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夏(骨科)》 荒唐 荒唐。 蒲夏觉得自己不会遇到比这更荒唐的事情了。 直到她那不着调的爸去世,她才知道他老人家在老家还有个私生子。而且那私生子比自己竟然还要大上几岁。 难怪她妈执意离婚,连同她都视为耻辱。现在蒲夏对于她的决绝态度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了。 毕竟那样精明高傲,履历完美的女人怎么能接受自己被一个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轻松骗过的事实。 所以在蒲夏那软饭爹死后,监护权自然落到了素未谋面的姑姑身上。 这其实不算什么,就两年而已。 但得知那个私生子也由这个姑姑抚养后,她就无法淡定了。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她想。 虽然内心烦躁,可她表情管理向来到位,从外表看,她一身黑色长裙,姣好的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沉浸在父亲去世的悲痛中。 事实上,她的白眼快翻到天灵盖了。 - 窗外的景物越来越荒凉,道路也越来越不平,闷着一股怪味的大巴车也越发颠簸。 蒲夏闭着眼,饱满的唇发白抿成一条直线,原本就白的脸色愈发苍白。 她强撑着,终于大巴在她吐出来前停了下来,她连忙拎着手提包下了车,自己磕磕绊绊从大巴侧面将行李箱拖拽了下来。 虽然从小到大,她爹不亲妈不爱,但物质条件上却从没被亏待过,她哪里受过这个苦,下了飞机坐火车,坐完火车坐大巴,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一个小县城。 她站在路边,看着道路前方密集起来、破败的矮楼,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不再是那个生活光鲜亮丽,粉丝追捧的网红模特了。 蒲夏迅速给自己做了些心理建设,然后拨通了一个联系人都没有存的电话。 “喂!”突然冒出的巨大的声音吓得她将手机离远了许多,“夏夏么!你到了哇!” “是的姑姑,我现在在......” 她才发现,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谢生那臭小子没接你吗!真的找死。夏夏,你东西多不多啊,东西多的话要不坐那玩会,我和你姑父晚上七点左右回白县……” 蒲夏看了眼时间,这会才下午3点。又看了眼周围,荒无人烟。 她果断说道,“姑姑,你把地址给我吧。我想办法过去。” “你认识路嘛!你要不先找找看,找不到你赶紧给我打电话啊,我回来一定收拾那个臭小子!……” 蒲夏没等她说完,立即说道,“知道了,那我先挂了,手机没有多少电了。” 世界重新恢复平静。 真难以想象这个大嗓门女人会是她那个忧郁寡言、人模狗样爹的亲姐姐。 很快,她收到了一串地址。 目的地知道了,那现在就是怎么去的问题。 蒲夏熟练地打开打车软件,看了眼“你周围有0辆车可用”,又立即关上。 她又忘了,这个地方叁十八线小县城没有打车服务,就连地图都粗糙地只有主路信息。 开局非常不利。 现代文明孕育出的互联网产品在这个地方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而她却要在这里生活两年。 真的还有更糟糕的吗? 蒲夏觉得不会有了,但显然,她真的太过于天真了。 当蒲夏汗流浃背地将行李提上叁楼时,她的细胳膊细腿都在打颤,打量了下周围,她心里默想,她那软饭爹应该没少往家里塞钱。 一路走来这白县矮楼矮房差别不大,但她姑姑家这楼相比之下修得倒是挺气派,虽然欧式立柱配猪血红单元大门着实有些违和。 她踮脚摸着门口立柜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随即女人如泣如诉尖细的呻吟声直冲冲撞进耳朵,她大脑一懵,手中那串钥匙哗啦啦砸在了地上。 ———————— 注: 欢迎来微博 @诺瓦_Nova 交流 02 “谁?” 一个低哑掺杂着喘息的嗓音从玄关后方传来,像是指腹磨过粗糙的砂纸,蒲夏觉得耳畔有些发麻。 她的喉咙像是被扼住,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女人的呻吟声戛然而止,里面随即传来叮呤咣啷的声音。 “生哥,不会是你爸妈回来了吧!”应该是另一个人问道。 “他们去市里了,晚上才回来。” “那怕不是遭贼了吧,”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蒲夏看到了一个高瘦的男生出现在玄关,看到她后连忙又抽了下皮带,肉眼可见的慌乱对面喊道,“生哥!外面贼,不对,你家来了个女的。” 里面那男的顿了顿,然后懒散道了一声,“哦......想起来了。” 蒲夏这会哪还能反应不过来里面那“生哥”是谁,就是她软饭爹那个私生子,谢生。 她心中定了定,拖着行李绕过愣在原地的男生往客厅走。 刚进去就看到高清大屏上定格的男女运动,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清晰无码,茶几上摆着卫生纸,后面坐着一个男生,他向后仰着头,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戏谑与敌意。 莫名地,她心里燃起了一股火。 他想看她窘迫的反应么,他没有按照姑姑的要求去接她,还被她撞见在客厅看黄片,该窘迫的是她吗? 蒲夏面不改色地回视着他,同时也在打量着他。 她见过不少俊男美女,或高冷、或阳光、或温柔。 但没有一人是谢生这样的,只是懒懒地坐在那就有着压不住的锋利野性和侵略感。 他的五官仿佛狂放派艺术家大刀阔斧劈砍出来,深刻立体线条看似简单,但轮廓极为精细。 偌大的客厅窗帘拉的严实,唯一的光亮来自放着AV的屏幕,她和她私生子哥哥,两人瞪着彼此,谁也没有先开口。 这不是一个良好的开始,无形的敌意已经形成。 原本高瘦的男神也回过神来了,见这两人情况不太对劲,于是开口缓和道,“生哥,你这哪惹的桃花债啊,都拖着行李找上门了。” 两双眼睛终于放过彼此看向了他,他头皮一麻,从两人身上看到了某种相似的地方。 终于,谢生为他解了惑,“她啊,我表妹。” 说完他又转回头拿起遥控器,竟然还有继续看的意思。 好在另一个男生是个正常人,他迈步一把将遥控器从谢生手中夺下,然后拉开窗帘,过来接过蒲夏的行李,将人往沙发引。 他打着圆场说道,“生哥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来,表妹坐。” 蒲夏看了眼沙发,又看了下地上的纸团,并没有坐下。 她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我的房间在哪?” 谢生嗤笑一声,懒懒地冲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这倒是合了她的心意。 南边拐进去,有两个正对着的房门和一个卫生间,比她想象的还是要方便一些。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比想象中干净宽敞许多,虽然房间没有多大,需要的衣柜书桌都有,靠窗户还有一排书柜。 关上门,她整个人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许多。 对于接下来落脚的地方,她还是比较满意,除了一点——离那个私生子的房间太近了。 想到这,她才突然意识到,刚才谢生叫她表妹。 蒲夏心中泛了疑,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03 她这姑姑姑父确实很忙,她都不知道两个人是几点回的。等第二天起来,夫妻俩又已经出了门。 餐桌上留了一顿早餐,手机上留了一段话—— “夏夏啊!不好意思啊,我和你姑父要去邻省,后天才回来,本来想的是休息陪你的,但最近太忙了,运力不够腾不开手。我给你留了些钱,你今天让谢生陪你去商场买点日常用品哈。” 蒲夏垂眸看桌子上放着的两千块,新旧不一的百元纸币,收了起来。 她想到今早她妈难得转账时多说了两句,但真的也就两句—— “到了吧。学习别落,高考考回来。” 不是我把你接回来,而是你自己想办法回来。 然后一个冰冷的入账短信音响起—— “您账户 1234 于 08 月 26 日 08:30 入账转账,人民币 100000.00。” 蒲夏叹了口气,你无法从一个独裁者身上寻找温情。 她简单收拾了下,换下睡衣准备出门采购。 出门前她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间门,将姑姑说的话抛之脑后。 人和人之前的气场是个很玄妙的东西。 一见如故很难,像他们这样初见就不对盘的也挺难。 蒲夏都不奢求两个人好好相处了,只盼着相安无事。 县城的商场并没有什么好逛的,东西不多,款式也老旧,跟上个世纪遗留物一般。 但蒲夏确实缺的东西太多,对着清单买完,抬手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了,这会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吃午饭。 随着这个念头冒出来,她的肚子就空叫了一声。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立即打车回家点一份外卖,但白县落后的现实无情地磨灭了她的美梦。 她提着大包小包,决定去街边面馆随便解决下。 可没想到的是,她运气如此之好,正好撞见同样是吃午饭的谢生。 看样子她这私生子哥哥在白县走的是古惑仔路子,走哪都一帮跟班。不光看黄片有人陪,吃饭陪的人更多,左右手坐了叁个男生,还有个头发染成红色的女生撑着下巴笑着跟他说着什么。 “小姑娘看着眼生啊,吃点什么?”老板非常热情地招呼着。 这一声也让谢生那一桌的人看了过来。原本只是扫一眼,但目光落到蒲夏身上视线就挪不开了。 蒲夏完全称得上盘正条顺,再加上她今天穿的上衣裙子都很短,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BM风,只知道她窄细的腰身,又长又直的腿露在外面,又辣又带劲。 这样一个人出现在白县,走哪都抓眼球。 显然,她也看到了他们,漂亮的吊梢眼满是惊讶还有几丝不可察觉的懊恼。 谢生没有错过这点,他嘲讽地笑了下,继续低头吃面。 但坐在他旁边的几个男生可按耐不住了。 “我们这什么时候冒出这么漂亮一妞了。” “啧,这身材真他妈的辣。” “等等,好像有点眼熟。生哥!这不是你那表妹吗?!” 这话一出几个人立即看向谢生,目光灼灼,可谢生不说话,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嗯……”但不熟。 他们可没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立即朝着蒲夏的方向招手。 “表妹,这边坐啊!” 谢生:...... 一群狗逼。 蒲夏完全没想到他们这伙人会主动打招呼,本来打算离去的步伐只好止住。 她迈步过去,看着他们让出的挨着谢生的座位,犹豫了下才坐下。 “你们表妹吃什么啊?”老板仍不忘自己的工作。 “牛肉面吧,”那天在家里见过的男生立即回道,“表妹,牛肉面没问题吧?他家牛肉面最好吃。” 蒲夏点了点头,安静地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对他过分热切态度也没什么不适。 异性的示好对她来说早已成习惯,她常被人捧着,被献殷情才是正常。在她看来,谢生那种不屑一顾才是异类。 “表妹是来买东西的吗?怎么不早说,我对这可熟了。我叫周宇浩,下回记得找我哈。” “你一口一个表妹倒是叫的热络,生哥说话了吗。”旁边有人嗤笑,一肘子拐在他胸口。 谢生这会也已经吃完,他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正大光明地打量着蒲夏。 她坐着时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似规矩,实则藏着劲,像家楼下那群野猫,落魄了也很高傲的生物,稍不留神就会露出的爪子。 爪子。 他的视线落到了蒲夏的手腕,应该是提的东西挺重,她纤细的胳膊被勒出了几道红印,或许是因为她太白了,这几道印子红得有些扎眼。 谢生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捆绑的片儿,忍不住舌头顶了下后槽牙,心中冒了邪火。 - 被人围观着吃饭压力着实很大,尤其是旁边还坐着谢生。 蒲夏没吃两口,放下筷子,“我饱了,先回去了。” “诶表妹,吃这么点能吃饱么?” “要不怎么说人瘦呢。” “或许是吃惯了好的,觉得你推荐的牛肉面不好吃呗。”这说话带着刺的是之前与谢生说笑的红发女生。 她原本就对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表妹非常不满,结果蒲夏又是这样一幅爱答不理的模样,她就更加看不惯了。 一时没忍住,说话夹了刺。 蒲夏不惹事,但不代表没脾气,看到有人并不欢迎自己,她也没局促,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红发女生说道,“确实吃惯了好东西。” 然后又对周宇浩笑了下,“但这牛肉面味道还是挺不错的,谢谢推荐。” 说完她便起身把账结了,拎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生哥,你这表妹脾气有点傲。” “看着文文静静的,但接触下感觉挺难搞。” “当自己小公主呗,所有人都得跪舔。” “嘿嘿,我觉得没有啊,表妹刚才还对我笑着说谢谢了呢。” ...... 在场几个人听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那是对你微笑,纯属礼貌好不好。 谢生懒懒地撑着头,听着他们的话。 心想,是挺傲的。 那又尖又窄的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还有那双挑着眼睛,既漂亮又冷漠,明明可以平视,却非得垂着眼睛看人。 这么想着,他脑海里又出现蒲夏细嫩的胳膊,还有上面跟血划开得一样的红印。 他眼底滚涌着不可名状的冲动,他用手扶住额,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难搞不难搞不知道。但那高高在上的模样,确实想让人把她拽下来,然后狠狠地摁在身下,捏着她的下巴,教她学会什么仰视。 “嗯,挺欠......收拾的。” 他话说一半,顿了下换了个文明点的词。 04 下午天就有些阴,到了晚上云积得更加厚重。 不一会,闪电破云而出,擦亮了半边天际,擂鼓之声紧随其后。 等蒲夏泡完面回过神来时,暴雨已至。 她将套在外面的居家服紧了紧,窗外的山影隐没在白茫茫的雨幕中,一切都变得不太清晰。 除了雨声,其他一切都像消了音。 蒲夏一个人站在空旷无人的客厅中,看着窗外,黑暗、压抑、孤寂,各种情绪迭加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将她裹挟。 她爸去世时,都没有出现这种感觉。 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一切爆发,她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因这样的认知轻轻颤抖着。 可她哭喊不出来,像是一个撞在真空瓶子里的人,所有的声音都无法传递出来。 她想,她可能坏掉了。 她的心与身体反应剥离了。 蒲夏静静地吃完了一杯泡面,然后将厨房和餐厅收拾干净。 将这些做完,她回了趟房间,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回到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这是人能最大限度拥抱自己的方式。 - 谢生浑身淋湿,猛地推开门走进客厅后见到得便是这一幕。 蒲夏因突如其来的声响抬起了头,但双眼中的空洞仍未散尽,她饱满的嘴唇因错愕微张,指尖香烟未烬。 似曾相识的场景,只不过闯入者交换了下。 谢生看到眼前的情形,心好像被谁戳了一下。 他走到她面前,瞥了眼烟缸里几根烟蒂,目光又回到她身上,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蒲夏此刻非常混乱,知道自己应该挣扎,立即回房间,但身体却跟不上反应。 于是,谢生做了他白日里想做的事情,他手腕一抬,让那双骄傲的眼睛仰望着自己。 他身上未干的雨水,顺着他的小臂,手背,指尖,她修长的脖颈,滑进她的睡衣领口。 蒲夏因那水珠滑入的地方轻轻颤抖,但依旧没有挣脱他的钳制。 她想,她应该是魔怔了。 此时此刻,她竟然希望谢生能再靠近她一些。她说不清这是出于内心的寂寞,还是冥冥之中的血缘相亲。 蒲夏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谢生原本身上还有些冷意,此刻因她的反应,又浑身灼烧了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蒲夏漂亮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脆弱与渴望。 她一句话没说,但全身都像在呼救。 他像是深知这样的感受,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将人提了起来。 她跪在沙发上,也不过到他的锁骨。 “在勾引我?”谢生的声音又低又沉,他凑得很近,滚烫的呼吸就扑在她颊侧耳边。 她在勾引他吗? 蒲夏在心里摇摇头,她在试探,在寻找一个答案。 她用未被钳制住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少年紧实的身体冷不丁地被抱住,猛然一顿。 她听见他低骂了声“操”,然后她被谢生紧紧地回抱住了。 冰冷的大雨打湿了他,但他的身体却依旧滚烫。 蒲夏闭上眼睛,她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拥抱。 - 谢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百无禁忌的人,他眼里没什么能不能做的事情。 只有敢,或者不敢。 用姑姑的话来说,他们家就没他这样的,他是个疯子。 他当时还真的仔细想了想,他那骗子爹,冤大头妈还有老好人姑姑,确实都没他这样的。 他骨子里有种难以抑制的疯狂,需要用破坏、混乱、愤怒来填补。 但现在情况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他都非常惊讶,竟然在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找到了相似性。 …… 湿透的衣服被他随手扔在一边,赤裸着上半身,胸膛紧紧贴着浑身像是熟透了的蒲夏,她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整洁的睡裙被他压得又湿又皱。 他从她背后紧紧地圈住她,他看着镜子,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浓重的情欲。 蒲夏垮下的衣领兜不住她饱满的乳房,胸前那抹樱红半露不露,跟着他手上的动作,一颤一颤。 真他妈要疯了,谢生心想。 这比他看的任何一部片儿都要色情。 —————— 注: 蒲夏和谢生有着相似的成长经历,但性格却走向了两个极端,一个疯狂宣泄,一个空洞渴望,因此他们在本能中相互吸引,在理性中相互排斥。 这样的矛盾和挣扎,感觉很有趣。希望自己能传达出来吧。 05 “你这个变态……” 蒲夏喘着气,一只手肘撑在镜子上,另一手被扣在了身后,她眼尾泛着红,对着镜子骂道。 谢生听到后,终于抬起头放过了她的脖子。 他眉骨很高,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眼窝愈发深邃,他眼皮上有着很深的褶皱,这倒是和他们那骗子爹如出一辙。 只是后者看起来无辜无害,而谢生锋利凶狠。 他像野兽狩猎一样,喜欢啃咬她的后颈处,此刻又毋庸置疑地宣告着主权—— “这不是为了让你得看清楚是谁在搞你,不然老子不就成了按摩棒了,”他嗓音低哑,满是情欲,“说啊,是谁在搞你?” 他说着话手却没停,手塞进她未褪下的内裤中动作着,薄薄的内裤因动作变形,有种欲盖拟彰的色情。 蒲夏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这步的,原本只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结果下一秒两个人又像是溺水一般,急迫而热烈地吻在一起。 再回过神时,谢生已经将上衣脱了,他拽着她的手,带到了玄关更衣镜处,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谢生的手指很长,而且还很有劲,他灵活的挑逗着她下面的肉芽,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备受煎熬地神情。 她不行了,于是求饶道,“别这样了,我要不行了……” “那说啊,谁在搞你?”谢生低笑,像是故意捉弄她似的,手覆盖在她整个阴部,快速的搓揉。 “唔……”蒲夏喘息越发急促,嗓音越来越抖,压抑的呻吟声泄了出来,她忍受不了了,抖着嗓音喊了出来,“谢,谢生。” “谢生是你的谁?” “哥哥......”她哭了出来。 谢生目光沉了下去。 他含住了蒲夏了耳朵,轻咬着低声说道,“真乖,去吧。” 蒲夏脑海一空,白光炸开,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到达了巅峰,她在到达之际感觉到了释放与解脱,整个人都轻了许多。 她轻轻地颤抖着,抽泣着,在谢生的怀里软了下来。 谢生盯着她将手从她内裤中抽了出来,手指上面裹满了晶莹透明的粘液,他伸到蒲夏面前,“流得真多,我的手都被你打湿了。” 蒲夏掀起眼皮,高潮的余韵将她清冷的气质染上娇媚。她用没被扣住的手往后伸,摸到了那个滚烫发硬的部位。 她用着彼此彼此的语气,对他笑着说道,“这么硬。” 谢生被她笑得冒火,将人掰了过来,面对面,他扯下了裤子,蓄势已久的肉棒立即弹了出来,“看来精神还挺好,你说用哪张嘴吧。” -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在这一方面他们又达成了奇怪的默契。 对蒲夏来说,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后,她发现身体里那个哭嚎的怪物好像被安抚了一般,她又恢复了往常。 她将这次越轨定义为抱团取暖,谢生填补了她内心的空洞。 于是,她乖顺地将那滚烫粗硬的欲望吞进口中,只是刚进了一个头,她便觉得有些困难。 “嘴张大点。” 谢生用手轻拍着她的脸,用命令的句式,却以哄骗的口吻。 蒲夏向上看了一眼,将它吐了出来,谢生刚想说真娇气,一点也说不得。 只见她伸出了柔软粉嫩的舌头,对着龟头舔舐起来。谢生头皮一紧,这小舌头真他妈灵活,竟然打起了圈。 “嗯……” 他没忍住喘了出来。 只见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少女敏锐地抬起了眼,其间还能见到得意。 他笑了,伸手抓住了她头发向后一扯,“挺会啊,给多少男人口过。” 他话说完也没给蒲夏回答的机会,这些他无所谓的,只要够爽就好了。 谢生伸出手指,在蒲夏嘴里搅拌,骄傲的少女此时异常的乖顺,她张着嘴,任由他动作,即便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也不管。 谢生觉得下面硬的发疼了,心想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能骚成这样。 “你忍着点。”他嗓音已沙哑得不像话了。 话音落下,他将肿胀的欲望重新塞进了她的口中,抽送了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蒲夏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谢生这个混蛋竟然还没有射。 她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做了几个深喉,少年忍不出喘了几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他俯下身,气息不稳。 “难受了?” “嗯,嘴好酸。” “好放过你,舌头伸出来接着。” 蒲夏听话照做,谢生手撑镜子,另一手快速地撸着阴茎,他锋利的眼眸此刻因为情欲染上了迷离,像大型猫科动物卸下警觉,变得慵懒又性感。 蒲夏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想要咽下口水,就在这时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落在她的舌尖,唇边,脸侧。 谢生紧绷的身体猛地松懈了下来,他紧紧盯着蒲夏,然后俯身将人抱在了怀里。 蒲夏眨了眨眼,抱了回去。 明明他们做了这么荒唐的事情,但她却觉得这个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的拥抱无比纯洁。 06 蒲夏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被厚重窗帘遮住的房间光线暗淡,从中间缝隙溜进来的一道光柱正好打在她枕侧,消了她的睡意。 她准备起床,但一动身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捞了回去。 身后的人在她颈窝蹭了蹭,发出含糊的声音,“几点了。” “九点了。” 蒲夏挣扎推开他的胳膊下了床。 她拉扯了下身上的睡衣,尽管已经不能看了。 这会谢生也已睁了眼,他手撑着头,微眯着眼睛看着她,或许还没有清醒,他浑身散发着慵懒的倦意。 蒲夏瞥了眼他赤裸的上半身,介于成熟男人与少年之间,宽阔的胸膛以及小腹上清晰紧实的线条向下蔓延。 她想起了昨晚的画面,脸一热连忙将头转了过去。 “好看吗?”谢生调侃道。 蒲夏强作镇定,面不改色道,“还行吧。” 说完匆匆走出了他的房间,还非常“善解人意”地将房门重重关上,将他的笑声屏蔽。 她完澡换了衣服,往自己房间走时,看到对面紧闭的房间门,一时有些恍然。 谁能想到短短的一天,竟然会有这么大转折。 - 但事实上他们之间也确实只能用转折来形容,而不是转变。 对于那晚的越轨行为,两人避而不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蒲夏觉得那只是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人的一夜情。至于谢生怎么想的,她并不了解。 毕竟从那天后,她很少能看到他。她醒的时候他还没起,她准备睡了他还没回。 她甚至恶劣地猜想这人莫不是在外当鸭子,操劳整晚。 等再见到他时,姑姑和姑父也回来了,而她也要入学了。 这是颇有纪念意义的一晚。 陌生的姑姑姑父,以及陌生但有了一夜情的私生子哥哥,大家坐在一起,为她即将到学校生活庆祝; 蒲夏淡淡笑了笑,同姑姑姑父一起举起了杯子碰了下。 “谢生!你这臭小子手断了啊,杯子举不起来?”姑姑大嗓门对谢生喊道。 谢生有些不耐地揉了揉耳朵,但还是乖乖照做。 他看向蒲夏,眉目之间满是戏谑,“恭喜表妹屈驾从不远万里的国际大都市来到白县求学。” 蒲夏笑了下。 看,这就是个混蛋。 即便他们那么亲密过,还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举起杯碰了下他的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谢谢表哥。”她咬字清晰,正常的语气却能品出讽意。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你这个学期给我认真上课,再不认真,你干脆留级留到叁十岁吧!” “听起来挺不错的,毕竟上学挺轻松的。”谢生懒懒回应道,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呵,你等着我养你到八十岁。”姑姑没好气地说道。 - 开学那天很快就到了,蒲夏早早地收拾完毕准备出门时,谢生才起床。 他顶着一头凌乱不羁的头发打开房门,看到蒲夏之后皱了下眉,“你这么早干什么。” 7:30早读,她7:15出门算早吗? 看到蒲夏一脸“你还没睡醒吧”的表情,谢生莫名笑了一声不再理她,转身进了卫生间。 等到了空无一人的教室,蒲夏才懂了谢生那笑声的意味。 早读7:30开始,但不会有多少人来上就是了。 就不能跟她说一声这个情况么。 蒲夏在脑内已经对着谢生的头爆敲了十下。 一直等到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才陆陆续续出现了学生的身影。 五颜六色的头发,应该好好穿在身上的校服成了装饰,披肩上的,系腰上的,总之就没几个人像她一样穿整套的。 原本以为只是学生如此,可没想到老师也非常地不同一般。 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的是一个挺古潮的大叔,中长的头发扎了个辫,胡子修的挺整齐,穿着牛仔夹克,工装裤,踩着一双踢不烂。 怎么看都不像老师,他却拿出了语文课本。 ...... 这边学校还真是“民风开放”。 蒲夏在内心感慨道。 而且,白县这个地方还有点不显山不显水的意思,看着挺落后,但人却出落得格外不错。先不说谢生那种放在外面都是格外扎眼出众的长相,这语文老师的范也挺少见的。 “咳咳,安静点呗。一个假期不见忘了我是老师?” “那哪能忘了严哥您。” “没忘还不安静点?我还要上课呢。” “安静!严哥这个面子得给!” 教室虽然依旧说说笑笑,但确实安静了许多。 这位严哥老师环顾一周,目光最后落到了蒲夏身上,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瞧我这记性,这学期我们来了位新同学,好像还是从S城来的,来,上来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听到他的介绍,教室一片哗然。蒲夏认命地从最后一排起身往讲台走。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了两声,“报告!” 教室彻底炸开了锅。 蒲夏莫名,循声望去,门口一前一后站着两人。 她惊讶地长大了眼睛,为首的正是谢生,看到蒲夏看过来,他挑下了眉露出了一个坏笑,无声做了个“惊喜么”的口型。 07 教室因为谢生和他身后高挑美女的到来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吧,生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重点不是燕姐么!燕姐怎么也来了!”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逃课了。” “会不会我还在梦里,其实并不没有开学。不然谁能解释他们俩为什么会同框还出现在我们教室!” 估计老师也被教室这帮跟磕了兴奋剂似的学生搞蒙了,一直看着门口进来的两个人,话都说不出来。 …… “老师,是不是该做自我介绍了。”蒲夏提醒道。 班主任严哥如梦初醒,回过了神,“哦对,自我介绍。同学们安静点啊,让我们听听新来的同学自我介绍哈。” 他不说还好,一说教室笑声更大了。 “谁不认识生哥和燕姐啊。” “你是不是傻,老师说的新同学。” “哦对,还有个新同学。” 谢生这会已经走到了蒲夏旁边,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说道,“你说,教室里会不会挺刺激……嘶。” 没等他说完,蒲夏面无表情地狠狠踩了谢生一脚。 但其实她心里远不如面上淡定,在众人看不到的耳后已经染上了绯红。 原本十分钟不要的自我介绍环节生生拖了半节课,最后班主任严哥不得不让他们叁个回座位来打断没完没了的提问环节。 “说真的,你们上课要有这个钻研精神,别说市状元了,省状元都是你们的。” 原本第一堂课直接讲课本就不太现实,更何况上半节课还是那样的开始。 严哥干脆简单做了个新学期展望,然后就让大家自己协商换座位的事情了。 蒲夏没什么认识的人,谢生她压根又不想认识,因此也没什么好协商的,她稳如泰山地坐在早上来时坐的最后一排位置上。 然后她就看到谢生从早上剩下的前排位置上站起来,插着兜朝着这边走来。 蒲夏整个人神经绷住了,恨不得用手护住她旁边的位置。 就在这时,另一旁有个女声问道,“这有人坐吗?” 蒲夏一回头,是刚才跟着谢生一起进来,被称作“燕姐”的观燕。 蒲夏摇摇头。 这个中长发美女也不多问了,她伸手将包往椅背上一挂,从善如流地在她旁边坐下,然后明目张胆地挂上了耳机。 这会谢生也到了这边,看向已在蒲夏旁边抢先坐下的观燕,依旧慢悠悠的语气,“换个位置呗,燕姐。” 观燕摘了一边耳机,挑着眉头反问回去,“为什么?” Cool。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蒲夏恨不得鼓个掌。 来这么久,她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谢生面前这么刚,尤其是气场还没被压下去。 “因为没人这么对恩人的。” 观燕皱了皱眉,觉察到了谢生是冲着她旁边这个新生来的。 她看了眼旁边的蒲夏,人姑娘面上没什么特大反应,但一双漂亮眼睛满是警戒。 观燕心里啧了下,虽然不知道这个从外地转过的新生和谢生能结下什么梁子,但从她的抗拒程度来看,自己如果让了,恐怕会有不少麻烦。 “生哥,欠你的我找机会还,这个位置我挺喜欢的。”说完观燕又把耳机带上了,颇有你爱咋咋地,我就是不让的架势了。 谢生听了之后,眉头皱了起开,蒲夏心中一咯噔,生怕会有什么冲突,结果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谢生竟然就此罢手了。 他走到蒲夏另一侧,这回他没遇到什么难题,坐在蒲夏左侧的男生非常识趣地将位置让出来,“生哥你坐。” 恶霸。 蒲夏心中冷笑道。 不管怎么样,他们中间最终有一个过道隔开,蒲夏对此已经很知足了。 毕竟以谢生胆大妄为的性格,如果真成了同桌,她完全相信他会践行,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虽然两人那日后交集甚少,但蒲夏可没有错过他那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目光。 ...... 高二八班因为所谓学校风云人物的到来,下课时门口变得非常热闹,一众人蜂拥进了教室将两人拉了出去。 蒲夏还看到了周宇浩,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很热切地和她打招呼,甚至快速避开了与她的目光接触。 人都往外涌,教室便没多少人了。 蒲夏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翻看着课本,对比着之前学到的内容。 之前还在S市的时候,她虽然不是一个标准的好学生,经常和一些朋友在晃荡,但成绩一直保持地不错。 这或许是她那个完美主义母亲还没有彻底放弃她的主要原因。 但现在其实和彻底放弃没什么区别了吧。 想到这,她目光又变得幽深暗沉,指甲也不由得陷进了书页。 “蒲夏?”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将她叫回了神。 “你是叫蒲夏吧?”坐在她前排的一个女生主动打着招呼。 蒲夏点点头。 “我是陈玉,也是咱班上的学习委员,”女生热情地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继续说道,“我看你一直在看课本,怎么样?这的难度和你们S市比是不是简单很多?” “内容没有差很多,就是不知道考试难度怎么样。” “感觉肯定比你们简单很多。你之前是不是学习很好?看你样子就觉得很学霸。” 蒲夏忍不住笑了下,看起来很学霸是指,她把之前蓝灰色的头发染成了黑色,还是摘下了耳朵上的一排耳钉,亦或是被遮起来的纹身? 她没有兴趣解释,于是说道,“学习意味着更多选择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像是找到了知音,陈玉神情激动起来。 这时外面也传来了一阵嬉笑声,顺着声音看去,被围着人群中的俊男美女很是显眼,旁边一群人怪叫着,但两个人依旧神情淡定,气场强大。 一个淡淡地看着教室里,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蒲夏身上,另一个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低头看着手机。 “看起来确实般配。”陈玉忍不住说道。 然后她发现一直情绪淡淡,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蒲夏看向了她,难得投来了疑惑的神情。 “我们学校最明目张胆的一对,除了学习什么都干,所谓物以类聚吧。” 陈玉撇撇嘴,但目光却无法从那两个人身上挪开,“谢生留级不意外,上学期期末的时候他和他那群小弟跑到职中,把人学校老大一锅端了。这事还闹得挺大。 但观燕不知道怎么回事,陪谢生吧,反正留级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也无所谓……” “他们是一对?”蒲夏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对啊。” 陈玉说完愣住了,她发现这个一直情绪淡淡,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新生露出了一个笑容。 “很好。” 她的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反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令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艳色与锐利。 ————— 预告:下章有肉渣 推广:微博上有更新预告和码字听歌及人设分享,感兴趣可以来讨论。 08 蒲夏的姑姑姑父这对夫妻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在路上。 只不过他们并不是那群为了流放自己浑浑噩噩的垮掉一代,而是正儿八经为生活奔波的普通夫妻。 于是,整个家里就又只剩下他们。 如果只有谢生自己,他会随便在外面解决一下晚餐,然后直接前往酒吧和他那帮狐朋狗友汇合。 但现在家里还有个除了泡面什么都不会做的蒲夏。想到这他就觉得有些麻烦,可脚步却往着家里的方向。 “生哥,干嘛非得回家一趟。” “换件衣服。” 打死他也不会说自己是回去做饭。 其实不管她也什么,毕竟她事后冷漠回避的态度,着实有些操蛋。 他完全可以像前几天一样,试着当她不存在。 可在教导主任问出“你在哪个班能好好把这个学期读完”时,他还是忍不住选择了她在的班。 看到她一身校服,乖乖女的模样,他心底又冒出了灼烫的火。 明明这校服丑的要死,但穿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好看,他甚至想让她穿着校服给他口。 想到这,他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等推开门到了家,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难得客厅有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味。 在这没谁会搞这一套,除了某个人。 这么想着,从卧室走廊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谢生看女人,喜欢先看腰臀。 蒲夏并不是那种超S型身材,但胜在腰身型极好,能清晰看到一个折角,再加上小屁股又挺又翘。真摸在手里就知道有多爽。 仅仅上回一次亲密接触,她好像就敏锐地抓住了他这一偏好。 此刻,蒲夏穿着贴身背心勾勒出腰线弧度,下身穿了一个超短运动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 谢生有点想抽烟。 他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但如果是以她自己为诱饵。 那他可能明知道前面是个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蒲夏朝他走来,露出一副惊讶模样,“你怎么回来了?” 谢生不介意陪她演戏。 他将外套脱了往厨房走,“今晚在家吃。” “哦,那你做饭么?” “不然你来?” “我不会嘛,”蒲夏说道,然后跟着他走进了厨房,“但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厨房的空间其实不小,多了个蒲夏照理说也伸展的开,但今天厨房格外局促。 “今晚做什么?” “做个西红柿炒蛋吧。” “这不错,我喜欢吃。” 说着蒲夏弯下腰,从菜篮里拿西红柿,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翘起,那该死的短裤根本兜不住她的屁股。 谢生眼前出现了一个完美的桃型,中间那缝的形状还有大腿根部,都看得出来。 瞬间,他就硬了。 他调整了下站姿,想看蒲夏还有什么花招。 “是不是还要鸡蛋?” “嗯。” 他的嗓音控制不住的发哑。 蒲夏将西红柿放在台面上,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 “接下来要打蛋吧。” 她又开始敲鸡蛋,蛋壳发出脆响。 蒲夏将手指扣进缝隙,向外一掰,但力道没有掌握好,鸡蛋破裂,粘稠、透明的蛋清流了满手。 她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那上挑的眼睛弯成一道芽,“哎呀,破了。” 谢生此刻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从后面圈住了她,声音像是烧着了火,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耳侧道,“没事,洗洗手就好了。” 他打开了水龙头,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贴着指根向下深入搓揉,粘稠的清液沾了水格外滑,两双大小不同的手却紧紧纠缠在一起。 仅仅是洗手,却被他做出了色情的感觉。 蒲夏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但她不想被谢生牵着鼻子走,“洗好了。” 她扭动身体想要挣开他的禁锢,但却直接撞到了那个发硬的位置。 “嗯……”她听见他低喘了一声。 “哥哥,你怎么了?” 这关心可一点也不真诚,仔细听还能听到她狡猾而得意的尾音。 谢生投降。 他对她的抵抗力真的不高。 他屈膝直接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住柜门,大腿紧紧压着她腿心,嗅着她的头发轻咬着她的耳骨,“几天没碰,发情了?” 蒲夏咬着唇,克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用着甜腻的笑声回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刚才我是撞到了什么嘛?” 谢手主动进攻,舔食着她耳根脖颈后侧,已经伸进了她短裤的边缝含糊地说,“是让你爽哭的东西,它会插到这个洞里搅拌,让你哭着喊着想要。” 他双眼迷离地说着荤话,手指已经达到下面摸到那柔软的缝隙—— 干涩紧致。 他愣住了。 “嗤。” 时机正好。 甜腻的翻糖突然露出了锋利的刀尖,蒲夏声音恢复清冷,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对着自己的妹妹都能发情。” 谢生不语。 蒲夏手肘向后一撞,挣脱了他的怀抱,原本带着媚意春情的脸上满是讥诮,薄薄的嘴唇刻薄地吐出了一句话,“你是畜生么?” 消失 谢生不怕被人骂。 野种,扫把星。 骂的更难听的都有。 但这些骂他的人,都被他亲手送到了医院。 可如果是被自己的亲妹妹骂畜生呢? 谢生笑了下,确切说是嘲笑,对他自己的。 那晚只不过是她的无聊或者寂寞,他怎么会多余地认为高傲骄矜的蒲夏会需要他。 是他自己犯贱。 得,他认。 原本想就这么走了,但看着女孩淡漠讥诮的表情,他某根筋又不顺了,他宁可那双眼睛里盛着憎恨。 他那双锋利的眉眼倦懒又冷漠,薄唇露出锐利的勾线,“那被亲哥哥手指操到高潮的你,是什么?” “你!……” “我什么,觉得我都不知道?” 谢生如意地看到女孩脸上的神采褪色。 但他没有多开心,疲惫与空虚同时袭上。 彼此伤害也毫无意义了。 他想。 谢生率先走出厨房,拿起了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 蒲夏如愿以偿地将生活掰回了正轨。 一如她之前的预期—— 和私生子划清界限,然后安安静静将这两年度过,考回S市回归自己的生活。 现在,这界限不能更清楚了,他像是消失了一样。 如果不是共用的卫生间里牙刷头有时候是湿的,她都觉得自己可以想警察报人口失踪了。 “谢生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感觉班里花蝴蝶都少了好多。” 陈玉下课又转过来和蒲夏聊天。 蒲夏翻书的手一顿,但很快翻了过去。 “嗯。” 或许是在谈论谢生的缘故,坐在陈玉旁边的男生也凑了过来,“教导主任跟他妈恨天天打电话,但根本没用,人在外地也管不了。” “谢生他妈都管不了他?” 男生又凑近了许多,压低了嗓音,“听说那不是他妈,他妈早死了。” 看到周围女生惊讶的神情,男生为自己带来的重磅消息的效果感到非常满意,“至于他爸,据说他妈都不知道是谁。” 蒲夏觉得大脑有跟弦断了,她放下笔,但还未动作,就听见一声巨响。 那碎嘴的男生被揪着后领,拖离了座位。 “你吃了屎,嘴这么臭。” 观燕垂着眼,穿着长筒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那男生的腰上,深邃的眉眼满是戾气。 说完她看向在场的其他人,目光冰冷,“吃饱了撑的,这么闲的话,过来找我聊聊天。” 在观燕的视线下,众人纷纷心虚低下了头,除了一个人。 蒲夏静静地看着她和被她踢到在地的男生,向来淡漠的神情有了某种不善的意味。 观燕对着她挑了下眉,像极了挑衅。 她回到位子坐下打量着蒲夏。 原本她还担心这个被谢生盯上的女孩会被欺负,现在看来,完全调了个个儿,小姑娘倒是完全不吃亏,但有些情绪也露了。 “挺好奇你有什么能耐的。”观燕手撑着下巴,垂眸对蒲夏说道。 蒲夏可骄傲的东西不多,忍耐算一个。 可她这回破了功,“你问他不就知道了。” 观燕慢悠悠地说道,“他可不会告诉我,人在夜色醉生梦死呢。” 蒲夏一听这名,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地方。不自觉,她拇指指甲陷进了食指指腹。 观燕看进眼里,带着顽劣的笑意,“你喜欢他?” 安静的刺猬突然扎了猫,蒲夏立即回道,“你别恶心我了。” 漂亮得眼睛染上怒意,发出灼灼光亮。 哈,这张漂亮的嘴说话可真狠。 观燕大概猜到了谢生为什么会是那副鬼样子了。 - 蒲夏真的有点烦了,接下来她没再和观燕说一句话。 也因为观燕早上发的火,教室也陷入了不同寻常的安静中。 连班主任严哥都震惊了,连班里几个课堂刺头都乖乖坐在位子上也没有交流。 “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这么规矩,”他环顾一周,除了谢生没来,一切如常,“你们不会是想谢生了吧,哈哈……哈哈……” 他试着活跃下氛围,没想到教气氛更冷了。 “……好吧,现在开始上课,大家把书翻到18页。” 原本大家以为最闹腾的班,这阵子却成了纪律最好的班,所有老师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有的和谢生结下梁子的老师趁这个机会连忙告状—— “主任你看,这个谢生就是害群之马,他一不在学生都能好好上课了。这次他又不来上学,人心就不在学习上,不如趁这个机会劝退吧。” “这……” 有老师反对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我们做老师的是要将人引导到正轨上,遇到这种情况就将人开除,要我们干什么。” “那也得人想入正规啊,学都不来上,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严哥终于开口,“我去把人带回来。” 所有人看向了他。 …… 另一边,在严明答应将谢生带回学校后没过多久,蒲夏就接到了姑姑的电话。 “夏夏啊,最近学习生活怎么样啊?” 这个时间点姑姑打来电话,为的谁,为了什么事,确实猜都不用猜。 “姑姑,你有事就直说吧。” “是这样的,谢生他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今天你们班主任会去找他,你能不能一起,劝劝你哥哥回去上课?” “姑姑,马上就要考试了,我还有些功课没有复习完。”说完,蒲夏果断地挂了电话。 她是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为什么一个接一个地来烦她,还全是因为谢生。 酒吧是吧。 好,她去。 但绝不是为了将他带回来。 她要看看,谢生现在到底有多惨。 —————— 嗯,下章,夏妹“原形毕露”。 舞池 贪图享乐是人的本能。 无论在多么落后的地方,你总能为充满酒精的夜晚找到一个去处。 严明在夜色门口等人,他穿着皮夹克,黑色裤子,中长发披散,身上仅剩的半点人民教师的影子也被他呼出的烟雾吹散了。 他身影融在黑暗之中,直到道路尽头一个身影出现,他熄灭了手中的烟走了出来。 待看清后,他愣住了,如果不是少女说了声“老师好”,他都没有认出来眼前的是蒲夏。 蒲夏当然是漂亮的,但也是拒人千里的,像关在玻璃花房的玫瑰,你只能远观,永远无法靠近。 在班里甚至在学校,只有她穿着全套校服。大部分看到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那看书。即便有时候和他人在一起,她也是这样,抽离又置身事外。 那是一种对周围世界的抗拒与敌意。 严明是这么觉得的。 而现在,她主动从那个精美的玻璃花房走了出来。当她不再将自己与外界隔离时,美丽便毫无保留地被释放了出来—— 平日风格完全不同,她踩着一双马丁靴,穿了一条超短牛仔裤,上面挂了一条细长的银链,垂下来点缀着又长又直的腿。 再看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v领针织衫,胸前系带,将精致的锁骨和细软的腰身都露出了出来。可她似乎不怎么想让人一饱眼福,于是在外面套了件宽松的外套。 黑长的头发乖顺地披到胸前,两抹银灰挑染垂在耳边,点亮了她精致的面孔—— 上挑的眼睛,里面装满对所有盛赞照单全收的高傲; 纤长浓密的睫毛,如鸦羽,在暗红的眼影中掀翅; 饱满的红唇,是荆棘丛中最娇艳的玫瑰。 严明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问自己身手怎么样了。 “老师,那我们进去吧。” “额,好。” 他竟然感到了几分拘谨。 - 推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与烟雾破夜而来。 所谓查证件也只是走个过场,他们很顺利地进去了。 夜色所在位置在县城与城市之间,里面的人又多又杂,不少视线粘在蒲夏身上后便再也离不开了。 如果不是她身后的严明跟得紧,估计要电话的人早就前仆后继了。 在充满探究与跃跃欲试的目光中,严明忍不住活动了下手腕,心想得赶紧找到谢生,把蒲夏带离这个位置。 他伸手抓了个服务员,“你认识谢生吗?我们找他。” “哦,生哥啊!他和客人在那个座。” 灯光晃动,严明听后一时没看多清楚,他打算去找下,转身刚想跟蒲夏说让她在原地等着,结果发现人已经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 蒲夏非常直接地朝着服务员指的方向走去。 一群男女坐在卡座嬉笑,台面上摆满了酒,他们似乎在玩什么游戏,气氛热烈。 她一眼就看到了谢生。 毫无疑问,他在里面最为瞩目。 简单的白衬衫,扣子解到第叁颗,露出深刻的锁骨,黑色的长裤,领带,硬是被他穿出了经典感,他闲适懒散地坐在那儿,即便什么也没做,也能将人紧紧勾住。 在他左右坐着的两个扮相成熟性感的女人,依靠着他端着酒杯娇笑,想要他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停留。 确实,好一个醉生梦死。 喝酒的小心翼翼,陪酒的却像个大爷。 蒲夏走到他们那桌,下巴扬了下,“几位哥哥姐姐玩什么,带我一个。” 看着突然出现的蒲夏,在场几人愣住了。 哪冒出来这么漂亮一妞儿,还挺主动。 再一细瞧,哦,人目光定在谢生身上呢。一旁有人立即打趣道,“生哥,你这又是哪惹出的债。” 周宇浩此时也在场,听到这话正想解释时,但又立即想起谢生之前不让他多嘴。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可看着此时此刻双眸紧盯在蒲夏身上的谢生,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猜想。 “你回去。”谢生懒懒抬头看了眼她,开口说道。 “这桌你做主?” 谢生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盯着她的眼睛,“对。我做主。” 旁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即随声附和。 蒲夏冷笑,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随意往桌子上一甩,“花多少能换我做主,10万能清了你们这桌么。” 谢生看着桌子上黑金色的卡,笑了,光阴之中他的五官显得越发深邃,双眼也越发阴凉,“你有病吧。” “你们可以散了吧,这桌单我买了。” 蒲夏不理他,自顾自地对周围说。 “砰!” 一声脆响在蒲夏脚边炸开,是谢生砸在她脚边的酒杯。 这动静很快吸引来了保安,他们将这里围住,看向谢生问道,“怎么回事。” 这个阵仗,场上不想惹事的人纷纷起身让到一旁,原本热闹拥挤的卡座瞬间空荡了不少。 谢生看着蒲夏事不关己地点了根烟,竟然还悠然地抽了起来。 他想起姑姑气急败坏的样子,说他是债主。 此刻他在蒲夏身上竟然有种感同身受。 他的场子被砸,偏偏他还没法怎么样,难道还真能让人把她架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半天艰难吐出几个字,“......没什么事。” “张哥你是不知道,这小姑娘可厉害啦,豪掷10万买生哥一晚,喏,卡还在那。” “关你他妈的什么事,滚回去喝酒。”谢生气上来了,朝着那人吼道,然后又对夜场保安说道,“张哥,没什么事,我自己解决。” 人都是出来挣钱的,没人跟钱过不去,张哥笑着问蒲夏,“小姑娘来真的?” 蒲夏手指夹着烟,漂亮的吊梢眼瞥了过去,“我那么闲么,跟你来假的?” “什么酒?” 她用下巴点了下谢生,“别人点他什么酒,我就点什么。” “好的,您稍座,”张哥一脸客气,转脸朝着周宇浩喝道,“浩子愣着干嘛!点单去。” “美女,我混个桌没问题吧?”有的还坐在座位上的人不想错过接下来的精彩,对蒲夏问道。 “随意。” 蒲夏满不在乎地说道。 “有问题,滚远点。” 谢生毫不客气地赶人。 “生哥......”别这样嘛。 但话还没说完,看到谢生眼底的戾气,立即止住了嘴,“开个玩笑嘛,我们这就撤。” 大不了换个位置看热闹,为个最佳观景视角惹个疯子可是划不来。 终于清静了点,蒲夏看着谢生起身走了过来,身上混杂着酒精和烟味,还有劣质浓烈的香水味。 她皱了皱眉头,然后就被他抓住了手腕。他俯下身,挺立冷峻的五官突然靠近,垂眸,就着她的手,吸了口她手中的烟。 而他的唇有意无意地压在了她的唇印上。 蒲夏心头猛然一跳,她喉咙轻轻地滑动了下。 谢生在她耳边含着怒意说道,“你想干什么?” 蒲夏强压下心中被撩拨出的躁意。 “不想干什么。你不来上课,挺多人找我。我挺烦的,所以想来给你找点不痛快。” 她直白的话让谢生险些气笑。 “我现在挺不痛快的,满意了么,能滚了么。” “你不来上学,在这卖酒?” “关你屁事。” 这人永远一张狗嘴,不知道什么叫好话。 蒲夏觉得自己都有免疫力了。 她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将外套脱了。 谢生着蒲夏白晃晃的腰,落在在空气中的胸口,还有修长的脖颈,气又上来了,“你脱衣服干什么?” 蒲夏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她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往人群拥挤的舞池走去。 ———— 未完待续。 ps:发现还是合不到一块,先更一章。 惊悸 周浩宇点完单回来,正看到她离去的身影,有些担忧地问道,“生哥,要不你送表蒲夏回家吧。” 谢生觉得自己神经跳得厉害,好像下一秒要炸开,他没好气地说道,“我才懒得管她,她牛逼,让她嘚瑟。” 周宇浩坐立不安,想下舞池将人带回来,但刚一动谢生警告的目光就看了过来,他抓了抓头发,只好又坐了回去。 他看着舞池,即便这么多人,还是能一眼看到蒲夏,她好像一个发光体,能将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吸引过去。 此时她舞动着身体,胳膊上的玫瑰随着头顶迷幻的灯光忽隐忽现,张扬又妖艳。 攒动的人群中有人跃跃欲试,想要接近。 周宇浩咬了咬牙,心想就算被谢生揍个半残,自己也得把人拉回来了,如果被里面某个人盯上了,就麻烦了。 “生哥,我……” 话一半一回头,人没了。 再往舞池方向细看,挺拔的白色身影,拨开人群,迈着笃定的步伐朝着他的玫瑰花走去。 他脑海里“轰”地一声—— 他生哥栽了。 而且,栽的格外糟糕- 谢生内心烧着火。 他气于蒲夏的主动出现,更气于自己完全放不下她的事实。 他现在只想将那个折磨人的妖精抓回去。 只要她跟他回去,随便她怎么折腾,他都可以依着她; 如果她不跟他回去,那他打断她的腿,绑着捆着,也要将人带回去。 “谢生,我先盯上的妞儿,别坏我事。” 此刻的他哪听得这种话,他像护食的雄狮,对那人吼道,“坏你妈,那是老子的妞。” 谢生加快步伐拨开人群,终于到了蒲夏身前。 他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渴求与愤怒积攒到了顶点,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跟我回去。” 蒲夏被他掐得生疼,白皙的脸颊立即出现了红印,她的憎意也随之爆发,狠狠地朝他脸上扇去。在他的愣住的瞬间,挣脱他的钳制。 “你有什么毛病!”她愤怒地喊道。 谢生此时什么也不想说,他只想狠狠吻住她,让她这张刻薄又诱人的嘴再也说不出任何令人伤心的话。 蒲夏敏锐地察觉出他想要干什么,在他手将要扣在她脖颈时,立即向后退了几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生,这么多人都看着,他竟然想吻她! 你疯了。 惊慌与害怕同时袭来,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谢生看懂了她的口型,他目光中没有任何犹疑,带着令她战栗的笃定,朝她逼近。 蒲夏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设,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倒退着,最后转身慌乱逃脱。 谢生还想要追上去,却被人抓住了胳膊。 …… 蒲夏慌乱地结了账,忽略欲言又止的周宇浩,仓皇出了夜色。 夜晚带着凉意的风吹在身上,也没有让混乱躁动的她清醒过来。 她依旧心神不定,深陷于谢生刚才疯狂的举动还有坚定的目光中。 谢生疯了。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这个事实。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内心深处难以抑制地悸动。 “美女,认识一下呗。”酒吧里有人追出来,跟在蒲夏身后追问道。 “别这么高冷嘛,交个朋友都不行嘛。” “走这么快干什么,我们老大想认识你,这对你是好事。刚才我们也看到了,谢生那个杂种是不是对你纠缠不放,我们老大可以帮你罩着你……” 听到他们这句话,原本匆匆往回走的蒲夏停住了脚,她回头问道,“你们叫他什么?” “你可终于听进去了,我们说的就是谢生那个杂种,虽然大家都怕他,但我们可不怵他……”其中一个人用一种颇为骄傲的的语气说道。 说着说着,他停住了。 他发现少女看向他的目光越来越冷,但她又朝着他走来,随着夜风飘来冰冷的香气,他看着那张清艳的面庞,有些失神。 但下一秒,一阵尖锐的疼痛从他下体传来。 “你才是杂种。” “啊!” 那人惨叫一声,应声倒下,旁边的人连忙去扶他,他捂着下体,虚晃着手指着蒲夏说道,“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蒲夏见状,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但她一个女生的体力毕竟有限,身后追赶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在她觉得自己可能快被抓到时,前方一辆车刹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严明从里面喊了声,“上车!” 蒲夏松了口气,加速跑到车前,拉开车门迅速上车。 油门轰鸣,车已启动,将两人迅速带离这个慌乱的现场。 …… 另一边,谢生摆脱柳城混社会的那个地痞也废了不少时间,最后没闹起来还是因为夜色老板出面,谢生被灌了不少酒,这个事面上是这么过去了。 至于梁子结没结,他不知道,也不想管,他只想赶紧去找蒲夏。 结束时天都快放亮了,天色处于青灰色之间,一切都是朦胧不清的,走在其间仿佛走在梦中,终于他到了家。 他低头拿出钥匙,整个人头昏脑涨,好半天才对上锁眼。 等开了门,他还未来得及进门,门内一阵清香迎面扑来,他被一个柔软的身体拥住。 他低头看到是蒲夏,整个人僵住了,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 好半天他才开口,嗓音像被沙磨过一般暗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 首-发:yuwangshe.me (ωoо1⒏ υip) 沉沦(H) 谢生头脑昏沉,看着抓着他领带的蒲夏,突然想到以前有人跟他说过。 他做人做事太过于随心所欲,日后一定会栽个大跟头的。 “嘶......” 出神的他感到脖侧传来一阵酥痒的疼痛,忍不住抽了口气。低头一看,正撞进蒲夏的视线中,她水灵灵的眼睛里有几分不满,像是在埋怨他的分神。 然而这个痛感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梦。 这个认知像油浇在火上,让他瞬间清醒,也瞬间沸腾。之前喝过的酒好像就为此刻憋着劲儿的,立即在身体内,血液中猛烈翻滚。 他扣住了蒲夏的后颈,伸手将人腰提了起来,将那张要他命的唇狠狠含住。 日后栽跟头,也得“日后”再说。 他犯浑地想着。 他本来就是个极为浓烈的人,更何况所有积压的情绪此刻如洪水倾泻。 “唔......” 蒲夏有点招架不住谢生近乎疯狂的吻,忍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但这个举动却让他将她扣得更紧,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她不是没接过吻,只是没接过这样的。 像在沙漠行走了十天十夜的干渴旅人, 像世界末日来临前最后的告别, 他的吻被无限的渴望与死而无悔浸透。 蒲夏眼尾潮红,伸手揽住了谢生的脖子。 此刻的主动带着安抚的力量,谢生终于松了些力。 他松开她的唇,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他们额头挨着额头,微喘着气,一道银丝牵连在他们双唇之间。 谢生平日里冷然锐利的眼睛此刻滚烫,声音也变得格外低哑。 “是你招我的。” 蒲夏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左顾而言他,“到床上去么?” 他可能说不么。 谢生立即弯腰,一只手勾在她膝后,将人抱起。 “宝贝,这个时候你应该用句号。” 他大步走向卧室,门几乎是撞开的,蒲夏被她扔下床上,刚想要支起身子,但他立即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 “还没关门……啊!”她后颈又被谢生狠狠地咬住了。 她整个人猛然一颤,眼泪被逼了出来,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似疼痛,又似呻吟。 像是开关被打开,所有的情欲被迅速吊起。 谢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从背后挤到她两腿之间,将睡裙掀了起来。 终于看到了裙下的风景,他呼吸一顿,而后加重。纤薄的背翼,细窄的腰身,圆润的臀部,长直的腿,无论哪个部位都能轻松撩拨他的情欲。 谢生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床上,一只手抚上按在她屁股上,用一种极缓、极重的力道揉捏。 他伏在蒲夏耳边,低声道,“怎么这么会长,小屁股这么多肉。” 蒲夏觉得屁股都要被谢生揉化了,她难耐地扭了扭,“你话怎么这么多。” 谢生笑了,“天亮还早,急什么。” 向来被说急躁的人这会倒是耐心十足,他顺着内裤边缘将手伸了进去,同时吻住了她的后背。 蒲夏感觉到背后有一个湿热的触感顺着她的脊骨一点点往下探去。同时他的手指已经入侵进了那两瓣软肉之间,一会抠,一会搓,尽心的挑逗让蒲夏难以招架,黏湿的液体止不住地从她两腿之间流出,很快打湿了他的手。 她夹紧了屁股,咬住了自己的指节,不想让自己发出溃败的声音。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远一点,呼出的气吹在她臀尖,“这么紧的小逼,一会怎么操得进去。” 她哪里听过这样的荤话,想要骂他,可下一秒她的声音就转了调,谢生将她的腰向上一揽,往下塞了一个枕头,然后嘴唇重重地压了上去,像接吻一样吮吸着她的阴唇。 “啊啊啊……你,你个混蛋,臭流氓!” 谢生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因为他的嘴将她下面堵得严严实实。 他用手掌紧紧地扣着她的屁股,让她无法挣脱,只能无力地承受那温热灵活的舌头快速拨弄着她的阴蒂。 她要发疯了,她不知道谢生的舌头是怎么做到那么柔软的同时,又如此有力。 终于,他粗糙的舌苔放过那个嫩芽,蒲夏刚想松口气,他的舌头又开始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搓揉,向上挑卷着,粘稠的液体被他贪婪地吸进了嘴里。 蒲夏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蹬着腿抖着屁股,她上半身朝后扭去,神情如同溺水之人渴求空气一般。 谢生知道她要到了。 他冷锐的眼睛突然变得邪气而肆意。蒲夏看见他对她挑了下眉,然后下面就被他用力吸住。 谢生顺着她想要逃离方向,向前侵压,强迫她撅起了屁股。 “啊啊啊啊啊!……” 她失控地尖叫了起来,这对她来说太过于刺激了。 他挺拔的鼻梁顶在她尾骨上,眼睛紧紧盯着她,舌头模拟着做爱的抽插动作,拼命地顶弄、卷弄着。 “我不要了……我不要……啊啊啊!” 她哭喊着,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然后声音变了调,拉高了,拖长了,忽地眼前一道光炸开,她下面的水也猛然喷了出来。 蒲夏到了,她颤抖着身体,小声地啜泣,漂亮的眼睛里盛满泪水。模糊之间她看到,谢生在她旁边低下了头,下颌沾染着透明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光。 全是她流出来的水。 谢生双眼饱含欲望,用手指挑开粘在她脸侧的乱发,带着笑意的嗓音低哑,对她说道,“宝贝,这才刚开始怎么就不要了。” —————— 下章依旧车。 要疯(H) 谢生性格和脾气不怎么好,整个人身上气质总是懒洋洋的,但这绝不意味着好接近,相反总让人担心下一秒他会沉下脸,释放他身上暴虐的一面。 可即便如此,谢生依旧不缺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子,甚至因为这危险和矛盾的气质着迷不已。而且他还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轮廓分明的五官,深邃的眼睛懒倦地耷着,一旦笑起来露出来的坏劲又让人心跳加速。 所以谢生没遇到什么给他摆脸子的女人,除了现在身下的蒲夏。 她又傲又难搞,嘴还格外毒,可他还是怎么看怎么爱。 她什么都不做,他都能欲望升腾; 她一旦稍微放软,他便恨不得将她揉碎,紧紧地嵌入到身体里。 他咬着牙,阴茎已经进了个头,却生生停止住了。 因为蒲夏抽泣着痛骂,“痛死了,你长这么大干什么!嘶……你还敢动!畜生!” 尽管她下面足够湿也足够滑,但初经人事的小穴依旧紧得寸步难行,他怕她疼,一点点磨着。 说真的,他就没她妈这么煎熬过,下面也胀得生疼,但他还得喘着气安慰着他娇气的妹妹,“是,我是畜生。 都怪我,下面长这么大让你第一这么难过。但一会操开了就爽了,大鸡巴能把你下面填的满满的,肯定舒服,相信哥哥。” 他满口荤话,蒲夏整张脸烧得通红,但最后一句“相信哥哥”,她真的受不了了,他怎么还敢这么坦然地强调这个正常人都会逃避的话题。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下面因为这句话缩了一下,可能她和他一样,骨子里都是变态,会被这个禁忌关系刺激得不行。 “嘶……你下面这张嘴怎么也这么会咬人。”谢生汗顺着额头下滑,心中惊险,刚才那一下差点让他交代了。那样可丢大人了,但确实不能再等了。 他将蒲夏腿又往外压了压,屁股向前又挤了些,在蒲夏惊呼出口前堵住了她的嘴,手伸向了她充着血的嫩芽。 他手指绕着那个点打着转,蒲夏被撩拨得只能“嗯……啊……”乱叫,又一波暖流流了出来,谢生不再犹豫,狠下心往前一撞,突破了那层薄膜。 “啊!呜——痛,痛,出去!” “嗯……”谢生也忍不住呻吟了声,狭窄的甬道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他都判断不出自己此刻究竟是愉悦还是痛苦,“放松点,宝贝儿,我要被你夹断了。” “那就滚出去!” 蒲夏皱着好看的眉头,漂亮的眼睛写满了痛苦与烦躁。 谢生想起初见时,这双眼睛是多么高傲地睥睨看他,那会他就像将她下巴掰下来,而此时此刻,她就躺在他身下,她的小穴还吞着他的鸡巴,眼里充满着因他而起的痛苦。 他被这样的想法烧得滚烫,他开始磨着她的穴,手揉着她娇挺的奶子。 蒲夏被他的动作带动一阵阵地吸气,他看见他俯身低头,伸出舌头绕着她的乳头舔弄了起来,他的舌头颜色要比她乳头深很多,不一样的粉色,此刻色情地,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尖尖的舌尖,挑卷着,刺激着那颤颤巍巍的圆点。 “唔……”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竟然觉得下面的抽动没有开始那么疼痛了。 更让她羞愤的是,谢生那双仿佛有实质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她,既迷离又深沉,看得她心惊肉跳,他察觉到了她的稍微冒头的愉悦,下面便紧追不舍地加深。 他用力顶弄了进去一下,看到她猛然抽了一口气,然后缓慢抽出,看到她换气,待到她稍微放松,又重重撞了进去。 操弄的动作被拉得漫长,所有感官却被放大到无限倍,每个毛孔似乎都在被充分打开,感受着他们的交媾。 蒲夏觉得这绝不是谢生的第一次,不然怎么能解释他这么会。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又着了火,是了,他还有个女朋友。 畜生。 想到这,她忍着下面又疼又酥的感觉,开始主动地动起了腰。 对于蒲夏的主动,谢生猛然停住。 操。 差点又要交代。 与此同时,他有些疑惑,那双漂亮的眼睛刚才还沉醉朦胧,怎么这会又充满锐利的攻击性。 然后他听见她说,“哥哥你这么慢,是要我操你么。” 谢生懵了,他看过那么多片,也听他们那帮早早开荤的狗东西详尽描述过这个过程。 但哪他妈听过这种话,哪个女的会他妈说这种话。 好,很好。 谢生看着蒲夏笑了,带着怒意,压抑已久浓重的情欲一瞬间冲上了头,他放肆地动起了腰。 男人和女人体力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他腰是那么有劲,每一次往前送都能带着重重的力道,拔出来她气还没喘匀,下一次就撞了进来,蒲夏用力向后仰着,腰都离了床。 “啊啊——慢,慢点。” 她后悔了,真的不该在这个时间地点激怒他。 “慢点怎么让你爽?说,谁在操谁。” 他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但依旧咬牙问她。 “唔……” “说。” 又是狠狠地一次撞击,蒲夏觉得自己要被撞裂了,她手指无力抓着身下的床单,牙齿咬住了嘴唇。 “你……” “我怎么了。” “操我。” “好,听你的。” “???……不是,啊啊啊啊,不是啊……谢生!啊!停下来!” 他跟不知疲倦一样,疯狂地摆动着腰臀。 蒲夏觉得自己要窒息了,眼泪已经糊了一脸,她开始疯狂挣脱,摆动着屁股,想要从让她不知所措的快感中挣脱出来。 “嗯……宝贝真棒,好会吸,是要到了么,一起,我们一起。” 说着他唇舌交缠了上来,重重的吻着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下身疯狂向前耸动。 蒲夏尖叫着率先到了,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背,谢生咬着她的颈侧,感受着她剧烈的收缩猛地射了。 他不知道射了多久,反正比自己撸得射多了。 浓稠的精液塞满了她的小穴,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也不将阴茎拿出来,微眯着眼看着蒲夏脸上的失神,满足地享受此刻。 半晌,蒲夏出声,第一句便是,“有烟么。” 谢生低笑,他的妹妹比他会享受多了。 “我给你拿。” 他抽身出来,稠白的精液顺着狭窄的甬道流了下来,他的肉棒上也滴着黏液。他伸手从床头柜拿出烟和打火机,自己先点了一根,然后给了蒲夏一根,低头给她点上。 他们身上湿淋淋的,汗液、精液、爱液混在一起, 烟味、体味、呼吸在空气中交缠, 相似的血液在两个不同的躯体里同频奔流, 他们没觉得什么不好,甚至在这种堕落腐败中找到了某种安心感。 —————— 首-发:rourouwu.de (ωoо1⒏ υip) 争吵 在恰到好处的沉默中抽完了一根烟,蒲夏撑着床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展露窈窕的身体。 谢生的喉结滚了又滚,看着她下面没有流尽的粘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眼神也沉了下去。 蒲夏不想管他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将抽纸拿过来擦拭下面。 可刚在谢生射得又多又深,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得抠出来。”谢生走到了她的身后,高出她整个头的身影将她笼罩,男性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们去卫生间,我帮你。” 蒲夏心跳重了一拍,但仍旧面不改色,“我自己去就行。” 出乎意料,谢生没做纠缠。 蒲夏从他衣柜里拿了件宽大的T恤套在身上,等出了房间发现谢生也跟了上来。 “我自己可以洗。”她再次强调。 “嗯,你洗你的,我看我的。”谢生懒懒地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非常大言不惭地说道。 蒲夏眯了眯眼睛,视线往下移,看着他已经翘头的部位,笑了声,显然不太信他说的话,“今到这吧,明天我还要上学。对了,你会去么?” “啊......让我想想,”谢生盯着她的眼睛,“你希望我去么?”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问我干什么?”蒲夏说完关上了浴室门。 啧,真无情。 谢生往另一个卫生间走去。 没有事后的缱绻与温存,两个人各自洗完澡,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原本谢生还想去蒲夏房间过夜,结果被她断然拒绝。 “哪个女人像你这样?” 谢生不满地说道。 哪知这句话直接点燃了蒲夏,她狠狠地瞪了谢生一眼,“砰”地将门摔上了。 谢生看着上一刻还在自己身下呻吟的人,这会又露出了刺,只觉得懵逼。 半晌,他的思绪又跑回刚才令人回味无穷的性事上,心情又好了,就连蒲夏发脾气也变得格外可爱。 “嗯,够劲。” 说完他慢悠悠地走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 因为太过疲惫,蒲夏睡得很沉,结果醒来时已经7:30了,她猛然睁开眼坐起。但清醒后又想到早自习根本没人去,于是松了口气。 这么一下,怎么也不可能再睡着,她换了衣服,出门洗漱。 刚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饭香从厨房传来。 蒲夏原本以为是姑姑回来,结果却看到谢生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穿着白色体恤,头发蓬松凌乱,难得的放松又清爽。 看到刚睡醒,脸颊泛红的蒲夏出来,他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非常有杀伤力的笑容,“起来了,过来吃早饭。” 蒲夏没看到过谢生如此和颜悦色没有攻击性的表情,不禁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可她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谢生将面碗放到她面前,热腾腾的面,金黄的煎蛋盖在上面,洒着翠绿的葱花,里面加的西红柿红艳艳的,可以说非常催人食欲了。 对于每天早上啃速食面包的蒲夏来说,这就是丰盛的大餐。 “......你怎么了?” 谢生叼着烟,理所当然道,“什么怎么了,给我女人做个早餐,这不正常么?” 蒲夏呼吸一滞,并没有直接回应,“我去刷个牙。” “漱口水先吃,等你折腾完面都坨了。” 蒲夏抿了抿唇,依言坐下,低头吃了口热腾腾的面条,温软的口感进肚,连带着胃都暖了起来。 之前家里还没离婚时,每天倒是有阿姨做早饭,顿顿丰盛且不带重样,可蒲夏觉得没有一顿比这味道好吃。 她想到刚才谢生说的“我的女人”。 这种所有格,让她莫名心动。 但也提醒了她。 “我不是你的女人......”蒲夏说道。 本来还沉浸在平和愉悦氛围中的谢生闻言,火“蹭”地冒起来,高挺的眉骨皱起。 他熄灭了烟,俯身逼向蒲夏。 “不是我女人是什么?炮友?你别告诉我又像上次那样,爽了后翻脸不认人,装陌生人!” 谢生想到之前,气就不打一处来,语速越来越快,“上床找亲哥哥,你他妈喜欢玩这么刺激的!” 蒲夏原本想继续问下他和观燕什么情况。 单身很简单,他俩纠缠不清,这是他俩的事; 但他现在有对象,那她就需要他交底。 结局无非两种—— 要么他和观燕分手; 要么他和她断了,之前种种权当酒精作祟犯下的错。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就被他噼里啪啦浇头一顿骂,她的火也被挑起来了。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背着女朋友和我上床,还想我当你女人。好事都得让你一个人占了?” “女朋友?”谢生眼里划过些许困惑,但立即又皱起了眉头,“谁跟你说这破事的。” 他的态度彻底惹毛了蒲夏,刚才暖到胃里的面瞬间也不香了。 她放下筷子,冷冷地看了谢生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她失望无语的目光刺痛了谢生,他宁愿她激烈地痛斥,也不想这样失望的沉默。 他挫败的抓了抓头发。 他俩怎么又这样了,明明他是按照网上说的做的—— 事后清晨为她做一顿早餐,让爱意升温。 好家伙,这还升温,这是直接上火啊。 “全他妈放屁。” 谢生低骂了声,扬手将早饭倒进了垃圾桶。 回校 就在学校所有人都觉得谢生这次可能真的会退学时,周一早上他迈着慢悠悠的步伐出现在了操场上。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竟然穿着校服外套。 “快掐掐我,生哥来了,还穿校服了?” “可以啊耗子,你还真劝动生哥了。” 谢生这帮哥们跟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那叫个新鲜又激动,如果不是晨会,他们怕是会立即冲过去。 周宇浩一言难尽地看了身旁几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心中暗想,我哪有这能耐。 “生哥都穿了校服,表妹也穿了校服,他们班不会最后全体都穿起了校服吧。” “说到这,我还是想问生哥怎么突然冒出个表妹,咋之前没听过呢。” “对啊耗子,她真是生哥表妹?” 周浩宇:“……” 他妈的怎么全问我,我特么能说么,我特么敢说么。 “我当时就随便那么一叫。” 他们这帮人遇到美女,时常妹妹长姐姐短的,周浩宇这么一说,他们“哦”了声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谢生站在班级队伍最后一排,对于这如同炸开了锅的议论充耳不闻。 观燕个头高挑,也站在最后一排。她瞥了谢生好几眼,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新游戏。” 谢生看着前方不远处站着的蒲夏,漫不经心道,“改邪归正,好好学习呗。” 对于这样的回答,观燕抱以嗤笑。 鬼才信。 她顺着谢生目光,找到了蒲夏,露出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我听耗子他们叫蒲夏表妹。” 谢生听到了蒲夏的名,这才看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就随便问问,”观燕看到谢生的反应,勾了个笑,“正牌女友还不能问下男朋友的情况吗?” 听到这个谢生就来气,他伸舌头顶了顶右脸颊,“你还要躲他多久?” “怎么,动真心了?” “是。”谢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虽然她傲慢刻薄坏脾气,但他依旧无法自拔地被她吸引,这是一种可以击溃任何理智的原始冲动。 就像此时,前方不远处的蒲夏尽管穿着宽大松垮的校服,上下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能轻松勾起他的欲望,他知道这校服下的身体有多么漂亮性感,也知道她冷淡的外表下有时会有多么炙热的反应。 谢生喉咙滑动了下,目光也越发深沉,里面是藏不住的志在必得与占有。 看着谢生如盯着猎物的表情,观燕抖了抖肩膀,忍不住有些同情蒲夏了。 “好,但下周成么。” 谢生低笑,“你还要个心理准备?” “那谈了这么久,不得伤心难过下?” 谢生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副“别膈应人了”的表情。 但他到底还是答应了。 观燕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谢谢生哥。” 说完,她又朝谢生耳边方向靠了靠,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神情,“你和蒲夏现在什么个状况?” 说到这谢生可来了精神。 呵,什么状况。 他们做了爽到极致的爱,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快乐。 他有无数得意想要炫耀,可看了眼蒲夏,他知道她并不像他那样无所谓,于是撇了下嘴,“我觉得她喜欢我,但又死活不承认。” 观燕: 但因为平日受到他多方面照拂,所以她没有泼冷水,而是问道,“你俩没说明白?” “我说明白了啊,但她又不承认是我的人,今就前不久吧,还因为这跟我闹别扭。” “闹什么?” “说好事都让我一个人占了。” 观燕“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了,“对了,你现在不能追她。” 谢生听了眉头立即挑了起来,他听不得任何关于他们不好的话。但观燕下一句话又让他压住了火,“你现在有女朋友,还招惹人姑娘,能不闹么。” “我俩是假的。” “她不知道啊,如果她真的喜欢你,那确实得闹,换谁受得了?” 谢生破天荒地换位思考了下。 确实,如果蒲夏现在要是有男朋友,他不得气死,说什么也得把人搅黄了。 “但她生气也是好事。” 他掀起眼皮,觉得观燕确实能说点有建设性意见的话,“继续说。” “她生气说明她在乎啊。” 她在乎! 谢生眼睛都闪了下,懒倦劲瞬间散了,声音也没压住,“你说的很对啊。” 这一声在晨会上多少有点突兀,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蒲夏也回过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平日里又冷又拽的谢生带着笑意和同样很高冷的观燕聊着天,两个高挑的身影站在一起挨得很近,气氛轻松愉快,画面赏心悦目。 蒲夏却觉得心里有点闷。 周围不少人小声八卦了起来—— “谁说的他们俩不像情侣,看这多恩爱啊,你见生哥对谁这么笑过?燕姐又什么时候主动说过这么多话?” “谢生愿意回学校,估计还是燕姐劝的。” “绝美爱情!她陪他再读一年,他为她迷途知返。” 这个年纪的女生最爱这样的爱情情节,尤其两位主人公长得又是这样出众。 蒲夏静静地听着,转回了头不再看他们,眼里黑沉沉的,似有巨浪深藏海底,只待浮出海面的那一刻。 ———————— 首-发:rourouwu.info (ωoо1⒏ υip) 执念 晨会结束后,谢生立即被一群人围住,直接断了他想去蒲夏面前刷存在感的计划。 八班第一节课是体育课,所以其他人也没有回教室,蒲夏被陈玉她们拉着一块,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聊天。 山间初秋的早晨有些朦胧,充满水汽的雾将空气打湿,蒲夏看着远处的身影,陷入沉思。 她在想,自己到底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按道理来讲,她应该讨厌谢生的。 毕竟她是她父亲欺骗的罪证,她家庭破裂和他脱不了干系。 哪怕做不到厌恶憎恨,那至少也得视而不见。 可现在,他们却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而她,甚至无法纠正这样的偏差。 因为每当理智回归片刻后,她就会想起谢生那天在夜色看向她的目光。 他的无所畏惧,他的笃定,让她无法自抑地被吸引。 害怕与兴奋带来的战栗感,让她深陷其中。 她知道这种感觉名为渴望,她也知道一旦这种渴望被点燃了,任何想要逃离的念头都会引发更大的空虚。 她要怎么办呢? “蒲夏?蒲夏?”旁边有人在叫她。 她松开紧握的手,回过了神,“怎么了?” “你还好吗?感觉你脸色很差。” 她笑了笑,表示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是学习学得太晚了吗?”陈玉笑着试探道。 蒲夏没说话,陈玉觉得有点尴尬,于是绕开这个话题,“对了,你手机好像一直在响,应该是有人在跟你发消息。” 蒲夏闻言拿出手机,看到聊天界面一个久别的对话框弹到了列表最上面。 “我抽出了一个星期,过来陪你。” 她垂眸盯着这句话,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会等眼中滚烫的情绪熄灭,才将手机息屏收了起来。 - 上课铃声响起,围着谢生的那一伙人也陆陆续续往教室赶。 谢生松了口气,将校服外套往后垮了垮散热。 “不就回来上个课穿个校服,至于么。” 谢生不耐地说道。 “反正挺稀奇。” 两人归了队,体育老师简单布置了下这节课的内容,女生羽毛球,男生篮球,然后简单分了个组。 好巧不巧,蒲夏和观燕正好一组,但是是对手组。 班里男生看了,球也不急着打了,纷纷过来看起了热闹。 蒲夏来的时间不长,但整个学校都知道高二八班来了个大美女,就是气质太冷,再加上人一副大城市乖乖女的模样,天然就划了一道非同类的界限。 所有人都翘首以待,谢生却有些着急,蒲夏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运动。 两人在挑拍的功夫,谢生走了过去对观燕说道,“你让着点。” 但还未等观燕说什么,蒲夏冷言冷语打断了他,“不用,我们正常打。” “蒲夏,你别逞强。” 蒲夏没有回应他。她盯着观燕的眼睛,上挑的猫眼高傲又倔强,“我们好好打一场。” 观燕在掌心转了转拍子,答应了。 上场前,观燕还让谢生放心,自己会悠着的。可真到上场后,她发现自己话说早了。 蒲夏外表看着挺乖顺的一个小姑娘,球风却异常凌厉刁钻。她的技巧弥补了她身高与体力的弱势,原本以为会轻松压制的观燕,反被牵着鼻子跑。 很快一局结束,观燕落了下风。 场上爆发了惊叹声,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直嚎,校花要换届了。 观燕擦了擦额头的汗,好胜心也被面色平静但目光倔强的蒲夏点燃。 第二局开始,观燕本来差点就进了校队,体力上绝对比其他女生强很多。 蒲夏这会白皙已经泛着红,头发被汗黏在脸上,秀气的眉毛紧缩着,嘴唇有点泛白。 谢生看着心疼,“去买瓶水,常温别要冰的,一个能量棒一包纸,哦对了,再买包皮筋。” 男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拿了钱立即往操场那边小卖店跑。 没想到,生哥谈恋爱这么贴心,要不人能泡到校花呢,这下可学到了! 他回来时一局刚结束,这回观燕赢了。 跑腿的男生立即把东西递给谢生,还挤眉弄眼了下,“生哥东西买回来了,你快去吧。”快让我再学几招! 谢生拿了东西之后,转了个方向,直奔蒲夏。 在场众人:??? 决定 谢生无视众人的目光,大步走到蒲夏身边,拧开水递给她,“喝点,别太急。” 蒲夏看着他走来的身影,心跳很快,刚才的自我建设再次被击溃。 她低头安静地喝着水,谢生在旁边拿纸给她擦着汗,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气场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理所当然,仿佛容不得任何其他人的介入。 “不打了好吗?” 谢生几乎从没有用过这样商量的口吻和人说话。 蒲夏摇了摇头。 他看着小姑娘志在必赢的目光,想到了什么。 谢生低头拆开了一个包装,里面两根皮筋,递给蒲夏一根,另一根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看着她说,“在我这里,你永远是赢面。”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蒲夏不大却很坚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用在你那,这场胜利本来就属于我。” 谢生无声地笑了,他忘了。 他的妹妹可是一朵根刺尖锐的玫瑰花。 蒲夏将头发高高扎起,露出饱满的额头,秀挺的五官,本身不驯的气质立即显露。 众人才发现,原来蒲夏还有这样一面—— 漂亮凌厉,不可冒犯。 第叁局打得异常精彩,观燕每一个过网的球都破风袭来,蒲夏一一化解,每一次反击都异常刁钻。 最终一球之差,观燕落败。 但她倒没有多生气,相反因为打了场痛快的比赛,她心情极好。 观燕主动走到蒲夏面前,伸出手,“打得不错,恭喜你赢了。” 蒲夏伸手握住,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道,“我要赢的不止这一场羽毛球赛。” 观燕挑了下眉,立即领会到她在说什么,心中起了恶趣味,“哎呀,这是在因为生哥向我宣战吗?” 蒲夏其实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但无论和谢生的结果怎样,他们会怎么样,在她想清楚之前。这个事,只能在他俩之间。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蛮横也好,她现在希望谢生身边干干净净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想要谈恋爱没必要找他。” “那你呢,表妹?” 蒲夏听到最后的称谓,心里缩了一下,她努力地不去回避观燕的目光,但也说不出任何话。 观燕看到蒲夏的反应,隐约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但也知道,这不是个适合探索下去的场合。 于是她对蒲夏说道,“你的注意力不用放在我身上,我和生哥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未等她话说完,一阵震耳欲聋的下课铃声骤然响起,吞没了她的声音。 所有人才意识到原来已经下课了,他们专注地看着精彩的校花对决都忘了时间。 这场比赛太精彩了,但更精彩的是中间谢生的举动。很快,这场比赛以及叁人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和诡异氛围,瞬间传遍了整个学校。 等八卦消息传了一圈传回蒲夏耳中时,她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她原本低调行事的计划好像在一步步被打破。 然而罪魁祸首却身心舒畅,头侧向她趴着,数蒲夏的耳廓上的耳洞。 他的目光存在感实在太过于强烈,蒲夏努力维系着表面的淡定,但发红的耳廓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的心理。 她将视线聚焦在眼前的书本上,但心里清楚,自己思绪根本不在上面。 就在这时,一个纸团“咻”地一下扔到了她的面前。 蒲夏将它拨到一旁。 于是又一个纸团扔了过来。 她目不斜视继续看书。 又一个砸了过来。 颇有你不看我能继续扔的架势。 这种霸道又无赖的风格,不用说是谁。 蒲夏叹了口气,打开了纸团—— 累么,晚上给你按摩下。 她脸“蹭”地一下烧着了,带着羞愤的目光转向坐在旁边的谢生,做了一个“不要”的口型。 开玩笑,放任谢生给她做按摩,无异于羊入狼口,想都不用想最后会发展到哪一步。 她觉得在没有想清楚前,不想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这么想着,蒲夏做了决定- 谢生原本想着将蒲夏捞上一起回家,可睁开眼时,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拿出手机刚想打电话,结果就看到了两条消息—— 姑:你和夏夏早点回家,我和谢哥在家,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姑:别想的出去鬼混,今晚必须回家。 谢生“啧”了一声,他倒是想带着人一起回啊,只不过现在人都没影儿了。 同时他又分外可惜,他原本想勾着蒲夏再来一次的计划完全泡汤。 关于这档子事,他知道肯定爽,但不知道会这么爽,这一天过去了,他依旧没有从那令人战栗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谢生舔了舔唇,努力压制住想要如猛兽般想要冲出身体的欲望。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想算了,今天自己走吧,不然他可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在回去路上找个机会把人办了。 等缓过来后,他才往家走。 …… 谢生到家后不出意外被姑姑耳提面命骂了半天。最后在她又哭又闹下,保证自己会完成高中学业,她才放过他。 谢生揉着被吵得生疼的耳朵回到房间,弯腰拿起烟盒,里面只剩一支烟了。 他垂眸,抽出那支烟,将空烟盒丢回了抽屉。然后走到窗台边点燃烟,沉浸在自己的时间里,放肆地、反复地想昨夜经历的一切。 每个细节,重复地,像是要将那些画面刻在脑海里…… 渐渐地,他的呼吸沉重了起来,腰腹也紧绷了起来。 渴望的难耐像蚂蚁,从他胸口一路爬到了他的下体,令他头皮发麻。 他叼着烟,任由灰烬掉落,手一寸寸的往下摸,直到碰到了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上撸了起来。 谢生锋利的欲望浸染成暧昧的绯红,他喉咙滚动着,呼吸急喘着。 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只想在蒲夏身上大肆征伐,将他的欲望发泄,将她的身体灌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蒲夏的声音从那一面传来,“哥哥,姑姑叫你吃饭。” 听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乱撞的猛兽终于找到了囚笼的出口,谢生低哼了声,终于射了出来。 他的声音饱含浓重的情欲,又沉又哑,“一会就过来。” 外面站着的蒲夏对他这种声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熟悉了,她立即猜到他在干什么,只觉得又羞又愤,转身就走。 这个流氓。 谢生整理完,换了件衣服才从房间走了出来。 “真不容易啊少爷,吃个饭请您半天。” 姑姑看到他这慢悠悠懒散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换做他们以前,这个年龄的小伙怎么也有点担当,该讨生活了。结果谢生还跟个大爷似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每天什么都不着急似的。 “你当哥哥是不是得有点当哥的样子,我都不指望你去读什么大学了,你就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把高中读完,然后去省城就行了。然后你呢?逃了一周课差点又被开除……” 她越说越气,就在话匣子将要滔滔不绝时,蒲夏开口了,“对了,我今天向老师申请了住校,我这两天会搬到宿舍。” 谢生面部表情僵住,姑姑姑父也没了声音,他们都看向了蒲夏,整个餐桌陷入了沉默。 其实对于姑姑姑父来说还好,只是兄妹俩的状态着实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谢生,他紧盯着蒲夏的目光都暗沉了许多,浓黑的瞳眸裹着某种浓烈的情绪积压在眼底。 ———————— 接下来大家喜欢的修罗场、新场所play,统统都有。 首-发:rourouwu.info (ωoо1⒏υip) 谢生 这顿饭吃的并不安生。 姑姑蒲曼丽看着两个气压极低的孩子忧心忡忡,其实她没指望这两个兄妹相处得能有多好,但没想到现在连一个屋檐下都无法共处。 她叹了口气,心里开始埋怨自己那个狠心的弟弟蒲明,为人父的责任未尽,生了这么两个孩子受苦。 …… 蒲家和谢生他妈家两家在他们小时候就走得近。 随着年龄增长,双方家长看着两人处得也很不错,于是等他们成年那年,便把两人的事情定了。 新成立的小两口,男的俊女的美,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一门极好的婚事。 当时,两个人的日子也过得有声有色,定下来才一年就有了孩子,也就是谢生。 就在这时,蒲明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一同寄到了家里。这是他们县多年来第一个大学生,考上的还是S市的大学。 好事双成,两家人都觉得未来的日子无比又盼头。 或许人世间真的有气运这个说法,有旺就有衰。 谢生出生以来,他妈家里面生意做的越来越好,一直做到了省城; 而蒲家除了蒲明考上了大学,其他似乎都不怎么样。 蒲明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脸色也越来越不好,待得时间也越来越短。到后来,他干脆不回来了。 在谢生3岁那年,蒲明终于出现。 这是他第一次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只可惜是在他爷爷的葬礼上。 他的父亲如他看到的照片一样,高大俊朗,甚至比照片上还多了些他不知道的但又很吸引人的东西。 听其他人的说法,那是一种叫做体面的东西。 小谢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的父亲似乎很了不起的样子,他心里涌起了憧憬,希望他的父亲这次就不走了,他们一家人可以一起生活。 他如此期待着。 等葬礼张罗完后,他被妈妈抱着和爸爸,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坐在一起吃饭。当时已经很晚了,他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等再次睁眼时,他是被吵醒的。 朦胧的视线中,他的妈妈靠在外婆怀里留着眼泪,她的外公和舅舅冲着他才回来的爸爸怒吼。 他不知道当时他们在吵什么,他那是还太小,理解不了很多语言的含义。 他只知道,后来他还没来得及和自己体面的父亲说几句话,他又消失不见了,而一直对他和妈妈很好的舅舅、外公外婆也搬走到了省城。 谢生的整个世界,就剩了妈妈,还有时不时会出现抱着他痛哭又给他买一堆玩具的姑姑。 他迷茫又困惑,甚至觉得可能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从大人们的闲言碎语中,从同龄人的嘲笑谩骂中,从他逼问之下道出实话的姑姑口中,知道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情愤怒到了极点,整个人被怒火燃烧。 他开始憎恨。 恨他走不出来的母亲,一个人留在原地沉浸过去,徒劳地等待; 恨外公外婆还有狠心的舅舅,将他们扔在这里不管不问; 恨背叛了这个家,没有尽一天父亲责任的蒲明; 恨周围的世界, 恨那些闲言碎语的大人,嘲笑谩骂的小孩。 谢生无法排解的愤怒最终只能靠打架宣泄。 每一个骂他杂种、孤儿、没人要的人,他都拼了命出拳,见到鲜血也不会停下来,直到旁边有大人将他拉扯开,或者自己昏了过去。 渐渐他又多了疯子的称呼。 这些其实都没什么,身体的疼痛是最好忍受的。 不能忍受的是,每当他头破血流被人拖拽到他母亲面前时,她只能不断地弯腰道歉,然后抱着他哭泣。 他恨透了这样的懦弱。 他很想说—— 你知道他们在外面怎么说你吗! 你能不能不要道歉! 你可以打我骂我,能不能不要在哭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无法再给他脆弱的母亲增加任何压力了。 他麻木地看着泪眼朦胧又去找酒的母亲,所有的话堵住了嗓子。 他狠狠地踹了下门,然后垂头走到客厅熟练地照出碘酒绷带,给自己包扎。 …… 所有的人都有一个极限,无论是愤怒还是喜悦,当它到达一个顶点后,迎来的就是无尽的麻木。 谢生在发现母亲躺在浑身是血的浴缸里时,所有的情绪到达了这个峰值,他所有的愤怒都变成了迷茫,伤心和难过也消失了。 这时,蒲明再次出现了,他穿着一看就很昂贵的西服,打着一把黑色的伞,苍白如刀刻的五官混杂着温和与冷漠,与墓前照片上他妈的温暖笑容截然相反。 蒲明对他说,“你要跟我去S市么?你会获得比现在好上很多的生活,但你暂时得称呼我为舅舅。” 谢生记得当时回了句“滚”。不久后,他就被送到了姑姑蒲曼丽家里去了,跟姑父改了姓,成了姑姑的儿子。 他觉得也挺好,他对蒲这个姓氏早就觉得恶心了,能跟蒲明切断关系再好不过。 可谢生并未如愿,从那以后,蒲明倒是时常回到县城找他了。 跟他说在省城开了公司,说让他考什么大学什么专业,以后好管理他们的家业。 谢生对此嗤之以鼻,这跟他妈那一家子说的话一样,全是屁话。 凭什么他们多年不管不问,一出现就要指手画脚。 暴虐的破坏欲愈涨愈烈,在身体里疯狂乱窜。 他跟疯子一样去惹事,去闯祸,反正他无所谓,能善后不能善后根本不是他考虑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直到不久前,他打完架一身血地回到他和他妈那个家时,发现蒲明坐在沙发上。 他当时想都没想,抄起手边能用的东西朝着蒲明砸去,“滚出去。” 男人侧身躲过了飞过来的摆件,也没有生气,看了眼他身上的血,面不改色地说道,“男生打打闹闹没什么,但还是要注意分寸,这个社会拳头解决不了一切。” “管好你自己,从我家滚出去。” “我不会待太久,只是想跟你说声。过几个月我会和你妹妹搬过来,在省城生活,我希望你和我们一起。” 谢生听后气得都想笑了,这个男人脑子是多有问题才会说出这种话。 蒲明见谢生没出声,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蒲夏性格很安静,偶尔可能有点叛逆,但整体上还是很好相处的。我希望你们兄妹俩能彼此照应。”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出去。” 谢生黑沉的眼睛里酝酿着浓重的戾气,他握紧了拳头,遏制住自己想要掐死蒲明的冲动。 然而,蒲明似乎感觉不到他的情绪与愤怒,但终于还是起身了,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谢生,在将要出门与他擦肩而过时,竟然还说了句—— “突然发现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和夏夏还挺像的,我觉得你会很喜欢她的。” “艹,喜欢你妈啊,你滚!” 谢生终于忍不住,将人推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只是,他没想到几个月后,他听到了蒲明的死讯,紧接着就见到了他所谓的亲妹妹。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切正如蒲明所说,他真的喜欢上了蒲夏。 单说喜欢可能有点轻了,他对她的感情完全可以用又爱又恨来形容。 就好像此时,他满胸腔的愤怒,一只手将蒲夏的双手摁在头顶,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咬着她娇嫩的唇,一字一顿地问道,“搬到宿舍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在他已经完全沦陷的情况下,想要逃走。 他绝对不允许。 —————— 介绍了下生哥的成长经历与背景,写得蛮爽的。 其实他和蒲夏都是受害者,相似的经历让他们格外能够理解对方的渴望与寂寞。 但是,毕竟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他们在为人处世上却完全不同,这肯定会使他们相处中会遇到很多波折。 所以大家可不要怪我总让他们吵架,真不是我的问题,嗯! 首-发:rourouwu.info (ωoо1⒏ υip) 引诱(H) 蒲夏万万没想到,姑姑姑父还在家里,谢生还能这么胆大,竟然跟进了她的房间。 “你疯了!唔......” 她话未说完就被谢生狠狠地吻住了。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激烈而充满侵略性,他纠缠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唇瓣,占据她的口腔,抢夺着她的呼吸。 蒲夏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潮,她被迫高举的手放弃了抵抗。 直到她开始缺氧,谢生才轻喘着气放过她的唇,锋利的眼眸中饱含情动的艳色。 他深深地看着蒲夏,手指从她的眼尾划到了她的唇边,在她耳畔道,“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完全属于我?” 谢生语气低喃,像是在说温柔动人的情话,但他眼底汹涌的占有欲却让人觉得无比危险。 下一秒,他张开手掌,抵住了蒲夏修长纤细的脖颈,“夏夏,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蒲夏发觉了谢生的失控,也感觉扣在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她伸手放在谢生的手上说道,“哥哥,你是想掐死我吗?” 谢生身体猛然一震,像被惊醒,他立即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蒲夏松了口气,背压在了门板上。不用谢生说什么,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哥哥,你得给我点时间和空间。” 谢生沉默。 他看着蒲夏脖子上的红印,像在做思想斗争,片刻后他才开口,“3天。” 他又在往前走,再次拉近与蒲夏的距离,伸手挑起了她胸前的长发,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下,继续说道,“3天后回到我身边。” 他的语气是如此肯定。 “如果我说,我们在一起真的是一个错误呢?” “你不想我被囚禁起来,被干得下不了床的,对吗。”谢生看向她的目光变得露骨,语言也变得粗俗。 蛮横无理。 这是一道只有一个选项的单选题。 蒲夏心惊于谢生话语背后的疯狂,她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头一偏,躲开他的视线。 “不分开又能怎么样,我们是兄妹。” “我们拥抱,接吻,上床时,也是兄妹,但那又怎样,你要否认我们在一起时有多快乐,多满足么?” 似是不堪承受他的质问,蒲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落入蜘网的蝴蝶羽翅,不停挣扎。 俊美的恶魔继续诱引道,“宝贝儿,顺从你的本能,你也想要我的,对吗?” 头脑混乱。 她的本能…… 恶魔手捧起她的脸,温柔而缠绵地吻着,低声哄着,“夏夏睁开眼,看着哥哥。” 心乱如麻。 她的本能…… “宝贝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契合了,我们流着最亲密的血液,我们是命中注定。” 终于,她心里的防线轰然坍塌。 他疯了!他竟然这样理解他们悖伦的关系。 可她也疯了,她的心因他而疯狂跳动。她最原始的本能告诉自己,她想要和这个疯子一起疯魔下去。 蒲夏睁开了眼睛,双眼通红而错乱,她痛骂着他,“你是个疯子。谢生,你是个疯子!” 少女高傲明亮的眼睛破碎了,深藏里面的害怕、脆弱与渴望都暴露了出来。 像是被冲到沙滩上无法合上的蚌壳,最脆弱的软肉与璀璨的珍珠暴露在空气中,被必死无疑的绝望笼罩。 谢生心疼,用唇接住了她将要坠落的泪珠,舔舐着她的眼角。 “是的,我是疯子,是我引诱你、不放过你……宝贝儿,不要怕。如果有错,一定都是我的错。如果有惩罚,一切都由我承担。” 蒲夏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她站在禁忌深渊的边口,理性叫嚣着拉扯着想将她拉远一点。而感性驱使着她向更深深处前行。 蒲夏慌乱而迷茫,但身体却先做出了决定。 她扑进了谢生的怀里,然后被紧紧抱住。 她听见内心发出了一声喟叹,内心的空虚与渴望像是得到了缓解。 …… 此时夜已经深了,蒲曼丽裹了裹身上的睡袍,担忧地看向客厅对面漆黑的过道。 这时姑父走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肩,“别瞎操心了,两个孩子这会估计都睡了。” 蒲曼丽看了眼客厅的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了,“他们……” “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你管得过多反而适得其反。我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出发去C市。” 姑姑忧心忡忡得回到了房间。 然而两个大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两个人正紧密地结合、纠缠在一起。 谢生的下身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用力地撞进身下少女的穴里。 刚才他已经射过一回,此时两个人的交合处混杂着精液和从小穴流出来的粘液,泥泞不堪。并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夏夏,你下面的小嘴也好会叫。”谢生被情欲浸透的嗓音,低哑性感地令人头皮发麻。 蒲夏捂着嘴啜泣着,不敢发出声音,屋里还有长辈,她无法做到像谢生那样没有心里负担。 “你别……说话了……嗯……” 谢生腰部轻笑了一声,果真不再说什么,但他可一点没省着力,把蒲夏的腿分得更开,两瓣阴唇因这个动作分得更开,原本藏在中间的嫩芽,此刻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因他的动作颤抖着。 他前所未有地深入,让蒲夏既痛苦又欢愉,她体内像是有一条硬热地蛇,拼命地往她身体里钻。 这个感觉太要命了,蒲夏带着哭腔的声音讨饶着,“唔……你轻点!” “轻点怎么让你爽?” 他大刀阔斧地摆动着臀,一次次推开又紧又热的阴道,快感不断迭加,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低喘着感受酥麻的快感,“宝贝儿,你里面好湿……好烫……” 蒲夏泪眼朦胧地看着汗珠从他额头顺着面部轮廓滑到优雅的下颚线,知道他也在忍耐。 她忍不住撑起上半身,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汗液,然后堵住了他的嘴,灵巧的舌头色情地与他纠缠在一起。 因为剧烈的动作,他们唇舌经常会分开,透明的津液也会顺着蒲夏的嘴角流下来。 一切都被谢生收尽眼底,她迷乱的神情、晃动的乳房、颤抖的腰肢,还有吞吐着他狰狞肉棒的柔嫩小洞。 谢生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猛地俯下身下身拼了命地抽插,如果不是用吻狠狠地堵住了蒲夏的嘴,她恐怕会哭叫起来。 “唔……嗯……唔!!” 蒲夏被他的动作和汹涌的快感逼出了生理性眼泪,她身体猛然一抖,下身被强烈的失禁感控制,汹涌的液体喷溅了出来。 因高潮的到来,她的肉穴猛然绞尽,巨大的快感顶上了头,谢生口中溢出粗重的喘息,刀削似完美的下颚高高仰起,而后伴随低吼,他到达欲望的顶峰。 滚烫的体液尽数浇灌进蒲夏体内,她咬住了撑在她脸侧他的手腕,又一次到了。 ...... 高潮之后只余二人的喘息声,整个房间昏暗而静谧,他们依偎在一起,沉浸在余味之中。 蒲夏枕在谢生的胳膊上,眼眸微闭,浑身轻颤着,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谢生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充盈着,他手指拨着她散乱的发丝,第一次对未来有了想象。 和解 蒲夏醒来时还不到清晨六点,此时的光线呈现淡淡的青蓝色,笼罩在谢生沉睡的面庞上,为他平日里充满攻击性的五官平添了几分静谧。 她的视线划过他高耸的眉骨,深邃的眼窝,窄而挺拔的鼻梁,薄而清晰的唇部轮廓。 明明醒着时是那么盛气凌人,睡着时却有几分孩童的天真的与脆弱。 这个人是她的哥哥。 但也不只是哥哥。 事到如今,蒲夏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所有的游移不定在谢生强势而笃定的攻势下都会溃不成军。 或许,他们之间的纠缠早已在那个暴雨夜埋下伏笔。 如果这是不可逆的结果,她不想再做无谓抵抗了。 想清楚这点后,压抑已久的感情从蒲夏心里迅速蔓延开,充斥在身体的每个角落。 冰冷空虚的躯体终于有了暖意。 她往谢生的怀里钻了钻,在他颈窝之间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这时一个温热手掌扶住了她的颈后,向前压了压。 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脖子上。 “早。” 她鼻尖感受着他喉结的滚动,懒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蒲夏的心跳加重了。 可能是心境不同了,她有种之前从未有过的羞涩感,尤其是他们赤裸的身体此时紧紧地相贴在一起。 她低低地应了声“嗯”。 但谢生好像就没有不好意思这个概念。他人都没清醒,连声音都有些含糊,却还是咬上了她的耳朵,“起这么早是体力恢复了吗?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他的手探向了她两腿之间。 蒲夏红着脸躲着气道,“你怎么一大早就发情!” 他牵着她的手,放到已经跨间苏醒的巨物上,颇为理直气壮地回道,“我又不和尚,喜欢的女人光着身子躺在旁边,我能没反应么……宝贝儿摸摸,我涨得难受。” 蒲夏对他这种无赖的态度完全没有办法…… 更何况她也想要他。 于是蒲夏将脸埋在他怀里,手上下动了起来。 谢生没想到蒲夏会这么好说话,真的帮他撸了起来。 他咽了咽喉咙,看着少女绯红的脸颊,细长的脖颈以及白嫩的胸脯上满是吻痕。 这一切加剧了涌上的干渴感。 他舔了舔唇,将手探入了两瓣软肉之间,开始搅动。 他成功地听到了女孩喘息的声音,但下一秒又听见她娇媚的声音说道,“你舒服么,还要更快一点吗,哥哥。” 他的心脏跟疯了一样狂跳,紧盯着蒲夏唇边勾人的笑。只觉得她像个诱人堕落疯狂的妖精,有着轻而易举勾起他性欲的能力。 如果此时她笑着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前提是得让他肏够。 蒲夏看着谢生痴迷的目光,内心有种道不明的满足感。她吻着他的唇,感受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下面的穴里又抠又搅,不断地刺激着那个让人发疯的位置。 不一会她就湿透了,喘着混乱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对他说,“啊……我已经,够湿了……哥哥插进来吧……唔!” 然而,话音还未落下,谢生就按着她的腰,侧身猛地挺了进来。 …… 一顿折腾,等回过神来看时间,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 蒲夏吹着湿漉漉的头发,想着一会怎么跟老严请个假。 这时谢生裸着上身走了过来,从后面接过了吹风机,低头帮她吹起了头发。 镜子前的两个人—— 少女站在前面,面色坨红,眼波之间流转着惑人的媚意; 而她身后的男人,神情慵懒,浑身散发着像是雄狮狩猎成功后的餍足气息。 两人之间化不开的缠绵情意,恰同解不开的血缘羁绊。 风吹完,谢生将吹风机放到一旁,倾身搂住了蒲夏,将人拥在怀里,低声说道,“今天不去学校了吧。” “不行。” 昨天谢生不顾众人目光走向她,就已经延伸出了那么多版本,今天要是两个人都不去学校了,不知道学校会不会炸开锅。 眼看着谢生神情黯了下来,蒲夏连忙转身抱住了他,仰头认真地说道,“哥哥,我们不能引人注意,太危险了。如果我们被发现……” 谢生很想说,发现又怎么样,他们之间的事情关其他人屁事。 但他发现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因为他可以预见,如果其他人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会用怎样鄙夷的目光去看待,会用如何污秽的言语谩骂。 变态、有病、畜生…… 这些词他太熟悉了。 他人永远不会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这是不是爱,只会事不关己地对无法理解的事情妄加评论。 他见过,也听过太多,早就练就一颗百毒不侵的心。 可他的蒲夏呢?他如此干净漂亮,高傲骄矜的妹妹。 是他将她拖下乱伦的浑水,他不能再看到她遭受这些非议。 她应当永远骄傲,只有他的双手可以握碎她。 谢生“嗯”了声,亲了亲少女的额头轻声道,“都听你的,一会我先去学校。你好好休息下,等下午再去。” 谢生的反应倒是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蒲夏看着他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 他们彼此相拥,谁也没有开口,安静地享受着他们出生以来少有的温情而满足的时刻。 - 蒲夏的母亲杨宁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在生活中也贯彻了工作上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 蒲夏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话便是—— “我不管你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只看最后结果。” “哭有什么用,哭能赢回输掉的比赛吗。” “最重要的是过程,这种话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你记住只有结果最重要。” …… 在这样的环境下,蒲夏渐渐找到了某种边界,并且依赖上了这种被限定的“自由”—— 只要考试结果不错,那她平时我行我素,也不会有人在意; 只要能赢得那些让杨宁长脸的比赛,那她平日里的傲慢无礼,也会有合理解释; 只要她想到足够多为自己开脱的理由,那她怎么胡作非为都没有关系。 于是她任意妄为,将自己放逐在一个既不属于好学生也不完全属于坏孩子的处境中。 可是这次…… 她好像真的越界了。 她被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深深地吸引着,违背了十七年来的处事原则,第一次不顾后果……却也因此找到了归属。 蒲夏看着放在床边的行李箱。 从来的第一天她就没收起来过,之前她是为了提醒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 但现在看来,有些扎眼。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传来一道响声,将她从复杂的情绪中解救了出来。 她拿过手机,看到了一条好友申请,名字非常直接明了—— XS。 蒲夏轻轻弯了下唇,仿若冷峭冬末枝头乍泄的春意。 她通过了他的好友。 可下一秒,她脸又烧了起来,因为他的头像是一支盛放的玫瑰纹身。 …… 她别开了眼,但又忍不住看,白嫩的耳尖烧得通红。 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拍的。 ———————— 微博:@诺瓦Nova_ 麻烦 蒲夏到教室时,正赶上课间休息,教室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她特意看了最后一排,谢生周围依旧围了一圈人,有她认得出的周宇浩,还有几个之前在面馆遇到过的男生。 观燕不在其中。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走进来的蒲夏,视线若有若无地都投向了门口,声音也渐渐变低。 原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谢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朝门口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蒲夏。 瞬间,他心跳的频率都发生了变化。 尤其这会看到蒲夏穿着整齐,安静疏离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到另一面的她,那个被他操到浑身发红,眼框、嘴角、下边都湿透的模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能够轻易让他欲望升腾。 “生哥,你眼睛挪挪地吧,恨不得粘人身上了。” 看见谢生一副想将人吞入腹中的模样,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提醒。 谢生很想说句关你屁事,可又想到蒲夏之前的话,他又闷闷移开了目光。 这颇有些憋屈的模样让旁边的人见了,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眼看着蒲夏走近了,谢生又不好发作,只能没好气地对这帮调侃他的人低喝,“说点别的。” “还能说别的什么啊,不就这些是么,谁让哥你身上桃花那么多呢,”说着一男生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听说前阵子有个美女豪掷十万包你一晚?” …… 谢生突然觉得平日里自己脾气还是太好了,这帮人的嘴才敢这么又多又欠。 蒲夏这会已经回到了座位,她神情淡漠,从包里拿出下一堂课的书和笔记本,一如往常,翻开书页安安静静地看着。 谢生一时有些把不准,刚才的话她有没有听进去。 “生哥你这么猛!十万啊!茂哥给你提了多少啊。” “浩子!你当时也在吧!真是个美女?” 周宇浩在一旁头大,怎么又问他了! 两个当事人就在面前坐着。 他说什么?怎么说? 这时,谢生突然开口,说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一会去网吧么。” 可这么一打岔,大家心里立即明了—— 这个话题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正好这会,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 几人有些有些不爽地看了眼黑板旁的喇叭,“哎,不是十五分钟呢么,怎么一到休息15分钟就变短了。要不我也留级算了,每次光来回路上都得几分钟。” 谢生嗤笑一声,“那正好别来了。” “生哥你好无情。” “你又不是美女,生哥对你有情干什么。” “有完没完啊!滚回你们班去。”眼看着话题又往某方面拐,谢生眉头皱了起来,立即赶人。 教室终于安静了下来,谢生难得因上课而松了口气。 他撑着下巴,想着刚才的话蒲夏听进去了多少。 然后就有一个纸团扔到了他的眼前。 谢生一怔,看向旁边。 蒲夏这会正抬头听着课,细长的脖颈优雅地向上伸展,她一只手转着笔,而另一只手下的草稿本,被撕了个角。 这纸条来自哪里不言而喻。 谢生挑了下眉头,露出了笑容,他展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哥哥桃花挺多? 谢生心情颇好,慢悠悠在纸上写下:还行吧,毕竟确实有人在酒吧为我豪掷千金,你可得把我看紧点。 蒲夏:腿在你身上,我管不着。 谢生:怎么管不着?下面叁条腿都归你管。 蒲夏:…… 这个流氓!- 课上完谢生起身,准备去上网了。走之前这流氓还趁机捏了下蒲夏的耳朵。 当她愤然望去时,只见他将碰过她耳垂的指尖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蒲夏胸腔内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地狂跳,血液加速奔流,直往脸上冲。 这下她算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对谢生真没什么抵抗力。 尤其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后,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让她引以为傲的自持崩溃。 等蒲夏回过神来时,谢生人已经慢悠悠地走远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但刚转过身,就吓了一跳。 此时,陈玉撑在桌子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蒲夏神色立即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我看到你们的奸情了。” “哦,你想怎样?” 蒲夏挑了挑眉,也没否认,抱着胳膊抬眼看她。 陈玉被蒲夏这么一问搞愣住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安静乖顺的形象示人,从未露出过这一面—— 高傲,骄矜, 非常,非常地不好说话。 “我,我也没说怎么样啊。” 这下反倒是陈玉局促了下,等缓过来,她又凑近了点,压低了声音,“我刚跟你开玩笑呢,你突然这样吓我一跳。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说谢生在追你,是真的啊?” “怎么了?” “你可千万别和他在一起啊,他是观燕的男朋友!你会惹上麻烦的!” 陈玉见蒲夏没有一口否认,都有些为她着急,她左右看了看,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又继续说道,“观燕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她那群跟班的……她们已经放下话会找你聊聊。” “嗯,好啊,聊聊嘛。” “她们说的聊聊是……!” “嘘……”蒲夏将食指抵在唇上,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什么意思。你不要再多说了,离我远点,别惹麻烦上身。” 陈玉一哽,看到蒲夏淡定的模样,似乎应对这种麻烦事早已轻车熟驾。 蒲夏说的没错,她应该离她远点,免得惹麻烦上身, 只是…… “她们欺负起人真的特别过分,之前就有人被她们逼到退学。你只是暂时在这里对吧,我知道,一眼就看得出你不属于这里。如果是这样,那你何必给自己找麻烦,不要和谢生扯上关系,不要惹她们……放学别走西门……” 这说的真的有些多了。 陈玉也不是傻子,听她的话,其中道理她都懂。 蒲夏终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看着陈玉,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 “我……我是把你当朋友的。” 这回轮到蒲夏怔住了,她确实真没想过是这个原因。 即便是以前,她都没想过交朋友。 她身边从不缺人,但她都定义为玩伴—— 找乐子时一起玩,没乐子时一拍两散那种。 被人这么认真地说是朋友的情况,她还真没有遇到过。 突如其来的真心让她有些触动,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这个小县城怎么回事,大家都不知道叫含蓄么。 蒲夏难得地有些不自在,半天才开口:“……谢谢。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你不用为我……担心。” 她都不确定这么说对不对了。 陈玉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座位。 蒲夏松了口气,若有所思地看着陈玉的背影。 她之前真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到这个姑娘身上,她的主动打招呼,主动聊天,蒲夏也觉得正常。 或许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让人觉得成绩似乎不错; 又或许她表现得乖顺安静,是个不错的倾听者; 原因那么多,哪个都有可能,但蒲夏唯独没想到是“朋友”这个理由。 可能是难得在意,陈玉的话她听了进去了,放学没有走常走的西门,而是从东门绕了个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躲个麻烦而已,蒲夏也没有在意。 她只想趁着谢生在外面上网,赶紧回家好好睡个觉,休息一下。 只是她没有想到,第二天来到学校后,她的桌子上放了一把被剪断的长发,还有一把锋利的剪刀。 蒲夏心沉了下去。 ———— 首-发:roushuwu.me (po1⒏υip) 挑衅 毫无疑问,这是个警告。 但蒲夏更在意的,这是谁的头发。 她垂眸站在课桌前,来的人都或多或少用余光看向她,但谁也不敢出声说些什么。 等上课铃响了,前面空着的座位证实了她的猜想。 她走到几个平时和陈玉经常在一块的女生面前,询问陈玉的下落。 可她得到的回应只有低头不语,甚至颤抖。 好像和她说话了,下一个被剪断头发的就是自己。 蒲夏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教室。 她首先猜测的地方就是卫生间,顺着楼梯上了侧楼较偏的位置,果然,她在顶楼的女厕所发现了陈玉的踪迹——一地散落的碎发碴,压抑的哭泣声。 蒲夏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停在了一个隔间前面推开了门,然后看到了缩在角落的陈玉的身影。在门被推开后,陈玉明显地瑟缩了下,抬起的脸上下意识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但在发现是蒲夏之后,她又将头埋了下去。 “是你昨天说的那想要堵我的人干的么?”蒲夏垂眸看着陈玉原本一头直顺的长发,此时只留一撮狗啃过似的发揪扎在后脑勺。 她的肩头、后背上全是碎发。 陈玉没有说话,但哭声明显大了一点。 蒲夏胸口涌起了难以消磨的躁郁感,但她知道这会不是发火的时候。 她在陈玉面前蹲了下来,看着陈玉说道,“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很难消的。” “难消就难消!反正我也不可能更丑了呜呜呜......” “对不起。” 陈玉哭声止住了,但也变得更加难受,“......我不知道,蒲夏,我说不出没关系......但我也没法怪你。” “我知道,你怪我也没关系。本来事情就是由我而起,你是受牵连的。但你放心,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我会为咱俩讨回来的。” 从蒲夏沉静的面孔上,陈玉好像看到了暴雨来临前的平静,她莫名有几分恐慌。 似乎是感到了她的害怕,蒲夏露出了一个算得上亲和的笑容,对她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把你头发收拾好。” “……我头发已经没救了。” “谁说的,做个短发造型就好了。” 说着,蒲夏将她的皮筋拆了下来,好在平日里陈玉马尾扎得比较低,被剪掉的头发披下来差不多也到脖颈的位置。 只是这会发尾参差不齐,发尾像倒钩一样炸开。 “你是圆脸,五官比较细致,其实短发会更适合你。”蒲夏用手指比划着,整理了下她的头发,认真说道。 或许因为是蒲夏,因为是她说会很好看,陈玉停止了哭泣。 蒲夏将人拉到洗手池边,用水将她头发打湿,整理得更顺,然后给谢生打了个电话,对面很快接通。 “谢生,我想问下这边那里剪头发比较好。” 一个低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通宵熬夜后的懒倦,“你要剪头发?” “嗯,和班上的一个朋友。” “你什么时候有朋友了?”谢生声音倦怠瞬间消散,多了几分紧张,“男的,女的?” 蒲夏觉得有些无奈,但又有些好笑,“女生,我们班学委。” “哦……女的就行。得去柳城了「潮流一线」找老鸭,你们等等我,我送你们过去。” 安静的卫生间,谢生的声音格外清晰。 陈玉听到了他的话,身体明显得一抖,拽着蒲夏衣袖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蒲夏立即对谢生说道,“我们两个人去就行了,柳城那边导航好用,我去了跟路线走。” “……” 对面的男人不说话了。 蒲夏安抚地拍了拍陈玉的手,然后捂着电话话筒,往旁边走了走,“哥哥,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肯定和你一起。” “那就让她走开。” 谢生这会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蒲夏忍不住笑了,“我也想改变个造型,回来给你个惊喜好吗?” 好半天,谢生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不跟着一起。 “哥哥,你真好。” “咳……你快去吧,早去早回,找老鸭时你就说是我女人,跟他说,他要是给你剪坏了,我就把他店端了。” 这种土匪作风真的合适么…… 蒲夏心中腹诽,但嘴依旧很甜,“真的吗?那我一定要报哥哥的名号。” 谢生被蒲夏哄得晕头转向,直到挂了电话,唇边还挂着笑意。 他的夏夏骂人时嘴很毒,但好的时候又这么乖。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一张嘴。 然后,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深邃锋利的眼睛闪过一道沉光,忍不住舔了舔唇。浑然忘了刚才想要质问蒲夏为什么不回消息的事情。 蒲夏挂了电话后,唇边还带着笑意,转过身正撞上神情复杂的陈玉。 “怎么了。” “……没什么。” 原来蒲夏是这样将谢生拿下的,陈玉这下可一点都不意外两个气质都那么冷的人怎么搞到一块了。 蒲夏这清冷带着娇媚的模样,她个女孩子看得都有心跳加速。 半小时后,蒲夏和陈玉作者专线到了柳城。 按照导航,她们找谢生说的「潮流一线」,出乎蒲夏意的是,这店看起来倒挺像那么回事。 她放心了许多,牵着陈玉的手腕走了进去。 - 这一边,谢生挂了电话,环顾一周,看到睡得东倒西歪的一群人,揉了揉额角,只想一人给一脚。 昨晚上完网,这帮人不想回家,非闹着要去他家里睡觉,害得他只能说要玩个通宵,连带着自己也回不去。 如果放以前,怎么样都行,反正他家没人,也够大。但现在家里还有蒲夏,他肯定不能让他们过去。 他打了个哈欠,拖着沉重的身体准备回家补觉,蒲夏不在学校,他就更懒得去了。 等到了家,他把网吧一身烟味洗掉,进了蒲夏房间,将头埋在她的枕头和被子中,闻着少女身体遗留的香味,沉沉睡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生被不依不饶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一脸烦躁地从床头拿过手机:周宇浩。 想都不想,他直接挂断。 结果电话又打了过来。 谢生彻底火了,语气烦躁又不耐,“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生哥!你终于接电话了!表,不对,蒲夏跟庆玲她们打起来了,你现在在哪?快来学校!” 谢生头还沉,但也瞬间清醒了,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刚才蒲夏将庆玲他们叫出去了,开始我还没在意是怎么回事,后来有人跑回来说她们在女厕打起来……” 谢生心一揪,庆玲他是知道的,平时确实能折腾。 只是蒲夏怎么会和她们那帮人扯上了关系! “你们他妈的也不拦着!” “是要拦啊!但她们把厕所门都锁了,我们又不敢破坏,怕引起老师那边注意……” “蒲夏带了几个人?” “……就她一个。” “操!她要出了什么事,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谢生挂了电话,随便套了件衣服,抓起手机就往学校跑。 他从来没有这么怕过,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头也嗡嗡作响,生怕蒲夏受什么伤。 ——————————— 下章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