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梁山最强寨主》 第1章 豹子头末路上梁山 “哥哥,你看我这天王棍耍的如何,整个梁山若论使棍,可没人比我更厉害了。”一个长手的汉子高声喊道。 “哥哥,哥哥,你想什么呢?” 王伦猛的回过神,看着身前的雪地上,一个长手的汉子,光着膀子拿着一根哨棒。 紧跟着便是一股记忆涌入脑海。 名唤王伦的自己,在大宋十年寒窗苦读,最后还只是一个落第秀才。 后来被奸人迫害,不得不投奔沧州小旋风柴进庇护。 又得柴进资助,与杜迁一起在梁山落草。 一番经营又吸纳了宋万、朱贵等人,将梁山经营的声势浩大,坐拥喽啰七八百人。 同时也让自己成了官家榜上有名的通缉犯,悬赏三千贯。 好嘛! 上辈子还是996社畜,这穿越后直接给弄成强盗头子了。 而眼前这状况,似乎也没法回去啊。 不管如何,做为一个穿越者,自己得好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才行。 “杜迁兄弟这棍法是越来越精进了,来歇一歇。”王伦朝杜迁招了招手。 没多久杜迁便来到凉亭内坐下,三人中间摆着一个火盆正滋滋作响。 王伦将手放在火上烤了烤,心想如何开口。 一旁的云里金刚宋万却瞧出王伦心不在焉,问道:“哥哥可是有什么心思?” 听闻此话,王伦轻叹一声道。 “咱们做这剪径的勾当,看似快活,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待哪天官军打来了,咱们这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王伦道。 “怕什么,官军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宋万挥舞着手臂,大大咧咧道。 “你知道个甚,哥哥这样说,肯定有他的想法,快听听哥哥有什么高见。”杜迁打断了宋万。 王伦见状也有些无奈。 自己这顶着三千贯的悬赏,一时半会想从良也不行。 这会儿想要活下去,恐怕只能壮大山寨。 最起码让自己有一定自保之力才行。 “我觉得我们得吸纳更多英雄好汉,只有咱们梁山足够强大了,才不怕任何官军的袭扰,你们可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汉?”王伦问道。 “要说好汉,郓城押司孝义黑三郎宋江算一个。平时喜好结交江湖好汉,但凡有难者皆尽力资助,因急人所急,故而江湖上唤作及时雨。”杜迁开口道。 “东溪村保正晁盖,也是一响当当的汉子,曾一人拖着那镇压水鬼的青石塔行走,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力气,故而大伙儿都唤其托塔天王。”宋万也开口说道。 王伦一听这话,脑壳更疼了。 这俩憨货,随便点了俩人。 就把梁山寨的三代目和二代目全点出来了。 自己这个梁山一代目哪里还坐的住。 你们干脆让我死得了。 就在王伦寻思怎么将这两人推诿过去时。 “报!” 随着一声大喝,只见一个喽啰快速朝着王伦跑来。 待到跟前后,这喽啰才又说道:“朱贵兄弟领着一个叫林冲的前来投寨,说是东京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这会儿已经到金沙滩了。 大头领您看咱们怎么接待?” 外人前来投寨,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若是没武艺、没手艺、没名望之人,就算前来投寨,也是随便打发了,由他在寨中当个喽啰。 若是带资投寨,自然收了礼金,好吃好喝好招待。 若是江湖上大名鼎鼎,又武艺高强之辈前来投寨,自然是以最高的规格接待。 毕竟武力才是他们山寨的立根之本。 而林冲毫无意外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即便是在整个水浒一百单八将中,也排得上号。 “两位兄弟快随我前去迎接林冲兄弟。”王伦兴奋的说道。 这林冲可是王伦前世最喜欢的好汉之一了。 当即几人便在喽啰的引领下,出了营寨,前往登岸的金沙滩。 没走多远,便瞧见一群人拱卫着两个汉子过来。 只见其中一人八尺长短的身材,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头戴红缨毡笠,肩挑点钢长枪,额头上还印着迭配的金印。 不用想便知这人就是豹子头林冲。 而林冲的辉煌经历,更是不胜枚举。 什么棒打洪教头,风雪山神庙,生擒扈三娘等等。 甚至你翻遍水浒传后会发现,林冲与人正面交手二十余次未尝一败。 什么叫牛批?这就叫牛批! 要是能将林冲招到麾下,就算天王老子来也也不怕。 一时间,王伦兴奋不已。 忽然,王伦意识到一件事情。 风雪山神庙后没多久,林冲又干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梁山泊火并王伦。 到时候几刀就给自己搠死了! 这可咋办啊…… “滴,最强寨主系统加载完毕!” 一道玉珠落银盘般悦耳的声音响起。 第2章 王头领巧计试林冲 “滴,最强寨主系统加载完毕! 城寨基本信息扫描中…… 城寨基本信息扫描结束。 城寨:梁山寨 成员:733人 检测到城寨食物储备不足…… 检测到城寨御寒衣物不足…… 检测到城寨喽啰忠诚度不足…… 检测到城寨防御工事薄弱……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 获得物资:优质土豆若干,优质棉花种子若干,黄金万两,死士二十人。” 一连串系统提醒后,王伦也知道,自己总算有了穿越者礼包——外挂。 外挂扫描了自己的山寨后,直接就发了新手大礼包。 至于土豆与棉花这种农作物,对于这个时代有着怎样的作用,王伦还是清楚的。 更别说,系统还直接撒币,让自己有了更多的活动经费。 有了这黄金万两,他也能学一学及时雨宋公明,以及当世孟尝君柴大官人。 撒币搏美名这事儿谁不会,关键是没钱啊! 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前来投寨的林冲。 原著中的林冲,是因为王伦的“心胸狭窄、嫉贤妒能”而在梁山过的郁郁不得志。 待晁盖、吴用等生辰纲七人组上山后,吴用几番撺掇,林冲便动手火并了王伦。 随后势单力薄又不善权谋的林冲让出了头把交椅,让晁盖成了梁山二代目。 从性格上来说,林冲是一个隐忍谦让之辈。 当初即便与高太尉这般冲突,也希望能通过赠刀缓和余地,却不曾想中计勿入白虎节堂,落得一个迭配沧州的下场。 随后在野猪林中,仍不愿鲁智深打杀董超、薛霸,也是心存一丝念想,想着之后还能返回京都官复原职。 直到风雪山神庙时,才彻底明白,高俅是根本没有让他活着的想法。 这才一怒杀了陆谦等人亡命天涯。 本质上来说,林冲就是一老好人。 与王英、孙二娘这等食人魔相比,就像是大善人一般。 这种人若不是将其逼的走投无路了,自然不会暴怒杀人。 因此只要以诚相待,想来林冲就不会无缘无故的火并自己。 可要想将其收为部下,成为可以信赖的得力干将,恐怕就得费一些心思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王伦与林冲等人距离越来越近。 这时立在林冲身旁的旱地忽律朱贵开口解释道:“前面来人就是寨中的几位头领,正中间那人,正是咱们的王头领。” 林冲新来投寨,也不敢托大,正欲剪拂(行礼)示好。 一双温和的手便抓住林冲,随后便是如沐春风的声音。 “这位想必就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江湖人称豹子头的林冲吧?”王伦关切的问道。 “正是在下!”林冲慌忙回应道。 “你这禁军教头当的好好的,怎地到我这小小梁山上来投寨?”王伦又问道。 听闻此话,林冲长叹一声,道:“王头领有所不知,此事说来话长……” 随后林冲便将他如何在东岳寺内上香与高衙内起了冲突,随后又因陆谦的哄骗,持刀勿入白虎节堂,落下了一个迭配沧州的下场。 王伦等人也洗耳恭听,听到让人气愤之时,无不嗟叹与大骂。 最后待林冲说到被人逼的走投无路,风雪山神庙怒杀陆谦三人时。 大伙儿才大呼“杀的好”! “如此这般走投无路下,才得柴大官人举荐前来投寨,还望王头领收留,让林冲留在寨中,做一个喽啰为梁山鞍前马后。”林冲眼神真挚的看着王伦道。 这会儿的林冲,是真的走投无路。 只求一个栖身之所即可。 水浒传中的王伦怠慢林冲也是有所原因的。 毕竟高太尉现在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林冲又与高太尉结怨极深。 若是让东京那位蹴鞠高手知晓了林冲在梁山避祸,只怕要不了多久,梁山就会遭到朝廷的大军攻打。 因此才不得不用各种手段,想要将林冲排挤走。 而此刻,做为穿越者的王伦,自然不会像前任那般目光狭窄。 王伦笑道:“林教头说什么呢,若是旁人知道林教头投奔咱们梁山而来,只做的一个喽啰,这天下的英雄,谁还会投奔梁山。 你且坐这头领的交椅,先不论座次!日后但凭功劳排位,功劳高者居高位,功劳薄者居末位。” 林冲也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山寨头领,竟有这般远见,如此论功行赏,这梁山寨内的兄弟们,谁人还不效死命,这般下去或许真能成就一番事业。 随后林冲又推脱了一番,推脱不下,只好暂且领了这头领的位置。 这时,王伦又丢下了一个杀手锏! “不知林教头的家人是如何安置的?” 第3章 王头领星夜入东京 听闻此话,林冲下意识眉头一皱。 还以为自己刚刚投寨,对方就要用自己的家人做要挟了。 可这王伦又待人真诚一脸和善,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会用这般鬼域伎俩的小人啊。 在林冲暗忖王伦心思时,王伦也不心急,只是一脸笑意的等着他。 这时林冲也拿定注意,准备将原由如实道出。 “我在流配前,恐高太尉祸及家人,已经将我家娘子一纸休了,这会儿有泰山(岳父)扶照,想来在东京生活无恙。” “林教头糊涂啊!”王伦叹道。 “是啊,林教头你这事儿确实做的糊涂了。”心思通透的朱贵也开口说道。 “有什么不对吗?”林冲不解的看着他们。 王伦摇了摇头道:“林教头,这事儿最初的起因,便是因林娘子而起,那高衙内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想要霸占林娘子。 高太尉之所以设计构害你,也是因为没有你,对他们父子很重要。 等你死了,林娘子没了牵挂和依仗。 高衙内父子只要用些手段,自然能欺负林娘子一个女人家。 你看似走的洒脱,一纸休书将林娘子休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林教头在东京尚且庇护不了林娘子,你泰山又如何能日日夜夜的庇护她?” 听完王伦的话,林冲瞪大眼睛,大呼:“遭了,遭了,这可如何是好!” 随后林冲一把抓住王伦,又问道:“王头领你可有办法帮一帮我家娘子。” 见林冲的模样,王伦知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只要能帮他将林娘子从高衙内的魔爪中救出。 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想来十有八九可以将其收服。 不待王伦开口,系统提醒已然响起。 “滴!万中无一的好汉林冲像你发出请求。 选择一:拒绝他,奖励死士二十人。 选择二:急人所急,帮他救出林娘子,奖励传说级人才卡一张。 选择三:排挤林冲,将他赶走,奖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自己这系统还会做选择题? 这还用选,自然是二啊。 买一送一他不香吗? 要是传说级人才卡给自己弄一个韩信什么的统兵之才,这不得小母牛做飞机啊! 因此没有任何意外,王伦选择了二,帮林冲救出林娘子。 “林教头,此事简单,只要你敢与我们一同涉险,去一趟东京!咱们就有办法将林娘子从东京救出来。 只要不在东京,想来那高太尉也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王伦自信满满的说道。 “只要能救的了我家娘子,别说是东京了,便是龙潭虎穴,我也敢深入。”林冲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不用给你摆宴接风洗尘了,咱们这就调兵点将,准备前往东京。”王伦说着便吩咐杜迁、宋万等头领去召集可靠的喽啰。 林冲见王伦这般雷厉风行,对他的佩服又加深了几分。 一时间,正个梁山寨都忙碌了起来。 朱贵则面带担忧的看着这一切,待他寻得机会后,来到王伦跟前小声说道:“王头领,这事儿您就不要亲自参与了吧?” “嗯?”王伦看着他。 朱贵又压低声音道:“尽管这林冲有柴大官人的举荐信,可总归是刚来,也不知能否信任。 若他是用苦肉计,想要将我等哄骗出梁山,让官兵来围剿我们,那可如何是好。” 朱贵的话,让王伦心中一喜。 自己这梁山总算有一个脑子好使一些的了。 不像那杜迁、宋万一个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 再一想,这朱贵负责在李家道口开店,迎来送往又刺探消息。 如果不是心思通透之辈,又如何能做的了这事。 因此他能瞧出这其中的隐患也是说的过去。 “林教头不是那样的人。”王伦安抚了一番,又道:“待我们去东京后,这梁山交由别人照看我不放心,朱贵你可有信心,我不在这几天为我守住梁山?” 朱贵听闻这话,诚惶诚恐道:“我朱贵何德何能,只是山寨中一个小头目,如何担得起这般大任,杜头领和宋头领不管谁,都要比我更适合守寨。”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咱们梁山的头领了!”王伦笑着说道。 朱贵听闻此话,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半响后,剪拂唤道:“朱贵拜见哥哥。” 待人手召集完以后,王伦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将提拔朱贵的事儿宣布了一番。 然后由朱贵留守梁山,王伦则点了二三百喽啰与林冲、杜迁、宋万等人一同乔装前往东京。 王伦等一众人,出了梁山自巨野县到开封府,顺广济河走,也就四百里左右的路程。 若是快马赶路,一天一夜便到了。 可梁山众人因为乔装打扮的缘故,行程并不快。 这般行了三日后,到了兴仁府宛亭县。 王伦林冲等人找了一处茶肆歇脚吃茶。 这时对面酒店中一幕却是吸引了王伦等人的目光。 只见一个身长八尺、腰阔十围的出家人,拎着一个身着锦衣的男人走了出来,嘴上骂骂咧咧。 “你这撮鸟,洒家借你几个银子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再敢推脱,让你尝尝洒家的拳头。” 第4章 林娘子忽见夫君信 这一幕也让林冲与王伦同时瞪大眼睛。 眼前这人,不正是水浒传中鼎鼎大名敢爱敢恨的花和尚鲁智深吗? 他也是王伦最喜欢的人物,没有之一! 林冲见状刚想上前与鲁智深相认,却被王伦一把拉住。 “林教头,这事儿还是我去吧。” 林冲见状点了点头,便又坐了下来。 随后王伦便来到了这汉子跟前,高声道:“这不是智深兄弟吗?你这是作甚呢?” 鲁智深闻言,看着王伦愣了一下,自己明明不认识他,他怎么直接叫出了自己的法号? 这时王伦又给他使了个眼色,待鲁智深看到一旁茶肆内的林冲后,瞬间明白了。 “兄弟原来是你啊,洒家这不是路上没了盘缠,准备找这撮鸟接点银子,结果他推脱不愿,洒家便只好教训他一顿。”鲁智深登时眉开眼笑。 “我家智深兄弟借你多少钱,我替他偿还。”王伦从怀中摸出一些钱,正准备递给那人。 鲁智深却踢了他一脚,道:“你要是敢接我家兄弟的钱,洒家打的你满脸开花。” 那着锦衣的男人哪敢跟鲁智深这莽汉纠缠,见对方放开了自己,便连滚带爬的跑开。 王伦与鲁智深一起回来后,结了茶钱便再次上路。 待他们来到官道上,见四处无人后,林冲才问道:“鲁达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不在大相国寺待着,怎么跑到宛亭了?” “害,别说了。”鲁智深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道:“哥哥你当初就不该拦着我打杀那两个公差,他们回来以后与高俅那厮说‘正要在野猪林结果你,被我救了,然后护送到沧州,因此害你不得’。 高俅这直娘贼恨杀洒家,便吩咐寺里的长老不许洒家挂搭,又差人来捉洒家。 幸得一伙儿泼皮报信,要不就着了那高俅那厮的道。 随后我便一把火烧了那廨宇,亡命江湖,东又不着,西又不着的,正不知该去往何处呢。” 林冲一听便知自己不光害了林娘子,又害了兄弟鲁智深,慌忙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鲁达兄弟,既然鲁达兄弟没有去处,何不与我一起在梁山快活。” 听闻这话,鲁智深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道:“我听闻你在沧州杀了人,怎么就到梁山了?” 林冲闻言将他如何到了柴进庄上,又如何被柴进引荐到梁山投寨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那你们不在梁山待着,怎么到宛亭来了?”鲁智深又问。 尽管鲁智深看上去大老粗一个,实际上却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无论是对付镇关西还是在二龙山落草,都能瞧出一些端倪。 见状林冲又将他们到宛亭的原由说了一番。 听完以后,鲁智深叹道:“洒家从东京逃出来后,也担心嫂子的安危,这会儿既然你们有这想法,便算洒家一个。” “好,有了鲁达兄弟,这一趟一定马到功成。”林冲大喜。 这会儿众人也都默契的不再提邀请鲁智深入伙儿的事。 随后一行人便继续前往东京。 王伦也清楚,这鲁智深只怕没那么容易上梁山。 一来他对梁山还不算知根知底,二来这会儿他也没穷途末路。 最为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家兄弟林冲的秉性,因此想要多观望一会儿,看一看林冲这新东家是否值得托付。 待他们来到东京开封府后,王伦并没有让兄弟们一拥而上,前往城中将林娘子救出来。 而是找了一处山林隐藏起来。 同时放出一些探子到城内打探消息。 瞧见这一幕,鲁智深也知道这水泊梁山的王头领,并非鲁莽之人。 对他的评价多了一个“沉稳”。 随后王伦又让林冲写了一封家书,交给了喽啰。 众人便继续在原地按兵不动。 每当林冲急不可耐之时,王伦总能将他安抚下来。 这时,鲁智深对王伦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就这样过了几日,一个在张教头家外游荡的探子,总算寻得机会,见到锦儿一人出来,便快步上前,递给他一封书信匆匆离去。 锦儿看了信上题字:林娘子启。 再仔细一打量,这字迹不是自家老爷林冲的字迹吗? 当即便拿着书信匆匆折返屋内。 此刻的林娘子因为要应付高衙内的逼迫,又得知林冲风雪山神庙杀了人在逃江湖。 便整日郁郁寡欢,眼瞅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便是他父亲张教头也无可奈何。 锦儿的声音却忽然响起:“夫人,夫人,有好消息了。” “有什么好消息?莫不是那高衙内忽然暴毙了?”林娘子有气无声的说道。 “不是,夫人你看。”锦儿说着递出那封书信。 林娘子看到书信上的字迹,瞬间便坐直了。 第5章 痴衙内偏偏好人妻 林娘子看到书信上的字迹,瞬间便坐直了。 然后慌忙将信拆开,看起了信中内容。 “娘子勿念,自沧州逃离后,现已落脚梁山泊衣食无忧…… 近日王头领与我说,你可能会被高衙内加害,便特意来信询问。 若是无此事,就当我不曾来信,若有此事,林某定让其血溅当场。 若娘子原意与我一同去梁山,明日可去东岳庙内上香,届时我自会与你分说。” 看完书信,林娘子拿过烛台,将这书信焚烧殆尽。 随后说道:“去告诉我爹,明日我想去东岳庙内上一炷香。” 林娘子这边准备去东岳庙烧香的事情且不说。 王伦一行人得知书信送出,也扮做贩夫走卒,混迹在东岳庙外。 那东岳庙正是鲁智深所挂搭的菜园子附近,林冲当日正是前往东岳庙烧香,结识了鲁智深。因此也没让鲁智深前往,免得被相熟的人认出。 次日林娘子在其父亲张教头的陪同下前往东岳庙烧香。 待来到东岳庙后,林娘子东张西望,一直没有看到心意的人儿。 直到她烧完香准备离去时,一人从他身前走过,将一封手信塞给她,顺便指了一个方向。 林娘子顺着望去,只见一个带着毡笠卖蔬果的男人,可不正是她的夫君豹子头林冲吗? 林娘子刚想上前,便被张教头一把抓住。 张教头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情。 随后,他们父女几人,就似没事人一般,下山返回开封府。 回到家中后,林娘子与张教头一同拆开书信,也瞧见了林冲的计策。 “阿爹,你怎么想?”林娘子看向自己的父亲。 张教头想了想,道:“罢了,罢了!那高衙内贼心不死,留在东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有按着林冲所言来办了。” 接下来,张教头便着手变卖家产。 林娘子也托人给那高衙内送去了一封书信。 收到林娘子书信后,高衙内也是兴奋不已,拿到书信先是嗅了许久,一脸痴醉。 随后才拆开书信。 但见信中说道:奴家已经无脸在东京待下去,准备举家搬迁东明,你若有意便随我一起去东明,如此我便从了你,若不然,便请你放弃这念头吧。 早就因林娘子消的茶饭不香,高衙内又怎么会拒绝,当场便应下此事,并着手准备搬家的事情。 待到约定的时间,高衙内便领着众多扈从在东京城外候着。 直到林娘子父女几人过来,才将她们请上马车。 路上几欲动手轻薄,都被张教头喝斥。 林娘子更是开口说道:“我既然已经应下此事,自然不会骗你,待你到东明后,只需明媒正娶,将我娶回家里就是。” 这话也将高衙内安抚住,一路上没有再动手动脚。 待他们行至一半,来到一处密林处,林娘子透过车窗户,看到了前面做的记号。 便道:“稍等一下,我得去方便一下。” 听闻此话,高衙内如何能不应。 待林娘子与锦儿一同进入密林之后,忽见许多好汉自林中杀出。 车内的张教头也抽出腰刀抵在高衙内脖子上。 一时间变故徒生。 在这里候着的自然不是别人,而是王伦与林冲、鲁智深一伙人。 鲁智深本以为他们确定了林娘子有一同上梁山的想法,便趁夜杀到开封府,闹他一个天翻地覆。 没曾想王伦一环套一环,竟然利用林娘子将这高衙内一同骗出开封府。 这会儿没了城内的官军与公差们,高衙内的这些扈从不都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仇人就在眼前,林冲也将心中郁积怒气全部倾泻出来。 手中的长枪如同出洞的毒龙一般,每一搠都搠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鲁智深更是手持月牙禅杖,宛若人形高达一般,大杀四方。 其他扈从在王伦、杜迁、宋万等人的砍杀下,也如同瓜菜一样不堪一击。 没多久这些扈从们便尽数被砍杀。 张教头也拖着那高衙内来到车外。 待高衙内瞧见满地的尸体以及杀神一样的林冲,哪里还坐得住。 只觉得裆下一热,湿了一裤子。 “你不能杀我,我爹爹是高太尉,杀了我,你们必死无疑。”高衙内急道。 林冲哪里跟他废话,抽出朴刀就走了过来。 “别……别杀我,我很有钱……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可以,只求好汉不要杀我。”高衙内见吓不住他,只好换一个说法。 林冲却是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手起刀落,一颗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 却说痴儿衙内好人妻,命断荒林真个凄。 这就是典型的得了曹丞相的病,没有曹丞相的命。 第6章 金眼虎意欲霸梁山 书接上回。 且说林冲等人杀了这高衙内与一众扈从后,喽啰们办事极快,很快就将它们的尸体拖到一旁的事先挖好的坑里掩埋。 然后众人赶着马车行了一段距离后,换了一辆马车,疾驰向梁山。 高衙内的马车则直接被推倒了广济河内。 路上虽然有一些追兵,在王伦的设计下,也将它们骗到相反的方向。 也使得林冲一行人平安无事的返回梁山泊。 这趟东京之旅,救得自家夫人与泰山,并杀了仇人高衙内。 也让林冲一扫阴霾,正个人精气神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至此他也算是彻底服了这水泊梁山的王头领。 而对王伦来说,则收获更大。 水浒传中,林娘子被高衙内逼的自杀身亡已证清白,也是书中少有的贞烈女子。 这会儿,王伦也通过营救林娘子的事儿,与林冲关系-大大增进,收服了一员猛将。 顺带又将花和尚鲁智深拐到了梁山。 同时,他们刚刚回到梁山,系统选择奖励的【传说人才卡】就已经发放到了王伦手中。 可谓是三喜临门! 拿到【传说人才卡】后,王伦也没有犹豫,直接便用了。 随着幸运转盘的停止,指针落在了一人身上。 传说级猛将:安敬思(李存孝模版) 能力:飞骑、骁勇冠绝、先锋、攻无不克。 这……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 这李存孝可是真正暴打了一个时代的猛人,要问他有多猛,可以去问一问受害者黄巢。 自己一下就抽到了李存孝,这是四喜临门啊! 只是不知道这李存孝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身边。 ———— 这会儿,大胜得归的众人自然要摆开庆功的筵宴。 朱贵则忙着给林冲一家子以及鲁智深等人安排住所。 待庆功宴开始前,王伦先将所有兄弟们聚在一处。 然后看着这些头领、小头目和喽啰们,大声说道:“不管往日我们是何原因聚在一起,今日我都要与所有人约法三章。 从今以后我们梁山的所有好汉,都得遵循以下三个规矩。 不杀良善之辈,不欺孤寡之人,不做不义之事。 我知你们许多人,心中都有疑惑,可我却是要与你们说一个道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若是一味的欺负良善之辈,或许能快活一时,长远来看,必将倾覆。 故而我今日立下规矩,也是为了梁山泊的长远将来,若是你们不能谨遵此三条,我便给你们盘缠,咱们就此别过。 留下的人,若是敢犯此三条,再坏我梁山名声,我王伦必将严惩不贷。” 待王伦话音落下,林冲第一个高呼道:“说的好!” 林冲也没想到,王伦这个强盗头子,竟然有这般远见,同时心中更加肯定了好好辅佐王伦的念头。 “我也支持王头领。”杜迁表态。 “这般以来,才能让咱们梁山长长久久。”宋万也感慨道。 杜迁与宋万做为王伦的铁杆拥趸,自然不会反对。 就连一旁的朱贵虽然不解,可也表示支持。 随后一众小头目和喽啰们也只能表态支持。 毕竟上梁山的人大多都是有案在身无处可去的,这会儿也只能任人拿捏,遵守别人的规矩。 唯独林冲的泰山张教头与鲁智深这会儿尚未入伙梁山,做为外人的他们自然不用表态。 可王伦这般立规矩,也让他们高看了一眼王伦这梁山的大头领。 这时王伦又缓和了一些语气,道:“要知道我们都是被奸人所害,才不得已落草为寇。想来大伙儿也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望诸位兄弟能言行如一,上酒!” 随着王伦的吩咐,酒水一坛坛送了上来,没一会儿酒宴就热络了起来。 熟悉的不熟悉的,几杯酒下肚后,也都熟悉了起来。 就连鲁智深也与一众喽啰们打成一片。 林娘子因从奸人手中逃脱,又与林冲相聚,也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喜,不免多饮了几杯,使得自己脸颊通红,多了一些妇人的美艳。 “夫君,这王伦看上去像是一个干大事的人,你可一定好好报答人家的恩情。”林娘子凑到林冲跟前小声说道。 “娘子放心,这事儿林冲自然知道。”林冲应道。 随后林娘子又饮了几杯,因为不胜酒力,就被张教头与锦儿一同送了回去。 林冲则在酒宴上与众人继续饮酒。 待酒过三巡后,一人来到堂内,径直到王伦跟前。 只见这人身高不满七尺,脸如病夫、骨瘦如柴。 就像是长久处于饥饿状态的乞丐一般。 可偏偏这么一副病夫的模样,却让林冲有些跃跃欲试。 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个高手。 就连远处的鲁智深也放眼看了一眼这个小个子。 这时,小个子却向王伦行礼道:“主人,您吩咐我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一千石粮草,已经运送到寨内。” 王伦看了他一眼,这人身上的属性便显示出来。 姓名:安静思(李存孝) 品质:传说 这幅病怏怏的模样,竟然是李存孝? 系统应该不会坑自己吧? “嗯,我知道了。”王伦说着让人又安排了一张桌子,给李存孝吃酒。 随后众人还没推杯换盏几次,又被一件事情打断。 “报!有一个自称叫邓龙的人,带着三十多人前来投寨,王头领您看怎么处理。” 邓龙?投寨? 这邓龙不是在二龙山落草,将鲁智深逼得没法上山的金眼虎邓龙吗? 难倒他去二龙山落草之前,还来过梁山? 随后王伦没有多想,便让人将邓龙引了过来。 又过了没多久,邓龙便带着几十个手持刀枪的人,来到了酒宴上。 这会儿梁山上许多酒量不好的喽啰早就喝的东倒西歪。 为首的金眼虎邓龙看到这一幕,轻蔑的摇了摇头,叹道:“梁山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被你们这些腌臜霸占了,也罢,今天我既然来了,就让这梁山易主吧,从今以后我就是梁山的大头领。 王伦你们几个武艺稀松之人,若想活命就早早投降,要不然佛爷我动起手来,可是有死无生。” “你什么意思?”王伦不解的看着来人。 “什么意思?两位兄弟,你们来告诉他吧!”邓龙冷笑道。 这时又有一僧人与一道人走了出来。 只见那道人开口说道:“你们竖起耳朵听好了,我乃飞天夜叉丘小乙,他们两个是生铁佛崔道成与金眼虎邓龙。 今天来梁山就是让你们这些名不副实的家伙滚蛋! 把这风水宝地让给我们这些真正有本事之人。” 第7章 黄脸儿力克邓崔丘 听到这话,王伦的表情瞬间古怪了起来。 除了二龙山的金眼虎邓龙外,另外两人的来历,王伦也是知道一些的。 水浒传中,鲁智深自五台山前往大相国寺挂搭时,曾路过了一座破败的寺庙瓦罐寺。 这寺被一僧一道霸占。 而这俩人正是生铁佛崔道成与飞天夜叉丘小乙。 当时鲁智深因为饥肠辘辘与舟车劳累,第一次与这两人交手没有讨得便宜,落败而逃。 随后遇到九纹龙史进,两人吃饱以后再次杀到瓦罐寺,才打杀了这俩恶僧恶道。 鲁智深更是一把火烧了瓦罐寺。 这就是第六回的鲁智深火烧瓦罐寺。 按照时间线来说,这俩人应该已经死在鲁智深手中才对啊。 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难倒因为自己的出现,这个世界和自己所知的世界,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至于这几个人的叫嚣。 王伦根本不在乎。 这一幕就像是一群青铜在王者跟前叫嚣,要打爆对方的头一样。 真正开始对线时,能被锤到怀疑人生。 毕竟林冲、鲁智深可都是水浒世界中战力天花板的存在。 更别说还有安敬思这个吊打了一个时代的超级猛人! 王伦现在考虑的只有一件事情。 这三个憨憨,到底是杀是留。 如果留下的话,能从他们身上榨取什么价值。 “主人,您继续飨用美食,把这几个宵小交给我就行了。”安敬思率先站起了,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些人。 “我也想瞧一瞧什么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林冲一脸怒气的起身。 “既然如此,算上洒家一个。”鲁智深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满脸兴奋。 似乎是dna动了一般。 王伦看到这一幕也十分满意,不枉自己拿这么多酒肉招待他。 不管鲁智深是否投寨,只要出力就行。 而现在,王伦则不准备群殴邓龙三人,而想要试一试安敬思的本领,开口道。 “两位兄弟且先观望一会儿,让安敬思去试一试他们的斤两。” 听闻此话,安敬思按刀上前。 王伦则又补了一句:“留活口!” 听闻此话安敬思丢下佩刀,就这么赤手空拳的来到了邓龙几人跟前。 这一幕,也让邓龙几人对视一眼,然后哄堂大笑。 “就凭你这苦瘦如病夫的小个子,还想对付我们几人? 世人都说,这梁山的几位头领武艺稀松平常,今儿算是真的见着了。 挑来拣去,竟然选了这么一个货色当代表。兄弟几个,你们谁先上去解决了这人?”邓龙看着众人。 只见那胖和尚崔道成持朴刀狰笑道:“既然如此,就让佛爷我来取这黄脸小儿的性命。” “你们一起上吧!”安敬思依旧面无表情。 “我一人就足以将你活刮了!” 说着崔道成便以与他身形不匹配的速度扑向站场,笨重的朴刀在他手上挽了花,虚晃几下,便直至安敬思要害斩去。 面对崔道成迅猛攻势,安敬思只是脚下一挪,便差之毫厘的躲了过去。 随后崔道成又连攻几次,全被安敬思轻易闪避。 这一幕,也让林冲、鲁智深等人颇为兴奋。 王伦也是第一次见到安敬思出手。 这般云淡风轻的招架,可见崔道成与安敬思万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哈哈,孬种一个只敢躲闪,你可敢与佛爷正面交手一番?”崔道成叫嚣着。 话音未落,只见安敬思探手一拿,便将崔道成的朴刀擒在手里。 不管他如何挣扎,都动不得分毫。 随后一拳轰出,打在崔道成胸口,巨大的力气直接将崔道成轰翻在地,挣扎了几次没能爬起来。 安敬思瘦小身体内爆发出的巨大力量,也让林冲与鲁智深两人跃跃欲试。 这一幕,也让王伦想到了一人。 李世民身边的猛人尉迟敬德。 旧唐书上说:敬德善解避槊,每单骑入贼阵,贼槊攒刺,终不能伤,又能夺取贼槊,还以刺之。 李元吉因为不信此事还亲自去试了一番,最后也被尉迟敬德轻松将手中的槊夺走。 这安敬思的避刀与夺刀,不知与尉迟敬德相比又如何? “好!” “干的漂亮!!” 安敬思的获胜,引得梁山众人纷纷叫好。 金眼虎邓龙、飞天夜叉丘小乙也慌忙上前,将崔道成扶起。 “兄弟你没事吧?”丘小乙问道。 “还死不了,你们小心点,这黄脸儿有点厉害。”崔道成提醒道。 丘小乙两人见崔道成没事,一脸凶相的看着安敬思,道:“兄弟,你刚才大意了,才着了他的道,咱们兄弟俩可不会让他得逞。 这就去替你报仇!邓龙兄弟我们上。” 说着丘小乙手持朴刀率先攻去。 邓龙见状也不敢托大,慌忙手持禅杖,从另外一边成夹击之势攻去。 他们也都是久经战场之人,知道安敬思厉害后,便直接将看家本领使出,力求将对付打杀在这里,好来挫一挫对方的士气。 只可惜,他们不光低估了安敬思的实力,更高估了自身的能力。 不等他们形成夹击之势,安敬思便率先攻向丘小乙。 在丘小乙挥刀之际,安敬思身行一蹲,再起身时,已很狠撞在丘小乙怀中。 生受这一记的丘小乙,宛若被重锤砸中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去。 随后不等其站稳,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便抽了过来。 下一刻,丘小乙身体如同蹴鞠一样,飞向了另外一旁攻来的邓龙。 邓龙瞧见这一幕,直等慌忙收了禅杖,去接丘小乙。 这一下也使得邓龙眼前出现了一片盲区。 而就在这时,安敬思再度欺身而上,一记重拳,将他们两人打翻在地。 随后不等他们起身,安敬思便将他们两人死死制住。 跟随邓龙一同来的喽啰们也是傻了眼。 自家老大有多厉害他们可是十分清楚的,怎么到了这黄脸儿这里,就弄的跟摆设一样,这么不堪一击了呢? 不是说梁山头领的武艺都费拉不堪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谁,我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这会儿,被安敬思踩在脚下的邓龙、丘小乙更是怀疑人生。 谁特么说的梁山头领武艺稀松,你出来,劳资不打死你!! 第8章 邓崔丘假意投梁山 在金眼虎几人怀疑人生的时候,梁山的喽啰们,已经抄起斧钺刀叉,将邓龙的一众喽啰们团团围住。 邓龙眼瞅大势已去,自家性命也在别人手里,索性就光棍一些,道:“今天是我们技不如人要杀要刮随你们尊便。” 王伦则不接他的话茬,捋着颌下的短须。 十分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愧是系统给的传说级猛将。 赤手空拳就将这三人干翻了。 安敬思才是自家最大的依仗啊,若不然让杜迁与宋万这俩人上去,能不能囫囵回来都不好说。 这时林冲也摇了摇头道:“唉,本以为还有我出手的机会,没曾想这位兄弟,轻轻松松就将他们制服了。 可怜我投寨至今,尚不曾为寨中出一份力气,惭愧啊!” “这还不简单,安敬思你先将他们几个放了。”说完王伦又看着邓龙几人道:“金眼虎,你们几个只要能敌得过我这位兄弟,我便放你们离开梁山。” 被松开的邓龙几人见状面上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决定试一试,毕竟已落得这般处境。 当即他们便收拾兵器,虎视眈眈的盯着林冲。 林冲则随手抄起一杆哨棒,来到了场内。 做为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在使棒的造诣上,林冲可要比杜迁高出了好几个打虎将。 待几人再度交手时。 林冲仗着哨棒的长度,一挑一点一扫,逼的三人无法近身。 自己的攻击,每每都能在他们身上留下伤痕。 这若是换成了那杆点钢长枪,只怕这三人早就被林冲搠出了好几个血窟窿。 一番接触后,邓龙也知道他们几人现在的状态远远不是林冲的对手。 卖了个破绽,便快速向外逃去。 丘小乙与崔道成见状也不甘落后。 便跑便喊:“千山不改,绿水长流,待佛爷我吃饱了,定会来讨回场子。” 只是不等他们跑多远,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一把抓住邓龙与崔道成这两广胖大和尚。 便将他俩很狠的撞在一起。 当即这两人碰了个七荤八素,在地上半响爬不起来。 “洒家早就料到你们几个撮鸟心怀不轨,还想跑,门都没有!”鲁智深看着他们哈哈大笑。 飞天夜叉丘小乙见状,前有鲁智深后又林冲,敢动吗? 他不敢动啊! 这便只能立在原地,任由梁山的喽啰们上前将他捆的跟粽子似得。 待他们三人再次被押送王伦跟前时,也没了先前要霸占寨子的豪气。 一个个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 丘小乙见状,也担心自家的小命,慌忙喊道:“几位头领好本领。 我们也是受人所骗,听闻水泊梁山的头领们武艺都稀松平常,这才一时间起了歹心。 不愿这大好山水,让平庸之辈占据。 没曾想几位头领武艺高强,打的我们抱头鼠窜,今儿是彻底服气了。 还望王头领大人不计小人过,许我们几人纳了投名状,为山寨添砖加瓦。” 邓龙与崔道成两人闻言也恍然大悟。 纷纷开口道:“望王头领海量大人不计小人过,收留我等。” 这时,系统提醒也跟着响了起来。 “滴!检测到百里挑一的好汉丘小乙、崔道成、邓龙假意投诚。 选择一,拒绝他们,奖励黄金百两。 选择二,敲打一番,待其彻底臣服再收留,奖励赤兔马一匹。 选择三,大方收留,奖励丘小乙、崔道成、邓龙三人的背刺。” 这也不是选择题啊! 当即王伦看向身边众人,开口道:“你们怎么看?” “这几个撮鸟本事平平,心思诡谲,以洒家看,一人一禅杖将他们打杀了最好。”鲁智深哼道。 尽管还没正式投寨,可一番酒肉过后,鲁智深也不知不觉的参与了进来。 林冲则沉思片刻,心想王头领身边的杜迁、宋万、朱贵等头领,似乎武艺不是很出众,除了那黄脸儿,梁山内能打的人也不多。 这三人却都是争强斗狠的好料子,虽不及我与鲁达兄弟,留在寨中,或许能对付一些宵小。 更何况梁山也正值用人之际,我得让他们三人留下才行。 当即便开口道:“既然他们诚心纳投名状,王头领可以给他们个机会试一试。” “是啊,哥哥我觉得可以先将他留下来,他日这几人若是有什么歪心思,到时候就……”杜迁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邓龙三人见状,只觉得颈部一凉。 王伦见他们的想法与自己一般,便笑道:“既然如此,就先让他们留下来观察一阵子,若是非诚心投寨,到时候放他们离去就是。 还有,这三位兄弟似乎伤势不轻,鲁达兄弟你又精通黄岐之术,他们三人的伤势就麻烦你照顾了。” 鲁智深闻言一头雾水? 洒家啥时候会黄岐之术了? 可当他看到王伦冲自己使眼色后,鲁智深才恍然大悟。 笑道:“放心吧,这三个撮鸟的伤势,就放在洒家身上了。” 第9章 豹子头密问旱忽律 鲁智深从来不是痴傻之辈,只是因为太过爽直了,会给人一种脑子不好使的错觉。 可实际上,鲁智深做事一直粗中有细。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野猪林中将林冲自董超、薛霸两人手中救下。 因此这会儿王伦使了个眼色,他便知道了王伦的想法。 这就是想借自己的手,好好敲打一番这丘小乙几人呗。 ———— 经过几次系统任务,王伦也摸清楚了这系统的规律。 三个选择,往往第一个的是基础奖励,第二个奖励高点,但会有一定难度。 第三个选择则完全是凑数的,因为只要不是脑子有坑,都不会选第三个。 又或者说,第三个选择,只是给你看一下做出选择后的最坏结局,也可以称之为剧透选项。 因此王伦毫无意外的选择了二。 “敲打一番,待其彻底臣服再收留。” 奖励赤兔马一匹。 王伦也很想试一试,吕布曾骑过的坐骑。 之所以选鲁智深来敲打这三人,自然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而这鲁智深似乎又专治泼皮无赖。 在渭州当提辖时,三拳打死了恶霸镇关西。 路过瓦罐庙时,又收拾了恶道飞天夜叉与恶僧生铁佛。 随后在大相国寺挂搭,又将泼皮张三等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即便高太尉遣人来拿鲁智深,张三等人还曾通风报信。 林冲落难时,鲁智深又将董超薛霸敲打的老老实实。 所以说,术业有专攻,让鲁智深来收拾这三人,却是最合适的。 有了邓龙三人这么一闹,庆功宴也就这么草草结束。 散席各自回去休息。 鲁达则领着邓龙他们三个倒霉蛋离开。 刚刚回到住处的王伦,便遣人将杜迁、宋万二位头领唤来。 待两人过来时,醉意还没彻底散去,歪歪斜斜的站着,唤道:“哥哥,将我们唤来有何事?” 王伦看了一眼这摸着天与云里金刚。 心中感慨道,这王伦的梁山底子也太差了吧。 这俩人诨号叫的响亮,武艺在地煞中却是垫底的。 若不是晁盖与宋江爱惜名声,只怕早就将他们从七十二地煞中除名。 就现在看来,他们两人也除了忠诚,没有任何优点。 自己现在的梁山班子。 不说安敬思、林冲、鲁智深比他们强。 就连还没入伙的张教头与邓龙、丘小乙、崔道成这些人都可以轻易收拾他们。 所以,为了梁山的将来,这俩人的战力务必得提一提才行,要不然带出去也要丢自己梁山的脸。 当即王伦便问道:“两位兄弟,如果今日没有安敬思、林冲与鲁达兄弟,那金眼虎等人打来,你们可有把握抵挡?” “这有什么?就那三个腌臜,我一人就将他们全收拾了。”云里金刚宋万得意道。 杜迁察觉到气氛不太对,用力推了推宋万道:“好好说,哥哥问我们正事呢。” 宋万见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回忆一番后道:“我……我们恐怕不是这几人的对手啊……” “是的,不说他们三人了,便是一对一,我也没甚把握。”摸着天杜迁也道。 王伦感慨了一声道:“我也是这般想的,今后咱们梁山越来越壮大后,敌人也务必水涨船高,到时候以我们现在的武艺,只怕难有什么大作为。 咱们以后得勤加练习才是。” “哥哥,像咱们现在这种练法,即便再努力许多倍,怕也是收效甚微啊。”杜迁说道。 习武这事儿,要么你是天才无师自通,要么你就只能找位名师指导,然后刻苦训练。 若是没有天赋,又不刻苦训练,便只能碌碌无为。 因此他们两人的能力尽管没有达到上限,可想要提升却也十分困难。 “所以,我为你们寻了一个好去处!”王伦笑着说道。 “何处?”杜迁、宋万同时问道。 “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这……林冲兄弟可愿教授我们武艺?”宋万脸上有些为难。 “这有何不可,只要你们礼数周全,备一些束礼前去请他传授武艺,想来林冲兄弟是不会拒绝你们的。”王伦又道。 听闻此话,宋万还在犹豫,杜迁已经面露喜色,道:“我们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便拉着宋万一起离去。 路上宋万还嘟嘟囔囔:“那林冲肯将真本事交给咱们吗?别去了碰了一鼻子灰,皮面就挂不住了。” “你知道个甚,哥哥既然这样说了,肯定已经提前探过口风了,这事儿准没错。你难倒不想与林教头一样,在大伙儿面前大出风头吗?”杜迁问道。 “想啊!” “想就麻利一些。” 这时,林冲却没有回去看醉酒的林娘子。 而是一把拉住旱地忽律朱贵,道:“朱贵兄弟,我有些事情要问一问你。” 第10章 鲁大师调教三恶人 经过前几日王伦等人奔袭东京救林娘子的事儿。 朱贵在梁山内地位显著提高。 王伦肯将朱贵放在梁山留守,也足以彰显对其的信任。 再加上梁山中迎来接往与吃喝采办之事都由其操办,其权重可以说已经远远超过了杜迁宋万两人。 而王伦这般信任,朱贵又如何能不赴汤蹈火。 只是这林冲忽然将自己拉住,朱贵也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图。 “林教头,您这是作甚?”朱贵问道。 “方才厅中,邓龙几人说纳投名状是怎么回事?我投寨至今尚未纳投名状,是否需要我拿笔墨纸砚写一下。 若不然就我一人不纳投名状,不是与大伙儿格格不入。”林冲小声说道。 听闻此话,朱贵才恍然。 敢情是为了这事儿啊。 当即朱贵便解释道:“林教头有所不知,所谓的投名状,是绿林之中的入伙时所用,你得做下一件杀头的事儿,让当家的放心,如此才会收留你。 以往若需要投名状,都要他们交上一颗脑袋。 可王头领刚与我们约法三章,‘不杀良善之辈,不欺孤寡之人,不做不义之事’。想来这投名状是不会再提了,林教头且把心放回肚子里。” 听闻此话,林冲才恍然大悟。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将那陆谦的脑袋给留下来呢。 如此也好上梁山时,纳做投名状。 “那我该做点什么事情,来纳投名状呢?”林冲一时间面露难意。 “林教头您就别想这些了,我听闻你一刀砍了那狗官高俅的假子,这已经算上是投名状了,咱们这梁山上,谁都有可能叛变,唯独您林教头不会。行了,您快回去歇着吧,别让你家娘子等急了。”朱贵连连劝道。 待两人分开以后。 林冲又一人琢磨了起来。 朱头领话虽这样说,可该纳的投名状,还是得纳的,不然终究显得不太合群。 再说了,杀高衙内,那是自己的私仇,与梁山也没甚关系。 只要自己不违背梁山的三不原则,想来还是可以的。 毕竟这世道上,也不见得全是良善之辈,像董超薛霸之类,害得鲁达兄弟无处挂搭,下次再见着,就理应挫骨扬灰。 一时间,林冲也有些拿定注意。 待他回到自己的住处,还没推开院门,就见两个大高个子拎着肉干过来。 未到跟前,这两人便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高举肉干道:“还望林教头传授我们武艺,好让我们多些本领为梁山效力。” “快快起来,两位头领你们这是作甚?” 林冲本就是一个谦让隐忍之人,如何受得了这架势,慌忙上前要将杜迁宋万扶起。 结果他一用力,宛若抓起两块巨石一样。 无论如何用力,这两人都不愿从地上起来。 “你要是不肯教我们,我们两人便长跪不起。”杜迁又道。 “我何时说过不愿教你们,咱们梁山的兄弟,但凡想学的,我林冲绝不藏私,必然倾囊相授。”林冲又道,“两位兄弟快快起来吧。” 听闻此话,杜迁与宋万才喜滋滋的从地上起来。 “这么说来,咱们以后也能像林教头一样厉害了。”宋万见此事成了,也颇为兴奋。 “只要你们勤加练习,以后肯定比我还要厉害。”林冲松了口气,接过了他们两人的拜师束礼。 嘴上说道:“待我将这些物件放在屋里,便去教授你们棒法。” 哪知杜迁宋万两人却匆匆跑开,道:“明日我们再来寻您学习,今日林教头还有大事要忙呢。” 林冲也被他们的话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待他拎着肉干回到屋内后,却看到林娘子满脸酡红,春意渐浓的看着自己。 这才恍然,自上次被流放以后,再次与自家娘子单独相聚,以及是数月过后。 此刻身上没有高太尉与高衙内压着,他们夫妇二人,也是该做一些什么了。 “让娘子久等了了,林冲这就来。” “夫君,我来为你宽衣吧。” 一时间,屋内春光无限好。 次日,林冲精气神也异常好。 早早便寻到了杜迁、宋万两人,教他们枪棒的用法。 渐渐的,也让他们从花棒转变为更为实用的棒法。 一旁的喽啰们围观林冲也不驱赶,甚至有意提点一般,教授之时还为大伙儿讲解每一招的用法。 相比这边的一团和气。 鲁智深与邓龙几人的治疗过程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天刚擦亮,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鲁智深便将邓龙几人喊了出来。 “来来来,你们几个撮鸟,快陪洒家打上一架,洒家这手痒痒的毛病可有一段时间没治了。” “鲁大师,您就放过我们几个吧,昨晚已经打了七八场了,这会儿还浑身酸痛,好歹您让我们吃口炊饼,有了力气再和你打啊。” “你们甚至不愿和我打架,还想吃炊饼?打赢了我,好酒好肉管你们吃饱!” 第11章 豹子头剪径青面兽 最终这三人也逃不了鲁智深的蹂躏。 直到他们三人都在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鲁智深才让人给他们三个一人扔了半块炊饼。 待到下午,鲁智深又以治病原由,抓住这仨人一顿胖揍。 林冲则上午教授大伙儿枪棒,下午一人去山下东路林子里蹲守。 林冲的想法也很简单,再不济也得从一些奸商那里截取一些财务,交给梁山。 若不然自己一家老小连吃带喝的,又什么事儿都不做,确实有一些不太好。 只可惜,他在山下蹲守了半天一无所获。 待天色渐渐暗下来时,只得无奈返回。 随后的日子便这般没甚变化。 鲁智深白天晚上敲打邓龙三人。 林冲上午教授枪棒之术,下午去东路林子蹲守,晚上则回到寨中,与自家夫人温存。 直到第三天,林冲才总算遇见了自家的第一笔买卖。 就在林冲临回之时,瞧见远远有一人挑着担子走来。 林冲见状慌忙压低身子,待那人走近后,林冲挥刀跳了出去。 那挑担子之人见状大叫一声,便丢了担子夺路而逃。 林冲见状,也不追赶,反正他不害命,只图财。 有了这担财帛,也算有了一些收获。 便让随行的喽啰挑了担子先回寨子里,自己再守一会儿。 哪知喽啰挑了担子刚走,就见山坡出冲出来一个大汉,挺着朴刀大吼如雷:“泼贼,杀不尽是贼人,将俺行礼弄哪里去了,洒家正要捉你们去,你们倒敢来拔虎须。” 只见这大汉大骂着飞也似的奔来,林冲见状也迎了上去。 两人都是本领高强之人,哪里容得下别人逞威。 一时间,便打出了真火。 只斗了三十来合,伯仲难分。 随后又斗了十数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只听远处喊道:“两位好汉不要斗了。” 林冲听到这话,蓦地跳出战斗,那汉子见状也跟着收手。 随后便见一白衣俊俏书生,领着两个铁塔似的男人快步走来。 来人自然就是王伦与杜、宋两位头领。 自打林冲上山以后,王伦便让死士陆甲在这东路林子候着,为了就是守住这人,将其邀上山,结下一份情义。 哪曾想,不曾让林冲纳投名状,他们两人还是打了起来。 待王伦走近时,打量了一番这汉子,只见其:头戴范阳毡笠,上面挂着一托红缨,身穿白缎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白行缠抓着裤口。七尺五六身量,脸上老大一片青胎记,腮边些许赤须。 “这位好汉可是五侯杨令公之孙,江湖人称青面兽的杨志?”王伦率先开口问道。 “你认得洒家?”杨志疑惑道。 “青面兽的大名,江湖人尽皆知,怎地不认得。”王伦又道。 “既然认得,又为何要抢洒家的行囊,何不将行囊还与洒家,好让洒家早些赶路。”杨志又道。 王伦只得解释一番,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这位是豹子头林冲,曾任八十万禁军教头,只因恶了那高太尉,被人构害,背上了人命官司,只得投了梁山与我们一起生活。” “原来是林教头,失敬失敬。”杨志闻言连忙剪拂。 对于这个能与自己打的五五开的好汉,杨志也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随后感同身受,又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杨志曾中过武举人,做官做到殿司制使,因皇上要盖万岁山,差了十个制使去太湖搬运花石纲,赶京交差。 谁曾想时运不济,半道遭风打翻了船,不敢回去复命,便只能逃了。 如今赦免了他们的罪责,杨志便凑了一些钱,准备回枢密院打点一番看一看能不能复职。 “因此这些行囊于洒家而言十分重要,还望诸位好汉通融。”杨志看着众人说道。 “这会儿狗官当道,林教头好好一个禁军教头都让他陷害的这般无家可归,杨制使又何必非要复职,与咱们一起在梁山上大碗吃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他不快活吗?”杜迁开口劝导。 王伦闻言喝到:“不可胡说,杨制使将门之后,本领高强,有着大好的前程,何必要与咱们这些亡命之人凑在一块。” 杨志听闻这话,开口解释道:“洒家从来都不曾看低绿林之人,只是我实乃将门之后,若不做出一番功业,便有辱祖宗,若是复职无果,洒家一定会考虑到梁山入伙。” “杨制使,你有这份心意,咱们便知足了。”王伦上前抓住杨志的手说道:“走随我上山,一番酒肉之后,便还你行囊,送你回东京。” 就这般,一行人返回梁山泊,刚刚登上金沙滩,王伦便遣人去准备酒肉。 杨志看到两边都是合抱的大树。 半山腰里有一座断金亭子。 再往前看,便看见一座关隘,前面摆着刀、枪、剑、戟、弓、弩、戈、矛,四边则是擂木炮石。 随后在喽啰们的引来下,几人一同入关。 过了两道关隘,才到寨门口。 杨志放眼望去四面高山,三关雄壮,团团围定。 中间是一片平地,有三五百丈,靠着山口的是正门,两边都是耳房。 偌大的校武场上,一个汉子正在摔打三人。 那三人瞧上去也是身强体壮之辈,可在这大汉手下却毫无还手之力。 瞧见这一幕,杨志也有些惊奇,问道:“这位好汉是谁?” 第12章 梁山泊摆筵迎杨志 话说杨志与王伦等人刚入梁山,便瞧见了鲁智深敲打邓龙三人。 惊奇的问道:“这位好汉是谁?” 不待王伦解释,鲁智深也发现这边的情况,丢下邓龙三人,大步流星的走来。 笑道:“这是哪位好汉来咱们寨里投寨,还得王头领与林冲兄弟亲自去迎接。” 王伦闻言解释了一番这其中缘由,又为杨志介绍了鲁智深。 鲁智深这才恍然,道:“竟是洒家的老乡,这还真是巧了!既然不是在梁山常住,这等好汉可不能错过,那几个撮鸟把洒家的禅杖拿来,我要与杨制使较量一番。” 被敲打了几天的崔道成几人慌忙将鲁智深的月牙禅杖送来。 杨志见状也见猎心喜,道:“我也正想讨教一下鲁提辖的本领。” 说着便抽出宝刀与鲁智深打了起来。 一时间火光迸射胜负难分。 王伦也饶有兴趣的观看他们二人比试。 要知道在原著中,杨志和鲁智深一起合伙收拾了金眼虎邓龙后,便在二龙山落草。 随后孙二娘又引荐了武松过去,让这二龙山有了三巨头。 也让二龙山在梁山的众多山寨中,实力出类拔萃。 现在自己已经凑齐了杨志和鲁智深,不知何时才能招募武松。 想来武松这会儿刚到沧州躲难,因为名气不响,还被小旋风柴进冷落吧,只是不知是否已经得了疟疾。 看样得给柴进去书一封,看看能不能将这武松引到梁山来。 不行,这事儿还得朱贵亲自去一趟才行。 而场中的鲁智深与杨志已经斗了七八十合,依旧没能分出胜负。 金眼虎邓龙几人也被眼前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 这王伦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猛人? 一个黄脸儿、一个豹子头再加上这个花和尚,就已经够厉害了。 怎么又来了一个与花和尚旗鼓相当的怪物。 完了完了,只怕这辈子都难逃出魔掌了。 林冲见差不多了,开口道:“两位兄弟要不先就此作罢,若不然你们一直斗下去,只怕打到明天也难分胜负。 我们看着到没事,放凉了王头领置办的美酒佳肴就不好了。” 听闻林冲的话语,鲁智深与杨志这一对老乡福至心灵。 瞬间同时收手,相视一笑便死死的抱住对方。 “只恨不能与杨志兄弟多相处几日,也好讨教一番武艺。” “他日定有机会,鲁达兄弟,必然不会久等的,待我一有机会,定然会上山来寻你。”杨志也是打的过瘾,瞬间便立下了flag。 这话也让王伦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难不成他真的逃不过这生辰纲的命运。 这时杨志又看向王伦道:“王头领真是好福气啊,有林冲与鲁达两位好汉辅佐,这山东的各处强人,只怕都不是咱梁山的对手啊。” 鲁达闻言哈哈一笑:“杨志兄弟,你这就猜错了,这梁山之中,最厉害的并不是我与林冲兄弟,还有一人比我们二人还要厉害。” “啊,还有这般高手?”杨志面露惊喜。 “是的,到时候你自会知道。”鲁达意味深长的笑道。 杨志闻言也看向王伦,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咱们先吃酒,酒足饭饱后,你若还有兴致,我便让安敬思与你切磋一番。”王伦答道。 听闻这话,杨志才知道,这小小的水泊梁山,能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竟然有三人,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随后众人便前往筵席之处。 毕竟王伦得了系统的一万金,又裹挟了高衙内与林娘子私奔的财务。 这会儿也算得上是财大气粗。 招待这些人吃吃喝喝还是不成问题。 半路上瞧见邓龙三人眼巴巴看着自己。 王伦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这三个家伙天天给鲁智深当陪练,还没甚吃食,这会儿一个个听到有肉,眼都绿了。 那渴望的眼神儿,要不是鲁智深在跟前,就差跪下喊爸爸了。 这时,王伦也看到了他们身上的任务提醒。 姓名:邓龙(金眼虎) 品质:百里挑一 能力:??? 臣服度:53/100(80为安全线,100为绝对臣服) 可以啊,鲁智深这效率很高嘛。 “别看了,你们也一起来吧!”王伦冲他们招了招手。 毕竟有了鲁智深唱白脸,也的有人来长红脸不是? 让王伦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举动竟然让邓龙增加了差不多10点臣服度。 果然,降服这些恶人,还是得恩威并施才行。 待到酒桌上这三人如同饿死鬼托生一般,上来就是一番狼吞虎咽。 待他们吃的腹中没那么饥饿后,竟然又增加了3点臣服度。 这人啊,果然没有落差就不知道原有的生活有多幸福…… 第13章 青面兽京师遇牛二 做为酒桌上唯一的客人,青面兽杨志成了焦点。 由他的老乡鲁智深亲自作陪,一番推杯换盏后气氛也十分热络。 待酒宴散后,杨志还是寻到了王伦。 “王头领,这会儿已经酒足饭饱了,可否让我与那安敬思切磋一番。”杨志开门见山道。 见杨志这般求战心切,王伦也只得成全他。 不过,杨志与安敬思的战斗却是在没有人见证的情况下进行的。 毕竟鲁智深撺掇此事,就是为了借杨志来试一试安敬思的水分。 王伦就偏偏不让其知道。 这场战斗结束后,众人都不知胜负如何。 追问杨志时,杨志也只是笑着说道安敬思是这天下一等一的好汉。 却是不曾透露他们两人之间孰胜孰败。 随后杨志在梁山逗留了三日,稍有闲暇便与林冲鲁智深等人切磋武艺。 在这多番交手之下,三人关系也愈来愈近。 即便是杨志也流露出了不舍之情。 直到第四日杨志才与王伦等人告别,踏上了去东京谋求复职的道路。 对于杨志的离去,众人也是依依不舍。 便在王伦的带领下,一众头领亲自相送,足足送了五六里地,还没罢休的意思。 杨志见王伦等人似是要一直送下去,急道:“王头领的心意洒家心领了,你们且回吧,再送的话,就要送到开封府了。” 听闻这话,王伦笑了笑道:“杨制使多虑了。其实,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与你说。” 随后王伦手一摆,一个喽啰捧着一些物件过来,大眼一看却是一个个蒜条一样的金子。 “王头领这是何意思?”杨志看着那差不多一百两的蒜条金问道。 “京师官员贪婪成性,若没足够的钱财,想要复职何其困难,这些钱你先拿着,以防万一。 若是你不愿平白欠人人情,就权当是借我的,日后有机会再还我就是。”王伦解释道。 听闻这话,杨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下蒜条金收下。 随后冲众人行一大礼道:“王头领大恩大德,杨志毕生难忘!林冲兄弟、鲁达兄弟,还有诸位头领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杨制使且慢,咱们借一步说话。”王伦忽然又道。 待两人走开一段距离,王伦凑到耳边小声说道:“你这次前往东京,兄弟有几句话望你一定要铭记。 其一,再穷不可卖宝刀。 其二,牛姓泼皮莫纠缠。 其三,生辰大事休掺和。” 杨志虽然不解王伦的安排,可还是将这三句话记在心中,与众人挥别,独自前往东京。 待送走杨志后,林冲才感慨道:“这杨制使确实是有本事的人,王头领若是能将其收归梁山,咱们梁山必然能壮大许多。” 王伦也是十分感慨,青面兽杨志的确是有本事的人。 只可惜他是一个老倒霉蛋。 送啥啥不剩,干啥啥不灵。 就算入伙梁山,抬头一看,上面的大哥还全是打劫他的人。 因此,王伦情愿帮杨志一把,也不愿这可怜人落草为寇。 如果能够改变一下杨志的人生,也不至于让杨家将的名号,到杨志这里蒙尘。 也正是如此,临行前王伦为他留下三句偈语。 ———— 送走了杨志后,梁山也渐渐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除了在山上练块儿,便是下路剪径一些路过的商贾。 毕竟他们干的就是拦路剪径的行当,要是把这个老本行丢了也不好。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路过梁山附近的商贾,只要交了一定比例的过路费,便可以保他们平安。 而不是像之前那般把人轰走,货物全部留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且说杨志回到东京,一番打点,总算得见殿帅高太尉。 待高太尉瞧了杨志的文书,直接破口大骂。 “十个制使去送花石纲,九个回来复命,就你一个在逃,又捉拿不到。今日虽然赦免了你的罪过,却也不会再给你委以重任。” 说罢便让人将杨志赶了出去。 杨志眼见上下打点无果,复职也无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 难道得重新再寻一门生计不成? 这般一想愈来愈气,便一个人买醉,将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待次日醒来后,才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蒜条金全部不翼而飞。 如此一来,就连欠下店家的钱也还不上。 总不能真的去卖刀吧? 想到这里,又想起王头领临行前的叮嘱,再穷不可卖宝刀。 “实在不行就去找以前的相识们先接济一些盘缠,再寻其他出路吧。”想到这里,杨志便去一一拜访曾经的相识。 哪曾想这些相识们得知杨志恶了高太尉,被人从殿帅府赶了出来,一个个避他如瘟神一样,又如何敢接待他。 接连碰壁后,杨志也是灰头土脸。 蹲在一处桥边思虑许久,道:“罢了,罢了!王头领非是我不听你的劝解,实在是洒家已经走投无路了。今日便只好将这祖传的宝刀典卖了换一些盘缠。” 想到这里,杨志刚刚起身,便吃了一撞。 整个人都有些踉跄了起来。 “你这汉子怎地不长眼睛,干嘛撞在你牛爷身上。”来人喝骂道。 杨志打眼一看,这不是京师有名的破落户,唤作没毛大虫牛二。 第14章 旱忽律沧州见柴进 话说杨志复职无果,买醉又丢了盘缠。 一时间在东京城内变得举步维艰,便想找旧友们接济一番。 哪曾想因自己恶了高太尉,他们一个个都把自己当做瘟神看待,谁又敢接济自己。 万般无奈之下,杨志只能违背王伦的劝告,欲将宝刀典当了唤作盘缠,好另谋出处。 结果好巧不巧,还没动身就撞在了没毛大虫牛二身上。 杨志这时猛然又想起王伦临行的劝告。 “再穷不可卖宝刀,牛姓泼皮莫纠缠。” 没曾想竟在今日一语成谶? 难不成这也是自己的一劫? 念及此处,杨志便转身就走。 牛二哪里能让他轻松离去,一把抓住他,喝到:“你那里去。” 心中则想着怎么也得在这人身上讹下点钱才行。 “自然是回家了。”杨志答道。 “回什么家,你刚才撞我的事儿,还没解决呢。”牛二拉扯着不放。 周围的百姓们也知道这牛二难缠,哪敢上前。 两人拉扯间,杨志怀里的刀出鞘一寸。 宝刀迫人的寒光瞬间吸引了牛二的注意,让他知道这把刀价值不菲。 便改换话语道:“只要你将手里这刀给我,我便不纠缠你,若不然你今日哪里也去不了。” “这刀是我祖上传下,何故要给你?”杨志登时大怒。 “何故?”牛二哈哈一笑,便大声道:“来人哪,偷东西了,这青脸的汉子偷了我刀还想跑,诸位乡亲们,快来与我做个证啊。” 杨志一听这话,更是光火。 “光天化日,满口胡话,这刀明明是我祖传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你这人莫不是一点皮面都不要?” 牛二哪里跟他讲道理,一边抢夺一边大喝:“做窃贼的还这么理直气壮,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就知道了。” 两人拉扯了一番,牛二未能夺得宝刀也有些上火,当即挥拳便打。 杨志被他打了几拳有些火大,便抽刀朝着牛二嗓根搠了一刀。 随后又朝着牛二胸口搠了几刀。 直到这牛二死透了,杨志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苦也,苦也! 怎么就没听王头领的劝告,这般众目睽睽下犯下杀人的命案可如何是好。 随后思虑片刻,只得说道:“这泼皮已经让我杀了,诸位也瞧的清楚,是他先夺刀动手打我,还望诸位乡亲与我做一个见证,我这便前去投案不会连累你等。” 众多百姓也念在杨志为民除害,便与他一起前往。 来到开封府衙门后,杨志将事情原由说了一番。 又有众多百姓作证,府尹念在杨志自首,便与他轻判,判了个斗殴杀伤误伤人命。 羁押六十日满后,便命人刺了两行金印上了枷锁,迭配北京大名府留守司充军,连那口宝刀也没入官库。 这边王伦多番叮嘱,还是没能改变杨志迭配大名府的的事情先按下不表。 且说旱地忽律朱贵,在王伦的授意下,领着几个喽啰,带了一千两黄金,出了梁山过郓州、齐州又过德州,来到了沧州的柴家庄园。 (ps:水浒传书中柴进的住处沧州横海郡有误,这里不引用,直接将住处设定为沧州某处的庄园。 毕竟自唐改郡为州后,后面就很少出现郡。 北宋的行政划分则是路、府/州、县。而书中横海郡应该是对唐时横海军的误解。) 待他与门子说完自己是来拜访柴进时,那门子一听这朱贵名号也不是很响亮,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后便去安排了起来。 没多久便见庄客们端着两广托盘过来。 其一是,一盘肉,一盘饼,一壶温酒。 其二是,一斗白米,米上放着十贯钱。 这也是柴大官人这里有名的好汉套餐。 但凡犯事或落难之人,到柴进庄上求助,都会给安排这么一份好汉套餐。 肉、饼、酒是让人当场吃的,米和钱是让人吃完拿走的。 林冲流放至此时,也享受过这份套餐。 朱贵这才明白怎么回事,敢情是自己说的太过含蓄,对方把自己当成避难之人了。 当即便道:“我并不是来讨食的,还望兄弟通报一声,就说是郓州旧友来访。” “你这人咋这么不识抬举,像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赶紧吃完滚蛋,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接待之人一脸嫌弃。 朱贵闻言正考虑要不要搬出自己梁山的身份。 毕竟他也是不愿给柴进招惹麻烦,才故意隐藏身份。 就在朱贵犹豫之时,只见一人打马走来,问道:“怎么了吵吵闹闹的像怎么回事。” “大官人,这人前来讨食,给他们安排了吃的他又不要,非要嚷嚷着见你。”接待之人慌忙说道。 朱贵顿时知道这骑马之人便是柴进,随即便打量了起来。 只见其生得皓齿朱唇、龙眉凤目,下颌一抹三牙掩口胡须,三十四五的年纪。 随后朱贵便掏出王伦的亲笔手信,道:“望柴大官人亲启。” 第15章 旱忽律欲见武二郎 柴进做为前朝宗裔,自然不是蠢笨之人。 知道来人有些话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便让扈从将书信接过来。 待他拆开书信,便瞧见了上面熟悉的字迹。 随后阅读一番,便知晓了来人的身份。 翻身下马道:“原来朱贵兄弟啊,来来来随我入内。” 随后又挥手屏退了左右。 待他们一同来到一处亭子后,才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这会儿已经没有外人了。” “王头领在山上每每念及柴大官人的恩德,若是没您当初的资助,便没有我们梁山的今日,因此特地让我备了一份薄礼给您送来。”朱贵说着让随行的喽啰们,将担子挑来。 待打开以后,里面全是黄橙橙的金子。 柴进也是大富之家,什么金银财宝没见过,大致瞧了一眼便道:“王伦兄弟有心了,抬下去吧。” 说着便命人收下了王伦的“薄礼”。 说起来这小旋风柴进到处资助亡命之徒的目的也很简单。 一来与宋江一般好名,资助了这些人,也好让他们出去帮自己宣扬美名。 二来,也有着投资的意思。就像此刻王伦发达了反馈他一般,也可以说是大宋第一天使基金。 三来嘛,也是他自身的尴尬处境。做为前朝余孽,他尽管有丹书铁券护身,可终究是逃不过前朝余孽的标签,大宋真正的上流圈子也没人带他玩,他便只能躲在沧州,玩一玩这江湖上的特产——好汉。 收下了朱贵的“薄礼”后,两人也热络了起来。 “看来王伦兄弟在梁山的营生不错啊,你们七八百口人要吃饭,竟然还拿的出这么多钱给我,莫不是最近做了什么大买卖?”柴进笑着问道。 “哪有什么大买卖,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行当。”朱贵答。 “我听闻东京的高衙内,似乎遭遇歹徒,最后下落不明,这件事情,朱贵兄弟知道吗?”柴进意味深长的看着朱贵道。 朱贵闻言也不遮拦,直接答道:“不瞒大官人,这事儿确实是我们做的。” “哈哈……哈哈!”柴进爽快了笑了笑,道:“此事干的漂亮。” 他也没想到王伦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到东京去杀了高太尉的儿子。 这么说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这个落第书生,以后得高看他几眼才行。 再联想到他们做下这等大事之后,王伦与林冲的关系肯定更加亲密,这水泊梁山有了林冲的帮衬,只怕要逐渐做大啊。 做为大宋第一天使基金的掌舵人。 柴进瞬间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得追投啊! 随后两人又客套了一番,柴进还是问起了正事。 “王伦兄弟这次派你亲自走一趟,怕不单单是要给我备一份‘薄礼’吧?若是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出来吧,别拿我当外人即可。 只要是我柴进能帮的上的,绝不推辞。”柴进正色道。 在小旋风柴进看来,王伦这些落草之人,这会儿最缺的估计就是粮草与各种矿石。 毕竟除了让几百号人吃饱外,还得给他们配备趁手的甲胄兵器才行。 而这些物资,只要动用一下自家的人际关系,再花一些银子,就轻松可以搞到。 只要梁山还依赖自己,他们这份关系就会变得愈发亲密。 而朱贵的话,却让柴进有些大跌眼镜。 “我家王头领听闻贵庄上有一个清河县人,唤作武二郎。想要请他到寨里做客几日。” 柴进听闻此话,挖空心思想了许久,才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 因为醉酒后与本地的机密(官职)发生了争执,一时怒起打那人一拳,以为是杀了人,便逃到了自家庄里寻求庇护。 又因为他没甚名气,柴进虽然一直养着他,却也不曾重用。 王伦又为何会点名这么一个籍籍无名之人? 柴进一时间也有些不解,当即问道:“不知王伦兄弟,为何要请这武二郎去做客?” 听闻此话,朱贵也心中暗忖,王头领料事如神。 他来之前,王伦便特意叮嘱过,这武松能力不亚于林冲、鲁智深,是一位真正的高手。 而无缘无故的找柴进要人,柴进必然会生疑心。 得想一套说辞才行。 “柴大官人有所不知,我们寨中近来有一人投寨,与这武二郎打小相识,又听闻了他在贵庄避祸,便想着将他请到梁山,看一看他是否愿意投寨。”朱贵耐着性子解释到。 听闻此话,柴进心中疑虑也散了大半。 当即便将人把武二郎唤来,将此事的原由一一告知。 第16章 武二郎拳打邓崔丘 武松听闻这话,也是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朋友落草梁山了? 当即便问道:“敢问我那旧友是谁?” 朱贵也料到了武松有这么一问,自己也不能凭空捏造一人。 便道:“二郎且别问是谁,我就问你可愿随我去梁山暂住几日?莫不是怕我将你骗到梁山片成羓子?” 听闻此话,武松心中犹豫了一番。 再一想自己整日在这柴家庄窝着不受待见,还不如换一个地方生活。 而且梁山离他老家清河县也不远,过的不舒服了,大不了回家就是。 这天大地大,难倒还没我武松的容身之处。 想到这里,武松便目光渐渐坚定起来,道:“我有甚怕的,随你一同去就说是了。” “柴大官人您怎么看?”朱贵又看向一旁的柴进。 柴进见状笑道:“这事还用问我,二郎只是我庄上的客人,去留随意,这件事儿我可做不了主。” “我代我家王头领,多谢柴大官人割爱。”朱贵朝着柴进行了一礼。 随后众人又客套了几句,朱贵便带人返程。 临走前,柴大官人还备了一份大礼,让朱贵等人带上。 他们一道又行了好几天,才总算抵达梁山。 这时,第一次上梁山的武松,也被眼前雄壮的关隘震惊。 只是不等他有所感慨,王伦领着林冲、鲁智深、邓龙、丘小乙、崔道成、杜迁、宋万等人已经迎了上来。 邓龙三人这段时间被鲁大师敲打的差不多了,王伦也掐着臣服度,将他们从鲁大师这里接了回来。 准他们病愈出院,同时也算是让他们正式加入梁山。 这也使得这三人愈发的感恩戴德。 随后没有了鲁智深的苛责与蹂躏,这三人好吃好喝几天,气色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这位想必就是武松武二郎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到武松后,王伦匆匆上去抓住他的手道。 武松被这热情的一幕,弄的也有一些懵。 朱贵见状则慌忙为武松介绍了这梁山的诸多头领。 武松也一一向众人行礼。 随后才问道:“敢问我那位投寨的旧友在何处,又是谁人?” 听闻此话,众人默然一笑。 朱贵开口道:“二郎,难道还没发现,所谓的旧友根本就不存在吗?” “啊?”武松一愣。 “自始自终就不存在所谓的旧友,之所以让朱贵去将你请来,也是不忍你这天下一等一的好汉,在沧州蹉跎时日,便想让你来我们梁山快活。”王伦笑道。 “一等一的好汉?”武松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 尽管他一直觉得自己行,可活了一辈子,到现在还没干出什么大事儿,在江湖上更是籍籍无名。 后来又在柴家庄遭到了冷落,武松自己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会儿这统领七八百人的梁山大头领竟然说自己是一等一的好汉。 这让武松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林冲、鲁智深也趁机打量着武松,只见其双目光射寒星,眉毛浑如刷漆,身宽体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当真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反倒是投诚过程极其艰难的崔道成三人,看这武松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劳资为了投寨,让那鲁大师蹂躏的都快不成人样了。 凭什么你小子刚来就是这么高的规格待遇? 你那里比我们强? “王头领,你可别看走眼了,万一这武二郎是一个注水的草包呢?我看还是让我先试一试他的本领吧!”崔道成率先开口道。 听闻这话,武松也有些不悦,看向一旁的王伦,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王伦见状道:“也罢,知道你们不服气,这样吧,你们三个一起上,要是能拿下二郎,我便给你们一百金的彩头。 若是拿不下二郎,这彩头便给二郎。” 听闻此话,武松也没甚顾虑,笑道:“王头领如此慷慨,武松就却之不恭了。” “打赢我们兄弟三个再说吧,别牛皮吹的响,动起手来哭爹喊娘。”邓龙喝了一声便挥拳打去。 经历过被安敬思、林冲、鲁智深支配的恐惧后。 他们三人也不敢托大一个个上,王伦既然让他群殴,也就不再留手。 一时间三人从不同方向攻向武松。 最先出手的则是邓龙。 面对他的攻击武松闪身一躲,一把抓住他的拳头,用力一甩便撞在了一边的丘小乙身上。 随后挥拳便打,随时着几声闷响,只打的邓龙哇哇大叫。 那崔道成则趁机锤向武松。 武松对此也不甚在意,硬抗了他几拳后,先先放翻了邓龙,再转身轰向崔道成。 这会儿少了一个邓龙,拳脚功夫丘小乙又稍微弱一些。 一时间,他们两人的夹击也难以对武松造成什么威胁。 反倒是承受所有压力的崔道成很快就承受不住,被武松寻到空档一拳放翻。 待武松像是杀神一样看向丘小乙时,他则慌忙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王头领果然慧眼识人,二郎真是这天底下一等一的好汉,我们不是你的对手。” 至此,武松也解锁了暴打邓龙、崔道成、丘小乙三人组成就。 第17章 武二郎苦口劝休妻 躺在地上哀嚎的邓龙两人,见丘小乙这么快投降也没办法。 实在是这武二郎的拳头太重了,重到他们已经无法承受。 今天赤手空拳输给武松,他们也算是心服口服。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这武松可是赤手空拳干死过打老虎的猛人。 要是他们知道这事儿,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傻乎乎的去找武松麻烦。 同时,也让武松通过收拾他们,获得了林冲与鲁智深的好感。 毕竟这会儿他们也算了有了共同的成就。 “还愣着干嘛,给二郎把彩头送上。”王伦召唤手下喽啰道。 武松刚才还却之不恭,这会儿却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毕竟一百两金子,可是相当于一千两银子,也就是一千贯铜钱。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要知道宋江豢养阎婆惜当外室,也就花了百来两银子。 后来与生辰纲案犯有勾结,被阎婆惜拿来要挟,要的分手费也只是一百两金子而已。 做为一个江湖上无甚名气,又寸功未立之人,刚到梁山就收了这么大一笔钱。 武松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当即道:“王头领万万不可,我只是与几位头领们切磋一番,这笔彩头太过贵重,武松不能收下。” 朱贵这时也被武松的高超武艺折服,发自内心的想要让他留下,与大伙儿一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 便道:“二郎切莫推脱了,你也不想让别人说我们王头领言而无信吧。” “拿着吧二郎,咱们王头领别的没有,就是有银子,这些钱与他而言,都是小钱。”一向爽利的鲁智深也道。 待武松有些为难的看向王伦时,后者也是鼓励的眼神。 武松这才笑道:“既然如此,这金子我便收下了。” 心想有了这笔钱,也能给他哥哥换一处大宅子,免得生活太过艰辛。 随后众人这才一同过三关,进入梁山寨中。 然后备好了酒席,为武松兄弟接风洗尘。 刚开始武松还有些拘谨,毕竟第一次和这些好汉们相聚。 可随着鲁智深给他几碗酒水灌下去,双方也就熟络多了。 便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王头领,我武松并未作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在柴家庄也是籍籍无名,您是怎么发现我武艺厉害的?” 听武松这么一问,大伙儿都竖起耳朵看着王伦。 特别是杜迁、宋万两人。 他们本来是与王伦知根知底的。 可自打林冲上梁山后,很多事情他们就摸不着头脑了。 比如梁山库存里面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银子。 又比如那异常强大的安敬思。 以及王伦就像是能够看出别人的能耐一样,只要他点名的好汉,武艺无一不是真材实料的厉害。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知道柴家庄内藏着这么一号猛人? 看到众人灼热的眼神,王伦也有些无奈,总不能说自己看过水浒传吧? 这话估计说出来也没人信。 “我掐指一算,感应到天伤星降临人间,再细细以推演,便得知了你的身份。故而让朱贵去将你请来。”王伦一本正经的说道。 武松闻言,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很迷信星宿下凡的。 要不然也不会说什么“文曲星”“武曲星”下凡。 “王头领此话,可当真?”武松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若信,便是真的,你若不信,便当不得真!”王伦笑道。 听闻这话,武松哈哈一笑,也没有过多追究。 反倒是一旁的鲁智深坐不住了,开口问道:“二郎是天伤星,那洒家呢?洒家对应什么?” 王伦见状也晓得这事儿要是开了头就没完没了,便含糊道:“这个我得好好推演一番才知道,你让我现在怎么说?” “行了,鲁达兄弟,万一推演过后,你并不是星宿转世,可就不让大伙儿笑话了。”林冲打趣道。 鲁智深闻言脸色有点不太好看,明显不是很乐意。 朱贵则慌忙说道:“我觉得鲁达兄弟,就算不是星宿转世,也一定是活佛转世。” “哈哈,这话我爱听,朱贵兄弟,咱们俩来喝一个。”鲁智深笑道。 这般欢快的气氛下,酒宴渐渐结束,诸人也各自散去休息。 这时武松却找到了王伦,道:“王头领,我有些事情要与你说一番。” “哦?可是要归还那一百两黄金?如果这样的话,就太见外了。”王伦打趣道。 武松摇了摇头,道:“我不是那种矫情之人,现在找你,只是想与你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说实在的从小到大,除了我家哥哥,从来没有人像王头领您这样重视我,这份情谊武松十分感激,可是……” 可是什么?王伦问道。 心中也想起来武松那三寸钉谷树皮的哥哥,只怕他这一劫也逃不过去啊。 可是这会儿我并没有做好投寨的准备,恐怕要辜负王头领的美意了。武松有些拘谨的说道。 王伦闻言笑了笑,道:无妨,我只是不忍你这天伤星在别处蹉跎度日,才将你邀请到山上生活。 是否想要投寨都不重要,鲁达兄弟到现在还没正式投寨呢,还不是一样在咱们寨中生活。 武松回忆了一下,鲁达就是那个爽利的和尚。 原来他也没正式投寨啊,如此说来自己就也不算是特立独行了。 当即又解释道:非是我不愿投寨,实在是武松心中还有事牵挂。若不了却这些事情,也无法全身心的为咱俩梁山寨做事。 可是那个被你打了的清河机密?王伦问道。 这只是其一,我还有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担心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会有其他人欺负我哥哥。武松又道。 对于武松家里这点事情,基本上看过水浒的和没看过水浒的都知道。 他哥哥武大郎与潘金莲的故事,也是导致武松杀入亡命,入伙二龙山的引子。 若是没有这么一茬事情,武松以打虎英雄,在公门混个都头,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落草为寇。 念及此处,王伦说道:这两件事儿,都是小事儿,清河县那被你打的机密并没有死,他这会儿知道了你的厉害,想来也不敢寻你麻烦。 置于你哥哥,应该是娶了一个潘姓的娇妻,搬到了阳谷县紫石街居住,你若想去寻他直接去就行了。 见王伦说的头头是道,连具体住址都说出来了,武松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难倒他真懂卜卦之术?而自己也真的是正应天伤星? 王头领所言当真?武松问道。 “自然假不了。”王伦。 “那我可否明天告辞,去阳谷县寻我哥哥。”武松征询道。 “如此重情重义事,我自然不会阻拦,只是你这一去,恐怕会生出一些变故。”王伦还是好心提醒到。 “什么变故?”武松问道。 在武松眼中,王伦已经算是半个仙人,能算出许多事情。 他给出的忠告,自己还是得认真聆听才行。 “你也知道,你那哥哥并不算俊美之人,可是娶的妻子却是美貌出众。 一个年轻且美貌的女人,如是贞烈女子还好,若是放荡之人,只怕会与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生出许多祸端。 若是这些霸占你嫂嫂之人起了歹心,你哥哥可就危险了。 毕竟只有终日做贼,没有终日防贼的事情。”王伦尽量压低语气说道。 武松闻言也皱起了眉头,他逃命之时,可没有这美貌的潘姓嫂嫂。 难度这嫂嫂会害了自己哥哥? 而自己哥哥那副模样,又如何娶得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嫂嫂呢? 这件事情武松也十分疑惑。 可他还是问起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何才能破解此事?”武松问道。 “其实也简单,趁事情发生之前,让你哥哥将这嫂嫂休了,再给她一笔安家费就是了。”王伦笑道。 “就这样?” “就这样!” “既然如此,那我这便出发,免得晚了一些,害了我哥哥。”武松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且雷厉风行之人。 这刚刚到梁山,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急着回家。 见他这么一副模样,王伦也没有办法。 总之已经结下一份情义,不让他在柴家庄遇见那孝义黑三郎宋江就行。 既然武松想回家,就由他去吧。 “去吧,去吧!”王伦笑着送他离开。 待第二天,鲁智深等人才知道武松已经离开了梁山。 便急匆匆的找到王伦。 “王头领,那武松本领如此高强,你怎么肯放他离开啊!简直糊涂啊,洒家还没跟他交手呢。”鲁智深急道。 “他家中有事要料理,我也不好阻拦了。若唤作你,你会强留吗?”王伦反问。 听闻此话,鲁智深长叹一声。 “唉,你可是已经放走了杨志和武松,要是将他们都留下来,咱们梁山得多快活啊。”鲁智深说完,又道:“算了,算了,洒家还是找那三个撮鸟出气去了。” 见鲁智深这幅模样,王伦也是颇为无奈。 随后梁山众人的生活照旧,该练块儿的练块儿,该打邓龙的打邓龙。 宋万与杜迁两人跟着林冲学习,武艺也突飞猛进。 另外一边,一天一夜的赶路,武松也过寿张县抵达阳谷县。 随后到紫石街打探了一番卖炊饼之人,很快就找到了哥哥租赁的房屋。 待他叩开房门后,便瞧见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美貌妇人,只见其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好一个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武松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等美貌的女子。 那妇人瞧了一眼武松,也被这雄健且富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吸引。 一时间,咬了咬嘴唇,心中升起了许多异样的情绪。 随后压下了这些纷乱情绪,开口问道:“你找谁?” “我找我哥哥武大郎,我是他弟弟武松。”武大郎慌忙自我介绍一下。 “原来是二郎啊,你哥哥常常与我说起你,你快进来吧,他去街上卖饼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潘金莲拉开门,想要将武松引到屋内。 这时,武松也知道,王伦所言不虚。 还真都让他算对了。 这么美貌的嫂子,别说其他泼皮有想法,便是自己也不禁想多看几眼。 当即便错开直视的目光,道:“我在门口等着吧,免得别人说我闲话。” “你是我叔叔,有谁敢说闲话,快随我进屋吧,要不然你哥哥回来了,也会数落我招待不周。”潘金莲见武松不敢直视自己,心中小鹿更是怦怦直跳。 “我就在门口蹲着,嫂嫂切莫再劝了。”武松当即便一屁股坐在屋外。 潘金莲见劝解不动,只好给他送来一些水,便独自回到屋内。 又过了没多久,便见一身材矮小的男人,挑着一个与自己一般高的扁担走了过来。 待他远远瞧见武松后,喊了声:“二郎?” “大哥!!”武松也慌忙起身。 只见武大郎丢了扁担便冲了上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弟弟。 端详了许久后,武大郎才说道:“你当初打了机密逃命,我也联系不上你,一直都想告诉你,那机密没事,让你早些回来,没曾想一转眼就过去了这么多天。” “哥哥你不在清河县待着,怎么跑到阳谷来了?”武松也问道。 武大郎这才将事情的原由说了一遍。 远来这潘金莲本是当地富户的婢女,因为拒绝了男主人的骚扰,向主人婆告状。 结果恶了男主人。 男主人就在本地挑了个最丑的男人,倒贴钱将潘金莲嫁给了武大郎。 他们这美妻配丑夫,在清河县少不了邻里的闲言碎语,武大郎一气之下,就带着金莲搬到了阳谷县重新生活。 得知这其中原由后,武松也轻叹一声。 然后抓着哥哥的手道:“哥哥,我这次回来得了高人指点,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希望你能够休了这位嫂嫂,若不然恐给你带来灾祸。” “为什么?”武大郎有些不解。 “这……”武松想了许久,道:“嫂嫂太过美貌,我恐一些贼人,为了得到嫂嫂,从而加害哥哥。” 第18章 潘金莲含羞吐心意 听闻这话,武大郎释然一笑,道:“二郎,哥哥我这模样虽然长的古怪一些,可人又不傻。 这其中事情,又怎么会不知道。 说白了,便是我配不上金莲,这事儿我认。” “在我心中,哥哥配得上任何女人,只是眼下情况特殊,那高人说了,你恐因嫂嫂出事,所以我才……”武松慌忙道。 在他们兄弟两人讨论这事儿的时候,正准备给武松送水的潘金莲却在门后听的清清楚楚。 她也没曾想,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叔叔,竟然开口就让休了自己。 要真休了自己,自己以后该如何是好啊? 一时间,潘金莲心中如同一团乱麻一般。 武大郎则笑道:“二郎,你可能对这事儿有一些误解。” “什么误解?”武松问道。 “金莲虽然卖身与我,但并不代表,她就已经嫁给我,这段时间我们两人一直分房而睡,也从来都没有夫妻之实。”武大郎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我最初的想法便是,等你回来以后,撮合你与金莲成婚。 如此一来我也就帮你解决了这婚姻大事。” “这……”武松被自家哥哥的话弄愣了。 王伦不是说,这金莲是自己嫂嫂吗? 方才见的时候,也是以嫂嫂自居,怎么这会儿就又不是夫妻了? 门后的潘金莲听闻这话,心跳的更快了。 原来自己是要嫁给二郎的啊,怪不得大郎一直不曾动她。 这……二郎要是应下了这件事情。 那自己嫁还是不嫁呢。 唉呀,羞死人了。 潘金莲只觉得脸上烧的慌。 武大郎则见自家弟弟许久没有答复,问道:“怎么了,可是觉得金莲配不上你这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不是……”武松慌忙摆手。 “那可是觉得金莲不够漂亮?”武大郎又问。 “没有,嫂嫂是我迄今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武松如实答道。 门后的金莲听闻这话心中一麻,宛若有十万只蚂蚁在体内爬来爬去一般。 原来我在二郎眼中这么漂亮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应下此事?”武大郎反问道。 “我一直觉得她是我嫂嫂,我又怎么能对嫂嫂有非分之想。”武松答道。 “我听闻上古之人,对于寡妻都是‘兄死则妻其嫂’。就算他是你嫂嫂又如何,更别说,她还不是嫂嫂,你不是一向办事雷厉风行吗? 怎么今日婆婆妈妈了起来。”武大郎追问到。 “这婚姻之事,终究是两个人的事情,就算我愿意,嫂嫂也未必愿意。”武松又道。 “那去问一问她就知道了。”武大郎见弟弟松口,自己也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哐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听到院内有动静,武松两个箭步冲了上去,推开门后,便瞧见正在慌忙捡起水瓢的潘金莲。 登时面上也有些尴尬,问道:“刚才我们说的话,嫂嫂都听到了?” 被武松这般逼问,潘金莲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小鹿一样,一时间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傻傻愣愣的杵在原地,半响才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会儿武大郎却去挑了他的担子,不疾不徐的走了回来,道:“回去吧,有什么事儿,关起门来再说。” 就这样,没多久三人便坐在一张八仙桌前。 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武松目不斜视,潘金莲两只手交缠在一起,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反倒是年长的武大郎率先开口道:“刚才我们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尽管那人将你卖于我,却也并不是我的妻妾。 我本意是想撮合你与我弟弟成婚,你若是不愿意,我便毁了那契书,还你一个自由之身。” 听闻这话,不待潘金莲开口,武松便将背后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一时间,一片黄橙橙的金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这是我前几日比武得到的彩头,嫂嫂若是想要得到自由之身,我可以分一半与你,让你以后的生活也有个着落。”武松一本正经的说道。 潘金莲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与武大郎生活的这段时间,也对金钱有了一定的概念,知道大郎一天能赚多少钱。 也知道这一半的金子分给自己又能做多少事情。 即便将它们购置几处宅子放出去收租,想来这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 这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如何能不心动。 可她还是长呼一口气,道:“叔叔不喜欢奴家吗?怎么一个劲的要赶奴家离开,可是奴家做错了什么?” 说到这里,又念及自己的悲惨往事。 一时间潘金莲梨花带雨,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武松又是一个钢铁直男,何时见过着等场面,想要伸手安抚,又觉得不合适,一时间只能将手僵在半空。 嘴上嚷嚷道:“别哭了,别哭了,嫂嫂你别哭了,我们这不是跟你商量的吗? 你要是不愿离开,我与哥哥绝不会赶你离开。”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们拉钩不许骗我。”潘金莲破涕为笑,伸手自然而然的与武松小指勾了一下。 这柔软且温凉的触感,让武松如同触电一般,下一刻便快速将手缩回来。 这么一番试探,潘金莲也明白了一些,这武二郎看似雄壮,实则如同小孩子一般,反而有些避闪自己,与那些见到自己便直勾勾看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若是将自己托付给这么一个本分,且雄壮的男人,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当即,潘金莲便拿定了主意。 “方才大郎与你的谈话奴家都听的清楚,若是你不在家里,那些泼皮们或许会因为奴家而伤了大郎。 现在二郎已经回来了,奴家听大郎说,你本领高强,又如何会害怕那些泼皮们滋事? 还是说,二郎没有信心保护奴家吗?”潘金莲问道。 “怎么会没信心!只要有我在,便没人能够伤害嫂嫂与大哥。 只是那高人与我说过,哥哥应有这么一劫,我才有些担心。”武松面上又露出一些担忧。 “既然那高人能算出此事,难得就没有给你对应之法吗?”潘金莲又问道。 “给是给了,就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武松一时间也懵了。 王伦让他劝哥哥休妻,也没说让自己娶了嫂嫂啊,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第19章 王头领未雨先绸缪 “既然不一样,就再问一问那高人啊,他肯定会给出其他方案的。”潘金莲又道。 武松闻言沉思了片刻,他既然无法将这潘金莲赶出家门,就只能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了。 再说了,武松也自诩武艺高强,还真不怕一些泼皮无赖前来滋事。 当即便道:“哥哥,给我准备一些笔墨,我写一封书信与那为高人,看看他能否帮我解决这件事情。” “好叻,我这就去。”武大郎应了一声就去忙了起来。 待准备好文房四宝,很快武松便开始挥毫泼墨,将自己家中的事情简短了写了一下,又用信泥封上。 潘金莲看着这一幕也是瞪大眼睛,他本以为武松只是一个魁梧的粗人。 没曾想这粗人不光识字,还能信手写出一封书信来。 写好了书信后,武松便到:“哥哥,你们先在家中休息,我去找人帮忙送信。” 说完便独自离开,那一百两金子也放在桌上。 待武松走后,武大郎也起身道:“金莲你在家中待着,我去置办一些鸡鸭鱼肉,回来烧菜给二郎接风。” 说完武大郎拿了一些自己的积蓄,便匆匆离开了。 他们两兄弟离开后,那一百两黄灿灿的金子却就这样放在桌面。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他们两兄弟就如此信得过自己? 一时间,潘金莲心中一暖。 从小做为婢女的她,受尽了人间冷暖,在这武大郎家里,却是难得了珍贵的关怀与信任。 这也让她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武家。 随后,又想着这些金子放在这里太过显眼,找个地方给它们藏好才行。 待她安置好这些金子后,转念一想。 还没给二郎安排住的地方呢,当即又收拾出来了一间空闲的房间。 因为屋内灰尘太大,就想用木杆将窗户撑开透透气。 哪曾想一不小心,这木杆滑落,砸在了一个路过的行人身上。 那人被莫名其妙的砸了一下,本欲破口大骂,可瞧见楼上的佳人后。 瞬间换了一副面孔,痴痴的看着那个绝美的年轻女子。 半响才想回过神来,道:“娘子,你的杆子……” 潘金莲也被这男人直勾勾的目光看的面红耳赤,再一想二郎的担忧,也不与这人交谈,连杆子都不要了,直接将窗户关上。 这被砸了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阳谷县大名鼎鼎的西门大官人。 西门庆见这女子如此害羞,连与自己对话都不敢。 心中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瞬间燃烧了起来。 已经幻想着,如果能将这等女子压在身下,是何等快活的事情。 当即他便拿着杆子去寻到不远处茶坊。 经营茶坊的是一个王姓老妪。 除了经营茶坊外,她还帮人做媒、接生,故而又被唤作王干娘。 除此之外,一辈子的丰富经验,也让她极其擅长捱光,但凡年轻人想得而不可得,都能在她这里取得真经。 “王干娘!”西门庆到茶坊内直接喊道。 “我倒是谁呢?大官人这可多久都没来我这茶坊了,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王婆瞧着这富贵的公子,脸上笑的跟一朵花一样。 西门庆倒也是个爽利人,直接摸出一些银子塞给她,道:“帮我一些事情。” “什么?可是又看上那家姑娘了?”王婆问道。 西门庆将那杆子递给他,又指了指屋外的一栋房子。 “那屋里住的女子是谁?”西门庆问道。 “我倒是谁哪,那户人家刚从清河县搬来没多久,当家的叫武大郎,他的女人姓潘。 说起来也奇怪,这男人靠卖炊饼为生,没什么家私,长的又……奇丑无比。 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美貌女子。 那女子看上去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跟了这丑男可真的太可惜了……”王婆叹道。 西门庆一听这话,更安耐不住了。 慌忙说道:“王干娘,你这次可一定得帮我啊,只要能帮我得到她,多少银子都好说。” “大官人,这毕竟是良家女子,不太好办啊……”王婆佯装犹豫道。 西门庆见状又摸出几定银子塞了过去。 王婆收了钱以后,才变了一副面孔。 道:“对付这种未经人事的女人啊,其实也好办,只要让她尝到了男女之欢愉,日后她自然会天天求着与你欢好,我看他那男人一副侏儒模样,估计也中看不中用。” “然后呢?”西门庆又问道。 “然后就简单了,我与她有些针线上的生意往来,待她男人出去卖炊饼了,寻个由头,将她骗到我这茶坊来。 到时候,以你西门大官人的手段,还料理不了他一个小女人吗?”王婆一脸坏笑道。 “王干娘啊王干娘,你这人简直太投我胃口了,此事如果能成,少不了你的好处。”西门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他们两人密谋如何逼良为娼时,武松已经将书信送给了陪他一同前来的死士陆甲,然后折返回屋内。 碰巧他们也没注意到这武家又多了一个男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梁山这边,随着时日流转天气也渐渐转暖,梁山水泊上的冰也悄然化去。 一些野鸭子时不时出现在枯萎的芦苇荡,嬉戏追逐。 这没了冰的梁山泊,也就可以捕鱼了。 而捕鱼也可以说是梁山的一大财政收入。 要知道石碣村的阮氏三兄弟都曾抱怨过,因为梁山的缘故,让他们在很大一片区域内无法捕鱼。 这也是权力带来的衍生效益。 这会儿王伦安置好了林冲等人,又与其关系十分亲密。 也算是解决了现阶段的麻烦,自然要防备第二阶段,晁盖一行人上梁山后的鸠占鹊巢。 要知道晁盖他们这生辰纲七人组可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东溪村的晁天王,能拖着青石宝塔步履轻松,光这份力气与本领就让人折服。 智多星吴用,更是一个老阴比,水浒上多少梁山好汉不是让他害的家破人亡无处可去,才只得梁山落草。即便林冲火并王伦,也是这老阴比撺掇。 入云龙公孙胜,也是这些好汉之中,少有的法师。高唐州大破高廉的妖法,芒砀山又击败混世魔王樊瑞。 可以说,要是没有公孙胜这号人物,梁山这波铁憨憨,得让樊瑞脑浆子打出来。 而无论何时的座次,公孙胜与吴用,可都是没有跌出过前五。 还有一人唤作赤发鬼刘唐,大聚义时,排在天罡二十一位。论武艺在梁山之中也是数得上的。 除了他们四个,还有石碣村的阮氏三兄弟,可谓是水中蛟龙。 也是将来梁山的水军骨干。 自己究竟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呢…… 第20章 王头领仓库炫珍品 就在王伦苦思如何化解生辰纲七人组时,一人匆匆来到他跟前。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系统奖励的二十死士之一陆甲。 武松走的时候,王伦便让陆甲随同,为的就是有什么消息了,好第一时间告知自己。 “主人,这是武二郎的书信,他让我转告您,看完信以后,务必快些回复。”陆甲说道。 拆开书信后,王伦一目十行。 很快就知道是事情的前因后果。 而发生在阳谷县的事情,也让王伦没有想到。 这武大郎竟然如此爱自己的弟弟,居然守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要,非要等着给自家弟弟撮合。 再仔细一想,潘金莲能够拒绝她原来的主人,本质上心底也不坏。 最后之所以滑入不可逆的深渊,还是太过年轻,着了王婆与西门庆的道。 若是能得幸福安康,谁又愿蛇蝎心肠? 说到底,还是西门庆与王婆太坏。 这潘金莲也只是为了逼武松上山,而被剧情杀了。 纵观整部水浒之中,类似这种因女人而亡命的事情数不胜数。 除了潘金莲外,还有阎婆惜、金翠莲,潘巧云以及卢俊义的老婆贾氏。 如果真要细究的话,林冲被迭配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家的夫人。 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看。 这会儿的潘金莲还是一个好女人,也值得自己去搭救。 最起码,不能让他堕入西门老色皮的魔爪。 当即,王伦便奋笔疾书写下了回应之策。 劝告武松可以与家人一同到梁山暂住,若是他喜欢金莲的话,也可与潘金莲结为夫妻。 同时,一定要提防一个叫西门庆的人。 写完以后,便将信交给陆甲,由他快马加鞭的给武松送去。 这会儿林冲与鲁智深等人结伴而来。 “王头领好雅兴,这是在赏雪吗?”鲁智深打趣道。 “哪里还有雪,雪都快化完咯。”王伦感慨到。 “是啊,日子过的真快!”鲁智深也感慨了一番,不知不觉他上梁山已经有段时间了。 这时,鲁智深似是想起什么,问道:“武松兄弟的事儿忙完没,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要不了多久了,刚才那人就是给武松送信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五日内武松便会到梁山来。”王伦答道。 “这敢情好,到时候洒家可要与武松比试一下,看看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鲁智深兴奋道。 这时,杜迁说道:“对了,哥哥!仓库里的那些黄色根块已经发芽了,它们是不是要坏啊,你看看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听到这话,王伦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可不就是系统奖励的土豆嘛。 之前因为天气太冷无法种植,王伦也没管这些优质土豆种子。 再加上这个时代科技有限,温室种植又成本太高,便只能将粮食革命暂且放到一边。 现在天气渐渐转暖了,也是时候着手准备土豆与棉花的种植了。 当即王伦,便道:“走,我带你们去看一看我的宝贝!” 说着王伦便领着众人一同来到梁山的仓库,刚刚来到这屋内,便看到堆积如山的铜钱与金银之物。 本来的梁山是没有这么富裕的。 可加上系统奖励的金钱,以及柴大官人投桃报李的两千金后,也让这梁山变得无比富裕。 “怪不得王头领出手阔绰,原来王头领这家底可要比洒家等人富裕多了。”鲁智深笑道,“你该不会是向咱们炫耀你多有钱吧?” “不不不,这次不是带你们看这些黄白之物的,我让你们瞧的是宝贝。”王伦摇头到。 没多久,他们便出现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面。 只见这里面堆着许多黄色如同根块一样的东西,大伙儿又都没见过。 “这是何物?有什么用?”林冲问道。 “此物唤作土豆,是一种食物。”王伦答。 “怎么吃?”鲁智深问道。 王伦笑道:“要说吃法,那可就多了,蒸着煮着炸着炒着都行,可要说最好的吃法,还得是与牛肉一起炖着吃,那味道简直绝了。” 毕竟土豆是在明末才通过吕宋岛的华侨传到中国。 这会儿的土豆可是有点降维打击的意思。 “好啊,既然有这宝贝,王头领竟然一直藏着,怎么不早一些拿出来让大伙儿尝尝。”鲁智深瞬间来了兴趣。 “万万不可,这些是种子待收成之时,自然会让你们大快朵颐。”王伦说道。 “咱们这里也不缺菜啊,王头领何必弄这些看上去挺奇怪的蔬菜?”林冲有些不解,王伦为何如此重视这些其貌不扬的东西。 “林教头有所不知,这东西最大的优点的产量。”王伦神秘的笑了笑。 “哦?”林冲又问道,“这东西产量多少?” “亩产四千到六千斤。”王伦答道。(用石做为单位,不太好理解,文中就直接用斤做为衡量单位。)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深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他们这会儿产量好的水稻,也才亩产三四百斤。 要是小麦就更是惨不忍睹了。 偏偏山东人又特别爱吃小麦做的饼。 而这土豆的产量,简直逆天。 一亩地的产量顶得上别人十几亩地,这还得了。 “这……也就是说这土豆只要种上,咱们梁山的兄弟们就衣食无忧了?”林冲这会儿也明白王伦为何如此重视土豆了,这真是神器啊。 “这土豆只能让咱们食无忧,要说的衣无忧,还得靠另外一样东西。”王伦说着,又道:“你们随我来。” 很快他们便出现在一片黑漆漆,如果野果核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些玩意,大伙儿都不认识。 便问道:“这又是何物?” “棉花,也可以叫做白叠子!”王伦笑道。 “可是西域那种,制作棉布的东西?”林冲问道。 做为一个久居东京的官员,林冲的见识还是有的。 “是的!” “这东西,据说到了关内,不太好种植啊。”林冲又道。 “那是他们的棉种不适合关内种植,我这就不一样了。”王伦自信满满。 虽说即便到了现代,优质棉产地依旧是西域(新疆),可内地也是有不少种植的。 人这个时代,制作衣服的材料,无外乎棉、麻、锦。 可他们却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棉花不光可以做布,自身的特性,就非常适合做御寒的衣物与被褥啊。 第21章 西门庆恶念心中起 “哦!要是这白叠子能在咱们这里种植确实不错,以后有了它们,也能给兄弟们多添置几件新衣服。”林冲笑道。 相较于麻布的粗糙,棉布就相对柔和一些。 只是没有锦缎那么丝滑而已。 王伦的目的则很简单,就是想用这棉花做一些棉被与棉衣,好帮大伙儿御寒。 因为棉花的短缺,到了冬天有钱的人家可以靠木炭与皮毛御寒。 没钱的人家便只能单衣一件一件的套。 要么就是靠一身正气御寒。 因此每每寒冬到来,冻死之人不在少数。 而棉花的推广,也可以帮更多的人锁住热量,使得他们即便冬天也有体力去劳作。 至于这些事情,得以后再一点点运作。 这会儿王伦也就不与他们多说这其中的原由。 带他们参观完了,众人便在宋万的提议下,一同乘船,到梁山泊里钓鱼去了。 另外一边,武大郎一家人因为武松的到来,也难得团聚。 这也使得武大郎这几日都没有出去卖饼而是与武二郎一同宅在家里叙旧。 只有在武松跟前,才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意外。 他们这不出门,倒是急坏了不远处茶坊内的王婆与西门庆。 西门庆这日日都在茶坊守着,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那武大郎出去卖饼。 等了几日,实在不耐烦了,便催促道:“王干娘,你不会拿了我的银子诳我的吧? 怎么这么多日,都不见他男人出去卖饼。” “西门大官人,你可凭良心说话啊,我何时诳过你?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要不这样,你先坐着我去探探口风?”王婆询问道。 “去去去,快些去。”西门庆不耐烦的说道。 听闻此话,王婆也是一脸无奈的到武大郎家叩响了房门。 屋内正在叙旧的大郎闻言,应道:“谁啊?” “是我王干娘。” “你有什么事情吗?”武大郎问道。 “几日不见金莲了,想来问一问她近况如何。”王婆又道。 听到这话,武大郎眉头一皱。 一旁的潘金莲也神情一变。 “这王干娘是谁?”武松问道。 “一个开茶坊的,偶尔还给人做媒。”潘金莲解释道。 “那将她打发走就是了。” 武大郎点了点头道:“金莲她染了病,不方便见客,过几日好了,我让她亲自去寻你。” 王婆见对面连开门的意思都没有,也只好打道回府。 回到茶社中后,便将事情的原由说了一番。 “这可如何是好!!”西门庆起来焦急的踱着步子。 “我觉着那武大郎是在骗我,这几日都没见他出门,也不曾抓药。只是他为何生意都不做了,还闭门不出?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婆自言自语道。 “什么事情?”西门庆又问道。 王婆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 “我听说的你武艺高强,你或许可以趁夜摸到他们家里探一探虚实,弄不好还弄来一次英雄救美。”王婆也给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方案。 既然动用计谋不行,就只能来强的了。 西门庆也心领神会了。 这事儿,再迟也过不了今晚。 他还不信一个三寸钉谷树皮能难得住自己。 待我晚上到屋内后,非让你这小贱人与老匹夫好瞧。 “行了,不等了,我回去歇着了。”西门庆说完便起身匆匆离去。 待他走后没多久,陆甲来到武大郎家中,叩开了房门,将那书信交给武松。 武松看了一边,见王伦不光赞成他与潘金莲的事情,还许他将人带到梁山。 便想着在山上某个差事,也不至于让哥哥这么辛苦。 便道:“那高人已经给了我解决方案,你们收拾一下细软,咱们这就出发。” 武大郎与潘金莲这几日一直提心吊胆的,见有了准信也松了口气,匆匆去收拾。 茶坊内的王干娘却看见了一个男人到武大郎家中。 起初还以为这人是大夫,来给潘金莲瞧病呢。 可随后没多久,见他们四个人大包小包的拎着离开,就知道坏事了。 他们莫不是又要搬家? 当即便向西门庆家中跑去。 待门子将王婆领到西门庆跟前后。 上气不接下气的王婆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那潘金莲她跑了……” “啊?”西门庆登时从一个婢女的腿上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你走后没多久,一个男人到了他们家中,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大夫,谁知没多久他们便大包小包的拎着离开。这是又要搬家啊。” “这……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不成!”一时间西门庆怒从心起。 “行了,你回去吧,这事儿我会处理。” 打发走王婆后,西门庆召集了一众恶仆,便去追武松去了。 武松一行人出了阳谷县后,便直奔梁山而去。 结果没走多远,便见几人骑马将他们的去路堵住。 为首一人脑袋上插着一枝花,模样也十分俊俏。 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们,眼睛更是赤裸裸的看着潘金莲。 “你们何故拦着我们去路?”武松问道。 “何故?当然是为了金莲小美人了,只要将她交给我,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要不然今儿我便送你们一起去见阎王。”西门庆恶狠狠的说道,“我西门庆看上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出阳谷县。” 起初,武大郎还不太信武松说的那高人。 现在这会儿,却是真的信了。 原来早就有人在打潘金莲的主意了。 当即便说道:“二郎你小心一些,这人据说武艺非凡,他们还那么多人,要不你丢下我们逃吧。” 潘金莲也一把抓住武松的袖子,道:“不要将奴家交给他,我要和二郎一起。” 反观与他们同行的陆甲却十分坚定,直接抽出了随身的兵器,做出了准备战斗的姿态。 武松则冷冷的看着这西门庆,心中怒火中烧道:“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应的话,你便要将我们全部杀了?” “是的,一刀刀将你们片了后,再找地方埋了。 不过,在你们死之前,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享受这小美人的。”西门庆说着舔了舔舌头。 第22章 林娘子宽慰潘金莲 西门庆口无遮拦的话,让武松怒火中烧。 本来想教训一下这些泼皮就算了,没曾想他却这般下作与无耻。 而王伦与自己的书信中也明确的写了,让自己小心这西门庆。 看来,自家哥哥的这一劫,应该是应在西门庆身上。 即便如此,就让你瞧一瞧劳资的厉害。 当即武松便道:“你帮我照看好哥哥,这些人交给我。” 说完武松便朝着西门庆走去。 西门庆见这人没有拿武器,便狰笑道:“不知死活,本大爷这就先送你去见阎王。” 说着西门庆拍马朝武松冲去。 伴随着马蹄扬尘,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待交错之时,西门庆挥刀便砍。 寒光迸射下,恨不得一刀让武松尸首分离。 只可惜,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武松。 这个在景阳冈上用拳头打死老虎的超级猛人。 眼瞅刀锋就要劈来,武松一个下腰躲过,待起身时刀锋又来。 武松便腰腿一拧,浑身力气使到一处,猛地撞向身旁的马匹。 只听一声哀鸣,西门庆连人带马横倒向一旁。 马上的西门庆见状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下一刻武松如猛虎一般再度扑了上来。 面对攻势凶猛的武松,西门庆也不是易于之辈,手中长刀如抢,直接搠向武松心口。 而这么短距离的凶险搏杀,自然是徒手比兵刃快。 只见武松手背打向西门庆的刀身,弹的这长刀甩先一旁。 随后整个人撞在他怀里,只是一拳就打的西门庆晕头转向。 可就算这样,求生的本能还是让西门庆挥刀砍来。 武松见状直接一把折断他持刀的手臂,夺过那长刀,随手一划,便让这西门庆硕大的脑袋飞了起来。 这一切战斗,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西门庆的那些恶仆们叫嚷着冲上来的时候,却看到他们主人已经被武松给一刀砍了。 一个个怒不可遏的要报仇,却被武松持刀又砍翻了两人。 其余人见状,哪里敢惹这个杀神,瞬间做鸟兽状,四分五散的逃开了。 现场也因此留下三具尸体与两匹马。 后方担惊受怕的潘金莲等人也被这一幕吓到了。 尽管她一直盼着武二郎赢,可是也没想到,只是一会儿功夫便有三人成了刀下亡魂。 这也太可怕了…… 武大郎显然也没见过这等场景,一时间惊魂未定,不知该作何事情。 反倒是陆甲开口道:“别愣着了,我们要是再不走,等他们报官,咱们就走不了了。” “上马走人!”武松说着牵马来到哥哥跟前。 瞧了一眼他们现在四人两马,也顾不得多想,便道:“兄弟,你载着我哥哥,我载着金莲,咱们这就上路。” 商议好方案,众人上马后,便朝着梁山疾驰而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武松才寻得一没人的地方,将自己身上的血衣换了,然后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潘金莲窝在武松怀里,渐渐也将事情理顺了。 经过起初的惊恐,也知道武松若是不杀这几人,她估计早就被人掳去成为玩物了。 这种情况下,便只能杀掉对方。 这也是出于自卫,而武松做出这杀人亡命的事儿,也是因她而起。 如此说来,潘金莲便只能以身相许了。 想到这里,潘金莲侧过脑袋,又看了一眼武松那坚毅的面庞。 一时间,心中小鹿直跳。 待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到五道口后,便有梁山的兄弟,引他们渡船上梁山。 这时武大郎与潘金莲也渐渐猜到了一些。 “二郎,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梁山!” “那梁山不……不是……”潘金莲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们都是好汉!”武松轻松道。 入了梁山,武松也就不用担心,被官兵追击的危险了。 潘金莲见状,只好将所有担忧都藏在自己心中。 待他们的船只靠岸后,便见一大群人簇拥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个大和尚,直接给了武松一个拥抱道:“二郎啊,你可让洒家好等啊,上次可是走太太匆忙了。” “这次回来,你就有的是机会与他切磋了。”林冲也笑道。 见大伙儿热情的模样,潘金莲也知道武松在这里极受欢迎。 也将心中的担忧放下一些。 王伦则问道:“路上没什么意外吧?” “果然如王头领你所料,我们刚刚出了阳谷县那西门贼人就领着仆从,喊打喊杀。 好在他武艺稀松平常,让我一口气砍死了三人,他们便各自散去了。”武松说道。 “什么人敢对二郎动手,莫不是寿星老吃砒霜活腻了?”一人笑道。 就这样,他们在气氛的热络中,缓缓进入梁山。 这时,王伦也得空打量着与他们随同的潘金莲。 只见这女人身上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是真正的纯天然美人。 可就算这样,花容月貌也不足以形如她的美。 毫无意外是一个9分+美人。 这样的美人,也怪不得西门庆就算赌上自家的性命,也要强行霸占。 唤作自己,若是不知道后续事情,也得动一动歪心思才行。 这武大郎也真是博爱,这都能让给武松? 不过瞧她的样子,似乎有些害怕? 莫不是寨中这些兄弟们天天练块儿,太过凶神恶煞了? 当即王伦便道:“林教头,金莲妹妹刚刚到寨内估计不太熟悉情况,要不让林娘子陪她熟悉熟悉?” 林冲闻言便猜到了王伦的意思,笑道:“正有此意。” 待众人回到寨中,没有第一时间摆筵席,而是让他们各自休息。 而这会儿,林娘子也领着婢女锦儿来到了金莲的住处。 叩开房门后,林娘子自我介绍到:“我是林冲的娘子,听说来了一位妹妹,就来瞧一瞧。” “姐姐你好,我是与二郎他们一同,今天刚来的。”潘金莲轻声说道。 “金莲妹妹,你刚刚到寨主恐怕有些不太适应,可有什么短缺的,我让他们与你准备?”林娘子上前抓着她的手道。 “没了,没了!他们与我准备的已经很周全了。”潘金莲慌忙摇头。 “你可是有些害怕?”林娘子小声问道。 潘金莲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林娘子见状笑道:“妹妹可愿听一听姐姐的故事?” 第23章 林娘子欲做小媒人 潘金莲见这姐姐也不是凶神恶煞的主,还领着一个俏生生的丫鬟,心里紧绷的弦也松了一些。 小声道:“姐姐你说。” 林娘子这才说道:“我爹爹本是东京禁军教头,我们在东京也算是富贵人家。 后来经过牵线搭桥,将我许配给了同为禁军枪棒教头的林冲。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能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辈子。只可惜……” “可惜什么?”潘金莲问道。 “有一日我与夫君一同去东岳庙上香时,遇见了一个泼皮,那泼皮上来便要调戏我,后被我夫君喝斥走。 事后才知道那泼皮是当朝太尉高俅独宠的假子。 那高俅又是我爹爹与夫君的上官,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便只能忍气吞声。”说到这里,林娘子又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轻叹了一声。 “我本以为官宦人家,会比我这做婢女的幸福许多,没曾想你们也有自己的苦恼啊。”听到别人的烦恼,潘金莲也跟着感同身受。 “这事情还没完呢?我们都已经忍气吞声了,那高衙内还不肯罢休,用了一些诡计,将先将我夫君骗去,又将我骗到另外一处,意欲强暴我。 幸好锦儿通报及时,才没让他得逞。”林娘子又道。 “那高衙内也太可恶了。”潘金莲骂道。 “更可恶的还在后面呢,这事儿发生后,也把我夫君彻底惹怒了,想要去杀了那背信弃义之人。 随后,却被那陆谦又诓骗了一次,说什么让我夫君以赠宝刀的名义,与那高俅和解。 结果却是持刀勿入白虎节堂,犯了大罪,最后被刺了金印迭配沧州。 为了彻底害死我夫君,他们还路上买通押解的官差,准备半路下手,亏得有鲁达兄弟相救,我夫君才幸免于难!”林娘子又道。 “这些人简直太可恶了,这不是欺负人吗?然后呢?”潘金莲又问道。 林娘子又轻叹一声道:“然后我夫君便到沧州服役了,可就算这样他们还不肯罢休。又买通的当地的差役,将我夫君派到一处草场,准备晚上一把火烧死在草屋之中。 亏得我夫君福大命大,当夜去打酒之时,没有让他们得逞。 这就一怒之下将那三人都杀了,然后便经人推荐,到梁山投寨。” “那姐姐你怎么也过来了?”潘金莲又问。 “我不过来不行啊,没了夫君庇护后,那高衙内三番五次的逼迫我,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收到了夫君的信。 原来是王头领猜到了我在东京生活不易,必定会遭那高衙内惦记,便想将我接走。 随后他们便设了个计谋,将那高衙内骗出东京,然后将他给一刀杀了。”林娘子又道。 “杀的好!这种无耻之人,就该将他千刀万剐。”潘金莲拍手叫好道。 林娘子见状道:“是啊,我也觉得杀得好。王头领对我们林家而言,可谓是救命之恩。 若是没有他,我这会儿只怕早已经自杀守节了。” “原来这山寨里,也不全是坏人啊。”潘金莲也跟着感慨道。 “这是自然,要全是坏人,我夫君与二郎他们也不会来投寨啊。 事实上,我刚到梁山,王头领便与大伙儿约法三章, ‘不杀良善之辈,不欺孤寡之人,不做不义之事’。 他们看上去是占山为王的强盗,可实际上,都是被人逼的走投无路之人。”林娘子又道。 “这么说来,倒是我目光短浅了,没想到寨中的好汉们,还有这等义举。”潘金莲也感慨道。 “妹妹,你们又是什么情况?”林娘子问道。 潘金莲这才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番。 说到自己被财主欺负时,林娘子也跟着生气,随后又说到了自己是如何被卖给武大郎。 武大郎又是如何照顾自己。 直到武二郎的出现,讲出了大郎的危机。 随后便是西门庆的劫杀,以及二郎杀人上梁山。 “咱们姐妹也都是苦命的人啊。”林娘子感慨道。 “苦什么,你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难倒还苦吗?”潘金莲说道。 “那你呢,你心爱的人呢?”林娘子问道。 “唉,大郎要想要撮合我与二郎的婚事,可二郎那木头人又一直不愿提及此事,我都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嫁做人妻。”潘金莲一时也有些感慨。 “那妹妹你喜欢二郎吗?”林娘子又问道。 “当然喜欢了,谁能不喜欢顶天立地的汉子呢?”潘金莲答道。 “喜欢就好,那姐姐来做个媒人,将你们两人的好事儿给撮合了。”林娘子道。 听闻此话,潘金莲面露喜悦,一把抓住林娘子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那我可要谢谢姐姐了。” 两个美人这一番掏心窝的交流后,关系也近了不少。 待晚上又是一番接风宴。 为了不让潘金莲见到这些汉子们不得体的模样,他们两姐妹便开了一个小灶。 这一晚,这些大老爷们注定又是喝的天昏地暗的一天。 直到第二天中午大伙儿还没从宿醉中醒来。 而这时,王伦却豁然开朗。 也瞬间想到了破解生辰纲六人组的办法。 要知道以前会杀他的林冲,成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为宋江肝脑涂地的武松,也与自己关系亲密。 这不是说,从某种方法上,他已经分离了一些危险份子。 既然如此,为何不试着分离一下他们生辰纲七人组呢? 而且,王伦没有记错的话,石碣村的三兄弟,可是一直都渴望干点大事。 只是没有寻到好的机会而已。 想到这里,王伦便直接将鲁智深、林冲、武松、安敬思等人全部喊上,准备前往石碣村。 当他们登上船以后,王伦才得以欣赏一番这八百里梁山水泊。 虽说后世水泊已经几近消亡,可这会儿的水泊却是如同一片汪洋。 其中的水产,更是养活了许多靠着水泊的百姓们。 石碣村的渔民也正是如此。 后来随着水利治理的越来越好,黄河决堤的次数也在变少,以及黄河改道等事情。 使得这梁山水泊没了水源补充,自然而然就成了耕地。 这可是后世人,所无法看到的壮丽景象啊! 第24章 石碣村拜会阮家郎 “哥哥,看什么呢?”武松来到王伦跟前,笑问道。 他可不似鲁智深那般,经过这次的事情,王伦可谓是救了武松的哥哥。 因此昨晚接风宴上,武松就表示愿意加入梁山,与众多头领们一起共谋大事。 这投寨以后,也就与杜迁宋万一样,开始喊王伦哥哥了。 “自然是看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何等伟岸的力量,才能够造就这么大一片水泊。”王伦叹道。 “这有什么?这梁山水泊不是一直都存在吗?”武松有些不解。 “你有想过没,为何只有梁山水泊,没有二龙山水泊,桃花山水泊?”王伦看着他问道。 这话倒是把武松问住了,一时间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水泊的形成,自然是与黄河有关。 因为黄河途径此地,本就有支流水源填充至梁山泊。 又因为这黄河时不时泛滥决堤,这才使得这梁山泊的水域越来越大。 成了此刻八百里水泊梁山。”王伦说道。 “原来如此,哥哥你懂得可真多。”武松夸奖道。 王伦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这可都是九年义务教育的威力啊。 大船行了约莫半天,总算抵达了一座依水而建的村落。 只见青郁郁山峰叠翠,绿依依桑柘堆云。 八方流水缠孤村,几处竹林傍小径。 茅檐傍涧,古木成林。 凑近了再瞧,只见篱笆外高悬沽酒旗,柳阴处闲揽钓鱼船。 一派的热闹景象。 待到了渡口靠岸后,王伦等人才陆续下船。 鲁智深也有些奇怪,道:“平白无故的,王头领怎么带我们到这小渔村来?” “既然来了,自然是买几条鱼回去。”王伦笑道。 “咱们梁山什么鱼没有,非要到这地方买?”邓龙也有些不解的问道。 “等下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王伦笑而不语。 他们一行人向前行了一段距离,瞧见了一位老伯,王伦上前问道:“老人家,我想买几尾十来斤的金色鲤鱼,不知哪里能买到?” “要是四五斤鲤鱼到人人都能卖于你们,这十来斤的鲤鱼可就非的本领高强之人才能捉到。”那老伯答道。 “那谁家本领高强?”王伦又问道。 “这个嘛,自然要数阮家三兄弟了。” “那敢问阮家三兄弟住在何处?”王伦又问道。 老伯给指了个方向。 王伦这才领着一众人前去叩门。 到了目的地后,只见这家篱笆围着几座草屋,外面是一个简易的木门。 王伦叩了叩房门,没一会儿出来一个黑着脸的汉子。 只见其一双手浑如铁棒,两只眼有似铜铃。面上虽有些笑容,眉间却带着杀气。 这汉子一瞅院外许多人,便问道:“干嘛的?” “想从你们这买几尾上好的鲤鱼。”王伦说道。 “去去去,没鱼!去别家买去。”说完这黑着脸的汉子便转身回到屋内。 没一会儿,有一个与他有四五分相像的男人走了出来,堆着笑脸说道:“诸位不好意思,我哥哥赌输了钱,所以心情不好,你们不要见外。” 说话间,便快步跑来,将木门打开把众人请到院内。 又问道:“你们要什么样的鱼?我看看有没有,若是没有,我便与二哥一同到湖上去给你们捕去。” 王伦瞧了他一眼,只见其疙疸脸横生怪肉,玲珑眼突出双睛。腮边长短淡黄须,身上交加乌黑点。浑如 生铁打成,疑是顽铜铸就。 嘴上说道:“我们想要十尾十多斤的金色鲤鱼。” 听闻这话,那人登时面露难色,道:“这个恐怕不行,我们石碣湖养不出这么大的鱼,得到远一些的梁山水域才能捕到。 不过现在那里被一伙强人给占据了,寻常人等根本不让去捕鱼,所以我们也就捉不到这十多斤的大鲤鱼了。” “梁山上竟然有一伙儿强人,霸占着梁山泊水域不给别人捕鱼?”王伦惊异道。 “可不是嘛!”刚才那黑着脸的汉子,出来接了话茬,道:“那伙儿强人,为首的是一个落第举子,唤作白衣秀士王伦,还有一个叫摸着天杜迁,以及一个叫云里金刚宋万的。 他们聚集了五六百人!但凡途径梁山的客商,无不得交出过路费才行。 那个威风的,我都恨不得去梁山加入他们去。” 一旁的杜迁、宋万等人听到这话,都想发笑,却还是忍住了。 王伦也知道,这阮氏三兄弟,一直都不甘于在这石碣村当一个普通渔户,浪费了自己这一身的好本领。 也正是如此,吴用前来说服他们一起截取生辰纲的时候,他们才会毫不犹豫便应了下来。 这会儿听到阮小五想要加入梁山也是理所应当。 毕竟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谁不想威风凛凛。 就和一些涉世不深的人,参加帮派性质的团伙一样。 实际上,原著中阮氏三雄曾意图入伙梁山,可打听到王伦心胸狭窄排挤林冲,也就绝了这想法,后来便让晁盖吴用等人截胡,去干了生辰纲这等大事。 此刻,王伦非但没有排挤林冲,还与其关系很好,这也使得阮氏兄弟对梁山的感官并不差。 “这么说他们还真有些厉害了?”王伦说完看向一旁的杜迁道:“杜迁兄弟,我何时说过不让其他人到梁山泊捕鱼了?” 那杜迁闻言哈哈一笑:“哥哥,你有所不知,都是兄弟们瞎胡闹呢,他们就是吓唬一番,结果别人人传人,便成了不许到梁山水域捕鱼,他们去捕鱼的人,咱们也没有收拾过啊。” 杜迁?哥哥? 阮小五登时瞪大眼睛,道:“什么?你们是……” 宋万道:“没错,咱们就是你口中的那些强人,而我正是云里金刚宋万,刚才与你们搭话的,是我们哥哥王伦。” “你们梁山泊那么大的水域,怎么还需要到我们这小小的石碣村来买鱼?”软小七也有些不解,这些凶名赫赫的强人,怎么跑到石碣村来了。 杜迁却说道:“我家哥哥一向喜欢结交好汉,听闻石碣村有三雄,陆上如猛虎,水中似蛟龙。 今日得闲暇了,便带着大伙儿来见识一番。” 阮小五见这梁山上的头领如此夸奖自己,也是十分开心。 道:“原来我们兄弟的名头都传到梁山了啊,哈哈哈哈!七哥咱们也不是无名之辈了。” 这会儿一旁的邓龙又有些酸了。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都是好汉? 咋我们到梁山就没有这种待遇,就没有人抬举我们? 这三个乡野渔夫算得了什么,敢自称陆上猛虎? 这还把我金眼虎放在眼里吗? “就怕有些人徒有虚名,动起手来却是花架子一个,不值一提。”邓龙登时便憋不住,阴阳怪气起来。 听闻这话,软小七、阮小五面色都不太好看。 阮小五直接怼道:“你这厮又是谁,我与你家王头领说话,哪里有你说话是资格。” “哈哈,这是最近刚刚投寨的头领,唤作金眼虎邓龙,他一直都是这般心直口快,刚到梁山的时候,也不少与我们其他头领交手。”王伦慌忙解释一下。 “原来是一个无名之辈,也敢叫金眼虎,既然如此,就让我瞧一瞧你这金眼虎到底有什么本事!”阮小五喝道。 “正有此意,我也正想帮王头领鉴别一下,你们到底是真好汉,还是假好汉。”邓龙也道。 见他们一直拱火,软小七也有些不知该帮,还是劝。 便求助似的看向王伦。 “他们想打便让他们打一打就是了,都不要使用兵器,点到为止即可,不可伤了彼此,听到没?”王伦最后一句话加重了些语气。 邓龙也不敢造次,慌忙正色道:“是!保证不会伤到这人。” 说完众人便腾出一片区域,让邓龙与阮小五两人打了起来。 刚一开始,两人便攻势急猛。 偌大的拳头不断往对方身上招呼。 同时也招架着彼此的拳头。 没一会儿,他们彼此都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拳。 这简单的接触,也让他们知道,彼此都不是草包,便更加专注的投入到比试之中。 这是院外走来一人,拎着几个鱼篓,待瞧见阮小五与人决斗时,扔下鱼篓便喊道:“谁敢伤我弟弟。” 伴随着一声大喝,来人便如风一般要加入战场。 只是不等他到跟前,软小七便一把将其拉着。 “哥哥,莫要着急,他们只是与五哥友好切磋,不碍事的。”软小七解释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人问道。 “先看他们比试,等会儿再与你说。”软小七说道。 而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阮氏三雄中的哥哥,立地太岁阮小二。 只见其眍兜脸两眉竖起,略绰口四面连拳。胸前一带盖胆黄毛,背上两枝横生板肋。臂膊有千百斤气力,眼晴射几万道寒光。 场中邓龙与阮小五的战斗还在继续,两人又打了几十个回合。 只见阮小五抓住邓龙的腰间,脚下一绊,将邓龙放倒在地。 登时正个身体被压在他身上,来了一个强人锁男。 一时间,竟让这邓龙有些动弹不得。 “服了吗?”阮小五得意的叫嚣道。 “服了,服了!你是真正的好汉,王头领看人真真从来没走过眼。”邓龙也彻底让对方打服气了。 这时阮小五才将邓龙松开。 这一幕,也在王伦的意料之中。 毕竟这阮氏三雄都是天罡的好汉。 而邓龙撑死了也就是一个地煞的水平,打不过阮小五也是情理之中。 通过他们两人的切磋,也算让大伙儿大致有了个估量,知道了这阮小五的本领如何。 这时软小七才将事情的原由,与自家哥哥解释了一番。 让阮小二知道,这是梁山上的那伙强人,到石碣村来,就是为了结交他们。 人家都主动来结交,他们三兄弟也不是婆妈之人,自然不会推脱。 江湖好汉,还不就是靠大伙儿互相吹捧,名气才起来的。 要不然宋江与柴进也不会到处资助别人。 他们阮氏三兄弟要是能结交到梁山众多头领,将来身份必然水长船高。 这时鲁智深却哈哈大笑道:“洒家本以为这次是无趣之旅,没曾想遇到了几个本领高强之人,既然如此,洒家也要下场与你们比试一番。” 阮小二闻言,笑道:“正好,我也有此想法,来吧,咱们两个切磋一下。” “鲁达兄弟,你这就过分了,我刚刚投寨,这事儿不应该让我来吗?”武松也笑吟吟的站了出来。 软小七见状道:“这位头领无妨,我来对战你就是了。” 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竟然有凑出两对来。 这倒是王伦没想到的。 再想到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武松活生生锤死吊颈白额猛虎。 他们这力气,要不小心点,得弄出人命来。 当即王伦便道:“老是打打杀杀也不好,一不小心伤了彼此,也耽搁了阮氏兄弟捕鱼赚钱,这样吧,你们只比力气,不比拳脚,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听闻这话,面面相觑一番。 最后也都赞同了王伦这个提议。 就这样,鲁智深与阮小二角力,武松与阮小七角力。 刚一开始,便见他们颈部的血脉如同虬龙一样凸起,似是将浑身力气都用了出来,只为了不让别人看扁一样。 哪里知道,鲁智深与武松这种就不似人类的存在。 倒拔垂杨柳得有多大的力气。 而武松更是几百斤的石头丢起来,再接住面不红气不喘。 典型的天生神力。 因此,鲁智深与武松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在角力中,将这阮氏两兄弟放倒。 阮小二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力气的人,道:“服了服了,你是我见过力气最大的人,抓住你就像是抓住泰山一样纹丝不动。” “这位兄弟也是力气非凡,咱们这自诩力气出众的人,完全不是对手啊。” 阮小七也输的心服口服。 武松则慌忙打圆场道:“这算得了什么,力气大又不是真本事,真正打起来,谁能取胜还不好说的,两位兄弟不可妄自菲薄。” 阮小五见状也迎合道:“就是,地面上打不过,到了水里,便没有人是我们三兄弟的对手。” “是吗?洒家与你到水里斗一斗!”鲁智深登时来了兴致。 这一幕也让王伦想到了李逵与张顺。 在陆地上张顺不是李逵的对手,可到了水里,李逵却被张顺淹的够呛。 只怕他们真要到水里打,鲁智深还真不一定能讨到便宜。 王伦也慌忙劝道:“不要这样,不要这这样! 这天刚刚开春,湖水还冰冷刺骨,你们要是下水染了风寒可不好。 再说了,朋友相交也不至于争这一时之长短,你们真要想斗,就约下时间。 待以后天气暖和了,你们两人斗过一场就是。” 软小七见状也道:“是啊,要斗也等天气暖和了再斗。” 听闻这话,阮小五与鲁智深才只得作罢。 这时王伦又道:“今儿大伙儿高兴,杜迁你去置办一些酒肉,我要与阮氏兄弟们好好喝一顿。” “这还用置办?酒肉我们家里多得是!” 第25章 阮小五借酒吐心扉 一说要吃酒,阮家兄弟也十分开心,立马就去张罗了起来。 因为人太多的缘故,家中的八仙桌坐不下,便索性拆了床板,用板凳一垫,当场作出了一个更大的桌子。 没一会儿鲜鱼、鲜鸡,便折腾好送了上来。 阮小二又让他媳妇给大伙儿抄了几个时蔬,又从远处酒家叫了几个菜。 待这一切准备好后,大伙儿才陆续落座大快朵颐起来。 一会儿功夫几坛子酒就灌了下去,渐渐也打开了话匣子。 阮小五嘟囔着:“这几日整日输钱,今儿总算快活一次,这可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事儿。” “等你讨了婆娘就不这样说了。”阮小二笑道。 “婆娘有什么好的!”阮小五满不在乎,“哪有咱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来的痛感。” “五哥说的极是!”阮小七也应道,随后又问道:“我不是听说梁山上只有三位头领吗? 怎么忽然有这么多头领了?” “还不是咱们王头领保密工作做的好,这些入伙儿的头领信息,让他们不得向外泄露,这才使得你们只知道我们摸着天杜迁和云里金刚宋万,不知道其他人。”杜迁解释道。 听到这话,阮氏三兄弟才恍然大悟。 然后阮小七道:“那我就先给诸位头领介绍一下我们兄弟三人。 这位是我哥哥阮小二,人称立地太岁。 这位也是我哥哥阮小五,人称短命二郎。 我唤作阮小七,人称活阎罗。” 阮小七将他们三兄弟介绍完后,杜迁也开始介绍了起来。 “刚才与短命二郎切磋的是金眼虎邓龙。 坐在他身旁那道人模样的人,唤作飞天夜叉丘小乙。 另外一个胖大和尚,唤作生铁佛崔道成。” 杜迁介绍完了,邓龙三人也纷纷向他们拱手示意。 就像武松不会因为力气比阮小七大,就轻看他们。 阮小五也不会因为赢了邓龙,就瞧不上邓龙。 毕竟赤手空拳的搏斗,比不得兵刃比试。 真到拼命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谁更厉害。 介绍完了,金眼虎三人后,杜迁又开始介绍起现在最没有存在感的人。 “这位唤作豹子头林冲,曾是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现在也是寨中头领,偶尔会传授大伙儿如何舞枪弄棒,算是我的师傅。” 这时阮小七三人也注意到了林冲脸上的金印。 问道:“林教头可是犯了什么事儿,被刺配了?” 林冲闻言笑了笑,不以为意道:“我被上官高太尉设计陷害,将我迭配沧州。” “这些狗官,一个个就该死!天天就知道祸害咱们这良善之辈,瞧瞧这朝廷将他们弄成什么样子了。”阮小五骂道。 “无妨,那些在此中扮演小丑之人,已经让我全部杀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去东京砍下高俅的狗头。”林冲笑道。 似是已经过了最为气愤的时期,这会儿的他显得十分平静。 “这种事情还需要你去动手?让那皇帝老儿砍了,给咱们送来就是。”王伦笑道。 听闻这话,阮氏三兄弟都是眼皮只跳。 他们腹诽下官员也就罢了,可没有去说皇帝啊。 到了王头领这里,直接让皇帝把人砍了送来。 这才是真正的豪气冲天啊。 按他们三兄弟的想法,最多也就去动一个郓城县的都头。 “此事只怕不易吧?”阮小五问道。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咱们一直在准备,早晚有机会。”王伦笑道。 阮小七则竖起大拇指,道:“王头领的气魄让人钦佩,来我敬您一个。” 一饮而尽后,杜迁又准备去介绍鲁智深,刚说了“这位是……”,就被鲁智深打断。 “这事儿让洒家自己来吧。洒家鲁达,曾在渭州经略府任提辖。 有一日我与史进兄弟,正在吃酒,便听到隔壁哭哭啼啼。便将那两人唤来。 一看是一个老伯与一个女子,问他们怎么了,才知道他们到渭州投靠亲属无果,没了盘缠让那镇关西虚钱实契给占了身体。 后来又因得罪了大妇,不光将他们赶了出来,还让他们还这契约上的钱。 洒家一听这话就急了,上去三拳打死了那镇关西。 当初洒家也没准备杀人,奈何那撮鸟实在不禁打。”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而所谓的虚钱实契,就是一分钱不给,但是在卖身契约上还写了许多钱。 在食不果腹的人看来,就算知道这契约是天坑,也只能跳进去。 那镇关西郑屠,就是这样一分钱没给,契约上写了三千贯,待金翠莲父女被赶出去后。 还得辛辛苦苦唱曲,去还这三千贯的钱。 这么悲惨的人生,又如何能不哭哭啼啼。 “后来呢?”软小七看着鲁智深问道。 “后来洒家便逃了,走投无路下,经人举荐,到了五台山出家躲难。 再后来,又让我去大相国寺内挂搭,这时结识了林冲兄弟,还有一群泼皮。 随后因为护送林冲兄弟迭配,得罪了押送的差役,他们去高俅哪里状告洒家。 高俅那厮就遣人来捉洒家,洒家便一把火烧了那菜园子,与林冲兄弟等人一同到山上生活了。”鲁智深又道。 “唉,原来鲁达兄弟和林教头一样,都是让他高俅祸害的啊。”软小七的等人感慨道。 这时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尚未介绍自己的武松身上。 武松也效仿鲁智深自己介绍了了起来。 “我叫武松,因为排行老二被人们唤作武二郎,本是清河县人士,因醉酒打了当地的机密,这才不得不亡命。 最近又在阳谷县杀了人,便来投奔王伦哥哥了。”武松简单的自我介绍完。 心中暗想,王伦哥哥如此重视这三兄弟,难不成他们也与我一样上应天上的星宿。 如此我也不能怠慢他们。 武松的出身确实不如林冲与鲁智深,毕竟他们两人都是当官出身。 可看在梁山地位,他却与鲁智深、林冲相仿。 就在阮小七他们疑惑的时候。 杜迁却是笑着解释道:“王头领说二郎上应天伤星,是咱们梁山一等一的好汉。” 众人这才面露恍然。 而这时,阮小五也接着酒劲说道:“王头领肯屈身结交咱们三兄弟,咱们也不是不识趣的人。 您要是瞧得上的话,我们三兄弟便随你们一同投寨了。 也好与大伙儿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第26章 王头领郓城寻婆惜 见阮小五说出这话,梁山众头领都面带笑意。 就连阮小二与阮小七,也目光灼灼的看着王伦,似乎在等他的回复。 王伦则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问道:“你们两个也与五哥一样吗?” “王头领若是不嫌弃,咱们便随你去了。”阮小二。 “是啊,哥哥们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阮小七。 王伦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与阮氏三雄结下一份交情。 好在将来他们生辰纲七人组,与梁山二代目晁盖一起上梁山的时候,分化他们一番。 哪曾想这三兄弟如此爽利,切磋一番后,一顿酒肉下肚,就要投寨。 这倒是意外之喜。 只是,王伦这会儿还不想让他们落草。 便笑道:“非是梁山不欢迎你们,现在入伙儿的都是亡命之人。 是犯了朝廷所不容的事情,不得已才入梁山。 你们兄弟几人,都是清白之人,又何故要投梁山。 今日来只是与你们兄弟几个交个朋友,你们若是闲暇了也可到梁山去聚一聚。 他日,若是你们也被那朝廷狗官迫害,再入梁山也不迟,届时我们兄弟肯定夹道欢迎。” “王头领的意思是,我们这没有犯下命案的还不能入梁山了?”阮小五皱着眉头问道。 “我看二哥也是有妻儿的人,你们还有老母要赡养,犯不着直接落草。”说道这里,王伦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我们梁山也需要一些清白之人,做为我们的眼睛,帮我们刺探一些官军的动向。” 听到这话,阮小七等人才明白,王伦并非是不愿他们入伙。 而是一直在为他们着想。 如此说来,他们就算不入伙,也算是半个梁山的人,可以一样为梁山做事啊。 这不就像是在五道口开店的朱贵一样。 “那咱们兄弟,可以到梁山泊去捕鱼吗?”阮小七岔开话题道。 “自然可以,你们只需要挂上阮氏的旗子,到梁山泊内随便捕鱼,定然没人敢拦截你们。”王伦笑道。 “如此甚好,那我们兄弟几个,就将入伙的事儿,暂时先放下,待将来有机会了再去梁山入伙。”阮小五也十分满意王伦的答案。 随后他们便继续大快朵颐。 酒肉过后,双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 离开了石碣村的王伦等人直接前往郓城县。 这次行程,也算是分化了生辰纲七人组。 剩余的四人,晁盖晁保正有自己的大宅子与庄客,想要拉拢也不易。 那吴用两年前离开石碣村,这会儿应该在东溪村当教授,或许可以拉拢一番。 至于入云龙公孙胜,神龙见首不见尾,确实有些难办。 至于那赤发鬼刘唐,王伦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醉酒让雷横给抓了。 为了脱身,直接成了晁盖的外甥。 既然如此,自己安排一些人在他醉酒的地方,将他绑到梁山就是了。 这么一来,晁盖他们截不了生辰纲,也就不会上梁山来当二代目了。 想到这里,王伦也算是对这生辰纲七人组,有了对应之策。 解决了二代目,还有梁山三代目,孝义黑三郎宋江。 要说孝义黑三郎的上梁山,有很多综合元素。 而最重要的,则是他豢养的外室阎婆惜,以及那个给宋江带绿帽子的张文远小张三。 说起来,这张三还真是穷凶极恶的不法之徒。 不管在哪里,都在做着违法犯罪的勾当。 也不知道这会儿阎婆惜有没有成为宋江的外室。 路上鲁智深不解的问道:“咱们这有是要去哪里?” “去郓城县逛一逛。”王伦说道。 “这郓城县有什么好逛的,还不如咱们在寨中快活。”鲁智深有些不满道。 “郓城押司宋江,在江湖上唤作及时雨,好急人所急,哥哥莫不是要去拜会他?”宋万不解的问道。 “非也,他毕竟是公门中人,虽然经常资助别人,自身立场如何也说不得,我们一群贼去拜会他,弄不好要让他拿了。 此事以后不可再提了。”王伦说道。 丘小乙听出王伦语气中的不悦,道:“这种靠金钱换气名气的算得了什么好汉,还不知道他的那些银子是不是压榨民脂民膏所得呢。 要说好汉,咱们王头领才是天地间一等一的好汉。” 听闻这话,大家都是哈哈大笑。 王伦这才又道:“其实这次到郓城,也没什么深层的意图,就是想置办一些寨中寻常弄不到的东西。” “还有咱们寨中弄不到的东西?”邓龙疑惑道。 “比如胭脂啊,簪子等配饰啊。”王伦又道。 “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邓龙更懵了。 王伦摇了摇头,叹道:“你忘了林教头的娘子还在寨中呢,我们出来一趟,怎么能不带一些礼物回去。” 听到这话,武松也有些心动,就是不知该如何选择。 林冲则道:“二郎便与我一起,挑一些好看的,回去送给金莲妹妹。” “这……”武松有些犹豫。 “你要是不好意思,我让我娘子帮你送去。”林冲打趣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自己送就是。”林冲梗着脖子说道。 来到郓城县后,林冲、武松以及杜迁宋万等人一同前去置办胭脂水粉。 王伦则找到一个上了年纪的摊贩,问道:“这郓城县内谁人说媒最好?” “说媒啊,你去前面那拐角处,有一个王婆,你去询问一下就是了。”那人说道。(此王婆非彼王婆) 王伦闻言道了一声谢,让邓龙买了一些炊饼,便去寻那王婆的住处。 没多久王伦便瞧见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婆,正在门口独自哼曲儿。 “敢问您就是王婆吧?”王伦问道。 “老身就是,你有什么事儿?”王婆问道。 “我听闻这郓城县内有一个阎姓的小姑娘唱得一首小曲,敢问您知道吗?”王伦又问道。 “这个,老身年纪大了,记忆不太好,得融我想一想……”王婆嘴上说着,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着王伦。 见状,王伦便给邓龙使了个眼色。 后者摸出一些碎银子递了过来。 接过银子后,王婆才眉开眼笑的打开话匣子。 第27章 阎家婆误入梁山泊 见到银子后,王婆才眉开眼笑的打开话匣子。 “你说的这个阎姓唱曲的,老身碰巧知道。 他们本是东京人士,有三口人,夫主阎公,有个女儿婆惜。那阎公平时也是一个好唱之人,自小教他那女儿婆惜,让她也唱的一首好曲儿。 如今那婆惜年方一十八,颇有些姿色。 他们一家人到咱们这投奔一个官人不着,流落在郓城县。 不想这里的人,不喜风流宴乐,因此他们一家生活颇为清贫。 现在在县后的一个僻静巷内暂住。” 听这王婆说完,也与王伦知道的所差无几。 原著中,生辰纲事件过去后,晁盖等七人上了梁山,火并了王伦,占据梁山为王。 宋江这里,则被这王婆拦住。 因为这阎婆惜的老爹阎公死了,没钱送葬,就问宋江讨了口棺材。 宋江不光给弄了口棺材还给了十两银子。 也因这事儿帮了阎婆惜一家。 后来阎婆又托王婆说媒,便让阎婆惜成了宋江的外室。 这才有了小张三情迷阎婆惜,宋公明辣手摧娇花。 我现在截胡了这阎婆惜,看你宋公明还如何杀人亡命。 如何到梁山上搅风弄雨。 “哦,我正巧是一个好曲儿的,可否麻烦老人家帮我们引荐一下?”王伦笑着问道。 “应该的,应该的!”王婆说着便招呼众人随她一同去。 在这郓城县内七绕八拐后,总算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内。 这时王婆上前叩开了房门。 屋内出来一年纪不小的老妪,瞧见王婆后,便笑道:“可是我前段时间央你的事儿有信儿了?” “非也非也,这位是隔壁县过来的官人,出手阔绰,是一个好曲儿的人,特意让老身带着来你们这瞧瞧。”王婆将来意说道。 那阎婆闻言瞧了一眼王伦。 只见这官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一身锦缎虽无繁琐雕琢,可也非寻常人家能穿的起。 再联想到王婆所说的出手阔绰,便更是心动起来。 她本来央王婆的事情,便是给婆惜找一个好人家,一来也算是让女儿有了归宿。 二来嘛,也让他们二老有一个养老之处。 毕竟阎公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自家手脚又越来越不便利。 随着年纪大了,若没有个供养吃食的,日子也就没法过了。 现在来了个模样俊俏,且有钱的官人,不正是上好的人选嘛。 当即阎婆便将王伦等人引到屋内。 这屋内极其狭窄,还有一些发霉的味道。 阎婆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一张最体面的椅子,让王伦坐下。 然后冲着屋内喊道:“我儿,快些出来,有客人了。” 没一会儿屋内出来一个穿着素衣罗裙的女人,满头青丝盘在头顶,只是扎了根木簪,并无其他妆饰。 待仔细打量时,只见其眉毛弯弯如新月,大眼浑亮若星辰。 这会儿的婆惜轻咬嘴唇,有些拘谨的打量着王伦,待双方目光交错时,又低下脑袋。 “我儿,这位官人是一个好曲儿的人,你快将你拿手的曲子唱出来。” 听闻这话,阎婆惜提了提嗓子,便开唱起了西厢记。 王伦听了几句,也总算听明白了。 这就是讲的一个叫张生的小伙子,与相国之女崔莺莺的爱情故事。 其中最为经典的一幕,要数张生跳墙。 也不知道这张生家里排行老几,要是老三的话,就有意思了。 怪不得这阎婆惜能与小张三搞在一起。 身为主家婆的阎婆也一直在打量着王伦,见他心不在焉,便问道:“官人怎么了?可是我儿唱的哪里不好。”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王伦说完又道,“唱的挺好的,不如随我一同回府,到我府上生活吧。” 阎婆见这官人如此直接,也是心中大喜。 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官人是瞧上我儿的曲了,还是瞧上我儿的人了?” 王伦怎么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就像那金翠莲父女一样,明知是坑还要跳。 对于阎婆惜一家而言,没有生计的他们,有高门可攀,也是眼巴巴的想要攀上去。 哪管得了,是不是将女儿推到龙潭虎穴。 一旁的阎婆惜也被自家娘亲的话,弄的脖根直烧,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你是想让我瞧上她的曲儿,还是瞧上她的人?”王伦反问。 “我自然是希望官人能即瞧上我儿的曲儿,也瞧上我儿的人。 这样待我们二老入土后,我儿也好有个归宿。”阎婆说道这里可怜兮兮。 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死去一样。 阎婆见状也唤了声娘,上前一把抓住她。 “你们且随我去吧,有我在,保你们一家三口衣食无忧。”王伦说道。 听闻此话,邓龙直接摊开一包东西。 “这里面是十两金子,算作定金,你们收拾一下,便随我一同去巨野吧。”王伦说道。 王伦这会儿与他们表露的信息,便是巨野的富户。 因此这做戏也得做全套。 阎婆见王伦出手这么阔绰,慌忙便收了金子,然后收拾细软。 待他们收拾好了,便与王伦等人一同离开郓城县。 到了约定的地点,没多久林冲、武松等人便过来。 瞧见多了一家三口,杜迁问道:“哥哥,你这是作甚?怎么又带了一户人家出来?” “此事你日后便会知晓。”王伦也不与他多解释。 就这样,一行人便返回石碣村,然后登船继续赶路。 话说这八百里梁山水泊,横贯济州与郓州,更是将郓城县与巨野县隔开。 因此这一路上,阎婆惜一家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可船在水上行了一段距离后,他们才渐渐发现不对劲。 巨野不应该是往南去吗? 怎么这官人一路向北,直到他们在金沙滩登岸后,朝着那雄壮三关走去时,阎婆惜他们才总算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巨野县。 这明明就是梁山寨啊。 他们这是拿了钱,进了土匪窝啊。 那阎婆也只得鼓足勇气上前问道:“官人,我们是来访客还是?这梁山可是凶人所聚集之地啊。” “你这老妪好没眼力劲,这都瞧不出来吗? 你眼前的官人,就是梁山寨大头领,今儿是接你们到山上享福来了。”生铁佛崔道成哼哼道。 听闻这话,阎婆脚下一软便瘫倒在地。 第28章 梁中书意欲撰杨志 进入梁山寨后,王伦倒也没有亏待阎婆惜一家。 让人与他们安排了比郓城要好上许多的住处,便是吃喝也有人一并送上。 只是他们显然有些远离梁山的核心圈子。 那些头领们的宴席不光没有请他们,也没有询问他们的意思。 就像是专门豢养了一个唱曲的一般,将他们安置在梁山。 阎婆三人战战兢兢的吃过晚饭后,又聚在了一起。 “我儿,咱们娘仨苦也! 本以为给你寻得一个好人家,哪曾想误入贼窝,这辈子恐怕都没法离开这梁山泊了。”阎婆哭哭啼啼道。 阎婆惜见状道:“娘,我到觉得没什么。 咱们在郓城的时候,包一餐饥一餐的,到了梁山好歹一餐四菜,两荤两素。 人家也不曾找我们讨要回给的金子,你怕什么? 再说了,你们不就是想找一个养老的地方嘛!” “你这贱人怎么说话的。”阎婆眉头倒竖。 “跟你学的呗。”阎婆惜毫不惧怕。 “这里毕竟是梁山,他们都是强盗,不怕他们亲近,就怕他们不讲道理啊,那天瞧我们不顺眼了,说不得就要找个地方把咱们给埋了。”阎婆又愁道。 “埋就埋呗,谁让你选的,人都已经来了,还能如何?”阎婆惜耸了耸肩膀道。 “你这死丫头,就不能想想办法?” “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就直接说吧,不用跟我搁着里绕圈子。”阎婆惜又道。 他们娘俩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知根知底。 因此他娘一撅屁股,阎婆惜也就知道她想要放什么屁。 “我觉得,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得牺牲一下我儿,你得今天晚上到那王头领的房间内去服侍他。 若是能怀了他的孩子,为他产下一儿半女,这样一来咱们在梁山才能安全无虞。”阎婆小声说道。 “哦,我知道了。”阎婆惜应道。 心中也随之一暗。 就像是自家娘骂自己贱人一样。 阎婆惜早就知道自己是一条贱命,既不是官宦人家的子女,又非富户之女。 这般颠沛流离下,这辈子都没可能被人明媒正娶。 与人做外室,做暖床之人,已经是她能想道最好的结果。 可这一天真的来了,阎婆惜还是有一些不甘。 非常不甘。 为何我就不能像山上这些好汉一样,通过自己的拼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难倒女人就只能当做男人的陪衬? 心中发泄完后,阎婆惜也只得认命,只希望那王头领,不光人长得俊俏,也是一个知道心疼人的官人。 随后,便让人弄来一些沐浴的热汤,又撒了一些花瓣,阎婆惜将自己洗白白,弄香香以后,才换了身衣裳前往王伦的住处。 待酒宴散后,王伦回到自己的住处便躺下就睡。 做为贴身丫鬟的燕儿年纪尚小,也不用暖床,就睡在隔壁屋内。 不曾想,半夜外面的房门被人忽然推开。 王伦好歹也是习武之人,瞬间反应过来,问道:“谁啊!” “是我!”阎婆惜的声音传来。 王伦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虽将这阎婆惜弄到梁山,可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外面护卫的喽啰们也是没用,怎么把这个女人给放了进来。 当即,王伦便坐起来将屋内的灯点亮。 关上门的阎婆惜,循着灯光来到了王伦的卧室。 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 这时,阎婆惜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将她的身躯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即便年纪不大,却依旧有傲人的资本。 当真是金屋美人离御苑,蕊珠仙子下尘寰。 王伦也非是木头人,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酒水,便一把将这阎婆惜揽在怀里,吹灭了红烛。 不多久男人的喘息与女人是呻吟便自屋中传出。 睡在另外一个屋内的燕儿自然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心脏跟揪着一样委屈。 次日,王头领弄了一个暖炕女子的事儿,渐渐也在寨中传开。 这也使得阎婆与阎公在寨中挺直了脊梁。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话说杨志在开封府杀了牛二被羁押,后来算了算罪责,与发配距离。 便将他发配到了北京大名府。 公差将杨志发配到大名府留守司后,便将公文呈上。 碰巧又被大名府最有权势的梁中书瞧见。 这梁中书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女婿,在东京时也曾认得杨志。 当即便将杨志唤到跟前,问了一下原由。 杨志便将复职无果,失手杀了牛二的事情一一说明。 梁中书也是一个爱才之人,听完便让人开了枷锁,将这杨志留在身边任用。 这杨志在梁中书身边待了一段时间后,梁中书也瞧的清楚,知道这杨志是可堪大用之人。 想要给他安排一个差事,又恐军中其他人不服,便想了一个办法。 将杨志唤来道:“我有心要在军中给你安排个职位,不知你武艺如何?” 杨志闻言道:“小人乃武举人出身,这十八般武艺自小学习,自然不比别人差。 如今承蒙抬举,如拨云见日一般,杨志若得寸进,当效衔环背鞍之报。” 梁中书见他如此答复,也是十分满意。 便让杨志先下去休息。 日次天亮,吃过早饭后,梁中书便带着杨志前往东郭。 到了校场中后,直接纵马到演武厅前下马,然后大咧咧的坐在一把浑银的交椅上。 左右两边齐刷刷的排着两行官员,指挥使、团练使、正制使、统领使、牙将、校尉、正牌军、副牌军,前前后后列着百来员将校。 正将台上立着两个都监,一个唤作李天王李成,一个唤作闻大刀闻达。 瞧见梁中书后,便统领着大军,大声呼喏。 随后便是一阵旗帜摇动,军鼓雷鸣。 演练过后,梁中书传令,叫副牌军周谨上前听令。 右阵里周谨听得呼唤,跃马到厅前,跳下马,插了枪,暴雷也似的应道。 “着副牌军周谨施展武艺。” 周谨得了将令,绰枪上马,在演武厅前,左盘右旋,右盘左旋,将手中枪使了几路,众人纷纷喝采。 梁中书这时又道:“叫东京的拨来的军健杨志来。” 杨志闻言到厅前应道。 梁中书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又道:“杨志,我知道你原是东京殿司府制使,因犯罪迭配到此。但近来盗贼猖獗,国家正值用人之际,你可敢与周谨比试武艺高低? 你若赢了,便让你充其职位。” 第29章 急先锋勇斗青面兽 听闻此话,杨志也知道梁中书前日为何问他武艺。 这是准备让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击败了这周谨,好擢升自己。 让其他人无话可说。 “安敢不从!”杨志应道。 梁中书闻言十分满意,便让他去准备披挂与兵刃。 没一会儿,杨志裹了甲衣,带了头盔、弓、箭、腰刀,手持长枪上了战马。 待周谨看到这杨志后,也是怒从心起。 他如何不知道,梁中书要拿自己当这杨志的踏脚石。 恨不得将杨志生吞活剥了。 见杨志打马过来,便骂道:“贼配军也敢与我争锋。” 杨志一听这话,也怒从心起,拍马上前就要将他搠几个窟窿出来。 就在这时兵马都监闻达和喝到:“且慢!” 然后看向坐在厅中的梁中书,拱手道:“恩相,刀枪本是无情之物,只宜杀贼剿寇。 今日军中比武,恐有损失,轻则伤残,重则致命,此乃于军不利。 不如让他们两人去了枪头,用毡片包裹,再蘸了石灰相斗。 如此这般,身上白点多者可判负。” 都监闻达这话极有道理,也可避免军中比武出现伤亡。 梁中书也欣然接受。 杨志等人便只好去了枪头,裹上毡片比试。 这两人都是含怒而战,斗在一处时谁也不让,只见战马交错,长枪横贯,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斗了四五十个回合。 待他们勒马停下之时,只见周谨身上斑斑点点,约有三五十处。 杨志则只有左肩上留下一点白。 如此一比较,高下立判。 梁中书便哼道:“周谨,前官参你做军中副牌,你就这般武艺,将来如何南征北讨?” 说完梁中书正欲罢了他的官职,由杨志顶上。 军马都监李成则道:“恩相,周谨枪法生疏,但弓马娴熟。 因斗枪不胜便将他罢了官职,恐慢了军心,再叫周谨与杨志比箭如何?” 梁中书如何能不知道,他们这些军官速来亲近。 不愿一个外来之人驳了他们的面子,这才请求继续比试。 “就以你而言。”梁中书道。 杨志这时上前欠身道:“恩相,弓箭无情,空有损伤,还望恩相准许。” “武夫比试,何虑伤残,但有本事,射死勿论。”梁中书道。 听闻这话,杨志上马离去。 待到场中,看着周谨冷哼道:“粗劣武艺也敢与我相争,让你先射我三箭,我再还你三箭。” 周谨闻言,恨不得将这杨志射几个窟窿出来。 随后杨志便拍马往南边去,周谨纵马追赶,将缰绳搭在马鞍上,左手拿弓右手拿箭,直接拉了个满月便朝杨志后心窝射去。 杨志听得后方弓弦一响,猛地一闪,来了个马镫藏身。 周谨见一箭不中,心中大慌。 便纵马与两人拉近了距离,张弓搭箭又是一箭射出。 这一次杨志没有躲闪,而是用手中的长弓一拨,便将那箭矢拨入草丛之中。 周谨见第二箭还没中,便乱了方寸。 待射第三箭时,也顾不得精准,只是将浑身力气都用出,只求能将这杨志射下马来。 那只这箭飞出,杨志依旧不剁,探手一捉,便将这箭捉在手中,打马来到厅前,将这箭仍在地上。 梁中书见状大喜,道:“周谨,你可认输?” 周谨则梗着脖子道:“他会躲箭不见得会射箭,待他射完三箭后再说。” “那你们两人便继续比箭。” 这一次到了周谨持盾牌躲闪,杨志来射。 两人拍马来到场中,一人跑一人追。 杨志见状拉了个空弦,那周谨闻得弦响,慌忙持盾来挡。 却发现那里有什么箭矢。 心想这杨志果然不会射箭。 便放下心来,哪知没走几步,便觉得肩膀一疼,整个人从马上跌落下来。 原来是杨志不忍伤他性命,才特地寻了一个不致命的地方射了他一箭。 众将领见状慌忙去救人。 杨志则打马来到厅前,正准备拜谢恩相,领了周谨的职位。 不料阶下左边走出一人,道:“休要逞凶,我和你两个来比试一番。” 杨志看向那人,只见其身量七尺长短,圆面大耳,唇阔口方,腮边一圈络腮胡,披甲而来,威风凛凛。 然后这人又朝梁中书行了一礼,道:“周谨患病未愈,精神不在,别让他替周谨,要替就让这杨志替了小将的职位。”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府留守司的正牌军(一个官职)索超。 因为他性急如火,每临战阵,无不冲杀在第一线,故而大伙儿都唤他急先锋。 这会儿军马都监闻达也上前帮话,道:“恩相,这杨志既是殿司制使,武艺必然了得,周谨既然不是他对手,正好让索超与他比试一番,可见他们孰强孰弱。” 梁中书见状心中大喜。 他正想擢升杨志,又恐众军不服。 正好他再赢了这索超,其他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当即梁中书便将杨志唤来问道:“你可愿与索超比试?” “恩相有令,安敢不从。”杨志笑道。 “你且去换一身披挂,叫人牵了我的战马与你,小心应对,不可大意。”梁中书说道。 杨志去换装备的时候,李成却把索超拉到跟前道:“这杨志不好对付,周谨是你徒弟已经输了。 你要是再有闪失,难免让他把咱们大名府军官看轻了。 因此这场你必须赢。 我有一匹好马并一副披挂,借与你用,等下交战之时,务必小心。” 索超谢过之后,便去换装束。 在他们两人换装的时候,梁中书也遣人将银交椅挪到视野更佳的地方,方便一会儿观看。 没一会儿的功夫,索超拎着大斧,杨志手持长枪,分别来到场中。 只见一个持金色令旗的旗牌官上前道:“奉恩相钧旨,教你二人用心比试,若有失利者,定行责罚。获胜者多有重赏。” 随后随着战鼓擂响,两人便杀在一处。 一个金蘸斧直奔顶门,一个浑铁枪不离心坎。 这个是扶持社稷匡沙门,托塔李天王;那个是整顿江山掌金阙,天蓬大元帅。 一时间,只打的天昏地黑。 直到两人斗了五十多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高台上的梁中书也看呆了。 这会儿两边的众军官们喝彩不止,也顾不得排挤这外来的制使。 李成、闻达也纷纷叫道:“好斗!” 随后闻达唯恐他们两人伤了一个,慌忙着人将他们分开。 第30章 武二郎轻拿赤发鬼 且说闻达遣人准备将杨志与索超分开,可这两人正欲挣功,那肯罢休。 不得已只得让旗牌官跑一趟,大喊道:“两位好汉别打了,恩相有令。” 杨志、索超这才收了兵器,打马来到厅前。 李成、闻达纷纷上前道:“恩相,据这两人武艺,皆可重用。” 梁中书大喜,将这杨志两人唤到跟前,先赏了他们银子,又叫军政司将他们两人擢升为管军提辖使。 杨志、索超两人得到提拔无不大谢。 随后梁中书便在这演武厅中大摆筵席,宴请众将。 经此一役,杨志也与索超英雄惜英雄,时常厮混成了至交好友。 且说梁山这边,这几日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经过林娘子的多番撮合,武松与潘金莲总算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在梁山的聚义厅内举办了一场隆中的婚礼。 武大郎做为武松的长辈,王伦则将潘金莲认作干妹妹,成了女方的长辈,与武大郎一同主持了这场婚姻。 即便阮氏三兄弟也出席了这场婚礼。 此后随着天气渐渐转热,王伦也开始着手做起了育苗与开荒的工作。 没多久,这梁山的荒地上,便全部种上了土豆的棉花。 对于王头领如此热衷于种地的事情,众人也是大为不解。 反倒是朱贵给他们点拨了一番。 “咱们做这杀头的勾当,早晚要与官军发生冲突,哪一日官军包围了咱们梁山泊,咱们就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王头领这叫未雨绸缪,走一步看百步,岂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 听闻此话,众人对王伦的佩服也越来越深。 而随着时日流转,王伦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六月十五,就是蔡京的生日。 也是他女婿梁中书孝敬生辰纲的日子。 因此在这之前,生辰纲务必会路过济州,届时也将是晁盖等人大展拳脚的时候。 这么多日没有与杨志联系了,也不知道他在东京过的如何。 不管如何,都得先遣人去灵官庙候着。 怎么着都得截胡了这赤发鬼刘唐,不能让他去找那晁天王。 为了确保这件事情万无一失,王伦不光派遣了一众死士前往,就连安敬思也被他安排了过去。 果不其然,还不到六月的时光,安敬思等人便有了收获。 只见他们捆着一汉子丢到了聚义厅内。 王伦打眼望去时,只见这人生的甚是雄壮,紫黑阔脸,鬓边一片朱砂记,上面生一片黑黄毛。 如此看来,是没错了! 这朱砂胎记就像是官方认证一般。 这便是赤发鬼刘唐,梁山大聚义时排在二十一位的天罡星好汉。 “你们是谁?为何要将我绑了?”刘唐在地上奋力的挣扎着。 “你若不是傻子,应当已经瞧的出来,这是哪里了!”邓龙哼道。 刘唐仔仔细细的瞧了一番,在联想到自己被捆的路上所闻所见。 问道:“敢问这里可是大名鼎鼎的水泊梁山。” “正是!”邓龙应道。 “你们即使江湖上的好汉,又何故将小人绑了,小人只是一过路之人,身上又不曾有任何钱财。”刘唐慌忙说道。 “你不应该有一套富贵要告知与我吗?”王伦笑着问道。 “何来的富贵?若是有一套富贵,小人用得着这般穷苦潦倒。”刘唐死不承认。 “所以,等你见了那晁盖晁保正,便就有这一套富贵了?”王伦又道。 听闻这话,刘唐心中大惊。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连自己心中怎么想的都知道? 这赤发鬼刘唐也是无意中听说十万两银子的生辰纲要路过济州,便想着纠集一些好汉,把这不义之财给劫了。 本来他也是考虑过梁山的,可他打听了一番,得知梁山寨里的头领们武艺稀松平常。 再加上他们六七百号人,自己要将这事说与他们,到最后估计也分不了多少钱于自己。 便准备去东溪村,与晁盖一起合谋这事儿。 因此就算知道自己被梁山的人抓了,也不愿吐露这生辰纲之事。 “小人不知道这位头领在说些什么。”刘唐依旧装糊涂。 这时王伦问道:“你们见到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这厮醉酒了以后,睡在灵官庙里,我们没有任何费任何手脚,就将他给捆了回来。”陆甲说道。 “原来如此,这赤发鬼只怕还不知道咱们的手段,才不愿吐露真言。”王伦笑了笑道:“将他解开吧。” 赤发鬼刘唐见状也不动弹。 待自己被解开后,猛地一窜跳了起来。 “好啊,你们无故将本大爷绑了,这仇早晚与你们算,大爷我走也……” 说完便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只可惜,他没走几步,便被一杆长枪扫中。 随后正个人不受控制的又跌回聚义堂内。 待他站直后,才看到一个枯瘦如柴的黄脸儿,手持长枪人如松,堵在了门口。 简短的接触,赤发鬼刘唐便知道这黄脸儿不好对付。 这时厅中几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赤发鬼。 邓龙则看向王伦道:“哥哥,这次让谁去教训一下这家伙。” 经过多次的被殴打,邓龙总算聪明了,没有急匆匆的上去打头阵。 这厅中坐着这么多大佬,再怎么着也轮不到自己。 鲁智深率先请缨道:“这撮鸟,交给洒家就是了。” 武松则抢在他前面,道:“鲁达兄弟,我投寨最晚,理应我为山寨出力。” 说完武松便来到场中,兴奋的看着这赤发鬼。 被抢了先的鲁智深也有些恼火,可又拉不下脸与武松一起殴打刘唐。 便看向王伦道:“王头领,你看这武二郎,好不讲道理。” “你要是觉得不过瘾,待武松料理过他,你再料理一遍就是。”王伦笑道。 “如此甚好。” 这会儿赤发鬼刘唐也被气笑了,道:“你们还真把大爷我当阿猫阿狗了,今儿便让你们瞧一瞧我的厉害。” 说完刘唐甩开膀子便向武松攻去。 可武松何许人也。 景阳冈上一声吼,赤手空拳降猛虎。 梁山步军数一数二的好手。 其结果不言而喻。 两人只斗了三十来个回合,武松便将这刘唐给生擒于胯下! 第31章 王头领人称赛诸葛 话说武松与刘唐斗了三十来个回合,便将其生擒于胯下。 对此刘唐一点都不服气,骂骂咧咧道:“卑鄙!你们卑鄙,不算好汉。” “此话怎讲?”王伦问道。 “昨晚到现在,我一直被捆着,滴水滴米未进,这会儿饿的浑身发软,这才输给了这人。 要是我吃饱喝足了,他未必是我的对手。”赤发鬼刘唐又叫喊道。 王伦看向武松道:“二郎,你怎么看?” “就让他吃饱喝足了,我再料理他一顿就是。”武松满不在乎。 就这样,王伦让人准备了酒肉,给这刘唐享用。 随后便见这刘唐慢慢吞吞的吃了起来。 眼瞅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也不好再拖延下去,便抹了下嘴上的油水道:“来吧!” 这一次刘唐再动起手来,声势果然比之前强了许多。 只见他每一拳都虎虎生风,宛若一头猛虎一样,扑向武松便是一阵撕咬。 偏偏武松不动如山,只是云淡风轻的招架着他的攻势。 待他一鼓作气的势泄了以后,便到了武松反攻的时候。 随后没有多久,刘唐便被武松再一次制服。 这一次前前后后交手约有四十回合,虽然比之前稍强,也不过如此。 哪知即便这样,这刘唐还不肯罢休,嘴上嚷嚷着:“不算不算,我本来就不善拳脚,用兵刃比试才是我的长项。 有本事给我把兵刃,让我在与他比上一场。” 听闻此话,王伦摇了摇头道:“你可知道,灵官庙那次,我们就可以将你一刀砍了。 刚才二郎打赢你的第一次,也可以将你一刀砍了。 二郎又赢了你第二次,也有机会杀你,如此说来,你已经欠我三条命了。 就算这样,还不服不忿,要再斗一场?” 王伦这话威胁意味很重。 “斗,便是死了也要再斗一场。”刘唐梗着脖子道。 “你要什么兵刃?”王伦问道。 “刀,给我一把刀就行了。”刘唐答。 王伦便让人给了他一把刀。 拿到刀后,刘唐也没有用什么阴谋诡计。 而是看着武松道:“来吧,我们再斗一场。” 武松正准备与他再斗一场,王伦却道:“这一场让安敬思来吧。” “为何?”刘唐不解道。 “我怕二郎失手杀了你,安敬思可让你活下来。”王伦也直言不讳。 武松也是十分敬重王伦,因此便退到一边。 随后,赤发鬼刘唐便与黄脸儿安敬思摆开了阵势。 只见刘唐脚踏七星,动身之时如脱弦利箭,手中大刀寒光凛凛。 直奔安敬思面门而去。 可安敬思也非平庸之辈。 吊打了一个时代的绝世猛人,岂是一个小小的刘唐可以比拟。 手中长枪如龙般捣出,只是一拨便挑开了刘唐的刀锋。 下一刻枪身一挺,一点寒芒迸出。 刘唐瞬间绷紧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弹。 待他余光扫去之时,只见那枪尖已经抵在他的脖颈出。 不多一毫,不少一里。 这般精准的把控,也让刘唐知道,眼前这个枯瘦如柴的黄脸儿,想要杀自己易如反掌。 “还斗吗?”安敬思问道。 刘唐不敢动弹,只能小声道:“不斗了,不斗了。” 待安敬思撤去长枪。 这刘唐也不要任何面子,当即匍匐在地,叩向王伦,大呼:“谢王头领不杀之恩,刘唐今日方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请允许我加入梁山,为咱们梁山寨鞍前马后攻城拔寨。” “滴!千里挑一好汉刘唐真心投诚。 选择一,拒绝他,无奖励。 选择二,接受他,奖励梁中书的生辰纲部分信息。 选择三,放了他,奖励威名满天下。” 看到系统对这刘唐的评价,王伦也知道这刘唐要弱于林冲等人。 放了他获得的威名满天下,估计是这人的大嘴巴到处去宣扬此事。 这也不符合王伦闷声发大财的宗旨。 看来,只能将这赤发鬼留在梁山了。 “起来吧,既然愿意加入我梁山,我们自然欢迎你,不过有一件事情得与你说清楚。 我们梁山有约法三章,即‘不杀良善之辈,不欺孤寡之人,不做不义之事’。 你若能遵守此三条,便许你加入梁山。”王伦不紧不慢的说道。 “此等义举,刘唐定然遵守。”刘唐也兴奋道。 “那么,梁山欢迎你。”王伦笑道。 “谢谢哥哥!”刘唐再度叩首。 “起来吧,别跪着了。”王伦摆了摆手。 待刘唐站起来后,便兴奋的看着周遭众人,道:“哥哥,咱们寨中,像二郎一样的好汉有几人?” 显然,梁山寨表现出的强大战力,也让刘唐彻底拜服。 这会儿便想探寻一番,看一看自己这本事在梁山能排到第几。 “算上一些还没入寨的兄弟,我们梁山像二郎这样的好汉,数不胜数。”邓龙面部红心不跳的吹起牛来。 王伦倒是实诚人,笑道:“眼下厅中,能击败你的就不下四人。” “哪四个?”刘唐问道。 除了那个与二郎争抢出手的大和尚,还有那持枪的黄脸儿,竟然还有一人比自己厉害? 王伦则道:“除了方才赢你两次的二郎与安敬思外,还有鲁达兄弟与林教头。” “哦?”刘唐瞬间也来了兴趣。 杜迁到是为他介绍了自己这边的豪华阵容。 “鲁达兄弟,曾任渭州提辖时。林冲林教头,曾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刘唐听闻此话,也知道这两人定然是有本事的人,不然也不会身居高位。 当即刘唐大喜道:“此事成矣!” “你想说的可是梁中书献给他泰山蔡京的十万生辰纲?”王伦笑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事儿?”刘唐登时惊的瞪大眼睛。 “我还知道,你准备到东溪村,将这件事情告知托塔天王晁盖,然后与他一起共享这场富贵。”王伦又道。 又被戳中心事,刘唐眼睛瞪的更大了,一脸不可思议。 “哥哥,您莫不是活神仙,这才能算到?”刘唐嘀咕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王头领人称赛诸葛,就没有他算不到的事情,也正是如此,才让我等早早在那灵官庙等着你。”杜迁笑道。 听闻这话,刘唐挠了挠头道:“哥哥,非是我不来寻你们一起做这事儿,实在是我听旁人说,梁山的头领武艺稀松平常……” 第32章 虚与实两路生辰纲 听到刘唐的直言不讳的话,厅中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就连被看轻的杜迁、宋万也不以为意。 也正是有着强大的自信,才会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反而把刘唐弄的有一些不好意思,又慌忙补了一句。 “哪曾想梁山寨中卧虎藏龙,尽是好汉。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乱传谣言,险些害了我的性命。” “这都是我们哥哥,故意让他们保密,免得树大招风。”杜迁解释了一下。 “可这些玩意一直诋毁我们,有好汉投寨之时,难免会选择其他营寨,而不选我们啊!”刘唐又道。 王伦摇头道:“无妨!谋全局者,不拘泥于一城一地,这些得失无关紧要。” “那梁中书的生辰纲,我们要不要劫?”刘唐又问。 “自然要劫,不过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过问此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梁山这边又招募了一员猛将赤发鬼刘唐且不说。 北京大名府这里,梁中书与蔡夫人正坐在一处饮茶。 蔡夫人抿了口茶水道:“相公,你今日为一军统帅,掌握国家重任,你可知道这泼天的功名从何而来?” “自然是泰山的提携,此事我怎么能不知道?”梁中书笑着说道。 就像后来的凤凰男一样。 有一个好的岳父,往往也是官场快速升迁的捷径。 梁中书正是因为有着蔡京蔡太师这个岳父,才会官途顺利,早早就做到了封疆大吏。 “夫君既知我父亲恩德,可知接下来是什么日子?”蔡夫人又问道。 “我怎么能不记得,六月十五便是泰山的生辰,我已经命人备了十万贯的金银珠宝,正欲遣人送到东京去。 只是去年的生辰纲,半道被贼人劫了,至今没有抓到贼首,今年也不知让谁去,又恐路上有失,无言面对泰山。”说起这事儿,梁中书也十分发愁。 “你帐前诸多校尉,择一心腹去就是了。”蔡夫人说道。 “尚有一月有余,待我准备妥当了,便会择人遣送,夫人不必挂心。”梁中书又道。 渐渐梁中书手下的将校们也知道了正在准备生辰纲的事情。 谁要是能将这押送生辰纲的差事办妥了,想来定能得到梁中书重用。 因此一个个都摩拳擦掌。 唯独一人面露愁容。 青面兽杨志这会儿却想起了在梁山与众好汉分别之时。 王伦特意叮嘱了几句偈语。 “再穷不可卖宝刀,牛姓泼皮莫纠缠,生辰大事休掺和。” 前面两句都已经一语成谶,也正是如此他才被刺了金印迭配到此。 眼瞅这生辰纲的事情就要发生。 以梁中书对自己的信任,此事多半会在自己与急先锋索超之间选一个。 只怕,自己要辜负梁中书的栽培了。 想了许久,杨志准备装病躲过此劫。 因此杨志回去以后,便一场大病不起。 待梁中书准备妥当后,择人押送生辰纲,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杨志。 唤来左右一问,才知杨志已经重病半月有余,无奈之下,只得将索超唤来。 “索超,我意欲让你来押送这生辰纲,你可愿前往。” “末将愿往。”索超立马应下。 梁中书见这模样,也十分满意,道:“行了,你先下去,这几日拿出一个方案来,然后便押送上路吧。” “诺!”索超应完便开开心心的离去。 接下这等差事后,索超也十分开心,第一时间,就去寻找杨志,准备将这好消息,告诉自己是好友。 躺在床上的杨志听闻索超接下了这事,大呼:“坏了,坏了!” “什么坏了,这不是好事吗?”索超问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我曾遇见一高人,与我留下三具偈语,前面两句都已经应验,我正是因为没有听从他的劝告,才落得一个刺印迭配。 现在这就是第三句偈语‘生辰大事休掺和’,我虽然装病躲了过去,这事儿只怕要应在你身上了。” “这……”索超一时间,也眉头紧皱,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眼下你已经接下此事,只能硬着头皮去了。”杨志叹道。 “杨志兄弟,你可一定要帮我寻个办法啊。” 杨志想了想道:“恩相这十万贯的生辰纲,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来自何处。 此一役要途径之地众多,也少不了流寇强人觊觎。 紫金山、二龙山、桃花山、伞盖山、黄泥冈、白沙坞、野云渡、赤松林,这几 处都是强人出没的地方。 这便像是拿着一块美味的猪肉,到狼群里一般,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攻击。 因此常规的运送办法必然不行,得想一个非常的办法才行。” “什么办法?”索超又问。 “这样,你遣一些人办做行商,弄十几个担子,不走大路只走小路,星夜兼程,想来能逃过那些强人的眼线。” 索超闻言想了想,道:“这也是一个好办法。 只是就这一路,未免有些不妥。你看这样如何? 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大张旗鼓,兵强马壮,不携带任何金银。 另外一路,择几个可靠的人,按照你的办法,办做行商星夜兼程。” “如此甚好,这样一来,必然能万无一失。”杨志也拍手叫好。 第二日,索超便将自己的想法告知梁中书。 梁中书闻言一想,这虚虚实实的办法,却是能将生辰纲送到。 便问:“你是要走小道,还是走大道。” “末将自然是带着军队走官道,我倒要看一看哪些贼子,敢劫恩相的财务。”索超哼道。 “那走小路之人,派谁好一些?”梁中书又问道。 “我觉得让李、闻两位都监一同押送可保万无一失。”索超又到。 梁中书想了想,觉得如此最好。 便将李成与闻达喊来,给他们安排了任务。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又将府中的谢都管并两个虞侯与他们一同。 这边安排妥当后,择一良辰吉日,押送生辰纲的队伍,便浩浩荡荡的自大名府出发。 而这时,东溪村的晁保正正在与吴用吃茶。 庄客却大喊着跑来:“不好了,不好了,一个道人打了过来。” 第33章 晁保正夜梦七星坠 “怎么回事?”晁盖问道。 “本来以为这道人是来乞米的,便给了他一些米,后面不知怎么便打了起来。”那庄客说道。 晁盖听闻这话,也笑了出来,道:“吴学究,咱们去看一看?” “走,去看一看。”吴用起身道。 随后他们两人便一同来到前院,便瞧见一个身长八尺,相貌堂堂的道人立在哪里,他身旁则躺着十来个哎哟叫唤的庄客。 只见其身穿一领巴山短褐袍,腰系杂色彩丝绦,背上松纹古铜剑。白肉脚衬着多耳麻鞋,绵囊手拿着鳖壳扇子。 这道人瞧见晁盖两人过来,便笑道:“怎么,还要与贫道打吗?” 晁盖也是性子好,剪拂道:“先生请息怒,你到庄上来,无外乎投斋化缘,既已给了你米,何故嗔怪打人?” 那道人闻言哈哈一笑道:“贫道觑得十万贯如同等闲,又如何会在乎一些钱米酒食。 这次来是特地寻晁保正,有话要说。 这些村夫却不知礼数,辱骂贫道,因此才动手打了他们。” “那你可认得晁保正么?”晁盖问道。 “只闻其名,不闻其面。”道人又道。 “我便是晁盖,先生有什么话说。”晁盖说道。 那道人见状看了一眼左右,道:“保正勿怪,这里非说话之地。” “那便请先手与我一同到庄内吃茶。”晁盖说着便将这道人引到庄内。 没多久,他们便一同来到屋内,给这道人送上茶水。 这时,晁盖又笑问道:“敢问先生高姓?哪里人士?” “贫道复姓公孙,单名一个胜字,道号一清先生,是蓟州人士。自幼好习枪棒,后又学了一些道术,亦能呼风唤雨、腾云驾雾,江湖上都称贫道为入云龙。”说到这里,公孙胜顿了顿又道。 “贫道久闻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大名,无缘不曾结识。 今日携十万贯金银珠宝,专门送与保正做见面礼,不知保正是否肯纳受。” 晁盖闻言大惊。 这落魄道人,竟然有这般雄厚财力?见面就要送自己十万贯金银珠宝。 “先生方才所说的十万贯,可是北地的生辰纲?”吴用这时开口问道。 “正是!”公孙胜抚须而笑。 吴用却猛然变脸:“来人,将这道人绑了扭送去官府,竟敢用这掉脑袋的事情,来害晁保正。” 听闻这话,屋外冲进来许多庄客。 公孙胜也被这一幕吓了一大跳。 慌忙道:“且慢,且慢!” 晁盖见状挥手,将庄客驱散,问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素闻晁保正义薄云天,时常救济穷苦,嫉恶如仇。 那梁中书的十万贯生辰纲,无一不是民脂民膏,这等不义之财你不愿取也就罢了。 何故要将我绑了,扭送见官! 莫不是外面关于你的传言,都是假的?那就当我公孙胜今日瞎了眼。”公孙胜梗着脖子道。 晁盖见状嘿嘿一笑道:“公孙先生勿恼,吴学究刚才也只是为了试一试你,是否真的想取这不义之财。 既然先手如此坚定,我们便信先生你的说辞。” 听到这话,公孙胜才松了口气。 然后看着吴用问道:“敢问阁下,可是江湖人称智多星的加亮先生?” “正是在下。” “久仰大名。”公孙胜慌忙行礼。 双方彼此见过礼后,晁盖才道:“我昨夜梦见北斗七星,落在我的屋顶上,斗柄上另有一颗小星化作白光而去。 我想着星耀本家,必有好事临门。今日正准备与与吴学究商议此事,道友你就来了。” 公孙胜闻言哈哈一笑,道:“如保正所言,这十万贯钱,乃是天赐。常言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保正要早些拿定主意啊。” “吴学究你怎么看?”晁盖看向吴用。 “此事必然要做,只是如何去做罢了。”吴用说着又道:“我觉得这事儿人少做不得,人多也做不得,庄上的许多庄客,也是一个都用不得。 如今有公孙先生,保正与小生三人,也难以成功。 就算保正武艺高强,也奈何不了一众敌手,我觉得这事儿有七八个好汉是最好的。” “莫非真要应我昨夜梦中之数,凑一个七星聚义?”晁盖大喜。 “保正这梦应该是有吉兆,莫非还有其他人来帮衬我等?”吴用嘀咕了一会儿,急道:“有了,有了!” “什么有了?”晁盖与公孙胜纷纷看向他。 “我知道一处,有三个好汉,他们武艺高强嫉恶如仇,要是有他们帮衬,此事已经成了一半。”吴用又道。 “哦,哪三人?”晁盖问道。 “石碣村的阮氏三兄弟!他们住在梁山泊边上的石碣村,日常以打鱼为生,偶尔在水上做一些私商的勾搭。 本身姓阮,一个叫立地太岁阮小二,一个叫短命二郎阮小五,一个叫活阎罗阮小七。 这三个是亲兄弟,做起这等事情来,自然不会掣肘。 小生以前在哪里住了数年,与他们有些交情。他们虽然不通文墨,却是真有义气的好汉。”吴用与他们介绍起了阮氏三雄。 “我也曾听闻这阮家三兄弟的名号,只是不曾相见。这里离石碣村百来十里,学究可有把握说动他们三人? 要不让人去将他们三人请来?”晁盖问道。 “着人去请,他们未必肯来,但小生亲自前往,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定然能让他们入伙。”吴用信誓旦旦道。 晁盖闻言大喜,道:“如此一来,咱们这七星聚义也就只差一人了。” 这时,公孙胜笑道:“这么说来,我倒是能引荐一人。” “何人?”晁盖问道。 “贫道来郓城之前,路过一处野坡,见一樵夫,一把柴刀逼退了六七只野狼。 随后贫道便与其结实,在他家吃了一些酒肉。 得知这人唤作半把刀孙强(原创人物),是一个使刀的好手。亦是性情豪爽之辈。 想来我亲自去走一趟,他一定会欣然应邀。”公孙胜解释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晁盖大喜,道:“这样一来,咱们也就凑齐了七星聚义,你们二人准备何时动身?” “这就出发。”公孙胜与吴用同时说道。 第34章 阮家郎欲纳投名状 随后晁保正与他们两人准备了一些吃食,吃过以后,又备了一些盘缠,两人便分别上路,去邀请聚义之人。 却说吴用行了半响,便抵达了石碣村。 与王伦等人所见一般,这会儿的石碣村依旧热闹非常。 吴用因为在这里住过几年,也不用别人引荐,径直来了阮小二的家中。 叩响院门喊了几声,出来迎接的吴用的是阮小二的婆娘。 她也认得吴用,听说吴用要来见阮小二,便要将他往屋内引。 嘴上说道:“二哥去湖上捕鱼了,你到屋内稍等一会儿。” “不了不了,我在村内转一转,等会儿再来。”吴用辞别后,就准备到渡口去蹲阮小二。 哪知没走两步,便见小二拎着几个鱼篓过来,当即上前道:“二郎,让我好找。” “呃……这是什么风把教授你给吹来了。”阮小二也是满脸开心。 “有些小事,特来麻烦二郎。”吴用道。 “有何事,但说无妨,吴教授不用与我们客气。”阮小二。 “小生离开此地后,如今在一个大财主家做门客,眼下他要办筵席,需要用十数尾十四五斤的金色鲤鱼,因此特来寻二郎。”吴用扯了个慌道。 “我道什么呢,这都是小事,我先请教授吃酒,咱们边吃边聊。”阮小二说着,将吴用引到一处的船上。 然后摇着船来到湖中,没一会儿便又见到一人。 “七哥,你见五郎没?”阮小二远远喊道。 这里的七哥并不是说,阮小七比阮小二大,而类似迅哥儿,是一种亲昵的称呼。 “二哥,你寻五哥做什么?”软小七问道。 “七郎,小生特来寻你们叙旧。”吴用远远喊道。 “原来是教授啊,五哥估计又去赌钱了,我让人去寻他一下。”软小七远远应道。 随后他两船并在一起,又到了石碣湖中间,来到了一处大船上,几人才纷纷换船。 不一会儿,炖鱼与酒水便摆了出来,他们几人就这样在这湖上大快朵颐起来。 没多久,又有一汉子乘船而来,只见手里把玩着两串铜钱。 到船上后,喊了声教授来了。 便与大伙儿一同坐在一起吃了一番。 人齐了,阮小二将吴用的来意交待了一番。 “这都是小事,包在我们兄弟身上。”阮小五说道。 随后他们又是一番推杯换盏后,吴用见气氛差不多了,便将话题引开。 说起了这朝廷的贪官污吏,压榨百姓的事情。 说到气愤处,众人都是感同身受。 阮小五更是喝到:“恨不能将这贪官污吏尽数杀了,好还百姓们一片青天。” “杀了人,可就没有现在这样快活咯。”吴用又道。 “怕什么!不就是官司,我们兄弟三个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正想找一个地方落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 若是有什么贪官恶吏落在我们手里,定然要让他们瞧一瞧咱们兄弟的手段。”阮小五又道。 “五郎切不可乱说,被人听到了,可就不好,到时候免不得有官差来捉我们。”吴用又到。 “怕个甚,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将他们全杀了,我看他们谁还敢捉我。”阮小五又道。 吴用见阮小二与阮小七都不反驳,也知道他们态度只怕与阮小五一样。 一点都不惧怕朝廷与那些官差们。 如此,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可以提出来了。 “不瞒三位兄弟,我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一场泼天的富贵,要分与你们。”吴用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三人登时都来了兴趣。 “从北地来的生辰纲,共计十万贯金银珠宝,我们准备将这不义之财截取了,不知道你们三兄弟是否有兴趣。”吴用又问道。 “你们是谁?”阮小七问了其中的关键。 “郓城县东溪村的晁保正,你们可曾认得?”吴用问道。 “莫不是那个叫做托塔天王的晁盖?”阮小二问道。 “正是此人。”吴用。 阮小七闻言感慨道:“我们与东溪村虽然只有百十里路程,却是缘分浅薄,不曾相会。” “晁天王正欲谋划这生辰纲的事情,又苦于没有可靠的帮手,我便向他推荐了你们三兄弟。若是你们愿意,便随我一同前往,若是不愿意,就当我不曾来过。”吴用又道。 “这是什么话,教授你肯提携咱们三兄弟,这刀山火海也得去一趟,不就是生辰纲嘛,劫了它就是。”阮小五忽然说道。 其余两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加入。 “二郎、五郎、七郎,不是我坏心思引诱你们,这可是非同小可的勾当,那梁中书搜刮了这十万贯生辰纲,是为了孝敬他在东京当太师的丈人蔡京。 若是丢了这笔银子,蔡京与梁中书都不会善罢甘休。因此做了这等事情,可就没有退路了啊。”吴用又道。 “教授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劫了一些狗官的脏钱,怕个甚!将来出事了也不怨你就是。”阮小五道。 “既然是贪官的脏钱,那咱们三兄弟就必须去了。”软小七也道。 “既然如此,咱们今晚好好歇息一番,明日一早便出发前往东溪村。”吴用见说成了此事,也心满意足。 是夜。 安顿好吴用后,阮氏三兄弟凑在了一起。 阮小二小声问道:“五哥、七哥,你俩觉得这生辰纲的事儿,要不要支会一声王头领。毕竟他们来做这事儿更稳妥一些。” “哥哥,你糊涂啊!咱们正愁没有机会投寨呢,办下这等大事儿,也就是咱们投寨的投名状。 等咱们拿着生辰纲分的钱,前往梁山投寨,那多快活! 到那时候梁山众头领,也得高看咱们一眼,哥哥你可千万别告诉王头领。”阮小五慌忙说道。 阮小七也说道:“我觉得五哥说的对,这事儿是咱们加入梁山的最好契机,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 “既然如此,便听你们的,咱们做了这等大事再前去投奔梁山寨。 到时候咱们三兄弟也坐一坐梁山头领的交椅。” 当即阮氏三兄弟便拿定了注意。 第35章 谢都管满腹牢骚水 经过一夜的休整,次日阮氏三兄弟,便与智多星吴用一起前往东溪村。 入云龙公孙胜那边一番游说,也说动了那半把刀孙强,领着孙强前往东溪村。 待这日下午,他们两拨人,陆续来到晁盖的庄子上。 看见这新来的四位好汉,晁盖也是十分满意,先安排了酒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待酒足饭饱后,才屏退左右,说起了正事。 “你们来之前,公孙先手与吴学究都与你们说过此行目的吧?”晁盖看着他们问道。 半把刀孙强闻言笑道:“说清楚了。 说是北地来了一笔不义之财,晁天王邀我们一起劫获。 这等劫富济贫的事儿,怎么能不叫上我。因此公孙道长一说,我便应下了此事。” 这孙强身量不是特别魁梧,七尺上下,却是有着一股精干的感觉。 阮氏三兄弟也是起于微末,因此也没有看低这孙强。 只觉得其快言快语,是一个性情中人。 阮小五也开口道:“我们三兄弟早就想干一件大事儿了,只愁没人提携,今天晁天王肯提携咱们。咱们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晁盖闻言又看向另外两人。 阮小二与阮小七纷纷表态:“我们与五哥一样。” “这事儿是即是大伙儿心之所向,那咱们此行成矣!” 随后晁盖领着他们到一旁的神像跟前,一同歃血为盟,只为取生辰纲。 最为重要的是,大伙儿要对着神像发誓,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 不然天打五雷轰,暴毙而亡。 经过这番歃血为盟后,他们七人关系也近了许多。 再次落座时,也分了座次。 经众人推举,晁盖坐于首座。 随后众人又推举公孙胜坐在第二位。 再然后,在阮氏三兄弟的一致力推下,吴用坐在了第三位。 照理来说,阮氏三兄弟比这半把刀孙强多上两人,也更高有话语权一些。 理应坐在第四、第五、第六位,让孙强坐在第七位。 那知道阮小七一力推举孙强坐在第四位。 不得已下,孙强只好坐在了第四位。 这般排好了前面的四位后,阮氏三兄弟才分别坐在了第五、第六、第七位。 之所以阮氏三雄不与他们抢,是因为这事儿对阮家兄弟而言,就是给梁山纳投名状的。 这事儿争一个第一第二没甚用处。 待这事儿结束了,他们便自会拿着分得的钱财离去。 因此这座次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哈哈哈,好!咱们现在已经凑齐了七星聚义,想来这次截取生辰纲的事情,必定马到功成。”晁盖说着,又看向吴用问道:“吴学究,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事儿得问公孙先生了,他应该知道一些。”吴用看向一旁的公孙胜。 公孙胜道:“我已经探明了他们的行程,他们途径此地的时候,必然会经过黄泥冈,咱们可以在这里设伏截取生辰纲。 只是去年他们丢了生辰纲,今年恐这事儿再次发生,因此安排了许多衣甲鲜亮的士卒。 为首的一个军官好像叫什么急先锋索超,若是硬取恐生变故。” 听到这话,众人都凑了过来。 吴用笑道:“此事不难,现在这光景,酷热难耐,黄泥冈上又没什么遮阴避暑的地方,我们只需要遣一人去卖一些解暑的凉汤,在里面下点药,将这些士卒全部给麻翻了,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截取这些不义之财。” “若是这些运送生辰纲的士卒,不肯中计呢?”半把刀孙强又道。 “所以我们也得办做行商,先他们一步买一些凉汤解暑,以此来松懈他们。 要是这样他们还不中招的话,那就无法智取,只好力取了。 届时,就得靠晁天王和几位武艺出众的兄弟,以最快的速度擒杀了他们的首领,好让其他士卒溃散,从而夺取生辰纲。” 这一会儿的功夫,吴用便安排了三处计划,几多变化。 众人听了也觉得此事成功率高了一些。 这时晁盖笑道:“黄泥冈东十里路,有一个叫安乐村的地方,那里有一个闲汉,唤作白日鼠白胜,也曾来投奔我,我资助过他盘缠。 那卖凉汤的人,或许可以应在他身上。” “北斗上的白光,莫不是应在他身上?” “哈哈,我也这般想的。”晁盖笑道。 他们这边拿定了对策后,便开始等待,生辰纲的到来。 梁山寨中,看似风平浪静。 可王伦也撒出了许多探子在沿途上打探,力求弄清楚生辰纲的所有信息。 这时远在青州的一处茶肆里面,迎来了一伙儿行商。 这些行商看着就有些与众不动。 通常的行商虽然精干,可因长期劳作,体形都较为消瘦。 可这些人,一个个块头十足,都像是牛犊子一样。 一举一动,也极有章法,没有普通行商的懒散。 特别是为首的两人,自带一种压迫的威严感。 让那送茶的茶博士,都不敢往跟前去。 这时一个年纪大一些了老者,灌了一口茶水,嘟囔道:“你看看你们领的什么差事,大道不走,非要走小道。 这一路上路程坎坷不说,还有蛇虫鼠蚁肆扰。 你瞧瞧我这老骨头,都快让蚊子给搬走了。” 那个背着大刀的雄壮汉子闻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谢老丈,这还不是为了您的货,要是走大道,让强人盯上,被劫了可就不好了。” “有你闻达和李成在,谁能劫的了咱们的货? 就算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怕! 要不咱们也走黄泥冈吧,那青松道要绕好远的路呢,何时才能抵达东京啊,我怕我这把老骨头有些撑不住咯。”老者又道。 这一行人正是闻大刀闻达与李天王李成等人的生辰纲小队。 对于谢都管这机事不密的嘴巴,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当初梁中书将这谢都管与两个虞侯派来与他们一起,是何意思,他们也一清二楚。 就是为了监视他们。 而这谢都管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那就是蔡太师府上的奶公,说白了,就是蔡太师的人。 即便是梁中书也没有办法。 他们这些将领,就更不能拿他怎么着。 可为了不走漏消息,只得打断了这谢都管的大嘴巴。 “结账起程!”闻达说完后,便领着重将士离开。 第36章 黄泥冈索超识奸计 待他们走后,茶肆内的人聚在了一起。 “刚才你动他们的担子了吗?” “那人不让我动,我试着拎了一下,分量十足,不出意外,他们应该就是押送生辰纲的队伍了。 果然让王头领说中了,他们有可能乔装运送。”又一人道。 “你可还记得那老者刚才说的路线。” “说是什么不想走青松道,想走黄泥冈。” “都记好了没?” “全记下了!” “快马加鞭告诉主人,同时通知其他兄弟观察他们的路线。” 一时间,王伦安排的探子们快速活动了起来。 不到一天,青州来的消息,便传到了梁山聚义厅中。 “诸位都听的清楚,这生辰纲,不光要途径咱们这里,还是一小支队伍押送。 队中只有大名府的兵马都监李成与闻达,你们看我们要如何取这笔钱?” “就十来号人,怕他作甚,还走的是小道,直接抢了就是,咱们梁山兵强马壮,这不是给咱们送钱吗?”刘唐兴奋道。 加入梁山的这段时间,他也总算有机会和鲁智深与林冲交手。 随后也明白王头领没有骗他。 这梁山是真的强,简直强的离谱。 这么一群好汉聚在一起,打劫一支十来人的队伍,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觉得刘唐兄弟说的极对,直接抢就是了,根本不需要什么计策。”邓龙也道。 鲁智深见状哈哈一笑道:“这撮鸟说话,总算对洒家胃口一次。王头领,直接抢吧!” 见大伙儿都不愿智取,王伦也不去煞风景,笑道:“就依你们而言,直接硬抢! 不过有一件事情,必需得依着我。” “什么事?”众人问道。 “必需得蒙上脸。”王伦又道。 “将他们全杀了,不就没人知道是谁做的了,又何必蒙脸?”刘唐十分不解。 听闻这话,王伦直接变了脸色。 刘唐这也察觉自己说错话了,问道:“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你忘了咱们梁山的约法三章了。 ‘不杀良善之辈,不欺孤寡之人,不做不义之事。’ 那些士兵都是奉命行事,是否是坏人都不好说。我们即可轻松截取生辰纲,又何必要杀人。 将他将驱赶了就是。”王伦严肃道。 “哥哥我知错了!”刘唐低下脑袋不敢反驳。 尽管他不是很能理解王伦的选择。 可王伦的话,他也没法反驳。 毕竟王伦才是梁山真正的掌舵者,而他只是船上的乘客。 等确定了方案后,梁山这便便也安排起来了截取生辰纲的事情。 另外一边晁盖等人,却是没有打探出来第二支生辰纲小队的信息。 倒是发现了第一支生辰纲的队伍的动向。 待他们来到济州后,晁盖等人便准备了起来。 又过了一日,这生辰纲的队伍,总算来到了黄泥冈。 却说这六月多的天气酷热难耐,大地跟火烤了一般。 运送的士兵们,不光没有什么解暑的宝贝,还要将自己裹在厚厚的盔甲之中。 宛若穿了一个火炉子一样,更是酷热难耐。 为此,急先锋索超只得让队伍错开赶路时间。 起五更,趁早赶路。 中午天热的时候便歇息一会儿。 可待他们来到了黄泥冈,这地方光秃秃的也没有几颗树,太阳的炙烤下更是热的难受。 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后,总算瞧见两株老杨树,有了一些阴凉处。 一个士兵道:“索提辖,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怕再走下去,也没歇脚的地方,要不就在这老杨树跟前休息一番。待凉快一些了再赶路。” 索超心想他们这一路也没有必要紧赶路,便让他们歇息一会儿。 可待到那老杨树跟前,却见已经靠着一个汉子,嘴里念念叨叨的唱着:“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这汉子跟前还放着两个木桶。 众人停下来后,一个人上前问道:“你这桶里是什么东西?” “凉汤,专门挑着去前面村上卖的,太热了就歇一会儿。” “多少钱一桶?”士兵又问道。 “三贯足钱,你要是想喝的话,我可以一碗一碗的卖你,只收两文。”那汉子又道。 听到这话,众多汗流浃背的士卒都有些心动,索超却喝到:“不准买,休息一会儿,咱们继续上路。” 就在这时,又有几人推着七辆推车来到了黄泥冈。 索超见状立马迎了上去,远远问道:“你们又是做什么的?” “我们兄弟七人蓟州人,贩枣到东京去,你们要吗给你们一些,我们可是除了枣子别无他物了。”为首一人喊道。 这七人正是晁盖等七星聚义。 见白日鼠白胜的凉汤没有给他们灌下去,他们便只好亲自过来,当着这些士兵的面儿先喝凉汤。 好让他们放下警惕。 索超闻言道:“哦,我这人速来爱吃枣,你们走近让我瞧瞧。” 这时晁盖等让推着车子过来。 索超兀自上前,在这装枣的麻袋里面翻找了起来。 扒拉许久,没有见到兵刃,索超也松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离去时,忽然发现这车子底下,有一物露了出来。 那不正是刀柄嘛! “好贼子,还想骗我,拿命来。”说着索超便挥动大斧攻了上去。 晁盖等人见败露了,也不甘落后,纷纷抽出兵刃,与这索超斗在一处。 一众士兵们,见状也纷纷加入战斗。 那白日鼠白胜,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大喊:“不管我事,不要杀我。” 却说晁盖七人与这索超等人打在一处。 刚一接触,他们便察觉到了这索超不好对付,便由晁盖与半把刀孙强、短命二郎阮小五一同围攻这索超。 阮小二、阮小七、吴用、公孙胜四人则去拦着其他士卒。 好让晁盖他们早些解决了索超,使得这生辰纲队伍溃散。 哪曾想,这索超越战越勇,即便面对三人的围攻,身上也多处受伤,依旧没有落败的迹象,反而寻到机会,斩了孙强一斧。 让他们围攻的三人组,登时少了一人。 而这时,阮小七等人,也被众多精锐士兵打的疲于招架。 眼瞅着他们这截取生辰纲的计划就要泡汤,吴用顿时心生一计。 第37章 青松道轻取生辰纲 只见吴用忽然扯着嗓子,对远处的土坡上喊道:“兄弟们别等了,他们没有援军,快些出来助拳,将他们一股歼灭。” 听闻这话,那些士兵们纷纷四处打量,仿佛真的有敌人随时冲出来一般。 这般一分神,阮小二、阮小七、公孙胜等人压力也小了许多。 “哎呀呀,胜利在望,这急先锋索超已经重伤,马上就要败下阵来,兄弟们再加把劲,快些解决了他们,回去吃肉喝酒。”吴用又喊道。 士兵们闻言纷纷向索超看去,只见这会儿的索超跟血葫芦似得,浑身上下全是鲜红一片。 远远的士兵们瞧不出真假,真以为就像吴用说的那般,登时军心大乱,攻势也不如之前。 而这时,吴用寻得机会,手中的铜锏拨开身前的士卒,便窜到了他们身后押运货物的马车上。 (ps:水浒中,刘唐与雷横交手时,被吴用使铜链拨开,繁体字中鍊和锏字通用,因此吴用的武器不应该是软兵铜链,而是铜锏才对。) 到车上后,吴用一脚便踹开了一个箱子,发现其中空空如也。 又用铜锏砸开了另外一个箱子,里面哪有什么十万贯金银珠宝,连根毛都没有。 吴用这才知道他刚才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 他们一路追来时,这车辙印明显要浅一些。 说明车上的东西,并不是很重。 只是没想到这车上竟然什么也没有。 “中计了,这车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吴用大喊道。 “什么?”阮小二等人惊到。 “这里没有生辰纲!”吴用再次重复。 这一次到阮小二等人心中大乱了。 都做下了这等事情,袭击了官军打的不可开交。 你给我说中计了,什么也没有? “快撤,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晁盖说着,便拎起受伤的孙强,快速朝着外面奔去。 其余几人见状也不恋战,纷纷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而索超等人因为都有损伤,也没有去追击他们,而是快速收拢救治伤员。 这时那些士兵们也来到了索超跟前,兴奋道:“索提辖,你没事儿太好了。” “是啊!我们也没想到这些贼人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下,就敢动手。要不是有索提辖您在,咱们恐怕都危险了。” “这次可多亏了索提辖您。” 面对士兵们的感激与吹捧,索超摆了摆手道:“一群小毛贼,不足为虑。” 心中则有些后怕。 要不是有杨志兄弟的提醒,还真着了他们的道。 若是由他们押送货物,这些人强攻,索超自己也未必拦得住。 想到这里,索超便有些担忧那闻达与李成两人,也不知道他们押送生辰纲的队伍是否安全。 而这时,李成与闻达等人刚好过青松道。 这是一条山路,因为山道周围都是青松故而唤作青松道。 相较于黄泥冈的酷热,这里到是凉快一些。 就是要多绕一段距离,同时面对各种蛇虫鼠蚁的滋扰。 且全程都要靠双脚去走,这等受罪的赶路方式,也让锦衣玉食惯了的谢都管有些受不了。 因此这一路上也是牢骚不断,没有个停歇。 这也把闻达与李成等人烦的够呛。 极其后悔当初怎么就脑子搭错线了,接了这么一个活儿。 可就算他们对这谢都管恨的牙痒痒,依旧只能笑脸相迎。 谁让谢都管背后站着的是梁中书与蔡京。 就在他们爬上了这青松道的最高处,可以稍微缓口气时。 山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爷爷我蹲了半响,总算有买卖上门了,快快放下货物离去,要不爷爷打的你脑浆崩裂。” 随着一声大喝,便见几个蒙面的汉子,从一边的密林中冲了出来。 “与他们废话作甚,将他们全杀了,这笔货物,自然就是咱们的了。”又有几个大汉,蒙着脸从另外一边冲出来。 在他们之后,又陆陆续续冲出来几波人,粗略计算一番,光是人数都快有近百人了。 要比他们这十多人的生辰纲队伍多上好几倍。 那谢都管也没见过这阵仗,叫了声“妈呀”,便撒腿就跑,哪里管得上他们是在为蔡京押送生辰纲。 反倒是这些士兵们快速放下担子,抽出兵刃开始列阵。 闻达与李成也是拿出自己的兵刃,看着这些蒙脸不敢露面的小贼。 哼道:“正愁一腔火气没地方撒,你们来了,正好撒在你们身上,让你们知道不是谁的货都可以截的。” 说着闻达便挥动大刀迎了上去。 与他交战的是一个身量极高的大汉,头上没什么头发,还留着一些戒疤。 看上去像是一个出家人。 这会儿闻达也不顾得我佛慈悲,只想将这大和尚一刀两段,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待闻达手中大刀势沉力大的劈下去之时,却觉得虎口一震,随后便被对方禅杖撞的连连后退。 不待他站稳,闻达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面。 这刻,闻达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步战远远不是这大和尚的对手。 另外一边李成却是对上了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这人手持一杆与其身高极其不协调的长枪。 双方只是一个照面,李成便被对付一枪刺伤了肩膀。 下一击,却是枪身一扫,划一个弧度,将李成打翻在地。 经过这般交手,李成与闻达对视一眼,也清楚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小毛贼。 可谓是卧虎藏龙高手云集。 当即便知道这生辰纲,单凭他们这些人是无法守住的。 便大呼道:“兄弟们撤,贼人势大,不是咱们可以抵抗的。” 说完闻达、李成便领着众人逃窜。 哪知他们刚走,林中便又出来一些人,推着推车快速装车。 没会儿便将这十万贯生辰纲装完,然后消失在青松道上。 却说闻达、李成等人狼狈逃窜了一段距离,看没有人追来,这才敢站定了喘口气。 这时他们数了下人数,竟然一个都没落下。 所有人都是受了点小伤。 伤的最重的反而要数李成。 由此可见,这些劫生辰纲的人,不光强的离谱,还没有杀人的想法。 “闻达兄弟,刚才与你交手那和尚武艺如何?”李成喘着气问道。 第38章 青松道怒杀谢都管 听闻此话,闻达回忆了一下,惊魂未定道:“太厉害了,那和尚的武艺,估计与杨志、索超不分上下。一着不慎下,我险些丧命。” 说完闻达又问:“与你交手那矮个子呢?” “恐怖,太恐怖了!我能感觉到,与他真枪真刀的对垒下,我恐怕难撑十回合,刚才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李成也劫后余生办的说道。 这时,那些士兵们也纷纷开口。 “原来两位都监也是这种看法啊,与我们交手的那些强盗也强的离谱,就像是在戏耍我一样。” “是的,与他们交手,就像是与军中的校尉陪练一般,无论我再怎么拼命,都难讨到便宜。” 这些士兵们都在吹嘘对方的厉害,唯独那两个虞侯垂头丧气。 “眼下丢了生辰纲,我们该如何去交差。 到时候别说恩相不会饶了我们,便是蔡太师哪里也得给咱们扒层皮。 苦也,苦也!怎么就担上了这么一个差事。”一个虞侯说道。 “罢了罢了,到时候就如实禀报,就说咱们明明还能抵抗,是两位都监让给我们撤退的。”另一个虞侯又道。 “你说什么?”闻达登时恶狠狠的盯着他。 其余众多士兵,也都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俩。 这两个虞侯是梁中书的嫡系,与他们这些大头兵本就不是一个派系。 现在丢了生辰纲,为了不被责备,便只能想办法甩锅。 而闻达、李成等人,则成了最好的甩锅目标。 他们这话,也让闻达等人与这两个虞侯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就在这时,一个回头土脸的人,从林子里面钻了出来。 待他看到李成、闻达等人后,瞬间大喜,道:“你们没事儿太好了,刚才可吓死我了,看到你们没事,那些小毛贼肯定都让你们赶跑了吧?” 这个从林子钻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一开战便逃掉的谢都管。 这会儿见到了自家人,也就跑了出来。 可等他看到众人都灰头土脸,押送的生辰纲也不翼而飞时,谢都管登时觉得不妙。 “生辰纲呢?”谢都管问道。 “让人劫走了。”一个虞侯垂头丧气道。 “谁劫的?”谢都管又问。 “都蒙着面,也没瞧清楚。”那虞侯又道。 谢都管登时一拍大腿,面如死灰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然后挥拳捶打着闻达,道:“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梁留守如此看重你们,让你们来押送生辰纲,结果到好,你们毫发无损,那生辰纲却让贼人给劫了。 你说待到京师后,我如何与蔡太师回禀此事?你们一个个真是官都不想要了吗?” 谢都管越说越气,手上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闻达被他打烦了,一把将他推翻在地,喝到:“刚才剪径的人来了,你比谁都跑得快。 这会儿生辰纲丢了,你就来赖我们? 如果不是你一道上说话口无遮拦,那些贼子们会知道咱们是押送生辰纲的? 会如此准确的在这青松道将咱们给劫了吗?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听指挥,如果不是你满天胡说,泄露了我们的行踪,我们至于丢了生辰纲吗?” 被闻达推了个屁股墩,又是这么一阵喝骂。 也让谢都管一时间傻了眼,随后便恼羞成怒,道:“好啊,你们这些草包还赖我了? 要不是你们无能,会让那些毛贼劫了生辰纲吗? 自己没有本领,还要揽这活儿,丢了生辰纲全赖老夫。 既然如此,也怪不得老夫,待到东京时,我自会与蔡太师说此事经过。 到时候,你看蔡太师是信我,还是信你们这些草包。 届时,你们等着被革职抄家吧!敢和老夫做对,老夫让你们生不如死!咱们走着瞧!” 这谢都管越说越气愤,吐沫横飞的模样,恨不得直接将闻达李成给淹死。 这一幕,也让李成忍无可忍,直接拔剑一剑刺在这谢都管颈部。 随后不解恨,又在他胸口刺了几剑。 直到这谢都管没法动弹了,这才罢休。 闻达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幕,也是无可奈何,挥刀在这谢都管的身上又砍了几刀。 以此来彰显,自己与李成是站在一起的。 其他士兵们见状也清楚此刻的处境。 纷纷上去对那谢都管的尸体补刀。 这会儿那两个触头丧气的虞侯也知道事情不对劲。 慌忙说道:“我们也来,我们也来,我们与这谢老贼不是一会伙儿的。他的死都是那些强盗所为。” “是的,这路上的一切,都是因为这谢老贼,才让咱们丢了生辰纲,这谢老贼就是死有余辜。”另外一个虞侯又道。 见他们这见风使舵的模样,再联想到他们的身份,以及之前的抱怨。 闻达也清楚,这俩虞侯就是梁中书派来的眼线,也是梁中书的嫡系。 现在要是不杀他们,待他们活着回去,谁知道会怎么颠倒黑白。 就算是他们实话实说,丢了生辰纲,杀了谢都管,已经将梁中书与蔡太师得罪死了,也难有什么好下场。 因此,闻达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些不善。 “李兄,你看怎么处理。”闻达问道。 “杀了吧!这两个谄媚小人的话信不得。”李成道。 听到这话,这俩虞侯拔腿就跑。 只可惜,不等他们动身,便被乱刀砍死在当场。 解决了谢都管与这两个虞侯后,场中也就只剩下他们自己人了。 这时一个士兵问道:“两位都监,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成闻言长叹一声道:“咱们也算是时运不济,揽了这么一个活儿,还搭上一个‘机事不密’的谢都管,才落得眼前这般下场。 现在丢了生辰纲,又杀了谢都管等人,这大名府咱们是回不去了,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是啊,眼下大伙儿都知道回不去了,得两位都监给指一条活路呢。”一个士兵说道。 “现在这情况,要不了多久咱们就会成为通缉犯,唯一的活路只有落草了。”闻达叹道。 “落草有何不好,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有你们两位都监在,一般的宵小哪是咱们的对手。到时候咱们也快活一把!”一个士兵兴奋道。 李成却笑了笑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大伙儿顿时都看向李成。 第39章 郓城县画像缉贼人 见大伙儿的目光投来,李成笑道。 “若论练兵打仗,一般的强盗土匪,肯定不是咱们的对手。 因此只要占据一处天然关隘,咱们便能活的舒舒服服。寻常的强盗,也奈何不得咱们。 可是这落草从头开始,又没人资助的话,也十分困难,毕竟衣食住行都要咱们亲自张罗。 我的想法是,咱们何不鸠占鹊巢?” 闻达闻言,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 “莫不是你与我想到了一起?”李成笑道。 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梁山!” 这一下,到一众士兵傻眼了。 因为他们完全不懂这两位都监说的什么意思。 这时,李成与闻达心照不宣的看了对方一眼。 闻达问道:“是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我来吧!”李成笑着又道:“这济州与郓州之中,有一处绝好的落草地方。 便是的那水泊梁山,听闻这梁山被一群人占领,并且经营的不错。 唯独一点让人诟病,那就是梁山的几位头领,都是武艺稀松平常之辈。 我们可以假意投寨,然后寻得机会,火并了那王伦与杜迁、宋万,自立为梁山之主。 如此一来,有了这五七百喽啰,咱们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立足根本。” 听到这话,众多士兵恍然大悟。 闻达也笑道:“李都监与我想法一致。”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之前,还有一群人,与他们想法一模一样。 然而那些人的下场却是极其可怜。 随后他们又商议了一会儿,觉得李成的有伤在身,没法发挥全部战力,便准备等李成伤势养好了,再去执行他们的鸠占鹊巢计划。 另外一边晁盖一行人夺取生辰纲失败,又恐官兵来找。 便连自己家也不敢回,直接到石碣村的渔船上躲着养伤。 同时遣人打探相关的消息。 可以说,他们这次七星聚义,是一个怪极其糟糕的决定。 以至于他们落得这般下场。 ———— 黄泥冈上的索超等人,收拢了残兵后,便到了下一处碰头处。 让他们意外的是,这里并没有李成闻达等人留下的信号。 这也让索超心中生起一些不好的预感,可还是遣人在这里等了半日。 半日过后,依旧没有李成闻达等人的消息。 对此索超只好亲自率兵,走了一趟青松道。 在青松道上,他们不光发现了谢都管与两个虞侯的尸体,还看到了一片战斗的痕迹,以及不少车辙。 索超也不是傻子,瞬间便猜到了李成他们凶多吉少。 即便活下来,丢了生辰纲也没法回去交差。 便对众多士兵说:“不出意外,李都监他们遭遇的歹人的袭击,这会儿下落不明,估计凶多吉少了。 待回去就与恩相说他们战死了。” “诺!”众多士兵应道。 毕竟他们与李成等人关系更近。 李成、闻达押送生辰钢战死,总好过他们失职丢了生辰纲。 这样梁中书等人就算不会给予安抚,也不至于罪及家人。 弄清楚了生辰纲已经丢失的事儿,索超他们这一趟也没有必要再去东京了。 便只好早些返回大名府,将这里发生的事儿告知梁中书。 不过在走之前,索超还得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先出一口恶气。 那几个人敢劫自己的生辰纲,就算没成功,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因此索超带着众多士卒,直奔郓城县而去。 待来到县衙后,直接将自己的身份告知郓城知县时文彬。 这郓城知县得知来人是梁中书的提辖,押送的是给蔡太师的生辰纲,也不敢怠慢。 慌忙便迎了进来,让人看茶送水。 同时命人准备酒水,意欲好好招待一番这个大人物。 那知道索超根本不与他客气,直接让他找了一个画师。 将劫镖的七人画像全部给画了出来。 同时还标注了大致的身高与特征。 除此之外,索超还想起一件事情。 那个卖凉汤的人,应该也是与这些人是一伙儿的,因为事后他们有人喝了那凉汤,结果就出事了。 因此索超又让他们把这卖凉汤的画像也给画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出来了八个通缉犯。 这也让时文彬有些犯愁。 “索提辖,非是我们不帮忙,就郓城县这点差役,恐怕应付不了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我们得上报州里才行。” “本来也没准备让你们解决这事儿,你们只要找到人就行,自然有人去缉拿他们。我随后还要回大名府复命。接下来如何做,自会有人来安排。” 索超安排完这事儿,便领着众人匆匆离开,返回大名府。 待他走后,郓城县知县也是愁眉苦脸。 他刚上任郓城没多久,在他的地界儿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难免会被扣上一个无能的帽子。 而要处理这等事情,自然还得靠那押司宋江了。 前任临走前也与他说过,这衙门中何人可用。 宋江正是其中之一。 当即知县时文彬便遣人将宋江唤来。 “知县大人,有何事吩咐?”见到知县后,宋江慌忙拜礼。 “这些俗礼免了吧,你来看看这些画像,咱们郓城出大事了。”时文彬将他唤道跟前。 待宋江看去之时,却觉得几人有些眼熟。 这不正是东溪村的保正晁盖吗? 还有另外一人,看上去像是吴用。 他们的画像怎么会出现在知县的桌子上? 不待宋江询问,时文彬又道:“刚才来了一个大名府的提辖,说是为梁中书押送生辰纲,遭到了这些人的袭击,让我们协助抓人。 我心想这些连官军都敢袭击的人,定然不好对付。 就凭咱们郓城的这些兵马估计拿不下,便想让你寻个主意。” “大人,此事虽发生在我郓城境内,可大概率是流窜作案,我觉得我们应该向州里报告一下,让州里来处理这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觉得由谁人去好一些。”时文彬又问道。 “我觉得还是先找人将这画像临摹下来,至于去县里送信的人,可选朱仝。 他为马兵都头,极善骑射,由他去州里最好。”宋江又道。 “如此甚好,就依你而言,你去吧,将那朱仝唤来。” 待宋江刚刚踏出屋,便心道:“坏了坏了。” 第40章 杨提辖牢狱分青红 与郓城知县时文彬分开后,宋江便心道:“坏了,坏了。” 他与那晁天王晁盖素有交情,哪曾想晁盖竟然犯下这等弥天大罪。 那画像上的人与他有三四分相似,若真是他的话,自己得通知他一番,让他躲一躲。 若不是的话,也得支会一声。 免得这官军们错抓错杀。 想到这里,宋江便去找到朱仝(tong),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与他说了一遍。 然后又与左右说他家中有一些事情,便骑马出了郓城县。 刚出了县城,便掉转方向,前往东溪村。 到了晁保正的庄子上,却得知保证不在家中。 宋江几番试探,见那门子不像骗自己的,心中更是一沉。 对于晁盖他们截取生辰纲这事儿,也信了一个七七八八。 只好与他留下一句,就说是宋江来过,想要找他问一下北边的事情。 另外一边朱仝领了差事,也不敢耽搁,快马加鞭带着知县的文书,来到了州府,将这文书交给府尹乔天工。 后者打开了书信,瞧了一眼,便知道此事不好。 毕竟牵扯到了大名府的留守梁中书,以及东京的太师蔡京。 若是不能妥善处理这事儿,只怕这些大人物们,必然会怪罪于自己。 当即便遣人临摹案犯画像,下放到州内各县境内,同时遣人捉拿这些劫取生辰纲的贼人。 不多日,在石碣湖上养伤的众人,便知道了他们被通缉的事情。 听闻此话,阮小五哈哈大笑道:“没曾想,劳资也有今日,总算被官府通缉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咱们兄弟的名字,就要传遍整个济州了。” 阮小二、阮小七也是跟着哈哈大笑,显然对于这事儿不甚在意。 倒是伤势最重的半把刀孙强有些沮丧,道:“苦也苦也,这次生辰纲没有劫到,咱们还成了通缉犯,日后又该如何是好。” 晁盖与公孙胜则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在想日后的去处。 唯独吴用一脸笑意,道:“此事无妨,那捉拿咱们的画像,经人口述,再多番临摹早就变了模样,与咱们又有几分相像。 因此想要靠这画像抓到咱们,就像是大海捞针一般。 再加上地方官员贪污腐败,极其不得民心。 即便有一些百姓们认出了咱们,知道咱们是劫取生辰纲的好汉,也未必会去举报咱们。” “吴学究说的甚是,我听闻去年他们丢了生辰纲,最后没有拿到贼人,也是不了了之。”晁盖哈哈一笑,让大伙儿不那么紧张。 这时吴用又道:“保正你过来一下。” 待晁盖到他跟前后,吴用凑近耳语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得找机会将细软与值钱东西拿出来了。 若是官府真找到咱们,说不得就得兵行险招了。” 晁盖点了点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后便趁着夜色回了一趟晁家庄,打包了一些值钱的细软。 同时也通过门子知道了宋江留下的话。 这也让晁盖明白,只怕宋江已经猜到了是他们做下这事儿。 不过他肯来告知,看样如吴用所说,并不会举报自己。 这也让晁盖松了口气。 ———— 另外一边,索超带着一众士兵回到大名府后,也将此行的事情告知了梁中书。 梁中书一听生辰纲丢了,登时勃然大怒。 “你当初不是说了此行万无一失吗?怎么刚到济州就丢了? 本官的生辰纲都丢了,你还有脸活着回来?” 索超也猜到了这一幕,便低着脑袋道:“末将留着残命回来,就是为了将此事的原由告知恩相,好让恩相早些遣人抓到贼人,追回生辰纲。 此事拖的越久,追回这笔钱的可能性就越小,望恩相早做应对。” “此事本官知道,不用你来教我。 你在此事中严重失职,不杀你难以正法令。来人给我压下去,秋后问斩。”梁中书说完,便不再看这索超一眼。 待索超被压下去后,梁中书才写了一份文书,让人给济州府尹送去。 随后似是觉得此事还有些不妥,又写了一封书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东京太师府上。 无论如何,也得让自家泰山知道这事儿。 连续两年丢了生辰纲,也将梁中书气的够呛。 这会儿恨不得将那些草包将令们全部给砍了。 索超被羁押的事情,没多久便传到杨志耳中。 杨志也第一时间去狱中探望了索超。 看守的差役也知道杨志是梁中书的爱将,没做阻拦,任由他出入这关押重犯的禁地。 待杨志见到索超凄惨的模样,也是心怀愧疚。 毕竟这事儿本应该落在他身上的,他躲了过去,却是苦了索超。 “兄弟,是我害了你。”杨志抓住索超的手叹道。 “说什么呢,此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揽下这事儿,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索超惨然一笑。 “当初的法子,不应该万无一失吗?怎么半道还是丢了生辰纲?”杨志问道。 “我也不知,我们兵分两路,我的队伍虽然遭到袭击,却是拼命将那些贼人击退。 李都监他们那边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待我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谢都管与一些尸体,只怕他们也凶多吉少了。”索超说道。 这时杨志压低声音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回来,这么大的差事搞砸了,你应该知道恩相不会饶了你。” “我以为恩相是一个明是非的人,我将是非曲直告诉他,就算会被责罚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没曾想……唉!”索超长叹一声,满是无奈。 杨志想了想,道:“过几日,恩相没那么生气了,我帮你劝一劝,若是劝不了,我便自会寻其他办法,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兄弟你无缘无故的死在这牢狱中。” 杨志这话是什么意思,索超自然知道,登时心中大为感动,说道。 “杨志兄弟,你没必要为了我这烂命丢了自己的前程啊。” “说什么呢?你既然都叫我兄弟了,我自然会救你。 再说了,那人分不清青红皂白,我杨志还是分得清的,这事儿如果不能处理,我脱了这身官衣又如何! 行了,你先好好养伤,我会让人每日给你送酒肉过来。” 言罢,杨志便匆匆离去。 第41章 何缉捕刺字填空题 大名府杨志设法营救索超的事情先按下不表。 却说济州府尹乔天工,在收到了郓州兵马都头朱仝送来的书信后。 也不敢怠慢,慌忙遣人去缉拿这些生辰纲的要犯。 哪曾想,一晃几日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 那些贼人们逃的干干净净。 而这时,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的公文又送来。 其信中言辞激烈不乏责骂,让乔天工也气的够呛。 可面对这等情况,他也只能尽快抓住那些贼人们,要不然他难逃一个失职的责备。 就在他准备着人前来,让他们全员出动,加大力度搜索贼人时,见门吏来报。 “东京太师府里,差人到厅前,有紧急公文,要见大人。” 乔天工闻言,心想:多半是生辰纲的事情。 便遣人将这差人请到厅前。 然后慌忙解释道:“生辰纲的事情,下官已经受了梁府虞侯的状子,已经遣人在缉拿贼人。 只是找了这么多天,依旧没见踪迹。” 那太师府来的差人,笑道:“小人只是太师府内的食客,今天奉太师钧旨,特地来要这一干截取生辰纲的人。 临行前太师亲自吩咐,叫小人到本府,就在州衙里歇息,等着缉拿这七个贩枣的并一个卖凉汤。 限你们在十日将其捉拿,并遣人押解到东京。 若十日未能抓捕这伙贼人,怕是得请大人去沙门岛走一遭,小人届时也难回太师府,生死未知。 大人要是不信的话,请看太师府里来的钧帖。” 听闻此话,乔天工身下一软。 随后将那公文看了一遍,便知道这蔡太师是真的怒了。 自己要是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弄不好真得被发配到沙门岛去。 当即便道:“请太师放心,十天内我一定会抓住这些胆大包天的贼人们。” 随后便安置了一番这太师府来的差人,又将负责缉捕的人传唤过来。 没多久,便见一人匆匆赶来,立于厅前。 “你是谁?”乔天工问道。 “小人是三都缉捕使臣何涛。”来人禀道。 “前几日黄泥冈上打劫生辰纲的那伙人贼人,是该你管么?”乔天工又问。 “回禀大人,何涛自从领了这件公事,昼夜未眠,差手下眼明手快的公人,去黄泥冈上往来缉捕。 虽是百般搜寻,到现如今仍未见踪迹。 非是下官怠慢大人,实在是那些贼人太过狡猾。”何涛低着脑袋禀报道。 “胡说!上不紧则下慢,至今还未捉到贼人,定是你怠慢此事。”乔天工骂了一番,又道:“我自进士出身,到这一州之长,也经历了万般困苦。 今日东京太师府差一人来督办此事,限十日内捉拿贼人,押解进京。 你倒好,对此事毫不用心险些祸及于本官。 我先把你这厮迭配到远恶军州,雁都飞不到的地方,看你还敢消极怠慢。” 说完,乔天工便唤来文笔匠在这何涛脸上刺下“迭配……州”字样,中间空着州名。 好等随后丈量一番,给这何涛选一个好地方。 做完了这事,乔天工又道:“何涛,你若捉得了贼人,自是无事。若是捉不得贼人,本官绝不轻饶。” 说完便将何涛驱赶走。 却说这三都缉捕使臣何涛,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 平白无故的被在脸上刺了金印。 还特么是一个填空题。 也是怒火中烧。 可没办法,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生辰纲的事情,梁中书与蔡太师肯定也给了那乔天工极大的压力。 这才不得已,将这压力转嫁到自己身上。 现在何涛只求能在十日内,将这些贼人给全捉了。 要不然,这填空题,可就要做完了。 待何涛回到自己的官廨,将许多属下唤来,一起商议公事。 众人见到何涛的模样,也是生怕触怒他,一个个面面相觑后,如箭穿雁嘴,钩搭鱼鳃,尽无语言。 “你们以往闲时,都在这屋内赚钱快活,如今有此一难事,却都不做声? 你们可看到我脸上刺的字了?”何涛怒问道。 “小人们也非草木,岂能不知此事,只是这一伙儿人太过狡猾,必是他州外府的流窜惯犯,做下这等事情后,早就逃到自己的寨中快活了,我们又如何拿的到。”一人小声说道。 见这一群混吃等死的脓包,也给不出什么实质意见,何涛也是心中大怒。 直接拂袖离去,不与这些人继续浪费时间。 待何涛回到家中,他娘子凑近道:“夫君,你这脸怎么成这样了?” 何涛闻言,无奈的将此事说了一遍。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一时间,何涛娘子也乱了方寸。 正说之时,只见何涛的弟弟何清前来看望。 何涛见状,将怒气又撒到弟弟身上:“你来作甚,不去赌钱到我这里干什么?” 何涛的娘子见状,慌忙将何清拉到一边说话,免得他们兄弟两人争吵。 “哥哥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我也没来找他拿钱啊。”何清有些不解道。 何涛娘子,这才轻叹一声,将事情的原由说了一遍。 听完这话,何清也是大为着急。 “这些贼人真是可恶,怎么还连累了我哥哥。”何清骂道。 “是啊,都说当差的日子轻松,这哪里轻松,弄不好你哥哥就要被迭配军州了。”何涛娘子说道这里,不自觉的抽泣起来。 “嫂嫂,你与我仔细说说,万一我能帮什么呢?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哥被迭配吧。”何清急道。 何涛娘子闻言将这其中事情仔细说了一番,又将那八人的画像拿来,说道:“只要能抓住这八人,你哥哥就没事了。” 何清闻言便翻看起来这通缉画像。 忽然一个细小干瘦,有着两抹八字胡的人出现在何清跟前,让他眼前一亮。 这时心烦意乱的何涛走来,道:“拿着钱走吧,别给我添乱了,这几日我要是不能捉住这伙儿贼人,嫂嫂便只好由你来照顾了。” 听着哥哥这安排后事的口气,何清也有些心疼。 便道:“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就给你添乱了。 万一我能帮你抓住这伙儿贼人呢?” 第42章 李天王一心投梁山 听闻这话,何涛大喜,道:“兄弟,你可是有什么办法?” “哥哥,你往日总说我无用,今日便让你知道我到底有用没用。” 何清说着拉过那些画像,指着一人说道:“我知道这人在何处。” 原来是这何清平日里喜好赌博,正好前几日在一处赌坊里,见过那个细小干瘦之人。 与画像上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这人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何清便多看了他几眼。 没曾想,他竟然是这生辰纲中的通缉要犯。 “果然打虎亲兄弟,这种关键事情,还是得自家弟弟最靠谱,你快告诉哥哥这人到底在何处。”何涛大喜道。 何清闻言洋洋得意道:“这般……这般……” 然后兄弟两人便遣人,前去捉拿那画像中的人。 且不说何涛这边多日寻贼无果,最终还得靠自家弟弟破案。 藏匿在郓城的李成、闻达几人,这几日伤势养的差不多了。 便准备去梁山来一个鸠占鹊巢。 因此到了梁山泊附近几番打探,总算在五道口朱贵这里得到了指引。 随后被人引荐着前往梁上。 刚刚登上金沙滩的他们,与前人一般,被这梁山的雄威三关所震惊。 随后他们便在众多喽啰的引领下,来到了梁山内。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小头目。 未曾将他们引到聚义厅,而是在一旁的厢房内。 见待遇如此之差,闻达也有些不满,喝问道:“我等好汉投寨,难倒都不配见上王头领一面吗?” “几位莫急,我们已经通知了,料想要不了多久王头领就会过来。”喽啰慌忙安抚道。 “就我们兄弟这武艺,再怎么着也能混个头领,你们王头领要是瞧不上咱们的话,咱们只好另投他寨。”闻达又佯怒道。 “不会不会,我家王头领待人如沐春风,必不会轻慢诸位好汉。”喽啰又道。 随后他们又等了一会儿,便见那喽啰大喊道:“王头领来了。” 听闻此话,李成与闻达面上大喜,互相对视一眼,便知道此事成了。 等会儿见到那王伦,他们只要突然暴起,将这王伦的脑袋斩下,这整个梁山,就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没一会儿,他们便见到了一个一身白衣,剑眉星目的年轻人快步走来。 “想来你们就是前来投寨的好汉吧,在下就是王伦,刚才不在寨中,不能第一时间接待,万望海涵。” 听闻这话,李成与闻达浑身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只要斩杀此人,就是他们人生转折的开始。 当即李成与闻达,便抽出武器就准备动手。 而这时,李成看到了一个身材干瘦,满脸蜡黄之人。 这人那如同黑夜星辰一样的眼睛,让李成瞬间如遭雷击。 这不正是当初在青松道上刺了自己一枪那个小个子吗? 而这时,闻达也看到了一人,这人身材魁梧,头上光秃秃的,有着醒目的戒疤。 这不就是当日青松道上,一禅杖将自己打飞的那个胖大和尚吗? 这……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李成与闻达同时想到。 “两位好汉,你们这是要作甚?”王伦笑吟吟的问道。 李成与闻达,见状慌忙讪讪的收回武器。 李成更是机敏的说道:“正准备与王头领展示一下自身武艺,好让王头领知道,咱们配得上一个头领身份。” “我还以为你们在青松道丢了生辰纲,来找我寻仇呢?”王伦自然也认得这几人,当即便挑明了关系。 一时间,李成与闻达非常尴尬。 谁特么说的梁山的头领武艺稀松平常。 这么多变态在梁山,这还叫稀松平常? 这不是坑人吗? 不来梁山屁事没有,一来梁山小命不保啊。 鲁智深这时也恍然道:“洒家咋说这几个撮鸟看着有些眼熟,原来他们就是青松道上押送生辰纲的那些官差啊。” “哥哥,我看这几人来者不善,不如将他们做了吧。”邓龙则恶狠狠的说道。 王伦则不以为意,道:“是因为咱们,才让他们丢了差事,遭了大罪,又怎么可以赶尽杀绝。 你们若是没有盘缠回去复命,我倒是可以让人与你们备一些盘缠与酒肉,送你们回去。” 闻达听闻这话,悬着的心忽然落下。 这人竟然不杀他们,还要给他们盘缠,送他们回去? 这不比那那当世孟尝君柴大官人还大气? 当时便剪拂道:“多谢王头领大恩,我们这就……” 只是不等他话说完,李成就狠狠拉了他一把。 说道:“那梁中书搜刮民脂民膏,让千万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如何肯回去,继续为他做事。 还望王头领大人不计小人过,准许我等投寨,为梁山鞍前马后。” 李成的话,却让闻达有一些发懵。 可他也知道李成脑子比自己好用一些,一时间便由他作主,将自己那套说辞全部咽了回去。 这时,王伦的系统提醒也跟着响起。 “滴!检测到万中无一的好汉李成,百里挑一好汉闻达投诚。 选择一,拒绝并杀死他们,奖励黄金三百两。 选择二,欣然接纳,奖励传说级人才卡一张。 选择三,拒绝并驱逐他们,奖励宋廷的围剿。” 王伦也没想到,这两人的投诚能触发系统任务。 而且与林冲一般,还奖励了一张传说人才卡。 这也让王伦没的选择啊。 当即便道:“入我梁山可以,我们梁山有约法三章‘不杀良善之辈,不欺孤寡之人,不做不义之事’。 你们若能遵守此事,我便准你们加入梁山。 若是不能,你们还是早些离去吧。” 听闻此话,闻达还在犹豫,李成却是纳头就拜:“多谢哥哥收留。” 随后,王伦也没有管他们,而是让人与他们安排了住处。 置于职位的安排,暂且待定。 没了外人后,闻达也有些不解,看向李成小声问道。 “你怎么就一门心思投贼了呢?他们不是原意放咱们离开吗? 虽然斗不过梁山,可在其他地方占山为王,自己当山大王不好吗?为什么要给这人当狗腿子?” 听闻这话,李成长叹一声,道:“你真以为,咱们离得了这梁山吗?” 第43章 闻大刀滚刀问生死 “什么?”闻达面上惊异。 显然不知道李成这话从何而出。 李成这时又长叹一声,道:“兄弟,你糊涂啊。 咱们之前上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劫了这生辰纲,单纯的只是想来梁山鸠占鹊巢。 可现在与正主见了面,知道咱们的生辰纲是让这些人劫了。 你觉得这种情况下,那王伦会放咱们离去? 要知道整个济州都在捉拿截取生辰纲的贼首,要是咱们出去泄露了消息,让官军攻打梁山,又如何是好?” 闻达这才一脸恍然。 是啊,即便换做自己,也不会将这些人放了。 还是自己想得少了,刚才要是顺着那王伦的话,讨要盘缠离去。 估计他们这一伙儿人,是没法活着离开梁山了。 “李成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啊,那王伦等人对咱们动了杀机,咱们这不是成了瓮中之鳖了吗?”闻达慌忙问道。 李成想了想道:“如果他真想杀我们,恐怕早就动手了。 到现在还没杀咱们,此事应该还有斡旋的余地。 只是不知道这王伦究竟是如何想的,咱们又该怎样做,才能获得他的信任。” 一时间,李成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时闻达却开口道:“我觉得此事不应该拖拖拉拉,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去找这王伦问个明白。 他若是想要留咱们,咱们便加入梁山。 他若是想除掉咱们,直接一刀砍了来个痛快。 免得这般猜来猜去,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可大人物之间的角逐,都是这样一点点试探的,那有你这样的。”李成说道。 “我觉得王头领不像你说的那样,你随我一起来,不把这事儿弄清楚,我睡觉都不安生。”闻达说着便拉着李成去找王伦。 没多久他们便在王伦的住处找到了他。 见周围还有那黄脸儿与鲁智深等人,便说道:“王头领,我们有些事情想与您单独谈谈。” 见众人脸色不太好,又道:“你若是信不过我们的话,大可将我们给绑了,再与我们单独交谈。” 这闻达也是光棍,直接提出这个决定。 王伦若是不理他们,显得小气,若是将他们捆了又显得格局太小。 做为一个下属,这般逼迫上级,可谓是脑子有坑。 但凡是个领导都不会喜欢这样的下属。 这也是李成永远都干不出来的事情。 可王伦清楚,这两人投诚之时不似邓龙他们假意投诚,应该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投诚。 当即便笑着说道:“二位随我来就是,何须什么捆绑。” 说着王伦便将他们两人引到一个僻静的屋内,亲自动手给他斟满茶水。 哪知王伦还没将茶水送过去,闻达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旁的李成愣了一下,也跟着他一同跪下。 随后便见闻达说道:“王头领,我们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当初青松道事儿,是您手下留情,咱们才得以活命。 方才投寨之时,本是准备将那几个武艺稀松平常的头领做了,好鸠占鹊巢。 哪曾想外界传闻如此离谱,厉害如梁山这般卧虎藏龙,竟然成了他们口中的稀松平常。 险些害得我们兄弟几个人丢了性命了……” 王伦也是一头雾水,这闻达一口气说了这么大一大段。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伦问道。 “我们是有错在先,这事儿我们认栽。 这会儿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在王头领您手上,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可一直这样耗着,我心里也不舒服,就想让您给个痛快话。 您是想留着咱们为梁山添砖加瓦,还是想杀了咱们永绝后患,都请您给个准信。 要不然,我这每一天都吃不香睡不着。”闻达又道。 王伦这会儿也明白了,这闻达拉着李成来找自己是干嘛的。 敢情这货就是个抖m啊,这么迫不及待的让自己收拾他。 “那你们呢?你们是真心想要加入梁山,还算委曲求全?”王伦又反问道。 “当然是真心加入了! 王头领您能聚集这么多武艺高强的好汉,可见必有过人之处。 再加上咱们梁山兵强马壮,以后未尝不能大干一番。 到时候给这宋廷好好上一课。”闻达越说越兴奋。 李成本是想阻拦的,可看他们两个聊的挺好,便也由着闻达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处理。 王伦这才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笑道:“只要你们真心加入梁山,我们便非常欢迎。 我王伦若是没有这点容人之量,又如何聚集得了如此多的英雄豪杰。” 闻达与李成被扶了起来后,也知道他们两人的性命保住了。 随后两人接过王伦递来的茶水各自喝了起来。 气氛渐渐也缓和了一些。 这时闻达又问道:“王头领,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是不是因为那谢都管大嘴巴,让你们得知了消息。” “我沿路设下了许多眼线,你们做事又这么大张旗鼓,自然很容易发现你们。 还有一点,便是你们两个这体形也不像是行商,就算没有谢都管泄露踪迹,我们也是得劫你们一番的。”王伦笑着解释道。 “这么说来,有没有谢都管我们都离不开这梁山的境内啊。”闻达感慨了一番。 这时王伦又问道:你们这次押送生辰纲的主意是谁出的?可是一路虚一路实? “这虚实两路生辰纲,是索超兄弟与我们出的主意。”闻达说着又叹道:“这一次押送生辰纲时,杨提辖染病无法前来。 要是有杨提辖陪同,你们想要截取生辰纲也没那么容易。” “哦?你说的杨提辖是哪个杨提辖?”王伦忽然来了兴趣。 王伦也奇怪这生辰纲的路数和原著上如此相似,可是又没见这杨志。 难倒他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这杨提辖,本是东京殿司制使,后来因杀人被刺配到大名府。 又经梁中书提携,在大名府留守司做了一个兵马提辖使。 说起这杨志,武艺是真的厉害,便是我们军中最强的急先锋索超也无法击败他,他要是能参加生辰纲就好了。”闻达感概道。 “原来是杨志兄弟啊,我倒是许久没有与他见面了。”王伦笑道。 第44章 闻大刀讨要头领位 “你认得杨提辖?”闻大刀大喜。 “当初他去东京复职前,曾在梁山做客一段时间,与我们相交不错。 他到大名府后,兴许是怕被人留下把柄,故而才没与我这贼人联系吧。”王伦笑道。 憋了半响的李成,这会儿终于开口了:“杨提辖应该是不愿押送生辰纲,才装病在家中。 莫不是这件事情,与王头领也有关系?” 这会儿王伦也瞧出了这两人的区别,闻达属于那种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的,不喜欢藏着掖着,这种性格应该能与鲁智深武松玩到一起。 而这李成则是久经官场的老油子,都什么事情都看的较为透彻。 也秉承着多看多听少说多做的官场生存法则。 也正是如此,他才能猜到很多闻达没有去想的事情。 这才会通过细枝旁节来推断出杨志装病,再通过杨志装病联想到,这事儿可能与王伦有一定关系。 “或许有一些关系。”王伦答道。 “或许?”李成疑惑道。 王伦这才说道:“他临行前,我曾赠他三句偈语,分别是‘再穷不可卖宝刀,牛姓泼皮莫纠缠’……” 闻达闻言大惊,道。 “杨提辖正是因为没了盘缠,准备卖刀的时候被那牛二纠缠,随后失手杀了他才被迭配的,原来你早就算到这一切了?” 王伦也没想到,即便自己提醒了,杨志还是阴差阳错被迭配北京大名府。 李成则问到最关键的问题。 “第三句偈语是什么?” “生辰大事休掺和。”王伦不紧不慢道。 “您几个月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能劫取生辰纲?”李成这一下,也是被惊的瞪大眼睛。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梁山也太深不可测了吧。 王伦则摇了摇头道:“我当时也不知道谁会劫取这生辰纲,可我知道一件事情,失道者寡助,梁中书这般横征暴敛,搞的天怒人怨。 这般不义之财,怎能轻易送到北京开封府。就算我们不出手,也会有人将其截取。” 听闻这话,李成也无话可反驳。 “是啊,我们当初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看来入梁山,也是我等命中注定的事情。”李成感概道。 “王头领,您准备怎么安排咱们两兄弟。 咱们在大名府再怎么说也是兵马都监,有着丰富的统兵经验,再不济也得给我们安排一个头领当当吧?”闻达则关心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能不能当头领。 毕竟这关系到他们日后的地位、伙食以及大秤分金银时候的分量。 如果能争取的话,闻达还是想争取一个头领,来证明一下自己。 “这个我说了不算,得你们自己争取才行。”王伦说着又道:“你俩随我来。” 待王伦领着他们两人出来后,将众多头领也召集过来。 然后笑着说道:“李成、闻达兄弟想在咱们寨中博个个头领当当,诸位兄弟怎么看?” 大伙儿闻言面面相觑,还能不知道王伦的意思。 无外乎是试一试这两人的武艺如何。 这样,即可让山寨中的众头领知道他们的本事,也好让他们将来的头领位置坐的稳当一些。 “我来吧,我在梁山众头领中,武艺最差,你若是能击败我,便可做我们梁山的头领。”生铁佛崔道成开口说道。 崔道成三人,经过多番倒霉的事情后,也是痛定思痛,平时不光跟林冲学习枪棒,偶尔还会去请教一番鲁智深。 可以说,他们三人到梁山后,也是武艺提升最快的时期。 毕竟有了鲶鱼效应,他们若是不想被淘汰,便只能埋头苦练。 “好,那就我先来。”闻达上前抽出兵刃道。 崔道成闻言嘿嘿一笑,道:“我们梁山比拼武艺,为了不伤到彼此,一般不用兵刃的。” 闻达这才丢了兵器,上前与崔道成打在一处。 这崔道成本身就身宽体胖,抗击打能力极强。 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正准备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因此一动手,便使出了全部本事。 这闻达为了给自己争一个头领的位置,也使出了浑身解数。 虽然不像这崔道成一样,浑身脂肪。 可军伍中的磨练,也让他身体素质极佳。 因此两人在没有使用兵器的情况下,斗了三十来个回合,不分伯仲。 五十来个回合,闻达略占上风。 待到七十来个回合时,闻达才总算将这崔道成击败。 这等拳拳到肉的战斗,也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赢了以后,闻达一把拉起崔道成说:“兄弟不错嘛!” 然后又看向王伦,道:“王头领,我这头领位置是不是稳了。” 王伦含笑点头。 闻达这才对李成说道:“兄弟到你了。” 李成这才收了兵器,走出列来,问道:“谁与我交手。” 大伙儿都知道,王伦这是有意擢升这两人。 因此这比试多半也就是走一个过场。 这时,飞天夜叉丘小乙站了出来道:“来,我与你交手。” 随后两人便打了其起来。 这次要比上一次轻松许多,只是三十来个回合,李成便取得了胜利。 “恭喜哥哥,咱们梁山又多了两位头领。”武松开拱手祝贺道。 一时间众人气氛欢愉。 这时鲁智深有些不是滋味了,问道:“洒家呢?洒家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鲁达兄弟你怎么了?”武松问道。 “洒家自到梁山来,也住了不少时日了,到现在还没个头领的位置呢。”鲁智深急道。 这一幕,也让众人纷纷看向王伦。 王伦则笑道:“邓龙、丘小乙、崔道成三人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又何时说过,你不是咱们梁山的头领了?” “好,从今往后,洒家也是梁山的头领了。你们到时候分金银,也得按照头领的份额给洒家分。”鲁智深兴奋道。 至此,鲁智深也算是正式加入梁山。 也让梁山的头领数目增加了一位。 现在除了安敬思这个绝对效忠于王伦的猛人外。 梁山头领有王伦、林冲、鲁智深、武松、杜迁、宋万、朱贵、邓龙、崔道成、丘小乙、闻达、李成等共计十二人。 这也使得梁山的势力再一次壮大。 第45章 郓城县调兵拿晁盖 却说这白日鼠白胜,本是安乐村一闲汉。 自身有没甚特长技艺,随想要攀权附贵,也是没有门路。 就像那东溪村的晁天王,虽然接济了他,可也没有留在身边重用。 可近日,晁盖却出乎意料的重用了他。 将他拉进了一件掉脑袋的事情之中。 为了证明自己,白胜将这一辈子的勇气全给用了出来。 就为了在黄泥冈上将这掺了药的凉汤卖给这些士兵。 谁曾想这事儿非但没成功,自己还成了通缉要犯。 因为联系不上晁盖等人,白胜只能自己一个人逃命。 逃到别县后,躲了几天,见没人抓自家,白胜也就松了口气,没有忍住赌瘾的他,跑到赌坊里赌了几把。 没曾想,这也是他凄惨的开始。 这一日,正在梦想中的白胜,白没反应过来,就被五六个彪形大汉按住,然后解压会缉捕使司中。 捉了这其中一个贼人,何涛也松了一口气。 拿着这白胜的画像,给白胜看:“你认得这画像上的人吗?” 白胜眨了眨眼睛道:“不认得,官爷你们怕不是抓错人了吧?” “啪啪!” 何涛反手就是几个大耳刮子,打的白胜嘴角流血。 “还给我装傻,这他娘的就是你!说,跟你一起的那另外七个人是谁?”何涛问道。 “官爷,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啊。”白胜还是死不承认。 何涛的弟弟何清见状上去一阵拳打脚踢,打完以后,又道:“当时黄泥冈上,与你一同个截取生辰纲的另外七个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啊……”白胜依旧狡辩。 何涛见这人嘴硬,便喊了几个差役继续来上刑。 一番严刑拷打后,白胜实在熬不住了,便只好招了说自己当初却是在黄泥冈上卖了靓汤。 但是,是真的不认识另外几个人。 看他们打了起来,自己直接吓跑了,连面都没瞧太清楚。 何涛见一时半会儿也审不出来,便先去找府尹乔天工。 再次见到这何涛,乔天工的气还没下去,一脸六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模样。 何涛也不敢绕圈子,直接道:“回禀大人,我们捉到了那个卖凉汤的,现在正在狱中审问,可是他誓死不招。” 刚听闻何涛抓到了一个贼人,乔天工是开心的。 随后听到那人誓死不招,乔天工脸色又变得极为难看。 便骂道:“审讯这点事情,你就不会做吗?还要本官教你?” 骂完之后,乔天工也觉得太过苛责不好,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眼下他与这何涛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 乔天工想了想道:“既然抓住了这卖凉汤的,就缩小了一定范围,他既然不肯招,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我想这件事情,你肯定比我更加擅长。” 何涛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登时便知道了怎么弄。 这白胜嘴巴硬,他身边的人,总不会一个个也跟死鸭子一样吧? “小人知道怎么做了。”何涛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回去以后,何涛点了一些差役,便与自己一同,快马加鞭的前往郓城安乐村。 到了村里后,找到保证亮出公文,很快就找到了那白胜的家中。 这会儿看到一个妇人正在挑水浇菜,便问道:“你可是那白胜的婆娘。” 这女人看到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差役,还拿着明晃晃的大刀片子。 本能便向抵赖,可话到嘴边后,一秃噜出来,便应了个“是”。 “将这贼人家属给我拿下!” 随着何涛的大喝,一种差役蜂拥而上,将这妇人给绑了上了枷。 “冤枉啊,大人!民女可什么都没做,你们为何要抓民女。”那妇人大喊道。 “你是什么都没做,可是你家那男人,却伙同其他七人,去截取自大名府过来的生辰纲,现在白胜已经被羁押了,你也别想抵赖。”何涛厉声道。 那妇人听闻这话,瞬间被抽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大人这事我可是一点都不知情啊,请您明察,那白胜所做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妇人连连求饶。 何涛见这妇人吓得够呛,也知道从他这里,肯定能套取消息。 便道:“想让我饶了你也行,只要你能戴罪立功。 那白胜在狱中多番拷打下,都不愿意供出主谋。 你只要能跟我提供相关贼人的消息,我便许诺你在此事中安然无虞。” 妇人听到这话,就光想着自己活命。 挖空心思想了许久,瞬间一事让她心中大喜。 “我知道,我知道!那白胜速来与东溪村的晁保正关系亲密,前些日子,他还跟我说,晁保正要提携他做一件大事,这事儿肯定与那晁保正脱不开关系。”妇人急道。 听闻这话,何涛大喜。 有找当地保证询问了一番,得知那晁保正武艺高强,又豢养了不少庄客。 自己这些人贸然前去抓捕,未必能成功。 “我先你羁押下去,待确定这晁保正就是贼首后,自然会还你自由。”何涛说完便领着众多差役前往郓城县。 很快他们便瞧见了那郓城县的知县时文彬。 说明来意后,直接征调的当地的差役与自己一同去抓捕晁盖。 没多久,时文彬便将这事儿转交朱仝、雷横两人。 这两人分别是郓城县的马兵都头,以及步兵都头。 缉盗之事都有他们来负责。 当他们两人得知这是要去抓晁盖后,也是心中大叫不好。 借召集差役的幌子,一同寻到了宋江。 “哥哥不好了,州里来的缉捕使臣何涛,要遣人去抓东溪村的晁保正,您看咱们怎么弄?” 他们平日里下乡缉盗,但凡路过东溪村,那晁保正多有扶照。 有了这层关系,他们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 反倒是宋江这几日去过晁盖家里,那门子也与他说,晁保正知道他传的话。 因此这会儿肯定都躲起来了,便是去了东溪村也抓不着人。 便直接道:“他们做下了着等事情,你们也不用留情面了,随那缉捕使臣何涛一起去抓人就行了。” 第46章 何缉捕勿入断头沟 听闻武松的话,朱仝两人长叹一声离去。 随后他们调集了若干差役,与何涛一同前往东溪村。 待他们来到了晁盖的庄子上,自然不出所料的扑了个空。 待他抓了这些庄客们,询问起来时,也是一问三不知。 面对着等情况,何涛也有些头疼。 便只好留下一部分人继续打探晁盖的去处,同时遣人回到州里,将此事告知府尹乔天工,同时请求援军。 就这样,他们又在郓城县内找了几天都一无所获。 这一日,何清领着几个差役到了一处小赌坊内。 直接拿出那几张画像,道:“你们谁要是能帮我指出这其中一人,便有一百贯的赏钱。可有人认得这上面的贼人。” 何清多番询问无果后,只得离去。 只是没等他走多远,一个瘦小之人追了上来。 “大人,等一下,等一下。” 何清闻言,住步等他。 待这人来到跟前后,又问了一句:“可是只要认出这上面的一人,就可以得一百贯?” “是的,我们自然不会骗你。这是州里发的悬赏,只要我签字了,你拿着到县衙门便可以领钱。”何清又道。 得到了确定,那人顿时面露喜色,道:“我知道这其中一人。” 待何清又拿出几人画像外,那人指着其中一人道:“我认得这人,他是石碣村的渔户,唤作短命二郎阮小五。 我听说他们是兄弟三人,大人你只需要去石碣村找,应该就能找到他们。” 何清闻言大喜,给他按了悬赏的戳子后,道:“待我们缉拿了贼人,你便可去领赏。” 说着便带着一干差役,去找自己的哥哥,待他将这事儿说出来后,何涛也是大喜。 这一次,他们也总算是抓到了这些贼人的尾巴。 而这时,州里也派来了五百官兵做为支援。 有了这五百官兵,何涛也信心十足。 将众人唤来,问问大伙儿的意见。 这时一个知道情况的人说道:“何缉捕,这石碣村湖,紧靠着梁山泊,放眼望去全是芦苇水巷,若是没有足够的船只,恐怕不好捉这些贼人啊。” “那就到石碣村征调一些船只,咱们大几百人,我就不信还拿不住他们六七个贼人。”何涛说着便领着众多官兵,直奔石碣村。 到了石碣村以后,快速散开将正规村落控制住,然后开始征调船只。 他们这大张旗鼓的模样,也引起了湖中藏匿的晁盖等人。 “完了,这可如何是好,这些官军们已经找来了,这石碣湖也非是藏身之地了。”半把刀孙强还没好利索,听到这消息也比较悲观。 这会儿吴用和公孙胜却看向一旁晁盖,似乎在等晁盖拿主意。 晁盖到发现了这阮氏三兄弟笑嘻嘻的,没有一丝惧怕,便问道:“二郎、五郎你们莫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若是在陆地上,被他们缉拿自是危险,可到了石碣湖,便是来再多人,也让他们有去无回。 到时候,我自是让他们大半去水里淹死,小半被咱们搠死。”阮小二信心满满道。 “有二郎这话,料想击退他们不是什么难处。可这官军已经知道了咱们截取生辰纲的事儿。 击退了这支围剿的官军,还会有其他的冠军,咱们得早些像个办法才行。”吴用说到了关键的事情。 他们现在不是击退来敌的事儿,而是他们已经暴露了身份。 得为今后的生计着相才行。 “吴教授这事儿不难,只要击退了这支冠军,便算是纳了投名状,到时候咱们一起上梁上,大快吃肉,大碗喝酒就是了。”阮小五笑道。 “听五郎这意思,莫不是与梁山那些人,还有些交情?”晁盖问道。 阮小五正准备吹嘘他与梁山众人的关系时,阮小七开口道:“有过几面之缘,他们承诺将来我们走投无路时,到梁山他们自会接待我们。” 晁盖听闻这话,心中大喜,笑道:“如此咱们也算是退路无忧了,接下来我们就该商议一下,怎么对付这些官军了。” 当即他们便商议去对付官军的办法。 却说何涛等人控制了石碣村,便直接扑向了阮小二家中。 哪知这里早就人去楼空,家里只剩下了一些粗重的家伙什。 随后便又抓了一些渔户,一番询问,得知这阮氏三兄弟,常年居住在湖上,想要抓他们得去湖中才行。 对此何涛只好将众人将马拴在村里,然后上船朝着湖中的芦苇荡驶去。 乍一看百来只船,有撑的也有摇的,一起晃晃悠悠的行向芦苇荡。 行了五六里路后,只听水里有人唱道:“打鱼一世蓼儿洼,不种青苗不种麻。酷吏赃官都杀尽,忠心报答赵官家。” 众人听完一惊,便见前面来了一只小船。 有人认得船上那人,便大喊道:“他就是阮小五,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何涛闻言也异常激动,瞬间指挥众人蜂拥而上。 “你们这些狗官胆子真大,竟然敢来捋你家爷爷的虎须。”阮小五骂道。 何涛哪能惯着他,直接张弓搭箭就射去。 一时间雨话一样的箭矢扑来,阮小二见状一个猛子便扎到水中,消失不见。 何涛见捉贼无果,领着众人继续深入,又行了不到两条水巷,听到了一声呼哨,然后便见两人划着一条船过来。 船头站着一个人,头戴青箬笠,身披绿蓑衣,嘴里唱到:“老爷生长石碣村,禀性生来要杀人。先斩何涛巡检首,京师献与赵王君。” 何涛听到这里,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些贼人胆大包天,就是拿自己来开涮呢。 “这人就是阮小七!”一个属下喊道。 “快快拿了这贼人,休叫他走了。”核桃大喊道。 登时众多冠军的船便追了上来。 阮小七见状,慌忙撑船逃离。 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呼哨,这穿也如同游鱼一样,快速穿梭在水巷中。 何涛也被他们气的够呛,一路紧追,直到将这两人的船只堵在了一处死胡同里,这才算是追上了阮小七。 下一刻,他们便见这阮小七一个猛子扎到水里消失不见了。 何涛则问向左右:“这是哪里?” “这里唤作断头沟,前面没路了。” 就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第47章 晁天王携胜投梁山 却说这阮氏兄弟几番引诱,总算将这支官军引到了这断头沟内。 前面去不到,后面掉头又麻烦。 不待他们从这死胡同里出来,后方又猛地扎进一只小船,将他们船队给劫开。 然后便见那船上燃起熊熊大火,将这缉捕的船队给隔开。 这时,不等何涛他们弄清楚后面的状况,前面的船只也燃起大火。 一时间前后火势汹涌,让他们这些船只哪里也去不了。 “灭火,赶紧灭火,傻愣着。”何涛大喊道。 听闻这话,一些差役慌忙摇船过去,准备用水来灭火。 可还没到跟前,水里忽然冒出一人,一把叫他拽到水里。 随后这湖水里面冒出一缕血色。 随后又有几人,自水中出来,手里的鱼叉一搠便带走一个官兵。 看到这一幕,谁还敢往前去,一时间船碰船,桨碰桨乱作一团。 恰逢此时,一股怪风吹来,将这火苗吹到了一旁的芦苇荡中。 虽说这些芦苇又不少是新长的,可常年累月下来的枯萎芦苇也不少。 这火苗一烧,便冲天而起,没一会儿便将这断头沟内的船只全部罩了进去,一起烧了起来。 眼瞅着火势太大,士兵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个都往水里扎去。 运气好一些的,还能顺着水中逃窜。 运气差的则直接栽到淤泥之中,越挣扎越深,不待其逃出来,便被大火吞没。 在这番乱作一团的情况下,又有许多船只摇了过来。 且见一边是晁盖领着许多人杀来。 另外一边则是阮小二领着许多人杀来。 见敌人来势凶猛,再加上指挥官何涛又迟迟联络不上。 他们便直接朝着岸上逃去。 就这样,这些冠军一边逃,晁盖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待他们到了岸上,不等上岸,便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群人,手持长枪鱼叉,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搠。 这些人眼瞅后又追兵,前有拦路虎,上岸不得又逃不了。 纷纷跳向水中求饶。 晁盖见控制住局势了,便让众人收拢这些俘虏。 而这些出来与他们一起围攻官兵的人,除了晁盖庄上一些可靠的庄客外。 还有许多是石碣村的渔民,他们本就受过阮氏三雄的恩惠,愿意与阮家兄弟一起干件大事。 最近密谋一下,便一同做下了这等围攻冠军的事情。 待晁盖他们控制住了这便的情况后,没多久,阮小五,阮小七也带着许多俘虏回来。 原来是那跳水后被捉了的缉捕使臣何涛。 来到晁盖等人跟前后,一把将那何涛仍在地上,笑道:“晁天王,率队缉拿咱们的,就是这厮,你看怎么处理,要不要将他一刀砍了。” “不急,咱们还有一个兄弟,被他们羁押在大牢内,扣押着他,兴许能将那白胜给赎回来。”晁盖说道。 经过等他们这段时间,晁盖与吴用他们也审问了一些人,弄清楚了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也知道那白胜为了不泄露他们的踪迹,忍受了多少拷打。 因此便想着,用这缉捕使臣何涛去换白胜。 “既然如此,就以天王的意思来。”阮小五答道。 晁盖这时来到那何涛跟前,道:“你去遣一个信得过的人,我们将他放了,只要他能那白胜带来,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何涛本以为自己落在这些贼人手里必死无疑。 哪曾想峰回路转还有的活。 可是他随即一想,便有了主意道:“让何清回去,他回去就能将那白胜弄来。” 晁盖闻言在众多俘虏中询问了一番,总算找到那个脸上肿了一大块的何清。 便将这事情的原由与何清说了一边。 何清闻言大喊道:“哥哥,你糊涂啊,我又没甚职位,就算我回去也未必能把那白胜弄出来。 到时候你不是必死无疑,不能让我去啊,诸位好汉,你们将我扣下,放我哥哥回去吧。 他是缉捕使臣,只有他才能将那白胜放出来。” “你胡扯什么,让你走你就走,你嫂嫂还指望着你照顾呢。 咱们老何家就咱俩了,要是都陷在这里,可就绝种了。”何涛喝斥道。 那何清闻言梗着脖子,对晁盖等人,说道:“不满诸位好汉,我就是一闲汉,又没有公职,你们便是让我回去,我也提不出那白胜。 你们还是将我扣下,让我哥哥回去,只有这样,才能将那白胜提出来。 万望你们考虑一下小人的方法。” 晁盖也是一个至情至性的豪爽之人。 看他们兄弟两人推来推去这么久,早就烦了。 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人一起回去吧,我再赠送几个随同与你们。 若是你们不将那白胜给我弄来,我晁某人就算杀到州里,也会要了你们的狗命。” 说完不等这两人反驳,便让人给他们松绑,然后又给了他们几匹马,将他们赶出石碣村。 放走了何涛等人,晁盖命人收拢了他们的战马与兵刃还有诸多俘虏。 大船小船装了百来十艘,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朝着梁山驶去。 待到傍晚时分后,他们总算来到梁山水域。 远远的便被梁山巡逻的水军拦下,待知道是阮家三兄弟带人来投寨后,便引着他们去金沙滩。 在山寨中的王伦等人也知道了这事儿,当即便率领众头领与一众喽啰前来迎接。 待双方见面后,阮氏三兄弟走在最前面,远远的喊道:“王头领,总算没法拒绝咱们兄弟三个了吧。 我们不光劫了那生辰纲,被官家通缉,刚才在石碣湖还杀了不少官人。 现在正拖家带口的来投奔王头领你了。 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这几位兄弟,这位是半把刀孙强,这位是入云龙公孙胜,这个是智多星吴用。 最后这位是东溪村保正,大名鼎鼎的托塔天王晁盖。” 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王伦又如何不知。 毕竟真正的生辰纲是他们所截取的,这会儿也只好低调行事,免得引来官家的攻打。 哪里知晓,这阮氏三雄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不光他们来投寨了,还带来了一群,王伦最不想见到的人。 水泊梁山二代目,托塔天王晁盖。 第48章 吴学究毒计问王伦 千算万算,到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 难不成自己与这晁盖必需摆一摆手腕子,才行? 正在王伦沉思之时,晁盖等人却上前朝着王伦剪拂行礼。 “我们几兄弟因截取生辰纲未遂,遭到官家通缉,眼下杀了官军走投无路,还望王头领能够接纳我等,给我们一个栖身之所。”晁盖第一个开口说道。 吴用与公孙胜等人,则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王伦的表情。 似乎是想要看穿这个统领梁山的大头领。 王伦则笑道:“诸位兄弟快快起来,你们既然是阮家兄弟的朋友,便是我王某人的朋友,到了梁山自然会接待,都随我上山,我让他们与你摆接风宴。” “走了走了,到寨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阮小二开始吆喝起来了众人。 在晁盖眼中却是另外一幅情况。 这王伦虽说是愿意接纳他们,可看上去并不是很热情? 莫不是他不知道我晁盖的大名?觉得我们这些人只是丧家之犬? 当即晁盖又道:“王头领,我们一行五六十人,在那石碣村湖里,击溃了五百冠军,这些兄弟一起到梁山,你可能安排的下? 除此之外,做为见面礼,我们还准备送给王头领您百余俘虏,不知道这些人,您又能否安置。” 听闻这话,大伙儿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多。 邓龙更是哼道:“我们梁山上房舍众多,别说是这百来十人,便是上前人来了,也能与你们安排,晁天王此事呜忧。” 晁盖见状,便只好与他们一同入寨,没多远便路过断金厅。 王伦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冲。 这豹子头现在与自己关系这么铁,总不至于在这断金厅里把我搠了吧。 当即飒然一笑,便与众人一同过三关入得寨中。 然后又开始了杀鸡宰羊备酒宴的日常。 没多久,一众头领们,与这些刚入寨的人,便纷纷落座。 大伙儿与阮氏三兄弟本就熟悉,不等落座,便将他们拽到了一起。 这也使得客人那边的座位上,只剩下了晁盖、公孙胜、吴用、孙强四人,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王伦见状便上去说了几句,让这阮氏三兄弟去陪同晁盖。 同时又安排了杜迁、宋万过去陪同。 这才使得这宾主之间和谐了许多。 待到酒宴开始后,说话最多的便是阮小五,只见他绘声绘色的讲着如何在芦苇荡中杀官兵的事情。 讲道精彩处,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反倒是晁盖等人,显得有些冷清。 一时间,有些格格不入。 这等寄人篱下的生活,就算肉再大块,救再香,似乎也快活不起来。 这般没有归属的酒宴,也让晁盖等人如同嚼蜡。 “保正可是有什么心思?”吴用小声问道。 “我不知道这王头领是欢迎我们投寨还是不欢迎我们投寨,总觉得他对我等有些冷淡,反而是阮家三兄弟与他们打成一片。 也不知咱们能在这梁山中待上多久。”晁盖小声说道。 “原来保正与我想法一般,既然如此便让吴用是试一试他。”说着,王伦短期酒杯遥遥看向王伦,道:“王头领,小生吴用敬你一个,敬您仗义豪情,接纳我们着等丧家之人。” 王伦见状也不推脱,端起酒水与他一饮而尽,然后说道:“吴学究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梁山一向欢迎各路好汉。招待你们也是理所应当的本分事情。” “王头领这话我信,若不是这般冲天的豪气,也聚拢不了这近千人的兄弟,和这么多英武不凡的偷猎。”吴用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只是我有一事不解,像梁山已经这么强大。 为何外界关于你们的穿越却有那么一些不堪? 不应该让他们知道咱们梁山兵强马壮,如此才好招揽更多的好手吗?” 王伦也知道这吴用已经在试探自己,笑道:“吴学究,可曾听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此话我自然知道,远来王头领这是在韬光养晦啊。”吴用说着又问道:“我听闻梁山上还有约法三章,可是真的?” “是的,不杀良善之辈,不欺孤寡之人,不做不义之事,这便是梁山的规矩。”王伦答道。 “如此,梁山也算得上是正义之师,只是不知道王头领,都梁山今后有什么打算?是一直为山大王。 还是默默发展实力,壮大后扯旗造反,亦或者最后向朝廷招安?”吴用又问道。 王伦这也算是领略吴用这毒士的能力。 这句话就是给自己下绊子啊。 要知道这众多头领中,对于今后的道路,也各有个的想法。 肯定有人像邓龙他们,只想做山大王,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快活就得了。 也有一部分人,就朝廷深恶痛绝,就想扯旗造反,砍了皇帝和那高俅的狗头。 当然,招安派也不在少数。 毕竟招安后,大家不光能洗去罪名,也能博一个官职。这对于这些泥腿子而言也是天大的诱惑。 就像是阮小五和阮小七他们的杀人歌,最后也都是报效君王。 可见,他们只是反贪官,而非反赵宋的王朝。 这个问题,王伦稍微答的不好,就有可能失去部分人的拥护。 难度这吴用的天赋,就是给鄙人弄的家破人亡? 这也太恶心了吧? 这种毒士为自己所用还好,为敌人所用,就是一个超级搅屎棍啊。 听闻此话,王伦自斟自饮了一杯,沉没许久。 大伙儿也都看着王伦,似乎在等他的答复。 许久后,王伦开口道:“我本以落第秀才,被人逼到走投无路下,在只好落草。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经营,也只是想保证兄弟们的衣食无忧。 让大伙儿能快乐的活完这一辈子的每一天。 如果你真要我定一个远大的目标,那便是让所有梁山的兄弟,生有所养,老有所归。” “好!哥哥说的好,我敬你一个。”宋万率先开口说道。 林冲、鲁智深等人虽然没说话,也纷纷举起酒杯,显然他们相信,王伦所说之话。 唯独吴用苦笑了一声。 第49章 半把刀大言斩王伦 在吴用看来,王伦看似说了很多。 实际上却什么也没说。 并且没有直面回答他那几个富含陷阱的选项。 由此可见,这王伦也是一个心思缜密,且善于思考之人。 同时从王伦订下的约法三章来看,他所图甚大,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约束手下的喽啰们。 只可惜,也因为这王伦太过深沉,让吴用一时半会儿,无法看穿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时吴用也端起酒,跟着说道:“王头领这般一心为兄弟,也是咱们梁山众兄弟的福分,来我敬您一个。” 又是一番推杯换盏后,气氛逐渐热络。 吴用这时又道:“王头领,我们一会儿七人结义,做下那生辰纲的大事,又杀了这么多官兵,也算是纳了投名状。 现如今,准备加入到梁山,不知道王头领怎么看?” 吴用这话说的很巧妙,优先点出了他们是结义七人,将这阮氏三兄弟,与他们绑在一起。 再问投寨之事。 毕竟明眼人都瞧的出来,这阮氏三雄似乎与王伦等人更近。 若不好好拉拢一番,再过一些时日,他们七星聚义,就得变成四星聚义了。 就算神经再大条的阮氏三兄弟,也察觉到了不太对劲。 怎么这吴学究,就像是在与王伦对着干一般? 什么时候不能等这接风宴吃完了再说? 王伦也不不以为意,笑道:“吴学究,你们被官兵追的紧,迫切需要栖身之地我也明白。 既然是好汉,到了梁山,我王伦便护你们周全。 置于投寨的事儿,只要你们是发心内心的想要加入梁山,咱们梁山肯定敞开大门欢迎大伙儿。只是…… 这投寨的事儿不比卖买,谈好价格,一方给钱,一方给货,便行了。 毕竟关系着你们大伙儿的将来。 我还是建议你们先在梁山住下来,安定好了后,好好思考一番,是否要加入梁山。 到时候你们若坚持加入梁山,便是咱们梁山的一份子。 若是你们随后不愿加入梁山,我也会出钱出粮,资助你们去别处另谋一处风水宝地,自己修建营寨做那大寨主岂不更好。” 王伦这话说的很漂亮,让他们认真思考后再做答复,而不是眼下这般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寻求庇护。 同时就算最终不愿意加入梁山,也会资助他们再立山头。 如此一来也算的上,仁至义尽了。 这时,阮小五却问道:“王头领,我们三兄弟呢?” 王伦见状笑道:“当日与你们的承诺自然不假,恰逢梁山还缺三个水军头领,你们三人是自然跑不了。” “那敢情好,从现在开始,咱们三兄弟便是梁山的头领了。”阮小五也非常开心。 晁盖见这王伦如此区别待遇,也有些不忿。 自己这托塔天王来投,你不应该扫径以待,开开心心的欢迎我入伙吗? 怎么这般推三阻四,还要让咱们好好思考。 晁盖正准备说一些什么。 吴用却强在他前面说到:“多谢王头领厚爱,咱们考虑几天后,自会给你答复。” 就这般,这场宴席虽然不算是很愉快,却也吃的宾主肚圆。 待各自散去后,刘唐到是找到了王伦。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王伦便直接将他引到屋内。 “怎么了刘唐兄弟?”王伦问道。 刘唐这才说道:“哥哥,那晁盖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好汉吗?他们既然伙同这么多人一同前来入伙,这是天大的好事。 为何你没有将他们直接收下呢?” 对赤发鬼刘唐而言,晁盖可是他当初截取生辰纲的第一人选。 因此对晁盖的感官也很好。 现在晁盖投奔梁山而不得,赤发鬼刘唐自然有些不解。 这到不是刘唐胳膊肘往外拐,而是在他看来,这晁盖的加入是壮大梁山的大好机会。 王伦闻言,则笑问道:“如果你是梁山的大头领,这晁盖带着百来十日投奔你,你会接纳吗?” “我自是接纳啊!”刘唐想都没想就说道。 “那要是接纳了以后,渐渐其他人发现,晁盖你比更适合当梁山的大头领呢?”王伦又问道。 “那我直接让给他就是……”刘唐说完这话,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哥哥,你的意思是,那晁盖有可能会抢你的头领之位?”刘唐小声问道。 “我到是不担心这个,有德者举止,如果有好的人可以将梁山带向更好的地方,我自然退位让贤。 就怕有一些平庸之辈,毁了这梁山诺达的基业。”王伦叹道。 毕竟作为一个旁观者而言,晁盖是一个好大哥,却不是一个好领袖。 如果真要推举一个领袖的话,宋江也比他好上许多。 因为在政治能力上来看,晁盖与宋江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因此,不管出于何等原因,王伦也不可能让这晁盖成为梁山二代目。 “还是哥哥深思熟虑,这倒是我想的浅了。”刘唐尴尬道。 “那晁盖等人看似前来投奔,却一点都不曾放下架子,也不见得真佩服我这梁山的大头领。 既然如此,便让他们冷静冷静,再做去留打算。”王伦说着又宽慰了他几句,才将这刘唐送走。 另外一边回到休息地方的晁盖、吴用、公孙胜、孙强四人聚集在了一起。 没了外人后,他们说话也没了顾忌。 “那王伦也太不是东西了,咱们如此低姿态的前来投寨,他竟然还敢拒绝咱们。 晁天王,要我说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我去将那王伦一道砍了,然后大伙儿推举你来做这第一把交椅。”半把刀孙强哼道。 晁盖闻言也有些不悦。 显然,他也能感觉到王伦的怠慢。 那是与对待阮家三兄弟不同的态度,这也让晁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这时,公孙胜则是一言不发,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孙强兄弟,你这话切不可乱说,此事也只有你我四人知道,切莫让其他人听到了。”吴用慌忙说道。 “怕什么!他们敢做的,我们就说不得吗?”半把刀孙强还要嚷嚷。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吴用一把捂住嘴巴。 第50章 晁天王角力败鲁达 被捂住嘴巴后,孙强支支吾吾半响,一句后说不出来。 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后,吴用才松开了他。 这时,吴用才小声说道:“你想死,可别连累我们几个。” “怕什么?不是说这梁山里面的头领王伦、宋万、杜迁都是武艺稀松平常之辈,这有什么好怕的!”孙强哼道。 “并非如此。”公孙胜这时开口说道。 “哦?”三人都看向了公孙胜。 “刚才宴席上,那些头领们有一个坐在末位的人,我曾有过一面之缘。”公孙胜又道。 “嗯?”三人等待他后续的话。 “那人唤作闻大刀闻达,是北京大名府留守司的兵马都监。这得身居高位之人,到了梁山后甘愿坐在末位。 这么说,你可知道这梁山头领的武艺如何了。”公孙胜不紧不慢道。 “什么?一个大名府的兵马都监,到了梁山做头领才只是末尾?”孙强大惊。 他本以为他们这行人,砍了王伦,霸占梁山。 自己再怎么做也能做第四把交椅。 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通过今晚的接触,便可以看出来,这王伦非等闲之辈,心思之深沉,是我平生罕见。 且能够将如此多的好汉笼络在一起,可见其收买人心的能力也非同凡响。 单说就梁山头领而言,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大当家。”吴用也说道。 “我也发现了,这王伦确实算得上是一个豪杰。”晁盖顿了顿又道:“阮氏三兄弟与那王伦有旧情,多半是一门心思加入梁山了。 你们三人怎么看,是加入梁山,还是另谋去处。” 晁盖这会儿也清楚,人心散了,队伍也不好带了。 当初的七星结义上梁山,眼下就省下四个人了。 经过这番庆功宴,公孙胜和吴用显然也不准备与这梁山为敌。 现在就算自己向在梁山做点什么也没人支持。 与其如此,还不如听一听大伙儿的意思。 “我不知道,问问公孙先手和吴学究吧。”孙强直接不吭声了。 公孙胜也一脸假寐的样子,显然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这时,那主意的事儿,就又放在了吴用什么。 吴用想了想,道:“我们可以考虑几天,顺便看一看这梁山众头领与众喽啰的成色。” “然后呢?”晁盖又问道。 吴用想了想,准备说出自己心里话,而非是晁盖想听的心里话。 “若是这梁山众头领各有所长,能力出众,且足以某大事,我们可以考虑成为其一份子。 若是这梁山众头领皆是滥竽充数之辈,我们便另谋出路。 这偌大的天下,想来你晁天王一声号召,还是能招揽不少好汉的。” 最后这句话,也算是吴用对晁盖的宽慰。 毕竟这次截取生辰纲失败,让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没了那生辰纲的十万贯金银珠宝,晁盖也没法发挥钞能力。 因此来说,他们这结义的小团体内部,已经变得不似最初那般牢不可破了。 “也只好如此了。”晁盖说道。 随后他们便分开各自休息。 次日,天亮后无所事事的晁盖,便自己在院中练块儿。 他这一辈子也没什么兴趣爱好。 一有闲暇,就打熬自己的力气。 也正是如此才能拖着那镇压水鬼的青石塔前进。 结果没多久,就见一个大和尚和一个雄壮的男人走了过来。 来人见到晁盖正在折腾那几个大石块,哈哈一笑道:“晁天王,洒家速来听闻你力气极大,能拖着那青石塔行走,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晁盖看着眼前这两人,也知道他们都是梁山的头领。 昨日宴席上,气氛并不算很和睦,也次也只是说了下众头领,并没有一一介绍。 “你们二位是?”晁盖礼貌的问道。 “洒家姓鲁名达,原是渭州经略提辖,后因三拳打死了一个恶霸,到五台山出家,给了个法号智深。”鲁智深说着又道:“这为是武松,因为家里排行老二,故而被唤作武二郎。” “原来是路达兄弟与二郎来了啊。”晁盖慌忙行礼。 “哈哈,晁天王不用客气,洒家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他们一直说你力气极大,今儿过来,就是想要比一比,到底是你的力气大,还是洒家的力气大。”鲁智深也是直性子,直接说了来意。 晁盖听闻此话大喜。 他正愁没法测试这梁山众好汉的实力呢,这不是来了机会。 要比力气,他晁盖可是谁都不怕。 “好啊,鲁达兄弟,你想怎么比?”晁盖问道。 “怎么简单怎么来。”鲁智深笑道。 “来吧。”晁盖伸出双手。 鲁智深见状与他十指紧扣,脚下猛然用力,将那青石铺成的小路都踩的陷了进去。 随后两人便一同发力推向对方。 这番角力看似简单,实则要比拼全身的力气, 是最为考量综合素质的。 这俩肌肉猛男同时发力,遭殃的就是他们底下的石块。 只见这地上的坑被他们踩的越来越深。 两人身上露出来的肌肉也都是虬龙缠绕,热气蒸腾。 似是一瞬间,将浑身能够调动的力气全部用了出来一般。 见一时半会没有占到优势,鲁达哈哈一笑:“晁天王果然好力气。” “你也不差!”晁盖回应道。 哪知他这一开口,松了口气。 第二口气还没提上来,就被一鼓泰山一样的力量压来。 下一刻鲁智深又大吼一声,磅礴的力气,如浪潮一般,一遍遍冲刷着晁盖。 直推的他如同犁地一样,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直到顶到门上的台阶时才停了下来。 何时鲁智深才松了手,哈哈大笑起来。 面对着等情况,超过也是惊的瞪大眼睛。 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在力量上完败于别人。 这人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这梁山的头领难倒都是怪物吗? 他不知道的是,鲁智深可是在菜园子里做过倒拔垂杨柳的惊天大事。 说到力气的大小,还真没人能出其左右。 “鲁达兄弟这力气,宛若天人,晁盖佩服佩服。”晁盖这会儿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 这时武松开口道:“晁天王,我们两个,要不要也比试一番。” 第51章 豹子头抢出如雷龙 晁盖也是一个心气儿极高的人。 尽管刚才与鲁达的比试,输的心服口服,但不见得就比别人差。 因此见这武二郎开口要与自己比试,晁盖也不畏惧。 当即便道:“来吧!” 随后两人便摆好架势,双手紧握,开始了角力。 与之前一样,刚一开始角力,双方就使出浑身解数。 将这惊心铺成的石块小路踩的坑坑洼洼。 晁盖本以为,会轻松的拿下这个小年轻,哪曾想无论他如何用力都不得寸进。 越是这样,晁盖越是想获胜。 可是就算他将骨头缝的力气全用出来,也奈何不得对面。 就这样,两人从力气的比拼变成了耐力的比拼, 足足过了一刻钟,这晁盖才显露出了一些力竭的迹象。 这时武松将他向后推了几步,便收手笑道:“晁天王刚才与鲁达比试,耗尽了力量,才让我捡了便宜。” 精疲力尽的晁盖也知道对付这是给他台阶下,叹道:“二郎这力气也是我平生罕见,以往是我将这天下的英雄看扁了。” 这下晁盖才总算明白了,为何那大名府的兵马都监,到这里了才做末座。 这梁山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晁天王这力气也是让人敬佩,无愧于托塔天王的称呼。”武松也赞叹了一句。 经过这番比试,他们三人关系也近了一些。 毕竟是靠自身实力得到了对方的人可,也让他们快速将晁盖划归到与他们差不多的圈子之中。 随后他们三人便坐下一边休息,一边闲聊了起来。 “鲁达兄弟,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想着到梁山来?” “害!还不都是那些狗官害的!”鲁智深将他如何被高俅逼的离开东京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闻此话,晁盖也有些感概,道:“现如今狗官当道,咱们这些一些想要报效朝廷的人,却是投效无门。 这大宋怎么就变成这么一副样子了。” “管他那,洒家只要在这里有吃有喝有兄弟就行了,这大宋变成啥样,与洒家有何关系。”鲁智深大大咧咧的说道。 “二郎又是怎么到梁山的?”晁盖这时看向武松问道。 武松闻言笑了笑,到:“要说这事儿吧,就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我以前醉酒打了一个本地的机密,我以为失手杀了人,就到沧州柴大官人的宅子中躲难。 后来王头领一封书信将我招来,说什么我上应天伤星,请我在这里大吃大喝。 对此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将我的想法告诉他,说自己暂时没有加入梁山的想法,因为还有事情事情需要处理。 哪知王头领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将我家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还与我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什么注意事项?”晁盖来了兴趣。 “说是哥哥有些危险,待我回去了,发现确有此事,随后为了破除此劫,我在阳谷县内杀了那恶霸西门庆,就带着哥哥一同上山投寨了。”武松简单了说了一番。 “咱们昨晚吃的那炊饼就是二郎哥哥做的,现在他在伙房内管事。”鲁智深也说道。 晁盖也没心思管这炊饼的事情,而是从这些细节里面又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王伦似乎会一些未卜先知的能力。 要不然,怎么会将籍籍无名的武松从柴家庄叫来。 也不会出谋划策帮他解决劫难。 这么说来,吴用说这王伦深沉,也没说错。 这时,晁盖又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这梁山的众头领,像你们这么厉害的有多少?” “那可就如过江之鲫一般了。”武松笑道。 晁盖自然知道他这是夸大之词。 又换了一个问法:“你们二人的武艺,在梁山能排第几? 武艺比你们高的又有几人?” 鲁智深闻言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不瞒你说,我们武艺肃然厉害,但也排不到最前面,比我们厉害的人,还是有一些的。” “比如?”晁盖又问道。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鲁达兄弟,我找你半响没有找到,原来你到晁天王这里来坐了。” 鲁智深闻言一看,便笑道:“这个就是,他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他的武艺就在我等之上。” “哦?原来你就是林教头啊!”晁盖慌忙起身,然后问道:“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讨教一番。” 林冲也是好武之人,若不然也不会见了鲁智深就和他交手。 这会儿见晁盖想要交手,自然不会拒绝。 “来吧,正好我也想领教一下晁天王的武艺。”林冲答道。 他们这般私下比试也就没了那么多约束。 很快晁盖拿出一把朴刀,林冲手持他的点钢长枪。 两人便出现在了较为宽阔的校武场上。 待两人准备好了,鲁智深便问道:“开始?” “开始!” “开始!”晁盖与林冲同时说道。 随即便见晁盖挺刀攻来。 就像他选的兵器一样,这晁盖也动起手来,也是大开大合,勇猛至极。 也只有这样的兵器,才能将晁盖力量的长处万全发挥出来。 可林冲的武艺也是出类拔萃之辈。 一眼便瞧出了这晁盖的路数。 利用手中的长枪一边招架一便控制距离。 看上去像是林冲被这晁盖压着打,可实际上,却是晁盖久攻不下,林冲云淡风轻。 两人交手了三四十个回合。 渐渐晁盖不似之前那般勇猛,林冲也放弃了防守,反而转为进攻。 只见他手指长枪甩出极大的弧度,拨开了晁盖的朴刀。 随后枪身向后一拉,有猛地刺出,之见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抢出如龙。 漫天的枪雨也将晁盖逼的疲于招架。 便只能快速后退,去躲避这如骤雨疾风般的攻势。 待到晁盖退无可退之时,便准备挥刀与这林冲拼了。 那知道他手臂力气刚刚压在刀身,便觉得颈部一凉。 打眼望去时,林冲的长枪已经抵在他喉头。 只要再用力一份,便能将他搠一个血窟窿出来。 “输了,输了,是我输了!”晁盖长叹一声,忽然变得有些落寞。 这才刚上梁山,就连输三场。 也让晁盖有一些自闭。 第52章 晁天王自叹井中蛙 “晁天王武艺也令人钦佩,林冲只是占了兵刃较长,才侥幸获胜。”见晁盖认输,林冲也开口说道。 晁盖如何不知,他是给自己台阶下。 经过刚才的决斗,他也清楚,一对一的情况下,自己是远远不如这林冲厉害。 怪不得能够身居东京八十万禁军的枪棒教头。 可见这武艺却是远超常人。 收起朴刀后,晁盖也开始调整自身心态。 将他那东溪村坐井观天的想法丢掉后,这些好汉们也是很顺眼的嘛。 不光本领高强,还十分会做人。 每次赢了自己,都会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不至于让自己皮面丢的太难看。 与他交朋友,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注意。 当即晁盖便一扫阴谋,放弃了与这梁山众头领,一争雌雄的念头。 “林教头,你想必就是这梁山的第一高手吧?”晁盖这时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林冲、鲁智深、武松三人全笑了起来。 “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对?”晁盖有些疑惑。 “我林冲何德何能,敢自称梁山第一个高手?这梁山上,还有一人要比我厉害的多。”林冲答道。 “何人?”晁盖问道。 “昨日接风宴上,有一个身量不高,脸色蜡黄的汉子,你可曾注意?”林冲问道。 晁盖想了想,却是有这么一个人,他也没有坐在头领的的位置啊。 而是在一边,自己摆个小桌,又像是小头目,又像是护卫。 “你说的可是在王头领不远处,一人一桌就餐的那人?”晁盖问道。 “正是他!” “他是现在的梁山第一高手?”晁盖又问道。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林冲又道。 “哦,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又擅长什么兵器?”晁盖再度问道。 武松这时搭话道:“他叫安敬思,大伙儿暗地里叫他黄脸儿,似乎是王头领的亲信,不在头领的班列,只听命与王头领一人。至于他用的武器嘛,我们见他出手几次,与林教头一般,都是用枪的。” “哦?一个身量不高之人,用枪竟然比林教头还厉害?”这就让晁盖有些不可思议了。 一般力气大的用刀,用钝器,好发挥资深的优势。 身高手长的则用枪棒这种长兵器,将真正的一寸长一寸强发挥到极致。 可那安敬思个子不高,手臂也不长,竟然是一个用枪的高手。 林冲闻言笑了笑道:“我的枪和他的枪还不通,我的枪是巧枪,以技巧取胜。 他的枪是霸枪,一浩大之势碾压敌人,让敌人从而无从招架。 我甚至有些怀疑,他真正擅长的并不是枪而是其他武器。” “原来如此,梁山中竟然还有这般高手。”晁盖感慨道。 这时又问了一句:“林教头是如何入梁山的?” “我一杀人亡命之人,本就无处可去,王头领肯收留我已经万分感谢。 他竟然还帮我,将我夫人从东京救了出来,单是这份恩情,林冲就得用一辈子去报答。”林冲一脸郑重的说道。 但从这一幕,晁盖便知道,这林冲是王伦的忠实拥趸,随后他们便闲聊了起来。 而这时,闲来无事的孙强,瞧见了正在联系棒法的杜迁,便上前搭话。 两人聊的也挺热络。 没多久,这些武艺高强之人,便提出了比试的想法。 经过多番苦练,又有名师教导,武艺也是进步飞快。 早就远非外面传闻的那般,稀松平常。 再加上梁山的能打的好汉太多了,以至于杜迁和宋万都没什么出手的机会。 今天这半把刀存强提出的比试,也就欣然接受。 待两人动手之时,摸着天杜迁,用的是一杆哨棒。 从诨号摸着天便能看出,这杜迁猿臂出众,是天生的使枪、棒好手。 那半把刀孙强则拿着一把短刀,显然是走近身打斗的路数。 待两人交手后,就如同林冲与那晁盖的战斗一般。 杜迁虽然无法快速击败孙强,可整场战都万全在他控制之中。 待到这孙强因急躁露出破绽后,再伺机反击。 虽是打的时间较长,可是这孙强却一点胜率都没有,最终只得无奈认输。 这会儿他也算是清楚了,这梁山里面盛名在外的“软柿子”自己都捏不动。 可见昨晚说要砍王伦脑袋的事情,有多可笑。 待到下午,晁盖四人有聚在一起吃瓜纳凉。 这会儿,晁盖与孙强的心态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吴用忌惮王伦,是因为看到了对付的心思深沉,与足智多谋。 公孙胜不愿意招惹王伦,是因为知道那闻达绝非平庸之辈,却甘愿坐于末位。 由此可见,这梁山确实卧虎藏龙。 这会儿晁盖与孙强着等崇尚武力解决问题的人,这会儿遭人收拾了以后,才算是放下傲气,改变了心态。 “呼,公孙先生说的对啊,这梁山果然卧虎苍龙,单单今日,我就败在了三人手中,哪知一问还有一人,比他们更加厉害。”晁盖感慨道。 听闻之话,公孙胜愣了下,道:“是何人这般厉害,连败晁天王三场。” “林冲、鲁智深、武松。”晁盖说道。 “这么说来,这梁山确实是人才济济。”吴用心里渐渐也有了些想法。 这波人,再怎么着也比他们当初的生辰纲七人组要厉害。 与他们在一起,才能真正的某大事。 孙强却说道:“外界传闻,那杜迁、宋万都是武艺稀松之辈,今日我与杜迁交手一番,却是一点胜算都没有,输的彻彻底底。 如此看来,这梁山之中,绝无平庸之辈啊。” “还是我等小看了这天下的英雄了!”晁盖感慨道。 当他们四人的内心状态都发生了变化,再与梁山众头领相处之时,也变得和睦多了。 就这般,他们又在梁山待了几天,就在晁盖正准备与众人商议,一同加入梁山的时候。 一个消息打断了晁盖的决定。 石碣村哪里传出消息,那何涛何清将白胜送了过来。 “我们得将白胜接来啊。”晁盖将另外三人又召集到跟前。 第53章 白日鼠机灵效公孙 “刚才石碣村传来消息,说是那何涛兄弟将白胜带了过来,要亲手交给咱们,你们怎么看?”晁盖开口道。 “保正可是担心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吴用问道。 晁盖闻言摇了摇头,笑道:“量他也不敢耍什么鬼域伎俩,我现在担心的是咱们寄人篱下,不便走动,要不要告知王头领,让他遣人去处理此事?” “原来如此,还是保正想的周全,此事让王头领去处理最好!”吴用也认可了他的观点。 见吴用开口了,其他两人自然不会反对。 此事由王伦出马必然没什么大问题! 当即晁盖便找到了王伦,将此事一一说明。 王伦得知这白胜在狱中经受严刑拷打,依然没有泄露晁盖等人的信息,也高看了他一眼。 再一想原著中白胜之所以供出晁盖等人,也是在铁的证据下,无法狡辩。 由此可见这白日鼠白胜不管本领如何,确实是讲义气的人! “晁天王重情重义让人钦佩,此事由阮家兄弟去最好,毕竟他们水性极佳,又熟悉石碣村的水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让安敬思与他一同前去!”王伦答到。 “可是那梁山第一高手?”晁盖惊道。 “谁与你说他是第一高手?”王伦反问。 “林教头与鲁达兄弟他们说的。” “他们又没交手,何来高低一说?”王伦笑到。 晁盖也讪笑两声不置可否。 随后王伦便安排人去接白胜。 待晁盖走后王伦也啧啧称奇,这晁盖今日的态度如此恭敬,不见一丝倨傲。 是真的服了我这梁山大头领了,还是卧薪尝胆? 算了不想他了,自家手里高手云集,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另外一边,阮家兄弟与安敬思接令后,便乘船前往石碣村。 作为石碣村的地头蛇,回来后稍一打探便找到了何涛几人。 见到阮小五等人后,何涛也颇为感慨! 上一次他作为缉捕使臣率五百官军围攻他们,再一次见面,身份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何涛等人的生死也悬于别人手中! “白胜就在这里,交给你们后咱们也算是两清了。好让你们知道我何涛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何涛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白胜身上的伤,是之前想要审出你们的消息所致,还望见谅。” 阮小五等人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先前是敌对状态,这些拷打也是必然的事情! 不会因此而记恨他们。 反而是这何涛兄弟言而有信,将白胜送来,也让阮小五高看他一眼。 “此事我们理解,不用多说!看你们这大包小包的,可是要去哪里?”阮小五问道。 “还能去哪里,自然是逃命去了! 我哥哥缉拿你们未果,还折了这么多官军,回去之后肯定会被问责! 你看我哥哥脸上金印,这要是回去的话,不得让那狗官给补一个沙门岛!”何清哼道。 这沙门岛位于登州蓬莱附近的一座小岛,是一个及其贫瘠地方。又天高皇帝远,营管就像是当地的皇帝一样可以掌握别人的生死。 迭配至此,即便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阮小五见状笑道:“既然如此何不随我们一同上梁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岂不快活?” 听闻此话何清明显有点心动,只是不待其说话,何涛率先开口道:“诸位好汉的心意咱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兄弟就想早点离开这伤心地。” 见劝说无果,阮小五也不再劝。而是从身上摸出些碎银子交给他,说道:“你们路上肯定需要一些盘缠,这些银两你们先拿着吧,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何涛见状也没有推辞,收下了这些银子后,想了想又道:“你回去以后与你们头领说一下,就说州里面又让团练使黄安召集了一千五百士兵准备攻打梁山,你们早些做好防御吧。” 阮小五闻言丝毫不怕,哈哈笑道:“别说一千五,就算来两千五,老子也一样给他们全搠死在梁上水泊。” 最后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分开各自离去。 阮小五与安敬思等人回到梁山后,很快便与晁盖等人会面。 经过一番叙旧后,又想起了当日做下截取生辰纲这等大事,大伙儿也是唏嘘不已。 白胜更是感慨道:“多谢晁天王搭救,要不然我恐怕得死在这济州大牢内。” 晁盖闻言哈哈大笑,道:“咱们都是结义的兄弟,就算他们不将你放出来的,我们要杀到济州大牢将你给劫出来。” 白胜听闻此话,感激涕零,叩拜在晁盖跟前。 嘴上大呼:“多谢晁天王救命之恩。” 朝天王这时却面容变得逐渐严肃,说道:白胜此事不值一提,咱们也是时候决定一下去留的问题了,你们对于加入梁山这件事怎么看? 白日鼠白胜刚刚到梁山也不清楚状况,因此便不说话看着众人。 入云龙公孙胜又一向善于沉默,因此也不能指望他能拿什么主意。 阮氏三兄弟又是王伦钦点的水军头领,自然不用发表意见,而是看着这些兄弟们如何做出抉择。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吴用与半把刀孙强身上,似乎在等待他们的意见。 见无人答话,孙强率先开口道,我觉得这梁山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加入梁山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要不咱们就投寨吧。 吴用见孙强表态后,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现在来看,梁山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地方。 再加上济州大军即将打来,我建议大伙早早投寨,好与王头领一起抵御官军的攻打。 不然错过了这个时机再投寨便不太好了。” 毕竟官军来打了你们不表态,打完了来敌,谁还用得上你们? 晁盖闻言点了点头,看向入云龙公孙胜,笑问道:“公孙先生你呢,你怎么看?” 公孙胜笑了笑,道:“你们大伙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晁盖这时又看向白鼠白胜问道:“你呢,你愿不愿意加入梁山?” 这白日鼠白胜也是机灵,直接现学现卖说道。 “晁天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第54章 王老六剪径何观察 晁盖见大伙都没反对的意思,便哈哈笑道。 “既然如此,今天咱们就去找王头领,将这加入梁山的事情告诉他。 然后再去收拾那些胆敢前来进攻我们的宵小之辈。” 见晁盖等人拿定主意,阮家兄弟也十分高兴。 阮小二也跟着笑道:“从今以后咱们就能日日在一起,天天吃肉喝酒快活了。” “这敢情好!”孙强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晁盖他们商议加入梁山的时候,王伦这里却收到了一封书信。 这书信上面只写有王伦亲启,并没有写谁人寄出。 待王伦打开书信后,才知道这信来自何人。 信里面杨志说了说他自梁山分别以后所经历的事情,一番叙旧之后,特意说了一番他在北京大名府的经历。 最后还说自己虽然躲过这生辰纲的劫难,却让他好友急先锋索超遭受牢狱之灾。 这会儿苦劝梁中书未果,并准备邀人一同劫狱,希望王伦能够帮助。 要说这大名府也真是凉山的人才输送基地。 不光出了杨志索超这等好手。 还有一个枪棒天下无双的玉麒麟卢俊义,以及浪子燕青这等梁山天罡好汉。 除此之外,还有蔡福、蔡庆、石勇也都是来自大名府。 因此这杨志向自己求救,一同劫狱救出索超,王伦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救下索超后,也可让梁山再多两员猛将杨志与索超。 王伦当即便回信,与其商议一番劫狱的细节。 待信写好后,王伦想了想又将这书信撕掉,免得落下把柄。准备遣死士前往大名府与杨志一对一沟通,再谋划这劫狱之事。 就在这时,晁盖领着一众人乌泱泱的走来。 王伦看到这一幕疑惑道:“晁天王,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晁盖等人也不罗嗦,直接上前行跪拜礼道:“王头领,我们这几日思虑许久,总算下定决心!准备加入梁山,与大伙一起除暴安良,还望王头领能接纳我等众人。”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晁盖,王伦知道,是自己多疑了,这般低姿态的晁盖又如何会夺取自己的位置? 再说了,自己的位置若能让这晁盖夺取,也是自己能力不济。 想明白此事后,王伦与这晁盖的间隙也烟消云散。 当即上前将着晁盖扶起,说到:“有了晁天王与众兄弟的加入,咱们梁山又要壮大许多。” 随后王伦便召集众头领,让喽啰们准备酒肉、杀鸡宰羊。 没一会儿宴席便再次摆开。 这一次不是接风宴,而是入伙宴。 在宴席开始前,晁盖郑重其事的向众位头领介绍了一番刚刚入伙的八人。 这八位好汉分别是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半把刀孙强,以及阮氏三兄弟和白日鼠白胜。 这般正式入伙后,大家也算是亲上加亲。 在酒宴结束后晁盖才将济州府准备派一千五百人攻打梁山的事情说了一遍。 对此众人毫无惧意。 王伦笑道让兄弟们厉兵秣马准备迎战,到时候再将这些官军击退便是。 杜迁也跟着笑道:“新入伙这么多兄弟,正愁没有不刀枪战马,他们就给咱送来,这济州的老爷还真是好人啊!” 随后宴会愿便在这欢乐的气氛中散去。 自此之后,王伦将梁山的喽啰分为两波,分别由闻达与李成操练。 日日备战,等待济州官军的到来。 却说何涛、何清两兄弟离开石碣村后边一路向南,走了许久出了济州进入单州,又过了半日来到单父县。 酷热的天气让他们行进的速度减慢,就在他们准备寻一处地方纳凉之时。 忽悠几个强人从林中窜了出来,手中慌着明晃晃的大刀片子,嘴里喊着让何涛等人留下买路财,要不然便将他们全部杀掉。 这何涛能在济州做到三都缉捕使臣,也绝非庸才,自身也是有一定武艺的。 在晁盖、阮氏兄弟跟前没有讨到便宜,已经让他十分不爽,这会儿还被几个小毛贼威胁,怎么能不生气? 因此直接抽出随身的兵刃,便与这几人打了起来,没一会儿便将他们全部放翻在地。 就在何涛准备下杀手的时候,地上那人却大喊道:“何观察是你吗?” 见这人认得自己,何涛也有些疑惑问道:“你是谁?” “小人王老六,你不记得我了吗?”那贼人又道。 何涛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原来是他曾经抓过的一个贼人。 这王老六因为帮兄弟报仇,杀了当地的地主亡命,后来落到了何涛手里。 何涛调查了一番,那地主确实是作恶多端,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了这王老六。 没曾想多年后,居然能在单父县遇见他。 “原来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干起了剪径的买卖?”何涛问道。 “何观察你这话说的,我这种杀人亡命之辈,除了做这种买卖,还能做什么买卖?”王老六苦笑道。 何涛闻言嘿然一笑:“是我何不食肉糜了!” 这时王老六也奇怪的问道:“何观察你不在济州做缉捕使臣,跑到这边做什么?还有你脸上这刺了一半的金印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被刺了一半的金印,何涛也是十分无奈,开口解释了一番。 王老六闻言也是十分愤怒大骂道:“这狗官自己无能,竟然连累何观察。” 随后又道:“既然何观察现在也无处可去,何不与我们一同投寨,由你来做着大头领,咱们一起做这剪径的买卖,岂不快活?” 何涛闻言也有些犹豫,他不愿上梁山,是不知那梁山能否顶得住济州一千五百大军的攻打。 这会王老六邀请他入伙,直接让自己当大头领,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他这种亡命之人就算逃得再远,也很难有什么正常的生活,跟着落草似乎也成了唯一的选择。 何清这时见状,也连忙说道:“哥哥既然与这人旧识,何不与他一同落草?” 何涛闻言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后者见状,长叹一声道:“夫君要是想去,便随他一同去吧。咱们这般一直亡命,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第55章 吴学究献计上击下 何涛见家人们都不不拒绝,自己也下定决心。 “既然如此,还请王老六兄弟前面带路。” 当即何涛一行人,便与王老六一行上了棲(同栖)霞山,做了这栖霞山的大头领。 随后王老六坐第二把交椅,何清坐第三把交椅,其他喽啰们依次排序。 先不说这何涛阴差阳错占据了栖霞山,却说梁山一伙儿人,得知济州府要攻打过来,也是紧张备战。 梁山的喽啰们,经过李成与闻达的操练后,也像模像样。 这也让他们对于抵御官军攻打一事非常有信心。 实际上,操练士兵的事情安敬思也能做。 毕竟他作为一个吊打的一个时代的超级猛人。 小说话本李元霸的原型,其本身就是一个统兵的将才。 只是王伦询问他意见的时候,安敬思似乎只对骑兵感兴趣,对于这些步兵与水兵不怎么感兴趣。 对此王伦也毫无办法。 就在晁盖一行人入伙的第三天,梁山终于收到谍报。 “报,济州派来的官军已经屯住在石碣村湖中,约有一千七八百人,大小船只六七百只。” “知道了,你下去吧,继续刺探他们的动向。”王伦点头道。 待这探子走后,王伦将众头领招来,商议对策。 待人齐以后,王伦将此事说了一番。 听闻有一千七八百人前来攻打,大伙儿有的兴奋,有的沉思,也有一些面露担忧的。 毕竟算上俘虏,梁山中也就千把人。 更别说还有一些是家眷,并没有作战的能力。 “诸位头领可有什么意见,大可说出来。”王伦看着他们笑道。 晁盖等人投寨之时,并没有与他们安排名次。 与之前的说法一般,功劳高者居高位,功劳薄者居低位。 那功劳从哪里来呢? 现在就来了。 谁能在这场战争中获得头功,谁的座次就能往上安排。 这也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可以让真正有本事的人上来做事。 “王头领,咱们寨中才几百兵,他们快两千人,这一仗恐怕不是很好打吧。”速来比较悲观的孙强开口道。 王伦闻言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吴用这时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笑道:“他们仓促募兵,看似很多,却都是乌合之众。 本来是一千五百人,这会儿又多了几百人,显然那团练使黄安对此也没甚把握,这次多征募了一些兵,希望用数量来弥补差距。 可深谙兵法的都知道,反战,生死之斗,勇者胜,怯者败。 他们这般多乌合之众,只要我们击溃他们一支,便可以让他们丧失斗志全面溃败。” “说的好!不管就是一千多人,怕个甚,来一个杀一个,来双杀一双。 咱们有鲁提辖、林教头、武二郎等这么多高手,还怕他们这些曲曲官兵不成?”邓龙兴奋的叫嚣道。 “我现在已经盼着开庆功宴了,这些乌合之众早点来让咱们击溃得了。”崔道成也兴奋道。 闻达与李成两人虽然负责操练士兵,可终究投寨晚。 再加上他们也想看一看梁山上这些头领们,又没有懂得兵法与谋略之人。 “赢是必然会获胜的,只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获胜,你们可有什么办法?”王伦问道。 “此事简单,还用之前打何涛的法子,将他们骗到芦苇荡中,先用火烧,再搠死他们落水的士兵。”阮小五先说了自己的建议。 这法子看似好用,可是打一个出其不意还行。 还要想要找一个能将一千多人困住的芦苇荡也没那么容易。 “此法之前还行,现在肯定不行了。 先前我们火烧了何涛,这会儿想要再火烧黄安,他肯定不会上当,得另寻他法才行。”吴用开口否定了阮小五的建议。 “那咱们怎么打?”阮小五问道。 吴用这会儿却看向王伦道:“王头领这般气定神闲,必然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何不听一听王头领的意思。” 王伦见这吴用识相的抬自己,也懂他的意思。 “我心中只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还是吴学究你先来吧。”王伦笑道。 这话意思很简单,你要是有主意就说。 等我说了,你的主意比我还好,你说是不说? 为了梁山的大局着想,你可以装逼,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吴用也是似鬼精,王伦这一句后便让他心领神会,笑道:“小生窃以为,可以用诱敌深入。 两军交战,无外乎以上击中,以中击下,从局部优势累积到全面优势,再彻底击溃敌人。 敌军虽众,但全是乌合之众。 我军虽寡,但高手如云。 只要能将他们引诱到一个无法撤退的战场,便能将他们一举击垮。 故而小生觉得,诱敌深入是破敌的法子。” 吴用这一点到是和王伦想到了一处了,毕竟水战变数太多,也未必能发挥自己手里这些猛人的长处。 想要以最小的代价击溃他们,陆战是最好的。 而想要击溃他们又让他们无处可逃,将战场放在梁山是最好的。 “此法不错,先生可是想将战场放在金沙滩?”李成这时问道。 “正是!”吴用捋了一下胡须说道。 李成又问道:“若是他们察觉不敌要撑船离开,又该如何?” “此事就得二郎、五郎、七郎出马了,我们可以早早放一些伏笔周围的芦苇荡中,待金沙滩上交战之时,他们在杀出来断了官军的后路,这样既可以扰乱他们军心,又可以让他们退无可退。”吴用笑道。 “有阮家兄弟来做此事自然无忧,只是怎么才能让他们进攻金沙滩呢?”李成又问道。 “咱们梁山三面陡峭,可登陆的地方,只有南面的金沙滩,他们只要进攻,便只能从金沙滩进攻。”吴用笑道。 “若是这些官军,只是围而不攻,切断咱们的补给,将咱们生生困在这梁山上,又该如何?”李成又问道。 “此事简单,只要让他们觉得咱们不堪一击即可。”吴用也笑道。 这时石碣村中,团练使黄安也召集众人商量对策。 “梁山三面陡峭,若是进攻,便只能从金沙滩登陆。”一个知道梁山地貌的军官说道。 第56章 梁山寨六军袭官兵 “此事我们都知道,你就不用说了,说一些有用的事情吧!”一个脾气火爆的军官乙怼道。 听闻这话,之前的军官甲又道:“这梁山上传闻只有六七百喽啰,鉴于这些贼人都喜欢夸大声势,估计可战之人,比这要更少。 咱们近两千官军,我觉得只要登岸,便能将他们一举剿灭。” “你可忘了那何涛是怎么败的?”军官乙问道。 “我们只走大道,不走小道就是,这样一来,便无惧他们芦苇荡中的埋伏。”军官甲又道。 见他们争执半响没有结果,黄安说道:“自今日开始,遣官军出去,将能看到的芦苇荡全给我烧了。” 这话也让他们两人有些傻眼。 然后一些机灵的军官却高手喊道:“黄大人此计甚妙,如此一来,他们就无处可藏了。” “烧光了这芦苇荡呢?”军官甲问道。 “只要遣大军断了梁山的水路,让他们断了不急,小小一个梁山,想来不出月余,便能将他们饿死在山上。 结实我们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解决这处匪患。”黄安又道。 “大人高见,这些梁山贼人,想来定然不是大人的对手。”溜须拍马之人再度发声。 随后这石碣村湖上能看见了芦苇,便被他们烧了个一干二净。 烧完以后,官军又深入梁山泊内,只要能看到的芦苇便烧。 一时间这梁山上也能看到远处的浓烟。 就这样烧了一日后,黄安也收到了一些消息。 梁山周围,每天夜里,总会有人悄悄乘坐小船登岸离开。 只是一天,黄安就收到了六七起这种可疑人员。 刚开始黄安还不甚在意。 等到第二天,黄安直接收到了三十多起这种可疑事件。 为此,他们甚至还抓了一些人回来。 “将那人带来,我问一问。”黄安说道。 没多久,一个细小干瘦浑身是伤的人便出现在黄安跟前。 “你这伤是谁弄的?可是我手下的士卒们打的?”黄安问道。 那人闻言慌忙道:“不是这些军爷,是梁山上那些畜生打的。 梁山上就几百人,来围剿的官军有几千人,这种仗怎么打都是输,大伙儿劝王头领投降,他不愿意,便将小的打成了这样。 我也是亏得兄弟们帮忙,才将我放了出来,偷偷离开梁山。” “你们似乎都不太愿意和官军作战?”黄安又问道。 “谁不是爹生娘养的,欺负一些普通的商户自然不是问题,这官军这么多,我们哪里打的过,这又不是打仗,这是送命,自然没人愿意了。 这会儿梁山上有一半的人,都不不愿打仗。 估摸着再有几天梁山上的人就要跑完了。”来人又道。 听到这话,黄安也有些着急。 府尹让自己来是剿匪的顺便捉住那生辰纲的贼首,自己要是声势浩荡,让他们全跑了。 那自己不就白来了吗? 最关键的是,梁山现在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想法,要是这样的机会自己再错过。 那不是到嘴的肉都不会吃吗? 这份天大的功劳,黄安可不能放弃。 “你先下去休息吧,这些梁山的贼人,我会替你报仇的。”黄安将这细小干瘦之人屏退后,又将众多军官召集到跟前。 待他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番。 这些众军官也坐不住了。 军官乙道:“大人,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这些贼人可就全跑了。” “我也觉得该咱们出击了。”军官甲说道。 黄安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呢?” “恳求大人点将出兵。”众人说道。 听闻此话,黄安也不墨迹,直接点齐兵将,浩浩荡荡的驶向梁山。 也如他们所料的那般,一路畅通无阻。 竟然没有一点阻拦,便抵达了梁山的钱的金沙滩外。 随后他们观望了一会儿,见这金沙滩上也没有伏兵,便率领众多船只靠岸登陆。 每一会儿五六百士兵便来到了金沙滩上。 看到这一幕,黄安也松了口气。 登陆之时,没有遭到攻击,他们这一仗便不会输。 当即又点了三百人登录,并命人前去喊话,让梁山上的贼首早早投降。 这喊话的事儿,自然就落在了脾气火爆的军官乙身上。 “梁山内的贼首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们这三千大军已经将你们团团包围,想要活命的就立马投降。若不然等我们攻打之时,这正个梁山将鸡犬不宁。” 听到这话,山上的关隘上哈哈一笑道:“有本事你尽管来打,看洒家不将你这撮鸟打的抱头鼠窜。” 这军官乙也是脾气火爆之人,被人这么刺激一番,哪里受的了。 当即也不受降了,直接率军攻了上去。 他现在恨不得将那人的脑洞揪下来。 “进攻,全部进攻!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全部弄死。” 随后军官乙便率领众多官军冲向梁山的第一处关隘。 待他们来到跟前,直接许多滚木、滚石自上方落下,砸的他们冲锋的阵型溃不成军。 随后关隘上的砲车也开始发动。 西瓜大的擂石被甩向下方的人群之中。 这些毫无防备的官军们瞬间被砸的脑浆崩裂,本就歪歪扭扭的军阵也变得更加混乱。 “杀了这些狗官,保卫梁山!”忽然一人领着许多人自山道的密林中冲了出来。 只见他手持点钢长枪,豹头环眼,可不正是豹子头林冲吗? 在他只有,又有一个胖大和尚领着许多人,冲了出来。 “这头功,洒家要定了。” 当即便见鲁智深手持禅杖,在人群中大杀四方。 第三波人则是安敬思率领,他也没有那么多废话,而是将手中的长枪到极致,每一击总能带走一些可怜的亡魂。 第四波人,则有武松率领。 只见他手持朴刀率先陷阵,杀的这些官军人仰马翻。 第五波人,则是晁盖与孙强等人一同带领。 第六波人,则是李成与闻达所率领。 有了这六波人马冲杀出来。 不过片刻,这些官军们便溃不成全,节节败退。 站在第一道关隘上的王伦、吴用等人看到这一幕,也知道此仗胜矣! 第57章 众好汉争相擒黄安 待梁山六军自密林中冲杀出来,便瞬间形成摧枯拉朽之势,打的这些官军节节败退。 这到不是这些官军们太无能。 实在是梁山眼下的配置太过豪华,单单是这些领队的猛人们,随便拎一个出来,便有陷阵冲锋的能耐。 待他们凑一起了,不就成压路机了。 而前面的快速溃败,也给后方还没参战士兵,来到了极大的震撼与心理阴影。 毕竟这还是他们的第一次战斗。 这特么青铜局匹配一群王者怎么玩? 位于后方坐镇的团练使黄安,看到这一幕,也知道不好。 这些梁山贼人真是厉害,一个照面就杀的他的士兵丢盔卸甲。 眼下得快速稳住局势才行。 当即他便派出了几个亲信上前督战,但凡敢后退的格杀勿论。 待斩了几个逃跑之人后,糟乱的阵型总算渐渐稳住。 可就算这样,在众多梁山好汉的围攻下,他们依旧只能节节后退。 黄安只得又派遣三百人前去助阵。 有了这三百人的加入,总算让这战场稍微稳定一些。 这时黄安也在纳闷,不是说他们无心抵抗吗? 怎么不光抵抗的这么久,还攻势如此迅猛? 难度之前那个小瘦子是骗自己的,根本就是苦肉计,诱骗自己来攻打梁山。 想到这里,黄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而就在这时,后方忽然出现了许多船只,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将他们的舰队团团围住。 为首的三人,正是黄安见过了通缉犯。 石碣村三阮! “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今儿便让你们全部葬身梁山泊,兄弟们上,活捉黄安头功就是我们的。” 随着阮小二的大喊,只见许多梯子与木板便搭在了这些船只之间。 有了这简易的桥梁,梁山的好汉们便一窝蜂的冲进了这些官军的船只之中。 冲在最前面的除了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 还有金眼虎邓龙、飞天夜叉丘小乙、生铁佛崔道成。 除此之外,王伦的忠实拥趸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也与他们一同。 这八位头领带着许多喽啰的冲杀,也让船上的官军们大惊失色。 没一会儿许多船只便被他们占领,待众人力量汇聚在一起后,便朝着黄安所在的船只扑去。 而后方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前方交战的士兵之中。 这也让他们军心打乱,一时间一个个都无心恋战。 鲁智深、晁盖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扯开嗓子大喊道:“黄安已经授首,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那黄安小贼,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们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经过他们这两个大嗓门一喊,假的也成真的了。 一时间,官军更是乱作一团,没有什么抵抗的心思。 梁山的好汉们,便也杀的更加得心应手。 这会儿,阮小二刚刚登上黄安所在的主舰,便见到那丘小乙一个翻身也爬了上来。 “哈哈,阮二郎,我先行一步,这黄安的人头我拿定了。”丘小乙说了一声,便快速冲向指挥处。 “此事怎么能让你独美,且看我的吧!”阮小二说着快速奔去,两人争先恐后。 然而,在他们前面,却又有一人,只见那杜迁忽然出现,竟然快他一步。 随后便见阮小五、阮小七、邓龙、崔道成、宋万纷纷登船。 为了抢夺这擒下黄安的功劳,他们八人争先恐后。 待他们来到黄安所在的地方后,黄安也被他们下了一大跳。 这一伙人如狼似虎一般,看自己的模样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 他身板的那些护卫们刚想上去阻拦,哪曾想一个照面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每一会儿,宋万便倒在杜迁的棒下。 然后众人也不拖拉,直接将这黄安捆了来到船头,大喝道:“狗官黄安已经被我们擒了,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这会儿离的近的也瞧的清楚,那黄安确实让他们给绑了。 再看前面一边倒的局势,也知道这场战争十有八九是输了。 当即便丢下武器,举手投降。 这有了第一个投降之人,其他人也纷纷有样学样,纷纷投降。 就这样,每一会儿,梁山众人,便将这些人全部捆了,押送到梁山内。 这会儿众头领也纷纷到王伦跟前邀功。 对此,王伦却笑道:“此事还没完,那黄安还留有不少辎重在石碣村,麻烦哪位兄弟前去取来。” 听闻此话,阮小五毛遂自荐。 在王伦的运行下,他便领着邓龙三人,率五六十喽啰,一同前往石碣村,将那黄安留下的辎重、兵刃战马全部拉到梁山来。 而这时,吴用却来到了王伦跟前道:“王头领,此刻咱们恰逢梁山大胜。 本是大喜之事,可有一件事情,不得不担忧啊。” “你是想说这些俘虏?”王伦问道。 “嗯,我刚才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次俘获的俘虏,大致有近千人,再加上之前击败何涛的那些俘虏,这些俘虏的人数,可是要比咱们梁山人数都多。 这么多人,每天光是人吃马嚼就是一笔巨大的开支。我们得想着怎么处理这事儿才行。” 刚才的战斗,除了一些战死的和机灵逃跑的。 梁山一口气抓了太多俘虏。 在俘虏比自家士兵还多的情况下,确实是一件大问题。 如果不能好好的处理这些俘虏,反而还有可能是祸害。 “此事简单,分而治之就行。”王伦笑道:“更何况咱们做的还是堂堂正正之事,想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们自然不会太过抗拒。 置于人吃马嚼的事儿,就更不用担心了。 咱们梁山别的没有,就有的是钱,毕竟刚刚截取了自大名府来的生辰纲,正愁没地方花呢!” 听到这话,吴用有些傻眼。 他们劫生辰纲劫了个寂寞。 原来这东西让梁山给劫了啊。 当即问道:“是你们劫了生辰纲?” 王伦简短的与他说了了一下,李成、闻达他们如何走小路被自己识破,从而劫取生辰纲的事情。 听完此话,吴用除了长叹别无办法。 随后又问起了正事。 “王头领所说的分而治之,能具体一些吗?” 第58章 吴学究频频献良策 “将那些勇猛的军健先关起来。软弱的给他们寻一些事情做作,让他们对咱们梁山多一些归属感。 待消磨了他们一些意志后,便让咱们原来的兄弟,一人领五名俘虏,再从俘虏中择一人为副手帮忙管理。 如此一来,便可以一点点的分化他们,拉拢一部分人打压一部分人。 若是这样还无法让他们归属梁山,便等此事风头过来,放他们返回家乡就是。”王伦耐着性子解释道。 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这种鬼域伎俩知道很多。 不说别的,就算学一学灯塔国的政治标签,便可以轻松分化这些人。 可这种小技,终究会反噬自身。 想要长治久安,还是得行王道之策才行。 吴用这会儿却在琢磨王伦所言的可行性。 最后发现,若是按此法子来,似乎真能将这些俘虏们给一点点收编了。 而有了这些人的加入,即便随后济州派兵来攻打,也丝毫不怕。 “王头领此计甚妙,小生觉得可行。” 就这样,他们一边打扫战场,一边等去石碣村的人回来。 带待傍晚后,阮小五他们带着许多辎重与战马返回了梁山。 这会儿经过一番统计,他们此番战事的收获也全部出来。 此役歼敌无算,俘虏敌军一千有余,缴获铠甲兵刃无数大小船只六百艘,战马三百余匹,粮草辎重若干。 简单的来说,经过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梁山也是算是一波肥。 有了这波资源,他们的基础实力也能翻上一番。 当即,王伦便让人拿出一千两黄金,分成两份。 一份众头领们均分,一份其余参战的喽啰的均分。 再加上此战,吴用献了诱敌深入之策,记一份大功。 林冲、鲁智深、武松、晁盖等人作战勇猛杀敌无数,各记一份大功。 “那黄安是你们谁人擒下的?”王伦这时看向杜迁等人。 这时阮氏三兄弟与崔道成三人都看向杜迁。 这杜迁经过王伦的点拨,也算是七窍玲珑了一些。 开口道:“捉拿黄安,是我与众多头领一起的功劳。” 听闻此话,王伦笑道:“既然如此,你们八人便拱记一份大功劳。” 随后其余众多头领都记一份功劳。 随后便开始重新排列座次。 王伦做为大头领,坐在第一把交椅,自然无人质疑。 豹子头林冲以一个大功劳傍身,再加上武艺高强,坐第二把交椅,众人也纷纷支持。 花和尚鲁智深,则坐在了第三把交椅。 武松也以一个大功劳,坐在第四把交椅。 随后王伦安排晁盖坐在了第五把交椅,这时却发生了一些意外。 “王头领,那安敬思战场上表现的最为勇猛,为何他不曾有头领的座次?”晁盖疑惑道。 “安敬思算是我的亲卫,他不入头领的行业。若要算功劳,就将他的功劳算再我身上吧。”王伦答道。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晁盖这才去坐在了第五把交椅。 随后智多星吴用也以一份大功劳,坐在了第六把交椅上。 再然后便是他们八人的集体大功劳,分别坐在了第七至第十四把交椅。 依次为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杜迁、宋万、邓龙、崔道成、丘小乙、 再然后便是率兵突击的李成与闻达两人。 分别坐在第十五、第十六两把交椅。 第十七位则是这次表现平平的刘唐。 后面则分别是半把刀孙强、公孙胜吴用、白日鼠白胜以及旱地忽律朱贵。 共计二十一位头领。 这般座次拍完以后,庆功宴便就此开始。 一时间,场上众头领热闹异常。 这一餐也一直吃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第二日王伦酒醒后,第一时间将昨日抓到的俘虏全部给召集了出来。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说道:“我不知你们是被怎么招募过来,攻打我们梁山的。 我想说的是,我却是被这些狗官逼的走投无路之下,才不得已落草为寇。 可即便这样,我们也不曾去欺压良善之辈,今日被官军攻打。 也只是因为我们截取了那大名府梁中书搜刮的民脂民膏而已。我不怕你们说,只要梁山还在,这些狗官搜刮的民脂民膏,就别想从济州、郓州通过。 今日将你们召集过来,不为别的。 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你们若是愿意加入梁山,与我们一同除暴安良,我自是欢迎。 若是不愿加入梁山,也无妨,将你们关上一段时间,待这生辰纲的风波过去了,我自会放你们回去。 若是你们家中还有妻儿寡母需要照顾的,也可以告知于我,我遣人核实后,便会提前放你们回去。” 王伦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这也让这些俘虏们窃窃私语。 有一些人担心王伦是在试探他们,若是不从,便会被杀掉掩埋。 毕竟这世道,谁有闲粮养这么多人。 因此,不管乐意不乐意,都纷纷表态,愿意加入梁山。 这些人有两三百人。 剩余的这些人,要么在考虑要么在观望。 至于,将自身家庭状况告知别人,再上人去核实,这也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情。 毕竟这样一来,不光自己,就连自己家人的生死,也将受制于人。 王伦也没指望一口气,将他们全部收编,做完此事,便将他们又关了回去。 然后从这些不愿加入梁山的俘虏里面,挑了一些怯懦的,来从事劈柴喂马、看撤切草等事情。 毕竟都是俘虏了,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那些勇猛刚烈的,则连放风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这时,吴用又找到了王伦。 “王头领,咱们寨主人马越来越多,以后消耗也会大大增加。 届时光靠剪径,恐怕难以支持咱们寨中开销啊。” 王伦如何不知道这人事儿? 要不然也不会在梁山上开荒中土豆和棉花。 为的就是尽可能是解决梁山上的给养问题。 “你可有什么想法?”王伦看着这个频频献祭的毒士。 也知道这吴用这会儿是迫切的想要正名自己。 “王头领可听说过‘若要富,守定行在卖酒醋,若要官,杀人放火受招安’?”吴用问道。 第59章 乔天工忽闻兵败事 行在,即皇帝出行的地方,又指南宋首都临安。 因此这句话的前半句,“若想富,守定行在卖酒醋”,便是说的,在皇城脚下卖酒醋,是一件非常暴利的事情。 为何卖酒醋会很赚钱,这事儿也说来话长。 自古统治阶级,都有控制酒醋的法令。 因为酿造酒醋的原料来自粮食,在农业生产力落后的时代,为了避免饥荒,控制粮食的过度消耗,也是必然的事情。 可实际上,这就是一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操蛋事情。 所为的禁,也只是禁的普通百姓。 达官显贵们,酒醋不断,奢靡成性。 到了赵宋之后,对于这事儿的管控更严厉,甚至便成了一桩卖买。 官家通过控制酿醋的主要原料糟酵,从而控制醋的产出。 让醋成了和盐、铁一样的收入来源。 可后来,这件事儿渐渐就变的离谱了。 管糟酵的人,不光限制醋户获取糟酵的渠道,又将那些十余年积压损坏的糟酵强行卖给醋户。 到后来战事吃紧,不仅糟酵价格上涨。 还要摊派给百姓们醋息钱、糟酵钱。 使得这些吃不上醋的穷苦百姓,还得负担繁重的醋税。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也让酒醋价格高到离谱。 如此才有了那句“若想富,守定行在卖酒醋”。 贩私醋与私酒,也成了大宋最赚钱的买之一。 至于后半句,“若要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好家伙,宋江直呼内行! 这简直说到了招安派的心坎儿上了。 “吴学究,你这是在劝我招安吗?”王伦问道。 吴用闻言,慌忙低下脑袋:“王头领英明神武,自知这梁山今后该如何发展,此事也非吴用可以揣度的。 小生只是窃以为,在梁山置办酒醋作坊,聘请一些酿制酒醋的工匠过来,可以为我们梁山增加许多收入。” 王伦见他战战兢兢的模样,也知道他是无意说出招安之事。 就现在而言,还看不出来这吴用到底是否是招安派。 至于他提的建议,也却是可以实行。 毕竟没钱寸步难行。 想法子多赚钱,也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这还要等一人的出现。 上次收复李成、闻达的任务,给了王伦一个传说级人才卡。 第二张传说人才卡,王伦已经早早抽了。 获得的人物叫宋应星。 待宋应星来了,王伦就可以着手处理其他事情了。 只可惜这宋应星迟迟未见,也让王伦有些无奈。 “这事儿我会让人着手准备的。”王伦说道。 吴用见王伦采纳了自己的建议,也十分开心,心中想着自己又多了一份献策之功。 随后两人便闲聊了起来,没多久便见一人纵马而来。 这马浑身赤红神骏无比。 却是王伦当初收服邓龙、丘小乙、崔道成三人时所得的赤兔马。 后来便将这马给了他手底下的第一猛将安敬思。 得到赤兔马后安静思也十分爱惜,平时甚至都不愿意骑乘。 今日却如此郑重其事的骑着来找自己,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果不其然,待安敬思翻身下马后,便直接说道:“主人,我想组建一支骑兵。” “你要多少人?”王伦问道。 “多多益善!”安敬思答。 听到这话,王伦又喜又优。 骑兵可与步兵与水兵不同。 毕竟是这个时代的高端产品,马又是十分金贵的东西,吃的草料有时候比普通百姓都好。 因此养一个骑兵的钱,差不多可以养五六个步兵。 如果这会儿组建一支骑兵,毫无意外会加大梁山的财政压力。 可不组建骑兵,随后与官军的野战就会变得十分被动。 考虑再三王伦还是决定答应他,道:“可以,不过现在只能给你三百人。” “三百足以,人马由我来挑。”安敬思又道。 “嗯!”王伦应道。 经过何涛与黄安这两场战争,也让他们缴获了三四百匹战马,再加上梁山原有的马匹,也让他们有了近五百战马。 这些马除了头领们的日常代步,与探子们交通使用外,剩下的已经不多。 因此给安敬思组建三百骑兵,也是极限。 得到王伦的首肯后,安敬思便去招募他的骑兵。 让王伦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先从那些勇猛刚烈的俘虏之中挑选。 由此可见他的择人标准也是与众不同。 在梁山这边欣欣向荣的时候,济州府知府乔天工却在焦急的等待着。 已经过了一天没有收到黄安的消息了。 要知道前面那何涛负责缉捕这些人,先折了五百人,然后畏罪潜逃。 无奈何,只得让团练使黄安召集人马再去攻打。 现在人多了,总能多一些胜率吗? 可以往的信使都是两个时辰一趟,这足足一天没见,也让乔天工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就在这时,几个狼狈之极的士兵,被引到了堂前。 “大人,这些人是从梁山溃逃回来的士兵,他们有消息要告知您。”将他们引来的左右说道。 “快快说说,梁山发生了什么?”乔天工说道。 听闻这话,那溃兵咽了咽口水道:“我们到石碣村后,团练使便让我们日夜操练,然后遣人烧了那石碣村湖周围的芦苇荡,以免被那些贼人伏击。” “这些本官都知道,快说一些本官不知道的,你们去攻打梁山,然后呢?”乔天工喝斥道。 “然团练使带着我们到梁山去进攻那些贼人,刚开始还好,我们登岸时也没人阻拦。 待进攻山上的关隘时,被他们擂石滚木砸了一番,又从山林中冲出无数贼人。 为首那几人就像是妖魔一样,我们的兄弟们但凡挨着就伤磕着就死,一会儿的功夫,兄弟们折损无数。 再然后这些贼人又乘船袭击了我们的舰队,就这样前后包夹,无数的敌人向我们攻来,所有人都在叫喊,都在逃跑。 再然后就败……败了……”那溃兵结结巴巴的说道。 听完这话,乔天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在一边旁观的太师府差人脸色则比他还难看。 显然此刻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所有人的预期。 第60章 大名府密会杨提辖 眼瞅这事儿,已经不可逆,乔天工也是十分无奈。 看着一旁的太师府差人,道:“你看,前面三都缉捕使臣何涛率五百人前去攻打,全折在石碣村,连那何涛也畏罪潜逃。 这团练使黄安率了近两千人信心满满的前去,这才几日,便又大溃。 非是我不帮太师捉拿这些贼人,实在是他们太过强大啊。” “你既然拿他们没得办法,便让其他有办法的人来处理吧。”那太师府的差人说完拂袖而去。 就这样,乔天工战战兢兢的等了两天。 见承局来报:“东门接官亭上,有新官到来,特前任传来书信。” 乔天工闻言,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慌忙上马来到东门外接官厅上,只见新官已经在亭子内歇息。 乔天工上前后自我介绍一下,那新官便取出中书省的更替文书。 看到这里,乔天工也知道自己这官已经被罢黜了,当即便领着新官到州衙门里交割牌印等事物。 待这事儿忙完后,有安排筵席款待新官。 这时新官问起了当地风土名气。 听闻此话,乔天工不知是喜是优,最后还是叹道:“这济州本来是风平浪静的。 可自打大名府的生辰纲路过这里,并在济州府被劫以后,就不平静了。 为了捉拿这些截取生辰纲的贼人,先是缉捕使臣何涛在石碣村湖折了五百人。 最近团练使黄安,又在梁山折了两千多人。上面将你派来,多半是让你负责这事儿。” 听到这话,新官脚下一软,差点没滑桌子底下去。 心里嘀咕道:“蔡太师举荐我来当这济州府尹,现在到好,这济州又没有强兵猛将,如何对付这伙强人。 倘若他们到城里借粮,我又该如何? 苦也,苦也!” 随后这解封宴,新府尹也吃的一点都不香。 待乔天工走后,他便直接上书,希望能安排一个军官来镇守济州。 同时还遣积草屯粮、招募悍勇民夫,智谋贤士备战梁山。 又让人传书与邻近州郡,希望他们能出兵与自己合力剿灭梁山。 做完这事儿,又传令下属各县,让他们严加防范梁山的贼人袭扰。 总之,这新到的府尹也知道了梁山的厉害,轻易不会招惹他们。 就这样过了几日后,梁山也探明了济州的情况。 这般整日备战的紧张气氛也缓和了一些。 经此一役,梁山也算是正式击败了一州的官军,在这济州与郓州的交界处站稳了脚跟。 随后又平平无奇的过了几天,发现济州一副防守姿态丝毫没有进攻的意图。 王伦等人也不得认清一件事情。 大宋这官僚体质,是真的一些腐朽到一戳就不行。 怪不得让辽打成那样,后来还不得二圣北狩。 认清楚这件事情后,王伦也准备快速扩大梁山势力。 而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再怎么着,也得宋辽全面战争之时,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你赵宋没有势力保护华夏儿女,就让我来了。 而这时,王伦又收到了一个怪消息。 “万望速来!危!” 看着信中熟悉的字体,王伦也知道这是杨志的来信。 当即便将众多头领召集起来。 “眼下,有一位好汉在大名府的大牢内关着,我们需要前去将他营救出来,不知道你们谁愿意随我走一遭?”王伦问道。 “我愿意!”林冲。 “算洒家一个!”鲁智深。 “我也去!大名府这地方,我早就想去一趟了。”晁盖又道。 “这事儿肯定不能少了我。”赤发鬼刘唐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 这时李成与闻达却陷入了沉思。 最终还算李成开口道:“你是的那人可是索超?” “正是,因为丢了生辰纲,他回去后便被梁中书收押。估摸着是快要问斩了,杨志这才急于召唤我。”王伦说道。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咱们早些出发吧!”闻达说道。 王伦见也没人反此事,便点了一些机灵的武艺高强人,与自己一起出发。 经过一番甄选,林冲、鲁智深、武松、晁盖、刘唐、安敬思、刘唐加上阮氏三雄,再加上六七十个喽啰一起上路。 留在梁山守寨的则以吴用为主。 话说梁山离大名府也不远,他们出了梁山只需要路过寿张、阳谷便可以进入大名府。 就这样,赶了一天多路,梁山的众人便来到了大名府城外。 通过提前安排的死士传来的消息,他们躲在了一处密林里。 没多久杨志便以狩猎的模样,来到了这里,与王伦等人会面。 瞧见王伦后,杨志也是十分焦急道:“你们总算来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今晚就要自己行动了。明天就要问斩索超了。” “先前不是说秋后问斩吗?怎么忽然这么急了?”王伦有些不解的问道。 “唉,本来是没什么事儿的。 可那梁中书听说济州缉盗的人,接连被你们击溃,一时间怒火攻心,便下了三日后斩首的命令。 在这之前,我已经多番劝解无果,眼下只能走这一步了。”杨志叹道。 “你有没有什么计划?”王伦问道。 “原来是准备等你们来了,做一个详尽的计划,现在恐怕是不行了。 只能趁着夜色强行劫狱。好在关押索超的地方防备不严密。 我们要只要把人劫出来就行。”杨志又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劫狱?”王伦又问道。 “子时。” “劫狱后,如何逃走?”王伦问道。 杨志想了想,一时半会没有答案。 “此事简单,这大名府的守备情况我清楚,只要给我二十人,我便能将这彻那哥们控制住,到时候我们直接想从城门离开就是。”闻达忽然说道。 “有闻都监在,此事定然无忧。” 见退路也有了安排,王伦便又与他们商议了一番细节,让和便各自分开。 待杨志走后,王伦一行人也都唤作行商混到了大名府内。 一行人都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失,直到子时杀入关押索超的牢狱,将人救出来一同逃离。 这件事,能否成功,全看他们在这之前,会不会暴露身份。 毕竟他们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官家榜上有名的通缉犯。 第61章 急先锋狱中识晁盖 王伦为了不与引人注目。 到了投宿的店内,并没有藏起来不露面。 而是和其他人一样,闲逛吃喝。 待他们傍晚用餐的时候,却听到了隔壁桌的闲聊。 “你们今后若是走货,可前往别往郓州、济州去了。”一人说道。 “怎么了?” “你们不知道吗?哪里有一伙儿强人霸占了水泊梁山,据说还劫了官家的钱财,从而引得官府的攻打。”之前那人又道。 “你说的不就是府尹大人的……” 这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另外一人咳嗽打断。 他们也知道有些话,在大名府是禁忌,还是不谈的好。 “那水泊梁山被官府攻打后的结果呢?”他们只好又转移话题。 “唉,若是官府将他们剿灭了,我也就不会去劝你们了。 我听说济州府派了两拨人去围剿梁山,第一波人刚到石碣村就让人给打没了。 第二波人据说是攻到了梁山聚义厅,后来不知道打哪冒出来几个妖怪,将这些官军全给打杀了。 那场面简直太血腥了,遍地都是残肢断臂和花花绿绿的肠子。”那人又道。 听到这话,王伦看向林冲等人,差点没笑出来。 对此林冲等人也十分无奈。 “所以说,那梁山周围妖怪横行,今后走货可千万别过去了。”那人说完又长叹一声。 这时,一个理性一些的食客说道:“传成这样了,估摸着济州的官军在梁山是真的没讨到便宜。 之所以有妖怪一说,怕是梁山故意放出来的风,好来吓唬其他有不轨企图的人。”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恍然大悟。 “是啊,他们遭到官军两次攻打,应该比较虚弱才对,这个时候要是不弄点震慑别人的传闻,弄不好就要被被人惦记了。” 这么一说,众人更是深以为然。 而这时,又有一人说道:“其实,也不用太害怕梁山,我经常走梁山那条道,还是挺安全的,他们虽然会抽取一些钱,可只要拿了这些钱,就不会再有人骚扰。 不像有些地方,直接将你的货劫个精光。 可以说梁山上的这些强人,也算是盗亦有道。” 王伦等人听到这话,默默点了点头。 总算有人看到他们的好了。 随后他们吃完以后,便回房休息,没有听其他食客的闲聊。 入夜后,渐渐大名府也安静了下来。 待到子时左右,王伦等人收拾了东西,翻窗而出,朝着大名府关押囚犯的大狱摸去。 来到集合地后,这里已经聚集了约三十人。 王伦瞧了一眼鲁智深、晁盖、刘唐、安敬思和阮氏兄弟在,他们这边的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便小声问道:“杨提辖呢?” “这里,洒家在这里。”远处蒙面的杨志的说道。 “接下来怎么弄?”王伦问道。 “你们看到前面挂着红灯笼的屋子吗?那个是他们押狱(狱卒)休息的地方,一部分人去控制住那些押狱,其余人与我们一同前去狱中劫人就行。” 王伦闻言点了点头,让安敬思与阮氏兄弟去控制押狱休息的屋子。 并叮嘱能不杀人尽量不要杀人。 其余人则与杨志一同杀向大牢。 待他们两分两路后,阮小五等人先到了押狱们休息的地方。 看着里面上了闩的门,阮小五嘿嘿一笑,抽出刀顺着门缝往上一挑,就拨开了门闩一把推开房门,并接住那还没掉落地上的门闩。 然后一行人鱼贯而入,来到屋内便看到巨大的土炕上躺着许多押狱正在呼呼大睡。 有呼噜的,有磨牙的,还有说梦话的。 整个现场弄的跟大型交响乐一样。 阮小五瞧着也看不下来去了,便给众人使了个眼色,又用刀在脖子上比划一下,众人心领神会。 当即便悄悄来到这些押狱身边,将大刀片子抵在他们脖子上。 待一个押狱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阮小五一脸和善的模样,以及那架在脖子上的刀片。 这时阮小五做了一个怪嘘声的动作。 这押狱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很快,这些被弄醒的狱卒,便被阮小五他们全部捆了起来。 另外一边,王伦等人来到关押犯人的牢狱,面对那上了锁的铁门,鲁智深挥动禅杖上去就是一下,直接将那铁锁砸开。 然后一脚踹开了大门,众人鱼贯而入冲了进去。 这时几个押狱见状持兵器迎了上来,可他们又哪里是鲁智深、晁盖、杨志等人的对手。 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打翻在地。 在鲁智深挥动禅杖准备结果了这几个押狱的时候,杨志慌忙喊道:“鲁提辖且慢,这人唤铁臂膊蔡福,并非大恶之人,索超被关押的这段时间,他还多有扶照。” 鲁智深闻言,哈哈一笑:“既然不是恶人,洒家就饶他一命。” 王伦也没想到,他们这劫狱还能撞见这蔡福。 从水浒中蔡福的表现来看,这人确实不算是坏人,还特意叮嘱柴大官人,让其转告宋头领切莫伤了大名府城中百姓。 也算是水浒里面少有的良善之辈。 这蔡福也听出了杨志的声音再联想到索超明日就要问斩了,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即便道:“我喝多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脑袋一歪便“醉”了过去。 鲁智深等人见这人如此识相,也不理他一路向着深处冲去。 一道上那些被关押起来的犯人也察觉到了这一幕,纷纷大喊道:“好汉放了我们,把我们也放出来吧!” “只要放了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面对这些人的求救,刘唐开口问道“哥哥,要不要救了他们?” “救他们做什么,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鸟。”鲁智深说道。 王伦也道:“不管他们,救了索超就走。” 没一会儿,他们便穿过许多牢房,来到了关押索超的地方。 待鲁智深砸开牢门,杨志便瞬间冲进去道:“索超兄弟,我们来救你了。” “杨志兄弟,你又是何苦呢,为了我将你自己的仕途也搭了进去……”索超长叹道。 可等他视线扫向这些救他的人之时,忽然就注意到了一个眼熟之人。 “是你!”索超登时看向晁盖。 晁盖也不浑然不惧,道:“是我!” 第62章 金眼虎献策二龙山 杨志也看出了这索超和晁盖之间有一些故事。 可这会儿万分紧急,也没时间给他们掰扯。 便道:“有什么事情先逃出大名府再说。” 索超闻言点了点头道:“帮我开了这枷锁。” 晁盖见状一刀劈下去,索超手上的枷锁便一分为二。 等他们向外冲去的时候,却见阮小五,安敬思等人正在外面候着。 显然他们控制那些押狱很轻松。 双方合兵一处后,便直奔闻达等人所在的城门。 远远望去,这城门上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看上去就像是和往常一样,让王伦等人也不确定闻达他们是否成功。 “这闻都监他们不会失败了吧?怎么城门一点动静都没有?”一人开口问道。 鲁智深倒是混不在意,道:“管他失败与成功的,咱们只要一口气杀出去就行了。” 当即众人速度再度加快。 待他们来到城门时,那紧闭的城门缓缓打开。 众人这才知道闻达他们不光占据了城门,还将城门维系的与无事发生一般。 其专业素养,也让人不得不佩服。 待王伦等一行人冲出城门后,闻达他们也跟着一同离去。 尽管他们曾是大名府的兵马都监,可现在显然对这个地方一点留恋都没有 毕竟索超这个没有丢到生辰纲的人,都要被问斩了。 他们这些丢掉生辰纲的主要负责人,回去哪能有什么好结果。 待他们出了大名府后,便直奔放马的地方。 然后各自上马朝着梁山所在方向奔去。 一路马不停蹄。 次日一早梁中书才知道昨夜有了一群人截了牢狱,将那今天将要问斩的索超给劫了。 随后提审了几个押狱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即破口大骂道:“这贼配军,本官如此信任他,他竟然背叛本官,要是再让本官看到他,定将他碎尸万段!” 骂了一阵后,梁中书还不解气,又让人画了杨志与索超的画像,一人悬赏三千贯,遣人发到各县之中,并命大名府境内的差役缉捕这两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会儿杨志等人,都已经离开大名府的地界,到了郓州境内。 又赶了一天路,在当天夜里,这一行人毫发无损的回到了梁山。 与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杨志与索超两人。 本来那周谨做为索超的徒弟,也应该参与救援才对。 可自从索超被捕入狱后,周谨便与他渐行渐远甚至划清了界线。 因此这救索超的事情,也就没支会他。 回到梁山后,众人也是十分开心。 经过这一道赶路,索超也想明白了,要不是这些人涉险救自己,自己命都没有了。 既然是再造之恩,又如何去埋怨当初对面打劫自己的事情。 毕竟当时双方各为其主,敌对也是立场问题。 当即急先锋索超便来到了晁盖跟前,道:“多谢你不远万里,到大名府将我从牢狱内解救出来。” “你不埋怨我们当初打劫你的生辰纲就好了,救你的事儿,全是王头领的安排,我只是去出一份力而已。”晁盖笑道。 “你们劫的好,那狗官的钱,就不应该落在另外一个狗官手里。 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才为那狗官做事。”索超也大骂道。 索超当初回到大名府复命时,还对这梁中书抱有一丝希望。 被他关了这么长时间,又要直接问斩。 也让索超对这梁中书彻底死了心。 也知道他们这些武夫在这些官员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工具而已。 现在这些兄弟们舍身相救,自然要将之前的事情一刀两断,好好报答这份救命之恩。 特别是杨志兄弟为了自己,连提辖的职位都不要了。 “刚才我还担心索超兄弟找咱们麻烦,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阮小七也跟着笑道。 这时索超看着杨志,道:“杨志兄弟,你不帮我介绍一下?” 杨志闻言脸上一囧,道:“我与王头领结识的时候,寨中还没这么多兄弟。 说实话,这些人我好多也不认识。” 王伦这时却笑道:“无妨,等下宴上,给你们两人一一介绍。” 青面兽杨志,急先锋索超。 这两人在水浒原著中分别排在天罡第十七、第十九。 这个名次也不能说明他们的实力。 毕竟这杨志不光不是宋江的嫡系,还被晁盖等人打劫过生辰纲,可谓是仇怨极深。 后来就算晁天王没了,吴用公孙胜这些人依然身居高位。 只要有这些人在,杨志等人便难以被重用,只能一直是边缘角色。 可就算这样,还能排在天罡十七,可见其自身能力还是非常出众的。 而能与杨志打的不分胜负的索超,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辈。 得了这两员虎将,梁山也实力大增。 就算五虎上将也凑的齐了。 这般势头越来越好的情况,王伦也跟着开心,酒宴上不免多喝了几杯酒。 通过杜迁宋万等人的介绍,也让这索超、杨志与众头领认识了一番。 酒过三巡后,杨志见气氛差不多了,便开口道:“王头领,如果不是你这次涉险到大名府,索超兄弟恐怕就要折在大名府了。 今日我们两个也算是被官家通缉的人了。 便一起就此入伙梁山您看如何?” “就等你这句话呢!”王伦哈哈一笑,看向一旁的索超问道:“索超兄弟你呢?” 索超本就是急性子,自然不会遮遮掩掩,笑道:“杨志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好,既然如此,咱们梁山便再多两位头领。”王伦说着又道:“咱们梁山的规矩是功劳高者居高位,功劳薄者居低位。 你们两人刚刚投寨尚无寸功,便先不安排座次,你们觉得如何?” “我们没有意见,寸功未立,你就算给我抬到高位,我也不会去坐。”索超说道。 杨志笑道:“洒家也一样,就洒家这本领,建功立业不过探囊取物。” 这时邓龙也笑道:“恭喜哥哥又纳两员虎将,咱们梁山现在越来越壮大,哥哥又没有想过后续发展的事情?” “嗯?”王伦看着他。 “咱们这么多人,都猫在这梁山发展起来太慢了,我觉得,可以将咱们的势力渗透到其他州郡。 我知道青州有一个二龙山,那地方位置极佳,我们可以在二龙山在培植一股势力,从而来吸纳青州的亡命之人与好汉。” 第63章 俏丫头自荐可暖炕 听闻这话,王伦看了一眼金眼虎邓龙。 这货还真跟二龙山有着不解之缘啊。 这个世界尽管邓龙阴差阳错加入了梁山,可依旧心心念着二龙山。 这会儿也没了鲁智深和杨志一起上二龙山刷副本,想来把邓龙丢到二龙山也很安全。 况且邓龙的提议,也与王伦的想法不谋而合。 通过生辰纲与济州府的交锋,也知道了这大宋的武德可谓是费拉不堪。 宋太祖陈桥兵变后,为了防止其他人用同样的方式,夺得他们老赵家的天下。 便开始重文轻武,这么多年过去,也让大宋的武力直降战五渣。 这么一来,王伦也就不用太克制,可以快速拓展势力,为后续的事情做准备。 毕竟关起门和大宋也算是一家人,我打我家小老弟可以。 外族的辽、西夏、吐番这些想打肯定不行。 届时想要收拾这些外族,王伦就得有足够强大的武力才行。 死守在梁山,显然无法做到这一点。 毕竟就算是现在的梁山寨,对梁山周围控制力如此之高,势力渗透也只能到济州与郓州部分区域。 想要控制更多的区域,就得再搞出来许多据点,只有这样,才能将梁山的触手伸到更多的区域。 “邓龙此计甚好,正好我也由此想法,你觉得该派遣谁去二龙山发展据点好一些?”王伦看着邓龙问道。 见自己的提议被赞同,邓龙也十分兴奋。 “我愿意主动请缨,为咱们梁山在青州开辟一处据点。”邓龙激动道。 王伦闻言,正准备开口准许了他这件事情。 却见吴用抢先道:“王头领,今日喝了不少了,这等军机大事,理应救醒了再细细商议,要不明日再议。” 南干道这话,邓龙明显有些不太高兴。 这时鲁智深也开看到:“吴学究说的有理,着等事情,理应郑重一些商议。” 毕竟鲁智深曾经也在渭州小种经略相公手下做事,那有这种喝的醉醺醺的将军机大事给敲定了的。 因此才开口支持吴用的提议。 邓龙们还有些不满吴用,这会儿鲁智深开口了,瞬间便将所有不满全部收起来。 他是真的让鲁智深给打服了。 王伦也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着急了,笑道:“吴学究与鲁达说的在理,此事明天再议,兄弟们继续喝酒。” 就这般,众人继续酒肉快活。 直到深夜,众头领才不胜酒力,渐渐散去。 最终王伦也被杜迁等人的搀扶下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时候在屋内的阎婆惜闻言慌忙起身给王伦宽衣解带。 随后又用一些温水与王伦擦拭了一下脸,一边擦一边说道:“你看看你,也不知道注意身体,醉成这样,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我可如何……” “行了,你出去吧,今晚我要一个人睡。”王伦拜了拜手。 阎婆惜一时间双手僵在原地,随后轻轻抽泣了两下,离开王伦的住处。 这个女人接触王伦的目的就是功利性的,这种情况下还企图玩一些小心思,与王伦产生一些别的情愫,好来提示自己的地位。 只可惜她的演技太拙劣了,也弄巧成拙,让王伦更加厌恶他。 便直接将她赶了出去。 次日直到日晒三杆,王伦才从宿醉中醒来。 这时,王伦才注意到,昨天晚上杨志与索超投诚时,也触发了系统任务。 这两个万里挑一的好汉,入伙后,系统奖励也是一张传说级人才卡。 看着又获得的这张传说级人才卡,王伦也没犹豫直接使用了。 毕竟宋应星已经半道失联了,看一看这张传说卡能不能出个好用的小弟。 当转盘停止后。 一个名字出现在王伦眼前。 郑芝龙! 这个名字也让王伦瞬间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郑成功,那个击败荷兰人收服宝岛的超级猛人。 而他的父亲正是郑芝龙。 郑芝龙也可谓是明末时期的第一海贼,纵横南阳与琉球群岛,就连当时的海上马车夫荷兰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可以说,这郑芝龙不光有强大的统御能力。 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海军统帅。 可自己这梁山泊,就是一个小湖,来这么一号猛人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随后王伦再想到,自己药师能够控制一个出海口,到时候郑芝龙似乎就有了用武之地了。 毕竟这明末第一海贼,去海上做点走私的买卖还不是小意思。 一时间,王伦也对这郑芝龙多了一分期待。 当即,王伦便让燕儿给他弄一些醒酒汤。 燕儿听到这话,欢天喜地的去做了。 没一会儿,醒酒汤就出现在了王伦跟前。 燕儿还趁机说道:“老爷,那姓阎的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别让她骗了。 你要是真想找人暖炕的话,燕儿……燕儿也可以。” 说完最后这话,燕儿只觉得脸颊与脖子烧的慌,恨不得将脑洞埋到胸口。 王伦又如何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当即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道:“你才多大的啊,满脑子都想的是什么?” “我没有……我不小了!”燕儿说着挺了挺胸脯,又补了一句,“其他的女孩子,像我这么大,好多都嫁人了。” 相较于二十一世纪的婚嫁年龄,放在古代简直全部都是大龄剩女。 要知道古代因为生产力落后,医疗落后,人均寿命也偏低。 统治者为了国家能够正常运转,人口就成了必然的条件。 因此也一直鼓励婚嫁。 东汉时期的更是有律法,女十五未嫁,税五人。 也就是说,在东汉你家里养个闺女十五岁还没嫁出去,这个闺女就要缴纳五个人头的赋税。 宋仁宗给定的婚嫁年龄,也是女十三、男十五。 也就是这会儿的大宋,女子到十三岁,就可以嫁人了。 虽然实际操作,都会偏晚一些。 可燕儿说自己不小了,这话也是事实。 就是王伦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啊。 这就是犯罪啊。 就在王伦心想怎么应付他的话题时,外面传来了安静思的声音。 “主人,主人老宋和老郑来了。” “??”王伦一头雾水。 谁? 第64章 半把刀自荐拓疆土 待王伦推门出来后,便见安敬思身边站着两人。 一人身材偏瘦,文士打扮,看上去风尘仆仆。 另外一人穿着短褐,身上肌肉隆起,彪悍气息扑面而来。 “主人,不好意思,我之前在研究弗朗机炮,忘了来找你报道的事情了。”那文士面怀愧疚的说道。 这时王伦看了他一眼。 传说级:宋应星 能力:专注、格物致知、善学…… 这老宋可是王伦的大腿啊。 这也是一个真正的大佬,虽是大明的举人出身,可一辈子却深耕与农业与工业。 留下著作天工开物,其中囊括了你能知道是所有知识。 包括但不限于纺织、炼油、陶瓷、制盐、酿酒、舟车、造纸、冶金等等。 可谓是最早的百科全书! 同时这本书书中还提到过声音是靠气体传播的。 也就是说,只要有一个宋应星,王伦花费已经时间,就能够搭建一个完整且独立的工业体系。 这么说来,梁山的酿酒、酿醋的事儿可以让他放手去做了,要不然梁山这些酒桶非得把自己喝穷了不说。 不对,等一下! 他刚才在说什么? 弗朗机……炮? 在明末弗朗机泛指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 而弗朗机炮,则就是他们的炮。 大明在见到了弗朗机人的火炮后,便开始仿制。 而做出来的仿制品也被成为红夷大炮。 意思就是红毛鬼的大炮,然后叫顺口了就变成了红衣大炮。 可现在还没到大明啊,这才只是北宋啊。 你这让轰天雷凌振知道了该情何以堪?这不是降维打击吗? “那这弗朗机炮你研究明白了吗?”王伦问道。 “已经理出头绪了,之前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冶炼的问题。 冶炼的钢铁硬度不够,从而无法承载火炮的巨大威力,待我改进一番冶炼的方法,增加一些炮身的强度,想来弗朗机炮定没有问题。”宋应星兴奋的说道。 “理清楚了就好,不过弗朗机炮的事儿先放一放,我准备在梁山放做一个酿酒作坊,以及一个酿醋的作坊,我希望你能来负责这件事情,你意下如何?”王伦问道。 宋应星当即点头道:“没问题,只要是主人安排的事儿,我一定第一时间做好。” “让你来梁山报道,你可是已经晚了好几天了。”安敬思开口道。 听闻这话,宋应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时,那浑身剽悍气息的汉子又问道:“主人我呢?” 王伦瞧了他一眼。 传说级:郑芝龙 能力:统御、航海、造船、劫掠…… 这等郑芝龙前面的能力,王伦还能理解。 毕竟作为一个曾统御十数万人的海贼王,这个统御技能自然可以理解。 而且长期在海上厮混的他,自然有航海与造船能力。 可是这劫掠也配放在一起? 难不成这郑芝龙,对于劫掠这儿非常擅长。 心中虽然疑惑,可王伦还是给他安排了任务。 “你既然擅长造船,就为咱们梁山建造几艘可以水战的大舰。” “这都是小事,如果能在海边舰船,就更好了。这梁山泊还是太小了,不够我大展拳脚。”郑芝龙得以道。 王伦闻言看了他一眼,难倒这郑芝龙的设定,就是要去欺负南洋蛮子? 算了不管了,就算要航海也得有一个出海口才行。 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是先稳住梁山,以此为基础向外扩展。 与这宋应星与郑芝龙安排好了事情后,王伦便将邓龙等一众头领召集过来。 带众人齐聚后,王伦开口道:“昨日邓龙说的事情,我也考虑了一番。 咱们梁山想要扩大,向外渗透也是必然的选择。 不知大伙儿对这事儿怎么看?” 刚刚投寨的,比如杨志索超自然不好发表意见。 而投寨时间比较久的,邓龙他们却是没这么多顾及。 “这事儿是好事,大伙儿自然不会拒绝。”丘小乙说道。 “是啊,咱们现在只有梁山一处据点,遭到官家攻打,便只能死守梁山。 要是有了其他据点,就可以遣兵救援,这样也能多一些选择。”崔道成又道。 吴用这时也开口道:“最主要的是,将我们的影响力扩展到其他州,也可以吸纳更多的兄弟,来壮大我们的势力,这也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将梁山看作一个割据势力。 现在去站其他据点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加募兵的地点。 要不然光在梁山周围,兵员总归是有限的。 因此向外扩张,也是必然的事情。 之所以占据山头,以强盗的身份开始。 还是因为梁山没有准备,此刻就与大宋全面开战。 因此撒出去的棋子,都是暗地里发育。 “既然大伙儿都不反对,此事便定下了。 那么有谁愿意帮我们梁山开辟新的据点?”王伦又问道。 听闻这话,鲁智深哈哈一笑,道:“洒家就算了,在梁山有酒有肉多快活,干吗要出去忙活这些。 要是有需要洒家出手的时候,洒家定不推辞。 管理一个营寨的事儿,洒家可干不来。” “我也与鲁达哥哥一样,愿意留在梁山。”武松也开口道。 这时邓龙说道:“王头领,我愿意为咱们梁山开疆拓土。” 不同人的心思也是不同的。 鲁达、武松他们这些人虽然投寨,可是却没有过多的野心。 只是与这些兄弟们在一块儿开心。 而邓龙等人当初上梁山就是为了霸占梁山,其他当一个快活的山大王。 现在虽然成了梁山的头领。 可比他们厉害的人实在太多了,在这梁山过的也没有那么舒服。 离开梁山,没了鲁智深这些猛人压着,他才能过的开开心心。 因此他才一心想要接下这事儿,让自己成为二龙山的大当家。 “还有人吗?”王伦又看向众人。 “我愿意与邓龙兄弟一同前去。”丘小乙也开口道。 “我也一样。”崔道成也道。 他们三人一向一条心,对这件事情,王伦也不意外。 等他再看向众人的时候。 半把刀孙强也开口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为梁山开疆拓土。我相信自二龙山后,咱们肯定还得控制更多的山脉要地。” 第65章 二龙山结识操刀鬼 孙强的开口,让一些头领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在“京中做官”看起来威风,哪里有在外面当“封疆大吏”来的舒服? 特别是那些在梁山始终混不到核心圈子的人。 这时闻达也开口道:“如果梁山有需要,我可以去帮过咱们梁山开疆拓土。” 王伦见状点了点头道:“你们的心意我知道了,吴学究最近研究一下,这梁山周围有哪里是较好的据点。 我们先占一个二龙山试一试,如果效果好的话,便再扩展其他据点。” 吴用点了点头道:“好的!” 随后王伦任命邓龙、丘小乙、崔道成三人为这次开拓据点的先头兵。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又让杨志、索超、晁盖三人与他们一同充作打手。 随后他们点齐五十喽啰,酒足饭饱后便离开梁山,向着青州赶去。 从梁山到济州,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出了郓州,顺济水而行,过齐州、淄州便到了青州。 也就是后世从梁山县到淄博临淄区的距离。 邓龙等一行人一道上也没有停歇,早早赶到青州后稍作休整,便前往二龙山。 来到山脚下,杨志让众兄弟先藏匿好,他们先去找人打探一些虚实。 没多久,他们六人便来到了一处酒店。 随意点了些吃食,便吃了起来。 待酒足饭饱差不多后,杨志开口问道:“店家,我听闻这二龙山上有座宝珠寺,想要上山烧香,走什么路?” “几位客观,这二龙山可不兴去啊。”那掌柜的赶紧说道。 杨志这时愣了一下,问道:“听你口音,有些耳熟,似乎不是本地人?” 那掌柜的闻言一笑道:“是啊,我笨是开封府人氏,也曾在某位英雄身边学习过一段时间。 后来到这边做买卖,赔了本钱,回乡不得,就入赘在这里,刚才灶边那妇人,便是我家婆娘。” “你说的那英雄是谁?”杨志又问道。 “他便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人称豹子头的林冲。”那掌柜的又道。 听闻这话,杨志哈哈一笑道:“这还遇到自家人了啊。” “啊?”那掌柜显然有些懵。 邓龙这时也笑道:“我们也曾在林教头手下学过一招半式,这么说来,咱们也算是师兄弟呢。” “你们见过林教头?”那掌柜的登时激动道:“我不是听说他被那高俅陷害,刺配到了沧州,后来又杀人亡命。自那以后就没了他的消息。” 杨志闻言,道:“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 “方便,除了我家婆娘,就是我家妻舅了,全是自己人。”掌柜的说道。 “林教头现在在梁山生活呢,连带他娘子与泰山,一同都在梁山。”杨志说道。 “远来我师父到梁山了,可是前端时间打败济州官军的梁山?”掌柜的又问道。 “正是,当时林教头一马当先,可是出尽了风头。”晁盖也笑道。 掌柜的听闻这话,慌忙让妻舅关了店,然后又加了几个菜。 这才与他们坐在一起道:“原来你们都是我师父的朋友,这到是我招待不周了。” 随后这人又自我介绍了一下。 他就是那操刀鬼曹正。 与孙二娘一同算作是青州的著名npc。 只是相比十里坡的孙二娘,曹正做买卖就要规矩多了。 一番酒水下去后,众人也热络起来了。 曹正这才问道:“你们这次去宝珠寺到底是为了什么?” 杨志见这曹正与林冲有在呢吗一层关系,也不遮掩,直接将来意说了出来。 “我们是受王头领之命,为梁山开辟新的据点,准备占据了这二龙山起一个山寨。” “那这可就不巧了,这二龙山已经被一伙强人给占了。”曹正道。 “还有人在咱们前面捷足先登了?”邓龙道。 “这伙儿为首的是一个叫李泽的,本是青州的一个大户,据说是让官家给逼的走头无路了。 索性变卖了家产,带着庄客们就占据了这宝珠寺和二龙山,然后设下层层关卡,开始了拦路剪径的生活。 但凡想要去宝珠寺烧香的人,我都会劝一番。”曹正又道。 “那李泽本领如何?”邓龙问道。 “据说也是一个好使枪棒的人,发起狠来,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得身,对外自称病子龙。”曹正又道。 “杨提辖你看怎么办?”邓龙等人看向了杨志。 杨志想了想,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据说现在已经有三五百人了,具体多少也不清楚。”曹正道。 “此事有点棘手,强攻的话,就算能获胜,也会有不少伤亡。 要是向王头领求援,又显得咱们太过无用。”杨志说着陷入了深思。 晁盖这时看向曹正问道:“上山可有什么小道?我们可以悄悄摸到山上,擒了那李泽就是。” “我倒是知道一条小道,就是不知道那伙儿贼人又没有发现。”曹正想了想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今天晚上趁夜去看一看,能不能摸到二龙山。”杨志拍板道。 随后他们在曹正的酒店休息了一番,入夜后,在曹正的带领下走小道朝着二龙山上赶去。 一路上山道虽然难走,可总归是有路可循。 上山后摸黑走了半个时辰,刚到一处拐弯的地方,众人还没等攀爬上去。 便听到一声极其嘹亮的唿哨。 紧跟着便听到林中有人大喊道:“有敌袭,有敌袭!” 杨志见这些人守备如此严密,这等小道也有人看守,便知道此行没那么容易。 当即便道:“我们先撤,随后再想办法。” 就这样,一行人只得慌忙撤离。 下了山以后,曹正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没想到这些人把守如此严密。” “无妨,这二龙山我们拿定了!既然无法用巧取胜,我们就堂堂正正的击垮他们。”杨志自信满满的说道。 当即一众人便继续回去休息。 第二日,众人便再次来到二龙山的关隘前面。 直接将崔道成上去叫阵。 “李泽给老子滚出来,就你也配角病子龙?看劳资不打的你满脸开花。 快快出来,不要给我当缩头乌龟。” 第66章 病子龙率部投梁山 正在二龙山上吃茶的李泽很快便受到了这消息。 “有人到咱们山下叫嚣?”李泽问道。 “是的,那胖和尚骂的贼难题,指名道姓的骂您是缩头乌龟!”喽啰说道。 “不是官军?”李泽又问道。 “不是,看上去,像是一群乌合之众,连个统一的服侍都没有。”喽啰又道。 “给他们脸了,敢来我二龙山撒野,拿我披挂来。”李泽猛的起身。 待李泽穿好披挂后,便拎着一杆亮银长枪,纵马下山。 来到关隘处后,直接站在关上看了一眼外面,果然如那喽啰所说,看上去像是一群乌合之众。 人数也不过几十人。 当即便下了关隘,让人打开寨门,纵马来到关隘外,大喝道。 “谁在外面狂吠,可敢接我一枪?” 杨志见这人又几分胆量,敢出来叫嚣,便问道:“你们谁去会一会这李泽。” 杨志还话没落下,急先锋索超便拍马冲了上去。 刚想请缨的晁盖,一件这情况,也是有些傻眼。 然后喃喃道:“不愧是急先锋。” 待索超来到场上,挥动斧头便砍了过去。 那李泽也不堪势弱,仗着受众兵器较长,直接一枪刺了上去。 就在两人交错之时,索超大斧一拉,磕在李泽的枪身上。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李泽只觉得虎口一麻。 不等他反应过来,索超的大斧便劈头而来。 面对着等情况,李泽只得举起长枪抵挡。 当斧头与长枪碰撞之时,如同泰山一样的力量,压的李泽胸口发闷。 随后李泽便知道,这人不是自己可以应府的人。 当即掉转马头,就朝着寨中跑去。 索超见状拍马直追,追了一段距离,见寨上张弓搭箭。 便停止了追击,任由这人逃到寨内。 这时,李泽才敢转身大喊道:“今日我没有吃饱,待我休息一日,明日在与你们交战。” “便是你休息十日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早早投降的好,免得我们攻入二龙山,杀的你们血流成河。”急先锋索超喝到。 “哼,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攻如我铜墙铁壁一般的二龙山? 要是水泊梁山上的那些好汉来了,我们都开城投降,就凭你们也配?”李泽在城头骂道。 “你又怎么不知道我们不是梁山的?”索超让这人气笑了。 什么,你们是梁山来的?李泽瞬间口气都变了。 “我们看这不像吗?”索超又问道。 “只要你们能证明你们是那梁山来的,我直接率二龙山众部投降。 我李泽速来痛恨朝廷的狗官,梁山的好汉既劫了生辰纲,又两次击溃官军来袭。 可谓是真正的梁山好汉。”李泽在关隘上说道,语气中尽是佩服。 邓龙闻言哈哈笑道:“我们就是梁山来的,我唤作金眼虎邓龙,你可曾听过?” “不曾听说。” “我唤作飞天夜叉丘小乙,在梁山坐头领交椅,你可曾听过?”丘小乙也说道。 “不曾听说。” “我是生铁佛崔道成,你听说没?”崔道成问道。 “不曾听说。” 杨志开口道:“我叫青面兽杨志,那个与你交手的是急先锋索超。你可知道?” “我听过杨制使的名号,不知你是否在梁山。”李泽答。 这时晁盖笑道:“别人唤我托塔天王晁盖,现在也在梁山坐头领的交椅,你可认得?” “你是晁天王?我听说过你,正是因为你们截取生辰纲,才与济州府的官军打起来的。”李泽见总算有个熟人,慌忙叫人打开寨门,将众人迎了进来。 杨志等人也是武艺高强,丝毫不怕这李泽耍诈。 领着众兄弟进去。 待他们与那李泽见面,李泽便兴奋的上前说道:“让我猜一猜,这位就是托塔天王晁盖吧,这位应该就是杨制使。 刚才击败我那人,应该就是急先锋索超。 你们几位兄弟?” “邓龙!” “崔道成!” “丘小乙。” 这般互相介绍一番后,李泽也道:“诸位好汉随我上山,咱们一边吃酒一边聊。 从今天开始,我便携众兄弟加入梁山了。” 杨志等人也没想到梁山现在的名气这么大,来攻打二龙山还能够遇到迷弟。 直接携带众人投诚了。 待到众人到二龙山后,没多久酒肉就安排了上来。 李泽还让梁山的众头领坐在首位,自己坐在末位。 待酒肉上来后,似是怕众人担心,自己先一个劲的胡吃海喝,将所有的菜与酒水都尝了一遍。 众人也瞧出了他的诚意,便发下猜忌,与他一同用餐。 直到酒过三巡后,李泽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们好好的不在梁山快活,怎么跑到青州来了?” “我们梁山越来越壮大,王头领便想着让我们更进一步,便想到了在其他地方培植一些势力,好以此吸纳江湖好汉。因此才派我们到这二龙山来。”邓龙说道。 “咱们梁山这是要做什么?暗地里这样发展势力,莫不是要与官家分厅抗衡?”李泽也惊到。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邓龙说道。 “不管如何,我都入伙梁山了,从今以后这二龙山的所有兄弟,都听王头领的调遣。还望诸位头领能够接纳我们。”李泽又道。 “此事自然无妨。”杨志当即答道。 晁盖这时却开口道:“等一下!我们梁山有约法三章,即‘不杀良善之辈,不欺孤寡之人,不做不义之事。 ’。须得遵守这三条才可为梁山兄弟,你们能做到吗?” 李泽闻言拍胸脯道:“我们这些人都不是穷凶极恶的人,要不是狗官逼迫谁会落草为寇。 这规矩我们必然遵守,谁敢不遵守,我李泽第一个收拾他。” “这样说的话,自然没什么问题。”晁盖说道。 哈哈,那么说我现在也算是梁山的一员了?”李泽兴奋道。 “等你见过王头领由他亲自点头,就没问题了。”邓龙笑道。 这时杨志问道:“这青州可有什么其他势力?” “说起这个嘛,我还真知道!除了我们二龙山外,那桃花山与白虎山上还有两伙强人。” 第67章 翠屏山石秀侯巧云 “哦?”杨志等人登时看向李泽。 这就像是摆地摊一样,青州这片儿就你一个人摆地摊,顾客们没得选,只能来你这。 要是再有人与你挤在一起做买卖,这不就是抢生意嘛。 想要彻底控制住青州的绿林,杨志他们也得了解其他竞争对手,然后再制定计划,或将他们打垮,或将他们兼并。 总之,在实力不对等的基础下,很难有所为的平等与和平。 “那白虎山的两位头领,是一对兄弟,原是山下孔家庄的公子,后因与人争执杀了人,又被官府追的紧,就落草白虎山,纠集了几百人。 那哥哥唤作毛头星孔明,弟弟唤作独火星孔亮。”李泽说道。 “他俩武艺如何?”邓龙问道。 “武艺稀松平常,你们在坐的诸位头领,随便一人便能收拾他们。”李泽笑道。 “桃花山呢?”丘小乙问道。 “原来在桃花山上落草的是一个叫小霸王周通的家伙,他的武艺也平平。可最近不知怎地,又来了一个叫打虎将李忠的,这人倒是有一些本领。 现在他们聚拢了五七百喽啰,也是青州地界上的大势力。”李泽又道。 相较于郓州、济州只有一处水泊梁山叫得出名,这青州的武德就有些充沛了。 不光有这桃花山、白虎山、二龙山这三处山寨林立,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强盗叫郁保四。 这郁保四生平高光时刻,就是劫了梁山的马献给曾头市,从而引发梁山与曾头市的大战。 也是一个npc角色。 “这么说来,青州这边的事儿没那么轻松结束啊。”杨志也感慨了一声。 “无妨!有你们在量来那什么孔明、孔亮、李忠、周通定然不是咱们的对手。”李泽也对这些梁山好汉信心满满。 毕竟在他看来,那孔明、孔亮之流,也只是与自己实力相当而已。 而急先锋索超他们却是有着碾压自己的战力。 有这些高手坐镇,还有梁山做为后盾,打败桃花山与白虎山,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番酒宴过后,杨志等人便在二龙山上住了下来。 当天就将发生在二龙山的事情传了过去。 同时二龙山的所有人马也暂时交由杨志与索超操练,以此来备战将来有可能与桃花山、白虎山发生的冲突。 当在梁山王伦等人得知此消息后也十分开心。 毕竟他们向外扩张的事情,起了一个好头。 “吴学究,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再安插势力?”王伦看着吴用说道。 吴用这时扒开了一张梁山周围的地图,将手指放在了一处最大,也最为雄伟的山脉上。 泰山! 这泰山在郓州、兖(yan)州、齐州交界之处。 也是五岳之首。 且泰山东西长约四百里,南北宽约一百里,如此大的山脉,可不是几百人能够控制的。 再加上泰山又是封禅之地,一般蟊贼谁敢去搞事情? 这吴用也是胆大包天。 “想要控制泰山,恐怕没那么容易吧?”王伦问道。 “正是因为不易,收获才更大。 我们现在占据梁山,有着梁山泊做为屏障,若是再控制住了不远处的泰山,便能以泰山做为屏障,藏匿士兵,暗自发展。 有了这两处势力,再占据青州、沂州,便可以直接控制住齐鲁之地。 届时密州、潍州、莱州、登州都将是咱们囊中之物。” 说完这话,吴用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王伦。 显然他已经看出了王伦所图甚大,根本不是一个梁山与青州可以满足的。 既然如此,做为谋士的他,就需要往更远的地方做谋划了。 “待青州局势稳定一些,可以考虑一翻,在泰山上安插一些人手。”王伦没做太多思虑便答道。 不管是应对宋廷的攻打,还是即将迎来的大变动,王伦都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毕竟将生死置于他人之手,特别是外族人之手,是王伦无法接受的事情。 ———— 这时,济州东门外二十里处,翠屏山上。 往日里这乱葬岗上,只有青草白杨。 今儿却是来了一对夫妇并一个丫鬟。 那男人两眉入鬓,凤眼朝天,淡黄面皮,细细有几根髭髯。 那妇人红光满面,生的丰腴娆人,一颦一笑皆有妇人才有的韵味。 妇人见这情况,疑惑道:“不是说了去烧香还愿吗?这地方连庙宇都没有,我们难不成走错路了?”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淡黄面皮的男人说道。 听到这话,这妇人隐隐有些不安。 不一会儿,又一个男人拿着包裹别着腰刀走来。 看到这人,那妇人大惊:“叔叔,你怎么在这里。” “我专门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男人冷哼道。 而这三人,正是拼命三郎石秀、病关索杨雄以及杨雄的婆娘潘巧云。 石秀在蓟州城中与杨雄相识,并结为兄弟。 后来杨雄将家中的肉铺交由石秀打理,也让他在蓟州中有了一份生计。 哪曾想好景不长,有一日石秀撞破了嫂嫂潘巧云与那和尚裴如海的奸情。 这事有诗为云:“也学裴航勤玉杵,巧云移处鹊桥通。” 还有“可怜菩提甘露水,一朝倾在巧云中”。 随后石秀不忍兄弟头上太绿,就把这事告诉了杨雄。 哪知杨雄是一个夫纲不振的人,平常不敢说什么,醉酒了回去一顿贱人乱骂。 让潘巧云察觉到了不对,待杨雄酒醒了哭哭啼啼的说石秀意欲非礼她,她又不敢对外声张此事。 杨雄一时信了潘巧云的鬼话,便让泰山潘公将石秀经营的肉铺拆了。 对此石秀也无可奈何。 他也是了解杨雄为人的,为了不让杨雄丢脸,也没有去找他争论此事。 可走后又觉得心里有一股郁气难出,便趁夜先弄死了那望风的头陀,又将裴如海骗了出来,将他扒了个精光搠死在小巷中。 第二天,这命案官司闹到官府后,当差的杨雄才总算知道,是自家冤枉了那石秀。 可石秀最秀的地方还没开始。 为了让杨雄彻底看清楚这潘巧云的真面目,便设计让杨雄将潘巧云骗到这翠屏山上。 第68章 潘巧云魂断翠屏山 “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潘巧云看着石秀问道。 “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你做的那些好事,难不成以为这天下就没人知道吗?”石秀哼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潘巧云显然准备抵赖到底。 “你前日对我说:叔叔多次把语言调戏你,又将手摸着你胸前,问你有孕无,今天这里没人,你俩说个清楚。”一头绿的杨雄有了兄弟撑腰,这会儿语气也硬了许多。 潘巧云闻言一惊,慌忙道:“都过去的事情,还说什么?” “说什么?你凭空坏我们兄弟感情,就不应该说个清楚吗?”石秀也面露杀气。 “你要是没做这事儿,我为何会说。”潘巧云低声道。 “好,我便让你看一看证据。”石秀说着将那裴如海与放风头陀的衣服拿了出来,问道:“这些衣物你可认得?” 潘巧云见状直接慌了神。 石秀又趁热打铁抽出腰刀,指着那丫鬟迎儿道:“哥哥,你可问迎儿,她定知道此事。” 杨雄闻言上前一把揪住迎儿,使她跪在身前,喝到:“你这贱人快快如实说来,怎么将那和尚引到屋内,又怎么以香桌为号,又如何教那头陀来敲木鱼。 若敢骗我,将你剁成肉泥!” “官人,不干我事,不要杀我,我与你说。”迎儿大急。 随后便将潘巧云与裴如海勾搭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娘子知道和尚来时,瞒不住我,便许了我一副钏(同串,就是用金银玉石串起来的镯子)镯,一套衣裳,我也只得顺从了。 然后就这般吗,,这和尚来了数十遭,后来娘子又给我几件首饰,教我说对官人说石叔叔用语言调戏一事。 这事儿我不曾见过,因此也不敢乱说。 我说的全是实话了,还望官人饶命。” 石秀见撬出一人的嘴巴,慌忙说道:“哥哥,这些话可不是教她说的,请哥哥再问问嫂嫂备细缘由。” 杨雄闻言怒火中烧,一把将潘巧云揪过来,喝到:“丫鬟都已经招了,你也休要抵赖,快把实情告诉我,兴许能饶你这贱人一条性命。” “官人,是我的错,你看在我们往日里夫妻的情分,还请饶恕我这一回吧。”潘巧云也被吓的够呛。 “哥哥含糊不得,须要躺将此事备细缘由说清楚。”石秀继续拱火。 “贱人快说。”杨雄喝道。 潘巧云这才直等将偷和尚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听完这话,杨雄也是气的暴跳如雷。 “那你怎么要对哥哥说我调戏你?”石秀问道。 “前日他醉了骂我,我见他骂的蹊跷,便猜到是叔叔看出破绽说与他听。 到五更里,又问起叔叔如何,我便把这段话拿来支吾,其实叔叔并不曾这么做。”潘巧云梨花带雨的将此事说出。 “今日这事儿也说的明明白白了,哥哥准备如何处置?”得到清白后,石秀问道。 “兄弟,你与我拔了这贱人的头面(首饰),剥了衣裳,我亲自来整治她。”杨雄说道。 石秀闻言,将这潘巧云的首饰与衣服全剥了。 杨雄割下两条裙带,亲自将她绑在树上。 石秀见状把那迎儿的首饰也扒了,递刀给杨雄,道:“哥哥,这个小贱人,留他作甚,一起斩草除根吧。” 这刀都递过来了,杨雄又能如何。 “把刀给我,我亲自动手。”杨雄说道。 迎儿见势头不好,刚要大叫,杨雄手起一刀,挥做两段。 树上的潘巧云见状也吓坏了,大喊:“叔叔救我,叔叔劝一劝啊!” 石秀闻言非但不救,还道:“哥哥自会亲自整治你。” 杨雄上前,用刀先挖出舌头,一刀割了,让这潘巧云叫不出来。 “你这贱人,我一时间误听不明,险些被你骗了,一来坏了我兄弟情分,二来日后必然会被你害了性命。 既然如此,不如我今日先下手围墙,我想看一看你这婆娘的心肝是怎么生的。” 说完一刀从心窝割到小肚下,取出心肝五脏挂在松树上。 随后又将潘巧云的七事件分开了。(七事件指头、胸、腹、四肢) 至此,这潘巧云、杨雄夫妇,与石秀这段恩怨也算是彻底结束。 结果就是潘巧云惨死,杨雄、石秀兄弟永远在一起。 纵观整本水浒传,将梁山好汉的狠分为四个等级。 可以是微微狠、一般狠、变态狠、李逵。 除却李逵这个杀人魔王外,石秀已经算的上变态的狠的那种。 他的狠不光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特别狠。 就这件事情来看,如果不是石秀过多干预,以杨雄的性格,即便知道了此事的原由,也不会动手杀人。 至多是休了潘巧云,断了他们这没甚情分的夫妻。 可石秀先是杀了裴如海与那敲木鱼的头陀。 后为证明自己的清白,又将潘巧云与迎儿骗到这翠屏山。 此后多番语言拱火撺掇,甚至给这杨雄递刀。 为了就是让这杨雄做下与自己一般杀人的行为。 这样他们这兄弟才能继续长长久久。 所为的,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未必就是真心为你好。 经过刚才的冲动杀人后,杨雄渐渐也冷静了下来。 对石秀说道:“兄弟,现在奸夫淫妇都已经杀了,你我兄弟该去哪里安身?” “哥哥,此事我已经想好了,最近听说那梁山两败济州大军,正是兵强马壮用人之际,我们可以到郓州,去投奔梁山。”石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若想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这个道理,很多人还是懂的。 要做贼就做最大,最强的那个。 “若能投奔梁山是好,可是你我二人又无人引荐,他吗如何肯收纳咱们?”杨雄也有了些犹豫。 “无妨,以咱们这本事,到哪里都能证明自己,待他们瞧见咱们的本领后,自会留咱们在梁山。”石秀又道。 杨雄见这事儿似乎能成,便道:“既然如此,我回去收拾些盘缠,咱们这便出发。” “哥哥不可,你这时入城,倘若事发缉拿你又该如何脱身? 现在包裹里有若干钗钏首饰,我又有些银两,就算再多三五个人,也够用了,何须回去拿盘缠? 这事儿事不宜迟,我们还算早些出发吧。”石秀又道。 杨雄闻言正待搭话,却听一人大声道。 “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你们把人割了,却去投奔梁山入伙,我可在一旁听了多时了。” 第69章 打虎将兵临二龙山 听到这话,石秀与杨雄都是一惊。 随后就见一人走出来,还没到跟前便纳头就拜。 杨雄却是一眼认出了这人,这人名叫鼓上蚤时迁,是高唐州(博州)人士,流落到本地,干一些飞檐走壁偷鸡摸狗的勾当。 曾在蓟州府吃过官司,被杨雄搭救过,因此才会见到杨雄纳头就拜。 “你怎么在这里?”杨雄问道。 “好说与节级哥哥听,小人近日没甚赚钱途径,就想在这山里掘些古坟,寻点值钱物件,见哥哥们在此行事不敢出来冲撞。 可刚才听了要去投梁山入伙,便动了心思,小人这般老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何时是个头。 不如随两位哥哥上山去快活,只是不知两位哥哥是否肯带着小人。”时迁慌忙说道。 “既然也是好汉,便随我们一同走吧,反正梁山也不缺你这一口吃的。”石秀见这时迁与杨雄认识,便开口道。 三人拿定主意后,便取小路下山,直奔梁山去了。 却说抬着潘巧云他们上山的轿夫,在半山里等到了红日西平,也不见三人回来。 杨雄又吩咐了不让他们上去,便只能干着急。 最后实在是熬不住了,才跑到山上去一探究竟。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远远便见一群老鸦打成一团。 凑近了却见那老鸦在争夺肚肠,因此呱噪个没完。 轿夫看了慌忙回去报与潘公,又一同去官府报官。 当官的遣了公差与仵作到翠屏山验尸后,回禀道:检得一妇人潘巧云,死在松树下,使女迎儿死在古墓下,坟边遗下一堆妇人与和尚、头陀的衣服。 上官听到这话,想起前日和尚裴如海与头陀的事情,便又仔细问了一番潘公。 潘公只得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上官这才恍然:“眼见这妇人与和尚偷情,那使女与头陀却在望风。 想来是石秀那厮路见不平,先杀了和尚与头陀,今天又并杨雄杀了妇人与与使女。 只要将杨雄、石秀拿下,便知这事儿的原由。” 当即行移文书,出给赏钱,缉捕杨雄、石秀等人回来听审。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且说二龙山这边杨志等人一边操练兵马,一边等梁山后续的安排。 就在这时,有喽啰来报,说是有一个叫操刀鬼曹正的求见。 “快快将他请来!”杨志慌忙说道。 李泽见状疑惑道:“这人是谁?” “他是我们寨中头领豹子头林冲的徒弟,也算是咱们的朋友。”杨志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李泽恍然。 没一会儿那操刀鬼曹正就来到了厅上,急道:“几位哥哥可一定要帮我啊。” “发生了什么?”杨志问道。 “上午来了一伙儿人,说我们店滞交了好多年管理费,要我们一天内拿出一千贯来。 若不然他们在就会率兵前来平了我家的酒店。 可我哪里拿的出一千贯啊。”曹正面对这等无妄之灾也是非常无奈。 “他们有没有留下名号?”杨志又问道。 “说是桃花山上的大王。”曹正说道。 听闻这话,众人哄堂大笑。 “怎么了?”曹正一脸疑惑。 “我们正愁没法找他们麻烦呢,他们却自己寻上门了。既然如此,就顺道将他们收拾了。”晁盖也哈哈笑道。 曹正这下更懵了,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志才与他解释道:“占据二龙山只是第一步,我们梁山要做的是控制住整个青州的绿林势力,从而吸纳江湖好汉。” 曹正这才恍然大悟,将信将疑的说道。 “这么说诸位哥哥,是愿意帮我们了?” “非常乐意。”杨志等人笑道。 有了肯定的答复后,操刀鬼曹正才回到店中。 “怎么样了,那几位好汉肯不肯帮咱们,要是不行咱们就收拾细软跑了吧。 犯不着为了这店,把自家性命给搭进去。”曹正的婆娘瞧见曹正后,就慌忙上前说道。 曹正的妻舅却哼道:“要我说,咱们不如入伙二龙山吧,有你和林教头这层关系,想来他们也会接纳咱们,这样咱们就犯不着先被官服的盘剥,再被这些人盘剥。” “你们莫慌,刚才杨志他们已经给我准信了,正好他们也想要收拾桃花山这些贼寇,咱们届时等着就行了。”曹正一脸轻松道。 “可是能打的过吗?我可是听说那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他们手底下聚拢了五七百人。 二龙山上好像也就两百多人,这么兵力悬殊,如何是人家的对手。”曹正婆娘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战争又不是比拼人数的,再说了二龙山背靠梁山,比人数我们会少?”曹正又道。 安抚好了婆娘后,他们的酒店继续营业。 尽管几人都心不在焉,不时向着屋外打探。 果然,待到傍晚时,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来。 为首几人骑着马,后面跟着的人都是步行。 战马跟前还有一个健步如飞的,扛着一杆大旗,旗子上绣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的周字。 待他们停到酒店外后,便高声喊道:“屋里的人快些出来,那一千贯的钱,准备什么时候给我?” 曹正见状也不敢怠慢,慌忙跑了出来,见二龙山的人没来。 便准备用话语拖着他。 “几位大王,我们是真的拿不出这一千贯来啊,这小本卖卖,一天都没几个进账,上哪里给您弄这一千贯。”曹正道。 这个鬓傍边插一枝罗帛象生花的男人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拿不出来,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签了了这份契约,以后一个月一还就是。” “什么契约?”曹正问道。 “质押酒店与借款的契约!”周通又道。 周通也没指望曹正等人能拿出这么多钱,先用这契约抓到把柄,就可以一点点吸血。 这也是他们的常规操作。 只可惜,他们没算到这小小的酒店背后有了一颗参天大树。 “哟,这朗朗乾坤下,竟然还有这等不要脸的人?打劫的还让人写下借款的契约。 强盗做到你们这个份上,可真丢人啊!”忽然一个声音喊道。 待周通循声看去的时候,却见不知何时又出现一群人。 为首的几人有身穿铠甲的,还有和尚和道士。 当他看到那些喽啰们统一的服饰后,开口问道:“二龙山的?” “你也知道我们二龙山?打秋风都打到二龙山了,可将我李泽放在眼里?”李泽哼道。 “你李泽算个什么东西?我给你脸,你是二龙山大当家,不给你脸你什么都不是。 快些滚蛋,要不然老子揍的你满脸开花。”周通毫不退让的说道。 李泽听到这话,也是让他给气笑了。 只是不待他说话,邓龙已经拍马冲了出去,一边冲一边喊道:“想要揍我们头领,先问问我手里的兵器。” 周通见状也不客气,心想收拾李泽没有十足把握,收拾你一个喽啰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即手持走水绿沉枪便冲了上去。 待双方交手之时,周通率先出手,一枪便刺向邓龙心口。 为了就是一枪将他挑下马,好提振士气。 那知道对面看似笨拙,实则非常灵活。 身形一闪,躲过了这周通的攻击,两人交错的时候,朴刀一捅扎在周通战马的臀部上。 战马吃痛一声啼鸣,直接将周通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摔了一个七荤八素。 邓龙刚想上前将他擒了,那知道这周通跑的贼快。 在地上一溜烟就折返回自己的阵中。 然后抢了一匹马就掉头跑。 临走前,还不忘大喊道:“你小子敢搞偷袭,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一天要荡平你们二龙山。” “老子等着你,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邓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大骂道。 “咱们不追吗?”李泽问道。 杨志笑了笑道:“急什么,你没看他们那旗子上写的是周,这小霸王周通只是二当家的,抓了他有什么用。 等那打虎将李忠来了,将他们一起拿了就好了。” “是的,得抓了李忠才能彻底控制桃花山。”晁盖信以为然。 “原来如此,是我想的浅了。”李泽。 这时曹正夫妇也凑了上来。 “多谢几位哥哥搭救,要不然咱们可就惨了。”曹正说道。 “你们就这样放他们离开,要是他们再来找麻烦,我们该如何?”曹正婆娘有些担忧道。 “不用怕,我们会驻守在这附近,只要他们敢来,我们就再收拾他们一次。 今日之所以放他们离开,是因为真正的大鱼并没有出现。”杨志耐着性子与他们解释一遍。 却说周通战败后,被摔的七荤八素,路上也不敢停歇,一路狂奔跑到桃花山。 见到正在吃酒的李忠,便哭喊道:“哥哥,你一定要给我出气啊,我今天去那二龙山下做点小买卖。 结果那李泽一点面子都给咱们,直接上来就开骂。 还派了一个人偷袭我,交战的时候刺伤了我的马,让我差点摔死……” 听到这话。李忠眉头紧皱。 “没什么事情,你去招惹二龙山干什么?” “哥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面拐?你家兄弟都被摔成这样了?难倒你不应该问问我吗? 再说了,他们二龙山就两百多人,凭什么和咱们相提并论,直接打了他们就是了。”周通又道。 “兄弟,不是哥哥我不愿意帮你,你得须知这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咱们虽然武艺不错,可总归有比咱们更厉害的人,到时候招惹了这些人,咱们怎么办?”李忠问道。 周通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别过脑袋不去搭理他。 显然对于李忠不为他出头有些生气。 李忠见状,只得来到他身边坐下,道:“兄弟,你别这样,我又没说不帮你,只是让你知道这么一个道理,咱们得小心行事才行。” “对别人小心行事也就算了,那李泽武艺平平,又何须给他脸了,只要火并了二龙山,咱们便能再多几百兄弟,到时候咱们就是青州最厉害的人,那样不好吗?”周通问道。 李忠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摔的鼻青脸肿可怜至极,也有些心软。 “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与你一起去找回场子。这个仇哥哥替你报了。”李忠说道。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周通一把抱住李忠开心道。 就这样,他们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早早吃过咋早饭,点齐了二百强壮的喽啰,再次杀向二龙山。 这一次,他们也不顾得那曹正的酒店,而是直奔二龙山而去。 在二龙山上的杨志等人接到探报也不含糊。 直接点齐百来十人,就下来迎战。 没一会儿他们双方便又打了照面。 周通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后,道:“就是那个和尚,哥哥,昨日就是那个和尚偷袭的我,你可要替我出气啊。” “怎么着,知道自己不敌,喊了帮手来了?”邓龙看着他们笑道。 “哼,你要不是昨日偷袭我,能是我的对手?今日就将是你的丧命之日。”周通继续叫嚣着。 “我今日来就是要替我兄弟报仇的,亮出手段吧。”李忠也高声道。 这时杨志却开口道:“想必你就是打虎将李忠吧,既然来了也别站着了,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早点收拾了你们,也好回去喝酒。” 李忠见对方口气这么大,也有点些担忧,问道:“你是谁?” “等我擒下你后,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杨志哼道。 “哥哥与他废话什么,直接上就是了。”周通说着拍马冲出。 李忠见状也只得跟他而去。 杨志见状刚准备去收拾了这两个毛贼。 那知道急先锋索超又先他一步。 “兄弟,这俩人交给我就行了,你稍等一会儿。” 见急先锋索超冲了出去,杨志也不好与他争抢。 只得驻足等待。 李忠看到这人眼生,问道:他可是昨日与你交手那人? 不是他,是另外一人。 “既然如此,咱们就不怕他,先拿下他再说。”李忠大喝着扑了上去。 再怎么说,他也是九纹龙史进的师傅,也是有一定本领的。 二打一要是再害怕算怎么回事。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此刻面对的是什么级别的高手。 第70章 小霸王密访白虎山 索超,性急如火,反战必身先士卒,故而被成称为急先锋。 曾在晁盖、阮小二、孙强等人的围攻下不落下风。 这会儿面对这打虎将李忠与小霸王周通,自然不怵。 待拍马与他们接近的时候,也知道这周通武艺更差,直接挥动斧头攻向周通。 免得着等凶猛的攻势周通也是吓了一跳。 毕竟昨日被人偷袭,摔了个够呛,这会儿还隐隐作痛。 当即便避其锋芒。 他这一躲,便让李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压力。 面对索超兜回来的大斧,只得架枪去抵挡。 经过一番接触,李忠也知道这索超力气要比大上许多,大喊道:“拉开距离,用长枪搠他。” 听到这话,周通福至心灵。 慌忙拉开距离,远远用枪的长度来刺索超。 这样一来,还确实起到了效果。 一时间,索超只能疲于招架,李忠与周天也打的越来越得心应手。 这时索超哈哈一笑,道:“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行了吗?” 当即索超拍马冲向周通,不再防守,而是以伤换伤,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高手交手只是,胜负只在一瞬之间。 周通见这索超要与自己换命,哪里敢硬抗,当即拍马就跑。 这一次索超也不再留手,拍马猛追,准备一口气收拾了这周通,再来对付李忠。 一时间场上变成了三方追逐,周通跑索超追,李忠又在后面追索超。 这周通越跑越乱,越乱越慌,以至于都忘了招架,只能嘴上大喊:“哥哥救我。” 而这时,索超寻得机会,一斧头劈去。 周通眼瞅躲不过,为了活命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翻身下马,又摔了一个七荤八素。 打虎将李忠这时寻得机会,拍马上前,将抢屁股递给他,道:“兄弟快快抓住。” 待周通抓住后,李忠一拉就将他拉到马背上。 他们两人骑乘一匹战马,也无法发挥全部战力,因此李忠便直接拍马朝着自己阵中走去。 索超见状只得顺了周通的战马折返。 “这些人怎么这么厉害!”周通也是有些劫后余生道。 “咱们不是这人对手,先撤再说。”李忠说道。 待回到阵中后,他们便换马离去。 这一次李忠到是没有丢下什么狠话,而是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 这时李泽急了,道:“那李忠与周通都在这里,干吗不追击,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们现在人数不足,贸然追击且不说会不会遭到埋伏。 就算能将他们击溃,也会付出不小代价。 这就有些得不偿失的了,等梁山的援军吧。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杨志又道。 李泽见对付信誓旦旦,也没有办法。 毕竟以寡击众是一件不太明智的是事情。 待桃花山的人彻底走后,杨志等人才鸣金收兵。 回到桃花山后,周通与李忠也不怎么开心。 毕竟他们两人围攻二龙山一人还没讨到便宜。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都知道了他们桃花山不如二龙山,今后谁还会到桃花山落草。 如果不将这个场子回来,他们桃花山就将永远被压一头。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周通率先打破了沉没。 “你们招惹了这么一个对手。”李忠道。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梁子都已经结下了,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早晚也得来找咱们麻烦。 还是想办法解决这件问题吧。”周通急道。 李忠想了想,愁道:“怎么解决,你也看到了,咱们两个万全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咱们两个虽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可咱们人多啊,咱们七百人还收拾不了二龙山的二百人吗? 就算他们再厉害,打得过十个人,他打得过一百人吗? 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肯定能获胜。”周通又到。 李忠想了想,道:“万一,我是说万一。 咱们要是万一打不过呢?或者与他们打了一个平手,又该如何?” 这到不是李忠过分谨慎。 在李忠当上桃花山大寨主前,就是跑江湖使棒卖药的,经过江湖的捶打与人情冷暖。 也让他特别知道金钱来之不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 正是因为如此,他在阴差阳错成了桃花山的大寨主后,他宁愿守住现在的一切,也不愿意去做冒险的事情。 “你要是觉得咱们桃花山,攻打二龙山没有把握,就再叫一些帮手。”周通说道。 “再叫一些帮手?”李忠有些不解。 他可不知道他们哪里还有帮手。 这时周通又道:“那白虎山上的两位寨主,落草之前和我还有一份交情。 现在二龙山眼瞅着要坐大,我猜他们肯定也不能坐视不理。 只要我们去劝说一番,想来便能让他们与我们一同攻打二龙山。” “你说的可是真的?”李忠问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随我一同走一趟就知道了。”周通自信道。 随后他们两人收拾了一番,便一同朝着的白虎山赶去。 待消息传了出来,说是周通求见,没多久孔明、孔亮便纵马前来会面。 待瞧见周通那肿的跟紫薯一样的脸,孔明惊到:“周通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周通闻言也不绕圈子,直接道:“兄弟你有所不知,我这几日与那二龙山起了一些冲突。 本以为区区二龙山没有几个强人,轻松就能够拿下,谁知道那李泽不知道从哪里青来了一些高手。 不光我在他们手里没讨到便宜。 我与李忠哥哥一起也没讨到便宜,我这脸是两次坠马甩成了这样。” “这人二龙山竟然这般厉害?”孔亮也是吃了一惊。 周通长叹一声,道:“我来就是与你们说一下这事儿,让你们轻易别去招惹他们。 待我们被这二龙山打败以后,他们恐怕就是这青州最厉害的势力了。 届时……唉!” 周通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届时如何?你到是说啊。” “你说呢!没了我们桃花山,届时这青州还有你们白虎山的容身之所? 那李泽可不像咱们之间亲密。 到时候怎么拿捏你,还不是看他李泽的心情。”周通又道。 听到这话,孔亮算是听明白了周通的意思。 问道:“你这次来到底想做什么?” 第71章 鼓上蚤顺得报晓鸡 见铺垫的差不多了,周通也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唇亡齿寒啊兄弟!这会儿我们桃花山已经如此危机了,你要不帮我们的话,待那二龙山接着打败我们的势头招兵买马,到时候遭殃的就是咱们了。”周通急道。 此刻就像是青州这匹配局中,本来是三个青铜。 大家谁也奈何不了谁,都是菜鸡互啄,也玩的很开心。 可忽然出来了一个黄金,明显可以碾压他们其中一方。 这时候,他们这俩青铜要是不联合起来,估计就真的没得玩了。 “哥哥你怎么看?”孔亮看着孔明问道。 “周通兄弟是要与我们结成攻守同盟,在他们攻打你们的时候,让我们去派兵支援吗?”孔明问道。 “飞也,我觉得我们应该趁他们兵马不多的时候,一鼓作气将他们做掉,然后平分了二龙山的钱财与兵马。 要不然等他们招兵买马一番后,情况就将大不相同。 想要解决他们必须得趁早啊。”周通急道。 听到这话,孔明沉思了许多,问道:“你有什么计划没?” “我是这样想的,我已经连续两次败在他们手中,他们肯定觉得我们不堪一击。 下一次,我与李忠哥哥一起以身犯险,诈败给他们。然后你们提前藏好,待我们将他们引诱到埋伏地点,我们一起出手前后夹击,将这二龙山一股击溃。”周通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次计划好是好,就是……”孔亮犹豫了一些说道:“在做这等事情前,我们得歃血为盟。” “这是自然的。”周通爽快道。 他们这些绿林中人,虽然是贼做的都是杀人放火的勾当。 可是对于盟誓这件事情还是非常重视的,毕竟人在做天在开。 就算在无耻之人,也不敢违背盟誓。 也正是如此晁盖等人,截取生辰纲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歃血为盟。 孔明这时又补了一句。 “为了确保此事必胜,我还有一个建议。” “什么?”周通登时兴奋了起来。 “我还认得一人,他叫做郁保四,手底下有几百彪悍喽啰,要是能将他也拉拢过来,此事咱们便万无一失。”孔明又道。 “如此甚好,快快去找那好汉来。”周通仿佛已经看到二龙山兵败的模样。 这时,位于二龙山的杨志也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林冲、鲁智深、武松、安敬思带了三百骑兵与两百步兵驰援过来。 “你们来的正好,我们正愁无人可用的,有了这些援军,那桃花山下次再来攻打咱们,就能够将他就地全歼了。”杨志看着这些援军兴奋道。 “这些人还敢来打我们吗?”林冲听到已经连胜两场也有些担忧。 毕竟野战想要歼灭敌人容易一些。 对方要是死守不出,到时候强行攻坚,所要付出的代价,可就要大上许多了。 “放心吧,我们虽然斗将小胜了两场,可一直都是收着打,也不曾追击他们。 现在在他们眼里咱们二龙山兵马不足,无力追击。 待他们整顿好兵马一定会来攻打咱们的。”杨志信心满满道。 “他们来了自然好,不来我率兵突了他们营寨就是。”半响没说话的安敬思忽然说道。 ———— 青州的情况暂且不表。 却说石秀、杨雄、时迁三人离了蓟州,夜宿晓行,不出一日,便到了郓州地面。 过了香林洼,看见一座高山。 眼瞅天色已经晚了,便来到了一处靠着小溪的客店。 只见这客栈,前临官道,后傍小溪,数百株垂杨柳在前方,一两树梅花在院中。 来的院内,瞧见右边墙上写着“庭幽暮接五湖宾”,左边写到“户敞朝迎三岛客”。 虽是荒村外的小店,却也客流不息。 那店小二正准备关门,瞧见石秀三人,问道:“几位客观这是打哪来的?这么晚了才投店。” “我们今日走了一百多里路程,因此才晚了一些。”时迁道。 “你们吃了没?”店小二又问道。 “我们自会解决。”时迁又道。 “今日没什么客人,灶上有两只干净锅,你们可以自己使用。”店小二交待了一声。 时迁又问道:“你们这里有酒肉卖吗?” “早些时候还有点肉,被邻村的人家给买去了,现在只剩下一翁酒。”店小二又道。 “罢了,先借点米来做饭。”时迁道。 待店小二给他们把米拿来后,杨雄取出钗子与他付了了米钱,又要了一些酒。 没一会儿众人洗漱完毕,弄了一叠蔬菜,发下四只大碗,便喊那小二一起来吃酒。 这时石秀瞧见店中插着十数把上好的朴刀,问道:“你们店里怎么这么多兵器?” “都是主人家留在这里的!”店小二道。 “你们主人家是什么人,怎么喜好收藏这些东西?”石秀又问道。 听到这话,店小二直接笑了,道:“客人你是江湖上走的,如何不知道这里的名字? 前面那座山,唤作独龙冈,上面便是主人家的住宅。 这里方圆三十里,唤作祝家庄。庄主太公祝朝奉有三个儿子,被成为祝氏三杰。 庄前庄后有五七百人家,都是佃户。各家分下两把朴刀与他们。 这里唤作祝家店,常有数十个家人来店里住宿,以此分下朴刀在这里。” 石秀问道:“他们分兵器在店里有何用?” “此间离梁山泊不远,那梁山的贼人有两次击败济州官军,风头正盛。 主人家恐哪里的贼人前来借粮,因此才才做出这等防备。”店小二又道。 石秀闻言一脸恍然,道:“我与你一些银两,你卖我一把朴刀如何?” “这个却使不得,这些兵器上都编有字号的,我要是卖给你了,免不了受主人家的棍棒。几位客观就别为难了我了。”店小二慌忙说道。 “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要担心。”石秀安抚了他几句。 随后这店小二吃了两碗酒便道:“小人吃不得了,先去歇息了。” 这小二走后,杨雄、石秀又吃了一会儿酒,便见那时迁走了过来,小声问道:“哥哥们要出肉吗?” “店小二说没有肉卖,你又哪里来的肉?”杨雄疑惑道。 却见时迁笑嘻嘻的拎着一只老大的公鸡出来。 第72章 祝家庄夜赶偷鸡贼 “你这鸡哪来的?”杨雄疑惑道。 “我刚才去后面净手,见这只鸡在笼里,正寻思没东西与哥哥们吃酒,便将其悄悄拎到溪边杀了。 待我收拾干净了,丢锅里煮熟了来与两位哥哥下酒吃。”时迁说道。 杨雄却皱眉道:“不告而取是为窃,你这样不好。” “哥哥,反正这鸡已经杀了,我们明日给他一起把钱付了就是。”石秀倒是混不在意。 杨雄见状,也十分无奈,任由时迁继续张罗。 待炖了一会儿,肉香传来,杨雄也跟着食指大动,暗呼这时迁干的漂亮。 毕竟走了这么远的路,他们也需要吃点肉来补充体能。 就这样,待肉炖好了,三人便是一阵大快朵颐,一个个吃的肚圆各自睡去。 却说那店小二略睡一会儿,放下不心,便爬起来准备去照看一番。 只见桌上有些鸡毛与鸡骨头,去灶上看时,还有半锅肥汁,愣了片刻后,便慌忙去看了眼后面的鸡笼。 这时鸡笼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报晓的公鸡? 店小二一时间气的头晕眼花,直接找到最边上睡觉的时迁理论。 “客人,你们好不讲道理,为何要偷我们店里的报晓鸡吃?” 时迁被他拽醒了,也有些起床气,恼怒道:“你说什么呢?我自路上买的这只鸡来吃的,何时动你的鸡了。” “你没偷,我店里的鸡哪里去了?”店小二质问道。 “或许被野猫拖了,被黄猩子吃了,被鹞鹰扑了去,我怎么知道?”时迁继续抵赖。 “我的鸡方才还在笼里,不是你偷了是谁?”店小二又道。 这时石秀也被他们争执弄醒了,道:“值几个钱,赔你便是。” “我的是报晓鸡,店里少它不得,你便是赔我十两银子也不行,你们快还我鸡。”店小二也是涨红了脖子。 石秀见他这般依依不饶,也是大怒:“你吓唬谁呢,老子不赔你又能如何?” 这时店小二反而不生气了,笑道:“客人,你们休要在这里撒野讨打。我们这里不比别处客店。要是拿你们到庄上去,便直接当梁山贼寇料理了。” “胆子真大,要是梁山好汉,你拿一个看看?”石秀哼道。 “好意还你钱,你还不依不饶,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我们。”杨雄也有些生气了。 店小二这时却叫了一声“有贼”。 登时三五个赤条条的大汉从屋里奔出来,直奔杨雄、石秀等人挥拳便打。 杨雄、石秀是什么人。 再怎么说也是天罡三十六人之一,岂是平庸之辈。 当即便招架了起来,一拳一个,很快便将这几人放倒。 店小二见状还要叫人,却被时迁打了一巴掌,脸都肿了起来,摇人的话也被打断。 那几个不敌的大汉,见势不对也从后门快速逃窜。 杨雄见状道:“兄弟,这些人肯定去叫人了,我们快些走吧。” 三人见状快速从灶上捞了一些吃剩下的鸡肉,又一人拿了一条好朴刀,然后夺门离去。 他们三人趁夜赶路,也不敢停歇,行了半个时辰,只见前面后面火把不计其数,约有一两百人,一边大喊一边围拢了上来。 见这情况杨雄道:“都别慌,我们且拣跳小路走。” “等下,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待天亮以后再走。”石秀喝道。 话音还没落下,这些人便自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时杨雄当先,时迁在中,石秀在后,挺着朴刀便与庄客们战在一团。 这些庄客刚开始不知杨雄、石秀的厉害,抡着枪棒便来打。 杨雄挥刀便攻了上去,一番劈开放翻了五七人。 庄客们见这杨雄厉害,便要往后撤,石秀又冲了上去放翻了五七人。 这般凶猛的打法也吓住了这些庄客们,纷纷后退不敢撄其锋芒。 石秀见他们杀出凶相,这些人不敢靠近,便准备突围。 就在这时,喊声又起,只见荒草里忽然伸出两把挠钩,正好钩住时迁,一把拖到草丛中。 石秀见状慌忙回来救援,这时又有两把挠钩出来。 杨雄见状慌忙用刀一拨,将那些挠钩拨开,救了石秀。 两人见时迁已经被拖的没影了,又怕深入追击被人伏击,便只能寻路离开。 突出重围后,他们两人只能有路无路乱跑,一直往东边去了。 祝家庄的庄客们,追了一会儿找不到他们两人,便只好带着伤者绑了时迁押送到祝家庄。 杨雄两人逃了一夜,待到天明总算松了口气。 这会儿两人也是有些后悔。 “你看这事儿闹的,本来没甚事情,那时迁非要偷人家报晓公鸡,现在好了,还把自己给折了进去。 那祝家庄几百户佃户,想来随随便便就能召集出上千人马,我们又如何救得了时迁。”杨雄道。 “哥哥莫要着急,我们先休息一下,总能寻得办法。”石秀宽慰道。 “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那些祝家庄的人,能给咱们时间斡旋。”杨雄叹道。 “哥哥,前面有家酒肆,咱们先去买碗酒吃,然后再问路做其他打算。”石秀指着前面说道。 杨雄闻言应允。 随后两人便到店里来,放下朴刀对面坐下,叫酒保取些酒来,又要了一些饭菜。 没一会儿酒保就送来一些时蔬与酒水。 两人先打了半宿,又跑了半宿,早就饿的不行。 就着昨晚吃剩下的鸡肉,便吃了一起来。 待他们吃了七七八八后,却见外面走来一个大汉。 这大汉生的阔脸方腮,眼鲜耳大,貌丑形粗,穿一身茶褐绸衫,带一顶万字方巾,胳膊上系着一条白娟。 进来便叫道:“大官人叫你们挑担到庄上去。” 店主人闻言慌忙应道:“马上,等装了担便送到庄上去。” 那人吩咐了便转身就走。 折返时正好路过杨雄、石秀面前。 杨雄一眼认出了他,便小声道:“小郎,你怎么在这里,瞧见我也不看一眼?” 那人回头看了看,也认得杨雄,便说道:“恩人怎么到这里了?” 当即便纳头就拜。 第73章 扑天雕三访祝家庄 见这人拜下,杨雄慌忙上前将其扶起。 石秀也上前问道:“这位兄弟是谁?” 杨雄这才与他介绍了一番。 这个相貌奇丑的人,是中山府人氏,唤作鬼脸儿杜兴。 之前在蓟州做买卖,因口角打死了同伙的客人,吃官司被押在蓟州大牢。 杨雄见他说起拳棒都很精通,便一力维系救了他。 没曾想今日却在郓州再次相遇。 “恩人,是因何公事到这里的?”杜兴问道。 杨雄闻言附耳低声道:“我在蓟州杀了人,无处可去,正欲去梁山泊入伙,昨晚在祝家店投诉,因一同来的伙伴时迁偷了他们店里的报晓公鸡吃。 便与那店小二起了冲突,后来打了人便逃了。 没曾想他们半夜召集了几百人追我们,我们兄弟搠翻了几个,不想乱草中伸出几把挠钩,把时迁给搭了进去。 我两人乱撞到此,正要问路,却遇见贤弟。” 杜兴闻言哈哈一笑道:“恩人不要慌,我叫他们把时迁放还给你们。” “你能让他们放入?”杨雄大喜。 “恩人莫急,咱们一边吃酒一边聊。”杜兴道。 随后杜兴便将他离开蓟州的事情讲了一遍。 大致就是到了此间,被这大官人抬爱,留在家里做了一个主管。 面对如此信任的东家,杜兴也就不愿回乡了。 “此间大官人是谁?”杨雄问道。 “这独龙冈前面有三座山冈,分别有三个村坊。中间是祝家庄,西边的是扈家庄,东边的李家庄。 这里东村庄上是我家东家,唤作李应,能使一条浑铁点钢枪,背藏飞刀五口,百步取人神出鬼没。 三村还结下生死盟誓,同心同意,但有凶吉互相照应。 因此小弟引二位到庄上见了李大官人,便能遣书去搭救时迁。”杜兴说道。 “你那李大官人,莫不是江湖上唤作扑天雕的李应?”杨雄问道。 “正是他!” “江湖上只听得独龙冈有个好汉叫扑天雕李应,原来在这里。 多听闻他异常了得,是个好男子,我们去走一遭。”石秀喜道。 随后杨雄将店家唤来,准备结账。 杜兴哪敢让他结账,一番推脱后,自己应下酒钱。 三人离了村店,便引杨雄、石秀到李家庄上。 却见这李家庄修的跟堡垒营寨一般,须得通过吊桥才能进到庄内。 庄中更是摆着二十余座兵器架,上面插满了军械。 “两位哥哥稍等,待我去告知,请大官人来相见。”杜兴道。 “哪敢,哪敢!” 没一会儿,一个着绛红袍的雄壮汉子,来到他们跟前。 杨雄、石秀见状慌忙剪拂,李应也连忙答礼。 随后杨雄便说明了此次前来的原由。 “望大官人致书与祝家庄,救时迁的性命。”杨雄恳求道。 这李应也是急人所急的仗义之人,闻言直接让庄上的先生写了一封书信,填写了名讳,按了印戳,遣一个副主管送了过去。 然后又让人准备酒菜接待杨雄二人,为了显得重视还让他的二子李和、李睦前来坐陪。 过了许久那副主管一人回来,却不见时迁的踪迹。 “你去取的那人呢?”李应问道。 “小人亲见祝家大官人,送上书信,他倒有放还之心,后来祝氏三杰走了出来,便骂了起来。 书也不回,人也不放,嚷嚷着定要押解到州里去。”副主管说到。 听闻这话,李应眉头紧锁,道:“我们三村结生死之交,书到便当依允,必是你说的不好,以致如此,杜主管你须亲自走一遭,亲见祝朝奉,说得仔细些。” “小人愿去,只求东家亲笔书信。”杜兴应到。 李应从善如流。 取来一副花笺纸,亲自写了书札,封上皮面,让杜兴带过去。 然后才宽慰杨雄两人道:“二位放心,我这封亲笔书送去,要不了多久定当放回时迁。” 杨雄、石秀当即纷纷剪拂感谢。 随后他们一番吃酒,看这天色越来越晚,也不见杜兴回来。 正欲遣人去询问,却见庄客来报:“杜主管回来了。” “几个人回来?”李应问道。 “只有主管独自一人跑马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李应也有些疑惑。 待他们来到厅前,看到杜兴下了马,气冲冲的走了回来。 “你且备细缘由,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应问道。 杜兴平复了一番,将事情原由说了出来。 他到了祝家庄,还没见到祝朝奉,就遇见了祝龙、祝虎、祝彪三兄弟。 然后杜兴一一行礼,将书信送上。 哪知那祝彪忽然变了脸,破口大骂,“休要惹老子火大,把那李应也捉来,做梁上泊贼寇押解到州里”。 还将李应的书信撕了个粉碎。 后来实在骂的太难听了,杜兴便与他们对喷了起来。 结果祝彪直接遣人来捉他,杜兴便只好纵马回来。 李应一听祝家的小辈不光骂了自己,还撕了自己的信,登时火冒三丈,压也按压不住。 “备我的马来,我亲自去找他问个究竟。” 杨雄等人见状慌忙劝阻。 “大官人息怒,休要为了小人坏了贵庄的义气。” 李应哪里听他的,直接披上盔甲,手持兵器,骑着他的雪白战马,点了三百悍勇庄客,便直奔祝家庄去。 到了祝家庄外面,李应便上前大骂道:“祝家三子,怎敢毁谤老子。” 没多久便见庄门大开,冲出来五六十骑。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火红的战马,正是那祝朝奉的三子祝彪。 “你这厮嘴边奶腥未退,头上胎发犹存,安敢辱我。 你爹与我生死之交,盟誓同心同意保护村坊。 你家但有事情,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我今讨要一人,二次休书,你却扯了我的书札,辱我名声,是何道理?”李应质问道。 “俺家虽与你结生死之交,盟誓同心同意。可你却勾结反贼,意在谋反,你又是何道理?”祝彪反问道。 “你说谁谋反?”李应虎目怒睁。 “说的就是你,那贼人时迁都已经招了,说是梁山贼人,你还三番五次讨要,你不谋反,谁谋反?” 李应见与这小辈说不明白,便拍马上前,准备动手教训他一番。 祝彪倒是也不惧,纵马迎了上来。 两人斗了十七八回合,祝彪见敌他不过,便掉头就走。 李应见这小辈败走,便准备上前擒了他,找祝朝奉讨要说法,因此连连拍马追的很急。 这时祝彪把枪横在马上,左手拿弓,右手取箭,直接拉满弓弦,冷不防一箭正中李应面门。 随后李应身子挺了片刻,便坠落马下。 第74章 少东家破釜又沉舟 扑天雕李应与这祝彪交手极快。 众人还没看得真切,就见李应坠落马下。 祝彪见自己得手伤了这李应,准备上前擒了他,好助涨祝家庄的威风。 哪知这时石秀与杨雄登时挺着朴刀扑了上来,与他打做一团。 经过一番试探,祝彪知道这两人厉害,便拍马离去。 杨雄、石秀则继续追赶。 追了一会儿瞧见祝家庄的搭箭射来这才只得折返。 这时,李和、李睦两人却抱着没了生息的李应嚎啕大哭。 “祝彪,你害我父亲性命,我李家庄与你们不共戴天。”李和大喊道。 “我若不取了你祝彪的狗头,我李睦死不瞑目! 祝朝奉,快点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还我父亲的命来。”李睦咆哮着。 刚刚回到营寨内的祝彪登时傻了眼。 他只是想射一箭,逼退这李应,哪曾想弄出人命来了。 这事儿闹大了,他也有点担不住了。 登时对左右说道:“他们定是在诈我,不要理他们。” 说完便带着众人回到庄上。 没一会儿外面的叫骂便引起了祝朝奉的注意,他让左右打探了一下事情原由后,便将祝彪喊了过来。 “你杀了扑天雕李应?”祝朝奉喝问道。 “我也不知真假,他来找我讨要那时迁,我被他打的急了,就射了他一箭,也没注意射到何处。”祝彪低着头道。 听完这话,祝朝奉长叹一声,道:“我与李应多年的感情却断在了你这里,你说说你干的什么好事。非要羁押那时迁,将时迁给他们不就行了。 为了一只报晓的公鸡,非得把李应命都给搭上?”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扈三娘从来不拿正眼看我,打我又打不过她,如果不做出一些大事,她就算嫁过来,也未必肯服我。 我这不是想捉几个梁山贼寇,来助涨我祝家庄威名。 再说了,咱们祝家庄如此强大,吞并他们,三庄并做一庄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现在做了李应,那李和一个书呆子,李睦武艺平平,他们李家庄拿什么和我们斗?”祝彪丝毫没有悔过之意。 见自己这幼子这般,祝朝奉也十分无奈。 “行了,你下去吧,这事我来处理,你这几天不要再露面了。” 赶走了祝彪后,祝朝奉将庄上的教头,铁棒栾廷玉唤了过来。 “栾教头,若是李家庄率兵来攻打我们,你可有几分把握将他们击退?”祝朝奉问道。 “李应尚在,我有八分把握,李应没了,我便有十分把握。”栾廷玉答道。 “这事你知道了?” “嗯!听说了。祝彪做事虽然粗野,想来不会故意做下这等事情,应该是那李应大意了,没有防范祝彪的冷箭。 也没料到祝彪敢下这等死手。”栾廷玉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防守的事情。” 送走了栾廷玉后,祝朝奉一人静坐许久,长叹一声道:“李应啊李应,你在的时候,咱们这盟誓尚在,你既然已经不在了,从前的一切就只好翻篇了。” 说完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自己亲自动笔写了一封书信,由亲信交给叫骂的李家人。 没多久李和便接到了祝朝奉的信。 信中大致意思是,李应年纪大了,还不服老,非要与小辈交手,这般技不如人,死在阵中,自己也非常惋惜。 念及往日的恩情,祝家庄愿意拿出一笔钱来赔礼道歉,只要能让李和兄弟满意。 这笔钱的数目,可以由他们来提。 在一旁看完信的李睦直接将这书信撕了个稀巴烂。 骂道:“你且去告诉那祝朝奉,不让祝彪一命偿命,此事没完。” 那信使闻言只得点头哈腰离去,回到庄上将这原话告知祝朝奉。 祝朝奉不以为意道:“这两个小辈还是没甚定力,等他们气头过了,自会找我来服软。” 末了又补了一句“那李应真死了?” “死透了。”亲信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 而这时,祝家庄外的李和兄弟,也知道了祝朝奉的想法。 光在这里叫骂也没什么用。 “弟弟,我们先回去为父亲安排后事吧。”李和抹了把眼泪说道。 “父亲的仇不报了?”李睦问道。 “自然要报,这般叫骂他们也不会将那祝彪交给我们。先回去再商议对策吧。”李和又道。 待他们一同回到李家庄,安置了李应的尸体后。 李和叫了一众庄客,将杨雄、石秀团团围住。 “少东家,你这是要做什么?”杜兴见状大急。 “杜主管这是我与他们的事情,你不要搀和。”李和说了一句后,神情凝重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梁山的人?” 石秀与杨雄这会儿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敢情这李和是将他们当成了梁山奸细,来挑起两边的战争,好坐收渔翁之利。 杨雄登时郑重的举起手,对天起誓道:“我杨雄现在要是水泊梁山的人,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们虽在蓟州杀人亡命,意欲投奔梁山落草,可现在还没寻到门路,根本算不得是梁山的人。” “杨雄哥哥说的极是,我们虽想加入梁山,可还没寻到门路呢。”石秀也解释道。 李和见他们不像作伪,便让庄客们撤了。 “既然不是你们做局,那就是祝家庄伺机打压我们,他们早就有做大的意图,没曾想竟用这等卑劣的手段,害了我父亲的性命。 枉我父亲对那祝朝奉如同亲兄弟一般。 他却故意退居幕后,让他那三个儿子屡次羞辱我们。”李和咬牙切齿的说道。 “哥哥,那我们怎么为父亲报仇啊。”李睦只好问道。 他们两兄弟,李和喜好读书,素有急智。 李睦却不爱读书,只爱枪棒,因此拿主意的事儿,都落在了李和身上。 “祝家庄人马本就比我们多,再加上还有一个铁棒栾廷玉,凭咱们这些人,想要打败他们何其困难。 这会儿想要给父亲报仇,便只能破釜沉舟了。”李和目光坚定的说道。 “如何破釜沉舟?”李睦问。 “我们去向梁山求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得请来梁山的援军,与我们一同对付这祝家庄。 只有外力的介入,我们才有机会割了祝彪的狗头。”李和双拳紧握,关节泛青。 “此事让我等去吧!”石秀登时请缨。 “李大官人因我们而殒命,这事一定得让我们两兄弟去办。”杨雄也说道。 李和见他们的模样,点了点头,又道:“你们去自然是好,不过我得与你们一起走一趟。” 第75章 郁保四坐山观虎斗 “我与你一起去。”李睦也请缨道。 “不行,你得留下来与杜主管一起守着李家庄,防范祝家庄的攻打。”李和道。 李睦却道:“守庄的事儿,杜主管一个人就行了。 再说了,梁山那些人要是信不过我们,要我们留一个质子在山上,由我留下,你回来支持大局不更好吗?” 听闻李睦的话,李和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敲定了他们四人一同上梁山搬救兵。 同时由杜兴留在李家庄守庄。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青州二龙山,迎来了援军后。 大伙儿也没有松懈,直接封锁了所有消息,将援军藏匿起来。 就连操刀鬼曹正一家也被请到了山上。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防止桃花山得知他们有了援军。 事实上,桃花山也没有去管他们的。 等李忠他们找到了郁保四商议好围攻二龙山的事情,便已经在讨论埋伏地点,以及兵力的分配。 几乎一天就将这件事情给安排好。 第二天,李忠、周通等人便率领四五百彪悍喽啰,直奔二龙山。 然后便在山下开始叫骂。 二龙山上的杨志等人见状也是大喜。 “诸位兄弟,他们又来了,这次就是歼灭他们的最好时机,你们大伙儿可有什么建议。”杨志问道。 “我建议让我率奔雷骑去突了他!”安敬思说道。 杨志见状也有些无奈,知道这安敬思是王伦的人,本身武艺又十分高强,实在是没法反驳他。 这时安敬思又补了一句,道:“主人说了,这次战事一切以杨提辖为主,我听你的。” 杨志点了点头,又看向其他人。 “我觉得可以先遣步兵与他们交战,待胶着之时,再让其他人一起上,将他们前后包夹。”索超想了想说道。 他们这伙儿人,武艺高强的不少,精通战阵的却不多。 这邓龙、崔道成、丘小乙、李泽等人都是强盗出身。 林冲是教官出身,晁盖是保正出身,指望他们拿出靠谱的主意也不现实。 因此能拿主意的,还得是他们这三个提辖。 鲁智深这时笑道:“按照索超兄弟所言,洒家可以率一部分人,走山路,绕道他们他们后方攻击。” 杨志闻言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林教头与安敬思一同,率奔雷骑按兵不动。 鲁大师、武二郎、索超、李泽,你们四人率二龙山的三百多人,于山中迂回,伺机包抄。 其余人与我一同率两百精锐,去迎战那桃花山。” 众人应诺后,便各自去准备。 没多久,杨志便与晁盖、邓龙、崔道成、丘小乙五人,摔两百梁山精锐出寨迎敌。 见到敌人出来,李忠大笑道:“上次我没有吃饱才败在你们手下,可敢与我再斗一场?” “有何不敢,我来斗你。”晁盖说着拍马出阵。 李忠佯装冲了几步,待晁盖到阵中之时,后方忽然冲出来二三十骑,一同朝着晁盖围攻。 杨志等人见状哪里能让他得逞,纷纷拍马去支援。 一时间双方便开始了添油战术,混战人越来越多。 打了一会儿,李忠等人便开始向着一边的山坳逃去。 杨志等人见状也不害怕,纷纷追击。 这时远处远战的安敬思却皱眉道:“这些桃花山的人有备而来,他们看似撤退,军阵却丝毫不乱。 应该是还有一些埋伏,故意将杨志他们引诱过去。” 林冲则笑道:“无妨,我们不也有后手嘛。咱们何时出动?” “待他们彻底看不见我们后。”安敬思道。 却说李忠等人佯装败退后,朝着一处山坳逃去。 杨志等人则一路追击。 这山坳的路越来越窄,杨志等人的队伍也被拉如同长龙一般。 这时杨志却忽然不追了,大喊道“你们要是有什么埋伏便一起出来吧,真以为洒家会上了你们的当。” 李忠见就差一步,就将这些人引到伏击地点了,却功亏一篑,也是有些恼怒。 这时林中埋伏的孔明、孔亮等人却坐不住了。 不就两百来人,有什么好怕的。 当即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一时间四五百喽啰自林中冲了出来,朝着杨志他们进攻。 李忠见状也加入了战斗。 他们本来是准备将二龙山的人引诱到伏击地点,前后夹击。 这会儿却成了近千人的正面交战,而没了前后夹击的优势。 面对数倍与己方的敌人,这些梁山的精锐也打的吃力,只得且战且退。 李忠等人见局势大好也不断鼓励道:“兄弟们,再加把劲,只要击溃了他们,整个青州都是咱们的了。 今天晚上就是大伙儿大秤分金银的日子。” 有了李忠的鼓励,众人杀的更是起劲。 而这时,他们却没意识到,战场已经悄然转移了很远。 不知何时,一股部队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前面的蟊贼,纳命来!”鲁智深喊着便带领众多兄弟杀了上去。 一时间,武松、索超、鲁智深三人如同三把利剑一样,直接插入敌军后方,打的他们阵型大乱。 意图埋伏别人的人,这会儿却被别人给埋伏了。 远处潜伏观望的郁保四也被这一幕弄懵了! 他们可没说这二龙山还有援军啊。 “老大,咱们上不上?”一个喽啰问道。 “上什么上,先观望一会儿。”郁保四说道。 李忠他们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也渐渐看清了局势。 二龙山这些人攻势虽猛,可人数上毕竟不占优势。 就算这样,自己还是人数众多,就算被包围,也可以调集更多的兵力去抵抗,从而抵消被夹击的效果。 更别说,他们还有一支援军。 “郁保四,你还等什么?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李忠扯着嗓子大喊道。 远处的郁保四听见了也十分无奈。 本想等他们拼的两败俱伤了再去,这样就可以多拿点好处。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当即便要和道:“小得们,随我一起冲杀,胜利就在眼前。” 等他们乌泱泱自藏身之处冲出来,准备加入战场时。 却发现远处尘烟滚滚,许多甲明铠亮的骑士,正朝着战场奔来。 那模样声势浩大,宛若千军万马一般骇人。 只是片刻,郁保四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兄弟们!风紧扯呼!” 【作者有话说】 这样,我发起一个投票。 大家是想扑天雕李应活,还是想他死。 都请在书评区留言。 如果大家都不想扑天雕李应领盒饭,我便再给他一次机会。此次投票截止9月1号12点前。 第76章 鲁大师铁面又无私 李忠等人瞧见身材高大,如同妖魔一样的郁保四杀出来时,心中大喜,登时大喊道。 “援军来了,胜利就在眼前。” 随后便见那郁保四领着一众人,一溜烟的跑掉了。 那速度快的李忠想跳脚骂娘。 随后,李忠才知道这郁保四缘何逃跑。 因为前方那些与他们交战的二龙山喽啰,忽然让出了一条大道。 甚至是向着山坳两边的密林跑去。 随后,李忠便看到了那骇人的滚滚烟尘。 以及那些铠明甲亮的骑兵。 这些人马具装的重骑兵还没冲到跟前,就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为首一人,更是手持一根极长的马槊,一马当先如同天神一般。 看到这一幕,李忠暗道不好。 慌忙大喊道:“盾兵,枪兵快快给我拦住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冲起来!” 随着李忠的吆喝,前方的军阵快速变动。 一些持盾持枪的人前来组成人形墙壁与拒马,以此来拦截这些骑兵的冲进。 面对他们的阵势,安敬思速度非但没减,还加快了几分。 就像他经常说的那般。 “突就完了!” “嘭!” 随着一声巨型,安敬思的马槊刺在一扇盾牌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人连人带盾撞飞。 紧跟着他便似猛虎入羊群一般杀将进去。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十几匹具装战马,就这样硬生生的碾压了进去,冲乱了他们的阵型。 紧跟着又是茫茫多的骑兵奔袭而来。 那轰隆隆的马蹄声,宛若天雷滚滚,踏的这些喽啰们胆战心惊。 一时间,马撞人,马踏人,演变成人撞人,人踏人,桃花山的整个军阵乱作一团。 不出片刻,安敬思便带着他的奔雷骑,将这李忠等人的联军给突了个对穿。 也只是这一突,也让他们联军彻底丧失斗志。 待安敬思调整好军阵,准备第二次突击之时。 杨志却大喊道:“打虎将李忠已经被我擒下,尔等还不速速投降更待何时。” 待众人看去,哪里还看得见李忠的帅旗,一时间无心作战的喽啰分分缴械投降。 这事更是像瘟疫一样传给了在场所有人。 即便马上李忠再喊也无济于事。 最终只得和大伙儿一样,丢下兵器,放弃了这场无谓的战斗。 见控制住局势,杨志等人也不再冲杀,而是有序的收编俘虏。 有了金沙滩大败黄安一事,这会儿也轻车熟路。 待俘虏收编的七七八八后,一众头领也聚在一起异常兴奋。 “洒家以为要打上一会儿呢,没想到这些撮鸟如此不经打,安敬思只是冲了他们一番就纷纷投降了。”鲁智深说着看向那为首几人道:“这几个就是那些贼首?” “白虎山孔明、孔亮死在了乱阵之中,只有这桃花山的周通与李忠被咱们活捉。”李泽在一旁解释道。 这时李忠也认出了鲁智深,急忙叫道:“鲁达哥哥,鲁达哥哥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在渭州卖药的那个李忠,是九纹龙史大郎的师父。” 鲁智深闻言摸着光头,凑上前仔细打量了几眼,便道:“啊呀,你怎么在这里?” 一边说还一边帮李忠解开了绳索。 李忠见到了熟人,这才倒苦水一般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ps:水浒成书应该经多人之手,有不少纰漏,所以我帮忙掐掉了鲁智深火烧瓦罐寺,以及到桃花山的剧情。 毕竟从太原附近的五台山,到开封的大相国寺挂搭,怎么跑也跑不到青州(现在山东潍坊与淄博中间的一片区域)。 但凡看一看地图,都觉得路过青州桃花山,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 “原来你阴差阳错成了这桃花山的大寨主啊。”鲁智深哈哈一笑,也不以为意。 “哥哥这人谁?”周通也凑近套起了近乎。 毕竟他们已经败的彻彻底底,想要活命便只能靠李忠这份关系了。 “这位是鲁达哥哥,曾是渭州小种经略相公帐下的提辖,因为不满那镇关西欺负一女子,出手三拳打死了人,这才开始亡命江湖。 哥哥你怎么到二龙山了?”李忠也有些疑惑。 他那大脑袋,是怎么想也想不通,李泽是怎么招揽到鲁智深这样的高手。 “哈哈,你这就不知道了,洒家现在在水泊梁山中混了个头领,坐在第三把交椅。”鲁智深说道。 “您这武艺才坐第三把交椅?”李忠惊道。 “你知道个屁,梁山里比洒家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洒家能坐第三把交椅也是运气好,是王头领抬举我。”鲁智深哼道。 这时杨志等人也问道:“你认识这打虎将李忠?” “我在渭州当提辖的时候,与他一起吃过酒,是我一个好友史大郎的师傅。” “既是鲁大师的朋友,便是咱们的朋友,要不放他们返回桃花山?”杨志问道。 周通听闻这话,登时大喜。 鲁智深则瞬间变成一副严肃脸,道:“洒家来之前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不击败桃花山誓不回梁山。 你这青面兽,莫不是想害我!一切事情照常进行。 至于这李忠与周通的性命先留着,待我问过王头领后,再做定夺。” 鲁达的话,却让周通再次跌落谷底。 这时李忠心思也活泛了,慌忙说道:“鲁达哥哥,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二龙山背后是梁山泊的好汉。 要是知道这是你们是梁山泊的好汉,就算给我们一万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攻打二龙山啊。 我们愿意率桃花山所有部众并入梁山,还望鲁达哥哥提携。” “是啊,还望哥哥提携。”周通也急道。 这鲁智深虽然直,却也不憨。 “此事还得王头领拍板,我做不得主。”鲁智深说到。 “无妨,我们可以为你们做先驱,引你们到桃花山、白虎山接手这两处营寨。”李忠又道。 杨志闻言哈哈一笑道:“王头领历来以功劳高低待人,你们有了这份功劳,想来王头领一定会重视你们的。” 听到这人话,李忠与周通才舒了口气。 毕竟他们三打二龙山,还能留下一条性命,已经不错了。 随后他们便成了带路党,领着梁山众人,去接手了这桃花山与白虎山。 第77章 矮脚虎割爱表善意 二龙山经过这场大仗过后,也是收获满满,不光占了白虎山与桃花山的营寨,更平添了诸多喽啰,也让梁山的势力为之大涨。 而在二龙山东边,还有一个清风镇。 这清风镇位于青州的交通要道,繁华且居民众多。 因此青州在此地设下清风寨。 宋史中有写到:镇砦(寨)官,诸镇置于管下人烟繁盛处,设监官,管火禁或兼酒税之事。砦置于险扼控御去处,设砦官,招收土军,阅习武艺,以防盗贼。 也就是说,这清风寨的主要作用就是防火与防盗贼,如果上面给面子了,还能帮忙收一下商业税和酒税。 之所以设立这清风寨,还不是因为这青州地界武德充沛,若无强力的知寨庇佑,说不得那些强人们,什么时候就下来借粮了。 远的不说,这近处的清风山上,便有一伙强人。 为首一人唤作锦毛虎燕顺,本是羊马贩子,后因折了本钱,便在清风山落草。 第二人便是水浒人生赢家、地平线标尺、清风山汉尼拔! 咳咳,正确称呼应是矮脚虎王英,这王英五短身材,生性好色,好用人心做醒酒汤,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大恶人。 第三人唤作白面郎君郑天寿。 与大哥一身赤毛,二哥身材五短相比,郑天寿便宛若天人了。 不光生的白净俊俏,还有一个专业技能——银匠。 他们三人盘踞在这清风山上,平时除了拦路剪径。 便是在寨中舞刀弄棒,准备着下一次拦路剪径,倒也快活。 只可惜,这快乐的强盗生活,马上就到头了。 从外面匆匆忙忙回来的郑天寿,见人便问道:“大寨主在哪里?” 喽啰们闻言慌忙给他指路。 待见到锦毛虎燕顺后,郑天寿慌忙说道:“不好了哥哥。” “怎么了?可是那清风寨率兵来打?”燕顺问道。 “我是,咱们放出去的探子打听到,昨日桃花山与白虎山一同攻打二龙山。”郑天寿又道。 听闻这话,燕顺也吃了一惊。 “如此一来,那二龙山的李泽不是要完蛋了吗?” “非也,非也!最后二龙山大获全胜,现在桃花山与白虎山,都已经被他们占据了。”郑天寿又道。 “什么?那李泽就算有泼天的本领,也不是李忠与孔明、孔亮的对手啊,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燕顺惊道。 郑天寿这时又道:“我还听到了一些传闻,不知是真是假,据说这李泽已经投奔了梁山水泊。 这次应该是有梁山的干预,才一口气拿下了桃花山与白虎山。” “如果真是梁山泊的介入,倒也可以理解,不过这样一来的话,这青州今后不就是梁山说算了?”燕顺大惊。 “因此我们得早做打算了,他们要是意在青州,只怕早晚就要找到咱们。”郑天寿又道。 “这事儿得去找王英兄弟一起商议,我们走。”燕顺说着起身。 待两人寻到王英,只见他楼住一个妇人正欲求欢。 见燕顺两人进来,便一把推开了那妇人,问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燕顺这时看向那妇人,只见其身穿缟素,腰系孝裙,不施粉黛亦美艳照人,体态妖娆甚得曹贼欢心。 妇人到是一个好妇人,就是这妆扮…… 王英也真是好兴致。 不待燕顺等人开口,那妇人慌忙道:“奴家是清风寨知寨的浑家(妻子),还望大王高抬贵手,放奴家回去与夫君团聚。” 听到这话,燕顺与郑天寿都是眉头一皱。 “你夫君是哪个知寨?”郑天寿问道。 这妇人瞧了一眼郑天寿长的俊俏,心中的害怕也减少了几分,说道:“我夫君唤作刘高。” 原来这清风寨有两位知寨,一个武知寨花荣,负责防火防贼。 一个文知寨刘高负责收税防花荣。 也正是因为这两个知寨互相掣肘,才让花荣无暇来收拾这清风山的强盗。 “这……”燕顺眉头一皱,便道:“你随我出来。” 待三人来到屋外后,燕顺才道:“这可如何是好,那刘高本来与花荣不对付,两人互相掣肘,无暇来攻打咱们。 现在你抓了刘高的婆娘,他俩不得一门心思来找我们麻烦。” “怕什么,不就是花容!他再厉害打得过咱们三兄弟?再不济咱们紧闭寨门,量他也没有那能耐攻打进来。”王英浑然不惧,甚至嘿嘿笑道,“这婆娘手感真好,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去继续享用了。” 燕顺已经心急火燎了。 这王英还有心思去享用别人的婆娘。 一时间也有些火大,喝道。 “你想死,就别害我们两个!” “哥哥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忽然说起这话,以前也不见你怕那花荣啊?”王英疑惑的。 郑天寿解释道:“王英哥哥你有所不知,昨日桃花山与白虎山围攻二龙山,结果落得了一个大败而归。 这会儿桃花山与白虎山都已经被别人给霸占了。 他们三山兵力整合在一起,下一步你觉得二龙山会干什么?” “这……难不成要攻打咱们?”王英也大吃一惊。 “他们要是有心整合青州绿林势力,便必然会找到咱们,况且我还听说,这二龙山背后可是有着梁山的支持。 若真是如此,咱们得早做打算啊。”郑天寿又道。 王英听完这话,直接竖起大拇指,道:“梁山上的那些人都是好汉,能正面击败济州的官军,个个都是响当当的汉子。 若是真是梁山的人来打咱们,咱们便带着众多兄弟一起并入梁山就是。 到时候看那花荣还敢来寻衅不。” “你这想法是好,就是不知道梁山瞧得上咱们这些人马不…… 我觉得不能等他们来找咱们,咱们得提前向他示好才行。”郑天寿又道。 “如何示好?”王英问道。 燕顺这时说道:“此事也简单,我看那刘高的婆娘颇有几分姿色,我们可以将她送给二龙山,以表善意。 即便他们不接受,咱们也可以祸水东引,让花荣他们去找二龙山的麻烦。” “不,这是祸水西引(二龙山在清风寨西边),为了兄弟们的前程着想,一个婆娘算得了什么。”王英大手一挥道。 “绑了给二龙山送去!” 第78章 病关索问路梁山泊 二龙山,聚义大厅。 正在忙着整合三山人马与财宝的杨志等人这会儿都愣住了。 因为厅上多了一个女人。 一个清风山送来的礼物。 “你们当家的还说什么了?”杨志问道。 “我们大寨主听闻梁山的好汉力克桃花山、白虎山,便送来这清风寨知寨刘高的婆娘做为贺礼。 同时愿与梁山结友好之邻。” 使者说完后,见众人面无表情,又慌忙补道。 “我们大寨主还说了,梁山要是瞧得上清风山的这些人马,我们原意一并加入梁山。” 这会儿厅上聪明一些的人,也都猜出来这清风山的意思。 明显是向他们示好,不出意外,应该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他们已经拿下了桃花山与白虎山。 只是这礼物…… 这时丘小乙开口道:“你们当家的意思,我们已经知道了,想来你这一路也舟车劳累,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至于回复,却不是我们能给的,这事儿得告知远在梁山的王头领,才能给你们回复。” 那使者见状也很开心。 毕竟二龙山的这些人对他挺客气。 当即便跟着喽啰一起下去休息,待休息好了,便拿着二龙山备的礼物返回清风山复命。 这时厅上的众人看着这刘高的婆娘交谈了起来。 这会儿刘高婆娘已经脱了缟素与孝裙,换了一身鲜丽衣裳,心里却如同堕入冰窟一般。 若是还在清风山,他男人的名头还能管点用,要是送到了梁山,可就没人认得刘高了。 毕竟她也听说了,那济州府的官军可是在梁山折了几千人了。 “这女人怎么处理?”杨志看着场上众人问道。 “要不先送到梁山?”晁盖试探性问道。 “不管如何,我觉得都有必要送到梁山,毕竟是清风山送来的礼物。”丘小乙说道。 听闻这话,投寨比较早的人都点了点头。 邓龙还特意说道:“这女人姿色也不比那阎婆惜差,兴许王头领会喜欢。” 毕竟邓龙他们当时可是当事人。 与王伦去了一趟郓城,就拐了阎婆惜一家回来。 当天晚上就拉去侍寝了。 这在众人看来,王伦毫无疑问是一个“好美人”的真汉子。 “只是,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让这清风山的人,知道了咱们王头领的喜好?”邓龙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样,待他们整理好了三山的财宝,便将这些财宝与李忠、周通、李泽并刘高的婆娘一起送到了梁山。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却说李家庄的李和定下了破釜沉舟的计策后,他们两兄弟便与杨雄、石秀一同前往梁山。 由于无人引荐,他们也是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只能在梁山周围乱逛乱问。 这不找碰巧找到了李家道口朱贵开的店。 听闻这些人打听梁山的事情,朱贵便将他们几人引到里屋。 还是那套经典的说词。 “那梁山泊里可都是剪径的强人,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 杨雄也不避讳,直接道:“我们在蓟州杀了人,亡命到此,只求投梁山好有个栖身之所。” 听是杀人亡命来的,便问道:“你们可有人引荐?” “要是有人引荐,我们至于这般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找吗?”杨雄叹道。 朱贵便又道:“现在梁山兵强马壮,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得有一些特殊本领他们才会收留。” “听你这口气,可是有什么渠道帮我们引荐?”杨雄大喜。 “我们兄弟几个,别的没有,就只有一身本领,你要是不信的话,大可让人来试一试。”石秀慌忙自荐道。 “碰巧我也有几分武艺,我来试一试你们。” 朱贵说着胳膊一甩,便是一拳轰了出去,如同长枪一般又急又猛。 面对他的攻势,石秀丝毫不惧,探手直接抓向他的拳头。 随着一声脆响,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接住。 这时朱贵的第二拳再度袭来,直奔石秀面门。。 面对这攻势,石秀脚下一挪,与他拉开距离,避开了他的拳头。 同时探手一拨,拨开了朱贵的手臂后,便直接切他中路。 一拳轰上去,没有任何技巧,却威势惊人。 眼瞅朱贵就要被他砸一个满脸开花时,石秀的拳头停下,拳风也吹的朱贵头发飞扬。 待石秀撒开他的拳头后,朱贵慌忙剪拂道:“果然是好本领,我们梁山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好手,敢问几位好汉的名讳?” 这时一直观望的李和也瞧的真切。 打小便世事洞明的他,自然知道这些人不是演戏。由此也再一次确定,杨雄、石秀两人并不是梁山的人。 自己父亲的死,就是这祝家庄欺人太甚。 石秀这才介绍道:“我叫石秀,因为好打抱不平,别人给了我一个拼命三郎的诨号。 这一位我的结义哥哥,病关索杨雄。” 待他看向李和、李睦时,后者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石秀便说道:“这两个是与我们一同的伙伴。” 朱贵也不追问这些,而是笑道:“不瞒诸位,王头领特意让我在这李家道口经营,就是为了负责接来送往与打探消息。 你们既然有心投梁山,我便给寨里传个消息,让人来接你。” “麻烦朱贵兄弟了。”杨雄也开心道。 他们这会儿总算找到了门路。 就这样,他们在这店中休息,朱贵去给他们安排起了接引的事情。 没多久,一个小厮便将他们引到一处渡口。 “前面那船就是咱们梁山的船,你们上船后,他们会送你们上梁山的。”那小厮解释道。 “多谢小哥。” 没一会儿,便见一艘船来到了他们跟前,却是没有靠岸,而是离他们足足有一丈的距离,笑道:“我听朱头领说,你们都是本领高强之人,快快上船走吧。” 石秀见状大笑一声:“好,这就来了。” 说着石秀倒退几步,脚下一踏猛然加速,朝着前方冲去,待到渡口尽头,腾空而起。 像是一只鹰隼一样划过长空,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船上。 “好!”船上那人见状拍手叫到。 【作者有话说】 前面好像有一些地方,把朱贵的点写成五道口了,应该是李家道口,一一改起来比较麻烦,跟大伙儿说一下。 还有就是,你们点的刘高婆娘马上就要送到了。 这婆娘怎么处理啊?是留下给兄弟们侍寝?还是给刘高送回去啊? 第79章 王头领初见少东家 这会儿大家也明白这船为何不靠岸。 这是故意要试一试他们的本领如何。 这时喜好舞枪弄棒的李睦也笑道:“我来试一试。” 只见他像石秀一样,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冲了上来。 然后一个跳跃朝着船只扑去,空中的他手舞足蹈的给自己助力。 最终勉强落在船边上,只能尽力控制平衡,不让自己跌落水中。 这时石秀伸手拉了他一把,才让他稳住身形。 眼见两人都已经成功着陆,李和却显得有些为难。 “我不通武艺,恐怕上不去啊!” 杨雄见状笑道:“无妨,来我背上,我带你过去。” 李和闻言犹豫了下,还算趴在杨雄身上。 杨雄这便托着一个人朝着船上冲去。 “要不要准备救人?”撑船的问道。 “看一看就知道了。”船头的人饶有兴趣的说道。 待杨雄起跳时,却如同一枚炮弹一样,极具力量感。 即便背了个人,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待他落脚之时,却与石秀最初的落脚地一般无二。 放下李和后,杨雄才笑道:“险些没过来。” “好本领,就凭你这一手,就能在梁山上搏个头领当当。只可惜那邓龙三人没在寨中。”船头的人大声叫好道。 “敢为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在寨中又是什么职位?”杨雄问道。 “我叫阮小七,在寨主充当水军头领,但凡船只都由我们三兄弟管理。”阮小七介绍道。 “你刚才说那邓龙又是怎么回事?”杨雄又问道。 阮小七解释道:“到梁山的好汉,非特殊人才,想要成为头领,都得与邓龙、丘小乙、崔道成他们三人交手。只要能打败他们,便可以成为咱们寨中的头领。” “哦?这么说这三人武艺一定很厉害了?”石秀也来了兴趣。 阮小七闻言哈哈一笑道:“他们三个就是几位哥哥的出气包,但凡有点不开心的,就找他们比试。 要说武艺吧,在众头领中也是最差的。可谓是头领看门人!” “这样的话,他们会高兴吗?来人就要打他们?”石秀惊奇道。 “所以他们跑青州了啊,老在梁山挨打,肯定不开心啊。”阮小七百无禁忌的聊着。 “跑青州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你们晚点就会知道。”阮小七道。 “那我们梁山现在有多少头领,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石秀又问道。 “注意事项到是没有,等你接触久了自会知道,置于头领嘛。 上次金沙滩大败济州军,论功劳排座次,共有二十一头领,我想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阮小七道。 就这样,他们在有说有笑的气氛下,朝着金沙滩驶去。 待到金沙滩后,石秀等人刚下船,便见几人迎了了上来。 “七郎,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为首一人语气温和,面容俊逸的笑道。 阮小七闻言先给他们介绍了一番杨雄、石秀等人,又为杨雄他们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王头领,江湖人称白衣秀士的王伦。 立在他身边的智多星吴用,当时金沙滩大败济州军,吴学究频频献计,功勋卓越。 另外两人也是咱们的头领,分别唤作闻大刀闻达以及李天王李成。 他们两人曾是大名府的兵马都监。” 杨雄、石秀等人见状纷纷剪拂行礼。 这时王伦问道:“你们可是在翠屏山杀了人过来的?” 杨雄、石秀听到这话一惊,这事儿他们可是谁都没说啊,这王伦怎么会知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杨雄问道。 阮小七这时慌忙解释道:“我家王头领会一些推演之术,总能推演出一些事情来。” “这事儿时灵时不灵的。”王伦解释道。 王伦之所以问了一下这杨雄、石秀,也是想确定一下时间线有没有偏离。 然而从他们的表情便能看出来,那潘巧云确实命撒翠屏山。 “那王头领便继续猜一猜呗?”石秀有心试探。 “你们来之前,可是路过了独龙冈?”王伦问道。 众人点了点头。 “你们同行的是不是还有一个同伴?”王伦又问。 杨雄石秀再度点头。 “那人可曾偷别人的报晓公鸡?”王伦又问道。 “这你也知道?”杨雄大惊。 王伦笑而不语,道:“然后那人被人抓了,你们又碰巧遇见了鬼脸儿杜兴,借着他的关系,求助扑天雕李应,让那祝家庄放人。 结果祝家庄三子祝彪飞扬跋扈,死活不放人?你们就又找到我,希望我能将他给救出来?” 这一次,不光杨雄等人傻了。 就连李和、李睦都惊呆了。 “你是不是在我们李家庄安插了奸细?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晰?”李和质问道。 “你们李家庄?你是李家庄的人?”王伦反问道。 杨雄闻言慌忙介绍道:“这两位是李家庄的少东家!” “不对啊,你们两个到梁山做什么?这要是让祝家庄的人知道了,不得将你们编排成梁山的贼寇?给押解到州里去了。 李应不应该让你们参与这事儿才对。”王伦不解道。 看着王伦满脸的疑惑与不解。 李和也猜到了他应该是通过一些细小的事情来推演的,并不是在祝家庄安插了奸细。 要不然,也不会不知道李应已经死了。 当即便道:“我爹去祝家庄讨要时迁时,被那祝彪暗算,一箭射死了。” “什么,扑天雕死了?”王伦瞪大眼睛。 照理说扑天雕应该比那祝彪更厉害才对。 难倒这命里带彪的人,都很彪吗? 而在原著中,扑天雕李应与小旋风柴进,可谓是梁山的两大财神爷。 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带资进组,梁山才能够正常发展。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有了系统奖励的钱,再加上生辰纲的钱,以及后续贩酒醋的收益,完全不需要像宋江他们那样下贱。 见谁都想赚取人家的家产。 可是这扑天雕忽然就死了,也是让王伦有些猝不及防。 “是的,让那祝彪一记暗箭正中面门,如果不是因为帮我们讨要那时迁,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杨雄神色黯淡,面带愧疚。 “即便没有你们,那祝家庄早晚也会对我们动手,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李睦哼道。 王伦这时却问出了关键。 “两位少东家,到梁山是为了何事?” 第80章 断金厅王李辩大义 没多久,他们一行人便到了半山腰的断金厅坐定。 李和也将自己的来意讲了出来。 听完他们的提议,王伦也陷入了沉思。 就算没有他们这些人的出现,待青州事情结束了,王伦也得去一趟独龙冈。 毕竟有扈三娘这个英姿飒爽的奇女子,王伦也得去见一见。 现在李和与杨雄等人一同找到自己,看样这件事情得加快进度了。 “你们是想那祝彪死,还是想我攻破祝家庄?”王伦问道。 “我要那祝彪死!”李睦。 “攻破祝家庄!”李和。 见两兄弟意见不和,李睦又看向了哥哥。 显然俩人是由哥哥拿主意。 李和道:“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祝家庄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既然全是凶手,便要让他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听闻这话,王伦也知道了他们兄弟两人的秉性。 弟弟李睦虽然习武,可论狠辣程度,完全不及哥哥李和的十之一二。 “杨雄和石秀,你们两人呢?”王伦又问道。 听闻这话,石秀与杨雄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便道:“我们本就是要投奔梁山的,只是半道出了这等茬子。 因此便只好将这事儿放一放,待救出时迁与杀掉祝彪,我们两人便会加入梁山,以王头领您马首是瞻。” 石秀这话虽然没说让王伦帮他收拾祝彪。 可他们这加入也是在杀死祝彪之后。 显然他们也在以此事儿为条件,希望王伦能够出手干预这件事情。 这也难怪晁盖当初见面就要砍这石秀与杨雄。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俩确实有些不识好歹了。 不过王伦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们计较。 笑道:“只要你俩肯加入梁山,我便自会取了那祝彪的性命。” 石秀见王伦将话说的如此之满,也不犹豫,直接叩拜道:“石秀见过哥哥。” “杨雄见过哥哥。”杨雄虽然晚了一些,却也紧跟其后。 这时系统提醒忽然响起。 “滴,检测到千里挑一好汉杨雄,万中无一好汉石秀投诚。 选择一,拒绝他们,奖励黄金五百两。 选择二,欣然接受,奖励传说级人才卡一张。 选择三,拉去斩首,奖励李家庄的敌视。” 这还用选? 王伦直接将这两人扶起来,笑道:“梁山欢迎你们,入寨以后切记寨中的约法三章。” 随后王伦又看向李和、李睦两人,道:“我不需要你们付出任何代价,单单看在杨雄与石秀的面上。 自会取了那祝彪的性命,顺便帮你们收拾了栾廷玉。”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以此事大赚一笔,为何分文不取。”李和不解道。 “趁人之危,非我等好汉所为。”王伦道。 “可你们所做的剪径之事,不就是趁人之危吗?”李和反问道。 见他如此不识趣,王伦也不生气,反而笑道:“那些过往的商贾,多是追逐利益之辈,所赚之钱,无外乎是在穷人身上榨取民脂民膏。 我们这么做也算是取不义之财。 毕竟梁山众兄弟也需要吃饭,若不取这些不义之财,总不能让我的兄弟们饿死吧,这便是大义与小义的取舍。 做为梁山的头领,让众兄弟们衣食无忧,这便是我的大义。” “可你们今后只要还做这剪径之事,便就是趁人之危。”李和又道。 “若今后梁山之人,再也不剪径呢?”王伦反问。 “笑话,不剪径你们吃什么?”李和哼道。 王伦笑了笑道:“金银之物,自然可以取自贪官污吏,就像是大名府的生辰纲。 况且我们梁山也在大力开拓耕地,尽可能的自给自足。 除此之外,也在建立酿酒与酿醋的作坊,今后可通过贸易来换取所需之物。 你们李家庄尚能自给自足,我们梁山为何不能? 剪径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这时,李和也不去辩论趁人之危与大义小义。 而是反问道:“你们已经在这么做了?” “是与不是,你去瞧一眼便知道了。”王伦一脸淡然。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李和不解道。 王伦笑而不语。 这会儿李睦看不下去了,说道:“我们不是应该商议怎么对付祝家庄吗?怎么你们聊的事情,听的我一头雾水?” 李和这才收拾了一番心情,问道:“敢问王头领准备怎么救出时迁,与收拾那祝彪?” “救出时迁很容易,收拾祝彪得等几天,我们寨中许多头领不在梁山,得等他们回来才行。”王伦说道。 “可是去青州谋大事了?”李和问道。 王伦闻言有些不满的看着阮小七,后者慌忙说道。 “我什么都没说!” 随后似乎有些心虚,便又补了一句“我就说了邓龙他们去青州了”。 王伦也知道这李和是个聪明人,善于从细节推断一些事情,便没追究阮小七的大嘴巴。 解释道:“我们分出去了一些兄弟,在青州占据了桃花山、清风山、二龙山,晚些时候他们整顿好了,就会折返回来,届时就能够腾出人手去攻打祝家庄。” “你们已经将势力渗透到青州了?”李和面带诧异。 他虽然知道这梁山很强,也没想到梁山竟然这么强。 叱咤济州、郓州两州不说,还有功夫腾出手去攻打青州的绿林势力。 “不是渗透到了青州,而是现在青州绿林如何,我们梁山说了算。”闻达笑道。 听到这话,李和长舒一口气道:“这么说来,祝家庄天天喊着攻打梁山,押解你们去州里领赏,就像是一个笑话。” 王伦笑了笑不置可否。 毕竟梁山名声在外,想要靠着踩梁山出头的人,也不再少数。 至于他们有没有这能耐,王伦就不知道了。 这时李和又问道:“敢问王头领,准备怎么将那时迁赚回来?” “此事也简单,遣使,修书,送礼!”王伦笑着说道:“这时迁平白无故在外面坏我梁山的名声,若不由我们亲自料理时迁何以服众。 我想这个面子他祝家庄还是得给的。 他要是连我们都面子都不给,那我就只好遣兵去攻打祝家庄了。” 第81章 少东家窥斑知全貌 就这样,敲定好了计划后,李和他们留在梁山做客。 白日鼠白胜做为梁山的使者,备好了礼物带了几个喽啰,前往独龙冈上的祝家庄。 做为梁山头领之一,白胜虽然武艺平平,可是这细心胆大却是经得住考验的。 上一次,正是他的苦肉计,骗的黄安进攻金沙滩。 落得一个兵败被俘的下场。 这次,说到出使的任务,白胜也是立马便应下此事。 待他来到祝家庄后,便将自己的来意告知。 庄内的祝朝奉得知此事后也是有些疑惑, “梁山的人来做什么?” 虽然想不通梁山人的来意,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更别说他们与梁山还没有开战。 迟疑了片刻,还是让人将那使者请来。 没多久,一个细小干瘦,留着八字胡的男人,便与许多公鸡一同来到厅上。 瞧见那祝朝奉后,白胜也不卑不亢,微微行礼,道了声:“见过祝家太公。” “你到我们祝家庄来是为何事?”祝朝奉问道。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关乎着我们梁山的声誉。”白胜说着顿了顿又道,“我们梁山上,皆是英雄好汉,干的也是自那些贪官污吏手中劫取生辰纲的义举。 偏偏却有人冒充我们梁山的好汉,做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因此,希望你能将这人交给我们,由我们来亲自处理,这样也好恢复我梁山的声誉。” 听白胜说完以后,祝朝奉愣了半响,才说道:“你是来管我讨要时迁的?” “是的!这等败坏我梁山名声的人,须得我们梁山亲自处理。 这十只报晓公鸡,以及百两蒜条金,是我们梁山备的礼物,希望祝太公能够接受。”白胜又道。 “我要是不接受呢?”祝朝奉反问道。 白胜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双大板牙,道:“不接受的话,我家王头领就得怀疑一下,这梁山偷鸡贼的由来了。 怕不是一些有心之人,故意用这般说词来败坏我们名声。” 祝朝奉这会儿也气的牙痒痒。 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这贼眉鼠眼的家伙,明摆着就是来要人的。 祝家庄给的话还好,不给的话,不就成了祝家庄在败坏梁山名声吗? 若是以往三庄齐心协力,他也不怕这梁山的贼人。 可现在祝彪刚刚射死了扑天雕李应。 让他们祝家庄与李家庄关系降至冰点,这时候若梁山再遣人来攻打。 李家庄的人别说是来帮忙了,不一同围攻他们,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最终权衡一番,祝朝奉决定暂时不与梁山交恶。 最起码不值当为了一个偷鸡的小贼,与梁山交恶。 “我也觉得那时迁所作所为,非梁山好汉所为,你们既然来澄清此事,理应将他交给你们处理。 至于这些礼物,还请带回去吧。 我们与梁山虽然井水不犯河水,但也算不得友好,收了你们的礼物,免不得要落人口实,说我们与梁山勾结。”祝朝奉道。 随后两人又推让了一番,白胜见这祝太公死活不收,便只好拿着礼物,领着时迁返回梁山。 ———— 在梁山做客的李和本以为这些强人会对他多加提防。 没曾想到了山上后,却是完全不设防,任何地方他们兄弟都可以参观。 只是一天,他便将梁山转了个遍。 渐渐他也摸清楚了梁山的布防。 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梁山上可以停靠登陆的地方,只有正南的金沙滩以及西北的鸭嘴滩。 可除了正南,其他三面皆是陡峭的悬崖。 因此但凡想要攻打梁山,便只能自金沙滩进入。 而自金沙滩进入梁山,首先得攻破三道设立在山道上的关隘才行。 有了这三道雄关,梁山也可谓是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因此,想要攻打梁山,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他们围堵在梁山,使其断粮断水。 可随后,李和又在梁山上看到了大片的耕地,与无数辛勤劳作的人。 如果褪去他们这强盗的身份,这些人看上去和普通百姓也没什么区别。 甚至比李家庄的佃户们还要勤奋。 他们的勤奋不光体现在做事的效率,更体现在他们都是面带笑容的去做事。 这一点,李家庄的佃户们却是比不了。 因此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们这些豢养无数佃户与庄客的人,比这些落草为寇的强盗,更加“趁人之危”。 只是,他们所做的事情,被朝廷所认可。 而梁山所做的事情却是不被认可的。 一时间,李和也有些疑惑。 他们李家庄与梁山相比,到底谁是贼,谁是民。 随后他便在山上闻到了香醇的酒气。 那是梁山的酿酒作坊。 正如王伦所言,他们正在通过自己的方式自给自足。 自己自耕、种植果树、酿酒、贸易等等…… 再联想到,他们已经控制住了青州的绿林。 若是以梁山此刻的发展模式向青州渗透。 只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将成长成一个恐怖的存在。 因为这是一只非竭泽而渔性质的强盗团体。 持续的良性循环,会让他们对贫苦百姓,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再联想官府的昏庸无能、贪赃枉法与草芥人命。 李和已经可以预料到齐鲁之地,或许要变天了…… 这时,李和才猛然回过神。 王伦为何对于他们这些外人的参观毫不阻拦。 那是对自己建立体系的强大自信。 又或者,他就是故意让自己看到这一切,为了就是拉拢甚至吸纳自己加入梁山。 这时,王伦在李和心中的形象也渐渐完整了起来。 睿智、沉稳且有大智慧。 再联想到他能够让如此多好汉心悦诚服,拜他为大当家。 驭人之术,也非常人能企及。 就在这时,李和又看到了那出使祝家庄的白胜被众多喽啰拥簇着回来。 跟在他身边,还有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不辱使命,时迁已经被我带回来了。”白胜兴奋道。 这一幕,李和也确定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自己父亲三次讨要都没要回来的人,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猥琐的人,却是一趟就成功了? 一时间,李和对王伦的评价又多了一个“知人善用”。 而这时李家庄内,鬼脸儿杜兴看着缓缓醒来的扑天雕李应,也是满脸喜色。 “东家你醒了?” 【作者有话说】 经过你们的投票,让扑天雕李应活了,下一章会说原因。 第82章 拔拔家无忌与无垢 之前李应与祝彪交手时,因大意被对方一箭射中面门,坠落马下。 待两个儿子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这便开始大骂讨要说法。 后来问责无果,带李应的“尸体”回到了李家庄,商议好破釜沉舟计策后,杨雄等人便匆匆离去。 这时,李应忽然又有了生命极限。 尽管他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可脉搏却渐渐平稳。 鬼脸儿杜兴瞧见这一幕,也是大喜。 直接封锁了这个消息,自己细心照料,直到今日扑天雕李应总算醒来了。 “东家,你总算醒了,亏得菩萨保佑,你才捡回一条命来。要不然我可就再也见不着你了。”杜兴说到动情处,糙汉子也变得泪眼婆娑。 刚醒来的李应还有些没弄清楚状况。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跟一个牛脑袋的家伙还有一个马脑袋的家伙成了结义兄弟。 然后与他们吃了好几天的酒,再然后一个黑脸的汉子,就将我给赶走了……” “东家说的莫不是牛头马面?您这是在阴曹地府走了一遭?”杜兴惊道。 “我也不知。”李应问道,“我这是发生了什么?” 杜兴简短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李应这才捂着头,一脸痛苦。 “东家你别上手,你头上这伤还没好呢。”杜兴说着打趣道:“你还别说了,有了这个伤口,东家瞧着更威风了,就像是马王爷一样。” 李应这箭伤正中眉心,取了箭头后,宛若开了天眼一般。 这不正与马王爷一模一样。 李应这才恍然:“我就说那俩厮一直喊我马王爷,还非要与我结拜!原来是在这里啊。” 杜兴这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东家,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李应虚弱的看向他。 “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少东家们非常愤怒,为了帮您报仇,已经去联系梁山寨的人了,准备复出大代价,取那祝彪的性命。 现在您醒了,您看咱们要不要劝阻一下,毕竟鱼死网破对咱们也不好。”杜兴又道。 李应如何不知道他这俩儿子的秉性,自己出了这么一个事儿,李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都有可能。 “去多久了?”李应问道。 “差不多一天一宿了。” “这会儿只怕已经木已成舟了!”李应又问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祝朝奉有来过没?” “没有……他只是说原意赔偿,让少东家开个价码,却没将祝彪交出来。 到现在也没有给咱们一分一里的赔偿。”杜兴说道这里咬牙切齿。 “我与他祝朝奉的情义,是彻底绝了啊。 没曾想他竟然是这般心胸,倒是我之前错看他了。”李应摇了摇头道:“我想吃粥,给我弄点粥来。” ———— 刚到梁山的时迁,对什么事儿都很新奇。 见已经到了寨中,时迁也忍不住了,问道:“石秀与杨雄哥哥呢。” “等你的事儿解决了,自然能见到他们。”白胜说着将他领到聚义厅内。 这会儿王伦等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他。 面对时迁也没有与他客气,而是坐在上方,冷声问道:“你被那祝家庄的人抓了,是否扯出我们梁山的大旗保命?” “冤枉啊,那些人对我各种拷打,就是想让我承认我是梁山的贼人,还让我写什么认罪书。 可我明明还没进梁山呢,自然是不可能认下这事。 为此还多挨了不少毒打,你看我身上这伤,也不会骗您啊。”时迁委屈道。 “既然没有败坏我们梁山的名声,你就下去养伤吧。” 送走时迁后,众多头领与李和等人又聚在了一起。 “王头领神机妙算,轻轻松松就将这时迁救了出来。”李睦道。 李和却是更直接一些,问道:“王头领准备何时对付祝家庄。” “等,等青州的消息。”王伦说着又道:“届时我会让他们到李家庄,与你们合兵一处。” “还需要我们?”李和有些不解了。 “不用你们出动一兵一卒,只需要以你们的名义讨伐祝家庄,他们若有人敢出战,将此事交给我们梁山即可。”王伦答道。 “我明白了。”李和应道,“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事儿其实也很简单。 现在祝家庄客客气气的将时迁送还了回来,梁山也就没了与他们交战的理由。 因此就算想打祝家庄,也只能打代理人战争。 将将士们借给李家庄,打着李家庄的大旗去攻打他们。 只要最后的好处落在梁山手里。 以谁的名义攻打并不重要。 送走李和、李睦这两位少东家后。 王伦便开始等待了。 之前石秀与杨雄投诚时,系统奖励的传说级人才卡。 王伦没有任何犹豫便使用了。 毕竟之前系统给安排的三个大佬,是真的厉害。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领域内,有着统治级的能力,也配得上“传送”二字。 因此,王伦对这第四个传说级人物,也非常好奇。 可等转盘停止后,出现的名字,却让王伦有些懵逼。 拔拔晟(sheng)。 他挖空记忆,也找不到有那个叫这名字的大佬。 因此王伦也只能等这人到了,看一看其属性,或许能寻找到蛛丝马迹。 这天傍晚,王伦期待的人总算出现了。 人是郑芝龙领着过来的。 “主人,弹弓老哥来了。”邓志龙说道。 这时,王伦看到了他身边那人。 这人七尺半的身量,体形魁梧健硕,猿臂低垂,皮肤较白,仔细看还能看出一些胡人的血统。 随后王伦便看到了他的相关信息。 姓名:拔拔晟(长孙晟) 品质:传说级 能力:弓马无双、阴谋家、八面玲珑、弹弓大师…… 只是一瞬间,王伦便知道这人是谁了,同时心中大喜。 他梁山总算有一个远程输出的好汉了。 毕竟一箭双雕这个成语的由来,便是长孙晟。 且是物理上的一箭双雕。 这时拔拔晟有些拘谨的说道:“主人,我的妻子与孩子还在家中,不知能否将他们一起接到梁山。 我担心我不在,没人照顾他们的生活。” “哦?你有几个孩子?”王伦问道。 “一子一女。”拔拔晟说着又道。 “儿子叫无忌,女儿叫无垢。” 第83章 梁山泊进军独龙冈 听到这话,王伦心脏骤然停止。 随后才噗通噗通跳跃着,并伴随着巨大的喜悦。 这会儿他也弄明白了系统的操作。 如果是后来人,像宋应星、郑芝龙这些,名讳就没什么变化。 若是曾经历史上出现过的人物,名讳就会有些变化。 就像是李存孝成了安敬思。 长孙晟也恢复了鲜卑姓氏拔拔。 而拔拔晟这会儿说的无忌与无垢,对应一下,也就是长孙无忌与长孙无垢。 单说这俩人或许震撼力不是很足。 可要是将另外一个与他们关系亲密的人抬出来,就知道这俩人有多牛皮了。 李世民! 贞观之治的开创者。 他的皇后叫长孙无垢,他的大舅哥叫长孙无忌。 同时,长孙无忌也是凌云阁二十四功臣之首。 即便是李世民的主要谋士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没有这待遇。 而这样的牛人,竟然买一送二? 当即王伦看向了郑芝龙,问道:“你有孩子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婆娘怀有身孕,想来要不了多久,我就有孩子了。”郑芝龙说道。 听闻这话,王伦哈哈一笑,心里的算盘也敲了起来。 然后笑道:“既然如此,郑芝龙你走一趟,去将你的婆娘与拔拔晟的家人都接到梁山吧。 这样也好让你们一家团聚。” 郑芝龙闻言笑道:“好的,我早就想将我那婆娘接过来了。” 随后,王伦便让人给这拔拔晟安排了住处。 至于他的武艺如何,还得等安敬思回来了,试一试才好给出评价。 射术这个,王伦是完全放心,毕竟弓马无双这四个字,也不是说着玩的。 拔拔晟的到来,王伦心情也大好。 眼下只需要等青州的消息,然后去祝家庄,完成王伦的目标。 就这样,在这天晚饭前,王伦又收到了一个消息。 青州的人回来了。 并带来了青州缴获的战利品,三个前来投诚的头领,以及刘高的婆娘。 面对这些事情,王伦也是从善如流。 先让人清点战利品,然后放到仓库中,随后将李泽三人唤道跟前。 早早就收到消息的王伦,这知道这三人是什么性质。 上前一把抓住李泽的手,亲热道:“李泽兄弟如此瞧得起咱们梁山,举寨来投,这梁山的头领自然有你一个位置。 就是咱们梁山的座次排序,一向是看功劳多寡,待你以后为梁山建功了,再给你安排座次,你觉得如何?” 李泽见自己直接有了头领的位置,已经十分开心了。 至于座次这事儿,他跟本就不在意。 在李泽看来,只要能与梁山这些大佬们一起玩,就已经是一种成功了。 当即说道:“全凭王头领安排。” 听到这话,王伦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李泽一个好好干的眼神。 然后看向有些唯唯诺诺的李忠与周通两人。 老实说,这俩人在水浒传中戏份也不是很高。 周通出场便是强抢民女,然后被鲁智深给揍了。 打虎将李忠,做为第一个出场好汉九纹龙史进的师父。 他更像是一个衬托鲁智深豪爽的吝啬人。 总的来说,王伦对这俩人感官不好不坏。 便问道:“你们两人是如何想的?” “我们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与贵寨发生冲突,现在已经输心服口服,还望王头领大人不计小人过……”李忠将姿态摆的很低。 王伦则摇了摇头,道:“我不是问你们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们是想加入梁山,还是想就此告别绿林这事儿? 如果不想再在绿林里混,我便给你们一笔钱财,你们到南方过富家翁的生活也行。” 听到这话,李忠愣了一下,正准备开口,周通却抢先说到。 “王头领,让我们也加入梁山吧。 我们之前在桃花山那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跟您一起才是干大事的。 让我们也入伙吧。” 经过这些时间的软禁生涯,周通也想明白了。 自己就是因为本领太差,才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与其浑浑噩噩,还不如做最大的贼。 加入梁山,兴许还能搏一个“杀人放火受招安”。 李忠见周通已经给了态度,轻叹一声道:“望王头领收留我们。” “王头领,要不留下他们吧,他俩还是有些本领的。”李泽也帮腔道。 王伦见状又问道:“你们可知道梁山的约法三章?” “知道!”周通、李忠等人纷纷点头。 “那你们就先在梁山待着吧,能不能博得头领的交椅,就看你们今后的功劳多寡了。”王伦说道。 听闻这话,周通、李忠只得应允。 毕竟作为降将的他们,寸功未立。 给头领是给他们面子,不给头领位置,也是理所应当。 解决了他们三人的去留问题后,王伦便让人与他们安排住处。 然后看着那貌美的刘高婆娘,有些无语。 一边的随从,也将这事儿与他说了一遍。 王伦这才知道了这女人的由来。 当即便道:“你先在寨中休息,随后我会让人将你送回去的。” 说完便不再理会她。 毕竟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 就在王伦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这刘高是清风寨的文知寨,花荣是清风寨的武知寨。 眼下发生的时迁,花荣多半得干预。 要是能将花荣赚到梁山,那岂不是一件喜事。 想到这里,王伦直接让人准备笔墨纸砚。 然后亲自写了一封书信,让人交给清风寨武知寨花荣。 让花荣到梁山来接这刘高婆娘回去。 只要人到了梁山,王伦就有机会,击溃他的信心,然后找机会将他留在梁山。 除了这件事情外,另外的事情,便是让安敬思、杨志、索超三人率兵回来,准备攻打祝家庄。 这两件事情安排好后,王伦才去酿酒作坊转了一圈。 见宋应星将这里经营的井井有条,也就放心的回去歇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安敬思率先回到到梁山与王伦碰面。 杨志与索超则带着梁山的队伍直奔李家庄。 随后王伦便领着安敬思、拔拔晟、石秀、杨雄、李成、闻达、刘唐、李忠、周通、李泽等人一同前往李家庄。 第84章 祝家庄众将争首战 是夜,杨志与索超的先头军率先抵达李家庄。 随后没多久,王伦等人的后军也到了李家庄。 庄内的人得知此事后,放下一条小船,由李和亲自来接引碰头。 确定了来人身份后,便让人放下吊桥,引梁山众人进入庄内。 随后便让人张罗起来了众人的吃食。 王伦却打断道:“不用管他们,他们自带军粮足以应付几天。 要是有心,为我们这些头领准备一些吃的就行了。” 听闻这话,李和只得应下。 毕竟梁山这一伙儿贼人悬赏也不少。 要是在李家庄吃酒,全部被麻翻了,解送官服。 那笑话就闹大了。 因此自带军粮,也是梁山众人基本的素养。 待他们来到接待的大厅后,只见一人坐在一旁,遥遥朝王伦等人拱手道:“李某因伤势未愈,不便接迎还望海涵。” 见到这人,王伦也有些疑惑。 这时李和说道:“这是家父,扑天雕李应。” “他不是……”王伦这些更疑惑了。 李应开口解释道:“本来我是必死无疑的,没曾想马王爷庇佑,让那两个鬼差不敢勾我,又将我放了回来。” 听到这话,众人都恍然大悟。 杨雄更是喜到:“李大官人真是洪福齐天,居然有马王爷庇佑。” 毕竟这个时代的人类,在面对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时,便只能将它们扯到鬼神一说上。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举头三尺有神明。 因此李应的这套说辞不光很多人信,还能让他在江湖上名声大噪。 随后一番宾主客套后,便各自落座。 关于谁坐主位这件事情,双方又推让了许久。 最后还是由王伦这个客人坐在了主位。 待酒过三巡后,李和才问道:“王头领准备如何对付祝家庄。” “你有什么建议吗?”王伦问道。 “祝家庄被他们经营了多年,早就寨高壁坚、固若金汤,若要强攻怕没那么容易。 就算成功也会损失极大,因为我不建议强攻,弱非要强攻的话,可以用砲车,先轰开营寨,再进攻。”李和说道。 王伦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再者祝家庄前后有两座庄门,一座在独龙冈前,一座在独龙冈后。 想要攻打祝家庄,务必得前后夹击,若不然,便会被他们前后包夹。 后门尚且还好,前门有一处盘陀路,宽窄不等,又容易使人迷路。须得顺着白杨树走,才能走出这盘陀路。”李和又道。 “我们是以李家庄的名义攻打他们,因此这盘陀路应该问题不大,再不济就让人将那道上的树全砍了,没有遮挡物,也就自然没了这迷阵。”王伦笑道。 李和点了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只是那祝家庄有一两万人,梁山就这些人想要攻打他们,怕是不易吧?” 这时吴用开口道:“少东家不必担忧,他们人虽多,却都是乌合之众。 我们人虽少,却皆是精兵悍将。真动手之时,便会高下立分。 况且还有你们李家庄以壮声势,想来问题不大。” “也是!”李和也不反驳吴用的话,而是看向王伦问道:“王头领明日准备从哪里打,然后怎么打?” “从后门叫阵,先杀一杀他们士气。” 第二天,李家庄内的众人四更起灶,五更用餐。 吃过早饭后大军便开拔前往祝家庄后门,然后便开始了安营扎寨的事情。 待天亮时,祝家庄上的人,便已经看到了庄外盘踞着许多营寨,旗帜飞杨,一副大战来临的模样。 便慌忙将此事告知庄内的祝大官人。 祝朝奉闻言,也知道这事儿该来的早晚会来,便道:“不要理会他们,他们叫累了自然会走。” 他哪里知道对方这次有备而来。 几波人轮番叫骂。 将祝朝奉、祝龙、祝虎、祝彪等人问候了一遍。 到后来,甚至将祝朝奉扒灰儿媳妇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跟真事一样。 祝虎在庄内实在听不下去了,便不停劝阻,引兵一百多人来到寨外。 祝龙与栾廷玉只好登上寨楼观战。 “那个不知死活的要擒我们三兄弟的,快快出来给老子受死。 你家祝虎爷爷在此,谁敢一战。”祝虎横枪立马大喝道。 见祝彪出寨来战,李和慌忙提醒道:“王头领,这祝氏三杰没有一个庸辈,都是武艺高强之人,您可要小心应对。” 王伦闻言不以为意,问道:“谁愿出战这祝虎。”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准备拍马冲出,王伦慌忙喊道:“杨志给我拉住索超。” 这才没让急先锋又一次抢到先手。 这时安敬思与拔拔晟率纷纷开口道:“我愿战这祝虎。” “你俩先稍安勿躁,等下还有别的活儿安排给你们。”王伦又将他们两人按下。 这时,杨雄、石秀也纷纷表示愿意出战。 毕竟刚刚投寨的他们,也需要一些功劳来证明自己。 这时刘唐却哭喊道:“王头领,这次你务必让我去啊。 之前金沙滩我都没捞到功劳,要是这祝家庄再捞不到功劳,我这头领在梁山都快没脸待了。” “你要是敌他不过呢?”王伦反问道。 “我要是敌他不过,便提头来见。”刘唐坚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去与他交战。” 得到王伦的首肯,刘唐大喜,拍马冲了出去,没到跟前便大喝道。 “祝虎小儿莫走,爷爷来取你性命。” 祝彪一看这人不认得,再想到李家庄那些武艺出众的人中也没这么一号人,自是不惧。 当即便挺枪而出,与这刘唐斗在一处。 两人刀来枪往,斗了一二十个回合,也没能分出胜负。 刘唐便心中大急,自己投寨这么早,却至今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功劳。 要是再不做出点大事来,在梁山就要成为边缘人物了。 当即也不再防守,豁出去了将自己全身的本领以悍勇都使出来,好早些将这祝虎拿下,搏一个头功。 待刘唐使出浑身解数后,祝虎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眼瞅就要不敌落败。 城寨上忽然一箭射来,直奔刘唐而去。 第85章 黄脸儿生擒栾廷玉 却是城头观战的栾廷玉,眼见祝虎不敌,便张弓搭箭,一箭射了出去搭救祝虎。 也正是这一箭,让刘唐错失了击败甚至击杀祝虎的最佳机会。 祝虎见状哪里还敢与刘唐继续斗下去,当即便掉转马头,准备回到庄内休息。 可你们既然不讲武德,派出了远程支援,就别怪我们出手狠辣。 见拔拔晟张弓搭箭,一箭射在祝虎身下的战马臀部。 忽然的吃痛,让这战马身体高高跃起,将祝虎甩下战马。 随后人还在空中,又是一箭射去,正中祝虎后心。 刘唐见状也不拖拉,扯出马上的绳索,套了祝虎就往己方阵中奔去。 城头上的栾廷玉见状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人欺人太甚,备我马来。” 待栾廷玉纵马来到庄外,那刘唐拖着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便只得喝骂道:“快些将祝虎还过来,不然我杀你们一个血流成河。” 王伦这会儿看了一眼祝虎,见祝虎已经凉透了,便没再理会。 “骂回去!”王伦说道。 听闻这话,周通便破口大骂:“吹牛皮你可真能吹,有本事你到是来啊! 爷爷们在这里等着你,你杀一个我看看。 你要不敢过来,你就是我亲孙子。” 李和则凑近说道:“这人就是铁棒栾廷玉,是这祝家庄的教头,也是祝家庄最厉害的人。” 王伦一听就来了兴趣。 这铁棒栾廷玉也是一个比较厉害的人物,不光在水浒传中出场过。 还荡寇志中有不少戏份。 而在水浒中,他除了是祝家庄的教头。 还是登州系人马头领病尉迟孙立的师兄弟。 若能将他收服,梁山必定能再添一员猛将。 当即便道:“此人务必捉活的。” 这栾廷玉虽然武功高强,可也不是傻子。 单人冲阵,极有可能让人给捉了去。 便压下怒气,继续叫阵,意图斗将活捉对面一人,好来换取那祝虎。 “原来都是一些无胆之辈,只敢叫嚣不敢出阵吗?鼠辈若是不敢与我一战,就早些交出祝虎,免得我大军到时,将你们尽数屠戮。”栾廷玉又道。 “我去?”安敬思问道。 “务必要活捉。”王伦说道。 安敬思闻言应了一声,便拍马前去。 栾廷玉见来将其貌不扬身材瘦小。 可是这胯下的坐骑却是浑身血红异常神驹,再加上他手持一杆骇人的马槊,也让栾廷玉不敢小觑。 待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友好沟通。 安敬思上去就是一槊,如奔雷,如怒兽扑面而来。 眼瞅这攻势迅猛骇人,栾廷玉也不敢大意。 只得挥动盘龙棒,将这马槊拨开。 这一接触,栾廷玉便察觉到了不对。 这人看着瘦小,力气却是大的惊人。 只是一击,就让他差点没能抓稳手里的盘龙棒。 心想对方必是借了战马的冲击,才有这般力量。 其他攻击,力量应该会弱上许多。 当即便使出十二分力气,又与对方斗在一处。 这时,栾廷玉才发现这人,任何攻击都是力量大到骇人。 若是寻常精兵,只怕都非他一合之敌。 这李家庄是从哪里请来了这等好手。 力量不敌对方,想要取胜,就只能以技巧取胜。 当即栾廷玉便避免与安敬思硬碰硬,而是用自己精湛的技巧周旋,从而伺机反击。 两人就这么斗了五十来个回合,打的十分精彩,却毫无建树。 栾廷玉这也彻底试出了对付的身前,知道今日想要取胜不宜。 只能依托陷阱与人数来收拾这人,当即便想卖个破绽撤军。 他那里知道,安敬思得了命令要活捉他。 一直都不曾施展全力,生怕把这栾廷玉吓跑。 与他打了这么久耗了他一些力气,见他要走,便马槊一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在了栾廷玉的马臀上。 巨大的力量,将栾廷玉的战马与人一起刺翻。 这栾廷玉也是武艺出众,坠落在地后,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继续望着寨中跑去。 可没了战马的他,那里跑得过安敬思。 当下便被安敬思攻的只能连连躲闪。 被打急眼了,栾廷玉大骂道:“在马上打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下马与我战个痛快。” 安敬思闻言也不怵他,直接翻身下马,换了一杆长枪与他斗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坠马,对这栾廷玉还是有些影响的。 战力明显有些削弱。 再加上安敬思攻的越来越猛,他也只能疲于招架。 又斗了三十连个回合,栾廷玉不敌,被打翻在地。 随后不等他起身,安敬思便上前换短刀擒住他,将他带回了阵中。 这般马战,不战接连失利,也打的栾廷玉彻底没了心气,输的心服口服。 远处观望的李和等人,也是大惊。 “这人是谁,竟然这般李和,铁棒栾廷玉,在他手里都没有一点胜算。” “哈哈,他可是我们梁山最李和的人。”刘唐得意的说道。 就在这时,寨中又冲出许多人,为首一人大喊道:“还我弟弟与栾廷玉教头来。” 登时便见他们四五百人冲杀过来,要救那栾廷玉。 王伦见状也不担忧,当即便让杨志、索超、李成闻达等人率兵去接应。 一时间这祝家庄后门瞬间打成一片。 而在这里打的火热的时候,祝家庄西边的扈家庄也得知了这消息。 “爹爹,让我出马吧!无论如何都要规劝了他们的战队。 要是这时候梁山的人杀来,我们自己又不和,又如何是好?”胡成所到。 扈三娘闻言哼道:“我觉得这事儿,就应该杀人偿命,那祝彪杀了扑天雕李应,就该以死谢罪,蓝什么,让他们打起来就是。” 听完跟这话,祝太公气道:“我知道你不喜祝彪,可那也是你的未婚夫,何必说这样的话?” “他都打不过我,也不配做我扈三娘的未婚夫。 我的丈夫,必需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才行。”扈三娘哼道。 “那现在是救还是不救。” “救,我亲自去救,待我救了祝家庄,就与这背信弃义的祝彪断绝婚约。” 第86章 一丈青被俘遇铁棒 看着扈三娘风风火火的领兵出击,他这个当哥哥的毫无办法,只得说道。 “爹,你看看你这闺女,你也不管一管……” “你这个当哥的怎么不管?”扈太公问道。 “我要是能管,我还用问你?”扈成一脸委屈。 说到底,还不是打不过。 真给扈三娘惹急了,三天两头找他切磋,他也丢不起那个脸啊。 最后他们爷俩大眼瞪小眼,没有任何招数。 “现在咋办?任由三娘去胡闹?”扈成问道。 “祝家庄与李家庄现在势同水火,却都不会主动招惹咱们,再加上三娘与祝家庄的特殊关系,或者她真能调停,就让她去试一试吧。 再说了,以三娘的本事,还真没人能奈何的了她。 谁要是能将她擒了反而是好事,一个姑娘家的天天打打杀杀的像怎么回事。”扈太公说道。 这会儿祝家庄后门的战斗还在继续。 当祝龙率人攻打过来时,这便成了一块血肉磨盘,每时每刻都有人受伤倒地或者战死。 可战争不光拼战斗力,还拼勇气。 这会儿谁要是先认怂害怕了,也就彻底输了。 因此便只能一直僵持着,并不断注入兵力,企图以数量优势击垮对方。 祝家庄内的祝朝奉听闻祝虎战败被人捉走,脸色也十分难看,喝骂道。 “那栾廷玉不是说,没了李应有十成把握吗? 怎么我儿还让人给捉了?” 再联想到他们与李家庄有着杀父之仇,这被捉了的祝虎多半也讨不回来。 一时间,祝朝奉更是心急如焚。 结果没多久,又有庄客来报。 “东家不好了,栾廷玉教头也让人给抓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他不是说了,百无一失吗?怎么把自己也折进去了。”祝朝奉大急,然后慌忙说道:“让祝龙紧闭寨门,我要与李家庄的人好好谈一谈。” 结果这庄客出去还没多久,又一个庄客,连滚带爬的过来。 “东家不好了,祝龙小东家率人出寨,与他们打了起来了。” “这……”祝朝奉这会儿也坐不住了。 起身道:“无论如何都给我看好那祝彪,让他不准出去。其他人随我一起去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待祝朝奉等人来到后面城寨上,看着外面的战斗不分伯仲,心里也舒了口气。 心想虽然折了虎儿与栾教头,我们祝家庄未必就不如他们。 若是这一阵冲赢了,兴许就能有更多的谈判筹码。 而就在这时,西边又冲来一队骑兵。 他们数量不多,只有四五十人,为首一人却是一个女将。 远远望去:蝉鬓金钗双压,凤鞋宝镫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跨。 祝朝奉看到这女将,也是大喜,道:“三娘来了,必是调停此事,太好了。” 来人也正是扈三娘,见到双方打的火热,大喝道:“快快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出马了。” 李和瞧见这人,也慌忙到王伦跟前说道:“这女将唤作一丈青扈三娘,擅使两口日月双刀,功夫十分了得。 他过来应该是代表扈家庄的意思,准备调停这场战斗。” 王伦听到向往已久的人出现了,眺望了几眼,也瞧不太清楚。 便说道:“这扈三娘一定要捉活的,谁去将她给我拿下。” “我去!让我去将这女娃娃擒来。”周通立马请战。 在众多哥哥们跟前,周通这武艺虽然排不上号。 可总不至于连一个女将都拿不下吧? 王伦心知他不一定是扈三娘的对手,可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好,你去!李忠你给他压阵。”王伦说到。 听到这话,周通拎着走水绿沉枪便去战那扈三娘。 扈三娘以为自己出面喊两嗓子,便能调停此事,哪曾想自己喊了根本不济事,也有些火大。 这会儿又见一个鬓边插花的男人向自己攻来,也不含糊,直接持日月双刀,上去就是一顿砍。 小霸王周通本以为自己揽了个美差,总算能建功立业了。 那知道刚一交手,就被人劈头盖脸一顿打,登时也知道这女人是真的厉害。 大喊道:“哥哥救我。” 在一旁观战的李忠早发现事情不对,不等他喊,便已经拍马来援。 一时间李忠、周通两人大战扈三娘。 扈三娘对此也没说什么,反而战的更是起兴。 以双刀斗双枪,竟然打的有来有回。 三人斗了三四十回合,李忠也知道了这女人厉害。 “我们撤吧,咱们两人活捉她不得,不要误了大事。”李忠说道。 听完跟这话,周通便只能与他一同罢战离去。 扈三娘这会儿还没打够呢,难得遇到几个敢与她真刀真枪打的,怎么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务必要战个痛快,分一个胜负。 就这样,扈三娘又追了一阵,忽然又出现两人将他拦住。 却是最近刚刚投寨的拼命三郎石秀与病关索杨雄。 扈三娘见又有人与自己相斗,也是来者不拒,登时以一敌二打他们两个。 三人又斗了三四十回合,扈三娘也知道这两人比之前两人厉害多了。 再加上她有些力气不足,便准备鸣金收兵,择日再斗。 她那里知道,对面为了就是活捉她,怎么会让她轻易跑掉。 扈三娘刚想撤离,杨雄、石秀便使出浑身武艺攻击。 对此扈三娘只能招架,招架了一会儿,实在是招架不住,便被打落马下。 随后不等起身,一众喽啰便扔来飞索,将她困了押送到王伦跟前。 这时跟扈三娘一同来的骑兵们也被这一幕惊到了。 扈三娘不是一直占据上风吗? 怎么忽然就让人捉了? 眼下他们也只好掉转马头,回到扈家庄将这个消息告知扈太公。 没多久,被捆了的扈三娘,一脸不服不忿的模样,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铁棒栾廷玉。 这个武功高强,自己都无法击败的人,竟然也被他们绑了? 这李家庄何时变的这么厉害? “你也是被他们多人围攻,然后被绑了?”扈三娘疑惑的问道。 栾廷玉却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输给了一个人,输的心服口服。” “谁人,这么厉害?”扈三娘问道。 正在他俩沟通的时候,一行人走了过来。 第87章 王头领戏谑扈三娘 一丈青抬头望去,只见这其中有将自己打败的那两人,还有李家庄的少东家李和。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那李和竟然不是为首之人。 他们所有人竟在拱卫着另外一个男人。 仔细打量一番,这男人还真俊俏,一身气息儒雅随和。 那种沉稳与从容,是祝彪这种毛头小子不曾有的。 这人又是谁? 为何李和都对他如此恭敬。 这时,王伦也打量起扈三娘。 只见她玉雪肌肤,芙蓉模样,生的异常好看。 尽管一身战衣,也难掩女人的娇艳。 特别是一说秋水眸子,就那样水汪汪的睁着,就仿佛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一般。 九分! 最低是一个九分的大美人,还是纯天然的那种。 要是能将这等姑娘收下当媳妇,也不枉自己穿越一次。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将军吗?”扈三娘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喝问道。 “你长的好看,还不让别人多看几眼?”王伦反问道。 “不要脸!”扈三娘话虽这样说,却是登时红了脸颊。 毕竟这么直来直去赞美,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哪里招架的住。 听闻这话,王伦长叹一声,道:“从何时起,这发自内心的称赞,竟然要被人冠以不要脸的名号。” 这话,更是说的扈三娘的小心脏怦怦直跳。 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这么会说话啊…… 一旁的栾廷玉却说道:“三娘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我劝你说话还是收敛一些。” 听到这话,不等王伦反驳,李和已经开口。 “婚约又如何?那祝彪做出着等事情,还想着婚约的事情。 等祝彪死了,这婚约自然就没了。” 扈三娘这才想到,自己这次过来是干嘛的。 他是为了调停祝家庄与李家庄的斗争,开口说到。 “李和,你的话我完全认同,杀人偿命,那祝彪出手没有分寸,便让他一命抵一命。 可咱们三庄生死盟誓,就是为了抵抗梁山,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互相争斗啊。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去做调停人,让那祝太公给你一个说法。” “共同盟誓抵御梁山这话,你信吗?梁山又何时来攻打过我们? 说白了不过是他们的政治权谋。 他们既然敢对我李家庄动手,等你嫁到祝家庄后,就敢对你们扈家庄动手。 从一开始,他们祝家庄的目的,就是想让这独龙冈上,只有一个祝家庄。”李和哼道。 听闻这话,扈三娘本就大的秋水眸子睁的更大了。 心思单纯的她,哪里知道这么多区区道道。 哪里知道这世间的人心鬼蜮。 “他说的可是真的?”扈三娘看向栾廷玉问道。 栾廷玉闭口不言。 “之前与我爹情同手足,我爹被那祝彪射了以后,他甚至不愿意来看一眼,这就是所谓的情同手足,哼,小人一个。”李和哼道。 “既然如此,你将我放了吧,你们祝家庄与李家庄的事儿,我们扈家庄不会插手了。”扈三娘弄清楚事情的原由后,便绝了这调停的念头。 这时,李和却摇头道:“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说了算了。 要想放你,你还是问一问他吧。” 李和说着看向王伦。 扈三娘看着那个俊俏,说话又直接的男人。 没来由脸上一红,然后说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快点将我放了。” “你知道我是谁?”王伦反问道。 “我敢你是谁,你不把姑奶奶放了,小心我要你好看。”扈三娘哼道。 “谁给他翻译翻译我是谁。”王伦笑道。 这时一旁的周通慌忙说道:“这位是白衣秀士王伦,是水泊梁山的大当家。 你可知道前端时间大名府的生辰纲被谁人劫了?就是他领到的梁山好汉。 那济州官军,两次大败,败在了谁的手里! 就是我们王头领。” 听到这话,扈三娘与栾廷玉都是大惊。 经过这几件事情,王伦的名号在郓州与济州缺啥是威名远播。 也正是如此,祝家庄他们才拿梁山当假想敌。 “你……你与梁山的人合作了?”扈三娘不解道。 “不然呢?我想寻求正常渠道报仇,那祝朝奉理过我吗? 他们都不仁了,也怪不得我们不义了。”李和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你们又想做什么?”扈三娘看着王伦问道。 王伦闻言道:“我们这次过来,就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听闻祝家庄有个女子,唤作一丈青扈三娘,不光貌美如花,且武艺过人,准备将她掳到山上做压寨夫人。” “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可能给你当压寨夫人。”扈三娘紧咬贝齿,声音中多了一些颤抖。 显然,她知道现在才有了一些害怕。 “真的不行吗?”王伦又问道。 “婚姻之事,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样把人强行掳走当压寨夫人的事儿,就是强盗行为,我肯定死也不从。”扈三娘说话越来越没有底气。 “那我就让你父亲,亲自答应这门婚事。”王伦笑道。 “我父亲不可能答应的。”扈三娘还在倔强道。 “小孩的世界才是意气之争,成年人的世界,多的是妥协。”王伦又道。 听闻这话,扈三娘忽然就垮掉了。 因为他知道,在强大的压力下,他父亲必然会同意的,就像当初把自己许配给祝彪一样。 王伦见逗的差不多了,笑道:“不和你开玩笑了,其实这次过来的事情很简单。 就是想要邀请你一丈青扈三娘和铁棒栾廷玉加入梁山,成为我们梁山的头领。” 见王伦忽然画风一转,扈三娘和栾廷玉都是不解。 怎么好端端的,就邀请他们入寨了? “为何?”栾廷玉率先开口道。 “我自知你栾廷玉一身本领出众,奈何却只能在这小小的祝家庄内当一个教头。 何不上梁山和我们一起共某大事?”王伦笑问道。 “你梁山与祝家庄想必也就不分上下,就算到了梁山,也不管是蹉跎度日,与其如此还不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栾廷玉显然没这么容易投诚。 “我自会让你知道,梁山可以让你施展浑身本领,也绝不会让你蹉跎度日。”王伦自信满满说道。 第88章 扈太公对弈真君子 这些好汉们入伙,就像是职员找公司一样。 不光要看公司的名头是否响亮,上升空间如何,还得看公司内有没有业内大佬。 以及薪资福利是否996等综合因素。 因此,你要是一个摆地摊卖耗子药的,想要招募到厉害的英雄好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栾廷玉看来,这祝家庄虽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可比梁山也差不多了多少。 这些做贼的,只是击败了两次济州官军,就想让自己纳头就拜,根本不可能。 可王伦所知道的消息,却与栾廷玉完全不同。 毕竟自己可是要雄踞齐鲁之地的存在,若是在给不了这栾廷玉施展抱负的平台,这栾廷玉的心气得多高? 对付这种人也好办。 只要把他丢到梁山,让梁山那些兄贵们,轮流与他切磋一番,他自会知道,梁山是他命里该去的地方。 “那我倒要看一看,你是怎么让我知道这事儿的。”栾廷玉哼道。 这时,扈三娘也问道:“你为何要拉我到梁山做头领?” “还不是不忍你这一身武艺浪费,落得一个只能给相夫教子的下场。 到了梁山,有的是你施展拳脚的地方。 更别说我们梁山高手众多,说不得能让你的武艺更进一步。”王伦循循善诱。 这也算是因人制宜。 栾廷玉这一身武艺,所诉求的必然是功名利禄。 因此,王伦强调的是让他不会蹉跎度日。 而扈三娘,更有一些反叛精神。 她抗争的是自己的女儿身,为何就不能做男人的事情。 因此王伦满足她,让她做头领,让他有地方施展拳脚,还要让她的武艺更进一步。 因此,对扈三娘而言,梁山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 听闻王伦的话,扈三娘又问道:“真的只有这些,没有其他……其他念头?” “我刚才所言字字发自肺腑,要是欺骗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王伦伸出三根手指赌咒道。 扈三娘见他如此郑重,心里忽然有些失落。 嘴上却说道:“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当你们梁山的头领。” 王伦何等的人精。 女人一般说考虑,便成了一大半,随后只要不犯重大错位,最终都会答应。 因为她们拒绝的时候,是不会给自己考虑时间的。 这时李和问道:“王头领,前面的战队越来越焦灼了,还不收网吗?” “那祝彪出来了没?”王伦问道。 “暂时还没见到他人。”李和答道。 “那就再等一等。” 王伦不急不缓的看着远处的战斗。 这时,栾廷玉不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方才不是和你们说了,我来这里只有三件事情。 你们两个是其中两件事情,杀了祝彪是第三件事情。”王伦答道。 “有没有回旋的余地?”栾廷玉问道。 “这事儿,你得去问扑天雕李应。”王伦答。 栾廷玉也知道事情到这里,已经无法避免与调和。 毕竟是祝彪理亏在先。 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必然得血债血偿了。 当即便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而王伦却看向李和问道:“少东家,你现在怎么想的。” “我要祝彪死!”李和答道。 见他还如此坚持,王伦也只好顺着他。 毕竟扈三娘还是祝彪的未婚夫,不弄死他,自己也不好对扈三娘下手啊。 因此,没有祝彪,对王伦也很重要。 而就在这时,战场的局势忽然有了一些变化。 原本还打的有声有色的祝家庄士兵,开始朝着庄内撤去。 显然,他们也发现了他们无法击溃对方。 并且再脱下去,对他们极其不利。 可鱼都钓出来了,又怎么能他们轻易跑掉。 “安敬思,到你出马了。”王伦喊道。 “诺!”安敬思迎了一声,翻身上赤兔马,率领奔雷骑,从侧翼冲杀过去。 一时间,马蹄奔腾,扬尘滚滚。 待冲到祝家庄的士兵跟前,枪槊齐刺,战马冲撞。 之时一瞬间,就将这祝家庄的人给分开了。 李成、索超等人收到了总攻的命令也不在留手,一个个猛拍战马,朝拿祝虎冲去。 一时间,都想拿下祝虎这份功劳。 面对大名府系的这四员猛将猛攻,祝龙也是招架不住。 没多久便被李成打落下马,然后遭到梁山士卒们补刀而死。 这会儿他们的军队被人切成两段,将领又挑翻在吗。 这些被困住的祝家庄士兵士气可想而知。 当听到对方大喊缴械不杀的时候,他们也纷纷投降。 没一会儿,除了那些早早撤离的人,其余人便全部被梁山伯的人击杀或者俘虏。 祝家庄内,收起吊桥后,祝朝奉才大喊道:“我儿呢,我儿祝龙在哪里?” 可不管他怎么喊都没找到祝龙,直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庄客来到他跟前,说道:“少东家战死了,我亲眼看到他被人乱刀砍死的……” 听到这话,祝朝奉直接血压飙升,上去就是一脚将这庄客踹翻在地,然后大骂道:“要你们干什么的,为什么保护不了我儿?” 可不管他再怎么愤怒,结果也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这种祝家庄外也传来大喊:“祝朝奉,不想庄破人亡,便早一些将祝彪交出来。 要不然等我们攻破祝家庄时,必定将你父子的狗头高高悬起。” 听到这话,祝朝奉的气也消了许多,说道:“让他们救治伤员吧,其余人休息备战,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呢。 他们将永远无法攻破我们祝家庄。” 然后祝朝奉便收起愤怒,开始安抚众人应对这场战争。 扈家庄内,扈太公与扈成两人扯皮半天无济于事,便拿出了棋盘开始了对弈。 他们下的不是围棋,而是象棋。 用扈太公的话说,象棋杀伐重,有利于战阵素养。 “将军!”扈从得意道。 扈太公看着这马后炮的死局,一把将扈从的棋子拿了回去,说道:“我重新走,刚才没走好。” “举棋不悔真君子!”扈从急道。 “我是你爹,想悔就悔,再废话小心我揍你。”扈太公哼道。 就在这时,几个庄客跌跌撞撞的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三娘让人给绑了……” 第89章 攻心策计出拔拔晟 “什么!” 扈成与扈太公同时站了起来。 那庄客缓了两口气,才将事情的原由说了一遍。 听到这话,扈太公也是很无奈,道:“他们这是铁了心的要和祝家庄死磕到底啊。 既然如此,咱们也别搀和了,你去交涉一下,让他们把三娘放回来,然后保证不会搀和他们的事情。” 扈从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随后扈从让人备了些礼物,便快马朝着交战的地方奔去。 祝家庄后门外,大获全胜的梁山众人简单庆祝了一番,便商议起了随后的计策。 “王头领,这些人也太不耐打了,要我说咱们直接强攻,早早攻破祝家庄,也好结束这场战斗。”周通兴奋的说道。 尽管这场战斗他寸功未立。 可作为参与者之一,见证了梁山的强大,自然便跟着一起高兴。 这也从侧面正面了一件事情,他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小霸王的话很对,这些祝家庄的人就不堪一击,只是怎么打还得看王头领的意思。”吴用开口来和起了稀泥。 李和这时却说道:“我觉得强攻非上策,只会徒增伤亡。 我们李家庄内有几架砲车,我们只需将他们搬来,然后垒土筑墙,用砲车轰开了这宅墙届时再进攻就轻而易举。” 象棋的由来很久。 而最早的炮也不是炮而是砲。 所谓的砲车,就是大型的投石车,可以将巨大的石块发射出去。 之所以要垒土筑墙,是因为这些投石车的攻击全是抛物线,发射的位置越高,反而射的越远。 某种程度而言,就和可以移动的井阑车一样。 井阑的作用,就是让弓箭手可以居于高位,去射击城内的守军。 因此,对于有着砲车的李家庄来说,既然占据优势地位,就不用急着进攻,只要将他们团团围住,便可以轻松击溃他们。 “有砲车的话,攻打祝家庄,自然会简单许多,可轰开了寨墙,外面还有一道护城河呢?你准备怎么弄?”吴用问道。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之前提前备一些土,便能填了这护城河。”李和道。 “这样一来,攻破祝家庄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我觉得,这也非上策。”吴用又道。 王伦见状,笑道:“吴学究的上策,可是攻心?” 听闻这话,吴用哈哈一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王头领你的眼睛。” 周通这会儿也听的一头雾水? 用砲车来攻城不是已经很好了吗?怎么还不是上策?还要用其他计谋? “什么攻心?”李和问道。 “王头领,要不你先说?”吴用笑道。 “行,那就我先说,要是说的不对的话,你再补充一些。”王伦说道。 “好!” 就在众人都洗耳恭听,等待王伦的攻心之策时。 忽然有人来报。 “扈家庄的使者求见。” 这时众人都看向王伦。 “攻打祝家庄的事儿不急,先见一见这祝家庄的使者。”王伦笑道。 没多久,扈从便让人捧着一些蒜条金过来。 所谓的蒜条金,就是长条状像是蒜苗一样的金子。 这与汉时的金饼类似,都属于流通黄金的款式之一。 “小妹莽撞了李家庄的兄弟,还望你们看在往日的情分,不要与三娘一般计较,这些蒜条金是赔礼之物,还望李和兄弟海涵。” 扈成进来打量了一圈,看到扈从后,便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核心诉求说了出来。 李和闻言也有些为难:“扈成哥哥,非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此事我做不了主。 抓了三娘的人不是我,是梁山的王头领。” “梁山?”扈成大惊。 李和这才将此事的经过说了一遍。 扈成知道了是王伦等人抓了扈三娘。 只得将这套说辞再对王头领说了一遍。 “还望王头领海涵,我们扈家庄既不会参与你们的战斗,也不会与梁山为敌。”扈从说道。 王伦闻言笑了笑,道:“要不,你亲自与三娘聊。” 没多久扈三娘便出现在了议事的帐中,也看到了自家的哥哥扈成。 “三娘你看看你,没事找事儿,非要来搀和人家的事情,现在好了让人给抓了吧,快快给人赔礼道歉,然后回扈家庄。”扈成炮语连珠道。 “哥,你回去吧,我不回去了。”扈三娘蹙眉道。 “你别意气用事,人家王头领都不计较你的冒犯,你还赖在这里不成?”扈成一个劲儿的给自家妹妹使眼色。 扈三娘还是不为所动,道:“我准备到梁山去当头领了,所以不回扈家庄了,你自己回去吧。” “这……”扈成游戏懵逼,然后看着王伦问道:“王头领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三娘武艺非凡,可以到梁山做个首领,就邀请她加入梁山了。”王伦说道。 “看到没?你们总说我这女子习武一点用处没有,现在便让你看看到底有用没用。”扈三娘得以的仰起玉颈。 “可扈家庄总是你的家啊,你总得回家看看吧。”扈成又到。 “我现在没有回去的想法,晚点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或者等那祝彪死了。”扈三娘又道。 听闻这话,扈成也无可奈何,只得将那些蒜条金拿着离去。 待扈成走后,扈三娘也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王伦却喊道:“既然是这梁山的头领,就坐下来一起听吧。” 听闻这话,扈三娘也不见外,直接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王伦这才不急不慢的说道:“所谓的攻心之策,在两点。 其一,是外面那些快要收割的庄稼。 其二,是这胡家庄成千上万的佃户身份。” 而这攻心之策,也不是王伦想起出来了,而是拔拔晟与他说的。 当王伦听完拔拔晟的话,便瞬间知道了他这阴谋家的能力有多恐怖。 单从老阴比上来看,他可是一点都不比吴用差,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扈三娘却听的一头雾水,道:“什么庄稼?什么佃户身份?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在,在我们全面进攻之时,告诉这些祝家庄的百姓们,我们会帮他们把地里的庄稼全收了。”王伦笑着说道。 第90章 祝家庄流言渐滋生 扈三娘听完这话瞪大眼睛,道:“你这样会把他们逼急的,这只会让他们更加团结,更加仇恨我们。” 对于农民而言,耕田就是他们的一切。 田里的庄稼,也决定了他们今后会不会饿肚子。 谁要是敢让他们饿肚子,他们就敢跟谁拼命。 即便是二十一世纪初,依旧有很多务工人员,在麦子与玉米熟的时候,会请假回去割麦子、掰苞谷。 更甚者,还有以相亲为目的,把人骗去掰苞谷的。 由此可见在地里成熟的庄稼,对于农民有多大的吸引力。 恰逢此时又是秋收的季节。 王伦将他们堵在祝家庄内,告诉他们要帮他们收庄稼,无疑是火上浇油。 “是啊,这样做只会激怒这些百姓们……”李和也道。 “会激怒他们吗?”王伦笑了笑道:“我就是要激怒他们,然后告诉他们,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祝彪而引起的。 只要他们杀了祝彪,我们就撤军,就对他们地里的庄稼秋毫无犯。” 李和听到这话,瞬间大惊,同时心中也凉了一大半。 做为一个大地主的儿子,他之所以能过上富足的生活,这些钱从哪里来,李和还是知道的。 自然是那些千千万万依附过来的庄客与佃户。 现在王伦这一计,直接就撕裂了佃户们与地主老爷的关系。 这种情况下,疯狂的百姓们会做出什么事情,就谁也不知道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李和问道。 “还有什么比这个办法攻破祝家庄更快?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吗?”王伦笑道。 “可这样一来,这些祝家庄的庄客与佃户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算祝彪死了,他们也会变成自由民,或者暴民。”李和道。 “我就是想要他们人人有田种,还不用去给地主们交租。”王伦道。 所谓的佃户,就是从地主老爷哪里租来田地,自己耕种,待粮食收成后,上缴一部分给地主,当做租子。 而地主要做的,就是通过各自各样的方式规避掉田赋,从而让自己获利。 在李和看来,这些佃户,就是他们家里的摇钱树,是私产。 就算攻破了祝家庄,祝家庄内的所有财务与这些佃户们一样,都要被当成是财务瓜分的。 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王伦却和他不一样。 王伦更愿意将耕地还给百姓,只有耕地属于农民自己的时候,才能产生出最大的收益。 可以说在这件事情上,王伦与李和有着巨大的矛盾与分歧。 可就结果而论,李和也无法拒绝这个计划。 扈三娘更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伦。 “人人有田种!” 这就是他的目的吗? 这难倒就是传说中的博爱之人? “王头领此计甚妙,此计即是攻心,也是离间,只要运用得当,便可以轻松从内部瓦解祝家庄。”吴用却是第一时间支持了王伦的建议。 王伦点了点头,又道:“诸位要是没什么反对意见,就按着此计施行了。” 当王伦等人敲定下攻心计后,便开始部署了起来。 第一件事儿,便是让杨志、索超、李成、闻达四人率兵去把守祝家庄的前门。 只要保证祝家庄的人,无法自前门逃走就行。 其余人则开始垒土筑墙,修建供砲车使用的平台。 同时,看押俘虏的人,还有意无意的透露着一些信息。 “听说了吗?这场战斗是祝家庄和李家庄商量好的。 为了就是将祝家庄的人堵在庄内,然后咱们就可以趁机将那些成熟的庄稼全收了。”一人说道。 “可不是嘛,咱们这边打的火热,他们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抢收苞谷了,待过几天谈和了。 这些被抢收的庄稼可就没有人管咯。”又一人说道。 “这次咱们能分得一些好处,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这倒霉的事儿,会不会落在咱们身上。” “这事儿谁说得准……” 就这样,外面备战工作还在继续。 祝家庄外的叫骂也在一波一波的进行。 总之诉求很简单,只要祝朝奉将祝彪交出来,他们便退兵。 已经先后折了祝虎、祝龙的祝朝奉,自然不可能将自己唯一的儿子交出去。 便只能这样僵持着。 待到这天晚上,一些俘虏“侥幸”逃脱,回到了祝家庄。 庄上的人确认了一番,便将这些人放了回去。 这些侥幸逃脱的人,回来第一时间就被祝朝奉传唤。 当问到他们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后,他们也只能含糊其辞。 待他们回到家里时,才将自己听到的话,告知了自己的婆娘。 这些婆娘们一听外面的庄稼没了,也都是嗷嗷大哭,随后又将这话告知亲朋与娘家人。 渐渐关于这场战争是为了抢收外面的苞谷的谣言,也开始流传了起来。 当时间来到第二天,外面叫骂的人也变得恼羞成怒。 这次不光要祝彪,还要祝朝奉。 并扬言,如果不将祝朝奉父子交出来,待祝家庄被攻破之时,必将血洗整个祝家庄。 这一晚,关押松懈的俘虏们,又跑了一批。 临逃之前,他们还看到了大量堆砌在一起的苞谷。 那些刚刚掰下来的苞谷,让这些以种地为生的人,心痛到无法呼吸。 待他们回到庄内,见到祝朝奉时,祝朝奉却是开心的哈哈大笑:“此战我们必胜,李家庄的人如此松懈,连这些俘虏都看不住,只要时机得当,咱们冲杀出去,便必能取胜。” 可这些俘虏们却不这么想的,被困在庄内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庄稼还能剩下多少。 在他们看来,不管这事儿真假。 总之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也让他们抵抗情绪越来越低。 毕竟,外面那些被抢收的庄稼,可是他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第三天,叫骂还在继续。 主要矛盾,依旧是要祝朝奉父子血债血偿。 这时,几架砲车已经被放置在土墙上。 随时都有可能向祝家庄发动攻击。 庄内一些佃户们聚在一起细声商议着。 “不能再拖了啊,再拖下去,外面的庄稼就什么也没了。 到时候战争结束了,东家再找咱们催租子,你们谁拿的出来?” 第91章 小李广只身上梁山 “是啊,这两年的租子,明显比之前要高多了。 即便这样,咱们不光得交租子,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还得拿起兵器替他们战斗。 咱们拼死拼活他们在干什么?那祝彪天天大鱼大肉,喝的烂醉如泥。 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凭什么要咱们来替他们的错误受罪。”又一个佃户说道。 “那我们怎么做?把那祝彪交出去?”一人问道。 “光交一个祝彪怎么行?等这事儿结束了,那祝朝奉还是会找咱们麻烦。 到时候说不定得家法伺候咱们。 要我说,咱们不如直接杀了祝彪父子,抢了他们的金银细软,投奔梁山去。 与其在这里唯唯诺诺的活着,还不如上梁山快活。”一个男人哼道。 “那还等什么,杀了祝彪父子上梁山快活去。” 这几人一合计,又去找了一些靠得住的人,便去寻那祝彪。 等他们找到祝彪的时候,他正烂醉如泥的躺在一个女人身上。 为首一人上去一把将那女人扯开,道:“闪远点,免得等下血溅到你身上。” 随后便用祝家庄发放的朴刀,一刀将这祝彪的脑袋砍了下来。 然后拎着祝彪脑袋在庄内大喊道:“杀祝彪父子上梁山,不受这鸟人的欺压了。” “杀祝彪父子上梁山!” 随着他们的高喊,越来越多人见到他们拎着祝彪的脑袋。 本来不敢加入此事的人也纷纷加入。 随后人群便越来越大。 待他们来到祝朝奉的住处后,已经聚集了上百人。 祝朝奉瞧见这暴怒的人群,不待说话,便被愤怒的人群乱刀砍死。 杀死了这祝彪父子后,佃户们干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洗劫他们的财富,那些压榨佃户们所获得的财富。 待洗劫一番了后,他们才拿着祝彪的尸体来到庄外与王伦等人议和。 当王伦得知此事后,笑了笑道:“终究还是被往日的恶所反噬了!走吧去认领一下祝彪的尸体。” 待王伦等人见到那交涉之人时,只见他浑身是血,边上丢了两具尸体。 一具尸体身中无数刀,唯一完整一些的就是脑袋。 另外一具尸体则被一刀斩掉了头颅,来了一个尸首分离。 李和打量了一番,道:“确实是祝彪父子。” “现在祝彪父子交给你们了,还望你们能将往日的恩怨放下,不要糟蹋乡亲们的庄稼。”为首那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们何时糟蹋乡亲们的庄稼了?”王伦反问道。 “你们不是把我们堵在庄内,在抢收外面的苞谷吗?我们都看到了你们堆起来的苞谷了。”为首那人说道。 王伦闻言笑了笑道:“若是不这样给你们演一出戏,你们会将这祝彪与祝朝奉叫出来吗?那些苞谷都是从李家庄搬来的。 你们田里的庄稼我们也秋毫无犯。 这会儿没了祝朝奉,你们也就没了租主,各自打理自己的庄稼就是。” 听完这话,为首那人直接傻了眼。 他也没想到,他们干出这等轰轰烈烈的大事,随后竟然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一时间一个个都傻了。 “你们不会抢占我们的田产?”一人试探性问道。 “我以李家庄的名义向你们保证,不会有人动你们的田产。”李和这时开口道。 这个时代消息闭塞。 是典型的民不告官不究。 别看他们这里打的火热,只要没人去告官,官服的人就不会管,也不敢管。 因此祝家父子没了,这些田产没了主人,他们也就自然可以使用了。 随后王伦便带着众多人,又查抄了一番祝朝奉家的家产。 那些洗劫祝朝奉家的佃户,心虚一些的,还将洗劫的财务交还出来。 没有交出来的王伦也不追究。 毕竟他这一躺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待祝朝奉家的财产搜刮完以后,王伦便领着梁山众人,带着铁栾廷玉与一丈青扈三娘返回梁山。 在梁山众人攻打祝家庄的时候,青州的势力整合也非常顺利。 自从二龙山大败桃花山和白虎山后。 便将三山的喽啰打乱重新组编。 由一成梁山人,一成二龙山人,一成桃花山,一成白虎山,组成三股势力,分别驻扎在三山。 而三山的头领也有了变化。 分别由金眼虎邓龙暂时担任二龙山头领。 飞天夜叉丘小乙暂时担任桃花山头领。 生铁佛崔道成则暂时担任白虎山的头领。 鲁智深、武松、晁盖等人则帮他们稳固一下三山的局势。 没多久这重新整合的三山,便在他们的操练下固若金汤。 而这会儿丢了老婆的清风寨文知寨刘高,也打探出自家婆娘被清风山那些贼人给掳走了。 当即便找到花荣,两人一番扯皮后,这寻回自己夫人的事儿,就落在了花荣身上。 做为妥协,此事过后,清风寨的武事刘高以后一律不准过问和干涉。 两人商议妥当后,花荣才率兵来到了清风山,找燕顺、王英等人讨要刘高的婆娘。 只可惜他们动作太晚了,这刘高婆娘早就被送走了。 为此,燕顺只得跟他解释半天,告诉他这人已经送到二龙山了。 最终还是在燕顺等人纷纷赌咒的情况下,花荣才相信了此事,前往二龙山要人。 清风山等人不愿与花荣起冲突,不代表二龙山的就怕他。 听到花荣叫阵,直接出来了一个大和尚,与花荣斗了一场。 结果毫无意外,花荣落败,最后还得靠自己那一手精湛的箭术,才从大和尚手中逃脱。 打完以后,那大和尚也不生气,而是哈哈笑道:“果然有几分本事,怪不得王头领特意交代过你的事情。” 这才将这王伦写给花荣的信,交给了花荣。 花荣看到信后,也知道想要救回刘高的婆娘,只能自己去一趟梁山。 他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让士卒们自己返回清风山,自己带着两个扈从,便直奔梁山而去。 王伦等人回到梁山还没坐稳,便得知了花荣的来访。 当即便让杨志与拔拔晟前去迎接,自己则与众人继续大摆庆功宴。 第92章 王头领送来顺水情 金沙滩上,杨志与拔拔晟静静的等待着。 杨志本就是善射之人,在攻打祝家庄的时候,亲眼所见拔拔晟两箭将那祝虎射落马下。 便知道这拔拔晟的箭术厉害,甚至有可能强于自己。 因此对这个新来的王伦仆从也不敢小觑。 毕竟上一个喊王伦主人的人,可是打遍梁山无敌手。 没多久,接引的船只靠岸,一人从船上跃下。 杨志瞧了一眼,只见其双眉入鬓,唇红齿白双眼俊,细腰宽膀似猿形。 这会儿除了挎着一把腰刀外,还背着一张大弓。 显然也是一个善射之人。 杨志这才明白,王伦为何要让他们两人来接引。 “素问清风山知寨小李广花荣箭术无双,不知能否见识一番。”杨志开口搭腔道。 “待我以后讨伐梁山之时,你们自能见到。”花荣哼道。 显然并不把这个脸上有胎记的人放在眼里。 拔拔晟又如何听不出花荣话中的轻视,做为梁山的一份子,自然与杨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笑道:“怕不是外人吹嘘出来的本事,实际上能力平平不敢展示吧。” 花荣又如何不知,这两人是在试探他的本领。 当即抽出大弓,左右看了一眼,只见远处的柳树上,系着一些风铃,微风吹拂下叮咚作响。 随便张弓搭箭,行云流水般射在一个风铃上,将那摇摆的风铃射掉。 做完这一切,花荣收起弓箭,面无表情。 杨志则笑道:“去给我拿张弓来。” 不等身边的喽啰们动身,拔拔晟就将自己的弓递来。 杨志接过弓箭如法炮制,当箭脱弦而出后,又一个风铃惨遭击落。 这一幕也让花荣一惊,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 知道这脸上有青胎之人,箭术也非常厉害。 这时,拔拔晟拿出一个弹弓,随手一射,便也击中了一个风铃。 这一幕让花荣有一些傻了眼。 这孩童玩的玩具,竟也这般厉害? 这梁山上的人,到底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除了那个在二龙山击败自己的大和尚外,竟还有这么多高手。 花荣也不是孤傲之人,知道这两人厉害后,便慌忙问道:“敢问两位高姓,能有这般本领,料来不是平庸之辈。” “洒家杨志,别人给了我个诨号青面兽。”杨志说道。 “你就是东京殿司制使、大名府提辖杨志?”花荣惊道。 “那都是洒家以前的职位了,洒家现在就只是梁山寨的头领。”杨志说道。 “你之前好好的官不当,怎么落草为寇了?”花荣十分不解。 照理说,杨志曾担任的两任官员,可是都比花荣要高不少。 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 “还不是狗官当道,洒家任制使时,押送花石纲遭大风,丢了花石纲,后来大赦复职无望。 又不小心在东京杀人被迭配到了大名府。 那梁中书虽然爱惜洒家,举洒家一个提辖当当,可他也是一个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 后来生辰纲丢了,就要怪罪与索超。洒家便索性与王头领一同劫狱上了梁山。”杨志说道。 听闻此话,花荣也是长叹一声。 身为一个基层武官,这大宋的官僚体系有多么的乌烟瘴气。 花荣还是非常清楚的。 当花荣看向拔拔晟时,后者说道:“无名之辈,拔拔晟。” 花荣疑惑时,杨志解释道:“他是王头领的门客,我们也不熟悉。” 随后三人秉着互相尊重的缘故,一同过断金厅、三关,来到了正在开庆功宴的聚义厅。 “王头领,小李广花荣待到。”杨志朗声说道。 “给他安排一个座位坐下吧,什么事儿都得等酒足饭饱后再说。”王伦也毫不见外的说道。 花荣赶了一道的路,也有些饥饿,见大伙儿大鱼大肉吃的快活。 自己不免也有些嘴馋,当即便坐下与他们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待几杯酒下肚后,王伦才与众头领解释道:“这位是青州的清风寨知寨,小李广花荣,也是一个本领高强之人。” “我认得,我在青州那会儿,也听过小李广的大名。”周通闻言说道。 “我也如雷贯耳。”李泽也道。 花荣闻言抬头看去,然后惊到:“你们是病子龙李泽,小霸王周通?呃……还有打虎将李忠?” 这些在青州界面上有头有脸的强盗们,花荣还是知道一些的。 毕竟不少看他们的悬赏画像。 “正是我们!”周通笑道。 “你们怎么在梁山?”花荣不解道。 显然,就消息获取而言,他可是比清风寨那些人落后许多。 “你有所不知,现在我们几个都加入梁山了。”李泽解释道。 “这么说,二龙山与桃花山,现在都是梁山所统辖了?”花荣惊到。 他竟然不知道,梁山的势力已经悄然伸到了青州界内。 “不止二龙山与桃花山,连白虎山,也归梁山所有了。”李泽又到。 这时,吃惊的不光花荣了。 就连铁棒栾廷玉与一丈青扈三娘也是大为吃惊。 他们也没想到,这梁山一声不吭的,竟然将势力都延伸到青州了。 这伙人到底要做什么? “你们想做什么?”花荣问道。 “你觉得呢?”王伦没有回答,反问道。 “造反?”花荣道。 “呵,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多少人都是被狗官逼成这样。 就算是造反,也是官逼民反。 况且我暂时也没这个想法,这样做,只是想给更多无家可归之人一个庇护。 很多时候,官府的人给百姓们主持不了正义,便只能我们自己来了。”王伦答道。 花荣闻言,长叹一声,端起身前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种事情,他又如何不知。 只是此刻双方立场不同,他也不好说什么。 就现在看来,这梁山虽然势力很大,却也没有什么滥杀无辜的事情。 这等落草之人,花荣也懒得理会。 而是开口问道:“敢问那刘高妻在何处?” “在寨中好好休息呢,你既然来了,将她领回去就行。”王伦道。 “不用我做一些什么?”花荣不解道。 “趁人之危,不是我们的做事风格。 再说了,得这刘高妻也是一个意外,那清风山讨好于我,将这女人送来,我便做个顺水人情,让你带回去就是。”王伦答道。 第93章 林娘子巧遇扈三娘 王伦这做法,花荣虽然不理解。 可对方足够尊重自己这事儿,花荣还是知道的。 “王头领这份人情花荣记下了,今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花荣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原则,我必不推辞。”花荣说道。 对此王伦也不以为意,示意他继续喝酒。 又推杯换盏了几轮,花荣不解道:“我们今日的宴席是什么由头?” “我们刚刚加入了一位女头领,如此高兴的事儿自然值得庆祝一番。”王伦笑道。 “梁山竟然有女头领?”花荣也是大呼神奇。 虽然也曾有女将上阵杀敌,可他自己还没曾见过呢。 待他巡视一圈,瞧见了喝的有些满脸通红,醉意很浓扈三娘。 后者怒斥道:“看什么?没见过女头领?” “确实没见过。”花荣如实道。 “那便让你瞧一瞧姑奶奶的厉害。”扈三娘说着椅子一蹬,抽出自己的日月双刀,就朝着花荣奔去。 花荣也不愿意得罪梁山众人,求救似得看向王伦。 王伦笑道:“无妨,三娘武艺非凡,你与他斗一场就是了。” 花荣听闻这话,也放下心来,抽出武器便与这扈三娘斗了起来。 两人银枪对双刀,打的甚是好看。 场中众人也纷纷叫好。 斗了四五十个回合,扈三娘出了一身汗,酒也醒了三分,直接跳出场外,道:“好武艺,不愧是小李广花荣。” “三娘也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之前到是我小瞧你了。”花荣也道。 他们两人刚握手言和。 这时又有一人站了出来,道:“花荣,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花荣答道。 随后便见那铁棒栾廷玉出列,拿出自己的盘龙棒与花荣斗在一处。 两人一斗,又是四五十个回合。 这时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花荣要略弱栾廷玉一筹。 待斗到六十个回合后,花容跳了出来道:“罢了罢了,这位好汉武艺高超,我远非对手。” 栾廷玉闻言也抱拳,说道:“承让了。” “这位好汉又是谁?”花荣有意结交。 “无名小卒,别人唤我铁棒栾廷玉。”栾廷玉说道。 花荣闻言想了想,还确实没有听过这号人物,只能拱手道:“久仰久仰。” 经过这么一件插曲,这庆功宴也差不多落入尾声。 随后众人便散席各自去休息。 第二天,花荣第一时间见到了刘高妻。 将自己是来救她的来意说出。 同时又回想起昨日与诸多高手切磋,也让他有些技痒难耐。 毕竟平常可遇不见这么多高手。 因此他便决定逗留几日,上午与拔拔晟、杨志等人比试箭术。 下午与索超等人比试武艺。 而一丈青扈三娘刚到梁山,虽然领了一个头领的位置,却也有些难以融入其中。 毕竟这一群糙汉子,和他们切磋武艺还行。 要是说真心话的话,便没人能说了。 在屋里憋的苦闷了,扈三娘便到寨中走了走,没多久便见到了一株老枣树。 一时间,又想起来他们扈家庄也又一颗枣树,她小的时候,还时常用石头打枣子下来吃。 一时间,难免升起一丝乡愁。 心想自己要不还是回扈家庄吧,与那讨厌人的王伦说一番,他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而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妹妹是那家的娘子?” 扈三娘闻言一愣,转身望去,却见一个盘着妇人髻的美艳之人立于她身旁。 对方的容貌,让一直很自信的扈三娘也有些自惭形秽,那种成熟女人所拥有的柔美,是她不曾有的。 “不是,我是刚刚入寨的头领,姐姐你是?”扈三娘问道。 “我是寨中头领,豹子头林冲的浑家,因为遭到那高衙内的逼迫,落得亡命于此。”林娘子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番。 扈三娘闻言先是惋惜她的经历,然后又惊道:“原来你是豹子头林冲的娘子,他的大名我可是听过的,不曾想他竟然也投奔梁山了,为何不见他踪影?” “我夫君去青州办一些事情,想来这两日就回来。”林娘子说道。 “听闻豹子头曾在东京担任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等见到他了,一定要向他讨教一番武艺。”扈三娘瞬间兴奋了起来。 “妹妹是怎么到梁山做起了头领。”林娘子问道。 扈三娘闻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番。 “王头领为人很好的,你若是不习惯梁山,我可以替你说情,让他放你回去。”林娘子说道。 扈三娘闻言摇了摇头道:“我暂时还不想回去,若是回去了,我爹说不得又要将我许配给一些不喜男人,与其如此,还不如在梁山快活。” “哦?你是不喜家里给你安排的婚事?”林娘子又道。 “是啊,之前给我许配给了祝家庄的祝彪,那人好色无度,又虚情假意,还打不过我,总之怎么看怎么讨厌。 要做我夫君的人,必需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才行。”扈三娘哼道。 “这么说,咱们梁山确实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林娘子道。 “谁人?”扈三娘问道。 “王头领啊。” “他?”扈三娘鼻子一仰,哼道:“这人花花口有一些,说他是英雄,我看不见得。” “你看啊,我夫君那么厉害的人,结果谁也不服,就服王头领。 这梁山这么多人马,大多数都是亡命之人,可是他们也都只服王头领一个,这叫什么?”林娘子说道。 “这只能说那王伦会收买人心。”扈三娘道。 “他这叫以诚待人,大伙儿感受到了他的真诚,自然就聚拢在他跟前了。 不说这个,单说那大名府梁中书,搜刮的民脂民膏,献给蔡太师的生辰纲,王头领只是略施小计,就将他们劫了下来。 济州的官军来攻打梁山,在王头领运筹帷幄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大败他们。 这还不算英雄吗?” “只能说他阴谋诡计厉害点。”扈三娘又道。 “那他在山上开垦荒地,酿酒酿醋,让这几千无家可归的人,衣食无忧,这算不算英雄?”林娘子又问道。 扈三娘这时忽然想起了王伦曾经的话。 “让人人有田种。” 难倒那个男人,真的是个英雄? 第94章 王头领身携传家宝 扈三娘虽然是个女人,可也分得清是非曲直。 王伦劫生辰纲是做好事。 攻破祝家庄,不曾为难那些庄客们,也算是做好事。 他曾说过的“人人有田种”,亦是一种博爱的胸怀。 从小自大户人家中长大,扈三娘见过太多不公的事情。 那些和她一模一样的百姓们,却只能沦为别人的附属工具。 这就像女人只能附属男人一样,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共鸣与不甘。 也正是如此,扈三娘才会不管学什么都十分用功,就是要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难道王伦真的是那种不以贵贱而待人,又胸怀天下黎民疾苦的大英雄? “王头领平时待人如何?”扈三娘忽然小声问道。 “挺和蔼的啊,我到山寨这么久了,就没见他生过气,跟谁都是和和气气的。”林娘子答道。 “那他还吓唬我……”扈三娘撅着小嘴。 “吓唬你什么?”林娘子问道。 “说……说要掳我到山上当压寨……压寨夫人……”扈三娘红着脸说道。 林娘子闻言掩嘴咯咯直笑,然后才抓住扈三娘的手道:“妹妹你这么漂亮谁不喜欢,或许王头领说的是心里话呢?” “姐姐,你就知道打趣我。”扈三娘羞道。 随后她们两人便关系越来越近,到后来干脆结拜为姐妹。 也让扈三娘在梁山有了一个知心姐妹。 当他们两人在林娘子家中品茶说悄悄话的时候,潘金莲寻了过来。 没多久,三个女人便如同五百只鸭子一样,唧唧咋咋说个没完没了。 这事儿,自然也逃不过王伦的耳目。 得知扈三娘在梁山有了新的朋友,王伦也松了口气。 以后长长见了,总是有机会勾搭上嘛。 就这样过了两天,花荣虽然与梁山众人相处融洽。 可有些事情还是得做的。 待到第三天,梁山一众头领送花荣与刘高妻离开。 分别时依依不舍的约定下次再聚。 那模样,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 送走了花荣后,没多久林冲与武松这两个有家室的人,便从青州回来。 毕竟这会儿青州局势已经稳定了许多,有晁盖与鲁智深看着便足以,他们也可以回来休个小假,看一看自己的家人们。 这林冲与武松回来后,最大的变化就是小别胜新欢。 各自与自家的娘子腻歪在一起。 扈三娘就显得有些多余,便只能在寨中无所事事。 最终琢磨了一会儿,便直接找到正在看书的王伦。 “王头领,我上山时日也不少了,就没有什么事情安排给我吗?”扈三娘开门见山道。 “什么事情?”王伦看着扈三娘问道。 “比如劫道啊,什么的?咱们不是强盗吗?就这样天天在寨里猫着像怎么回事?”扈三娘问道。 王伦闻言摇了摇头道:“你看看其他头领,他们也都是天天在寨中待着啊,谁与你说做强盗的非要打打杀杀才行。” “不劫道,我们吃什么?”扈三娘一脸疑惑。 “等山上的庄稼成熟了,就足够咱们山上的兄弟嗯吃喝了。 再说了,之前截下的生辰纲到现在都没花完呢。 你要去缺钱买钏、钗之物,我可以让人给你取一些银子。”王伦说道。 听到这话,扈三娘秀眉紧蹙,道:“那我们来切磋武艺吧!” 我扈三娘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你竟然那金银之物来侮辱我,看样务必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了。 “能不打吗?你知道我是读书人,武艺稀松平常,动手动脚的事儿,一向不是我的专长。”王伦解释道。 “你也知道自己武艺稀松平常,这还敢学人掳什么压寨夫人? 连我一个女人都不敢打,你算什么大丈夫!”扈三娘拿语言刺激着他。 “我要是打赢你了呢?”王伦也来了脾气。 “你要是打赢我了,我就给你当压寨夫人。”扈三娘直接说道。 说完以后,就觉得脸上一烧,自己怎么说出这种话。 一点都不害臊。 “那来吧,为了不伤到对方,我建议咱们赤手比试,不要使用武器。”王伦说道。 “来吧!”扈三娘快速进入状态。 待两人来到院中,摆好架势便斗了起来。 这一丈青身材高挑,妥妥的九头身。 两人交手之时,那圆润的大长腿,每一记鞭腿,都像是钢鞭一样抽在王伦身上。 就连她那小巧的拳头,也能给王伦带来极大的痛苦。 因此刚刚交手没多久,王伦便知道,就自己这武艺,远不是扈三娘的对手。 也只能咬牙死撑着。 就这样,两人斗了二十来个回合,王伦被扈三娘打倒在地,并骑在王伦身上,将其控制住。 看着她姣好的容貌,与身上软软的触感,王伦也免不得心猿意马。 “服了没?认输不?”扈三娘得意的说着,随后又蹙眉道,“等下,你是不是还藏武器了,我怎么感觉有个东西在顶我……” “这是我的传家宝,哪是什么武器!”王伦狡辩道。 “我不信!”扈三娘说着一把抓去。 当她将这“传家宝”握在手里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当即起身一本正经道:“下次再与你比试,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看着那一溜烟就消失的身影,王伦也很无奈。 这还真是撩完就跑啊! 女流氓! 随即便傻笑了起来。 她都说了,只要打打赢她,就能当压寨夫人。 这明显是给我开启了进攻的大门啊,我之后只要好好习武,总有一天,能报了今日之仇,将她骑在身下。 当即王伦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让他看着像无事发生一样。 随后就找到了正在与自己娘子腻歪的林冲。 “王头领怎么了?”林冲疑惑道。 “林冲兄弟,你可得帮我啊,我要习武,我要变强!”王伦严肃道。 “打打杀杀的事儿,由我们去做不就行了,王头领你这是怎么了?”林冲不解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今天与那扈三娘切磋,让她给揍了,要是不打回来,我这面子挂不住啊。”王伦小声说道。 “……”林冲。 第95章 登州内委书除大虫 做为过来人,林冲如何瞧不明白。 一向处事不惊的王伦,竟然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可见他对扈三娘的上心。 当即便道:“这扈三娘我知道,我听我家娘子说,她还没有婚配,正准备在寨中给她张罗一门亲事呢。 毕竟她也是我娘子的干妹妹。” “张罗什么,这母老虎谁敢娶。”王伦说着又道:“别让林娘子张罗这事儿。” “王头领,你给兄弟透个底,你是不是喜欢这扈三娘?想与他结为夫妻。”林冲问道。 王伦见这一向粗心大意的林冲都瞧出自己的心思了,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跟他摊牌。 “我与你说了,你可别与别人说。 她说了,只要我能打赢她,她就做我的压寨夫人,所以我才要努力练武。”王伦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准备下,半个时辰后我去找你。”林冲打发走了王伦,回到屋内便道。 “王头领对扈三娘有意思,你看看能不能撮合一下。” 林娘子闻言,好看的眸子一眨一眨道:“我看三娘那妮子,对王头领多少也有些意思。 就是她性子太刚强,我们要是干预过多也不好,不如让他们两个顺其自然。” “那就你作主吧,这种事情你比我擅长,等下我去教王头领武艺,可能回来会晚一些。”林冲道。 “嗯。”林娘子应了一声没有说别的。 待林冲离去后,她便让锦儿去将扈三娘唤了过来闲叙。 扈三娘也没想到,她误打误撞下,竟然让林娘子又有了时间与她玩耍。 梁山这边搞对象的事情暂且不提。 却说花荣带着刘高的婆娘离开后,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清风寨。 刘高瞧见自己婆娘的回来,也是舒了一口气,谢过花荣后,便将自家婆娘拉到家里嘘寒问暖。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高妻也从恐惧中缓了过来。 这些天的贼窝生活,也让她惊魂未定。 直到此刻才算是脚踏实地。 “这花荣还真有本事,一个人到梁山就将你给接了回来,要是唤作其他人,恐怕咱们夫妇这会儿还见不着呢。”刘高感慨道。 刘高妻闻言欲言又止。 “怎么了,夫人你有话直说,可是在贼窝时候,谁欺负你了?”刘高见状问道。 “他们倒是都没欺负我,只是我从那梁山贼窝离开的时候,见那花荣与梁山的贼人们关系甚好。夫君你可要小心一些啊。”刘高妻道。 “你说什么?”刘高大惊。 “我……我说那花荣与梁山的贼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就怕他早早与那些贼人们沆瀣一气,然后对你不利。”刘高妻又道。 听闻这话,刘高恍然大悟。 嘀咕道:“我就说你莫名其妙让人绑了,还给你送到了梁山,原来这花容早就与梁山贼人有勾结啊。 怪不得我当初让他去救你的时候,他与我各种提要求。 哼哼,他既然做得了初一,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这事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自会处理。” 随后刘高便写了一封书信状告花荣勾结反贼,然后让一个亲信送到慕容知州手里。 对于刘高的状告,花荣自然毫不知情。 还在厉兵秣马,准备攻下清风山后,将自己的职位提一提。 却不知那刘高状告他的书信已经到了慕容知州手里。 话说这青州的一把手慕容知州,复姓慕容,双名彦达,是当即天子身边慕容贵妃之兄。 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在青州境内也是豪横无比。 今天收到了刘高的状纸,瞧了一眼便哼道:“这些梁山贼人,在郓、济二州横行也就罢了。 竟然还敢搀和我青州的事情!真不把本府放在眼里。 看样得先将这花荣拿了再说。” 当即便让左右把本州的兵马都监唤来。 这青州的都监唤作黄信,也是一个武艺高强之人。 为了彰显自己的厉害,更是给自己起了个诨号镇四山。 意思便是只要有他在,早晚能捉尽二龙山、白虎山、清风山、桃花山这四座大山上的强盗。 待黄信来到厅上后,慕容知州说了这件事情。 黄信当即便拍胸脯保证,必定将这花荣捉拿回来。 当即便点了五十个军健壮汉前往清风寨。 ———— 话说青州东边是潍州,潍州东边是莱州。 莱州东北便是山东半岛最东边的登州。 宋朝的登州很大,囊括了后世的乳山、荣成、威海、烟台、蓬莱等多地。 即便在宋朝也是一个大州。 只是这登州地势不平山地众多,又有大虫肆虐。 登州府更是委了文书,招人到山上去除害。 这时,一对猎户兄弟,接下了这打虎的文书,回到家里准备好了窝弓药箭与叉子,便上山去寻着到处为祸的大虫。 两人在山上蹲守了两天都没寻到大虫,直到第三天两兄弟背靠背,刚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听见窝弓响声。 当即便拿着钢叉去寻找,随后便看到一个老虎中了药箭在地上打滚。 两人便手持钢叉上前,那老虎见人来了,便拖着药箭逃跑。 两人便只能在在后面追赶。 追了一路后,那老虎一个踏空,从山上滚落下去。 这时弟弟解宝道:“好了,我认得这山,这是下面是毛太公后园,我们一起找他讨要大虫。” 待两人下山寻到毛太公庄上,天才刚亮。 两人敲开庄门进去,没多久便见到了毛太公。 解珍、解宝两兄弟行礼过后,才道:“伯伯多日不见,今日特来叨扰。” “贤侄这么早来,是为何事?”毛太公不解。 解珍将事情的原由说了一遍。 毛太公闻言后,也不阻拦,领着两人到院子里去寻那大虫。 结果到了跟前,庄客拿钥匙来开门,却百般打不开,最后只好取来铁锤,将这锁敲开了。 待众人到园中后,满山寻遍了也不曾找到那大虫。 这时解珍发现一片草被压得平整,又有血在路上。 当即便道:“伯伯,那大虫必是滚落这里,是不是被伯伯家的庄客抬过?” 对于这事儿毛太公自然是百般抵赖不承认。 最后双方不欢而散。 解珍兄弟离开后正准备想办法找他们讨要这大虫。 却正好遇见了毛太公的儿子毛仲义,便将此事的原由说了一遍。 这毛仲义闻言笑道:“必是那乡野之人不懂事,我父亲让他们给瞒了,你们两个不要生气,随我到家里,我帮你们讨要那大虫。” 第96章 小尉迟谋划劫大狱 解珍、解宝两兄弟听闻这话大喜。 毕竟他们接了打虎的委书,限他们三日内将这为祸的大虫缉拿归案。 今日要是再不将大虫带回去,免不了要被问责。 现在见毛仲义比那毛太公讲道理,也让他们两人看到了希望。 解珍、解宝两兄弟便纷纷感谢,随后便与那毛仲义一起又折返到毛家庄。 哪知刚到庄内,毛仲义便叫庄客关上庄门,大喝道:“拿下!” 一时间,两廊下冲出二三十个庄客,并刚才带回来的做公的,一拥而上。 解珍、蟹宝两兄弟猝不及防下,就被他们摁住绑了。 “你这是要作甚?”解珍问道。 “我家昨夜射得一只大虫,你却想赖了我家大虫,乘势抢夺我家财,打碎我家中什物…… 这些事情该当何罪,将你们押解州内,也是与州除了一害。”毛仲义得意道。 听到这话解珍、解宝如何不知道,这毛仲义就是与毛太公一伙了。 早就昧了他们的大虫,这会儿又寻了个由头将他们绑了押送州内。 一时间也是心中叫苦。 随后解珍、解宝两人便被绑了送到州内。 而这登州的六案孔目(职位)唤作王正,却是毛太公的女婿。 在他们押送解珍、解宝的时候,毛太公已经派人过来,将这事给安排了一番。 待解珍、解宝来了,王正不由分说,捆翻便打,让他们两广招了混赖大虫,与持钢叉抢掠财物的罪名。 解珍兄弟挨不住拷打,便只能认罪,被上了二十五斤重的枷锁,押下大牢去。 可毛太公这边,即便将解珍兄弟弄到大牢内,还不肯罢休。 暗自商议了一番,本着人都已经得罪了,不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便又告知孔目王正,让他结果了这解珍、解宝。 却说解珍、解宝到了狱中,也不得安生,那看押他们的公差收了毛太公的钱,早晚要收拾他们。 而就在这时,一个小牢子凑到他们跟前道:“你们两个认得我吗?我是你们哥哥的妻舅。” 解珍、解宝闻言也是有些疑惑。 他们就兄弟两个,哪里还有什么哥哥,这个人怕不是认错人了?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解珍问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那小牢子问道。 “是的!”解珍答道。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哥哥叫孙立,在登州任提辖?”小牢子又问道。 “孙提辖是我姑舅哥哥,我却不曾与你相会,足下莫非是乐和舅。”解珍道。 “正是我。”小牢子应道。 经过一番问讯,他们这拐弯亲戚总算是认上了。 然后乐和又小声道:“好让你们知晓,如今包节级拿了毛太公的钱,要害你们两个性命,你们两个可如何是好。” 解珍、解宝两人对视一眼,思考了一会儿道。 “我有一个姐姐,与那孙提辖的兄弟结为夫妻,在东门外十里牌住。 他是我姑姑的女儿,唤作母大虫顾大嫂,开了一家酒店,家里又杀牛放赌。 我那姐姐本领高强,二三十个人近她不得,她与我们兄弟关系最好,你去告知她一声,他必会想办法救我。” “你们且放心,我必定将信儿给你们送到。”乐和说完,先给他们藏了一些烧饼肉食让他们吃了。 这才到东门外,往十里牌而去。 到了地方后,乐和瞧见一个酒店,门前悬着牛羊肉,后面屋内聚着一众人,正在赌钱。 这时乐和也瞧见柜上坐着一个妇人,浓眉大眼,胖面肥腰,插一头异样钗环,露两臂时兴钏镯。 “这店是姓孙的开的吗?”乐和问道。 “是的!你是要沽酒,还是买肉?要是赌钱,请后面坐。”顾大嫂说道。 “我是孙提辖的妻弟乐和。”乐和慌忙自我介绍道。 顾大嫂一听便知道是自己人,后来又询问了几个问题,见这乐和对答如流,也就不再怀疑,将乐和引到里屋。 这时乐和才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顾大嫂听完叹道遭了,便让伙计去将自家男人寻来。 没多久一个眉目有神威的男人便回来。 等孙新弄清楚此事原由后,便让乐和先回去,在狱中照顾解珍兄弟。 他们商量好对策后,就去告知他。 待乐和走后,孙新夫妻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有什么办法,救我那两个兄弟?”顾大嫂率先开口道。 “毛太公那厮有钱有势,既然算计了你那两广兄弟,肯定不会罢休。 若是不干预,他们两人必然会死在他手里。 因此除了劫狱,没有别的方法能救他们了。”孙新说道。 顾大嫂闻言道:“我和你今夜便去劫狱。” “你就知道莽撞,咱们两个且不说劫狱能否成功,就算成功了,然后怎么办,总的有个去处不是? 若是没有我那哥哥,与另外两个人,此事怕是做不得。”孙新道。 孙新的哥哥,顾大嫂自然知道,便问道:“你说那两个人是谁?” “便是那对好赌的叔侄俩邹渊与邹润,他们现如今在邓云山台峪里聚众打劫。他们和我最要好,若得他们两个相助,此事必成。”孙新道。 “登云山离这里不远,你可连夜去请他们叔侄两个来商议。”顾大嫂说道。 “我这就去,你准备一些酒食肴馔(yaozhuan),我定然将他们请来。”孙新说完便匆匆离去。 孙新走后,顾大嫂让人宰了一头羊,铺下数个果品准备吃食。 天色黄昏时,便见孙新引着几个好汉过来。 为首那人唤作出云龙邹渊,他的侄子天生异相,脑袋后面生一个肉瘤,因此人们都唤他独角龙邹润。 至此这登州系的好汉,也差不多齐了。 估计很多人弄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这里简单梳理一下。 孙立、孙新是两兄弟。孙立的妻舅是乐和,孙新的老婆是顾大嫂。 解珍、解宝是两兄弟,解珍兄弟的母亲,是孙立、孙新的姑姑。解珍兄弟的姑姑,又是顾大嫂的母亲。 至于最后的邹渊、邹润叔侄,好赌且与孙新关系要好。 这便是登州系八人的关系谱。 第97章 镇四山鸿门宴花荣 邹渊、邹润叔侄两人来了后,也不谈正事,一番酒肉吃了起来。 待宴席结束后,屏退了左右,他们四人聚在一起,才商议起了这事儿。 “我哪里虽然有八九十人,却也只有二十来个心腹的,待咱们做了这事儿,登州是肯定待不下了。 我到是有一个安身之处,不知你们两夫妇是否肯去。” “别管什么去处,只要能救了我那两个兄弟,都随你去。”顾大嫂说道。 孙新则问道:“你说的那去处是哪里?” 邹渊这才道:“水泊梁山。” “原来是梁山啊,我也听闻他们势头正盛,打的济州的官军都不敢撄其锋芒,还劫了大名府的生辰纲。”孙新说道。 “可不光如此,现如今青州的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也都归他们所辖。 这梁山的势力,可是已经扩展到了青州了。”邹渊又道。 “如今蒸蒸日上的梁山自然是一个好去处,咱们可有什么投寨的渠道?”顾大嫂问道。 “我之前与那二龙山的大当家李泽有一些交情,他现在已经加入梁山了。 通过这层关心,咱们投寨想来问题不大。”邹渊又道。 “那现在就剩下一事了。”顾大嫂说着看向孙新。 “何事?”邹渊问道。 孙新答道:“他说的是我那当提辖的哥哥,我明日去将他请来,他必会与咱们一同做这事。” 随后的时迁就很简单,孙新与顾大嫂重病为由,将孙立骗了过来。 然后一行人一同逼迫他参加劫狱。 孙立一看自己就算不参加,等孙新他们做下这等大事,知州们早晚也会找他麻烦。 便只能答应入伙。 商定好此事后,除了他们八人。 邹渊叔侄带了二十个心腹,孙新夫妇则领了七八个心腹伙计,并孙新的十数个可靠军汉,共四十余人一同去做这事。 待他们杀猪宰羊,就做饭饱后便杀向登州。 有着孙立与乐和的里应外合,很快便将解珍、解宝救了出来,并砍了那孔目王正。 出城时都知道孙立的厉害,也无人敢阻拦。 他们除了登州城还不解气,又到毛太公庄上,杀了毛太公一家老小,裹了钱财,这才直奔梁山而去。 却说青州境内,镇四山黄信在领了慕容知州的任务后,带走人一路马不停蹄的直奔清风寨。 到了清风寨后,便将他的来意说了出来。 文知寨刘高得知此事大喜,便问黄信有什么办法。 黄信闻言笑道:“此事好办,我只需要以调和你们两人的矛盾为原由,将他请过来用宴。 到时候宴席上安排一些刀斧手,我以摔杯为号,直接将他拿了就是。” 听闻这话,刘高道:“此计恐怕不妥,现在我与他已经缓和不少了,要是以此计诱骗他过来,恐他有察觉。” “那就以商议清剿清风山为由,量他不会拒绝。”黄信又道。 他们两人商议好了对策,次日天晓,便先埋伏了军士,再虚设着酒食筵宴。 然后自己带着两三个随从,便骑马来到了花容寨前。 军人进去通报以后。 花荣出来相见。 两人互问候过,花荣才问道:“黄都监到此有何贵干?” “下关受知州命令,前来与你商议剿灭清风山的事宜,不知花知寨如何看?”黄信道。 “此事自然甚好,你快送我到寨中,咱们细细商议。”花荣喜道。 “我们去刘高哪里吧,我让他们以前备了酒食,真要攻打清风山,少不了刘高的协助调度。”黄信又道。 花荣闻言也没有多想,便随他一同过去了。 待他们来到了刘高寨中,便坐在宴席上吃了起来。 每当花荣谈及剿灭清风山的时候,黄信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待三杯酒下肚后,黄信问道:“花知寨与那些梁山的贼人关系如何?” “只是惺惺相惜而已,他们都是一些本领高强之人。”花荣倒也不避讳。 毕竟大伙儿瞧不上的,都是一些做事不择手段的小人。 向王伦他们着等劫富济贫之人,即便是立场不同,也依旧是受人尊敬的。 “好啊,你果然与贼人勾结。”黄信说着忽然将杯子摔在地上。 随着杯子的破裂声音,两边的帐幕里,冲出三五十个壮硕军健,一窝蜂的上去,将花荣按倒在地。 黄信见他彻底被控制住了,才喝到:“给我绑了!” “我犯了什么事,为何要绑我。”花荣质问道。 “你与梁山贼人勾结的事情,已经有人举报了,还需要说什么吗?”黄信哼道。 花荣脑子一转,便知道了这事是刘高干的,怒视刘高,大喝道:“好你个刘高,竟然恩将仇报! 黄都监,你可有证据,有的话拿出来,没有的话,便快点将我放了。” “哼,有没有证据的,等我攻破了水泊梁山,证据就自然有了。”黄信说着不由分说,便让人将花荣压了下去。 随后担忧这花荣武艺高超,半道反抗。 先给他上了一遍酷刑,将他打的半死不活,这才上了重枷锁。 待将花荣压上囚车后,黄信待着他的五十军健,并一百寨兵,便押着花荣去路本州城而去。 而这时,一个花荣的亲信也知道了这事儿。 碰巧他又是前番与花荣一同到梁山接刘高妻的人,知道花荣与梁山的人关系不错。 现在镇四山黄信将花荣拿了押解往州里,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左思右想,决定赌上一赌。 当即便骑了一批快马前往二龙山。 待到二龙山后,直接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邓龙闻言看向晁盖与鲁智深。 林冲武松他们走后,现在二龙山最高战力也就他们了。 “洒家觉得,那花荣既然与王头领关系交好,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得去帮忙把人救出来。”鲁智深说道。 晁盖则道:“鲁大师,你就不怕这中间有什么阴谋吗?” “能有什么阴谋,罗哩罗嗦的,你没看这人急成什么样子了,能是骗咱们的吗?”鲁智深说道。 “你们几个怎么看?”晁盖看向孙强和邓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