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脱(SM 1v1)》 伤口好了上学 温热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房间内的木质地板上。 软腻的臀肉被拍了两下。 “起了,穿好衣服下来吃早饭。”一道清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莜儿从昨晚没被揉乱的床被中撑起身子。 “唔……”苏莜儿迷迷糊糊中,迎面衣物被扔过来盖在了头上。 “书包收拾好在楼下,已经九点多了,再磨蹭就请假不用去学校。”江引越说完便转身下楼。 苏莜儿把头上的衣物抓下,走在房间里一面全身镜前,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做爱留下的痕迹,手臂和脖子上的伤口相较前几天已经没有这么明显,正值夏季必须穿短袖露胳膊,所以今天江引越才会放她去上学。 今天是周五,苏莜儿已经旷课近一个星期了,再不去又要等到下个星期,周末江引越也不会让她出门。她实在不想再憋在家里。 衣服穿完,苏莜儿也在心里骂江引越几百遍,抬头看镜子中的精致的鹅蛋脸,秀气的八字眉和湿漉漉的杏眼,即使心里有怨看起来还是款款怜人,校服穿上显出这个年龄段该有的青春气息。 宾利停在学校大门前,苏莜儿拿起一旁的保温杯和书包正要下车。 “放学在校门口等我接你。”江引越眼睛透过无框镜片盯着苏莜儿。 “好。”苏莜儿不喜欢他这样盯着自己,就仿佛此刻正被压在床上,手腿被固定住,即使流泪认错还是得乖乖的被蹂躏。 透过车的挡风玻璃看着苏莜儿绕过车头进校门,江引越努力忍住内心的焦躁,他知道距离她真正绑在身边将她锁该有的笼子里还有一段时间,他还要忍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打给苏雅:“喂,妈,今天下午我还是带妹妹回家吃饭吧,很久没聚一起吃晚饭了。” 苏莜儿走上高三教学楼,一班正在上自习课,学生们都在埋头学习教室内寂静无声。苏莜儿从后门找到后排自己的位置坐下。同桌栗粒注意到悄声:“莜儿你终于回来了呀,我以为你都不来上学了。” “这次请的假是有点长……”苏莜儿白腻的皮肤透出薄汗,小声道。 “诶,你手臂和脸怎么这么红?”栗粒问。 “哦,是不小心晒伤的。”苏莜儿心虚摸了一下手臂。 “真是如流言传的体弱多病的学神美女呀”栗粒托着下巴调侃她道。 确实,苏莜儿除了外形好学习成绩好,还有一大特点就是经常请假,她的骨骼偏娇小,所以被人误以为体弱多病。 下课,班主任发现苏莜儿来上学了,便把她叫到办公室。 “再过段时间京都大学有组织招收考试,凭你的成绩可以报名去争取一下保送名额。”班主任建议。 京都?离家也算挺远。苏莜儿想去离家远的地方上学,这样她就可以暂时摆脱江引越的控制。于是她毫不犹豫的报名了。 中午苏莜儿和栗粒一起去学校餐厅吃饭。 饭间何遇端着饭坐在她们旁边,看见苏莜儿眼睛藏不住的闪光:“姐你回来啦,你报名京都大学的招收考试了?” 苏莜儿点点头,何遇还是和往常一贯的微卷毛,少年的脸还带些软萌,嘴咧开虎牙露出笑道:“我也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何遇是二班的,至于和苏莜儿如何认识是因为两人的成绩在年级排头且不分上下。何遇佩服苏莜儿上学经常缺勤也能考到这么好,而自己还需花很多努力才能缩短与她的差距。为了苏莜儿不厌烦自己,何遇就叫她姐。苏莜儿看着眼巴巴要做自己弟弟的何遇,也没拒绝。在学校她的朋友很少,最常交流的也就只有栗粒和何遇。 下午放学三人在校门分离,栗粒和何遇再次邀请苏莜儿周末去玩,苏莜儿和以往一样拒绝了。 “都高三了,莜儿,跟你做朋友两三年除了在学校,我们都没在外面玩过一次。”栗粒抱怨道。 “家里人不允许……”苏莜儿只能如此回答。 看出苏莜儿的窘迫,何遇也没强硬下去,转动自行车车头:“看来姐家风比较严,我回家了,有事微信群聊。” 栗粒也拍拍了苏莜儿肩头:“我先走啦。” 苏莜儿坐在车的后座,喝着牛奶,看着车窗外的路景不是回江引越在景苑的房子的路。 “今天回妈妈家吃饭,该说什么话你应该清楚。”江引越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苏莜儿。 “下面搽药了?”江引越青筋裸露的手掌刚劲有力的掌握着方向盘,淡定问道。 “搽了……” 苏莜儿红着脸咬着牛奶吸管,中午的时候就在书包里翻到消肿的药,但她没有用放了回去。 江引越回想起昨晚苏莜儿跪在床上面色潮红,拽着他的脖子求要,淫荡的水浸湿底下的床单,如今正穿着乖巧的校服坐在他的后座,他忍不住知味浅笑。 跪着检查作业被鞭打屁股 一家人在饭厅里吃饭。 “来,莜儿喝点汤。”苏雅将汤舀了一小碗放在女儿面前。 一旁的江南城也夹菜放到苏莜儿碗里“引越说你高三学业繁忙,没时间回家里这来吃顿饭,别太辛苦了尽力就行。” 苏莜儿点点头安静吃菜。 江南城转头看向儿子江引越:“最近公司运营如何?” “和另一家科技公司合作的很顺利。”江引越剥着虾放进苏莜儿碗里。 “引越也很辛苦,再过几天我和你爸要出发去国外,莜儿还需拜托你照顾。”苏雅道。 “放心吧,爸妈。” 苏莜儿和江引越是重组家庭的兄妹。三十岁的苏雅带着意外怀孕生出的女儿苏莜儿嫁给了四十岁同样只有一个儿子的江南城。 苏莜儿与江引越相差八岁,苏雅和江南城正处新婚恩爱无比,需要很多二人的空间,所以三岁的苏莜儿刚入江家便由哥哥江引越照顾。 两人自认识唯一一次分开是江引越在国外留学了三年,取得学位后回国掌管父亲的公司。苏雅和江南城年纪不轻便放下工作开始经常外出旅游,江南城将公司管理权交给江引越,苏雅也将苏莜儿完全托付给江引越照顾。 苏莜儿住进江引越在景菀的家是初中刚毕业。自那起苏莜儿便在江引越的安排下上了本市的高中,生活与学业也丝毫离不开他的控制,苏莜儿受不了被控制的感觉,几次偷偷跟妈妈提出自己想独居的想法,可看到妈妈如今生活的幸福,以及她对江引越的信任,苏莜儿也不忍心改变现状。 晚上吃完饭,苏莜儿和江引越回到在景苑的别墅。 苏莜儿洗完澡,按照江引越的定下的规矩,抱着今天课上做的笔记还有试卷交给江引越检查,自己则需跪在他一侧的沙发听取的他的教训。 “写错了一个字。才一个星期没去上课字迹就变得如此潦草?”江引越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红笔在笔记的错字上画了个红圈,冰凉的声音响起。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衬得皮肤更具病态的白,无框眼镜片透出严厉薄凉的光。 苏莜儿身体一个寒颤,刚洗过澡有点凉只穿了一件白色薄丝吊带裙。 江引越又拿出试卷检查,眉头紧蹙。每当这个时候苏莜儿都相当难熬,直到江引越检查完试卷上没有犯低级错误,同意她回房间学习,她才能松一口气,将试卷笔记整理好准备上楼。 “等等。”江引越叫住她,身子慵懒后仰在沙发背上“刚刚笔记上的错字抄二十遍,一会儿交到我书房来。” 苏莜儿咬了咬干燥的嘴唇:“是,哥哥。” 随即在江引越的注视下上楼。 白色薄丝裙根本遮不住苏莜儿曼妙的身姿,更透得手腿脖颈的皮肤光滑晶莹,上楼梯时布料紧包着臀肉一颤一颤,充满勾引和诱惑的意味,而苏莜儿却不自知。昏暗的灯光打在沙发上男人形成阴影,欲望显露出但模糊不清。 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口,男人回过神起身到洗衣房,抓起她白天穿的校服以及内衣,将脸埋入衣物中努力的将残留的乳香味吸入体内,压制自己的暴虐因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拼命的告诉自己。 苏莜儿拿着抄写纸敲响书房的门 “进。”江引越手指飞快地在电脑前打完字,抬眼看递过来的抄写。 “你写错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我也提醒过你。每次考试总是能犯这些低级错误,是不是口头上说说你不能让你长记性?”江引越盯着苏莜儿逃避的眼神。 他厉声道:“转过身去!” 江引越很少大声吼她,苏莜儿仅是被这样一吼便一激灵转过身,随即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一道细鞭落在了屁股上。 “啊!哥哥!”苏莜儿一声娇喘,没想到江引越会打她,眼泪流了出来,手捂住了屁股。 “手拿开,扶住桌子,屁股翘起来!”江引越又用力抽上了一鞭,苏莜儿细嫩的手指被打到钻心的疼。 “唔呜……不要……”苏莜儿想拉住江引越的手臂,脖子却被他按在了冰凉的书桌上,屁股自然的翘起,鞭子接连好几下打了下来。 “打了才会长记性,下次再让我发现写错字还打!”江引越手上用力,但声音却依然镇静。 “呜哥哥别打,不会再写错了……”鞭子很细但受力面积小打起来更疼,苏莜儿的鼻涕和眼泪都糊在了光滑的桌面上,白腻的皮肤被压在桌面透出微粉。 跪着求主人进入(高H) “呜啊啊啊……”苏莜儿被压在健壮的躯干下,双腿被摆成M字形,门户大开,男人肌肉紧绷腰臀来回往下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 猩红粗壮的阴茎在阴唇间飞快抽插,淫水在间隙中喷出,男人的鼠蹊部一片湿亮,阴毛也被淫水浸湿。 粗粝的手掌恶劣地揉弄白花花的双乳,修长的手指一会儿挑逗着乳头,一会儿又顺着皮肤下滑摩擦阴蒂,抽插的动作没停歇过。 江引越低下头,没有带眼镜的眼睛更具锐利,看着身下的人颠簸在情欲中惝恍迷离,忍不住咬了口她玲珑剔透的鼻头 “嗯啊啊……哈……哥哥……好舒服……快 ,快到了啊……”苏莜儿的身子较刚开苞时已经被调教的更为敏感,随意挑逗便能流出许多水。 “骚货!还没操你多久就要高潮了?”江引越狠狠地掐了一把苏莜儿的腿根肉。虽然在做爱时经常被江引越骂骚货,但苏莜儿听到还是忍不住感到羞耻,穴肉也不受控制的收缩,将阴茎夹的更紧。 感受到小穴突然的加紧,江引越甚是舒爽,差点就想直接将精液射出,但他忍住了,察觉到身下的人就要高潮就差最后一下,江引越毫不留情的将阴茎拔出。习惯被填满即将高潮的小穴突然空虚,敏感的身子得不到满足而开始发痒难受。 “呜哇哇哇,哥哥别拔出去快进来呀……”苏莜儿想要高潮也顾不上羞耻,开始扭起屁股,夹紧双腿想缓解小穴内部的瘙痒。 江引越看着她发骚,大掌拍了拍奶子:“转过身去,跪着背对我,把屁股撅起来。” 苏莜儿只能乖乖听令照做,跪好后往后看,粗大的阴茎正挺直矗立在屁股上方,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哥哥快进来……”苏莜儿闪着湿漉漉眼瞳,故意扭了一下翘臀。 “发什么骚。”江引越往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敏感的小穴一受这么刺激喷出了些水。被打都能流水,江引越暗笑:“莜儿乖,换个称呼,我就塞满你。” 换个称呼?莜儿想起除了叫过哥哥,还有……莜儿脸顿时通红。 “主,主人……插进来呀……”这是江引越教她的,为了满足他变态的癖好。 硕大的龟头塞进穴口,一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花心,男人刚劲的鼠蹊部撞上肥腻的屁股,苏莜儿的头往前碰到了床头,舒麻的电流从花心传到全身。 江引越一手掐住苏莜儿细软无骨的腰,一手抓住奶子,开始疯狂撞击。 “骚货,叫出来!” “嘤呀啊啊……主,主人不要这么快啊……受不了了……啊啊啊……” “受不了?留这么多水,舒服吗?”江引越用力一捏硬起来的乳头。 “呜哇啊啊……舒服啊……”苏莜儿仿佛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迷失地沉浸在性爱带来的愉悦。 “喜欢主人这样干你吗?”江引越一边不断地撕咬苏莜儿的后背的肉,一边粗喘着耸动刚劲的腰臀。 “喜,喜欢呀……啊啊……”苏莜儿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不断的撞击着花心,越来越深,势必要撞开宫口,直捣子宫。 “啊主人……不要这么深……呜呜……”越来越深的撞击让她感到害怕,身体开始蜷缩往前爬。 “骚货,想爬哪里去?!”?? 江引越一怒下将苏莜儿拽回来,狠狠往前一顶,宫口被撞开,龟头撞进了子宫,一股激流喷在龟头上。 “啊啊啊啊!!”苏莜儿感觉一道白光闪过脑子,全身陷入从未有的欢愉中,开始颤抖释放,高潮持续近两分钟。 “爽完该轮到我了。” 苏莜儿的身子经过高潮后瘫平在床上,江引越跪坐她的臀上用了更快的速度前后抽插,性欲和暴虐开始显露。 江引越抓住长发往后拉,强行将她头转过,粗粝的舌头霸道地往娇嫩的口腔里钻,舌尖划过口腔每个角落,又将口水渡进强迫她咽下。 作者菌:可能明天再更个一章,就要停个两三天啦。因为身体原因。但是我发四绝对不会弃文,下次更新的文一定肥!!祝新年快乐!! (??з(???c) 吞下精液,被抱着喂蛋糕 淫靡的啪啪声和粗喘回荡在卧室中。 “咳咳……”苏莜儿前后摆动着身体,被咽不下的口水呛到。 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经被撞的通红,巴掌印清晰可见。龟头不断撞进子宫,研磨着子宫壁,穴肉急剧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又达到一个高峰。 “啊啊啊……不要了,呜不要……主人求求你停下……”苏莜儿的快虚脱了,捂着鼓起来的小腹抽泣,上半身瘫软在枕头上,屁股被男人抱着往深处操。 “骚货,让你夹的这么紧,一点都不老实,天生就该挨操!”江引越暴怒地扇了几下她的手臂,腹肌一下一下的紧绷用力前后操干,恨不得将阴囊也塞进穴中,生硬浓密的阴毛剐蹭着幼嫩的臀肉。 苏莜儿将脸埋在枕头里哭起来,下半身受着男人猛烈的攻击。 在最后冲刺了几百下,江引越将肿胀的阴茎从小穴拔出,抓住苏莜儿的头发拉起,抵在她的嘴唇边,命令道“含住!” 苏莜儿恍惚中没能及时含住龟头,精液尽数射到了鼻子脸颊和眼睛上,一部分射进了嘴。 “咽下去。”江引越抓住苏莜儿的后脑勺不让她趴下去,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刮下来又塞进她的嘴里,监督她直到最后一滴吞进肚里 。 苏莜儿不喜欢吃他的精液。但她清楚如果不吃则会被继续折腾,高潮后的身子极其疲惫,她的头被放开的下一秒便昏睡过去。 苏莜儿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看向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身上很清爽,昨晚应该被清理过。就是奶子和小穴都有些涨痛。 苏莜儿简单的套了一件白色吊带裙便起身下楼。 刚走了一阶楼梯,便听到客厅传来的交谈声。应该是有客人来了。她转身回房换了件白t加短裤才下楼。 江引越穿着家居服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浅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抬眼,看见苏莜儿穿着简单的白t和短裤,一双洁白匀称的腿只有她不知道有多清纯动人。 而坐在一旁沙发的人也停下嘴中的话,看到楼上下来的苏莜儿很是惊讶。 “莜儿?”何遇和苏莜儿对视道。客人是何遇。他今天来江家是帮父亲代理谈判方案的。 苏莜儿见到何遇也很惊讶,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江引越稍用力的放下茶盏,疾声厉色:“上楼回房间去。” 苏莜儿最后看了两眼何遇,便转头上楼了。 “江先生,你这是……”何遇犹豫道。 “你继续说你方案。”江引越眼睛盯着楼梯口,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苏莜儿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她拿出手机给何遇发了信息:“抱歉,他是我哥哥,比较严厉。” 大致过了十五分钟,苏莜儿才收到消息。 何遇已经谈完离开江家了。 何遇:“姐,你哥不是严厉是可怕。” 苏莜儿看到无奈地笑了,两人在手机上又交流了一番。何遇解释了来的缘由,还担心苏莜儿在家里会不会委屈。 不知何时,房门被打开。江引越端着一杯牛奶和一块蛋糕进来,看见苏莜儿坐在书桌前玩着手机在笑,眉头一皱说到:“你和刚才那个男生认识?” 苏莜儿看见江引越进来,慌忙的关掉手机,刚刚发了不少吐槽他的信息,心虚的拿起牛奶就喝。这也被江引越一丝一毫看在眼里。 苏莜儿喝了一口牛奶,知道他想问何遇的事:“他是隔壁班的同学。” “你们在学校经常来往?”江引越挑眉道。 “唔……没有……”苏莜儿眨了一下眼睛道。 刚喝过牛奶的嘴唇上沾了一圈牛奶,苏莜儿早上刚起来的面色相当红润。睫毛一闪一闪,秀眸水灵仿佛在勾引人。 江引越把她从软椅上抱起来,自己坐下去,又将她放在大腿上。 “唔……哥我饿……想吃蛋糕。”苏莜儿小巧玲珑的身子被他抱围起来,这种被牢牢禁锢感觉不好受,手臂轻轻推了一下身后人的胸膛。 “我喂你。”江引越先将苏莜儿唇边的牛奶舔舐干净,威胁地咬了一口脸肉,示意她别乱动,叉子切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她的嘴里。 一块蛋糕吃完,苏莜儿脸也红透了。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屁股下一大块越来越硬的什物。 “吃饱了吗?”慵懒又嘶哑的低音在耳边响起,苏莜儿赶紧捂住敏感的耳朵,心脏咚咚直跳。 “把衣服脱了,坐到桌子上。”江引越拍了拍她的屁股。 给小穴搽药不从,强迫口交(高H) “唔……哥哥……”苏莜儿磨蹭的扶着桌子。 “快点,给小穴搽药”江引越直接动手把内裤和短裤一并扯下,把她抱起放在冰凉桌子上,正想把双腿分开,苏莜儿却死死并住不分开。 “哥哥我可以自己来的……”苏莜儿咬着唇,小手推搡着面前压下来强壮的胸膛。 “我检查一下肿成什么样了。”江引越手劲大,强硬地掰开双腿。 白嫩透红的阴阜上只有稀疏短浅毛,两片阴唇又红又肿紧贴在一起,将娇嫩的小穴藏匿起来。 苏莜儿看着江引越慢条斯理地挑弄私部,他生硬的短发扎着自己的脸,雄性的气息充斥着吸入的空气,苏莜儿咬着唇强忍内心的不适。 江引越放开她的身体,捏了把大腿根部。 “我去拿药,保持这个姿势抱着自己的腿不许动,等我回来。” 等江引越转身下楼拿药回房时,看见苏莜儿乖乖地保持住了刚才的姿势,身上只着了件白色短袖被推到肚脐上,光着屁股抱住自己白嫩的大腿,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只是精致的脸蛋上红了眼圈。 看到这一幕,江引越眼神一暗,只想狠狠蹂躏她。手劲极大地将清凉消肿的药膏涂抹在小穴周边,而后修长如玉的手指伴着药膏插入了小穴。 “啊呜哥哥……”苏莜儿没忍住眼泪流下来。受不了突然插进来的手指,屁股开始扭动往后推。 “不许乱动!里面也要涂药。”江引越薄唇轻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苏莜儿一只手扶住江引越的手臂,闪着泪水看向他的脸,想让他停下,却看到他狭长深邃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小穴,长而浓密的睫毛形成投影在他冠玉的脸上。很难想象一副温润如玉的形象下,却做着下流的事。 小穴已经被调教的敏感至极,淫水随着手指的插入越流越多,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声音。 江引越笑着看苏莜儿羞红的脸。 “莜儿的小穴很深,手指都摸不到底了”说罢江引越将已经硬起的阴茎放了出来,往粗长的阴茎抹上药膏撸了两下,将龟头抵在穴口研磨了一下,便塞了进去。 “呀啊啊……哥哥别插进去呜呜。”苏莜儿害怕地用力往后挪,想让肉棒出去。 江引越隔着衣服捏了一把苏莜儿的奶子,加重语气:“插进去才能将药膏涂在里面。” “呜呜我不要,不舒服……”苏莜儿反抗的越来越激烈,江引越甚是烦躁地狠狠往里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挺直的阴茎被淫水浸湿湿亮一片。 江引越怀着怒意将苏莜儿从桌子上拽到地上,强迫她跪在地上,掐住她的下巴将肉棒塞进她的丹唇里。 “手不需乱动!把衣服抓上去露出奶子!”江引越用脚踢了踢她下垂的乳房,一只手抓住头发摁着她的头往胯中压。“既然下面不想被插,那就用上面的小嘴吃!”作者菌:啊希望回来可以看到更多留言呀??·??·??*?? ?? 扇巴掌,皮带调教(慎!高H) 江引越按住苏莜儿的头狂野地前后摆动腰臀,隆起的的肌肉紧绷起来硬的像石头,毫无赘肉的颈背微圆拱流畅地融入肩部,棱角分明的俊脸显露情欲。肉棒不停的在嘴巴进进出出,嘴角都被摩擦过久出血,越来越深使苏莜儿的鼻尖不断碰及阴毛,雄性气息充斥着吸入的空气。 肉棒深入口腔抵到了喉咙,自然的生理排斥让苏莜儿开始反胃呕吐。眼泪一大滴一大滴的冒出顺着圆润的下巴滴落到地面,肉棒毫不怜惜的往喉咙戳,越来越快的速度让吸入的空气逐渐稀薄。 口交持续了二十分钟,苏莜儿脸都憋红了,实在没能坚持住放松了牙口,牙齿剐蹭在了肉棒上。 江引越从欢愉中清醒过来,青筋暴起,吃痛地将肉棒拔出,往苏莜儿脸上扇了一巴掌,怒声道:“口交都不会了?让你把牙齿收好!” 苏莜儿的头被扇到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居然扇她巴掌,苏莜儿受不了凌辱开始大哭起来。 “不许哭!给我重新跪好。”江引越从衣柜里拿出衣架,踢了脚在地上趴着哭的苏莜儿。 “看来还得重新教你规矩,跪起来!!”江引越举起衣架往她的手臂上抽了几下,被打红的痕迹立刻显现出来,可见有多疼。 苏莜儿一边呜嘤一边颤巍巍地撑起跪好,手掌整齐地放在膝盖前的地面,这个跪姿是江引越教的,像一条忠诚的狗。 江引越坐在床边,朝苏莜儿勾勾手指:“不准再发出声音,安静地爬过来。” 看见江引越手里还持着衣架,苏莜儿有些怯意地往前爬一小步。江引越察觉到她的害怕,把衣架放在一旁沉声道:“乖乖爬过来,我就不打你。” 苏莜儿爬到江引越面前跪好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嘴唇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努力地遏制住喉咙里的呜咽声。 男人将宽大的脚踩在她一边的奶子上,苏莜儿挺直腰骨才能保持身体不后仰。 “主人有没有教过你,口交的时候要收紧牙齿。”江引越冷声道。 “呜……有。”苏莜儿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几滴。 “犯错了该怎么做?”江引越将脚放下,伸出手指在苏莜儿幼嫩的脸上摩挲,将滴落的珍珠划走。 “奴,奴隶做错了,请主人惩罚。”苏莜儿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红红的,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江引越,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还说出让他惩罚的话,这种征服的感觉让他的暴虐欲望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江引越大掌摸了摸苏莜儿柔软的发顶,突然的温柔让苏莜儿恍悟,刚受过击碎的内心极大地想得到更多的抚慰,头不自觉地蹭上江引越的掌心:“犯错就该挨打。去,爬到衣帽间挑一条皮带来。” 果然还是要挨打,苏莜儿向衣帽间爬去,红彤彤的屁股一摇一摆,江引越看着眼神逐渐暗慎。 一条条名牌真皮革成列在玻璃柜里,金属扣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发出锃亮的光。苏莜儿犹豫地挑了一条最细的,叼在嘴里又爬了回去,将皮带放在江引越手中。 “哼,挑了条最细的。不知道越细打得越痛吗?”江引越将皮带折短几段,先在苏莜儿脸上拍了两下。 “把手臂举起来,举平。”江引越命令道。 苏莜儿抬起纤瘦的手臂,身体还是因怕疼发抖。 “不许躲,不许哭,保持举平。打一下就要报一次数”下一秒江引越极快地扬起皮带使了七分力往上臂打了一下。 “啪!” “呜哇哇……”? 苏莜儿眼泪疼地崩了出来。 “又不乖了是不是?把眼泪收回去。报数!”江引越眼露威色,加重语气吼道。 “一下……呜呜呜……” 作者墙角拔蘑菇:“已经过了两天,没人留言呜呜呜呜。” 罚跪!进来受罚。 “掌心朝上!”江引越命令道。 “啪啪啪!!!”皮带扬起,连续几下打在娇嫩的手心上,一块红印赫然在目。 “啊四下……”苏莜儿的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流到嘴里,感觉手又酸又麻。 江引越又扬起皮带打下去,可这次没有打中手心,只是擦到了手指,苏莜儿受不了痛于是往后收了手。 “说了不许躲!刚刚那下不算。”江引越加重了力道朝准手心再打了一下。 “五下……呜呜呜……”苏莜儿又没忍住疼哭了。 “疼吗?”江引越掐住苏莜儿的脸止住哭声,肉肉的脸往中间挤,嘴唇嘟了起来。 “呜呜疼,我知道错了哥哥别打。”苏莜儿抓住江引越的手眼巴巴地求饶。 “不打你,去墙角那跪着。”江引越松开了手,拿着皮带的另一只手指了指墙角。 “腰跪直了!头抬起来!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没跪好就别怪我再打你。”江引越把卧室的灯关了,门也锁上离开,内室陷入了漆黑一片。 无情的声音让苏莜儿的心再次感到伤痛,膝盖已经跪了很久有点变形了,小腿也是一阵阵的麻。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是无比的委屈。眼泪流多了眼睛开始肿痛。 不知道跪了多久,苏莜儿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全身麻木。江引越穿着浴袍打开了门走到她的身后,踢了一脚她的臀:“转过身来服侍我。” 因为跪的太久身体有些僵硬,苏莜儿转身的动作很缓慢。房间里灯依旧没开,只有走廊灯微弱的探进房间。她知道他想要什么,纤细的手解开他浴袍上松散的结,黑暗中她看不清手中握住的庞然大物,安静的环境中只能听见头顶上越来越急促的深喘。 小手根本圈不全硕大的阴茎,开始顺着凸起的青筋纹路上下撸动。 “用舌头舔。”江引越手放在苏莜儿的发顶上,感受着尾椎骨一阵阵酥麻感。 苏莜儿头靠近阴茎,嗅到一股柠檬沐浴露的气味。丁香小舌丝丝地舔着龟头,蹭过铃口刺激得前精溢出。江引越舒爽地小幅度做起抽插动作。 “牙齿收好。”江引越微动腰臀阴茎往上颚顶,来回几百下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射在苏莜儿的嘴里。 “全部咽下去。”江引越将肉棒在苏莜儿脸上蹭干净,重新系好浴袍。 苏莜儿被抱进浴室,放进装满温水的浴缸里,江引越按了泵沐浴露在手上打起泡沫,往苏莜儿身上抹。 苏莜儿是蜷缩着坐在浴缸里,江引越手携着泡沫抹到膝盖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身体。江引越皱眉抓起她的小腿抬起,膝盖上因为跪太久的原因一块青紫。 江引越用蓬蓬头将她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给她套了件白色吊带,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粉色的牙刷挤上牙膏给她刷牙。一切清理完毕后,江引越又把她抱回床上 ,拿了药膏和棉签涂抹她的伤口。 棉签涂抹在青紫的膝盖上,江引越可以感受到苏莜儿身体微微的轻颤,应该是很疼的。江引越看着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样子,叹了口气“只要你乖乖的,哥哥就不会打你。就是因为莜儿不听话,才会挨打。明白吗?” 苏莜儿点了点头,眼神里无光暗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不知何时,苏莜儿大概是太累睡着了,江引越无奈地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将灯关了门掩上离开去书房工作。 苏莜儿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便睁开眼,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见时间显示是傍晚十九点半。 脖子上传来一丝丝疼和痒。 是有人在咬她的脖子。 苏莜儿睁开眼睛,看见江引越西装革履穿戴整齐,一双深邃狼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江引越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苏莜儿的耳垂,清晨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说道:“公司有事要忙,就不在家陪你了。早餐在保温盒里,中午会请人来家里做饭。” 苏莜儿闷嗯一声表示知道。 江引越抓起她的手腕,将葱段般的手指含在嘴里咬了一口。 “等我回来。” 会议室里开着决策会议。几个负责人相互交谈着方案。 江引越坐在主位上凝视着显示屏上的PPT,心里想着昨天还是第一次让苏莜儿跪了这么久,是不是罚的过重了,考虑着下午买些甜点礼物哄哄她。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中断了会议交谈。江引越拿起手机,显示来电是苏雅。 他按下接听 “喂,妈。有什么事吗?” “引越,你和莜儿她吵架了吗?她今天突然向我要钱,说是要在外面租房独居。”苏雅在电话那头询问。 江引越听到顿时脸黑。 作者菌叨叨:“走走剧情,不过随时都能啪的感觉。”求留言呀ε(*?ω?)_/?:?☆才会有动力!! 强制做爱,流着精液叠衣服(高h) 江引越踹开房门,果真看见苏莜儿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苏莜儿停下手里动作,面显惊慌。 “我是不是回来的迟点你就找个地方藏起来了!”江引越怒气冲冲迈出长腿往屋里走,揪住苏莜儿的耳朵将她拉到床边。 “我真是低估你了苏莜儿。还会有独居的想法?!”江引越往她小腿上踹了一脚,苏莜儿身子不稳倒在床上。 苏莜儿知道应该是妈妈把消息告诉了江引越,她原本还想离开家后再发信息告知他的。现在好了,当场抓获。 “哥,我长大了我想自己一个人住。”苏莜儿虽然眼睛看起来雾气蒙蒙但语气坚定,这个样子江引越倒是少见。 “我们都这么大,爸妈也不管我们了。哥你打我以及那些事我们都忘了吧,你可以去找一个合你心意乖的女人。” 看着苏莜儿说的有条有理,说到最后让他去找女人的话,江引越额间青筋暴起,生生被气笑了。 江引越伸手掐住苏莜儿的脖子,将她死死钉在床上,怒目圆瞪地说道:“那你是不是也要去找个别的男人?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忘记了?你现在说要离开是什么意思?嗯?!” 越来越重的语气手劲也在加力,苏莜儿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快窒息了,小手想把脖子上手掰下来。 “唔唔!!哥,咳咳咳。”江引越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苏莜儿还没缓过神来,知道江引越又要对她做那事,虽然江引越从未在她体内射过,但她不想再做下去了。 “骚货!还穿的这么整齐,想去勾引谁?!身上还有我留下的痕迹,别人还会要你吗?”江引越手劲极大,不管苏莜儿四肢被掰痛,将衣服全剥了下来。 “哥不要,别这样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苏莜儿将腿缩起来手臂抵挡江引越的袭击,像一条脱离水的鱼在他身下垂死翻腾。 “莜儿这么不听话有什么好说的,看来还得多操操。”江引越往她的屁股上重重一打。随即掰开她的腿,将她的大腿压在膝盖下,一手捆住她两个手腕制在头顶,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西装裤裆链,将一坨粗大的阴茎放出来撸了两下硬挺起来,没有前戏就往干燥的小穴里塞。 苏莜儿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又给办了,不爽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哥我讨厌你!我不想被你管着了,也不想被你打。你就是变态畜生啊!!” 江引越直接将阴茎全捅进小穴,里面干燥又极为紧致,夹得他也不好受直冒冷汗,偏偏苏莜儿还要说话来气他,想都没想手掌就往她脸上狠狠扇去。 “哼!讨厌我不给我管?!!谁给你胆说出来的啊?”江引越抓住她的头发往床垫上撞,苏莜儿因为下面插进来的巨物疼地脸都发青了。 江引越正值怒气,愤愤地前后操干,小穴里流出丝丝缕缕的血粘在肉棒上看着江引越眼红。 “骚货!给我流水!都给我开苞几年了,阴道都被我操成我肉棒的形状,还有哪个男人要你这个破鞋!”江引越一边大幅度抽插,一边低下头撕咬身下人脆弱的乳头,底下的手不温柔的揉捏着阴蒂。 “啊啊啊不要呀……”苏莜儿疼地弓起背,拳头紧握。小腹里无法忽视的胀痛,内脏都要被撞移位了。 “长大了翅膀就硬了是吧?你休想!休想离开我!”江引越说一句就狠狠往深处顶一下,直逼宫口。 身体因为长期性爱调教,自然而然的流水产生愉悦感,苏莜儿的叫声也渐渐地从凄惨变成婉吟。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一阵阵酸麻的电流传遍全身。江引越故意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抽插,撞到正中花心的位置,小穴立马喷出一小波淫水。江引越暗笑往她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骚货!别的男人能满足你吗?能把你操到喷水吗?!” 苏莜儿揪着江引越的西装领,受着下身的撞击。眼睛被情欲迷乱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令她感到极度舒爽但又为此羞耻,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江引越口中的骚货,会被他操到强制高潮。 连续抽插几百下,肉棒操开宫口,龟头卡在极细小的宫颈处,刺激的紧致让江引越舒服地将肿胀的阴囊里的精液释放出来。 腹中一股滚烫的激流喷击在宫壁上,苏莜儿猛的清醒:“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苏莜儿吓哭了,推着江引越沉重的躯体,想让他拔出去。 江引越掐住苏莜儿的腰,用力往肉里一按,:“乖乖给我受着!”射精持续了两分钟,温暖的小穴紧裹着他的肉棒,又有了硬的冲动。这还是他第一次射在她里面,以往都是怕事后要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 屋里开着空调,江引越只穿着西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坐在床边,却依然感到燥热,炙热的目光紧盯着苏莜儿。 苏莜儿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衬衫,跪在衣柜前将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一件折迭好放回原位,像极了刚结婚不久的娇妻做着家务。可正光着屁股,小穴里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流滴落在地面上。 将最后一件的衣服迭回衣柜后,苏莜儿爬到江引越脚边,小声说道:“弄完了,可以给我避孕药吗?” 江引越伸手掐住她的小脸,眼露威慑:“吃什么避孕药,反正迟早都要怀上我的孩子。就是我从前对你太仁慈了,才会让你这么放肆。” “你说过会给我避孕药的,我不想怀孕……”苏莜儿抖着嘴唇,眼睛里有了泪光。 “我给不给,轮的到你说话吗?” 苏莜儿抓着江引越的裤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江引越烦躁的起身走到一面木柜子前,苏莜儿也爬着跟在他后面,仰着头看着他拉开最顶端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盒未开封的避孕药,拆开抠出一粒塞进苏莜儿嘴里。 “闭嘴吞下去。” 苏莜儿停止哭,没喝水,乖乖的咽下药片。 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苏莜儿的手机,江引越走前拿起来,来电人是苏雅。江引越转头警告地看了一眼苏莜儿,按下接听键。 奥奥叨叨:“哎呀女鹅确实太傻太惨,已经在请求外援(*′I`*)” 没穿内裤被哥哥带去公司 “喂,妈。”江引越打着电话,手指着地面上斑斑精液,示意苏莜儿清理干净 。 “是引越啊。莜儿呢?”苏雅在电话对头问道。 “莜儿在屋里休息睡觉。妈,莜儿最近学业压力比较大,精神状况可能不是很好,所以才突然想独居。”江引越声音极为温和,苏莜儿心惊地看着这个男人变脸如此之快。 此时被说在“睡觉”的苏莜儿撅着屁股,拿着纸巾擦拭着地面,眼睛时不时瞄向江引越。江引越踢了踢她翘起的白嫩屁股,让她认真点。 “好的妈,我会多加照看她的。”江引越挂了电话,看着苏莜儿陷入沉思。 当年三岁的苏莜儿刚进江家,遇到十一岁的江引越。江引越就开始照顾她,带她玩,喂她吃饭,读故事书哄她睡觉。小小的苏莜儿也逐渐依赖他,两人形影不离。江引越要上私教课的时候,苏莜儿经常因为见不到他而哭闹。 直到江引越被要求出国留学,苏莜儿哭着抱住不愿他离开,说一辈子都想和他在一起。江引越忍着极大的不舍去了国外。在异国的时间里,虽然两人经常有视频通话,但江引越深深地感觉到距离的疏远感越发强烈,终是没有近距离的接触令人心安。于是他用了最快的时间拿到学位回国,接管了父亲的公司,在景苑买了套别墅,重新照顾起苏莜儿 。 苏莜儿正是初三的时候,她知道哥哥回国,两人正式同居她也没说什么,经常独自在房里做着自己的事,对江引越的依赖大大减少,也再没有主动跟他亲密拥抱。江引越有些后悔去国外留学,大概是那个时候苏莜儿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这种不在掌握的烦躁让江引越开始对苏莜儿偏执管控,他想让苏莜儿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江引越一身西装回了公司,老板的身份高挑的身姿冠玉的面貌本就足够吸引人,大手还拉着身材娇小的苏莜儿。走过办公室走廊间,两人的身影极为吸睛。不少员工跟江引越打招呼,都要看多两眼他身后的苏莜儿。公司群里消息疯狂输出。 【天啊!江总带了个女的来公司!!】 【女的看起来也就高中生的模样,江总好这口?】 【求回复!!是江总的女人还是妹妹?!】 …… 苏莜儿穿着鹅黄色长袖薄纱裙,领口和手袖都有碎花边,遮住了脖子和手臂,裙长至膝盖。可裙摆下是真空,江引越故意惩罚她不给她穿内裤。一路手被拉着,跟着江引越去公司办公室,不少人盯着他们看,苏莜儿红着脸羞耻地低头看着地面走,小穴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无法忽视。 阴道里跳蛋震动着,淫水被刺激地流到木凳软垫上。苏莜儿身子撑着办公桌,桌上的试卷试题根本看不下去,咬着笔头,一脸难堪地看向一侧的江引越。 江引越身子后仰靠在办公椅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翻阅着文件,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无框的眼镜,翩翩君子衿贵的样子,却是往她身下塞跳蛋的人。 “哥……” 江引越的眼只看了下左腕上的银表,都没往苏莜儿身上放,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说道:“还有半小时,题目没做完就等着受罚,明天也别想去学校了。” 苏莜儿只能忍着跳蛋带来的瘙痒,即使空虚感持续增加。绞紧了双腿,硬着头皮做题。 办公室门被敲响。 苏莜儿停下手中的笔,心突突跳起来。 “哥,有人敲门。” “进。”江引越没有理会她。 助理温参打开门走进办公室,不免注意到老板旁边坐的苏莜儿正闷着头写东西。 温参将策划方案递给江引越过目:“这个是乙组新拟的……” 苏莜儿脸都憋红了,眼睛紧盯着试卷,跳蛋因为小穴的紧张夹紧而往深处钻,苏莜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江引越咔咔的翻纸声,温参也甚为尴尬的站着。 几十页的方案江引越只翻了一半,就递回温参手里:“重改。” 温参赶紧抱着文件夹离开办公室把门关上,下一秒就掏出手机往公司群里发消息。 【温参:“是老板的妹妹!我看见老板在监督她写作业呢!”】 “江总在办公室监督妹妹写作业”传遍公司上下。 而此时在办公室里的苏莜儿因为试卷只写了两道题,被她哥抓在腿上,裙子被撩起,巴掌一下一下的往屁股上扇。 作者菌叨叨:“求留言(? ? ?? )还有姐妹在看嘛?” 偷吃雪糕被发现(慎微微暴力) 苏莜儿周一在家里“养伤”,周二才去上学。 江引越因为要忙公司的事,于是请了司机送苏莜儿上学。 第一节课下课时间, 何遇到一班看看苏莜儿有没有来,看见苏莜儿坐在位置上,瞬间开心地笑出虎牙。 “姐,老师让我转告你保送考试提前到了下个礼拜三。”何遇依然保持着软萌的少年笑说道。 “这么快?”苏莜儿秀眉微皱,发愁该如何跟江引越提及这事。 “你们两个去京都大学考试至少要去两天吧?唉没人同我吃饭了。”栗粒咬着棒棒糖,手指去戳苏莜儿如羊脂般的皮肤。 下午放学,一辆宾利早已停在校门口。 苏莜儿跟栗粒和何遇挥手告别,径直走向车前。司机从驾驶座开门下车,打开后排车门让苏莜儿上车。 栗粒有点傻眼了。平时苏莜儿都是最后一个在校门口等家长接送的,没看出原来苏莜儿家里这么有钱,豪车司机接送。 何遇看出栗粒的惊讶,说道:“我也没想到她哥哥是江氏前三年刚上任的总裁。” 栗粒再次惊了:“我们市的上市公司江氏?!” 何遇点点头。 天气越来越热,呼吸的空气都是闷热潮湿的。穿过种植有绿阴的前院,指纹锁打开别墅大门,苏莜儿背着书包进门,额上已形成一层薄汗,身体因为汗液黏糊糊的。 苏莜儿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最底层放着整整齐齐一排的雪糕,江引越不喜甜食,都是买给她的,苏莜儿挑了最喜欢的芒果味。雪糕平时只有江引越心情好奖励她或同意她吃,她才能吃。 苏莜儿看着手机里江引越发来会晚点回来的信息,现在她只刮掉表面一层雪糕,然后再放回冰箱,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么想着,苏莜儿便打开了雪糕盖子,用铁匙刮了一小块软糯冒着丝缕白烟的雪糕塞进嘴里,冰凉且甜丝丝的口感从舌尖蔓延开来,大脑感受着甜食带来的愉悦感,滑腻的雪糕顺着喉咙食道进入胃里,将全身的燥热都带走了。 苏莜儿没忍住,又吃了几小勺,可当然还是不能满足。于是想了个办法,她拿出好几个雪糕,每个都吃一点,直到抑制住食欲。 晚上八点,江引越提着小区超市买的生鲜回家,上楼看见房间里苏莜儿端坐在书桌前认真地低头写作业。只是浅浅一笑没有打搅她,转身下楼去厨房做饭。 江引越买了很多食材够吃三天,拿出了今天晚饭要做的食材放在水槽里,剩下的放进冰箱里保鲜。屋里开了空调,但依然有些许闷热,江引越衬衫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块。 想着苏莜儿今天这么乖,江引越打开了底层的冰箱门打算奖励她吃雪糕。 雪糕没有刚放进去那样摆的整齐,而是不同口味的雪糕杂乱的放着,江引越拿起其中一个雪糕,发现盖子像是有人打开过,没有和盒子口完全切合,打开盖子发现里面的雪糕很是平整。 冰箱里的雪糕,发现好几个都是一样痕迹。光滑的冰箱门仔细看还有两三个较小湿润刚留不久的指纹,江引越眉头一皱。 苏莜儿下楼吃饭,看见江引越将两碗面端到餐桌上? 。 “去洗手。”江引越命令道,手绕过后背解开带子,脱掉不合身的围裙。 清汤寡面上还铺有焯水过的青菜和虾仁。已经八点半了,苏莜儿很少这么晚吃晚饭,肚子饿了很久,眼里只有这碗面,赶紧用筷子夹起面条吸溜的吃进肚里,完全不知道江引越一直在安静地看着她吃。 一碗面下肚,苏莜儿解决了食欲,抬头看向江引越,发现他居然在盯着自己,身上的衬衫未换下,而他桌上的面原封未动。 “哥,你怎么不吃呀。”苏莜儿刚吃完饭唇色红润,嘴角还有些油光。 “莜儿,我说过,如果你违反了我定下的规矩,会怎么样?”江引越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会被哥哥惩罚……”苏莜儿心脏猛地一跳,瞳孔微张,身子紧绷起来。一般江引越这么跟她说话,是要处刑她了。 “给莜儿一次机会,说说自己犯了什么错。”江引越眼露出危险的光,削薄的脸嘴唇紧抿。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苏莜儿脸色变得苍白。以往江引越直接就动手打她了,可今天他没有,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就这么盯着她,要她自己说出罪证,无形的压力给苏莜儿带来极大的窒息感。 “不许低下头,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苏莜儿微抬头看他尖锐的厉眼,嘴唇抖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几秒过去了,几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江引越的暴怒终是爆发了,风驰电掣间,大手抓住她垂在肩上的秀发,将她从椅子上拽下来,从饭厅一路拖到厨房,苏莜儿半身都在地面上,头发被拉着,疼地惨叫,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 “啊啊啊啊!!!” “咚!”江引越将她整个人往冰箱门摔,额头不免的磕到了坚硬的冰箱壁。 苏莜儿捂住被磕痛的额头,被撞的头晕,眼泪也崩出来。 “背着我偷偷吃雪糕以为我不知道?还敢耍小聪明?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本来还想你要是如实说,我还能罚轻点。”江引越又往苏莜儿小腹上踹了一脚。 苏莜儿蜷缩起身体,脸贴在冰凉的地上,眼泪不断的涌出模糊了视线,却也依稀可见江引越狰狞骇人的表情。 “哥,我错了,下次不会了……”苏莜儿声音虽小,但江引越依然清楚听见。 “下次不会?莜儿还是没学乖,下次你照样还是会犯错惹我生气。”江引越掐住她的脖子从地上抬起,楚楚可怜的脸从凌乱的发丝中露出。 “吃雪糕可以,但是我有没有说要经过我的允许?”江引越剑眉低压,显得眼睛更具凶气。 “呜有,哥我错了……”苏莜儿赶紧跪起酸软的腿,身上穿着的白色背心一边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小半球酥乳“请,请主人惩罚我。” ————分界线———————— 奥奥:昨天去看了牙医所以停了一天更??·??·??*?? ??在努力日更啦!有姐妹说加更,珠珠或留言破二十五,或者收藏破百了就加更~ 吃混有精液的雪糕(高h) 苏莜儿白嫩的奶子压扁在厨房玻璃门上,小腹紧贴着冰凉的门面,只有屁股翘起,接受后方肉棒的捣击。 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从股间中四溅出来,喷湿了江引越健壮的胯。 苏莜儿原本白腻的臀背,已经红成一片,一条条红纹极为显眼,那是用筷子打出来的。 江引越大手掐住苏莜儿细软无骨的腰,腰臀大幅度前后摆动,小穴无论操了多久,依然紧致地含住阴茎。 “嗯啊~哈啊啊”苏莜儿面色红潮,眼里充满了情欲,身体因为性爱而变得酥麻柔软。 江引越头埋在她的颈弯,鼻尖嗅着她发丝的甜香,身下的温香娇软,让他眼红,胯下的动作越发地加重力度。 “啊啊啊啊慢点呀~快到了……”抽插的速度加快让苏莜儿有些吃不消,因为极大的舒爽,身体抖的更厉害,穴肉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阴茎。 “骚货,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想夹断我吗?”江引越重重往屁股来了一记巴掌,肉棒故意往宫口戳。 “咦呀啊啊啊……”因为被打了一巴掌,小穴反倒夹得更紧了,深处喷出一波淫水浇在龟头上。苏莜儿眼前一白,享受高潮带来的极致愉悦,肉棒顶撞着敏感的花心,加持高潮的时间。 “莜儿就是个淫娃,生下来就是吃主人的肉棒。主人让你高潮了该说什么?”江引越咬了一口滑嫩颈肉,手臂绕过她的身体,大力揉捏她的奶子,两指故意掐住她硬起来的奶头。 “呀~谢谢主人给奴隶高潮……”经过高潮的身体站都不稳,苏莜儿的重心都江引越身上。 江引越最后用尽力气抽插了几百下,势必要把小穴戳出一个洞,硕大的阴囊捶打在臀部,包裹肉棒的阴唇因为摩擦过度已经红肿不堪。 “啊啊啊不要了……”小穴被激烈的捣弄又喷出一小波淫水,到了再一个高潮。 江阴越拔出了肉棒,放开苏莜儿的身体,任她瘫软在地板上。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其中一个雪糕,打开盖子后放在胯下,肿胀的阴茎喷出大量浓稠精液,盛在了雪糕桶里。 滚烫的精液让雪糕开始融化,精液和雪糕逐渐融为一体。 江引越把雪糕桶放在地上,对倒在地上快睡过去的苏莜儿命令道:“爬过来。” 苏莜儿听到命令,即使腿软还是努力地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地爬到江引越那。 江引越将雪糕桶踢到她面前:“吃。” 雪糕已经化成稀稠了,上面还有一滩白色的粘稠物,发着些许腥臭味。无疑是精液,苏莜儿有些反胃,刚经过高潮的身体也吃不下东西。 “主人……” 江引越的手突然把她的头往地上按:“让你吃,没听到吗?快点的。” 知道这是江引越给她的惩罚, 苏莜儿伸出手想拿起雪糕,还未碰及,手就被踩在家居鞋下。 “用什么手?像母狗一样用舌头舔。” 吃他的精液,苏莜儿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还未有被这么羞辱。忍着内心的排斥,小舌伸进雪糕桶里舔。 被精液污染的雪糕,原有的清香味被腥臭覆盖。是自己喜欢吃的变成自己所厌恶的,苏莜儿眼睛变得湿润,小舌一点一点舔着混有精液的雪糕,又腥又甜的,卷入嘴里咽下喉。 仿佛找到了技巧,舌头越发灵活,一大半都被吃进了肚里。剩下一小层,舌头不够长根本舔不到。 江引越蹲下身,一手拿起雪糕桶,另一手掐住苏莜儿凹下去的脸颊,往她嘴里倒粘稠的液体,舌头伸出来太久收不回去了,淫荡地停在嘴唇边,一些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苏莜儿的锁骨和胸上。 “咕噜……”苏莜儿用力的吞下,喉间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骚母狗,好吃吗?”江引越修长的手指拉了拉她的舌头。 “好,好吃。”苏莜儿她怎么敢说不好吃。 “真乖。”江引越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嘴角上扬,看着她本是清纯被凌虐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还有一更~ 穿着情趣睡衣给哥哥捶背(加更~) 周末,江引越在家里办公。 苏莜儿穿着江引越新买给她的白色吊带睡裙,胸口很低还有蕾丝边,显出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弯腰的时候乳沟凸显,裙长只能堪堪遮住肥嫩臀部,白色的丝绸布料显的皮肤如珍珠般细腻光滑。 苏莜儿刚拿到衣服时不愿穿,在江引越威逼利诱下才勉强穿在身上。 傍晚,江引越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飞快的在腿上笔记本电脑敲键盘,而苏莜儿跪在他身后,穿着“新衣”给他捶背。 娇嫩的粉拳捶在坚硬的肌肉上,有些发痛。苏莜儿乘着躲在江引越的背后,不情愿都摆在脸上。 落地窗外落日的余晖撒进客厅,电脑平面形成反光,江引越微侧头就能看见苏莜儿的撅嘴的脸隐约在电脑屏幕上。 江引越嘴唇抿笑,镜片下的眼睛微眯。 “用力点,不是刚吃过饭吗?没力气了?” “好。”苏莜儿不知道江引越看得见自己的表情,嘴撅的更高了。加了些力度,但对于江引越来说,像是小猫的猫爪轻拍在身上的感觉。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苏莜儿皱起秀眉,心里组织好语言:“哥,下个星期五有个物理竞赛,我报名了,想参加。” 江引越一听知道应该不是什么简单事,不然她才不会同他说。 “竞赛地点在京都……”害怕江引越不同意,苏莜儿声音都小了些。 “这么远。不许去。”江引越手上的工作没停下,心里想着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哥,竞赛可以拿奖项,我真的很想去试试。求求你……”苏莜儿就知道他不愿她去,急忙说道。 苏莜儿鲜少求他什么事,江引越真以为她很想去竞赛。 “有多少人去?去几天?”江引越将电脑合上,转头看着她问道。 听到江引越的话,知道还有机会,苏莜儿眼冒光芒,小嘴一张一合回答:“应该全校有十几个,有老师会带我们去,去两天就回来。” “去可以,得先完成我一个条件。”江引越挑眉注视着她。 “什么条件?只要哥哥允许我去都可以。”苏莜儿小手捏了捏江引越精壮的上臂,故作殷勤。 江引越给苏莜儿穿上一件抹胸包臀的黑色裙子,特别的是衣料用半透的丝网布制成,被包裹的肉体隐约可见,乳头还稍为凸显出来。 苏莜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红透了脸,衣服穿在身上比不穿更为诱惑人。抹胸下深深的乳沟,包臀短裙显得双腿匀称纤长,更致命的一张还未成年青涩的俏脸,配上火辣的身材。 “哥,为什么穿成这样……”苏莜儿环抱住身体,难掩羞耻。 咔嗒一声,江引越将项圈扣在她细小的脖子上。项圈上还有吊牌,刻着“越奴”的字眼。 “现在开始你要改变对我的称呼,叫我主人,而你是我的奴隶。明白吗?” 苏莜儿点点头,哥哥说的主奴游戏她是明白的。 “问你明白吗?该说什么?”江引越眼睛突然变的凌厉。 “明白,主人。”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江引越手抓住她的项圈,拉着她往大门走。心中暗想,本来想给她加条铁链,让她像母狗一样爬着走出门,可一下子调教程度太大怕她适应不了,一会儿规矩又难教了。 “哥……主人,要带我去哪里……”苏莜儿踉跄跟上他的步伐,急得心脏乱跳,她穿成这样怎么出门啊。 别墅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了,前院有绿阴铁门遮挡,苏莜儿的身体不至于被路人看见。 走到车库,江引越打开副驾驶车门,把苏莜儿塞进去,给她系上安全带:“上去,跪坐在座位上。” 苏莜儿没穿鞋子,光着脚走过石子地面,脚底被硌伤些许。 车子驶出前院,行驶在路灯点亮的路上,还好经过的车流量不多,一路上苏莜儿都在祈求没人注意到她。 她不知道的是车窗玻璃是防窥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车内的情形。 “主人。” “说。”江引越身上一套休闲运动衣被穿的极为有型,宽大的手掌操控着方向盘,前方的尾车灯照射在他的镜片上,俊郎的侧脸轮廓分明。 “主人要带奴隶去哪呀?”苏莜儿心中有些不安。 “到了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一所高级酒店的私人地下车库。 车门打开,江引越将苏莜儿从车里拉出来,两人坐上豪华的升降电梯。 江引越按下最顶层的按钮,电梯门再次打开时,门前一眼昏暗,只有两道光和吵闹的音乐声从两侧的走廊传来。 奥奥:“求点猪猪●)o(●下次50珠加更~ 奴爱俱乐部(微重口) 走廊深处传来人说话的声音,苏莜儿捂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被江引越拉着走,没有穿鞋的脚走得很辛苦。 “主人,好像有很多人……”苏莜儿着急说道,她穿成这样怎么见人,不过好在灯光比较暗。 江引越没回答她,两人走到走廊拐角时,一名穿着正装的侍应生拦住他们。 “先生,请出示会员卡。”侍应生礼貌说道。 江引越从运动服左侧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他。侍应生检查完后归还给江引越,恭敬地鞠了一躬,作出“请”的手势。 苏莜儿只敢躲在江引越的身后跟着他进去,四处张望,看见走廊旁边有一指示牌写着“奴爱俱乐部”,下面画了个红色的箭头。 往里一走,过了一个半圆拱门,里面别有洞天,望眼无际极为广阔的大厅,灯光是较暗暖色调的,形形色色的人稀疏走动着。 大厅中央有一面高台,一名穿着皮衣的调教师挥动着鞭子往地上的人鞭挞,地上的人已经体无完肤奄奄一息,台下围起的人津津有味的看着。 而大厅墙壁形成一个圆,壁面上挂着画有男男女女以及动物的赤裸肉体的油画,还有各类鞭子刑具。而天花板垂下几座不太光亮的水晶灯,还吊着铁链和麻绳。 大厅一处是吧台,和一块放映着视频的大屏幕,而外围是一间间半开放的休息室。 大多穿着正装的人手里都会拉着铁链,圈着赤裸或衣不遮体的奴隶,他们像畜生一样用四只脚爬着走路,主人拉着他们去哪他们就去哪。 一个女人望着高台上的“调教表演”,坐在吧台上品尝着酒,而一个赤裸的男人只带着项圈,跪在她身下,专注地舔她的脚。 还有大厅里的一些角落,都有肉体在交缠的画面。两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昏暗的休息室里抽烟喝酒,谈笑间,无一例外有赤裸的奴隶埋在他们的胯下。 所谓的奴爱俱乐部,就是一群同样喜好sm的人聚集一起互相交流,但里面大多数的主不是白天里光明磊落的政客,就是一方赫赫有名的商业巨头。 他们聚集在俱乐部里,交流调教经验和手段,或者互换奴隶,购买奴隶或者出售奴隶,尽情发泄与满足的自己癖好。 苏莜儿摸了摸自己的项圈,感觉自己的身份就是那些爬在地面上的奴隶。 江引越找了一处沙发坐下,苏莜儿正想坐在他旁边,却被他命令道:“跪下。” 苏莜儿羞耻感一下就上来了,踌躇了很久腿也弯不下去。 江引越捧过服务生端来的装有红酒的玻璃杯,声音冷淡说道:“不要忘记你自己奴隶的身份。如果你下个星期不想去竞赛,你可以不跪。” “是,主人。” 苏莜儿努力忍住委屈,跪在了他的脚边。 一名穿着牛仔外套的高大男人拉着一个短发女人路过,看了一眼江引越旁跪着的苏莜儿,灯光不亮也看出她玲珑青涩的脸,跪着的身段凹凸有致,匀称又丰满。 男人顿时来了兴趣,拉着身下爬着的女人,走向江引越。 “主,主人,有人来了……”苏莜儿注意到有人向他们走来,紧张的手抓住江引越的裤子。 “你这奴看起来还没成年吧,这么嫩。”男人想伸手抓住苏莜儿的脸仔细瞧瞧。 江引越眼睛凌厉一扫,厉声道:“不许碰!” “哈哈,这么护奴的主挺少见的。”男人尴尬收手,打量江引越的模样想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苏莜儿刚刚被男人的动作吓得抱住江引越的大腿,江引越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她。 男人拉紧手里的铁链,扯了扯地上的女人,说道:“这是我调教了三年的母狗,擅长口交和乳交。” 随即男人解开了她脖子上项圈扣住的链子,拍了拍她膨大的奶子:“去,服侍那位爷。” 短发女人扭着屁股,爬向江引越,姿势极为标准,垂下来的大奶上乳头被钉上了乳环,手臂背上都分布些疤痕和结痂。 江引越目不斜视喝完红酒,将玻璃杯用力放置在矮桌上,厌恶地说道:“不需要。请你带着你的奴离开。” 男人只能悻悻地带着女人离开。 俱乐部里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人也变得多起来。 高台上穿着皮衣的主调教师高喊,只要各位主人付一定的金钱,他可以帮他们调教各自的奴隶。 立马有一位坐在台下的公子哥愿意付大价钱,站在他的身侧两位保镖抬起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往台上放。 调教师执着钢鞭走到女人身前,她的嘴被胶带封住,眼球突出,身体奋力挣扎想脱离束缚。 胶带被撕开的一瞬间,女人发出嘶哑的喊叫声:“少爷!主人!求求你,我会乖乖做奴隶的,救救我啊!!” 可怜的女人身上还没有太多的痕迹,应该刚被纨绔子弟强迫做奴不久,脾气比较倔,才被绑到这里。 可笑的是,她还向送她上台,执意要虐待驯服她的男人求救。 调教师询问坐在沙发上朗朗当当抽着烟的公子哥:“这位先生,需要让我往什么方面调教?” 公子哥吐出一口烟雾,把烟头灰撇在其中一个保镖手心,慵懒说道:“口交吧,口活太差,怎么教也不会。” 调教师点头示意了解,扯住了女人的头发,将她头拉起来,女人仍是不屈服的乱扭乱叫。 调教师往她嘴里塞了个口交器,开始用带刺的钢鞭往她身上鞭打,直到打到她全身留着鲜血,不敢叫为止。 而底下围观的人看得十分尽兴,甚至拍手叫好。 调教师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放出尺寸相当骇人的阴茎,往女人下体踢了一脚:“跪起来!舔。” 而此时在不远处,跪在江引越旁的苏莜儿目睹眼前的调教过程,害怕地留下眼泪,握紧粉拳低下头不敢看,嘴里嘟囔着:“主人……我怕,可以不看嘛……” 奥奥:“坚决不虐女主心!(? ? ?? )求留言和珠鸭~ 公共厕所肉便器(微微重口) “把头低下去做什么,认真看看,你也要好好学学口交。不然的话,我也把你送上去调教一下。”江引越有恃无恐地说道,红酒一杯接一杯的灌进肚里。 苏莜儿哗的一下泪就流下来,害怕地抓住江引越的手:“呜呜主人不要,我会好好学的……” “倒酒。”江引越把玻璃杯放在矮桌上,苏莜儿急忙跪着挪动身体,抱着红酒瓶往里倒。 江引越其实根本没看高台上的“调教表演”,而是一边喝酒一边看苏莜儿那颤颤发怵又强迫自己的样子,觉得有趣至极。 苏莜儿咬着嘴唇,看着台上的女人被肉棒堵塞着嘴,窒息地脸冒青紫,自己的心都被揪起来。恐惧令她误以为,自己就是应该好好学习口交,才不会被惩罚。 屁股被踹了一脚,苏莜儿回过神看向江引越。 “主人……” “爬着跟着我。” 江引越喝尽兴了,带着苏莜儿去找洗手间。 俱乐部里大多数人都去围观高台表演了,苏莜儿爬着走也没感到太大的羞耻,况且远远不止她一个奴。 洗手间分为左侧和右侧。 左侧是奴隶用来排泄的,根本没有一扇门遮挡,全开放。里面只有一条笔直的下水道。 苏莜儿跟在江引越后面,往左侧看见一个男人拉着男奴进去排泄,男奴跪在下水道上,一只脚抬起,像狗一样撒尿。 而右侧专门给主人们使用,外侧被屏风遮住,进去后,还分成几个小隔间,洗浴更衣休息设施一应齐全。即使是厕所,依然装修地极为堂皇,每过半个小时就会有工作人员清洁干净。 江引越把厕所门锁上,命令苏莜儿跪在马桶盖上面。 “屁股撅起来背对我。”江引越把运动外套脱下挂在一旁的吊钩上。 苏莜儿摆好姿势,扶着墙壁,防止自己的身体滑下去。厕所里灯光明亮,苏莜儿身上的衣服根本遮不住肉体,白嫩圆润的屁股因为撅起来的动作露出,她还转过幼态的脸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就差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像极了勾引人的狐妖。 可能是酒精过脑的原因,江引越感觉体内血液都在沸腾,猩红的眼睛微眯,看到苏莜儿这幅诱人的模样,直接认定她在勾引他了,于是狠狠地往苏莜儿屁股上一扇。 “骚货!是想让我干死你吗?!” “呀啊啊!!”猝不及防的巴掌让苏莜儿浑身一抖,股缝下肥厚的阴唇夹得更紧了。 叫声传入江引越的耳朵成为促进性欲的娇喘,裤子下的阴茎硬得快涨破内裤。 江引越干脆脱下裤子放出青紫粗长的阴茎,拍打在了苏莜儿软嫩的臀肉上。 “骚货,知道怎么作主人的肉便器吗?”江引越说着,修长刚劲的手指往紧闭的小穴塞了两根,往深处甬捅。 “呀~不知道,主人。”苏莜儿敏感的身体瞬间被捅得软了。 “说,请主人使用我的骚穴。”江引越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加了点劲,手指极快的研磨抽插,小穴里的水都顺着他精壮的小臂流。 “啊啊啊~请,请主人使用我的骚穴。”苏莜儿以为江引越是要和她做爱,想到空虚瘙痒的小穴要被阴茎填满,心里忍不住期待,扭着屁股水也流得更多了。 “骚货,在公共厕所都能发骚。”江引越把手指抽出来,扶着肿胀的肉棒往小穴里塞。 龟头刚挤进穴口,苏莜儿便是舒服地一声吟喔。肉棒一大半都塞进去,江引越的动作却停下了。 “嗯啊,主人动动呀~”苏莜儿疑惑地回头看向江引越,细腰前后微微摆动,自己用穴去套弄他的阴茎,缓解穴内的瘙痒。 江引越很高,苏莜儿跪着从下方看,由天花板的灯光照在他的后脑勺,而脸在背光下看不太清表情。 但情欲此时还是占在苏莜儿脑子的第一位,没有多想只顾着淫叫抽插。 江引越有些怒气地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腰上,让她清醒过来。 “骚货!有你这么当肉便器的?不许动不许发骚。”江引越掐住她的后颈,心里恼怒着,本来想放尿的,被她这样套弄发骚,尿意渐无,只有肿胀的痛。 一股滚烫的激流冲刷的穴肉内部,很急很多,根本包不住的尿液顺着穴口大腿流下,苏莜儿一个激灵,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让她知道江引越把尿射在她体内了。 “呀啊啊!!主人不要,不要射尿在里面,很脏的……”苏莜儿反应过来,已经性欲全无,心里是极大的排斥,扭着身体想让他拔出肉棒,他怎么能把尿射进她穴里。 “贱母狗!敢嫌我的尿脏?”江引越用力掐紧她的脖子,往屁股上又是一掌。“明明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就是我的尿壶,好好给我受着。” 射尿持续了两分钟,苏莜儿抽泣着忍受,小腹被大量的尿液灌入,涨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呜呜主人……好涨呀……” 求珠求留言啦~ 脏,要洗洗(微h) 苏莜儿的肚子被尿灌得圆鼓鼓的,江引越把肉棒拔出,从一旁挂着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红酒瓶木塞,堵住了往外流尿的穴口。 “主人,好涨~”苏莜儿难受地捂着鼓起来的肚子。 江引越一脸邪笑,故意使坏地拍了拍她的肚子,里面还发出咚咚的水声:“忍着,是主人的肉便器就应该好好储存主人的东西,明白吗?” 苏莜儿只能含泪委屈,点了点头。 “乖乖的,就让你排出来。现在跪下来把我的肉棒舔干净。”江引越按低苏莜儿的肩膀,把刚射过尿的肉棒抵在她嘴边。 苏莜儿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张开丹唇,含住他的肉棒舔舐,不同于精液的味道,尿液的味道涩涩的。 幽闭狭小的厕所里,只有泽泽的舔舐声。 江引越大手盖在她的发顶,看着她臣服的跪在自己身下,心里阴暗地想着,还要一定的时间,足够的调教才能让她习惯当奴,她必须只能接受他的全部,永远禁锢在他的身边。 苏莜儿披着江引越的运动衣,遮住了鼓起来的肚子。 肚子的累赘让她走路都不方便,只能由江引越抱着她离开俱乐部,乘坐电梯到了酒店下层的订好的套房。 一进门,江引越就把苏莜儿放地上,命令她把衣服全脱了。 苏莜儿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皮肤如白玉凝脂般,身姿窈窕,紧致又丰腴,唯独鼓涨滑腻的肚子极为夺目,像极了怀胎三月的孕妇。 江引越狼眸微眯,像是盯上一块肥腻的肉,发出垂涎三尺危险的光。 苏莜儿被他这般盯着腿有些发软,她不过听话脱衣服,害怕他兽欲发作,于是捂住自己的肚子讨好地去蹭他的裤腿:“主人,肚子涨不舒服,可以让奴隶排出来嘛?” “不行,这么快排出来做什么。”江引越毫不留情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也不顾她勒得疼不疼,一路将她拖到浴室。 江引越坐在浴缸外的矮凳上,给跪在浴缸里的苏莜儿抹沐浴露泡沫,苏莜儿手搭在江引越的大腿上,乖乖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坐下去,大腿打开。”江引越说道,拿起一旁的蓬蓬头冲洗她身上的泡沫。 苏莜儿还挺着鼓鼓的肚子,一屁股坐下冰凉的浴缸底部,身体一个冷颤。 以为江引越终于要帮她把木塞取出来让她排泄,苏莜儿把秀长的玉腿岔开,娇羞的玉穴展露,些许阴毛的阴阜如刚出炉的白馒头,肥嫩的阴唇深含着珍珠粒般的阴蒂,穴口已经不见木塞的踪影了,被穴肉吸进内里几寸。 江引越看着眼前的春景,心里暗暗骂了声。拿起蓬蓬头往苏莜儿的下部猛冲,激流冲击着敏感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般快速的传遍全身。 “主人嘤呀啊啊啊——”苏莜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身子一阵一阵地抖动,穴肉剧烈收缩,木塞子被挤到穴口边。 江引越见状,手指抵住穴口,把木塞子往里塞了回去。 “呜主人不要了——”苏莜儿伸手捂住自己的小逼,求饶道。 “脏,要洗洗。”江引越手掌捆住她两只手腕,继续用蓬蓬头直怼着穴口冲。 苏莜儿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很快全身痉挛攀上高潮。 高潮过后,苏莜儿疲惫地身子靠在江引越身上,任由他用毛巾擦干身体。高潮带来的舒爽,让苏莜儿肚子的胀痛都缓解了些,被江引越放在柔软的床上时便沉沉睡过去。 江引越从背后抱着她,手掌抚摸着装有他尿液的肚子,头埋在她的颈弯,用力的把她身上的乳香嗅进体内,像痴汉一样,幻想着每日每夜内射她,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幻想着她奶子里留着奶水,求他操干她。 越是想,身下的阴茎更硬了,江引越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努力忍着不折腾她,硬着头皮闭目睡下。 半夜,江引越从梦中惊醒,怀里的人不见了。江引越从床上腾坐起来,瞬间面部表情变得狰狞。 “苏莜儿!”江引越一声暴吼,迅速在屋里搜寻。 浴室的门被江引越踹开,只见苏莜儿跨腿半蹲在马桶上,细嫩的小手指在穴里抠挖。 苏莜儿反应过来,看见江引越冲进来暴怒的脸,吓得腿软地直接跪地上了。 江引越极度愤怒,一腿把苏莜儿踹到墙角,紧逼上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谁让你来浴室的?!我允许了吗!”江引越吼道。刚从床上起来的他,稍长的额发垂下遮挡些浓黑的眉毛,透皙干净的脸庞,看起来有些阴暗病态。 “主,主人对不起,我肚子太涨了难受……”苏莜儿是半夜被涨醒的,自己也需要排尿,加上射进出尿液更是胀得难受。 “我允许你排泄了吗?既然你这么不乖,也别怪我惩罚你。” “呜呜主人……” 江引越把她拖到卧室里,让她跪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今晚你也别想睡了,好好跪着反省。”江引越坐在床边盯着她,努力平复怒气。 手扶着额头,叹了口长气。有那么一瞬间,江引越以为会永远失去苏莜儿了。梦境里,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而苏莜儿狠心离他们远去。 在酒店拍小穴照片给哥哥 苏莜儿又连续几天旷课,像个挂件一样被江引越从家和公司来回带,又像性爱玩具,随时随地满足他的兽欲。 直到周四早晨,苏莜儿依旧被压在江引越身下,做着活塞运动。 江引越晨起的性欲相当强烈,至少操干两回,才放过苏莜儿。 苏莜儿扶着酸痛的腰,下体也红肿不堪,下床走路双腿摩擦便是一阵阵不适。 江引越倒是没忘记她要去“竞赛”的事,往她的书包里塞了消肿药还有牛奶。扛上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开车送她上学。 “去哪做什么事都要拍照发信息,到酒店就打电话给我,记住了吗?”江引越一边开车一边说着。 “知道了。”苏莜儿咬着牛奶吸管,大概真的是被操多了,痊愈能力增强不少,下体不像先前那样脆弱不堪,下车的时候走路也不成问题。 何遇坐在学校大厅里等苏莜儿,纳闷地看看手机,明明四十分钟前苏莜儿就发消息说出发来学校了,她家也离学校不远,怎么这么久还没到。 “何遇。”苏莜儿拉着行李箱,小碎步走得太急,额上冒了不少汗。 “姐,你终于来了。诶,你的嘴怎么了?”苏莜儿连续几天没来学校,何遇看到她瞬间眼亮,注意到她嘴唇红肿有些血珠疑惑问道。 苏莜儿慌忙捂住嘴,想起下车的时候,江引越把她按在车门上,持续几分钟强横舌吻撕咬她的嘴唇。然后苏莜儿在他的戏谑的注视下,气鼓鼓的进校门。 其实去参加保送考试的只有何遇和苏莜儿两人。何遇一早定好了两张机票,和苏莜儿一起搭计程车去机场。 车辆停下等待红绿灯时,何遇拧开矿泉水瓶,递给苏莜儿:“姐,喝多点水吧。辣椒早上还是不要吃比较好,伤胃。” 苏莜儿点点头接过水,刚刚她找了个吃辣椒的借口来解释她红肿的嘴。 到了机场,苏莜儿拍了一张候机大厅的照片发给江引越。 江引越没过几秒便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苏莜儿耳朵靠近听筒,有些疑惑按下语音气泡,江引越低磁又玩味的声音传进耳朵:“有时间的话记得给小穴涂药,小心肿到走不了路。” 苏莜儿听到红着脸把手机息屏了,往一旁坐着的何遇瞄瞄,生怕被听见。何遇捧着一本很厚的书认真阅读,应该没有注意到。 苏莜儿较长时间内没发信息,江引越于是又发了一条文字:【回复。】 苏莜儿心里吐了吐舌头,手机打字回复知道。 下午叁点多,飞机到达了京都机场。 何遇和苏莜儿下飞机后,找到京都大学附近的酒店安顿下来,两人各订了单人间。 京都热得像火炉一样,苏莜儿感觉身体里的水分都被蒸成汗液。 苏莜儿蹲在床边,打开了行李箱,里面都是江引越准备的换洗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苏莜儿衣服比较多裙子,她挑了一件薄款牛仔裙搭白T,去浴室冲洗汗泽黏腻的身体。 洗完后,擦着湿发打视频电话给江引越。 此时,江引越撇下整个会议室里的员工,在门外接她的电话。 “哥,我找到酒店住下了。”苏莜儿如实回答。 “把房间拍给我看看。”江引越看着她湿润的头发和皮肤,应该是刚洗完澡。 苏莜儿拿着手机,把镜头对着房间转了一圈。 “哥,你去忙工作吧,我要去学习了。”苏莜儿看看时间,想着江引越还没下班。 “骚穴擦药了吗,拍给我检查检查。”江引越用着对下属说话的语气,不容分说地说道。 “哥……”苏莜儿听到愣了一下。 “别废话,快点的。” 苏莜儿有些气愤他是如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的。 “把手机放床头,把小逼露出来。”江引越语气十分淡定地教她。 苏莜儿把手机立好后,把牛仔长裙撩起,纤长白嫩的双腿岔开,手把内裤拨到一边,咬着嘴唇的脸红到快滴出血了。 “太远了,看不清。”江引越雄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入耳朵,苏莜儿做着展露私部的动作,竟然条件发射地动情了。 苏莜儿拿起手机近怼着下体拍,这样反倒更好,江引越看不见她红透的脸。 苏莜儿不知道的是,刚刚她那个香艳画面,早已被江引越怒截了十几张屏。 “好了,去学习吧。记得吃晚饭。”江引越紧盯屏幕里闪着水光的肥腻小穴,喉结微动,心里暗笑着。 门铃被按响。 苏莜儿透过门眼看,是何遇,便把门打开。 门外何遇较高的身体形成阴影,穿着一身干净的牛仔衬衫加工装裤,袖口撸上一半,露出白皙的小臂,脸上挂着清朗又有些软萌的柴犬笑。 “姐,一起去吃晚饭吧。”何遇对门里的苏莜儿说道。 “嗯,我还要再收拾一下,”苏莜儿半身都被门挡着。 “好,我等你。”何遇看着她小心翼翼,有点像仓鼠一样担小的样子,浅浅失笑。 出了酒店转角有一间餐厅,时间还不算太晚,已经有不少就餐的人了。 苏莜儿和何遇找了个靠窗的餐桌坐下。 苏莜儿发现周围的人大多都很年轻,应该是来自各省的学生,同样来京都参加考试。 苏莜儿迅速抓拍了一张餐厅的照片发给江引越,加上文字【在吃晚饭。】 没过一会儿, 江引越就发来消息。 【一个人吃?】 【是。】苏莜儿果断回复。 【吃的什么,拍给我看。】 【好,现在还没上菜。】 此时,服务员正和何遇说着话点菜。可能是何遇本身就感染力极强,讨人亲近,服务员介绍菜单极为耐心。 “今天是周四,推荐这个比较优惠的情侣套餐,你们两个人正好。”服务员如是说道。 苏莜儿突然尴尬发现自己的牛仔裙和何遇的牛仔衫撞一块了,被人误以为是情侣。 “姐,你觉得这个套餐可以嘛?”何遇依旧软萌的指着菜单问道。 “嗯,挺好的。”苏莜儿点点头。 “那就这个吧,谢谢你。”何遇把菜单合上还给服务员。 这下轮到服务员尴尬了,两人难道是姐弟恋还是真姐弟?赶紧抱着菜单溜走。 京都是虚构城市。 打电话意淫 一大盘菜色端上桌子,中间是日式生鲜拼盘,还有一碟水果沙拉和两杯冰淇淋,盘边还有白玫瑰花瓣点缀,夏日约会的浪漫感十足。 苏莜儿把拼盘单独拍照发给江引越。 【怎么都是冷食?少吃,对胃不好。】江引越看着照片里一大盘的生鲜食品,皱起眉头。 【知道,我不会多吃的。】 苏莜儿放下手机时,何遇夹起一块生鱼片沾点酱料,放进她的盘子里。 “姐,你吃芥末嘛?”何遇问道,也给自己夹了一块肉。 “不是很喜欢吃。”苏莜儿把滑嫩微凉的鱼肉吃进嘴里,这些冷食江引越惯来都很少让她吃,除了江引越带她在外面游玩吃饭的时候,芥末她也只吃过寥寥一两次。她不喜欢芥末的呛鼻和催泪的刺激感。 “姐,你有想学的专业吗?”何遇放下筷子,递了一张纸巾给苏莜儿。 “还没想好,先考上再说吧。”苏莜儿接过纸巾擦擦嘴角。 “我父亲想让我学经济工商管理类的,但我不是很喜欢这类专业。他还想让我去你哥哥的公司工作……”何遇无奈的笑笑说道,清爽的少年脸上鲜少地出现惆怅。 即使何遇的父亲所就职的公司,是江氏的大对头。何父几次冒着风险把公司的封密资料透露给江引越,害怕自己的行踪被发现,让儿子何遇将公司里各类文件带给江引越,除了从中获取了一笔钱,其二的目的是向江引越举荐自己的儿子。 这些,何遇都无法告诉苏莜儿。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学,你的人生应该由你掌控才对。”苏莜儿看出他的忧愁,安慰他,可自己何尝不是被掌控着。 “姐你说的对。”何遇脸上又表出阳光清朗的笑容。 饭闭,何遇提议去大学城旁的江边散步。 江边夜色已暗,密集高耸高楼大厦点亮炫彩虹灯,江水潺潺,携着清凉的晚风吹散白日的燥热,匆匆路过的行人都不禁挺慢脚步享受傍晚。 苏莜儿撑着江边的石栏,眺望江水和对面楼景,恍惚起自己还是第一次没有在江引越的陪同,离开家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有种既陌生而内心的小雀跃为突然的自由。 她拿出了手机,拍了张景色照片,以作纪念。 “姐,我给你拍张照片吧。”何遇稀碎的短发和衬衣被晚风吹拂着,伸手微笑说道。 苏莜儿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他。 叮——江引越发来一条信息。 【在做什么?】 苏莜儿拍了一张酒店书桌,台灯下的书本资料发给江引越。 【学习。】 江引越此时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手机屏幕显示八点半,整栋公司所剩加班的人很少,办公室外,走廊只剩昏暗的灯。 苏莜儿不在家, 家里和公司都一样冷清。江引越自嘲地笑了。 【早点睡,明天还要考试。考试时间安排表和机程发给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回家。】 苏莜儿洗漱完,刚躺在床上,江引越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哥?”苏莜儿听着电话,眼睛盯着床边的落地灯。已经许久没有独自一人睡,即使她还在和江引越打着电话。 “你睡吧,手机放枕头边,不许挂。”江引越低沉的声音从手机传出。 江引越这头,手机不久就传来苏莜儿熟睡的平稳的呼吸声。 江引越打算在公司过夜。 拉开办公桌左侧最底部的抽屉,里面迭着几件苏莜儿穿过的内衣内裤。 江引越在办公室内室的床上躺下,听着手机里细腻的呼吸,闭上狭长的眼睛,脑子开始意淫着,手下包着内裤和阴茎,套弄的动作越发迅猛。 求珠求留言呀~ 何遇不会和女主过多接触的!!! 奥奥:“我还是百忙之中抽空更了!!? ?)?*??,感觉这两章的江某太温柔也发不了火,下一章一定要暴走!!” 江引越:(坏笑) 苏莜儿:“啾?!!” 何遇遗憾离场。 捉奸(?) 苏莜儿是被江引越叫醒的,手机通话持续一整晚。 “哥,我要去考场了,里面不能带手机。”苏莜儿收拾好考试的东西,准备出门。 “嗯,考完发信息给我。”江引越晨起声音较沙哑,大致没能休息好,头疼欲裂,此时坐在办公桌前按着太阳穴。 “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都买了点。”何遇早起在酒店买了早餐,他们正坐在考场外的休息处。 “谢谢。”苏莜儿端坐翻看着腿上的书,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包子。 考试从早上一直考到下午一点多。 苏莜儿走出考场时,何遇已经背着书包在外边等她了。 “姐,考得怎么样?”何遇把书包递给她。 “还可以。”苏莜儿笑道,接过拿出手机,就给江引越发了条信息。 因为飞机行程比较赶,两人吃着西式快餐在候机大厅等候。 苏莜儿用手机查着资料,沉浸之余,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 江引越合上文件,摘下眼镜身子后仰,浅闭上疲惫的眼睛,长舒一口气。 看看壁上的钟,算算时间飞机应该快回到本市了。一旦抽离工作,内心的焦躁会越发的加重。 江引越开车离开公司去机场,路过商业街一家甜品店停下来,买了苏莜儿最喜欢的芒果慕斯蛋糕。 清楚只是短短两天,江引越却有种停止吸食毒品后的烦躁感。想着快见到苏莜儿,心里兴奋狂已。他是如此的自私和偏执,或许今后,都不再可能同意苏莜儿离开自己这么长的时间。 航站楼下机的人群拖着行李箱,提着大小包匆匆走过。江引越和一样接机的人群站在过路侧,丰神俊朗的脸加上自带矜贵气质,高大的体格穿着一身笔直西装,凌厉逼人,吸睛但没人敢靠近,还让行人误以为是哪位新生明星。 江引越烦躁到脸黑,等候近一小时,都没见到苏莜儿的身影。拿出手机打电话,听筒只传来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江引越正想查询航班信息,终于在又一波下机的人群中,看到穿着牛仔裙的苏莜儿。 苏莜儿娇小的身子拖着行李箱,何遇怕她被人挤到,身体把苏莜儿护在走道里侧,两个人走的很近,何遇手里也拖着行李箱,而肩上背着两个书包,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苏莜儿的。 青春少男少女依偎画面刺红了江引越的眼眶,像是捉奸在目,脑子里燃起怒火,紧抿着发紫的薄唇,快咬碎了牙齿,眉峰竖立似把锋利刀片。 江引越径直走向行人群,把苏莜儿拉进怀里,瞪起眼看向何遇,抑制着愤怒的低哑说道:“书包。” “江,江先生……”何遇看见江引越愣住了,反应过来把苏莜儿包脱下来给他。 “哥?”苏莜儿身旁突然出现脸色极黑的江引越,脑子吓到发懵,和何遇还没对视两秒,就被江引越愤愤拉走。 苏莜儿手都被拽疼了,小跑才能跟上江引越的步伐。 行李箱和书包被他粗暴的扔进后座,苏莜儿内心瑟瑟打开副驾驶自觉上车。 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蛋糕盒子,苏莜儿把蛋糕盒放腿上坐下。 江引越上车后重重关上车门,开火踩脚刹的动作无不煞着凶气。苏莜儿心都凉了一半,知道江引越发火了,自己离受罪也也不远了。 “解释。”江引越喘着粗气,眼睛快崩出火星盯着前方车行道。 解释?要解释什么。苏莜儿思考着什么惹到江引越了,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会受罚。 “哥,我……” “不是和那男生不熟么,走的这么近?”江引越咬牙切齿,字字清楚的说道。自己忍了这么久才见到苏莜儿,却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走到一起,头恼地更疼了。 原来是何遇的事,江引越还记得何遇。苏莜儿摩挲着蛋糕盒子上的蝴蝶结,知道江引越妒心强,容不得她和男人走得近,但她自己着实没想到江引越会这么早在航站楼等她,明明他还没到下班时间。 “下飞机的时候,他想帮我拿东西……”苏莜儿囔道。 “为什么不拒绝?是我没有提醒你不能和异性过多接触是吗?”江引越听到气笑了,恼怒苏莜儿的迟钝。好在想着苏莜儿呆傻,谅她也不敢主动和何遇接触,江引越指定是何遇先蓄谋为之了。 江引越猛踩油门,性能极好的宾利飞驰在路道上,推背感让苏莜儿心慌一阵,抱紧着怀里的蛋糕。 “哥,开慢点……” 江引越不顾她开的很快,心里只有极大的亢奋。马上就要到家了,许久未释放的暴戾即刻迸发,他可是有无数的理由来蹂躏狂虐她。 何遇坐在计程车上,衬衫左侧口袋一块硬邦邦的,是苏莜儿的手机。苏莜儿穿着裙子,上飞机的时候,手拿着手机和行李不方便,何遇便帮她先保管手机。刚刚那下,何遇忘记归还了。 “司机,去景苑。”何遇把手机拿在手里,眼神不像平日那般少年晴朗,而是惆怅灰暗。 发怒(微h) 江引越剥光苏莜儿的衣物,像是看看自己的玩具有没有被玩坏,翻腾来翻腾去细看身体的各个部位,又硬掰开她的腿,手指弯曲抠进小穴,检查是否有异物进入过的痕迹。 苏莜儿的身上只有前两天他留下的已经淡了许多的伤痕,小穴也褪去了红肿变得粉嫩肉嘟。 可江引越依然气在心头,猩红着眼眶一言不语,手劲极大地来回清洗苏莜儿的身体,皮肤都被搓红破皮了。 “唔,哥哥,够了……”苏莜儿疼得想挣脱他的手。 啪! 江引越狠狠往她屁股上来一巴掌,一想到她被人惦记着,心里是极大不爽。放她出去这么长时间,身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恶心的气味。 “骚货,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和男的接近,看我怎么收拾你。”江引越恶魔般地低语。 “去,爬到浴室门那。”江引越将全身赤裸的苏莜儿抱到冰凉的地上,刚冲过水的身体湿漉漉的,水顺着身体滴落。 “哥哥……”苏莜儿狗爬着的姿势,地面太湿,往前挪一下都很容易打滑。苏莜儿怜怜地扭过头看向江引越。 “我让你爬。”江引越眼神狠厉,往苏莜儿光裸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他身上穿着还未换下的白衬衫,袖子撸起,露出精壮的小臂,矜贵地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 苏莜儿擒着眼泪,颤颤颠颠往前爬动,膝盖一打滑,手肘就会磕到坚硬的地上。 还未爬到门,便听见身后咔的一声,皮带被解开,速度之快空气都被划破了一般,革制皮带重重鞭挞在臀肉上。 “啊!”苏莜儿疼得蜷缩起身体,屁股上红印赫然透出皮肤。头顶上,江引越如恶魔挥舞着皮带,不顾她的惨叫,往腰臀大腿上鞭打,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呜呜呜……哥哥不要,不要打……好痛啊为什么要打……”苏莜儿不明白江引越为何突然发疯,委屈地嚎啕大哭。 “呵,为什么?谁让你不老实,总能惹我生气。”江引越面部狰狞吼道,暴戾恣睢。 “呜哇哇……”苏莜儿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和鼻涕糊到泛着红血丝的脸。 “不准哭!”嘶哑难听的哭声激得江引越更为燥怒,狠狠往瘦弱的小腿上鞭,大肆发泄内心深处的暴虐,直到气消为止。 蛋糕装在盒子里,被摔得稀烂。 江引越身正肩宽,仰坐在沙发上,手掌有力的攥着铁链,衬衫几颗扣子解开,露出健壮光泽的脖颈胸膛,上挑的狼眼勾着绿光,凝视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女人。 苏莜儿赤裸的身体,仅脖子上带着项圈,一条条红痕在手腿腰臀上甚为刺眼。垂下来的奶子像扁软的皮球,被江引越把玩在手中。 她两手趴在身体两侧,俯下身子去咬地上的蛋糕,像狗一样进食。 “主人……奴隶吃不下……”苏莜儿抬起头,楚楚可怜的小脸看向江引越,鼻子和脸颊都沾有白白的奶油。 “乖,特地买给你吃的,你不是最喜欢吃芒果蛋糕的?给我吃完。”江引越嘴角往耳后扯,露出极为渗人的笑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明显加重。 一磅的蛋糕,苏莜儿平时吃四分之一就饱了,江引越却要她全部吃进肚里。再好吃的蛋糕奶油吃多了也会变得难吃反胃。 见苏莜儿吃得太慢,江引越狠厉地往她脸上来一个掌掴。 “啊!”苏莜儿脸被扇到一边,还没咀嚼完的蛋糕从嘴里零落掉出。 “不喜欢吃是吗?”江引越语气甚是赤冷。 “唔,不是……”苏莜儿害怕猛得摇头,额前的发丝凌乱遮住半张脸。 “给你一分钟,吃不完就等着挨打。”江引越拉紧手中的铁链,苏莜儿身子受力往前倾,俯下身子开始啃食蛋糕。 巨大的压力迫使下,苏莜儿硬着头皮把最后一口蛋糕吃进入嘴里,吃太多蛋糕喉咙变得干燥,蛋糕吞咽不下去抵塞在喉管处。 “舔干净。”江引越踢了踢还沾有些奶油的盘子。 苏莜儿遏制住反胃的呕吐感,舌头伸出把盘子上的奶油舔进嘴里。 “真乖。”江引越这才拍拍她的发顶,温柔地夸赞她。 “两天没被主人操,这里发骚了吗?”江引越手探进苏莜儿臀间,粗粝的指腹摩擦着两瓣阴唇,滑腻腻的但十分干燥。 “唔……”苏莜儿前身趴到江引越大腿上,撅起屁股方便他的手探入,江引越坚硬的膝盖抵到她胃胀的肚子有些难受。 “回答我!哑巴了?”江引越厉声道,往白嫩挺翘的屁股上来了一记巴掌。 “啊~发,发骚了……”苏莜儿麻木地应付他,下体被江引越揉弄着其实毫无快感可言 江引越闷笑,并拢两指戳进干燥的小穴,穴口紧紧的咬住他的指头。 “撒谎,骚穴可一点水都没流。倒是紧得很,天生的淫娃怎么弄也弄不松。”江引越说着,手指往里塞进一寸。 “咦啊……”苏莜儿蹙着秀眉,忍着下体传来的痛。 小穴依然干燥得不行,再捅下去指不定会流血。江引越只能悻然拔出手指,拇指和中指拨开两瓣肥腻的阴唇,食指往前去抠藏在里处的小阴蒂。 “哈啊~”下体传来的一阵酸感,令苏莜儿头皮发麻,小脸开始兴奋潮红。 最为娇嫩敏感的阴蒂一被挑逗便充血硬挺,掀起快感且逐渐加深,小穴也汩汩分泌淫水,涓涓流出穴口。 江引越自然是瞧见泛着水光的小穴,使坏得加重手劲,从摩擦变成按捏阴蒂,原本如小巧珍珠般的阴蒂被捏得肿大。 “啊啊~主人……” 苏莜儿脸埋在江引越腹部,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柔软赤裸的身体被他健壮温热的手臂揽着,眼睛逐渐被情欲迷乱,小穴真正发骚发痒,想着被填满插入,两腿一抖流出更多淫水。 “骚货,流水了,被指奸得舒服吗?” 江引越一边按压着阴蒂,一边往水淋淋的小穴塞进两根手指抽插,时而弯曲去抠穴壁的软肉。 “啊啊啊~舒服啊……”苏莜儿被他手下的动作刺激得乱叫。“嗯啊,主人快一点。” 江引越猛的将手指拔出,淫水四溅,缺少填充的小穴骤得空虚,快感直接降低一大半。 “唔主人别拔出去……快插进来呀~” 苏莜儿夹紧双腿,扭着难受瘙痒的身子,抓着江引越的衣角娇喘着。 “骚母狗,去把你的玩具找出来。”江引越剑眉一收命令道,不带犹豫把苏莜儿身体推到地上。 求珠珠和留言~ 奥奥:“来月经身体虚到没欲望啊( ′????ω????` )” 灌肠(慎) 她的玩具无非是江引越买来用在她身上的情趣用品。 苏莜儿扭着臀爬上楼梯,小穴还泠泠滴着淫水,沾湿爬过的地板。 江引越牵着铁链,走在她的后边上楼。 卧室床的旁边放置着纸箱子,里面一大堆的情趣玩具是江引越不久前买的。 “主人,玩具……”苏莜儿箱子推到江引越脚边,两手放膝盖前,跪坐在小腿上,挺直身板仰头看向江引越。 看到江引越弯腰从箱子拿出自慰棒,苏莜儿兴奋地心跳加快,可江引越又把自慰棒扔回箱子,她便失望地怂落肩头。 被挑起的性欲只增无减,苏莜儿直勾勾看着江引越,吞咽着口水,臀部摩擦着缓解小穴的瘙痒。 江引越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禁嘴角上扬,拿起一串钢珠和大型号注射器,牵上她的项圈往浴室带。 “趴好。”江引越指着地板命令道。 苏莜儿听从指示乖乖俯趴在地上,脸贴着手臂,屁股自然撅起。 “主人要插你的后穴,现在给你灌肠,不许乱动听到没有。”江引越往注射器里装满水,粗大的针管抵在柔软的菊穴上。 苏莜儿一个激灵害怕起来,灌肠之前也试过,大量的水挤满在肠道极为难受,最后她苦苦哀求,江引越才收罢。 “呜,求求主人不要灌肠,主人插前面的小穴吧。”苏莜儿听到江引越要给她灌肠,排斥得很,后身缩起来离针管远远的。 “不行,今天非得要入入你这后穴。”江引越强硬把她屁股拽回来,手掌贪欲地往两侧掰开她的臀瓣,粉嫩紧致的菊穴展露,像花蕊一般娇羞,一根手指塞进去都难。 看着苏莜儿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江引越咬了咬她如婴儿般初生的脸肉,坏笑着蛊惑她:“莜儿乖,里面要清理干净,主人才能插进去啊。会让莜儿很舒服的。” 苏莜儿被他这般半拥在怀里安抚,只能将信将疑点点头。 医用塑料制的针管塞进肛门,江引越推动活塞柄,将注射管内的清水注入后穴中。苏莜儿半身趴在地面,低头咬着手指,感受后穴被越来越多水灌入,鼓涨感逐渐增强。 较为敏感的前列腺被灌入的水挤压着,引起另一种酥麻感。 “咦呀~”苏莜儿被这般陌生的感觉竟刺激得有些兴奋,阴道内部更为空虚瘙痒了。 “发骚了?再忍忍,很快就会满足你。”江引越听见她克制的娇喘声,身下也肿胀不行,手上的动作加快,往后穴注入清水,又把浑浊的水抽出,再换清水灌入。 来来回回几次,直到抽出的水不再浑黄。 江引越扔掉注射器,两根手指并拢插入菊穴。穴里刚灌肠过还存些水分,比较湿润好入,但穴口边依然紧锁着,像小嘴一般绞着他的手指阻碍他的动作。 江引越把两个手指完全挤入,却惹得苏莜儿疼痛乱叫。 “呜啊啊,好疼,主,主人快拔出去……”苏莜儿后穴疼得冒出冷汗,不愿他再插进来。 “别乱动!放松,别夹这么紧!”江引越厉声,手掌捏着她一半的臀肉,另一只手抽插的动作格外小心。菊穴实在是太小太干燥,手指再插快点可能都会肛裂,更别说他的肉棒要塞进去。 看来还得扩充一下,江引越拔出手指,往后穴吐了口唾液,拿起一旁的肛珠,一颗一颗往里塞。 小号的肛珠如樱桃般大小,塞进去不难,但塞到五颗六颗时,苏莜儿只感觉后穴深处被堵得难受。 “呜主人够了够了……”苏莜儿扭着屁股求饶道。 “才几颗就受不了?这里可是要插进主人的肉棒,明白吗?”江引越往她大腿上扇一巴掌让她别乱动,继续往里塞,直到塞够十颗,穴口还留出一个方便取出的拉环露在外边。 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