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你老婆又不见了!》 前言 一台低调沉稳的紺青色奥斯顿马丁停在了龙爪湖畔,湖水倒映着染红的夕阳,澄清的湖面波光粼粼,看来别有一番风味。 车上的男女安静的看着夕阳馀暉,将车窗开到一半,感受微风徐徐吹来,鼻尖嗅到湖水夹杂着独特的海草鱼腥味,耳边传来人们路过时的欢声笑语,一切是如此的悠间愜意与美好。 若在前些时候,他们是万般不敢放松的,好在将湖里作怪的傢伙给收拾乾净了,否则如今坐在车上,或许还得担心那傢伙衝出来啃呢! 两人或许是想到相同的一件事情,目光相互交集,随即相视而笑。 夕阳馀暉的映衬下,略显稚气的女子,其脸庞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的艳丽迷人,男人看着看着逐渐心跳加速。 男人动情,声音低沉,温柔问着:「渡气吗?」 女人娇羞的点头,迎了上去,勾着男人的脖子享受片刻的温存。 两人情动之后,男人若有所思,很是真挚的对女人说:「小无敌,有些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不会害你的,你是认真的想嫁给我这个人,还是嫁给我的身份?」 女人想也不想回答:「我当初是真的觉得你那身份挺帅的,想嫁是因为游戏,以为游戏就是如此规定的,后来知道了那身份代表你本人、你这个人,我很高兴,因为我喜欢的你是如此帅气迷人,无论你是不是位高权重,我都喜欢,只因这个人是你。」 男人心中欣喜,严肃又认真回应:「往后的路还很长,只能说一切皆有定数,但目前还不是时候坦白,即使如此,你我人鬼殊途,也不后悔吗?」 女人笑道:「不是都决定在一起了吗?要后悔什么?不是有句话说殊途同归吗?」 男人难得的噗哧一笑又患得患失的问:「往后还有很多考验,站在我身边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你可愿意接受挑战?为了我而努力?跟在我身边得遭受很多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情,你敢面对吗?」 「不然呢?就爱上了还能怎么办?只能挑战了,不努力不行啊!不过还好有你,记得多给我几张护身符就是了。」女人表现的十分无奈又为难。 「所以?」男人一脸忐忑。 「所以??我不怕,因为遇上了你,我决定要勇敢挑战你、喜欢你、爱你,儘管我的大大或许不是人。」女人信誓旦旦说着。 「嗯!一切有我,我在!」男人掛着保证,「还有我不是人,但也不是鬼,别怕!」 女人心想,非人非鬼我还不怕?那是我心理素质好??。 她不再多想,看着男人俏皮眨眼说:「夕阳无限好,要不再来渡个气吧!宝贝~」 管他是什么东西,先爱了再说!因为爱上你,是你,让我可以勇敢迈步走向你。 「那有什么问题,要渡几次?」男人爽快答应,「宝贝很好听,再叫一次。」 女人被男人的笑给迷住了,她觉得整个人都醉了??。 她想,她是註定要沦陷了。 第一章 第一节 身为一个混吃混喝的大学生,最好的作为应该是翘课吃饭睡觉、再翘课睡觉,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如今的她不能过上此种日子,她必须认真处理公务以求上级放她个舒心的暑假。 是的,原本她是想好好的趁着暑假赚个外快,殊不知外快没赚到倒是赚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事蹟,最让她无言的是,她成为了代理土地??。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好不容易处理了几场『非人类』的斗争,正以为这任务处理好就可以光荣卸任了,结果—表现太好直接延任,因为正职土地还没回来,于是她只好继续延任代理下去了。 不由得在心里骂个百八十遍那个正职土地,让你爱喝酒、让你喝醉酒,醉到不晓得被掳哪儿去了,害得她这个娇弱美少女要扛起守护乡里的任务。 更要不得的是她不能撒手不管,因为这是她们家大大给的任务。 大大的身份多元,不仅是她的上级还是她的师父更是她的男朋友,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能好好完成任务就等于给自己男友丢脸,那她得多累啊! 是的,这个她就是英勇美少女—巫笛,人称英勇无敌! 暑假暑假,就是因为酷暑才要放假,天气热更是导致人懒散不想动弹,巫笛自从消灭鲤鱼精任务后便放松了警惕,现在正在留守『沁凉』饮料店;美其名曰留守,实际上就是躺在古朴的木头躺椅上打瞌睡。 所谓『沁凉』饮料店,并非真的卖饮料,但的确是挺『沁凉』的,因为这一处是个简单的阴间临时办公处,也是她们传送回阴间的秘密基地,所以自然而然的周围气场相对阴凉,无需空调直达你心的那种沁凉、透心凉。 问她为什么要多开闢一个秘密基地出来呢?哪有为什么,因为手游—冥府之路进入长期升级维修啊!她没管道连结阴间呀! 当小黑一到这秘密基地时便看到一个女人睡得昏天暗地,口水直流的场面,他简直不忍直视,看了眼前的人又想起留守阴间的帝君,他怎么都没办法将这两人搭到一块瞧,是天与地的差别啊! 「唉~这日子没办法过了,老子忙得跟狗,无敌你睡得跟猪似的。」小黑不满嘀咕着。 只听见躺椅上的这人恶狠狠说了一句:「来者何人?来了就别想走了。」 小黑瞪着眼看她到底要闹哪齣。 她又道:「留下你手上的笋香大肉包,本小姐就放了你。哇!哈哈哈!」 小黑此时很黑的脸更黑了,他知道这个巫笛不是跟他对话而是还在睡梦中;看着自己累得跟狗似的,如何也不能平衡眼前睡得跟猪一样的人,他必须给挖起来执行任务才行,这样他才能平衡。 「起来了,大清早的睡什么肉包觉,出任务了。」小黑喊着巫笛起床。 巫笛将嘴边口水吸了吸才缓缓睁开眼睛起床,刚醒一瞬间还没恢復嘟噥着:「我的肉包怎毛变竹炭包。」 小黑深吸两口气,不能生气,这是帝君的女人,千万不能生气,生气你就输了! 等到恢復意识后,巫笛看了小黑一眼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怎么又来了!」 小黑继续深吸两口气,他事情多他愿意吗?你以为我想来啊?! 「眼看着七月即将到来,你也许得做好准备,帝君让我过来知会一声,他得镇守着阴间各部才不至于大乱,这里就麻烦你了。」小黑快速交代完,便急着离开。 「嗯!知道了。」巫笛点头示意。 「你也不用太担心,对战鲤鱼精你都可以了,七月这时间也没有太大的难度,你所学的都尚能应付,有事我们罩你,先走了。」小黑说完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到小黑走了巫笛才想起七月这回事,七月啊!七月什么事来着,她们家大大交代她干嘛来的?! 哎唷!七月,农历七月不是传说中的鬼月、鬼门开吗?! 对了,大大说过七月是阴间的大日子,七月初一开鬼门、七月三十关鬼门,期间初一、十五、三十,民间会以丰盛菜餚祭无主孤魂。 据说,孤魂野鬼在阴间遭受苦难,每年七月初一得以通融,返回阳间探望后世子孙并宴饗一番,当然也有不遵守的鬼们会闹事,相对的阳间也传出相当多的禁忌,她们家大大有大概提了一些,但要她不需要怕,大大说敢招惹你的,符咒拿出来一律拍他个灰飞烟灭,敢惹咱们无敌,就是惹他本人,不需犹豫,杀他个片甲不留! 更何况她现在是代理土地,不长眼的才敢撞上来,正常情况是会夹着尾巴安生过完这个鬼月,再乖乖回阴间报到的。 所以她只需要注意状况即可,也无需担心太多的,只不过小黑还特地过来交代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不放心她了,还是他最近太间了?是该建议大大得提升小黑的工作量了。 早些时候小黑在阴间便收到消息,急忙忙的赶往帝君的办公室里去,手里的ipad显示紧急处理的讯息还得边走边执行。 一进去办公室就看到帝君阴沉的脸色,以及依旧笑嘻嘻的白安,他都还来不及问就听见帝君的吩咐。 「黑仔,去告诉小无敌多加防范,鬼门即将开了,这回怕是不会平静。」 「是,属下遵命。」 小黑心里苦,小黑不敢说,他还没站稳1分鐘就又被赶出来了。 等到小黑离开后,白安笑嘻嘻说着:「帝君,不让小黑多交代几句吗?无敌行吗?」 「不行也得行,成长就是这么回事,对了,魅影你调教好了吗?该是时候让他去小无敌那儿了。本君的时间不多了。」帝君说完便陷入沉思。 「再一段时日就能过去了,嘻嘻!」白安笑嘻嘻说着。 他嘻笑的脸色不减,眼里却露出精光,的确,这次不会平静了,闯出封印的那些东西不晓得会去哪处,希望别跑到帝君最不希望的地方去,否则就是飞蛾扑火般的找死了。 巫笛正准备外出觅食,毕竟单靠奖学金支撑她的暑假开销,这也不能撑太久,想着是不是再去打一份工才能撑到开学,又想着刚刚小黑交代的巡视工作,她又犹豫了。 见到了外头一台惹眼的红色法拉利,巫笛翻了一下白眼,这不是那传说中的骚包李维好闺蜜吗?! 李维看见人出了饮料店便帅气的一个闪身下车,那一身的招摇作派让人很难忽视他的存在,再加上他那招人妒忌的姿色更是让人难以忽略。 殊不知他就是招摇骚包小能手,不说还不知道他其实是个优秀的鬼医呢! 第一章 第二节 「美女,来,午餐用了没?一起吃要不要?」李维帅气的招手。 「呕~从你嘴里说出口,我都不觉得你是在称讚我了。」巫笛作势呕吐在路边乾呕了起来。 「呿!吃饭,我请客爱去不去。」李维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让巫笛上车。 「早这样说不就对了,正常多了,医生请客当然要去,白痴才不去,穷大学生最喜欢吃免费的了。」巫笛毫不客气上车。 李维温和的笑着,他当然知道巫笛的难处,所以每次都踩着饭点来找她吃饭,为了怕被发现,顾及她的自尊,每一次都得装得痞气邀请她。 加上帝君与巫笙时不时的交代,他怎么敢不好好照顾呢?! 想想也是好笑,每次听到巫笛愁餐费,愁到眉头深锁,有时他都想告诉她实情,其实帝君跟她哥都安排好了,怕她乱花钱将餐费都寄放他这里了,但又怕让她丧失所谓的忧患意识,暂时不能告诉她。 「今天我们一起去吃牛排好不好?」李维边开车边问。 「怎么不好,我们李大医生付帐,吃鲍鱼鱼翅我都配合的。」巫笛拍手叫好,看来今天不用饿肚子了。 李维看着笑得开怀的巫笛,霎那间有些恍神,她又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与当初相识的时候又相差更大了,挺美的,真心佩服帝君的真气,这渡气也太神奇了。 随意选了间靠近学校的牛排餐厅用完餐后,巫笛满足的坐在车上打起了盹,看得李维想打她一顿。 「你真是??猪,吃饱睡睡饱吃啊!」李维开着车,恨得牙痒痒的,看得他也想睡一下了。 「我这叫心怀感激,不让这牛排浪费了养分,我得赶快睡着才能好好吸收。」巫笛说着大道理。 「歪理。肥死你好了,倒是刚刚提的,你好好想一下。」李维笑着摇头,等着她的答覆。 很快的车子行驶到了宿舍外面,招摇的引擎声并未吸引多少人驻足,毕竟大家都放暑假了,没几个人留宿。 「我确定了会告诉你。」巫笛点头,下了车,「到了,你去忙吧!谢谢你的爱心午餐。」 李维笑着点头,驾驶他的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 回到宿舍,巫笛认真思考着李维说的话,心想是个挺不错的差事,或许可以试试看,正好可以配合自己的特殊情况。 现在整个宿舍空荡荡的,放暑假该回家的都回了,剩没几个人留宿,她这一楼层更是只剩她一个,真是孤单寂寞觉得??热啊! 舍监这个丧心病狂的把她的空调系统关了,说是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只开放晚上空调,其馀时候是关着的;也不想想,她在顶楼啊!最热的顶楼啊! 算了,还是去楼下福利社找方琳学姊蹭冷气好了。 方琳学姊自从将她的小孩送到杨晨学长家认祖归宗后,他们家就欣喜的给了她一份养育费,原先她不拿,怕是要切断她与小孩的费用,结果不是,是杨晨父母纯粹有了孙子能传宗接代,老人家既欣慰又开心便给她一笔钱,还将她认为乾女儿,将她与儿子接回杨家一起住;于是得到了这笔钱,她就在学校宿舍的一楼顶下了福利社经营,孩子也有了爷爷奶奶的陪伴与照顾,每逢假日就会过来陪她,其馀时间都去上课了。 而那个调皮捣蛋的无头男鬼—杨晨学长,哈哈!现在成了地灵公镇守宿舍,本来是很不甘心被巫笛制住的,自从见到方琳学姊在宿舍后,整个开心得不得了,只有心甘情愿的份了,唯一不平的就是为什么她会成为代理土地、成为他的顶头上司这件事。 巫笛想到都想大笑三声,哈哈哈!让你当初吓我,让你当初变成人头篮球虐我,如今就只有听我号令的份,哈哈!想想就爽啊! 「学姊,我又来蹭冷气啦!」巫笛大摇大摆间晃进福利社。 「你今天比较晚来哦!去约会呀?」方琳温柔笑着说。 「嘿嘿!今天跟李维去吃牛排。」巫笛满足说着,还打了一个饱嗝。 「真没形象可言。」方琳摇摇头,她这个学妹真是可爱。 巫笛望了周遭,眼神含笑自顾说着:「学长你怠忽职守啊!只负责守学姊这里吗?你这样对吗?扣你薪水!」 方琳后来也知道了杨晨当了地灵公的事,虽然她看不见,却能感觉身边总有气流涌动像是有东西守着,想来就是他了吧!这样也好,知道他一直都在身旁,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只见巫笛又挑衅着:「哎呀,有意见啊?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哦!不服来战!」 方琳便对着空气轻声说:「也不知道让让学妹,还是这臭脾气。」 又见巫笛开心大笑,看来是杨晨输了。 「感谢学姊相助,若是往后有需要只管吩咐学妹。」巫笛抱拳,宛然像个侠女。 方琳温柔一笑,无奈摇头,这剧情每天都上演一次也不腻。 到了晚上,夜里的宿舍总是格外清冷,虽说是在夏季,但现在却是人烟稀少的淡季,平时到了傍晚总是人来人往、嘰嘰喳喳的交谈声,伴随着一堆食物的香气,縈绕在每个楼层。 每当乘坐电梯到了一个楼层时,巫笛总能闻到不同食物的香气,像是电梯到了八楼,电梯门一开就有维力炸酱麵的味道,到了九楼是咸酥鸡的味道,到了十楼是鸡腿饭的味道??。 就这么一路到了她的13楼层,她就能决定晚上要吃什么了,但到了暑假期间,人都放假回家了,反而她都空虚寂寞了起来,就连吃饭也不知道如何选择才好了,还是晚点再买晚餐吧! 哥哥总是忙碌着他的工作,加上之前偷听了哥哥的心里话后,对于哥哥她又更愧疚了,怕回了老家让哥哥担心,倒不如乖乖待在宿舍来让他放心一些,虽然跟哥哥见面的次数总是很少,但知道哥哥是爱她的、关心她的那就够了。 她的命格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太懂,哥哥总是说不能太常接触,她问了大大,他说一切无事只不过的确不可太频繁接触亲人,那她就相信,只要她唯一的亲人能好好的,不能常接触、见面,她都能忍受的。 「唉~」巫笛无意识的叹了一口气。 进了宿舍房间懒得开灯,侧边的遮光窗帘也忘了打开,只好靠着房外的微弱灯光,记着她原本放好替换衣服的洗浴脸盆位置,拿起东西就独自往盥洗间去了。 等到她洗好回房开了灯后,一个转身差点尖叫出声。 第一章 第三节 「赫!你怎么在这里?」巫笛吓得倒退两步,「哎唷!妈喂,吓死我了。」 帝君依旧穿着一袭黑袍,极简的衣服不多加缀饰,衣服上隐约出现的绣花云纹却让他穿出一股气势来,随着他的动作活灵活现的动了起来,整个人古色古香的坐在巫笛的椅子上,冷笑一声:「呵!小无敌,从刚刚到现在,为师坐这儿总共等了你一小时,你竟毫无发现。」 是的,眼前这穿着一身黑袍,却又如謫仙般俊美,高贵不可侵犯的人就是她的帝君大大、她的师父、她的顶级上司,这一人身兼多职的身份也没谁跟他一样了,总而言之,简单说来就是她的男朋友。 「大大,你怎么来了?小黑说你很忙的,我还以为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了。」巫笛开心的扑了过去抱着帝君。 这个行为直接取悦了不悦的帝君,他直接将人揽入怀中,将头埋入怀里女孩的颈窝,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疲累的身心得到了舒缓。 「香??果然有洗澡有差别。」帝君悠悠的说了一句。 「这意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巫笛抬头问着。 帝君低头看着仰望他的小无敌,内心倒抽一口气,这是什么服饰??那胸前呼之欲出,只好勉强嚥下一口口水。 他佯装反应正常,微笑着并揉了揉她的头,说:「可有?吃饭吧!怕你饿着,帮你带了一些滷味来。」 巫笛开心的接过食物吃了起来,根本也不管到底食物哪里来的。 帝君的眼神一直都没从巫笛身上移开过,思索着这奇妙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尤其是刚刚看见她有些许暴露的穿着,竟不觉得有碍观瞻,倒是挺养眼的,甚至想更进一步的揉捏,这念头还真要不得,得多唸几遍清心咒。 只觉得他的小无敌真是越看越喜欢,从头到尾就没一处他看不顺眼的,尤其是刚刚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更是让他有股衝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谈情说爱?! 他不知道,只觉得见到小无敌,他这一天的疲惫都没了。 吃着饭的巫笛当然不知道帝君所想,直到帝君的手轻柔的触碰她塞满饭的脸颊,怜爱的捏了一把,觉得还不够,又捏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这一系列的举动让巫笛吓得张开嘴,嘴里的滷蛋顺势滚出。 巫笛皱着眉头,想着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她嘴里的滷蛋,真让人无法忍受。 「大大,你老实说是不是想吃我的滷蛋?为什么打扰我吃饭?」巫笛看着掉在地上的滷蛋,心里阵阵不捨,她的滷蛋啊! 「为师不需要进食的,还看上你那区区滷蛋。」帝君不屑的撇嘴,他能说他只是想摸摸她的脸吗?! 帝君耳根默默的发红,他自己没发现却被巫笛抓个正着,巫笛想着往后得分他一半,瞧瞧这喜欢吃滷蛋不好意思说,还害羞了,她的大大真可爱。 巫笛笑得甜美,依旧低头吃着,边说她想再去打份工的事,也顺便问问七月份该如何执行她的土地代理业务。 只见帝君蹙眉道:「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这话一出口,巫笛就立刻遵命行事,安静的像个松鼠低头啃食,帝君见她快完食了拿着纸巾为她擦嘴,顺势将人带到怀里,让她坐在腿上。 巫笛搞不清楚她家大大又发什么疯,也配合的依偎着,搂着他的脖子蹭着脸撒娇;帝君温柔问着要不要渡气,巫笛笑着点头,于是两人又开始你儂我儂起来了。 帝君喜欢上渡气的感觉,总觉得跟小无敌怎么渡气都不够,亲密接触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美好,直到一个声音让两人错愕。 「嗝~」巫笛突然撇过头,摀起嘴巴打了个饱嗝。 当帝君闻到一股酸味时,他觉得此时的他肯定比小黑的脸还黑了,切记,往后绝不能挑这时间渡气,人吃五穀杂粮就是有这未能避免的正常反应。 一阵尷尬后,帝君不动声色说:「这段时间得辛苦你了,遇事不用怕,遇上无法处理的,召唤符打出,阴间各部阴帅皆会支援,为师先回去了。」 「蛤?」巫笛露出失望的脸色,「这样就回去了?」 「不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过夜?你不怕发生什么事?为师倒是挺怕的。」帝君说完,莞尔一笑,人影早已消失。 当巫笛反应过来时,大骂哇靠!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吗? 帝君此时根据小黑给的讯息赶到下泉,看着四处一片狼藉,沉静的思考,并一步一步寻找有否错失的蛛丝马跡。 白安笑嘻嘻的跟在后头,小黑见到帝君的身影准备上前报备探查到的相关资讯。 小黑经过白安身边还不忘调侃:「这都出事了,你还笑的出来。」 白安依旧笑着:「嘻嘻嘻!要不然哭吗?我怕哭了你承受不住。」 小黑瞪了白安一眼,马不停蹄的赶过去帝君身旁报告。 「啟稟帝君,早些时候下泉动乱已派阴兵镇压,只不过这回又起波澜,但也奇怪闹完了事,被关押的阴魂都在,也不见什么怪异之事发生。」 「倒是有些百年乾尸消失,也不知道被谁夺走。」 「这年头怎么有对乾尸起兴趣的呢?」 帝君瞪了小黑一眼:「百年乾尸都没了?这还不怪?小黑你是越来越蠢了。」 白安依旧笑嘻嘻说着:「嘻嘻!小黑你是不是找死啊!这事蹊蹺!蹊蹺呀!」 帝君随着一片狼藉之处逐步扩大搜索范围,让白安领头带阴兵查找,顺带连九泉都一律探访一轮。 第一章 第四节 九泉亦是由酆泉、重泉、黄泉、寒泉、阴泉、幽泉、下泉、苦泉、凕泉所组成,各大领域皆有主要镇守的狱主,各泉狱主负责关押的妖魔鬼神也不一样,可以说是各司其职、各安其位,相对的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简单来说就是九泉狱主也是相当懒惰的,不是关于自家的事,拜託他们帮忙,他们是根本不帮的,各不用说要协助调查了。 所以帝君才会派笑脸迎人的白安前去,一个个的就是该让白安这种的刺激几遍才会知道谁是老大。 白安笑脸背后可是随时插了好几把刀剑的,要是不配合调查,阴招随便使几下,阴死你,让你死到不能再死。 小黑不觉得白安是去办事,他总觉得白安整天笑嘻嘻的没事干,偏偏就他忙得团团转,又得亦步亦趋的跟着帝君,深怕一个错漏让帝君给宰了,他这种小人物可不敢得罪,尤其是现在脸色极为不悦的帝君,那可是万万惹不得,他可不想好好一个鬼差被打入畜生道,那得多丢脸呀! 白安的效率极为快速,就在小黑斟酌要如何渡过这难熬的时刻,白安带回了消息稟报。 他笑嘻嘻说着:「稟帝君,九泉皆有一些动静,但除了下泉外,极为可疑的有三处,分别是阴泉、苦泉以及黄泉。」 「阴泉镇压的窳邪神凭空消失了,苦泉关入屠之狱的师巫也少一部分,黄泉更为可疑出了相当多的龟怪,尤其龟怪还都口吐白沫眼上吊,咱们黄泉何时有这么多怪异的龟怪了?」 帝君听完,蹙眉道:「怕是不妙,窳邪神的能力一旦让他释放出来,各界将是生灵涂炭,加紧脚步将他拘回,切不可除之。」 又沉声说:「本君看来黄泉最为无疑,那龟怪便是小无敌丢进黄泉的;倒是阴泉与苦泉得让狱主留意,派阎王以及阴帅协助调查,下泉怕是与之勾结了,吩咐下去加强戒备,阴间事阴间了,鬼门将开,得提防这些鬼怪出逃到阳间,否则阳间将成人间炼狱。」 语毕,黑白无常领命,随即退下处理帝君的诸多安排。 是的,小黑与白安便是跟在帝君身旁的阴差,世人统称他们为黑白无常。 帝君看着下泉一处被开挖出的墓群,十分杂乱却带有冰寒之气与湿意,他直觉不正常,敛眉运气感应到了属于阴泉的寒凉气息。 果然!怕是有预谋,此番事端必难平??。 巫笛接受了李维的建议,拿了他的推荐书去了一间小儿科诊所。 「你好,我找朱医师,这是介绍信。」巫笛客气的对柜檯人员打招呼。 只见柜檯人员相当高傲的回:「要掛号请排队,这里每一位都是要找朱医师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没生病,我是来应徵工作的,李维介绍的。」巫笛耐着性子忙挥手说不,客气回答。 柜檯人员轻蔑的看了一眼,敷衍道:「知道了,你先回去,等休息时间再来,医生那时候才有空。这介绍信也拿走。」 巫笛闪了一下,避开了被介绍信给砸脸的尷尬,心想这掛号小姐也真够嚣张的,什么态度啊!真没礼貌,她妈妈没教她不能打脸吗?肯定是没有,一定是羡慕我长得像个小仙女所以嫉妒了。 她就这么被排挤推出了大门,身旁一堆等着看病的人有老有小狂对她指指点点,反应过来时,才了解原来她被以为是插队掛号的病人了,莫名其妙就被柜檯人员给坑了一把。 哼!我要投诉她,给她差评! 拿起手机要搜寻一下这诊所评价,恰好萤幕显示李维来电。 巫笛奸巧的笑了,呵呵!你这李维刚好打来让我削一顿的,纳命来! 「喂~干嘛?」巫笛没好气的问。 「嘿!怎么样面试的如何,成功进入诊所打工没?我李维出马,没谁不卖我面子的。」李维信誓旦旦的说。 「呸!被赶出来,叫我午休再去,人家大医生忙着赚钱没空面试我。」巫笛嘲讽说着。 「搞什么东西,他说他赶着找助理,请我推荐的,还要单纯可爱有人缘的妹子,说这样才能吸引病人的喜欢、安抚病人也方便许多。」李维也错愕赶紧缓颊,介绍巫笛去,又害人家空等,他挺抱歉的。 「算了,不怪你,午休再过去就好,现在该你表现了,出来吃早午餐,你请客,我在诊所附近等你。bye~」巫笛听了解释还算满意,表明立场后立刻掛断电话。 李维能不去吗?当然不行,身负多人嘱託,他必须照顾好这位姑奶奶;原本是计画要上山採药的,只好开着他的法拉利一个大回转往诊所方向奔去。 当李维开车赶到诊所附近,在路边匍匐前进寻找巫笛的身影,便看见巫笛对着他招手,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开门进副座,还长吁了一口气。 「呼~凉爽~又活过来了,你怎么这么慢到,我快热死了,这夏天真不知道没冷气要怎么活。」巫笛大摇大摆的在车里调整冷气风速,还抱怨起来了。 李维差点被气笑了,这女人越来越不客气了,想当初她第一次搭这台车时,那战战兢兢又怯弱的态度对比现在,简直天差地远。 「我为了你无需遵守交通规则吗?这一路狂飆,也得停个红绿灯,十分鐘车程从山头跑到山尾够快了。」李维没好气说着。 没想到巫笛拍手回:「哇!好棒棒。」又翻白眼说,「没人让你去山头啊!」 李维气炸:「哇靠!老子一分鐘几十万上下的鬼医耶!要取稀奇的药材不进山难不成进厕所就有吗?」 「这人就是这样,夏天暴躁,要不要吃一下消痔丸降火气啊?鬼医自己不做药丸吃吗?还是要让我净化个几下?好歹本少女是个小仙姑,念咒贴符还算内行。」巫笛真诚给了一长串建议。 「我觉得你可以先呷屎。」李维气呼呼的开车,又警告她:「到了餐厅前,你都不准开口跟我讲话。」 「好吧!那我传简讯给大大。」巫笛拿出手机,开啟通讯软体传了好多个爱心图案。 这一路上,车内就一直响起叮咚叮咚的简讯提示音,不用说也知道是帝君与巫笛在传图战,李维觉得他太苦了,单身被虐成了狗,他心里苦啊! 第一章 第五节 终于到了餐厅,李维心想,他第一次觉得这段路这么漫长。 「走,快点吃,吃完送你回去面试再送你回宿舍。」李维哀怨说着。 「早知道你能专车接送,我早上搭什么公车啊!叫你来载我就好啦!浪费了我几十块。」巫笛懊恼,浪费了钱钱,太可耻了。 「你可以安静的吃,我怕我再听你讲话,会失手掐死你。」李维怒气又直线上升。 「欸~要不要帮你身上贴个静心咒啊?这情形是暴躁鬼附身?」巫笛拿出一张改良版小可爱符咒。 李维脾气来了看什么都不顺眼,挑着巫笛的错:「面试的人会穿t恤牛仔裤?好歹穿个衬衫或小洋装吧!态度态度,懂不懂?」 巫笛不解释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她一没洋装二没衬衫的,暑假额外负担住宿费与伙食费,饭都吃不饱了还买衣服,是不是傻?! 李维体会不来那什么破眼神,只觉得自己好哀伤,唉~认命的带着巫笛去吃饭,吃完再送她回诊所面试,接着送她回家,好好的一代鬼医变成了一个司机保姆,他??能说什么,帝君有吩咐,他们李家只有从命。 他吃了一口汉堡,味同嚼蜡,一心惦记着山上难得出现的药草,他今天完全不想当巫笛的保姆,看着手上的iwc月相錶,时间一到,李维抓着巫笛以流星赶月般的速度离开餐厅,将她塞进车内,自己随即跳上车载着她直奔诊所,一到诊所他油门一踩就打算先离开了。 巫笛下车关门前还听见她留下一句感叹。 「这男人是不是也有来月经週期的时候啊?这么暴躁。」 李维一听收脚,更是气呼呼嚷着:「去你的,我等等再来接你,再待下去我会错手打死你。」 巫笛只好提醒他:「傻,好歹我也是代理土地、大战鲤鱼精与龟精、无头男鬼什么的,我还怕你吗?小仙姑一枚懂吗?」 「是,我怕你了,大小姐姑奶奶,回见!」李维说完一溜烟车开到不见车影了。 巫笛摇摇头,一脸无奈走向诊所,这才发现诊所铁捲门是拉上的,内心一阵破口大骂,见鬼的午休面试,我去哪里面试?! 探了探一旁的门口对讲机,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她没注意到她按了哪一颗按键,总之是有人回应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哪位?」 巫笛对着对讲机客气回答:「你好,我与朱医师有约,约午休面试。」 「嗯,进来吧!走旁边的小门上来二楼。」 卡塔一声,侧边的门开了,巫笛走了上去。 她一上到二楼有点侷促不安,因为二楼与一楼诊所门面有些差别,一楼给人的感觉是温馨放松的,她一直以为是在一楼面试,没想到要上到二楼,再加上这层楼给人的感觉太居家了,甚至说难听点看起来有点随便,像是直接走进人家家里的厨房,随意摆了一张餐桌、几张椅子,桌上还放着一盘吃剩的鱼以及随口吐出的鱼刺堆,椅子丢了几件发黄的衬衫,流理台堆高了油腻的骯脏碗盘,这没几秒的匆匆一瞥,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她蹙眉不知如何反应,直到鼻尖嗅到了煎鱼的香气,看向瓦斯炉上的平底锅,放着一尾煎得金黄的黄鱼,似乎是刚关火而已;整个楼层不见半个人影,让她又是紧张又是不知所措的。 耳边听见了马桶冲水声,一个侧身回头看去,走出来一个50多岁的男子,梳着油头穿着体面的名牌polo衫,搭配运动短裤以及室内拖鞋。 巫笛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一眼的视觉衝击,只好微微一笑,客气的点点头说了声你好。 那名男子一见到巫笛眼睛一亮便露出和靄的笑容。 「你就是上午拿介绍信来的人?」朱医师问着,自我介绍说:「我是朱建兴。」 巫笛点头,拿出李维的介绍信。 她说:「朱医师,我听说你在找打工的助理,李维就让我过来面试看看。」 朱建兴直接说:「我这个诊所不缺助理,是我另一间诊所缺掛号小姐,但那一间还在装修,要半个月后才会开幕,你如果可以接受,后天开始上班,先过去帮忙整理。」 巫笛说:「可以的,那薪水与休假天数呢?」 于是朱建兴直接坦言巫笛很亲切,他一看就很满意,薪水方面直接开了个不错的价钱,休假也给了八天,还包含劳健保,一些该有的福利通通都有。 巫笛觉得这朱医师根本是佛性老闆,真的是太好了,加上李维推荐的,她就欣然接受了这份工作;间聊几句后才知道原来他们的老家在同一县市,更是有人不亲土亲的感觉。 朱建兴还说了同县市的要多多关照,问了她的年纪学歷,留了她的联络方式并告诉她,他有儿子年纪与之相仿,现在在国外留学,等下个月回来要约出来认识一下。 巫笛陪笑,突然这么亲切的态度,又热情介绍他的儿子,让她感觉像是要相亲一样,尷尬的找个理由就离开了诊所,打算后天直接过去装修的诊所上班。 后来李维电话打不通,她还是搭了公车回宿舍,心里暗想这个李维又害人家浪费了几十块,下次午餐、晚餐都要他负责,哼!居然拒接电话玩失踪,真是非常不可取。 到了晚上,巫笛待在宿舍悠间的看着手机上的『冥府之路』,按了几下快捷键,总是显示系统维修中,突然觉得想笑,就是这个破游戏,搞什么灵魂绑定,让她一步步走向大大,经歷稀奇古怪的事,结果现在却来个长期维修中,让她无聊想去练功打怪也不能进,想去找大大也不能去。 想想就哀怨,只能叹气表示无奈。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叹什么气?这么想玩游戏?」 巫笛随口接话:「是啊!想大大,无聊想打怪也不能进,想找大大也不能去。」 她能不哀怨吗?就连『沁凉』的连结通道都被限制次数,以往是想进冥府就进的,如今却有了限制规矩,除非必要,否则不予以通行,更可恶的是还安排一个阴差守在那通道上,想偷跑都不行。 第一章 第六节 帝君直接将巫笛揽进怀里、坐在腿上,眉开眼笑说:「我这不是来了?就这么想我?」 巫笛脸红,这么突然的被发现自己的想法,害羞说着:「每次都是你出现,要找你也难找,靠的是游戏联系,可现在也不能进了??。」 「傻瓜,要是随时能进冥府,那不是乱了规矩?更何况为师只要不忙都会过来见你的。哪有女人一直往前凑的,矜持点总是没错。」帝君笑着说完,习惯的往巫笛的颈窝轻嗅,兴致一来还轻咬一下。 「你这个行为相当不行呀!」巫笛吓了一跳,赶紧拿镜子看看脖子有没有痕跡。 帝君眼带笑意不发一语,直接将那嘰嘰喳喳不停的嘴巴,用以嘴封嘴的方式直接将巫笛堵得毫无声息。 他微瞇眼看着小无敌闭眼投入,心里渐渐被一种满足的情绪给填满;渡气之时却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极为浅淡的尸气,暗自在她身后比划几下,轻点在她的肩膀为其除去。 「小无敌,老实交代今天偷跑去哪玩?」帝君佯装吃醋,「为师只有在傍晚过后才能现身,谁知道你白天是否又跟别人一起。」 巫笛翻白眼了,亲嘴亲得好好的,大大又是在闹哪齣?白天还跟他图战的,他是不是忘了。 「我白天去面试,后天要去打工了,这工作还是李维介绍的,是一间诊所的掛号小姐。」巫笛勾着帝君的脖子,轻启嘴唇,微微哑着音说着。 「嗯哼!把握时机,再来一次渡气,为师喜欢你甜甜的味道。」帝君心里有了打算,却不打算放过他的小无敌。 巫笛脸红的迎合着,心想她的大大一本正经的要求接吻,这禁慾的气质她招架不住呀!尤其又自己体验出了好多方式,一会吸吮、一会轻咬、一会轻舔着,她全身都酥麻战慄起来了,果然男人都有一种天生的本能,尤其是这方面,几乎能无师自通。 帝君发觉身上有一股不可控制的力量从丹田处迸发而出,他突兀的站了起来。 他说:「小无敌,为师有一事得办,先走了,有问题打为师手机。」 巫笛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这大大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倒是刚刚坐在他腿上总觉得有坐到什么东西,搓得她不舒服,大大也真是的,没事放什么东西在口袋啊!不知道坐起来很不舒服吗?! 帝君回到他冥府的办公室,一脸严肃的坐着,双手空合思索着他的反应,看着他双腿之间的东西一直昂然挺立不知如何处理,打晕?掐灭?还是割掉?怎么会无法控制本身呢?直到他想起清心咒,唸上50遍后,此物安稳控制住了,长吁一口气,总算是不用打杀处理了。 他深觉此种未知情况不好,是该往藏书阁翻找资料,好思考如何迎刃而解。 就因为帝君困扰,所以他隔天没到巫笛那里,而巫笛在上班日的前一晚接到一通陌生的来电。 「喂~」巫笛在宿舍待着,正准备洗澡。 「巫小姐,我是朱医师,你现在有空吗?」朱建兴一听是巫笛声音后,语气轻快问着。 「有事吗?」巫笛也不回答是否有空,很疑惑朱医师为什么晚上来电。 「是这样的,你明天要去打工的诊所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他想提前见你,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朱建兴客气问着。 「哦!好吧!」巫笛觉得怪,这跟当初说的不一样,却又不好拒绝 「我把地址发给你,等你过来哦!bye~」朱建兴愉悦的掛了电话。 巫笛虽然觉得不对劲却也不能跟钱过不去,要是老闆因为这样不开心,那她还要不要上班了? 她打给李维告诉他要去赴朱医师的约,李维也觉得怪怪的,答应陪她一起去,到了之后再看情形处理。 于是李维又开着他的招摇法拉利停在宿舍楼下等巫笛。 在巫笛要走出宿舍大门时,就听见舍监冷冷说了一句:「要是不在门禁时间内回来,关门放狗!现在的女大学生越来越不懂事了,总是跟一些男生鬼混。」 舍监对巫笛的印象不太好,总觉得她常让人高调开跑车接送,像是个拜金的,再加上有些间言间语都是说她的不是,他就更是觉得要对这女生严格些,长歪了还有救,要是烂到骨子里那可是药石罔效了。 巫笛内心无语,她出去几个小时而已,怎么舍监的表情看起来是如此讨厌她了。 出了宿舍大门后,看见宿舍的地灵公在一旁幸灾乐祸,也就是杨晨学长,只好用嘴形恶狠狠的警告杨晨守好宿舍,千万别再让一些鬼魅进宿舍捣蛋,尤其是舍监,得严加看管,他一脸看起来被附身的样子。 杨晨大翻白眼,以为他没看见舍监的举动吗?这巫笛就是要找碴吧!什么严加看管,她分明是要狭怨报復。 身为代理土地看不到舍监有没有被附身吗?少骗他这个涉世未深的地灵公了。 李维坐在车上伸手出车窗,示意巫笛快上车,和人有约还在那拖拖拉拉的,真是太不尊重人了,他在车上都等多久了,他一分鐘几十万上下的鬼医啊! 「hey!girl~timeismoney!ok?」李维不耐烦的催促着。 「我没有money~but我有body,要不???」巫笛曖昧的眨眼,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可以再三八一点,我还想活到七老八十,要是帝君知道了,我会死的。」李维颤抖说完,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番特别的寒暄后,两人赶往与朱医师见面的地方。 开了车程大概半小时就到了朱医师给的地址位置,只是有些让人望之却步,因为这是一间酒吧。 朱医师给出位置时并没有特别显示酒吧,只有标註店名『蓝鲸』,巫笛还以为这蓝鲸是吃晚餐的地方,结果并不是。 李维听了巫笛的以为,只呵呵两声,回她一句,你是不是以为谁约你出门都是要吃三餐而已?! 第一章 第七节 他将法拉利随性的停在路边的停车格上,便跟巫笛说了句。 「我陪你进去,好歹朱医师也会给我个面子,我也算是介绍人,总不至于将我赶走。女孩子晚上还是警惕一些。」 一开门准备进入酒吧,两人直接被警卫给拦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被两个壮汉给丢了出去。 警卫鄙夷说:「两个小鬼,毛没长齐还想喝酒,泡妞约会也不看场合,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种人能来的吗?别来闹事,滚出去。」 李维第一次如此被羞辱,他这走到哪里都受欢迎的万人迷,头一次被这样瞧不起,这警卫是瞎了眼吗? 倒是巫笛淡定很多,她常常遇到这种情况,依照她的穿着与年纪的确是不适合进去的,不止酒吧,但凡高档一点的地方,她多少都会看见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更何况她是真的没那资本进去,警卫说的也没错。 两人站在外头尷尬的互看一眼,交流着要不回家?要不让李维拿钱出来,砸到警卫怕?要不打电话告诉朱医师一声? 讨论没个结果,警卫又过来了,李维举起他的花拳绣腿,将巫笛护在身后,嚷嚷着:「干嘛?还想动粗,站外面碍到你眼了?信不信我揍你啊!」 巫笛很想笑,她好歹打过厉鬼,练过无为心法,这警卫再嚣张,她拍张定身符就解决了,还需要动手吗?就算真的动手她也有心法加持。 警卫一改嚣张姿态,低头哈腰赔罪说:「贵客,实在是太失礼了,我不知道贵客是朱医师的客人,得罪了,抱歉抱歉,里面请。」 李维拉着巫笛神气的走了进去,一个眼神都不给警卫,丢下一句:「咱们不与畜生说话,走。」 1进入酒吧,巫笛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这酒吧没有预期的吵杂声,也没有刺鼻的烟味,印入眼帘的是身穿白色西装的帅气调酒师,站在白色大理石吧台后,帅气的表演花式调酒,吧台前方坐着一些名媛贵妇搔首弄姿的对调酒师暗送秋波。 里头瀰漫着品味、时尚的氛围,挑高的空间,高掛着绚烂夺目的水晶灯映照着调酒师后头的一排乖乖站立的调酒瓶,像大型藏书柜的调酒,顏色鲜艳又美丽,就像是闪闪发亮的宝石。 酒吧的氛围给人感觉是如此安静放松,这里头的空间设计了许多隐蔽的角落,每一区的情调都不太一样,靠近酒吧的区域是开放热情的,穿过层层帷幕区隔的情侣专区是浪漫甜蜜的,帷幕后再区隔出更为隐秘的包厢,看不出里头有些什么,包厢区是魅惑神秘的。 服务生见到两人便走了过来,客气的引领他们走到朱医师所处的地方。 这两人又小声交谈着几句。 「欸,李维以后带女朋友过来这里,看看那情侣专区,你儂我儂的,嘖嘖!」 「哇靠!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有这种隐藏版酒吧,也太高级了,不知道这幕后老闆是谁,要不要也来搞一间酒吧赚钱啊!」 「你家开医院的缺钱吗?开酒吧不会差太多吗?」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医院里头给他设一个这种酒吧,那些特等vip还不流连忘返多住几天、多付几天钱?多削几顿总是好的。」 「齁齁,你承认了吧!你们医院就是专拐有钱人的。」 巫笛此时觉得这人不该当鬼医,该当奸商才对,相当的有前途。 朱医师出来迎接巫笛,见到了李维面色些许不悦,但还是笑脸迎人说:「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外面警卫没有为难你吧?」 随即伸手要拉巫笛进包厢,李维直接牺牲自己的纤纤玉手递了出去。 李维拉着朱医师的手,客气说:「朱医师你不介意我不请自来吧?晚辈过来致谢的,谢谢你肯卖面子,让小笛到诊所打工,今天的费用算我的,不要客气。」 朱医师的手像是拉到脏东西,立刻嫌弃的掰开,心里更是不悦,本来想请这没见过世面的巫笛来提高他的身份地位的,想让她多崇拜几分,却被这该死的李家少爷给搞乱了。 「来,我介绍一下,巫笛,我身后这位是吴老闆,她投资我的美容诊所,往后也是由她处理,那边的业务我都不会涉及。」朱建兴直接解释清楚。 巫笛这才知道原来她未来打工的地方并不是小儿科诊所,而是一间美容诊所。 冷漠的吴老闆清冷一笑,看了一眼巫笛,觉得有些熟悉,开口问:「我们见过吗?」 巫笛觉得这吴老闆给人感觉很神秘,中性打扮、一头短发冷酷帅气,一开口才知道她原来是女性,但却让人有一股阴凉气息由脚底窜升而起。 「吴老闆好。」巫笛不动声色,笑着说:「没有见过,我比较大眾脸,不好意思。」 李维也觉得朱建兴不老实,有些事情做得不实在,话也没交代清楚,不是很有诚意的人,更何况巫笛只是打工而已,为什么非得见上一面,真的令人费解。 服务生进来包厢,放下了两杯调酒在朱建兴面前。 「来,嚐嚐这里的调酒,你们年纪不大,我自作主张帮你们点了两杯调酒,都是酒吧里受欢迎前三名的酒。」朱建兴将调酒推到两人面前。 服务生看了两人一脸好奇,便知道这两人定是首次接触,在一旁介绍两杯调酒的不同。 一杯取名为:白色俄罗斯,一杯取名为:蓝莓茶,前一杯以伏特加为基底,加入咖啡酒与牛奶属于重乳系调酒,喜好奶香味的客人可以尝试;后一杯以烧酒搭上蓝莓、柠檬、冰糖调製而成,属于酸甜口感调酒,喜好果香味的客人可以尝试。 解说完调酒后,服务生便退下了,巫笛选择了蓝莓茶,因为她想说茶比较不会醉,安全一点,再加上喝咖啡她会睡不着,所以不敢碰那杯『咖啡牛奶』。 李维则是随性而为,反正他堂堂鬼医,会怕这调酒吗?解酒丸随便来个几颗就醒了,怕个毛线!管他会不会醉。 朱建兴看了两人的选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吴老闆则是拿着手机出去谈事。 过了一会儿,李维接到巫笙的来电,赶紧出了包厢接听。 第一章 第八节 当他按下接听后,只听见巫笙着急问着:「李维,小笛有跟你在一起吗?舍监联络我了,说她门禁管制时间未归。小笛的电话打不通。」 李维也觉得奇怪,回答:「我陪她出来不久,还不到门禁时间啊!舍监也真是大惊小怪。」 巫笙一声暴吼:「现在都凌晨一点了,你把人带出去还不准时送回来,你是不是找揍?」 「怎么可能,我们刚到不久。」李维看了月相錶,惊呼:「一点半了?见鬼!」 「人在哪里,我过去接小笛。」巫笙着急问着。 「不用麻烦了。我送她回去就好。」李维赶紧说着。 「半夜了你要送她回哪里?宿舍都关了。」巫笙问了地址,计程车叫着就出了饭店,无比庆幸他今天出差到了这里,要是在别处,怎么都赶不上。 李维回包厢前还记得传个简讯交代今天与朱建兴见面的事,以及接下来巫笛要打工的地方都一併交代了。 他想,依照巫笛的迷糊个性,有99%的可能忘记告诉她哥,要是不解释清楚被巫笙误会,他对他妹有什么不轨,那他会被活活打死的,身为李家独子,他得珍爱生命,要不他妈会哭的。 事实上也没错,巫笛真的忘记说,而且当李维讯息传完后,巫笙回传一个语音过来,吼着他赶紧把巫笛带走,朱建兴是个斯文败类专门包二奶的,他的姨太太都四个了。 李维飞也似的衝进包厢,却只看到吴老闆,巫笛与朱建兴都不见了。 吴老闆撇个乾净说:「不要看我,我联络事情回来,他们就不见了。」 李维一个头两个大,再加上巫笙的提醒,他害怕担心的事情会发生,又急忙衝出包厢。 吴老闆一个解咒手势用完,正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经过李维身旁时还说了:「应该是成就好事了。想当他的员工都是得当了他的女人才有资格的。」 李维气得牙都要咬碎了,呸!这个畜牲?? 狂打十几通电话给巫笛,怎么都联络不上,后来想到了帝君,牙一咬打了电话过去。 「死定了,帝君会不会将我打死。」 帝君此时正接到小黑的汇报,小黑说透过阳间的情报单位蒐集,资料显示目前一切正常,况且帝君在阳间的商务收入更是蒸蒸日上。 然而李维的电话打了过来,帝君按了接听。 「有事?」 李维战战兢兢说:「帝??帝君,巫笛不见了,我陪她出门见打工的老闆,外出接个电话完,就不见了。」 帝君沉声说:「在哪?」 当李维说完之后,帝君掛了电话马上问小黑那个地方。 小黑无奈说:「帝君不觉得耳熟吗?那是帝君上回随意开的阳间酒店,刚刚汇报的也是这里的收入??」 帝君不动声色说:「去调监视器。小无敌在本君的地盘被掳走了。」 小黑差点跌个狗吃屎,小无敌没事乱跑到酒店干嘛呢? 当巫笛醒来后,感觉已经是隔天下午了,她头痛欲裂的躺在床上,哀嚎着:「头好痛,好渴??」 过了不久,有人将她抱在怀里餵了一口水,随即她又睡了过去。 到了她真正清醒过来后,已经是晚上了,她茫然的看了一下,又躺了回去,听到了简讯声查看一下。 巫笙告诉她,他公司有事要忙,先离开了,桌上的药记得再吃一次,一切都没事,多休息。 巫笛陷入记忆空洞里,她怎么了吗?为什么要吃药? 坐在床上发愣半小时后,她才想起来,她不是应该在蓝鲸吗?怎么会在宿舍里了? 「奇怪。」 一道阴冷抑鬱的声音从她组合床下方传来。 「奇怪?一天没来,你就马上给为师搞事。你不错,真的很好。」 巫笛的小心肝颤抖了两下,偷偷往下探,眼睛立刻对上帝君阴鷙的眼神。 「大??大,你怎么来了?」 「你??」帝君拉长声线,慢悠悠说:「立刻马上给本君好好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听到这里,巫笛感觉出大事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怎么回想?! 双方对峙了15分,巫笛说:「我昨天一整天都很乖,只是晚上突然接到老闆电话,后来我找李维陪同去蓝鲸酒吧见老闆,然后喝了蓝莓茶,那茶酸甜可口又顺口好好喝,后来李维出去接电话,我等了半小时,实在是太尷尬了,只好多喝了几杯那种茶。」 「然后?」帝君頷首,示意她继续。 「呵呵!」巫笛乾笑一声,「没有然后了。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很好,相当好。」帝君微笑。 接下来的巫笛听了帝君所说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没有面色红润过了。 帝君说李维向他求救,当他赶到蓝鲸酒吧后让小黑调查监视器,询问了服务生与调酒师,后来才知道她喝了15杯蓝莓茶,醉得不醒人事;更奇怪的是监视器有一阵空白遮蔽,那遮蔽的时间恰好是四小时,要不是察觉了异样,破了那加速时间的咒语,大家都看见了是朱建兴将她从后门抱离开的。 还好藉由监视器总算是找到人被谁带走的,还能搜索到巫笛的踪跡,要不然此时的她便不是在这里了。 「那我当时是在哪里?」巫笛怯弱的问着。 「在汽车旅馆。」帝君冷笑,「你该庆幸本君及时赶到。」 「我怎么了吗?」巫笛小声问着。 帝君眼神幽暗的看着她,沉思一会儿,警告她:「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本君在,你还想发生什么?」 又道:「你觉得汽车旅馆内,一男一女单独相处,能发生些什么?」 巫笛突然全身发冷,她觉得肯定是不好的事,要敢再多问几句绝对会被拍到墙壁上,三天拔不下来。 帝君内心是火冒三丈的,他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几千年以来他一直都是冷情冷性,没有什么事可以轻易动摇他的心境,如今却因为巫笛让他直接有了变化,这种情况并不好,身为上位者,一旦有了情绪波动便等于让对手有了打击的地方。 第一章 第九节 他并不想告诉巫笛实情,那时候他追踪巫笛身上的血珀章才能及时出现,见到她的时候,全身被脱光只剩一件小裤在身上,看见那个罪魁祸首正趴在她身上欲行不轨,当时他几乎忘了他做了什么,直到小黑被他拍了一掌神魂隐隐发颤,虚弱的求他,他才冷静过来。 直接脱了身上的黑袍将巫笛包裹住,将她护到怀里紧紧抱着,他才觉得自己恢復了一丝清明。 而那个朱建兴已经吐血仰躺在一旁的角落里,当李维与巫笙赶到时,李维赶紧为朱建兴把脉,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说:「这个醒了也残废了。身残心残连他的老二也终身不举,倒不如死了乾脆。」 小黑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命在,帝君是不能在阳间出手的,他若是让阳间人有生命危险,是会遭受天罚的。 李维与巫笙看了帝君怀里的巫笛,正想靠近探望便被帝君直接挡住,他说:「小无敌没事,我先送她回去,你们待会再来。」 巫笙正想驳斥几句,那是他妹妹,怎么是让这个所谓的师父抱着,李维见状直接拦住了他,帝君不能惹,尤其是现在的他,更是不能。 这几番折腾下来天都快亮了,他们不明所以这过程,但看见朱建兴的惨样,巫笙骂了句活该,怎么没死,便追了出去赶往宿舍;李维倒是一阵后怕,还好有帝君在,否则巫笛不知道会是如何的,是做了什么才被帝君搞成这副模样。 小黑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他要是没挡住那一招,这个阳间人必死无疑,只不过小无敌这次也太惨了点,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帝君抱着巫笛直接回了宿舍,将她全身的吻痕都用术法去除,再找了她的衣服一件件帮她换上,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直到巫笙赶到。 巫笙联系了舍监,当他赶到宿舍后,带了舍监开门,进了巫笛的房间,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异常,只见巫笛安好的在组合床睡觉,发出沉沉的呼吸声。 巫笙还对舍监说:「我妹妹在睡觉。你却谎报她未归?要不是我联系不到她,有东西放在这里急着要,必须马上来取,强制要求你带我上来,我妹妹被你诬陷,她的名声不就毁了?」 舍监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明明没看到巫笛回来的,登记册上也确实没有她,总不可能偷爬上来,这里可是13楼;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无法辩驳什么。 等到舍监被数落完离开,小黑偷偷将李维送到巫笛的房门外,就先自行回去疗伤了。 李维进去为巫笛把脉时,巫笙的脸色很难看,他把得额角冒汗,觉得像是要被拆吞下腹一样,无法佯装淡定,紧张的说:「没事,她就是醉到不醒人事,吃几颗解酒丸就好。」 巫笙也知道李维的本事,不多说话守着妹妹到了午后才离开。 当然李维也一同离开,只是是被巫笙抓走的,一路上还逼问着那个先抱妹妹回来的男人真实身分,虽见过几次面却也不熟悉,凭空出现的师父,谁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李维不敢说出帝君的身份,也不敢说是男朋友,只交代了真是巫笛的师父,总之不会害她的,更不敢告诉他做什么的,跟他说管一整个冥府的,不是要吓死他吗??。 巫笙想再多问几句,刚好有业务上的事急着处理就离开了,这让李维庆幸终于脱离苦海了。 此时,帝君见巫笛恢復精神,开啟了嘲讽模式。 他说:「身为代理土地一身本事,行啊!能耐啊!被人下禁咒也就算你学艺不精,竟连区区欲色鬼都分辨不出,真给本君长脸。」 又说:「一口一个师父大大的,真不知前些日子里为师所让你学的咒语、手势、符咒、心法是否都餵了狗?连对手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更是分辨不出好坏,不是挺会偷听心里话的吗?怎么不去。」 再说:「在本君身边有无数威胁,并非你不招惹,麻烦便不来,相反的是一旦与本君有所牵扯,你再不想招惹,那些麻烦便会一个个的找上你,避都避不开,你可以有所自觉吗?」 帝君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低头不语又惭愧的小无敌。 巫笛知道这次若不是大大赶到,或许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心中只有庆幸,也相当惭愧自己似乎是自以为是了,自以为很厉害,殊不知遇上麻烦却什么都反应不来,所学的东西一样都没来得及用上。 大大说的欲色鬼她是知道的,当初阅读鬼怪百科她也有看到,此鬼本名五通,是喜淫人妻女、可随人心喜慕幻化成形,他淫乱无度、劣跡斑斑,实为天下第一凶险淫鬼。 她惭愧的是自己没有警觉性,自以为有符咒在手,结果遇上危险连一张符咒都没用上,因为自己被灌醉了,这真可以说是她活到现在最大的耻辱啊! 巫笛红着脸,点头说:「对不起。」 「嗯?」帝君瞥了一眼,「说什么?听不见。」 「我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巫笛涨红着脸喊着。 「那隻欲色鬼长得这么丑,你瞎了眼竟看不出?」帝君不打算放过巫笛。 「谁知道他是欲色鬼,我就以为他是个50岁的老头医生而已啊!」巫笛小声反驳。 「唉~」帝君叹了口气,「入门课程第一件事『见鬼』,你白学了吗?」 巫笛更是尷尬了,搓着被子訕笑着。 她说:「不是喝醉了嘛!」 帝君无奈的解说,并教导她:「这欲色鬼附在老头身上很多年了,他们狼狈为奸,要不是这回遇上为师,指不定会有更多人受害。」 巫笛又小声问了一下:「那我还要去打工吗?那朱医师恢復正常了吗?」 帝君眼神瞇起,警告说:「还打工?为师会让你忙得不知道打工为何物,至于那个老头??呵!自作孽不可活。」 危险的眼神再次瞇起,唇角微勾,又对她道:「而你??让为师忙进忙出的,直到现在才能放下心来,你需得有补偿,为师还得让你长长记性。」 第一章 第十节 巫笛苦着一张脸,手拽着凉被紧张了,看着床下坐着的帝君,深怕遭受恐怖的处罚,结果看见他一个瞬移坐上了她的床,直接将她给扑倒在床上,猝不及防的柔软嘴唇直接攻佔了她。 「唔??」巫笛闷哼一声,感觉头又晕了。 帝君的攻势猛烈,喃喃低语着:「渡气消毒,谁知道你有没有中欲色鬼的毒,亦或残留着毒素,为师的真气解毒养身,算是便宜你了。」 巫笛听见气得猛捶大大的胸膛,还真没见过吃豆腐还这么不要脸的。 接着她竟感受到大大的失控,对她又是咬又是捏的,依照这力道,不用看她都能想像的到全身上下已经被他咬出了许多痕跡来了。 帝君当然失控,当他见到小无敌几乎全身赤裸,全身上下都是吻痕,他快气炸了,他放在手里疼的人竟被淫鬼侮辱成这副模样,那是他的小无敌啊!所幸他赶到了,制止了接下来的事,否则他会做出什么事,自己都预料不到。 他的小无敌全身上下都只能是他的,痕跡也只能是他给,所以他将小无敌身上的污秽痕跡全部去除,那样的痕跡只有他能留。 帝君低沉嗓音,意有所指警告她:「记住了,你是我的,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是,再不努力强大起来,小心为师吃了你。」 巫笛打了一个哆嗦,她觉得大大的警告就像野兽一样。 帝君又说了:「从明天起,心法继续练,咒术体术不能停,本君会让白安与小黑盯着,敢有一丝懈怠处罚加倍。」 当巫笛想问处罚是什么时,她身上的压迫已经消失,帝君撂狠话完,就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帝君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每当情动他就会转变的更是明显,于是他决定赶紧回去,否则他怕伤了小无敌。 巫笛从那一天以后,她就没见过帝君,倒是白安与小黑会轮流出现传递一些讯息,也就是收到所谓的训练。 每天不到凌晨五点她就得起床,然后偷偷摸摸的混出去宿舍,因为门禁管制时间是早上六点,所以她每天都要摸黑翻墙出宿舍。 出了宿舍还得跑学校外围一圈,天啊!天知道这有多大一圈,根本是绕半个山头的意思,还得在六点半以前到『沁凉』打卡报到。 没错,就是帝君规定的,怕她偷懒,设定了打卡制度,堂堂代理土地竟要打卡,这暑假过的是什么日子唷! 好在帝君为了刺激她的达成率给了她实质上的工资,他所要求的都能达到,给予发放现金奖励,也为了不让她再去遇险打工;只不过她问为什么帝君有现金,小黑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表情,还告诉她,此乃天机,不可说! 她当下是想打人的,但想起小黑的法相,呵呵!还是算了,她打不赢。 每当小黑踏进『沁凉』就代表琐事来临,看着他笑眯眯捧着一堆文件进来,巫笛就全身发软,他倒是说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代理土地得协助处理公文,而这些公文都需要她的批准。 第一回她帅气的拿起印章,管他上面有没有字直接就是盖!盖!盖!批准成功。 得意的回头,一看见小黑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就知道不妙,果然如此,批准公文不能手动盖章,得用法力控制印章批准公文。 这还不丧心病狂,更惨无人道的是这公文的字是无字天书,她不能乱批准,每一个公文要见到内容必须掐诀结印还要画符咒出来,这公文才能成功阅读进而批准。 巫笛苦着张脸站着,汗流浹背的抱怨:「小黑,咱们好歹是同事,能不虐吗?」 小黑怪叫一声:「唉唷唷!谁跟你是同事,帝君的徒儿不跟我同一阶级的,高度不一样;还有这是帝君下的禁制,我不能取消这种阅读方式。」 他也想哭呀!平时事情够多了,现如今还得加进巫笛这个任务,平时处理公文只要须臾,现在得用一天,他也很不容易,他也很拼啊!他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很想告诉她,求求你,拜託你快强大起来吧! 巫笛最喜欢看见白安的到来,因为相较于小黑的工作,白安来都是发包跑外务的,代表她可以出去放风,虽然很不轻松,但好歹也是自由一些。 白安还未抵达沁凉,声音早就传到,那销魂的笑声,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嘻嘻嘻!出任务囉!随我走。」 巫笛立即反应:「收到!over马上到!」 丢下了哀怨的小黑自行处理繁杂的公文,而她则追着白安的气息衝了出去。 白安此次带着巫笛前往一处墓地,暂时守在一旁驻足观看并无任何动静。 墓地在乡间小路的一座山丘上,周围没有遮蔽物一眼望去都是坟墓,杂草与小黑蚊一直招呼着巫笛,她感觉全身都痒了起来。 巫笛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身上早已浮现一排红色丘疹,她看着天色渐渐昏黄,蹙眉望向白安说:「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么尷尬的地方出任务?」 白安笑嘻嘻说:「怎么?怕鬼?要不我换身法相帮你壮胆?」 巫笛想狠狠甩自己两耳光,她到墓地怂什么,她好歹也练过,而且白安的法相一出,她才会被吓死,又吓不死小黑蚊,只不过为何来此餵蚊子? 她客气回:「倒是不用麻烦了,法相留着镇压,无需浪费法力在我身上,倒是我们来这里到底要干嘛?」 白安解释一下,他说这附近有一个大善人叫做陈阿义,此次是等着他魂魄过来之后,要将他牵引回冥府,让他可以进行下一次的投胎转世。 巫笛直接说:「不是说人死了,你们会去勾魂,怎么变成在这里等?」 白安依旧笑着说:「嘻嘻,太忙了没勾到。」 巫笛觉得奇怪,又问:「那我干嘛跟着来?勾魂又不是我的职责啊!」 白安解释:「这个陈阿义不是真的大善人,他的魂魄有黑化的倾向,要是不注意,让他转成恶鬼会很麻烦。」 第二章 第一节 原来陈阿义家代代相传是个製油世家,祖上留下的基业相当丰厚,底藴十分殷实,他的祖先是十足的善人,帮助乡里村民不遗馀力,造桥铺路、建造小学、捐款助人几乎出钱出力的付出不求回报,所以他的先祖直到往生后得到了冥府赠与他的回馈。 而陈大善人的福泽庇佑了他的后代子孙,再加上这一处是他们陈家的家族墓,是个风水宝穴,这里头的镇守兽是蟾蜍精,此精怪什么都吃,最擅长咬钱守财,无论陈阿义的子孙有否广结善缘,都能财源滚滚不愁吃穿,加上他的先祖关係,后代子孙享有特权,也就是我们必须助陈家人顺利走向下一个轮回转世,如今便必须护佑他的魂魄顺利抵达冥府。 巫笛听完就说:「没想到冥府也跟阳间一样,耍特权阶级的,只要有关係,就能走一条顺利平坦的道路。」 又问:「那这个陈阿义为何魂魄会黑化?按理来说不应该跟随先祖脚步走慈善的道路吗?」 白安依旧笑嘻嘻,解释着陈阿义的作为,他的确是做了慈善,但也做了黑心事业,他们的製油业一直标榜健康天然养生,所以消费者从不怀疑,但他为了节省成本,逐渐添加使用劣品质的化学合成油,导致长时间使用的消费者得病甚至死亡。 「所以,他的魂魄被许多冤死的鬼魂怨念所缠身,要是不渡化他,将他勾回冥府审判,难道要让其成为恶鬼甚至厉鬼吗?」白安如是说。 巫笛点头说:「有道理,需要我出什么力,只管告诉我。」 白安眼里露出一抹得逞的精光,笑而不语,直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陈阿义的魂魄从墓地里缓缓飘出。 巫笛小声问:「这黑麻麻的魂魄是谁啊?白安你来,这个看起来是黑影,厉鬼般的存在啊!我怕??。」 白安笑嘻嘻的说:「出力的时间到了,他就是陈阿义。」 二话不说,直接将巫笛拍到了陈阿义的面前。 巫笛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自己的尖叫声有如环绕音响在墓地里回响,咻一下的站定在那黑影面前。 黑影遇上阻拦,一个怒气狂升,气息暴涨,不管不顾的攻击巫笛,黑影快如闪电的攻向巫笛的胸口,再袭击她的脑袋,招招致命不留馀地。 巫笛大骂一声:「哇靠!下狠招,还大善人呢,呸!」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根本无法再多说半句话,因为她忙着闪躲,一不留神,她就可能遭受死亡之爪的攻击。 白安见状摇了摇头,暗道这巫笛果然还是太嫩了,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她竟无法融会贯通,这该如何与君上并肩作战呢?还是差太远了。 巫笛躲闪不及被黑影直接抓伤了手臂,手臂上的黑气直接腐蚀了她的衣服,刺痛的感觉渗入皮肤宛如烧伤,她深知这种反应是如何,赶紧拿出一张驱邪平安咒贴上伤口,果然成功压制了侵蚀皮肤而逐渐扩散的黑气。 她不由得庆幸这情况似曾相识,好像上回让摄青鬼打伤又更惨重一些,这一回算是soso,果然人还是得有经验,多打几次也就习惯了,瞧瞧她这拍符的帅气英姿。 白安一见巫笛放松的样子,不由得气怒,他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也不笑了,只说:「要等到天亮吗?还不快净化。」 巫笛听见他的提醒才想起来她本人有功夫在手,还有她是一名代理土地,得帮忙处理事情的。 帅气的将盘在腰上的净鞭取下,耍了一个鞭花,出其不意的往黑影攻去,当然她还记得要留下那个陈阿义,她的功能就是打翻他身旁的黑气怨念。 没几下,陈阿义的魂魄转化成正常模样,黑气直接被巫笛打消的一丝不留。 白安直接化为法相,拘提了陈阿义,笑嘻嘻说:「随我走,陈阿义??。」 异变突生,周围出现了许多蛙鸣,一群虚影浮现,跳了出来,伴随着巨大的鸣叫声,巫笛直接被一个滑腻的东西给打脸,她一抹却发现脸上有黏腻的口水,赶紧把净化符咒贴往脸上消毒。 白安说:「刚刚提醒你了,这儿有镇守兽的,估计你是被蟾蜍精给打脸了。」 巫笛噁心的想吐,刚刚脸上那一下黏腻感,不要说是蟾蜍精的舌头哦!她会翻脸的。 净鞭抄起,一个跃起,她暴怒的吼着:「他妈的,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吗?本仙女龟精、鲤鱼精都打了,还怕你一个蟾蜍精,找净化吗?看招!」 白安一听,嘴角抽了两下,觉得巫笛的脸皮不是普通的厚;只不过巫笛这么搞完,这蟾蜍穴也被破解的差不多了,他的目的也达成了。 趁着与蟾蜍精对打的空档时间,巫笛拿着黄泉追鬼狱的钥匙,打开那个虚拟的大门,一手净鞭挥去顺便净化一排小蟾蜍精,将身旁蛙鸣的蟾蜍小辈一群一群的丢进去,唯独剩下那一隻打她脸的大蟾蜍精虚影。 大蟾蜍精虚影似乎是怕了,见到他的子孙都被吞噬,直接退隐进墓穴里。 「咦?不打了?早这样不就好了,让我打那么辛苦。」巫笛直接将追鬼狱大门钥匙收了起来。 收起之前还不忘感念一下追鬼狱主的帮忙,让她又丢一堆小蟾蜍进去。 看着白安游手好间的拉着陈阿义魂魄,她莫名的一股气上不来,有些气闷。 她愣在当场,怪里怪气的问:「你这个嘻嘻嘻,我打得那么辛苦,你就这样飘飘然过来,带走了陈阿义不留一丝云彩?」 「嗤!」白安嗤之以鼻,不以为然道:「你的职责是净化,我的职责是勾魂,况且我真没想到你能处理这么久,多练练吧!今天的事我会稟报帝君。走了。」 巫笛意会过来时,白安早就不见了,而她想嚷嚷个几声才发现这四周是坟墓啊!还时不时听见狗吠,暗骂自己不就跟狗一样乱叫。 「呜??死白安,吓死宝宝了,也不陪我回去,哪有把小仙女丢包在坟地的。」巫笛边骂边跑离开。 第二章 第二节 她离开的路上还很怕遇到什么,顿时脑袋清明过来,什么符咒都拿出来手上等着,还不忘掐诀结印,准备见到什么鬼都一律拍死了事。 结果回到宿舍,她什么都没遇上,让她白准备了,还有点儿失望;只好赶紧洗洗睡,她想这个暑假真的太累了,真不是人过的日子,隔天还得晨跑山头,呜呜呜??她太难了。 习惯性的每天操练身体下来,巫笛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但她还不能体会其中差别,反倒是想赖床都不能,时间到了自己起床,不去跑个山头还会腰痠背痛,简直是怀疑自己有被虐倾向。 她依旧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如往常的在早上跟小黑批准公文,晚上跟白安四处征战。 这不,这万恶的白安又准时出现了,不知道又要丢什么鬼任务给她了,唉~心好累。 此次白安笑嘻嘻说:「小无敌,出任务囉!去查线索,事情大概我一会儿告诉你,我有事不能陪同,过来交代一声。」 巫笛又想说句什么,白安就消失了,真是将她给气得跳脚,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来无影去无踪,这是玩她是吧! 呸!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喂!干嘛!」巫笛接了电话。 李维劈头就迎来吃了炸药的语气,极为小心的说:「这吃炸药是吧?要找你去看个人,去不去?可能需要你帮忙。」 他也听说了,那一天之后巫笛忙得不可开交,而他也是,他因为没有保护好巫笛,还介绍个淫鬼医生给巫笛,差点没让帝君整死,直到最近才有空间时间接一点外快。 「看谁?」巫笛不耐烦问:「不帅的不去啊!不美的不看啊!」 「比我差一点点,是市长的儿子,你不帮忙打个关係,以后怎么走后门有个方便什么的。」李维圆滑的劝说着。 巫笛一听也是,她现在是代理土地,这附近的事她从小事到大事都得管,有时候难免不方便,要是有市长护航,她的确是好做很多,凡事有准备总比需要用时方恨少来的好。 于是巫笛答应了,李维又开着车来接她,一起开往市长的官邸。 一抵达官邸,巫笛觉得她又开了眼界,难怪叫做政商名流,官邸根本像个豪宅,青草覆盖的广阔草坪、枝叶繁茂的树木,看着几位工作人员正细心整理矮树丛,为着下一次盛开的美丽花朵做准备而修剪着残花,以为已经抵达的目的地却必须开车沿着这林荫小路方能抵达住宅,一路上风将树木吹得沙沙作响,刚修整过的草地散发出和着泥土的草香,一切是如此的整齐乾净又舒服。 巫笛下车时,有人帮她开了门,她尷尬的整理衣服下车,看着来人一脸鄙夷的审视。 她有些尷尬,看了自己身上的衣着打扮,依旧是t恤牛仔裤与球鞋,只能呵呵的乾笑两声,看向另一边下车的骚包李维,这才注意到人家今天穿的是衬衫、西装外套与牛仔裤,是休间又不失正式的打扮,一瞬间无语问苍天。 人家是几分鐘进帐数十万的鬼医,她比什么?这么想心里平衡了,又想着让鬼医带着进去,应该是他比较丢脸,反正她是陪客,她不是重点人物,这么一想心里那口闷气更是舒缓过来了。 「麻烦了,管家。」李维客气的打个招呼。 管家立刻上前迎接,赶紧说:「不麻烦不麻烦,能请李少爷过来一趟是我们的荣幸,市长与市长夫人已经在少爷房里等您了,实是非常抱歉,少爷临时出状况,市长才没办法出来迎接您。」 「无妨,事不宜迟,赶紧去看看你们家少爷。」李维一脸的慈眉善目,真像是个悲天悯人的医生。 巫笛被他传神演绎的表面功夫给甘拜下风,要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连她都要感激痛苦哭一把了。 没想到低调如她,没讲话也中枪,管家瞥了一眼巫笛,不屑于请她进门,直接问李维一句。 「李少爷,麻烦您随我来,倒是这位??,是您的女佣吧?请她在一边等可以吧?就不用进去了。」 巫笛听完,大翻白眼,暗骂你这个瞎了眼的狗,自己是管家就看别人都是佣人了,你见过让主人载着的女佣吗? 李维忍俊不禁笑了,回说:「她是我重金礼聘的大师,只是人随意了点,你家少爷这回可是需要她出手的。」 管家一听,虽然怀疑眼前年纪轻轻的少女,却立刻一改态度说:「大师大师,管家得罪了,千万别与老头计较,快快里面请。」 巫笛笑着说没关係,心里大骂,好你个贱人,果然矫情虚偽。 进了官邸住宅,巫笛也没那间情逸致去观赏有多豪华多奢侈了,光是看一个管家就知道市长的作风,肯定也是为官不仁尽富贵,黎民愁困却不闻的那种,突然不想帮忙了,也不想拉关係了。 李维与巫笛站在了一间贴满符的房外,只听见一个颤抖的声音,癲狂的重复喊着几句话。 「你不要过来,救命啊!有鬼有鬼,不要吃我,南无阿弥陀佛??。」 中年妇女的声音直劝慰着:「小凯,现在大白天没有鬼,不怕不怕,妈妈把窗帘拉开,你会好受一点。」 当窗帘大开之后,更是听见惨叫声,大喊怒吼着:「关上关上,我会死的。」 「胡闹,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真是没用。」一道气急败坏的男人声音传到门外。 一个中年男子见到门边站着的李维,眼睛一亮,立刻松了一口气,马上迎了过来。 「小维,你快来看看,王叔叔是听你罗伯伯推荐,才麻烦你来一趟的,我儿子就麻烦你了。」 李维眼抽了一下,说得好像很熟,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就这样李维被拉进房,而巫笛被推到一旁的走廊上等,她也不气恼,倒是看着外头的符咒沉思着。 李维进去看了情况后,拿了祛阴散给市长儿子服下,没多久暴动的人就安静的睡下了。 陪在一旁的中年妇女含着眼泪,见自己儿子安静了,也松了一口气,一直感谢李维。 而市长就将拉上的窗帘一併打开,顿时房里一亮,市长才能好好的说明一下情况。 第二章 第三节 「这是我夫人。」市长先介绍着,「躺床上的是我不才的儿子。」 李维点头致意,他其实也看的出来,不用介绍也没差的,他正想着那也礼貌性的介绍一下自己与巫笛,这才发现巫笛不见了。 「跟我来的那位呢?」李维突然发问。 「你是说那个女佣吗?」市长客气问着。 李维头上三条线,让巫笛听见,又要爆炸了。 他解释说:「那是我请来帮忙的,令公子要有救得靠她,如今你将人得罪了,呵呵??。」 市长一听顿时头大,赶紧出去请人,而他的夫人则责怪着他,嘀咕着儿子有事跟你没完。 当巫笛被市长请进来后,一改常态,学着她们家大大的高傲姿态,手指随便一点一掐,装着无比高人的模样。 市长也不是很相信眼前的女孩,直接了当说明,自从他儿子这样后,有请高人指点,名医也请了无数,只不过开的药都吃了也不见效,那所谓的高人也无法制止儿子这种发疯的行径。 李维为床上的人把脉,见他脸色奇差,眼圈乌青,憔悴无比。 「你们为他注射了强力镇静剂?又餵了一堆杂七杂八的药?请的都是什么庸医啊?」李维眉头深锁说着。 「怎么可能。」市长惊讶道,「我儿子得了怪病,我请的可是名医,全国精神科权威,连同清水巖的道长都给请来加持,如此双管齐下必定万无一失。」 李维不管他是市长与否,直接训斥:「你的万无一失差点让他毙命,滥用强力镇静剂会上癮甚至中毒,导致神智不清影响判断力、智能减退,更重者身体停止呼吸而死亡。」 市长与市长夫人倒抽一口气,紧张得全身颤抖。 李维示意巫笛补充,巫笛走近市长,看了一眼床上睡觉的人后,将她的发现说了出来。 「我刚在门外看见那些符咒,只是一般的净符,除了镇宅破秽符、安神符、静心符还有勾魂符。」 「一般这些符咒都只是镇压保平安的功用,若是没术法加持,也就只是张纸,更何况我感应不到其中的法力,更怪的是怎么会放勾魂咒在门上,令公子又不是勾魂使者要对谁索命。」 「你个黄毛丫头别胡说,清水巖的道长可是法力无边的,你这么几句就要污衊道长,可是大不敬。」市长呵斥着,「更何况道长当初还是让我高价聘请过来一看的。」 巫笛不以为然回他一句:「喔!」 她看着这位市长,她是知道的,王守台,一直以来都只闻其名,也没什么特殊印象,原以为会叫守台的人是很爱国爱民的,如今看见他的态度倨傲自大,呵呵!也不过如此,谁让她人微言轻呢! 原本平静睡着的人,突然一个暴起掐着李维的脖子,大喊着:「我要你们都陪葬。」 市长夫人吓得尖叫大喊:「儿子,放开放开,会掐死人的,他不是坏人。」 市长上前扒开儿子的手,不料他的手劲极大,如何都挣不开。 李维手里的金针一现,正想插往发疯的市长儿子,却被巫笛一个抢先阻止了。 「靠!发什么神经。」巫笛大骂,一个箭步上前一掌往他头上拍下。 又道:「给我乖乖躺好,睡觉!再敢起来,李维拿金针插死他,插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顿时暴起的人又睡了回去,而市长夫妻二人惊讶的看着那不起眼的女孩,觉得她真的好狠,这头拍得跟拍球一样。 巫笛的眼神带着杀气,尚未回復,看着李维说:「他身上的黑气太多,被我净化了一些,你放心,他再发疯要你命,插死他,让他不死也残。」 李维觉得心暖暖的,没想到巫笛会这么护他,但看了后面两夫妻的表情,还是小声耳语着:「你太兇残了,他父母在,你这样真的好吗?」 「管他们去死,弄几条大新闻,再群起罢免他,让他倒台也就什么都不是了。」巫笛降低了音量,但市长还是听见了。 可想而知,他的脸色好不起来,一股怒气正想发作,躺在床上的人又醒了。 「爸妈,你们怎么都在我这里?」 原来是市长儿子醒了,市长跟市长夫人很欣慰,觉得都是李维的功劳。 趁着他们一家温馨团聚的时候,李维告诉巫笛,这市长儿子—王正凯跟他们同校,是国贸系的学生,虽说市长不怎么样,但他儿子人品还是不错的,能搞好关係就尽量,不要把人全得罪光光。 市长走过来道谢,说道:「小维,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王叔叔当初就不请别人了,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小凯看起来都正常了。」 巫笛才不管市长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这个王正凯还没好,身上还有些许黑气,而且这房里因为那符咒的关係,多了一些奇怪的魂魄,这不带走,他隔天还是发疯。 李维也知道他没做什么,区区一个祛阴散只能去除体内阴气,其馀的还是得靠其他药物的调理,得为他把体内毒素逼出,毕竟他的身体损坏了一部分,不可能瞬间恢復,但他不说,他等下一回王正凯再犯病,他才要认真动手医治,否则他靠什么赚钱,鬼医名号怎么来?! 「欸,听说你也是正大的?」巫笛拉着椅子坐到床边,对王正凯说:「同学,你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不然怎么会中邪?」 王正凯觉得眼前一亮,这女生好漂亮,脸红说:「我不记得了,只记得跟朋友一起出门去打撞球。」 「呵呵!」巫笛不以为然,「确定是撞球不是撞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再认真想想。」 王正凯还真的乖乖听话的想着,想到一处奇怪的地方,倒是说了起来。 第二章 第四节 「撞球的地方是在靠近学校后山的大楼,大楼总共有10层楼,同学要我先上去等,刚好撞球的地方在10楼,但是我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撞球店的招牌。」 「同学用多方视讯打给我,叫我去接他们,总共有四个人,他们刚好都在其他楼层参观,一下叫我搭电梯先去4楼接一个,一下又回2楼接另一个,再去6楼之后,才一起回到10楼。」 「结果我去了这几个楼层之后发现根本没半个人,只好气冲冲上10楼,想说他们在整我,没想到电梯上了10楼也没人更没撞球店,这时候他们又叫我去5楼,说他们都在5楼等我。」 李维听到后来觉得怪异,说:「怎么怪怪的?我们后山有大楼吗?」 「人家还没讲完,你这人还有没有礼貌了。」巫笛瞪了他一眼,示意王正凯继续。 王正凯回忆着,继续说:「后来我搭电梯到了5楼,进来了一个小妹妹,她直接按回1楼,我想着同学肯定在整我,也跟着想一起出去,结果电梯又突然关起来上了10楼。」 「然后呢?」巫笛十分严肃看待,因为她觉得白安交给她的任务,似乎跟这个有相似之处。 王正凯突然全身抖动,颤抖着:「上了10楼,电梯门一开我看见好多好恐怖的画面,每个人都是漂浮着,有的手还跟鸡爪一样,有的眼睛都掉地上转,肚破肠流的也有,最恐怖的是长得正常又美艳的人,一靠近我就是血盆大口要吃了我的。」 李维皱眉道:「那你刚开始还觉得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正常人已经吓死了吧!」 王正凯又说:「不是的,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房间里,问了管家,才知道我根本没出去,所有的一切都是梦。」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你每天浑浑噩噩不知道做了什么?」巫笛问着。 王正凯点头,而他的父母亲也觉得此事相当诡异,想再请道长过来加持一次,只不过李维直接提醒了一句。 「我这朋友的实力比道长厉害百倍,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只不过令公子情况再恶化,她不会再出手帮忙。」 李维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请市长夫妇再观察几日,他得回去调配秘药还需寻找特殊药材作为药引,才能将王正凯的病处理好。 而巫笛看在他是同校同学的份上,丢给他一张保命符,交代他遇上危险丢出去即可,保准能让他撑到天亮等人来救。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市长才不信邪,觉得他儿子身体早就好了,立刻请了道长过来加持,他心想黄毛丫头的话能信,那清水巖的道长难道是吃素的?一个小丫头可以做的事,道长难道不比她强? 巫笛根本不知道市长的想法,她叫李维载她去这附近晃晃,观察看看这附近的大楼是10层的有几栋,这一圈晃下来发现还真不少,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找起。 「怎么,你也想去试试看王正凯的方式,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吗?」李维调侃着。 「我吃饱太间吗?」巫笛瞪了他一眼,「我现在是维护治安、守护和平的代理土地,youknow?所以必须查找线索,杜绝危险隐患。」 给他一个本仙女一切都是为了乡民里民的大爱无私奉献脸。 刚说完就看见某一栋大楼附近出现了封条,将大楼整栋封锁,巫笛看着大楼周遭隐隐浮现的怨气,直觉就是他了,先下车过去问问,让李维一边等着。 巫笛假装久未回来的住户,问了附近早餐店的阿姨,才知道这栋大楼出了人命,电梯故障将维修人员给砸死了,所有的住户因为害怕都逐渐搬迁出去了。 于是巫笛打算进去探查,毕竟她的职责是保护里民,这大楼感觉怪异,难保不会再出事,再害怕不安也得去。 结果等李维停好车寻了过来时,已经找不到巫笛了,他也不知道这傢伙又跑哪里去了,打了电话也没回应,只能自己就近找个地方坐着等她。 巫笛避开了门口的唯一一个警卫人员,偷偷潜进去封条后的大楼,却发现那个传言电梯故障的电梯缓缓爬升再缓缓下降,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才惊觉电梯门要开了,直觉告诉她里面有人,惊慌失措的跳到一旁的柱子躲着,屏气凝神的偷看。 果不其然,里头走出了一个人,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再度出现,巫笛回想一下才发现是那个吴老闆,只见她手上掐诀往空间一点,人随即消失。 巫笛心想不妙,不会是被发现了吧?才刚一想,她后颈一痛,人直接晕了过去。 李维等到傍晚都没见到巫笛出现,又打电话给她,还依然是无人接听,只不过他收到讯息后翻了大白眼,巫笛告诉他别等,她有要事必须查找,可能很晚才能回宿舍了。 「是不会早点说?我一分鐘几万的鬼医等在这,气死人了,老子不是接送司机!」李维不只一次的咒骂,气呼呼走了。 当巫笛醒来后发现后颈痠痛,不由得哀嚎连连,全身上下被绑,连嘴巴都被塞了一块布,只见一名绝美的男子若有所思的笑望着她。 「醒了?胆子不小,敢来这个大楼。」男子笑着舔唇。 吴老闆也走了过来,诡异笑着将塞她嘴里的布抽出,二话不说直接将一滴东西喂进巫笛的嘴里。 巫笛挣扎无望,直觉不是好东西,直接噁心的作呕吐了出来,暗想还好不是苦的,呸!想什么,汝之蜜糖,吾之砒霜呀! 「你吐也没用了,能吃到这个是你的荣幸,你我算是有缘,上回遇到却让你逃了,这回还是遇上了,在我想好你的去处前,你便暂时待在这里。」吴老闆嘴角上扬。 「到底让我吃了什么?」巫笛气急败坏问着,见鬼的荣幸,放屁! 「是一种能让你乖乖听话的东西,往后听我差遣,要是不照做,后果自负。」吴老闆也不多解释。 第二章 第五节 绝美男子此时出声了:「不照做也可以,要不你现在就做我的食物吧!」 巫笛看着那眼泛绿光的男子,美虽美矣,此时大张血盆大口,嘴里的牙齿瞬间变为尖锐的,口水直流的望着她,手指还吸吮着,好像要啃肉骨头似的。 她觉得下一秒她就会被拆吞下肚??。 「殿下,属下会再送两人过来让您食用,目前这女孩有用,吃不得的。」吴老闆急忙阻止,恭敬的劝说,手指一动,外头送了两个晕迷的女子进来。 巫笛就这么看着那个绝美男子在她面前直接将人撕咬着生吃下口,血液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而晕迷的女子痛醒,尖叫求饶不到一分鐘就没了声息。 她傻愣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如此血淋淋的画面让她作呕,便直接昏了过去。 白安找到李维的时候,李维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这几天忙着找药引製作王正凯的调理药,一会儿上山一会儿下海的,白安能寻到他,他也是挺佩服的,白安说巫笛已经三天没去『沁凉』了,他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李维拿着那封巫笛传的简讯给白安看,也告诉他经过一栋大楼的事,白安立刻问:「哪里的大楼?」 于是李维将王正凯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些,告诉白安有关10层大楼的诡异之处,他立刻拉着李维瞬移过去。 没想到两人一到时,那记忆中的大楼已经不復存在,有的只是一排早餐店、饮料店以及住家。 李维见到景象后直接大喊完了,巫笛又不见了??。 白安伸手感应一下附近的气场,暗道不妙,送李维回去之后,赶紧回去稟报帝君。 这时的他面见帝君也笑不太出来了,正色道:「啟稟帝君,属下有事稟告。」 帝君最近心情很不好,冥府太忙,他已经很多天没见到巫笛了,黑仔又整天丢一些破公文让他处理,心情实在无法舒畅起来。 「说。」帝君极为省字的回答。 白安头皮发麻,当帝君如此省字的回应方式即是代表他很不高兴,要是他再稟告巫笛的事,那后果无法猜想。 「属下在阳间一栋大楼附近感应到了三泉的气息,极为微弱,但的确是如此。」白安敛目回答。 帝君蹙眉沉思,三泉即是前些日子在阴间作乱的那几处,含下泉、阴泉、苦泉,其中任何一个作乱者逃到阳间都是一场灾难。 「位于何处?速派阴差鬼将过去探查,遇作乱者直接斩杀。若遇棘手的??留命为上,尽力追回,回报消息。」帝君倏地站起发号施令。 白安硬着头皮回答:「在巫笛的管辖范围。这也正是属下要额外稟报之事。」 「说。」帝君面色铁青。 「巫笛已经失联三天了,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那栋大楼附近。」白安稟报完后便低垂着头。 帝君掐诀发动术法感应巫笛身上的血珀章,发现她并不在阳间,一个闪身便急速离开,留下一句话。 「发动鬼神级别搜索冥府各大领域,小无敌在冥府。」 巫笛刚开始的确被囚禁在那栋大楼,只不过当她醒过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地方,至于什么地方,她完全感应不出来,只能发现她所处的环境相当不讨喜,屋内散乱、天花板角落佈满蜘蛛网、某处水龙头的水滴答作响、鼻尖嗅到腐臭的味道以及酸臭的汗水味,而她本人正汗流浹背的趴倒在地。 原来酸臭的汗水味正是她自己身上传出来的。 巫笛艰难的蠕动身体坐了起来,全身虚弱无力,这才发现手脚并非像上回用绳子束缚着,而是运用术法将她禁錮着,她随即运气默念法诀破了身上的禁錮,只不过强制衝破这个术法,让她身上的气息更加混乱导致她岔气吐了血。 她身上的血珀章也因为感应到血气忽闪一下;远在冥府的帝君似有感应却因为转瞬即逝的血气而不以为意。 正暗自庆幸着目前无人看守,或许是以为她只是个平凡人,并无任何通天术法,于是就放心的将她丢着。 耐心等待身上的状态缓和下来后,巫笛轻声走动,踮脚尖屏气凝神关注房门外头的动静,她感应到了吴老闆的气息,至于那个吃人的绝美男子,她反倒察觉不到了。 她知道依她这三脚猫功夫要衝出去应该是挺难的,毕竟一个吴老闆她就打不过了,而且还不晓得到底餵了什么让她服下,她还能怎么做?只好灰心丧气的坐到角落画圈沉思。 吴老闆并没发现巫笛的动静,毕竟她尚未发现巫笛的身分,也自负的认为无人可衝破她的术法,自从她重回阳间后,便发现了如今会使用术法的人类已经寥寥无几,随手一个小法术便能轻松杀掉数十人。 到了晚上她倒是发现了冥府阴差的气息,便调动阵法直接将大楼改了个安全的去处;与此同时,巫笛突发奇想暗自拿出了黄泉追鬼狱的钥匙,她想着逃不过,那她倒不如将自己丢进追鬼狱,至少有办法联系上白安或者小黑吧! 于是她偷偷摸摸的转动钥匙,结界大门尚未大开,只打开一丝细缝,她毫不犹豫鑽了进去,进去后手还不忘将钥匙拔掉收入怀中。 当她醒来时,被一群精怪围绕着,应该说是被精怪的讨论声吵醒的。 「这回又来了什么新货?」 「这个无敌真的很奇葩,每次都找一些怪东西丢过来。」 「你没见咱们狱主,每回见到都笑不出来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狱主很开心?」 「哎喔喔,她动了动了,这回的新货还挺人模人样的,不知道是什么精怪呢?」 「好吃吗?真想将她吞了,这气息感觉是大补之物。」 「你疯啦!要是让狱主知道,你准备魂飞魄散吧!」 巫笛饿得眼发昏,虚弱的说:「吵死了,吵什么吵,再吵通通拿去做鸡精。」 一旁的精怪说:「还会讲话耶!这肯定跟那群龟怪一样是个蠢的,咱们都不是鸡,小心别让她赖上了。」 第二章 第六节 此时有两隻精怪经过,一个树妖带着一群龟怪散步,一个石头精带着一群蟾蜍跳,两隻精怪间聊着彼此的哀怨与无奈。 「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好好的一身煞气,却遇上了那个仿人类,咱们好不容易提升的等级一瞬间降级,才被狱主派来了这里,只能看守这群蠢货。」石头精无比哀怨,他想当个好石头待着不动吸取魂灵练功的。 「唉~说到底就是那个仿人类太诡异了,你说要不是她太像人类,咱们要吃她,也不会被打成这般啊!总归是技不如人,希望不要再遇到了。」树妖认命的说着。 巫笛坐在石头地上,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真的可以,我成功逃脱了,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担心被吃了。」 一旁散步的石头精说:「咱们肯定是被吓怕了,怎么听见那仿人类的声音。」 围绕在巫笛身边的精怪,好奇问着:「你是什么东西?被无敌大人丢进来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无敌大人?」巫笛愣了一下,含羞带怯问:「小女子在冥府的称号正是无敌,你不会是说我吧?」 「这个果然也是傻的,说自己是无敌大人,有人会蠢到把自己丢进追鬼狱关起来吗?」精怪一脸同情。 巫笛嘴角抽了几下,她好像就是这么蠢,呸!这有苦衷的,这是她费心想出的救命主意,跟这群精怪解释不清,一个一句的,真的还挺吵,但一个个的却很可爱,并无凶神恶煞的感觉,倒是感觉跟她上次进来时不一样。 于是她问:「你们怎么不会想吃了我增长功力啊?」 一个精怪和善的说:「你看起来很正常耶!比那群龟怪好多了。」 精怪比向龟怪与蟾蜍精散步的方向,让巫笛看看那些东西。 「这一区都是无敌大人丢进来的,太蠢的吃了会妨碍修行,跟他们一样蠢不是亏大了。」精怪解释着,「进来的没一个正常过,灵体蠢得可以,那个石头精跟树妖据说是被仿人类的精怪拍成这德行,也不知道是哪个高手所为,这不乾脆杀了又降怪等级的精怪最坏了,满肚子坏水,兇残太兇残了。」 另一个精怪又插话说:「就是他们提醒大家,遇到像人类的女精怪,千万不能吃,会死精怪的。」 又一个精怪提醒她一句:「据说那个仿人类拥有精怪的精纯气息却又散发浓浓的人间烟火气,所以才被叫仿人类,你看起来太蠢,要小心点。」 巫笛内心一阵无语,你才蠢,你全家都太蠢,到底谁蠢了。 「呵呵!你们看我像不像那个人?」巫笛故意问着,有点尷尬说:「那两个好像就是被我拍的。我好像就是那个你们说的仿人类,啊呸!我真的是人类。」 精怪们不以为然觉得这个果然也是不正常的,大家都不理她,纷纷散去,倒是将石头精叫过来,让他将这个蠢怪顺便带去见狱主。 当石头精过来后,一个怪叫,哭着求饶:「哎唷!娘喂~你这仿人类怎么穷追不捨还不放过我,我容易吗?都让你坑进了这个位置,你还有什么深仇大恨追着我不放?救怪啊!树妖!快来救石头。」 树妖赶了过来,见到巫笛,脸上的皮直接震惊的剥落,身上沙沙作响的枯黄树叶如龙卷呼啸而起,嘴中的惊声尖叫夹杂着腐臭味肆虐的传进她的鼻腔里。 巫笛呕了一声,闻到那销魂的味道,听见那哀号,确定这两个精怪真的是上回那两隻没错。 「嗨!」巫笛开心打招呼,「上回你们跑太快,我都来不及反应耶!」 两精怪同时间大叫一句:「快跑啊!仿人类又出现了,她会欺负精怪,不是个好鬼。」 由于经过这两精怪的认证,在巫笛的所处范围内所有精怪瞬间消失,只留下那一群蠢龟怪与小蟾蜍精们。 巫笛好像听见了风吹落叶声,咻~咻~只有孤单寂寞觉得冷。 她堂堂一个小仙女,沦落贵宝地,就是被这么欺负的吗?大大~我被欺负了,你在哪里?我想你了。 「呵呵呵!怎么啦?花娃儿,需不需要老头帮忙?」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巫笛的身后传出。 谁啊?花娃儿是哪位?貌似不是她本人,但如今找不到人,还是得请人帮忙联络一下白安或小黑,巫笛还是硬着头皮承认自己是花娃儿。 巫笛学着白安的嬉皮笑脸笑着说:「嘻嘻嘻,老伯伯您好,我迷路了,我要找哥哥,您可以帮忙找吗?」 「哦?当真?你哥哥有什么特徵吗?」老伯眯起眼睛,顺着下巴上的鬍鬚,一派世外高人模样。 「我哥哥呀!跟我一样好认,最喜欢嘻嘻嘻。」巫笛模仿着,「哥哥讲话会『嘻嘻嘻』让人全身发寒这样。」 老伯蹙眉观察着眼前的女孩,这全冥府讲话会发出那神经般怪笑的,也就只有那白无常小子了,他的妹妹?他哪里来的妹妹?你就呼咙老头吧! 「可有信物?」老伯谨慎问着:「帮你可以,但还是得有信物,否则找到你的哥哥时,如何取信于他?」 巫笛连忙笑着说有,拿出那把黄泉追鬼狱的钥匙,还怕老伯不相信,特地解释了这钥匙是他们兄妹间的暗号,哥哥见到便会及时赶到。 那老伯见到钥匙便知道了眼前的花娃儿是哪位了,毕竟那把钥匙还是自己发出去的,给的还是一个叫无敌的女娃,据说她是??。 现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她身上的气息不会错,终于又将她给盼回来了,极好极好!只不过她身上怎有一股讨厌的臭味? 正当老伯想再多跟巫笛聊个几句时,一道光速般的人影倏地抵达,低沉的嗓音极为严肃的警告出声。 「臭老头,你想干嘛?离她远点。」 老伯罕见的抖动他的眉毛,十分不屑回:「不懂敬老尊贤的臭小子,快将花娃儿带走,她如今这模样让我看了烦心,见到你更是无来由的窝火憋气。」 巫笛听见声音又见到来人,顿时眼冒爱心,她的救星、她的大大、她的爱来啦! 第二章 第七节 二话不说扑了过去,亲暱的抱着他的手臂说:「大大,能见到你,我真的太开心了,呜呜呜~我好想你。」 一旁的老头大骂一声没出息、不堪入目,被气得离开了,让他见到这两人在他眼前搂搂抱抱,他还不如去逗弄那些蠢龟怪来的好玩。 「呃!」帝君一点都不想抱巫笛,鄙夷的将她拉开,提拉她的领子,就像抓一隻猫一样。 他说:「你离我远点,太臭了,为师教你的净身咒为何不用?」 「呜呜呜。」巫笛悲从中来,「我太难了,我被抓走关在小黑屋,要不是我机灵,你也就见不到我了,好不容易逃来这里,我快饿死了,哪里有力气施咒。」 帝君无奈的摇头,将她带回寝殿,让白安找几个侍女来帮她整理。 等到巫笛整理乾净站在镜子面前时,有一瞬间的错愕,她以为她在玩cosplay,一身的绣花浅绿色汉服,还搭了一条浅黄色的丝巾,头发盘上了某一种发髻,素净的脸上稍做点缀,额上点了一朵莲花花鈿。 这一切配戴起来还异常的合身,并没有尺码不合的疑虑,只不过大热天的穿长袖,还搭条丝巾她真的会崩溃,要不是在冥府,阴凉气息有如电风扇缓缓吹来,她怕是已经中暑了。 经过侍女的解释,她才知道身上所穿的是齐胸襦裙,那丝巾叫做为了带出仙气的披帛,衣服也是选极清爽又舒服罕见的蚕丝材质所製,头上所盘的也是清爽的飞仙髻,但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因为她头上插了一堆发饰,实在是繁杂厚重,她火大的拆掉,引来侍女哀怨的眼神。 她只好默默的拿出一条橡皮发圈,快速的绑了一个俏皮包包头,还一直解释按照包包头的高度也跟飞仙髻差不了太多,顺势将那厚重的发饰塞到边边角角,又发现侍女即将抓狂的眼神,勉强的拿了一个墨绿色的莲花簪子插上包包头。 没想到侍女说:「主人还是选了最喜欢的簪子。」 巫笛无语,暗想你哪只眼睛见到我最喜欢了?我只是因为簪子看起来最轻好吗??。 「这里怎么有女子服饰?」巫笛找了话题间聊,「帝君有变装癖?」 没想到侍女回答:「主人,这是您的居所呀!这『莲殿』里头都是您的东西,帝君都让奴婢好好的保持着。」 巫笛不明所以,见鬼的居所,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难道帝君有别的女人?而她只是传说中的小三??。 她内心有点苦涩,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问:「你们帝君身旁一直有别的女人?」 侍女有点不懂巫笛的意思,毕竟她们已经在冥府待了好久的时间,时间长到她们都不知阳间到底是什么朝代了,她们只知道要守着这处地方随时伺候好主人,主人不在便等待主人的归来。 所以侍女回答:「帝君身旁只有帝妃一人可以匹配,这整个冥府无人敢肖想帝君的,只不过帝妃您离开许久,所以这莲殿一直空着,主人您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巫笛苦笑着,原来她是长的像那位帝妃,也被侍女误认成她,如今脑子嗡嗡作响,已经听不见侍女的声音,只觉得她真的是第三者,而身上的衣服便是那个帝妃所有。 内心万般苦涩的走出了莲殿,随着侍女的引路走到了帝君的办公室。 途中经过莲殿时,她才发现莲殿如同莲花般存在于水中央,里头的摆设是简洁清爽,所有的傢俱都雕着莲花、荷花,基本的摆设样样俱全,都是年代久远的紫檀木古式傢俱。 而被领进帝君的办公室时,却发现是现代化的摆设,一整排文件档立于里头的墙上,文件环绕着灰白色调的墙壁一大圈,唯一最復古的是那『了然世界』的匾额与他那褡褳式的槐木书桌。 巫笛见到在办公的帝君,突然很不适应,他是如此的冷漠严肃地坐着,旁边站着小黑与白安,小黑似乎低着头在报告什么,白安还是笑嘻嘻的看着她。 见到巫笛后,白安说:「嘻嘻,还好小无敌你没事,挺聪明的还知道躲到黄泉。」 「呸!」巫笛翻白眼,「你不知道有多恐怖,有人要吃我,我傻了才不逃。」 帝君抬手制止小黑的汇报,对着巫笛说:「小无敌,你说一下这几天的失踪过程。」 于是巫笛将她调查电梯大楼的事与被吴老闆绑走的事都鉅细靡遗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才发现帝君炽热的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她的身上过。 帝君将手抵住巫笛的额头,感应她身上的咒术,随即注入一股真气,将她身上重新洗涤一遍。 他说:「没事了,区区一个花降罢了!胆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你,怕是已经等不及想死了。」 白安担忧的与小黑对望,巫笛这次遇上的恐怕是其中逃离的师巫,只有这关押千年的才会使用这种阴损的咒术了。 巫笛不晓得花降的严重性,也好在她身上的体质太过特殊,否则换作一般人,受降者的身体会遭受摆佈控制,一旦利用完则全身肌肤纤维化,如同枯萎的植物一般变成了乾枯的树干而死。 白安与小黑倒是松了一口气,巫笛没事,也就代表他们安全了,否则帝君的怒火他们承受不起,这带巫笛训练的苦差事,何时才能到头呢? 帝君示意白安他们退下,直接将巫笛拉入怀中,头靠着她的颈窝轻吻,深吸一口气说:「香多了,方才那味道简直??。」 巫笛这回没有将他回抱着,反而挣扎的倒退一步,将自己与他的距离区隔开,并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要再这么下去了。」 帝君气笑了,亲都亲了,授受不亲什么? 他倒是不理,难得称讚她:「你这一身打扮很好,为师极为喜欢。」 巫笛听了很不是滋味,拿出师父的派头了,这会儿称为师了;心里闷的很,我穿那个帝妃的衣服你就开心了,内心一股怒气直直上升。 第二章 第八节 她语气不善回:「好?热死了,大热天谁跟你穿长袖?我差点拿剪刀将袖子拆成无袖穿。」 又酸溜溜道:「我看是想起了谁吧!喜欢我这打扮?我看是喜欢别的女人这么打扮吧?」 「胡说什么?」帝君将巫笛再次搂住,「本君身边一直都只有你。」 巫笛呵呵了,这下又自称本君了,想拿位阶压我?门儿都没有。 「哼!骗鬼吧你。莲殿一堆衣服,只不过是某位的东西借我而已,你混蛋,有女人了还让我当小三。」巫笛不管不顾,歇斯底里的直接往帝君身上捶,赏了他好几个拳头。 帝君这下真的是懵了,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巫笛哭闹着,帝君束手无策恍如过了半世纪这般久,抱着她叹口气,一言不发的望着她,然后直接将她抵在书桌边缘,面含怒气的攫住她的嘴唇,狂烈的亲吻夹带着惩罚性的咬。 巫笛更是哭出声来:「混蛋,自己做错事还咬人,帝君了不起啊!混蛋啊!欺负我没有爸妈,哥哥总是不在我身边,讨厌你讨厌你,我讨厌你,哇!呜呜呜??。」 帝君抚额,他没处理过这么棘手的事,直接将巫笛用了个缚身咒,让她安静不能动弹,他才能好好说话。 他温柔的说:「别哭了!我见你哭,心都要碎了。」 帝君轻柔的抚掉巫笛脸上的泪痕,思索着要如何解释,却发现一时间解释不清。 他看着巫笛愤恨的脸,不由得觉得好笑,小无敌就像一隻炸毛的猫,可爱又危险。 只好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帝君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毫无情感的讲述着曾经发生的过往,说着本君的帝妃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自始至终就只有那么一个人,那个人可以说是从小一同长大的,本君一直觉得她很烦又聒噪,到了执掌这里时,上头赐了婚,于是本君与她成了夫妻,但一直没想碰她。 她这个人也是有趣,每天精力充沛的在冥府四处跑,整个冥府就没有不知道她这号人物的,各大区域的职掌者反而鲜少提及本君,你问10个,有9个知道她,她总说要当个贤妻,要将这冥府给整顿好,好让本君轻松治理。 本君从没想藉由旁人帮助来达成统治冥府的目的,有这冥府的权利与没有,对本君来说就像可有可无的存在,这里一直都很乱,需要震慑住的魑魅魍魎、妖鬼精怪不知凡几。 有一回她听信传言,据说轮回转世才能得子,她本一直认为没能为本君延续子嗣,是她无能,无法担任帝妃一职,于是她交代完一切事务便毅然决然投入了轮回转世;她很单纯,以为结了夫妻便能有子嗣,但本君从未碰过她,也没爱过她,如何能有? 巫笛听完突然觉得心好痛,无来由的心疼那位帝妃,一个女人到底要多爱,才能这般无怨无悔的付出,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这回是心疼帝妃而流的。 「帝妃的事原可以不说,毕竟太久远了,还有许多事蹟若你想听,本君便再继续说予你听。」帝君温柔耐着性子说道。 巫笛含着眼泪摇头,内心感到一片酸楚,不打算再问下去了。 帝君不再多说,眼里露出一抹精光,看着巫笛言道:「我的小无敌,我并无骗你,我唯一爱的只有你,寻觅数千年终得一人心足矣,这些年来所有的孤单与寂寞就在遇上你的那一刻,转变成爱你的养分。」 巫笛发现自己身上的禁制解除了,她能动了,第一件想做的事是??。 「呕~~」她狠狠的吐了,「天啊!大大你的情话让我觉得好噁心。」 帝君脸如同小黑一般黑,很庆幸他没继续说接下来的事。 巫笛唇角微扬,其实这情话听得挺开心的,主动拥抱着大大,对他说:「我相信你,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帝妃也挺可怜的,事情过了这么久,我再计较就过分了,还有很高兴参与你的未来。」 帝君微笑着,感慨万分,我还有未来吗?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我的时间不多了,好希望能一直陪着你,若是往后我不在,你该如何??。 「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帝君轻刮了巫笛的鼻子,无奈的轻扬唇角。 随即又一本正经的说:「小无敌,为师发现你身上的咒术还未清除完毕,为师再帮你彻底处理一次。」 巫笛闭上眼睛等着帝君从头顶灌注真气,结果却等来他的轻笑声。 帝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唇齿相依,用着细碎的声音说:「刚刚是外敷,现在是内服,张嘴,为师这就让真气为你所用。」 巫笛笑了,边吻边笑着,这个傲娇的大大,亲吻哪那么多理由,吃豆腐还不忘撩拨一下人家。 当她中午时分安然无恙的回到宿舍后,才得知李维已经为她请了假,理由是外宿露营活动,名为曙光夏令营,是国立知名大学与学校联手举办的;她会知道,是因为回宿舍时,舍监没有给她脸色看,还问她露营好玩吗? 呵呵!她能说什么,只能说还可以,很热,谢谢关心;见鬼,她就没去露营,她是被掳走差点成了人家肚子里的养分,跟露营完全是摸不着边的。 但她还是很谢谢李维的及时救援,否则舍监又联络哥哥了,那她又解释不清了。 所以她传了讯息给李维,好好的感谢一下他的细心,还帮她打掩护,没想到这个人又马上向她收取回馈了。 「喂~巫笛,江湖救急啊!」李维一通电话拨了过来,都没听见声音就开口了。 「呃!我才刚回到宿舍,小命刚救回,你又要本仙女去哪里奔波了?」巫笛觉得她就没悠间的度过一天暑假。 「没有危险,我过去接你,五分鐘到。」李维讲完立刻掛了电话。 巫笛还来不及多说一句,她就被掛电话了,叹了口气只好赶紧换了一套衣服下楼等。 第二章 第九节 下楼就看见待在车上的李维又比了一个欠揍的手势催她快点上车,她没好气的慢步移动到车内,眼神不悦的瞪着驾驶座的人,手还热得直煽风。 「你,最好有一个相当好的理由,否则打扰我的休息时间,杀无赦!」巫笛威胁着。 李维却笑了出来,说:「哈!完全没有说服力,我好不怕,怎么办?」 「干嘛啦!有屁快放。」巫笛瞪大眼睛看着李维,毫无形象的说着。 「噗!放完了。」李维做个抬起屁股的动作,接着说:「真的要麻烦你一件事,只有你可以做到。」 「天啊!这还是当初的男神学长吗?在我面前放屁??。」巫笛要崩溃了,她当初怎么眼瞎觉得李维气质超好、人又帅的。 于是李维说出了他的目的,原来他被迫要去与某位立委的千金相亲,据说那个千金十分崇拜他,由于人家有些权利,可以帮助也可以阻止医院的营运,所以他们家也不好拒绝,但他妈帮他争取到了一个小机会,就是不用单独相处,可以用多人联谊的方式一起出去玩。 所以他就想直接找个女伴陪同,让那位千金知道,不要再动多馀的心思了,他本人已经名草有主了,让她知难而退。 「你是只有我这个朋友而已吗?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找我?当我傻了?我也名花有主的,你是不知道我们大大穿几号鞋吗?找踹吗?」巫笛没好气说着。 「我朋友很多,但符合条件的就只有你呀!」李维神采奕奕回答。 「什么条件?」巫笛不解。 李维赶紧回答:「论身材论样貌谁是你的对手,自从你经过帝君的陶冶,哪里有人可以与你匹敌?」 他又说:「人家立委身分在那,要是觉得不如你想找麻烦,你随便就能收拾了,我也不需要担心太多。」 「意思就是这人绝对会找麻烦,而我本人不怕麻烦的意思,是吗?」巫笛认真问。 李维安静不敢作声。 突然间巫笛意会过来,破口大骂:「我倒霉才认识你、才当了代理土地,我不是不怕麻烦,而是麻烦爱找我,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你??我保证不打死你,你是不知道老娘鞋子穿几号了,下车我们单挑。」 李维开着车,忙喊着:「冷静冷静,我们会撞车的,深呼吸一下,就是你身为代理土地,谁敢惹你,你晚上派几个阴差搞死他,多简单的事,我真的没有要给你惹麻烦的意思。」 「他妈妈的嗶嗶蛋,你就是麻烦。」巫笛从李维的头拍下去。 「欸,打人不打头,我鬼医一分钟几十万上下,你知不知道,当我女友很光荣的。」李维坚持不懈的劝说着。 「滚!」巫笛碎唸着:「怎么会认识你,后悔啊!」 李维一听就知道巫笛会帮忙的,她这个人嘴硬心软,肯定会帮的。 果然没几分鐘后,巫笛就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大大知道他会吃醋的。」 「当然当然,我们果然是患难见真情的好闺蜜啊!」李维假装感动得抹着眼泪。 抹完眼泪仔细看了巫笛全身穿着,一整个人又不好了。 他当场嫌弃起来,说:「你好歹穿个洋装,我李维出去联谊是穿t恤、牛仔短裤、帆布鞋的场合吗?」 「不然呢?不就是去逛街看电影吗?」巫笛觉得她的穿着打扮很好啊! 「走,哥待会儿带你去打扮一下,我们要去w饭店。」李维简略提起。 「哪泥!!」巫笛傻愣住了。 w饭店她是知道的,身为商学系的学生,怎么会不懂这间饭店的神奇,据说这是由一名白手起家的年轻人所创,突然窜起的打出知名度,这速度奇快,让人措手不及,被封为业界的新星,用了几年便打响了名号,其中不乏名人背书,各国领袖的聚会也会选择在此举办,消息传开后这一间没没无闻的小饭店顿时跃升到五星级饭店的行列。 饭店业最具代表性的红色指南书也将此饭店评比为三颗星的高评价。 「我去,能去参观教授极力介绍的w饭店,多好的机会呀!你要我当女佣我也可以。」巫笛顿时眉开眼笑的,又说:「这不是普通人可以进去的。」 李维看到她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还真是无奈,他堂堂一届鬼医竟没有一间饭店来得吸引人,那一开始就不该告诉她要联谊才对,只要告诉她要到w饭店就好了呀!白被打了??。 「李维,待会儿就靠你了,本小仙女这身打扮还真的会被赶出来,要记得带我去买衣服呀!」巫笛有些脸红,这破装扮肯定被当小屁孩给轰走。 李维嗤声道:「还用你说,我也是要脸面的,想我堂堂鬼医??。」 巫笛的眼睛亮闪闪的,根本没在听李维又在吹嘘什么,看着即将抵达的w饭店,这饭店的优点之一就是便利,饭店有45层楼高,1~9楼是提供给精品百货业者营运,10~15层楼是各式异国料理餐厅,16~45层楼是客房楼层,在各大楼层又穿插着限定的服务,提供健身房、电影院、游泳池、网球场、壁球场、三温暖、韵律教室、美术馆、博物馆??等,在这栋饭店里只有想不到的规格,没有做不到的服务。 等到巫笛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打扮好坐在了vip的休息室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小嘴微张不敢相信那个美艳又清纯的是自己,连自己见到都快被美哭了。 李维丢了一套素雅简约的洋装让巫笛换上,搭配一双低跟鞋以及一个手拿包,等到她全副武装出来后,李维满意的点头,又为她戴上了一套项鍊与手环。 「总算是像人了。」李维深呼吸又吐了一口气,「我容易吗?我太难了。」 巫笛一巴掌往他头拍,嚷着:「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李维十分有绅士风度的将巫笛的手往自己手臂上带,示意她勾着,领着她走往13楼的俱乐部。 第二章 第十节 一进入里头的巫笛显得有些侷促不安,里面给人的感觉相当严谨,身穿黑白服装的服务生端着托盘四处走,覆盖着餐桌的黑色缎面桌巾,精緻的料理用着高级瓷器摆放着,摆放位置都有特殊的角度规矩,安静的环境播放着古典乐,整体给她带来一种压抑感,所以她相当的紧张,深怕给李维丢脸。 李维劝慰她一句:「不用紧张,就当那服务生是黑白无常就好。」 她噗哧笑了出来,说:「能一样吗?差这么多。」 远处走过来一个男生,调侃着:「这不是李维吗?总算是等到你来了,好久不见。」 两人礼貌性的互相拥抱一下,才开始一一介绍给巫笛认识。 此次来的人有五对十人,五男五女,除了李维与巫笛外,还有副市长的儿子、市议员的女儿、某立委的儿女、某大财团的儿女等,总之没有一个是巫笛认识的,她看了头大,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只听到李维说:「帮各位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她是巫笛,身分特殊了点是龙爪山传人。」 一群人懵掉,包括巫笛本人,她想龙爪山传人是什么鬼? 其他人面面相覷,看着巫笛全身打扮,一个一个在心里审查几遍。 「龙爪山传人?是暴发户吗?」 「看这女人的穿着打扮不太像暴发户,也是挺有水准与质感的。」 「龙爪山山顶那栋别墅,难道是她家?」 「这人来歷真的很特殊啊!要不要打好关係?」 「看她一身香奈儿洋装与跟鞋,迪奥的项鍊与手环,手拿包是lv的,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暴发户,挺有质感的。」 巫笛才不管几人的打量,反正她也听不到,小声问李维:「见鬼的龙爪山传人,什么东西?」 李维对着眾人笑眯眯点头示意,低声道:「龙爪山不是归你这个代理土地管吗?说传人也没错啊!管他的,总之没人会去查,吓死这些小老百姓就对了。」 「??。」巫笛竟无言以对,小老百姓是我自己吧! 其中一位立委的女儿走到李维面前说:「没想到你有女朋友了,我方庭也不是纠缠不清的人,这回出来就当交朋友吧!相亲什么的就不必在意了,回头我会告诉我妈。」 巫笛偷偷打量这个叫方庭的女生,觉得她挺好,有自己的骄傲,也不会以势压人。 其他人也有些尷尬,忙附和着:「大家都当出来玩就好,不要太拘束了。」 外头有了一些骚动,大家不约而同看了外面一眼,只见一群人走了过去夹杂着许多记者的镁光灯,由于俱乐部已经被包场了,所以他们也不怕记者的打扰,只不过刚开始以为记者是收到内线消息要来挖他们这些政商名流的八卦的。 其中一个人拉了服务生问,才知道外头刚好遇上一年一度的总裁随机视察,记者一窝蜂的想採访,被拦阻了一大部分,只不过其馀的偽装成服务人员,让人防不胜防,刚刚才会被偷拍到。 「天啊!w饭店的总裁,我刚刚怎么没认真看一下呢?谜样般的人物呀!」巫笛嘀咕着。 此时坐在某处沙发上的人,气场全开,整间房都冷得惊人。 他说:「是谁说本君只需绕一圈即可?这一圈还真大啊!什么一年一度的随机视察,没有下回了。」 温清元苦着脸回答:「帝君息怒,这饭店是咱们阳间的收入来源,总得给人些总裁的神秘感才能促进经济发展。」 帝君冷声说:「嘖!经济发展是你该愁的,温家老头你给处理好,还有下回你便到冥府见本君;那谁??给我汇报一下,小无敌为什么会在那里?」 一想到她穿得这么美,脸上的妆容如此耀眼,手还勾着一个男人,他一股无名火都快炸了。 「属下立刻查,帝君息怒。」小黑苦不堪言,这巫笛为什么会出现呢?原以为陪帝君视察是个爽缺的。 出现就算了,还偏偏让帝君见着,这是不想让他多活几年了,应该让白安来的,大失策呀! 帝君沉着脸说:「本君回了,这地方乌烟瘴气的。」 小黑看着温清元,面色凝重说道:「温老头啊!你们温家祖宗你得认,下回别搞这个了,顺便查一下方才那楼层的人,里头有一人磕了碰了,你就等着咱们提前阴间见吧!」 温清元抖了一抖,哀怨想着当初他们老祖宗怎么就跟帝君同姓呢?怎么就让帝君给顺手救了呢?导致他如今水深火热的,整个饭店几千人他哪里知道谁不能磕碰了。 俱乐部里的几个人吃完饭提议去下个楼层的电影院看个几部热门片,促进彼此的友谊发展。 巫笛一离开俱乐部的餐厅直接吐了一口浊气,她刚刚在里头吃饭就吃得不尽兴,吃什么法国料理,真是饿死她了,一样样都一小口,她真想大喊一句:给我一碗鸡肉饭加蛋就好。 大家吃饭还特别安静文雅,一交谈就是收购了某企业,要不就是扼杀了人家企业营运权什么的,她觉得倒不如都不交谈,只用餐就好,最怕人家问她问题,难道她要说最近除了哪个鬼、灭了哪隻精怪吗?还不吓死人,所以她只好回以礼貌性的微笑,掐着李维大腿要他帮忙回答。 没想到其他人都误会了,觉得她与李维的感情已经如胶似漆了,看看人家李维宠溺成这德行。 还好这一回这群人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提议看电影了,要是叫她去博物馆参观,她肯定翻脸,至少去电影院可以吃个爆米花、热狗大亨堡、可乐喝到饱吧?! 李维牵着巫笛的手,带着她去看电影介绍,一群人想着要看哪部片。 其中一位企业财团的儿子白明哲挺欣赏巫笛的,大方过来与她攀谈起来,完全不把李维放在一处看,给了他今日的女伴一个配合的眼神,她见状便顺势将李维拉开到一旁聊天。 方庭见到生气了,那个拉着李维的人是建筑财团的女儿罗珊,她都没机会牵到李维的手,一路上都看着李维牵巫笛,现在居然被那个罗珊拉着手聊天,她不当人家的第三者,但也不容许别人抢她的男神啊! 第三章 第一节 「罗珊你干嘛?好好讲话不要动手动脚的。」方庭箭步上前阻止。 「我们讨论剧情碍着你了?」罗珊挑衅回答。 李维表现的十足礼貌,微笑的保持风度,却在心里大喊:这位方庭勇士你做得很好,赶快把这女的拉走。 见两个女生有浓重的火药味,其他人也急跟过来劝架,几个人都是有名望的政商名流,也不好意思太过张扬,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家里人,一个不好就影响下届立委、市议员、市长候选人的竞选资格,他们身为子女的也不好太嚣张。 「好了,看个电影低调一点。」余伟利低声劝说着。 「你上个月才闹事,还有脸让我低调?」罗珊又挑衅着。 李宛芸愁容满面,她们家与其他人相比最为不起眼,一个财团的女儿、一个立委的儿子,她谁都得罪不起,也就一个小小市议员的女儿,她爸没事将她推出来联谊干嘛呢?!不劝架又不行,劝了又说不上话。 李维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也不耐烦这种情况,直接说:「不然解散回家?吵成这样都没心情了。」 巫笛正与白明哲谈得开心,难得有人跟她一样有共同话题,没想到都喜欢相同的电影作品,结果却要回家了,她就有些不乐意了。 「不能看完再走吗?」巫笛轻声细语问着。 李维第一次看到巫笛这么温柔,乾咳一声:「算了,一起看电影吧!让服务生买票,大家先上洗手间冷静一下。」 巫笛这才知道原来有专属的服务人员会帮她们处理好一切事宜,唉~有钱人看电影怎么跟她们正常老百姓不一样啊! 有了前几次的不愉快经验,加上帝君时不时提醒她麻烦随时找上来,巫笛外出长了记性,知道开啟她的『见鬼』技能,虽然现在已经练就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鬼,但她还是习惯屏蔽掉,在特殊时候才开啟这个技能,要不然以她大惊小怪的态度,别人会以为她是神经病患者。 当她踏入洗手间时便感觉周遭氛围瞬间变冷,体感温度直接降下五度,巫笛看了一下并没特殊情况,就与其他女生一起进去,出来后照了镜子,用洗手乳搓洗一下手,注意到角落的厕所上锁着,回头照了镜子低头找手拿包里的东西。 一隻手默默的伸出镜子,正打算有更多的行动时,巫笛一抬头,手直接往那作乱的手狠狠一拍,直接往镜子拉扯着,将躲在镜子里的东西扯出丢到地上。 一声声尖锐的哀号在洗手间里环绕着。 「闭嘴!吵得我耳朵疼。」巫笛看向倒地的东西警告着。 「救命啊!我的魂魄怎么变淡了。」那东西这么叫着。 「就你还不够我拍的,躲在镜子里学我?当个镜中怨鬼,谁给你的胆量?」巫笛眼神带着杀气喝斥着。 「大师饶命啊!小女子初来贵宝地,觉得您的美貌让我敬仰,这才大胆学您。」女鬼解释着,还一直拍着后面那间上锁的门。 巫笛当然不信鬼话,鬼话能连篇,被这种镜中怨鬼缠上,除了能吸自身的精气外,还会仿冒自己的言行举止,久了直接取而代之,她成了自己,而自己成了她。 眼前的女鬼全身狼狈的趴在地上,披头散发的脸上的皱纹还能夹死蚊子,这一看就是个大婶鬼,若是让她取代了,那自己不得丑死。 大婶鬼一直拍着后方的门,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巫笛手心藏了一张五雷符,本想好好将她净化,但这个大婶鬼若是不老实,就只好让她魂飞魄散了。 李维在外头等了很久也不见巫笛出来,直接抓了方庭与李宛芸问,她们是一起过去洗手间的,但是大家都回来了,却不见巫笛回来。 「没有,我刚刚进去时没看见巫笛。」李宛芸摇头说着。 「她刚刚不是在你身边吗?」方庭反问。 李维只觉得要糟了,巫笛不会又不见了吧?他这心脏被吓得少跳十下。 一群人分组几个找服务台、几个去用餐区找,李维则直接衝进女用洗手间里找,却发现毫无一人,但有一间带锁的门开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巫笛茫然问着。 「呼!你没事就好,电影快开始了,赶紧出来,我去外面等你。」李维松了一口气。 里头的巫笛点头回以微笑,她刚刚可是丢了五雷符进去劈那厉鬼的,谁知道厕所里藏了一个厉鬼,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大婶鬼直接被吞了,她二话不说加强版五雷符立刻招呼过去,劈到那鬼怀疑人生,还好她手脚快,要不然等他融合完成,她会不会gg就很难说了。 要知道那厉鬼要是成功进化成了摄青鬼,那她就难打了,摄青鬼是她的一个阴影,想到在学校打摄青鬼的经验,她就全身发毛。 会攻击她的都不是好鬼,大大交代过,杀无赦!不用有心理负担;还好她这回记得开技能,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看完电影几个人都更有共同话题间聊,熟悉了之后,不知道谁又问了一次龙爪山传人的意思代表什么,于是巫笛直接回答了一句。 「就是抓鬼打鬼抓精怪,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如果你们需要协助,我可以帮忙。」 其他人又茫然了,过了一阵子才迎来惊呼声。 「真的吗?那我可以见鬼吗?」 「好酷,比去鬼屋探险还好玩。」 「那下次打鬼能不能叫上我们?」 巫笛觉得好笑,政商名流的小孩也是很跳tone,佯装皱眉问:「怎么都不怕?实不相瞒我刚刚在厕所才刚打完鬼。」 「呃!我们去别的地方上厕所好了。」方庭觉得毛毛的。 「告诉你哦!我们有一个见鬼直播群组,里头的人喜欢到处冒险,尤其稀奇古怪的地方更是要去,早知道你这么厉害,今天就约鬼屋探险了,还来这里吃什么饭。」吴沐心兴奋说着。 「今天无聊死了,还好有认识你。」吴暮星附和着。 李维在巫笛耳边说:「忘了告诉你,这两个是龙凤胎姐弟,家里是殯葬业大财团,吴沐心与吴暮星,他们父母也是好笑,取了一样发音的名字。」 第三章 第二节 「呵!你怎么都认识一些怪人。」巫笛好笑道。 「咦!骂人还骂自己的?你也是我认识的怪人之一。」李维笑道。 巫笛听完直接反瞪他一眼,脱鞋作势要打死他。 「形象、形象??。」李维压低声音劝阻,死命牵着她的手,感觉那手已经开始暴动。 于是几人互相留了通讯方式后,才依依不捨的道别。 总体来说,这回的联谊让巫笛多认识了好几个人,谈不上交情,却也都有了一个初步认识。 巫笛回到宿舍后,洗漱完毕正打算上床休息,周遭迎来一阵冷风,她直接被扑倒在床上,帝君两手撑着,将她抵在胸前位置无法动弹。 「我被床咚了?」巫笛嘀咕着。 俊美如神祇的帝君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沉声问:「身上有野男人的味道?出去约会了?」 巫笛觉得好笑:「大大属狗的?怎么鼻子这么灵?」 巫笛亲暱的磨着帝君的鼻子,轻咬一下又亲了一下。 帝君生着闷气不发一语,他亲眼见到她与别人牵手的那一幕,小无敌要不好好解释清楚,呵呵!他会如何做,他自己都不知道。 「今天帮李维出去联谊,充当他的女伴,然后认识了好多个人,都还可以。」巫笛解释着。 又道:「你该不会是误会了?还是吃醋了吧?」 原来那个该死的野男人是李维,很好! 帝君撇开头,闷声道:「你身上只能有我的气味,如今一堆怪味道,臭不可闻。」 巫笛气笑了,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帝君正亲吻着她,沉醉的闻着颈窝的香气,啮咬着她的锁骨,一双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 「在製造属于为师的味道。」帝君沙哑说着。 唷呵!这下子又自称为师了,巫笛想着挣扎辩解些什么却直接宣告失败。 不等巫笛抗议,帝君直接将那吵杂的声音给封住了,又是吸吮又是舔舐,珍惜又怜爱的看着被他欺负过的鲜红欲滴的嘴唇。 「小无敌,你只能是我的。」帝君宣示主权,「你不能趁为师不在就乱来。」 「我才没这么水性杨花,我没有乱来。」巫笛气得不轻,「你可以多陪陪我,谁叫你早上不能出现的,要是你在,我肯定陪着你。」 帝君眼里一抹精光随闪即逝,委屈说着:「再等等,就快可以了。」 「怎么这么可怜?我疼你哦!」巫笛见不得帝君受委屈的脸,将他抱着安慰。 帝君一头栽进巫笛的胸前磨蹭,极为认真说:「为师为了你再多注入点真气,有为师的灌溉,你瞧瞧你,不同凡响~为师喜欢这触感,甚好!」 巫笛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时才知道原来帝君也喜欢这样??,想骂他大色狼,可是又抗拒不了他卖萌委屈的脸。 暑假就在巫笛勤奋修炼的情况下过了,她的功力已经大涨,只不过她尚未发现自己的能力有多强,新的学期即将开始了,暑假接近尾声,巫笛照样平时待在『沁凉』,晚上才回宿舍,只不过今天刚回宿舍就发现室友们都回来了。 她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苏宛宛笑着跟她打招呼,彭小旻已经收整好,开始玩起线上游戏,而林青青还没到宿舍报到;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苏宛宛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要叫她装没事,她是做不到的。 想起上学期苏宛宛做的一堆错事,她就气得心肝脾肺疼,虽说她是被附身的,但要不是她本身有邪念,有不好的念头要伤害自己,不然怎么会有接下来那些事呢?! 所以她实在是做不到原谅苏宛宛,也无法和顏悦色对她,顶多就是给她一个面无表情,祈祷这学期能和平共处一个空间,当作熟悉的陌生人相处吧! 宿舍里又开始恢復了正常的运作,新学期即将开始,住宿学生一一归来,每个楼层都恢復了人气与热闹的氛围,至少她搭电梯经过每层楼,她就能闻到所谓的『烟火气』,藉着味道确定今天对于什么晚餐有灵感。 只不过与每一位室友的感情已经回不去原来的模样了,她们当初的排挤效应已经深深刺痛了巫笛的心,所以她并不多热情,反而表情都是淡淡的冷漠以对。 至于当初她实施暴力狠狠揍了一些被无食鬼影响的同学,全班该安份的都安份了,但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原先是瞧不起,如今是惧怕。 现在新的学期开始,会是如何呢?呵,她一点都没兴趣知道,她只知道胆敢惹她,打到他爸妈都不认识为止。 学期开始后,只能说私立大学的教授也是不好惹的,给大家订了一堆商业原文书,整得每个人叫苦连天,英文单字看不懂、英文句子看不懂,还用说需要研读内容吗?光是奔波印製讲义、查找外文翻译书,就没几天的时间已经把巫笛折磨到瘦了一圈。 虽然教授订了原文书却也推荐了相关翻译的出版书,让同学们可以互相对照参考,但原文书必买是一笔钱,翻译书不一定要买但没买看不懂,要是不买翻译书也得借书本去印製一本讲义出来,又是一笔可观的费用,这双重支出巫笛表示她不能接受。 巫笛不想浪费这么多钱在翻译书上,因为她不想给哥哥增添太大的负担,虽然大大暑假也给她支付代理土地的实质奖金,但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能用的钱啊!谁能保证不会中途变成冥纸?故事不是都这么演的嘛! 思及此,她还是先存着吧!因为她不敢用??。 所以她先印了一些上课需要用到的讲义,其馀的她选择自己抄写,每天下课就去图书馆泡着,借了翻译书一一抄,也试着自己翻译意思。 学期开始后,帝君就不能自由出入巫笛的宿舍房间了,原本暑假他乐意出现就出现,如今开学了,他乐意出现,还不乐意看到小无敌那些歪瓜劣枣的同学呢!他也是很怕伤眼睛的。 人家帝君有属于他的坚持与傲气,于是他就不出现在巫笛宿舍里,只不过有一回真的太想看看小无敌,帝君顺着她的气息一路找了过去,却被他撞见不该看的,他顿时全身气息紊乱,尽力压制着看完才回冥府静心。 第三章 第三节 自从那回后,帝君已经很久没见到小无敌了,于是念头一动,他又隐身出现在她的宿舍里,只不过感应了一会儿才发现她不在,反而在更远的一处。 等到帝君找到图书馆,看见一个人儿十分认真的翻书查找资料,瀏海夹起,低头写着东西,完全把自己隔绝在一处静謐的空间里,他情不自禁的靠在一旁看得入迷。 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由得想起那天的情景,她正一件一件将衣服脱下,用着莲蓬头冲洗,身上沾染着沐浴泡泡,泡泡服贴在她曼妙的身材,那是多么诱人的一道风景线;顿时懊恼不已,当初怎么就眼瞎,怎么就不知道这女人如此秀色可餐呢?早八百年前就该拿下,竟留到现在,再看下去会出事,只好愤愤然回冥府唸他个三百遍清心咒。 等到巫笛抬头伸展时,才看见帝君大大坐在她对面不远处,而且那眼神跟狼一样,像要将她吞了,她抖上一抖,故作镇定的微笑。 「看什么?这么入迷,连为师如此剑眉星目、俊美无儔的坐于你面前竟能不动如山?」帝君邪魅一笑,一个眼神勾着小无敌,缓缓的走到她身旁。 巫笛不动声色的拿了一本原文书塞给帝君,想让他嚐嚐见到外文书时,那种无力为难的滋味。 殊不知帝君拿起瞥了几眼,唸了一串英文句子,轻松的翻译出来。 「市场是指某种產品的所有实际的和潜在的购买者的集合。」 「行销是创造、沟通与传递价值给顾客,以及经营顾客??。」 「停、停、停。」巫笛惊讶的直喊停,「大大,你一个穿汉服的人,居然看的懂原文书?」 帝君挑眉,十分不在意说:「穿汉服不能懂外文?毕竟生活久了,什么都得涉略一些才不至于太无趣。」 又道:「只不过你最近都忙这个?这书简单到没挑战性,无趣的紧,倒不如替为师多收几隻鬼。」 人的寿命很短,转眼间数十年即逝,所有的知识演化过程瞬息千里,对于他来说,待在冥府镇守时的漫长时光却宛如家常便饭,睡一觉醒来而已,人间有许多不同的东西可学可看,算是能在他无趣的时光里增添一些色彩。 巫笛眼犯星光,她们家大大还有什么不会的,有一个人形翻译机在,她还怕什么? 「大大,人家可以有一个小要求吗?」巫笛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的问着。 「说!为师的小无敌有困难但说无妨。」帝君十分霸气豪迈。 巫笛眼眯眯的捶着帝君的肩膀,十分狗腿说:「可以帮人家翻译这一叠原文书吗?」 帝君呵呵一声:「为师身为冥府帝君,你认为为师紆尊降贵的做这事,符合道理吗?」 看着巫笛的脸愁得都能夹死蚂蚁,帝君也捨不得,又逗着她,很是高傲的说着。 「要翻译并非不行,与本帝君谈条件得有充分的诱因方案以及付出相对的代价。」 巫笛看着帝君那一言难尽的眼神,一个心领神会的觉得使用『美人计』应该可以,想也不想的扑了过去,对着帝君热情的狂亲狂吻,只希望能完成她那小小的心愿。 帝君一挥手开了一个结界将附近都封了,才放心与他的小无敌耳鬓廝磨。 他宠溺的磨了巫笛的鼻尖,暗哑迷人的嗓音说:「真是败给你了,翻译可以,但你得全背熟了。」 「蛤~可以不要吗?」巫笛亲吻完的脸还尚未退了红润,听到这句话,红着眼要哭了。 「无需再议。」帝君严厉的声明,「本君翻译的书,你敢不研读熟悉?你当本君是吃素的?」 呜呜呜~巫笛哭了,她觉得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给自己跳,然后还把自己埋进去,再填土将自己压好压满压紧实。 于是乎当小黑进到帝君办公室汇报时,只看见帝君拿了一台平板认真的纪录,他想他终于出头天了,帝君想开了要自己批公文了,靠近一看,上头内容写着行销学,他只有满脸问号。 帝君看着小黑的满脸疑问,说了句:「来的正好,发下去帮忙翻译,让那些还没投胎的教授处理一下,本君没那么多时间每本都一一经手。」 小黑赶紧喊遵命,拿着一叠比他高的破原文书走了,他悔他恨,他不该这时间踏进帝君办公室的,他的公文量没有减少,反而又多了几本原文书。 还好,还好最近刚收了几个寿终正寝的老教授回来,这原文书翻译有着落了,他哪有那么间的时间玩这什么鬼翻译啊! 巫笛不知道她的原文书竟经由一堆高人翻译还外加註解,过了一阵子当她收到时只能捧为考试神器而论,她高兴坏了,也因为这些书,让接下来的读书生涯简直如鱼得水般的轻松。 由于有帝君的帮忙,巫笛班上的同学有与没有对她来说不再重要,她也无需跟同学讨论书本的内容,因为没人能比她更懂每一本书的重点了,大家对她什么观感她也不在乎,她我行我素的只负责上课听讲,下课就是跑『沁凉』。 学业要进步,自身功力也得提升,每天持续的修行是必须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大学生『代理土地』,她这一天的生活别提有多丰富充实了,谁有空理学校那些屁孩的勾心斗角还是流言蜚语,她没空奉陪。 在她从学校要走回宿舍天桥时,直接被几个人拦下。 「同学,我可以邀请你入社团吗?」其中一个如此说着。 巫笛看了说话的人,长得还不错还挺清秀的,旁边还跟两个护花使者。 「漂亮美眉,你是什么社团?」巫笛调侃着。 那人红着脸说:「我是男生,我叫做白日盟。」 「噗!」巫笛毫不犹豫喷笑,「白日梦?跟你有仇才取的名字吧?」 旁边跟着的两个人转头也憋笑着。 「我的五行缺水火,家人才这么取的。」白日盟有点无奈,等他出师后,打败他们家老头,他发誓以后一定要改名。 巫笛不在意,只说:「我挺忙。没时间加入社团。」 第三章 第四节 白日盟也是一时间看到巫笛,觉得她有很特殊的气场,才冒昧过来邀请她加入玄学社的,如今被拒绝了,倒也还好,本来就没太大的期望能一次就邀请成功。 巫笛看着手里的名片,嘖嘖称奇,没想到学校的玄学社还有名片发送,怎么这么??像敛财的道士?但是看这人又很正气呀! 一脸的疑惑看着名片又看着眼前的男生,她说:「你企业化经营?还自备名片,不过就是个社团而已。」 「我们家代代相传的行业,在学校顺便招生。我们家茅山派的。」白日盟有点不好意思。 「茅山派耶!失敬!」巫笛做了一个揖,「ok,或许以后会有机会合作,我加你电话。」 等她离开了,白日盟都见不到人影,才觉得他遇上了同道中人了,这年代居然有人知道茅山派,他怎么忘了多聊两句。 还说了句:「看看这脚速,果然是高手。」 旁边陪同的两人淡定的说:「学长,你看错方向了,那女孩走右边。」 学长看左边,看的见人才厉害了。 巫笛不知道白日盟的想法,她只是听见白安传进她脑海里的声音。 他说:「嘻嘻嘻,出任务了,随我来。」 她也就飞也似的走了,光是听见白安这种毛骨悚然的笑声,她能不加速行动吗? 当她循着白安留下的气息赶到时,她又懵了,居然是在知名ktv门前,白安的气息就消失在了面前,她想如今黑白无常也喜欢唱流行歌吗?所以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巫笛没多想,直接走进ktv大门,扑鼻而来的香气让她一阵恍惚,回过神来就看一位打扮时髦的少女走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晚来支援,还穿这样?这样王老闆会生气的,快点去换战服。」 巫笛来不及反应就被拖到休息室里,被丢给了一件布料极少的连身洋装,那少女见她不动作就直接帮她脱衣服,还强制套上,少女还掐了两把她的胸前。 她气炸了,大骂:「你谁啊!我来找人的,谁跟你穿这衣服去卖,你肯我还不肯。」 看着自己呼之欲出的部分,赶紧衣服拿着遮掩,结果上面遮住了,下面的屁股蛋漏了出来,啊!真是要疯了,怎么没两秒的时间她身上就变成这样了。 那少女嘲笑着:「装什么清高,一样都是出来卖的,你桃子就高人一等,凭什么我玫瑰就要被你瞧不起。」 「谁桃子?你认错人了,我叫做巫笛。」巫笛终于知道为什么被拖来换衣服,原来是认错人。 「我不管,你今天就要跟我去见王老闆,他等不到你来,已经在生气了。」玫瑰抓着巫笛就走。 巫笛一直跟玫瑰拉扯着,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神力,她怎么都挣扎不开,只能被拖进去包厢里。 白安被一道奇怪的气息吸引,追了出去好长一段路才赶了回来ktv外头,一道结界将他弹开,他感应了一下却发现巫笛的气息在此处消失了,顿时无奈摇头,他没料到这女人速度已经如此迅速了。 他想巫笛肯定先一步进去了,否则不可能见不到人,这相当不妙啊!附近怨气冲天,最为严重的就在这里,不赶紧将她带出来,要是又出事,他还笑的出来吗? 白安施了一道法诀发现这道封印结界带有阵法,要强行破开恐怕会导致里头的建筑坍塌,如此在里面的巫笛就十分危险。 他只能选择各方位击破,尝试将结界最弱的地方打开一道小缺口,能不能成功还难说,只能尽力了。 此时的巫笛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钱难赚了,更何况她还没赚钱,她目前的角色扮演就是桃子这个女人,是个陪酒卖艺的,一被推进包厢,她的眼睛不受控的闭眼,一睁开眼就看到各种喝开嗨翻的鬼,她仔细一想就知道了,原来她进入了另一个空间里,大概是在门口那时候中招的吧! 所以大家才都会叫她桃子,虽然她的身体还是自己的,但是呈现出来的结果好像就是那桃子的亲身经歷。 巫笛运转了身上的力量,开啟了她的技能确认情况,又默默的关上,她觉得还是看幻象比较养眼,要让她看真实情况,她怕会伤眼睛,一个一个的都青白白的脸还表现得很狰狞,她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整个包厢很大,音乐的节奏蹦蹦蹦的,唱歌的鬼也还唱得不错,许多少女打扮的美艳清凉,穿着上袒胸露乳,已经很多男女鬼划起了酒拳,输了脱衣服,衣衫不整的,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限制级场面;有的在一旁默默劝酒;有的站着跳舞,只不过男鬼的手尽是往女鬼的胸与屁股掐。 巫笛只觉得现在的鬼好开放,她无法跟进这种潮流,眼看着王老闆那张嘴扑了过来想偷亲,她赶紧站了起来藉口说要上厕所,王老闆无奈的放她离开,在她离开前还狠狠掐了她的屁股,她吓得差点大叫直接一脚踩死这鬼。 她是有这个能力的,只是这包厢里至少有50人,她打的过吗?看的出来里头的都不是人,但是他们还未暴露实力,她不确定能不能辗压对方、控制全场,只能忍辱负重的假装不知道被鬼吃豆腐了。 走出包厢眼睛又是突然难以适应的光亮,她又情不自禁的闭眼,张开时见到有两个男人鬼祟的去楼梯间抽菸,那空间回音大就显得间聊声音很明显,她就好奇的躲门边多听几句。 他们说最近有都市传说是聊到这个地方的,据说阴间的幽灵船开到了附近,做事情要小心点,不然哪天被收了都不知道,这幽灵船所到之处,一定要集满100个冤魂,否则就会一直不走,等到满了才会离开。 巫笛听到都市传说嘴角抽了一下,又是这个破传说,她上回去查电梯事件就是那都市传说,这回又是,见鬼的都市传说,还能不能好好生活了。 第三章 第五节 那男人抽着烟又说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之下了班赶紧走不要逗留,像这种加盖的违规建筑最危险,千万不要不信都市传说,前几天晚一点走就听见了五金敲打的声音,就像是维修东西的感觉,说不定是幽灵船要开之前的检查声,总之真的超级诡异。 两人抽完菸,烟头一丢地上,随便踩踩就走了。 而巫笛还没去上厕所,就又被玫瑰找到抓进去了包厢里。 那烟头突然一阵风吹起,又默默的燃烧了起来,飘进了附近的垃圾回收区里。 巫笛又被拖进去,这次直接被王老闆紧抱着亲脸,意图伸出舌头亲她的嘴,她纠结的脸色带着难看与愤怒,她看见那色鬼脸都要吐了,直接一巴掌拍过去打懵了他。 整包厢顿时安静下来,一时间怨气大涨,一个一个的都几乎现形。 王老闆的脸凹了一块没恢復,眼睛要掉不掉的,恼怒骂:「贱人,你陪酒小姐装什么矜持,亲你是给你面子。」 巫笛发誓她真的要吐了,看着周遭暴怒狂涨的鬼气,还佯装镇定说:「我手欠,不是故意的,抱歉。」 说完拔腿就往包厢门外跑,外加暗骂白安,要死了这回又让我来处理什么破案件,我一个人怎么打。 她只觉得身后阴气大涨,一个个鬼哭狼号的叫,一道道攻击飞速往身后袭击过来,她摸了摸身上的腰带,顿时一个错愕,刚刚换衣服,腰带也拿下来了,她的腰带是打鬼利器,传说中的净鞭啊!这下子没了,怎么打? 一个枯爪扣住她的肩膀,尖锐的指甲直接往她身上按,疼得她大叫一声,却没想到那枯爪的主人也跟着惨叫,巫笛顾不得其他,一转身准备回击又差点腿软,一个一个的现出原形,身上都被烧得焦黑带着烧糊怪味。 但也顾不了好不好看、好不好闻了,她赤手空拳的翻身跃起,一个飞踢踹了过去,只见那鬼惊恐的大叫便飞得远远黏在墙上,另一个鬼又怒气冲天扑了上来,她一拳抡起,那鬼又像动画片一样的慢动作侧滚三圈停下。 「哇塞!我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好?!」巫笛自己应对完都佩服自己的反应。 其他鬼见状,也不一一轮番上阵,直接搞大合体,其中一个领头的嘴巴一张,开始吸取其他鬼的阴气,只见那气息从黑转红再转青,巫笛看到这熟悉的顏色变化就知道不妙。 「哇靠!一个一个的都想转摄青鬼打我,救人哦!」巫笛大叫救命。 她身上的动作也不慢,伸手欲拿出腰间的符,才反应过来,衣服被换下,符咒也跟着包包撤下,没有符能用。 一咬牙,忍着疼痛往自己食指咬,用她的血在空中画出一道五雷符直接劈了过去。 「轰隆隆!」 顿时整个包厢被雷劈得倾倒,而外头瀰漫着燃烧的烧焦烟味。 即将进化成摄青鬼的鬼,被突如其来的五雷符劈得降了等级,只剩下黑影,但还是不知害怕,依旧唸着奇怪的咒语,吸收着剩馀的鬼魂之力。 其馀能力较高的鬼魂被免于吞噬,正努力轮流攻击着巫笛,试图拖延她,协助同伴的晋级。 巫笛眼看着那鬼又从黑影快速转红,整个人都要疯了,这没完没了啊!为什么不放过她,她一时气得不轻,手里动作没停的在空气中画符。 「五雷咒again加倍。」 「轰隆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再次被劈得七荤八素的鬼们,彻底安静了,一个一个几乎差点魂飞魄散,再没有鬼想找死的往前扑。 周遭的环境一下全变了,为首的一名厉鬼说话了。 「呵呵呵!就算你将我们打死了也一样,你逃不出去的,再过不久船就要开了,你认命吧!」 巫笛在群鬼身边画下封印结界,将这一大群都锁在里面,不以为然的笑了。 「你们都被暂时封了起来,好好交代这是怎么回事,要不然直接让你们魂飞魄散;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能再伤我?什么船?这附近根本没有船。」 厉鬼说:「幽灵船你不知道吗?你是我抓进来的第100个人,有了你的冤魂,我们其他的99人便能回冥府了。」 接着那群鬼一句句的老实交代,她才知道幽灵船的传说是真有其事,载满百人便出发,这艘船只载冤死的灵魂,载满直接回冥府报到,只不过里头的冤魂一直替换着就像是抓交替一样,必须抓到一个活人补位,他们才能回去冥府投胎。 巫笛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要是有幽冥船那要黑白无常干嘛?他们就多派几艘船去接引亡魂就好了,还需要一个一个抓吗?而且这幽冥船一看就是幌子,他们已经是冤魂了,还要造杀孽去抓活人?这样只会更加重他们本身的罪孽,只怕魂魄会更为邪恶并无法顺利走向投胎的路。 「说完了?那我能走了?」巫笛信了鬼话才真的傻,她只想回家休息。 厉鬼说:「你走不了的,大人设了阵法,你今天必死无疑。」 巫笛用个同情的眼神看着群鬼,又动手画了破阵符;问她本人什么最厉害?呵呵!就是画符掐诀,至于念咒就不必了,因为她觉得太慢了。 她大喝一声:「给我破!」 顿时周围的场景直接消散,而外头的ktv一阵轰隆作响,伴随着烟雾直接倒塌。 巫笛还没意会过来,整栋ktv直接起火燃烧,而她直接被倒塌下来的装潢木材砸倒在地,她的意识晕迷前,她只记得呼叫大大以及画个护身咒加持在自己身上。 白安多方位尝试眼看就要成功,只见结界消失,里头烟雾瀰漫,建筑物烧得焦黑,他只觉得要糟,他拔腿狂奔衝进去找巫笛,这下子人若没救出来,他得被帝君整死了。 没想到刚提及帝君的手段,就一道冷声冷情的声音在他耳边传出。 「你可以想怎么死了,白安??。」 白安想说属下已经死了很久了,您不是很忙吗?怎么能来得这么及时?他这时终于体验到小黑的万般无奈,只能跟在帝君身边赶紧衝了进去,十分机灵的联络李维过来救人。 第三章 第六节 当帝君进到那宛如废墟的地方,他有瞬间的忧心,却也不相信他放在手里保护又怕碎了的人就这么没了,果然他的小无敌一没放在眼皮子底下就丢了,这让他如何放心的下??。 他一掌挥出,直接扫除多馀的障碍物,只见一个小光球在角落微微发亮,身旁是被封印起来的一堆魂魄,白安自觉的将这些鬼全部拘提走,伶俐的将一切事情快速处理了。 帝君将那一个小光球给破开了一个缺口,直接将全身熏黑昏迷的巫笛抱起,用灵识简单检查一下她的身体,所幸尚无大碍,有碍的是她的服装,到底穿的是什么?如此袒胸露乳、有碍观瞻,只能将身上的黑袍脱下,将她好好的包裹住。 不一会儿李维飞速赶到,看见巫笛正被帝君抱着,他着急的上前赶着救人,却见帝君瞪他一眼,撂下一句:「回龙爪山别墅。」 然后,没有然后了,帝君跟巫笛就这么不见了,整个消失在他眼前。 他愤恨的嘀咕着:「整人啊!我容易吗?这赶过来还没喘口气,又得赶回山上,又出了什么事了?!」 白安拘提了一堆鬼,过来交代一声:「这是巫笛的净鞭替我交给她,其馀你善后,把阳间阴差叫过来帮忙处理,我会派冥府阴兵过来协助。」 李维想说没空,他赶着救人时,白安又消失了。 「??。」李维想哭,他太难了,一个一个把他当什么了。 他只好联络灵异机动队出勤,还好其中一名人员在附近随即赶过来帮忙,而他直接飞也似的回龙爪山。 帝君紧蹙着眉头,将巫笛抱进浴室,看着她一身暴露的衣服,说不出什么感觉,幸好他赶到了,这一身只有他看见,要是让谁见了,他肯定挖光对方的眼珠子。 可是心里的慾望也因为她这一身而加速的让他气息紊乱起来,越来越不可控制的让他全身难受,他可以直接用洁身术将她整理乾净,但他目前并不想如此,心中的想法一直被隐藏的邪念驱使着,抱着她将浴室的门拉上,浴缸里的水全部放满,无法控制的将她放入其中,全身上下的衣服一一解开。 帝君的眼神逐渐染红,他将自己与巫笛一起泡进浴缸里,拿着沐浴泡泡为她清洗身上的脏污,手里的动作十分轻柔,手随着碰触到她曼妙的玲瓏曲线而更加兴奋颤抖,全身肌肤赤裸的碰触让他体内气息强烈沸腾燃烧。 他无法克制的亲吻着巫笛,像是品嚐美味的甜点,咬太大口怕腻,含太小口又不过癮,这么轻咬着、揉捏着、吻着、含着,让他发出禁慾的喘息。 巫笛随着时间流逝,意识逐渐清醒,入眼看见的就是她们家大大的俊脸,迷迷糊糊的说:「好累,全身无力,大大你怎么在这里?」 她只觉得全身像是要虚脱了,整个人又像是沉浸在海里,漂漂浮浮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 帝君听见这一声娇吟,他直接攫住了巫笛的嘴唇,热情的亲吻着她,将她嘴里的空气都给消耗殆尽,两人嘴里之间的气息相互交缠,过了一阵子才听见帝君一声闷哼。 「怎么了?」巫笛闭眼享受这一切的美好,听见大大的声音才睁眼疑惑问着。 只见她的大大全身赤裸的跟她泡在浴缸里,她们之间的姿势十分曖昧,只差最后一步就??。 巫笛十分尷尬的问:「我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帝君的眼神恢復了清明,只是眼里的血丝还没褪尽,故作镇定说:「你出了意外,为师赶到时你已经昏迷,为师便将你带回龙爪山别墅。」 「不是应该去医院吗?」巫笛忘了自己还全身赤裸,趴坐着靠着帝君,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认真问着。 帝君倒抽一口气,他的小无敌是在玩火啊!他快要压制不住了。 他说:「你先穿上衣服,再谈细节。」 随即听见巫笛的尖叫声:「啊!色狼~混蛋你又欺负我。」 过了十分鐘,巫笛拿着浴巾默默地低头擦乾头发,她害羞脸红的不敢抬头,因为她刚刚一时忘记就直接往大大的脸上呼了一巴掌过去,现在抬头就会看见那掌印明显的在他脸上。 当李维到了别墅后,就见到寒气逼人的帝君,以及穿着男衬衫的巫笛,他有点不知所措,这是该将眼神放在哪里好呢? 只得硬着头皮将东西递上,说着:「帝君,这是白无常让我交还给巫笛的净鞭。」 帝君頷首不发一语。 巫笛见到净鞭无比开心,还好她的打鬼利器还在,想了想便问:「那我的书包呢?」 李维一问三不知,只说:「白无常只给我这个,其馀的都没给,我赶过来时,那间ktv已经烧光了。」 说完只见巫笛惨叫:「我的原文翻译书??。」 李维笑了出来:「多大的事啊!再买就好,你刚从火场逃出,先让我看看有没有怎样。」 帝君頷首,让李维上前检查。 「不得了,你这是什么身体,原先我担心你呛伤、担心你有什么后遗症,却没想到你这全身上下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李维觉得他白担心了。 帝君不苟言笑的开口了:「既然没事了,那就该算帐了。」 又道:「那些原文翻译书是本君辛苦的劳动成果,你身上的伤又都是本君牺牲真气给救好,不想徒儿却不识好人心,赏了本君一巴掌??。」 李维默默的抬头看了帝君一眼,果然脸上有淡淡的红痕又赶紧低头,觉得巫笛完了,她这是找死,全天下就没有敢打帝君脸的。 巫笛随即扑倒在帝君脚边,大喊:「我错了,对不起,高贵的帝君、英勇的师父、亲爱的大大你原谅小无敌吧!我是你的小可爱啊!」 「呕??。」李维作呕,这巫笛没有羞耻心了,太噁心了。 帝君看了李维一眼,冷声说:「李维你可以离开了。」 「是。」李维默默退下,他太难了,这东赶西赶的,又被嫌弃的赶出别墅了。 第三章 第七节 当然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据巫笛所说,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帝君安抚好,不知道撒娇耍赖了多久才又能得到原文翻译书,说多了都是泪啊! 李维听了只给她比了一个讚,毕竟能打帝君脸的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能让帝君翻译原文书的更不可能有,这巫笛果然是挺无敌的。 在黄金地段发生ktv的火灾事故,很快的就在学校传开了,毕竟学生们多多少少的都会经过ktv或者去消费几趟,学校里每个人见面都会顺便提个一两句,而巫笛也不再多提,她本人走做好事不留名的路线,根本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可以堪称这件事的目击者、当事人、受害者。 所以当白日盟跟两个人来找她时,她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又来,以为是来劝人入玄学社的。 白日盟兴奋说:「原来你就是巫笛,真的是久仰大名了。」 「蛤?」巫笛根本不知道这人是在发什么神经,「我没空加入玄学社哦!千万不要再来吵我。」 这时一旁的人递上名片,开口了:「同学你好,我们有些问题要请问一下,方便去外面聊聊吗?」 巫笛本想说没空,谁不知道她下课后才是忙碌的开始,聊什么呢?她又听见白安的嘻嘻嘻传音了。 看了名片上写着灵异机动队,她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便唸出来:「灵异机动队—范伟晋。」 「你好,正是我本人。旁边这位是我的跟班。」范伟晋客气说着。 倒是隔壁的跟班不知所以,说:「队长,我们查案问这个女大生有用吗?会不会是找错人了?」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她是代理土地,特训时,教官没教过『得罪土地公,饲无鸡』吗?」范伟晋拍了跟班的头,又对着巫笛说:「不要介意,他不懂事,我请你吃晚餐,聊表心意。」 巫笛觉得有点好笑,她只是代理土地,代理就是暂时的,她是不知道原本土地有没有爱养鸡,她只知道她并没有养鸡的嗜好;话说有免费晚餐能吃,为何不去,反正还有白日盟在,应该不会有危险,于是就答应了。 到了餐厅,巫笛才发现白日盟的眼神怪怪的,尷尬问他:「你做什么白日梦?」 只见白日盟说:「真的是高人啊!现在就做到代理土地了,难怪你不来玄学社,往后有什么需要,都听您的吩咐,请不要客气。」 「呃!哦!好!」巫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就是代理土地而已,是没见过世面吗? 一旁的跟班惊呼不已:「学长,她是代理土地?可是她看起来很普通啊!」 巫笛听见了就给他一个微笑以对,内心大骂:你才普通,你全家都普通。 范伟晋客气的说明了这次的目的,原来是为了ktv事故想来询问细节的,还是李维给了她的消息,让他来探访看看的。 巫笛才知道原来灵异机动队是属于警察的祕密部门,但凡出现难以解释的事情,警方会将事情压下,对外宣称是意外事件,实际上会让机动队协助调查。 而白日盟的家族也算在机动队的长期配合人员里,只要有事故发生都会请他们协助,火场里的善后也需要用到他们的专业能力,类似超渡亡魂、引魂法事、净化现场。 巫笛听完解说就理解了,原来白日盟他们家就是道士家族,已经企业化经营,区分了好多细部,有驱邪收惊部、超渡部、祭改部、净化部、法会部、诵经助唸团、奉捐部??等,她只觉得敬佩,难怪白日盟会随手来张名片还跟她说家族事业了。 只是她没料想到这个人自从知道她就是巫笛,是这区的代理土地后,就一直露出崇拜的眼神看着,让她不知道如何吃饭了。 她赶紧将ktv的事情交代清楚,顾不上其他就低头吃饭,打算吃完要去出任务了,因为她受不住这种迷弟的眼神,好像她是稀有动物一样,感觉很毛很诡异。 范伟晋还想顺便请教一些奇特的案例,巫笛不奉陪了,站了起来说:「抱歉,白无常找我,我得赶去出任务了。」 只见白日盟崇拜的看着巫笛离去,对着范伟晋说:「要知道她就是巫笛,我那天也不会上前冒犯请她进玄学社了,我直接拜她为师就好;范警官,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巫笛上学期处理了正大游泳池、龙爪湖精怪、棒球场闹鬼??等,据我爷爷说这些事都是她解决的,你想知道哪一个?」 范伟晋大喜,他还好奇,想问问看代理土地知不知道这一区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毕竟这区的出事率太高了,可就在前几个月困扰他的案件就突然间被高人解决了,倒没想到是她处理掉的。 「这些事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据说她是那位的徒弟??。」白日盟开啟了八卦模式,对着范伟晋说了许多。 「阿大,拿笔记出来纪录。」范伟晋交代着跟班。 那跟班边听边纪录,不由得佩服起刚刚的女大生,他很庆幸人家没有对于他的不礼貌而一掌拍死他。 巫笛按照白安给的气息赶到目的地时,只看着一群人庄严肃穆的在一间小庙前忙进忙出,一个身穿黄色肚兜的男人用着尖细的声音指示安放神明、设置供桌、摆放供品、燃香祭拜祝祷,她以为自己跑错地方了,转身就走,却听身后传出嘻嘻嘻的笑声。 她就觉得那尖细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白安,难道他给人家附身了?! 白安说:「叫你过来看看有没有满意,往后这是属于你这代理土地的小庙,而那位便是代你传话的乩童。」 「蛤?」巫笛颤音道:「我还没死,传什么话?是托梦给他吗?况且也不需要这么劳神伤财吧?」 白安依旧笑着,知道巫笛误会了,便解释说:「身为代理土地便得知乡里事,得负起守护的责任,之前都是由我带着你,如今有了这座小庙,你也能随时得知消息,得里民的香火供奉,有了供奉,你的力量便能更强,左手拍厉鬼、右脚踩摄青鬼这种情况,对你来讲不在话下。」 第三章 第八节 「但我是代理土地,我是人啊!如何能受里民的供奉?我担当不起。」巫笛连忙摇手。 白安依旧笑嘻嘻说:「嘻嘻嘻,这是帝君决定的,你无需担心,记得表现好一点,一旦将里民的事处理好了,你身上便会拥有信仰之力,这对你有好处,总有一天会发生奇效的。」 「哦!既然是大大说的,那我就照做吧!」巫笛是相信帝君的决策的。 小庙里走出了几位大叔与大婶,看见巫笛一个小女生在便严肃的对她摆脸色。 大叔不悦说:「走走走,一个小女生来这里捣乱什么,不要衝撞了土地婆。」 大婶也不客气说:「你赶快离开,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玩的地方,等法会结束这里才会开放参拜,你现在不能进去。」 巫笛看了空气中的白安一眼,他说:「世人总以为神明都是老者的型态,所以雕刻神像也都是往公婆的样貌下去雕,总不能雕个哥姐样貌,土地哥哥跟土地姐姐一听就有损威严。」 「谁跟你说这个,我的意思不是这样。」巫笛翻白眼,就看见那几位大叔大婶用生气的眼光看她。 大婶慍怒说:「晦气!刚设置好的土地庙却先遇上一个有病的。」 大叔锁眉,同情说:「长得好好的,得了神经病,可怜吶!」 巫笛也想解释,就问:「这里本来不是土地公庙吗?为什么变土地婆庙了?」 大婶觉得巫笛很傻,自顾自的跟隔壁的大叔说:「还好啊!有李家那个阿成,要不是他突然起乩,我们也不知道土地公失踪了,还好有他与大帝沟通,请来了土地婆镇守。」 巫笛觉得被逗乐了,心想:本小姐就是你那所谓的土地婆,你还敢得罪我。 没想到她心思一动,里头的香便快速燃烧直到香脚。 里头的人大喊:「土地婆显灵啦!赶快上香,感谢土地婆镇守。」 外头的大叔大婶也急忙进去上香参拜,离开前还喊巫笛:「快走,不要在这里闹事,有病就快回家,造孽哦!也不知道这谁家的。」 巫笛嗤笑一声,转头离开,跟这种欧巴桑计较那她就输了,降低自己的高度,有没有?! 白安交代她:「记得一个礼拜过来一次,轻点神像眉心,你就能得到信仰之力。」 巫笛点头表示知道,但她其实也不懂这是什么操作,她只负责照做就好,太费脑力的她也懒得管。 只是她离开了那座小庙,不知道里头的人拿着掷筊请示,可请示半天都没有一个允杯,让一群人又怪起了那个有病的少女,确信都是她坏了事,让神明不开心了。 自从有了那间小庙后,巫笛时不时的听见耳边传来祈求的声音,那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不外乎就是一些琐事。 例如:「土地婆在上,信女xxx请保佑我这次乐透能中,信女必重金酬谢。」、「土地婆在上,信士xxx请保佑今年的稻子收成好。」、「请保佑我家的女儿花花顺利生產,她这次有难產的跡象。」、「请保佑我家的鸡成功生蛋。」、「请保佑家里一切顺利。」、「请保佑失踪的黄金能找回,信士会打金牌项鍊供奉。」 巫笛叹了口气,要知道那小庙的功能是让她聆听这些八卦的,她当时会拒绝的,到底还让不让人好好学习了。 于是她终于熬到了下课,放学后她就一一处理了那些信男信女的小事情了,如今白安也很少传音她出任务了,好像自从有了小庙,这事情都不需要经由白安传递了。 巫笛今天正好上午有课而已,大中午的撑伞漫步在阳光下走着,巡视着乡里村民的情况,她想起那个祈求顺產的人,不是应该求註生娘娘吗?怎么会是来找她?! 恰好经过一户人家外头,听见很痛苦的呜呜声,回头一看原来是隻可爱的大狗狗,她摸摸狗肚子,拍了张安神符外加催生顺產符给牠,狗也很有灵性不吠叫,反倒是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她。 她温柔微笑说:「乖宝宝,好好生孩子。」 狗狗呜噎了一声,便开始哀嚎起来,就听见里头的主人出来探望,大喊着:「老伴,我们的乖花花要生啦!感谢土地婆保佑。」 巫笛听见差点儿拐了一跤,原来花花是隻狗,她这业务范围真的是包山包海,代理土地真不是人当的。 看完狗又去看看傅家的鸡、林家的田、李家的房子,一一拍了几张保平安顺利的符后才放心的往宿舍方向走,准备搭个公车回去。 这时想起了那一个祈求中乐透的大婶,又拐过她们家,随意的拍出一张好运求财符过去,她本人是觉得效果应该还好,若是有用她自己就贴个300张在身上,也就不用愁钱了。 没想到人还没走几步,半路又遇上李维,直接被拉进他的法拉利,就这么呼啸而去。 「你干嘛!这是绑架啊!」巫笛一上车就大骂,「老哥,我很饿啊!我要回宿舍吃饭的,怎么想到路边搭公车都能遇见你。」 李维急忙忙说:「待会儿我让你吃饱吃好吃满,现在来不及让你吃了,快跟我走。」 巫笛只觉得吃饱吃满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猪,是能吃多满。 他如此加速狂飆的过了15分鐘,这回又将巫笛带到了市长官邸里,她也懒得说话,总之肯定是出事了,她就静静的看市长他们又要搞什么吧! 没想到她满头思绪还未想完,车门就让人打开了,这回没有嚣张管家的不屑眼神挑衅,倒是由市长夫人十分客气的亲自帮忙开车门迎着她说:「大师,麻烦大师跑一趟,请快快下车。」 李维对她眨眨眼,但她表示看不懂。 王守台也跟着迎了出来,巫笛看他们夫妻俩十分憔悴,也不打算多提,反正跟她无关。 李维靠着她耳边说:「他儿子这次又更严重了,请了无数个大师过来都没用,才想到让你过来看看。」 「哦!这样啊!或许是没遇到高人?」巫笛只说:「饿了,没力气看的。」 第三章 第九节 市长夫人十分热情的说:「不嫌弃就在这里吃个便饭,我们小凯的事情还是要多麻烦大师了。」 「吃饭可以。」巫笛挑眉,「你儿子的事再看看。」 开什么玩笑,当初去查他儿子的事搞到自己被绑架,差一点就被破电梯大楼害得有去无回,这次又怎么了,他儿子不就是将身上的晦气处理完就好了吗?哪那么多事??。 市长夫人皱眉还想多说几句,被市长直接拦着,他说:「先吃饭再说。」 巫笛美美的饱餐一顿后,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吃饱吃好吃满,如果当市长每餐都龙虾、鲍鱼、干贝、鱼翅的,他会得痛风吧! 还好今天吃这一餐抵过她18年的艰苦岁月,她好歹也吃过名贵海鲜了,可以瞑目了??,呸!她还没死呢! 果然撑饱肚钝人蠢,她才会想到瞑目这种话,吃饱才想起王正凯怎么没出来吃饭,看来情况是真的挺糟的,便跟李维小声交谈起来。 「李维,王正凯不是吃了你的药就能恢復了吗?这回又怎么了?」 「呵!就他们自己提灯笼拾粪—找死啊!又去请清水道长帮忙,结果越帮越忙,这回你不出马,他可能真的会死。」李维提高了声量,故意让王守台听见。 巫笛是不在乎市长此时的脸色有多难堪,她一心一意的只想着那句提灯笼拾粪的意思,边说:「吃人嘴软,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每一行都有人家的专业性,我虽然不才但也去看看好了。」 王守台与他的夫人一听,倒是放心了一些,直说:「麻烦大师了,一切拜託大师了。」 巫笛走到王正凯的门前见到之前的符咒顿时觉得好笑,什么符都贴了,只不过都没有法力效力,唯独有一张符具有红光,看起来着实诡异。 她不动声色说:「这些符咒真是花样百出,上回我就说过了毫无功能,这回更是厉害,符咒加倍啊!」 王守台有点尷尬,灰不溜丢承认说:「这门就是上回不信大师的话,又请了清水道长过来加持的成果,没想到??。」 王守台的夫人直接气不过的接着说:「没想到没个屁用,不但花大钱没消灾反而让我们小凯更严重。」 「也还好,不是挺安静的,比上回好很多吧?」巫笛摆摆手,一派轻松。 市长夫妇觉得这回请对人了,他儿子这么严重,大师竟还这么放心。 其实巫笛只是觉得反正被折腾的不是她,她无所谓啊!人家有钱爱怎么乱搞都是他们的事。 李维将巫笛拉到一边耳语提醒:「很不好,你要有心理准备,他安静是因为我用独门绝活让他沉睡着,这醒着的时候根本是吸血鬼,连佣人的卫生棉经血都拿去吃。」 「唷!当卫生棉茶包哦?」巫笛调侃,「独门绝活,我看你是赚了不少吧?」 「咱们当医生的当然是以病人为己任,个人生死置之度外,想我堂堂鬼医的操守??。」李维拍着胸膛,讲得是如此让人动容。 巫笛一脚往他脚尖踩,咬牙切齿说:「骗骗白痴可以,要誆我比较难,分红否则爆料。」 「当然,当然赚得盆满钵满。」李维跳着脚,「老子上辈子欠了你,专门败你手里。」 巫笛一听有分红,赶紧敬业的模拟了帝君的气度,轻咳一声,举手投足间表现出一股高人的风采,示意大家一起进房查看。 李维见了她的模样,嘴贱说着:「唷!吃多了那位的口水,挺像模像样的。」 某人拨着自己的长发,飘逸自信道:「必须的,口水不能白吃,言传身教都是如此。」 「??。」李维无奈,「你的脸呢?臭不要脸。」 某人嚣张笑着说:「谢谢抬举,我会转告那位的。」 几人进了王正凯的房间后,巫笛便看见他全身苍白的身体躺在床上,安静沉睡的就像睡美人,房内依旧是昏暗的,甚至于原本的落地窗窗纱都改成了遮光窗帘,严密的阻挡了阳光的照射。 房内隐约飘着烧化符令以及血腥味并存的味道,巫笛觉得有些不适应,二话不说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这整个房间的异味驱散。 市长夫妇急忙阻止,大叫:「不能开,会出事的。」 来不及阻止,当窗户一开,外头的烈日直接射入,阳光洒在王正凯的脸颊,没想到他的皮肤就像吃铁板烧一样直接滋滋作响,随即呈现烧焦的状态,像一块一块斑驳又乾燥的树皮。 安静沉睡的王正凯突然间暴起,狂躁的扑向王守台,接着又听见铁鍊声,才知道原来他们扣住了他。 王正凯一边狰狞大喊一边哀号连连:「妈,救我,好痛??,愚蠢的人啊!老子挣脱之时,便是你们的死期,老子要喝血喝血??。」 巫笛淡定的看着,她终于知道为何房内有血腥味了,王正凯身上附着食血鬼,若不饮血恐怕会加速他的衰退,若长期喂血则加速食血鬼的成长。 「唉~当初只是祛除晦气即可,如今被搞得这么棘手??。」巫笛蹙眉感叹着。 王守台一听,赶紧表现诚意,说:「只要大师能让我儿恢復原样,我必重金酬谢。」 巫笛一个震怒,喝斥着:「我并非贪财小人,为人排解难事是我份内之事,只不过的确有些伤神费力罢了!」 李维一听咳了一声,刚刚是谁藉机讨要分红的,虚偽,这女人太虚偽了。 市长夫人在旁担忧哭着:「请大师帮帮我儿子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疯掉的,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各宗教的大师都被我们请来过,却毫无起色。」 巫笛看见床上摆放着十字架、耶穌基督神像、圣母玛利亚的画像,还有一些所谓的加持圣器,人还疑惑着,就听市长夫人激动的『控诉』,突然觉得这画面挺好笑。 门口的符咒阿弥陀佛、里头的写阿们,真是广泛的宗教信仰文化。 第三章 第十节 王正凯依旧暴怒狂躁着,市长夫人直接要将窗帘拉上,却被巫笛阻止。 她说:「李维用秘法再搞他一次,不安静下来我没办法静心思考,这大中午的艷阳祛邪效果最好,窗户不能关上。」 李维翻白眼,认命的上前:「说话能不能文雅点,本少爷不是同志,搞他什么?!」 王正凯扑向李维,李维大喊救命,深怕被一口咬死,巫笛一巴掌直接拍了过去,就这样王正凯被拍晕回床上。 整个人乖乖的,稳稳当当的躺在床上好好的。 王守台愣住了,市长夫人停止了啜泣,李维吐了一口浊气。 「大师,您果然是大师,之前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见谅。」王守台看了巫笛露这么一手,恭敬的说着。 巫笛不再多说什么,只叫他好好的将王正凯病发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这期间到底来了几位大师,而贴符的到底是谁都要想清楚。 王守台讲完却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较可能搞鬼,李维也处理好了王正凯,大家都等着看巫笛要如何的处理。 她说:「追根究柢还是那外头的那张符搞的鬼,你们难道不知道那是张邪灵符,用的是人血所画製,一整门的符没个屁效力,唯独那一张血符。」 她又说:「这血符招邪鬼,上头应该是用你儿子的血画的,所以召回的鬼肯定找他,这回招的是食血鬼。」 王守台面色苍白的问:「食血鬼是什么?」 「食血鬼顾名思义就是喜食人血,躲于血腥场合阴暗处,类似屠宰场、牲畜市场附近,喜欢亲近愚痴瞋恶之人,更喜妇女的经血。」巫笛解说着,她会知道并不是她厉害,只是纯粹她看过鬼怪百科。 她又接着说:「你儿子前阵子被同学的恶作剧吓傻,又让你们的擅自决定注射了不少强力镇静剂,将他搞得浑噩愚钝,甚至逼近痴傻的地步,我想就是那时候被趁虚而入的吧!更糟糕的是,那时若是妥善祛除晦气即可,偏偏你们还硬要请道长加持一遍,反而更是危及他的生命。」 市长夫人说:「大师,我可以肯定那张血符是清水道长贴的,他特地提点我这张避邪,千万不能撕掉这张。」 「看来是那个清水道长的问题了。」巫笛点头说道,「那我就去会会他好了。」 王守台一听气得衝出去门口要将所有的符咒撕毁,却被巫笛阻止了并对那张血符加封缚灵咒。 她说:「这上头有被加持过,你撕了他会知道,只怕我还没找到他,他知道事跡败露早逃了。」 「那那那这事怎么处理?」市长夫人急死了。 巫笛有点尷尬的说:「这事好处理也不好处理,只要将食血鬼赶出令公子体内,再请李维为他调养生息即可。」 李维在一旁眨眨眼,这闺蜜不错,还记得帮他刷存在感让他赚钱。 「那大师还等什么,赶紧处理呀!」王守台一听,面露喜色催促着。 「这赶食血鬼的方法有点??,你们确定要看?这过程万不能中断的。」巫笛再次询问。 「当然!无论如何我们夫妻是要看的,只有亲眼看到食血鬼离开小凯体内,我们才能放下心来。」市长夫妇这么说着。 巫笛只好同意,又解释一次:「这将食血鬼祛除的办法便是将其从七窍驱赶,过程有点暴力。」 「大师,您开始吧!我们受的住。」市长夫妇再次催促着,只要能将恶鬼赶出就好,他们这些日子被折磨的够了。 于是其他人便看见巫笛灵活的跳上王正凯的床,掐诀结印直接往他脸上搧去,嘴里还说着:「退、退、退!」 李维捂脸都不忍直视了,市长夫妇也傻眼了。 直到巫笛将人打飞两颗牙齿,七窍中的鼻孔、嘴巴都血流不止后,她才停了动作,拿张符往他额头一放,直接收走了那出逃的食血鬼。 巫笛手上沾染了血,也不做作直接拿了一旁的凉被擦了后,回头说:「处理好了,功成身退。」 市长夫人立刻扑上前哭着擦拭自己那满脸血的儿子,她心疼得不行。 李维呵呵两声,问:「你确定不是狭怨报復,有这么驱鬼的?呼巴掌就好?这我也会啊!」 「欸,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法力,还唸了多少法诀啊!这是你能比的?」巫笛十分的不以为然。 「骗鬼呢!我就只看见你上前呼了无数巴掌,喊着退退退,就这么简单而已。」李维根本不相信。 「不信你去检查,我有顺便净化了他身上的晦气,都不知道替你省了多少麻烦,快去瞧瞧。」巫笛不再废话,只让李维去看。 结果还真如巫笛所说的,这回王正凯真的好了,只需要调养生息即可,李维觉得真的是太神奇了。 王守台心存怀疑,却也不敢再得罪巫笛,笑话!看她那呼巴掌的狠劲,他怀疑自己也打不过她的,半信半疑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子。 巫笛也不管他们,只说:「我去清水巖看看,不处理掉那个道长,我怕他会再乱搞。」 「我载你去。」李维放了一瓶丹药在桌上,叮嘱道:「一天三颗,没了我会再过来,我们先走了,记得不要再乱搞什么名堂了。」 市长有了前车之鑑倒也不敢再乱寻高人了,巫笛走后,傍晚他儿子就清醒过来,将前些日子所发生的事都忘了,但身体却逐渐恢復了正常反应。 市长的儿子是醒了,但是巫笛的事还没结束,她被李维左拐右弯的载到一个半山坡上,正觉得头晕想下车缓一缓恰好看见前方有一个拱门,雕樑画栋的题字写着清水巖,他们两个下了车看着那前方的台阶,有点不想动。 「上去还要走108步台阶,代表除去人的108种烦恼。」李维看着台阶旁的立牌说着。 「有点后悔没有收钱了。」巫笛摇头叹息,乖乖的踏上阶梯。 李维跟着一起爬楼梯,安慰着:「放心,等他儿子好了肯定有重谢。」 「最好是??。」巫笛说,「我可是打了人家儿子好几巴掌。」 第四章 第一节 「你不是说只能这么做吗?」李维边爬楼梯边与巫笛间聊着。 「其实还能用其他方法,只是效果很慢也不能这么快见效。」巫笛认真说着,却看李维一脸错愕。 李维说:「我其实—更相信他父母会选择慢慢来也没差的。」 「怪我囉?他们也没问其他方法啊?」巫笛一脸无辜,「况且这种被邪灵入侵的事,还是当机立断处理了比较好。」 李维呵呵两声,他有点喘不想再说话,他倒是觉得是巫笛在整对方。 巫笛率先上了道观门口,脚步只踏进一半,便感受到一股血腥味,并且有一种很危险的直觉,她立刻反应过来将李维往后推开丢了一张符防御。 她直接在李维身上加持护身咒,告诉他:「快走,趁现在,记得若我到明天还毫无音讯帮我叫救兵。」 李维见巫笛变了脸色也不敢再多说,能让她这么紧张的,肯定很危险,他想帮忙却没办法,他只有医术并不会术法,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被抓到,然后帮她找救兵。 他抬腿快速离开,拿了一瓶丹药丢向巫笛:「撑着,我去帮你找救兵,这个药希望能帮到你,快拿好。」 巫笛回以一笑:「谢谢。」 成功将李维送出阵法只在须臾之间,下一秒她就直接被吸进阵法里,还来不及分辨阵法种类就听见一道沧桑的男声,随即眼前就出现了不下10人。 为首的男人说:「原来是你,敢坏本道长好事,本道长要你有来无回,来人给我上,拿下这丫头就赏给你们双修。」 「见鬼了,哪有人一来就开打的。」巫笛嘀咕着,摸着鼻子暗骂自己太蠢,傻傻的送上来找打。 「是!弟子遵命!」眾弟子领命。 「呸!修你妈,问过我意思吗?」巫笛不屑,「我也是很挑的,一个个歪瓜劣枣。」 不下十名弟子上前,每一个拳脚俐落的招呼过去,巫笛俐落的闪过,那些弟子们的招式僵硬并没有多难对付,只是像打不死的小强,无论怎么打趴下都能原地跳起再快速应战。 巫笛其实没有学过什么武术,平常也只学了掐诀结印以及内心功法,体能方面虽然提升了但是拳脚功夫没提升多少啊! 若是遇上精怪鬼魅她一张符丢出即可解决,现在让她赤手空拳打十个人,那是打得有点吃力的。 虽说平常提升了自己的体能,但她没料到打架也是很累人的,怎么一个一个都打不趴下啊? 耳边传来提醒的声音说:「主人,小心!」 巫笛一个闪神就差点被后面偷袭的人打中,幸好有人提醒她。 「咦,没人啊!谁提醒我的??。」巫笛百思不得其解。 「主人,你怎么忘记魅影了,我是魅影呀!」魅影有点惆悵。 「魅影?」巫笛愣了一下,「怎么好像很熟悉的名字。」 魅影想哭,他哀怨道:「魅影是主人救下的,之前躲在你的肩膀上,后来保护不力被帝君拘回。」 巫笛忙于应对那些弟子,还听着魅影的解说,一个恍神被击中肩膀,发出了一声惨叫。 只见那名弟子的手直接冒白烟,像是烟雾一样,手上却出现了一个大破洞。 巫笛与魅影同时叫了一声。 「哎唷!怎么不疼~难道我功力加深了?原来是魅影呀!我就说怎么最近觉得很空虚,好像少了什么声音,原来是少了你。」 「哎唷!主人不疼我可疼死了,一出手就攻击主人的肩膀,还好有奴在,这人真是坏死了,烧死你个坏蛋。」 巫笛还是忙于应对,魅影提醒她:「主人,这样打太累了,拿净鞭抽死这些混蛋。」 「对喔!忘记我有净鞭。」巫笛恍然大悟,净鞭拿了鞭花一甩,数名弟子直接被扫倒。 说也奇怪,当净鞭拿出来抽后,那些原地跳起应战的弟子瞬间倒地不起,巫笛并没察觉怪异之处,只觉得自己的鞭法果然厉害。 清水道长脸上出现了错愕的表情,慍怒道:「大胆,竟敢伤本道弟子,就让你这多管间事的黄毛丫头知道厉害。」 他极为生气,拿出一张符纸,发狠的打出一掌拍向自己胸膛,嘴里随即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往纸上喷去,顿时道观的地上开始龟裂,裂痕越来越大,裂缝中飞出一颗颗的人头,那人头并非实体而是魂魄,是只有狰狞面貌的人头魂体,急着衝出撕咬,争先恐后的要向巫笛扑去。 「百鬼听我令,急急如律令!将她给拿下。」清水道长念念有词。 巫笛觉得她是不是跟人头这种东西脱不了关係了,之前是人头篮球,这回是一群人头,她无奈啊!这清水道长是不是不知道她如何打篮球的,看来这次是得当足球踢了。 「主人小心。」魅影一道惊呼,绝美的身影出现,将眼前即将撕咬巫笛的人头一手掐灭。 「哇!偶像~魅影好棒棒!」巫笛狂拍手,一旁老道气得又喷一口血来。 魅影自己也吓到,他并不知道他已经可以现身,原以为只能待在主人身上尽提醒之责,没想到这次回来,他已经能保护主人了。 清水道长狂妄自傲的甩着手上的拂尘,道:「本道长就看你能嚣张到何时?百鬼头阵可不是如此轻易破除的,哈哈哈!」 巫笛将自身的后背交给了魅影守护,她认真的查看这个百鬼头阵的弱点,其实也不难看出此阵弱点,顶多就是这些百鬼极为嗜血,只要老道祭出自己的血,这个阵里的鬼头就更勇猛,这其实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作法,好像这道长也不想活了一样。 她忍不住提醒:「道长,你我无冤无仇何必如此,你这百鬼头阵要祭血吧?你是有多少血能用?会不会我还没死,你血流乾先掛了?」 「呵呵呵!既然事情都已至此,你能找到这里,本道长也不打算让你活着回去,拼着同归于尽也要将你留在道观,告慰我家人的枉死。」 「误会啊!我不过就是过来看看,你何必赶尽杀绝,看不出来我是好人吗?」巫笛毫无头绪,她什么也没做呀! 第四章 第二节 「哼!你身上有一股讨厌的气息,肯定与那个狗官有勾结,搞不死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本道长意难平,放心等你死了,接下来就是狗官一家了。」清水道长几近癲狂眼里流着血泪。 巫笛觉得她再不破阵,光靠一个一个杀人头,她可能会死,这道长已经想弄死她了,也不管破阵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了。 但拿出破阵符那一刻还是想起了前些日子被她搞坍塌的ktv,还是有点后怕的。 巫笛拿出一张加强版破阵符,牙一咬,大喝一声:「破阵,去。」 期间还有许多鬼头飞扑过来,她看着碍眼一脚踢一个准,将法力关注到脚上,一个飞踹、一个猛踢、一个侧踢将那些麻烦的鬼头给直接踢灭。 当破阵符一破,清水道长直接受到反噬,嘴里吐出多口黑血,看来命不久矣的样子。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道长看来不再狠戾,眼里露出祈求的意味。 他说:「求你将我葬在这地底与我的家人一起团聚,这次扳不倒那狗官,我死也不瞑目。」 巫笛叹了口气说:「傻!你动用邪术,你当然不能瞑目,你会直接魂飞魄散,葬个屁!有尸体也没灵魂团聚。」 魅影提醒巫笛:「主人,你太老实说了,你看他又被你气吐血了。」 清水道长苟延残喘道:「你为何要听那狗官的?助紂为虐你会有报应的。」 巫笛这才意会过来,问:「你说狗官是谁?不会是王守台吧?」 清水道长留着一口气断续说了极简的往事,原来那个王守台一开始只是一个市政府秘书长,他极有野心要上位;而清水道长是个建筑公司的老闆,他是个诚信的人,公司的建案打出名号也总是让人称讚的。 当时的市长是个贪得无厌的人,私底下还与黑道有掛勾,也因他的建案赚得盆满钵满让市长起了歹心便动用公权力将他的事业用得一落千丈,还暗地里让黑道抢了他们公司的营运权,而他的老婆与女儿都因为长得好姿色,被黑道将其掳走姦杀,他散尽家财辛苦搜索证据,游走法律途径要将他们告倒,也聘请了厉害的律师帮忙,结果这个人是王守台的同学,在一次聚会上喝醉,不小心走漏了消息。 王守台得知消息伙同那个律师将证据都扣留着,对着当时的市长提出多种条件威胁,直到篡位成功后还直接帮忙处理掉那些关键证据。 所以原本的市长的宣称身染重病退位,直接提名王守台竞选市长候选人的资格。 「他这狗官是踩着我们家全部人的血上位的,我非得搞死他不可。」清水道长气得说出这句,吐了血闭上眼。 巫笛觉得这清水道长也是可怜,这世上有钱有权的人很多,一旦不坚守本心想为非作歹的也很多,尤其是尔虞我诈的官场,不是我干掉你、就是你干掉我、或者被他人直接干掉你我,她也觉得王守台活该,但为什么要搞他儿子呢?直接杀了王守台不就好了,冤有头债有主嘛! 「我刚好跟王守台的儿子是同学,他儿子很善良,没想到他爸是个畜牲。」巫笛嘀咕着。 「你帮他就是不对,本想让你一起去死,没想到我棋差一步。可惜了!」清水道长又突然讲了一句。 巫笛以为他死了,被他突然讲话吓到,一巴掌拍过去。 她大叫:「妈呀!诈尸了,看我不拍死你。」 魅影抚额说:「主人,他还有一口气在,你再打几下会真的让你打死的。」 「还没死?」巫笛停下手边动作,无奈摇头,「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呢?」 「本道长算是栽你手里了。」清水道长虚弱说着。 正当巫笛想劝慰些什么,就看道长一个奋起,拼尽全力吐出血来,手里画符念念有词。 他声嘶力竭吼着:「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让他们家破人亡,一个个都逃不了。」 突然一个爆破「轰!」 道观上瀰漫着红色烟雾,巫笛傻眼,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她面前自爆、尸骨无存,那是血雾并不是烟雾??。 魅影着急开防护结界,嚷着:「主人,坏了,这臭老道以身献祭,不晓得又有什么人得死了,这其中的怨念之深重,你可不要被血雾缠上了。」 巫笛倒是不觉得身体难受,反而是依附在身上的血雾如同水滴般滑落在地。 李维自从逃离道观后,就急着找救兵,第一时间是想找帝君的,可是又怕被怪罪,只好找了灵异机动队的队长过来支援,心想好歹也是警察部门,多派几个人来都可以的。 于是当范伟晋收到消息过来道观时,他抽了嘴角,这又是怎么了,这巫笛又血洗道观了吗?道观里一片血腥,十多名男子瘫倒在地,一个个都断了气。 这才隔多久,这丫头上回是火烧ktv,这回是血洗出家人场地,兇残、太兇残了。 魅影提醒了一句有人来了,便赶快躲回她的肩膀,巫笛一见到范伟晋过来,快速打了招呼将来龙去脉大致上交代一遍,还来不及喘口气,便被几个小警员以嫌疑犯的眼光扫射,直接了当要将她扣押。 她其实是想赶快回家洗洗睡的,这都多晚了,很饿很累很睏呀!心里有些许怒意,竟然被人当嫌疑犯给围住,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小警员眼神不善说:「队长,这里的人全死了,肯定是她杀了道观里的人,这道观的清水道长德高望重,怎么可能如同报案人所说的干坏事,肯定是这个妖女干的。」 巫笛用了一个白痴的眼神看着小警员。 她扭了脖子又折了手,啪啪作响的调整骨节,面色淡然说:「这实习的吧?这灵异机动队要是敢以嫌疑犯扣押我,那往后这些破事我都不管了,自行处理懂吗?」 范伟晋赶紧让阿大过来将那些小警员带走,想起一事客气的说:「实习生不懂事,你别见怪,说起来之前的案件因为有你的帮忙,上头发了奖金下了,也算上你一份可好?」 巫笛一听哪有什么不好的,当然好啊! 第四章 第三节 有道是修道之人不谈钱财视身外物如粪土,但她不是呀!她算半路出家的,还不是正统修道人,她就是打个手游变成代理土地的,身外物必须有。 这个年代了要什么清高的品行,都不如有钱吃饱穿暖来的重要,吃不饱还谈什么降妖除魔,不被除掉就该偷笑了。 她笑眯眯点头:「警官,往后有我可以帮忙的儘管说,只是奖金不要忘了哟!」 范伟晋尷尬一笑,谁想三天两头就处理一次这种案子啊! 巫笛为了预防道观生变还是请范伟晋将白日盟他们家族的人找过来净化收魂,毕竟这属于人家的专业范围,像她这种被半路授权的代理土地是比不上的。 没想到白日盟带着人过来时见了巫笛也在,简直是像看到偶像一般,拉着他的大师兄猛介绍。 「大师兄,这是巫笛,是咱们乡里的代理土地;巫笛这位是我大师兄,别看他这样,他也是相当厉害的。」 巫笛看那位大师兄是个中年人,脸色红润为人客气,头发微秃身形微胖,一看就是个卖臭豆腐的老闆啊!没想到是个高手! 在她打量同时,大师兄也打量着她,没想到代理土地会是一个看起来不到18岁的女孩,莫非是小师弟要追人家,才莫名的捧着她吧?看起来不怎么样。 但他还是客气道:「你好,我是长生净化部的大师兄,魏国富。」 巫笛打了招呼:「你好,后续交给你们了,辛苦了,我得回去休息,太累了。」 白日盟没想到他的女神就这么匆匆离去,有点失落,怎么不多说几句再走呢? 倒是魏国富带着一眾人开始净化现场,将那十多个道观弟子给引魂,范伟晋也命人在一旁守候等着将他们拘提回去审问,殊不知这些尸体早已没了魂体,也无从藉着他们审问出更多消息来。 巫笛一走,魅影就又开始与她间聊:「主人,刚才有很重的死气环绕在那几个死人身上,不太像是正常的死人。」 「我有空再提醒范伟晋多注意点,现在我累了,没那力气管了,想赶快回宿舍。」巫笛刚说完就发现李维在停车场等着。 「总算出来了,你没事吧?」李维担忧的走向巫笛。 巫笛看见李维突然觉得有点感动,这个傻瓜怎么还在这里等着,要是她没成功,那他不是也跟着遭殃吗? 「你怎么还在,不是让你先走吗?」巫笛累得眼皮都快闔上了。 「我搬完救兵后不太放心,就来等等看,你看要是我不来,你怎么回宿舍。」李维揉着鼻子说。 「好睏好累好饿,早知道中午就应该吃更多一点。」巫笛看着李维走过来,怎么人影越来越模糊。 「呀!我的姑奶奶别吓我啊!」李维见状赶紧将她撑着,把了脉,「这是虚脱啦!肯定累坏了。」 于是李维一个公主抱将巫笛抱到车上,将她带回家里休息。 隔天,当巫笛听见一些细碎的声响时些微皱眉,但还是累得睁不开眼,只隐约听见李维的声音与其他人的交谈声。 「李妈,人呢?我接到消息就赶回来看看了。」 「这是开窍了吗?我们小维的春天来了,呵呵!」 「回夫人,少爷跟小姐都还在房里睡觉,暂时还没起床。」 李维听见声音,坐沙发打瞌睡的他顿时清醒,一个箭步上前打开房门:「爸妈,李妈,你们干嘛?为什么眼神怪怪的?」 「哎呀!没有打扰到你吧?妈妈不是故意的,昨晚做了几次?很累吧?」李维妈不怀好意的笑着。 「会不会不举?儿子来,爸看看。」李维爸幸灾乐祸的。 李维揉了揉眉心,很是无奈说:「你们误会了,那是我学妹不是女朋友,而且人家名花有主。」 「都睡一间房了,不要骗妈妈呀!你们这样那样的,我知道,我们都是过来人。」李维妈如是说。 「我们处理了一些事,她虚脱了,我为了就近照顾才暂时让她睡我房间,有些东西只有我这里有。」李维解释着。 李维妈还是只听关键字,说:「厉害!能带人家回来就直接搞到虚脱,不愧是我儿子。」 「啊!你们都回去回去,等她醒了再说。」李维烦躁死了,怎么解释不清了。 巫笛是闻到香气饿醒的,肚子比她的反应还快的发出声响。 「咕~咕~」 「呵呵!这么可爱的女生,长得好顺眼,真有我的眼缘。」一道声音传进巫笛耳里。 她惊吓的坐起,微瞇着眼看着眼前的美丽少妇。 「唉唷唷!真的是长得很好,我儿子这眼光真的是不错,跟他爸一样。」少妇这么说着。 「那是,我这挑老婆的眼光是万里挑一的。」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 巫笛不明所以,问:「请问??。」 李维端着碗燕窝粥放在桌上,无奈的说:「别问了,这里是我家,你累晕了就让我带回来了,宿舍那边不用担心,我也处理好了,你哥那边我也说好了。」 「那??他们是?」巫笛偷看几眼,惊呼一声:「维爸、维妈好,我是巫笛,李维的闺蜜。」 「算是聪明的孩子。」少妇笑说:「第一次有人叫我维妈呢!」 「哎呀!你们就别乱操心了。她真的是我的闺蜜而已,不是女朋友,她是那位的徒弟,谁敢惹她呀!」李维端着燕窝粥给巫笛喝。 「管他呢!总之先下手为强,这丫头我很喜欢。」维妈牵着巫笛手,很是亲热。 「那位的徒弟?」维爸沉思了一会儿,又道:「小维,有些事问你,我们去书房谈。」 李维去了书房,维爸问了李家先祖的事是不是与巫笛有关以及最近球团的处理后续,他都一一告诉了维爸之后,维爸只交代他要好好对待人家,对他们家来说能将先祖的遗愿圆满处理、又能为了他们家的附属事业倾力帮忙,那这情谊必须认真看待,人家女孩这么用心,不能只是对人家玩玩而已,巫笛就是他们家的恩人。 第四章 第四节 「拜託,我们没有开始,只是好朋友,她是帝君的女朋友,爸你别误会了。」李维越听越觉得他爸想歪了。 「什么!」维爸说:「是帝君的女朋友,这不好办啊!怎么抢的赢,可怜我儿子,难得看上一个好的,我们李家香火要等到何时才能延续啊!」 「爸,你发什么神经,就不是那种关係。」李维翻白眼了。 维爸听不下去,急忙衝出书房找维妈商量。 维妈还在巫笛那里,跟她大眼对大眼的,有一句没一句的间聊,维爸就急着告诉她所认为的真相,李维见状,赶紧拖着巫笛离开。 「巫笛,吃完早餐快点走,你身上无碍了。我送你回宿舍,我爸他们误会了,再不走更难走了。」 于是巫笛就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出了李维家,她才有间心去观察,原来李维家就座落在龙爪湖的私立医院旁,也是,自己家开的医院,当然是住附近才方便。 「你们家也算是就近守护了,离医院这么近。」巫笛说。 「当然,我们是尽心尽力的医生,负责又认真,住附近才好赶上突发状况。」李维点头,说得是一个慷慨激昂。 「拉倒吧!是即时坑有钱人比较快。」巫笛怎么也不信的,当初那vip病房有多贵,她体验过的。 在道观时魏国富告诉范伟晋不能拘提到那些弟子的魂体,他只好先命人把尸体运回停尸间保存,联络了阴差过来看看情况,结果正当他觉得停尸间有些阴风吹过不太对劲时,就眼睁睁的看着尸体在他眼前消失。 当白安过来时,范伟晋还傻愣住,直到那招牌笑声『嘻嘻嘻』的,才将人给唤回。 范伟晋觉得更冷了,颤抖着身子说:「白大人这回怎么是您过来?」 「嘻嘻嘻,不说废话,尸体哪里不对劲?」白安笑意不达眼底。 「不见了,就在您过来的前一刻,集体消失了。」范伟晋觉得奇怪,「只是这代理土地也太狠了,将这群人都杀了,现在尸体还灰飞烟灭,这是什么术法?」 白安察觉到奇异的气息,正色道:「这不是巫笛用的,那些尸体早就死了,严加戒备,中元节到了,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范伟晋皱眉,正想请教,却发现白安也不见了。 白安赶着去追踪那股气息,路上也不忘传音给帝君知晓,若是没想错,这是下泉之乱的那些东西作祟,若是不赶在中元普渡前查清,怕是会大乱。 这回白安没叫上巫笛一起追踪那气息,正逢假日反而将她唤去探访一处地方,去了才知道是香火鼎盛的城隍庙。 巫笛很少上庙宇参拜,唯一一次还是上她自己的土地小庙,但连香都没拿就被赶出去了,这次算是她拜拜的处女秀,这让她很犹豫,是要怎么个拜法才对,看着人来人往的信徒,她决定要依样画葫芦,人家怎么做她就跟着一起。 走到了香火奉捐处,一脸的茫然,倒是有一个热心的庙方人员上前引导。 「小姐第一次来?需要帮忙介绍吗?」庙方人员热心询问。 「好,我不懂怕冒犯了。」巫笛客气回答。 庙方人员告诉她要如何走参拜路线,每一个香炉需要几炷香、燃烧纸钱需要奉捐多少费用??等,她听得晕头转向,她只觉得怎么样样都要钱啊! 「好的。非常感谢您,我再看看要选择哪种参拜方法。」巫笛客气回绝人家,转身离开却与人擦撞了一下。 没想到这人是个认识的,对方也讶异了。 「怎么是你(你)。」双方同时说。 「你不是??怎么会来这里拜拜?」范伟晋觉得奇怪。 「路过的,倒是你遇上难事?」巫笛随意间聊几句。 范伟晋倒是没多提,只是说:「干这行的不能铁齿,尤其我们是灵异机动队,要是有查找问题很悬的地方,便得求助城隍爷帮忙,祂会派遣六将爷相助。」 「喔喔!那城隍爷也真是够义气的,感觉就很厉害。」巫笛其实也不懂其中玄机,随意说着。 「不跟你多讲了,案件很繁杂,我得赶时间。」范伟晋说完就先离开。 巫笛正打算离开,却看见白安走过来,说:「嘻嘻嘻,你见到城隍了吗?」 「见到了,神像不是在那里吗?」巫笛挑眉。 「你参拜了?」白安问。 「没有,现在参拜要钱的。」巫笛掏口袋说:「我只有零钱,没有钞票。」 白安吐了一口气,庆幸着:「好险,虽说你是代理土地,参拜城隍没错,照理祂是你的上司,但由于你师父是帝君,若是参拜了,怕城隍老爷受不起,帝君知道了怕是害得城隍折寿。」 「早说无需参拜不就好了,那我就随意参观一下。」巫笛只要不付钱怎样都好,她就放心了。 白安顺便帮忙介绍了有关城隍爷麾下的将爷,两两成对,分负责阳间捉拿的七爷、八爷,带回寿终正寝之人,坚守奈何桥的牛爷、马爷,负责押送有罪之人的枷爷、锁爷,这几位都是城隍爷的好帮手,负责帮忙处理阴阳两界之事。 「怎么觉得很熟悉,你不是七爷?上回帮忙的牛董不会是牛爷吧?」巫笛觉得很混乱。 「那只是阳间的代称,这是一个职位代称,执行的不一定是我们,帝君也有自己的势力,而我们听令于帝君行事,所以你无需参拜城隍爷,论官阶你排不上,论地位城隍不及你。」白安自豪的说着。 「太乱了,总之就是听大大的就对了,那么多废话。」巫笛直接一言以蔽之。 白安眼里露出一抹同情,默默的将巫笛引导到一处观景池,藉着间聊之际趁着她不设防直接将她推了进去。 只听见她大叫一声,扑通没了人影。 第四章 第五节 当巫笛醒来时,四处都是暗的,她正疑惑却听见魅影的声音:「主人,你怎么又将自己置于险地了?」 「我怎么知道去个城隍庙也有事。」巫笛嘀咕着,「还敢说,怎不见你提醒?」 「刚刚睡着了。」魅影有点愧疚。 「呵呵!」巫笛给了一个笑声,让魅影自己体会。 一旁细碎的声响让巫笛睁大眼睛看着,却发现根本看不到,她轻声问:「请问有人吗?」 「是哪个倒霉的也跟着一起进来啦?」那声音听来是有点年纪的老男人。 「你才倒霉,谁跟你一样。」巫笛不客气反驳。 「呵呵呵~有趣。」又一道沉稳的声音笑了出来 魅影突然现身,他的身影隐约闪着白光,倒是成了现成的照亮你我的手电筒,巫笛才看清所处的地方像是个破茅草屋,一堆乾稻草洒落在地,还有奇怪的虫子在附近出没。 巫笛正看向对面,那里坐着两个中年人,一个看起来很落魄,但另一个身上的气度却相当凛然。 他们两个同时看了巫笛一眼各自说了一句。 「后生可畏,年纪轻轻却??。」 「倒是有点面熟,像是故人。」 巫笛也不管,她问:「这里是哪里?你们怎么在这里?我要怎么出去?」 落魄老伯说:「老朽是某乡镇的土地,被困于这也有一段时间,想来我所守护的地方已经大乱了。」 正气凛然的大叔说:「吾为城隍,如今被困于此到底是技不如人,怪不得谁。」 又道:「倒是你,为何在此?」 「我说我被推下池子,就到这里了,你们信吗?」巫笛皱眉头说着。 「这里并非平常人能到,若是凡人在此便会因为承受不住阴气而死。」那名城隍大叔是这么说的。 「哦!我忘了介绍我是龙爪湖境内的代理土地巫笛。」巫笛说完,看着眼前两人有点恍神。 魅影还自吹自擂说:「我主人特别优秀特别厉害,是个人才。」 巫笛顿时觉得魅影有点傻,厉害倒没有就是现在觉得挺丢脸的。 落魄老伯说:「是你顶替我的?难怪你身上有信仰之光。」 「难道你是那个光会喝酒,职业醉酒的土地?」巫笛抡着拳头,「我保证我不打死你。」 落魄老伯看见巫笛那气势自觉的往城隍身后躲,而城隍无奈的挡在前头。 他说:「好好说,别动手。大家都是文明人。」 巫笛直接往醉酒土地脸上抡,连带着城隍也被擦边拳给打中。 城隍也动气了,说:「丫头,要不是吾身上有捆仙索限制法力,还轮不到你放肆。」 醉酒土地哀嚎连连,叫着:「这年头的丫头怎么都这么残暴。」 「管你们是谁,就是祂这破样,害得我好惨,好好的大学生活被搞得多惨。打几拳算是轻的,你以为你丢下的破事都是谁帮你处理的。」巫笛气死了,整个狂躁不已。 又道:「还有,我是读书人没错,但我不文明,我们帝君说敢惹我,直接灭了他扛着,我怕个鬼?」 醉酒土地与城隍听见关键字,问:「帝君?不是那个帝君吧?」 「我们家帝君应该就是你们想的那个帝君,温楼,听过没?」巫笛大剌剌的说出大大的名字。 看着对方一脸茫然,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心虚,好像讲出大大的名字也没什么特别厉害之处。 殊不知对方看巫笛连帝君的名字都敢提,是直接被吓懵了,这年头还有谁敢提那位的本名?提了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隔天的太阳。 「对不起,我错了,丫头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醉酒土地立刻认错。 巫笛反而吓傻了,怎么这么突然认错,她还没打够耶! 城隍问:「敢问帝君跟您的关係是???」 「呵呵!不告诉你们。」巫笛笑得相当欠揍。 话说不打不相识,经由巫笛单方面的虐打之后,她倒是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聊聊,聊了才知道现在外头接受供奉的城隍是个冒牌货,真正的被关在这里,而失踪许久的醉酒土地,也被丢包在这里。 而这里是一处阴阳交界口,一旦进入这里难以逃出,因为这里的磁场混乱,很难找到正确的方向,出了这个屋子也会被外头的『磁旋』给捲入其他空间,可以说是相当险恶。 磁旋就相当于类似气象中的龙捲风,是这里的周遭磁场混乱互相干扰而產生的涡旋,一旦碰触到,无论何物皆被捲入,命大的传送到何处也不得而知,倒霉的就直接毙命。 听到这里巫笛突然觉得自己生无可恋,她才多大年纪就面临好几次的生命危机,这一次还极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她有什么能耐处理,突如其来的绝望侵袭着她的意志。 「待在这里最恐怖的还不是如此,更可怕的是没有希望,待在原处无计可施,这里的空间会一点一点侵蚀掉你的意志,不待这里选择逃离出去可以,你得面临四处都是磁旋的危机,根本无处可逃,无论如何都是绝望。」醉酒土地丧气话说得让人心灰意冷。 「你们一个方法都没试过?」巫笛蹙眉问着。 「试过。」城隍大叔答道:「到最后才发现这里竟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可能呀!既然能进来就肯定有出路,我先帮你们解开捆仙索再谈其他。」巫笛这才发现她并没有被绑住,自己可以自由活动。 「没用的,捆仙索哪有这么好解,这么好解我们早就解开了。」醉酒土地说得是负能量满满。 巫笛还真是瞧不起这醉酒土地的态度,左一句不可能、右一句没用的,看看这样子,随时都处在绝望的深渊,难怪龙爪湖境内被祂整治成这样,开始怀疑起当初失踪的事,祂其实是被吓跑的吧! 呿~看看那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至于这个所谓的捆仙索是仙人的武器,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里,她是不相信这两位所说的,这种东西充其量就是个冒牌货,简言之就是仿的,能多耐用坚固? 于是她动手解绳,果不其然那绳子轻易的被解开了。 第四章 第六节 「不可能,若是这么轻易解开,那老朽这名号倒过来叫。」醉酒土地摇头叹气。 「你的名号倒过来,就叫酒醉土地吧!呿~还不是一样。」巫笛将手上的绳子丢到一旁,态度十分不屑,接着解开城隍大叔的。 「这怎么可能?」醉酒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恢復自由的手。 城隍大叔也觉得不可思议,为何巫笛能轻易解开。 巫笛倒是不觉得奇怪,反正绳子解开了就好,看着那两条绳子似乎还满好用的,她秉持着不要浪费的信念,又将绳子随便捆起收进口袋备用。 「来看看怎么出去吧!」巫笛看着屋外的磁旋猛烈的卷起,皱眉蹙额想着。 城隍大叔一个想法闪过,问:「你是从哪个池子掉进来的?」 「就你那庙里的破池子啊!」巫笛翻白眼说着,还没敢说是白安推的。 「??。」城隍大叔突然面色赧红,有点不想面对。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应该是幻阵,心里所惧幻化成的。」 「为何城隍大叔你又有如此猜测?」巫笛不明所以问着。 「若是猜想没错,你试试这个门,是不是有些图腾。」城隍大叔也不解释。 巫笛上前看了,这门上的确有图,因为有些暗,她抓了魅影来照亮,魅影跟着一起看,觉得很熟悉,看着门上的图腾像是活着的,巫笛好奇的上前一碰,听见了一声龙吟。但看其他人都毫无反应,她也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听着城隍大叔说的细节跟她看见的一样,她不解问:「的确如大叔所说,那又如何呢?」 「这里是吾所设置的地方。主要是困住那些怨气冲天的逆鬼。」城隍大叔尷尬说着:「没想到作茧自缚,当吾被袭击后也被误导了,加上自身中毒產生了幻觉、幻阵,才以为这里有着磁旋。」 他又说:「这门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仔细看,上面是不是有龙纹盘踞,看不见眼睛?」 魅影好奇一看,说:「怎么觉得很熟悉,这个门哪里见过呢?」 巫笛本想跟着看门,却看着在旁边爬行的小虫,觉得那虫越看越像眼睛,咕溜咕溜转得很是淘气,就将它抓到手里翻看逗弄着。 魅影注意到了,告诉巫笛:「主人,我们能别这么噁心吗?」 城隍大叔懊恼不已,说着:「真是失策,早知如此,吾何至于受制于此,惭愧惭愧,如今中元节即将到来,若不加紧脚步想出办法逃离,这阳间会大乱的,肯定是有阴谋。」 「您老自己设置的还有破不了的?」巫笛也是醉了,恰巧想起了那位吸收香火的城隍,好奇问着:「那在城隍庙的城隍爷是谁呀?这香火可鼎盛了,您老在这,那是哪位在上头?」 「嘘!」城隍大叔突然面色凝重,「快躲起来。」 魅影帮忙压制住巫笛的气息,随即躲进她的体内。 城隍大叔与醉酒土地赶紧恢復原先的坐姿,手也背在后面假装被束缚着。 「哈哈哈!你们都在外头等着,守好了,不能让里头的一魂一魄给逃出去了。还有,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进来。」一道猖狂的声音传进了茅草屋。 城隍大叔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走了进来,怒不可遏:「大胆逆鬼竟假冒本官,你究竟与谁联手暗害于吾,到底是何居心!」 「居心?是你能知道的吗?上头给的指示就是将你拿下,你就安稳的在这儿待到中元节过吧!到时候会让你走得痛快的。」逆鬼嚣张说着。 醉酒土地这时来了一句:「那又为何将我抓来此地?」 逆鬼不屑的看了一眼,轻佻道:「你谁?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酒醉路过,一起被抓回来的,要不是你嚷嚷着还不知道你是龙爪湖境内的土地。」 醉酒土地顿时想挖坑躲起来,原来他就是个意外,并非蓄意抓他的。 巫笛此时躲在门后偷听,肩膀抖动憋笑着,她就疑惑这醉酒土地没事闹什么失踪,原来就是喝醉了顺道被抓走而已,这肯定是醉酒土地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逆鬼又说了:「城隍爷,你就将通关令牌交出来吧!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否则就别怪我屈打成招。」 「要杀要剐随你便,令牌已经被吾藏于一处,一旦吾死,令牌随即销毁,你大可试试。」城隍大叔说的是一个大义凛然。 「哼!无所谓,等到中元节一到,鬼门大开也是一样,顶多就是再延迟一点时间而已,倒是这阳间便生灵涂炭了,想想就兴奋不已呀!」逆鬼笑得十分邪恶,舔着唇,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 巫笛躲在门后,偷偷摸摸的拿出那传说中的捆仙索打好结,像个牛仔似的唷呼一声,直接往逆鬼身上套,一拉一扯间,倏地将逆鬼制服。 那逆鬼想反抗,打算叫帮手进来,巫笛一个眼明手快拿了另一捆绳子塞他嘴里,身上的腰带就是净鞭,随即抽出,狠狠地再往他身上抽个几下,顿时这环境就安静了。 「什么!怎么可能?」醉酒土地傻眼了。 「能不能有点挑战性,就这样?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活几百年了?被这个渣渣给困在这里?」巫笛十分不理解,完全称不上打,就将逆鬼给处理了。 「五咪五能??五五五??」逆鬼还处在惊讶中,嘴里呜噎着自己听懂的话。 巫笛鄙视他,五五五个什么鬼,都塞满他嘴巴了,还不能安静一点。 魅影见状又出来充当照明小帮手,跟着在逆鬼周遭下禁制。 「我就说嘛!这绳子不能浪费,物尽其用你看吧!魅影你说对不对。」巫笛庆幸自己有资源回收的好习惯。 城隍大叔尷尬的说:「帝君的人果然厉害,还有你身边这个灵体也很特殊。」 他看着那个仿冒他的逆鬼,内心一阵腹诽,自己的脸被抽成这副德行,他能舒服吗?怎么看怎么难受。 「吵,你安静点。」巫笛随手往逆鬼的头一拍。 就见逆鬼身上的怨气又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