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各路大佬强制爱了(NP 高H)》 第一章:坐错车的小可怜儿 老旧的客车停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公路边,宋清莳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迷迷糊糊的下了车。 六月的天气酷热难捱,宋清莳抬手遮了遮头顶上的太阳。 女人一身白纱吊带裙,及腰的小卷发垂落在胸前,未被度假帽遮住的半张脸脱尘绝色,像是不染世俗的神女。 周围可以说是一片破败,老旧的房屋,弥漫的烟沙,穷乡僻壤的街道,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宋清莳才发觉了不对。 急忙跑到车头看,果不其然。 车头所写的地点是‘怀城’到‘墨云’,并非是宋清莳要去的云城。 宋清莳立刻提着行李上车,开车的师傅已经准备收拾东西下车了:“小姑娘,落东西了?” 宋清莳欲言又止,粉润的嘴唇翕动,有一种脆弱的委屈,声音也是惹人怜爱的:“师傅,这不是去云城的车吗?” 她明明已经知道了,却还是想确认一遍。 一听她这样问,司机师傅也猜到这小姑娘坐错了车,瞧着她那可怜劲儿说话声音都柔了:“小姑娘,你坐错车了吧?这是墨云。” 她当然知道这是墨云,一个她完全没听说过的地方。 女人表情颓丧,耷拉着好看的眼皮,像是泄了气一般,随后又提起了期待:“那师傅,你能再送我回怀城一趟吗?” 似乎是怕人拒绝,宋清莳又急忙补了一句:“我可以给你钱。” 司机师傅看着这小姑娘的模样犯了难,但也不得不拒绝:“小妹妹,这马上就要天黑了,墨云到怀城的山路晚上根本看不清很危险的。” 宋清莳刚准备继续游说,司机师傅的老年机电话就响了,铃声震耳欲聋:“喂,塌方了,哦哦,好的好的。” 接完电话又看向宋清莳,表情有些一难难尽:“小妹妹,现在不仅今晚上不能走,这几天恐怕都走不了了,你刚刚也听见了,塌方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这话无疑是让宋清尘五雷轰顶,再一看这小山村似的陌生地方,妥妥的脏乱差,无疑是让宋清莳生无可恋。 推着行李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小胳膊完全使不上劲儿,这已经让宋清莳够崩溃了,耳边的电话更是让宋清莳险些哭出来。 “我告诉你,肖阅,我们完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是谁当初说毕业就跟家里说在一起的,你现在都要出国了。” “回来说?你以为是我不想回来呀?”说这句时宋清莳是真要哭了,她倒是想回去,可现在还回得去吗? 本来是一场毕业旅行,就想离开前男友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到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回不去了。 明明是在撒泼吵架,但女生那哽咽又软柔的声音更像是羽毛一样挠着痒痒,不禁不想可怜她、安抚她,反而更想弄哭她。 楚楚可怜的模样吸引了路上好些人的注意力,其中也有不乏没安好心的男人。 宋清莳也注意到了一些人的眼神,像是在锁定什么猎物一样,内心的慌张让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衬衣外套。 明明已经包裹得很严实了,但透过那些男人如狼似虎发眼神,宋清莳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抬眼一看,是一家灰污破烂的宾馆。 第二章:半夜被男人砸门 温热的水流淌过细嫩的脖颈,继而往下延伸到一对挺拔圆润的奶包之上,微微凸起的茱萸像是上帝散落在人间的禁果。 女人一身肌肤雪白嫩滑,像是牛奶质品,盈盈细腰几乎一掐就断,一双长腿修长而笔直。 “砰——” 浴室外的动静儿惊扰了人,宋清莳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谁?” 这毕竟不是大城市,而是A国和M国交界的一个边陲小镇,可以说是一个三不管地带。 紧着一颗心关掉热水,细听着门外的声音,可自刚才之后却没有一点声响了。 似乎是她听错了? 快速穿好自己的吊带睡衣,宋清莳从浴室出来后看见房间的窗户是半敞开的。 外面的黑暗与屋内的明亮对比鲜明,但灯光给不了她平静,视线开始在这间木质小屋检查起来。 可这间房间过于简陋,并不是像能藏人的。 走到窗户前,宋清莳望了一眼楼下,寂静空荡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几声猛烈的狗吠,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刚一躺上床,掏出手机又是前男友肖阅一连串的语音和电话。 “墨云。”宋清莳默念出声这个地名,整个人败兴的拉起一张苦瓜脸,不过那张脸就算是不笑也是纯净清丽的。 起身刚放下湿发准备擦擦,杂乱紧密的脚步传入耳朵里,像是有许多人向着这儿来了。 还未等宋清莳反应,门口精准无误的敲门声传来。 “扣扣扣。” “快开门,开门。” 那话是方言,宋清莳依稀还能辨认,但就是对方这态度,摆明了像是来挑事儿的,而且对方不止一个。 环顾四周,发现屋内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防身,而门外催促急躁的声音更像是夺命曲一样让宋清莳心惊肉跳。 “他妈的,快给老子开门。” “再不开门进去打死你。” “弋哥,这么久不开门,不会顾北霆真在里面吧?” 被叫做弋哥的男人套了一件黑衬衣,一张脸很是凌厉镌刻,眉眼之间迸射出无尽的寒冽之气。 闻弋没那么耐心,一只手插在兜里,半身倚靠在墙上,冷峻的脸上透着不耐烦,薄唇吐出一个字:“砸。” 宋清莳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索性先披上了一件衬衣外套,手机上输入报警数字,却没按下。 kyangkuang作响的木门本就是老物件了,门外的人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门已经不堪重负了。 屋外的骂骂捏捏依旧没停过:“草,就算人没在里面老子等下也得把人打一顿。” 越听这话宋清莳越胆战,门被外面的人踹得已经撑不了几下了,门栓已经快要断了 如果被人破门而入她刚才也听见了,结果可能会更糟糕,倒不如识趣一点。 莹白的小手颤颤巍巍的伸到门栓上,刚一拉动门栓就是哐当的一声。 “啊~” 额头炸裂的疼痛感从头骨传透宋清莳全身,头晕脑胀道脚步虚浮往后两个踉跄才勉强站稳。 闻弋从格骁破门那一脚后就清楚的听到一声痛苦的嘤咛,在门弹开后,门后的女人也出现了。 女人一只手捂住额头,看不清她的面容,唯一知道的是皮肤很白,是那种泛着水光的瓷白。 第三章:小可爱都快被闻弋吓哭了 看不清脸,闻弋便将目光往下,细小的水珠粘在女人起伏的锁骨之上,清纯又色情。 及膝的睡裙并没有遮盖完女人好看的腿型,细小的脚腕不及一只手就能圈住。 “妈的,还是个女人。”格骁虽然说着脏话,但言语之间的兴奋还是很明显的,一双混浊的双眼持续打量着面前矮小瘦弱的女人。 宋清莳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两步,微微抬头去望门口的人,正好与一脸冷漠的闻弋视线撞在一起。 男人的眼神太利了,只一眼宋清莳就扛不住,立刻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人,只知道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 “你们……” 女人说话都打颤,那张没躲藏完整的小脸痛得皱成一团。 格骁立刻大力的推了一下门,门又被撞了回来,一下子把房间里的宋清莳吓得一哆嗦,险些站都站不稳了。 闻弋表情微厌,拉了一把正欲往前恐吓人的格骁一把。 “你好。” 闻弋上前有些别扭的问了声好,可把一旁的兄弟们吓坏了,这还是他们那个冷傲淡漠的闻二少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瓷实,在这炽热的六月像一股凉风袭来,宋清莳站在人面前有些难安,抬头与人对视的眼神一直闪烁。 声音低到尘埃里,软乎乎的:“有什么事儿吗?” 面前矮了一头的女人明显紧张得不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森林里迷路的小鹿一般,一直捂在头上的手也放了下来,双手揪着衬衣衣角。 闻弋这才看清女人的面容,脸颊两侧染了红晕,眉眼灵动又怯弱,粉嫩的唇角由于心慌都快要咬肿了。 明明是出水的芙蓉,却有一种百合的高洁,不过,这么一株娇嫩的花朵,蹂烂她似乎更能满足男人的贪欲。 一贯冰冷的眼神中似乎染了其他的情感,闻弋努力自持:“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陌生男人。” 闻弋已经尽力松了语气,但可能是很少与女人接触的原因,女人听到这话立刻摆动着她还未擦干头发的脑袋。 “没,没有。” 格骁坏笑一声:“没有?你说了怎么信,我们得进去检查检查。” 说着便准备闯进去,女人像是受惊的雏鸟一般,求助的眼神落在闻弋眼中楚楚可怜。 “格骁。”平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这是独属于闻弋的压迫感。 宋清莳见面前俊朗的男人叫了一声,往里冲的男人就停下了脚步,擦了擦鼻头退了回去。 “真的……没有。”宋清莳不知道他们要找谁,如蚊般的轻声像是在撒娇一样,但她只有畏惧。 她看见了,刚才准备闯进来的那个男人腰间别着一个东西,看形状,好像是……枪! 宋清莳哪见过这阵势,头一缩,恨不得把脸埋到地上去,全然顾不得头上的疼痛了。 闻弋也深知这架势把人吓住了,明明就是一只不经吓的小猫咪,被一群恶犬围着,双眼噙着泪真要把人逼哭了。 “好,打扰了。” “走吧!” 闻弋刚转身,身旁格骁错愕的表情落入他眼里。 “弋哥,这就走了?”格骁觉得面前的闻弋莫非是被人夺了舍,那女人俩句话就把他们这群凶神恶煞的老狐狸糊弄过是不可能的,但闻弋居然相信了。 格骁似有不甘,但黑暗中,闻弋那泛冷的眸光盯向他时也只能作罢。 宋清莳一颗心勉强镇定了下来,上前两步刚准备关门,哪知闻弋猝不及防一个回头。 手立刻往回收,脚步也虚晃的后撤,惊慌失措的望向闻弋。 闻弋对女人的躲避有些恼,但在看到宋清莳眉间的红痕时又卸下了脾气,耐着性子:“额头上的伤没事儿吧?” 宋清莳立刻摇头晃脑,只想着快点摆脱人。 见人憋着泪快要绷不住了,闻弋就算心中再有不舍也忍下了:“晚上睡觉关好门。” 这一声叮嘱完全像是威胁,一群闯入她房间的男人让她晚上关好门,这就好比有人撞了你却让你注意安全。 虚伪! 第四章:被顾北霆压在身下 等到人尽数消失后,宋清莳迫不及待的跑去关门,靠在门背上还心有余悸。 刚才的恐吓已经让她身心俱疲,宋清莳平扑到床上阖上眼。 小地方天气燥热,而且没有空调,没一会儿宋清莳就感觉胸口湿润了,不太舒服的翻了个身,却并未睁眼。 灯光洒向屋内的大床,一身材窈窕的女人躺在床上,小脸精致可人,一双长腿垂落在床尾,下身的裙角网上掀,露出娇嫩滑腻的大腿内侧,小内裤是带着蕾丝花边的浅粉色。 视线忽然暗了一秒,宋清莳整颗心都被吊到喉咙,猛地睁眼,一张大汗淋漓的脸已经撞了上来。 “呜——”还未等宋清莳说话和尖叫,一只湿腥的手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更可怕的是,男人整个身体也压了上来。 “呜呜——”宋清莳反抗剧烈,那男人一张俊脸黄中又白,嘴唇失了血色,眼神迷离,像是受了重伤。 尽管如此,宋清莳也没能在男人身下挣脱,双手抵抗在男人胸前,她能感受到男人那爆炸的胸肌。 “你先别叫,听我说好吗?”男人果真气喘吁吁,说话都死绵死棉的,语气是带着哀求的。 “我不会伤害你的,但请你听我说完。” 宋清莳对上顾北霆那双虚妄的眼神,看清了他此刻的脆弱,加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很帅,是很正的那种男人味的帅,宋清莳一时间落入了颜即正义的圈套中,奋力点了点头。 顾北霆并未松开自己的手,只是往下滑了一点将女人呼吸的鼻孔露了出来。 “我是警察,他们在找我。” “你能帮我吗?” 男人脸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冒,眼神诚恳的望着身下犹如水仙花一般的女人。 可恶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真想来一发了,长得太对他的胃口了,不知道这张脸口交起来是什么表情。 当然,宋清莳是不知道顾北霆心中那腌臜的想法的,秀眉微拧,流露出不解与怀疑。 顾北霆不小心顶了一下床上的女人,强壮的身体撞得女人吃痛,只能用鼻腔哼出一声:“嗯~” 声音跟在叫床一样,婉转又凄惨! 男人的胸口磨蹭着宋清莳的双乳,乳头被压得已经都快变形了,她想让男人起来又说不上话。 顾北霆谎话张口就来:“我跟我的队友在执行任务,任务失败了,你刚才也看见了,刚才那些人现在到处在找我,外面全是他们的人,我没办法,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将‘只有你’三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是想通过这三个字赋予宋清莳特殊的使命。 当然,年少无知的宋清莳也相信了。 眨了眨透亮的杏眼,答应了顾北霆的请求。 顾北霆审视着这双眼睛,并不觉得它的主人会说谎:“那我现在放开你,你不要叫好吗?” 宋清莳又眨巴了两下,动作软萌可爱没有头脑。 等到顾北霆从宋清莳身上下去的时候,那压在宋清莳胸口的大石头也落下了,她刚才真的要被人压得窒息了。 再一看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一身的体格很是壮硕,花衬衣下的肱二头肌过于强壮了,比两个宋清莳还绰绰有余。 不过男人腹部流血了,一只手死命捂住腹肚,但依旧有血迹从指缝。 一下子把宋清莳搞紧张了:“你这伤口……?”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人死在她房间里,她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格骁跟在闻弋身后,闻弋是气质与身后那群人太违和了,他一个人像大少爷,而身后的人像地痞流氓。 “还真让那个顾北霆跑了。”格骁心有不甘,恶狠狠的复盘:“弋哥,其实我真觉得顾北霆就他妈在那个小娘们房里,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看?” 闻弋冷眼扫过格骁,格骁也不惧不怒,反而是一脸流氓样儿:“弋哥,你不会看上那小娘们了吧?” 仔细回味刚才,格骁咂咂嘴:“不过你还别说,她那小模样是真好看,两条腿又白又滑,摸起来肯定很嫩,那胸也大,揉起来肯定软,一看就跟我们寨子里那些不一样。” “上起来肯定爽翻天!” 上起来?一听到这种字眼,闻弋竟没觉得低俗,而是陷入了梦幻中。 脑子里是这样一幅画面:女人纤细的双腿勾在他的腰上,脸上的表情随着自己下身的顶撞而尽显痛苦与欢愉,眼泪涕泗,对着自己苦苦哀求。 格骁见闻弋有些心不在焉,又提了一嘴:“弋哥,你要真喜欢,我立刻去把人给你带回去。” 带回去?还真有强抢民女那一套了。 “不用。”语气淡薄的拒绝了格骁的提议:“你们先回去吧。” 格骁也不知道闻弋怎么了,出于关心还是问了一嘴:“弋哥,你干嘛去?” 闻弋头也不回的往街道另一边走,只留下一个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第五章:见色起意 顾北霆松开鲜血淋漓的腹部,宋清莳觑着脸,她刚才看到那血好像飙出来了 掀开已经染透献血的衣服下摆,皮肉像是炸开一样,十分瘆人。 宋清莳看了一眼就没眼看了,迅速别开眼:“你没事儿吧,需要我……” “有刀吗?” 宋清莳听到这话猛惊,差点就回头了:“修眉刀可以吗?” 顾北霆:“……” 人还真去给他找修眉刀了。 行李箱是放在地上的,女生双膝跪地,撅着她浑圆的屁股,腰线一览无余,动作太专注而忘记了短裙一弯腰根本遮挡不住。 两大半圆润的肥臀很是明显,场面色情到极致,就算是正人君子见了,也难保不会当那个牡丹花下死的鬼。 喉口一紧,全身的火和血液直往下腹聚,就连伤口处的渗血速度都慢了。 感受着刚才把人压在身下的时候那弱小不堪的身躯,顾北霆已经后悔没先解决生理需求了。 妈的,硬了! 烦躁的别头望向窗外,刚想发火质问人是不是傻的时候,一根白皙的手腕就伸了过来,手背上还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那修眉刀是一个刀片,虽然有些小,但也不是不能用。 抬起疲倦的眼眸注视着一脸紧张又正经的女生,顾北霆无奈到想笑,出口的声音是与体型不符的轻声和气:“可以。” 接过修眉刀时粗糙的指腹不小心与宋清莳的指节擦了一下,女生瞬间大惊失色。 顾北霆就是故意的! 胆小又天真,这在A国和M国的边境可不好活。 顾北霆刚起身,门口那犹如怨鬼夺魂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瞬间让宋清莳脸色一白。 望向顾北霆,小声嘟囔道:“他们回来了?” 完了,要是发现男人在自己房间里别说男人要死,自己也活不了了。 顾北霆历色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神示意宋清莳回话。 女人眼尾发红,害怕极了,想要拒绝,但对上顾北霆那冷寒的眼神也妥协了,音哑哽咽:“谁?” 门外的闻弋听见这一声就知道女生恐怕要哭了,刚才那架势确实有些吓人,现在又去而复返,肯定经不起吓:“我。” “有点东西给你,能开个门吗?” 顾北霆到宋清莳行李箱找了件衣服,指了指宋清莳身上带着血迹的衣服,宋清莳也立刻会意。 宋清莳完全应付不了刚才那人,现如今被逼得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好。” 小两步光着脚底跑进了浴室,快速换了另外一件吊带。 顾北霆躲进了浴室,宋清莳站在门口却不敢开门。 门外的人并没有像第一次的催促和踹门,而是一直没动静儿,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走了。 将门锁松开,宋清莳只拉开了一个缝儿,只往外露出半个脑袋,身体全都遮挡在门后。 “有事儿吗?”女生说话又慢又轻,颤抖的波浪线闻弋竟然不觉得急躁,反而很可爱。 黑暗之中,闻弋那双眼清明又野性,像是一只毒蛇,宋清莳不想被缠上,只想着快点摆脱人。 能看见那张脸闻弋就很满足了,将手中的袋子递到门前:“买了点药,你自己涂吧。” 药?宋清莳怀疑这人会这么好心? 不多想,将门开大了一个口,迅速小心谨慎接过袋子。 “谢谢。”即使是在道谢,闻弋也能感觉到女生对自己的抗拒。 “拜拜!” 闻弋:“……” 自己还真是鬼魅凶兽,有那么不受待见吗? 宋清莳刚准备关门,门外一只青筋爆起的手就推在了门上,让宋清莳根本无力对抗。 闻弋一只脚别进门缝儿,冰冷愠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人。 宋清莳本就心里没底,这下被闻弋盯得更是六神无主,哭腔一下就出来了:“你要干嘛?” 眼神已经不能用抗拒来形容了,小奶音怎么听怎么可怜,完全是不经吓唬的。 闻弋薄凉的眼神往下,那张凌厉的脸上表情不多,只一句:“把鞋穿上。” 随后松了手让人关在了门外。 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过,这让他冷傲盛气的自尊心有些受挫,居然在一个女人身上吃了闭门羹,而且自己怎么会去热脸贴人的冷屁股?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头脑不清醒的买那些药。 可能就是……见色起意吧? 第六章:用她的内裤自慰(微h) 送走闻弋后,宋清莳坐在床上看着那一袋东西,除了药还有一些水果。 赔礼道歉吗?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浴室内的男人也不知道在干嘛,她现在心乱如麻,一心想的只有快点回家。 一门之隔,宋清莳自然不知道顾北霆在里面干嘛。 大汗浸湿了男人精壮的全身,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线条恐怖,宽阔的肩背过于厚实,往下八块腹肌壁垒分明,腰窄却有力。 小麦色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很多,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颈子往下。 即使神色痛苦到极致,顾北霆依旧强忍着不发声,只在血肉模糊中,从左侧腰腹费力取出一枚子弹。 一脸厌恶的将子弹扔进下水道,还好子弹入得不深,这修眉刀也算有用。 “大哥?” 门外传来一声轻唤,像小猫咪一样,看浴室门的轮廓,人还是凑在门上说话的:“要纱布吗?” 刚才那人送来的东西里面居然有纱布。 顾北霆立刻拉开门,宋清莳的脸差一点就贴到了顾北霆热火滚烫的胸口上,但她也感受到了顾北霆身上那热汗的气息。 男人的身材是真好,很大一只,又高又壮的压迫着宋清莳的视觉神经。 她从来没见过男人赤裸上身,第一次见就见到了体格这么好的,一只胳膊肯定能把她勒死。 宋清莳羞愤难当的别开眼,红着脸将一袋子的东西递给顾北霆几乎是逃走。 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但下身那热烈的欲望却无处疏解。 顾北霆暗骂一声:“妈的,骚货。” 怎么这么会勾引人?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只看还没摸到人就硬了。闻弋那小子居然还给她送药?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都是一群下流的无耻之徒。 余光瞥到放置在一个小盆中的衣物。 衣服料子很是轻薄,他拿在手里很小一块衣服,几乎是不用力就能将衣服撕烂。 盆里还放着内衣内裤。 浅色系的内衣凸出的两处很大,他刚才也看到了外面那女人,腰是真小,但那胸是真大,看形状很是可观。 脑子里的想法透过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下身已经被顶出了好大一个鼓包。 “艹!”顾北霆又是一声低骂,快速解开下身的束缚,内裤一脱,一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棒就弹了出来。 鸡巴还处于半硬的状态,但那粗壮程度已经快比婴儿的手臂还粗了,龟头顶端渗着粘稠的白液,长度不可估量,光看形状就已经觉得狰狞害怕了。 顾北霆拿过那条小内裤就往自己下身套弄,动作粗暴又极速,想来也就是忍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屁股那么大,内裤却怎么小,包得完她那大屁股吗?穿在身上指定是丁字裤的效果,那女的是真的骚,迟早得把她摁在床上肏死。 下身的情欲过于强烈,顾北霆的眉头死命的拧着,咬着牙齿不发出一点声音,但粗重的喘息声却暴露了他得不到缓解的欲望。 心中猛地出现一个想法,要是那女人像刚才那样靠到门边,一定能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到时候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做了,也懒得跟她玩儿警察蜀黍的游戏。 内裤都快被粗硬的鸡巴磨破了,顾北霆手上的动作一块再快,闭上双眼想象着正在操那女人的嫩穴,溢出口的叫喊声也不再控制,甚至有点期待女人发现他的恶劣行径。 终于,在一个猛挺身后,一大股粘稠的精液断断续续射在了内裤和手上,对于手上的浓精顾北霆很嫌弃,但对那湿润内裤的精液,他越看越觉得是一幅画艺术品。 浴室中石楠花的味道太重了,也不知道那女人知道自己拿她的内裤自慰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怪不得人没发现,人已经倒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睡着了。 顾北霆裸着上身蹲到床前,仔细端详着女人好看的眉骨皮相。 人很好看,睡着时带着一股恬静安定的美,微张的嘴唇又小又粉,就连呼吸都很缓慢,脸颊两侧带着因为炎热而产生的红晕。 吊带裙遮不完她的乳房,一半的奶子裸露在外,尖尖的乳房顶着丝绸睡裙。 顾北霆不明白,床上的女人是怎么做到清纯又妩媚的,既让人觉得皎洁如月,又让人觉得骚里骚气。 下身的肉棒再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顾北霆无奈叹气:“唉~” 看来今天吃不上一口肉身体是不会罢休的。 第七章:睡奸,舔穴,灌精液(微h) 女人睡得安稳,蜷在床上小小的一团。 床很大,顾北霆张开双膝,跨到宋清莳身上跪着,将宋清莳侧着的身子扳正,动作小心谨慎,就怕一个不留神吵醒了人。 不过尽管顾北霆动作不大,但身下的女人依旧无意识的皱了下她好看的眉。 一张脸精致到诱人生欲,未着色的嘴唇嫣红又嫩滑,下颚线线条的弧度饱满,细瘦的脖颈他一只手都能掐过来。 宋清莳锁骨之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给她圣洁的身体上增添了淫欲。 白炽灯下的女人真的白到反光,这是顾北霆见识到怎么多女人中最好看的一个。 当下,才疏解过一次的欲望卷土重来。 解开下身的裤子,扯下内裤,直杵杵的一大根东西就蹦了出来,马眼出渗出的液体甩到了宋清莳的脸上。 顾北霆眼眶泛红,虽然什么都还没做,但他藏在心底的恶劣因子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满足。 伸手抚摸上女人的小脸,还没他一巴掌大呢。 眼中的爱恋化为欲望:“怎么办?你好像被我弄脏了。” 手指往下滑,滑过女人的脖颈,再往下,食指隔着布料触摸到了女人微微凸起的乳头上。 顾北霆没敢下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的用食指在乳头上打着转,没多时,女人的乳尖就挺立了起来,顶出一个小帐篷。 沉醉梦境中的女人动了动头,像是在挣扎,不过配上她脸上的韫色,顾北霆只认为她是在享受。 低哑的声音中带着情欲:“还真他妈的是个骚货。” 挑了挑眉,手指继续移动着:“这边满足了,这边一定也很想要吧?” 依旧是隔着丝滑的布料,不过这次顾北霆大胆了一些,居然敢用指甲去扣捏女人脆弱的奶头了。 观察着女人脸上的表情,挣扎又欢愉,胸口的起伏更是昭示着女人呼吸的急促。 顾北霆体内的暴虐感上升得有些快,脑子里只叫嚣着一个想法,那就是操烂她。 可他现在还不能这样,他的性命还捏在这女人手里呢。 自嘲一声:“想不到我顾北霆有一天也有看得见吃不着的时候。” 不过他可不会亏待自己。 掀开女人那如同摆设的睡裙,女人曼妙的酮体白得晃眼。 整个头埋向女人胸前,感受着女人身上那淡淡的体香,顾北霆直接将乳头含进了嘴里。 奶子凉凉的,与火热的舌尖形成鲜明的对比,顾北霆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点美味一样。 情到深处总是会身不由己的,尖利的牙齿咬了上去,顾北霆明明已经很轻了,就是怕明天留下印子,但还是对女人造成的伤害。 “啊~”轻轻的一声嘤咛声,像是绝望的痛苦,又像是难耐的舒爽。 抬头看女人是不是醒了,女人除了皱眉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泛着水光的乳头淫靡色情,似乎还肿了,粗糙的指腹再一次按了下去,这次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粗暴的揪捏了。 醒了更好,醒了直接能一步到位操穴了。 他像一个下流的信徒,眼神中不乏对身下之人的虔诚:“真色情啊,你这样的放在窑子里恐怕是连床都下不了吧!” 阴茎早就硬得不行了,顾北霆粗暴的撸了两下,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检查一下你湿了没有。” 毫不费力的脱下女人的内裤,隐秘的穴口太过隐秘了,不过不知道这女人是有知觉还是没知觉,居然自己岔开了一点腿。 顾北霆桀骜的脸上布满玩味儿:“你这样的不被干,谁被干?” 别人睡奸她她还张开腿,古时候那些勾栏瓦舍的妓女恐怕都没她贱吧? 这一次,手指伸进两瓣肥厚的嫩肉中,夹起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重重的扣弄。 他能感觉到阴蒂的脆弱,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给她拽掉。 算了,他的忍耐力有些快要突破界限了。 手指在宋清莳的下身摸索着女人隐秘的小洞,真的很小,他找了好久才找到。 “湿这么快?水儿挺多的。” 一根手指缓慢插入,有些艰难,他能感觉到女人下身的紧致,如果能将性器放入其中,那将是多销魂的感受。 顾北霆怕动作太大弄醒人,来回抽插了好几次,宋清莳身下的水越流越多,咕叽咕叽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破旅馆格外清晰。 终于,在顾北霆觉得差不多了,才大着胆子将那一根手指头往里深入。 “嗯—”床上的女人喘叫了一声,看样子是痛苦的,身体也摇晃了一下。 顾北霆继续往前,却被一层屏障组织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没想到长这么漂亮还是个处女?那这岂不是便宜了他? 他并不急于给宋清莳破处,反正人就在他身边,只是时间问题,他得先计划好一切。 抽出那根手指,顾北霆好奇的把手指放到自己鼻尖轻嗅了一下,味道有些淡,并不难闻,更像是诱发他性欲的春药。 变态的用粗糙的舌尖添了一下水润湿滑的手指,男人脸上的表情的惊喜:“居然是甜的?” 像是不相信一样,这一次他直接将嘴埋在了女人逼口处。 溢出的淫水沾在那几根稀疏的体毛上,顾北霆一点也不嫌弃的将宋清莳身下的水舔干净,到最后竟然觉得食髓知味。 灵巧的舌尖抵到了女人的穴口处,他想要汲取更多的液体,猛吸了一口。 “啊,不要……”女人梦呓着两声,声音依旧很小,一脸挣扎却醒不过来,像是被梦魇折磨得痛不欲生了一样。 但其实,她只是被情欲摧残得欲求不满。 阴茎已经硬到一种程度了,几乎是再不解决就要让他的主人爆体身亡了。 顾北霆将那火热坚硬的东西贴到女人红艳流水的穴口处,将她的双腿放到一起,开始了他的动作。 一上一下的抽插着,顾北霆闭上眼想象着他插进女人淫水直流逼口的场景,那一定爽翻天。 “操,插死你,把你干死在床上。” “妈的,骚穴还会流水,改天一定用鸡巴给你把水都堵上。” 男人的喘息剧烈,身下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快,摩擦着女人娇嫩的腿根和逼口。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的模拟性爱抽插后,顾北霆抓起肉棒,对着宋清莳那张纯洁到不能再纯的小脸射出了好几股精液。 滚烫的精液糊在女人脸上,烫得女人忍耐不住的张口。 顾北霆找准时机,配合着宋清莳的动作,掰开女人的小嘴儿,将最后一注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事后一脸满足的坐在了床的另一边,盯着女人脸上那满脸的精液,怎么看都觉得女人好看。 穿好裤子后准备帮女人穿内裤,发现女人腿根处的皮肤肿得有些破皮,顾北霆眼神暗沉的盯着那一处:“不会吧?” 他刚才也没用多少劲儿啊? 留下了痕迹恐怕明天不太好解释了。 将女人脸上的精液一点点抹去,顾北霆还发现女人翘长的睫毛上沾了晶莹,不像是精液,倒像是眼泪。 笑着吐槽了一句:“真是娇弱啊!” 用手指苗摹着女人的脸部曲线,顾北霆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有一天,他会栽在这女人身上。 栽就栽吧,这小淫货这么好看,他也不亏。 眼里是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爱意语气也轻柔:“小公主!” “嘴儿这么小,以后给我口交可怎么办呢?包得下吗?” “全身上下都这么嫩,到时候不会把你喉咙捅穿吧?” 第八章:“大哥,求求你别杀我~” 吵醒宋清莳的是楼下的争吵,楼下那条街也算是个商业街,鱼龙混杂的小摊贩很多。 “醒了?” 半梦半醒之间,一个声音突然钻进宋清莳耳朵里,宋清莳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男音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床上缩了一下。 乍然想到昨晚上收留了一个警察,而自己居然还心大的跟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睡了一晚上。 宋清莳倒吸一口凉气,睡眼惺忪的双眼瞪大着望向室内那位裸男。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虽然是质问,但宋清莳一点气势都没有。 顾北霆坐在一个小椅子里,说实话,那么大的体格坐在那有些委屈。 “不好意思,我怕伤口捂着发炎,是我考虑不周。”抱歉的语气很诚恳,绝不会让人怀疑这位正人君子的。 宋清莳看着顾北霆用带着歉意的表情套上衣服,心中又觉得自己伤了人,不太善解人意,窘迫的抿了抿嘴,感觉嘴内有些苦涩。 人身材是真的好,好到宋清莳不敢看怕长针眼,那么大的胸肌都快比自己胸大了,等等,自己的胸…… 她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没穿内衣!!! 完蛋,芭比Q。 起身下床不小心又撩起了裙角,露出一大截细嫩的大腿肉。 慌忙扯下裙摆盖住自己的薄纱内裤,一抬头发现男人就站在自己身边。 他肯定看见了。 宋清莳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立刻光着脚冲到洗手间把门带上。 镜子面前的女人脸红耳赤,一双星眸水汽氤氲,强忍眼眶有些酸涩,像是刚从情潮中捞起来的一样。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察觉到自己腿根有些擦痛,宋清莳掀开裙摆看了下自己的大腿内侧。 看着内裤边沿的皮肤有些红肿,像是过敏又像是被勒了,宋清莳想着:“之前也没不合身呢?” 脑子瞬间惊醒,一只手捂住嘴,眼神惊恐:“该不会……是昨晚上那个梦吧?” 她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春梦。 她之所以不敢看外面那个男人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昨晚上的春梦对象就是那个男人。 她梦见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男人一下一下的顶弄着她的下体。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完全不像是做梦,倒像是她身临其境。 “完了完了。”做了一个有关于才认识一晚上的人的春梦,她简直无地自容,这不会是欲求不满的征兆吧? 可她以前也不这样啊? 门内的宋清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门外的顾北霆,门外的顾北霆也因为刚才那香艳的一幕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 艹,那女的狐狸精转世吧?大早上的露什么腿呀?不知道男人早上精力旺盛吗?是没被操过不舒服吗? 顾北霆有点克制力,但不多。 沉住气让自己不要脑补太多,以免到时候直接在那女人面前勃起,他还不想把人吓死。 良久之后,久到顾北霆已经平息下了欲望,女人才走了出来。 一双纯良至极的眼睛就这样如怨如羞的望着他,好像他是负心汉一样。 不会是昨晚上的事儿被女人察觉了吧? 顾北霆沉稳道:“怎么了?” 宋清莳脸红得更厉害了,嘟着一张嘴翕动,有些难以启齿:“你……你……” 顾北霆已经想好了,如果女人真发现了,他就直接猛攻,先干一炮再说,反正他是不想忍了。 “你把我衣服洗了?” 顾北霆:“???”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嗯,昨晚上血溅到你衣服上了,我就帮你一起洗了。” 随即女人又开始咬嘴唇,不知道算不上得上是控诉:“那你把我……也洗了。” 顾北霆才反应过来她原来说的是内裤。 努力扮演自己现在正直的警察蜀黍角色:“不好意思,沾了血一起洗了,当时没想那么多。” 女人眼圈一圈都红了,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最终又不得不自己咽下苦果,跟个受气包一样:“哦。” 顾北霆对她的感觉就是太容易受欺负了,耳根子也软,脑子也不好使,这样的人在这儿已经不能算是小绵羊了,顶多是个才出生的小鸡仔,人轻轻一捏就死了。 宋清莳不敢面对顾北霆,所以找机会出了旅店往外边跑。 小县城不算繁华,但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其中不乏别有用心之人。 宋清莳身后那几人跟了宋清莳一路了,她完全没发现,只沉浸在自己的哀思中:“什么时候能回去呀?” 好想回家,早知道就不跟前男友赌气跑这么远来毕业旅行了。 “大哥,那女的长得真不赖,要是卖到M国肯定能卖不少钱,他们那边就喜欢这种娇滴滴。” 一脸麻子的男人盯着前面那个窈窕轻盈的背影,眼神又狠又色:“那小婊子长得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冲着另外两人露出阴险的笑容:“不过,卖给那些人之前我们得先爽爽,就算是把她玩儿烂了,我们也不亏。” 另一人露出一口大黄牙,已经开始想入非非眼神迷离了:“大哥,我看了,肯定是个极品,肏起来肯定带劲儿。” 闻弋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晚上脑子里只有昨晚上那女人的脸,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好色的人。 什么狗屁的一见钟情,他完全就是见色起意了,不行了,他忍不了了。 “把那三个人处理了。” 跟着一起闲逛的格骁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儿,看着闻弋又一次撂下自己的背影,笑得欢脱。 一向清冷自持的闻二少要去干坏事儿咯~ 宋清莳感觉到有些不对,总感觉身后有一股凉风袭来,就好像自己被人跟踪了一样。 警惕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本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刚准备呼救,嘴也被人堵上了:“唔唔……” 闷沉的声音有些发不出来,因为捂住她嘴的人用了很大的劲儿,她也也能感受到那双手有多大。 那男人又高又壮,因为她现在完全被人按在身后那人怀里,她甚至还能闻到那人身上散发的一股淡淡的冷调香。 想要呼救却完全说不出一个字,想挣扎又完全不是对手。 她被人带着才过几个水坑,远离了闹市,到了一处很安静的地方。 嘴上的手刚松开,宋清莳就急切的求饶:“大哥,求求你,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你别杀我,呜呜~” 闻弋听着这啜泣的小奶音居然觉得好笑:还是一朵惜命的小娇花。 一句话一点没激起他的同理心,反而是让他性欲高涨。 因为他可不劫财,他劫色! —————————— 真可怜呀,又被欺负了,家里不安全,外面还要被人奸 第九章:被陌生男人堵在巷子里插入穴口(微h 宋清莳被一把推到墙上,紧接着双眼便被一层黑布遮住了所有的视野,刚准备用手扯开那块布,双手已经被男人别到了身后。 束缚她的不是绳子,倒像是……皮带。 宋清莳见挣扎无望,只能采取求饶策略:“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哪是在求饶啊,分明就是助兴,这又软又绵的声音放在床上,分分钟要被男人往死里操。 “你想要什么我都快要给你,你别杀我,呜呜……我还不想死,嗝~” 女人哭得有些伤心,没见过这场面,黑社会就见过昨晚上那一波人,哪知道这还有当街抢劫的呀。 毫不留情的将女人转了一百八十度,冰冷的手指将女人小巧的下巴捏起。 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但闻弋还是强迫对方与自己脸贴在一起。 骨节分明的手掐上女人瘦弱的玉颈,没使多大的力气,轻轻往上一提,脖颈线立刻绷成一条流畅的线条。 感觉到覆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很凉,宋清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现在腿都软了,但为了不被男人掐死还死命踮着脚。 “不要不要,大哥,求求你,别杀我好不好,嗯~” 打着哭嗝的女人说话都说不利索,原本漂亮的小脸带上涕泗横流,像一只脏了的小花猫。 闻弋并不觉得嫌弃,反而觉得很可爱,薄唇往前,贴在了女人颤栗的细脖上。 宋清莳身体一抖,最开始只是冰冷的触感,之后是滚烫的呼吸喷洒,她这才反应过来那是男人的嘴唇。 恐惧让她彻底崩溃了,眼泪更是濡湿了大片的黑布:“别碰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 一遍一遍的哀求并未换来男人的良知,反而是更粗暴的撕咬和舔舐。 粗糙湿漉的舌尖滑过柔腻的肌肤,闻弋像是被点着了火一样欲火焚身。 在没有靠近宋清莳之前,他还有克制的可能,在吻上她的时候,他就只剩下放肆了。 如果可以说话,他真想劝女人闭嘴,因为宋清莳不说话他还有可能找回一丝理智,但她一直求饶,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只想要干死她。 “呜呜……”女生哭得可怜,本就没任何反抗能力的双手还被捆绑到了身后。 闻弋尖利的牙齿咬伤了女人的锁骨之上,宋清莳吃痛出声:“啊~” 跟猫咪叫一样,很轻的一声,像是在喘。 原本如牛奶白玉一般的锁骨之上红艳艳一片,还带着水泽,锁骨之上的牙印很是明显。 “你这是在犯罪,我可以把你抓起来的。” “你会坐牢的!” 闻弋:把他抓起来?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大手揉上女人的大胸,隔着衣服和内衣挤压揉捏着他那一只手包不完的乳肉。 胸是真的大,太软了,跟棉花一样。 “嗯哼,不要……”女人鼻腔出声,没料到身体会有这种反应,立刻咬紧了嘴唇,只一个劲儿的吸鼻涕。 闻弋也不知道她一直摇头有什么用,既然她不说话那他就不让她说了,直接上嘴堵住了宋清莳的嘴。 嘴很小,浅浅的喘息着,全身已经软弱无力了,闻弋轻而易举就撬开是宋清莳的贝齿。 “嗯~”宋清莳想要躲避,男人却完全没给她机会,湿热灵活的舌尖瞬间挤入宋清莳嘴内,带动着她的舌头一起缠绕。 水啧啧作响的声音暴露了这淫靡的一切,男人手也没闲着,解开她内衣的束缚。 裙子被人从下面掀开,宋清莳只觉得身上一凉。 粗糙的手直接与脆弱的乳头接触,宋清莳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 “哈!” 男人的手开始在乳肉上揉搓挤压,薄凉的手指揪弄着脆弱的乳尖,酸胀酥麻的感觉从那颗乳头席卷全身,让宋清莳头皮发麻。 胸被男人大力的揉搓着,一点也不留情面,好几次宋清莳都觉得乳尖都要给她扯掉了。 “咳……咳咳。”两人的舌头在宋清莳嘴内纠缠,嘴内的津液完全包不完,顺着喉管往下宋清莳又吞咽不及。 发觉到女人被呛住了,闻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柔软的嫩唇。 淫靡的银丝由于距离被扯断,女人大张着她粉嫩的小嘴开始咳嗽呼吸:“咳咳咳,咳咳……” 宋清莳被呛得满脸通红,只能咽下嘴内的液体:“呜咳咳……” 又哭又叫,还要打嗝的,忙得不行。 “混蛋!” 还要骂人。 笨死了,亲个嘴儿都会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闻弋下体已经快要炸了,一只手扶着女人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裤头,紧接着又去脱女人的安全裤。 “不要不要——”宋清莳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 不可以,不可以被人强奸。 “放了我吧~”尽管到了现在,女人还心存念想,红润肿胀的小嘴被吮得亮晶晶的,诱人垂涎欲滴。 盯着宋清莳腿间的红痕,闻弋眼睛更红了。 还以为是什么清纯玉女,不过是一个被人肏烂的贱货。 “我用手帮你,好不好,我用手。”软声怕极了,说话一直颤抖。 ‘撕拉’一声,安全裤被大掌毫不留情的撕碎,宋栩宋清莳挣扎得剧烈,一个不稳崴了脚,却被男人一只手按着胸口推到了墙上。 下一秒,两瓣臀部被人捏住,身体一虚浮,双腿大开,整个人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坚硬如铁棍一样的东西戳在了宋清莳小腹上,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粘腻的火棍开始往下体侵入,毫无章法的抽插让宋清莳吃痛,低吟出声:“啊~”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闻弋现在可不会心疼她,他只觉得遭受到了欺骗,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女人,还是个被人玩儿烂的。 他没干过女人的逼,但他看见他哥哥弄过,反正就是将那东西往女人下面那小洞捅。 嘴唇再一次堵上女人嫣红的小嘴,还恶劣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感觉到她想要闷哼却发不出来,闻弋竟觉得报复心得到了满足。 粗长的肉棍一次次重重的擦过阴蒂,好几次都险些一杆进洞。 终于,在一个奋力的稳准狠顶撞之后,硕大的龟头挤入了女人穴口。 “嘶——”难以抑制的快感。 “唔嗯~”这一声哼叫很大声,但由于被闻弋堵住了嘴也只能往下呜咽。 不过宋清莳咬了他一口。 口腔内的铁锈味儿很明显,闻弋能感觉到自己的的嘴唇破了,不过他不在意,这点小伤与身下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明明才顶入那个小口,但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里面的火热,无数的小嘴吮着他的龟头,他现在处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 骚穴里流出的水淋在冠顶之上,更是让他心痒难耐,还是个会流水儿的贱货。 太紧了,慢慢往前顶,女人挣扎得越剧烈,闻弋也不好受。 最终,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的前进。 处女膜?她是处女? ———— 闻弋:终究是心软了,错失一血,哎~ 第十章:“慢点,太快了~”(微h) 闻弋忽然意识到,身下的女人还未被人开过苞。 那她身下的痕迹……? 停下亲吻,闻弋拧着眉观赏着宋清莳的表情,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绝望、无助和哀求。 精美的小脸皱巴巴的散发着痛苦与情欲,鼻尖通红,脆弱的唇膜快要破皮了,沾了一点点血丝。 鸡巴卡在哪儿,犹豫了一阵儿之后不甘心的抽了出来。 这个肮脏的小巷不适合他们的第一次。 女人的头往后倒靠在墙上,头发散乱,一下一下的张着嘴呼吸抽噎。 宋清莳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停了动作,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可不认为当街强奸的人会有良知。 等待着最后的审判,脖子都仰酸了,一垂头脑袋精准的靠到了闻弋的肩膀上。 “哈……”男人身上很硬,额头都撞疼了。 闻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火热的阴茎抵着宋清莳细小的洞穴便开始摩擦。 本以为会跟刚才那样挤进穴口,可他居然没进去?宋清莳也不知道为什么? 尽管如此,宋清莳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谨防那人突然撞进去,一举破开那脆弱的处子穴。 男人那根东西太大了,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宋清莳的下体,阴蒂好几次被重重的摩擦过,激起宋清莳全身的颤栗:“啊啊……疼……” 还没进去就喊疼,娇气。 也真不怪宋清莳娇嫩,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本就柔软,一直被一根铁铸一般的巨大肉棍来回擦顶着,她受不住。 “嗯啊……,别弄那儿,求你了……”男人恶劣的一次次顶撞着她的小豆子,连接着阴蒂的万千神经收到快感传遍全身。 “啊啊啊……,不要~”男人不仅没听 反而更重更快的撞击着,速度快到宋清莳连被他抱在怀里都快要软倒了。 “不要哪里,不行呜呜呜……” 陌生的快感让宋清莳无法接受,从那小穴里流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她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有了感觉。 “呜呜,不要~” “啊——”悦耳的呻吟声中突然有一声尖叫,那是以为闻弋接着那粘腻的淫水差一点滑进了那个洞里。 女人很防备他,小逼夹得很紧,但下面的水是一点没少流。 闻弋爱死她这副嘴上拒绝,身体却本能适应的淫荡样儿了。 当下没有把控力度,加上下身已经在快要泄的边缘了。 “慢……慢点,咳咳咳,太快了~……” 又被口水呛住了,真的笨死了。 粉红色的舌尖就在入口处,闻弋自己叼住舌尖又吻了上去,好心的汲取干宋清莳口腔内多余的津液,一点也没嫌弃的意思。 逼口处火辣辣的疼痛,夹杂在一起的还有那阴蒂带来的快感。 宋清莳的大胸一下又一下激起撞在闻弋胸膛上,一柔软一坚硬,加上还要呼吸,没一会儿全身都染了欲红。 呻吟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是齁人的棉花糖一样,一直叫到后来,味儿有些变了,喘息着哭泣。 “哈~慢——”宋清莳想要说话,想要让男人慢一点,一次次别开嘴,才出口一个闷哼就又被男人堵上了。 接吻狂魔。 酥胸一直在闻弋身上蹭,这对闻弋来说是奖章,一大股淫水从骚逼流了出来,浇在了闻弋的龟头上。 这是……高潮了? 随即,女人的哭闹声更剧烈了,还一直咬他的嘴唇。 格骁抽着烟,耳边只有女人的哀叫和喘息,想着闻弋表面看着清冷禁欲,实则还不是一个沉沦欲望的禽兽。 老旧的巷子里传来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格骁被叫得鸡巴早就梆硬了,没忍住往里面看了几眼。 女人双腿大开的被男人托起,光滑白嫩的长腿时不时夹一下闻弋的倒三角公狗腰,一条白色内裤挂在脚腕处,画面太具冲击性了。 女人被抱在怀里,体型特别小,如果忽视掉那双腿,就只有一个男人在日墙,跟个打桩机一样。 最终,闻弋的欲望到达了顶峰,几个粗重的喘息之后,一直流出乳白色液体的龟头直接滑进了宋清莳的逼口。 “啊——啊~” 滚烫的精液像滋水枪一样射了进去,烫得宋清莳无处可躲只能接受。 终于有机会汲取新鲜的空气了,不用再跟男人抵死抢夺他口腔里稀薄的空气,宋清莳求生的本能只能让她先呼吸而忽略掉下体的疼痛和灼烧。 才发泄完的紫红色肉棒还未完全软下去,闻弋从宋清莳下面抽了出来,泊泊的精液便从小逼处往下掉,黏糊糊的落在地板上。 再一看女人的洞穴口,肿胀不堪,有一处已经破皮了,两瓣阴唇肥大得像是发面馒头,又白又红,水色潋滟。 完全就是诱发男人情欲的最好利器。 小姑娘全身软得不像话,闻弋将人放下的时候人完全站不住,差点往旁边摔了,还好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的细腰。 “呜呜……你都弄过了,别杀我行吗?” 闻弋帮她穿戴好内裤和胸罩,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还会伺候女人穿衣服。 杀了她?别说他不会杀了她,现在让他把自己的命给她都行。 用自己的衣服给女人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女人还是一直在哭。 上面和下面的水儿都挺多的! 留恋不舍的吻上朱唇,甜甜的气息让他头脑发晕,而后又快速抽身,活脱脱一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宋清莳只听到脚步远离的声音,挣扎了两下,发现被束缚的手居然能挣脱开了,睁开皮带后立刻扯下黑布。 从那个狭小的巷口望出去,只有蓝天白云与烈日悬空,空无一人。 一双圆鹿眼长睫毛被泪水染湿,手腕被勒出了红印,下体更是又疼又像是被火烧。 终于崩溃得不能自抑,蹲在墙角埋头哭了起来。 格骁看着向着他走来的闻弋,觉得闻二少此刻意气风发呀,看来发泄过的男人就是有精气神儿。 “弋哥,那我……?”手指着闻弋身后那处,意思是什么很明显。 闻弋一个警示的眼神过来,格骁立刻理解了,收起了那副老流氓的姿态。 “理解了。”看来不是玩玩儿的,或者是闻弋还没玩儿够,那女的那么好看,他还挺想上手玩玩儿的,可惜了! ———— 猪猪: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心疼小宝可拿不了一血哦~ 闻弋:呜呜呜…… 猪猪:才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家接着被顾北霆欺负 顾北霆:嘿嘿,老婆回来了,艹,老婆怎么被其他男人弄脏了! 第十一章:偷情被顾北霆发现,抠闻弋留在逼里 等到宋清莳回旅馆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山了,她站在旅店的门口,既不想回去也不想在外面,她只想要回家。 闻弋跟了一路,见人在旅馆门口一直站着也不进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报警吗?这地方监控都没有怎么报,难道兜着他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些精液去一个个的找? 踢飞地上的石子,宋清莳撅着嘴一会儿看天一会埋头的,脑子里过了好多个办法。 要不给她前男友示个弱,让他来接她回去?可他都要出国了,现在肯定在准备出国的材料,才不会管自己。 一想到这儿,堆积的委屈一齐袭来,眼眶瞬间又湿润了,红彤彤的一圈惹人生怜。 “唉,回来了?怎么不进去?”旅店的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夹着一根烟踩着拖鞋,一口烈焰红唇很很媚。 宋清莳着急找借口:“我……吹吹风。” 老板娘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飘渺的雾气,笑意颇满,外面这大热天的,吹的热风都快要把人燃起来了,这种话太假了。 盯着小姑娘那肿胀娇艳的嫩唇,久经清场的老板娘笑得诡异:“你这嘴儿……?” 一下子让宋清莳大惊失色,急忙找补:“不是,是过敏了。” 老板娘扭着腰继续抽她的眼:“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急着否认?” 过敏?嘴儿过敏了,锁骨上的牙印是被狗咬了吗?还当她不知道,她吃过的盐比这小姑娘吃过的米还要多。 宋清莳脸一下就染红了,眼神怯弱,楚楚可怜得紧,一看就是被欺负了,又或者说是一看就让人想欺负。 也不逗人了,老板娘用手招呼人:“行了,进去吧,外面这么热,晒坏了可怎么整。” 老板娘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模样好看,让她一个女人都生了保护欲:“你们这些小姑娘不是最怕晒黑了吗?赶快进来吧!” 宋清莳身上已经出了一些细汗了,外面确实热,闷热的空气一烘,下体处溢出的精液更是黏糊糊的堵在小口处,内裤都湿透了。 宋清莳本想再纠结一小段时间,哪知道老板娘几次三番让她进去,她也妥协了。 只是每一步的动作都会带动下体的撕痛感,下面感觉被烫伤了一样,又痒又疼。 见着人走路有些别扭,老板娘多看了两眼,笑得高深莫测。 “对了,昨晚上那些人……” 露出艰难的神色:“这地儿就这样,有些人我们惹不起的,但只要不跟他们扯上关系就没事儿的。” 宋清莳低头应了两声:“嗯嗯。” (闻弋:已经扯上了。) (顾北霆:不仅如此,我还马上就要干到老婆的嫩逼咯!) 她现在只想快点逃回房间,踩在阁楼上的脚步飞快,一下子奔了回去。 才进门,门口突然闪出来一个人影儿,而自己整个人被扑到了门上。 男性荷尔蒙的压迫力太强了,顾北霆比她高了很多,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双野性十足的眼睛。 之前被男人揉搓过的胸部被顾北霆一压有些酸痛感,宋清莳险些叫出声。 四目相对,宋清莳的心脏跳得飞快,她是怕顾北霆的。 不,确切的说,在这儿的每一个人她都怕,她在这地方完全没有安全感。 顾北霆体型太大了,那凸起的肌肉、那胳膊、那宽背,被他一压宋清莳不仅生理上喘不过气,心理上也是倍受煎熬。 男人看清了宋清莳眼里的恐惧,松开了压在她脖子上了手臂:“抱歉。” 却看清了她平直锁骨上那一圈牙印。 她出去偷人了? 眼神瞬间变化,像是一头残暴的雄狮。 闻着女人身上那腥骚的男人精液味道,顾北霆的假装险些没撑住。 宋清莳看着那炙热眼神落在自己脖颈之处的眼神,想到刚才老板娘也这么看过。 猛地回忆起之前那男人咬在自己骨头上的痛触,立刻寒毛卓竖,心虚的捂住自己的锁骨处。 “我去洗澡。”宋清莳完全不敢去看人,撂下一句话后立刻小心翼翼的从顾北霆身边溜走,随意捡了两件衣服往洗手间跑。 留在原地的顾北霆吸了一口气,精壮的脖颈上一根青筋凸起,隐匿在墨黑色瞳孔下的是狂暴与嗜血。 妈的,她居然出去找男人!那么饥渴居然不找自己! 艹,沾了一身精液味儿回来勾引谁呢?她怎么没被外面那些野男人干死?真他妈的一个贱货。 宋清莳小心的抠着堵在穴口的粘稠液体,时间长了有些已经干涸了。 乳白色的精液很多,顺着女人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下,靡色撩人。 稀稀疏疏的几根浅浅阴毛上粘的全是,不知道是自己的逼水还是精液。 这种类似自慰的抠精液宋清莳还是第一次,而且她从不自慰。 手指深入那软烂的穴口不小心使了劲儿:“啊~” 宋清莳竟然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更占上风。 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怕外面的人听见。 看着身下那肿胀不堪的下体,悲楚又上了心头,这种事儿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不是没想过报警,只是这儿地势偏远,又没有人看见,要她告诉那些人她被一个男人拖进巷子里弄了穴她该怎么办呀? 抽抽搭搭的吸了口鼻涕和眼泪,宋清莳打开热水,努力揉搓着身上的痕迹,想要洗干净男人留给自己的屈辱。 嘴巴,脖子,还有下面,以及全身…… 滚烫的热水冲刷在女人柔滑的肌肤之上,没一会儿就被烫红了,显得人更色情了。 宋清莳的泪水也混合着往下。 胸好痛,那人抓得太大力了,不仅上面有抓痕,那颗奶子感觉都要破了,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硬着。 难道果然是她生性淫荡? “混蛋!”怒骂一声,语气软绵无力。 闻弋和格骁他们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吃着冰,一群大汉动作粗鲁,身形粗壮,旁边的人被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威震,只能绕着道儿走。 一群人中就指闻弋不那么凶狠。 格骁大口刨了两下:“弋哥,顾北霆怎么办?不找了吗?” 闻弋抿了抿自己嘴上的血痂,表情回味儿,他到现在脑子里想的都还是宋清莳那张如泣如诉、悲惨凄婉的脸。 有点后悔了,该直接带她去开房的! “你们先回去吧!” 格骁舔着那个勺子,粗鲁的形象与憨厚的动作很是诡异:“你不回去吗?” 说完后又意识到,他弋哥现在被小狐狸精勾了魂儿。 ———— 宋清莳:我不是狐狸精,呜呜呜…… 闻弋:不哭不哭,我帮你打他 顾北霆:老婆居然背着我偷人,一定是我没有满足她,我得努点力,让她连床都下不了,这样她就不能去找野男人了 哎呀,我的老婆好娇好阔爱呀,我好爱她(浅求一下珠珠,谢谢各位啦~) 第十二章:女乃子被人玩儿烂了,下面肯定也烂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清莳与顾北霆隔得老远,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低气压,恐吓得她不敢与他接触,只能坐在窗户口的小桌子上吃着自热小火锅。 当然,顾北霆的生活就没那么好了,番茄鸡蛋方便面。 女人总是偷偷瞄他,却又不跟他说话,顾北霆只认为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 心中的火气完全压制不住,他现在只想知道宋清莳是不是被人上过了。 身上痕迹那么多,走路还一扭一扭的,肯定被人操过了,早知道他就该昨晚上直接把她奸了,也省得她今天欲求不满去找其他野男人。 诱粉的嘴唇本就红润,沾了点辣油更是想让人一尝滋味儿。 偏偏宋清莳被烫了或者是辣到了之后还要吐舌头,睁着她那圆溜溜的眼睛真挚的看向他,似乎在向他求助,她知不知道这是在引入犯罪呀? 宋清莳最终还是没忍住,被男人抓包偷看之后憨憨的娇笑道:“你的伤好点了吗?” 居然还知道关心他?顾北霆瞬间也没那么气了:“嗯。” 他现在走的是刚正不阿的警察蜀黍人设,话不能多,也不能太凶。 一听到他说还好,宋清莳立刻粲然一笑:“那你……” 眼神期待,星眸流转,跟只粘人的小猫咪一样望着他。 可她却不是粘人的小猫咪,她在赶他走,顾北霆听出来了。 粗眉一横,表情又沉了下去:“外面还有他们的人。” 如烟花般绚烂的笑容转瞬即逝,爬上脸的表情的愁苦郁闷:“哦。” “那我给你再开一间房可以吗?”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一间房,宋清莳怎么想怎么别扭,就算是警察她也觉得有点不舒服。 昨儿晚上是她没注意睡过去了,要不然就算是坐一晚上她也不会那么毫无防备的在顾北霆身边睡着的。 男人神色慵懒的坐在小沙发上吃着泡面,佯装成一副病弱娇男的音调:“一个人开两间房?你真当那些黑社会是傻子吗?” (闻弋:说得好像你不是黑社会一样。) 这话宋清莳怎么听都觉得顾北霆在嘲讽自己,仔细想想顾北霆说得也挺对的。 本就耳根子软加上不敢拒绝,宋清莳表情怏怏不乐:“哦~” 她现在很害怕男人,但如果说是警察的话,应该没事儿吧? 还有就是……,要把今天在小巷子里的事儿告诉顾北霆吗?告诉他了他会怎么看自己? 宋清莳心里说睡不着,一躺上床强撑了没好久眼皮就直打哆嗦,最终还是没能扛住强烈的困意。 地上的顾北霆赫然睁开双眼,听着耳边那微弱的呼吸,也喘了一口热气。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依旧晦暗阴沉,高挺的鼻梁隐入眼窝处,那张锋利的脸上张扬着野性,绝非善类。 等到确定宋清莳熟睡之后顾北霆才缓缓起身,站到床边,月光映照在床上,男人的黑影将宋清莳小小的一团完全遮挡。 她今晚上穿了一套长衣长裤睡衣,但由于天气太热了踹了被子,一小部分白软的小肚子路在外面。 轻车熟路的跪到床上,粗糙的食指指腹点上拿团软柔,手指游离在女人睡衣的纽扣上,不紧不慢的解开那一颗颗在他眼里毫无遮蔽性的扣子。 这一次女人穿了件白色的胸衣,边缘还有小蝴蝶结装饰,两坨巨大的肉肉直挺挺的立在那儿,乳壑很深。 “穿了胸罩又怎么样?”皎洁清晰的月光洒向房内,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邪性。 遒劲的食指探进两个大奶子挤出的奶沟中,顾北霆像一个被欲望驱使来自地狱的怨魂。 嘴里念念有词:“比起坦诚相见,我更喜欢亲手把你的衣服脱光。” 轻轻的将内衣往上拉,大奶子挣开束缚后晃动了好几下,荡漾着色情。 宋清莳的乳尖依旧挺立着,原本很小的一棵已经变成了樱桃大小,再看看那乳肉上清晰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摧残过。 顾北霆红了眼,食指顶上那比他手指肉还硬的乳尖,尖利的指甲毫不留情的抠了一下。 话有些恶毒:“真贱啊!”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被人揉弄过,顾北霆觉得宋清莳的乳房大了一点,看来她被男人滋养得不错。 (宋清莳:那是因为被人揉肿了,烦死了,闻弋你快来帮我解释呀。) 女人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儿很重,顾北霆还能闻到独属于宋清莳身上的体香。 当下再也忍不住,滚烫的嘴唇贴上乳肉,开始报复性的嗟咬舔弄。 尖利的牙齿几次咬上那颗禁果时,顾北霆都想恶劣的给她扯掉,以免她还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清莳胸口上,加上乳尖快感的夹击,床上的女人扭动着身体挣扎的嘤咛。 “啊~嗯……” “不要。”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肮脏的巷子里,那个男人将她的乳尖扯得老长,眼见乳头快要与乳肉断掉了,但她居然还能感觉到酥感。 “不要……好昂~……”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宋清莳胸、小肚、润唇上,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动。 拔下女人身下的内裤,小逼果然肿了,不仅肿了,还受伤了,在外面被野男人折腾坏了吧? 清丽的月光从女人下体反射出一丝银质的光亮,顾北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光舔奶就有感觉了?”这女人还真是个极品。 观赏着身下女人的旖旎春色,顾北霆恍若梦境,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一丝不挂的样子最好看。” 往后跪退了两步,撩了一把手腕上的衬衣袖子,露出青筋爆炸的手腕,都快要比女人大腿还粗了。 “奶子被人玩儿烂了,下面肯定也烂了吧,小婊子?” 修长的手指捅了进去,整根手指瞬间被粘呼呼的水液裹满,胡乱的在宋清莳阴唇口搅动着,时不时按压一下她的逼,依旧很小很紧。 顾北霆好气的感慨了一句:“水流得真多。” 女人被他弄得喘息意绵绵,张着嘴呼吸,想要从欲望中脱身又无能为力。 顾北霆估摸着差不多了,手指一滑直接进去了。 “哈~”宋清莳身体抖动了一下,细小的声音穿进顾北霆耳朵里,只觉得她像一个荡妇。 “好紧。”另一只手控制着力气扇了一下阴蒂处。 “被男人肏过之后还这么紧,看来那男人也不怎么样吗?” “也对,只有你男人我才能堵住你那流不完的骚水。” “嗯?”食指的进入碰到了阻碍。 “居然还是处?”顾北霆诧异又惊喜。 将食指从女人下体处缓缓抽出,底下那张小嘴咬得很紧,似乎并不想让手指抽离,更像是要将它吸入。 “别骚。” 舌尖卷了卷,色情的舔干净手上从宋清莳身体里带出来的粘液。 好香,好甜,还不够! 他像个贪鬼一样,黑瞳中迸出渴求的光泽,埋下头将嘴对上了那娇嫩的穴口。 清甜的水液被顾北霆尽数吞咽进肚子里,感觉到不够还自己榨取,一直用牙齿摩咬着女人的阴蒂。 下体的水愈流愈汹,跟没有河堤遮挡的水坝一样。 一大股液体冲了出来,宋清莳哼哼唧唧的高潮了。 舔干净最后一滴水液,顾北霆才放出他监禁已久的巨大阴茎。 将女人的大腿分得更开,但那个幽深的洞穴怎么也露不出口来。 一下一下的对着宋清莳手冲着,美人在身下,居然吃不着,这让他有些狂躁。 快了,等他的人来了,他就能将这只弱小的雏鸟带回家圈禁起来了。 许久之后,从龟头细缝中冲出来的液体全部沾到了女人身上。 大腿上、小腹处,就连下体处都是。 顾北霆狂傲的脸上露出坏笑,将精液抹在宋清莳肥肿的小穴口搅了搅,之后又弄在她的嘴唇和双乳上:“别浪费了,补一补。” ———— 我也不想欺负我老婆,可是她好娇呀 第十三章:闻弋就是那个在巷子里强奸她的人 第二天一早,宋清莳检查自己胸口和下体伤的时候,总觉得身上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用指尖轻触了一下乳尖,轻轻一摸都痛,下面也痛:“嘶——” 禽兽,如果让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她一定要杀了他! 本不想出门,奈何房间里的东西吃完了,顾北霆不能露面,所以觅食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到了宋清莳身上。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出门,就怕再遇到昨天那种事情。 换了一套短袖长裤,手里还拿了一顶帽子,想着自己这次应该不会被盯上了吧。 临走前顾北霆还特意叮嘱:“早点回来。” 他并不是关心,而是怕宋清莳又跟外面的男人鬼混,如果再有一次,他真的会疯的。 宋清莳欲哭无泪的沉了一口气:“嗯。” 一出门宋清莳就格外警惕身边的每一个人,还时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踪她,努力往人多的地方走。 也许是因为行事太过诡异了,倒是让其他人看出了破绽来。 她还是觉得身后有人,一路上三步一回头,恨不得眼睛长在后脑勺。 所以自然也没看见前面。 “啊——”一头直撞到面前的人身上,额头跟磕在了墙上一样。 “对不起。”宋清莳就连道歉都是甜惑的。 忙回头看人,发现还是一个熟人,宋清莳恨不得立刻蹦五十米开外去。 “没事儿吧?” 尽管对方说着问候的话,宋清莳却完全没有感觉到被照顾到,因为人语气很冷。 “没事儿~”急忙后腿两步保持一个安全合理的距离。 闻弋听她说话总是自带波浪线,不是那种撒娇和做作的语气,而是甜美,跟清甜冰冷的山泉水一样,解暑又美味。 宋清莳对闻弋一如既往的防备,因为闻弋是黑社会,是地痞流氓,是…… 她看见了闻弋嘴角上的伤痕,还是结了血痂的,似乎是前不久才伤的。 一双圆乎乎的双眼赫然瞪大,不敢置信的盯着闻弋的嘴唇,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轻颤。 是他,是他,昨天那个人是他,他就是那个在巷子里强奸她的男人。 宋清莳被吓得接连几步往后退,闻弋起先还不明,上前两步想要扶住险些要踉跄摔倒的女人。 哪知道女人跟见了鬼一样,一把扇开他的手:“别碰我!” 明明是凶,更多的却是恐惧。 感觉到宋清莳盯的是他的嘴唇,闻弋才想起来昨天自己被宋清莳咬过。 失策了。 他想过女宋清莳会打骂、质问、甚至报警把他抓起来,却没想到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瞪了他一眼,看他如附骨之蛆一样害怕,立刻拔腿就跑。 看来把人吓住了?也是,她就不是胆大的人。 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帽子跑丢了宋清莳也懒得去捡,闻弋竟觉得有些内疚。 他如果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好好跟她交往,她会不会喜欢上自己? 可他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从身边所有人、包括他哥那儿耳濡目染的方法就是——喜欢一个,那就要肏到她。 只要把人肏到了,就是爱了。 宋清莳几乎是逃命一般跑回了旅店,期间一点间隙没给自己留。 路过一楼时老板娘还好心跟她打招呼:“跑这么快身后有鬼在追你呀?” 宋清莳没来得及回答,只能在心里默想:对,有鬼,还是个色鬼。 慌里慌张的开门进屋之后,宋清莳那颗心依旧静不下来。 房间里的顾北霆搬弄着他的手机,见着人回来后起身走了过来,见着宋清莳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蹙眉。 “怎么了?” 宋清莳小鹿一般的眼珠染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钻,紧抿着好看的唇线,眼神躲闪:“没什么。” 跑了一路,宋清莳就怕那人追上来,一身的热汗染湿了胸口的白衬衣,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衣和包不住若隐若现的乳肉。 顾北霆见此春光眼神都亮了不少,加上宋清莳此刻那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模样,真的太想欺负了。 他知道宋清莳在说谎,出去这段时间肯定有事儿,难不成被野男人欺负了? 浅长的秀美拧紧,抽噎了一口哭气,一会儿咬着嘴唇一会儿又微张,欲言又止了半天。 “那天……找你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那个男人就是昨天在巷子里强迫她的人。 顾北霆表情一下子就沉重了,收起来眼神里的玩味儿:“你遇到他了?” 他的人还没来,闻弋的人应该还没走,要是此刻遇到一起他绝对没有活路。 宋清莳并不在意顾北霆所想的,她只想了解自己的问题:“嗯,他叫什么名字?” 男人神情凝重,嗓音沉闷:“闻弋!” “他跟你说什么了?” 宋清莳立刻摇头,故作镇定真诚,落在顾北霆眼里却是欲盖弥彰:“没有,他什么都没问我。” 他只是快把她强奸了而已,而且还是当街。 宋清莳不想让顾北霆看透太多,而且被顾北霆盯着她始终觉得不舒服,总觉得这个男人也挺危险的:“我先去洗澡了。” 等到女人进去之后,顾北霆迫不及待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尽快来接我。” 宋清莳抱着手机趴在窗户边的桌子上,一颗透明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闻弋要那么对自己?自己也没招他惹他,怎么就会被他盯上? 那天晚上那一群人中,宋清莳之前觉得闻弋没那么坏,可表面上看着冷漠难以接近,背地里却干着这种事情。 践踏她的尊严、侮辱她的人格、占有她的清白,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将头埋在双臂里,抽抽搭搭了两声。 顾北霆看着窗边那抹身影,女人腰线很美,背上还有蝴蝶骨的轮廓,小腰儿细得还没他腿粗。 人哭得伤心极了,顾北霆看得倒是很乐意。 宋清莳猛的抬头,拿过手机播了一个电话过去:“喂,师傅?” “修好了?真的吗?那意思是我明天可以回去了?” “好的好的。” yes,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宋清莳摇着身体欢乐,有些得意忘形了,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如猛兽一样,已经锁定了他的猎物。 走?能走到哪儿去? ———— 我的老婆要被掳走了~ 第十四章:如果不想现在被操的话,最好别乱动 睡梦之中,那种陷身泥泞沼泽的欢愉感再一次袭来,她想要挣扎脱梦,却愈陷愈深。 不过,这一次宋清莳的春梦对象换了一个人,从顾北霆换到了闻弋。 闻弋属于那种长相冷气,看起来清俊又高贵的人,即使是在睡梦中,宋清莳也费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啊~” 闻弋那张薄情脸埋在自己胸前,正一下又一下的用舌头挑逗着那颗红豆,手也没放过另一边。 她动了情,衣衫不整的挂在闻弋身上,一脸绯红,而闻弋衣冠楚楚,眼中并无一丝波澜,看起来很是无情,盯着她的眼神也是嫌恶。 在那个肮脏的小巷里,她像是垃圾一样,衣不蔽体的被闻弋蹂躏着,而闻弋却与那地方格格不入。 她好脏,她不要。 梦境旖旎,现实中也是满车春色。 顾北霆将人抱坐在车座后排,隔着女人的衣物用灵活的舌头舔弄着胸部,女人的内衣被落在了车座下。 感觉到女人的乳尖硬了,顾北霆一只手伸到了女人下体处。 内裤没脱,粗糙的食指隔着布料顶了一下,那儿果然濡了水液。 将泛着晶莹水泽的手指放到鼻尖,感受着属于女人身上的味道,顾北霆下面也开始挺立了。 嘴角勾起坏笑:“骚货。” 他就喜欢宋清莳这又纯又骚的劲儿。 睡衣胸前的两点被口水黏湿,尖尖的乳头顶着布料,像是快要冲破束缚释放出来一样。 前座的两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后面的情欲之色一样,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正经,眼睛都不带瞟一下的,笑死,怕被顾北霆抠眼睛。 池越看了眼手机:“霆哥,胡佲已经抓到了,怎么处置。” 顾北霆才解开宋清莳睡衣的扣子,被这声打断有些恼怒,语气自然也说不上太好:“回去再说!” 池越来接顾北霆时发现他怀里还抱了个女人,他知道他大哥风流成性,只是没想到顾北霆在逃命这种紧要关头,居然还有时间玩儿了个女人。 不过,他怎么看都觉得人是被顾北霆掳来的。 睡梦之中,女人的挣扎不算剧烈,顶多扭一扭身子,呼出一些急促的喘息。 已经得到了人,顾北霆也没之前那么克制了,一只手掐着宋清莳后颈的软肉,另一只手把在那盈盈一握的腰上,拥吻着宋清莳的脖子,动作粗暴又急切,发出的水渍声淫靡秽乱。 女人白皙的皮肤上染了一片红色的印记,有时候顾北霆嘬得紧了立刻就有了。 “嗯~”宋清莳被咬痛了轻轻的叫一声,声音比猫咪还小,听得人心痒难耐。 女人脸上染了一层薄红,耳根子处倒是快要渗血了,头晕得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迷离不清的凤眼颤抖了两下眼皮。 闯进宋清莳视线的是一张脸,她能感觉到脖子和腰上的触感,好烫,而且身前还火辣辣的,乳尖有些疼。 “醒了?”顾北霆脸上的笑容有些邪性,跟宋清莳之前接触到的完全不同,而且人还舔了一口她的胸口。 “不昂~”声音软的没有一丝精气神儿,因为宋清莳不仅声音软,全身上下都是软的。 头重脚轻的后果是她一头栽到了顾北霆肩膀上,男人肩膀很宽厚,上面的肌肉很舒服,现在还不硬,跟软床垫一样。 顾北霆见状也只是抬手摸了摸宋清莳的后脑勺,笑得宠溺,以往的杀伐果断全然尽失,只剩下柔软。 宋清莳倒在顾北霆怀里,脑袋发懵,只觉得身下有什么硬物隔到了她,但她无暇顾及,眼眶又开始打架了,想睡觉。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闪过,一帧接着一帧像是在放电影一样,宋清莳视线受了刺激,居然找回了点清醒。 不是梦? 蓦然惊醒,宋清莳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而且她现在以一个极其色情的姿势挂在顾北霆身上。 双腿跨坐在顾北霆腿上,身前袒胸露乳的正与顾北霆的胸肌摩擦着,敏感的乳尖一碰到衣料一下子就疼了起来。 “你、你干嘛?” 刚准备上手扣住自己的衣服,哪知道双手就被抓住了,男人毫不费力的将她的手拉到身后用一只手抓住。 宋清莳尝试挣脱,但男人本就比她大力,加上她现在这样子说话都费劲儿。 “顾北霆?”女人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泪眼婆娑的明显是又要哭,不敢置信的表情中有屈辱,也有恐惧。 她不敢相信顾北霆是个坏人,挣扎得剧烈:“放开我,你要干嘛。” 他在猥亵她。 “你是警察,我会告你的,你这是知法犯法。” 顾北霆还没说话,开车的那男人倒是噗嗤一笑:“霆哥,你什么时候还当上警察了?玩儿潜伏还是从良啊?” “行啊,哄骗人小姑娘挺有一套的!” 一听这话,宋清莳脸都白了几个度,唇色失血,眼神惶惶不安:“你是骗我的?你不是警察?” 小姑娘可怜得紧,眼眶之内已经有了热泪了,下一秒就能掉出来,但宋清莳还是有点倔强的,努力憋着。 偏偏顾北霆这人蔫儿坏,似乎是觉得不够刺激人,嘴唇往前压,语气湿热:“下次聪明点,不要信男人的话。” 宋清莳如坠冰窟,在这极热的六月竟觉得脚底生寒。 “你怎么能这样?”哭诉着质问人,她明明那么信任他。 “混蛋!”眼泪和怒骂一起落下。 骂就骂吧,他还挺喜欢人骂他的。 车辆已经行驶到了深山野林,完全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儿?”宋清莳彻底慌了,她直觉顾北霆带她去的不会是一个好地方。 忽然间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社会新闻,宋清莳顿时声泪俱下:“你别噶我的腰子,我身体不好的。” 顾北霆实打实的坏,另一只空闲的手一下一下的在乳尖处打着转:“身体好不好我说了算。” 手指重重的碾压上那颗尖尖的朱果,痛得女人轻叫了一声:“啊——” 之后语气低悯:“疼~” 顾北霆一点也不松力,磨人的指肤一下下的刺激着奶头,惹得女人身体摇摇欲坠。 锋利的剑眉之下是暴虐:“如果你不想在现在被操的话,你最好别乱动。” ———— 老婆好香啊 第十五章:你小朋友的奶罩 警示性的用下体顶了顶女人的下体,宋清莳这才明白那个隔人的东西是什么,当下瞬间不敢动了,只是脸上的泪愈发汹涌。 哭哭啼啼的声音跟粘了蜜一样:“为什么?” “不用这么不好意思,你每天晚上睡着之后我都睡奸你,你全身上下我都看——” “不,应该是都玩儿过了。” 手上动作越弄越快,刺激得宋清莳头皮发麻,只能苦苦哀求:“好痛,你别弄我!” 驾驶座的成柯应景的啧啧两声,在为他霆哥的禽兽行为不耻。 “你……你无耻!”小姑娘看着是要咬人了,挣扎之间,睡衣从嫩滑的香肩滑落,诱人的锁骨顾北霆看了才要咬人才对。 确实无耻,她也没骂错。 “池越,东西给我。” 东西?什么东西?不会是要把她杀了抛尸野外吧? 宋清莳回头一看,发现副驾驶座的男人递过来一个手帕,男人并未回头,她也没看清那人的脸。 他们是蛇鼠一窝,宋清莳想要求救的话也不甘心的咽了下去。 宋清莳下意识觉得顾北霆手里的手帕不是好东西,上面还行还有点湿。 池越还以为拿迷药拿来干嘛,原来是用在那小姑娘身上。 可真行啊,他顾北霆,忽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迷药,那女人别说顾北霆了,他一掐都能掐死,完全没反抗能力,有必要吗? “这是什么?”宋清莳浑身发抖的想要逃离顾北霆的掌控。 顾北霆居然还好心的解答疑惑:“迷药。” “放心,不会伤身体的。”这话没一点没有信服度,听得宋清莳真想破口大骂。 “我还挺喜欢看你哭的,不过这一路还长,你要是闹一路我怕你吃不消。”另类的体贴,我们一般称之为变态。 “不要,放开我,放开,混蛋,滚开。” 挣扎之间,宋清莳一嘴咬上了顾北霆的肩膀。 隔着衣服,加上女人没力,那完全算不上咬,倒像是情趣。 “好了。”这一声虽但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女人嘴上的力气反倒是更重了。 “顾北霆唔——”大掌轻而易举的扯下女人的后颈,手帕立刻捂在了女人鼻口处。 没一小会儿,女人抓在他衣服上的手指就松了,意识一沉,再一次倒在了他怀里。 顾北霆爱怜的摸了摸女人精美小脸上的泪痕,一点不觉得嫌弃:“跟个小花猫一样,就知道哭。” 现在就开始哭,以后可怎么办呢? “霆哥,你情我愿玩儿腻了,改玩儿强取豪夺了是吧?”成柯调笑,单手转动方向盘,喝了一口水。 顾北霆也不否认:“药没下多少吧?” 池越:“放心,有数。”他刚才还估计那女人体弱,少下了点。 车辆行驶过一处处荒原,傍晚的时候才到达目的地,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土地,青葱繁盛的农作物,却都是些稀有物品,不知道是什么。 广阔的庄园并不繁华,一些建筑都有些老旧了,像是旧世纪的平房。 池越打开车门,看着顾北霆长腿一跨,抱着怀里的人走了出来。 人小小的一团,挂在顾北霆身上跟没重量一样,埋在顾北霆肩膀上的脸睡得很沉,脸上的泪痕还很明显。 这是池越和成柯第一次见到那女人的侧脸,确实够惊艳,成柯没皮没脸:“霆哥,热情似火的玩儿腻了,喜欢这种清纯小白花的类了?” 顾北霆没理人,拖着人的屁股抓了一把,软软的好大一块臀肉。 “霆哥,我来吧。” 顾北霆知道池越的好心,担心他身上的伤:“不用。” 人这么轻,抱不动她他就不配当男人。 车门关闭之际,成柯看到了车座下方的内衣,白色蕾丝边的,很丝滑,一看就是他霆哥给人扯掉的,怎么那么坏呢? “霆哥,你小朋友的奶罩。” 成柯说话一向没正经,顾北霆瞪了他一眼他也不怕人,笑得猖獗。 内衣被顾北霆拿走了,可那柔软的触感成柯回味儿得很。 那小朋友胸真大呀! 宋清莳在一片昏沉中醒来,脑子里还是很空,坐在床头缓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她被顾北霆绑架了,顾北霆骗了她,可她的手脚却没有被绑起来,身体和没少个什么器官。 还好。 借着房间内那盏微弱的小灯,宋清莳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早上那套睡衣,只是内衣不见了。 整个庄园很大,人宋清莳倒是一个没看见,赤脚踩在一片片脏兮兮的地面上,宋清莳早已经忘了洁癖这事儿了。 她得快点跑出去。 但老天好似故意跟她开玩笑一样,这个地方跟个迷宫一样,一向方向感不好的她只能乱蹿。 头顶清冷的月光被几层厚厚的乌云遮蔽,宋清莳完全辨别不了方向。 黑暗笼罩阳光的同时,血腥无处可逃。 顾北霆站在昏暗地下室的中间,面前的人满身是血,躺在他的脚下,那人想要伸出手拽住他的裤脚,怎奈手筋全被挑断了。 插着兜俯瞰着人,从那人口中一直流出一条血带,沾了满脸,很是恶心,那人伸着舌头想说话却无声,一双眼睛早已经失神恍惚了。 顾北霆表情不怒自威:“勾结闻珏背后给我放冷枪,是我哪儿对你不好吗?” 成柯面带嬉笑,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上,激得那人立刻满地打滚,蜷缩着身体:“啊——” 惨叫声在这血腥浓郁的地下室有些惊悚,围在倒地男人身边的人都不是慈眉善目之辈。 池越:“怎么处置,老规矩还是丢到大街上。” 地上的男人发出微弱的求饶声音:“霆……霆哥,饶了……饶我……” 顾北霆抽出一根烟点上,整个人是黑暗最好的代名词,凶神恍恍的注视着身下的人,呼出那口烟雾之后叹了一口气,侧过半个身子。 池越读懂了顾北霆的意思,直接一枪解决了人。 空气中静谧可闻,所以那声明显的吸气声大家都听见了。 “谁?” 枪口指了过来,宋清莳琥珀色的眼珠都快要睁出来了,吓得六神无主,往后一步腿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们……杀人! 池越看清来人也收回了枪,见顾北霆眼中生怒,脾气不大好的吸了一口烟之后扔在了地上,碾了两下径直朝女人走了过去。 ———— 下一章,我要搞h,我要吃肉 第十六章:你下面流水了,我帮你堵一下 宋清莳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顾北霆,只觉得他那张雕刻凌厉的脸恐怖,像是带着血腥的恶鬼,身上的气息也是属于食肉动物的残忍与暴力。 被人一把抱在怀里,宋清莳全然忘记了挣扎,主要是因为不敢。 男人身上的温度很高,但贴在他粗脖肉体上的肌肤只感觉到寒冽的刺骨之意。 倒在地上的男人怒瞪着双眼,似乎是死不瞑目,地上一摊的血迹也昭示着那人在死前遭受到了什么惨痛的酷刑。 一男人笑容可掬,正与宋清莳挥着手,明明那张脸还算俊美,但宋清莳只觉得摄人灵魂,像是被什么黏糊糊的活物缠上了一样。 下意识往顾北霆怀里一缩,想要躲掉成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 顾北霆也察觉了,拍了拍宋清莳的后背,语气还算柔:“怎么了?” 被小美人不待见的成柯有些怨言:“好心跟她打招呼还不理人,我还能比霆哥可怕吗?” 不理解呀! 池越冷声冷气:“你那叫打招呼吗?” 完全就跟个没安好心的怪叔叔一样,就差把‘小朋友,跟叔叔走吧’写脸上了,也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狼外婆。 成柯扭了扭修长的身形,幸灾乐祸:“不过往顾北霆怀里钻?那不就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 “完蛋咯~” 径直往外走:“今晚上小白兔就要被大灰狼吃掉了。” 顾北霆将宋清莳放在床上,挑起女人埋头的下巴,嘴角勾着笑容。 尽管灯有些昏黄,但顾北霆还是看清了女人眼底的颤抖,一双湿漉漉的星眸染了一层水雾,整张脸惨白无色。 她怕极了他。 燥热的手掌钳住女人细瘦的脚腕,女人抽动了两下,却不敢太大力,紧咬着唇盯着他,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勾引。 男人就着自己的黑衬衣擦拭着她脚上的污泥,很平淡的问了一句:“怎么跑出去了?” 明明是一句不带感情色彩的话,宋清莳却能清楚感觉到顾北霆在生气,他在怪她。 腿长在她自己身上,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当然,她只敢在心里这样肆无忌惮,嘴上却说不出一句话。 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人惨死的那张脸,那样可怖悚然。 脚掌被男人握在手里,宋清莳痒却不敢说,而且她能感觉到顾北霆眼中的怒火中烧。 “顾……”喊不出他的名字,她不敢。 男人抬眸,一双眼睛黑得像是被邪祟附了身一样,宋清莳吓得想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当一个女人这样含羞带怯的望着他时,顾北霆只认为她在求爱。 身体往前压,女儿立刻如惊弓之鸟往后缩,而却忘了风筝的线被掌控者握着。 顾北霆锢着宋清莳脚腕的手用力一扯,女人立刻被拉了回来:“啊——”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包裹起来,她已经被顾北霆压倒在床上了。 “唔……” 湿热的薄唇一下子就撞在了宋清莳唇上,宋清莳被撞得吃痛一声,痛苦却不得不往肚子里咽。 粗暴又密集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在顾北霆身上宋清莳只感受到了两个字——掠夺。 对方那黏热的舌尖直接进入到她的领地,跟攻占城池一样,不仅如此,他还要奸淫掳掠,抢夺她口腔内为数不多的空气,逼迫她的舌头与他交缠。 “嗯~”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宋清莳脸上,不知道是因为高温还是缺氧的脸已经涨红了。 男人的舌尖很灵活,宋清莳想要躲避却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接受。 不仅如此,男人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离,揉搓着她的乳房。 宋清莳头脑昏沉,极度缺氧让她的行动迟缓到已经不能抵抗顾北霆了,她快要窒息了。 嘴内两人产生的津液完全包不住,宋清莳闷咳了两声,顾北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那软嫩的红唇,开始贴着她的下巴和脖颈吮吸。 “咳咳咳……” 两只手推拒着顾北霆的大头,完全撼动不了。 “顾北……咳咳……顾北霆。” 猛吸一口女人身体的清香,顾北霆完全堕入了欲望之中。 好香,她身上好香,哪儿都是香香的,如果可以,他想要把整个身体都挤入温柔乡中。 “你不要不这样,顾北霆……” 女人支离破碎的哭喘声更像是催化剂,刚才还平静的肉棒已经硬邦邦的了。 “嘶——”宋清莳挣扎之时不小心撞到了顾北霆之前的伤口处,男人叫了一声。 顾北霆松开扼制起身,女人立刻往床角缩,拽了拽之前被顾北霆掀起来的衣服,一脸惴惴不安,警惕性得很,眼神一颤一颤的。 “对不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可怜劲儿十足的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抽噎着语气很卑微:“我求求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跟他道歉?软绵绵的声线太挠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脑子,还跟他商量,有商量的余地吗? “不好!”两个字让对面的女人惊恐失色。 宋清莳盯着面前身材魁梧、一身肃杀气的男人,她是一点都没有抗衡的可能性的,只能苦苦哀求。 委委屈屈的抽泣道:“我好歹也算救过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顾北霆摸了摸伤口,应该是有些撕裂了,只是脸上的浓情掩盖了痛苦,还能嗤笑出声:“我现在不是在报答你吗?” 缩成一团的小公主立刻像破壳的小鸡一样,身体本能激烈反应:“我不需要,我什么都不需要,你放我走。” 这种报答她完全不想要。 男人站起身来,阴影笼罩了女人的身躯,自顾自开始脱衬衣:“可我就想给你这种报答,你说怎么办?” 粗犷雄壮的身体肌肉一露出来,宋清莳立刻跪坐起身想跑,顾北霆一个眼疾手快直接把人撂倒压在身下。 一只手夹着人的脖子,另一只手快速扯下女人的裤子,碾了两下便尝试往那个小洞口按压。 女人惨痛的叫声交杂着哭意:“啊——” 宋清莳顾上不顾下,她快要被顾北霆勒死了,而且她越是挣扎剧烈,男人勒住他的手也越重。 “你下面流水了,作为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得帮你堵一下?” ———— 无奖竞猜,顾北霆是五个中的哪一个 第十七章:禽兽不如更恰当一点(破处H) “走开,我不要——”宋清莳扭动着双腿,想踢人又踢不到,想躲掉顾北霆作乱的手又躲不开。 男人也并未一下子插进去,而是围着阴道口打转了两圈,将沾满水液的手指伸到宋清莳面前:“你自己看看。” “全是你流的水,要不要尝尝?” 宋清莳别过脸不看,顾北霆把手指往她嘴里塞了塞,胡乱的搅和着宋清莳口腔的舌尖,衍出了好多液体。 “唔唔……” 尖利的牙齿一下下的摩着老茧厚重的手指,顾北霆想着宋清莳是想要咬他的,但又不敢,只能这样微弱的反抗着。 “敢咬我?”顾北霆抽出布满水光的手指,睨着眼吓人得很。 宋清莳嘴角处流出一条水带,躺在床上看着倒映在视野中的男人,胸口欺负剧烈,吸了一口鼻涕,带动着性感的锁骨一起抖:“我没有!” 杀伐果断的男人怎么会听她的解释:“真的是太不乖了。” 胳膊上的肌肉咯着宋清莳呼吸的命脉,很硬,很不舒服,她只能象征性的挣扎。 “我要回家……” 宋清莳听到了锁扣打开的声音,像是皮带被解开,男人的脸往下压,很帅,但更恐怖。 吻落在她脸上,宋清莳闭上眼不敢面对这一切,只能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和摇头:“不呜呜呜……” 脖子上的力气松了,但双手被扣在了一起,坚硬的皮带束住了宋清莳的手踝关节。 “啊——”顾北霆把人拖到了床头,将皮带绑了上去。 顾北霆眼里噙着笑,风流又狂暴:“第一次,怕你太反抗了,到时候吃苦的是你,委屈一下。” “混蛋,我救过你,我救过你,呜呜……” “顾北霆——” 大掌伸到女人脸上,女人不太配合的别开脸:“滚开,你滚啊!” “别叫了,留点力气吧,你等下要是叫不出来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语气过于淡然,但在宋清莳眼里他就是个恶魔、是魔鬼! 男人立刻迫不及待的脱下自己的内裤,放出早就发硬的庞然大物。 好长一根,脱离束缚时还一摇一晃的。 宋清莳呼吸一滞,完全就是被吓的。 粗长的男根太夸张了,完全不是普通人该有的长度,粗略估计是有二十厘米的,比她手腕还粗的茎身上青筋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流动给那东西带来的温度。 紫黑色的东西像是从茂盛的阴毛中破土而出的,太丑了,丑陋得可怕,还有肮脏。 宋清莳咬着唇别开眼,兀自流着泪,但也压抑不住悲痛。 反抗是没用的,顾北霆就是个坏人,他连人都敢杀,强奸她就更算不上什么了。 顾北霆从旁边拿了一盒润滑液,两三下脱了女人的衣物。 觊觎了许久的小穴就在自己面前,白嫩的很,跟朵娇花一样。 粗暴的将手指覆了上去,一大坨冰冷的液体刺激得宋清莳嘤咛出声:“啊~” 顾北霆将润滑液揉在穴口处,用手指打转扩张,嘴上也是不饶人:“很爽?缩得这么厉害?” 破开的穴口一直夹着他的手指,阴道口一圈都是粘稠的液体,顾北霆大着力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另一只手便去玩弄女人的阴蒂了。 “嗯哼……”明明是舒服的叫喊,女人却表显得痛苦无比,死死咬唇不想出声,一张清白的脸上泪痕满满,一下一下的用鼻尖吸着气,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顾北霆没给人弄过扩张,他干女人一般都是提枪就上,只管自己泄欲,哪还管她舒不舒服,不过宋清莳这么嫩的小雏鸟,他喜欢得很,稍微暴力一点可能就要坏了,他得温柔一点。 顾北霆的手指很大,在小逼口乱搅着,毫无技巧可言。 宋清莳呼吸急促,用手挡着脸,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就是下体处那咕咕咕的水声,羞耻得难以接受。 “啊——” 顾北霆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才往里面挤宋清莳就受不了了,终于还是没忍住说话了:“疼~” 细声细语的,叫得顾北霆下面更硬了,也不管人疼不疼了,立刻加速抽动。 阴蒂的快感与穴口的撕裂感一起盘旋在宋清莳脑子里,哭得更悲怆了,但也只敢小声哭。 第三根手指往里塞的时候,身下的人摆动了起来:“胀,好胀,不要再进去了……” “顾北霆,我求求你……” “你不要唔——” 人根本没想让她说话,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尖锐的牙齿啃噬着她的嘴巴,肌肤相贴的时候,她的乳尖碰到了顾北霆滚翻的胸膛上,双乳被挤压到变形,酸酸胀胀的。 进去了,他第三只手指头进去了! 身下的宋清莳哭得太伤心了,眼泪都糊了他一脸了,糙热的大舌头舔着女人眼角滑落的泪,苦涩中又带着点酸甜。 估摸着差不多了,顾北霆抽出手,好心安抚着泪腺汹涌的小公主:“好了好了,不哭了。” 还没开始操就哭,他已经预料到等下的惨状了。 一柔情女人眼泪掉得更快:“你混蛋,你无耻……” 极力控诉着顾北霆的行为:“你怎么能这样。” 顾北霆不与她置气,撸了撸那粗壮硬挺的鸡巴:“嗯,我混蛋、我无耻,还有呢?” 女人抽抽的想了想,吐出两个字:“禽兽!” 顾北霆低身跪在床上,双手强势的拉开女人紧闭的腿,将肉棒往那翕动的穴口处顶:“再加两个字吧!禽兽不如更恰当一点!” “不行,不能进去,进——”坚硬的龟头抵在穴口,顾北霆一个重力:“啊——” 进不去的,他那东西那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她会死的。 “咦,进去不?” 宋清莳下体太小了,尽管已经做过了扩张,但初次插入的小逼还是生涩紧致。 不管了,就这样吧,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情欲上头的傀儡。 顾北霆撞了好几次,龟头好几次从洞口滑过,最终还是进了了一点:“啊——” “太大了太大了……” 一记重扇直接打在了宋清莳阴蒂上,女人惨叫一声:“才进去一点你他妈夹什么?” 大力拉开女人甩动的双腿,将龟头继续挤入,火热的甬道几乎是要让顾北霆下身着火了一样,而且有无数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真他妈的紧!” 久经沙场的他居然想射精了。 前方是处女膜,那不是阻碍,那是勋章,是他成为她男人的标志。 “哈啊~,混蛋顾北霆,呜呜呜,啊——” 进去了,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第十八章:用哪儿咬死我?你这一肏就烂的逼吗 人哭得厉害,感觉要断气了一样,下身夹得他难以前行。 摸了摸女人大汗淋漓的脸,产生了一丝怜惜:“你放松点,不然你受不了。” 她现在已经受不了了:“你出去你出去,求你……” 下体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样,那个如烧火棍一样的东西顶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每呼吸一下就痛得头晕目眩。 男人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对宋清莳那样子无可奈何,手指伸到了她的胸部处。 “你奶子真大,男人给你摸大的吧?”指腹一直在乳晕处打着转,残忍的对着凸起的乳尖揪拽。 “痛,你轻点,啊~” 女人下体跟发了大水一样,一直有水淋在他的肉冠之上,言辞狠历:“爽还是痛,说实话。” 那种胀痛中又带着酥爽的极致快感宋清莳第一次体会到,但她脸皮薄,只吟出一声:“痛。” 听着她情意绵绵的声音,宋清莳一个字能拐几十个调,勾人的很。 “啊——”顾北霆恶劣的往里顶了进去。 说的话令人惊魂:“我直接顶进去肏烂你好不好?” “重新说,爽还是痛?” 他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呜呜嗝……” 宋清莳也不是服气的人,她恨顾北霆,他不想认输:“痛,混蛋,禽兽,嗝……,呜呜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咬死你。” 顾北霆冷笑一声,顶了顶鸡巴:“咬死我?用哪儿?你这一操就烂的骚穴吗?” 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宋清莳连呼吸都觉得奢侈了,男人埋在她的颈间,撕咬着她的软柔,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学不乖呀,学不乖的小孩儿可是要受苦的。” “惩罚是把你的逼干烂好不好?这样你以后就勾引不了其他野男人了。” 看着一个劲儿摇头的宋清莳,顾北霆呼吸更加粗重了,他真的想不管不顾的直接撞进去,将整根鸡巴都塞进去,肏烂她的小穴,最好把她肏死在床上。 但他也勉强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他还挺喜欢人小公主的,小公主还娇,稍微一凶就哭,一顶就紧。 摸摸头宽慰性的亲吻着人,跟人有商有量的:“好了好了,你别夹那么紧,要受伤的,你放松点,我也轻一点行不行?” 男人的情绪就跟六月的雨一样,瞬息万变,前一秒还与她耳鬓相缠说着恶语,这一秒却在装着大尾巴狼。 已经流血了,她不是感受不到,巴巴小脸皱得有些扭曲:“那你……你先出去一点,好痛~” 她痛?自己下面被她吸得更痛,马上就要炸了。 好声好气的哄着人:“好好,那你放松一点,我先退出去,我们慢慢来。” 宋清莳收了点眼泪,一双迷茫勾人的眼睛似信非信,乖乖巧巧的点头答应:“好。” 勒在龟头处的束缚确实松了点,但也依旧不能让肉棒进入,顾北霆啄着宋清莳粉雕玉琢的小脸,手抚摸着柔滑细嫩的大腿,尝试着往外抽。 女人似乎尝到了点甜头,配合着放松起来,警惕心完全松懈了。 控在腿上的手猛地一抬腿,宋清莳的大腿被摁直压到床上,与此同时,才退出一点的坚挺鸡巴直接往里顶了好一段儿长度。 变故来得太快,宋清莳完全没预料到:“啊!” “疼~,骗子,顾北霆~,你呜……” 那逃不掉的恶语再一次侵占了宋清莳的听觉:“宝贝儿,忘了之前跟你说的话了?不要相信男人,更何况是床上的男人,因为这时候……他们不是人。” ———— 顾北霆,你在床上的有一套的。 第十九章:我要坏了,顾北霆~(H) 宋清莳差点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下体的胀痛感让她快要窒息了,从来没有这么通过,一个劲儿的吸着气:“好胀…,你别进去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女人哭得可怜,全身上下全是汗,哭得顾北霆心软但鸡巴邦硬。 以前那些女人也没她这么娇气,叫得可欢了,也没听她们说疼啊,全都是爽的。 他觉得他现在可能有了处女情结,对这个才被他破处的女人格外纵容:“好好好。” “骗子。”宋清莳还未从刚才顾北霆的言而无信中重新找回信任,哭得已经泣不成声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她不想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对她,那个闻弋也是,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她还救了顾北霆,他恩将仇报。 一想到这儿,这些天的委屈全都化为眼泪倾泻而出。 顾北霆懒得解释,他不会说好话:“我动了,我动慢一点,疼了你告诉我。” 他还没开始动人就开始叫了:“疼。” 顾北霆无奈的停下,抓着宋清莳的圆润的胸,笑得乖张:“宋清莳,恃宠而骄也没你这样的,你再这样我直接肏烂你你信不信?” 女人怕她,恫哭着咬着唇,薄唇被咬得快要被牙齿刺穿了。 阴茎才进去没有叁分之一,留在穴外的一大截儿肿得充血。 顾北霆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起先女人叫得痛苦,之后慢慢变了味儿。 “好胀好胀,我下面要坏了,顾北霆~” 她那穴真是个极品,一直出着水儿,顾北霆当然不满足现状,估摸着扩张得差不多了,俯身直接含住她的呻吟和哀嚎。 鸡巴毫不留情的往里顶,宋清莳感觉到了他的作恶,急于想往后退,却完全被压得动不了:“唔唔……” 看来确实挺痛的,因为宋清莳在咬他了,当然不是下面,是嘴。 血对其他男人来说是伤疤,但对他这样的野蛮人来说是战利品。 抬起宋清莳胡乱蹬的腿挂在自己腰上,女人无师自通的环住了,小逼缩得他只想射精。 真会夹! 宋清莳觉得她要死了,好痛好胀,她完全逃不掉。 一下一下的抽动并不快,顶在女人紧涩的甬道内真的太舒服了,温热的肠道将他的鸡巴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魂儿都快要被她吸走了。 身下的女人挣扎缓慢了起来,看来是呼吸要断了,顾北霆赶紧松开宋清莳的嘴。 “嗯~”一出声音就是软糯的叫床声,足以让无数男人因为这一声失去多少子孙。 “下面……下面要坏了,啊啊……” 她全身上下都是香的,他就跟上了瘾一样贴着她的肌肤啃咬,吐出的话喘息声太重了:“宝宝,我没全进去,不会坏的。” 顾北霆往里又加了点深度,宋清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在继续:“到了到了,不要再进去了,呜呜呜好痛啊……” 确实顶到底了,再往前就是子宫口了,看着还留在外面的半截鸡巴,顾北霆真的可怜极了她哭闹不止的模样:“逼怎么怎么小?” 顾北霆被她夹得很不好受,动得又慢还要哄人,之前的耐心早就消耗殆尽了,不管不顾往里几个深顶,女人的惨叫声也是不绝于耳。 “啊啊啊,疼,呜呜……,好疼,不要撞,要坏了呜……” 不经意间撞到了一处凸起,女人口里的呻吟声就变了味儿了:“啊~” 顾北霆听得出来,这一声确实是爽的,爽得宋清莳腰还往上顶了一下。 “G点这么浅?是个男人都能把你操爽。” 发现了宋清莳身上的秘密,顾北霆当然不会错过,接下来所有的顶弄算不上深,但每次都重重的碾压在那儿。 “不要那儿,不要顶……” “顾北霆,不要一直啊——”一种莫名蚀骨销魂的感觉,让她全身都颤抖发软。 宋清莳早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了,男人速度不快,但一直摧残着那个地方。 顾北霆觉得他不顶,宋清莳的叫床声才顶,妈的,光听她喊都要射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放开……呃~” “哈啊~求你,我不行了……” 没坚持多久,宋清莳便浑身抽搐,下体更是绞得快把顾北霆鸡巴夹断了。 “啊~” 一道水柱浇在顾北霆龟头上,淋得他舒服极了,他知道就是这时候的。 托起女人的屁股直接操弄起来,整个人身上的肌肉绷紧:“这么快就潮吹了?下面全是你的水。” 才高潮过后的阴道很敏感,宋清莳爽得双目失神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着声音被顾北霆带动着吟叫。 “没事儿,我帮你堵住了。” “慢……啊~” 她不敢相信,她被顾北霆弄得高潮了,怎么会这样?她接受不了,头埋在顾北霆肩膀上哭泣着。 “慢了?” 他故意的,宋清莳想要反驳却累得说不出话来,嘴内的津液流在了顾北霆肩膀上,混着眼泪一起。 手上也好痛,下面更痛,像是被人开了一个血盆大口在里面搅和。 坚硬如烙铁一样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宋清莳一阵恶心,感觉器官都快要移位了,她一点也不怀疑今天会死在这张床上。 “宝宝,你下面好紧,一直咬着我,流的水是不是要把你肚子胀破了?” 不要叫她宝宝。 摆着头崩溃的抗拒完全无济于事:“慢……慢点呼……” “肚子要坏了,好大…,东西好胀……” “啊——不要进……” “快,太快了……” 未经大脑思考的话连不成一段话,但也能猜测出什么意思。 收着力道快速顶了两下,下体连接处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有什么洪水要泄出来一样。 里面的水太多了,被他的鸡巴堵着一点没流出去,全积在宋清莳本就小的甬道内,充当着润滑剂的角色。 下体被撞得麻痹了,头顶的吊灯一下下的晃得宋清莳更加晕眩,大张着小嘴叫着那些她羞于口的声音,渐渐的有些神志不清。 耳边男人说了一句什么也听不太清了,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跳动滞缓的心跳声。 好爽,他从来没有操过这么爽的逼,无数的媚肉裹挟着他的淫具,吮吸着他的灵魂,精关有一种即刻失守的错觉。 他想要一直顶下去、一直顶,女人那些泄出口的浪叫完全就是他强有力的证明,她被他肏干得太爽了,爽到一直放声呻吟,他甚至想要不管不顾撞破她的身体。 第二十章:你流的水比我射进去的精液还多(H 水乳交融合二为一在一起的相连处过于密切了,好几次顾北霆没收住力道,直接撞到了宋清莳子宫腔处,宋清莳吸得更厉害,叫声凄惨,浑身控制不住的颠倒,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埋头苦干的顾北霆发觉怀里的人不对劲儿,死命往里抽送了几下,恨不得将女人肏死,最后埋在那温柔乡内射出了精液。 “嗯——”滚烫的精液烫得宋清莳脆弱的神经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她是被顾北霆烫醒和胀醒了。 “醒了?” 脆弱不堪的小穴接受着浓精的浇灌,才从一个人身体里出来就进入到另一个人身体,还保留着顾北霆身上那灼灼的体温,像是滚水堵满了阴道口一样。 “烫……出去,你别弄在里面呜…你出去……”里面的嫩肉感觉要被烫坏了,想要推人手又被捆起来了,腿也只能用来夹紧顾北霆的腰。 “我要破了,下面要破了……顾北霆。”最后那声名字有些娇嗔。 “出去,求求你……” 宋清莳下面真的敏感,只是因为被射精就二次高潮了,一时间肚子被胀得像是怀孕叁月一样:“啊啊嗯……” 一直等到所有的精液灌进去之后,看着女人肿大的小白肚 女人神志不清的呢喃着:“满……满了……呜呜……” 顾北霆舔上宋清莳不能平复的胸口,眼中全是色情:“宝宝,我全射进去了。” 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的滑过宋清莳圆乎乎的肚皮,恶劣的戳摁了两下,女人的哭声瞬间就变味儿了:“我要死了,下面胀、好胀……顾北霆,放过我吧……” 确实把人折磨到了之后顾北霆又心软了。 顾北霆恋恋不舍的把鸡巴抽了出去,没有肉棒的堵塞,所有的淫水和精液一时间涌泄而出,还带着丝丝血迹,粘稠的一摊摊水湿透了宋清莳身下大半的床单。 宋清莳躺在床上小声的抽噎着,下面好痛,而且感觉很空,有冷风灌进去,一定是被捅坏了。 都怪顾北霆,都是他! “宝贝儿,我怎么感觉你流的水比我射进去的精液还多。” 没功夫听他哔哔赖赖,她现在只想哭和骂人:“呜呜呜嗝~呜呜……” 又开始打嗝了,顾北霆真的是服了宋清莳这脆弱程度了。 看着吐出泊泊精液的穴口,才被撑大的穴口并未恢复到最开始的紧致,露出一根手指粗的小洞,粉粉的,面外的媚肉都被肏得外翻了,一股水一股水的往外流。 下身泥泞破败,两瓣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乳白色的腥骚水液直往外冒,就跟一直干涸不掉的河塘一样。 “被男人干就这么爽吗?淫水流个没完。小逼连精液都兜不住,还不如被我肏烂算了。” 不仅如此,伴随着宋清莳身体的起伏呼吸,小穴一缩一张的,似乎在乞求男人进入将它填满,堵住那个只会滋滋冒水的肉洞。 “呜……”宋清莳羞愤难当,却累得说不出话来,只怨怨的用她那双占满情欲的猫眼仰视着人,其中有不甘、屈辱乃至愤恨。 如此淫靡色情的一幕,真跟被人操坏了一样,才发泄过的肉棍立刻又有了斗志。 女人全身一抽一抽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呼吸还是生理反应。 用指尖戳了戳宋清莳粉红的阴蒂,那颗小红豆感觉被人打了催熟剂一样,又肿又润,宋清莳又抽搐了一下。 哭得不能自已的人居然说话了:“顾北霆~” 宋清莳那声音又糯又哑,啜泣的哭腔真的在他的性癖上蹦迪:“腿……” 还没说完又开始哭,哭得可怜得很,顾北霆凑到她脸上亲吻她通红的眼睛,舔干净泪水:“嗯?怎么了?” “腿……抽筋了……”完全就是在撒娇。 “手、手麻了。” 这种甜蜜的麻烦他真的太吃这套了,立刻给宋清莳解开手上的皮带,紧接着又去给人按腿,任劳任怨的当个下人服侍着疲惫到抬不起一根手指头的小公主。 “怎么样,还疼不疼?” 人没回话,顾北霆一看人在默默的流泪呐。 他本就重欲,发泄过一次哪儿够啊,跟个大金毛一样往人身上拱,抓着宋清莳柔若无骨的小手碰到自己的鸡巴上。 宋清莳立刻想收回手,男人却握得紧,眼巴巴的看着她,跟一头发情期的野兽一样:“再来一次。” 累得不想再动的人努力挪动身躯,又开始掉小珍珠:“不行了,我下面好痛,我用手,用手好不好?顾北霆。” 撒娇没用。 “我真的会死的……”泪眼婆娑中又带着点情潮过后的媚态,是个男人都顶不住的程度。 男人不容抗拒,已经开始抓宋清莳的腿了,眼神是被情欲染红的疯癫:“我会很轻的,而且刚刚我没完全进去,不尽兴!” “啊——”不等她反应直接破开才歇了没一会的小穴,之前才操过的小穴紧得跟第一次无异,反而因为有了淫液的润滑更让人把持不住。 慢慢的顶开那进展艰难的甬道,鸡巴完全跟泡在宋清莳逼水里面一样,他能感觉到宋清莳的下面褶皱被他一点点撑开,有些地方就算伸展不开也无可奈何,驴屌自然会将它压成他鸡巴的形状。 宋清莳成了他的鸡巴套子! “混蛋,顾北霆,你嗯……” 这一次顾北霆跟放飞自我了一样,将那根长度吓人的东西一直塞到底,势必要将宋清莳肏穿。 女人的双手根本搂不住他的肩膀,胡乱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到了到了,不要再进了,我下面要坏了啊——” “嘶,好紧,宝贝,你里面太紧了。”太爽了,刚才那次比起现在来完全不算什么,爽得他想立马交代在宋清莳里面。 肚子上被捅出了鸡巴的龟头轮廓,被他颠得眼泪和津液止不住的流:“肚子,肚子痛呜呜呜……肚子要开了……” 尖利的指甲滑过男人宽厚的背,男人一点不觉痛,反而是更加卖力。 宋清莳捂着肚子都快痉挛了,一只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着一次次被顶起来的地方,恐惧感让她只能求饶。 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娇喘着:“老……老公,肚子要坏了~” ———— 啊啊啊,我老婆好娇好可爱,嘶哈嘶哈 第二十一章:逼这么小连老公的鸡巴都装不住( 男人听到这个称呼顶撞的动作明显一顿,一双兽欲慢慢的眼中露出惊喜,盯着女人那张情欲十足的脸:“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真他妈的骚,第一次上床就能叫老公。 现下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性命最重要,她不想被顾北霆做死在床上,等到人发现的时候她下体和小腹全都是裂开的。 屈辱的留下两滴眼泪,闭着眼睛将头埋进他胸膛里,咬着唇不情不愿:“老公~慢一点好不好,肚子……肚子不舒服……” 顾北霆嘬了一下宋清莳的额头,激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了好几根,强压着暴虐基因:“好。” 他动作确实慢了,不过进得依旧很深,每次都是尽根没入。 看着被宋清莳终于咬出血的嘴唇,顾北霆这时候竟然知道关心了:“别咬着嘴,叫出来,我喜欢听!” 明明看清了她眼底的屈辱,顾北霆还是想要摧毁她最后的自尊。 不为所动?很好,直接肏烂! “啊啊啊—,肚子,肚子……” “不叫是吧?有的是办法让你叫,叫不叫?” 宋清莳手摸上顾北霆那肌肉满满的胸膛:“叫,我叫呜呜呜……” “你别撞我了,我真的不行了呜……呃啊……” 顾北霆性感的低音炮在做爱的时候真的太有荷尔蒙气息了:“宝贝,你叫得好听点我射得快,知道吗?” 没一会儿宋清莳又埋怨了:“胀。” 顾北霆真的要败给她了:“快了你疼,慢了你又胀?那你要我怎么办?把命给你吗?嗯?” 女人声细如蚊:“那你出来吧,嗯~” 这话她也说得出来,顾北霆真的是要被这个小没良心气死了,拍了一下宋清莳的大腿,表情变凶了。 “抱着我,刚刚喊我什么?继续。” 妈的,对她温柔一点她就开始讨价还价,真当他顾北霆是傻子吗? “啊——”捅穿下体和肚子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宋清莳根本扶不住顾北霆的身体,即使身体沾着床也摇摇欲坠,软弱的四肢就跟被挑断了筋骨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叫什么?” “老…啊——老……公嗯、啊——” 不行了,要被戳穿了:“老……公,下、下面……” 死命冲撞的男人完全就是一头只知道发泄性欲的野兽,他顶到了一处更软更出水儿的地方——宋清莳的宫口。 “宝贝,宫交会更爽!” “不要、啊~” 他真的顶进去了,他真的要把她操坏了。 “你的小逼出了这么多的水儿,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帮你堵?嗯?” “宝贝,肏进子宫爽不爽?” “说话!别只会给我叫床!” 他好凶,那种来自灵魂的压迫感让宋清莳因为害怕他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啊啊啊~,嗯哈……” 他撞得太快了,脆弱的子宫已经快被他撞烂了。 宋清莳本已经快要窒息了,一口气吊在喉咙里,竭尽全力从那一声声不得已的叫床声中哼出一个字:“爽啊啊呼……” 紧接着又是连绵不断的冲撞,一点歇气的时间没给她留。 “既然爽那我全射进去,胀破你的子宫好不好?” “把你的子宫塞满了给我生个孩子,到时候怀着孩子被我肏还会喷奶,你会更爽。” 宋清莳本能摇头,却惹得男人更不快了。 他是疯子,他疯了,自己是傻子,当初为什么要救他? 早知道她就该告诉闻弋,这也好过她现在在被干死的命悬一线。 她现在居然觉得闻弋并没有坏得那么彻底,他对自己至少不那么残暴。 真的不行了,下体太痛了,她会死的吧? 宫口一点不经撞,顾北霆两叁下就进去了,坚硬如石头的龟头顶在那狭窄的软肉上,宋清莳的意识溃不成军。 再一次妥协:“好啊啊……” 顾北霆完全就是一个恶人,下身无止境的侵犯着宋清莳的肉体,一次次撞开宫口肉,感受着子宫腔那极致的吸力。 好爽,好嫩,她的穴太嫩了。 不仅如此,他还想着摧毁宋清莳的意志:“宝宝,谁在肏你。” “顾——” “嗯?”不愉的闷哼声操控了宋清莳的大脑。 “老公,是……老公。” 她真贱,在一个男人身下居然没有一点自尊,而且她真的如顾北霆所说,她还能感觉到爽。 致命的痛与爽交织在宋清莳脑子里,将她的意识糊成一片。 “下面……下、到了……老公,要到了……” 她已经记不得她高潮过几次了,只知道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比以往那几次都要刺激,宋清莳以为那是高潮。 “啊——”划着顾北霆肩膀上的肌肉,宋清莳又泄了出来。 “宝贝儿~”男人这一声很具有蛊惑性。 “你好棒啊!你知道是什么吗?” 空气中腥骚的味道有些明显,而且下面的水一直流不完,憋在阴道出完全憋不住,反而把肚子弄鼓了起来。 她知道是什么?她不要听。 “失禁了,你被我肏失禁了。” “第一次被男人操就能失禁,真他妈的是个骚货。” “你自己说说你骚不骚?” “整个房间里都是你的骚味儿,你说明天人来打扫房间的时候能不能闻出来?” “这么大了还会尿床,你是不是还没长大?要不然怎么逼这么小,连老公的鸡巴都装不住。” 宋清莳完全不能接受:“走,走开咳咳……啊~,不要说……” 被这么一场靡情的场面一刺激,顾北霆全力往宋清莳身体顶压,胯骨狂撞在宋清莳雪臀上,终于,在百来次的冲撞之后,新鲜的精液也射满了她的穴。 尿液混着精液从那淫荡的骚逼流出来,女人躺在床上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只知道放声大哭,一颗颗眼泪从眼角流淌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搞得顾北霆都快以为她要哭死了。 一点也不嫌弃,将全身瘫软的女人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给人顺气儿:“好了好了,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他也确实是禽兽,又来感觉了。 用手帮人撩了撩粘在脸上的头发,顾北霆的下巴抵着宋清莳的头,一下一下的哄着人,还真把人当小孩儿了。 “不哭了不哭了,累了吧?” 男人就跟陷入了蜜罐中一样,一脸食髓知味但却满足,抚着女人光滑的美背。 人没哭一会儿就在他怀里睡着了,顾北霆也没敢动,怕把人弄醒了等下人接着哭,只是贴着人的脸亲了一下。 老婆好乖,还骚。 ———— 宋清莳:我的想法是,不如闻弋。 闻弋:还得是我! 第二十二章:把你玩儿烂了就放你走(微H) 浑身瘫软、手脚无力、颅顶炸裂,这是宋清莳睁眼后第一感觉。 好热!感觉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下体处黏糊糊的一片,一直在往外冒水,一些甚至粘在了她的屁股上。 室内的光线很暗,辨不出时间,宋清莳忍着痛想要动动这副残缺的身体,却被一只大掌捆住了腰肢。 身后的人轻轻一拉,她整个人便被楼在了顾北霆的怀里。 带着粘糊热意的东西顶上她的臀缝儿,他两都没穿衣服,宋清莳立刻被吓得如惊弓之鸟一样,全然忘却了身上的疼痛,爬着往床边跑。 “啊——”脖子被人从身后一抓,细小的玉颈又落入了顾北霆手中,身后的男人也随即贴了上来。 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完全掐住她,顾北霆那深沉阴冷的声音缠上了她的耳朵:“跑什么?” 宋清莳被人从身后抱住,顾北霆的阴茎抵在她的背上,不仅如此,一只手抚上那一碰就疼的乳尖,另一只手已经往下深入了。 “不、不要……”她完全没实力跟他抵抗,四肢无力一动就疼。 无助的凄鸣着:“疼。” 粗糙肥大的手指搅了搅宋清莳的阴唇处,又肿又湿,精准的找到的阴蒂扯了两下。 “啊!” 落在后背和肩颈处的吻每一个都让女人抗拒和颤抖,这也惹得这位本就身性暴躁的男人恼怒。 强势的掰过女人的侧脸吻了上去,带着不容拒绝的逼人。 贴在她后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宋清莳吓得完全不敢动,只能被动接受。 顾北霆听见了小声的呜咽声,沉浸在情欲中的人烦心的挣开眼,入眼的就是宋清莳那张惨白无色、羽睫抖栗的旖旎小脸。 感觉到侵犯自己的人动作停了,宋清莳这才敢颤颤巍巍的挣开双眼。 男人表情可怖,像是憋着火,当然这个火是怒火,冷眉斜飞,眼中晦暗一片,整张脸都是冷调的。 宋清莳不知道自己又哪儿惹了顾北霆生气,吓得那不值钱的眼泪又滴落了一颗。 “我……”女人一说话就潸然泪下:“我可以走了吗?” 顾北霆那样子,搁古代怎么也算是一个暴君。 顾北霆不爽的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宋清莳倒是立刻往她身上抓。 锐利的眼神自然的拉进距离:“走?” 舌尖顶了顶上颚,愠怒:“去哪儿?” “我昨晚上两次都射进去了,难保你肚子里现在没怀上我的种!” 女人的眼神一下子都悚了,神情恍惚入坠地狱。 顾北霆兴致阑珊的唬着人:“忘了?射得那么满,你那小逼根本装不住,一个劲儿的喊我老公求我放过你。” 宋清莳死死咬着干涩的下唇,眼眶水珠打转,清眉耸动。 “我……我可以吃避孕药。”说到最后叁个字,宋清莳也知道丢脸,小声得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不过还是被听觉敏锐的顾北霆落入耳朵里。 避孕药? “就算我让你走,你能走去哪儿?”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这是内比。”内比?M国的内比? 藏在被子下的手直接伸到了宋清莳下体处,把人往自己身边拉:“拖着这副残破腥骚的身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才被男人干过?到时候恐怕还没走出去,就被人拖到不知道哪儿上了。” 女人一个劲儿的啜泣,对于顾北霆这种恶毒的话完全不敢听:“闭嘴。” “是你,都是你,是你把我弄来的,嗝~” 顾北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宋清莳一哭就要打哭嗝,,一抽一抽的,好笑又凄惨。 “你答应放我走的。”声线无助中又带着凄婉。 听着宋清莳那蛮不讲理的控制,顾北霆的火气居然消散了一点:“是答应了,但我没说现在就放。” 人小小的一个,哭起来好娇嫩,顾北霆情不自禁想要与人亲近,脸又凑了上去,啄着人白惨惨的小脸:“至少得我玩腻了,或者……” “把你玩儿烂了。” 宋清莳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吓的,整个人抽动了起来,啃咬着嘴唇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推开了人。 泫然垂泪:“混蛋,你无耻!” 顾北霆失笑:“换几个词骂,不然没情趣。” 不过这次宋清莳没骂人,她上手了,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顾北霆脸上。 男人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眼神惊诧,显然不敢相信宋清莳会打他。 不痛,但这对内比的神来说是蔑视,是践踏。 舌尖顶了顶被女人打的脸侧,目光阴暗邃沉,眼底是藏不住的戾气:“继续打。” 宋清莳又怕了,顾北霆那样子就跟个野狼一样,阴森森的眼神吓得她眼泪都要收住了。 躲避眼神身体往后缩,因为她觉得人可能要掐死她了,软声软气不服:“明明……明明是你。” 手紧紧抓着被子,骨节都泛白了,薄粉的嘴唇已经开始哆嗦了,却也大声冲着顾北霆吼了出来:“我救过你,你还这样对我。” “继续!”男人鹰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宋清莳,吐出的话无情又压迫。 宋清莳吸了两口起,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之后完全不敢面对顾北霆,立刻下床跑路。 顾北霆不费吹灰之力抓住了人手腕,一个拉扯人就已经被他撞到了墙上。 “放开,你放开呜呜呜……” 他格外喜欢掐宋清莳的脖子,因为那是对弱小事物的绝对掌控,大手指摩挲着女人细腻的下巴:“打够了?” 那张脸哭得凄惨,一整个羸弱可欺,浑浊的呼吸喷洒在宋清莳脸上:“错了没有?” 他手上没使劲儿,因为他看宋清莳自己哭都要歇气的样子。 不过人看着软弱,全身上下还是嘴最硬,即使哭得不能自已还是愤愤不服:“没有,我没错,都是你!” 很好,给台阶不下! 双手直接托起女人赤身的双腿,才昂扬的大屌直接戳在了宋清莳小腹上。 顾北霆脸上也就是压不住的情欲暴涨:“真希望你等下也能这么说。” 宋清莳知道他要干嘛,立刻在顾北霆怀里挣扎起来:“滚开,滚,别碰我,混蛋……” 坚硬如铁的铃口顶在宋清莳湿漉漉的穴口,二话不说直接往里挤。 太大了,她已经感觉到了,顾北霆要是直接进去一定会撕破她的下体,顶断她的盆骨的。 她不想求饶,尖利的指甲划在男人宽厚雄壮的背上:“不要不要……” “啊——”这一声叫喊划破天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惨痛。 顾北霆真的太喜欢这种噬骨的快感了,他只有在宋清莳身体里才感觉得到:“嘶,又开始流水了?你的逼好骚。” 其实不是,只是昨晚上留在体内精液还没干。 第二十三章:你当骚货完全就是无师自通(H) 顾北霆一进入完全不给宋清莳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一个深顶将人往墙上操:“哈、不……” 太痛了,昨晚上还没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被撕开,火辣辣的灼烧感烧至宋清莳心肺。 之前还有点骨气,现在被顾北霆这样一猛操直接没了脾气,急乎乎的哭闹不止:“错了错了,对不起啊——” 又是一记狠肏,还好顾北霆现在动作还不快,但即使是这样宋清莳还是受不了。 “忘了我昨晚上说过什么吗?不乖的小朋友可是要受罚的。” “呜呜呜嗯……” 她没错,她根本就没做错什么,是他先强奸了自己,自己扇了他一巴掌还便宜他了。 “不要……不要顶……” 屁股被顾北霆捏在手中,宋清莳完全动不了,只能被顾北霆带着她的下体撞上他那硬戳戳的鸡巴。 “好痛~,呜呜……不要,我错了、错了……” 宋清莳下面那张嘴可比她上面那嘴儿乖多了,才顶了没几下就开始出水了,滋滋滋的直冒,全都被他的鸡巴推了回去,一点溢不出来 ,将她的甬道堵得满满当当。 “顶到你的花心了没有?”沉闷的声音还带着兴奋的粗喘。 宋清莳被撞得小嘴大张着喘叫,嘴内包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流出:“啊啊啊……” 磁性的声音完全没有一丝吸引力,全是令人畏惧的魔音:“我说过什么?让你别只会叫床。” 推开宋清莳的大腿压在墙上,下身开始加速,讽笑道:“真这么爽就叫大点声,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在被我干。” 这话一出明显感觉到人开始压低声音了,但他顶得急,宋清莳想要不发出声音完全不可能。 “呜嗯、啊~” “果然是被人肏开了就成了骚货,你下面比昨晚上还热。” 宋清莳根本无暇顾及顾北霆的话,因为她现在完全就是被钉在墙上的一具肉体,而那颗钉子就是顾北霆的鸡巴。 那邪恶的淫具一次次顶开她的宫腔,势必是要撞烂那不堪一击的子宫。 肉棒每次都全部抽出,带出阴道里艳红的媚肉,之后再一次次尽根顶入,每次顾北霆往里操干的时候宋清莳穴里就收缩得厉害,但只要一抽出就恋恋不舍的挽留,内壁又紧又湿,像是无数的小嘴在垂涎着他鸡巴里的精液。 “咬这么紧?宋清莳,你当骚货完全就是无师自通。” “想去哪儿?我还忘了问你了,你那天出去是被闻弋操了吧?” 顾北霆一下一下的叼着宋清莳香肩上的酥骨,佯装不在意:“我早看出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心术不正,奶子都被他玩儿肿了,装了一肚子精液回来,怎么?就那么离不开男人的精液?” “放心,我以后每天都射给你,时时刻刻让你逼里面装着男人的精液,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被人玩儿烂的小骚货。” 宋清莳被撞得脑子越发不清醒了,只觉得脑袋好沉,身上好痛,男人那些话她无力反驳,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抗拒。 她不是,她不是骚货,她也没想下面装着男人的精液,她不要过上那种日子。 “不、不啊啊啊……痛……胀、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脑子震荡,下意识蹦出那些字眼。 她仅剩的力气只能用来搂住顾北霆的肩膀,因为身下的着力点完全在顾北霆的肉棍上,而那处太没有安全感了。 每一次顶到她身体里,四肢百骸的酸痛袭来,胀痛感远大于酥麻,因为顾北霆那东西真的太大了。 她的腿也确实麻了:“不、啊……,要裂……” 软胸一次次撞上男人坚实的胸膛,两人身上都起了一身的汗,那种粘腻相贴的感觉宋清莳不太喜欢。 耳朵嗡嗡的,她只能听见房间里那肉体搏杀之间的撞击声,最开始那咕咕的水声也听不见了。 宋清莳下面的反应顾北霆比她还有清楚,越绞越紧,看样子是要高潮了。 “啊啊~……”几个毫不客气的抽插,宋清莳就交代了。 暖流浇在横冲直撞的肉冠之上,男人盯着意乱迷情到只知道娇喘的女人,宋清莳的发丝粘到了脸上,一双眼睛完全睁不开了,沾染了色气的脸更让她媚而不自知。 粉红的舌尖伸在外面,上面晶莹剔透的全是津液,诉说着勾引,或许精液会更好看。 帮人撩了撩头发,另一只手托起女人的屁股:“这样就受不了了?你还真是敏感。” 带着人边走边撞,下身依旧凶狠,紧密相连,恨不得将囊袋都塞满,一颠一颠的鞭挞着怀里轻瘦的酮体。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肉棍轻易的就从女人淫乱泥泞的小穴里滑了出去。 好几股透明的水液直接飙了出来,刺激得女人身体抽搐个不停。 顾北霆居高临下,宋清莳那身材好得堪称一绝,大胸圆润直挺,一双长腿纤细嫩滑,小腰细得他一只手都能给人摁断,屁股也挺大的,妖艳贱货绝配,加上性子软,落男人手里指定吃点苦头,还好,人落他手里了。 还未释放过的下体直直的挺在双腿之间,凶物雄壮骇人,一根一根的青筋盘踞在柱身,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塞进女人那小小的身体里的。 床上的女人气息微弱,身体软得不像话,顾北霆直接将人翻了个身。 顾北霆跪到女人两腿边,强制的蜷缩起女人那根本抬不起来的腿,一滴水从女人肿坏的阴唇滴到了床单上。 强烈的性欲往往只需要简单的刺激。 龟头顶端戳了戳宋清莳的臀缝儿,好嫩,大屁股又白又圆。 后入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反正他是受不了了,昨晚上玩儿得根本不尽兴。 如果宋清莳刚刚不惹到他的话,他是不会这样对她的。 戳进那又快紧闭的小穴,身下的女人又像是活过来一样,扭动着屁股挣扎。 “啊~”溢出口的呻吟声是顾北霆听过那么多女人叫床中最好听的,宋清莳的声音中有一种棉花糖的轻薄和粘腻。 轻而易举将宋清莳的阴道塞满,龟头直捣宋清莳柔弱内壁和宫腔。 “嗯嗯……啊、不……” “艹。”下面又紧又烫,烫得有些不正常。 顾北霆完全不知道怜惜为何物,双手锢在宋清莳的腰上不让人乱动,下体汹涌的冲撞在她身体里。 埋在被子里的哭闹和叫喊声有些不清楚。 宋清莳感觉到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一样,顾北霆撞得太快了,她连呼吸都跟不上:“啊啊啊……不要、要死了……疼哈……” 好深,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得她尾椎骨都要断了的程度。 原本莹白的屁股因为顾北霆的胯骨猛烈击打已经红彤彤的一片了,更色情了。 宋清莳腿完全跪不住,一直往下滑,但每一次都有顾北霆拖着她的腰。 “啪啪啪”的声音落在顾北霆耳朵里完全就是享受。 “pia~”手掌完全不留情的落在宋清莳屁股上,一下子就出了几个手指印:“跪好,别他妈给老子乱动。” 意识已经崩了弦的宋清莳已经到了濒临昏死的程度了,极尽所有的力气想要往前拱,挣脱顾北霆的魔爪。 命运之神没有放过她,因为现在掌控她生死的人是顾北霆! 她的每一次爬行都被身后的人轻而易举的拽了回来,随即又是更残酷的报复。 在宋清莳清醒的最后一刻,她只知道,她好像又高潮了,或许是失禁。 管她的,无所谓了。 ———— 啊,可是小宝都发烧了,顾北霆一点都不会照顾人,还是闻弋好,狗子不如闻弋! 第二十四章:“以前怎么没听说你玩儿这么变态 成柯姿势慵懒的靠在顾北霆房间的墙上,房间内那淫靡过度的事后糜味儿还未完全散去,对此他只想说两个字:“纵欲。” 夕阳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洒向屋内,丝丝暖阳铺在床上,照出在床上的一个小鼓包。 顾北霆点了一根烟,将打火机随意往成柯那边一扔,坐在了乱糟糟的沙发上,上面还有一条小内裤。 赤露着上身露出那厚积的大块肌肉、壁垒分明,男人味儿十足,不仅如此,顾北霆上身脖子和胸上都有好几条清晰的抓痕,几乎见血,一看就知道激烈程度。 成柯点燃一根烟送入那带着粉气的唇上,气定神闲的吐出烟雾,将烟蒂夹在手中,细眯着双眼风度翩翩,打趣道:“够激烈的呀,几次?” 顾北霆冷着脸瞥了一眼成柯,再将视线转到了床上。 叁次,不算昨晚上,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人是发烧了。 除了他俩的交谈声,房间里一直有女人的抽噎,只是那哭泣很小,刻意压低了,加上有被子的阻隔,所以不是很明显。 顾北霆不回答成柯也自说自话:“你不说也知道,我中午来的时候都听见了,叫那么惨你要把人做死啊? “下体撕裂,人都烧糊涂了,你说说你,一点怜香惜玉都不讲啊?” 踩着脚步往床边走,床上只露出在外的那根小手还在抖动,在看清宋清莳手上的血痕时,成柯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我去,顾北霆,以前没听说你玩儿这么变态呀!SM?真有你的。” “看这细皮嫩肉的,血管都要给人磨破了。” 一听这话,被子里的人立刻抽了手回去。 风评受损的顾北霆觉得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的,声线压低,一点信服力都没有:“没有。” 他没想到人皮肤那么嫩,才勒一会儿手腕儿就破了。 成柯显然不信:“还没有?” 坏心的一把掀开被子,床上的女人立刻出现在他的眼下。 对上女人浅浅挣开的双眼,成柯将宋清莳的脆弱哀怜看在眼里。 女人穿了吊带裙的,这一点让成柯有点可惜呀,不过那露出在外的肌肤——一言难尽! 顾北霆立刻起身走了过来:“你干嘛?” 立刻给人把被子掀了回去,掖好被角像一个占有欲极强的老父亲。 成柯无语:“你给人把脸露出来呀,我怕她闷死!” 一听这话顾北霆才重新去抓被子,不过才给人露出半个头,女人就往里钻,哭得更大声了。 顾北霆跟成柯两个人面面相觑,成柯对此也是无奈又忍不住嗤笑,顾北霆居然在一个女人这儿吃瘪了。 “我之前还为你身上那些抓痕可怜你,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也不怪成柯落井下石,因为顾北霆完全就是自己该。 他刚刚也看见了,人身上那皮肤红一块儿青一块儿的,脖子上的吻痕绵密,嘴唇也是裂开的,一张泪脸梨花带雨,眼神涣散无光。 顾北霆这货心情居然还不好,对他很不耐烦:“有事儿说事儿。” 人的私生活成柯也只当是乐子看看,只记得吐槽顾北霆的禽兽程度了,差点把正事儿忘了。 “闻珏那边小动作不断,看样子上次没弄死你很不甘心。” 顾北霆冷笑,剑眉展出不可一世,乌黑深邃的眼眸中光色阴暗,完全就是危险动物:“我还没去找他算账呢,他居然还敢来?” 成柯清俊的面儿上眉头一蹙,目如朗星般温柔,但整个人又透着一股邪气:“真要打起来两头都讨不了好,只能白白便宜其他人。” 顾北霆蕴含锐利的眼像一只翱翔的雄鹰,孤傲又盛气:“一个小小的安云寨,真以为能动得了我们内比吗?” 手中的烟灰有些长了,雪白的食指点了点烟身,成柯语气里不乏赞许:“他能白手起家做到今天指定是不好对付的。” “我听说A国那个沉知屿最近在跟他联系,说是种什么医疗药品,应该会来M国考察。” 说到这儿成柯嗤笑一声:“都是一些禁药,说那么冠冕堂皇干嘛?谁还没摸透谁呀?他家那生意也不干净。” 顾北霆两叁下穿上他的衬衣,兴致不高:“管他种什么。” 成柯有些犯难:“以前跟沉知屿有生意的萧何不前两个月被人杀了嘛,现在萧何那边内乱不止,沉知屿应该不会再跟他们合作了。” “现在跟他接触的人还挺多的,都想吃下这口肥肉,但沉知屿那边还没确定,只能说都不太让他相信。” 顾北霆:“你盯着点,看能不能争取过来。” 成柯虚眯着眼,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轻松姿态,狭长的丹凤眼有些勾人:“行。” “对了,那个沉知屿还有个事儿,私事儿。” 顾北霆对这些可不感兴趣,不过看成柯那意有所指的样儿,顾北霆也没扫他的兴,身体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鼻腔闷哼了一声:“嗯?” 成柯挑了挑眉,瞄向了床上的人:“他玩儿SM,听说尺度还挺大的,过他手的女人……不死也傻了。” “偏偏那人还长了一张斯文清秀的脸,平常做事儿和和气气不显山露水,暗地里却心思阴暗,所以大家都叫他衣冠禽兽。” 禽兽这两个字顾北霆深有体会,衣冠禽兽还没见过,有点兴趣。 “行了,不在这儿碍你的眼了,你继续在这儿温柔乡沉醉吧。” 床上的人或许哭累了,又或许是睡着了,没了攀谈声之后场面便安静了下来。 顾北霆小心的去掀开一角,人还真睡着了。 看着那张泪花脸,顾北霆不自觉笑出了声,蹲下身点了点女人的眉心,顺便捋一捋刘海,眼里是他自己都未发觉的喜爱:“还是睡着了消停。” 仔细观摩着女人好看的容貌,宋清莳脸小小的,鹅蛋脸清秀又妩媚。 抓起床头的药,小心翼翼的上了床,掀起宋清莳卡在大腿处的裙摆。 没穿内裤,因为怕磨到伤口他就给她脱了。 下面伤得挺严重的,两瓣阴唇挤压在一起压得严丝合缝,还能看到没缩回去的媚肉,原本平滑白嫩的小蛋糕经过一晚上的摧残已经变成了爆浆的红丝绒。 顾北霆轻手想扒开一下阴唇,女人无意识痛苦的吟了一声:“嗯~” 将药挤在有粗茧的指腹上,顾北霆笨拙的给那快要被摧毁至枯萎的娇花上药。 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这张常年握枪的手,有一天居然会给一个女人的小穴上药。 他只是唏嘘,但毫无怨言,小麦色的面容上铺了一层薄红,醇厚的低音炮磁性十足,不乏娇宠:“怎么这么不禁肏啊?” 第二十五章:你乖一点 宋清莳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尽黑了,床头有一盏小夜灯能勉强照明。 全身上下的骨节像是拆分重组了一样,宋清莳一动就感觉身上脆得要散架,一不小心动作太大扯到了下体的伤:“啊!” 没穿内裤。 肥肿的阴唇上还有水的粼色,明明看不清颜色,宋清莳却觉得那像是血盆大口,她有些嫌弃和害怕。 拖着这副身体下床,脚尖才踩在地面上,脚软得不像话,直接摔趴在了地上,又不小心碰到了柜子,乒乒乓乓的声音让宋清莳心惊肉跳。 M国的内比可不是一个好地方,不,可以说整个M国都不是一个好地方,这座国家充满了杀戮、血腥与犯罪,她一定不能在这里。 像是欧洲中世纪的庄园,这座老旧的城堡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是一个可怕的牢笼。 宋清莳高估了自己的方向感,加上夜色无情,她根本找不到方向,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诺大的笼子里乱窜。 前方走来一个女人,宋清莳立刻躲到石墩后面,好在庄园内就跟没交电费一样,宋清莳才没有暴露。 鬼鬼祟祟走过一条走廊,她预感前方的门有所不同,或许是出路。 ‘吱呀’一声推开,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展现,整个人就僵硬了。 餐厅内明灯闪耀,光打在宋清莳身上有些刺眼。 长餐桌上,顾北霆坐在主位上,听见门口的响动声漫不经心抬眼,没想到是宋清莳。 她怎么会这么衰?这么多房间随手一开门就遇到了顾北霆。 当下只有一个字——跑。 顾北霆看着拔腿就跑的女人,嘴角浮现笑意,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身。 她喜欢玩儿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就陪她演。 宋清莳急得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她只知道不能停下,惊恐的转向身后的黑暗中,祈祷不会马上蹦出来一头残暴的狮子咬断她的脖颈。 被抓到就完了。 “啊唔——”嘴被人从后捂住,熟悉的感觉她已经体会到过好几次了。 顾北霆一只手横抱在她的腰上,胸口与她的脊背相贴,由于胡乱蹬腿挣扎,宋清莳几乎被他抱了起来。 那暗哑的声音迷离瘆人:“在这个地方乱跑可是会被人拖到没人的地方……” 宋清莳被顾北霆压在墙上,她能看清压在她身体上的阴影轮廓,黑暗一点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顾北霆。 怀里的人也不挣扎的,顾北霆松了手上的钳制,改往宋清莳身上摸。 “不要……”女人微弱的抗拒,扭动着她的腰肢和身体。 顾北霆拥有绝对掌控权的大手已经探到了光滑的大腿内侧:“别动,我就看看好了没有。” “没有,还没好啊——” 确实没好,他只是想占占便宜而已。 柔弱的声线诱人至极:“你别摸了,我好痛,下面、很痛……” 顾北霆就慢慢的用食指在她逼缝滑了滑,感觉到摸在那颗小红果时宋清莳像被电流击了一下,身体颤栗。 男人抽了手,语气稍显不满:“痛不在床上躺着?” 宋清莳说不出来,难道要她告诉顾北霆她想跑吗? 其实从顾北霆看到宋清莳转身就溜时他就知道了,当下也不怪罪人,摸了摸女人水藻一般柔滑的头发:“你乖一点。” 这话让宋清莳寒毛卓竖:他在威胁她! 腰和屁股被人托起,宋清莳无力反抗,只是一岔开腿,大腿心那个地方就是撕裂的疼痛。 委屈埋在心里,眼眶内的泪水堆积如山,把头往顾北霆肩膀上一靠,宋清莳才找回点安全感。 顾北霆被这个动作取悦到了,宋清莳浅淡的呼吸喷洒在他颈窝和喉结处,灼得他耳朵都红了。 滚了滚凸起的喉结,强压着又快要被女人勾起的情欲。 揉了揉女人的肉臀,捏起来的触感简直难以言喻。 “大屁股好软。” 宋清莳羞愤难挨,报复性的用顾北霆的衣服擦眼泪,却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味道,炙热的、滚烫的、又带着危险的丝丝血腥。 将人放在座椅上,顾北霆看见女人又掉小珍珠了,冷眉一皱,周身气势更凶了:“哭什么?” 怎么这么娇气?动不动就哭。 宋清莳跨坐在顾北霆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很不舒服,扭动着身躯一晃一晃的。 男人不怒自威,说话的语气并不严厉,只是嗓门太大:“你他妈乱动什么?” 她那腿一直蹭着他的鸡巴,偏偏他这身体就跟被下了名叫宋清莳的春药一样,她一碰就硬。 他一凶宋清莳就不敢了,咬着嘴用那双水雾的乌眸看着他。 “说话,不许哭!” 感觉到男人不喜欢她哭,但宋清莳从小就是个泪失禁体质,泪腺过于发达了,平时受了一点委屈就要埋头哭一晚上的性子。 浅声低吟:“对不起,疼~” 顾北霆眉头一顶,那张肌肉明显的脸皮动了春色:还真有礼貌,倒显得自己下流了。 粗鲁的上手掀裙子,好像比之前还红肿了。 顾北霆越来越觉得宋清莳像个小公主一样娇气了,沉着脸给人换了个姿势,让人坐在他怀里。 “吃完饭回去给你上药,快吃!”带着指示性的压迫让宋清莳只能接受。 忽闪忽闪的眼睛怜意十足的望着顾北霆,人虎眼一凌,宋清莳立刻不敢看人了。 成柯和池越两人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身形单薄的女人坐在顾北霆腿上,顾北霆一只手把着人的腰看着手机,怀里的人专心致志的用勺子喝着粥。 “这么晚才吃饭?”成柯一出声女人就抬了头,那张白玉无瑕的脸瞬间又埋了下去,像只惊吓过度的家养小鹿。 宋清莳不动了,一只手扒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 她看见了那个杀人的男人,那人冷峭着脸、眼神漠然无温的池越。 池越将一个文件递给顾北霆,眼神目不斜视,但余光瞥到了顾北霆怀里的人抖了一下。 接过文件,顾北霆双手围着宋清莳,将文件放到坐上签了几个眉飞色舞的字。 贴着人雪白的耳廓:“不吃了?” 宋清莳整张脸都快要装进那比她脸还大的碗里了,声音细若游丝,却很乖顺:“嗯,饱了。” ———— 为什么shen(shen阳的shen)知屿打出来是沉知屿呀 第二十六章:我劝你还是不穿内裤的好 “腿张开。”顾北霆拿着药站在床边,上身只穿了一件老汉衫。 宋清莳双腿跪在床上,紧张兮兮的抓着床单,一直注意着男人的表情:“我……我自己来。” “可以吗?”宋清莳乌溜溜的眼珠盯着顾北霆一动不动,害怕又期待。 说实话,顾北霆遇到的这么多人中,最敬畏他的就是宋清莳了,别人也怕他,但也没怕成这样的。 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真这么可怕? 他也不想把人吓坏了,将药往床上一扔,噙着一抹讳莫如深的笑:“自己来吧!” 径直往床尾的沙发上走去,沙发在顾北霆那庞大身躯的映衬下都有些卡哇伊。 迭起肌肉明显的二郎腿,顾北霆点了一根烟,那根烟在他手里都迷你,冷眉一皱:“愣着干嘛?不是要自己擦吗?” 宋清莳欲言又止,又说不出让顾北霆出去的话,她真怕自己太麻烦了惹恼了这个喜怒无常的人。 刚背过身就是男人大声的粗吼:“转过来,对着我。” 女人纤细的背影并没动,顾北霆压低了嗓音:“没听见吗?” 宋清莳自然也妥协了,能不妥协吗?她在顾北霆面前有选择的权利吗? “裙子掀起来。”顾北霆拧着眉宇,眼里却可见笑意。 盯着女人那扭扭捏捏的姿态,粗长的指尖夹下烟,一口烟雾朦住了脸上的表情:“不想自己上?” 顾北霆作势起身,床上的人瞬间就慌了,宋清莳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你欺负人。” 那人只是换了个二郎腿翘,笑得逞坏,宋清莳这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 顾北霆言之凿凿,装得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为自己开脱:“怕你太笨了,指导你一下。” “把腿张开,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哪是在指导,明明就是发号施令。 宋清莳别扭的掀开了裙子,慢悠悠的打开自己的大腿内侧,露出白里透红的大腿肉和那不成样子的下体。 顾北霆被她那可怜楚楚的眼神勾得不要不要的,靠在沙发上眼眸微沉:“看着我干嘛,自己擦呀!” 艹,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眼神和动作有多撩人啊?掀裙、张腿、呆望,完全就是明目张胆的引诱人来操她的穴。 宋清莳将药膏挤在手上,一次挤得很少,嫩滑的指尖向着阴唇探去。 对面的顾北霆喉口一紧,下腹的欲望有些压抑不住勃发,眼前的景象过于淫乱了,将他的双眼都染红了。 呼出一口浊气,沉着脸开口:“你没抹到。” “知道阴蒂在那儿吗?两根手指打开,里面有颗小豆子,顺便摸摸坏了没有。” 他的语气恶劣又戏谑,宋清莳本来就脸皮薄,现在只觉得脸和耳朵都烧起来了。 烦死了! “别只擦阴唇,逼里面也肿了,手伸进去。” “手指在穴口揉两圈,等流水了再挤进去,或者你玩玩儿你的阴蒂,那儿应该出水快。” “不过你水别流太多,要不然你等下又得重新擦。” 别说,眼前的这一幕过于火热了,比他自己直接上都还要让他欲火焚身、瘙痒难耐,他现在瞧着宋清莳的动作就跟在强迫她自慰一样,欺负人很容易满足他那变态的虐待感。 “你下面怎么这么多水?又开始流了。” 耳边全是男人的絮絮叨叨,宋清莳听得面红耳赤,忍无可忍了:“闭嘴!” 顾北霆看着她那气呼呼又羞愤的样子,跟个受气包一样,可以呀,居然敢怼他了。 宋清莳抹着那块肿肉的时候很疼,没擦得多仔细,胡乱将药揉了一下尽快完事儿。 “好了。”宋清莳赶紧拉下裙子,将药往柜子上一扔,又望向了顾北霆。 “给我。” 顾北霆:??? 宋清莳一看顾北霆那几近欲求不满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多了,立刻解释:“内裤。” 顾北霆拾起沙发上的内裤,小小的一个放在手里把玩儿,总觉得这内裤熟悉。 随即轻笑一声,握着内裤往床边走去,递给人家:“我劝你还是不穿。” 人完全不听他的,愤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拽了过去,眼神活灵活现的。 刚往腿上套,男人的恶语就传来:“内裤洗干净了吗?不会还留着我的精液吧?” 宋清莳手上动作一顿,迷茫抬眸对上顾北霆那似笑非笑的深情眼:什么意思? “忘了告诉你,我第一天晚上就用你这条内裤自慰过,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你洗。” 宋清莳听到这话时手紧紧的攥着内裤边角,之后又气鼓鼓的扯了下来,想了半天又不知该说什么,将内裤大力往床上一扔:“你无耻!” 顾北霆倒是对那内裤视若珍宝,捡了起来在手中摩擦,还靠近了脸轻嗅了一下,跟个变态一样:“还是不穿的好,把你逼摩烂了就不好了。” 人气得跟个河豚一样,气冲冲的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大腿,碍于顾北霆的威震又不敢太发作。 她一定要早点离开这儿。 顾北霆实在是忍不住了,脖子上几根明显的青筋已经跳动了起来,瞳孔被欲望染了艳色:“好了,我检查检查吧。” 魔爪向着宋清莳伸了过来,宋清莳立刻慌张后缩:“你干嘛?” 不出意外…… 大掌一捞,人直接被扯着脖子和手压到了他的身体处。 按压着宋清莳的头顶着他的小腹,下巴正好盯着他的鸡巴,鸡巴一下子就变成了铁铸的肉棍,还带着灼热的温度。 舒服,人哪儿哪儿都是软的。 顾北霆闭上眼,仰头露出性感精壮的脖颈肌肉线条,喉间的喉结滑了滑,很有色情的气息,表情舒爽。 他已经脑补上了宋清莳帮他口交时的场景了。 “唔唔……,顾北霆!”鼻尖处那属于男性的气味儿有些重,而且她感觉得到,顾北霆下面硬得很。 她要想忽视只能憋气,不过好在顾北霆只压了她的后脑勺一会儿就放开。 放开的瞬间,薄唇贴上了她的嘴角,湿热的舌尖已经滑进了她的口腔之内,搜刮着她为数不多的氧气。 顾北霆吻得急促又蛮横,牙齿啃咬着她的嘴唇,宋清莳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负隅顽抗的弱女子,顾北霆是一个横冲直撞的入侵者。 嘴唇有些受不了了,本来之前就破了皮,怎么可能遭得住顾北霆这样的对待。 喘息声一声比一声弱,顾北霆吻得忘情,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人。 宋清莳像一个被折腾坏了的破布娃娃,透明的津液咽都咽不急。 顾北霆嘲笑:“笨死了,亲嘴都不会吗?” 宋清莳很想吐槽他他不也不会,不过她目前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手被顾北霆带着触摸上了他腿间已经苏醒的巨物,宋清莳一下就抽了回来。 “我……我下面肿了~”不知道是在撒娇还是示弱,反正眼里又有了润色。 顾北霆欲色浓厚,眼中迸射出的寒光让宋清莳不安:“我知道,不用下面。” “给我口吧!” ———— 得在这个地方剧情完了才到闻弋那边,我也很想快点到闻弋,抱歉啦,各位再等等我…… 第二十七章:腿交 人眼神一弱,摇了摇头感觉很是愧疚:“我不会。” 顾北霆想到宋清莳嘴也挺小的,他稍微暴力一点,喉道到时候都要给她捅穿。 宋清莳以为顾北霆不说话是在生气,慌了:“手……手可以吗?” “手?你还会帮人手交?”顾北霆兴致阑珊的询问。 宋清莳迷糊摇头:“不会。” 顾北霆似诉似骂:“笨手笨脚的,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要你干嘛?” 说得人可委屈了,小嘴一撅,眼皮一拉,又开始道歉:“对不起。” 别噶腰子,她可以学。 将人转了一个角度往柔软的床上重重一推:“腿跪起来。” 宋清莳立刻反抗想要爬起来:“你说过你不用下面的。” 顾北霆将宋清莳的腰拖到自己身下,人挣扎得厉害,吊带短裙完全包不住圆乎乎的屁股,水光十足的嫩逼也能看得清楚。 “别动,不用下面。” 放在她腰上的手就跟两根铁链一样扣近了她的肋骨里一样,她完全挣脱不掉,屁股已经顶上了顾北霆的屁股,感受着性器的无理。 “你骗人~”宋清莳耍赖式的往床上趴,怕得不行:“你说男人在床上说的都是假话,你已经骗了我那么多次了,我不会再上当了。” 学精了?知道不相信男人了,顾北霆表示很欣慰呀! 搂着人的腰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在宋清莳耳朵处厮磨吹气,顺便落下一个个的吻在她的后颈,手开始隔着女人的衣料揉搓着乳房。 嘶哑的声音中语调淡薄:“那我要是言而无信你能怎么办?” 人都落他手里了,他想怎么样她还不是只能受着。 感觉到怀里的人安分了,只是在他亲她的时候还是会轻微的颤动,顾北霆将人的脸掰了过来,果不其然。 好声好气哄人:“真不用下面。” 眼泪马上就要转出来了,可怜劲儿极了,摸摸头轻推了人一把:“跪着吧,用腿。” 鼻头酸涩,宋清莳差点又哭了,顾北霆说得对,就算他偏自己自己能怎么办? 不情不愿的跪在床上,抓过旁边的毯子讲自己整个人埋起来,不愿面对。 至理名言: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顾北霆付之一笑,拉了一个枕头过来垫在宋清莳腰下,手摸上了他垂涎已久的圆屁股,蔫儿坏的拍了一下:“屁股撅起来一点,腿夹紧一点。” 藏起来的人立马不满抱怨了:“不能打人!” 顾北霆:嗯,有尊严,但不多。 之前留在屁股上的掌印还没消,看来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娇嫩。 不打那他就揉,还捏了两下。 即刻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肉棒,只是往宋清莳屁股上一碰人就缩了下。 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挤入宋清莳腿间,人就开始投机取巧,顾北霆又轻轻拍了一下人的屁股:“夹紧,不然等下直接操进你小穴里。” 顾北霆也看出来了,她只会得寸进尺,对付宋清莳,还得手段强硬一点。 尝试着在她腿间抽插了几次,或许是宋清莳皮肤滑腻的原因,很舒服,当然,自然是比不上会吸人精气的嫩穴的。 速度一加快,拱在被子里的人身体也跟着顾北霆每一次的动作摇晃。 顾北霆没有很爽,只觉得好笑:“你一直晃什么?” 人如怨如诉的吐出一个字:“痛。”而且她本来就腿软,跪不住。 心里一个劲儿的吐槽顾北霆:不知道摩擦生热吗?他自己不知道他那东西有多硬吗? 胯骨一次次重重的撞在宋清莳两片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可顾北霆并不觉得尽兴:“叫两声。” 大夏天的,宋清莳被热得满头大汗,还要警惕着顾北霆是不是会等下直接进到下面去,毕竟有前车之鉴。 牙齿咬住被子,她才不会叫! “啊——”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侮辱人。 人呼吸急促,语气也是急不可耐,撞在她腿心的越累越猛了:“快点。” 迫于顾北霆的淫威,宋清莳不得不卑躬屈膝:“啊。” 顾北霆:??? 这一声跟个小鸭子在嘎嘎叫一样,空洞而无感情,干巴得没有一点叫床的感觉。 “啊~”顾北霆撞到了她的阴蒂处。 一次宋清莳本以为他不小心,可他接连几次都往那儿撞:“不要撞那儿。” 顾北霆并未听她的,一只手按着人的腰怕人挣扎,另一只手在她的臀部作乱。 “慢点啊~”撞就撞吧,他顶那么快干嘛?这让宋清莳有一种腿间和逼口起火的错觉,从那颗小红果处产生的快感更是让宋清莳全身蔓过电流。 “嗯……嗯……哈~” “好了,顾北霆……够了……” “下面要破了。”他的鸡巴怎么会那么热那么硬。 宋清莳不叫他有的是办法让人叫,小样儿,还拿捏不住她了。 两只手掐在那泛着薄红肌肤的腰线上,声线动人悠扬:“够了?逼里面的水流出来了,全淋在我鸡巴上了。” 宋清莳也不知道被他弄了好久,反正一直到最后她完全跪不住,都是被顾北霆的双腿顶着的,好几次想往前怕又被逮了回来。 被带着弄了那么久,人没射她却先高潮了,顾北霆的幸灾乐祸更让宋清莳想把耳朵堵起来:“没了我的鸡巴帮你堵全流出来了。” 心里一个劲儿的骂人,火更大了,真想回到那天晚上一巴掌扇死自己。 至理名言二:不要可怜男人,会变得不幸。她就是一个典型的冤种例子。 长时间缺氧让宋清莳脑袋也快要晕厥了,感受到男人撞得越来越快,腰上的手也大力了一些,都快把她弄骨折了。 “啊!”滚烫粘糊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冲刷在了宋清莳逼缝儿里。 没了控制,宋清莳立刻瘫软到了床上。 铃口处的乳白色精液在龟头上沾着,鸡巴还是硬的,明显还没射完。 顾北霆几个快速的手冲之后,余下的精液全都射到了宋清莳的后背,睡裙早已经滑到了胸上,所以很多都是像烙印一样直接粘在了红润的身体上。 宋清莳自然感觉到了,只是她早已经被折腾得没力气了。 凑过去想亲一下人,看宋清莳情欲糜红的眼睛更是恶念心起:“你下面的水把药都冲散了。” 浓密翘长的睫毛因为眼泪粘在了一起,但没有像之前那样痛苦,只是眼眶中有水汽。 宋清莳有气无力的嗔怪着人:“还不都是你!” 他居然还敢这样说。 不解气,故作凶狠的再骂一次:“都是你!” 看她被汗水濡湿了整个头,顾北霆将人从被子里解放出来,嘬了一口人起了细汗的脸颊,笑得餍足:“怪我,都怪我,帮你洗个澡再重新擦一次。” 第二十八章:他的白兰花,还会再见面吗「Рo 宋清莳一连几天感冒了几天,一直吸着鼻涕,鼻头又小又红,加上下面确实需要休养,也算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顾北霆回来之后很忙,只交代了宋清莳:“在这儿别乱跑,不然到时候收拾你。” 宋清莳做足了一副胆小怂货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冲着人点头,人前畏畏缩缩。 落在顾北霆眼里既不诚恳又不聪明,当然知道她那摆在明面儿上的心思。 顾北霆一走,宋清莳显然就没那么消停了。 穿梭在庄园内跟只猫一样,遇到了人也只是放慢脚步强装镇定走过。 服了,这怎么那么大,而且建筑都差不了太多,这对一个视力不好、方向感也不好的人来说完全就是迷宫。 有时候命运就是那么不凑巧,宋清莳看着迎面过来的两个男人,脚都软了,立刻左顾右盼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藏起来。 成柯看着视线里那个偷鸡摸狗样子的宋清莳,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儿来的贼。 宋清莳对上池越那张死人脸,那天晚上的血腥记忆又被唤醒了,转身就跑。 “身上的伤好了?” 身后传来一道清越悠扬的声音,宋清莳猜测是那个长得温柔一点的男人,不过她依旧没停留,麻溜的跑。 成柯看着宋清莳跑掉的鞋子,人也不管,就好似身后有厉鬼勾魂一样:“看来你给人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宋清莳完全不带回头的,能跑多快跑多快,提着裙子迅速从那两人眼前消失。 还是不要去惹那两个的好,万一人一个不顺心把自己杀了那就有点亏了。 扒在石墙上看人追上来没有,还好前方风平浪静,完全没注意到后方的波涛汹涌。 怎么感觉有点冷? “是在找我们吗?” 令人畏寒的声音从宋清莳身后响起,而且很近,宋清莳机械的转过头,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 那个冷面男人腰间有枪,还是不要跑了吧!她就算跑得再快也没有子弹快。 成柯弯腰,将那只鞋好好的摆放在宋清莳脚边,笑得儒雅和煦:“穿上吧,等下把脚磨破了你又要哭了。” 人真的很温柔,穿的也不像顾北霆那种花孔雀和他旁边那位死气沉沉,姜黄色的衬衣很有阳光的味道,就好像是学生时期那种贴心的学长,不过…… 她哪有又要哭? “谢谢。”宋清莳对上成柯那张脸,看得痴愣了三秒钟,败给了他的柔情,出口声音有些娇羞。 好在及时回魂儿,脑子被她自己摇醒了,怎么能沉迷于男色呢?势必不能当恋爱脑。 能跟着顾北霆、身边跟个杀人犯的人能好到哪儿去? 宋清莳所有的情绪转换都摆在面儿上,成柯自然也看清了女人现在的敬而远之。 一直没说话的池越像是不耐烦,催促道:“走吧。” “看来人也怕你!” 成柯不以为意,笑得欢乐,眼尾上翘,余光向后瞥:“她谁都怕,胆子小得不行。” “也对,在这个地方,人是最可怕的!” 池越突然感慨了一句:“那她可活不下去。” 成柯冲他挑了挑秀美:“玫瑰当然会有人争相养护。” 池越:“嗯?” 成柯笑得高深莫测:“她和顾北霆谁占主动权还不一定呢?我有预感,别看顾北霆现在牛逼哄哄的,他得栽!” 等到人的背影消失之后,宋清莳才反应过来:“他们肯定知道怎么出去。” 刚才怎么没想到,现在去追人还来得及吗? ——(安云) 不同于内比的繁华,安云更多的是破败,像是一片遗迹森林,不过这儿人很多,吵闹声不断,像是万家灯火,只有家却很少有灯和烟火 一到夜晚,这里大多数地方就伸手不见五指,光电对这个地方来说有些奢侈。 闻弋坐在一棵树下,仰望着满天的繁星,今晚上月亮洁白无瑕,可他内心深处更觉得凄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手里拿着的是一顶帽子,宋清莳落下的那顶,打开手机点开相册,唯二的两张照片赫然在目。 一张是拍的宋清莳的背影,他跟在她身后时偷拍的,另一张是他……在巷子里拍的她哭的照片。 女生很美,就算是那张背影照也能隔着手机感觉到她的瘦弱。 不知道她被顾北霆带走后能不能活下去? 即使知道她骗了他,救了顾北霆他也会担心她的安危,顾北霆虽然不会随意杀人,但宋清莳一个人在内比…… “怎么在这儿坐着?”迎面走过来一个魁梧的黑影,又高又壮,如果能看清他的容貌,会发现那张凶恶的脸与闻弋有些相似。 闻弋立刻收起手机,像是有多见不得人一样。 接过闻珏递过来的另外一瓶酒,闻弋看了一眼人,瞳色深沉:“哥……” “我想去趟内比。” 闻珏喝了一大口酒,立刻诧异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内比?你去内比干嘛?” 不等闻弋回答,闻珏已经拒绝了:“不行,现在这么危险,顾北霆这次回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知道去内比是送死,但他有重要的东西留在了那儿。 “帽子?”男人声音粗矿中带着调侃:“送给女人的?看上谁了?跟我说说。” 确实是看上了,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或者被…… 闻珏是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性子沉默的,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会说安慰的话:“这儿这么多女人喜欢你,你娶上十个生一大窝胖小子都没问题。” “你还记得萧何有个妹妹吧?叫萧芸,她挺喜欢你的,这两天联系我,说可以带着他哥那点遗产嫁过来。” 不认识,不记得,没印象! 见人不应,闻珏用酒瓶撞了撞闻弋的酒瓶,操着一口粗矿的嗓音:“我说你小子怎么从A国回来就怪怪的?” “打起点精神,A国那个沉知屿过些天要来一趟,要是能吃下这块肥肉,我们整个寨子都能过个好年。” 闻弋没理人,仰头喝了好几口酒,足足少了半瓶才松口,这自顾自喝闷酒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他的白兰花,还会见面吗? 第二十九章:顾北霆不行啊,没把你操死在床上 成柯这两天有点兴奋,因为他被一条小尾巴缠上了。 只要他每天在宋清莳面前露面之后,人就要鬼鬼祟祟的跟在他身后,他好几次坏心的回头,那小脚丫子都没藏住,裙摆也露出了一点在遮蔽物外面。 人想跟着他出去? 他跟溜猫一样,没事儿的时候就到处走两圈。 宋清莳觉得成柯可能已经发现她了,只一个没注意就把人跟丢了,每次都不知道人是从哪儿走的,她今天一定要紧紧跟着。 这庄园修这么大干嘛,跟个宫殿一样,是不是闲的。 成柯坐在草地的遮阳伞下饮茶看书,还带上了一副墨镜,样子好不惬意。 远处太阳底下草地后的人站了好久了,居然还能忍住。 再晒怕是要给人晒坏了:“过来吧。” 宋清莳的衣服已经被汗濡湿了,一张脸红彤彤的,跟抹了好厚一层腮红一样,媚意滋生。 一听见成柯说话立刻警觉,哪儿还顾得热,应该不是在叫她吧? “宋清莳。”原来还真是在叫她。 极其不情愿的向着成柯那边走去。 成柯一抬头就见女人撅着嘴生气,不知道是生闷气还是在气他。 好心给人倒了一杯水人还幽幽的瞪了他一眼。 “跟着我干什么?” 这些天跟踪下来,宋清莳也摸清楚了成柯的性格,笑面虎一样,笑里藏刀的典型。 事情败露的女人有些难以启齿,埋着头不说话。 成柯放下书,手摸上了腰间,音调悠扬:“为什么不跟着池越。” “是因为……” 话音一转:“他会杀人吗?” 枪口对上了宋清莳,人立刻往后退了两小步,一脸惶恐,差点没站稳。 成柯脸上笑容依旧,只是动作和说话过于危险了,扣动了枪栓:“别动!” 宋清莳睁着她的无辜大眼,盯着枪口那个深渊漩涡,那是死神在向她招手。 别说动了,被成柯这么一吓她连呼吸都不敢了。 盯着宋清莳那空洞得只剩下惧怕的眸子,成柯兴致颇深,一下下的把玩着枪,自以为笑得满面春风,人已经被吓傻了。 “你这表情真好看,是我最喜欢在人脸上看到的,人在面对死亡之前的挣扎。” 他的声音依旧很好听,柔柔似水,只是现在是阴柔,听得宋清莳全身寒颤。 成柯翘起二郎腿观赏着女人那如花一般的美貌,确实娇嫩,也难怪顾北霆换口味。 看着人眼眶蓄满泪水,成柯‘哄’着人:“可不许哭,哭了你知道后果的,要是身上多了个窟窿就不好看了。” 宋清莳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成柯那瘦长的食指在下枪的地方来回滑过,真怕他等下一个手滑。 她之前怎么会觉得成柯比池越安全,仅仅只是因为被他的表象迷了眼吗?宋清莳算是长记性了,这儿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人不回答成柯也没有失去兴致,反正光看着宋清莳那要哭又不敢哭的表情他也能从中获得快感。 “不说点什么求饶的话吗?” 卡在眼皮下的眼泪快要忍不住了,宋清莳身体颤抖了起来,嘴唇哆嗦后又怕一开口掉眼泪后没了小命,于是又咬紧了那才愈合得水润的丰唇。 成柯永远摆出一副笑呵呵的‘核’善表情:“这么有精力天天跟着我乱跑?看来顾北霆体力不行啊,没把你操死在床上。” 枪口往下:“这么不喜欢你的腿?你猜我给你打断了顾北霆会不会谢谢我?” 宋清莳噙着泪无声的反抗着,摇了摇头感觉泪腺绷不住了。 没了腰子还行,要是没了腿那她一辈子就跑不出去了。 抽了一口气,一个嗝也涌了上来:完了 掉眼泪了。 “砰——” “啊——” 震耳的声音让宋清莳的神经受损,子弹打在了她的脚边,她立刻站不住跺了跺脚,之后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成柯见状轻笑了一声,女人的痛苦他无动于衷,因为他并不是一个有心的人。 宋清莳跪坐在地上,蜷起右手的拳头紧紧攥着,眼泪一颗颗的落在腿上。 她也不想这么软弱,她只是想回家。 显然男人并不尽兴,再一次握起了枪,打在了宋清莳腿边的草地上,又是一声惊叫。 “起来,不起来打你腿上了?” 宋清莳这才确定了,成柯就是个变态,思绪回到那天晚上…… 在那个地下室里,面对那个一身是血痛不欲生的男人,顾北霆是愤怒,池越是冷漠,只有成柯,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眼里更多的是满足,他对血有着强烈的贪慕,像只靠血为生的吸血鬼。 宋清莳摇摇晃晃的从地面爬起来,很想抱住头堵住那令人害怕的枪声。 “砰——”这次的子弹是从她头上滑过。 “你不要乱动,不然容易打偏。” 神经病,神经病! 池越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宋清莳摔倒到地上,露出最开始被她挡住的成柯身影,男人正举着枪笑得爽朗。 “你在干嘛?” 见到来人,成柯才意犹未尽的收起了手枪。 地上的女人抖如筛糠,握着拳头不敢抬头,池越一个健步上去蹲在宋清莳身边:“你没事儿吧?” 她把头埋得很下去,池越完全看不见她的脸,只是那一颗颗落在裙子上的泪珠很汹涌。 拉了一把人准备将人扶起来:“先起来。” 人立刻挣脱了他的触碰,胆怯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成柯。 成柯不说话她不敢动。 男人笑得张扬,内心却很是阴暗:“膝盖磨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池越表情有些不好,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语气轻微斥责:“你吓她干嘛?” 成柯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太无聊了,跟她玩儿玩儿游戏而已。” 宋清莳:疯子! 被池越抱在怀里,宋清莳也不敢哭得很大声,只是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将人胸口的衣服浸湿了。 被放到床上,池越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有些无措:“我去找人给你擦点药。” 刚转身女人细微的声音就响起了:“不……” 池越看着人,抿了抿嘴,一张薄情脸有些慌张,人哭得伤心,他现在是该安慰还是干嘛? “你以后别理他就是了。” ———— 一点点他们的戏份,也算是补偿一下他俩个单身狗吧,因为之前没考虑他俩跟女主doi,所以……(谁知道呢,万一之后有呢,看我能不能写到那儿吧。) 我已经在赶顾北霆这边的进度了,让他再do一次就安排我宝儿跑,之后就是…… 各位不要吝啬留言呀,我是很喜欢你们跟我一起h的,要不然搞得只有我一个小黄人 第三十章:这不是就用阴蒂高潮了吗?(150珠+ 宋清莳在床上快要陷入梦境中了,开门的声音立刻把她惊醒了,从床上咻的一下就爬了起来,睁着迷糊愣瞪的眼睛盯着门口的人看。 从外卷带回来的疲倦在看到床上的人时即刻消散,顾北霆当下觉得安心,像是被人打了一针镇定剂:“困了?” 男人身上带着明显的血腥气,通过热气一升腾,瞬间侵袭了整个房间,说不出来的腥甜又恶臭,宋清莳不想闻到都难。 女人比之前还沉寂,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有点小孩子的乖顺。 “怎么了?”顾北霆解开衬衣的几颗扣子,结实的身材给人压迫的同时又很有安全感。 不经意间瞥见宋清莳腿上那些小血珠,顾北霆粗黑的眉下皱,明显愠怒:“腿怎么了?” 女人拧着她好看的柳叶眉,浑圆的黑色眼珠鼓鼓的,鸭子坐趴在床上,睡衣的圆领有些大,直接滑到了香肩玉骨之上,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可爱又无辜:“你要不……放我走吧。” 一听这话,男人脸色突变,横眉冷眼,语气泛凉,压抑感瞬间席卷宋清莳的头皮:“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句话。” “这两天对你太好了?” 宋清莳害怕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残暴、血腥,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气息让她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战战兢兢。 说话弱得无力又软乎,因为嘟嘴,脸颊两侧的婴儿肥小脸糯嘟嘟的:“我不喜欢这里,我要回去。” 她像是在控诉顾北霆的恶行一样,虽然她毫无气势,但她还是哽咽着开口:“我本来就不属于这儿,是你把我弄来的,你也没有权利把我关在这里。” 顾北霆气势威逼压,要有人敢这么跟他对着干,他早把人崩了他总是轻而易举就被宋清莳激起了暴怒:“回去?你能回哪儿去?我不让你走你连这个门都出不了。” 冷声冷气的讥讽道:“你可以试试在这儿没有我的保护,你能活几天?” 他本性便恶,只有一腔的占有欲作祟:“你知道你在这个地方会怎么样吗?你这样的货色走出去就会被人套麻袋里,然后卖到红灯区去。” 一个劲儿的恐吓着人,看着宋清莳那微闪的瞳孔里展现脆弱他好像格外满意。 “知道那里的女人会怎么样吗?整天叉开腿供男人干,一天要迎合几百个客人,一次七八个都是正常的,到时候无数的男人一根接一根的脏鸡巴往你逼里塞,你这逼连我一根都塞不下,你觉得那些男人会可怜你吗?” “他们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了,他们只会把你吊起来,将那些臭鸡巴堵满你身上所有的洞。” “别……别说了。”宋清莳脸都白了好几个度,她无法想象顾北霆说的那些话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顾北霆没想放过她,俊帅的脸上满是险恶:“这样就受不了了?” “你要是反抗,他们会把你手脚都砍断,让你……” 女人奋力摇头,不想再听下去那些残酷的后果,原本明亮如宝石的眼珠暗淡中又带着雾气:“不要说了!” 居高临下看着那张无时无刻都让他惊艳的容貌,顾北霆看着人又要垂泪啜泣的样子,识趣的收敛了。 那半露的香肩太白了,像一口鲜肉,这对一个饿了几天的肉食动物来说完全忍不住。 粗糙的手指抓上女人细弱的脖子,轻轻一提差点把人吊起来。 “你别……别这样。” 女人的挣扎在顾北霆眼里毫无反抗的可能:“你是要试试吗?” 闻言,宋清莳对上那暗沉的眸子,身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轻松扒下宋清莳的裤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小内裤,女人害羞的想要夹紧双腿,顾北霆强势的两手打开宋清莳的膝盖:“别动。” 宋清莳低低的抱怨,声细如蚊:“还没好。” 偏偏顾北霆就吃她娇软的这一套,轻声细语中带点扭捏的动作,窘迫又不做作,面红耳赤眼神清纯的,那模样,完全可以说是欲擒故纵的高手。 奈何人真的就只是媚而不自知,妖而不俗气。 恢复了几天的下体阴唇白里透红,顾北霆用手指掀了掀,露出里面隐秘狭小的洞口,确实还未好完全。 “我轻点。” 不等宋清莳反应,顾北霆一章把人捞到自己怀里,让人坐在自己两腿之间:“别动!” 身体的清香传感至顾北霆鼻尖,宋清莳的发丝擦过他脸颊,更是撩动人心。 男人的手很烫,触摸在那敏感的地方,还有点酥麻。 轻吟一声:“痒~” 粗砾的手指夹着那可小小的阴蒂豆子,宋清莳立刻一个扭腰:“不要捏,痛。” 男人不容置疑的声音很沉,不悦的命令着:“腿张开。” 宋清莳晃悠悠的两腿打开得很小,顾北霆一摸她腿间的小珠子她就反应激烈,肩膀一抖一抖的。 指甲擦过脆弱的阴蒂,宋清莳的腿立刻又关上了,绵绵的祈求着:“轻一点。” 顾北霆索性用自己的腿压住宋清莳乱动的腿,手指开始摧残起那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刚开始还只是碾压,之后就变成了连拖带拽,痛得宋清莳身体都软了,头倒在了他肩膀上。 要哭不哭的声线有点哑:“你别拽哈……要拽坏了。” 顾北霆贴着人的耳朵开始厮磨亲吻,猛吸了一口宋清莳身上那莫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甜香,引诱着人:“那你用阴蒂高潮一次我就不给你拽坏?” 莹白的脸上一颗眼泪滑了出来,宋清莳不知道她是想哭还是什么,说痛也不痛,就是那种刺激神经的爽感太强烈了,她受不住。 一只手扒着顾北霆的腿,另一只手缠在胳膊抓着人,勾人的哭腔很是婉转:“我……我不行!” “你不要弄了,我好不舒服啊啊……” “你轻点~” 甘冽的低音真的很蛊惑人心:“不舒服?那你穴里面流出来的是什么?” 宋清莳并不想承认,她一被人弄下面就流水了,她也不想的,慌忙的摇着头想要逃避:“我不、不知道……是你,是你弄的……” 人将一切都推到他身上,他也不怪罪人,吐了一声:“小坏蛋。” 顾北霆手上玩弄的动作更快了,或轻柔或者粗暴,反正宋清莳猜不透他的心思,被他弄得喘息连连。 “好了好了,到了啊啊啊……” “不要……再弄了,要出来了……” “疼……捏坏了……嗯嗯~……” 人身体软得不行,顾北霆不用那只手按着人人都直不起腰来,于是开始在宋清莳身上游走,把玩儿着她的乳肉,将她的乳尖摸得硬烙,又将手深入到那一直溢出液体的穴口。 水液沾在手指上,顾北霆将手指伸到宋清莳面前:“自己看看全是水。” 人完全不看,头都要仰到与天花板齐平了:“不是……不是……” “啊~,慢点……” 一个剧烈的挺胸,一股透明的水液从穴口内溅了出来。 这一幕让顾北霆眼中的欲色越来越浓,那抵在宋清莳臀部的肉棒更是早已经等不及想吃肉了。 “看看,这不是就用阴蒂高潮了吗?”顺便还打趣了人一声:“小骚货。” 宋清莳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床上,久久找不回自己的意识,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她真的被顾北霆弄到阴蒂高潮了,她真的变成一个骚货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那张原本艳丽绝色的脸上摆满了绝望。 顾北霆脱下自己的老头衫,蜜色的皮肤,八块腹肌,强健的腰部线条都张扬着男性气息,男人的眼神一直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你知道自从你来了这儿我每天要多换几条床单吗?” 宋清莳:又不是她想来的,呜呜呜…… 急不可耐的两三下解开裤头压了过去,将女人平摆在那张大床上:“好了,都让你爽了一次了,接下来该我了吧?” 宋清莳眼神涣散的望着天花板的明灯,没有一点活人的挣扎,无望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 成柯和池越得之后了,因为要让宝贝女儿先去闻弋闻珏那边了,所以这边的进度有点赶,没什么剧情 第三十一章:叫怎么好听,助兴呢?(H) 顾北霆的手深入了她的下体,两根手指开始在里面搅动,有点疼,她是见识过他手指有多粗的,这会儿因为有了淫液的润滑才勉强能让两根手指插入。 草草扩张了几下,女人逼口被他搅得红艳艳的,媚肉都有些外翻了,那颗肿大的阴蒂此刻跟个饱熟的樱桃一样。 忍不了了,如此淫靡的一幕,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在他身下,是个男人都会直接开干。 女人眼睛红红的,自顾自流着眼泪,咬着嘴唇好似在跟他较劲儿。 顾北霆脑子里蹦出来一个想法,好想死在宋清莳身上,实在不行让宋清莳死在他身下。 终于知道老祖宗所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名言所言非虚了。 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撸了撸,肉棒更是胀大了几分,变成了紫黑色的凶器,铃口处的小口早已经忍不住快要往外冒精了。 一把托起女人的双腿,顾北霆跪在了宋清莳身下,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下跪,也只有在宋清莳身下,他才感觉是他在取悦别人。 “等下要是痛了你就说。” 宋清莳别开脸,小狐狸一样的眼睛黯淡无光。 假惺惺。 鹅蛋一样大的龟头抵上宋清莳的小穴,顾北霆对比了一下,那洞口一缩一张的,还没他龟头四分之一大。 慢慢的往里挤,红肿的小穴被那凶恶丑陋的龟头撑得透明发白,女人往后退了一下,才进入的龟头顶端又退了出来。 她害怕他,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忌惮、畏惧。 一口气压在顾北霆心里难以疏解,爱怜的抚了抚女人光滑的腿,之后将人拖回来了一点,找了个枕头垫在宋清莳身下。 双腿将宋清莳的双腿往床上一压,顾北霆再一次顶了上去:“疼就叫出来。” 确实好疼,像是要将她劈成两半一样,怜怜的迷音很好听:“疼~” 顾北霆居然发了好心,当然也只是嘴上,他那两条腿把宋清莳双腿压得都快跳筋了:“马上,再忍忍,龟头马上就进去了。” 他不太敢直接撞进去,又怕像上次那样把人弄伤再养个好几天,那几天宋清莳实在是没气色,走路都要死不活的样子。 “疼~顾北霆……”宋清莳痛得溢满了满头的汗,这一次的眼泪确实是因为痛的。 好紧,才进入一点的顾北霆被宋清莳下面吸得也疼,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的逼能紧成这样。 “好了好了,马上就进去了,别哭。” “已经进去了,我先不动,你先缓缓。” 那么大的东西卡在她下体她缓不过来,一呼一吸都是痛的,又痛又胀,小腹抽搐了两下。 反手十指抠在床单之上,凝望着视线里挡住她灯光的男人轮廓。 顾北霆的身体很强壮,那宽肩上凸起的肌肉气势磅礴,脖子、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和肌肉很是侵略感,手臂都比她大腿还粗。 不过不可置否,男人那张凶巴巴的脸确实很俊帅,是那种很板正的帅,如果他不是一个流氓的话,她可能会沦陷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 见女人看着他望得出神,顾北霆伸手勾去女人脸上的泪水,露出好看的痞笑:“我慢慢动了?” 反正难逃一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不过人才往里推进,宋清莳就受不了了:“等等……等等……” 好痛。 “要裂开了。” 她的下面根本塞不下那么大的东西,甬道都被撑得快要发裂了。 顾北霆将头埋了下来,语气轻柔:“不会的,我慢慢的。” 宋清莳呆呆的看着顾北霆的眼神,差一点就以为他看向自己的眼里带着爱意了。 怎么可能呢,他这种残暴不仁的强奸犯,不过是作戏罢了。 吻落在了她的嘴唇之上,她知道顾北霆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剥夺她哭喊的权利。 看吧,任何男人在情欲与理智面前都会选择前者。 果不其然,粗硬的鸡巴往里一撞,宋清莳的穴立刻被塞满,不论她怎么躲避,顾北霆都死死的封闭着她的嘴唇。 急促的吻掩盖不了身下动作的粗暴,顾北霆闭眼,脑子里满是臆想,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让他甘愿沉沦其中、上天入地的感觉。 感觉到性器更粗大了一圈,将女人狭小火热的阴道挤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一层层褶皱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是下一秒就会被挤爆。 宋清莳胡乱踢蹬的小腿也夹在了顾北霆的腰上,随着他的一次次顶入而夹紧。 “唔唔啊——” 太重了,不行了,顾北霆的肉棒轻而易举的顶到了她的宫口,那种爽麻又痛不欲生的感觉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蜷缩起粉白的脚趾,手边的被单都被她揉皱了,如果不是力量不允许,她已经要撕碎那些布料了。 呼吸对她来说有些奢侈,男人的吻霸道又急切。 这哪是接吻,这分明就是谋杀。 顾北霆浑身上下都是能杀死她的利器,他的手、唇、性器等等,他杀死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才一松口,女人的惨叫声就清楚明晰的传入耳内:“啊——” 终于能呼吸和说话了。 “慢……慢点……撞破了……” “啊啊啊……,啊——” “顶开了……呜呜……别撞那儿……” 顾北霆不仅擦过那让她脊椎发麻的凸起处,还直捣她的宫口。 “不行了……不行……”再撞下去她的子宫就要坏了。 宫腔口太脆弱了,那坚硬如铁的龟头一次次破开那层层嫩肉进入子宫内,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不仅头晕,她还想吐。 太快了,顾北霆就跟装了马达一样,一直顶撞。 “慢……啊啊……呜呜呜……”这么快干嘛?她完全受不住。 “不行了……里面、肚子……” 宋清莳选择了老方法:“老公嗯嗯~,慢啊……” 那声‘老公’喊得过于妩媚动听了,加上宋清莳本来声音就清甜,顾北霆胯下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叼着人的颈肉撕咬:“叫这么好听,助兴呢?” 这一次不仅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悯,反而遭到了更残暴的对待,顾北霆跟个发情的野狗一样,而她只能作为与他交配的母狗承受着。 高潮了。 结实的腰一次次耸动带动着胯往女人臀肉上撞,啪啪声和叫床声是这个房间里最大的两种声音。 强烈的性爱让宋清莳二次高潮,上身的睡衣也因为起了满身汗而湿透了,男人因为卖力而产生的汗水滴落在她衣服上。 这一晚上宋清莳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顾北霆做了多久,她只知道从床上到浴室,再到地板的后入,抵在门上的抱操,她都经历过。 她明明都晕过去了,醒来发现又换了一个地方,她晕过去几次,就被顾北霆干醒了几次。 身下泥泞一片,水渍粘在腿根处,她又失禁了。 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情欲的气息,他们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欢爱的痕迹,走哪儿都紧密相连,似乎快要融为一体了。 一直到晨昏的曙光有了泛白的迹象,恍惚之间她看到了那抹光,像是救赎,快结束了吧? 陷入情欲的男人,真可怕! ———— 后面还有一点点池越的戏份。 大约三章之内就会跑到闻珏和闻弋那儿,然后…… 第三十二章:他射那么深你弄不出来 宋清莳第二天下午才醒来,她不知道昨晚上顾北霆做了好久,反正她到之后已经完全意识模糊了。 不得不说,他体力是真好,自己体力真的是…… 痛,全身都痛,手脚无力,身体软组织跟让人拆分了一样,她要怀疑一下自己的骨头是不是被人掰折了。 想要撑着身体起身又感到头重脚轻,那根细瘦的胳膊完全支撑不起身体。 下面又肿得跟肥大,红得血肉模糊那种,新鲜的媚肉夹在两瓣阴唇之间,好丑! 不仅丑陋,还肮脏,粘稠浊白的精液从里面流出,肚子还是鼓鼓的,只要她一撑肚子,更多的精液从她穴里一股接着一股的往外挤。 整个肚子里都是男人灌进去的精液,或许还有很多她自己流的水。 丝丝红血丝混杂在精液里,特别显眼。 顾北霆是帮她擦了药的,只是他没帮自己把那些东西弄出来,就好像是在故意羞辱她一样。 那腥骚的味道让宋清莳掩面而泣,揪着被单再也忍不住了,断了线的珍珠泪一颗接着一颗往下垂。 她以前明明也没有这么爱哭的,自从遇到顾北霆和闻弋,她原本的平静生活就脱轨了。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 不行,她得跑,如果不跑,她的后果只可能是被顾北霆操死在床上。 她不能接受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死去。 拖着那副身子摇摇欲坠的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嘴唇惨白,但双颊两侧情欲之后的潮红还未散去,身上全是与男人欢爱过后的痕迹,那些青红发紫的吻痕和掐痕。 黑黢黢的星眸中染了水花,细小的手指深入下面,鼓着肚子里的气将那些精液导出来。 好疼,轻轻一碰那个地方就痛:“呜呜……” 池越路过后院时,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天宋清莳那张可怜兮兮美人垂泪的脸,所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顾北霆房间门口。 一个下人走了过来,是一个长相稚嫩的女生:“池少爷,有事儿吗?” 像是内心的阴暗面被人戳破了一样,看着那人笑得羞怯,池越第一反应就是没宋清莳好看。 池越因为顾北霆的原因经常来后院走动,荷月老早就注意到了这位长相俊朗却又散发生人勿近气息的少爷了。 那张冷峻的脸上万年寒冰不化,态度冷淡:“没事儿,去忙吧!” 人下了驱逐的命令,荷月虽心有不甘,但也忌惮池越,临走前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瞬间的诡异。 修长分明的手指把上门把手,门没锁,他像一个小盗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进了门。 房间又乱又腥,味道太重了,这么多年跟在顾北霆身边即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顾北霆:真是我的好兄弟呀!你踏马的。) 细小的呜咽声从浴室内传来,浴室的门没关严实,敞开了一个缝儿。 女人哭得伤心,听得出来很痛苦,还痛吟了两声,这对一个没经历过情爱的处男来说,完全就跟猫爪挠心一样。 鬼使神差的慢慢的靠近那扇门,手慢慢的推开那明知是诱惑的欲门。 宋清莳全身裸露未着一物,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有些吃力,另一只手艰难的掰开下面的穴口,鼓着肚子引出那一股股的精液。 有亮光照了进来,宋清莳惊恐抬头一看,那人背着光,但宋清莳还是看清了他的长相。 池越怎么在这儿? 池越一推开门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女人曼妙的酮体白里透红,腰身和锁骨处的青紫较多,大腿侧红得刺眼。 那挺立的乳尖像是樱桃红果,粉嫩至极,白花花的奶子上还有一排嵌入的牙印,女人伸进逼口的手指上缠绕着浓精。 见到来人,宋清莳先是诧愣了几秒钟,显然没反应过来池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双手挡在自己的重要部位上,屈辱的娇吼道:“出去。” 池越被眼前的美景烫得双眼发红,那张脸却神色不变。 宋清莳见他不动,刚一伸手想去关门脚下就一软,身体直直就向着池越跌了过去。 还好池越眼疾手快把人的腰搂住了,不过女人那波涛汹涌的大奶也贴到了他胸膛之上。 手上的触感过于柔滑了,他的手赤裸裸的摸在了宋清莳的细腰之上,一时间,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破禁忌。 “没事儿吧?”男人语气里泛着僵硬的冷意,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 怀里的女人并没有起身,反而是跌坐到了地上,抱着退开始放声大哭。 池越也不是没遇到过哭哭啼啼的女人,但那些人都让他厌烦,恨不得开枪直接打死。 但像宋清莳这样让他束手无策的…… “先起来吧,地上凉。” 人跟他耍混,就是不起来,池越无奈的一呼一吸,也蹲了下去。 她的身体很瘦,即使是有些暧昧的痕迹也难挡她的美丽,肩胛骨也很美。 “我好……好脏呜呜呜……嗝……” 宋清莳一抬头,湿漉漉的水眸撞进了池越眼里,心脏立刻咯噔一下。 怎么说?就好像是被击中了心脏。 冰凉刺骨的嗓音根本听不出是安慰:“不脏的。” 女人摇头甩泪,由于眼睛被泪水糊住了,还反手用手背擦了擦脸:“脏,下面……下面……” 宋清莳一连重复了好几次,就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或许是难以启齿。 池越瞧着人可怜得紧,也不逼她了:“精液是吧,我帮你弄出来。” 男人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话,让宋清莳更加羞耻,嗫嚅着拒绝了:“不用,你出去。” 对上池越那幽深寒潭的暗黑眼珠,宋清莳有些后怕,池越自带一种威压凶恶:“他射那么深你弄不出来!” 顾北霆射得确实很深,宋清莳弄了好久,还是有很多堵在里面。 咬了咬唇选择了闭嘴。 宋清莳站在墙角,一个脑袋立在自己腹部,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的下体深穴里。 “有点……疼,你轻点。”不满池越的粗鲁,但一说出这话又怕兮兮的。 “嗯。” 如白玉一般的手指搅和在那污秽的小逼里,配上池越那张死板禁欲的脸,宋清莳有一种引人堕落的愧疚感。 “站不稳扶在我身上。”清列的声音很好听。 顾北霆射在里面的又多又深,池越帮人弄了好久。 宋清莳的细指嵌在他的头发上,有时他下手重了一点,人就揪一揪他的头发,不痛,还有点麻。 但每次之后都要带着柔软清润的声音说一遍:“对不起~” 她说话真有一种自带波浪线的轻柔感,不经意散发魅惑。 池越盯着那个被他揉了好几次的阴蒂,目光晦涩: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没看出来他在占她便宜吗? 池越:好吃不过饺子…… 第三十三章:我不喜欢人动我的东西 金黄色的暖光照向大地,穿透薄薄云层的阳光像是一束束火焰,空气中那独属于酷夏的燥热灼得人心慌。 平整的土地上铺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形状千奇百怪,每一颗植株都散发着诡秘的气息。 不少老弱妇儒顶着艳艳烈日穿梭在田间洒水浇种。 成柯跟在顾北霆身后,他的身后还有几个提着枪的凶脸男人。 顾北霆蹲在地上,伸手触了触一朵娇艳饱满的花苞,那鲜艳的颜色很是诱人,恨不得折下几朵收入囊中当做标本珍藏。 可是,那样花蕊就坏死了,不啊吗? 一杵着拐杖的老妇人从远处步履蹒跚的走来,看到顾北霆和成柯态度很恭顺:“顾少爷,成柯少爷。” 蹲下之后男人身上的腱子肉格外明显,衬衫被肌肉线条所鼓胀,散发着雄厚男性气息。 顾北霆拍拍手起身,看着这漫山遍野的植株,即使额头上沁满了热汗也难挡喜色。 “联系左潭那边准备收货。” 临走前看了看站在那儿毕恭毕敬的老人,老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长相清甜的少女,顾北霆多看了一眼。 “天气热了,让她们注意点。” 顾北霆提醒关注的自然不是人,而是这些珍贵的花朵,这么不是供人观赏的娇花,而是禁药的原材料。 那些花比人命还值钱,这并不不是夸张的说法。 老妇人连连点头送走了人,态度恭顺卑微。 她知道顾北霆这不是对她们的剥削,而是在给予她们生机。 只有卖掉这些东西,她们才能勉强过活,这也是她们存在的意义。 军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自带王者的气息,走在旁边的成柯身形飘逸,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北霆倚靠在车门上,虚眯着眼睛掏出一根烟,身边立刻有人迅速点上。 一浑身是伤的男人被几个人拖了上来,一道血痕滑从男人头顶流下,滑过整张鼻青脸肿的脸。 一见到人,那人就立刻艰难的跪到起身来:“顾少爷,我不敢了,不敢了……” 颤抖的语气和那快埋进地底的额头暴露了那人的恐慌:“少爷,你饶了我吧……” 男人哭得可怜,除了顾北霆他们,周围还围了一圈的女人。 顾北霆趁着脸并没有理,吸了两口烟后就扔在地上,用脚尖将那烟蒂碾进泥地里,径直进了车内,神色难测。 成柯笑得令人脊背生寒,悠悠的走到那男人身边,提了提他干净平整的西装裤蹲下,一把扯住男人的头发让他仰头。 “啊——” 男人脸上占满了泥土的污秽,这对一个有洁癖的男人来说险些没把持住他脸上的伪装。 用那摄人魂魄的轻语询问道:“手脚这么不干净啊?” 那声音明明那么温柔,却带着瘆人的杀意。 众人皆知,成柯少爷的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成柯少爷,我……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看在我跟了顾少爷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求求你……” 男人诚惶诚恐的卑贱求饶:“我没多拿,我就拿了几珠,我种,我马上把它种出来!” 成柯的微笑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手上那根没抽的烟有些落灰了:“知道那东西多少钱吗?” “那些东西黑市上均价上千,长得不错的上万都有很能。” “那你知道黑市上一条命多少钱吗?”在这种地方,人命是最不值钱的,女人有时候还稍微比男人值钱一点点。 男人明显是知道的,发着抖双手合十:“成柯少爷,求求你,我帮你们赚,我一定会赚回来的,你们相信我,相信我,饶了我这一次……” 说完人便开始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白沫,眼神迷离不清,一看就是毒瘾犯了。 那张脸污浊不堪,成柯一把松开手,男人栽倒到了地上后开始打滚蜷缩。 男人像只蛆一样在泥地里滚来滚去,那溢出口的魇叫像是痛苦又像是疯癫。 “看来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呀,怪不得这么大胆。”手上未燃尽的烟直接碾上男人的头,那双青灰色的瞳孔泛着狠。 火星灼伤了男人的头皮,但男人被毒瘾折磨得痛不欲生,自然也无暇顾及,只是一个劲儿的抽搐,嘴里还神志不清的低喃着:“给我,给我……” 成柯起身前进两步,十分优雅的一抬手,几声枪响声音震耳欲聋,人群中不少女人尖叫出声。 地上那人的挣扎动作减少缓了,因为他的四肢被打断了,只剩下身体和头颅在地上匍匐抽动。 谑笑又无情的扫过一圈的人,看似打量,实则警示:“丢出内比。” 成柯上了副驾,汽车也快速启动,一只手放在窗口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男人的表情,很臭。 男人眼下乌青,眼中有极其明显的红血丝,看来昨晚上没休息好,不,又或许是休息得太好。 顾北霆闭目养神,小憩之前好撂下一句话,阴沉到了极致:“我不喜欢人动我的东西。” 这么多年的兄弟,成柯早已经听出了顾北霆语气里的深意,说的当然不仅仅是刚才那件事儿。 (池越:笑死,已经快要偷家了!) 荷月从刚才开始就紧盯着那扇关闭的门,池越进去已经好久了,为什么还没出来?他们两在里面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那女人那么狐媚,肯定在池越少爷身下承欢呢! 贱人! 把最后一股精液弄完,池越准备用水给宋清莳洗洗那满腿的精液和穴口,急涮的水柱一冲刷到女人腿上,女人又开始哭喊了。 “啊~”太刺激了。 白皙的腿立刻往后退,但身后是墙,根本无躲开的可能。 那滚烫的滋水枪式浴头水冲在她阴蒂上,她根本站不住也受不了。 池越抽了一块毛巾,顾北霆的,打湿了水动作小心的给人擦拭着。 看着那血红的果实和那粉嫩的穴口,池越藏在裤子里的东西早已经硬得生疼了。 宋清莳也看见了,不得不承认,池越真的能忍。 等到自己被收拾干净之后,宋清莳怯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荷月看着池越从那间房出来时,衣衫不整到那原本塞在腰部的衣服下摆全落在外面,发丝凌乱,眼神也不再冰凉。 盯着那扇门,眼中满是怨毒,但等到推门而入后又完美的隐藏了起来,露出弱小可怜。 “宋小姐,你没事儿吧?” 宋清莳刚准备睡下就有人进来了,来人有些面生又有些面熟,应该是在这个庄园里碰见过的。 女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宋小姐,我知道你是被顾少爷带来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可以帮你。” 帮她?宋清莳带着潮韵的眼睛眨了眨,似乎不敢相信这种类似天上掉馅饼的事儿。 简直是太好了! 荷月看着那个愚蠢的女人笑了,差点没掩饰住自己的奸诈。 不过一个女人,她把人弄走了少爷肯定不会怪她的,她跟了少爷这么多年,他们是家人,这个女人算什么? 不过想想就这么把人送走了有点不划算,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还是把她卖到娼区去吧,让她过过不缺男人的‘好’日子。 ———— 在跑路了,这两章是剧情,中午的时候还会更一章,争取让我女鹅跑快一点 看了看珠珠,是有机会三更的,再看看收藏,梦一个四更,明天咔咔写,嘿嘿 第三十四章:逃出狼窝,又如虎穴 宋清莳蹲在一堆垃圾里,努力隐藏自己的身体,听着小货车前方的两人与关卡处一群提枪检查的人交谈,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那群拿枪的人没怎么检查,只是跟说话磕巴的司机交谈了两句就放行了。 她不敢相信,她马上就要跑出这个鬼地方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那群凶神恶煞的人,宋清莳勉强松了一口气,当然,她并没有完全安全。 昨晚上,她去荷月的房间找她,正好听见荷月在打电话,原来她并不是想帮自己。 她听见人说把她运出去卖,所以她今早上没有喝荷月递过来的那杯装有迷药的牛奶。 驾驶座的两人肆无忌惮的交谈着:“你说这女的能买多少钱?” “我刚才看了看相貌,至少得上千,要不然对不起那张脸。” “顾少爷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你说我们把这女的卖了,顾少爷不会……” “放心,出了事儿荷月顶着,人从小照顾顾少爷,那是什么?青梅竹马,一个女人而已。” “你还别说,那女人真好看,要不卖之前……” “嘿嘿,那你先开远点,这地方不安全。” 宋清莳听着他们那些话,全身发冷,这儿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人。 等到终于离开那个囚笼很远之后,宋清莳才蹑手蹑脚的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周围腐烂的烂菜叶子和垃圾臭味是要让她恶心呕吐的程度,但为了不惊扰前面的两人,她只能忍耐。 再忍耐一下下就好了,她就能跑出去了。 宋清莳跪趴在货车底座,动作谨慎,看着那急驰而过的马路,心下一狠。 还好这车的轰隆声比较大,盖过了她跳车的声音,不过脚崴了一下,吃痛的抽了抽脸,咬着牙往道路一侧的深山老林走。 男人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后视镜,一身形瘦弱的白衣女人正在往林子了跑:“艹,那女的跑了。” 司机立刻猛踩刹车,由于惯性,两个人差点撞上车窗:“愣着干嘛呀,快把人追回来了,别让那女人跑了。” 宋清莳仓惶回头,那两人已经发现她了。 脚下的小跑步一点不带停歇的,要是被那两人抓到,暴打是小,但她以后的日子那才是生不如死。 像顾北霆所说,叉开腿让无数个鸡巴流着腥臭浓液的人肏,被砍断手脚供男人玩儿乐,身上沾满污秽,一想到之后会过上那种绝望黑暗的日子,宋清莳脚上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全然不顾下体的疼痛。 “啊!”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后面的人快要追上来了,宋清莳不得不收起眼泪和委屈,连滚带爬的从脏兮兮的地上爬起来,继续漫无目的的向着丛林深处跑去。 一向干净的白裙上染上了污泥和腐烂的枯木,宋清莳心下想的是还好她今天没穿她的高跟鞋。 前方是未知的黑暗,后面是紧追的野兽。 大腹便便的两个人满脸肥肉,油光满面,模样是看了就让人吃不下饭的程度,恶劣的叫骂着:“妈的,臭婊子,你别跑。” “等老子抓到你一定把你干死,妈的贱人。” “别跑……” 深山老林里树木参天,遮挡了烈日的炎炎,让树林里的暗道在青天白日下也阴暗诡谲,凉风飕飕,潮湿又腐朽的味道夹杂在一起,麻痹了人的嗅觉。 少女奔跑在密林中,即使满头大汗也难挡她的美貌,多次慌张回来,那双打着颤的细腿即使体力不支也没有停下的意识,因为身后还有两匹野狼。 “等老子等下抓到人一顶好好折磨折磨那个小娘们。” “那贱货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这么能跑,艹。” 完蛋,跑不动了,要完了,来个人救救她吧,是谁都好,求求了。 宋清莳一个没注意脚下打滑,整个人从山丘上滚了下去,衣服剐在不平整的树枝上,身体也被地上凸起的石头锥得生疼,关键是那一圈接着一圈的翻滚让她本就晕眩的脑袋更是昏沉。 腰腹撞到一棵树上终于停了下来:“啊——” 身体蜷缩成一个小球,双手捂住那快要破裂的肚子,这种顿痛感比被顾北霆的性器戳破肚子还要痛。 两个男人跑着跑着觉得不对劲儿,环视着周围阴冷诡异的氛围:“要不算了吧?这儿好像……好像快要到安云的地盘了。” 另一男人随即露出忌惮的神色:“安云?”这座山一分为二,过了山顶就是安云寨的地盘了。 “那那个女人——” 宋清莳痛得目眦欲裂,洁白的牙齿咬紧了嘴唇还是难以克制痛吟:“啊~” 身体的躯骸像是碎裂了一般,雪白的胳膊被树枝刮破,原本的精致可人也变成了一个蓬头垢面。 “砰——” “砰——” 身后传来两声枪响,离她很近,不过百来米左右。 所以……? 宋清莳跪坐起身,膝盖压在粘湿的烂叶之上,脚步踩在枯叶上的簌簌声穿至耳边,一抬头,前方站了三个人。 不仅如此,三杆枪指着宋清莳的头,而且不是那种手枪,而是机关枪。 紧张的吞咽了满嘴的口水,颤颤巍巍的举起双手,惊惧得瞪着她的双眼一动不动,就怕眨眼的功夫自己命丧于此。 才剧烈运动过的后遗症是胸口完全静不下来,正猛烈的跳动着。 面前三个男人看着面前脏兮兮的女人,凶残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女人?” 宋清莳平息了下自己的悚惧:“大……大哥。” 又是害怕的咽口水,吓得说话都成问题,但凡一个人被枪指着脑门都不会淡定的,而且宋清莳还是一个胆小软弱的人。 “我……别杀我,我有钱。”宋清莳已经快要崩溃了,因为她看清了男人们眼里的欲望,跟顾北霆看她的眼神相差无几。 几人并没理宋清莳的话,各自交流着:“看那脸是个好货色?” “内比那边跑过来的。” “既然到了我们安云的地盘,那不就是我们了的吗?想怎么玩儿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宋清莳急切的动了下身体,枪更是毫不留情的快指到她脸上了。 “先绑起来,带回寨子里玩儿。” 宋清莳双手被捆住,身后的人推了一把将她推到了货车的货板上,还有个人举着枪站在她面前。 才从一个地方跑出来的宋清莳不甘心,吸了吸那快要绷不住的眼泪:“大哥,我给你们钱,你们放过……” 人不愧是一个暴徒,对她很是不耐烦,用枪对着她:“再他妈说话一巴掌扇死你。” 这辆不知道开往何处的车最终开进了另外一个深山老林。 “愣着干嘛?下车呀!” 男人又拿枪指着她的头,宋清莳怯懦的缩了缩脑袋不敢去看人,十分没骨气是选择了听话,豆大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 周围的人不少,男女老少各有,都被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她不得不埋怨一下自己的运气为什么这么衰。 身后的男人不满她慢悠悠的动作,大力的推了一把人:“他妈的,走快点。” 宋清莳身体本就单薄,被人奋力一推,脚上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轮胎压在泥地里飞溅起的泥浆滚到了宋清莳身上,更是让人污浊不堪。 “妈的,装柔弱给谁看,快滚起来,要不然直接打死你。” 那辆车停在了宋清莳前方,从驾驶座缓缓走出来一个男人。 “珏哥。”三人停下了怒吼,敬畏的看着男人叫了一声。 宋清莳趴在地上,看着地面上那印在自己面前的整团黑影,那人的影子很大,她的身体被他的影子完完全全笼罩住了。 闻珏刚准备从地上那小泥人面前走过,女人挺胸抬头,一滴眼泪恰好从那清澈水润的眸子里掉落。 第三十五章:被五十万美金强买强卖(200珠加 这是宋清莳第一次见到闻珏,第一印象就是高大。 或许是因为仰视的原因,遮挡她全部视线的男人身材结实魁梧,一身的肌肉,不是那种过度堆砌而成的身材,他的肌肉十分均匀。 男人单手叉着腰,穿着一身类似军装的衣服,是一脚能踩死她的程度。 那张脸并不是肥头大耳,而是线条流畅,轮廓分明,凌厉敏锐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刺穿。 宋清莳面对这位黑皮壮男大气都不敢喘,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雄浑的、燥热的、危机四伏的。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原因,宋清莳盯着那张脸总觉得有些面熟。 闻珏黑白分明的眼珠流连在地上脏兮兮的女人身上,刚准备走女人就叫住了他。 “大哥?”是一声温软又带着娇艳欲滴的轻叫,正如她哀怜的眼神一样弱。 闻珏刚准备走,却因为这声好听得近乎祈求的悲鸣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另外三人自然是不敢有所动作的。 宋清莳刚才也听见了,他们叫他珏哥,她觉得自己有机会跟这个男人谈谈,抓住最后一抹希望。 “大哥,我可以交钱,你们放……放了我?可以吗?” 女人哭得可怜,眼泪一颗一颗往外冒,原本面无表情自带凶相的男人居然露出狞笑,配上他那一脸的肌肉很是凶狠:“哪儿来的?” 另外三个人不敢含糊:“珏哥,从内比那边逃过来的,还有两个人在追她,被我们的人杀了。” 内比?一听到这个地方闻珏顿时来了兴致,再一次将目光锁在地上那个女人身上。 被污泥浸染过的小脸隐约能看清她本来的容貌,是个美人坯子。 那双眼睛过于清澈明亮了,仰视着他时带着期待与畏缩。 闻珏喜欢这种别人瞻仰他的感觉,但身下的这个女人眼神很不一样,他想要她最虔诚的敬畏,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甚至是……奴役她。 “多少钱?”男人的声音也同他的身体一样浑厚,低哑的很有力量感。 宋清莳先是愣了愣,霎时止住了哭泣,用那被绑起来的手指擦了擦泪:“你……你要多少?” 闻珏干笑了两声,蹲下身往宋清莳脸上压。 宋清莳本来就是趴在地上的,避无可避的别开视线不去与闻珏那过于强势逼压的眼神交汇。 闻珏用舌尖顶了顶上颚,近看越觉得好看了,在床上哭起来指定带劲儿。 “五十万?” 宋清莳立刻答应,不带一丝犹豫的,就怕人反悔:“好。” 闻珏笑起来并不像成柯那样好看,也不是顾北霆那样情绪外露,他一瞥一动都散发着危险。 那双乌黑的大眼像是深渊,只要被它吸入就像是卷入了泥潭一样,很难挣脱,飞舞的眉毛很有特点,并未给这位狠角色减分,反而是更有成熟男人该有的城府和魅力。 男人不笑的时候宋清莳总觉得他那张脸似乎在哪儿见过,一时却想不起。 男人的脸凑近,宋清莳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美金。” 宋清莳依旧毫不犹豫:“好。” 她受不了了,男人的侵略性太强了。 闻珏笑了,却是深深的夷笑:“好,你把卡号发给我,我之后给你打。” 卡号?打给她?什么意思? 不安席卷宋清莳全身,迷糊愣登道:“什么?” 闻珏一把将人从地上提起,人轻得跟个鸡仔一样,他一点也不在乎女人身上的泥土:“你不是说自己值五十万美金吗?我把你买了!” 宋清莳立刻反抗着男人抓着她胳膊的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放开,我不卖,放开我……我给你钱,我给你……” 她的抵抗是徒劳的,闻珏直接把人扛在肩膀上,他的肩很宽,放一个宋清莳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女人很不乖,一直在蹬腿乱踢乱踹。 “放开我,我不是……” 留在原地的三人一点也没有被抢夺猎物的怨言,反而笑着对闻珏的背影打趣道:“珏哥,好好享用啊!” 在这儿的人都很尊敬闻珏,因为他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活得像一个人,给了他们生命,交付他们武器,为他们博取了安定。 “我给钱、给钱好不好?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的。” 肩上的女人挣扎得过于激烈了,险些摔了下来,闻珏颠了颠,全是硬肌肉的肩膀怼上女人的肚子,女人立刻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宽大的手掌不遗余力的甩在女人那一直蹭他侧脸的圆润屁股上,女人又是一声尖锐的尖叫:“别动!” 被毫不怜惜扔到地上,宋清莳刚准备挣扎起身,男人拿了一根水管过来,激烈的水柱直接冲在了宋清莳脸上。 冰凉刺骨的水滋在宋清莳脸上,男人动作很是粗暴。 水溅在了宋清莳眼睛里,痛得她眼泪直飙,嘴里也呛了好几口进入喉咙,刺得喉口一阵阵火辣的疼。 宋清莳一个劲儿的咳嗽和乞求:“不要,放过我……” “求求你啊咳咳咳……” 软弱的双手挡在自己脸上,宋清莳不敢睁眼,在地上左右乱爬,但还是没躲开那些猛烈的攻击。 “不……咳咳咳……” 湿润的头发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手里,他的手劲儿好大,宋清莳感觉他快把自己头皮扯坏了。 不仅如此,那人还恶劣的仰起她的脸对上那冰刺般的水,滋生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生理还是心里上的痛苦,但都被冷水冲洗干净了。 等到男人终于放过了她时,宋清莳还是不敢睁开眼睛,虚虚的眯着眼缝儿观察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闻珏盯着眼前这张绝色稚嫩的脸,因为刚才的残暴动作,女人原本的白静肤色已经变成了面若桃花,吹弹可破的皮肤还沁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细长的柳叶眉蹙在一起,樱桃小嘴一翕一张。 闻珏只从她脸上看到了两个字——可怜。 太可怜了,可即使是这样,这样一张脸并不能让人产生慈悲,只能诱惑发兽性男人的虐杀欲。 没有他的支撑,那瘦弱不堪的女人又倒了,脑袋还磕在了地上。 宋清莳眼神涣散,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半身体,那个男人在脱裤子,并没有全脱,而是只露出性器。 还未硬起来的肉棒有些疲软,但它的个头已经让宋清莳畏怯了。 男人一步步向他走过来,宋清莳后背已经抵在了墙角处,但还是一直往后缩,囫囵的咕哝着甩着泪:“不要,不要……” 那东西开始兴奋了,在男人宽广的手中依然是庞然大物,散发着狰狞的气息。 跟顾北霆差不了多少,她是受过那种酷刑的,在男人走到她面前时,宋清莳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我求求你,你别这样,呜呜呜……” “求求你,放了我吧……” 男人表情异常沉默,掰弄了一下那见着女人亢奋得不行粗硬鸡巴,鸡巴打在了女人白里透粉的脸上。 ———— 宋清莳:遇事先叫大哥,保命要紧。 被偷家的不止顾北霆一个,闻珏是坏种,闻珏负责欺负,闻弋负责哄,我们闻弋是走情感流的。 弱弱的问一句,是不是对闻弋有点残忍呐? 浅虐一下他吧,让他来抓奸。 第三十六章:可惜了,要被我操松了 宋清莳怕得不行,被男人用鸡巴扇脸之后一颗滚烫的热泪又坠了出来,举起那杯捆缚在一起的双手挡在自己脸前:“不要,别……呜呜呜……” 宋清莳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身体瑟缩的将头护起来躲避着男人那近在咫尺的凶物。 湿透的白裙早已经遮不住女人身上的旖旎春光,贴在胸口的薄薄衣物透出肉色,现出胸型轮廓,一双被水冲刷干净的白腿露出一截在裙子外,似有若无的勾引。 听着女人那凄惨不已的呜咽声,一声一声的啼哭哼在闻珏的心口处,他只觉得优美动听,美中不足的是,声音太小了,他想要人叫得更惨一点。 闻珏顿觉喉口干涩,下腹的火气很重,全身的欲望都被挑了起来,情欲染红了眼尾。 一手抓起女人的下颚,触感出奇的柔滑,那双被绑在一起的手根本没有与他匹敌的可能,像是在欲拒还迎一样。 手中的力不自觉加重,女人脸上的痛苦与无助他看在眼里,堪称一副绝美的景象。 只要他想,轻而易举就能捏碎她的下巴。 一滴眼泪从宋清莳脸上滑过正好滴落到了闻珏手上,闻珏这才松了力,不过女人下脖处留下了一个暗红的手指印。 把着肉棒送到女人面前,女人立刻扭头躲避,却被男人强势扭了回来。 “不要呜呜呜……” 那与宋清莳小嘴完全不符的肉棒贴在了她的嘴唇之上,这才只是嘴角,闻珏就感觉到了销魂的触感。 滑嫩又带着凉意的薄唇贴上他滚烫至极的鸡巴,并未让鸡巴疏解它的勃发,而是越难以抑制的想要冲破约束。 戳在宋清莳脸上的肉冠湿滑又硬邦,从马眼处流出来的液体黏糊糊的沾了一脸,她觉得好恶心,如附骨之疽。 闻珏看着宋清莳眼里的无望空洞,兴致阑珊。 说来可笑,想他也算是枭雄,可他却从欺负一个女人的身上找到了成就感,还觉得不尽兴:“嘴张开。” 宋清莳的拒绝是徒劳的,男人会掰开她死命紧咬的嘴,而且是快要把她的嘴巴卸下来一样。 “不唔唔……” 浓厚的腥檀味儿随着男人龟头的深入在宋清莳嘴里乍泄开,她的嘴完全包不住,才只进入一点肉头就卡在了那儿。 男人强硬的手强迫她大张着嘴,宋清莳别无他法,祈望伸出舌头将那带着腥骚味道的龟头顶出去。 滑腻的舌尖擦过铃口,爽得闻珏倒吸一口气,舌头好软,舔在他鸡巴山完全就是享受,沉闷着声音:“继续。” “唔……,不唔唔……” 闻珏没着急挺入柱身,他那鸡巴比宋清莳脸还长,一味的塞进她嘴里只会戳烂她的小嘴,虽然他很想,但他也仅存了点人性。 女人涕泗凄婉,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整张脸上布满了水色,有一种出水芙蓉般的清纯。 女人没舔了,闻珏少了很多的乐趣,两人之间僵持着,但闻珏怎么可能放过她。 “唔——” 他顶进来了,他那么大的东西塞到她嘴巴里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惨烈的叫声响彻这不大不小的室内,宋清莳看着眼前这盘踞着青筋的紫黑色性器,比她手腕还要大,嘴里已经塞满了,留在外的长度依旧恐怖。 “嘶。”闻珏感觉到肉棍上传来的刺痛感,女人尖利的牙齿咬在他鸡巴上,不,应该是他在里面搅动的时候不小心擦在了她的牙齿上。 又怎么样呢,他只会把错怪罪在可怜的女人身上。 “敢咬我?”不情不愿的抽出那塞进宋清莳嘴内的龟头。 宋清莳在看到男人那抬起的手时下意识往墙上躲避,居然还向他道歉:“对……对不起,呜呜呜,你别,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闻珏没想打人,擦了擦有些发痒的鼻头,倒是躲在墙角的女人一直颤栗着抖动。 即使男人扒出了东西,那残留在嘴内的腥味儿宋清莳还是恶心想吐,急忙呕出口腔内所有的液体。 恶心他?男人脸上笑容可怖,一把提起女人手上的绳子将人拖起来。 看着女人扭动着身躯挣扎,闻珏也大致看清了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 宋清莳没想到,男人在给她解绳子,是要放过她了吗? 不等宋清莳反应,身上的衣物在男人收下变成了一团破布,男人徒手将那些衣服大卸八块了。 小木屋之外,挤了趴在门上的男人,表情出奇的一致。 “珏哥这够勇猛的,人叫这么大声?” “那是,不看我珏哥那体格。” “那女的你们那儿弄来的,叫起来真带劲儿?” “内比跑过来的,看起来娇娇嫩嫩的,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 宋清莳被闻珏扒得干干净净,双手束在头顶之上,裸露的身体受尽了闻珏的视奸,包括身上那明显的青紫爱痕。 闻珏笑得鄙夷:“还以为是什么清纯玉女,没想到还是骚浪贱货。” 宋清莳哽咽得想要为自己辩解:“我不……不是……” 腰上的掐痕,脖子上的吻迹,小逼处的粉红,都是与男人欢爱后的证据。 还不是?这女人欲擒故纵还是有一手的,那澄净又勾欲的眼神,扭捏的酮体,微软的祈求,多一分做作,少一分无效。 遇冷的乳尖已经变硬了,粉粉的一个,很可爱。 手指轻而易举深入女人的下体,女人夹得很紧,并不想他的入侵,但闻珏要做的事儿,从来没有人可以阻止。 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宋清莳的下体出搅弄,宋清莳发出一厉尖锐的惊叫:“啊——” 闻珏的手指很快,而且是完全不带留手的往里乱搅,宋清莳之前还未愈合的伤有些裂痛。 闻珏对宋清莳的反应很满意,才弄了没两下,宋清莳下面就湿了,光是手指插在里面就能感觉到里面那蚀骨的湿热紧致感。 “夹这么紧?没被男人干松?” 随即语气惋惜又恶毒:“可惜了,要被我操松了。” 好痛,她今天逃跑的时候下面已经被撕裂了,现在又被这样对待,完全受不了的皱紧着眉头。 宋清莳哆哆嗦嗦的开口:“我……你知道顾北霆吗?” 听到这个名字,闻珏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去‘照顾’那一直出水的小穴。 “我是……我是……” 说不出来的话闻珏代劳了:“你是他的女人?” 宋清莳立刻点头应答,但对上男人那挂着晦暗不明笑容的脸,宋清莳又觉得有些不对。 闻珏笑得肆意,手上的动作更是粗暴,冷哼出声。 ———— 闻珏:问,宿敌的女人落在我手里,我该怎么整死她? 闻弋在抓奸的路上了 看了看收藏,今天应该会加更,谢谢各位宝宝们看文,嘿嘿嘿 第三十七章:逼小可是要受苦的! 宋清莳被扔到了床上,男人强健的躯体瞬间压了上来,根本不容她抵抗。 闻珏看着那双玉白纤长的腿交迭在一起,女人死命掩饰着身体最诱人的部位。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多余的。 双手攀在宋清莳那瘦弱见骨的脚腕,人直接被拖到了自己身下,理智早已经被欲火烧得有些心智尽失了:“顾北霆的女人?” 闻珏勾起一抹低劣的笑容:“那我今天就尝尝顾北霆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儿。” 其实还没开始尝,他就感觉到宋清莳身上那散发出来的、自带吸引雄性的媚香了。 “等我尝完了,也让所有人都尝尝!” 宋清莳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男人与顾北霆关系并不好,她本想借顾北霆威震人,不料人根本无畏,恰得起反了。 “不……我胡说的,我不是……” “我不是,不要……” 还带着宋清莳唾液的龟头抵在了那粉白的阴道口处,闻珏感受着紫黑狰狞的性器与女人白皙的下体之间的视觉冲击,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嫉妒。 为什么她那么干净?即使知道她早被人上过之后还是觉得她纯洁,闻珏想要拉人一起堕落,把人弄脏。 龟头在肉缝之间摩擦,之前过度使用过的媚肉还是嫣红的,像是从幽深密道里长出的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 男人跟个天生的坏种一样,说的话总是让宋清莳害怕:“你这逼里不会还有顾北霆的精液吧?” “没关系,我帮你洗干净!”他想要宋清莳身上布满他的痕迹,小穴里夹满他的精液,这样的一朵花开在身下,一定会很好看的。 未等宋清莳反应过来他那话什么意思,闻珏已经挺入了半个龟头。 “啊啊——,进不去的,别啊——” 沾着一层薄薄淫液的穴口根本没有好好扩张,闻珏自然是知道的,他想要的就是让女人痛苦,看她哭得撕心裂肺,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报复心。 “滚开啊,别碰我,滚……” 不顾女人的挣扎,他已经掌控了她的行动权,即使女人弓起腰从床上挺起身来,用手推拒抓挠着他的胳膊和肩膀,他也没有心软。 那小体格打在他身上的动作根本不痛,因为宋清莳下面的猛吸带给他来了更高级的快感。 妈的,好会吸,魂儿都要给他吸没了。 “啊——” 让他停下的不是宋清莳的惨叫和涕零,而是太紧了,爽是真的爽,但那甬道又干涩又紧,鸡巴被勒住了。 闻珏腾出一只手,直接压在宋清莳胸口上,把人摁在了床上,拧着的眉昭示着他的不满:“别夹那么紧,你也不想下面被男人肏烂吧?” 女人万念俱灰,挣扎的动作也止住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一句:“你杀了我吧。” 水莹的泪珠从眼角滑入还有些湿的发丝间,又在宋清莳脸上流下一道泪痕。 好看,即使是快要凋零的花朵也好看。 但心狠手辣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滴眼泪就心生怜悯,噙着一抹坏笑俯视着床上的女人:“不高兴了?” 被强奸高兴得起来才怪! “没事儿,马上就让你高兴起来。”闻珏挺胯,将柱身一点一点的往里顶。 无数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他感确定,这种感觉比磕了还让人销魂,虽然他没磕过,不过,那种低级趣味儿怎么可能比得上这种灵魂的升华。 “我可不会杀了你,毕竟你是顾北霆的女人,我会让你死在床上。” 宋清莳知道他的意思,如果让她被那些人上,像个母狗一样苟活,她宁愿现在就去死,但让她自己咬舌自尽,她又不甘心。 “嗯嗯啊~……” “唔唔唔……”尖利的牙齿咬上了手臂,不过是自己的手臂。 不过男人下一次的顶撞进入,宋清莳嘴上的动作就松软了:“啊——” 被性器破开身体的钝痛让宋清莳疼得几乎是要蜷曲,但现在她的身体完全不由她做主。 闻珏又往前顶了顶,又是一道惨烈的尖叫。 看着两人接连出,鸡巴还有好长一截没塞进去呢,被女人吸住的柱身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待遇,而残留在外的肉柱收了冷落。 惋惜道:“逼这么小?” “逼小可是要受苦的!” 细缝的穴口被性器塞得满满当当的,逼口发白透明,似乎是要破裂的前奏。 宋清莳平摊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弧度,圆滚滚的肥大屁股上还印着之前顾北霆流下的痕迹,看来是之前没少被顾北霆折腾,这下搞得闻珏也想凌虐人了。 猛烈的几个抽插,次次顶满,让女人的叫喊声穿刺了闻珏的耳膜。 心中那暴虐的因子更是兴奋了: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种,由他来主宰一切的声音,他在其他人身上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啊啊啊——” “不呃——” 闻珏比顾北霆更没轻重,完全是不遗余力的开采着那处宝地,每一次都撞在她内壁上,才几下宋清莳就受不住了,整个胸膛被撞得剧烈起伏,好似里面的器官要被撞得移位,甬道内火辣辣的疼痛让宋清莳怀疑她自燃了。 “不要啊~,慢……不要,太……太深……”那些说出口的话完全是七零八碎的,连贯不成一句话。 从尾椎到脊骨,最后到达大脑皮层的疼痛爬满了她的全身,就好像有无数的蚂蚁老鼠在啃噬她的肌肤一样,但明明只有下体一处受苦。 她开始念及顾北霆的好了,顾北霆还会给自己反应的时间,而眼前这个男人直接大刀阔斧的肏干,完全不顾死活。 “深了,深嗯嗯……” “不……啊——,求你,求……求……” 闻珏将女人的双腿压在身下,鸡巴放肆的在女人身体里耸动,随着他的快速抽插,女人阴道出了不少水。 他并没有尽根退出,而是每次都将龟头留在里面,女人骚逼产生的淫水沾在他的鸡巴上,又随着他的前冲被撞回女人狭小的阴道里面。 他甚至还能听到下体的水渍因为肉体之间的搏杀被撞得荡漾:“水流得挺多的,鸡巴没把你肚子胀破,你自己的逼水都要把肚子胀破了。” 这种污言秽语宋清莳听得煎熬,她胡乱摇着头呻吟着,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叫出声,而是闻珏的动作太大了。 啪啪声不绝于耳,紧密的声音完全就是刺激宋清莳神经了力气,她能从那交合的频率和强度里找到自己的反应,比如现在。 “啊啊——满,满了……不要,坏了……哈啊……” 第三十八章:怀孕了孩子算我的还是顾北霆的? 极致的性爱即使宋清莳感受到的更多是痛苦,但也不能否认这强烈的爱意让她高潮了,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浇灌在闻珏性器顶端,又被他撞回了宫腔处。 好爽,像是肮脏污秽的东西得到了圣水的净化,他的整个人都得到了洗涤。 当然,他并不能表现出来,依旧言语劣性:“顾北霆是没让你高潮过吗?怎么多水?” “我还以为你尿了呢!” “不如我们猜猜,是你流的水多,还我射进去的浓精多?” 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侮辱让宋清莳很想咬死面前的男人,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男人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吸这么紧,跟没吃过男人的精液一样。” 伤口未愈合后二次撕裂会更疼,宋清莳已经感受到了,她下面又一次裂开了。 为什么她总是遇人不淑?为什么男人的东西那么大?为什么她这么弱? 高潮过后的呻吟声中多了欢愉,因为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敏感的,坚硬的耻毛撞在宋清莳阴蒂上都刺激得她全身打颤,居然有了再一次高潮的感觉。 “啊~啊~……” 闻珏的东西太大了,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让她的腿脚随之摆动,像一束浮萍一样,又像是无处无处栖身的蝴蝶,可劲儿的扑腾着它的翅膀。 噗嗤噗嗤的水音充斥在宋清莳耳边,但她此刻已经精疲力尽了,只能跟随着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闻珏猛烈撞,她使劲儿叫, 因为情欲,女人身上染了一层暧昧的薄红,人在他身下被肏得精神恍惚,大张着小嘴吐着舌头,丝丝水津挂在舌尖上,配上那待人采撷的表情,色情感直接拉满。 浑圆挺立的乳肉白花花的摆在闻珏面前,很容易吸引了他的目光,这一看还真看出个好歹来,女人的左乳上还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发凉的手指触摸上宋清莳火热硬挺的乳尖,女人立刻反应剧烈,她现在因为欲望欲火焚身,稍有一点点刺激都能让她像个妓女一样在他身下搔首弄姿。 “顾北霆咬的?” 宋清莳脑袋懵懵的,完全没注意到闻珏问了什么问题,只觉得身下越来越重了。 “不、不嗯~” “深……轻点……求、求你,不要那儿……不撞……” 女人哭得眼泪跟不要钱一样,闻珏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只是从他开始之前女人一直没歇过,她哭着不累自己看着都累了。 灵活手指玩弄着乳头,原本粉红的乳尖由于男人粗暴的捏挤已经加深了颜色,闻珏还是觉得不尽兴,将那连接着地方上的乳尖发了狠的往上提拽,足足比之前拉出好几厘米的高度。 “啊——,不,要烂、要坏的,呜呜……” 一只小手无力的搭在了闻珏手背上,那只手白白嫩嫩的,特别小一只。 听着耳边那微弱的哀鸣,闻珏知道,这是女人在恳求他的方式:“疼,乳头……好疼不呜……不要这样……” 不过,你如何让一个没有心的人动恻隐之心,而且还是对顾北霆的女人。 “他这么喜欢你的乳头?我要是给你捏烂了他还会喜欢你吗?” “不呜呜呜……不要,别这样……好疼啊……” “她应该不会喜欢你了吧,毕竟你都要被男人肏烂了,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肉便器了 他应该会很耻辱有过你这个女人。” 论恶眼前这个男人比顾北霆还要恶,顾北霆喜怒无常,但也会在一些时候对她不那么残忍,他很多时候都是吓自己的,而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说会玩死自己就真的会。 她有点后悔从顾北霆那里跑出来了,他说得对,没有她,她根本在这个地方活不下去。 她也即将过上顾北霆说的那种生活,张开腿供男人操感,原来顾北霆并不是威胁恐吓她的,这个世界——不,是这个国家,确实是这样! 玩弄了左边,闻珏又将目光锁定在了另一边,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一下:这女人胸真好看,自己刚才没玩儿坏吧? 看了看那被自己摧残得肿大了一倍的嫩乳头,除了有点红肿破皮之外‘并无大碍’。 闻珏又盯了那女人一眼,他有点好奇,闭着眼睛为什么眼泪还掉这么快。 看着那牙印,闻珏计上心头,俯身到女人身下,锋利的牙尖咬在了女人的右胸上,恨不得叼下那口肉。 “啊啊——别咬啊——别呜呜……”她有一种闻珏真要将她乳头咬烂的错觉。 闻珏松了口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着那颗朱果,湿热的舌苔一次次舔过乳尖,嘬出水声,像是要吸出奶一样。 看着自己的牙印也烙在了女人身上,闻珏才心满意足,痞笑着一掌扇在乳房上,胸部被打得左右乱颤晃晃悠悠的:“别咬?你下面咬得我这么紧怎么算?” 从始至终男人身下的动作没有放慢半分,宋清莳下面被撞麻了,阴蒂也难逃酷刑,实在是没忍住自己的欲望,再一次交代在了闻珏身上。 高潮的快感从宋清莳身上传感到闻珏身上,因为现在的他们水乳交融,宋清莳一高潮,下面绞得更紧流的水越多,一度将闻珏都快要一并送往极乐世界了。 “艹,真她妈不耐操,咬这么紧老子鸡巴都要夹断了,顾北霆怎么没死在你这个骚货身上?” 百来下强烈的猛冲,闻珏完全只是把宋清莳当成发些性欲的容器,全然不顾人的死活,子宫都被他抵得泥泞软烂也绝不松力道。 终于,在一个深顶后,龟头精准撞在宫口之内,射出了他第一泡浓精。 精液浇灌在女人脆弱的子宫里,弄得身下的人抽搐颠簸,津液自她嘴角流下:“烫、烫……不……” 闻珏笑得恣意:话都说不利索,还是只叫床吧! 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在宋清莳体内,宋清莳小腹鼓鼓囊囊的,跟怀了孕一样。 人又睁开了眼,闻珏瞅着那双好看的清眸,明明知道人已经没有力气,还是想要逗一下人:“你说你要是怀了孕,孩子算我的还是算顾北霆的?” 宋清莳没力气回答他,终于等到人完事儿后只想歇口气,眼皮也开始打架了。 “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 不装了,摊牌了,闻珏是坏种,承包一半的追妻火葬场,我的想法是,不如顾北霆,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坏,还是闻弋好 中午的时候会二更 第三十九章:重逢 身体一转,宋清莳已经被翻身趴在了床上。 才射过精的性器并没有软下去,依旧向上昂扬着,昭显着它的雄壮。 没有鸡巴的堵塞,精液和水液全部像洪水一样流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被女人的淫水稀释之后有些透,里面还夹杂着丝丝血红。 见状,闻珏眼底笑容更深,一张脸露出漫不经心,并无一丝为身下女人担忧的情绪:“看来我比顾北霆厉害一点。” 发泄过一次哪儿够啊。 后入更能让他掌控女人,龟头马眼处还渗着亮晶晶的乳液,又开始在女人那肿烂的穴口处寻找时机了。 等到女人清楚他的意图时,闻珏眼疾手快的一只手掐住宋清莳的脖子,性器一捅到底。 “啊——” “啊~” 一个字,两个人,两种不同的情感宣泄。 后入果然更爽,进得更深。 宋清莳想要起身却发现于事无补,她根本抬不起头,那勒在脖子上的大手像是铁链一样,把她紧紧锁在了床上。 无望的泪水溢出眼角,濡湿了一角床单,比起那人埋在自己身体的深凿产生的痛苦,心脏的麻木于她而言才是最致命的伤害。 闻珏每次直捣宋清莳的骚心,与她连接得严丝合缝,恨不得将两个囊袋都塞进宋清莳的嫩穴里,只为了发泄自己那原始的性欲。 他从来不知道上女人会怎么爽,在之前,这种娇滴滴的女人完全不是他的菜,现在想想,年少不知软妹香。 女人的啜泣声真的很可怜,一直哭诉着,企图激起他仅存的人性,眼睛已经哭肿了,声音都带着哑意:“慢点、慢呜呜……” 宋清莳觉得那个男人跟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穿了……下面……不要啊啊啊……” 她一点也不怀疑男人是想要杀了她,手上的重力将她半张脸都压麻了,下身更是不用说。 这是一场不顾死活的粗暴性爱! 闻珏作为上位者,自然把控着女人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女人不能挣扎的侧脸满是诡异的潮红,纤长的睫毛早已经因为那不断的眼泪粘在了一起,眯着眼缝儿蹙着眉。 她那腰是真的细,上面还有顾北霆之前留下的手指痕迹,闻珏庆幸自己没摁在宋清莳腰上,但凡用点力都能给她掐断,嫩滑的背部蝴蝶骨轮廓明显,妥妥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蝴蝶。 另一只手掌掴着人白玉如脂丰臀,瞬间让上面现出了巴掌印:“我和顾北霆,谁肏得你爽?小母狗?” 顾北霆的老婆好香。 女人意识尽失的浪叫着,闻珏抬手又是一阵带风的呼掌:“我和顾北霆谁肏得你爽?不回答把你屁股打烂。” 几次之后,女人哭得更崩溃了,抓在床单上的手骨节发白,艰难的拧着床单不放手。 宋清莳在心里吐槽他是疯子、变态、神经病。 “顾……顾北霆呜呜呜……” 她知道回答这个男人她会少受点罪,但她就是不想,她有她自己的倔强,虽然无用,但是犟。 闻珏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连带着放在宋清莳脖子上的手都青筋爆起,佯装平和:“哦?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呀?” 男人跟疯狗一样,宋清莳被他摆成任意他想要的姿势操了个透,一直到后来,她大汗淋漓,失了禁,不止一次,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连一个抬指的力气都没有。 在这段时间内,她感知自己被他做晕再到做醒,从白天到黑夜,再迎来黎明,男人的精力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顾北霆还是对她胯下留情了,如果有机会再遇到顾北霆,一定谢谢他。 闻弋才从外面回来就直接来了他哥这儿,几个男人正从闻珏那边走过来,看着闻弋主动乐呵呵的打了招呼。 “二少爷,找你哥呢?” 闻弋点了点头没多言,径直走过,那几人又开了口,一嘴儿的暗示:“二少爷,要不你等一下再去吧,珏哥现在忙着呢。” 未等闻弋询问,另外一人就迫不及待的跟他解释,笑得得意:“你哥昨天得了个妞,一天一夜了,现在还在搞呢。” 临了还补了一句:“那女的叫得可惨了!” 闻弋一听这话只觉得他哥这种做法有些荒唐,冷俊的眉毛皱了皱,稍显不悦。 不过他有些紧急的事儿要跟闻珏商量,也没把那些人的话放在耳朵里。 还没推门进去,闻弋就听见了女人那细小的哀鸣哼叫声,那人嗓子已经哑了,他哥那声音倒是洪亮,一点也不像纵欲了一天一夜的人。 生在这种地方,闻弋对于活春宫早就看过不止一次了,他哥的也不少,没什么需要避嫌的,直接推门进去了。 ‘吱呀’一声将宋清莳再一次要晕厥过去的意识唤醒了。 有人来了? 他哥的小木屋不大,闻弋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了过度淫靡的腥檀味儿,直冲他的脑门,当然,除了嗅觉,还有视觉冲击。 床上的两人是背对着他的,闻弋只能看到他哥的背影,以及那个女人的半个头和脚底板。 那女人身形挺瘦的,他哥那么大的块头压在那女人身下真是难为人了。 闻珏早就知道有人进来了,敢进来的就只有闻弋,他也不想去理会,沉沦在女人那猛夹的逼里驰骋:“被人看着肏你很兴奋?” 宋清莳只觉得一阵晕眩,整个人被带动着转了半圈,她像只狗一样被按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接受着闻珏的性器捅烂她的身体,让她变成瘫软的烂泥。 她能感觉到床面前站了一个人,因为阴影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把头埋在床上,尽力保持着自己那早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 闻弋没想到,阔别将近半个月,再一次遇到宋清莳,是这样一副画面。 闻珏搂起人的肩膀将人的身体抬了起来,把人压在自己颈窝处。 宋清莳胡乱晃动着头,用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呢喃着:“不……不……” 不要看她,她不要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抬起那疲乏的上眼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赫然在目。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男人眼熟了,那张脸有几分像闻弋。 看清是闻弋后,宋清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一直在哭,要是笑的话,她连苦笑都笑不出来。 怎么会是他! 第四十章: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送给别人? 女人叉开腿跪在床上,也不知是跪了多久,膝盖已经被磨红磨肿了,一根粗长的黑色硬肉棒在那血肉模糊的入口处大肆进出着。 快速耸动下,女人那不知装了多少精液的肚子被男人的鸡巴顶了起来,印出龟头顶端的轮廓,一下一下的撞在淤青的肚皮上,似乎要将她的肚子顶破一样。 床上的两人大汗淋漓,宋清莳更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的珍珠一样,发丝凌乱的沾在身上各处,宋清一只手无力垂落,另一只手挂在闻珏的胳膊上。 宋清莳别过头躲开与他的视线,闻珏倒是贴心,勾起坏笑将宋清莳的头掰正,故意羞辱着人。 “看来你挺喜欢被人看的,要不把你带去性奴调教所?” 这副画面闻弋想到了一部动漫场景——美女与野兽。 即使是这样一副污秽不堪的场景,闻弋也觉得宋清莳很美,有一种破碎感,她像是堕仙。 那张日思暮想的脸就这样出现在在他近在咫尺处,闻弋缓缓抬起手,他在宋清莳眼里看到了抗拒,但他还是帮她擦了擦那溢出眼角的眼泪。 闻珏诧异闻弋的动作,但身体的欲望是重中之重,猛撞了撞人,人也在他怀里上下带动着,不过却没发出声音了。 宋清莳紧咬着嘴唇,可发疼的眼眶更是加快了泪流。 闻弋也看出了他哥在折腾人,他出声劝阻,帮宋清莳求情:“你轻点。” 闻珏愈来愈觉得不对,直接将鸡巴抵在宋清莳那早已经兜不住精液的子宫里,再一次内射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呜呜呼……,嗯嗯~” 射完精之后,更是毫不留情的将宋清莳推到了床上,这下可把闻弋心疼坏了,居然还瞪了他一眼。 闻珏心想这女人还挺有本事,这么快就又把他弟弟勾住了。 闻弋坐在床沿看着人,冷白的手指帮人理了理遮住脸颊的头发,那张原本清丽的脸上镀上了一层莹润的粉红,两眼无光的望着天花板。 从下体流出来的不止是精液,还有那一小摊的血迹。 看着朝思暮念的人成了这副惨样儿,还是自己亲哥造成的,闻弋心口堵塞郁闷,一把搂起人贴在人的耳边说了一句:“我抱你先去洗洗。” 宋清莳全身酥软得不像话,就连一个音节都没力气发出来,只能任由闻珏拖着她的屁股和腰抱在怀里。 头埋在闻弋颈间,她能轻嗅到闻弋身上那淡淡的清香,还有,贴在他身上好舒服,凉凉的。 还是之前她被闻珏欺负过的洗浴房,闻弋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垫在洗手台上,将她放在了上面,只是他刚一走宋清莳就要往下面栽,还好闻弋眼疾手快。 人一下撞在了他胸膛上,闻弋刚才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就怕宋清莳从洗手台上掉下来,还好接住了。 “没事儿吧?” 一双手搂在了他的腰上,传来女人涕泪的声音:“我呜……我没力气……” 宋清莳的声音完全哑了,可闻弋还是觉得她的声音好听,像一团软棉花撞在了他心尖处。 人一抬头,对上那双水光氤氲的眸子,那似娇似怜的表情勾着闻弋的心:“我扶着你。” 他的声音与面相都泛着冷调,宋清莳怕他又只能依偎他。 “腿张开一点,我帮你把东西弄出来。” 人也不说话,就这样可怜楚楚的看着他,撅着她粉润的嘴唇像是埋怨。 忘了,她没力气,人都坐不住怎么可能有力气张开腿。 闻弋将宋清莳的腿打开,小穴跟开了阀门一样,粘稠的白灼泊泊往外冒,闻弋伸开手指扒开两瓣不成样子的阴唇,早已经被闻珏操得软烂多汁了。 女人又把头埋在他怀里哭了,闻弋也不嫌弃,小声低语:“疼吗?” 宋清莳裹着闻弋的衣服擦了擦眼泪鼻涕,轻轻动了动头,继续哭。 冰凉的水一下下的洒在火热的阴唇口,冲洗着那些浊液,不同于闻珏的粗暴,闻弋动作很轻,开的水也小,所以宋清莳很舒服。 看着她这样,闻弋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烦闷:“当初为什么要救顾北霆?” 宋清莳不想回答,在他怀里装死,男人明显有些不悦,语气加重:“说话。” “因为他说、说他是警察。” “你是坏人。” 闻弋:后面那一句大可不必加进来。 之前的小奶音也变成了小沙哑音,都不能带波浪了,闻弋听在耳朵里带了点火气:“他说你都信?没被男人骗过?” 宋清莳听出来了,闻弋在怪罪她,要不是她,他就能杀了顾北霆了,可她也委屈,谁能想到他们两伙人都是黑社会,自己现在这样一半怪自己太圣母心,另一半就该怪他们。 抽噎着开口回怼,哭得话都说不利索:“那我现在遭报应了,你开心了吧?” 已经被男人骗过了,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这下轮到闻弋哑口无言了,骂了人后他并没有开心,反而很燥郁。 没有什么比看上了个女人被死对头带走,再次重逢人还被他哥肏得神志不清还狗血的爱情故事了。 艹,妈的! 宋清莳说完那话还不得劲儿,继续她委屈的哭诉:“我知道是你,在巷子里的时候,你……” 闻弋:不敢说话,怕惹人生气。 “你也是混蛋,跟顾北霆一样,还有外面那个!”嘴上骂人根本疏解不出她的愤恨,宋清莳张口就往闻弋身上咬,咬在了他的胸口上。 闻弋一点也感觉不到痛,看来宋清莳说没力气不假,只是那牙齿在他身上磨来磨去就跟瘙着他的心尖尖一样,痒,感觉要硬。 他不会是全天下唯一一个被咬硬的男人吧,真的是咬,不是拆分字。 呼哧一口气,手指继续深入宋清莳那紧致的逼里导着精液,看人哭得不能自已,他也只能顺着宋清莳的话说下去:“嗯,我是,顾北霆也是,我哥也是。” 宋清莳有点受不住下面的灼痛:“轻~轻一点。” 才骂完人就开始撒娇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闻弋微微拧眉:“不要什么?” 宋清莳仰头望向他,那张脸也是花的,闻弋抬手帮她擦了擦:“说话。” 宋清莳一抽一哒的吸着鼻头,闻弋才抹干净的脸上又滑下来眼泪:“不要把我送给外面那些人。” 看来他哥把人吓得不轻,人仰望他的时候目光灼灼,可怜又可爱,他哥舍得,他可舍不得。 “嗯。” “那你发誓,天打雷劈、全家死绝。” 闻弋:…… 他好像还真被宋清莳拿捏住了,人让他干嘛他就干嘛,没有明显的不情愿,只是冷冰冰的:“嗯,我发誓。” 宋清莳觉得闻弋格外的好说话,也不知道是真假,立刻得寸进尺:“那你能把我送回去吗?五十万,美金,我——” “闭嘴!”嗓子都哑了还扯着那破锣嗓跟他谈条件,他想笑话宋清莳。 看来也不是那么好说话。 等到闻弋好不容易将人下面的东西清理干净了,人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张着小嘴一呼一吸的,恬静得很。 ———— 争取今天三更 第四十一章:我听你的 不大不小的医疗室内,宋清莳躺在小床上,身边除了闻弋还有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 “我可是听说了,你哥的战绩,一天一夜!” “这人又是高烧又是脱水的,真就不考虑一下死活的问题吗?” 秦诗羽手拿吊瓶挂在架子上,边开始准备给人扎针,艳丽的容貌上满是八卦之魂:“现在整个安云恐怕没人不知道了!” 闻弋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宋清莳,那张脸上的红润还是没有散去,在睡梦之中,女人紧紧皱眉,好像陷入了梦魇的痛苦中。 “这是什么?她不是吃过感冒药了吗?” 尖利的针管扎进宋清莳白乎乎的手背上,闻弋看着于心不忍。 秦诗羽:“葡萄糖啊,你哥做了人一天饭都不给吃一口,就算是敌国奸细也没这么虐待俘虏的吧?” 紧接着秦诗羽又从摇架上找出一盒药膏扔到闻弋手里:“这又是什么?” 秦诗羽接着在那杂乱不堪的货架上东翻西找,又找到了一样,重复了刚才的操作。 “左手擦下面,右手擦胳膊,别搞混了。” 闻弋看了看手上的两样东西,又看了看那奄奄一息的人,整个人周身气温骤降,眼露寒光:“她什么时候能醒?” 秦诗羽往座椅上一趟,翘起二郎腿:“谁知道呢,应该死不了!” 等这话一说玩,立刻感受到了冰刃飞了过来,男人警示的眼神带着威严。 秦诗羽不为所动,扯出一个笑容:“大哥,这儿就这条件。” 她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挺腰往前凑,眯了眯眼,很是犀利:“不过这不是你哥的女人吗?你这么担心干嘛?” 闻弋没回,秦诗羽自觉没趣,起身拍了拍裙角:“自己盯着吧,走了。” 说是盯着,人眼神就没一刻不在那女人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闻弋的女人呢。 轻轻的抬起宋清莳的右手,上面有一道已经发炎的划痕,闻弋知道他哥,是不屑于对女人动手的,看来从内比跑过来这一路还挺艰辛。 她到底在内比经历了什么? 宋清莳醒了,一睁眼满是黑暗,视野里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就是这种感觉。 她瞎了? 伸手试探着周围,宋清莳恐慌到了极致,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闻弋?”轻唤了一声人,并未有人应答。 宋清莳这才真急了,扯着那沙哑的嗓子喊出声:“闻弋,你在哪儿?闻弋。” “闻弋?” 闻弋才从外面拿了点吃的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道道哭腔喊他的名字,立刻冲进门开了灯。 人真跟个小哭包一样,才离开一会儿又要哭了:“在。” 走过去摸了摸宋清莳的额头,还有些烧。 宋清莳正幽怨的注视着他,瘪着嘴生气。 她刚才是真的怕了,她在这儿只认识闻弋,尽管闻弋在巷子里那样过她,她现在也离不开他,因为在这儿她只有他。 宋清莳那张脸气色不好,嘴唇惨白,瞳孔倦意,整个人憔悴得不行,落在闻弋眼里闻弋却内心备受艰难。 憋着憋着眼泪就又要绷不住了,还气呼呼的,闻弋可喜欢宋清莳这个生闷气的表情了,想笑又不能笑,糟心。 “吃点东西!” 宋清莳看都没看,直接回绝了:“我不饿。” 男人眸光冷了几分,一向凌厉锋锐的眼神一落到宋清莳身上宋清莳就止不住的颤抖。 宋清莳穿的是一件黑色衬衣,跟闻弋身上那件一模一样,下面真空,因为衣服都被闻珏撕坏了。 掀开一角衣角看了看下面的伤,完全没眼看,肉乎乎血肿的一片。 闻弋瞥了一眼,又故作正经的移开视线,端着一碗粥直接将勺子怼到了宋清莳嘴跟前儿,态度生硬又坚决:“吃。” 人不情不愿的看了他一眼,半晌,见反抗无效,不情不愿的张开嘴。 等着伺候人吃完过后,闻弋盯着宋清莳嘴角残留的一点浆糊,宋清莳却没察觉,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弋弯下腰,在宋清莳与他视线相撞的惊讶愕下吻上了软唇,很软,还带着点清甜的米粥味儿。 宋清莳脑袋往后仰,一双薄凉的手抚摸上了她的下颈,不是顾北霆和闻珏那种压制,而是触碰,又带着稍稍的束缚。 他的薄唇跟他这个人一样,像是带着甜液的冰果冻,在这燥热的夏夜很能降热。 唇齿交缠间也不如顾北霆那样粗暴,游滑的舌尖轻轻的勾起她的舌头缠绕起舞。 宋清莳以前总觉得交换唾液这种行为有点……难以接受,不过闻弋这种和风细雨的行为,像是在述说着爱意。 两个人像一对恩爱的情侣一样拥吻在一起,宋清莳只是被动的接受,感受着两个人的呼吸渐浓,闻弋的嘴唇也升了温。 宋清莳注视着闻弋轻颤的睫毛,男人的脸刀削镌刻,高挺的鼻梁怼到了她的鼻尖,两人唇齿相依的同时也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闻弋很帅! 只是宋清莳确实不会接吻,没一会儿就感觉呼吸稀薄,脑袋晕眩,轻抬起手推在了闻弋那精瘦但有腹肌的腰上,哼哼唧唧的小幅度挣扎:“唔唔……闻……” 人也恰时放过了她的嘴唇,分离之时,一道透明的银丝在两人舌尖扯断。 闻弋看着宋清莳原本苍白的脸因为一个吻变得绯红,嘴唇更是红润如果,暗灰色的瞳孔中惊讶又迷离,场面过度淫靡了。 他以为宋清莳是不想跟他接吻,所以才推了她:“求人办事儿收点好处不过分吧?” 完全不过脑子的一句话,闻弋冷着脸说完就后悔了。 艹,他在说什么呀,说她们之间是在情色交易吗? 不出所料,宋清莳眼波雾汽,抿了抿嘴有些难堪:对呀,这是在闻弋的地盘,人家凭什么帮她,她刚才还以为那个吻带着爱意,自作多情。 宋清莳垂头,沙哑的嗓子也盖不住她的情绪低迷:“不过分。” 咬咬唇试探性的看人的脸色:“我听你的,你是不是就不会把我……丢给他们?” 她现在只能依靠闻弋了,她没有冲着闻弋甩脸的资格,她得讨好人,他才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闻弋觉得眼酸心闷,脸色更臭了,这与他预料的发展有所偏差:“嗯。” “睡觉吧!” 一听要睡觉,宋清莳立刻抖了一下身体,望向他的眼里万分惊恐:“我下面没好。” 原来她以为他跟顾北霆和闻珏一样,仔细想想或许也没什么不一样。 男人好像又生气了,横眉冷眼的觑着她,宋清莳搞不明白这人怎么时时刻刻都在生气。 闻弋憋着火转身:“我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