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h脑洞合集)》 发情1 “兄长大人……好热……”朱毓难耐地贴着朱墨,眉间的妖印不受控制地浮现,灼热得不像话。 “忍一忍。”朱墨掐诀,打算带她到洗炼池中。 “好难受……”朱毓发出泣音,把脸埋在朱墨胸膛磨蹭,等露出那里的肌肤,又开始不着章法地乱亲。 “不要乱动。”同样也处在发情期,借长年的忍耐力维持冷静的朱墨被胡搅蛮缠的朱毓弄得气息不稳,揽在她腰间的手体温也开始升高。 “兄长大人……我快死掉了……”朱毓委屈得很,发情的高热烧得脑袋一团浆糊,她很是不满兄长大人不来安慰她,为何要叫她忍? 强行制住朱毓的动作,朱墨终于成功带她转移到洗炼池中,成年的黑龙都会自行寻觅一处洞府,开辟独立的洗炼池,用以辅助修炼,也可缓解发情的难耐,他从前都是靠这洗炼池捱过发情期,如今大概要变成两个人来泡了。 这洗炼池不是温泉,而是一处冰泉,于黑龙而言,是熟悉的生存环境,于朱雀而言,不过是微凉罢了,倒是能稍稍压制体内的灼热感。 朱雀一千岁成年,此后五百年一次发情期,如今提前,怕是因为之前秘境的影响,她被封印的黑龙血脉觉醒了,身集两个霸道的纯血血脉,朱墨当然知道化龙的过程有多难熬,但既然开始了,他就会护朱毓安好。 这冰泉常年沾染朱墨的气息,连水中都带着朱墨的灵气,朱毓为这血脉相连的气息抚慰,发情的灼热已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可另一种灼痛又紧随而至,仿佛血肉在拆分重组,黑龙一族的传承记忆开始冲刷她的灵识,朱雀一族的霸道传承却一次次将那传承打得溃散,于是一遍遍经历那痛苦,朱毓发出嘶吼声,那声音却不复朱雀的清越嘹亮,反而显出龙吟的穿透力。 朱墨看着朱毓挣扎,同样接受过传承,他当然知道朱毓接下来会如何,既然能继承黑龙的纯血之体,那传承就一定能得到,哪怕不是自愿,身体在这个过程中都会显露黑龙的特征,等到朱雀血脉被压制,才能完成转化,不过这要经历很长的时间,他当初在血肉被撕扯的痛苦中挣扎了叁个月,才最终成功接受传承。 纯血之子,天赋惊人,融合两种血脉的纯血之子,想要兼得两族传承,就要忍受超乎寻常的痛苦,朱墨本不愿朱毓和他一样辛苦……奈何,命运弄人。 不过朱墨当然不会看着朱毓疼叁个月,传承不能被打断,但他可以加快整个进程,时间大概可以缩短到一个月,并尽可能地减少她的痛苦。 传承之所以难以完成,就是因为朱雀血脉过于霸道,妖身中黑龙之血不足,不足以压制那觉醒已久的朱雀传承,但只要朱雀之血能被暂时抑制,得到传承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毕竟她是货真价实的纯血黑龙。说白了,要是朱墨能像当初封住朱毓的黑龙血脉那样封住她的朱雀血脉,朱毓能立即完成转化,可惜秘法已然失效,根本没有施第二次的可能,他只能另寻他法。 此时朱毓已经疼得厉害,脸颊上隐隐显露出鳞片的纹路,黑龙的特征在逐渐出现,两种血脉在互相撕扯抗争,无边无际的痛苦下,发情的灼热早就被她忽视。 在这仿佛没有终点的痛苦中,唯有周身的洗炼池水能带给她一点清明,那池水中来自亲生兄长的灵力滋润着她的灵脉,给予她需要的黑龙之力。可是……还不够,她的黑龙之血在沸腾,在与朱雀之血的较量中,她需要更深厚的龙息支持。 ……一条龙尾缠上朱毓的腰,进入洗炼池后就离她几尺远的朱墨又将她拉回自己身边,同族的血脉至亲,没人比他更适合给朱毓灌输黑龙之力,朱毓得到的越多,体内黑龙之血就会越活跃,转化也就越快,且不会因传承不停地被打断而痛苦。 朱墨与她十指交扣,醇厚的黑龙之力顺着掌心流入朱毓体内,朱雀之血稍稍得到抑制,可很快就把那外来的气息绞杀,容纳黑龙之力的灵脉还来不及将那股力量转化为自己所用就失去了亟需的养分。 朱墨微微拧眉,他低头观察朱毓,她的体温滚烫,脸上都是疼出来的冷汗,眉间朱雀妖印鲜红似血,刚刚还隐有鳞纹的脸又淡褪了鳞片的痕迹。 朱墨思索了一阵,回忆起曾读过的古籍上的记载,微挑起朱毓的下巴,叩开她的齿关并运转起内丹,将龙息渡给朱毓……这一次,没有被拒绝。 由于他们已经双修过,同族同源的身体本就契合,双修后更是不分你我,刚刚唇齿交缠,在他运转内丹的情况下,朱毓哪怕没有意识都会自动运转她的内丹,龙息便能直接转化为她所用。 在朱墨敛眉思索的时候,朱毓已经攀上他,主动寻到他的唇舌。 在无尽的灼痛中,刚刚的龙息终于让朱毓能轻松片刻,只是那唇稍触即分,杯水车薪,朱毓根本得不到满足,只能自己索取。 痛得失去意识,朱毓根本不知道什么技巧,她只想获得更多的龙息,湿滑的舌头一进再进,她像吸人精气的妖精那样想得到更多的血气和精元,百般纠缠万般磨人,她乐此不疲地吮吸着能让她躁动的血脉平息的源泉。 朱墨一动不动地任朱毓索要他的龙息,内丹一直在运转,已经缠在朱毓腿上的龙尾也更紧了几分,他扣在朱毓腰上的手微微收紧,像做了什么决定,他开始回应朱毓。 ……自然是不够的,想尽快接受传承,体内黑龙之力越多越好,这样才能压制住朱雀之血。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交合。 朱墨本也处在发情期,半点也撩拨不得,本还怜惜朱毓接受传承的辛苦……眼下,却容不得他迟疑了。正常情况下,发情期也会持续一个月,等度过这段时间,朱毓就能成功化龙了。 朱毓原本像在舔一块冰,虽然不会给予她回应,但毕竟能给她带来清凉的慰藉,但突然间冰块就主动往她嘴里钻,并且有越变越大的趋势,她虽有些奇怪,不过正渴望着,当然不会拒绝,只是一味迎合。 偌大的冰池中,寒气蒸腾,一对璧人在那白雾间耳鬓厮磨,女子牢牢攀附在男子身上,一身红衣尽被水沾湿,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男子一身玄色长袍,牢牢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透露出他清冷外表下霸道的占有欲。 “唔……兄长大人?”纠缠了那么久,就算只是唇齿间得到的龙息都让朱毓从漫天的疼痛中得以清醒,朱雀之血微微偃旗息鼓,黑龙传承终于开始顺利了,要不是有朱墨在,朱毓定会在血脉的撕扯间变回原形,将朱雀原躯弄得遍体鳞伤,借此让黑龙之血占据上风。不过拜朱雀强大的愈合能力所赐,那场景要上演无数遍,整个传承过程漫长而波折。如今靠朱墨的龙息走捷径也只有一时之效,想撑过整个传承,她的血脉就要时时得到黑龙之力的滋养。 血脉撕扯的灼痛稍有缓解,发情期的高热就又开始显露端倪,无论是对龙息的渴望还是对朱墨本人的渴望,都让朱毓不想离开他半分……发情期,他们本来就是要在一起的。朱毓将头倚在朱墨肩上,真是格外眷恋此刻的温存,换作百年前,她根本不敢想象有日能和兄长大人这般相拥。 朱墨见她清醒,简略说了当下的情况,朱毓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她巴不得和兄长大人日日抵死缠绵,纵使事后身体酸痛下一次依旧故态复萌,也就兄长大人总有这诸多顾忌。 朱墨自然看出朱毓的态度,不禁无奈,大抵是他此前的疏离让朱毓患得患失,表明心意后朱毓就格外爱亲近他,表现得最明显的就是贪欢,说起来妖族于这事更为放荡的也不是没有,但朱毓以前可不曾日日缠着他,不过初识情欲有些食髓知味再加以双修可以增进修为,朱毓这些日子老爱勾着他,他面对她自然做不到清心寡欲,但因着朱毓承受能力有限还是多了几分克制,想必是那些甜头叫朱毓淡忘了他头回与她交合的模样……她怕是根本不明白,他每次交合后化出龙尾到底在渴望什么。 不过发情期……他大约可以放纵一下。 原本缠在腿上的龙尾蜿蜒而上,隔着衣物轻触她腿间的花穴,由于衣物全被沾湿,轻薄的材质根本挡不住触感,处在发情期的身体敏感至极,这一下就让朱毓软了身子,甜腻的呻吟不知是因为刺激而抗议还是想要得更多的勾引。 朱墨剥开她身上层层衣物,绯色衣裙顺着他的力道被甩在池外的一块大石上,朱毓柔顺地任他动作,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兄长大人面前一丝不挂。 龙尾此时当真毫无阻碍地贴在她下身,她不禁夹紧腿磨蹭,发情期的身体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刺激,她早已欲火焚身。朱毓扒开朱墨的长袍让两人的肌肤紧贴,娇娇软软地向他索要,姿态真是柔媚无比。 发情2 对她的花穴湿润度有一个了解,朱墨用力将她提上来,知道她等不了多久,蓄势待发的张扬稍稍停滞就冲进了她饥饿的小穴。 一下子被填满,朱毓只觉得饱胀又充实,满足地叹息一声,穴肉迫不及待地挤压那根凶物,想要榨取里面的龙精。 黑龙性属寒凉,肉棒却是火热的,里面的龙精更是烫得吓人,朱墨不仅要将龙精给她,还得在之后堵住她,防止龙息外泄,也不知朱毓等会儿受不受得住。 哪怕是在水中,朱墨的动作也不受阻得,大开大合地肆意进出,最爱的人在怀中,又有发情期的加持,他难得被欲望掌控一次。 花穴吞吐肉棒的咕叽声被水声掩盖,朱毓迷乱地呻吟着,眉目含春,恨不得死在男人身下的浪荡姿态叫人心头一片火热。 朱墨吻住她不肯停歇的小嘴,朱毓立刻热情地回应他,就算自己快喘不过气也要紧紧缠着他,“唔……哈……嗯……”下半身刺激太过,朱毓在接吻的间隙总忍不住发出闷哼声,暧昧得似要化开。 朱墨微微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唇与唇相隔不过毫厘,朱毓还兀自在他身上扭得欢快,像不满自己胸前未被抚慰,她将手搭在朱墨肩上,用力将自己撑起来,火热的肉棒随之离开花穴,拔出时又是依依不舍的挽留,她娇喘一声,勉力凑近朱墨,胸前白嫩就在他眼前晃悠,顶端红梅好几次擦过他唇畔,朱毓还嫌不够,娇娇地向她的亲哥哥乞求:“兄长大人,亲一亲……” 朱墨的黑眸不知何时已变了瞳色,此时暗红一片,如涌动的岩浆,危险又压抑。他一口含住朱毓献上来的胸乳,同时将她向下压,肉棒深深地挺进她体内,力道之大像要将她嚼碎吞下。 “呀……兄长大人……”朱毓上下都被占据,快感如潮水将她淹没,总以为这一刻就是极乐,但下一刻又会攀上新的高峰,一想到这样在拥抱她的人是兄长大人,她就情动得无法自抑。 “朱毓,省点力气。”朱毓即使在这种时刻也是寡言少语的,若不看他暗沉的眼、手臂上突起的青筋,怕是要以为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情绪没有丝毫起伏。 “啊……兄长大人……我忍不住……”朱毓颇有些吃力地容纳他,哪怕吃不下,那贪婪的小穴依旧会为他打开,里面的嫩肉一次次谄媚地吮吸他的肉棒,为了得到龙精极尽放浪之态。 “啊……兄长大人……好棒……快要到了……”朱毓呻吟得越发婉转娇媚,搂着朱墨使劲将自己往他嘴里送,那两团香甜馥软像要把他整张脸埋进去。她高潮的姿态格外美艳,花穴也咬得更紧,朱墨知道她需要龙精,也没故意克制,全部释放在她体内。 “好烫……”龙精全部冲进子宫,娇嫩的内壁被烫得火热,暖意涌进经脉,体内的龙息越发浓厚。 朱毓却无暇顾及自己体内的情况,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让她在平息了快感后有些疲累,此时倚靠在朱墨身前,享受事后的温存,不过…… “兄长大人,你不拔出去吗?”不知是不是错觉,朱毓觉得那根东西哪怕射过了硬度也没有减过半分,此刻堵在花穴里让她有些不适。那般骇人的巨物哪怕以她朱雀坚韧的身躯承受,依旧很是勉强,若不是处在发情期,一定是要好好扩张一番的,否则哪怕不撕裂也得破皮,事后的红肿就更不要提了。不过兄长大人只有在发情期那次才将她弄得那么惨,平日里做得再激烈也不过是身子乏力一些,反正他们的发情期是同步的,正好她也渴望水乳交融,她倒是半点不惧,不过现在没在欢爱,花穴被堵着有些难受,兄长大人射进去的那些滚烫的龙精还没排出去呢。 ……她哪里知道平时朱墨是如何克制黑龙的放纵天性对她极尽克制,她以为的“激烈”也是朱墨万般温柔的结果了,怕她难受每次都在事后替她缓解花穴的不适只余身体的疲乏,既要满足她的求欢又要隐忍自己的欲望,朱墨每每欲求不满下半身都会化作龙尾……着实折磨。 这甜蜜的小磨人精天真得可爱,朱墨妖生对谁都是同样的淡漠,也就这一个放在心尖上,哪里舍得把她弄坏,不过她化龙后肉身会更加坚韧,对欲望的承受度也会更高,大约也能渐渐满足他。 心下念头百转千回,朱墨面上一点不显,他亲亲朱毓的眉眼,只是淡淡解释道:“对你有好处。” 朱毓最爱朱墨这种面上冷淡却从行为举止中透出宠溺的模样,最希望有朝一日能把他面上的薄冰都打碎,让他难以自持,所以总是不遗余力地勾引他,发情热又漫了上来,朱毓一点也不想克制,她又开始款摆腰肢,媚眼如丝,呻吟酥软,蓄意将他一同拉入欲望的泥沼……她根本不知道,朱墨早就在欲望之海里,计划着何时让她一同被淹没。 朱墨又轻轻吻住她,那浪荡的小磨人精第一时间就伸出了舌头,灵活的舌尖勾挑口腔内壁,唾液交换,气息交缠,她越吻越是情动,小腰扭得更加妖娆,花穴深深吞吐火热的肉棒,蜜液不断溢出,池水搅动的声音掩盖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却挡不住她勾人的呻吟。 稍稍离开她甜蜜的嘴唇,朱墨凑到她耳旁,“毓儿,忍一忍。” 忍什么?朱毓没来得及发问,铺天盖地的热吻就阻止了她的开口,兄长大人这般热烈与用力,朱毓自然是欢欣鼓舞地迎上去回应,直到下身那根庞然大物又一次插进去。 “!”朱毓被堵得说不出半个字,本来那东西就已经十分吓人了,如今上面好像长出鳞片一样的东西,插进去的时候好像刮过了嫩穴里的每一处,谈不上疼得厉害,但刺激无疑是巨大的,最让她害怕的,是那大小又粗了一圈,而且似乎更长了,本来就插到顶了,现在还在往里,像要将她捅穿!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朱毓的手向下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摸到的除了还露在外面的一截外,还有另一根肉棒! 朱毓还没从这状态中回过神,朱墨已经扣着她的腰向下压,不给她求饶的机会,花穴外的那部分也被他全部捅了进去,生生破开了她的子宫口,之前射进去的龙精也随之流出。 “啊……太深了……”朱毓想缩起身子,但因为被牢牢禁锢着,连躲都躲不开,最深处都被侵占的感觉让她抖得厉害,那根可怕的肉棒丝毫不留情面,一次次破开宫口,戳得她酸软又疼痛,股缝处还有另一根骇然巨物在虎视眈眈,她的大腿都被摩擦红了。 朱墨的黑龙原身本就有两根带鳞的性器,只是平时交合太过怜惜朱毓,哪怕化出龙尾,性器都维持人身的模样,遇到发情期,朱毓的承受力提高,朱墨才敢这般放纵,毕竟日后等她成功化龙,也是要习惯这般交合的……纯血想要子嗣不易,像他们这般更是困难,唯有用原形才能提高受孕的几率。 朱墨伸手触摸她的后穴,朱毓吓得一个激灵,蜜穴重重收缩了一下,绞得朱墨狠狠插到一个更深的地方。 “兄、兄长大人?”朱毓怕得厉害,此刻再也不敢作出勾引朱墨的姿态,端得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朱墨铁石心肠,根本没有软化心疼她的迹象,手指依旧坚定地伸向她的后穴,眼中欲色更加深沉。 “不、不要……兄长大人,我不要这样……”朱毓想扭腰躲闪,可惜此时被钉在肉棒上,看起来反而是她重重套弄了几下。 “毓儿,我一定要进去,不用那里,你就只能同时用这里吃了。”朱墨盯着她,手触碰着她的蜜穴,那里已然被填满,再插进一根手指的空隙都艰难得无法开拓,若勉强她同时吃两根,怕是会立即撕裂。 “一、一定要进去吗?”朱毓微微哽咽,看起来委屈得很。 “一定,”朱墨的神情认真,顿一顿,补充道,“就算不是现在,以后也会进去的。” ……朱毓彻底放弃挣扎了,兄长大人做出的决定还没人能改变过,其实她也翻过古籍,知道要受孕就得用原形,她连他半龙形态的两根都受不了,谈何承受兄长大人完全化龙后更加夸张的…… 朱毓脸红红地重新攀上朱墨的脖子,像说悄悄话那样凑到他耳边,说不出的乖巧可爱,若不看她浑身赤裸吃着亲哥哥肉棒的画面,真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她爱娇地询问朱墨:“那……会舒服吗?” 朱墨挑起唇,亲亲她的唇瓣,“我保证。”只要朱毓能承受并习惯,胃口就会被撑大,根本离不开他。 既然兄长大人都这么说了,朱毓就彻底放松了,毕竟朱墨从不骗她,她对他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一根手指终于伸进了她的后穴,修炼到她的程度,五谷杂粮不食,吃的都是灵气,那处自然是洁净的,何况妖族多的是荤素不忌的主,朱毓没什么心理障碍,就是怕疼。毕竟不是专门用来交合的地方,朱墨扩张的时候格外小心,他知道朱毓很紧张,因为花穴会随着他的每个动作收缩,被伺候的那根肉棒即使不动都感受到一阵阵的快慰,相较之下,被冷落的那根胀得越发粗大,恨不得立刻插进去一逞兽欲。 朱毓一开始只是咬唇忍耐,但一种奇怪的麻痒感却随朱墨抽动手指的动作攀上她的脊背。与此同时,她觉得后穴渐渐变得湿漉漉的,那液体不是涌进去的冰泉池水,也不是血,因为她没有痛感,那么是……肠液? “啊……”不知朱墨碰到哪个地方,朱毓难耐地呻吟一声,仅仅是刺激后穴而已,花穴里的肉棒根本没有动,她居然就……高潮了。连后穴都能产生快感,难道她真的天生淫荡?朱毓羞得咬唇。 朱墨倒没想这么多,他甚至庆幸朱毓如此敏感,这样待会儿交合也不会太痛。 等朱毓的后穴已经能顺畅地容纳叁根手指,朱墨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抵了上去,朱毓虽然害怕,却也没有反抗,反而配合他放松了身体。 进去自然是会痛的,不过真的托了发情期的福,那痛并不是多么难以忍受,那酥麻感却越发明显,等朱墨完全进去,她有些发白的脸已经满是红霞。 朱墨微微喘口气,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彼此呼应,完全被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好,朱墨很想尽情驰骋,只是担心朱毓的状况,他看了看她的表情,见她满脸春色,不禁失笑。 欲望有一点被满足的男人不似平日里清冷,他抚上朱毓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好贪心啊,全部吞下去了呢。” 朱毓在朱墨面前早就放开了,她决心做一个勾引哥哥的浪荡小妖精,哪怕之前羞涩,朱墨开口调笑,她就不甘示弱抛弃了矜持。 她用乳房磨蹭朱墨的胸膛,扭动柔软的腰肢,自己用肉棒研磨小穴寻找敏感点,还高高低低地呻吟,“啊……兄长大人好棒……全部都撑满了……好粗、好硬……嗯……” “小浪货。”朱墨受不了开始奋力抽插,忍不住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啊……我是兄长大人的小浪货……最爱你了。”朱毓脸上布满红晕,明显享受得很,朱墨开始喜欢发情期了。 “我也爱你。”朱墨抱着他的宝物,情难自禁。 “呀……”难得听到朱墨表白,朱毓心软得一塌糊涂,身体更加敏感,没几下就达到了高潮,她彻底软在朱墨怀里,随他摆弄。 身体被完全填满,前后都被兄长大人占有,带鳞的硕大性器很好地照顾到了每一个敏感点,无尽的快感中混杂的疼痛都转化成欲望的催化剂,她害怕兄长大人进得那么深,却又不受控制地百般迎合,和心爱的兄长同赴极乐,她永远都不会厌倦。 朱墨肆意摆弄这具娇柔的女体,他的妹妹,他的伴侣,被他牢牢护在羽翼之下,如今又紧紧包裹住他,他愿意为了她隐忍,放纵的时候又想将她吞吃殆尽,这是他甜蜜的劫数,他躲不开就只能拉她一同沉沦。 “嗯……好烫……”滚烫的龙精射满她两个小穴,朱毓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 再一次趴进朱墨怀里,朱毓被他温柔地抚摸黑发,有些昏昏欲睡,虽然那两根东西依旧没有拔出去,但只要不作恶,她也可以忍受。 朱毓就这样睡了过去,眉间朱雀的妖印开始黯淡,只要彻底淡去,化龙就要正式开始了。 等朱毓再次醒来,朱墨正掐着她的腰,捣得她酸软不堪,“唔……兄长大人……”她真的好累啊…… 朱毓的第一个发情期,被满足得很彻底,一个月的时间,让她深刻意识到发情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格外体谅朱墨难得放纵的“发情期”,可怜她还没有觉悟,朱墨的欲望并不只在发情期才强烈而已,欲望的野兽一旦放出闸,怎么可能会甘心回到笼子里呢…… 不过有舍必有得,朱毓并不痛苦地完成了化龙的过程,虽然太多的快感也很可怕…… 冰泉里,两人相拥显得格外缱绻,水下两条龙尾纠缠,朱毓对自己新生的龙尾很是好奇,操纵着与朱墨的勾勾缠缠,龙身自然是坚韧的,但她没料到,都是半龙的形态下,龙尾其实特别敏感,鳞片摩擦的感觉很奇怪,有种很舒服的酥麻感。 朱墨看她实在新奇,勉强忍了一会儿,等到朱毓又用龙尾蹭过他的敏感处,他终于扣住她的脸吻了上去,等朱墨揉弄她的龙尾时,朱毓还有些回不过神,发情期不是结束了吗…… 妖族兄妹焚香番外 当初朱毓不得已保持幼崽形态时必须依靠朱墨,连夜间就寝也得钻进他的里衣靠着兄长的胸膛汲取妖气才行,后来虽说血脉都觉醒了,但有时候做个幼崽也不错,因此昨夜朱毓是如之前一般作为一只小毛团睡在朱墨胸膛上的。 第二日朱毓迷迷糊糊醒来,朱墨还在睡,他们的寝殿里常熏香帮助静心,今日似乎又换了一种香料,朱毓也没多想,她好像在睡梦中不自觉化形了,光溜溜地躺在朱墨怀中,宛如昨日重现。 朱毓想起当初就有些羞怯,但那时兄长大人还未暴露心意,他那清凌凌的目光也不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哪里知道她和兄长之后竟然会…… 明明这么久了,朱毓依旧有些脸红,难得朱墨此时还没醒,朱毓便静静地看着他。兄长大人实在容色无双,她见过那么多美貌妖族,没有一个比得上兄长,明明那么凛然不可侵犯,最后却…… 朱毓此时趴在朱墨身上,长发从肩头滑下,一部分披散在榻上,她用指头隔空临摹朱墨的轮廓,不知为何今日竟格外胆大,朱毓忍不住低头亲吻朱墨的薄唇。 轻轻一点的吻,明明她和兄长有过比这撩人深入千百倍的亲吻,但这样一触即离的感觉竟让人格外心动。 朱墨还没有醒,朱毓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实在心痒难耐,朱墨又太宠溺她,想要的就没有不满足过,如今她劲头上来,自然而然地开始索取,竟产生了一点轻薄兄长的兴奋感。 赤裸的娇躯缓缓坐起,双腿分开坐在兄长的腰上,大概朱毓也觉得这样有些放荡,红霞已经飞满双颊,她清媚的长相此刻透露出艳若桃李的意味,但她自己看不到,她也停不下来。 在她觉得被兄长忽视的日子里,她也渴求着兄长的关爱,虽说当初没想过以这样的方式,但现在就像在填补过去的空虚,满足之前的妄想一般。 朱毓之前一直是被满足的一方,一下子要她主导也不太现实,因此她弯下柔韧的腰,磨蹭着朱墨的脸,吐气如兰,“兄长大人……嗯,哥哥啊……” 她不知道是希望朱墨醒还是不希望他醒,兄长醒了她就能全盘交托自己,但兄长不醒也有别样的乐趣,而朱墨一直不给反应,朱毓只能自食其力了。 就寝时朱墨只穿了一身里衣,还让朱毓钻进去睡了一宿,如今也是半敞的模样,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朱毓还贴着朱墨的脸,手却一点都不老实,从兄长的胸膛一直往下探,解开他的腰带,让朱墨的身躯更多地与自己接触。 熏香产生的烟雾缭绕在床榻四周,顺着床幔的缝隙飘进去,让这副场景显得越发朦胧暧昧。 朱毓的手继续向下探,伸进兄长的亵裤,试探地抚摸那根沉睡的巨物,并关注着朱墨的表情,他却还是安稳睡着,朱毓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说起来,朱毓摸兄长的阳具倒也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头一回这么心跳如鼓,朱墨这样任她上下其手的样子,让朱毓有种犯罪的心虚与愧疚,却莫名不想放手,反而想要更多。 一开始摸起来是温凉的,但逐渐膨胀起来后又开始发热,朱毓有些生涩地上下捋动,从前触摸这根东西只是为了挑逗,倒是没有用手为兄长发泄过,朱毓其实并不熟练具体操作。 幸好给予朱毓反应似乎是本能,龙根逐渐变大上翘,顶端也开始分泌清液,让朱毓的动作更加顺畅,而朱墨面上的神情除了微微变红以外并无任何变化。 但这却让朱毓心动不已,她又凑上去跟兄长唇舌相交,不管交换过气息多少次,她还是很喜欢这样和兄长亲近的方式,哪怕现在朱墨并不回应她,她也自娱自乐得很是开心。 “唔……兄长大人……嗯、哥哥……啾”朱毓含含糊糊地唤着朱墨,沉迷于只有自己投入的吻中,一只手执起朱墨的大掌揉捏自己的雪乳,另一只手还在套弄兄长的肉棒,像一条放荡的美女蛇,配上仿若无知无觉的朱墨,活像是妖精在勾引出家人乱了修行。 等朱毓终于离开朱墨的嘴唇,她已经面色酡红,眼神迷离,一道银丝挂在两人唇间又扯断,朱毓竟然还俯下身细细舔干净,然后就贴着兄长脸颊磨蹭。 将按在胸前的手拖到面前,朱毓先看了一会儿,仔细地嗅了嗅,仿佛那手能沾上她的奶味儿似的。然后她再次伸出殷红的小舌头,先从朱墨的手掌舔起,顺着手的纹路缓缓上移,最后将他的食指含住细细舔舐。 湿滑温热的小舌头在手指附近缠绕,从指根开始,一分一寸也不放过,边舔边吮,啧啧有声,她舔得那么认真,这根舔完舔下一根,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最后将中间叁根手指全部含进嘴里,用舌头勾挑。让人不禁想象她要是舔弄的是另一个部位,是否也会是这种姿态。 等舔完了,朱毓再次坐起身,又将朱墨那只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手往下面伸,在自己嬉戏的这段时间,她其实已经湿了,不过还是想用兄长的手做扩张——或者说,她想全方面地感受兄长。 她已经将兄长的亵裤褪下,此时坐在朱墨的下腹,勃起的龙根就抵着朱毓的臀部,她红着脸抬起一点下体,有意无意地用臀肉去蹭夹那根东西,而朱墨的手也被她领着来到吐露花汁的蜜穴。 吞进去了食指的一个指节,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指侵占的感觉十分明显,一想到这是自己主动领着兄长的手插进来的,朱毓就快软了身子,但她还是坚持着继续坐了下去,紧窒的穴肉包裹住那根手指舔舐,朱毓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迫不及待。虽然很羞耻,但蜜汁却流得更加欢快了。 和那只手交握住,将自己的手指也插了一根进去,头一回让自己和兄长的手都插进小穴里,摩擦的不仅是穴肉,还有朱墨的手指,也不知道是在扩张,还是在跟他的手指嬉戏。 将连带她在内的叁根手指都含进小穴里后,朱毓已经彻底玩软了,哪怕只是插着不动,她都倒在朱墨身上,雪乳贴着他的胸膛摩擦,下半身还在微微翕动,一张一缩地吸吮穴内的手指,她感觉,只要再抽动几下,自己就要高潮了。 唔……是这个场景的原因吗,今天自己格外敏感的样子。 朱毓仍旧没有多想,她一点点将手指抽出,没有堵塞物的小穴一下子收拢了小口,但内里却极度空虚,朱毓喘着气,她可不要让手指玩出第一次高潮。 凭感觉扶住臀后的龙根,她又多套弄了几下,试探地抬起下身,让穴口抵住龙头—— “啊~”饥渴的小穴一下子将熟悉的肉棒吞进去,湿滑紧窒的穴肉彻底裹吸着粗硬的阳具,这个深度是朱毓第一次主动达到的,自己把哥哥吃进去,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朱毓失去了力气,下腹甚至觉得疼痛,是那种因空虚产生的疼痛,明明现在应该觉得满足的才对。 朱毓顺着朱墨精悍的腹肌向上摸,以爬行的方式撑起一点自己的上半身,小穴一阵阵充实的酥麻感,就算知道此时兄长不会回应她,她还是将雪乳凑到朱墨嘴边,一点点扭动身子让肉棒碾过穴内的敏感点,她甚至想让朱墨的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乳房中,可是小穴传来的快感让她很快沉迷其中,撑住自己的身体上上下下,越来越用力,接着身体的重量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玩得那么开心,肉体拍打的声音都像在给她鼓劲。 “呀——”和自己还有些收敛的力道不同,突然一下特别深的刺激让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同了,睁开带着迷蒙泪水的眼睛,果然兄长已经醒了。 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如今带上一点笑意和戏谑看着朱毓,双掌也握上她的腰。 “原来你会幻想这种事情。”兄长在说什么? 啊,好像想起来了,昨晚入睡前点了一种有趣的香,说是能让人做个心想事成的美梦,难怪兄长一直睡着,但既然是她的梦,哥哥怎么“醒”了呢? “我被拉进以你为主的梦境,受你的想法控制,”朱墨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慢条斯理地抽动着,“只是你玩得太开心了,控制松动后,我就不忍心只看你一个人玩了。” “哈……”虽然自己主导是很有快感,但是朱墨给予回应也让朱毓满心欢愉,她从善如流地拥紧兄长,只想拥抱更多的快感。 不得不说,那香,的确是个好东西。 在电脑文档里翻出这个play就发上来了,popo可以调章节顺序所以我放到了前面……应该有人能发现的吧? 兄妹现代骨科上 设定是现代双胞胎,都市异能,依旧是妖族兄妹可婚背景,上的是普通人类学校,爸妈放养式教育,扔下典籍(教材)让兄妹自学,学神哥哥已经把书都看完了,学渣(相较于哥哥而言)妹妹还没看到性教育部分,但是发情比哥哥(表现得)早。 时间:18岁成人(?)当天 已经是高中毕业的暑假了,拿到了录取通知书的朱毓宅在家里无所事事,本来还计划和闺蜜凤燚出去旅游呢,结果那家伙被爸妈拎回老家了,说是要相亲,这样一来,本就不爱出门的朱毓干脆就放弃出行了。至于朱墨?他肯定又跑去图书馆了。虽然跟哥哥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但朱毓很清楚他们之间的智商差距,甚至,勤奋程度也差了不少,倒不是说她又懒又蠢,只是跟哥哥比起来,她的确难以望其项背,不过又有多少人能跟朱墨比呢? 说起来,明明是双胞胎,他们兄妹俩相貌上除了长得都很好看以外就没什么相似之处,一个随父亲,一个随母亲,朱墨一看就是个正经人,朱毓就…… 暑假天气炎热,朱毓不知怎么的,今年的夏天格外令她烦躁,心火一阵阵地烧,更奇怪的是,她看到朱墨的时候心火烧得更旺盛了,所以朱墨出门了也好,免得她看见哥哥心里躁得慌。 嚼了几颗冰镇过的樱桃,明明开着空调,朱毓还是觉得难以言喻的燥热,不知怎么的,她总是忍不住往朱墨的卧室方向看,清楚知道朱墨不在家,而且照他平常习惯,朱墨会出去一整天。朱毓咬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朱墨的卧室房门。 朱墨的房间摆设和他本人一样的冷淡,由于对这个房间的熟悉,朱毓连观察的兴致都没有,直接趴在了朱墨床上。真奇怪,为什么他房间就有一种清凉感呢?拖过朱墨的枕头抱进怀里,朱毓百思不得其解。静静趴了一会儿,朱毓又觉得不够,某种情绪让她此时抓心挠肝地想摸一摸朱墨的衣服,最好还能闻一闻…… 这不就变成痴女了吗?感觉好像觊觎哥哥的变态妹妹啊!朱毓把头埋进被子里徒劳蹬腿,试图抵抗这种冲动。 ……几分钟后,朱毓从朱墨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衬衫,躺回了床上。讲道理,朱墨的衣服全都是当天换洗的,朱毓哪怕闻也跟闻自己的衣服差不多——毕竟他们用的是同一种洗衣液。但是当朱毓把鼻子凑上去后,好像真的接触到朱墨那种凉凉的味道似的,她一边在心里为这种变态行为感到羞耻,一边又不受控制地为此深深着迷。 朱毓感觉身体真的不受控制了,她晕晕乎乎的,躺在孪生哥哥的床上,臆想自己被他的气息笼罩,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手不由自主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她现在身上穿的还是类似学院风的制服,只是在家里没有穿外面的马甲,只有一件贴身衬衫,下面是格子短裙,光溜溜的腿露在外面,连长筒袜都没有穿。 胸前的纽扣被解到第叁颗,少女纯白带蕾丝花边的内衣露在外面,朱毓长得勾人,身材也丰盈,18岁的少女,该发育的都已经差不多了,鼓鼓囊囊的乳儿被胸衣托起,中间的沟壑诱得人口干舌燥。 朱毓将朱墨的衬衫罩在自己身上,无助得摩擦双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热,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不知道如何摆脱现在的境地,她甚至连如何舒缓都不清楚,只是本能地觉得兄长的气息能安抚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越来越难受,脑子也越来越混沌,脑海中闪过很多东西,最后直接委屈地哭了出来,小姑娘眼泪汪汪,抽抽搭搭的,嘴里还呜呜咽咽地嘟囔一些兄长的坏话,父母角色总是缺失,孪生兄长是她最亲近的存在,某种程度上被宠坏的少女,在这种情况下,第一反应就是有恃无恐地责怪最爱的人。 “呜……讨厌,坏朱墨,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在家啊,你不是什么都懂吗,我好难受啊……”似嗔怪似撒娇,大概是真的烧得慌,朱毓白皙的皮肤都渐渐染上粉红,显露出一丝媚态。 似乎想到什么,朱毓又蹬了蹬腿,像是真的能踢到她想到的那个人似的,“哼……明明15岁的时候还会跟我一起睡觉,坏哥哥、要拒绝我就直说嘛,何必拿学业做借口,你不愿意我又不会强奸你……”朱毓撅起嘴,明明是娇艳的少女了,此刻却透着孩子气。 他们是妖,朱毓从小就知道,作为纯种妖怪,兄妹是可以通婚的,父母总是不在,朱毓在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就粘着哥哥,对她来说,朱墨是哥哥,是守护者,是她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朱毓从来都坚信着,她将来是会和哥哥结婚的——虽然许下这个宏愿的时候,朱毓还不甚明白,结婚到底是什么。 也由于朱毓的粘人,虽然兄妹俩都有各自的独立卧室,但他们大部分时候还是会睡在一起,变化却发生在他们15岁那年。 情窦初开的年龄,朱毓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接吻”这种情侣之间的亲密行为,她自觉虽然他们相互还没说开,但已经是心照不宣的情侣了——或者说,理所当然的,他们之间是比那还要亲密,羁绊还要深厚,连未婚夫妻都不足以形容的密不可分的关系。于是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正式确认的决心,朱毓同样在暑假里的某一天,宛如他们从前每一个习惯的午睡时刻,吻上了朱墨的唇。 15岁的少女,青涩,甜蜜,像枝头刚刚结出的果子,又像才绽开一点点花苞的花朵,主动跳进了朱墨怀里,把自己的汁液献给他,把自己的花蜜献给他,朱毓像是不懂得羞涩似的,贴上朱墨的嘴唇后就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跟献宝似的一股脑儿全塞给朱墨,又吸又吮,又舔又咬,不像是朱雀,倒像是只小狗。 朱墨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总之没有制止朱毓的行为,所以朱毓满足地撒完欢,之后还甜甜蜜蜜地依偎进兄长怀里,像往常一样,不,是比往常更满足地跟兄长一同睡了午觉。 ——然而,等到晚上,朱毓还想像从前一样去朱墨房间与其同床共枕时,朱墨却拒绝了她。 “我们之后就要上高中了,学业为重,从今天起就分房睡吧。”随着他这一句盖棺定论,朱毓再也没能和哥哥一起睡觉了。 朱毓很清楚,或者说他们俩都心知肚明,分房睡的原因分明在于那个吻,却还要维持表面的假象。在那之后,朱墨依旧对朱毓关怀备至,却有意识地避开了和朱毓过分的亲密接触——不过这个好像仅限于接吻和一起睡觉。他不会挣脱朱毓牵他的手,不会让朱毓放弃挽他的手臂,不会拒绝跟朱毓分享食物,他依旧跟其他女性保持距离,却也不和朱毓更进一步。 朱毓不明白,朱墨如果拒绝她未来伴侣的身份,可就连她也知道,他们之间相处比一般兄妹亲密得多,可假如他不排斥,又为何拒绝她的吻呢?但朱毓不敢求证,她是个被哥哥宠坏的胆小鬼,反正朱墨划定的底线只有接吻,朱毓就打擦边球——颊吻什么的,一般小妹妹也会对哥哥做的吧。朱墨既然没有给别的女孩子机会,那他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说不定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等她慢慢软化他,他们还是会在一起。然而朱毓有时候又会惶恐:她是从小就接受并期待与哥哥在一起的,可哥哥呢?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有接受的话,她哪里来的信心来将他软化呢?假如朱墨也是在等呢,在等她放弃,假如他对她的那些纵容真的只是出于对妹妹的疼爱怎么办? 又是在这样一个午后,和15岁那年相比,莫名其妙的燥热让朱毓更加心绪不宁,想到他们最后一次同床共枕,想到他们之间唯一的那个吻,朱毓好像模模糊糊知道了自己在渴望什么,“啊……朱墨……嗯,哥哥……抱、抱抱我啊……” “你确定吗?”房间里突然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朱毓迷迷瞪瞪地知道是哥哥,但却不想从床上起来,只是轻飘飘地哼了一声。 清隽的少年在床边显露出身形,这几日朱毓的异样他当然有所觉察,他们是孪生兄妹,朱毓会有这种反应,他同样也无法避免,只是他知道这是发情期的预兆,提前做好了准备,倒也不像朱毓那般难熬,出于他的某些考量,他没有提醒朱毓,结果这孩子才撑了这么几天,今日就搞成如今失去理智的模样了。朱墨不禁自省,是不是他宠溺朱毓太过,没能督促她好好修炼、钻研典籍,才会让她如今连小小的发情期都抵抗不了。 看着躺在他床上攥着他的衬衫不放的少女,朱墨的瞳色不由得变深,在外人眼里,他永远是冷静自持的模样,而他的同胞妹妹是唯一能够牵动他心神的存在。他们相伴着长大,假如说朱毓一开始还不明白相伴一生的含义,朱墨则早早就了解身为哥哥与伴侣的不同之处,假如他自私一点,他大可以诱着朱毓无知无觉地跟他在一起,但是不行,他是哥哥,尽管出生只比朱毓早了几分钟,早熟的朱墨却得担起身为兄长的责任。 朱毓一时不懂也没关系,朱墨有足够的耐心等她,而15岁那年,那个吻则让朱墨意识到朱毓开始觉醒有关恋爱的神经了,朱墨喜悦,却也狐疑,她或许只是出于对兄长的依赖和亲近,或许是朝夕相处的情谊,或许是妖族许可的诱导,说不定,朱毓只是把信赖当成爱情而已,朱墨不能在朱毓无法明晰自身感情时趁人之危,他……不能给朱毓将来后悔的机会。 所以朱墨只能与朱毓拉开距离,但又不能真的拒她于千里之外,以免傻妹妹被其他人拐走,这样一来,朱毓那样时不时踩在底线上的撩拨他也只能全部忍下,大概这就是他为什么比朱毓更能抵抗发情期的原因吧。 朱墨其实一直在等待着发情期,这个时期最能反应妖族的心意,身体是诚实的,渴望的是谁,心仪的对象是谁,本能全都会反映出来,毕竟欲望这种东西,会因男女之情的产生而更加强烈。 实际上几天前朱毓对朱墨露出点异样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朱毓这段时间常常会看着朱墨的某些部位看到发呆,但自己又迟钝得无法反应过来,往往只会把她自己弄得口干舌燥后无能狂怒,朱墨自己对妹妹的反应也做不得假,这样确定的两情相悦,朱墨已经等待许久了。 今日朱墨其实并没有出门,毕竟朱毓的发情状况实在令人担忧,可他又知道自己在家的话,朱毓会更难熬,所以隐去了自己的身形和气息,却没想到朱毓会弄到这样失去理智的地步,莫非是他躲避的态度刺激过头了吗? 现在也不是让朱墨反思自己教育方法的时候,既然朱毓在渴望他,而他胸膛中其实也烧灼着渴望妹妹的火焰,那就两人一起来享受这个发情期吧。 兄妹现代骨科下 朱毓此时以拥抱的姿势将朱墨的衬衫抱在怀里,一双与她相比起来冰凉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腕,试图让她放开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无辜的衬衫,大概是知道兄长本人就在旁边,朱毓毫不挣扎就放弃了那件衬衫。 达成目的后朱墨也没有放开朱毓的意思,他干脆顺势将朱毓的双臂分开压在床上,彻底被兄长的气息笼罩,朱毓一点都没表示不适,反而松开了原本皱起的眉头,还哼唧了几声,大概是觉得稍微舒服一点了,她寻回了些许神志,睁开了雾气朦胧的眼睛。 到底是受发情期影响,朱毓第一反应不是质问朱墨为何在这里,而是瘪嘴向朱墨求抱。然而她双手被朱墨制住,哪怕努力了一下,也只是将身子挺起而已,很快又撑不住倒回了床上。 尽管受了挫,朱毓也不气馁,她甚至拿腿去勾朱墨,倒不是把腿缠上哥哥腰的那种勾法,而是像爬树那样,双足勾住朱墨的一条腿,试图向上爬,可惜她被制得死死的,除了多磨蹭了几下外,身子根本没有移动距离。如果让外人来看,就是一个妖娆少女用软绵绵的乳儿去撞身上少年的胸膛,裙摆也在她用腿蹭对方的时候一点点上移,偏偏将露未露,那点阴影将裙下的私密风光尽数遮掩,不让人窥见半分。 朱墨空出一只手,抚上朱毓脸颊,这个小脸已经红扑扑的姑娘乖巧地蹭了蹭颊畔的大掌,眯起眼睛露出了很是惬意的表情,在一根手指触到她的嘴唇时,她甚至无师自通地轻轻叼住那根指头,接着伸出舌头舔弄挑逗,发情期的本能让她用上所有她以前想象过和不敢想象的手段来诱惑兄长。 面对妹妹这样明晃晃的暗示,朱墨到这时当然不会再拒绝,他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唇舌,十分干脆地回味15岁那年他们尝过的禁果滋味。 “唔……”啊,是哥哥呢。 如果说之前都像梦游一样被本能操纵的话,在真正如此亲密地汲取兄长气息时,朱毓总算恢复了清醒,不过她清醒不清醒倒也没什么区别,总之就是难受,想和兄长合二为一,想与哥哥融为一体的念头从未停歇,硬要说的话,清醒过来只能让她将来回忆这段时脑子能更清晰吧。 朱墨一开始还是很温柔的,似乎是怕朱毓不适应,他只在外围徘徊,轻柔又珍惜地贴一贴,缠绵地舔过她的唇纹,甚至都没有试图探入她口中,然而这样的体贴却无法满足朱毓,她只觉得痒得厉害,再次动动自己的手腕,这一次朱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开了禁锢,结果朱毓这孩子就揽住了兄长的脖子,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寻求更加激烈、更加深入、更加亲密的接吻方式。 3年过去了,之前那次接吻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只记得是软的,湿的,热的,缠绵的,令人心里酥酥麻麻的,朱毓常常想回味,可惜她爱慕兄长,却也敬畏兄长,面对朱墨拒绝的态度,她也无法再得逞。当然,要不是她知道偷偷进朱墨房间一定会被抓住,她早就在晚上去“窃玉偷香”了。 平常朱毓在朱墨身上闻到的气息就是凉,她很难形容那种味道,不是冰雪,不似玉石,想象初春的第一场雨,寒潭冷气消散的最后一个瞬间,那跟朱毓理解的朱墨气息比较相近,但是接吻时,那种味道又有了微妙的变化。兄长还是凉,这种冰凉很好地缓解了她身上的燥热,可兄长的温度也上升了,他像燃烧起来的冰,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他唇舌的味道不能用“甜”来形容,更像是对朱毓而言陌生的酒,一沾就醉,越品越醇。 勾挑、纠缠、嬉戏,朱毓像是要一次性补足叁年的份似的,越吻越兴起,一副要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势,似乎光是接吻就能满足她的发情期。对朱墨而言,这个姑娘是从小呵护的宝贝,又软又香,又甜又糯,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气息,可爱又致命,甚至在朱毓有些力竭的时候反客为主,更深地汲取她的甜美。 幸好朱墨还知道要干什么,不像朱毓一般没出息地完全沉沦在接吻的美妙感受中,离开她的唇向下吻去,手也开始解朱毓衬衣剩下的扣子。朱毓却开始不满,稍微使力侧身将朱墨压在下方,蛮不讲理,贪得无厌:“还要亲亲!” 朱墨一手抵住她的肩,另一手解开朱毓最后一颗扣子,让她的衬衫彻底散开,难得露出一个笑:“不是说想强奸哥哥吗,只要亲亲就够了?” 此刻春光大泄的朱毓闻言歪头,看朱墨还是衣着整齐的样子,听从哥哥的怂恿去解他衬衫的扣子,朱墨也丝毫不反抗,任妹妹为所欲为。 少年清瘦又不失力量感的身躯完全展露在朱毓眼前,她迷迷瞪瞪地趴上去,摸上了兄长的喉结。按理说脖子这种危险的部位不应该随意触碰,但朱墨放纵她,朱毓也只是很小心地摸一摸,然后手就贴上了朱墨的腹肌。朱毓其实并不喜欢肌肉明显的男孩子,或者说她所有的审美与择偶模板都是自家哥哥,而兄长这样流畅又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就让朱毓爱不释手。 看她半晌只是摸一摸,没有更多动作,朱墨就知道这个傻姑娘不过是嘴上说得大胆,他干脆重新将朱毓压在身下,把她的内衣推高,让两团白嫩跳了出来。朱毓见他如此,干脆脱光了上半身的衣物,又试图去扯朱墨的裤子。 ……脱衣服倒是积极,还懂得直奔主题。朱墨有些无奈,还是顺着朱毓的动作,一根与他清隽长相并不相符的东西跳出来,直直对上少女的脸蛋,朱毓看看眼前的丑东西,又抬头看看兄长的盛世美颜,咬着手指思考了片刻,突然转身就想往床下爬。 朱墨一把搂住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掀开她的裙子在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怎么,想临阵脱逃?”要抱的是她,要亲的是她,前几年不遗余力想亲近的也是她,到这个地步了突然想跑,哪有这种道理?虽然朱墨知道他这个妹妹总是雷声大雨点小,明明是个胆小鬼偏又喜欢嘴硬,但既然决定要做,就容不得她半路退缩。 朱毓自知理亏,却还要仗着哥哥的宠溺哼哼唧唧,“噫——你那根那么丑,还那么大,我才不要让它进去呢。”一边说还一边试图逃离,偏偏小腰被人掌控在手里,她这样子就只是扭着屁股去蹭朱墨小腹罢了,真是不知死活。 朱墨有心给她一个教训,干脆连朱毓的裙子也不脱,直接从里面扒了她的内裤后向前一顶,两人的下体就这样赤裸相贴,朱毓一下子不敢乱动。朱墨还以为她是被自己吓住了,结果贴着她穴口的龟头却感受到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看来情动得很厉害呢。 他从后面拥住朱毓,嘴唇一寸寸吻过她的脊背,一只手托住她胸前的白嫩揉捏,肉棒也微微分开她的阴唇摩擦,慢条斯理地发问:“不要我的话,怎么湿成这样了?” “咿——呀……”朱毓忍不住呻吟出声,本来就是发情期,兄长还这样挑逗她,没有反应才奇怪呢,“嗯……哥哥,别逗我了……”她试图将臀部向后压,凭感觉吞进去了一点点,但是湿润不代表她足够放松,龟头进去以后就像卡住了一样,朱毓只能请求兄长的帮助。 “不嫌丑了?”朱墨在她耳边亲了一口,贴着朱毓脸颊发问,手还在拨弄妹妹的小乳头。 “嗯……”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计较这个呢,朱毓开始说好话,“啊……不丑,兄长大人英明神武……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是好看的……”她无师自通地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获得刺激,又扭着小屁股吞进去了更多。 朱墨微微叹口气,攫住她的唇,“你待会儿可别哭。” 朱毓的唇舌都被占据,只是扭腰表达态度。 朱墨掐着她的腰,以势如破竹的姿态一鼓作气整根没入,朱毓虽然是初次,但发情期使她爽多过痛,只是一下子带来的充实感很是刺激,又是后入这种可以进得极深的姿势,要不是腰间有兄长的手撑着,她整个人都要趴下去了。 不过情况也差不多,由于朱毓的手臂卸了力气,她上半身下沉,相应的屁股就翘得更高,加上穴肉还紧紧绞着朱墨的肉棒,看起来实在很像在不知廉耻地求欢。 “哈、”发情期的小穴欢快地迎接亲生哥哥的肉棒,明明主人还迷糊着,它却像有自主意识一般主动收缩,试图榨取里面的精液。 朱墨判断出朱毓双眼迷蒙不是因为疼痛后,开始掐着她的腰缓缓进出,毕竟是初次,他向来做事稳妥,哪怕是性事也不改平日作风。 朱毓随着兄长的动作一下下蹭着床单,还是更喜欢被兄长正面拥抱,于是在呻吟的间隙撒娇想要换个姿势,朱墨当然无有不应,将沾满体液的肉棒抽出后让朱毓翻过身,接着又抬高她的腿插了进去。 朱毓难得看见朱墨脸上露出近乎沉醉的表情,伸手擦去他额头流下的汗珠,忍不住吃吃地笑出声,明明是才成年的美貌少女,如今在床上却显得像个妖姬,偏偏又带着天真的娇憨。 朱墨一个重重地插入,像是警告:“怎么,毓儿是在取笑哥哥?” 敏感点被碾过,朱毓有些承受不住地皱眉,很快又舒展眉头,将腿缠上朱墨的腰,搂住他献上香唇:“我明明是高兴,我最喜欢哥哥啦~” 朱墨欣然笑纳,一只手还在揉弄妹妹的娇乳:“我也最爱你。” 呻吟和喘息在这个卧室里不断响起,叁年不足的份像是要在今天一次补齐,发情期抵死缠绵,不外如是。 碎碎念:当时发文其实是一时冲动,我早该想到自己不是有恒心和毅力连载的性格,popo又很难登,所以八百年没登一次了,然后因为本身发得很随便,也没想过会有人看,发现有留言吓了一跳,思来想去还是交代一下 我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写过oc了,不是说不再写文的意思,而是我在写同人orz虽然也很凉,但好歹会有人跟我互动,体验感来说比我写无人问津的oc好,而且因为我嗑的基本是bg拉郎cp,冷得要死,有一种【我cp只有我了】的使命感(oc才是只有我了啊kora!) popo是真的很难登,除了发r18比较方便以外我想不出一定要来更新的理由,但是【就算更新了也没人看吧】这种想法让我就丢在这里了,我很讨厌弃坑的作者,所以在确定全文可以完成之前不敢发剧情,只发这种番外肉一样的东西,丢了很久以前的存稿上来,给那位给我留言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等orz 总之我真的就随缘更新,假如有人好奇我写的别的黄色废料又不在意都是小短坑或者同人的话欢迎给我留言,popo可以发完整h这一点比我在别的平台绞尽脑汁分享好太多了…… 龙族兄妹一 神界的养龙池曾是无数神龙诞生之地,自盘古开天辟地,第一条祖龙出世,在那洪荒时代,养龙池是骄傲神龙的温床。可惜洪荒覆灭,圣人殉道,人族兴起,无数神龙在那场洪荒大战中回归天地,如今天地间再难找出血统纯正的神龙。那些由下界飞升上来的妖龙,不过是有一些神龙的血脉,根本承受不了养龙池中醇厚的神力,养龙池也沉寂了千万年。 大约是天道怜惜,养龙池供奉的第一条祖龙雕像,一日突发异象:那神石竟在不知不觉间,孕育出一个新生命。神龙一族的血脉传承者,真正的万龙之首,让养龙池重新焕发生机,这来之不易的神蛋,又在养龙池里孵化了千年。 直到一日,祥云集聚,万龙朝贺,神龙重现于天地间——虽然还只是一条幼龙。 就算只是幼年,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神龙,作为天道宠儿,哪怕是飞升多年的妖龙,也要避其锋芒。倒也不是没人动过吞了她的心思,只是千万年后才重新迎来的一条神龙,自有大气运在,动过歪心思的龙族皆被天雷诛灭。因此,无论有没有微词,上界的龙族都只能奉这幼龙为主,尊称其为“毓主”。 毓主乃是一条雌性白龙,天生神性温和,并不是嚣张的龙王,哪怕神力强大,也不爱逞凶斗狠,更不嗜杀成性,着实是龙族之幸,天道之幸。 岁月流逝,毓主在养龙池里也长到了成年模样,体态优美,气质高贵,银白的龙鳞自有光华,腾云驾雾间,更是美不胜收。刚成年的毓主又透着娇憨,哪怕光凭外貌,雌性龙族里都无龙能出其右。 毓主成年,挑选夫侍的事就被摆上了日程。 其实,早在毓主成年前几百年,一些龙族就提出要挑选家中适龄的青年才俊来侍奉毓主,其中甚至包括美貌的龙女。毕竟龙性放纵,若是毓主喜爱美色,那龙女当然也要准备一些。只是毓主那次难得任性地用尾巴甩了那群操心的老龙一身水,明摆着表示她不乐意,而这也被那些龙当成毓主孩子心性,不通情事罢了。 如今毓主成年,各家更是积极挑选,务必要在毓主面前博个出彩,让家族有机会绵延神之血脉。只是毓主对以龙身诱惑她的龙族毫无兴趣,对美貌的少年少女更是兴致缺缺,各类风情的龙族都在她面前晃了一圈,毓主丝毫不为所动,到后面被惹烦了,干脆就在养龙池罩了个结界,闭门谢客。从始至终,甚至不曾展露过人身的模样。 一群老龙再怎么吹胡子瞪眼,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想着或许是因为毓主乃高贵的神龙后裔,看不上他们这群血统低贱的龙吧,可现今哪里去找另一条神龙呢?难不成要让毓主找一位神君? 毓主可不管那些老龙怎么操心她的婚事,作为世间唯一的神龙,她的情缘自由天道注定,她当然不用忧虑。刚成年的她也没有发情期的烦恼,对那些搔首弄姿的龙族,的确看不上眼,与其让他们来打扰她清修,还不如她自己选择陷入沉眠。 更何况她最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毓主盘旋在养龙池上空,也不俯冲进去,只静静等待着养龙池的水面,逐渐映照出另一个身影。那不是毓主的白色身躯,而是另一条黑龙,体态修长又极具压迫感,比起她夺目的白鳞,那条黑龙的龙鳞皆光华内敛,隐隐带着吞噬万物毁天灭地的气势,毓主就这么看着那条黑龙翱翔于另一个天地间。 这段时日,每天总有几个时辰,养龙池会出现这条黑龙的身影。毓主不曾考虑过它的来处,脑海里的传承告诉她,养龙池是神龙诞生之所,也是神龙魂归之处。她看到的或许是千万年前就陨灭的一条神龙的影像,但这也不妨碍她欣赏那条龙的风姿——她其实很想看看不同于养龙池的景物。 养龙池沉寂了千万年,终于迎来了它等待的万龙之首,迫不及待地喂养珍贵的小神龙。其中四溢的神力也只有毓主能吸收罢了,要是毓主任性出走跑去外界游玩,一旦养龙池的神力反弹爆发,如今的龙族可吃不消。加以龙性霸道,要没有毓主守着养龙池吸纳,那暴虐的神力,怕是要来几个神尊才能镇得住。因此,自毓主出生以来,就从未离开过养龙池,既是修炼,也是镇压。距离养龙池不再神力四溢,怕是还有个几千年,毓主既然担了龙王的名头,就要负起这个责任,因此也老老实实地守着养龙池。 但毓主也难免郁闷,于是就看那些叽叽歪歪的老龙很不顺眼,毕竟被变相软禁在这里,哪有心情去和龙风花雪月,一群自作聪明的老家伙,看着就闹心。这些由下界妖龙飞升上界的龙族,其中还不乏水螭、水虺、伪蛟等修炼转化而成的龙族,这些神龙不放在眼里的血脉都能遨游四海,尽览风光,毓主却要守着养龙池几千年。任养龙池如何广阔适宜清修,任她寿命如何悠长不惧岁月,终究还是意难平。 再好的风光,困守养龙池直到成年,毓主也看腻了,好不容易有了点乐趣,哪怕只是看着另一条龙的身影,她也当聊以自慰。想她堂堂龙王,当然拉不下脸,让手下那群老龙知道自己熬不住需要找乐子,如今每日就偷摸着等养龙池给她看几个时辰的风景——她大抵是史上最恋家的龙王了。 等到威风凛凛的黑龙身影隐去,毓主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舒展一下龙身。她毕竟才刚成年,鳞片还稍显稚嫩,龙形也未完全长开,如今不过百丈长,到盛年才是真正的遮天蔽日,所到之处,横扫千军,就像先前所见黑龙那般雄伟。 毓主长吟一声,龙身在云雾间穿梭,她心念一动,上界便被雨云笼罩,降下的甘霖带着她温和的神力,适合被龙族吸收,一时间被毓主的闭门不出弄得万分苦恼的龙族,又开始感念她的恩德。 而此时,白龙在云间若隐若现的身影也正映照在一片水镜之中。 只听得一声轻笑,一只手拂过那面水镜,镜像霎时消失于无形,那手也缓缓伸回。 “不远了啊,我的……”后面的吐字暧昧不清,皆被人轻柔地咽下。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毓主仍然如往常一般欢快地巡视过养龙池上空的云海,接着又卧回养龙池,开始呼呼大睡。反正不需要她主动做什么,神力就会自主溢进她的身体,睡着了也能修炼,她也乐得轻松,要不是时不时有群老家伙来打扰她,她大概真能沉眠着度过这几千年的时光。 一条白龙卧在养龙池底,一些白色的光点试探着靠近她,然后又在她的鳞片间隐没。 毓主睁开眼就知道她在做梦,因为她身处的环境明显不是养龙池。神龙做梦是很难得的,因此她也就饶有兴致地逛起来,毕竟以前从没离开过养龙池。 ——虽然眼前的环境并不好。 这里很明显曾是个战场,空气中血的味道久久不散。不知为何,那气息让毓主隐隐想要哭泣,有一种熟悉的、烙印在灵魂里的亲切感。毓主心下其实略有猜测,直到她看见那副骸骨。 神龙的骨骸,遮天蔽日、气势凛然,哪怕已过去千万年,这神骨仍莹白如雪。神龙卧倒在地,但头仍朝着天边,朝着养龙池的方向。 毓主终于确认这里是洪荒大战中的神龙战场,无数神龙在这里陨落,养龙池是神龙的魂归之所,神龙战场则是他们的埋骨之地。毓主绕着那副骸骨盘旋叁周,又接着往前飞,神龙战场,黄沙满天,昏黄中又透着一丝血色。 一路所见皆是神龙的骸骨,毓主一一献完哀悼又继续前行,她总觉得有什么在指引着她向前。 一条河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横亘在整个天地间,将被黄沙覆盖的荒原割出一道血色。一条血河,像被人从黄泉地府中抽取出来,如千万朵血色彼岸花的化身,红得刺目,让毓主泪湿了眼眶。一整条由神龙骨血化作的血河,比先前遇到的骸骨还要悲壮。 神龙一族的消亡就发生在这里,那些曾鲜活无比、嚣张肆意的身躯皆泯灭在这无尽的血海之中。 毓主第一次化作人形,不顾华美的白色长袍沾上尘土,她跪倒在地,为她数千万年前逝去的先祖、为她覆灭的神龙一族哀泣。 这哀恸是如此深刻,以致这千万年不变的战场上空,都积聚起了雨云。刚成年的新任龙王还不懂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大雨倾盆,浑厚的神力随之冲刷整片战场,黄沙遍地的荒野都隐隐透出绿色,而毓主也因神力消耗巨大而神魂不稳。 “好了,别再哭了。”一只手突然抚上毓主的脸颊,那明显带着劝诱与宠溺的口吻,让毓主愣在了当场。 她抬起头,身体还在微微因抽噎而颤抖,眼泪还没来得及收住,又滑落眼眶,掉到了那人掌心。 一双血瞳本该让人胆战心惊,但其中的温柔却让那恐怖的气息消散了几分,这个风神俊朗的男子单膝跪地,将眼前哭得令人心疼的少女搂进怀里,一下下抚着她的发,低声劝哄着,“好了,都过去了,别哭了,嗯?” 毓主觉得眼前的男子很让她安心,他的气息也很让人感到亲切,他的怀抱是那么可靠,熟悉得如养龙池的温床。 “你……是谁呢?”毓主问他,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袍,不肯松开。 闻言,那男子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柔声说:“我是你的……哥哥。” 毓主先是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皱眉,“不可能,这世上唯有我一条神龙了。”这是传承和养龙池告诉她的,绝不会错,她是天道孕育出来的神胎,除她以外不会有第二条神龙存在。 男子顺着她的话点头,“对,所以我不是神龙。” 毓主一怔,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眼泪又开始集聚。 所以……她的哥哥还未出生,就陨灭了吗?她的兄长神胎未成,神魂去不到养龙池,只能将她拉入这个梦境? 看毓主又要开始掉眼泪,男子无奈地叹息一声,手指擦过她的眼角,“真是个娇娃娃,都是成年的龙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呢?” 毓主环抱上他的腰肢,可号令万龙的龙王,在自家兄长怀里脆弱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她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血脉的共鸣,欺骗不了神龙。 看毓主窝在他怀里,男子像满足般喟叹一声,又像是心疼她可怜的模样,温柔地抚着她的发,声音轻缓,却重重地敲在毓主心上,“我不是神龙,因为我是……魔龙啊。” 毓主一顿,她想开口,却发现男子的身影迅速隐去—— 养龙池内,盘卧在池底的白龙猛地睁开眼睛,她环视四周,还缓不过神来。 男子看着少女的身影在怀里消失,半晌后方扶额轻笑。 作者的话:很久以前的手稿,会逐渐转成电子稿发出来,当时写东西还不成熟(当然现在也没有多成熟),还请(为数不多在看的)大家多多包涵 龙族兄妹番外:晴空之下 神界的养龙池,是神龙诞生之地,也是神龙魂归之所,但无人知道,与养龙池仅隔一个界壁的,是洪荒战场。 千万年前的那场大战,无数神龙陨灭,那些英魂回归养龙池的执念,生生打通了界壁。只是神龙灭族,养龙池沉寂,再无龙可以通过界壁到达神龙战场。 物换星移,天道又孕育出了新的神龙之子。然而,正如阴阳五行,相生相克,在界壁的另一方,同样孕育出新的魔龙之子。 他仍在蛋里的时候就能感知外界。 神龙由天地浩然清气所化,魔龙则是欲望的化身。无数神龙陨灭在这战场上,死前的不甘、怨气,加以珍贵的神龙尸骸与精血,那一条血河中,一颗魔龙蛋由此生成。 他早早地在蛋里吸收龙族的传承,隔着蛋壳,目之所及,皆是荒芜的战场、鲜红的龙血,有时还会听见上古神龙陨灭前悠长的龙吟。他就这样成长着,沐浴在尸山血海中,像是注定要在这死寂的境地中发疯,直到有一日能破壳而出,兴风作浪—— 倘若没有那个变数。 他知道界壁的存在,只是他还未被孵化,行动受限,养龙池蕴含的神力对他也没有吸引力,他不曾对神界的那方天地投注过任何目光,直到那里有一天出现了生命的迹象。 一枚神龙蛋,如他一般的奇迹,那般无知无觉地生长在养龙池中。 那条小龙不像他会常常被神龙战场的怨灵打扰,因此也未早早生出灵识,只是安然地呆在蛋中接受养龙池的温养。 天道宠儿吗?他讥嘲地冷笑,在蛋壳里游了一圈,不知这个变数又有多大的气运?他期待破壳后穿过界壁,将那条小龙吞噬。 身为魔胎,满身戾气,狂傲得想与天道抗争:如想用神龙来制衡我,不如我先下手为强。赢,那么天下唯我独尊;输,大不了消散于天地,他本就不甚在意这无趣的生命。 于是漫长又枯燥的等待破壳的岁月里,他又多了一样观察的事物:那枚神龙蛋。 荒芜的景色中,只有那枚蛋是鲜活的存在,在小龙还未活跃起来时,他尚能将它看做盘中餐,但当小龙生出神识,他已无法再像此前那般看待它了。 他看着龙蛋的花纹慢慢变得鲜亮,看着小龙从开始的一动不动到身影时隐时现,他近乎痴迷地看着。血脉的鼓噪随小龙的成长越发清晰:同是天地间的异数,他和她,在诞生伊始就有了断不开的联系。 终于到了他破壳时日,天雷阵阵,万鬼号哭。魔龙出世,他就是妖魔之首,在那洪荒时代,当初的魔界之主就是一条魔龙,毁天灭地,掀起了无数腥风血雨。 魔龙是欲望的化身,魔龙一出,必创乱世,锋芒所过之处,有时连天道都奈何不得。如今神龙与魔龙并存于世,也不知孰强孰弱,怕又是一场天地浩劫。 然而本该嚣张的魔尊出壳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敛气息,穿过界壁,绕开养龙池的守护结界,将自己的一滴精血融进还未孵化的神龙蛋中。 如此一来,出世的神龙就会本能地对他的气息感到亲切——既然不能被他吞噬,就喊他一声哥哥吧,某种程度上,他和她也算是融为一体了。 魔龙放弃了吞噬神龙蛋的打算,回到了界壁那端继续注视着神龙蛋成长。看着里面孵出一条可爱的雌性白龙,看她慢慢长成成年的模样,等她的神魂足够强大,能响应他的召唤穿过界壁来到这里—— 不远了啊,我的妹妹,我无比期待着,你主动来到我怀里的那一天。 晴空之下,妄念在暗暗滋生。 龙族兄妹二 神界的龙族最近敏锐地感知到毓主心情不好。 其实前段时间让毓主挑夫侍的时候,毓主就表现出了不开心,如今更甚。毓主都闭门谢客几个月了,虽然往常她也是呆在养龙池不出来,但好歹还会见见几位龙族的长老。如今养龙池的结界都罩了几个月,还没撤的征兆,在外边还能看到里面在下雨:明显就是毓主心情不好嘛。 龙族的长老们愁得龙须都揪断了好几根,毓主要是真的那么排斥,他们也不好往毓主身边塞龙。但毓主的婚事又是龙族的大事,马虎不得,如今倒好,连毓主的面都见不到,更遑论其他呢。 不管外面的龙族多么忧心忡忡,结界里的毓主都一概不管,她自己都愁着呢。 自己的同胞兄长是条魔龙:可号令群魔,毁天灭地的魔龙。 毓主没精打采地趴在池边,尾巴拍打水面,激起阵阵水花。 神龙天生与魔龙不死不休,这是她从传承里得知的,可如今她是世间唯一的神龙,她的兄长又是世间唯一的魔龙…… 毓主的尾巴甩得啪啪响,又溅出许多水。 她这几个月一想到自家兄长的身份就觉得头痛,一时不敢面对他。害怕自己又像之前那样神魂出窍,连养龙池都不睡了,整日趴在池边,一心烦就发脾气,跟小孩子似的。 毓主逃避了几个月,终于下定决心:魔龙又如何,那是她的兄长,他们一定不会走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的。 打定主意,毓主又跳进养龙池,放心大胆地睡去了。 毓主醒来,果然又是那片苍茫的战场,她看到天边一团乌云在涌动,等离得近了,才发现其间有一条黑龙穿梭其中,气势凛然,威压迫人。 毓主看着却觉得眼熟,这不是前段时间她日日在养龙池看到的那条黑龙吗?原来不是先祖的魂念,而是哥哥的投影啊。 毓主还在怔愣间,那条黑龙已经向她飞来,巨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罩——和他一比,她的龙躯可以说是小巧玲珑。 黑龙血色的眸子似凝了一层寒霜,更显压迫感,他盯着她,“怎么,不是一直在挣扎吗,终于下定决心了?你是想来和我决一死战?” 毓主摆首,龙尾讨好地去缠他的尾巴,“哥哥,我想清楚了,神龙也好,魔龙也罢,你都是我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 黑龙眼睛一眯,“哪怕我要毁天灭地,翻云覆雨?” 毓主态度认真,“我会阻止哥哥的。” 黑龙表情似笑非笑,突然反身制住她,不仅缠缚住她的龙尾,连龙身都在寸寸收紧,在他巨大身躯的压迫下,她像能彻底被他盘住,“你确定你能阻止我?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你简直大言不惭。” 毓主丝毫不惧,“我相信哥哥也不会伤害我的。”黑龙压制她的气势虽然吓人,但力道却把握得很好,根本没有对毓主产生伤害。 黑龙盯了她许久,终于败下阵来,他松开她向下飞去,毓主紧随其后。 一落地,黑龙就化成当初见面时的青年模样,毓主也化作少女,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毓主试探性地拉上他的衣袍,青年没拒绝她的亲近,毓主一喜。 毓主就这样跟在兄长身后,也不知道自己去往的是哪个方向,直到青年停下,她才看清,在他们身前的是当初那条血河。 “哥哥?”毓主疑惑地看着他。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青年挑起她的一缕发,“想知道吗?”洪荒时代,名讳皆可言灵,主动告知姓名是信任对方的表现。 “嗯。”握住他的手,毓主郑重地点头。 青年轻笑,这温柔的模样,总算让心里有些发慌的毓主有了熟悉感,他道:“我单名为墨,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他执起她的手,在她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那些笔划皆是洪荒时代的文字。 天生天养的魔龙无姓可循,唯有天道赐下的一个“墨”字作名罢了,若是旁人称他——便为墨尊。 毓主专注地看他写完自己的名字,又拉起他的手,认真地说:“我单名为毓,哥哥也要好好记住。”她抿唇小心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生怕写错哪一个笔划。 墨尊噙着笑意看她,眸中血色暗沉:上古婚契第一步,即为夫妻互相在掌心烙下对方的姓名。 最后一笔完成,毓主扬起一个微笑,眼睛亮亮地看向墨尊,还没等她说什么,便被兄长一把抱进怀里。 “哥哥?”毓主扯住他的衣袍,颇有些无措。 “毓儿喜欢哥哥吗?”他问道,语气轻柔,声调舒缓。 “喜欢啊。”毓主不疑有他,回答得不假思索。 “毓儿愿意一直陪着哥哥吗?”他抚着她的发,态度无比珍视。 “愿意啊。”她理所当然。 “毓儿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吗?”他温柔地抱着她,给予她极大的安全感。 “会的。”她笑得天真极了,在兄长怀里埋得更深。 “乖孩子,”他抚过她的脸颊,“去看看哥哥出生的地方吧。” 毓主点头,放心地把手交给他。 他拉着她跳进那血河之中,刚一入水,毓主就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暴虐力量,比养龙池霸道的神力还要浓郁,其中还带着神龙陨灭的压抑气息,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毓主难受地皱眉,却看身旁的兄长非常习惯的样子,忍不住心里一酸:哥哥他不知被河水磨砺了多久,才能到如今面不改色的地步呢。 这血河与养龙池相似,表面上不是很大,实则内有乾坤,水面下的领域极为宽广,他们潜了许久才到达最底端。 她是由一块神石孕育出来的,这里也有一块异石,想来它们是同源,才能孕育出他们这对兄妹。 破壳伊始,龙族就会吃掉蛋壳作为养料,所以这里也不存在破碎的蛋壳,只是沙土上一道道的痕迹证明,曾有一枚龙蛋活跃在这里。 只是…… “哥哥,那些锁链是……?” 异石四周散布着许多锁链,有的已破碎成几节,像被什么人为挣开。 “那是镇龙石,自洪荒起就拿来镇压魔龙,”墨尊淡淡地解释,“原本魔龙只是神龙一族的异化血脉,万年难出其一,骁勇善战,只可惜天性凶残。为了避免魔龙贻害四方,神龙一族一旦有魔龙诞生,就会用镇龙石将其镇压,在锁链上附着特殊咒印,使其无法逃脱。许多魔龙都在这样漫长的囚禁中绝望,最后自戕。” 那哥哥……未曾从传承中得知这等秘辛的毓主慌张地看向墨尊。 墨尊安抚地拍拍她的头,“不过那都是很久远的历史了,后来有一条魔龙极为凶悍,硬生生破开禁锢逃出,成为一代魔尊祸乱苍生。在他以后,魔龙就渐渐自成一族,这镇龙石和锁链,也成了魔龙修炼的工具。但凡有意问鼎叁界之主的魔龙,都要先凭自己之力,破开这禁锢。” 墨尊看着那块异石,又开口道:“我破壳时,就看见这块镇龙石和四散的锁链,想来当初大战时,魔界之主也陨落在此,这神石就从他的内府中掉出来了吧。” 饶是如此,毓主还是心疼地看着他,总觉得哥哥身为魔龙,自出生就吃了很多苦。 墨尊看自己达到了目的,不由噙上了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告诉毓主的是,镇龙石要想再发挥效力,只需要开启法阵,而开启的方法,他已经从传承中得知了。甚至于……这镇龙石可囚的,不只是魔龙而已。 墨尊将表情柔软的少女揽进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脸上阴暗的神情。 小毓儿,你可要遵守诺言,好好陪着我啊,否则哥哥就只好把你关起来了。 想象那个画面,好像不管那漆黑的锁链压制住的是耀眼的白龙,还是不着寸缕的少女,都能让他龙血沸腾,倍感愉悦。 风神俊朗的青年脸上的微笑很是和煦无害,让人无法猜到他到底在盘算多么可怕的事,不过那双血瞳里颇为诡谲的笑意,总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龙族兄妹三 自从和兄长开诚布公以后,毓主就欢快地来去在洪荒战场与神界,只需要将身躯留在养龙池中,让神魂穿过界壁。这个方法她专门讨教过兄长,如此一来就不需要通过兄长的召唤入梦,她自己就能做到神魂离体。 不过为防那群老龙发现她魂体分离,结界她一直没撤,等那群老龙真有急事找她时,她才会暂时开放结界。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所以神界的龙族都在感慨,毓主最近怎么老是心情不好啊。 “铮——”剑与剑相撞的声音清脆悠长,毓主一击不成,再接再厉,看着兄长宠溺包容的表情,又有些气恼,知道自己没法耐他如何,于是剑招越发凌厉,远没有会伤到他的顾忌。 伴随一声清响,毓主的剑被击到地上,她也被揽腰搂进墨尊怀中,兄长弯腰亲了一口她的颊畔,声音里满是笑意,“你气息已经乱了,心神不稳,再练剑也没效果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毓主推了一把他的胸膛,“都怪你,也不让让我。”完全是小女孩发脾气的娇嗔模样。 墨尊心情越发好了,干脆将另一只手上执着的剑化去,改为双手环抱住她,“我还不够让着你?真的打起来,你都没法在我剑下过十招。” 毓主气呼呼地瞪了他一会儿,最后终于崩不住笑倒在他怀里,很是依赖地靠着兄长。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毓主又拉拉兄长的袖子,“哥哥,我们去画法阵。” 毓主毕竟才刚成年,龙族的传承庞大且繁杂,她自出生后就开始吸收,到现在都没消化完。然而,身为唯一的神龙后裔,有些有关神龙的东西还即使不甚理解,毓主也无人可问。 现在好了,她多了一个兄长,博学多才,且温柔耐心,实在是好老师的不二人选。毓主日日随他修炼、受他教导、同他对招,过得比从前在养龙池清修快乐多了。 更何况,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跟兄长待在一起,她也十分欢喜。 这蛮荒战场虽然辽阔,却也单调。毓主调动神力使这下了好几场雨,也只让这里长了几片草地。 这一日,墨尊正在一块石壁上绘法阵,毓主就扑到他背后,趴在他身上,娇俏地问,“哥哥,我们能不能去下界玩啊?” 她自己当然没有办法,但在这个少女心目中,自己的兄长简直无所不能,故有此问。 墨尊侧过脸来看她,“怎么,陪哥哥待在这才多久,就嫌闷了?” 毓主将脸埋进他背,瓮声瓮气地说:“养龙池我看了几千年,这鬼地方哥哥你也待了几千年,总该腻了吧?” 墨尊又转回去继续画他的法阵,声音平缓,“我和你一样,因为某些原因,身躯不能离出生地太远,便是神魂,穿过界壁也已经是极限了,想去下界……除非能只靠神魂破碎虚空。” 毓主一听就泄了气,破碎虚空,便是魂体合一都要上神才能做到。像她这般的,别说破碎虚空,只怕刚打开通道神魂就会被空间乱流扯得粉碎。而要想自己修炼到晋升上神……恐怕那时她早就能脱离养龙池了。 正当毓主垂头丧气地打算放弃这个念头时,就听墨尊道:“不过还有一个法子。” 毓主一下子来了精神,“什么法子?” “身外化身,”墨尊说,“若能炼制出一个身外化身,便如同另一个你我,让他们作为替代留在此地,我们就能用身躯去往下界。” 毓主眼睛都亮了,忙问,“那要怎么练?” 墨尊手上动作仍然不疾不徐,“修士内府里有元婴,算是介于神魂和身外化身之间的产物。只要元婴无碍,便是身躯被毁,也能抢了他人的身躯,重塑修为,这便是夺舍,不过损耗极大。而我们的内丹则不然,只要能将其化为半身,便是取出,也于自身无碍,且和本体精神相通,乃是最好的身外化身。” 毓主赶紧摇他,“那具体是怎么做?” 墨尊晦暗的笑意一闪而过,转头问她,“你真想知道?” 毓主很是气恼,“都说到这里了,哥哥还要卖关子不成?” 墨尊于是无奈地摇头轻笑,“你附耳过来。” 毓主期待地凑上前,听墨尊说了几句话,她的脸一下子通红,期期艾艾地问:“真的、一定要这样?” 墨尊苦笑道:“你非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了,你若不愿意,我也不逼你。”说完,墨尊就转身想要离去,却被拉住了袖子。 毓主低下头,声如蚊呐,“我、我又没说不愿意……” 墨尊温柔地俯下身,“那我晚上来找你?” 毓主惊慌地结巴着,“为、为什么要、要在养龙池?” 墨尊想着还不是怕你半路退缩,面上却笑得温软,“若在血池,你就更辛苦了。” 毓主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念一动就让神魂回到了躯体中。 墨尊站在原地,愉悦地笑出声。 这夜毓主待在养龙池中,硬是将结界加固了好几层,确保任何气息声音和画面都不会外露后,惴惴不安地缩成一团,等兄长到来。 墨尊不知多少次收敛气息穿过界壁偷看她而不被发现,这次当然也是在毓主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将她拉到身边,比她的尾巴粗壮许多的龙尾纠缠上她的,像极了他们第一次交心时的压制,却又比那次多了几分缱绻。 他的龙躯欺上来,竟让毓主觉得这宽广的养龙池十分逼仄,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毓儿,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毓主听得只想蜷起身子,白色的龙鳞都要被染成粉色。 兄长告诉她,要想将内丹化为半身,就要给内丹成人的契机,而阴阳调和,方能成人。 ——简言之,就是与人合和双修,让内府里的内丹彼此交融、互换气息。 以他们霸道的血脉,旁的龙族根本达不到能让内丹化人的要求,更何况她这般仰慕兄长,又怎么会再要旁人…… 洪荒生灵并不在意伦理,伏羲与女娲结合也是美谈,因而毓主从不觉得兄妹交合有什么值得羞耻的,她有感觉兄长就是她命定的情缘,当然乐意和他亲近——只是难免觉得害羞。 “毓儿不是说喜欢哥哥吗,难道事到临头又要反悔?”虽是在询问她,墨尊却已经在收紧龙躯,龙鳞摩挲间缓缓燃起情欲。 “我当然——”毓主吐出几个字,又憋了回去,先反问他:“那哥哥呢?哥哥是怎么看我的?” 墨尊与她交颈而卧,“我爱毓儿,毓儿是我最珍爱的宝贝,毓儿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毓主不说话了,只是柔顺地由他摆弄。哥哥的情意,她都看在眼里,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养龙池底,白龙被黑龙压在身下,尾巴紧紧交缠。本该给予她保护的龙鳞,此刻却敏感得不像话,清晰地感受到兄长的温度,毓主有点想躲,却无处可逃。 龙角被轻轻顶弄,毓主本来看着池壁,此时只好转移视线看向兄长,只是眼神还有些闪躲。 墨尊蹭上她的颈,试探着顶她的下腹,看毓主羞涩却不明所以的表情,无奈地叹口气。 初次交合,他当然想用原型,可惜毓主还太稚嫩,尽管已经成年,却未经历过发情期。 尚且不谙情欲的雌龙,哪怕对他的碰触会有不安的反应,也难以动情。 如果墨尊早点想到,还能提前准备孕果诱她发情,可惜他在狂喜下难免大意,如今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做不到现在离开妹妹去取孕果。 毓主见他叹气,困惑地问,“怎么了,哥哥?”难道是她不够主动?毓主这样想着,轻轻蹭了兄长一下。 墨尊倒吸一口气,与她抵额,“毓儿,化成半龙。” 毓主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的黑龙又变成英俊的青年,她也被迫化成少女模样,只是身下龙尾仍在纠缠。 既然要双修,自然不需要衣物,墨尊未让龙鳞幻化的衣袍显现,毓主也不在意自己不着寸缕。 人身方便拥抱,她搂上兄长的脖子,“哥哥,我们不双修了吗?”她的传承里只交代了龙族繁衍的事,她便以为交合只能用原型,此时她并不理解为何兄长要让她化为半龙。 墨尊眸色深沉,身下的少女天真又放荡,平时的疼爱与怜惜此刻皆化成欲火,烧得他近乎崩溃,可他此时也只能克制地亲吻妹妹的眉眼,耐心地引出她的欲望,让少女为他打开。 “哥哥?”察觉到墨尊落在脸上的吻和平时的不一样,毓主带些疑惑地看着他。 墨尊温柔地抚过她的发,声音低哑,“毓儿,我们换种方式双修。”语罢也不等她回答,低头吻了上去。 这还是兄长第一次同她唇齿交缠,先前只是轻轻的触碰她的嘴唇,留下一点他的气息,等毓主被那柔软的触感所迷,轻轻张开唇瓣时,他又温柔地探了进来,抚慰她的每一个角落,不紧不慢地与妹妹的舌头嬉戏。 这舒缓的节奏,真是令人迷醉,等兄长已经退出,毓主却还不满足地追了上去,主动寻了他的嘴唇吻住,笨拙地学着青年的动作,引来他一声轻笑。 墨尊不想让她过早得知自己对她的欲望,因此平日里都避免亲吻,想等待她的发情期到来。 不过……她自己送上门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温吞的吻,其实并不能满足墨尊,但既然要引诱妹妹,就不能太过激烈,以免吓到她。 看毓主生涩地挑逗他——哪怕她可能并不懂这是一种挑逗,墨尊又感到另一种愉悦。 他慢慢加深这个吻,纠缠舔弄,让妹妹接受自己的节奏,逼她的喉间压出他想听的呻吟。 长久的气息交换让他们内府中的内丹开始运转,连带毓主都觉得身体开始发热,脊骨像被人抽去,身体酥软得使不上力气。 看她眼神已有些迷茫,墨尊缓缓离开妹妹的嘴唇,毓主更紧地搂着兄长,将脸埋进他的脖子,尾巴无意识地摆动,磨蹭他的龙尾。 墨尊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在毓主的后腰处停留了一会儿,又滑到前腹,耐心地摸索着。 毓主本还在细细地喘息,突然一个激灵,整条龙差点弹起来,“兄、兄长大人,快松开!” 她难得喊他一次兄长大人,实在是情况紧急。墨尊在抚弄的地方是她的逆鳞,要害被人拿捏,她又惊恐,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在逐渐蔓延。 墨尊安抚地亲她的嘴唇,“没事的,我绝不会伤害毓儿。”他把握着手上的力道,轻轻摩挲她的逆鳞。 毓主此刻已不知如何是好,这种感觉,麻痒中带着疼痛,不能说舒适,又不像折磨。本能让毓主像心脏被握住般警惕这种行为,感情又让她想放松享受。神经高度紧绷的情况下,感觉身体似乎有什么地方在一点点开启。 “!”墨尊突然松开了她的逆鳞,还没等毓主松口气,就觉得有异物进入了她的身体,酥软又疼痛的感觉让从没受过这等刺激的毓主渗出了眼泪。 墨尊好不容易让她动情才找出了花穴所在的位置,不过是稍微插进了一根食指而已,他娇气的妹妹已是要承受不住的模样,他只好更耐心地抚弄她,慢慢扩张他即将进入的地方。 从耳畔到脖颈都被人细细地亲吻,身体的热度在一点点攀升。毓主知道自己胸前的蓓蕾被兄长小心地纳入口中,也知道那啧啧的舔弄之声是多么淫靡不堪,更甚者她还知道被慢慢挤进叁根手指的花穴已经被自己流出的爱液浸湿甬道。 毓主同样知道,顶在她下腹处的龙根热度和硬度有多么惊人,她应该缩起来躲开才是,然而欢快地与兄长交换气息的内丹却让她更不满足地迎合兄长的动作,暗暗期待他的贯穿。 ……龙性放纵,墨尊在耐心地调教妹妹。 直到湿热的花穴含住他的手指,仍一张一合地诉说着贪婪,墨尊才将早已挺立的龙根一点点挤进去,看着毓主蹙起秀气的黛眉,他只能放慢贯穿的速度,却又不容置疑地抵到她的最深处。 毓主抽着气感受兄长进入她的钝痛,龙根比手指狰狞百倍,哪怕她未曾亲眼看过,此刻也能用花穴亲身体会上面遍布的凸起脉络与倒刺。 ——而这恐怖的东西,墨尊拥有的可不止一根。不过毕竟是初次交合,为了让她慢慢适应,墨尊还是尽量在保持凶器的无害性。 养龙池底部,黑色的魔龙将白色的神龙压在身下,两条龙尾紧紧地纠缠,腰肢以上却是人类模样,一双手臂紧紧地攀在男子身上,随着他抽送的动作微微颤抖,依稀还可听见男子身下传来少女可怜的啜泣声。 墨尊舔过她湿漉漉的脸颊,不自觉撞得更用力了些,感受到花穴牢牢的吸附力,他低喘了一声,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道:“毓儿,喜欢吗?” 毓主睁着迷茫的眼睛看他,等龙根又狠狠地碾过花穴处的一块嫩肉,她连忙顺着兄长的话说道:“喜欢、喜欢的。” 墨尊似还不满意,他忘情地咬住毓主的耳垂,难得露出一点平时遮掩在温柔表象下的凶性,“是喜欢哥哥,还是喜欢哥哥对你做这样的事?” 毓主实在有些害怕,本能地说出讨好他的话,“喜欢哥哥,最爱哥哥了。” 墨尊掐着她的腰,动作激烈又孟浪,“毓儿可要记住了,要永远陪着哥哥,一直爱着哥哥。” 快要到极限的少女盼望他赶紧结束,软声应和他,“嗯……我是属于哥哥的,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得到心上人的承诺,墨尊终于稍稍餍足,滚烫的浓精注入她体内,又将毓主逼上了一波高潮。 交合实在太耗心神,两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内丹缓缓运转,逐渐化成两条小龙。内府中两条小龙亲热地缠在一起,彼此蹭对方的龙角和尾巴,直到黑色的小龙将白色的小龙压住,也开始…… 毓主通红着脸收回查看内府的神识,羞恼地看着墨尊,“哥哥,怎么你的半身也……?” 墨尊促狭地看着她,“既是半身,就是本体的投影,本体犹未满足,半身当然也渴望交合。” 毓主愣愣地无法做出反应,直到兄长再次压住她,“毓儿,我们再来一次吧。” “呜……” 合和双修,真是世上最折磨龙的修炼。 作者的话:呜……几年前写的东西现在看问题真的很大,我印象里应该是很黄很黄的废料,现在一看全是剧情马马虎虎车车一塌糊涂的啰嗦AV,甚至有生理知识错误,好吧这个没什么反正不是人类……还有好几篇要发,缓慢整理中( p_q) 龙族兄妹小黑屋番外 if线:假如毓主的命定情缘是一位神君,她找兄长倾诉了自己的少女心事,然后…… 这是血池之底。 毓主睁大眼向上看去,却只能见到一方被河水颜色染得通红的天空。 有多久了呢……被关在这里有多久了呢? 毓主盘起尾巴,带动周围的锁链发出清响。 她不明白,明明只是告诉兄长,她遇到了命定情缘而已,为什么要把她禁锢在这里呢? 连神魂带躯壳。 啊、养龙池的神力在暴动呢,神界应该乱成了一锅粥,那群老龙恐怕都在头痛…… 毓主颓唐地闭上眼睛,脱力地趴在地上: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尝试过挣扎,然而徒劳无功——镇龙石,不是现在的她可以抗衡的东西。 血池带来的压力与死寂的空茫相比,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毓主只想睡去:入眠后,才能获得片刻的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沉寂的水流有了不一样的波动,被关起来后就一直独处的毓主不禁抬头,希望有什么能来打破这快令龙发疯的静默。 当熟悉的黑龙又出现在她眼前,毓主觉得眼前有点发酸——她不可能不怪他,却也做不到恨他,不可否认的是,她好想念哥哥。 黑龙靠近白龙,她不受控制地震颤着,因为毓主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与血池里的河水截然不同的,新鲜的血味。 这让她感到害怕。 毓主想逃,然而被锁链禁锢的身躯能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她一下子就被墨尊压倒。 “怎么,毓儿见到我不开心吗?我可是尽快处理了手头的事赶来见你的呀。”黑龙状似温柔,但轻飘飘的话却让她一阵阵发冷。 “兄长大人……去了哪里?”毓主逼自己挤出几个字,竭力装作平静的样子,但喊墨尊的称呼却暴露了她的反常。 “去了一趟魔界,又去神界、解决了一些碍眼的东西。”墨尊丝毫没有隐瞒妹妹的打算,他去魔界确认了自己的地位,又跑去神界…… 黑龙亲昵地蹭了蹭白龙的鼻子,“毓儿再也不用被天道确定的劳什子情缘困扰了,高不高兴?” 毓主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位神君已……她如坠冰窟,整条龙抖得厉害,竭力想摆脱他,“不要碰我!” 黑龙的血瞳冷凝暗沉,他将白龙缠得更紧,声音压抑,“不是说喜欢哥哥吗?不是答应和哥哥永远在一起的吗?毓儿难道想反悔吗?” 想起曾经说过的话,毓主痛苦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墨尊安抚着她,“不要觉得有负担,毓儿只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乖乖的不要挣扎……” 毓主此时近乎无助,只能伏在地上痛哭,而墨尊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越发深沉。 等妹妹哭累了,墨尊又温柔地拍哄她,尽管她对他感情复杂,仍在兄长的安抚下沉入了梦乡。 看天真的妹妹毫无防备地睡下,魔尊如夸奖般蹭了蹭她的脖子,然后将一颗果实喂进了她嘴里。 ……热,好热。 毓主在睡梦中都觉得全身发烫,难受地睁开眼睛。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空虚得如有火在烧。 想要、想要什么呢? 迷茫的视线落到卧在一旁的黑龙身上,她本能地想要过去,但锁链限制了毓主的行动,冰冷的触感无法带给她丝毫慰藉,她难耐地哀鸣起来。 银白的雌龙周身被漆黑的锁链禁锢,柔美的身体无助地扭动,发情期让她逐渐散发出吸引雄性的情欲气息,这场景在黑龙看来真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他缓缓凑近,龙尾试探地蹭上她的鳞片,立刻被她热情地缠绕住。 雌龙颤抖的尾部显示出她的稚嫩,但本能又让她不住地磨蹭,从雄龙身上汲取凉意,寻找能让她不再空虚的东西。 利用孕果让妹妹提前进入发情期的墨尊要的就是让她意乱情迷地向自己索求,于是好整以暇地躺在那里,看她被情欲折磨的可爱模样。 银白的鳞片蒸腾出红色,她湿漉漉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柔软的龙腹一次次蹭过他早已涨大的龙根,偏偏又青涩地不懂如何对准,声音和气息都甜腻得不可思议。 白龙终于找准了位置,欣喜地想要一下子吞进去,只是她的花穴初次承欢,哪怕发情期让里面蜜液泛滥,没有经过扩张的甬道依旧太紧致,哪里能毫无阻碍地吞下黑龙恐怖的性器? 于是她只能浅浅地吞下一个头,又因胀痛不得不退出,然后再次上去吞下一点点。来来回回数次,花穴已酸软不堪,滴滴嗒嗒的蜜液把龙根弄得湿滑不已,越发难以吞下。紧密的穴肉只被撑开了一点,毓主已经承受不住刺激,在龙根还未完全插入的情况下高潮,花液一股脑地涌出,她脱力倒在黑龙身上。 墨尊体会到的折磨比妹妹更甚,那甜美的小穴数次吞下他的龙根顶端,却每每浅尝辄止,在他品尝到极乐之前退开,如今更是含着他的肉棒不上不下,被包裹的部分与被冷落的部分得到的待遇实在相差太大,他忍不住用力把龙根往里面挤。 毓主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未缓过来,那恐怖的庞然大物又气势汹汹地开疆拓土,她惊慌地想要躲开,但龙尾被死死缠住,身体又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龙将性器全部捣入她的身体。 原本是白龙压在黑龙身上,如今却是黑龙强势地压制着身下的白龙。巨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全部遮挡住,纠缠的龙尾却又显露出一点不同寻常。 硕大的龙根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完全顶入,张开的鳞片全方位碾压过蜜穴内的嫩肉,用力的抽插让穴肉呈现出淫靡的鲜红色。每次龙根抽出,都会让充满肉欲的蜜穴外翻着完全张开,黏腻的爱液随之流出,诉说着肉穴的饥渴,等再次插入时小穴又会贪婪地紧紧咬住他不放,挤压着肉棒几乎让他寸步难行,穴肉全都缠上来谄媚地舔舐讨好他,逼他给出滚烫的龙精。 毓主开始还想扭腰脱离他的侵占,到后来强烈的快感和发情期的渴望,已让她抛却矜持主动迎合他,两条龙抵死纠缠:在欲望面前,连神龙都要俯首称臣。 黑龙看身下的白龙随他的动作震颤不已,锁链拉扯着她咣当作响,交合的性器传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理智,在妹妹再次到达高潮狠狠地绞住他时,墨尊终于将滚烫的龙精注入毓主体内。 但是还不够。 毓主趴在地上仍在喘息,却发现自己已不觉化作少女模样,手脚上仍被扣着锁链,黑龙压在她背后,臀缝内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蠢蠢欲动。 方才交合时墨尊的另一根性器只能磨蹭她的龙腹,化为人形后她的皮肤更加娇嫩,而且有两个地方能同时容纳他的欲望,墨尊已经打算在今天将妹妹享用个彻底。 后穴被他用龙尾扩张,毓主已经无力挣扎。发情让她拥抱快感,在龙尾试探着挤进去时她已开始呻吟,看起来真是毫无廉耻。 毓主的龙形对墨尊而言都算娇小,人形当然更不用说,哪怕他已经调整了体型,黑龙之身对娇小的少女而言还是大得吓人。 墨尊舔过妹妹的脸颊,像是要将她整个吞下,粗糙的舌头沾上她的嘴唇,逼她打开齿关,却根本挤不进去。 毓主被兄长的气息迷惑,将舌头伸出来,立刻被他含住舔弄,娇美的少女与一条龙交换津液,两舌纠缠时啧啧有声。 由于毓主是趴在地上,双腿不是跪姿,即使后穴已完全打开,也难以插入。墨尊的另一根肉棒,也只能挤进她腿间摩擦,虽然柔嫩的感觉已经很刺激,却还是抵不过插入的快感。而墨尊还想品尝妹妹胸前的白嫩,这个姿势实在很不方便,黑龙只能暂时离开少女,默念法诀后锁链自动调整位置,毓主被整个拉起。 此时她直接被吊了起来,四肢大张,赤裸的娇躯整个袒露在哥哥眼前,像一顿即将被享用的大餐。 这姿态极为羞耻,对常人而言也非常辛苦,可毓主毕竟是神龙之躯,这姿势只是方便她被品尝,并不会造成伤害。 少女沾染了情欲的样子极为勾人,殷红的嘴唇里吐露的呻吟都是诱惑,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黑龙,墨尊迫不及待地上前将她完全缠住。 娇美的少女被凶恶的魔龙肆意爱怜,前后两穴都可怜兮兮地吞吐着可怕的肉棒,咕叽咕叽地发出水声,胸前的白嫩被彻底品尝,龙口大张像是能将它们完全吞下,灵活的舌头将她的胸乳玩弄成各种形状,伴随黑龙激烈的冲撞摇晃出诱人的乳浪,鳞片摩擦着少女的花核,让她时不时泄出一股黏稠的蜜液。 毓主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的浪潮中,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失去思考的能力,满脑子都是白光,她脸上是因刺激太过流出的泪水,嘴里除了吐露呻吟已不知道要说什么。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实在太好,毓主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送上高潮,也不知道兄长是第几次在她的前后两穴中灌入龙精,只觉得自己要彻底融化。明明应该已经不行了,只有淡淡红痕的肌肤却昭示了她身为神龙强大的承受能力,求饶的话语都像是欲拒还迎的引诱。 墨尊无法自拔地一次次占有妹妹,他在疼爱的这具身体是如此诱人,他在疼爱的这个人是世间他最割舍不下的存在。 若她不肯爱他,那就在情欲的深渊中沉沦吧,这样两个人都能得到快乐,像是能在激烈的交合中走到天荒地老。 然而毓主对这样的亲密方式还是有些不满,她艰难地喘息着,在不间断的呻吟中找到说话的间隙,“啊、哥哥……嗯~要抱……”她不想只是这样大张着手脚承受他,少女想用双手拥抱兄长。 “如你所愿。”黑龙话音刚落,毓主手脚上的锁链就应声而断,虽然禁锢还在,但那些有形的锁链已不能再压制她的行动了。 毓主手脚一得到解放,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兄长,白玉般的手臂紧紧攀住他,双腿岔开环住他的龙腹,让肌肤尽可能与墨尊紧紧相贴。 在妹妹热情的迎合下,墨尊再次在她身体里灌入龙精,承不下的液体全部顺着少女的腿流下,淫靡不堪。 这场交合算是告一段落,毓主搂着兄长沉沉睡去。 毓主再次醒来时,就看到俊朗的青年在用锁链逗弄她胸前的蓓蕾,少女迷茫的神情还未散去,就又被吻住,卷起另一波情潮…… 这是一场充满迷欲之色的幻梦,宁沉醉,不复醒。 我这对cp的带荤内容就算是发完啦,后面要换cp了哦(名字也会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