时方恨少!咱老祖宗着实没有说错,至理名言。 身影几个飘移,便来到了快意门外院,见到几个探子好像还没有下定决心进来探视,他心里冷笑不迭,这些人打甚么心思,他怎会看不出来呢。 想到这里,洛天脸上露出了狞笑,狰狞道:“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我尚缺几个跑腿的奴才。” “不好,被发现了。”一人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后,忽觉心口一凉,还没有感受到痛的滋味,一颗红红的心脏被摘了出来,放在他眼前,他意识里只来得及说了声:“这就是我的心……” 洛天身法快若疾电,目光所及的人,他们都抱着各中心思前来,现在他们不是死就是吓破了胆。没有真正遇上洛天时,他们自以为逃跑应该没有多大问题,现在见到洛天几个呼吸间便杀了五个,这等凶残的杀人速度,实是平生仅见。 能做到各门派的探子手,没有一点保命功夫怎行,各自都有各自的保命手段,不过在遇到了洛天,这些保命的东西似乎都失去了效用。在洛天面前,他们就像一群小绵羊等着屠夫来宰。 “我是……” “我是金刀门……” “我是少林……” 倒下的人,虽然报出各自的门派,但洛天依然杀了他们,冷笑道:“我管你是谁的门派,想趁火打劫,就给我去死,丫的,秃驴也吃浑了。” 当他把一个光头和尚的脖子拧断时,舔了舔嘴,露出了惊讶之色,旁边还站着两个精瘦的中年人,眼中空洞无比,没有神采,却充满了死气。 可见两人修炼的都是魔功,大伤元气的那种邪恶功法。心下大吃一惊,倘使两人联手,他也不会把身边十来个探子清理干净。 “跟我回天下会!我家主人要见你。”其中一个颌骨略宽的人说道。 “雄霸!嘿嘿,有意思,想不到天下会才创立五年,既然把心思打在我身上,笑话,你有这个本事么?打一场,我若败了就跟你去,若是胜了,你也不要回去了,即使回去,我也会送你们一件终生难忘的礼物。” 说实话,他如果不是忌惮雄霸,他也不会避居孤岛修行。以雄霸的本事和才能,知道他把颜盈给救了,而且还吃了,雄霸又怎会放过他。毕竟颜盈也曾是他的女人,若是让他看到颜盈在他怀抱里,雄霸绝对会杀了他。 “就凭你!”另外一个似乎心性比较急躁,眼中杀机大盛,好像洛天不是在侮辱雄霸而是在侮辱他。 不过,另一个却阻止了同伴,双手怀抱着剑,没有任何怒意,沉声道:“我叫死奴,他叫囚奴,我们兄弟有一套合击之术,可以心意相通,虽然单打独斗,我们两未必是你对手,但联手你必死无疑,何必非要死呢?” 死奴很自信,他坚信与弟弟囚奴可以胜了洛天,只是没有把握能不能活捉,若是要一举尸体,他也不会这般好言相劝。 洛天脸上更是兴奋,目光炯炯的凝注着死奴,就像看到自家走丢了的小狗,心想:“我正想找两个有用的奴才,天下会双奴既然屁颠屁颠的送上门,太好了。” 他未杀快意老祖前,遇到了双奴,那他会俯首就擒,然后跟着雄霸混,弄个堂主也未尝不可。不过现在他自信遇上雄霸即便不能胜了,至少逃命也该有把握。 何况雄霸只是原著第一个反面角色,武功高,也是在他第二次出山时,重新领悟了三分归元气和血魔神功后才实力大增,就是无名也有所不敌,那时,无名同样是天境大成境界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到神境的人物啊。 只是洛天现在不知道罢了,即便知道了他也无惧,毕竟那都是十年后的事情了,十年,他自信至少能突破到天境巅峰,不一定能打赢帝释天,不过参与屠龙倒是可以。到时候把龙元吞了,他实力绝对会翻好几倍,帝释天算个屁。 天大地大,也只有他一人独尊,说不定那时,他已经可以破碎虚空了。 “打一场!嘿嘿,你们两个是做奴才的最佳人选,我正好有一门初学的绝学还要在你们身上尝试一下,在女人身上我一般都很怜香惜玉,用在男人身上,我就没有了顾忌,你们真是好人。” “可恶!” 囚奴勃然大怒,抢先一步朝着洛天攻来,寒光闪闪,手持的剑携着强烈的剑风,攻击甚是犀利,直指洛天左胸。 只见洛天身子朝旁一挪,避开囚奴凌厉的一剑后,空挡打开。洛天当即一个霹雳退踢出,直踹囚奴的小腹,接着一个雄鹰展翅,忽然飞临虚空,死奴朝后偷袭的计策落空,当即回剑,仰身挺剑急刺。 洛天只得旋舞而上,遂又凌空围着两人急转,兄弟两倒是颇为狼狈,脸色有些苍白,毕竟空中攻击,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攻击之法,更是让两兄弟郁闷不已的是:洛天的功力似乎消耗不大,而他们消耗却不小,继续这般下去,他们必败无疑。 兄弟两个虽然心灵相通,懂得合击之术,却无法面对空中攻击物。反而成了累赘,不如其他武功攻击实惠、有效。 忽然间,死奴与囚奴对视一眼,遂又瞧着洛天在空中急转,一有机会便即攻来,出手同样狠辣无比,根本是要两人去死,招招直指人体要害,端是阴毒异常。 不过,两兄弟也是武学天才,既然把陆地上的两仪剑法用到了防空上面,倒着来。兄弟两人并作一人,一上一下,交替攻击。 约莫拼斗了一百来招,洛天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露出阴险的笑意,手中忽然多了两快寒冰,瞅准两人时常暴露出来的空档,朝着两兄弟在交换的瞬息间迅疾地打出手中两快薄冰。 “哈哈哈,白痴,天生的奴才。两仪剑法不是你这般用的,陆战拿来空战,不是找死么?若是熟悉还行,可是武功都有自身的缺陷,小爷自信轻功独一无二,又岂是你们一时半会便能破解。天魔无影,是道心道魔大法中的绝学,若是那么好破解,它也就不是绝学了。” 待洛天落地时,好整以暇的看着兄弟两,中了生死符,还没有不怕的。他虽然初学,而且也用在小夭身上,但他并没有看到最终结果,毕竟小夭不是那么可恨,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严重后果。 现在见到死奴和囚奴两人茫然不知道的样子,甚为好笑,的确容易忽悠人,在寒冰打入他们体内时,寒冰现在才在扩散,并没有发作。 死奴、囚奴疑惑的目光,他们虽看出洛天不会无缘无故的在他们身上打冰块,而他们只觉得身体凉悠悠的,很舒爽,并没有任何毒性发作的迹象。 死奴刚想询问,忽感囚奴在身上开始抓,未过几个呼吸,囚奴便发出了惨叫声,好像万蚁蚀心,那叫声一声胜过一声,甚是凄切。 “你到底对我弟弟做了甚么?”话音还未落下,他脸色陡变,身上也是瘙痒无比,好像有小虫子在肉里面似地的,很痒很痒!接着,心好像有一只小虫子在吸血,渐渐的增加,痛楚更是接踵而来。 “白痴,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会让你们体会一下我给你们的大礼。嘿嘿,生死符,生与死的灵魂感应,其中滋味到底如何,还得你们兄弟让我好好的欣赏一下,也验证下它的威力。” 未过五分钟的时间,洛天大吃一惊,只见囚奴手臂和脖颈已是血肉模糊,小腿上更是白骨森森,他越抓越觉得痒,越痒越抓,在见死奴时,似乎也不比他弟弟好多少。 那种好像要把身上的骨头和肉分离开,头更是无头无脑乱撞,好像很痛很难受,不在硬物上拼命的撞击,他很不舒服,也就无法缓解身上的各种痛苦。 瞧着两兄弟的摸样已不成人形了,他倒吸了口冷气,咽了咽喉咙里的唾沫,遂又露出了亢奋,这里只有他一人懂得生死符的炼制和破解,若是别人也懂,他会睡不着觉,若是自己拥有,那又另当别论。 当然,所说的他人拥有,是他没有,而别人有。如果雄霸有,他没有,他觉得自己在坚强,忍耐力如何惊人,也无法抗拒这等可怕的手段。 直至两人凄切的声音越来越弱,似乎出气多进气少时,洛天才露出了笑意,这还是生死符第一次发作,生死符恐怖的地方是:它一旦发作,一次胜过一次,而且发作的频临也会随之缩短,发作时,想要自杀,你根本就没有那个心力,这才是它最恐怖之处。 对逍遥子他可是佩服五体投地,能把这等奇术创造出来,这是何等了不起的发明,把武学用在驾驭之道上面,可谓是厉害之极。.. 第十八章雄霸怒了却干瞪眼 双奴虽是雄霸从小就培养出来的忠心打手,并且取名死奴和囚奴,可见雄霸的心思就不言而喻了。 这么忠心耿耿的家奴竟然为了试探一下洛天,就被洛天打败,还收为己用。消息传回天下会后,雄霸如何不怒。 他无法想象,洛天到底如何收服死奴和囚奴两兄弟,为何两兄弟如今对洛天一点反抗的心力都没有,既震惊又愤怒。 最可恨的是,洛天既然把死奴和囚奴派了出去,扫荡周边不安分地区,打着的旗号竟然是他雄霸,要他背黑锅,毕竟死奴和囚奴那是他最忠心的奴才,世人皆知。 这个黑盆子扣得他心服口服,他若是否认,反而把自己身份看低了,今后还有谁投靠天下会。况天下会目前正是扩张时期,且收下的三个弟子目前还不堪大用,只得等待两年,门下三大弟子秦霜、聂风和步惊云武功大成,方可四面出击。 而眼下只有雪暗天、冷不防作为他依旁的大将,但却无法继续扩张,只得偃旗息鼓,暗蓄力量。囚奴和死奴被洛天收服,算是遏制住雄霸扩张的脚步。 天池十二煞,却非雄霸愿意暴露出来,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轻易不会动这支力量。洛天一出手就把雄霸的软肋给掐住了,雄霸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敢轻举妄动,眼光犀利如此,着实唬住了好多人。 何况是雄霸多疑的性格呢?他在没有摸清洛天的底细,绝不会向洛天出手,这点,洛天还是有把握。 本来洛天还还想以雄霸交一次手,试探一下雄霸《三分归元气》到底有何神奇之处。不料,他等了三个月,也不见雄霸上门,好像囚奴和死奴就是两个可有可无的家奴,不值得他重视,这份忍耐,倒让洛天感慨不迭。 天下会总坛里,雄霸满脸布满了怒气,狠狠的在檀木椅子上拍了拍,沉声道:“可恶的小子,快意老祖这个废物,他既然没把洛家赶尽杀绝,真是后患无穷啊。” 文丑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雄霸后,才劝慰道:“帮主,快意老祖若不是废物,如今快意门也不会变成了洛家庄。眼下之际,天下会扩展太快,三位少爷又在紧要闭关期,单就雪暗天和冷不防是无法继续扩展,把目前的地盘稳住,两年后才是帮主争霸天下的时机。” 囚奴和死奴被洛天收服,文丑丑打心里恐惧,双奴在雄霸心目中的地位甚重,若非没有了双奴,雄霸也不会停止扩展的步法,而且雄霸根本不信任雪暗天和冷不风两人,甚觉两人野心实足,并非对他忠心不二,也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 天池十二煞又是帮主作为秘密存在的一支力量,是不会轻易调出去。何况,现在雄霸对剑圣也极为忌惮,并没有把握战胜剑圣,若让剑圣得知当年他追杀的天池十二煞就在天下会,那剑圣必然会寻上门来,万不得已,雄霸真不敢冒这个险。 文丑丑见雄霸脸色缓和下来后,又道:“泥菩萨不是说了么?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现在风云已在帮主手中,大业可期。” “哈哈哈!”雄霸颇有深意地俯视了文丑丑一眼,调侃道:“丑丑,老夫发现你越来越有狗头军师的天赋,哈哈哈……” 文丑丑讪讪而笑道:“那是帮主看得起小人,一切都不是在帮主掌握中么?小人只是说出帮主的心意罢了,拾帮主的牙慧而已。” 雄霸挥了挥手,笑道:“好了,我知道你忠心,老夫也没有亏待你。现在确实不宜继续扩展,天下会底蕴还略有欠缺。” 说到这里,雄霸顿了顿,沉思片刻,接着继续道:“不过,洛天倒是厉害,竟然抓住了老夫的软肋,虽然老夫与无双城结成同盟,但独孤一方恐怕已有了另外心思,岂会让天下做大,必会暗中遏制,如今洛天又是一个新起之秀,除了扫荡威胁洛家庄的势力外,他并没有急于扩张,反而收缩了力量,倒让老夫另眼相看,有些小瞧他了。” 雄霸敢于明目张胆的灭门无数,盖因快意老祖起了个不好的头。当年雄霸正在秘密培养力量,潜心修炼时,快意老祖竟然灭了无数武林世家,大小门派更是无数,既然还能成为中原十大门派之列。 看清各门各派的心思后,他才会借助聂人王和断帅来作为垫脚石,虽然两人不是他亲手所杀,但也有他一份功劳,而且聂人王的妻子就是他抢掠回来的,这个夺妻之恨可把聂人王气得头顶直冒火。 武林中雄霸名声不显,修为却远在两人之上,而且雄霸出道时,便有‘南无名,北剑圣。’其后无名退隐,剑圣闭关潜修,江湖上才又出现南麟剑首断帅和雪饮狂刀聂人王,一南一北,威震江湖。 两人被他踩下去后,遂有天下会的出现,借势而起,又与无双城结盟,方有今日的局面。 现在天下会霸气已露,无人敢掠其锋芒,正当雄霸得知快意门的开派祖师快意老祖被洛天所杀,那快意门灭门也不久远了。 起先,他以为派出死奴和囚奴,又有合击之术,联手后,其实力并不下于他,即使不敌,也不会落败。那知洛天不但打败了双奴,而且还把双奴收为己用,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谨防洛天的报复。 随后洛天似乎没有要与他为敌的心思,只是利用他来背黑锅,他才会大怒,倒不是损失了两个家奴,就会一时头脑发昏,然后与洛天不死不休,这等蠢事他不会做。 至少现在他头脑还极为清醒,并没有后来天下会因为扩展迅速,投靠的势力就像赶集似的纷沓而至,让他自信心暴涨,同时,他的三分归元气又快臻至大成,他已有信心战胜剑圣的信心后,才敢向无双城下手。 雄霸虽然恼怒,却没有昏了头。 文丑丑似乎看出雄霸的心思,谄媚道:“帮主,现在有洛天灭快意门,其实对天下会反而是好事。至少目前各大门派都把心思放在了洛家庄,想不到洛天胆子真大,敢把各大门派派出的探子手屠个干净,料想各大门派不会吃下这个暗亏,必有所动。帮主只需一旁观望即可,若是可为,并可顺手收拾。” 雄霸眼睛不由一亮,哈哈大笑,声如洪钟,甚是响亮。可见雄霸的武功已登堂入室了,锋芒外露,尚未做到收敛自如的境界。 “想不到洛天也是好色之徒,连老夫扔去的女人他都要,这家伙着实没有多大野心,也是个安于现状的人物,他毫无大志。而且听说,他现在又新纳了两房小妾,一个是快意门的舞姬,一个是凤家最后的血脉凤舞。” 说到这里,心思不由一动,眉头一挑,有些得意,心道:“幽若现在已十三岁了,若是五年后,正好可以利用女儿,把她派出去洛天身边,亦可做到实时监控。” 对于自家女儿,他还是比较了解,他虽然比较喜欢这个女儿,不过,以他的大业而言,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何况他连儿子都能舍去,何况乎一个女儿呢? 不过,目前知道他还有个儿子的人已完全被他秘密处死,就是知道他有个女儿,目前也只有文丑丑一人。 而在文丑丑从幽若哪儿得知雄霸是有个儿子,只是那个儿子到底死没死,他不得而知。依他推测,应当未死,只是不知道雄霸把儿子放在那里罢了。 文丑丑深知雄霸的心思,把儿子放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毕竟他现在都在冒险,谁知道他会不会遭到其他高手的围杀。 就眼下而言,能杀得了雄霸的人就有好几个。第一邪皇武功就在雄霸之上,还有第二刀皇、第三猪皇武功也不再雄霸之下。 拜剑山庄傲家也是一方极强的势力,就目前而言,天下会也不敢掠其虎须。而邪皇更是在无名出名时期便已隐居,对无名更是不屑一顾。 邪皇的武功应该还在无名之上,只是隐居不出,没有理会江湖上的事。不然地话,雄霸就不会这般嚣张,无双城也不会霸道蛮横,随意灭杀武林豪客。 雄霸现在确实有了新的打算,忽然朝文丑丑吩咐道:“你去陪小姐几天,就说我要考察她的武功,若是通过,我答应她出去走走。” 文丑丑应承后,出了大殿,身上尽是虚汗,心道:“真是伴君如伴虎,看来小姐又要成为棋子呐!” 他已猜到雄霸的谋划,无非是想利用幽若的美貌,然后打入洛家庄,以洛天的性格,见到这般美丽的女孩,怎会不下手,那洛天的一切举动不就尽落他眼中了么?甚而可以掌握洛天,老狐狸的算计未必没有实现的可能。.. 第十九章无双城也想伸手 说实话,快意门现在的地盘与无双城和天下会都相连,只是距离上比较紧靠天下会,有点三足鼎立的趋势。 洛天很纳闷,为何快意门就没有遭到雄霸的灭门,反而是他来了后,大家才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他真的比快意老祖好欺负么? 遂又一想,他又一阵释然,任何一个新生势力,都要经过诸方势力的挤压,若能生存下来,才算是立足江湖,得到武林各门各派的认可。 说白了,就是你拳头大,吃下了你,都不得好,反而便宜了别人。大家都想抱着捡漏的心思,若你好欺负,那谁先下手,地盘就属谁的了。 很现实,也很残酷的。抱着捡漏的门派多了去,如今天下会刚刚吃了一个大亏,料想雄霸应该没有把他手中两个得心应手的属下已被判他收服的事泄露出去,如今依然在保密中,所以无双城也想试探一下洛天的底细,只怕也是没有从雄霸哪里得到消息的缘故,否则,独孤一方不会这么做。 当然,这事也在洛天的意料中,而雄霸比独孤一方抢先下手,吃亏了,正在天下会暴跳如雷,又没有要把消息告诉无双城,也抱着同样心思。 倘使洛家庄倒向无双城,那天下会就将处于弱势一方;倘使他倒向天下会,那无双城就危险了。 洛天正躺在洛家庄后院里,听着小夭的汇报,旁边则是颜盈和凤舞分站两侧,然后给他按捏双肩,洛天舒服地闭着眼睛,一边听着小夭读情报。 “少爷,现在怎么办?”颜盈小声的问道。现在颜盈服侍洛天已经非常小心了,再也没有以前那般随意且自信。 “怎么办,当然凉拌。嘿嘿,独孤一方终究忍不住了。”洛天猛然睁开眼睛,瞅了眼小夭,手却在扶手上颇有节奏的敲打着,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 他知道眼下只要抵挡住来敌的进攻,一年后,便会得到缓解,先前已经杀了少林的探子手,金刀门和连城寨的人都没有得到好去,这些门派和势力都已经把爪子收了回去,抱着看戏心态在一旁凝视。 至于牺牲掉的人,是不会有人去关心,他们本身就是炮灰,这种事情原本就是高风险的活计,死了,这些门派无非多给点抚恤金已经了不起,不会为了几个探子而非与他不死不休。 凤舞的手早已经停止,她给洛天倒了杯奶茶,冷哼了一声,问道:“姐夫,要不我出手把无双城的人处理了,他们真当洛家庄好欺负。” 刚刚把那些把手伸进来的人打了出去,现在又有人来,她着实看着不爽。她正想出手试一试目前所学的武功,而且近些日,快意门收藏的武学一直都成为她研读的对象。 她现在的武学见识大涨,而且又有洛天陪练,不论是经验还是武技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既然有人不怀疑好意,正中下怀,她好拿这些人来磨练武技。 忽然,死奴和囚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当即恭敬地站在洛天跟前,死奴沉声道:“主人,无双城不单是来了几个探子,而且还有一对祖孙也是双无双城的人。小人曾去无双城,见过这对祖孙,不然也不会发现无双城还另有暗子。” “哦~”洛天忽然抬头凝视死奴,眉头紧蹙,心想:“祖孙二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忽地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惊喜道:“是不是一个姥姥和一个小姑娘?” 囚奴和死奴惊骇地看着洛天,惊道:“小人还没有禀报啊,主人是如何知道的?” “哈哈哈!”洛天忽然大笑了起来,接着道:“你们不知道实属正常,不过,我恰好知道其中秘辛,这对祖孙,我所料不错,应当是明家的人,对无双城独孤家可谓是忠心耿耿,那个小姑娘应该就是明月,而且是以行医的身份出现,对不对?” 这个时候,死奴和囚奴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他们要是没有在无双城见过这对祖孙,也不会发现她们的真实身份,而洛天只是听闻后,便能把人家的身份说了出来,他到底知道他们不知道的秘密还有多少? 自从体会一遍生死符后,双奴如今都成了洛天的奴仆,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实在不愿再次体会那种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了。 囚奴吃惊道:“主人,我们该如做?要不要小人去杀了她们?” 洛天挥了挥手,笑道:“你们杀不了她,明月叫她姥姥,她的真实姓名无人知晓,身份极为神秘。所料不错,应当是守护无双城的明家,听从独孤家驱使的家族。” 说到这里,洛天脸上忽然一变,讥嘲道:“明家真是一群榆木疙瘩,脑袋都被门板夹了,无双城虽然威震武林,雄霸一方,底蕴虽然深厚,然独孤家的剑更是盖世无双,不过说起剑法,独孤家成名剑术却是无双剑法,世人只以为无双剑法是独孤家的。 其实不然,它是明家和独孤家共同拥有的剑法,有两把剑,一把无双阳剑,一把无双阴剑。只有心意相通的一对情人方能发挥出无双剑法的真正威力,剑气过处万物寂灭。可惜,自从独孤家先祖和明家先祖两人能使外,再无人能使出这套绝世剑法了。” 凤舞惊骇道:“这么厉害?” 洛天说得兴起,就把无双剑法的厉害之处解析了出来,说道:“当然厉害,双方剑法中就有一招及其强大,叫做倾城之恋,这招必须是一对至死不渝的恋人才能使将出来的最强绝学,较之雄霸尚未完成的三分归元气和剑圣未完成的剑二十三,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剑圣的剑目前只领悟到剑二十二,还没有把最强的一招领悟出来,以剑二十二推演出的最后一招威力虽然强大无比,可以使时间停止,然而倾城之恋却可以做到超越光速,便能超过时间的存在,其威力当然胜过剑二十三。 嘿嘿,不过要想得到这套剑法的真髓,还需有忠贞不渝,心灵相通的恋人才能做到,这是倾城之恋的最大缺陷。也是考验情人间的爱情真伪。” 忽见凤舞黑色的眼眸不由一亮,一眨不眨地盯着洛天,洛天不由好笑,她想什么,他还不知道么?当即说道:“凭咱两的感情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得到剑谱也没有用,必须要有两把带着阳性的剑和阴性的剑,而且还必须是绝世好剑,不然无法承受无双剑法在使用倾城之恋时激发出来的强大力量。” 当今具备这两种属性的剑,也只有无双城中独孤家的阳剑,明家的阴剑方能做到。洛天的心思可不止这里,他还想把明月给泡到手,既然人家送上门来,若不抓住这个机会实在对不住老天送给他的这份礼物。 况且凤舞修炼的凤舞箭法,与双无剑法区别甚大,它的箭法炼制最高,可以破碎空间,威力同样惊人无比。 只是凤舞箭法对自身的内力修为要求极高,没有庞大的内力支撑,甚难做到心箭合一。 听着凤舞、死奴和囚奴喉咙咽唾沫的声音后,他笑了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了,觉得天下间怎会有这样厉害的武功。你们只要好好的跟我做事,好处多得很,过个几年,我带你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哪里还有一套武无敌留下的绝学,哎,知道他的人不多了,他才是真正的盖世强者。就连现在还隐身一旁的天门都难以企及。” 说到这里,洛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接着道:“当然了,你们现在也要勤加修炼,待到了瓶颈,我会给你们寻来突破的神丹妙药,血菩提就是增加内功和突破瓶颈的神物。” “多谢主人!”死奴和囚奴听了洛天话后,甚是激动,洛天既然愿意培养他们,而且是武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们怎会不高兴呢? 如果是跟随雄霸,兄弟两却没有这个信心,但洛天绝对会说到做到,这是人的性格使然,雄霸多疑,翻脸无情,而洛天却有人情味多了,对待下属却没有雄霸那么狠辣或是阴险。 当然,洛天给他们种下了生死符,也有一定的原因,只有完全的信任和放心,也才会把这等神奇的东西赏赐给他们。 “好了,你们的忠心我知道,姥姥和明月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也不要让她们察觉,我自有主张。你们现在就去把无双城几个探子处理了,嘿嘿,既然敢来我洛家庄,那就要有死的觉悟。” 洛天沉吟片刻,冷笑道:“独孤一方既然这么有心,我们当然要投桃报李。你们把事情做干净点,不要有任何的犹疑。” 瞧着死奴和囚奴离开后,凤舞道:“姐夫打算把明月……” 洛天阴笑道:“你真聪明,只需把明月……,哈哈哈,明月一个小丫头若是都无法调教好,那我洛天也太费了,嘿嘿,到时候,倾城之恋还不是我囊中之物……”.. 第二十章美女是个男人都喜欢 洛家庄外的镇子,原先不是很喧闹,只是快意门被灭后,洛天建立了洛家庄,镇子也被洛天更名成洛家镇。 经过后世的熏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顺手就把镇子上的商业激活,加之洛家镇外面都成了洛家镖局的一个聚居之地。 在这里,才短短三个月的功夫,便已大变样。由于此地的地面属于洛家庄所有,所以税收也是洛家庄收取,而且洛天大量的订购药材,大肆的招收走镖的人,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慢慢的变得喧闹起来,镇子愈发繁荣。 当然,宏昌赌坊也在这里建立了总部,国人好赌的性格倒是没有变化。经过几番清理后,洛天敛财可谓是财源滚滚,兼且快意门原先就有的财富将近千万两之巨,手中可以随意操控的资金极为庞大,所以洛天才没有专注此事,一直交由小夭和凤舞打理。 而随着人流的增多,无双城却警惕了起来,随又把姥姥和明月派了出来,暗中监视洛家庄的一举一动。不过,姥姥和明月没有想到的是,她们的身份早已暴露了,只是一直没有见到洛天出手罢了。 洛家镇上的一个小巷中,正见一户祖孙新搬来这里。此时,她们已在这里生活了七天,而且都是以行医的身份在洛家镇走动。 一个十三岁的少女急匆匆的跑进药铺,连额头上的汗珠都没有来得及擦一下,急切道:“姥姥,不好了,无双城的探子全被洛天杀了,尸体悬挂在镇子外面。” 此女正是无双城明家的明月,而站在药铺里摆弄药草的姥姥正是明家上一代的领头人,如今明家式微,整个明家只有眼前的祖孙二人。 她们正是奉命而来,调查洛家庄是否有进攻无双城的野心。 姥姥忽听孙女明月如此急躁,呵斥道:“姥姥教你几次了,遇事须冷静,急急躁躁的,日后明家怎敢交到你手里。” 独孤城主派来的探子被清理,早在她意料之中。既然洛天敢把连城寨、少林和金刀门的人都清理掉,而且相连的两大势力之一的天下会他同样没有放过,那无双城同样在洛天的清洗之列。 雄霸也是煞费苦心,为了掩饰双奴被洛天收服,而且洛天也没有公开,双奴帮助洛天都是秘密行动,现今无人发现异状,所以他又派了一批探子出来作为牺牲品。 正因如此,雄霸才把姥姥骗过。 明月不解道:“姥姥既然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出手帮他们一把,反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洛天杀了。” 姥姥冷哼一声,不屑道:“这些人只是城主用来试探洛天的决心,现在已经知道了洛天的用意,那城主自会处理此事。” 就在五天前,天下会的探子已被清理,只是洛天狡猾得很,没向外宣布,反而在杀了无双城后,把尸体明目张大的挂了出来。 从洛天行事,她便可瞧出洛天忌惮天下会多些,对城主反而没有雄霸有威慑力,他同样不安好心,洛天是在刺激独孤一方,让独孤一方觉得他不如雄霸。 至少,洛天灭了天下会的探子,就没有大张旗鼓,而灭了无双城后,他却害怕没人知道似地。由此可见,雄霸和独孤一方若是两人实行对他的拉拢,在同等的利益下,洛天必会选择雄霸而非独孤一方。 不过,有一点,让姥姥很是怪异的感觉,洛天并没有想要朝外伸手的意思,反而收缩了原先快意门占据的地盘。他只把一些比较精华之地握在手中,其余的都放弃了管辖,任由这些地方自生自灭。 明月本身就冰雪聪明,只是现在年纪尚小,经姥姥这么一说,旋即明白过来,讥讽道:“洛天好阴险,他没安好心。” 姥姥忽然笑了起来,指了指明月的额头,道:“你呀,现在还小,不懂很多权变之术。他现在大肆招收走镖的人手,就是让城主和天下会知道他没有野心,更没有争霸武林的企图,他只想发财,只要不干涉他发财的路,他就不会与谁为敌。” 明月压低了语气,说道:“我才不信他没有野心。” 姥姥道:“有没有野心,至少五年内他不会朝外伸手,这点可以肯定。至于五年后,那就另当别论了。” 明月疑惑道:“为什么?” 姥姥一边把草药分门别类的放在药架上,一边说:“他现在要的是稳定,而不是混乱,且城主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出师无名。毕竟快意门与洛家有着灭家之仇,武林中人没有谁会认为洛天灭了快意门有错,这等血海深仇,但凡为人子女者,没有谁不想报复,他就是把快意门屠个干净,也不会有人说他的不是。” 只不过,姥姥心里还是很忧虑,独孤城主给她的任务是试探洛天的虚实,她现在并没有多少把握。以她眼下的修为,未必有快意老祖高,而快意老祖却死于洛天之手。 一旦她身份暴露,且试探又失败,她很有可能会给无双城遭来灭顶之灾。 单是一个天下会就已让无双城芒刺在喉了,若是增加一个洛天,无双城未必有必胜把握,而且雄霸近来虽然停止了扩展,但他的实力却不容质疑,决不在独孤一方之下。 快意老祖未曾遭受双方的打压,也是因为快意老祖的实力摆在那里。独孤一方三年前派释武尊试探过快意老祖,差点就死于快意老祖之手,而洛天又能杀了快意老祖,那实力定然在快意老祖之上。 单凭这点,独孤一方只会拉拢洛天绝不会打压洛天,甚至分享到的利益比快意老祖的还多。 明月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三年前她记忆犹新,释武尊与快意老祖比武重伤,还是她和姥姥医治好的。现在派她和姥姥前来,显然也是抱着试探的目的。 瞧着明月满腹焦虑,知道她在担心甚么?姥姥笑了笑,叹道:“不要担心姥姥,难道姥姥明知不敌还会去么?况且洛天刚把快意门灭了,接着又纳了两房妻妾,可见他的心思并不在武林,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杀你。” 明月奇道:“姥姥,我很好奇,按照我们得到的信息,他好像年纪不大,还不到二十岁,修为竟然这般高,若是没有师傅,打死孙女都不信。” 姥姥身子不由一顿,手停在了药架上,好久才回过神来,眉头紧蹙了几下,方才缓缓说道:“这也是让世人好奇的地方,据我所知,好多人都在调查他,但最终都空手而回,并没有得到关于他有师傅的传闻。” 明月又道:“姥姥,为什么快意五子的人头都在,唯独快意老祖的没有,不觉得奇怪么?” 姥姥苦笑的看着明月,对明月的分析,她颔首赞许,甚是满意,觉得明家复兴有望。 只是想起独孤鸣,她又是一阵黯然,内心里,若把明月嫁给独孤鸣,然后修炼无双剑法,那无双城将会再次发出异彩,威震武林。 叵耐独孤鸣如今虽然性格高傲,却在武修上甚是松懈,而且好色无比,并不是一个雄主,反而是个败家的玩意。明月若嫁给这样的人,确实糟蹋了。 想到这里,她只得暗自叹息,眼下江湖暗流涌动,天下会又气势汹汹而来,本来无双城甚有希望再次崛起,一统武林,而剑圣却痴心于剑,对于无双城的兴盛不闻不问。 独孤一方虽有野心,在武功上却显平常,并没有多少建树。而明家剑法,她同样没有取得任何骄傲的成就。 明家与独孤家已有好几代没有结成亲家,就是修炼无双剑法的紧要秘密,只怕独孤家也无从知晓,只有明家还在传承着这个秘密。 遂又想起洛天,姥姥只得摇头,心想:“倘使洛天是独孤家的人,那让明月和他培养感情,然后做到心灵相同,凭着洛天和明月的资质和悟性,必能把无双剑法练至大成,可惜他不是。” 洛天能在如此年纪就能达到独孤一方等人的境界,由此可见,他是多么的天才,百年都难得一见的人物。 虽然她可以让明月把洛天迷住,将来倒是可以保存明家的血脉传承,而明家祖训她又不得不遵守,现在如果明月有个甚么意外,那明家香火将断绝在她手里了,这是她难以接受的。 江湖上的形势,看似无双城没有危险,其实已经在风浪口上,稍有不慎,便将是灭顶之灾。清朝之下焉有完卵,独孤家灭,那明家也将随之烟消云散。.. 第二十一章镇上的小乞丐 洛天待在家里一直未出去,他在等无双城的人来,孰料独孤一方好像不知情似的,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倒让洛天有些诧异起来,按说独孤一方也不是一个有忍耐的人物,既然在这事上忍了。 尸体悬挂了几天,不见反应后,洛天才把无双城探子的尸体放了下来,然后派人挖了坑埋了。 至于姥姥和明月,他就没有打算惊醒,反而是吊着,觉得把两人忽悠在洛家镇,于他反而无害。 只要姥姥和明月不出事,那独孤一方便觉事情还在他掌握内。何况,洛天也没有朝无双城下手的意图,这样一来,独孤一方才有更多精力放在天下会上面。 洛天见无事可做,也没有见其他势力出手,一时无聊,便出了洛家庄来到了镇子上溜达,顺便瞅瞅明月长得怎样,看看有没有下手的机会。 他本身就是个闲不住的人,正得意洋洋时,忽听得后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啜泣声:“哥,哥,你不要死啊,呜呜呜……” 洛天转过头,正瞧见两个乞丐,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青年,一个却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而那女孩正抱着哥哥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把眼睛偷偷地朝他这儿撇来。 洛天甚觉好奇,这对兄妹,看似穿着乞丐装,但皮肤甚白,并不是穷人的摸样,有了主意后,当即来到两人身边,并蹲了下来,问道:“小妹妹,你哥哥只是饿晕了,并没有死啊,你何苦哭得如此伤心,听得哥哥心里慌慌的。” 这小乞丐颇为机灵,当即抓住洛天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你只要救了我哥,我今后就是你的人了。” 洛天眼睛眨巴了几下,奇道:“你想卖身?啧啧,我虽然喜欢美女,但我还真不好意思趁人之危啊。哎,事情不好办了。” “救救我哥,好不好,只要你救了哥哥,我就跟你走。”小乞丐似乎没有把卖身当回事儿,以为卖身后,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满脸希冀凝望着洛天。 洛天心下好笑,甚觉有趣,他不知道是谁派来的,躺在地上饿晕的青年其实是装的,他没有点破,这等小把戏,想要骗过他这只老鸟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你哥哥叫甚么名字,你又叫甚么名字?” “我叫幽若,哥哥叫丑丑。我们兄妹一直都以讨饭为生,听说这里讨饭容易,所以……” “幽若、丑丑……”洛天身子一震,脑海迅疾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雄霸的女儿幽若和狗头军师文丑丑?老雄既然把亲生女儿都派来了。 想到这里,洛天哈哈大笑:“好,好!你,我收了。你若是愿意,你哥哥我也照顾,就凭你的名字这么好听,大哥哥好生喜欢。” 心想:“雄霸啊雄霸,妈妈咪的,你既然舍得下本钱,那爷也不客气了,白白的把自家的女儿送上门,我若是不要,我都担心会不会遭雷劈。” 独孤一方虽然狠辣,却不会把自家亲人送入火坑。而且,洛天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鸟,更不会认为洛家庄是个慈善堂。 雄霸若知洛天听到幽若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他女儿后,会不会气得吐血,那就不得而知了。尤其是雄霸还把文丑丑也派了来,反而增加了洛天心中的猜测。 其实,洛天觉得雄霸比独孤一方可爱得多,至少老雄敢把自家女儿送上门,而独孤一方却只把明家的女儿送来,倘使独孤梦也来,那这世界就太美妙了。 思及于此,洛天眼睛都眯成了缝隙,幽若看到洛天的神态,心不由一颤,暗想:“难道他发现了甚么?”旋又想到她跟洛天根本没有见过面,而且文丑丑也未在世人面前露过面,他不可能知道。 许是洛天见到她的美色,他便已心动,想把她买回去,然后养大,最后…… 她不敢想下去了,反正她只要完成任务后便可以自由自在的做她想做的事,她不想独孤的在那个湖心小筑里孤孤单单的生活,哪里没有一丝人气,只有文丑丑会来瞧她外,她父亲甚少关切。 洛家庄内,洛天正坐在客厅中央,忽见一个老妈子把幽若领了进来,瞧着幽若亭亭玉立的站在哪里,彷如海棠的蓓蕾,只要春雷一声响,她便应声绽放。 洛天见幽若似乎有些羞涩,笑道:“你想好了,可不要后悔。一旦答应了,签下卖身契,日后你想要赎身都没有希望了,今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想要再找一个都没有机会,哥哥从来不会把自家女人外送的。” “你难道……”幽若惊骇道。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混蛋既然今晚就想把她…… “哈哈哈!”洛天得意的大笑,不置可否,拍了拍手道:“你真是聪慧过人,想不道你一下子就明白我的心思,既然如此,我给你哥一千两银子,有了一千两,你哥干点甚么都行。” “我……还小,这……怎么行呢?”幽若的心猛地一阵乱跳,她想不到洛天这般坏,太下作,太缺德了。 “不小了,等你成了真正的女人后,你就知道其中的妙处。谁说你小了,这不是眼睛瞎了么?” “我……” “妹妹!我们还是走吧,这里我们不待了。”文丑丑听了洛天的话后,吓得脸色苍白无比,心想:“要是小姐今晚真被糟蹋了,那帮主岂不是要把我杀了泄愤。不行,我无论如何也要阻止。” 瞧着文丑丑苍白的脸,幽若显得很是犹疑,她当然知道,一旦女人失去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会是什么后果?这与她设计的戏路似乎不同,她一时也是六神无主,心绪紊乱得紧。 “咦,我很差么?我堂堂一庄之主,做我的小妾就掉价了?你们只是个乞丐,我娶你妹,那是你们修来的福气,你觉得你们走得出这个庄子么?若让你们走了,我还有脸在江湖上混么?” “我……我……”文丑丑现在额头上直冒虚汗,被洛天的话吓得肝胆俱裂,面若死灰。 幽若忽然有种绵羊进了狼窝的感觉,开始以为洛天不会这般对待她,至少也会到她十六七岁才会,但她的任务最多三年,那知洛天会忍耐不住,竟然现在就想下手,他可是三月前才纳了一妻一妾啊,怎么还没把他喂饱呢? “哼……”洛天眼睛倏然间变得凌厉起来,一股寒意从两人身上直冒,听到洛天冷然道:“你们倘使不同意,也行,那我家里的下人,还有很多都是老光棍,天天朝青楼里去也不是个事,不如你们两个都去哪里服侍他们吧,反正我家里也有喜欢兔儿爷的,有一个大美女,加上一个兔宝宝,他们今后更能为我忠心办事。” “不要……我愿意。”幽若骇然失色,说完后,好像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文丑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才发现似乎洛天已经发现了异状,所以才会这般处置,他心思比幽若缜密,只要前后推理一番便能寻出破绽。 忽见幽若和他的手臂都白嫩无比,根本不是贫苦人家的孩子,料想是这里出了问题。否则,洛天也不会这般刺激他们。 “嘿嘿,你们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另一条就是按照我的意志行事。啧啧,我第一次出门就遇上了正等好事,你们兄妹只能认倒霉了。” 心说:“若是雄霸得知女儿就这般糟蹋了,他会不会立即赶来,然后与他大打一场。” 接着洛天吩咐小夭道:“你下去好好的教导一下幽若,让她知道庄子里的规矩,至于丑丑,明天吩咐他做点事,算算账还是可以的,嗯,在把他想要说的话都记录下来,我有大用。” 瞧着两人离开后,洛天眼睛忽闪忽闪的,心道:“可惜了,要是明月也是这般,那多好。可惜了,有个姥姥在身边,我也不好下手。”.. 第二十二章做侠女代价好大 是夜,月朗星稀,一轮明月悬挂在星空中,清凉的月光笼罩大地,整个庄子也显得极为静谧。前院中,所有下人具都歇息,但在后院里,却传来悲怆的哭声。 大家都感觉奇怪,白天不是只有一个么?怎么听到了两个少女的哭声。原来下午洛天外出时,明月正在茶楼里面给人弹琴唱曲,然后把赚取的钱用来买馒头救济周边的乞丐。 她恰好遇到幽若和文丑丑装乞丐,直至最后卖身进了洛家庄。本来是没她啥事,那知听到镇上一人突然咽唾沫说:“庄主好运气,好福气啊。既然遇到了这等美事,幽若姑娘进了庄,今晚绝逃不过庄主的抓奶龙抓手。” 似乎洛天在洛家庄已是个大大的名人,他尤好美色,如今家中已有三个娇妻美妾,整日里都在后院胡天胡地,硬是没有出来巡视一下自己的地盘。 就是庄子里的下人都甚少见到这个神秘的庄主,说话的人若非无意间见到过洛天,他也不会说出此话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明月便留了心,直至晚上,忽然听到镇上的人都在议论这今天这对乞丐兄妹,说那乞丐哥哥好有个好妹妹,他既然被庄主钦定录用了,做了庄子里的账房先生,而他妹子幽若却成了洛天的小妾。 本来洛天只是试探一下明月的反应,孰料这个小妮子倒是颇有侠义心肠,竟然背着姥姥,趁夜潜入到了庄子里面来,正好遇着小夭在外守夜,当时只是提醒洛天,而且小夭也瞧出来人是个女人,武功也不甚高明,所以才把她放了进去。 小夭为了讨好主人,她非常乐意做主人的帮凶,所以在明月尚未进去时,她便已下了一些特殊的药物,把明月迷倒,检查时,发现是个标致的美人儿,审核通过了。 她当即把明月送入新房,洛天也不是个好鸟,既然有好东西送上来,他才不做柳下惠,照吃不误。 直至事后,洛天才知道是明月,脸上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干了甚么天地不容的事,这样的事情,每天都有n多次发生,也不是他一个,就是雄霸、独孤家的子弟都干过,他们做得,凭什么他做不得。 洛天也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至少叫明月通晓一个道理,做侠女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本来不管她的事,她自己偏要送上来,连洛天都觉得自己不趁机吃在肚里,都觉得父母白啦啦的养他一场。 何况他现在是在壮大洛家,单凭他一个,想要中兴洛家是不可能的,还得有子女继承和发展啊,他不再女人肚皮上折腾,后代哪来…… 听着屋子里面呜咽的啜泣声,小夭还在里面安慰,洛天哼着小曲,然后朝着凤舞和颜盈的房内走去。 前院中也有一人无法入睡,那人就是文丑丑,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现在回去,只怕会被雄霸剥皮抽筋。 他已经无路可走了,他很后悔自己为何陪着小姐一起出来,这个主意还是他和幽若两人一起合计出来的,当时觉得天衣无缝,现在想想便觉一阵好笑,人家一眼就瞧出端倪,他们还傻傻的往套子里钻。 “惨了,惨了,想不到我文丑丑竟然有一天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凄凉的想着,头呆呆的仰望着天上的明月,月亮虽美,但他却觉得黑暗无比,天上的星星好像都在嘲笑他,鄙视他。 直至月亮西移,已是三更时分,忽觉眼前一黑,洛天已来到了他的面前,笑道:“文丑丑,是不是现在无路可走了,呵呵,跟我混吧,雄霸哪里可不好混,以他多疑的性格,你每日也是活得胆颤心惊,小心翼翼。如今有了一片天空,凭着幽若和我的关系,他不会把你怎样。”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文丑丑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原来洛天把他和幽若的底细都调查清楚了,他们还傻乎乎的自以为是,觉得是奇谋妙计。 洛天很是得意,一屁股坐在文丑丑身边,拍了拍文丑丑,道:“不但我知道,我还知道今夜潜入庄子里的那个女侠也大有来头,她是无双城派来的,嘿嘿,想不到天下会和无双城都用这等手段,实在是让我感动的得想哭,太懂我心思了。” 听了洛天的话后,文丑丑差点惊掉下巴,可怜兮兮的望着洛天,小心问道:“庄主,你是说无双城的人也来了。” “是啊,明月,明家女人。”洛天有些兴奋,好像遇到了天下间最美妙的事情,嘿嘿直笑:“你是不知道,雄霸的女儿真不错,明家的女人也不错,她们各有千秋……” “世间竟有这等巧合之事?”文丑丑呢喃地说着,他无法想象,无双城和天下会都急急忙忙的往洛天怀里塞女人,天下人倘使知晓,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甚么巧合,明月自作主张,本来她今晚不会这样的,谁教她要做女侠,以为你们是对无辜兄妹,她太自以为是了。所以,她穿了身黑衣,就想救人,想做个救苦救烂的菩萨。呵呵,人没救到,菩萨没做成,倒把自己也搭了进来。” “原来如此,我就纳闷,怎么会有两个不同的哭声呢?”文丑丑咽了咽唾沫,声音有些低沉地说。 “你猜猜,今晚还会不会有人来。”洛天没有睡,其实也是担心姥姥在发现明月不见踪影后,也许会到庄子来看一看,瞅一瞅。 “难道无双城还有人在外面监视???” “聪明,你这个狗军师的脑瓜子好用啊,一下子就猜到了。嘿嘿,他们确实有人,明家的姥姥,无双城的守护者。不知道我那便宜岳父有没有察觉到这股暗势力,这是独孤家唯一放心的力量。” 说到这里,洛天顿了顿,眼睛变得锐利起来,直视文丑丑,沉声道:“无双剑法是要明家和独孤家的人联手方能发挥其强大的威力,绝世剑法并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只是独孤家一直不明就里,倾城之恋一旦发挥出其强大的威力,三分归元气,即使三分归一,只怕也抵挡不住倾城之恋这一招绝世剑法。” “庄主是要小的把消息传出去……”文丑丑立马调整心态,当即心领神会,遂又把自己当成了洛天的谋臣,这份心态倒是让洛天惊讶连连。 “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一点就通。”洛天对文丑丑现在的态度甚是满意,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起来。 “我还有选择么?”文丑丑苦笑地反问道。 “没有!”洛天更是干净利落的回应。 “庄主还有需要通报的吗?”文丑丑接着又问了一句。 “你可以告诉雄霸,我可以用其他武功或是情报跟他交换三分归元气心法,绝不会让他吃亏,定然是物有所值。”洛天犹疑了一下后,慎重地说道。 他一直都想得到三分归元气,然后通过三分归元气来融合他的道心种魔大法和北冥神功的真气,至于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这就要看颜盈有没有本事通过聂风得到,若是得不到,他再另想办法。 文丑丑身子一震,惊讶地看着洛天,遂又叹了口气,然后回到了他的新窝。 洛天见姥姥没有来庄子后,他也返回再睡个回笼觉,只是心里却为文丑丑吃惊不已,文丑丑明明心里想问他是如何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文丑丑忍住了,是个人才,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 至于文丑丑如何把消息传递出去,这不是他所要关心的,他只须把幽若掌握在手里,那文丑丑想要搞点小动作也是不敢的。 对幽若和明月,他不想动用生死符,就是文丑丑,他都没有兴趣。 文丑丑这样的人,你只要没有危及他的生命,他一般不会反叛。何况,文丑丑还没有武功,只是一个在强者间求存的可怜虫罢了。 回到后院,小夭见到洛天,当即上前说道:“主人,她们都已经睡了,显是精神和身体都已疲乏,人也哭累了。不过,她们应该不会再有其他的动作。” 洛天点了点头,吩咐道:“她们要是想自杀,你直接给她们一把刀,就说,她们死了,我不介意把她们剥光,然后丢到外面的集市上,让大众欣赏一下她们的美丽。” “是!”小夭身子不由一颤,心道:“主人好狠,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 直至洛天回了屋,她都没有回过神来,好久才叹了口气,然后才到幽若和明月的房间里,她是该好好的与幽若、明月谈谈,至少两女到现在还没有种下生死符,显然洛天有顾忌…….. 第二十三章小妹妹最好骗了 第二天大中午的,洛天吃饱喝足,才领着明月和小夭去那小巷里的药铺,他装着老大的不愿,其实心里却高兴得很。 以他的了解,明月对无双城虽有守护之责,却没有对城主独孤家有任何感情。从小她就见到了孤独家的人在外面为非作歹,一直默默的忍耐,她也不会每天都在无双城作着义工,从茶楼赚来的钱用于救济周边乞丐。 心底很善良,如果说她对独孤家有感情,不如说是她对无双城有感情。 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障碍无法通过,那就是药铺里的姥姥,只要姥姥答应,那明月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了。 她虽然听说洛天一口气就把快意门几百口的人屠个干净,但从他对待镇上的人却甚好,从不欺负,也从不压迫。 明月不会知道,洛天不是不想做那种纨绔少爷,每天出去逗逗周边的美眉,或是哪个草根家的漂亮媳妇。而是他深得现代经营理论,不能杀鸡取卵,而是要把大家圈养起来,慢慢的让货物流通,细水长流。 他得到的远远大于他毁去的,而且还能博个好名声,至少周边的百姓就很拥护他,为何?还不是他取消地租,取消人头税。 不过每家的粮食都必须卖给他,统一按照市价收取,然后他再统筹销售。不过现在他也参与了酒业的竞争,大量的粮食还不够他销售出去,而且还要朝外面大量的购买。 快意山,现已成为周边百姓除了耪地外,是经济来源的主要地方。洛天允许百姓进山,采摘大量的果子,然后卖给他用于果汁酒的酿造。 百姓有了钱当然就要购买,商业也就慢慢的兴盛起来,赌业更是红红火火,大量的钱财都开始朝着他兜里涌来。 原本明月和当地百姓都不信洛天的鬼话,这个世界,自古以来,地主收取租子乃天经地义的事;但洛天这个新晋地主老财却说取消地租,免费租种,唯一的限制条件就是必须把粮食卖给他。 洛天在忽悠方面也是个人才,既然把明月忽悠了,现在两人还在商榷,如何把姥姥给忽悠住,至少需要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洛天虽然装作是无辜的,而胡扯的那些理由放在姥姥这等老江湖面前,一听就很悬,不遭姥姥一顿暴打,貌似都不大可能。 “洛大哥,怎么办?我当心姥姥会杀了我的,呜呜呜……”明月吃完饭,当即哭得像个泪人,她哭不是因为失^身,而是因为必须把洛天推出去顶杆。 幽若倒是显得郁郁寡欢,见明月的心态竟然如此,似乎没有一点悲伤。昨晚还要死要活的,还破口大骂洛天不得好死,现在却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得好腻人。 昨晚谁最受伤,只怕幽若当属第一。她内心里也很想得到父亲的答应,遂又想起父亲的冷酷,刚刚因明月的想法有些热的心又变冷了。 她不能把这个实情告诉洛天,不然地话,洛天不杀她,明月也会把她干掉。毕竟天下会和无双城早晚有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洛天没有点破幽若的身份,文丑丑更不会傻乎乎的把实情相告,他还想多活几年呢?老婆未娶,家也还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 现在他更是做起了洛天和雄霸的双间谍,成了两边的传话筒。至于幽若会不会被雄霸夺回去,他现在没有实足的把握,而洛天好像实力并不弱于雄霸,雄霸要想要杀他,只怕也会等雄霸灭了洛天后才会有哪一步。 “哎,麻烦了,大麻烦了。”洛天翻了一个白眼,眼睛瞅了瞅颜盈,笑着对颜盈说道:“要不你帮我去,如果是去杀人,我不在乎,可现在是去……” “姐夫,你得有诚意,料想姥姥不会不顾明月的,毕竟明月是她孙女,事情都已发生了,还能怎样?难道要明月出嫁做个尼姑么?” 凤舞心里很是纳闷,姐夫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呀,怎会怕了姥姥呢?以他现在的武功,根本无惧姥姥,大不了直接把人抢了不就得了。 洛天实在是想得到明家的倾城之恋这等无双剑法,有着知根知底的明月一起修炼,绝对事半功倍,坑了独孤家,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不如让夫人呆在内宅,后院很安全,一年后就好了。等姥姥见到出生的外孙,想来她会很高兴,那时她不答应也得答应。”小夭的心思最靠谱,深得他的真传。 洛天有些感叹地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见到她大外孙,她定能把嘴都乐歪了……,哎,我是个好人,一向不乱杀无辜。” 明月一副心有戚戚焉,“虽然有点无媒苟合,但以姥姥的性格,现在去了,定不会讨得好。姥姥说不定连她一块儿杀了,甚至还会骂她和洛天是对狗男女。整不好,为了明家的声誉,姥姥会把我和洛大哥一起浸猪笼呢?” 想到这里,明月身子就不由一颤,她只是不知道洛天的阴险和焉坏的心思。倘使姥姥不答应,甚而出手,根本不是明月听到的那些甜言蜜语,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只要姥姥敢出手,他就敢往死里打,到底谁整谁尚未可知? 洛天现在非常非常想把姥姥干掉,不过在原著中好像死于独孤一方的剑下,也是明月和聂风两人所害。心想:“要不要让独孤一方杀了,还是等独孤一方动手,然后我再出手救也不迟,让她看清独孤家压根就没把明家当盘菜,一直把明家当仆人来使。” 姥姥是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很不靠谱。她若是聪明,直接把独孤家取而代之。 凤舞嘀咕道:“是你害怕,明明是你偷吃,现在惹祸了,想不出办法来,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在洛家庄,敢无视洛天威严的也只有凤舞一个,洛天对她的信任胜过任何一个女人,很多秘密都未对她隐瞒。 颜盈虽然懊悔曾犯下的事,但现在她也很满意,穿金戴银,过着富家夫人的生活,而且她没有武功,也不能在关键时刻帮洛天一把。 唯一能帮助的,只有从聂风那把风神腿骗来,只是聂风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洛天现在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以前的事还难说。 她现在的危机也不小,心想:“我也该做点事了,如若不然,这个家快没有我的地位了。” 目前洛家庄增加了文丑丑做账房先生,缓解了洛家庄的压力。同时也把颜盈手中的财权给剥夺了,她只管理库房,虽然洛天不在乎她在库房里拿什么,只要登记一下即可,但她还是不敢轻易伸手。 明月和幽若都顶顶聪明的人,要是让两人都爬在她头上,她今后的脸还往哪搁呀!凤舞平时对她也是亲姐般对待,但关于庄内秘密,她绝不会吐露半句。 一旦明月和幽若取得洛天信任,那她真的没有希望了,只得做个花瓶,除了帮助洛天缓解男人方面的义务外,其余的她都没有份。 小夭现在都已倒向了凤舞,整天不是围着洛天就是凤舞转,想要好好表现,然后希望有一天能把生死符彻底解除。 洛天似笑非笑地望着幽若,寻思道:“小丫头的嘴巴倒是严实,既然到现在都还没向他吐露一句实话,俱是些漏洞百出的谎言。” 思及于此,洛天朝着幽若笑着道:“幽若,觉得气闷就出去走走,你与明月不同。你无父无母,只有个帅帅的哥哥,他虽然有些娘娘腔,但在计算方面颇有天赋,如今也是我们洛家庄的外院大管家了。多陪陪你哥,看他好像很忧郁,若是看上了那家姑娘,直接拿钱砸下去,买也买回来给他做老婆。 哎,现在明月是不能和你一同出去,让姥姥发现就不好了,她会扒了我两的皮。你不想明月被打得皮开肉绽吧!更不想我被姥姥一脚又一脚的踩吧?” 幽若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心里却狠狠的想着:“哼,想得美,你不让我做,我偏要做。我看你如何对应……” 想着洛天被姥姥打得像条死狗的样子,心不由一笑,甚觉这个办法很好。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话是洛天故意说出去的,就是要她跑去通知姥姥,然后他好与姥姥把话挑明,或是做个选择。.. 第二十四章你难道希望明家绝后? 幽若虽然年纪还小了点,但耳濡目染,怎会不知道用一些手段,那雄霸也太渣了。 雄霸培养出来的女儿会差了,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女儿,虽然心底不坏,但见识绝对很大,又有文丑丑这个二货在一旁帮扶,想不出色都难。 幽若虽然早熟了些,不过,她的智慧还没有完全大开,与洛天活了两辈人相较就差了点。 洛天曾经不是一次两次遭人算计,吃的亏比雄霸还多。又怎会想不到这些,既然幽若这么喜欢玩,他当然陪着练习一下,磨练一下幽若的阴人本事。 而且雄霸这个不靠谱的岳父都尽心尽力,他这货真价实的丈夫怎么着也要帮上一帮,瞧她到底有多大能耐,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巴,一直坚持下来。 果然不愧是雄霸的女儿,她真的做了,而且表现还不错,还懂迂回战术。利用言论,通过百姓的八卦口,然后让那些去药铺买药的人闲谈起来。 当然,她不会把明月明说就药铺的人,而说有个叫明月的姑娘去了洛家庄弹琴唱曲,洛天见色起意,把明月姑娘抢了。 十天,幽若总共出去了三次,不是在茶楼里,就是在人群多的地方渲染。 文丑丑明明看出幽若的心思,却没有禀告,洛天嘿嘿一笑,他知道文丑丑一定看出他的用意,否则,文丑丑一定会偷偷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 因为文丑丑怕死,还知道洛天一旦察觉他有问题,第一个杀的就是他文丑丑。所以文丑丑才会装作不知,故意给幽若出去的机会,甚而为幽若打掩护,而他高明之处却在于他做的一切都让小夭看到了。 他只是通过小夭告诉洛天,“你的事情我知道,我也在帮你。” 当然,文丑丑这样做,可谓是一箭双雕,即取得了他的信任,又能得到幽若的信任,幽若信任,就是雄霸的信任。 毕竟自家女儿还是比外人可靠,何况,幽若从小就在雄霸身边,雄霸又怎会不了解自家女儿的心思。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天显得黑暗无比,就像墨水泼在白纸上一样,黑透了,再也看不到一丝杂色。 姥姥觉得今晚是个夜探洛家庄的良机,而且明月确实一旬不见踪影,以明月的性格,外出这么长时间,她不可能不告诉她去了哪里。 在明月事发当晚,姥姥虽然发现,以为明月是出去做一些私事,她喜欢照顾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每天都会很晚才回来。 直至第二天她才发现明月真的不见,没有继续在镇上的各个茶楼弹唱,那些乞丐期待明月出现的地方,都抱着失望而归。 这些乞丐近些日子里真是糟糕透了,每天他们再也吃不饱,饥肠辘辘的一日日过下去。 因为那个善良的姑娘不见了,忽然听说她被庄主抢了,想纳明月做妾室。他们是抱着欣喜的态度,因为明月嫁给了庄主后,她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以她的善良是不会看到他们在饥寒交迫中挣扎的。 也有些善良的年长乞丐只是在心里深深地为明月感叹和抱不平,他们虽有这个心,却无这个胆量。不然,他们也不会做乞丐了,早就成为各个小帮小派中的跑腿杂役。 想要救出明月,以洛天的性格,绝对会把镇上的乞丐屠个干净。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镇外的乱葬岗,哪里还有快意门弟子的尸骨未寒呢?如今正被洛天随意的埋在了哪里,但凡参与屠杀洛家的人,尸体几乎都抛在了荒野,让野狗或是豺狼叼去或是吃得只剩下骨头。 瞧着乞丐窝没有任何动静,姥姥也有些心寒,心想:这些乞丐,孙女平时待他们不错,但遇上了洛家庄洛天把孙女抢了,他们便纷纷闭上了嘴,甚而当心洛天会把他们驱逐出洛家镇。 讨食的乞丐,虽在洛家镇很不受待见,但三四天也能弄个饱,比起其它地方强多了。姥姥从空中飞跃过乞丐窝,只是停留了一下后,便再次飞檐走壁,兔起鹤落,迅疾地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 姥姥落在外院后,不见点着火把的巡逻弟子,心里冷笑,甚觉洛天是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竟然失去了警惕,轻视之心忽生,觉得洛天也不过如此,是她多虑了。 原以为外院疏忽,那内院应该重视才对,怎地内院也是如此松懈,根本没有任何人巡守。她警惕心渐渐的变弱了,直至姥姥来到洛天房间,轻脚轻手的用剑拨开插销,身子刚刚闪入屋内,四周的蜡烛猛然间亮了起来。 此时,洛天正坐在床前的一张特意摆放的桌子前,上面还有些小菜和点心,似乎他正在等客人,自饮自酌了一杯后,洛天才抬起头笑眯眯地打量着姥姥。 姥姥现在一身黑衣黑裤的着装,也难以掩饰他窈窕的身材,年轻时定是个绝色美人,明月的美丽显是遗传了她的基因。 洛天忽然拍着手笑道:“姥姥,孙女婿已恭候多时了,估摸着姥姥现在也饿了,所以孙女婿才为姥姥准备了些小菜。” 姥姥大吃一惊,脸上尽是惊惶之色,显然洛天早已监视她了,或是算计了她会在今晚光临,因为今晚最适合刺客进行刺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姥姥旋即明白,幽若外出的那些话,只怕就是眼前的人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把她引诱进来,然后自动落网。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她话还未说完,洛天就出言打断,摇了摇头,说道:“明月是个好姑娘,心底善良,我怎么能让她伤心。她对你很是孝顺,觉得对不起你,而我又担心你的武功这般高明,直接去药铺,只怕会适得其反,所以才设下这个局让姥姥自己前来,这样也好留下姥姥在庄里,明月也能尽番孝道。” “你……” “我不管你是甚么人,但在我的地盘上不要给我惹事即可。当然,你要是觉得我配不上明月,难道你希望明家绝后么?明月如果有个意外,明家就没有香火了。” 顿了顿,洛天接着道:“嗯,我已经同明月商量好了,假如姥姥同意,那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论是男是女都将改姓明,如何?” 姥姥见洛天身上没有杀气,所以大胆地坐在了洛天对面,端起洛天亲自为她斟的酒,然后一饮而尽,姥姥抬头看着洛天问道:“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洛天自己喝了一杯,咂了咂嘴,淡淡地说道:“你会的,因为像我这等身份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的孩子改姓。不是你不想,而是人家根本不愿意这般做,但我为了明月,我干了。” 心说:“小妮子等人就躲在隔壁,我这般表现,她应该死心塌地了吧!”说来说去,他还是很喜欢明月,而且明月又是个内刚外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但凡取得她的真心,那今后她就不会背叛,与第二梦有一拼的好女人。好女人都是自己去拼回来的,而不是甚么狗屁的缘分,聂风的两个女人只怕今后都没他的份了。 作为他的干儿子,他是不会对聂风有甚么同情,倘聂风够狠,明月也不会惨死在独孤一方的剑下。 听着洛天的话,明月在隔壁眼睛红红的,就是身边的幽若都有些嫉妒,暗想:他会不会这样待我,还是…… 幽若是洛天写下的卖身契后,她签了字的。而明月却没有,是明月听了小夭这个黑脸,洛天这个白脸的忽悠才回心转意。 在身价上她就低了一等,不是她不想,而是当时没有料到洛天会这般做,她尚未来洛家庄时,确实把洛天低估了。 明月现在心里却甜蜜得很,觉得她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至少有个男人愿意为她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一个可以把自家孩子过继给明家,倘使对她不好,洛天就不会顶着这般大的压力和决心。 两人一直沉默了好久,谁也没有说话,只见姥姥眼睛复杂地打量洛天好一会儿后,她才深吸了口气,带着激动的声音说道:“你真愿意……,绝不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洛天伸出手与姥姥连击了三掌,算是击掌为誓。接下来事情就好谈多了,洛天也随之松了口气,心说:“大不了老子让明月多生几个,反正姓了明,照样是我儿子,难道他改了姓就不认我这个老子了么?”.. 第二十五章颜盈咋就怀上了 光阴似箭,岁月如梳。时光转瞬即逝,已过了两个年头,洛家庄此时已大非昔日,现今已稳稳当当地坐上了一方霸主。 洛天心神慌乱,此时得知颜盈怀上了,倒是凤舞、明月、幽若和小夭都没有动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好像颜盈生下的孩子,除了聂风算是平平安安的,虽有灾难却能得天之助。她与绝无神的孩子绝天好像是个惨死的下场。现在她没有被破军送给绝无神,当然没有这个机会生下绝天,却为他怀了一个。 按照他的心思,最好怀上的人是明月、幽若或是凤舞,无论谁怀上,他都高兴,唯独颜盈怀上了,他心里有阴影。 就是坐在他身边的姥姥心里也不高兴,姥姥在这两年中,一直盼着抱重孙呢?那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忽闻颜盈怀了洛天的孩子,心不由一惊,也不得其要。 明月与洛天,她一直都在监督着,既希望早抱上重孙,而且这个孩子是她明家的,是明家继续传承下去的希望,她不敢有半点马虎。 就是房中术也没少教导明月,可惜天不遂人愿,极少得雨露的颜盈率先怀上了。遂又想起凤舞和幽若也没有怀上,她方才松了口气,觉得事情并非洛天故意为之。也非洛天想把她留在洛家庄,洛天的心思她多少还是明白了一些。 从洛天对颜盈的态度以及对其他女人的态度上,就可看出一丝端倪,洛天似乎不大喜欢颜盈怀上他的孩子。所以,洛天甚少把精华留下,每次过夜具都把好处留给了其余诸女。 瞧着凤舞扶着颜盈走了进来,颜盈忽见洛天忧心忡忡的摸样,原本笑意盈然的脸上陡然凝固了,心‘咯噔’一下,暗想:“难道他不愿意……” 脸色陡然间苍白了起来,‘卟通’一声跪在洛天面前,啜泣道:“老爷,不要把孩子打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原来颜盈见洛天满脸的不高兴,以为是想把她肚里的孩子打掉。这两年来,她亦察觉到洛天似乎不想她怀上孩子,而她心里不忿,觉得洛天对她不公,而有一次,洛天甚是高兴,才在她哪里过夜,遂有了现在的孩子,还以为有了孩子,洛天会回心转意。 她也很后悔,当时不该那般抛弃洛天,而且近年来,她也接触了不少江湖上的情报,对江湖看得更加清楚,有了明悟,所以她才只想安安心心地做洛家大太太。 洛天瞧着颜盈忽然跪在地上求情,其余诸人都愣了,甚是不解,洛天虽然不高兴,但也不至于要把自己的孩子打掉啊。洛家还希望多子多孙,不想势单力薄,他怎会这般做呢? 洛天起身把颜盈扶了起来,苦笑道:“我又没说,你胡思乱想什么?老子的孩子,我会这样做么?真是个蠢女人啊。” 颜盈一听,旋即省悟过来,脸不由一红,娇俏的脸上布满了淡淡的红晕朝霞,甚是美丽,任由洛天把她扶坐在旁边的软椅上,摸了脸上的泪痕,笑道:“我……我以为……” “哎……”洛天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惆怅的环视了众人一眼,答非所问道:“但愿他能平平安安的长大,看来我得准备一下了,这个孩子还真有个天生的仇家,以你的命格,这个时候怀上,确实很危险。” 此时,他看起来就像个大神棍,但说话的严肃却又不像是在忽悠大家,就连姥姥都有些疑惑。天不怕地不怕的洛天也会忧心,以他现在的武功难到还保护不了孩子的安全么? 洛天想到的是绝心,暗想:妈的,若是绝心敢踏入中原一步,老子就率先把他干掉。虽然颜盈没有与绝无神生下绝天,但现在已由他代劳了,有些东西他还不能不防。 仔细想了一下,颜盈确实是个扫把星,跟谁谁倒霉,起先是聂人王,其后的雄霸,再后来的破军,最后是绝无神,这些人都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若是没有怀上他的孩子,他倒不是很在乎。现在不同了,何况这个世界非常玄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在暗中操控一切,而且他又是一个灵魂外来户,不知道今后会改变成甚么样。 凤舞也有些莫名奇妙的感觉,颜盈怀了洛天的孩子,她打心里高兴,现在见洛天好像懂算命,忽然想起泥菩萨此人来,当即说道:“要不找泥菩萨问一问?” 洛天呵呵一笑,道:“泥菩萨,他自己就取名泥菩萨,也是个自身难保的家伙。雄霸可是被他坑惨了,嘿嘿,虽然他给雄霸批了个‘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当真厉害,聂风和步惊云现在确实帮他打下了半壁江山。不过……” 此时,洛天眼中露出了阴笑,幽若身子不由一颤,这可是关乎她爹的大事,抢先问道:“难道雄霸主还有危险?” 洛天颇有深意地看了眼幽若,道:“幽若,你关心他干什么?他死不死不管你何事。他死了,江湖一样腥风血雨,不死照样如此,反正以他的性格,只怕没有几年好活了,他的野心和疑心病犯了。” “怎么可能?”众人惊呼道。 洛天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来,大家都有些难以相信,但见他那幸灾乐祸的摸样,跟他生活了这么久,怎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姥姥忽然开口说道:“野心太大,又不注重内部问题,而且他性格多疑,现在正是他的鼎盛时期,如果处理不好,大好局面亦将毁于一旦!” 她看得很清楚,天下会的祸根还是因为天下会扩展太快,没有稳健地打好根基。无双城能延续千年,盖因创建无双城时,就注重根基的巩固和经营,连续两代人倾注心血,专心培养人才,整顿内部不稳定的因素,这才有现在的无双城。 然而,天下会却没有,投靠的帮派甚么人都有,好人坏人参差不齐,野心勃勃的人更是多不甚数,虽有聂风、秦霜和步惊云三大主将,但与雄霸多疑的性格,又岂会完全信任,而是把三人都当成了棋子。 “中!”洛天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我也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洛家庄才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安心发展壮大,巩固自身根基。” 幽若的心不由突兀了一下,而且跳个不停。她甚是担心,虽然她现在还没有表明身份,但她的忍耐已然到了极限,很想把身份告知洛天,她忽然发现,她爱上了这个不靠谱的混蛋。 现又担心把实情相告而害怕失去洛天的宠爱,在这里,她感觉到家的温暖,还有个男人可以依靠,洛天对她甚好,就是文丑丑在洛家庄都有些乐不思蜀,好像有离开雄霸的心思,想一心一意的跟随洛天。 凤舞疑惑道:“这与泥菩萨批言很准啊,难道泥菩萨还会再给他算?” “事不过三,泥菩萨只是给雄霸算了前半生,后半生还没有算呢?而雄霸又非常相信泥菩萨的神算,所以还会再请泥菩萨去。” 幽若吃惊道:“你难道已经预测到了泥菩萨后面的批语?” 姥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光芒,目光停留在洛天身上一动不动,好像要看出他到底知不知道,甚而还猜测他到底知道多少。 洛天一把拉住幽若,在她美丽可爱的鼻子上捏了捏,低声在幽若耳边说了些话,弄得幽若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娇羞不已。 “我其实也是个神算子,只是不爱表现罢了,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估计不要多长时间,便能听到泥菩萨给雄霸的批语了。” “什么批语?”姥姥好奇地问道。 她着实被洛天的话吊起了胃口,虽然她还不大相信,但洛天既然当着众女的面说了出来,而且还有文丑丑在旁,更是让她惊奇不已。 “九霄龙云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洛天得意地看着众人,瞥了瞥嘴,不屑道:“泥菩萨虽然说中了,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句话的威力,是会要他命的,他没为自己批算。” 言毕,洛天瞟了眼文丑丑,遂又把目光落在幽若身上,笑着说道:“雄霸做了两件蠢事,一件是他过于自负,明知道有条毒蛇在身边,他依然相信自己能控制。第二件,他不该把断浪踩着,好像踩断浪,才能显示他天下会人才济济。” 说到这里,洛天叹了口气,眼中尽是讥嘲讽刺的神色,冷笑道:“嘿嘿,断浪好歹也是南麟剑首断帅的儿子,家传绝学蚀日剑法也不弱,其修为也不再他三个徒弟之下,而且断浪有野心,明知道却不让断浪出头,让天下会有个制衡可控点。泥菩萨应该是结合天下会内部的关系以及雄霸的手段,所以才会给他这个批言。” 幽若惊道:“断浪会反?” 洛天冷哼了一声,讥笑道:“换做是我,我也会反。有这样不给小弟出头的老大,却又无法发挥自己的才学,不反才怪。嘿嘿,如果我是独孤一方,必然会乘此机会,然后向断浪示好,这个二五仔不反都没天理了。” 洛天见幽若忧心如焚的摸样,心里好笑,却不点破,继续说道:“雄霸不该把这头狼放在牢笼里,而是要把他放出去。而且,断浪与步惊云互相不对眼,天生的对头,不好好利用一下,太可惜了。 叵耐雄霸没有这么做,他太骄傲自负,而且,他又被眼前的盛世景象所迷,他双眼早被胜利蒙蔽住了,如果天下会不乱,无双城一倒,接下来就轮到洛家庄了。”.. 第二十六章小狐狸急了 听了洛天的分析,亦觉有理,幽若神思陡变,‘哐当’一声,手里端着的杯子忽然掉在地上,把杯子摔得四分五裂。 文丑丑忙道:“妹妹是担心庄主!听到庄子危险,就吓成这样了。她一向胆小,还望庄主不要……” 幽若听了文丑丑的话后,方才一副担惊受怕的摸样拍了拍胸脯,说道:“我……我害怕。” 文丑丑在心里不停地摇头,暗暗地鄙视一番,心说:“你现在演戏,你还以为庄主不知道啊,他早知道了,只是他为何到现在都不挑明,我也是怕怕的,他的心思比雄霸还难猜,根本捉摸不透他到底想什么。” 不过,有一点,洛天比雄霸强,他赏罚分明,而且舍得付出,对于值得培养的人才,他从不小气,更不担心下属超过他。 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他从不自负,善于纳谏,听得进好坏,不会因为下属经营有道而控制,反而设立了奖惩制度,竞争力非常强烈,每一个下属都有朝上爬的机会,不会打击大家的积极性,立功越多,得到的各种奖励越多,就是武功秘籍都能得到。 姥姥倒是产生了怀疑,觉得幽若这个姑娘有问题。只是现在她不好提醒洛天,而且,她亦觉洛天应该洞察到了幽若的异状,只是一直没把关系点破而已。 洛天忽然把手伸到颜盈尚未凸起的腹部,摸了摸,叹道:“所以我才会说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生,太危险了。” 颜盈泪眼婆娑,双手紧握洛天的手,惊悚道:“老爷,你说怎么办?这可是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想办法,雄霸可心狠手辣得紧,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雄霸似乎就是她心里的魔,听到‘雄霸’两字,她浑身直打哆嗦。雄霸狠辣的手段,她切身体会过。 洛天冷笑道:“他要是敢这么做,嘿嘿,难道他没有儿子么?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他亲生儿子是谁,他要是想绝老子的后,我也不客气让他尝尝丧子的滋味。” 瞧着众人吃惊的摸样,洛天有些得意,这个世界虽然不是很熟悉,但他还是知道一些秘密的,雄霸做事即使在隐秘,但也不知道他是个外来户,早洞悉了他的一切。 文丑丑抬头惊讶地看向洛天,幽若则是喜忧参半,得知哥哥尚在人世,确实给了她一个的大大惊喜;然而,她父亲若真拿洛天的孩子来威胁,那洛天只怕也不会放过她哥哥。 幽若强忍住心里的激动,心思急转,思忖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洛大哥与父亲发生冲突,若是无法解决,只有以死相逼一途了。” 忽然,幽若灵光一闪,心中一喜,想到了一个办法,思量道:“为今之计,只有怀有洛天的孩子,或是为洛天生下一子半女,才有解决双方很有可能发生的冲突。” 虽然她发出去的情报半真半假,她还是对父亲隐瞒了很多山庄内的实力。幽若不想父亲过早把目光从无双城转移到洛家庄。 近些年来,洛家庄也没少吸收外面的黑道高手,而且洛天的实力远超两年前,似乎已在她父亲之上。 不单是幽若隐瞒不报关于洛天修为的情况,就是姥姥也同样隐瞒了独孤一方,在她内心里,姥姥和幽若都已做了选择,只是她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心态上的转变。 凤舞沉声道:“姐,你担心什么,洛家庄亦非从前,就是天下会倾全力也未必能赢。怕他作甚,况且他武功也未必胜过姐夫,我的凤舞箭也不是那么好破的。” 她两年来,吃尽苦头,把招收来的各种高手具都打了一遍,而且洛天为了让她体会到生死绝境的心境,还把她放到了死牢中,与洛天秘密抓来吸收功力的高手硬悍。 凤舞的成长很快,如今只差一线便可突破天境境界,而她坚信洛天不会骗她,告诉她能突破天境境界就有血菩提这样的奇物,而且还在凌云窟内。 只是目前洛天一直闭关潜修,亦觉实力不足以应付火麒麟,这才拖了下来,迟迟不去凌云窟把血菩提取来罢了。 而洛天暗地里招收的那些高手,也是洛天用血菩提作为交换物吸收进来的,这些人都在洛家庄禁地修炼,然后等着洛天一声令下,便前往凌云窟夺取血菩提。 洛天安慰道:“不要担心,凤舞说的没错,咱们的孩子不会有意外,即使有人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我也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想起他招收进来的那些桀骜不驯的黑道人物,还不是在生死符下乖乖投降,俯首称臣,比他养的小猫还要温顺。 现在他的修为又到了一个瓶颈,想了想,觉得是时候去凌云窟把血菩提弄到手。而且,他也想杀了火麒麟,然后把把火麒麟的精元和精血吸收,化身麒麟身。只是他一直担心功力不够,无法控制住麒麟的血液,害怕走火入魔,这才没有行动。 颜盈似乎变了,如今更像一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喜欢穿金戴银的爱好没变,但野心没有了。她就是被众女剥夺了权力,她也没有生出异样心思,反而老老实实的呆着,对洛天更是体贴温柔。 是故,洛天在才在把她身上的生死符解除,正因为那晚的疯狂,也才有现在她肚里的孩子运应而生。 姥姥见洛天神色不停地转变,沉声道:“小天,你已经决定了。” 洛天慎重地点了点头,望着姥姥道:“本来我还想再等一年,这样把握更大。不过,现在有了孩子,我不得不提高实力,不能再拖了。我只能去,虽然有些冒险,但机会还是很大。” 说完,洛天朝文丑丑吩咐道:“丑丑,我们可以采取一套方案了,这事交由你去办。嘿嘿,料想天下人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孰料凌云窟里面还有这等奇物,他们不拼命都不行了。” 本来夺取血菩提和火麒麟,洛天就制定了两套方案,一套是秘密行事,偷偷去凌云窟把火麒麟杀了,然后吸收火麒麟身上的麒麟血,铸就麒麟身。 他可以像帝释天一样直接进入神境,所以,在他心里,得到麒麟血才是首要,血菩提反而成了次要的选择,属于搂草打兔子———顺带。 第二套方案即是把凌云窟里面有血菩提的消息泄露出去,若是分量不足,还可以加上凌云窟里面的十强武道。天下武者没有人可以忍耐得住这等诱^惑,只有集合江湖上所有的力量,杀了火麒麟可能性极大,而且麒麟血至今还没有人敢沾染。 毕竟火麒麟的血液一旦入体,甚少有人活着,除非得天之幸。而且武无敌的十强武道这个秘密,他已从雄霸手中换取了《三分归元气》的心法。 至于雄霸会不会因此而恼羞成怒,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没有本事去拿,那怪得了谁。他给出的信息都是非常准确,甚至可以到武家去查。 而且武家具体的隐居地点,他也告诉了雄霸。不过,雄霸也没有安好心,如果《三分归元气》不修炼风神腿、天霜拳和排云掌,根本没有多大用处。 搞不好还可以把他弄死,世上少了个竞争对手,雄霸心里还是蛮乐意成全洛天一把。正因如此,所以洛天才有把握用这个消息从雄霸手中换取《三分归元气》的心法口诀。 只是雄霸没有料到洛天并非贪图他的《三分归元气》来对敌,况且三绝门也有,只是他不想现在就与三绝门弄出无法控制的意外。 何况,他修炼《三分归元气》也不是为了破解雄霸的三门绝学,而是为了融合自身的真气而已,单是《北冥神功》尚不足以融合,而单一的《三分归元气》也无法融合,仅仅是增加融合的进度罢了。 目前,他修炼了《三分归元气》后已有一年多了,虽然还没有把道气和魔气融合,至少已有了融合的迹象,只要得到麒麟血,便可打破体内的平衡,然后彻底的融合在一起,构成一部全新的功法。 给出吸收麒麟血的提示,也是脑海中蹦出来的,好像他识海里面有一部分神识被封印了,每当他有修炼新功,那封印便会倾泻出一丝神念融入识海,这些神念都是记忆体,建议他合理的修炼方面的记忆意识。 现在封印了的神念尚未对他产生威胁,所以洛天才没有怀疑,何况他又不是白痴,不会自己分析么? 他利用魔魂进入识海,似乎也无法撼动那封印。封印只是他的猜测,因为他根本无法靠近识海中那部分禁区,似乎不卖他一点面子,他虽然是识海里的主人,貌似哪里很危险,他也不敢招惹,担心魔魂被封印吞噬。 ps:求收藏,求鲜花,求打赏…….. 第二十七章连城寨劫镖 “庄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有人劫镖了。”探子李二狗浑身是伤的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总舵弟子,李二狗脸色苍白无比,好像失血过多所致。 总舵的人见他浑身是血,想要他郎中医治后再来,其余的都可以先放一放。但他甚么也不说,非要带着重伤亲来,亲口把实情相告。 其实他也是希望洛天带着他去复仇,对于短短两年的洛家生活,早跟随他一起的那些家仆当成自己的亲人,看着他们惨死,心如刀割,当然想得到洛天的许可,然后去复仇。 李二狗是从乞丐转正的洛家家仆,从小就没有名字,因一次与狗抢食,遂周边的乞丐就叫他二狗子,而李二狗因从小就以讨饭为生,饥一顿饱一顿,在明月和凤舞出去考核时,他领悟极强,遂成了洛家庄重点培养的家仆。 本来他想要跟洛天姓,在洛天得知他姓李后,便没有要求跟他这个主人姓,而是保留了原来姓氏。而且他悟性极佳,短短两年间,就把快意剑法领悟透彻,才得以跟随镖局出去做了名探子手,锻炼他的经验。 用洛天的话说,这是实习,这是洛天按照现代公司与大学相结合的双层体制,无论是谁,必须实习通过方能成为镖局正式成员。不然地话,你永远只能做洛家庄的杂役,最苦最累的活都由你来做。 而镖局中,洛天设立的体系又别于任何一家镖局,即最小的官是小旗,管理十人,五个小旗上面设立一个总旗五十人。按照押送镖局的贵重来评估,一般货物都由小旗代劳,重要货物才会出动总旗,其中总旗之位很重,最低都是两名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亲自押送。而作为洛家家仆,他们想要在镖局中取得要职,就必须立功方能得到,其余的途径都没有。 洛天听到李二狗在厅外就大吼大叫,待他进来时,看到他身上浑身是血,点了点头,遂又喝道:“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么?遇事冷静,这是我洛家庄的训词。” ‘卟嗵’一声,李二狗就跪倒在洛天跟前,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道:“庄主,弟兄们死的好惨,被连城寨的人全杀了,小人也是拼着命杀了出来,你要为小人们做主啊……” “连城寨?”洛天脑海中迅疾闪过一丝念头,沉声道:“你起来,好得很,嘿嘿,无双城既然忍耐不住了,想要试一下我的刀快不快。” 他旋即想到这是独孤一方的暗手,无双城一直都是连城寨的幕后主人,这两年,连城寨一直没有出手,料想是独孤一方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双方都相安无事。 起初,洛天也极为重视,很想把连城寨梗在洛家庄外出要道上的这颗钉子拔掉,说实话,他早想把连城寨灭了,迟迟没有动手,是因无双城已没多少时日好活,两三年间,雄霸便该动手了。 所以,洛天才会让连城寨一直在无双城和洛家庄中间活到现在,既然连城寨觉得洛家庄好欺负,那他不介意把连城寨杀个鸡犬不留。 飞鹰镖局可不是谁都可以招惹,而且飞鹰镖局因他而创立,且他又把快意门给灭了,一时无人招惹,过了将近三年,他一直没在江湖上走动,好像江湖上的人都比较健忘,忘了他洛天灭快意门的威名。 这次押镖,并不是甚么贵重物品,只是一些粮食押运,而大多又都是新手,李二狗就在这个队伍里面实习,小旗是由一个一年前吸收进来的一名一流好手担任。 而现在连城寨的寨主是连战天算是后天高手,杀个一流好手并不在话下。一个小旗,若非连战天需要李二狗来报信,估计也没有机会逃出来,毕竟李二狗现在的实力最多是个二流水准。 此时,李二狗就在大厅内,明月已给李二狗包扎伤口,他看似伤的很重,不过都是些小伤,也没有伤到要害,以明月精湛的医术,他最多十来天便可痊愈。 “姐夫,我去吧!我也想见识一下连战天的斩将刀法,敢杀我洛家弟子,连城寨就等着屠寨吧!”凤舞脸上杀气甚浓,气愤不已,毕竟这次出去的弟子都是她亲手教导出来的,她怎么不怒呢? 明月看着李二狗咬着牙,一声不吭,为他的倔强颇感无奈,平时李二狗聪明又听话,她很是照顾,就是明家的剑法,她也传授了几招,叹道:“你命好,连战天等的人是我家夫君,若是杀你,也不会只伤你的皮而未伤你的骨,想是担心你无法把消息传出来。这次给你的软骨香你没有携带吧?若是有了软骨香,你也不会这般狼狈。” 开始,明月很反对洛天给下面的人准备阴人的毒药,但听了洛天一番忽悠后,她亦觉有理,毕竟这种毒药大多都是用来救命,并不会伤及人的性命。 是故,她才答应了洛天,培训了很多家仆专门炼制软骨香这等只会把人迷倒,却不会伤及人性命的毒药。 姥姥感受到洛天身上的杀气,她只得暗暗叹息,至始至终,洛天都没有向无双城使阴招,抱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既不得罪也不靠近,双方关系极为玄妙。 现在独孤一方已忍耐不住,想要试一试洛家庄这两年来的力量,而洛天同样布好了局,只等独孤一方来钻。 洛天嘿嘿冷笑,道:“这次,我要亲自出手,我倒要看看连城寨中到底有多少无双城的人,但愿释武尊能来,我更加开心,用释武尊的人头做一份大礼送给无双城,独孤一方的手段比雄霸差远了。” 明月身子不由一颤,就是姥姥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为无双城担忧不已。她和明月都没有资格阻止,毕竟洛天与她早有约定,只要无双城不先出手,那他就不会出手。如果无双城出手,那姥姥就不能阻止他出手,她和明月都必须保持中立,两不相帮。 叵耐,姥姥还是高估了独孤一方的智商,倘使独孤一方有些智慧,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洛天,雄霸已大量派出探子手到无双城去,单是通过明月在洛家庄里面翻阅的情报就有天下会一百多人的探子手潜伏在无双城。 潜伏在无双城的洛家庄情报人员,整个洛家庄只有凤舞和洛天两人知晓,其余人都不能去翻阅,而在无双城的情报人员具都是单线联系,各自皆有暗语,即使截获了洛天的情报,也无从翻译出来,必须有译码本方能译出密码。 姥姥思虑了好久,方才说道:“洛天,姥姥与你同去,以城主的为人,应该不会如此,料想是独孤鸣的主意。” 明月和姥姥大体都猜个八九不离十,毕竟独孤鸣一直都喜欢明月,只是介于明家与独孤家的关系,他才不敢相逼。现在明月忽然间成了洛天的女人,他若是咽下这口气才怪。 不过,此事,应该与独孤一方的默许有一定关系,所以洛天才会说独孤一方不如雄霸的话。 独孤一方是把洛天当成白痴了,以为用独孤鸣来试探可以化解,他洛天压根就不吃这套。 虽然独孤一方这种手段在江湖上属于惯常伎俩,不过,洛天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要让独孤一方知道,他洛天的规矩才是江湖规矩,江湖规矩用在他身上没用。 血只有血来偿还,绝不会有第一条路可走。 文丑丑这次保持了沉默,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没人知道,幽若眼睛看向他时,他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幽若不要盲动。 洛天似笑非笑的看向姥姥,沉声道:“姥姥,这次可不是我破坏规矩,最好用独孤家的血来告诉独孤一方,不要玩火,小心把自个儿焚了。” 明月包扎好李二狗的伤口后,李二狗就一直默默的蹲在地上一声不吭。从庄主口中的语气,庄主似乎知道是无双城在搞鬼,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明月夫人和姥姥都在为无双城求情,难道洛家庄的人就白死了么? 姥姥深深吸了口气,她心中愤怒之极,不是生洛天的气,至少洛天到现在为止都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只是独孤家却食言了。 她知道独孤鸣这个家伙,一向狂妄的很,他抱着甚么心思,无非是想娶她孙女罢了,而现在得不到,他绝不会甘心。当然,要找洛天麻烦,而独孤鸣却不知洛天的可怕,他父亲虽然忌惮,亦未引起足够重视,以为凭无双城往日的威名震慑洛天。 想到这里,姥姥肃穆道:“这次我必须去,不然很多事情就无法解决了。” 洛天哈哈大笑,脸上却狠戾道:“我洛家弟子,从来都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说到这里,洛天讥嘲道:“姥姥是担心独孤鸣也在连城寨吧!嘿嘿,若是遇到这个二世祖,我不介意好好修理他一顿,若还不知进退,我很愿意与雄霸联手,把无双城独孤家灭了。你们明家可以接收无双城的一切,而且,我有把握说服雄霸,他会同意的。” 姥姥想也没想就直摇头,苦笑道:“我明家祖训不许我这么做,虽然独孤家行事霸道蛮横,已无祖先为天下苍生为念的仁者之风。他不仁,我却不能不义。明家从来就以信誉立家,绝不会背弃祖先的誓言。不然地话,明家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洛天心里大骂明家祖先不是个玩意,怎么传承下来的都是一些榆木疙瘩,不懂变通呢?不就是你明家在独孤家先祖时是恋人么?麻痹的,她为自己的男人竟然牺牲明家所有人,不是个玩意儿。不过,老子喜欢,要是明月也是如此,嘿嘿,老子也不亏。.. 第二十八章一石三鸟 洛天会让姥姥出来?他心知肚明,毕竟姥姥还是忠于独孤家居多,这样的奴性已不是一代两代才形成的,而是数代方有这样的心里烙印。 这次扫荡连城寨,洛天并没有劳师动众,反而轻装简行。他只带了凤舞在身,明月却留下来照顾颜盈,姥姥则成为洛家庄的看护者。 不过,来时,洛天已让文丑丑把消息传给雄霸,好让雄霸知晓他已出手。若想吞并无双城就得加快步伐,别到时让他抢了先。 “姐夫,你不担心雄霸暗中挑拨,继而坐收渔翁之利?”凤舞疑惑道。 以她对洛天的了解,不会干这种亏本买卖。但是,洛天这般把信息透露给雄霸,岂不是叫雄霸准备接收无双城? “哼,他要有那副好口牙,他的敌人我都为他准好了。反正不会是我,我也不会那么傻。”洛天心里冷笑不迭,目前雄霸虽然看起来确实威名赫赫,天下会甚而盖过无双城。 帝释天、绝无神都还没有出现,不过,两人似乎都在布局,而他就是把这些人隐藏的力量给诱发出来,从而让雄霸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何况,颜盈既然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不得不为自家儿子考虑一下,命运这东西挺玄乎的,他有些发毛。只有绝无神死了,他才觉安心。 他得到的情报,绝无神的人早已在中原埋下了棋子,只是尚未暴露出来罢了。他只须让雄霸相信东瀛还有个倭奴绝无神在窥视他如今的武林盟主之位,那雄霸就不会觉得他是最大的威胁,反而会刻意地拉拢他。 论起阴险狡诈,洛天也是把好手。现在出来,他也是给无双城一个教训,并非真的要与无双城为敌。当然,若果可以背后阴一下,他也乐意。 两人花了一天的时间,骑着两匹快马,已到了连城寨地界。不过,两人隐藏了两天,并没有现身,而是隐秘的行动。 洛天不会自大到以为天下无敌了,前世就因他粗心大意,反而丢了性命。这一生,他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所以他做事,不论大小都极为谨慎,没有半点马虎。 虽然修为已到了,只要得到麒麟血,他将不再忌惮帝释天。只要宰了帝释天,或是让帝释天忌惮,达成合作协议,事情也就可以掌控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麒麟血对他而言是最好的补品,却非祸根,虽然世人都把麒麟当成灾星,也只有他把麒麟当成瑞兽。盖因他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和《北冥神功》两大绝世神功。 一个修炼的是道气,一个修炼的是魔气,加上有了《三分归元气》的正宗心法,他无惧麒麟血的霸道和毁灭。 麒麟血绝对是炼体的最佳材料,世间再也没有比麒麟血更好的东西了。想到这里,洛天露出了得意的笑,世界上没有人会像他这般先知先觉的人了,泥菩萨也做不到这点。 这等感觉非常好,给他一种极为安全的心灵,忽听得凤舞的疾步声,人尚未出现,她的声音便已传来:“姐夫,来了,他们来了。” 洛天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来,‘哦’了一声后,平淡道:“来就来了,今晚出手。几条小鱼小虾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 “嘻嘻!姐夫,这回错了,无双城亦参与了进来,有好几个都是高手。听说,释武尊也在其中,不过,独孤鸣却留在连城寨,并没跟来。” 说着,脸上还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色,她是为独孤鸣未来而感到惋惜。至于释武尊,名号虽然响亮,但凤舞却没露出丝毫畏惧,甚而是好战的亢奋。 “他跟来才是傻子。”洛天笑了笑,一把揽住凤舞的蛮腰,抱着她放在案牍上面,笑道:“咱们边做边说……” 几番云^雨过后,凤舞脸上露出几丝潮^红,额头上还有些许汗珠,此时她正在收拾案牍上凌乱的事物,圆挺的臀^部露在洛天眼里,然他虽有余力,却也不敢继续下去,倘把全身精力耗尽,今晚行动只怕又要终止。 释武尊,虽然一直未曾在江湖上露过面,但他却知道,晚上只须除去此人,无疑是砍掉了独孤一方的一条手臂。他的作用相较独孤鸣还大,其实力与姥姥不相伯仲。如果姥姥和释武尊都没有起到作用,那无双城算是失去了两只臂膀。 如今姥姥内心已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他这次来,主要目的根本不是连城寨的连战天,连战天虽然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但他在眼里,其含金量还不如释武尊。 杀连战天是个由头,真正目的是无双城的释武尊。他没有让姥姥前来,也存有利用的心思,让姥姥好通报独孤一方,把洛家庄内的谋划尽数获悉,洛天再将计就计,假道伐虢。 倒不是姥姥出卖山庄,而是姥姥觉得有必要把洛天要灭连城寨的消息告诉独孤一方,在姥姥心里,洛天这次出动,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才会这般做,这点,洛天早已料到。 是故,洛天才会这般做,从而也使一石三鸟的计策得以实施下去,既可以灭了连城寨,又可以把独孤一方的得意助手释武尊杀了;如果释武尊死了,必然会觉得姥姥出卖了他,使得独孤一方和姥姥有了隔阂,对洛天而言再好不过。 凤舞倒吸了口气冷气,不知道是听了洛天的话而震惊,还是因为方才爽后而吸冷气,这就不得而知了。 “姐夫,你真的好阴险,好毒辣,嘻嘻,姥姥被你坑惨了,还无法拿你怎样,有你这样的孙女婿,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舞,是不是方才姐夫没有让你爽够,要不要咱们再大战几个回合,说得这么难听,姥姥不说,我的计策再好也没用啊,是姥姥心甘情愿的,我怎能违背姥姥的一片好心呢?何况,姥姥与独孤一方有了间隙,不正好安明月的心吗?” 凤舞翻了个白眼,什么话到了他嘴里就变成都成了他的辩护,好像他挺无辜的,遂又一想,也对,若果姥姥不这般做,确实什么都不会发生? 至于洛天方才的戏言,她直接略过不提,这样的事情,她已习以为常。倘洛天不这般说,她还觉得洛天不正常。 “你说甚么都有理,我说不过你。”凤舞任由洛天抱着,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心里其实蛮甜蜜的,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她如今已在洛天身边慢慢的改变了,没有往日的固执。 何况这些人都是要来杀洛天的,不管他们有甚么样的理由,都不是杀人的理由,她也没有理由劝说,而且,她心里也是想着把这些人杀了。 倒不是凤舞嗜杀,而是凤舞也有她的底线,就是不能有人伤害到她的男人。只要不对她男人产生威胁,她的心肠倒是很软。 其实,家里的几个女人也是如此,平时别看她们一副好说话,若果有人要杀洛天,只怕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看到,就是幽若那关都无法过去。 明月休看平时一副与世无争,但也是在洛天平平安安的情况下,如果知道洛天有危险,她就不会有这样的心态,绝对是个女煞神。 不然地话,明月为何心甘情愿为洛天炼制软骨香,还不是担心洛天遇到险境时,有个脱身保障。 “呵呵,我们还有帮手,你信不信。” “难道……”凤舞疑惑的抬起头来,凝望着洛天。 “你真聪明。”洛天捏了捏凤舞的琼瑶鼻,笑了笑,道:“不错,雄霸定会派人堵住无双城的人,不论从他自身方面考虑,还是从我们这方面考虑,杀了释武尊,对我和他都有利。以雄霸的为人,他怎会放过这等阴无双城的好机会呢?” 说到这里,洛天顿了顿,接着道:“我所料不错,雄霸早已在路上了,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无双城,他就是想稳住独孤一方,让独孤一方无法救援。”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好毒辣的心思。就不怕独孤一方鱼死网破?”凤舞无法跟上洛天的思路,忽然觉得做男人好辛苦,还是做女人自在,外面的那些劳心事,还是交给男人的好。 “呵呵,所以说,做好男人真的好难。” “臭美!”说着,搂着洛天的脖子咯咯直笑,甚而有逗弄之意,只是洛天担心今晚有失,把心里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没胆鬼!”言罢,从洛天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回到房里,准备晚上行动事宜。 洛天瞧着消失在眼前的凤舞,不由好笑,明明是她当心晚上无力出手,反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行啊,会玩心眼了。.. 第二十九章夜黑风高杀人夜 是夜,浩瀚无垠的星空中,繁星点点,却看不到月亮出没。夜色极为晦暗,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洛天和凤舞没有任何阻碍,好是白天般,两人在这个离连城寨最近的镇子飞檐走壁,几个呼吸间,便已来到释武尊等人的藏匿之所。 在外巡逻的连城弟子忽见两道黑影朝着他们袭来,眼珠子圆瞪,双手紧扣喉咙,难以置信的目光倒下,很不甘心。 来人的速度太快,迅疾若电,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或是出声提醒周边巡逻的同伴,提醒他们,敌人已到。 洛天、凤舞就像风中的幽灵,随清风而来,身影若即若现,模糊不清。 幽静的夜色中,四处巡逻的人具都死于两人剑下,直至最后一名巡逻的人被凤舞用匕首割断喉咙后,才把匕首收了起来,插在小腿上面,打出一个胜利手势。 瞧着凤舞得意洋洋的神情,洛天笑而不语,摇了摇头,暗叹凤舞成长太快,心性还不是不够。这些人只是一些小鱼小虾,杀了也不会对连城寨构成威胁,里面的人才是大头。 两人来到院墙外,互视一眼,凤舞旋即飞跃而上,迅疾翻过两丈来高的院墙,洛天也不落人后,飘身而起,跃入墙内。 忽见有一小队巡逻经过,两人立即避入假山,听着旁边潺潺的流水声,一股清凉的气息袭来,洛天精神不禁一震,少顷,凤舞几个纵跃,已过了第一道巡逻关卡。 洛天紧跟其后,默不作声,他一直没有出声干涉,而是默默的旁观,亦是打着考验凤舞的观察力和应变能力。两人连避三道关卡,已入内院。 忽地一下,凤舞飞升而上,整个身子伏在一株参天巨松上,从树上可以直接眺望厅内一切。把堂内一切事物尽收眼底,洛天笑了笑,眼睛却未离开内堂。 “释武尊太骄傲了,连这里都没有设置暗哨。显然,他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原以为释武尊不该犯这样的错误,孰料释武尊还是犯了。 洛天心里冷笑不迭,武功并非决定胜负的唯一标准。尤其是现在这般势同水火的形势,释武尊依然抱着小觑的心,难怪雄霸可以灭了无双城,实在是无双城的人过于骄傲自大,他们如果不死,那太没天理了。 “你在这里亟待时机,我去里面给你创造机会。”洛天在凤舞耳畔低声言道。 “嗯!”凤舞默然颔首,忽然朝后背拿出凤舞弓,手上已多了一支犀利的凤舞箭,里面的人俱是一流好手,她的实力并不比里面的人高多少,如果跟进去,反而不利洛天的袭杀。 这点,她还是有自知之明,这也是洛天把她带在身边的缘故,凤舞很懂进退,也懂形势变化。她并不会无理取闹,惹是生非。 在紧要关头,她一向把握甚佳,两人合作又不是一次两次,如今只要一个眼神都能心领神会。 凤舞箭一旦发出,甚少有人能避开。目前,以凤舞的修为仅能射出五箭,最厉害当属五箭连发,在瞬息间发射出去,就是他都要小心应对。 心里清楚,凤舞最想杀的人就是释武尊,这是她的诉求,也是她修炼凤舞箭的一大考验。如今她已入一流高手之列,略微欠缺凤舞箭的心静境界。 凤舞箭在于静和动间互换的领悟,目前她仅在静的修炼,心静则箭成。洛天没有出言批判,也是考验凤舞对凤舞箭修炼的历练。 武功高不等于经验足,没有经验的高手未必敌得过境界低于他的人,尤其是远程攻击方面的武学。凤舞本身修炼的就是远程攻击,而非近战。 若果换成近战,她的实力最多能杀二流高手,一流高手她根本无力抗击。就像现代狙击手般,把自己变成以万物相合,藏匿自己,然后觑准时机,一击必中。 须臾间,洛天彷如幽灵,来去自如,屋外的哨岗具都被他拔掉,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厅内,释武尊等人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在厅内依旧谈笑风生。 烛光发出明亮的光芒,几人正在品茶相谈,只听释武尊道:“城主已吩咐老夫,若能杀了洛天最好,若果不能,你家寨主立即退往无双城。” 一名中年大汉出声道:“如此甚好,我家寨主也是如此打算。洛天虽然甚少走动,但此人却极为阴狠毒辣,不易对付。” 大汉心里忽然松了口气,他也是当心独孤一方会卸磨杀驴,毕竟洛家庄并非小帮小派,而是不可轻忽的新兴势力。便连无双城和天下会都忌惮的人物,他怎不当心? 同意无双城,一则连战天本身就不服洛天,二则连战天是无双城在背后支持,天下人都知道连城寨是无双城在保护。打连城寨就是打无双城,洛天若想灭连城寨,必须考虑无双城的态度。 释武尊心里冷哼一声,他对连城寨这等想法颇为不屑,既然惹了洛家庄,却又担心洛天报复,行事颇是优柔,倘换成他,在当日就该立即朝洛家庄来个突袭,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半路截杀。 打心里,他是想与洛天堂堂正正的打一场,怎料城主并不同意他这般做,只得退而求其次。江湖上虽有传言洛天的武功已与城主、雄霸不相上下,然而,他不服,甚觉江湖以讹传讹,大有夸大嫌疑。 在明家姥姥出来后,他就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他必须与洛天比试一场。好教姥姥知道,她已老了,不中用了,已失去了进取之心。 明家姥姥对洛天赞不绝口,他就越不服气。心里觉得姥姥是在为孙女担心,害怕独孤家会对明家下手。是故,姥姥才会为洛天说话,把洛天夸大,好让独孤一方知晓明家的重要。 一直以来,他与明家姥姥从未停止争夺无双城二把手的地位,被明家姥姥压着,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痛。释武尊一直以为明家位居二把手的位置,不是姥姥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明家有无双阴剑,所以才会得到独孤一方的看重,甚而为了无双城,独孤一方竟然同意明月作为一枚棋子打入洛家庄。 现在又听到连城寨的人已有惊恐之心,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阴沉道:“尔等若果怕死,那由老夫出手好了。” “哼!”中年大汉不满释武尊的态度,脸上很不好看,旁边几人也露出难堪且愤怒的神色。 释武尊不屑地环视了一眼,讥嘲道:“既然都做了,还想洛天手下留情,当真无知的很。” 现在连城寨已没了退路,真把洛天当成善男信女?连战天这般作为,非是为了无双城,无非是想得到洛家庄的分成罢了。 若非城主也想试探洛家庄的实力,现在连城寨早已被他灭了,那还会让连城寨摇摆不定,做个墙头草。到现在,还想与洛天谈判,一群白痴。 “老匹夫,士可杀不可辱。”其中一名精壮汉子起身喝道。 “二弟,坐下。”为首的中年汉子呵斥道。他虽然不满释武尊的轻视,然而,他必须容忍,连城寨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无双城可以救连城寨。 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忍气吞声,撇了释武尊一眼,沉声道:“我们现在都在为城主做事,但不是你的手下。还望武尊不要忽略了我们的力量,以洛天的实力,你未必是洛天的对手,假若轻忽而被洛天杀了,我们不好向城主交待。” “哈哈哈!”释武尊忽然起身狂笑,声如洪钟,周边的窗户发出吱吱的响声,轻蔑道:“不是我自夸,若非亲手对付洛天,老夫还不愿亲来。” 释武尊身形暴露在外,忽略了外面的凤舞,这等机会,凤舞岂会放过,一箭直朝释武尊射来。凤舞身影忽动,接着又是一箭。 释武尊耳力极好,听到破空声后,警觉大开,声音未落,身子已开始躲避,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屋内众人具都惊惧起来。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连城寨的人纷纷齐呼,声音颤颤,甚是惊惶。 ‘轰’的一声巨响,释武尊方才所坐的椅子已然粉碎,接着又是一支箭朝他耳边掠过,几丝头发纷纷飘落。释武尊避开连续两箭的暗袭,既惊又怒。 偷袭的反成被偷袭的对象,这等反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身影一闪,朝着外面奔去。刚到门口,一道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未及反应,本能伸出右掌平推而出,与俩人对了一掌。 一道强劲而犀利的掌力,释武尊惊骇不已,庞大的力量,他无瑕顾及,只得硬接了下来。身子忽然朝后倒飞出去,一道人影已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三十章释武尊死得好冤 “洛天!”众人齐呼道。 在连战天偷袭飞鹰镖局时,也考虑过洛天会亲自出手,但连战天还是抱着侥幸心里,以为有无双城做靠山,洛天必然会有所顾虑。 众人也为此推测了甚久,不过最后大家依然同意了连战天劫掠飞鹰镖局,目的在于连城寨自洛家庄建立后,便失去了六成利润。 这是连城寨无法接受的损失,是故,才会壮着胆子偷袭飞鹰镖局。连城寨也实属无奈,毕竟连城寨一干手下都要吃喝,没了这些经济来源,便无法养活一干部下。 其实,是洛天把他逼到了这份田地,而非他自己找死,夺人财路,如杀父母。再小的胆子也会在这个时候大了起来,而洛天恰恰需要一个立威的对象,连城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盖因连城寨挡住了无双城与洛家庄的要道,若是把利益分出去,洛天不甘心,也不允许,除非连城寨俯首称臣,原先打算是要连城寨寨主连战天听话,归顺于他,然后让他种下生死符,这样一来,担心的就是无双城而不是洛家庄了。 叵耐连战天没有看清他的用意,洛天出手把连城寨连根拔起,然后好向无双城示威。这次如果把释武尊除掉,独孤一方定然会痛彻心扉,形同身上割肉,如果姥姥又反了,事情就更加美妙。 想来雄霸非常乐意向无双城出手,反正两个当家的都知道对方心思,只是双方尚未做好大战一场的准备。是故,才会有现在的平衡态势,说实话,这样的平衡态势对天下会和无双城都没有任何利好,恰好给了洛家庄潜心发展的机会。 雄霸知道,独孤一方也知道,那又如何?他们没有选择,毕竟谁来灭洛天,都会便宜了对方。何况洛家庄也非江湖上的阿猫阿狗,不是想灭就能灭的,虽然洛家庄看起来人才不多,但贵在精锐。 释武尊见洛天一脸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周边惊骇的众人,嘴角往上一翘,冷哼道:“区区连城寨也敢朝我镖局下手,胆子不小。” 言罢,犀利的目光又落在释武尊身上,瞧着释武尊被他阴了一把,嘴角边还有血丝溢出,冷冷地道:“释武尊,你来了正好,说实话,杀你才是我这次来的目的,至于眼前的人嘛,我还看不上,也不会亲来。” “原如此!好算计啊。”释武尊那还不知道,心里大吃一惊,后悔轻忽了洛天,未料洛天已在算计无双城,心里亦觉不妙,生出了不好念头。 “彼此,彼此!”洛天笑道,好像非常开心,脸上已没方才咄咄逼人的杀气,反而像是做了一桩大买卖。 “杀我,你还没有那般好口牙。”释武尊怒极而笑,他知道,这次被洛天算计了,此次只怕非常危险,外面还有一个凤舞,方才的凤舞箭,已然他忌惮不已。 “你们几个,如果谁杀了释武尊,等我灭了连城寨,谁就是连城寨寨主。”洛天凌厉的目光朝几个连城寨的人望去,根本不给几人选择的余地,接着道:“当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该怎么决定你们自己想去。” 说到这里,洛天似笑非笑道:“准好越快越好,不然地话,我出手,就不会留情,只会成为死人一个,犹豫是给自己加快死亡的脚步。” 洛天非常嚣张,自信满满,而方才偷袭释武尊的人,大家都看在眼里,换做是他们,就没有这般好运气了。 释武尊哈哈大笑:“好手段,既然打算收服他们,洛天,你会放过他们么?你不是早已设局灭连城寨,好为洛家庄立威,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洛天没有反驳,望着释武尊道:“我没有说不灭连城寨啊,只要把连战天杀了,反抗的杀了,不就灭了么?这里的人,都有机会坐上寨主的位置。你说呢?” “你们不要相信他,他这人最不可信。”释武尊急道,现在敌众我寡,瞧着眼前众人似乎有些犹疑,好像已经心动了。甚是后悔方才过于霸道,给众人留下不好印象。 “我不可信,但无双城就可信吗?独孤一方和你不是早已商量好,想把连城寨作为牺牲的棋子,用来试探我洛家庄的么?” 洛天接着继续道:“释武尊,我知道你一直想做二把手,可是你行么?姥姥可比你老辣多了。明家虽然人丁凋零,但也不是你所能相比的。倾城之恋只有明家懂得如何修炼,这可是无双城最强大的剑法,你说,独孤一方会在意你么?不要做梦了,你还没有资格。武功不如姥姥,就是人品也不如姥姥。” 洛天心里知道释武尊其实内息已乱,只是掩饰甚好,但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心里好笑,释武尊虽然武功不错,不过,与他相比却差了很多,何况方才他是偷袭,出了全力,他若果不受伤,那就没天理可言了。 “不要拖延时间。”洛天朝着众人,用手指了指释武尊,笑道:“你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他已受了重伤,不然地话,他已出手,那还会借此机会拖延,以望恢复伤势。” 众人狐疑地看了看释武尊,对释武尊,众人都心存顾忌,可现在他们又不得不选择,洛天身上已然杀暗藏。从洛天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洛天并不在乎他们投不投降。 由此可见,洛天不过是看在他们还有些利用价值,在江湖上混的人都知道,没有了价值,他们到哪儿都不会好过,甚而被仇家追杀。 忽然间,洛天身子朝旁边移动,一支凌厉且带着赤色光芒的箭矢朝着释武尊疾驰而来。仿若拖着美丽尾巴的流星,划出一道道炫丽的残影,甚是美丽。 此时,洛天也动了,释武尊感觉气机已被人锁定,浑身警惕,使出全力,企图用手中的剑格挡开射来的致命一箭。 ‘当’的一声金属撞击声响起,释武尊手中长剑和飞来的凤舞箭撞击一起,不过凤舞箭却没有丝毫损伤,手中的剑却断为两截,哐当一声,断去的剑身落在地上,直接插入青石中,来回晃动。 瞅准时机,见释武尊空挡大开,破绽已露。那会放过这个机会,迅疾出手,又急又快的一剑直刺过去。释武尊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声,左胸口已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上面的血却已如莲蓬喷头般把血喷洒出来。 两次偷袭得手,洛天并没有继续攻击,反而抱剑而立,无动于衷。急退的释武尊正在疑惑间,忽见洛天脸上露出一丝邪魅而阴黠的笑意。 忽然意识到不好,只见方才还处于中立的几人,此时已看出优劣,若果他们不出手,那洛天便会把他们并同释武尊一起杀掉。 人在面对死亡时,都很自私,那种大无畏精神和义气,现在只怕不合时宜了。何况,这等重情重义,无畏生死的人着实不多,大家都是俗人一个,可不是甚么英雄好汉。 几人虽然没有一个是释武尊的对手,亦都是二流角色,但是,贵在人多,且释武尊又是个重伤之人,实力大降,根本无从发挥出一个一流好手的威力。 洛天退出了大厅,站在厅外,凤舞也从巨松上面飞身而下,落在洛天身侧,不解道:“姐夫,怎把这些人留下,不如小妹几箭了结,岂不甚好?” 方才她在树上时,看到洛天给她打手势,教她不要把这些墙头上杀了,他有大用。是故,凤舞才没有对这些人出手,不然,这些人早已死翘翘了。 虽然她无法杀了释武尊,但却给释武尊很大的压力,而且她射出凤舞箭时,乃处静止状态,射出的凤舞箭威力惊人,但凡伤及到身体,绝对是场灾难,毁灭性极强。 “万佛朝宗!” 释武尊后悔一开始就没动用他最强绝学《如来神掌》,反而让几个宵小之辈有可乘之机,即使要死,也要死在洛天手里,他才甘心。叵耐,洛天两次交手,没有一次是公平比斗,具都借凤舞箭而动。 嘭!嘭!嘭! 连响五声,五人具都中掌,口吐鲜血,显然是活不了。具都惊骇道:“天下间竟有如此厉害的掌法!我……” 释武尊用尽所有生命力和内气,才使出了这最强一招。万佛朝宗本身就是一招威力惊人的招式,但耗费使动者的元力极大,万不得已,切勿轻易使出,可是今日他亦没有了退路,倘使不用,他连杀眼前几个跳梁小丑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甘心,也不愿意死在这等人手中,虽然痛恨洛天,可洛天就是不出手,徒呼奈何。 尚留一丝气息,目光狠戾,又如佛前坐下之佛陀,好像已得佛果,身上的金光渐渐消失。释武尊带着不甘的声音说道:“我死得好不甘心,小觑了你,也小觑了你的阴险。” 言罢,把头一歪,呼吸全无。 静,非常的静,凤舞和洛天都没有说话,满眼复杂的望着释武尊,深深吸了口气,叹道:“我一直以为《如来神掌》不过如此,但今日一见,却非同小可,威力惊人。”.. 第三十一章如来神掌 洛天摇了摇头,很是纳闷,不爽道:“他的经典台词还没说啊,我一直在等他的经典台词呢?” “什么经典台词?” “势不可去尽,话不能说尽,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 凤舞扑哧一笑,打破方才压抑的气氛,笑道:“人都死了,你还不放过。”心想:他的死,只怕与他说话的信条不符,若按他所理解的哲理为人处世,也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好话大家都会说,道理大家都懂。但有几人能真正理解并用于实际的?说得再好也无用。 洛天叹了口气,道:“总算杀了释武尊,想不到会这般顺利,我以为会有一番惊天大战,他的如来神掌其实蛮厉害的,只是修炼不到家,尚未悟透如来神掌的真谛,把佛门武学糟蹋成这样,也是死得其所。” 旁边还有一位听到洛天的话后,身体一震,还未说话,就被洛天随手一剑直接割断喉咙,立即毙命,冷笑道:“就你们这群废物,还想做寨主,做梦讨媳妇去。” “不杀,他也活不了多久,何必如此。”凤舞叹道。为几人遇到自家丈夫感到可悲可叹,洛天压根就未曾想过给他们甚么寨主,不过是为了刺激释武尊,连最后死的心愿都无法实现。 瞧着释武尊死前,那不甘的眼神,是觉得洛天小觑了他,是在侮辱他。明知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死在他的剑下,偏偏洛天无动于衷,毫不理会,好像在嘲笑他无知。 “一群该死的人,这些人随便杀都不会冤枉了他们,谁手上没有沾满无辜的血。我这是替天行道,伸张正义的豪侠之举。”洛天笑嘻嘻地说道。没有一点为这些人的死感到悲哀或是叹息,反而兴高采烈。 倘使释武尊知道他死了,但洛天还是没有放过他,不但不让他安心的死去,就是他身上最为宝贵的秘籍,洛天也没打算放过。 “姐夫,你在做什么?”凤舞一阵无语,接着好奇心又起,只见洛天在释武尊身上翻来覆去的索觅,好像在找什么要紧东西。 “我在找《如来神掌》。”话音未落,忽见洛天已从释武尊的内衣中找到了,迅疾把内衣从释武尊身上脱了下来,骂道:“都五十岁的人了,还玩这等把戏,我是那么好忽悠的人么?” 骂完后,洛天又哈哈大笑,道:“释武尊啊,你死也不会想到吧!你一直潜心修炼的《如来神掌》,以为作为最后的王牌,可惜他到死都未曾料到我至始至终就没想给你施展的机会。人啊,没到生死关头,是不会把看家本来拿出来的。他是想作为晋升之阶,想给独孤一方一个大大的惊喜,孰料野心尚未展露,就被我坑死,可悲可叹。” “姐夫,死者为大,我们还从他身上得到了这等绝学,好好安葬他吧。哎,他也算一代人杰,只是生不逢时,遇到了姐夫你。” “嗯!”洛天这回没有反驳凤舞的话,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没有《如来神掌》,我会把他碎死万段,既然得到了《如来神掌》,也算他给我埋葬尸首的补偿罢!” 凤舞懒得与洛天这个混蛋争辩,毕竟这混蛋若未得《如来神掌》,估计他真会这么做。当即亲自动手,遂又把旁边的五具尸体也埋了。 不过,在这个院子里,好像洛天一直都没有动荡一下,一直在内厅研究《如来神掌》,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又见洛天似乎没有回去的心思。是故,凤舞也坐了下来,开始总结今晚所得。这是洛天传授她的一种修炼经验,但凡大战过后,人的视野都会大开,稍微领悟,便可得到不可想象的新武学经验。 对于武道方面也有着极大妙用,洛天见凤舞如此做法,心里甚是满意,暗道:“小妮子进步蛮大的,知道靠人不如靠己。” 在众女当众,凤舞是最勤奋的一个,其余诸女都没她这般执着和痴迷。当然,在男女方面的招式变化,她也是佼佼者。 不知为何,洛天感觉《道心种魔大法》好像对阴阳变化之道甚是厉害,具有双修的性质。是故,凤舞才会这般趋之若鹜,每当有时间,总是会把她美丽且诱^人的地方展露出来,引他上钩。 每次都打得相当激烈,便连幽若都有些羡慕凤舞的大胆以及持^久力。她是众女中战斗力最差的一个,每次都是她叫得最凶,而最后先败下阵来的却又是她。 惊奇的是,明月却排在第二,而不是颜盈,明月看起来年纪小了点,但忍耐力和持^久力却不弱,若非凤舞修炼的是凤舞九天,只怕明月还会胜她一筹。 且因洛天曾听闻过《如来神掌》的威名,所以洛天才会大费周章的谋夺它。他想得到,却不愿让凤舞等人知道他最终目的。还好他给出的理由都很充分,就是姥姥都不知晓他杀释武尊的真正目的。 《如来神掌》相传是一个极为了不起的印度哲人所创,创制这套神功绝学的印度哲人却未曾使用过一招半式,而那位伟大的哲人没有施展其毕生心血所创的功夫,亦非他不懂,而是他知道,绝学再好,修炼了,即便成为强者,也无法把苦海中的人们救出来,并不是暴力而是无上智慧。 而《如来神掌》虽然创了出来,却无人修炼成功,数百年后,备受歧视,视为无用之物。是故,《如来神掌》当成一件无用之物传到了中土,放于嵩山少林藏经阁内。 其后数百年间,也无人炼成。开始还当做瑰宝藏于绝学之内,只是后来无从有人成功过,遂又把它当成一门低级绝学,弃之于藏经阁废弃之地。 其后,在无人关注这门绝学,也只有释武尊因为没有人教导,在佛门也备受欺压,心生厌恶,暴戾难匿。无意间见到了这门绝学,颇有惺惺相惜的感慨,所以他决心把《如来神掌》当做主修功法。 后来出了少林寺,在江湖上晃荡,又一心潜修《如来神掌》,略有小成,便得到无双城主独孤一方的赏识,成为了无双城的护法,位居姥姥之下。 瞧着上面的叙述,洛天有些哭笑不得,心里虽明《如来神掌》的修炼,其实是需要一位高绝修士方能做到,与《乾坤大挪移》极为类似。 没有强大的内功作为基础,想要修炼好《如来神掌》非常不易。而且,修炼《如来神掌》还需具备一个‘勇’和‘诚’两者皆有的人方能练至大成境界。 考验一个修士的修佛心,也是考验修士的智慧,是否识破‘佛为我心’的真谛。从古至今,自从胡佛传至中土,演化出了很多派系,各种思想相互碰撞,现今的佛已非印度之佛,胡字已去,化去了印度思想的干扰,早已中国化了。 修炼《如来神掌》恰好符合儒家之道,释儒相合,方能修炼成功。不具备这些心念的人,怎能修炼成功呢?单是一个佛是不行的,创造出这个功法的人,当真是个才高智深之辈。 同他修炼的《道心种魔大法》和《北冥神功》有很多类似的地方,虽有迥异之处,但最后都殊途同归。 以前,他还担心无法用魔气、道气化解麒麟血的办法,如今有了《如来神掌》修炼出来的佛气,正好可以用三种不同属性的内气,化解麒麟血的霸道和煞气。 抹去了麒麟血诸多弊端,那麒麟血就成了他炼体的补品,用麒麟血筑基,这等构想是可以实现的。虽然他得到的功法不多,但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一顶一的绝妙功法。 《三分归元气》可以修炼寒气,正好抵消麒麟血的炽热,况且,他也担心识海中那个禁区,里面到底是甚么,他不得而知,以他的推测,很有可能是人的灵魂存在他的大脑里面,给他的功法未必安好心。 他不得不防,虽然现在那神秘声音已逐渐消失,心里阴影去了大半,但生性多疑,吃过了几次大亏,他不得不如此做。 天下免费的午餐绝对没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老家伙只怕所图甚大,弄不好,他这世重生就会成为他人的嫁衣。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如何死的都不明不白。虽然,他很感激那老家伙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但既然得到了,他也不甘心成为傀儡,他有自己的信念。 所以,他才无所顾忌的修炼诸多神功秘籍,在他看《如来神掌》时,脑海中那神秘的意识体,似乎有了波动,而是愤怒的意识冲击。 洛天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他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江湖菜鸟,关于修炼的知识早烂熟于胸。已不是脑海中意识体给出的答案,他就全盘接收。 若果他接收了,说明最后失败的非他莫属。只是现在他还得与那意识体进行一番智力竞赛,到底谁能忽悠谁,谁把谁坑了才是一决胜负的关键。 当有了道气和魔气,那意识体似乎还没有觉得有多大威胁,只是他把《如来神掌》拿到手后,开始研读,脑海中就有了波动,说明,道、魔、佛三者合一才是识海中那家伙的命脉。.. 第三十二章潜在危机 《如来神掌》一到手,便为他解决了心中种种疑惑,甚是欢喜。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明敌人的具体目的。 洛天并不惧怕停留在识海中的那个意识体,按照《道心种魔大法》中的修炼,他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年间便能修炼出魔魂。 须知筑就魔胎,可不容易,不然,《道心种魔大法》也不会自古便无几人修炼成功,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 魔胎甚难孕育,而他却轻而易举,虽有几分机缘和气运在内,但亦非易事。若无那意识体从中作梗,那才怪事了。 武侠世界里,能修炼出胎形功法,乃不多见。与《道心种魔大法》齐名的功法少之又少,《长生诀》也是要修炼出道胎,才算进入道门武学门槛。 魔魂乃魔胎雏形,道胎到底如何孕育,他目前尚不得知。估计只有把《北冥神功》三十六幅图修炼完毕,兴许能孕育出道胎来。 洛天不知识海中陌生意识体为何不给他《长生诀》,而是《北冥神功》。确实有待商榷,确乎陌生意识体并不大愿意让他修炼出道胎来,他已隐约察觉到了。 不过,洛天现在却不担心他无法修炼出道胎,因为有了《如来神掌》的心法秘诀,他并不当心。若果让他领悟出佛门舍利,铸就佛胎,那事情就大大不妙。于他而言,最为有利,于那神秘意识体而言,却危害非常。 好像佛的威胁比道还要胜几分,未曾见神秘意识体在他急于想修炼出道胎时,并没有现在这般激烈的抗拒。似乎为洛天修炼《如来神掌》颇感不值,其心是好是坏,洛天并无把握。 虽然给出这样的答案和解释,洛天并不看好,甚觉神秘意识体甚为神秘而诡异。好像佛天生与他便是仇敌,彷如沾染了佛气便是大大的晦气。 现在洛天也谨慎了许多,对于意识体在他毫无意识时,他才会出来,好像极忌惮他的意识抗拒。一个人的灵魂和意识,如果极产生了抗拒,另外陌生意识一旦进入他识海内,实难存活。 每次修炼出魔气和道气,都会被这个神秘意识体偷偷纳取。他亦是无意间发现此等异状,难怪洛天每次修炼后,真气都极是充盈,而他睡醒,方觉真气空荡,似乎损失巨大。 当时,洛天以为是因晚上在家婆娘身上耗去真元甚大,直至前段时间,他大发神威,一挑四而赳赳昂扬。成了不败战神,顺而调息了下内息,那知第二天,他真气大损,元力消耗极大。 是故,洛天才始疑识海中那道意识体从中作祟,偷取他的本命元力。元力乃人生命之源泉,若无元力,就无法有内息产生,没了内息,就没了内力和真气。 洛天不动声色,就是内心所想,也是小心翼翼,然后把所学的武功,具都在睡时,调整到修炼状态。 他忽然有了个惊奇发现,修炼《道心种魔大法》,那意识体吸收最多,而他损失最大。其次,修炼《北冥神功》则损失相较弱了些,惟《三分归元气》方无损失。无论是风属性、云属性,间或寒属性,那神秘意识体好像都不大感兴趣。 是故,洛天每次睡前,于整月中,只有处于蒙昧状时,他才会修炼《北冥神功》或是《道心种魔大法》一次,其余时间都把真气转换成三分归元气。 虽然麻烦了些,但效果极佳。他既可以打消意识体的怀疑,又可以偷偷增加自身实力。他不知火麒麟的血能否抗拒神秘意识体的偷吃。 若果火属性能量也能克制那神秘意识体,那他就能稳操胜券。所以,洛天才会急着启动谋夺火麒麟的计划,借助江湖贪念武无敌秘籍而疯狂的举动,杀了火麒麟,他便能借此机会提升自身实力和境界,把身体铸就一番,成为麒麟体。 有了麒麟体,江湖他再无忌惮的对手,就是帝释天,他也无所畏忌,至于绝无神,那更是无须惧怕。就是雄霸兴许也能对付,金刚不坏,那是看对谁了。 若果对付雄霸或是无名,倒是大大的威胁,对付帝释天就显得不够看了。这个高绝且又危险的人物,确实是洛天风云中的最大劲敌。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绕过帝释天,以帝释天的疯狂,像他这等高手,是不会放过的。 况且,屠龙计划,只怕帝释天现已开始布局了。像他这样的武学奇才,早已纳入帝释天的视线内,只是目前距离屠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是故,帝释天还未把他纳入体系,让洛天继续在江湖上搅风搅雨,大浪淘沙,胜出者才是帝释天纳入屠龙的人。 据凤舞所言,凤家祖先亦曾得到一颗凤元,不过,其先祖死后,凤家就此慢慢没落了下来,凤舞九天当年在其祖先手中可是威名赫赫,威震武林,成为当时的盖世强者,威震八方,一时无二。 况且凤舞箭只有激活凤血,方能把《凤舞九天》心法修炼至大成境界。没了凤血,极难把凤舞箭发挥到极致。数代以来,凤家都未曾有人修炼成功,《凤舞九天》、凤舞箭也成了过去辉煌和荣耀,武林地位亦是一代不如一代,直至凤舞一代,已无人觊觎凤家武学,龙袖也是因他贪图凤舞美色而寻了凤家绝学为借口罢了。 其余武林侠士或是豪客,未曾有人觊觎过凤家绝学。实是凤家除了第一代和第二代有过出色表现外,在无人有过任何出色的地方。 这与《如来神掌》是何其相似,《如来神掌》确是一门顶级绝学,并不比当今武林中任何一门绝学差,只是要求极高,极难修炼大成。 现在洛天算是第二个打算潜心修炼《如来神掌》的人,可以说,《如来神掌》到现在为止,它的名声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让武林中人生出贪欲。 实属《如来神掌》至今未曾有人把它修炼成功,虽然释武尊修炼到小成境界,却尚未在江湖施展,他便被洛天阴杀了,绝学仍旧蒙尘。 洛天修炼《如来神掌》,不是因为《如来神掌》有甚么了不起,而是因为它可以克制识海里那个阴毒家伙。唯有如此,他才能借《如来神掌》把那可恨的神秘人视线引开。 而洛天真正想要修炼的功法却是《北冥神功》,道才是他最为看重的,修炼功法也并不极端,只要心态平和,保持一颗平常心修炼,便能做到道法自然的境界。 而魔、佛都有极端倾向甚而魔佛都是凶残出祸的根源,与天道并不完全契合,佛魔天生就是仇敌。佛家有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佛徒修炼,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可见,佛魔本是同属一道,只是各自修炼方法不同,至善则魔,至恶则佛。 然而,道家成魔成佛的人极少,盖因道家心态平和,与道契合的缘故。天、地、人三法息息相关,又追溯自然变化,心中存有万物,悟透其中一道,便能道成。 道法三千,道道皆能成道,并非虚言,而是天道如此。玄妙的境界,只有处于浑浑沌沌间,才能触摸到道的轨迹。每当洛天修炼《北冥神功》时,偶然顿悟,从中亦能领悟甚多,相较《道心种魔大法》所修的危险性就大大降低。 洛天现已断定,《道心种魔大发》才是那神秘意识体最为在乎的功法,而《北冥神功》不过是神秘意识体用来忽悠他的强大和神秘,故意干扰他的判断,扰乱他的修炼天赋和心智。 现在他就是来个明修栈道,自己却暗度陈仓。神秘意识体不是喜欢吞噬魔气吗?他给了,不在乎魔气,不在乎魔魂。现又把佛气修出来捣乱,就是还施彼身,扰乱神秘人视觉和判断,使得他无法膨胀下去。 而《北冥神功》却可以借助麒麟血来铸就另一个道胎雏形,存放在丹田里面,作为最后的底牌,使得识海里的神秘人无法探寻到他的真实实力,甚而洛天都算计好,可以把修炼出来的佛气引入到泥丸宫,干扰识海里面的神秘人。 “难,难,难!”洛天望着《如来神掌》秘籍,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姐夫,怎么了,难道无法修炼?”凤舞起身走到洛天身边,她从未见洛天这般苦恼过。感觉今晚姐夫甚是怪异极了。 “哎,不是?我……”洛天忽然抬头凝视凤舞,苦笑道:“你不懂,有些事还是不要多问,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 难道要他告诉凤舞,我识海里有个怪异的人,说出去,别人也会把他当成疯子,而且他不愿现在让凤舞担心,何况此事也不能让神秘人知晓。 那神秘意识体正在他识海里呆着,若果听到他的话,会产生误导,以为他贪图功法,欲四种不同属性的功法同修,故而发出的感慨。 当然,洛天不信识海里的神秘人会知道他所思所想,不然地话,那人早把魔魂吞噬了,何苦这般偷偷摸摸的纳取他的魔气和道气。 不过,识海里的神秘人依他推测,估计也是受了极重的伤,或他只是一缕残魂,想借他之力重生,又或是缓慢吸纳,然后谋夺他的身体,夺舍这等事,他不得不防。 他自己就是夺舍重生的,而那神秘人救他,到底是何原由,目前尚不知情,只有到了他神识和灵魂大涨后,便可揭开一直困扰他的谜底。 ps:求鲜花,求打赏,求评论,求收藏!.. 第三十三章神秘女子 “谁?出来。”洛天忽然大声喝道。 ‘咯咯咯’的清脆亮丽的少女声音忽然传来,好像并无恶意,不过,叶志明还是警惕的凝望出去。 只见一个妙龄女子,在烛台上的烛光映射下,星眸涟漪,琼鼻高挺,娇容秀丽,正笑盈盈的走了进来,目光在洛天身上扫视了一眼,遂又落在凤舞身上。 凤舞冷冷的站立不动,心下想:“此人来历尚且不明,姐夫也不宜多竖仇家,忍耐为妙。” 想到这里,凤舞抢先洛天一步,沉声问道:“不知姑娘何人,为何来此?” 洛天听到凤舞忽然急声询问,当即收回刚要出口的话语,双手抱于胸前,沉默不言,眼珠子却不停转动,到底打甚么心思,尚无人知。 此女来历蹊跷,而又潜伏甚久,似乎他们前脚进入,她后脚便跟了进来。而杀戮时,却又隐匿一旁观望,并无出手相帮,直至他适才言语引起了少女的好奇心,是故,少女一时疏忽,才把气息外露,他方才发现少女踪迹。 神秘少女忽然笑语嫣然地凝望洛天道:“这位哥哥好生有趣,我看了甚久,大哥哥杀释武尊,好像是为了《如来神掌》,它虽然名声甚大,却似乎无人修炼成功过。释武尊虽然修炼到小成境界,却已五十光景,也不过是个一流好手罢了。连天境都没未能突破,真是让人好生失望。” 洛天大吃一惊,目光闪闪,惊奇胜过敌视。从少女口气中,他倒听出了很多东西,当即笑了起来,问道:“约,妹子似乎对《如来神掌》熟稔得很啊。” “谁是你妹子,好不要脸。”少女忽然脸色一沉,为洛天的挑^逗语气颇为不满。 凤舞虽然暗恨忽然蹦出的神秘少女,在听了少女的言语后,人陷入了沉思。经少女一点醒,她好像明白了些,但人愈发糊涂了。 “难道姐夫还另有谋划?不可能,绝不可能的,他不会骗我,此女好生险恶,欲离间我与姐夫的关系。” 想到这里,凤舞星眸鄙夷地凝望神秘女子,瞧着她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好像不担心她和姐夫联手杀了她似的。疑惑更深,这个女人行为当真离奇得紧。 “哈哈!姑娘好像没有回答我家凤舞的问话,既然姑娘敢来,料想也是个江湖侠女,怎会如此没礼貌?可不是江湖交客之道。” 洛天忽然一笑,甚觉有趣。此女胆子甚大,竟敢大摇大摆进入客厅,须知,在情势未明,敌我未分之际,居然没有考虑他会不会突然袭击,间或下毒。 她倒是放心得很,不是自恃武功高强,便是刚出江湖的菜鸟。若是个菜鸟,比他初出江湖时,更是不如。这样的人很好对付,不过此女能道出《如来神掌》的来历,显是经过名师调教。 洛天与凤舞两人都想到一处去了,都不想此时多方竖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虽然洛天很是自负,如果生死拼斗,他有信心在百招内击杀眼前之人;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不动声色^欲打听出其人的出身来历。 江湖上惯常都喜互通姓名或是师门来历后,才会拔剑相向。也是担心惹到了不敢惹的人,或是试探双方是否是处于同一阵营,避免大水冲了龙王庙。 既然眼前的神秘少女左右而言他,好像不想道出师门来历,洛天也没了继续究问的心思。目前,武林中各种高手都不在他忌惮行列,即便眼前之人是帝释天那得意门生洛仙,他也无所畏惧。 不过,从藐视释武尊,好像她与释武尊并不是同一阵营,心中了然,戒备心兀然松懈了下来。然而,他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的修为极高,现已是天境高手,他虽能胜过此女,但其师必然是个绝顶高手,至少是天境后期修为。 雄霸不可能,独孤一方更不可能,因为方才他杀的人可是无双城护法,在无双城地位显赫,若果她是无双城的人,那必然会出手相救。 凤舞和洛天互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疑惑和猜测,会心一笑,心有灵虚的神妙联系,看得少女冷冷哼了一声,道:“你们是否说我不是无双城的人,嘻嘻,我告诉你们,我是,但我就是不救释武尊,你奈我何?” 言语方毕,少女得意洋洋的凝望两人的惊疑,脸颊上笑靥如花,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蓦见她如此丽容,整个人宛在梦中,洛天一时看得呆了。 “呆子,我是不是很美,比这位姐姐漂亮罢,要不你把她休了,娶我好了。”少女一副骄傲孔雀的摸样,抬着头凝望凤舞,趾高气扬。 洛天大笑道:“姑娘说话倒是有趣。虽然姑娘长得人比花娇,不过,我家凤舞也不逞多让。况且,糟糠之妻不可抛,何况是我家凤舞确实不比姑娘差。我很为难啊,不如姑娘做小如何,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好哥哥,亲哥哥,你就杀了她好不好。看着我就生气。”少女彷如百变魔女般,忽阴忽晴的脸色转变,倒是让人看得膛目结舌。 “真是个小妖女,只怕未必出自名门,不然,怎会说出此等毫无廉耻的话。”凤舞冷冷地看着少女,方才她是打算沉默,或是忍耐下去,孰料此女一点不简单,故意激怒她。 洛天揽住气愤的凤舞,望着少女道:“姑娘,挑拨离间也该换个人,我是那样的人么?虽然你长得不错,这我承认,我好色,我承认。但好色不等于见到一个就爱一人,若把家里婆娘无情抛弃,我是那样的人么?”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瞎了你的狗眼。”少女闻言,气哼哼地呵斥道。 心思转念一想,传闻不错,他确实是个色痞子,但人却非世人说的那般不堪。方才言语几番挑拨,也未曾见到洛天眼中贪念,反见他目光清澈,赞她漂亮时,亦非谄媚之颜。 “凤舞,我们走吧!”洛天忽然搂着凤舞哈哈大笑离去,说实话,他现在没有心思在这里侃大山,而且时间,地点都不合适,若果换个僻静之地,又无妻妾在旁,他倒不介意发挥一下他无敌神功,霸王硬上弓也未必不可。 骄傲的女人一向喜欢男人强来,生米做成熟饭,以这个时代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按照三从四德训诫,她要么自个抹脖子,要么乖乖做他小妾,再无他法。 一直到两人消失在神秘少女眼前后,她脸色阴沉,低语道:“是个厉害角色,难怪师傅教我小心江湖险恶,切不可自傲自大。” “释武尊啊释武尊,谁教我对你没好感。哼,去无双城未必安好心。师傅曾言,修炼《如来神掌》成功的人,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就是大忠大义之辈。” 神秘女子愤懑地想着,遂又叹息了一声,方才洛天和凤舞在场,她想出手,却又担心两人的武功极高,就是凤舞她都未必杀得了。 尤其是凤舞的身法,似乎非凤家绝技,凤舞九天中的身法,应当是洛天所创,而洛天的师门和来历,也颇为神秘。 单以洛家剑法并无出奇的地方,但洛天一身武功,却来历诡异,至今无论何人都无从探个明白。就是她把洛天所施展的武技在师傅面前施展后,师傅也是满脸疑惑,不得其理,也瞧不出他师承来历来。 她虽然只得其形,不得其髓,无法领悟洛天武功精要,放在学究天人的师傅眼中,却得到了启发,武功修为更是大有进境。 当着她的面,大赞洛天是练武奇才。既然在短短的五六年里,便能把这等高级武学练就娴熟,当真难道。 对于师傅的一言一行,她是崇敬得紧,师傅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方才隐居,领悟武道至境。四十年未曾在江湖上出现,世人已忘记了他的存在。 其后的无名,虽然成为武林神话,不过,在她心目中,师傅才是那个无敌的人。无名就是个浪得虚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甚而有些感慨,若果她出身在无名时代,倒想让师傅出山,收拾无名这个狂妄家伙。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十强武道?” 少女既兴奋又疑惑,她倒是探听到凌云窟中有武无敌的绝世功法和盖世绝技。就连师傅都心动不已,她未曾见师傅这般欲动,她在师傅身边已有十年有余,深得师傅喜爱,以为天下师傅才是那个武功第一。 忽闻这个惊人的消息,躁动的心无法安静下来,而且师傅似乎也想去一窥全貌。欲进一步,若果单凭他一人领悟,未必能突破传说中的神境。 数百年前,武无敌就是神境人物,他隐居后所创武学更进一层,对于这样的人物,她师傅也未能免俗,敬仰得紧。 曾听师傅所言,十强武道,包容了当年天下武学精要,创造出了十道强大武功,后与帝释天一战,从此消失不见,在无人见过他,武家也就此没落了下去。 至今武家在武林中已成了过去式,无人问津,与凤家的衰落极为类似。 ps:大家对十强武道有心得的可以在评论区探讨。 求鲜花!求月票!求打赏!.. 第三十四章可怕的女人 洛天和凤舞两人踏着将要出现的晨曦,骑着马,打着火把趁夜出发。方才见到的黑衣女子,总给洛天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极为不妙,他不想灭连城寨上出任何差错。 “姐夫,她到底是何来头。”凤舞与洛天并驾齐驱,今晚黑衣女的出现极为诡异,极不寻常,她心神很是不宁,总感觉落入了黑衣女的圈套。 洛天也一直在寻思此事,听了凤舞的话后,忽然拉住了缰绳,‘胯’下的骏马则昂头发出一声声唏津津的嘶叫,洛天凝望着凤舞,沉声道:“我目前也不知晓,她到底是敌是友,也无法摸清,她出现非常诡异,似乎我一直都在她的监视中。” 凤舞大吃一惊,惊骇道:“难怪我们的行动,小妖精会如此清楚,就是山庄内的人,也不晓我们今晚的行动。” 该夜袭杀释武尊,乃她和洛天一起谋划,并未告诉他人,而黑衣女却把握如此精准。由此可见,她一直都在跟踪,可凤舞又有些迷糊,寻思:“若果图谋心甚大,那此人也太恐怖了。” 洛天一脸凝重,沉吟良久,深深吸了口气,若有所思道:“只怕在我杀快意老祖时,她就已出现了,只是我们一直没察觉罢了。” 至于黑衣女到底是何方神圣,其实,洛天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他虽然开了外挂,手中多少有些金手指,就是这样,也无法探析到她真正底细。 “我们今晚必须赶到连城寨,离此还有二十里的路程,不能让她抢先一步,我心里总不踏实。”黑衣女的出现,让洛天惴惴不安,当时,他很想出手做掉她,却又担心有人在旁庇护。 黑衣女的出现很突然,也很神秘,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掌控一切。而洛天却没有察觉到一丝端倪,可见这只手的可怕。 她对《如来神掌》竟然如此熟悉,并非出自小门小户的门派或是势力。她来头甚大,更不是他现在可以抗衡的力量。 到底是谁有如此庞大的力量和势力呢?若果是帝释天,不大可能,毕竟帝释天如今还在天门冰宫里纳凉呢?他修炼的神功以及他自身的问题都尚未解决,如何出来作乱。何况,他图谋的是屠龙大事,而非江湖武林盟主。 说她是帝释天的得意弟子,第一铁杆心腹,又说不过去。以洛仙的为人和行事风格,虽有相似之处,但却没有天门的狂妄和无视天下的态度。 这点,他倒能感觉得到,叵耐,除此之外,貌似没有任何势力啊。以无双城那个小瘪三的行事作风,压根就不是这块料,怎会调教出这般人才出来呢? 不是洛天瞧不起独孤一方,若果独孤一方有此能耐,也不会让雄霸坑得连爹娘都不认得。最后让雄霸给灭了无双城,连姥姥都死在他的疯狂和愤怒之下。 何况释武尊乃无双城护法,地位极是尊崇,像这样重量级人物,若果见死不救,只怕无双城做不到,也无人敢承担起这个沉重的担子。 况且,以他放在无双城的棋子,不可能察觉不到此人的存在。连独孤鸣的一切秘密都能探析到,何况是这个神秘女子呢?地位如何尊崇,也无法以一个少城主相媲美罢。 想到这里,洛天把天下诸般势力具都过了一遍,亦未能理出任何头绪来,只得苦笑:“管她是谁,若果是敌人,杀了就是,何苦徒伤脑力?” “嗯!”凤舞默然不语,跟着洛天朝着连城寨疾驰而来。她方才的询问,只是担心洛天过于轻忽,故才有此问,倒不是她怕了那小妖女。 凤舞也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对洛天那是百分百的痴恋和忠诚。两人经历过生死,甚有生死同契、不离不弃、同生共死的决心。 连城寨山脚下,洛天和凤舞已然潜伏了过来,未见有人发现两人行踪,只见洛天几个纵跃,便把前面哨所清理干净,凤舞只须紧跟其后便是。 直至两人来到连城寨门口,方才停了下来,凤舞眉头紧蹙,遂又露出鄙视的神色,曾以为连城寨也是个防守严森的山寨,那知,也是个徒有虚名的人罢了。 居然在此没有布下暗哨,是否太过于轻视洛家庄了,把洛家庄当做一个小山庄,还是因无双城少城主独孤鸣坐镇山寨而无视洛家庄? 正当洛天欲进山寨时,忽然身子一顿,耳朵竖立,听到后面传来极为轻微的响动,若不仔细听,甚难分辨是人还是兽。洛天附耳道:“那人跟来了,嘿嘿,真是有趣。” 言罢,用手在凤舞掌心写了几个字,只见凤舞忽然隐蔽于旁,没有跟随洛天进入山寨,当洛天进入未久,一道黑衣飘然而来,忽然落在凤舞身边不远处,发出一声冷哼,顿了顿,遂又踩着洛天的路线跟进。 “小妖精,我看你还能藏匿多久。哼,真以为我们都是泥捏的。”凤舞星眸中露出了凝重神色,此人的修为当真厉害,于轻功也不弱于洛天,玄妙无比。 她虽然得到洛天亲传,却也未能做到这个女人这般奥妙,是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难怪小小年纪,就敢出来,确实不容忽视她的存在;若果轻视,稍有不慎,只怕洛家庄恐有大难临头的危险。 旋又想到洛天,她再厉害,也没有自家男人厉害,小妖女既然被洛天猜中了心思,若与无双城有瓜葛,她必定跟来。小妖女真被洛天言中了,洛天曾言:如果她跟来,说明此女与无双城必有关系。 且无双城方面的情报,一直都是洛天亲自掌控,对于无双城内部的底细,她也不甚了了。心下虽有疑惑,但她相信此事过后,洛天必会向她解释。 寨内,洛天潜进后,并未急于出手,而是避开重重严防关口,直接进了内部连战天的据守,他虽然没有来过连城寨,但通过派出的暗探,早把连城寨内部结构以及路线图摸了个清楚,就是在洛家庄情报部内,都有连城寨内部结构分布图模型。 是故,洛天进连城寨彷如自家后花园,一点不陌生。此时,天际间已出现了一丝晨曦的光芒,天已快大亮了,洛天冷哼一声,凝眸凝望着连战天所居屋子,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冷笑。 连战天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死的,不知道手下里既然有叛徒,还有身边的女人也是如此。不过,一想又释然了,连战天身边的女人,无不是他劫掠而来,土匪嘛!谁会在乎这些,没有那个土匪可以明媒正娶,无不是强抢而来作为压寨夫人。 这个女人也是个狠人,一直寻机杀了连战天,可惜连战天武功极高,甚难下手,加之有无双城做后盾,难有杀手愿意来这里刺杀连战天。 她一直在寻找机会,只是有一天,洛天派来的人寻到了她后,两人才达成了协议。现在此女正在连战天房内,而昨晚,连战天做梦也未想到,他喝下的东西会是自己枕边人所下,而且药还是洛天送来的。 洛天大摇大摆地把门推开,忽见屋内一素衣女之独坐床头,听到门的响动后,忽然起身,遂又扑到了洛天怀里,惊喜道:“你来了,我已等了你一夜。” 洛天轻轻地拍打着白衣女的香背,叹了口气,问道:“不怕昨晚失败,你会丢了命?” 白衣女脸上忽然阴霾了起来,啜泣道:“每同他睡在一起,我就无法忘记我家那三百余口的性命会是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所杀,脑海中尽是我爹娘死去的惨叫,还有我那些弟妹的愤恨和哀嚎声。” “十年了,我苦苦等了十年,就是等这个机会,我一直坚信老天会开眼的,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忘记了我自己是谁,忘记一切,就是要等这个杀他的机会。” 白衣女满腔仇恨,眼中更是愤怒烈烈,瞧着床上的连战天,似乎还在酣睡,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轻快的笑意,却不知死神已来。 洛天忽然从手中弹出几枚石子,点住沉睡中的连战天,昨晚酒中虽没有毒素,但在这间卧室里却点燃另一种香料,两者一旦相聚,便有迷药的效用。 虽说是毒,却不是那种剧毒,而是迷人的香料罢了。白衣女昨晚就可以杀了连战天,不过,她没有这么做,她杀得了连战天,却走不出这个山寨。 白衣女忽然巧笑嫣然,雨带梨花,看得洛天食指大动,接着又压下心中的躁动,心道:“真是个妖孽啊,把我撩得苦不堪言。” 他从未遇见这般懂男人心的女人,忽生些许欢喜。白衣女猛然推开洛天,黑色的眸子中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只听她询问道:“庄主,是奴家来还是你来?” 洛天笑道:“仇人只有自己亲手杀了,那才是最大的快事。才能把心中一切愤怒或是隐藏起来的仇恨发泄掉。人不能永远活在仇恨的阴影中去,我们还得好好的活着。” “嗯!”白衣女听后,心中窃喜,当下想:他真是个怪人,太懂女人心了。 ps:这几天身体都不大好,所以更新很慢,争取明天两更。有票票的多给点支持,那才有动力。.. 第三十五章仇恨的力量 原来这个白衣女不是别人,正是苏家遗孤苏媚。当年连战天接到无双城家的灭门指令前,连战天在军中犯事,被无双城救了出来,为了报答独孤一方恩情,为了取得无双城的信任,弄个投名状,苏家就成了连战天成为无双城狗腿的牺牲品。 苏家灭门,盖因苏家乃江南第一首富,独孤一方当时急需银两,是故,苏家就成了他猎杀的目标。那知连战天虽然听从无双城调遣,但也是个好色之徒。 灭了苏家满门上下几百口后,发现苏媚过于美貌,所以把苏媚直接掳掠回连城寨,金屋藏娇。开始,连战天连续两年把苏媚监控了起来,直至苏媚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甚而奉承,渐渐地对苏媚降低了防备之心。 十年,连战天都忘了苏媚乃他仇人,在连城寨的一切财务,俱是苏媚掌管,且苏媚胆小怯弱,对他是百依百顺,故而,昨夜招待独孤鸣时,他一时高兴,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何况他也非易于之辈,若果是毒酒,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即使他察觉不到,独孤鸣也能察觉得到。 锥心的刺痛,连战天迷糊的神志忽然惊醒过来,大吃一惊,凝望着苏媚,惊疑道:“媚儿,你是何人?” 苏媚手握锋利的长剑,嗤笑道:“老爷,你睡糊涂了。我是何人,我不就是江南第一首富苏文之女么?当年你杀我全家时,会不清楚?怎问起这等愚话。” “你还不死心?”连战天心底已是惊涛骇浪,苏媚的胆小,他最为清楚,到底是谁给她这个胆子,竟敢谋害他。忽然想起昨晚,脸色剧变,颤声道:“独孤鸣要杀我?” “独孤鸣,嘻嘻,他只喜欢奴家身子,怎会杀你,像你这等奴才,他舍得吗?”苏媚巧笑嫣然,瞧着那张迷人的脸庞,彷如一朵醉人的鲜花,煞是可爱。 但连战天却觉得这是死亡临前的悲歌,为他奏上一曲《往生咒》,刚要起身,发现身体动荡不了,心里大惊,眼中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只见一人走了过来,坐在床榻边,一手揽住苏媚柔美丰腴的腰肢,得意洋洋的凝望着他,眼中尽是嘲弄之色。心底生出了一股冷冷的寒意。 他忽然明白了,沉声道:“洛天?”心里大急,昨夜定是苏媚联合洛天,在他酒里下了药,而且,昨夜作陪还有独孤鸣,怎地独孤鸣也未发现异常? 种种疑惑在大脑中一闪而过,一种死亡的气息,让他忐忑不安,咽了咽唾沫,结结巴巴道:“苏媚,你若是杀了我,能出得去么?洛天虽然厉害,但独孤鸣也不弱,何况,释武尊也将今日归来。” 洛天叹了口气,一副白痴的眼神打量着连战天,慨然道:“你能活十年,真是难为你了。就你这等脑子,未被人杀了,真是奇迹。” 其实,连战天并非愚人,而是大脑还处于朦胧状态,尚未彻底清醒。反应是迟钝了些,而苏媚十年来,表现实在无法让人相信,她敢这么做,是故,连战天才有如此表现。 苏媚连刺两剑,连战天的两只手掌俱都被她齐腕砍了下来,把整个床榻上的被褥染成了鲜红,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半晌后,却无人到来。 连战天惊恐万状,身子颤抖不止,忽听苏媚怨毒的眼神凝注着他,言道:“连战天,我等这个机会已经十年了,为了能杀了你,我一直都装作胆小怯弱,每每夜里醒来,我满脑都是我家人的惨死,是该洗冤报仇的时候了。” 一边说一边用剑在连战天身上分解起来,手掌没有了,接着是脚掌,也被苏媚纷纷砍去,每一次发出狠戾的声音,连战天便有一个部位被割去。 “贱人……”连战天惨呼连连,双眼已被苏媚刺瞎了,两颗眼珠子被挑了出来,如此残忍的境状,洛天俱都默然,没有出言干涉。 心中暗想,这到底有多大的仇,苏媚才会如此疯狂,她对连战天的恨意竟如此深。心底既是心酸又是怜悯,他重生时,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似乎也是满腔仇恨,恨不得吃了快意老祖的血方才解恨。 “哈哈哈!” 苏媚狂笑,甚而是疯狂来形容,手中的长剑,好像没有停歇的意思,继续刺下去,直至连战天身上全是窟窿后,已经断去了生息,她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从疯狂中醒来。 声音戛然而止,洛天默默的看着,内心倒是感叹连连,对连战天却没有丝毫同情,更不会做个假道学,劝慰苏媚一剑杀了即可,何必这般残忍。 杀了人,苏媚好像失去了灵魂般,满脸迷惘,曾经一心复仇,心内总有信念支撑着她活下去,现在大仇得报,她好像没有了方向,没有了目标。 任由洛天抱着,身体没有反应,直到洛天出了房门,哇的一声哭将出来,双手紧紧搂着洛天的脖子,头埋在他怀里,呜咽的啜泣。 出了内院,洛天忽然把手中的火把朝着室内扔去,少顷,室内大火陡然燃起,浓烟滚滚。外面发现异常的喽啰,只见夫人和一个陌生的人走了出来,未出声,便见漫天寒光闪烁,纷纷发出惨呼声,应声而倒。 杀这些小喽啰,确实没有多大意思,洛天也没有心情。本想去独孤鸣所居的地方,犹疑了一下,打消了去的念头。 他可以肯定,那神秘人既然没有在连战天的房内出现,那她定然去了独孤鸣的住所。他心里已然猜到这个神秘女人到底是谁了。 洛天并没有在山寨内杀一些无关痛痒的喽啰,而是快速地出来山寨,同凤舞汇合,迅疾离去。 凤舞见洛天怀里的白衣女子,身上还有很多血,瞧着白衣女依然酣睡,气息沉稳,并无大碍后,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苏媚作为洛家庄的内应,凤舞心里最清楚不过,而且还是她亲来协商并达成协议的。洛天一路上马不停蹄的朝着洛家庄赶,便把苏媚杀人的经过讲了出来,让凤舞惊得嘴巴大张。 “这到底有多大的恨才如此报复。”凤舞倒吸了一口凉气,深深为苏媚这等狠辣凶残的手段惊呆了。 “仇恨的力量真是不可估量。”洛天抬头望了望天际处,霞光笼罩,彩云飘飘,接着道:“走吧,那女人我们勿须追查了,我已知她是谁了。” 洛天不想谈连城寨的事,而且此次的目的已达,没有必要把那老家伙招惹出来。以第一邪皇孤僻怪异的性格,如今怕是悟透了人生。 所以,他不担心第一邪皇会来寻他麻烦,只是贪图武无敌的功法,那倒有可能,毕竟武无敌是个神境高手。作为一个武者而言,若果不见识一下武无敌的功法,实是一个大大的遗憾。 只是洛天心中依然疑惑不解,释武尊也是无双城的人,怎么独孤梦会无动于衷,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了释武尊,当真怪异之极。 这次,独孤梦跟来,只怕是担心独孤鸣会死于他剑下,所以才会持续跟踪。相较独孤一方,独孤梦似乎得到了第一邪皇的指点和提醒,所以独孤梦才没有把他当成敌人。 事情的发展会不会与原著相同,洛天并无把握,毕竟他早已打破了原著中的命运轨迹。泥菩萨虽然为雄霸算了一卦,确实得到了风云,而泥菩萨却能安然无恙,似乎还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尚未得知。 其实,凤舞听了洛天的话后,她心里已隐隐猜到,从明月的口中,她知道独孤一方还有一个女儿,不过那个女儿因为从小就被第一邪皇收为关门弟子,是故,独孤梦甚少在无双城出现,知情人不多。 而独孤一方也严禁家人把此事泄露出去,所以,整个江湖,知道独孤一方还有个女儿的人少之又少。更不知道他女儿独孤梦还拜在了第一邪皇门下。 邪皇虽然行事怪异,但其人内心还是善良的,不然,原著中,邪皇也不会因为当心自己走火入魔而滥杀无辜自去一臂。 现在邪皇到底自残了没有,他也无法知晓,其人具体的隐居之所,他也没有探察到。 邪皇现在的实力只怕比无名还高,无名突破,那是在绝无神来后,他才破而后立,继而是帝释天出来,无名又再次突破。 叵耐,他跟这些人都不熟悉,也没有甚么交情,去了也是白搭,何苦来哉。 瞧着洛天邪魅的笑容,凤舞奇道:“姐夫,你笑什么,感觉怪怪的。” “没笑什么?”洛天当即收敛心思,挥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马屁股,绝尘而去。 只听后面凤舞气哼哼的跟来,怀中的苏媚眉头紧蹙,颤动了几下,遂又装睡过去,看得洛天心情大畅。在荒野上发出一声声畅快的笑声,甚是得意。.. 第三十六章决然离去 杀了连战天后,洛天等人倒是没有来时的急切。当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时,原本还假寐的苏媚忽然跳了起来,一个飞舞旋转,像只美丽的蝴蝶般轻轻落在地上。 刚刚追来的凤舞,惊骇地望着苏媚,她不是没有武功的么,怎懂御力控气?一股若隐若无的飘渺气息,彷如出尘仙子。 白衣如雪,笑靥如花凝望着洛天,道:“我要走了,谢谢你帮我报了仇。” 洛天凝视着苏媚,默然不语,忽然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内心同样惊骇不已,只是表现较为平淡罢了。 “对不起,我……并没有要欺骗你。”苏媚看到洛天那种无奈的笑,心好像一根针狠狠的刺了上去,不由一痛。 “我早该知道了。”洛天苦笑地望着苏媚,难怪当时他总觉不安,原来根源出在这。当时,她若是忽然出手,只怕他现在也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苏媚没有杀他,到现在他也未弄清,不明白苏媚明明有机会,却硬是没有出手。她所在的那个势力,以他绝不是同道,为何她不下手呢? “至始至终,妾身从未想过杀庄主。苏家之仇,确是庄主为妾身所报,此点,妾身甚是感激。”苏媚面露感激之情,并没无虚伪作态。 洛天深深吸了口气,骑在马上,沉吟了好久,徐徐道:“我知道你不是无双城的人,我还知道你也不是天下会的人。你是谁的人,我并无兴趣。” 言罢,洛天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其他势力,谁的手下,于我而言并无冲突。” 洛天现在在江湖上,并没有惹下多少是非。何况现在还有武无敌的绝世神功出现,谁都不会来关心此事苏媚到底是谁的人,她潜伏在连城寨有什么目的,他也没这份闲心。 方才洛天就一直在考虑苏媚如何处理,初始以为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女子,现在见她深藏武功后,他反而松了口气。 她修炼的功法似乎与采阳补阴极为类似,轻柔而气息飘渺,是一门善于藏匿气息的功法。 洛天心想:“恐怕在苏家灭门时,她便已修炼了这套功法。”而且苏媚一直潜伏在连城寨,到底是为了甚么?他不得而知。 苏媚脸色忽然苍白起来,脸颊上看不到一丝血色。殷红的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凤舞不忍,忽道:“你若敢谋害姐夫,我凤舞发誓必杀你。”她凝视了苏媚甚久,忽见苏媚慎重地点了点头,低沉道:“不会,永远都不会。” 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洛天直直的凝望着苏媚的离索的背影,叹了口气,苦笑道:“差点就阴沟翻船了。” 凤舞问道:“姐夫,你就一点没发现她深藏武功?” 洛天摇了摇头,自嘲道:“没有,我一直以为我的算计当今第一,现在看来,一山还有一山高。” 脑海里是想过很多念头,不过这些念头又统统排了出去。都没有充分的理由让他相信,苏媚到底是谁的人,属于何方势力,他确实迷惑。 “会不会与我们放出凌云窟藏有武无敌武功的消息有关?” “不知道!” “天下会、无双城,她都不是,好生奇怪,她潜藏在连城寨已有十年,难道连城寨有什么宝藏?” “除了这个推测外,还真没有说得通的地方。” “要不要派人监视她?” 洛天低头沉思,虽然他很是心动,遂又把这个念头打消,苏媚可不是一个善茬,却为什么非要等他来,按说是敌对的势力,她应该在他刚刚紧寨时,忽然出手,不正好把杀连战天的事推到他身上,绝不会有人发现是她所为。 如果她恨无双城,那么无双城这次必然会栽在她手里,然而,她都没有这么做,这才是洛天感到怪异的地方。 独孤梦在,他不好出手杀了独孤鸣,并非惧怕独孤一方,而是对第一邪皇的忌惮。他可以把无双城夺取,邪皇不会理会,而如果杀了独孤梦,邪皇必然出手。 至少现在他不是邪皇的对手,而且第一世家,其势力只怕很庞大,不然,他隐居后,也无人敢去掠其虎须。何况,第一邪皇、第二刀皇、第三猪皇都是当今绝顶高手,实力之强,只怕胜过如今的天下会和无双城。 若非如此,独孤一方也不会把独孤梦这个女儿作为邪皇徒弟的消息封锁了起来,目的不就想作一张底牌嘛!以独孤梦的天赋,若果跟随剑圣学习剑道,难道会辱没了独孤梦? 唯有剑圣不敌邪皇,所以独孤一方才会心甘情愿的让独孤梦拜在邪皇门下。以他的猜测,邪皇现在应该距离神境不远,只是未曾触摸到那层突破的膜。 甚而剑圣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由此可见,剑圣也认可邪皇在他之上。以剑圣的高傲,怎会轻易让独孤梦拜在邪皇门下呢? 而苏媚既然没有对无双城露出任何仇视,令洛天深感不解,却又无从知晓其中究竟。据他调查十年前苏家灭门案,苏媚的母亲来历极为神秘,就是曾经苏家的管家都不知晓,只知道苏媚是苏家老爷子抱回来的。 邪皇、独孤家、剑圣,他们到底有甚么联系,还是自己多想了。洛天忽觉头疼脑胀,不想继续想下去,懊恼道:“算了,想这些干什么,管他是不是,日后比有揭开的一天。” 接下来几天,洛天和凤舞都轻装简行,并没有因为灭了连城寨而自我炫耀,江湖上虽然已经传开了。不过,洛天反而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这种感觉自苏媚离去后,他体会越深。两人回到洛家庄,只见颜盈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洛天飞升下马,当即搂着颜盈转了一圈,哈哈哈大笑。 他没有想到给他生儿子的会是颜盈,见到颜盈,心中烦恼尽去,脸上看不到任何忧色。 颜盈心里像吃了蜜糖似的,她想要的一切都有了,而且让她得意的是洛天对她越来越好,因为她是第一个为洛家添丁的人。 姥姥、明月、幽若等人俱是羡慕之色,既然加入了洛家,作为一个女人,她们心里清楚,洛家需要的是后继有人,没有比这更大的事情了。 瞧着明月和幽若哀怨的眼神,姥姥上前拍了拍明月和幽若,叹道:“你们也努力点,他对颜盈好,那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也是洛家应该庆贺的事情。” 明家,如今只有明月这么一个继承人,还好洛天这家伙愿意把明月的第一个孩子过继给明家,她心里甚是感激。以洛天的性格,即使过继到明家的孩子也不会受人欺负,洛家和明家今后关系只会越来越亲密,比起独孤家还要值得信任。 像洛天这般有着很高地位的人,愿意把孩子过继给明家,那是明家的恩人。明月虽然是洛家媳妇,但若没洛天这等奇葩的人,为了化解明家与洛家关系,他竟然下了这般大的决心。 她孤苦一生,就是因为没有遇到洛天这等性情中人,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孤孤单单的活着。 “姥姥,羞死人了。”明月和幽若纷纷捂着脸朝内院跑去。 姥姥望着俩女如此羞人摸样,笑了笑,道:“真是两个傻丫头,明明心里欢喜得要死,偏偏脸皮薄。” “姥姥,我可不这么认为,明月妹妹心地善良,从不他人争取什么,心性宁和,深得道家无为之道。我有时候都蛮羡慕她,而且姐夫非常宠她,几乎是她喜欢什么就给甚么?”凤舞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姥姥意味深长道:“他对幽若也很好,只是幽若这丫头似乎心事重重,日后有苦头吃啰!” 凤舞望着姥姥的手臂,撒娇道:“不是还有姥姥嘛!姐夫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嘻嘻,自从姥姥坐镇山庄后,各方面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姥姥捏了捏凤舞的琼瑶鼻,打趣道:“你倒是不怕两个丫头把你姐夫抢了。” 凤舞弯弯的月眉一蹙,不满道:“姐夫才不是那样的人,何况明月妹妹可是聪明得很,在姐夫心中地位很高。不像我只会打打杀杀,有时候姐夫也说我这种心性不好。” 姥姥倒是不在乎凤舞的话,在洛家庄,要是对凤舞最好的人,只怕还要数姥姥,不知为什么,姥姥既然把她平生绝学传授给了凤舞。 对凤舞,姥姥非常喜欢,主要是凤舞没有什么心计,心直口快,喜欢不喜欢全表现在脸上,而且心地和明月差不多,非常善良。 在洛家庄最讨人喜欢的还要数凤舞不可,就是幽若这个颇有些心计的人,也喜欢跟凤舞瞎咋呼。 明月更不要说,每当洛天闭关,研究出甚么好药,都会第一个把好消息告诉凤舞,然后两人开始试验。只是颜盈较为老练成熟,心计深沉,地位反而没有三女高。.. 第三十七章到底谁坑爹了 忽忽秋去春来,转眼间过了数月,颜盈腰围渐粗,愈来愈感慵困,渐渐忘却了曾经不好的记忆。洛家大妇地位越来越坚固,目前,其余三女肚子依然没有动静。 洛天两世为人,都未曾有过孩子,忽然间有了孩子,内里颇不平静。他每晚在颜盈房里过夜的频率越来越高,明月、凤舞和幽若极为羡慕,但又无话可说。 自灭了连城寨后,洛天再无出现江湖,反而沉寂下来。苏媚给了他太多震慑,若果苏媚要杀他,他不一定能活下来。 他以为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可事情还是发生了。心里没有了掌握一切的骄傲,反而让他有了些许明悟。任何时候,在你以为掌控一切时,更要小心,也许这个时候,才是你死亡的征兆。 众女忽然发现洛天自从灭了连城寨后,再也看不到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沉默不语,偶尔会闭关,但因颜盈肚里的孩子,闭关也不会太久,多则五天,少则两天。 明月、凤舞和幽若心里惴惴不安,似乎洛天离她们越来越远,心的距离渐渐拉大。凤舞一直没有把苏媚的事情告知大家,所以众女都不知晓连城寨发生了甚么。 开始,颜盈心里还有丝喜悦,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同样感到不安,每次洛天把头伏在小腹时,脸上都会流露出一丝轻松的神色,再也看不到曾经开朗阳光的洛天了。 “老爷,我好害怕。”颜盈忽然抱着洛天,她不知为何,内心也岌岌不安,甚是惶恐,她喜欢洛天对她的关爱,却不想洛天有个意外。 “怕什么?不要胡思乱想,洛家庄还没人敢来撒野。”洛天轻轻拍打着颜盈的香背,眉头紧蹙,他感受到颜盈身体的颤栗。 “不,妾身不是担心洛家庄,而是担心老爷,我害怕有一天老爷会抛下我们母子,呜呜呜……”颜盈伏在在洛天怀里,蜷缩着啜泣,手紧搂他的脖颈,好像他现在就要飞走了。 洛天不禁一颤,大吃一惊,未料颜盈既然感到他内心变化,甚是不解。以颜盈一惯习性,甚少关心这些,怎会察觉到他的变化? “乖,不要哭了,你和孩子我都不会抛弃。你多虑了,现在不都好好的么?最多两月,你就要做娘,我也做爹了。怎会抛弃呢?我对得起列祖列宗么?还想看着孩子长大,把平生绝学教授给他,继承衣钵呢。” “老爷,你不要骗妾身了,妾身知道,以前妾身是有些不检点,爱慕虚荣,总想嫁个盖世强者,享受荣华富贵。”颜盈摸了摸两颊上的眼泪,抬起头来,凝视着洛天,双手捧着洛天英俊的脸庞,坚毅道:“妾身跟了老爷后,再也没有这些心思,好害怕老爷嫌弃妾身不洁。” 颜盈此时非常清楚,她在洛天心里,虽然近些日子,洛天对她关怀备至,但因她有了他的孩子多些,疼爱她,不如说疼爱她肚里的孩子。 她也许是胡思乱想,忽然间有些害怕失去洛天,更害怕洛天会在她生下孩子后,无情地把她抛弃。以她曾经做过的事,确实让男人无法相信她会是个忠贞不渝的女人。 室外,夜很是宁静,只有夜间出来行动的动物在呢哝。洛天双目惊讶地凝望着颜盈,大手在她后背游走,细腻的肌肤,让洛天有些爱不释手。 “我发誓,曾经都没把你抛弃,现在你都快是孩子她娘了,我怎会抛弃你,难道让孩子做个没有娘的孩子么?” “嗯!”颜盈在洛天又哄又骗,他确实对颜盈的感情不深,曾以为可以通过手段把她的心收拢,但经过一次打击后,心渐渐淡去。 瞧着有些困顿的颜盈依然伏在怀里像个小喵咪酣睡,气息沉稳,洛天却有些睡不着,凝望着天花板,苦笑道:“何苦来哉!” 他是有些后悔招惹这个女人,他是偏心,对颜盈的关爱不够,不过,这怪不了他,毕竟颜盈也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爱是相互的,他爱明月、爱凤舞,盖因两女都把爱给了他,他相信,如果有人能为他而死,凤舞会,明月会。至于幽若,他不知道,也许只有天才晓得。 到现在幽若还没有把身份告诉他,雄霸的女儿,就是厉害,藏匿手段越来越厉害。有好几次,他故意在幽若释放消息时出现,幽若既然若无其事般,把所有的借口都想好了。 他很羡慕聂风,能把幽若感化,甚而为她而死。自恃见识过人的他,也只能徒呼奈何。内心还微微嫉妒,人家就有这个本事,他却没有。 原本是杀父之仇的人,独孤梦硬是在最后没有下手,反而帮助聂风渡过了一次次险难。不哭死神步惊云同样如此,当然,于楚楚既然对他至死不渝,即便被剑晨强^暴后还为其生了个孩子,依然爱着步惊云,此等痴心,洛天心里还是非常羡慕的。 遂又一想,他现在同样有女人可以为他而死,凤舞和明月,虽然明月是他忽悠到手,但凤舞却非如此。心里也有一丝得意,明月是他用了些手段,但两人感情确实不错。 翌日,洛天手往旁边一摸,忽觉一空,忽听凤舞推门而入,来到床塌边,坐了下来,瞧着洛天已醒,笑道:“姐夫,起来了,已是卯时,太阳照屁股,还在睡,也不怕外人笑话。” 一边说一边把洛天硬生生拉了起来,然后服侍洛天把衣物穿戴好,在梳理头发时,说道:“姐夫,现在知道凌云窟藏有武无敌《十强武道》的人,全江湖尽人皆知,哗然一片,你打算如何处理。” 凤舞的心一直悬着,甚是担心这些消息暴露是她和姐夫故意为之,更害怕江湖人知道他们的目的,若果如此,只怕洛家庄将要陷入全武林的人围攻。 她倒是不怕,仅是担心颜盈和肚里的孩子,万一有个意外,那事情就大发了。颜盈肚里的孩子可是洛家自灭门以来第一个孩子,也是洛家香火的传承。 此时,明月也走了进来,她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凤舞进来没多久,在她给颜盈号了脉,一切安好,她才赶了过来。 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只有明月、凤舞、文丑和洛天四人知晓。此事关系重大,明月也不敢把消息告诉姥姥,更不敢把消息告诉幽若和颜盈,她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洛大哥,你就不担心?雄霸可是……”明月走了过来,与凤舞为洛天梳理头发,然后把头发扎了起来。 “他不会,也不敢。我们不承认,谁能耐我何?”洛天在铜镜上瞅了瞅,起身搂着明月亲了亲额头,笑道:“雄霸知道我们做的,但他不知道我们的目的,他只会在一旁监视,却不会说是我们所为,因为他也希望江湖乱起来。” 天下会虽然越来越强势,剿灭大小帮派无数,每当天下会出手,都是人头滚滚,血流千里。他一旦说是洛家庄所为,只会让天下人认为是天下会欲谋洛家庄,反而把屎盆子扣在雄霸头上。 雄霸不会这么傻,以他的智商才不会这么做,若有人这般做,他还会出来作证,幽若一天没有被发现,他就一天不会把心思放在洛天身上。 以洛天的估计,邪皇会去,独孤一方会去,剑圣也会去,无名会不会去,那就难说。不过,以无名这个王八蛋的性格,只怕担心江湖大混乱,说不定为了天下苍生也会去凑热闹。 其它大门派更不用说了,没有谁可以淡定,毕竟大家都是学武之人,对于武学没有不感兴趣的。除非是那些已突破到神级境界的人,兴许不会去凑热闹。 洛天可是挖了一个大坑让所有武人去跳,就是绝无神可能都不能幸免,他修炼的神功也是从少林偷去的。而且他的野心也让他不得不来中原,小倭奴的残忍和野心,还有那个狗屁天皇,只怕也会偷偷的来。 说实话,他就是借助这些力量铲除掉东瀛人这个祸患,顺而给帝释天找点乐子。他不是把江湖一直掌控在手,做那个孤独的下棋人么? 洛天就顺了帝释天的意,直接把棋局扰乱,反正帝释天要的不是火麒麟,而是屠龙,夺取龙元,借此突破神级境界,朝更高境界爬去。 他与帝释天同属一类人,都想强大,完全掌控天下的心思,虽然洛天没有帝释天那么强大的野心,但是,洛天却希望武道更进一步。 以他识海中那神秘人的指点和分析,火麒麟非常适合他,正好与他的五行契合。别人无法化去火麒麟暴戾的能量,但他却可做到。 当然,那神秘人也没安好心,此点,洛天心里清楚。神秘人是想借助火麒麟把他修炼出来的佛气抹去,只是他早已算计好了,故意露出这个破绽来,目的就是安抚识海里面的神秘人,免得他出来捣乱。 洛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笑道:“到底谁坑谁,现在还未有定局……”.. 第三十八章利动人心 “丑丑,事情办得怎样?” 洛天早已来了凌云窟,迟迟未入凌云窟内。而且,他观察甚久,都未寻到火麒麟的破绽,只得安心藏起身形,等待一众武林人士率先进入,他才打算紧跟其后,做那唯一的猎人。 方才的问话,是询问文丑丑把散播信息尾巴处理了没有,同时,洛家庄招来的黑道人物也必须听从文丑丑调遣,这些黑道人物没一个好东西,洛天不敢把这些人引入洛家庄。 尤其是现在,家里颜盈临盆也就两三个月内的事,是故,凤舞、明月、幽若和姥姥一个没带。他很是当心,孤独家、雄霸都不是省油的灯,万一洛家庄空虚,会遭两家乘虚而入,有些得不偿失。 “庄主,已办妥了。”文丑丑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直观察洛天的神色变化。此次凌云窟计划就出自他手,一切相关的事务俱都由他布置。 他也是第一次布置这般宏伟谋划,初始内心非常激动,毕竟洛家庄内,凤舞都没有插手,由此可见,他已取得了洛天的信任。 “天池十二煞出动了么?”洛天一直都在关注周边势力变化,尤其是天池十二煞,这才是雄霸的杀手锏,也是雄霸心腹。当年雄霸救下这些杀手,也是为了帮他做事,而非江湖道义。 若非他来于另一个时空,知道天池十二煞的存在,单是现在他培养的谍报人员,没有一个传来这方面的消息。就是邪皇具体隐居地,他也无从探到。 目前知道雄霸拥有天池十二煞的人,只怕唯帝释天一人罢!帝释天还是亲自藏匿在天下会,又拥有着超绝武功,是故,他才能得知这些隐秘信息。 跟踪雄霸,并非难事,一个天境境界与神境境界的人,其差距之大,乃世人难以想象的存在。可把神境之人称为半仙也不为过。 至少神境的武功已超出天下武学范畴,等级悬殊之大,实让人难以臆测。他能清楚其中差距,还得感谢识海内那神秘人的解说。 他从不觉得神秘人会安好心,恐怕是当心他冲动而毁了神秘人的谋划和布局,是故才会在他修炼了《如来神掌》后,第一次出来为他解说神境的武力值。 想到这里,洛天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冷笑。文丑丑瞧着洛天冷冷的笑容,心不禁打了个寒颤,后背直冒冷汗,小心翼翼道:“已行动了,目前正朝凌云窟赶来。只不过独孤家也派出了死士,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文丑丑一直纳闷,为何洛天会知道天下会有天池十二煞,而他这个一直跟随雄霸的人,却一无所知。可见,洛天还有一条秘密情报未曾暴露,想到这里,内心不由大吃一惊,暗自庆幸没有背叛洛天,不然地话,现在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对洛天的心思越来越把握不准,但凡被洛天下了生死符的人,具都留在了上庄内,而新招来的人,全部不留,统统带来出来。只怕是利用这些人作炮灰,压根就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若果血菩提真有那般好的功效,难道庄主会让他人占据好处,打死他也不信。庄主休看平时待人随和,但想从嘴里夺食,只怕不那么容易。 血菩提是洛天给出了好处,当然,大家都是合作者,而非主仆关系。这点,洛天和那些黑道人说的非常清楚,就是大家一起联手,然后夺取血菩提,最后按各自实力分赃。 “嘿嘿,真是有趣,孤独家也忍耐不住了,明明自家也有好东西,却偏偏没那资质学习,实该独孤家灭亡。”洛天眼里,倾城之恋绝不比十强武道差,甚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十强武道每一道都是天下绝学,只有把十强武道中的十种武学融会贯通,方能成为天下最强招式,可要领悟出这最强的招式,其难度不下于牝鸡司晨。 它对武人的要求极高,天资高,材质佳,没有这两样,根本修炼不了。在风云中,也是步惊云和聂风这等千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才能做到,其它人即便得到了,未必能称霸武林。 当然,洛天最喜欢得到武无敌的东西就是《玄武真经》,这是一门极高的修炼心法,其级别之高,在风云中也是顶级存在,可修炼同样不易。 不然地话,武家得到了玄武真经,同样拥有十强武道,依然无法出名,无法继承武无敌创造出来的辉煌成就。数百年来,籍籍无名,家道中落如斯。 皇室中也继承了武无敌的武功,依然没有取得任何成就,相较于武家而言,稍好点而已。但无人怀疑武无敌所创武功的真实性。 只是他们资质和悟性太差的缘故,无法修炼《玄武真经》和《十强武道》此等世间难得的奇学。 “我所料不错,皇室的人也派了大批高手。他们虽然继承了武家绝学,依然无法得到实惠。”洛天冷笑道。 武家后人以及皇室的人,真是差到家了。难怪让绝心一人就扰得皇室打乱,差点皇位都没了。丢人丢到家了,洛天鄙视的想着。 “什么?”文丑丑惊讶的凝望着洛天,他没料到皇室的人既然继承了武无敌的绝学,为何皇室给人一种软弱,自始至终都蜗居在皇城,不敢出来。 文丑丑不敢置信道:“真有那么差?难道他们得到的是假的,想要探个究竟?” 洛天摇了摇头,笑道:“他们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凌云窟内绝学才是武无敌临死前的最佳版本,想要从中验证他们修炼的弊端。” 不过,不论皇室还是武家,他们继承的绝学是完整版,只是不知道武无敌武功要求极高,两家后背又没有出现一个惊采绝艳之辈,所以才会怀疑,觉得他们修炼的武功不是最后的完整版。 抱着这种心思也不奇怪,毕竟数百年来,武家还是皇室都没有一个修炼成功,只得皮毛,无法理解里面武学的神奇和变化之道。 《玄武真经》乃道家思想为基础的心法,所以他识海中那神秘人才会好心的让他继续修炼,凭借《玄武真经》抵抗《如来神掌》,其心思紧密,不可为不高明。 叵耐,洛天早已察觉到他的存在,怎会着他的道?起初,洛天能得以重生,倒是对神秘人感激涕零,如今窥破神秘人歹毒心思后,早已没了感恩的心,而是互相算计。 他把《玄武真经》的意念传递到识海里,让神秘人感知到,是故,神秘人才会给出一个答案。这也是神秘人故意引诱洛天入他设下的局,而洛天也是担心在争夺时,他要谋取的火麒麟会引来神秘人的骚扰,是故,他才将计就计。 《玄武真经》和《如来神掌》心法能否打个平手,他也不得而知,反正他眼里,两套心法都是顶级心法中的存在。都能突破神境境界的妙法,他修炼《如来神掌》是为了让神秘人不能安心的修炼,而《玄武真经》却是用来弥补《北冥神功》的不足。 他借助《玄武真经》一些神奇之处乃促进《北冥神功》的完善,铸就道胎。《三分归元气》已被他融入到《北冥神功》体系内了,若果再能把《玄武真经》亦容纳入《北冥神功》体系,他相信铸就道胎便能顺其自然。 道胎成,神境至。 这是《北冥神功》中的心法口诀,而且《北冥神功》的包容性极强,是他见过所有武学中最为神奇的一部奇学。就是《道心种魔大法》在包容性上以之相比,就不在一个档次。 不过《道心种魔大法》却是修炼精神力最神妙的功法,目前,是他掌握修炼灵魂力中最厉害的一部奇学,与《北冥神功》各有优略。 至于《如来神掌》,如今已至小成境界,但他对佛气也有些抗拒,也许是气运好,他内心不知觉的抗拒,反而帮了他大忙,神秘人似乎感知洛天也不大喜欢,这才有洛天一直没有出现精神失常的情况发生。 他还是低估神秘人的智慧和老辣,但他气运旺盛,才躲过了一劫。不过他选择麒麟血倒是选对了方向,麒麟本身就是神的后裔,留在世俗中的血脉。 拥有一丝神的血脉力量,若果能把激活血脉力量,他倒有对抗神秘人的本钱。也算是洛天瞎猫撞到死耗子,而麒麟血也非他想得那般容易,若非如此,帝释天又怎会不利用麒麟血呢? 以帝释天现在的武功和修为,根本无惧麒麟,无非是担心麒麟和凤凰都是火属性,而且两者间的火属性还是有差距,且帝释天似乎也察觉到此点,所以才没有打麒麟的主意。 洛天应该感到庆幸,如果现在帝释天出手,他连想的机会都没有。他知道龙对帝释天今后的发展和突破关系极大,却没有去想麒麟其实同样不弱于凤凰和龙的存在。 大家同属神兽,又是同一个阶层,怎会比凤凰和龙差呢?只是麒麟一直以来,在凌云窟中但凡得到麒麟血的人,都不得好死,给世人种下了一个强大的阴影,把麒麟打入灾星一类的神兽。.. 第三十九章群雄汇集 洛天来到这里已十天有余,俯首望着山下的滔滔江水,大佛却矗立在陡崖峭壁上,头与山齐,足踏大江,双手扶膝,体态轻盈,神势肃穆,依山而凿,临江危坐。 “不就是一个秃驴么?何必耗费这般大的心思。耗钱耗物又耗人力。”他实在想不通,有如花这般大的钱财,不如把这钱拿去救济一下周边的穷人,也好过这般讨好不靠普的玩意。 洛天从来就没有想通这些有钱人的心思,穷人不救,偏偏喜欢花钱讨好看得见莫不着的东西。倘把钱花在祖先祖祠上面,也可以得个‘孝’字称赞一下。 文丑丑听着洛天大骂,吓得面如土色,惊骇莫名,心惊道:“连神灵都敢轻辱,就不怕神灵降罪?” 洛天瞧着文丑丑的怂样,摇了摇头,冷哼道:“瞧你那点出息,我骂他怎地,一个人类自己搞出来让自己遭罪的玩意,他如果是个好神,只怕还得称赞老子说得好。世人愚昧,难道连你这样有智商有文化的人也看不透?” 想起小时候,父母时常带他去寺庙道观中拜神,但父母还是早亡,也不见神能保护他们。自打那以后,他从不信神,一个人类自己捏出来,自己建起来的死物,反把自己当成了仆从。 文丑丑讪讪而笑,不与洛天争辩,这等事情,不信则无,信则有。担内里还是觉得自家庄主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一时无法转过弯来。 他也甚少拜神,即不口出狂言,也不轻惹它。虽然是个死物,还是人自己雕刻出来的,但人们都信他,随大流罢了。 洛天也懒得为这个雕刻出来的玩意闹得脸红脖粗,没多大意思,遂又问道:“我们的人都安排好了?”这些召集而来的人,他不想去见,实在是看不上眼,若非为了拿他们当炮灰,也不会让文丑丑和凤舞去招抚。 血菩提不是那般容易弄到,他不信就无人不知道这里有血菩提。武家和皇室的人就该知道,武无敌不可能不把这些灵药告知,只是武家和皇室的人都没那能耐。 血菩提能在凌云窟内生长,只怕与火麒麟有着极大的关系,只有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温度才能有这等灵物生长的地方。 拥有《北冥神功》的他,于血菩提没世人那般狂热,想要提升功力实是简单之极,寻几个高手拿来吸吸,功力就会咻咻上升。 此次,若果谋划成功,大业可期。凤舞也可以从后天转为先天,成为天境境界的高手。后天与先天,是武修之人一道极难跨越的坎。 他现在不是功力问题,而是自身问题。与他人修炼的功法颇为迥异,他现在要的是融合,而不是不断增长功力。弄不好自己就会在修炼的过程中,因为功力大涨而爆体而亡。 人家是功力不足,而他是因为功力已达极限,只差一点点就可突破。身体也没有淬炼好,实难取得更大进长。 文丑丑现在不敢与洛天说话,但洛天问起,他又不得不说,硬着头皮道:“已安排好,只是这些人性格早已养成,把周边村落的村民祸害不轻。” 这十来天,已有十几个村姑遭到了毒手,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敢直面阻止,也是为了安抚众人,不想事情未做,己方却已内讧。 “哼!”洛天鄙夷地瞥了眼文丑丑,奚落道:“你是不敢,而是担心坏事。”一言方毕,眸子凝望着滚滚大江,叹道:“算了,等事情结束,你去安抚一下吧,都是一群无法保障生命,无法保障生活来源的苦命人。不要在乎钱财,毕竟这些王八蛋是我们叫来的。” 文丑丑舒了口气,洛天性格如此,他难以理解,按说洛天不是个好鸟,下手狠辣,行事狡诈,世人皆知。可偏偏洛天对待周边百姓极好,甚少以势压人。 今天能做出这样的吩咐,他也知是迟早的事。忽听洛天道:“不管如何,待事成后,这些人都留不得,该杀的就全杀了吧!” 生长在红旗下,他还没有坏透骨。毕竟他不是什么杀人魔王,更不会拿手无寸铁的百姓性命作为自己凶残的表现,杀人就杀那些比自己还强的人,那才是人生一大快事。用弱小来显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实在是侮辱了他的人格。 文丑丑身子不禁一颤,他身上可是有洛天特制的迷魂散,无色无味且无形。只要在饭菜里下了迷魂散,杀掉这些祸害亦非难事。 文丑丑知道洛天若是愿意,也不是没有控制之法,在洛家庄里,就有一群武功惊人的人在为洛天效力,而且都被洛天种下生死符。 他曾听幽若说过此事,却未曾真正见识过其厉害之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确实厉害,也难怪那些往常都以魔头自居,现在却成了乖宝宝,每次召见,他可以感受到这些桀骜不驯的人,既然露出了敬畏神色。 “哈哈哈!”一声狂笑从后面传来,一身红黑相间衣袍的中年人忽然飘身而下,落在洛天身边后,笑道:“落庄主好雅兴,还有心思在这欣赏山水风光。” 来人不是谁,正是雄霸。洛天抬起头来,望着雄霸道:“雄帮主,你不也早到了吗?呵呵,彼此彼此!”说着,抱拳拱了拱。 眼睛忽然落在雄霸身后三人,即秦霜、步惊云和聂风。三人如今已是天境境界的高手,洛天不得不暗叹三人好资质。他累死累活,还有身具几大绝学,也才天境中境罢了。 人家三人,没有吃什么炼丹妙药,就这般修炼下来,硬是突破到了天境境界。不过,令洛天非常好奇,他没有见到断浪在这里,询问:“帮主,听闻天下会有四大奇才,俱是惊采绝艳,断浪没来么?” “哼!”雄霸未出口,步惊云已有不满,脸色不自在,甚是轻视。 “哈哈哈!” 雄霸续道:“落庄主,说笑了,我天下会人才济济,区区断浪岂能与我三位徒儿相比。是不是看走眼了。”凌厉的目光迫来,洛天浑然不在意,笑道:“北饮狂刀聂人王,南麟剑首断帅,断、聂两家都是当世武林大豪,其家传绝学又岂差到哪里去,只怕雄帮主又要错失人才了。” 洛天知道断浪就在不远处,雄霸身后的一众天下会帮众不少,忽然察觉断浪眼神露出不甘,甚是不服,一丝怨毒之色一闪即逝。 洛天虽然只有天境中期,但只单一一套武学的修为,若果几套同使,不下于天境后期。无视雄霸气势威压,何况《道心种魔大法》也讲究的是精神力,自然无惧雄霸的气势锋芒。 只是旁边文丑丑就不好过,额头上的汗珠涔涔而下,身体直打哆嗦。洛天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拂面而过,方才抵御了雄霸的凌厉攻势。 雄霸颇有意味地瞅了眼文丑丑,笑了笑,朝身后三大弟子喝道:“还不见见后起之秀洛家庄庄主洛天,你们平时不是吼着要见识一下他么?怎么今天都成哑巴了。” 未等三位弟子上前,洛天抢先一步,拱手相见,反让三弟子俱已流露出感激之色。须知,方才雄霸释放出来的气势,就是三位在身后,也颇感压力甚大,而洛天却能做到圆转如意,甚而帮助一个文弱书生抵挡,可见其修为并不下于师傅。 若想取得他人的尊重,就得拿出实力来。洛天坚信拳头就是硬道理,所以秦霜、步惊云和聂风三人在见识了洛天这个年纪与他们相仿,却已同自家师傅同一个级别,心里不由生出敬仰之心。 对于人心变化,洛天非常敏觉,忽然察觉到步惊云内心变化,笑了笑,道:“雄霸主后继有人啊,见到三位爱徒,便知无双城离灭亡不远了。” 顿了顿,接着说道:“在下还得感谢雄霸主前次出手相帮,无双城能亡在天下会手里,也是死得其所,是该让位了。此次寻找武功秘籍,绝无神宫和东瀛天皇只怕也坐不住,作为未来的武林盟主,霸主还须留神,若有吩咐,杀倭奴,在下从不推让。” 听了洛天的话后,雄霸心神忽感不安,洛天为何要告诉他这些,就连天下会都没有探察到,对洛天又警惕了几分。忽又转念:“幽若如今已是他妻子,即使有甚么意外和不测,幽若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定会把详情告知于他。” 思及于此,雄霸慎重道:“落庄主有心了。”他本想与洛天称兄道弟,然幽若如今已成了洛天的女人,今后若是挑明,他不好下台。 洛天此人极为狡猾,相较独孤一方还要难以对付。休看天下会如今兵威赫赫,一直都在吞并大小门派。然而,天下会基础过于薄弱,稍有不慎,天下会便会轰然倒塌。 直到雄霸离开前,洛天才逮到机会,与聂风谈了谈,最后说了句:“你娘很好,不要为她担心。她一直都很思念你,若有机会可以到洛家庄来,见见你娘罢!” 聂风苦涩地笑了笑,然后默默地跟着雄霸离去。 ps: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求评论!.. 第四十章剑圣的骄傲 雄霸刚从洛天此处离去,又去了独孤一方哪儿。不料独孤一方也是个狠人,既然把剑圣说动,请出了山。 剑圣自从败在无名一招下后,不再关心无双城一切事务,一心参悟剑道,潜心修炼,剑道大涨,已创出剑灵二十二出来。 孤独梦、独孤鸣正跟在他身边,学习剑灵二十二。实在是洛天把两人打击得无话可说,连城寨一役,独孤鸣和独孤梦当时,倘使洛天要杀他们,便不会出现失手。 当时,独孤鸣已是个废人,中了苏媚的药,只有一个独孤梦,根本无法保证独孤鸣能否活着,独孤梦甚是担心。出人意料的是,洛天没有理会兄妹两,杀连战天后便离开,一刻未停,直接返回洛家庄。 释武尊的死,算是给无双城敲响了警钟,警告无双城不要胡乱伸手,伸出来的爪子会被洛天毫不留情的剁掉。 而雄霸却又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好像洛家庄与天下会联合了。若非独孤一方还有些理智,看破雄霸的心思,没有大动干戈,不然地话,无双城与天下会早已开战了。 这次,独孤一方把剑圣请了出来,也是为了震慑雄霸和洛天,欲灭无双城,先灭剑圣。洛天只是笑了笑,没有做任何反驳,反而我行我素,似乎不担心无双城会在凌云窟对付他。 洛天独自一人优哉游哉的在乐山四处玩耍,好像对武无敌的武学兴趣不大。让一众江湖侠士莫不着头脑,按说,当今武林后起之秀里,当属洛天最为有名。 相较雄霸三位弟子还要出名,快意老祖也是个高手,却被洛天所杀。至今也无人分析出洛天到底是用何种武功杀了快意老祖。 现在的天下,众人最看不透的人就是洛天,他并没有多少野心,从他创立洛家庄和飞鹰镖局后,并没有任何出格的事情,没有抢夺地盘,反而修生养息,一副不问世事的态度。 对于整个武林而言,这不是好事,尤其是少林,如今形势危急,更希望洛天与天下会或是无双城来个你死我活的厮杀,那就太顺他们的心思了。 虽然释武尊出自少林,但也不过是少林的一个俗家弟子罢了,并没有要为释武尊报仇的心思。说实话,少林在数百年前,武无敌时代,精英尽失,早已不复天下第一大派的威势了。 当今武林,也没有人把少林当回事,觉得少林已是过去黄花。近百年来,也没有多大出色的表现,太平常了。说俗点,就是做了个乌龟,龟缩在寺庙里,打死不出来。 要说天下门派,那个门派最龌蹉,最腹黑,只怕当属少林不可。少林极为阴险,叵耐,自大魔头云顶天出世后,一次性就让光头们损失惨重,若是没有武无敌出来,少林灭门也在所难免。 如今少林虽然元气未复,而武家更是平平无奇,更没有得到曾经那些因武无敌保护而活下来的门派庇护,自生自灭,太现实了。 武无敌在,武家可谓是群邪僻让,无人敢触其威。如今瞧着无名和剑圣,一个是武林神话,一个是剑中之圣。但以武无敌那个时代,可是差了甚多,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帝释天在那个时代,都不是最强大的存在,云顶天可谓是再世关羽,他为天而战、为佛而战、为正道而战。云顶天手持神刀怒辟邪与手执凶刀劫王的血祖武慧,展开一场百年难逢的极峰之战。 云顶天最终顺应天意获得惨烈胜利,并获得武慧手上的劫王。但云顶天一家三十六口竟在两日内先后死于瘟疫。为天而战、为佛而战、为正道而战的云顶天认为被天意所弄。 悲痛欲绝的他在极度悲愤之下,赫然两臂交加,将手中的怒辟邪和劫王硬碰。两刀一碰之下,怒辟邪当场被劫王所碎,更嵌在劫王之上。 从那时起,云顶天的怒辟邪已不再辟邪,更是化为狂邪,与血祖武慧的劫王合而为一,成为大邪王。入魔后的云顶天不仅与天为敌,他的人更与大邪王的凶邪融为一体,成为不世魔头。在不断的杀戮中,他以可怕的魔心结合自己超凡的武学修为,创下了无人能敌的天下第一邪功《邪王十劫》。 但正在其横行之时,正道又出了一个高手,即武家先祖武无二,他本着一颗救世之心,手执一柄绝世神刀天命,配合一套无二刀法,与云顶天展开一场正邪大战。 经过十日十夜的恶斗,在最后关头,武无二临阵创出融合过去十日十夜双方招式之变化,更能引动天雷的旷世奇招穹天之怒。 这式顺应天命,天人刀三者合一的旷世奇招与云顶天硬碰之下,武无二的天命刀不仅震脱,其人亦坠入大海,不知所踪。云顶天虽大邪王脱手,手臂全断。但仍尚存一口气。 他败后便以大邪王自戕而死,死前诅咒灭尽世间佛法,恶咒一出,立遭天谴,尸身惨被轰个形神俱灭。云顶天虽死,但他“灭尽佛门”的毒咒,生前对苍天的憎恨仍留在大邪王上。 血祖武慧三百多年前,佛门中一法号为武慧的和尚,因其师圆寂之前未将衣钵传予他,故在一怒之下击杀同门。在被佛门追杀之际,走投无路的武慧在机缘巧合之下误入九空无界,半年后武慧竟从其中活着出来,并带出一柄足可吞天覆地的邪恶凶刀劫王,且武慧由此更名为血祖.之后,血祖武慧手执劫王杀遍江湖,屠杀近千人。 故江湖人士邀请有“再世关羽”美称且已淡出江湖的云顶天除掉武慧,造福武林。云顶天手执名满天下的神刀怒辟邪,与血祖武慧展开一场百年难逢的极峰之战,云顶天最终顺应天意获得惨烈胜利,最后也成就了他大魔头的威名。 武无敌大成后,败了暗中窥视江湖的帝释天,帝释天重伤,而武无敌也就此消失于武林。如今武无敌的武功竟在凌云窟,武林若不疯狂才怪呢? 以洛天猜测,帝释天未死,并非武无敌不强,而是帝释天拥有不死鸟的血液,凤元确有再生之力,但是帝释天尚未炼化凤元,无法融入身体,只能放在体内慢慢吸收。 面对这等千年老妖,武无敌也只能徒呼奈何,他是把帝释天打败了,就是云顶天,如果他不想死,武无敌同样杀不了他,同属一个神级境界层次的人物,若想逃走,想杀死是千难万难。 帝释天就是如此,打不赢,他大可走人。不过,帝释天还算有气度。并没有因为武无敌败了他,而后报复其家人。当然,也有一个根本原因,武家同样遭到了诅咒。 诅咒是个神奇的玩意,皇室和武家都有武无敌的武学,然而,两家都没有得到任何好报。料想武无敌把武功高藏匿于凌云窟,他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担心帝释天报复他家人,他算是比较幸运的了,没有同云顶天那般受尽万般苦难,亲人尽殆。对云顶天这等心性,洛天不能说是他的问题,而是和尚都不是好鸟。 但凡与佛门有瓜葛的人,都没有甚么好下场,反正佛门收入的弟子,但凡高手,具都是些魔头回头客。称之为藏污纳垢也不为过,不过世人就是这么奇妙,偏偏把人家捧起来。 瞧着剑圣那骄傲的气势,洛天露出了一丝冷笑,心说:“等你悟出剑二十三再说吧!现在才到剑二十二,根本不是无名对手。” 至少无名在剑道上的领悟也不弱于他,而且无名因为妻子惨遭快意老祖鞭尸,人家硬是能忍,既然没有报复快意门,隐居,大彻大悟,若果如此,洛天宁可成为魔头。 他最鄙视无名这等所谓的天下苍生,天下苍生是要实实在在的去救,而不是漠视,说一套做一套。像个瘪三一样只能自救,却不能真的拯救苍生,苍生管他屁事,如果他把武林屠个空,苍生也不会遭难,天下太平。 “嘿嘿!”洛天不由一笑,冷刺道:“倘无名出现,不知他还能不能这般骄傲。”他不相信雄霸没有准备,看电视时,他就知道雄霸一定与无名有过协定,不然,雄霸这样连个人都不算的魔,为何能得无名的维护。 单凭生死较量,如今他已无惧无名这个所谓的神话,剑修再强,若无强大的内力支撑,也是枉然,只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而已。 瞧着独孤梦狠戾的眼神瞪来,洛天笑了笑,没有理会。倒是剑圣颇似凝重地看了他一眼,遂又把目光落在雄霸身上。 目前能在乐山大佛前,能站在凌云窟上面的山顶,无疑不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好手。况且,现在邪皇等人还未到,其余的武林人也差不多赶来了。 进入凌云窟,也是近几日的时间,洛天也要静心体悟,容不得他半点马虎,至于剑圣傲不傲气,管他屁事,反正有人能收拾他就是。 雄霸也是势在必得,绝无神宫和东瀛皇室也差不多要到了。这些人都是顶尖高手,一个不好,就会把你推向深渊。 雄霸凝望着剑圣,眼中寒芒一闪即逝,遂又恢复原来表情。似乎已寻到对付剑圣的法子,并没有生出任何怯意,反而亢奋起来。 有机会打击无双城的声誉,他乐见其成,如今只差无双城未曾臣服于他,独霸武林,成为天下武林盟主的霸主地位,还得把无双城踩在脚下方行。南方武林俱在无双城统御之下,而天下会如今仅仅统治了北方武林。 距离武林霸主的霸主地位,他还差一半。‘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他如今已是个飞龙在天之局,大势已成。.. 第四十一章无名出手了 剑圣压根就没把雄霸放在眼里,见雄霸眼中杀意,冷笑了一声,忽然浑身上下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直朝雄霸而来。 雄霸虽有准备,不过在实力上还是略低剑圣,稍胜独孤一方一筹。他虽狂妄,但也知剑圣成名已久,当年以无名齐名的人物,怎会差到哪去。 剑圣的剑已到了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修为层次。突破剑道极致,便是他的剑二十三了,那才是恐怖的剑。如今剑灵二十二才堪堪创制完成,只是尚未推演到剑道高峰。 他在寿元将尽的刹那,元神出窍,那才是他最厉害的一剑,即剑二十三。叵耐被步惊云破坏了,若果步惊云没有破坏,雄霸必死无疑,他根本接不下这一剑。 圣灵剑法虽然厉害,称得上当今难得一见的武学,但用来对付雄霸还欠些火候。雄霸脸色大变,急速后退,身体立时被三分归元气能量罩住,他腹部已然出现一个蓝色圆球,双手以及身体做出收复之势,寻机进攻。 强烈而犀利的剑气,好像已把他罩住,让他退无可退,雄霸额头上的汗珠涔涔而下。后背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剑圣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攻击,实出雄霸意料。 洛天双目圆瞪,剑圣率然出手,也出乎他的意料。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剑圣的身子,紧盯着剑圣以气御剑的手法,这等玄妙的御气手段,实乃平生仅见。 气势以及气机的使用,更让洛天领悟甚多,以心中自己修炼的心得两相验证,洛天感觉自己对气势和气的应用又进了一大步。 洛天以剑圣相比,忽然觉得自己小觑剑圣了,以为在风云里面,他只是个打酱油角色的剑圣,竟这厉害。而且实力远远超出他的估料,倘用《道心种魔大法》中无影幻手,倒能应付过去,可以破去剑圣这招,不过他元气亦会大伤。 “难怪姥姥曾对他言道:‘欲灭无双城,先灭剑圣。’不是姥姥看不起他,而是他低估了剑圣的实力。”想到这里,洛天倒吸了口气凉气,脸上看似平淡,内心却有在打退堂鼓。 这次的胜算,原本是十拿九稳,已把所有人都算计好了。可现在见了剑圣出手,他才发现,他低估了这些成名人物的实力。 他忽然有些庆幸,未把家里的女人带在身边,此次行动可谓是险象环生,能不能得到火麒麟,他亦无十足把握。到底还有多少隐居的好手没有到来,邪皇似乎更厉害。 第二刀皇、第三猪皇好像实力也不弱于剑圣,各人有各人修炼的道,俱是当今武林英杰,独霸一方的狠角色。 难怪姥姥提到剑圣会露出惊恐的神色,实在是在剑道上,剑圣的确是个惊采绝艳的人物,他智慧并不比无名差,无名好歹是剑宗弟子,有着极高剑道引领入剑道巅峰,而剑圣这是靠自己领悟和创造。 相互比较起来,似乎剑圣更能胜无名一筹,毕竟无名是自家师门老本,《万剑归宗》可是剑宗至高剑典。就是破军都敢舍去心爱女人颜盈而与绝无神达成协议,夺取剑宗至高剑典《万剑归宗》。 可见《万剑归宗》这套神秘武学的厉害,算是当今留存于世的至高剑道了。以《如来神掌》中的万佛归宗,只怕是异曲同工之妙。 他现在走的也是剑圣的路,武学须自创,决不能吃前人的武学,实在是识海里也有个极大的敌人,一个阴谋到底有多大的人,更加恐怖,更加让他寝食难安。 太不想死,更不想被那神秘意识体阴了。剑圣的圣灵剑法似乎也有吸取的地方,抽取剑圣创制剑道和推演的方法。如此痴迷的人物,在剑道的成就的确不容忽视。 甚而在剑道上的理解,他似乎还要胜过无名,毕竟无名虽然厉害,但无名剑法却继承了剑宗的剑道理念。无名如今只怕也到了以气御剑的修为。 他能胜了剑圣,一则是剑圣曾败于他,有着很大的心里优势;二则,剑圣的剑法,他早烂熟于胸,极为熟悉,二十年的对剑圣剑法的破解已到了信手拈来,早已识破了圣灵剑法的套路和走势。 来不及他胡思乱想,几个呼吸间,想把脸色已然通红,无法发出他的三分归元气,无论他如何施展,硬是被剑圣的剑气和气势压制在能量罩内,若非有外力,雄霸是如何也脱离不了剑圣的掌控。 好像剑圣已有了剑的领域般,洛天忽然笑了起来,领域,这是个极大的追求。只有领域方能得到跨越,不过剑圣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他已触摸到神级境界的层次,似明非明。 剑气本身就是破解雄霸这等以气为主的高手,孰料,剑气居然没有攻击,反而成为压制气的主力,控制的力更是妙到毫巅。 但剑圣眼中露出一丝冷笑和轻蔑,一道白影一闪,口中喊道:“手下留情!”话音未落,人已到雄霸跟前,一股柔和的力量瞬息间化解了剑圣的气势和气机。 剑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以为他胜过了无名,可此时,无名却轻易破解了他的威势,脸色微沉,沉声道:“甚好,甚好!想不到无名也生了谋夺秘籍的心。” 讥讽和嘲弄之色,让无名哭笑不得,周围的人纷纷发出一番赞叹,武林神话,近二十年来,没有谁的名声可以胜过无名。 就是北饮狂刀聂人王和南麟剑首断帅也无法胜过,在众武林中,无名才是那个最厉害的高手,才是那个武林神话。剑圣虽然以无名齐名,不过,在地位和名声上似乎没有无名高。 气息飘渺无踪,无法捕捉,这是无名给洛天的感觉。不过,洛天却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观望,而且,剑圣也没有杀雄霸的心思,只想给雄霸一个深刻的教训。 在剑圣眼里,他平生最大敌人就是无名。只有胜了无名,剑圣之名才实至名归。如若不然,听着世人称呼剑圣,深感浑身不自在,好像是在讥讽他,嘲笑他。 雄霸待剑圣收敛气息后,身上压力大减,浑身一松,终能喘口气。直至现在,他内心都还心有余悸,对剑圣更是畏惧不已。 忽然瞥见洛天笑眯眯的望着他,雄霸恨不得上去把这个小王八蛋剥皮抽筋。他早已料到会有人来,所以才无动于衷。当时,他遭难时,可是希望得到洛天的帮助。就差告诉洛天实情,他有个女儿叫幽若。 无名若是晚来半步,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剑圣的实力太恐怖了,还好他聪明,早早便以无名达成了协议,所以无名才会这样帮他。 “多谢前辈相救!”雄霸恭恭敬敬的在无名身前拱了拱手,没有半分不愿,现在终于领会到有个靠山的好处了。 众人纷纷上前与无名相见,各种马屁那是接连不断,看得洛天目瞪口呆,心道:“剑圣来时,也不见你们这般吹捧。难道剑圣就不如无名?” 无名虽然名声很大,但洛天却没有上去相见的意思。洛天不甩他,在场的人,除了无双城的人,几乎都见了无名,弄得无名与剑圣谈一谈都没有机会。 而剑圣似乎也不鸟无名现在臭屁摸样,忽见所有人江湖大豪都抢着相见,唯有洛天孤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好像在看戏似地,眼睛却叽里咕噜乱转。 剑圣惊奇道:“他是谁?” 他很好奇,能不甩无名的人,整个江湖都不多见,除非是那种同辈或是同一个级数的人才能平常待之。而洛天似乎都不是,修为不弱,已是先天高手,而且神态毫无紧张,一点都不怕无名。 独孤梦抢先说道:“洛天!” 独孤鸣接口道:“大伯,就是他杀了护法释武尊。” “嗯!”剑圣对洛天好感不错,至少洛天是个对武林神话不感冒的家伙,深有同感,所以独孤鸣挑事,他直接掠过,冷哼一声,道:“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被一个小辈宰了,没那能耐就别去丢人。杀得好!” 独孤鸣不知道,在他未去剑屋时,独孤梦已把关于释武尊的死讲了一遍,没有偏颇,所以剑圣对释武尊自大而被杀,一点同情的心都欠奉,甚而对弟弟独孤一方找这么一个废物,他亦觉丢人。 当无名与众人相见完后,洛天已飘然离去,无名还想与洛天谈一谈,那知洛天似乎不感兴趣,望着洛天离去的方向,叹道:“好要强。” “哼!”剑圣非常鄙视的看了眼无名,讥讽道:“人家有那个资格,此次若是不死,老夫倒想与他交个朋友。” 剑圣心怀大畅,瞧着无名吃瘪,他非常乐意。何况洛天的眼神非常犀利,给他一丝不安,说明洛天实力还在雄霸和独孤一方之上,只是小家伙藏拙了。 “剑圣还是往日般,风采依然如旧。这次老朋友相见,怎也要好好喝一杯。”无名一点没有生气,好像剑圣的讥嘲不是说他,这份心性,让周边的人看得差愧不已,名家就名家,忍性和气度就是不一样。 “奉陪到底!”剑圣回答得干净利落,毫不示弱。到底是喝酒还是其它,只有两人知道。.. 第四十二章巧遇猪皇 独孤家那些龌蹉事,洛天实在没心思在这里看个究竟。何况,洛天隐隐觉得,独孤一方不但把剑圣请来,同时,邪皇也在邀请之列。 对于邪皇和剑圣而言,他们不是贪图武无敌的武学,而是想借武无敌的武学心得来进行自我突破。邪皇、剑圣此类人物,根本不会贪图他人武学,能让他们借鉴一下,已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至于无名,洛天更没多少好感,说实话,整天把天下苍生挂在家嘴边,感觉像慈航静斋那群尼姑,要多虚伪有多虚伪,不过,无名相较那群尼姑而言,却又要好很多。 而洛天的性格,与无名追求的东西是相违的,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留下来,只会让双方冲突不断升级外,再无任何缓和余地。 而且无名现在的修为及其玄妙,洛天无捕捉他的气机,所以洛天才会立即起身离开。连留下来见识一下无名的心思都没有,心里总感觉雄霸和无名似乎在算计什么。 洛天孤零零地站在山丘上,眺望乐山,凝视威严肃穆的大佛,脸色忽然一变,一副恍然情状,冷笑道:“嘿嘿,我以为是甚么,差点忘了这茬。” 原来凌云窟里面还有炎黄龙脉,这是地脉之龙,乃中原黄龙之气。倘使破坏了里面的龙气,便会摧毁中原气运走向,当今皇室坠毁,中原亦将混乱。 洛天凝眉沉思,到底是谁把消息泄露了出去,此人的野心不小。他都没有察觉到,倒是借他之手把武林和天下搞乱。难怪无名会急忙忙的赶来,这样的事情,无名最热心不过。 以无名现在淡泊性情,根本不会受雄霸三言两语就会出山的。毕竟现在的武林虽然已有乱世的征兆,然而,无双城还没有被灭,南北对峙的格局就此形成。 何况,无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出来帮助雄霸一统武林,毕竟无双城有剑圣,他出来,剑圣必然也会应他而出。弄不好,邪皇也会出山,毕竟规则打破了,大家也不会继续遵守。 无名不敢玩,他玩不起,在骄傲,也不敢说能胜邪皇。何况邪皇还有几个厉害朋友,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但愿不是他罢!”洛天脸露忧色,若果是帝释天,事情就超出了他的掌控,想要按照他的布局来,已然不可。帝释天是个恐怖大魔的代名词,自身实力之强,当今无人能敌。 就是把现在汇集起来的所有高手一起联手,也未必能胜帝释天。以他现在的实力,遇见帝释天此等高手,只有跑路的份。 这等秘密估计也只有他才知晓,毕竟他也做过几任皇帝,岂会不知道。若果是他所为,到底为什么,难道是自己来到这里后,天道格局已变,还是因他忽然出手扰乱了现在的天道气运,其气运已重新排列? 洛天有些抓狂,恨不得把那背后阴他的人碎尸万段,他过得容易吗?若非为了夺取火麒麟,他何必这般辛苦,他已把武无敌的《十强武道》贡献出来了,怎地还要他背黑锅? 未曾有过的危机感袭来,此次争夺《十强武道》好像已乱了,看似风平浪静,大家一片融洽,但各有各的心思,谁也不想《十强武道》被其他人夺去。 当然,他们不知道武无敌的《十强武道》是刻录在石壁上面,而不是成书于凌云窟内。且《十强武道》刻录的地方就是龙脉所在地。 龙脉所形成的龙,只是灵气汇集而成,还没孕育出灵智,与后来海外屠龙时,那头青龙无法相比,不过,这等灵气,是个武人都喜欢,毕竟把形成龙气的灵气吸收了,必然武功大进,甚而进阶神级亦未尝不可。 洛天忽然发现算计过头了,没有把凌云窟这个神秘之地考虑周全,既然把龙脉忘记了。好处不但他一个人,火麒麟是必夺之物,但龙气也是好东西。 不过,洛天隐隐觉得这里的龙气与天下气运确实有很大关系,谁得了龙气谁就要承担起平定乱世的责任。说好听点是天道选择,说难听点是天道的棋子,乃天道气运运行的媒介。 步惊云和聂风不就是被天道玩得欲仙欲死,差点家破人亡。步惊云家灭,后来老婆也是磨难重重,就没一天好日子过,聂风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现在洛天的出现,改变了这个格局,颜盈成了他女人,明月没死,成了他女人;凤舞没死,成了他女人,这些女人都成了他命中气运。 不该此时出现的人物都出来了,洛天忽觉惹恼了天道,这把玩大了。换做他人,可能觉得得到龙气那是天大的好事,但他却觉得,谁得了龙气加上,谁最惨。 帝释天如果不玩转换元气的游戏,他根本不会死,不死鸟的元气可是厉害得紧,既然傻乎乎的要把凤元换成龙元,天下第一大傻蛋非他莫属。 须知不死鸟是可以涅槃重生的,他既然舍去这等奇能,反而吸取龙元,虽然两者都可以长生,但其效用和功能,对于人类而言,凤元胜过龙元。 就像火麒麟一样,同样可以长生,只是你要有本事把火麒麟的血和元力融合,没有这个本事,那就是灾祸。帝释天幸运的是他得到不死鸟时,是非常突然的,吞入腹中的凤元,却未得凤凰之血作为体内血脉机能的运转。 是故,帝释天虽然幸运,但也可悲。这点,洛天就比帝释天聪明多了,他首先考虑了火麒麟之血的应用,然后再吞噬火麒麟的内丹,进而铸造麒麟身,真正的纳为己用。 洛天这些年来,虽然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修炼上,但他也没有放弃对这些奇兽的思考。风云里面,得到凤元或是龙元的人,都成了强者,可见这些奇兽身上的血或是元力是何等神奇。 悟透这个道理,也是一番巧合,出自庄里一个花匠之语。一天,他刚闭关出来,一时气闷,便从花圃而来,忽闻一六十多岁的花匠言道:“天下奇花异草,生活习性各异。若想移栽,必须把其土壤一起移来,方能生长。” 听了老花匠的言语后,洛天幡然醒悟,忽然对火麒麟有了一个细密的计划。这也是他为何这般大费周章的缘故,只有火麒麟受伤或是奄奄一息,他才能可以安全的进行计划。 只有把麒麟血先解决掉,然后才是火麒麟的内丹。若是先吞了内丹,会造成内丹元气暴戾而无法控制。一个不好,他所修炼的武学具都失效,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邪皇入魔,其实很大原因在于他对气的运用不合法,气的作用是每个武人的根本,若无气的运转,很多武学都无法使用。就像一辆汽车,若无汽油,就只是一个器物。 思及于此,洛天忽然转身,脸色陡变,一个胖乎乎的大胖子站在他身后,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好像在研究洛天方才再想甚么? 洛天身子急退,作出攻击姿势,喝道:“死胖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一身黄袍披在身上,挺着个大肚子,像个笑弥佛,见洛天反应这般大,哈哈大笑道:“小子,胆子小,还没礼貌。” “礼貌……”洛天见这个死胖子没有杀意,收起了方才的攻击姿势,番了个白眼,气道:“你就是个没礼貌的家伙,我凭什么要对你有礼貌?” 大胖子愣了一下,但凡在外,只要报出名号,无不礼遇相待。但见洛天好像一点面子也不给,连姓名都懒得问一下,心下好奇,问道:“你怎不问问?我年纪比你大,你先问。” 洛天火大了,天下还有这种混蛋人,好像不问一下都不行,难道他是甚么出名人物?貌似出名人物都喜欢装逼,甚少教人问他是谁。 想到这里,洛天冷哼一声,不屑道:“你是谁管老子屁事。” 原本大胖子还想显摆一下,那知洛天一句话,让他好好的心情破坏了,脸有些挂不住,后面走来一个带着面纱的少女笑靥如花道:“猪叔叔,这回吃瘪了罢!” 洛天听后,心思忽转,惊呼道:“你是第三猪皇?” 洛天有些懊恼,要是知道这个死胖子就是猪皇,他也不会这般激动,在第一、第二和第三中,唯独对第三猪皇有好感。 这个死胖子喜欢游戏人间,好吃好玩,有点老顽童的习性。是邪皇、刀皇和猪皇三人中最可爱的一个,也是一个不脑残的人物。刀皇和邪皇,在他看来全是大脑有问题,神经性患者。 “小子,还算你有见识。”猪皇没有理会后面跟来的少女,反而得意洋洋的说道:“现在还不拜见前辈。” 洛天阴笑道:“是见识了,天下间有个奇葩人,骗吃骗喝的大胖子,好像是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哈哈哈!”少女捧腹大笑,猪皇却脸红脖粗,他没想到这个神奇的少年竟知他底细。.. 第四十三章第二梦 原来戴着黑色面纱的少女正是第二刀皇独生女第二梦,洛天知道大胖子是猪皇后,眼前的少女名字也随之在他脑海中闪耀而出。 眼睛在猪皇和第二梦两人身上来回巡视,捧腹大笑的第二梦忽然脸颊一红,彷如晚霞般娇艳。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迅疾把脸转到一旁,一股羞意袭上心头。 猪皇却无第二梦般怯场,大咧咧的站在一旁笑道:“小子,报上名来。” “洛天!” 第二梦身子不由一颤,目光中露出惊讶之色,洛天在江湖上的名声似乎不大好。她自从断情居出来后,已听了无数关于洛天的传言。 他灭了快意老祖,其后又把快意门赶尽杀绝,从不给仇家留下任何退路,更无武者留一线的武德规矩,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第二梦美眸圆瞪,似要从洛天身上瞧出他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个大魔头一样,有着三头六臂,内心甚是好奇。 猪皇见第二梦好奇的目光,笑了笑,道:“原来你就是世人眼中的魔头,看起来不像啊。”洛天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一言不合拔剑相向。 无论如何打量,洛天都不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从他身上看不到邪恶的气息,也无杀气,像是一个极普通的少年,态度亲和而无畏惧心。 “我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已晋级大魔头了?”洛天还真没听说过自己最近名声,不过他也知道,最近确实有人在四处撒播消息,好像都是针对他而来。 猪皇和第二梦被洛天的话差点噎死,天下间怎有这样的人呢?一点不在乎自己声誉。须知,混江湖的,那个不在乎自己的羽毛,而他恰好相反,真是个怪胎。 第二梦眼睛一眨不眨的凝望着洛天,当时听到洛天那些不好的传闻,她非常好奇,觉得世间怎有这样邪恶的人,遂又听了猪皇叔叔的解释,原来有人在暗算洛天,她听到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洛天一直猜测会不会是苏媚暗中下手,这个女人来历极为神秘,自从前次离去后,好像她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无论他如何打探也是抱手大吐无奈之言。 “你不怕正道人士追杀?”第二梦惊奇地问道。 “我与他们无冤无仇,何须惧怕。”洛天不由好笑,第二梦以为只要是个魔头,天下正道就会穷追不舍,直至把他追杀为止。 若果如此,那这个世界就没有魔头生存的土壤了。何况,在这里的人,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出自黑道中人,大家都是为了《十强武道》,又不是为了正邪而争个高低。 洛天见第二梦似懂非懂的摸样,看起来挺可爱的,笑问:“丫头,你不在断情居呆着,出来干甚么,这个世界很危险,难道第二刀皇和第一邪皇也想夺取《十强武道》?” 看得出来,第二梦是第一次出断情居,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而且心性单纯,而又因脸上有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使得内心极为自卑,是故,她才戴着面纱示人。 第二梦不满道:“你怎么不问一问猪叔叔,他想不想《十强武道》。”洛天给她的感觉极为玄妙,她的心好像跳得很厉害,尤其是看到洛天的眼睛,她更是慌乱,内心世界犹似被他看穿。 猪皇把刀往地上一跺,震起轻微的灰尘,笑道:“梦儿啊,人家是问你,怎把我也拉了进来。” “谁教伯伯和爹爹都不理我!”第二梦撅起下巴,甚是不满。 猪皇苦笑连连,第二刀皇和第一邪皇都是他至交好友,三人关系亲如手足,孰料为了谁是第一,竟然成了仇人。刚到这里,第二刀皇见到邪皇也在,登时打了起来。 他怕伤着第二梦,所以才领着第二梦远离两人,偷偷地来到了这里。孰料遇上了洛天这个奇葩人物,而且他把第二梦看成自己的亲女儿般疼爱。 其实,他也知道第二刀皇为何与第一邪皇大打出手,盖因他孙女已被邪皇收为嫡传弟子,第二刀皇甚是不忿,觉得他和邪皇看低他,所以才要在这里分个高低。 邪皇和刀皇关系本来就紧张,为了争夺第一,已有十年了。邪皇性格怪异,刀皇心胸却又狭窄,嫉妒心极强,是故,两人几乎快成了仇人。 若果没他从中调和,两人早成了死敌。猪皇原本打算让第二梦也拜在邪皇门下,缓和一下关系,那知刀皇却怒了,把猪皇的好心理解反了,误会了猪皇。 所以猪皇直接带着第二梦离开,懒得理会刀皇,反正邪皇不会真的杀了刀皇,无非是让刀皇吃点苦头而已。加之第二梦又是初出江湖,若果让她独自在江湖走动,他不放心。 “两个疯子,你会理你才怪。”洛天讥笑道。 “你……”第二梦用手指着洛天,一时无言以对。 “小丫头,不要这么激动嘛!我说的是实话,比武较技,那是为了提升自身武学,而不是为了夺取那个无用的第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刀皇即使败了邪皇又如何?他也成不了第一。” “哼!”第二梦冷冷的瞟了眼洛天,把身子转到一侧,生气了。 “小子,你知道有人能胜过邪皇和刀皇?”猪皇甚是好奇,在他心目中,邪皇应该就是当今第一,刀皇排第二,他排第三,只是他不喜欢名利,所以才没有与两人争个高低,他的创刀刀发自信也是当今武林顶级的刀法,除了两位义兄,无人能敌。 洛天惊奇地望着猪皇,赞道:“你不是猪头猪脑,一点就透。”言罢,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不错,我知道就有好几个,笑三笑就是其中之一,你们三人联手也未必能胜过他,不过此人早已隐居,早已不问世事。” “还有呢?”猪皇急切的问道。第二梦也把耳朵直立的竖起,心里也非常好奇,她从小的意识里,天下间三大高手就是第一邪皇、第二刀皇、第三猪皇,竟有人能三人的高手,她确实不大相信。 “天门帝释天更是胜过笑三笑,当今第一,当属帝释天。他在数百年前就已是神级境界的盖世高手,其实力不下武无敌。当年武无敌领悟了《十强武道》,并把十种武学融合,传出了至强一招,才败了帝释天,目前尚存的高手,也只有他了。” 心说:“帝释天啊帝释天,你虽然在天下会里藏匿,操控雄霸,嘿嘿,以为我不知道么?现在既然有三个寻死的,我也不介意把他们打发到你哪儿去。” “厉害!”猪皇、第二梦齐声道。 “你应该知道,武林上都有记载,只是无人说出来罢了。”洛天瞅了瞅猪皇,嘴角处露出了一丝讥嘲,看得猪皇牙根痒痒的,心想:“小王八蛋,你是故意的。” “帝释天,我怎么没有听伯伯和爹爹提起过?”第二梦疑惑的凝望着洛天,想从洛天身上看出些端倪。 “这老家伙可厉害得很,为人阴险而狡诈,但他的武功却又神乎其神,神鬼莫测,就连武无敌也杀不了他,害得避居凌云窟,也是担心帝释天一时恼羞成怒而拿武家出气。” 不过,洛天却未把皇室也得到武无敌的绝学传承,实是武无敌为了分散帝释天的视线,才不得而为之。 猪皇脸上已是冷汗连连,他从未怀疑洛天的话,从洛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洛天没有说谎。颤声问道:“那帝释天也会来这里罢!” 《十强武道》这门绝学,早已看成是他囊中之物。毕竟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加上他第三猪皇,以为可以轻易的夺取这门绝学,唯一要对付的就是凌云窟里的那头可怕的火麒麟。 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和他第三猪皇并不在乎《十强武道》最后落在谁手中,他们只是看一看《十强武道》的精髓,借助武无敌的武学来突破自身境界,且非把《十强武道》占为己有。 “不会!”洛天鄙夷的看了眼猪皇,冷笑道:“你小看帝释天了,人家又不是没有绝学,他的圣心诀可谓是厉害的一门功法,可以长生,而且具有复合功能。天下武学他有的是,何必为了区区一套《十强武道》而大费周章,他早已知道这里有这门绝学,而且他亲自领教了。这等人物,他会在乎么?” 当今武者,富有的人的,除了帝释天外,就数他最富有,毕竟他修炼的武功都不弱于《十强武道》,甚有过之。 第二梦奇道:“你难道不想得到它?” 洛天摇了摇头,道:“我与大胖子的想法一样,只是参考一下,而非占为己有,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其实天下任何武功心法都已失去了效用,靠的是自身的领悟,神级境界已超脱了当今武学的概念。”.. 第四十四章谁是英雄? 关于凌云窟,就是洛天也不会知道多少。他太神秘了,里面的地宫,至今无人探清,加上里面还有一头火麒麟,就是神级神人也不一定杀得了它,它不同于青龙,火麒麟每次出来,浑身是火,周边形成一团炽热的火焰,可以融铁铸金。 料想帝释天不是没有想过,不过最大的困难在于火麒麟于他现在得到的凤元同属性,但又有着不同的火性。两种不同的属性,若果得到了火麒麟的元丹,他也无法吸收。 而且得到火麒麟的代价太大了,最为关键的是火麒麟在里面,好像中原黄龙之气也在里面,属于地脉之龙,刚刚孕育出来的龙脉灵气。 到了神级境界的人,不可能感应不到天地变化,更不可能不知道凌云窟早在数十年前就已孕育出地脉黄龙了,这是乱世征兆,既是危机亦是契机。 是夜,洛天听着猪皇讲述凌云窟的各种猜测以及各个预言师的语言,若非洛天抛出武无敌这个只存在于武林神话中的强人,也不至于吸引了这么多的人前来争夺。 第三猪皇,刀法虽然不是最强,但也是天下间少有的强者。一直在外游戏人生,他所了解的东西定然比洛天这个刚出道没多久的菜鸟多得太多了。 夜郎星稀,一轮明月高悬,皓洁的月光就像也块银色的布幕覆盖在平静的湖水里面,闪耀着无比耀眼的光芒。堤岸上,第三猪皇、第二梦和洛天围成个圈,盘膝而坐,中间却放着三坛陈年老酒,从坛口中散发出甘醇的酒香,沁人心脾。 洛天此时喝得有些高了,脸上已显醉态,但兴致颇高,端起酒坛与第三猪皇碰了一下,笑道:“老猪,是爷们就干了。” 猪皇立即暴怒,怒瞪着洛天,愤愤不满道:“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老猪,叫我第三;若觉吃亏,叫叔叔也好。” 第二梦有些好笑,她一直是浅尝辄止,甚是不明两人的关系,方才两人为了争抢酒,大打出手,好像仇人一样,每当谁显得得了酒,便洋洋得意的在另一个人的面前显摆,瞧着另一个愤恨不已的模样时,就会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 令人奇怪的是,两人看起来好像天大的仇人,但她却感觉得到,两人白天还不熟悉,现在好像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莫逆。说话虽然互相拆台,互相抬杠,互相讥嘲,但感情却愈发深厚。 洛天嘻嘻一笑,非常滑稽的摸样,调侃道:“老猪,你觉得我傻吗?” 第三猪皇袒^胸^露^乳,袍子上尽是酒洒在上面,湿淋淋的,一股酒气非常刺鼻,而他脸上也是醉态毕露,显然喝得不少,与洛天比拼,好像没有占据任何优势。 平时他在第二梦这个侄女面前夸下海口,曾言天下无酒不欢,也无人能敌,乃酒中之神,孰料在酒上,他竟然与洛天打了个平手,势均力敌,且又是第二梦面前,最可恨的是洛天把他打击得心惊胆颤,一点面子都没有。 酒文化,他不如洛天认知深刻,当然,洛天的论调却来源于老金的《笑傲江湖》里面黄河老祖祖千秋的论调,把猪皇坑得不轻,常用言语讥刺猪皇,把猪皇雷的外焦里嫩。 “你傻?嘿嘿,就是个小狐狸啊,人说雄霸是个狠辣角色,我看,雄霸比起你来,恐怕也要略逊几分。”猪皇见洛天不改称呼,他也十分无奈,好像这个小子的功力深厚无比,实力却不下于他。 “哈哈哈!”洛天忽然昂天长啸,望着第三猪皇,道:“谢谢你的夸奖,从来没有人这么评价我。其实我要是认真点,估计雄霸也要靠边站。” 话音刚落,洛天一时心血来潮,忽把现代所知的一首不太严密的诗,吟唱了出来,“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首歌唱得霸气,在庄子里也时常唱,尤其是幽若伴舞,明月弹琴,凤舞和颜盈相伴,他在唱,效果惊人,每次这般快活时,都能大被同眠。 洛天虽然常把剑悬挂腰间,或是背在背上,但却未曾有人见过他用剑,有人说他是摆谱,他根本不懂剑道。一直在江湖流传的都是他拳、脚、爪上的武学,但无人知道他最厉害的其实他的剑,其次才是飞刀,而爪法、拳法和腿脚上的功夫俱略逊一筹。 兴致大起,而又不想这个时候与猪皇大打出手,没有多少意思。当然,也有显摆自己的意思,好长时间无人欣赏,如今有个漂亮妹子在一旁,美眸中秋波荡漾,激起男人的霍尔蒙,加之酒喝得太多,没有多少控制力。 现今魔功也有大成迹象,是故,洛天浑身弥荡着一股男儿霸气,尤其把《道心种魔大法》的气息散发出来,增添了他身上的迷人气息。看得第二梦心儿乱跳,撩人无比。 第二梦虽然喝得少,但在月光下,脸颊上的红晕更是美丽异常,好像一个仙女下凡,美不可方物。此时,第二梦更是无意间把头顶上的面纱不知何时拿了下来,就连猪皇和洛天都没有发现,示如常,浑然没发现第二梦的动作和心境变化。 洛天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持着剑,接着一边舞动剑,一边唱: 谁是英雄闪电如风 跳动的身影追逐着梦 谁是英雄谁与争锋 四方的擂台赢得光荣 有时候寂寞苦累也想喝醉 忍不住失败落泪也会伤悲 并不是伤痛苦涩都无所谓 那些梦想太沉压得很苦累 谁是英雄心动天空 紧握的双拳挥出彩虹 平凡的我也会闪烁 创造奇迹我就是英雄 只不过明白人生才走一回 痛再多泪流过要勇敢面对 想一想铮铮铁骨怎能后退 抬起头接受挑战无惧无畏 一歌罢,无任何乐器伴奏,却在静寂的夜里唱出了汤气回肠的英雄苦逼味。谁是英雄,道出英雄出道难,英雄就是一场戏,男儿的梦,亦是男儿的泪。 为了英雄,伤痕累累。亦悲亦喜,激荡江湖。作为一个现代固有的男儿江湖梦,他就没有后悔过。现代玩的是热武器,而非现在真真切切的刀光剑影的武侠梦,纯冷兵器厮杀的景象。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这种流血流泪的生活,安逸,似乎与他的性格不合。既然来了,就该痛痛快快的过一把江湖武林瘾。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嗓子比起前世,简直是天上地下之别,竟然如此好,无意间动用了魔音,更是荡人心弦,令骚动的少女春^心荡漾。舞剑时,剑也能随他音律而动,好像本该如此,这是自然之道,浑然一体。 就是第二梦的心亦在慢慢地变化着,痴痴的凝望着站在湖边的洛天,一曲且长且舞,忽然停止,矗立在巨石上,猪皇忽然叹了口气,眼睛瞅了瞅第二梦,暗叹:“看来小侄女心动了,我该怎么办。” 原本他以为第二梦很可能一生就在断情居,陪着那个可恨又执拗的二哥刀皇,孰料《十强武道》的泄密,既然引起了这般大的轰动。 别人也许猜不出到底是何人所为,但他却知道,倒不是他智慧有多高,而是他恰好知道信息的来源,机缘巧合下见到洛天手下文丑丑处决这些原始消息的人。 一直未弄清洛天的目的何在,如今听了他的歌后,仿佛明白了。猪皇目光复杂的凝望着洛天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好像心事很重,而自家侄女似乎喜欢上这个不靠谱的家伙,他家里已有有好几个女人了,自家侄女若是加入进去,好像很吃亏,他们三人如何有脸见人。 面上若解,已表明了第二梦的决心。恰逢洛天在见到第二梦撤去面纱后,并没有露出任何的退缩或是其它嘲笑的神情时,第二梦面露喜色,喜上眉梢的样子,他就知道事情无法阻止。 第一邪皇、第二刀皇和他,问谁最了解第二梦,恐怕非他莫属。若非刀皇的逼迫,第二梦也不会在脸上留下一个疤痕,这个奇特的痕迹,就是第二梦一直不敢出断情居的自卑,担心世人的嘲笑和讥讽。 而与洛天拼酒时,第二梦为两人倒酒,洛天却口出讨好之言,夸赞第二梦长得漂亮,乃山间精灵,美丽之极。逗得第二梦笑靥如花,羡煞多少男儿眼球。.. 第四十五章莫名的刺杀 洛天一直站在湖边,未曾动荡,忽然湖水里一阵波光晃动,碧水激荡起朵朵浪花,几道黑影朝着洛天袭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第三猪皇和第二梦惊呆了,他们根本来不及提醒洛天,刺杀的黑衣人速度极快,具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此等好手,在江湖杀手中并不曾多见,寒光逼人,一股凌厉的肃杀气息笼罩在洛天身上,说时迟那时快,闪光火石之间,洛天忽然身形成螺旋直上,彷如大鹏直飞天际。 几把飞刀忽然脱手而出,月光下闪耀出璀璨的光芒,叮叮当当的几声,飞刀落地,而刺来的黑衣人也未料洛天竟用这招神奇的身法避开致命的一击。 延迟了几人进攻的步法,洛天已然脱离了几人的包围,眼中冷漠地凝视着几人,喝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到底是谁要杀我?” “你的话太多。”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率先抢攻,手持长剑,手腕一抖,旋即晃出九朵剑花,直朝洛天面门刺来。他打什么主意,洛天一清二楚。 其余黑衣人更是在领头的那名黑衣人抢攻后,留下两人防备第三猪皇和第二梦救援,他们打算付出几人的牺牲来换取洛天的死。 黑衣人不断增多,尤其在洛天避开第一次围杀时,潜伏在周围的黑衣人具走了出来。把洛天包围在里面,第三猪皇和第二梦具被隔离开,使得两人想救,也无心为力。 从黑衣人的布置,可以瞧出,这些黑衣刺客的目标并不是第三猪皇和第二梦,第三猪皇虽然有些醉意,但他并不想洛天在他眼前遭人暗算,毕竟洛天方才还以他把酒言欢,甚而有些生死相交的情义。 何况第二梦在见到洛天危险连连,险象环生时,已然不顾自身安危,愤而出手,招招狠辣,俱是同归一尽的打法。 猪皇也怒了,既然有人不给他一点面子,竟把他当成了一般阿猫阿狗,创刀刀法忽然使了出来,凌厉无比,黑衣人在面前没有坚持几招,便已被他杀了。 “去五人把那死胖子杀了。”一直未动的一个黑衣人,忽然下了一个命令。心里大吃一惊,据他所得情报,今晚洛天应是单独一人,怎会有高手在他身边呢? 几个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已有五人倒下。洛天和猪皇俱是江湖上绝顶高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五死五伤。从未有过这般大的伤亡,让黑衣人冷峻的脸也变了色。 就是第二梦也能以命搏命的方法杀了一个,同来的黑衣人虽有二十个,却已损失了一半。洛天更是辣手无情,招式奇妙绝伦,身法在黑衣人中纵横捭阖,自如穿梭。 人们从未见洛天使用身上的剑,不过这次洛天确实动用了背后的剑,一把非常普通的漆黑的剑,它算不上一把名剑,只是一把较好的剑而已,就是这样的剑,居然让人无法看清他剑势走向。 剑光晃动的地方,俱是黑衣人毙命之处。剑光所过,无人可当,剑每刺出一下,便有一人死于他的剑下,他的剑非常的快,快得就像闪电一样,迅疾而逝,让人无法应变,更无法破解。 三次进攻,三次失败。一直未动的那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就是这群黑衣刺客的头领。而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没有亲自出手的打算。 忽然,黑衣人头领目光中露出了恐惧,只见洛天不但没有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强,剑更是越杀越凌厉,攻击的剑招更是携带着雷霆般的气势,势不可挡。 “剑意!”黑衣人不敢置信地凝望着忽然发生的一切,洛天既然在他刺杀间,领悟到了剑意,而围攻他的黑衣人却倒在了剑意的杀戮中。 剑意一旦有了,剑就有了灵魂,原本普通的一把长剑,现在宛似充满了灵性,成为一把无可匹敌的神剑。洛天通过一把普通的剑来孕育出自己的剑意,世人都未料洛天会采取这等相反的方法来培养自己的剑意。 剑意未成,剑不出鞘。这是洛天一直修炼和领悟剑意时,他在剑道上的一个弊端。是故,世人只知他懂得拳脚爪三种武学,却不知他懂剑。 每当杀人时,他都会领悟剑意,把剑意融汇到拳、脚、爪中去,慢慢地在剑上孕育出剑意来,把一把普通的长剑孕育出神剑的韵味。 他只要把剑意赋予在长剑上,即使是把木剑,同样可以发挥出神剑的威力。这是剑意的威力和功效,一旦剑意大成,那么剑域就将是接下来突破的对象了。 突破了剑域,就等于突破了神级境界的修为,如今拥有剑意的人并不多,无名已拥有了剑意,剑圣拥有了剑意,邪皇拥有了剑意,他们都在寻觅剑域的入门之道。 有了剑意,这些黑衣人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洛天刷刷的挥出几剑,围着他的黑衣人就像喝醉酒般纷纷倒下,喉咙处留下了一点点剑痕,一剑封喉。 黑衣首领见势不妙,当机立断,立即退却,跟着他退走的只剩下几人,其余具都丧命在洛天、猪皇或是第二梦剑下或是刀下。 洛天身上并没有留下任何血迹或是污垢,蓦然矗立着,第二梦忽然跑了过来,在她身上四处擦看,满脸忧虑,关切道:“洛大哥,受伤了没有?” 第三猪皇脸色极为难看,他好像知道这些黑衣人的底细。只见洛天的眼神并没有看向他,他内心忽然像一块大石落了回去,暗自庆幸。 洛天拍了拍第二梦,她并不知道这些黑衣人的来历,而在杀人时,洛天也在观察第三猪皇的情势,早了然于胸,只是没有直言不讳的点出猪皇知道来人底细罢了。 洛天摇了摇头,嘿嘿一笑:“想不到他也会做出这等卑鄙无耻的事来,我以为帝释天会干,那料竟然是他。倒是令我意外啊。” 说着,洛天眼神看向了猪皇,戏虐道:“你说是不是啊猪皇?” 听着洛天与猪皇打谜语,第二梦有些迷糊,疑惑地望向猪皇时,只见猪皇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甚是不好看。 “我知道与你无关。”洛天叹了口气,方才虽然突破了,领悟到了剑意,心里还担心猪皇会出手,见猪皇并没有这么做,他才松了口气。 如果猪皇做了,他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甚而抱头逃窜,有多远离多远。方才的怀疑俱是多疑,不然地话,猪皇也不会装作不知,巧妙地帮他脱离险境。 适才猪皇并没有用全力,仅是为了保护他,不让他死在这群黑衣人手里,就是猪皇方才见那名黑衣首领似乎准备下毒,却被他凌厉的眼神制止,是故,洛天才会这般轻易地把领悟到的剑意融会贯通。 “此事,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猪皇很快就把紊乱的心绪理清,平静了下来。洛天既然发现了,他也没有必要装作不知,这不是他的作风。 “好!”洛天没有任何犹疑,甚而望着猪皇感激道:“我还得谢谢你,若非你一直阻止来敌,我现在亦无法掌握好剑意的使用。” 猪皇呵呵一笑,道:“天意如此,你是个幸运的小子。若果没有领悟到剑意,恐怕我这把老骨头也要遭殃啰。”言罢,眼神颇为暧昧地望了眼第二梦。 第二梦冷哼一声,她又不傻,岂会看不出猪皇未用全力,心里多少有些不满猪皇的做法。见猪皇这种眼神,她脸色不由一红,像一朵幽谷中的兰花盛开,美丽之极。 “洛大哥,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第二梦挽着洛天的手臂,甚是亲昵,没有一点做作,神态自然。 “他们不会来了,任务失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下手两次,这是杀手的规矩。”洛天笑了笑,同时来到三人喝酒的地方,洛天坐了下来,端起地上还剩下的一坛酒,猛地昂天灌下,一口气喝完,忽地随手把酒坛扔了出去。 “好酒,若非它,我也不会这么快就领悟到剑意。”本来对酒当歌,剑舞心动时,剑意就已懵懂而出,忽然的杀戮,使得剑意中有了瑕疵,虽然不是很满意,却又无可奈何。 他孕育的剑意该是浩然正气,而非杀戮剑意,不带丝毫污垢,纯净无邪。这是他一直不用剑的原因,他领悟的这种剑意,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提高境界。 同时也是为了解决识海中那神秘人的威胁,叵耐天不遂人愿。猪皇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思,所以才会说天意如此。 猪皇应该也领悟到了剑意,只是没有在他面前施展出来罢了。猪皇没有提醒他,也是察觉到洛天快要突破了,所以在他狂歌剑舞时,并没有提醒洛天有人来,而是考验洛天的洞察力,这是领悟剑意的关键。 剑意这种东西,及其玄乎,奥妙无常。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玄之又玄的妙境。.. 第四十六章邪性暴涨 瞧着离去的洛天,第三猪皇迷惘地望着。直至洛天消失不见后,才长长叹了口气:“好厉害的小子。” 第二梦疑惑道:“猪叔叔,到底是什么事情,好像只我一人蒙在鼓里。” 猪皇心里非常清楚,邪皇现已在正与魔间挣扎,他在一旁只是干着急,而旁边又有一个刀皇,一直都不服他,所以他必须用非常强大力量告诉刀皇:他是永远无法超越他的。 他姓氏第一,各方面也要做第一,无论是杂学还是武学,他都是第一,谁也不能超越他。邪皇的骄傲,是他人无法理解的,看似平和,但其内心却是个极其骄傲自负的人。 洛天似乎也很了解邪皇,所以才在这些杀手来后,猪皇忽然做出了个惊人的决定,阻止杀手下毒坑害洛天。而洛天又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从一点蛛丝马迹中就看出其中端倪,旋即推断出杀手来自于邪皇。 邪皇到底为何要杀洛天,只怕与独孤梦脱离不了关系。邪皇貌似对洛天极其关注,视为平生大敌。孰料今夜,刀皇突然到来,打乱了邪皇的计划,使他和第二梦与洛天在这里相遇。 第二梦无邪的眼神又让猪皇内心的一点挣扎瞬息间消失,下定决心阻止邪皇杀洛天。其实,猪皇心里同样清楚,洛天同样没有用全力,好像把局势俱控制在他掌控的范围内。 猪皇对第二梦的疼爱胜过他自家孙女,更不愿有人伤害第二梦。况洛天身上极为神秘,他修炼的武学都不是来自于当今武林门派,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过。 洛天今晚使出来的武功,飘渺无比,气息无常,没有任何规律,连他都无法捕捉到洛天的气机。他的创刀刀法怎会这般弱小,威力怎会这般低下呢? 创刀从来是在杀敌时,有进无退,不会留下任何退路,只有一方战死方才停止,要么敌人死,要么自己死。这才是创刀的真谛,他来源于一个‘勇’字。 洛天的武学和剑道,却非常诡异,他来源于一个‘诚’字。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诚者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合外内之道也。 剑意,洛天的剑意就是一个‘诚’字,他从未用剑杀人,今晚让洛天用剑,也是实属无奈。洛天不得不用,不用则死,实在是今晚的来敌太强了。 猪皇看清了洛天的道所在,至诚无息,不息则久,长生也许会在他身上实现。猪皇一直都很迷惘,直至现在他在洛天身上看到了希望。 以洛天今晚杀人时的气息,极为平和中正,并无邪性参杂。与邪皇领悟的道好像大相径庭,他以为邪皇领悟的是对的,今晚见了洛天的道后,脸上却反而没有探知道的惊喜,尽是忧虑之色。 “今晚,你觉得他的剑如何?”猪皇问道。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官出来问题,虽然他很自信,但又不太确定。 第二梦痴痴地凝望着洛天离去的背影,他孤独,他寂寞,他高大伟岸且又忧郁。直至消失,她依然不动一下身子,害怕洛天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消失,慢慢变淡。 “我不知道,只觉洛大哥的剑法空灵而优美,我感觉他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救人,好像在挽救苍生般,生不出害怕,只觉心灵畅美。” 第二梦确实感觉不到洛天在使剑时,所给她的恐惧,她心灵深处反而留下一道美丽的身影和如仙般的剑法。那是什么剑法,非常优美,不带任何污垢,不容任何人去玷污的剑法。 猪皇苦笑连连,因为他也感受到洛天使将出来的剑法就是这般感觉,所以他才会说洛天得到了‘诚’字,这个道的真谛。世间最难捉摸的就是一个‘诚’字。 诚可以演化为仁,有了仁才可以推演出情、义、勇、信…… “猪叔叔,你不觉得洛大哥今晚的剑法好美么?”第二梦问道。难道猪叔叔没有瞧见,还是故意询问她,好给她难堪? “他的剑如果不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救人,那就没有污垢了。”猪皇拍了第二梦的香肩,甚是遗憾地说道。 他能感觉到洛天的剑法有杂质,却无法从根本上清理,当他使出来时,身边的那些刺客好像被空间锁定,根本无法动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于洛天剑下。 “九分美好,一分残缺,这才是完美的诠释。”第二梦读过老子的典籍,当然知道老子对大盈若缺、大直若屈、大巧若拙中领悟到了。 当月亮最圆时,往往在其后出现的都是残缺,不再完美。易经中的‘否极泰来’亦无外如是。阴阳转化同样如此,阳极而阴生,阴极而阳生,这也是阴阳互化的道理。 道理大家都懂,但真正应用到武道上,却困难无比。她一直无法突破,也是尚未圆满自己的道。今晚见了洛天的剑后,她忽然领悟了许多,似乎体内原本毫无寸进的心境又进了一大步,开阔了许多。 “好侄女啊,想不到你才是这里看得最透的一个,就连那小子也未必知道他今晚的剑法其实已经圆满了,只是略欠些火候罢了。” 猪皇眼睛不由一亮,他从未想到第二梦会把剑道诠释得这般透彻,就是他都未能看透,反而让小丫头看透了。小丫头剑道上的领悟虽然不如他,那是机缘未到,而他一直停留在这个境界已经十来年了,他才决定进入红尘炼心。 而邪皇和刀皇不同,两人都一心专研刀道,刀皇的心已扭曲了,他固执的认为只要打败了邪皇,就是天下第一。而邪皇却又为了天下第一,又一心赴在剑道和刀道上,不断的超越自我。 两人的心境反而成为了末流,心境上不去,很容易走火入魔,一旦走火入魔,对于两人而言,都容易断情绝义,只怕又是一个魔头。 邪皇以往常的习性是不会做出这等事来,但今晚他做了,而且做得那么干脆利落,这不得不让他忧虑。 以邪皇的骄傲,今晚失败,那他就不会放过洛天,至少他会亲自出手。猪皇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制止,洛天可不是好惹的主儿,虽然他甚少在江湖上折腾,但有一点,他相信,不论是谁,一旦招惹了他,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何况乎洛天现在已然领悟到了剑意,加之又在凌云窟,洛天到底谋取甚么,他目前尚不知情,但绝对比武无敌的武功还好要有用,一旦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邪皇只怕危险了。 “猪叔叔,是不是伯伯派来的人?”第二梦非常聪明,她可以问,但不能细究。所以,她只是装作猜测的样子,让猪皇有个转圜余地。 猪皇点了点头,这事想要隐瞒眼前的丫头,是不大可能,她太聪明,虽然她不喜欢与外面的人接触,不等于她不懂人心。 第二梦心不由一紧,峨眉紧蹙,似乎在思考甚么,只见猪皇瞧着她叹了口气,苦笑道:“不要想太多,此事交给叔叔来吧!但愿不是我猜测的那样,不然危险了。” “嗯!”第二梦不由想起洛天,虽然两人交往时短,但两人好像曾经就认识般,像个老朋友似的,无话不说。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原本封闭的心灵再次打开,未曾有过的欢喜,也未曾有那个男人可以让她这般信任。 “他有危险吗?”第二梦和猪皇离开胡泊后,一路上问个不停,猪皇也觉头疼无比。倘使全告诉了小丫头,估计小丫头会义无反顾的去找洛天,小丫头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乖侄女,你都问了几百遍了,现在我们就是寻你爹爹和伯伯去,他要是有危险,那就不是洛天了。这小子聪明得紧,你担心他如不担心自己一下罢。” 心说:“我还知道这个《十强武道》在凌云窟的消息就是他散播出去的,你若是知道了,还不吓得要死。” 第三猪皇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担心邪皇真的入魔了,一旦入魔,天下大乱。不论是雄霸还是独孤一方,他们的势力根本无法与邪皇相比,第一世家可不是这些人所能相比。 单是他家的力量就不弱于天下会,只是不想暴露出来罢了。三家中,只有第二刀皇家式微,目前只有刀皇和第二梦,其余的人具都成了过去式,一直隐居在断情居,刀皇早已断情绝义,为了修炼自家断情绝义刀法,已把家人屠个干净。 若非他来得及时,只怕第二梦也成了他刀下魂。但愿第一邪皇不会成为第二世家,若是为了修炼而修炼,把自个儿修炼成一个没有理智的魔头,那第一世家离死不远了。 这也是他不敢一心执着于刀道,反而在乎心性上的修为,何况他又是道家信徒,清静无为,在红尘中四处历练,磨练自己的心境。 “邪啊,真是让人可怖的词。虽然可以让人瞬息间成为可怖惊人的超级武者,但却失去了人的本性。”猪皇一路上心事忡忡,他非常希望邪皇能在《十强武道》中得到启发,不然地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第二梦也没有继续追问,她看出猪皇叔叔担心甚么?忽然想起父亲第二刀皇,整整一个兴旺的家族,在他入魔后,既然毁灭在他手里。 若是猪皇没有及时赶来,她恐怕也死在父亲刀下,成为父亲修炼断情刀的祭品。所以,在她心目中,猪皇更像他父亲,而刀皇却像是个及其陌生的人。.. 第四十七章无名怒意 洛天离开后,一直停留在凌云窟内一个僻静的洞穴里,明天将是所有人进入这个神秘且神奇的窟穴。他不想与大家一起进去,而想等所有人都进去后,他再进去不迟。 凌云窟内的神秘和可怕,稍有不慎就是死亡的下场。火麒麟在凌云窟中,没有谁知道它到底在那个方位,里面就像一个迷宫,星罗棋布,纵横交错。若果摸不清底细,将有可能死于火麒麟或是其它机关暗器。 他内心里早已猜到最安全的地宫路线,只要尾随火麒麟的行走路线,那绝对是一条安全通道。不过,火麒麟又是一个可怕的神兽,若果它发怒,想杀几个先天高手,根本不在话下。 像无名、邪皇、剑圣这等修为的人,三人联手亦未必能胜,就是帝释天面对火麒麟,只怕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洛天心里并未因他把这些武林人当炮灰而惋惜。 人的贪恋既然如此执着,既然大家都为了得到《十强武道》,武无敌这套盖世绝学,既希望突破到神级境界,无有人不渴望得到它,连骄傲自大,以自我中心的邪皇都起了贪念心思,何况他人呢? “丑丑,你干得不错。”洛天此时身边正站着文丑丑,没有人想到今晚的设局会是洛天故意为之。他一直心神不安,所以才会设下此局。 引诱来敌现身,他好看清到底是谁在暗地里与他为敌,不能让敌人一直都在暗处,现在虽然摆脱了来敌,亦然知晓来敌是出自何人之手,不过令他大感意外,既然是邪皇。 不过,洛天也有些低估了邪皇的杀意,他来胡泊就是为了引人幕后黑手,恰逢遇到了猪皇和第二梦,这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庄主,吓死小人了。当时小人见庄主遭遇围攻,甚是当心,还好一切都顺利,不然小人难辞其咎。”文丑丑一直都在另一座山上监视来人行踪,也是为了探清敌人底细。 当时,他身边就跟着囚奴和死奴,两人是洛家庄最忠实的家仆。囚奴和死奴如今俱是先天高手,跟踪之术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当洛天回来后,两人却已查探清楚了。如今站在洛天身后,像两条忠实的狗,尽职尽责地守护在洛天左右。 “嘿嘿,大家都想得到它,那就让众人都去夺吧!不杀个你死我活,贪念一起,不知要死多少人才会停歇下来。”洛天有些感慨地说道。 “那你为何还要他们去死,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仁念么?”无名忽然从一旁走了过来,不知何时已来到洛天等人的藏匿之处。 “武林神话也生仁念了,嘿嘿,大家五十步笑百步,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伟大。” 洛天对无名最不感冒,见到无名到来,他一点不奇怪。若果无名连他的踪迹都寻觅不到,那就不是无名了,而且他还有雄霸为他提供消息,怎会不把他的猜想告知于无名呢?所以,无名知道消息是他透露出去的,他一点不感意外,也没有在无名面前否认事实。 “为什么?”无名再次问道,脸上淡然如水,毫无波动,好像天下间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引起他的兴趣,像个得道的智者,看透世间一切。 “不为什么,既然知道了有这等奇学,如果不贡献给天下武林,实在可惜。武无敌的《十强武道》是目前唯一可以突破神级境界的奇学,为了武林能兴盛昌隆,光大武林异彩,也是一个武者应有之责。” “你不该扰乱武林,如今武林已快平息了纷争,你若插手,无疑让天下武林更加混乱。不知又要是死多少人才能平息下来,你考虑过吗?” “死人管我屁事,当年你不是杀的各大武林门派血流成河么?嘿嘿,自己做得,他人就做不得,只许你做,别人就不容许。何况我杀了谁了,我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谁又能为我做主。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当大侠了,别人给你一个武林神话,尾巴就翘了起来。嘿嘿,当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你的敌人还有很多,邪皇、剑圣好像都不弱啊,你怎么不去试一试,告诉他们,凌云窟里的武学我看上了,给我滚蛋,你敢么?” 无名一时无语,噎得不轻,未料洛天还是个辩才,既然把他辩驳得无话可说。他一直都在为曾经犯下的事而懊悔不已,所以才会在妻子被快意老祖刨坟鞭尸而无动于衷,虽然痛在心里,却生出一丝无奈和惆怅。 他已在为当年犯下的过错而承受了极大代价,如今见洛天既然把《十强武道》公布出去,其心可诛,他岂会瞧不出洛天的心思,绝不是他嘴上说的那般伟大,只怕是为了他心中的目的,只是目前,尚未有人知情罢了,所以无名一到凌云窟,便立即监视洛天的一举一动。 无名眼中迅疾闪过一丝杀意,遂又收敛了起来。洛天直接无视无名的气势,泰然自若,眼中嘲讽的神色更是章著,正等着无名说话。叵耐无名见洛天似乎没有任何悔改之意,却又发现洛天好像实力并不弱于他,洛天已有了剑意,内心大吃一惊,暗自警惕起来。 “哎……”洛天叹了口气,苦笑地看着无名:“我知道你心里并无贪图里面的武学,而是当心杀戮过重。可江湖上无非‘名利’二字,你阻止得了么?假如我偷偷来取,我怕洛家庄就此不得安宁,为了自保,只得把消息共享,我也想见识一下,如何才能进入神境境界,成为那传说的境界。” 若论当今就近出现的武学大家,无名在心境上的修为当属第一。是故,他是个最不容易在心境上产生破绽而出现魔障的人。 无名已有自我牺牲精神,如若为了天下苍生,他会义无反顾的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这等人,如果利用好,其实也是一枚上好的棋子,只是他同样聪明,最不容易利用的一类人,除非你比他还聪明,比他还会演戏,能欺骗过他。 雄霸倒是做到了,但他却做不到,这是人性和人格问题。对武林霸主,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人家帝释天现在还在一旁看戏,大人物都没出来,只是几只小蚱蜢在江湖上咋呼而已。 “但愿如此!”无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洛天,转身离去,没有任何停留。跟在无名身后的剑晨离开后,问道:“师傅,为何不杀了他,或是把他看管起来,以师傅的修为,把他看管起来并不难啊。” “唉……”无名心里非常想,他一直觉得洛天有一个极大的阴谋,只是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洛天绝不仅仅是为了《十强武道》,他另有目的才是他最担心的。 其实,他今晚来寻洛天,也是为了试探一下洛天的想法,见洛天提起《十强武道》时,眼神中并没有任何贪念出现,说明洛天另有目的,难道是为了黄龙之气、地脉龙灵? “我杀不了他。”无名忽然生出一股无力感,现在他想要阻止都没有办法了,只是尽量减小伤亡,而且他还从皇室哪儿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凌云窟里面还有影响中原气运的黄龙之气,如今已孕育出了龙气灵脉,若果谁得到龙气灵脉,谁就是将来的帝尊。 来这里的人,不单是中原武林,还有东瀛的人也来了,他们都想得到黄龙之气,不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他也曾猜测是洛天,不过一直没有查到,但皇室的人透露出去,他又不大相信,毕竟黄龙之气,可是与皇室息息相关,若让他人得去了黄龙之气,地之龙脉,皇室就将退位让贤。 剑晨惊骇道:“师傅,不会吧,他已领悟到了剑意?”这个消息让剑晨震惊无比,他以为他同洛天最多在伯仲之间,那知差距这般大,一直以来,他都生活在无名这个武林神话中,光华无比。他又手握英雄剑,加之他也是后起之秀,天子骄子。 无名默然无语,出了凌云窟,昂望着天上浩瀚的星辰,高悬的明月,身上发出一股淡然平和的气息,摇了摇头,他直到现在都未能看透洛天,此人给他一个神秘而不可捉摸的感觉。 说他野心大,好像他一直都蜗居在洛家庄,从未出现江湖,只是因为连城寨劫镖,他才出手抹平连城寨,其后就在也没有任何表现,似乎对外界不闻不问,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不知道是不是洛天在伪装,还是他真的心静淡如水。 无名到底想什么,洛天已了解八九不离十,在无名离开后,洛天反而笑了,瞧着文丑丑满脸虚汗,笑了笑,道:“无名不会乱杀无辜,至少目前,我们不会是他的敌人。” “他不会想到了……”文丑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洛天点了点头,笑而不语,沉吟了好久,洛天才继续说道:“他确实察觉到我们另有意图,不过那又如何?毕竟我要的东西,都不是他们敢轻易招惹的。” “庄主是……要分开行动?”文丑丑疑惑的问道。 “聪明,你和死奴、囚奴他们去观看《十强武道》,最好能把石壁上的武功绝学拓一份出来最好不过了,我们也好为庄里的人开设一套自学的武功,武无敌的绝学只要学会其中一种,都能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 说到这里,洛天顿了顿,又道:“至于我,还须去一个极危险的地方,哪里才是我最渴望得到的东西,只要得到了,今后我将无惧于帝释天。” 说实话,他平生大敌就是帝释天,这个老家伙太厉害,当心被老家伙利用,只要挺过去,他就无须惧怕了。 帝释天就是他的目标,也是他追求武道的信仰来源。同时帝释天也许还是他解决识海中那神秘人的最佳帮手,以帝释天如今的身体,正好让识海中那神秘人满意,而不会像在他识海里般,无法融合无法藏匿。直接夺舍更好,而他身体里存有道气、佛气和魔气,最难伺候,一最难相容,帝释天只修炼了圣心诀,正好可以满足一切要求。 ps:两更,大家给点动力,有票票的、鲜花的、评价或是评论、打赏都给点罢!.. 第四十八章入洞寻宝 洛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瞧着无名离去,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他心里一直坚信一个道理,拳头才是保命之道。 方才他感觉到无名已生了杀意,只是察觉到他有了剑意后,无名才巧妙地收敛了起来。他不信其中没有雄霸的怂恿。 洛天非常纳闷,为何雄霸现在就想杀他,邪皇也想杀他,他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弄清,杀人,总要有个理由不是。 文丑丑见死奴和囚奴怒目而视无名离开,登时恍然,惊道:“庄主,难道他方才想杀人?” “可惜无名胆子还是小了,害怕无法除去我,反会了口实。”无名可是个江湖上的老鸟,当年他不知杀了多少武林豪客,经验极其丰富,如若不然,剑圣追杀天池杀手时,他也不会出来阻止,偷偷把天池十二煞收留。料想那时,无名只怕就已雄霸达成了协议。 洛天现在也无法明白其中到底为了甚么?但他敢肯定雄霸确实是在那时就已无名勾搭上了。到底雄霸给了他甚么好处,使得无名处处维护雄霸,难道天下俱在无名说了算,就因他是武林神话? 对于无名他有股骨子里的恨意,若果无名真为了甚么天下苍生,为何快意老祖灭了他洛家时,不见他出来主持公道。反而默认了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现在忽然出来警告他,不要插手武林,更不要干涉武林,难道他是天道代言人,还是天下正道代言。他说对就是对,说错就是错,不容他人质疑。 眼下,无名是杀他最好的机会,可惜无名放弃了。今后若想杀他,就不是无名杀他,而是他杀无名了。对于杀无名他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一个男人,就为了狗屁的苍生,这是他真正的道么,既然放弃了自家妻子和儿子的安息。 男人活到他这个份上,也枉为男人了。一个无法保证自己亲人连死都无法安息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为了天下苍生的话。 现在武林各派俱都汇集于此,大家还相安无事,毕竟《十强武道》尚未出现,一旦见到真实秘籍后,不杀个血流成河,那才怪事。 “今晚养精蓄锐,明天进凌云窟后再说。”洛天吩咐道。言罢,独自一人离去,该做的他俱已做了,成功与否,已不是他所能决定。 翌日,天空万里无云,蔚蓝的天空,东方旭日冉冉升起,释放出暖洋洋的光芒,各武林人士分成了诸多个派系和小集团,心思各异,此时,主持盟主之位的将由雄霸、孤独一方双方敲定进去的路线。 两人代表一南一北两个武林派系,同时,邪皇和刀皇又站在无双城这个南方武林一边,无名站在了北方武林一边,双方势均力敌。 唯独洛天没有出现,倒是让无名和邪皇等人颇感意外,甚觉洛天似乎兴趣不大,为何他又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呢?知道详情的人,又一阵释然,若果洛天过于重视,他早就偷潜而来,神不知鬼不觉盗取秘籍岂不更加畅快,何必要大家一起共享这个秘密呢? 文丑丑带领的人倒是站在了天下会这边,跟随雄霸等人一起率先进入凌云窟内,瞧着众人都已进去后,洛天才从巨佛上面跳了下来,用手在如来的鼻孔上敲打了一下,笑道:“老秃驴啊,但愿你别坑爹,不然地话,你就真诚死佛了。” 待众人都进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洛天才得意洋洋的来到入口,迅疾闪入进去。洛天进去没有多久,猪皇和第二梦却跟将过来,猪皇笑道:“我就知这小子不安好心。” 第二梦不满道:“猪叔叔,怎能这么说话,洛大哥又没得罪你,何况最后进去不好么?说明洛大哥不贪,人家聪明。” 两人来到入口,尾随着洛天的气息跟进,猪皇听后,摇了摇头,道:“他想做黄雀!不过还有我老猪才是猎人啊,姜还是老的辣。” 第二梦郁闷道:“猪叔叔,为何伯伯会听了独孤梦的话,真把人交给她使用,差点就害死洛大哥。心肠好歹毒。” 独孤梦她也见过,大她两岁,对她甚好,她还以为是个好人,那知独孤梦做事竟然如此阴险毒辣,洛大哥又没得罪她,就要下手杀人,莫名其妙。 昨晚刀皇和邪皇又打了一场,还是刀皇败在了邪皇手中,弄得刀皇今日早晨起来时就未达理过人。心中对《十强武道》更是炽热无比,渴望得到武无敌的武功和心法更加急切。 就是猪皇也未弄清楚,为何邪皇每次都是一招就把刀皇打败,然后不理不睬,好像刀皇就是他眼中的小虾米,他不屑一顾,这等态度,不让刀皇发狂才怪。 洛天进洞后,冷哼一声,他怎会没有发现猪皇和第二梦,还想跟他一样,岂不知,他压根就不在《十强武道》上面,而是在火麒麟。 心里还有些得意,就算再精明的人也不会想到他谋求的会是人人惧怕的火麒麟,无名想不到,邪皇更想不到,就是猪皇也想不到他会借众人的手除掉火麒麟。而且,火麒麟的火性极热,温度之高,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现在只有帝释天未到,当然也没有人去关注他这个不死老妖怪,就是东瀛的人也早已进去。这些小倭奴就现在的能力,未必能得到好处,搞不好会被雄霸和独孤一方给阴了。 他们行踪怎能躲避过这些老狐狸的眼睛,只是大家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罢了,若果他们争夺武无敌的武功秘籍,这些倭奴必死无疑,不死也要脱层皮,今后还想进军中原,那是自寻死路。 帝释天也不允许这些人胡来,破坏他屠龙大计。他能容许东瀛人来磨练中原武者的心性,但绝不容许东瀛人霸占中原,独享大好河山。 感觉到猪皇和第二梦进来后,洛天轻笑几声,遂又朝着温度暖和地方前进。说实话,他对猪皇这个人感觉还不错,他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而且心地还很善良,若果出事了,猪皇不可能见死不救。 至于跟随雄霸等人进去的几个天下会精英中,到底哪个能得到最好的好处。聂风、步惊云、秦霜还是断浪,这几人都是当今武学奇才,气运都不错,人说断浪运气差,若果气运差,又怎会把帝释天活活阴死。 若说他差,又怎会使步惊云和聂风联手才能打败,实力就是一切的象征,断浪要是不骄傲,一心稳扎稳打,那天下未必不可以得到。 雄霸也是他太嚣张,以为打败了无双城就以为武林尽掌握在他手里,太没有把那些隐世大家族放在眼里,更没有向外看,也没有详细了解武林秘辛,不然,他不会这般无知。 有些邪道人士,为了抢先一步得到秘籍,既然改变路线,不与大家同路,而且地宫中洞穴又是错综复杂,就像一个网络一样,密布在整个山腹里,处处都是出口,处处都是入口,根本无法辨清真伪。 洛天走在这些密密麻麻的地宫中,也是头晕目眩,他也只能凭着感觉走,你根本无法辨别到底那一条路才是正确的。 凭着记忆,好像地宫中只有火麒麟生活的地方才是正确的位置,而且火麒麟所待地方不远处就是武无敌武功刻录之所。而且,武无敌刻录武功地方好像距离龙脉之地也是相连一起。 心想:到底聂风的爹死没死,别到时跟老子抢女人,那太麻烦了,如今颜盈已有了他的种,要是聂人王插进来,他会不会暴起杀人。 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干掉,聂人王不死,的确是个祸害。貌似断帅和聂人王都在守护龙脉,两个傻逼,如果他们用自身的修为,把地脉中的龙气灵脉吸收了,出来还惧怕谁。 远远走在前头的人,好像遇到了危险,有的人惨呼,有的人惊呼,有的人则惶恐地高喊:“火麒麟!” 听得洛天嘿嘿一笑,暗道:“要不是有火麒麟,老子也舍不得把这么好的秘籍贡献出来,真以为爷是吃斋念佛的人么?有那么大度。” 这里还有机关暗器,忽听得有人从地面落下,可以感受到地面陷落的惊惶声音传来,有的地方还传来石头滚动的轰隆声。 洛天感觉到气温越来越高,好像里面是个火山溶洞,炽热无比。他的脸越来越红,有些滚热感。但他不得不坚持进去,步行开始艰难起来。 空气就像火炉一样,让人难以喘息,而且他走的还不是同大家走的一路,既然都遇上了这般危境。何况那些傻乎乎的武林人呢?大家都被武功秘籍迷失了理智,无法抗击这个巨大的诱惑,忽略了里面的火麒麟。 十年前火麒麟就出现一次,他不得不远走他乡,在孤岛上苦修了好几年才得以重返中原。如今,他不会再走这条路了。 一声恐怖的声音传来,在山洞里更是震耳欲聋,把人的耳膜震得生疼。凶狠凌厉的气势袭来,洛天脸色陡变,未料火麒麟来得这般快。 惨呼声接连不断的传来,刀剑撞击声响起,可以感受到里面打斗极为激烈,好像雄霸都受了伤,单从秦霜和聂风悲呼的声音中就能察觉到天下会的人遭殃了。 机关暗器,再加上火麒麟,真是无敌组合啊。若非这次进去的人,有好几个都是好手,无名、邪皇、刀皇、剑圣等人,只怕伤亡比现在还惨。.. 第四十九章惨痛厮杀 两拨人,一前一后,好像早已约定,在雄霸和独孤一方双方敲定的计划里,就是以防不测,但还是无法改变遭遇上的痛苦和损失。 再周密的计划,亦无法预测未知险境。火麒麟在凌云窟内不知存在了多少年,虽然算定了火麒麟所在地就是凌云窟内最为安全的通道,然而,如何渡过火麒麟的据守,却又成了比较棘手的问题。 对凌云窟的熟悉,没有谁能胜过火麒麟,而火麒麟又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神兽,从古至今一直存在,未曾有人杀了它。 除非你是个神级境界的人,才能偷偷地从它身边过去,还得小心翼翼,不能让它发现。 火麒麟来历非常神秘,没有任何历史记载,更无人知晓它到底是谁豢养,或者说它到底如何在凌云窟内生活。数千年来,火麒麟甚少出凌云窟,它吃什么?是兽总要食物吧,可火麒麟偏又在这里活了数千年。 这样的秘密无人知道,也无人去考虑过这个问题。世人只知这里有一只火麒麟,每当它出现时,天象总会出现奇观,乃天下大乱之兆,又或是遭遇水灾,亦或天灾人祸。 反正火麒麟一旦出现在世人外,就准没好事,如今又是人为因素,把火麒麟激怒了。爆发了一场人兽之战,从惨烈的程度,相当于一场规模不小的武林战争。 毕竟能来凌云窟的人,俱是江湖上一流好手,以一当百的精英阶层,数千人涌入洞内,所造成的威势并不弱,但从火麒麟的咆哮中,并能感受到火麒麟并无惧怕之意,似有一争高下的斗志。 火麒麟不能按照一般兽类论之,它以传说中的凤凰和龙并无差别,乃真正的神兽,而非世间存在的奇兽罢了。它有着人类的智慧,只是没有人类懂于算计而已。 洛天深深吸了口气,做了个深呼吸,脸上显得非常严肃,好像即将面临的不是兽而是一个有着智慧的超强能人。火麒麟在与天下群豪进行着无比惨烈的交战,从他它自身出发,洛天是乐于见到这样的境状。 可洛天又当心不已,里面打到现在,不知死了多少、伤亡多少?就连雄霸都未能幸免,还是重伤。独孤一方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以说,天下会和无双城双方带来的人手,到现在为止,已损失得差不多了。两方相加起来,几乎接近千来号人。雄霸和独孤一方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更是低估了火麒麟的实力和凶残。 火麒麟就是一个神级高手的存在,实力惊人无比,而且浑身上下刀枪难以伤及分毫。砍在上面的兵器,只能看到一团团火星子闪耀,并无让火麒麟遭致内伤的迹象。 火麒麟越打越亢奋,往往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攻击,身上又携带着炽热的火焰,单是它身上的火焰,就让修为或是反应慢的人成为灰烬,直接焚烧殆尽。 打着各种心思的人,如今已没了这个心思,都想活着离开。叵耐,来时的路又被火麒麟阻挡了,想要退却已无可能。 踩着燥热的地面,迎着炎热的空气,大家脸上都红透了,浑身汗珠淋漓,却又无可奈何,眼中尽是惊惶恐惧的神色。再无先前进洞的兴奋和激动,心神疲惫,却又要强制打起精神,担心火麒麟朝他们攻来。 事先的种种算计都是水中月,镜中花,没有一点用处,唯一让大家有了共同的认识,就是联合起来,一起应付来自火麒麟的威胁。 雄霸浑身是血,他处在前面,遭受伤害极大。正在秦霜和聂风等人的保护下,一点点朝里移动,前面又有无名和剑圣等人开道。 身后各派各帮的人,也没有了先前的心思,纷纷跟随其后,如今大家都没了退路,只得朝前走,火麒麟忽然消失,让大家松了口气。 也许是火麒麟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后,骤然退却,远远看到洞内深处火光闪耀,火麒麟愤怒的咆哮声,独孤一方忽然停住身子,朝后瞥了眼雄霸,发出一声冷哼,眼中更是露出了几丝冷笑和嘲讽。 他虽然也受了伤,但与雄霸相比,他却好甚多,从未有过的快感袭来,只要是雄霸不利的事,就是他独孤一方的幸事。 瞧着独孤一方那得意的眼神,雄霸视若不见,好像没有把独孤一方当回事,脸色平淡无比,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步惊云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狠戾的目光,遂又收敛起来,他无法把握现在能不能干掉雄霸,以他对雄霸的了解,不可能这般明目张胆的告知大家,他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 他甚至怀疑这是雄霸的一个阴谋,他不想把天下会带来的人损失在这里,而是把无双城那些剩余力量俱都毁灭在这里,只怕这才是他的心里最大的谋算罢! 他太了解雄霸,而且现在的他还不敢把心中那份仇恨表露出来,担心让雄霸警觉,从而失去了他报仇的机会。何况,前面还有无名这等高手在场,他一旦出手,秦霜和聂风,甚而以他从来不相对付的断浪也会借此机会出人头地。 断浪见步惊云身上的气息变化后,冷笑了一声,他一直怀疑步惊云此人不简单,不同于聂风,聂风是个比较柔和的人,谁都可以同他交往,一向都是以诚待人,也是他在天下会唯一的朋友。 他觉得步惊云比他幸运,一个霍家余留下来的小米渣,竟然得到雄霸的青睐,收为弟子,而他作为一代南麟剑首断帅的儿子,却只能是天下会中的杂役。 他对雄霸的恨,不比步惊云少。这是十年来他心中最大的痛,也是他最大的屈辱。他默默的忍受,也是为了有一天让雄霸看到他的厉害,最后是取而代之。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内心里,那不堪回忆的童年得到一丝安慰。忽然间,步惊云和断粮两人目光在空中相互撞击,火花四溅,遂又及时收起。 两人都是极为骄傲的人,步惊云从未把断浪放在眼里,他一直以为断浪就是一个永远都被他踩在脚下的瘪三,步惊云只有一个,独一无二。 他不需要朋友,其实他对断浪的恨,还有一点无人察觉,就是聂风待断浪甚好,关系并不比他差,甚而在断浪受伤时,聂风同样当心,时常关照这个天下会中的杂役。 越是冷漠和孤傲的人,内心越执着,越需要朋友,步惊云有些嫉妒断浪能得到聂风的友情。瞧着聂风和秦霜关怀备至,暗叹雄霸好运气,收了这么两个好徒弟。 不过步惊云知道雄霸一直都怀疑他在天下会不安好心,虽然他得到了雄霸传授排云掌,聂风得到风神腿、秦霜的天霜拳,但他知道在雄霸眼里,最忠心最可靠的还是秦霜,其次是聂风,他不会是雄霸的心腹。 从雄霸受伤以来,雄霸就让聂风和秦霜照看,而步惊云和断浪只能作为一个守护对象,用于防备外敌进攻。他的命从未让步惊云和断浪掐着。 雄霸方才发现断浪和步惊云间的暗战,心里有一丝了然的快意。断浪就是他用来牵制步惊云的棋子,他一直打压断浪,不是他不知道断浪的天赋和能力,而是他需要断浪作为步惊云的对手,好让步惊云不得不为他拼命。 天下会里,他认可两人,一个是秦霜,另一个是聂风,秦霜又过于实诚,算计和谋划都不行,听令行事,心思不复杂。 而聂风却又是一个不爱出风头,更不喜欢打打杀杀,对权力更是淡然无比。待人以诚,不争权不谋利,更不会谋害人。 他看好的两人,恰恰无法实现他心中的权力平衡,只得让步惊云和断浪作为两人磨砺的对手。自信能掌握两人的命运,步惊云的心思是他唯一猜不透的,而断浪的心思他却能把握。 步惊云内心深处埋藏着一个无人了解的秘密,虽然雄霸一直考察了,但雄霸心里还是感到不安,步惊云自小就充满着暴戾气息,杀戮极重。 “跟上去,不要推延时间。”雄霸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原本以为退却的火麒麟不会在出现了,那知众人刚刚到了一个很深的岔路口时,火麒麟忽然暴起伤人。处于前面的几大高手,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邪皇、无名、剑圣等人都受了伤。 几大绝顶高手,在危机意识方面无人能比。几人联手,纷纷用尽全力,直接攻击火麒麟,使得火麒麟发出一声受伤的惨叫声,周边的人,很多都鼻孔流血,死于火麒麟雷霆般的咆哮中。 火麒麟头脚并用,愤怒的攻击,‘嘭嘭嘭’的声音传来,无名等人口吐鲜血,但几人的剑却留在了火麒麟身上,火麒麟从一些伤口中像喷泉般迸射出炙热的血。 血就像融化的铁水,沾到人身上,那人便瞬息间化为火人。有的捂着眼睛惨呼,大声哀嚎,有的捂着肚子,好像遭受世间最可怕的酷刑。 忽然几滴难以注意的血,陡然间朝雄霸等人飞来,一直关注前面惨烈战斗的众人,忽然感受身子好像遭受了一个高手的重击,纷纷沾染上了麒麟的血。.. 第五十章麒麟血的恐怖 神兽的嘶吼,彷如地狱中的魔鬼。凌云窟好像成了幽冥地狱,所有的通道就像一个个充满了阴森可怖的魔窟。 心灵上的冲击,让自诩为武功卓绝的一众江湖豪客们产生了怯意。未曾有过的恐惧在众人心里横生,像瘟疫般蔓延。 麒麟的吼叫,就像神灵在召唤一样,诱使大家内心深处的魔鬼,把那些平时暗藏而又无法出来作乱的幽灵俱都唤醒,使得大家宛如身临其境,自己就是一个充满魔性的鬼神。 厮杀,但凡察觉到有生命气息的人,俱是他们厮杀的对象,不分对错,不分正邪。混乱已悄然开始,麒麟的血就像天空中飘荡着的魔雨,又像吸食毒品的瘾君子麻痹自己的灵魂。 唯有杀戮才是他们发泄掉心中那丝丝不安,只有发泄了内心以往压制的欲望,他们才能从这个神秘的魔窟中走出去,从自己的枷锁中解脱出来。 火麒麟那哀伤的嘶吼,愤怒而不甘的怒吼,好像在召唤人的灵魂鬼蜮,又好像在诉说它的苦楚。身上充满了暴戾和魔的力量,血似乎有了灵性,但凡吸入口中,或是沾染了它的血的人都已成魔。 魔是没有人性的,他们已没了理智思考的灵智,唯一在他们内心深处呐喊的却是无边的杀戮,杀……才是他们唯一追求和发泄的信仰之源。 火麒麟暴戾的攻击,速度之快,实让人难以捕捉,它的身影就像一个个时光停留的历史片段,在记录着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邪皇、无名、刀皇、剑圣等人,好像一个个都已成了不败魔神,曾经的理智早已成了历史,成为过去。互相的残杀,让周边未曾入魔的人感到深深的恐惧。 刀光剑影,兵器的撞击,发出一声声歇嘶里底的怒吼,好像大家都成了不可调和的仇恨,如同杀父般的血海深仇,刻骨铭心。 雄霸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畏惧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非常庆幸没有沾染到一丝麒麟的血。然而,事情却又发生了,让他无法释怀,甚而痛苦。聂风帮他挡住那麒麟血时,不慎吸了麒麟的血。 眼睛赤红,又把聂家一直无法抹去的魔血引发了,聂家原先就有魔血基因,只有在极端痛苦或是极端愤怒的情况下,疯魔之血才会发生,但现在听着火麒麟的咆哮,他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 似乎在燃烧和驱使他入魔,好像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在深情地召唤,众人内心深处的心魔都被火麒麟激发出来了,贪婪、邪恶、杀戮等等情绪俱都爆发了出来。 “聂家疯魔之血……聂家疯魔之血……”雄霸忽然感受到聂风身上的力量陡然间增强,他才恍然醒悟,聂家一直以来就流传着一个可怕的传说。 从聂英开始,聂家就有了麒麟血的遗传,但凡聂家子孙,一旦遇到愤怒或是无法控制的伤痛时,疯魔之血便会爆发。 相传聂家有一套极为玄妙的功法————《冰心诀》是可克制疯魔之血。以前,雄霸是不信这些,现在他忽然信了。 聂人王在他夺取颜盈,刺激他的时候,聂人王既然可以压制疯魔之血,说明聂家确实存在《冰心诀》这套只有聂家子孙才知道的心法。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聂风忽然大声地念着聂家《冰心诀》口诀,但凡有点理智的人,纷纷保守归一,从慌乱中冷静下来。 就像雄霸原本愤怒或是躁动的心灵也静静的冷却,甚是惊奇地凝望着聂风。此时,聂风的眼睛已变成了红色,头发在慢慢的变色,一会儿红色,一会儿黑色,这是聂风在以内心的魔做着可怕的斗争。 整个洞内,火麒麟的怒吼一声胜似一声,未曾断绝,连绵不绝的咆哮,一阵阵让人颤栗的声音传来,压倒聂风的背诵口诀的声音,让洛天内心里好一番苦恼。 众人都在魔与正中转换,只有洛天安然无恙地站在不远处远远地旁观,倒不是他有任何奇术,而是他修炼了三套绝学,《道心种魔大法》已有了魔魂的存在,加之识海里还有个神秘的家伙,他倒是一点未受火麒麟的影响,反而作壁上观。 只是他听到聂风一遍又一遍地背诵聂家从上古无疑间得到的《冰心诀》,他甚是欢喜,这是一套修心的绝学,其价值不弱于任何武学。 他非常需要这样的一套心法,叵耐,火麒麟总是在关键时刻打断,甚而压制聂风,让聂风入魔。只有聂风入魔,火麒麟才能操控一切,好把这些贪婪的人类俱都毁灭。 很多聪明的武林人,或是非常有着浑厚的心性,在听到聂风念《冰心诀》心法时,也跟着背诵,甚而理解其中妙谛,以达遏制麒麟血的魔性。 然而,世人都忘了一点,火麒麟不是奇兽,不同于天下任何一类野兽,它已是神兽,已有了灵智,会思考,尤其在威胁到它自身时,它不得不破坏这个讨厌的声音,所以火麒麟才会更加疯狂,更加愤怒地发出它雷霆般的音波。 火麒麟越是暴躁不安,聂风的声音越是洪亮,好像聂风已跟火麒麟干上了,一人一兽,就这般互相压制。聂风这么做,反而成全了洛天。 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人是清醒的,那就是洛天,所以洛天才会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默记着聂家这套神秘心法的口诀。心里得意那是无法向外人道出。 他一心想得到聂家《冰心诀》,本想让颜盈从中以武功心法换取,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他也不会真让颜盈去牺牲,去做她不愿做的事。 颜盈虽是他女人,但也是聂风的娘。这让颜盈非常为难,何况她现在又是肚里孩子的娘,世上没有狠毒的父母,只有狠毒的儿子。 颜盈做不到去伤害自家儿子的事,洛天也不愿,人总有自己的底线,超出了底线,也就超出了自己做人的基本道德。 曾经利用颜盈来谋取《冰心诀》的心思,自从颜盈有了他的孩子后,他的心就渐渐的淡去。现在听到聂风把聂家的《冰心诀》当成了路边的大白菜,他何乐而不为呢? 人家心甘情愿的送来,他又何必客气。默念了十来遍,一直没有出现差错后,洛天这才收敛心神,开始关注战斗中的众人。 瞧着满地的尸体,地面上都是血来铺就的,好像铺上了一层血色的外衣,刺鼻的血腥味充刺在整个洞穴里。还有那让人难以呼吸的炽热空气,让人彷如生活在火域中,慢慢被这炽热的气温蒸发。 断浪一直都没有离开,而且他紧跟在聂风等人身后,没有受到影响,刚才步惊云差点就入魔了,将陷入到杀戮的迷幻中,他非常希望看到步惊云把雄霸干掉。可惜了!聂风又把步惊云从迷乱的心绪中拉了回来。 断浪在叹息,而洛天同样在叹息,步惊云此时确实是杀雄霸的最佳时机,叵耐他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还有他没有把握好,而且雄霸也早已防备他和断浪。 洛天甚而怀疑雄霸受伤是假的,而不是真受伤,他非常怀疑。他忽然察觉到雄霸看向无名时,眼中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天下间能利用无名的人,确实值得骄傲,他雄霸就是其中一个。最为可悲的是邪皇、刀皇和剑圣三人既然互相干上了,互相厮杀。 无名又被火麒麟盯上,根本不给他机会把几人从迷失的理智中解脱出来。相距聂风太远,无法感受到聂风在为众人解脱心中的魔性。 忽地一口鲜血从聂风口中喷洒出来,闪电般的身影激射而出,朝着火麒麟冲杀而去。风中之神,眨眼间已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洛天没有要救的意思,心里暗自叹息,现在聂风的机缘兴许就在这次的激斗中了。至于步惊云,他没心思管,也懒得去管,这个人他不太喜欢。 “师兄……” “师弟……” “聂风……” 秦霜、步惊云以及断浪都发出了关切声,只有雄霸一直凝望着战斗场地,对聂风这等无畏的牺牲,他感到震惊却又释然。 “小子,是不是你早已料到了。”猪皇忽然靠近,身后跟着第二梦,两人直视洛天,想从他身上得到答案。 “怎么了,我有那本事么?”洛天转身凝望两人,笑了笑道:“你们这样的眼神非常可怕,你们不也和我一样,何必呢?” “你发现了?”猪皇惊讶地望着洛天,心神不由一紧,洛天可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但他从洛天看向第二梦的眼神时,他又苦笑起来,至少洛天对第二梦确实非常好,从未有过的温柔,笑起来也是那么温和,让人说不出的舒服和惬意。.. 第五十一章都不是省油的灯 “狗咬狗而已!”洛天冷笑道。 “你……”第二梦非常生气,气呼呼地望着洛天。毕竟她父亲刀皇也在里面,而且还是第一战线,她不担心那是假的。 洛天忽然做出一个让人吃惊的动作,当即抚了抚第二梦黑色的柔发,歉然道:“对不起,忘记了,你父亲也在里面。” 言罢,沉吟片刻,继续道:“不过,除却你父亲不是同他们一伙,那其他人确实都有各自的私心。我知道刀皇的心思,他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打败邪皇,所以他不在我咒骂的范围内。” 猪皇奇道:“你对无名就不看好?”无名在天下武林心目中确实是个神话,未曾一败,其后便隐居山林,若非此次得知武无敌的《十强武道》在凌云窟,当心武林为了争夺秘籍而大打出手,造成武林不可忽视的巨大损失,料想他也不会出来。 当今武林隐居者中,他最看好无名,其人的心性修为极高,而且淡泊名利,早已超脱了权力名声。加以时日,他甚至是突破神级境界的第一人选。 虽然剑圣也是其中一个,天资聪颖,悟性极高,然而,剑圣最大的缺陷在于剑圣缺乏心性上的磨炼,痴心于剑道,与邪皇并没有多少差别,两人都是武学上的奇才。 “装逼人物!”洛天撇了撇嘴,慵懒地骂了一句。可见洛天对无名的怨念有多深,看着洛天鄙夷的目光,猪皇忽然笑了,问道:“无名找过你?” 洛天点了点头,冷哼一声,讥笑道:“还威胁呢!这就是所谓的武林神话,公正不阿的人?他非常可笑。” “不会吧!他可是武林前辈,怎会做出这等事来。洛大哥又没得罪他,怎会如此?”第二梦非常疑惑,按说以无名的威望和名声,不该如此才是。但她又不得不信,毕竟洛天没有欺骗她的必要,以洛天的性格,也不会这么做。 “呵呵,前辈,有些事情啊,也只是大家嘴上说说而已,什么天下苍生,都是一群伪君子而已。无名若是公正,那我洛家几百余口被快意门灭了,他怎么不出来,难道中华楼就不知道吗?” 洛天从来不信这些,洛家死的人还少么?没有谁为洛家说句公道话。后来的几家,他又为谁出头过,都没有,还不是一句:如今我已隐居,不再管外面武林纷争了。 然而,雄霸一出来,遇到了危险,他还不是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出来。这里会没有猫腻,谁会相信?即使无名一直都看好雄霸来统治武林,但也不能拿其它人作为牺牲啊。 若果如此,就不要张嘴闭嘴就把天下苍生挂在嘴边,听着恶心。何不大家摊开牌,比比拳头,谁拳头硬,谁来做老大。 猪皇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洛天有怨气,换做是他,他也有。所以他从来不会管这些江湖事,宁可把心思花在吃喝上面,也好过为他人出头,反而损了自己的名头,他从来不觉得他有那本事平息所有武林上的纷争。 洛家灭门,当年可是一件非常轰动武林的大事,但却无人出来为洛家说一句公道话。一来,洛家已没了实力,即使出来说了,反而引起快意门的不满,遭到快意门的报复。二来,洛家剑法也没有出奇之处,帮助洛家未必得到他们想要的利益。 当年,洛天年纪尚轻,没有表现出惊人的武学天赋。能否培养出一个武学奇葩,各门各派都没有把握,所以才会把洛天放弃。 现在至少有很多与洛家关系上好的人就非常后悔,而且洛天自从灭了快意门后,也无联系。说白了,洛天非常鄙视这些人,他无须这些人的帮助,大家就当陌生人比较好。 甚么世代交好,洛天从来不信这些,除非大家都有着共同的敌人,这样才会有关怀和维护。快意门是个初建的门派,与大家的利益上没有任何冲突,而且快意老祖报复心极强,就是无名的妻子和儿子,在死后,因为他败在无名剑下,既然敢去鞭尸,发泄怨气。 而无名却无动于衷,反而让各大武林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觉得快意老祖不好惹。现在无名却来威胁他,什么维护武林,不愿武林惨遭涂炭,洛天没有当场发作,已给无名面子了。 “难道洛大哥就该牺牲,何况现在又不是洛大哥的错,凭什么要洛大哥为他们牺牲,而不是他们为洛大哥牺牲?”第二梦不满地说道。 关于洛家的事,第二梦在路上也听了猪皇讲过,对洛天的遭遇也颇是同情。现在听到无名既然说出这等话来,心中的不忿更加强烈,心目中的高大形象轰然倒塌。 “我从来就不相信甚么公正,天下人就没有谁可以做到。如果谁可以做到,那就是大圣人了,若果是大圣人,也不会与我们窝在这里,为区区《十强武道》而奔波。” 洛天吸了吸鼻子,颇为讥嘲地望着前面还在惨烈的战斗,远远瞧见无名那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心里就生出一丝畅快之意。 洛天指了指前面,笑道:“你们瞧瞧,无名现在真是威风得紧啊!嘿嘿,现在知道他的武林神话这个枷锁不靠谱了,火麒麟才不会给他面子,而且身边吹捧的人,也不给他面子,大家各扫门前雪。” 很多清醒过来的豪杰纷纷退走,根本不敢靠近火麒麟,反而远远的离开,甚而有人已朝另一条路逃走。遇到火麒麟这个怪物,没有谁不提高警惕,邪皇等人也是受伤不轻。 令洛天感到吃惊的是,在这里,他没有发现独孤梦在场,就是独孤鸣也不见踪影。心生疑惑,不解道:“邪皇就是邪皇,既然没有把自己心爱的弟子带在身边,可见他早已意识到进入凌云窟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危险。” “伯伯的智慧,你是无法了解透彻。”第二梦有些羡慕独孤梦,能得到邪皇如此关怀。不过,她见猪皇脸色凝重,遂又把一些酸酸的语气咽了回去。 洛天心里倒是大吃一惊,他也打着与邪皇一样的主意,就是不进凌云窟,而是在外面守株待兔,只要有人得到《十强武道》,一时半会也学不会,不如在外面加强人手,然后半路拦截抢夺,比起进入凌云窟更加有效而安全。 他如果不是因为目的不在于《十强武道》,而是在火麒麟上面,他也不会现在就进来,至少要等待一天左右的时间,见里面安全无比后,他才会进入。 何况《十强武道》是刻录在石壁上面,而不是记录在册子上。是故,进来谋取武无敌的武学,必然要记录下来,然后回家慢慢参悟。 邪皇进来的目的,只怕不单是考虑到了此点,毕竟邪皇不知道武无敌的武功是刻录在石壁上的,他就加了双保险,他进来,便能打消无名等人抱着同样心思的念头。 而洛天可以这么做,是因为洛天现在名声不显,没有无名和他那么高的威望,所以洛天可以耍赖,不与他们同进。二来,也是邪皇和无名等人的自信,觉得他们进来后,得到了武无敌的武学,即便是他也没有那个能力从他们手中得到。 想通了这些,洛天倒吸了口冷气,暗道:“都是一群老狐狸啊,我还以为他们修炼武功都修炼傻了呢?原来不傻,傻的是自己。” 他倒也庆幸,毕竟要的不是《十强武道》,对于他而言,《十强武道》就是一个炸药桶,谁靠近,它就炸谁。 “嘿嘿,你别想那么多,世间的事情啊,往往是出人意料的。他算计再好,很多东西,他也不会了解,凌云窟里的秘密多着呢?十个邪皇也未必能解决。” 帝释天都没那本事,凌云窟里还有一条成形的龙形灵气,一旦产生了灵智,就是一个可怕的威胁。汇集天下灵气于一身,神级武者的实力,是那么好相与的吗? 若非各种机缘巧合,聂风才得到部分龙灵气,还差点丧命。这等好运之人都差点丢命,其他人更不可以得到。 甚而洛天在想,聂风能得到龙灵气,很大的机缘在于他身上拥有火麒麟的血,不然地话,根本没有那个能耐化解龙灵气的霸道。 即使他修炼了《冰心诀》也无法化解,《冰心诀》只是炼心的无上妙法,又不是什么修炼武功的绝学。身体能否承受得住霸道的龙气,与《冰心诀》是没有多大关系。 单以现在这些人而论,没有谁可以把龙气吸收掉,吸收了也是个死。除非他们拥有他一样的奇学神功。但愿这次地脉不要遭受破坏,不然地话,死的人就不仅仅是目前这些了,很有可能会全部死掉。 他现在要的是火麒麟的血,而不是龙灵气,他要修炼身体的柔韧,把身体打熬成一具麒麟身。到时候,他修炼成了不灭体,还惧怕帝释天么? 到时,即使不敌识海中那神秘人,与帝释天玩玩还是可以的,甚而利用帝释天来作为灭杀识海内的神秘人,反正帝释天就是他利用对付体内那恐怖的老家伙而准备的人物。 而且他只有三次机会,日后的屠龙是一次,现在正准备利用麒麟血和麒麟的元力来修炼,把身体炼成麒麟身是一次,再有一次,就是凌云窟内那头成型的龙气灵脉。 若是都失败了,那他也就要有死的觉悟,准备为体内那神秘人牺牲。他没有选择,所以他才会这般疯狂,甚而明知危险,他还要义无反顾的去做。.. 第五十二章正邪无界 洛天忽听前面传来狂笑声:“哈哈哈,真……有秘籍……” 原本武无敌刻在石壁山的绝学距离火麒麟生活所在地并不很远,稍微注意一下并能发现。目前,火麒麟威势大减,加上身上伤痕累累,虽然身体非常强悍,但也无法抗拒诸多高手的围攻,何况很多人手所持兵刃俱是名器。 火麒麟一旦受伤,在防御上就已处在下风,它如何顽抗,也无法阻止众人推进。火麒麟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带伤发出一声声悲鸣,突围而出,朝着深洞内奔去。 无名正抱着聂风,方才是聂风救了他一命,若非如此,此时,他早已死在火麒麟口中,而其它人根本没有理会无名等人,在听到有人发现秘籍后,早跟了过去,担心去晚了得不到。 洛天、猪皇和第二梦来后,战斗场地早无人影了,就是受伤的人也不见了。洛天不得不感叹:“秘籍啊,真是好东西,能让人如此疯狂,老子还未曾见过。” 这等场面他确实没有遇见,就是方才还伤痕累累的邪皇和刀皇等人,也去了刻录秘籍的地方。突然躲在一处不敢冒头的文丑丑等人悄然出来,询问:“庄主……” “带他们去吧!记录一份即可,不要停留,若是不听的,后果自负。”洛天此时已无照顾他们的心思,他见火麒麟已外强中干,已无威胁。是故,他现要及时追赶过去,未及理会这些人,况这些人也是他利用的炮灰。 言罢,洛天又在死奴和囚奴耳边低语了几句,顺而离开。猪皇、第二梦担心邪皇和刀皇,急忙追了去,已没了探析洛天到底为何而来的兴趣。 瞧着众人都已离开,洛天才发出得意的笑声,雄霸、独孤一方都急切地去抢夺秘籍,唯有他孤独地站在原地,身子未曾动荡,无名也抱着聂风进去。 洛天相信最后还有拼斗,绝不会就此罢休。小倭奴还未进来,虽然倭奴也想得到武无敌的绝学,孰料中原高手太多,就他们那点儿人手,根本不够看。 方才损失巨大,如今又要前去记录秘籍,想要隐藏行迹已不大可能。一旦身份暴露,里面可能不会发生冲突,但出了洞穴,必然爆发厮杀。 谁都不想把这么厉害的武功让与他人学去,毕竟大家都在武林上混饭吃,谁愿其他人修炼此等绝学,俱想独吞。人性就是这样,未得秘籍前,大家可能会抱成一团,一旦目的达成,又是一个私心作祟,独吞才是大家现在最想干的事情。 他也脱离不了这个俗套的枷锁,只是他谋取的是火麒麟,没有人与他争抢。火麒麟的恐怖力量,早让众人丧失了再战的勇气。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洛天一直尾随火麒麟而来,寻觅了好半天,才见到一道赤色光芒,两个圆圆的眼珠子凸起,畏惧地望着洛天。 洛天没有及时出手,而是停止了身形,矗立在火麒麟身前,打量着火麒麟疲惫的身子,笑了笑,道:“你没希望了!” 现在,火麒麟即使他不杀,也不会活过来,奄奄一息的样子,让洛天无法理解,适才他还以为有一番争斗,那知看到的景象竟是火麒麟即将安息。 火麒麟没有进入洞内最底处,而是在溶洞外面,抬头瞧了瞧墙壁上像灯笼般的血菩提,散发着闪闪微弱的光芒,火麒麟最后发出一声忧伤的嘶鸣。忽地吐出一颗圆圆的赤色的圆球,耀眼无比。洛天忙上前接住,忽觉元丹滚烫无比,他根本无法吸收。 洛天用剑把元丹挡在剑身上,没大多大会儿,剑却融化了。温度之高,已超出了他的想象。瞧着元丹掉落在地,洛天脸色极为难看,他被火麒麟鄙视了。 他不知为何,火麒麟却心甘情愿地把元丹奉献了出来,好像火麒麟早感觉到它大限已至,并没有做无所谓的挣扎。反而听懂了他的心声,似乎非常乐意为他效劳。 洛天并无贪心,而是小心翼翼地盘膝而坐,然后开始施展北冥神功,缓缓从周边吸收浓厚的火灵。一点点地锤炼身体的经脉,他这种做法,反让火麒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甚而赞许。 火麒麟只是一只神兽,如今已预测到它的未来,有种无可奈何的沮丧。而一个人类却敢打他身上的血以及元丹的主意,这不得不让它惊讶。火麒麟生活在这里数千年,未曾有人敢像洛天这般胆大,世人见到它俱都避之不及,而洛天却又热切,那急切的心让火麒麟无比疑惑。 忽见洛天闭目修炼时,只见洛天头顶忽现一个虚幻的人影,非洛天之魂,火麒麟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嘲讽之色更浓。火麒麟虽不懂人语,但也能体会到洛天为何这般冒险,它身上的血和元丹都不是凡人所能享受。 此时,洛天已无意识,现正处于浑浑沌沌的状态,周边的火元素愈来愈浓厚,已把他包裹在其间。温度在急速升高,而洛天却无任何反抗意识。 “好小子,竟敢谋取神兽之血,胆子之大,让老夫望而却步。”一个虚影老头飘荡在洛天头顶,浑身充满着邪恶的气息,说话更是狂妄无比。 火麒麟原本闭上的眼睛,猛然间张开,周身爆炸开来,血肉纷飞,以一种玄妙的规律围着洛天运转,而元丹在火麒麟一声嘶吼中,倏然钻入血茧中去。 虚影老者暴怒,大骂道:“可恶的混蛋!” 火麒麟不傻,它察觉到老者身上的气息极为邪恶,灵魂深处有股讨厌这样的气息。火麒麟当然不愿把自己毕生的元力奉献眼前无比厌恶的家伙,而洛天修炼三种绝学,魔气、道气和佛气,身体内中正平和,充满了自然的气息,给人以亲切。 何况,原先火麒麟恐惧便来自于眼前虚影老者,火麒麟明知必死,当然不愿给虚影老头。而洛天又极为聪明,他早已料到识海中那家伙定会出来,所以他关闭所有灵识,使自己沉睡,进入到混沌蒙昧状态,自我放逐。 洛天也是在赌,赌火麒麟在他和那神秘人间,会选择他。当他第一眼见到火麒麟后,他从火麒麟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愤怒又或是杀意,所以他才把自己的猜想推理了一遍。 北冥神功本身就是道家至高宝典,以自然为伍,给人以大气而和谐的气息,身上毫无杀意,亦无任何邪恶。平和的气息让火麒麟有回归自然的归宿。 神兽的直觉最为可怕,而洛天进入沉睡时,那神秘人必然会出来,反而能成全他。所以他也在赌命,若非他已死过一回,不然地话,他也难有这般坚强的意志,以及看透生死的感悟。 是死是活,全凭命运的抉择。他没有选择,也没有抗争的能力,不如来个无为而行。道在则我生,道灭则我死。有如日后遭受神秘人的驱使,形同行尸走肉,不如拼一把,死的轰轰烈烈,也胜过成为他人的傀儡强。 死刑犯有死刑犯的尊严,残酷的现实里,他也有自己的认知。如今北冥神功才得以彰显出其威能,当火麒麟把元丹投入他的血茧里时,北冥神功立时转变属性,开始以火属性疯狂的吸收。 而处于外面的虚影老者却气得直跳脚,他后悔一时大意,一时不擦,急跳了出来,不料火麒麟却把他暗算了,直接用元丹的元力以及火性元素把他抵挡在外,使得他无法靠近,他只得在空中飘荡,惶急的摸样,若有人见到便然大吃一惊。 最可恨的是,洛天根本没有动用《道心种魔大法》来修炼,而是用北冥神功,而佛气和魔气却又在洛天体内争斗不休。 他想把魔气纳为己用,也无法做到,何况他的灵魂本身就脆弱无比,无法控制洛天的能力,就像一个饥饿到极致的人,忽然间见到美味佳肴,孰料佳肴摆放在那里,他却没有能力伸手去拿,只得干瞪眼。 每当他想拼死一搏,便有一道无形的火性能量罩在外面,以之把他抵挡在外,让他难以回到洛天识海里去,只得忍受着炙热的温度灼烧他的灵魂。 灵魂是一个非常神奇的能量,既然可以抵挡住周边烈火的烘烤,虚影老者仅用些许灵魂便能安然无恙,但也无法打破火麒麟设下的火灵阵。 这是火麒麟以生俱来的神通,也是火麒麟死前留下的可怕传承。不过,虚影老者见一个个模糊的麒麟影子慢慢消失时,他就像一个色狼见到美女般,口水直流。 这是火麒麟打算把自身灵魂奉献出去的征兆,虚影老者脸色忽红忽青,一会儿振奋,一会儿痛苦,兀然想起洛天这个小子。 若果让洛天把火麒麟的灵魂尽数吞噬,那实力将不在他之下,日后即使藏匿在洛天识海内,想要夺取洛天的躯体,将非常困难。 若果洛天得到这些灵魂力,他又夺取了洛天的身躯,那事情又是一番摸样。他将可以直接进入神级境界,跨越重新修炼的阶段。 对这等千年老妖而言,实在是省时省力。正犹豫间,忽感灵魂一阵颤栗,正是洛天已在自我进化,开始了麒麟身的涅槃。.. 第五十三章老大哪去了 当死奴和囚奴将血菩提收集完毕,正想去洛天哪儿报告此事,两人心里非常激动,对洛天这个主人,双奴是越来越上心了。虽然两人都被洛天种下生死符,不过,他们却无怨言。 死奴和囚奴从小就培养成的奴性,甚难对家主产生抗拒。洛天不同雄霸,没把他们当奴才,平时非常随和,洛天这样的态度,使得两人的抗拒心渐渐地淡去。 奴才最惧严厉主人,一旦主人稍微给点甜头,他们便能高兴半天。现在的死奴和囚奴就是如此,而洛天对于人性更是了解得非常透彻。 两人距离洛天原来待的地方并不远,约莫五六分钟的时间便能到达。然而,两人在摘取了血菩提后,时间也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直至两人把这艰巨任务完成,正等主人赞誉时,忽然发现主人不见了。 两人未得洛天命令,并不敢外出,或是到处乱跑。而是傻傻地呆在原地,惶急地转来转去。 直到文丑丑抱着包裹跑来,瞧见文丑丑满脸兴奋地来到囚奴、死奴身边,正要询问,脸色陡变,急问道:“庄主呢?” “文管家,主人不见了。”死奴焦急的说道。他连死的心都有了,眼巴巴地看着文丑丑,希望能得到他的回答。那知文丑丑眉头紧蹙,久久不能言语。 文丑丑并不知道洛天到底要干什么去了,只是吩咐他们在这里等他回来。洛天到底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测。现在还没有见到洛天,文丑丑心里也急了。 方才见到雄霸,他压力甚大。不知雄霸会不会给他一些难以完成的任务,他在那里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所以才会匆匆地把秘籍描了下来,便趁雄霸不注意而溜走。至于那些合伙人,他早得了洛天的吩咐,就在这里舍去。 能不能活着出去,那就是他们的本事。洛天忽然失踪,又没有去武库里,到底去了哪里?他想破脑袋也毫无头绪。而且他还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只是不敢把这猜测说出来。 文丑丑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庄主吩咐你们了没有?” 囚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小心说道:“管家,主人教我们在这里等,只是我们去摘血菩提时,他还在的啊,那知我们回过头时,他就不见了。” 文丑丑心里暗道,果然如此,他早猜到洛天离去,定与火麒麟有关。想到这里,文丑丑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火麒麟给他的心里压力太大了,就像魔一样无法从心里抹去。 不要说他,所有武林豪客俱都吓破了胆,无人可以狂妄地无视火麒麟,只是没有人想到,火麒麟虽然在离去时,嚣张无比,但无人注意火麒麟眼中的疲惫和绝望。 它拼命突围,也是为了能回到他的安息地。只是火麒麟欺骗了所有人,却没有把洛天骗过去。 “遭了,遭了!”文丑丑大声喊道。他朝火麒麟离去的方向望去,但又下不了决心要不要进去。他真的非常害怕,火麒麟可不是好惹的,若果进去了,没有见到洛天,那他和双奴都要死在火麒麟的口里。 死奴和囚奴见文丑丑一直都不离开里面的洞穴,看着里面淡淡的火光,囚奴道:“管家,你说……” 文丑丑点了点头,苦笑道:“庄主只怕进去了,我……”他没有勇气说出来,他此时胆子甚小,虽听不到火麒麟的声音,但瞧着洞内深处红光闪耀,他的心就直打颤。 死奴和囚奴对视一眼,没有理会文丑丑,直往里走。文丑丑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话来。他想阻止,但他又不敢。 文丑丑心里苦涩无比,他以为自己的头脑已够冷静的了,但他没料想到洛天竟然图谋火麒麟,这到底疯狂到了甚么程度。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原以为洛天只是图谋血菩提,然后作为一个培养血菩提的基地,寻找凌云窟内的安全通道才是此次目的,那知洛天图谋的根本不是这些,既不是武无敌的武学,也不是血菩提,而是火麒麟。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他内心一直在挣扎,正想离开时,忽听死奴惊呼道:“管家,快……快来看。” 死奴和囚奴甚是疑惑,他们一直都在外面,主人根本没有出去,说明只会朝里走。那这血茧必与主人有很大关系,而且这里的温度已降了下来。 但文丑丑来后,映入眼帘中的是一个血色超级大鸡蛋,以传说中盘古孕育的道胎极为相似。再进去,就是一个火山溶洞,而且光线开始变得暗淡,若是继续进去,他不知道这里的光会不会消失。 忽然间,文丑丑嘴巴大张着,他见到一个虚影老者正飘荡在蛋壳上空,正狞笑地凝望着他们。 “有鬼啊……”文丑丑忽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 死奴和囚奴同样见到了,一样地拼命奔跑,只是文丑丑跑的太慢,所以两人夹着文丑丑跑了半里路这才停了下来。 回头不见那虚影后,文丑丑等人才一屁股做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文丑丑拍了拍胸口,脸色苍白的地说道:“吓死人了。” 死奴和囚奴也是一样,他们同样吓得不轻,鬼,飘渺而虚无的形体。凌云窟实在是太可怕了,里面竟然有鬼的存在,难道这里真的是鬼蜮? “你们也见到了?” “嗯!” “庄主会不会……” “不会的,庄主吉人自有天相。” 两人心中早已认了洛天为主,并一直坚信洛天绝对能活着出来,而且庄主行事一向神秘莫测,就是文丑丑都不知晓庄主到底做什么,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从不过问,只听庄主指令行事。脸上有痛苦也有恐惧,不是他们不想为庄主守护,而是里面太可怕了,可怕到他们望而生畏,那个虚影给人一种来自灵魂的惊惧。 “文丑丑,洛庄主呢?”忽然文丑丑听到雄霸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身一瞧,但见雄霸身后跟着秦霜、步惊云和断浪,唯独没见无名和聂风。 “雄……霸主,我……”文丑丑惶恐地望着雄霸,心思忽转,雄霸到底有何目的,为何现在突然出来,庄主现又不在,他会不会把死奴和囚奴杀了…… 死奴和囚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对雄霸视而不见。雄霸脸上闪过几丝怒意,见文丑丑惶恐的摸样,心中的不快迅疾掠过,笑道:“丑丑啊,我们出去走走。” 死奴和囚奴默然地看着文丑丑被雄霸带走,直至雄霸等人消失在他们的眼前,两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方才雄霸虽没动杀意,但雄霸却暗自散发气势,把两人伤了。 独孤一方见雄霸离开,露出了一丝笑意,当即走到死奴和囚奴面前,笑道:“告诉你家主人,雄霸已等不及了。” 言罢,哈哈大笑转身离开。原来独孤一方拿到秘籍后,心里的大石落了下来,而雄霸一直未离他视线,见雄霸离开,他也跟着离开。至于剑圣、无名、邪皇和刀皇等人,已不是他所能左右。 所以,雄霸去那,他就去那,他从不轻视雄霸,此人对他的威胁太大了。他害怕雄霸提前一步出来,万一凌云窟里又发生什么意外,无双城便将群龙无首。 雄霸要灭无双城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他想灭天下会也不是一天两天,大家心知肚明。 而洛天现又在凌云窟内忽然消失,让独孤一方有股不好的预感,所以他方才才会这般问,想从死奴和囚奴身上得到答案,那知死奴和囚奴好像不知道他家主人到底去了哪里。 独孤一方担心洛天会与雄霸联手,毕竟雄霸没有杀死奴和囚奴,说明雄霸现在还需要洛天的帮助。 雄霸一天不死,他就不敢对洛天出手,还得笼络。虽然独孤梦已把邪皇亲自培养出来的杀手具都放在外面,但他还是不放心。洛天也是个阴险且狡猾的家伙,稍有不慎,便会吃大亏。 连城寨的事情,让独孤一方吃了一闷棍。差点就把女儿和儿子葬送,还好洛天有理智,不能对无双城做得太过,是故,洛天才会把释武尊杀了,给他个警告。 雄霸有无名站在后面,他也有邪皇支持。不过,女儿独孤梦却派出人手去刺杀洛天,这点事情,让独孤一方非常为难。 他知道洛天到凌云窟定有阴谋,只是洛天原本在他监视内,怎地忽然消失了呢四处都寻遍,也不见他的踪影,而他身边两个贴身双奴却又在这里,显得太过诡异…….. 第五十四章麒麟道胎 一众武林豪客,具以为得到了武无敌的武学真髓,无暇顾及周边,就在他们相距半里路的溶洞内,却有一个绮丽的景象。 蛋壳外面,飘荡的那神秘灵魂欲哭无泪,这等好事,他竟然遇到了。就像一个新郎官,非常高兴地去参加婚礼,把堂拜完了,没他事了,入洞房的人不是他。 嫉妒,他无法不嫉妒洛天的好运,更羡慕洛天竟在孕育道胎,这等天地孕育出来的道胎才最合于道,更近于道。 当年他失败了,铸就出来的魔胎,盖因天地污浊,无法涤荡魔胎的灵体,所以他在最后破碎虚空时,身体遭受了时空撕裂,空有一身庞大的力量,却无载体。 若非他聪明,急把灵魂依附在魔胎上面,在时空中茫然地飘荡。久远的漂流,让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曾经的过往。 如果不是洛天这个死刑犯在枪决那一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不甘的声音把他惊醒,他也不会抽取洛天的灵魂,然后破开时空,来到了这里。 要成全他吗?神秘人非常纠结,现在把他的灵魂力加入进去,或是融入都是最佳时机,也是最完美的道胎。但他不愿牺牲自己,当心洛天反抗。 洛天的性格,他非常了解,在洛天识海里已有些时日了,他一直不敢胡乱出来,或是扰乱洛天的心神,就是担心洛天的意志会抗拒他。 人体是个非常神奇的载体,就像一个内在宇宙,他空有一身本事,但欲夺取洛天灵魂意识,他是没有任何把握。来到这里,洛天气运就比他好,而且原主人的灵魂竟愿与洛天灵魂相容,而他却被排斥在外。 神秘人忽觉天把他抛弃了,他领悟了空间法则,能破碎虚空,却只破碎了一半,身体竟遭损坏。时空能量的可怕,至今还心有余悸,一番折腾下来,灵魂力也耗去甚大,而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虽然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但都不同他原来的世界。 那里的规则极可怕,虽然人的体质极弱,但灵魂的坚固却非常玄妙,他无法夺舍。所以,他在洛天不甘吼叫时,他才有了一个新的注意,再破空一次。 他成功了,洛天确实可以在这世界生存,可以夺舍,当时他的心情是非常激荡的,冷静后,他才一心恢复自身残缺的灵魂。原想让洛天修炼《道心种魔打大法》,然后契合魔胎,更能省却他重新修炼的时间。 方才三人闯进来,他很想夺舍,忽见三人具不是修炼武学的最好资质,所以他才放弃。他感应得到,距离这儿不远处,有几人的身体都可成为他夺舍的对象,但这些人的灵魂力和意志力却又非常强。 如今他的灵魂因时空转移而耗费甚大,是故,灵魂还非常虚弱,尚未恢复过来。若果洛天成功了,其涅槃出来的麒麟身更是亘古未有,有了这具身体,再次破碎虚空,他无惧时空能量的毁灭。 瞧着蛋壳上发出淡淡的七彩光芒,他就恨不得把这些光芒吸收,那他的灵魂将不再残缺。叵耐,麒麟死前,却干了件让他无比怨恨的事。 火麒麟既然舍身成道,解除了灵魂力的意念,没有意念才能吸收。火麒麟却又只许洛天的灵魂与它的灵魂契合,继承它的血脉传承。 火麒麟虽无凤凰涅槃的能力,但可同洛天一起进行血脉融合以及灵魂融合,而洛天修炼的又是北冥神功,非常符合现在铸就道胎的功法。 神秘人且悲且喜,北冥神功是他在时空中飘荡时,吞噬的意识体,都是一些飞升或是破碎虚空的人留下的残魂或是残念,都是失败者留下的功法,是故,他才未引起重视。 洛天初来乍到,情况危急,如果不让洛天修炼,当心洛天在追杀中死去,所以他才没有犹疑或是研究研究一下,就把这套速成武学传授给了洛天。 他是想让洛天活下去,修炼《道心种魔大法》才是他最看重的武学。叵耐,洛天的兴趣太广泛了,竟把《北冥神功》同他的绝学《道心种魔大法》相提并论。 当然,他不太懂道家武学,他是修魔者,很多思想都是冲突的,最可恨的是洛天不但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又修炼了《如来神掌》,佛门武学,让他苦不堪言。 洛天这等贪婪的性格,让他恨不得把洛天撕成几大块。洛天在他眼中就是个贪得无怨的家伙,现在他与洛天的隔绝正好可以让他离开,不过神秘人又犹疑了。 七彩蛋壳算是彻底隔绝了两者间的联系,他不甘心,也不愿离去。洛天现今的身体实在诱人无比,只要夺取洛天的身体,他将成为这个世界的掌控者。 瞧着洛天修炼出的魔胎,看着魔魂无辜地停留在蛋壳旁边打盹。它真的很无辜,因为契合问题,他被火麒麟排斥在外,同神秘人一样,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看着洛天的魔魂,神秘人一阵无语,他不知洛天到底干什么,懂不懂贪多嚼不烂,还是等魔魂、道魂成型后,那他怎么办?难道让两者互相争斗,互相比拼,互相厮杀??? 如果洛天偏袒道胎,道魂便要占据上风,只要洛天一天不想魔魂消失,那他就有一丝希望。如果洛天知道这个神秘人心中所想,那洛天定会毫不犹豫地舍去魔魂。 蛋壳中的洛天,忽觉在母体中的胎儿。身体重组,他想喊出来,却发不出任何声息,甚是痛苦,灵魂的扭曲,让洛天差点昏阙过去。 “妈的,到底是哪儿啊,怎么黑漆漆的?”洛天脑中闪过几丝不好的念头,遂又疑惑不已。如果在地牢中,身体应该是戴着刑具,但现在甚么都没有,他不得不怀疑。 忽然惊觉,当即盘膝而坐,内视了一下,发现丹田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人眯着眼睛,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周围雾气缭绕,身上更是发出一道道金色光芒,而且让他惊奇的是,道魂上竟然长有麒麟的鳞片。 手在壁障上敲了敲,传出铿锵的声音,好像非常坚硬。材质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而且他浑身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好像任何事物没有他摧毁不了的。 “我怎么在鸡蛋壳里?”洛天一时无法接受,而且这个蛋壳甚是奇妙,刚好够他盘膝在内,不大不小,非常适合。令他惊奇的是,他既然没有感觉不适。 没有觉得空气不够,更没有憋屈感。太神奇了,洛天忽觉设计这个蛋壳且把他禁锢在里面的人,定是个超级天才。 轰!轰!轰! 洛天连续轰击了三拳,蛋壳纹丝不动,洛天陷入了沉思,他根本不知道这是火麒麟设下火灵阵后所形成的能量保护罩。洛天甚而怀疑到底谁有这个能耐,可以在他无知无觉间便让他钻了进来。 无名?邪皇?帝释天? 这三人,虽然都是武学大家,但却无法做到这点,就是帝释天也没这本事。何况他当时还在吸收火麒麟的血以及元丹,帝释天若是想要,也不会等到现在,早把火麒麟杀了,然后慢慢地吸收。 况且,屠龙才是帝释天所想要的,而他有把握让龙元融合到他身体里面去。火麒麟则不行,但凡染上麒麟血的人都不得善终。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洛天心思不由一动,闭着眼睛,开始回忆他吸食麒麟血时的情景,当时他把神识关闭,其后就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洛天迅疾运转《北冥神功》,一丝丝奇特的能量从蛋壳上传来,顺而钻入体内,内心不由一喜,暗想:“我他妈是个天才!” 时光匆匆而过,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洛天心里非常着急,所以吸收的速度极快,而他不敢去想识海中那神秘人,担心事实正如他所料。 如果把那老家伙惊醒过来,洛天不知道会不会还能活下去。如果洛天知道那神秘人就在蛋壳外面,而他的魔魂也在。若知现在正式脱离那神秘人的好机会,不知他会不会后悔死,会不会给自己几个大大的耳光。 蛋壳消失,洛天忽然发现一个奇妙的地方,在最后一霎那,好像他的魔魂不听从他的吩咐,反而从他眉心处钻了进去。 气息非常怪异,沉思良久,洛天脸上忽有暴走的冲动。以他的心思怎会没想到那神秘人就藏匿在魔魂里面,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回到他识海内。 他有种自杀的冲动,本可解脱这个大麻烦,怎又糊里糊涂地他把人家接了回来。他是一点没抵抗,还让那人回到他最忌惮的地方。.. 第五十五章妹子,哥不是有意的 洛天在凌云窟里耽搁了三天时间,他不觉时间过得快,也没察觉他吸收麒麟血和元丹竟然耗时如此漫长。 原在凌云窟内抄录武无敌武学秘籍的人具都出去了,黄龙地脉也未遭破坏,无名抱着聂风出去时,见死奴和囚奴两人呆呆地坐在一起,不知想甚么? 无名摇了摇头,不由暗叹一声,两人呆在这里,显然洛天并没出凌云窟,虽然他很想留下,但见聂风受伤极重,需要及时救治,他不得不黯然离去。 此次事件本身就是洛天散播出去的,但他一直都没有弄清洛天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在他没有清清楚其中详情前,他无法冷静下来,毕竟洛天行事令他感到武林已无从在他掌控中。 他害怕了,未曾有过的恐惧。第一次见到洛天,洛天就让他生出莫名惧意。瞧着无名离去,死奴冷哼一声,道:“还想从主人身上的主意。” “嗯!”囚奴平息了内心的不安,他从没这般为一个人当心过,洛天虽给他们种下生死符,但平时待他们甚厚,并无像对待奴才一样,而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最可信的人,甚是尊重。 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他们是不会离开,两人一直坚信,主人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做事未曾失手,也未曾让他们失望。 文丑丑的离去,让双奴充满了忧虑,雄霸是什么人,没人比他们更了解此人,在他们眼中,雄霸就是一个无比可怕的大魔头,心狠手辣,而且从不在乎亲情,就是他的妻儿,他都未放在心上,说杀就杀,毫不留情。 瞧着两人焦急惶恐摸样,第二梦才从一旁走了出来,见到双奴,问道:“洛大哥还没出来?” 双奴疑惑地望着第二梦,方才第二梦和邪皇等人在一起,两人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回答这个女人问题。 第二梦见两人犹豫又疑惑的样子,笑了笑道:“我是来找他的,很担心,你们不要怀疑我。” 没有一丝污垢的眸子里,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流露出的尽是真诚而无邪的气息。现在她已把面纱拿下,脸上那道像极了太极的东西,令人无比感叹,老天给了她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却又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痕迹。 若无这道形似太极的痕迹,把她的美丽具都藏匿了起来,实在是天公不作美。她那双无比真诚而无邪的眼睛,却又告诉两人,第二梦确实没有歹心。 两人虽然很想告诉第二梦,但又想起主人的话,笑了笑,两人从来没有对人笑过,一直都是一张死人脸,但面对第二梦,两人都笑了,笑得非常天真。 “算了,问你们也没有希望,你们要是知道,也不会在这里傻傻地等待。”第二梦沉思起来,内心却是焦急得紧,自从得知洛天就是那撒播消息的人后,她的心就一直悬着,连在武无敌刻录武学的地方,她的心也无法宁静下来参悟石壁上的武功。 何况,她也不能在这里久待,害怕被猪皇叔叔发现她不见的踪迹,也会跟了进来,她知道邪皇、父亲和猪皇三人,谁会义无反顾的来寻她,非猪皇莫属。 以猪皇的聪明,在外面见不到她,定会想到她又偷偷的潜伏了回来。料定她会来寻觅洛天,毕竟洛天与他们分开后,陡然间消失了,她无法冷静,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一定要来,不论遇到任何危险,都无法阻挡她要救洛天的心。 原以为就此老死山林,一生将在断情居安息。那知一次偶然的相遇,让她死去的心再次活了。脑海中一直都是洛天那张让她痴迷的脸,那张狂的笑意,更让她难以忘怀。 “洛大哥是不是从这里进去的?”第二梦凝重地望着双奴,肃穆道。 双奴纷纷点头,除了鼻孔‘嗯’了一声外,再无言语,好像两个傻子一样,看得第二梦又好气又好笑。她知道两人现在的心思,既想告诉她洛天的行踪,又当心她不怀好意,所以回答得模凌两可。 “谢谢两位大哥。”第二梦笑靥如花,转身离开,直往洛天进入的那个洞走去。 双奴两人面面相觑,不由脸红脖粗,心思被一个小丫头识破,着实有些丢人,但见第二梦那开心的样子,两人脸上便抽搐起来,甚觉丢人。 具都心想:“但愿她能寻到主人,看来她与主人关系匪浅。”两人直至第二梦身影消失在他们眼帘后,忽然叹了口气。 他们也想去,不过里面好像非常可怕,进去一次,已没了那个胆,而洛天教他们在这里等候,估计也是当心他们的安危,想到这里,两人登时热内盈眶。 洛天倒不是当心他们安危,而是觉得两个奴才跟在身边反而不妙。这两老傻帽,头脑不那么灵光。跟在身边,倘使发生巨变,他们根本无法应对,不如不在。 因他平时按照当年他做老大的习惯对待下属,并不觉得他们好到哪去。若知他们会对他死心塌地,他可能会非常得意,非常自豪,反而看重生死符,绝非洛天这样待人的态度和习惯。 ‘义气’二字,在洛天心里很重,当年因为义气,因为兄弟,他才吃了颗国家赏给他的花生米,也不会成为一个死刑犯。兄弟出卖,让他对兄弟这个词非常敏感。 洛天如今正赤身躺在地上,享受地面炽热的温度,放在平时,无人长时间承受这等温度,但他已把麒麟血铸炼成功,把身体完美地转换为麒麟身,这点温度,反而像是沐浴在温泉中一样,浑身畅快,奇经八脉畅通,精神爽爽地躺在那里。 虽被神秘人摆了一道,但他也吸取了教训,更对魔魂产生了抗拒,他不打算继续让魔魂壮大,而想让道魂成为主导。魔气和佛气将成为他利用的工具,让神秘人无法摆脱这种痛苦。 他不好过,也不会让神秘人好过,有难大家一起背,最后还得是他胜利,对《如来神掌》又增加了几分慎重。当时是一种推测,孰料歪打正着,正好让他碰上了。 正当洛天胡思乱想间,忽然一声惊叫声传来,耳膜震得生疼,回头正见第二梦像一只惊吓过度的小鹿惊慌失措。 “呵呵,妹子,哥不是有意的。”洛天很随意,神态并无惊惶,坦然的摸样,看得第二梦爱恨交加,感觉洛天是故意的。 “还不把衣服穿起来!”第二梦狠狠地说道。身子却转了过去,心慌意乱,方才洛天那强壮的身体,令她炫目。 久久不见洛天的声音,也未听见洛天穿衣的动静,背对洛天道:“还没好么?” “没有!”洛天叹了口气,苦笑道:“妹子,我衣物不见了,如今是一无所有,你……能不能找套衣服……这……这多不好意。” “方才就不见你不好意思,好像巴不得我看似地。”第二梦听了洛天的话后,心里歪歪地想着。 她忽地蹲下来,把包裹放在膝盖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猪皇的换洗衣物。幸好她离开时,忘了把包裹留下,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她一时也无法寻到衣物。 凌云窟外面虽然人很多,但出去再进来就不那么容易了。而且凌云窟里各处通道像个迷宫似的,甚难辨清方向,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到这样的迷宫中,想出去都难。 “接着!” 话未说完,衣物已经飞了过去,洛天笑嘻嘻地把衣物接住,笑道:“妹子,你心肠真好,不知道日后便宜了那个王八蛋。” 第二梦心里一甜,心道:“还不是便宜你,怎么自己骂自己王八蛋,奇怪!”心里早已千肯万肯,只是时间来得太仓促,两人根本没有进行很好地沟通,但在她心里,早把洛天当做自己今后的倚靠。 若换在他人身上,单就洛天这等行状,她早拔剑相向,直接把洛天大卸八块,这样才能保证她的清白。不然,出去她如何见人。 瞧着那丑陋的肥肥的丑头陀,就让她心跳加快。她非常好奇,人身上怎能长了这么一个又大又长又丑的玩意,比一般驴子的玩意还大。 “可以转过来了。”洛天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袍,内里空荡荡的,一个大胖子的衣物穿在一个瘦子身上,着实太丑,有点像戏子优伶。 第二梦转身一瞬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洛天道:“凑合,有点儿……” 洛天摸了摸鼻子,一副得意的摸样,自我炫耀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死胖子的衣物都能让哥的魅力四射,实是瑕不掩瑜。” 原本还有点小疙瘩的第二梦,见洛天臭屁的样子,忽觉洛天油滑得紧。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竟然一点不生气,反而有点窃喜。.. 第五十六章主仆情深 第二梦白了洛天一眼,惊奇道:“洛大哥,你怎会在这里,是不是有人把你弄成这样的?” 方才因见洛天不雅之身,她未及多想,待情绪冷静下来后,方觉事情不同寻常,洛天的实力不下于猪皇,于当今武林根本没有多少人可以把他怎样。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定有不可告人的内情。 “有人敢阴我?”洛天嘿嘿一笑,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现在也没弄清其中究竟,更不好意在第二梦面前大口马牙,他丢不起这人。 第二梦心里好笑,洛天被人整成这样,却又死不承认,男人么?都有点好面子,尤其在女人面前尤为显著。小时候一位大娘告诉她,今后找男人时,最好懂得在男人最丢脸时,不要提他丢人的糗事,如若不然,会让男人觉得丢人,事情会适得其反。 想到这里,第二梦笑了笑,道:“洛大哥聪明无比,确实无人敢对你如何?”言罢,便立即换了个话题,虽然她心里非常想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甚么,到底是何人让洛大哥这般狼狈。 “嘻嘻,好妹妹,你是不是觉得有人阴了我,又担心我丢了面子,会对你埋恨在心?”洛天闻歌而知雅意,理解第二梦的心思,对第二梦观感大好。 好聪明的女人,家里那几个女人就很聪明,这里又遇到一个,暗想:“不愧是原著里的女主角,秀外慧中,一点即透。” “油腔滑调。”第二梦嘟着嘴嚷道。一声‘好妹妹’叫得她魂软体酥,嘴上不满意,心里却千万个愿意,这叫法,不是已拿她当体己人吗?这样发展下去,她心里那点期盼不就可以实现了么? 洛天一直未曾离开第二梦的脸,看着她那嗔怒且喜的摸样,甚而脸还露出薄薄的红晕,就像一朵娇羞的玫瑰花,格外美丽。 洛天道:“是我那两不成器的奴才告诉你的吧!” 第二梦道:“是啊,你怎么知道?”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洛天当时并不在场,她确实是因双奴的指点才寻到这里来,至于双奴为何无动于衷,自家主人在这里狼狈摸样,他们竟然不管。 洛天笑道:“这有什么难猜的,嘿嘿,那两个奴才,他们最是死心眼,不懂变通。我叫他们在那老实呆着等我出来,他们就绝不挪动半步身子。” 第二梦忽然想起双奴扭扭捏捏的摸样,忽然明白了甚么?一副恍然的神色,自以为了解了。其实她并不了解,双奴不敢进来,是害怕他们见到的那个神秘人,误以为自家主人在与鬼谈判,来自灵魂的恐惧,把两人吓破了胆。 幽灵一说,对于双奴而言,乃以生俱来的敬畏,并非自身武功所能决定。他们能信任洛天不会有事,实乃洛天一贯做事是谋而后动。 跟随洛天以来,从未见自家主人吃过亏。在洛家庄有一句口头禅:‘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但凡洛家庄里的人,这句话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在江湖上,洛家庄的人可是从不吃过亏的作风,只有他们占便宜的事,从未有人占他们的便宜。对庄里人,洛天一向不问对错,只问他们吃亏了没有。若是吃亏了,不问对错,就一顿暴打,严厉惩处。 当洛天和第二梦出现在双奴面前,死奴和囚奴猛地跪在地上,沉默不语。他们亦觉丢人,既然没胆进去,反让自家主人在里面冒险,这不是一个奴才应有的职责。 做奴才也有做奴才的信仰,保护主人,听从主人的命令,不问对错,只对主人忠诚,这是奴才应有的准则和人生信条。现今两人都严重失职,看到洛天那身衣物,便知洛天在里面发生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危险。 两人忽然跪下,不停地磕头,第二梦懵了,不知如何应对,并未出声,而把目光看向了洛天,但见洛天直视两人好久,方道:“起来吧!给我说说,你们进去后,到底见到甚么了?” 本来洛天不想在第二梦面前询问,不过他相信第二梦不会说出去。这妞儿好像青春期来了,正是少女怀春季节。加之他对风云里面的人物中,对第二梦最欣赏,也最喜欢。 遥想当年因看演她角色的蒋大明星,他还特意去干了一件大事。把那明星弄到了自己家里,到底干甚么,大家都知道,是个男人都明白,一夜九次郎,第二天起来,他还精神奕奕。名人加上角色的演绎,特意让她穿上了第二梦的戏服,玩了把聂风与第二梦嘿咻的戏码。 他从小只迷恋两个女人,一个因角色而让他心动的女人,就是第二梦,另外一个是因新白娘子,才把那名星当成了梦中情人。 此后,他成为了有文化的流氓,成为了超级富豪,这些梦想都实现了,但结局很悲凉,正因他邪恶的猥琐,他遭到了各方狼友追击,甚而导致了兄弟出卖,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 也许这就是天意,至少洛天觉得是,命运这玩意玄之又玄,无法道清,但又感觉他真实存在。曾经不信,现在他却信了。 也许是老天觉得他属男人中的霸主,无敌小郎君,是故,才让那老头与他争夺一线生机。如今看到他改变的人,曾经雄霸麾下最忠心的两个奴才,反而成了他忠心小弟,看看他们现在的摸样,洛天生出一股无法说清的情愫。 连他也无法明白这个情愫来源于何处,瞧着双奴不停磕头,额头上已有血迹,洛天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起来吧!” 双奴也不敢隐瞒,初始还有些犹疑,见洛天直言第二梦不是外人,更不会坏了你家主人的好事。是故,双奴才毫无保留地把他们见到的事和物俱都讲了一遍。 听后,洛天松了口气,心想果然如此,那家伙确是在他转换麒麟身时走了出来,不敢呆在他识海里,说明他曾经的推测是正确的。 当下想道:“这次机会虽然错过,但不等于我就没了机会,如今还有两次机会,黄龙之气形成的龙灵就在凌云窟里,其实力只怕不下于神级修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尚好我已把火麒麟吞噬且霸占,且还修炼成了麒麟身。” 虽然,他现在还没突破神级境界,但实力已到了先天顶峰,只要一个契机,他就可以突破到神级境界。他知道突破神级境界非常困难,需要悟透神级境界所需的条件。 领域是神级境界的标志,但他毫无头绪。明明知道如何突破,硬是无法参悟透领域的法则。现在连门槛都还没有进去,单凭武学修为,他差邪皇、无名等人甚远。 听完发生的事情后,洛天叹道:“可惜了,无名这王八倒是好运,若果当时有机会,我不介意把他干掉。” 双奴眼光忽然大放光芒,心里欢快无比,觉得主人的话说到他们心坎里去,想着无名出去时,那凌厉的目光,他们就浑不自在。 两人相信,当时,如果无名不顾及聂风伤势,那他们将会被无名杀了,或是废去武功。凭着武人的直觉,他们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听着三人的谈话,第二梦心里却翻江倒海,暗自焦急,无名都对洛天不利,而邪皇更是出了一次手。不知爹爹会不会站在伯伯邪皇一边,到时,她该如何选择? 杀邪皇,她不愿看到,杀洛天,她更不愿看到。何况,中间还有一个刀皇,那是她父亲,虽然她心里一直痛恨这个绝情决义的父亲,但要看着他被洛天杀了,她又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方才言语间,第二梦已可断定,洛天现在的实力只怕已超过了无名和邪皇等人,更何况是她父亲刀皇呢?自从她记事起,刀皇与邪皇的比斗就没有胜过,现倘与洛天发生冲突,她无法保证洛天会不会看在她面子上饶过刀皇一命。 洛天可不是一个善茬,说他是个好人也没错,说他是坏蛋也没有错,与邪皇性格和行事风格极为相似,都是那种无论正邪,只要惹到他,那只有死路一条。 洛天没有关注到第二梦的心态变化,自顾自地站在那里,自言自语:“果然如此,嘿嘿,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洛天也不是好惹的。” 双奴一哆嗦,听着洛天的话,他们已然猜到,自家主人竟敢与鬼为敌,就不怕鬼无声无息的跑来,然后偷偷地把他干掉? 洛天看了眼双奴,冷笑道:“害怕了,嘿嘿,老子的命由我不由天,管他是人是鬼,就是神,想杀老子,老子也照杀不误。” 毫无惧意,而那霸道的口气,倒让双奴一阵惭愧,觉得是不是老了,竟然失去了战斗的勇气。这不是有进无退的死士所该有的心态。 “行了,就凭你们的能力也确实没这个资格,这等人,也只有老子敢做。嘿嘿,任何有灵之物,其实都是生命体,只是形态不一样罢了,若是见得多了,其实也就那样。”那神秘人现在是以灵魂状态存在,而灵魂状态又是目前最为神秘的东西,双奴未曾见过,有这样的心态也属正常,并不能责怪他们。.. 第五十七章刀皇好嚣张 四人一直未出凌云窟,洛天虽然担心外面的事情,但他也要巩固一下现在的身体,了解己身的实力。何况现在出去最危险,甚是担心外面有没有人埋伏,不要粗心大意下,着了他人的道,太显得他过于无知了点。 无双城、天下会都想要了他的命,而且两方都有帮手。邪皇和无名都是各自请讲出来的超绝人物,加上剑圣和刀皇,非常地危险。 文丑丑被雄霸抓了出去,他甚是怀疑雄霸会不会把文丑丑给咔嚓了。遂又一想,文丑丑的性格,虽然怯弱了些,但心思却较为灵活,只要掩饰好,小命应该能保住。 况且幽若还在洛家庄做夫人呢?他又与幽若同来洛家庄,雄霸倘使现在就怀疑文丑丑的忠心和背叛,显是不大可能。 至于独孤一方,在他眼里,已是个死人了。从她女儿敢把邪皇调教出来的死士刺客交给她始,两人就没有了和解的可能。 总的来说,目前的情况他还是非常满意,单是在修炼武无敌的武学,就因修为过低而导致走火入魔死亡的人就不下几百人。 这点,他早已料到,而且他还把东瀛倭奴也算计了进去,东瀛武学虽然源自中原,但也有变化,并不真正了解中原文化,又如何把武学修炼好。 死的人更多,更惨,不知道出去后,这些东瀛人如何应对外面群豪。互相厮杀只怕在所难免,而且天皇和东瀛各派的人,只怕也会窝里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争斗,有争斗就有死亡。 四人在洞里好好的养足了精神,一宿无话,次日清晨,洛天等人已出了凌云窟,未至洞口,便听到外面传来刀皇嚣张的声音:“哼,我就在这儿等,若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杀了他不可。” 猪皇道:“二哥,洛天并无恶意,况且洛天在里面是死是活,目前并不知情。梦儿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她一旦决定的事,就无人可以阻止。” 刀皇冷哼一声,沉声道:“若果梦儿未出来,我非把洛家庄屠个鸡犬不留,让他们为梦儿陪葬。” 听了刀皇和猪皇的谈话,洛天心里冷笑,你女儿进去管我屁事,还想屠我洛家庄,嘿嘿,胆儿真肥,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第二梦忽然拉扯了洛天的衣角,哀求的眼神,洛天原本的怒气登时消失无踪,叹道:“想不到你父亲竟然如此霸道,把我洛家庄当成了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其实洛天也非常好奇,按说,以刀皇的心性和急切,在武无敌刻录的地方就该走火入魔而死,怎地现在活得好好的,这与猪皇有着必然关系。 武无敌的武学不是所有人都能学的,只有心性修为和武学修为都到了一定的火候方能修炼,不然地话,修炼一个死一个,难道他已经到了那个境界? 第二梦脸色苍白无比,听着后面父亲那无遮无挡的话语,实在难以听下去,这根本不是对自己女儿的关心,反而在乎他的面子,亲情如今淡薄,如此凄凉,第二梦有些绝望,甚而心有死灰。 就连洛天都听不下去,污言秽语,更是没把女儿清白当回事。这样的父亲着实让人无语,更让人感觉到此人性情薄凉,无比自私,实乃寡恩薄幸之辈。 四人都保持了沉默,就是洛天等外人都停不下,何况是第二梦呢?她还是个女孩子,父亲就把她到处渲染,刀皇着实不是一个为人之父该有的态度。 猪皇听了,勃然大怒,喝道:“刀皇,不要得寸进尺,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丢人,你知道你为何一直拜在大哥手下吗?” 刀皇也怒了,他自己女儿,他想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猪皇既然干涉,而且说话带着讥嘲,也没了顾忌,当即骂道:“猪皇,我骂女儿,管你屁事。不要拿邪皇来压我,我无惧。” 猪皇气哼哼道:“实难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不告诉,她就是死在里面,也好过再见你这样的父亲。你是他父亲吗?当年若非我赶得及时,才把她的命救了,你若果不是她亲生父亲,我都想杀了你。” 猪皇也是气急,但见刀皇脸色铁青,好像已到了动刀子的边缘,立感不妙,登时闭嘴。深知刀皇最受不得刺激,一旦刺激,就是天王老子也无法把他拉回来。 果然如他所料,刀皇听后,登时手持宝刀,一脸的杀气凝视着猪皇,阴沉脸,狰狞道:“你若继续歪嘴,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猪皇气得头顶冒烟,但又不敢现在发作,知道他继续说下去,眼前的二哥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杀了。虽然刀皇未必杀得了他,但也还是心有余悸,并不想与刀皇发生冲突,曾经三人的感情何等身后,如今都成了冤家仇人似地,好生难受。 见猪皇默然不语,以为猪皇怕了,心里的火气才降了下来,眼睛直直的凝注着洞口,凌云窟的出口只有一处,并无其他可以进入里面的豁口。 昨天他无意间听到无名和雄霸的谈话,把洛天的地位拔得好高,他甚是不服。当然,昨天出来时,无名并与邪皇比拼了一场,两人打成了平时,让他内心愤愤不平,但也知道,他现在确实无法胜过两人,两人的修为都高了他半截。 一个用剑一个用刀,一正一邪,看得他心惊肉跳,方知两人间的差距,心情不好,忽又听到猪皇正在寻觅第二梦,他才借机发泄。 无名和邪皇两人使用的武学和招式,俱都是刀法和剑法更高境界,他尚未领悟的境界,只是剑圣却一脸凝重的神色,见后,剑圣飘然离去。 显然剑圣已有了领悟,想要完善自己的剑道。剑圣的性格着实怪异,没有跟独孤一方打个招呼就走了,而且走得有些急迫。 剑圣领悟着实了得,经过武无敌的武学历练后,加上无名和邪皇两人对道的见解,让突破自身一直无法突破的瓶颈,他以为寿元将终,如今又有了希望,突破后,他还有三十年的寿命可以延迟。 他领悟的剑道太迟了,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萎缩,甚而枯萎,虽然最近他一直利用灵气冲洗,也无法改变年轻气盛时,因败在无名剑下而不顾及身体的修养,导致了现在破烂的身躯。 他从武无敌说刻录的武学中,领悟到了生命与道的突破。非常庆幸他来了,没有因为自身的骄傲和自负,从而得到了如此大的好处。 精神力的修炼,是他最新领悟的剑道,以气御剑,气在神先,神在凝练。他的剑道在一个‘痴’上,既然寻到了自己心中的道,那只要推演下去,他将能跨越一个新的领域,说不定能在就近突破到神级境界。 刀皇的打击甚大,以为天下间能胜过他的人只有邪皇,现在忽然发现,无名也比他厉害,而剑圣似乎也胜他一些,其后听到无名提起洛天,亦觉洛天也与他们同一个境界,他甚是不服,也不甘心。 尤其是洛天,他如今年纪不过二十,而武学修为既然是他四十多年的苦修,他绝情断义,杀妻灭家,也曾得到更大突破,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今日才会怒气冲冲,满脸的杀气。眼中的恨意更是昭然显著。 猪皇心里极为清楚,更知昨天刀皇遭受了很大的打击和刺激,他修炼的刀道,竟然如此差劲,既然无法逾越鸿沟,无法与无名和邪皇平齐,就是剑圣,他也所有不如,心里极度不平衡,而且无名昨晚故意把洛天往好的夸奖,其心思未必是好意,只怕也有目的。 原先对无名的好感,登时大减。他忽然发现,无名帮衬雄霸,未必真的是为了甚么苍生,只怕另有目的。但他又不得其情,到底是什么,让无名义无反顾的帮助雄霸。 不但是他,就是洛天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无名举动和行为,并非外人所看到那本光明磊落,恐怕真的有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里面。 雄霸的枭雄之姿,心狠手辣,他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坐上武林盟主,死的人定会很多,但凡不停他号令的人,绝不会活着。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雄霸绝对是这样的人,雄霸适合做盟主吗?盟主是为了缓解武林纠纷,但凡武林有事,又能统御武林,共抗来敌。 但从狠辣上相比,独孤一方都比他适合做这个武林盟主,不过雄霸又是个雄才大略之辈,统御手段更是令人敬畏,出手狠辣无情,从短时的利益,他倒是凑合。 要说真心服从雄霸领导的各门各派,只怕无人信服,更不无人心甘情愿听从其号令,只是忌惮雄霸如今的威势和霸道。 雄霸走的是霸道,而不是仁道。无名不可能看不出来,但无名偏又认可了。里面没有点猫腻,那是把天下人都当痴了。.. 第五十八章别把怒气泄在我身上 洛天听着两人的争执,心里大抵有个谱了。刀皇现在的怒气,大概具都来自于刀皇和无名的厉害,而不是真正关爱第二梦。 猪皇显是猜中他的心思,所以才会出来阻止。洛天心里冷笑连连,当下想道:“想借女儿来衅事!嘿嘿,我好欺负么?” 第二梦脸上已苍白无比,彷如一张白纸,父亲的混账,让她有股难以宣泄的憋屈。人家父亲那个不是把自家女儿捧在掌心里,当心化了。 而她呢?不是,反而领教了无情的滋味,自小如此,她从未享受过亲情,疼她的母亲已成父亲刀下魂,所有亲人已不再了。 剩下一个一直关心他的叔叔,却又与父亲对峙,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刀剑相向。万一打起来,她不知该帮谁。 猪皇叔叔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手,至于父亲,她仅是希望不要过分,猪皇叔叔与他冲突,大多都因她而起。现在亦是如此,她忽然当心现在出去,会引来更多麻烦。 洛天也在这里,而洛天的实力也不下于父亲,甚而有过之。洛天不同于猪皇,毕竟猪皇还会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一忍再忍,而洛天不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是生死相向。 刀皇的冷漠无情,与雄霸极为相似,雄霸也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在他眼里根本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一切俱在他的利益和算计里面,没有利益和利用价值,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 而刀皇无情则源自他修炼的武学,断情绝义,为了刀法大成,既然把自家上下几百余口屠个干净。妻儿老小具都不要,杀,杀,杀…… 第二梦脸上的胎记痕迹,也是修炼武功所致,自己无情,还要女儿也跟他一样断情绝义。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她能做到么? 第二梦一直都在逃避这个现实,所以猪皇才会把第二梦带在身边,就是躲避刀皇的逼迫。虽然刀皇非常邪恶而可怕,但毕竟是第二梦的父亲,不能真杀了他。 猪皇下不了手,第二梦同样下不了手。既然无法下手,唯有退避一途。目前,第二梦与洛天又扯上了关系,刀皇若是愿意,那才奇怪呢。 洛天也知猪皇这么做的缘故,推测到他在凌云窟里定是得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好处,其实力必然大涨,若果刀皇守在这里,等他出来,一旦发生冲突,吃亏的必是刀皇而非洛天。 单从无名、邪皇等人的态度便可瞧出一二,只要不是脑袋进水,都不会现在招惹洛天。至少洛天已不是世人眼中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而是一个难啃的骨头,坚硬无比。 以猪皇的聪明,他现已猜到洛天得到了甚么。如果洛天未死,那洛天已不是他和刀皇所能抗衡的人物。何况第二梦又义无反顾地进入凌云窟,由此可见,第二梦已做出了选择。 一个不在意武无敌武学的人,既然把这个惊天消息撒播出去,而他又没有太多在乎,那洛天在乎的东西绝对远在《十强武道》之上。 而凌云窟里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世人敬畏的火麒麟。火麒麟的厉害,大家都领教了。现在洛天就是为了得到火麒麟而把《十强武道》这等奇学给了天下武林,可见洛天已寻到了解决火麒麟的办法,甚而是可以利用火麒麟来提升自身力量。 猪皇心里苦笑不迭,甚觉刀皇有点寻死的意味。怎么不看看无名和邪皇两人都没有流露出对付洛天的心思,反而保持了沉默,显然,两人大抵也猜到了洛天的目的。 更加坏的是邪皇既然利用刀皇来试探洛天,若果邪皇没有这个心思,也不会把第二梦偷进凌云窟寻觅洛天的事抖了出来。 有时,猪皇甚而觉得刀皇和邪皇都是那无情无义之辈,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有的只有他们自己,他们的理想和名声。 内心里,猪皇一片凄凉,没有人有他这般悲戚和痛心疾首。瞧着刀皇已生杀意,猪皇忽地把眼睛闭上,深吸了几口气,沉声道:“你真要杀他?” 猪皇退无可退,他不想阻止了,既然刀皇一点面子都不给,甚有杀他的心思,他何苦来着。要死就成全他罢,但愿关键时刻,他能取些作用。 “杀个人还需考虑?”刀皇鄙夷地凝望了猪皇好久,非常鄙视猪皇的胆小,不就一个洛天吗?他有多大实力,正好拿他来发泄,没有谁比洛天更适合的了。 “你杀不了他,我当心你会被他杀了。”猪皇道。现在他已没了顾忌,反正刀皇要拿洛天出气,那就让他去吧。 “甚好,甚好,我倒要感谢你,让我有了杀人的理由。”刀皇得意洋洋地凝望着猪皇,语言上,一向都是猪皇占据上风,现见猪皇被他几句讽刺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忽然有股说不出的快意。 “哈哈哈!”洛天忽然从洞内飞升而出,忽地落在两人面前,直视刀皇,冷笑道:“没有问问我愿不愿,你们就把我当成死人了。” 洛天还没见过这般嚣张的人,若果不是为了第二梦,他不介意把刀皇现在就宰了,这人,他是一点好感都欠奉。甚觉刀皇就是那井里的青蛙,关在一个封闭的地方,自以为是,以为天老大,他老二,没多少见识的人。 “很好,你就是洛天?”刀皇脸上堆起了笑意,好像看到一只无比美味的猎物。 “爹,你不能杀了洛大哥,要杀就先杀了女儿罢!”第二梦忽地从里面跑了出来,挡在洛天和刀皇中间。内心里,她并不当心洛天,而是担心父亲不是洛天的对手,要是把洛天打出了火气,他定会痛下杀手。 猪皇一下明白了过来,当即站在第二梦身边,凝望着刀皇,讥嘲道:“你一个前辈,人家还是个后起之秀,年纪尚轻,你不觉丢人么?以大欺小的事,你也干得出来,不怕江湖上的朋友笑话。” 刀皇呆了一下,忽又冷笑起来,不屑道:“你觉得我在乎这些么?我要杀的人,没有谁可以阻挡。” 听着刀皇口气,洛天心里也是火气大涨,心道:“给脸不要脸的玩意,以为无人收拾得了你。”洛天一点不在乎刀皇死活,不过看到第二梦哀求的眼神,心不由一软。 对第二梦,他是打心里喜欢,这倒是不参半分假的。见第二梦如此,洛天遂又息了暴怒的心思,老神在在的站在哪里,瞧着三人间的对峙。 猪皇冷哼道:“少狂妄,天下大了去,比他你强的人多了。也只有你自以为是,单单东瀛绝无神宫绝无神就胜了你一筹,而跟来的几个人中,好像武功也不再你之下。” 本来他想把雄霸给拉出来,但又想到雄霸这个人不好惹,一旦招惹上,雄霸必然会把刀皇杀了,以雄霸的狠辣,才不会有任何顾忌。 而且,雄霸现在已有一统武林的趋势,虽然无双城已有邪皇作为后盾,但邪皇为人确实不咋地。这个人同样邪魅得紧,关键时刻不一定顶用。 也只有剑圣比较可信,毕竟剑圣乃独孤家的人,若果独孤家灭了,他不可能无动于衷。而雄霸身边却有无名做后盾,即使不敌剑圣,但有无名可以挡住剑圣的威胁,他只要对付独孤一方即可。而独孤一方根本不是雄霸的对手,现在只看洛天的心思了。 洛天现在的重要性体现出来了,何况洛天也不是善茬,刚才出来时,刀皇和猪皇都没有感到他身上的气息,而且洛天身上带给两人的无形压力却极大。 拥有火麒麟的身体,只须善加利用,单就气势和精神力上,刀皇和猪皇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根本没有抵抗的心思。 不过,洛天却没有这么做,反而收敛了起来,方才释放出去的气势,他也迅疾收回,当心把刀皇给吓着了,也是为了跟刀皇痛快的打一架,也顺便验证一下麒麟身的防御力。 他现在的身子比起绝无神练就大成境界的金刚不灭金身还要强大,所以洛天想尝试一下刀皇能否伤得了他。以刀皇的实力和力量,应该不能伤及他的身体。 虽然自信,但也不会傻傻的站在原地让刀皇使命的坎,世间还没有这么傻的人。至于身边的两个忠实的犬奴,已把刀皇和猪皇的退路堵住,目的已明显不过了。 “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嘿嘿,刀皇,我一直想与你较量一番,可惜我一直没这个机会,现在有这个机会,确实不容错过。” “好狂妄的无知小儿,既然你想死,老夫便让你品尝一下死亡的滋味。”刀皇怒道。他未料洛天会率先挑战,心里多少有些愤怒,那是被人无视的愤怒。 洛天瞧着怒气冲冲的刀皇,心里大大地鄙视了一番。甚觉刀皇的心性修为极差,这等心性,还想刀法大成,简是痴人说梦。.. 第五十九章真下杀手啊 如果换在未进洞前,他还没得到麒麟血铸就麒麟身,洛天兴许会顾忌一下刀皇的刀气,现已大不相同。 两人境界相同,处于同一级数的武者,刀皇虽然得到了武无敌关于武学上的心得体会,体悟甚多,洛天也承认,但想要突破,超越他,不可能,而他已利用麒麟血脉力量把肉身力量推至巅峰,再有突破,就是脱凡体了。 说实话,麒麟血目前具都潜伏在他体内,并未完全吸收,约莫六层力量潜伏在体内,他仅仅吸收了四层血脉力量,便让身体达到了凡人人体极限。 他属于涅槃性质,而非绝无神修炼的金刚不坏神功,最后把心法练至大成,达到金刚不灭体。与洛天现在的身体强度相比,依然有非常大的差距。 一个属于自然进化,一个是人为性质的改造。两者间的差别就在道法自然,两者间更符合于道者胜一筹,洛天的体质是可以继续进化下去,而绝无神在达到金刚不灭体后,已没有了后续进化和锤炼的功法,已无脱凡可能。 除非他把灵魂力继续提升,突破到神级境界的修为,但也未必能做到‘强化’两字。身体极限的强化,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极难提升。 帝释天都无法做到这点,只能借凤元重生属性延长寿命,都不能做到身体强化,且帝释天经过千年参悟,又把天下武学汇集一起,才推演出《圣心诀》这等长生奇学。 人体极限的突破也是帝释天关注的重点,不然地话,他也不会一直掩藏起来,潜心修炼,寄望于一天能打破身体束缚,吸收凤元,彻底让自身与凤元融合。 千年来,帝释天都未能做到,毕竟他得到的凤元根本不是凤凰所愿,在吸收时和凤元中还有凤凰融入其中的本能抗拒。所以帝释天猜想屠龙,把青龙打服,然后利用青龙压服凤凰,借此吸收凤元,在利用特殊功法,把龙元也吸收了,直接突破神级境界,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 风云世界,破碎虚空极难,不同于其它任何位面。其时空堡垒极强,甚难打破朝另一高位面飞升。眼下懂得时空堡垒如何打破,只有洛天识海里那老妖怪了。 洛天也是算计到这些,以及他自身的猜测,是故,他才无惧麒麟血的霸道,做了一个九死一生的选择。他非常幸运,并未修炼佛气和魔气,而是修炼道气,才让麒麟临死前有回归自然的感悟,加之那神秘老头一声邪魅气息,使得麒麟嫉妒反感,是故,洛天才顺利得到火麒麟的成全。 机遇与风险并存,这句话在洛天身上得到了诠释,聂风和步惊云两人得到机缘,与两人的机遇和风险有着很大关系,两人的运气都算不错,都继承了麒麟血的一部分,这才有他们机缘巧合的产生。 非常玄妙的一种气机,甚难解释清楚。洛天现在就有血脉气运加持,对于危险更是敏捷无比,而且他身体又是到了凡人之躯容纳的极限,已是武学炼体范畴中的巅峰,不可再进一步提升,除非他能突破自身束缚,达到神级境界,成为半仙之体,他才有机会把麒麟血尽数吸收完毕。 当刀皇下杀意,虽未展露出来,但洛天却能捕捉到其意识气机变化。继承了麒麟的本能直觉,使得洛天在意识上的敏锐跟进一步,玄之又玄的感觉让他甚是得意。 直觉,一直都是他最为自豪的地方,若果以前他能捕捉十分,那现在他能捕捉到九十分。提升已不是量变而是质变,他如何不高兴呢? 抛弃自身实力增长不说,单直觉提升就让他无比亢奋。有了直觉提升,捕捉刀皇一切举动和心里动态更是清晰无比。下一步刀皇想要做甚么,他都能做出预判。 他不知道这种直觉能否用在帝释天身上,但他自信无名、邪皇等人已无法屏蔽他这种感应,毕竟帝释天身上同样拥有凤凰这等神兽的血脉气息。 单论血脉融合,他敢断定帝释天绝对没有他融合得彻底,帝释天一直都想把凤元彻底的融合,却迟迟没有进展,只得利用凤元元气延长寿命,生命苍老虽然缓慢,不等于他不会死,不会老去。 《圣心诀》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领悟出来的,不得不说,帝释天为了自己的长生梦,永葆青春,确实为人类做了件好事。开了个好头,让人有了新的长生希望,有了追求。 洛天现在同样是在剖析研究生命基因以及灵魂力的本源,他不知这些本源源自何处,只有寻到本源来源,才是长生解码,打破人类梦寐以求的长生梦得以实现的可能。 在看看刀皇的修为,不注重人体平衡,一味的追求刀法上的极致,甚而连本心都失去了。本心乃人之心道所修炼的根基,失去了本心,等于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自我,等于失去了灵魂,没有了灵魂,已失去了人的定义和价值。 现在,洛天确实希望拿刀皇做那杀鸡的猴,反正刀皇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咋地,更像个魔头,若非有邪皇和猪皇在外面为其顶杆,他早被全武林追杀了。 刀皇就是个不知死活的玩意,自以为是,能在断情居无人打扰,并非他的名声威慑,而是隐居的那些人忌惮邪皇而没有做出过分举动罢了。 邪皇和刀皇两人看起来像仇家,但若果有人未经他应许而杀了刀皇,邪皇会毫不犹豫为其复仇。邪皇和刀皇间的冲突因武功而起,非两人没有交情。 何况两人都是世交,两人虽然争个鸡飞蛋打,但两家感情极深,不论是小辈还是长辈间情谊亦颇是深厚。第二梦在第一家,同样如同在自家般来去自如,只因每次刀皇上门,总是惨败而归,她会被父亲无情地带走,禁锢在断情居。 对刀皇的秉性,猪皇和第二梦非常了解,早摸清了他的底细,只要刀皇一有动作便知他要干什么。猪皇见刀皇手微微一动,身体也在微调,便知刀皇已开始动手了。 刀皇似乎料到猪皇会阻止,眼中闪过几丝讥嘲,身子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周围灰尘激荡,像是迷雾般,肉眼难以窥视里面的景物。 第二梦和猪皇只觉身子打了好几个转,有些头晕目眩,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第二梦更是受了不小的伤,刀皇并未顾及第二梦的安危,甚是无情。 “疯了,疯了,疯了!”猪皇胖墩墩的坐在地上,口中更是大声呼喊。他阻止刀皇杀洛天,并非是当心洛天,而是担心刀皇反会遭到洛天的反击,弄不好,会死在洛天手里。 何况第二梦已然心动,情系洛天身上。这个侄女性格外柔内刚,看似平淡温柔,然而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无法阻挡。 倘使洛天与刀皇其中一个死了,第二梦都不会原谅另一个。猪皇苦笑的坐在地上,直直地望着洛天与刀皇间的较量。 当刀皇当即先前一步攻击时,洛天脸上同样看到了不可以微察的笑意,一种让人难受的笑。尤其是刀皇,更觉是讥诮和讽刺。 刀皇的刀法招招都狠辣无情,根本不留余地,暴戾的气息散漫在天空里,让人有些难受。不过,对洛天却没有任何影响,只是眉头紧蹙了几下,讥嘲道:“刀皇,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么?” 忽地一下,刀皇再次抢攻,自始至终,洛天的剑都没有采取反击,而是踏着玄妙的步法,且战且退,没有败亡迹象。忽听到洛天还有闲心说话,刀皇内心生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 邪皇就是洛天这等态度,一直藐视他,无视他。若果是邪皇,他虽然愤怒,但绝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而洛天只是个后辈,同样的语气和神态,他不由生出了狰狞而痛苦的报复。 他要把眼前的人杀了,只有杀了他,他才有希望打败邪皇,不然地话,今后他将没有修炼下去的希望和信心。 但是,刀皇过于自信了,洛天现在的实力就远在他之上,之前一直没有出全力,而是洛天很好奇,想看看能把自家上下几百余口人都杀了的人,他修炼的断情绝义刀法到底如何了得,如何邪恶? 如今见了,忽然觉得断情绝义刀法,其实是一套反其道而行的刀法。它以天下刀法正好相反,任何一套刀法,但不可否认,都抱着一丝纯正的力量,而断情绝义既然没有,一丝都没有,尽数是人的阴暗一面里的情绪所演绎出来的刀法。 他不知道当年创建这套刀法的人到底是谁,其祖先只怕也是个超级大魔头。不过,据他所知,第二世家并非修炼断情绝义刀,此刀法是作为家族中的禁忌之典,只因刀皇败在邪皇下,从小都被邪皇压制着,是故才引发了刀皇修炼这部禁忌之典。 倏然间年,刀皇眼中闪过几丝狠戾,一刀朝着第二梦使来,第二梦也惊呆了,猪皇眼中露出了恐惧。想救而无法救,悔意顿生,懊悔不已,明知刀皇不是个玩意,怎会相信他不拿第二梦来引诱洛天上当? 当然,他相信,如果洛天不出手相救,第二梦会真死在他断情绝义刀下,他既然修炼了这等邪魅刀法,岂会在乎亲情呢?第二世家也不会毁在他手上。 “你真杀下手啊……”话语未完,洛天已预判了刀皇心里的打算,心里苦笑,本来是他可以拿第二梦来威胁刀皇,如今却反过来是刀皇拿自家女儿威胁他这个外人。.. 第六十章太无耻了 这样的妹纸就这样死了,似乎不大值得。洛天不会见死不救,就连猪皇都未曾预料刀皇会拿第二梦来威胁洛天。 “很二啊!这是我二哥???”猪皇脑海中迅疾闪过这样的念头,可惜他已来不及救了,只得闭眼,不愿看见第二梦死在亲生父亲刀下。 当刀快要劈在第二梦头顶时,第二梦亦觉没有活的希望,绝望地闭上双眸,心里却忽然有了明悟,有如活得那么痛苦,不如就此死去,也许是一种解脱罢。 她一直都生活在不堪回首的往事里,想起母亲死前,那不甘的眼神,如今又出现在她眼前。好像这是第二家族无法挣脱的梦靥,在第二家族记载中,两百年前也曾出现家毁人灭的事情,是故,断情绝义刀法才会列为禁忌之典。 原以为家族不会再有类此发生,不料不幸又发生在第二家族里。生命是父亲所给,现在还给他就是。但愿洛大哥能看在她的情分上饶了父亲一次。 凌厉的刀气,雷霆般声音响起,一声爆喝,洛天已挡在第二梦身前,手中长剑当即连击几次。卸去了刀皇狠戾的一招,只见刀身上火花四溅,洛天硬生生破去了刀皇得意的一招。 刀皇蹬蹬后退,手持金刀的手腕传来一股庞大的力量,差点就脱手而出,强劲的力道,让刀皇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凝望着洛天。 未等刀皇反应过来,洛天旋即跟进,连踏三步,‘嘭嘭嘭’的几声,朝着刀皇小腹连续挥出了三拳,这是炮锤三连击,一拳胜似一拳,力量会逐渐增加,加之使用的又是暗劲,不伤皮却伤内脏,极阴毒狠辣的拳法。 这是他的看家本领,与掌法中他所创的三重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力道上使用非常玄妙,甚难察及其力量变化。 刀皇像喝醉了酒般忽然瘫软无力,一下子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遭受了极大的内伤,本来洛天也不打算使用这种阴毒招式,但见刀皇竟然拿亲生女儿出来作为筹码,根本不顾女儿死活。 这样的人,他没有任何姑息,更不会心生仁慈的念头。他最恨这等无耻小人,人说虎毒不食子,刀皇倒好,既然把亲生女儿当成了一件随意舍去的货物,这还是人么? 忽觉自己是个好人,至少他还有底线,不像刀皇没有做人的基本原则。 第二梦以为必死无疑,孰料洛天既然救了她,见父亲刀皇呆傻的坐在那里,头发散乱,彷如失去了精气神般,变得傻愣愣的二百五。 在洛天手中既然接不下来,他最得意的一招破情刀法是如此无用,洛天就是用最为寻常的招式破解的,只是出剑速度和角度非常的快、准,而且力量也极为惊人。 寻常的刺、撩、挡几个基础剑法,大家都会的招式,他竟然可以破解自以为没有任何破绽的破情刀法。苦修三年才圆满刀法就这样破得干干净净。 猪皇也惊讶洛天如今的剑道修为,他的剑法竟然高明如斯。换做是他,他自认为刀法不弱于刀皇破情的创刀,也无法破解刀皇最为得意的破情这一招,但现在却见到有人可以用最基础的剑法破解,而且在洛天使来又是那般玄妙无比。 “无耻!”洛天忽然剑光一闪,迅疾若电,朝着刀皇喉咙刺去。第二梦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不要……” 眼看就要死于洛天剑下,在听到第二梦阻止声后,洛天及时收手,剑尖已顶在了刀皇咽喉,寒气逼人的剑,刀皇彷如从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 第二梦已来到了洛天跟前,哀求道:“洛大哥,放过他这一次好么?” 看着第二梦悲切的神情,洛天心一软,当即收回刺出的一剑,冷哼一声,不屑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要杀一个人,就是快意老祖都没有我现在想杀的急切心情。” 这是来自他人性的愤怒,他自认很坏很坏,但不至于会杀自己的妻儿。以前觉得那些小说家都是骗人的,天下哪有这么坏的人,竟然连女儿都要杀,现在见到刀皇为了让他出手,既然拿女儿生死作威胁。 猪皇默默的站在一旁,没有做声,他非常生气,以前刀皇杀了第二家族上下几百余口,以为是刀皇修炼第二禁忌刀法所致,非他所能控制,但现在却不是,而是头脑清醒的情况下作出的决定。 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犯下的错,他可以容忍,但绝不容忍清醒情况下而为。如果换做是他有洛天的修为和能力,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猪皇走了过去,凝注了刀皇甚久,沉声道:“刀皇,从此你我一刀两断。嘿嘿,想不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以前我一直认为你没有这般狠毒,现在总算看清了你的真实面目。” 说到这里,猪皇深深吸了口气,气息急促,情绪激荡,接着道:“你为了打败邪皇,但不能做这等禽兽的事情,就是禽兽也没有你这般阴毒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呢,连禽兽也不如。” “你即便得了个天下第一又如何,一个没有任何人性的人,要不是人了,是魔,是兽。”洛天嘿嘿冷笑,瞧着受伤极重的刀皇,漠然道:“本来我不会管,但见你这般行为,我实在无法忍耐下去,也不能见死不救,我还没有那么冷漠无情。” 这次给猪皇的冲击太大了,他从来没有想到小时候非常讲情义的二哥,现在却变得人不人鬼不会。心里的难受只有他知道,内心的苦涩更难倾诉。 双奴见主人出手,瞧见主人剑法时,脸上露出了惊喜,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主人用剑出手,但见主人剑法已让他们望尘莫及,内心的喜悦是无法说出来的。 至于刀皇,死不死,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不过这样的人,他们非常鄙视。更不会生出同情心,他们当时也想出手相救,但没有洛天的那个实力和反应能力。 洛天也感庆幸,若果他没有修炼成麒麟身和预判的能力,那么今日见到将是一个惨绝人寰的结局。如果第二梦死在了刀皇刀下,那猪皇必然会无所顾忌地冲上去拼命。 刀皇实力又在猪皇之上,尤其已没了人性的人,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危险人物,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猪皇的死将成定局。 刀皇、邪皇和猪皇三人,他最欣赏猪皇,懂得进退,又无野心,整天游戏人间,过得非常潇洒,第二梦一直都在他照料下成长的,视若己出。 第二梦上前去搀扶,却被刀皇甩开,眼睛直直的凝视了三人甚久,才露出了一丝冷笑,道:“这次放过我,你们不要后悔。” 已回过神来的刀皇,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反而冷淡无比,阴沉着一张脸,对于猪皇割袍绝义,他没有出言,默默地看着一切,甚而连一丝悔意都欠奉。 倒是看向洛天时,眼中闪过一丝惧意,毕竟方才差点就死在了洛天剑下,而且洛天杀他的心非常强烈,若非第二梦哀求,他已是个死人。 “后悔,你太把自己高看了,连邪皇、无名我都无惧,何况你这个邪皇手下败将,你那天杀了邪皇再来寻我复仇罢。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不过,下次你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洛天虽然忌惮刀皇会胡来,但他既然已经做了,就没有后悔的必要。如果刀皇还想报复,他不介意刀皇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很好,很好。”刀皇连说了两句,抹去嘴角处的血丝,挣扎着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眼第二梦,遂又把目光落在猪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摇摇晃晃的离去。 瞧着刀皇离去的背影,猪皇叹道:“变了,大哥变了,二哥也变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人都会变的,只是朝的好方面还是坏的方面罢了。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人。”洛天好像在回答猪皇的问话,又好像在回答他自己。 其实,当他修炼《道心种魔大法》时,他也担心自己会走向刀皇和邪皇的道路,不过现在他已经暗下决定,绝不会继续修炼邪门武功了。 《道心种魔大法》也非常容易扰乱人的心智,极易走火入魔。不过修炼的速度也非常快速,一失一得,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有点他非常不愿去做,把变成一个毫无人性的人,若果如此,人活着还有甚么意义。 心想:“日后还是好好参悟《北冥神功》为上,若能掌握《道心种魔大法》的方法再修炼也不迟。” 他实在是被刀皇的行为吓着了,现在刀皇已没有了人的心,没有判断是非的灵智。他能感受到刀皇心里的波动甚微,情感更是一点也没有,十年的磨练和纷扰,已让刀皇没有了情,真是做到了断情绝义。 如今他又得到了武无敌的《十强武道》,心里不由冷然,忽觉自己犯下了大错,像刀皇这样的人,不知有多少,今后无名这个武林神话有的忙了,难怪无名这么想杀他,倒不是他产生了威胁,而是他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洛天不由心生感触:“我还是不了解这个江湖……”.. 第六十一章纷乱江湖 洛天确实不了解江湖,还没深刻领会江湖是甚么?并且他还未融入到这个江湖中去,把自己大成一个江湖中人,而是当成了曾经的黑老大角色,这是有区别的。 一番感慨,倒把他江湖小白的一面表露了出来,对于江湖中各种阴狠角色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刀皇类似人物其实很多,只是甚少暴露在外罢了。 因修武而断情绝义的人,并不在少数,而利用武功做着各种邪恶的勾当也是多不甚数。他生活的年代与这样的江湖侠客年代格格不入,在他昔日自认是坏事做绝的人,忽然间来到了这里,蓦然发现,他认为的坏事,在这里已可算个侠客了。 现代社会虽然存在着各种阴暗,但处于人权大爆发时代,再狠戾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干坏事,无非是背地里偷偷地去做,根本不敢把这些事情暴露出来。 瞧着刀皇离去的背影,并无羞愧之举。好像这样的事情如同家常便饭,并不当心会引来全武林的围杀。 当年剑圣追杀天池杀手,盖因天池杀手实在嚣张得厉害,无视天下武林,而且针对的人物极多,人人自危,这才成了全武林公敌。 剑圣出手,也是天池没把无双城放在眼里,这才遭致剑圣出手追杀的根本原因。刀皇虽然邪恶,但对整个武林却未曾做过多少危害,而且其人的武功极高,也是当今顶级高手,忌惮之心极盛,即使看不惯,最多背地里埋怨几句,绝不会去为民除害。 若果换在另一个环境里,其它武林人士见到刀皇要杀自家女儿,绝不会有人出来阻拦,更不会像洛天这般愤怒,甚而生出杀心。 瞧着第二梦依依不舍地离去,猪皇只是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洛天,纷纷消失在他眼前。第二梦的离去,并没有引来洛天多少怀念和不舍。当时救第二梦,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刀皇这等禽兽行为。 女人,他并不缺,而且家里几个,那个不是一顶一的绝色。现在又是个多事之秋,他非常理解猪皇硬要把第二梦带离,第二梦已不可能继续留在断情居了。 以刀皇的脾性以及在洛天面前丢人的事,刀皇绝不会给第二梦好脸色,说不定因一时气愤或是甚感羞辱而把第二梦杀了,发泄心中那股难以倾泻的耻辱。 堂堂刀皇既然需要女儿来求情才得以保命,而不是靠他的武功,自诩成名已久的人物,怎能让别人看到他如此羞耻的一面呢? “猪叔叔,为何不与洛大哥一起?”第二梦与猪皇同洛天告别后,心下一直不解,如今大家都活着出来,正好可以结伴而行,然而猪皇却非要立即离开,连她也不许留下。 打心里,她非常喜欢与洛天呆在一起,如果不是刀皇的因故,她还抱着希望,甚而想把洛天介绍给父亲认识。一切幻想具都是梦,如今梦碎了。洛天因她的事,与父亲已成了难以解开的仇怨。 猪皇听后,身子忽然停住,望了望第二梦,苦笑道:“好侄女,你呀就是善良,不知人心险恶。你父亲的报复心极强,若果我们与他们同行,很可能会引来你父亲的报复,只有我们离开,兴许会减弱他的报复心。” 刀皇的嫉妒心不是一般强烈,到现在他才算切实了解了刀皇。当年他忽然杀了妻儿,并不是他真的走火入魔,而是他因邪皇一直压他一头,内心积恨已超过了所有的情感。 打败邪皇,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包括亲人的生命。现在依然如此,直至此刻,猪皇才恍然明悟,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同刀皇断绝关系,刀皇已脱离了他认识中的那个义气二哥。 邪皇稍微比刀皇好点,更担心他留下来会引来邪皇的关注,说不定,邪皇还会亲自出手,甚而下杀手。邪皇虽然骄傲,且一直自视甚高,俱是自负之辈。 若得知刀皇一招都接不下洛天的剑,邪皇必会见猎心喜,一旦两人发生了大战,只怕刀皇对洛天的怨恨和嫉妒更深,杀心会更加强烈。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降低双方间的恩怨,把仇怨减弱,不至于让洛天成为刀皇第一目标,若果刀皇依然把邪皇当成第一对手,以邪皇的性格以及对刀皇的了解,火力至少可以引去一大半,也容易化解刀皇带去的危险。 三家世交,猪皇甚是遗憾,以邪皇和刀皇的状态,他不知道邪皇会不会做出刀皇一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当心得紧,所以他才急着赶去第一世家,尽快通知第一世家家人,能避就尽量躲避一段时间。 最好是少见面,即便见面也要邪皇情绪稳定后才能相见,他已没有信心相信邪皇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刀皇小时候,并不是这样的,邪皇也不是,但是现在两人竟成了仇敌。 第二梦瞧着猪皇,心里也隐隐猜到几分,没有继续追问。心里知道猪皇只怕是当心第一世家,邪皇一直没有圆满他的刀法,已带了邪性,这次外出,也是为了从武无敌的《十强武道》中得到启发,他并不会学武无敌的武功,因他也是个骄傲的人,并不觉武无敌天资有他聪慧。 洛天等人却是最后一批离开凌云窟,如今凌云窟的神秘更让人无法轻易进去,已成了众人心中的禁区。火麒麟已死的消息,并无人知晓,包括双奴和文丑丑也是猜测,并不能确信。 唯有洛天一人知道他已得到了火麒麟,并且炼成了麒麟身。而在凌云窟内刻录在石壁上的《十强武道》,在有心人有意为之下,已然毁去。 洛天猜测,能领悟到《十强武道》的真髓,只怕是没有多少人,毕竟《十强武道》是武无敌大成时刻录在上面的,定有武无敌的神念在上面进行演化,不受影响的人,绝对不多。 聂风、步惊云、断浪、秦霜、雄霸、无名、邪皇、刀皇、剑圣等人才有这个资格,就是独孤一方也未必能领悟到其中精髓所在。 至于其他武林人,只怕是只得其表,不得其髓。而邪皇、无名和剑圣又是得到最多的一个,其次是雄霸,再其次是聂风等人。 现在他已领悟了剑意,所以没有必要去刻录在《十强武道》上面的原版,他只要把武无敌《十强武道》的招式进行融合即可。 各种武学的意念融合,那领域即可产生。这是他通过火麒麟哪儿得到的感悟,火麒麟虽然没有人那么聪灵的智慧,但却继承了神兽血脉上的传承,很多上古记忆它都有,只是白白便宜了洛天。 火麒麟也是个不走大运的神兽,遇到了洛天这个奇葩人物,具有改天换命之能。它气运没有洛天强,所以被洛天算计了,还心甘情愿的成全了洛天的道。 就连把洛天带来风云世界里的神秘人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还差点着了火麒麟的道,被火麒麟阴了一把。说实话,这次凌云窟之行,最大的受益者非洛天莫属。 神秘人更是苦逼,如今洛天又拥有了麒麟身,而且识海里的意识极为强烈,已非昔日可比。就是神秘人也深感无力,火麒麟的灵魂带着一丝火性,对于灵魂而言,这是最大的威胁。 不过,洛天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而已,依然采取平衡,利用《如来神掌》和《道心种魔大法》互相冲突的属性进行压制神秘人的生存空间,暗战也才刚刚开始。 忽见一只信合飞来,双奴旋即取下信,送到洛天手里,粗略浏览了一下,洛天忽然大笑起来,道:“一群贪得无怨的人啊,杀吧,杀吧!” 原来这只信合是文丑丑送来的,他一直跟在雄霸身边,一路都遭偷袭,可以说,来时安全,去时却危险连连。就连雄霸都遭到好几次伏击,可见其他人更不好过。 洛天知道其中必有无双城的人引导,独孤梦可一直在外,并没有进去,加上邪皇亲手调教出来的死士,更是一批强劲的力量,不容忽视。 还好无名和邪皇一直在一起,有无名盯着邪皇,而剑圣又不喜这样背后偷袭的勾当,定然不会参与进来。雄霸应付独孤一方,并不会落了下风。 何况大家还要防备倭寇的袭击,绝无神和倭皇也是互相敌视,同样打着异样心思,不可能联手,各自行事来抢夺秘籍。 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一路上的杀戮也不为过,虽然文丑丑言语间尽是幸灾乐祸,但从文丑丑最后的语气中,他好像遇到麻烦了,教他尽快赶去。 洛天对文丑丑倒没有旁人那般觉得可恶,反而觉得可爱得多,至少文丑丑并没有想象中的坏,他只是为了生存而已。在雄霸和他之间一直摇摆不定,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ps: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 第六十二章伪装轻狂 “雄霸终于出手了!” 洛天并无惧意,当听说文丑丑被雄霸带走后,他就知雄霸要搞事了。好像雄霸已意识到文丑丑有背叛他的迹象,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 雄霸可是在洛天身上投资了个女儿,这个代价并不小。可以说,幽若是雄霸最在乎的一枚棋子,只是到现在都没有取到关键作用。 此次,他如果没有与无名联手,而且独孤一方又故意把消息透露出去,说凌云窟里的秘籍是洛天所为。按照独孤一方对雄霸的了解,雄霸定然不会置之不理。 当然,这些动作,洛天并没有藏匿的意思,反而坦荡的承认,甚而让文丑丑直认不讳。直至其中出了点差错,文丑丑并没有把具体的过程详细通报,反而隐匿了一些关键性的消息。 想到这里,洛天也只是笑了笑,现在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而是文丑丑必须去救,而且雄霸也希望他去救。这个陷阱他还得成全雄霸,为雄霸下一步做个掩护。 说实话,两条老狗拼命,相互撕咬,他是非常乐意看到的。现在雄霸既然怀疑上文丑丑背叛了他,那他只好亲自为文丑丑圆了这个谎,把谎言补全。 幸好雄霸觉得幽若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方才雄霸又收到幽若的消息,并告知他,文丑丑很有可能背叛,这本是文丑丑设计之下,成全幽若演的一场戏,让脱离天下会和幽若的掌控,更深层次地让幽若打入洛天内部。 其中的设计有一部分出自洛天之手,一部分出自文丑丑的手,现在文丑丑已经选择了洛天,而不是雄霸,至少文丑丑比较看好洛天,为洛天卖命,他还是非常乐意的。 雄霸非常愤怒,文丑丑在他眼里只是个跳梁小丑的人物,做个狗头军师尚可;而且文丑丑胆小怕死,生性怯弱。目前虽然没有抓到他任何背叛的把柄,但已有背叛的嫌疑。 这种有些脱离他掌控的感觉,让雄霸格外地不爽,所以才会借助文丑丑来试探一下洛天的反应,如果洛天不来,说明洛天已经知道文丑丑是他的人,那幽若继续呆在洛家庄已经不安全了。 他不信洛天会为了一个女儿而选择放弃抵抗,更不会对天下会俯首称臣,貌似洛天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洛天同样是个不容忽视的人物,也是个狡诈奸猾的家伙。 雄霸对洛天的重视胜过独孤一方,毕竟洛天自建立洛家庄后,不但没有大张旗鼓的扩展,反而收缩力量,暗中培养自家嫡系,并无根基不稳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稳固。 如今天下会虽然威势正猛,但内部同样不稳定,各种暗斗一直不断,他虽然喜欢下属不和,但也不能影响他吞并无双城的计划。 文丑丑被掉在一颗大树上,身子在空中晃悠,脸色苍白,只听雄霸笑道:“丑丑,只要洛天能来,证明你对本座是忠诚的,日后本座取得了武林盟主的位置,一统天下,本座也不会亏待于你。” 他一直怀疑文丑丑已经被洛天发现了端倪,所以才会未探清洛天的实力情况下急着试探,他也是逼不得已,毕竟他对无双城的覆灭计划已迫在眼前,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来布局。 文丑丑咽了咽喉咙里干涉的唾沫,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哀求道:“帮主,你就绕过小的罢,小人真没有背叛帮主你啊,小的对帮主一向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洛天善待小人,也是因为幽若小姐啊,并不是小人有多能耐。” 文丑丑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惧,甚是担心洛天会无视他的安危,甚而把他舍去,所以他写了求救信后,就一直担心洛天会不会忌惮雄霸而把他放弃,若果如此,他就死的太冤了。 雄霸感受得到文丑丑内心的惊惶,心里大为得意。文丑丑还是没有变,胆小怕死,虽有小聪明,但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 其后,不论文丑丑如何解释或是如何哀求,雄霸似乎都不理不睬,而雄霸因在凌云窟里,见识了《十强武道》后,武学和心性上的修为已经跨进了一大步,实力和自信心暴涨。 他一直没有在无名面前暴露他的实力,也是为了能很好地利用无名一下。心里冷哼,暗想:“无名啊无名,亏你是还自称武林神话,那又如何,还不是按照老夫的设计来走。” 雄霸最得意的就是把无名给忽悠到他这边,这也是他无视剑圣的缘故。不然地话,他也不敢在剑圣没有解决前,就敢打无双城的主意。 正得意间,忽听文丑丑身上绳索断开,忽地一下,两道人影突至,接住掉下来的文丑丑,遂又退回一旁,便听洛天嚣张的大笑声,说道:“雄帮主,你既然拿我的管家出气,太失身份了。” 雄霸是一个人前来,并没有把天下会的人带在身边,他不想让人知道文丑丑是他派出去的,雄霸的多疑性格也由此可见一斑。 瞧见文丑丑被他曾经的两个死奴救走,心里大吃一惊,始料未及,死奴和囚奴竟然突破了先天境界,这是他没有意料到的,以死奴和囚奴两人的天赋,若无奇遇,甚难突破先天。 短短几年间,两个他毫不在意的奴才竟有如此境遇,实出他所料。忽然有些后悔,不该这般无视两个奴才。瞧着两个奴才一副忠心护主的神态,心就像一个大锤忽地重击了一下,让他难受得要吐血。 演戏嘛!文丑丑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呜呜的抽噎,一副愤怒的摸样瞪着雄霸,小人嘴脸更是展露无遗,指着雄霸道:“庄主,就是他威逼小人,叫小人投降,还逼问小人有没有庄主的消息。” 说到这,文丑丑声音就弱了下来,他不敢说下去了,毕竟洛天和雄霸两人都不是他能招惹的,适可而止。虽然见到洛天来了,但他还是不敢保证洛天会不会为了他而与雄霸分个生死。 文丑丑把自己高估了,洛天可不会为了他而与雄霸来个生死大战,只不过是洛天极想与雄霸打一场,若非如此,他连来的兴趣都没有。 明知文丑丑与幽若本身就是个两个伪劣货,怎会为了文丑丑而冒险呢?文丑丑应该庆幸洛天现在已有了麒麟身,自信心同样暴涨,已不再过分地调行事,打算暴露点实力,敲打一下雄霸,好让雄霸更专心点对付独孤一方。 现在无双城的实力已经大变样了,有了邪皇培养的力量加入,雄霸如果不尽全力,只怕未必能灭无双城。而洛天这次来,他也是为了打消雄霸的疑心,若果他要争霸天下,根本不会等到现在,他有这个实力。 打败雄霸才是他现在急切要做的事情,安抚一下雄霸躁动的野心。让他和无名好好的同邪皇、剑圣斗一斗,眼下绝无神也到了中原,还没有回去,一向狂妄自大的绝无神在夺秘籍时,损失的人手不少,可以用伤亡惨重来形容也不为过。 以洛天的谋划,最好是雄霸与绝无神联手,然后把无双城这股力量灭了,然后再来争夺武林霸权。以雄霸和绝无神两人的算计,应该喜欢这样的方式联手。 “哈哈哈,听说洛庄主极其护短,如今一见,老夫信了。”雄霸得意的神情直接落在了洛天眼里,心里冷笑,雄霸这是得意他设下的这个迷局,到底谁坑谁,如今还没有分出胜负出来,得意太早了。 思及于此,洛天神色淡然,眼睛直视雄霸,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不屑道:“雄霸,你抓我的人,无非是想与我打一场?我满足你的要求。” 洛天识破他的心思,雄霸并无意外,反而在他预料之中。听了洛天话后,雄霸摸着下巴的胡须,眼中闪过几丝惊讶,遂又掩饰过去,洛天回答得非常干脆,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嚣张。 “小子,不要太狂,小心短命。”雄霸脸色忽地一变,冷声道。 太嚣张了,比他还嚣张,以他接到的情报倒是非常相像的。说明文丑丑并没有背叛他,有了这些考虑后,雄霸原本悬着的心落了回去。 他不是担心文丑丑的死,而是担心幽若,那可是他女儿,虽然平时表现出一幅慈爱的摸样,但他与幽若还是有些情分,如果这般没有利用价值就死了,太亏本了。 “笑话,那个少年不轻狂。”洛天极其嚣张的看着雄霸,一幅目空一切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道:“雄霸,你心里想甚么,本少心里清楚,别给我用这等手段,太下作了。” 说完,洛天当即把身边三人挥退,霸气地说道:“你们都退下,今日是我与雄霸一较长短,到底谁强谁弱,免得让堂堂的天下会第一大帮看轻了我们洛家庄的人。” “好,好,好!”雄霸连拍了三巴掌,为洛天叫好,满脸笑意地说道:“不愧是少年英才,好生豪气。” 洛天心里大骂:“豪气你个妹的,只怕是觉得老子这样的行为,才是你最愿看到的罢!大爷为了成全你,也得做个轻狂无知的少年。” 雄霸现在已完全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见洛天这般嚣张,目空一切,他忽然有些明悟,甚觉推测极为合理,洛天不是不想嚣张,而是姥姥把他吃得死死的,管住了他的心性。.. 第六十三章失算的代价太大了 “卑鄙!”洛天和雄霸同声齐骂,两人的举动太令人意外了,两人俱是同时出手,都想趁对方尚未防备下偷袭。双方的掌力互相碰撞,交手间,洛天更阴险,既然出了全力,没有一丝保留。 话音未落,雄霸脸色忽然一红,身子倒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雄霸以为他已够卑鄙的了,但洛天比他更狡诈,更卑鄙,连试探都没有,一出手就尽全力。 当身子落地时,雄霸忽觉气血上涌,内脏更是剧痛无比。满腔愤怒,好像要喷火的眼睛瞪视着洛天,洛天手中已持寒气逼人的长剑,身子一闪,抢在雄霸立足未稳之际,迅疾出手。 文丑丑惊得嘴巴大张着,对洛天佩服得五体投地,雄霸也是个善于算计的人物,既然被洛天阴了一把。他修为虽然不咋地,但眼光却非常犀利。 已瞧出雄霸在洛天手上吃了暗亏,洛天已占了先机。凌厉的剑光一直笼罩在雄霸身前,使得雄霸不得不暂时避让,节节败退,一时难挡洛天迅猛的攻势。 洛天得势不饶人,怎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若果能在这里干掉雄霸那再好不过。更不会因雄霸是他尚未公开的老丈人就有所收敛,一时间杀气纵横,一剑胜似一剑,杀雄霸之心已昭然若揭。 雄霸确实低估了洛天的实力,若果知道洛天现今的实力已超过他,他也不会这般自大,独自相邀洛天前来,定会把无名忽悠来,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般狼狈样。 心里大恨,但又无可奈何,一时大意,竟落得这般险象环生的境地;而且洛天剑法又急又快,最可怕的是洛天已掌握了剑意,每次反攻,他都被洛天的剑意扰乱了心神,排云掌、风神腿、天霜拳俱难发挥出全部威力。 剑光闪烁,几个呼吸间,两人已交了几次的手,俱是洛天占据绝对优势压着雄霸打。雄霸也是有苦自知,他虽然利用拳意把洛天若有若无的剑意化解,但他忘记了,洛天的修为并不弱于他。 所引发的后果就是雄霸只能被动挨打,每次想反击,又被洛天一顿狠戾而又猛烈的反击。每次出手,洛天都没有保留任何实力。 洛天亦觉此是杀雄霸的最佳良机,如果错过了,只怕今后甚难再有这样的机会。雄霸太自负了,更未料到他在凌云窟里面得到《十强武道》,作为发起人,洛天能把消息透露出去,让他们具来争夺,洛天所谋岂会小了去。 然雄霸在凌云窟内,忽然间悟了,三分归元气更是到了大成境界,体内三分归元气已圆转如意,达到了三分归一的境界。无论使用其中任何一种武学,他俱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周边围观三人的心更是激荡无比,甚是希望洛天尽快把雄霸杀了,三人内心对雄霸还存有一丝恐惧,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化解的阴影。 洛天在灭了快意老祖后,得了快意剑法中“快”之精要,不但如此,还把它发扬光大。此点,他还得感谢识海里那神秘人的帮助,若非他有意指点,洛天也不会成长如此快速。 在三人眼中,洛天的剑法之快,已让他们难以用肉眼捕捉,而因快,同样让雄霸无法及时作出正确的反击。时间一直持续到现在,洛天都在压着雄霸打,而且洛天消耗的功力并没有如了雄霸的愿。 雄霸未竭力反击,也是抱着洛天这般迅疾而猛烈的进攻,这种打法,极耗真气,若无浑厚内力作为依仗,导致后力不支,必是败亡之局。 初始,雄霸亦觉洛天内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胜过他,内力的精纯上也当略有不足方是。有此考虑,雄霸才故意败退,似败非败,给洛天一个杀了他的念想,只要洛天加把力,并能杀了他。 不过,雄霸的算计只怕又要落空,他不知道洛天的内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当今武林若论内力深厚,除了一直隐藏不出的帝释天,只有洛天最强。 未进凌云窟前,洛天的内功修为就在雄霸之上,与雄霸间的差距,只是经验和武道上的应用差距罢了。如今他已得麒麟的全部力量,虽然尚未吸收了麒麟的元力,但他已同麒麟有了契合,但凡体内有了空隙,麒麟元力便会及时补充,甚而融入洛天身内,与洛天血肉融为一体。 不要说雄霸没有料到,就是无名也没有想到洛天所谋乃火麒麟,这等出人意料的举动,实出众人料想。无名没有跟来,也是考虑雄霸的面子,当心引来雄霸对他的不满情绪。而且,他亦觉雄霸和洛天两人实力在伯仲间,雄霸或是洛天若想杀对方,那是千难万难,并无危险。 眼下,无名忽然改变了主意,他未料邪皇隐居了这些年,既然跳了出来,而且还支持无双城,到底抱着什么目的,他不得而知,绝不会是因为独孤梦是他关门弟子而有所偏爱。 由此考虑,无名才又觉得把洛天留下来进行牵制,未必不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毕竟,洛天根基尚浅,并无多少底蕴,比起天下会更有所不如。何况邪皇还曾派出杀手暗袭于他,单凭此点,留着洛天比杀了洛天更为有利。 这也是无名忽然间收手,而没有在凌云窟外等待洛天出来。而且他还寻觅到了一个对付洛天的人————聂风。可以说,在见到聂风后,无名又生出再收一徒的心思,叵耐聂风已是雄霸弟子,他只得放弃,并从旁指点,寄希望于聂风能压制洛天,免得洛天兴风作浪。 从潜力上而言,聂风和洛天是各有千秋,只是聂风心慈仁厚,未必能应付洛天这等阴诈之徒。至于步惊云,他更是当心,甚而猜测,若果未能让步惊云把心中未曾解去的仇怨化解,步惊云将是第二个洛天。 断浪更不在他考虑之内,其人野心勃勃,更不在他考虑内。无名同样有些自大,在处理洛天上,与雄霸不谋而合。正是他们这等轻视,反让洛天有了喘息的机会。 洛天也是听了双奴的讲述后,忽然意识到自身的薄弱,势孤力单,又没有任何人脉,一直都在鸡蛋上跳舞,其中险境不可能察觉不到。 独孤一方既想利用他也想杀了他,雄霸也同样如此,无论双方谁胜谁负,接下来急切处理的势力就是洛天,他想扮猪吃虎,默默发展都没有这个时间。 洛天明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内里却焦急得紧,这番心态和表现,他才把洛家庄内部惊惶的人稳住,他冒着风险修炼麒麟身,也不单是为了对付识海里的神秘人,同时也是为了生存,为了洛家庄的生存下去的空间。 武林中的厮杀更是残酷无比,他还没有进入规则之内,只是一个后起之秀,对武林造不成多大风浪,很多秘密都未曾破解,他隐隐感觉到一些,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干扰着武林的运行。 这次,他杀雄霸只是一个试探,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推动,又是何人在掌握着这个气运。帝释天应该知道一点,只是帝释天太过危险,不容易得到他想要的,付出的代价太大,所以他想从麒麟身上得到答案,只是有个隐约的猜测,却没有确切答案,让洛天有些失望。 是故,洛天才要杀了雄霸,甚而是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甚感雄霸就是乱世的引子,也是气运运行的棋子。他不知无名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得到火麒麟后,洛天更能感受到天道气机的威胁,每当他可以杀雄霸时,总有一股无形的意念干扰他,洛天阴沉着脸,没有方才的心喜,甚而有些愤怒。 气运干扰,让洛天总有差那么点就杀了雄霸,却在出手的瞬间,雄霸总能在他剑下逃离。雄霸大吃一惊,暗惊洛天的实力远超他的估料。 原以为洛天并无能力杀了他,那知交手后,方知他错得厉害,洛天既然有杀了他的能力,而且最可怕的是洛天似乎能料敌先机,对于他这等高手而言,那是非常难得的一种意境。 雄霸内心已有了退意,不过洛天迟迟不让,似乎不杀他誓不罢休,好像天大的仇人般,攻势更是越来越凌厉狠猛,尤其洛天的能量属性在无意间转化,带着麒麟火性能量进攻,死死克制着他的三分归元气。 雄霸一生研究三分归元,当知三分归元的神妙,而他颇为自豪的三分归元却遭受了克制,让他无法释怀,更是愤愤不平。心里不知道在大骂传授洛天功法的人到底与三绝门有什么仇恨,既然有这等奇功专门克制三分归元气的武学。 一时心神失守,洛天忽然大喜,当即一剑直刺过去,雄霸慌乱之际,只得凭着直觉抵抗,身子侧移,左臂忽觉一阵剧痛传来,嗤嗤几声,衣袖上开了口子,而里面却已迸射出鲜血。 “嘿嘿!”洛天一剑得手,眼中寒芒大闪,一声暴喝:“雄霸,今日你必死,想不到你会有今天,老子等这天很久了。” 雄霸一而再再而三的阴他,他早已不满了,只是担心他和无双城的联手,所以才不得不退缩,甚好独孤一方并不觉得他的威胁在雄霸之上,这才让洛家庄有了喘息之机,有了巩固根基的机会。.. 第六十四章追杀雄霸 雄霸受伤,让洛天看到了杀他的机会,心里忽然大乐,方才内心的不快登时杳无。虽感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锁定,非常玄妙,但洛天不在乎,心里发狠了。 “妈的,天若阻我,我便逆天;人若阻我,我便杀人。”洛天好像看开了,不再苦逼干活。实力本就在雄霸之上,他何必委屈自己,遇到了帝释天、笑三笑又如何?只要敢拿他当棋子,他就敢反抗。 若果这两人出来,他倒是非常乐意看到,甚而可以借笑三笑和帝释天的身子把识海里那神秘人引出来,然后教他滚蛋,哪儿凉快哪儿呆去。 破局,这是他想到的最好办法,反正雄霸就是个该死的玩意,现在杀了他也好,留着总是个祸害,何况他还有借口不是。 冷酷的目光凝注着雄霸,看得雄霸心里直发毛,洛天的变化太大了,他好像解开了内里心结,已有了绝杀他的心。起初,雄霸以为洛天不过如此,但现在却后悔不迭,暗恼不该自大,一时大意,反把自己放在了死亡绝境中来。 世人都小看了洛天,以为他不过是个尚未上得了台面的人物,都未曾把他放在眼里,也未曾引起足够重视,那知洛天是个扮猪吃虎的混蛋。 令雄霸大吃一惊,骇然地望着洛天,不敢置信。洛天功力不但没有降低反而大涨,看情势并无消耗。雄霸心里大骂:“无名你个混蛋,老夫被你害惨了。” 未经凌云窟时,洛天曾与无名相遇,并听了无名对洛天的评价,说洛天实力并没有他猜想的那般高,正因如此,雄霸才会偷偷地出来,然后考教文丑丑的忠诚。 若有机会,更希望把洛天收服。自凌云窟出来,他已把《三分归元》心法修炼至大成境界,三元归一,修为已达先天巅峰之境。 在他看来,吃定洛天那是铁板钉钉的,孰料事事总有意外,洛天确实是个大大的意外,竟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城府还要深,既然能忍受住各方压力,装孙子潜心发展,把天下人都骗过。 现在洛天已勿须再忍,其气息让雄霸内心极为恐慌,非常危险的气息袭来,相较无名更有过之。无名的实力就是他现在也不敢说稳赢,而洛天却能在气势上压过无名一筹。 洛天的凶狠看得周边的人都大张着嘴巴,久久未合。其中震惊之人当属文丑丑,他自以为了解了洛天,那知他还是不够了解,以前的那些所谓认知俱是错觉,心道:“这是他吗?” 迷惘了,洛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力量,已超出了他的估料。内心感到格外庆幸,未被雄霸的恐吓而投降,并作出出卖洛天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绝对很惨,尤其是洛天还掌握了一门及其阴毒的武功————生死符,更让他难以生出反抗的心。 背叛的代价太大,忽见雄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条手臂忽地飞到了空中,血更是直喷而出。以一条手臂的代价换来雄霸遁走的机会,对现在的雄霸而言,比起死来,这个代价并不大。 瞧着雄霸逃走的方向,洛天狠声骂道:“他娘的,跑的比兔子还快。”没想到雄霸竟然狠辣如斯,在他致命地刺出一剑时,雄霸竟利用一条手臂换取活命的一线机会。 在他印象中雄霸应该没有这般急智,心生感慨,暗自惋惜,现在杀雄霸的难度又增加了几分。不过,他并不打算放弃,既然撕破脸皮,怎能让雄霸好过? 是故,洛天紧追而去,周遭也没有雄霸的人,想逃走,几率并不大。一边追一边愤愤地恼怒不迭,后悔没在剑上涂抹毒液,如果剑上涂了毒液,雄霸已是个死人了。 当下想:“日后一定要在剑上涂抹毒液,遇到这样的好事岂能放过。” 这次与雄霸打了一场,纯属偶然,他本是为了火麒麟而来,并未准备与其他武林人发生冲突,只是雄霸不死心,偏又把脑袋凑过来让他扁一顿,他怎能放过? 已逃出好几里之外的雄霸更是欲哭无泪,更不觉现已安全,手下又不在身边,无人可以使唤。内心更有一股无法言说的耻辱,好比同为一村的人,他是村长,洛天是村民,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大家都可以打趣,也可以欺负一下的人,忽然间变得非常可怕,反抗格外强烈。 不再顺从,而是抗争。若能压着打,还能让他发泄一下,但他曾经最看不起的人,自恃随时都可以把洛天的人头拿来当夜壶,那知打了后方知当夜壶的人不是洛天而是他自己。 这种被一向瞧不起的人来了这么一下,心里能好受才怪。若果输给了副村长独孤一方,他尚能接受,但输给了洛天这个平时看起来仅仅有点前途的村民,他实难接受。 他难受,洛天比他更难受,心想小爷不是村民而是战士,只是未曾解开心结,所以才会装逼寻苦。如今不做村民了,俺想当村长,即使做不了村长,村副也行。反正都是个名头,只要全村人接受这名头就行。 没有反抗心,活得太累,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性。他也不想继续这般做孙子,只是洛天没有意识到,人都是怕死的动物,没有谁不怕死,说不怕死的人,其实才是最惧死的一类。 他有这样的决定和转变,并非他真实的内心写照,而因火麒麟之故。火麒麟乃神兽,神兽都有不可冒犯的尊严,而对尊严又甚是看重,如今火麒麟的一切俱都给了他,那股傲气和战斗基因已在他身体内生根发芽。 当洛天想杀雄霸,第一次察觉天地变化,一股玄妙的气机锁定了他,好像在干扰他的行事,这是神兽无法接受的,同样洛天也无法接受。 火麒麟的愤怒源于火麒麟的死与天地运行有着极大的关系,最后不得已之下才成全了洛天。当洛天继承了火麒麟的一切后,在洛天可以杀雄霸时,再次出现了这个意外,火麒麟怒了,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意志咆哮。 何况打斗中洛天一边消耗着体内的内力,一边吸收火麒麟的元力,使麒麟血和麒麟元丹更快融入到肌肉骨血里去。 反抗基因更加强烈,洛天不擦之下,性格上的谨慎一遭打破,把他曾经压制住的性格尽数激发了出来。这才有洛天肆意妄为的性格产生,抹除了洛天曾经的心里阴影。 对于一个武者而言,这是非常有利的,如果得不到发泄和激发,一旦强行压制下去,其后果将不堪设想。尤其是修炼之际,稍有不慎,其可怕的后果是谁也无法承担的。 修武之人,最忌讳最惧怕的就是心魔,大凡有着惊人成就的武者都非常在乎心境的修炼和打磨,其本因俱都在此。 洛天追赶了一二十里路后,并不见雄霸的踪迹,忽然停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冷笑道:“雄霸啊雄霸,嘿嘿,你能逃到哪里去,无非是想逃到老窝,那又如何,老子现在不保留不忍耐了,爷要当家做主。” 雄霸现受伤极重,若想活命,只有回到他带来凌云窟的人哪里去。哪里还有无名,至少活命机会可以大大的增加,也知道雄霸会猜到他不会放过这样的良机。 做好人很受委屈,还是当个败类更能让内心渴望的自由得到释放,好人一向都是遭虐的对象,若想不受虐,惟有做个彻底的败类才能满足自己追求的自由。 至于识海里的那神秘人,他懒得理会,如今老家伙也不好过,与雄霸交手时,虽然偷偷摸摸的出来,但并没有得到好处,反而损失不小。 里面不但有佛气,还有魔气和麒麟的残魂在里面,这是洛天最愿意看到的,看似危险,其实不然,洛天觉得这才是最安全的。 火麒麟可是神兽,到底活了多少年,只怕连火麒麟自己都不知道,活得太久,岁月的流逝让火麒麟都忘了自己的年龄,麒麟魂魄虽然没有被洛天完全吸收,但却能作为一张底牌,用来整治那神秘老头的杀手锏。 当他完全吸收麒麟血和元丹后,识海里留下的麒麟魂魄也会随之消散,融入到他的灵魂里去,增强他自身的灵魂力。若果可以,他非常乐意用神秘老头对付魔、神、帝释天或笑三笑,如果遇到武无敌更好,灵魂力的重要大家都清楚,化神期就是灵魂力的应用,只有做到化神归一才能破碎虚空。 能避居一地,苦苦探寻破碎的机缘,这些人都是神级境界的高手,反正知道又如何,他目前还没有那个实力和能力,在这些人眼中,他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无名、邪皇等人在这些人眼中同样是蝼蚁的存在,并没有多少可以自豪的地方,都是先天境界中的高手,也是武林平衡的棋子。 杀了这些人也不会引出那些老家伙出来,他们更注重自身的修养,除非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不然地话,武林杀了个血流成河,也未必让他们出手制止。 想通了这些,洛天虽没有杀了雄霸,但他心里并没有多大不满,没有了顾忌,杀这些想要杀他的人还不简单。 洛天站在一座高山上,极目远眺,冷冷地笑着说道:“武林啊,现在才刚刚开始,血还流得不够,我来推一把罢!” 他只要干掉独孤一方和雄霸,南北对峙的平衡就将打破,以前是为了防备帝释天,既然没有这方面的顾忌,他也没有必要继续藏匿下去,还是加入进去,来回冲杀,这样才能提高自身的实力和修为。 若想把火麒麟的血和元丹尽数吸收,只有去杀戮,去消耗,他才能与火麒麟完全的融合,更能在最快时间内把识海里的那神秘老头抹杀。.. 第六十五章独孤梦的野心 现在整个江湖都乱糟糟的,你杀我,我杀你,互不信任。一路走来,洛天见到的都是满地尸体,满路的血腥味。 洛天不无感慨,就因私心作祟,都想降低修炼《十强武道》的人数,在有机会杀人时,大家都不会放手并削弱对方的实力。 其间,又有独孤家在里面做了很多让人觉得非常疯狂的事情,独孤梦这个独孤家一直未曾路面的人物,现已公然露了出来,一出来便发布了血洗江湖的命令。 独孤梦把整个江湖搅得颇不安宁,整个江湖都已自顾不暇,人人自危,这种血色恐怖,倒让雄霸有了可乘之机,原以为被洛天追杀得无路可走,孰料却是柳暗花明,反是老对手独孤家救了他。 瞧着惶惶恐恐的一众江湖侠客,洛天对邪皇抱着甚么心思,一时糊涂了,邪皇到底给了独孤梦多大的胆量,竟然明目张胆的截杀,没有顾忌江湖上的反应。 这种疯狂,难道不怕引起武林公愤?一旦让各大武林派系扭成一股绳,共同对付无双城,独孤家再厉害,只怕未必能应付得过来,加上天下会,他们就不怕吗? 这半月来,洛天追杀雄霸时,一路上不知杀了多少独孤家半路截杀的人。但凡与他为敌的人,他根本无趣探试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杀’字直接代表了他现有态度。 幸好文丑丑聪明,在见到洛天已下定决心杀雄霸后,便料到路上绝不太平,更不敢给洛天添麻烦。是故,文丑丑当机立断,绕道而回。 现在文丑丑是要尽快赶回洛家庄,然后通知洛家庄防备无双城或是天下会偷袭,三方关系俱已撕破了脸皮,平衡已然打破,再多顾忌已无用处,更不会因你收手而人家也会跟着收手,江湖比的还是实力上的较量。 至于那些被洛天忽悠来的黑道人物,早被消耗殆尽,留下的人已不多了,也没有引起洛天等人的重视,反正忽悠他们来凌云窟时,洛天就抱着把他们当炮灰的心思,而不是当成一股可用的力量来驱使。 但凡洛家庄核心人物俱知洛天的心思,所以看到这些人一个个的死去,文丑丑才不会冒着暴露藏匿身形而对这些人的伸出救援的手。双奴更不会出去帮忙,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文丑丑这个大管家保护好,并安全回到洛家庄才是首要。 “洛天,你好狠!”独孤梦瞧着她派出去的人都有去无回,更让她大吃一惊的是洛天竟然无视邪皇,没有顾忌的杀了她派出去的所有人,一点面子都不给。 洛天站在独孤梦面前,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讥刺道:“怎么了,杀人时不是挺欢的吗?现在害怕了,损失太大了。谁敢阻拦我,我就杀谁,不要说你独孤梦,就是邪皇在这里,老子也照杀不误。” 心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现在见到自家死士损失巨大,亏得慌,就急急忙忙的跳出来阻拦,还想用邪皇来威胁,真以为老子怕了他。” 隐匿一旁的孤独一方也无法继续藏匿下去,当即跳了出来,大笑道:“哈哈哈,洛庄主的胆量令老夫吃惊得很啊,不怕老夫与雄霸联手么?” 独孤一方一直猜不透洛天的心思,但他听闻雄霸断去了一臂,又被洛天千里大追杀时,他着实骇得不轻。以为是情报错误,后来验证无误,他忽然意识到洛天已准备出击了。 本打算同洛天联手把雄霸干掉,那知女儿独孤梦却把洛天送到了对立方去,他不知是不是邪皇的意思,还是女儿独孤梦自己的意思,这点很重要,所以他才迟迟未做决断。 洛天鄙视地望着独孤一方,冷笑道:“联手又如何,不联手又如何?江湖本就是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既然选择了江湖,我早已有了死的觉悟,所以我杀人从不考虑这些因素。” 心想:你敢么?嘿嘿,如果你有这般果断,局势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能做到此点的人有多少,至少他还没有见到过谁能做到。 闻言,独孤一方脸色剧变,洛天这是挑明了话头,只要他敢阻拦,洛天就敢杀人。绝不会因为无双城而顾忌什么,这是洛天给他的答案,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心道:“雄霸到底做了什么,怎让这个平时做缩头乌龟的家伙逼了出来?”令他吃惊的是雄霸败在了洛天手中,由此可见,洛天的实力至少远在他之上,他虽然骄傲,也很自负,但绝不敢轻视洛天。 雄霸的轻视让雄霸失去了一条手臂,差点就死在了洛天手里,如今像个丧家之犬般四处躲避,而天下会前来接应的人,大多都成了洛天剑下亡魂。 “爹,何须惧怕,一人杀不了,难道大伯和师傅联手还杀不了他么?他伤了雄霸,无名也不会不闻不顾。到时……” 独孤梦觉得现在正是杀洛天的最好借口,也是杀洛天的最佳时机。雄霸已丧失了武力,没有多大威胁,只须利用无名或让邪皇出手即可。 她心目中邪皇才是最强大的存在,就是伯伯剑圣也未必胜过师傅。而洛天反击的手段比她还狠辣,担心这次若果无法杀了洛天,今后独孤家将永无宁日,甚而家毁人灭的下场。 独孤一方哪里不知女儿的心思,他非常意动,但又没有把握,洛天到现在都还没有用尽全力,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到时洛天就由明转暗了,他们在明,洛天若要报复独孤家,报复无双城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很难防备住洛天下手。 洛天心里忽然叹了口气,他知道杀雄霸的时机已经过了,无名现在就在不远处,他可以感应到无名的气息所在,心里苦笑不迭,个个都把自己标榜得好生正义,其实内里尽是些男盗女娼,藏污纳垢的货色。 无名是被他武林神话的名利给拉下马的,洛天并无惧周边的人,包括无名和独孤一方在内,即使两人联手,他若想走,无名和独孤一方也无法留住他。 以雄霸一战,让他对自身有了更清醒的认识,火麒麟继承下来的力量才是他最大的底牌,他也未曾意料到火麒麟的血脉力量竟然如此恐怖,如今他已吸收了三成左右麒麟血脉的力量,直接无视无名和独孤一方的威胁。 如果是邪皇在场,也加入了进来,他会慎重一下,到底怎样他才能逃出去,但现在邪皇不再,刀皇、剑圣都离去,并没有参与进来。 独孤一方并不知无名就在一侧旁观,而且还有些意动,只是内心很是犹疑,不知该不该与独孤一方联手,现在的洛天实力飙升,已超出了无名的预估,他没有任何把握,弄不好,他甚至会栽在洛天手里。 武者直觉非常灵验的,无名能活到现在,以他的直觉不无关系。所以,无名犹疑了,他还知道现在洛天应该发现了他,只是洛天没有说出来罢了。 “闭嘴,我独孤家从不趁人之危,何况洛庄主还是我们的朋友。”独孤一方忽然作出了这个惊人的决定,他还是不敢冒险,甚是当心洛天还有后备手段未曾使出来,不然地话,洛天也不会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并不为自身安危当心。 作为一个老狐狸,他怎会瞧不出洛天现在的心态,太平和而平静了,这个心态让他感到害怕。洛天是有恃无恐,到底什么东西让他有恃无恐,只有调查清后他才敢下决断。 无双城、独孤家不是他一个人的,一旦惹上了这个大麻烦,只怕无双城离覆灭不远了。雄霸的失败让他慎之又慎,他与雄霸间的力量仅是半斤八两而已。 这点,他比谁都清楚,连雄霸都吃了一个大亏,差点就丢了性命,若果他出手,只怕不会比雄霸好多少,还是见好就收。目前,不以洛天为敌是最好的结果,这次凌云窟之行,无双城已名利双收,更不该节外生枝。 瞧着独孤梦自信心暴涨的样子,洛天心里暗叹,还是独孤一方这个老家伙稳健,以前以为他差雄霸甚远,现在看来,他并不弱雄霸,只是下面的小弟差了点。 至于独孤梦,也是近段时间取得的胜利让她失去了分寸,以为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呢? 不过,洛天甚是惋惜,在这里没有见到邪皇,若果见到了,他不介意直接干掉,像邪皇这样的人物,留着对他的威胁很大,比起无名来还大得多。 盖因邪皇是个不安规矩出牌的人,不像无名,无名好歹还挂着个正义的名头,而邪皇却不然,是个邪乎得紧的危险人物。他才不会在乎自己的羽毛,这才是邪皇最可怕的地方。 孤独梦的叫嚣,不过是一只小母狗在旁狂吠,失去了邪皇,失去了邪皇给她的力量,她屁都不是,就是家里的几个婆娘,随便一个出来都能收拾他。 想到这里,洛天心思不由一动,寻思:要不要把幽若放出来,对付这个娘们倒是最好的人选。免得幽若在家里憋坏了,是该出来为她那个将死的爹出把力气。 雄霸养育她一场,出来做点事,顺便打着他的旗号,为老爹做点事,也算雄霸死前给他的嫁妆好了。洛天非常阴险的想着。 当他抬起头看向独孤梦时,眼中充满了戏虐的神色,好像独孤梦就是他手中随意揉捏的花骨朵。心道:“当你家破人亡时,当你无助时,老子再来让你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嘎嘎嘎……”.. 第六十六章洛天要搞事 “爹,女儿总觉他要搞事。”独孤梦瞧着离去的洛天,心思颇是复杂,尤其见到洛天那得意的神色,内里就有股莫名之火升起,怎么也压制不下来。 “女儿啊,他不会的,至少现在不会。”独孤一方好像在肯定自己的判断,语带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 独孤一方不是不想现在就把洛天留在这里,明知这是做好做掉洛天的机会,可当他看到洛天那鼓励的眼神,便觉其中有阴谋。况与洛天发生冲突,吃亏的还是他,白白便宜了雄霸,让天下会得利,他是决不容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雄霸是他平生最大劲敌,若败给雄霸,无双城和独孤家将走向覆灭就不远了;若果败给洛天,无双城和独孤家还有一线生机。究其原因,得出的理由也非常奇葩,因为洛天好色。 这点,他比女儿独孤梦看得清楚,洛天并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与雄霸有着很大的区别,人性上是没有雄霸这般阴毒。当然,也有洛天打心里就没有做盟主的想法。 其实,不是洛天不想弄个盟主当当,而是深知武林盟主就是个烫手山芋,谁坐上去都不会有好下场,大boss都还没出来呢,现在只是一群没了老虎的猴子在称王称霸罢了。 这种名义上的尊崇地位,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去做。也只有雄霸和独孤一方喜欢这个位置,于他而言,只要把好处弄到,其实什么地位都是次要的。 独孤一方还知道女儿的直觉并没有错,但独孤梦并不了解洛天的性格,他可是研究此人好久,得出一个惊人的判断:你不做死就不会死。 “爹,其实我们可以把消息透露出去……”独孤梦一边说一边在独孤一方耳畔低语,声音越来越小,言罢,她还露出得意的笑。不论父亲如何说,她就是不喜欢洛天,甚而想杀了他,感觉此人非常危险,而且独孤家很有可能会栽在此人手里。 她从第一次与洛天相见后,她就有了这个让人吃惊的第六感。现又见到洛天,她的感觉愈加强烈。 独孤一方听后,脸露喜色,吃惊道:“不愧是我的好女儿,想不到你已成长如斯。” 独孤梦见父亲已答应了,立即转身离开,前去吩咐人手,只留下独孤一方孤单地站在那里,瞧着女儿的背影,心忽生感触,若果独孤鸣这个儿子有他妹妹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让他这般劳心劳力,弄得心力交瘁。 这个独孤家唯一的独苗,他已不抱多大希望,只希望独孤鸣能把这分家业守住,他就心满意足了。他与雄霸敌对,不是为了现在,而是为了将来。 深知他尚在,世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一旦他不在了,独孤鸣绝没有能力应付诸般复杂的武林关系,甚而统御南方武林都极其吃力。 “天下会中当真是人才济济!”独孤一方羡慕地想着,单是雄霸三个徒弟就是人中之龙,俱是一时英才。而他辛苦培养的接班人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下一代竟是英才辈出的时代,武林不乱还好,一旦乱了起来,独孤家定危险重重,甚至会导致覆灭的境地。况洛天这个极为惊艳的人物,对无双城和独孤家都没有好感,他若不当心,那是假的。 聂风仁慈宽厚,有侠义之风;秦霜老成持重,做事不急不躁,谋而后动;步惊云冷酷无情,杀气凛然,好像一个尚未出世的魔星。 倘使秦霜接手天下会,天下会必然兴盛,甚至胜过雄霸。独孤一方对秦霜的看好还在雄霸之上,只看雄霸的选择而已罢了。目前雄霸还没有一子半女,只要雄霸不犯大错,料想天下会盖过无双城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独孤一方忽然意识到人才问题的重要,在没有外敌时,不觉什么,但突遭外敌,就感人才不足。 叵耐他最为看重的地释武尊却被洛天杀了,斩去了他的一条臂膀,使得他无人可用。而如今无双城固步自封已久,以为天下大可去得。天下会突然崛起,打乱了他的布局,眼下亦是岌岌可危,稍有不慎就给无双城带来不可预测的灾难。 能破此局的人,只有洛天有这个能力。叵耐他当时亦是无视洛天,竟与洛天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当下他只有把洛天引向雄霸,说实话,雄霸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洛天放在了对立面,这是他一生最大的败笔。 独孤梦这个女儿,他是很满意,不过是个女儿身,不适合继承家业。他有时在想,如果独孤梦是个男儿身那该多好,可惜老天无眼,没让独孤梦成为他的继任者。 他让独孤梦拜在邪皇门下,也是为了有一天能得到邪皇的帮助,现已达成了他的目的,邪皇对他这个女儿甚是上心,甚而把死士交给了女儿驱使,由此可见,邪皇对女儿独孤梦的宠爱程度。 不过独孤一方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哪里出了差错。洛天可不是善茬,一旦事情败露,遭致洛天的报复,他就无法承受得起。 离开后的洛天心里清楚,独孤一方没有阻拦,并不是独孤一方心底善良,而是独孤一方想要他与天下会杀个你死我活,这才是独孤一方最愿意也最想看到的场景。 但洛天一点不在乎这些,既然决定了挑事,那就来个激烈点,太温和了不好。江湖嘛,若没了刀光血影,杀戮四野的场面,也不是江湖了。 “嘿嘿,独孤一方倒是个老狐狸,既然一点不干涉,连路上的截杀死士都撤了下去。”洛天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独孤梦的手下,心中生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他不信独孤梦会不出手,他是相信独孤一方不会对他怎样,独孤一方毕竟是一方大佬,怎会在这个时刻出来阻挡他杀雄霸,天下会已威胁到了无双城的地位以及生命安全,独孤一方绝不会让天下会继续壮大下去。 如今有了这个利用的机会,独孤一方若不好好利用一番,那就不是独孤一方了而是一个白痴。白痴是不会坐上无双城城主之位,更不会继独孤家的家主位置。 自从离开独孤一方等人后,他已独自一人走了三天,未曾有人暗袭。不过,让他大吃一惊的是无名竟没去保护雄霸,反而跟随他而来,三天,两人都保持着一个奇妙的平衡。 他坚信无名一定会出手,只是不知道为何,无名迟迟没有出手,到底为什么,他现在不得而知。他相信无名已经知道他已察觉他在后面跟随,这点,从无名一出现,两人就已保持这个默契。 邪皇,无论他如何探寻也未寻到他的踪迹,好像忽然间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般,没有留下半分痕迹。这个老家伙相较无名更危险,所以,他才时时防备着老家伙忽然间又出现在他眼前。 洛天甚是好奇,按说邪皇应该知道刀皇的作为,为什么邪皇一直没有点破,也没有出手帮助,非常奇怪。而猪皇能神奇的出现在刀皇入魔,并从其手中把第二梦救走,其间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邪皇帮助无双城,到底是为了什么?绝不是因为独孤梦,独孤梦还没那本事让邪皇改变主意。为什么要杀他,却又不亲自出手,这些都是一个谜。 现在他还没有解开这个谜团的能力,他相信总有一天定知其中原由。他出道江湖,并无多少出色的地方,惊鸿一现,宛如流星般刹那间就消失在浩瀚的宇宙中,不可能因为杀了快意老祖而引起他的重视。 快意老祖又不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人家笑三笑、魔、神、帝释天才是厉害角色,至于武无敌到底死了没有,他相信武无敌绝对没死,他又在哪里,只怕其间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罢! 这些人都是真正的强者,都在与天抗争,与命抗争。他不信猪皇所言,邪皇一直都在修炼自创的武学,开创他邪皇第一时代。 此人能安分在家里隐居起来,必跟这些超级强者有着极大的联系。他的出现已改变了很多人的轨迹,泥菩萨就没有死,而且活得好好的,甚至隐居在洛家庄。他知道,却没有点破,而且泥菩萨留在洛家庄就比较好,他很想看看原本轨迹当死的人,怎地出现在他庄子里,却又一心一意的在庄子里做事,让他好奇得紧。 说来好笑,泥菩萨混进庄子后,不但没有改变他神棍作风,反而更加厉害,既然当着他的面为庄子占卜了一卦,说此次出来,家中必有一难,如果他破解了这个劫数,洛天必须保他一命。 开始不信,但现在他信了,因为独孤一方和独孤梦放走了他后,他就信了,独孤一方和独孤梦若不想搞事,那绝不可能,最好是挑起天下会与洛家庄的仇恨,无双城才好从中得益。 况且,现在无双城的实力不弱,有剑圣和邪皇在后面坐镇,真没有几人有胆去招惹无双城。两人俱是才智之辈,又都是武学上的天才般人物,得到了武无敌的武学,进一步是在所难免,谁也无法阻止。 洛天也不后悔他做了这事,毕竟他同样得利,得到了世人想都不敢想的好处,火麒麟可是神兽,他既然全部继承了下来,这是何等机缘,帝释天得到了凤凰的元丹,造就帝释天千年老妖的霸主地位。 就连武无敌都无法杀了他,只得重伤他,千年的参悟以及收集了天下武学,实力也是恐怖得很。现在他就不是帝释天的对手,幸好人家还没有出来,还在那冰山洞穴里参禅悟道呢? ps:大家多多支持,鲜花、评论、打赏、收藏多多益善。.. 第六十七章无名忍不住了 无名此时比较纠结,他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现在确实是杀洛天的好机会,内心里很想很想,若让洛天成长下去,今后将无人可治。 单是洛天把武无敌创制出的武学《十强武道》传播出去,就让江湖掀起了腥风血浪,血流成河。还不知今后有多少这等密事未透露出去,连他也感到岌岌可危。 洛天就是一条隐藏的毒蛇,连他都能感受到来自洛天的潜在威胁。本以为邪皇会出手收拾,孰料邪皇好像没有察觉到洛天对他的威胁似地,直接消失不见了。 “不能再忍了!”无名喃喃自语,目光凝望着洛天站在一块平坦的草坪上面的背影,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出来相见。 “不能忍就不要忍。”洛天转身凝视无名,他选择这个地方,也是为了让无名有个胆子,免得整天像个冒失鬼跟在后面,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我知道瞒不住你。”无名苦笑道。他确实察觉到洛天早已发现他的跟踪,但洛天迟迟未点破他的身份,并非洛天怕他,而是洛天同样没有下决心杀他,所以两人才如此默契。 现在洛天也不打算这般相互对峙下去,总要有个了断。追杀雄霸时,洛天便算到无名会出来阻拦,所以洛天见他出来后,便没有继续追杀雄霸。 “呵呵,武林神话嘛!多少给些面子,毕竟大家都愿听你的。”洛天心里冷笑,瞒不住,是没有把握,所以才没有及时出手,现在下决心,盖因他把气息收敛了起来,没有那种来自灵魂的压迫,无名才大着胆子准备出手。 洛天没有在半道上埋伏,也是担心独孤一方会出来搞事。独孤一方多少还是有些本钱,真正的杀手锏还没有动用,他就不信独孤一方就没有准备底牌,一个老牌家族,怎会没有些手段保本呢? 没底牌的人只有无名这种人,他是有个门派,不过那个门派已经凋零了,衰落了,兴盛一时的万剑宗只剩下两个人,其余的人都死了,杀他是无尾巴让他收尾。 无名虽有个师弟破军,但恨他不下于一般仇人的恨意。为了得到万剑诀,破军还以绝无神联手,可见破军心中的恨意到底有多深,由此可想而知。 如果洛天杀了无名,江湖上绝不会有人出来为他声张正义,毕竟无名后面没有小弟,有几个,也是些小虾小鱼,窝在中华阁里面,是成不了气候的。 说句不客气的话,无名的那些跟随根本没有多大威胁,他只须派出双奴就能干掉,连他出手都没有必要。只不过杀了无名,还得考虑一下剑圣的感受罢了。 至于剑圣,他也没有多少忌惮,如果无名真死了,剑圣无非会感叹一番世事无常,然后把他立为奋斗目标,打败他,证实他比无名强。 “江湖抬爱,一些虚名而已。”无名心平气和的说道。从他决定出来,今日必有一场生死相斗,他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至少他没有多少把握赢洛天,洛天太过神秘,你根本不知道他学到多少奇功玄武。 至今尚未人知,知道的人俱已死了。他想知道,只有亲自出手。而他一旦出手,其危险系数骤升,武林神话,亦仅因曾在那些大门派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烙下他无敌形象,这才造就他现在的崇高的武林地位。 “嗯!”洛天点了点头,颔首笑道:“确实如此,武林神话的确给了你太高的帽子,高了,很危险的。若果败了,不知你还能把这帽子戴多久。反正我是没有兴趣。其实你和我没有任何恩怨,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至少我把你因名声所累而不敢出手的人杀了,为你解去了心中的愧疚。” 这点,无名心里确实很感激,毕竟快意老祖是洛天杀的,而快意老祖又曾因败在无名剑下,气愤之下,对无名掘坟挖尸。若说无名心里没恨意,洛天是一点不信。 无名脸上忽然露出痛苦的神色,可以说,洛天说到他心弦上去了。当时见快意老祖把他妻儿坟墓挖了时,他就想杀人,想把快意老祖碎死万段,随后考虑到他已洗手不问江湖事,若果再次出山,便会打破他的誓言,今后如何让江湖上的人服众,他言出必行岂不成了空话,成为武林笑柄。 说实话,无名太在乎自己的羽毛,生怕伤及羽毛,连家人都可以拿出来牺牲,嘴上虽然念念不忘,但他却做到了。 “是啊,我们是没有仇怨,但我们都没有选择。”无名很快恢复紊乱的心绪,平复下来后,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洛天。见洛天眼中闪过那讥嘲的神色,他心不由一紧,不动声色道:“洛天,若果现在跟我隐居如何?只要你发誓今后不再问江湖事,我保证你和家人的安全。” “你???”洛天忽然大笑,一副白痴的眼神凝望着无名,指了指无名的心口,嘲笑道:“保证安全,你有这个资格么?嘿嘿,不是我不信,而是你压根没资格,如果厉害,怎会连自家亲人都保护不了,大口马牙,不知道说大话会死人么?” 忽然间,洛天觉得无名真的很白痴,也不知道混到现在还没有被人给害死,只是想想雄霸既然把他请来,说明雄霸也是抓住了无名的要害,切中要害,雄霸就能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万剑宗有两个白痴门徒活下来,现在不想着恢复万剑宗,反而为什么狗屁的武林正义劳碌奔波,师兄弟反目成仇,不死不休。如今不想着为重建师门而努力,却想着维护正义。 无名到底有多脑残,洛天是无法理解的了,这等脑残的人还不少,也有人跟随,洛天不得不感叹世间之事真是无奇不有。 无名闻言,脸色忽地苍白起来,像失了气血般形如一张白纸,脸上的肌肉更是抽搐起来。洛天确实说到了他的痛处,他内心同样有些迷茫,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静若处子,清静无为的心态。 “我……”无名嘴皮颤抖着,一时说不出话来。呼吸更是急促地喘息着,望向洛天已无方才大义凛然的样子。 洛天冷笑道:“怎么了,说到你痛处了,嘿嘿,大侠不是那么好做地,是要付出代价,你觉得值得吗?你杀的人很少么?现在想做好人了,但好人就那么好做?” 心想:做好人真的好难,做个有出息的好人更难。就像他在后世听到的一句话非常有名,有人说做贪官难,做清官更难。其中道理是一样的,只是在做不同的事罢了。 打心里他并不讨厌无名这等人,虽然脑残粉吃多了,有些不得劲。但不可否认,他内心里的正义信仰还是不错。好歹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物,而不是一个阴狠毒辣之人,至少还是个人。 相较邪皇、刀皇,他确实很高尚,如果面对邪皇、刀皇等人说这番话,他倒是有资格,但对他却没有,他真的没有甚么资格来说他。 当下,洛天更好奇无名为何一定要杀他,还有就是无名是如何被雄霸说动而出来帮助雄霸一统江湖,他非常好奇,在心里已经想了好久,也未能想透其中究竟。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伤心的话题,我只想问一问,你是如何让雄霸说动出山,以我的了解,雄霸可不是好东西,你竟然帮他,还口出狂妄之语,什么维护武林正义这些屁话尚且不谈,就说他用什么东西或是利益把你打动。” “只有他才能一统武林,他只有最适合做盟主。一旦武林一统,江湖所有纷争将平息下来,不再有争斗,这不好么?” “独孤一方也可以啊,人家还是老牌的,底蕴深厚,岂不更适合,而且天下会作风霸道,但凡不服者具都剿灭,如此残暴的统治,你竟视若无睹?难道人心都被狗吃了?” 洛天听了,心里大感失望,无名还是没有把真话说出来,雄霸到底给他什么好处,也许将是个无人知道的谜。一统江湖真是个笑话,自古江湖就没有统一过。 无名想要把江湖统一起来,只怕会更加血腥,口号喊得震天响有鸟用。最后还不是靠武力征服,但凡表面大仁大义者,有两个极端,一个是信仰极端,一个是内藏祸心的奸恶之徒。 他更相信奸恶之徒一类,既然无名不愿说,他也懒得问下去,也不想再问了,与无名算是做了个了结。 无名见洛天似乎没有了相谈的兴趣,欲言又止,忽听洛天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坏蛋,在我眼里你何尝不是个坏蛋。一个披着华丽外衣的邪恶之徒,武林天天有争斗,天天有人死,不见你出来喊几声,说到底,还是靠拳头说话。” 无名叹了口气,失望道:“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必呢?”无名并无怨恨,他与洛天确实没有任何恩怨纠缠,只是为了心中的理念不同而做出的交手,他打心里不愿与洛天为敌,但他又不得不做个选择,然后了断洛天对天下会一统的阻碍。.. 第六十八章枪打出头鸟 “无名,枪打出头鸟,不知这道理么?”洛天冷冷地看着无名,眼中已没了尊重,尽是奚落和嘲弄的神色。 洛天选择这个幽静的荒野,并非洛天当心有人帮助无名,而是洛天觉得杀无名应该偷偷行事,不该弄得天下尽知。悄悄地杀了,然后悄悄的离开。 他并不在乎声誉,他只讲求结果。锋芒上相较独孤一方和雄霸都要收敛得多,也从不以为意。无名出山太早,名声虽大,但却无人愿为他抛头颅洒热血。 其身后势力到底是谁,他没心思去探寻。于他而言,有没有都无关紧要,反正他杀人又不是正义感强烈而为,他只是降低天下会对洛家庄的威胁而已。 从火麒麟得来的零散信息,他便已推测出邪皇、无名等人身后都有大人物坐台,只是无人知晓罢了。 无名闻言,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认为自己出风头,更不是为了自己名誉而出来的,他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武林和平而来。 狙杀洛天不是因私人恩怨,他是为了天下苍生少些磨难,少死些人。有洛天在,继续让他成长下去,雄霸即使坐上盟主的位置,也未必能达到和平的目的。 洛天就像一个收起了爪牙的狼,两眼却一直盯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旦有可乘之机,他便伺机而动。更不会因他是无名而畏惧,也不会听从他的安排。 从心里他不想与洛天为敌,但洛天就是个臭石头,又臭又硬,根本不愿听他的劝说,更说不服不了他帮助雄霸平定武林。 洛天心里冷笑不已,无名、雄霸、邪皇、独孤一方、绝无神等人,其实都是些小角色,真正的幕后之人都没有出来,他们算得了什么?山间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风云里面的杀戮才刚刚开始,雄霸不过是拿到台面上让人戏耍的猴子,也是后面大佬们暗中较量的结果。 洛天不想做这个棋子而想做个下棋的人,人家下子,他杀子。心里有些得意,毕竟能看破迷障,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人不多,至少他不是个糊涂鬼。 两人的气机愈来愈盛,已在无形中开始了较量,洛天心里鄙视着无名,剑圣就是被这招玩得傻乎乎的。他若把自己的气机收敛,无处可存,无名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洛天压根就没打算要与无名比气机这等玄妙的意境,而是以杀气应付无名的无形气机。倏然间,无名甚感气息压抑,彷如一座巍峨大山压来,登时让他喘不过气来。 “卑鄙!”无名脸色通红,他被洛天阴了,以为洛天会与他比拼气机的锁定,然后判断两人间的实力差距。那知洛天不是,而是利用气机引诱他全力以赴,遂又暗中把杀气释放出来。忽如其来的反击,大意之下,无名确实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暗亏。 瞧着无名嘴角处溢出的鲜血,洛天没有生气,戏虐道:“你以为天下只有剑圣这个傻大憨愿钻你的套,我研究你好久了,装逼的货色。” 以气、势压人,这是无名擅长的,而洛天不吃这套,反被洛天将计就计倒打一耙,方才两人的谈话全是假的。洛天从两人见面就未曾被他忽悠住,而是潜在暗处,忽然来了这一下,让无名有气无处使,好像打在棉花糖上,憋着的火气无从发泄,他从未感受过这般难受的憋屈感。 无名愤怒地瞪视洛天,却见洛天右手持着长剑,剑身上发出逼人的寒气,凌厉的剑气在剑身上萦绕。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剑气却又无法形成不透风的剑网。 每当他把剑气朝着洛天席卷而去时,洛天仅是手腕轻轻拨动几下,手中长剑便能抵消他发出来的剑气,直接把无名的剑气化解于无形。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交手数十次,无论无名如何攻击,洛天总能在他最薄弱地方破去他编制的剑网,这令无名大吃一惊,暗自骇然。无名深知剑圣就是吃亏在这招上面,但用在洛天身上居然无效? “用剑的不一定比用剑气的人差,只是看你如何使用罢了。”洛天语气甚是平淡,无名几次突袭,几次反攻俱无功而返后,他悬着的心也落了回去。 无名确实是一个以气为剑的高手,气劲上的应用着实胜过雄霸甚多,如果换成雄霸,现在不是雄霸再攻,而是他反击的时刻了。 但无名的确很厉害,洛天很想反击,却见无名剑气从柔和转为凌厉,形态已变,攻击更加犀利。未料无名会如此看重他,一直不给他反击的机会。 他把无名想得太完美了,如今看来,那是狗屁,无名表现和善,那是他有能力取得胜利,所以才会装逼做作,现在发现他很强,生命遭致威胁时,无名也在乎抢占先机,而不是一副前辈摸样,自恃身份,不轻易率然出手。 轰的一声巨响,无名和洛天各自退了一步,两人俱是震惊地望着对方,都不想相信对方的力量如此恐怖。适才无名用手指发出剑气,与他的长剑相互撞击,能量相撞,洛天差点就把长剑脱手而出,而无名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两人后退并稳住身形时,无名右手食指已伤,血从上面泊泊而流。剑总是胜过肉体凡胎的硬度,他的力量不足以抵挡住洛天长剑的锋利。 有此机会,洛天怎会放过,当即手腕一动,挽起几道剑花,旋即刺向无名。又急又狠,接二连三的刺出几剑,只见无名节节败退,已无方才的冷静,额头上的汗珠涔涔而下。 洛天不当纯用剑进攻,剑上同样发出刚猛的罡气。步法更是玄妙无比,人剑合一,打得无名狼狈不堪。无名曾以为凭着现有修为,已不适合用剑了。但见了洛天的剑法后,方知自己似乎走入了一个误区,并非达到无剑的境界就不能用剑,而是利用剑来作为攻击,其犀利和威势相较无剑在手的攻击不可同日而语。 刺啦一声脆响,无名手臂已被洛天一剑伤及,血从手臂上迸射而出。头顶上的发髻已经不再了,披头散发,不停的退避躲闪,惊险连连。 无名构建起来的剑网,却在洛天节节抢攻、招招致命的攻击下,已失去了防御的力量,而且洛天的实力极强,攻击力度更是没有作任何保留,以万钧之势猛烈的进攻,一点不在乎己身的内力消耗。 无名忽然觉得洛天就是个疯子,攻击太犀利了,威势甚猛,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他不是在比剑,而是有进无退,只有进攻没有防守。 这等一往无前的进攻,着实让无名束手无策,一时寻不到反击的办法。若果无名知道洛天已是麒麟身,已达肉体凡胎的极限,练就了金刚不灭身,他就不会认为洛天疯狂了。 同等实力下的人是无法伤及到洛天自身肉体。这也是洛天放心大胆地只进攻而不防守的原因,他没有这个必要,洛天的剑法并非没有破绽,但每次破绽出现,都是洛天以命搏命,无名不想死,只得退而求其次,一次次放过这样的反击机会。 两道身影在荒野里不停地穿梭,身影更是兔起鹤落,左避右闪,忽而剑气弥漫,忽而剑光闪耀。打斗甚是激烈,若有旁人在场,修为低者定难分清其中谁是无名,谁是洛天。 无名已是外强中干,而洛天好像刚刚热身一般,体内的内力好像大海一样,无穷无尽。此时,无名已知上了洛天的大当,太阴险了。 原以为消耗洛天的内力,然后趁机搬扳回一局,那知他吃了同雄霸一样的大亏,都把洛天想的太简单,以为年轻的洛天在功力上绝不会超过他,待发现异常时,以为时已晚。 眼下的情形,无名已无法淡定下来,心中更是震惊无比,内心已有了退意。无名可以肯定,如果再不寻路逃离,死将是必然的结果。 他从未感受过死亡的滋味是这般不好受,更想不到洛天竟把自己实力藏匿得如此隐秘,不知情的人不会知道洛天的阴险和可怕。 只怕邪皇也被洛天的外在气息蒙骗了,以为洛天最多与他在伯仲间,绝不会高过他,但事实就是如此,洛天早已有能力杀先天顶峰的人了。 无名现在才明白为何雄霸逃出来后,提到洛天,眼中露出的会是震惊和恐惧,没有面对洛天的人是无法想象洛天这个人的恐怖之处。 他身体的强硬程度是你无法想象的,他攻击了几次,都没有见到洛天受伤,而自己却被洛天伤及了好几处,若非他反应及时,凭着经验和直觉才躲避了好几次致命的威胁,若非如此,他现在只怕已是个死人了。 无名能清晰地感受得到洛天的剑法和身上的力量还没有完美的掌握,如果他掌握住了,今天他也难坚持到现在,而且洛天的悟性极佳,在两人交手间,既然在慢慢的完善他的剑法。 其中剑法上的破绽越来越少,无名是越来越难以捕捉到洛天剑招上的大破绽。这样的后果就是让他在鬼门关一次次地走个来回。.. 第六十九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无名甚感生命急速流逝,洛天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杀意更是浓烈无比。由此可见,洛天是动了杀心,但他心里并无恨意。 他恨吗?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恨,只是有些胆怯,洛天就是一个超级大疯子,从不顾及后果。按说,洛天应该知道他身后其实有人,但他为何非要杀他,难道不能和解么? 无名发现杀洛天实比登天还难,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从来就没有那个能力。当时听了雄霸的话,觉得把洛天杀了或是把他说服隐退避居,武林才会和平,夺取无双城,雄霸有着很强的信心,唯独面对洛天,他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对洛天的了解也仅仅维持在洛天杀了快意老祖,一个快意老祖是无法判断出洛天的真实实力,所以在洛天故意透露《十强武道》的消息后,雄霸才想着让无名出手试探洛天。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谁叫他在凌云窟内领悟到了意境,得到了武无敌部分意境的传承,所以自信心暴涨,以为应付洛天绰绰有余,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事实恰好相反,他不但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甚而差点丢了性命。若非无名在后面挡住了洛天的追杀,雄霸都不知道能否活着,未曾有过的挫败,让雄霸有些难以接受,甚有发狂的感觉。 起初,雄霸对洛天评价甚高,甚至带着敬畏的神色,无名心里有些惋惜,觉得雄霸是不是遭受打击太大,所以才会流露出这般颓废情态。 雄霸是被打醒了,无名却没有引起足够重视,他同样把洛天看轻了,他以为杀洛天,虽不能杀了,但亦能重伤,觉得问题不大。 切身体会了洛天恐怖实力后,无名同雄霸一样,俱是欲哭无泪。如今洛天又是在荒郊野外,并无人烟的地方与他交手,其目的也是当心有人会出来相救,洛天打一开始就已决定杀了他的心。 连这些环境和各种突然事故俱都考虑进去,也只有他傻傻的会追着跟来,现在却有苦自知,自大当有自大的代价。 无名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会无聊地来这里游荡。心忽生绝望,而洛天的剑法更是凌厉狠猛,气势激荡,下手愈发狠辣起来。 ‘啊’的一声惨叫从无名口中发出,大腿上已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如今他身上已有不下五处伤口,忽觉头晕目眩,已是气血不足、失血过多的征兆。 洛天心里发起狠来,听着无名的惨叫声,他心里就格外地亢奋,甚觉浑身是劲。雄霸没有杀成,那是他经验不足,与雄霸这等老狐狸相比,在很多经验方面就显示出了他的欠缺。 这一次,他必须把无名干掉,然后再从剑晨哪儿把英雄剑夺取,好歹也是一把名剑,放在剑晨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纯属浪费。 杀人夺剑,他非常喜欢。反正江湖上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高尚,杀了无名还有一个好处,雄霸没有了后台,即使知道他不怀好意,又能如何?照样得按照他设定的剧本来走,雄霸已没有资本与他平等相谈了。 废了雄霸一条手臂,如今又能杀了无名,心里确实畅快无比。瞧着无名精神萎靡的摸样,洛天已有心思一边打一边说:“无名,是不是觉得现在很憋屈,很无助。哈哈哈!” 洛天发出狂笑的声音,以胜利者的身份发出来的笑声,确是猖狂得紧。但无人怀疑洛天嚣张的资格,不服的人都成了他手下败将。 独孤一方、雄霸、现在的无名,他们都是洛天成长的垫脚石。尚有邪皇未曾交手,但洛天自信,面对邪皇,他同样可以把邪皇打得连他妈都不认得。 在同等级的人物中,他比较欣赏剑圣,剑圣没有任何世人中的名利,他在乎的是剑,不是地位,更不是名声。这样的人才是纯粹的剑者,值得他去尊重。 参与了其它因素在里面的武者,他们就已不是武者了,而是有着目的性和利益性,不值得人们尊重。 无名就是个满嘴跑火车,能说会道,但却不会做点人事的混蛋。剑圣好歹把天池杀手覆灭,若非雄霸出手相救,把人藏匿了起来,天池杀手全军覆没在所难免。 无名干过什么,甚么都没有干过,整天在那些所谓名人名门面前跑火车,大义凛然,硬是没一点实惠的东西让人看到。 洛天觉得自己是坏,但他坏得理所当然。他杀无名,也杀得心安理得,并无愧疚心。最好是把剑圣忽悠住,让他突破剑道极致,把剑二十三领悟出来,到时场面会更加恢弘。 凝望着惊恐无比的无名,洛天狰狞道:“无名,你可以死了,这里好山好水,把你埋在这里也不错。”言罢,洛天当即一剑直刺无名心口。 说时迟那时快,在电光火石间,忽然一道黑影飞来,洛天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剑至中途,忽地转向,直刺来人,喝道:“老子等你很久了。” 剑尖上更是剑芒四射,洛天用尽全力,尽全刺去。来人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一个身着蓑衣的老头,在洛天的剑逼近时,忽地身形一闪,柔若无骨,一根鱼线忽地一甩,无名就直飞出去。 几个呼吸间,两人已然交手数次。但老头似乎不想与洛天正面相抗,在破解了洛天剑法后,并无停留。洛天大吃一惊,他一拳打在老头腹部,感觉老头腹部像个棉花糖,内劲消失无踪。 只觉老头的内力精纯无比,一股反弹之力把他打去的力量尽数返还,使得回里让洛天一屁股坐在地上,而老头已消失不见了。 原本气血翻腾的洛天,抹了一把嘴角处的血,冷哼一声,凝望着消失方向的古怪老头,不屑道:“笑三笑,嘿嘿,还真是你,我以为你一直做缩头乌龟呢?” 洛天心里大抵猜到笑三笑为何没有杀他,只怕是因他脑海中那神秘老头忽然出手相帮。老头子善于精神攻击,但凡突破到神级的人,其在精神力方面及其敏感。 使得笑三笑以为是洛天的师傅在一旁庇护,而无名这个他好不容易看好的人就此牺牲,他绝不容许的,但他也没有必要与洛天身后的师傅来个生死大战。 以笑三笑的见识,他并不知道洛天的底细,一直观察洛天与无名打斗,却没有瞧出洛天的师承来历,而且洛天的师傅也是个精神力方面的高手,擅长精神攻击,尤甚于他,不然地话,洛天现在就已是个死人了。 神级高手杀先天级高手,就像一个武人杀一个普通人般容易。这是境界和实力上的悬殊,不过,洛天现在的实力已让笑三笑大吃一惊,洛天的反击并非没有伤到他,而是被他强制压了下去。 几十里外,笑三笑一手提着无名的衣襟一手握着鱼竿,见洛天没有追来,他才舒了口气。忽地放下无名,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蓝色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然后给昏迷的无名服了下去。 做完一切后,笑三笑终于忍耐不住体内压制甚久的气血,一股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叹道:“好生厉害!他竟然得到了火麒麟的传承。” 从古至今,就无人得到过火麒麟的元力和血,而洛天给他的感觉是已成功吸收了火麒麟的血和元丹,虽然尚未融合,但体质已然大变,已有脱去凡体的征兆,正向麒麟体进化。 火麒麟内息的霸道,让笑三笑受了不少的伤。笑三笑有些疑惑,为何洛天的师傅不出来,而是藏身一旁不出。若果他知道洛天压根就没师傅,不知道他会做何想。 洛天识海里的那个神秘人虽然教了洛天不少武功,但其人的野心却不是笑三笑猜得的那般,而是想着如何谋夺洛天的身体,然后借洛天的身体重新活过来。 笑三笑确实很生气,但他又不敢对洛天下死手,担心引起那隐藏起来的人有可乘之机。他非常清楚,懂得利用精神力的人都是神级中的超绝高手,他未必能抵挡得住。 他对洛天的忌惮,实因洛天会是第二个帝释天,而且天赋也比帝释天更高,一旦洛天走入歧途,日后将无人收拾得了。 是故,笑三笑才会让无名前来试探一下洛天,有机会杀了洛天最好,若无机会,也可以早作防备。 说来好笑,笑三笑不敢出来,是害怕暴露身份,担心被帝释天寻到他的隐居之所,从而追杀他。帝释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 更知帝释天得到了凤凰元丹,如今正在融合。帝释天一直避居不出,在冰山中潜心修炼,但帝释天并不是没有监视天下武林的动态。 天门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江湖上的一举一动,只是没有得到天门指令,所以才没有暴露出天门这个可怕的组织。笑三笑才会让雄霸出来试探一下帝释天的态度,无名也是他指点后才出来的。.. 第七十章洛家庄遭劫 洛天自从无名被笑三笑救走后,他并没有追击的心思,心里清楚得很,目前他还不是笑三笑的对手,若果去了,反会死在笑三笑手中,不大值得。 同时,他也急速赶回洛家庄,一路上并不敢多做停留。身体也是在途中恢复如初,笑三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他吃了个大亏。 虽然他差点就干掉了无名,却被笑三笑这个老狐狸破坏了,心情能好才怪。但他并非没有收获,通过几次生死相搏,在武学上已跨进了一大步,下次遇到无名或是雄霸,他有信心干掉,即使笑三笑相救也无可能。 洛天心里发狠,心想笑三笑若果继续这般下去,他不介意把消息透露给帝释天。反正帝释天对笑三笑恨之入骨,不然笑三笑也不会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隐居起来,而不敢暴露身份。 说明他惧怕帝释天,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管他帝释天是好人还是坏蛋,能为他所用就行。想利用帝释天并不难,以帝释天的自大和狂妄,帝释天也不在乎这些。 当然,其间只要把事情做的没有痕迹,料想帝释天未必能察觉到他的用心。如果只是无名、邪皇、剑圣这些人,他确实无惧,但神级境界的高手已经出来了,笑三笑就是其中之一,何况还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他不得不把帝释天引出来,然后对付笑三笑。 以现在笑三笑的胆子,他还不当心笑三笑会杀他,若果笑三笑杀他,在救无名时,笑三笑就可以做了。不过笑三笑当心他身后那个不存在的师傅,现在还能用这个子虚乌有的人物唬住笑三笑,但时间长了,未必能骗过这个老狐狸的眼睛。 面对笑三笑,他有了未曾有过的压力,一股浩荡的威势,玄之又玄,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当时,若非他拥有麒麟血脉,并支撑了下来,对神级高手,洛天有了个清醒的认识。 难怪聂风和步惊云在面对帝释天时,那形同儿戏的戏耍,一股无从下手的无力感,他已切身体会到了。对突破神级更加执着,更加狂热。 只有突破神级,他才有资格站在武林巅峰,才算一方高手。先天仅是武学入门的敲门砖,算不上真正的武者。自从与无名较量一番后,洛天有了寻觅一把上好神剑的急切想法。 他原来那把还算不错的宝剑,已被笑三笑轻易毁去。现在英雄剑还在剑晨手中,绝世好剑尚未出世,还在傲剑山庄铸造,想要还需等待些时日。 距离洛家庄尚有百里路程时,洛天忽听旁人议论道:“你们听说了么?洛家庄昨天遭到了神秘人围攻,听说伤亡惨重,只怕离灭门不远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洛庄主惹到甚么不该惹的人,如今他没在庄子,去了凌云窟,老窝正当空虚,人家正是瞅准这个机会,忽然突袭,当真可惜啊。” “可不是么?自从洛天灭了快意门,建立洛家庄,我们周边地区的日子可好过多了。”其中一人一拍大腿,一副扼惋的摸样。 洛天没有继续听下去,当即戴上斗笠,然后拿着摆在桌上的一把普通的长剑悄然离开,心里早已大吃一惊,他未料有人竟敢趁他不在而偷袭。 当时,他料到会有人趁他不在而打洛家庄的主意,但除了无双城和天下会,他想不出还有谁对洛家庄念念不忘。毕竟洛家庄,即使他不在庄里,也不是一般门派就能说灭就灭的。 其实力至少不能弱于天下会或是无双城方有此能,而无双城和天下会的主力俱都去了凌云窟,不可能是他们。到底是谁对洛家庄有想法呢? 洛天确实没了头绪,出了小镇,直接快马加鞭地朝着庄里赶。心里亦是焦急万分,倒不是当心庄子被毁,而是当心家里几个女人,而且颜盈肚里还有他的孩子,若果出了事,他无法原谅自己。 洛家庄虽然防守严森,但只需一个先天顶峰的人去攻打,攻破他设下的防线并非不能做到。忽然间,洛天脸色陡变,他猛然意识到一个他忽略的问题,当时并没有在乎,但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大有可能。 雄霸如今同他势如水火,不死不休,而且雄霸去凌云窟时,并没有带上他收服的天池十二煞,童皇可是一个高手,其实力仅弱于雄霸一筹,也是一个难得的高手,况童皇还是一个高明的杀手。 若果雄霸真下定决心灭了他的庄子,未必不能做到,何况雄霸既然能说动无名,那他还必有后背手段。这点,洛天从不怀疑,甚而怀疑雄霸似乎还与其他人联手,不单是一个无名,不然地话,雄霸也不会冷静如常,见到邪皇站在无双城一边后,他也未曾露出忌惮的情态。 不过,洛天一时想不起还有谁可以供雄霸利用的对象,难道皇影、绝无神这些人早已同他勾结?洛天的心更加焦急,如果绝无神和皇影与雄霸早有勾结,那洛家庄真的有危险了。 绝无神、皇影的实力都不在无名之下,若果如此,让他成为光杆子还是大有可能,兴许在去凌云窟时,这些人便早已算计好了,只是变化有些快,始料未及,没有估料到他的实力也非常强悍。 如果洛家真亡在这些人手中,待他突破神级,他不介意亲自去倭岛,把岛上的人屠个干干净净。用他们的血来为洛家庄的人陪葬。雄霸更不会放过,会让他生不如死。 洛家庄现下培养的人才都是他为了十年后的事情做准备的,为了抵挡帝释天的侵蚀,如今有人要把他的家底一次性掏干,他不发狂才怪。 近几年来,他把周边的人才都选拔了出来,俱是一时英才,武学上俱都不俗。也是他打造的一群先天境界的高手,用于防备天门这个恐怖组织时,他才有还手之力。 不管谁想要毁灭他的希望,毁灭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精英,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灭了他。 说实话,洛家庄看似实力虚弱,但潜力极大。他非常看好十年后这些人的成长,忽听洛家庄遭难,心里若是不急,那是在骗人。 他不知道是谁给他来了这么一手,使他措手不及。心里不由苦笑,心想:“我在算计人,人家同样在算计我。” 连他的信息传播据点都遭到了清理,可见这些人早已摸清了洛家庄的底细。洛天心里惴惴不安,心想但愿不是幽若所为。可以说,幽若就知道洛家庄的信息传播渠道。 想到这里,洛天摇了摇头,不敢继续想象下去,他实在过于自负了,这次跟斗载得不轻,这个某后黑后料想也会现形。知道是谁,他不再忍手,也不再顾及帝释天,是该出手的时候了。 免得阿猫阿狗都想从他身上咬一口,以为洛家庄好欺负。不把武林再来个血洗,让天下人知道,惹他洛天的后果很严重。 洛天来到周边设立的信息点,看到的景象让他无法释怀,俱都被杀,信鸽更是被人用来烤吃。到底是谁与他有这么大的恨意,实出他的意料。 他还真没有惹到那个仇家,怎会对他产生如此深的恨意。他实没想不通其中究竟,他连续察看了三个据点,俱是如此,没有一个家仆逃出去。 “真他妈的狠!”洛天心里不由冷哼一声,心中怒极,却又无人可用来供他发泄。只得闷闷地忍受着这番痛苦。 当他临近洛家庄时,远远地见到洛家庄已是大火滔天,熊熊烈火直冲天际,镇子更是混乱无比,远远传来无边的哭喊声,惨叫声…… 敌人的狂笑更是嚣张到了极点,戏虐的声音让洛天气得脸色铁青。文丑丑早他一个月离开凌云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不然地话,他不可能接不到信息。 当洛天来到镇上时,瞧满地的尸体,那镇上的平民之血已形成小河般流淌着。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充盈在整个天空里。眼前的黑衣人仿佛像一群凶残的土匪,无恶不作。 让他安心的是镇上并无见到庄子里的人,都是一些平头百姓的尸体。眼前嚣张的黑衣人,在洛天眼里已是死人了。有几个黑衣人不知是洛天已来,非常嚣张的走了过来。 洛天连看的心思都没有,当即剑光一闪,直接把来人刺于剑下。此时,洛天已下马徒步而行,只有血才能让他的怒火得到熄灭。 但凡在镇子上的黑衣人,洛天一个也没有放过,而且洛天杀人的速度极快,根本没有给这些人把信息传递到庄内的同伙。 当他杀到庄子门口时,忽见庄子门前正站着天下会的人暗夜天,洛天愣住了,心里一直未曾想明白的事情,忽然间都清楚了,幽若出卖了他。 “天下会?雄霸不愧是个善于算计的老狐狸啊……”洛天不由生出一番感慨,而外面趁火打劫的黑衣人,绝不是天下会的人,而是无双城的人,到底是谁出买了他? 明月?还是幽若?他不得而知,心里忽然有股苦涩,唯一的希望就是凤舞和颜盈能抵挡住来敌的进攻,听着后山的厮杀声,洛天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 第七十一章女生外向 据守后山的众人听闻镇上的声音忽然停止,便意识到洛天已至。众人心神俱舒,提心吊胆的心终于落回心底。 “洛天回来了!”众人脸上俱是惊喜之色,就是泥菩萨也随之减轻了压力,洛天在洛家庄的地位是无人可以撼动的,姥姥也不行。 “庄主回来了。”众人齐声欢呼道。 “是的,庄主回来了。”文丑丑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偷偷地瞅了眼幽若,见幽若面色如常,并无透露信息后的心虚。他心里大为疑惑,按说天下会进攻洛家庄,幽若要出大力气才是,可据他了解,幽若并没有出卖庄主。 姥姥脸色也不甚好看,镇上的人全是无双城派来的,她同样疑惑不解,天下会和无双城居然联手了。已出乎了她的意料,虽然她已甚少管理无双城,但无双城有什么大动作,独孤一方都不会把她屏弃一旁不闻不问。 “老夫人,多虑了,出卖庄主另有其人。”泥菩萨心里着实轻松许多,他曾为洛天批算了一卦,放下豪言,洛家庄将有一难,现在确实应验了。 他和孙女将不再东躲西藏,可以安心地成为洛家庄里的客卿。更不当心雄霸的追杀,这是他唯一能改天逆命的机会。当时为雄霸批算前半生命运,他也为自己批算了命。他只有跟在洛天身边,他方能避开逆天而行的悲惨命运。 姥姥慎重地点了点头,轻然而叹:“但愿他不要误会。”说话间,姥姥脸上忧虑满布,甚是担心。 泥菩萨惋惜地瞧着断浪和步惊云那愤恨的杀戮,不禁摇了摇头,步惊云和断浪的命格俱在不停的变化,但凡与洛天有挂碍的人,其命格俱在变更。 泥菩萨甚是好奇,跟在洛天身边的女人,俱是短命的命格。然而,洛天却能逆天改命,姥姥和明月原本是个将死之人,而归隐洛家庄后,其命格却发生了变化,寿命悠长,姥姥并无死亡面相,反是个长寿之人。 明月也是如此,其爱情和命数俱在变化,短命人成了旺夫相。幽若、凤舞以及颜盈尽皆如是,这些女人俱是命运坎坷的可怜女子,现如今都是长命洪福相。 就是他也在发生着惊天变化,以他的推算,若果没有洛天的出现,他将死于雄霸之手,孙女更会因他而惨死。当他进了洛家庄后,他又为自己算了一卦,反而鸿运当头,并无任何劫数征兆临近。 天地阴阳的变化竟然可以因人而异,可见洛天就是那个神奇的异数。洛家庄经历这样的一次凤凰涅槃,对于洛家庄这个新兴势力而言,反而有益,并无害处。 所以,泥菩萨明知洛家庄有此一难,但他并没有出来阻挡,而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观看众人的命运以及天地气运变化。他本出生天机门下,以奇门遁甲为依托,推演天地变化之道,演算天机。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那一线生机正是他所希望突破的地方,若想抓住那一线生机的气运变化,他将不再畏惧,也不再当心天道反噬。 天机演算数若想有所突破,必跟洛天方有此机。对他这样一生痴迷于天机演化的人而言,洛天比他亲儿子还亲切,还要可爱得多。 以常理推理,此次洛家庄很多秘密据点尽数遭灭,定以幽若或是明月有关,但事实却非如此。幽若、明月并无出卖山庄而是另有其人,此人的厉害,让泥菩萨心生骇然。 他就是一条毒蛇,一直潜伏在山庄内,就是洛天也没有发现其人的端倪。可见此人的藏匿功夫以及忍耐的性格,着实是个极其可怕的危险人物。 泥菩萨本想借此机会,然后除去此人,但他和姥姥都未曾发现庄子里的异动,庄里的消息到底是如何透露出去的,至今尚是一个谜,未曾解开。 众女中若论心里压力谁最大,非幽若莫属,她坚信洛天其实早已发现她的异状,而洛天却迟迟没有点破。如今天下会忽然伺机而动,瞅准了洛天离开,正好是洛家庄空虚,无高手坐镇,是灭洛家庄的最好良机。 雄霸是下了死命令教她里应外合,直接攻破洛家庄最后一道防线,孰料幽若视若无睹,不但不帮,反而坚定地站在了洛天这边,抵抗尤为强烈。 文丑丑心里松了口气,偷偷地瞟了眼明月和幽若,暗叹:“女生外向啊,古人诚不欺我。”不过,他心中倒是去了那份当心,一直悬着的心终于不再为此事而忧虑了。 幽若最终选择站在自家丈夫这边后,文丑丑也算彻底地解除了心腹大患,除去了心中的魔。虽然洛家庄潜心培养出来的死士牺牲极大,但他觉得非常值。 毕竟这些人曾经都不是甚么善茬,俱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黑道人物,杀人如麻,却被洛天偷偷抓了回来,然后种下生死符并掌控起来用于突发事故的应变力量。 暗夜天知道此次行动失败了,洛天已回归,他已无了先手。而且他从洛天身上感到令他畏惧的气息,一股浓烈的杀气让他惴惴不安。 所以暗夜天忽见洛天出现,立即转身离开,连步惊云和断浪等人他都没有发出警告,心里非常清楚,他没有时间,若想活命,现在离去是最好的机会;若果耽搁下来,只怕离去都成了奢望。 暗夜天作为雄霸最为忠诚的下属,此次行动虽然不是他主头,而是交给了步惊云和断浪,但他知道雄霸心里并不放心步惊云和断浪。跟随雄霸多年,他深知雄霸多疑的性格,而且雄霸一直都在防备步惊云,并不是外人所见到那般师徒情深。 此次暗夜天监视的人不是步惊云和断浪,而是另有其人,两个绝世高手,其实力俱都不下于无名的人物。也是雄霸手里的底牌,更是雄霸敢大张旗鼓进攻洛家庄的杀手锏。 自雄霸前去凌云窟前,他便接到雄霸的命令,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一个仅剩下传说的门派————剑宗,这是无名师门所在的隐秘之所。 随他同行的人还有剑慧的儿子破军,不知破军使用了何种手段把剑慧的师弟剑皇忽悠出山。不但如此,破军还得到了剑宗最厉害的剑谱————万剑归宗。 帮助破军得到《万剑归宗》剑谱,作为交换条件,破军必须为雄霸杀了洛天,这是两人交换条件的初衷。至于雄霸是如何知晓的,这个功劳当然归功于洛天这个大嘴巴,曾当着幽若等人的面,他把当今高手俱都评价了一番,而且关于人物的性格也作了精辟的评论。 幽若又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雄霸,雄霸借此机会派人去了东瀛,并把破军寻到,然后双方便定下了协议。以雄霸的性格,当然不会放过此等好机会,而且雄霸比破军厉害多了,懂得利用身边一切有利条件,是故,剑皇也被雄霸的计谋忽悠而来。 所以此次行动,其主要力量并非步惊云和断浪所统领的人,而是剑皇和破军两人,本来雄霸不想现在就出手,盖因洛天毁去了他一条手臂,暴怒下的雄霸已没有任何顾忌,当即启动了这个绝杀洛天的计划。 差点就死在洛天剑下的雄霸,已感觉到洛天给他带来的压力,死亡的阴影笼罩下,雄霸不得不拿出他最后的杀手锏出来对付洛天。 本来破军和剑皇俱是他用来对付邪皇和剑圣的,如今却用来对付洛天,雄霸心里也不好受,把无名忽悠出来,以为会大有用途,孰料无名也是个废物,既然被洛天打得半死,若非笑三笑出来把他救走,无名现在已是洛天剑下亡魂了。 这样的损失实在巨大,雄霸无法承受,继续下去,天下会将分崩离析。他不容许有人把他好不容易创立的江山基业就此毁去,加之洛天不在洛家庄,所以雄霸才会急速启动这个覆灭洛家庄的计划。 破军和剑皇一直都没有出手,一直都在旁观,瞧着步惊云和断浪如此狠辣的手段,其后又发现无双城似乎也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好像无双城也早料到雄霸会这么做,趁火打劫,于镇外胡作非为,肆意屠杀镇上平民。 更让两人惊异的是步惊云和断浪两人的潜力,两人都出手极其狠辣,好像洛天与他们有仇。下起手来心狠手辣得紧,尤其是步惊云更是带着愤怒和一股恨意而杀。 步惊云自视甚高,以为覆灭洛家庄并不会浪费他多大气力,那知打了后,方知其中艰难。洛天培养出来的死士俱都悍不畏死,武功又出奇的高。 好多死士出身来历非常不俗,大多都能在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物。这些人作为洛家庄的守护力量,抵挡住他们疯狂的进攻,却为洛家庄一众精华子弟撤往后山奠定了基础,他们占据山道险要,把天下会的人阻挡住了。 忽然间,一股滔天杀气散漫在庄子内,天下会的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人头更是像寒冬里的雪花般飘落,血雨飘洒。 天下会的人杀人狠辣,但洛天出手同样带着滔天恨意而杀。忽如其来的杀戮,使得前面攻击的众敌减弱了,纷纷转身围攻洛天。 此时,洛天已成为天下会一众首选,只有杀了洛天,洛家庄才算灭门,洛天不死,杀其他人再多也无用。 步惊云忽然从众人中走了出来,凝目而视洛天,恨意凛然道:“洛天,你该死。”.. 第七十二章不作死就不会死 步惊云从未有过这般痛恨一个人,洛天是他恨进骨子里去的人。盖因洛天把雄霸的手臂废了,而雄霸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也是他纳为终生必杀之人。 步惊云一向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洛天也包括在内,但事实恰好相反,他不敢出手,洛天却出手了。一出手就把雄霸打得屁滚尿流,雄霸重伤而归,像个丧家之犬。 他的血海深仇,每见雄霸,他的心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仇恨就在心里加深了几分。拼命修炼,并把排云掌炼得炉火纯青,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为了什么,就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杀了毕生大仇人雄霸。而现在雄霸还未等他出手,却已成了洛天成长的垫脚石。洛天同他年纪相仿,却能做到把雄霸踩在脚下。若非无名出来阻拦,雄霸如今已是个死人了。 自恃武学天才,步惊云无法容忍洛天这么做。谁杀了雄霸谁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雄霸只能是他来杀,谁也不能杀了雄霸。 所以,在他接到进攻洛家庄的命令时,步惊云心里更是疯狂无比,他把对雄霸的仇恨以及愤恨俱都发泄在洛家庄等人身上,只有这样才能使他的心安静下来。 洛天冷冷地矗立着,目光中更是幽冷,眼中闪过几丝不屑,几丝嘲讽。像步惊云这等软蛋,他非常鄙视,难道杀雄霸只能等你武功大成,人家又不是傻子,修为同样在不停地进步。 “步惊云,很好,很好!”洛天语气极是阴沉,本想利用步惊云一下,好使雄霸不得安宁。但步惊云似乎不大喜欢他这么做,他也无所谓。别人惧怕步惊云这个不哭死神,他却无一丝惧意。 “你该死……”步惊云咬牙切齿地凝望着洛天,恨不得现在上去把洛天大卸八块。周边的人已全布退开,大家都知道洛天和步惊云必有一战。 断浪也感受到步惊云的滔天杀意,脸上虽然没有一丝神情变化,但内心中却已乐翻了天。步惊云,他从来就不惧怕,只是步惊云的运气比他好罢了,步惊云得到雄霸的青睐,并收为弟子,是故,步惊云现在才坐上飞云堂堂主的位置。 不是步惊云有多强,有多厉害,而是命比他好。这次出来,他是作为暗夜天的手下,并不是步惊云的属从,而且他也从不把步惊云当回事。在他眼里,他的武功并不弱于步惊云,甚有过之。 雄霸的三大弟子中,让断浪有非常的好感和感激的人,只有聂风一个。现在聂风因在凌云窟受了重伤,至今还在养伤,雄霸又被洛天打成半残。秦霜留在天下会据守,这是雄霸唯一信任的弟子,而他、步惊云和暗夜天都被派了出来。 听着步惊云的话,断浪心猛然间纠了起来,心里不断的狂呼:“狂妄!洛天如果是那么好杀的,雄霸早已干了,还让你来?” 果如断浪所料,洛天听了步惊云的狂语后,哈哈大笑,指着步惊云,冷哼一声,朗声道:“步惊云,你自己没那本事复仇,却把恨转移到我洛家庄身上,真以为我杀不了你么?” 言罢,洛天指了指周围天下会弟子,不屑道:“一起上吧!我给你们一个公平机会。”自从有了麒麟身后,洛天还没有把身体的潜能激发出来,做到尽数吸收。 雄霸、无名都没有让他尽兴,现在瞧着断浪、步惊云,暗夜天俱在,而且飞云堂的人更是精锐尽出,至于藏匿在山庄内的那两个先天后期的高手,他懒得理会。 “好生狂……”声音戛然而止,‘妄’字还没出口,人已被洛天一剑格杀当场。洛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众人只觉眼前剑花一闪,那人便被洛天一剑封喉而死。 “没有资格就不要乱说,会死人的。”洛天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甚么了不得的大事,就像家里所养的家畜般,不爽就杀了炖汤喝。 语毕,洛天巡视了一遭,目光在断浪身上停留了下来,点了点头,赞道:“你很有野心,一直觉得雄霸报复你,以为是因你父亲南麟剑首断帅之故,而你也不觉得步惊云比你强,事实确实如此,他不比你高,至少现在你两的武力值不相伯仲。若论心机谋断,你同样不差步惊云,而他成了飞云堂堂主,你却是个杂役。” 断浪心神一凛,洛天的目光让他无所遁形,好像内心的一切都是透明的,洛天直指他本心,一股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后背更是一阵冷汗,吓得面如土色。 幸好洛天的目光没有继续在他身上停留,他才舒了口气,心中的恐惧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加强烈起来。寻着洛天的目光,忽见步惊云彷如一张死人脸的面孔在抽动,他担心什么?断浪心里更是疑惑。 忽听洛天讥嘲道:“步惊云,本以为你是个人物,现在看来,你这个不哭死神也不咋地。你与雄霸间的屁事我懒得理会,但你他妈的不该把对雄霸的恨转移到老子身上,不要以为你隐藏得很好,你真以为雄霸不知道你心里有个很大的结,一个非常大的秘密不为人知么?” 洛天直接无视众人看向他的目光,这些飞云堂的人已是死人了。开始以为是幽若背叛了,其后他又怀疑明月,但见幽若和明月俱在节节抵抗天下会的人,奋不顾身,他又生出一丝愧疚,甚觉对不起两人对他的情义和信任。 既然步惊云不让他好过,他也不会让步惊云舒坦的活下去。这个王八蛋可不是甚么好鸟儿,也不知道孔慈有没有被他霸王硬上弓了。 原本就不喜欢他的孔慈,偏以为孔慈喜欢他。说实话,聂风倒是风流种,性格和气度都是非常讨女人喜欢。对于这个假儿子,他倒没多大偏见,心想:若果孔慈还未被步惊云强行占据了身体,那成全聂风倒是一件成人之美的好事。 本是聂风的女人,现已成了他的女人,名义上的继父,却又把干儿子的女人抢夺在怀,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而且聂风的性格,他确实很喜欢,就是秦霜都能得到他的好感,唯独步惊云他就没有多少好感,太过霸道蛮横,杀起人来,同样心狠手辣。 况现在两人还成了敌人,他不会拿自家人的死作为见面礼,他做不到。更不会把跟随自己的小弟当做筹码,讨好步惊云,步惊云还没有那资格。甚而想,若果有机会,不如把于楚楚也抢了,让步惊云成个光杆司令,在他心目中,步惊云的老婆应该是哪个盲女紫凝才是。 以他的奇葩思想,紫凝与秦霜才是良配,孔慈适合聂风。步惊云这等号称不哭死神的人,最好是孤独一生,还是生活在他仇恨世界里为好。 洛天邪恶地想着,若果当年遇到步惊云老娘翠云,给霍步天戴顶绿帽更好,这种报复更有快感。瞧着这王八蛋疯狂屠戮洛家庄弟子时,他就有了杀步惊云的心了。 什么气运之子,都他妈的统统滚蛋。天若阻他,他就逆天,神若阻他,他就屠神。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是他的敌人,那就该死。 步惊云心里大吃一惊,暗骇洛天到底知不知道他心里最大秘密。他无从判断,瞧洛天的神色,好像知道,但他又迅疾地排除,毕竟当年雪暗天和冷不防去时,可是把霍家上下尽数屠尽,他也是因为没有流下一滴眼泪而活了下来,只是他气运比较好,到了天下会得到了雄霸的青睐。 步惊云更不会知道,他能得雄霸青睐,并非雄霸一眼就看出他的资质和潜力,而因泥菩萨的批语,他才得以成为雄霸的弟子。不然地话,他的机会未必强过断浪,说不定断浪现在就该出头了。 雄霸想利用断浪来牵制他,恐怕步惊云现在才意识到这点,从断浪怨毒的眼神以及压制下的不甘野心,两人间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从小步惊云就看不起断浪,一直把断浪当成天下会的杂役来使唤。 断浪表面上是个杂役,但内心却不这么人为,而且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是名人之后。不论出身还是家学渊源都胜过步惊云,也只有聂风可以同他平等相论。 断浪听了洛天的话后,心里差点大呼而出,想要问洛天到底是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定是他崛起的机会,而且他比较聪明,进入洛家庄后,他就没有杀过一个人,就连雄霸都不是洛天的对手,以洛天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会不反击,又怎会不报复呢? 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断浪确实没有出手,仅在一旁观望,这也是洛天没有把他怎样,如若不然,断浪现在已是个死人了。 洛天见步惊云的心已不平静,跳得非常厉害,心里格外得意,心说:“世上根本没人想到老子是个穿越者,若果不是,这个秘密步惊云不说,绝不会有人知道的。” 想到这里,只见步惊云脸色变化无常,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虽然自负,但不等于他傻。如今他也拿捏不定洛天到底知不知道? 忽听洛天冷笑道:“不作死就不会死!步惊云,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你的恨意洒在我洛家庄头上,你继父霍步天若是全泉下有知,必被你气死。忍耐了十年之久,潜伏雄霸身边的一条毒蛇,如今雄霸断了条手臂,但你还是不敢复仇,不敢杀他,你害怕,害怕不能一击必中,日后再难有机会。所以为了得到雄霸的信任,你妈的把怒火洒在洛家庄身上,你不仁休怪爷不仁义了。” “啊……”所有人都被洛天劲爆的内幕惊呆了,大家都没有想到步惊云会是雄霸的仇人,而雄霸还把仇人的儿子收做了弟子…….. 第七十三章好阴险的家伙 断浪也是震惊地望着步惊云,心中狂喜:“哈哈哈,步惊云啊,小爷时来运转了。”他从未听过这般美妙的消息。 步惊云不该招惹洛天这样的人,以洛天有仇必报的性格,你也不想想,连雄霸都不是他对手,断浪是见过雄霸回来时的丧家犬摸样,那个凄惨,连他看了都心生不忍,步惊云又能做到无视洛天的实力。 从昨天一直到今天,断浪都在幸灾乐祸地看着步惊云愤怒地屠戮洛家庄的人,对步惊云的凶残更是赞叹不已,心生敬仰,甚觉步惊云疯狂起来不像个人。 真的,步惊云由内至外的冷酷让他有些恐惧,虽然他也能做到步惊云这等狠辣心态,但他却做不到这等疯狂。当听到洛天爆出步惊云乃霍步天的儿子,断浪有些难以相信,步惊云既然在仇人低下生活了这么多年,既然没有被发现异常? 他想过很多很多种秘密,唯独没有想到步惊云会与雄霸有仇。而且还是血海深仇,不杀雄霸誓不罢休。 步惊云脸色苍白无比,彷如一张白色的纸,没有一点气血。感受到周边手下纷纷后退,担心殃及到他们。如果步惊云不是雄霸的仇人,飞云堂的人会听从步惊云的调遣,但步惊云已是天下会的敌人,无论如何,两不相帮才是大家心里的最佳选择。 冷不防和雪暗天俱是惊骇的目光凝注着步惊云,想要问其究竟。孰料步惊云竟然承认了,而且面孔狰狞,他隐藏了这么久,居然被洛天得悉,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不可能是洛天亲自探听得到的,而且洛天对他相当熟悉。 冷不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想不到当年你没有流一滴眼泪,原……原来你是天生的,而非……不想流泪。” 雪暗天苦笑道:“现在知道了又如何?洛天会放过我们么?” 雪暗天笑得很是苦涩,千防万防硬是没有防备到步惊云会是霍步天的儿子,虽然是个继子,但从步惊云为了报仇,竟然潜伏下来,忍受着旁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潜修苦练,就为了杀雄霸,就为了毁灭天下会。 即使现在不死,但雪暗天也知道,如果洛天没有爆出这个内幕,步惊云成功地复了仇,他和冷不防都不可能活下来。因为当年灭了霍家几百余口的人就是他们。 其实,即使现在洛天不杀步惊云,雄霸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毒蛇放在身边,无疑让他难以入睡。仇家遍地,能威胁到他的,着实没几个。 洛天算一个,步惊云也算一个,两人都能威胁到他。不过,现在不同了,步惊云干了一件悔恨终生的事情,他不该把洛家庄的人当成发泄的对象。 你会杀人,人家同样也会。你狠,人家也同样能狠下心来,比武功,洛天现在就胜过步惊云很多,两人不再同一个层次。 步惊云见到洛天回来,就知道此次行动失败了。他本打算灭了洛家庄,取得雄霸的信任,好让雄霸把后面的几招排云掌尽数传授给他,他才好完成并圆满排云掌的修炼,最后才能报仇雪恨。 步惊云从未觉得今生今世能有今日的屈辱,洛天是高高在上的藐视他,无视他,甚而用他那双臭脚狠狠地践踏他。心里很清楚,洛天不但在他身体上,而且在他灵魂上让他抬不起头。 眼下,步惊云孤立地站在中间,同洛天对峙着。瞧着洛天得意洋洋的眼神,心就像被一根针狠狠地扎了上去般痛彻心扉。 整个洛家庄已被洛天的人包围起来了,天下会里面,除了冷不防、雪暗天和断浪外,其余具都不是洛家庄的对手。实力悬殊陡然逆转,这些高手已被洛天牵制住了。 但有人异动,相信洛天会毫不犹疑的出手,洛天的剑法和实力没有人怀疑,雄霸都被他打败,而且成了不可磨灭的梦靥。 据天下会传来的消息,无名同样成为洛天的垫脚石,一样败在洛天剑下,传闻无名被一个神秘老头救走,而洛天也受了极重的内伤,但见洛天现在精神奕奕,并无受伤的迹象,说明传言不可信。 洛天瞧着孤零零的步惊云,心里并无同情和怜悯,淡然道:“是不是觉得老天不公,为何我能侥幸的活着出来,而你却无望复仇。天要亡你,很绝望。” 步惊云原本紊乱的心绪忽然宁静了下来,脸色非常平和,无悲无喜,冷静得让人感到害怕,平静地道:“无所谓公不公平,也无所谓死不死,既然做了,我就没有悔恨过。” 他从不后悔自己做下的事,也没有为杀了这么多洛家庄的人而懊悔,因为只有用洛家庄的血来实现他复仇的愿望。 洛天笑了笑,脸上没有了讥嘲的神色,反而心有同感道:“确实没有悔恨的必要,既然选择了,那么后悔只是为那些意志不坚的人准备的,你是个可怕的人。” 步惊云眼中已没有了方才的疯狂,无惧地与洛天对视了一眼,像个死人眼般,毫无感情波动,回道:“你也是个可怕的人,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想,若果换做是你,你会这么做么?” “会!”洛天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态,而且还直言不讳。两人现在不像仇人,更像多年未见的朋友般随意地闲聊。 洛天觉得杀了步惊云,未必是坏事,但也未必是好事。本来两人无冤无仇,偏偏因为雄霸的事而成了仇敌,不可调和的仇敌。 步惊云虽觉洛天是他平生第一次大辱,但洛天也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大气,杀人都杀得理直气壮,没有任何遮挡的嫌疑。放出的话,更比他狂妄,但他有这个资格,而他却没有,因为他没有这份实力。 瞧着洛天现在的气势,稳稳地压住他一头,忽然心中有了一丝感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太有道理了,只是以前一直执着的复仇,而忽略了心境上的修炼。 意识到这点,已经太迟了。脑海中忽然闪过小时候的种种快乐的片段,想到了的母亲翠云,也想到了他的继父霍步天。遂又看到那无边的大火,无边的杀戮,霍家灭门时的遭遇情景。 一份苦涩的滋味袭上心头,他终于流下了一滴无悲无喜的眼泪,也许是他死前或是一生流下的眼泪,一滴复杂的泪眼。 洛天没有说错,两人本可联手,但因他的自负而放弃了这样的机会,一时疏忽,一时泄愤,这代价太大了,仇人还在天下会里,而冷不防和雪暗天却在身边,每次同两人出去时,他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他很想把两人干掉,但又忍耐住了,唯独在面对洛天和洛家庄时,不知为何,心总是无法静下来,他也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发泄和肆意的杀戮。 洛天不知道步惊云想些什么,瞧着步惊云的脸变化万千,但他知道这是步惊云唯一心静的是他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心不由一动,眼睛瞅了瞅不远的冷不防和雪暗天,遂又朝别院扫了一眼,心里冷笑不已。 “现在这里的人,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进去完结罢。我等你。”说罢,挥了挥手,然后背着甚至无视步惊云。 听了洛天的话,步惊云吃惊地凝望着洛天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感激,未曾有过的激动。是的,他杀不了雄霸,应该说没有了这个机会,但雪暗天和冷不防却可以在这里解决掉。 他更知道洛天打心里就未把冷不防和雪暗天当成个人物,而是看成一些可有可无的角色,但对他来说却不是,那是仇人,是他必杀的名单,虽然没有雄霸这个主谋浓烈,但也不弱多少。 “谢谢!”步惊云竟然向他的敌人说了声谢谢,而步惊云心里更是为洛天的气度所折服。因为洛天相信他,这是何等的霸气和知心。 “没有这个必要,我杀人,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我都很尊重,可以在我的承受范围内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因为我希望死在我剑下的人,都是没有牵挂的死。” 步惊云虽然讨厌,但不得不否认,此人一旦答应下来,就不会失言,言出必行,不论他是何等身份,是魔还是人都值得尊重。 脸都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的。洛天觉得冷不防和雪暗天死在步惊云手里更有价值,至少冷不防和雪暗天不会觉得憋屈,至于断浪,他没有心情理会,以断浪的性格和谋算,现在正在寻思逃离这个魔鬼地方才是首要。 至于天下会飞云堂的人死不死,那不是他应该管的。何况他也没有杀断浪的心,这个家伙就是根搅屎棍,他是最合适在江湖上折腾的人选。 同时也是为雄霸捣捣乱,眼下虽然不能杀了雄霸,但给雄霸弄点麻烦他还能做到。何况,洛家庄还有两个高手在一旁潜伏,并没有露出行迹,他也好奇得紧。 说实话,把自己的敌人用来杀敌,他更喜欢。步惊云对天下会那是恨到了骨髓里去的人,如果不把握这个机会,他就没有机会了。以步惊云的聪明,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洛天瞧着下面遭致洛家庄反扑过来的杀戮,更是血腥无比,满眼的仇恨,风水轮转,如今轮到洛家庄反攻了。瞧着一个个死在洛家庄的人手里,洛天不由生出一丝快意。 就连幽若都参与了进来,更不用说明月。两女心里清楚,此时若果不作出选择,她们将会与洛天有个难以割舍的了断。 ps: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在订阅时设置成自动订阅,有鲜花、月票、打赏多多支持,把人气拉起来。.. 家里出大事,停更几天! 刚刚上架两天,本想明天爆发一下,更新三到四章,不料今晚凌晨两点钟接到家里来电,我哥突然离世,需要回家处理,办理埋葬事宜。 到底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更新,我也不知道。只有按照老家习俗,处理完后我才能安心下来写,大家也不要担心,耽搁多少天,我会慢慢地把断更的天数章节补上。 希望喜欢本书的书友们能谅解!今天五点左右就要出发了!.. 第七十四章步惊云的恨 步惊云已没有选择了,他未曾想过洛天的实力会远超于他,确实没有料想到。也可以说是洛天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武功,使得步惊云判断上的举措有失妥当。 步惊云此时的内心非常痛苦,一步错,步步错。当他见到洛天走进来的那一刻,他便知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自从霍家庄被灭后,他一直把心中的仇恨埋藏了起来,寻机报仇。本以此次正是一个取信雄霸的最好机会,顺而掌握大权,通过剿灭洛家庄作为他复仇的第一步,那料洛天是个扮猪吃虎的超级混蛋。 洛天把天下人都骗了,以前整个武林都以为洛天武功不过是中上水平,能杀快意老祖,有很多的水分在里面,至少大部分人不会认为洛天的实力会比快意老祖强。 快意老祖被杀,很大原因在于快意老祖过于轻视洛天的缘故,这才导致被杀一事。雄霸、独孤一方俱是如此认为,否则,独孤一方和雄霸也不会派人潜伏洛家庄,把人打入进去,好方便掌握洛天的一举一动。 想法很好,但事实却又残酷无比。两人都忘了一个事实,幽若、明月是个女人的事实,但凡是女人都易在感情上发生变化,女人本身就是一个感情善变的人。 洛家庄的建立和慢慢地变强,两女都参与了进来,都付出了自己的心血,若要眼睁睁地瞧着洛家庄被毁,无论如何,她们也不会同意,何况她们心里还非常爱洛天。 不管曾经发生过甚么不愉快的事,现在两女心理都有了洛天,雄霸虽是幽若的父亲,但幽若已有独立分辨善恶的能力,不可能完全像个木偶一样听从父亲的安排。 她有自己的家,也有自己所爱的人。也隐约感觉到洛天与雄霸似乎发生了甚么冲突,导致雄霸生出先灭洛家庄的心思。 雄霸不可能不知道攻打洛家庄需要付出的代价到底有多大,虽然突袭了洛家庄,但天下会在如此突然袭击的情况下,依然损失惨重。 最可怕的是洛家庄的核心力量居然没有损伤分毫,具都被凤舞、幽若、明月和盈盈等人抢先一步撤退到了后山,开始节节抵抗,逐步消耗天下会的有生力量。 此间主意还是幽若率先提出来的,当众女想继续退守时,洛天又忽然间赶了回来,不但如此,还把镇上的那些无双城的人屠了个干净,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可见洛天心中的怒火到底有多大,看到步惊云也参与了进来后,洛天更是杀心大起,不会管步惊云到底是不是原来的主角,是不是甚么气运之子,反正他杀定了。 瞧着幽若、明月不喜欢杀戮的人都开始疯狂的杀将起来,可见两女的愤怒是何等强烈。心里多少有些欣慰但又有些愧疚,毕竟他不该怀疑自家女人的忠诚。 幽若和明月都还没有到两难的抉择,现在的选择并非痛苦,毕竟无双城和天下会的人都杀了好多洛家庄的人,虽然损失不是很大,但周边手无寸铁的庄民倒是死了不少。 洛天就是洛家庄的定海神针,当洛家庄弟子惶惶恐恐的时候,洛天出现了,他们的心再无恐惧,反而有了反攻的意念,有了报仇雪恨的心思。 其中死于这场偷袭的人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是核心弟子中的亲人,他们若是不恨才怪。洛家庄自庄子建立以来,从来就没有对外妥协过。 洛天一直给庄里人灌输的思想非常独特,但凡洛家庄弟子,不论身居何处都没有必要妥协,也不会妥协,大不了一死而已,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敢战的心,那才是最可怕的。 瞧着步惊云疯狂的屠杀天下会的人,可以说,步惊云对天下会没有一丝归属感,更没有任何同情和怜悯。他潜伏天下会,就是要把雄霸一手建立起来的基业毁于一旦,不但要杀雄霸,他还要让天下会烟消云散。 为了霍家庄的上下几百余口的死,步惊云就像着了魔一样,心在一点点被蚕食,仇恨一日胜过一日,心更是变得更加冰凉,犹如寒冬里已冷冻起来的冰块,让人不寒而栗。 他恨洛天吗?不恨,一点恨意都没有,在杀洛家庄庄民时,他曾犹豫过,不过想起曾经完美无缺的家,一个疼他、爱他、懂他的义父已死,一个信任他的二伯也在雄霸的逼迫下而亲手杀了,心就像被食人蚁咬啮般痛彻心扉。 当他得知洛天安然无恙地回来,更是得知大师兄秦霜和小师弟聂风已护送雄霸回了天下会总坛,证实了雄霸被洛天重伤,而且还失去了一只手臂,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内心狂喜,以为可以彻底地毁掉天下会,好让雄霸痛不欲生,雄霸想要的,他就要彻底毁去。 现在已没有了继续留在天下会的机会了,洛天确实把他的老底全部抖了出来,已无路可走。既然没有了路,那就杀出一条路来。 雄霸虽然失去了一只手臂,重伤在洛天手里,但他依然不敢轻视雄霸。师兄三人,他最了解雄霸,绝不会把所有的本事传授给他们,即便是最得雄霸信任,并一手养大的秦霜也不能例外。 雄霸的疑心不是一般的重,连自己亲手抚养起来的人都要怀疑,何况,秦霜确实是师兄三人中最忠诚、最可靠、也最可信的一个。 他同样感激秦霜和聂风,不论如何,秦霜和聂风是他在天下会里最可信的两人,而他内心中一些愤恨和仇恨也无法瞒过两人,只是两人都没有询问,也没有把这个事告诉雄霸。 步惊云恨天,恨地,更恨他自己,他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光。为何不好好的考虑一下就匆忙作出决定,不够冷静,以为是一次好机会,所以他没有来得及从洛天那方面去思考。 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使他失去了敏锐的判断力。更是选错了对手,选错了牺牲的对象。想用洛家庄作为牺牲的筹码,然后夺取天下会外面力量的掌控权,孰料失败了。 洛天给他的危险感相较雄霸还要强烈,甚而胜过无名。他在洛天面前,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非常玄妙。不过,他知道这次是无法脱离洛天的视线,何况他还是这次行动的头领。 步惊云知道雄霸不可能没有后手,所以得到洛天的许可后,他义无反顾地反水了,对于他来说,洛天与他有仇,那是他杀了洛家庄的人,而雄霸又是杀了霍家庄的主凶,看到外面火光冲天而起,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霍家庄。 步惊云现在杀冷不防和雪暗天,也不过是把这些侩子手亲手送他们一程,虽然现在杀不了雄霸,但雄霸离死也不远了。所以他学会了忍耐,忍耐洛天对他的鄙视和讥讽。 “冷不防,想不到罢,当年那个没有眼泪的小孩会是你的仇人。”步惊云冷冷的站在冷不防身前,此时,冷不防已伤痕累累,握剑的手和腿已经被步惊云废了。 洛天好整以暇的瞧着冷不防和雪暗天两人,此时,两人都已没有了存活的希望了,洛天心里清楚,步惊云不可能放过,当洛天把步惊云心中的秘密暴露后,步惊云就已没有机会再回天下会,而日后还要遭天下会的人追杀。 冷不防脸色苍白无比,就像乳膏一样的白,毫无血色,身子紧靠在一棵年代不是很久远的槐树上,双目中充满了恐惧,气喘吁吁地哀求道:“我只是雄霸的下属,当年灭霍家庄我也是逼不得已,听令行事。不然地话,也不会把你留了下来。” 雪暗天同样伤在了步惊云手中,大腿有一道巨大的伤口,约有五寸来长,骨头都能瞧见,血正在汩汩流淌,听了步惊云和冷不防的话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雪暗天眼中的平静,反让步惊云露出了几分惊讶,在他意识里,雪暗天和冷不防都不是甚么无惧生死的人,贪生怕死才是他了解的性格。 “既然求也是死,不求也是死,何必多此一举,反而丢了自家尊严。” 雪暗天眉头一挑,无惧地凝望着步惊云,心想:“即使你能饶过我,但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人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若是逃,能逃走么?连雄霸都差点死在他手中,逃有用么?求饶有用么?” “我欠你一条命。”步惊云望着雪暗天,凝视了好久,沉吟道:“我知道,当年若非你一时心软,所以在冷不防要斩草除根时,你才出来阻止,并把我给救了下来。” “现在说这些有用么?”雪暗天讥笑道。 “有用,我一向恩怨分明,当年你救了我一次,所以这次我可以不杀,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本事。” 啪啪啪的几个掌声想起,洛天走了过来,瞧着步惊云道:“真是个硬汉,恩怨分明,不知道你的决定有没有错,反正你不杀,那留给我好了,我的敌人,一向是彻底消灭,绝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言毕,一道亮丽的光芒一闪即逝,步惊云想救都已不及,眼睁睁地瞧着洛天当着他的面就把雪暗天杀了,而洛天竟然精通剑术,内心着实震撼无比。 洛天从出手拔剑到刺中雪暗天喉咙,仅仅眨眼间的功夫便已完成一切动作。雪暗天双手捂住喉咙,少顷,手指了指洛天,却发不出声音来,声音在喉咙里呼噜噜的响个不停,遂又缓缓倒了下去…….. 第七十五章引蛇出洞 雪暗天也是个高手,虽然不如步惊云、聂风、秦霜、断浪等人,但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样的人物既然在洛天手里走不过一招,而且洛天出手之快,也是在场的人平生仅见。 原本自诩走出洛家庄应当没有问题的断浪,在见到洛天出手的瞬间后,他失去了信心,洛天的剑术之高,已不再他们想象之列。 就是断家剑法也没有这样高明而快捷的招式可用,洛天在使出的一瞬间,感觉时间和空间停止了般,他难以呼吸,在场的人,只怕无人有他在乎洛天的一举一动,而洛天似乎不屑一顾,把他弃之如履。 正因如此,断浪才又留了下来,他想看个究竟,到底洛天能不能杀得了步惊云,他虽然嘴上未把步惊云放在眼里,但内心里还是非常慎重和谨慎的。 说实话,断浪在天下会里,他虽然自信不弱于雄霸三大弟子,但三大弟子似乎也未把他当成劲敌,只是觉得断浪也是难得的人才,并不觉得他能胜过三人中任何一个。 心态就放得很高,步惊云如此,秦霜如此,而聂风只怕想都没有想过,因为聂风从未想过要与断浪争夺什么。毕竟两人从南麟剑首断帅和北饮狂刀聂人王比武时,就已结下了深厚情谊。 两人同入天下会,而聂风和步惊云却得到雄霸青睐,唯独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关怀,甚而遭到了周边的歧视和嘲弄,毕竟南麟剑首的儿子既然在天下会里面是个杂役,这是何等笑话的事。 而洛天的年龄并不比他们大多少,但就武功和修为而言,青年一辈中无人可以同其比肩。而且洛天如今已同雄霸、独孤一方等人平等对事,层次上就已胜过他们。 本来心里还有所不服,见了洛天的剑后,他着实吓得不轻,洛天可不是善男信女,为人邪性得紧。更不会因为天下人言论而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但凡招惹洛天的人如今几乎都没有剩下一个。 如今他所站的地方,曾是快意门总部,现又成了洛家庄。洛家庄的建立,可是踏在血淋淋的尸骨上面,也才就成了现在威名赫赫的洛家庄。 断浪双腿直打哆嗦,一股尿意无可控制的流了出来,心里大感羞惭,明明不想这样,但他无法控制内心的恐惧。偷偷的撇了眼冷不防,更是不堪,一股刺鼻的臭味袭来,步惊云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虽然害怕,但也没有到洛天仅仅一剑就杀了雪暗天而吓得尿裤子,不过心里发毛倒是真实的。他同样惊骇,换做是他,步惊云同样无法抵挡洛天的惊天一剑。 洛天的剑就像一颗美丽的流星般刹那间就消失了,仅仅看到光芒艳丽异常,很美很美,并无任何杀意,而就是这样的剑,却无知无觉的把雪暗天这样的高手杀于无形。 雪暗天至死也没弄清洛天是如何出的剑,他心中只是闪过一个玄妙的念头:好美的剑,好美的光芒。 到死都没有看清剑路,只觉眼前一花,一团光芒在眼前眨眼即逝。连疼痛都未及感受到便已倒在了洛天的剑下,以在场的人而言,洛天的剑已不是人间所能拥有。 洛天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道:“既然来了,就别想着离开,沾过洛家庄血的人都要给我留下。” 语气之冷漠,让人不由打了个寒颤,洛家庄的人更是疯狂,好像入了魔般,奋不顾身的大肆屠杀着天下会的人,没有了冷不防、雪暗天、步惊云和断浪坐镇,根本无法抵挡凤舞、幽若、明月和小夭等人的反击。 就是那些外来客卿也被洛天的剑吓倒,开始还觉得洛天不过如此,毕竟洛天从未在他们面前显露过武功,一切事宜又都交给了凤舞和姥姥,所以这些外来高手俱都认为洛天不过如此。不过洛天知道血菩提这等灵物,而姥姥的武功和修为又在众人之上,所以洛家庄才能安然无恙,并无人挑战洛家庄庄主的事情发生。 这些外来客卿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非常复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洛家庄有他们需要的丹药,单靠武力威胁,根本起不了作用,毕竟有姥姥这个高手在,他们根本生不出巧取豪夺的心思,也曾有人干过,但俱都死在了姥姥和凤舞手中。 原本还有些放水的人,见到洛天的剑法后,收敛了轻视之心。不过,洛家庄损失最大的是洛天用生死符掌控的那些人,在洛天未到之前,主力就是他们,一直抵挡了天下会一天的猛攻。 洛家庄的实力到现在才完全的激发了出来,所有的人除了洛天外,俱都参与了进去,而且杀戮时更是血腥无比,甚么招都可以用,但有一点可以看出,洛家庄弟子俱是修炼武功的好资质,胆气和勇气俱都具备。 在洛天杀了雪暗天后便收了继续出手的打算,有两股气息一直都在洛家庄,是敌是友尚且无法断定,但绝不是好事。 是故,洛天才没有参与进来,而是监视那两个潜伏起来的不明人物。通过他的灵识感应,两人的武功俱都不俗,尤其是其中一个,其修为也不在无名之下,他不得不慎重行事。 他若是不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解决掉步惊云,那其后果将是他无法接受的。这也是洛天为何一直迟迟没有出手收拾步惊云,不是他杀不了,而是旁边还有不明来历的人在一旁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也许步惊云就是个替死鬼,为暗夜天做好突袭准备。只怕到现在为止,步惊云还不知道雄霸还有一个忠心下属。本来双奴也是,却因洛天之故,使用生死符把两人控制了起来。 雄霸不得不把暗夜天调了出来使用,应该说是作为双奴两人的备用人选,只是无人知道他的存在罢了。当他见到暗夜天那一刻,洛天就知雄霸不会仅仅派步惊云来,步惊云还没有成长起来,还不能让这把好剑弄钝了。 步惊云对他有恨,洛天还是满理解,雄霸是他必须战而胜之,并要击杀的对象,割其头颅前去霍家庄坟冢祭奠。谁杀了雄霸,谁就是他的敌人。 洛天仅仅废了雄霸一只胳膊而已,就已如此恨,如此失去理智,实在是无法理解步惊云这个人到底是个甚么心态,现在他又没有任何本事杀得了雄霸,却又不许他人杀了雄霸。 洛天可以断定,但凡有人在杀雄霸时,为了不让雄霸死,步惊云定会帮雄霸,因为雄霸只能是他一个人来杀。生性之霸道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洛天并不在乎步惊云想些什么,而是面带讥笑之色望着步惊云,那知步惊云似乎知道洛天心里的打算,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上前一掌直接拍在冷不防头顶,登时脑浆迸裂,红白相间,步惊云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冷不防也未料及步惊云会这般连问也不问一下,直接对他下杀手。可谓是干净利落,待他杀了冷不防后,眼睛直直地凝注着洛天,问道:“如何才能让我离去?” 洛天眼睛忽地收缩起来,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没有想到步惊云会捕捉到他的神态变化,可能是刚才他的眼睛朝一个地方瞟了好几次,所以步惊云才会想到雄霸的做事风格,绝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洛天瞧见断浪偷偷的溜了出去,笑了笑,并没有去管断浪的离去,他知道方才的手段已起了作用。他就是想给雄霸添添堵,不想让他这般顺利。如今又加上步惊云,雄霸还有甚么手段,都会暴露出来。毕竟雄霸下半生的批语已经出来了,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泥菩萨所给的批语是不会有人去怀疑的,他批算的卦象一向很准,只要他接单,那么就不会骗人。所以泥菩萨才会选择躲在洛家庄,然后把对雄霸的批语悄悄的通过信奈的人送了出去。 想到这里,洛天笑了笑,道:“帮我演一出戏!那么这次我不会杀你,至少也会等你杀了雄霸后我们的恩怨再了结不迟。” 对于步惊云,说实话,在他冷静下来后,却没有了杀意,这个家伙同他非常类似,至于能不能得了,那不是他的事情,若是让雄霸把他干掉,只能说明他该死。 何况雄霸的悟性并不比步惊云差,而且雄霸也是个武学奇才,如今因他搞事,所以把武无敌的《十强武道》给暴露了出来,并不是一两个人共享这部奇学,而是天下武林共有。 “好!”步惊云凝视了洛天好久,见洛天神色坦然后,他才应承留下来,话音刚落,洛天忽然拔剑直接刺了过去,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却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 步惊云知道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洛天要杀他,他绝躲不过,既然洛天有意引出雄霸的后手,他何乐而不为,顺而还有时间来参悟《十强武道》里面的武功,这样他才有机会杀了雄霸。 如今他与雄霸就是比拼各自的悟性和修炼速度,想杀雄霸很难很难,不然他也不会忍耐到如今,十年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 “手下留情……”一道及其厉害的剑气直接朝洛天激射而来,洛天身子一转,步惊云忽地后退,双手环抱在胸,惊疑的瞧着来人的身影。 当洛天转身之际,剑气却陡然间消失无踪,洛天凝视着一身白发的怪异男子,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冷笑道:“我以为是谁呢,你不是在东瀛么?怎地,觉得东瀛的《杀破狼》绝技已烂熟于胸了?”.. 第七十六章强夺贪狼剑 闻言,破军脸色大变,刚到中原就被洛天识破身份,他如何不惊。二十年前,因为剑宗变故,被无名追杀,最后退走东瀛,最终付出了一定代价才得到绝无神的绝技《杀破狼》。 而洛天似乎对他非常了解,身份更无疑虑,心中的震撼不亚于八级大地震,惊骇莫名地凝望着洛天,嘴巴大张着,洛天的神秘太超乎他的意料。 本以为身份隐秘,整件事情的经过唯有无名和雄霸知晓,他哪里知道当今知他底细的人不止两人而是三人,洛天竟然也知之甚祥,他心中疑窦更深。 一向善于算计的破军一时心神失守,未及继续抢攻,反而停了下来。他虽然不能短时间内胜了洛天,但洛天想要杀他也不是那般容易。 当年逃走时,虽然狼狈,但机缘巧合,误食一种无名奇果,使得功力大涨,直接突破到先天后境,二十年来,堪堪把武功推至先天顶峰,无法探寻下一层境界,正当郁郁不乐之际,忽闻中原传出武无敌的《十强武道》可以突破神级境界的无上绝学。 正准备重返中原,东瀛霸者绝无神忽然到访,说服破军与他联手谋夺《十强武道》,并放弃向破军提出修炼剑宗天下第一剑《万剑归宗》的绝世剑法,两人一拍即合。 恰好此时雄霸也派人寻觅到东瀛,并以杀无名为条件,换取了破军、绝无神与他的合作,而雄霸又从幽若处得知剑宗还有一人拥有天下第一剑的剑谱,剑皇就是那个怀有《万剑归宗》剑谱的人。 三人谋划了一番后,破军和绝无神便悄然潜伏至凌云窟,在得到《十强武道》后,三人各自分离,破军又与雄霸合谋,把绝无神坑了。并没有给绝无神《十强武道》真正的绝学图谱,而绝无神如今却又陷入皇影和天皇卫队的追杀,无暇顾及破军和雄霸二人食言之事。 洛天现在可以断定绝无神定是被雄霸和破军算计了一把,以雄霸和破军的心思,从心里就不大看得起东瀛人,这是大国心态,撮尔小国怎能与他们平起平坐,雄霸也未把绝无神当回事。 是故,雄霸在破军前往剑宗时,他一时信心暴涨,以为参悟了《十强武道》中的意境,使得他的《三分归元气》心法大成,以为借此机会便能除去洛天,孰料洛天实力却比他修炼更快,远胜于他,一时失算,差点死在洛天手里。 瞧着破军好像见鬼的样子,洛天哈哈大笑道:“破军,看来你已得《万剑归宗》剑谱了罢!牛皮虽然有些大,但《万剑归宗剑诀》确实算得上剑宗至高剑道。有此剑法,无名的英雄剑里的莫名剑诀到底与《万剑归宗》孰优孰略,就不得而知。只是你的悟性能否领悟得到,这就看你的本事了。” 破军此时拿着的正是一把神剑贪狼剑,洛天心想:这等好剑,放在破军手中着实浪费,况且他还有一把天刃刀,运气好到不得了。 无名也只得到英雄剑,传闻英雄剑有两把,一把被无名大哥慕应雄拿去,一把则被无名拿到。只是到现在为止,他也未能调查出慕应雄到底隐居何处,无从寻找。 如今也只有无名这把英雄剑在外露面,洛天心里也是忿忿不平,毕竟修为在先天后境的人都能拥有一把神剑,只有他如今还拿着一把普通的剑,心里怎能平衡,凭什么人家可以拥有,自己却一无所有。 既然破军拥有两把神剑,不如从他手中抢一把来更加实惠,反正破军也不是什么好鸟。虽然杀无名,他是非常乐意看到破军和无名互相狗咬狗,但现在因手中无一把好剑,目前还没有主人的神剑还有两把,只是比较危险,至于能否得到,他心里也没有底。 “你到底是谁?”破军无法想象,还有人如此了解剑宗,心里大吃一惊,好像自己这些年来都在洛天监视中,骇然地望着洛天。 “你在我的地盘上问我是谁,你有没有脑子。”洛天一时火大,心想:既然都以雄霸合作了,还不知我是谁,这不是欺负人么? 外面还有一个隐藏的人,洛天大抵知道他是谁了,当下洛天也无心点破,既然人家不愿路面,那就让他好好的像个老鼠般呆着。 剑皇此人,他可不敢看轻,那可是剑慧的师叔啊,辈分极高,修为也高,而且还是皇族的人。若非偷窥剑宗至高剑诀《万剑归宗》剑谱而被囚禁起来。不然地话,此人若是出山,江湖上恐怕又是一场龙争虎斗。 想想也是,笑三笑都出来了,剑皇也确该出来,这些人啊都是天命之人,有着自己的使命,虽然不喜欢,但他也没有干涉的理由。 至于笑三笑的孙女素素不知道出来了没有,他很期待这个女人的出现,瞅瞅到底长得啥样,笑三笑欺负他修为不够,未突破神级境界,嚣张至极,欺负不了笑三笑,那就欺负他孙女好了,反正这个场子终要寻回。 破军恼羞成怒,他好歹也是个前辈,既然被洛天骂成无脑,也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还是打一场再说,而且他也答应了雄霸,不过后来他得知雄霸伤在洛天手上,无名若非有人相救,估计也死在洛天手中了,从心里他并不想与洛天为敌。 这次重返中原,一则为了夺取师门最高绝学《万剑归宗》,二则杀无名,当今天下若问他最恨谁,回答的人物非无名莫属。他与无名的仇从小就结下了,只是无名一直都胜他一筹,心一直不服,这才有他下毒把无名妻子毒死,其恨意可想而知。 洛天也不敢夸海口可以挑战天下所有人,那些隐居起来的人物,那个不是一时俊杰,无不是当时的盖世英才。虽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俗语,不过,现在出现的青年俊杰也不少。 现在天道气运虽然把风云选为天命之人,早有人预言了,这也是无名帮助雄霸的原因之一,毕竟风云二人俱都出自雄霸门下,雄霸若以天下苍生为念,那将是天下苍生之福,无名是如此认为的。 当然,现在洛天还没有想透此节,所以尚未明晰其中关节。不过无名这个大傻冒好像把雄霸想得过于简单,有些理想化,不知人心险恶的古训。 况且无名也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不说,但凡与亲近的人俱不得好死。从小就不断拜师,但所拜之师俱都惨死,后投在剑宗门下,剑宗内讧,从而由盛及衰,已面临师门断绝传承的危险。 破军大怒时,却忘了洛天也不是个善茬,同样阴险至极。瞅着破军心神失守之际,猛然出手,持剑的手腕一动,忽地挽起三十六朵剑花,直指破军。 剑气更是外泄,四处穿梭,反把破军后路给堵住,其意再明显不过,就是抱着活捉破军的心思,如此托大,使得破军心中怒气更是暴涨,怒道:“黄毛小儿当真无知!” 话音未落,破军刚刚用贪狼剑建立起一道剑气之墙,他虽然心神失守,但也不至于无法应对洛天发出来的剑气,可洛天压根就没有抢先一剑可以打败破军,而有更加奇特的后着。 洛天手中的剑在剑气被破军破去时,剑却直朝破军喉咙直飞而去,大有把剑当暗器来用。当今之世,也只有洛天干得出这等奇葩事来。 “小心……”步惊云忽然提醒破军,神色紧张地望着洛天和破军的比斗,同时又把两人的剑招和御气之法结合自己的修炼之法一起参悟,并想着如何纳为己用。 这种打法,破军也是第一次见到,未料洛天会把长剑当成暗器使用,刚想反击的心思立即收起,贪狼剑当即收回来格挡洛天来势凶猛的一剑。 当剑与贪狼剑相交时,一道身影急速飞来,快若疾电,眼前忽然幻想丛生,无边的幻影,尽是洛天手掌的影子,不知其中那一道才是洛天真正的后着。 判断失神之际,一时无措,忽觉手腕一痛,手中贪狼剑脱手而出。待他反应过来时,贪狼剑已到洛天手中,而洛天却得意洋洋的望着破军,鄙夷道:“不是一个家人不出一家门啊,无名如此,你也如此,傻逼一个。” 摆谱得有摆谱的资格,不要遇到谁都摆谱,有时候摆谱会死人的。洛天一直把此话纳为自己的人生格言,从不轻视对手。 贪狼剑已到洛天手中,便发出了欢快的剑鸣声,好像遇到了一生明主,听着贪狼剑的鸣吟,破军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好像死了爹娘般,面若死灰。 他从未想过有人可以从他手中夺走贪狼剑,而洛天却做到了。在东瀛时,绝无神也不是没有打贪狼剑的注意,但却无功而返。 步惊云惊疑不定,他食言了,本是两不相帮,眼见救他之人正处于危险之际,心中大急,脱口而出。虽然提醒了破军,但也把他推向了洛天的对立面。 方才洛天已答应放他出去,但现在洛天未必同意。洛天可不是甚么仁义大侠,有着浩瀚的容人之量,他可是个眦睚必报的家伙。.. 第七十七章各有算计 洛天心里同样不爽步惊云的作为,既然应承了下来,就该实现自己的诺言,而步惊云却食言了。这让洛天惊讶不已,按说步惊云不会如此,偏偏步惊云做了。 眼下,三人正好形成一个圆圈,站在不同的三个方向。而周边的打斗已将结束,暗夜天也未出现,洛天露出了一丝冷笑,暗夜天虽是雄霸心腹,但暗夜天也知洛天归来,他的任务已失败。 刚开始,他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远远的旁观,也没有出手的意思。毕竟他的任务不在此,仅仅是为剑皇和破军提高一个信息而已,至于如何出手,都不在他职责之内。 洛天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也只有他最清楚。而且洛家庄内部还有两个暗谍,一个文丑丑,一个幽若,他是知道,但幽若和文丑丑俱都站在洛天这边,说明他亦无法完成覆灭洛家庄的计划,只能另谋他路。 但他瞧见洛天轻而易举便把破军解决了,一个能从破军手中夺取贪狼剑的人,怎会是个实力低下的人呢?现在趁着剑皇还未现身,他还有离开的机会,一旦剑皇现身,他想离去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至于剑皇能否打败洛天,他是没有把握的。无名和剑皇同属一门,连无名都败在洛天手中,而且无名还是剑宗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一个,能得英雄剑的认可,可想而知,无名并非浪得虚名,确有真本事。 暗夜天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断浪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修炼天赋不下于步惊云等人,心中有了计较,虽然现在断浪看起来狼狈不堪,但能在幽若、明月和凤舞手中还有还手余地,说明他的能力以及武学天赋俱是不俗。 幽若、明月和凤舞都已突破先天的人物,俱在先天初境。断浪此时亦处于突破先天中境的边缘。单打独斗,必是断浪胜出,三人联手却让断浪险象环生。 如今步惊云已不可能再回天下会,身份暴露,给步惊云几个胆子也不敢回去。步惊云唯有选择离开一条路,何况步惊云还帮着洛天屠杀了不少天下会弟子,天下会的人已把他恨透了。 暗夜天见步惊云与洛天似乎仇怨不小,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他就担心步惊云会与洛天联手,或是归附洛天,那天下会当真危险了。 步惊云知道天下会的秘密太多,若果有了内应,很容易攻进天下会总坛,杀天下会个措手不及,弄不好,天下会还会亡在步惊云和洛天手中,如果加上无双城,更是危上加危。 一直未对雄霸有怀疑的暗夜天,如今也不得不怀疑雄霸这个主人到底错了没有。两次出手,两次都失败。洛天似乎天生就是雄霸的克星,而且泥菩萨给雄霸的批语也是直白无比。 前半生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的批语,后半生批语则是‘九霄龙云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起初他也不信,但现在他不得不怀疑这批语的预言了,毕竟去年才得到的后半生批语,现在步惊云已分裂出天下会,云已走,只有风还在。 倘使风再逼出天下会,那雄霸当真成了泥菩萨批语中解释的那般,成也风云败也风云的警示之语。暗夜天只得在心里暗自苦笑,对天下会他可是忠心耿耿,未曾懈怠。 在雄霸心中除了秦霜外,他就最得雄霸信任,连泥菩萨的批语都是他传递给雄霸的,可见雄霸对他还是比较信任,连秦霜都尚未知情。 当然,暗夜天也知道雄霸不让秦霜知道也是因为秦霜重情义,聂风和步惊云都是他师弟,若让他下手杀了两人,以秦霜的性格,是不会这般做的,雄霸看透此点,才未让秦霜知道这个可怕的批语。 眼下步惊云的威胁更大,至少批语中没有洛天这个人,何况步惊云的成长着实很快,快到雄霸都有了危机感,传授的排云掌,步惊云既然能融会贯通,只有最后一招未得习练。 若让步惊云习练得到,雄霸用同样的武功相对,未必能赢了步惊云。虽然步惊云离去,但现在又发现一个天赋不下于步惊云的人,断浪就是暗夜天此次回去必须禀报的对象,想说服雄霸重用断浪,最好把步惊云的飞云堂堂主之位交给断浪,以断浪同步惊云的关系,若是下达了追杀令,断浪绝对会实足实的追杀。 暗夜天的想法正中洛天下怀,洛天也是这般布局的,步惊云背离了天下会,雪暗天、冷不防这两个高手又死在洛家庄,天下会放在明面上的高手已无多少了,只有把断浪推至飞云堂主之位才是首选。 而断浪也是抱着这个心思,同样察觉到雄霸不可能只派步惊云前来,必有后着,而且雄霸多疑,步惊云定在监视中,所以他才会卖力的同样幽若、明月和凤舞三女厮杀,把平生本事都施展出来了。 洛天没心情管断浪,他吃定断浪即使有机会也不敢在他面前暗算他的女人,断浪心里清楚,一旦伤了其中任何一个,洛天定会放弃杀步惊云和破军,反而把他先杀了。 断浪也知道他在洛天眼里还不够交手的资格,两人不在一个等级。这点他心服口服,就连一向不服输的步惊云也不得不退让,虽然步惊云很有骨气,但步惊云同样还有大仇未报。 步惊云倘使就此屈死,无论如何都不甘心。步惊云一直忍耐住心中的寂寞,一直在雄霸面前压制心中那股无边的仇恨,也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杀了雄霸。 洛天一出手就把破军给唬住,破军连洛天使用何种武学也没有任何头绪,太过怪异,尤其是洛天施展方才的武功时,更是莫不着头脑。 破军只觉头晕脑胀,精神愈是凝注,头痛愈是严重,甚至还有些恍惚。未知的武功才是最可怕的,比起《十强武道》更加可怖。 若论精神力,洛天此时已不弱于那些神级高手了,就是面对帝释天,他也不弱下风。毕竟帝释天得到的仅是凤元,而不是全部,洛天得到的是火麒麟的全部,这是不可相比的。 如若突破神级,只怕同位于神级境界的人,他的精神境界无人能敌。这也是破军为何与他同属一个等级,却无法破除洛天施展的无影天魔手的缘故。 洛天的左手轻轻抚摸着贪狼剑,笑道:“真是把好剑,可惜了一直投在庸人手中,无法发挥出你的全部威力,真是明珠暗投,如今你就做我的贴身佩剑吧!” 言罢,洛天又朝一脸惊恐的破军道:“你还是用你的天忍吧,其实天忍刀才最适合你,这把贪狼剑非有福之人不能拥有,我就是那个能拥有他的人,就像无名的英雄剑,当年英雄剑放在剑冢里,无人可以拔起,就是剑圣纯修剑道的人也无法撼动,反而伤及了自身。若非剑圣见无名和慕应雄前来,而英雄剑却发出共鸣,一时引起剑圣大怒,才有慕应雄和无名分别得到了两把英雄剑。” 看着破军脸色更加难堪,而且洛天心情不错,又道:“你也不要这般生气,慕应雄和无名的英雄剑,两人只能有一把能存于世,另一把将会毁去。这是当年大剑师在铸剑时就已言明,因为英雄只能有一个应时而生。” 听了洛天的话后,破军脸上的神色变了不少,舒缓了下来,同时又对洛天警惕起来,为何洛天知道的会这么多,而他却不知晓。 他哪里知道,当年无名为了突破剑道巅峰,携妻重回师门学习最高剑道,剑慧并不想把《万剑归宗》传给无名,而是留给了自己儿子破军,所以在无名一次次的恳求下,不得不让无名与破军两人比武,胜者可得师门至高绝学《万剑归宗》。 而在比武时,剑慧邀请了天下十二高手同去,为了救儿子破军,剑慧不得不使《回天冰诀》,把十二高手冰封,同时他自己也被冰封在里面。剑慧根本来不及给他解释这些内幕,连收无名为徒都是暗箱操作。 洛天望着疑惑重重的破军,笑道:“你看着我也没有用,你只能去问你父亲了,想要答案,只能你自己去你与无名当年比武的地方寻找,至于其中真伪,只怕无名也不会知道很多。” 说到这里,洛天倒是兴致颇高,眼睛瞅了瞅剑皇隐匿的地方,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是人家剑宗的糗事,宣泄出去,对他没有好处,没有好处,他做了便觉吃亏得紧。 破军很怕死,这点洛天知之甚祥,不然地话,也不会当着破军的面,就把贪狼剑占为己有后,他还有闲心说些话,而且他与破军没有必要杀个你死我活。 对于雄霸,虽然是自家老丈人,但他却没有丝毫好感,为人太阴险了,狠毒也不差,眼前的破军也是如此。破军更不会成为雄霸的附庸,如果雄霸硬要强行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留着破军在,他得到的好处会更多,未见绝无神,就知绝无神已被雄霸和破军两人联手坑了。对于庄子里面死的那点人,他一点不在乎,只是要做个样子,毕竟他是庄主,若要得到庄里的人忠心,你得付出,心里不在意是一回事,但牌坊还是要立一个。 步惊云的事情,他一定要解决。当年看风云时,他就很想扁步惊云一顿,如今有了这个机会,他岂会放过,即使步惊云没有提醒破军,他也会找个借口收拾。 当洛天把目光扫向步惊云后,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步惊云,你若能接下我手中贪狼剑一招,我便放你离去,如何?”.. 第七十八章还是断臂了 步惊云闻言,惊目而视,眼睛一直凝注着洛天,好从洛天身上看出些端倪来,可惜,洛天也是个小狐狸,岂会让步惊云看出他心中所想所思。 现在洛天身上已无方才的杀意,作为一名武者,步惊云还能捕捉得到。只是他有些不大明白,为何洛天的转变会如此的大。当然,洛天眼中的戏虐却也非一般人所能应对,但至少小命已有了保障。 瞧着洛天手中的贪狼剑,步惊云不得不对洛天说声‘服’字。能当着破军的面把人家的宝剑当成自家的人,洛天还是第一个,而洛天还充满了无比自信,根本无惧他与破军的联手。 这是自信还是自大,虽然他不如洛天,但也不是洛天随便揉捏的软柿子啊。何况他也察觉到外面还有一人未现身高手,此人一直旁观,就像一条毒蛇般伺机而动。 这人的危险度似乎相较他与破军而言就显得更加高。然而,洛天好像从未察觉般,仍旧我行我素,口气极为狂妄,从未有人敢放下豪言可以一招败了他。 想到这里,步惊云犹豫了一下后,朗声道:“好,一言为定!”一招,他有这个自信,洛天剑术在高,也不可能一招便能打败他。 他也是从凌云窟里出来的人,也领悟了武无敌的《十强武道》里面的意境,可以说,他的见识或是武学亦非昔日可比。 可惜了,他没有剑,一直都没有用剑,这是他最大的遗憾,他不知道这次过后,与洛天只怕再难有交手的机会了。这是一种极为玄妙的感觉,非常的强烈。 他最精通的就是排云掌,也是他用心研究的武学,想通过学习排云掌,进而掌握雄霸武学上的破绽。加之在凌云窟内又领悟到了掌法上的意境,修为大进,一直隐藏实力,只是当心雄霸对他产生防范。 一切的藏匿都已失去了作用,他也没有必要继续藏拙下去,这是对洛天的不尊重,也是对他自己的看低。瞧着洛天洒脱且悠闲的站在哪里,手持贪狼剑,给人一种飘渺无踪之感。 当洛天把心神融入到贪狼剑时,忽觉贪狼剑并不适合自己,无法与他完全契合。天下神剑很多,但能寻到一把契合的神剑,那将是突破神级境界的最大帮手。 了解领域,就得了解物质存在关系,心神的控制才是打破领域的门槛。而得到贪狼剑后,洛天忽然有了一丝明悟,为何世上高人都喜欢神剑伴生,不是他们装逼,而是人家在养剑。 洛天也曾养剑,可惜他养的剑还没有达到他心中的浩然气息就已被笑三笑毁去,而笑三笑这般做,其心可诛,就是不想他进入神级境界。但又担心他那个子虚乌有的师傅会出来,所以才匆忙离去。 洛天没有理会步惊云的气势,反而把心放了下来,平心静气的用精神来感应贪狼剑,贪狼剑不知道落在多少人手中,吸收了多少高手的鲜血,已有了些许灵气,在他精神力的感知下,已有了灵性。 好像在回应他的感知,洛天心中大喜,胜过痛扁步惊云。洛天没有关注外面,但步惊云却震惊无比,方才还能感应到洛天的存在,此时,他无论如何也感应不到洛天的存在,明明洛天就在他前面,但他就是捕捉不到洛天的气息。 此时,不但步惊云吃惊,就是破军以及还在一旁看戏的那人也同样吃惊洛天既然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与周边万物契合。 若果有神级境界的人在场,定然知道洛天已跨入了领域的门槛,领域就是精神力与万物的契合,把能契合的万物构建一个自己所能操控的世界,是故,人们才称之为领域。 领域是通过一种意识以及精神力构建的虚幻世界,操控着人的精神和灵魂,让人感觉身处一个陌生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将由掌控者任意变化和构建。 精神力愈强,则领域的威压愈是恐怖,从意志力和心智上击碎对方的一种攻击手段。虽然洛天现在离领域还有些距离,但只要洛天继续领悟下去,不出十年,洛天必然突破到神级境界。 神级境界就是一种纯精神体的物质变化,把万物化为虚无,也可以由虚无化为实物。洛天的身影越来越朦胧,看不清他的真实身影,给人一种虚无之感。 步惊云咽了咽干涉的喉咙,心不由一阵狂跳,不好的预感忽然从心底生了出来,无论他如何压制,也无法做到心的平静。 突然,洛天周围忽然荡起一股庞大的气息,无边的威势朝着周边散荡开来,就连破军也无意识的后退,他可是先天顶峰的强者,而且在凌云窟内也得到了意境,修为大进,只是没有摸到神级境界的门槛,如今在洛天身上看到了突破神级的希望,虽然洛天散发出来的气息霸道异常,使得他气血不畅,但他却露出一阵狂喜的神色。 于他而言,甚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已知道如何突破神级境界的契机,虽然被洛天夺去了贪狼剑,但他现在的心情却没有失去贪狼剑的痛苦和愤怒,反是狂喜之态。 没有了贪狼剑,但他还有天忍刀,不论是刀还是剑,其实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人,已没有多大区别。寻觅突破下一层境界才是他最大的追求,这也是他为何刚出凌云窟后,就亟不可待的返回剑宗,然后从剑皇手中得到《万剑归宗》剑谱。 说实话,洛天一通乱搞,提前把武无敌的《十强武道》泄露了出去,反而改变了很多人的日后命运。武无敌的《十强武道》只有把十种武功融合为一才能进入神级领域的门槛,也就是洛天现在领悟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只有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才算半神级强者。 洛天能如此快进入半神级境界,以他得到麒麟血和麒麟魂有着极大关系,而且他修炼的两套武功也有着密切关联,魔胎早已经有了,后来的道胎也有了,这些都是促使他能快速契合的根源。 此时,步惊云额头上已有了汗珠,心灵上又产生了非常大的震撼,他以为与洛天差距不会这般大,但见洛天认真起来,实力居然如此恐怖,单就气势便让他寸步难行。 他一招都无法使出,以前他从不信世上还有人可以让他无法出招,那现在他信了,只是这个代价太大了。打小开始,他便觉自己是世界上最有天赋的人,不论是甚么东西,在他手上一学即会,一点即通,还能举一反三。 现见洛天年纪并不大他多少,但修为和实力却非他可比。终于知道强中还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步惊云现在不是不想进攻,而是不知道如何攻击,因为洛天好像虚无般不存在,没有任何破绽,但又感觉处处是破绽,极为矛盾的玄妙感。 姥姥和泥菩萨见洛天现在的修为后,无不苦笑,内心俱是苦涩的滋味,他们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也未能探析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而洛天却能在这样的战斗场合领悟了。 洛天忽然从贪狼剑中醒来,脸上更是沉静无比,忽然间,一剑挥出,没有任何花哨,普普通通的一剑,但就这一剑,步惊云却不知道如何接,看似缓慢无比,实则迅疾若电,身子忽觉一轻,接着一阵剧痛传来,一条手臂已飞了出去。 轻飘飘的一剑,但效果却如此惊人,步惊云既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好像意识总是慢了一拍。步惊云抱着断去手臂的臂膀,沉声道:“为什么?” 他没有想到洛天没有杀他,但却毁了他一条手臂,无疑让他彻底失去了报仇的心,如此狠毒的心肠,他难以理解。 洛天无视步惊云那惊颤而愤怒的询问,更无视步惊云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没发出一声呻吟或是痛哼而钦佩。对于步惊云的强大意志力,着实是洛天平生仅见。 洛天道:“不为什么,只是让你可以重新有一条更加有力量的手臂,你本就该断条手臂,会有人给你的。嘿嘿,最好不要乱做事,会死人的。” 洛天心想,反正老子也是替天行道,以步惊云犯下的事儿,断条手臂已是最大的恩赐了。于岳到底会不会给他,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步惊云默然无语,深深地看了眼洛天,感觉洛天不像是说假话,他也没有必要说谎,因为洛天没有那个必要,要杀他,真的很简单。 步惊云未曾有过的一股强烈感,想要成为盖世强者,唯有如此,命运才不会在他人手中操纵。 步惊云起身离去,只是行走有些踉跄,他本可停下来止住血再走,但他没有,脸色阴沉地离开,洛天没有杀他,确实是个极大的恩惠,以他杀了洛家庄这么多人,他确实该死。 直至步惊云走出洛家庄后,洛天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忽然朝一直迟迟不现身的那人喊道:“老家伙,出来吧!你还有必要躲吗?要是再不出来,破军就要成为我剑下亡魂了。” 破军一脸警惕地凝望着洛天,此时,破军已没有方才的自信,眼中闪过几丝恐惧,听到洛天如此说,破军松了口气,剑皇这个师叔祖还是被洛天发现了。 “哈哈哈!”一阵大笑传来,声音甚是洪亮,根本不是一个百岁多的老头,更像是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人,身影一晃,随即落在破军身侧。.. 第七十九章剑宗高手剑皇 “剑皇……”洛天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一恐吓,剑皇还真上当了。如果他不是剑皇,那么也就不会在乎破军的死活。毕竟剑皇对剑宗有着愧疚之心,这也是他看了《万剑归宗》剑谱所生出的内疚。 洛天心想,果如我所料,老家伙当真出来了。剑皇来这里,绝不是破军或是无名能请得来的,他只怕是听闻了无名伤在了他手上,而破军又要到洛家庄来,所以剑皇才会生出想见一见他的想法。 现在的剑皇,无名绝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破军了。不过,洛天倒不担心剑皇会与他不死不休,从剑皇一直藏匿不出,身上也无杀气,所以洛天才会出言相邀。 “老夫避居江湖六十多年了,还有人知道老夫的名讳,真是荣幸之至。”剑皇可不会因为洛天年幼而轻视,单就洛天现在的实力就足够他尊重,这是一个讲究实力的世界,有实力就能得到他人的敬重,与洛天的年纪没有任何关系。 起初,剑皇见到步惊云和断浪两人时,便已惊为天人,为两人的天赋感叹连连,后来洛天出现后,更让他有些乍舌。洛天比起两人来,更有极大的潜力,前途无量。 不过洛天下手之狠也让剑皇心惊胆颤,他以为洛天会放点水,只须给自己下台的脸面,那知洛天直接把步惊云的一条手臂给废了。 步惊云若果不能振作起来,此生就此废了,一身好资质也将浪费在无望中去。至于洛天说的那样,步惊云会有一条新的手臂,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倒是有些认可,只是这个机缘有多难,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洛天现在还在算计着,至今他知道无主之物的神剑还有两把,一把绝世好剑,还没有出世,估计还要几年才会铸造出来,另外一把就是大邪王刀,不过洛天不太喜欢用刀而喜欢用剑,所以他想把大邪王刀这把天下一邪刀透露出去,好让天下人去抢夺,于他而言更为有利,尤其是在绝世好剑出世前一个月透露出去最完美不过。 不知为何,洛天感觉步惊云变化很大,与他记忆里的性格有很大区别,现已成了为了复仇,甚么手段都可以使将出来,这样的人,想要得到于楚楚的喜欢,估计有点难度。 说实话,于楚楚和于岳到底在哪隐居,他到现在也不清楚,就像剑宗一样,在哪个位置一样,天下之大,他也不能面面俱到。 洛天觉得剑皇比起聂风、步惊云和无名来,更加懂得保护自己,以他现在探视出来的实力,绝无神绝不是剑皇的对手,怎可能会被绝无神杀了呢,这不是扯淡么? “到我家里喝一杯,请!”洛天话音刚落,破军当心地说道:“师叔祖……这……” 剑皇挥了挥手,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破军,笑了笑,道:“你还是离开罢,日后不要这样了,更不要浪费你父亲一番苦心,你不是天赋不好,而是心性不够,无名能胜你,是因为他的心冷静,而你却无法冷静下来,一直执迷于得失。” 言罢,望了望洛天,只见洛天哈哈大笑,当即下令让余下未死的天下会的人纷纷离去,断浪也在其中之列,洛天初入领域门槛,心情大好,也不在乎这几个小虾米,所以给了剑皇面子。 “谢谢!”剑皇知道,洛天可以不给他面子,因为现在的洛天,其实力已胜过他极多,但洛天答应了。 破军听了剑皇的话后,转身离开,连回头的心思都没有,当心洛天反悔,瞧着破军如此模样,剑皇苦笑连连,叹道:“哎,剑慧只怕又要失望了。” 对于剑慧这般布局,剑皇倒是没有不喜,反而欣慰,毕竟天下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无名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只是无名被人利用了。 笑三笑,他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只是一直没有前去拜访罢了,而且笑三笑一直都把无名当成棋子,虽有考验的心思,但利用居多,若果他能预测,何不亲自出手直接收拾,什么天命,还不是他们装神弄鬼的人搞出来的。 小势积成大势,大势成为天命。心性修为已达人道巅峰的剑皇又怎会看不透其中玄机,只是他若出来干涉,只怕会适得其反,不但没有益处反而害处极多。 剑宗能矗立这个世界千年不倒,甚而比少林还要久远,怎会不知道武林秘辛呢?剑皇甚而怀疑,师兄剑尊把他囚禁起来,估计也是为了剑宗的未来,浴火重生,大有凤凰涅槃的意图。 而下一代继承剑宗掌门之位的人选就在破军和无名身上选择,如今无名已成了笑三笑的棋子,于人心不够练达,不适合做掌门,而破军又过于狠辣阴毒了点,也不适合,容易把剑宗带向歧途。 现见洛天性格和修为,倒是颇合剑宗掌门之选,可惜洛天不是剑宗门徒。而剑皇只得退而求次,先交好洛天,日后在图剑宗崛起。 至少他观察了一下,洛天已有孩子将要出生,心下已有了主意,只要他收洛天孩子为徒,那洛天不可能对剑宗不闻不问。 剑宗有一套特殊手段,在尚未出生的孩子便能感擦到这个孩子的天赋以及资质,洛天未来时,他就已想好,若果洛家庄真的到了覆灭的危险,他将出手帮一把,至少不许颜盈肚里的孩子有任何意外。 洛天邀请剑皇并非因剑皇威名所慑,而是剑皇一直在暗中帮助,不然地话,洛家庄损失比现在还大。别人虽然看不出来,但洛天却能辨别。 当洛天引剑皇到厅里时,便为剑皇介绍了家人,直到颜盈时,剑皇脸色忽然凝重无比,好像遇到一件人生大事,看着剑皇一脸慎重的摸样,洛天也是疑惑不解,正要问时,只见剑皇迅疾伸出手握住颜盈的手腕,颜盈也是一脸疑惑,小心问道:“前辈,是不是我的……” 少顷,剑皇眉头陡然间舒展开来,忽地转身朝洛天抱拳恭喜道:“小友真是好福气,夫人肚里的孩子可是先天道体,千年来未曾有过的体质。今日竟在小友家中见到,天可怜见,我剑宗不亡。” 洛天拱了拱手,喜道:“若是先天道体,倒是个修炼的好材料,不愧是老子的种,不中则已,一中就是大才。”言罢,洛天忽悠想起剑皇提到的剑宗,心想:剑宗与老子孩子有毛关系。 思及于此,不客气地问道:“我说老家伙,我家孩子与你们剑宗有什么关系,怎么提到你们剑宗不亡呢?” 剑皇也知自己心急了,不由一阵好笑,他都百多岁的人了,忽然见到一个先天道体且尚未出生的孩子,一时欣喜若狂,反而忘了这是人家孩子,以洛天的武功和修为,还不一定看得上剑宗。 他虽出身皇族,但却痴迷于剑道,这才拜在剑宗门下,从而潜心修炼,领悟剑道之至理。于人情世故并不懂多少,做事显得有些毛躁。 剑皇见洛天问起,犹豫了好久,沉吟了片刻后才道:“从古至今,能把剑道发挥到极致的人,其实只有我剑宗开派祖师一人,所以才有天下剑法尽出剑宗,剑宗乃天下剑法之源……” 洛天听了个大概,心里已有了个大抵的猜测了,不需要剑皇说下去,他就知道后面的结果了,问道:“是不是我孩子同你们祖师爷一样都是先天道体?” “正是如此!”剑皇露出一丝惊讶,对洛天闻歌而知雅意的反应,心里确实感到汗颜,而对洛天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毕竟他还想把洛天的孩子收为弟子,好传承剑宗衣钵。 无名被预言为剑宗中最杰出弟子,出生时就带着剑气而生,最后引起了英雄剑的感应,但无名的体质和资质依然无法与洛天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相比。 无名只是凡人剑体,而不是先天之体,档次就不一样。从有历史以来,拥有先天道体的人着实不多,极为稀罕,但凡这类人,今后的成就都极为惊人。 “好像剑宗的万剑归宗剑法也不咋地,若果厉害,破军也不是这个怂样,无名也不会渣成这样。都学了些皮毛,剑之本源,你们师门口气倒是大得很。” “不,现在无名和破军修炼的剑道都是皮毛,真正的绝世剑法并不是万剑归宗,而是剑祖留下的一把天道之剑,具体放在什么位置,至今已无人知晓,只有先天道体的人才能感应得到它的存在。” 洛天听了剑皇的话后,点了点头,笑道:“这还差不多,你我到了这个境界的人,若是拿出万剑归宗这等剑法来忽悠人,只怕自寻死路,无疑是打你我的脸。这样一说才对,真正的绝世剑法,根本无法用图谱把它记载下来。” 已领悟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对剑的理解决然不同,剑皇能看出,并非他自己的修为到了看出来的,而是师门留下的记载而做出的判断。 这等玄妙的意境,未达此境的人,只会觉得他神秘飘渺,而不会从中有所领悟。像剑皇这个境界和心性的人才能有所体会,破军仅能看出若想突破下一个境界,必与神剑有关。 洛天心里还有股忧虑没有说出来,现在刚刚平息天下会的人,雄霸见他未死,是不会继续纠缠下去,反而会隐忍不出,更加担心他的报复,而他更担心那些隐世高手已在关注他,这才是最危险的。.. 第八十章逆天改命 “庄主无须忧虑,你就是那个逆天改命之人。”泥菩萨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早已没了脓包,仿若新生。身边又跟着个七八岁的女孩,古灵精怪,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料是他孙女。 剑皇一脸惊奇地望着泥菩萨,对于泥菩萨的推衍术,他倒是没有怀疑。毕竟泥菩萨的师门也非常神秘,一向行踪不定,鲜有人知其师门底细。 “天机门。”剑皇问道。他无法确定泥菩萨到底是不是天机门这个极为神秘的门派,就是剑宗也无从探析根底。天机门的存在已有数千年,比剑宗立派还要早,极为古老的门派。 泥菩萨叹了口气,寻了个位置坐下,大有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瞟了眼剑皇,苦笑道:“我能骗过所有人,唯独不能骗剑宗的人。我师门一向行事隐秘,但凡出来的弟子也不会把自家师门报出,不料剑皇前辈却一语道出。” 洛天很是好奇,问道:“天机门很厉害?”他从未听说过有天机门这个门派,忽然间听了剑皇把泥菩萨的师门底细抖出,他也生出了几分兴趣。 未等泥菩萨说,剑皇便已接下话头,说:“天机门,相传是鬼谷子创立的门派,自孙膑、庞涓以及张仪、苏秦的争斗,同门相残,鬼谷子甚是伤心,一气之下,鬼谷子才决定退隐不出,专研天道命运之学,年老之际,创立了天机门,严禁同门弟子相残,更是有一个严格的规定,出山弟子必须只有一人,其余弟子必须居老死师门不可。” 泥菩萨大吃一惊,内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剑皇对师门戒律竟如此清楚,使得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师门中出了叛徒。见泥菩萨闻言色变,剑皇忽然笑了笑,道:“你不必如此惊慌,我能知天机门秘辛,盖因剑宗与天机门有着一段渊源,后来这等秘辛不是守护者不能知晓,就是掌门也无从知悉。” 原来剑宗祖师剑祖在一次意外中救了天机门主,这才知悉天机门内幕,而天机门主为了感谢剑祖的救命之恩,并为剑祖推演了一番剑宗兴衰,得出八百年后,剑宗将有一劫,而能为剑宗保留香火传承或是再生的机缘,将在剑宗设立的传承守护者手中,这是剑宗唯一能改变师门兴亡更替的机会。 而剑皇因偷窥剑宗绝学天下第一剑法《万剑归宗》,被剑宗守护者得知,便引为下一代剑宗守护者。是故,剑皇才得能得悉其中秘辛。 本来剑宗兴衰与预测中的人物,无名也牵扯了进去,更有风云二人应天道而生,改变天下大势。孰料,十年前,一次天象异变,天道气运陡然变化,变得模糊不清,根本无从预测天道变化。 当雄霸未与洛天接下仇恨时,天道并无多大变化,他的命运依然与风云有关。在他第一次为雄霸批命时,给出了前半生的批语,只是后半生迟迟未出,盖因泥菩萨忽然发现一个惊人的大秘密,凤舞是他批出的短命之相,颜盈更是天道变化初始的重要角色,那知俱都因一人而变。 当他无法为自己寻觅退路时,无意间来到了洛家庄,因与凤舞相熟,便到了洛家庄做客,见凤舞的面相陡然大变,从短命之相转为了富贵长命相。整个人的命运更是改得面目全非,而他跨入洛家庄后,他又为自己算了一卦,发现自己已走出了生死绝境,脸上的脓包也在渐渐消失。 而令人惊奇的是,洛天身边的几个女人按照她们原先命格俱是短命相,而且其中两位还是因情而亡,现在却因情而长寿。面相与命格极不相符,非常矛盾。 待他见了洛天后,忽然发现洛天的命格也是如此,本该是家毁人灭,在几年前就该死了的人,如今还活得好好的,面相更是无从推演,他无论如何推算,也算不出洛天的根底。 当他把为雄霸推算的后半生命数给了雄霸,而他却不出洛家庄,竟然活了下来,从而得出洛天便是那个逆天改命之人。只是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步惊云断臂离去,其命格也在随之变化。 听了泥菩萨的分析后,洛天内心不由一颤,泥菩萨当真有些本事,并不是那些骗吃骗喝的人所能相比,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泥菩萨算不出他的根底,实属正常,他的灵魂压根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当然脱离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算是天道漏洞被他抓住了,折腾起来,是没个确数的。 还好,在泥菩萨进来后,洛天就打眼神让幽若、明月、凤舞和颜盈几女离开,他不想让自家女人知道太多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免得众女为他当心。 剑皇见洛天面色如常,并无惊喜也无悲怆,甚是好奇,问道:“小友就没些想法?” 洛天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剑皇会这么问,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我不喜欢把命交在他人手中,命运只能靠自己掌握,靠天靠地靠他人,这些都不靠不住。我虽然不是很相信这些东西,但也不反对,我更相信人定胜天,靠人不如靠己。” 不论哪个世界,不论是哪个世界中的规则,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人不能靠命运,更不能靠天命。来到这里,他也研究了不少武林历史,发现一个极为反常的规律,但凡天命之人,俱都不得好死。 三百年前云顶天与大魔王血祖武慧进行了一场人间巅峰之战,云顶天为佛而战,为正道而战,为天下而战,成为了天命之人。最后惨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在他胜利后,一家三十六口竟在两日内先后死于瘟疫。 这种被天命所玩弄的滋味,是个人也无法承受。这叫做好事还遭雷劈,既然好人无法做,不如做个恶人。他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特点,但凡魔头大多都出自佛门,武慧这个大魔头也是佛门中人,而云顶天也因佛门而引火烧身,后来的武无敌虽然战胜了云顶天,但武家也就此衰落下去。 佛门有点忘恩负义了,武家好歹帮佛门挡了一次灾,但武家并未得佛门关照,佛门反而任由武家衰落。不过佛门也不好过,自云顶天与大邪王刀融为一体后,还发下了阴毒的诅咒,使得佛门一直无法大兴。 有了这些忌讳后,洛天从不与光头打交道。但凡与光头打交道的天命之人,最后的结局都不大好。 武无敌又如何,虽然最后胜利了,但他也不得不退隐。他似乎察觉到了甚么,很庆幸,他还算比较聪明,反应快,但武无敌的日子就没有帝释天过得潇洒了。 做人当学帝释天,至少甚么都玩过,即便是死了,他也无任何遗憾。他的路子与帝释天差不多,都是那种追求享受的人,更不会为了甚么狗屁的苍生,如果如此,天道不如灭了那些有威胁的人不更好么? 顺应天命是可以得到很多好处,但人也同时受到约束。一得一失,这要看各自的选择,反正他是不会选择这样的命运。 现在三人都自觉不提颜盈肚里的孩子,毕竟这个孩子很有前途,不能让人知道,从而抢夺。那些所谓正邪强者,非常在乎这个,他不能因为这个缘由而让自家孩子遭受甚么磨难。 剑皇和泥菩萨见洛天不提自家孩子的事,两人也极是聪明,装作若无其事,好像方才剑皇和洛天谈论的事从未有过一样。 洛天叹了口气,感慨道:“若果换成是我,我就不会学云顶天那样傻,何必在江湖上大肆杀戮,既然有仇,那就先把佛门最厉害的高手偷偷袭杀,然后偷偷地去找武无敌比试一场。若果没有把握,可以找帝释天联手啊,反正帝释天那个时候闲得蛋疼,他也不是什么维护正义的天命之人,两人联手,武无敌必死无疑,没有了威胁,在把江湖上的高手屠戮一空,今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让天道干瞪眼。” 泥菩萨听后,摇了摇头,苦笑道:“庄主,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云顶云入魔,虽与家人惨死有关,但与他无法控制劫王的关系更大,怒辟邪虽不是一把邪刀,但兵器虽有灵性,却没有灵智,云顶天又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融合两把神器实属简单。” 剑皇道:“料想云顶天当时心智已谜,伤痛之下,一时难以控制,不入魔都难。不过,云顶天也是一个惊世奇才,已遭天妒,虽然武无敌未能杀了他,但云顶天却发下毒咒,逆天而为,甚而创下了邪王十劫的绝世魔功,他虽然遭致天道毁灭,只得神形俱灭。而武无敌也不得不避居凌云窟,躲在龙脉之地,脱离天道掌控。” 其实,剑皇没有明言,但凡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已可捕捉天机,而那时天道都会进行打压或是反噬。当年剑祖也经历过一番,不过,剑祖离开这个世界时,并无留下任何可破天道的武学。 然而在剑祖离去后,倒是留下了一把天道之剑,一把无人知晓的剑,一直存留在剑宗,只知剑祖曾言,谁能唤醒他的佩剑,谁便能突破天道规则,破碎虚空。 剑皇认为颜盈肚里的孩子是最有希望的一个,而泥菩萨却认为洛天才是那个打破天道规则的人。洛天既然能改变他人的命运,那么洛天就有能力打破天道枷锁。 好多隐世大能俱是忌惮天道枷锁不敢出来触摸天道规则,更不敢打破天道规则强加在众人身上的枷锁。帝释天如今还躲在冰窟里面潜修,其实也是为了能领悟出破除天道规则的方法。 ps:求鲜花,求打赏…….. 第八十一章大邪王刀该出世了 时光匆匆而过,一转眼三年就过去了,一个机灵调皮的小孩正在后院演武场里拿着木剑学着劈砍动作,洛天正得意洋洋的躺在藤椅上,悠闲地望着下面的孩子练习,脸上尽是慈爱之色。 这三年来,幽若为洛天生了个女儿,接着便把身份吐露了出来,不过洛天故作惊讶,遂又安慰幽若。而且洛天很宠这个女儿,幽若原本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 倒是明月厉害,为他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已被姥姥抱去了无双城明家,亲自调教,就是明月都不得干涉。气得明月在家里好几天在洛天身上撒气,目前唯独凤舞挺着个大肚子,孩子还未出生。 最气人的是,洛天家里但凡出生的孩子都是先天道体,起初,剑皇还焦急不已,担心洛天不同意他收徒。洛天考虑到剑宗的底蕴,又逼着剑皇做了洛家庄的客卿,他才同意孩子拜师。 明知洛天挟儿逼他,剑皇也没有反抗的余地,毕竟孩子是洛天的,而颜盈一向不干涉男人的事,对于颜盈来说,心里还是希望孩子拜在剑宗门下,可以多学一门技艺,也多一份安全保障。 况且剑皇在同意做洛家庄客卿后,洛天拿出了血菩提,以及他识海里那神秘老头所给的炼丹之法,练出了培元丹,使得剑皇跨入了半神级,初步掌握了领域。 对洛家庄而言,家里有个半神级坐镇,他不在时,也无人敢来衅事。加之剑皇又出身皇族,各项事业都蒸蒸日上,而天下会自从三年前败归后,便偃旗息鼓,听幽若说,雄霸已闭关三年,想一举突破神级境界。 如今更是潜心参悟《十强武道》,就是秦霜、聂风等人俱是先天顶峰高手,只差一步就跨入了半神级。不过,洛天如今早参悟透了,有着识海里那神秘老头偶尔指点一下,进步神速,已是正宗神级高手,而且洛天还把麒麟身铸炼得更加坚硬柔韧,相较绝无神的金刚不灭体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洛天现在心情极其复杂,明知识海里那家伙不安好心,但他还是如旧,本想借助颜盈孩子出生时,利用孩子的先天道体,然后把那神秘老头勾引出来,再利用魔魂自爆,把神秘老头送上天。 那知神秘老头看不上自家儿子的先天道体,反而跟他耗上了。洛天也只得发出徒呼奈何的感叹,并无多少手段可以防备神秘老头。 如今,他只有利用如来神掌心法,然后让佛气与魔气斗个你死我活,给老头子点麻烦,好让他寻机绞杀。尚好,洛天识海里面还有麒麟魂在,他一直不敢把麒麟魂尽数吸收,也是担心神秘老头会使用一些特殊手段,让他无法调用灵魂力。 既然老头子不上当,只有把当今同样拥有神兽元丹的帝释天作为诱饵,不过,帝释天迟迟不现身,他也没有办法,而且帝释天的藏身之地,他也无从知晓。 至少现在洛天是有胆量去寻帝释天,并不担心帝释天拿他怎样,帝释天拥有凤元,他拥有麒麟元,甚而连麒麟的血都继承了下来。 如果没有火麒麟的成全,他也不会这般快就突破到了神级境界。三年前,他把剑皇忽悠并留了下来,也是为了防备那些隐世高手闲得蛋疼,会出来寻他麻烦。 三年的江湖非常平静,大家都在参悟《十强武道》里面的武学,整个武林的实力不知道翻了好几番。绝无神刚把爪子伸入中原,便被雄霸毫不犹豫的剁了。 雄霸如今也是半神级的高手,只差一点点便能融合,他能领悟如此快,得益他修炼的三分归元气心法,雄霸突破神级也是近两年的事了。 现在洛天也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雄霸,如今能让他手臂再生,只有寻觅于岳,只有于岳的麒麟臂可以满足他拥有手臂的希望。 步惊云自从洛家庄离去后,三年了,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天下会更是四处追捕,也未能寻到,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也没有听说步惊云得到了麒麟臂。 若论实力发展最快,当今天下没有谁有洛家庄发展快速,家里几个女人俱是半神级高手了。双奴更是在一年前就突破到了半神级。不过,若论修为谁最高,只怕非剑皇莫属,剑皇不但参悟了《万剑归宗》,同时还参悟了《十强武道》,如今只差一步便可把《十强武道》融合。 如果做到了,就以半神级的修为也能抗衡神级高手,这是武无敌创立出《十强武道》的厉害之处。《十强武道》对悟性以及心境要求极高,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十种武功融合为一。 大多修炼《十强武道》的人,单练一种武学,实力上升得很快,几乎可以达到先天顶峰,但先天顶峰后便无法寸进。不过,武无敌的《玄武真经》却未放在凌云窟里面,想要融合更加艰难。 洛天就没有其他人那般烦恼了,他拥有《北冥神功》海纳百川包容万物的特性,又有《道心种魔大法》的精神修炼之法,加之身上拥有麒麟血和麒麟身,修炼更是迅速无比。 剑皇号称剑中之皇的剑宗高手,在见到洛天悟性和修炼速度后,打击得没了脾气,开始他还可以充当一下高人,其后一年,洛天更是跨越了最难一关,构建出了独特的完美领域。 最为恐怖的是,洛天修炼出来的领域带有吞噬性,吞噬一切能量,连精神力都能吞噬,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正当洛天精神恍惚之际,两个刚刚学会走路的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地来到洛天身边,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爬到洛天身上,洛天见此,呵呵一笑,旋即把两个孩子放在大腿上,然后看着演武场上大儿子洛剑练剑。 洛剑拜在剑宗门下,以剑为主修,他便给儿子取了个剑字,忽听泥菩萨孙女小红喊道:“大哥哥,爷爷叫你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洛天一听,当即放下身上的两个孩子,温和地说道:“去,找你哥哥玩去,爹爹还有事。” 瞧着两个小家伙兴奋对朝着洛剑奔去,洛天笑了笑,吩咐小红道:“小红,好好照看一下,别让他们又打架了。” “嗯。”小红听了洛天的吩咐后,点了点头,觉得这是大哥哥吩咐下来的大事,必须得照看好。而且三个小家伙也比较黏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 每次洛天带孩子,兄妹三个几乎都会为了争抢东西干一架,哭鼻子那是常有的事,唯独她带孩子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洛天起身离开时,心想:“无双剑也该出世了,是该和明月去明家把无双剑取出来。”这两把剑才是修炼倾城之恋的兵器,一般兵器根本发挥不出倾城之恋的威力来。 泥菩萨叫他去一趟,他大抵猜到了,料想泥菩萨已推演出了大邪王的归宿,洛天又是个外来者,虽然在原有剧情里面,大邪王应该归聂风之子易风,但洛天不会等到二十年后,他想提前把大邪王弄出世。 而且他已得到傲剑山庄的绝世好剑同样在今年就可以出世,这样的好机会,他不打算放过,而且家里众人都没有趁手兵器,作为高手,没有一把神器作为佩剑,着实无法发挥出各自实力。 至于洛剑,洛天已想好了,他的剑不该是这些出世的剑,而是剑宗那把未曾出世的天道之剑,如果无法唤醒,那在寻觅也不迟,大不了他把自己的贪狼剑留下便是。 对这个大儿子,他可是煞费苦心。毕竟将来很有可能家主的位置会让这个大儿子来继承,从天赋以及智慧上,这个儿子似乎都胜过他的弟弟妹妹。 这个大儿子的性格有些像他,深得他的喜欢,不想明月生的,过于醇厚,身上的自然气息很浓,料想是北冥神功练出道胎后所发生的缘故罢,而洛剑则是精神力以及魔胎的影响下而生,性格外放却又继承他的内敛,有心机有城府。 大邪王刀,这把绝世魔刀非一般人能掌握和控制的,里面还有云顶天创制出来的邪王十劫的绝世功法,而且怨气极浓,佛门的衰退与大邪王刀有着极大关系。 当年云顶天血祭自己,以冲天怒气发下的诅咒至今都还没有散去,天虽灭了他,但他的诅咒却未能消除。洛天想法有些邪恶,打算把这把凶刀魔器弄出来,使江湖乱起来。 毕竟佛门近两百年一直都在潜心发展,不问江湖事,但他知道佛门必有算计,估计早在云顶天时,就已算计好了。这也是武无敌为何打败云顶天后,便立即隐居起来,行踪飘忽,最后躲在凌云窟内潜心修炼。 如今人早已离开,并非去了另一个位面,只怕与佛门有着极大关系。云顶天当年也号称在世关羽,可见其人的豪爽与侠义,他都气得入魔,里面若没有猫腻,洛天是不会相信的。 既然佛门觉得把握了天道运行的规律,那他就把这个规律打破,能预测的泥菩萨做不到,但他这个外来者却可以,无须惧怕天道。 只要现在大邪王刀出世,佛门一切算计俱成空。这种事情,洛天最喜欢做了,至于帝释天会不会灭了佛门,他压根就没有打抱不平的想法,更不会学云顶天和武无敌。.. 第八十二章破除血咒的契机 泥菩萨如今不但精研天机气运,而且还掌握了部分洛家庄的情报。在探析到大邪王的隐匿之所后,发现提供这个消息的人竟是武家的人。 此事事关重大,泥菩萨不敢独断专行。是故,他把剑皇和洛天都叫了过来,至于姥姥,现在已不管江湖事了,对无双城更是漠不关心。 自从明月生下双胞胎后,得一子继承明家之血后,姥姥那执拗的心已然淡去。已在无双城明家隐居半年,独孤一方都未曾发现,可见姥姥已没有了那份心思了。 对洛天而言,这是一件好事,他如果再去明家取明家的无双剑,料想姥姥也不会阻止。何况现在江湖看似平静,但却暗流潜涌,已到爆发的边缘。 当洛天进来时,泥菩萨和剑皇已在议事厅里,两人悄悄的议论着,见洛天进来,便停止了谈话,两人神色凝重,俱在等洛天最后拍板。 洛天倒是不客气,见泥菩萨和剑皇都在,寻了个位置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武家同意了?” 大邪王刀的具体位置,除了佛门知道外,只有武家的人知之甚祥。而武家阻止云顶天,同样遭到了云顶天的血咒,使得武家三百年来一直处于恶毒的血咒中,在无能人出世。 武家忍耐了三百年,如今已到了极限,佛门又无解决之法,更不敢沾染武家。是故,武家和佛门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结下不小间隙。 武家对佛门坐视不管的行为,引起了武家整个家族的不满,若非武无敌一直避世不出,并非离世,所以武家才能平安至今,也未遭致佛门杀人灭口。 两人大吃一惊,方才泥菩萨并未告知洛天这些,但洛天却问出了事情的关键,他如何不惊,剑皇更是翻了个白眼,洛天的机智与狡诈,他早已领教了,对洛天的了解,他还胜过泥菩萨。 泥菩萨惊问道:“庄主如何得知?” 洛天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才道:“这有何难,当年阻止云顶天祸害江湖,屠戮佛门,也只有武家天命之刀方能做到,而当时武无敌更是武家难得一出的武学奇才,本是天命之人,若能掌握天命刀所拥有的力量,必须悟透天命所赋予的职责。” 泥菩萨一副恍然之色,而剑皇却还在迷糊之状中,不甚明了,不解地问道:“这与武家答应与否有何关系?” 泥菩萨和洛天相视而笑,泥菩萨笑着说道:“武家秉承天意而为,虽然做到了除去云顶天这个逆天大魔,而云顶天在临死前并不甘心,为了报复佛门和武家,所以他用自身的血来祭祀大邪王刀,从而使得血咒延续下去,武家和佛门至今一直遭受大邪王刀上的血咒侵扰,而武家的底蕴并没有佛门深厚,受到毒咒的侵蚀最为严重,使得武家难以崛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剑皇才露出一副恍然之色,惊骇道:“大邪王刀不愧是天下第一邪刀,而且里面还有云顶天创制的邪王十劫功法,若是让心术不正之人掌握,只怕江湖再难有人能制服他了。” 佛门一直避世不出,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大邪王刀经过了三百年岁月的摧蚀,仍然无法化解刀上的邪恶诅咒。尤其是武家和佛门之人,更是不敢靠边,更加谈不上制服大邪王刀。 若有人能制服大邪王刀并领悟大邪王刀里面的邪王十劫绝世神功,定能发挥出大邪王刀所有威力,那整个江湖将鲜有人能敌。 大邪王可是两把绝世神兵融合而成的天下第一邪刀,其威力可想而知,须知大邪王融合的两把刀乃邪刀狂邪和凶刀劫王融合而成的绝世神兵。 不过大邪王刀不是谁都能控制的,此等邪恶而强悍绝伦的第一邪刀,没有坚强的意志力和惊采绝艳的天赋,实难拥有它。 武家未被大邪王上的毒咒而衰亡,实因武无敌一直都在克制邪恶的诅咒,把大部分毒咒转移在己身,而武无敌更是聪明无比,当发现天道无法庇护家族,他心中虽有怨恨,却无可奈何,只得避居凌云窟,借助中原浩然龙气镇压毒咒。 若果武无敌未能引出血咒在身,只怕现在的武家也不会比当年的云顶天一家好多少。顺应天命,武家做到了,但天命却未给武家气运传承,云顶天如此,武家也是如此。 不过,武无敌见到云顶天的下场以及死前不甘的愤怒,那血誓的可怕威力,让武无敌无不胆颤心惊。如今血咒已经衰退了大半,所以武无敌才敢走出凌云窟,避居武家镇,守护武家血脉。 洛天叹道:“我就料定武家会选择合作,毕竟武家付出了如此代价,最后甚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让武家人丁凋零。而佛门更是冷漠处之,寒心啊,武无敌应该是悟透了天道的规则,所以他才会同意我们把消息透露出去,即使有问题,我们还得承担最大的火力。” 洛天从不信天道会拿他怎样,反正天道只是一个万物变化的规则,并非有意识,所以才会有天道无情亦至公的说法。估计佛门隐居高僧已然领悟到了天道的规则,所以才会对武家不闻不问,若把武家的毒咒转移到佛门身上,只怕佛门将有灭教之危。 剑皇叹道:“武家也不安好心啊!”原先还对武家存有敬仰之心,但听了洛天的分析后,反而弱了下来,人都是自私的,真正的无私,只怕没有谁能做到。 做到真正的无私,其实也是真正的无情,没有任何好处,除非那些傻子才会去做。武无敌能把他毕生所学刻录在凌云窟里,也是因为他得到凌云窟内的龙气庇护,为了不让心中道心不稳,所以他才把绝学刻录了下来,也算是一种偿还。 学习他《十强武道》的人中必有一人会秉承顺应天命而为,天道选择非常玄妙,当年他出手,并非没有顾忌,而是他的心似乎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东西牵引,诱使他出手。 洛天呵呵一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若是现在还不能清醒过来,武家也该灭了,武无敌也白白做了那个替死鬼。武家这般选择才符合武家的利益,既然从天道哪儿得不到好处,虽然能领悟天命刀中的使命,当然知道天意了。” 说到这里,洛天忽地叹了口气,又道:“武无敌算是幸运的了,他能在云顶天死前幡然醒悟,察觉到天意只是教他完成杀云顶天的使命,却未给他武家任何好处后,他便当机立断,旋即逃逸,把云顶天的毒咒引到自己身上,然后他便藏身在凌云窟里,算是躲过了一劫。” 此时,剑皇有些难以置信,难道无名就是下一个天命之人?遂道:“无名是天命之人么?”既是问洛天也是在问他自己。 泥菩萨既摇头又点头,沉吟片刻,说道:“无名是也不是,他是天命之人,但不是最关键的那个天道人选,天道人选应该是聂风和步惊云,也许两人都是,也许只有其中一个。” 天命之人,其人生是非常悲惨的,步惊云、聂风和无名都满足了条件,不过无名并非处于关键期出世,而是提前了。雄霸是乱世伊始的人选,而聂风和步惊云却是两个天命之人,在未完成天命之责前,两人都不会死。 洛天听后心里暗想:“无名才不是,他只是一个辅助,而天命之人却是两个,与曾经的天命之人有着极大的不同,将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洛天想把大邪王提前弄出来,也是为了干扰天道运行,干扰笑三笑等人的布局,更要把佛门的谋划打乱,使得大家都处于一个起跑线,谁也别想占据优势,吞噬江湖气运。 洛天道:“我们没有必要去猜测,反正不是我们三个,更不是洛家庄。大邪王早晚都会出世,而武无敌既然选择这个时候让大邪王出现江湖,抱着的心思与我们一样,都在看佛门好戏。” 大邪王他虽然很想得到,但又害怕大邪王上面的毒咒,那可是云顶天以生命为代价的逆天之咒,其中的恐怖,只有享受到这个待遇的人才会觉得害怕。 武无敌若是没有这方面的忌惮,他早去把大邪王取出来了,而不是让大邪王一直被镇压在佛门,这等神奇的神兵谁不想得到它。 就是他把血咒引在他身上,余下一点点的毒咒就让武家衰退如斯,他不敢冒这个险。而且,从心里,他并不恨云顶天,甚而有些愧疚,若果老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将视若无睹,瞧着佛门被云顶天屠尽的下场。 何况,还有一个人也不容忽视,帝释天,当年与云顶天一战,帝释天就在身边,只是没有现身罢了。帝释天必然知道大邪王藏在何处,如今他都没有去取,可见帝释天心里同样忌惮得紧。 以上种种原因,使得洛天不敢伸手,他只得利用现在江湖人的贪婪,然后把大邪王刀泄露出去,看看到底谁能得到它。 原著里,倒是绝心得到,其后又落到易风手里。想想绝无神的儿子绝心,真是个苦命人,武家偷偷告诉他大邪王的具体位置,从苦心佛内拿到了,但无法领悟邪王十劫的无上妙法,最终大邪王还是与他无缘。.. 第八十三章大邪王刀配天命 洛天现在就是一个超级作弊器,他知道一些历史脉络,可以提前布置,也可以扰乱天命命格。步惊云就是其中一个,他的手臂本该雄霸来做,但如今却成了他,而雄霸的手臂又被他废了一条,因果报应太爽利了。 内心里他一点不担心会出事,毕竟识海里那神秘老头不可能让他出事,他出事了,老家伙也得死翘翘。比如,洛天想去夺取大邪王刀时,识海里就给出一些关于诅咒方面的神器知识,洛天了解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诅咒是世界上最难消除的一门神奇之术,就连识海里的老头都不敢轻易沾染,由此可见,诅咒术的可怕。当然,也并非不能克制,他就能做到,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不划算,需要麒麟血才能消除。 为了一把刀而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好东西浪费掉,打死他也不愿这么做。明明还有一把绝世好剑将要出世了,这可是用女娲补天时,剩余下来的石头炼制而成的,好处多多,说不定还有功德呢? 就他识海里的老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冒这个险,万一洛天赢了,那他将有魂消魄散的危险。洛天同样如此,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具体分配任务时,剑皇有些意动,想去一观大邪王刀,不过洛天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念头,只听洛天说:“你倘使去了,那我儿子怎么办,万一雄霸忽然亲自前来偷袭庄子,或是邪皇来了呢?到时候,出事了,你心甘么?” 如果是邪皇来了,洛天倒不担心,邪皇可是一个爱才之人,见到自家儿子是个练武奇才,千年难得一见,定会见猎心喜。到时候,人家把他儿子夺去教导,亏的还是剑皇,反正谁教都一样,儿子还是自己的,也要继承他的衣钵。 剑皇听后,立时摇头,洛剑如今可是他的心头肉,也是剑宗的希望,若是为了一把大邪王刀而放弃了,实属不值,他亏得慌。 现在剑皇唯一的软肋就是洛剑,如今剑皇已开始为洛剑铸就一把剑胚,让洛剑慢慢滋养孕育,养出剑的本源,这是剑宗独有的剑道修炼方式,连洛天都赞叹不已。 瞧着剑皇打消了念头后,洛天也松了口气,现在剑皇是除了他外,洛家庄可以威慑外界的力量。而且剑皇还是无名和破军的师叔祖,辈分极高,若果无名或是破军前来,见到剑皇后,他们也不敢放肆。 没有无名或是破军,给雄霸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贸然行动,雄霸的多疑决定了雄霸不敢轻举妄动,况且幽若尚在,更不允许雄霸这么做。 何况京城神捕那可是雄霸的亲儿子,如今雄霸已经知道了儿子的下落,更知道洛天也知道他儿子的身份,还知道幽若的身份,雄霸若是不想死,最好不要来,洛天没有去天下会找他麻烦,也是看在幽若当时怀孕,还为他生了个好女儿,所以洛天才把这仇压了下去。 而且雄霸想在外面打点野食,洛天连机会都不给他,把外面的人手纷纷招了回来,洛天又不差那点钱。以前建立飞鹰镖局,是为了搜集情报,如今情报系统已经完备,飞鹰镖局可有可无。 三年的时间,加上血菩提炼制的培元丹,庄里大多核心弟子俱是先天实力,加上三才和四象阵,又与剑皇把剑宗的几个有名的大阵也布了出来,还真没人敢来洛家庄撒野。 小夭忽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急道:“主人,步惊云出现了。” 说到这里,小夭瞅了瞅泥菩萨和剑皇,支支吾吾半天,硬是没有说下去,洛天有些好奇,问道:“放心地说,他们都不是外人。” “和步惊云在一起的还有苏媚姑娘。”小夭一边说一边观察洛天的脸色,见洛天只是露出一丝惊讶,其后并无见他愤怒,悬着的心才放了回去。 “哈哈哈!”洛天忽然大笑了起来,原来他一直没有想通的事情,现在听了小夭这么一说后,洛天终于知道苏媚当时为何急匆匆的离去,定与大邪王刀有关,难怪苏媚会那么自信,曾言自己的仇自己报。 “很好,很好!”洛天伸出手在小夭脸蛋上捏了一下,笑道:“不要胡思乱想,苏媚与我可没多大关系,我们只是曾经合作过而已,如今她与步惊云在一起,料想两人已有了谋划。何况我们的消息虽然还没有发出去,但武家却打着我们的旗号而做了。” 洛天知道这是武无敌报复他把凌云窟里面的《十强武道》向武林公布,这点气度他还是有的,也不会因此而与武家有何冲突,反正两家都是合作关系,消息本身也要透露出去的,至于能忽悠多少人,那就要看武家的本事。 小夭听后,心里黯然,暗道:“不生气,那是因为你觉得人家是个破鞋,看不上,而且身份来历都不明,不敢胡来罢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 小夭跟了洛天六七年了,但洛天一直都没有碰她,还不是嫌弃她身子不干净。幽若、明月、凤舞都是干干净净的,颜盈虽然跟了聂人王,有了个孩子,但人家是天下第一美女,有本钱啊。 谁见了颜盈都会心动,这是颜盈的资本。原著里的聂人王、破军和绝无神谁又能忘得了颜盈的美,就是雄霸也是心动不已,若非是激怒聂人王与断帅生死相斗,他也不会舍得把颜盈从乐山大佛上扔下去。 说来奇怪,洛天也有一种痴迷的感觉,颜盈给人的感觉非常玄妙,让你无法去想她曾经有过多少男人,而是想着如今的拥有。 见到她就不会在乎她曾经的过去,当年洛天记忆尤为深刻,当雄霸把她扔下的瞬间,他从雄霸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舍,并非雄霸表现出那般毫不在乎。 雄霸前次决定冒险杀他,恐怕与颜盈也脱离不了关系。只是洛天一直未从这方面去想罢了,如今颜盈的心性已收,做了个贤妻良母,更是把感情尽数放在洛剑身上,后院里的争斗愈发弱了下去。 小夭想想又释然,苏媚虽然算是个美女,但与第二梦相比就差远了,如今洛天正与第二梦暗送秋波,书信往来频繁得紧,哪有心思去想苏媚这个破鞋子。 小夭又道:“据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步惊云的手臂完好无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洛天点了点头,没有大惊小怪,叹道:“看来,他还是得到于岳的那条麒麟臂了。嘿嘿,本来还想着把消息透露给我那个该死的岳父,好让他去与步惊云争这条麒麟臂,那知步惊云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人家捷足先登了,而且还与苏媚打得火热,不愧是天命之子,我破坏一下,天道立马就安排了一场缘分出来。” 心里却在想:于楚楚这个妞儿怕是会跟出来,这等美女若果让步惊云吃了,着实可惜。于楚楚的美丽可不下于第二梦、明月和幽若,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姑娘。 明月和幽若是他采取小宝哥的法子弄到手的,如果不采取这等流氓手段,他还真无法得到,毕竟这些女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甚难得手。 单是现在的第二梦,虽然两人如今情投意合,却因洛天已有家室而迟迟没有突破最后一层,两人也只偷偷摸摸的亲一下,最后一道防线硬是不让洛天得手,显然第二梦也有顾忌。担心刀皇不满而杀上门来,而且猪皇心里同样没有下定决心,使得第二梦有些犹豫不决。 步惊云已得到了麒麟臂,料想于岳和于楚楚也不会继续呆在原处,很有可能会出来行走。或是直接到京城神捕哪儿自首去了,而于楚楚又没有跟着步惊云,他就不得而知了。 以苏媚的手段,加之于楚楚的纯真,两人应该还没有生出感情,他还有机会下手。 泥菩萨这个老狐狸,看到洛天神态和举止,立即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小心地问道:“庄主是……” 洛天笑道:“不错,我把大邪王刀泄露出去,其实就是为了引步惊云出来,让他去夺取大邪王刀,一个顺应天命的人拿着一把天下第一邪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以步惊云现在的心性和暴戾,为了复仇,必会去寻找一把绝世神兵,如今有了一把天下第一邪刀,虽然还有毒咒在邪刀上,但论心性,此时是最适合步惊云的一把兵器了。 而且步惊云还知道雄霸也断了一条手臂,他身上的麒麟臂定是雄霸必夺之物。若果没有一把厉害的兵器作为攻击手段,单凭排云掌,他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的。 洛天心里非常得意,众人都前去抢夺大邪王,而他刚好可以去拜剑山庄,然后把绝世好剑拿到手。何况他身上还拥有麒麟血,绝世好剑必然有感应,剑有剑灵,但洛天身上的麒麟血同样可以威压剑灵,压服剑灵并不难,他有实足的把握。 说实话,拜剑山庄的力量不咋地,除了打造兵器厉害外,其余的都不足为惧。但是剑魔这个二五仔,他一点不担心,大不了直接把剑魔干掉,或是把傲夫人抓起来,威胁剑魔,然后让他为己所用。 对付痴情汉的法子多的是,傲夫人就是剑魔的软肋,只要把傲夫人控制住,就能控制剑魔。况且,他还有生死符这个控人手段。 绝世好剑是他必夺之物,所以他才会急忙把大邪王刀这把盖世邪刀让出去。如果步惊云得到了,他的成就也不会弱于原著,以步惊云的天赋,领悟邪王十劫并非没有机会,一旦领悟透彻,杀雄霸也非难事。 日后,他同步惊云是成不了朋友,但也不成不了敌人。他也没有甚么好担心,何况步惊云也没有那个能力杀得了他。.. 第八十四章小断很疯狂 七天后,洛天同明月夫妻两前往无双城,路径途中,偶遇断浪,忽闻步惊云也来了无双城。不用想,洛天用手指也能想到步惊云的意图了。 步惊云懂得找帮手,着实让洛天感到吃惊,心里遂一想,便又释然,有苏媚这小狐狸跟着,谋划上确实不耐。当年联系苏媚,并不知苏媚的身世和打算,以为苏媚只是个普通女子被掳掠到连城寨而已。 那知人家潜伏连城寨是另有图谋,洛天所料不错,苏媚迟迟未对连战天出手,并非她无力击杀连战天,料想是为了得到大邪王刀的下落才迟迟没有动连战天罢了。 当连战天被杀后,苏媚路途中忽然离去,其中必是苏媚已得大邪王信息,其后重返连城寨,然后拿到大邪王刀的具体藏匿位置的地图,她又担心被人发现,这才悄然隐匿起来,不让人发现她的行踪。 事实确实如此,洛天当年把步惊云的手臂废去了一只后,步惊云心里的傲气使得他不想在洛天面前屈膝,故而强忍剧痛离去,在步惊云于途中实难忍耐并昏死过去,步惊云遇到了苏媚。 两人的交集便从这里开始,故事的离奇与诡异之处在于步惊云被苏媚救走后,养了半年的伤,才堪堪恢复过来。一天,苏媚陪着步惊云外出散心,消除步惊云心中郁结,恰逢于岳山上采药,麒麟臂又在此忽然发作。 麒麟臂虽然跟随于岳多年,但于岳却无法控制这条恐怖的麒麟臂,它时常发作,让于岳痛不欲生,根本无福享受这神奇的手臂。 当于岳遇到步惊云,又见步惊云断去了一条手臂,且麒麟臂却暴躁得厉害,好像要从于岳身上脱离,欲与步惊云断去的手臂相合,于岳旋即意识到麒麟臂已然寻到了它真正的主人,心里多少还有些失落。 毕竟麒麟臂跟随他多年,又是他自家的手臂,每次遇险,麒麟臂都能发出神奇的力量把他从危境中救出。只是麒麟臂折磨人的本事也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并快乐的日子,让他无法平息心中的不安。 多年隐居,他已悟透了生死,更是看透了人生。面对生死已不再恐惧,唯一让他牵挂的便是唯一的女儿于楚楚,若果他要为当年犯下的错而去自首,偿还当年犯下而又无法原谅的错,那女儿于楚楚将无人照顾。 不过有一点,洛天推算错了,于岳给步惊云的麒麟臂并非于岳自愿,而是步惊云和苏媚采取了暴力手段,直接把于岳的麒麟臂坎了下来,然后安装在自己身上,苏媚也是个深通医术的奇女子。 苏媚行事也没有一个底线和标准,只要于己有利,她会采取任何手段得到。苏媚的参与,使得事情反而复杂了起来。当时苏媚并不知道于岳已有把麒麟臂送给步惊云的心思,苏媚还以为于岳是在拖延时间,毕竟麒麟臂可是一只神奇的手臂,它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只要步惊云与麒麟臂契合,步惊云的实力将暴增一倍,为夺取大邪王刀更有把握。 步惊云的性格也因洛天的出现而发生了变化,背地下并没把孔慈给暴了,聂风、秦霜和他关系还是很深厚的,唯独让步惊云羡慕而嫉恨的是洛天的实力居然胜过雄霸,让雄霸忌惮无比,他的心也随之改变。 他终于寻到了一个武学目标,以为他今生无法战胜雄霸,而洛天却做到,说明只要有一套极其高明武功,并非不能做到。洛天能做到,他也能做到。带着无比强大的信心而来,原想借助灭洛家庄的机会来取信雄霸,再潜心修炼《十强武道》,从而把天下会于内部瓦解,其后杀掉雄霸。 叵耐天不遂人愿,洛家庄一役,洛天直接把他当成瘪三狂踩,接着洛天又废了他一条手臂,让他的心性大变。就像断浪一样,小时候还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只因他在天下会遭受屈辱而发生了剧变,最后变得不折手段。 如今的步惊云与原著中的断浪是何其相似,两人现在反而对调了位置,断浪取代了他,而他却成了断浪的经历。人性总是随着不同的环境而变化,加上现在又有一个不折手段的苏媚,行事更是不加掩饰,让步惊云体内的暴戾气息更是显著。 他没有时间等待于岳同意,毕竟大邪王刀是他唯一复仇的希望,还知道大邪王刀里面还有一套极为恐怖的绝世神功邪王十劫,若果得到,他不但可以把大邪王刀收服,还能从里面领悟出云顶天的邪王十劫这等盖世奇功。 本来夺取了于岳的手臂后,苏媚欲杀于岳和于楚楚,只是步惊云内心里还存有一丝善良,本身夺取于岳的麒麟臂就已失去了他做人的原则,如今还要杀人灭口,他确实做不到。 他采取这些手段,并非是为了自己能称霸武林,而是为了复仇,目的不同,所以他才同苏媚离开。而两人出现在无双城,也是苏媚的建议,本来苏媚打算与洛天合作,但因步惊云与洛天的恩怨,她便打消了这个不彻实际的念头。 从苏媚口中得知无双城有两把无双神剑,所以步惊云为了去取大邪王刀的几率,故而同意了。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报仇雪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洛天得知步惊云和苏媚都在无双城,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显然步惊云和苏媚也想得到无双剑,只是两人不知道无双剑到底放置于何处。 无双剑只有明家的人才知道它们放置在何处,就是独孤一方也无从知晓。只是无双剑乃无双城的守护神剑,分为无双阳剑和无双阴剑,至于无双剑剑法如何得到,独孤家已无从考证,只有明家才知其中究竟。 步惊云心里抵触情绪甚大,但凡与洛天有关的人和物,他都不想沾染。他第一次作出的选择就让他栽了个大跟斗,这个跟斗让他终身难忘,但他又无从恨起。 换做他是洛天,他也会这般做。所以他心中并无恨意,但要他与洛天称兄道弟,也是千难万难,万万不可的事。 苏媚见步惊云有些抵触,她并不在继续鼓动,毕竟她也非常忌惮洛天,自从前次与洛天合作后,见过洛天一次,深感洛天城府极深,不容对付,尤其洛天的性格,根本不是闻名天下的大侠般能容忍他人的狂妄或是容忍仇人活下去,是个眦睚必报的家伙,凡是敌人,出手既狼毒又霸道。 何况洛天现在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已无人知晓,她和步惊云更是忌惮洛天的成长,所以两人虽然来到了无双城,但并没有多少强烈的心思谋夺无双剑,能得到最好,不能得到,他们也不会损失甚么? 只是断浪在得知步惊云出现江湖后,整个人都变得疯狂起来,大有必杀步惊云而誓不罢休的架势。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天生就是冤家对头,在天下会,虽有聂风从中调解,但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也是事实。 断浪坐上了飞云堂堂主,原先步惊云的位置,他更要证明自己比步惊云强,而非步惊云去了他才能上位,曾经雄霸没有启用他,那是雄霸有眼无珠,识人不明。 他断浪才是天下会的中流砥柱,除了雄霸,他才是最有能力的一个,一个能领导天下会走向强盛的人,更是雄霸最合适的继承者。 说实话,他现在的对手主要是秦霜,对于聂风,他有十足把握,聂风不会与他相争。聂风本身就是一个不喜权力和名利的人,不在乎他上位还是秦霜上位,对于聂风而言都没有区别。 不过,洛天瞧着断浪意气风发的样子,而且断浪在见到他后,态度非常恭敬,原先的狂妄和意气俱都收敛了起来,让洛天不得不感慨断浪现在的命运连他都不知道将来的成就如何了。 原先断浪的结局是非常凄惨的,在遭受雄霸以及步惊云等人的打压后,他在无比压抑和愤怒下,决然投靠了无双城,直至无双城亡于雄霸之手后,他遂又投靠了天门,最后得到帝释天的龙元,实力暴涨,野心也随之增长,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现在洛天不知道是步惊云还是断浪会走向这条悲剧之路,但这些都不是洛天想管的,反正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如今的断浪已不是原来的断浪就是了。而且现在的断浪让洛天非常欣赏,手段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只要有效就行。 “士别三日,当令人刮目相看。”洛天笑着说道。 断浪脸上有些不自在,不过却不动声色地应付着,他深知洛天的性格,更知道幽若是洛天的妻子,还知道幽若和雄霸的关系,所以他不担心洛天会一不高兴把他给杀了。 连雄霸,洛天都没有报复,那他更不会被洛天报复。而且他还知道颜盈已是洛天的女人,这是一个只有雄霸和聂风知道的秘密,他知道也是因为聂风得知母亲在洛家庄,心中郁结,同他大醉了一场,在醉中吐露了实情。 雄霸现在已在防备聂风,反而开始重用他和秦霜,如果将来能得到洛天的支持,他坐上天下会帮主之位就多了几分保障,毕竟洛天名气和地位在武林中绝对是让人敬仰的。 一个能把无名和雄霸打成丧家犬的人,有谁敢不给洛天面子。何况洛家庄的实力也是让人恐惧的,天下会精英尽出,俱都折损在洛家庄,连人家的一点皮毛都没有伤到,反而把步惊云弄出了天下会。 “庄主高看了,断浪在庄主面前实不足为道。”态度恭谦,无比虔诚,洛天也不得不为断浪暗自喝彩。 断浪脸上虽无情绪,但内心却在不停的思考,洛天忽然出现无双城,说明洛天也是为了无双剑而来,一则明月已是洛天的妻子,二则,明家如今在无双城。 无双城与洛家庄的关系并不比天下会好到哪里去,何况洛天是来拿无双剑,步惊云也来了。 为了无双剑,如果步惊云要抢夺,必然会和洛天发生拼斗,他还是有机会杀了步惊云,除去这个眼中钉。 ps:求鲜花,求月票,求打赏!.. 第八十五章野心在暴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为了杀步惊云,断浪什么都愿付出。非常怪异的心里,有时断浪亦觉奇怪,每每见到步惊云,内心深处便会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和仇恨。 从他和聂风回到天下会时,他便有了这个感觉,步惊云在小时候也是个不喜言语的家伙,沉默寡言,但身上却有一股暴戾气息,使得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他好像自成一个世界,孤立于众人之外。 步惊云的孤僻却有人去关怀,孔慈和秦霜具在关怀他,聂风也会去。只有他,不但要遭受旁人的诽谤,因为他是天下剑客南麟剑首断帅的儿子,还因雄霸一直鄙视他,打压他,也不愿他出人头地。 资质和智商他都不弱于人,但却没有人愿与他交流,除了聂风外,无人会关心他的死活。小时候,他就做杂役,还要苦练家传剑法,没有名师指导,单凭他独自摸索,实力并不输给步惊云、秦霜和聂风。 说实话,雄霸本该收他为徒,身份地位他俱在步惊云之上。若论身份和地位,在天下会只有聂风可以同他平等相待,其余人俱无此资格。 他就是雄霸用来显摆自己威风的棋子,除了最恨步惊云外,排行第二者非雄霸莫属。当雄霸差点死于洛天之手时,他听到这个消息,内心里不知高兴了多少天。 知道他心思的人,只怕除了聂风外,只有洛天最了解,雄霸应该知道一点点,但绝不会太多,不然地话,也不会把断浪提拔到飞云堂堂主的位置上来。 雄霸识人不明,洛天是最开心的。虽然现在杀雄霸确实有些不合适,会造成家里的困扰,所以他才忍耐了下来。娶了人家的女儿,总得有点付出,何况幽若还为他生了好女儿,他也非常喜欢。 有了这个因素,洛天对杀雄霸的心思也就渐渐地淡了下去,虽然他不主动杀雄霸,若雄霸非要寻死,把脑袋送上来让他砍,他也不介意顺手而为。 断浪名义上是追杀步惊云,其实他应该还接到了雄霸的密令,顺手夺取无双城的无双剑,而且雄霸明面上是断浪主持,背地里却是聂风。 洛天出来时,便得到天下会里面传来的消息,聂风已经离开了天下会,而且是在断浪离开后的第二天,聂风就已独自离开。 正因如此,洛天才同明月急忙地赶来,如今的无双城,虽然没有了释武尊和姥姥,但无双城的实力反而远胜从前。听说第一邪皇和剑圣俱在无双城,并没有离去。 料想是独孤一方甚感无双城无高手坐镇,单他一人是无法挑起无双城安危的大梁,只有剑圣或是第一邪皇才可以威慑周边武林对无双城的觊觎。 洛天一直都在关注第一邪皇的动态,那知第一邪皇并没有如同原著般,习练邪刀而走火入魔,从而把家众屠个干净。更无他当心入魔而失去神志滥杀无辜而自断一臂,再把自己用铁链捆绑起来。 剑圣和第一邪皇两人的实力,是他无法摸清的,而且无名自从被笑三笑救走后,也未曾在江湖上走动,倒是他徒弟剑晨在江湖上打下了不小的名声。 说实话,剑圣和第一邪皇的威胁比雄霸和无名还要大,不过,现在的破军似乎也消声匿迹,但洛天不信,认为这些人俱在潜伏,似乎察觉到江湖即将爆发一场恐怖的争斗。 听到大邪王刀的下落后,东瀛绝无神宫也派出一直在中原潜伏的儿子绝心去抢夺大邪王刀。不过,对于释放消息的武家,洛天倒是刮目相看,武无敌这个不死老妖着实有几把刷子,给出的消息仅是一个大概位置,并没有明言大邪王刀的具体藏匿何处,把天下人的胃口吊了起来。 就连洛家庄周边都有一些不明势力的人在监视,当他出来时,好多势力的人都紧跟其后。只是在距离无双城不远后,这些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有野心的势力才知道洛天并非是为了大邪王刀,而是为了无双城的无双剑。不过,雄霸这个家伙也不是甚么好鸟,他自己对洛家庄了解的信息具都放了出去,连《十强武道》的消息都透露了。 可见雄霸巴不得洛家庄麻烦不断,让洛天无暇顾及天下会。这个老家伙,明明已经通过幽若告诉他,洛天已放他一马,但还是多疑,疑心病太重,担心是洛天的烟雾弹。 想到这里,洛天眼睛直视断浪,笑道:“断浪,你现在锋芒太盛,而又不能服众,小心雄霸把你当成棋子。雄霸的心思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其实你现在不该与步惊云为敌,而是联手步惊云,然后干掉雄霸,那你才有机会上位。秦霜的性情是无法做帮主,他不适合。” 断浪大吃一惊,后背吓出一身冷汗,连洛天都看出他的野心,那雄霸岂不是……,他不敢想下去,如果雄霸也知道,为何雄霸不但没有打压他,反而更加重用他。 洛天没有理会断浪的神色变化,继续说道:“雄霸用你,是因为目前无人可用,毕竟步惊云乃他亲收弟子,而他却不知步惊云会是仇人之子。三大悍将,如今已去了一个,聂风又身份特殊,雄霸是不敢大用的,只有秦霜让他放心,但秦霜不够狠,不适合做一些事情。也只有你适合,他应该知道你的野心,更是对你了解甚深,他重用你,是因为步惊云,不然地话,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破军和无名这两股力量是他用来对付无双城中的第一邪皇和剑圣的,本来雄霸还想把剑皇拉拢过来,可惜剑皇去了洛家庄后,并被洛天收服成为了洛家庄的客卿。 断浪闻歌而知雅意,当即问道:“我该如何做?”他知道洛天若是不想帮他就不会这么说了,所以他不如一问究竟。 洛天笑道:“你现在应该默默的发展自己的势力,当你的地位和名望已同秦霜并驾齐驱时,雄霸有了顾忌,你才有出头之日。” 说到这里,见断浪愈发迷糊,洛天摇了摇头,叹道:“你在天下会,难道不知道天池十二煞的存在么?” “天池十二煞?”断浪脸色登时大变,他从未想过天池十二煞还有人活下来,不是被剑圣剿灭了么? “呵呵,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就没发现天下会一些异常之处。据我所知,天池十二煞当年就被雄霸偷偷救走,其后一直为雄霸暗地里做事,而且雄霸还有一个心腹,那就是暗夜天,前次去我洛家庄监视步惊云等人的就是他,而破军也是同他一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断浪若是再听不出来,他就没有资格成为堂主了。本身就聪明无比的断浪,听了洛天的话后,旋即沉思了起来。 洛天是想断浪在天下会折腾一下,不要傻乎乎的被雄霸玩于股掌之间,至少要让雄霸肉疼好一段时间他才满意。 “难道我这次……” “没错,你这次出来,同样有人在监视你,不过你不用当心,这次出来监视你的人是聂风,他的性格你应该了解,只要不是那些大恶之事,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把你出卖。” 断浪点了点头,心思终于有了些变化,他一直以为只要他努力做事,雄霸总会看到他对天下会的价值,但断浪想得太简单了,真正的底牌,雄霸一直未曾向人透露过,洛天知道,那是洛天本身就是一个外来者,还知之甚祥。 雄霸做事的确非常稳重而隐秘,就是天池十二煞以及暗夜天培养出来的人,他打入到天下会的人都无从知晓。就是幽若也不知道他父亲雄霸掌握着天池十二煞这股庞大的力量。 这次聂风出来,也是雄霸对聂风的一次考验,更是对断浪的考验。瞧着断浪脸色苍白,显是为他一时得意而把内心的意图暴露出来,担心回去会遭雄霸的处理。 眼睛可怜巴巴的凝望着洛天,既然洛天指点他,提醒他,那么洛天必有办法消除这些不利因素。同时也为他的急躁而感到羞愧。 “你现在立即把步惊云想得到大邪王刀的消息透露给雄霸,他会安排你如何做,只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就这么简单?”断浪感觉整个江湖都知道大邪王刀,觉得没有必要把这个消息送给雄霸,现在听洛天教他传递这个消息,有些不解。 “告诉他,武家知道这个大邪王刀的具体位置,而且大邪王刀里面还有一部绝世奇学邪王十劫,谁得到大邪王谁就能得到了这部奇功,一旦修炼成功,便可称霸武林,坐上武林至尊的位置。” 洛天瞧着断浪震骇的眼神,而且从断浪的眼中看到了贪婪,心里冷笑道:“野心不小,但城府还不够。还做不到闻事而不变的境界,想与雄霸斗,悬殊太大了。” 洛天不知道断浪现在还很稚嫩,能不能从雄霸手中逃脱,这要看他的本事和手段了。步惊云能逃出来,那是步惊云把雪暗天放了,最后雪暗天反而出手相救,二则有秦霜背地里相助。 断浪若是面对雄霸,只怕只有聂风会为他舍命相救,其余的人都不会如此这般做。他在天下会的根基实在太浅了,没有步惊云厚实。.. 第八十六章连女儿都骗 待断浪离去后,明月当心地问道:“庄里内奸为何不处理?”她不明白,洛天明明知道内奸,但却没有处理内奸的意思,反而任由内奸在庄内继续藏伏。 现在她也是有孩子的女人,当心稍有不慎便遭内奸暗算。一直忍耐到现在才问,也是明月忍耐到了极限,她无法忍受了。 洛天惊诧地望了眼明月,笑道:“你现在才问,我以为你会一直沉默下去呢?”明月能忍耐三年没问,可见明月心里也没有底,而凤舞和小夭一直都在排查内奸,一无所获,只有他和泥菩萨两人知道,而泥菩萨和他都没把内奸公布出来,也是为了把内奸纳为己用。 “你就一点不担心被内奸暗算?”明月见洛天好像无事人一样,一点不担心内奸会造成洛家庄无法估量的损失。她心里着实没底。 她问了泥菩萨,而泥菩萨却说未得洛天吩咐,他就不能明言,不然会物极必反,反而不美。 现在她和洛天单独出来,又是为了明家的无双剑,其中的危险她也知道,现在若是不问,她害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听了明月的话后,洛天沉默了好久,这内奸其实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出自天下第一楼里的天池十二煞中的两个杀手夫唱妇随,这两人虽然曾经犯下不少恶事,但良心未泯,亲眼目睹庄外镇子的屠杀后,两人甚是后悔,一直都活在愧疚和痛苦中。 洛天一直没发现两人的具体身份,而是在洛家庄遭逢劫难时,夫唱妇随两人暗中帮了不少忙,后又被泥菩萨发现端倪,目前只有他和泥菩萨知道两人的真实底细。 想到这里,洛天上前搂住明月,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叹了口气,道:“这事比较隐秘,那内奸已有悔意,若果利用得好,对我们非常有利。所以我才没把内奸公布出来,而是给那内奸一个机会。” 说实话,如果没有泥菩萨帮忙,他还不知道内奸,更不会想到内奸竟是两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夫妇,而且还是庄里最厉害的花匠。 洛家庄的花圃几乎都在两人的照料内,而夫唱妇随这两个天池杀手却能不动声色的隐藏起来,让他都没有发现,可见他在手段和识人上差雄霸甚远。 明月心里明白,这内奸不是天下会就是无双城的人,绝不会是其它势力的人。毕竟洛天与其他势力交集甚少,也没有任何恩怨,更谈不上仇恨一说。 “幽若知道么?”明月甚是好奇,以洛天的神态和举止,她断定内奸不是出自无双城而是天下会,是故,洛天才没有公布而是暗中派人监视,就连凤舞都不知情。 泥菩萨办事,她还是很放心,此人善于算计,内奸在他监控内是不会出任何问题。只是她想试探一下,这内奸到底出自哪个势力罢了。 如今已知内奸来自何处,明月脸上反而有些苦笑,只听洛天道:“幽若不知道,想不到雄霸连自家女儿都骗。在幽若未来之前,雄霸就已派出了他的得力干将天池十二煞中的夫唱妇随,可见雄霸谋划之深,实让人难以意料。” 洛天一直以为洛家庄藏匿最深的两人就是文丑丑和幽若,那知幽若和文丑丑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幽若等人也毫不知情,连自家女儿都算计,雄霸也算是狠毒到家了。 对雄霸他有了新的认识,而且夫唱妇随两人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已至返璞归真的境界,若果他们不使出武功,根本无人能探析到这夫妻两会是武功很厉害的高手,而且还是让天下闻风丧胆的天池十二煞。 洛天点出‘夫妇’两字,明月立时想到那对给人和蔼可亲的花匠,眼中露出了惊骇的神色,难以置信地说道:“真是他们?” “嗯!”洛天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拍了拍明月的香肩,安慰道:“你也不信吧,但事实就是如此。谁会料到两个慈眉善眼的夫妻会是天池十二煞中的夫唱妇随,谁会想到对庄里孩子甚是疼爱有加的人会是天下会放在洛家庄的内奸。” 明月有些理解洛天的苦心了,毕竟这等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过。幽若好歹也是雄霸的女儿,他既然把女儿派了出来,但仍旧不信任,对自家女儿都留了一手。如果幽若知道父亲还隐瞒了她,不伤心那是假的。 何况现在幽若本身就很伤心,毕竟其他姐妹都为洛天生了儿子,唯独她生的是女儿。洛天虽然宠溺这个女儿,但作为一个女人若没有一个儿子作为倚靠,不但会遭受外界的鄙视,也会遭致内部人的嘲笑。 一个没有儿子的女人和一个有儿子的女人,在地位上是有天壤之别的。就拿现在的洛家庄来说吧,虽然洛家庄有洛天压制,无人会生出歧视之心,但从态度上的微妙变化便能看出一二。 曾经是颜盈地位最低,但颜盈为洛天添丁后,地位直接猛升,是其他女人无法企及的,直至明月又为洛天生了对双胞胎后,明月的地位又在凤舞、幽若之上。 儿子与女儿的价值在众人的心中开始显现,只是洛天没有表现出倾向,一碗水端得很平,这才没有发生后院起火以及家仆们的心里变化。 颜盈生了一个儿子,又是剑宗弟子,家中大妇地位已然稳固,无人撼动。而且一众家仆也开始以颜盈为家里的大妇,这种默契的变化就是洛天也感棘手。 幽若现在年纪非常小,十六岁左右就开始生儿育女,经受的磨难也没有。若果现在忽然告诉所有人,庄里的内奸是天下会的,而幽若又是雄霸的女儿,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内奸的存在,虽然幽若着实不知,但人们不会相信这样的事实。 “雄霸真恨!”明月为幽若感到莫名的悲哀,有这样的父亲着实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当然,她还不知道雄霸的坏,幽若的母亲活活气死,雄霸当属首功。儿子也因父亲过于歹毒而决然离去,痛恨是雄霸的儿子。 目前,洛天也只是让幽若知道他还有个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神捕哥哥。父子两行事恰好相反,一正一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不恨,他就不是雄霸了。为了称霸武林,坐上武林至尊的宝座,他可以抛弃一切,包括家人。”洛天不由感叹道。 当前的两大势力最有机会坐上武林至尊的宝座,一个是天下会的雄霸,另一个就是无双城的独孤一方。不过独孤一方没有雄霸这般狠毒和绝情,至少独孤一方做不到绝情绝义。 雄霸老谋深算,把女儿拿出来作为挡箭牌,从而掩藏了最可怕的内奸夫唱妇随。而且夫唱妇随已有十多年未出江湖,知道的人不多,也只有剑圣知道,但剑圣不可能会到洛家庄来。若非泥菩萨在,又精明无比,从而识破了两人的身份,不然地话,洛天如何查探也无法把内奸揪出来。 “你有把握?”明月甚是同情这个妹妹,平时虽然会耍小性子,也会耍些小手段,但正义感还是很强的,每当洛天害人的时候,她都会出言挤兑,甚是讥讽。 洛天心里好笑,夫唱妇随虽然在原著里变为了好人,还救了聂风等人的命,但洛天不信,不可能把宝压在夫唱妇随会变好的心态上来。 所以洛天和泥菩萨两人偷偷地把夫唱妇随放倒,然后种上了生死符,只是这种生死符却没有其他人那种可怕,必须由洛天启动才能发作罢了。 如果夫唱妇随没有坏心思,那洛天也不会启动;如果夫唱妇随在最紧要关头出卖洛家庄,洛天也不会客气,会让夫妻两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种事情不能弄得尽人皆知,最好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告诉明月,也是他感觉明月似乎很担心这次行动。所以为了安明月的心,他才吐露出部分实情来。 姥姥做事,确实让洛天有些无语。以前一副誓死捍卫无双城的忠诚卫士,现在又忽然转变了态度,对无双城不理不睬,连回明家也未告诉独孤家一声,不可能不让独孤家产生怀疑。 换做是他,如果知道姥姥已回而没有通报,不可能不采取防范措施。以独孤一方的性格,如果姥姥不顺从他的意,姥姥很有可能会死于独孤一方之手。 不过有一点,独孤一方要杀姥姥,也会在他得到无双剑后才会动手。现在无非是打些感情牌,先把明家放置无双剑的位置说出来,或者从姥姥口中得到如何使用无双剑的方法。 明月现在的担心纯属多余,以洛天现在的武功和修为,根本无惧无双城,保护明月,洛天觉得并没有多大的挑战性。他自信能做到把明月完好无损地保护好。 至于姥姥,他确实没有多大信心,其实也是姥姥的刚烈性格所决定,根本不受外界的干扰。那固执而执拗的性格,连洛天都头疼无比。.. 第八十七章独孤鸣死了 这次来无双城,洛天不单是为了得到无双剑,同时也是为了让姥姥重回洛家庄,毕竟明家在无双城非常的不安全。 无双城和天下会早晚有一战,也是决定将来谁做盟主的争斗。要么天下会灭亡,要么无双城灭亡,反正天下会和无双城只有一个势力可以存活下来。 以前洛天觉得天下会的几率最大,盖因独孤一方没有多少底牌可打,可现在又有不同,双方势均力敌,就连他也无法判断谁能赢得盟主的宝座。 他的出现,使得武林局势愈发模糊不清,甚难有人看清其中孰优孰劣。以前剑圣只在剑屋领悟剑道,洛天的胡乱插手,胡乱地泄露天机,把《十强武道》暴露出去,使得中原武林整体实力具都得到了加强。 原本孱弱的武林,在得到武无敌的《十强武道》后,好像蓬勃发展了起来,已有武林盛世的征兆。强者如云,很多原有势力占据优势地位,在经过《十强武道》的改造后,有的势力后来居上,先天境界的武者不再凤毛麟角,而是遍地都是。 很多底蕴深厚的名门或是大帮对洛天把《十强武道》泄露出去,内心里多少存有怨恨,毕竟他们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也受到了威胁。 无双城和天下会的人也打算截杀,但《十强武道》已无法控制在手,泛滥的速度更是神速,没有任何人可以御制《十强武道》的蔓延。 这也是武无敌为何要阴洛天一把的原因所在,武家虽然遭到血咒,使得武家衰落至今无法崛起,如果没有武无敌在一旁庇护,只怕武家早已灭绝了。 所以武无敌心里虽然愤怒,但他又无奈得紧,已至神境的修为,他已可以捕捉部分天机,感应到天道变化无常,已无规律可循,甚难把握天机变化。 但凡与洛天有关的人或物,天道总是变得模糊不清,晦涩无比。所以武无敌不敢轻易出手,甚是担心会给武家带来无边的灾害。 尤其是他得到的消息,天机门这一代出世的弟子既然投靠了洛天,泥菩萨到底有多少本事,他再清楚不过了。正因如此,武无敌也想借洛天逆天本事来为武家解除劫难,逃脱天道赋予的枷锁。 至于佛门,他巴不得死干净了才好,佛门最易出事。也最易让人为他们承担劫难,每次劫难来临,佛门似乎都脱离不了天道枷锁。 洛天知道大邪王的存在,还知道云顶天创制出了一套绝世奇功邪王十劫,就是这套奇功,连武无敌都颇觉恐惧,何况是其他人。当年能胜云顶天,武无敌颇为庆幸,如果云顶云不血祭,而是坚持战斗到最后一息,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更加让人难以揣摩的是洛天的武功,根本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好像来自另外世界,甚至武无敌猜测洛天是不是另外一个高位面强者的弟子。 洛天并没有发现武无敌曾去洛家庄探查过他,而且武无敌还用神识对洛天进行了一番扫描,只是有一股极强大的灵魂力把洛天保护了起来,他的神识根本入侵不了洛天的识海。 这也是武无敌想让洛天承担大邪王外泄的后果,借此判断天道到底能否维护洛天的性命。当他打着洛天的旗号,然后把大邪王的消息透露出去后,天道登时变化无常,更加诡异而晦涩不明。 不过,洛天现在一无所知,即便知道武无敌曾经到过洛家庄,也只有洛天识海里的那神秘老头知道而已,其余人俱不知晓。 当洛天走进无双城,忽见无双城风声鹤唳,四处俱是无双城的弟子在巡逻。好像在抓捕谁似地,盘查极为严格。当明月拿出明家的令牌后,两人才轻易通过。 走在街道上,洛天也是迷惑不解,问道:“要不你去问问,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怎么无双城精锐尽出?” 明月摇了摇头,叹道:“明家因为我的缘故,独孤家已不信任了。若非还有无双剑尚在明家之手,估计明家想要进无双城都难。” 自从凌云窟之事后,独孤一方似乎意识到姥姥已发生了变化,并没有把消息完全透露给他,姥姥有所保留了部分信息。而且独孤家自打那以后,也不再信任明家了。 不过,独孤一方忌惮洛天会报复独孤家,所以独孤一方才没有把事情做绝,未把明家查封,或是一把火烧了明家祖祠。 少顷,两人来到明家时,忽见明家大门外,步惊云、聂风和断浪一起同独孤一方等人对峙。而姥姥则站在门口,呵斥道:“不管你们是何人,但不要在明家外打斗,以免惊扰明家历代祖先的安息。” 瞧见断浪、聂风和步惊云等人俱在,独孤一方更是愤怒卓然,仇恨随着对峙而暴涨。独孤一方在等人,等剑圣的到来。 单凭独孤一方和独孤梦是无法除去步惊云的,因为聂风也在维护步惊云,而断浪纯属于无双城与天下会的争霸关系而站在了聂风这边,毕竟聂风也是天下会的人,他不可能站在独孤一方那边。 断浪冷哼一声道:“独孤一方,不管你有多大仇恨,但是你不能伤了聂风,不然地话,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聂风冷冷地望着独孤一方,沉声道:“独孤城主,令郎的死,我们也感痛心,谁叫他调戏云师兄的妻子,换做是你,你能忍受下去么?何况杀令郎也属意外,云师兄并非要杀他,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洛天和明月已来到了姥姥身边,听到聂风的话后,洛天也大吃一惊,心想:“独孤鸣死了?还是死在女人的手上?” “杀了我儿子,就要给我儿子陪葬。步惊云,今天你休想走出无双城。”独孤一方眼中杀机更甚,聂风不说还好,一说就让独孤一方抓狂,他也未料独孤鸣在自家地盘上被人杀了,而且独孤鸣也是个先天高手,居然死在修为比他还低的女人手里。 让洛天觉得变化太快了,苏媚竟与步惊云成家了。更让洛天不明白的是这样的破鞋,步惊云既然照吃不误,好像还觉得很荣幸似地。 步惊云冷笑道:“杀你儿子又如何,不要说你儿子死了,即使不死,我也会追杀他至死,辱我妻子,他就要有死的觉悟。” 洛天忽然反应过来,苏媚并不在这里,难道苏媚想不开自杀了,还是…… 反正洛天是不会觉得苏媚会上吊自杀,在连城寨做了十年的大野鸡,如今还诱拐了个小白脸,收收心也好。反正他没有兴趣,步惊云喜欢就行。 明月忽然朝洛天看了一眼,甚是疑惑。苏媚不见了,必有蹊跷。正当两人疑惑间,忽听姥姥惊道:“谁在明家祖祠里?” 明月和洛天都感到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苏媚定是潜伏进了明家祖祠,步惊云和聂风等人是打算拖住独孤一方,然后好让苏媚盗取无双剑。 只是没有人会料想到放在明家祖祠里的无双剑却非一般人可取,两把剑插在明家祖祠下面的地面上,不过地面却是用一块陨石铺就出来的,苏媚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未动无双剑分毫。 好像无双剑与外天陨石融为一体,苏媚无论使出何种手段,依然无法拔出无双剑。而独孤一方在听了姥姥的惊语后,立时想到步惊云和聂风等人是为了拖延时间,目的不是抵挡他杀苏媚,而是为了得到无双剑。 无双剑,独孤一方也曾听闻过,但却没亲眼见过。就是剑圣也没有机缘见到,独孤家和明家都有祖训,独孤家和明家若想见无双剑,必须能感应到无双剑的召唤,不然地话,谁也不能过问,否则将以叛逆处之。 独孤一方见洛天、明月已朝明家祖祠奔去,步惊云、聂风、断浪也紧追了过去,无双剑已发出凌厉的剑气,一声声是哭非哭的声音传来,说明无双剑已开始召唤了。 在场的人中必有其主,独孤一方也不敢追杀了,在无双剑下,所有的兵刃俱都发出颤抖的声音,好像在朝拜两把绝世神剑的出世。 在场的人唯独姥姥最为淡定,她没有阻止,脸上反而露出了惊喜之色。无双剑是在洛天和明月两人来后才发出的召唤,根本不是苏媚所为。 能用无双剑的人,必是两个至情至性之人,心灵相通,而明月和洛天如今已到了情容于心的境界,所以无双剑才会感应到自家主人的到来。 步惊云也虽是至情至性之人,但苏媚的心还未成熟,还未融入到心灵里,所以她的召唤无法使无双剑醒来。当洛天和明月飞入明家祖祠时,原本没有变化的明家先祖画像忽然发生了变化。 剑光更是耀眼无比,悬挂的那张倾国倾城的美女画像忽然飞了起来,悬浮在无双剑的上方,与无双剑构成了一个能量圈,周边更是剑气纵横,无人敢靠近一步。 苏媚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根本不会容纳她在里面。脸色更是苍白无比,好像一张毫无瑕疵的白纸。瞧着苏媚摇摇欲坠的样子,步惊云忽地抢先过去扶住,只见苏媚气若游丝,眼中尽是惊恐,断断续续地说道:“好……厉害……的剑……气!”.. 第八十八章绝世无双 苏媚虽说武功不咋地,但也是先天境高手啊,竟被无双剑发出来的剑气所伤,实让人难以意料的结果。看着苏媚那奄奄一息的摸样,好像伤及了心脉。 无双剑就是一对考验人间真爱的神奇的神剑,想要得到它,必须是一对痴恋的爱人方能得到,其余人者,无论你的修为多高,剑道修为如何高深,都无法得到它。 无双剑的主人只能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在场的人,只有步惊云、苏媚以及洛天和明月是夫妻,但相较而言,步惊云确实付出了内心里那股执着的热恋,而苏媚却没有达到,她的心还存有太多杂念。 姥姥见苏媚被无双剑直接弹开,根本容不下苏媚在无双剑内,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讥嘲道:“无双剑本是无双城镇派之宝,而千年来未曾有人习得里面的绝世剑法,盖因独孤家、明家都没有一对生死相爱的人出现。” 此时,敌我难分,独孤一方见己方最弱,剑圣又没有到来,他只得忍耐下去,静观其变。独孤梦也站在他身边,一脸惊愕地凝望着无双剑。 无双剑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但无双剑发出的灿烂光芒,只见无双阴剑和无双阳剑交叉一起,从剑上可以感受到两把剑的欢快,剑身上因岁月的流逝而布满的锈迹亦在渐渐地脱落,两把剑已在脱变。 洛天和明月都没有急着上前夺取,俱知无双剑刚刚唤醒,正在脱变为神剑。只有懂它的人方能得到,在场的人,只有洛天心里清楚,未得同心玉,就无法取得无双剑的信任。 同心玉是开启无双剑的钥匙,所以他现在不急,但周边的人却非常着急,单单无双剑发出来的无边威势,就让众人眼热,贪婪的心慢慢的滋生着众人的心灵。 洛天一进来就站在了明家先祖画像下面,身边就是同心玉的摆放位置。只要他和明月同时按在同心玉上,同心玉发出淡淡光芒,他们才能与无双剑进行沟通。 其余的方法都不可取,这是无双剑的神奇之处。包括姥姥都不了解其中玄机,瞧着姥姥不断给他和明月打眼色,但洛天一直视若无睹,只有明月开始心动,却被洛天阻止。 只听洛天低声说道:“不要心急,现在还不是夺无双剑的时候,它正在进化,也正在激发剑内的无穷力量,如果剑没有完全激发出其原有力量,得到它,还要付出几番心血才能激活。” 洛天深深感到后背上的贪狼剑发出了一阵阵的哀鸣,似乎被两把神剑极力的压制,无法发出它原有的威力,只做愤怒的反抗。神剑皆有灵性,只看使用它的人是否懂得剑的心。 明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扭过头去,不愿看到姥姥那吃人的眼神。姥姥现在着实很生气,为何两人有此良机,偏又不去,内心焦急无比,甚是担心神剑会落入步惊云和苏媚手中。 独孤梦有些不信邪,不相信姥姥方才的话,忽地身形一动,整个人飞了出去,直向无双剑而去。刚至无双剑一米之外,独孤梦欲伸手去拿时,忽然一道凌厉的剑气朝她激射而来。 眼看就要死于无双剑剑气之下,独孤一方也未曾料想到无双剑会做出此等让人难以意料的事情。救援已来不及了,忽然一道黑影直飞而去,一掌挥出,当即挡住无双剑发出的剑气,搂住独孤梦的身子,遂又落回原处。 “洛天?”众人都没想到救独孤梦的人会是洛天,聂风也想上去一救,孰料洛天比他反应还快,独孤梦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被洛天救了。 独孤梦脸色煞白,已看不到她脸上有任何血色,显是吓得不轻。死里逃生后,独孤梦目光复杂地凝望着洛天,问道:“为何救我?” 洛天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在独孤梦脸蛋上捏了一下,笑道:“救人需要理由么?” 独孤梦想也不想就回道:“需要!” “哦……”洛天放开独孤梦,又扫视了众人一眼,讪讪一笑道:“对不起啊,我一时忍不住就出手了,眼睁睁看着一个大美人魂飞魄散,心里不痛快,所以不小心救了,下次我一定注意,一定能忍住。” “救我很委屈?”独孤梦心里很不是滋味,明知道洛天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是洛天不忍她惨死无双剑下。但听了洛天让人蛋疼的话,她内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哀伤。 独孤梦以为出手救她的会是聂风又或是步惊云,但绝不会是洛天,毕竟她曾派出杀手刺杀过洛天。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洛天是个实足实的大恶人、大混蛋。 整个江湖的混乱都是洛天在捣鬼,前次洛天毫不犹豫地把武无敌毕生绝学公布于众,现在洛天又把大邪王刀的消息透露了出去,他一定抱着甚么目的,但她可以肯定洛天没安好心,好像在算计着什么。 “哎,做人好难,人们都说我洛家庄坏透骨了,在武林中横行霸道,但又有谁知道我的心苦啊。救人还要理由,我真不知道,若果非要给个理由才不觉委屈,那只有美女了,只要是美女我都会去救,死了是武林的一大损失。我拯救苍生的宏远就难以实现了。” “卧槽!”众人听后,心里大骂:“尼玛的,你这个大祸害会造福苍生,祸害苍生还差不多。”洛天看似很安分,也非常守规矩,但知道他底细的人,绝不会这么认为,武林动乱,他居功至伟。 洛天把天下武林的贪婪之心具都激发出来了,何况一套《十强武道》就把武家给阴了,看起来他确实造福苍生,但仔细一想,现在的武林比起前几百年都还乱,很多大门大派都遭受了其它小帮小派的威胁。 明着武林是一副和平景象,然而大家都知道,单是《十强武道》出世后,整个武林暗地里早已血流成河,尸骨堆积如山。 洛天在那些没有坚实靠山的人眼中,他确实是在造福武林,拯救了这些渴望强大的人。但对于大门大派而言,却是一种无法估量的灾难。 洛天利用一本盖世奇功《十强武道》就把武林原有规则打破了,现在大邪王刀又将出世,更使得武林躁动起来,已无人可以阻止大邪王刀出世。 大邪王刀,如果在一些底蕴浅薄的门派中确实不知大邪王的来历,但在一些历史悠久的大门大派中却又另当别论。对大邪王的出世不是欣喜而是恐惧。 佛门也将面临一场生死危机,有因必有果,这是亘古不变的因果定律。佛门也不是没有想过把大邪王收服,然而,数百年来具都失败。 佛门中自认有资格可以制服大邪王的高僧,在拿到大邪王后,旋即遭到大邪王对佛门的毒咒,庞大的毒咒以及邪王本身具备的力量,当即摧毁了这些人的心智以及心脉,惨遭大邪王的反噬而亡。 大邪王即将出世,预示着一个超级大魔头也将出世。谁是大邪王的拥有者,谁就是大魔头。整个武林最恐惧的莫过于武家和佛门,不过,佛门更要尤甚武家,毕竟武家只与云顶天有过节,现在云顶天已死,而邪王十劫又是佛门武学的克星,佛门才是第一个当心被灭的门派。 正当众人都感惊诧时,苏媚眼中露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目光。从洛天进来到现在都未看她一眼,心里有些苦涩,不知道为何,见到洛天把独孤梦救下,她心里有种嫉妒,甚而嫉恨起独孤梦来。 只是步惊云搂着她,使得她把心中这股无法宣泄的痛苦强留在心,忽地一股鲜血从口中直喷而出。血染红了步惊云的胸膛,看得步惊云心疼不已。 步惊云若知她心动的女人既然在他怀里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不知他会作何想。见苏媚还想再尝试一下,她不信姥姥之言,挣扎着身子起来,却被步惊云阻止,关切道:“媚,你在这里调息一下,我不信得不到它。相信我,我能的。” 听着步惊云坚决的话语,洛天呵呵一笑,道:“诸位,既然大家都想得到无双剑,那么就各凭本事吧,你们先,我在一旁欣赏一下,我相信,无双剑确实只有一对至死不渝的恋人方能得到,姥姥并没有骗大家。” 言罢,洛天用鼓励的眼神从周边众人身上一一掠过,好像教大家都去试一试,机会难得。其实,洛天是想看看无双剑在激活神级全部威力后,到底能否伤及到半神境界的人。 步惊云已是半神境界的人了,他自从得到了麒麟臂后,实力暴涨,修为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独孤一方也是半神境界,断浪也是,聂风也是。就是剑圣和邪皇是否已突破了神境,他还不知道。 步惊云一动,断浪也动了,接着独孤一方、聂风也随之而动。唯有洛天、明月、姥姥和独孤梦未动。 四人夺剑,步惊云是为了有一把趁手兵刃,好让他得到大邪王。而独孤一方和断浪却不愿看到步惊云得到,唯有聂风是想帮步惊云得到无双剑。 四人都自视甚高,都以为凭着他们的修为,强行夺取无双剑并没有多大难度。孰料意外发生了,四股力量同时发出,无双剑好像感受到外界的威胁,一声震耳欲聋的剑吟,陡然间,剑身上发出亮丽无比的光芒,两把剑忽然交织一起,发出了密不透风的剑气————双剑剑气。.. 第八十九章无双虚影 排云掌!风神腿!降龙退!蚀日剑法! 四人各自把自家的本领具都拿了出来,四股力量同时发出,但又如何,却被无双剑一一化解,一个虚影忽然出现在双剑上,操纵两把神剑向四人挥来。 洛天惊疑不定,这道虚影不正是明家先祖明无双么?这个女人当真美丽极了,飘飘若仙,彷如仙女落入凡尘,没有一丝污垢沾染,圣洁无比。 见到虚影,姥姥忽然匍匐在地,口中不停地喊老祖宗。明月有些疑惑,正想跪下时,洛天忽然把她扶住,低声道:“她只是你家先祖的一道残念,何必委屈自己。” 洛天不愿下跪,如果明无双是个大活人地话,他倒不介意跪一下,也许还能忽悠住这个漂亮得让人窒息的大美女,只是一道残影而已,跪下去,亏得慌。 就是这一道明无双留下的残影,也把独孤一方、聂风、断浪和步惊云四人玩得凄凄惨惨的。她随手一剑,就把四人打出的四股力量化解,同时四人在遭虚影明无双的反击时,看似平平淡淡的一剑,却让四人重伤。 倒飞出去的四人,只有独孤一方被独孤梦接住,其余的人都狠狠的摔在地上,口中直吐鲜血,场地里面只有洛天和明月站着,洛天却笑眯眯地看着受伤的四人,笑道:“玩火啊,终究不好。” 苏媚和独孤梦各自把各自的亲人看住,只有聂风和断浪孤家寡人,姥姥更是幸灾乐祸,心说:“竟敢在先祖面前放肆,活该!” 忽然一股强大的战意袭来,从明家祠堂外面,凌厉的剑气和威压,使得洛天一时疏忽,忽地后退了一步。同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在明月后背托住,洛天脸色一沉,心里大怒,刚要发作,便见虚影明无双发出了一声冷哼,就这声冷哼却把这股威势和剑气击碎。 就是洛天都觉脑袋忽然间遭到了雷电轰击,差点就站不稳,嘴角处还溢出了一丝鲜血,狠声道:“厉害!”心里却大骂道:“尼玛的,能不能比试的时候打个招呼。” 正当洛天想要发飙时,虚影明无双、外面那股极强的剑意以及洛天识海里的那神秘老头也参与了进来,轰的一声巨响,三股力量的碰撞,登时让祠堂内的一块大理石变成齑粉。 在三股力量汇集的下方,地面已出现了一个三米深的大坑,堪称重炮轰击。洛天是受了无妄之灾,被识海里的神秘老头阴了一把,但他又无可奈何。 剑圣和邪皇已走了进来,不过剑圣此时嘴角处也留有血丝,显是方才两次的较量,他也受了不少的伤。 洛天眉头一挑,心里起发狠来。暗骂道:“骂了隔壁的,难道老子就是你们试验场地么?我只要无双剑,你干架也等老子拿了无双剑再说。” 现在他已无轻视无双剑的心了,虽然无双剑在原著里表现欠佳,盖因没有懂得使用它的人,所以才没有发挥出绝世无双的剑法。 独孤家和明家能把无双剑作为无双城的镇城之宝,当然有其原因,并非世人所见到的那般平平无奇。但是方才无双剑发出的剑气就是神级高手都得小心应对,若果有人能使用它,绝对威力无穷。 倾城之恋更是无双剑法中最强大的一招剑法,只有两个至死不渝的恋人方能把它使将出来,而且倾城之恋还能破碎虚空,撕裂空间的能力。 剑圣领悟出来的剑二十三也未必敌得过倾城之恋,它已超越了光速,快之极致。 “大伯,爹爹好像受伤很重。”独孤梦见剑圣进来,面露喜色,接着又看到师傅也来了,心里的当心登时杳然无踪。 剑圣也非常担心独孤一方的安危,所以没有上前与虚影明无双对峙。不过,邪皇却站了出来,脸色凝重,他未料想到明家先祖的一道残魂就让他和剑圣两个神级境界的高手遭致反噬,且还受了不小的伤害。 剑圣现在心里就极为后悔,毕竟明无双也是他的长辈,也该叫声祖宗。明家和独孤家都是无双城的创立者,把无双剑放置于明家祠堂也是独孤家和明家先祖的互信。 明无双并不惧怕剑圣和邪皇,反而忌惮洛天身上的那股神秘气息,那股气息让她岌岌不安。好像洛天也不知道他识海里那神秘人的厉害,瞧着自己的后辈明月以及洛天,心思颇似复杂。 明无双知道她能醒来,与洛天和明月有着极大的关系。当年她留下一丝残念在无双剑和画像内,也是为了把倾城之恋传承下去。 能唤醒她,洛天居功至伟,明月只是个引子。主要是洛天现在拥有了麒麟身,更是身具麒麟血脉,继承了火麒麟的传承。 洛天是她见过机缘最强大的一个,而且洛天还不受天道束缚。这点让她难以理解,但凡天地间灵物,无不受天道管束,而洛天却没有天道烙印。 而洛天识海里面那个神秘老头更是强悍无比,就是当年全盛时期的她也未必能赢。此人善于精神力方面的应用,而且还有时空能量,一旦争斗起来,她的胜算并不大。 而剑圣和邪皇更不在她眼里,两个刚刚进入神道门槛的小家伙,着实不够看。倒是洛天的潜力极大,若果继承了她的衣钵,其后的成就她也无法意料。 如今她本体已在剑界,根本无法下界,想提醒洛天,却又担心那神秘老头会立即夺舍,夺取洛天现有的躯体。洛天从明无双眼中看到了忧虑,洛天旋即明悟。 他明白明无双的眼神,很奇妙的感觉。但他也是有苦难言,识海里那老家伙的脾性他还没有摸清。再则他底气也不足,倒不是他怕死,毕竟现在他也有一个安稳的家,也不想早死啊,他还没活够呢。 就像颜盈一样,原著里面,颜盈可是个极为厉害的女人,善于讨好男人,一直都能把男人抓在手里。但洛天却不是这个世界里的男人,不同于这个世界里的男人的气质以及处事方式。 深深知道如果她那么做了,她会死得很惨,洛天可不会在乎她的死。而且洛天对待女人却不同其它男人那般混蛋,视女人如衣服,而是把她们当成人看。 何况颜盈若是另投他人怀抱,洛天会把她亲手处死,雄霸没有处死她,聂人王为她而战,都没有生命危险,无非遭到了不小打击罢了。 但洛天不同,自从跟了洛天,洛天就与她认识的男人有着本质的区别,洛天讨厌背叛,但凡背叛的人,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洛天都会毫不犹豫地让背叛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性格决定命运,洛天的谨慎和阴狠,使得跟随他的人,若想背叛,都要考虑背叛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得。 洛天与明无双相互对视了一眼,遂又摇了摇头,苦笑地点了点头,看得明月莫不着头脑,洛天到底与先祖打甚么哑谜,她怎么一点也未看明白。 明家祖祠里面,洛天只忌惮两人,一个是明家先祖明无双,一个是自己识海里的那神秘老头,两人他都无法用灵魂压制,只能就地防御。 至于邪皇和剑圣,两人虽然都进入了神境,但洛天自信可以干掉其中一个,重伤一个,最多他也重伤,但绝不会有死亡的危险。 步惊云、断浪、聂风和独孤一方,他一点不担心,四人现在都已重伤了,不但如此,而且心神受创也不小。况且,他身边还有姥姥和明月两个高手在,再则他有把握把无双剑夺到手,到时还可以用无双剑来御敌。 无双剑现在仅是一个威名赫赫的传说,一直无人可以发挥出它原有的威力。原著中,聂风和明月也未能把无双剑绝世剑法完全发挥出来,两人就一死一伤。 聂风最后杀了独孤一方,还是借助聂家疯魔之血的激活,身体忽然间充满了一股神奇的力量,这才杀了独孤一方。以当时聂风的实力和修为根本杀不了独孤一方,所以说原著里独孤一方和姥姥都是两个冤大头,死得很冤很冤。 甚而洛天猜想,无双剑既然被步惊云在皇陵毁去,太挫了,这是神剑么?就是一把不错的宝剑还差不多。究其原因,估计是无双剑没有寻到真正的主人,虽然有人得到了它,但无从发挥它原有的威力,神剑自毁,而不是外力所摧毁的。 这两把剑绝不在绝世好剑和大邪王之下,只是在使用他们时,必须是两人同时使用方能发挥其巨大的威力,除此之外,再无发挥其威力的可能。 洛天遂又一想,明无双很有可能已是脱凡境高手,至少也是地仙修为,不然地话,千年来也未把她的神念消磨。最可怕的是明无双能看出他识海里还有个人的灵魂在里面,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见到有人能看破他识海里另有玄机的高手。 他不知道帝释天能不能看出其中玄机,但愿能看出来,只有帝释天能看出他识海里有人藏匿在里面,他才有把握让神秘老头从他识海里弄出来。.. 第九十章挑拨离间 洛天心里已有了计划,有明无双在,他识海里那神秘老头定不会安分下来,毕竟两人都是同量级的人物,甚是担心明无双破坏他的夺舍大计。 内心里,洛天是非常高兴的,比夺得无双剑还要让他亢奋,毕竟一个神秘而不知的人物在自己识海里面待着,扔给谁也无法淡定得下来。 警觉到洛天的情绪亢奋,明无双冷哼一声,不满洛天把她当做挡箭牌来使。虽然她很愿意帮一帮洛天,但见洛天这个情绪波动后,心又有些不忿起来。 洛天忽然察觉明无双的不满,倏然一惊,暗道:“不好,这娘们发现了。”洛天确实非常后悔高兴得太早,没有考虑明无双这等人的骄傲,以为洛天在利用她,所以才会不高兴。 人家不高兴,他就无法把识海里的老头阴一下,至少要让识海里的老头沉睡下去,他也好做出准备。眼下,他关于领域的领悟还不够透彻,尚未抓住领域的本质,无法掌握领域的本源力量,更无法把领域用于自身识海里。 洛天还有自知之明,他可以在无名、邪皇和剑圣面前嚣张,唯独在明无双和神秘老头面前嚣张不起来,人家一点残念就可以让他们这些神境高手俯首称臣,若果真动起手来,还不是找虐。 为了转移视线,洛天当即走到聂风跟前,从怀里拿出一颗培元丹出来,放入聂风口中,低声道:“赶快离开,若有机会去庄里一趟,你娘很想念你。” 待聂风吞服了培元丹后,眼睛朝断浪和步惊云处瞅了瞅,欲言又止,洛天摇了摇头,甚觉聂风太过善良了,也太讲义气了点。现在都甚么时候了,还关心他人。想保护好自己才是首要,大侠还是不要做了,但凡做大侠的人都没一个好下场。 对洛天,聂风不知道如何称呼,他也开不了这个口。恨自己娘么?好像他只有怀念而没有怨恨。曾以为娘已经死了,被雄霸从乐山大佛顶扔下,落河而亡。 他也不恨雄霸,父亲的怒也因娘的背叛而出山,最后父亲与南麟剑首断帅一起遭遇了火麒麟,至今生死未卜,而娘也未死,但却不是他的家了,娘根本不爱父亲,这点,他从小就能感觉出来,只是那时他还未明其意,娘根从未爱过父亲,而父亲却深深的爱着娘。 聂风点了点头,他知道洛天不会把断浪和步惊云怎样,如果要杀断浪和步惊云,当年在洛家庄时,洛天便已做了,何必留到现在。 他还知道这次去洛家庄,也是颜盈亲自嘱咐的,也曾教他去洛家庄看看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如今已拜在剑宗门下,成为了剑皇的关门弟子,也是将来剑宗未来掌门。 他与洛天并没有任何情分,只是看在她娘的份上才会这般做,聂风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离去。断浪见聂风离去,他也悄然离开,现在已无机会得到无双剑,但却可以趁此机会把无双城覆灭。 洛天只关心无双剑的归属,却不会关心无双城的死活。可以说,无双城、天下会以及洛家庄,无论哪一方被灭,另外两方都不会出面相救。 对于断浪而言,这是最好取信雄霸的机会,同时也能表现出他的应对能力。忠诚与能力才是雄霸看重的,所以他若想得到天下会将来的帮主之位,必须在雄霸面前表现出忠诚和极强的能力来,他才有机会与秦霜相争。 在明家祖祠里面,只剩下步惊云、苏媚、独孤一方、独孤梦、剑圣、邪皇、姥姥、明月以及洛天诸人,不过三方势力中,步惊云和苏媚最弱,洛天和独孤一方两方势均力敌。 步惊云明知己方势弱,但他又不甘心就此失败,他非常需要无双剑,只有无双剑在手,他才有机会得到大邪王。夺取大邪王,如今大邪王出世的消息已尽人皆知,想要从一众高手中杀出一条血路,夺得大邪王并非易事,非常棘手,弄不好小命还会丢在夺大邪王的途中。 而洛天现在又表现出无比的自信,好像无双剑早已是他囊中之物,谁也休想夺取。不但步惊云看出来,就是独孤一方等人也瞧出了端倪。 洛天笑道:“诸位,眼下无双剑已然出世,料想大家都想得到它,但我还是劝大家一句,现在离开还不迟。一旦无双剑激活完毕,大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倾城之恋虽没见过,但你们也听说过,不要说你们是神境高手,那又如何,在倾城之恋这绝世剑法下,你们也是渣。” 众人听着,好像无双剑已是他所有,怎么听着怎么别扭,本想放弃的剑圣,听了洛天的话后,反而想把无双剑留下来。 但见明家先祖的虚影也是若隐若无,似乎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已力不从心,甚难发挥方才的威力。对于另外一个人的灵魂力,剑圣和邪皇自信可以抵抗,两人都领悟出了各自的领域,一个领悟出了剑域,一个领悟出了刀域,而且还把《十强武道》十种武功融合为一,可以发出十方无敌的招式。 两个都是武学奇才,三年时间就能领悟武无敌最强的一招,确实了不起。两人现在都是非常厉害,都把十方无敌招式化为各自的主修武学中去。 一个融在剑招里面,一个融在刀招里面,其威力是旁人难以想象的。至于洛天到底领悟了没有,至今未曾有人知晓。 在邪皇和剑圣眼里,现在在场的人中,最危险的反而是洛天,一个能把无名打得像个丧家之犬的人会差到哪里去。何况无名与他们在凌云窟时,大家俱在同一级数,可见洛天的实力并不弱于他们。 邪皇和剑圣都想与洛天较量一番,验证一下孰强孰弱。只要胜了洛天,就等于胜了无名。两人的自信,使得洛天笑得更欢,他要的就是两人这种狂妄的本性,如果剑圣和剑皇不这般做,他还有些难以下台。 剑圣和邪皇不知道的是,明无双看似精神孱弱,已有消失的迹象,那是因为洛天识海里的老头一直都在牵制着明无双,使得明无双要把大部分的精神力用于抵御洛天识海里的那神秘老头,而非剑圣和邪皇推测那般明无双已没有多少精神力了。进入神境的人都知道精神力的妙用,领域就是通过精神力来构建的。 “洛天,现在胜负未知,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圆满,担心栽跟斗。”独孤梦不服洛天这般恣意妄为的态度,这家伙太嚣张了。 步惊云也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鄙视地凝望着洛天,虽然他势弱,但他从不怯战。苏媚悄悄地在步惊云耳边说了些话,众人都不知道苏媚说了甚么,只见步惊云忽然退出,没有任何犹豫。 洛天瞧着步惊云刚想抗争,他是乐见其成,孰料苏媚似乎料到他的意图,所以不上钩,让洛天有些失落。觉得这娘们还是有两下子,好像对他很有研究。 心想:“日后要小心这女人,别被她阴了,那脸就丢大发了。” 瞧着独孤梦有些幸灾乐祸,在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洛天必败无疑,毕竟无双城有两个神境高手,而洛天只是一个,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 无双剑的归属随着断浪和聂风等人的退出,已明显不过了,明家先祖留下的只是一道残念,根本没有实体,怎会是剑圣和邪皇的对手,而洛天还大言不惭,这是求死之道。 大不了剑圣或是邪皇要杀洛天时,她再出手相救,相信伯伯或是师傅也会给她这个面子。毕竟适才她的命也是洛天救的,还他便是。 独孤一方此时在剑圣的救治之下,脸上已有血色,恢复了不少元气,凝视洛天道:“洛天,现在还看不清局势,真怀疑你是不是我认识中的洛天。” 洛天不以为意地说道:“我知道无双剑是无双城的镇城之宝,但千百年来也未有人能唤醒它,说明你们无双城与无双剑无缘,当属于我。” 剑圣冷哼一声,不屑道:“无双剑既然成为了无双城之宝,当为无双城之守护神剑,谁也不能把它夺去。” 洛天偷偷瞥了眼明无双,见明无双脸上已有怒意,对剑圣和独孤一方的话不满了,心里大乐,这是不知死活的人啊,几个小瘪三就敢在大神面前咋呼,这不是寻死么? 老子虽然嚣张,但也得看场合啊。当嚣张时就该嚣张,当装孙子时,就该装孙子,切不可目中无人,这会死人的。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洛天得意的笑着,手指着剑圣,鄙夷道:“不是我说你们自大,无双城虽是独孤家当家,但明家也是创立者,别把一切好处都往你独孤家脸上贴好不好,我都知道,你何必这般恬不知耻的说是你独孤家之物呢?明家还是倾城之恋的创制者,不然地话,无双剑为何在明家而不是独孤家。” 独孤一方狂笑不止,嘲讽道:“明家已没落了,曾经都得听从独孤家调遣,乃独孤家的家奴而已,对待家奴,他们有何权力。” “小子作死!”明无双闻言,勃然大怒,她未料当年无意相争,而与独孤家先祖又有着无法言说的情愫,所以她才让明家作为无双城的守护者,而非独孤家的家仆,如今独孤家既然把明家当成家仆,心中的怒气又如何能忍下。.. 第九十一章秒杀独孤一方 明无双真怒了,本来还在乎一下孤独家的感受,毕竟她创立出来的倾城之恋是为有情剑法。非真心而不得,这是对爱情的考验,也是她的一种寄托。 明月和洛天能唤醒她的沉睡,把两把神剑都激活了,可见明月与洛天的爱情毋庸置疑,这样的恋人无人可阻。方才她释放出去的精神威压,也是想让独孤家的人知难而退。 那知人家没把她当盘菜,反觉她好欺负似地,听着独孤家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和傲气,明无双甚是后悔当年写下祖训,教明家忠于无双城,作为无双城的守护者存在。 孰料她的一番苦心,反让独孤家认为明家先祖就是独孤家家仆,后世子孙一直活在独孤家的阴影之下,不是他们不敢反,而是不敢违背她的遗训罢了。 从姥姥身上就能看出她心中的委屈,听着独孤家如此狂妄的话语,姥姥漠然以对,好像已成了习惯。心中虽然愤怒,但又无可奈何,看得明无双一阵心疼。 瞧着姥姥敢怒不敢言的神态,明无双大怒,当年就是独孤家的先祖也不敢这般对待明家,态度甚是诚恳,未曾有过把明家纳为下属的心思,那知时过境迁,已物是人非,早已不是当年的无双城了。 瞧着明家先祖勃然大怒,一股无边的杀意蔓延开来,洛天当即把明月搂着,然后坐在摆放祭品的大理石桌上,脸上笑嘻嘻的看着独孤一方等人,好像这事与他木有关系。 “别出声,我们看戏就行。”洛天阻止明月将要说的话,他知道明月会说什么,但他不愿明月说出来。明家确实该发飙了,后辈不行,还是明家老祖宗厉害。 “无双城只怕要毁于一旦了。”明月不无感叹地说道。心里同样气愤独孤家目无尊长,在老祖宗面前都敢放肆,真把明家当成了家仆。 “嘿嘿,独孤一方自己要死,没办法,谁也阻止不了。”没有了明家从中作梗,洛天今后对无双城便不会束手束脚。若非明月和姥姥的关系,否则,洛天早已出手收拾无双城中的独孤家了。 独孤家几次三番都想要他的命,他也不是善男信女,更不是吃斋的佛。容忍独孤家也是为了尽快得到无双剑,虽然原著中无双剑威力平平,并没有显现其神奇的力量,最后还被步惊云轻易毁去。 让洛天觉得这不是神剑而是一把破铜烂铁,如今见识了无双剑的威力后,对无双剑也愈发看重起来。至少他不会把无双剑当成无用之物,倾城之恋可是他垂涎已久的剑法,怎会舍去呢? 事情果然如洛天所料般发生了,明无双一时大怒,心存杀意,忽然收取无双剑,一道凌厉剑气直射而出,快如闪电,剑圣和邪皇虽有防备,但两人的认识还不够深,竟然无法阻止明无双杀独孤一方。 洛天也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耀眼的光芒一闪即逝,忽听独孤一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待剑圣和邪皇赶至,已为时已晚,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独孤一方喉咙处出现一个细微的红点,但他的生机却已断绝。只听明无双冷哼一声,不屑道:“半神境的人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爹……你醒醒啊爹……”独孤梦抱着独孤一方不停的摇晃,但独孤一方一无所动,眼帘已毫无神光,变得灰暗起来。 剑圣的脸阴沉得可怕,就是邪皇也同样如此,两个神境在旁,他们既然无法相救身边的独孤一方,简直是在打他们两人的脸。 听着独孤梦悲怆的哭声,剑圣沉声道:“梦儿,别哭了,二弟已去,大伯对不起你。” 洛天觉得明无双使出的剑好快,好像还含有阴阳二气,在出剑的瞬间,洛天觉得周边的时间和空间都停住了,独孤一方好像在这一刹那间就已死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生机断绝。 若果换做是他,他亦未必能躲过这快得让肉眼无法窥视的剑招,虽不会让他立即死去,但遍体连伤却在所避免。毕竟他已修炼成了麒麟身,其强大的防御力,亦非明无双这道残魂所能伤及。 倏然间,周边的能量忽然潮涌而来,直奔无双剑而去,心知是无双剑在吸收周边能量,以保全神剑最强威力。明无双在杀了独孤一方后,残影已越来越淡薄。 邪皇和剑圣似乎已察觉到明无双已是外强中干,实力急降,大部分力量具都成了无双剑吸收的对象,两人互视一眼,而洛天也感觉识海里有一丝意动,心里冷笑道:“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魔魂剧烈跳动,在识海里颇不安分,神秘老头已依附在魔魂上面,洛天意念一动便把魔魂调了出来,刹那间,邪皇、剑圣同时向明无双攻去。 眼看明无双残魂就将消失在剑圣和邪皇手中时,明无双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甚是觉得两人不自量力。正当明无双出手收拾两人时,洛天识海里的神秘老头已然从洛天的魔魂跳了出来。 同样向她直飞而去,但见那神秘人出来后,明无双冷哼一声,身体忽地消散,融入到无双剑上面,剑势大涨,力量暴增,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忽然在无双剑上产生。 两把剑好像充满了灵智般,忽地再次交叉起来,阴阳二气亦随之暴涨,发出阵阵剑吟声。一招不该在人间出现的绝世剑招在无双剑上发生了。 无人操控的无双剑,好像划破了时空,撕裂空间,毁天灭地的气息爆炸开来,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剑气直奔三人而来。 洛天等人目瞪口呆的凝望着,无法看清绝世的倾城之恋,两把剑已无法看清,洛天只见到无边的光芒照耀,连续的惨叫声传来,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以他现在的修为无法看清这恐怖的一剑,两把阴阳剑交叉所产生的力量,是肉体凡胎所无法承受得起的力量。靠近两把神剑的事物尽皆摧毁。 不过,剑圣和邪皇应该感到庆幸,主要力量具都在洛天的魔魂上面,一个苍老而凄切的声音发出,洛天颇为惊愕,其实是他故意为之。担心老头子发现他的异常,所以他才会这般做,甚而是装作受了重伤。 《道心种魔大法》他早已不修炼了,一心潜心研究《北冥神功》这部道家宝典。不断增强道婴力量,只有如来神掌和道心种魔大法在虚弱时,他才会拿出来练一练,但他也没有抱任何希望可以从中得到好处。 幸好,他未把如来神掌和道心种魔大法作为主修,不然地话,现在老家伙的残魂早已补满,只怕两人已开始交手,争夺身躯的使用权。 本来他想用贪狼剑来抵抗魔魂力量,让魔魂作为贪狼剑的剑魂,孰料贪狼剑根本无法承受这股神奇的力量,他只得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不愿得到大邪王,并非他不想,而是不愿,如果拿到大邪王,以大邪王里面的邪恶力量,反而成全了神秘老头的机缘。这等傻事,打死他也不会干。 他现在既希望能解除他识海里的隐患只有绝世好剑,借助女娲补天余下这点点神奇的石头来吞噬神秘老头的残魂,毕竟老头子是个大魔头,这点毋庸置疑。 无双剑本可承受,但他不是阴阳体,更不是阴阳人。无论如何也使用不了无双剑,无双剑的威力只有两个至死不渝的恋人方能发挥出其原有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在魔魂出去的一瞬间,洛天迅疾地调动北冥真气吞噬魔气和佛气,让老头回来时,更无机会修复方才受伤的残魂。损失不可谓不大。 瞧着洛天忽然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无比,吓得明月带着哭腔地问道:“洛大哥,你怎么了?” 其实,洛天早已和明无双通过眼神交流定下了计策,就是把他身体里的那神秘人引出来,然后交由明无双来重创他。 老头子又担心明无双点出洛天如今的身体问题,所以他要杀人灭口。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好机会,老头子是不容许有人破坏他的夺舍计划。 神秘老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洛天已发现他的存在了,如今还蒙在鼓里,自我感觉良好。而剑圣和邪皇两个傻逼,更是自寻死路,自己要寻死,怪不了谁。 两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嘭嘭的两声,俱落独孤一方身侧,口中狂吐鲜血,重创不小。如今两人实力大减,更知留下只会更加危险。 剑圣当机立断,朝独孤梦喝道:“快走,这里危险。”言罢,强压伤势,把独孤一方的尸体拿走,顺而消失不见了。邪皇也未作停留,提着独孤梦,惶恐地离去。 魔魂归位,再次回到识海时,老头子舒了口气,但又一阵无语。原本还有些魔气和佛气供他疗伤之用,但如今魔气和佛气俱无,被洛天吸得干干净净。 心里虽然愤怒,但他也是无可奈何,对洛天秉性也有个大致的了解,心道:“看来这次又要沉睡了,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ps:求鲜花,求打赏,求月票…….. 第九十二章无双剑归主 瞧着众人俱已离去,只剩下姥姥,明月和洛天,但见洛天同明月心领神会,把手忽地放在大理石桌上的一块通透的玉石上面,这块玉人们称之同心玉,只有心灵相通的一对恋人才能激活它的灵气。 当明月和洛天两人紧闭双眼,用心呼唤时,同心玉上忽然发出淡淡的光芒。悬浮在空中的无双剑与同心玉发生了共鸣,无双剑陡然间分开,阴剑和阳剑各自寻找自己契合的主人,而同心玉也在同一时刻分裂成两瓣,相互间的呼唤,引发了两把剑的最终归属。 但同心玉裂开的刹那,洛天和明月猛然睁开双眼,纷纷伸出自己的右手,分别接住飞来的阴剑和阳剑。当剑落在手中时,两人具都感到剑与自己似乎融为一体,我即是剑,剑即是我。 两人得到剑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呆滞的站立着,从剑上感应到一股股能量流向体内,将约一个循环后,能量才复归剑体。 两人忽觉头脑一阵剧痛,一道神识强行灌入各自的识海,并在识海内产生了各种幻想,一个绝美的女子在一片虚空中拿着一把剑不停的演练,直至两人都深刻的记住这恐怖无比的剑招后,那道虚影方才渐渐消失。 当洛天回过神来时,心中不由感叹道:“好厉害的剑法,好美的人儿。可惜了,老子生晚了。”明无双的确是人间难得一见的超级大美女,见到她就像见到一个看得见吃不着,且又让人流口水的红果果,可见而不可得。 如果可以交换地话,他宁可把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拿去交换,嘭的一声,洛天脑袋遭到阳剑的敲打,洛天‘哎哟’一声后,便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传来:“小子,这个时候竟敢胡思乱想,连本尊都敢亵渎,该打。” 明月似乎也听到了这个神奇而飘渺的声音,抿嘴而笑,甚觉有趣。洛天的脾性她太了解,被先祖修理实属正常。不过,见洛天的囧样,她倒是没有继续笑将下去。 “小子,好好待明月,更不可对本尊有非分之想,虽然本尊无法现身,但本尊的两道神识却已成了阴阳两剑的剑灵。只有剑灵的存在,才能发挥无双剑的最大威力,你日后便知。” 洛天闻言甚是疑惑,可他再三追问下,却无任何回应。心里颇似不平,但又不敢放肆。明无双既然把残留下的灵魂作为无双剑的剑灵,这是他未曾想到的。 剑一旦有了剑灵就不是一般神剑可以媲美的,它已有了灵性,天下万物已无法摧毁它,更谈不上驱使它。御剑飞行,也是有剑灵的剑才能做到。 剑贫理论依据是飞仙境界,以为达到了飞仙境界便能御剑飞行,其实剑贫根本不懂剑,他修炼太过庞杂,故而杂而不精,并无法修炼出剑意,其后由剑意产生剑魂,只有剑魂方能做到御剑飞行。 不知为何,当洛天得到无双阳剑后,忽然想到了这个奇葩人物剑贫来,心想:“要御剑飞行,不但需要剑灵,自身有剑魂,而且功力要够,不然地话,没有内力催动,又如何飞行得起来呢?” 从明无双所讲的知识中所知,剑魂必须是神境后期才有,虽然洛天现在就可以把魔魂当做剑魂来使,或是道婴也行,但洛天的境界未曾达到那个高度,只能算是伪剑魂境界。 修为未至,并不能说洛天就不能做到飞行自如,翱翔于天,毕竟他修炼出来的道婴和魔魂俱是有形之物,而非虚无的灵魂状态。 只不过洛天修炼武功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武学,迥异非常,就是做了剑灵的明无双也是无语得紧,甚是羡慕洛天的狗屎运,既然得到如此神奇的武学。 原著中聂风和明月相爱纯属偶然,而且两人修为太低,并没有洛天现在的实力,两人都未至神境,不值得明无双舍去残魂成全两人。 现在明无双愿意舍去残魂,成全洛天和明月,盖因洛天已是神境。而且洛天修炼的武功也是极为突出显著,虽然不是神境后期,但洛天却拥有了道心和道婴,不但如此,在识海里,不知洛天修炼甚么厉害武功,既然把魔魂也修炼出来了。 尤为震惊的是洛天既然得到了火麒麟的青睐,虽然火麒麟在她的那个年代便已存在,但世人都未曾把火麒麟当成祥瑞之兽,她也是到了剑界才明悟火麒麟的心思,火麒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来行走,其实也是为了引来它真正的主人。 聂英、于岳等人未曾得到火麒麟的衣钵,俱是两人都不具备火麒麟的血脉传承,两人初得麒麟血,便无法承受,甚而发狂,只能让火麒麟兴叹而回。 况且火麒麟只有两千年的选主机会,一旦过了两千年,火麒麟将遭天道禁锢,终生不得出凌云窟。这样的囚禁,火麒麟也是悲愤无比,但它又无可奈何,且因人间不能让它长久停滞。 当明无双成了剑灵后,与洛天融为一体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洛天识海内既然还有麒麟魂存在,也就是说,洛天现在就拥有三种不同的灵魂属性存在,也等于洛天可以拥有三把绝世神剑。 而她的成全,使得洛天可以拥有四把神剑,这是何等惊人的潜力。一个魂魄可以让洛天分化出一个分身,亦即洛天到现在为止,一旦他突破神境,便能演化出四个不同分身出来,四个不同分身,也等于洛天拥有了四条生命。 洛天总算弄明白了事情始末,原来识海里的老家伙并非不愿出来。当年洛天就打算利用儿子的先天道体,然后借着魔魂的力量在老家伙出来的瞬间引爆魔魂,打算牺牲魔魂与神秘老头同归于尽。 但神秘老头居然不上当,实因他的开发潜力根本不是洛剑可以相比的。若是帝释天倒是可以,老头子如果为了安全,兴许会选择帝释天,毕竟帝释天虽然未曾炼化凤元,但不等于神秘老头没有这个能力,一旦拥有了凤元,便可做到凤凰的属性,涅槃重生,这也是一个保命手段。 可以说,帝释天虽然抱着一座金山,却未曾把这座金山开发出来。四枚凤元,帝释天一枚都没有把它炼化,从而化为己用。 在所有武人中帝释天是最暴殄天物的一个,有好东西却不懂如何炼化,他修炼的圣心诀更是阻碍了凤元的吸收,帝释天还得意洋洋,自诩天才绝世,能创造出如此奇功来。 圣心诀虽有起死回生之效,但与凤元相比,相差不是一星半点,能量等级都不在一个级数。并未利用凤元的妙用,他只懂得蛮干。 这样的人活了千年了,他要是不死,简直没天理了。感觉生机退化,无法炼化凤元后,帝释天又把心思放在了青龙上面。 话说,帝释天的运气着实不错,连青龙出世他都能推算出来,着实有些歪才。虽不是武学奇才,但其他方面却是才学惊艳,青龙本身就是至刚至阳之物,更是霸道异常的能量体。 青龙属木,主生。凤凰属火,主灭。本来木火便可相容,木生火,可以助长凤元的吸收,孰料能量体和五行术虽然理论上没错,但须媒介作为引子啊,帝释天没有料想到这里,所以他失败了。 如果换做洛天来做,他便能做到,毕竟火麒麟也属火,青龙属木,木生火,更是滋长麒麟火性的能量体,由此可以提高火麒麟的能量等级。 洛天打一开始就已吸收并继承了火麒麟的一切属性,当然无惧青龙的霸道能量。通过北冥神功或是道心种魔大法具可完成,这就是洛天能成功的重要因素。 当然,同样可以把龙元分开,不过龙元一但分开,只能当做一个能量体来用,再也无法凝炼出龙魂。如果洛天识海里的神秘老头发现帝释天也是个大宝库,他必然会先夺取帝释天的身体,然后把凤元炼化,从而在杀洛天,夺取麒麟血和麒麟魂,从而可以使他瞬间突破桎梏,打破神境壁障,破碎虚空,飞升剑界。 开启剑界和飞升剑界有着本质的区别,开启只是利用自身能量把大门钥匙拿到,然后安全走进去,飞升却是另外一中规则运行,实力达到位面极限,引起上一个位面的规则反应,并通过其人的修炼特点,引入相应的位面里去。 洛天甚觉自己非常庆幸,若是心里没有一丝执念地话,现在他就白白错过了这段好机缘。原先对无双剑并无执着的需求,而是因为贪图无双剑里面的倾城之恋的剑招,他很想得知到底是剑圣最后领悟到的剑廿三厉害,还是倾城之恋厉害。 正因如此,洛天才未放弃夺取无双剑的心思,而且六七年同明月的感情培养,也使得他不得不作为,毕竟无双剑是明家和独孤家之物,他也想为后人弄点好东西,作为日后自家子孙的一种生命保障。 明月只是得到了明无双的指点,她虽然已是剑灵,但两把剑在一起,她可以重新组合新的灵魂体,对明月的悟性,明无双倒是颇为欣慰。 教授明月的武功和教授洛天的武功决然不同,明月和洛天本身就不是一个修为等级的人。教授洛天,明无双可以把她平生绝学具都传授,而明月却不行,教授太高级的武功,明月无法理解,也无法使用。 有明无双这个骨灰级的高手指点,洛天相信,明月突破神级已经不远了。当两人回过神来时,姥姥早已出去了,可能心里清楚,洛天和明月得到了无双剑,必然会得到明家先祖的指点,她留下来也不会得到甚么?.. 第九十三章姥姥死明月怒 不知不觉间,明月和洛天在明家祠堂已呆了三日,并不知外面发生了甚么,只是两人学完明无双教授的东西后,两人才发现时间过得好快。洛天甚觉肚子饥肠辘辘,叹道:“没吃没喝,不知不觉就过了三个日夜。” 明月却兴奋异常,通过自家先祖的指点,她的见识和修为大涨,怎不开心呢?听到洛天的话后,遂又听着洛天肚子咕咚咕咚的响个不停,抿嘴一笑,道:“是很快,听着你也饿了。我们到外面找点吃的。” 洛天见明月明艳照人,心不由一阵火气,嘿嘿一笑,道:“好老婆,咱们现在不急,还是先把小弟喂饱再说。”言罢,也不等明月反抗,当即就把明月弄到旁边的大理石桌上…… 时间已是正午时分,太阳光线已入祠堂内,洛天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同时看着明月羞‘赧’的摸样,哈哈大笑,道:“真他‘娘’的刺激。” 心想:“如果明无双没有进入剑体,不知道会不会引发这老女人会不会对我动情。”他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明无双的厉害,他可不敢当真拿出来调侃,这个女人发起飙来,谁也无法抵抗。 当然,现在有了明无双在一旁指点,关于灵魂方面的修炼倒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对于沉睡下去的神秘老头,他有了更加稳妥的禁锢之法,把老头子封锁在一个区域,待他灵魂大涨后,有一拼之力之时,他便可把老家伙驱逐出识海,哪儿凉快哪儿呆去,他不‘伺’候了。 “你作死啊,笑得这么大声,要是把老祖宗惊醒,我看你还敢不敢这般胡作非为。”明月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亦觉刺激,这种高风险的‘偷’情,着实让人痴迷不已。 “切,醒了又怎样,她还能把你我吃了,无非是抗议一下。反正如今无双剑俱是你我之物,如果我们不愿,她也只能呆在剑体里面,抗议无效。”洛天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个老祖宗,他是打心里喜欢,毕竟有这样的高手在,他也不怕识海里的那神秘老头。况且,他自己也不是神秘老头随便可以‘揉’捏的。 现如今,用明无双的话来说,只要洛天不愿意,但凭身体内的意志抗拒,神秘老头便无可奈何。也拿他没辙,人体意志的抗拒,就像一个世界里的天道意志般,除非你能灭了这个世界,不然地话,你根本无法得到一切。 洛天如果毁灭自身,神秘老头不但不会得到他想要的,而且还会连同他一起消失。这样的代价,神秘老头不可能会做。也不至于让神秘老头到现在都还在为洛天拼命干活,也是为了不引起洛天的怀疑。 明月迅疾把衣物穿起,她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身材并没有多少变化,整个人反而有了成熟的气息,让洛天更加欢喜,每次过后,他都会爱不释手地在明月身上…… 夫妻间的一些乐趣,只有两人才懂,也只有两人才知对方喜欢什么。两人欢欢喜喜地出了祠堂,洛天眉头紧蹙,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明月也察觉到外面不同寻常,暗道一声不好后,脸上的笑容登时消失,变得凝重起来,忧心忡忡地说道:“姥姥会不会出事?” 姥姥虽然在明无双眼里没有多大地位,甚至有些生气,甚觉姥姥丢了明家的脸,被人欺负成这样,她还没有反抗,如此废物,着实让明无双无法生起一丝关切。 “无双城应该无人可以杀得了姥姥。”洛天可以肯定,毕竟无双城几大高手俱在祠堂里重创,如今不躲起来养伤,那还敢出来行走,难道不怕被人一锅端了么? 剑圣和邪皇都不是笨蛋,应该料想得到断浪出去后,不会老实的在外面等候,定会把事情始末通知了雄霸,而雄霸必然会出手,这样的机会,雄霸是不会放过的。 虽然没有无名在,但破军一直都同他联手,并未背弃两人定下的约定。破军如今也是神境高手,雄霸也是,何况独孤一方又死了,被明家先祖杀了。 明家和独孤家已然分裂,已削弱了无双城整体实力。而且天下会灭独孤家不会引来洛天的阻挡,反而会让洛天站在一旁看戏,说不定洛天还会暗中相助。 好歹他也是洛天名义上的岳父,不看僧面看佛面。最重要的是步惊云也出现在无双城,步惊云的潜力雄霸非常清楚,此人如果不尽快杀了,将后患无穷,他也活不安稳。 步惊云的威胁还要胜过洛天,洛天与他没有多大的仇恨,只要他不去招惹,就不会引来洛天的追杀。他好不容易养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也不是白养的,好歹有些用。 明月惊惶的来到大堂,忽见姥姥已死,手中紧紧抓住一块黑色绸缎残片,乃杀她之人身上之物。 “姥姥,姥姥,醒醒啊……我是明月啊姥姥。”明月悲从中来,方才的喜悦登时全无,洛天拿着姥姥手中黑色绸缎,上前把明月拉了起来,道:“敌人应该还没有走远,我们的孩子也在他们手中。” 随即洛天鼻子又闻了闻,冷笑道:“杀姥姥的人,应该是个女子,嘿嘿,到底是谁呢?”他可以断定,既不是独孤梦也不是苏媚。 两人身上的香味具都不同,他能分清。而洛天提到孩子,明月忽地起身,跟着洛天急忙赶了出去。 洛天一直闻着这股气味而来,直至来到无双城外一个密林里,这股香味才消失,好像那神秘女人似乎想到了她身上的体香,所以加以掩饰了过去。 正当两人迷惘之际,忽闻一声孩子的哭声,明月抢先寻声而去,正看到步惊云和苏媚两人在河边为孩子洗澡,苏媚好像很喜欢这个孩子,温柔道:“乖啊,很快就可以见到妈妈了,不哭啊,不哭。” “步大哥,你看孩子笑了,咯咯咯!”苏媚好像很开心,心里明知这是洛天和明月的孩子,本想拿孩子要挟洛天,让洛天为他们夺取大邪王,但步惊云坚决不同意,阻止了她这一行为。 “你如果喜欢孩子,等我们夺得大邪王后,我们也生一个罢!”步惊云看到这个孩子,好像看到了他小时候般,身上的杀气具都收敛了起来,当心骇着孩子。 “步大哥,你说那神秘人会是谁,怎想嫁祸于无双城,如果没有我们无意间发现,恐怕白白便宜了雄霸。”苏媚疑惑地说道。 步惊云与雄霸有仇,何况洛天于他有恩,虽然洛天毁了他一条手臂,但他又得到了麒麟臂,心里那一丝怨恨早没了,反而有一丝感激在里面。 见到洛天的孩子被人掳走,他当然要把孩子追回,也是为了还洛天的恩情。他虽然不喜欢说话,平时也是一副冰块脸,看不出喜怒,但他内心却非常执着,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当洛天来到步惊云身边时,眼睛瞅了瞅苏媚,遂又笑容满面地对步惊云道:“谢谢!” 此时,明月已从苏媚怀里把孩子接了过来,洛天心里舒了口气,如果步惊云用孩子威胁他,其实他也没有选择,很有可能会答应步惊云的要求。 步惊云甚是好奇,问道:“你为何不怀疑是我们所为?” 洛天哈哈大笑,不屑道:“如果你步惊云是个用孩子来威胁的人,那么当年在洛家庄里就是个死人了,因为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线,至少不会用人家的孩子去达到你的目的。苏媚也许会做,但你不会。因为我也不会,你和我很类似,都不会做这等下作的事来。” 言罢,洛天当即拿出背上的贪狼剑,直接递给了步惊云,道:“这把剑你知道它的来历,如今我有了无双剑,已不需要它了。送给你罢,等你夺得大邪王后,如果苏媚还有需要,那就送给她,如果不需要,你再还给我。” 这次,步惊云并没有推辞,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洛天所赠他的贪狼剑,他太需要一把神剑作为夺取大邪王的筹码。不过洛天未等步惊云出言,直言了当地说道:“大邪王就在弥隐寺苦心佛堂内,若想得到它,只须小心度空和不虚,现在江湖上的消息并不准确,而你们得到的图谱只怕也是个大概位置,你们并不确定具体藏匿之地。” 接着,洛天瞥了眼苏媚,叹了口气,又道:“最好先去一趟武家镇,哪里是武无敌现在避居的地方,他对大邪王最了解不过。现在外满盛传的消息,其实都是武家传出来的,想知道大邪王的来历,你最好去一趟,也许你的机缘就在那里。” 苏媚见洛天和明月抱着孩子离去后,目光中露出了惊恐之色,她并不担心洛天撒谎,而是忌惮洛天的眼光,既然一眼就窥破她的心思,可见洛天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步惊云上前搂住苏媚,吻了吻苏媚的额头,说道:“你不了解他,我和他虽然接触不多,但我了解他就像他了解我一样。” 苏媚忽然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媚态很横生,低声骂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步惊云拍了拍苏媚香肩,歉疚道:“方才我发脾气,现在我向你道歉,不要把天下男人都一棍子打死。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步大哥,不要说了,媚儿知道。”苏媚忽然变得温柔无比,把头枕在步惊云怀里,紧闭双眸,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第九十四章嫁祸之计 路上,明月抱着孩子,见怀里的孩子已然睡去,心终于舒了口气,甚是恐惧地说道:“幸好,他们未提甚么过分要求。” 明月以为苏媚不会这般安分,一点要求都没提,而洛天却把贪狼剑给了步惊云,心里多少有些明白。当时她不敢插手,也是害怕引起争执而遭到苏媚的威胁,所以她一出现就急忙地去苏媚那把孩子夺过来。当场洛天直言了当的话语,差点没把她吓死。 洛天冷笑了一声,不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她敢,我就敢杀。嘿嘿,她是没有料到步惊云会阻止她这么做。” 心想:“步惊云以后的日子有得他难过的,遇上这样的女人,想安分点都难。” 曾在连城寨时,对她的了解只有他和凤舞两人了解最深,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善于忍耐,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居然在仇人身边同仇人共枕十年之久,可见女人发起狠来,比男人还要可怕。 不过,一路上洛天都在想着姥姥的死,对苏媚也是一掠而过,并没有把心思放在她身上,是好是坏自有步惊云帮她背,别人也不管不了。 “哎,咱们的孩子没事,已是天大的幸运了。姥姥的死,说明有人已开始关注我们了。”洛天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是在他们来后才进入明家的,而姥姥居然没有对她产生怀疑,可见这个女人当时并没有暴露她的武功,而是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把姥姥给骗了。 这个女人好像在估算他们出来的时间,把握极准,甚至以为洛天和明月会一时大怒,并失去正确的判断,然后寻独孤家算账。这等嫁祸之计,如果放在平常人手中,很有可能会中了她的毒计。 不过,很不幸,她本想把孩子掳走,然后把线索引向独孤家,这样一来,正好达到她的目的,只是她比较不幸,遇上了步惊云,不但没有帮她,反而从她手里把孩子夺了回来。 洛天更知道,这个女人还不想暴露身份,担心引起他的关注,所以步惊云才会得到孩子,而不是一个死去的孩子。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想的,既然没把他的孩子处理掉。 “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插手进来了?”明月不解地问道。心里虽然非常愤怒,但她又没有发泄的地方,敌人太过狡诈,根本未给她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茫茫人海中,她去找谁,无人可寻。步惊云和苏媚根本不是,她到苏媚身边接孩子时,也注意观察了一下,并没有闻到那凶手身上同样的香味。 “苏媚和步惊云都没有这个能力可以一招制敌,姥姥的修为并不弱于两人,而且两人的武功和路数,我们大抵都知道,气息更是无法隐藏。独孤梦更无可能,独孤一方一死,恨意也是在明家先祖上面,绝不会拿我们做发泄对象。” 独孤梦会报复,剑圣和邪皇也会阻止,毕竟明无双和洛天并没有多大关系,冲突和起因是他们自找的,与洛天着实没关系。 雄霸现在都还没有出现在无双城,洛天只能推断出这个女人与雄霸是同伙,即使不是一个坑里的战友,也是抱着同样目的的人。 如果说是东瀛人,更不可能,东瀛女人还没有这么高的修为,而且从出手到离去,这个女人的个头甚高,根本不是东倭人那般矮小,反而是中原人更加可信。 洛天更是迷惑不解,为何姥姥死时,他们在祠堂既然没有感应到杀机,这事确实让洛天不解,这个女人到底是用何等手段把姥姥杀了,而没有因起他的注意。 以他的修为和功力,如果有打斗声,明家里里外外都无法瞒住他,但事实又确实发生了,他并没有发现异常,直至出了明家祠堂才察觉血腥味。 其实,洛天不知道,明家祠堂始建于明家先祖明无双,在明无双当年欲为自己建立一座祠堂时,也有一番考究,而且还要把无双剑藏于祠堂里,使人无法感应到祠堂里的玄机。是故,明无双以绝世修为和飞升前领悟到的天道法则把祠堂改变了一下,使得里面和外面隔绝了起来。 瞧着明月以泪洗面,忧喜交加,洛天上前搂住明月,叹道:“现在伤心已于事无补,好好的把姥姥葬了罢。敌人不会只出现一次,她还会再出现的。” 这点,洛天一直都坚信,敌人对付姥姥,根本目的不是姥姥身上而最终目的是他,只是他不解的是,到目前为止,他在江湖上的确没有什么敌人才是啊。 雄霸虽然有这个可能,独孤一方也有这个可能,可独孤一方已死,想要阴谋加害,把祸事引到独孤家,貌似独孤一方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他还没有听说过死人还能出此计策的灵异事件,何况剑圣和邪皇都是骄傲的人,他们只会用武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绝不会行此下作的事。 独孤梦还没有这个能力,而姥姥也不会让她靠近。在祠堂里,姥姥便见识了先祖的愤怒,怒杀独孤一方,她也见到了,不会违背先祖意愿而去讨好独孤家。 以前是因先祖遗训在,她不得不为,但现在已知先祖之意,岂会再屈辱于独孤家。姥姥的意志是以明家先祖的意志为意志的,而不是以独孤家的意志为意志。 “这个女人我要亲手杀了她。”明月狠狠地说道。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愤怒,姥姥平时待她甚是严苛,那是因为当心她违背先祖遗志,并非不重视不疼爱她。 虽然原著里,姥姥很讨厌,明月的死的确以她有很大关系,而她也死在独孤一方手里。但现在却决然相反,自从洛天把姥姥忽悠住,并以孩子的继承为条件,使得姥姥变化甚大,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可憎可恶。 姥姥与他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在洛家庄数年来,姥姥并没有藏匿自家武功,对庄里的人都保持着亲和态度,一点藏拙的迹象都没有,深得庄里人的敬重。 直至明月生下双胞胎后,她抱走了一个,为了这个孩子,她甚么都不打算去管,也不关心,把一切的期望俱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会的,你一定能亲手杀了她为姥姥报仇。哼,不管她是那方势力,想要对付我洛家庄,对付我洛天,她有没有这副好口牙尚未可知。” 天门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帝释天现在应该还在解决身上的麻烦,如何吸收体内的凤元,正煞费苦心,哪有心思关注江湖。 以帝释天的邪性,根本不屑这么做。除非他想要达到目的,而且他亲自相请而不动于衷的人,他才会动这种手段,而且如果他动这等手段,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洛仙好像还没有这个能耐,武家更不可能,如今武家和洛家正是合作时期,难道武无敌不担心武家后人会出事。而且武无敌早看透天道本质,岂会继续为天道做事,他躲还来不及呢? 无名最有可能,不过无名并没有与任何女人有关系。而且无名现在心中的信仰还没有摧毁,像这种事,料想他也不会干,而且他也没有武功达到神境的女性朋友。 雄霸,现在的心思应该是灭无双城,而不是把他竖立起来当敌人。好不容易才解决了这段恩怨,如果再把洛天激怒,下场只会更惨,不会更好。 说实话,姥姥的死,对洛天的打击还是很大,别看他一副平静的样子,但心里也非常难过。只是不想明月随着他难过下去,而且敌人还处于暗处,他不得不防,也不得不冷静,只有冷静才不会让自己作出令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来。 这个女人,一旦让他逮到,他报复起来有的是手段。心里在想,她也许还不了解自己,更不了解男人的心。以为把把孩子给了步惊云和苏媚,便能挑起他和步惊云的仇恨,那知步惊云和他压根就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不但没有,反而合作了。 以他推测,这个女人是不想大邪王落在步惊云手中,反而希望大邪王落在洛天手里,这等心思,虽然算不上慎密,但也是个厉害角色。 料想苏媚现在应该想到那女人把孩子给他们的目的了,而且事情并没有往坏的方面发展,反而往好的方面来。苏媚应该庆幸,如果洛天想要得到大邪王,步惊云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洛天所料不错,苏媚应该与三百年前的云顶天家族有着密切关系,不然,她也不会这般执着,甚而忍受家族被灭而隐忍不发。 想到这里,洛天对明月道:“走,我们把姥姥葬在祠堂里罢,哪里还有一口寒冰玉棺,正好让姥姥安息在里面,只要无人惊扰,摆个百来年也不会让尸体腐烂。” “嗯!”明月知道,这口寒冰玉棺正是当年明家先祖明无双打算留给自己的安息之物,只因她打破了神境壁障,进而飞升而去了剑界,是故,这口玉棺才流传至今。 现在给了姥姥,也未亏待了她。而明无双的残魂又成了无双剑的剑灵,已无需此物作为安息之地。也许这就是天意罢。.. 第九十五章雄霸乐了 听到姥姥死了,雄霸打心里高兴。而神秘人既然帮了他一把,说实话,但凡与洛天有关的事,只要听到不好的消息,他都会高兴,谁教洛天太可恨了。 这几年,他一直装孙子,本以为可以大干一番,把无双城也顺手解决,孰料一次凌云窟之行,就差点让他死在洛天剑下,原以为无名有些用,他出手,洛天必死无疑。 那料洛天这混蛋修为会那么高,无名不但没有达成他的愿望,同样被洛天打得像个丧家之犬。若非神秘人救了无名,他都不知道无名会不会被洛天把他的人头悬挂在洛家庄外面,作为炫耀和威慑的资本。 他断了条手臂,这个仇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无双城外,雄霸意气风发,向断浪问道:“那混蛋走了没有。” 自从洛天留在无双城,他就再也没有踏入无双城的心思,担心引起洛天不忿,会拿天下会来出气。别人兴许不会,但洛天这个人一定会这么干。 洛天在无双城一直停留了十天,把姥姥的丧事办完后,他才带着明月悠悠然的离去。雄霸未急着赶去弥隐寺,也是打算把无双城灭了,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要不是洛天一直在无双城明家呆着,他早就派出精兵强将把无双城的人屠个干净,顺而占据无双城,整个南方武林将落入他手中,一统武林将不再话下。 武林至尊的宝座离他越来越近,独孤一方死了,听到这个消息,他浑身有股莫名的亢奋。对付邪皇和剑圣,他并不担心,一个不懂阴谋的人,是没有多大威胁的。 他知道会用阴谋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他就是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使得天下会日愈壮大。无名和破军都是他通过各种手段忽悠来的,当然,无名与破军相比,他更重视破军的合作。 若论为人,他信任无名,若论做事,他信任破军。破军同样是个喜欢用脑的人,败给无名,不是他不行,而是无名好像如有神助,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现意外,这才是让破军恼火的根源所在。 断浪见雄霸满面春风,心里了然,诚惶诚恐道:“帮主,洛天已离开了无双城。只是令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对独孤家有任何敌意。” 在断浪想来,这次姥姥的死定与独孤家脱离不了关系,而洛天却又把猜测推向了天下会。两人的推论形成了反差,原本断浪想要看一场好戏,现在却让他失望了。 让断浪比较苦恼的是洛天竟然帮了步惊云一把,不但没有杀步惊云,还把身上的神剑贪狼剑给了步惊云,两人到底因为什么而让洛天把贪狼剑给了步惊云,他不得而知。 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与姥姥的死有关,好像步惊云从中帮了不少忙。他心里暗恨,为何这样的好事没他的份。说实话,他一直都想与洛天合作,可惜两人都没有合作的平台。 听了断浪的话,雄霸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他自从被洛天废了一条手臂后,心里就不大愿意与洛天见面,虽然知道与洛天相见,洛天也不会把他怎样,但心里的恐惧依然没有消退。 “断浪,本座给你三日的时间,只要把无双城剿灭,本座升你为副帮主。”雄霸知道断浪此人非常有野心,要想他认真办事,只有用权力来挽住他的忠诚。 这次无双城之行,雄霸并没有把秦霜带来,而是留在了天下会。秦霜虽然在武林中名望平平,没有聂风和步惊云那般赫赫有名,但在天下会的地位却极高,深得天下会的人拥戴。 假如他把断浪留下,雄霸不知道断浪会不会在其他势力的怂恿下背叛他,至少他没有把握,所以才会把断浪派出来,每当他出去时,都不会忘了把断浪带在身边,也是为了防备断浪的背叛。 断浪听了雄霸的话后,心里一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感激道:“属下必灭无双城,以震天下。” 断浪心里明白,雄霸真正的杀手锏还未动用,破军也未现身,显是早已到了无双城,不过破军隐藏不出,恐怕与洛天在无双城有关。 破军在洛家庄时,可是他亲眼瞧见了的,被洛天赤果果的从他手中把贪狼剑夺了去,而且破军还屁都不敢放一个。雄霸不是他奋斗的目标,而洛天才是。 洛天虽然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但知道的人无不忌惮于他的威势,更不敢招惹洛家庄的人。洛家庄只要洛天在,从未有人敢去捋他的虎须,安静得很。 如果他有洛天现在的修为和功力,料想他重振家族也不会有人敢来冒犯,只会讨好于他。甚么武林地位,那都是假的,如果实力不够,即便是坐上了武林盟主又如何,也没有人鸟你;如果你实力够了,即便不做武林盟主,也没有人敢轻视于你。 雄霸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断浪的肩膀,颇似看重的神态,豪气道:“你只要诚心办事,不学那逆徒,老夫百年之后,打下的这个江山还是要有人来继承的。” 断浪心里大骂:王八蛋,需要老子的时候,就把老子捧得高高的,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把老子踹开。 断浪经过几番挣扎和努力,他已看透了雄霸的心思,绝不像他现在说的那样,什么百年之后,他如今已是神境高手,寿元都远超百岁,这话说得太假了。 如果没有见到洛天,他还会心存感激,但见了洛天后,洛天把天下会一些隐秘具都告诉了他,他早已埋恨在心,岂会因雄霸几句话就让他感激涕零,做梦去吧。 雄霸现在的心情确实不错,听了洛天又离开了无双城,而且剑圣和邪皇等人都没有踪迹,就是处理独孤一方的事情,目前无双城还不知情,尚未知道独孤一方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他们想不到的人手中。 说真的,姥姥的死也让雄霸大感意外,按说最不该死的人就是姥姥,偏偏姥姥死了,对那人暗害姥姥,企图嫁祸于无双城,显然是个新手,并不是江湖老鸟,而是个小雏。 此人刚出道没有多久,而且与洛天还有仇。不然地话,这个人也不会这么干。若是为了什么正义,纯属狗屁,洛天在江湖上的名声还不错,而又甚少走动江湖,除了灭快意门外,也就前几年因为连城寨的人劫镖,从而让洛天大怒,最后亲自出手把连城寨灭了。 连城寨在江湖上的名声很臭,并不得人心。一个无恶不作的土匪窝,洛天剿灭连城寨,反而美名外传。人们不但不嫉恨,反而钦佩洛天的胆量,大家都心知肚明,连城寨如果没有无双城背后撑腰,早就不知被人灭了多少回了。 瞧着断浪领着飞云堂的人离去后,雄霸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冷哼一声,道:“小子太嫩了,还想在老夫面前装纯,当真可笑。” 破军忽然从雄霸身后走来,哈哈大笑道:“雄霸主,断浪若果利用得好,绝对是个难得的悍将,其实力决不在步惊云之下。” 雄霸点了点头,叹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有些用处,老夫早出手处置他了,那还会留他到现在,此人野心不小,而且心狠手辣,比之步惊云还有过之。” 破军疑惑道:“雄霸既然得知步惊云未离去多久,若是追赶,必能追到,为何不去。他身上已有麒麟臂,为何不把麒麟臂弄到手,反而任由步惊云离去。” 按说步惊云是雄霸最想杀的人,因为步惊云的潜力非常强大,而且运气也非常好。虽然被洛天断去一臂,但他又机缘巧合得到了麒麟臂,现在他对洛天也有恐惧感,实因当时在场时,洛天当着他的面就说过步惊云的机缘在后,断臂可以再次接上。 才三年的时间就已让步惊云完全在他的预言中,这样的人才是最让人恐怖的,这也是他为何在洛天夺了他的贪狼剑后而没有报复的原因所在。 雄霸冷笑道:“麒麟臂不是那么好拿的,如果没有一点意志力,得到麒麟臂反而是祸害,老夫想看一看究竟,反正麒麟臂在逆徒身上,也不会丢了。” 破军又道:“大邪王乃三百年前一代高手大魔云顶天的贴身宝剑,屠杀武林高手如同杀鸡屠狗。大邪王的威力实乃外人难以想象。这样的神剑如果落在步惊云之手,我担心帮主只怕危险了。” 雄霸道:“大邪王邪性实足,如果什么人都可以得到,佛门和武家也不会隐忍至今未曾触摸大邪王。老夫虽然对大邪王了解不深,但也知道佛门和武家岂会不在乎大邪王,既然武家和佛门具都放弃,说明大邪王不是谁都可以拿的。” 雄霸自信,凭着他现在的身手,步惊云根本不是他对手。而且现在突然出现在弥隐寺,反而引来全武林的关注,不如借助灭无双城把身份藏匿起来。这样一来,即便他得到大邪王,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他雄霸所为。 破军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他已知雄霸其实早有谋划,方才的话分析得没错,只是他要偷偷地做那个猎人罢了,也是不想让他参与进去。 破军心里冷笑连连,对雄霸的心思看得极透,心说:“正好合我意,咱们就比一比到底谁才是哪个猎人。”.. 第九十六章独孤家没了 洛天虽然知道雄霸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也未料雄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把独孤家灭了。现在独孤家只剩下独孤梦和剑圣两人,其余的人俱遭屠灭。 “雄霸的手段狠得很呐。”洛天拿着无双城潜伏人员传来的信息,上面的讯息让他惊得嘴巴大张,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明月接过洛天手中的情报,粗略浏览了一下,脸色更是不好看,但又有些庆幸。两人在无双城时,并没有发现雄霸,而两人刚刚离开无双城没几天,无双城便遭屠杀。 但凡与无双城有关的人,雄霸都没有放过。显然灭霍家庄后,因雄霸未灭干净,所以才会留下步惊云这样的余孽。是故,雄霸不想重蹈覆辙,只有亲临监督。 整个无双城已血流成河,大街小巷俱是死人尸体,家中百姓更不敢出来,只敢偷偷从门缝里窥视外面。见是天下会的人,大家都被吓着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担心被天下会的人误会。 无双城和天下会两方势力会爆发得如此之快,原以为双方必有一场惨烈的厮杀,孰料天下会瞅准了时机,一举荡平了无双城。 断浪乃此次进攻无双城的先锋,整个无双城的人无不痛恨他。无双城百姓大多都有亲人死于此次战斗,也有无辜者被天下会误杀。 断浪杀神的威名终于从无双城撒播了出去,但凡未及离去的独孤家弟子,俱都成了断浪杀神威名的赫赫功勋。独孤家没有一个人逃出去,而且一些老弱妇孺又被断浪圈在一栋院落,然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其实,断浪也有他的考虑,他知道雄霸在利用他,但他同样不在乎这些,他下此狠手,也是让雄霸无路可退,更无把柄可拿。 他不是雪暗天,也不是冷不防,他绝不会为自己留下祸根?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断浪从不会仇人余孽今后有报复他的机会。 如今独孤家只有独孤梦和剑圣,但剑圣不是他所能招惹的,料想剑圣也不会先找他,而会率先选择雄霸,只有杀了雄霸,天下会才会轰然倒塌,杀他无非是让雄霸损失一员干将罢了,并不会让天下会伤经动骨。 明月了解后,她难以置信,并无发现断浪会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今她都还心有余悸。在洛家庄断浪就没有认真出过一次手,明月还以为断浪是个心善的人,原来是害怕洛天报复,所以才不敢下狠手。 洛天幸灾乐祸道:“雄霸被他逼到绝路了,已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不过,洛天也相信,雄霸心里其实也想这么做,只是没有料到断浪会干得如此出色。 明月甚是感慨,明家本就没有几人,如今只剩她一人,本以为明家就此断绝,那料独孤家也步了明家后尘。只是双方的敌人不是一个罢了。 “剑圣听到这个消息要发狂了。”明月有些担心,更是害怕剑圣会迁怒明家,甚觉一切都是明家之故才会引发这样的惨事。想到这里,不无忧虑地问道:“他会不会把怒火迁怒在明家?” 洛天摇了摇头,冷笑道:“他还没有蠢到现在就把明家推到对方去,而且他现在应该听闻了姥姥被人暗杀了,必然想到独孤家也会纳入怀疑中去。” 说到这里,洛天顿了顿,安慰道:“你无须忧虑,明家祖祠,料想剑圣还没有狠毒到这个地步。倘使是邪皇,兴许会这么做,但剑圣不会,他的道不容许他这么做。” 明月苦笑道:“但愿如此!”现在没有谁愿去无双城,如今无双城就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遭受如此大的惨剧,不论是剑圣还是独孤梦,只怕难有耐心,更受不得刺激。 洛天笑道:“管他的,反正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有敌人没找出来。姥姥不会白死,哼,不管是谁,我会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绝无神如今人虽不在中原,但却把大儿子绝心派往中原,目的已非常明显,他还是不甘心蜗居那个小岛上,中原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被雄霸和破军联手阴了一把,心里若是没有恨意,打死洛天也不信。大邪王以及邪王十劫,这个诱惑比《十强武道》还大。 绝无神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只是他没有意识到大邪王既然在弥隐寺镇压三百年之久,佛门和武家都未曾收服,大邪王岂是那么好得到的。 洛天心想:“步惊云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绝无神宫已出手,一路上危机重重,想要达到弥隐寺也不容易。”幸好,洛天把贪狼剑送给了他,不然地话,单凭步惊云的排云掌是不可能突破绝无神宫的拦截。 外面无论如何的腥风血雨,与他着实无关。他也不会怜悯这些人的惨死,既然进了江湖,就应该想到在江湖上混,死只是早晚一天。 “洛大哥,你说雄霸会杀独孤梦姑娘么?”明月对独孤梦甚是担心,毕竟两人小时候还是好朋友,只是独孤梦被邪皇收为关门弟子后,两人才没有了联系。 况且,在明家祠堂里,独孤家和洛家关系已缓和了,并不会继续敌视下去。而且,明月凭着女人的直觉,察觉到独孤梦似乎对洛天暗生了情愫。叵耐后来先祖一怒之下杀了独孤一方,使得明家和独孤家已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明月深深叹了口气,从内心而言,她不希望看到孤独梦死于雄霸之手。明家与独孤家虽然有了裂痕,甚而有杀父之仇。但她还是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从心里她希望出手帮衬独孤梦一把,不要让独孤家就此断绝。 明家对无双城感情颇似复杂,虽然独孤家主导无双城,但功劳明家同样不可磨灭。明家多少代人的守护,才有无双城的安宁,如今无双城忽然间消失了,不存在了,内心里颇感空虚,脑海中更是一片迷惘。 虽然在洛家庄变化了不少,但从小根深蒂固的教导,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化去得了的。洛天也知道明月心里其实非常愤怒,只因姥姥的死,让她转移了视线,但不等于她不难过。 洛天冷哼一声,鄙视道:“雄霸连自己亲生女儿都骗,他都能下得了手,何况是独孤家的女人。” 明月忽然朝洛天哀求道:“洛大哥,我求一件事好不好?” 洛天也心有不忍,本来姥姥不该死,如果他强硬一点,姥姥并不会离开洛家庄,只是事情已不再他掌控中,很多隐藏起来的势力已经出手了,他也不是神仙,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 “说吧!” “我想把独孤梦姑娘救下来,以剑圣的能力,是无法护住独孤梦。也只有大哥才能把独孤梦救出来,雄霸无惧独孤家,但却忌惮大哥,我想大哥出手,雄霸是不敢到洛家庄来要人的。” 洛天心里明白,现在忽然告诉明月和独孤梦,说独孤一方其实是个伪劣货,她亲生父亲其实早死了,而且还死在了剑宗,杀人的凶手就是剑宗掌门剑慧,乃破军之父。 如果他要杀破军,只怕剑皇也不同意,更不允许他这么做,毕竟自己的儿子也将是剑宗掌门,不可能把剑宗弟子杀光。 “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答应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雄霸杀了。”洛天心说:“这是报应啊,谁教独孤家一而再再而三的与老子为敌,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洛天所料不错,剑圣和邪皇等人必在邪皇的隐居之所养伤,只是无人知晓他们的下落罢了。雄霸明知剑圣、邪皇和独孤梦就在邪皇的老窝,但他就是束手无策,毕竟雄霸也不知道邪皇隐居之所。 “大哥,你去吧,我知道你早想离开,只是担心我和小宝的安危,如今离家不远,料想无人敢对我怎样?小宝不能在外面多待,就不与大哥同去。” 洛天讪讪一笑,道:“我以为你看不出来呢,看来大家都把你小觑了。” 洛天忽然发现明月自姥姥死后,整个人好像成熟了很多,考虑的事情更加全面,不再像以前那般,一心赴在医药上面,对外界不闻不顾。 接下来几天,看似洛天已离去,但洛天并没有,而是悄悄的跟在明月身边,直至明月安全到达,他才离开。 当洛天消失后,明月露出了美丽的笑容,心说:“洛大哥,你当我不知道你一直都跟在身后么?”虽然这种做法有些脱裤子放屁,但她更喜欢,说明她在洛天心目中的地位并没有动摇。 这么一做,却让明月对洛天更加痴恋,那份真诚的感情更不会动摇,更加让明月下决心修炼无双剑法。无双剑剑法只有恋人间情愫愈深,剑法愈是凌厉。 明月站在原地,呆呆地凝望洛天曾经隐藏之地,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神情,但内心却有股难以御制的躁动,直至听到幽若的声音后,明月才反应过来。 “姐姐,小妹好生担心。”幽若脸上的焦虑并非虚情,情真意切,她一直担心明月和父亲雄霸发生冲突,一旦发生冲突,那死鬼一定会在站在明月这边,然后对她父亲下狠手。.. 第九十七章卑鄙的事我不做 聂风自从离开无双城后,便直接来了洛家庄,见到颜盈。但见颜盈容光焕发,彷如重生,并无记忆中的忧伤。怀里的孩子,想来就是娘与洛天所生的洛剑罢。 忽听颜盈怀里的孩子朝他笑了笑,叫了声‘哥哥’后,他的心不由一颤。聂风不知为何,自从见了颜盈和洛剑后,他并无恨意,反而有股亲切感袭来。 其后颜盈把他单独叫了去,随后拿出了一瓶培元丹以及六颗血菩提,愧疚道:“风儿,娘对不起你。这些年来,娘一直未曾忘记,只是听老爷说你不会有事,而且在天下会也不错,安全上不会有问题,所以娘才没有去找你。” 说到这里,颜盈已带着啜泣的声音,哭得很是伤心,聂风忽地跪在颜盈面前,双手捧着母亲的脸,流着泪,哽噎道:“娘,儿其实并不恨你,只是非常想娘。” 母子两痛苦了一场,遂又把血菩提和培元丹给了聂风,聂风心知血菩提和培养丹都是世间难得之物,对于学武而言,其价值不可估量。 本想推辞,不想娘在洛家庄为难,孰料颜盈笑了笑,慈爱地摸了摸聂风的头,笑道:“你是娘的孩子,老爷早已知道了,你无须担心,老爷也不是小气之人。曾经就打算把你接来这里,但又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没有这么做。” 聂风笑得有些苦涩,他在无双城就被洛天救了,而且拿出的丹药与母亲的一模一样,都是培元丹。想来娘在这里,也很得洛天的宠爱,不然地话,娘不会这般无忧无虑。 接着又听颜盈说道:“风儿,聂家的冰心诀,你一定要好好的修炼,切不可当成无用绝学。听老爷说,冰心诀应该是上古时期的一套修神功法,只是后人不知道罢了,把它当成鸡肋,以为冰心诀仅仅是一套安神驱魔的心法,大错特错。” 聂风点了点头,开心道:“娘,其实孩儿突破神境后,已察觉冰心诀的神奇,所以孩儿并没有放弃,也是日夜勤修,不会给娘丢脸。” 聂风有了颜盈给的丹药和血菩提,伤势大好,直至十日后,伤势完全恢复,而且雄霸又没有给他下令,但聂风也担心天下会的弟兄,所以陪着颜盈半个月,他离开洛家庄。 只是离去时,颜盈把洛天从雄霸哪儿得到的三分归元气的心法给了聂风,并附上洛天的心得体会。而且在洛家庄,他听到了关于步惊云和洛天间的恩怨,得知步惊云救了小宝,洛天还把身上的佩剑贪狼剑送给了步惊云。 得知这一实情后,聂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他一直担心二师兄步惊云和洛天的冲突,如今看来,两人反而成了合作者,虽不能成为至交好友,但也不会是敌人。 出了洛家庄,正往无双城的路上赶,那料途中发现独孤梦被一个神秘女子掳去,他紧跟其后,打算把独孤梦救出来。独孤梦不是十恶不赦的人,而且心地还不错,并不是个狠毒的女人,所以他不能见死不救。 那料聂风的行踪早落在那神秘女人的眼底,故意把他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接着把聂风擒获。独孤梦大吃一惊,见聂风也被抓,心中疑惑,忽听那神秘女子讥嘲道:“想不到天下会的人会救无双城的人,让我大开眼界。” 聂风冷哼一声,忽然恍然道:“你就是杀了姥姥的神秘女子?”聂风在洛家庄就听到姥姥遭到一个神秘女子的暗算,那女人打算嫁祸于无双城,只是步惊云破坏了她的计划,而洛天也没有上当。 神秘女子咯咯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惊叹道:“好聪明的人,不愧是天道选择的命运之子。” 聂风迷糊道:“在下不懂姑娘说什么?”命运之子?这是他听到的最大笑话。老天若是有眼,也不会让天下如此混乱。 神秘女子道:“你会懂的,只是你必须阻止步惊云得到大邪王,不然地话,谁也救不了他。”言罢,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喝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不要多久,你就会明白,大邪王本身就不该此时出世,但洛天却打乱了天道气运,破坏天道规则。当真该死,如果步惊云成了大魔头,整个武林将无人可以克制他。” 神秘女子捏了捏独孤梦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啧啧赞道:“好漂亮的妹妹,姐姐都不忍心用你威胁洛天。嘿嘿,既然落在姐姐手里,就不要想着逃走,你们两个还得帮姐姐办件事,如果成功了,姐姐就解除你们身上的禁制。” 聂风和独孤梦俱都惊惧眼前神秘女人的手段,两人身上的真气都无法动用,皆备禁制了。一旦运气就会感到全身血脉不畅,头晕眼花,浑身更是剧痛无比。 神秘女子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知道洛天打什么算盘,当今没有人有我了解他,他是想破除天道的规则,然后让江湖混乱,他才能从中牟取利益而不会遭受天道的反噬。他是我第一个感到恐惧的人,天下居然出了这样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人物,着实让我无言以对。” 确实如此,作为天道选择的天女,她就掌握了部分天道运行规律。若非她迅即察觉到天道变化,也不会想到是洛天从中捣鬼,无名差点就死在洛天手中,如果不是她警醒,爷爷笑三笑就不会出来相救。 无名是天道选择的关键人物,不能失去无名的帮助,而且聂风与无名关系甚厚,她也不会冒着极大风险出来阻止洛天继续为祸下去,扰乱天机,使得天道毫无规则,更无规律可循。 原来此女正是笑三笑的孙女素素,在出生的那一刻,命运就已注定,她将是天道所选的天女,能预知未来。本以为天下只有天女一人,孰料洛天也是个异数,同样可以预知未来,可怕的是洛天还不受天道约束。 更加让素素感到不安的是,洛天扰乱的天机,遭到反噬的却是她。故而,素素心生怨恨,在洛天进入明家祠堂,原以为无双剑将是聂风之物,那知无双剑不但没有落在聂风手中,反而落在了明月和洛天手里。当洛天和明月得到无双剑的一霎那,她遭到了天道反噬,身受重伤,愤怒之下,她把原本该死的姥姥杀了。 原以为杀了姥姥,应该可以让天道顺序归位,可素素未料想到不但没有改善,反而加重了她的伤势。这也是步惊云能救下洛天的儿子小宝的原因所在,不然,单凭步惊云的修为,根本不是天女素素的对手。 十年前,她就掌握了天道运势,无双城将灭于天下会之手,而雄霸也将死于聂风和步惊云手中。只是意外太多,但凡与洛天有关的人,具不再天道管辖内。 当洛天近日把大邪王的消息透露出去后,她修炼的天道心经毫无寸进,更无从感应天道变化,只觉天道紊乱,且又晦涩难懂。 按理说,只要她一心潜修天道心经,便能在帝释天屠龙后飞升剑界。但洛天的出现,她天女身份越来越毫无价值。而爷爷笑三笑的对头帝释天似乎已引起了关注,开始监视笑三笑。 本来笑三笑的劫难就是帝释天,原本按照原来的天道指示,笑三笑是可以飞升的,但现在却陷入了绝境,劫难并没有转移到无名、慕应雄以及聂风和步惊云身上。 事情的始末也只有笑三笑和素素最清楚,爷孙两虽然打着正义的旗号,其实也是为了把自身的危机转移到他人身上。说得好听聂风和步惊云是命运之子,其实不过是笑三笑和素素手中的棋子罢了。 聂风可不是吴下阿蒙,岂会被素素三言两语说服,而且在洛家庄,虽然他一直都在养伤,但洛家庄很多情报颜盈都让他看了,就是担心他被人骗了。 见到很多阴暗的内幕,聂风岂会被素素欺骗。虽然还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属于那方势力,但洛天的评价并没有错,天下神器,并没有正邪,只有人的心才有正邪,心正则正,心邪则邪,与修炼的武功心法也没有多大关系。 洛天也从来不信这一套,明明自己意志力差,就把过错归咎在功法和武器上,实属可笑。他不想得到大邪王,并非担心大邪王是把魔刀,而是忌惮大邪王上面的毒咒。至少他目前没有破解之法,所以才会让步惊云去夺取它。 “你们作为武林正派,就不想洛天死么?”素素诱惑道。原本以为两人必会应承下来,那知她说了这么多,硬是没有反应。 “说出你的条件罢,别把自己弄得一副圣洁的摸样,看着恶心。姥姥并没有滥杀无辜,你一句话该死,她就该死。如果天道是这样地话,我宁可逆天而行,大不了一死而已,这等卑鄙恶毒的事,我做不出来。” 在听闻姥姥死后,他还听到母亲暗自流泪,可见姥姥并不坏,也没有听说过姥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在洛家庄,听到姥姥死讯后,整个庄里的人纷纷露出了仇恨的目光,也为姥姥的死抱不平。 眼前神秘女子却不反省,反而得意洋洋地拿出来显摆,可见这个女人也不是个好东西。洛天在天下会被说成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但他在洛家庄并没有感觉到洛家庄邪恶在哪里。 打着天道幌子行那卑鄙之事,至少他聂风做不出来。他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心里还是承认洛天其实就是他继父。这已是既成事实,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脱离这个道德枷锁。 这个世界的残酷以及阴暗,不是他不知道,只是他不愿去想罢了。断浪的狠辣,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不信断浪会干出这等阴狠的事,但事情却又发生了。 二师兄步惊云的变化,也让他难以释怀,甚而有种隐居的念头。如今既然有人想威胁他,然后去做他不愿做的事,他更不愿这么做。 “当真是个榆木疙瘩,难道你愿意看到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你才甘心。”素素有些恼羞成怒,一股无力感忽生,未料聂风去了一趟洛家庄,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让她不认识了。聂风和步惊云的成长,一直都在她的监视里,原本十拿九稳,现在却希望渺茫。.. 第九十八章天女也害怕 聂风望着素素不解地问道:“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好像与他没关系啊。” 独孤梦有些好笑,甚觉眼前叫素素的女人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怎么张口闭口的给人扣帽子,也不怕让人听到,以为她是个疯子呢?见聂风装糊涂,笑道:“聂大哥,她说的是步惊云。” 聂风不忿道:“当年云顶天也是天命之子,那又如何,好像都死都很惨,死后还得背个魔头名声。武家也不好过,虽然打败了云顶天,但却让武家三百年不得出世,人丁凋零,一大个家族就此衰落了。” 素素大吃一惊,骇然地望着聂风,满脸恐惧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独孤梦也被聂风的话惊呆了,心想还有这事?此次出来,也是她见伯伯和师傅闭关,正在疗伤,而她听到无双城被天下会剿灭,一时气愤之下,愤然而出。 那料刚出来没有多久,就被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抓了。现在又听了这些从未听说过的武林秘辛,着实把她吓着了。 聂风嘿嘿一笑,冷然道:“我怎么不知道,既然发生在武林中的事情,只要有心,都可以打听得到的。”他没有把实情说出来,聂风也是在洛家庄武林密档哪儿得到的讯息。 聂风并没有怀疑其真实性,毕竟武林密档乃剑皇和泥菩萨二人一起编撰的,你可以说洛天弄虚作假,但剑皇和泥菩萨绝不会这般做。 泥菩萨如果弄虚作假,也不至于让雄霸追杀而无路可走下避入了洛家庄不敢出来。貌似泥菩萨的名字也是他为自己算了一卦而取,名副其实的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素素冷笑道:“我以为你从何而知呢?原来是洛家庄啊,洛天的话你也信。”说完,整个人的脸都露出了戏虐的神色,讥嘲道:“呵呵,是继父哪儿啊……” 独孤梦一听就知要遭,洛天和聂风的关系,她也是就近才听说,如今眼前的女人既然拿此事出来羞辱聂风,着实有欠考虑,道德有亏。 素素从未顾忌他人的感受,并且还毫无愧疚的心里把人家的家事拿出来攻击,着实不是个有德之人的行为,她说的天花累赘,但人也会怀疑她的真实性。毕竟这样的人,确实让人不得不去怀疑。 洛天也早已来了,只是一直没有现身,得知姥姥死于素素之手时,洛天心中已有了杀意。别人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来历,但洛天却知之甚祥,连她家的起祖八代都可以了解到。 “哈哈哈!”洛天忽然飞身而出,落在聂风和独孤梦身前。他如果再不出来,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洛天眼睛犀利地凝视着素素,一口道破素素的身份,冷笑道:“笑三笑没来?无名只怕已被洗脑了罢。” 洛天不得不佩服笑三笑和素素爷孙两个,确实有些本事,人家可以把无名洗脑,让无名为他所用,就是到死都不知道他只是个棋子。 他从未见过有人这般厉害,懂得洗脑,比起传销还要恐怖,甚而胜过那些邪教组织。无名好歹也是个高智商的人呀,但人家就有这个本事,可以让无名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所用。 见素素陡然变色,骇然地望着他,心里也兀然地生出一丝恐惧,她不知道洛天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并一口道出她的底细,她如何不恐惧。 洛天阴笑道:“你害怕了,嘿嘿,怎么,方才不是很吊么?好像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似地。天下大势无不在你掌握中,我恨你这等人,懂得点推演之术,就把自己看成是天道的使者。你应该知道,即便是长着翅膀的人也不一定是人,她也许是鸟人。” 素素故作镇定的样子,看着洛天,冷笑道:“你能拿我如何?修为我们在同一个等级,我的天道心经并不弱于你的心法,杀我并不容易。像你这种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洛天心想:这娘们也是靠嘴巴吃饭的,嘴皮子还真是厉害,张口闭口就把他打到大魔头行列里去。 洛天并不想让素素如意,他同样张口闭口称素素为小魔女,这种叫法,只要你时常宣传,听得多了,人们便会在潜意识里把她归为魔道一类。 “小魔女啊,你如何狡辩都无法脱离你是个大骗子,而且杀人不眨眼,整天把天道挂在嘴边,然后杀人可以给人扣上一个魔头,或是逆天而行。妈的,谁修炼武功不是逆天而行,如果顺应天命,你该死了,可你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你叫我大魔头,但我何时杀过你全家了,又没把你那个地那个。” “洛天,你个大魔头,你不怕遭报应么?”素素被洛天说得无言以对,但她不能就此势弱下去,不然地话,今后将无人信任她了。 “报应,我好害怕耶!”说着,把手举了起来,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接着又像变脸一样,笑嘻嘻地说道:“臭娘们,遭报应的是你吧!当时杀姥姥是不是遭天道反噬了,天道心经啊,嘿嘿,虽然功法很神奇,但也要尊重天意,想违背天道,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终究会遭报应的。你家老头子还未寻到突破神境的壁障罢,不然地话,也不会大口马牙地张口闭口地就要替天行道。” 洛天一语道破了她和笑三笑的心思,只是素素一点没有愧疚的觉悟,反而脸不红的摸样,装作无事人般。但洛天却捕捉到了素素心里其实早已害怕了,她害怕洛天继续破坏下去,说不定她和爷爷笑三笑飞升的好事就没有了。 洛天更加缺德,好像素素一切心理俱在他的掌握之中,洛天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按照你的设计,孔慈应该死了,死于聂风、步惊云和秦霜三人之手,终于达到分裂三人的目的。独孤一方也该死于聂风之手,无双剑更应该落在聂风手里,明月也该死了,姥姥也该死了,颜盈应该在绝无神宫,是不是啊,天女大人,我还要接续说下去么?” 素素越听越恐惧,好像洛天完全知道般,而且还知道她心里的一切想法。震惊,无比震惊地望着洛天,眼前的人实在是太恐怖了,既然甚么都知道,比起她来更加可怕的一个人。 接着又听到洛天继续道:“呵呵,接着幽若也该死,凤舞也该死。嘿嘿,剑晨和于楚楚没得关系发生了。邪皇没有走火入魔达到忘情绝义的地步,把自己家人屠个干净。剑圣更没有被你们阴死,而是突破到神境了,他的剑法不再是剑二十二,而快要达到剑二十三了,倾城之恋没有达到你们的愿望,它传承下来了。” 瞧着素素心神大乱,洛天大乐,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咋这么狠毒呢?姥姥这般老了,她还下得了手。什么正义,全是狗屁,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 洛天寻了块石头坐下,悠然自得地打量着素素,摇头问道:“怎么了,现在觉得亏大了。嘿嘿,顺应天命,口号多好啊,我只是把《十强武道》放了出去,造福武林,你瞅瞅,现在武林有多少高手,你们那些棋子都无法撼动,很多本不该死,却在你们的设计下死了,所以啊,我一时不忿就改变了一下命运,雄霸貌似也未在你们的掌控内,只有个无名顶毛用。嘿嘿,英雄剑,如果我想要,随时都可以得到。大邪王出世了,你们害怕了。如果步惊云能渡过这个难关,笑三笑和你还真没有那个能耐再去忽悠武家的人,貌似人家已经想通透了,忽悠不了。”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素素口中喃喃自语,实在是被洛天打击得不行。百年布局,既然被洛天轻松的破去,实难想象洛天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我不是人,怎么了,知道你们的阴谋就说我不是人了,那你就当我不是人罢,可以把我当成神。我这个神啊,也没有人理会,孤单寂寞得紧。” 洛天是越说越精神,赞叹道:“你和笑三笑的设计堪称绝世,若是没有我的出现,你们确实可以达成愿望。一切都可以按照你们的设计而行,不过你们的对头现在虽然还在冰窖里修炼,准备把凤元炼化,哎,帝释天能活千年也是他大限将至。既然在你们暗中的帮助下,想着去屠龙,厉害。” 帝释天太自负了,如果他慎重一点,不要太自以为是,那么得到龙元也不会出现两种不同属性相冲,而让他不得不放弃凤元,最后在他最虚弱的时候,被断浪阴了,死得最窝囊的一个。 洛天一直没有出手,其实心里也是没有把握,素素的修为极高,貌似不弱于笑三笑,他虽然突破了神境,但在领域方面的控制还有欠缺,打起来未必能赢。 何况素素修炼的是天道心经,这套绝学听说是女娲留在人间的一套无上心法,只是修炼成功的人亘古未有。也只是在素素出生后,天道心经与素素有着玄妙的感应,这本奇学才又出现在武林。 也正因为素素修炼天道心经,才能捕捉到天道轨迹,故而有了这方面的设计。素素这个天女其实是真的,确实得到了女娲的真传,而他不过是个假货,是个外来者罢了。 见洛天起身,素素忽地后退了好几步,洛天不由好笑,不屑道:“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你回去告诉笑三笑,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把窝挪一挪,帝释天可不好惹。你的命,可以再活十年,十年后,我家明月会亲自来取,好好保护好自己,你的大好头颅会留给明月的,相信她一定能做到。”.. 第九十九章妹子,你爹早死了 说完,洛天又给素素打了个手势,见素素迷惑的样子,洛天叹道:“你能成为天女,实在是没天理。反应这般差劲,我都怀疑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把他们身上的禁制解了罢,我去解,很费劲。” 洛天带着命令式的口吻,素素可以感受得到,如果她不按照洛天的吩咐去做,洛天会拼命的。她相信洛天绝不会因为她是个美女而有所怜惜,以天道的指示,她命中克星还是出现了。 洛天无疑是她一生最大的克星,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非常疑惑,洛天出生后,她并没有得到任何启示,直至洛天五六岁时,她才感应到洛天的可怕,只是那时虽然有这方面的感应,但她也未曾放在眼里,那时的洛天修为极低,根本无法改变天下大势。 素素原以为颜盈在雄霸推至岷江时,会得到破军相救,然后跟随破军去了东瀛。孰料,颜盈并没有得到破军相救,反而是洛天接了破军的班,两人避居无人岛三年,直至洛天修炼有成,这才出现在江湖,接着又与凤舞相遇,从而把凤舞的命运也改了。 但凡与洛天相关的人,她都无法改变,天道更是模糊无比。但她依然以为那时是她的天道心经产生变化,而非洛天所改,阻止她去探寻。 说实话,直至洛天把凌云窟里的《十强武道》泄露了出去,使得整个武林的武学等级提高到了神境,她的一切布局俱成泡影,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如果反应不及时,无名这个关键的棋子也将死于洛天之手。不过,笑三笑前去救援,本想直接把洛天干掉,那知洛天身边也有高人庇护。当然,这是假的,是洛天识海里那个神秘老头为了保护洛天而不得不放出自己的气息,逼迫笑三笑退却。 现在见到洛天,素素同样探析不到洛天的真实修为,而洛天好像并不惧怕她,行为举止更是未把她放在眼里。洛天既然知道她修炼天道心经,为何洛天还敢如此,说明洛天还有凭仗,只是她不得而知罢了。 想到这里,素素颇感委屈,一股耻辱袭上心头,但她还是压了下去,强忍着怒气,愤愤不平的走到聂风和独孤梦身边,然后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两人身上的禁制解除。 聂风和独孤梦很聪明,当洛天出现时,两人就闭上了嘴,一点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反而听着两人斗嘴,甚而把无人知晓的秘辛俱都抖了出来。 经过素素和洛天两人的事后,名人效应似乎离两人越来越远,已经麻木了,所谓的名人不过是人家的一枚棋子,确实是世间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美女,不送了。”素素听着洛天的话,差点就从天上掉落下来。这次出来,素素以为可以完成任务,那知不但没有完成,还损失了聂风这样的一员大将。 言罢,洛天打量起聂风和独孤梦,摇了摇头,搞得两人精神紧张,尤其是聂风,他以为同洛天相差不大,但今日一见,方才发现无论是心智还是手段,他差洛天太远。如今见洛天大摇其头,不知道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心里忽然有股紧张感。 倒是独孤梦没有,觉得洛天救她和聂风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洛天看起来是个混蛋,其实心底蛮好的,就是说话很难听。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真是个败类呢。 独孤梦不满道:“救我们很吃亏么?为什么不杀了她为姥姥报仇。” 洛天苦笑道:“我答应了明月,仇人将由她亲自处理。现在知道她是谁了,能跑到哪儿去。何况人家是天女,待帝释天出来后,就有好戏看了。” 说到这里,洛天忽然面带邪魅的笑容,打量着独孤梦,嗯了一声,笑道:“救聂风,那是理所应当的,救你确实有些吃亏,我啥好处都没有捞到,亏得慌。” 独孤梦低声骂了句:狗嘴吐不出象牙,大坏蛋。 不过洛天直接无视她骂人的话语,装作没有听见,聂风倒是非常好奇,问道:“庄主,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洛天点了点头,叹道:“就因为是真的,所以我现在才惹得一身骚。我只是没有想到会是素素和笑三笑爷孙两个设下的局,我还以为另有其人呢?” 洛天也不知道同素素和笑三笑一伙的人到底还有哪些,但绝不是天下会和无双城,两股势力其实是这些人借用的棋子罢了,连接触内幕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当年的无双城有谁敢惹,如今既然成了人家的棋子。无双城还是灭在天下会手里,难道武林至尊就真那么好。” “你就不想?”独孤梦不信洛天不想做武林盟主,只是他比较狡猾而已,看破其中的险境,所以才不愿做那个出头鸟罢了。 “嘿嘿,做武林盟主有啥好处,还要当众人的靶子。而且也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待遇,干的是牛的活,吃的是草。也只有雄霸和你父亲这么喜欢,一点名头而已,真把自己当成盟主了,看似聪明,其实都是一群傻逼。” “不许你骂我父亲,否则我跟你没完。”独孤梦恶狠狠地瞪了洛天一眼,甚是不满。聂风看得有些头疼,现在他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正是两难之际,忽听洛天讥嘲道:“你还真把独孤一方这个假爹当亲爹啊,你亲身父亲早死了,他只是你爹的一个替身而已。” 洛天呲牙裂嘴地瞥了眼独孤梦,倒吸了口冷气,道:“快放开,淑女,要淑女啊,你不知道你掐的是我的肉,你如果喜欢掐肉,自己去找个小白脸,然后把自己嫁了,想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去,拿我折腾干什么?” 独孤梦心情激荡,根本无视洛天装痛,质问道:“你如何得知?” 连伯伯剑圣都不知道,她不是很相信,但洛天方才神奇的表现,明明打不赢素素,偏又装成高手,把素素活活吓走。确实有些本事,而且从他言谈举止中也能看出他知道的东西还很多,只是没有人问起罢了。 “聂风,你以后找女人时,最好让你娘为你把把关,切不可犯下大错。你瞅瞅她,如果嫁人,我都担心她能不能嫁出去,没有一点女人的温柔,泼辣得紧。” 未等聂风开口,独孤梦冷哼一声,不屑道:“我嫁不嫁的出去管你屁事。” 洛天鄙视道:“现在咱们不谈这事,确实与我木有关系。你爹的确是在十几年前就死了,而且同剑宗掌门剑慧一起死的。当然,你爹和剑慧都不亏,还有好几个当时江湖绝顶高手陪伴。” 说到这里,洛天才冷哼一声,沉声道:“如果你亲身父亲没死,就凭雄霸也想谋夺无双城,做白日梦。更不会把你哥哥独孤鸣调教成这般脓包,若非如此,独孤家也不会灭了。如果是你亲生父亲,就不会在明家先祖面前放肆,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明家和独孤家先祖的事情,如果是独孤家的家主岂会不知道其中详情,剑圣不知道,那是他没有接独孤家家主之位,当然没有资格知道其中的陈年往事。” 聂风一副恍然的摸样,他知道谁告诉洛天的了,笑问道:“是不是剑皇前辈?” 洛天点了点头,对独孤梦道:“好了,独孤家的家丑,我懒得去管,也不会大嘴巴,料想聂风也不会,这点你得相信他的人品。” 独孤梦惊喜交加,她就担心今后与洛天无法在一起,现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心里反而有些暗喜在内,他父亲不是死于明家之手,与洛天更没有关系。 父亲的死,让她陷入到了绝望之中,明知心里不知何时已有了洛天的身影,但因父亲的死,使得她无所适从,脑海中甚至出现了绝望的念头。 “此事啊,你们去问一问无名和破军,其实这两人也知道。当时就是因为两人比武,才有剑慧邀请天下十大高手前去坐镇,好让无名和破军谁才能得到天下第一剑法《万剑归宗》的剑谱,只是发生了意外,所以十大高手陪同剑慧一起死于回天冰诀。” 言罢,洛天脸上出现一丝鄙夷,冷哼道:“如果你亲生父亲未死,也不至于让无双城在短短的十多年间就此衰落,他倒是好心机,既然连剑圣都没有察觉到,更让人惊奇的是,连你娘等人都没有发现异常,厉害。” 本来这个替身只是一个傀儡而已,那知独孤一方死得太突然了,连知道的人都没有,导致现在独孤家的惨剧发生。他所料不错,真的独孤一方之死,应该与素素和笑三笑脱离不了关系。 只是让洛天颇感意外的是,无名和破军都没有提此事,确实让洛天有些不大明白。按说无名应该会把此事的真实情况说出来才是啊,但无名却没有这么做,同时洛天也好像明白了一点,为何无名没有支持无双城而是支持天下会的原因所在。.. 第一百章断情居 洛天把独孤梦和聂风打发走后,便独自一人悄然来至断情居,同第二梦两人过了半月的同居生活。瞧着第二梦红光满面,半月的滋润,使得第二梦换了个人般,看得猪皇整天对洛天吹鼻子瞪眼。 猪皇心里那个气愤,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几天都未曾理会第二梦。谁教第二梦没有听他的话,还是被洛天甜言蜜语忽悠了,甚么都给了洛天。 瞧着洛天那得意的神采,他的心火就像火山爆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甚而两人大打了一场,不过猪皇惨败,浑身疼痛无比。 洛天虽然下手有分寸,但也痛恨猪皇爱管闲事,两人的纯净关系就被猪皇给打扰了,心里不爽,下手就有些重。瞧着猪皇一瘸一拐的走路,他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快意。 “猪皇,我说你管天管地,还管起我和梦儿的事来了。她已经大了,怎么还把她当小孩。刀皇无情,但你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也变得狠辣起来,好像我两欠你什么?” “你就是个混蛋,她单纯,难道你不知道么?你倒是吃干抹净,可她怎么办。难道大着肚子娶回家,我们的脸往哪搁。” “嘿嘿,你是觉得自己没面子,不是我和梦儿做了该做的事而生气。”洛天说这里,端起酒杯朝猪皇碰了一杯,不爽道:“你们的面子值几个钱,难道有我和梦儿重要么?一旦我们两个有了孩子,你不觉得幸运么,你们好歹也有了传人不是。” 猪皇苦笑连连,忽觉自己这顿白挨了,他那知洛天下手这么狠,而且洛天的实力也让他吃惊,短短三年未见,洛天居然有了如此精深的修为。 现在就是三个猪皇加起来也不是洛天的对手,当时他只是见到第二梦糊里糊涂就与洛天成全了好事,瞧着第二梦一身少妇打扮,作为过来人,他怎会不知第二梦已被洛天那个了。 他心里有气,如果让第二梦嫁入洛家,也是五姨太,不会是大夫人,二夫人,连三夫人和四夫人都不是,只能排在老五的位置。 第二梦的心思他哪里不明白,如果继续拖延下去,只怕第二梦就不是五姨太了,很有可能会往后推。而且第二梦压根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能和洛天在一起,其余的都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他更知道,如果第二梦不愿意,那洛天也不会强逼于她。这点他还是知道的,正因如此,猪皇才把愤怒洒在洛天身上,但洛天也不是省油的灯,怎会任由猪皇拿自己发泄,当然会还手,一还手,两人间的实力差距就显露出来。 看着皮青眼肿的猪皇,洛天心里虽然暗爽,但不敢在第二梦和猪皇面前表现太过明显,所以洛天整天都阴沉着脸,只有晚上同第二梦共枕时,他才会把自己的本来面目展露无遗,每晚他都弄到大半夜才休息。 制造的杂音,让猪皇彷如坐在十八成地狱里,度日如度年,颇受煎熬。叵耐周边又没有任何青楼可去,只得自己解决。明知洛天搞鬼,但他还无法说出来。 猪皇苦笑道:“你啊,我是没什么,但邪皇和刀皇哪儿,你该如何应对,他们可不像我这般好说话,而且梦儿去了洛家还排在第五的位置,你说他们会同意么?” 洛天冷笑道:“那又怎样,我家里的夫人位置不过是让人好叫而已,她们间的地位并无差异,不要拿排位与地位相提并论,很无知。” 猪皇和第二梦其实心里明白,洛天并没有骗他们,而且第二梦又不是没有去过洛家庄。当然,第二梦去洛家庄也是猪皇陪同,怎会不了解洛家庄里的情况,他是知道,但外面的人不知道啊。 第二梦很当心两人会因争执而又打了起来,所以听到两人争辩的声音大了起来,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坚决地说道:“猪叔叔,不要担心侄女,同洛大哥在一起,我心甘情愿。如果真如你说的那般,那也是侄女的命,侄女也毫无怨言,只能说侄女命苦;如果没有,那是侄女好命,怪不得旁人。” 洛天摇了摇头,叹道:“你们到底担心什么,明告诉你们吧,在我家,夫人是没有大小之分,至少在我这里是没有大小的。其他人怎么认为,那是他们的事。我才懒得管,也没心思去管。” 心说:“老子吃都吃了,你还能把她另嫁他人,这不是让自己戴绿帽嘛!谁敢这么做,老子就杀了谁。” 他可以给别人戴绿帽,但别人想给他戴绿帽,想都不要想。他手中的剑可不是烧火棍,是可以杀人的。如果不是因为担心第二梦,他也不会急急忙忙地赶来。 他相信,救独孤梦时,他只要不走,把独孤梦带在身边一段时间,到现在这个时候,也早吃了独孤梦。像这样的大美女留到现在已经让人震惊了,甚而怀疑他是不是肾虚,不大中用。 洛天心里明白得紧,断情居里第二梦是不能继续居住下去,毕竟素素已经出来了,对他们了如指掌,以素素现在的心境,是不会放过第二梦这颗棋子的。 他把第二梦急忙的吃了,也是害怕第二梦走原著中于楚楚的老路,这种意外,他是无法保证,也无法预测得到。 而且这次来,也是打算把第二梦接回洛家庄,让她在洛家庄安心的生活,毕竟断情居这里实在孤单寂寞得紧,猪皇也不是每天都在断情居,有时候几个月不出现,时间如果太长了,第二梦也会变得非常孤僻,这是他不愿看到的事情。 “小子,你这次来不是专门的?”猪皇语气变了,带着一些质问的口气,让洛天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不过洛天不想欺骗,直言不讳道:“不是也是。” 言罢,洛天瞟了第二梦一眼,见她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解释道:“本来这次是要去拜剑山庄,哪里将有一把绝世好剑出世。你们知道的,如果我喜欢大邪王地话,现在大邪王早落在我手里了,也不至于落在步惊云手中。不过,我更喜欢绝世好剑,天女只怕也预料到这点,我当心天女拿我没辙,会把主意打在梦儿身上。” “她敢……” “怎么不敢?”洛天讥笑道。眼睛忽地白翻了一下,指着猪皇不屑道:“连我都没有把握,何况是你。就你现在肥嘟嘟的身材,人家轻而易举便能把你当肥猪宰了。” “她真敢?”第二梦问道。从洛天语气里,她是知道洛天并无说谎,只是她难以相信素素这个天女会拿她当人质来威胁洛天,而洛天似乎料到这点,所以就赶来了这里,连去拜剑山庄夺取绝世好剑都没有第一时间赶到。 说明在洛天心里,神剑再好也没有她重要,所以洛天不是前去拜剑山庄而是先来这里。由此可见,洛天确实是爱她疼她的,并非与她同榻时的甜言蜜语,胡乱的忽悠她。 洛天沉声道:“她甚么都敢,嘿嘿,如果我前次不是运气好,只怕聂风和独孤梦都会成为她的棋子,将被她操控,反正天女有的是手段,她也知道绝世好剑也将出世,所以我料定她会去。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 素素没有把握赢他,其实他又何尝把握赢了天女,两人都没有探析到对方真实实力前,洛天和素素都不会贸然出手。 如今大邪王已在步惊云手里,绝心被步惊云重创,差点死在步惊云手中。甚好,雄霸出现了,步惊云与雄霸打了一场,步惊云占据下风,但步惊云却轻易地带着苏媚离去,如今步惊云隐藏在何处,已无人知晓。 这次,步惊云可谓是凶残无比,佛门也遭受了他的屠杀,如今天下会和佛门俱都发下了追杀令。不过,洛天反而觉得其中非常怪异,步惊云会在这些老狐狸手中藏匿而不被发现,说明有人暗中帮助。 不用想,洛天大抵也能猜到,此人除了武无敌外,在无人他人有这个能耐。帝释天还没有出来,毕竟帝释天也是因为无法炼化凤元,他才不得不出去寻觅青龙出世的具体位置以及时间。 而武无敌既然可以隐居,甚而避开笑三笑和天女的耳目,岂是好相与的。不过,洛天有些怀疑大邪王说不定才是步惊云所有,不然地话,大邪王上面的诅咒就有可能让步惊云惨死在它之下。 说实话,大邪王与步惊云能安然无恙的离开,确实打乱了洛天的布局。武林厮杀的时间太短。还没有达到洛天的目的,武无敌似乎料到洛天的想法,所以他才会出手相救。 以前是武无敌在抵挡天女火力,现在有了洛天和步惊云等人。至于帝释天,他早就不在天女的预测范围之内,毕竟帝释天拥有了凤元,早超脱了生死,已不在五行中了。 正因如此,笑三笑和天女都非常忌惮帝释天,为了让帝释天自毁,所以天女故意把青龙出世的时间地点俱都泄露出去,以帝释天的才能也能推理出来,甚而谋划屠龙计划。 “洛大哥,你放心去吧,我和猪叔叔都会去。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活着回来。”第二梦非常果决,心里清楚,绝世好剑对洛大哥非常重要,而且她也不想给洛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猪皇听了两人的谈话后,沉默了,现在不是找事的时候,如果他硬要干涉,只怕会让第二梦走向另一面,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第一百零一章大舅哥与于岳 洛天非常奇怪,在断情居,忽感一股神奇的声音在呼唤他,一种心灵的呼唤。他想到了剑,那把绝世好剑。所以洛天没敢停留断情居,急切地朝着拜剑山庄赶。 当他出了断情居三日后,那股呼唤忽然断了,没有了心灵感应,洛天甚感怪异,以为是他胡思乱想,原本急切的心情忽然间又变得懒散起来。 现在去了拜剑山庄也没有多大意思,而且拜剑山庄还未发出邀请帖,敬请天下武林名宿前往拜剑山庄,有言绝世好剑乃有缘者得之,并非出自拜剑山庄就是山庄之物。 拜剑山庄乃以铸造神剑闻名,不以武林恩怨为争斗对象,一心只想打造神兵利器,天下名刀雪饮狂刀就出自拜剑山庄之手,拜剑山庄也从此闻名于世。 女娲补天石一共打造了三把神兵,一把成为残废品。那三把呢?一把就是闻名遐迩的雪饮狂刀,乃至寒的神兵,可以镇压聂家疯魔之血的发作。 一把百年前打造的败亡之剑,只是败亡之剑因为吸收了天下煞气,成为凶物,担心祸害苍生,故而拜剑山庄放弃打造,从而成为了残次品。现在这把绝世好剑,乃据败亡之剑的雏型而锻造,绝世好剑里面也参入了三分之一的女娲补天石,耗时三十余年才设计且锻造出来的神剑。 究其原因,盖因女娲补天石乃天下神物,不到天时地利人和,是无法炼化而融入绝世好剑的剑内,故而绝世好剑的锻造,三十余年来都是在为绝世好剑的模型设计而努力。 直至十年前,天地发生了异象,山庄上空霞光万道,引发了女娲补天石的融化。现耗时融化补天石已有十载光景,才把补天石融到绝世好剑中去。 绝世好剑当下只差最后一道工序便可完成,只要血祭成功,绝世好剑才算是铸造成功,亦将成为天下难得的神器。它拥有神奇的力量,拥有者可以发挥出十倍有余的实力,也是武林中继大邪王之后,另一把令人惊颤的神兵。 一刀一剑成为了天下武林俱想得到的神器,大邪王出世的刹那,绝世好剑也发出了剑吟,欢呼大邪王再临人间。如今天下武林人士都在寻觅步惊云的下落,可惜三个月了,依然没有寻到步惊云到底藏在何处。 洛天为了压制道心紊乱,所以反而把急迫的心境调整缓慢下来,控制着内心的焦急。所以洛天不但没有急赶去拜剑山庄,反而放缓了脚步,并从一农家里卖了一匹毛驴作为代步之用。 洛天倒骑毛驴,怀中握着酒壶,忽而传来悠扬的歌声,忽而传来毛驴的嘶鸣,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而洛天却仿若无人,自顾自的行走。 这一日,洛天已走了三日,依然不见人烟,来至一片幽林,四面俱是满山花开,香气宜人,蝴蝶飞舞,鸟兽嘶鸣,一片勃勃生机而又清幽的美景呈现在眼前,给人无暇他顾,沉醉其间。 洛天未深入多远,便听到兵器的打斗声,忽见一个带着冰寒面具的人喝道:“于岳,你俯首就擒,我自会为你请求府尹大人降其罪行。” 一个身穿朴素麻衣的少女忽然开口道:“爹,不要信他的鬼话,官府就没一个好东西。他只是朝廷鹰犬,言而无信,何必跟他客气,杀了他在说。” 原来少女和那断臂的中年汉子正是于岳和于楚楚父女两,盖因步惊云强行从于岳身上把麒麟臂砍了下来,其后逃遁。父女两这是追踪而来,不料京城捕神,江湖人称铁面无私的捕神龙鹰追查步惊云的下落而来,正好在这里相遇。 洛天无动于衷,心里却大为震惊,从三人的谈话中,他已知那戴着冰寒面具的捕神就是幽若的哥哥龙鹰,他的大舅子,雄霸的儿子。 其实洛天也不知道,龙鹰是剑魔的儿子还是雄霸的儿子,会不会是因为雄霸的老婆与剑魔有了那个苟且的事,所以雄霸才会对这个儿子冷漠而视,到底是不是他儿子,估计雄霸也不知道。 不管是真是假,但龙鹰与剑魔和雄霸都不是同一类人,以洛天的了解,估计剑魔想要做龙鹰的爹,只怕不大可能。如果雄霸知道妻子有了外遇,被剑魔戴了顶绿帽,雄霸会不杀了剑魔,换做是他,也会把剑魔咔嚓了,那会留他到现在。 于岳将要败于捕神龙鹰之手时,洛天的小毛驴忽地从两人间穿了过去,大呼小叫道:“小心我的驴。”一边说一边惊慌失措的摸样,捕神龙鹰脸色一红,方才差点就把这个古怪的人杀了。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这个奇怪的人为何在他的锁魂环面临时,居然面不改色。此人不是个白痴就是个高手,根本无惧他的锁魂环。 只听洛天笑道:“啧啧,大舅哥,来了也不打声招呼,难道就不想你妹妹现在的生活么?一去就十多年不见面,心肠好恨啊,幽若可是非常想念你。” “你是谁?”龙婴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接着又警惕地望着洛天,于岳和于楚楚反而站在一旁,甚是怪异地看着两人交谈,方才如果不是洛天出手相助,于岳现在已被龙鹰擒获。 “我啊,幽若的丈夫,雄霸的死对头,洛家庄庄主洛天。”言罢,洛天叹了口气,眼睛凝视着龙鹰道:“你不该把幽若一个人放在天下会,自己却愤而出走,留下你妹妹一人,她很孤单,而且你那个爹,想来你也知道,是不会要什么亲人的,如果不是我出手,她现在就成了雄霸杀人的工具了。” 忽地一下,洛天从小毛驴背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在小毛驴的头上拍了拍,道:“到旁边自己找吃的去,老爷遇到故人了,没事别来烦我,觉得哪儿凉快便哪儿呆去。” “洛天???”三人齐声惊呼而出,颇似惊讶,眼前的人既然是天下闻名的大人物洛天。 见三人惊骇的摸样,洛天眼睛眨巴了几下,笑道:“我很有名么?怎么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 于楚楚惊喜道:“你就是把步惊云断了一条手臂的那个人?” 于楚楚心里认为,步惊云和洛天绝对是仇人,不然地话,步惊云也不会被洛天断去了一条手臂,而且现在他们正在追寻步惊云,正好可以做个伴,心里当然开心,她和父亲于岳出来,听到了关于洛天的很多传说,此人虽然甚少在江湖走动,但江湖上每次发生的大事件,好像都与他有关。 洛天得意道:“嘿嘿,小事一件,谁叫步惊云这混蛋,既然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想把洛家庄几百口人的性命作为取信雄霸的礼物。丫的,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要不是看在霍家也是被雄霸所灭,老子一时心善才把他放了,不然地话,他已是具冰冷的尸体了。” 于岳脸色陡变,未料会在此处遇到洛天,他不同女儿于楚楚那般易信于人,洛天忽然出现在这里,他必有目的。想到这里,于岳问道:“不知洛庄主去哪?” “我……”洛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眼睛又扫了众人一眼,见大舅哥龙鹰也带着怀疑的目光,笑道:“我去拜剑山庄,你们不知道绝世好剑要出世了么?嘿嘿,这么热闹的地方,如果不去,只怕我这一生会后悔死了。” 于岳一副了然的神色,于楚楚满脸惊喜,洛天给她的感觉非常的奇妙,也非常的有趣,比她想象中的形象还要好。 捕神听了,点了点头,洛天确实是幽若的丈夫,而且他来时,也去了一趟洛家庄,不过没有与幽若相见,只是偷偷地看了眼,见幽若似乎生活得非常开心,与洛天的其他女人相处也很好,他才没有遗憾的追捕于岳。 捕神龙鹰道:“幽若我见了,只是没有正面相见,但愿你不要亏待了她。” 洛天叹道:“何必呢?其实幽若真的很担心你,起初,她还以为你死了,后来得知你还活着,她高兴了好几天,只是担心雄霸会出手对付你,所以我才没有告诉她你具体的身份。” 于岳也是吃惊不已,雄霸和天下闻名捕神既然是父子,而且一个正义凛然,未曾杀过一个好人,也未曾放过一个坏人,龙鹰是他一生中最敬重的人。 即使方才两人交手,他也没有打算要杀龙鹰,因为龙鹰有这个资格杀他,如果死在龙鹰手里,于岳心甘情愿,也心服口服。 洛天指了指于岳,对龙鹰道:“大舅哥,何必追捕于岳,他已经知道错了,何况留下他,只会对天下有利。说实话,人都有因果,当年他杀的那些人,虽然有些人不该死,但谁教他们都是坏人的妻儿,没有什么不可杀,这是命。天下坏蛋多了去,你杀得完么?只有挑选些十恶不赦的人来杀。至于你父亲,没有必要抱着其它心思,他也活不长了。嘿嘿,武林盟主就是埋葬他的死因。” 言罢,洛天又指了指自己,苦笑道:“如果于岳有罪,那我同样有罪,快意门上下几乎被我屠了个干净,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我洛家死在快意门之手,也未见有谁为我声援,天下那么大,你管得过来么?只要自己把那些早该死的人拘捕,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对一些人念念不忘,这叫死脑筋,而不是正义之举。于岳至少现在是个好人,而且当年的报复,他并没有错,难道他的妻儿就死得,仇人的妻儿就死不得。有时,以毒攻毒,也是制止坏蛋的量。” 龙鹰满脸复杂的目光凝望着洛天,其实,洛天在他心里,也没有一个评价的标准,说他是好人,也对,说他是坏蛋也对,但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反而迷惘了。.. 第一百零二章玄武真经 洛天见龙鹰满腹心思,心中了然,但他没有说什么?非常明白龙鹰现在的心情,龙鹰知道如果他阻挡于岳,想要把于岳绳之以法,已不可能了。 洛天如果不允许,他只有在旁边凉快的份。更知洛天与他不在一个层次的武力值,出手只会让他出丑,这是洛天实力上的优势。 方才洛天无视他的锁魂环,那是洛天有这个自信和实力,如果他敢下手,洛天就敢把他灭了。雄霸如果不是幽若再三哀求,现在也不会活得好好的,而且对洛家庄更是不闻不顾,不是雄霸不想报这个仇,而是雄霸没有这个实力和胆子。 无名号称武林神话,打遍天下无敌手,但现在这个美丽的桂冠已经离无名越来越远,剑晨打着无名的旗号行走江湖已没有往日般容易了,无名的威名震慑不了江湖人。 《十强武道》的普及,使得整个武林实力层次提升了一个档,剑晨的莫名剑法也不是最厉害的剑法,优越性已荡然无存。 很多江湖上的人,曾经垫底的角色,并非人家真的很渣,而是因为他们没有一套厉害的武学,如今大家都有一套可以突破神境的武学,大门大派垄断已没有了这个可能,更无法阻挡整个江湖修炼《十强武道》。 龙鹰虽然听闻了《十强武道》的出世,但他没有前去,以为是一个骗局。一次的轻视,让他在江湖上甚难立足,别人都修炼了,唯有他无动于衷,实力进展甚慢。很多本该可以拘捕归案的罪犯,也在修炼了《十强武道》后,可以逃出他的拘捕,而他反落下风。 男人都有些自傲和自负的心理,尤其像龙鹰这样的人更是如此。明明心里清楚,现在如果不修炼《十强武道》,那将来他与整个江湖间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洛天示意于岳和龙鹰等人坐在旁边柔软的绿色草皮上,从怀里拿出一壶酒来,笑道:“别打了,不如在一起喝点酒,可比你们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三个白玉杯,分别为于岳和龙鹰斟满,眼睛遂又瞟了眼于楚楚,揶揄道:“小美女,你要不要也来点。” “洛庄主,一个女儿家喝什么酒,别宠坏了她。”于岳甚是担心,害怕洛天会在酒里下毒。于楚楚不满父亲的态度,一点面子也不给,只得愤愤的坐在父亲身边,眼睛不时地往洛天身上瞅。 龙鹰不由一阵好笑,对于岳的心态直摇头,他知道于岳为何这般担心,实在是洛天太出名了,尤其是对女孩子更是江湖闻名的花花公子。 江湖戏称洛天只要喜欢的女人,就没有那个女人可以逃离他的魔爪。他身边的女人无一不是绝色,无一不是武林上鼎鼎有名的侠女。 最有名的当属颜盈和凤舞,一个刚被雄霸从聂人王哪儿抢来,其后又抛弃的女人,以此激怒了聂人王,使聂人王把聂家的傲寒六诀发挥到极致,接着洛天不声不响就把颜盈这武林第一美女带离是非之地,从而使出浑身解数,让颜盈对他死心塌地。 一个是龙袖看重的女子,而遇到了洛天,两个花花公子大打出手,格杀了龙袖,美其名曰复仇。其实大多江湖人俱都认为,洛天杀龙袖,只怕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凤舞。 而且与洛天有关的女人,貌似都有人为其而死,不过龙鹰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玉杯,一口喝下,赞道:“好酒!” 洛天嘿嘿一笑,道:“男人啊,确实都该懂酒,不懂酒的男人,不算是个真正的男人。”眼睛忽又落在于岳身上,笑道:“你若是不敢,那就把酒放下吧,说真的,你愿意,我还舍不得呢?酒只给懂他的人喝,你不行。” 说完,手一挥,放在于岳身前的玉杯忽地落在洛天手里,洛天一口饮下,说道:“这酒乃我采集天下奇花异草酿制而成,有缘则喝,无缘则弃。” 洛天倒没有对于岳生出鄙视,于岳这般防备,换做是他心里其实也发毛,谁不怕遭人暗算,何况他有个女儿在身边,他不得不防备。 于楚楚见洛天出言讥讽,气愤之下,未待父亲劝阻,迅疾地端起洛天面前那杯酒,忽地喝了下去,一口下去,忽感一股苦涩,接着才是酣甜醇厚,最后又是火烧般在肚里闹腾。 为了面子,硬是忍住喊叫,只见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甚是好笑。不过洛天和龙鹰都没有嘲笑于楚楚,瞧着于楚楚俏脸通红,甚是美丽,彷如一朵初开的海棠。 “真是个女汉子。”洛天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声。 此时龙鹰发现洛天酒壶里的酒是绝品后,更是无视洛天,当即抢过洛天手里的酒壶,一饮而下,一气呵成的把酒壶里的酒喝完,看得洛天一阵肉疼。 “大舅哥,不要这般粗暴好不好,多好的酒,咋被你糟蹋了。”洛天好像非常肉疼,那脸色极是难看。 洛天言罢,忽又朝于楚楚看去,说道:“丫头,好好听着,按照我说的心法修炼,保证你可以进先天。” 洛天忽然念出了一套心法,就是于岳在旁越听越吃惊,他是修武的人,怎会不知道心法的好坏,洛天方才念出来的心法绝对是绝世奇学。 就是龙鹰也按照洛天念出来的心法修炼,发现他未曾突破的境界,既然突破了,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半神境界。而让他吃惊的是,方才喝下洛天的酒,他感觉功力似乎增长了三十年,不然也不会让他这般容易突破半神境。 如果按照这套心法修炼,不超三年,他也会突破神境,到底是何等奇妙的心法,洛天没有说,于岳也修炼了。方才的误会让他颇感不自在,还不如自家女儿豪气。 洛天没有打扰三人的修炼,优哉游哉地仰卧草坪上,双手抱着头,闻着那湿土而又带着草味的气味,甚是享受,阳光在他身上沐浴着。 本来他不想把《玄武真经》传授给三人,但见龙鹰修为太渣,已被他改变了好多历史,龙鹰在原来历史上是可以进入到高手行列,如今却无法突破,并没有得到提升,他甚是担心。而且龙鹰此人,他也非常喜欢,暂且不论他是幽若的哥哥,就凭他铁面无私这点,洛天也不会保留这套心法。 对他来说,龙鹰修炼《玄武真经》才是最佳人选,因为他为人刚正不阿,与《玄武真经》的心法非常契合,所以,他才会把心法无所顾忌的说了出来。 于岳和龙鹰又不是榆木疙瘩,洛天不在意他们在场,毫无保留的把心法说了出来,其意再明显不过了。令人惊奇的是,洛天念出来的心法,一旦钻入到他们脑子里,就无法抹除,好像根深蒂固般想忘也忘不了。 直至傍晚,三人才修炼完毕。不过,龙鹰是第一个完成了修炼,也可以看出龙鹰的练武的天狐,其次是于楚楚,于岳反而慢了两人许多。 现在于岳心里颇为后悔,谁教他疑心病甚浓,既然怀疑洛天会在酒里下毒,当他想喝时,酒已没了。对于人心,他更是了解,名誉上是送给于楚楚,其实另外一层用意却是给龙鹰,毕竟龙鹰也是一个骄傲的人,不想欠人情。 “这是什么心法,好生厉害。”于楚楚兴奋地来到洛天身边,整个人好像重生了一般,气息有了极大的变化。 “当然厉害,武无敌几十年的心血就在这套心法上面了,武家也是靠这个发家致富的。”洛天笑着说道。他一点不心疼,本来他打算把这套心法传播出去,也算为武家积点阴德。 遂又一想,武家现在已经够惨的了,不能继续刺激下去,他担心武无敌无法承受这个打击。毕竟武无敌藏匿《玄武真经》的地方和刻录《十强武道》的地方相反,洛天在凌云窟时,并没有见到《玄武真经》,所以他反其道而行,反而得到这本配套奇学。 “玄武真经?”龙鹰惊呼道。 “是啊,大舅哥好见识,你们方才修炼的就是《玄武真经》,这套武学,除了庄里的人修炼外,也只有皇室和武家得到,现在你们也在修炼,据我所知,除此之外,在无人修炼《玄武真经》。” “你不怕武家的人找你麻烦?”于岳甚是好奇,但也担心,毕竟他也修炼了。 “怕什么?玄武真经我无意间得到的,武无敌既然把真经埋在了凌云窟,虽然用了些心思,但我机缘好,所以得到了。他生甚么气,他埋藏真经时,只怕也考虑这点,所以我得到了,我就有资格处理它,想给谁修炼就给谁修炼。” 说到这,洛天得意道:“本来我还想把它当成公共心法,天下共享,但考虑到皇室和武家人的态度,所以才没有把它公布出去,也算给他面子了。哼,谁教他把大邪王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却让我帮他被黑锅,没有点好处,你说我愿意么?”.. 第一百零三章大舅哥也利用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都没有与洛天分开,反而在一起谈了些武学,洛天倒是没有任何保留。说实话,敝帚自珍,确实不是武林之福。 同于岳和龙鹰交谈后,在武学上他也有了不同的看法和进步。当然,龙鹰和于岳得到的远远比他还多,洛天也非常乐意看到这样的现状。 反正现在的于岳与步惊云算是有仇了,于楚楚不大可能同步惊云在一起,而且步惊云这个爱情白痴,是不会像他这样花心的,只会从一而终。 以苏媚的手段和能力,步惊云也没有机会红线出墙。苏媚可以给他戴绿帽,但步惊云绝不能给她偷欢。苏媚这点比男人还男人,心也狠得很。 想着原先的剧情,洛天又看了看于楚楚,瞧着她现在的摸样,心里舒坦多了。至少于楚楚不会同步惊云在一起,当时看电视时,步惊云与她在一起,最后于楚楚被剑晨给强暴了,太可气了。 本来剑晨如果手段得当,应该能令于楚楚回心转意,只是他太渣,不懂得使用手段。如果断浪下了药,他应该勇敢地站起来,然后自杀,只有自杀才能保护住于楚楚的贞节,这个时候,于楚楚反而会牺牲自己。 吃完后,剑晨不该自毁而是把一切仇恨转移到断浪身上,当他看到于楚楚伤心欲绝时,他不该冷静而是非常急躁且愤怒,拿起剑来自刎。当然,自刎时,应该想好如何保住性命,又不能让于楚楚发现其中端倪。 至于步惊云,你管他是不是你朋友,于楚楚都被吃了,也不能拉起裤子,充什么大尾巴狼。懂得利用的人,才是个懂得生活的人。他非常喜欢断浪,虽然断浪狠毒了些,但同他好的女人无一不喜欢他,痴爱着他,这就是本事。 说实话,龙鹰的悲剧有点像步惊云,又不同于步惊云,但有一点不可否认,龙鹰和步惊云都是那种不爱说话,但心里却有自己底线和信仰的人。 瞅着于楚楚那美丽的身材,凸凹有致,美感实足的清纯乡妹子,心里就生出一股莫名的想法。如果识海里没有那神秘老头,估计他会把《道心种魔大法》当成主修的武功,兴许现在于楚楚已是他的鼎炉了。 《道心种魔大法》确实是一套泡妞神功,勾引女人绝对是天下一等一的厉害。最厉害的是道心种魔大法是从精神层面入手,算是泡妞神功中的顶级功法了。 如果他一直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现在独孤梦和于楚楚都是他女人了,而且是吃了还不会出问题。如今难度很大,实因家里已有五个老婆,要达到小宝哥的水平,有些时候,可能还得用些特殊手段方能得到。 去拜剑山庄,就是洛天打算把于楚楚拿下的好时机,傲天和剑魔,别看两人在傲夫人面前都极为乖巧,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其实师徒两都不是甚么好货色。 据他所知,拜剑山庄里周边时常会失踪一些清秀少女或是少妇,都是这师徒两干的,而且师徒两吃干抹净还不认账。 “哎,拜剑山庄如今大肆渲染绝世好剑,实是包藏祸心。绝世好剑出世,当有血祭,只有人的血才能激活绝世好剑。”洛天说道。 不过说话时,有意无意地瞅了瞅龙鹰,他知道龙鹰如果知道拜剑山庄必有一场龙争虎斗,甚至是杀戮,他必然会去阻止。 龙鹰惊道:“你确定?” 洛天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确定,而且绝世好剑、雪饮狂刀以及败亡之剑都是拜剑山庄打造的神兵。三把神兵只有雪饮狂刀最为成功,在刀成的那一刻,被聂英亲手激活,从而成了聂家镇家之宝,也是镇压聂家疯魔之血的尚好之物。不过,绝世好剑却又不同,绝世好剑如果想要出世,必须用很多很多人的血来祭奠,杀戮方能激活它。” 如今剑魔和傲天都打算把天下武林人引诱到铸剑之处,然后把天下武林人屠杀个干净,以此用众多强者的血激活绝世好剑,那绝世好剑将成为天下第一神兵。 吸收人血越多,绝世好剑的威力越强。这是剑奴等人在打造绝世好剑后,所给出的解释。而且绝世好剑未出世,就发生了三次天象变化,能引起天象变化的神兵,绝对是一把厉害的神兵。 尤其是前段时间,剑奴等人就感受到绝世好剑上面发出来的剑意,单单剑意,就让铸剑师们无所适从,差点就受到绝世好剑的影响,从而失控,互相厮杀,最后流淌出来的血将被绝世好剑吸收。 一直陪伴绝世好剑的大剑师都没有在乎自己的生命,因为绝世好剑是他们一生中打造出最完美的一把剑,既是凶剑也是善良的剑。 对于这些铸剑师而言,他们打造的剑是没有好剑和凶剑之分,他们只在乎大造出来的神剑能否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如果能打造出一把引来天劫的剑,将是他们一生的无上追求。 绝世好剑就引发了几次天地异象,由此推测,绝世好剑在出世时,必然引来天劫,经过天劫的铸炼,它的名字才实至名归。 “难道江湖又要为它而乱?”龙鹰苦笑道。他知道洛天话里的意思,如果想要阻止,就必须准备人手,如果不阻止,那就不要出来干涉。 “什么天下大乱,尽扯淡。大邪王出世,是死了些人,若无贪念又怎会死人呢?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作死,怪得了谁。”洛天讥讽道。 大邪王已经落入到了步惊云手中,众多武林人追踪都没有寻到,参与围杀步惊云的人,如今得考虑步惊云一旦把大邪王收服,那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和灭门。 大邪王出世,洛天没有去。但绝世好剑,洛天却来了。显然洛天对绝世好剑也是比较看好,他一看好不要紧,但江湖又有多少人会死在他手中。 龙鹰心里非常清楚,他如果出来阻止也不可能,只能暗中监视,把伤亡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而不是无休止的屠杀。洛天参与了进来,那雄霸必然也会赶来。 这点,洛天确实办砸了,本来他打算让大邪王和绝世好剑只能选择一把,选择大邪王的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得到绝世好剑,选择绝世好剑的人就不可能去抢夺大邪王。 以他的推测和设计,喜欢大邪王的人绝对占据多数,毕竟大邪王已是成名已久的神兵,而且里面还有云顶天创制出来的邪王十劫的无敌功法,一旦得到了大邪王和里面的功法,只要参悟透,修炼成功,将无人能敌。 洛天不知道素素和笑三笑到底出手了没有,如果出手而帮助步惊云,那说明天女已有对付他的心思了,想把帝释天放在后面,把他放在前面。 本来龙鹰应该在出来追捕于岳时才死的,现在两人都没有大打出手,反而成了朋友。何况现在于岳又断去了一条手臂,算个半残人士。 而洛天想利用龙鹰的身份参与进来,借助朝廷的力量威慑江湖,使得江湖不要过于着迷,更不要过于自负,使得杀戮太多,流的血太多,导致绝世好剑让他无法控制。 洛天早料到绝世好剑必须用活人的血来激活,而且傲夫人早已知道,所以她才会利用自身的美丽把剑魔诱到拜剑山庄,十年如一日的坚守在她身边,让剑魔看得见吃不着,不但没有吃到,还把儿子傲天让剑魔教导。 傲夫人的厉害与苏媚不相上下,都是善于利用周围以及自身的女人。步惊云如今成了苏媚手中的玩物,而剑魔又何尝不是傲夫人手中的玩物呢? 龙鹰早看出洛天想得绝世好剑,直接问道:“你想如何处理?” 洛天觉得没有什么可耻的,非常痛快的承认了,笑道:“我如今正缺一把神兵,而且绝世好剑正好适合我。若非大邪王不适合我,我早把大邪王拿来了。” 言罢,洛天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大邪王是把一等一的神兵,被步惊云拿去,我心里确实有些不爽。可惜我修炼的武功和大邪王以及邪王十劫相冲突,所以只得放弃。” “你如果滥杀无辜,我会出手的。”龙鹰凝视着洛天,铿锵有力的说道。 “随你!”洛天不在意地说道。同时他把目光看向于岳和于楚楚,询问道:“你们是同我去拜剑山庄呢还是……” “让小女同你去罢,我和捕神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于岳说道。 龙鹰点了点头,对于楚楚道:“你父亲确实有些事要交代,但不会出事,这点我给你个保证。有洛天保护你,天下大可去得。” 洛天心里大肆鄙视了一番,心说:“丫的,刚交往时,把老子像贼一样防备,现在又放心大胆的说这些屁话,就不怕老子监守自盗?” 直至于岳和龙鹰离去后,于楚楚才跳将起来,开心道:“大木头走了,爹爹也走了,太好了,自由了。”.. 第一百零四章你爹犯事了 瞧着于楚楚像个山间精灵般,没有忧愁,没有烦恼,洛天非常羡慕,一个从小在山林间长大的孩子,确实比较单纯,也容易相信人。 于岳这般做,其实心里同样做着痛苦的挣扎,明知洛天花心得很,但他却无法给女儿带来幸福。如今捕神龙鹰已发现了他的踪迹,以龙鹰的性格是不会放过他离去。 十五年了,于岳躲藏了龙鹰已有如此长的光景,但龙鹰仍旧未曾忘记他曾犯下的事。这回,虽然得到洛天的维护,但男儿大丈夫,错了就错了,他没有甚么好回避的。 以前是因有女儿要照顾,如今见女儿与洛天似乎相处不错,感情日渐深厚,他也不要再为女儿担心。龙鹰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不过,龙鹰的确不敢把于岳怎样?毕竟于岳被洛天点明要保护的人,他作为京畿捕神却不敢越过洛天的底线。 洛天虽然是他妹夫,一旦他真把于岳拘捕归案,龙鹰相信洛天绝对会为此大动肝火,会到京畿报复他的不识趣。别看他在洛天面前信誓旦旦,好像不怕死一样,其实龙鹰内心里还是非常害怕洛天发飙。 他不是怕死,而是害怕洛天会把怒火迁怒在其他人身上,如果洛天大怒,那京畿城内的衙门将有灭门的危险。朝廷法度在洛天这等人眼里形同虚设,根本无法管制得住他。 于岳十五年前犯下的事,如今还记载在案,实因于岳杀的人乃官府中人,属于官府头等要案,案子一直未曾撤销,但也没有人发现于岳的出现。 直至今日,于岳忽然出现,龙鹰不得不亲自出面拘捕,但龙鹰心里同样不想于岳死,毕竟于岳所杀的那人,确实是官府中的超级害虫。 他曾偷偷调查,发现于岳并没有杀错,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会这般做。只是现在不同了,他是官府中人,必须按照官府内的规矩来办,不能打破这个规则,所以他需要把于岳叫回去,然后把事情经过都说清,他将把案子结了。 现在于岳已断去了一臂,功力大降,实力大不如前。龙鹰也不想占这点便宜,而且他心里也没想过要于岳死,他只想把事情弄清楚,然后报告上去,至于如何处理,他已有了计划。 于岳是必须要保住的,不然地话,一旦于岳死了,洛天绝对会报复官府,洛天已是神境高手,官府根本无法也无能威胁到洛天这样的人,就是先天高手,应对起来,官府都颇为吃力,何况是神境,更是神仙般的存在。 于楚楚虽然担心爹爹于岳的安危,但洛天已给龙鹰打过招呼,于岳不该死,如果龙鹰依然要于岳死,相信洛天会把京城里的官府全部灭门,包括龙鹰所领导的衙门也不会例外。 于楚楚挽着洛天的臂弯,关切道:“洛大哥,爹爹会不会出事。”方才的惊喜全无,流露出的是聪明和睿智。她并非不知父亲这一去有多危险,只是起初觉得自由,但接着想到爹爹曾犯下的事,她的心登时揪了起来。 洛天顺手捏了捏于楚楚可爱的琼瑶鼻,若有所思地说道:“不会,不要把官府看得那么可怕,他们的官威只能威压那些老百姓,但却威压不到我们这些武林人身上来。” 洛天虽觉自己名声不是那么响亮,盖因他未曾在武林上现身过,大多是同无双城和天下会有过一些不快,也只在一些聪明人耳中流传。后来战胜了无名,战胜了雄霸,他才彻底地打响了洛家庄的名声。 于楚楚颔首道:“我相信你,只要有洛大哥在,爹爹就不会出事。” 其实,洛天心里清楚,于楚楚和于岳在昨夜就已商量好,只是洛天装作不知罢了。以两人交谈的声音虽然极低,但已入了神境的修为,根本无法屏蔽他的耳力。 不过,于岳的信心还没有他强,当心这次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于岳才会容忍于楚楚跟随他。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洛天能护住于楚楚的安全,照顾好于楚楚一生一世。 想到这里,洛天不由好笑,于楚楚还在他面前装,但洛天也不会计较这些,反正有个大美女在身边,他也乐意得紧,何况龙鹰即使不慎,违背了他答应自己的话,他也会亲自解决,杀几个官府的人,于他而言,实在是没多少挑战性。 何况皇室也出身武林,一般解决武林争端都会用武林规矩来办,不会按照朝廷法度而为。所以皇室才未曾遭致大的劫难,与武林相处极是和谐。 洛天笑道:“你爹当年没把事情做绝,如果他做绝了,没留下尾巴,那现在也不会造成这般棘手。”换在原来的历史脉络里,于岳是必死无疑的,他的出现确实改变了很多人和物的发展轨迹。 龙鹰并未死,步惊云同于岳的关系也改变甚大,不过这些都是苏媚的功劳,料想是苏媚早已料到于楚楚的魅力,感觉自身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把步惊云和于岳以及于楚楚搞成了敌对关系。 洛天拍了拍于楚楚的香肩,安慰道:“不要担心你父亲,你父亲如果不愿,龙鹰也不会强迫,他早看出你父亲有悔改之意,更是压在心头数十年,所以你父亲为了把心中的魔除去,他才会心甘情愿地跟随龙鹰回去自首,其后就看龙鹰的了。” 他相信龙鹰会把于岳放走的,他要的是当年发生的实情,而非真的要把于岳绳之于法,用朝廷法度来处决于岳。龙鹰有他自己的一套处理武林人的规矩,而且他也得到皇室的支持,不然地话,龙鹰也不会在京城如鱼得水,一直未曾有人把他推下捕神宝座。 在这个世界,捕神的权力极大,就是府衙太守也不敢干涉捕快的行事。尤其是京城里的捕快,更是直属皇家的管辖,任命权也不再京城府尹哪儿,而是在皇帝手里。 他同意龙鹰把于岳带走,也是龙鹰给了他保证,并说明他的权力以及职责。是故,洛天才不担心于岳会遭暗算,他虽然甚少在江湖走动,但名声却极大。 他相信朝廷不可能不知道他如今的实力和修为,是不会把他推向朝廷的对立面去。而且洛天还把皇室内的内奸让龙鹰得知,打破绝无神宫颠覆中原皇室的阴谋。 虽然他对皇室没多大感觉,但不论如何,皇室如今代表了整个中原,他也不容许小倭奴把手伸到朝廷里去。他这么做一则是为龙鹰立点功,二则是为释放于岳有个利益交换的条件。 于楚楚苦笑道:“我也曾听爹爹说过,时常后悔当年做的事。如果当年他不那么冲动,不那么愤怒,他也不会至今都未曾忘记当年他杀了的那些无辜人。” 洛天背着手来到一个土丘上,凝望着百花盛开,蝴蝶飞舞,蜜蜂更是密密麻麻的在花丛里飞舞不休。凝视了好久,洛天才道:“你爹那是因为十年的安宁,十年的体悟,他才有现在的心境,可以说他的心已经死了,随你娘的死而去。他一直坚持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其实就是为了把你抚养大,不让你感觉孤单,更不想让你没了娘后又没了爹,成为世间没爹没娘的孩子,所以他必须活着,而且他一直隐居,未曾出现在江湖,也是不想让你接触江湖的阴暗和残忍的一面。” 于楚楚偷偷地抹掉眼角的泪眼道:“洛大哥,我们走吧,拜剑山庄现在应该高朋满座,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听到拜剑山庄洛天心里就来气,不是因为拜剑山庄怠慢了他,而是他为了降低杀戮,降低武林仇恨,他才把大邪王提前一步泄露出去,孰料步惊云不但没有遭到围攻,反而轻易地得到了大邪王。 至今也没有拿到步惊云与大邪王具体的落脚点,虽然怀疑武无敌就是救走步惊云和苏媚的神秘人,但洛天也不敢保证就一定是武无敌干的,天女素素也有这个可能。 她已从聂风这儿失败了,那她就更不想放弃步惊云,虽然步惊云如今以她支持的一方有极大的仇恨。如果步惊云愿意,料想素素会放弃雄霸而选择步惊云。 只是让素素忌惮的是大邪王,会不会在大邪王里面留下云顶天当年的过往。如果步惊云知道了大邪王里云顶天的记忆,他很有可能不会服从天意,而是逆天。 断浪本来也是一个可以纳入天道体系,孰料断浪在无双城过于血腥,使得素素不得不放弃断浪,只会利用断浪,而聂风,她更是没有办法,颜盈的人生改变,顺而导致了聂风的选择。 其实,现在洛天已开始同天女素素下棋了,两人的棋力如何,就看两人的本事和应对能力,这次未曾达到洛天的目的,但洛天也没有灰心,更没有被素素吓倒。 两人间的争斗将从拜剑山庄开始,洛天也非常期待,他料定素素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想把天道的运行纠正,那只有从洛天这儿出手。 至少帝释天的命运尚未改变,这是素素最后胜利的筹码。绝世好剑是一个决定因素,如果洛天得到了绝世好剑,以洛天那逆天的好运,定然会让绝世好剑更上一层。 大邪王可怕,绝世好剑同样可怕,两者的威力,如果放在合适的人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是无穷的,两把都是当今一顶一的绝世神兵,分别代表一正一邪。 ps:求鲜花! 求月票! 求打赏!.. 第一百零五章神秘孔雀符 当洛天将临拜剑山庄时,忽见两个陌生人匆匆而过。因天气极热,来人不慎,把胸口露了出来,有一道极为醒目的孔雀符号在胸口上。 洛天与楚楚同骑毛驴,忽然洛天陷入了陈思,并没有出面干涉,也未把疾驰而过的两个陌生人擒获。洛天心想,我好像在哪见过这道神秘图案,当时并不觉有何神奇之处,现在又见到两人拥有孔雀符号图案,让洛天不得不深究下去。 “洛大哥,他们有问题?”于楚楚见洛天沉思的摸样,心中疑惑,遂有一问。 洛天眉头紧蹙,把眉毛扭成了一道剑眉状,忽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笑三笑身上也曾有过这个图案。当时笑三笑救无名时,曾被他伤及胸口,在胸口处就见到笑三笑也有这道图案。 不过,笑三笑的气息和刚刚过去的两人有着极大的反差,两人身上给洛天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邪气凛然,他能感觉出两人必是邪道中人,杀人无数。不然,两人身上的杀气也不会这么浓重。 当洛天到达拜剑山庄,傲天同剑魔都迎了出来,而方才匆匆经过身边的两人也一同站在傲天身边,一副家奴神态,洛天疑惑更深。 心想:“难道拜剑山庄也出自笑三笑之手?”洛天知道,剑晨就是笑三笑在幼年时便送到无名哪儿去的,所以无名才会对笑三笑言听计从,更是对笑三笑的预言极为信服。 当然,无名不知道笑三笑那点本事,其实都出自孙女素素,只是没有人知道,如今只有洛天才知道素素才是天女,笑三笑那些装高人的形象俱是素素的功劳。 笑三笑的实力和修为未必有素素高,但也是当今鲜有的绝世高手。无名乃天剑传人,传承了莫名剑法,把剑法推至巅峰,但无名能这么快就领悟到剑道精髓,笑三笑绝对功不可没,也是笑三笑可以操控无名的根源。 剑晨应该是笑三笑打入无名身边的间谍,监视无名的一切心态变化。现在在拜剑山庄又见到了笑三笑的人,说明笑三笑看似隐居,实则江湖一直都在他掌控里,操控着整个江湖的发展大势。 现在洛天可以料定拜剑山庄定与笑三笑有极大关系,幕后黑手说不定就是笑三笑,而且败亡之剑没有打造成功,尚未成型,只怕也是笑三笑故意为之,好像在谋划未来般,把拜剑山庄作为一个是非之地,引发拜剑山庄出道江湖的野心。 傲天将是笑三笑的棋子,作为绝世好剑血祭的一个角色,而傲天的儿子傲拜却是他用来干涉武林,扰乱武林的最佳棋子,败亡之剑就是专门为傲拜而设,让傲拜打造一把绝世魔剑出来,然后向得到绝世好剑的人发起进攻。 先前,洛天一直以为笑三笑是为了飞升,毕竟天女乃他孙女,朝这方面想更加让人信服,但自从见了神秘孔雀符后,洛天改变了这个想法,忽然发现拜剑山庄貌似从其先祖就落入了笑三笑的算计,而且笑三笑同帝释天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为何现在都未能飞升,根本是设下了一个巨大的千年阴谋。 剑界,应该说,笑三笑早可以去了,但他却把自身的功力隐藏,未释放出他全部实力,更是隐匿藏拙,而且她孙女貌似未知爷爷笑三笑的阴谋,还以为爷爷一直都在为天道卖命,顺天应命。 洛天现在只要在傲天以及剑魔身上证实拥有孔雀符号,那洛天就可以断定笑三笑的目的了。也许其他人不会从这方面来观察,但洛天不会,图案必有联系,而且笑三笑也忽略了洛天的记忆力,更加把他当成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只是现在洛天没有按照他的意愿去走,所以才会让素素出来干涉,想把洛天纳入在他的掌控之内。虽然洛天目前做了很多干涉他谋划的事,但洛天仍旧没有他的全盘计划打乱,甚而有些加快他设计谋划的时间。 瞧着傲天那股傲气,好像天下间乃以拜剑山庄为尊似地,而且剑魔也阴霾得很。整个拜剑山庄对他都充满了敌意,回到房间后,于楚楚颇似担心,脸上更是愤怒不平,怒道:“洛大哥,我们走吧,留在这里看人眼神,不如到外面去住。” “一群将死之人,你与他们生那门子气呢?不值得。”洛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对拜剑山庄的无礼,洛天视而不见。不过,对于楚楚这般忍耐,有些好笑,甚觉于楚楚的心境还不够好,耐力、耐心都还得磨练。 洛天并未把心中的猜测告诉于楚楚,担心楚楚知道后会把她吓死。笑三笑到底出自何处,至少武林札记上就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好像也无人去关注过他的出身来历,而笑三笑给出的那些信息根本是假的。 洛天压根就不信笑三笑给出的那些信息,而且洛天甚至怀疑天女素素到底是不是他孙女,这老家伙现在好像还是童子身,这点他从识海里那神秘老头处得到了答案。 如果洛天猜测没错,估计神母洛仙很有可能也是笑三笑打入天门的棋子,而且帝释天还不知道,既然把他的绝学《圣心诀》传授给了洛仙。 洛天还发现了一个规律,但凡笑三笑要毁灭的人,他派出去的人都是以女性为主,而利用的人,大多是以男性为主。现在洛天反而有些明白了,武无敌没有出手对付他,也许武无敌也猜到了笑三笑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武无敌或许知道一些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未等于楚楚说话,洛天便吩咐道:“楚楚,你好好的休息一晚,明晚我们就出去住,这里确实不安全,处处透着诡异。我今晚还要出去一趟。” 是的,洛天想要证实心中的猜测,他不得不出去,而且对付的还是剑魔和傲天。据他调查得来的信息,剑魔和傲天好像都不是好鸟,同样好色无比,只是平时在傲夫人面前装纯而已。 如今拜剑山庄更是忙碌得紧,前来的武林人士都需要傲天去招待。当然,洛天和于楚楚也不例外。虽然傲天和剑魔给足了他面子,但他却能感受到拜剑山庄并不欢迎他和于楚楚。 拜剑山庄虽然公布绝世好剑即将出世,有缘者得之的话,但洛天却不信傲天会不想得到,而且傲夫人好像也有这个意思,再则绝世好剑一直伴随傲天成长,在傲夫人眼里,傲天得到绝世好剑那是十拿九稳的事。 况且,拜剑山庄还有一个大高手坐镇,剑魔,如今剑魔已从《十强武道》中领悟到了领域,实力更是强横无比,不过,洛天自信可以杀了剑魔。只是剑魔眼下还有些利用价值,他没下手罢了。 杀人太多,虽然可以威慑武林,但也有极大的负面影响,他不同剑魔,如今对傲夫人那叫个痴迷,已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对傲夫人更是言听计从,甚至把傲天收为弟子。以剑魔的心性,如果不是他着迷的女人,想要他收傲天这个废物为弟子,打死他也不会同意。 于楚楚惊讶道:“你要出去……” 洛天点了点头,忽然在于楚楚耳边说了些只有两人懂的事情,忽见于楚楚脸色陡然间变得晕红起来,像天边红霞般艳丽夺目,光耀照人。 洛天在于楚楚脸蛋上亲了一下,哈哈大笑着离开,留下于楚楚站在哪里不知所措。直至洛天消失后,于楚楚才回过神来,惊颤道:“他吻我,他既然吻我了……” 原来楚楚以为洛天不喜欢她,两人一路上虽然有说有笑,甚是快乐;但于楚楚并不开心,总感觉洛天在躲避,她的心难道洛天会不知道,直至现在洛天才把话挑明,使得于楚楚有股幸福感袭来,忽觉幸福来得太快,就连父亲的安危都忘了个干净。 此时,已是夜幕降临,天空一片漆黑,月亮还未从东方升起,但洛天却认为现在恰恰是最好的时机,而且傲夫人如今已把庄里的大小事务交给了傲天,不再过问,同时也是考验儿子的能力。 洛天几个纵跃就消失在后院,尾随着原先放在拜剑山庄的自己人提供的地图寻觅而来,他要提前潜伏在傲天和剑魔的居所,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剑魔惊觉有人潜入。 拜剑山庄的巡逻和守卫在洛天眼里形同虚设,他直接从这些人头顶越过,也未曾引起这些巡逻人的惊觉。直到几分钟后,洛天已过了重重设防的严守区,来到了后山独立小院,这里就是剑魔和傲天学武以及居住的地方。 别人不知道剑魔和傲天师徒两的龌蹉,但洛天却知之甚祥,两人在这里,看着清静幽雅,但小院下面的地下室却是魔鬼之地。 对于那些美丽的少女、少妇而言,这就是魔窟,而非富贵之地。里面骷髅堆积如山,不知有多少少女和少妇死于此地。 传闻步惊云的母亲并未死,而是被剑魔掳掠而来,如今就在这地下的魔窟里,成为剑魔和傲天师徒两的玩物。步惊云的名声越大,两人调教步惊云之母玉浓的兴趣更浓。 两个奇葩的人,其思想确实非常独特,就是洛天当时听闻这个消息后,也不敢置信这是剑魔和傲天干的。从这点,他可以推断出玉浓应该是个令人无比诱惑的女人,不然地话,都四十岁的女人了,还这般让剑魔和傲天着迷。 虽然剑魔和傲天尚未得手,据说是玉浓以死相逼,这才让剑魔和傲天不得不忍耐下来。起初是剑魔,其后剑魔的行迹被傲天发现,傲天以此威逼。而剑魔担心傲夫人发现他的行为,所以剑魔妥协了,从而师徒两开始了密切的合作。 洛天瞧着手中特制的药粉,脸上露出了冷冷的笑意,但愿师徒两能忍耐得住药粉发作后的意志力,千万别让他看到一幕龙阳床斗,这是一件大大的倒霉事。.. 第一百零六章可惜了,步惊云没来 “师傅,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傲天跟随剑魔从外面走了进来,无所顾忌的问道。 洛天此时已潜伏在傲天卧室里,听着傲天的询问,他心里也非常好奇,很想听听剑魔有何高见。只听剑魔沉吟了半晌才徐徐道:“今天来了很多陌生人,连为师都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客厅,房里的丫鬟旋即给两人倒上了两杯清茶。显然,今晚傲天和剑魔都有些喝高了,但头脑还算清醒。 有很多生面孔,就连洛天也未曾看出这些人的来历底细。但洛天却未放在眼里,来人虽然实力都很不俗,但都不是他的对手。 剑魔却显得有些吃力,今晚就是这群陌生人拉着剑魔和傲天陪着他们吃了一顿,而且不许剑魔和傲天到洛天哪儿去。甚而在酒桌上还不停地鼓动傲天把于楚楚拿下,挑拨意味甚浓。 剑魔沉思片刻,凝视傲天道:“天儿,记住,眼下切不可把洛天激怒。所来宾客只有洛天的实力让为师无法摸清,气息极其模糊,是个非常危险的人。” 傲天见剑魔凝重的语气,轻视之心也收了起来。虽然他对洛天没有好感,但洛天的实力摆在那里,他心里还是非常忌惮的,毕竟他最大的靠山就是眼前的剑魔,听着剑魔都没把握,所以他也不敢继续狂傲下去。 傲天想了想,问道:“师傅,会不会是东瀛人?”原来傲天曾听剑魔提起东瀛武学,而且东瀛武学又是从中原传承而来,不过经过千年发展,已有了自己新的武学体系。 剑魔露出了惊异之色,平时没看出傲天有何出色表现,只见这混小子在女人方面倒是颇有天赋。如今听了傲天的话,剑魔脸色忽变,惊声道:“绝无神宫???” 中原武林尽人皆知东瀛霸者绝无神被雄霸和破军联手坑了一把,亦未曾得到中原至高武学《十强武道》,甚而露出水面的绝无神宫的人俱都遭到整个中原武林的剿杀,几乎把绝无神早年打入中原的奸细清理殆尽。 傲天知道绝无神如今修炼的绝世神功出自少林武学《金钟罩》,后来绝无神得到这套功法,为了抹除少林痕迹,且加以变化,更名为《不灭金身诀》,而且又拜了寺泽拳一门下,系统地学习了拳法拳理,后因野心暴涨,武学大成,绝杀了师傅和师兄,并把拳门正宗取而代之,更名为绝无神宫。 而且绝无神残酷的训练了数千鬼叉罗,使得绝无神宫威震东瀛,就是东瀛天皇欲把东瀛一分为二,让绝无神分享半壁江山。然则,绝无神没有任何犹豫便拒绝了天皇的好意,自此,天皇恼羞成怒,欲灭绝无神宫,并且把绝无神宫列为威胁天皇之位的第一东瀛势力。 说实话,若非傲夫人乃他一生倾心女子,不然剑魔早接受绝无神的邀请去了东瀛,他的断脉剑气尚未大成,至少还未圆满的境界。去了东瀛,他也未能纵横自如,必然受到绝无神的威胁,不如不去,留在拜剑山庄更为有利。 在无名那个时代也是一顶一的高手,只是现在排位已下降甚多,中原武林人才辈出,老一代已有被新一代所取代的趋势,尤其是洛天的出现,更是让年轻一辈有了奋斗的目标。 洛天也想到了,只是洛天却不担心绝世好剑会落入绝无神手里,现在他大抵可以猜到绝无神的目的。料想绝无神想得到绝世好剑,然后入侵中原,打败雄霸和破军。 洛天心里冷笑,如今大邪王出世,邪王降世,盖世魔头已然出现。至于笑三笑到底谋划甚么,他懒得去思考,而且他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去考虑笑三笑到底想要什么? “师傅,嘿嘿,今晚趁着酒兴,不如……” “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妙,妙,妙!” 洛天听着,整个人惊呆了,丫的,他觉得自己就已邪恶得紧,那料剑魔和傲天既然干出这等事来。傲天明面上对玉浓迷恋不舍,但心里却已不再玉浓身上,反而满脑子里都是于楚楚的倩影。 一炷香后,洛天听着客厅里是个男人都能听懂的声音,不由惊诧,眼睛偷偷朝客厅望去,只见玉浓正像一条狗般在剑魔和傲天面前摇尾乞怜,各种无法入耳的声音更是不绝。 洛天心想:“真是极品的师徒啊,堪称绝配。”洛天不无惊讶,谁叫剑魔和傲天既然把倭岛上面的那些绝技用得炉火纯青,甚而还有创新。 不过洛天把目光放在傲天和剑魔身上时,便见胸口那醒目的孔雀图案,心中了然,他已可断定剑魔和傲天都出自笑三笑之手,傲剑山庄非常可能是笑三笑用来隐藏身份的一个地方。 心想,帝释天只怕也被他欺骗了,笑三笑谋划和布局之深远,不作二人之想。洛天甚至猜想素素这天女很可能也在他的算计之内。 武家,云顶天,帝释天以及佛门都在他算计之内,无名更是他的打手,用来迷惑世人的一枚超级棋子,幸好,步惊云因他改变了人生轨迹,聂风同样在改造之内。不然地话,自己怎么死的,可能都会不明不白。 玉浓未死,确实给了洛天一个大大的意外,但与他没有多大关系,那是步惊云需要考虑的事情。何况步惊云已把弥隐寺里的主持度空大师和无名的好友不虚大师俱都死在了大邪王刀下。 现在只有武无敌未曾牵扯进来,料想武无敌也大抵知道有人在幕后操纵一切。想到这里,洛天没有继续留下,身上的药粉他倒是没有任何犹豫,轻而易举的就撒了出去,至于剑魔和傲天会不会中招,那就不是他要管的事情。 出了后山小院,洛天直奔于楚楚这儿而来,途中脑中尽是玉浓那白白嫩嫩的玉体。他不得不承认,玉浓确实是个迷人的女人,虽然不如颜盈和傲夫人那般美丽,但也是女中极品。 洛天回来时,天空中月亮已高高的悬挂了起来,天上的繁星更是闪耀不停,微亮的星光使得黑夜不在是一片漆黑,反而可视三米之内的物体,群山也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咚咚咚’的敲门声,于楚楚面露惊喜,身子一纵,人已来到了门前,迅疾打开房门,便见洛天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喜道:“丫头,我还以为你睡了呢,如果睡了,今晚只能在外打地铺了。” “你还舍得回来。”于楚楚白了洛天一眼,遂又闪过身,站在一侧,洛天走了进去,一把搂住于楚楚,笑嘻嘻道:“有个仙女正望眼欲穿,我要是不回来,会遭雷劈的。” 坠入爱河的少女,怎会经受得住这方面的挑逗,而且洛天方才也听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好戏,那里忍受得住,两人乐不可支,直至深夜,洛天香体满怀,闻着楚楚身上的幽香,赞道:“抱着你睡太舒服了,老天太不公平了,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 楚楚冷哼一声,在洛天胸口处用嘴狠狠地咬了一下,疼得洛天直咧嘴,在楚楚浑圆的粉臀上打了一巴掌,大呼小叫道:“你属狗的啊,好狠心。” 洛天心里非常惊奇,一般这个时候,身边的女人大多都有气无力,更是软若无骨,哪还有力气在他身上折腾。那知楚楚却是个例外,好像两人好后,更是精神奕奕,不同于其它女子的现状,就是洛天现在也无法弄清到底是怎样回事。 不过这些都是幻象,自从洛天进入神境后,他的修为一直停滞不前,直到今晚与楚楚共枕,他才得到了一个小境界的跨越。烦躁的心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天在这方面也没有太多顾忌,反正对两人都有好处,唯一当心的就是于岳,他可是答应了于岳要好好的照看楚楚,如今照看倒是照看了,只不过他监守自盗。 这也不能怪他,谁叫楚楚时常用魅惑的姿势吸引他的眼球,一个忍耐不住就下手。只是楚楚一直觉得洛天的心并不在她身上,所以才把心中的忧虑和当心埋在心里,只是今天洛天才把两人间的关系挑明,打算把她带回洛家庄。以前都是那种若即若离,很不靠谱。 瞧着楚楚修为暴涨,洛天心里也非常高兴,而且这段时间修炼的《玄武真经》已有小成,让洛天大为欣慰,至少没白费他一番心思。 虽然楚楚心里开心之极,但脸上却愤愤不平,所以才在洛天胸口上咬了一口,不忿道:“谁教你一点不顾惜人家的感受,我比你现在的胸口还疼。” 洛天只是嘿嘿傻笑,这个时候,与女人争辩,他傻啊,只能默认。顺便讲了几个笑话,逗得楚楚咯咯直笑,直至深夜,楚楚才睡了过去,只有洛天毫无睡意。 心想:“也不知道剑魔和傲天会不会糊里糊涂的弄错了对象,自己下的药可不是一般的药粉,而是爱我一条柴,就是一头牛也能使之发狂。” 想到这,洛天长长叹了口气,接着又幸灾乐祸起来,觉得步惊云真是悲催,老娘未死,但却成了剑魔和傲天的玩物,看着玉浓那可怜兮兮的摸样,洛天差点就出手了,只因绝世好剑的缘故,剑魔和傲天还有大用,他不得不忍耐了下来。.. 第一百零七章姣罗刹 天刚蒙蒙亮,歇嘶里底的声音从后山传来,把整个山庄的人都惊动了。当洛天等人赶到后山时,发现傲天和剑魔俱是发狂,血红的眼睛可以瞧出两人的怒火。 “姣罗刹,我不会放过你……”傲天欲哭无泪,他自己被阴阳人玩了。 原来洛天晚上回去,因爱我一条柴的功效极为猛烈,凑巧的是,在洛天离开未有多久,东瀛天皇的小儿子姣罗刹忽然来到后山小院。 本是天皇察觉到绝无神派遣高手前往中原,担心绝无神与中原武林联手,所以才把小儿子派了出来,核实情况,那知这些夜叉罗不是天皇所想的那般找帮手,而是得知拜剑山庄将有一把绝世神剑出世,想要夺取这把绝世好剑。 姣罗刹当然不愿看到绝无神得到绝世好剑,所以才想到后山同剑魔和傲天协商,看能不能通过两人阻止夜叉罗等人的野心。 当然,他也想得到,只是不敢表露出来罢了,而且姣罗刹的修为也不能杀了夜叉罗,是故姣罗刹想借拜剑山庄的手除去这些夜叉罗。 何况这些人都是绝无神培养出来的鬼仆,相当于他的死士,悍不畏死。而且这样的力量有数千人,具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便连天皇都在绝无神宫的威慑之内,敢怒不敢言。 姣罗刹见此,但他没有想到,他也被洛天给阴了,而且还是搂草打兔子顺带。说实话,洛天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反正他不想暴露身份,一旦身份暴露,便会引来局势变化。 如果打草惊蛇,以傲夫人的智商当然想到洛天最后的目的,所以洛天才没有出手,以剑魔和傲天两人的行为,就是他这个坏蛋也看不过去。 他早想把这两个王八处理掉,叵耐,绝世好剑还需很多强者的血,而剑魔正好是傲夫人用来把天下武林人引入剑池,然后屠杀,用血来祭祀神剑,使得神剑一出世便能开锋,然后傲天再去取神剑,使之成为拜剑山庄之物。 傲夫人的打算不可不精,不可不厉害,但她忽略了一点,神剑不是这般轻易得到,而且绝世好剑的剑胚和剑心都是补天石,这等神石,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但傲夫人未料到的是儿子未得神剑,竟在这关键时刻被姣罗刹重创,当然,这是心灵上的重创,而姣罗刹也好不到哪去,他虽因爱我一条柴而失去理智,他是玩了傲天,但他又被剑魔玩了。 三个大男人你玩我我玩你,反而让玉浓和几个丫鬟幸存了下来,而且屋内丫鬟见此惊恐的一幕,迅疾把玉浓带离开,并避入密室内,不敢出来。 场面实在是太吓人了,而且傲天和剑魔在醒来后,发现姣罗刹竟是个阴阳人,谁听到了看了,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会害怕、恐惧,甚而愤怒。 但三人一直想不起来,到底被谁阴了,所以傲天和剑魔已下令严查昨晚到底有谁未归。本可把屎盆子扣在姣罗刹头上,但姣罗刹自己也是受害者,如果是主谋,他也不会惨遭毒手。 傲天这般愤怒的大吼,就是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力,使众人把视线转移到姣罗刹身上。反正姣罗刹是东瀛天皇的儿子,人都有好奇心,必然会去调查,至于后山到底发生了什么,傲天和剑魔只字未提。 其实剑魔很想把傲天这个废物徒弟干掉,如果他不大呼小叫,也不会引来这么多人的围观,而他们也不会把姣罗刹藏在地下室里,两人的秘密甚难保住。 剑魔和傲天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而剑魔更有杀傲天的心。如果这事让傲夫人发现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洛天瞧着傲天愤怒而咆哮的样子,还说姣罗刹盗走了他心爱之物,到底是什么心爱之物,傲天没有说,大家也没有问。 其实拜剑山庄能让众人感兴趣的只有绝世好剑,只要不是绝世好剑,其余的都不在大家的好奇心内。 洛天听了姣罗刹的名字后,心里冷笑,昨晚他放了多少药物,只有他心里清楚,只是洛天未料想到姣罗刹这个倒霉鬼会阴差阳错的陷了进来。 他料定姣罗刹绝对没有离开这个后院,很有可能躲在地下密室里面。还好姣罗刹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不过傲天和剑魔应该庆幸,任何男人都没有他们这般幸运,竟然得到人间奇葩阴阳人服侍的待遇。 于楚楚不知道姣罗刹是谁,问了一下,洛天解释道:“姣罗刹乃天皇最小的儿子,行事阴毒狠辣,很可能傲天这个庄主着了人家的道,被人阴了一把。嘿嘿,昨晚还跟夜叉罗杯来盏去,好不亲热,现世报来得好快。” 洛天的话傲夫人也听到了,担心洛天怀恨在心会坏事,她大抵也猜到儿子跟姣罗刹并非儿子说的那么简单,其中必有缘由,所以赶忙来到洛天面前,做了个万福,然后笑语嫣然地邀请洛天到她那儿一叙。 洛天一下明白了傲夫人的心思,心思忽转,顺而转移话题,朝楚楚笑道:“楚楚,我们走吧,傲夫人难得邀请我们去,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 楚楚心领神会,笑道:“好啊,有傲夫人指引,我们也可以好好的在拜剑山庄看一看山庄里独特的风景。” 当三人离开后,傲夫人见四处无人,忽然朝洛天谢道:“多谢洛庄主成全,犬子有些不对的地方,还望庄主海涵。” 洛天心里大骂:“臭婆娘,现在倒是会演戏,昨天到哪去了。不见你昨天这么好心邀请我去。” 洛天一直都没有弄明白,拜剑山庄为何对他如此敌视。其实洛天不知道,原来拜剑山庄在前次去凌云窟时,剑魔和傲天也率领山庄精锐前去,不过,为了隐藏身份,他打着无双城的旗号,在拦截洛天时,却被洛天杀了个干净,山庄损失惨重。 而傲夫人的两个得力助手更是死在洛天手里,所以山庄上下虽然不敢公布出去,但把洛天却恨到了骨子里去。 洛天意味深长地望着傲夫人,如今傲夫人还带着面纱,好像不敢把真面目示人,笑道:“夫人多虑了,只是让我不解的是,怎地山庄里外对我都充满了敌意,我们间好像并无恩怨,我是真的糊涂得紧,夫人能否为我解惑。” 傲夫人闻言,身子不由一颤,骇然地望着洛天,忽然发现洛天实在是太灵敏了,既然发现了其中端倪,当时她是千叮万嘱,让傲天切不可暴露内心的敌视,那知儿子还是做了。 傲夫人心思百转,嫣然一笑道:“庄主是否想起凌云窟之行,本来犬子也去了,带去的人具都惨死,不知何人所为,后来听无双城的人说,乃庄主所为,所以才让庄子里上下对庄主抱有敌视之心,当然,我是不会相信庄主会这么做。” 洛天一副恍然,点了点头,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我们间并无恩怨,怎地山庄里人总是对我等敌视。呵呵,兴许是误会吧,反正我杀的人,都是想杀我的人,我一点不后悔。” 洛天心里鄙视不已,现在拜剑山庄真把自己当成名门,如今武林当家的人已是天下会的雄霸,不要过多久,雄霸就会坐上武林至尊的位置上去。 拜剑山庄如果还这般不识趣,嘿嘿,被天下会的人灭了门,他们也是自找的,而且断浪如今已是副帮主了,几月间,既然升得如此之快,他也不知道雄霸现在的心思,到底抱着甚么目的。 按说副帮主应该是秦霜才是,那知秦霜还是堂主,并没有得到副帮主的位置,倒是令洛天大感意外。这次来拜剑山庄却是秦霜以及隐藏暗处的童皇,并不是断浪,如今断浪和雄霸还在追踪步惊云的下落。 好像雄霸对绝世好剑并没有多大兴趣,不过,洛天不知道,在得知洛天对绝世好剑感兴趣,所以雄霸才没来,并非他不想,而是不愿、不敢罢了。 何况,雄霸还知道儿子龙鹰也有可能会去,他不想现在与儿子相见。当洛天眼睛忽地望向傲夫人,此时,傲夫人的目光也朝他瞧了过来,两人目光一撞,旋又把目光移开。 傲夫人心神不由一慌,洛天的眼神太古怪了,好像把她心思都猜了个透。一时芳心大乱,而洛天却心里大乐,只是感到身体一阵剧痛,洛天强忍了下去,朝楚楚无辜地望去,引来楚楚一阵白眼。 傲夫人现在有股不好的预感,甚感洛天这次前来,好像信心十足,一点不担心神剑落于他人之手。那神秘人却给她一个坚定的信息,只要儿子拥有果敢坚毅的决心,绝世好剑就属于儿子傲天的。 她不知道,果敢坚毅,其实就是要她儿子有牺牲的准备,不要因为剑池里的剑气和杀气而退缩,只有大胆的跳了下去,方能得到绝世好剑。 不过傲夫人不知道,洛天能有这般心性,那是洛天已同绝世好剑有过心灵呼唤,好像绝世好剑能与他心神相通,还把他引到了这里。 昨天,当洛天跨进拜剑山庄时,忽然心神一条,一股极弱的召唤再次在他心灵上出现,只是洛天强压了下去,甚觉现在去绝对不合适。 三人闲谈了一个时辰,洛天才带着楚楚离开,不过楚楚发现洛天眼里似乎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光芒存在,好像傲夫人的心思俱在他眼内,一切主动都掌握在他手里。.. 第一百零八章你太坏了 回到后院时,已是旁晚时分,洛天今次并不想去客厅就餐,给身边服侍的丫鬟打了个招呼,教人把饭菜都端到屋里过上两人的私生活。 一回到屋里,楚楚眼睛叽里咕噜地打量着洛天,好像要从洛天身上看出些破绽来。楚楚不知洛天为何要这么做,何必把事情挑明,得罪剑魔并非是件好事,当下于洛天和她而言是极其不利的。 “洛大哥,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般复杂,对我们可没好处。”楚楚不明就里,洛天既然把姣罗刹还在后山小院的地下室里的秘密告诉了傲夫人。 以傲夫人的聪明,怎会不明剑魔和儿子两人是在演戏,共同欺骗她。一切甚觉都掌握在手里的傲夫人,忽然间发现儿子和剑魔似乎并非全在她的掌握内,她会怎么想。 洛天嘿嘿一笑,道:“怎么会对我们没好处,如果不这么做,我们的好处才没有呢?”他把事情始末俱都告诉了傲夫人,并非是挑拨剑魔和她的关系,而是要让傲夫人下定决心把剑魔除去。 傲夫人虽然讨厌剑魔,也抱着一些复仇心理在内,而她带着面纱不见世人,也是为了安剑魔的心,她一生面纱只为剑魔而解。如果换做是洛天,就不会听傲夫人的屁话,但剑魔毕竟不是洛天,既然相信了,而且信得实足。 楚楚听了洛天的话,‘哦’了一声,她心里并不明白,只见洛天继续解释道:“你想啊,傲夫人这样要强而又心高气傲的女人,让剑魔留在身边已是她最大的让步了,而剑魔现在却背着她玩起了猫腻。原以为是个老实的家伙,竟然是个超级老色鬼,你说她会怎么想。” 楚楚好奇道:“她就不会朝傲天哪儿去想?她儿子可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刚入拜剑山庄时,傲天就色迷迷地打量她,好像她已是傲天手里的玩物了。对于傲天这个人,她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说话的语气里也带着嘲讽和不屑。 洛天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得意道:“所以我才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傲夫人,至于傲夫人会不会去,这与我们可没有关系。” 楚楚忽然觉得洛天好阴险,里面可有好多道道,如果她不是一直跟在洛天身边,也不会想到洛天打的主意这般深远。他已开始为绝世好剑布局了。 其实楚楚还不知道,在她和洛天来到山庄时,洛天便已感应到绝世好剑剑心的召唤,还得知绝世好剑出世就在近几日,他如果不把握好,多少会让他被动。 把傲夫人视线从他身上转移,他也好行动。毕竟他已察觉到绝世好剑的剑心出世越来越强烈,他不得不去剑池等候剑心出世。 楚楚得知洛天的打算后,身子不由一颤,她算是真正的见识了什么叫阴险。洛天阴起人来竟然一点本钱都没有花,他就把傲夫人拖下水了。 洛天瞧着楚楚惊恐的摸样,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阴险,是不是没有一点英雄气概,觉得卑鄙无耻、实足实的小人?” 洛天一点不在乎楚楚如何想,他只会考虑把事情做得更完美一些。至于拜剑山庄的死活,管他屁事。况且,拜剑山庄曾派人狙杀他,他确实不知其中实情,着实被傲夫人算计了一把。 傲天是没有这方面的实惠,也只有傲夫人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而现在傲夫人既然把话挑明,一切过错俱都推到无双城。眼下,无双城已成为了过去,整个独孤家只剩下独孤梦和剑圣两人,对傲夫人而言,威胁已不大了。 也许是剑魔在她面前吹嘘,说当今武林他实力并不在剑圣之下,他的断脉剑气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世剑法,威力惊人。不然,傲夫人也不会忍下这般屈辱,让剑魔在她面前出现。 洛天觉得剑魔并非不知傲夫人的心思,只是剑魔不在乎,只要傲夫人不以真面目示人,只要他心诚,总会让傲夫人对他心动。所以剑魔教导傲天也是出自真心,他要让傲夫人见到他诚挚的态度。 可剑魔不知道傲夫人其实对他毫无感觉,平时偶尔对他露出一丝笑容,也是为了安抚他,好让剑魔觉得他已渐渐的在傲夫人心里有了位置。 在傲夫人的算计里,绝世好剑出世,就是剑魔丧命之时。一旦傲天得到绝世好剑,而前来夺取绝世好剑的武林人更要死在剑魔的断脉剑气之下,为绝世好剑进行一次大型的血祭,以此激活绝世好剑的剑魂。 她不信剑魔能应付得了天下这般多的武林好手,剑魔必死无疑,即便不死,她也会送他一程。整个天下都不知道傲夫人其实也是个高手,世人都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就连剑魔也被她骗了。 唯一没有被骗的只有洛天,当洛天和傲夫人单独会面时,洛天意味深长的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看似无意,实则用意非常明显,只怕傲夫人心里已清楚洛天知道她懂武。 只不过洛天说话非常模糊,所以给了傲夫人一种侥幸心理,以为是洛天的一种试探,但事实却非如此。洛天早已看出了傲夫人如今已是神境高手,而且她的突破也来源于《十强武道》,不过她修炼的心法极其玄妙,若非他的精神力极强,也不会察觉到傲夫人体内的能量波动。 楚楚不想和洛天纠缠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洛大哥,我们今晚就要行动了吗?”瞧着洛天吩咐下人把饭菜端到屋里,她就知道洛天定有行动,只是不知对谁下手罢了。 洛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眼睛直溜溜地凝视着楚楚,惊诧道:“你如何得知,好像我没有告诉你呀。” 楚楚有些得意,冷哼一声,小女儿姿态实足,尤其被洛天开发后,更是迷人之极。看得洛天心里火热火热的,只不过现在天色尚早,又不是干那事的时候,把心中的旖旎压了下去。 只听楚楚道:“你但凡有事,总是变着法的让我离开。哼,你休想撇开我,不然地话,我就大声喊叫,说你不在这里。” 洛天哈哈大笑道:“丫头,现在敢威胁我来了,不害怕我用家法?咱老洛家的家法可是严森得很,让你那些姐妹知道,你是个吃里爬外的小叛徒,嘿嘿,有你好看的。” 接着洛天就把家法一讲解,听得楚楚目瞪口呆,惊颤道:“怎会如此邪恶?”她不怕用鞭子抽,更不怕其它的恐怖威胁,唯独害怕有人把她扒光,然后捆绑在床上,一个晚上任由洛天胡乱施为,这等奇妙的法子,着实让她无语,尤其是所有女人还在一旁观看。说实话,胆子再大,在不怕死的女人也怕这种事情出现。 洛天见楚楚惊惧的摸样,笑道:“嘿嘿,咱们家很多家法都非常充满人性化,不过只是有些奇特,别具一格。幽若这个小丫头的法子更是奇葩,她甚而想出了一个更加好玩的办法,就是画一张充满艺术感的人体艺术,啧啧,各种姿势看得男人都会冲动起来。” 说到这里,洛天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害怕楚楚会吓得不敢回去,事情就真的不妙了。反正家里也只有幽若这个小丫头最喜欢这种事情了,一点不知羞地和他玩起这些把戏。 洛天倒是非常乐意,但家里其他女人就不愿这般做,也只有颜盈,只有洛天威胁才会屈服,其余的人,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也只存在脑海里想一想罢了。 楚楚胆颤心惊道:“洛大哥,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好像小白兔落入了大灰狼的窝里,好恐怖。” 本来听说洛天带他回去认识一下家里的姐妹,那知听了洛天的话后,反而生出了一丝畏惧。洛天发现,他适得其反了,有种抱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玩过头了。 “好了,逗你玩的,我们家里非常干净,并没有这些规矩。只是昨天见到剑魔和傲天玩得的把戏,我只是借用一下,不用为此当心。” 洛天心想:“等你去了,想要出来已没机会了。嘿嘿,傻丫头,如果调教的好,未必不能实现爷的愿望。” 他倒是非常希望有个可以为他提供的借口,然后大被同眠,多好的地主老财生活。东瀛其他方面不行,但这方面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孙子还是非常有天赋的。 为了让楚楚安心,洛天又把话题转移到今晚要做的事上来。两人叽叽咕咕了半天,终于定下了计策。他还要去一趟剑池,会一会绝世好剑。 绝世好剑原著里的样子实在太丑,造型太渣,但并非绝世好剑不好,而是人为因素。就连他现在拥有的无双剑也可以变化形态。 但凡神剑,一旦有了剑灵,用心神铸炼,便可使神剑变化形态,且非一成不变。不过,无双剑里的明无双,他不敢把其唤醒,担心见到他在外面的行为后,会一时忍耐不住向他发飙。 至于封印在识海里的那神秘老头,如今尚在沉睡,未有醒来的迹象。这点,他不得不佩服明无双的手段,毕竟人家是剑界里的高手,本事确实不小。 他在灵魂领域方面取得惊人的成就,明无双的确功不可没。如果现在把明无双激怒,日后清理识海里的神秘老头就没有太大把握了。.. 第一百零九章打了绝无神一闷棍 是夜,夜朗星稀,明月高悬,万物寂籁。 洛天和楚楚两人穿着一身夜行衣,把服侍他们的两个丫鬟点住了穴道,遂又让两个丫鬟沉睡过去,并坐在两人的位置上,从外面看去,两人似乎还在喝酒,并无异状。 当两人离开原来房间后,洛天朝楚楚得意地说道:“我这办法怎样,傲夫人不论如何想,也不会知道我们会采取这样的办法。” 傲夫人确实去了后山小院,但并没有放松对洛天的警惕。屋外一直都有人监视洛天和楚楚的一举一动,是故,洛天才会想出这个金蚕脱壳之计。 他要让绝无神引起足够重视,拜剑山庄也是一个实力不俗的地方。其实力并非他开始想的那般弱小,可以轻而易举的便能灭了。 既然傲夫人阴了他一把,那洛天也不客气阴傲夫人一把,同时他还可以给绝无神来一闷棍,打得他妈妈都不认得他。 楚楚惊喜道:“洛大哥,你太聪明了。”楚楚以为不能脱离傲夫人的监视,那知洛天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她多少也有些刺激的心态在作祟。 洛天搂着楚楚,甚至把她身上的能量封印了起来,让人无从感应到她的能量波动,而他又能掌握自己的能量不能让人发现,经过了重重障碍后,洛天来到了夜叉罗所居之处。 当到了地方后,洛天才把楚楚身上的封印解除,低声吩咐道:“我给你的药要谨慎,切不可让药粉沾到身上。”接着洛天又叮嘱了楚楚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家里的那群女人,毕竟这个药物是他偷偷炼制的,就是用来阴人的,极为阴毒。 他也是从鬼医的妻子鬼婆哪儿得到的药方,效果不错,所以他就偷偷炼制了,这种药叫噬魂粉,可以把人的灵魂吞噬殆尽,并且杀于无形,非常危险的毒药。 而且炼制出来后,洛天也是用特制的工具把其装载起来,然后利用喷射的方式发射这种药粉。虽然他和楚楚都吃了解药,但还是当心,这种毒药也是他初次炼制出来的,并没有检验其功效和威力。 他敢这么做,也是料定鬼婆不敢欺骗他,如果欺骗了他,他就会把鬼婆潜藏在天下会的事情透露给雄霸,想来雄霸对自己的敌人是不会留手的。 何况洛天还知道鬼医和鬼婆的儿子就是十亲不认,如果鬼婆敢坏他的事,他也不介意把十亲不认杀了。反正十亲不认因其父的死而已入魔,已是个大魔头,如今还在筹备并炼制一把神兵无形剑。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十亲不认到底在何处隐居,并且筹谋绝杀雄霸,洛天也仅是根据他原有的记忆而拿出来威胁鬼婆,那料鬼婆听了他的话后,反而信了实足。 ‘啊’的一声惨呼打破宁静后,屋内的几个夜叉罗忽然从大门和窗户跃了出来,出来最快的那人正好已是神境的夜叉罗,而楚楚对付的人就是此人,并非洛天忌惮此人,而是不想引起庄里的人注意。 杀这些人,只有速战速决,楚楚见头一个跳出来的夜叉罗,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把毒粉喷射出去。自恃修为已是神境的夜叉罗,眼中露出一丝冷笑,甚而狰狞。 来人的修为本没有神境修为,但却敢来刺杀他,真是不知死活。对楚楚发射出来的东西更是无惧,甚觉已至神境,对世间的毒药已有了免疫力。 洛天恰恰就是利用夜叉罗这等心里而设计了这个天下第一奇毒噬魂粉,因为噬魂粉攻击的是人的灵魂而非其它,而一直在东瀛潜修,并对天下这等奇毒更是知之甚少,甚而有了轻视之心。 当他飞升而起,欲把这个神秘的女人活捉,进而好好惩罚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心理时,忽觉一阵剧痛袭来,忽地一下从空中掉落下来。 此时,洛天已三下五除二地把周边的几个小杂鱼解决掉,此处院落共有五个夜叉罗,洛天打了个手势,楚楚并跳了出来,来到洛天解决的几个夜叉罗身边,开始拿出绳索,把这些已死的夜叉罗捆绑了起来。 洛天却朝着那神境修为的夜叉罗奔去,直接提起,又把楚楚捆绑起来的两个一并提起,扭头吩咐道:“走,我们去剑池。” 楚楚到现在心里还是迷糊的,她也未料洛天给他的药粉威力竟然如此之强。开始,她还当心无法完成任务,孰料一个神境修为的高手,既然被她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神境高手啊,就这么不值钱么?实难想象,如果洛天把这种神奇的药粉公布出去,不知多少修为进入神境的人会吓得面如土色,如丧考妣。 其实洛天也被这种药吓着了,幸好噬魂粉需要的配方及其珍贵,甚难得到。要有麒麟血作为主药,而天下间,能炼制出此等奇毒的人也只有洛天才可以做到。 当然,鬼婆当时给他,并非鬼婆不想炼制这种奇毒来对付雄霸,但她无法得到麒麟血。虽然有药方,但却无法得到配方中的主药麒麟血。 鬼婆能如此痛快的把药方交给洛天,其实也是觉得洛天无法得到麒麟血的缘故,所以鬼婆才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欺骗洛天的心思。 但是,天下间知道洛天拥有麒麟血的人,只有成了剑魂的明无双,另一个就是识海里的那个神秘老头,就连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知道。 就连笑三笑也只是猜测,但却没有真正的确切证据来证实洛天已有麒麟身,都以为洛天修炼金刚不坏神功这种武功。 洛天和楚楚两人抱着五具尸体迅疾离开,心里冷笑不已,傲夫人这次只怕要为他背这个黑锅了,绝无神绝不会放过拜剑山庄,他很想看一看,傲夫人的修为到底到了那个境界。 傲夫人如何想隐藏武功,但面对拜剑山庄的生死存亡,她不可能把武功继续隐藏下去。到时候江湖就更加有趣,傲夫人到底属于那方势力,其实洛天现在也没有头绪。 洛天可以肯定,傲夫人绝不是笑三笑的人,是笑三笑的对头更为确切。毕竟拜剑山庄乃笑三笑布局的关键地方,但凡与江湖有关的神兵,具都会出自拜剑山庄。 傲夫人一直都在拜剑山庄没有显露身份,可能也是继续探析下去,想要把拜剑山庄建立的始因弄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江湖大势,这才是傲夫人的主要任务。 洛天不想这些人躲在暗处,想要把这些人都牵扯出来,然后让笑三笑有了忌惮的势力,好为他浑水摸鱼。帝释天虽然会是笑三笑利用的棋子,但帝释天的实力着实不俗,笑三笑未必能杀得了他。 如今再把另一股暗势力引出来,笑三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了。他虽然改变了很多笑三笑的布局,但却促使笑三笑这个千年大布局的时间加快了。 洛天还知道,当今拥有神兽之血的人,除了帝释天和他外,其实笑三笑也拥有神兽的血,还是玄龟的血,所以三人都不担心自己的寿元会将耗尽,至少两三千年内勿须为此烦恼。 可能帝释天还不知道笑三笑也拥有神兽的血,而且已经炼化了,并且得到了一些神龟的天赋神通————预言术。不过,相较天女的天道心经而言,有所不如罢了。 洛天也不敢继续想下去,他同样拥有麒麟血,不过如今还未能继承麒麟所有的天赋神通,该应是灵魂力不够,普天之下,他算是继承最是完整的一个,也许笑三笑是,也许不是。 眼下,三人拥有神兽血的人中,只有帝释天最渣,硬是无法把凤元炼化。千年了,他的寿命也是利用吸收凤元在体内散漫出来的生命元素来延迟寿命。 其实,帝释天唯一欠缺的就是凤凰的血,仅仅得到凤元是不完整的,神兽的血才是传承的主要力量。要想有神力和奇能,必须有神兽的血方能做到。 如果一切都是笑三笑的预测,而不是天女素素所为。那说明笑三笑吸收了玄龟的血,如果不是,说明笑三笑也没有吸收到神兽的血,那威胁倒是不大。 从笑三笑第一次与他交手,洛天猜想笑三笑应该没有得到兽血,仅仅同帝释天一样,只是得到了元丹,不过笑三笑的天赋比起帝释天来要好,所以才能把元丹炼化并纳为己用。 洛天刨除这些情绪后,沿着拜剑山庄的剑冢而来。这里摆放着拜剑山庄数百年来所炼制出的剑,只是没有一把是神兵,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兵器。 楚楚也不甚清楚,为何洛天会拿着这些尸体来剑池,她也不想继续究竟,只好把好奇心放在心里,因为她很快就可以得到答案。 两人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来到剑池,只听洛天松了口气,喜道:“终于到了。”.. 第一百一零章殉道者 当洛天进入剑池的刹那,整个剑池俱都躁动起来。所有的剑都发出了呜鸣声,如果不是洛天早已察觉到剑魂早操纵一切,不然也会认为是剑之本身的行为。 难怪原著里步惊云和傲天等人在寻剑时,无法识别真假,确实难以辨别清楚谁是真谁是假。在洛天跨入剑池时,守护在剑池里的铸剑师具都沉睡过去,洛天迅疾地把尸体投入剑池,也没有去真正的剑魂哪儿探个究竟,他害怕时间来不及,更害怕小命被剑魂玩死。 守护神剑一旁的铸剑师只能沉睡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非常短暂,而且剑魂目前也只有这点实力可以让铸剑师暂时昏迷一分钟的力量。 洛天不知为何,当他跨入剑池的一霎那,他便已明晰了一切。剑池里给他的精神意念就是这样的答案,而身边的楚楚却无知无觉,甚觉此地处处充满着神奇以及怪异的现状。 楚楚一直紧跟在洛天身后,见洛天把尸体迅疾投入剑池,在高温下,尸体发出了嗤嗤的声响,整个剑池都抖动了起来,而洛天却拉着她快速地逃离出去。 整个剑池彷如地震来临,陷入了地动山摇的绝境,似乎要把周边的一切事物都毁灭掉。这个时候,洛天根本不作他想,听着整个山庄内人们的惊呼时,洛天带着楚楚已悄然潜了回去。 返回时,洛天动用了自身的领域,速度极快,眨眼间的功夫,两人便已出现在了小院里,迅疾地把人换了下来,端起桌上的酒狠狠地喝了一杯,洛天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今晚在剑池里他也吓得不轻,只是没有在楚楚面前表露出来罢了。 当时,他进入剑池时,心跳加快,心差点就从喉咙里跳出来的趋势,血在疯狂地沸腾,身体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着,他如果不是精神力极其强大的话,恐怕现在他也会成为剑灵血祭的陪葬品。 绝世好剑一旦出世,绝对比世人想象的还要强大和可怕。剑灵既然可以把他召唤过去,可以通过一种无形的意念来传达它的需求,而不是铸剑师的要求和认知。 在铸剑师的认知里,绝世好剑还没有达到血祭的最佳状态,然而事实恰好相反,绝世好剑血祭必须是两次,一次是剑魂的激活,第二次才是开锋血祭,激活神兵的最大潜能。 不过,洛天喝下一口酒来压制心中的气血上涌,他心神受伤不轻,遭到了重创。开始楚楚还不觉异常,直到洛天和她都安全回来,并且把替身打发了出去,洛天才没有掩饰自己的伤势。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洛天口里喷了出来,把桌子染成了红色,楚楚脸色大变,惊道:“洛大哥……” 洛天忽然伸出手阻止楚楚说话,调息了一下后,直至稳定了身体内的气血,他才苦笑道:“好厉害的剑魂,我差点就被它操纵了。” 洛天心里愤怒不已,他既然被一把神剑中的剑魂给玩了,如果他没有麒麟身,而又是神境高手,只怕他现在已成了剑魂用来激活自己的血祭品。 到现在为止,洛天都未曾弄明白,为何剑魂对他如此痴迷,而对其它神境的人却视若无睹。剑魂藏匿太深了,他不知道今晚按照剑魂的意念所行会不会出事。 听着洛天说的话,楚楚懵懵懂懂,一点不明白洛天在说什么?甚是不解,洛天见此,笑道:“你和我去剑池时,其实我已感到剑池里的剑魂在召唤,料想是那块未曾激活的补天石吧!好厉害,不愧是能拿来补天的玩意。” 倏然间,一股庞大的力量传来,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咆哮,整个山庄内的房屋无法承受这股庞大的力量而倒塌,洛天也来不及多想,迅疾拉着楚楚飞跃而起,直接踏空而行,朝着庄外飘然而去。 洛天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感觉自己遭到一股暗势力的算计。补天石应该在女娲补天时就被封印了神力,而现在他却干了一件狗屁倒灶的事情出来,他投进剑池的那几具尸体就是解除女娲封印的钥匙。 本来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洛天的出现确实打破了天道规则,所以封印松动,再难克制神石里面的无穷力量。剑池内所有陪伴的剑具都变成了齑粉,就连剑冢内的那些剑也未幸免于难,统统成了绝世好剑的牺牲品,剑的精华俱都被绝世好剑吸收殆尽。 洛天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脸色憋得通红,脖子上的经脉已经鼓胀了起来,经脉纵横交错,极为醒目。精神力极差的人亦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 逃出来的众人心里俱想:“难道神剑现在就要出世了么?”不论他们如何想,但在剑池内的铸剑师却是一脸的疯狂,他们见到了传说中的绝世神剑。 传闻春秋战国时期,也曾炼制出两把绝世神剑,真正的神剑,就是在神剑快要成型时,需要强者的血来祭祀,激活剑魂,便有了干将莫邪两人为剑而殉道。 虽然干将莫邪剑如今已成为了传说,无人见到他们到底在何处,但干将莫邪一雌一雄,确实是世间真正的神剑,两把充满了灵性的剑,他们会自动寻主,非真主不能拥有它。 而眼前剑池内的神剑,铸剑师们没有恐惧,有的却是亢奋,为自己所铸炼出一把绝世神剑而自豪,随之便是疯狂的殉道。 一个将有百余岁的铸剑师,那灰暗的眼帘内,忽然发射出了强大的光芒,眼睛直直地盯着剑池内那把令人颤畏的神剑而痴迷不已。 苍老的声音忽然在剑池内响起,老者枯瘦的身躯走到了神剑身边,满脸的激动,心更是重生了般,有着年轻人的活力,惊喜若狂地说道:“我终于打造出了一把先祖才能炼制的神剑,继干将莫邪后,再有一把绝世好剑将成为我们人间铸剑师的绝响。” 言罢,老者干巴巴的身躯陡然间朝着剑池中跳了下去,在身躯落在神剑上空时,身体忽然间变成了粉末,接着便化作一团令人惊恐的血色能量朝着神剑的剑身一涌而入。 “师傅……” 铸剑师们纷纷疾呼,来到神剑身前,原本咆哮的剑池忽然间宁静了下来,好像那枯瘦的老头殉道后,把神剑里面的能量压制了。 剑再次归于平静,彷如方才它制造出来的事端与它毫无关系,平静地呆在哪里,就像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剑,光华内敛。如果不是铸剑师们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面前这把朴实的剑会是刚才弄出惊天动地的那把邪恶的剑。 原来殉道的那老者就是干将莫邪的后人,为了能铸就出一把先祖才能打造的神兵,为了先祖的荣光再次在神州大地光芒四耀,他又跟着祖先的脚步为了神剑的出世殉道了。 刚刚赴死的那老者同样也是个神境修为的强者,当洛天偷偷潜伏剑池时,他便已发现了洛天把夜叉罗投入剑池,他倒是惊奇了一把,忽觉洛天神秘异常,似乎能感应到剑灵的呼唤。 就是他也无从感应,内心狂喜,神剑的铸造,最难的就是在神剑即将出世前,要能感应得到剑灵的存在,进而按照剑灵的吩咐行事,他未做到,但老天却让他见到了有人确实可以感应剑灵的存在,进而帮了他一把。 当洛天把尸体投入剑池后,转身就跑,一点都没有留恋的意思,神态甚是怪异。老者已没有时间去探究洛天这个神秘异常的小子了,他在乎的是神剑已经成了。 他只要殉道就可以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把神剑的具体模型定住,不让神剑成为一把魔剑,殉道者就是压制神剑的剑心,使得能量能克制住暴动,让剑灵有个恢复状态的时间,而不是让剑灵在暴躁的能量中诞生魂魄。 山庄外,洛天感受到绝世好剑恢复如常后,心也随之松懈了下来,听着剑池内悲呼的声音,心里冷笑道:“既然想打造一把盖世神兵,没人殉道怎么成呢?” 洛天不知道大邪王到底是一把什么样的神兵,但洛天却知道绝世好剑绝对是一把不下于干将莫邪的神兵利器。绝世好剑已经有了剑灵,有了魂魄。如果得到的人可以好好的用心神铸炼,那么它发挥出来的力量将会让人感到惊颤,震惊于世的盖世神兵。 忽然间,一股凌厉的目光朝他身上扫来,洛天循着这道目光望去,只见傲夫人正在用那双让人着迷的眼眸凝视着他。洛天笑了笑,接着他还朝傲夫人招了招手。 剑魔和傲天用一副仇恨的目光朝着洛天看来,洛天直接无视两人的态度,两个将死的人,他没有多大兴趣去关注。现在绝世好剑已不是他认识的绝世好剑了。 剑魔也没有那么幸运可以活着下来,傲天更没有活下去的机会,想要得到绝世好剑的认可,不付出代价怎么行呢? 如果整个山庄里的人俱都成了神剑开锋的祭品,他是非常乐意见到的,但他绝不会第一个跳将出去,而是留在最后一个,如果这样都无法得到绝世好剑,说明他与绝世好剑无缘。 像这等充满灵性的神兵最好要它愿意,或是可以用强大的精神力把它打服,不然地话,一旦强行拥有反而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机。.. 第一百一一章绝无神怒了 绝无神一直都在山庄外监视着里面的一切,他不容许有人可以破坏他的夺剑计划,绝世好剑他必须得到,不容许有人染指绝世好剑。 绝心这个儿子,绝无神不会相信,虽然儿子还没有弑父的准备,但他相信,如果给绝心一个机会,绝心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杀了,然后坐上绝无神宫的宝座。 当年他把拳门正宗里的师傅和师兄统统干掉,把名字改为绝无神宫,可见绝无神也是六亲不认的家伙,对于儿子绝心,如果真要反抗,他不介意把儿子也亲手处决掉。 雄霸、破军以及绝无神属于同类,都是心狠手辣且又六亲不认的主儿。这次来中原,盖因绝心未能夺得大邪王,既然被天下会叛徒步惊云得到,而又迅疾的隐匿了起来,无人知道步惊云藏身于何处,接着又听到拜剑山庄将有神剑出世。 绝无神心知天下神兵都出自中原,就东瀛那点文化和技能是无法锻造出这般犀利的神兵,而且今晚他见到神剑闹出的动静,就让他痴迷不已。 神剑还未出世,但已闹出这番惊天动地的动静出来,确实有资格称为神兵。不过,令绝无神未料到的就是派入山庄内的几个忠实下属既然死了,而且连尸体都没有寻到。 瞧着跪在他身前的儿子绝心,绝无神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绝心踢飞,待绝心爬起来时,嘴角处已益处了一丝鲜血,绝心心中虽然痛恨无比,暗骂绝无神心狠,连自己儿子都下得了手,但绝心却不动声色,他知道绝无神这个时候绝不会把他杀了,无非是发泄心中的不满以及难以宣泄的怒火罢了。 “父亲,你杀了我吧,儿子让父亲失望了。”绝心遂又跪下,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确实让为父失望透顶,真是个废物。教你办点小事都不能办好,日后如何把这么大的基业交给你呢?你让为父如何放心得下。” 绝无神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态,但他心里却并未为儿子感到一丝心疼,反而有一丝厌恶,这个儿子虽是长子,但却出自一个卑贱的奴婢,身份太低,而且绝心的母亲在生下绝心后,就被绝无神亲手处死。 绝心心里清楚,如果母亲不是出身卑贱,他也不会从小就无法得到父爱,绝天乃东瀛世家大族之女所生,一出生就得到父亲全部的宠爱,别看绝无神好像要把位置传给他,其实不过是绝无神给他点希望,好叫他勤恳办事罢了。 说来奇怪,没有了颜盈,绝无神依然有个儿子叫绝天,娶了东瀛一大豪族之女为妻,不该说是娶,应该说是绝无神见到绝天的母亲长得美丽异常,一时惊为天人,是故,绝无神便把绝天的母亲强行掳掠回去,然后…… 不过,绝心心里却兴奋异常,不要看着绝无神把他当死狗一样使唤,没把他当人,但绝心同样狠辣得紧,继承了绝无神的一切天赋,为了报复绝无神以及绝天,绝心既然同绝天之母勾搭成奸,如今已有三年有余,绝无神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绝心瞧着父亲暴怒异常,但他心里却没有一丝伤心,而且还有些窃喜。那几个夜叉罗都是绝无神的干将,实力不俗,那知在拜剑山庄出事了,被人杀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也有人怀疑是洛天做的,但洛天今晚一直都没有出来,都在房间里陪着自己的女人喝酒。直至后山剑池发生了这等异象后,众人才出了拜剑山庄。 绝无神也有人在拜剑山庄,同样监视洛天,不单是傲夫人,绝无神也未曾轻视。谁教洛天这么有名,虽然没有在江湖上大声渲染,但洛天能把雄霸和无名打得像丧家之犬,会是个安分的主么? 现在绝无神都没有把握能否赢了雄霸和无名,何况是洛天,这也是绝无神为何见了洛天却避开的真实原因。他当心与洛天相遇,如果发生了冲突,他要是不出现,那绝无神宫的威名将毁于一旦。 而洛天可不在乎他一个东瀛门派,而且洛天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是不死不休,惹上这样的人,着实让人头疼而又恐惧。 绝心知道,父亲现在这般老实的潜伏起来,并非忌惮拜剑山庄,而是忌惮洛天在拜剑山庄。前来拜剑山庄的人,唯有洛天可以无视绝无神宫的人,也是不在乎绝无神的一个超级强者。 瞧着父亲只敢拿他出气,不敢大声嚷嚷,心里极为鄙视,心说:“中原地大物博,人才辈出,高手更是不知凡几。你也就是在东瀛称王称霸,在中原你屁都不是。” 绝心现在已有打算投靠到天下会去,当今武林,能收留他的人,除了洛天,就只有雄霸了,如今雄霸灭了无双城,已没有任何势力同他争夺武林盟主,雄霸登上武林至尊的位置已铁板钉钉的了。 当然,雄霸不要去招惹那些隐世门派,如果把那些人引来,只怕天下会就要有大难了。来到中原这么长时间,绝心也了解到中原各种势力的分布,唯独让他无法理解的就只有洛家庄,这是一个神秘而又可怕的势力。 洛天对武林盟主一点兴趣都没有,对天下会和无双城的争夺,洛天是视而不见,而雄霸和他关系也颇似紧张。众人都以为洛天会出手,但洛天却无动于衷,一副专心经营洛家庄,也没有向外扩展,当真诡异之极。 为了挑起中原与东瀛的间隙,绝心心里已有了计划,他知道父亲绝无神是个大色鬼,而且拜剑山庄傲夫人又是个大美人。不过,她身边有个实力不下于父亲的剑魔在一旁守护,听说剑魔同样喜欢上了傲夫人,而且傲夫人的丈夫就是死在剑魔的剑下。 不过,洛天比绝心还阴险,他早早通过一些暗谍把消息透露给了绝心。洛天知道绝心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如果有杀了绝无神的机会,又不会伤及自身,绝心必然会这么做。 效果很好,果如洛天所料,绝心知道傲夫人的修为也是神境,这是个惊天大秘密,就连剑魔都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剑魔当年杀了傲天的父亲,但傲夫人却利用剑魔对她的痴迷而转移了众人的视线,把身份继续隐藏了下来。 洛天心里的猜测并没有多大出入,傲夫人当年嫁给傲天的父亲,并不是出于什么爱情,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的无奈之举,如果她真的爱自己的丈夫,那傲夫人就不会无动于衷,剑魔又不是她没有机会杀死,但到现在都没有动手,说明傲夫人还没有完成她应该完成的任务。 绝心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他的一切都在洛天的掌握中,他一撅屁股,洛天就知道他要拉屎。 好淫是东瀛这个民族独有的特性,而把色发挥到极致,也是东瀛人所具有的天赋,做坏蛋的一个民族潜质。弑父屠子,那是他们的民族特性。 “爹,据说傲夫人当年也是天下绝色,剑魔当心傲夫人以面示人,引来风波,所以才用傲天来威胁傲夫人,以此成为他一个人的专宠和玩物。此等绝色,也只有爹这样的绝世强者才能拥有。” 说到这里,绝心把声音压制了下来,低沉道:“而且,傲夫人还知道如何得到绝世好剑的方法,只要……” 听到‘绝色’二字,绝无神眼中已有了霸占之欲,接着听到傲夫人知道如何得到绝世好剑的方法后,心神更是一震,如果把傲夫人弄到手,那岂不是人财两得,至于多个儿子,反正在他眼里不是多大的事。如果傲天听话,可以使唤一下;如果不听话,找个机会把他干掉也不迟。 绝心见父亲绝无神已然心动,心里一阵狂喜,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接着继续说道:“听闻绝世好剑只怕胜过大邪王,当年云顶天虽然合并了两把神兵,并把毕生绝学藏匿在大邪王里,号称谁得到大邪王,谁就能得到他的一切力量,并能独霸武林。以儿子在中原多年打探到的秘密,却不是这样的,能胜过大邪王的神兵,也只有拜剑山庄打造的这把神兵绝世好剑才能压制大邪王。” 他知道父亲绝无神一直都想独霸中原的野心,这也是他为何不屑同天皇共享东瀛半壁江山的缘故。他要的不仅仅是东瀛,他要的是整个中原以及东瀛,这些才是他的追求。 绝心还知道天皇的小儿子姣罗刹已同剑魔和傲天在今晚达成了协议,不过,绝心没把这个消息告诉绝无神,也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绝无神此时,怒气已消,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儿子还是为他办了不少事。现在既然把傲夫人的一切信息提供给他,而没有独自霸占,心里的厌恶多少得到了减弱。 当即上前把跪在地上的绝心亲手扶了起来,惊喜道:“不愧是我绝无神的儿子,有为父当年的作风。为父甚是欣慰,如果你弟弟有你一半能干,也不会让为父这般费心了。” 洛天远远的站在一处高丘上,刚好把绝无神和绝心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心里冷笑,暗道:“真是一对极品父子啊,儿子算计老子,老子又算计儿子,真是精彩极了。” 当他目光看向傲夫人的方向时,只见傲夫人朝他撇了一眼,接着便回了山庄。剑魔和傲天紧跟其后,洛天露出了让人难懂的笑意。 ps:求鲜花! 求月票! 求打赏!.. 第一百一二章搜神宫 傲夫人今晚的打击太大了,后山小院有密室,她不是不知道,而且她还曾去里面查探过,只是那时傲天尚小,至今已有十来年未曾去了。 以前地下室乃剑魔和傲天两人专属藏剑的地方,未料现在竟成了两人玩弄女人的场所。而且十来年了,她既然蒙在鼓里,如果是剑魔欺骗了她,她还能想通。可傲天也骗了她,居然联合剑魔一起骗她。 震惊,傲夫人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瞧着里面的枯骨以及很多失踪少女、少妇居然都在这里出现,让傲夫人难以想象的是玉浓也在里面囚禁了十年之久。 这可是步惊云的娘啊,步惊云到底有多厉害,难道傲天和剑魔不知道么?囚禁一个神境儿子的母亲,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傲天和剑魔竟然如此邪恶,行事极为残忍,现又与姣罗刹玩起那种令人恶心的调调,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以及儿子那邪恶的笑声。傲夫人很想现身,然后把三人全杀了,省得让拜剑山庄背着这等奇耻大辱的名声。 尤其是见到儿子胸口处也有那令人惊惧的孔雀图案后,傲夫人的脸色陡然间煞白了起来,再也看不到一丝血色。直至退出来后,她的心依然无法平静。 多少年了,傲夫人从未有过的愤怒,失望、怨恨以及失去玩具的愤怒。是的,傲夫人不知道心里到底为何这般复杂,真是气愤儿子的背叛么?还是气愤剑魔在她面前一副痴心的摸样,而背地里却表现了一个让常人难以理解的行为,邪恶的心里,他好像在发泄心中藏匿起来的愤慨。 出了后山小院,傲夫人忽觉人生迷惘,直至剑池里的神剑暴动,闹出了惊天的动静,她才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了去。以前见到儿子傲天,傲夫人虽然觉得儿子废物,但也没有一丝讨厌的情愫。毕竟儿子始终是她养大的,当然,确切地说,傲天并不是她亲生儿子,当年为了不让丈夫发现她寻了替身,所以傲天的生母已被她偷偷处决。 拜剑山庄似乎将要面临一场生死危机,但剑魔和傲天竟然没有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心里非常苦涩,她为了维护这个家,为了傲家已付出了太多的辛水,然而一切都是无用的。 她修炼的武学乃搜神宫无上妙诀《移天神诀》,移天神诀可使人长生不死。并且只要没有遭遇使自身身首异处尸骨不全的伤害,消耗移天神诀真元可如龙元凤血一般修复损伤,使人不灭。 但移天神诀无法使人不老,不过,在移天神诀真元没有消耗的情况下,可极大推迟人体的衰老,使八十多岁的人仍拥有三十多岁的体质。 傲夫人原来的名字叫水灵,乃小青结义之小妹,长生不死之神与小青创立了搜神宫,并且小青与长生不死之神共同拥有《移天神诀》和《无字天书》等天下奇学,搜神宫只是为了今后千神劫而准备的一个组织。 傲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师姐到底会派谁来接她的班,毕竟她已潜伏了四十年了,目的就是察看笑三笑这个天道组织如何应对千秋劫,因为千秋劫过后就是千神劫。 心里极度鄙视笑三笑弄出个天女出来,还修炼了女娲流下的《天道心经》。确实可以预测不少未来之事,不过,天女素素和笑三笑的预测,也只能预测到他们相关的未来,并不能预测日后的千神劫。 傲夫人隐隐察觉到天道在不断的发生变化,每一次天道变化,她的心境都会随之改变,直至见到洛天,她忽然有了危机意识,似乎洛天并不是世人眼中的凡俗武者,好像与千神劫都有着极大关联,不然,她的《移天神诀》不会产生共鸣。 这也是她在绝世好剑凝聚剑魂时,洛天却老僧在在的站在高山上俯视山庄里发生的一切,洛天并无惊讶,反而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情绪在里面。 她知道儿子傲天的最大考验即将来临,而她在绝世好剑出世后,也将返回搜神宫接受新的任务。但傲夫人不知道该不该把她心中的推测告诉小青。 小青、白素贞以及水灵关系情同姐妹,小青为了不让水灵涉入搜神宫里的争斗,所以寻了个借口把水灵派了出来。而白素贞至今到底在何处,眼下只有小青知道。然而,长生不死之神却又痴恋白素贞,是故,在长生不死之神和小青创立搜神宫后,长生不死之神并把白素贞捧为神女。 不过小青为了不让长生不死之神发现异状,故而说白素贞已死,如今已投胎转世,将在五百年后有一个新的神女出现。时光一晃而过,五百年便已来至。 小青非常幸运,她确实寻到了一个同姐姐长相相似的替身雪缘出现了。为了不让长生不死之神再把心思放在神女身上,所以小青未与长生不死之神商榷,并自作主张把雪缘认作义女,打消长生不死之神心中对姐姐白素贞的痴恋。 而长生不死之神也收了个徒弟神将,将是搜神宫的第一悍将,也是搜神宫在千神劫中的应劫之人。不过,神将和神女两人青梅竹马,一起学武,一起相伴,感情甚笃。 傲夫人想到这里,心里极为忧虑,非常担心雪缘和神将会闹出事端。如果神将敢露出一丝情愫在神女身上,那么长生不死之神会毫不犹豫地把神将杀了。 长生不死之神可不是善男信女,同样是个心狠手辣的老家伙,她出来执行任务,也是为了不让长生不死之神对她有任何企图。小青的苦心,她如何不知如何不晓。如今她已在山庄潜伏的期限已至,不知接下来将何去何从,她现在也迷惘得很。 按照小青的暗示,倒是教她假死,然后隐居,不要再回搜神宫了。然而,傲夫人不可能瞧着姐姐一个人应付长生不死之神,她心里着实不安,她不可能只顾自己的安危而把小青放在极是危险的绝境里。 她知道小青是想要她去姐姐白素贞沉睡的冰宫,守护白素贞,不让外人打扰。一旦青龙出世,有了龙元并可把姐姐白素贞唤醒。 以前是可以做到,并且十拿九稳,只要她出手,帝释天也无法阻止她得到龙元,但现在天道已变,似乎同洛天有极大关系。 这才是她不得其解的地方,洛天只是凡间最为普通的家庭弟子,他出生时并无天地异象出现,也没有显示他超绝的身份。但凡有着特殊使命的人,在出生时都会出现天地异象,然而洛天没有,在普通不过的出生了。 然而,现在的事情恰好相反,但凡与洛天有关的人和物,好像都在发生改变,人生轨迹都以往日不同。幽若、雄霸本该死了,但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剑圣当死,下一代剑圣临世,龙儿该出生了,现在都没有出现。 天道更是变得模糊不清,晦涩难懂。傲夫人心里颇感怪异,更是为天道组织感到悲哀,明明天道组织可以达成愿望,然而洛天的出现却让笑三笑和天女没有了掌握天道气运的本事,人间大势更是无从掌握。 看似天道组织加快了千秋劫的来临,却不知也是天道组织毁灭的起点。以搜神宫的神奇功法,推演起未来,相教天道组织却超出甚多,两者根本无法相比。 他们看得比天道组织更加深远,更加透彻。至少现在傲夫人已可断定洛天比起聂风和步惊云更能得天相助,尤为离奇的是洛天既然不在天道规则之内,就像上古时期那群神仙中人,跳出了六道轮回,已不再五行中了,生老病死俱不再轮回殿的掌握之内。 傲夫人现在虽然气愤不争气的儿子傲天,但她更担心绝世好剑的出世。剑魂出世的一霎那间,傲夫人心神兀然不安,好像将有大事临身。 未曾有过的生死危境,让傲夫人不无担心。心里苦笑不迭,本该十拿九稳,可以借绝世好剑的出世,然后假死脱身,如今这个谋划只怕又要成为泡影了。 玉浓未死,是傲夫人感觉大事来临的预兆,当年推演天机,察看天道运行时,玉浓就是一个将死之人,而步惊云才能成为不哭死神,如今玉浓却被剑魔劫掠而来,不但如此,连她抚养的儿子傲天也牵涉了进去,傲天今后的命运将不再她的掌握之内。 本来傲天在无勇豫的决心后,必会死于步惊云之手,而傲夫人也已打算好。当步惊云杀了傲天后,她便假死,其后再把傲天救走,并利用自己修炼的《移天神诀》的真元让傲天复活。 如今傲天已让她失望透顶,也没了相救傲天的心思。既然洛天改变了天道轨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相救,而且傲天也没有她救的价值。 瞧着傲天和剑魔作下的事,她恨不得把两人都杀了。傲天和剑魔应该庆幸这个关键时刻绝世好剑的剑魂忽然出世,不然地话,她无法控制心中的愤怒,她会骤然杀出,把两个作死之人杀了了事。 尚好,傲夫人所居的房屋并没有受到损毁,安然无恙,而洛天的那栋院落离奇的傲立在哪里,非常怪异的现象。除了这两处地方,其余的房屋尽数捣毁。 傲夫人回到自己的居所,脑海中尽是洛天那邪魅的眼神,似笑非笑,好像在讥讽她似地,又好像嘲笑她一直都在装,好生虚伪。 她非常讨厌这个眼神,但她的心莫名其妙地加快了跳动,脸蛋甚而红了起来。心里还生出一丝羞涩,好像一个青涩的姑娘在情人面前的表现般无所适从。.. 第一百一三章破军也来了 洛天不知道傲夫人现在的心思,不过他到底是知道一些。毕竟武家同他合作,武家虽然表现出一丝愤然,但未把事情做绝。 洛天现在的观女术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相比那些淫贼界里的人而言,他绝对是个大师极,通过几次观察后,洛天发现了傲夫人还是个熟透了的大苹果,未被任何男人糟蹋,心里有股莫名的喜悦。 从成熟上而论,傲夫人绝不下于颜盈的成熟,两人的气质各有千秋,如果把两个熟透了的女人放在一起,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至少是让男人非常的爽。 现在洛天终于理解了剑魔的心情,只要同傲夫人呆的时间久了,便会产生一丝痴恋的情愫在里面。兴许是傲夫人修炼的武功所致,这是洛天心里的真实想法。 洛天今晚极为兴奋,因为他看到了好多人都没有睡的地方。这些人本可到外面农家或是客栈去,但因人太多,数量庞大,也无法容纳下这些人。客栈如今也只有那些实力强劲的人才能在里面拥有一间自己的歇息之地,其余的人只能在外面打地铺了,毕竟他们都是冲着绝世好剑而来,且非瞻仰拜剑山庄。 这些武林人可以欺负欺负周边的农户人家,但却不敢到洛天这里来寻求暂避。是有人不信邪,以为洛天会让他们进来歇息,那知洛天出手不留情,但凡进入他这座院落的人,无不身首异处,杀完人,洛天还非常嚣张的把人扔了出去。 就是傲天为了得到武林人的好感,觉得这个地方是拜剑山庄的,应该可以说服洛天,那知洛天照打不误。虽然没杀了傲天,但傲天确实被洛天狠狠地暴打了一顿。如果傲夫人没有出现,只怕现在傲天早就成了活死人。 瞧着剑魔和傲夫人俱都赶来,洛天毫无畏惧,一脸的鄙视,非常嚣张地说:“现在这个地方属于我和我家楚楚的,谁有意见,可以试试,但愿你们求求老天保佑你们能在我手底下活下来。” 傲夫人和剑魔脸色阴沉,并无喜色,洛天的态度超过了两人的意料。一点不退让,好像这个地方是他的似地,这等态度把拜剑山庄所有人都激怒了,洛天曾见到的那两个神秘人忽然出手,但两人未在洛天手里走过一招,并被洛天无情的格杀。 躲在旮旯里的绝无神见到洛天如此霸道蛮横,心不由一凛,暗道洛天狠辣,比他还嚣张,虽然他很想出来阻止,以此借机得到傲夫人的好感,但他心里清楚,他也不是洛天的对手,就连洛天如何出手杀了那两个神境高手的人也无法看清。 大家同为神境,但差距咋这么大,绝无神已无所得。本以为他如果出手,至少不打个一天一夜,两人是难以分出胜负的,现在见了,绝无神已心生退意。 就是剑魔也被洛天吓得心里狂跳,傲夫人倒是露出了惊讶之色,别人看到她的神态,以为她不懂武功不知其中厉害,但只有她清楚,洛天的实力胜过她实多。 “哈哈!笑死我了,老子既然住在了这里,那么在老子未离开前,谁也别想进来。”洛天一边说一边扫视围观的武林人,但凡目光所及,武林人尽皆退缩。 剑魔心里愤怒之极,目前他已到了忍耐的极限,虽然惊恐洛天的实力,但他也无法下台,见此情形,傲夫人知道剑魔其实心里害怕极了,而且她还要剑魔为绝世好剑的出世做贡献,怎能让洛天在这里把剑魔杀了呢。 当即低声在剑魔耳边说了些话,听得剑魔嗯嗯地直点头,让旁人见了,以为剑魔为了傲夫人而放弃了出手的机会。剑魔冷哼一声,抱着傲天离开。 待傲夫人转身之际,洛天笑道:“夫人,你不想出手么?” 傲夫人身子不由一颤,还好未被剑魔发现异常,只听傲夫人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洛庄主要小女子出手么?” “呵呵,夫人真是好忍耐,如果夫人没有武功,说出去谁信,反正我是不信。夫人啊,功夫如果不用,它会贬值的。”洛天笑了笑,一把搂住楚楚,得意洋洋的望着众人,喝道:“大家都离开吧,哪儿凉快哪儿呆去。” 待众人散去,洛天和楚楚回到屋里,楚楚惊讶道:“洛大哥,吓死我,我以为你又要大开杀戒了呢?这么多武林人,人家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啪’的一声,洛天一巴掌打在楚楚富有弹性的粉臀上,笑道:“你当心我,恐怖言不由衷啊,是当心晚上没有人把你弄舒服了。” 楚楚吃吃一笑,任由洛天在身上胡乱施为,一时被翻浪滚,直至两人都精疲力尽后,洛天才和楚楚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相拥一起,只听楚楚道:“你不担心破军、绝无神和剑魔联手么?” 听到楚楚的问话,洛天不由苦笑,叹道:“这事还真与我有关,本来破军是不屑于拜剑山庄铸造的这把绝世好剑,他在乎的是大邪王,那料大邪王还未等他施行猎人计划,步惊云已经消失无踪了,雄霸如今还在追踪呢。” 说到这里,洛天把头靠在床栏上,一手在楚楚美丽的胴体上游走,继续说道:“破军赶来,也是因为我之故,因为他看到我也想得到绝世好剑,心里当然不会继续轻视绝世好剑。我可以料定雄霸其实也来了,只是躲在暗处,迟迟没有现身,抱着的心思,嘿嘿,你应该懂的。” 洛天所料不错,破军现在就知道雄霸来了,只不过雄霸想让他打头阵。而且洛天又同雄霸关系紧张,若非有幽若这层关系,现在雄霸只怕早被洛天追杀了,哪还有雄霸能完成他的武林大业? 这段时间,经过洛天不断的熏陶,楚楚进步甚大,早不是吴下阿蒙。听了洛天的话后,整个人沉思了起来,甚觉现在的局势对洛天越来越不利,心想:“如果龙大哥和爹爹也在这里就好了,至少有两人做帮手,也不至于让洛大哥势单力孤。” 虽然知道洛天的实力很强,修为很高,但品尝了男女滋味的她仍旧担心,毕竟世间之事,没有甚么万全之策,不可能百分百的安全。 现已进了洛家门,当然得为洛家的安危考虑。瞧着楚楚已学会考虑后,洛天心里多少欣慰不少,而且在原著里,步惊云的女人中,其实步惊云最爱的女人并不是她,而是那个叫雪缘的女子,出自搜神宫。 楚楚和紫凝一生所爱尽数放在步惊云身上,到头来,却为雪缘作了嫁衣。两人反而不如孔慈,至少孔慈不是为步惊云而死,为了孔慈,步惊云要死要活的,相比两女,孔慈幸运多了。 洛天心想:“孔慈这个女人不知长得啥样,应该也是个美女吧!可惜了,雄霸这个王八蛋,咋就不让孔慈做幽若的丫鬟呢,如果做了,我也好有借口把她要过来,现在弄得我一点也不好下手。” 他虽然没有继续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但每次同身边女子行那个……,洛天的精神力都在不断的增长,这确实让洛天对这里的美女越来越无法放手,都想把她们弄到自家后院里。反正被聂风或是步惊云又或是断浪占据的女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多少美女就如此糟蹋了。洛天心里也不忍,到底是心里不忍,还是心里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只有他自己知道。 洛天想起雪缘这个美丽的女人时,便想到搜神宫这个神秘组织,比起天道组织和天门都要可怕的一个组织,里面的小青和长生不死之神好像都比笑三笑和帝释天厉害。 相较洛天、帝释天和笑三笑而言,长生不死之神和小青就有些艰苦了,为了长生,两人可是拼命的修炼,以此来维持自己的青春,不像洛天等人都有神兽的元丹和血,可以不担心生命流逝、容颜易老的现状。 至于破军、雄霸、绝无神和天皇都是天道用来做炮灰的棋子罢了,修为已达神境后,洛天早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级别已不在一个层次上。 傲夫人的出现,结合他看过的风云,推测傲夫人很可能就是搜神宫里派来的人,这些组织中,那个组织最强大最神秘,非搜神宫莫属。里面的神将和神女雪缘都是厉害角色,修为极高,以他现在的修为也未必是对手。 小青和长生不死之神两个老怪物,他更是惊惧得紧,如果没有泥菩萨加入洛家庄,他也不会了解这么多的内幕。说实话,救下泥菩萨,是洛天在风云里最得意也最庆幸的一件事。 以泥菩萨给他算了一卦,认为洛天得到绝世好剑的机会最大,其余的人气运都没有他强,而且步惊云的命运已改,已得了大邪王,其后还会有邪王四将跟随,已走出了天道赋予他的枷锁,命格已不再天道组织的算计之内。 楚楚见洛天沉思的样子,低声问道:“洛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洛天眼珠子一转,把方才的心思隐藏起来,笑道:“没有,只是在想破军此人,我到底要不要把他杀了,还是留给洛剑去处理。” 说到这里,洛天颇似感慨地说道:“剑宗因剑慧而衰落,破军、无名都成了弃儿。数十年就让一个底蕴深厚的大派就此衰落,也不知道将来如何,剑皇的心思倒是慎密,只是将来洛剑未必会听从他的吩咐。” 洛天倒不担心自家儿子会生出异心,会干出弑父的事情出来。毕竟他的教导与这个时代的教育有着极大的区别,当然,如果洛剑敢这么做,他也不在意把这个不孝子宰了。 洛天唯一当心的是洛剑会被天道算计,而他又无法更改,或者他同识海里的神秘老头较量失败,这些事情兴许才会出现。.. 第一百一四章武功真会贬值 洛天见楚楚已睡,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邪魅,今晚他故意把傲天打残,就是为了激怒傲夫人,想试探一下傲夫人的实力。 他已得到了答案,傲夫人虽然修炼了一套神奇玄妙的功法,但可以肯定傲夫人从未用过。盖因傲夫人的进攻意识和防范实在太差,根本不懂得如何应对。 料想绝无神和破军也知道答案,单是一个剑魔,绝无神和破军都自信能杀了他。只是后来洛天无意间的话,让绝无神和破军有些疑惑,他们也未曾看出傲夫人有武功。 神剑将在近日出世,没有谁敢等闲视之。大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都想一睹神剑的风采。当然,他们更想得到神剑。 神剑人人都想得到它,但又要分是谁。神剑不是阿毛阿狗都能一窥全貌,尤其是今晚神剑还闹出了这般动静,使得大家都只能在野外打地铺。 今晚有风,一股爽意袭来,把洛天淋了个透心,身子不由打了一个颤栗,忽见两道黑影朝着对面的那座未曾损毁的傲夫人院子里飘然而去。 洛天笑了,心说:“绝无神和破军还是忍耐不住神剑的诱惑,真的行动了。”他知道绝无神和破军今晚是最好的出手机会,而且整个拜剑山庄都在外面同一众武林豪客共处,已无隐身潜伏之地,优势尽失。 乃杀人越货的最佳时机,傲夫人和剑魔也许都不会想到他们已被两个神境高手盯上了。单是一个神境高手就已让剑魔和傲夫人喝一壶的了,如今还是两个。幸好,今晚傲夫人和剑魔都忍耐了下来,未与洛天拼斗,否则,剑魔也不会安然无恙地呆在傲夫人的室外。 是的,傲夫人似乎也察觉到她的身份已暴露了,好像洛天已知道她来自于何处。虽然没有看出具体破绽,但她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应到洛天已知她深藏武功,只是没有挑明罢了。 洛天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物,在拜剑山庄短短时日便把她探个底朝天,已无任何秘密可言。傲夫人心里留下的是苦笑,三年前她不该轻视洛天,想浑水摸鱼,进而杀了洛天。如果成功,便可暴出拜剑山庄,如果失败就把一切后果交由无双城来承担。 但洛天今天才听了她真言相告,以为洛天不会为这等小事而怒。但她错了,洛天真是一个小人,人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是小人报仇早早晚晚。 现世报来得太快了,快得连她都无所适从。在拜剑山庄,她未曾有过的危机在她心里越来越强烈。傲夫人知道今晚必有人会来,这些人都是那些一直隐藏在暗处里的毒蛇,稍有不慎,这些人会立即向她扑面而来。 剑魔现在心里很得意,傲天被洛天打成了半残人士,其实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只是表面上是怒火冉冉,做个样子给傲夫人瞧的,他非常想乘此机会把这个让他茶饭不思的女人拿下。 剑魔摸了摸一下裤裆,发现那不安分的家伙似乎又萌动起来,好像受到了傲夫人的影响,每当他想着傲夫人,他就浑身是火,剑魔心里很想做个从一而终的好男人,但他做不到,无法忍受内心那股火烈烈的煎熬。 所以玉浓成了傲夫人的替代品,只是未料傲天好像也喜欢傲夫人,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且非常震惊。为了把这小王八羔子引到其他女人身上去,他从小就把傲天培养成自负而骄傲且又邪恶的性格。 剑魔非常庆幸,如果让傲夫人知道他干出这事,不知道还能不能得到傲夫人的青睐。至于傲夫人有武功,剑魔是一万个不信,毕竟剑魔同傲夫人已经生活了十来年,如果有问题,他不可能不会发现一些端倪。 心里还在讥笑洛天连这等挑破离间的手段都干得出来,也不看看他是谁,他可是江湖上的不死鸟,老奸计滑,在江湖纵横数十年,他未曾失过手,这也是他一直小心谨慎的结果。 正当剑魔正在遐想非非时,忽见一道黑影从身边掠过,不由得大吃一惊,喝道:“谁?”瞧着黑影自顾自的离去,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但剑魔相信此人定是那些对拜剑山庄不安好心的人,虽然剑魔明着是傲天的师傅,但剑魔早把拜剑山庄当成了自己的产业。 只要得到傲夫人,拜剑山庄就是他的,如果可以地话,一旦傲夫人为他生个儿子,那傲天就只有滚蛋出局的份。徒儿哪有亲生儿子亲,为了儿子,他可以杀了傲天。毕竟傲夫人不可能让他的孩子没了父亲,更不可能亲手杀了他。弑夫乃天地不容,傲夫人不会干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自家的禁脔,他已守护了十多年了,为了傲夫人,剑魔无所顾忌地杀了傲天的父亲,如果不是傲夫人苦苦求情,早在傲天还是婴儿时就已死在他的剑下了,那还会留傲天到现在。 剑魔跟将过去,那道黑影见剑魔跟来,两人一前一后,如此追逐着,直至来到了一个幽林,前面的那道黑影才忽然止住身形,忽地一下转过身来,眼睛直视剑魔,沉声道:“剑魔,老夫寻了你多年,一直未见你现身江湖,今日一见,让老夫好生欣慰,敌手难寻啊。今晚好好打一场,你的断脉剑气究竟修炼到了那个境界,老夫很想知道。” 言罢,未等剑魔说话,便已出手,两人越打越心惊,俱都吃惊与对方的浑厚实力。原来这个蒙面人便是绝无神,心里虽然有气,恼恨破军把这样的苦差让他来执行,而破军却去掳掠傲夫人。 两人也是在这里相遇,何况这里绝无神早已把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自信这次破军不会再次干出出卖他的事,毕竟洛天也在这里,单是一人根本不是洛天对手,两人只有联手才有打败洛天的机会。 不过,绝无神摊上这么个扎手的危险人物剑魔,破军却比他轻松多了,当绝无神把剑魔引开后,破军便立即行动,刚刚惊动里面的傲夫人,正想询问剑魔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打开房门,忽见一个黑色的套子直接把她整个人套住,眼前不由一黑。而且傲夫人鼻子还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浑身无力,但又燥热无比。 若非她修炼的武功精妙之极,不然地话,她现在早成了一个媚女,荡而骄狂。傲夫人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而傲天听到外面发生的声音后,便觉事情大大的不妙,可他也没有侥幸逃过,绝心不会把这么好的人质扔在这里不管,也许是击破傲夫人心房的重要关键人物。 破军扛着傲夫人离去,绝心紧跟其后把傲天也带走。当洛天进来时,屋里的丫鬟早昏睡了过去。洛天甚是疑惑,按说以傲夫人的修为,不该这般容易遭到破军的暗袭才是,可事实就是这样,傲夫人仍旧没有暴露身份,不禁摇头,心想:“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算计?” 傲夫人以及剑魔等人遭劫,一切都落在洛天眼底,但他就是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洛天远远的吊在几人后面,见周边暗伏的鬼叉罗,洛天直接忽视,这些人在洛天从空中飘然而过,他们都一无所觉。 只听绝心吩咐鬼叉罗道:“给我好好守护,不论谁来,格杀勿论。” 看了眼肩上的傲天,心里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羡慕傲天,更加嫉妒傲天好运。但凡别人得到父母的爱,他就有一股恨意,恨不得杀了这些受宠之人。 绝心知道他已无路可退,打入到中原皇室的曹公公已经暴露了,他也是今晚刚刚得知的消息,他不敢把这个消息如实报告给绝无神,他害怕绝无神会杀了他。 令他大吃一惊的是,告诉他实情的不是洛天而是雄霸,好像雄霸非常了解,更是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原来雄霸也是运气,当他得知儿子尚在人世,且改了个身份并在京城打下了一遍天地,成为人人敬仰的天下第一捕神。 所以雄霸才派人前去监视查探,无意间得到了绝无神的暗子暴露,心里更是凛然。他还在谋划武林霸业,而绝无神不但要争霸中原武林,还想一统天下,夺取中原江山,比他的野心还大。 傲夫人整个人只觉浑身着火,滚烫无比,情绪焦躁异常。暗自恼恨,难道我的武功正如那混蛋所说的贬值了,一点警觉意识都没有,既然被破军所掳掠。 “绝无神,你怎么还没有把剑魔拿下,这老不死的早该上路了。”破军冷笑着把傲夫人放在一块平淡的草皮上,打开黑色布袋,笑道:“夫人,你安全了。” 瞧着傲夫人的脸上还带着面纱,笑道:“夫人真是好兴致,既然一直戴着面纱,令人好生惊奇,今晚我正想瞧一瞧夫人的真实面目。” 说话间,破军正欲伸手去摘傲夫人的面纱,忽见剑魔倏然间狂性大发,似有入魔迹象,绝无神暗自心惊,两人已打了几百回合,出手时,各自俱是招招致命,如今两人仍旧不分胜负,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一时间,绝无神也无法战败剑魔,更谈何把剑魔杀了。起初,他还不屑剑魔,但如今一见剑魔的全部实力后,更是让他对中原的谋划第一次产生了疑虑。 剑魔发出了一声嘶吼:“不……”整个人的战斗猛然骤升,剑气外放,更加凌厉威猛,气势威威。破军忽见一道剑气朝他驶来,迅疾挥出一拳,直接把剑气击碎,冷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想要我的命,岂有此理。”.. 第一百一五章夫人要服务么? 破军恼恨剑魔不知好歹,如今敌我优劣已显,他还不知死活地想阻挡他摘去傲夫人的面纱,难道傲夫人真的很漂亮,连剑魔都不顾性命? 虽然破军非常讨厌剑魔轻视他,但他随即又想:“现在正好可以耗去绝无神大部分真元,待雄霸出手正好可以把剑魔拉入到自己这方阵营里来。” 原来破军和雄霸在追寻大邪王时,两人便定下了这个计策。只是绝无神绝不会知道破军压根就没有同他合作的意思,起因也是绝无神在东瀛时威胁过他,甚而把他心爱的女人送去,如今那个女人还为绝无神生下了一个野种绝天。 原著里破军牺牲的女人是颜盈,当然,颜盈觉得破军不如绝无神,心里也非常乐意。但现在颜盈没有了,破军还是遇到了一个令他难以取舍的女人香川柰子。 香川柰子乃香川家掌上明珠,又是东瀛第一美人。不过香川柰子在破军把她送给绝无神以换取《杀破狼》的一个条件时,破军既然同意了,而且还给她做了思想工作。 恼恨之下,香川柰子为了不引起东瀛对香川家的歧视,甚至成为东瀛第一家族的笑柄。香川柰子一咬牙答应了绝无神,并且定下被绝无神掳掠而去的假象。 当她觉得可以得到绝无神的无上宠爱时,发现绝无神只是痴迷她的身体,而非她这个人,心并非放在她心上,而是一心赴在夺取东瀛,甚而让人生畏的是,绝无神既然有谋夺中原的勃勃野心。 早在她进绝无神宫前,绝无神便把曹公公打入到了中原,潜伏了起来。为了报复绝无神和破军的绝情,她同绝心两人似乎有点同病相怜,所以两人偷偷地勾搭上了,让绝无神戴上了历史上最为奇葩的绿帽。 何况绝心和她一起同天皇联系上了,谋划着推翻绝无神的心思。而且香川家族也是东瀛一个大族,并且是拥护皇族的主力,对绝无神宫并无好感。 况绝无神还未把香川家放在眼里,目空一切,更是激怒了香川家,若非香川柰子苦苦哀求,否则,香川家早已被绝无神灭了。 这次绝无神亲临中原,绝心和香川柰子早已布局,只等绝无神不利的消息后,香川奈子便可在东瀛发动叛乱,毁灭绝无神宫那些忠于绝无神的人,绝心和香川奈子才有机会坐上绝无神宫的宫主宝座。 其实绝心心里清楚,若要香川柰子同意他杀了绝天这个弟弟,只怕不大现实,毕竟绝天乃香川柰子的骨肉,母子亲情尚在,但他也不容许绝天存在,与香川柰子的关系也不会长久下去,又要有一番龙争虎斗,他一旦成功了,下一步就是他对付香川家族,两人的对立是迟早的事。 而且绝心并非真心地爱香川柰子,以他的大业相比,她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死个女人算什么?如果他大业已成,女人他有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绝心与绝无神相比,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心联系雄霸顺而联系上了破军,只有绝无神还蒙在鼓里。绝心站在一旁,心里冷笑连连,对于绝无神他没有一点感情,只想把这个恶魔杀了,他才有出人头地的一天。绝无神活着一天,他就痛苦一天。 绝心心里有股强烈的杀心,巴不得现在就把绝无神干掉,只有杀了绝无神,他才有出路。而且雄霸现在也急需人才,单是一个断浪和秦霜还无法让天下会监控天下。 雄霸的心思只怕也是如此,抱着利用的心态,其实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利用,绝不会真心实意相待。他知道绝心有杀父之心,心里虽然吃惊,但更加兴奋,他不怕绝心狠毒,有野心,就怕绝心没有这方面的胆量。 当雄霸趁机偷袭绝无神时,破军不但没有帮他,反而帮助了剑魔,就连剑魔也糊涂了,只有绝心站在一旁,视若无睹,接着见形势不妙,当即偷偷离去。傲天也被绝心扔在原地,这是原来的计划,如果杀不了绝无神,绝心绝不会把自己放在最危险的位置上。 雄霸也没打算现在就用绝心,这样的人,只有把他逼上了绝路,他才会实心用事。好狗只有知道主人手里才有它要的食物,这样的野心狗才不会背弃主人。 周边的夜叉罗,早被雄霸手里的王牌天池十二煞出手处理干净,哪还有绝无神的人在。 “破军,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绝无神无法相信破军又把他卖了,而且卖得赤果果的,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心里愤怒不言而喻。 在从绝心望去,哪还有儿子的身影,早溜之大吉了。三打一,绝无神还没有狂妄到那个地步,以重伤的代价脱离了出去,瞬息间,人已不见了踪影,加之又是黑夜,虽有明亮的月光,但这种时候,最不宜追击,何况还是密林。 破军冷笑地望着绝无神离去,瞧着绝无神那愤恨的眼神,他心里就有一股快意,心想:“谁叫你贪心不足,见色起意,谋夺我妻,哼,我岂会放过你,好戏还在后面呢。” 破军出卖绝无神最大的根源就在绝无神不但威胁他,甚而要挟他,逼着他闭着眼把心爱的女人亲手送给了绝无神。这是他心中永远也无法弥补的痛,也是他痛恨且出卖绝无神的原因。 但剑魔回过身来,朝着破军放置傲夫人地方瞧去,那还有什么人,早不见踪影了。傲夫人虽然没有江湖经验,但她修炼的心法极为奇特,破军点住的穴道以及药物,在她身上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便已被她破解。 一旁观望的洛天都大吃一惊,甚感惊讶。尤其她的身法更是精妙绝伦,无声无息的就离开,连前面打斗激烈的众人都未曾发现她这里的异状。 洛天本想出手相救,然后打探一下她的身份以及真实来历,虽然他猜到了一些,但他并无把握确切傲夫人到底属于哪个组织。 不过,洛天还是高看了傲夫人,他以为傲夫人破解了破军所下的药物,其实不然,傲夫人只是压制,并无解除。 当傲夫人来到一个更为隐秘之地,这里可以听到潺潺的水声,可以看到一个不大的小湖,整个湖面平静无比,但却把整个星空纳入湖内,射出淡淡的湖光,美丽之极。 傲夫人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因为她这里乃她时常光顾的地方,被列为拜剑山庄的禁地,就是傲天也不能进入,而且这里也非常隐蔽,她非常放心。 当她来到湖畔,毫不犹豫地把身上的衣物尽数脱落,忽地一声,整个人像一条美人鱼般直接扑向小湖,当她身子进入湖水时,周身登时有了白色的雾气生气,仿若人间仙境。 洛天坐在一旁的巨石上面,他没有打扰傲夫人的洗浴。听着傲夫人那动人心魄,涤荡神魂的声音,洛天就像一个迷途的小孩,陷入到了无数迷人的幻境中。 傲夫人瞧着洛天眼神无光,好像没有了任何警觉后,心里冷笑:“姐姐的便宜你也想占,真当姐姐好骗么?我就知道你这个小混蛋不安好心。” “来吧!过来吧!”一声声召唤的声音在洛天耳边响起,洛天好像没有了意识,整个人都进了湖中,声音越是凌厉,洛天走得越快,在湖水里如履平地。 非常神奇的一幕,傲夫人非常得意,这是搜神宫一大秘术,摄魂幻境的阵法。这里只有她一人可以来,如果不是洛天紧跟她的步法,洛天也不可能进到这里。 傲夫人知道现在的洛天其实就是个木偶,不会有任何思考,她也放心大胆地吩咐洛天服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虽然破军的药物厉害,但她只要进入这个湖水,她就能解除这等难以解除的无名药物。 心里对破军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这个混蛋既然把她阴了。平时傲夫人从不展露武功,一般都会把武功封印起来,除非遇到紧急情况,她才会把封印解除。 所以剑魔这个老奸计滑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也是她如此做的好结果。只是她非常好奇,洛天到底是如何知道她藏有武功的? 现在傲夫人全副身心的在享受着洛天的服侍,心里啧啧称奇,洛天的手法实在是太美妙了,她差点就舍不得把洛天弄成她手中的木偶。 可惜,傲夫人不知道,洛天不同一般神境高手,他也是灵魂方面的行家里手。在灵魂方面的应用,他比傲夫人只高不低,他怎会被傲夫人轻而得手呢? 直至帮助傲夫人搓洗差不多后,洛天眼中那还有先前的黯淡无光,眼睛炯炯有神,甚而发出亢奋的光芒,心里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小觑傲夫人了。 傲夫人忽觉身子一软,直接倒在洛天怀里,大吃一惊,忽听洛天笑嘻嘻地问道:“夫人,还要继续服侍么?小弟非常乐意。啧啧,夫人的身材真好,人更是美若天仙,只怕仙女也有所不如。想不到姐姐这般作为,让小弟感动得快要飞上天了。” “啊……”傲夫人一声惊呼,骇然地扭过头来凝望着洛天。此时洛天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笑眯眯的望着傲夫人,手更是没有规矩,大胆得很…….. 第一百一六章摄魂幻境 傲夫人的大声尖叫,不是因她身子被人看光,而是因有人可以在她的摄魂幻境下不受影响,这才是她感到惊恐的地方。 自从她在叠翠湖布下摄魂幻境,已有四十年了,无人可破。如今见有人破去了她的摄魂幻境,她如何不惊,又如何不恐。 “你怎么没事?”傲夫人大吃一惊地凝望着洛天,连身无寸缕也毫不在意。 “夫人啊,我能有甚么事,来的时候,我见夫人好像在跳舞,我以为夫人喜欢舞蹈,所以为了讨夫人欢心,小弟也跟着夫人跳了一段。所以夫人有事,小弟就有事;夫人无事,小弟也就无事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问么?” “放开……”傲夫人恍然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带着人家一步步的来到这个未曾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方才大胆而又羞赧的场面,实在是羞死人了。 夫人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从洛天眼睛里看出了疯狂。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 速战速决,洛天的战斗力倒是很快,半个时辰左右就结束了战斗,然后提起裤子走人。他不敢继续留下,他忽然发现《移天神诀》真的很厉害,既然可以克制他的《道心种魔大法》。 若非他的精神力比傲夫人尤胜一筹,只怕现在就被傲夫人吃得只剩下渣滓了。不过,幸好现在是他把傲夫人吃得连渣滓都没了。 当洛天走出幻境时,天色已是演时,天快大亮了。他不敢继续呆下去,时间不等人,更是担心雄霸和破军会怀疑到他身上,他不想让雄霸发现异常。至于绝无神,现在绝不会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以绝无神的高傲,被破军一次次的出卖,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如今只怕一心想着报这个仇。洛天未走多远,忽听到傲夫人那歇嘶里底的声音:“洛天,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洛天身子微微停留了一下,旋即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回到房间,洛天嘿嘿一笑,暗道:“杀我,到底是我杀你还是你杀我,方才不是被老子杀得筋疲力尽了么?” 洛天毫无睡意,悄悄来至楚楚床榻边,见楚楚像个小猪似地,睡得很沉很沉,悬着的心也放了回去。周围也无人监视,心里忽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 来时,已不见了剑魔、破军和雄霸三人,料想三人貌似已经达成了协议,但这些都不是洛天所要思考的事情,他在想傲夫人布下的这个幻阵,的确很厉害,他非常急迫地想要证实这个阵法的真伪。 “搜神宫?”洛天利用了一些特殊手段,终于从傲夫人的嘴里得到了准确的答案,不过,他不但不高兴,反而有了一丝忧虑。 他实没想到搜神宫已早早地出来布局,这个神秘组织的强大,洛天心里非常清楚,比起天门和天道组织,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洛天从明无双处得知,神境的人才是真正的修道人,与先天境区别甚大。先天是武者巅峰,只有突破神境才算进入了修神境界,也是修道的开端。 “水灵?雪缘?”洛天脑海中一直萦回着两人的名字,以他的了解,雪缘是个清纯且又完美无瑕的女人。如果是雪缘,他必然会见到神将,既然这里没有见到神将,说明傲夫人的确不是雪缘的身份,而是水灵。 只是洛天有些怀疑,既然是雪缘的师叔,怎么修为这般差劲,连他都打不过,还被他反算计了一把。现在更是被他吃干抹净提裤子走人,比青楼里偷吃还要痛快。 洛天可以把傲夫人吃得死死的,从傲夫人的性格而论,她是不会大声喧嚷的,毕竟她也要脸,更何况她还是搜神宫的人,更不敢把事情泄露出去,这个哑巴亏她是吃定了。要想杀他,也得偷偷摸摸的干,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来。而且傲夫人更当心万一一击不中,会把他逼上绝路,进而使他把所有事情都兜将出去。 以卑鄙而论,傲夫人相信洛天会这么干,这是一个非常讲究实际的家伙,什么样的大馅饼,再好他也不会相信。傲夫人也放下脸面哀求洛天,可洛天一点怜惜心都没有,做事更是狂暴无比,千年老妖被一个刚出道的小麻雀阴了。 洛天也未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当成一场艳遇罢了。就像他在原来世界酒吧里的一场非常艳遇,大家互不相识,却可以痛快的风流快活一晚,天亮后,大家各自走人,各找各妈,各找各家。 要不是为了绝世好剑,他现在就想回家,然后好好的研究摄魂幻境。傲夫人的确是损兵折将,洛天利用强大的精神力,从傲夫人口中套出了摄魂幻境这套神奇的阵法。 当然,洛天也不敢保证摄魂幻境的阵法就一定是正确的,毕竟他也担心是傲夫人故意为之,就像他故意装作陷入了幻象,成为了傲夫人的魂奴般,倘使傲夫人也来这么一家伙,他估计此生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洛天忽觉头疼无比,瞧着楚楚甜美的睡容,嘿嘿一笑,立马把鞋子一甩,非常利索的掀开了被子,然后钻了进去,抱着香软的娇躯,心里非常得意。 天下间再也没有人可以同他相比,一个能在老婆面前偷吃而未察觉的人,的确是一件令天下男人非常羡慕的事情。 睡得沉沉的洛天忽觉耳朵一痛,大呼起来,便听一声愤恨的声音:“给我起来,老实交代,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洛天心里一惊,迷糊的睡意一扫而空,故作糊涂状,一把搂住楚楚,狠狠地亲了一口,惊讶道:“好楚楚,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发神经啊,我不是好好的睡在这里么,你瞧,我还睡里面呢,我如果出去,你会不被惊醒,可能么?” 心里却非常庆幸,心想:“还好,昨晚爷早有准备,也不是一次两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我早把事情做干净了。” 原来洛天曾被家里的几个婆娘审问,不过洛天每次出去偷吃都会留一手,所以楚楚的审问,对他而言简直是小儿科,他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 “哼,你还想骗我,你身上的香味根本不是昨晚的味道,是不是我傻,好骗?” 洛天心想:“是很傻,很好骗。”不过,洛天没有把实话说出来,而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指了指后面的浴桶,一副懒洋洋地道:“既然知道了,你到后面的浴桶瞧一瞧,不就清楚了么?” 言毕,洛天长长叹了口气,眼睛偷偷瞥了眼楚楚,脸上露出了一丝得瑟的神情,见楚楚脸上的怒气已消,洛天才道:“楚楚啊,不要整天疑神疑鬼,你天天跟在我身边,我即使想也没这个机会,有谁可以在你面前骗你,这不是看低了你的智商么?” “我怎不知道?”楚楚心里虽然疑虑未去,但她已相信了八九分,不再追究,只是她很难下台,不得不死撑着。 “昨晚浑身不舒服,所以起来洗了个澡,本想叫你一起,见你睡得很沉,而且我又担心今晚会有人不鬼,所以……” 听到这里,楚楚俏脸不由一红,昨天她还信誓旦旦地说,晚上她守夜,防备有人偷袭,那知被洛天弄得很是疲惫,没有任何防备下就睡了过去。 她不会想到,种种事情都是洛天早备下的局,防备手段上,十个楚楚也未必胜过洛天。就是颜盈都未曾察觉洛天有时闲得蛋疼,也会到外面寻花问柳,只是洛天做事较为严密,谁也不告诉罢了。 “洛天,滚出来!”傲夫人一大早就来到了门口,大呼小叫,好像两人有天大的仇恨般,洛天听到这声音,心里微沉,不知傲夫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楚楚走了出去,把房门打开问道:“夫人,大早的来,寻洛大哥什么事?”楚楚心里有气,难道洛大哥就是你大呼小叫的么?一点素养都没有,还夫人呢? 当洛天一副惺忪的摸样,好像还没睡醒,打了个呵欠,无事般问道:“夫人啊,你到底找我何事,怎么听起来我们有仇似的,难道傲天死了,不会吧?我可没有下重手,他最多养个十天半月也就好了。” 洛天故意把手臂露了出来,光滑无比,并无刺青,洛天心里冷笑:“我擦,哥哥一向不会把真实面目露出去的。你就是知道了又怎地,把证据拿出来。” 傲夫人也是聪明人,昨晚自称是洛天,声音没错,但洛天在昨晚却让他见到手臂上有刺青,如今见洛天手臂上并无刺青,心生疑惑,一时无言。 傲夫人心思忽转,此事还有待商榷,她也无法肯定到底是不是洛天干的,毕竟昨晚实在混乱得紧,而且当时她也没有仔细考量,只是洛天自报家门,这些都是破绽,现在见洛天眼神里并无波动,好像一无所知,心忽然有股悲凉。 如果是洛天干的,她虽有怨恨,但并无那种苦大仇深的情愫。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如果不是洛天,那到底是谁,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见夫人心神慌乱,洛天有些不忍,毕竟昨晚的确是他干的,只是化妆很好,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把事情弄得似是而非,亦真亦假。 “夫人啊,昨晚的事,的确是个意外,这种天灾无人可挡。而且昨晚……我确实下手重了点。” 洛天这种模糊的话语,让傲夫人浮想翩翩,到底是说傲天呢还是说她,夫人一时缄默,楚楚也是惊奇地打量着洛天。.. 第一百一七章天下震怖 接下来几天,洛天一直都在楚楚的监视内,就是傲夫人也没有放松警惕,洛天太值得怀疑了。不过,洛天这几天非常老实,做了几天合格的好丈夫。 见到洛天这般行为,气得傲夫人牙根痒痒的,恨不得上去狠狠地踹他几脚,她心里才甘心。每当梦里出现的身影都是洛天的,但现实又非常残酷,洛天身上的气息不是邪魅而是带着一股自然的气息,乃出北冥神功的道法自然。 世人有谁知道洛天不但修炼了北冥神功,而且他还修炼了魔道两门至高无上的绝学。他可以随意的改变身上的气息,想要抓他的把柄,不了解他底细的人,休想抓到。何况他也非常狡猾,从不泄露自身修炼三家绝顶功法的秘密。 眼下所有人中,只有凤舞知道一点点,其余的人知之甚少。《道心种魔大法》只怕也只有凤舞亲身感受过,颜盈仅仅知道一点点而已。不过,大家都以为洛天修炼的功法是同一套武学。 凤舞和颜盈即便知道,也不会把事情透露出去,这可是洛天保命绝活。况洛天本身就是个管不住自家下半身的家伙,要想他乖乖的做个正人君子,貌似很难,除非杀了他。 正当洛天和楚楚两人游玩时,忽见周边武者身上的佩剑具都自动飞出,朝着剑池而来。这样的奇观,洛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楚楚身上的剑也未曾幸免。 洛天大呼道:“不好,神剑出世了。”洛天非常疑惑,神剑出世,他一点心灵感应都没有,更没听到曾经那熟悉的召唤,心里有种被神剑算计的愤怒。 听着下面众人疯狂地朝着剑池急奔而去,洛天和楚楚也没有停留,当即飞身而下,也朝着剑池赶去。倒不是他担心神剑会落入他人之手,如果神剑这般容易得到,那它也就不是绝世好剑了。 “洛大哥,我们快走,神剑已出,如果去慢了,我们就啥也得不到了。”楚楚非常焦急地说道。但她的话并没有得到洛天的回应,只见洛天反而放慢了脚步,慢悠悠地走着,并没有急赶的心思,她甚是惊疑。 “神剑要是谁都可以得到,那它也就不是神剑了。现在神剑还没有开锋,流的血还不够。”洛天心里清楚,神剑,叫得好听,其实与魔剑的称谓并没有区别。现在的神剑,剑灵刚刚成型,根本没有好坏之分,它只会凭着本能去吸食人血,去杀戮。 神剑开锋不是那么容易的,它就像魔一样,不断的诱惑众生生出贪婪之心,然后借助众人的贪欲,然后攫取最大的好处,发挥自己极强的威力。 神剑出世,方圆数千公里俱都有感应,万剑朝拜,这是神剑的特性。就是处于龟山的无名也感应到英雄剑发出共鸣,颤抖的英雄,好像要脱离主人的掌控,欲飞而去。 站在无名身边的剑晨,颇是惊讶,忽听静坐一旁的无名发出了一声叹息,吩咐剑晨道:“晨儿,你现在就下山去吧,拜剑山庄神剑已出,切不可让邪恶之人得到。” 无名心里有股惊惧,他早已从雄霸处得知,洛天也想得到绝世好剑。起初,他并无好奇心,也不觉绝世好剑会高于大邪王,但见英雄剑也发出哀鸣,似乎被一股若隐若无的气势威压,让他不由慎重起来。 如果让洛天得到绝世好剑,只怕天下再难有人可以制服,有一个步惊云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如果在加上洛天,他也束手无策。 无名也曾听闻大邪王出世,表示邪王已然降临人间。云顶天当年跟随的后代亦将出世,魅魆四将也将来临。江湖已让他越来越陌生,如今无名的武林神话,自从被洛天追杀后,其神话的身份已荡然无存。 无名把剑晨打法出去,并非他不重视绝世好剑,而是打算单独前往。他害怕自己内心的胆怯让剑晨发现,自从洛天手里死里逃生后,无名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龟山笑三笑也没有出言点醒,因笑三笑现在也担心洛天会来龟山,从天女素素回来后,任务失败了,笑三笑立即警觉起来,他的心同样平静不下来。 现在洛天还未让他畏惧的地步,但已让他感到极大的威胁。绝世好剑原本属于步惊云之物,如今步惊云却得到了一把更加适合他的神兵大邪王。 当年大邪王在云顶天手里可谓是纵横江湖无敌手,即便武无敌最后胜了云顶天一招,但也是因云顶天已有死的心,且非武无敌所杀。如果云顶天不想死,武无敌又怎能杀得了他呢? 那一场惊世大战,让笑三笑觉得自己渺小无比,若非那一场连天道都参与了进来,他的修为也不会得到突破,他只差一点点便可打破壁障,进入传说中的剑界。 据他所知,天下武林中,进入剑界的人,他就知道两人,一个乃剑宗开派祖师剑祖,一个乃无双城的缔造者明无双。 剑祖用的是天道剑打开壁障,而明无双用的是无双剑。但凡能破除壁障而进入剑界的人,他们都拥有一把神剑,没有神剑的人,只能进入九空界,那是一个修为到了一个程度后,以灵魂的状态进入的世界,里面的血腥更是令人颤栗。 他就是从九空界返回人间的,在九空界,笑三笑感到恐惧,虽然提升很大,但他不敢再去,哪里就是一个魔窟,一个令人终生难忘的地方。 笑三笑在洛天眼里比帝释天更为神秘,除了搜神宫外,最令洛天颇感棘手的一个危险人物。虽然神剑出世,必然惊动天下武人。 没有谁会放弃这样的神兵而不心动,笑三笑、无名以及帝释天不可能察觉不到拜剑山庄这把神剑的威力,洛天不会明目张胆的得到,他只能偷偷的盗取。 因为洛天也害怕被这些强人惦记上,至少现在他还没有那份实力,没有实力前,所做之事还是谨慎低调为好。 洛天已察觉到神境的杀心,那股萌动的吞噬欲望,使得洛天望而却步。越是靠近剑池,他越能感受到神剑的剑气非常可怕,就是他现在的修为也得避其锋芒。 好像楚楚并无这方面的感觉,像个无事人般,洛天忽然出声阻止道:“楚楚,我们回去吧!”洛天忽然下了决心,现在时值神剑嗜血的最高峰,去了不但没有好处,反而会把命丢了。 “为什么?”楚楚觉得洛天非常反常,本来好好的,为何打退堂鼓了呢?她不得其解,遂有一问。 “不,我们现在去就是为神剑贡献自己的生命,靠的越近,死的越快。”洛天发现,局势已不再他掌握中,曾经的一切算计似乎成空了。 心里非常明白,神剑开锋前,至少有九天的时间来进行吸收,只有过了九天,神剑才会回归原态。他不想成为神剑的傀儡,虽然他不惧,但也担心其他人也同他一样看破了此点,所以大家都想成为最后那一个猎人。 见洛天神色肃穆,她退了回来,拉着洛天的手笑道:“洛大哥,不去就不去,反正还有九天,我们等等也好。” 此时,洛天等人头顶都是四面八方的飞剑疾驰而过,他可以断定,现在剑池里的人,只怕很多人已经死在了这些朝拜的剑中,血已染红了剑池,正在为神剑的开锋添加了能量。 果如洛天所料,当洛天和楚楚两人下山后,忽然听到剑池里面传来一阵阵悚然的声音,仿佛身在地狱里。 忽地一下,两道黑影朝洛天和楚楚头顶飞过,轰的一声摔在洛天和楚楚身前五米之处,洛天仔细一看,眼中露出了惊喜,原来眼前出现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剑魔和傲天师徒两。 剑魔此时抱着傲天,发出一声声悲呼:“天儿,天儿,你醒醒啊,醒醒啊。” 少顷,前面出现了一顶轿子,傲夫人已赶了过来,见剑魔抱着傲天发出凄凉的哀嚎后,脸色甚是难堪。抢先一步来到剑魔身边,颤声道:“剑魔,天儿怎么了?” “天儿死了!” “天儿死了?”傲夫人颤抖着手轻轻地在傲天脸上抚摸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哀伤,剑魔也是满脸的愧疚,他确实没有看护好傲天。 “夫人,我……我……”剑魔手足无措,脸上尽是惊慌之色,忽然,剑魔话未说出,人却昏阙了过去。 傲夫人厌恶地看了眼剑魔,忽然抬起头来,望向洛天,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奇,按说洛天也是为了神剑而来,怎么无所事事般,一点不在乎神剑的出世。 见傲夫人这般探寻的眼神,洛天笑道:“夫人,别看着我,我不是个贪婪的人,神剑如果与我有缘,它自会跟来,如果无缘,现在去了也无用。” 说着两手一摊,做出一个非常无辜的样子,看得傲夫人心里暗骂不已,心说:“只怕是你早已看出其中玄机,去了等于寻死。” 傲夫人赶来也是想把傲天和剑魔拉开,因为现在的神剑根本不需要人来做,神剑本身就可以做到,只要进入剑池的人非死即伤。 可惜,傲夫人来迟了一步,见到自己抚养大的儿子就这么去了,心里不难过那是假的,就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怎会没有感情呢?只是她平时没有流露出来罢了。.. 第一百一八章杀剑魔 虽然傲天是傲夫人的假儿子,并非亲生。但一二十年的感情总是有的,这不是说舍就能舍去。 瞧着傲夫人一脸的哀伤,但见剑魔昏阙过去,受了重创,伤及了五脏六腑,若不及时调息,只怕非常危险。但傲夫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冷哼一声,吩咐身边的下人道:“把他拖去喂狗,废物!” 剑魔身子不由一颤,洛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在楚楚耳边低语道:“咱们看好戏,嘿嘿,剑魔也会来这么一出戏,太难得了。” 楚楚听后,抿嘴一笑,不置可否,她也发现剑魔并非昏阙,而是在装死,他想得到傲夫人的同情。当然,也有试探傲夫人的心思在内。 不过,剑魔这次打的主意只能成空了,傲夫人同他压根就无感情,一直都是如此,也只有剑魔自我感觉良好,以为傲夫人会为他当心,那知傲夫人不但不关心他的安危,反而冷漠待之,好像对待自家仇人般,心里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那一丝得到傲夫人关怀的渴望再也没有了,他算是死心了。忽地一下,剑魔站了起来,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正准备把剑魔拖去喂狗的两个庄丁止住身形,手足无措地凝望着傲夫人,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 “怎么,没死。哼,剑魔,天儿只怕是被你害死的罢。”傲夫人脸色铁青,满脸讥嘲,她早就看出剑魔在她面前装死,想博取她的同情。 “贱女人,枉我这些年来无不听从你的吩咐,只愿你能回心转意,孰料你竟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心思如此歹毒。”剑魔已无方才的伤心,身上的伤势并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严重,他虽然遭到神剑的剑气所伤,但未危及生命。 洛天选了个地方,拉着楚楚坐在一旁,眼睛东瞅西望,硬是没有出言阻止两人的争执,反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得旁边的庄丁无不怒目而视,恨不得上去把洛天大卸八块。 洛天不爽道:“瞪什么瞪,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能做到瞪谁谁怀孕么?不服气可以上来啊,爷这几天心情也不爽,手也痒得很。” 洛天挑衅的目光扫了众人一圈后,又把目光落在剑魔和傲夫人身上,朝剑魔笑道:“剑魔啊,其实依我看,你这是自找的,谁叫你傻逼,二十年了,既然没有拿下,真丢男人的脸。” 剑魔听了洛天的话,他心里忽然舒了口气,毕竟洛天没有离去,必有心思,现见洛天并没有准备帮傲夫人的意思后,剑魔整个人都笑了起来,狞笑道:“连外人都说我不值,我他妈的算是载在你这个狠毒女人手里,我后悔当年为何不把那贱种杀了,直接把你掳走,也不会让老夫如今这般难堪。” 剑魔心里懊悔不迭,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这般事事顺了傲夫人的意,直至被傲夫人利用了二十年,如今幡然醒悟,亦觉为时不晚。 撕破脸皮后,剑魔更是疯狂,直接把傲天这些年干的事尽数抖了出来,弄得傲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自在,傲夫人听着剑魔的话也是心惊不已,未曾料想在她眼前乖巧的儿子会是如此邪恶的人。 周边的庄丁更是难以置信,他们从未想到少庄主既然这般邪恶,而且师徒两个都不是甚么好鸟,傲天不是个玩意,但剑魔更不是个玩意。 剑魔并不知傲夫人其实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以为傲夫人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此时,傲夫人在他眼里已是他的禁脔,谁也别想夺去。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剑魔早想这般做了,只是一直无法下手。如今傲夫人把他的心伤得不轻,他也没了顾忌,行事更是肆无忌惮,曾经的压抑和秉性尽数暴露了出来。 一个把自身秉性压制的人,一旦爆发出来是非常可怕的。现在的剑魔就是,没有了顾忌后,不需要在傲夫人面前装君子,原形毕露,看向傲夫人的眼色也充满了无尽的占有欲,好像傲夫人待会儿就会成为他的玩物了。 “死吧,今天老夫要大开杀戒,血洗山庄。”话音未落,剑魔迅即地把靠近身边较近的两人的脑袋拧了下来,极为血腥,残暴的心态一展无遗。 几个呼吸间,傲夫人身边的人尽数屠戮殆尽。剑魔邪恶地凝望着傲夫人,沉声道:“夫人,如今你已无路可走,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剑魔内心里依然抱着一丝念想,甚觉傲夫人可能是因为傲天的死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做出这般举动。然而,他的愿望落空了,傲夫人不但没有顺服,反而冷静地站在哪里,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好像对剑魔视若无睹。 傲夫人叹了口气,眼眸忽地抬了起来,望向剑魔,沉声道:“你现在自刎还来得及,否则休怪我心辣手狠。” 剑魔原来不过如此,傲夫人心里大肆感叹,如果换成是洛天,只怕她早已原形毕露了,那还会到现在还无人发现她深藏武功。 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而非同情,那是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的神态。傲夫人的眼神就是在看一个死人,剑魔心里大怒,暗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啊,给你机会,你竟然不好好把握,难道跟我在一起就那么令你厌恶?我有那么不堪么?” 洛天出言道:“剑魔啊,你很快就见到一个超级大礼包了,呵呵,非常地惊喜,心惊肉跳。像你这样的人,真的会死在女人手中,她修为真的很高,只是她一直懒得出手收拾你而已。” 傲夫人怒目而视,愤然道:“洛天,少管闲事,与你无关,不要让我为难。”傲夫人心里那个气啊,心说:“这个混蛋不说话会死。” 剑魔听后,凝视了傲夫人好久,不见傲夫人身上异常气息,心下想:“难道是洛天故意吓唬我,在我的剑气试探下,这贱人也没有反抗,嗯,定是我多虑了。” 见剑魔到现在还糊里糊涂的,依然不信洛天的话,洛天摊开双手,朝傲夫人眨了眨眼,笑道:“夫人,我没有管你们的屁事,我只是实话实说,谁教剑魔不信,我也没办法。哎,大家都是男人,本来帮一帮,谁教人家压根不信,自己作死管不了他人了。” 傲夫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摸样,神态坚毅果决,毅然地朝着剑魔走去,脸上露出了冷笑,鄙夷道:“剑魔,如今天儿没了,山庄已无傲家血脉,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杀了我吧!” 傲夫人一边说一边朝剑魔走去,那知剑魔不但没有出手,反而不断后退,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愿跟我,我真的令你这般讨厌?” 剑魔怒了,他无法理解眼前女人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他就不值得傲夫人一点怀念,就没有一丝感情在内?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自从你杀了我丈夫那天开始,我就恨不得杀了你。如果不是为了天儿,我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傲夫人面如寒霜,冷如寒风的面色让剑魔有种绝望的感觉。 剑魔哈哈大笑:“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不堪,我他妈的贱,怎么偏偏喜欢上了你。”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凉,一个对爱情充满绝望的声音。 剑魔笑了好久,好像要把心中的愤怒发泄掉,忽然停止了狂笑,眼睛直直地盯着傲夫人,狰狞道:“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得到你的身,无论如何,这些年来我的付出,你总要付出些代价。” 洛天眼睛不由一亮,心道:“丫的,难道要霸王硬上弓?”瞧着剑魔现在的神态和举止,确实有这方面的心思。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干。 陡然间,傲夫人动了,身上的气息登时转变,哪还有方才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是一个充满了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气势。 洛天忽觉傲夫人的身法好快,眨眼间的功夫,便见剑魔双手抱着小腹,低头看了一下小腹处的匕首,血已流了出来,接着抬头凝望傲夫人,惊骇道:“你真会武功?” 剑魔忽觉自己好傻,好像自己成了天下第一大傻子。傲夫人既然能在他面前隐藏武功而没有发现,而洛天却能在短时间内识破,他确实很失败。 现在更是懊悔不已,直至死了,才知自己死得好冤,既然被心爱的女人亲手杀了。他还想说什么,直至喉咙处咕咚了几声,一口血从口中流淌了出来。 “我一直都没有爱过你,也没有爱过他。至始至终,我一直都洁身自好,天儿也是我收养的养子,我对不起丈夫也对不起你,我都骗了你们。” 听到傲夫人的话,剑魔忽然笑了,所有怨恨好像都消散了。生命消散之际,剑魔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哎,夫人的心好狠啊,真下得了手。”洛天瞧着地上已断气的剑魔,眼睛凝视了傲夫人甚久。傲夫人不知道为何,忽觉洛天这个眼神好熟悉,心里大惊,接着便是狂喜,难道他…….. 第一百一九章直觉好厉害 洛天见傲夫人的眼神后,心不由一惊,暗道:“不好,难道她发现了?” 傲夫人看向洛天的眼神,让洛天有些头皮发麻,何况还有楚楚在,他不好暴露身份。而且同傲夫人一夜春风,他也是换了装的,身上气息也是《道心种魔大法》,与他现在的《北冥神功》差异极大,甚难发现端倪。 傲夫人凝视洛天,沉声道:“你为什么要骗我?”傲夫人可以肯定,那晚的神秘人就是洛天无疑,这个眼神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太熟悉了,熟悉到梦里也有。傲夫人这些日子总是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总是他的身影。那神秘人就是洛天,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洛天一副无辜状,装傻道:“夫人,你的话在下听不明白,能否详细点。”言罢,眼睛不时偷瞥楚楚,见楚楚好像非常感兴趣,两人到底有什么猫腻? 自打那天始,楚楚就怀疑洛天那晚一定对傲夫人做了什么,而且她后来也探究了一下,发现傲夫人身上的香味与洛天那晚身上携带的气味一模一样。 她本想慢慢的追寻下去,找出洛天的作案证据,那知现在傲夫人的那个神情非常让她怀疑,从傲夫人的眼神中,她读出了很多东西,好像洛天与傲夫人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楚楚上前问道:“洛大哥,夫人,你们在谈什么啊,能不能让我也听听。”楚楚看似好奇,其实心里也在怀疑洛天到底做了没有。 洛天抬起头来,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叹道:“今天天气不错!”心里却在急思对策,为两女的直觉颇感震惊,两人对此事太过敏感了。 他知道楚楚一直怀疑那晚的事,但是他矢口否认,也从未承认出去过。本来好好的,那料傲夫人偏又第二天一大早就寻来,楚楚不怀疑才怪。 洛天此时非常怀念明月和第二梦,如果明月或是第二梦在身边,他都能过关,毕竟两女对这方面的警惕性最低,而且从不怀疑他的话。只要其中一个在场,这场无谓的风波也可以随风飘去。 傲夫人一脸愤怒地追问道:“你问问他,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傲夫人现在也没有把握,但她已没有了选择。 她也是个非常循规蹈矩的女人,身子被人占了,让她无法探清到底是谁干的,她很希望是洛天做的,毕竟洛天给她的印象不错,甚而心里还有些窃喜。 洛天身上好像有一股气息最让女人痴迷,就连洛天自己都不知道他邪魅的眼神会让女人为之陶醉。自从与洛天发生了关系后,她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轨迹,每次都会梦见这个混蛋。 当她醒来时,傲夫人会大骂洛天不得好死,把她折磨得难堪无比。每次起来,她都要换洗床单,这样的事情让她无所适从,也让她感到恐惧,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疯了。 楚楚脸色垮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洛天,看得洛天心惊肉跳,他很想说是,但又担心搜神宫的人报复。搜神宫行事与天门差不多,都是率性而为,没有任何顾忌。 洛天有些恼恨自己,那天晚上为何不点了楚楚的昏睡穴,一时大意,现在惹来这么大的风波,而且傲夫人乃搜神宫的人,这是他无比忌惮的组织,当晚他做了后就一阵后怕。 “是不是那晚?是不是?”楚楚再三质问道。 “哪个晚上啊,我每天晚上不都同你在一起么?我干了些什么你会不知道?”洛天依然装傻,他是不会承认地。不论楚楚如何追问,洛天就是死不承认。 傲夫人心里不由一阵酸楚,很不是滋味,她问了,洛天却待理不理,把她当什么人了。而楚楚一问,他就胆颤心惊,好像很怕楚楚似地,两相比较,傲夫人不由嫉妒起楚楚来,为何他对你那么好,而对我却如此冷漠无情。 傲夫人心里也有傲气,她就不信收服不了洛天。凭着她的姿色和美丽的身材,洛天会不心动,打死她也不信。自从她怀疑上洛天后,傲夫人就对洛天重视起来,极为关注洛天的一举一动。 甚至傲夫人还调查了洛天的一切底细,得到的答案还让她满意,虽然好色了点,但也不失为一个好丈夫,如果哪天累了,也可以把洛天当做一个好归宿。 杀剑魔前,傲夫人说的那番话,其实不是为剑魔而说,而是说给洛天听的。只是洛天明明听出其中的含义,硬是没有出言相询。 拷问半天,未从洛天那得到任何线索,使得傲夫人和楚楚都束手无策,只得放弃现在的追问,只有拿到更多证据才能让洛天无所遁形。 洛天瞧着两女,有些难以理解,两人互相敌视,现在竟然因为一件尚在怀疑的实情,两人既然有说有笑,更令洛天无比震惊的是,傲夫人既然把傲天和剑魔的秘密说了出来。 除了她是搜神宫的人外,其余的事都没有保留,尽数告诉了楚楚。只是傲夫人每次谈及搜神宫,她眼神都会朝洛天看来。而洛天却要为傲夫人擦屁股,两女坐在石头上惬意的闲谈,洛天却在挖坑埋葬剑魔和傲天。 洛天把剑魔的尸体扔进土坑里后,说道:“老魔啊,你不要不服气,就你这样的泡妞水平真的很差,如果有来生,我想你还是拜我为师罢,我一高兴还能传授你泡妞宝典,包你快活无比。” 说到这里,洛天把声音又压低下去,嘿嘿笑道:“你和那个老鬼,其实都蛮可怜的,只有我最开心,知道么,爷把你们心爱的女人吃了,怎么样,今后要学学爷的本事,别整天在那里装逼。”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洛天才把两具尸体都埋葬好后,又在两堆坟上插了几株百合,匆匆了事。洛天可没有好好安葬剑魔和傲天的心思,而且拜剑山庄现在更是乱成一团,武林人士具都朝这里络绎不绝地赶来,都不想失去绝世好剑的机会。 瞧着从身边掠过的武林人,洛天不由感慨道:“都是一群赶着投胎的人啊,就不知道,神剑如果好得,那就不是神剑了。” 不过,洛天倒是谨慎,如今还未见到绝无神、雄霸和破军等人,更没有看到无名出现。他现在杀无名的心思已经淡薄了下来,两人已不在一个档次了。 如今对他有威胁的人反而是笑三笑和帝释天等人,素素的出现,让他充满了警惕,但素素自打那次出现后,再也没有见到她的踪影。 绝世好剑在素素和笑三笑哪里,他们并无索求的心思。毕竟笑三笑也是从九空界回来的人,带出来的神兵都非常厉害,而且笑三笑已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了,功力深厚无比,数千年的功力,让老家伙非常淡定。 帝释天到底会不会来,洛天也没有把握,打算今天过后,他会带着楚楚离开,躲避在一旁,决不能把自己放在明处,不然就给了天道组织和天门监视的机会。 要拿神剑也得偷偷地拿,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取走绝世好剑。帝释天的屠龙计划也只有十年时间,不可能放过绝世好剑,而他又不想同帝释天合作,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偷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楚楚留在身边非常碍事,洛天只得到外面让双奴把她带回洛家庄,交由家里的几个女人好好调教一下,免得在外面给他惹事,何况还有个傲夫人,如今他也是头疼得紧。 傲夫人比起楚楚更难对付,她好像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做的,只是没有当着楚楚的面说出来罢了。而楚楚也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两人间的关系。 洛天瞧着两女坐在那里,心里不由一阵感叹:“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老子现在累得要死,不见两人过来安慰一下。” 楚楚和傲夫人没有理会洛天,也是因为洛天不承认那晚的事。听着傲夫人把自己说得好生可怜,连楚楚对她的敌意都没了。 颜盈也是颇有心计的一个,但傲夫人也不弱她分毫。洛天不知道有天两女相见后会不会引为知己,然后把算计的心思放在他身上,那事情就大大的不妙了。 其实,傲夫人也非常好奇,洛天明明是为神剑而来,为何现在对神剑却无动于衷,好像一点贪婪都没有,这令傲夫人颇是费解。 与楚楚交流下来,也未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傲夫人忽见洛天一副苦瓜相,心不由一乐,心道:“我教你阴我,如果耍赖,老娘也不让你家里安宁。”.. 第一百二十章傲夫人死了? 神剑出世,真正的强者都没有出现,好像都料到会有这么一着。就连雄霸和破军都没有急忙现身,估计也是未见洛天出现,所以他们害怕被洛天再阴一把。 破军和雄霸打心里就有一股畏惧,两人还未从洛天强大实力的阴影中走出来。不见到洛天,他们是不敢出来抢夺的,当心洛天会把他们当抢使。 无名也没有出现,本来说好在这里相遇,昨天就该到了,但无名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雄霸和破军更不敢轻举妄动,两人似乎已感觉到一场争夺战将要打响。 雄霸一直都在剑池附近隐身,站在一个非常隐秘的石崖下,问道:“破军,你说无名会不会出卖我们。”换做以前,雄霸是不会怀疑无名的,但现在不同了,自从无名被洛天差点杀了后,如果不是神秘人把他救走,恐怕他就要为无名收尸了。 他不太相信无名还有信誉,两人一直都在联系,而且非常关注洛天的一举一动。他心里不会相信无名只是想知道洛天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只怕是想复仇更为确切。 如果是他,他也想把这个仇报了,毕竟无名纵横江湖数十年,打下了不败的武林神话,如今被洛天打破了这个神话。江湖地位急降,已无多少人卖他面子了。 剑晨在江湖上行走,没有了其师的威名威慑,很多武林人都不再给剑晨面子。只要剑晨做事让他们看不惯,他们照样会拿剑晨修理。 以前,剑晨以为是自己的实力才打下一个年轻剑客的威名,然而,在无名败给洛天后,就再也没人亲近他,反而很多曾经讨好他的人俱都疏离。 这样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无名已无法成为他的护身符了。这次来拜剑山庄,一路上更是腥风血雨。有一些奇葩帮派觉得夺神剑的人太多,会降低他们的成功率,故而几个帮派联手,然后在路上截杀那些落单的侠客。 破军摇了摇头,手忽然指向对面剑池山上的剑晨,笑道:“如果他不来,也许我们会被无名利用,但剑晨来了,无名必然不会坐视不管,他应该秘密地来了,只是眼下到底何处藏身我们不得而知罢了。” 言毕,破军呵呵一笑,目光看向雄霸,好奇道:“雄霸,当年你是如何说服他的,我这个师兄可是个死脑筋,有时候又非常虚伪,他得到天剑,甚而参悟了里面的莫名剑法,实力确实不俗。如今又有《十强武道》打底,不知他融合了没有?” 雄霸叹了口气,一些话他没有说出来,也是听幽若所言,而幽若又是听了洛家庄剑皇的评价,如果破军能把心思放下,一心赴在剑道上,那他的成就绝不低于无名。 资质和悟性都不差无名,只是破军好胜心太强,无法放下心中的执着,使得他的心无法平静下来。的确,破军的悟性确实让他吃惊,他也是就近才得到突破,已有了领域,而破军似乎早他一步突破了,而且领悟到的东西并不比他少。 雄霸心里清楚,如果他没有修炼《三分归元气》心法,只怕现在即使突破,也不会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真元来作为领域的能量输导。 “他不会来了。”雄霸叹道。言罢,雄霸就要抬脚离开。如今这里可不安全,虽然只有无名知道,但无名到现在还没来,他心里不踏实,觉得还是换个地方的好。 尤其是现在洛天已在拜剑山庄里面静心养性,好像对剑池里的厮杀不闻不问,他不是来夺神剑的而是来旅游观光的。 这种行为举止,使得雄霸立即警觉,就是破军也未曾放松过。两人心思差不多,都想得到神剑。但若要命来换,两人绝对知道该如何取舍。他们不会用命换取神剑,神剑不值得他们冒这个险。 “不好了,傲夫人死了!”一个服侍傲夫人的侍女忽然大呼小叫的从夫人的院子里跑了出来,满脸惊恐,好像遇到什么恐惧的事物? 很快这消息爆炸式的在山庄里传开,拜剑山庄如今只剩下傲夫人了。剑魔和傲天的死,将预示着拜剑山庄已走向了毁灭。 即便傲夫人在,也不可能保住山庄,毕竟江湖就是一个喜欢弱肉强食的世界,也是个物竞天择的动物生存法则。遵循这个法则,大家似乎都已料想到了。 如今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只是叹了口气,就不在言语了。当然,很多人都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这件事,反正傲夫人死了,并不影响他们夺神剑的计划,对于大多武林人而言,实在不值得他们去关心。 雄霸和破军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无比,因为两人见到了无神绝宫的人参与了进来,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甚觉绝无神已得到了开启神剑的方法。 两人没有对傲夫人出手,盖因傲夫人每天都会去洛天的小院,这是护身符,很多江湖人都知道,心里甚而在想,傲夫人是不是已把灵魂出卖了,用自己美丽的身体换取洛天的保护。如今傲夫人忽然猝死,的确是个不小的意外。 瞧着两个傲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正在追杀一个少女,眼中闪耀着愤怒的光芒,恨不得把前面逃跑的那个女人大卸八块。 破军忽然出手了,一剑直指逃在前面的那个少女,见少女还想反抗,破军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刷刷的两剑,又急又快,在少女的手腕处划下了两道剑痕,少女手中的剑也脱手而落。 “说吧,傲夫人是不是绝无神让你们做的?”破军的语气非常冷漠,但凡无神绝宫的人,他遇见一个就杀一个,从来就没想过停手。 “前辈,这个贱人把夫人出卖了,好像把夫人的一件东西藏到了哪儿,夫人追问,她无法狡辩后既然唆使傲拜少爷下毒,把夫人毒死了。” 另一位侍女更是结结巴巴地说道:“夫人死时,一个黑影从屋里窜了出去,好像是这个贱人的同伙。夫人待我们恩重如山,必须杀了这个贱人为夫人报仇。” 对于忠诚主人的下人,谁都喜欢,因为谁也不喜欢叛徒。听到两个侍女的话后,破军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一股寒意在三女身上升起,不由打了个寒颤。 忽然,那少女眼中露出了一丝坚决,似乎早已预料自己必死无疑,忽然一咬牙齿,口中忽然地流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通一声倒地不起,身体抽搐了几下后便无声息了。 “绝无神果然厉害!尽调教出如此心狠的家奴。嘿嘿,老夫会去的。”破军脸色陡变,变得非常难看,而且还在雄霸面前出丑,更觉丢人。 雄霸没打算要杀眼前的两个侍女,而是吩咐两女道:“你们赶快回去,不然地话,你们夫人的尸体只怕会有人去打扰。” 见两女离开后,雄霸肃穆道:“想不到绝无神早已把人打入到了傲夫人身边,厉害啊,其心只怕在十年前就已谋划好了。不然地话,他不会有这样的手段可以无声无息地把傲夫人杀了。” “我说过,不可轻视绝无神,此人阴毒狠辣,而且非常狡猾。当年我在东瀛就吃过他的亏,切不可大意。”破军见地上的尸体,只得摇头苦笑:“咱们还是晚了一步,绝无神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依然走在了我们的前面。” 雄霸冷笑道:“他得到了又如何,我们只须守株待兔,剑池就是最好的地方,不论他如何谋划,他总要在剑池现身,我只须……” 破军心里不由一凛,暗道:“日后我也得小心点,雄霸的确是个干大事的人物,心思灵敏如斯,算计人来也不弱于绝无神。” “傲夫人死了?”这个消息传递到洛天院里,洛天惊愕地望着来人,不敢置信的目光,好像不相信这个事实。 双奴肯定地点了点头,躬身回道:“主人,真的,傲夫人的确是中毒而死,而且此毒极为厉害,几个呼吸便能要了人命。” “哦……”洛天甚是好奇,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装作不知道般,双奴虽然很忠心,但演戏就有些差劲,不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变化。 所以洛天没有告诉手下两个最得力的忠奴,而是模糊地推搪过去,心想:“傲夫人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她不想要拜剑山庄了么?” 死奴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好像傲夫人的孙子也死了,因为药就是他孙子傲拜所下,所以在得知孙子下药后,傲夫人一怒之下,当即令山庄四老之首的长离剑老杀了这个只有八岁的孙子。” “傲拜也死了?”洛天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已在不断的变化,傲拜一死,不知素素天女会做何想,会不会跳出来同傲夫人厮杀一番。.. 第一百二一章你真想赖上他 知道傲夫人有武功的人只有楚楚和洛天两人,其余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所以听到傲夫人死了,楚楚和洛天都不信。 一个神境高手,如果就这般轻易地死了,那神境高手也太不值钱了。两人想到的是傲夫人必定有所图谋,不过傲夫人唯一算计错的就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会出手谋害她。 如果不是傲拜这个孙子下毒,料想傲夫人不会采取这等危险的手段来实现她的脱身之计。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自家亲人会出卖她,而且还下如此歹毒的狠手。 年纪尚小就能做到这般狠毒,傲夫人不知做何想,这是洛天心里的唯一念头。现在这个局面确实比较适合脱身,既然有这样的好机会,傲夫人又怎会不好好的利用一番呢。 其实洛天想错了,傲夫人是想脱身,但是傲夫人却没有想过用这样的方式来。她起初的设计是想用傲天的死来掩饰身份,因为伤心欲绝,导致伤心过度下,心力衰竭,进而撒手人寰;死后在棺材板里停留半月,在用《移天神诀》恢复生机。 如今中毒是真,只是绝无神始料未及,傲夫人也是个神境高手,而且修炼的《移天神诀》更是神妙无比,可以让人重生。移天神诀的真元并不弱于龙元或是凤元,只要生机尚未断绝,或是血液还在微热,她都可复活。 绝无神所下的毒极其厉害,若非她修炼了《移天神诀》,在毒素攻心时,《移天神诀》的真元迅疾抵抗住了毒素的入侵。她把五脏六腑保护住了,而且自己更是进入了假死状态,借此机会在世人面前消失,傲夫人将不再人世了。 日后出现的身份将是水灵,这才是她的真实身份。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再是傲夫人这般徐娘半老,而是一个刚入三十的少妇,正是女人一生中春秋鼎盛的时期。 躺在冰棺里的傲夫人忽然间睁开星眸,心里舒了口气。此时,屋内的人已尽数离去,就是山庄里的长老等人也离开了,因为傲夫人死了,他们已没有了效忠的对象。而且傲夫人在死前还曾吩咐他们不要在来看她了,神剑一旦得主,山庄将被毁灭。 至于山庄这些下人的未来,傲夫人并没有安排他们,而是由这些人自行选择将来。她不想再决定这些人的未来,自己的未来还是自己去选择的好。 傲夫人坐了起来,此时冰棺边出现了一道丽影,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笑盈盈地凝望着冰棺里面的傲夫人,低声笑道:“三妹,你真行,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到,开始还把姐姐吓了一跳,后来感应到移天神诀的气息,姐姐才放下心来。” 原来此人不是谁,正是搜神宫副宫主小青,而傲夫人就是她的义妹水灵,小青的美丽绝不下于水灵,甚而比水灵还要清丽,彷如幽谷里的精灵,甚是恬淡清纯。 水灵在凡俗沾染了太多的俗气,虽然还是那般美丽,但已脱去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味,反而有了一丝惆怅,眉宇间更是媚意横生,令小青大吃一惊。 她发现水灵好像已不是女儿身,甚是惊奇,以前她总是怂恿水灵寻个夫家,好好的过日子,不想这个妹妹牵扯太深,由她一人来承担就好了,不能让自己的亲人继续陷入到无边的是非漩涡中去。 此时水灵哪还有中毒迹象,早被水灵把毒素驱除体外,笑嘻嘻地爬了起来,搂住姐姐小青的脖颈,狠狠地亲了姐姐一下,笑道:“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小青点了点水灵的额头,神态甚是亲昵,那亲情无不在脸上显露出来。 不过,没过多久,小青脸色微沉,质问道:“告诉姐姐,到底是谁占了你的便宜?” 她很纳闷,按说水灵如果不愿意,现在就不是这番心情了,好像妹妹并无怨恨,她能感受得到,即便是质问时,反而见到水灵脸上露出了一坨红晕,甚是美丽,看得小青心里一阵好笑,心想:“难道妹妹已经找到意中人了?” 水灵一听姐姐的话,脸色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看得小青既好气又好笑,不过脸还是板着,不能让水灵看出她的心思来,这个丫头聪明得紧,不然地话,她是不会说出实情来的。 果如她所料,水灵忸怩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二姐,能不能给小妹点时间,如今小妹也在考……” 小青冷哼一声,道:“说,到底是谁,如果那人欺负你,告诉姐姐,姐姐亲去把他人头取来,既然有人欺负到我们搜神宫头上来了。” 直至小青再三追问下,水灵才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出来,小青脸色陡变,甚是难看。忽然,小青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小妹啊,不是姐姐说你,到底是不是他,你现在都还没有摸清,难道凭你的能力和聪明就不能断定么?” 洛天?此人她一出山就听闻了不少关于他的传闻,的确是难得的武学奇才,短短的人生经历就是一个传奇,也难怪小妹会对他动心。忽然想到洛天现在还在庄里,而且非常嚣张,既然在一众武林人士面前独霸一个院落,还无人敢去挑衅? 不过,关于洛天已有好几房夫人的传闻,小青心不由一沉,冷然道:“如果他不能把身边的女人赶走,你就杀了他,这样的负心汉要他何用。” 忽然想起姐姐白素贞来,若非那负心汉的缘故,姐姐也不会一怒之下水漫金山,导致了天道惩处,重创不轻,使得姐姐不得不沉睡下去。 差点儿就把命丢了,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屈身在搜神宫,同长生不死之神斗智斗力,一直拖着长生不死之神,使得长生不死之神没有执着地寻找姐姐白素贞的下落,反而相信她编织出来的谎言。 水灵察觉到姐姐小青身上的杀气,忙道:“姐姐,他不是负心汉,只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如今形势对他极是不利,所以他才不得不这么做,小妹相信他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心里却大骂洛天不得好死,最好脚底生疮冒脓,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她也隐隐猜到洛天这次对绝世好剑的看重,甚而看成了生死大战,好像他还有个对头,楚楚没有察觉出洛天的心思,但她却觉察到洛天似乎还有秘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罢了。 他没有说出来,不是洛天不信任,而是不想身边的女人过分担心,于事无补。连洛天都感到棘手的事情,他的对头绝对非常厉害。 当洛天知道她出自搜神宫时,也没有任何惊喜,不然地话,如果搜神宫能应付,洛天绝对会把实情说出来,也不会把心思藏得深深的,若不留心,根本不会察觉到他还有一个未了的生死大事。 “他不是负心汉是什么,怎么敢做不敢认了?小妹啊,这样的人不能依着他,姐姐去把他杀了,天下好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多的是,只要有心,还怕找不到更好的?” “不,不,不!”水灵使劲摇头,苦笑道:“姐姐,倒不是他不愿,而是他有个大仇家间或大对头,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般隐匿起来,连身边最信任的人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奇怪么?” 言罢,水灵又道:“姐姐难道没有察觉到他修炼的武功非常奇特,连我都无法探知武功的来源,那么天道组织的人也不可能探知得到。” 小青听后,眉头紧蹙,已把眉毛扭成一道弯弯的月牙形状,沉思起来,忽然间,小青抬头凝望着水灵,惊骇道:“难道他也是来自剑界?” 水灵猛地摇头,否认道:“不是,如果是,他就不会这般苦恼了,他修炼的武功也不是剑界里的功法,非常玄妙,尤其在精神力方面更是厉害得很,我布下的摄魂幻境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效。” 小青震惊地望着水灵,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真破了摄魂幻境?” 此时,小青心情激荡,甚至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因为她知道世上能救姐姐白素贞的人,只有能不通过任何方式且用精神力就能破除摄魂幻境的人就能唤醒沉睡的姐姐。 水灵奇道:“怎么,破去摄魂幻境很厉害么?” 小青猛点头,激动地拉着水灵的手道:“小妹,你不知道,我以为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做到用精神力破除摄魂幻境,那知真有人能做到,姐姐有救了。” 听到这个消息,水灵和小青抱着兴奋了半天,直至两人都冷静下来后,小青也改变了主意。若果洛天真的能用精神力把姐姐白素贞唤醒,那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愿意,包括她也在牺牲的范围内。 接下来,两姐妹倒是谈了很多,直至天将大亮时,小青才道:“小妹,你真决定了,要赖上这个混蛋?” 水灵‘嗯’了一声,道:“为了姐姐,我非赖上他不可。”好像只有这个借口最合适,也最不会引来小青的反对。 水灵的心思哪能逃出小青的眼睛,只是小青没有点破罢了。而且水灵好像真的爱上这个可恶的家伙,虽然她也很好奇,但为了不引起搜神宫的注意,她还要回去把暴露出来的尾巴处理掉,而且她也要让雪缘这个替代姐姐的替身出山了。 雪缘已没有必要留在搜神宫,是时候出来为她接下来救姐姐白素贞做好准备。小青是不愿看到姐姐白素贞在千神劫才能复活,而且那个时候复活,本身就在劫中,谁知道会不会醒来又要再次被天道算计。 而且据水灵所言,好像天道组织的一切谋划都被洛天破坏了,貌似这个家伙不再天道规则内,每次改变天道规则,他都幸运地没有遭到规则反噬。 倒是天女素素,原想把改变的轨迹回归到正轨上去,那料反而遭致天道规则反噬。素素杀姥姥,不但没有得到好处,反而让素素受创不轻,也让素素再也不敢胡乱施为。.. 第一百二二章到底想干啥 “洛大哥,傲夫人当真死了?” 楚楚不信傲夫人就这么去了,洛天没有回应,若有所思地站在窗户边,帘子早已打开,极目远眺,瞧着山峦叠翠,人却一直在想心事。昨晚确实有个神秘人去了傲夫人的冰室,洛天心里大抵有个了猜测,只是小青的实力胜他太多,他没有把握有小青在时而不被发现,所以他才没有跟去。 傲夫人曾叮嘱山庄四大长老把她封在冰室里,当神剑寻到主人后,山庄将会毁去,她亦将埋葬在这复杂的山庄里。 四大长老以为傲夫人是在怀念先夫和儿子的死,但谁又知道傲夫人不过是障眼法,好让人再也无法寻觅到她未死的线索。恨,傲夫人对山庄已充满了深深的恨意,一个她甚是溺爱的孙子既然敢向她下手,这是多大的恨意才会这般做。 洛天忽然转身,凝望着楚楚,反问道:“你说呢?”洛天并不打算把傲夫人假死脱身的事情告诉楚楚,毕竟傲夫人的身份牵扯到了搜神宫,对于搜神宫,洛天现在的想法是不要与它有任何交集,这个神秘组织可不是善男信女,行事作风非常怪异而又邪恶。 他相信傲夫人假死,将不再江湖出现,但搜神宫培养出来的雪缘只怕要出山了。神女?天女?一听就是两个不同等级的组织,一个是为了千秋劫,一个是为了千神劫,都是为了应劫而建立的组织。 洛天不认为这是什么劫难,其实是武林发展到了极限,矛盾凸显,正邪双方又势均力敌,厮杀时,当然惨重异常。 “人家问你么?你怎么反问我了,我要是知道,还要问你?”楚楚不满洛天的回答,但心里也惴惴不安起来。傲夫人的死太过离奇,她明知道洛天有很多事情未曾告诉她,但她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心思。现在事情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带来无限的劫难。 自打听了傲夫人死后,洛天极其反常,好像当心又好像在偷着乐。而现在的神情又极为肃穆,她也无法判断傲夫人到底死了没有? 如果傲夫人当真死了,那洛天听到这个消息,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相信洛天定会前去探望。他好像早就料到这事会发生般,只有她还处于无边的疑惑里。 忽然间,双奴正拿着一张纸条走了进来,当洛天接过纸条并打开看了后,脸色大变,阴沉道:“她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不知道危险,傻女人,刀皇要死就让他死好了,自己作死谁也管不住?” 楚楚接过洛天手里的纸条,脸色也不好看,她非常好奇,洛天会为了刀皇而发这么大脾气?况第二梦乃刀皇的女儿,当心自己的父亲,来了有什么出奇的,如果第二梦不来,那才让人不齿呢? 瞧着楚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洛天冷哼一声,呵斥道:“一群脑袋长在屁股上的人啊,这个时候还敢来,难道不知道拜剑山庄如今就是个火药桶,时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楚楚不满道:“她要是不来才让人看不起,好歹刀皇是他父亲,如果我爹也来了,我同样会来,这是人之常情,怎么出口骂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洛天一肚子的气没出发,听到楚楚的话,忽然找到了宣泄的火山口,当即爆发了,怒道:“你们知道个屁,胸大无脑的玩意。如果来了,无非就是老子为他们收尸,还有你父亲也是,如果不是争夺绝世好剑,最好不要来,如果也来了,这里就是他和刀皇的埋身地。” 言罢,洛天摇了摇头,怒视着楚楚,冷哼道:“你现在就去买两口好棺材,到时一时三刻是买不到的。真是一群想死的人啊,想揽都揽不了。” 原以为这些该死的人会因他改变一下,那知人家根本不领情,非要作死,他已无法阻止,心里的怒气着实让他差点发飙了。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我派了死奴前去阻止你父亲同捕神一起来这里,那知人家根本不领情,还以为我要独吞绝世好剑,机心不良。现在好了,我的这些岳父一个个像赶集似地纷沓而来,好像嫌弃自己死得不够早呐。” “真有你说的那般危险?”楚楚本来还有气,但见洛天是真气了,她才开始担心起来。先前的哀怨早没了,手忽地抓住洛天的手臂,焦急道:“怎么办?爹爹决不能死。” “凉拌。”洛天心里火气在楚楚哀求后也消了不少,迅疾地把心里紊乱的心绪整理了一下,直至心情平静了下来才道:“雄霸、于岳、刀皇,如果剑圣也来了,嘿嘿,几乎在世的岳丈都到齐了,太壮观了。” 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该死的,姥姥的死让他警觉了起来,所以他才把第二梦和猪皇忽悠进山庄,借此把刀皇引开,不要来摊这趟混水,孰料人家一点不领情,好像这里没有他们神剑就不会出世似地。 楚楚现在知道事情严重了,先前以为有她和洛天在,爹爹来了,不会阻碍洛天夺取绝世好剑反而会有利于洛天,那知洛天根本就不想他们来,好像洛天还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洛天凝视着楚楚道:“你知道么?傲夫人如今假死脱身,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绝世好剑一旦出世就要畅饮人血,只有足够多的人血才能让它开锋。现在剑池里面都是众武林在杀戮,抢夺神剑,而神剑却迟迟不出剑池,目的何在,还不是为了吸引大家进去得到它,而它又可以从中得利,借此激活神剑,让绝世好剑成为一把真正的无上神兵利器。” 死奴想起凌云窟,那次是按主人的布局来的,所以庄里的人才没有损失一分一毫,而且还顺手把江湖上收揽来的那群江湖败类具都消灭,做得干净利落,而又没有把柄落在外人手里。 虽然不知道主人到底得到了什么,但死奴知道单就他们两兄弟得到的好处就胜过那些江湖人得到的《十强武道》,如今两人在洛天领悟了领域后,他们观看了,自然而然地突破到了神境。 当时以为突破了神境必能看清主人的真实修为,那知,两人突破了,主人的修为已然是一片朦胧,好像天空的星辰般浩瀚如烟,深不见底。 “主人,我去吧!”死奴道。在他们心目中,主人洛天就是他们的天,永远也无法看透,但为主人分担压力,他们非常乐意。 “去了也没用?”洛天眉头紧蹙,已拧成了剑之形状,忽又舒展开来,拍了拍楚楚的香肩道:“你去找一找,如果能找到傲夫人,那你父亲和刀皇兴许都能救,如果寻不到,只怕这里就是他们的坟墓了。” “你确定她没死?”她也去探察了傲夫人的身体,已确定傲夫人是个死人了,但洛天偏又说她没死,她也无法确信傲夫人到底死了没有。 洛天讥嘲道:“修炼《移天神诀》的人是那么好死的,那它也不会成为搜神宫的无上神功了。”好像搜神宫里面还有一套更为厉害的武学《无字天书》,这本天书,至今尚未有人窥到里面的真谛,无人看破里面的玄机。 不过不管是谁,绝世好剑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他执着地想要得到的一把神兵。败亡之剑里面的那块补天神石,好像同绝世好剑里面的补天石遥相呼应,似有融为一体的迹象。 其他人也许感应不到这个现象,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应到了,只是到现在两把神兵都没有应劫而出。好像绝世好剑如今吸食的血还不够引起神剑开锋,强者的血,他很想上去用自己身上的麒麟血来血祭,但又担心把握不好,会把自家小命葬送了。 “这么厉害?”楚楚和死奴等人齐呼道。 “哼,不厉害,厉害的角色都还没出来呢。雄霸、破军、绝无神等人只不过是千秋劫开启的棋子罢了。你父亲、刀皇、剑圣都是牺牲品,本该在前次捕神抓捕时就该死了,本以为改变了他的轨迹,那知他和捕神反而打得火热,大有跟随捕神做小弟的心思。” 原著里,绝世好剑根本没有起到多大作用,也没有来得及开锋就被步惊云夺得,如今不同了,神剑不但有了剑灵,而且补天石好像有融合的极限。 当今补天石有三块,一块成了聂家镇家之宝雪饮狂刀,被聂英用来镇压聂家疯魔之血,一把炼制败亡之剑,虽然失败了,但败亡之剑却未被毁去,已然收藏在拜剑山庄。 最后一块却成了绝世好剑,也是拜剑山庄打造最完美的一把神兵,加之他的参与,使得绝世好剑成为了一把超过大邪王的神兵利器。 “洛大哥,到哪去找傲夫人?”楚楚急切道。 “不知道?”洛天回应楚楚倒是非常干脆,他确实不知道去哪儿找,傲夫人既然离开,自有她藏身的手段,而且傲夫人潜伏拜剑山庄,只怕是为了监视绝世好剑的监造,但傲夫人没有夺取,就让洛天大惑不解。 最让洛天忌惮的是,搜神宫的人因为神剑出世,也出来了,这才是他大感棘手的地方。如果推迟一二十年,那他也有时间来布局,如今时间非常仓促,他根本就没有阻止的机会。 与搜神宫为敌,他还没有那么狂妄,长生不死之神的厉害,只怕是当今修为最高的一个,如果聂风和步惊云修炼了奇特的摩诃能量,倒是可以应付一二,可如今两人走上了不同的路,步惊云修炼了《邪王十劫》,聂风却又修炼了《三分归元气》,两个极端的功法,压根就没有组合摩诃能量的机会了。.. 第一百二三章开始清场了 洛天没有办法了,只有亲自出手,现在是神剑的关键时刻,他不想打扰神剑的开锋。如今神剑已有了神韵,方圆五十里的血液具可吸收,所以洛天虽然没有去剑池,但可以在五十里内进行杀戮,用来血祭神剑,让神剑开锋更加完美。 当然,洛天也打着自己的旗号,把众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借此把刀皇、于岳等人的压力减轻。不过,于岳还有些理智,并没有贪求神剑的心思,而是不愿看到太多的杀戮,太多的死亡,他已同捕神联手了,打算阻止这次武林劫难。 此时,洛天面前正站着捕神龙鹰和于岳两人,两人脸上非常平静,目光炯炯有神地凝视着洛天,楚楚倒是非常担心,害怕洛天会与父亲发生冲突。 楚楚站在中间,凝望着父亲于岳道:“爹,你阻止不了的,神剑出世,没有谁可以阻止,而且洛大哥也没有说要杀这些武林人啊,你怎么就断定洛大哥会杀人呢?” 其实楚楚不知道,昨晚她的哀求,洛天才打算把身边跟随的死奴和囚奴派了出去,一夜的杀戮,确实干掉了数百人,不过,杀的都是倭奴,不是天皇的人就是无神绝宫的人。 他下定决心把绝无神留在拜剑山庄,只有他这样的强者血才能让绝世好剑更好的达到完美,同时又可以降低于岳等人的危险系数。 于岳怒视洛天道:“你知道他昨晚干了些什么,他派双奴一夜间杀了数百名人啊,那是几百条人命,说杀就杀了。” 洛天道:“打住,昨晚我是杀了人,那又如何?那些人都是东瀛人,杀几个人而已,既然东瀛人想要插手中原,我杀他们有什么不对,别他妈的为这些倭奴出头,如果你继续下去,老子不介意把你一起干掉,死汉奸……” 这些所谓的正义武林啊,真他妈的正义过头了,杀几个鬼子有什么不对。反正洛天对于杀几个倭鬼,他是非常乐意的,一点同情和怜悯的心都没有。 “汉奸?”龙鹰和于岳身子不由一颤,这个帽子扣大了,如果是汉奸,连他们也无法接受这个名声。 洛天冷哼一声,道:“如果知道你们会为了几个倭鬼而出手,老子何必把曹公公告诉你们,嘴贱啊,等无神绝宫和天皇的人把中原都屠个干净,那时你们不是汉奸也是汉奸,谁叫你们尽做些汉奸做的事。” 不过,洛天也知道这个世界东瀛人在中原人眼里就是一群蛮夷,用天朝上国的心态来看待这些倭鬼。大国大民心态,不过洛天无法容忍的是,近段时间,绝无神宫和天皇的人在这里干些坏事,祸害了不少村庄,所以他才出手收拾。 “你……”于岳和龙鹰一时无语,绝无神宫和天皇的人确实坐下丧尽天良的事,但一部分罪不至死,这才是两人出来阻止的原因。 洛天笑了笑,下令道:“去,给我开杀戒,谁阻止你们,格杀勿论。”双奴早看不惯两人了,如今得到了洛天的命令,愤愤地离去。 于岳和龙鹰见洛天动了真怒,如果他们继续阻止,只怕洛天会毫不犹豫的下狠手。心里一阵无奈,他们也只是希望洛天控制一下,不要过多杀戮,一切由朝廷来处理。 “哈哈哈,两位需要帮忙了么?”刀皇忽然闪身而出,他对洛天可是恨到了骨子里去,被洛天打得没有还手余地,一直埋恨在心,而且让他恼火的是女儿既然背叛了他,竟跟他的大仇人勾搭在一起,这是刀皇最不能容忍的事。 “你哪儿凉快哪儿呆去!”话音未落,洛天一脚直接踹在刀皇的小腹,碰的一声,刀皇还未来得及显摆一下,就被洛天踹出去了老远,瞧着刀皇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了地上的尘土,整个人弄得灰头土脸的,形象极是滑稽。 猪皇忽然抢先一步站在中间,接着第二梦也走了出来,惊讶道:“洛大哥,求你了,放过我爹吧。” 第二梦未料洛天反应这般大,接着又见于岳和捕神龙鹰两人好像也做着攻击状态,她无法生气。这个时候,一个处理不好会伤了双方,于她而言,伤了谁她都会伤心。见父亲只是被洛天踹出去,并没有受伤,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刀皇眼中闪过熊熊烈火,愤怒的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现在洛天已是个死人了。只听刀皇愤怒地咆哮道:“你这个小贱人,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吃里爬外的贱种。” “好生热闹!”绝无神也来了,站在刀皇身边,凝视着洛天,讥嘲道:“洛天,绝世好剑乃有德者居之,你无缘无故杀我神宫的人,机心何在?如今又要大开杀戒,难道武林中就没有公道么?” 话音未落,无名也来了,身上背着英雄剑,出言道:“洛天,回头是岸吧!不要逆天而行,顺应天命才是正道。” 洛天看了众人一眼,忽然明白了,今天这些人纷纷沓来,只怕是早已联手了。猪皇更是明白了过来,第二梦也不傻,怎会看不出,高手是一个个的跳了出来,无非是要把洛天绞杀在这里。 洛天没有生气,朗声道:“天女,你也出来吧,别鬼鬼祟祟的躲着。想不到你竟把这些人都联合了起来,了不起啊,你们如果要神剑,它现在正在剑池里面呆着,又没有谁阻止你们去拿,里面现在还在血腥的杀戮着呢。你们不关心那些为了神剑而杀戮的人,而反而为了我好人坏人都来了,剑池里面的人死得都他妈的冤。” “咯咯咯!”一道人影飘然而出,直接落在洛天前面五米处,笑盈盈地朝洛天打招呼道:“洛庄主,我们又见面了。现在在场的人可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你不会不给点面子吧!” 洛天一副钦佩的摸样,凝视着素素叹道:“想不到你的棋子好多,嘿嘿,龟山笑三笑应该也来了吧,想不到你们出手当真是果决无比,无名是你们的狗腿子,这点我知道。只是刀皇、捕神和于岳也成了狗腿子,倒是令我颇感意外。” 不过令洛天意外的是雄霸和破军既然没有参与进来,按说雄霸巴不得他早死,但现在却没有出现,说明雄霸并不看好无名等人的这次行动。 这次捕神和于岳的工作是无名做的,绝无神却是素素亲去说服。素素心里也没有把握杀得了洛天,是故,才会把无名、于岳、刀皇、捕神以及绝无神笼络一起,加上她,她自信可以杀了洛天。 不过到现在笑三笑都没有现身,洛天断定,笑三笑只怕是在守护着神剑,一旦神剑开锋完毕,他必会上前夺取。什么武林劫难都是狗屁,笑三笑都被神剑诱惑住了,说明神剑已超出了人间打造的神兵。 无名等人听了洛天的话,脸色不由一红,这次确实有报复的心在里面。当然,无名心里多少也有些违背了他平时的理念,但杀洛天是势在必行的事,不杀洛天不足以平息江湖纷争。 猪皇看向刀皇道:“想不到你会这般选择,生死门算是到我们这儿终结了。”原来刀皇、猪皇和第一邪皇都是生死门门徒,如今生死门的互相厮杀,他以为邪皇会站在无名那边,那料邪皇并没有,反倒是刀皇做了,确实超乎了猪皇的意料。 言罢,猪皇和第二梦站在了洛天这边,楚楚也未料父亲既然站在洛天的对立面,而且她想不通,为何世人都想杀了洛大哥,到底洛大哥做了什么事,难道那些人不该死么? 楚楚看了父亲一眼,忽然转身来到洛天身边,默然不语。此时,洛天身边的两女都默默地站着,眼中闪过了绝望。两女忽然明白了,什么借口都是假的,其实为了神剑才是真的。 神剑的表现令天下人大吃一惊,动静实在太大了。万剑朝拜,天地鸣泣。神兵,比起大邪王更加神秘无比,还没有出世,就已把武林弄得混乱不堪,的确是一把令人垂涎的神兵。 主要是绝世好剑已把天下武林的贪欲引发了,整个武林都受到了神剑的剑灵影响,已有入魔迹象。这次,雄霸变得非常聪明,他没有选择参与,而是躲在一旁观望,破军也是如此。 不过,雄霸还露出了一丝冷笑,他通过一些暗藏的人把消息透露给了剑圣和邪皇,只要这两人参与进去,不论站在那方,对他而言都是有利的。 双方一直对峙着,洛天忽然开口道:“猪皇,你把她们都带走吧,我已无法保护她们了。他们要杀的人是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是的,你死了,江湖也就安宁了。”素素直言不讳道。她未曾有过的信心,这次洛天是插翅难飞。若果不是洛天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她也不会使出这等狠辣的手段。 原以为神剑不过是人间神兵,但神剑要九天才能达到完美状态,而天象更是变化无常,似乎神剑会渡劫。人间有过记载的神兵不多,但人间兵器一旦渡劫,就是一把充满魔力的神兵,决不弱于仙家之物。 笑三笑也心动了,帝释天同样心动了。只是帝释天一直隐匿不出,而又有一个最大的变数洛天,所以笑三笑才决定把洛天这个变数除掉,他才有时间来对付帝释天,毕竟帝释天的实力也非常强,他得到的玄龟之血又不善于攻击,只能延长他的寿命,功力都要自己辛苦修炼才能得到,而帝释天却不一样,凤元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宝库,不但能延长他的寿命,而且也能作为攻击的能量来使。 不过,笑三笑和天女素素也算漏了一点,洛天拥有的火麒麟也同样厉害无比,而且他如今已经在吸收,实力更是暴涨,体内的力量一旦爆发也是不可想象的。 “洛大哥,我要陪你……” “猪叔叔,放了我吧,既然要死就让我和洛大哥死在一起吧!求……求你了……” 两女被猪皇硬生生的带离开,直至消失不见。猪皇心里同样愤怒不已,如果留下,他就无法保护好两女,而且死的可能性极大。如果只有洛天一人,反而会增加洛天活命的机会。他深知如果他留下,一旦他遇到危险,洛天不会见死不救,猪皇忽然间好恨自己实力差劲,一点忙都帮不上。.. 第一百二四章扮猪吃虎 在神兵即将出世的关键时刻,笑三笑忽然朝他出手,可以看出天道组织素素等人已对他产生了惧意。不然是不会这般对待他,洛天眼中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无名、刀皇、绝无神等人忽有一股恐惧从内心升起,洛天这种眼神,让大家都不由有了一丝怯意,原本以为洛天会退缩,或是妥协,但洛天并无此意。 无名未曾有过的恐惧,此时的洛天比起三年前更让他惶遽,一种武人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今次不谨慎,将会栽在洛天手里,洛天一直让他总是怀疑他并未用全力,实力还有所保留。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不寒而栗,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意。他就无法使心平静下来,洛天那戏虐的眼神,其他人也许没有这种惊惧之感,但无名却能切身感受得到这个眼神的可怕。 一个自信的眼神,休瞧现在是人多势众,但无名却没把握,他也不是傻子,素素和笑三笑绝对有利用他的私心在内,只是在大义上马马虎虎地站得住脚罢了。 洛天对江湖的干预甚厉,看似甚么都没有做,而洛天每当出现,江湖大势必改。他曾对笑三笑的预言颇为信服,甚而捧为神灵,可自从洛天出现江湖后,这样的预言就成了他人的笑柄。 说雄霸必死风云之手,然而现在观之,似乎聂风并无杀雄霸之意,而聂风已不在天道选择之内,这才是笑三笑和素素要把洛天干掉的心思,而且洛天的儿子洛剑好像也无法预测未来,洛剑的未来一片模糊,剑皇原本死于绝无神之手,如今活得好好的,在洛家庄潇洒得很,泥菩萨亦是如此。 洛天瞧着刀皇和无名两人的眼神以及神情,心里了然,非常鄙视两人,别看两人说话口气蛮大,但两人都极是狡猾,谁说无名老实,他内心明白得很。 两人心里都清楚,只有杀了洛天才有好日子过,如果他一天不死,两人一天都不得安宁。谁知道洛天会不会哪天闲的蛋疼,忽然间寻到他们家里去。 倒是绝无神显得非常亢奋,觉得此时洛天必死无疑,只要洛天一死,没有了人阻挡他称霸江湖的人了。雄霸能夺得武林盟主之位,他是最不服气的一个。 自认武功和才智都不在雄霸之下,凭什么雄霸能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而他只能蜗居在东瀛,他的宏图大业可不是称霸东瀛,而是要占据中原这片大好河山。 一旦坐上了中原武林宝座,凭着武林盟主的地位,号召武林,杀了天皇算个屁。他并不是不知道天皇一直都想杀了他,只是没有这个机会罢了。 瞧着洛天,就像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那股执着的劲儿,倒令洛天颇为惊奇,忽觉绝无神是不是高兴傻了,难道自己就是破铜烂铁,谁都可以拿来揉捏? 大家都没有先出手的意思,都在等候素素出手。毕竟洛天现在的实力谁也不知道,总要有个人去试探一下深浅。那料素素这个高手还未出手,绝无神就已颇不急待地打头阵。 自信使出杀拳,虽不能胜了洛天,但也可牵缠住洛天,好给其他人可乘之机。可惜,绝无神料想错了,洛天并非他想的那般不堪,更不是他所能招惹的,实力早已超过了他。 “杀拳?”洛天见绝无神使出无神绝宫最厉害的武功,而且洛天还知道他根据中原武学金钟罩的基础创出了不灭金身,确有过人之处。 不过,凭借杀拳就想在他面前取得优势,真是痴人说梦。说实话,他也懂一套拳法,天魔拳,这套拳法极耗真气,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人是不会使出来的。但洛天却没有这方面的考究,因为他体内的功力是其他人的几倍,其真元的精纯更是他人无法相比。 来势汹汹,拳法更是威猛凌厉,凶狠异常,隆隆的闷雷声响起,洛天眼中露出了几丝不屑,他使出了天魔拳中的一招破心拳,以破人的心智为主的灵魂攻击之法。 绝无神用的是杀心拳绝招,而洛天则是破心拳的绝招,绝无神的拳法来势迅疾而凌厉,但洛天比绝无神更快,而且拳法使出刹那,洛天的拳头好像变化万千,处处都处于洛天拳法的封锁,绝无神退无可退,无论他朝那个方位退却都将遭洛天破心拳的致命打击。 轰的一声巨响,绝无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倒飞出去。在空中飘飞时,体内更是气血翻滚,一股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浑身的剧痛让绝无神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碎了,一丝力气都无法使出来,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恐惧,洛天压根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弱势,他藏有暗劲,洛天先他一步击中他心口,顿觉五脏六腑遭到了破浪式的真元侵袭。 在外人看来,洛天使出的这招非常普通,感觉就是一招黑虎掏心,笨拙无比,速度更是缓慢得肉眼可视。相较绝无神而言,洛天的拳法慢腾腾的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凌厉之气,而绝无神却霸绝无比,好像要毁灭一切的气势。但两人交手后的场景却让大家都跌破了眼镜,绝无神既然倒飞了出去,而洛天依然站在哪里纹丝不动,好像方才在应付一个小蚂蚱似地。 神级的高手啊,就这般简简单单的一拳打飞,不过,旁人看不出来,但素素却看出了几分神韵,洛天的拳法看似简单,实则不然,他已把领域融入到了拳法中去。 众人看到的拳法只是一些残影罢了,无名和刀皇未等绝无神落地,两人已抢攻了上去,而素素见绝无神现在生死未卜,当即一掌轻轻拍出,把绝无神接住,然后不断地给绝无神输送真元,想把绝无神从鬼门关救出来。 想法很好,但绝无神受创极重,似乎只剩下一口气在,那不甘的眼神,看得素素有些不忍,还是希望绝无神能够活过来。 可惜洛天下手极狠,杀意卓然,根本就没有让绝无神活下去的机会。素素怒气横生,觉得洛天太心狠手辣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杀人,不是魔头的魔头。 瞧着刀皇招招使出致命的招式,洛天大怒,心想:“麻痹的,看在梦儿份上,老子已忍你很久了,既然不知道好歹,想死老子成全你。” 想到这里,洛天出手同样极重,只是没有伤及刀皇五脏六腑,直接拿出后背的无双阳剑,一剑削去了刀皇的右臂,接着一脚直踹刀皇小腹,把刀皇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 无名怒目而视,他已尽力了,即使使出了莫名剑法,但与洛天的实力悬殊太大。两人交手也不过几招,但刀皇却已遭难,无名心怒的还有个原因,因为刀皇好歹也是洛天的岳父啊,不看佛面也看僧面,怎么出手如此无情呢? 但无名也不想想,刀皇出手时,招招狠辣且阴毒无比,洛天如果还能忍受,那就不是洛天了。无名此时大急,盖因素素在急救刀皇和绝无神,眼看绝无神已要断气,而刀皇的手臂又被洛天直接废了。 现在无名一人独自面对洛天,顿觉压力大增,而洛天好像非常悠闲,与无名打斗,好像不是在真正的拼斗而是在戏弄,耍猴般逗弄着无名把莫名剑法使完了一遍。 见莫名剑法已大抵探了个清楚后,洛天眼中才露出了一丝狰狞,狞笑道:“无名,你一次次的与我为敌,老子偷你老婆了么?丫的,满口仁义道德,看看你这副嘴脸,老子就想扁你。现在好了,可以痛快的打一场,你没有机会了,笑三笑能救你一次,但救不了你第二次。” 言罢,剑锋急转,原本处于守势的洛天忽然发起了凌厉迅猛的攻击,把无双剑法发挥到了极致,威力虽然没有两把剑联合一起的大,但对付无名已绰绰有余。 如渔网般的剑气,把无名整个人都包围在剑网内,使得无名就像一条海里的鱼无路可退。剑网不断的收缩,无名更是束手无策,无法突破洛天构建的剑网。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无名口中发了出来,悲切的声音好像打破了原野的静寂。细雨般的血雨飘落,无名死了,连尸体都不见了。 无名活活被洛天用剑域挤爆,尸骨无存,洛天发狠了,既然是敌人,那就全去死好了。洛天一出手就把三个神境高手具都干番,两死一伤。 刀皇如果不是第二梦的父亲,洛天只怕也把他杀了。此时,刀皇已没有了愤怒,有的尽是恐惧,洛天那一剑让他认识到两人间的差距。 洛天杀他就像屠夫杀鸡般简单,心有余悸,当素素见绝无神已断气后,脸色阴沉,这次她又算走了,洛天实力比她和笑三笑估计的还要高,甚而已接近了神境后期,如此修为,想要杀他非常困难。 洛天冷漠地看着素素,刀皇他直接无视,直到素素挡在前面,刀皇才趁两人不注意,悄悄地溜走。洛天只是露出了一丝笑意,甚而讥讽的神色凝望着素素。.. 第一百二五章无天绝剑 素素阴沉道:“洛天,心思如此歹毒,你当真该死。”素素真怒了,洛天不下手则已,一下手就直接杀人,一点不顾及江湖反应。 洛天冷笑道:“好高尚啊,难道老子就该死,你们说死就死,你们怎么不去死呢?没有你们折腾,江湖会更好。” 心下好奇,按照天女素素这般言论,好像天下人都得听从他们的吩咐,不听从的,他们代表天意惩罚?这话听着好像他前世听到的话一般,我代表国家和人民惩罚你,不听从者就是违背了天意,违背了人道? 见刀皇已离去,洛天奇道:“刀皇走了,你们不是正义的天使么?怎么人家拍拍屁股走人呢?” 刀皇的离去,素素心里也是愤怒之极,但现在大敌当前,素素并没有阻拦。如果出言喝止,那事情反而会遭。说服刀皇的无名已被洛天灭得渣都不剩一点,而她还真没有资格命令刀皇拼命,况人家已失了条手臂。这次联合,刀皇亏大发了,可以用损失惨重来形容也不为过。 刀皇想得到神兵,简直是痴人说梦。且如今形势已显,孰优孰劣明眼人都能看出,想要杀洛天,只怕这次是没有机会了,留下来,只会激怒洛天,使洛天没了亲情顾忌,杀他也在情理中。 刀皇是不会这般傻乎乎地坚持下去,面子若是值钱,也不会有人背叛了。况且,他被无名忽悠了,自己啥好处没捞到,反损失巨大,若再不走,素素也会把他当成替死鬼。 “无名死了,你不怕天道的怒火么?”素素甚是好奇,无名是天道选定的关键人物,洛天既然没有任何犹豫就把无名杀了。让素素一时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洛天得意道:“无名本就该死,只是你们非说他不该死,现在不是死了么?天道无情,但天道也至公。是无名和你们自己寻死,能怪我么?大家各走各的道,各找各妈,本不相干,非要插手,不是寻死那是什么?” 他也未料无名会这般轻易地杀了,确实让他非常意外。前次他杀无名,就被笑三笑干涉,如今还不是要死。说明天道组织也不是真的代表天意,如果代表天意,也不至于在他手里一次次地栽跟斗。 心想:“天道如果靠得住母猪也上树。”不过,这话他倒没说出来,因为现在他已无那个必要。天道组织既然同他撕破了脸皮,那他也没有好说的,打就是了。 素素身上的气息越来越飘渺,洛天的心不由一凛,暗道:“好奇怪的气息,难道这就是天道心经么?”洛天绝不会轻视素素的修为,能把女娲流传下来的心法修炼到神境,她确有过人之处。 不过,洛天也没有放松警惕,看似洛天很轻松,实是外松内紧,一直都关注着素素身上的变化,绝不会让素素占了先手。 素素沉声道:“洛天,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如今这里只能有一人走出去。我很好奇,你到底修炼了什么武功,为何我一点都无法探析到你的师承来历?” 洛天故作夸张的神态,好像很吃惊似地,讶然道:“怎么,连你这个天女都不知道?难道那老家伙比你们的身份还神秘?” 果然如此,素素心里想着,现在她从洛天脸上看出些端倪了,她可以断定洛天师傅必是来自于剑界或是九空界,只有这两个位面的人才有此神鬼莫测的武学,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教导出眼前的小怪物。 她修炼不知道多少岁月才把天道心经炼至神境,只差一步便可突破神境后期。可惜她百年来一直都没有得到丝毫进长,反而因她杀了姥姥,把修为降低了一个小阶位。 如果不是她修为降低了一个小阶位,她也不会把洛天引为平生最大劲敌,也不会让爷爷笑三笑如此忌惮,甚而为了得到神剑,并联合神境的人一起围杀洛天。 当然,素素心里清楚,当时爷爷这番布局,也存有私心,并非一切为了天道。且因绝世好剑已不是一把命运之剑,而是一把超越了凡间任何神兵利器,相较大邪王更加让人敬畏。 但凡命运之子与洛天有交集,他们都会发生极大变化。步惊云如是,聂风如是,现在已死的无名也如是。这三人本该是天道选定的天运之子,如今却去了一个,步惊云又成了魔头大邪王,身边已跟随了魅魆四将,实力颇是不俗。 聂风更是无从探寻其人的行踪,好像从江湖上凭空消失了般,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也只有洛天知道聂风去了何处?至于能不能见到他父亲聂人王,那就不是洛天关心的事。 忽然间,洛天一阵恍惚,好像感受到一股悲痛莫名的气息,洛天脸色陡变,一股凌厉且哀伤的剑气袭来,洛天随即挽起几道剑花,把后背袭来的剑气化解于无形。 接着洛天一剑万剑穿心直指来人,眼中露出了一丝凝重。此时,洛天后档大开,让素素瞧出了破绽,岂会错过此等良机。 一股彩带旋即袭来,前面有流星般的剑花,后面又有素素的天心彩云,洛天忽地跃起,手中的剑更是划出了一块剑域,里面尽是熊熊烈火,把自己同剑域隔绝了起来。 “英雄剑?”洛天惊呼道。英雄剑不是在剑晨手中么,而且来人也是中年人,不可能是剑晨,脑海中旋即闪过一个念头,此人的名字直呼而出,慕应雄,无名的哥哥,与无名在剑山得到了英雄剑。 英雄剑又名天剑,乃同莫名剑法的配套之神兵,因英雄剑过于寂寞,所以铸剑师一起铸造了两把,但只有一把可以流传于世,慕应雄得到了一把,无名得到一把。不过慕应雄喜静,且又淡泊名利,而无名当时对剑法颇为痴迷,又急切地想在江湖上出名,所以英雄剑才在无名手中大放异彩。 而作为无名的哥哥慕应雄却籍籍无名,一直隐居深山不出。当他接到弟弟无名的绝笔信时,他便急忙的朝拜剑山庄赶来,那料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原来无名在得知要对付洛天,当心剑晨在他死后无人照料,所以才决定把剑晨交由哥哥慕应雄照管。但作为无名的哥哥,又岂会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去死,当然要来救场。 慕应雄非常愤恨自己过于托大,也过于相信无名的武功,这才导致无名惨死洛天剑下,连见面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心里对洛天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去。 无名那把英雄剑里面藏有莫名剑法,而他却没有,所以慕应雄通过对天道的领悟以及对自然的感受,顺而创出了无天绝剑,与无名的莫名剑法不相上下。 当洛天化解了两人合击后,洛天站在了两人攻击的范围圈外,冷笑道:“想不到你这个作哥哥的倒是有情有义,英雄剑反而在你手里,不过是不是真货,还得验证一下。” 洛天心里倒是吃惊不已,以慕应雄现在的修为和剑法而论,已超出了无名甚多,不过他一想也就了悟了。无名初始虽然有了莫名剑法,但并未达到剑道大圆满,所以才会被绝无神打得半死,后来得到了万剑归宗剑诀,他才剑道大成。 “你倒是好见识,老夫一直未在江湖走动,竟然有人知道老夫的来历。很好,很好!老夫就近刚把无天绝剑圆满,正好用你的人头来祭奠我死去的弟弟。” 慕应雄目光如剑,甚是犀利,凝视着洛天,至于旁边的天女素素,他同样愤怒不已,若非她,弟弟无名也不会惨死在洛天剑下。 天道组织他也有所耳闻,当年无名也曾在他面前提过,只是他不感兴趣,并没有与这些人交集在一起。只是看到弟弟在信中的疑惑以及洛天的可怕,无名没有把握杀了洛天,反而担心丧命于洛天之手,所以无名才会在信中交待一切,叫他照顾剑晨。如此情形,慕应雄也不得不出山了。 洛天冷笑道:“天女倒是好算计,既然把你也算计进来了。嘿嘿,差点我都忘了无名还有个了不起的哥哥,狗腿子死了,还要为天女再寻一个狗腿子来为天道组织服务。” 天女素素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把洛天拖延在这里,爷爷才有机会收服神兵绝世好剑。这把剑到底有多厉害,好像不下于剑界或是九空界中的任何一把神兵。 在原来计划里,杀洛天并非是他们的真实意图,只要得到绝世好剑,笑三笑也不会继续布局下去。他可以直接用神剑撕破壁障直接飞升剑界,也不会要他继续汇集天下强者的血来铸一把超级神兵。 若非事关重大,笑三笑也不会把心中最大的秘密告诉孙女素素。当然,素素也可以跟着爷爷一起飞升剑界,至于是不是顺应天道,其实于笑三笑和素素而言都不是事。 洛天见素素既然站在一旁,并无出手之意,洛天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定是为了延迟他的时间,好让笑三笑得到神剑,不过,素素和笑三笑都要失望了,神兵确实不是那么好得的,即便笑三笑已是神境后期又如何?如果神兵不愿,他也未必能降服,毕竟神剑剑灵已成,没有足够的灵魂力炼化剑灵,即使得到神兵也成空。.. 第一百二六章欺人太甚 听了洛天的话后,慕应雄怒火蹭蹭地上升,暗骂道:“尼玛的,不就为我兄弟报仇么,我咋就成狗腿子了呢?” 他讨厌听到狗腿子这三个词,实在令人生厌。其实,内心里同样埋怨无名太不懂事了,那么大的人了,既然被人家给骗了。 慕应雄怎会看不出来,天女素素其实一直都在利用自家兄弟无名,只是无名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又或是已没有了退路,他陷得太深,已无法脱身,只得用生命来换取他人的思考。 洛天得意洋洋地凝注着天女,摊开手,又指了指慕应雄,讥嘲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无名傻了吧唧,但他不傻啊,你以为他同无名一样被你们几句忽悠词就宁当打手,你小看天下武人了。” 洛天能感受到慕应雄同样愤恨天女素素,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单从他没有同素素一起围杀他,就能看出其中端倪,本来无名是不会死的,可素素偏又不出手相帮,这让慕应雄为无名感到无比的悲哀。 心想:“无名啊无名,你如果地下有知,就把这娘们干掉,太不是东西了。”如果不是洛天太嚣张,他不会现在就急忙杀了洛天,他宁愿先杀了素素,这样的人才该杀,也最该死。 任何一个时代,不论甚么样的社会,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非常地痛恨叛徒,素素在慕应雄眼里就是一个叛徒的货色,他如何不恨。如果有机会,他宁可同洛天联手把素素杀了,然后在与洛天来个同归于尽。 瞧着慕应雄的目光,洛天忽然明白了过来,心里冷笑不迭,心说:“好嘛!现在老子反而成了合作者,不知素素知道慕应雄打出的暗号她能不能看懂,如果看得懂,她就该立即走人,而不是留在这里且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摸样,看得大家蛋疼。” 忽然间,慕应雄和洛天两人都动了,两人本来在素素身边不远处交手,然而事实恰好相反,洛天和慕应雄两人都在中途改变了剑路,左右攻向素素。 突然变故,使得素素一时惊呆了,但手中的彩带却本能地出手化解两人刺来的剑,不过洛天和慕应雄也没有抱任何希望一剑可以杀了素素。 所以洛天先慕应雄一步来至素素身后,而慕应雄却在前面,两人前后夹击,一愣神间,整个局势逆转,素素始料未及,忽觉后心一热,心口一阵剧痛传来,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洒出来。慕应雄也趁着这个机会,一脚急踹出去,直中素素小腹,伤上加伤,整个人像风筝一样飘飞了出去。 忽听得一颗千年老树的枝桠折断声传来,让洛天不由狂笑,素素接二连三地遭到他和慕应雄突袭,伤势极重。落在古树旁的素素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凝望着慕应雄,孱弱地问道:“为什么?” 素素很难想象,原本洛天和慕应雄打个你死我活,怎么突然间两人好像非常默契,既然朝她下手,事情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根本没有任何应对的策略。 慕应雄脸色狰狞,痛恨道:“为什么,哼,你以为我像弟弟一样傻啊,嘿嘿,利用我弟弟来应敌,你们反而坐收渔翁之利,想得美,老夫平生最恨尔等黑心黑肺的烂女人。” 言罢,手中的英雄剑却直指素素心口,讥嘲道:“你背叛了弟弟的信任,背叛了信义,背叛了武道。不杀你不足以解老夫心头之恨。” 素素吃惊道:“难道你就不恨洛天么?他可杀了你弟弟啊。”不明白,为何好好的局势,竟在瞬息间转变,如果处理不好,她反而会把命交待在这里。 “恨!”慕应雄铿锵有力地说道:“但我更恨你这样的无情无义之辈,洛天虽然讨厌,虽然该杀,但你更该死,如果没有你的怂恿和胁迫,弟弟是不会死的,洛天也没有必要杀他。只是天公不美,弟弟死了,你就下去陪他吧,他也好有个伴,免得孤单得紧。” 洛天此时正好堵在素素退走的道路,意图非常明显,今天她要么死在慕应雄手上,要么死在他手里,绝无其它选择。他得意的神色,看得素素压根痒痒,痛恨不已,暗恨自己托大了,如果当时她没有抱着利用的心思,现在洛天早已死了。 反正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洛天如果在她全力参与下必死无疑。可惜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何慕应雄会同洛天联手,而且她无所察觉,这才是她最不解也最吃惊的地方。 洛天好像看透了素素心中所想,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明白我和他为何联手,其实你根本不懂男人,如果懂了,那么你就不会这么问了,这样的白痴问题,你还是下去问问无名罢,他一定喜欢你下去,因为他死得很冤。” 说到这里,洛天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慈悲摸样,不置可否地续道:“天要亡他,实在没法,如果不杀他,就是我得死,我没得选择,天只给我两条路,一条通往天堂,一条通往地狱,是个人都知道如何选择。” 言毕,洛天直接朝慕应雄笑道:“老家伙,此人交给你了,如果没本事杀了,可以求我,我可以帮你,反正‘伸’出正义的援手,这是我最爱干的事。” 洛天现在的神态好像慕应雄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朋友,说话的语气非常的随便,听得素素直翻白眼,心里更是心思急转,寻思对策。 慕应雄知道他现在杀洛天是没有机会了,但杀素素把握还是蛮大的,只是杀了素素后,他不知道洛天会不会反过来在把他也杀了,心里非常纠结,他不想死,因为洛天还未被他杀了。 慕应雄为弟弟无名颇感不值,为了这样的女人去死,值得么?他如何想也想不明白,弟弟竟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恨。 眼下情势,素素心里绝望了,无论她使出浑身解数,仍旧无法把洛天打入她体内的那股灼热而霸道的真元驱除。她越是抗拒,体内的麒麟真元越是霸道,在她体内肆无忌惮,横冲直闯,大肆破坏身体机能。 慕应雄凌厉的一剑,直接从素素前胸穿透到后胸,忽地一下,慕应雄顺然抽出英雄剑,转身离去。洛天没有阻止,反而瞧着地上气息奄奄的素素,来到身前,蹲了下来,捏了捏素素可爱的下巴,揶揄道:“素素啊,死亡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以为可以掩饰自己的胆怯,掩饰自己的恐惧,其实你没有这个必要,我知道慕应雄并没有看出你的奇特心脏,他失手了。嘿嘿,弟弟傻,其实哥哥也蛮傻的。” 言罢,洛天朝素素胸口摸了摸,赞道:“好有弹‘性’,我总算知道你美在什么地方了,除了这个地方,再也没有值得我去游览的地方了。” 说着,把素素抱了起来,然后窜入到旁边的密集的树丛里,只听得素素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大骂洛天不得好死,可洛天就是无动于衷,素素骂她的,洛天玩自己的,好像是两个不相干的事情。 “洛天,你混蛋,欺人太甚。” “我就是趁人之危,我就是欺人太甚,咋地?”洛天非常嚣张,现在素素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要她反抗,现在也无可能。 洛天笑意盎然,满面春风,到底在密林里干了什么,听着先前美‘妙’的声音,但凡是个人都想得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得不说的事故,浪漫而又野性十足。 洛天掖起裤子,瞧着素素满目空洞的眼神,那份灰暗之色,好像非常绝望,但洛天一点怜惜的心都没有。如今素素已没有多少真元了,因为真元都被洛天通过双修吃得干干净净,如今素素的丹田空荡荡的,感觉空虚而寂‘寞’,甚而有一丝惧意。 方才且喜且怒的感觉纷沓而来,使得她不知是愤怒还是快乐,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眼前的家伙总算完事了,她总算解脱了。 洛天整理好衣装,然后衣冠楚楚地站在素素身旁,赞道:“方才滋味不错,如果还有下次,咱们继续,造人工作是一个伟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你幸福了,哎,白白便宜了你,我身上最好的精华都给了你,知足吧!不要一副死人脸,如果想死,没人阻拦。” 言罢,转身离去,刚出了密林,他又停住了身子,回头又道:“如果死了,是没有人把你埋了,最好还是自己动手挖个坑,免得到死还要抛尸荒野,不干净也不卫生。” 洛天本想杀了天女,但想到笑三笑这个老家伙,他相信素素最后一定会背叛这个老家伙的,毕竟老家伙做事也同样狠辣无情,这次失败,素素必然不好过,两人定会产生间隙,杀她不如留下她更有价值。 他没有出手杀慕应雄,盖因慕应雄不会拿他家人威胁,他不是这样的人,有的人很奇怪,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心思及其性格,有的人一辈子也看不透。 人心真是个奇怪的神物,有时连天也无法探究到其中的神秘,人心就是一个无形而有物的存在,确实非常神秘,无人可以看透,神、道、佛、魔、仙都未能做到透窥人心的实际存在的本质。.. 第一百二七章玩你孙女咋地 洛天始料未及,素素和无名的真元真是及时雨,迅疾地帮他弥补了身体里消耗的真元。说实话,他很想用火麒麟真元来补充,但火麒麟极为霸道异常。如果现在就把火麒麟真元引入丹田,他不会得到如何好处,只有待火麒麟的血和真元把身体内的各个细胞改造完毕,他才敢放心大胆地去做。 不过,天女素素修炼的天道心经倒是一个超级大补,至少在他灵魂方面有着很大的效果,修炼灵魂力实是太难了,这次从素素身上吸取了不少,使得他的精神状态处于巅峰,好像方才的消耗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当洛天来到剑池外,笑三笑脸色陡变,沉声道:“你把我孙女咋了?” 笑三笑有些难以置信,洛天既然活着回来,而且一点不担心他会杀了他。瞧着洛天那嚣张的眼神,气就不打一处来。素素可是他手中重要的棋子,如今素素根本没有回来,说明素素遭难了。 至于无名、绝无神和刀皇,这些人都不放在他眼里,本身这些人就是用来放弃的棋子,死了就死了,反正天下高手多的是,不差他们几个。 洛天吃惊的摸样凝望着笑三笑,道:“这个问题,你不如去问问素素,嘿嘿,天女啊,滋味真是不错,如果她不求我,不用身体出卖她的灵魂,我会放过她么?你现在赶去还有可能救活她,如果去晚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想不开,一时气急,迷失了心智,拔剑自刎。哎,多么可爱又可恨的女人就此消失,太可惜了。” 笑三笑身子不由一颤,他非常害怕素素就此死去,说实话,现在还不是素素死的时候,她的价值非常大,而且好多江湖高手都是她去忽悠来的,没有了素素一旁辅助,他也无法做到现在的局面。 虽然他还有几个徒弟可以用,可以供他驱使,但没有一个可以同素素相比,有素素这般能干。但现在同洛天大干一场,好像很吃亏,他并没有任何好处,因为搜神宫和天门的人都来了,只是还没有现身,一直潜伏在暗处,笑三笑颇觉棘手。 “如果素素死了,你就等着天道组织的追杀罢!”笑三笑语气非常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冷意,那无情的眼神,看得洛天都有些心里打鼓。 不过,洛天也不是吓大的,心里的那一丝颤意瞬息间熄灭,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冷笑,漠然道:“杀就杀吧,反正早晚都要杀的,无非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我有何畏惧,尽管来就是了,我接着呢?” “哼!”笑三笑没有与洛天纠缠下去,现在绝世好剑快要出世了,如果两人打了起来,估计绝世好剑就不是他的了,不是天门就是搜神宫的人得到,这把剑他不想让其他任何组织得到,只有天道组织得到,他才有能力应对即将临近的危机。 看到笑三笑冷静的心态,让洛天大吃一惊,当下想道:“老家伙这是准备夺神剑,想不到他会对神剑如此看重,难道绝世好剑是把无上神兵?” 按照原著中的剧情,绝世好剑也没有这般厉害啊,难道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神剑的形态和价值,使得神剑变得犀利无比,更是超过当今出世的任何一把神兵? 洛天不知道答案,因为他也没有见过天下最强的一把魔刀,大邪王的出世,他没有去,也没有派人去观察,因为大邪王从出世的那一刻,他就为步惊云铺好了路。邪王降临,魅魆四将跟随,想得到大邪王刀的人只怕没有点实力,想都不要想,想了也无用,只会成为大邪王刀的祭品。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一晚,直至第二天一大早,素素忽然出现才改变这个局面。素素见洛天和爷爷正大眼瞪小眼,互相敌视,素素狠狠地瞪了眼洛天一眼,默默地回到笑三笑身边,但笑三笑是过来人,岂会看不出素素已不是儿女身了,心中了悟,怒视洛天道:“你到底对她干了什么?” 洛天好像非常淡然,听了笑三笑的话,用白痴的眼神看着笑三笑,讥嘲道:“你是过来人,难道看不出你孙女的异常?” “你这个魔鬼,不得好死,老天怎不下个雷把你劈死?”素素未等爷爷说话就抢先一步指着洛天破口大骂,心里埋怨爷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问些不着调的问题。 洛天知道笑三笑故意问的,根本没考虑自家孙女的心里感受,他只是想把素素和洛天的仇恨加大,好为今后杀洛天埋下契机。 但洛天见素素走路一瘸一拐,甚是艰难地站着,心不由一软,暗道:“算了,看来她也痛苦,不但身体还是精神受创都极大,大老爷们忍忍就过去了。” 笑三笑不由一阵得意,那得瑟的心里,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他还是非常满意现在的情势,毕竟素素并未投靠洛天,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 洛天的可怕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可以改变天道轨迹,这才是笑三笑感到恐惧的地方。他是以天道轨迹来布局的,而洛天却以天道来改变天下大势。 搜神宫和天门的人出现,让笑三笑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害怕搜神宫和天门的人发现洛天的奇异之处,会把洛天拉入到他们的阵营里去。 笑三笑很后悔以前过于托大,未把洛天放在眼里,从而把洛天推到了对立面。这是他唯一感到后悔的地方,如果事情可以转机,他非常愿意同洛天改变目前的敌对态势,他宁可牺牲素素得到洛天的投效。 但笑三笑不知道洛天压根就是个不受人拘束的性格,想要他投效,比杀了他还难。更不会做笑三笑的打手,他也想自己做主,自己当家,也想成为天下大势的下棋者,而不是棋子的执行者。 洛天想了想,朝笑三笑和素素道:“我们现在敌视也没有用,反而便宜其他的势力,我想你也清楚,天门和搜神宫的人都来了,如果我们两个打生打死,最后为他人做嫁衣,我想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放下成见,然后各凭本事得到神剑。” 说到这里,洛天眼睛偷偷的瞥了眼素素,那料素素似乎看破了洛天的心思,脸不由一红,没有昨晚的事,素素绝对会恨不得杀了他,但现在,她嘴上虽然恨不得杀了洛天,实则心里却没有了杀洛天的心。 瞧着素素的心态变化,洛天不由心里大乐,暗道:“女人啊,就是这样,没有把身子浪费时,总是一副仇人摸样,但身子给了对方后,偏又想着对方的好来,开始维护对方的利益了。” 洛天心里还是大大的得意,甚觉小宝哥的法子甚妙,当年小宝哥为了得到阿珂,不就是先得其身,最后再得其心的么?当然,小宝哥七个老婆中能为他去死的只怕也只有双儿一个,但作为妻子,在他强大的时候,应该都算合格。 毕竟好女人不是遍地都是,天下也只有那么几个。就他现在而言,第二梦、明月和凤舞会为他去死,至于楚楚和幽若、颜盈,他就没有把握了。 于他而言,所有女人中只要有一个为他去死,他就心满意足了,至少他没有失败,也没有过分的要求得到任何女人都可以为他去死,何况现在不是一个,而是几个,心里也是满意得紧。 至于素素现在的心态,当是非常纠结,不过洛天不在意,反正素素也就是个仇人转变的角色,如果她一下子死心塌地的跟随你,显然是不大可能,他也不抱这样的希望。 瞧着笑三笑,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现在还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握里,岂不知自家亲手抚养大的孙女已经产生了变化,以素素的聪明,怎会看不出爷爷方才是故意的,根本没有考虑她的感受和脸面,好歹她还有一个天女身份啊,既然如此对待她。 洛天瞧着笑三笑装逼,明知雄霸就在一旁藏匿,偏偏不说出来。以装逼的高人形象来弄罗雄霸,如果雄霸是那么容易臣服,那也就不是雄霸了。 洛天的心不由一阵猛跳,感觉一股危险正慢慢的袭来,心中暗道不妙,因为他知道这是神剑所为,心里大骂神剑坏到家了,知道外面还有几个强者,如果都把这些人的血吞噬了,它便能成为天下独一无二的超级神兵。 但见笑三笑和素素好像并无这个感觉,洛天故作平静的样子朝笑三笑和素素打了个招呼:“你们在这里慢慢的等,反正我是没有机会了,二打一,我败的几率很大,再见。” 说着,洛天几个纵跃就消失了,只有素素目光凝注着洛天背影的消失后,若有所思,忽然朝笑三笑道:“爷爷,孙女身体不适,想下去休息。” 洛天的离去太过异常,她感觉洛天绝对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借故离去。至于爷爷的安危,她自信凭着爷爷的实力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所以素素并没有提醒笑三笑,反而装模作样地朝洛天的方向追去。 看着孙女离去的方向,笑三笑笑得非常开心,暗想:“这样也好,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在另想办法杀了便是。”.. 第一百二八章神兵诱惑 未等笑三笑高兴多长时间,以为洛天不再对神剑抱有希望时,时值笑得正欢的笑三笑,他脸上的笑容陡然间凝固住了,笑不出来了。 天空乌云密布,好好的晴天瞬息间便转为了阴霾天气。黑压压的,一股压抑的气息猛然间朝地面袭来,这是天道之威,而剑池里的神剑却发出呜呜呜的剑吟声,好像非常忌惮天地之威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哀鸣。 但凡修为深厚的人俱都感受到天地异象的威压,一点点地朝着下面压来,让人无法呼吸,神剑更是难得的跳动起来,整个剑池都在颤抖,好像是害怕,又好像是欢悦…… 笑三笑开始不觉有异,以己身之力对抗天地之威,熟料他却像个跳梁小丑般,在天地威怒中不堪一击。渺小得如云海中的扁舟,怎能抗击大海的滔滔怒气。 洛天远远的站着,瞧着天地在剑池上空出现的异象,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冷笑,好像在嘲笑笑三笑不知死活,人再强大也不可能独自抗拒自然之力,天地之力。 待素素追来后,见洛天正得意的凝望着剑池,好像嘲笑大家贪心,不知危险的临近。素素内心里也生出一丝不安来,见洛天那诡异的笑容,她寻着洛天的方向望去,正好见到天地变故,嘴巴惊得大张着。 心里却如暴怒的海水翻腾不已,素素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心中一阵了然,脸上苦笑地望着洛天,叹道:“你为什么不提醒大家一下,毕竟大家都同为武林一道,何必坐看他们去死呢?” 洛天好像没有听到素素说了什么,自顾自地凝望着剑池,眼神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此时,洛天的心忽然悬了起来,不知道绝世好剑能否抵挡得住天道的雷霆之怒。 素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忽然发现她的确没有资格质问洛天,现见洛天凝重的神色,心不由揪了起来,甚是担心爷爷会不会遭致天地的毁灭。 好久好久,洛天才缓过神来,自言自语道:“现在的世界,我已无法了解,到底会沿着什么样的格局而走,也许只有天知道。” “你不是很明白么?”素素忽然好奇地问道。按说洛天比她更有资格预测未来,如今听了洛天的话,素素反而迷糊了。 她修炼的天道心经已乱成了一团,此时,素素没有了畏惧,至少看不到洛天对她的杀意,既然没有这个心,她也就不再害怕洛天了。 其实,洛天感受到神剑的召唤,但洛天硬是没有顺应神剑的神秘召唤而去,他心里非常清楚,现在如果信了神剑的这种神秘的沟通,他只会成为神剑与天地较量的牺牲品。 剑灵的形成确实与他有着极大的关系,但洛天却不会为此负责,因为神剑吩咐他这般干的,而不是他贸然行事所致。神剑想要成为一把能逆天而行的绝世好剑,洛天当然成全它,但渡劫却非洛天所能改变的,也不会去改变,毕竟渡劫是每一件事物发展到极致后引起了天地规则的察觉,突破了规则内的范畴,当然要承受打破规则的惩处。 想要逆天而行,成为一把盖世神兵,自然要付出神兵所应有的代价,他不想成为神剑的牺牲品,也不会成为天地棋子,所以洛天才毫不犹豫地离去,逃离这个非之地。 也只有笑三笑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成为天地以及神兵的棋子,倏然间,一把不是神剑的神剑忽然出现在天空中,呆在剑池里的神兵也发出了喜悦的鸣吟,地动山摇,山崩的隆隆声传来,周边的人俱都成了祭品。 绝世好剑忽然冲天而起,身上发出炫目的光芒,一道令人骇然的圆形光柱同天相连,一把不知名的神剑同绝世好剑陡然间相容了。 拜剑山庄一些有见识的老人忽然发出惊呼,口中直呼道:“败亡之剑,败亡之剑!它怎么也出来了。” “败亡之剑?”洛天心中忽然明悟了,他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模模糊糊的,心里一阵苦笑,他硬是把拜剑山庄还有一把神兵败亡之剑的存在给忘了,败亡之剑本身就有补天石的存在,虽然失败了,那是因为败亡之剑过于凶残和暴戾,所以才会引起铸剑师们的反思和怀疑,这才放弃了继续铸造败亡之剑,转而用剩下的补天神石打造了这把神兵--------绝世好剑。 败亡之剑且因其本身在铸造时就发出一股股荡人魂魄的煞气和凶残的戾气,如果把它铸造成功,无论谁得了它,都将成为败亡之剑的傀儡,成为一个无知无觉,而又只会杀戮的魔头。 铸剑师喜欢打造神兵,但不是神兵都喜欢,有的神兵会成为一把有着初步人智的剑灵,只会索求无度,血祭开锋后,变得更加嗜杀,更加嗜血,相较大邪王刀而言,败亡之剑更是一把可怕的绝世魔剑。 正在洛天恍惚间,天地忽然响起了一道天雷,如铁桶般粗的雷电朝绝世好剑直劈而来,天地好像感受到神剑的威胁,因为神剑此时正在吸收着败亡之剑中的补天神石。 补天神石本是女娲当年用来补天的神物,余下的神石却留在了人间,仙界并无其物的气息,所以众仙都认为神石还在女娲宫里。 不过,当年女娲不知是如何想的,却把这等令人垂涎的神石放在了人间,从未告诉世人,并且留下了天道心经,悠悠岁月匆匆而过,晃眼间已是人族当道,构建起了自己的生存体系。 天雷一道接着一道地向绝世好剑劈来,打在绝世好剑身上,绝世好剑起先还发出得意的欢笑,直至后面几道神雷的威力愈来愈强劲后,神剑才发出了一阵阵的哀鸣声。 很多武林人,并无惧怕天雷的威严,以为天雷对付的是绝世好剑而非他们,所以无所顾忌地朝着绝世好剑奔去,都想夺取,这个时候,乃夺取神剑的最佳时机。 洛天瞧着不同势力的人俱都朝着神剑奔赴而去,心里冷笑不已,他看到了笑三笑也在其中,好像还走在前面,而且有两个不知名的人也去了,都想抢先一步得到神剑。 “天下愚人何其多啊!”洛天无不惋惜地叹道。岂不知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候,他知道,但其他人却不这么想,就是素素都有些心动,都想去抢夺的冲动,但见洛天无动于衷,她才把内心里那丝萌动强压了下去。 绝世好剑现在好像已经度过了,但却无人去观察天地异象,绝世好剑还有一道天雷未渡,而渡劫中,最可怕的就是最后一道,雷劫是一道胜过一道,最后才是最为诡异也最为神奇的一道,没有谁知道它的厉害程度有多凶猛。 方才天雷迟迟未动,而且天地已有恢复的征兆,大家都以为绝世好剑已经渡过了。不过,洛天却不这般认为,他发现,绝世好剑还有最后一道尚未得到考验。 极目远眺,洛天笑了笑,道:“你们是不是忽然生出一丝明悟,好像知道神剑到此为止,已安阳无恙了。” 素素惊讶地凝望着洛天,惊骇道:“你如何得知?”忽然素素反应过来,并非只有她一人知道,好像其他人都知道,不然,大家都不会冒着这般大的风险去抢夺神剑。 洛天翻了个白眼,讥嘲道:“你们都知道,难道我会不知道么?不过,我没有大家白痴,以为安全了,其实神剑渡的是九九天劫,如今直打了八十道天雷,还有一道没有下来,你说呢?” 素素不敢置信道:“你一直都在算计,都在观察天雷?” 洛天得意道:“那是,本想偷偷的盗取神剑,然后溜之大吉,让大家互相狗咬狗好了,那料神剑却超出了我的掌控,我也无法预测它的危险度,更不想被神剑中的剑灵算计。” 言罢,洛天瞟了眼素素,接着说道:“你看似吃亏,其实你已跳出了天道束缚,并未进入天道规则。瞧瞧你爷爷,嘿嘿,虽然得到了玄龟的血和元力,却没有继承了玄龟天的赋神通。玄龟一向都懂得自保,善于躲避天地大劫,熟料笑三笑虽然感知劫难的来临,却不知如何规避灾难的方法,他并没有完全继承神兽的天赋异能。” 周边的云层已经消散了,但无人仔细观察,因为云层的消散非常诡异,一片一片的消失,所以给人的感觉天地已去,神剑渡劫已成。 绝世好剑此时发出的光芒非常的耀眼,在空中极其活跃,好像在欢呼,柔和的光芒令人痴迷,好像只要得到它,就能使自己天下无敌。 这样的感觉太奇妙了,所以大家都非常疯狂,曾经忌惮害怕的人物,如今也失去了昔日的威严,大家都不买面子了,因为众人来这里就是想得到绝世好剑,通过方才的天象警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一把亘古未有的神兵利器,有了它便能拥有一切。 互相残杀,互相争抢,神剑就像操控了一切,似乎非常得意,只有洛天远远的站着,抵挡住了神剑那诱惑的心灵语言,素素如果不是从心里信服洛天,只怕她也未能免俗,会着了剑灵的道。 厮杀声,惨叫声,还有咆哮的怒喝声以及嚣张的喧嚣声交织一起,构建起了一个疯狂的小世界,洛天就像这个小世界里的旁观者,默默地观察着,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是讥笑的神色。.. 第一百二九章雷劫下的灾难 处于疯狂的人群中,根本没有察觉到神剑的诡异,但凡死去的人,他们体内的血俱都被神剑尽数吸收,成为壮大且开锋的补品。 洛天非常庆幸又非常同情发狂的人们,但他没有选择,他能控制住内心的占有欲,其实也是火麒麟的帮助才堪堪度过,神奇的是素素既然也渡过了这道坎。 洛天颇似吃惊地望着素素,问道:“你怎么没有迷失自我,好生奇怪?” 素素听了洛天的话,好像在说,你怎么不去死,怎还活着,太意外了。这是人话么?素素不得不为洛天冷漠的话而伤心欲绝。 心犹如针刺般深深地扎在她无助的心脏上,让她痛彻心扉,无所适从。满眼的哀伤,看的洛天一阵恍然,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冷漠了,但他也没有任何安慰的语句,因为他不知如何去说。 “你真希望我死么?为何昨晚不杀了我而是让我活着。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一点儿仁念都没有吗?”素素绝望地凝视着洛天,她想从洛天身上得到她想要的答案,难道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在你眼中就是一个邪恶而歹毒的女人? “哎,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觉得好奇,毕竟能挡住神剑心灵的诱惑,是要有坚强的意志力才能打破神剑的残忍迷惑。真的,躲避神剑心灵之语,很难很难,我是在为了你感到庆幸,也感到骄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毕竟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我没有这个必要在这个时候内讧。” 洛天深感素素现在的态度极其怪异,好像她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自己的妻子。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说非杀他不可,现在又说自己无情,到底谁才是那个无情的人呢? 不过有一点洛天非常肯定,笑三笑和素素的感情已有了破绽,已有了裂痕,一个有了裂痕的亲情,已处于背叛的边缘了。 虽然素素现在极其担心笑三笑,但却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因为她不想死,更不想现在就去。如果去了,她相信洛天是不会救她的,明知是死还要去,洛天会救么? 以洛天的为人,他绝不会这么做,何况两人还是仇敌,且非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他凭什么救自己?如果是凤舞或是其他女人,如楚楚、明月、第二梦,又或是幽若,料想洛天会去,至少不会眼睁睁地望着她们去死。 现在的局势已不容她多想,因为剑池上空已出现了一道非常可怕的黑云,约莫数百米厚的云层叠加在一起,那道无比耀眼的光柱却无法穿透层层叠叠的云层,轰的一声巨响,好像要撕碎虚空,毁灭天地万物般的力量,忽然间朝着神剑奔袭而来。 此时,原本悬浮在天空不停跳跃的神剑陡然间动了,好像感受到这股毁灭的气息,它反击了。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从剑身上发出,带着咆哮的剑吟声忽然冲天而起,飞奔在天空的人群,猛然间遭到了雷电的轰炸。 有的武者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毁天灭地的雷电摧毁,尸骨无存,反应快的,只能带着残躯断肢逃离,目中的疯狂已无,剩下的尽是恐惧。 神剑不要了,因为觉得有资格可以得到神剑的人都死了,笑三笑以及两个不知名的高手也是凄惨无比,大家都遭受了极重的内伤,已无夺取神剑的力量。 当笑三笑等人都受伤极重时,素素忽然间动了,望着洛天背对着她,眼睛直直地凝视着剑池上空的一切情状,素素忽然笑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接着积攒全身的力量,猛然间朝洛天的后心打去。 这次是天道心经里面的力量,洛天都没有察觉到素素的变化,以为素素根本没有力量威胁到他。第一次算走了,把天道心经想得过于简单了。 应该说素素在昨晚就已经算计好了,甚而牺牲了大部分精神力,这是她为了报复洛天而果断地作出的牺牲。洛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呼,大骂素素阴险歹毒,自己饶了她一命,到头来却被她给阴了。 笑三笑瞧着洛天像炮弹似的飞来,露出了慧心的笑容,心想:“丫头还是做了,辣手啊,既然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下得了手,真是不可小觑。” 神剑原本奄奄一息,剑身上的光芒已暗淡无比,忽见洛天朝它飞来,神剑陡然间再次光芒大闪,发出一声声响彻天地的悲鸣,伴随着洛天痛苦的声音交织一起,天地为之变色。 一道金色的云团忽然俯冲而下,此时,神剑好像充满了灵性,旋即剑身横放,准确无比的刺向了洛天的心脏,一剑穿心,洛天大吃一惊,心里接连疾呼:“死定了,死定了。” 洛天不敢置信地俯首凝视着神剑穿透自己的心脏,他忽然听到了心的跳动,接着一阵剧痛传来。一时间,昏阙了过去。 正当洛天昏阙过后,那道金色的光芒四射的云团猛然间把神剑和洛天包裹了起来,瞬息间消失在天际间。原本压抑的天地也恢复到原有的形态,天空万里无云,哪还有洛天和神剑的存在。 素素飞跃而来,惊目地凝望着洛天和神剑所在的地方,无论她如何寻觅,再也感受不到洛天的气息,神剑的气息也同样消失了,好像洛天和神剑根本就不存于世了,他们真的消失了。 群山中一个女人忽然发出一声悲呼,大声的呼喊着洛天的名字。几个瞬息,人已至剑池上空。听着未死的人俱都发出了欢呼声,他们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忽见一个神秘女人的出现,俱都闭上了嘴巴,一个像失去了自己生命的一半的呼喊,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与洛天定有不可分割的亲密关系。 来人正是拜剑山庄傲夫人,不过已没有人认识她了,因为她恢复了本来面貌,一身少妇打扮,高贵的气息让人无法直视,美丽的容颜更使百花失色,黯然无光。 原本呆滞的素素,猛然间见到一个神秘的女人出现,而且叫着洛天的名字,那股悲切,也许只有切身感受的人才能知道失去自己心爱的男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素素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凄然的笑,忽然,素素后悔了,其实她不知道该不该下手,但她还是出手了,为了这个机会,她付出太多了,包括她的身体以及灵魂,她已没有选择了。 水灵冷若冰霜,冷冷地望着素素,漠然道:“如果他死了,我会把整个天道组织全杀了,用你们的血来祭奠他。” 笑三笑冷笑道:“他违背了天意,死得其所,何必为这样的一个天道弃子出头,值得么?” 啪的一声,笑三笑身边一个受伤的蒙面女子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冷声道:“如果他死了,我也会杀了你,虽然你隐藏得很好,但是搜神宫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辱的。” 言罢,蒙面女又狠狠地甩了笑三笑五个耳光,打得旁边的另一个中年大叔身子不由一颤,心道:“还是我帝释天聪明啊,没有出言讥讽,不然地话,老子也要像笑三笑一样遭难了。” 原来这三人正在争夺神剑,熟料三人都忽略了最后一道天劫,所以在感受到生命的威胁后,才急速退避,所以三人受了重伤却没有被天劫毁灭。 一个是天门当家的,一个是天道组织当家的,最后一个女人就是搜神宫副宫主小青。可能帝释天和笑三笑都不在乎洛天,但小青非常在乎,若非为了洛天,她也不会冒险夺剑。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让洛天心甘情愿地去救她姐姐白素贞,所以小青不想欠洛天什么,只想用这把绝世好剑作为洛天救白素贞的报酬。 从心里小青不想小妹水灵给人的感觉是为了救姐姐,所以才嫁给洛天的,这样的事情,小青不会容忍,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做。 如果用这样的方式做了,即便救醒了姐姐白素贞,只怕白素贞也会重新沉睡,白素贞不会用自己的醒来,夺去了妹妹的爱情。 三姐妹中,都不会用任何东西来污染纯洁的爱情,既然爱了,就要爱得无怨无悔,爱得干干净净。参杂其他东西的爱情不再是一丝污垢,不在纯洁,不在干净。 水灵眼中闪过几道杀机,接着又消失在黑色的眼眸中,沉声道:“现在我不会杀你,如果确定洛天死了,我会亲手杀了你。若果他没有死,我想他会亲自报这个仇的,也让他知道,做东郭先生的代价就是失去生命的危险。” 小青来到水灵身边,伸出手来,抹掉妹妹脸上的泪痕,叹道:“是啊,农夫和蛇,始料未及,妹夫会做了农夫,太让我意外了。不过我们也感到骄傲,世人都说他坏,其实他的本心并不坏,相信姐姐吧,洛天本身就是个创造奇迹的人,怎会死在一个烂货手中呢?” 水灵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悲切,扑在小青怀里呜咽的啜泣,甚而嚎啕大哭,听着极其悲凉。素素茫然地望着两个陌生的女人,她的心也不好过,好像失去了什么?忽然心里又生出一丝念头:我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为了天道,顺应天命本身就是我的职责。杀他乃正义之举,我不是坏女人。 ps:求鲜花!求收藏!求订阅!求打赏!求票票!.. 第一百三十章洛天死了没有 洛天到底死了没有,已无人可以判断。当时在场的人都无法肯定他究竟死了没有,因为他是忽然间消失的,当今三大绝世高手小青、笑三笑和帝释天也无法做出保证。 天下乱了,洛家庄一时成了天下武林的香饽饽,大家都想去咬一口。很多老牌武林到底是底蕴深厚,考虑事情较为谨慎而全面,并未立即朝洛家庄下手。 而笑三笑却又向外公布了洛天已死的讯息,至于这个信息是真是假,并没有多少人去关注。没有洛天这个拦路石,于天下会而言实是一统武林的最好时机。 有洛天在,天下会就不敢全力应对南方武林。如今洛天真的没了,当然,天下会也在天下大肆宣传,言之凿凿,说洛天死于绝世好剑的剑下,至于被素素偷袭的事,反被人们淡化了。 毕竟洛天是被天道组织所害,洛家庄的人俱都知晓,而素素为了帮助雄霸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得到天道认可,素素以天女的身份嫁给了雄霸,借此转移眼下不利之局。 不过没了洛天,江湖依然热闹无比,天下会在素素的谋划以及天道组织的帮助下,雄霸在短短半年间就把整个武林统治了起来,终于坐上了武林至尊的宝座。 素素骤然间成了盟主夫人,两大绝世高手的威风一时无两。不过,还是有人不服雄霸的统治,此人正是大邪王刀的真正主人,邪王步惊云,他凭借云顶天当年留下的底子创立了同天下会对立的邪王宫,一正一邪的格局登时成立。 天道大势顿时扭转,素素的天道心经也得到了一阶位的跨越,修为已至神境后期,没有了洛天从中捣鬼,素素把握的天道大势极其精准,无人可挡。 龙鹰和于岳两人自从被洛天一拳一脚直接打飞了出去后便不见了踪迹。也未在江湖上出现,有人说是因为洛天的死导致了两人羞愧难当,毕竟他们本该死于洛天剑下,但洛天却没有杀他们。 更有人说龙鹰和于岳以及刀皇一起归隐了,好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恩怨,悟了。 洛家庄,相较天道组织,雄霸知道的东西就比素素多,但他并没有听从素素的怂恿而去灭了洛家庄。他心里非常清楚,洛天应该没死,只要没有见到尸体的一天,他就不会冒这个险去做。 洛天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第一次机会也是看在他是幽若父亲的份上,又是幽若孩子的外公,所以才没有遭到洛天的报复。 雄霸不是无名,对于素素的心思他非常清楚,对素素他也没有真的去爱过。因为他知道素素其实已是个被洛天玩了不要的破鞋,若非她用身体和灵魂换取了生命,洛天也不会不把她杀了。 素素利用他,他何尝不是在利用素素天女的身份,不然地话,也不会招揽到很多高绝隐修。雄霸虽然成了独臂男,但他反而对洛天没有了恨意,他的敌人大多都被洛天干掉,绝无神这个野性十足的家伙已被洛天杀了,绝心又被破军种下了舍心印,早操控在他手里,东瀛无神绝宫已成他囊中之物,随时都可以收取。 洛天一死,步惊云忽然公布了邪王宫的成立,苏媚对上了素素,江湖倒是显得非常热闹。邪王宫和天下会势成水火,打得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整个武林登时分成了两个显目的格局。 步惊云的确很聪明,悟性极高,既然在短短的几个月间,竟把邪王十劫修炼到了神境后期。一时间,素素和雄霸也无法杀了他,世人都知邪王宫和天下会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这样的血海深仇是谁也无法化解的恩怨,已是个死结,无解。 凤舞在得知洛天不见踪迹后,并无伤心,因为双奴忽然返回洛家庄,把事情始末道了一遍后,凤舞便安心养胎,为洛天生下了一个儿子,起名为洛恨,其父一天未出,洛恨就要为其父复仇,灭了天道组织。 众女中只有颜盈未曾闭关,凤舞在孩子出生三个月后,当即把孩子交给颜盈照料,幽若、凤舞、明月、第二梦、楚楚纷纷闭关,外面坐镇的只有泥菩萨、文丑丑以及剑皇,双奴则是把守禁地,不让外人惊扰里面几位夫人的修炼。 聂风刚从凌云窟出来,忽闻洛家庄发生了大事后,想都没有想,便立即赶往洛家庄,并且陪着母亲颜盈,其实是保护颜盈的安危。平时也修炼,甚而把聂家绝学和冰心诀传授给了洛剑,一天不是陪着母亲,就是教导洛剑修武,或是请教剑皇关于武道方面的东西。 至于雄霸和步惊云,聂风没有打算帮谁,一边是师父雄霸一边是二师兄步惊云,两人的恩怨,他无法开解,也不敢插入其中。倒是秦霜默默地跟在雄霸身边,看似地位急降,断浪已胜过了他,大权在握,好不威风。 素素得到断浪的投靠,并劝说雄霸把孔慈嫁给断浪,只不过雄霸却想把孔慈嫁给秦霜,而大家不知道,孔慈自从幽若十年前离去后,做了洛天的夫人后,听到洛天的传闻以及传奇,心生爱慕,把一个未曾谋面的人当成了精神上的寄托。 听到雄霸欲收她为义女,还要她从秦霜和断浪两人间选择一个做丈夫。听到这个消息后,孔慈犹豫了好几天,最后才下定决心学习幽若,偷偷地离开了天下会。天下会的人都说洛天死了,但她不信这样的人会死,所以她想去寻找洛天。 如果洛天听到孔慈的独白绝对会大吃一惊,毕竟孔慈貌似是喜欢聂风的啊,怎么会喜欢他这个未曾谋面的人呢?而整个武林中大势力从未轻视洛家庄,即便洛天不在,也无人敢去。 倒是一些小门小派自以为是,觉得洛家庄没有了洛天,就是一个脱光了的美女等待他们去光临的恩物。可惜,这些人根本没有看清楚洛家庄的可怕,没有了洛天,照样不是天下人随便招惹的对象。 是故,去的人俱都成了洛家庄后院里的花肥,使得洛家庄里的花开得更加鲜艳,更加美丽。 邪王宫!建立在群山环绕间,风景秀美,依山旁水,地势也是易守难攻,而且苏媚通过关系,也把剑圣和邪皇拉入到了邪王宫来,并成了邪王宫两大客卿长老,地位尊崇。 走在花园里,步惊云和苏媚来至亭子,瞧着亭子下面的湖水清澈见底,荷叶更是茂密无比,密密麻麻的在十米外把它们最为美丽的荷花伸长出来,荷花就像亭亭玉立的少女朝着他们微笑。 蜻蜓和蝴蝶更是交错飞舞,鱼儿在水里偶尔会露出头来凝望一下,好像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亭子边的鸟儿开心地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让人忽觉身在深山幽谷间,远离人间纷扰。步惊云坐在亭子的栏杆上,含情脉脉地凝望着苏媚,见苏眉眉头不展,郁郁寡欢的样子,步惊云的心不由一痛,甚是怜惜。 他知道苏媚不开心的原因,自从听到洛天的不幸消息后,就没有见到她开心过。步惊云道:“吉人自有天相,不要太过担心,如果洛天是那么容易死,那他就不是我眼中的硬汉了。” 苏媚苦笑道:“其实我觉得自己好卑鄙,明知道他会中了那贱女人的计,但他还是做了,我发过誓,当年谁能把我从连城寨救出来,我会以命还命,报他救命之恩。可惜我没有做,实在是他不该着了这个道,太让我意外了。” 步惊云沉思了好久,忽然抬起头来,凝望着苏媚,沉声道:“我们把贪狼剑还给他罢,如今我已有了大邪王刀,不惧任何人的挑衅。这把神兵本该就属于洛天的,如今他人不在,但他有后人啊,可以交给他的儿子。我想,如果二十年见不到洛天,他的儿子会去复仇的。” 虽然坚信洛天不会那么容易死,但天下各门各派都派出了人手出去打探,俱无消息。他本想派出魅魆四将前去洛家庄保护洛天家人,但见聂风以及剑皇俱在,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瞧着哪些贪图洛家庄天才地宝的人俱都死在了洛家庄庄丁手里,连聂风等人都没有出手就被清理殆尽。 步惊云非常愤怒,这是素素的阴谋,故意拿洛家庄来羞辱洛天。也表明了素素的态度,对洛家庄绝对是不死不休,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他更知素素是在试探洛家庄的实力,毕竟对素素而言,目前整个武林中最神秘的三个地方就是天门、搜神宫以及洛家庄,这三股势力未曾有人得到里面的真实信息以及实力分布。 步惊云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心想:“雄霸怕是没有对素素这个天女说实话啊!在众武林中,只有聂风和雄霸知道很多关于洛家庄的秘密,其余的都是一鳞半爪,知之甚少。” 聂风既然在洛家庄,绝不容许任何人去伤害到洛家庄的人,即便是他知道他也不容有人去做。毕竟他欠下了洛天很大的人情,如今他要复仇,几率已然大增,没有洛天的帮助,他发展不会这般快。 唯一让他忧心的是目前听闻他的母亲玉浓并未死,而是当年被剑魔救了,并收留在拜剑山庄。如今拜剑山庄已灭,树倒猴孙散,家母玉浓又被绝心偷偷带回了东瀛无神绝宫,绝心的心思他非常明白。 他目前要做的事就是把家母从无神绝宫救出来,然后潜心修炼,一旦邪王十劫大成,他就可同雄霸一分生死,不论是死是活,他都要去做。.. 第一百三一章渔村盲女紫凝 洛天自从绝世好剑把他刺穿后,以为必死无疑,熟料天意弄人,并非神剑要杀他,而是神剑发现洛天拥有火麒麟的血,正好可以把它血祭成为本命剑。 剑灵当时是想超脱剑灵的身份,岂料洛天的身体怪异之极,并无外人看到般容易对付。剑灵正想吞噬洛天的灵魂,让绝世好剑与洛天融为一体,它便可转为人身,逃出剑的束缚。 虽然洛天本体意识在沉睡,但洛天早已修炼出了魔胎和道胎以及火麒麟的魂魄俱都在洛天身体里呆着,而且更为可怕的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意识体也禁封在识海里,刚一进入洛天识海,剑灵便遭到魔胎和麒麟魂的反抗。 虽无洛天主体意识的操控,但在洛天识海里却已是它们的家了,熟门熟路,亦可调动部分灵魂力供它们使用,见有陌生意识徒然窜了进来,顿时视为大敌,魔胎和麒麟魂联手围剿。 而绝世好剑一直都在吸收着洛天身上的血液,使得洛天的身体孱弱无比,气息微弱,生命堪忧。熟料此时,正好有一对父女从此经过,闻到一股血腥的气味,非常刺鼻,而且周边的树木俱都枯萎。 洛天此时,他身上就像一个炙热的火体,不断地散发出高温,使得周边树木草丛都变得干燥,以至于枯干了。 “爹,这里好像有人?”一身麻衣装扮的少女忽然惊呼了出来,她感受得到一股带有人类的生命气息传来,她虽是个盲女,但她的心却比谁都清澈透明。 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疾步走了过来,见洛天身上插着一把令人窒息的剑,且还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神奇的是剑在不断的吸食着血液,剑身在不断的变小。 此处,是一个一眼望去就是茫茫大海,脚下踩着的地方却是万丈悬崖,从上面可以听到崖下大海急拍崖壁的怒涛声。中年人是个医生,同样好奇得紧,毕竟洛天若非命大,正好落在悬崖上的一个二十米方长的平台上,乃一块巨大岩石伸出形成的,岩石上还长有一些奇花异草,神奇而又离奇。 瞧着女儿的大胆,心里不由一阵庆幸,女儿竟然循着气息追寻到这里,而没有掉落悬崖,心不由一想:“难道女儿同他有缘?” 平时女儿是不会冒险的,为何此次却出奇的胆大,中年人不由怀疑。为了女儿的眼睛,他已经花费了十年之久的时间了,可是无法得到一味极其难得的药物,那就是火麒麟的血,只有火麒麟的血才能救好女儿的眼睛。 村女感受到父亲的惊喜,忽听得父亲大喜道:“哈哈哈,终于找了火麒麟的血了,老天开眼呐!”虽然他没有见过火麒麟的血,但从古医上面看到过关于火麒麟血的介绍,一问从洛天身上的气息,就知道是出自火麒麟之血。 这对父女不是谁,正是渔村行医的父女,少女名叫紫凝,是个盲女。不过紫凝属于先天性眼盲,甚难医治,其父为了医治她,便颇费心思的研究医药,后来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这方面的介绍后,才知道要医治好女儿的眼盲,非常困难,所以他才想改变方子,打算用其他药物医治。 火麒麟谁都知道在乐山凌云窟里面呆着,自古以来就存在的神兽,没有谁可以招惹它,多少大豪,多少高手死于火麒麟之手。 他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得到火麒麟的血呢?只怕未靠近火麒麟,他就要成为火麒麟口中之物,倘使他死了,女儿日后的人生将会悲惨无比,他不敢冒这个险。 现在见这个已将死去的人却拥有火麒麟的血,如何不惊,如何不喜呢? “爹,他是人不是兽,怎会有火麒麟的血呢?不要骗女儿了,如果是用这位大哥哥的血而导致大哥哥丧命,女儿宁可就此下去,也不愿伤害无辜。如果爹爹非要如此做,即使女儿眼睛恢复如常,女儿也宁可一死,把命还给这个大哥哥好了。”紫凝坚毅地说道。 紫凝心里清楚,如果父亲为了能医治好她的眼睛,绝对会做下杀人夺血的事来。紫凝虽然无法阻止,但她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打消父亲杀人的念头。 见紫凝朝着洛天走去,其父大声喝止,凝重道:“女儿啊,千万别过去,如今他正在自我调理,不会有危险。你去了会遭到麒麟火的灼烧,反而于你不利,他看似很危险,但绝不会出事,也许……” 紫凝狐疑道:“真的么?” 其父道:“女儿啊,爹爹何时骗过你。此人身份极为神秘,而且来头也不小,我们还是不要靠近他地好,如果他醒了,我们便从他身上讨要点血即可。” 其父心里大奇不已,紫凝靠近时,他是感觉到气温在急速降低,非常奇妙,但他不得其解,也不敢让女儿去做这个实验,有个意外他将如何办? “走吧!没有几个月,他是不会醒来的。”其父从洛天身上的伤势看了一下,大抵就把时间都推测了出来,不过他的推测有些出入,洛天是受伤,但不是真的受伤了,虽然素素偷袭,下了死手,但洛天心脏却有一团金色的光团在保护着,神剑根本无法伤及到洛天的心脏。 紫凝也不笨,宁心静气的感受了一下后,忽然发现,父亲并没有骗她,洛天的生机确实在慢慢的复苏。不注意下,还真难以感受得到这一细微的变化。 其实紫凝的父亲打算把女儿稳住,带紫凝不怀疑时,他再来这里一趟,然后偷偷盗取洛天身上的一点血即可,反正也不会伤及洛天的生命。 想到这里,其父带着紫凝悄然离去。一路上,紫凝不停地询问,好像父亲非常害怕见到这个神秘的大哥哥似的,紫凝感觉一股莫名其妙的心灵呼唤,好像在召唤她。 紫凝并没有把这个惊奇之处告诉父亲,而是默默地跟着父亲回到了渔村,见到打鱼而归的村民们,纷纷朝这对父女打招呼,态度甚是谦恭。 在这个渔村里,整个渔村三百来户,但只有紫凝和其父懂医术,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小病在父女两手中轻而易举的的解决掉,如果两父女到外面的集市开设医馆,绝对比这里更加有前途,但父女两似乎都没有这个打算,喜欢这个安宁的村庄。 接下来的几日,紫凝的父亲带着紫凝去了集市一趟,而且还偷偷买了药材回家,接着就神神秘秘的捣弄,有时几天都在药房里面,紫凝警惕心大减,以为父亲忘了那日的事情。 想到这里,紫凝不由一笑,她笑得非常的甜,好像一个充满无邪的少女,没有一丝丝厌恶和狡诈存在。紫凝心里非常慌乱,如此几日,好像有股无声的东西在召唤她。 她可以确定,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受伤的大哥哥在呼喊,虽然大哥哥受伤极重,又在自行调理,可能无法开口,所以才会用一种奇特的手法进行呼救。 紫凝见父亲没有出来,心里暗自下了决定,想道:“不行,大哥哥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料想一定饿了。” 想到这里,紫凝来到了简陋的厨房,做了些调理身子的汤药,接着又偷偷地到父亲的药方里探听了一下,见父亲还在里面,心不由舒了口气。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她现在去,只怕今晚要很晚才能回来。不过,紫凝觉得父亲不会这般快发现,只要时间抓紧一点,是不会让父亲发现异常的。 当紫凝磕磕碰碰的来到了悬崖边,感受日落余辉,心里想,如果真的能睁开眼开一看现在的景色,那一定很美很美。大海的涛声依旧,稍有海风吹拂便发出咆哮的波涛声。 当紫凝历经千辛万苦才大着胆子再次来到这个神秘的地方,一块神奇的巨石造就了这个块不大的平台。紫凝忽然感觉到现在平台上的温度已恢复了正常,没有前一次那般炽热,周边的树木好像又恢复了生机,比起往日更加茂盛。 “大哥哥,大哥哥……你还在么?”紫凝清脆的声音不停地叫唤着,可惜没有得到洛天的回应。但紫凝却感应到洛天的心脏在跳动,不在微弱不堪。 可惜,紫凝无法睁开眼睛,如果是其父在地话,便会大吃一惊,因为洛天胸膛上的那把剑已经不见了,胸口的伤口虽然还在,但愈合极快,脸色也由白转红。 紫凝无法看到,但用手慢慢地摸到了洛天的身体,忽然摸到了胸口时,发现一股炽热的气流袭来,忽然间,洛天好像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他觉得浑身燥热得紧,这股清凉的气息正好让他觉得无比的舒服,虽然意识体还在沉睡,但已有了本能性反应。 忽然间,变故横生,紫凝忽觉身体一凉,感觉大哥哥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 静寂的黑夜里,一轮明月从东方缓缓升起,微风轻轻的拂来,带着一股海风的气息。但紫凝的脸上却留下了一道泪痕,身边依然没有反应的大哥哥好像还没有意识,她知道这并非出自大哥哥本心,她能从洛天的内心深处感应得到,非常神奇的感觉,甚而想探究大哥哥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 ps:求鲜花,求票票,求收藏,求订阅,求打赏。.. 第一百三二章眼睛好了 紫凝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看见东西,眼盲了,从小如此,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忙瞎生活。虽然极度地渴望得到光明的到来,但十多年的盲人生活,她已经习惯了黑暗。 黑暗已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未曾奢求过得到光明,只是这一次,紫凝非常想睁开眼可以得到光明,她想看一看,得到自己身子的大哥哥到底长什么摸样? 静静地躺在洛天身边,先前一直都在想着心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其实已经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事物,待她心静后,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她的眼帘内,心不由一惊,忽地一下,挣扎着爬了起来,在明亮的月光下,她看到了一片片的麻衣碎片飘落一地。 “我看得见了,我……看得……见了。”紫凝心情激荡,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倏然间,她反身过来,眼睛直直地凝视着沉睡的洛天,但见一个英俊而高大的男人躺在面前,睡得很甜很甜,没有一丝邪恶,天真无邪的气息,让紫凝难以想象这会是方才夺去她一切的男人? 一阵海风袭来,紫凝忽觉身子一阵清冷,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瞧着旁边还有一件未曾破碎的衣物,迅疾捡了起来,把那无暇的身体遮挡住。 眼睛偷偷地朝周围巡视了一遍,见四处无人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拍了拍嘭嘭嘭急跳的胸口,一脸酡红,含着一丝羞怯,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紫凝不由扑到洛天怀里,像个受惊的小兔般寻觅一个安全的港湾躲避这无限的恐惧。 未过多久,忽听得一阵沙沙的脚步声,这是人踩在枯叶上的声音,紫凝内心一阵惶遽袭来,她不知道会是谁,脚步声且行且近,听到过崖的声音传来后,紫凝的脸色陡然一变,这一定是父亲来了,发现了…… “女儿啊,你胆子太大了,怎么一个人就敢来,此人很危险,你不知道么?”其父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忽然,其父的眼睛见女儿那孱弱的身子以及眉宇间的一股春意,脸色忽地阴沉起来。 接着见紫凝身上的衣物只有一件外套,就连下半身都甚少遮挡,忽然转过身去,迅疾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反扔了过去,吩咐道:“快穿起来罢,若让外人见到了,日后如何见人。” “爹,我……”紫凝把父亲的衣服披上后,总算安全了,怯怯地站了起来,眼睛不时地瞅了瞅躺在地上的洛天,紫凝忽然当心起来,因为大哥哥并无知觉,毫无意识,如果…… 她不敢想下去了,果如她所料,其父见她穿好后,愤怒了,一个跨步走了过去,狠狠的一脚踢到了洛天大腿上,只听得一声清脆而坚硬的响声,洛天的大腿比金刚石还硬,让的脚剧痛无比。 脸色大变,接着就是破口大骂:“你个畜生,教你糟蹋我女儿。”一边说一边拳打脚踢,继续骂道:“教你糟蹋,我教你糟蹋……” “爹,别打了,万一把大哥哥打死了怎办?”紫凝原本害怕的心不知何时有了勇气,猛地扑在洛天身上,阻止暴怒中的父亲,泪眼婆娑地凝望着父亲道:“爹,女儿求求你了,大哥哥并不知道,他是无意识的,我……” 其父也是一阵难堪,方才拳打脚踢,好像痛的是他而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他好像修炼了一套极其了得的武功,已到了金刚不坏的境界。 原来紫凝的父亲正打算今晚偷偷地来盗取洛天的血,所以,他这段时间都在准备药材,作为配制之用。而且紫凝好像已经淡忘了,哪知他兴奋地从药房里走了出来,发现女儿不见踪影,以女儿的善良,定是到了这里,所以他才匆忙的地赶来。 只是他没有料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女儿既然被洛天糊里糊涂地糟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待他的心冷静下来时,露出了苦笑,如今事情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再怒也无用,只有等这个混蛋醒来再说。 忽然紫凝的父亲脸上露出了惊喜,他见到女儿的眼睛已有了神光,虽然在月色下甚难辨别,但女儿与他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会不熟悉,今晚女儿确实与往日不同。 其父惊喜道:“女儿,你看得见了。”这样的惊喜,使得老头子把方才的愤怒俱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手颤抖地拉着女儿的手,仔细的端详。 见紫凝点头,低声道:“爹,是的,就是那个……那个的时候,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看得见了。” 这种事,真的很丢人,如果让外人知道了,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勇气活下去。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洛天脸上,不过老头子倒是呲牙裂嘴,冷哼一声后,嗔怒道:“他还有点用,不然地话,为父今晚就把他扔到大海里去。” 骂完,其父在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他看得出来,女儿似乎很中意这个受伤的男人,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但一定在江湖上非常有名。 心想:“待我出去集市上打探一下,就近江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必与此人有关。” 心事刚想完,忽然想起了什么,惊恐道:“女儿,你来时有没有见到一把剑?”第一次和女儿发现洛天时,便见一把让人惊颤的剑正插在他的胸口,如今洛天身上的剑已然不见了,到底是谁拿走了这把剑,还是…… 紫凝疑惑地望着父亲,摇了摇头,惊道:“没有啊,爹,不会是……”她也发现这个异常,当时并无注意,现在想起不觉一阵后怕。 眼睛已好的事儿也丢到了一边,万一是大哥哥的敌人,那该如何办?如今大哥哥人事不知,我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呢? 老头子寻思了好久,好像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吩咐紫凝道:“来,把他扶到我背上,只有把他背回家去,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他心中的怀疑一直没有告诉紫凝,实在是害怕女儿担心。因为他来时,并没有见到陌生人来过,也未曾动过周边花草。 如果真的有人来了,若是敌人,绝对把洛天杀了,或是直接扔到大海里,直接让海水把他淹死。如果是朋友,也不会把他放在这里,那剑到底去哪了? 父女两折腾了半宿,才把洛天搬了回家,放在女儿的床榻上,老头子倒是干净利落,既然女儿与他都那个了,如果让他睡柴房也不是,不如直接把他同女儿放在一起,外人问起,只能说是女儿的未婚夫,他一个好友家的孩子,他去接的时候,已成了这个样子,只有等他醒来,才能让他同女儿拜堂成亲。 “爹,行么?”紫凝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毕竟这事确实尴尬得很,但她又不得不问。紫凝很担心,万一大哥哥醒来不愿意怎么办,这才是她心头大事,比起眼睛好了还要大的事情。 “哼,你都被他那个了,他还有选择么,若果要是醒来对你不好,爹就给他一把毒药,让他尸骨无存。”其父狠狠的说道。 天将大亮时,紫凝和其父才把洛天的事处理完毕,父女两坐在大堂里,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其父沉默了好久,忽然长叹了一声,道:“此人身份神秘,待爹爹去外面偷偷打探一下,看看他到底是谁,不能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今后也有个寻找的去处。” 老头子心里非常纠结,此人他是杀不了,因为洛天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刀剑对他无用,何况他也不是武林中人,对于武林的了解知之甚少。 紫凝好像看得比老头子还开,想了想,道:“爹,如果大哥哥真的悄悄离开了,那就让他去吧,说明我们无缘。也是女儿命苦,命该如此。” 紫凝想起洛天心里那些划过去的女人画面,个个都在他心里存着,心想:“我不知道在不在你的心里,你的妻子一定都很幸福。” 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实在是正常不过,如果只娶了一个,反而觉得这个男人有问题。紫凝并不觉得洛天有甚么不对,而且从洛天心灵处传出的信息,她知道洛天不是十恶不赦,更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不过,事关己身之事,让她的心有些凌乱,还没有把心思整理好,毕竟一晚上就想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也不是她所能做到的。毕竟紫凝在渔村未曾遇见过,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棘手事情,一时无措也属正常。 “女儿啊,你无须担心,如果他真的那样……,爹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他。” “嗯!” 其父吩咐道:“女儿啊,今天你就在家里好好照看一下,爹爹出去办件事。”他要出去打探一下,以前从不问武林中的事情,但现在他不得不去关注武林动态,要想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也只有如此了。.. 第一百三三章苏醒过来了 自从紫凝的父亲出去回来后,就默默无语,一转眼几个月就过去了,令人震惊的是紫凝怀孕了,怀上洛天的孩子。 其父眼见事情无法避免,连孩子都有了,只得把实情告诉了女儿,那料女儿并无吃惊,心极为冷静,叹道:“爹,事情既然如此,但江湖上的事,谁又说得清呢?我相信洛大哥不是坏人。” 一边说一边摸着已经凸起的肚子,脸上尽是柔情慈母的光辉,老头子点了点头。其实,他听到了两个不同的消息,洛家庄以及邪王宫的人都在寻找洛天的下落,而且是洛天同绝世好剑一起消失的。 年轻时,他一直都在江湖上四处走动,对江湖也有个大概的了解,并不是人家说是魔就是魔,谁也说不清楚。而且他不敢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洛家庄和邪王宫的人。 直至有一天,紫凝刚刚出来活动,见到一个女孩正昏迷在她家门口,好心的她救了这个女孩,哪知这个女孩见到洛天像个活死人般躺在床榻上,那个女孩惊呼了起来,把洛天的名字叫了出来。 原来这个女孩不是谁,正是天下会雄霸收下的义女孔慈,因为种种原因,她才偷偷地逃了出来,而且也抱着寻找洛天的心思,熟料会在这里见到洛天。 两个女人抱着同样心思,孔慈更是把自己说成是洛天的妻子,所以紫凝和孔慈顺其自然的成了姐妹,无话不说,把洛天的事大体了解了个透彻,女人也有自私的一命,并没有把消息告诉洛家庄的人,反而隐瞒了起来。 时光匆匆而过,一晃十年就过去了,紫凝为洛天生了个女儿,两女决定给这个女儿取名为洛婷,瞧着已九岁的女儿,两女都露出了笑意,看着女儿聪明伶俐,无事时,便会到洛天身上腻着,好像很喜欢在洛天身边。 一家人就此过了安静的十年,孔慈和紫凝好像把自己都看成了洛天的妻子,同吃同睡,对于孔慈来说,只要见到洛天,她的心也就宁静了,看着洛天现在这般摸样,心还是非常痛的。 洛天一直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只是无法醒来,而且他一直在同识海里的剑灵和那神秘老头作斗争,火麒麟的血又发生了变化,他一直都在处理,而又暗自潜修。 晃眼间,已然过了十年,对于外面而言,时间太久了,但对洛天而言,好像眨眼间的事。并不觉得时光过得慢,反而觉得时光太快了。 本来他在三年前就该醒来,只因洛天身体还有绝世好剑,倒是让他大吃一惊,因为神剑竟然入体,成为了他的本命剑。女娲石也不是世人眼中那种用来炼制神兵的奇石,还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如果再得到另外一块奇石,三块补天神石合在一起,便可组合成一个空间法宝。 那躲在他识海里的老头就是他花了七年的时间才把神秘老头封印在奇石里面,而剑灵却被火麒麟吞噬,顺而成了绝世好剑的剑灵,总算是把绝世好剑收服。 若非女儿洛婷整天没事总是在他身边嘀咕,只怕他的意识也消亡了。每次关键时刻,总会听到洛婷换他的声音,让他再次清醒过来,然后继续耗费精神力炼化神剑。 外面发生的一切,洛天心里一清二楚。心里倒是苦笑不迭,为自己的强悍捏了一把汗,甚觉艳福不浅,毕竟在昏迷了,还有个漂亮妹子陪着,如今却有两个。 孔慈发自内心的依恋,让他想起了胡斐同苗若兰这等未见而产生精神上的依恋,说白点就是一种爱情上的至高境界————精神恋爱,这种神奇的爱恋,让洛天大为吃惊。 曾经看到苗若兰这等痴恋,以为苗若兰是个精神病,现在亲身体会后,又不觉怎样,反而有些庆幸。如今他只差一小步便可破碎虚空了,只要把火麒麟的元丹同自己的北冥神功融合一起,便可破空而去。 他花十年时间,未能把补天神石其中一块炼化,仅仅可以让补天神石认可他,有了亲和度,不会反抗。洛天心里不由一阵感叹,神物就是神物,世人以为绝世好剑真的把补天神石炼化,其实根本没有,仅仅得到点神石的能量,便引来了天劫。 如果三块神石合二为一,便可组合成一个空间宝塔天地玲珑塔,当年女娲用来补天时,存储补天石的宝物,因为补天,导致了宝塔无法承受天地之威,变成了三块神石,也是后人说的补天石。 女娲当时见天地玲珑塔已损,同天地玲珑塔缘分已尽,是故,女娲才把神石随意地朝虚空抛去,将由有缘人去得到它。 瞧着天地玲珑塔甘愿待在人间,女娲一时兴趣,便把自己年轻时修炼的一本心法《天道心经》第一层留在了人间,自此遁入混沌深处,不问世事。 了解到天地玲珑塔后,洛天有些不敢置信,这三块神石的来头也太大了点,差点没把他吓出心脏病来。现在洛天倒是为把自己带来的神秘老头感到悲哀,若非他破碎虚空,在无尽的虚空中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若非他的灵魂有着一丝空能能量的气息,他也不会得到神石的认可,所以绝世好剑能认可他,原因也在于此。 忽觉一个熟悉的身影又来了,洛天猛地睁开眼睛,瞧着一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正准备爬到床上来,洛天朝小丫头眨了眨眼,小丫头忽地一个转身,尥蹶子跑了出去,开心道:“娘,大娘,爹爹醒了,爹爹醒了。” 正在院子里晒药的孔慈和紫凝,听到女儿的话后,忽地把手中的东西都扔了,急忙地跑进了屋子,正见洛天已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瞧着两女迟疑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洛天旋即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大手一挥,直接把两女一左一右的抱着,各自亲了一下,笑道:“苦了你们了。” 孔慈和紫凝喜极而哭,抱着洛天啜泣,把洛天洁白的睡衣染湿了一大片。接下来,有些坏坏的洛天,直接把女儿点了昏睡穴,然后抱着两女往床上…… 直至旁晚时分,洛天才把女儿叫醒,然后红光满面的走了出来,一家人好好地大吃了一顿,倒是紫凝的父亲似乎一点脸色也不给他,洛天一点不在意。 他也知道,在渔村,紫凝虽然没有遭到白眼,但背地下也被人说了些不好的话,脸上无光。这个时代,紫凝能坚持下来,着实不易。 饭桌上,洛婷似乎不怕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坐在父亲的腿上,在桌上要这要那,洛天也颇感温馨,老岳父见洛天对外孙女甚是溺爱,心里那点疙瘩也被这样的亲情淡化了。 不过,想起洛天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他的心又悬了起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洛天现在已经成了超级大魔头,名头比步惊云还要响亮。 接下来一个月,洛天哪儿都没去,也没有急忙回洛家庄。如今的武林形势,他也毫无头绪。不过,现在他也无惧任何人了。 只是听到岳父说有人在打听他的下落,而且这些人已经在小镇上出现了,来自铁心岛的人。想到这里,洛天不由一阵苦笑,老天真是玩弄人,把步惊云的位置换成了他。 至于寻找绝世好剑的人,应该是铁神的弟弟铁狂屠罢。而铁神只怕已被这个同胞弟弟囚禁了起来。洛天倒是有些看好戏的心态,对于素素这个女人,他已经没有了感觉。 当年因为一时心软,把她放了,反而让他吃了这般大的亏。不过,让洛天也对《天道心经》充满了好奇,甚想夺取《天道心经》这套功法的念头,《天道心经》实在是神妙无比,既然可以避开他的《北冥神功》而把实力隐藏起来。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着了素素的道。想着素素现在成了武林盟主雄霸的女人,他就不住地摇头,这个女人心机太重,有些不折手段。 相较邪王宫邪王夫人苏媚,洛天更喜欢苏媚一些,毕竟苏媚还知道进退。步惊云娶了她,倒是王八对绿豆,非常符合的一桩美事。 以素素的心态,洛天料想不错,在他改变天道规则运转后,聂风和步惊云已经不再她的算计里,而断浪又成了她的棋子,两人倒是打得火热,让雄霸戴了好大一顶绿帽。 雄霸虽然发现素素的行为,但素素并非他可以随意揉捏,修为还在他之上,只得忍耐下来,心里的愤怒早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如今天下会已经同天门的人对上了,而且邪王宫十年来也没有再出手,一直收缩势力,步惊云更是闭关不出,江湖传闻步惊云的《邪王十劫》已快大成。 而幽若自从洛天消失后,再也没有同雄霸联系过,倒是哥哥龙鹰时常来看望一下妹妹,不过一直得不到幽若的谅解。 刀皇好像也回心转意了,好像悟了,本想到洛家庄探望女儿第二梦,同样没有得到女儿的原谅,只有猪皇在洛家庄唉声叹气。刀皇后来去了邪王宫,同邪皇和剑圣一样,成了邪王宫的客卿。.. 第一百三四章断浪的阴谋 为了打击雄霸在武林上的地位,断浪就未曾断过打击制造事端的念头。以前在天下会只有雄霸一人独尊,他没有选择合作的对象,然而,现在有了天女素素在背后撑腰,他有了本钱,所以对上雄霸,他并无多少畏惧。 每次去见天女素素时,断浪总会在外面露出一副色相,其实是做给雄霸看的,就是想让雄霸心生怒气,对素素有了恨意,心里更清楚,在外人面前,雄霸和天女可谓是恩爱夫妻,其实两人压根就没有这回事儿,此事,他最清楚不过了。 不要说雄霸,就是他也不敢靠近天女素素太近,尤其是近身接触,好像素素身体非常的冰冷,他有一次差点就成了冰人,自此之后,同素素相见,他都隔得老远,不敢靠近,当心自己再次成为冰雕。 不单是雄霸发现了素素的奇特之处,就是断浪也发现了,素素现在的身体非常的怪,每当出来会见群豪时,给人的是冷艳而高贵,身体若有若无的冷寒之气让人不寒而栗,甚而有人背地里说雄霸娶了个冰山美人回来,别把自己那玩意儿弄成了冰棍就不好了。 雄霸很痛苦,每次他都很讨厌同素素携手出来,因为每一次这般做后,他都要破费不少心力应付素素身上的寒气。若非为了自身的名誉,打死他都不会同素素一起,他宁可娶一个女乞丐也好过这样看得见吃不着的女人回家。 当然,雄霸内心里还有股恐惧没有散去,洛天一日未死,他就无法安宁。此时,洛天就像一个超级核武,人不见了,但没有人不惧怕他忽然间出现江湖。 知道素素同洛天有关系的人,也只有当时在场的那些人了。不过最清楚的还是雄霸和断浪,因为当年洛天消失时,素素确实是偷袭了洛天,也才有洛天十年未曾出现江湖,如今素素看似若无其事,其内心也是非常惶恐的。 以前素素并无这样的感觉,但洛天能改变她修炼的《天道心经》能量属性,让素素视为生平大敌。素素最大的凭仗就是《天道心经》,哪知洛天修炼的武功也是神秘无比,既然可以通过阴阳和合而改变《天道心经》的能量体。 如今她修炼出来的能量已是极阴的至寒属性,而现在又极其厌恶同男性接触,好像有了洁癖似的,心态在慢慢地发生着变化。 素素心里极度不平衡,她在天下会处处受到雄霸的制约,而苏媚却比她幸运,既然可以掌控着整个邪王宫。内心里还是非常嫉妒苏媚的,听说苏媚与洛天的关系匪浅,当年洛天失踪后,她还发动了人前去打探。 令她大吃一惊的是,苏媚明目张胆的做了,步惊云既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反而把邪王宫交给了苏媚打理,而自己却闭关修炼,参悟《邪王十劫》。 单是这份信任之心,雄霸做不到,断浪做不到,也许只有那混蛋可以做到。想起洛天这个混蛋,素素的脸色时而愤怒时而温柔,纠结的心让她无法释怀。 是的,在外人看来她同断浪打得火热,好像给雄霸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实则实情并非如此,若果那混蛋也是这般想,那…… 素素的脸不由苍白起来,她以为不在意洛天了,既然当年决定偷袭洛天,她就有了心理准备,觉得凭着修炼的《天道心经》定能做到心如止水,哪知她做不到,不但做不到,每当心情烦躁时,脑海里心里总会出现洛天的影子。 断浪瞧着素素居住的宫殿,心里露出了冷笑,他知道素素又在里面想男人了,不过不是他也不是雄霸,而是那个被偷袭的洛天。 如今他已把素素渲染成了一个不知检点的超级浪荡的女人,凑巧的是,邪王宫苏媚既然从中加了一把火,反而把他摘了出来,两个女人既然暗战了,而且不是为了雄霸,也不是为了步惊云,而是为了洛天。 断浪想到这里,心情就极好,吃什么都觉得特别的香,他恨雄霸,但也很步惊云,两个都是他痛恨的男人,一个为了武林至尊,同一个美女蛇合作,最终背上了绿帽王的名声。一个是真心的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同床异梦,心里想着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据他手下回来禀报,好像洛天出现了,一个十年未曾改变面貌的洛天出现在一个僻远的小镇,而且隐居在一个小渔村里,身边还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有时候,他也挺羡慕洛天的艳福,洛天走到哪里都有女人相陪,而且都还不错。如今隐居了十年,既然又有了两个,好像有一个还是孔慈。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不由一痛,说实话,他的确很喜欢孔慈这个女人,一个没有任何心机的女人,可惜人家不喜欢他,宁可叛逃天下会,也不愿在他和秦霜两人间选择一个,说明两人都不是人家喜欢的。 思及于此,断浪幽幽地叹了口气,他是真心的喜欢孔慈,叵耐天不遂人愿,心里不由反问:“我就那么差么?”屏去这些烦恼的情愫,断浪忽然走进这个让人畏惧的冰宫。 雄霸远远的望着断浪走进冰宫,脸上非常阴沉,好像死了爹娘般,如丧考妣。心一阵剧痛传来,虽然同素素没有甚么,但在外人看来,素素确实是他夫人,名正言顺的盟主夫人啊,如今断浪又进去了,想到这里,雄霸深吸了一口气,冷哼道:“我那女婿出现了,江湖又要乱了。你们还能玩出点什么花样。” 原以为坐上盟主的宝座后,天下便可收入囊中,那料他反而处处受到限制,处处遭到天道组织的干涉,反而没有天下会做帮主时的自由。 不过看着素素和断浪在冰宫里,雄霸对断浪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素素压根就不喜欢他,他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小白脸,即使是小白脸,也不会是断浪而是洛天。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断浪走进冰宫后,忽然变了个脸,一副诚惶诚恐的摸样跑了进去,颤声道:“洛……天出现了。” 素素一个箭步来到断浪跟前,问道:“他出现了,你确定?”素素心情激荡,她也在暗地里发动天道组织的人寻觅洛天的下落,可惜洛天好像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般,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以为洛天死了最好,可每个日夜里,想起洛天时,她就度日如年,苦不堪言。如今听到洛天出现的消息,着实把她惊呆了,尤其是那把绝世好剑,如果落在洛天手里,那将是天道组织的灾难。 天道组织与洛天已经势成水火,如果洛天独立挑战天道组织,而步惊云绝不会放过消灭天下会的良机,正好给了天门趁虚而入的好机会,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搜神宫,更令她惊惧不已。 断浪感受到素素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气,甚至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脸色有些苍白,惊恐道:“是的,我的人在一个渔村发现了,好像……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女人和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断浪面上一副害怕的摸样,心里却鄙视不断,暗骂道:“臭婆娘,你也嚣张不了几天了,诅咒你给洛天当性……” 素素的作风,他哪会不知道,每当他进来冰宫,总有一个女人会在一个独立的卧室里面装作是两人恩爱偷情的情状出来,目的不言而喻,还不是为了刺激雄霸,好让雄霸发飙,然后素素好寻个机会把雄霸干掉,再把他推上去做第二个雄霸。 断浪喜欢权柄,喜欢振兴家门,但绝不愿做他人的傀儡,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可就这样维持下去,雄霸在上面,还有一个火力点为他掩护,一旦雄霸被推下武林盟主的宝座,那他就成了素素手中随意舍去的棋子,已无利用价值,还有他的活路么? 所以断浪每次得到消息都会让雄霸知道,绝不会让素素专美于前。而且苏媚得到的消息,也是他故意泄露出去的,就是为了把素素的心思放在雄霸和苏媚两人身上,他才有机会浑水摸鱼。 素素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目光,旋即消失,断浪心里冷笑了一下,遂又做出一副恭敬的摸样,低声道:“夫人,洛天这个魔头可是厉害得很,我们该如何做……” 素素挥了挥手,把断浪打发了出去后,狠狠地拿起一个玉壶起来摔了下去,骂道:“洛天,你个混蛋,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 说着说着,声音变得歇嘶里底,心里有恐惧也有期待。既想见一见洛天的冲动,又想着如何阻止洛天出现江湖。只要他在一天,天道大势就不再她这个女天的掌握中,空有天女的名头,却无天女的实质。 邪王宫苏媚同样得到了消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甚是清脆甜美,笑靥如花地说道:“这个花心大罗卜啊,狗还是改不了吃屎。” 她也得到断浪故意传递给她的消息,苏媚心里非常清楚断浪这般做的目的,眼中微微掠过几丝不屑的神色,沉吟片刻道:“去,把几位客卿叫来,说我有事商量。” 断浪虽然掩饰了一些信息不传递出来,以为她就不知道了。断浪把苏媚想的太简单了,她同样在断浪身边埋下了一颗棋子。 “铁心岛?”苏媚眉头紧蹙,迅疾地寻思着铁心岛铁神到底何意?为何也想得到绝世好剑,难道他不知道洛天的厉害,那家伙一旦把东西吃到了肚里,想要他吐出来,不如杀了他好了。.. 第一百三五章操蛋的洛天 洛天是不知道,除了家里的女人担心他外,其实还有几个女人在为他伤心,思念并不比家里的那群女人少。 他一出现,登时引起了江湖广泛的关注。没办法,谁叫他把整个江湖的心都抓住了,就像现代的那些明星一样,粉丝一大把,有骂人的,也有吹捧的。 就是少林这样的门派在听闻了洛天又出现江湖了,整个门派如临大敌,谁教洛天消失的十年中,他们也没少给洛家庄设置障碍,只是洛家庄后来收缩了力量,并没有派出人在江湖走动,好像对江湖不闻不问,从此退出了江湖般。 洛家庄因洛天的缘故,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就是洛家庄周边的百姓以及庄丁,从未提起洛天的过往,好像他已经在人们心中消失了。 事实如此么,不是,洛家庄一直都在等待洛天的出现,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过洛天依然活着,庄丁也好,庄里的那些杂役也罢,心里俱都把洛天的思念埋在心里,坚信总有一天,庄主会出现的。会带着他们重新把山庄的威名竖立起来,不会像这样,像个乌龟似的,龟缩到龟壳里面不露出来,把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 洛天非常好奇,他已出现了将约半个月,把消息也透露了出来,他不信没有人会不关注他的存在。谁教他在拜剑山庄做得太嚣张,简直没有把整个武林放在眼里,就是少林的人他也一样照杀不误。 现在关心他的人没有出现,倒是把铁心岛的人引了出来,心里不由一阵好笑,虽然铁狂屠有些疯狂,但同他相比,真的没有多少可比性。 他如果要拿铁心岛出来做个好榜样,挥挥手间便能把铁心岛瞬息间毁灭。不过,他没有这么做,忽觉江湖十年来太过安宁了,没有多少激情,重要的是他缺少几根搅屎棍,铁心岛无疑是最好的那根搅屎棍。 铁心岛有一套极为厉害的功法《炼铁手》,确让洛天有些眼馋,只是一直无缘得到罢了。现见怀灭、怀空和白玲三人既然奉铁狂屠这个家伙的命前来,其目的不言而喻,是想得到他的绝世好剑,不过绝世好剑早成了他的本命剑,不可能从他身上得到。 如今背上的剑并非绝世好剑,却是无双城的镇派之宝无双阳剑。铁心岛的人见洛天身上背着的剑,以为就是洛天得到的绝世好剑,惧于洛天的实力,所以没有及时出手。 洛天带着孔慈和紫凝,怀里搂着女儿洛婷,得意洋洋的走着,遇见什么好东西,但凡女儿喜欢的,他都买了下来,花钱如流水,就像一个乡下土鳖忽然进城般不知所谓,见到什么都觉好奇,都觉好玩。其实也是女儿一直未见过这些稀奇玩意,一家子把周边的行人引来了不少注目。 孔慈和紫凝都不好意思,看着父女两像极了一对土包子,看到甚么都觉得有趣,好像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似的,丢人丢到家了,但见女儿和洛天其乐融融的样子,又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两女都没有见过洛婷这般开心过,骑在洛天脖子上,咯咯直笑,笑容是那么真诚而快乐,洛天此时身上都挂满了玩具和一些吃得东西。 四人见时日不早,肚子也有些饿,遂又带着大家一起进了一家还算不错的酒楼里,正好见到怀空、怀灭以及白玲等师兄三人在里面就餐。洛天直接从三人身边掠过,无视三人的存在,在他眼里好像除了家人,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 洛婷刚刚从洛天脖子上下来,拉着洛天的手,娇憨道:“爹,我也要吃。”洛婷见怀空和怀灭桌上的烤鸭,看的女儿口水直流,洛天的脸不由红了起来,实在是被女儿雷倒。 紫凝忽然拉过洛婷,板着脸道:“婷婷啊,爹爹今天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给你,要知足,咱们也点了,等一会不行么?” 洛天老脸有些红,叹了口气道:“女儿啊,今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等爹爹带你回去后,家里有的是,不要大庭广众下这般大声喊,好么?爹还要点脸啊,给爹留点面子。” 洛天心里纳闷,女儿是故意给他找茬,并非真的想吃。在家里,他也外出打了不少野味,又不是没有吃过,怎么一到女儿嘴里,就成了虐待儿童的父母了呢? 洛婷嘴已瘪,好像要哭了出来,孔慈见状,当即把糖葫芦拿了出来,递给了洛婷,没好气道:“婷儿,来,先吃这个,你平时不是喜欢吃么,怎么今天反把它忘了呢?” “不要,不要,我就是要吃鸭屁股。”说着,人已跑到了怀灭身边,指着怀灭道:“叔叔,听说大人吃鸭屁股不吉利,还是让给我吧!” 怀灭差点没被洛婷的话噎死,怀灭和白玲倒是捂嘴想笑,大家都看出来洛婷故意整怀灭,见怀灭脸色一沉,好像要发飙,怀空当即把洛婷拉倒了身边,笑道:“小妹妹,哥哥的鸭腿给你好不好。” 洛婷撅着嘴,指着怀灭眼中露出了鄙视的神色,不忿道:“我刚才还看到,谁叫他一嘴就吃了,贪吃的大坏蛋。不是个好人,我先看到的,反把我的东西吃了,厚脸皮。” 说着朝怀灭做了个鬼脸,洛天当即走了过去,把洛婷拉了过来,喝道:“女儿啊,这不是家里,怎么能说别人的东西是自己的呢?要是哪天有人说爹爹背上的这把剑也是他的,你说爹爹该不该给啊。” 三人心神不由一凛,心道:“难道他已经发现我们在打他身上的剑?”洛天好像没有察觉到三人的心里变化,抱起洛婷道:“乖女儿啊,咱们不能干这种没屁眼的事,知道么,想要拿别人的东西,那得有本事,就像狼吃肉过吃屎一样,狼有本事,所以狼吃肉了,狗没本事,所以只得吃廉价的屎。” 洛婷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道:“爹,大哥哥好像不是在吃屎,他们在吃肉耶。” 洛天在洛婷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好女儿,刚才是爹爹眼神不好,看错了。嘿嘿,今后爹把眼睛放亮点,免得还要女儿提醒才知道,现在吃叫花鸡,不吃鸭屁股,鸭子不好,吃了有晦气。” 正当三人要发作时,忽然从外面走进了三个大汉,气势威武,且又腰粗膀圆,直直盯着洛天后背上的剑,冷笑道:“你身上的剑是不是绝世好剑?洛天人呢?” 来人显然并不认识洛天,毕竟洛天按照年纪,至少也是四十来岁了,但见洛天现在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太年轻了,以为不是洛天,但又感觉洛天背上的剑不同寻常,所以才会上前一问。 “三位叔叔,你们想要我爹身上的剑,咯咯,你们真是没有眼色,他就是我爹,你们口中的洛天。”洛婷笑嘻嘻的望着来人,然后指了指洛天的头,好像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她父亲就是洛天。 说实话,怀灭等人都以为眼前的人不是洛天,而是洛天的儿子什么,毕竟洛天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呢?换做是他人也不会相信。 “哈哈哈,笑死我了,如果他是洛天,那我就是洛天他爹了。”三人捧腹大笑,但声音还未笑完,三人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三人的喉咙处插着三根筷子,声音像是被人踩着脖子般,忽然断去了声音的来源。 见女儿洛婷一点不怕死人,洛天登时大乐,听着女儿拍手叫的甚是欢快,洛天笑道:“不愧是我的女儿,没给老爹丢人。哈哈哈……” 紫凝道:“洛大哥,看来我们这里已不能居住了,是该离开的时候。”其实,紫凝并不喜欢打打杀杀,但见女儿和洛天杀人如麻,女儿一点不怕,心里有了些感触,她实在不想女儿今后沾染血腥,所以打定主意,跟洛天回山庄,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洛天未醒来时,紫凝就听了孔慈说过天下三大禁地,一个是搜神宫,一个是天门,另外一个就是洛家庄,从未有人去了洛家庄可以出来的。 心想:“等回去后,给爹爹做做工作,还是离开这里的好,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很多陌生人每天都在增加,说不定是冲洛大哥来的。” 洛天坐在桌上,眼睛瞟了眼怀空三人,叹道:“江湖啊,总是为了名利而来,今晚说不定又要杀戮了,十年了,我的剑已经寂寞太久,是该见见血了。” 怀灭想上前一问,却被怀空挡住,他忽然感觉洛天此时深不可测,如果贸然行事,他相信,死的一定是他们三人。不过令怀空怀疑的是洛天竟然这般年轻,太让他意外了。 方才洛天话中有话,故意激怒他们三人,若非是他女儿出言挤兑,只怕白玲和大哥也无法忍耐下去。 怀灭似乎也察觉其中的端倪,直至洛天带着两位夫人和女儿离去,怀灭疑惑道:“怀空,你觉得他是洛天么?” 怀空凝重道:“是,想不到他修炼了一套极其高明的武功,保养得这般好。大哥,我们还是回去请示一下师父再说吧,我感觉他背上的那把剑并不是绝世好剑而是无双剑中的无双阳剑。” 怀灭虽想去找洛天打一场,但怀空的话也并无道理,他也不是傻头傻脑的人,当然知道其中关系重大,如果惹恼了洛天,铁心岛未必应付的过来。 白玲问道:“大师哥,二师哥,我们今晚还去么?” 怀空和怀灭齐声道:“不去了。”现在见了洛天后,怀灭忽觉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所以他没有把握胜了洛天,而且夺取绝世好剑也并非是为了得到它而是为了把天罪那把神兵引出来,铸造成天下神兵,让它有剑灵。 ps:求鲜花!求票票!求打赏!求收藏!求订阅!.. 第一百三六章交换秘笈 怀灭虽然恐惧洛天身上带来的危险气息,但内心又有一股执着的念头,他想找洛天比试一场,校验一下自己的武功与当今最强高手还有多少差距。 怀灭虽然自恃甚高,但也不是那种闭门造车之辈。虽然自信所修炼的《炼铁手》不弱于当今武林任何一套绝学,但是他无法做到炼心这个境界,把心铸成铁石心肠,磨砺心智,这才算把炼铁手的第一个难关度过。 然而,自打师父铁神把铁心岛独门绝学《炼铁手》传授给怀灭、怀空和白玲后,师兄三人就没有把《炼铁手》真正的练成,心不够坚定,意志力不够坚挺。 是夜,怀灭在客栈里见弟弟怀空和白玲都已睡了后,他才悄悄地爬了起来,迅即离开。 渔村! 洛天同紫凝等人商量了好久,如今渔村已不安全了,每天都能见到陌生人在渔村外晃悠。各方势力的人都有,洛天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也没有心情把这些人都处理掉,没有那个必要。 洛天瞧着怀里的女儿睡得很甜,又瞅了瞅身边的孔慈和紫凝,见两人也睡了过去后,他才坐了起来,人也无睡意,心里总是想着家里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忽然,洛天听到屋外有人走动的声音,虽然来人气息极弱,但也无法逃避洛天的神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知道是谁来了。 今天白天,他见怀灭的眼神后,就知道怀灭会来的,一个骄傲且又自负的人,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而且洛天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怀灭来得比他想象的要早,于是洛天跟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村头小竹林。怀灭忽然停住了身子,转身凝望着洛天,未等怀灭说话,洛天直接把怀灭的身份喊了出来,笑道:“怀灭,我知道你会来,更知道你想和我比试一场。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答应,那我就与你打一场,如果不答应,嘿嘿……” 洛天笑得很阴险,好像大灰狼遇见到了小白兔,给人一种羊入虎口的不妙感觉。 怀灭惊骇道:“你……”接着怀灭有些泄气,把蒙在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叹道:“本打算偷偷地同你打一场,哪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现在我可以确定你就是洛天了。” 虽然洛天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暴露,让怀灭产生怀疑,但洛天那种不屑的眼神又将这种怀疑打消,直至洛天消失不见,他依然在震惊里徘徊。 洛天身上的威压比起他师父还要大,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尤其洛天的眼睛更是看得人浑身发毛,后背也是冷汗直冒。 “痛快!”洛天越来越喜欢怀灭这等人的性格,说话不绕弯子,直来直去,本来这次就是要同怀灭做个买卖,打量了下怀灭后,直言道:“我用《玄武真经》换铁心岛的《炼铁手》如何?” 目下,他急需的两套武学,一套就是铁心岛的《炼铁手》,另一套就是天门收藏的无上绝学《五雷化极手》,如果把两套功法俱都学会,他能快速地把体内的补天神石炼化。 单以《北冥神功》和《道心种魔大法》是无法在十年内化去体内的补天神石,所以用《炼铁手》和《五雷化极手》两套武学同修,把体内的两块补天神石炼化,便可改变绝世好剑的形态,通过天地玲珑塔孕育出绝世好剑的胚胎,神剑,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神兵,不弱于仙家之物。 虽然那神秘老头被他诱使到补天神石内,使得神秘老头再也出不来,只能在补天神石的空间内进行反抗,他越是反抗,对于他炼化补天神石更为有利,反而可以催进神石的炼化速度。 单以麒麟身依然让洛天不大满意,觉得还是再进一步把身体铸炼一番,可以无视神境高手手持神兵攻击他。只有达到这样的水平,才算是修炼出了不灭金身,打不死的小强。 想到《炼铁手》和《五雷化极手》两套功法的妙用,也是他十年来的思考所得。如今见有人自动送上门,他如果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太对不起自己这个如今江湖闻名的大魔头了,只差素素再给他扣上一个武林败类的名头。 反正他的名声已经被天道组织弄得一团糟,臭大街了,他也无所谓,如果那些想死的人要来就来,无非是多几具无头尸罢了。 见怀灭迟疑的眼神,洛天解释道:“不要觉得自己吃亏,《玄武真经》乃当年武无敌败云顶天的功法,配上《十强武道》想要成为一个超级高手并不难。当然,这得看你学武的资质了,如果是个废物,再好的武功给你也枉然。” 怀灭狐疑地凝视了洛天好久,见洛天一脸坦然的样子,心里踏实了起来,咬了咬牙,心想:“炼铁手,我修炼二十年,但进度缓慢,尤其是近五年来更是毫无寸进,料想他也不会欺骗我。” 洛天信誉还是极好的,虽然江湖上的人已经把洛天列为魔头之首,但人们从不怀疑洛天的信誉,毕竟洛家庄自从建立以来,未曾欺骗过谁,但凡洛天应承的事,从未有人去怀疑其真实性。 怀灭从怀里拿出一本薄薄的书,直接扔给了洛天,洛天把《炼铁手》的秘笈粗略地看了一遍后,笑道:“果然有信,甚好。” 言罢,洛天把身上早已准备好的《玄武真经》扔给了怀灭,赞赏道:“你是我见过最痛快的人,以你现在的性格,修炼好《玄武真经》实是找对人了。” 怀灭接过洛天扔来的秘笈,趁着月光浏览了一遍后,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洛天确实没有骗他,这确实是真的秘笈。 他打小就天赋极佳,悟性极高,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方才看了一遍《玄武真经》后,便把《玄武真经》心法通背了。 怀灭也看过《十强武道》,不过没有同《十强武道》配套的心法,确实难以发挥《十强武道》的真正威力。天下武林都在寻觅《玄武真经》的下落,然而,令世人无法料想到的是洛天既然有《玄武真经》,确实让他大感意外。 当年得到《十强武道》的武功招式后,他一直都在修炼,叵耐用炼铁手使将出来的招式总觉别扭,无法圆满,如今有了《玄武真经》,自信最迟三月便能突破到神境。 神境啊,他如果突破了,也是继洛天、断浪、秦霜、剑晨、步惊云和聂风之后的人了,而且这些人都大他将近二十岁,在后一辈中,他至少属于一顶一的高手。 洛天早料到怀灭会同意的,如果是怀空,洛天就没有把握了,毕竟怀空比较君子,没有太多的贪恋,没有贪恋的人,想用这些东西来交换武功秘笈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所以洛天才会同怀灭做买卖,而不会同怀空做买卖。 况怀空也是个武痴,在他眼里,甚么都不重要,天下武功没有不可交换的。他非常讨厌那些门派把自家武学看的严严实实的,敝帚自珍,实乃武林一大弊端,也是武林的不幸。 忽然间,世人眼中的败类,邪恶无比的大魔头洛天既然也是个不在乎这些玩意的人,有种志同道合的相知,两人互视一眼,纷纷大笑起来。 眼下,两人并不急着比武,反而坐了下来,互相侃大山,以洛天的口才,把怀灭唬的一愣一愣的。怀灭也有相知恨晚的感慨,忽听洛天叹道:“怀灭,你知道么,其实有一个地方是天下武学最多的收藏地,那里才是武学的天堂。” 怀灭接过洛天刚刚喝完的酒壶,狠狠地喝了一口,惊道:“洛庄主,你知道在哪?” 洛天摇了摇头,颇似惋惜地说道:“天门,我只知道帝释天当年把天下所有武学都收集起来,他还创造出了一套非常厉害的武功《圣心诀》,有延长寿命的功效,相较搜神宫的《移天神诀》也不差,至少在长生方面确实不俗。” 听了洛天的话后,怀灭眼中闪过疯狂之色,甚是惊喜不已,接着又听洛天道:“要是知道天门具体的位置,嘿嘿,我倒是想去把里面的武学都偷光,然后拿到江湖上同其他门派交换,互相交流心得,咱们学武为了什么,不就是追求至强武道么?不就是为了能破碎虚空,去另一个更加强大的世界里学习更加强大的武学么?” “嗯……”怀灭的头像小鸡啄米般直点,一个说者有心,一个听者有意。洛天瞧着怀灭已经听进去了,心里暗笑:“真是个好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接着洛天又把帝释天的生活习性讲解了一遍,他确实当心怀灭走上‘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悲剧,最后还要他把怀灭挖坑埋了,太可惜了。 “据我所知,天门是健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那里常年积雪,乃极寒之地,不易寻觅。你如果想要寻找,还是待你突破到神境后再去,帝释天很重视人才,尤其是你这等武学奇才,他更是喜欢。嘿嘿,如果知道具体地点,可以把地址告诉我,我也去看看帝释天到底收藏了多少武林绝学。” “等我打入进去,我一定把地点告诉你,老家伙太不是玩意了,既然把这些武功收藏起来,简直是犯罪啊。”.. 第一百三七章怀灭被打成猪头了 洛天同怀灭谈的兴趣,便回家拿了些肉食出来,大吃了一顿,且因大量饮酒,两人的脸都变得红彤彤的。 “洛庄主,我们比试一场吧,难得遇到庄主这等高手,如果就此放弃,我会后悔一辈子。”怀灭忽然站了起来,手已持着剑,眼睛望向一脸惬意的洛天。 原本洛天以为怀灭不会向他要求比武,哪知怀灭并没有喝多,头脑还蛮清醒的,心说:“麻痹的,真是个欠抽的二货,爷爷是高兴,不想修理你,既然自己找抽,没办法,谁教我是好人呢?” 洛天抬起头来,瞥了怀灭一眼,吃惊道:“怀灭,咱们虽然现在有点熟了,但是比起武来,没个轻重,到时候你变成猪头了不要怪哥哥没提醒你,现在收回方才的话,哥哥当甚么都没听到。” 怀灭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怒气,沉声道:“你瞧不起我……” 洛天听后,哑然一笑,摇了摇头,大咧咧地站了起来,笑道:“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你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说实话,你这样的修为,十个摞起来也不是我对手,我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你。我们间的差距太大,要不是看在咱们两个可以侃大山的份上,哥哥才好心提醒你。一旦打起来,我可不会留手,不让我爽够,你服输也没用。” 言罢,伸出手指朝怀灭勾了勾,道:“别把哥哥的好心当驴肝肺,有你哭的,既然不信,出手吧,打完了,我也要回家睡觉。” “哼!”怀灭心中怒气蹭蹭的上升,被洛天气得头顶直冒火,尤其是洛天那神态,看得他心里牙根痒痒的,好像在讥笑他不自量力。 忽地一剑,怀灭已攻了上去,来势汹汹,携带着一股炙热的火性真气,洛天见怀灭的剑快要到命门时,他的手忽然动了,刚刚吃完的鸡骨头忽地拨动了一下,直接把怀灭的剑挑开,接着鸡骨头飞了出去,直接打在怀灭的鼻子上,一股鼻血忽然从鼻孔里流淌了出来。 洛天轻飘飘地跳出了怀灭的攻击圈,讥笑道:“怎么样,鼻子出血了,加把劲,兴许能挨边儿。” 怀灭默然无语,心越来越冷静,接着又向洛天连攻了五剑,可洛天就是不出手,轻而易举地便把他的剑招破个干净,而且混身上下被洛天用鸡骨头打得疼痛无比,洛天这是羞辱他,没有一点同情,把他当成猴子一样耍来耍去。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洛天这种无视的态度,终于把怀灭给激怒了,使出了全部力量,听着雷声阵阵,剑光闪闪,把洛天笼罩在剑网内,那料洛天好像无事人般,忽觉眼前一花,一道道拳头的影子在他眼前直晃。 洛天不攻则罢,一出手就不给怀灭一点机会,打得怀灭顾头不顾尾,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停地响起。让怀灭惊惧的是洛天既然无视他的剑,每当他的剑刺在洛天身上时,好像是刀剑相碰,而且还有一股反震之力传回,差点就让他手中的剑脱手出去。 怀灭的自信心越打越小,直至消失。他不知道自己的头部遭到洛天打了多少拳,直至如今整个头部都疼得厉害,而混蛋的是洛天却把力道把握十分好,伤皮不伤骨,这份驾驭内劲的本事他就无从做到。 “大师哥!” “大哥!” 白玲和怀空忽然从林子里窜出,两人的剑直接朝洛天攻去,根本没有留手,两人以为洛天要杀怀灭。洛天眼中露出戏虐的笑意,一脚直接把怀灭踹出老远,接着手一划,白玲的剑不由自主的朝怀空刺去,而怀空的剑也朝白玲刺来。 两人大惊,登时把刺出的剑收回,接着两人蹭蹭的后退。但洛天却没有放过泡制怀空和白领的心思,当即上前,速度极快,怀空屁股直接被洛天踹了一脚,然后一个狗吃屎朝前扑去。 白玲倒是有些优待,毕竟是个美女,洛天舍不得打坏了她,当即一手扣住白玲的剑,一手拦腰搂住白玲的细柳蛮腰,大嘴直接凑了上去,在白玲的红唇上亲了一下,笑道:“好甜的嘴儿。” 言罢,眼疾手快,迅疾离开,白玲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气得忘记了洛天是个高手,只听白玲骂道:“你个流氓,色痞子,我绕不了你。” 白玲的剑,在洛天眼里就像是在舞剑,很美的剑舞,追着洛天一起一伏,像蝴蝶般飞舞。洛天心思焉坏,凭着高明的轻功,在怀灭、怀空和白玲间东躲西窜,左奔右突,还不忘给怀空这张帅帅的脸来几下。虽然没有像怀灭那般变成皮青脸肿,像个猪头,但也好不到哪去。 三人中白玲比较庆幸了,洛天只是在她身上东摸摸西捏捏,过了把调戏的干瘾。时而怀空的剑刺向怀灭,时而怀灭的剑刺向怀空,杀向洛天的剑总是无法达到目的,打着打着,三人都一阵气愤,一股无力感袭来。 起初,怀空和白玲也觉洛天要杀怀灭,但后来见洛天打在他们身上,并没有下死手,只是不轻不重,但又疼得厉害。怀空忽然想起大哥从小到大的秉性,心中了然,他们误会了。 如果洛天要杀怀灭,根本就过不了一招,那会让怀灭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说实话,三人从主动攻击到现在,每当洛天出手,他们都不知道洛天出手的轨迹,模糊不清,飘飘渺渺,捉摸不定。 白玲更不敢把实话说出来,方才洛天在她身上可谓是便宜占了实足,还有一股酥麻感,尤其偷袭她的胸,更是让白玲想着都脸红,屁股也是火辣辣的,被洛天左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出来的结果。 如果继续打下去,没有多大意思,怀灭丧气地拉着还要出手的怀空,直接望着洛天离开,叹了口气,苦涩道:“弟弟,不要追了,我们不是对手,而且也别想夺剑,人家要杀我们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怀灭呲牙裂嘴,白玲和怀空都关切道:“大哥(师兄),没事吧?” 怀灭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哆嗦,气愤道:“我能有什么事,这混蛋,真下手啊,多少看在咱们方才喝酒吃肉的份上也不要这么整人啊,好阴险的混蛋。” 怀空还是担心哥哥的安危,待要说话,怀灭道:“不要担心,我和他没有甚么仇恨,反而聊得来。是我要求比武的,那料我们间的实力悬殊这般大。哼,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一定能同他打个平手,这就是神级境界的修为啊,真是见识了。” 白玲看着大师兄猪头摸样,忽又想起洛天一边打一边骂的话,笑了起来,指着怀灭道:“大师兄,还真被那混蛋说中了,你变成猪头了。” 怀灭眼睛一瞪,脸也红了起来,喝道:“是不是觉得大师哥还不够受伤啊,怎么帮着外人说话,我白疼你了。” 返回的路上,怀空惊恐道:“大哥,还好人家留手了,我们也没有去夺他的剑,不然地话,今晚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怀灭点了点头,凝重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有洛天在的地方,就没有安全的。现在大家都知道洛天身上有绝世好剑,可我觉得他身上的那把剑不是绝世好剑而是无双阳剑。弟弟白天并没有猜错,这把剑传递出来的气息非常古朴久远,而非绝世好剑上面的气息。” 听到哥哥这么说,怀空把悬着的心放了回去,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他就是担心哥哥一时想不开,会继续找洛天的麻烦,今晚若非洛天手下留情,三人就要交待在这里,这不是开玩笑,洛天没有杀他们,不是洛天有多好,觉得他们是个人才,而是三人还没有资格让他杀。 倒是白玲的心变得很乱,听着只有她和洛天才能听到的话,洛天坏坏的眼神,那讨厌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摸,她反而没有生气,心里倒有一丝窃喜。 白玲觉得自己很贱,怎么被人摸了,调戏了,不怒反而高兴。但又不敢把这些心思告诉两位师兄,担心怀空和怀灭听了她的话后又会去找洛天拼命。 见识了洛天的厉害,怀灭等人已不抱任何希望得到绝世好剑,而且铁心岛也不会把这样的厉害人物得罪,万一洛天一怒杀上铁心岛,只怕铁心岛就要遭大难了。 三人都没有把握,如果洛天杀上铁心岛,只怕他们的师父和师叔都不可能是洛天的对手,要拿整个铁心岛几千余口的性命去赌,就是胆大的怀灭也不敢想。 怀灭更担心洛天会利用周边探视消息的人来对付他们三人,以洛天的性格绝对会这么做。虽然来到渔村的人不一定杀得了他们,但也得小心一些,不然地话,着了洛天的道,反而让洛天看低了他。 听了大哥教今晚就离开,怀空忽然笑了,瞧着大哥急忙忙的去了客栈,留在后面的白玲好奇道:“二师兄,大师兄是……” 怀空忽然捂住白玲的嘴,低声道:“师妹,我们就当不知情。切不可说我们早听到他们的谈话,知道么?” 白玲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低声道:“我知道,到时候大师兄如果传授给我们,我们就装作不知道,嘻嘻……”.. 第一百三八章铁狂屠有难了 洛天第二天带着孔慈、紫凝等人离开渔村,他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身份既然已经暴露了,留下只会给渔村带来毁灭,绝不会是安宁。 七日后,囚奴和死奴已赶了过来,身边还带着几个悍妇,这些都是用来保护洛天身边的两位夫人。对于囚奴和死奴而言,主人、主母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其余的都是小事,可管可不管。 “主人。”囚奴和死奴见到洛天安然无恙,修为更加深不可测,一时热泪盈眶,主仆之情难以御制,泉涌而出,抱着洛天的腿哽噎起来。 “起来吧!这些年辛苦了。”洛天把两人扶了起来,拍了拍死奴和囚奴,赞道:“嗯,很好,没有令我失望,十年来,你们并没有放下武功,如今的江湖又是腥风血雨,一路上怕是不会平静了。” 洛天倒不是当心有人会在半路上截杀他,还真没有多少人有这个胆子,而是担心有人嫁祸。至少天门已正式出山了,帝释天这个老不死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嗯!”死奴和囚奴眼中露出了一丝疯狂的崇敬之色,洛天确实没有猜错,确有人在暗中算计,只是没有把屎盆子扣在洛家庄的头上,料想是知道主人已现身了,担心引起主人的怒火,所以行事才小心谨慎。 洛天见死奴欲言又止的摸样,笑问道:“怎么?已经有人在做了。” 囚奴讪讪而笑道:“是的,来的路上,因为赶路,所以经过石家宝时,小的并没有进去查看,只是感觉到里面有血腥味,恐怕石家堡已灭。” 洛天听后,忽然陷入了沉思,会干这种事的人也只有帝释天这等狂徒才会无所顾忌,也不会在乎任何名声。雄霸现在焦头烂额,一个天道组织就让他无法顾及其他的了。 况且雄霸还有个大仇家邪王宫尚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行事反而没有天道组织那般顺畅。所以雄霸可以排除,天道组织如果会,也是嫁祸给他,天门倒是未必不可,毕竟天道组织同天门也是冤家,而洛家庄与天门并无恩怨,天门现在没有必要惹恼洛家庄,帝释天还没有狂妄到这个地步。 一路无话,洛天没有说,死奴和囚奴都没有问,如果主人要告诉他们,他们便可知道,如果不想告诉他们,也是不想他们知道,作为仆人,他们从不在乎这些,只在乎主人是否觉得他们还有用,跟在主人身边,那是他们的荣幸。 来到石家堡,瞧着数百余口的尸体,敌人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行事风格极像土匪所为,但洛天眼中却露出了笑意,叹道:“所料不错,应该是天门的人干的,呵呵,帝释天淡定不下去了。” 忽然从内堂里跑出了一个人,头发蓬松,眼睛赤红,愤怒已把他的双眼迷失。见有人来,以为是仇人寻上了门,拿着一把巨斧朝着洛天等人就杀了过来,口中狂呼:“我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死奴忽然上前,几下子就把此人手中的兵器夺下,并擒到洛天身前,洛天道:“你就是石家堡的长子石勇罢?” 那名青年眼中忽然露出了痛苦之色,眼睛不由一亮,嘶哑道:“你怎么知道?你杀了我吧。”原来此人就是石家堡石顶天和石夫人的大儿子石勇,夫妇两生有七子,如今只有石勇活了下来,而且还是有人故意让他活着的。 洛天笑了笑,道:“如果你想报仇,那么就得听我的。你是不是听到有人说是铁心岛铁门的人干的,而且还是怀灭、怀空和白玲三人所为,是不是?” 石勇激荡的心情平稳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洛天,他发现此人身份极为神秘,身边的人修为极高,就是将才擒住他的人,也只是眼前之人的下人,这可是神境高手啊。 石顶天在十年前得到《十强武道》,根据招式把石家的功法大大的修改了,在三年前才突破到神境,方圆百里之内,无人可以小觑石家堡,就是南方武林也不敢等闲视之。 “我当然知道,因为前不久我也同铁心岛的人交过手,而且三人的武功根本杀不了你父亲。” “为什么?”石勇疑惑道。 “怀空、怀灭和白玲还没有突破神境,而且三人已经回岛了。不过铁心岛现在倒是正在打造一把神兵天罪以及一套天劫战甲,有人眼红了。”洛天现在可以断定是天门的人所为,而且还知道是谁。 洛天背着手,示意石勇跟来,然后到他父母的棺材边,手轻轻一拍,盖子迅疾飞了起来,悬浮在上空。洛天指了指石顶天的头部,道:“你没有瞧见你父亲头盖上有五个窟窿么,我所料不错,里面的脑髓已经没有了,被人吸食了。” 洛天示意石勇敲打敲打其父的头盖,只听里面咚咚咚的声响传来,确实是空的。这个时候,石勇才愤怒且惊惧地站了起来,忽地一下跪在洛天身前,哽噎道:“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能告诉我真正的敌人是谁,那小人今后这条命就是你的。” 洛天的手轻轻一拂,石勇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笑道:“要不是看在你一片孝心,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你父亲是死于天门神锋之手。” 言罢,洛天盯着石勇又问:“神锋知道么?” 见石勇直摇头,洛天解释道:“神锋乃天门四大金刚之一,实力仅在冰皇之下,喜欢吃人脑,性暴戾凶狠,纵观整个武林,也只有神锋会干这些丧尽天娘的事。与你现在的武功,去了也是白白的把命送给神锋,说不定你也会同你父亲一样被他把你脑袋里的好东西吸干殆尽。” 洛天心里清楚,目前能把五雷化极手修炼完整的只有怒风雷,如果让石勇潜伏到天门,并拜在怒风雷门下,兴许是最好的结局,他还能把完整的五雷化极手拿到手。 想到这里,洛天道:“你如果真想复仇,眼下只有一套武功可以胜过神锋,那只有他的对头怒风雷,他同样是天门四大金刚之一,行事比较低调,一向沉默寡言,你如果拜在他门下,修炼五雷化极手,那么杀神锋并非难事。言尽于此,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本事了。” 言罢,洛天带着众人离开,刚出了内堂,忽听后面的石勇大声质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洛天顿了顿身子,冷哼一声,朗声道:“因为我叫洛天。” “洛天?”石勇眼睛一亮,待他追出去时,众人已不见踪迹了。听神秘人报出家门,石勇不会怀疑,因为洛天虽然被人说成魔头,但他听父亲石顶天曾经说过,天下武林中,谁最有信誉,非洛天莫属,他说出的话,只要是从他口中所出,就不要去怀疑它的真实性。 路上,孔慈甚是好奇,惊疑道:“洛大哥,你怎么知道会是他。难道洛大哥见过?” 洛天笑而不语,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道:“十年前我就知道天门这个组织了,而且还是帝释天亲手创立,这个组织的目的并非一统江湖,而是为了屠龙计划的完美实施。说实话,天道组织在这点倒是做得非常完美,实足实的阳谋,帝释天知道还是无法控制住屠龙的诱惑,天门里的人俱都是他培养出来的高手,用来夺取天下所有神兵,然后筛选天下七大高手同他一起屠龙。” 天罪和天劫战甲就是在帝释天纳入屠龙神兵的范畴,还有他身上的无双剑以及绝世好剑,聂风的雪饮狂刀,步惊云的大邪王刀,破军的天刃刀,皇影的惊寂刀,加上贪婪剑和英雄剑,至少要有这几把刀剑神兵才能具备屠龙的能力。 帝释天是知道神兵在谁手里,但都不好拿,步惊云的邪王宫就够天门喝一壶的了,而且还有无双剑、绝世好剑以及贪婪剑都在他手里,更是难上加难。 单是他和步惊云就让帝释天抓狂,不过,帝释天现在还在忙着把天罪和天劫战甲弄到手,或是把怀灭或是怀空引到天门里去。 铁狂屠,不可否认,此人是个奇才,其才智绝不下于他同胞哥哥铁神,只是阴谋上不如其兄,所以他哥哥是人财两得,而他是人财两空,喜欢的女人也被哥哥霸占了,他要是不反抗,那还是个男人么? 洛天挺赞赏铁狂屠的疯狂,铁神就是被这个一向看不起的弟弟阴了。如今还像条狗一样被关在地牢里面,整天只能用一些老鼠作为活下去的食物,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在铁心死后,铁狂屠更是发了疯般的报复哥哥铁神,他虽然谋得了铁门门主以及铁心岛岛主大权。但身份已然是以铁神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就像一个阴暗里的幽灵,所以他才要把天罪和天劫战甲打造出来,然后称霸江湖,最后再把自己的身份公布出去。 用哥哥的替身,无法满足他心灵的欲望,更是一种屈辱。他秘密调教出来的铁门五兽,这五大弟子虽然都很忠心,但却没有怀空、怀灭和白玲有发展前途。 心里对哥哥充满了愤恨和嫉妒,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既然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哥哥,而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他要逆天,所以才会下定决心打造天罪和天劫配套的神兵战甲出来,要让老天瞧瞧,他铁狂屠才是天下最厉害的人,它眼瞎了。.. 第一百三九章铁心岛已没价值了 死奴和囚奴心里乐开花了,根本不在乎石勇会不会死,反正石勇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了主人的棋子,主人应该是谋夺《五雷化极手》,所以才会出这个主意。 十年来,没有主人在,他们是劳心累神,在家中更是苦不堪言。甚而忧虑不已,担心家中几位主母会闷出个病来,到时候,他们不好向主人交待。 更加让两人担心的是小主人跟着剑皇去了剑宗,而且大主母也同意了,好像是泥菩萨给小主人算了一卦,说小主人的机缘就在这次剑宗之行。 这些事情,在双奴未至之前洛天就已了解个大概,他并没有反对,大儿子洛剑的确该出去历练一番了,有剑皇在,他一点不在乎,何况他现在已经出现江湖了,没有谁可以忽视他的存在,儿子在外面也不会有多大危险,最多是帝释天或是天道组织把儿子忽悠过去,然后使出忽悠神功,来个父子对决,料想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这般干。 从聂风的基因来看,继承他娘居多,洛剑也是如此,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而且泥菩萨也在,不会不管。只是洛天不想儿子参与到这些漩涡中来,如果剑皇敢这么做,他就敢把剑宗灭了。 他现在最着急的就是尽快把体内的两块补天神石炼化,纳为己用。只有这样,他才有自保之本。叵耐屠龙计划还有几年,如果青龙早早出世就好了,他需要龙元、凤元以及玄龟的元丹,加上他身上麒麟元,正好可以汇集到四大神兽的真元,便可以开辟一个空间了,真他娘的让人热血沸腾。 有了玲珑宝塔里面的空间,他可以把天下奇花异草移栽进去,培育出来的就是灵草,而非凡俗之物了。到时候,培养弟子和打手就容易得多,而且身边女人的安危也不用他当心。 由此可见,为了炼化神石,他必须尽快得到《五雷化极手》的功法,他已经修炼了《炼铁手》,效果还不错,比起以前炼化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但还是觉得杯水车薪,神石就是神石,就是这样的速度,如果没有其他的奇遇,他推测,没有个千把年的时间根本无法做到完全炼化两块神石。 何况还有一块神石在雪饮狂刀上面,拿到第三块神石,想要完全炼化,对他来说,真是猴年马月才能做到。时间太过漫长了,而且炼化神石时,非常消耗精神力和真元,眼下又是江湖涌动,暗流潜涌之际,他根本不敢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神石上面,得不偿失。 铁心岛对他来说,确实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如今他已从怀灭哪儿得到了《炼铁手》心法,至于天罪和天劫战甲,他一点不担心得不到,反正帝释天打头阵,他可以躲在后面拍板砖,黑锅自有帝释天帮他背。 反正帝释天也不当心自己会被人杀了,凤元虽然没有炼化,但是只要凤元没有离开他的身体,他就不会死。何况他还修炼了一千多年,功力深厚无比,各种武学更是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武无敌应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步惊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武无敌还是不大信任自己,觉得他会把武家卖了。 这个老狐狸还真被他猜中了洛天的心思,确实,洛天从一开始就没有安好心,想把武家推到前台来,然后用武家顶杆,他好在后面捡便宜。 起初,他还以为武无敌关于阴谋估计不咋地,是个实足实的武夫,熟料老家伙也是个厉害角色,既然一眼就看破了他的诡计,宁可把步惊云打造成一方霸主,也不愿帮他。 谁不想得到天罪这把神兵,料想雄霸、断浪以及邪王宫的剑圣都想得到它,毕竟有神兵才能发挥出神境修为的最强力量。普通的剑在这些神境高手眼中已成了无用之物,还不如一根普通的树枝实在。 当然,现在铁心岛中只有怀灭有极大的利用价值,他是没有把握,不知道怀灭会不会投效天门,然后把《五雷化极手》的心法盗出来。若果能成事,那就再好不过,他可以把万剑归宗这天下第一剑法的剑谱拿去交换,料想怀灭是非常乐意的。 毕竟万剑归宗这本第一剑法的剑谱就是帝释天这个老妖怪都非常眼馋,能让一个不死老妖怪都眼馋的剑谱,岂会差于《五雷化极手》? 怒风雷这个家伙实在是小心过了头,洛天打入天门的人都不知道其人的行踪。不然地话,他可以出手抢夺,把《五雷化极手》谋取到手。 如果他的修为低于帝释天,他倒是可以参与屠龙计划,帮助帝释天得到龙元,然后再从帝释天手中把龙元和凤元都抢来,反正龙元和凤元血脉相冲,属性不同,帝释天必死无疑,杀了他也不在话下。 只要帝释天死了,夺了龙元和凤元,杀笑三笑就轻而易举,甚而把笑三笑身上的玄龟真元吸收,扩展自身的玲珑宝塔空间,再去搜神宫干掉长生不死之神,把无字天书抢来,最后破碎虚空,拍拍屁股走人,今后再也无人可以威胁到他的子孙后代。 洛天想到这里,吩咐道:“双奴啊,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监视怀灭,直至他投效天门为止。至于那个石勇,如果能成事,真的拜在怒风雷门下,你们再用万剑归宗的剑谱换取《五雷化极手》,虽然我们是吃亏了点,但老爷我确实急需《五雷化极手》,它有大用。” 瞧着双奴离去,孔慈问道:“洛大哥,你不担心他们被天门的人截杀么?”天门的人,她通过情报了解,天门是个可怕的组织,其门人分布天下各处,无处不在。 她甚是担心庄子里到底有没有天门的人潜伏,如果有,那太危险了,总觉得家里也不安全。紫凝也是满腹的忧虑,眼睛尽是当心地望着洛天。 瞧着两女的心态,洛天笑了笑,道:“你们也不要担心,其实我们家里的间谍可多了,各大门派的人都有,何况是天门呢?只是这些人都在我们的监控内,不要担心,这些人即使传递消息,如果我们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传出去的消息也是假的。” 心里颇感好笑,两人是没有经历过危险,所以得知家里也有敌人的线人就感到大祸临头,家里的那群女人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反而兴趣很浓,兴趣来了,还会整整那些间谍,让他们苦不堪言。如果不是敌人的卧底,这些人早就跑个一干二净了,那还会留在庄子里继续吃苦受累。 不过令洛天大感意外的是,紫凝的父亲既然跟自己家里的一个老妈子好上了,两人这些天打得火热。大有爆发第二春的迹象,洛天甚至怀疑这个老岳父会不会给他弄个小舅子出来。 但这个老妈子倒是令洛天吃惊不已,这个女人不是谁,正是夫唱妇随中的妇随,听双奴偷偷的报告,因为幽若讨厌两人,所以故意下药,把夫唱同庄里的一个寡妇搞在了一起,恰好妇随看到了,所以夫妻两如今已经分居,已有三年不在一起生活了,见面后也冷着一张脸。 洛天忽然有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感觉,他自己作风就不对,下面的家仆也是有样学样,大搞特稿,气得颜盈直跳脚,如果不是聂风心肠极好,劝住了颜盈,只怕现在庄子里就要有数十具无头尸了。 说起聂风,这个家伙倒是蛮孝顺的,颜盈从丫鬟中挑选了一个温柔娴淑的嫁给了聂风,鉴于自己的经历,给聂风挑选的妻子并不漂亮,中上的容貌,但性格却极好,也不会有人打他妻子的主意,颜盈甚是满意。 五年前,颜盈就亲手操办了这场婚事,想把聂风的心收拢,安心地在洛家庄生活。听说证婚人还是泥菩萨,而且泥菩萨还大赞颜盈的儿媳选得好。 洛家庄里面,漂亮的丫鬟真的没有几个,除了小夭外,其他的都是普通不过的容貌,就是但心洛天偷吃,这点众女都的态度都非常一致。 洛天想到这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在乎众女这番做法,反正他想偷吃,也会到外面去,家花和野花还是有区别的,到外面去,猎艳也是时常去,风流一晚,提起裤子就可以不认账。 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是他干的,想起风流事,就想起洛仙这个女人。他非常好奇,十年前他就派出大量的人手追查,至今都没有得到确切信息。 他不知道帝释天到底把这个宝贝徒弟藏匿在何处,反正他一直都没有寻觅到这个女人的存在,好像天门中并无此人。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暗自恼恨帝释天不识好歹,怎么就觉得自己会霸占他徒儿呢?难道他想老牛吃嫩草么? 天门的人出手了,那搜神宫的人也不会在一旁看着不动,想来也会派出精英弟子下山,神将到底出现了没有,如果出现了,他非常期待神将与天门的人干上一架,互相称称斤两,到底值不得大杀一场。 以他的了解,既然水灵在他消失的时候出现,还发出了挑衅的信号,大口马牙地说:“如果洛天不死,一切就当没发生,如果洛天死了,将与天道组织不死不休。” 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心里不由露出了一丝得瑟,毕竟有个女人这么怀念,说明自己还是不失败,虽然素素把他阴了一把,但他也得到了极大的好处,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第一百四零章死性不改 洛天一路上无话,瞧着老不死的迸发了第二春,心里不无感叹,男人啊,只要有机会都是一样的,以前还以为老家伙如何了得,原来也是俗人一个。 想到夫唱这个人,洛天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起来,低声在紫凝耳边低语:“岳父大人回庄里,恐怕有难了,一个六十岁的大妈竟然如此厉害,把岳父大人的魂都勾走了。” 到现在洛天都没把实情告诉紫凝和孔慈,妇随原是个有丈夫的人,只是夫唱一次意外同庄里一个老妈子好上了,人家确实把夫唱逼得无路可走,如今已是孤家寡人,弄不好会埋恨在心,给庄里来一下狠的。 天池十二煞就没一个简单的角色,如果洛天所料不错,妇随是想退出天池十二煞,所以见到洛天这个操蛋岳父,就把心思集中起来放在凝父身上,好借此机会脱离杀手这个职业。 杀手这个职业生涯已让妇随产生了厌恶,甚而不计代价和后果的退出,唯一保证她的安全,只有洛天才可以做到。这点夫唱妇随两人都知道,毕竟双奴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二来夫唱妇随夫妻两其实已经过腻了两人的生活,不如换点新鲜的口味,你好我好大家好。 洛天大抵能猜出个大概,不过他不会说出来的,只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瞧着岳父和夫唱两个老男人为了一个老妈子大打出手。 这等精彩的节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欣赏一下老年人的爱情罗曼史。洛婷搂住洛天的脖子,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问道:“爹,是不是外公找了个野外婆?妈妈很不高兴,所以要爹爹教训一下外公,是不是啊?我都听到了……” 洛天和紫凝脸色都不好看,这个女儿故意的,嘴上是说悄悄话,她的声音可大得很,周边的人都听到了,就是紫凝的父亲也听到洛婷得意的声音,奶声奶气,倒是把外公气得半死。 “女儿啊,这话能乱讲么?我和娘那是高兴,正想着回家后给外公和外婆办一次婚礼,知道么?小孩子家不知道就不要乱讲,会害死人的。”洛天故意把声音提高,原本吹胡瞪眼的凝父,脸上阴霾的气色才好转过来,得意地在妇随身前显摆了一下。 凝父道:“哼,这还差不多,好宝贝,你放心好了,有我这个女婿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这点凝父一点不怀疑,洛天不欺负人已经不错了,当然,妇随要的就是凝父这话,这段时间是她一生中睡得最踏实的日子,没有经历过生死险境的人不会知道其中的安稳生活是多么来之不易。 洛天眼睛直接翻了个白眼,心说:“都那么老了,还玩年轻人的一套,羞不羞人啊。两个老不羞的,看来晚上声音还得弄大点,让老家伙少吃点药,免得早死。” 孔慈问道:“不担心她在利用么?”她很怀疑妇随利用紫凝的父亲,然后在关键时刻阴洛天一下,若是如此,其后果将不堪设想。 洛天眼中露出了一丝冷芒,不屑道:“知道还着了人家的道,那是蠢货干的,你觉得我是个笨蛋么?”心想:“老子早在他们身上下了生死符,只是没有激活而已,他们要是敢下手,我会教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何况泥菩萨接手了这个任务,但凡洛家庄里的卧底都在泥菩萨的掌控里,岂会让这些人有机会得逞。泥菩萨心里非常清楚,要是因为此事让洛家庄损失巨大,洛天会毫不留情地把他杀了。 天下之大,也只有洛家庄才是他的安身之所,其余的地方,都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那点道行在洛天面前根本没有一点值得称颂的,而且洛天也不需要他能帮助自己多大的忙。 倏然间,路经的大道上跳出了几个蒙面人,站在路中大声喊道:“前面的人听着,把财物和女人留下,不然地话,男的杀了,女人和财物留下。” “哈哈哈!”身边几个同伴大声笑了起来,眼睛色迷迷地盯着紫凝和孔慈看个不停,好像两女已是他们的玩物了。 洛天笑眯眯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来到几人身前五米处停住了身子,问道:“是谁叫你们在这里阻挡我们的路,说吧,兴许我还能把身上的几百万银子给你们呢?可以大大地发一笔横财。” 洛天怀疑有人从中搞怪,江湖上的人,傻逼忒多,也不是一个两个,聪明人终究占据少数。来人见洛天不怕,好像非常乐意被他们抢劫,心里不由一乐。 其中一名脑袋可能有些问题,根本看不出形势,得意道:“嘿嘿,还得感谢那娘们,长得真漂亮,如果不是打不赢她,老子都想把她……” 满嘴的荤话,说得周边几个同伴连连点头,把他们心里话俱都说了出来。眼中流露出惋惜的神情,好像放过这样的大美人,实在是天理不容,做了错事般,后悔不迭。 洛天惊诧道:“是不是长得瓜子脸,眼睛水灵灵的,胸大股圆,腰儿细细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几人齐声惊道,讶然的目光看着洛天,好像洛天当时就在场般,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没反应过来,洛天已经动了,噼里啪啦的几下,嘴里含着的那根牙签当成了武器,直接把几个先天境的高手杀了,他们喉咙都被戳了一个细细的小洞。 瞧着地上几具尸体,洛天没有理会,直接招呼大家走人。上了马车,洛天见孔慈和紫凝询问的目光,洛天笑道:“苏媚这个小妮子给我找点乐子,可能是觉得旅途过于寂寞,所以才派了些想死的人来。” 洛天眉头紧蹙,正在寻思苏媚此举的用意,她到底抱着甚么心思,难道见不得老子快活,有点吃醋了,还是因为步惊云无法满足她,又或是…… 洛天忽然脑海间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步惊云难道遭到了大邪王刀上的血咒,身体出现状况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步惊云真是太惨了,好好的男人做不成了。 想到这里,洛天亦觉有道理,毕竟苏媚好不容易寻了个靠谱的男人,却因为大邪王刀的诅咒,反而让她失去做女人的幸福。 大家都是爹妈生的,为何步惊云就没这般好运,而他却能风流快活。如果不嫉妒那才是怪事呢?苏媚的嫉妒心可不比素素差到哪里去,两女可是半斤半两,各有千秋;不然他也不会把这娘们放走,想要看看她到底干什么? 要是真恨他,苏眉不会忽悠方才几个二货,难道苏媚是想告诉自己,他行踪已暴露了,已有高手在前面拦截,要小心,不要死在回家路上? 紫凝问道:“认识那个女人?” 洛天点了点头,道:“认识,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与这样的女人交往,稍有不慎会死得很惨,一个能力不输于天女素素的女人,你说她厉不厉害?” 孔慈恍然道:“苏媚与我们可没有仇怨啊,即使有,也在你前次解开了,为何还要针对你?” 洛天心说:“但愿是下面痒了,需要老子去抚慰。”不过,他脸上却不动声色,若有所思地说道:“兴许是有人会在路上截杀我们,所以她才会用这种方式来传递信息,也是在警告我们,行踪已经暴露了。” 洛天现在很怀疑,到底是不是妇随把消息传递出去的,还是另有其人?这点他没有把握确定,以这段时间的观察,妇随好像很安分,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来。 这段时间,他选择的路都是随机选择,并没有定下具体的路线,但苏媚和素素等人都知道他的具体行踪,让洛天大感意外。 不过,洛天并不担心行踪暴露,反正想要杀的人很多,天道组织更是一心要把他除掉。不过,其他势力的人也只有天门的人敢这么做,无非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实力罢了。 料想帝释天也还没有做好同他为敌的准备,雄霸更不敢这般做,如今他已贵为武林盟主,虽然大部分权力被素素掌控,但雄霸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现在雄霸只怕巴不得他把素素等一干天道组织的人杀了个干净,他才有机会整顿整个武林纳为己用。 把这些思路联系起来,洛天大脑登时清晰了起来,现在他可以断定是妇随把信息传递出去的,只是用什么手段传递,现在他也不得而知。 心里冷笑,如果妇随还不死心,他不介意把妇随身上的生死符开启。可接下来的几天,洛天硬是没有看到妇随的异常,好像这些事情与她无关。 “好厉害的狐狸啊,这么老了,难道还想用美色诱惑,杀手就没有一点儿自尊了么?为了杀我,就甚么都舍得抛弃?” 如果这次是天池十二煞出动,他可以断定是素素从中捣鬼,雄霸定是不愿牺牲自己的人,所以才会把消息故意透露出去,断浪又把消息泄露给苏媚,而苏媚却用这种方法给他示警。.. 第一百四一章天池十二煞 第二天,洛天就接到夫唱已经出来的情报,据泥菩萨的情报来看,这次是天池十二煞的重大行动。目前,十二个人俱都突破到了神境修为,已经不再听命于雄霸,好像投效了天道组织,归素素调遣。 看到这里,洛天赞叹不已,童皇的确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呐。在不可为的情况下,果断选择天道组织,至少不会遭到天道组织的人绞杀,毕竟天池十二煞乃雄霸手中一张非常厉害的王牌。 童皇的《童心真经》听说还有返老还童的功效,不然童皇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少女的容貌,四十来岁的人了,却是个童身,让洛天兴趣大增,很想见识一下童皇的真实面目。 至于其余的人,洛天没有多大兴趣,反正又不是美女,感兴趣只会让自己恶心。何况天池十二煞没有一个简单人物,出手俱都狠辣无情,出道至今也未曾失败过。 天池杀手如果不是惹恼了剑圣,也不会遭到剑圣千里奔袭,追杀了七天七夜,差点全军覆没,如今整个天池杀手只剩下最后的十二个精英,现在把主意打在他身上,想到这里,洛天就不禁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童皇就这么有把握杀了他,还是觉得夫唱妇随没有暴露,可以给他致命一击。真是笑话,要是他那么容易死,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当洛天把妇随叫来,笑眯眯的凝视着妇随,得意道:“老婆婆,现在我是该叫你岳母呢还是叫你妇随?” 妇随硬着头皮,脸不红心不跳的望着洛天,一副迷惘的样子,看得洛天一阵摇头,旁边的凝父听了洛天的话,脸色陡变,知道洛天如果没有实足的把握是不会说出来的,而且事关重大,不然也不会不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庄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身听不懂。” “哎,听不懂好啊,嘿嘿,你倒是厉害,我想了好几天才知道你是如何传递情报的。好生特别,连我都脸红得很,既然用我岳父和你那个的时候,利用奇特的叫声传递,倒是特别新鲜。” 说到这里,洛天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笑得更欢,笑声中带着一丝冷意,沉声道:“我以为你会好好的和我岳父一起生活,你知道么?夫唱已经出来了,还是泥菩萨故意放他走的,夫唱妇随形影不离,这次为了杀我,竟然分离了,天意啊,既然你们选择了分离,那就终生不见的好。” 洛天一边说一边起身来到窗户边,掀开客栈的窗帘,瞧着外面寂静无声的山峦重影,他在等妇随告诉他实情,并非他不知道今晚就是天池十二煞的行动时间,但他还是希望妇随臣服归顺。 毕竟凝父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着实不容易,也许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他不在乎妇随的死活,然而他却不得不顾及一下岳父的心里感受,不能伤得太深。 “庄主,你到底要老身说什么?难道老身的底细庄主会不知道么?”妇随还想试探一下洛天到底知道多少,如果能推搪过去,那再好不过。 洛天忽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笑道:“从你们进入山庄后我就知道你们夫妻两是夫唱妇随,而且还是奉雄霸的命令潜伏山庄,只是如今形势不同,你们的老大童皇已经投效了天道组织,如今正在天女素素的麾下听从调遣。” 听了洛天的话后,妇随脸色忽然苍白起来,已看不到一丝血色,她知道自己暴露了,而且早早的就暴露了,那么丈夫夫唱只怕也逃不过去。 洛天眼睛直直地凝视着妇随,似笑非笑地问道:“知道生死符么?其实你们在进入山庄后,本来没打算给你们夫妻两种下生死符,那料上一次山庄遭到天下会的围攻,所有的地点都是你们夫妻两提供的,是故,我才下定决心给你们种生死符。” 妇随闻言,她脸上忽然露出了惊恐,遽然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怎会不知道?” 洛天手指凌虚一点,妇随忽然倒在地上打滚,身体奇痒剧痛,好像大海卷起的巨浪,一重接着一重,一次胜过一次的痛苦,而且痛苦还在不断的叠加。 凄惨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暴戾,浑身都露出了血痕,原以为可以抵制生死符,可真正面临生死符时,方知生死符的可怕,想自杀都不可能,只得一次次的享受着跗骨的疽,狠命的咬啮骨髓。 大家也是第一次见到生死符发作的威力,无不为此厉害的东西感到惊憟,听着声音就像坠入地狱里般,可以想象得到受害者好像在经受着鬼卒的十八般酷刑…… 妇随挣扎着,哀求着,哭泣而颤栗的声音,来自灵魂的敬畏,洛天忽然虚点了几下,封住了妇随几个要穴后,洛天没有一丝怜悯,阴沉道:“怎么样,这只是第一次,如果是第二次,其痛苦还要翻倍,要痛九九八十一天才会停止下来,嗯,那个时候,你会把自己的骨头与血肉一点点的分离,差不多可以到阎王哪报到了。” “我说,我说!”妇随再也无法御制内心里的恐惧,她知道自己无法控制生死,一旦她有着自杀的念头,生死符便会立即发作,这也是为何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话。 洛天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了一丝鄙视的神色,冷哼了一声,讥笑道:“犯贱,不到黄河心不死,现在知道其中滋味了,才知道后果严重,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凝父蜷缩在屋内的角落里,惊恐的望着洛天,他没有想到洛天狠毒起来比他想象中的坏蛋还要可怖。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大恶魔,超级大魔鬼,宇宙渣滓,武林中的败类,这等歹毒功法也学,实在不是个东西。 孔慈弱弱的问道:“洛大哥,要不要把她放了,既然知道了,我们就给他们一个痛快,何必这般折磨,于心何忍。” 洛天见紫凝也是哀求的眼神,洛天心里叹了口气,一群无脑的女人,人家说胸大无脑,还真说对了。洛天犹豫了一下,应道:“好吧,只要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那我就放她一马。” 言罢,上去从妇随后心处输了一道真气进去,笑道:“岳母,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你知道我的敌人很多,如果我落在敌人手里,其实比你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我比较谨慎罢了。” 听着妇随像个小猫咪般乖巧,犹如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见洛天脸上的气色温和起来,心里悬着的心也松懈了下来,大大的舒了口气。 她再也不想经受这般苦不堪言的煎熬,虽然方才的生死符发作时间很短,但却胜过十年般的漫长。本来打算这次如果行动失败,她也就打算和凝父一起过日子,再也不问江湖事了,她已经老了,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活着。 若非夫唱逼迫,她不会把消息传递出去,而洛天既然把他们的底细调查了清清楚楚,如果在隐瞒,那是自寻死路。无人可以救她,就是凝父也不行。 洛天遂又吩咐凝父把妇随搀扶下去,待凝父和妇随到了门口时,洛天道:“岳母,无须担心,你身上的生死符已经解除了。好好的和我岳父过日子吧,不要三心二意的了,杀手生活不适合你。” 紫凝感激道:“洛大哥,谢谢!” 洛天嘿嘿笑道:“咱们都是夫妻了,谁跟谁,不要客气,一家人。如果不这般做,只怕她会离岳父而去,有时候不得不做,好死不如赖活。” 孔慈担心道:“洛大哥,来人都是高手,要不要我们躲起来,等这些人走了,我们在离开。”孔慈一则是不想看到血腥的场面,二则是担心洛天出事。 洛天抱着孔慈,在她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道:“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既然入了江湖,就要迎接各种挑战,学武之人最忌讳的是胆怯,只有一颗勇敢的心方能活得长久。越是拍死的人,其实死得越快。” 紫凝犹疑了一下,也劝了句:“我们还是当心,树敌太多,对我们山庄也不好。今后我们的孩子还要出去,万一……” 洛天冷笑道:“没有万一,几个将死之人罢了,天池十二煞杀人如麻,没有一个好东西,哪一个手上不是沾满了血腥,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们手里,如今死在我手里,也是替天行道。我们这是为民除害,却不是滥杀无辜。” 心想:“妈妈的,今后还是不带女人出来的好,免得自找麻烦。”心善是好事,但也不能做东郭先生,那就太蠢了。 天池十二煞中他最在乎童皇,毕竟童皇修炼到《童心真经》确有独到之处,而且使将出来还能产生幻想,这是一套修神功法。 在这个世界里,关于修神的功法着实不多,聂风的《冰心诀》以及搜神宫水灵的《移天神诀》也有修神方面的功效。现在听了妇随的讲解,洛天不但没有降低童皇的兴趣,反而大增,他可以断定童皇不是因为长不大,而是因为她修炼《童心真经》的缘故。 对于这种神奇的武学,他是非常感兴趣的,只有把这些关于神修方面的心法汇集起来,结合《道心种魔大法》,说不定他也能创造出一套顶级的修神妙诀。 他可以不用,但在这里出生的儿子怎么办,总不能甚么都不给点吧,好歹作为风云中的顶尖人物,也该留点好东西给自家子孙后代,也好传承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衣钵。.. 第一百四二章寂夜里的杀机 黑夜,尤其是没有月光的黑夜最令人害怕,它在人的心灵中营造出孤独、寂寞以及恐惧。未知的来敌总是令人生畏,天池十二煞太有名了,虽然洛天一直都在两女身边,但两女还是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气息。 这家客栈应该说是洛天暗中经营的产业,洛天被掌柜安排在后院中的独立小院,院子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平时这个独立小院都是让给那些有钱商贾或是官宦家的少爷居住的,人家给得起钱。 江湖豪客甚少住这样的房屋,而客栈掌柜也没打算把这样的房屋出租给江湖中人,因为这个掌柜本身也是个江湖中人,只是隐居了而已。他虽然隐居,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曾经的仇家太多,而洛天也不可能时时保护他,所以最好的隐居就是隐居在这样的闹市里最安全,反比乡野安全多了。 洛天从不会怀疑自己挑选的人会出卖他,毕竟此人的家人都在山庄里面生活,而且进入山庄后,这些人不管曾经干过什么,都必须忘记曾经的过往,修炼的武功也是洛家庄所独有的,身上都打上了洛家庄的标识,今后想脱离也不大可能。 洛家庄从来对待叛徒就是一个字‘杀’,不会给叛徒一个悔改的机会。更不会容忍叛徒逍遥江湖,天网的人就是专门处置这些叛逃人员,追杀到天涯海角也在所不惜。 洛天瞧着万展贵,这是他进入洛家庄后改的名字,曾经过往,洛天也从不过问,不过刚投效时,洛天倒是感觉到他身上的煞气过于浓重,而且他的儿女都没有任何武功,让洛天有些意外,不过洛天也懒得理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 见万展贵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洛天安抚道:“无须担心,我知道你是想告诉我把天网的人调动出来,而且你还接到泥菩萨的指令。” 万展贵急促道:“老爷,天池十二煞可都是神境高手,而且又精通阵法和毒,行事从不按规矩来办,曾被剑圣毁灭,但他们接手的任务至今未曾一败。何况这些人又善于隐藏气息,最不易对付……” 他在洛家庄已经安安稳稳的过了十年,未曾有过的安宁日子,他不想有人打破这个宁静的生活。心里虽然知道洛家庄里高手如云,但洛天从未调动这些人,而且这些人都是洛天一手调教出来的,实力强劲,如果有这些天网的人在,他也不会如此焦急,整日惶惶恐恐的。 不过洛天还知道眼前这个万展贵,其女就是聂风的妻子,家人在洛家庄中地位同样显贵,他不担心才怪。毕竟万展贵也不想失去这样的生活,更不想洛家庄失去洛天,从而引来江湖上各方势力的围杀,蚕食洛家庄的所有产业。 听着万展贵的话,洛天都难以相信这是曾经那个狠辣无情的魔头?老家伙倒是放得下,把曾经的拼命精神忘个一干二净,颇令他失望。 原以为他能看透时局,破开迷雾,但见了万展贵后,他不大看好,此人不可大用,格局太小。万展贵也知道他在洛天的地位有些下降,但是他还是说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人说人越老越怕死,这话真没说错,也许是人的心态变化吧!反正洛天没有这种变老的感觉,反而精神抖擞,大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心没有四十岁的觉悟,依然像个二十岁的年纪,好勇斗狠,从不放弃任何高难度的挑战。 这次面对天池十二煞,按照泥菩萨的布置,是要把天网中的人指派出来,然后合围,并一网打尽。不料洛天却取消了这道命令,洛天将亲自出手。 其实,洛天是十年来没有出手,手有些痒,想要活动一下筋骨。当然,泥菩萨是以十年前的实力评估洛天的,如果是十年前的修为,洛天面对天使十二煞会非常吃力,弄不好还会丧命在天池十二煞手中,家里不可能不为他担心。 如果不是洛天下了死命令,凤舞、明月、第二梦和幽若等人都会赶来,就是整天在邪王宫和洛家庄跑的独孤梦也要跟来,后来被洛天亲自下令才打消这个念头。 十年未见,作为洛天的妻子怎会不担心,又岂能没有思念。对洛天已想得发狂,忽然接道洛天还在的消息,众女就想出来了,洛天不在的日子,众女度日如年。这点聂风比谁都清楚,这也是聂风为何在颜盈安排了婚礼而没有反抗,反而接受了颜盈的一切安排。 一天不是修炼就是带着妻子陪着颜盈说说话,他心里也担心洛天的安危,如果洛天真有个意外,他相信母亲只怕会忧郁而终,心里的苦涩无法说出来。想起父亲一样的爱着母亲,但母亲从不在他面前提起聂人王,好像这个人非常陌生。 聂风每次站在后山峰顶时,常常叹气,为父亲感到无比的悲哀。毕竟好好的家庭就这样散去,父亲如今生死未卜,洛天说他也许能见到父亲,但他努力了,虽然洛天没有明言,只说父亲在凌云窟,但他在凌云窟呆了三年,走遍了所有的地宫,依然没有感应到活人的存在,倒是把先祖聂英留下的《傲寒六诀》修炼完整。 他拿到了雪饮狂刀,不过父亲却不在了,同断帅都不见踪影,也没有见到他们的尸骨,非常离奇怪异。正当他出来准备去质问洛天,教把父亲的下落打问清楚时,洛天忽然间同绝世好剑一起消失了,好像被天女素素背后偷袭受了很重很重的内伤,其后再也没有人听说洛天在江湖上出现。 这十年来他并没有觉得开心幸福,反而痛苦无比。一次无意间见到颜盈偷偷的以泪洗面,抱着洛天送给她的一个玉石雕塑,这是洛天唯一送给颜盈的礼物,这座玉像便是洛天亲手照着颜盈的容貌而雕刻的。 在洛天的女人中,每个女人都有一个,不过,他相信不只是母亲颜盈这般思念,其他几女也是如此。也只有明月独特些,是抱着无双阴剑站在后山痴痴的发呆,好像一个雕塑般一坐就是一个整天。 在他眼里洛天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他眼里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洛天从不按照正道规矩行事,但也不按邪道的规矩来办,一切都是那么随意随心。 聂风站在黑夜中,眺望群山,身上披着的是母亲颜盈亲手编织的袍子,一年中颜盈会编织两套,一个给他,一个却挂在房里的衣架上。想到这里,聂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苦命的老爹,也许你是看到现在的情景,所以你才不愿见人罢!” 言罢,转身离开,返回家里。他从不会为洛天当心,以洛天的为人和行事作风,从不打没把握的战,他比母亲更加相信洛天的本事和实力。 洛天不会知道他在这里没有好好的安睡,但在洛家庄为他担心的人也大有人在,都为他的大胆捏一把汗。天池十二煞在世人眼中就是一个死亡的代名词,比起黑白无常更加令人敬畏。 洛天瞧着万展贵和身边的两女,寻思了一会,吩咐道:“万展贵,把两位夫人都带去休息,一切有我,不会有事。去吧,我想天池十二煞的人也快到了,你们不在,更让我有信心。” 其实,他是不想紫凝和孔慈当心,而且女儿也在身边,睡得甜甜的,好像没有感觉到今晚的杀机。心里笑了笑,在紫凝怀里捏了捏熟睡的洛婷,温和道:“你和孔慈都下去吧,好好的陪着孩子,不要让她见到血腥味,对她的成长确实不好。” 洛天只是找了个借口,好让两女有个台阶下。不想见血腥味的是孔慈和紫凝,至于洛婷比起孔慈和紫凝可强多,没有一点不适感。 也许是洛家的遗传基因罢,洛天打小也不惧怕任何血腥味,闻到或是见到反而会让身体有股亢奋感。当年在混黑时,第一次杀人就没有觉得不适,甚而有些迷恋这种杀人的感觉,天生就是个杀人吃饭的材料。 瞧着众人下去后,洛天眼中闪烁出一道锐利的光芒,浑身亢奋无比,甚而有些期待天池十二煞能拿出所有本事出来,如今他已无惧任何毒物,更无惧任何刀枪偷袭,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超级法宝,已练到了不灭的至高境界。 他猜想,如果是笑三笑和帝释天这等高手用一把神剑偷袭,也未必能伤到他分毫。麒麟身已经达到了火麒麟成年时期的坚硬度,早已脱离幼年期的范畴。 到现在为止,绝世好剑好像涅槃重生,令他好奇的是那团金色的气团,非常厉害,既然把他的五脏六腑重新塑造了一遍,更加充满了活力和生机。 曾经修炼武功留下的暗疾也在那金色气团的帮助下慢慢的痊愈了,洛天非常吃惊,但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如何生成的,反正是他被神剑一剑穿胸后,气团就钻了进来,其后便成了他身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识海里那神秘老头的残魂能被他忽悠到补天神石里面去,也是这金色气团的帮助,好像这个金色气团非常诱人,那老家伙见到金色气团后,既然露出了令人无法想象的贪恋,拼命的追逐金色气团,大有不死不休,谁也休想阻挡他夺取金色气团。 若非如此,以洛天孱弱的灵魂也没有这个能力把神秘老头骗了进去,最后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洛天非常吃惊,金色气团虽然不多,但却厉害异常,就是在他丹田里面,所有的真元俱都对它产生了敬畏、臣服。 要不是金色气团也能听他调遣,不然地话,洛天会睡不着觉。每当遇到危险,金色气团都会给出警告,比起那神秘老头强大得多,亦更加安全。 忽然一股危险气息慢慢的接近,洛天眉头一跳,脸上露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笑意,心道:“来了,终于来了。”.. 第一百四三章无情的虐杀 以洛天敏锐的嗅觉,感觉来人不是童皇,反而是沙沙的声音,料想不错,这是毒蛇潜入,洛天笑了笑,并不在意,这应该是媒婆已至,接着听到狗的狂吠声传来。 两人先到,但洛天断定,童皇未到前,媒婆和狗王是不会率先出手,毕竟洛天不同一般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如果容易,天道组织的人也不会放弃刺杀洛天的机会。 天女素素亲自出手,也没有把洛天干掉,可见洛天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危险人物。深知素素收服他们也是为了能一击而中,甚而传授了他们不少绝学,这样的付出之大,令人难以想象。 接着一个不是常人走路的声音,洛天耳朵竖立,来者有两个人的气息,应是足蹈和手舞兄弟两,后面的人也懒得理会了,反正该来的都来了。 只是蛇和狗并没有提前进入这个独立小院,毕竟院门是关闭的,狗只在门外,汪汪的叫着,甚是凄厉,好像知道它们将死的命运,蛇已爬上了围墙,接着便迅疾地窜了进来。 忽然间,一道黑影陡然间从院墙上闯入洛天的房间,未等这道黑影定住身形,洛天已经动了起来,比来人更快,手已在恍然间扣住了来人的咽喉。洛天冷哼一声,不屑道:“媒婆,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也不过如此。” 蛇见主人被人扣住,纷纷朝着洛天攻来,洛天身上的真气朝外一放,一道道剑气激射而出,围攻过来的毒蛇俱都化为齑粉,细雨般的血飘荡在空中,一股刺鼻的腥臊味扑鼻而来。洛天眉头皱了皱,手一用劲,咔嚓的喉咙断裂声响起,其声清脆无比。 媒婆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眼中露出了惊骇的神色,恐惧并没有消散,人已经没有了气息。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里面的媒婆已死,但也知道里面没有打斗声。 说实话,如今这个独立小院已在洛天的领域之内,不论你用甚么方法进来,都会在洛天的领域里,但凡领域,都受施展者操控,在领域里,他就是天,就是领域里的主宰。何况洛天的修为早超出天池十二煞甚多,并不在一个层次里较量。 当狗王进来时,院子里尽是蛇的尸体,登觉不妙,想要退走,洛天岂容他离开。忽地一道残影来至狗王面前,狗王忽然从喉咙中发出一阵阵令人昏阙的狂吠声,尖锐而刺耳。 洛天抱着手,好像在看一条狗在他面前表演,心里知道狗王修炼的是《吼神册》。直到狗王功力耗尽为止,洛天好像不受一点影响,狗王脸色苍白无比,像是方才一番怒吼早把他体内的能量消耗殆尽。 “真是只能折腾的好狗,可惜了老子不喜欢狗,只喜欢吃狗肉。”洛天一边说一边为狗王能把狗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心里还是蛮佩服的。 狗王听到洛天的话后,差点被他的话噎死,心想:“我容易么?我修炼了《吼神册》五十年来,也未曾这般失败过,即便是雄霸也会把功力提到至高,屏蔽耳朵,当心音波攻击。” 熟料洛天竟然无事人般,一点不受他音波的影响,这样的打击比杀了他还要令人难受。尤其听着洛天那讥笑的话,更令他吐血。 现在是真的吐血了,狗王忽觉五脏六腑无法承受一股庞大而又刚猛的威压,他快要窒息了。令他纳闷的是外面的同伴竟然没有引起主意,让他怀疑外面的人到底听到他的声音没有? 洛天瞧着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的狗王,戏虐道:“是不是外面人没有进来,怎么这么奇怪,嘿嘿,小狗狗,知道为什么么?难道你不知道神境的人都会领域么?” 狗王眼中一片迷惘,他快死了,真的,他从来没有受过这般委屈,也没有见过神境的人被人活活憋死的。如今他是第一个,算是开了神境修为中的先河。 洛天吹了吹口哨,得意洋洋的站在狗王面前,不屑道:“原来你还不知道领域可以这般使用啊,嘿嘿,也是,就你这样的奴才能有多大出息。小爷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用起来太爽了。我以为你们天池十二煞不会这般搞添油战术,熟料你们还是把最傻逼的事儿做了。” 如果童皇一来就群殴,兴许有胜利的机会。毕竟他所施展的领域也是第一次用,第一次总是有些生疏,给人的是陌生感,现在连续杀了两个杀手,对领域的把握愈发稔熟了。 碰的一声轻响,狗王的身体像个气球般炸了。身体所有有用的能量俱都被领域尽数吸收,没有一丝浪费。到死狗王都未曾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瞧着尸骨无存的狗王,洛天忽然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说道:“真是可惜了,这点实力就出来显摆,难道素素不知道大爷已经不同往日了么?还拿十年前的自己做参照物,太看得起她了。” 心里却想:“素素难道是十年没有受男人滋润了,还是什么地?怎么这么急躁,这不是她的性格和为人呀?” 以十年前素素的手段和阴毒,应该不会这般使用天池十二煞,为何今日却一改常态,是在试探他还是另有目的? 妇随瞧着两个昔日的同伴在洛天手里竟然走不过一个回合就死了,而且洛天杀起人来如此简单,心想:“难道他已领悟到了领域的真正精髓?” 妇随确实没有猜错,洛天十年中还真在研究领域,并且善加利用,能化实为虚,亦能化虚为实。虚实间可以随意转化,比起帝释天这个千年老妖也高明得多,何况是几个刚刚到了神境初期顶峰的人呢? 一个只差半步就可以破碎虚空的人,其实力当然是非常可怕的。而且洛天连杀两人,既然没有消耗他多少精神力,不但没有,反而有了不少收益。 现在洛天的嘴养刁了,不是神境修为的人,他吸收其人体内能量的兴趣都没有,还觉得麻烦,毕竟吸收体内的能量,还要他精心炼化,颇费功夫。 实力到了他现在的境界,眼界已然大开,看到的事物与其他人看到的决然不同,领悟到的东西也当然有区别。瞧着手中的无双阳剑发出阵阵哀鸣,似乎觉得非常委屈,至今还没有开张,毕竟神兵也是需要能量的,只有充足的能量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 洛天嘿嘿一笑,道:“别发脾气了,里面那娘们醒来,咱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说实话,明无双可不喜欢外来能量,就好像一个有洁癖的人,她只接受洛天身上的能量,坚决抵制吸收外来东西。 所以洛天每次吸收能量时,从来都是吃独食,不给无双阳剑一点机会,每次都拿明无双威胁无双阳剑,弄得无双阳剑看到他开心的吸食着令人垂涎的能量体时,总是不安分。 洛天现在杀人那才教杀人于无形,就是连人死了都没有留下任何气息,所以外面潜伏进来的人,都以为潜伏成功,只须等待童皇发出攻击指令便可对洛天致命一击。 岂不知道洛天早把进来的人吃得连渣都不剩一点儿,所以鬼影带着面具进来,自以为是,刚刚从墙上得意的跳了下来,洛天就直接用剑敲在他头上,打得他双眼直冒金星,各种星星一闪一闪的满脑袋飞舞。 有了领域作为结界,声音完全隔绝了,不论你叫得如何大声也无用。领域就像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洛天就是里面的神,可以用意念操控,也可以做到无知无觉地操纵万物。 当然鬼影进来后,洛天并没有急着杀,而是慢慢地整治,他把领域转化成了火的领域,整个领域里尽是无穷无尽的麒麟火。 洛天用花生米把鬼影打醒后,笑道:“鬼影大法厉害吧,自己把自己整成了鬼。”鬼影大法出自东瀛武学,善于隐藏,这点倒是颇为独到,只是遇到洛天这样的人,反而无处遁形,比起其他人而言,更加凄惨。 他讨厌崇洋媚外,所以对鬼影就非常优待,而且是用火的领域来招待鬼影,当鬼影见到周身尽是无尽的火,而且火的温度已让他身体滚烫无比,身体只要动荡一下,他觉得自己便会成为气体,活活被大火炼化,把身体转为有用的可以燃烧的物质。 “我教你崇洋媚外,你这个二鬼子,大爷今天如果不让你死得惨惨的,大爷就跟你姓。”言罢,洛天一个意念传达出去,鬼影立即发生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会凄凄惨惨、阴森的叫着,还能自称鬼么?这样才有做鬼的气氛,有做鬼的味道。嗯,不错,不错。继续……” 瞧着鬼影身体从脚慢慢燃烧起来,一点点的烧着,凄厉的身音一声胜似一声,听得洛天都打了个寒颤,心道:“妈妈的,有这么痛么?活见鬼了。” 约莫折磨了鬼影一炷香的时间,洛天才让鬼影焚烧殆尽。他杀的几人中,鬼影是死得最惨的一个,而且妇随还做了旁观者,只是妇随现在的脸色也是满脸的惊惧和惶恐。 ps:求鲜花!求票票!求打赏…….. 第一百四四章一起上吧! 狗王说自己憋屈,其实鬼影也不比狗王好到哪去,同样是尸骨无存,洛天心里大乐,杀了三人,从三人身上得到的真元的确补充了他消耗在领域中的能量。 他是个善于算计的人,虽然先天境界的武者他看不上,但神境修为的人,吸入体内后,的确是一大补充,何况补天神石也是消耗能量的大户。 补天神石不会管你有没有能量,反正现在大抵同洛天已有了契合,没有能量咋办,只能从洛天这个狗大户里吸取。搞得无双阳剑对此抱有不满的情绪,洛天心里也不好受,而且神剑已涅槃,剑胚此时又重新凝炼,除了补天神石外,绝世好剑和无双阳剑都要能量供给它们的成长。 别看他拿着神兵在外面威风八面,然而,其中的辛酸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付出了多少代价,只怕无人知晓。如今精神力消耗极大,近段时间以来,他几乎夜夜做新郎,把孔慈和紫凝弄得死气活来,现在两女都怕与他睡。 若非他没有吃老草的习惯,现在就把妇随拉到领域内,然后狠狠的糟蹋一下。通过双修吸收妇随这个神境高手的精神力,洛天非常怀念素素那一夜的美好时光,毕竟素素的精神能量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当然,也不是说水灵就不如素素,而是洛天没有对水灵索求无度。 《天道心经》这本心法,已让洛天生出了垂涎的心思,这样的好功法,是个男人都喜欢,尤其是他还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男人更是趋之若鹜。 如果素素把女娲传承下来的心法传授家中诸女,他就爽歪了,平时还修炼个屁,直接日日同修,精神力便自然而然的增长,世间再也没有这样的好功法了。 现在洛天又把主意打在了童皇身上,毕竟童皇修炼了《童心真经》,有着幻想的作用,所以在精神力方面必有过人之处。 虽然童皇是个修炼的武学奇才外,其心法也是一等一的神妙,今晚大爷就开荤,反正孔慈和紫凝两女现在已经睡了,而且是洛天偷偷下了命令,教万展贵点了迷魂香,好使孔慈、紫凝以及洛婷有个好觉。 洛天杀了媒婆、狗王和鬼影后,再也没有听到外面进来的动静,心生狐疑,难道童皇发现里面的异常,还是…… 洛天摇了摇头,他可以断定,他布下的领域是没有人可以发现其中的端倪,因为他修炼的是北冥神功,又与北冥神功中的自然之道契合天地万物,构建起来的领域和结界甚难感应到,除非此人的修为超过他甚多。但洛天非常自信,超过他修为的人,至少他还没有见到,帝释天和笑三笑同他半斤八两,至于另一个神秘女人,他倒是感应到了,不过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的敌人。 在拜剑山庄剑池上空,他并没有看到那神秘女人的杀意,甚而有帮主他的意思,他的直觉从来就没有令他失望过,以前如是,现在如是。 手舞足蹈兄弟两一个是残疾人士,但凡残疾人士,内心极易走极端,足蹈的残疾腿可谓凶狠异常,配上手舞的撕骨爪,更是歹毒无比。 至于戏宝、纸探花虽然行事阴险狡诈,但洛天却不放在眼里,因为一切争斗都安排在他的领域内,他就像天眼一样,可以监视天地中的万物变化,不论如何隐身,但凡进入领域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和感知。 夫唱,说实话,如今他已是个被抛弃的老男人,妇随为了活着,不得不把夫唱舍去,另投他人怀抱,享受她做女人的权力,夫唱今晚就要丧命了,这点妇随绝不会怀疑,能让夫唱和她在洛家庄二十年没有动他们,已是上天的恩赐了。 夫唱妇随形影不离,但在洛家庄还是被泥菩萨和文丑丑两人阴了一把,把两人的关系降至低谷,进入了寒冬期。恩爱四十年的夫妻就这样被洛天的两个手下弄得形同陌人,互相敌视到现在。 感情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然化去,越来越淡薄,直至眼下这般情态,虽然有点不忍,但又知洛天是不会放过夫唱的,何况两人恩爱时,也没有一子半女,没有沟通的桥梁,情感更显淡薄。 洛天现在很装逼,待童皇领着余下几人进入后,发现洛天正坐在庭院中央,一条长几上摆放着一把暗红色的琴,洛天眼睛都没有抬起一下,而是一副专心致志的神态,用心地弹奏着无人听懂的曲子,那忽而高亢忽而低沉婉转的音律,但童皇脸色却陡然变化,暗道不好时,想要离开,已为时已晚。 洛天笑道:“晚了,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人们都说天池十二煞极为了得,但凡接下的任务至今未曾一败。嘿嘿,今晚我想打破这个戒律。” 言罢,双手忽地按在琴弦上面,琴声忽然发出一阵哀鸣声,洛天抬起头来,凝望着童皇等人,笑着说道:“难得啊,太令我意外了,童皇并非一人,都把我骗了,我还以为童皇只是一人呢?熟料还是对双胞胎,非常好。” 洛天说出‘非常好’的时候,童皇忽觉不妙,但周边却发生了变化,因为此时他们身边具是火墙构建起来的防御。那熊熊烈火,就是离着三米的距离,亦能感到火的温度非常高,如果沾染到身上,童皇等人绝不会安然无恙,必被大火吞噬,而且能把他们焚烧殆尽。 血肉之躯如何能抗拒这样高温的烈火,不是他们自贬,而是他们根本就无力破解这样的火阵,余下诸人都没有办法破解这样的阵法,而且众人又处于洛天的领域之内,虽然大家都领悟到了领域,但领域也有高低之分。 洛天布下的领域已让大家望其项背,甚而有股令人难以言说的寒意,洛天杀人从来都不会给敌人机会,但凡是敌人,从来都是赶尽杀绝,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草除根是洛天最喜欢干的事,况洛天还吃过素素的一次暗亏,更不会大意。 “想不到你的修为已到如斯境界,天女低估了你,我以为她把你夸大了,熟料我们都低估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低估。实力等级悬殊太大,可笑我们自以为凭着十二人个神境修为,即便不能杀了你,也能做到全身而退,鬼影、狗王和媒婆都被你杀了吧?” 童皇忽觉自己从来就没有这般失败过,这般无力,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成了腐朽之物,一捅就破,根本没有抵挡的力量。 在众人中,童皇的修为最高,知道她底细的人,都知道童皇是两人,莲花并蒂,《童心真经》本身就须双胞胎姐妹方能修炼,只有心灵相同的两人才能把《童心真经》修炼到大成境界。 童皇只是两姐妹共同打造出来的名号,名字代表了两人,而不是一个人。这点雄霸都不清楚其中的真伪,这也是童皇能通过不同手段掩饰自己的身份,使得雄霸都未能发现其中端倪。 就是天女素素至今也认为童皇只是一个人,而不是两个人的代名词。这也是天池十二煞能活到现在的最大依仗,如今出手对付洛天,看情形,刺杀失败了,不但失败,很可能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成为洛天再次出现江湖的踏脚石。 瞧着洛天那冷静的神态,童皇等人的心不由一颤,洛天从出道以来,似乎也没有失败过,他杀的人都是天下名人,无名、绝无神、雄霸、破军、步惊云等等,如果不是意外,好像他都能成功,这不得不让童皇等人心生恐惧。 童皇心里清楚,雄霸、破军和步惊云,如果洛天真想他们死,那么这些人都不会活到现在,他一定有办法杀了这些人,就是童皇如今效忠的天女同样在洛天手里吃了一个非常大的亏,天女和洛天两人间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被世人知道。 凭着女人的直觉,在素素面前,她总感觉素素情绪变化极大,尤其是提到洛天时,素素好像变了个人,像一个非常善妒的女人般,尤其是听到洛天又在小渔村有两个女人跟随,而且身边还有个可爱的女儿,脸上的煞气更重更浓,好像死了爹娘,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即就去把洛天身边的女人杀了。 正因此故,她前去禀报,才有它们出来刺杀洛天的决定。现在童皇非常后悔投效天女的决定,安稳了二十年,终于逃不过一死。 天池十二煞从来没有想过要忠于那方势力,他们只是一群活在黑暗中的可怜虫,从来就没有自由过,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名声在外面可比洛天还臭。 当她眼睛瞟向夫唱时,只见夫唱眼睛正在寻找妇随,熟料周边根本没有关于妇随的气息,好像妇随似乎也死了,夫唱不动声色,脸色也未曾变化。 夫唱问道:“妇随死了?” 洛天道:“嗯,死了,反正你也巴不得她死不是,不然你也不会逼她跟我那岳父快活呢?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那岳父还想一生就此孤独下去。同你打得火热的大妈死了吧?” 夫唱哽噎道:“逢场作戏。” 洛天笑了笑,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呵呵,这么老了,真是厉害,没死在大妈身上,还是蛮厉害的呀。活着真不容易。” 言罢,洛天瞅了瞅童皇,沉吟了一下,忽然射出凌厉的光芒,不屑道:“现在你们一起上吧!我给你们一次把最后的余辉发泄出来,让你们死得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第一百四五章真是个混蛋 天使十二煞中余下的九人脸色不变,冷冷地看着洛天的一举一动,洛天即使厉害,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大家全杀了。 但洛天的狂妄和嚣张,让童皇等人看得怒火直冒,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他剁了喂狗,太讨厌了,尤其他那双猥琐的眼睛更让童皇心惊胆跳,无视其余的人在旁,肆无忌惮的目光侵略着童皇姊妹两的浑身上下,好像在说:“妹子,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是什么你们都明白。” “上!”童皇怒了,好歹大家都是神境修为,只要防备得好,未必不能全身而退。不信洛天有三头六臂,真就无人可治了? 天池十二煞可也是经历不知道多少生死的人,难道遇到洛天就胆怯了,不拼一把又怎知不能逃出去呢?众人在媒婆、狗王和鬼影死后,已不抱杀洛天的希望了。 而且还知道洛天早得到了天池十二煞会来刺杀他的消息,也许是妇随透露出了。毕竟妇随跟在洛天身边,其危险极高,时时都有可能丧命在洛天手里。 戏宝和手舞足蹈三人朝着洛天攻来,洛天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三人身上忽然着起了火,成了火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得童皇等人无不汗毛倒立,面如土色。 洛天根本就没有出手,他只是利用领域中的火性元素使得周围尽是无尽的麒麟火,几个呼吸间,三个神境高手尽殆。 只是夫唱还想从后面偷袭,洛天更是鄙视,这个家伙太阴险了,更不是个玩意。洛天忽然间把领域内的麒麟火尽数引燃,只有童皇姊妹两个没有遭到麒麟火的焚烧,凄惨的叫声,洛天忽觉这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了。 “想不到领域这般好用!”洛天未曾想过领域的威力如此强大,神境修为的人啊,就这样消灭了。太简单了,他并不觉得耗费了多少精神力。 童皇姊妹两眼中震惊的凝望着洛天,两女知道洛天没有杀她们不是洛天心肠软,而是她们有利用的价值,瞧着洛天那得意的神色,心中更是有股无力感。 报仇么?貌似姊妹两都没有这个能力,她们现在连身体都不敢动荡一下,担心一动,便会沾染麒麟火。麒麟火的威力她们已经亲眼见证了。 洛天走在麒麟火中,没有一点影响,好像是自己的身体一部分,火在手中把玩着,眼中似笑非笑,当他来到童皇两姐妹跟前,抬起手来,瞧着两女手中的布娃娃,调侃道:“小妹妹,想不想吃棒棒糖?” 手忽然从其中一人手中拿过一个布娃娃,仔细地打量了好久,赞赏道:“真是聪明啊,布娃娃里面竟然还有玄机,了不起。” 言罢,洛天又问:“你们姐妹两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告诉哥哥,哥哥给你们棒棒糖吃。” 洛天忽然发现其中一个文静一个却比较媚,心里一乐,心想:“真是一对可爱的姊妹花,哥哥还没玩过,想来一定很爽。” 至于妇随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洛天的一举一动,连大气都不敢透一下,她害怕洛天一个不高兴就会把她杀了,夫唱可是她亲眼见到的,洛天根本没有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武功,直接用火就把夫唱活活烧死。 文静的那个脸色阴沉,怒瞪着洛天,冷哼一声,虽然心里害怕极了,但她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恐惧,不假辞色道:“洛天,要杀就杀吧,我们既然失败了,也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不要用那个侮辱的眼神看着我们,令人恶心。” 洛天一听,心里大乐,哈哈大笑道:“啧啧,蛮有性格的嘛,成了老子俘虏了,还敢跟老子这般说话,难道就不怕我把你先……” 说着,洛天手指轻轻一动,文静女身上护胸之物登时化为灰烬,此时,文静女脸色大变,脸上还露出了晕红,像是一个羞涩的少女,脸蛋登时成了刚刚成熟的红苹果,看得洛天喉咙不停地咽唾沫。 童皇中较媚的少女却面如土色,脸上充满了恐惧,她已经想到洛天会干什么,忽然间明白了素素为何提到洛天就咬牙切齿,这个家伙太可恨了,就是个大坏蛋。 洛天见妇随眼睛一眨不眨的,内心更是激荡,且人此时也比较豪情万丈,心说:“妇随看着,也许……”不过,洛天又把这个邪恶的念头压了下去,这个老妈子长得歪瓜裂枣,别侮辱了这场戏。 想到这里,洛天当即一个意念,直接把妇随送回到凝父的床上,笑眯眯的,又拿出一瓶特殊的药物,忽然在两人身上涂抹,未见多大一会儿,便听到令人幻想翩翩的声音传来。 “不要威胁我,没用,真的,教你们乖乖说实话,对我来说,简单得很,没什么挑战。比如,你们不说,我就把你们姊妹两的衣物扒光,然后吊在外面的公共场所,写下几个大字,上书‘童皇某年某月被洛天扒光衣物放于某某处’。” “禽兽!”文静女大骂道。不过,此时她那黑色的眸子中已有了怯意,只是在强装,洛天岂会不知。不过,他现在心情很好,孔慈和紫凝都已经睡了,采采野花也不会留下作案的痕迹。 经过洛天一番特殊的拷问,两女倒是把名字告诉了洛天,听着姐姐叫静,妹妹却叫媚,直接按照两女的气质而取,杀手师父倒是取得颇为恰当。 可惜白白便宜了洛天这头大色狼,他要干什么,是个男人都知道了,邪恶的念头有了,当然立即正法。 当月亮已落山时,两女已如泥般躺在庭院里的地面上,而洛天却已离去,并没有把姊妹两如何,只是叫她们回去,作为洛天的两枚棋子继续潜伏在天女素素身边,为他监视素素的一举一动,而且两女又被洛天下了生死符。 静和媚手中只有一年的解药,生死符,两女也曾听雄霸提起过,乃洛家庄独门绝技,比起破军的舍心印也不逞多让,甚而还有过之。 两女强忍住身体传来的剧痛,几个纵跃便消失在黑夜里,直至出了小镇,媚道:“姐姐,这混蛋真不是人,我好想把他碎死万段。” 静叹了口气,苦涩道:“杀得了么?”言罢,瞧着手里紧紧攥住的白色瓷瓶,这次是真的载了,洛天的确比想象中的厉害,就是现在两人也无法探视到他的真实实力。 最可恨的是静和媚都把《童心真经》的心法口诀給了洛天,如果不给,两人都相信洛天还有更加卑劣的手段,只是她们比较识时务,所以才没有受多大的罪。 洛天此时在两女眼中就是一个魔的代名词,太邪恶了,想法也是稀奇古怪的。连在那发面也是层出不穷,想起那样的场景,脸都不自由地红了。 洛天还算有良心,没有把她们多年修炼出来的精神力全部吸收,只是教两女回去后,要修炼个年把才能恢复如初。 虽然得到了童心真经,但洛天却只能作为参考物,而不能直接使用,实在是童心真经的要求极高,在天池十二煞每一代的人中,都会去寻找一对双胞胎姐妹来修炼,以此保证天池十二煞这个组织不会断去了传承。 凝父和妇随两人听到洛天回房的声音后,脸不由地红了,方才做了什么,两人心里清楚得很,而且是谁干的,心里同样清楚。不过,妇随不敢,而凝父则是没脸说出来,不会当着女儿的面质问洛天为何要这般做。 洛天心里想着隔壁凝父和妇随两人爆发力而感到吃惊,想不到年纪这般大,硬是没把命折腾掉,生命不是一般强,更难以想象妇随也是个有意思的老婆婆。 紫凝和孔慈其实早醒了,不过有些难以启齿,洛天回来后,反而装作假寐,洛天心里好笑,但也没有点破两女的心思,听到隔壁两个彪悍的人,那激烈的战斗力,洛天就好笑。也正因如此,他在外面制造的杂音才没有影响两女的听觉。 瞧着两个假寐,洛天坏心思又起,把在童皇姊妹两身上没有满足的东西又在孔慈和紫凝身上倒腾了一番,这才抱着两个疲惫的妻子睡了过去。 这个夜晚,大家都爽,只有万展贵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活活憋屈一宿,第二天起来后,双眼赤红,好像一夜都没有得到安宁。 看得洛天不由一乐,曾经的大魔头,既然这般安分,没有在外面养小妾,他是第一个见到,其他的掌柜,没有一个是安分守纪的,哪个不是几个小妾养着,日子过得蛮滋润的,那像万展贵这般一年也只有在临近年关才能回去一个月,一个月能得到多少满足。 反正他没心思管,人家要做个好丈夫,他没有理由阻止这样的高贵品格。真的有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人家不吃荤,开始吃斋,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