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世界里的第一美女(高H)》 序章 倾城人如其名倾国倾城。 倾城知道自己很美,因为她的母亲就极美,她的母亲美的那些怀绕在母亲身边的鲜花都不如她鲜艳,而自己当然继承了她的美貌,自然她也是极美的,她记得自己曾问母亲为何自己叫倾城,母亲不姓倾难道是父亲姓倾吗?当时母亲只是笑了然后说因为倾城样貌倾国倾城自然就给倾城取名倾城了,母亲回答的很绕但她也记得了,在倾城的记忆里没有多少父亲的印象,倾城只记得自己曾经问过母亲,父亲在何处,父亲是何人,母亲只是对着自己笑了笑然后说父亲是她最爱的男人,后来母亲经常向倾城描绘她与父亲相见相识相爱诀别的过程,每一个的故事都十分的动人,是倾城与母亲所居住的孤岛中唯一的心灵慰藉。 那些故事对倾城的影响很深,她也想像母亲一样拥有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年少时母亲去世了,她拿着母亲留给她的东西然后按照遗书的指导离开的孤岛,她孤身一人踏入社会,然后她为了不少男人撞破了头,但是那些男人却从不拿正眼看自己,这让她疑惑,她真的是美人吗?是那比花儿还鲜丽的存在吗?为何那些男人从不拿欣赏的目光看自己?若不是一生中遇到了太多夸赞自己的女人,她真的要对自己产生怀疑了。 这个世界很有趣,男人和女人似乎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女人每年都会乐此不疲的举行各种比赛,无论是比美还是比技艺,她们世界里似乎没有爱情这种东西,只有各种比拼,倾城开始怀疑母亲给予自己的世界观,这个世界真的有母亲说的爱情吗?直到一对男人惊天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进入她的耳朵里后,她才知道这个世界有爱情,但是那东西只存在男人之间。 她为了那故事惊奇不已,因为那对男人里就有她曾撞破头的对象之一。 其他女人们对那些男人轰轰烈烈的爱情失去了兴趣,无论什么样的爱情在她们眼里都不如自己的手艺,而男人们却为那两人的故事在那痛哭流涕。 “既然男女之间没有爱情,那孩子怎么来的?” “男女之间的交易咯,如果双方都想要一个软软嫩嫩的娃娃了就去衙门登记,然后生女娃娃给女人,男娃娃就给男人咯” 倾城的世界观彻底颠覆,她至今都不知为何当年母亲给自己说父亲是她最爱的男人,明明父母只是交易关系罢了,她自己并不是什么真爱产物。 虽然世界观坍塌的激烈,但是她还是接受了这个世界的爱情观。 从此她决定不再为任何一个男人撞破头,看见她看开了的小姐妹们很高兴,虽然这个世界男人只会爱上男人但是会为男人撞破头的妹子也是有的,至于原因她们也不太清楚,当初她们也只当倾城大美人也好那一口,现在见倾城回心转意,她们便拉着倾城练习各种技巧,将她拉入女人们热衷的比赛生涯了。 但是很可惜倾城除了每五年的美人大赛能拿冠军,其他都不行,而且每次世界美女大赛,她都只需要站在台上,就是杵在那,那奖杯就必定入她囊中,让她特没成就感。 那天倾城揣着美女大赛的金团扇奖杯站在树荫下了无生趣,一个身着白衣长衫红缎扎发额点花钿的女人从她身边路过后,她便从此踏上了修仙之旅。 不知多年,倾城仰着头瞧着乌云压顶天雷滚滚,今日就是她飞升之日了,是成是败,就此一举,多年来的苦心修炼,等的就是此刻了。 “倾城!” 只听有人喊自己,倾城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墨竹长衫的高挑男子长在不远处,他在瞧着自己。 这人是倾城的好友,名叫翟志,倾城发现虽然不能与男子相爱但是成为好友还是可以的,所以她就与翟志成为了好友,他这番来是为了送自己的吧。 “翟志,你还好吗?”轰鸣的雷声就在耳边,这般压抑的场景她居然也能若无其事的向自己问好,只能说真不愧是她倾城,不负她无惧仙子的名号。 见翟志没有回答“翟志,我在上面等你”倾城又喊出这句,翟志没来得及回答,那天雷就打了下来。 万丈惊雷齐下,为不被波及,翟志跳开原地,也不知是打了几个时辰,那黑压压的云终于散了,他赶忙到倾城原本站立的地方查看,只见倾城已不在原地,翟志惊讶难道是天雷将她的肉身打散了吗?天光突然打下,熟悉的笑声从天际传来,她飞升成功了。 “翟志,我在上面等你!”声消云散,似乎一切都未有发生。 P1.生孩子日程 倾城飞升成功后,在天际担了美神一职,倾城还记得当时天门的守卫将自己带到天帝面前,这天界的天帝是女子,那天帝看着自己先是双眼一亮然后一拍大腿“这模样好的天上地下少见有之啊!这天地初开便有那美神一职,只是自古天帝都觉得无人能与之匹配,这下见你,那是足以,从今开始你便是那美神了!” 担任了这美神一职后,倾城越发无聊,美神的工作极少,因为她掌管的事务大多都与其他神明相交,大多时候她只需要站在其他神明一旁看看就够了,经常来叨唠她的只有那花神了,花神经常创造新的花种,只要到那时候她就会快跑到自己的面前渴求自己为那造物赋予美貌。 这天界的男子也不爱女子,这事是花神告诉自己的,花神无姓只唤夭夭曾经是下界的一株寒梅,当时她只是无意向花神询问了一下天帝之子武啸神君,那八卦的花神就告诉自己这武啸神君正与那星曜神君拉扯不清呢,这星曜神君她记得是位神情冷漠模样俊美的男子,他掌管世间四季轮转,因为职位有相交所以她也常与他合作。 听到这个八卦,倾城一下子焉了,她对常帮助自己的武啸神君有了心思,本想着这天界长日漫漫有个人相配也是不错,哪想事与愿违,看来想要拥有母亲口中的爱情那真的是妄想了,想来日后只有花神的叨唠可以解解自己的无趣时光了。 这日,倾城在自己后院散步,只见一栋废楼竖立在不远处,来到美神院中这栋废楼她也是见过不少次,她曾向花神询问过那楼是何物,花神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说“这美神一职空悬良久,自然无神来此,这废楼是何就是天帝也不知,不如那天你去看看得了” 今日她就决定去看看,刚踏入废楼,因天界无尘所以只有时光刻画的腐朽之印出现在废楼各处,此景告之倾城这儿的确无人来过以外,楼中无一物,就是桌椅也不见一张,楼很小里面没多余的房间,通二楼的楼梯直接出现在她面前,看一楼什么都没有,她就爬上了二楼,刚上二楼一道五彩光芒就进入了她的眼中瞬间将她致盲,她闭着眼睛向前走了几步,她本想尝试睁开双眼,哪想那光芒太盛,只打开了一点眼帘,那光就钻了进来,让她顿时失去视觉。 这光芒如此之盛是何物发出?为何在楼外未有见过这等光芒呢?不应该啊,就在倾城思绪不明的时候,一声咣当打断了倾城的想法,好像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碎了,听着声音倾城缓慢的睁开双眼,之前那亮瞎眼的光没了,是那发出光的东西碎了吗?倾城张大双眼四处找,终于在不远处见到了一盏琉璃盏,只见那五彩的东西碎的看不出原型成了一片片的零碎碎片就连拿起都不成。 倾城苦恼着是否将这东西捡起,那东西就见风灰了,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似从没出现过一般。 倾城又在二楼逛了一会,二楼和一楼差不多,除了多了一张盛放之前那消失不见的琉璃盏的细长圆桌以外什么都没有就是房间也没有,倾城只感一无所获便离开了这栋废楼。 但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一举动即将让这个世界发生天翻地覆的大变动,世间即将大变,但是倾城却了无知觉,就连掌管天地法则的天帝也未有察觉。 回到美神主殿,只见星曜神君站在主殿中央,倾城走到星曜神君身后几尺“神君这般前来所为何事?” 星曜神君转过身看向倾城,看着美神低垂的双眼,美目流转含情脉脉,星曜神君一下子呆住,美神只是瞧着他,他便觉得对方的眼睛似乎望进了自己的心中,他的心脏开始止不住的砰砰乱跳。 倾城见他呆呆的盯着自己“神君?”他怎么不回答自己?傻了这是? 美神悦耳的声音终于将他唤醒“我......”他开口,声音有些疲软喑哑好像谁怎么他似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美神只是盯着自己就让他手足无措像个看到喜爱之物不知表达的蠢小子,喜爱?他喜爱.....美神吗?这个想法一下子让他惊呆,他从未爱过女子,也从不知该怎么去喜爱女子,也从未有人告诉过他如何喜爱女子,他到底怎么了?有谁能告诉他男子该怎么去爱女子吗? “怎么了?没什么事吗?”倾城看他还是呆呆的有些烦了,这男人不是每天都是用鼻孔看人神情傲慢吗?怎么今天跟中邪了一样呆呆傻傻的。 “抱歉,在下先行告退了”留下这句,星曜神君慌慌张张的逃似的离开了美神殿。 “古古怪怪,神经兮兮,这家伙中邪了不成?” 星曜神君不过是个插曲,从那以后倾城发现自己只要出门那些男神就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惊艳再加上惶恐,很奇怪,惊艳这个眼神她从不少女子看见自己的时候就见过,不奇怪,但惶恐又是怎么回事?觉得我很惊艳又觉得我很吓人吗? 倾城斜靠在贵妃椅上思索着那些男神表情“嘿嘿,城城~我今天又新创了一种像闪闪发亮像星星一样的花,你帮我为它配一些好看的配色呗?”这是花神,她推开倾城的卧房门,她来美神殿跟来她家一样将倾城神法所作的人偶神仆都当作不存在,就算它们如大山一样堵在倾城的房门口她也会对其阻碍视而不见然后废掉那些神仆,大摇大摆的进来。 “夭夭,你说那些男神看着我惊艳又惊恐是咋回事?”见倾城没有呵斥自己反而向自己发出询问,花神笑了“这我就不知道了,难道那些家伙也发现你的美了?那说明你的美神之名越来越实了,都突破审美屏障了所以让那些家伙惊讶了吧”花神的解释也说得通,倾城就没再多想“夭夭,你不觉得这天界很无聊吗?” “还好啊,我创造的这些小家伙会陪着我”花神说着满脸笑容 “我可没小家伙陪着我”倾城斜着眼看着花神,她是满足,那些神仆都没有自我意识给她无趣的生活更是增加了无趣的元素。 “那就去生一个呗,生一个陪着自己” “神也可以生孩子的?” “当然可以,天帝家的那位不就是她生的?” “那为什么其他人不生?”倾城惊奇 “谁说没生?神二代都要下放,然后靠他们自己努力修仙飞升,只是没几个能飞升成功罢了” “都要下放,我还生她做什么?” “生了以后,你就可以在天上看他下面过的怎么样了啊,每天瞧着他的日子渡过,也能消耗不少时间不是?如果孩子成功飞升,你在天界不就多一个亲人了?就像天帝一样,这不就有人陪了?” 倾城觉得花神说的极有道理,生孩子的日程也被她提上了。 P2傻气病会传染 倾城还未开始去生孩子,一个人就突然出现找上她的麻烦了。 那人就是她曾经动过心思的武啸神君,那人身穿金甲站在美神主殿中央和当初星曜神君站的位置相同。 起初他只是嚷着“美神给我滚出来!你对星曜做了什么?!为何他嘴着细细碎碎的嚷着你的名字?!” 他声音如雷,震得倾城耳麻“神君,何必如此动怒”倾城悦耳的声音飘进了武啸的耳中,他转过身来一脸的怒容,但是当他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美神后,看着对方那绝美的容貌,他一下子哑了,怎么从前从未发现这美神如此美丽,美神那双桃花眼瞧着自己,那眼角勾勾好像勾走了自己的心。 瞧着这武啸神君也同星曜神君一样瞧着自己呆呆傻傻的,让倾城顿时无语,怎么这一对小情侣的傻气病会传染不成?“神君,你是有什么事吗?” 武啸看着美神张合的樱红小口,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他吞了吞口水,按捺住心神,他还记得自己是来因为星曜为美神买醉来向美神兴师问罪的,他觉得美神应该对星曜做了什么,不然自持过人的星曜怎会露出那种丑态来?但是看着面前一脸不悦也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丽模样,他居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一点都说不出重话来。 “就昨天,星曜喝醉了倒在地上.......他嘴巴念着你的名字,迷迷糊糊傻傻呆呆的,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小声嚷着不敢看美神,怕自己说不下去。 “这......我怎知,至于星曜神君喝醉了念着我的名字,这个原因你要去问星曜本人了,这些天我都未见过星曜神君一面,莫要挡着我,我要去下界有急事”今天就是那下界衙门通知自己寻找到适合人选的日子,她可不想错过了。 “你去下界做什么?”武啸突然向她发问,好像怕她跑一般。 “繁衍,要孩子”倾城也不跟他遮掩直接说道,这种事花神告之她在天界很常见的。 “不许去!”武啸突然出声阻止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 倾城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然后摇了摇头脱口而出“莫名其妙”她越过他走了。 看着倾城越来越远的倩影,武啸傻掉了,他不想她去,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用什么身份阻止她去,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奇怪,曾经自己因为她初来乍到,对她还很好来着,担心她人生地不熟也从旁帮助过她不少,现在今天自己对着她叁番四次的大吼大叫一点也不像自己。 他到底是怎么了?只要想到美神的模样他就心慌不已,看着美神离去,自己的心好像跟着空了,那颗心好像跟着她跑了,他不是喜欢星曜的吗?为什么对美神这般的在意? 倾城倒是没在意这位战神怎么了,现在她比较想知道繁衍是怎么个繁衍法。 红墙木屋无窗昏暗,只有几枚火烛照亮屋内,倾城身着单衣立在屋内,这儿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倾城手中拿着一杯茶水,这是之前一位女子给她的,那人说喝了才能行事,有的人能从中得到乐趣,有的人只想应付了事,都看个人了,这男女搭配乐子也只有女子能悟道,若想一会舒服那只能靠女子了,当然草草了事也是可以的,看个人了,看个人了,等那人来了,你就跟他喝了茶水,现在先看书吧。 那书是画图书,上面都是男女交合之法,都是女上位的姿态,看样子都不太需要男子配合,女人只要骑好男人那东西就可以了,书中女人的模样很享受有了乐趣,男人倒是很无趣,只是配合模样。 倾城在屋中没有等多久那跟自己相配的男人就来了,男人也同样身穿单衣,昏黄的烛光还是让倾城看清了男子的模样,男人很美一双和自己差不多的桃花眼望着自己,面如冠玉红唇诱人鼻挺如松,果然美女也该配美男,男人的样貌让倾城很满意。 她对男人举起手中杯示意喝下,男人起初没动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也同样举起手中茶盏,倾城瞧着他那张白玉色的脸颊开始飘起红来。 “希望这次能一举得子”倾城还记得那女人说不是配了就一定会怀上,这东西不能看个人,得看天了。 “嗯...嗯....希望成功”男人的眼神有些飘忽,好似不敢看自己一般,难道这人在害羞吗?那画图书里的男人不都是无知无觉的吗?这人怎么会害羞呢?怪了,不过希望一会他给力点,别半途睡着了更好。 P3.和说的不一样(H) 男人被她推倒在床,倾城骑着他,倾城拉开男人的白色单衣,需要做前戏吗?那画中的女人似乎都有做,而且那女人也说过做前戏能让自己先流出水来到时候再办那事更好些,倾城低着头看着那个男人,只见那男人双眼直直的盯着自己。 “您......”男人开口想说话 “做这事,男人需要说话吗?”似乎是因为倾城性格稍冷的缘故这话语中的气息总有些冰冷,男人没再说话。 倾城低下头去轻吻了男人的锁骨,她早就盯上了这处,微微突出的锁骨赏心悦目“嗯.....”她的轻吻让男人哼出声来,诶?他是有反应的?倾城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之前那个女人不是说男人在这事上全程都不会有啥反应吗?怎么他会哼哼呢? “你是第一次吗?” “是......” “你们男人做这事都会哼吗?” 她的话让这个男人双颊红如滴血“这小生并不知......”他又害羞了,倾城再一次意识到。 “你忍着点,你哼哼的让我心里痒痒”倾城突然感觉有一股热气在胸中环绕,她看着身下羞红的男人,现在她只觉得对方可口至极,她不再与他多说,她低下头开始啃食男人诱人的双唇“嗯....嗯....”男人被她吻的心中瘙痒,他只感自己的双唇都要被她亲肿了,他缓缓开口倾城的香舌的探了进去,他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口中扫荡,她的舌头纠缠着自己,这个意识让他身下的分身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无助的用手挡住身下。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行动,倾城伸手拉住男人遮挡分身的手,她将那手移开,她还记得那女人说只要男人的那根棍子站起来了,女人就可以坐上去磨了,等磨到男人射出白浓,就可以停了,那孩子就从那白浓里来,只是女人是否受了白浓还得看天意。 倾城想她本就在天手下办事,这天还能为难她不成? 见男人的棍子立起来了,倾城就直起了身子,她可以将这个东西放进身体里了。 她褪下衣裙露出自己洁白的双腿,分开双腿她用手分开粉嫩的阴户,小穴缓缓的流着水里面层层迭迭的粉肉就这样大刺刺的暴露在视线之中,男人看着她那处本就红的脸颊那颜色直接到脖子,原来女子的那处是这样的吗?好美让人移不开眼来。 倾城没在乎那男人是啥样的,在她看来这人就个工具罢了。 她抓住男人的根,这东西和画图中的差不多,只是比那画中要粗不少,而且上面还布满了青筋,不知道放进身体里是什么感觉,倾城摇了摇头叫自己别想赶快放进身体里。 她抬起身子对准那处,然后慢慢放低身子坐了下去,刚进入一个头,那东西就撑得她生疼,怎么那女人没说过这东西会让人疼啊“啊!!!”倾城疼的喊出声来,不过她依旧在往里放。 那男人也好不到哪去,肉棍被温湿的肉穴包围着,龟头被肉壁剐蹭着禁锢着的感觉让他处于一种疼与苏爽的错觉中徘徊着,他仰着头看着倾城那满脸涨红的小脸,似乎肉棒将她的肉壁撑疼了,她卡在哪儿不上不下,让他好不快活。 见倾城实在没有动作,他忍着抽插的感觉将处于女上位的倾城翻到了自己的身下,他箍住了女人的身体“你忍着些” 倾城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那画图中男人不是不用动作的吗?为什么他会接手?还有她之前说的话被男人再说了一次,让人感觉好打脸啊,但是太疼了,她根本就没法再继续坐下去,那感觉就像被人从中生劈般,很痛苦啊,不行,她不行了。 看着女人痛苦的表情,男人低下头吻住女人的双唇,他开始缓慢的移动,肉棒被层层迭迭的肉壁撸动的感觉牵动了他的神经,肉棒突然被一层膜挡住去路,这是什么东西?男人没多想,他咬牙冲开了那层膜,一阵酥麻感从尾椎处直冲大脑,他的缓慢移动也开始缓解了倾城之前被撑开的胀痛感,一股又一股快感开始从心底泛起,似乎因为情动倾城小穴里的水也开始越流越多,有了蜜液的润滑,男人似乎上了马达一般,他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倾城。 他的动作牵起了倾城的呻吟,在男人的冲击下,倾城开始嗯嗯啊啊的哼叫,好猛啊,刚才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娇柔似得,现在干着自己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当时,她看着男人咬紧牙关对着自己的小穴冲刺着,男人看着倾城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猛地抬起倾城的玉腿,他的下身紧紧的贴合在倾城的小穴处,这下他进的更深了,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着,突然他似乎触碰到了某一点,之前女人还有点僵硬的身子一下子软了,女人似乎成了水她彻底瘫倒了,她的双眼向上翻起,眼神失了神,张着小口无助至极,若不是她口中依旧细细碎碎的哼着,他还以为她怎么了。 女人的模样鼓励了他,他继续如同一个没有技巧的蛮牛一般往那能让女人失神的那处撞去。 倾城哪里应付得了“太快了....啊.....轻一点......”“不会的....你好美啊.....”“要坏掉了.....我要坏掉了.......”“好棒!好深......你好棒啊”“啊...啊...嗯.....坏了....坏掉了......”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似乎在回答又似乎不是,他们沉溺在自己的快感中,满口胡言乱语。 倾城彻底失了思考的能力,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冲击到脑海里,男人再一次猛冲下,她只感觉眼前一白“尿了......坏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下面怎么了,她只感觉下身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的喷出了一股热流。 那男人被这热流突然猛击,龟头被这一浇他的精关没守住,一股股浓精就这样冲进了倾城的子宫中。 感觉到有东西冲进了体内,倾城意识男人交了白浓,这要命的交配终于结束了,但是现在她浑身软瘫都没法动,不过只要那男人能走就行了,看来今天得在这张床上凑合一晚。 哪想那男人似乎没有离开的意识,他又扛起倾城的双腿,他将倾城翻了一个面,无师自通一般使用了乘骑的姿势,倾城满心惊讶,这男人这模样像是得了乐趣一般,不对啊,那女人不是说男人是在这事上是得不了乐趣的吗?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了? 倾城的思路还没结束就被男人再一次深插打断了,又一波男人与女人的呻吟开始回荡在这红墙木屋之中。 P4.火爆的人间大牡丹 一个女人从那红墙木屋中冲了出来,只见她用一件白衣遮着身子,那白衣也只遮住了重要部位,女人的玲珑身段还是全都暴露在外,她对着那木门大嚷嚷“你这男人怎么回事?!没完了是吗?!我做那么多次,第一次遇见你这么个直接上手还索求无度的!” 女人气的,她的身上红点斑斑就好像被谁欺负了一般,她喊过没多久,那屋中就走出了一个高个的汉子,那男人低着头一脸的委屈,女人瞧着他这可怜样子,一肚子气塞着也不知咋发出来。 “你这样子,怎么跟我欺负了你似得,明明是你好吗?!这事怎么能让你们男人动手,我瞧着你人不错,才让你上手,你怎么还不知节制呢?!这孩子再多次也不一定怀上啊!搞不明白!”女人依旧气的大嚷,那男人还是一句话不说。 他一脸委屈的看着女人,好像女人夺走了他什么重要东西。 女人见他油盐不进,哼了一声“10个月后再见,若那孩子是男的,我自然会给你,你别这个样子,烦!好像我负了你一般!压力大” 男人看着女人远走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今天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女人的味道这般好,但是很可惜这个世界的女人不会跟着男人走的,因为这个世界自古以来就只有男子与男子成双结对,女人们就像他们的过客,他们之间可能成为朋友但是不会再有其他的接触。 想到下次再见到这个女人只有10月以后,而且从那以后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他就心塞的慌,当初为什么就不问问她叫什么呢?脑海中冒出女人的模样来,她的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就连生气都好好看,意识到这个,男人感觉自己栽了,他好像爱上了一个女人! 至于倾城她也不知最后怎么了?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好像昏了过去,这次醒来身上清爽无比,浑身的疲惫让她再一次对昨夜的奋战印象加深,她缓缓撑起身子,只见自己身上着着之前所穿的白色单衣。 “你醒了?”一道声音传进她的耳内,倾城闻声瞧去,只见昨天的男人坐在那张座椅上,他正望着自己目光灼灼,倾城想也不知这人从哪找来的座椅。 “你还在啊”其实倾城对这个男人惊讶不已,因为她记得无论是图画中还是她一直以来的认知中,男人都不会对女人有多大的感触,男人也从不会为女人做什么,这个世界的男人与女人就像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但是昨晚男人为自己那般动情那般火热,让她产生了这个男人为自己抓狂的错觉,而且这个男人怎么还会在这儿?她明明记得那个女人说过这事完后,男人都会快速离开不会和女人有太多的牵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见面也只会是10个月后交换孩子的时候,或者因为没有怀上孩子双方甚至用不着10月后再见,这个男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叁的违反那个女人说的常识呢?到底是哪儿出错了?还是说只是这个男人太过特殊? 男人没有回答,他依旧盯着倾城,然后咬了咬唇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小生名唤许华字安琴,或许小生有些冒昧,但是小生觉得若不说出来,小生会后悔一辈子......”他的话还没说话。 嘭的一声,那红木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白日的白光一下子全泄进了屋内,这使屋内的二人瞬间致盲。 “倾城!你出来!”一个暴怒的声音一下子传进屋内,而这时他们也终于看清了那人是谁。 那人身姿挺拔,一头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脑后,他的额间一点红朱,狐狸一般的双眼,眼尾处用红上挑染着,薄唇间也用红点染着,这人真是爱极了红色不然也不会为自己点缀如此多的红,他同时也身着红衣,他艳丽的就像一株盛开在世间的大红牡丹,这是个男人,倾城认得他,倾城曾经为他的模样而着迷,为得他欢心曾在他身后苦苦的追求的,同时他也是那个让倾城觉醒了的故事主角之一。 看着他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外,倾城一时哑然,这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是怎么回事?还有是谁告诉他,自己在这的?她飞升他都没有送自己呀,现在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而且还是这幅自己得罪了他一般的模样。 倾城对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男人倒是知道自己为何这般怒气冲冲,最近几日他脑子里开始全是倾城的身影,明明从前脑海里只有倾城那模糊的模样,现在却越来越明显就好像是谁帮他把脑海中的浓雾冲散了一般,他开始忆起关于倾城的一切,他看着脑海中那个绝美的女孩为他所做的一切,他在记忆中发现自己一直在留意着她,但是好像是谁蒙蔽了他的双眼隔绝了他的感观了一般,让他对她无知无觉,直到前几日,那些浓雾被吹散,对她的思念开始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倾泻而来。 他寻找了好久,甚至去找了翟志那家伙还在拼命修炼说想早日飞升去上面陪倾城,呸,就他那样的也配?!连飞升都做不到的废物,而且飞升有何可好?不如自己创造小世界与她长相厮守更好吗?被那上界的天帝管着有何意义?思想短浅! 而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却把自己给了别人!这个世界女人并不在乎和谁上床,因为对她们而言那不过是繁衍的手段罢了,但是这个世界的男人却很在乎,在他们看来除了和女人繁衍以外的肉体关系,一旦建立就是不可辜负的关系,没有彻底与那人结婚契男性是不会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人的,而现在他把男人的观念强加在倾城身上了,在他心中倾城被当成同性了,当然倾城并不知道他的想法。 (这个设定单纯就是强迫这些男的身洁而已) P5.他一点也不怕 “南荣?你怎么在这?”倾城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他看着倾城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咬了咬唇一脸哀怨的模样“你快跟我从床上下来” 倾城也不知他为何要这般模样,不过她也的确想下床,该回上界了,夭夭还在上面等她消息呢。 倾城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一下仪容对着南荣微微一笑“好久未见了” 看着女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气炸了,记忆中她对自己深情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现在她就成这般无知无措的模样,她才刚刚把自己交给别人,曾经她对自己的深情难道是假的吗?! “倾城,你还记得,你说你喜欢我吗?” 南荣这突然发问让倾城一下子哑口了,的确当初追着他丢了太多脸面了,她的那些小姐妹甚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他现在拿出来说是个什么意思呢? “南荣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现在拿出来说呢?”倾城顿时觉得尴尬不已,这个场景说这种事没必要的吧?而且都那么久了,他这般提起又是何意? “对于我们修仙之人而言不过短短百年罢了,难道你要吞了你说过的话吗?你的誓言不作数的吗?!”南荣依旧是那副兴师问罪的那样,好像倾城负了他一般,这下他是真的把倾城搞的头大了,当初追着他的时候,他没给过自己一眼,现在他这般模样,真是让倾城里外不是人,再说了这世界的男人不是都没法爱上女性吗?他这模样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来强迫一个女人对他忠贞?真是奇了怪了,他这幅模样就像他非倾城不可了,他爱上倾城了,他爱上一个女人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那一直在局外的人也终于识的这红衣男子是何人“您,难道是那位红仙?”红仙人如其名,挚爱红色法力高深拥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是个可以飞升但是不愿飞升的地神,曾经与魔界魔尊有过一段感天动地的情缘,后来分了至于原因无人得知,而现在他这位大神来到这儿露出这幅模样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就此得知了她的名字,倾城?倾国倾城人如其名啊,他默默读着这个名字,只觉得心中被塞满了,暖暖的。 这人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南荣的怒火就更甚了,这个男人得到了倾城的身子,现在他恨不得食其肉“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这人居然还敢说话,简直脸大! 虽然许华很敬仰这位红仙但是对方如此对自己出言不逊,不畏强权的他自然要怼上去“此处乃政府为小生与倾城姑娘所选的繁衍之地,乃清静之所,阁下来此大喊大闹是为那般呢?” 南荣瞧着许华气定神闲的回怼自己的模样,看着这个男人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儿,他是直接气笑了,这个男人偷走了他最宝贵的人儿,他居然还不知错?他红仙的人是别人可觊觎的吗?“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闭嘴,然后滚!”他扬起手对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挥去,带着法力,这下倾城看不下去了,他怎可对凡人用出神力?这若是让许华中招,他不得折在这了? 她起身飞起,她知自己现在的法力还卸不掉南荣的力,她将许华抱起飞落别处“南荣!你怎可对凡人出手!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看着被倾城护着的男人,瞧着那个男人一脸仰慕的模样紧贴着倾城的模样,南荣觉得自己快要被嫉妒的火烧没了“放下他!你给我放下他!”他气的直跺脚。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倾城想着还是先安抚他比较好“南荣,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不要如此模样” 听着倾城松下来的口气,南荣微低下头,他现在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见他不再说话,倾城继续缓和语气道“南荣,现在可以先让这位离开吧?他与我不过是合作关系,不要让他掺和进我们的问题中好吗?”虽然倾城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倾城这样说着,南荣可不这样认为,都把身子给那人怎么可能是合作关系,不过“你是想要一个孩子吗?”他似乎想通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倾城,一双媚眼中含着水汽,真是惹人怜爱,若是从前的倾城一定会被他这模样迷得失了心神,但是现在抱歉,在小姐妹的加强锻炼下她早就对男人开启防护功能了。 “那是当然了,不然我来找这衙门做什么?” 一旁的许华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从倾城的怀中慢慢站起,他不希望倾城认为他们之间只是繁衍的关系,他想和她结婚契,不然他也不会在那床前等她,昨日的一切让他迫切的想与这个女人在一起,他愿意将自己的身子给她,他要和她结一世一双人的契约,他不想被她撇干净。 感觉到许华的离开,倾城将目光转向了这个男人,现在在白日下的他更让人惊艳了,这个男人果然有不输倾城的模样,他并非是一双桃花眼而是一双深邃如海的丹凤眼,更别提他如玉一般肌肤,而且他的身量极高,着着一身绸缎制的白衣,发髻高扎一丝不苟,微风吹拂他的发丝与长衫,给人一种谪仙降世的错觉,红仙若人间牡丹那他就是天边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倾城被他的模样晃了一下神。 “倾城姑娘,小生之前的话还未说完,现在.....”又一次他话还没说完被南荣打断了“我劝你若想活命那话给我吞进肚子”南荣盯着他,那双狐狸眼中似乎盛满了怒火,他好像知道许华要说什么,许华也终于被他的杀意吓住静了声。 “南荣不要威胁他了,让他离开好吗?”倾城说着“许华...我也不知该怎么称呼你,有什么事10月后我们再见那时再说如何?”倾城两头安抚着他们,她见那位许华还是未走,她动用神力将他转移到了安全之地,反正是离的这儿是越来越远。 “倾城,孩子我也可以给你啊,你干嘛要去找别人?”南荣继续对倾城咄咄逼人,倾城没再注意南荣在说什么,现在她只想快些离开这儿。 P6.梅夭夭 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就在倾城为离开这儿想破头的时候,花神来了。 夭夭在上界等了倾城良久,按到天界与下界的时间差,倾城早该在前一个时辰回去了,但是她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她有些担心就决定先下界寻找倾城,还好她身上有倾城的信物,没多久她就通过信物的联系找到了倾城,她高高兴兴的蹦到倾城的跟前,她抓住她的手,摇晃着倾城的单臂“怎么那么晚还不回去啊?我可等了你好久咯” 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女孩打断他们的对话,南荣忍不住打量来人,这是一个穿着梅红襦裙身材小巧,模样俏丽的少女,她的双眼尾处有着梅花一般的花纹,她缠着孤冷的倾城一副亲密的模样,他看着她开始露出不悦的表情,怎么好不容易赶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这个世界的男人并不知道女人与女人之间不会产生爱情,其实也不怪这个世界的女人,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人并不会真的去爱某个人,她可以喜爱一个人一个东西,但是这个世界的女人更热爱比赛,感情对她们而言不过是附属品,她们之间或许会因为一时的兮兮相惜依赖对方但是时间久了她们更喜欢与对方一较高低,所以现在南荣对夭夭露出情敌的恶感完全是自寻烦恼。 夭夭这个时候也发现了有人在打量着自己,她将目光放过去,一片红先是惊艳到了她,看着男人的这一身红,她曾经宠爱的牡丹就好像重新回到了她的面前,不过再定睛一看,看清了这人是谁,夭夭的眼睛露出惊喜的颜色“啊!是你!我师兄他还好吗?” 夭夭突然的问候让倾城在意,夭夭什么时候认识南荣的?他们之间相熟吗? 南荣也有着同样的问题,他颦着眉头打量着夭夭,对方一副认识自己的模样,让他开始在脑海中寻找这人的身影“你是谁?” “诶?你忘了我了吗?也是,当时我跟在师兄的身后与你也不过见过几面,而且那时候你眼睛里也只有我师哥,不记得我很正常”对方就这样赤裸裸的将自己的情史再提让他很窘迫,他一点也不希望别人提他从前的情史,他觉得这样会让他羞于见倾城。 见南荣只是低头不回话,夭夭才没在意他是否失落,她再接再厉的继续说着“是我啊,那个跟在师兄身边的寒梅妖梅夭夭啊,我记得在我飞升之前他就要同你结婚契了呀,诶,你怎么在这啊?难道你和城城相熟吗?还有师兄还好吗?你们成婚我没有去真的很抱歉,我在天界很忙的”她说着双手合十脸颊堆满了笑容的俏皮模样。 夭夭很开心遇见南荣,但是南荣可不怎么认为了,一听到梅夭夭这个叁个字,南荣很快就想起来了“是你!”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名字让他和那个男人彻底分手的“你是飞升了!你可知你的离去让他多心痛啊!你现在是快活了,当时你可是让我们谁都不快活”南荣说着眼圈一下子红了,他还记得宫羽晁因为她的离开堕魔的模样,梅夭夭离开后那个男人的心魔肆意,他为她成了魔,人间再无法容纳他,他被迫去到魔界,因他法力高强,被众魔推上了魔尊的地位,成为魔尊后他整日的醉生梦死,就好像失去了所有一般,失神落魄的如同废人,他当时看不下那人如此作践自己,他用各种手法逼迫那人振作起来甚至还用分手威胁他,但是都没用,那人只是抱着酒瓶对他说你也要走了吗?走吧,没有夭夭的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荒唐啊,那人为她要死不活,而现在她飞升成神每日快活,看着梅夭夭鲜活的脸庞,又想着宫羽晁半死不活的模样,两相对比简直讽刺至极。 南荣一通噼里啪啦的怨怼让本来挂满笑容的夭夭瞬间失去了颜色“你在胡说什么呢?”夭夭很生气,当初听说师兄有了倾心之人,她还为他很高兴来着,这人这般对她噼里啪啦一通好像在说她对不起他们似得,她做错了什么?她不过就是没参加他们婚礼罢了,怎么搞得她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 南荣怨夭夭一走了之坏了宫羽晁,夭夭怒这人无端指责自己。 他们之间突然剑拔弩张了起来,倾城却只在意到了夭夭的名字“夭夭,你不是说你没姓吗?这梅从何而来?”见倾城岔开话题,夭夭转头看向倾城,她向她解答到“我师兄姓梅,我是被他捡到的,这个梅姓是他赋予的,但是我一直都不想认,所以我舍弃了它” 听着梅夭夭这一番话,南荣气到发笑“梅夭夭,你可真够无情的” P7.终于逃出去了 “你来向我兴师问罪的吗?”夭夭收敛了笑容,她瞧着他目露火光。 “那么多年来,你有没有想过去见他?”现在又变成了南荣对夭夭纠缠不清。 “我去不去见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夭夭终于气急,夭夭从来就不是和善的人,倾城见夭夭要出手,她连忙拦住她“夭夭,你打不过他的,不要动手!” “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我是要叫救兵呢!”夭夭甩开倾城的手,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往天上一扔,只听砰的一声,好似什么东西在空中炸开了,一股浓烟从上飘下来,没多久那浓烟就遮住了他们,这时南荣也终于回过神来,他快速冲到倾城面前,他伸出手来想抓住倾城,可惜他只抓住了倾城用来捆发的头绳,那天就击下一道惊雷,这道雷霆直接击中了他的手,他不愿扔掉手中的红绳,却还是被这道雷打掉了行动,他抬着头看向那空中一脸的阴郁。 “滚出来”浓烟散了,人都不见了,现在这院中只余他一人。 倾城的消失,让他发狂,他对着天空乱吼,无人回应,他便击打大地,随意的发泄怒火直到发现了自己手中攥着的红绳。 而倾城现在正在天门外对着雷神道谢呢“多谢雷神,若不是你,我们不知还要被缠在那儿多久,雷神名唤敖芷是条母龙曾是西海的公主,因天生亲自雷电后来一直修行雷法,当她雷法修至顶峰她也就被天帝封为了雷神,她身形高挑爱着的皮衣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姿,似乎是雷电加身的缘故,她的头发一直都是炸开状态并且高高的竖起,倾城与她工作相交的地方极少,而且似乎因为修仙之人较多的缘故,她一直处于忙碌状态,这天门都快成她的家了。 “嘿嘿,不用不用,你只要答应我,让我去参加下界的锻造比赛就成”因为倾城的职责实在太过清闲,而战神也懒得理这些不会流血的比赛,所以天帝就将下界各种比赛的监督工作扔给了倾城,现在她除了作为比赛中惩罚之神来震慑那些作弊人员外就是管理天界上神不许她们再私自下凡跟凡人比高低。 “不行,天帝说过了,你们下去就是欺负人啊,而且你有时间吗?”倾城露出一脸苦样看着敖芷。 “我......那算了,你让我这头发保持一年顺畅模样就行了”她咬着唇好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似得。 倾城抬着头看向这头被天雷环绕的乱发,这玩意要顺下来可真是个难题,看来要被这雷神一帮得被敲诈死不成。 “敖芷,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怎么,你一个美神连赋予我一头美发的能力都没有?!”敖芷惊讶了,倾城难受死了。 “障眼法,你要吗?” “顶级障眼法?” “买定?” “离手” “不后悔?” “用不着” 这两跟讨价还价似得,倾城对着敖芷打了个响指,敖芷那一头狂发瞬间变成如瀑青丝,她看着自己这头终于没那么糟糕的头发高兴的转了起来“好看死了!”倾城倒是觉得这头长发将她的好身材都藏住了。 离开了天门,倾城往美神殿赶,夭夭其实没有跟她回来,至于她去哪了,倾城大概猜到一些,南荣说的那些话应该是影响到她了,希望她能早些找到自己的师兄。 美神殿中依旧如往常一般冷冷清清,她的那些木偶神仆正东倒西歪的倒在四处,直到倾城靠近它们,它们就好像活了过来,咯吱咯吱,它们缓慢的直起身子然后继续完成之前尚未完成的工作。 她推开房门顺便理了理自己的一头长发,之前混乱中南荣夺走了她师尊送给她的发绳,说到她师尊,那个女人从很多年前就去了天外天,她至今未归也不知生死如何,但是她师尊又是这天地间的最强大的地神之一,她不该为她的能力有所担忧的,说到地神她又想起南荣了。 想当年她为了南荣什么事没做过?南荣是个骄傲的人儿,从前她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那一身迷得失去了心智,为了讨他欢心,她甚至只因为他说了一句最爱那天边雪海中心,她为他那是上昆仑山采雪下东海掏龙珠好几次生死搏命,但是最后呢?对方只是看着她手中拿着的东西淡淡一句,你辛苦了然后东西也不要转头就走了,那时候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贱啊,那么贱得上赶着让人踩,其实想来也不怪人家南荣,人家拒绝的她很干脆。 想来当初每次向他表达爱意,他都是笑笑然后对自己说“你谁啊?”好像他从来都没见过自己似得,然后又听他说“抱歉啊,我不喜欢你”好几次,她听着他说我不喜欢你好多年,直到那年他出事,她在他榻前为了让他康复,她日夜不休的斥候着他,她才他口中听到另一句话“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谢谢你照顾我如此之久,我永远记得你的恩情,我南荣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恩情,他到头来也只将她当成了恩人,她只是想要他的爱而已啊,怎么就那么难呢?从那以后她就离开了他,直到那个故事让她再次得到他的消息。 但是今天他又是什么意思呢?记忆中他红着的眼角,他那一脸怨念的模样,让倾城很不舒服,她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脑海中南荣之前的模样,他们之间都断了好几百年了,再多的恩怨也该消了,她何必多想呢。 P8.又一个魔障人 她混乱的思绪在一阵风让她打开的房门拍上后全断开了,她猛地转头看向房门,哪来的妖风? “倾城,你终于回来了”一个幽怨的男声向她飘来,这声音有些耳熟呢,她看向那声源处,只见好久未见的星曜神正坐在她的床上,他身着薄薄的一层单衣,那衣有些透亮,她甚至能看清男人身上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两点红果,倾城傻掉了,这星曜神君这身着装是为哪般? 这是在色诱她吗?而且谁教他的?不是,他又为什么要色诱自己呢?还有这个世界的男人从未讨好过女性,怎么会选择穿这种衣服来引诱女子?还是说这是那些男人之间的乐趣?不过这模样的确很色很诱,但是他来这干嘛啊?真是她想的那样? “星曜神君,您为何穿着这一身啊,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倾城一脸尴尬的看着他,她走向他想将床上的薄锦搭在他身上只为遮住他一身春光。 星曜站起身脱掉倾城刚盖上去的薄锦“倾城”他抓住她的手腕“我听武啸说你去下界繁衍了?”他有些圆的眼睛正湿漉漉的望着她,就像小鹿的眼睛,倾城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出这种表情的?比夭夭还娴熟的撒娇手法。 “这,与你无关吧”倾城假笑的看着他,她转了转手腕想要逃离他的钳制。 “你要我怎么样?!我来帮你怀上孩子如何?!”窗口的光打在他的脸上,让倾城看清了男人癫狂的模样,才几日不见,这人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他是这样,南荣也是这样,这些男人集体吃错药了不成? 星曜的力气比她大,倾城还未挣开被钳制的手腕,星曜就抓住她的另一只手,他一个转身将倾城压在床上。 “倾城要吧”这带着哀怨的乞求声,让倾城的大脑当机。 看着倾城没有反应的模样,星曜低下头他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带着渴望渎神的思想亲吻了倾城的额头,这带着情欲的吻让倾城回过神来,她双眼圆瞪,她是真没想到星曜会真的动手。 “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其实这个世界的女人是没什么贞操观的,因为她们根本就不会把心思放在爱欲上,就算是那部分好男人那一口的都不会想到什么性欲,她们的脑海天生都只有争斗欲,只有在希望得到后代的时候她们才会调动情欲,但就算如此她们也不会沉迷其中,与天争与人争的天性压倒了女人心中的一切渴望,其实就连之前倾城想得到母亲拥有的爱情,也不过是因为她想跟她母亲争罢了,她并不是真的爱男人,至于她母亲是不是真的爱男人,这可能要问她母亲了。 倾城阻止他不过是她不想做而已,就这么简单。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倾城我在把自己交给你”星曜压着她,他那双拥有迷惑性的眼睛盯着她,在他眼中倾城似乎发着光,只从那日他看清倾城的模样,他的脑海中总是丢不掉她的模样,明明当时她的模样是那样的冷漠,但是他就是忘不掉,他就是觉得她是他最想要的人,她的模样完美的承接他所有的审美,明明他们之间相处不多,他甚至不清楚她的喜好,但是他就是忘不掉她的模样,他不愿承认,他整日忙碌希望自己忘掉她的存在,但是无用,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让他在空闲时更是满脑海都是她,而就在今日他得知倾城要到下界繁衍的时候,他彻底抛弃了尊严,他身着这间羞耻的单衣,只为引诱她。 他这引诱人的法子是当年在下界修行时,他从自己那些师兄弟处得知来的,不过这是引诱男人的法子,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他就拿来用。他是真的慌神了。 “其实,我真不知道你们男人口中所说的交给,是啥意思?”这是第几个说要把自己交给她的人了?交给她这个词说实在的,女人之间除了把工具交给某人以外从未听人这样说过,把自己交给别人是个什么意思?是他们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暗号不成? “你不知吗?”星曜一脸惊讶的看着倾城,她居然不知这句话是何意,又是多么的重要吗? 倾城被他压着惊讶的点了点头,她是真不知道,同样的其他女人也不知道。 看着倾城一脸诚恳的模样,星曜泄了气,他花了那么长时间下定的决心居然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人与女人是有多大的隔阂啊? 星曜从倾城身上翻开,他坐在床的另一边,他现在没有心思了。 看着星曜苦恼的模样,倾城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安慰安慰他? “你......嗯......交给你是你们男人之间的暗号吗?”倾城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猜疑问出来。 “诶”星曜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眼身旁的倾城,她纠结的模样依旧如此美丽“你们女人之间不会同对方结婚契吗?”他没有回答而是反过来问向倾城。 倾城摇了摇头道“女人们一辈子都在斗争,不见血的那种,这事你们不知道吗?” “除了斗争以外呢?难道你们就没有爱人吗?”星曜为倾城口中的一辈子感到意外。 “爱人?没有”虽然曾经我想有,这句话被倾城藏在了心里“我们之间都是友情,倒是从未想过将对方当成自己所有的” “为什么?”星曜惊讶都是人为什么思想差别那么大?“你们之间难道就没有过喜欢谁想要独有谁的想法吗?” 星曜的话让倾城笑了“哈哈哈哈哈,谁会想独有一个一直渴望打败自己的家伙啊?” “你们斗争欲可真够强的,怪不得天帝整天跟天魔掐架,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啊,难道你们在想男神都不知道吗?”倾城为星曜的话感到惊讶,她还以为天帝跟天魔对掐就是因为想跟对方一争高低的想法全天界都知道呢,因为天魔还有魔族并没有做错什么啊,魔族不过是与仙人修炼方法不同罢了,他们之间的差别不过是修仙吸取天地灵气而魔吸食怨念恶意罢了,他们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我们以为天帝跟天魔斗不过是因为魔存于世天地不容罢了......”星曜这一番话终于让倾城明白为什么当初南荣跟魔尊相爱会被那些男人认为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了,原来他们认为魔天地不容啊。 “其实魔也不是什么天地不容,他们单纯不过是怕太阳罢了,女魔跟我们女人女妖女仙女神之间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不错吗?我记得你们整天斗”说到斗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原来是那样啊!” 倾城大概猜到他想到了什么“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P9.促膝而谈 “你还想跟我繁衍吗?”倾城看着恍然大悟但是还是不决定离开的星曜问道。 “想,我还是想将自己交给你”星曜说着一脸的坚定。 “那你告诉我交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之前他们扯了那么多,都跑题到天边了。 “我们男人与男人之间有着婚契,一旦打上婚契我们就会......”他有些说不下去,倾城看着他脸羞红了一片,就会什么呢?搞的他那么害羞。 他快速看了倾城一眼,他低下头继续说道“把身子交给对方!” 嗯?身子交给对方?怎么交?倾城大惊,她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是将自己献祭给对方的意思吗?”她想着脑海里全是血腥的场景,哇,这男人和男人之间可真够暴力的,这就是爱对方的表现吗?怪吓人的啊,我可不想要他的身子。 看着倾城一脸抗拒的模样,星曜意识到倾城将那词听成了字面意思“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就是!就是和对方行繁衍之事!”星曜说的满脸的涨红,他还是说不出那词,其实他都决定跟倾城做了,现在居然连说个上床两字都窘迫不已真是将他别扭的性子发挥了十足十的。 “你们男人和男人也能生孩子吗?!”倾城大惊,似乎他们男女之间的对方就好似鸡同鸭讲,你说着这件事我脑子转到另一边,从来都未在一个平行线上。 “并不能”星曜想不明白为什么倾城会想到这方面。 “那你们为什么要干繁衍那回事?”倾城搞不懂男人为什么要做无用功。 “欲!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欲!这下你懂了吗?” “哦,欲啊”听他这样说,倾城终于懂了“我们女人之间争夺欲强,你们男人之间情欲较强,所以你们很看重这个欲望,并且将其视为唯一” 看到倾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星曜赞同的猛点头。 但是倾城有一点就不懂了“那为什么你们又要跟女人繁衍?并且不将其当成一回事呢?”倾城还记得那小人书中男人一脸无欲的模样,而且她身边也曾有过与男人繁衍的女人,那些女人都说男人无趣的很,做那事敷衍至极也不像将其当成重要事件来对待的样子。 倾城这一句将星曜问住了,是啊,似乎他们男人之间从不把和女人繁衍放在心上,明明这种事都可以说他们将自己交给女人了啊,为什么会不放在心上呢?他想不通了。 看着一脸怀疑人生的星曜,倾城想这人大概是不想离开她的屋中了,她转过身准备离开,既然他不走,那她走呗。 但是星曜不想她走,感觉到她离开的步伐,他猛地起身抓住倾城的手。 看着又被逮住的右手,倾城感觉好疲惫,这些男人怎么这么难对付,一个个的纠缠不清,而且他突然对自己情根深种也太奇怪了吧,她有过什么地方招惹到他吗? 其实也不怪倾城意外,星曜也很意外,他很意外自己都如此渴求倾城了,为什么对方还是不答应自己,星曜神君从小就是一个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人,他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中,后来踏入修仙的领域更是如鱼入大海,他人几百年的修行他不过半月完成,一生中除了在经历雷劫时他还从未感受过什么挫折,现在最大的挫折可能就是得不到倾城了吧。 他是天之骄子,他对人冷漠也不过是因为多年来见惯了世人的愚蠢,才决定用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心态对待众人罢了,这与倾城的冷漠差别极大,倾城冷漠完全是因为她太过美丽,世人将她当成一会只需远观的花瓶,他们从来都是看着她因为她的美丽表示欣赏然后疏离她,人群的疏离让初来乍到的她很无措,经历这样的情况多了,她也开始主动表示冷漠来让自己疏离他人,而不是让他人去疏离自己,一种被迫的冷漠,既然你们都不想靠近我,还不如让我隔绝你们的靠近算了。 倾城心想他们两个冷冰冰的家伙怎么就坐到一起还如同谈心一般聊了那么久?而且谁来告诉她,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上了这个男人? 倾城还在想东想西,他又将她拉倒在床,星曜就将他的双唇压了上去,唇上的触感让倾城皱紧眉头,她猛的推开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在她的上方,他盯着她,那双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睛又开始湿漉漉了起来。 天啦,受不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的对吗?”倾城再次询问他,但是他依旧不答,他只是执拗的抓紧她不让她离开“你也该知道女人是没有你们男人的那种贞操观的,我们繁衍不过是因为我们想要繁衍,我们也不会为谁守身如玉,而且我才刚受孕,我现在不想再与谁同床,混淆了我肚子中孩子的来源”她说着那双眼中的颜色越来越冰冷。 “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凡人吗?!”星曜终于受不了大喊了起来。 “你想拥有我与你的孩子吗?”倾城没有在意他的失态,她将疑问抛去。 “我只想拥有你”星曜看着她一脸的执拗。 “为什么?你会看上我?”倾城不懂,其实若是从前还未男人撞破头时期的倾城一定会很乐意,因为星曜也很俊美是她喜欢的类型之一,但是现在的倾城已经不可能了,她早就被那些小姐妹特别是她师尊洗脑成了那些只有斗争欲的女人之一,当年师尊口中男人不过是这个世界与我们同物种的另一个分支罢了,我们虽然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但是又不像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除了交易繁衍男女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交集,他们看不到女人也不关注女人甚至对于我们的存在无知无觉可不就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吗?我们女人为什么要对这种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物种产生这种不必要的关注?你不觉得这样做既浪费时间又资源吗?你拿这些时间这些资源充实自己不好吗?为男人要死要活的你是闲得慌吗?还是你过得太好了?无聊啊,那时候的倾城正处于瓶颈期,在听了师尊对于男女关系这番言论后,她的瓶颈一下子没了,这句你无聊啊,被她捧为了经典。 “为什么?你会看上我?”他还是不答,倾城继续问他,她想不明白明明这个世界的男人将女人视为无物,为何现在有两个男人非他不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回答我!”她提高了声量不过声音中有着细微的颤抖,星曜依旧闭紧了嘴巴,这让倾城有些恐慌,难道她变成男人了?这个荒唐的观念在她脑海中滋生,不然根本就没法解释这些男人突然爱上自己了,她可不想成为男人! P10.魔界遭“难” “你放开我!放开我!从我身上起开!如果你再不回话,你就别想再碰我,或者别想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威胁他,她受不了男人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那模样就好像在控诉她一般。 “因为你好美”他终于回答了,这答案却让倾城大惊失色,这不就是见色起意吗?这看起来挺稳重的人,怎么也犯这种毛病? “哈哈哈哈,原来上神也是如此肤浅吗?”倾城真的是气笑了。 “肤浅吗?想拥有这世上最宝贵的珍宝是一种很肤浅的事吗?”星曜反问她,他的眼中露出不悦的神情。 “我是人不是物品”这下倾城是真的生气了,她一掌将星曜击退。 星曜捂住胸口连退好几步,倾城出手重了,没有防备的星曜免不得受了些内伤“你!”星曜想发火但是看着倾城的模样,却连火气都发不出来,这样的娇颜只会让人想将所有的一切都奉上只为想看悦色哪愿让她发怒? “对不起,倾城你能告诉我哪做错了吗?”他很快收敛了自己因为受伤而产生的怒颜,又露出那湿漉漉的眼睛。 倾城偏开脸不想再看他这个模样“离开这儿,你哪错了,自个想去,我可不想指点你!” 逐客令下了,星曜瞧了瞧倾城不愿再见自己的模样,低着头委委屈屈的离开了。 看着星曜走了,倾城忍不住叹气,诶,这些男的是发了什么疯?想来她在这上界也呆了不少时间,她与这星曜也见过不少面,哪次他不是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最近他怎么就突然发现自己的美了?难道当初那么多次见面,他都没瞧清过自己不成?还有那南荣,怎么就突然发觉自己爱上她了?她在他身边呆了那么多年也没见过他动摇过啊,怎么离开百年多他又突然发现自己深爱她了?真没道理,说不通。 倾城满脑子浆糊,而另一边夭夭也好不到哪去。 她从南荣那得知自己师兄成魔了,她有些担心,她在上界挺忙,虽然都是自己找的,她是真不知道她师兄出了什么事,而且听那位的说法,好像师兄过的很不好?从前修仙时都是师兄在照料着自己,他出事了,她的确没理由不去帮他,当初她飞升的时候就是想着师兄即将结婚契,身边有人照料了,应该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感到孤独,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去触了万道天雷犯险飞升,再说了如果她师兄很担心她,为什么她飞升的时候,她师兄没有去见她呢?她明明有给他留信。 夭夭带着这一堆疑问去了魔界,魔界在世界的另一面,人界和妖界相融而仙界居天空一偶,神界拥有整个天空而魔界和鬼界则是如同镜面一样是人界和妖界的反面,进入魔界的方法比较麻烦,得先进入人界的至阴之地,然后在极阴之地的敲门石上敲3重7轻这个时候魔界的大门就会打开,敲错的话就会进入鬼界,条件严苛所以常年来魔族很少与其他族相交,直到天帝和天魔开始斗法(只是女人认为的世界情况)不过在男人那边魔族经常与他们互相倾轧还经常都是血腥收尾。 夭夭进入魔界,她是修的仙法寒梅魔界的大地的气息对她有害,所以她用仙法使自己飘浮在魔界飘着走,刚进魔界,魔界似乎有些杂乱?到处都有人跑来跑去,好像受了什么大难一样?难道又是那帮男仙攻入魔界的日子?不对吧,离他们上次攻入魔界才过了100年啊,应该没那么快又要攻打魔界呀,但是这街边倒铺,门庭闭户的模样,人烟稀少,寒风萧索的模样,怎么看都像着大难的模样呀。 就在这时一个女魔慌慌张张的跑向夭夭,她一脸慌乱的盯着后方,好似有什么家伙在追她似得,夭夭不顾女魔的窘迫,她伸手逮住她“你们魔界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发现自己被人逮住,女魔奋力挣扎着,她挣扎了一会感觉到自己怎么也摆脱不了这股力,她终于将目光放到夭夭的脸上“求求你放过我!”看着女魔渴求的模样,夭夭大惊,在她记忆中这些女魔都是顶骄傲的人儿,她们出去在哪儿都是趾高气扬的,她们很肆意,总是穿着暴露的向世人显露出她们姣好的身材还有绝美的五官,从前世界美女大赛的冠军一直都是她们,直到倾城的出现,才有了世界美女大赛不是为女魔而办的错觉,她们可从没露出过这种脆弱的表情。 记忆中女魔拿鼻孔看自己的模样,夭夭还记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了?!出事了吗?!” 这个女魔疯狂的点头“这些男魔都疯了!疯了啊!” “有人在追你吗?”夭夭看着女魔都快哭了的表情,忍不住问到。 “是的,你能放开我吗?那家伙很快要到了!”这下她是真哭了 “别怕,跟我来”夭夭使了一个障眼法,让她们二人凭空消失了。 这时不远处跑来一个男魔,他一脸慌张的东张西望“亚妠!亚妠!你在哪?不要躲着我啊!”他那张俊俏的黑皮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夭夭她们站在原地,这个女魔看到这个男魔靠近害怕的屏住了呼吸,这奇怪的现象让夭夭眉头皱起,在她的记忆里这男魔什么时候对女魔上心过?这男魔一脸痛失所爱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男魔呼唤了一会,见自己在此处见不到人调头跑向了远处,夭夭看着他跑远如同一个黑点直到那黑点消失不见,她解除了障眼法。 “你能告诉我,这魔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夭夭对着女魔露出怪笑,这是她想不清事情时候最爱用的表情。 P11.初觉 “天帝,我怎么觉得这世界的男人出事了?”天魔诸渺今日很反常的没有一进天宫就怼天帝古曼,天魔诸渺是天地滋生而成的天生之魔,她由怨气恶意而生与古曼这个修仙而成最后堪悟大道的天帝思想观念是天差地别,天魔觉得世人愚蠢该被强压所控,而古曼就是单纯的顺应天道,无为而治,天魔觉得她就是个只会管上神的大总管没资格当天帝,而古曼却她屁事管的太多,所以二人见面就掐架。 “出事?怎么了?那帮男神男仙又去打你的魔界了?”古曼歪在椅子上看司命写的历劫记。 “这种算什么事?他们只有打起来,那恶意和怨气才够魔族繁衍生息,我管这事做屁啊?”诸渺斜了古曼一眼,这个大总管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是不是,我没来骂你,你皮痒痒啊,古曼?” 诸渺一口出狂言,古曼头就疼,她还记得当初古曼站在她屋外骂了一个人类十年的时间,这女魔的口不会干的,而且毅力也贼强。 古曼扔了手中的历劫记,揉揉了太阳穴“好好,说说,是个什么事啊?” 见古曼终于坐直了身子,诸渺笑了“我魔界最近大乱,那些男魔追着各个女魔东奔西跑,我那的女魔们那叫一个头大如斗,不知如何应付” “哦?怎么会这样呢?难道那些男魔想跟女魔们干架不成?”世界规则让这些女人女魔女妖女鬼都不会认为男性会爱自己,就连天帝也不能幸免。 听古曼这样说,诸渺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场景,那些男魔追着那些身姿妖娆女魔们的模样,还有那一脸的渴望,也不像想跟人干架的模样“他们的样子更像是想与那些女魔交好” 古曼一下子笑了“你吃错药了吧,怎么会如此认为?”这世界男子只爱男子是公认的真理了,诸渺这一说是想挑战真理不成? “那你怎么解释,那些男魔跪着求女魔的样子?”其实诸渺也不相信自己说的,但是那个场景除了那个词她是找不到别的词形容了。 “我没见过,只是听你说不是?”古曼依旧不同意诸渺的说法。 夭夭终于飘到了魔尊大殿所在地,她脑海中还记得那女魔说“也不知那些男魔是怎么了,只从前几日开始渐渐有男魔向女魔求爱,你也知道我们怎么可能去恋爱?女魔们最近都在筹措最近的世界美女大赛,今年倾城飞升上界了不可能再参加,这可是我们女魔再夺冠的好日子,但是最近男魔的各种纠缠我们的事都被耽搁了,也不知这些男魔到底怎么回事?!你也知道的嘛,我们与男性本就体力悬殊过大,斗又斗不过对方,不就只能逃咯?现在魔界这个样子,就是被他们搅和的,最近我们女魔准备集体搬到女妖们那儿避避这些男魔,啊不说了!我也该走了,不过多谢你之前的相助了,以后有什么尽量说,我一定能帮你的”这女魔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夭夭倒也听懂了前因后果,然后在她的帮助下得知了魔尊大殿的位置,那女魔得知她要去找魔尊,她瞧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那魔尊从来都不管事,就是贼强,人都拉不下台,这魔界又是以武为尊,现在魔界成这样,他有一半的罪过!” 这魔尊大殿已经荒了很久的模样,若不是这占地面积极大房间众多墙面上房梁上有着精美的雕纹犹如人界的皇宫,她还真怀疑进错了地方,座椅乱倒,杂草丛生,连一个小奴都没见,无人当值无人照料,夭夭真的怀疑她那风光绮丽的师兄真的会在此处?事事讲究完美的师兄真的愿意住在这种如同弃屋的地方?她的疑问在见到人以后彻底散了。 那个怀中抱着酒壶,衣衫褴褛,一脸憔悴但那如同精心雕刻的五官依旧让人生不起厌来了,除了那原本该是一头青丝的发变成了张扬的红外她师兄其他一点都没变。 夭夭靠近他,看清了他的颓废,她曾经那如同阳光一样的师兄怎么成这样了?她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脸上。 师兄的眼神是涣散的,他那本来总是洋溢着光芒的眼睛现在变成了死灰一样的颜色,他涣散的目光看着她,她的师兄废了,这个事实让夭夭从脚底发凉直通脑海,师兄为什么要如此糟蹋自己?夭夭想不通,明明飞升前他的师兄的人生正走上最光明的大道,有着爱着的人,有着极高的名声,什么都不缺,是个人人艳羡的存在,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夭夭一点也不相信南荣口中她师兄是因为她的离去所以才成这般模样,原因很简单她记忆中人人敬爱的师兄对于自己总是疏离的,那对着自己露出的笑容从来都是带着距离的,所以她从不会觉得自己哪天突然离开他,他会感到不适,一个对着自己露出疏离笑容的人怎么会在意自己的离去?开什么玩笑。 P12.诱骗无知“少女” 夭夭靠近她那颓废了的师兄,她打量着他,只是看着没有发出一点响声,这时一道威压从师兄周身倾覆而来,这道威压将夭夭逼退,看来师兄也并非全无察觉。 威压散了,果然师兄还是曾经的师兄,按照他的法力,这道威压全部可以将人压死,但是他只是用威压逼退了人然后就收住了,他还是曾经那善良的模样,就算成了那群肆意的魔,他依旧保持了本心,这时师兄缓缓抬起头来,她看着他那曾经干净整洁的脸颊现在被乱发和许久未清理的胡渣遮蔽,啊,他还是变了,特别是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猩红,现在他正盯着自己,那双眼睛从冷漠然后变成火热,仿佛要洞穿了自己一般。 夭夭从他眼中读出了师兄认出自己的信息,她对着他扯起了嘴角,记忆中的笑容再次出现在面前,曾经的梅雨现在的宫羽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那脑海中无数次出现的身着玫红儒裙的女孩,他惊讶的都抓不住手中的酒壶,咚一声那东西就滚远了,就像他的颓丧的心缓慢的远离。 师兄正傻傻的看着自己这个意识让夭夭动身,夭夭走向宫羽晁,她带着会晃瞎人眼的笑容靠近他“师兄,别来无恙啊”发自真心的问候。 “夭夭?......”他回应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也不知是不是被酒冲坏了。 “是我,师兄,你样子看起来,不太好啊”夭夭担忧的将脸凑到跟前,她娇俏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她那双粉红的眼睛望的他心中大乱,一直渴望再见的人儿终于出现,但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手足无措,他惊的的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惊得夭夭后退,太糟糕了,他怎么可以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糟糕的一面?!一直以来在夭夭面前的他都是最完美的,现在他这个模样怎么可以被她看见?!她会不会嫌弃自己?他在自我厌弃中沉沦。 “师兄,你为什么会成魔呢?”这是夭夭来到此处寻他的原因,她不明白南荣口中师兄已经被心魔侵占,明明师兄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暖,就像一道照进人间的暖阳,暖阳怎么会被黑幕所侵蚀呢?这世上有怨念形成的天生魔也有因求而不得欲求不满而入魔的各种人妖鬼神仙,入魔的要求很严苛的,看不破,认不清,求不得,心荒芜,这四缺一不可,每一个要求都要经历过绝望才会获得,而入了魔就从此与真正的太阳诀别,从此生活于镜面世界只有日落日隐才可出现在世人面前,这其实一点也不好,若是天生魔还没什么,但是自小在阳光下生活的其他物种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师兄是有多绝望啊?明明她飞升前,绝望二字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天之骄子的师兄身上啊,她飞升以后,她的师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夭夭,师兄成了魔,你很失望吗?”他瞧着她的模样然后自己眼中露出绝望的神情,师兄真的很绝望啊,不然那双眼睛怎么会绝望呢? “夭夭不失望,夭夭只想知道师兄为何成魔”夭夭没有为那双眼睛的绝望而动摇,她知道师兄的意思是希望她别再问了,但是她要问,因为她来见他就只是为了这个答案而已,夭夭的心比铁还硬。 “夭夭,师兄说的话,你信吗?”他又在问她,夭夭看着他一脚踢走脚边的酒瓶然后又掉落到那床榻之上,他垂着头不再看夭夭。 “信,我是师兄养大的,师兄说什么我都信”宫羽晁猛地抬头看向夭夭,他想看到她眼中的意思,他瞧着那粉红色的眼瞳中只有诚恳,啊,他的夭夭真是一点都没变,明明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女孩却拥有了一颗比石头还硬的心,是因为她本是一株不畏严寒的寒梅吗?但是他想知道,他的夭夭会接受自己的爱?并且不会远离自己吗?他研究过女性,他是最早发现自己爱上女性的男性,在他的夭夭飞升离开他以后,每日因为她离去心口就在不停的泛出撕裂的疼痛,起初他不知是何因?但是日日梦回夭夭都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不过他以前不懂,他承受不住这些痛苦,后来他发现酒这种东西可以缓解他的疼痛,他就开始酗酒,甚至将他曾经的爱人遗忘,酒是个好东西,他的心不再痛了,但是夭夭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越来越明显,直到不久前他才终于明了那些痛的为何,因为他爱着自己的师妹啊。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口不再疼痛,他甚至欢喜了起来,他开始探究女性,然后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女性不会爱人,无论是女魔女鬼女人女妖女仙还是女神,她们都不会爱人,她们与男人的交际只有交易和繁衍的时候,这个认知让他更是难受,他意识到他的夭夭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到再次拿起了酒壶,好不容易变得正常的魔尊又颓废了,他所管辖的魔域更乱了。 他说不出口啊,他就算说出自己爱她,她也不会接受的啊,或许她还会认为自己有病为此远离自己,夭夭做得到的,心如铁石的夭夭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爱的,这个想法让他本来想脱口而出的因为我爱你啊!消散在了脑海里,他现在只想靠近她而不是推开她,明白了自己的目的,他收敛了自己绝望的神情。 他平和了自己的笑容,久违的露出了他最常见的笑容,虽然他心里已经破碎了一片,但是他还是强打精神“夭夭,我发现了一些事,你也知道的那位红仙与我分离,我的父亲又远离我而去,而你又走了,我现在孤独一人,还被这些粗鲁的魔推到这个不适合我的位置,我很痛苦”他说着违心的话。 虽然他的话漏洞百出,但是夭夭还是觉得自己听懂了他的意思“师兄,你的意思是,孤寂将你变成了魔,对吗?”夭夭只是单纯的觉得,她这个被人围着长大的师兄是一时适应不了孤身一人的孤寂所以生了心魔然后她与南荣正好离开他,所以心魔疯长,然后师兄才成魔的。 宫羽晁也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夭夭。 “师兄,夭夭也想跟着师兄,但是夭夭成为花神以后总是很忙碌,夭夭或许真的没法再同从前一般时时刻刻跟着师兄了”听着夭夭的回答,宫羽晁的心落进了深渊,他的夭夭早就不再只属于他的了,这件事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亲耳听到也还是会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看着师兄那双猩红的眸子落了灰,夭夭还是有了些许不舍,始终从前一直都是师兄一个人照顾着自己,现在师兄落难了,她也不该如此绝情,但是她能做到什么呢?师兄又不是那天生魔王可以突破阳光的界限穿梭各界,而且更别提与太阳最近的神界了,那太阳在神界宛如日不落的状态,师兄怎么可能上神界与她同住?她下魔界?这更没办法了,这魔界的气息本来就天生侵害她的神体,她呆的越久她的身子越不适,她可不想成一个早早陨落的上神啊。 “那夭夭能为师兄留下什么吗?”宫羽晁动心思了,既然他没法与她相守,那就得到她的身子吧,就算是诱骗也没关系,只要得到她就好了。 “师兄你尽管说”若能为师兄留下什么陪伴师兄,她也乐意,就是动神力制作一朵魔界专属的花,也没有问题的! “夭夭,诞下我与你的孩子吧”宫羽晁说着,双眼射出了渴望的精光。 (我果然还是热衷写群像) P13.自己的婚契 夭夭很自然的答应了,因为她本来就有繁衍的意思,这想繁衍还是因为倾城引起的,当初倾城问她太寂寞了该怎么办,她提了一句去繁衍啊,那时候她也起了心思,虽然她自成神以来创造了不少花儿,但是那些花儿只要到了成熟期就会离开自己,她只是创造了形,没有创造她们的心啊,她所造的那些花儿没几个有良心,特别是她最爱的那朵牡丹,她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只希望她化形可以选择女性,哪样这位死活要化作男性,夭夭气不过啊,从此就与这位牡丹仙断了关系,这世界男女有鸿沟,为什么她最爱的孩子要在她面前给她画一道沟呢?她想不通啊。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创造这些大气鲜丽明媚的花儿了,因为牡丹的存在,在她潜意识中这些花儿都是些强硬的孩子,说不得,打不得。 都是创造出来的孩子,她一下子想到了在天界也拥有自己孩子的天帝,武啸对天帝很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好,无论这位战神打到何处,他都会记得自己的亲妈,到哪都会给自己亲妈准备一项那地方特有的东西给自己亲妈,这可以说是世上少有的,无论是哪界都没有儿子孝敬母亲的说法,当初笑天帝跑去跟凡人繁衍最后只得一个儿子的天魔也因为武啸的存在气的咬牙。 夭夭想啊,会不会是从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要特殊一些呢?倾城决定要去繁衍的时候,她还特意让倾城回来告诉她与男人繁衍是什么感觉,虽然出了场闹剧,她到现在还不知和男性繁衍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师兄提了,而且为曾经在凡间多次照料自己的师兄留下一个孩子也没什么,只是希望能一举得男,这样的话那孩子也能早些代替自己陪伴师兄。 得到了夭夭首肯的宫羽晁,他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然后为夭夭再加了一道防护让她能在魔界呆得更久一些,这道防护能让她在魔界呆上最少一月,她的师兄果然是修炼奇才,明明整日如此憔悴他的功力比她飞升前还要高了好几个级别。 她看着师兄眼中再次露出从前的光芒,夭夭很欣慰可以帮到师兄,只是可惜师兄已经堕魔不可能再修仙,只希望抛弃绝望的师兄能继续修炼位级魔王,这样他就不用再怕阳光拥有真正的自由。 “师兄,你要加油啊”早日位级魔王。 听着夭夭的加油,宫羽晁只是回一微笑,他将夭夭安置在床前,然后施法将飞尘散去,曾经的寝宫恢复原样甚至挂上了红缎,夭夭也不知为什么要挂上红缎,她当不知无论是哪界的女性都未参加过男人与男人的婚契,自然不知这挂的红缎是为了结那婚契,红缎绕梁,绵绵长长,乃是祝福新婚人的婚后永久的吉祥。 夭夭抬着头看着这宫中的一切装饰,那房梁上一朵朵的梅映入她的眼中,为何这魔尊寝宫会用梅做点缀?还有这繁衍一事是要怎么做呢? 她还在瞎想“夭夭,你先在这儿等我”宫羽晁的话就打断了她的思想“师兄,为何要挂这红缎呢?”夭夭的问让宫羽晁的笑容停滞,他该怎么回答呢?这本来就是他的私心,骗她与自己结婚契,若是让她知道了真相,她会恨我吗?想着宫羽晁看了夭夭那一双眼睛,那双粉红的颜色,不怒不喜陪伴了他整整几百年,在他最落魄时在他最辉煌时这双眼睛从未有过别的颜色,但是她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提醒着他依旧还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这双眼睛,现在他要抓住她,无论是什么手法,他都要抓住她,让她永远与自己扯上联系,他不后悔,他已经有些疯魔,为了得到夭夭他甚至有些不择手段,他早就不是曾经那个正直的少年了。 他安定下了心神“这红缎本就是这魔尊殿所有,只是时间悠长,它们碎了罢了,而现在我不过是将其恢复成原样”这样吗? “那师兄,你有要去哪呢?” 夭夭再一询问没有让宫羽晁恼,他的夭夭一点都没变,还是从前的那个好问小姐“师兄去收拾自己一番,夭夭麻烦你多等一会了” 听着宫羽晁这样说,夭夭再一次打量他的穿着,感觉到夭夭的视线,宫羽晁窘迫的尴尬一笑“是啊,现在的师兄都不像师兄了”明明她话语中不是那般意思,但是敏感的宫羽晁却自我感觉的从中听出了另一番意思,他的确和从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比他最落魄的时期还不如。 那时虽然堕入谷底,但是那时夭夭还在,他打心里的觉得自己能够东山再起,何曾如现在这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就像个乞儿。 没多久宫羽晁回来了,他净了面将乱发扎起,梳了一头结婚契才有的发髻,着了一身火红的红衣,就好像他真的在与夭夭结婚契一样。 看着回来的宫羽晁,夭夭上下打量着他,她的师兄又同从前一般神采奕奕了,只是从来最爱橙金衣的师兄怎么穿起了大红?难道是成了魔所喜爱的东西也有所变化了吗? 宫羽晁取出两杯小酒,他缓步走到夭夭面前,他将酒杯递给夭夭,夭夭看着师兄手中的酒杯眉头轻颦“师兄,这是?” “这是男女繁衍前都要喝的合欢酒,助兴的”他说的没错,只是,他伸长了手将手臂环绕夭夭接住合欢酒的手臂,他的动作将本来男女只需正常喝的合欢变成了婚契的合卺酒,夭夭不懂为什么宫羽晁要这样做,她只是觉得这样喝酒好变扭。 他看着夭夭喝下杯中酒,在心中默默念出“合卺,和和,永结同心合”,可怜的家伙。 “师兄,这酒喝完了,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呢?”夭夭看着他一脸的懵懂。 他将二人手中的酒杯缓缓放到远处,他手一伸将夭夭推倒在床,他倾覆了下去,看着压住自己的师兄,夭夭心中没由来的紧了一下。 宫羽晁对着夭夭轻笑“夭夭,放松,接下来都有我呢,别害怕”他的话语安慰着她。 P14.只要得到就好 他的目光紧随着自己,夭夭一动不动感受着他缓慢的褪下自己的衣裙,当身体完全暴露在空中时,她终于睁大了那双眼睛,一无所知真的让她有些害怕了。 宫羽晁观赏着夭夭的身姿,嫩白的肌肤如同玉脂,触及滑嫩柔软让人爱不释手,他看着她一直以来淡漠的眼睛现在出现了惶恐的颜色,他微微一笑用唇堵住了她的小口,他揉搓着夭夭嫩红的小嘴,花神特有的寒梅香充斥了他整个鼻腔,他开始有些迷醉。 他的轻柔的吻开始变得粗暴,夭夭被他吻的好似夺走了呼吸,终于忍受不住,她稍稍睁开小口,小口中的寒梅香更加的浓郁,他经受不住诱惑的伸出舌钻了进去,他在夺取她的芬芳。 夭夭被的蛮横弄得有些窒息,她口中的一切都被他扫荡而去,直到夭夭差点昏了过去,他才放开了她,他们的口中牵起了银丝,好似留念不愿放开彼此。 他看着身下人通红的小脸,他的夭夭好诱人,诱着他犯下罪孽。 他不再吻向她的唇而是转头攻下她的颈,他亲吻着这泛着粉色的香颈,他的夭夭浑身噙满了寒梅香,让他沉醉其中,他好想吻遍她的全身。 他虔诚的细吻着夭夭身体每一处。 他就像起火点,他点燃了夭夭的每一处,唇触碰冰冷的肌肤,温热碰撞寒冷,激得夭夭下体瘙痒难耐。 “嗯......”动情的呻吟在宫羽晁的耳边炸开,猩红的眼在这一声中变得更加的红,他的身下坚硬似铁,但是他还的忍受,夭夭的那处还没做好准备,还不能接纳他,他强硬的插进去会疼的,他可舍不得她疼。 “夭夭”他在她耳边唤着她,他的轻唤让夭夭的注意力转移,也就在这时他将手指伸入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蜜穴中,异物的突然塞入让夭夭惊得挺起身子。 夭夭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啄吻着她的嘴角“夭夭,放心,别害怕,一切都交给我吧”他话语安慰着她,夭夭也听进了心里,她放平了身子,让自己去适应体内的异物感。 看着她完全放松下的身子,宫羽晁试探的抽动手指,她的内体湿润温暖,那肉壁层层迭迭的绞着他的手指,他多想赶快将分身插入啊,他那儿硬的都有些疼了,但是还是不行,小穴太小了,还是太小了,他需要扩展,他开始抠挖着小穴内壁,甚至时不时揉捏那个会让夭夭颤栗的肉珠。 “啊啊....啊啊....啊..啊...”夭夭被他的抽插动作弄得小脚乱蹬,这处于胀与快感的穿插着她的感官,让她很不好受。 宫羽晁的动作没变,反而加快了些“啊啊...啊...啊...”夭夭的呼喊声惹得他头冒虚汗,他快忍不下去了,但是不行,还是差些,小穴虽然有了不少蜜液湿润,但是已经狭窄,还不能容纳他的巨大。 他动作又加快了不少“啊..啊...啊....嗯.....师兄好奇怪啊.......”手指越来越快的撞击和剐蹭让夭夭的思绪变成一团乱线,那异物不停的剐蹭着她的敏感点,终于在不知道多少下,她的脑海中只剩下空白“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她的呻吟变了味,一道热浪冲刷了宫羽晁的手指。 他在这热浪中抽离了手指,他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小口,那儿粉嫩无比,现在正颤抖着缓缓吐出蜜液,他低下头亲吻了那处,寒梅香再次扑面而来“真美,真香,不亏是花神啊,我的好夭夭”说着,他掏出早已硬直的肉棒,他用肉棒在那小口处环绕打转,异物的触碰让夭夭回过神来“这是什么东西呢?热热的....像铁棍一样”她说着话,迷迷糊糊的。 宫羽晁看着她迷糊了的模样,他的嘴角微扬,他亲吻她的额头然后缓慢将肉棒塞入那小口。 感觉到被人塞进了东西,高潮过的身子极其敏感的撑直了就连那软嫩的脚趾也撑直了,好大,那东西好大,她的身子在包容它。 终于肉穴将肉棒裹住了,身体被塞满和肉棒被温热包裹的感觉让宫羽晁和夭夭发出一声喟叹。 宫羽晁看着夭夭从紧皱的眉头慢慢舒缓,他猜夭夭应该是适应了肉棒的感觉,他渐渐发动,肉棒的律动让未经人事的夭夭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高潮的余韵加上宫羽晁有着节奏的撞击让夭夭的思绪全无,她爽的翻起了白眼。 肉棒剐蹭着时不时触及那敏感之处,肉壁缠绕着贴合着柱壁与龟头,他们好似就是为了对方而生,下体紧紧的契合一体。 沉沦的肉体拍击声在这大殿中环绕,夭夭已经失了心智,她就像一帆小船被宫羽晁掌控着起起伏伏,好不快活。 肉棒拍打着小穴,那速度之快都将蜜液装成了沫子,夭夭的身心已经全部浮在了半空,看着夭夭已经完全失神了的模样“夭夭,我爱你”宫羽晁撞击中终于将积压在心中的爱倾泻而出,就算她不会回应,在撞破了那道薄膜瞬间他已然满足了。 他爱她,他就像个卑鄙小人一样将那份沉着的爱深深藏于心底,他诱骗着她,诱骗着终于拥有了她。 他知道她的夭夭不会只属于他一人,但是现在他的夭夭在他的身下沉沦呻吟着,这片刻他已然满足了。 不过谁知道了,他真的会满足吗? P15.不少人知道的“真相” “母亲”武啸对着主位上的天帝微微欠身。 看着自己的乖儿子特意到自己的大殿向自己问好,古曼高兴的站起身来,一旁的诸渺看着他们,诸渺很看不惯这对母子母慈子孝的模样,儿子孝敬母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她也没开口嘲讽去,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开口说一句话,那古曼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在嫉妒他们,真是的,她一点都搞不懂古曼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这种事到底特么的有什么好嫉妒的?她都没有儿女好不好?! “啸儿,来给你诸渺阿姨也请个安”古曼将武啸拉到诸渺的面前,她一脸的神气就像在对诸渺显摆似得。 诸渺被她的怪模怪样气的半死“阿姨,什么阿姨?!我虽然岁数大,但是我的模样也是妙龄女子的模样好吧?!叫姐姐!”诸渺说着对武啸投出一道怪笑。 “差辈了好吗?你都比我大行不行?我让我儿子叫你阿姨,已经给你面子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古曼言语中怒火盛,但她的表面依旧未动情绪,诸渺看习惯了古曼这言行不一的模样。 而另一边的武啸则是盯着诸渺,他知道母亲身边的这位女子,她是天生魔祖,在魔界有大盛名,他在魔界经历过各大战役却从未见过她的模样,而现在这位魔界大祖宗正与母亲同坐一处并畅谈甚久,母亲与魔界勾结这事已经冲掉了他之前的来找母亲的原因。 他常年与魔界死斗,为何母亲还要与魔族相处如此之好?母亲甚至还将自己介绍给这个大魔?他打了那么多年的魔界难道错了吗?武啸傻掉了,脑子也当机了。 其实也不怪武啸,诸渺虽然经常来找古曼,但是武啸并不常来找自己的母亲,他从小独立自主,年幼时他的家父也并未在自己身边陪伴过,只有那天界的母亲时不时会进入自己的梦中探望自己,那时他还以为自己的母亲已死,因为担心自己所以不愿投胎才会常常入自己的梦中,所以他并不知道家人之间该如何相处,再加上成为战神后不是训神兵就是上战场,与自己母亲相处的时间那是寥寥,女神都知道天帝与天魔交情极好,男神只知道天魔常来找天帝斗骂。 而武啸连天帝与天魔的斗骂都不知道。 诸渺打量着古曼身边目光呆滞的武啸,感觉到这高高大大的战神傻掉了,诸渺破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古曼你儿子傻了”她手指着武啸捧腹曲体大笑不止。 “啸儿?”虽然诸渺吵的她耳朵疼,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武啸好像真的傻掉了,她用手晃了晃武啸的身体。 武啸被晃醒,他面露苦相,他想不明白啊,天帝与天魔交情极好,他们与魔不共戴天是为哪般?代表天地意志的天帝都能容天魔,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驱逐魔族?他们真的错了吗?不过他还是要开口询问“母亲,您为何要与魔共处?” 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脸色越来越差,古曼叹了口气,诸渺则头望天顶,心想这天帝儿子可是比天帝本人还古板呢,无趣的很。 “诸渺乃天生之魔,是天地万物的一员,我身为天帝为何不容她呢?”古曼神情平静的向武啸解释着。 一旁的诸渺听着笑了,果然是古曼的标准答案,听听多悦耳啊“其实我还是更想与你打一场” 古曼转头看向诸渺,她对诸渺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没必要,你打不过,我也打不过你,我俩的缠斗只是徒劳” 武啸没有在乎母亲与诸渺的交流,他听着母亲那般话“那我们天神与仙驱逐与对抗魔族难道是错的吗?!”他终于将他最大的疑问抛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诸渺再次大笑,她的笑声环绕在这大殿之中。 古曼看着诸渺的笑颜,这家伙今天可真高兴啊“啸儿,让这位天魔告诉你吧,魔族与天界到底是什么关系。” 诸渺见古曼将包裹扔给了自己,她收了笑容缓缓走到武啸的面前,她那双染着紫红颜色的眉眼打量着武啸“孩子,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将这魔族完全灭杀于世间吗?”她伸出染着黑甲的手指挑起这位战神刀刻一般的下巴“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她那双之前含情脉脉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 被天魔带着威压的凝视让武啸额头冒出冷汗来,这只是故意泄出的点点威压就让他明了,自己在她面前宛如蝼蚁。 “我只是让你们能打罢了”诸渺继续说着,看着诸渺不说主题一个劲的威胁自己的儿子,古曼终于有些怒了“行了,诸渺,我是让你解释的,不是让你欺负人的” 古曼的呵斥让诸渺收了那张牙舞爪的表情,她无趣的偏了偏嘴角“护犊子的家伙” “好好,其实这些话我也不想告诉你们的,看着你们那样激动的对殴还是比较有趣的” 诸渺漫不经心的话语让武啸大怒“斗殴?!呵呵,你可知我们因为各种战役丢了多少神与仙的性命吗?在你看来这只是小孩对殴吗?!”武啸难以置信甚至觉得不可理喻,他的记忆中还有着那血流成河的场景,尸山成堆,这些惨绝人寰的战争,在她看来不过是孩童械斗? “那些魔不也死的一堆堆的吗?而且无论仙神还是魔,死后依旧要入那轮回,你们有什么可遗憾的吗?你们的所做所为不过是这天地间的一环罢了,何必计较?”天帝与天魔在这方面的思想那是一致的。 “这.......”诸渺的回答让武啸塞住了愤怒。 “难道,你担心你将再无斗志了吗?这大可不必,这天地让你们攻打魔族自有他的道理” “是何道理?!”武啸急迫的问道 “魔族天生靠吸取世间恶念而生息,而这女魔与男魔又是另一种差别,女魔不问世事数量极少甚至是固定的,那天地恶念有多少她们就吸取多少,她们不会刻意去制造也不会刻意去诱发,而男魔不同,他们天生重情爱外出巡游是恶念的最佳培育者,甚至能够轻易影响其他界生灵,他们又热爱招惹那些其他种族男性,就这样在他们的影响下男魔的数量就会增多,这恶意就跟着多了天地也就乱了,而你们因为他们招惹了你们,又让你们爱而不得,你们去揍他们,那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吗?至于揍成什么样,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不对吗?而且你没有发现,你们之间的斗殴那女魔从未参与过是不是?” 诸渺的声音平缓的好似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般,而武啸已经思想阈值爆表了。 P16.准备工作 人类时间已有叁月了,夭夭还是未归,而倾城发现自己并未怀上孩子,看样子就算她为天做事,这天也不一定给她打开方便之门。 不过最近人界女性的大赛即将开始,她得着手准备了,至于繁衍,这事得推一推了。 人界女性每年都会有一场大赛,每次大赛都只有10项,虽然那些女性所有的技能不止10项,但是为了让大家能够休养生息,这10项便是限定的名额。 今年的10项分别是:锻造大赛、弓箭大赛、花球比赛、编织比赛、骑射比赛、手球比赛、画作大赛、编发大赛、厨艺大赛、美人比拼。 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花球、厨艺、美人了。 特别是美人,其观看人数是最多的,今年因为倾城飞升成神不能再参赛,而常年连冠的女魔又出了一些事故,花落谁家成了最大的悬念点,美人赛的门票早就被一抢而光。 “美神,今年这美人赛的门票居然有男性去买诶”这是仙界派来协助自己的一名小花仙一朵桃花仙名唤珠红是夭夭最成功的造物之一。 听到小桃仙这样说,倾城的眉头皱起,最近六界都在传男性疯魔了的故事,难道这也是他们疯魔的证据之一?“这些男性买这些门票作何?他们不是从未关注过女性吗?心血来潮想看天下第一美女的诞生了?” 听着倾城这样说,小桃仙嘿嘿的笑出声“我听不少仙子都说这些男性变了个样,但是我们蓬莱的男仙还是从前那般样子啊”说着小桃仙脑海中冒出那群用鼻孔看人的男仙模样,那些家伙长得是真的俊,但是那臭脸的模样是一点都未变啊“我到是对她们所说的男性变性格了没啥感触呢,不过听说男性也去抢门票了,我这才有点感觉,美神,你说是发生了什么吗?这些家伙的眼睛里开始有女性了?” “我们要不要下界去看看呢?这些比赛可是要您来坐镇呢” “这些比赛都经过如此多年了,我是真不明白为何现在天帝要我去坐镇,这些年来这些比赛可有出个差错?” “这倒是未有的” “你说是不是天帝知晓了什么吗?” 小桃仙的问让倾城一下子醒过神来,是啊,天帝刚安排自己去做比赛监管,现在那些从不参与的男性就大肆购买比赛门票,难道天帝真的是预知到了什么?需要自己去镇压这些多出了的男性吗?这些男性除了重情外也极其的好斗,只是他们的好斗与女子不同,他们更喜欢与对方斗个你死我活,是好打斗并不是真的如女子一般的好争那第一的名额。 如果这些好打斗的男性在比赛场地里引发流血事件,啊这事光是想想,倾城的就怒火中烧,倾城觉得这些男性一定是会做出那般事来的,女性们的比赛场所被鲜血污染,这种事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这样弄会不会搞的比赛无法正常进行呢?倾城越想越气,她要不要去禁止这些男性进入比赛场地呢? 她的所思所想都还未成真,她就开始给这帮男性加上罪状了,不过这也是她深谋远虑的特点,也正是因为这点,她否定了禁止男性进入比赛场地的想法,原因很简单,她现在是神,那些妖魔仙人鬼,她为什么要畏忌?他们能单挑得过她的一根小手指吗? 她现在要做的应该是给每个比赛场地加上防护罩,让比赛能在安静的场所里完美进行。 不过她还是决定向天帝询问一下,这六界男性疯魔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场地都标注好了吗?” “好了,上神,你确定要加固结界吗?” “听说那些男的都疯魔了,我觉得加固结界是有必要的,不过我还是得打个防护罩” 倾城说着,她接过小桃仙手中的天镜,这东西是司命的一件法器,是种类似坐标器的东西,天镜已经打开呈现出人界的微型地图,因为这次比赛都集中在人界大国周国的首都洛阳城中,所以天镜显现出来的也只是周国洛阳城的地图,那地图上有着10个小点,它们的距离不一有的坐标在洛阳城的郊外有的则是集市。 倾城施法力加固了防护外还对每个防护加上了禁战的禁锢,有了这两层防护,倾城宽心了不少。 一旁的小桃仙看着她的动作,牵起嘴角笑了“上神是真的很可靠呢,怪不得母亲这般喜爱您” 听小桃仙提起夭夭,本来因为对方夸赞起的笑容变成了苦笑“哈哈,你这般说,我才想起似乎夭夭已经好久未归了” 得到母亲的消息,小桃仙惊得小口大张“母亲居然没有在天界吗?她居然抛弃了她的创造事业?!天啦?!母亲不会出事了吧!”小家伙由惊讶变成惊吓,她慌忙的摇晃倾城的手臂“上神,你能告诉我母亲最后一次是出现在哪儿吗?!” 看着这位担忧的小仙,倾城也没法说出夭夭现下无事的话语,始终她离开的太久了,在各界陨落的神并不少,虽然女子不好战,男子目中无女子,表面上看起来这个世界只要是女子就会和平无比,但是依旧会有女神陨落,至于原因,还无人知晓,众神只知当上神多久未归以后,再过不久总会在各界的极阴之地收敛到上神遗骸,并且面目都积极可怖,按道理神陨落后都该化为灵泉鄙人所修之法力都会回馈大地,然后灵魂直接进入轮回之井,并不会留下躯体,这种事虽然不常见,但也是有的。 所以小桃仙的担忧并没有问题,倾城连忙安抚她“莫怕,我与她最后一次见面虽然是在人界但是她告之我,她将要去魔界寻她师兄,现在她应该还在魔界陪着她的师兄吧”倾城越说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但是她的话语并没有让这位小桃仙担忧的心平静下来“母亲所修乃是吸取盛阳转换之法,那魔界无阳空气中甚至杂着阴寒并不是母亲久呆之处!母亲这番长时未归,我担心!美神大人,我要去寻母亲,这儿恕珠红无法继续协助了” “这......”倾城一时无言,防护和修正这些场地她一个是真的有些困难的,她为难的看着小桃仙,她知道不该开口邀她留下,但是她也没法真让她就这样跑了,而且她觉得机灵的夭夭一定不会出事的。 看着倾城的模样,小桃仙知道了她的意思“大人莫担心,我会通知我的兄长牡丹仙过来的,虽然他是男子但是他的审美防护甚至是进攻都是极好的!有他在旁辅佐比我有过之无不及的!”小桃仙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美神殿。 看着小桃仙远离的身影,倾城一时无言,那位或许很好,但是她更需要小桃仙的寻人只能啊......而且,她现在也很想去问问天帝,那疯魔的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P17.武啸很有勇气 倾城进了天帝大殿,没想那儿已经有人了,正是之前在大殿上告之了武啸真相的天帝与天魔。 瞧见天魔在天帝大殿,倾城并不觉得意外,天魔经常来找天帝掐架已经是常事,只是倾城没想到武啸也会在一旁,全天界的人都知道天帝与天魔爱掐架,但是只有武啸不知道天帝与天魔的掐架只是嘴巴上的功夫。 倾城能感觉得到知道了真相的武啸肯定不太好,她定睛看清了武啸的模样,那表情的确很不好。 她走进大殿中对着天帝和天魔微微一拜“天帝安福,天魔殿下永乐”倾城的声音将武啸拉回神,他睁大了他的那双瑞凤眼,这美神的态度??难道她也知道天帝与天魔交情很好,或者说是不是除了他所有神魔都知道天帝天魔交情极好?其实他也是多虑了,男神只知天帝天魔经常对骂从不觉得这两交情极好。 “你为什么要对她请安?!”看着美神对着天魔如此恭敬的态度,武啸还是没反应过来的嚷嚷着。 倾城瞧了他一样并未回答而是“天帝,天魔大人们是将真相告之了战神吗?” 她之问,天帝点头承认而天魔则是皱了眉头“难道你觉得这不妥吗?” 天帝的随其自然美神早已习惯,这天魔的不可置疑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了。 “小神只是觉得战神一直以来都秉承着自己的正义与魔界大战,你们这般告之了他“真相”会不会杀灭了他的正义呢?”倾城未反驳诸渺的问句还是将自己的疑问抛出。 倾城的话让天魔笑了“那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诸渺看着面前这小小美神言辞犀利的态度,弯起了嘴角这小美神还挺善啊,那么会为人着想。 “我觉得该消除战神的记忆”倾城的话一下子就将之前诸渺心中对于她心善的评论打消了。 无情,这美神够无情,也不问问人家答应不答应就来削人家的记忆,狠够狠的,她看好她。 还没发言就被敲定了结局的武啸终于忍不住了“不可!我不答应,我就是知道了又何妨呢?!” “但是,武啸神君,这些记忆于你无益啊”倾城担忧的看着他,一双美目流转着将本想大发雷霆的武啸止住了怒火,他如泄了气的球般,态度瞬间软化了下来。 “但是城城,我还是不愿失了记忆,得到这些消息,其实刚开始是挺震惊的,但是天魔说的也无错啊”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倾城瞧着他,她脸上担忧了一瞬,不过听着战神这番通透了的话语“那望武啸神君莫忘初心了” 诸渺看着这战神对着美神的态度变化,思绪起来了,她瞧着这两人不对劲啊。 那战神看着美神的眼神不对劲啊,一双眼中似乎含着情?那想看又不敢直视的羞怯模样,想她活了那么多年虽然从未恋爱过,但是她可也是瞧过男男相恋的场景的,那相爱的男子之间互相望着对方可都是这种神情诶,但是不对啊。 这男子怎么会对女子露出这种表情来?! 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在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设定后,诸渺大惊失色,难道那疯魔的病也传染到了天界? 思着,诸渺又将目光放到了倾城的身上,倾城的红唇与那盛着鸦色睫伞的美目将她惊讶的心按下了不少,这天界美神真不是浪得虚名,这模样到引起疯魔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诸渺很快又换了另一个表情,恢复了她作壁上观的常态。 “啸儿,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天帝终于想起自己好大儿来找她到底是为哪般了。 见母亲提起了,武啸也想起了自己来找母亲的真实用心,但是现在,想着他的目光飘到了一旁美神的身上,该说吗?倾城在一旁诶,但是。不!他应该说,就算倾城在一旁又怎样?他一个顶天立地的战神,难道要与人结缘还要偷偷摸摸的吗?!这非他本性也! 武啸想通了“天帝大人!请为我与美神赐结缘之福吧!”他浑厚的嗓音在大殿中环绕。 站在一旁的倾城被他这一声震傻在原地,同样的天帝也呆在原地,没办法她这好大儿子的声音穿透性太强了,她或许听清了,但是她的耳膜也怪疼的。 而处于壁上观的诸渺是听清了这位战神的诉求,男性像女性求婚天上地下头一份,还是天帝做主,她今天真是来对地方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好戏可以看? 天帝与倾城还未回过神来,而刚准备跨入天帝大殿的星曜神君是听清了。 他怒火上心头,提着一口气就冲到了武啸身边,他运了十分的力向武啸的心口拍去,身经百战的武啸瞬间就感觉到了杀意,他躲过了星曜的杀招,看清是谁向自己出此杀招,武啸本想止战,他焦急的喊着“星曜?!你这是作何?”哪想星曜根本就不想停战,他还是一招接一招的往武啸身上打去,武啸见劝不住他,他也不再唤,而是选择接招。 二人开始缠斗,见大殿太小,二人不约而同的到外过招了。 外面斗法的轰隆声也终于将天帝和倾城的思绪拉回来了。 P18.不想给你机会 叁人赶紧跑到殿外,只见星曜神君与武啸神君各立足于殿外两个小亭的顶端,星曜手持自己的本命法宝轮转仪,武啸手攥着他从不离身的长枪。 这二人各拿自己最得意的法宝对着对方的面门。 “星曜你是何意?!”武啸的大嗓门对着星曜吼道,武啸现在特不明白当初他为啥要喜欢这么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当初的自己脑子真是抽了。 “武啸你凭什么夺人所爱?!”星曜也对着他喊,只是他没那么大的嗓门,不过他说的话到也让人听得清。 听着星曜的话,诸渺的眉头抬得极高了,这唱的是什么戏?二男争一女?这真是雨过天晴,开了天眼咯,这男性爱慕上女性已经够难见了,这还是二男夺一女的场面,不过,她又瞧了一眼站在身旁美神的绝世神颜,这模样颠倒众生,很正常的,什么二男争一女,就是N男争一女,发生在她身上,那都是正常的。 诸渺很笃定,而倾城则是很苦闷。 这些家伙都特么疯了不成?当初为了得到他们的欢心,她可是如果戏中丑角一般,她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丑角一般的身份,这些男的怎么就为她打的要死要活了?她招惹到他们了吗?她哪里错了?她真是越想越不愉快。 “星曜神君,武啸神君,你们二人住手”天帝带着威压的声音将二人定在远处。 见挣脱不得,这两人本是怒火的神情全都变成了哀怨。 “天帝大人可否解开禁制” “母亲!” “可以,但是你们两个得向我保证,不再互相侵害” “我保证” “只要武啸神君收回他的请愿,我自不会再同他以命相搏”星曜说着将目光转向倾城,他又开始用那种眼神瞧着她。 倾城被他这一瞧,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真是受不了这个眼神! “星曜你在干什么?!”武啸看不过星曜的那种目光,那个表情是在怨怼什么呢?! “与你何干?!”他立马变了一个表情对着武啸大吼,好像之前那个如同被背弃的可怜人不是他了。 “星曜,我是不会!.....”他话还没说完,天帝就打断了他“这得问问倾城神女本人了,这结缘之事,我怎可随意应之?我又不是那下界的皇帝热衷给人下谕旨”天帝一番话将所有的锅扔到了倾城的身上。 倾城瞧了瞧天帝,真不愧是袖手天下的天帝,这置之事外的模样从来都没变过,这神可不屈就了她挂在天边的太阳之名号,她在心里似褒似贬的说了天帝一通,然后又转过头看向了武啸,起初她的确有想与他结伴的意思,而现在他亲自提起,按道理她也该答应,但是只要想到之前她要下界繁衍,这神君当时的模样还有那无礼的话语,她现在是没有一点想与他结伴的心思了,她可不再是从前的丑角,被人辱了还傻兮兮上赶着求继续。 “战神大人,小神在此谢过您对小神的青睐,但是小神并不愿与大人结缘”她恭恭敬敬的对着武啸一拜,然后目光不再触及武啸看向了别处。 她这决绝的样子真是往武啸心里插刀子,他现在疼得连开口反驳都做不到了,而一旁看着倾城拒绝的星曜可就乐开了花,刚开始他还挺担心倾城会答应武啸的,要知道当初倾城初到神界,这一路上都有武啸在一旁帮她,虽然都不是什么很紧要的事儿,但是他们俩接触的次数可比自己多啊,他担心啊,不过看着倾城这般模样,必然是这不会说话的嘴笨战神得罪了她吧,这可真是给他好机会。 “好,小神先行告退了,至于战神您,倾城神女都这般说了,你不足为虑”他就像个战胜了的孔雀一般仰着头离开了天帝殿前,看着扬威耀武的星曜,武啸气的牙都咬碎了,他这幅战胜了自己的模样,可真是让他恶心!倾城神女还没说对他有所青睐呢!他得意个屁啊! 武啸稳了稳心神,虽然倾城的话语很决绝,但是他也知道,一定是之前阻拦美神下界繁衍的时候得罪了她,他觉得自己只要好好道歉,他还是有机会的,反正比那翘尾巴的火鸡机会多了!“神女,之前之事在下多有得罪,当初我那般模样只是因为我太过喜爱您,在意您,所以便说出那种难听的话来,我也不求你原谅,但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武啸这般诚恳的模样,倾城的心思转了转,武啸的话,她觉得应该是真的,虽然她也不明白武啸怎么突然就喜欢上了自己,至于给他机会?她现在已不再想找人相伴,机会什么的算了吧。 倾城准备开口,武啸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神女!我现在不需要你马上回答!请多宽限几天吧!”他不想听她一开口全是绝情的话语,他捂住了耳朵快速逃离了此处。 看着武啸绝尘而去,倾城哑然,这人真是一点都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 不过“天帝大人,你是否知道了这世界男性即将疯魔的事?”倾城就是倾城一开口就是重点,她可从来都没忘记自己来此的原因。 P19.处男逞强(H) 那日倾城并没有得到天帝的答案,她还记得天帝当时一脸正义的看着自己,然后她说“并不知道,至于为何让自己去坐镇凡间比拼,只是因为从前一直都是各族轮流照看,他们早就厌烦并向自己请示了许久希望置身事外的上神能够来主持,这样好让她们能够心无旁骛,专心比拼了,而正好你来了,这美神一职也算闲职,至于那些男性疯魔其实我与天魔也是毫无头绪的” 倾城觉得天帝说的是真的,她或许是真的不知道男性疯魔了。 她再次回到了场地部署之地,那儿已经有了一个人,他身着一身盛装红衣,一头茂密的青丝挽着男子发髻,在太阳的偏射下泛着丝丝红光,他背对着自己,倾城瞧着这人,恍惚间她还以为是南荣来到了神界,但是南荣天生讨厌神界,甚至还给自己下了永生不再踏入神界的禁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这番红难道是那牡丹仙?在倾城还在乱想的时候,那身着盛装红衣的男子转过身来,他有一双多情的眼睛,他的眼眉也有着红不过那红中掺着金丝,这是花仙们都有的特点,一张点染朱红的双唇,他的模样已不是用俊来形容了,他是美不分男女的美,是个人都会被他那双眼睛迷走了心神,而现在他将目光飘向了自己,那双含着脉脉情丝的眼睛瞬间被惊艳之色盛满。 他缓步向自己走来,飞霞的脸颊带着喜色。 “您就是倾城神女吗?上界美神?”他目光赤裸裸的盯着她,他靠的她更近了,那眼神好像要将自己生吞了一般。 “是,你就是夭夭的那个不孝子牡丹?”倾城没有被他那双眼神吓住,她依旧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回他。 听着倾城的回答,牡丹勾了勾嘴角笑了,他没有在意倾城话语中的冷漠“那大人,您想知道我为何一定要化作男性吗?” 牡丹的话让倾城有了点兴趣,不过她没有回答而是定定的看着他。 牡丹瞧着倾城这模样,勾唇一笑,他这一笑四周的花似乎都开了,该说不愧是夭夭最喜爱的孩子吗?真不愧那美艳绝伦四字评语。 “您不问,没有关系,我就想告诉你”他说着走到了倾城身旁,他与她身体虚虚间隔了一指,他垂下头在她耳边缓缓说话,模样真是暧昧到了极点“因为我想得到疼爱”说着他口中的气息吹红了倾城的耳垂。 “您也知道的,这世间只有男子爱慕男子,我想得到爱呢,就只能变成这男子”他说着退离倾城的身旁,不远就一拳的间隔。 倾城听着他说着,见他神情低落了“难道你没有得到人们的爱慕吗?”不应该,他这般绝色,那些男子怎么可能不爱他。 “并未,那些男性为了我那是赴汤蹈火,但是”说着他的眼神又皎洁了起来,他坏坏的笑着倾身贴合了倾城的身子。 倾城没有他的靠近而后退,她不讨厌这个浑身散发花香的牡丹仙,或者说是这花香诱得她不愿离开。 “但是?” “是啊,但是那些家伙都只想独占我,我想做那好事也必须与他们结婚契,我可不愿意”他的声音中有着小小哀怨。 “哦?那你想要什么呢?”倾城却因为他的话有了兴趣。 “我啊,后来发现我只想做那事罢了,那些家伙不愿给我,后来我就去找了女性”那小小的哀怨变成厌烦。 “女性?那你可就得不到爱慕了”他们二人贴合着身子调侃着,暧昧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殿中,就缺了一份着火点,那滚入香巷的大战必定一触即发。 “谁稀罕她们的爱,而她们一群庸脂俗粉哪比得上您”牡丹说着伸出舌舔了倾城那红的发烫的耳垂,他曲了曲膝盖顶上了倾城那早已经被他勾得流出水来的肉缝,他这一番挑逗。 倾城一把抓住了牡丹的肩将他推倒在床“你从哪学来的勾引之事?你想吃苦头不成?”倾城的双眼已经噙满了情欲。 牡丹瞧着身上之人因为情欲染红的双眼笑了“大人何不及时行乐呢?” 倾城不再压抑自己,她低下头用唇堵住了这个不停散发春药气息的家伙,既然他想跟自己玩,那就玩呗,她能缺了什么?不缺,甚至还得了一瞬的欢乐。 思着,她加深了吻,而牡丹也不示弱,倾城软嫩的唇让他食欲大开,他反压住她然后低下头开始啃咬这让他喜爱的软唇,本想用自己的话勾引美神,哪想刚吻上,他就沦陷了。 他的吻猛烈又急促,他啃咬与吮吸的滋滋声响彻了大殿,倾城也不示弱,她用双腿夹住了牡丹的窄腰,隔着衣物她用下体蹭着牡丹的肉棒。 牡丹被她蹭的双眼猩红,这个女人比他还饥渴啊,不过,他喜欢。 他还是没有放开她的嫩唇,他拱起身子开始褪掉身上的衣物,倾城看着他纷纷剥落衣服露出那精壮的男子肉体,这牡丹真是哪那都让人满意呢。 看着倾城那勾人魂魄的笑,他轻咬了一下这让他欲罢不能的香唇,以示她不专心的惩罚,“诶呀”倾城被咬的轻哼。 “大人,您可真够勾人的”他万分不舍的放过了倾城的唇,他缓缓褪掉倾城的衣衫,越脱他的那双眼睛越火热,白皙的肌肤灼烧着他整个人的情欲。 他的吻如雨点一般在倾城裸露的肌肤上遍布。 “嗯~”倾城被他的吻弄得轻吟,真是一个会伺候人的家伙。 牡丹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倾城的酥胸,一边揉搓着点燃倾城的欲,一边吮吸着另一边小乳缓解自己的渴望。 倾城抱着他的头,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太爽了....你好会啊...嗯....继续...嗯...啊...”她因为快感揉乱了他一青丝,那发带已经掉落,他那一头长发铺满了倾城整个身子。 倾城的下身已经湿透,牡丹时不时顶弄那肉缝,好几次都差点滑了进去,而饥渴的小缝时不时被龟头爱抚已经让倾城有些抓狂了,她双手抱住那在吮吸着自己雪劲的头,她将这颗作乱的头抬到自己面前“插进来啊,快”她充满了诱惑性的声音将牡丹摄住。 他迷迷糊糊的听从倾城的话将肉棒顶入了那肉缝中,刚嵌入进去肉壁就缠住了牡丹的肉棒,瞬间被绞住牡丹的神情露出一分痛苦,这家伙可是个处男呢。 “动起来,听我的,让我们都爽起来,你不是想被人疼爱吗?现在疼吗?”倾城的声音好像带着可以迷惑人心的能力,牡丹明明很疼但是他却还是动起来了,倾城在他身下动情的呻吟着,而初经人事的牡丹却疼得不行。 “嗯....棒...继续啊.....” “啊....嗯....疼..啊....” 动情的呻吟与被绞紧的疼痛声交织在整个大殿之中。 诱惑人者反被诱惑,偷鸡不成蚀把米。 P20.断骨 牡丹压着倾城驰骋着,之前是痛的,但是在温热的肉穴中磨久了,他也终于得偿所愿的有了快感,他压着倾城双手箍着倾城的肩,下身卖力的戳弄着。 肉棒直入直出的蛮横撞击,往着那会吸的子宫口不停的撞着,子宫口被撞击引发的快感让倾城双眼发直口液直流,这看似风情的家伙居然一点技巧都没有,只知道拿着一根大肉棒瞎钻真是让她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 牡丹得了乐趣不愿早早结束,他拉着倾城干了许久,在春药的影响下倾城没有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当成一个煎饼一样翻来翻去。 这家伙好似不会疲惫一般,而倾城已经有好几次险些昏了过去。 他迟迟不射,让倾城有些恼,那药效都快过了。 其实这世间的女性平常是不会发情的,要她们发情只能使用药来催,这也是为什么当有人需要繁殖的时候会去衙门的原因,因为那药价值不高工序还繁复所以只有那希望人口增长的衙门才会去制作,同时衙门也会帮忙记载新生儿的父母是谁,只是为了帮助一部分家伙想寻祖的意愿。 而这牡丹,因为得知自己将要协助美神,先将自己浸泡在那春药之中让自己浑身散发药香,然后又自己先口服了这春药,他早就打定了勾引美神一事,而现在他终于达到目的了。 美神大人的肉体滋味真是让他回味无穷。 神是不用睡觉的,他们只会闭目修神,他们的五感依旧打开着感应着四周的环境。 牡丹用手描绘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美神五官,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秀丽纤细的眉,她紧闭的桃花眼,她小巧秀挺的鼻,她不染自红的唇。牡丹在她唇珠上轻点,倾城也睁开了双眼,她转过头看向那个作乱的小仙子,此时他正笑眯眯的瞧着自己,他的模样真是满足的不行。 “这下,你可满意了?”倾城瞧着他,眼中无甚表情。 看着美神这般模样,牡丹有些不愿,但是想到之前的美事,他还是原谅了倾城的无情“大人,您可真是好滋味”他流转了神情又露出一双喜欢勾搭人的表情瞧着倾城,可惜药效已过,倾城已经对他的勾引毫无反应。 “我们做了那些事儿,我似乎还未得知你的名字呢”倾城撑起了身子,她招来衣物纷纷落回她身体,一眨眼倾城又变回了那高高在上的美神,之前那赤身裸体露出曼妙身姿沉溺在情欲中神情沉沦的女子似乎从未出现过。 看着美神又变回了初见时那冷漠的样子,牡丹弯了弯嘴角,女性果真是无情的,还好他也不会为她留情,没了身子又伤了心那可太惨了。 “回大人,小仙名唤庄严”他对着她微微一拜 庄严?听着这个名字,倾城将目光飘向这个穿着袒胸露乳,媚眼如丝的家伙“这名字和你可一点都不搭” 听着倾城的调侃,庄严嘴角耷拉了“是吧,但是这是母亲所取,我因为强行变为男性已经惹恼母亲了,就不在这名字违背她了”他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到是惹人怜爱,但是可惜这模样用在心爱他的人身上或许有效,倾城?还是算了,不过是多加丑态让人感觉矫情。 庄严也知道他这表现不会得倾城好感,但是常年来的撒娇让他是改也改不了了,别人一说到他委屈的地方,他就忍不住将那委屈露出去博人喜爱。 看着庄严这模样,倾城摇了摇头“现在舍弃掉你这小男子的心思,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你一来就向我下药,我不找你麻烦,已经是我的仁慈了,下次不可再犯!”倾城对着庄严目光一横,瞧着美神冷掉的双目,庄严心脏一跳,他现在才意识到面前这位让他意乱神迷的女性可是天界上神啊!他们多年苦修、心思沉静、杀伐果断,可是伸伸手就可以将自己捏死的存在啊!他怎么能,怎么敢,哪来的胆子去向她下药啊!真是色欲迷心,昏头了自己! 庄严终于知道怕了,他收起了自己之前那轻浮的表情,对着倾城恭恭敬敬弯下了身子“请上神饶恕小仙我的迷糊行为!” “你知错了?”倾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放出了自己的威压将他的身子压垮了。 庄严匍匐在地,被这威压压的抬不起头来,他面露苦痛“小仙知错了!小仙不该诱惑上神!”现在他是极其诚恳的,然后只听啪的一声,庄严那本想撑起身子的手臂断掉了。 听着庄严被压断了的骨头还有他死咬唇不敢露出一丝痛苦呻吟的声音“很好,断你一骨以示惩戒,若不是你是夭夭的孩子,而现在需要你帮助,可不只是断你一骨了” 威压散去了,庄严惊恐的攥住自己断掉的手臂“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仙吧,这手,这手....”他哀怨的看着自己的断手,他是越看越伤心,这手是他的最爱了,他用它捧过多少珠宝?拿过多少金银?又撩过多少人儿,现在完了,完了,他该怎么办啊。 小家伙越想越伤心直接不顾脸面的哭了,他的哭声不大,但也让人听的一清二楚。 “这下,是真知错了?”倾城见不得他这样,始终她还真没达到铁石心肠的地步,但是不给这个小仙一点教训,他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敢勾引诱惑她?自寻死路,她要了他的命都是轻的,上神的尊严哪能是他可亵渎的? 虽然女性没有贞操观,但是不在人清醒的时候问反而使诈取之对女性来说也是种侮辱,倾城想着,她还是有些气,但是想想她一个上神,犯得着跟一个小辈气吗?这牡丹仙也才200多岁比自己还小几千岁呢,她一个长辈......但是,不行!不能给这个小家伙侥幸的心理,不然他下次一定还会再犯的。 倾城还在自我拉扯的时候,庄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仙这番侵犯了上神,小仙也不敢再冒犯上神,小仙自求上神将小仙的手恢复原状,小仙愿......愿化作女性!断了那不该有的念头”他咬牙说着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决心。 P21.收了个男仆 听着他的承诺,倾城回过来神,她斜目看向那以头抢地,跪拜于她的红衣小仙,化作女性?这成了女性可就再也无法感知情欲的美妙了,他舍得?还有他在化形后已经定了性别,还能再改不成?这孩子莫不是在诓她? “你是想着女装还是怎的?这化了形定了性,可是你说变就变的?”倾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大人说的是,只要能接上这手,小仙随大人怎么处置都行”庄严匍匐在地不敢再看她倾城一眼。 “好啊,你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不成全你那可不行”听倾城这般说,他高兴的抬起头来“大人!您说!小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也不会让你赴什么汤蹈什么火,我只要你为我办件事便够了” “大人!您尽管说” “听好了,接下来的比赛你依旧协助我,等比赛完美结束后,你为我去寻一件物来,不一定将那个东西带来,告诉我它的来源与用途,主人是谁即可”倾城要寻的那个东西就是之前她摔了的琉璃盏,一直以来她就很在意那东西是何物,之前都太过忙碌没有时间去寻,最近的种种还有直觉都告诉她这世间男性疯魔因是与那被碎了的琉璃盏脱不了干系。 “好的!小仙谨遵大人的命令!”他砰砰的把头嗑得响亮。 “我现下会施法将你的手骨复原,但是你得服下这枚轮回境玉潭所产人间时间万年才生的玉莲子”倾城说着从神识中拿出这通体洁白的白玉珠子,她把来源说的如此清楚就是为了让这小东西知道严重性,庄严定睛看着那颗浑身散发白雾的珠子,那缠绕着珠子的白雾好像会吞噬他一般吓的他喉咙一紧,他年岁尚小,这轮回境他都从未听过更别提这什么玉莲子了。 “大人,吃下这个东西会怎的?”他颤颤巍巍的问着,担忧自己又害怕惹恼倾城。 “没什么,这东西吃下来了只会让你定期恢复原型罢了”倾城笑着说出这让人头皮发麻的话来,变回原型?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呢?变回那不会说不会动任人宰割的植物? “大人!您这般让我如何为您办事啊!我变回了那原型动不了说不了,这!......” “莫担心,时间到了,就算你去哪处了,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我便会帮你解除状态,但是,若你不老实办事,你就永远当一朵花儿吧!”倾城说完就将那玉莲子打入了庄严体内,庄严害怕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看着他这挣扎的样子,倾城转身就离开了。 感觉到身体一阵轻盈,庄严知道这是那玉莲子完全融入了身体的预兆,他抬起头瞧着美神越走越远的身影,他那是欲哭无泪啊,他怎么就招惹了这尊大神呢?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要给当时痴心妄想的自己一巴掌,醒醒吧!这天界上神,哪是他能染指的?真是嫌命大! 倾城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次她是否会不幸孕上这个小仙的骨头呢?应该不会吧,她记得那天她去觐见天帝以后有询问过她为何她没有育上,那时天帝说这神是很难孕育上生命的,这是天地所给的法则,不然她也不会对自己那个傻乎乎的儿子那般好,甚至可以说得上亲自将其抚养长大,正是因为那孩子极其难得,她才将其视为珠宝。 大概是孕不上的吧。 魔界 珠红终于到了这个魔界,现在魔界已经恢复了正常,似乎是男魔平静了不少的缘故,那些女魔见男魔不再纠缠自己,便选择不再离开魔界,但她们也不再搭理他们,她们正专心的进行自己的选拔大赛。 珠红无心观看女魔的选美比赛,她一心只想早些找到母亲。 这时一个小女魔对着珠红迎面走来,她正拽着衣裳东瞧西看只为找出不合理之处,她们二人都心不在焉自然撞了个肩头。 “诶哟”二人撞了不清。 “你这是急个什么啊?”小女魔皱着眉头瞧着这个外来人,她打量着珠红的装扮,虽然一身粉嫩的粉白色罗裙,但是瞧着这里一层外一层的裹着,还有那浑身散发的仙气,定是那蓬莱的小仙咯。 “抱歉,抱歉,我这次来魔界是想寻另一个”珠红慌慌张张的向她解释到。 “同你一样的仙子?” “不不,是上神” 神?这衣着暴露的女魔手点额思了起来,见女魔这般认真思考的样子,珠红猜这人定是知道些什么,一脸期待的等着她说。 “啊!”女魔一脸想起什么的样子让珠红期待的睁大了眼睛。 “我想起来了,人间时间叁个月前是有一个上神来到了魔界,她说她是来找魔尊的”听着她的回答,珠红高兴啊,她运气真好一来魔界就找对人了。 “那你能告诉我,魔尊殿在何处吗?” “你向那儿直走,魔尊殿很大很好看很显眼,你一看到就知道了”女魔手指向前方,珠红对她道谢顺着她指的方向去了。 “说来,这神来以后,魔尊大人清醒了不少呢”女魔在原地自言自语了一会离开了。 p22.桃桃寻见夭夭 魔尊殿是真的很大,比他们蓬莱仙宫还要大。 这是珠红进入魔尊殿最大的印象,就是好像没什么生气?母亲真的在里面吗?珠红很怀疑。 没多久硕大的魔尊殿里传来了人声,是个女子的声音,她在唱歌,她在唱母亲最爱的歌。 她记得很清楚,从小她就是在母亲的这首歌中茁壮成长的。 那歌声悠远动听。 小儿桥上,有小人 两岸有声,鸣吆吆 桃花灿灿,牡丹香 我为亲来,把酒舀 珠红遁着歌声的来处去,她走了会,那歌声停了,而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寝宫。 这儿依旧没有半个奴仆,这魔尊殿可真是空有其表啊,还是?魔尊根本就不喜他人侍奉?只是母亲的歌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母亲又来这魔尊殿作何?难道母亲的师兄是那魔尊不成? 就在她猜的时候,那紧闭着的寝宫大门吱呀的一声开了,珠红定在那儿看着这大门缓缓打开,她看着它从一条缝到完全开合,里面极亮,亮的好像谁将一颗太阳塞进了这宫殿之中,这时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出来,那宫中光太盛了,那身影走的再近,她依旧瞧不清那人的模样。 珠红皱着眉头眯着眼睛企图瞧清了来人,她猜这身影的主人会是谁?那身影瞧着凹凸有致,大概是名女性,这魔尊殿内的女人会是她母亲吗? 那身影终于走出了光的包围,珠红也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模样,那是母亲!只是母亲的气质好像有些变了,她微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模样与从前似乎天差地别,明明还是那张脸那身打扮,但是珠红很确定母亲变了。 “母亲?”珠红试探的向夭夭喊去。 那一直立在那儿只是淡淡微笑的夭夭将目光放去,她眼神淡淡微笑浅浅,像个木偶“珠红,好久不见” 珠红顿时大惊,母亲从不叫她珠红,母亲她从来都只会唤自己为小桃桃,那声儿亲密无比,哪会像这样生疏的唤着自己的本名,但是模样气息的确是母亲啊!她的母亲怎么入了这魔界就变了个模样。 她冲到夭夭面前,她抓住夭夭的双肩,动手就是一顿猛摇“母亲!母亲!母亲!你咋了啦?!!!啊啊啊,你不要吓桃桃啊,你这样桃桃好害怕啊”珠红瞧着她想着从前依偎在母亲身边的日子,她那泪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夭夭被晃得头晕目眩“住手!你给我住手!你怎么从小都这样冒冒失失的!” 听着夭夭的怨怼,珠红的泪一下子就停了,对,这才是母亲啊,她停下动作,涕泗横流的瞧着夭夭“母亲,你为什么要吓桃桃啊” 瞧着珠红这一脸委屈的丑样,她叹了口气,她这个造物从小就是如此胆小外加思虑过重,真的一点都开不起玩笑,无趣至极。 “我孕了,最近脑子昏沉的很,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来,我也控制不了”夭夭淡淡的说出这声惊雷。 珠红吓得整个人如同石化。 见珠红一直未有反应,夭夭用手在珠红双眼前晃了晃“回神,小丫头,你来找我做什么?” “谁!?谁?!难道是那个魔尊?!母亲你生为神居然怀上了魔的孩子!这是怎么做到的?!”珠红一副叁观崩裂的模样。 瞧着小桃仙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夭夭终于忍不住笑了“你啊你啊,怎么从小就这样喜欢啥都问呢?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当然随了您啊!问题女士!我可是你所造的!”虽然小桃仙叁观没了,但是热衷怼她母亲的那份心她还是没忘了。 “我的小桃桃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夭夭捏了捏小桃仙这圆润的小脸,拉着她就往那寝宫中去了。 珠红被夭夭拉着,她一进入寝宫就感觉到那光是有热感的,就像真的被阳光所照射一般。 “母亲这是?”珠红刚要开口问,夭夭就拉着她走进了光源处,四周明亮的光消减了不少,那儿立着一颗硕大的石核,那光似乎是围着它周身绕了一圈然后喷射了出去,四周燥热无比,珠红感觉自己再多呆一段时间就要被晒干了。 夭夭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她只带着珠红瞧了一眼就退回了殿中与火核距离刚刚好的位置,这儿有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座椅,那床看起来名贵无比,还有那垫着的床垫瞧着软软乎乎的,珠红想坐上去,但是夭夭一把拉住了她。 “这叫火核是轮回之境火域中孕育而出如同烈阳一般的存在,虽然热能与那烈阳比起来还差了很多,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母亲你到底在这做什么?”珠红想不通,就算母亲孕了,难道不是去那神界更好?这假哪比得上真的?神界有母亲需要的一切,对母亲孕了的虚弱身体好太多,这魔界的气息如此克制母亲,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呆的? “因为我想看夭夭平安生产”那殿外传来一个男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却不难听甚至让觉得还有些悦耳。 珠红立马转过头看向那声源处,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外披绣金云薄衫,云衫被他随意的挂在身上,穿的可真奇怪,他有着一头明亮的红发高竖着,这是个身高提拔样貌俊美的男子,而现在他正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珠红瞧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珠红猜这人大概想现在吃了自己。 P23.比赛开始(1) 人间世界洪武7年未月十日卯时,人界女子十项大赛的开办典礼。 周国洛阳城,现在各族女性们都聚集在了一起,这些年来比赛开办时的开赛仪式的装扮都没变过,一道红底金字的横幅写着比赛的次数,颁奖台上摆放着各个比赛冠亚军的奖品,骑射比赛骑马张弓的金银铜叁色雕像。弓箭大赛是上代锻造大赛第一名使用的叁种材质制作的精巧弓箭。锻造比赛精铁、寒铁、陨金石所造的叁把锻锤。厨艺大赛金银铜叁色汤勺。编发大赛叁种珍稀材质制成的发绳。花球比赛周国最大的球场免费期限使用劵第一二叁名使用期限各不同。画作比赛第一名周国云氏颜料无限期使用加售后使用券,第二名周国谭氏黄花梨木画板一块,第叁名益国穆牙狼毫笔10支。编织比赛金竹篮一枚,编织比赛比较特殊没有设立二叁名。手球比赛同花球比赛相同只是场地不同,然后就是美人比拼,美人赛每次的比赛奖品都不同,上一次是各族名匠雕刻的玉簪,这次是周国霞衣阁所制的叁套独一无二的留仙裙,蝴蝶裙,百褶裙。 众人瞧着那奖台上的奖品,一些人抱着势在必得的心,而大部分还是抱着欣赏的心,今年没什么太多的差别,只是多了些男性,女性们纷纷打量这些站在广场的男性们,她们皱着眉瞧着他们,用着一脸看不懂这些男人的表情瞧着。 “你是这些男性来着做什么呢?” “买了票自然就来了吧,不过也是,他们来干啥呢?” “你说他们会参加比赛吗?” “怎么可能?!这可是女子比赛啊!他们来掺和个什么?!” “就是就是” 周边女子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些不速之客,但是不管这些女性怎么说,那些男性依旧站在那儿神情依旧,似乎周边女子的话语都未进入他们的耳中。 瞧着这些男子如此不为所动的模样,女子们也觉得谈论他们太过无趣就转了个话题。 “你们说,今年是谁来监赛啊?” “听说是神界” “天神?那会是谁?这天界终于要来管了啊,那可太好了” “是啊,这天帝不许天神参与比赛,有他们来监管那自然是最公正最可靠了啦” “是啊,是啊,就是会是谁来呢?” “你们说会不会是战神啊” “战神?我听说那战神可是个男子,他会管这事吗?” “这周边也不加入了不少男子吗?是男子有什么奇怪的?” “别提这些男性了,天神怎么能和他们比呢” “诶哟,瞧你说的,但是我觉得不会是战神,那战神管的都是那些会死人的战争,我们这不会伤人的比赛,他怎么会来啊” “就是啊” “那你们说会是谁呢?” 就在她们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的时候,天际一道强光打了下来,这是天神降世的预兆,众人睁大了眼睛翘首期盼着那天神的模样。 而倾城则是踏着云飘然而来,身后庄严紧随着她。 强光过后,她身着广袖缕金挑线纱裙,挽着云髻只插一枚朱钗,通体贵气的降入人间,而她身后的庄严依旧穿着红色长衫,只是这次工整了许多不再是单披长衫,而是规规矩话的穿成了直裰虽然也没好到哪去,头挽了一个子午髻,没有插玉簪还是道人常用的木簪。 人群看清来是谁,男性哑然,女性则是沸腾一片,每代的美人赛冠军都会留下画像,这位天神的画像是最多的,女性们都知道她的存在。 “啊啊啊啊!是大美人倾城!” “他们说她飞升了,看来这消息是真的!” “我们的大美人成上神了,我心甚慰啊” “我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人家比大那么多,你还你家有女?哪里的脸??” “但是你看那些美人画像嘛,可不是画了倾城大美女从幼到大的过程吗?” “这倒是真的” 男性们看清了那强光出现的绝世美人后,他们终于舍弃了沉默。 一男子缓慢走向那些女性,他向她们问道“这人是谁?” 还处于兴奋中的女性们被这一搭问,瞬间禁了声。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在想是否要回答或者回答后是否询问他们这些男性来此地的理由。 一女子没有多做思考,她瞧着那来搭问的男性,目露不善“她是美人赛蝉联了20次冠军的六界第一大美人倾城,现为上界天神” “天神?”男子诧异了一会。 “好了,我现在也有问题,之前你们一直不开口,但是现在你们开口问了,我已答,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要问,你们也该答” 四周的人盯着他们二人,女性们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而那些男性还是从前那般,若要说哪里不同,大概是本来到处乱望的眼睛也定了下来看向了她们。 “你确定要知道吗?”这个男人突然勾出一道阴险的笑容来。 P24.男性们的大声密谋 “各种久等了”倾城的声音打断了这奇怪的氛围。 而那个男人阴恻恻的表情却也有只那个女人瞧见,众人未在意,那个问题也就这样散了,剩下的只有那个看到男人表情的女人她的在意。 “我想各位也都认识我,我也不多加浪费时间在这儿做自我介绍了,各位只需知道我乃天界所派往后比赛的监管者美神即可,今年也同往届一般,我的监管也不会再多加入其他规则,只是......”倾城说着她的目光扫向那些男性“今年多了一些从前从未有过的男魔男妖男人还有男仙,因为你们的突然出现,现在我觉得我必要对你们订一个规矩” 被点名的各个男性将注意力对准了倾城,他们不回只是目光紧紧不曾动摇。 瞧着这些男性的模样,倾城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这个世界女性虽然好斗,但并不好战,但是你们男性好战,进入我们的比赛场所,我对你们只有一条要求,若在比赛场所闹事者,杀”她的声音温温柔柔但是吐出的词缺带着寒意。 “你们可明白了?明白了就好好看比赛吧”倾城说着甩袖离开了原地,这些男性可真木讷无趣,专注听了她的话却不回她,什么意思?而她一旁的庄严却看出了问题,他记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病症,但是他将目光瞧向倾城窈窕的背影,他该告诉她吗? 比赛开场没有什么表演,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每个比赛只有预赛、初赛是同时进行当进入晋级赛就开始轮流制,所有比赛结束需要1、2月,时间可长了。 倾城飘在空中,她手执天镜与雷鞭,雷鞭是警示一用,但是若有严重犯规者就会受到雷鞭的惩罚,这雷鞭是雷神的武器,上面缠绕着雷神之力,打在身上如同身受天劫无论哪族都是受不起的,现在庄严不在她身边,刚才散会的时候,庄严跟她说了几局就离开了,倾城到未在意,只要整个比赛平安进行就行,她没啥要求。 而感知不妙的庄严则是隐了身形跟在了一伙男性的身后。 他想起那是什么问题了,那是男性求而不得后思想偏执真正疯魔的前兆,当初他抛弃的几个男人,他们都是那表情,若只是那表情还好,但是一想到他们后来为他做出的那些事,庄严现在光是想想都胆寒不已,他能逃脱可都是靠了他妹妹珠红,只是现在珠红不在,他能搞定这些彻底疯魔的男人吗? 还有就是这些男性对谁求而不得了?还有为什么他们会集中在这儿? 想着,他隐着气息与身影终于跟着那些男人到了背影处,这儿被群树环绕中心有一大片草地,只见那草地上站着好几十个男性,有男魔男妖男仙男人,各个族的男性都在这儿,他们本来是背对着这几个刚来的男性,感觉到他们的到来,他们转了面看向他们。 “你们终于来了,我们等了你们好久了,你们找到她了吗?”那些男性紧张的看着他们,期待着他们的回答。 只见那几个男人摇摇了头,顿时沮丧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了起来“不过我找到你的她了”一个男人突然高声,他用手指向一个男妖面露喜色,那男妖听清了他的话一脸的兴奋,而一直隐着气息与身影的庄严则是一头雾水,这些家伙来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还好吗?” “红光满面,很期待接来下的工作” “是吗?”那人有些落寞,庄严瞧着那人的神情? 他猜,这些男的是来找自己情人的,但是他们的情人并不在意他们,甚至是被抛弃,一群可怜的男性正在抱作一团倾诉痛苦。 “看着王兄这个模样,我突然觉得,我们这般来寻她们是否是真的值得” “你爱她难道需要值得二字吗?”人群中有个男人对他怒吼道,庄严在一旁瞧着这个火气极大的家伙,好像这人的质疑就是在践踏他的心意一般,这是一个虎妖,他的耳与尾并未隐藏,他一身短打劲装,浑身的肌肉暴露在外,在从前这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这位兄弟你莫要激动,我不知你们对于你们的那位是怎样的感情,但是我对我那位其实并没有那么深,我对她仅仅只是一见钟情罢了,而且我也瞧见她了,她正翘首以盼接下来的花球大赛,她心中无我,着实让我伤心啊”这位是个男仙,庄严不敢太靠近他,他与他同为仙,庄严担心自己的息隐之法被他戳破,所以他距离他较远,庄严没有看见这人的模样,只是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我们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带回她们的吗?无论用上什么办法” “是啊,我们寻了她们那么久,终于得知她们的位置,怎能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