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大人,我来了!》 第一章 一眼望去,山碧水清,河水潺潺,花朵落英繽纷。只见广阔的山河间站着一名白衣女子,周身的气息冷冽凝重。眉眼间流露出天生的魅惑。容貌甚是娇美,却也带着些许的稚嫩。 她轻啟樱唇,如银铃般的声音似瀑布般倾泻而出:「墨云封,你终于要回来了吗?」 喃喃自语中,充满了对那人的思念。原本孤傲的气息变得柔软了起来。 俄顷,女子烟消云散似的消失。只留下孤寂的壮阔山河…… 大殿上,空无一人,只有金碧辉煌的王座。原本这个位子并不属于这少女的,而是她的哥哥,墨云封的。 三千年前的战役,墨舒儿毕生难忘!那场妖魔之役被魔族取得先机。而妖王——墨云封被杀! 取得先机的魔族穷追不捨,直攻到银霜河畔。银霜河是妖族的最后防线。 那时,当墨舒儿赶到时,她哥哥拚尽最后修为告诉她:「我把帅印交给你,统…….领妖族……夺回我们…….的荣耀。别哭,我……会回来的!」 语毕,墨云封便嚥下了最后一口气。化作一缕青烟,落入我的手中逐渐消失……. 舒儿缓缓起身。说道:「弟兄们,传我军令。明日起,准备好精神。吾奉妖王之令,带你们杀出重围!」 结果,自古哀兵必胜。妖族在舒儿巧妙的计谋中,带领妖族收復失地,大败魔族。 「舒儿殿下,奴来侍奉您了……」一道软弱的声音插入我的思绪。 我看清来人,皱眉:「梧清你怎么没有回去?」虽说偽装的不错。但天生王气是掩盖不了的! 「唉呀!舒儿殿下皱眉的样子好可爱呀!真是的,要是我不喜欢您,我干嘛还要留下来?」 梧青眼含秋波,瞧得我肉麻的很。 这些年,对于一些不管是崇拜、仰慕我的人。无论是男女老少我都拒绝过,却也不见过似梧清一般如此纠缠不清的。 「舒儿殿下,人道您心狠手辣。其实您是很温柔的。」梧清的脸红得非常彻底。 看他这副模样,我顿时感到头顶天雷滚滚…… 「殿下,我真的很喜欢您……」 说完,她的唇便覆上我的。 「你……你,强吻我?」生平第一次被人强吻的经验令我震惊不已。 「舒儿殿下,奴不想离开您……」 接着他就赖在我的飞倾殿中不肯离开了…… 不肯离开就算了,睡在床上我也忍了。但,睡着时还对我上下其手是怎样? 「梧清,把你的手拿开!」「不要抱我!」「走开!你的身体压到我了……」 飞清殿中,我充满怨气的躺在床上。 『天啊!明明是五人,却好像是半张床一样!』我心想着,梧清的睡品真令我不敢恭维…… 隔天,孟浅和琴儿进了飞倾殿,看到了一幅微妙的景象。 梳洗完毕的墨舒儿坐在床沿,一脸低气压的寒冰之气。令人噤若寒蝉。 仔细一看,眼底还有一点淡淡的青。显然是没睡饱的样子 「孟浅,把梧清放逐清苍之国。」我严声令下孟浅和琴儿皆是一楞。 谁不知清苍之国是个寸草不生的极恶之地?如今竟要把梧清放逐至那。可见……他们的舒殿是何等的愤怒。 「舒殿下,可是梧清犯了何等大错?」琴儿率先开口。 我一皱眉,问:「你想替他求情?」 「是的。」她偷瞄我一眼,表情倒是可怜兮兮的。不过…… 「传我口喻,求情者一律处以暴室论!」 琴儿身躯一震,答道:「奴遵旨。」 我懒得再瞧她一眼,并将视线移到一旁的公文上,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堆积如山的东西。 琴儿心里不禁慨叹舒儿的冷血铁腕,与好奇梧清到底犯了什么错,竟使得舒儿如此震怒。 「走吧!梧清。」琴儿拉起跪在地上的梧清。 一旁沏茶的孟浅只是冷冷地看着琴儿的悲悯之心氾滥。 他知道梧清的真实身分。清苍之国的第一位女君,便是眼前的这个人。被逐回自己的领地已经是墨舒儿给予最大的恩典了。 梧清回头。对上我犹如寒冰的眼眸,心如死灰。 第二章 将梧清送出飞倾殿后,我和琴儿一道去沉睡着墨云封的晶炎穴。注入里头的寒泽为他带来日月的精华。 曾经,眾妖翻天覆地的寻找他散佚的神魂,以为他造出一副肉身。 不过我早就已经将他的魂魄封入玉瓶里,并且以血作为魂引製造出肉身,日以继夜地召唤着墨云封。 这是妖族与其他族不同的地方,我们可以用『思念』为灵力导入肉身的助力。能復活一次亡者。 现在他的肉身已经稍稍成形了。我相信他的復活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我以自身的血和灵力为基础,配合召灵鐘的力量。一日復一日的呼唤着他的神魂。 当初魔尊用来杀伤墨云封的武器是耗费七万生灵与千年修为所炼製的噬魂蚀魄刃。 可使万物在不出五日之内死亡。即便是如墨云封此等大妖,亦无法与噬魂蚀魄刃的阴戾、怨气相抗衡。 「哥哥,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我展露出不曾在眾人面前显现出的脆弱一面。 我划破手指,使鲜血流入放置墨云封肉体的冰棺中。 召灵中的圣音传入我的耳中,千回百转、馀音绕樑。符力灌入棺木中,使肉身的灵辉瞬间暴涨。 这次的血养了有些时日,其中的力量强大。不是一般的妖体能承受得住的…… 看者如此场景,我的心不禁露跳了一拍。默默地祈祷着他的甦醒。 但不过是曇花一现,灵辉立即又被墨云封的神魂吸收殆尽。强大的光芒逐渐减弱,终不復存。 「哥,明明你的神魂早已归齐。为何你还不醒?」 内心的失落之一蔓延全身,令我顿时委靡不振。 我跪在冰棺前,注视着墨云封苍白、沉静的脸庞。心情愈加愈沉重…… 我将妖力散出,化作一阵阵的寒冰之气…… 「殿下,您,您在做什么?」 琴儿惊慌失措地向我跑了过来,阻止我再输灵力给他……但我周身所散发出的寒冰之气是绝对冰冷的。 「琴儿,不要过来!你会被我冻死的。」周遭的水气通通被凝华成了冰。 「舒殿下,为何您一直执着着妖王陛下?」 闻言,我瞪大了双眼。在琴儿的话语中,充满希望的心,正逐渐破碎…… 而他继续说道:「如果殿下有甚么三长两短,即使妖王醒了,陛下也不会开心的。」 「你别再靠近我了!」 琴儿不顾一切地向我走来,嘴唇被我的寒气冻得发紫,模样甚是可怜。 意识逐渐模糊,也许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度吧!又或着……墨云封的死根本是一场噩梦。 「殿下,舒儿殿下……您还好吧!」 「……雪之君,请注意您对殿下的距离。」 「唉呀!孟浅。你的殿下都被冻成这副模样了,当然是要一些温暖啊,对不对?」 雪之君的温润嗓音轻轻地敲打着我的耳膜,宛如天籟。 「唔……哥哥?!」 眼前的男子俊顏像极了墨云封,在我恍惚间,竟将眼前之人看作了他。但他的语气立刻让破功…… 「小舒儿,你可终于醒了!我还担心如果封醒了,却只看见你的神魂,会不会直接将我灭了!」 「你想多了,看在你父亲对妖族的无私奉献。大概能残废就算下狠手了。」 雪之君——白轩。打我记事以来,他就是令父王最头疼的世子了。因为他的父亲用鲜血替妖族打下了大片江山,连父王也要礼让的亲王。我们对他的孩子也是一样的宽容。 以至于白轩对我们眾皇子、皇女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 我看着他,问道:「琴儿呢?他在哪,应该也醒了吧……」 他这回倒是没吭声,于是一旁的孟浅插嘴回道:「奴已经帮琴儿检查过了,除了轻微冻伤以外并无大碍。请殿下放心的好好休息。其他人会照顾好她的。」 「哼,先管好你自己吧!要不是你的孟浅,你老早死在里面了!」 我为了復活墨云封,度予他大量的修为。以至于我身体内的阴戾之气无法受到控制而產生暴走。 所幸孟浅和另一位侍女––碧海感应我的气息在晶炎洞的密室内。一进去,里面早已结成一片的冰天雪地。 走进深处,就发现了昏迷的我和抱着我的琴儿倒在冰棺附近。便急忙的地将我们抬了进去。 结果一出去巧遇了有事来宫中,正在往飞倾殿途中的白轩。 第三章 白轩说完我获救的过程总结了一句:「唉!女人的执着果然是很可怕的东西!」 他那副欠揍的模样真是糟蹋了那副像极墨云封的英俊脸庞,使那风华绝代荡然无存。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过那副像极哥哥的脸也让我忍住手痒的劲儿。只是狠狠骂道:「你去死一死好了!」 只可惜白轩的脸皮与铁墙的厚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我的瞪视和恶言相向全然不在意,甚至补了一句:「舒儿殿下,注意形象啊!虽然已经没有了……」 「你竟然敢这么说我!」我咬紧牙根说道。 「唉,待陛下回来看你变得如此模样一定会……痛心疾首。」 「你休要一直拿哥哥压我。」我气急败坏地对他吼。 「还是以前的舒儿可爱。讲话温柔又很害羞……你到底是被谁带坏的啊?」他无奈地说。 「你……」我一时语塞。因为白轩的无奈表情,是墨云封以前很常对我摆的表情,令我甚是怀念。 不过这皮相真的很造孽,即使如白轩这等人披上这皮囊。也让我想扑上去咬一口。顺带吸一口鲜血,一饱口腹之慾。 「喂!说说你的正经吧!」有哪位妖会间间没是擅闯妖宫殿内?尤其是白轩。 无是不登三宝殿。每次他都丢给我一堆的烂果子,天知道这次又是什么! 「呃……舒儿殿下,你知道的,我已经化做墨云封的容貌。现在我爹一直向我逼婚……我想你也不会要有人嫁给拥有你哥哥容貌的人吧!」 「那你自己变回来就好了啊!」我翻了他一个大白眼。 「这个法术可是你父亲所施的。你认为我有能力可以解除吗?」他看着我。眼睛不置可否。 瞧着他长长的眼睫覆盖住琉璃般的眸子,十分忧鬱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毕竟,白轩还是我的儿时玩伴。看他这个样子,我终究是心软了…… 可是,白轩为甚么不肯成亲?害我忍不住想八卦一下! 结果…… 「我,有喜欢的人了。小舒儿。」白轩看着我,眼中温柔的好似能掐出一股水。 我嚥了一口口水,艰难的问:「谁阿?那么幸运。」 「我……喜欢你喔。」白轩附在我的耳畔轻声地说道。 我僵住了。「你……说,说什么?你跟我说笑的吧! 「我喜欢的是另一个既强大又残忍无情的你,是最为真实的你。」 「你……给我滚!」我拿起一旁的枕头丢他。 「臣下这就告退,请殿下多多保重。」白轩眼神闪烁,嘴角微微扬起。俊顏美的不可言语,勾人心魂。 殿外,白轩的侍卫忠心耿耿的站在那。一见到自家殿下出来,便立刻迎了上去。 「殿下,难道你真的喜欢舒儿殿下?」那个贴身侍卫不可置信的问道。 心里想着自家殿下的品味甚么时候偏向公主这种了?难怪宫里的那些美人儿一点也不受到白轩殿下的青睞。 「呵,舒儿殿下是一个很吸引『噬血』……的妖」 白轩拂袖而去,只留下院中开的妖冶的曼珠沙华与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呆愣住的侍卫。 飞倾殿的寝殿中,自白轩的「惊喜」后如死神降临一般的沉默席捲而至。 「舒儿殿下,请您别把雪之君的无聊话语放在心上。」温柔的碧海不断安慰着委靡不振的我。但我并没有觉得好那么一点点。 「碧海,你别再说了。舒儿殿下的灵力消耗过度。还是让殿下好好休息,不要因为这种芝麻绿豆点大的事情而烦心了。」孟浅扶着我躺下休息。 「孟浅,明天叫眾长老们进宫。」 既然他喜欢我,那……送他一个『我』又有甚么关係? 第四章 隔天,在眾妖长老齐聚的大殿上,上位的墨舒儿十分的严肃。毕竟身上所残存的灵力太过微弱,恐怕担任不起『妖王』的名号。 现在的妖界,十分的……即使有墨云封的遗嘱,覬覦王位的妖仍然不少。尤其是眼前这些自詡忠心耿耿的眾长老们。 「敢问今日邀臣下来的『代妖王陛下』所谓何事?」不仅眾长老,我连保守派的各地尊者都请来了。如此一来,我要办的事就轻松多了! 「昨日本座的朋友雪之君的来奏摺,欲本座许一良配予之。诸位可有何人选?」 此话一出,大殿瞬间沸腾。因为白轩的风流是朝野皆之的。如今却……总之,何人不想攀上雪之君这棵大树? 「通通给吾闭嘴!吾有一位人选,只是不知舒儿殿下肯不肯割爱?」梧清霸气的开口。 大殿上的眾人,谁不知道梧清的狠戾、冷血?只要青之君发起狠来,直接血洗大殿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可是有前车之鑑的。所幸,当时的妖王——墨云封,以强大的妖能制伏他。 「本座愿闻其详。」我微笑地说道。 梧清向我一揖,恭敬的说:「之前在王的身边有见到一名女子,似乎叫……冬卿的样子!」 我微扬了嘴角笑道:「冬卿那孩子着实不错,个性很好,能力也不错。」 此时的大殿鸦雀无声,谁都知道冬卿的身分不一般。她可是少数经由『幻宫』培养出来的高阶影卫。是与王族十分亲近的一群人之一。 如今若许给了白轩,无疑是间接提高了他在妖界的权力。 「那这事就这订下了……诸位可还有他事要奏?若无其事……退朝!」我一拂袖,消失在眾妖面前。 我一回到飞倾殿立刻找来了碧海「去把冬卿从寒泽里找出来 。」 「是的,奴与琴儿一同去寒泽找卿殿。」说完后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唉!当妖王真的很麻烦!」我不禁叹道。 一旁服侍的孟浅因为墨舒儿如此稚气的言语儿轻笑出声。整个飞倾殿中一片祥和。 魔界—— 王爷府的金玄阁屋簷上的某人,望着妖族的方向喃喃自语。 「我看见……不久的将来……哼,封。我就看你那妹妹怎么处理这腥风血雨?」 那人已预言之力,瞧见了有关墨舒儿的一切。在不久的未来嗅到几许腥甜…… 终于到了大喜的那一日,雪笈殿中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经过繁多仪式,墨舒儿化做冬卿的容顏进了雪笈殿。 「舒儿殿下,你当真要嫁给我?」白轩不敢直视眼前盛装打扮的墨舒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魂魄。 「你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暂时代替冬卿罢了。」我面无表情地回道 白轩…… 「唉,当初不知道是谁来飞倾殿找我帮忙?」我故作无奈,令白轩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模样。 我勾唇一笑,使了一点媚术。 这一笑,令白轩彻底,愣住了。 我自小就已妖族媚术最为擅长,连父亲此等万年大妖。都被我五千年修为的妖媚之术唬得晕头转向。更何况是现在的我、这样的白轩? 「孟浅,熄灯吧!我要睡了。」 「奴这就为您熄灯。」孟浅恭敬的说。眼神却不那么回事的飘向白轩。 查觉到的白轩也瞇起眼睛瞪了回去,俩人用眼睛在空气中互杀对方千万遍。 虽然早已知道孟浅对自己不友善,但白轩却不知为什么。难道……她看出自己的意图了。 他摇了摇头,把这想法甩出脑中。 隔天,是个雨天。 「喂,白轩。醒来!给我起来!」我低声的叫唤某位睡死的人。 「唔……舒儿殿下,才不过丑时罢了。您若有其馀的事,先走便是何必叫醒我……」 话虽如此,白轩还是睁开了眼睛。 岂知,这一睁眼便吓到了白轩。 眼前竟是两个舒儿殿下!这让白轩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轩大声地问道,却被孟浅用手使劲地摀住了嘴。 孟浅用的力气之大、眼神之凶狠。这些都足以说明这件事的机密与严重性。 我严肃地盯着嘴巴被摀住的白轩,低声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十分重要的事,你可要仔细听好!」 闻言,只想快点恢復言语能力的白轩赶紧、用力地点头。 见他点了头,便说:「好了。孟浅你可以放开他了。」 他对上我的眼神。良久,点了点头后收回了力道。还朝衣裳抹了一把。好似方才是摸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的嫌弃。 白轩见状,生气的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只不过是个侍婢,竟敢如此嚣张?胆敢嫌弃本君,你……」 火气暴涨的白轩,咬紧牙根、瞪大了明亮得双眸、剑眉横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放眼整个霜元大陆,即使他不是真正的妖王,谁见着他不是恭敬、諂媚?何曾给别人嫌弃成这副模样? 「好了,白轩。别跟孟浅生气了。这就是冬卿是我用寒泽的泥沼和我的血製成的术偶卫。是我目前做的最成功的分身。」 见他没反应,我继续说道:「被我养在寒泽里,昨天才被捞出来的。所以时间有点不够,才让我来顶替一下。」 岂料,在我说明完后他脸色竟然变得有些奇怪、五味杂陈。 「怎么了?」我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总是一派轻松的他露出如此困扰的表情。 「殿…….殿下,你的冬卿不过一介人偶,若我跟他成亲,那我白家的血脉不就断了。」 「雪之君,卿殿既是舒儿殿下造出来的,那自是不能跟其他的术偶比的。当然我们有的,舒儿殿下都会把它安上去的。他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有血有肉、有感情,自然也会死亡。」 孟浅详细的解说,眼中流露的却是露骨的嘲讽。 而这浅显易见的嘲讽,英明如白轩岂会听不出来里面的讽刺之意。令他不爽的皱紧的眉头。 「孟浅,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嘲笑本君。你……该当何罪!」眼前笑着的孟浅,将白轩气到一个极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摘下玩世不恭的面具,和一个侍婢置气成这副模样。 「唉!我快睏死了。才没有精力听你们俩斗嘴。」 「咦?舒儿,你要走了?」白轩看向我一副想挽留的样子。 「不然雪君还幻想着殿下能陪你睡到卯时。」孟浅又开始嘴他。 「孟浅。别闹了。快送我到飞倾殿休息。」 「是的。舒儿殿下,奴这就送你过去。」 孟浅运起灵力,将自己与墨舒儿包覆其中。片刻,白光闪现,原本两人所在之处也没了人影。 「这是.…..空间裂缝?」为何小小一个僕婢竟会如此高深的术法? 而他的身边到底还有几个像孟浅一般如此强大的存在、深不可测的高手? 「算了!」白轩瞥了一眼沉睡的冬卿。 其实他长得并没有墨舒儿好看。虽然摆在群妖中也算出眾,但就是少了那么一点......味道吧! 「唉,舒儿。光是你的分身可满足不了我对你的仰慕啊!」 不过是可以好好的研究一翻啦!打发等待他甦醒的无聊光阴。 这是白轩第一次露出他隐藏已久的本我。 第五章 此时,孟浅已经将墨舒儿送回飞倾殿。 殿中出现两道玄衣人——正是琴儿和碧海。 他们一身劲装,上头覆盖着噬魔寒冰。显得格外狼狈。 「参见殿下。」两人整齐划一地说。 「赶紧起来!」我一边命令他们,边用妖力化出紫色火焰替他们化开噬魔寒冰。 「这一定很冷吧!」 「没事,殿下。这个我们用普通的红火就可以化解了。」 碧海抢先说道,但他一回眸,却发现琴儿深深凝望着墨舒儿手中的火焰,唇边还掛着诡异的微笑。 虽然他看琴儿这副模样并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每仅是稍纵即逝的瞬间,从没有表现得如此露骨过。 他这个表现,使碧海对他留下一个心眼。 紫焰迅速的化开魔冰。只不过先前墨舒儿的力量早就不够了,在加上自火消耗妖力的速度很快。使的舒儿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舒儿殿下!」随侍在忙的孟浅眼明手快的拉住墨舒儿,才不致于让他直接倒在地上。 孟浅很是心疼墨舒儿必须付出那么多。若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她怀中的舒儿仅仅才十四岁罢了。但他身为妖族皇族唯一的继承者,自然是比同年纪的孩子承受更多的压力。 虽然外面传闻墨舒儿铁腕、冷血。但他孟浅明白,自家殿下绝非如此。他是这妖宫中最温柔的孩子,却因为千年前的妖魔之战,妖王的死,使他不得不用冷酷无情来武装自己,得以服眾。 「我看你们先去换衣服吧。让舒儿殿下安静的休息一会儿。收集一下天地间的灵气。」 「是啊,也好。」碧海点了点头,也不管一副若有所思的琴儿怎么想,就将他强行拉出殿外。 其实,孟浅也觉得琴儿越发越奇怪。但是现在首先要把舒儿殿下的身体养好,他也不想管那么多。反正他还没危害到舒儿殿下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倾殿一直推说舒儿殿下身体虚弱,不能上朝。所以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及长老都气燄高涨,有些更过分的甚至有了逼宫的念头。 幸好,雪之君和青之君力挺墨舒儿。还默默的将反抗势力给整窝踹了。 终于,舒儿醒了。而且还觉得周身的气泽有增长之势。看来这就是大家所说的破而后立、致死地而后吧! 这时,馀光一瞥。床尾有一件白色的衣服…… 走近一看,那竟是一件王服!虽然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是谁的,又是谁放的? 直到我看见——袖口那里有一个畸形的「封」字。还记得,是我刚学会绣字时,我给他绣上去的。 但……我应该是把这件衣服给现在躺在冰棺里的哥哥穿的,它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这里。 如今,它出现在这里,表示——有人出入晶炎洞! 「到底怎么了!」一想到这里,我立刻打开空间裂缝,进入晶炎洞。 洞穴内一片狼藉,而且里面最重要的冰棺中,早已空空如也。 我得力气像是被抽乾的似的跌坐在地。口中喃喃自语「哥哥,你到底醒了没?究竟去了哪!」 你让我等了你千年之久,却在此时失去了踪跡。 「咦?这不是小舒儿吗,你怎么了……难道你在哭?」后方传来许久未闻的清澈男音。 「阴,阴少!我……我,哥哥它不见了!」我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了一条救命绳。只能牢牢抓紧。 「什么!」嵐阴决听到个消息也愣住了。 它和墨云封可是义结金兰。当初妖魔大战,也是身为魔族世族的他掀起内部叛变,使得魔尊只能先退兵解决被他怂恿的反叛军。 这举动也让领军的墨舒儿得以趁虚而入,夺得那场妖魔大战的胜利。 「他怎么可能会不见!要不是他醒了,不然就是……他灰飞烟灭了。」嵐阴决说出了最坏的可能。 「不,不会的!」我陷入了半歇斯底里的状态。使我平日里武装的坚强彻底被粉碎。 滚烫的泪水从我的眼眶流出,视野逐渐变得模糊。 「小舒儿,不要哭了。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哥哥的。」阴少顺着我的头发,也同时替我拭去脸颊的泪。 此时的我,脆弱的婴儿。 第六章 嗡——嗡——」召灵鐘鐘声大响。里面储存的竟然是墨云封的大量灵力!而召灵鐘爆出了大量的灵力,这表示.….. 「阴少,你知道这是怎么了吗?」我看着散佚在空气中的力量,惴惴不安的问道。 这种情况让我想到之前也有一次,召灵鐘稍稍被毁损时,也曾大量的释放出强大的灵力。使得墨云封差点神形俱灭。 嵐阴决看着我突然大叫:「小舒儿,你……你的额头,怎么会有一点一点的……」 我反手化出了一面镜子,兴奋地说道:「哥哥他,他醒了!」 刚才灵力的释放是墨云封留下的,那个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看得懂的「密码」 「既然他醒了,那他又跑去哪了?」嵐阴决问我。 「谁知道啦!脚长在他身上,他的行动又不我能控制的。」 过了千年的光阴,墨云封即便要找什么应该也找不到吧!为什么他不先来找身为他妹妹的我。 「舒儿殿下,有自称是妖王的男子要见您。」琴儿的声音自洞外传入。 待琴儿进来,只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嵐阴决的鼻子说道:「你,你应该是魔族的人吧!你怎么在这里?」 「琴儿,他是……」 「殿下,您竟与魔族之人私通。若陛下地下有知,必定心寒无比吧!」 说完一道黑紫光及闪而至,原本我以为那个是嵐阴决的魔力。岂知伴随着捆元绳,我迎来的是一阵昏迷。将我击晕那是属于魔王的力量,而那个力量的拥有者竟是——琴儿! 当我再度醒来,已经在大殿中了。 「小舒儿,你醒醒啊!」嵐阴决的声音在我的耳里千回百转。 「我哥哥呢……」我迷迷糊糊的问。 嵐阴决抬起头看向某处,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只见我的哥哥——墨云封就坐在那。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他的表情难以捉摸,孤冷的气质环绕着大殿。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敢率先开口。縈绕大殿的氛围十分的诡譎。 「陛下,奴亲眼所见——舒儿殿下与这名魔族在晶炎洞里暗通款曲。」眾人没有想到,竟然是身为侍婢的琴儿率先开的口。 琴儿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墨云封。因为,墨云封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兇狠、霸道。 「把头抬起来说话。你叫什么名字?」在他的记忆里,他并没有见过像他眼前这般的长相的女子。 「回稟妖王陛下,奴叫琴儿,是……服侍舒儿殿下的。」 抬起头的琴儿,一看到墨云封真容。脸不禁稍稍红了起来。 其他的僕俾也往墨云封的尊容是瞥一眼,不知道是谁大叫:「是,是雪之君!」 墨云封轻挑眉头,使得英俊的容顏更加的阳刚。令我看得如痴如醉,小鹿乱撞、心花朵朵开。 但,眾人可以从座上那人的气息转变中知道——他甚是不悦。 沉默席捲而至,使得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别把本座和白轩那傢伙相提并论。本座谅你们这次是无心之过,不予追究。但下次……」 我知道,墨云封从小就很讨厌白轩。不为什么,就因为他要求父王将他化作墨云封的模样。 但墨舒儿不知道的是——那个白轩还趁他这副模样,接近自家单纯、可爱的妹妹。其实这才是最令墨云封所受不了的原因。 而且,他怎么样也想不明白,明明白轩他自己长得也不算难看,为啥一定要变成自己的模样? 第七章 在大殿的眾侍从无不惶恐。因为他们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妖王是什么性子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给得罪了。 「琴儿。」墨云封幽幽的开了口。 「陛下,奴在。」琴儿小心翼翼的回道。 「你说舒儿与嵐阴决私通有无?可是你可知道,以思念为復活条件,只要舒儿的心里对本座没有半点感觉,本座就无法復活。」 「这……有可能舒儿殿下对您只是亲情罢了!」琴儿说道。 「你所谓的亲情是无法復活别人的。虽然你不是妖族的,但这个基本常识也该有吧!难道你觉得本座并非你们的妖王?」 闻言,勤而立刻迅速的跪了下来,惶恐的说道:「陛下,这,这是奴错了。奴绝对没有怀疑陛下的意思,还请陛下责罚。」 墨云封冷哼了一声,随手一挥,便将绑在我身上的捆元绳给破解了。 这下,眾妖终于了解墨云封的实力又多么强悍了。虽然说琴儿并非妖族出生,但他的实力可说是凌驾于眾多将门公子、千金。 而墨云封能如此轻易的就将琴儿的术法破解,想必他的力量一定远高于琴儿之上。 「哥哥,你也别罚琴儿了。他只是不知道阴少跟你、跟王族的关係罢了。」 才刚被松绑的我立刻将琴儿护在身后,替他求情。没看到身后的琴儿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墨云封捕捉到了他及闪而逝的眸光,却没有揭穿。只是说道:「好吧!看在舒儿替你求情的份上,本座不追究此事。」 虽然墨云封说了不追究。可是,他已经对那个叫琴儿的奴婢產生了戒备和警惕之心。 被释放的嵐阴决冷着一张脸说道:「搞什么东西!也不想想本少是什么身分!用得着委屈自己去当第二吗。即使是小舒儿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哼,就凭你也想当我的人,我才不要呢!而且.....我已经有哥哥了,谁稀罕你啊!」我狠狠的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已表示我对他的不屑。 「你......我到底哪比你哥哥差了。」嵐阴决不服气的问。 「呵呵,你应该问说你哪里有比我的哥哥的万分之一好吧!」我笑的人畜无害,说出来的话却把嵐阴决的脸色堵到发青。 「好了。你俩别再斗嘴了。先回去吧!」墨云封听着两人的对话,真是又气又好笑。 接着一道纯紫的光芒闪现,原本三人所在之处变得空无一人。只留下一群无语的眾妖。 墨云封的復甦震惊了整个元霜大陆。因为自古以来从未有人成功以思念復活一个人,让元霜大陆的眾人不辞千里的来朝拜他们的统治者。其中,妖族自然是最大宗, 「吾皇万岁万万岁!」眾妖歷经千年光阴终于又齐聚一堂。 他们整齐划一的说道,再度荣耀了许久无人朝拜的紫耀殿。 「你们先回去吧!本座才復甦,需要闭关修练,暂无法接见诸位。政务业占由飞倾殿暂为管理。」 一身净白的王袍再加上九尾妖狐的天生媚态,更衬的墨云封的容貌俊美、挺拔。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 在整个元霜大陆上,妖族是最强大的种族。不爱好和平的他们并不排斥与人族同居在这片大陆上。 因为如此,人族及其尊崇妖类,也只有被妖族庇护的人族能採集药草炼丹、炼製武器。 「墨云封!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放人皇进皇城?」魔屋而气急败坏的衝进紫耀殿,大声质问墨云封的决定。 他完全不能理解墨云封作这样决定的理由,更不能理解堂堂的妖王为什么要亲近微小的人族。 但他没想的是墨云封竟然只是笑笑的举起茶盏说:「来,舒儿你喝口茶消消火。」 「……」墨舒儿无言的拿起茶盏细细的品了起来。 茶缓缓的滑进喉头,冷冽的清香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 墨舒儿立刻就辨认出这是什么茶了。「这应该是……苍翠寒冰的极品。」但说完墨舒儿又皱紧了眉头。 他记得这苍翠寒冰应该只生长在人族的地区吧! 「舒儿,我们认为的下的人族既能种出如此好茶,你不觉得他们很有趣吗?」 「哥哥,虽然你这么说,但我仍然觉得我们既是这大陆的主宰者,就闭该太过接近任何一族,避免惹来不必要的祸端。」 想当初,妖魔大战就是因为我们太过亲近另一个大陆的魔族,使得魔族知道我们的至宝——赤瞳石。为了抢夺赤瞳石,才展开了妖魔大战。 更重要的是,即使是「相思復活法」再同一隻妖身上也只能使用一次。若再度魂飞魄散,其魂魄就再也收不齐了。他们会化作天地间的灵气赐给万物一些灵气。成为他们精华、养分。 第八章 墨云封的轻浅一笑,带过了千年的惨烈战役与自己的牺牲。 我不懂,他为何能对自己的生死处之泰然。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哥哥,难道你捨得我们再次分离?」敢情他根本不在乎? 我问出积压我心中许久的事。 只见他沉了一会儿,看向我:「舒儿,你先回去吧!此事容我再三斟酌。」看来他已经不再想说服我了。 他这个样子,令人心灰意冷。我的心头竟浮起了些不安,这…… 次日,墨云封在大殿宣布了震惊眾臣的大事。 「即日起,人皇必须来妖程中靚见本座。一年两次,为春、秋两季。并一次三日,方可离去。」 大殿中一片譁然。有数位思想守旧的长老级立反对。但墨云封执意孤行,不容任何人的反对。其中,自然也包括墨舒儿这个公主。 消息在妖宫一传开,墨舒儿气得把所有的侍从赶出了飞倾殿。让我好好冷静一番,免得他迁怒到他们的身上。 就这样,墨舒儿足不出户的过了几天。连口饭也不吃。这使得孟浅和碧海十分的担忧。 他们去找过墨云封。起之,正在批阅卷宗的他头也不抬的把他们輦了出来。 现在,他们只能看着宫门紧闭的飞倾殿,祈求着墨舒儿不要再跟他哥哥闹脾气了。 孟浅叹息道:「舒儿殿下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陛下,但陛下却从来没有顾虑公主的感受。到底陛下喜不喜欢舒儿殿下啊?」他的语气虽然平平淡淡的,可是眼神却是十分的腥红、噬血。彷彿要把墨云封碎尸万段般的残忍。 碧海也附和道:「对啊,不是说陛下最疼舒儿殿下了吗?果然传言不可信呀!」 只有琴儿一个人帮墨云封说话:「可是决定国家大事毕竟不能以一人之言而夺定吧!」 此言一出,碧海和孟浅满脸的疑问看向如此说的琴儿。 碧海更是皱起ㄊ好看的眉头:「那位什么陛下愿意为了舒儿殿下打那场妖魔大战。」 琴儿闻言愣了一下:「这事什么意思,妖魔之战和舒儿殿下又有何干?」 孟浅白了他一眼,说道:「当初,是魔尊要求陛下交出赤瞳石和舒儿殿下,并且竟是要舒儿殿下曲居妾位。」 当初,魔尊狂妄自负。以为自己十分强大,又看上了墨舒儿。所以以武力要胁。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虽然名义上是兄妹,却早已相互依恋了千年。因此,墨云封是不会将自己的爱人拱手让给魔尊的。于是便开始了妖魔大战了。直到墨云封后,嵐阴决从中调停后才停止了这场战役。 由此可见,舒儿对陛下的重要性。 「可是如今,陛下压根儿不理会舒儿殿下!」琴儿趾高气昂的说道。 「琴儿,你为什么要一直詆毁舒儿殿下?」碧海严肃的盯着琴儿。他早就察觉了,自从妖王甦醒后,琴儿就不像以往一样的温和柔顺了。 琴儿听了他的话后笑了,却不似平时那般的天真灿烂。而是近乎邪魅的笑。 他猛然贴近碧海,抚上他的头发:「我可跟你们这种下践的身分不一样!要不是我喜欢上妖王,我才不会要服侍他这一个小丫头呢!」琴儿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琴儿撕下了偽装的面具、褪尽了一身的一容。原来,琴儿竟是魔尊之女——萧珈! 这时的孟浅和碧海皆是一惊,没想到堂堂的魔界公主竟会跑到妖族任人差遣。 「唉,我还以为我至少要耍些手段才能让墨舒儿失宠。没怎想,这么快就换我粉墨登场了!」她露出的邪笑令人心生恶寒。 「连个戏台子都没见着一个,就妄想粉墨登场?本座就要好好的看着,是谁有如此大的口气要取代小舒儿!」 墨云封缺乏感情的声音犹如千尺寒冰,冻人伤寒。令在场的眾人无不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但凡事都有特例,就像萧珈。一见到妖王便兴奋的扑了过去:「妖王陛下,您还记得我吗?如今,我终于有机会用真身见您了!」 墨云封见他朝自己扑了过来,赶紧推开了他:「大胆魔之子,竟敢妄想褻瀆本座。本座压根儿就没见过你。」 墨云封眉头深锁,心想自己的记忆中好像并没有容貌无此平庸的女子。 虽然他觉得这世上能入的了他眼的只有墨舒儿一人,但像这样的他还真的没有见过。 就这样,萧珈灿烂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想必是没料到墨云封竟会忘了自己。 「陛下,您忘记我了?我是珈琴呀!当初是你将我从人类的手中救出来的,您怎么可以忘了我!」 墨云封想了一下,珈琴这个名子他的确有印象。但他那个时候只是一小条蛇。他着实没想过她竟是一隻魔。 「那时你只是一条小白蛇。更何况本座也从未见过你化为人身的模样,谈何忘记之说?」语毕就要走向飞倾殿。 「站住!」萧珈低垂着头。言语间,温柔早已不復存在。 「你还有何事?我们妖族这里并不欢迎除了嵐阴决以外的魔族出入。你速速离去,本座还能饶你一条生路。」墨云封头也不回说出的话语字字绝情。 「墨云封,我愿意来到妖族无时无刻承受你所施下的退魔结界的反噬,甚至放下身段服侍墨舒儿。只为能让你总有一天对我动情,甚至多看一眼也好……」 萧珈仍低垂着头,眼泪已经到眼眶中打转、夺眶而出。但他仍继续哽噎道:「但你不但没有,而且还将我对你的全心全意都踩在脚下践踏的彻底!」 萧珈抬起头,凝望着墨云封如此美好的盛世美顏。眼中装满了无尽的绝望:「就因为我先喜欢你,我就比较卑贱是吗?到底为什么,你不能喜欢上我?」 墨云封看着她说:「你不是我的舒儿,仅此而已。」 这句话彻底的让萧珈绝望。呵呵,原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他妖王的心中的永远不是她萧珈。 「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其他人也休想得到!」她嘴角一勾。 萧珈继续说:「我一定会让你们妖族走向灭亡。到时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饶了你心爱的墨舒儿的。我要让她知道你给我的煎熬是什么滋味儿。」 「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哈哈哈!」语毕,萧珈就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第九章 就在这时,原本隐藏在这的结界被一股强大的妖力瞬间击破。顷刻间,巨大的妖气瀰漫,令在场的妖族无不备感压力。 整个妖界除了墨云封之外,在无人何人知晓的——前任妖王和妖王妃所隐藏的秘密。他们为了一己私慾而隐瞒的平和假象。 「舒儿殿下这是怎么了?殿下并没有如此庞大的妖力呀!」孟浅和碧海虽不属于妖族,却仍旧受到这股妖力的迷幻。 从飞倾殿逤散发出来的妖力充满了对妖致命香甜、蛊惑。 浓郁的妖气勾起整个妖宫眾妖的神智,使得他们不由自主的想服从拥有这股妖气的主人。 而能控制他人神智的妖气,只有上古妖神才会拥有。 现在见到如此景象,墨云封皱起眉头。 在前任妖王灰飞烟灭以前曾跟他说过——墨舒儿的体内住着一个十分强大的魂魄,只是暂时因为封印儿尚未觉醒。 没有人知道封印那神魂的力量就竟可以支撑多久,包含当初设下结界的前妖王夫妇。 此时飞倾殿所发出来的灵能波动已经超越眾妖对妖力极限所认知的强大。使得墨云封不禁担心起来,那股神魂是否已经将自家妹妹的意识所吞噬了。 当初盖这座飞倾殿时,主要的目的就为了保护封印不受到侵蚀与磨损。用了万年樟木和前妖王的千年灵力所建造的。 直到现在,那些力量也被消磨差不多了。封印中的神魂也在逐渐的甦醒。 在一旁碧海嘴角微勾,如果「她」的神魂如愿甦醒的话,自家的那个人应该也会一起復甦才对。 过了一会儿,妖力的震盪已经平復得差不多了。墨云封飞快的进入飞倾殿中。 殿内一片狼藉,里面的摆设和寝具都被刚刚强烈的妖力粉碎成尘埃。而墨舒儿则缩在一个角落中瑟瑟发抖,灰头土脸的,模样着实令人怜惜。 空气中得阴冷气息直衝天际,使人感到芒刺在背、血气翻涌。 「舒儿,你没事吧?」墨云封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回眸,眼中尽是迷惑人的神祕光彩。使得如墨云封如此冷静之人也不禁心跳失速。 「哥哥,难道我不是你真正的妹妹吗?」语气势已经接近肯定的绝望、失落。 墨舒儿紧咬着下唇,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只求眼前的男人能否定刚刚自己说的话语。 但她不知道的是,墨云封因为他方才的问题,心正为此抽抽的疼。 「我的小舒儿,你放二百一十个心。你永远是我最亲爱的可爱妹妹,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墨云封紧紧的抱住墨舒儿,他的不安透过了拥抱传达到了舒儿的心里。还有……些许凝神的灵力。 他的力量如丝一般的流尽墨舒儿的经脉之中。将每一份狠戾的阴属之气锁入更深得封印之内 「舒儿,你好一点了吗?」墨云封成满担忧的紫眸静静的凝望着墨舒儿。 而墨舒儿在他的怀中一动也不动,斜躺在他的胸前缓缓的调息。不知不觉中,她就睡着了。 墨云封怜惜的看着她平日里红润的脸蛋,此时却惨白的毫无血色。心中的痛又更加了几分。 当初墨云封沉睡的晶炎洞是在寒泽的下游。寒泽内也放着冬卿。 寒泽之水每日带着墨舒儿血中的灵力冲刷到晶炎洞。经过寒泽所净化的妖力更为纯粹、更容易被吸收。 就这样,一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自己终于醒了。但其中令他感到不安的是——每次墨舒儿注入冰棺的血中含的妖力是愈来愈纯。 他不禁担心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快要被吞噬的意识,被那隻上古的大妖神魂给取代。 第十章 「孟浅,把舒儿带我得偏殿中——棠羽阁休息。」 墨云封招来刚才进来的孟浅,攘她带睡着的舒儿去预备的房里休息。 墨云封庆幸的是,当初一知道墨舒儿的事后,就着手建造了这座堂羽阁。不然就不知道舒儿今天要睡哪了。 就快了,墨云封有自知之明。他的力量在上古大妖眼中根本是微不足道的。上古大妖的戾气衝破封印已经是迟早得问题了。 这一天,孟浅来向墨云封通告。舒儿近日高烧不断,无论怎么样也降不下来。 收到消息的墨云封赶到棠羽阁得时候,舒儿已经烧到神智不清。抓着碧海的手就说:「哥哥,我不舒服……」 「孟浅,舒儿这样多久了?」墨云封紧皱着眉头问道。 「回陛下的话,舒儿殿下这样已经有一盏茶的时间了。」孟浅也是十分的担忧。 虽然发着烧,但墨舒儿的眼中却闪着慑人的异样光彩。他心知肚明,怕是上古大妖的妖气在舒儿的体内扩散开来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发烧。 看来那股霸道的神魂气息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舒儿,侵蚀着舒儿的意识。 当年,墨舒儿一出生就是个死胎。不过前妖王捨不得看自己的妻子因为孩子的事而伤心难过,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被封印万年的的灵魂上。试图利用魂魄再造另一个神魂。 岂知,那个被封印的魂魄并非一隻的上古大妖,而是最上古神巫族——最接近神兽的妖神。 这就代表,现在这阁墨舒儿只是哪妖神上为觉醒的人格罢了。只要妖神甦醒,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墨舒儿了…… 「陛下,苍印大陆的魔族打过来了!气燄十分得嚣张,说……是要给他们的魔尊之女报仇。」前来通报的小兵紧张的说道。 墨云封冷哼了一声:「哼,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传本座口喻——死锁大城门。」 小兵得令立即说道:「是!末将这就传令下去!」 待那个小兵走远后,原本昏睡的墨舒儿猛然起身朝墨云封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舒儿,你的牙未免也太利的啊!」墨云封的脖子血流如柱,而墨舒儿正贪婪的吸吮他的血液。 「……好好喝!感觉舒服多了……」接着,她就着软软的抱着墨云封香甜的睡了过去。 「……陛下,奴帮您上点药吧!」孟浅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好歹人家是妖王陛下呀!这等尊贵的身分岂是给别人当血库的。 「无妨。给本座一条帕子即可。」 一旁的碧海闻言立刻给墨云封一条丝帕。 墨云封擦完二话不说的就把那条丝帕烧掉,连个灰都不剩。 「呃……陛下,那是奴的……」碧海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墨云封的表情十分的不以为然。 「那又如何,妖王之血是不能随意给别人的。」墨云封冷冷的说道。 其实墨云封只是单纯不喜欢自己的血液外流。之前就有一个侍女利用他的血液做了一个术偶卫来把玩。令人感到十分得噁心。而且要是有人心怀不轨,用术偶卫做什么坏事可不好了。 这时的孟浅和碧海的心中都在大喊:『陛下,您这是双标啊!!』 「报!魔尊率领五十碗大军进攻。已经攻陷了长晋以南的地区。」又有小兵来传失守的战报。 只见墨云封一脸严肃的将怀中的墨舒儿放下,周身的霸气瀰漫:「调换宫的夜剎一万、修罗五千、术卫五千、妖兵二十万。」 面对五十万的敌军,墨云封竟然仅仅派了二十馀万的兵马。这让来通报的小兵不禁觉得他们尊敬的妖王陛下是不是太轻敌了。 「陛下,魔族五十万大军,我军区区二十馀万如何敌的过他们?这样我们是否太过轻敌了……」那位小兵勇敢的说出心中的疑虑。 墨云封浅浅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王还是我是王?本座怎么说,你就照办就是了。」 因为在墨云封的眼里,他们的苍印大陆不过是个边陲之地。魔尊仅是鄙地之王,何足为惧? 墨云封瞬移到了长晋城中。只见妖族将是们正手足无措的防御着魔族的攻击。 「眾妖听令!今日本座来到这里,就是要与你们同生死、共奋斗的!」墨云封以妖力传音,激励的话语鼓舞原本士气委靡的妖兵妖将。 「哈哈哈,妖王,你这隻缩头乌龟终于肯出来了啊!你敢不敢与吾单挑?」魔尊大声的挑衅、叫喊、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模样十分的狰狞。 魔尊手中拿着王品的巨斧,用力的挥动着。眼中瀰漫着无尽的自大与傲慢。 墨云封听言仅仅是举起了手。突然,战场响起了悠远的鐘声。「嗡——嗡——」是召灵鐘正呼应着墨云封的召唤。他取回了之前储存在那里的所有妖力。 第十一章 万丈高的长晋城墙缓缓落下了一名白衣男子,而他正是墨云封。 一道白影衬得整个妖界更加的黑暗,更衬的他的出尘不俗。他彷彿是一朵白莲花,在这妖界的污泥里,格外亮丽,出淤泥而不染。 墨云封身着着洁白的王袍,神情肃穆。一头青丝仅用雕刻朴实无华的银冠束着。桃花眼微挑,看起来十分的温文儒雅。 不过他的气势震慑人心,一种王者的气息表露无遗。 「魔尊,本座屡次的容忍,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本座的这份尊重。一再僭越的你如今休怪本座翻脸无情。」 墨云封召唤出了佩剑,剑尖指向了魔尊那招骄傲自大的脸。 但魔尊只是冷笑了一声:「妖王,你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要不是我的珈儿倾心于你,我老早就把你们妖族之地给踏平了,岂会等到今日?」 魔尊——萧凌直视着被激怒的墨云封现出他的九尾形态。 「本座真替你的族人感到无奈,你得无知使得他们提早走向灭亡。」墨云封轻声叹息后,战争随即展开。 「幻术——千刃流!」墨韵封施展出的妖力将箭以一化十,以十化千。 而魔尊则以蛮力催动手中的巨斧,直挥向墨云封。 「妖王,吃我一斧!」魔尊将千斤的巨斧使得十分得灵动。 墨云封将上千隻剑摆成了聚妖阵。里面的妖气翻涌着,衝向了魔尊。在气流的狂暴气旋中,千刃流现出形。 千把的刀刃齐齐飞向了萧凌,但却在仅剩一厘米处及时停了下来。 这当然不是墨云封的手笔。此时,有一缕青烟也从长晋城上飞下来。那道青影竟是间散王爷——雪之君白轩!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墨云封问道。 面对墨云封的质疑,白轩显得从容不迫。简单得一揖后缓缓地说:「妖王陛下,〝她〞醒了。」 墨云封不禁一愣,没想到他的血竟混唤醒潜藏在舒儿体内的那股神魂力量。 忽然,原本污浊的天空顿时变得清澈起来。僵硬的杀气也被冲淡许多。 是一道清丽的女音打破了这肃煞的氛围。 「不料本座沉睡以后,这元霜大陆变了许多。」眾妖魔一抬头,竟是之前昏迷已久的墨舒儿。而她现在竟浮在半空中。 「她不是……她不是我心爱的……」魔尊正吃惊的指着墨舒儿大叫时,墨云封无情的打断他,语气冰冷。 「她一直以来都不是你的,你别自作多情了!」他这才知道,唯有他的血液才能解开封印而且不会令墨舒陷入疯狂的钥匙。 「呵呵,没想到本座才復甦,魔尊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挑战本座的力量吗?那本座不出手还真是对不请魔尊的热情挑畔呢!」 墨舒儿冷眼看着底下黑鸦鸦一片的大军说道,气势逼人。她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给底下的眾人极大的压迫,但也令人痴迷。 被锁定的萧凌更是被那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血液像是逆流、经脉像被倒转般的全身痛楚。 「舒儿……」墨云封也飞了上来,一双紫眸像是能掐出水一般的的深情凝望着眼前的可人儿。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墨舒儿滑顺的发丝,如同在触碰一见易碎的珍宝一样的小心翼翼。 只见墨舒儿嫌恶的挥开他的手,沉声说道:「妖王,你应该感觉得出来,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我不是你的墨舒儿!」 墨云封看着她,温柔的令人心碎。良久,他终于说道:「我知道,你是封印在舒儿体内的那隻上古神巫,而且是赤瞳石所承认的最后一位公主。」 墨云封一语道破她的真实身分令本人也怔了一会儿。听到他们对话的眾妖魔们在须臾之间,沸腾了! 「是的,本座的确是赤瞳公主。本座叫墨舒舒。」墨舒舒自己承认了。她就是让所有大陆都垂涎已久的存在。 「是圣之公主!我们妖族终于可以一统大陆了!」 墨舒舒一听他们这么说,立刻反驳道:「你们都错了。本座从不会给任何族群统一天下的机会的。」 此言一出,眾妖譁然:「赤瞳公主不是结束乱世的存在吗?」 「没有人说,唯有统一天下才能结束乱世的吧!」 他们的说法让我想起了万年前……要是我不是赤瞳公主,应该就不会迎来那样悲惨的结局了吧! 这时魔尊不服气的说:「哼!赤瞳公主又如何?我倒要看看圣物所承认的公主到底有什么能耐!」魔尊压根儿不把墨舒舒这个上古妖神当作一回事。 他的话也着实刺激到了墨舒舒。她稍稍皱眉,身旁的墨云封和白轩立刻就感觉到墨舒舒的妖气正翻涌着。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为魔尊的无知和愚蠢感到可悲与怜悯。 「哼!就凭你这小小的魔尊,也妄想跟本座斗法?即便本座的力量尚未完全恢復,但就凭你……哼!」 墨舒舒一开口,就把萧凌惹得怒发衝冠。不得不说,墨舒舒可真是个人才…… 「小ㄚ头,话先别说得太满!到时候……可别说我不怜香惜玉了!」萧凌口出狂言,一旁的眾妖都为其的勇气致上十二万分德敬意与为他捏了一大把冷汗。 身为妖族的他们,有谁不知道妖神大人的实力有多么的强悍。 果不其然,萧凌的话语对墨舒舒的刺激着实太大了,并且超过极限了。他彻底的激怒眼前这位妖神了。 墨舒舒的妖力开始蔓延开来、涌动。阴寒的暴戾之气使得周围得植物瞬间死亡。随着妖力的激盪,发丝随之摇摆。怒气让原耀眼的紫眸变成灿烂的金。 此时,是向的妖魔刀已经让开了方圆三尺的距离,连强大如墨云封和白轩都同时筑起了结界保护自己。以免被捲进了妖气的气旋后,落的尸骨无存的地步 「魔尊,来吧!」墨舒舒在眾妖魔的眼前缓缓的降了下来,犹如天神一般的优雅。 足稍稍点地的墨舒舒,摆出了一副无懈可击的战斗姿态。使的魔尊的心头一颤。 魔尊心中暗想:『唔……她的气势不凡……修为颇为高深,暂时还摸不透。总之,小心为上策!』 可是他忘了,眼前的墨舒舒可是上古的妖神。不但见多识广,还身经百战。如此强大的背景,不是他区区五万年的修为可以匹敌的。 「你先请吧!我从不主动打女人的。」魔尊自以为十分绅士的说。殊不知他这是大错特错! 墨舒舒在弹指间,从万丈远的地方直接到达魔尊的鼻子前二十公分处。偏头问道:「敢情魔尊是看不起本座?」 接着她用槮了秘术的手在魔尊的腹部重重的打上一拳。使得他不禁闷哼了一声。 墨舒舒勾唇笑道:「要不是魔尊小看本座,不然本座是很愿意让你死得痛快一些的!」她骄傲的说道。 墨舒舒根本不担心有人会帮魔尊解开自己的秘术。因为这个秘术十分的阴险,一旦中了,除了等死,还是等死。那是连天皇老子也束手无策的咒术。 『呵呵,我就是个披着柔弱兔子皮的老虎呀!』墨舒舒愉快的笑着,心里暗想着。 「没想到……公主真是好身手呀!」萧凌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勉强挤出一丝声音说道。 魔尊暗自觉得奇怪,明明自己已经将内力不满全身了。但对于那一拳的攻击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有种力量都因为那一拳而用尽的感觉。难道,那一拳里暗藏玄机? 「魔尊,换你啦。」墨舒舒笑嘻嘻的说道。 在别人的眼中刚刚墨舒舒的笑靨如花,如天真的孩子一般。 「接招!」萧凌耍着巨,飞快的舞动着。虚晃的幻影成千上万,朝墨舒舒的席捲而来。 墨舒舒轻轻的冷笑一声:「原来当代的魔尊也不过如此!」 手轻巧得一挥,化解了无数的虚影。同时也震的魔尊的虎口发麻、出血。 这使得萧凌为了缓衝而连退了好几步,甚至吐了一大口鲜血。使得在场眾妖魔再次体会妖神实力的强悍。 战场上鸦雀无声,眼见墨舒舒慢步朝半跪在地的萧凌走去。对他轻浅一笑,不过那抹微笑对萧凌来说是媲美死神的微笑。 第十二章 墨舒舒对他伸出了手,口中喃喃的念着神咒。同时,四周开始冒出了银色的丝线。它们迅速的的束缚住萧凌的四隻,甚至开始入侵他的五脏六腑。令他感到恶寒的是,这样的感觉竟然是由刚刚被击中的腹部蔓延开来的。 「你.…..你在刚才的那一拳里动了什么手脚?」萧凌因为银丝的束缚和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而整个跪了下来。 「魔尊,你敢公然挑战本座就要有必死的觉悟。更何况......你还攻打了妖族。简直其罪当诸。」 妖力注入银线中,激起所有银线的共振。使镶进皮肤里的银线划出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忽然,墨云封竟然出现墨舒舒的身旁。俯身低语道:「公主,您当真要把他永除后患?」 「不然你以为本座在说笑?」摸舒舒挑眉反问道。 「......不是。我只是不想您再度手染血腥罢了。」他的眼中出现了墨舒舒以前曾经看过的风景。 「所以......本座可以解读为,你要阻止本座杀他?」墨舒舒甩开对以前的眷恋,冷声说道。 墨云封虽然沉默着,但他用行动表示了一切。 他将自己的妖气凝结出来,往银丝用力一砍。 银丝不但没有被他的妖气所斩断,而且它们感受到妖气中的王气。立刻贪婪的往墨云封的身上缠,试图得到更多的王血。 看到如此的情景,墨舒舒只好赶紧唤回丝线。但却已经来不及了......而一旁的魔尊早就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意识模糊不清。 被打断的墨舒舒恼怒的大吼:「墨云封,你是嫌是一次不够,非得要搞得灰飞烟灭才满意是吗?」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样不要命的行为。 先不说一般的妖魔,即便是那些上古神祇,面对我的银丝也只能退避三舍。这墨云封境妄想与它们硬碰硬! 那些银丝是墨舒舒用玫瑰腾和彼岸花的独一所精炼而成的致命毒。目前放眼整个六十一个轮回世界,除了墨舒舒的血液外,还没有可以解他的毒的解药。 白轩赶紧保道墨云封的身边查看,并且探了他的鼻息。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的微弱。而魔尊已经是气若游丝,必死无疑。 「你,先把他抬回去堂羽阁。」墨舒舒命令白轩。 幸好之前自己以前有在夺回身体一事的时候练制了一些的解药。不然,墨云封真的就回天乏术了。 『妖神大人,拜託您救救我哥哥吧!』隐藏在墨舒舒浅意识的墨舒而像疯了似的恳求墨舒舒。 『闭嘴!本座会救他的。』墨舒舒以精神波传递话语给十分激动的墨舒儿。 墨舒舒看向倒在地的墨云封,脑海中不禁浮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他......真的跟他好像......』墨舒舒暗自想着。但很快的就把这了想法拋到脑后,甩开那人阴魂不散的影子。 看着脸色逐渐转黑的墨云封,大伙儿真的十分担心。至于濒死的魔尊嘛......墨舒舒从头到尾都从未直视过他。 反正他是自己当初要抹煞的对象。虽然没有见到他断气,但他是死是活也不关自己的事吧! 到了棠羽阁,墨舒舒将一蛊又一蛊的血药倒入墨云封的嘴里。丝毫都不敢怠慢,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就得去见阎王了。 过了五天,他终于醒了过来。但……他的元气大伤,妖里也有些许的折损。但那些小细节只需要他闭关修练几年就可以恢復了。 幸运的是,墨云封因为喝了许多的妖神之血。使的妖的密度又更加的纯粹。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墨舒舒最后禁不起魔族长老的请求,仍然有给魔尊解药。但后来真的是无法救治,即便救回来也会变成废人。他们长老索性把他的魂魄抽离,并做成丹魂了。 「公主,我真的不愿再到您在不身染鲜血,玷污您的纯净的灵魂。您的心是用来思索如何平定乱世的,不是来杀戮的。」墨云封一醒来就对坐在床边的墨舒舒如此说道。 因为墨云封知道,眼前看似天真无邪的墨舒舒,实则体内蕴藏着十分强大的神魂…… 他查过古书了,都出墨舒舒会被封印的原因就是她过于强大的力量遭人忌惮,被自己的亲哥哥与史上最强的道术师同时也是当代的人皇给杀了。 他不愿意再看到妖神在因为太过强大的力量,而导致再一次的眾叛亲离。这个愿望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身体是墨舒儿的,更多的是知道事情后对她的怜悯之心。 第十三章 「本座警告你,墨云封。要是你下一此胆敢再阻挠本座,本座不介意连你一起灭了!」说完,墨舒舒拿起药不往他的伤口重重敷去。 墨云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一直盯着帮他擦药的墨舒舒。眼中的柔情绵绵似水。 最后,墨舒舒终于受不了他眼中的柔情似水,无奈的说道:「本座知道了!本座这就顺了你的心愿,不出手杀人了。你别一直这样看着我。这样怪蹩扭的!」 想了一会儿,墨舒舒再度说道:「你就算妖族灭亡了,也不希望本座出手?」 墨云封愣了一下后,笑道:「公主儘管放心,我不会让妖族走到那一步的。」 只见墨舒舒冷哼了一声:「哼,本座拭目以待!」 「公主,我不希望你又因为血脉的力量儿眾叛亲离。根据史书上的记载,你是被你的亲哥哥和人皇联合起来封印的。」 「墨云封,你别再说了!」墨舒舒像是疯了一般的说道还激动的扑过去摀住他的嘴。生怕他等一下揭露出自己也不想回忆的痛苦记忆。 墨舒舒整个人为了摀住他的嘴,直接压在他的身上了。姿势说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拜託你别再说好不好!揭露他人的伤疤很好玩吗?」眼眶逐渐湿润,终于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颗一颗的泪珠落在墨云封的脸颊上。 一见到近在眼前的可人儿哭出来,墨云封立刻就手足无措了起来。因为之前,他很少有安慰人的经验呀。 「……呃……公主,你别哭了!我不说就是了。」他僵硬的替墨舒舒拭去泪水。但他不熟练的安慰,着实有安抚到她即将溃堤的心。 这时,耳边传来敲门的声音。外面的人说道:「喂,墨云封!你醒了吗?我要进去了喔!」 闻言,原本趴在墨云封身上的墨舒舒赶紧从他的身上溜了下来。兴了清喉咙说道:「请进!」 一开门,是魔族的嵐阴决。他一看见墨舒舒就笑嘻嘻的说:「早知道妖神大人在此,我就不过来打扰了。」 说完,便八卦的笑了起来。眼神还若有似无的往床上的墨云封撇去,眼中尽一些曖昧的神情。看的一旁得墨舒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墨舒舒皱着眉头心想:『墨云封的交友品味也太差了!』 墨云封则是立刻就开起了毒舌模式:「阴少,你是出门忘了带脑子还是忘了吃药呀!公主在这,和你来不来有什么关係啊?」 墨云封说完还外加了一个高难度的大白眼,言语间极其的讽刺。 「嘖嘖,封,你怎么这么小气呀!这点玩笑话也开不起。算了,本少大人有大量,暂且不想和你计较!」嵐阴决不开心的说。 「阴少,你没是来找墨云封干嘛?」墨舒舒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直接单刀直入的问道。 在墨云封还需要休养的时候找来,必定是有什么是希望由自己出马。墨舒舒觉得一定是这样的。 果不其然,嵐阴决听墨舒舒这样问,就毫不客气的说:「这次是有关萧凌的事。」 墨舒舒丝毫不吃惊,在她听说魔族把萧凌製作成丹魂时,她就有种预感——那丹魂一定会出事。果不出她所料。 墨云封疑惑的说道:「魔尊不是已经死了吗?」 嵐阴决摇摇头说道:「封,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那时,眾长老将萧凌炼製成丹魂。不知道为什么,以他的丹魂出品的单药成品都十分的出色。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初长老们炼製丹魂时明明就有经过净化执念的步骤。未曾想萧凌的执念甚是顽强,根本尚未清除完全。 所以,凡是服用过萧凌丹魂的丹药者,以是已经完全的被萧凌的灵识给入侵。无一倖免。 现在,几乎是所有的长老们都已经沦陷了。为了不让他们乱攻击其他魔族,以嵐阴决为首,将他们全部引到魔族圣地。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解救他们为一线索就是墨舒舒。因为当初是墨舒舒把萧凌杀死的,况且,被入侵的长老口中一直说要找墨舒舒...... 「所以,拜託公主。您就大驾我们魔族,替咱们想想办法吧!」 嵐阴决急的连敬语都搬出来了,如此可见这件事的急迫性。 墨舒舒思考了一会儿,想想:『确实是自己杀了萧凌,但他攻打妖族......唔......就当作在帮嵐阴决吧!』 「好!本座答应你。但要等墨云封復原本座才去。」 嵐阴决赶紧答应,好像生怕墨舒舒反悔似的。 但墨云封的情况好转,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 第十四 在嵐阴决的带领下,墨舒舒一群人来到了魔族的圣地——幻屿。普通的魔族只要来到这里,都会失去行动的能力。 就是这里,里面传来了阵阵的尸腐味。令眾人十分的反胃。 「就是这里了,公主殿下。」嵐阴决指向幻屿对身旁的墨舒舒说道。 只见里面怨气瀰漫,恶气冲天。可见萧凌的怨气是何等的强大。 「舒舒,里面很危险。请小心一点!」墨云封的紫眸中闪烁着担忧的神采。 「怎么,你跟本座越来越熟了?以前都是公主公主的叫,现在都直接唤本座的名字了。」墨舒舒坏笑的说。彷彿是想让墨云封更尷尬的沉默下来。 「呃,公主不希望我这么叫?」墨云封很尷尬的说。 「呵!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墨舒舒随意的说。 「啊!反正舒舒很危险就对了。」 墨舒舒回眸对他一笑,自信的说:「放心,我很厉害的。我可是赤瞳公主。」回身,墨舒舒的唇印上墨云封的脸。 也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墨云封很像我那个哥哥。 墨云封的脸瞬间涨红,极不自然的说:「我当然知道了!舒舒最厉害了。」 一旁的嵐阴决看着这样的墨云封,实在是忍俊不禁。然后就被两人用冷眼瞪视。 「好笑吗?」墨云封气场一变,又是一个冷酷霸王。口气冷到令嵐阴决不禁一颤。 嵐阴决立刻就被墨云封的寒气吓到了。于是赶紧补救:「唉呀!不就是看你们俩感情好吗?我羡慕,总可以了吧!」 听完他的諂媚,墨舒舒淡然的说:「本座现在是妖王的妹妹。感情自当深厚。」语毕,我便进了幻屿。 幻屿内充满了无数死灵、怨灵,不过这点力量低下的生灵,对我而言,只要散出一丁点的妖力,就可将之灰飞烟灭。 「我……恨!你凭什么……杀了我?」越往阵心,耳边的片断之语愈加强烈。 「唉呀!萧凌,以怨气衝撞可是会使你魂飞魄散的喔!」墨舒舒悠悠的说道,衝撞阵法是最愚蠢的破结界办法。一个不小心就会同归于尽的! 此时,阵中被剥夺意识的魔全部都看向了我。此起彼落的呼吼着我的名字。甚至萧凌的魂魄都开始因为怨气而凝聚了起来。 「你来啦!跟本尊一起走吧......一起去到彼岸.…..做那最美的曼珠沙华……长相……廝守……」 「魔尊可能去不了彼岸了!」墨舒舒巧笑倩兮说道。 「原本本座并不想把你挫骨扬灰的说,无奈你却一直伤害他人。虽然本座答应某人不再杀生,但你的罪……是人人得以诛之!」 岂知,魔尊听完墨舒舒的话与后竟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早已是个魂体了,何谓的诛杀一说!」 墨舒舒沉默不语,仅仅是召唤出妖神的法器——印塔。 印塔,是为妖神的宝物之一。可以收人魂魄,并且让其在里面受尽折磨,直到灰飞烟灭为止。 「墨舒舒,即使你拥有印塔又如何?」萧凌的眼中闪过无尽的疯狂与噬血的精光。 「魔尊,你不怕本座将你收于印塔之中吗?」墨舒舒挑眉,心想这世上竟有人不畏惧印塔的力量。 「呵呵,你想收服我。必先要把眼前这些碍事的傢伙清除。所以,我赌你不敢将他们全灭了。」萧凌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听起来十分的刺耳。 「哼,你以为本座是这种不敢杀魔的妖神吗!即使答应过别人,但没有人说不可以毁约呀!」其实这很明瞭的,他就是赌墨舒舒无法毫发无伤的破结界与暂时让这些魔族无法行动。 该死的!这时候的魔族长老和封印根本是她最好的防护罩了。 此时得墨舒舒如果要抓萧凌的魂魄,是必要把他附身的长老们打昏并抽取魂魄。但如此一来要先破了这个结界才行。而且难保萧凌不会趁这个时候採取攻击。 「我赌你不会毁跟墨云封那小子的约定。即便你想毁约,你身体里的墨舒儿定不会让你毁的。毕竟她最听她哥哥的话了!」 很好他赌对了。墨舒儿的确不允许我的毁约,而且她有时候真的很难控制呀。要是我真的反悔,有可能她会将我强压下去…… 真是的!她明明只是我尚未甦醒的灵识而已。为什么我凡事都要顾虑到她呀!早知道我就不要再繁衍这多馀的灵魂就好了。但……这是出于我的灵魂对我的保护机制,我不要也不可能没有呀! 「魔尊,你到底想要干么?」墨舒舒咬牙切齿的问。她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一天,被小小的魔族精魂威胁。 「我想要人皇的精魄丹魂。」萧凌的要求往往才超出我的理解范围。 现在人皇的确在妖城中,但他区区一界人类怎么会有足以练成丹魂的强大魂魄? 「哈哈,你们都被那个陆攸骗了!他在你们两兄妹的身上动了手脚,你们都不知道吧!他根本不是一般的人类啊!」萧凌再度大笑了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墨舒舒轻轻举起手。手中凝出了巨大的妖气,一举击破了幻屿最强大的封印结界。 剎时间,萧凌发动了所有的长老攻击墨舒舒。而自己却退到远处看热闹。 「魔尊果真是卑鄙无耻又下流!」虽眾魔长老的力量不怎么样。但毕竟猛虎难胜猴群。在眾魔的猛力攻击下,墨舒舒很快就露出了败相。 在他们无情的攻击下,墨舒舒再怎么好脾气也会被激怒吧!更何况,她根本不是…… 墨舒舒啟动了噬魂得圣洁之力,不再对上前的魔有所保留。 墨舒舒将手上的妖力转成纯净的蓝,开始大虐四方。 但对于长老那些小螻蚁们,墨舒舒直接侵蚀他们得一小部分神魂并用结界让他们无法再攻击。 这让在远处观战的萧凌大吃一惊:「你想灭了这些魔族长老?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人呀!」 墨舒舒闻言冷笑了一声:「呵呵,你还知道他们是活的呀!本座还以为,你只把他们当作傀儡,根本不会在乎他们呢!」 「你……哼!算了,你就算杀了他们也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哼!本座原本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本想你要是怜悯他们的命,本座是可以念在你的良心上未泯灭,你一个痛快的。但……本座改变主意了!」 墨舒舒一使力,血液的流动加快。伤口不断得冒出血。过度的失血造成莫舒舒轻微的晕眩。虽然如此还是墨舒舒发动了足以消灭所有萧凌精魄的妖力。 只见萧凌勾唇一笑:「中了我的『幻境』你还想伤我分毫?着时可笑啊!」 「什么?」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就在萧凌的面前烟消云散。 「你太天真了!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不耍点手段怎么能赢得了你?」萧凌缓缓得靠近,托起墨舒舒的下巴。 墨舒舒的意识逐渐被剥离。眼前一黑,逐渐昏了过去。 「舒舒,别怨我。我不能眼睁睁......沉睡吧!像平常一样睡着就不会痛了......」人皇和当时的妖族皇子映入的眼帘。而墨舒舒的左胸已经染满了鲜血。 「哥哥、陆攸,为什么......」虽然知道他们是不会回答的,但......墨舒舒还想再问一遍。 感觉身体正在极速下坠,一睁眼:「为什么......哥哥!」但眼前的却是萧凌。 「想去彼岸吗?」萧凌对墨舒舒伸出了手。 经过痛彻心扉得痛,尝尽眾叛亲离的滋味才能了解:痛是亲人手刃你的性命、是在临死前才发现你在乎的人根本不爱你了。 「舒儿,跟我走吧!我会与你一起去找人皇和你的哥哥的!」那个瞬间,我竟将他看成我的哥哥。 伸出手,好像就能远离痛苦。就在快碰到萧凌指尖时,一到熟悉的声音打碎了一切幻觉。 「舒舒,你别跟萧凌走!」正是本该待在洞外的墨云封。 第十五 这一声叫唤将萧凌的幻术全数粉碎,将即将陷入痛苦回忆的墨舒舒解救了出来。给她在黑暗中的一线希望。 萧凌不悦的说道:「墨云封,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碍事呢!每次都坏我的好事。」 语毕,便开始以灵能攻击墨云封,并且又对墨舒舒使出了幻术。想将他们全都困于幻屿中,被魔力侵蚀、消化而死。 但看到他攻击墨云封,墨舒舒瞬间清醒过来。好歹他现在是她的亲妹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吧! 幸好,伤口因为妖神的復原能力没那么痛了。所以,墨舒舒衝上去替墨云封挡掉了所有的攻击。因为萧凌再度使用幻术,对于墨舒舒,她全都可以免疫了。 她可是堂堂的妖神呢!再中相同的术法,她都不敢自称为本座了。 墨舒舒嘴角微勾。她已经吸收了部分的魔力,反催动他的幻术「还给」萧凌。 「墨舒舒,你……怎么没有中我的幻术!」他十分讶然的说。 「对耶!我是不是应该要中你刚刚所施的幻术。可是呀......应该是只有你这种等级的人才会一直掉入敌人相同的陷阱里吧!」 一旁的墨云封听言,心里暗想:『我以后千万不能墨舒舒吵架。』 「你说什么?我是什么人?你给我说清楚!」萧凌明显被墨舒舒刚刚的话语给激怒了,这让墨舒舒所施展的幻术更容易生效。 果然……「唔!你竟然对我……下幻术!太卑鄙了!」 墨舒舒开朗地笑道:「怎么会呢!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呀!」她一边笑着,一边拿着印塔走近萧凌。 「呵呵,对不住了魔尊!你虽然一直心心念念着带我去彼岸,但我可不会将你送到那里。因为……印塔才是你最终的归属啊!」 墨舒舒将印塔放在他的额头上,不一会儿魔尊就消失了。 墨舒舒轻轻地划破手指,将血滴在印塔上并且绑上符咒,便大功告成了。 至于那些魔族长老……虽然元神都有不同程度损伤,但休息个几天必定各个都能生龙活虎的继续活下去。 不过……「墨云封!你是不要命了是吗?」竟敢以大病初癒的身体和微薄的修为独闯幻噢。 「墨舒舒,我……」他似乎想办解些什么,但我压根儿不想听! 「你以为幻屿是可以以你这个病体随便进入的吗?如果你想死一死,你大可直接跟本座说,本座一定让你死十分痛快!」 墨舒舒一见到站在身旁的墨云封,气的似珠连炮的轰炸他。最后,他终于受不了了…… 「墨舒舒,你知道外面根本没有比较安全吗?那里一大群的护阵魔说你破坏结界。要不是阴少力保你我,不然外面都打起来了。」 墨云封生气的瞪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墨舒舒心想:『早知道就不要答应因少让墨舒舒来帮他们了。而舒舒也真是的,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但这世上从来没有重来或后悔的选择,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与时空抗衡。 「我的公主殿下,您可终于出来了!萧凌被怎么处置了?」嵐阴决一见到我们出来就立刻问道。 一旁的护阵魔看到墨舒舒出来,而幻屿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就默默的退了下去,各司其职。 我的头仍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晕眩,但为了工作的完整性我强忍着痛说道:「我把萧凌的魂魄封印到印塔里了……」 突然,我眼前一黑双脚一软。我便彻底的昏了过去。在最后仅存的意识中,我竟然看见了哥哥盛满担忧的一对美丽紫眸。 梦里——「哥哥,我厉不厉害!我已经能成功召唤印塔了!」我在人类的皇宫中。原来,当初哥哥——墨真并没有被杀死,而是被陆攸救到人族这边了。 只是哥哥没有说些什么,反倒是路过的陆攸拍了拍我的肩膀讚赏道:「舒舒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一旁沉默不语得墨真担忧的看着我。良久,他终于说道:「是……我的小舒舒真的变厉害了。」但他的语调突然一变:「但别让其他人知道你的特殊力量,知道了吗?」 「是,我知道了。因为舒舒最听哥哥和陆攸的话了!」说完墨舒舒开心的扑向墨真,差点两个人都一起摔倒。 那时的我是多么幸福呀…… 第十六 强烈的光线刺激着墨舒舒的视觉,使她不由得睁开眼睛寻找光源。四处张望下,她发现,她竟然已经回到了棠羽阁。 「呃……妖神殿下您醒了呀!」孟浅忧心忡忡的凝望着我。 我眨了眨眼,问道:「是谁将我带回来的?」 「当然是妖王陛下呀!妖神殿下,您也太不注意身体了。才刚刚甦醒就过度的使用妖力,难怪会体力不支而晕倒呢!」 「孟浅,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不就是妖力使用过度吗?休息个几天就好了。没有这么严重啦!」何况我们妖神得恢復能力也是很强的,妖力只要调个息就可以补回来了。 奇怪的是——明明是我受伤呀,怎么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都很痛的样子。到底谁是伤患啊! 「碰——」门突然被用力的打开。定睛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青之君——梧清。 墨舒舒和孟浅:「……」这是在演哪一齣? 「舒,舒儿殿下您当真是赤瞳公主?」梧清十分俐落的「噗通」跪了下来。姿势那叫一个标准流畅。 「本座不是舒儿……」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慌忙得打断。 「公主殿下,我……喜欢……」她彻底得陷入的语无伦次中,但凭着墨舒儿的记忆,不难推断出她要跟我说什么。 「本座知道你的意思了,可惜你知道的那一个墨舒儿不在了。现在只有本座——墨舒舒。」 梧清讶异的一抬头上墨舒舒复杂闪烁的眼神。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本君先行告退了。」 这一决别,已经彻底的斩断了梧清对墨舒儿的那份仰慕之情。 带梧清离去后,碧海与孟浅同时凑上来。劈头就问:「妖神殿下,青之君是不是之前对舒儿殿下做了什么无礼事?」 「没什么。以后本座允许你们叫本座舒舒,一直叫妖神殿下有点怪。本座有点累了,你们先下去吧!」言语中的疏离浅而易见。虽然她们两个还想问些么,但还是遵照墨舒舒的命令离开棠羽阁殿内了。 其实墨舒舒只是想他们不要再问了。自己被抢吻的事,自己讲出来都觉得丢脸。想必气氛也会很尷尬吧! 诺大的棠羽阁中只剩下墨舒舒一人。虽然睏倦只是想打发孟浅她们的藉口,但躺着躺着,墨舒舒也情不自禁的睡下去。 这次,墨舒舒又做了个梦。这次,我梦到了陆攸。他是我和墨真的好朋友,也是当代最强的人皇、道术师。 就是他和墨真联合起来将我封印了万年光阴…… 「舒舒,沉睡吧。睡了就不会痛了……」墨真的声音飘邈不定。儿现我的眼中只有看见一脸严肃的陆攸。 「舒舒别怨我们。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陆攸清润的嗓音和平时一样,好似我身上的伤他都看不见的一样的平稳。 墨真将手中的散魂刀狠狠的插入我的元神所在。灵力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消散,寒冷自心脏处蔓延至全身。 视线模糊,身体彷彿要飞起来一般的轻盈。瘫软在陆攸怀里的我,隐约看到他在说些什么。 或许,当时我有仔细得去看或去听。我就会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封印我了吧…… 因为他们,我在心底默默的砌了一堵透明的墙,与眾人保持距离,不过是我不想再遭到信任的人被背叛的藉口罢了。 「嗯……舒舒,你醒了吗……」一道温润的声音将我从无限恶梦的循环里解救了出来。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装着无尽星海的美丽紫瞳。 墨云封静静的坐在床沿,一隻手被我紧紧的握在手中,令一隻则抚着我柔顺的头发。神情中充满了对我的担忧。 「舒舒,你作梦吗?为何脸色如此的苍白,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再让人来看看?」墨云封甚是担心的说。 墨舒舒只能沉默,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她只能缓缓的后退,与墨云封保持距离。 「墨舒舒,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开始都不说话。你不说为什么,我要怎么帮你解决!」他眉头深锁,但语气却是十分耐心、温柔的。 「墨云封,我几岁了?」梦中的我好像也是这个年纪实力量的强度產生了不寻常的变化。 「大概十四、十五万岁吧!」墨云封满脸的疑惑,但还是如时的回答墨舒舒得这个问题。 还真的被我矇对了,妖神在这个年纪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在墨舒舒思考的时候,墨云封突然大叫:「墨舒舒!」 「干什么东西!我没有聋好吗,叫这么大声是怎么了……」墨舒舒被他这么一吼,魂都快飞了。 「墨舒舒你听好了,虽然你不是我真正的妹妹。但好歹你现在在她的身体里。我,墨云封就会把你当成舒儿一样的照顾。所以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会替你想办法的,知道吗?」 他的眼中闪耀着真诚的光彩,足以溶化我心中那堵冰冷的墙。为了回应如此温柔真诚的他,我决定要重拾对其他人的信任之心。 第十七章 看着墨云封的双眼,墨舒舒更加确信他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人与人之间唯有信任感情才能长存,我相信墨云封…… 「墨云封,你可以当我的哥哥吗?我.…..可以叫你哥哥吗?」虽然有一些难为情,但这是我表达信任和亲密的唯一方式。 眼前温柔的妖王令我想起墨真,同样的眼神,相似的身影。因为这样,我愿意再相信他人一次。由其是那么像他的墨云封,这或许对墨云封不太公平,但真的谢谢他让我重新亲近他人。 在回一的同时,也在心里暗自祈祷——愿,他不要在孤负我的信任与对亲人的最后一丝美好的憧憬。 「当然可以了!能成为舒舒心目中的哥哥,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拒绝呢?」墨云封开心的说。 墨舒舒终于愿意亲近自己了,这是不是就代表她已经淡忘以前的伤痛,重新回到人群中了? 这时,在妖族的某处—— 嘿,已经不够形容此处得漆黑了。远方,脚步声响起,一个身批雪白斗篷的男子出现在山穴中。他一抬手,原本空无一物的山穴里码就爆出了刺眼的白光与一副晶莹剔透的冰棺。 里面躺着一身紫袍肤白胜雪的男子。此人正是墨真的好友——人皇,陆攸。 斗篷男子身手触摸了冰棺,却被周围无形的结界反弹。传出雷击的声响和一阵阵的烧焦味。 男子愣了一会儿,检查了伤势。只见伤口在他的凝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了。 男子微微一笑:「你还是一样对他人毫不留情呢,我的哥哥!」 顿了一会儿,又说道:「当然不包含你心中最重要的那对妖族兄妹。我听从你的命令保护那对天真的兄妹,如今妖神已经觉醒,你不觉得你是时候要醒了吗?」 原本跪在冰棺前面的男子起身。抬头,莹白的光芒散在他的脸上,使他的容貌表露无遗——竟是像极了此时应该要待在妖宫中的碧海!只是容貌上多了几分阳刚的气息。 「碧海,这么晚了。舒舒殿下恐怕是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看见上半夜都不见人影的碧海,孟浅轻声提醒道。 「孟浅......舒舒殿下最近容易梦魘,有人在他身旁比较能让殿下安心,不是吗?」碧海随便想了一个说词,想打发孟浅。 可是机智如孟浅一般的人岂是那么好骗的?她看着碧海,心里总有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便说:「那我也一起......」 「不用了,太多人进去反倒会惊扰殿下的好眠。」孟浅直接被碧海打断。接着碧海就进去了棠羽阁中。 看着她进去的孟浅微瞇起眼睛。她总觉得今天碧海行为怪异,便喃喃念了隐身咒一起跟着碧海进去。 看着碧海走近熟睡得墨舒舒,突然,娇小的碧海竟然变成了八尺有馀,玉树临风的男子。 他喃喃自语道:「小公主,您永远沉睡的话,碧海一定会陪你一辈子的。但......如今你醒,便不用我的保护了。今天我就要解除陆攸对我下的血契了,再见了,赤瞳公主。」 那男子说完,变出了一把短刃,往墨舒舒的手指划去。 隐身在一旁的孟浅见状,连忙的拿起一旁的茶盏往那人的手射了过去。 男子的短刃被杯子撞飞了。而他也愣了一会儿,四处张望。但他当然看不见已经隐身的孟浅。 孟浅趁着隐术,将掉落在一旁的短刃捡起。缓缓接近那男子。 「你是谁?你再动,我就立刻杀了你!」孟浅退去隐身,她就站在男子的面前,手持短刃。而那薄薄的刀刃就抵在男子的颈动脉处。 「没想到......你竟然也是别人的人。」孟浅一声叹息,放眼这妖宫,究竟还有谁是能成为墨舒舒的心腹的。 明明继琴儿那件事之后,自己对墨舒儿的周遭都一在防范。想不到还是漏了一开始就在舒儿身边的碧海。 但,资歷比自己还身的碧海竟然也只是为了主人之便而潜藏在墨舒儿身边,为免让人心寒啊! 第十八 「孟浅,你会隐术?」那男子激动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孟浅感应了那男子周身的气泽。明显的,他是一名极为接近仙者的人族修仙者。 先法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令他们魂牵梦縈的力量。比普通的道术更强大,更具压倒性的力量。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比你还要强。你到底想做什么?」孟浅警惕的问道。 只见男子的目光转冷:「你既是一位仙者,又为何要保护一介妖神?我看你才是另有所图!」 「呵呵,你以为我们仙者有多高尚?祂们对无用之人,连猪狗都不如!反观妖族,还重情义多了。仙道又如何?不过是满口礼义廉耻的薄情寡义之人!」 孟浅分然的说道,字字句句都是傲煞仙者的话语。 万年前,孟浅在一次任务中,为了封印妖魔而用进法力,并且动了仙元。这使她往后无法再修练。曾经被喻为仙界神童的她为此受尽无数的白眼,但她只能忍气吞声已逐渐消逝的灵力在做些卑躬屈膝的事情。 某一日,孟浅受人指使,在银川打水。 这时,往日的昔日同窗走了过来。而他唔是别人,就是之前一直赢不过孟浅的第二小神童。 他悠哉的走了过来:「至不是小孟同学吗?打水只要随便用个御水咒即可,何必像你这样的辛苦!」 说完,那仙者施起法术,将河水凝成了一颗大球,狠狠的朝孟浅砸了过去。 「瞧,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你连这基本的御水术都不会,你乾脆滚到人族算了,别在这里丢我们仙族的脸。」 被泼湿的孟浅因为技不如人,只好忍气吞声,一语不发。 这让那个仙者的气燄顿时长了起来:「哼哼,你不说话就等于你默认了。我们仙族不需要只会打杂的人,你去死吧!」 说完,仙者就将孟浅推进银川中。 「唔……我不会……」这银川何其之深,不用法力是无法获救的。而岸上的人既然把自己推了下来,别指望他会就自己了。 「浮空,幻水百华!」稚嫩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就看到银川中的孟浅被数道白光缓缓拉起。 「是谁?放眼整个仙界,谁不知道我的身分,谁不知道,她就是一个供人践踏的废仙!」那仙者看自己的消遣物被他人抢走,不禁气愤的大吼起来。 「原来……你们仙界的规矩就是将废物当成消遣物在用啊!那本座只能入境随俗,将你也当作本座的消遣物囉!」声音虽然稚嫩可爱,但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十足的傲慢。 一位衣着素白的女孩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气场甚是强大。令人不敢直视她锐利的紫眸。 「呵呵,吾还以为是哪一位帝尊大驾,没曾想,竟是一位乳臭未乾的孩子罢了!而且态度竟如此的狂傲,当吾是被吓大的吗?」仙者见她只是一个孩子,立刻就对她冷嘲热讽了起来。 而那孩子就是随着妖王墨云封来崇玥大陆拜访仙界的墨舒儿。 「本座以为仙者都是一些和善之人,没想到......竟还有些只会欺善怕恶的下流之人。哼,你们崇玥大陆着实令本座大开眼界!」小小的墨舒儿紧皱眉头,嫌恶的说道。 「哼,吾辈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孩子来管教,快回去找妈妈吧!」仙者随便打发墨舒儿。殊不知,以前无往不利的他,这回是踢到了一个大铁板了。 看似年纪虽小的墨舒儿其实已经拥有了十分强大的力量,况且她是以他国公主的身分来的,自然是受到天帝最高的待遇。 现在,那仙者自以为强大的靠山压根儿已经没用了…… 「你还要本座教你什么特别的术法吗?」墨舒儿轻轻抚摸着那仙者的脸,嘴角噙着一丝的笑意。那笑容中映着残忍。 就在刚刚短短一柱香的时间,那个仙者被墨舒儿用上百种的法术折磨到现在是体无完肤、惨不忍睹。 「你......到,到底是谁?」仙者奄奄一息的问。 她十分得确定眼前这个小姑娘并不是仙族之人,而她也没有听说过崇玥大陆上的其他种族有诞生如此强大的神童。 「本座是妖族的公主——墨舒儿。」 这几个字被一旁观战的孟浅牢牢记在了心里。原来他们一直以为邪恶的妖类竟是如此的善良,甚至我们仙族在他们眼中只是薄情寡义的种族! 当墨舒儿教训完那个仙者正要离开的时候,孟浅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她的脚边,拉住她的一片衣角:「公主殿下,救命之恩小仙吾以回报,只愿随公主一生一世,服侍殿下。」 「呵呵,本座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要拋弃你仙族的身分,来妖族服侍本座?」墨舒儿稚气未脱的秀气脸庞因为孟浅的一番话与而浮起了一丝惊讶,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 「被殿下所救是孟浅三生有幸!」孟浅一听墨舒儿的话语中没有明显的拒绝之意,立刻往她的脚边一伏表示愿意服从。 「孟浅这个名字......你就是因为封印魔物而成为废仙的仙者?」墨舒儿惊讶的问道。 孟浅没想到,他的这件事,连远在元霜大陆的妖族公主都有所听闻。 「是的。就是小仙。」孟浅稳住情绪,沉声说道。 「嗯......你起来吧!其实本座甚是欣赏你这样捨身为天下太平的仙者,只可惜了......你的仙元受损,怕是再难成大事了。」墨舒儿不禁叹息道。 孟浅一听,墨舒儿的言语之中根本没有因为她是一介废仙而瞧不起她的意思。使得孟浅想追随墨舒儿的意思越加强烈。 「我无论如何,我都想追随殿下,尽孟浅此身微薄的一份心力。还忘殿下成全。」孟浅认真的说道。 「唔......好吧!」 只见墨舒儿的手中变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球体,如果仔细一看,还可以发现里面竟是一种液体。 墨舒儿把它丢到半空中,用了一套孟浅以前从未听过的法术咒噢。接着,球体破裂,液体和其碎片也都掉了下来。 掉下来的碎片全都附着到了孟浅的身上。须臾间都溶进了孟浅的身体内。剎那间,孟浅感觉体内沉寂许久的灵力又再度澎湃了起来。 「为,为什么?我得仙元明明已经......」孟浅大吃一惊,这熟悉的感觉...... 「这并不是仙力,这只是你身体中的灵力程度。这样看来,你这个神童之名不是假的呢!」墨舒儿满意的说道。 「公主,那我还可以继续修练吗?」既然自己能感应到自身灵力的流动,那是否就可以继续修练! 孟浅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期盼与希望。 「当然可以。但......因为你的灵力是用本座的妖力水晶啟发的,所以.....你的灵力不再适合修练正统的仙法了。」 虽然如此,但孟浅已经十分满足了。 『如果仙者都是这样的个性,那还不如化身成妖族的一份子。永远服侍舒儿殿下。』孟浅心想。 从那天起,孟浅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墨舒儿了...... 第十九章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孟浅对那男子说道:「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只是殿下得侍女罢了。你究竟是谁?」 「吾名——陆风。既然你对墨舒舒如此的忠心耿耿,那你应该了解过在她的时代中,人皇的名字吧!我就是......」 「你是墨舒舒殿下那时候的人类......不可能,那都是几千万年的事了!除非,你竟然对自己使用禁术,而且还成功了?」孟浅不可置信的说道。 话说禁术,这是连发明的仙族使用起来成功率都不达五成。但现在眼前的男人,不过是区区人族竟然成功了。 「你使用转生之法?」孟浅问到。 「不。这是家兄所施的『灵魂连接轮回』这是家兄所悟出的一种仙法。」 「你……哥该不会是……那个陆攸?」孟浅说道。 孟浅想起之前在仙界的时候,自己曾看过的一本史籍。上面记载,在人族最强的道术师才能当上人皇。而陆家长年霸佔着那个位置。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陆家的血脉流传着一种奇妙的力量。使他们的力量比普通人还要强大数倍。 陆风笑而不语,像是默认了孟浅的猜想。 在元霜大陆中,陆攸是最有名的君王之一。是和墨舒舒同个时期的。歷史上,人族唯一一次推翻妖族的统治,那场大战就是由陆攸亲自带领的。 但,在他莫名失踪后,妖族很快的就重新掌权了。 「孟浅,我需要舒舒的血才能解开家兄对我所施的咒术。因为舒舒是我的血契对象。唯有她的血,我才能不再跟她一起轮回。」陆风理直气壮的说道。 「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伤害舒舒殿下!」孟浅又将手中的刀刃推进一吋,使得陆风白皙的颈上多了一条血痕。在黑暗的寝殿中显得格外吓人。 「孟浅,你当真要杀了我?」陆风的声音猛然降低了八度,语气中带着迷惑人心的气质。 但,孟浅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被陆风所迷惑:「只要你不伤害殿下,我便会念在往日的情份上,放你一条生路。」 「你在逼我选择性命还是破咒?」陆风说道。 「没错。是你先逼我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算了。我要走了。」陆风轻轻弹了一下架在脖子上的刀刃,瞬间,短刃化为了斋粉。 而陆风则是变做一阵轻烟,消失在棠羽阁中。 「舒舒殿下,您醒啦!」孟浅一进到里面,就看到墨舒舒的一双紫眸在黑暗中闪烁着。 「我乃一介妖神,你们前面打得如此厉害。我再不醒,以前偷袭我的人都把我杀了千百回了。」 「殿下……碧海她是……」 「我知道。当初在人族那边,他们的气味我都再熟悉不过了。碧海是陆攸的弟弟,陆风,对吗?」墨舒舒说道。 「是的,殿下。」孟浅表情为难的说。 毕竟,曾经相处过很久的人,竟然杀了自己。任何人的心中都不会好过的。 「孟浅,我……死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赤瞳石。」谁叫成为妖神的神巫族是拥有强大的力量,使各个族群都覬覦不已呢? 虽说怀璧其罪.…..但……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我,墨舒舒是上古神巫族的最后妖神。其实原本我压根儿不应该出现在妖族的歷史中的,却因为族长与妖王的约定,不得不把赤瞳石的传人送到妖族中。 我刚刚懂事的时候,我见到了妖王——墨辰。 他到来的那日,母亲将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接着,母亲红着眼眶的说眼前的男人是我以后的父亲。 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看着墨辰说:「父亲大人,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大人吗?父亲大人,你真得好好看呀!」 因为,族长知道迟早要把我送交族,便从来没让我看过其他的男性。以免我把他们误认成我的父亲。 他仅仅是温柔的笑着:「我的好孩子,你真乖呀!」 带我来到妖宫,一切都十分得陌生。儘管墨辰带我十分的好,甚至比他的亲生孩子都好,但仍旧止不住我思念在神巫族生活过的种种。 某一日,我倚在走廊的栏杆上,妖宫的星星比神巫族那边的漂亮许多。但我看星星只是想依靠观星术找到回神巫族的路......我已经在心中描绘过无数次的地图,甚至幻想我回到家时母亲开心的模样.....我,想回家了。 这里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华美冰冷的牢笼。囚禁我,让我永远到不了家,与母亲团聚。 第二十章 就在我正在回忆神巫族的种种时,前院的草丛中传来了一阵声响。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院子中?」我有些害怕的问。 「唔......你是......」闯进我院子的男孩突然就到了我的面前,疑惑的偏头反问我道。 「我......」当我正要回答时,男孩忽然兴高采烈的说「你该不会是神巫族的赤瞳公主是吗?」 男孩因为兴奋,紫色眼眸中水润水润的。明亮的眼睛中佈满了漫天星辰,倒映出了流时闪烁,美丽极了。 「是呀!」我回应道。 「太好了!父王终于将你带过来了!」男孩激动的手舞足蹈。 听他这么说......「你是这妖宫的皇子?」我很好奇到底是哪一个皇子那么大胆,敢在这大半夜的闯入别人的宫殿。 「我是二皇子喔!我叫墨真,是你的哥哥呦!」他站在我的面前,并且抓住我的手用力的甩着。 「放手!」情急之下,我施放出神巫族的上古幽冥火——红连赤火。 「喂!墨舒舒,你在妖宫不能使用巫力。」他急忙的将我幽冥火给灭了。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这声叫唤,提醒我——当初墨辰告诉我:妖宫中是不能使用其他的力量的,因为要防止其他的种族混入其中。 禁制开始——体内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一样。心脏被无形的手掐住一般的疼令我痛的皱紧眉头。 接着,血气在我的胸中翻涌,直直的往上衝。 血,缓缓的从唇角溢出。我死死的闭着嘴巴,不让血流出来。而且,我紧咬着舌头,不让自己因为痛楚昏厥过去。 在一旁墨真一眼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将我扶到殿内,并且用妖力连络父亲。 墨真朝我的背拍了一下,我这才忍不住的将口中的血吐了出来。吐出来的血都是像中毒般的暗红。 这等的折磨连修为八万年的妖都可能扛不住,更何况是仅仅八千岁的我哪禁得住如此的折腾,每几分鐘后就晕了过去。 一睁眼,墨辰英俊挺拔的俊顏随着充满担心的紫眸一起映入我的眼帘。而墨真则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站在旁边。 「舒舒,别再使用巫力了。结界如此强大,这样的反噬你一个小小的孩子承受不了。过几天,我给你请几位先生教你妖族的歷史和如何使用妖力。」墨辰温柔的说。 「父王,妹妹会不会灵魂受损?」墨真担心的说。 「没是,结界不会让人的灵魂受伤。」墨辰安抚墨真道。 妖族是一个从不绝人后路的种族,绝不会伤人的灵魂。 只要一伤到灵魂,灵能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严重的话,他话变成活死人。 「别再用巫力了,舒舒。」临走前,墨辰再度提醒道。 等到墨辰离开后,墨真认真的对我说:「舒舒妹妹,哥以后会照顾你的。」他微笑的说。 从今往后,我的食衣住行都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端药、喂药......这些琐事都是由他亲力亲为,使我感动得很。 「墨真,你给本宫出来。整天待在妹妹的宫殿,是不是个男人啊!」外面有人大喊着墨真的名字。 听这着声音,它的主人应该是个气燄嚣张、傲慢无礼的人。 「哥,他好吵喔!我好累,我想睡觉了......」我转向他,向他撒娇。而他也皱了眉头,似乎对这个人的行为也很不开心。 不过,他还是起身,温柔的对我说道:「舒舒,哥哥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来。」 过没多久,我就听说妖宫易主了。大皇子——墨简竟领着自己暗中培养的军队进行逼宫。墨辰被自己的儿子杀死了。而墨真则被人族的好友用法术给就走,才免于一死。 当上妖王的墨简命令我搬到离他的宫殿极近的宫殿。原本的妖宫更是分崩离析,而我只不过是墨简这次胜利的战利品之一。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就是赤瞳公主。 「妹妹,往后不管什么事,墨真哥哥会照你的!不用担心别人会欺负你。」墨简对我笑道。 我看着他,在他的眼中。我只看到他隐藏的贪婪与噬血,他的心里并不如墨真的纯净,他不是我可以信任的人。 我也对他笑了,礼貌但疏离。不带任何的感情,如同陌生人。因为,我知道施捨太多的感情在不对的人身上是容易令人心碎的事。所以……没有必要对墨简太过亲近。 原本,妖宫令我掛心的事就不多,现在少了墨真,我便失去了知道妖宫事情的兴致了。 「舒舒妹妹,最近人皇要来我们的妖城内,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墨简对我极度友善、容忍,事事都以我为中心,但我仍对他不理不睬。 「随便你,反正又不是我当妖王,其实你不用每件事都来问我的意愿。因为就算我说了不要,你真的会听我的吗?」 墨舒舒质疑道,她根本不认为墨简是真的在意自己的看法。陈述事实的墨舒舒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使的气氛顿时尷尬的起来。 墨简无奈的看了墨舒舒一会儿,拂袖而去。 而站在那的墨舒舒则叹口气,她心中的家人是不需要有血缘关係的,只要彼此坦诚以对,但现在的墨简最做不到的就是这一样。 第二十一章 那天,墨简将我抓去了大殿,不为了什么,就是人皇的人马已经抵达了妖城。 即使我不想去,但墨简说因为我是妖族唯一一位的公主,所以我不能不去。 在店中金光障,这些都是他们人族向妖族进贡的贡品。身着朴素的人皇缓步走到大殿中,一身素白的他衬的身旁金光闪闪礼品格外的庸俗,而他越发显得出尘不俗。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戴着薄纱掩面。我早就听说,这代的人皇是位绝世的帅哥。可是他竟然如此的小气,拥有好看的容貌,竟然不给人欣赏一番! 「不知人皇为何以薄纱覆面?」墨简问出了所有想看人皇颇负盛名的绝世容貌之人心中的想法。 「回妖王碧下,无自认为容貌粗鄙,恐玷污了您的眼。」人皇恭敬的一揖,说出一番好听的客套话,顺便抬了一下墨简的身分,让墨简的虚荣心涨了起来。 「本座已经替您准备了休息的宫殿,一路上一定舟车劳顿。相信您已经有些累了,请先去休息。晚上有为您举办的接风宴。」 后来我回了宫才知道,墨简邦人皇安排的宫殿竟然就在我的对面。难怪当初墨简要问我的意见。 因为我十分好奇人皇的容貌,于是我天天都到人皇的宫殿进行「友好」的拜访。但每次接洽的男子似乎只是他的侍卫,而且都听那边的婢女叫他「风爷」想必他在人族那里应该也是一位大人物吧! 至于我要拜访的目标竟然一次都没有在那间宫殿中出现,令我不禁怀疑,那位被叫做风爷的男子是不是才是真正的人皇。 但,人族的规定有那么随意吗?让随便的一个人就冒充他们王,是不是有点…… 况且人皇被称为绝色ㄟ!虽然那位风爷确实也算一名美男子,但毕竟跟传说的绝色还是有点差距。所以,我相信人皇只是单纯不想见客而已! 某一天,我跑回去我以前的宫殿,因为那里有我和墨真开心的回忆。即使他不在了,我还是可以去那边寻找属于他的味道。 突然,我听到一阵阵得琴音与若有似无的檀香传了过来。如此美妙的琴音究竟是哪一个人弹奏出的,而且他竟然在我以前的宫殿弹奏,令我更好奇了。 「是谁。」正在弹琴的人似乎是发现我的存在了。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是男是女。 我走上前,只见一位气质出眾的美女正在弹琴,他的眉宇间似乎含了一种浓浓的思愁般,化也化不开。 「姊姊,你好漂亮呀!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个宫殿,我以后可以去找你玩吗?我是墨舒舒,请多指教。」 那人轻轻的抬起头,暮靄沉沉之下,显得他的气质更出眾不凡。 但更令我惊讶的是他的皮肤如此妖訥,好似吹弹欲破,唇瓣不点而朱,乌黑的秀发像丝绸一样的滑顺。从他的特徵来看,他应该是一位人族进贡的一位美女。 那人怔了会儿,缓声说道:「见过公主殿下。」 啊呀!果然人美声音也美,清润的嗓音像像小溪撞击石头般,低沉的声线有如好酒令人流连忘返……等等,眼前这位美人儿竟然是美、男、子! 墨舒舒在打击中回过神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你,你是男的?」墨舒舒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倾城佳人竟是一位男子。 这让她这个身为女人却比他美的墨舒舒感觉备感羞辱、情何以堪。 这张能使天下所有女人黯然失色的一张脸,怎么就恰好生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简直是暴殄天物呀,着实太浪费了! 「是的。我是人皇,陆攸。也请公主多多指教。」在他自我介绍完后,墨舒舒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眼前这男人虽然真的是「绝色」但墨舒舒所期待的根本不是这样子的呀! 她原本期待与人皇做朋友的,因为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在人皇留宿妖城中的时候,每天来找他,欣赏他的盛世美顏。但现在要她整天跟长的比自己还要美的人在一起,而且她还是个男的,这要她根本无地自容啊! 「舒舒殿下,怎么会有如此兴致来要这个废弃的宫殿?」陆攸的态度十分友善。果然之前墨真说的没有错,人类真的很和蔼可亲。 「这是我以前住的宫殿,自从……唉,反正后来,墨简要我搬到现在的宫殿。」墨舒舒的语气中充满了失落。因为自从那件事后,墨真在也没有再出现过了。 「公主殿下,我替你弹奏一曲〝破晓微曦〞可好?」陆攸的手又再度放回了琴面。 只见他的手轻轻拂过琴面,精緻华美的乐音倾泻而出,像风一样,轻柔悦耳。 第二十三章 当最后一个琴音落下,墨舒舒立刻起身鼓掌。这是我第一次听过这么好听的音乐,宫里的乐师根本不能与陆攸他相提并论。 陆攸听完我的讚美后,只是云淡风轻的笑道:「能得舒舒殿下的一句称讚,即使要再练个十几年又何妨?」 他轻浅的笑容中带着对我的无限包容,这个表情我也曾经在墨真的脸上看到,令我十分的怀念…… 从那天开始,我就擅自将她做我的朋友。每天,我都会去找他,有时缠着他教我弹琴,有时会在旁边看他和风爷下棋。 后来陆攸跟我说,其实风爷就是陆攸的亲弟弟——陆风。 但,我每次看到陆风他那个不苟言笑的阎王脸,我就会避的远远的。 所以当陆攸发现这件事后,只要他被我烦到不行了他就会叫来陆风,在他严肃的逼视下,我就会乖乖离陆悠远点。 『陆攸,你太卑鄙了!竟然用弟弟当挡箭牌。』 不过,他只是装作无奈的笑了笑,像是在说:『我只不过是在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罢了,不算卑鄙。』 虽然是这样,我还是十分的喜欢他们! 某一日,——「舒舒,你在哪?」墨简今天难得来御花园一趟。 「位,墨简,我在……啊!」我听到他在叫唤我的声音,就从陆攸的宫殿中探出了一颗头,攀在宫墙上的我不小心手一滑,从至少二十呎高的墙上摔了下来。 这么短的距离,我根本来不及使用法术,必紧眼睛的我并没有迎来如其中的疼痛,反倒是一股清香之气鑽入我的鼻腔中,令我精神一振。 张开眼睛,陆攸精緻的容顏映入我的眼帘。原来刚刚是陆攸出手救了我,使我免了皮肉之痛。 「谢谢你,陆攸。」我感激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笑意。 「人皇,请放开我妹妹。还有,感谢你救了我妹妹。」眼前的紫光闪现,墨简冷声说道。 代人皇放开我后,他把我全身上下都关心了一遍,担心我会哪里痛或不舒服。 检查完毕,墨简用很兇的语气说道:「墨舒舒,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今天要是没有人皇,你就会摔伤!」语气中句句都是担心。 「反正人皇刚刚好就在,而我也没有摔伤。你是反应过度了。而且你别净说些不可能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不开心的说。当他对我好的时候我没有好脸色,对我兇时就别奢望我会有了。 「墨舒舒,看来是我平常太纵容你了是吗?导致你如此的不得受控。真不知道当初墨真那小子是如何跟你相处的,该不会他就是个受虐狂。」墨简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看似平静的墨舒舒软肋就是失踪已久的墨真。 果然,墨舒舒一听就崩溃了:「墨简,你给我再说一次!你原本答应我要找墨真的。但你没有找到,我也就不怪你了。但我不准你这样污辱他!」 墨舒舒的头发被她释放出的妖力吹得四散,眼睛因为怒火冲天而变得耀眼金色。 突然一道更强的气泽衝了进来,使墨舒舒不禁一楞。这气息有点熟悉,感觉是属于墨真的,但又混合了人族的力量。 墨舒舒的力量一顿,墨简立刻抓住她的手:「舒舒,对不起,我一定替你找回墨真,你别生气了。」 「殿下莫要调皮,还是随陛下回去。」陆攸笑着,但她的笑容却进不去他的眼底。 可是刚才明明还聊得很开心的,为什么墨简一来,我就只能跟他走。这样让我更讨厌他了 墨简只是拉住我的手:「对呀,舒舒。不要一直打扰人皇,人家也要有自己的空间。」 「那你不能阻止我来这里找人皇。」墨舒舒说道,她觉得如果不这么说,哪天来的时候,会见到被血洗的宫殿。 「只要舒舒乖乖的吃饭,我就不会管你要去哪里了。苡辰很想你,一直要找你玩呢。」 「喔,我吃完饭,就叫人把苡辰带到我的宫殿吧!」墨舒舒说道。 苡辰是墨简的女儿,听说在妖族,生出一个女孩比生男孩难上数千倍。所以,这个苡辰公主自然受到大家的重视。但她让我欣赏的是,虽然万种宠爱于一身,但她的个性天真浪漫,跟骄纵扯不上关係。 「来日方长,人皇,再见。」墨舒舒向陆攸和陆风挥了挥手后,就跟墨简一起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第二十二章 当最后一个琴音落下,墨舒舒立刻起身鼓掌。这是我第一次听过这么好听的音乐,宫里的乐师根本不能与陆攸他相提并论。 陆攸听完我的讚美后,只是云淡风轻的笑道:「能得舒舒殿下的一句称讚,即使要再练个十几年又何妨?」 他轻浅的笑容中带着对我的无限包容,这个表情我也曾经在墨真的脸上看到,令我十分的怀念…… 从那天开始,我就擅自将她做我的朋友。每天,我都会去找他,有时缠着他教我弹琴,有时会在旁边看他和风爷下棋。 后来陆攸跟我说,其实风爷就是陆攸的亲弟弟——陆风。 但,我每次看到陆风他那个不苟言笑的阎王脸,我就会避的远远的。 所以当陆攸发现这件事后,只要他被我烦到不行了他就会叫来陆风,在他严肃的逼视下,我就会乖乖离陆悠远点。 『陆攸,你太卑鄙了!竟然用弟弟当挡箭牌。』 不过,他只是装作无奈的笑了笑,像是在说:『我只不过是在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罢了,不算卑鄙。』 虽然是这样,我还是十分的喜欢他们! 某一日,——「舒舒,你在哪?」墨简今天难得来御花园一趟。 「位,墨简,我在……啊!」我听到他在叫唤我的声音,就从陆攸的宫殿中探出了一颗头,攀在宫墙上的我不小心手一滑,从至少二十呎高的墙上摔了下来。 这么短的距离,我根本来不及使用法术,必紧眼睛的我并没有迎来如其中的疼痛,反倒是一股清香之气鑽入我的鼻腔中,令我精神一振。 张开眼睛,陆攸精緻的容顏映入我的眼帘。原来刚刚是陆攸出手救了我,使我免了皮肉之痛。 「谢谢你,陆攸。」我感激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笑意。 「人皇,请放开我妹妹。还有,感谢你救了我妹妹。」眼前的紫光闪现,墨简冷声说道。 代人皇放开我后,他把我全身上下都关心了一遍,担心我会哪里痛或不舒服。 检查完毕,墨简用很兇的语气说道:「墨舒舒,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今天要是没有人皇,你就会摔伤!」语气中句句都是担心。 「反正人皇刚刚好就在,而我也没有摔伤。你是反应过度了。而且你别净说些不可能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不开心的说。当他对我好的时候我没有好脸色,对我兇时就别奢望我会有了。 「墨舒舒,看来是我平常太纵容你了是吗?导致你如此的不得受控。真不知道当初墨真那小子是如何跟你相处的,该不会他就是个受虐狂。」墨简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看似平静的墨舒舒软肋就是失踪已久的墨真。 果然,墨舒舒一听就崩溃了:「墨简,你给我再说一次!你原本答应我要找墨真的。但你没有找到,我也就不怪你了。但我不准你这样污辱他!」 墨舒舒的头发被她释放出的妖力吹得四散,眼睛因为怒火冲天而变得耀眼金色。 突然一道更强的气泽衝了进来,使墨舒舒不禁一楞。这气息有点熟悉,感觉是属于墨真的,但又混合了人族的力量。 墨舒舒的力量一顿,墨简立刻抓住她的手:「舒舒,对不起,我一定替你找回墨真,你别生气了。」 「殿下莫要调皮,还是随陛下回去。」陆攸笑着,但她的笑容却进不去他的眼底。 可是刚才明明还聊得很开心的,为什么墨简一来,我就只能跟他走。这样让我更讨厌他了 墨简只是拉住我的手:「对呀,舒舒。不要一直打扰人皇,人家也要有自己的空间。」 「那你不能阻止我来这里找人皇。」墨舒舒说道,她觉得如果不这么说,哪天来的时候,会见到被血洗的宫殿。 「只要舒舒乖乖的吃饭,我就不会管你要去哪里了。苡辰很想你,一直要找你玩呢。」 「喔,我吃完饭,就叫人把苡辰带到我的宫殿吧!」墨舒舒说道。 苡辰是墨简的女儿,听说在妖族,生出一个女孩比生男孩难上数千倍。所以,这个苡辰公主自然受到大家的重视。但她让我欣赏的是,虽然万种宠爱于一身,但她的个性天真浪漫,跟骄纵扯不上关係。 「来日方长,人皇,再见。」墨舒舒向陆攸和陆风挥了挥手后,就跟墨简一起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第二十四章 「攸,看来公主殿下并没有投靠妖王。」风爷冷眼看着墨舒舒与墨简的互动后得出了结论。 「果然是真真的妹妹,很有个性呢!既然她现在没有服从墨简,那我们就要尽快把她带回去。」陆攸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微微的笑道。 「为什么?既然她并未投靠墨简,那就代表她以后也不会,不是吗?」陆风不解的问道。 「你看今天墨简对她的态度。虽然还算温和,但他说出的那句话,说明了他已经对墨舒舒產生了不耐烦的感觉了。虽然后面他有低下头道歉,但这种不耐烦一定在不久后会爆发的。」 陆风皱眉,他冷静的想了想,觉得陆攸分析的十分的有道理。毕竟,墨简再有耐心,对无法为自己所用的人,这种暂时產生的容忍,迟早会被磨光的。 「那.…..我们要怎么办?」陆风实在不觉得,像墨舒舒如此警惕之人会因为墨真有可能在人族就冒险跑一趟的。 但他错了。因为墨舒舒根本不知道她就是传说中能拥有强大力量的妖神。而墨真在她的心中是现在对她来说最重的的家人,她可以为了墨真放手一搏。 「不知道,再视情况而定吧!」陆攸摇了摇头。以他们现在是宾客的身分,实在不能做出什么大举动,以免打草惊蛇。 「攸,我觉得,墨简眼里的欲望会让他愿意等的。」陆风突然说道。他其实不太愿意让自家如此厉害的哥哥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而陷入危险之中。 「你错了。据真真说,墨简和他的父王都知道墨舒舒就是妖神本命。这件事情,恐怕只有墨舒舒本人不知道了。」陆攸说道。 「可是这件事十分的危险,我......你是我们陆家的希望,我不能让你冒如此的危险。」陆风难得说了那么多话,却还是没又打动陆攸心里的计画。 「我这么做不仅是为了我与真真承诺,更是因为我知道,墨简的贪婪不会只是一个霜元大陆,会是整个天下。」 陆攸怕的是,如果墨简最后真的找不到墨真,他会不会直接用墨真的血液做出一个数偶卫、并欺骗墨舒舒要他为自己打下天下的江山。 用血液做数偶卫这个方法虽然对墨简极为容易,但日后只要墨舒舒发现了这个假象,有可能像今天一样暴走。况且此时的墨舒舒已经是妖神,即使是十个墨简都未必能档下她的一击。所以,不到最后,墨简应该是不会用这一招的。 「真真,我一定会将你的妹妹带回人族与你团聚的。」陆攸的语气中是绝对的自信。他相信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因为他是最强的道术师,是连崇玥大陆上的仙者也要礼让三分的人类。 几年过后,霜元大陆的人类第一次推翻了统治者。而当代的妖王被人皇手刃于大殿。原本残存的妖族眾臣想要拥护墨简的妹妹——墨舒舒为王,但无论如何,他们就是找不到。 谁曾想,其实当年人皇返回人族时,墨舒舒就已经跟着他们离开妖族了。他们平日看到的墨舒舒只不过是以陆攸的道术为基础的玩偶罢了。 带他们将妖族翻了个遍后,他决定拥护墨简的大儿子——墨清嵐为王,以待时日夺回政权。 在经过几年的韜光养晦后,妖族终于重新掌握了政权。 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人皇、风爷、大将军及郡主都相继消失。在人族的大殿上,仅仅残留了巨大的妖气。所以,人族相信,这重要的四人一定是被妖族派来的高手给杀死了。 那天,战火延绵到了人族最后的底线。 「陆攸,你带我来大殿要做什么?」墨舒舒不解的问道。 可是走在后面的墨真却是神情凝重,如同死亡般的。 当墨舒舒被带到人族的时候,她才知道墨真和陆攸是一对好友。当初墨简逼宫的时候,就是陆攸算卦得知他有兇灾。冒死把准备自刎的墨真从妖宫里就出来。 现在,墨真在人族当大将军,而我是被陆攸认为义妹并封为郡主。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等他们来皇城中找我玩。 「舒舒,对不起......」原本走在后面的墨真从后头抱住我。那种抱法并不是平日中带有亲暱的拥抱,只是为了单纯把我困住而已。 「哥哥,你放开我。你到底在做什么!」墨舒舒用力的挣扎,无奈她的力气相差太大。 「墨舒舒,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并不是一直对你好的人就会永远对你好的。」陆攸平常温暖如春风的声音像是冻结一般的冰冷,紫色的道袍被他的灵力吹的鼓鼓的,一头青丝也随之飘扬。 「陆攸,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我顾不了挣扎。以往精准的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男人会要了我的命。他,很危险! 「为了保人族的平安,我必须肃清妖类。」陆攸义正严词的说道。 墨舒舒听了他的话,心都凉了半截了。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与外面那些杀红了眼的妖们是一样的。 「那......哥哥呢?你也要杀掉吗?」 「他跟以不一样,我会封印他的妖力。」陆攸说道。 『不行,我不能就任由他宰割。我要反抗。他现在能杀了我,日后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会杀了哥哥的。』 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中就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的外表瞬间產生了变化,仅仅一瞬间,就把后面的墨真弹飞。 「墨真!」虽然陆攸使用了术法保护自己,但他哪里是我赤瞳之力的对手?所以纵使是他,也受到了不小的昏迷。 我子上前去,表情痛苦着。好像刚刚被弹飞的是我一样。看着因衝击而晕倒的墨真,我淡然的说道:「陆攸,敢情你把我带来人族就是为了削减妖族的实力,好推翻他们?」 「不然你以为我有那么好心,抱着会被杀的觉悟去找你,就是为了成全你们两兄妹可以团聚,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陆攸的眼神闪烁着,好似他刚刚说的并非他的肺腑之言。 「陆攸,你......」是不是在隐瞒着什么? 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胸口的强大撞击而退了几步。这种感觉....「陆攸......你真的好狠......竟然对我下缚神令!」 第二十五章 此时的我周身仙气的白光繚绕,若是平常的我一定开心极了。不过,今天我只觉得我为甚么要如此如意相信人类...... 「你到底想要怎样......唔!」一低头,一把索魂剑直直插在我的胸口中。一阵腥热与血锈味瞬间充斥着大殿中。 「陆攸,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一直把你当作哥哥一样的看待......」我强忍着胸前刻骨的痛,一字一句的说着。 「那又如何,我可从来没有承认你是我的谁......收你当义妹,只是为了完整的取得你心中的信赖的手段罢了。」 陆攸的声音颤抖着。他庆幸的是,墨舒舒因为太过虚弱,应该听不出来他所撒下的弥天大谎。 我用力的开啟〝视线全感知〞看到在我背后拿着索魂剑的人,竟然是墨真。 墨舒舒无力的导下,就倒在墨真的怀里。流淌出的鲜血,染红了墨真的衣裳。 墨舒舒看着墨真,气若游丝的说道:「哥哥......没想到连你也......背叛我!」墨舒舒的声音因为破碎的心,声音都是千呎寒冰的冷。 「舒舒,沉睡吧。像平常一样睡着,你就不会痛了......等乱世被平息后,你自然会甦醒的。」 「......我......」墨舒舒的身体就在墨真的怀中化为光芒,飞进了陆攸手中的瓶子中,被封印着。 原本大殿中得妖气,因为失去的支撑而狂暴了起来,捲起四周的一切飞舞着。须于间,富丽堂皇的宫殿变得残破不堪。 「舒舒,等你的哥哥们处理完乱世后,一定会赔你一个幸福的世界的。」陆攸举起手,抚平那股力量。 「攸,舒舒的灵魂封印就交给你保管了。」墨真看着陆攸手中的瓶子,缓声说道。 「咦!真真你不喜欢你妹妹了吗?还是说......你不能接受你喜欢的人这个样子?」陆攸搞不太懂,眼前的墨真不是很喜欢墨舒舒吗。之前还没接舒舒过来的时候,整天用水晶球看他的一举一动,像个变态似的,怎么...... 「攸,我只要跟她还有血缘关係我就永远是她的哥哥,这是无庸置疑的事吧!」墨真说道。 「对啊,怎么了?」陆攸不解的问。 「我要想名正言顺的保护他,我就只能当她的哥哥,并且,我才有足够的时间让舒舒把亲情转化为爱情。」 「嗯,是这样没错啦……」陆攸的脑子有点而跟不上墨真的思维,所以勉强的说道。 「攸,你不觉得舒舒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吗?你不要只当你对她的感情只是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正视你心中的感情。」墨真的这一句话很明显吓到陆攸了…… 「真真,你在胡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的妹妹呀!我知道你最喜欢她了,不是吗?」陆攸手忙脚乱的否定着,让墨真看了哭笑不得。 「攸,我怎么感觉你很讨眼我的妹妹呀,我把他的灵魂交给你,我好像有那了一点点的不放心耶!」墨真趁机调侃陆攸。 「唔......没有这回事,我一定会保存好你妹妹的灵魂的。但.…..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你不能亲自保护?」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你,把我杀了,并投入轮回之道,我要进入轮回中歷练。这样我才有足够的力量能保护墨舒舒。」墨真严肃的说道。 这下陆攸可被他气得炸毛了:「真真!我当初冒死把你就出来,而你现在竟然要我要了你的命!你难道是疯了不成?」 「人皇的道术之一,就是能将非人族类杀了并投入轮回道。我寧愿赌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再度轮回,回到舒舒甦醒的那时候,竭尽所能的帮助他,保护她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在墨真的言语中,陆攸感受到他对墨舒舒的爱是如此的庞大。寧愿放弃现在自身的修为去入轮回道,只为了和她携手共斗往后的难关,这种精神令陆攸不禁折服。 「你真的确定,你要放弃现在的修为?」陆攸再三的确认。 「嗯。拜託你了,照顾好墨舒舒的魂魄。」 陆攸深深得叹了口气,说道:「你儘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即使天崩地裂,万物摧毁,有我!」 「有兄弟像你这样的,我死而无憾了。」 接这,墨真的身体周围就出现了一丝一缕的紫色丝线。那是他自己将修为散尽的证明。 「禁术,魂回调控——全灵魂转世!」陆攸在墨真修为散尽后将索魂剑刺入他的胸口,并施下了这个咒术,使他的灵魂会一起转世,不会被拆开。 「愿,来世能再遇见你,吾友。」墨真的轮廓在陆攸的面前变得逐渐模糊、透明,最后,终于消失于空气中。 在他消失后,陆攸才缓缓说道:「再会了,吾友。」 第二十六章 当天晚上,墨云封做了一个梦。 梦中被墨舒舒称为墨真的男子像极了自己,而另一个是被誉为千古一帝的最强道术师——陆攸。 其中墨舒舒是被墨真和陆攸联手封印的,但......他感受到他们的想法,他们是为了让墨舒舒不要变成妖神而设下的封印。并不是像史书上记载的一样——因为墨舒舒身为妖神,却大杀四方,导致眾叛亲离,最后遭亲哥哥杀死。 但.....到底他们要怎么回道墨舒舒的身边,难道......他们要把他从自己的身边抢走?不行,他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墨云封想到这里,根本就睡不下去了。他起身往外廊走去...... 夜空中,月光柔柔的洒下,显得更加的圣洁。霜元大陆今天又是一个寧静美好的夜...... 另一边,陆风盗取妖族皇事的血库的墨舒舒之血,并且将血输入放着陆攸肉身的冰棺中。 「攸,你也该醒了吧!沉睡了万年,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我收拾......」陆风自认占星卜卦不是自己的专长,但经过千万年的灵魂记忆,在加上如此明显的卦象。这霜元大陆一定是有祸事要发生了。好不容易唤醒了墨舒舒,加上在唤醒两个人也不是难事,必须在这一世有所了结他们牵扯万年的缘分。 当年,陆攸杀死墨真后,就把陆风叫来,告诉他所有的经过。其实陆风怎么也不所谓,他从小就打算永远跟着自己的哥哥,他的决定,自己一定服从。 于是,他提议陆攸用自己的灵魂保护墨舒舒,他会在墨舒舒每一世的身边保护他,直到陆攸和墨真来跟他们会和。 但陆攸又怕自己与陆风会忘记前世的所有记忆,于是他们又对自己的灵魂下了咒术。 陆攸选择用妖神之血将灵魂封印于身体灵识的深处,直到再用妖神之血破除咒术为止。 而陆风则用灵魂不灭的术法保存所有的记忆,持续的转世为人。每一世的十岁,他都会甦醒灵魂中的记忆,寻找墨舒舒的封印有没有解开。 就这样,陆风已经转了不知道几世了。这千万年终,陆家仍是人皇之天下,霜元大陆也还是属于墨家的。唯有继承妖神的血脉断了,上古神巫族避世隐居。 事实上,在墨舒舒被封印以后,陆风还未听闻过妖神有再度出现过。就连霜元大陆最神圣的至宝——赤瞳石,也随之消失。 因为如此,霜元大陆中的传说:只有找到消失已久的上古神巫族,才能获得赤瞳石所赐予的力量。 也只有获得赤瞳之力的人能打败所谓的灭世之妖。 在上古时期,的某待魔尊创造了力量足以灭世的妖怪。但如此强大的妖怪怎么会乖乖的听命于人,所以,他吃了魔尊和许多实力虽然强大却不敌灭世大妖的强者,以提升自身的实力。 后来,他被仙族、妖族、魔族、以及人族联手消灭。不过若是继承赤瞳之力的妖神,就可凭一己之力消灭他。由此可见,赤瞳之力的力量是何等的强大。 但现在,所有大陆中仅仅剩下唯一一个有机会成为妖神的人,那就是尚未甦醒的墨舒舒。 棠羽阁中——「孟浅,我想要回巫族看看!你知道上古神巫族最后的根据地在哪吗?」霜元大陆的变化太大,我根本不认得路了。 「殿下,上古神巫族几乎是灭族了,这个霜元大陆上已经没有人知道了。但是......遗址应该还能去,您要去看看吗?」 「是吗。那我还是去看看吧,有可能他们只是去其他地方了。但......真的事物是人非呀......」 孟遣捨不得看着墨舒舒陷入沮丧的情绪里,赶紧说道:「那奴赶紧替您算算,遗址到底在哪里。请殿下稍等。」 孟浅闭上眼睛,良久说道:「遗址位于长晋的南门外,还要再往东三百里左右。」 幸好,孟浅虽然变成堕仙,但她的演算的能力却丝毫没有荒废。果然,当初她的神童之名并非浪得虚名。 「那我们赶紧走吧!」说完,墨舒舒就拉着孟浅以空间裂缝穿越至我们的目的地。 在墨舒舒和孟浅走后没多久,墨云封就闯了进来:「舒舒,你午饍想吃些什么……咦!」 墨云封走进棠羽阁后,却没见到墨舒舒和孟浅。 「嘖,平都待在房间里的,今天出去也不会知会一声,是想要我这个当哥哥的担心死吗!」墨云封嘀嘀咕咕的说道。 平常墨舒舒都会懒洋洋的躺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咦!贵妃椅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墨云封走近一看,是一张信:「这是什么?」墨云封好奇的拿起来一看。 上面写着:我亲爱的妖王哥哥,我和孟浅要去上古神巫族的遗址,位于长晋城的南门外,在往三百里左右。午餐就不跟你一起吃囉!墨舒舒留。 「墨舒舒,我立刻去找你。」墨云封化做一道光飞了出去。 但,他找到墨舒舒已经n炷香后了。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本人是一个毫无方向感的超级大路痴。 第二十七章 长晋城南门外,往东三百里。 「殿下,奴觉得这里无论如何都不像上古神巫族的遗址……」孟浅说道。 「不然你说说看,这里像什么地方。」墨舒舒回道。 「......废墟。」孟浅看着眼前彷彿一吹就会崩塌的〝宫殿〞果断的说。 「绝对就是这里。这里的空气与其他地方都不一样,尤其是灵力在空气中震盪的频率明显就不一样。」墨舒舒一脸肯定的说。 「殿下为什么会突然想来上古神巫族的遗跡之地?」孟浅问出了一路上,他的脑中一直盘绕的疑惑。 「孟浅,这里或许对你、对妖族甚至对整个霜元大陆都没有意义。但对我的意义却十分的不一样。因为这里很有可能就放着赤瞳石。而它就是我力量的泉源。」 孟浅听言,点了点头,说道:「对于奴而言,殿下永远是对的。」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现在我要感应凌厉的波动,孟浅,你稍微后退一点。」墨舒舒说道。 「是的,殿下。」孟浅听话的退到一边。 「唔,赤瞳石果然在里面!」墨舒舒两眼放光的说,内心十分的激动。 「真的吗?赤瞳石如果一直在里面,陛下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孟浅狐疑的说道。 在我收起灵魂感应时,孟浅就到了我的身边,想来是听到我说的话,而提出这样的疑问。 孟浅想:不管是哪一代的妖王都竭尽全力要寻找赤瞳石。如果赤瞳石一直都被放在这哩,那为什么那么多代妖王都不知道要来这里找?不应该吧…… 「你刚刚不是才说我永远是对的。怎么刚说完就开始怀疑我了。」面对孟浅的怀疑,墨舒舒冷冷的说道。 原本墨舒舒走向宫殿的步伐一顿,回头对孟浅笑道。但那一校却是极为森冷的,令人不禁背脊发寒。 「不,奴怎敢质疑殿下。」孟浅赶紧跟了上来。 废话,墨舒舒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等同于再生父母。对自己甚是重要,怎么能轻易的质疑她。 对孟浅而言,就算墨舒舒叫他去上刀山,下油锅,她眉头都不会有一丝皱纹的。 进到里面,墨舒舒寻遍了各个房间。终于在自己当年的寝殿发现了赤瞳石。它的光芒因为墨舒舒的到来,而更加的美丽耀眼。 「孟浅,就是这里了。」我一转身,看见孟浅的脸色十分的苍白。 我突然想起,非我族类的种族会受到赤瞳石的排斥。所以......我应不应该将孟浅抬出去呢? 「孟浅,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出去回避一下吧!」墨舒舒关心的说道。 不料,孟浅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我的工作就是随时服侍殿下,并保护殿下的安全。」 看着满脸认真的孟浅,顿时,我的心头觉得软软的:「那你靠我近一点,这样用我的气泽笼罩你,你就不会受到强烈的排斥了。」 孟浅听言,走近墨舒舒,然后就被墨舒舒所化出的结界保护着,避免他被赤瞳石吸乾力量。 在墨舒舒确认过孟浅的安全后,她伸出手轻轻的触碰赤瞳石。而赤瞳石因为她的触碰產生了阵阵的灵力波动。 那股波动沉稳的、浑厚,并逐渐织成一个模糊的人影,墨舒舒定睛一看——原来是墨真! 「舒舒对不起,当初......」墨真歉然的说道。 「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妖族的魂魄应该不可能依附在赤瞳石中的才对呀!」墨舒舒瞠大了双眼。理论上,墨真应该是妖族的人吧...... 「为了不要让你因为整个霜元大陆牺牲,我跟陆攸他们只好出此下策......」墨真淡淡的描述事实。 传说中,继承赤瞳之力的妖神们拥有所有大路上的种族望尘莫及的力量,足以统一所有大陆。 而他们的血液更是令所有种族覬覦已久。因为,服用他们的血液可以使力量大幅提升,并让伤口迅速的復原并且有万用解毒药的作用。 当时的墨舒舒已经有觉醒的跡象了。墨真和陆攸都曾亲眼目睹过,一旦妖神被抓住的后果——就是被凌虐而死。 他们把妖神用綑元绳束缚住,再用如蝉翼的博任一刀一刀的将他们的血肉割下来。但妖神的復原能力强大,血肉不断的重生,使痛苦不断的轮回。直到失血过多而死才能解脱这无限循环的地狱。 所以,他们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如果让墨舒舒即将变成妖神的事情,被那些贪婪的人知道了,那墨舒舒只能迎来一种结局,就是跟之前那些妖神一样,被凌虐致死。 原本,墨真他根本不在乎妖神会有什么下场,直到遇见了年幼的墨舒师,他这个想法才有所改变。 那个时候,墨真就立下了誓言,他,墨真要一辈子保护墨舒舒,不让她被任何一格种族利用,即使是妖族也一样。 可是他的想法和墨辰背道而驰,于是原本是最得宠的皇子的他,就失去了角逐妖王的资格了。 她想,既然自己无法利用妖王之位来户墨舒舒一身的周全,那就只好杀光所有知道墨舒舒是上古神巫族的,并且是最有可能继承赤瞳之力人选事情的人了。 第二十八章 「那么......陆攸死了吗?」墨舒舒颤抖的说着。 几万年了,自己一直活在憎恨的封印里,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不知道,当初我让陆攸将我打入轮回后,我虽然留了一缕神魂在这,但我并不清楚,攸是如何选择的,是陪我们,还是跟他的弟弟活着,直到终老。」 墨真想说,即便陆攸和陆风都是难得的惊世之才,但他们的寿命是非常短暂的。有可能现在都不知道已经轮回到哪里了。 墨舒舒一直看着墨真,突然叫道:「哥哥......你的身体......怎么变得透,透明了!」 「嗯。如此看来,陆攸那小子是成功了呢!我终于能回归原神本位了。」墨真松了一口气,说道。 「哥哥,你在说什么,陆攸他做了什么?」墨舒舒焦急的说,好不容易误会解开了,她可不想又失去墨真这个好哥哥。 墨真笑而不答,最后,墨真融化在空气中。 墨舒舒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进来,使她吓了一跳。 「妖神殿下,您可叫哥哥我好找!」墨云封爷已在门口,陈昇说道。虽然用的是敬语,但语气中却十分得不高兴。 「哥哥……」墨舒舒此时觉得,墨云封长的竟然很像墨真。这件事怎么以前一直没有发现呢? 「干嘛?不,不要以为你撒撒娇我就会轻易的原谅你喔!」墨云封有些脸红的说道。 「墨云封,你好像我的哥哥喔!」 「舒舒,你是不是傻了呀,我一直都是你的哥哥呀……」墨云封说话的同时,赤瞳石射出一道紫光进入了墨云封的脑袋中。 「妖王陛下,您没事吧。要不要奴先带您回妖宫休息?」一旁的孟浅上前关心因为光束而晕倒的墨云封。 「唔……脑子里好像被强制灌进了什么东西一样……」墨云封的一双紫眸中像是被覆盖上一层薄雾,并渐渐的產生裂痕、破碎。 墨云封脑海里的一切事情都变得清楚起来。 原来,我就是…… 「喂!墨云封,你还好吗……」我担心的看着一脸恍惚的墨云封。因为过度的担心,警惕如我者,都没偶发现墨云封的气泽正在一点一点的改变。 剎那间,墨云封漂亮的紫眸贴了上来,使我的脑子瞬间变得空白。直到,唇瓣传来了阵阵的刺痛,我的意识才从九霄云外飞了回来。 「好甜呀!」墨云封邪魅无比的的舔了舔了自己的嘴唇,坏坏的笑道。 他那样子,真的是风流无比。让方圆十里的磁性生物都为之倾倒,疯狂。 我的心跳逐渐加快跳跃,想慢也慢不下来。 「我好高兴,舒舒。我终于又变成你的哥哥了。」他的语气,像极了墨真。 「你,你是谁?你是墨云封,还是.…..墨真?」我多么希望他赶快回答,但又不想失去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 「呵呵,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口中的墨云封就是我的转世呀。我以后,你还是叫我墨云封哥哥吧!」他调皮的笑着。 「那,那你干嘛亲我?我……」我想我的脸一定红的快滴血了。这还是我第一次与男性亲吻。 墨云封愣了一下,随后他笑了。他笑的春暖花开,我彷彿听到溪水潺潺的声音,小鸟欢快的鸣叫着。 「墨舒舒,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身为妖神的你,感知能力不是很敏锐吗?怎么都感应不到我对你那颗快自燃的心。」墨云封深情的凝视着我。 这下换我愣住了,他这样说就代表——他喜欢我。 墨真一见到我那个样子,想我是了解他对我的心意。又说道:「舒舒,不管我是墨真还是墨云封,我都会永远喜欢你。」 后来,我们一行人回了妖宫。一路上,孟浅轮流打量他们两个,深深的思考到底以全灵转世的机率到底有多高。为什么在她的生活圈中,就有两个人是这样的了。 孟浅也在斟酌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陆风要甦醒陆攸的事。但凭刚才,妖王对殿下所说的话语,陆攸应该是他们的朋友,这件事就放下吧! 墨舒舒看着孟浅疑惑的神情,感觉她对墨真的转世有所疑问。但如果孟浅问他,她又不知道。 如果墨真所说的,那就是陆攸有对他施下法术。但,人类有可能做到这样的吗。一世也就算了,但墨真的灵魂应该已经轮回过很多次了……陆攸真的很神奇呢! 「陛下,魔尊求见。」侍从突然走进飞倾殿。 话说,嵐阴决解决了萧凌的问题后,就被魔族推选为新任魔尊。我想,妖族和魔族的友好之路会因为嵐阴决的努力而展开。 「请他到飞倾殿来,记得不可丝毫怠慢。」墨云封交代完,就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办。 「哥哥,阴少他来要做什么?他不是已经是魔尊了吗,为什么还要来妖族?」我一脸嫌弃的说道。 有了上次的经验后,我对他极为反感。因为他竟然要别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况且墨舒儿应该跟他不错吧!就因为我是妖神,就不顾墨舒儿肉身的安全了吗? 「我也不胎清楚他这次要干嗄,但就算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让你去冒险。」墨云封边说边悉心的为我编织头发。 「嗯……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捨不得我冒险。」我赖在他的怀里撒娇。 「喂,舒舒,你不要一直乱动啦!我快要用好了,现在……又乱了。孟浅,拿梳子和其他发簪来!」墨云封又气又好笑的说。 「欸,我亲爱的哥哥,你为什么最近那么爱帮我换发型呀!是你妹妹不够漂亮,所以用发型来提升吗?」 「才不是呢!在我的心目中,舒舒永远是最可爱、最漂亮的。」墨云封笑着说道。 「那为什么呀?明明这些发型孟浅就可以帮我用的。你只要告诉她,她就会用。这样你就不会要彻夜看奏摺了。熬夜伤身。」我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因为我为了表示〝我喜欢你〞我总要有些作为吧!但我觉得你又不缺金银珠宝,而且那些太俗气了,不符合我们高上纯粹的爱情。你说对吧?」墨云封说道。 「所以你的做诶就是帮我绑头发,让自己必须通宵批阅奏摺,让我担心你的身体会不会吃不消?」我不解的说道。 「欸,舒舒,你也太不解风情了吧!帮你编头发是因为我要宣、示、主、权!」墨云封得意的笑着。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我亲爱的哥哥,你有没有想过,谁编的头发还不是都差不多。是要怎么宣示你所谓的主权呀!』 「哥哥,你有没有……」我回头说道,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云封强制打断。 「不要乱动!等一下你还要和我一起去见阴少呢!难道你要披头散发的去?这样可是有失妖族公主的顏面,你说是吧!」墨云封他硬是把我的头转了回去,开始帮我再编一次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