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好(1v1h)》 part1他能为所欲为(h) 灯烛光微的宫室内,红纱幔层层迭迭,低垂曳地,罩住床榻。床榻边有一团被揉得乱七八糟的锦被扔在那里,而床榻一眼看去好像没人,但细细听一听,就能听见纱幔内有女人呜咽低泣的声音,娇弱呻吟。 床榻也在或快或慢地震颤,带得纱幔也颤起来,暧昧而香艳,让人浮想联翩。 红纱之内,女人趴伏在床上,美背纤瘦细腻,能看到优美的脊柱线。腰肢不盈一握,脊背向下弯出不可思议的完美弧度,让臀部高高翘起,让下面最私密处暴露在身后男人眼前。 她身后的男人面容俊美几近妖孽,却并不带有任何阴柔之气,身形健壮,肩宽腰细,腹肌块垒分明,是轻易能叫女人疯狂的完美身材。他身下那物也雄伟异常,此刻正在肆意挞伐,侵犯着女人最柔弱的那一处。 他握住女人的腿根处,腰部发力,狠狠往前顶耸,妖孽的俊脸上因为激荡的欲望而渗出汗来。 女人绝美的小脸上似痛苦似欢愉,咬着牙想不叫出来,却还是有呻吟声溢出,失控的快感令她抓紧床沿,指甲都泛白。 男人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声音沙哑地命令道:“不许忍着,给我叫出来!” 女人被他猝然一巴掌打得一个激灵,下面也跟着猛地一缩,绞得男人倒吸凉气,差点儿没忍住,被她绞射了。 他爆了句粗口,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斥道:“放松点!” 女人瞬间愤恨,但只是一瞬间又被灭顶的快感攫住,她咬住唇,拼命忍住呻吟声。虽然栖霞宫的所有宫人都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但她就是不要遂了他的心愿。 这也是她最恨之处。堂堂天佑朝端月郡主在自己的寝殿内被自己的兄长雍王殿下压在床上肆意侵犯,整个栖霞宫却都拿他无可奈何。 宫人们缄口不语,装聋作哑。但她就是不要出声,就是要忍着。 李霄祁见她非要跟他对着干,于是变本加厉地折腾她,双手抓住她低垂甩动的双乳,侵犯得更凶。 孟槐短促地惊呼一声,骇然承受他凶猛无比地进犯,下面被他极速抽插得起了白浆。没顶的快感让她迷失理智,下身甚至不由自主向后迎合他的一次次进入。 不一会儿,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喘息急促,小腹抽搐着,臀部也抽搐着,他却丝毫没有减速。 快感逐渐攀顶,她浑身上下连脚趾头都绷得越来越紧,直到某一刻,她脑中紧绷的弦“啪”地断了,她失控地“啊”尖叫一声。李霄祁也同时发出几声性感至极地低吟,将自己拔出她体内,射在了她的臀和背上。 孟槐虚脱般趴在床上,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昏然,也只能任他去了。 李霄祁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她被他射得淋漓一片的臀,看着烂泥一滩似的小美人,眼里有了几分慵懒地满意之色。 又欣赏了一下美人胴体,他扯过揉在塌边的锦被盖住她,才扬声叫人:“来人。” 门外瞬息传来宫人低低的回应:“是。” 宫女们鱼贯而入,在寝殿另一侧的屏风后面开始往浴池里加热水,撒花瓣,放置干净衣物等。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挥退所有下人,掀开被子把光溜溜的她抱起来,走到屏风后,沉入浴池。 孟槐推他:“你走开,我自己洗。” 他勾嘴角,眼神质疑:“你还有力气?” 孟槐扁着嘴,只重复着:“你走开!你走开!” 见她气急了都不会骂人,连句“滚”都不会骂,着急起来胸前两只玉兔都跟着颤动,娇娇软软的模样着实招人疼,李霄祁瞬间小腹又热起来,下身又有抬头之势。 和他贴身挨着的孟槐立刻感觉到了,惊得小鹿般的双眼都瞪大,瑟缩着往后:“你……你,怎么又……” 他眼里欲色已深,一把扯过她吻住粉嘟的嫩唇,一双大手在娇躯上游走起来。 她被他摸得软在他身上,呜咽着推他,但她那点儿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半推半就,又被他抬起一条细腿,嗤地进入。 很快,浴池内又响起暧昧的水声与喘息声。 …… 翌日早晨,因为前夜过激的情事,孟槐还在睡。门外却传来清脆的女声:“槐姐姐!” 栖霞宫的大宫女初雨追在后面着急道:“公主,公主,我们郡主还在睡呢!” 嘉乐公主李洛儿嘟嘴道:“这都巳时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槐姐姐怎么还在睡?” 初雨神色略微尴尬,解释说:“昨夜我们郡主看书看得晚了些。” “又不是要去考状元,槐姐姐那么用功做什么?”洛儿扁扁嘴,举步又往寝殿走去,宫人们在后面干着急,却都不敢拦着。 她大摇大摆地推开殿门,嘻嘻笑着直奔床榻边:“槐姐姐,起床啦!我和太子哥哥、祁哥哥要去英兰山庄骑马,你快换好衣裳,和我们一道去呀!” 睡梦中的孟槐猛然被她的声音惊醒,第一反应是慌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见自己寝衣好好穿在身上,被子也盖在身上,并无任何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李洛儿嘻嘻哈哈地扑到她床上,像只小青蛙,“哈哈,槐姐姐是大懒猪!太阳晒屁股了都不起床!羞羞,羞羞!” 孟槐尽管浑身酸软,还是好脾气地冲她温柔一笑,“好了,知道了,你先起来。” 李洛儿拉住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兴冲冲地说:“不行,槐姐姐你太慢啦!我要监督你快点梳洗才行,太子哥哥好不容易答应带我们去英兰山庄,迟了他就反悔了!……” part2那处只能他瞧(微h) 李洛儿与孟槐都换上了漂亮的骑马装,窄袖短衣短裙配长靿靴,一粉一蓝,双姝俱是柳腰细细,纤腿修长。 孟槐比李洛儿高些,到底比她年长两岁。李洛儿是今上与宁皇后的小女儿,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粉色骑装衬得她娇俏可爱,有着少女的天真烂漫。 孟槐虽只是养女,但颇得今上与宁皇后怜爱,如玉脸庞绝美惊艳,是亡国妖姬之属的绝色,却偏偏气质温婉,目光柔如秋水,浅蓝骑装又显出了她绝佳身段,极其惹人眼球。 等在宫门树下的李霄祁和李霄禝都有片刻失神。 “太子哥哥!祁哥哥!”李洛儿大叫着,兴奋得像只小乳燕扑向哥哥们。 温润沉稳的太子李霄禝稳稳接住妹妹,责怪道:“慢些,当心摔着!” 李洛儿娇纵地嘟嘴,嬉皮笑脸地说:“反正太子哥哥你会接住洛儿的呀!” 李霄禝没辙地摇头,拧拧她的鼻头,道:“你啊,都快及笄了,也不知道收敛些,瞧瞧你端月姐姐多端庄,你也不多学学……当心将来找不着婆家!” 一提到自己的婚事,少女瞬间羞红了脸,不依地大叫:“太子哥哥!” 孟槐小步上前,屈膝行礼:“端月见过太子殿下。” 李霄禝笑意温柔,“不必多礼,快起。” 李洛儿还抱着李霄禝臂膀撒娇,孟槐则犹豫了一下,侧身对翘腿懒懒坐在马车车舆上的李霄祁垂首问候:“见过雍王殿下。” 半天没有回应。 她迟疑着抬眸,正撞进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心尖不由一颤。 刚及弱冠的少年一身黑色锦袍,头戴同色抹额,容颜俊美无俦,神色张扬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着她的目光就和昨晚一样,似有几分邪肆,仿佛已经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扒光了她的衣服。 但只是片刻,他弯着嘴角垂眸收敛目光,道:“不必多礼。” 她却已经有些腿软了,不是半蹲的缘故。支撑着站起,心头突然有几分羞恼,转过身去背对他,却感到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咬唇,去找李洛儿问几时出发。 李霄禝道:“自然是立刻出发,走吧。” 于是一行人即刻启程,浩浩荡荡朝着城郊英兰山庄而去。 …… 英兰山庄是本朝太祖开辟的一处皇家猎场,有草原与树林,占地不算很大,但足以畅快策马奔腾,林中又豢养了各色野味。 李洛儿自幼酷爱骑射,又好表现,早已一马当先跑到了前面。 孟槐昨夜几乎被折腾了一整夜,将近天亮时分才睡过去,此刻困意就上来了,再加上腰酸,骑马的姿势导致下身娇嫩处也被磨到,甚是不适。 李霄禝心细,早就注意到她似乎不舒服,特意放慢速度靠近她,关切地问:“槐儿,可是有何处不适?” 孟槐幼时进宫即被封端月郡主,宫中众人都是以封号称呼她,即唤她端月,只有李洛儿因与她是闺中密友,才以本名称呼她。 李霄禝这么称呼,孟槐感到十分突兀怪异,她却下意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李霄祁,口中道:“多谢殿下关心,我无事。” 李霄禝道:“瞧你,脸色都苍白了,不如先回房里休息吧。” 孟槐坚持了一下,但实在困得慌,于是不再坚持,点头答允。 李霄禝嘱咐一旁下人:“护送郡主回去,小心侍候着。” “是。” …… 英兰山庄有好几个院落,孟槐住在紧邻李霄禝与李洛儿居处的兰草坞,和李霄祁隔着李洛儿的耦香苑。 因为隔得远,他要过来必会引人注意,尤其是李洛儿,最是难缠。所以孟槐盖着被子,睡得很安心。 但她显然严重低估了李霄祁的能力,更估计错了他们叁人各自回来的时间。 因此,当李霄祁掀开被子,开始扒她裤子的时候,孟槐捂住差点儿冲口而出的惊叫,狼狈地摁住他作乱的手,问:“你怎么……怎么进来了?!” 李霄祁顺势停手,歪头不屑道:“怎么,你以为用洛儿当挡箭牌,我就进不来了?” 孟槐羞愤:“你出去!” 李霄祁当然不听她的,“不是说不舒服,给我看看。” “太医给我看过了!” 李霄祁挑眉:“太医看出来了?” 这话大有深意,孟槐羞得满脸通红,憋出一句:“……没有。” 李霄祁满意于她羞红的粉面,凑上去亲一口,低低道:“你这病得我瞧,太医看不得。”手上一个用劲,扯下了她的亵裤。 孟槐嘤嘤泣着,敌不过他的力量,被他分开双腿,就着室内他方才点起的烛光,看清了那蜜处的风景。 李霄祁俊目紧盯翕张的玉壶口,喉结滚动,声音已染上欲色,“还好,只是有些红,较昨夜已经消肿了。” part3他就是要作恶(高h) 李霄禝与李洛儿先后于掌灯时分满载而归。李洛儿兴高采烈地说她要告诉槐姐姐,这些野味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劳。 李霄禝抚摸妹妹的头顶,口中是对她的夸赞,心里却惦记着别的事。 李洛儿沉浸在“大丰收”的喜悦里,没有察觉哥哥的心不在焉。 “快去把衣服换了,瞧你一身土,成了个小土妞儿了。” 李洛儿瞪眼鼓腮:“太子哥哥又欺负人家,人家才不是小土妞!我这就去找祁哥哥和槐姐姐,让他们给评评理!” “哎!”李霄禝忙拦住她,“你槐姐姐身子不适,先莫要去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 李洛儿乖宝宝点头,“哦哦,好!” “不过,说来也奇怪,今日槐姐姐身子不适,怎的祁哥哥也不适?他身体一向是极好的呀!” 听她这么一说,李霄禝神情微动,心中也顿时升起疑云,面上却无异样,说道:“无需奇怪,阿祁也不是铁打的,是人就会有生病的时候。” “那我去瞧瞧祁哥哥!” 李霄禝道:“你先去换衣裳,咱们用了膳,孤与你一道去。现下你肚子不饿吗?” 这么一说,李洛儿摸了摸肚皮,嘻嘻笑起来,“那好,咱们先吃饭!” …… 而此时,“身体不适”的李霄祁正在兰草坞主室的大床上抱着同样身子不适的孟槐挥汗如雨。 孟槐被他抱坐在怀里,下身相连。李霄祁扶着她的小屁股,前前后后的研磨,那孽根在她体内变着角度地作祟。 她软软地扶着他的肩,没有意识到自己裸身与他面对面相贴,随着下身前后摇摆研磨的动作,两团雪乳也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姿势多么荒淫。 两人交合的速度并不快,但更加磨人,孟槐快被逼疯了,浑身都透出粉红。长发披散着,小脸仿佛喝醉了一般通红通红的,死死咬住下唇,艰难忍耐。 这样清丽淫艳的绝色能叫天下所有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李霄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里有不加掩饰的专注与深情,可是被情欲快感折磨的孟槐瞧不见。 “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唔……不……”孟槐呜咽。 李霄祁呼出一口气,享受她的紧致与濡热,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往她的敏感点上顶弄,一点一点瓦解她的理智。 “他刚刚叫你什么?槐儿?” 孟槐像沙滩上搁浅的一条鱼,喘息着,美目迷蒙,没反应过来“他”是谁,下意识应了一声。 李霄祁冷“哼”一声,狠顶一记,咬牙道:“你还答应?” 孟槐轻“啊”一声,条件反射地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求饶:“别……别,呃……” “不要?”李霄祁坏心眼地又一记深顶,“不要什么,说啊。” 她拼命摇头,眼角有泪渗出,水盈盈的,美得不可方物。 “你今天打扮那么漂亮,是想勾引谁?嗯?李霄禝?勾引他叫你槐儿?” 孟槐低泣,委屈至极:“我没有……” 这娇娇柔柔、任他宰割的模样,真是勾得人心火愈炽。 李霄祁再也受不了,猛地把她压在床上,把住她两股,没根送入,抽插起来,嘴里狠声道:“今天第一眼瞧见你穿成那样,我就想立刻全扒光了,把你压在床上干!偏你还让李霄禝直勾勾盯着你看,该罚!” 不止李霄禝,当时那周围所有的侍卫、太监,全都在悄悄盯着她看,孟槐却一无所觉。 那一刻,李霄祁只想立刻把她塞进马车,隔绝所有狗男人的视线,再把他们的眼睛全剜下来! 孟槐承受不住,想骂他,开口却变成嘤嘤哭泣:“我没有,你……你不许冤枉人家!讨厌你!” “讨厌?呵,你下面的小嘴儿在说喜欢得不得了,咬着我不放,怎么办?到底是哪张小嘴在说谎?嗯?” 她突然被他顶到敏感点,在他怀里抖着身子泄了一波蜜液,说不出话。 正在这时,门外走廊突然传来初雨刻意提高的声音:“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 正意乱情迷的孟槐猛地一惊,神智瞬间清明,僵着身子捂住自己的嘴。 门外,李霄禝神色淡然地问初雨:“郡主如何了?太医来瞧过没有?” “瞧过了,还开了药方,奴婢们伺候郡主吃了药,郡主便歇下了。” 李霄禝道:“好,待孤去瞧瞧。” 孟槐听到这话,吓得小脸煞白,然后拼命推搡压在自己身上的李霄祁,赶他走。李霄祁却不动如山,不慌不忙,甚至不顾她的慌乱推拒,低头亲了她一口,大手在她腰际流连挑逗。 初雨也是脸色一白,慌忙叫住李霄禝:“殿下且慢!” 李霄禝回头,“嗯?怎么,还有何事?” 初雨硬着头皮说:“殿下恕罪,因太医嘱咐过,郡主需要静养休息。郡主睡前也叮嘱奴婢们不许让任何人去打搅她安眠……” 李霄禝蹙眉,“任何人?孤也不行?” 初雨冷汗都流下来了,屋内孟槐也是提着心。可李霄祁这厮偏要作乱,竟极缓却极重地抽送起来。 孟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水汽氤氲的美眸狠狠瞪着身上勾唇坏笑的人,却没有一丝威慑力,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李霄祁忽然抽身,孟槐下身一阵空虚,茫然若失,还以为他放过她了。却不想,下一秒,下身那处贴上来两片湿热的东西。 孟槐震惊得猛吸一口气,意识到——是他的唇舌! 她不及作出任何推拒的动作,便迷失在他高超的口技之下,门外的对话声都变得朦胧遥远起来。 “……还请太子殿下恕罪!郡主说,实在是身体不适,只想好好休息,待身子好些了,郡主定亲自去向殿下请罪!” 李霄禝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神色不明。 初雨紧张地偷瞄他的脸色,生怕他听到什么动静。虽然她知道,李霄禝不习武,六识不过和普通人无异。不像李霄祁武艺高强,耳聪目明,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觉察。 等待的每一瞬都是煎熬,初雨的心始终高高悬着,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困难了似的…… 最终,李霄禝还是放弃了,对初雨道:“也罢,且让你们郡主好好歇息。待她醒来,再让人来告诉孤。” “是。” 初雨大大松了一口气,内心谢天谢地,终于送走了这位祖宗。 与此同时,屋内的孟槐被李霄祁灵活的唇舌送上了高峰,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part4她该嫁人了 再与李洛儿见面,已是第二日中午。昨夜李霄祁原本有心再折腾她个通宵,但小厮福禄来报,因北边裘剌国恶意骚扰天佑朝边境,边疆战事起,今上急召太子与雍王入御书房议事。所以,李家两兄弟昨天半夜就走了。 李洛儿见到孟槐时就开始撒娇,“槐姐姐昨日都没见着,我射中的猎物比太子哥哥的还多!我猎的那獐子可太好吃啦!想给姐姐和祁哥哥留一些,但是,真的是太好吃啦……所以人家一不小心就吃完了……” 她说着说着就不好意思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孟槐捂嘴笑,玉指点了点李洛儿的小脑门儿,“小馋猫,你吃就好了!我也不爱那些大荤的东西,吃了总是不易克化。” 李洛儿搂住她的胳膊,说:“我们槐姐姐真是天仙儿似的,不像我,是个糙丫头。昨日太子哥哥还说我是小土妞呢!太坏了!” 孟槐看看她今日身上有市无价的蚕丝金纱,头上精致无比的金钗珠翠,脚上花纹繁复、缀有美玉的绣鞋,哑然失笑。 天佑朝最尊贵的嫡公主说自己是糙丫头,恐怕天下再无人敢自称精致了。 孟槐道:“你呀,就是个顽皮鬼,谁也闹不赢你。” 李洛儿抱住她的腰,靠在她肩上撒娇:“就要闹你!就要闹你!……” 孟槐最忍不得痒,哎哟哎哟地笑得花枝乱颤,忙推她:“好洛儿,你快放开我,哈哈……好了好了!” 李洛儿忽然说:“槐姐姐,你身上好香!抹了什么香粉?” 什么香粉?孟槐自己认真嗅了嗅,闻不出来。 李洛儿笑眯了眼,揶揄道:“也不知我未来的姐夫是什么样,能有这么大福气娶到我们香喷喷的天佑朝第一美人呢?” “……” 她原以为孟槐会羞红了脸使劲啐她,还往后跳开一步,以防孟槐一记粉拳捶过来。谁知这话一出,孟槐却笑容僵住,像是想到了什么,脸唰地白了,也不啐她。 李洛儿被她的脸色吓一跳,讪讪地问:“槐姐姐,你怎么了?” 孟槐垂下眼眸,扯开嘴角,勉强露了个笑,说:“没,没怎么。” “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还是,我说错什么了?姐姐你别生气……” 孟槐很快恢复平静,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无事,我没有生气。洛儿乖,我们还是快些启程回宫吧。” “嗯!” 李洛儿连忙答应。 …… 边疆战火突起,今上急召各路大臣与各位皇子进宫通宵议事,至中午方散。 孟槐与李洛儿一回到宫中,就去往皇后的长禧宫请安,恰好李霄禝与李霄祁也从御书房过来,宁皇后便让子女们都留下来,一块儿用午膳。 李洛儿滔滔不绝地和宁皇后自卖自夸起她的骑射功夫,说自己如何如何百步穿杨,没有任何一只小野兔能逃过她的利箭。 宁皇后听她吹牛,忍俊不禁道:“行了,你快喝口茶,润润嗓子,也好让我的耳朵歇歇。” 李洛儿依言端起茶盏喝一口,又马不停蹄接着道:“您别不信呀,不然你问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亲眼看见的!” 李霄禝笑道:“这你就言过其实了,昨日我并不总是与你同行,你冲得那么快,我追都追不上。我所知道的,也都是你告诉我的呀。” 李洛儿大呼李霄禝耍赖,说他嫉妒她骑射进步了,把殿中众人都逗笑了。 笑过之后,宁皇后提到:“过几日就是中秋了,虽然边疆在打仗,但是团圆节还是要过的,只不必办得太过高调铺张。” 话至此,她略有停顿,转向孟槐:“端月早已及笄。素来我与皇上都格外怜爱你,舍不得你过早出嫁。不过如今你年岁也不小了……” 孟槐心里一沉,其余兄妹叁人都齐齐讶然看向宁皇后。 “母后!”却是太子李霄禝率先开口,“月儿也不过刚及笄不久,何必这么着急把她嫁出去呢?” 李霄禝的着急有些失态了,宁皇后警告地看他一眼。李霄禝僵了僵,讪讪低头:“儿臣,儿臣只是舍不得月儿妹妹,说得急了,请母后勿怪。” 宁皇后淡然道:“没有着急,只是把这事情提上日程。” 孟槐却显得很平静,仿佛早有预料,“儿臣听母后安排便是。” 宁皇后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拍了拍,道:“好孩子。鲁申侯夫人前日进宫来,说是鲁申侯世子自幼倾心于你,一直不愿娶妻,对你实是痴心一片。她不忍见儿子受这单相思之苦,所以来探我的口风,想求皇上赐婚,圆鲁申侯世子毕生痴梦。” 鲁申侯世子,窦昌衡,她的表哥。 她声音涩然:“那母后,是同意了吗?” 宁皇后道:“原本这窦家是你生母的娘家,你嫁过去便是亲上加亲,确实是桩不错的姻缘。但我听闻,那鲁申侯世子虽然至今未娶,但房中人可是不少,屋里的丫鬟个顶个的漂亮,显然并非良配。” “所以,我没有同意。” 那就好……孟槐心里松了些,但她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就听到宁皇后又说:“但鲁申侯夫人这么提了一下,倒提醒我,该是给你张罗婚事的时候了。故而,这次中秋宴会,我特地安排了一下,到时你得多留心,要是有中意的人选,就来告诉母后。” 宁皇后笑得慈祥,“好月儿,母后定然要让你嫁个如意郎君的,绝不逼你嫁你不喜欢的人。” 孟槐看着宁皇后温柔端庄的面庞,心中苦涩不能言,但她没有任何反对的余地,唯有接受。 “谢母后一番苦心,月儿……感激不尽。” 宁皇后甚是欣慰地又拍了拍她的手。 一旁李霄祁默默看着这一切,神色悲喜难辨,晦暗不明,唯有身侧悄悄捏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一点心绪。 part5不放过她(微h) 这天之后,李霄祁因为政务繁忙,都未有机会入宫,因此也就没有机会摸到孟槐宫里大行淫乱之事。 叁年前,李霄祁曾于漠北边界大挫裘剌主力的锐气,彼时十七岁的少年一战成名,成了继忠勋公孟贺之后的又一抗击裘剌的名将。 在北防军务上,今上便很看重这个儿子的意见,和他讨论了许多。 孟贺,就是孟槐的父亲,曾在八年前皇帝御驾亲征裘剌时救了皇帝一命。 后来孟贺旧伤复发,不治身亡,孟槐的母亲窦氏也伤心致死,孟槐便被接进宫里,被封为端月郡主,由皇后亲自抚养,与嘉乐公主李洛儿相伴长大。 他不来,孟槐也乐得逍遥,反正她现在也不想见到他。于是去长乐宫找李洛儿串门,然后又被李洛儿拉到了御花园来画画。 李洛儿最近又气跑了一个老师。这已经是她气跑的不知道第几个老师了,但这次新来的这个似乎颇得李洛儿欢心,她竟然主动做起了作业。 “来,快欣赏一下!怎么样!”李洛儿兴冲冲地打开画轴,把画摊在孟槐面前。 孟槐解下被她蒙上眼睛的纱布,看着眼前这线条歪歪扭扭的大作,眨巴了几下眼睛,问:“你画的这是什么……小鸡啄米图?” 李洛儿顿时不悦地皱起眉,“什么小鸡啄米图啊,我画的这是鸳鸯戏水图!” 孟槐看着画上这几条叁叉鸡爪,还有这又尖又长的鸡嘴,正着看,倒着看……愣是没看出这哪里像鸳鸯。 “可这明明是鸡啊……” 李洛儿脸涨成猪肝色,粗暴地夺过画卷,“去去去!不会欣赏就不要欣赏,人家哪里画得像鸡啊!” 然后自己看自己的画,越看嘴越扁,自言自语:“好像……是挺像鸡的……” 孟槐捂嘴笑,周围的宫侍们也忍不住偷笑。 李洛儿粗声粗气道:“笑什么!不许笑!” 然后来抓孟槐的手,摇来摇去,“好姐姐,那你赶紧帮我改改,我这是要拿去给先生看的,明天就要用!不然来不及了!” 孟槐纳罕道:“咦?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上课这么积极?” 李洛儿粉颊微红,竟有几分娇羞,“我跟先生说,我琴棋书都不怎么会,就画画还行,就答应画一幅给他看,证明我的实力!” 结果实力就是把鸳鸯画成鸡。 孟槐忍俊不禁,李洛儿一通撒娇耍赖,央着她一定要帮她,“就照着御花园池子里这几只鸳鸯画,不必画得太好,太好了就不像我画的了。” “他又不曾见过你的画,怎知不像你画的?” “哎呀,你得听我的,是我要拿去给先生看嘛!” 两人正闹着,忽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男音:“看什么?让朕也瞧瞧?” 身着明黄色常服的皇帝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大堆人,大步向她们走来。 孟槐等人连忙行礼问安,李洛儿甜甜叫一声:“父皇!”叁两步跑到皇帝身边,然后又笑眯眯地叫了一声:“祁哥哥!” 孟槐几不可见地微微一僵,抬头看到穿着绛色锦袍、俊眉朗目的李霄祁。 不过李霄祁此时微笑着摸了摸李洛儿的头,并没有看她。孟槐撇撇嘴。 已逾不惑之年的绥兴帝搂过自己的幺女,笑问:“你们在说些什么好玩儿的啊?也说给父皇听听?” 李洛儿张嘴欲说,然后自己尬住,“呃……没说什么……” 绥兴帝已经兴致盎然地拿起她手中的画卷,李洛儿来不及阻止——她的“惊天大作”就展示于世人面前。 “哎哟,这是我们洛儿画的?” 李洛儿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支吾道:“呃,不是……那个,随便画着玩儿的!不必认真,嘿嘿,不必认真……” 绥兴帝仰头哈哈大笑,拧了拧李洛儿的粉腮:“朕的嘉乐公主果然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朕看啊,且不论这笔法乱七八糟,这配色也是一塌糊涂啊,回头朕得嘱咐你师父,可得好好给你补补课,不然这画也太拿不出手了!” 李洛儿着急想辩“不能嘱咐!嘱咐就露馅儿啦!”,绥兴帝却又说:“若论书画,朕看,你与你槐姐姐多学学也是好的。她一向聪颖过人,又勤勉有加,你可得跟她好好学!” 李洛儿嘟嘴:“槐姐姐马上要嫁人了,将来恐怕难有相见之时……” “嗯?”绥兴帝皱眉,“嫁人?谁说的?” “母后呀,她说中秋节就张罗给槐姐姐挑夫婿呢……哎哟!”李洛儿捂着脑门儿怨愤地瞅着始作俑者,“祁哥哥你做什么打人家!” 李霄祁慢条斯理道:“小孩子家家,还没及笄呢,满嘴里胡说什么?也不害臊。” “可是,人家又没说错……” 绥兴帝看向孟槐:“这是皇后的意思?月儿你呢?” 孟槐盈盈半蹲,颔首道:“儿臣自然是全凭母后安排,母后的苦心,儿臣不愿辜负。” 绥兴帝神色就有些不虞,“你也不过才十六,此事何必急于一时?” 孟槐低着头,不敢多言。 绥兴帝看着孟槐,见她今日一袭墨荷刺绣白纱裙,鬓边只戴一朵大大的粉白芙蓉,清莹剔透,恍若瑶池仙子。 小小年纪已是如此绝色,等到再大些更不知是何种人间罕见的风情。 绥兴帝不动声色道:“宫里又不是养不起,你就安生在宫里待着,这婚事等挑到了好的人选再议也不迟。至于皇后那边,朕去说。” “是,谢父皇为儿臣安排。” 李洛儿在一旁欢呼:“好耶!槐姐姐不用嫁人了!”孟槐却默默抬眸,看了一眼李霄祁。 他终于也在看她了,不过嘴角似笑非笑。 孟槐没来由突然觉得这张从容淡定的俊脸好碍眼,除了在床上,她真是从没见他失控过。 忽而她想到了什么,一展眉,冲他嫣然一笑,让李霄祁狐疑地眯起了眼。 …… 她挑衅的底气为何,到了晚上李霄祁就知道了——她癸水来了。 孟槐难得悠哉悠哉地晃荡着两条光溜溜地细腿,被他扒了个半裸也不慌,笑望着他:“抱歉啊,雍王殿下,今日不凑巧了。” 她这副得意的小模样,让李霄祁牙痒痒。 孟槐扬起眉头,故作疑惑地望着他:“怎么,雍王殿下连小日子都不肯放过?前几日唐国公世子不是才送给您四个美人?您应该不缺暖床的人呀!” 李霄祁低头耸肩嗤嗤笑了两声,上前抬起她的小下巴,望进她眼里,“吃醋了?” 孟槐一偏头甩开他的手,“谁吃醋了?你真会往脸上贴金!” 李霄祁轻而易举捏住她的小脸,拇指摩挲她被他亲肿的樱唇,勾嘴角笑道:“你也就会跟我横,出去就装得小白兔似的,偏谁都吃你这套……” “我哪有装!”她嘴硬。 ‘嗤!……好,你没装,是我在装,满意了?’ 然后李霄祁开始脱衣服,孟槐吓道:“你,你做什么?不会连今天你都要……我不行的,我还难受着呢……” 李霄祁叁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露出绝佳的身材,宽肩长腿,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下身大剌剌地一柱擎天,直直指着她。孟槐咽了口口水,往后缩。 他扯掉她胸前早已摇摇欲坠的肚兜,抓揉着一对丰乳,享受地叹息:“不动你下面。就用这对宝贝,把我夹射出来,就放过你。” part6让她羞耻(h呃可能有、重口) 这晚月色如醉,天空中的月亮又大又圆又亮,没有云彩遮挡,皎洁月光从窗户口倾洒进一片黑暗的室内,留下一室银辉。 上身赤裸的美人身姿优美,丰乳翘臀,柳腰妖娆,跪在床沿,神情羞耻愤然地伸出手,为站立的男人撸动近在咫尺的粗大阳具。 青葱玉指细腻温柔,水眸盈盈动人,贝齿咬着朱唇,姿态妖媚勾人而不自知。 她技艺实在不算高超,但已经足够让李霄祁身热情动,舒爽得情难自抑的喘息吟哦。 男人的叫床声其实也十分勾人,李霄祁的喘息听在孟槐耳朵里,性感得她心颤,下面就开始泛痒。 但她绝不可以让他察觉她动情了,倔强地忍着瘙痒,表情还不情不愿。 李霄祁拈起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他。见她一脸被强迫的表情,眉峰微扬,也不恼,食指顺势插入她口中,搅弄她的舌头,模仿交合的姿势小幅度抽送。 “唔……” 她被迫含着他的食指,更加觉得羞耻,作势要咬,李霄祁洞悉她预备发狠的眼神,哼道:“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干你下面那张嘴!” 孟槐知道他肯定说到做到,耻辱地作罢。 李霄祁得逞地笑,知道她好骗还不禁吓,稍一威胁她就乖乖听话了。于是又加了一根指头进去,在她嘴里搅弄,直搅得她涎水都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嘴边亮晶晶的,就像下面那张小嘴吐出的淫水一样,勾人得很。 她呜咽着,不得不接受,白嫩丰盈的乳被他另一只手捏着把玩,她额头都沁出一层细密的汗,下面越发痒了,腰肢忍不住微微往前挺,双腿夹紧偷偷磨蹭。 她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李霄祁的眼睛。她一直都很敏感,禁不起挑逗,这也是他次次都这么容易得逞的原因。 他抽出被她含得湿答答的手指,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都是她的涎水。他直接把手上的液体抹到她的双乳上,然后命令她捧住两边乳房向中间挤,夹住他的那根巨物,然后他挺腰,开始缓慢抽动。 这实在是……太淫荡了…… 耳边他的喘息声声入耳,折磨着她蠢蠢欲动的心。她紧紧闭着眼,不敢低头看那淫靡景象,只祈祷他能快点出来,好早些放过她。 孟槐不敢看,李霄祁却是看得分明。 一室昏暗中,她的一双莹乳白得泛着柔光,细腻的乳肉挤弄着他的那物,这一幕简直美不胜收。 其实这样的交合体位并不十分爽利,涎水润滑很快就干了。她细皮嫩肉的,再摩擦两下皮肤就开始泛红,他也不能感到许多快感。 这不过是他故意惩罚她,只是要她摆出这样的姿势,逼她服软罢了。 “嘶……”胸前被磨得有些疼了,她不由得皱起眉。 他又磨了她几下,实在看不下去她难受,便一把把她提起来,猛地咬住她的樱唇,吻得又深又猛。 她承受不住地往后倒,被他死死锢住腰,一边粗暴地扯掉她下身剩下的衣物,包括月事布条。 孟槐来不及阻止,就被他叁两下夹住腿,那阳物插入她双腿间的夹缝,就着流下来的经血的润滑抽送起来。 他要得疾风骤雨一般又快又猛,她大口喘息着,挣脱不得,不得不被他主宰着节奏,任他予取予求。 眼前所见都在颠簸,她昏昏沉沉。尽管习惯于他床笫间一向凶猛,她也常常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终于在她两股间爆发时,她已经筋疲力尽,手都抬不起来了。 沉沉睡去之前,她想:这床被褥,明天怕是都不能要了。 part7香饽饽 虽然皇帝表示了反对,宁皇后还是把要为端月郡主挑选夫婿的消息放了出去。鲜少红过脸的帝后甚至为此大吵一架,一向温婉的宁皇后表现出了罕见的强硬。 自孟槐及笄以来,想要求娶的人不知凡几,却都被帝后以郡主尚幼,还想在身边留几年为由,都挡了回去。 这次不知道为何,又改变主意了。 这下大家可求之不得了。嘉乐公主身份太高,是帝后亲生的嫡公主,凡人轻易不敢招惹,但是端月郡主不一样啊! 虽然她父母双亡不甚吉利,但皇后养女的身份摆在那儿,又是已故忠勋公的独生女,且美貌扬名天下,谁家不馋呢? 下头人都很会看眼色,知道皇帝不同意,但皇后有这个意思,京城里各家都开始摩拳擦掌,各个内外命妇们纷纷来长禧宫为自家子侄求娶端月公主。 这天孟槐去长禧宫请安,恰逢宫妃们都在,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想过会儿再来,跟一旁的宫女打了声招呼,让她告诉皇后她来过了就预备离开。 这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们笑语嫣然的谈话声。 “皇后娘娘,您是知道的,我那娘家侄儿自来是个老实孩子,整日里吟诗都喜欢吟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实在是个痴人。故而至今,房中都没什么人。嫔妾想,端月郡主也是个精通诗书的,正与我那侄儿相配。这样好的一桩姻缘,我竟不知还能去哪儿找呢!” 而后是宁皇后的声音:“你们家恒斌我是知道的,在吏部的差事也当得很好。春节时来长禧宫请过安,我瞧着是个一表人才的好孩子。” “中秋也带他来御花园赏菊吧!郡主的婚事,终究还是要她自己中意才是,本宫与皇上不求别的,但求能找个让她自己称心的。” “皇上与皇后娘娘真是疼爱郡主啊!忠勋公泉下有知,定会十分安慰的!” 孟槐听到这里,低眉敛目,平静地退了出去。 出了长禧宫,迎面遇到也来请安的太子李霄禝。孟槐忙行礼,“太子殿下。” 李霄禝无奈地笑,上前扶她起来,“总唤我殿下作什么,我亦是你兄长,你该和洛儿一样唤我哥哥才是。” 孟槐点头称是,但闭上嘴,假装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再叫他一声太子哥哥。 李霄禝有些讪讪,犹豫了一下,问她:“月儿,你真的……愿意嫁人吗?” 孟槐诧异地抬头看他一眼,又垂眸道:“母后一番苦心安排,我断然不能辜负母后心意。” 李霄禝觉得她的样子乖巧隐忍,实在惹人怜惜。今日的浅粉色衫裙更加衬得她有如弱柳扶风,娇柔可怜,让人想把她拥入怀中。 她从小就是这样,自她八岁入宫,就一直这样沉默听话,安分守己。 不同于他的胞妹李洛儿恃宠而骄,无法无天,是个被蜜罐泡大的天之骄女,孟槐却像脆弱娇嫩的水芙蓉,静静盛开,让人一见就心生保护之意。 他一直都是很心疼她的,怜她自幼失怙,无依无靠。就算被封为郡主, 但寄人篱下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他常常有心拉进与她的距离,但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距离与分寸保持得极好,令他十分无力。 但她……就要被安排嫁人了,从此成为别人的妻,再也不会在宫里,让他这么容易就能遇见了…… 他脑子一热,道:“你若不是真心愿意,就告诉我。我是太子,在母后面前说话是有些份量的,定不会让人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太子殿下!”孟槐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让李霄禝一震。 孟槐神情极其严肃,“太子殿下切莫这样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端月的终身大事定然是要听母后安排的!况且端月没有任何不情愿,只对母后这样为端月着想而倍感感激,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误会!” 李霄禝自知失言,看了看左右的人,脸上泛起懊恼的红。 但他很快控制好,又恢复了平常的儒雅风度,咳了一声道:“孤一时失言,月儿妹妹勿怪,不要误会,孤没有别的意思。” 孟槐轻轻一福,道:“端月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兄长,关心妹妹的婚事,也是人之常情,端月感激不尽。” 李霄禝忙连声附和。孟槐道:“想来太子殿下还要去给母后请安,端月就不耽误殿下了,先告辞。” 李霄禝看着伊人离去的倩影,心中怅然若失。 他进到长禧宫中请安,妃嫔们见太子来了,于是纷纷起身告辞。 宁皇后见儿子来了,很高兴,命人把小厨房今早做的杏仁露端来给他喝一碗。李霄禝犹豫再叁,还是没敢开口探宁皇后的口风。 回到东宫,他思来想去,招来属下问:“可有消息知道母后中意哪些人选?” 答曰:“皇后并未明言确切意向,但目前下帖邀请的人有:南安伯家的叁公子,唐国公家的二公子,永兴侯世子,还有崇阳侯家的六公子。” 李霄禝越听越摇头,这里头除了有一个是能承袭爵位的,其他都是些什么阿猫阿狗!怎么配得上他的槐儿! 他想起那花骨朵儿一般美好的面庞,柔若无骨的细腰,心中越发悸动,想到她就要被这样打发出宫去…… 他心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