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荼蘼(NPH)》 偷人 S市泸县羊角村,这里地处偏僻,经济落后,交通更是不便,可谓是穷乡僻壤。 晚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乡村的夜晚很安静,村里家家户户都渐渐关了灯,皎洁的月光照着大地。 昏黄的卧房里,褚恬被一个男人无情地扔到一张旧木板床上。 额头磕到了床沿,疼的她惊呼一声:“啊!” 看着男人越走越近的身影,她捂着额头,瑟缩着往后移:“你...你别过来!”,她的双唇止不住的颤抖,她害怕得不得了。 男人名叫赵雷,是她的丈夫,阴鸷的双眼里满是戾气。 男人拽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身前拖,他的力气很大,骨关节险些被他拉得移位,他粗暴地撕扯女人的衣服,边扯还边破口大骂:“臭婆娘,敢背着我勾引野男人,逼痒了是不是?” 骂完后,他一耳光甩到褚恬的脸上,女人的脸很快浮现出几道红色的指印。 什么野男人?什么勾引?全都是无中生有,她没做,所以她不认:“我没有。” 上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的内衣,赵雷暴躁地一把扯下,然后去脱她的裤子,动作非常粗鲁。 她反抗,男人扯下腰间的皮带抽打在她身上:“阿晨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她躲在靠墙的位置瑟瑟发抖,男人气得更加用力往她抽,原本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上,此时又添无数的红痕。 “啊!啊!” 一声声惨叫,让她抱紧脑袋缩作一团,男人抽够了,开始脱自己的,除去衣物,他就来拽女人的腿:“跟那野男人睡没?” 褚恬被拉到他身下,她用力摇头:“我没有,呜呜……”,哪来野男人?她见都没见过。 双腿被分开,男人握着胀紫的阴茎,直抵她的花穴,没有前戏,阴道又干又涩,男人不满,用力拍打她的乳房:“贱人,肏死你!” “啊!呜呜……嗯!” “叫什么叫?说实话。” “我没有,真的没有,你信我好不好?” “你是老子的,只能给老子肏,知不知道?” “啊! 好痛!” “贱人,别夹那么紧!”,他更加粗鲁地捞起她双腿,在她花穴里用力进出。 “啊!啊……” 木板床随着男人的动作“嘎吱”摇晃,他边肏边骂:“肏死你个臭骚逼。” 青筋环绕的阴茎在女人花穴里捅进捅出,男人边肏边骂:“贱人,逼给你肏烂!” “啊!啊!呜呜…啊…啊!”,惨叫声在屋里回荡。 “嘎吱嘎吱”的板床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抗议的声响。 以前她听说男女在交合时,是如何如何美好,可当等她真经历过后,她才知道,这分明是一种煎熬。 男人骂骂咧咧,对她毫无怜惜,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在她身体里发泄。 抽出性器,男人放话道:“臭婆娘,再让老子听到你跟哪个野男人勾三搭四的话,老子就弄死你。” 撂完狠话,男人摔门而出,褚恬放声大哭。 “呜呜呜.......”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良久,她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才重新躺回床上,她的身体很疲惫,眼眶红红的,身体也隐隐作痛。 -------------------------------------求收藏!! 表白 夜半三更,门外传来敲门声。 褚恬疼了半夜才睡着,“咚咚”声将她惊醒,打开灯,她望向门口问:“谁啊?” 回答她的是一道男音:“嫂子,是我,雷哥他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你等下。”,她翻身下床,去给人开门。 放下门栓,门被打开,一个长身鹤立的青年等在门口,他长得很英俊,见到她来开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的肩膀上挂着赵雷,赵雷自言自语着,已然醉的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褚恬总觉得这个青年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给她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无暇思考,她指着卧房的方向对他说:“弄这屋吧!” 青年就是赵雷口中的阿晨,他的全名叫江晨,马上快二十五了,却还没有成婚,他跟赵雷是穿开裆裤的兄弟情谊。 他架着赵雷朝他们的卧房移步,他长得高大,架着赵雷也没费多少力,将人放到床上后,他起身问身后的女人:“有水吗?刚喝了些酒,有点儿渴。” “你等下。”,褚恬转身。 江晨跟着她来到堂屋,她倒了一碗递到他手上,江晨接过,准备喝时,他听到女人问自己:“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那么说我?” 江晨佯装听不懂,一口将碗里的水喝完后说:“什么?” 他不认,褚恬只好不再追问,她以为他喝完水就会离开,却不见他有任何动静,四目相对,江晨反问问:“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他问的莫名其妙,褚恬很不解:“什么?” 重复的两个字从两人口中说出,是不同的含义,见她真不懂,江晨跟她解释:“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你了。” 这是表白吗?这是表白吧!可是她一个有夫之妇能接受另一个男人的表白吗?答案是否定的。 “以后别再对我说这样的话。” 江晨望了望卧房,再转头问她:“你喜欢他吗?” “不关你的事,你走吧!”,她对他下了逐客令。 江晨依旧一动不动,眼巴巴的望着她。 褚恬:“……”,他不走,她便只好请他走,她转身想去门口,却被江晨一把拽住。 拉着她的手腕,男人重复之前的话:“我喜欢你,你听不到吗?” 褚恬试图抽离却没成功,她眉头紧锁,抬头道:“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放手!” 男人捏紧她手臂,将她拉拢自己,固执道:“我不!” 扯到伤处,褚恬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唔!” 她的眉头微蹙着,在他怀里使劲儿挣扎。 男人毫无顾忌,双手用力搂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褚恬被他的行为气笑了,感觉他病得不轻,他比她高很多,跟他讲话,她必须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是有夫之妇,而里面睡着的那个是你兄弟。”,他怎么好意思对兄弟的女人说这种话。 她在他怀里挣扎,可越挣扎,男人的欲望就越躁动,他用力的箍着她的细腰,好似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褚恬旧伤未愈,加上新伤,被他这么一箍,难受的溢出口腔:“啊!呃!” ------------------------------------- 弄疼 江晨听着不对劲,松开她道:“怎么?我弄疼你了?” 怎么会呢?他只是抱得紧些而已,莫不是受伤了? 带着怀疑,他问:“你是不是受伤了?伤哪里了?” 说着,他就去撩她的衣服想看,褚恬哪肯,忙出手阻止他,可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男人的实力她那点儿力道哪里争得过男人。 当江晨看到她身上的那些伤时,心痛的难以复加,他抚着女人腰间的红痕问:“是他打的吗?” 难道不是因为你吗?要不是因为你对他说那些话,她又怎么会挨打。 褚恬不说,江晨想起她开始时问自己的话,他自责地往自己脸上猛扇了一耳光。 他愧疚,语气温和的不行:“我错了,我说那些话,只是不想你跟他在一起,你原谅我,好吗?” “你走吧!” “他不适合你。”,他知道赵雷的脾气,所以他觉得赵雷不是一个懂女人的男人。 褚恬反问道:“你就适合了吗?” 江晨眼神意味不明:“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试?怎么试试?她有丈夫呀!难道要她出轨吗? 江晨又用之前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看,她的脸,她的一切,他看得入了神。 那眼神太炙热,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的离得很近,褚恬再次推了推他:“你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江晨的身体没有丝毫移动,反而离她靠得更近,他步步紧逼。 褚恬惊恐,瞪大眼眸抬头问他:“你要做什么?” 她倒退一步,江晨便紧跟一步,她继续退,江晨便继续追,她退无可退,最终被堵住到桌子的边沿。 江晨低头,她抬手:“你别…别过来。” 男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道:“嘘!你叫那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 他的举动让她厌烦,她无比抵触他的靠近:“不要过来......” 江晨再次俯首,在她耳畔低声蛊惑她:“褚恬,我真的很喜欢你,别拒绝我?” 她抗拒,双手推搡他的胸膛:“不可以…你走开…唔!”,奈何她力气太小,最终被男人堵住双唇。 他的动作很快,一下亲吻到她的唇上,褚恬推搡不动他,最终放弃抵抗。 江晨带着她让她沉沦,他边吻边解她的上衣,她穿的是衬衣,扣子完全解开后,他看到了她身上更多的伤,他在她耳畔说了声道歉的话:“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觉得很讽刺,她在干什么?害他挨打的人此刻觊觎她的身体,看到她受伤,就说对不起,她能原谅他吗?不,她没这么大度。 她抬头看着男人愧疚的脸说:“你确实对不起我。”,如果没有他说那些话,她就不会凭白挨赵雷的打。 江晨喉结滚了滚,愣愣地看着她,褚恬用力推开他,合了合胸前的衣服,对他说:“你走,我就当你没来过。” 他哪里舍得走,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不走,他咽了口唾沫,叫她的名字:“褚恬!” 褚恬已经厌烦,推开他道:“滚!”,她以为语气硬些,男人就会走,可是江晨不但没走,还将她一把抱到了身后的桌上。 ------------------------------------- 强要 她被他的操作吓了一大跳,等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含住了她的乳房。 刚才的气势不复存在,她紧张,她害怕,胸口起伏加剧,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起来:“啊…你住口...滚开呀…臭流氓...不要碰我。” 江晨松开她的乳肉抬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让我帮你,好吗?”,说完,他再次埋进她的怀里。 帮她什么?他是帮她吗?他这是在害她啊,不可以,她推搡着拒绝:“不行,不可以,你快松开我。” 她先推他脑袋,男人却抓住她的手,不给她机会反抗,她只好用腿蹬,男人眼疾手快的用自己的双腿夹住她的:“你别动,你越动只会越让我冲动。” 褚恬被他震慑住,真就不敢再动了,一是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二则是怕惊动赵雷,她谁都惹不起。 江晨继续吻她,薄唇带着一丝寒意,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游走,舔砥她的那些伤口,一点点一寸寸,舌尖儿在上面滑动,湿濡的感觉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褚恬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一边舔完,男人又开始舔另一边,等舔砥完所有的伤口后,他一口含住女人的乳头,褚恬敏感的身体哆嗦了几下,呻吟声溢出嘴角:“呃!” 江晨松口,痴笑看她:“你好敏感。”,说完后,再次含住她的乳头吸、吮、舔、嘬,他的动作娴熟,像是很有经验一般。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乳头挺立,粉粉的,乳晕一圈很小,看着可口又性感。 温柔的舔砥让褚恬深陷沼泽,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不再抵触江晨的她发出愉悦的呻吟:“嗯!呃!” 男人感受到她的回应,大手慢慢地伸进她的裤子里,沿着她的内裤慢慢探入她的腿心。 抚过浓密的毛发,他触到她的两瓣荫唇,在唇缝间滑动指尖,褚恬又敏感的哆嗦了几下。 男人舔逗着她的乳,又摩挲她的穴,调笑道:“恬恬这里也很敏感。” 她有片刻的清醒,怒喊他的名:“江晨!” 江晨手指往里探了探回复:“嗯?” 又是一抖,她声音发颤:“呃!我们不能这样,要是被发现了,我……” “不会的,雷哥喝得很醉,恬恬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指腹在她的豆豆上摩挲,那里已然起了反应,她瑟缩着身子,毫无规则的扭动身躯。 男人用了些力,在她的豆豆附近打圈儿、拨弄,她抖得更厉害了,哆哆嗦嗦道:“呃…嗯…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如同魔音,给江晨一种欲迎还拒的感觉,他加快手上的动作,花穴里传来“滋滋”的声响。 “呃…嗯…好痒…江晨…不要弄了…啊!” 她抖得更厉害了,双腿想要夹紧,却被男人强行分开,他的手速加快,弄得褚恬头皮发麻,酥麻感传遍全身,接着她便扭了几下翘臀,一汩花液从她的花穴里淌出,湿了男人的手,也弄湿了她的内裤。 江晨的指腹裹满蜜液,指腹在她逼上滑动,他的声音磁性好听,诱惑至极:“恬恬这里流了好多淫水。” ------------------------------------- 威胁 刚泄身的褚恬身体极为敏感,她哆嗦着,发出羞耻的呻吟:“嗯…唔…”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在赵雷身下她觉得很痛苦,可是江晨却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很舒服,以至于她不再排斥他。 江晨还在挑逗她,她扭着细腰,感觉某处极度空虚,她有些难受。 “呃…江晨…求你...别弄了…好难受!” 江晨又能好到哪里去,他的身下早就撑起了帐篷,阴茎肿胀着,好想进入她的身体。 这么想着,他就去脱她的裤子,褚恬不肯:“别,不要脱我的裤子!” “恬恬不想要吗?” 要什么?她不是很懂,但她明白他脱自己的裤子意味什么,她纠结,她紧张,她特别害怕。 “恬恬别怕,我们不是说好了试试的吗?” 都到这一步了,他哪里还收的住手,他继续,三下五除二,将给她的裤子脱得干干净净。 看着她漂亮的美穴,他的欲火从脚底直逼天灵盖,接着,他开始脱自己的,裤头滑向脚踝,内裤里包裹着很大一团,褚恬看的羞红了脸,她别过头,不敢再看。 江晨捉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恬恬,给我。” 内裤跟着也滑向脚踝,粗长的阴茎如树干那般粗,直径约有五厘米之多,长度大概是二十厘米左右,她见过赵雷的,也做过很多次,这样一对比起来,她心里更加怕了。 赵雷每次跟她做,她都是一副痛苦面具,要是江晨的那个进入她的身体,她不敢再想下去,她往后退缩。 江晨望着后退的女人以为她又不愿意了,他哄她:“给我。” 褚恬害怕的抖了起来:“不…不要!”,她怕痛,那种撕裂的感觉让她恐惧,她摇头。 江晨好似看出她在害怕,继续哄她:“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相信我。” “啊…江晨…你别逼我了。” “真的,都到这儿了,你难道不想吗?” 褚恬渐渐明白了他的话,原来她说的“想”是这个意思,但她还是恐惧他,太粗太长了,赵雷都弄得她很难受,他这个岂不是更…… 桌子就那么大点,男人手臂一伸就能碰到她,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他在等她点头。 等了很久,褚恬都不松口,他急了,对她使出杀手锏,威胁她道:“褚恬,相必你应该不想让雷哥知道我们的事吧?” 他碰了她的身体,还吃了她的奶头,她说不清了,他果然很坏,她是傻才信了他的鬼话,不从便会面临往日一样的毒打,从了又如何?她无法想象。保持原来的姿势,她缩在靠墙的位置。 男人又叫了一声,语气不是很好。 “恬恬?” 她哆嗦,吓得低声哭泣:“我怕疼,你那个好大,呜呜……” 江晨气笑了,原来小姑娘是因为这,他只好继续哄她:“别怕,等你习惯了,你会很喜欢它的。” 她不信,问他:“会吗?” “会的,相信我。”,他伸手,示意她过来,褚恬还是不敢,但又怕他告诉赵雷,她只好任命的将手递给他。 ------------------------------------- 肏弄 江晨勾唇,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着好哄的女人,他蛊惑她:“恬恬把腿分开,咱们先扩张一下。” 褚恬配合的分开双腿,就看到他将手指送进自己的花穴。 “呃!” 食指推进,江晨无奈道:“刚刚的前戏白做了,这里还是这么紧。” 褚恬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然后又听到江晨问她:“今晚跟雷哥做过吗?” 她点头,然后又摇头。 “做过没做过你都不知道?”,怎么傻得这么可爱! “他没像你这样。” 江晨懂了,赵雷一定是很粗鲁,所以她才会这么害怕,做过了还这么紧?他抽了抽嘴角,将食指全根没入道:“以后别让他碰你。” “啊!”,她夹紧双腿细想他的话,这是她能控制的吗?赵雷咬碰她,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怎么可能阻止? 看着她无助的模样,江晨继续道:“我知道这可能有些难度,你先按我说的做,好吗?” 他能信吗?褚恬表示怀疑,不过她还是开心的点了点头,比起赵雷的粗暴,她好像更喜欢他。 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搅弄,男人又伸进中指,随着他的抽送,蜜液缓缓流淌,感觉湿润到一定程度后,他淡淡地开口:“恬恬很湿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褚恬点头,男人单手扣住她的后脑,一吻落到她嫣红的唇瓣上。 四唇交迭,男人趁她不注意,握着胀紫的阴茎挤进她的穴,她疼的惊呼一声:“啊!” “恬恬好紧!怎么这么紧?” “江晨,我好痛!”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舌头伸出来。” 褚恬照着他的话做,伸出丁香小舌,江晨没想到做足了前戏的穴还是这么紧,他用力推进,阴茎没入大半,吻着她的舌跟她缠绵,她的嘴很甜,男人舍不得抽离,女人注意力被分散,甬道不再那么紧瑟,他抓住机会,猛地一下挺腹抽送。 “嗯唔!”,激情的深吻让褚恬窒息,男人抽离,看她大口呼吸。 阴茎在花穴里进进出出,阴囊拍打着她的阴阜,因为害怕被里屋的赵雷听见,褚恬呻吟的格外隐忍:“嗯嗯...啊啊......” 身下又胀又撑,随着男人的抽送,她感觉麻麻的,痒痒的,想要入得更多。 她情不自禁地叫男人的名:“江晨!” 男人加重力道:“嗯?” 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在江晨眼前晃来晃去,晃的他眼花,他伸手一把握在手里,再次低头亲她的唇。 “唔…嗯……”,呻吟被掩盖,她尝到了人们说的美好,这感觉真的好舒服,她也终于第一次体会到高潮。 肉棒被咬住,男人加重力度:“刚想说什么?” 女人软的像一滩烂泥,在他怀里娇羞道:“没...没什么。” 江晨轻笑,肏得更加卖力,每一下深入,龟头都抵向她的花心,她闷哼着喊停:“啊嗯!江晨,你轻些,我疼!” 他撇嘴问她:“雷哥让你舒服过吗?” ------------------------------------- 吃奶肏逼 她摇头,赵雷带给自己的只有痛楚,要不是他,她还一直以为做爱是一件痛苦的事。 他比赵雷小一岁,比褚恬大四岁,他在他们结婚那天第一次见到她时,便喜欢上她了,她长得好看,皮肤也水嫩,是他在村里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那时候他就暗暗发誓,他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方法,所以他才在赵雷面前不停地说她坏话,想让赵雷嫌弃她,不要她,那样他就有机会得到她,可连续试了很多次,他都不见赵雷不要她,所以,他只好设计今天的酒局。 将赵雷灌醉是他计划的第一步,睡她是他计划的第二步,他要让她跟自己同心,只有先得到她的身体,后面就有信心得到她的心,那样以后,他就能一直拥有她。 “以后都给我好不好?” 尝到甜头的小姑娘果然点头:“嗯!” 他轻笑,将人抱了起来,褚恬吓得不轻,她尖叫出声:“啊!” 里屋传来动静,褚恬害怕的缩在江晨怀里:“他醒了!怎么办啊?江晨!” 男人吻了下她额头说:“你听错了,他没醒。” 没有吗?动静那么大,男人抱着她,深入阴茎。 “啊!江晨,我怕!” “别怕,他只是在打呼噜。” 是吗?她竖起耳朵仔细听,里屋果然是赵雷的呼噜声,没醒就好,她拍了拍起伏的胸脯。 江晨看着她的小动作被逗笑了,小姑娘太可爱了,他决定逗逗她。 他推送着阴茎,轻声问:“如果他醒了,你会怎么办?” 她摇头,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男人吻了吻她的唇,抽离后对她说:“傻瓜,如果他醒了,看到我们在做这事,你第一时间当然是扑到我怀里寻求我的帮助,记住了吗?” 她再次点头:“哦!”,看起来呆呆的。 真好骗,他像只大灰狼,继续哄骗小白兔:“奶子给我吃。” “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错愕的看他。 “想吃你奶子,喂我!” 他张嘴,褚恬照着他的话做,她的乳房尺寸是D,所以操作起来不费什么力气,她捧着乳肉送到江晨的嘴边,男人含住她的乳头吃得津津有味,同时,阴茎也在她花穴里不停地进出。 “呃!啊!嗯哈!啊......”,没一会儿,她就迎来第二次高潮。 男人感觉她的穴咬紧自己,用力在她的花穴里捣,蜜液捣成汁水从她的穴口里缓缓淌出,扯细细的银丝,最后无声的躺到地板上。 捣弄的动作重复了又重复,江晨才在她身体里发泄,接着第二次、第三次,他不知餍足,要的褚恬两腿发软。 也不知过了多久,褚恬趴在堂屋的藤椅上,膝盖跪的绯红,双腿打着颤,她实在忍不住了,转头问身后的男人:“江晨,你还有多久?” 江晨额头挂着一缕湿透的碎发,全身汗如雨下,他冲刺着回复她:“就快射了。” 他像匹脱缰的野马,在她身后疯狂驰骋、撞击她的花穴。 “啊!呃嗯!啊......”,反复高潮的褚恬,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啪啪啪......” 肉体啪打声在堂屋里此起彼伏,他加速,反反复复,直至射精。 抽出性器,他帮她穿好衣服,抱着女人缠绵了一会儿才离开。 ------------------------------------- 送药 清晨,没休息好的女人还得给另一个男人做早饭,做完后,她随便吃了些,就出门干活儿去了。 羊角村村子不大,人口也不多,对面,白衣灰裤的女人手里端着木盆,看着她走路的姿势挑眉道:“恬恬,这么早就去干活儿啦?” “张嫂,洗衣服呢?” “是呀!这一家子的衣服我不洗,可没人帮我洗的。” 褚恬笑笑,没再接她的话,扛着锄头朝自家地的方向走去。 太阳缓缓上升,褚恬做的很慢,身上那些伤被汗水浸润,很疼,她只能做一会儿,又休息一会儿,直到晌午时分,她才收起锄头离开。 回到家,赵雷不在,大概是做什么去了,褚恬心想,她做了些面,随便解决了午饭,准备午休时,有人在外面叫她。 “嫂子!在家吗?” 是江晨,昨晚她听了一晚的声音,此时,她一听便听了出来。 走出堂屋,她看到江晨站在她家的院子里,手里拎着什么东西,看到她出来,他望着她傻笑:“嫂子,吃饭了吗?” “刚吃。” “哦!这个是我奶奶做的包子,做的多,她让我给你送一些。”,说着,他就提着东西走到她站的位置那里。 他故意提高嗓门道:“给,我奶奶做的包子可好吃了,你尝尝,热乎的!” 递完粽子,他又偷偷塞给她一个瓷瓶儿,然后压低声音说:“这个是我找镇上的大夫开的活血祛瘀的膏药,你记得抹上,抹不了的地方,我晚上过来帮你。” 说完,他就一溜烟儿跑得没了踪影,褚恬立在大门的门口一脸茫然,她将粽子拿去了厨房,然后看了看瓷瓶,感觉心里一暖。 打开瓶塞她闻了闻了味道,然后去了自己房间,上完药,她小憩了一会儿,下午继续到地里劳作。 夕阳西下,她跟着回家,赵雷还是不在家,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独自做了晚饭,一个人吃了之后便没什么事可做。 因为下午用了江晨给的药,身上那些瘀痕便消了大半,女人天生爱美,谁也不想自己身上留疤,她扬起嘴角,心情很好。 白天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的,她烧了热水,想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天色擦黑,忽然有只猫叫声将她惊醒。 “喵!” 她家是没养猫的,哪儿来的?那猫又叫了一声,声音离得很近,她扫了一眼附近,什么也没看见,水凉了,她起身,刚准备下地,江晨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她吓了一跳,怪嗔道:“你...你怎么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她一无所知。 “你刚睡着了,我没有打扰你还成了我的不是?那以后我跟你一起洗?” 她睡着了吗?她不知道,可是他可以叫醒她啊,为什么不叫她呢?怕打扰她?还是别的? ------------------------------------- 上药 江晨见她发愣就问:“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药抹了吗?” 自然是没有,她不说话,江晨就从裤兜里又掏出一瓶跟白天给她一样的瓷瓶儿,拔开瓶塞,用指尖挑起:“转过去,我给你抹。” 前胸和大腿的痕迹消了不少,后背却还是很明显,男人的指腹很温暖,点在她的后背上:“这个药效果真不错,” “你怎么进来的?”,她记得自己关好门的。 “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 是啊!要是他是坏人的话,她现在可能不能在这里好好跟他说话。 她惶恐,转身望着他说:“你弄完就走吧!” 他明白她在顾虑什么,他蹲下身,一本正经道:“怕赵雷回来?放心,他今晚不会回来。”,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错愕,吐气如兰:“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别管了。”,她的味道很好,他尝过,看着她嫣红的唇瓣,他又想亲了。 四目相对,她抿了下唇,对他说:“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我们做了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还用得着害羞?”,他没动,褚恬脸羞得绯红,她怎么这么可爱,好想亲。 他也真的亲了上去,女人吓得忙往后退,不过他没给她机会,手臂被男人的大手捉住,她动弹不得。 男人蜻蜓点水般吻她的唇,然后又亲她的脖颈,她的胸,她的乳房,空气中暧昧因子不断的增加,她娇喘呻吟。 “嗯!唔!” 江晨含着她的乳头吮嘬,他吃的津津有味,像呼面条似的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动静太大,搞得褚恬提心吊胆的,她在他头顶问:“他真的不会回来吗?” 听到她问,江晨抬头:“嗯!他去了省城,要一个礼拜才能回来。” “去省城做什么?” “男人的事,你就别问了。” “哦!” “如果我带你走,你愿意吗?” “去哪里?” “天涯海角,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 “那你奶奶呢?你走了她怎么办?” 她对他家里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母亲改嫁,父亲一年只回来一次或者不回来,他一直跟着奶奶相依为命。 “我还没问她,你愿意吗?你愿意的话,我带你们一起走。” “我们现在这样儿,你奶奶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不用试她也知道,她摇头:“我哪儿也去不了。” “你不愿意?” 算是吧,她没法答应他,江晨也不急,这事儿慢慢来,她现在毕竟还是别人的,要想将她变成自己的,他需得有些耐心才行。 他拿起她的衣服递给她:“穿上,别着凉了。” 她羞的脸红到了耳后根,脸颊很烫。 “还害羞?”,男人只好亲自替她穿。 “别,我自己来。” ------------------------------------- 舔乳插穴 刚套上衣服,她的身体就被男人腾空抱起:“江晨!”,身下还什么都没穿。 香皂的味道飘入他的鼻腔,他说:“恬恬好香!” “我裤子……” “反正一会儿也得脱,不穿了。” 褚恬:“……” 进了卧房,男人将她放上床,然后挨着她旁边躺下。 “你…你要住这里吗?” “不行吗?” 真要住呀?她顿时无言以对,双手无处安放,脚指头也不自觉的蜷起。 他其实住哪儿都可以,只要能看到她:“你想我留下吗?” “你不能在这里,我们这样不对。” “可是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是吗?” “不,你可以找别的姑娘。” “我只想要你。”,品尝过她的美好,他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 褚恬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嘴巴,他的吻霸道又热烈,吻得她差点儿忘记呼吸。 退开后他对她说:“我又想了,你呢?” 女人红了脸:“我……” 从她的眼神他看懂了她的心,两人都不讲话,他继续,舌尖儿从女人的锁骨滑向乳房,然后到乳晕,他舔的仔细,逗的认真,到乳头时,他含住又吐出,如此反复,最后变成狠狠的吮嘬。 褚恬吃痛,大声叫出:“啊!疼!” 他又换了个动作,修长的手指停在她的私处上,从外阴探向她的两片阴唇,然后插入两根手指。 敏感的身体很快有了回应,淫水从甬道里缓缓流淌,他看见了,对身旁的女人道:“很湿了呢!” 这句话代表的意义,褚恬懂,她扭着身子在他身下说:“那…那进来吧!” 男人笑出声:“恬恬终于懂我了。” 除去衣物,他分开她的腿,跪坐到她的腿心,对她说:“我进去了?” 她看着他,轻轻地“嗯”一声。 龟头抵着穴口,棒身握在男人手里,他蹭了蹭,又磨了磨,最后一挺,褶皱的肉壁像设计的关卡一样,阻力颇多,龟头首当其冲,途经肉壁,砥砺前行。 虽然她知道他的尺寸,但还是觉得难以承受,她苦着脸喊江晨:“呃!江晨,那里好撑!” “疼不疼?” “有一点点。”,不过她能忍。 “恬恬好紧,我们要多做。”,他用力强行挤进肉壁。 女人咬着唇:“啊!” “乖,已经进去了。” “唔!好疼!太大了,唔!” “一会儿就不疼了。”,他挺腹,匀速抽送,没多久,她的花穴里就分泌出蜜液。 衣衫半敞着,一对儿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晃,她吐词不清:“唔唔…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舒服吗?” “嗯!啊......舒服!” 大灰狼问小白兔:“需不需要我再快一点?” 小白兔乖巧答应道:“好!” 大灰狼勾唇,得意的在心里狂笑,他已经得到了她的人,不久后便可能得到她的心。 性欲高涨的男人插干得特别卖力,结果忘记了小女人的承受能力。 “啊…啊…太深了…不要…呃……”,叫着嚷着,她便到了高潮。 江晨趁机大力凿击她的穴,嘴里念叨道:“抱紧我。” “不要…撑得难受!” “刚刚不是舒服的都高潮了?” 原来那叫高潮,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她呆呆的望着他:“可…可是真的很撑。” “你要学会习惯。” “嗯!” “那要不要继续?” 她犹豫不定,最后想了想,觉得他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她点头:“要!” 坐骑顶胯 漆黑的夜空,下起了绵绵细雨。 床上的两人却毫无知觉,他们已经不是之前的姿势,褚恬身无寸缕,半蹲在江晨身上,怯羞羞道:“江晨,我怕疼!” 江晨轻笑,安抚道:“慢慢来,不疼的。” 她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我不会......” 江晨耐心教导:“扶着它,挨着逼逼那里。” 他握着肉棒在她的小手上敲了敲,蛊惑着她:“来,握住它。” 褚恬紧张得要命,当小手靠近阴茎时,她的手都在发抖,按他说的,将龟头抵着穴口,然后她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她看向江晨:“怎么弄?” 男人鼓励道:“坐下去。” 她先是皱眉,随后龇着牙哼哼:“啊...嗯...好疼!” “恬恬不怕,再往下坐一点。” “唔!太大了,好难受!” “再往下坐一点点,想象之前,它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男人的鼓励让她变得勇敢,她又坐进去一些,江晨又教她:“对,很好,恬恬学着上下动一动,像我平时插你那样。” 像他插自己那样?她试了试,笨拙的直接退了出去,她惊呼:“啊!它掉了。” 江晨极有耐心,继续鼓励她:“没事,再坐进去。” “唔!”,她重新握着肉棒沉下身,然后上下摩擦,有了初次的体验,她渐渐变得熟练。 “恬恬很棒!”,男人毫不吝啬的夸她,给她信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摩擦,阴道里分泌出不少汁水,江晨感应到她的湿润,问她:“是不是不疼了?” “嗯!”,很舒服。 “那我们加快速度试试?”,他又诱惑她。 褚恬正在快活的边缘,听了他的话,她加速,江晨对她伸手:“抓着我。” 她的双乳在他眼前晃动,他的肾上腺素不受控制,直线飙升,女人起伏着,慢慢摸索。 没多久她的速度就又变慢了,江晨望着她问:“怎么了?” “腿酸。” 江晨轻笑:“我来,你扶好。” 褚恬:“嗯?” 接着,男人便抬臀在她身下顶她,力道很大,她感觉自己被抛在空中似的,紧紧地抓住江晨:“啊!啊!要飞了。” “舒服吗?” “嗯!好舒服。”,简直舒服到炸裂,没多久,她便被顶到高潮。 男人也很舒服,看着她晃动的奶子,捅她紧致的穴,他加速,干的身上的女人哇哇大喊。 “啊!啊!要来了!唔!”,再次高潮,她的身体软得似一汪春水,双手却紧紧地缠着他的一双大手。 与此同时,男人也跟着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射精。 她无力的趴在他身上喷洒热气,江晨抱着她,轻轻吻她。 阴茎还插在她花穴里,精液混着汁水淌到了男人的小腹上,淫靡至极。 一室寂静,男人的大掌放在她的后背上,粗粝的指腹在她的蝴蝶骨上摩挲,她乖的像只猫儿一样,小脸儿紧贴他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传入她的耳朵,她听得入了神。 过了一会儿,江晨开口道:“再做一次?” “嗯?” “还想做。” 话音刚落,男人就将她又压到了身下,阴茎在花穴里复苏,他直接在她身上耕耘。 十指紧扣,她的腿勾着他的腰,床承受着两人的重量,摇摇晃晃。 “嘎吱...嘎吱...” ------------------------------------- 汁水横流 一小时后。 褚恬满身都是汗,身下黏糊糊的,她望着头顶的男人说:“江晨,我不想要了。” 江晨哄她:“马上就结束了。” “啊嗯!啊......” 开过荤的男人真可怕,一晚上连着她要了五六次,她最后累的像一滩烂泥,而男人还在热情满满的奋力耕耘。 ...... 第二天,褚恬起晚了,身旁也没了江晨的身影,赵雷不在家,她觉得很自在,做了早饭,吃过后,她将床单拆下和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一并拿到河边去洗。 好巧不巧,她又碰到了同样在河边洗衣服的张翠花,那女人见到是她,温和笑道:“恬恬又洗床单啊?” 褚恬点头“嗯”了声,埋头洗自己的,张嫂饶有兴致地问她:“有动静了吗?” 什么动静?褚恬没明白她的话,张翠花见她傻愣愣的四处张望,就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的话,指着她的肚子直白道:“怀上了吗?” 褚恬摇头,张翠花瘪了瘪嘴,低声咕哝:“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怀上?” 褚恬:“......”,她也不知道。 白天劳作,到了晚上,江晨就来她家找她。 这是第三天晚上,两人做了一次后依偎在一起,男人捧着她的脸:“真想跟你一辈子都跟你连在一起。” 褚恬亦很期待,可是她知道这愿望很难实现,她说:“江晨,我们以后还是别来往了吧?” “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我怕赵雷他......” “那你能跟他提离婚吗?” 离婚在当地并不流行,而且女人一旦离婚,就很难生存,没有男人会取一个二婚的女人,娘家有兄弟姐妹的,更是回不去。 褚恬就是,她家里兄弟姐妹四个,她是老大,下面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她是最不受宠的那个,什么脏活苦活,带弟弟妹妹等事儿,她都得帮着父母干,她要是离婚了,很难想象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刚嫁过来时,赵雷对她还是挺好的,后来听了某些人的挑拨,才害的她总被挨打,知道的眼前有一个,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只因她长得太漂亮了,别人看不惯。 她没说话,江晨又问她:“我不嫌弃你,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不敢轻易尝试,搪塞他道:“以后再说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我。” 有什么可信的?他难道忘了之前让她挨打的人是他自己吗?威胁她,哄骗她,别以为她不知道。 她不讲话,江晨像泄气的气球,嫣儿了吧唧的,他想他们还在培养的阶段,得多给她点儿时间,于是,他换了个话题:“恬恬,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经过几天的深入交流,他的话,褚恬秒懂,她点了点头,男人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阴茎插入花穴,结合的严丝合缝。 肉棒在甬道里搅弄,汁水横流,女人怪嗔道:“今天才换的新床单又被弄湿了。” “反正这几天都会脏,你换它做什么?”,他加重力道在她花心里碾磨。 她呻吟:“呃!好痒!啊!” “恬恬是水做的吗?流这么多?” “呃...嗯...” 江晨让她躺下,然后跟她面对面,搂着她纤细的腰,在她花穴里捣,性器摩擦着小穴“滋滋”作响,淫水声格外好听,他加重力道,快速抽插。 “啊!啊!我要到了。” “啪啪啪......” “嘎吱嘎吱......” ------------------------------------- 床下后入 昏黄的窗户上,两具身体重迭在一起,两人从床上做到床下,褚恬站在地面,双手扶着床,身子前倾,翘臀紧贴男人的小腹。男人则握着她的柳腰,在她身后挺腹抽动。 “呃!嗯!” 江晨抽送着问女人:“这个姿势,恬恬喜欢吗?” “啊!好深!呃!好撑...啊!” 听得出来,她很爽,江晨又握着她的双乳,拨弄她的乳尖儿。 “啊!不要弄那里,好痒!呃!” 他继续,并加速挑逗:“舒服吗?” “啊!痒死了,我不行了。”,紧接着,她的身子便抖了几抖,淫水潺潺流动,滴到半空,扯出一根根银丝。 见她再次高潮,江晨拽起她的双手背到背后,用力在她身后撞击她。 “啪啪”声不绝于耳,褚恬咬紧小穴大喊:“啊!江晨,快停下。” “嗯唔!”,男人闷哼一声,在她身后射精。 平静的夜很快过去,一睁眼,又是新的一天。 第七天的傍晚,赵雷从省城回来了,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在省城搞了钱的他很得意,连走路都带着风,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先走进堂屋,没看到褚恬,然后他就来厨房找她。 褚恬正躬在厨房的灶台上和面,赵雷马大刺刺的走到她面前,虽然知道他今天回来,她还是被他吓了一大跳。 “怎么,你男人回来了,你不高兴?” 见他心情不错,她回复道:“自然是高兴的,你这几天忙什么去了?” “给你挣钱去了呗,还能忙什么。”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一包东西扔到灶台上,然后又从怀里摸出一把钞票:“看看,这是你男人我这几天的收获。” 说着,他便抽出一些放到她的旁边:“喏,拿去花。” 看到他在和面,他额头皱出了川字纹:“我买了肉,在那个口袋里,别天天尽弄那疙瘩汤,吃了又没什么营养。”,说完,他便离开了厨房。 她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好家伙,里面除了肉,还是肉。她拿出一块,想着做些肉饼。 清洗、切割,最后剁成肉泥,没多久,肉饼便做好了,她又煮了一锅蔬菜汤,端上餐桌,两人相对而坐。 自从赵雷第一次对她施暴过后,她便对他心生忌惮,也不轻易跟他说话。 两人静静的吃着,饭桌上只有餐具和咀嚼的吃饭声,赵雷吃完后,对她说了一句:“肉饼做的不错。”,像是对她的夸赞。 她抿了抿唇,淡淡地回复他:“锅里还有。” 男人“嗯”了一声,之后便没话了。 夜晚,两人背对着背躺在床上,男人忽然一只手搭到她的腰上,又给她吓了一跳,他总是那么毛躁,让她内心感到恐惧。 她明白他想干嘛,她试着拒绝:“我身子不太方便,改天好吗?” 赵雷误以为道:“那个来了?” 她红着脸“嗯”了声。 “那给我摸摸?几天没碰了,怪想的。” 这个要求,她没法拒绝,她没作声。男人的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后,大力搓揉,一点儿都不懂何为怜香惜玉,这感觉跟江晨形成鲜明的对比,她难受,但她咬牙不说。 ------------------------------------- 吃着奶子想日逼 赵雷搓着,揉着,让她转身:“转过来给我亲亲。” 她听话的翻了下身,然后跟他面对面,男人猴急的将她搂进怀里,然后抱紧她,粗暴地亲吻她的唇,下巴上的胡茬刺得她生疼,她不免呻吟。 “呃!嗯......” 叫的像猫儿似的声音抓着赵雷的心,他百抓挠心,在她唇上胡乱的啃,手上动作未停。 他的力道实在没轻没重,弄得褚恬尖叫出声:“啊!嗯!” 赵雷很兴奋,在他看来,女人这样叫是一种享受,他继续加重力道。 “啊!疼!啊......”,褚恬怕他,不敢要求他,他得寸进尺,扯开她的衣服,将头埋在她的胸脯,一口含住她的乳房,吃得“滋滋”响。 “啊!呃!”,吃到乳头时,褚恬疼的一哆嗦,赵雷又换另一边,乳房上除了男人的口水,就是他的牙印,可见他咬的力道有多重。 赵雷咬着、啃着,忽然说:“想日逼。” 她没来那个,要是被他发现她在撒谎,那还得了,她心跳很快,好似要跳出胸腔,她想了想说:“我用手给你弄,好不好?” 赵雷不满,咬着她的乳头埋怨:“手哪里有逼舒服。” “啊嗯......” 赵雷吐出乳头,抬头盯着她身下看了又看,褚恬惊恐,他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安。 “叩叩叩,雷哥.......” 是江晨的声音,他来了?褚恬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有人叫你。” 赵雷欲求不满,烦躁的回了声:“谁啊?” “雷哥,是我,阿晨。” 好事被打断,任谁都心烦意乱,他起身下床。 开门时,江晨看到他衣服敞着,眼里闪过一道几不可察的光。 “这么晚了,有事?” “石头那儿打牌缺角儿,让我过来问问你。” 他想了想,随口答应道:“行,还有谁?” “宽子。” “得,那走吧!” “诶!” 这一夜,赵雷没回来,褚恬睡眠很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刚做好早饭,赵雷就回来了。 擦干手上的水渍,她将早饭端到桌上:“刚做好的,吃点儿吧!” 赵雷眼底乌青,随口“嗯”了一声。 吃过早饭,她对赵雷说:“你一会儿休息吧!碗我晚点儿回来再洗。” 男人没搭话,埋头端起碗吃自己的,她无所谓,去空屋拿了背篓和镰刀,然后出门。 走出村口没多远,她就看到了江晨,他像是在等她,站着那里一动不动的,她装作没看见,从他身边经过,男人一把拽住她:“这里没人,你不用这样。” 她想抽回,奈何男人拽的紧,她抬头看江晨小声说:“快放手,也不怕人撞见。” “怕什么?”,他拽着她朝北边的方向移步:“跟我走!” 她神经绷的紧紧的,反拉住他的手问:“去哪儿?” “跟着我就是。” 褚恬手里握着一把镰刀,被他一拖一拽的拉到了一片菜地前,他突然止步,褚恬没注意,头撞到他的后背。 江晨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俯首亲吻她的唇。 ------------------------------------- 他亲你了 这一切来的太快,褚恬反应迟钝,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用力推搡,江晨抓得太紧,她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被迫承受他的吻。 亲吻时间不算长,没一会儿,江晨就松开了她,他好像很生气,褚恬搞不懂,好端端的,冲她发什么神经? “你怎么了?” “昨晚他亲你我听见了,你为什么给他亲?” 他听见了?在哪儿听的,不用想她也猜的到,她答应过他不给赵雷身子,她可没答应不给他亲,再说了,她能拒绝吗?他们本就是夫妻,虽然她也不喜欢被赵雷碰,但是她有权力拒绝吗? “既然你听到了,那我没给他身子,你知道的吧?” “要不是我来叫门,你会给他吗?” 这还真不好说,那时候的她都快紧张死了,哪有空想给不给,她想的是一顿打可能免不了了,谁知道他竟然在外面听她的墙角。 见她不说话,江晨气恼道:“你会给他的,是不是?” “不然呢?我能反抗?你们男人力气那么大,我能怎么办?”,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湿润了,她不喜欢跟赵雷上床,可这是她不想就能不做的吗? 江晨张了张嘴,又无言以对,他抱着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他碰你。” “呜呜呜......你坏死了...呜呜呜.......” “别哭了,我心疼!” 她抽噎着,在男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的江晨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平复下来后,她从他怀里挣脱:“我得去做活儿了。” 江晨将她拽回:“别走!” 她不耐烦道:“干嘛?” “你不想我吗?”,他想她想得要命,甚至恨不得每天都跟她待在一起。 “地里的活儿还等着我去做呢,快放手。” “我想你,就一次好不好?” 褚恬惊得呆住,他是不是疯了?如果不是他疯了,那一定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这是在庄稼地里,他居然胡言乱语,好一阵,她才回神。 “这是在外面,要是被人撞见了,我们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 见她担忧,他眼珠动了动,指着身侧的一个位置道:“我们去那边,那边有个石洞,我小时候在里面玩过的,很隐蔽。” 褚恬:“......”,想再拒绝时,男人已经牵起了她的手,并放到自己的裤裆处,感受到他的炙热,她往后缩了缩。 “就一次?恬恬......” “走吧!” 步行了五分钟左右,两人来到一片开满云英花的空地前,若不是江晨带她来,她怎么都不可能知道这里会有个石洞,因为那个石洞的门口被杂草遮挡住了,不注意看根本就不会发现,不过她又开始担心另一个问题,洞口长这么多杂草的地方,里面会不会有蛇虫蜈蚣什么的,要是有那些东西,她可不敢进去,她最怕那些了。 而江晨则特别高兴,他作势就要往里走,褚恬叫住他:“这里面干净吗?我怎么觉得阴深深的。” “干净啊,里面很空的,而且不是很大,走吧!” 她还是不敢上前,江晨牵起她的手说:“我走前面,你走后面,这样总该不怕了吧?” ------------------------------------- 石洞野战 男人大步在前面走,她跟在他身后,拂过杂草,进入洞中,里面确实光秃秃的,除了有些石头,别的真就什么都没有。 江晨拉着她,将她带到身边:“看,是不是很干净?” 干净是很干净,可是这里面躺不能躺,坐又不能坐的,要怎么...... 她抬头看江晨,男人似乎能看懂她眼神,他很高,有一八六,而褚恬却比他足足矮了一个头,他环顾了一下洞里,然后将她带到一块石头边,让她站在上面,之后拿走她手上的镰刀,轻轻地放到地上,他才捧起她的脸。 四唇贴在一起,他又尝到了她的香甜,“啧啧”的亲吻声在石洞里此起彼伏。 褚恬被吻得乱了呼吸,男人抽离,去脱她的衣,看到她身上的痕迹时,他抬头问:“他弄的?” 女人点头,昨晚他在窗外听到她的叫声,他就知道了,可是真正看到时,他又是另一种感觉,他心疼她,为她舔砥伤口,舌尖在她的乳晕周围一遍又一遍的舔,随后亲吻她的乳头。 他很温柔,弄得褚恬痒痒的,麻麻的,在他头顶轻声呻吟:“嗯!唔!” 他一点点的对她展开攻势,不知不觉中,她的裤子被男人褪到了脚踝,接着,男人便开始脱自己的,抽离双唇,他将她的裤子捡起,放到一边后,他迭好,然后捞起她的腿。 “扶好我。”,话毕,他握着胀紫的阴茎靠近她的穴,龟头在唇瓣里来回摩挲,他磨了许久,磨得褚恬空虚难忍。 “嗯!好痒!江晨,进来,好不好?” “还不够湿,恬恬不怕疼了?” “怕!” “那我们再磨磨。”,他继续用龟头蹭女人的肉缝儿,在她的豆豆上玩弄她。 “呃!啊!好痒!” 龟头磨得“滋滋”响,花穴里流出的汁水越来越多,他说:“差不多了。” “嗯!江晨!” “要进去了,放轻松。”,肉棒缓缓推进,他捞紧她的腿,扬到半空。 “啊!呃!好撑,好舒服!” 阴茎没入一大半,媚肉缠紧棒身,刺激着的他体内的荷尔蒙飙升,他抽送着,然后慢慢加速。 她叫的隐忍:“啊嗯...啊哈...唔啊.......” “这里没人,你可以大声一点,外面听不到的。” “呃!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小的时候在这里玩儿,我奶奶叫我,我总听不到。” 她眯了眯眼,嘴角跟着往上扬,随后放声道:“江晨,快一点,好痒!” “好!”,男人敛了敛眸,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棒捣弄着花穴,睾丸拍打着阴阜,蜜液横流,飞溅得到处都是,男人的身上渗出一层薄汗,胯骨耸动着,他力大如牛,将她贯穿到底。 “啊!啊!不要那么深,停下来,啊……”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对她提出邀请:“恬恬,嘴巴给我亲亲。” 褚恬站在石头上,高度和男人相差无几,她望着他递上红唇。 江晨太高她的腿,边亲吻,边用力推进。 “嗯...唔...太重了...唔......”,高潮来临,她的身子颤了颤。 泄身后的女人身体软的如一汪春水,江晨捞起她的另一条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加速在她穴里进出。 “啪啪啪……” “唔!好痒!啊哈!” 真想一辈子都跟怀里的小女人连在一起,太舒服了,他舍不得停,他加重力度,撞了好一会儿,他又开始左右摇晃阴茎。 褚恬感觉痒极了:“啊哈...痒死了...不要弄了...啊啊......” 蜜液一汩汩从她的甬道里流了出来,弄湿了江晨的肉棒,也淋湿了他的阴囊。 “恬恬又高潮了?” “嗯!啊...好舒服...江晨!” 她的宫口反复收缩,咬得男人头皮发麻:“恬恬别咬,好紧,要射了。” “啪啪啪......” “啊...我控制不住...呃...啊...” 交媾结束,男人吻了吻她的唇问:“喜欢这里吗?” 她点头“嗯”了一声。 江晨又说:“那以后我们每天都来,好不好?” 每天吗?她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空,见她思考,男人等了她一会儿,她说:“我可能不行。” 江晨想了想,猜出她心里的疑虑,改口道:“那等你有空的时候,咱们就来,好不好?” 这次,她回应倒是很快,看着她点头,男人勾了勾唇,舍不得从她的身体里出来,阴茎已经软了一个度,褚恬感觉甬道里有股热流在涌动,她看向江晨,说:“你出去。” “真想就这样连你身上。” 女人笑了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 男人撇了撇嘴,抽出肉棒,精液混着汁水争先恐后的从甬道里往外涌,滴到石板上,扯出长长的细丝,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才离开。 走出石洞,江晨问女人:“拿镰刀做什么?” “割点儿韭菜。” “我帮你。” ------------------------------------- 不让碰 就这样,两人约定白天只要有空就在山洞里偷吃,晚上回家,她总跟赵雷说身子不舒服。 赵雷忍了那么久,耐心早被她耗尽,这天晚上,她刚上床,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压到了她身上,她的心脏狂跳,张口结舌的看着身上的男人,不知所措。 “这么多天不让我碰,什么意思?嫌弃我?” 她摇头,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因为她看到了赵雷眼里的戾气,跟之前的某个瞬间重合,她不敢反抗他,浑身都在哆嗦。 男人暴躁的扒她衣服,又除去她的裤子:“今天老子就要日你,妈的,几天了?不给我日,逗我玩儿呢?” 阴茎插进花穴的一瞬间,她疼的眼泪直打转:“啊...不要...” 男人抽动着,破口大骂:“这不是没血吗?跟老子装?”,他粗暴的咬她乳头、乳肉,还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倒吸一口气,像条案板上的死鱼,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赵雷很兴奋,抬起她的臀,半蹲着身躯在她逼里抽插。 “不要我日?那你要谁?野男人吗?” “啊......” 男人骂骂咧咧,掐紧她的小腿飞速插干:“唔!真他妈爽。” 褚恬夹紧大腿,她咬紧花穴,结果迎来的又是一顿臭骂,赵雷用力拍打她的臀:“别咬,骚逼给我放松。” “啊!啊...嗯啊...你能轻点儿吗?” 忽然,他猛拍她的臀:“轻个屁,咬得老子要射了,操!” 捅了数下后,他将精液浇灌进女人的子宫,抽出性器,龟头抵着女人的大腿,马眼儿上还挂着精液,他蹭了蹭,餍足道:“哪个女人不会伺候男人?就你最矫情。” 褚恬一动不动的望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 男人提上裤子,点了根烟,吐出烟圈后,他睨她一眼:“咱俩都这么久了?你那肚子里还没动静,不争气的玩意儿。” 算算日子,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是挺久的,快大半年了吧,至于没动静这事儿,也不是她能说得清楚的,她起身,抿了抿唇说:“我去洗下。” 赵雷不悦道:“洗什么洗,等老子烟抽完了继续,老子就不信播那么多种进去,它还能结不出个瓜!” 她只好又躺了回去,男人很快抽完,碾熄烟蒂,男人再次把她压到身下,握着肉棒强行插入花穴,好在有精液和淫水的浸润,她才没那么难受。 赵雷插干着,手指在她的花核处玩弄,肉体拍打着,阴阜被干的绯红,她的痛苦的呻吟:“啊...啊......” 她很难受,夹紧双腿抵住他的下腹,赵雷感觉到后,指腹碾磨得更加大力,咬牙切齿地骂她:“不争气的东西。”,边骂边在她的臀上抽打。 “啊!啊.......” 她叫的惨烈,双腿被男人拽着扬在半空,男人耸动着,掐她的阴唇,她疼得泪流满面,身上浸满冷汗,男人反复的动作反复做,直到射完精液才结束。 她不知道这一晚江晨在哪儿,她也无法反抗赵雷,身上又是青紫一片,男人已经累的在她身侧酣睡,她下床去了茅房,等清洗干净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下午,她在麦田里忙得热火朝天,江晨找了过来,他站在她对面对她说:“赵雷走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他去哪儿了?”,赵雷不跟她讲自己的行踪已然成了常态,她也早就习惯了。 他很兴奋,捏紧她的手臂说:“吴市,这次他走得时间会很长,恬恬,我想......” 他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褚恬左右看了看,推搡他道:“别在这里,小心给人看见。” “那我亲一下?” 女人点头,他如愿的尝到她的唇,蜻蜓点水后他松开她,捡起地上的镰刀对她说:“我帮你,你去休息。” 说罢,他就开始帮她,褚恬也没闲着,两人一起忙活到到傍晚才分开。 到了夜晚,江晨又来找她,他在她窗外学了三声猫叫,女人给他开门,两人躺到一张床上,漆黑的屋子里,悉悉索索的声响,伴随着床板的“嘎吱”声,为这美妙的夜色奏出一曲乐章。 “恬恬身子真软,奶子更软,给我吃几口。” 吮嘬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过了一会儿,男人又说:“水儿真多,快被你淹死了。” 褚恬已经放飞自我,对他提出邀请:“江晨,用力点。” 江晨回应:“好!” “啊!好舒服,再快些!” “好!” “啊.....来了....唔!” 花穴咬紧肉筋,江晨问:“还要吗?” 女人答:“要!” “抱紧我!” ------------------------------------- 睡奸逗乳玩儿阴蒂 两人沉沦在性爱的甜蜜里,不知今夕!后半夜,江晨又想了,他像只猫头鹰似的,睁着一双凤眼在黑暗中喊褚恬。 “恬恬......” 褚恬眯着眼:“嗯?” 他在她耳边说:“再来一次?” 女人翻了个身:“不来了,好困。” 他眼珠子转了转说:“那你睡,我动。” “嗯!”,褚恬脑袋是混沌的,根本没听懂他说的话。 他躺在她身后,用指腹撩拨她的乳头,然后一个挺腹,阴茎插进女人的花穴。 “嗯!你干嘛?” “乖,你接着睡。”,他耸动身躯,捣弄她的穴。 “嗯...唔...啊哈...嗯嗯.......”,女人眯着眼,哼哼唧唧个不停。 没过多久便把她弄醒了,屋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们看不到彼此的脸,褚恬嘟着嘴对他很不满:“我在睡觉啊,江晨。” “你醒了,呵呵,我太想了,控制不住。” “呃!那你快点儿。” “好叻!”,答应的爽快,但是做起来就未必,他加大力度狠狠在她身后顶她。 褚恬忍不住叫出声:“啊...嗯啊...好痒...江晨...我要...啊哈......” 达到目的的男人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黑暗中加速插干。 “啊!啊!好爽!” “我也是,恬恬,你咬的我好紧。” “啊哈.......” “等我一起,唔!” 结束后,褚恬累的浑身酸软,江晨抽出,精液和汁水将床单弄得很湿,他无暇顾及,打开灯,他给女人擦拭,看着她身上的乌青,他抿了抿唇,什么也没问。 天亮前,他回到自己家。 到了中午,他又去找褚恬,女人看到他,忙问:“你要做什么?” 江晨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瓶膏药:“我是来给你送药的,你紧张什么?” “哦!” “我帮你擦吧。”,说着,他就去撩她的衣服。 褚恬忙往后退:“我自己弄就好。” 男人拧着眉,不悦的训斥她道:“前面的可以,背上呢?别犟!” 男人的话很奏效,她点头道:“那去屋里。” 他们在堂屋,她说的“屋里”自然指的是卧房,她也是怕被人看见,男人眯了眯眼,跟着她去了卧房。 脱掉衣服,江晨心里一紧,她的胴体太迷人,他忍不住,身下有了反应,他强忍欲望,为她上药,指腹温柔的在她身后轻揉、涂抹。 指尖划过,有些痒,男人喊她:“转过来。” 当抹到她的乳头时,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知道她的敏感在哪儿,故意在那处停留、挑逗她。 “呃!我自己来吧!”,她呻吟着对他伸手。 江晨怎么肯:“你自己有我方便吗?” 他的指腹又在她的乳头周围打圈儿,边揉边咕哝道:“这处伤最重,得多揉一会儿才能更好的吸收。” 话听起来没错,可是动作却极度暧昧,揉着揉着感觉变了味儿,褚恬呻吟:“嗯!呃!别弄了,好痒!” “马上,再揉一会儿。” “呃...唔...嗯嗯.......” 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儿,江晨的鸡巴硬的不行,想插!他加快速度揉她的乳尖儿。 “啊!江晨,不要再揉了,好痒,呃!” “恬恬想不想?” “呃!痒死了。” “那我们做一次?” 女人点头,男人除去她的衣服,让她躺上床,他站在床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粗长的阴茎在她的阴阜上碾磨。 触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很空虚:“江晨,给我!” 男人又蹭了蹭,然后挺腹挤入,龟头没入花穴,她满足的呻吟:“喔!嗯!” 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前行,直到进去大半,他才开始抽动,看着女人的花穴,他伸手去撩拨她的阴蒂。 “啊!好痒好舒服!江晨,插深一点。” “恬恬变浪了。” 有这事?她没发现,在男人的撩拨下,她也说起了淫词浪语:“那江晨喜欢吗?” “喜欢!”,喜欢到骨头里了。 见他盯着某一处,她又问:“江晨在看什么?” “看你的逼逼,很粉嫩,淫水也多,怎么这么多水?”,他加重力度。 “啊呃...好舒服...嗯嗯......”,她舔了舔唇,看起来极度妩媚,说出来的话更是刺激江晨。 “你那里好大,弄得好舒服。” “是吗?” “嗯!想要更多。”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那你多给我一点。” “好!” 鸡巴抽送的速度犹如电动马达,傲人的尺寸捅进她的小穴里,她感觉小腹都快被顶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