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被男主们找到了(高H直播伪无限流)》 被他们找到了(H) 沉重的眼皮眨了两眨,一开眼就感觉大脑眩晕得刺疼,脑海里最后的映像是跨出电梯门的那一刻。 眼前是光线阴暗的房间,身体躺在床上没有一丝气力,就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大脑瞬间闪现的文字就是“绑架”,刚张嘴想呼救,喉管发力却只能发出“呃啊”的声音。惊恐的情绪蔓延,努力睁大眼,眼珠左右转动,希望能看清自己身处何处。 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眼前灰蒙蒙的天花板,还有床头左右两侧雕花玻璃台灯的灯罩。 “啪”的一声室内灯光亮了,耀眼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间房,眼睛被强光刺激的一缩,“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醒了?我猜你差不多该醒了。”清澈如水的嗓音带着点得意的意味传入耳内。 从林鹿的视角能看到,一位年龄大约三十来岁,眉眼俊秀又成熟优雅的男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部轮廓似乎有些眼熟,只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比他年轻精致多了。并未多想,拼命地眨着眼示意对方。 “噗呲”一声程安歌笑了:“林鹿呀林鹿,最终你还是落到我们手里了。” “得了,少说废话。” 房间里还有人?林鹿意识到。 在满是天眼的监控下,认识我,敢绑架?他们是想干什么? 自从离婚以后,离开熟悉的城市隐居于此,基本都宅在家中,怎么可能招惹得罪上其他人? “看吧!我就知道她压根没想到过我们。” 我们?……难道是……他们?几个年轻的影像从大脑一闪而过。林鹿骤然想起了 5050 曾说过的话:能回到现实世界的主播都是人中龙凤,熬过直播世界,却熬不过现实世界的人心。林主播,血淋淋的铁训,不要对任何人透露你的现实世界里的任何信息。 恐惧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疯狂跳窜,仿佛想逃离这具身躯。 第一反应是:完了,他们找到我了。 第二反应是:他们会杀了我吗?我该怎么办? 强烈的求生欲逼得她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来,她猜出来了。”白堰沙哑的嗓音发出富有磁性的声音:“她紧张了。” “他们等下就到了,趁这个时间操一次解解馋。” 程安歌边说边利落的脱光衣服,自从回归后就没见到过她,想操她的感觉时时刻刻都有。好不容易找到了她,馋的慌,操了再说。 白堰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屈身坐靠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晃到了她的身上,她与直播空间的“她”并没什么不同,除了年纪大了点,胸脯、臀部更丰满,就是那双桃花眼更显妇人的风情和媚态。 林鹿被他的话惊惧到双眼布满氤氲,唇瓣微张的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想表达什么。他要做的事,对她来说是现实世界中真实的强奸。能接受直播世界的强暴或性爱,不代表就能接受现实中发生这样的事。 又急又燥,身体不能动弹又说不出话来,燥得白润的小脸胀得通红却又无能为力。 一只带着温度的手用力抓了几把她的乳肉,她惊颤的发现自己是赤裸着。 双腿被程安歌分开,一个火热的斜锥面圆柱体顶上干涩的花穴。林鹿不是十八岁的少女,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 瞬间暴痛的撕裂感从花穴口传出,身体似乎被劈开。无视干涩的穴口,一寸一寸的顶入,像是在报复?惩罚她。 在疼痛中也能感受到龟头一点一点的破开紧致的嫩肉,钻入花穴深处,就连虬狞青筋的脉动都能感应到。 这种痛,让不能动弹的身体肌肉都开始抽颤。是在给自己一个教训吗?让自己记住这种痛?林鹿猜想着。 粗大笔直的阴茎破开层层嫩肉顶到了宫口,温暖的甬道紧裹着阴茎。程安歌这才谓叹的舒了口气,腰胯挺动,强力有劲,龟头次次顶到宫口。 不过操弄了几十下,花穴内就酸胀得发痒,分泌出汩汩粘液。 “白堰,林鹿的小逼操几下就出水。操起来真爽,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逼,又紧水又多。” “安歌搞快点。”白堰看硬了,鼻息急促,走过去用两根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头。 程安歌不说话了,噙住她另一个奶头,叼到嘴里咀嚼。乳头被他咀嚼得又是刺疼又是紧张,生怕一用力咬掉自己的乳头。坚硬如铁的阴茎耸个不停,拍打着花穴啪啪作响,粘液顺着插入抽出的柱身缓缓流出。 林鹿无力的承受着他的奸淫,从阴茎进入的瞬间就已经泪流满面。作为现实生活中的她从未被老公之外的人进入过身体,如今却被强奸。 恍惚的双眼默默垂泪,空洞着看着天花板上耀眼的白光,像是死掉了一样承受他的操弄。 阴茎被潮湿而又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宫口内喷出一股炙热的清液,冲击到龟头上。程安歌“嘶”的一声对着宫口用力的研磨几下,射出一股股浓精。 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石楠花的味,白堰不耐烦的催促:“射了就让开。”他已经吞脱光了裤子,用手撸着阴茎等着程安歌让位。 程安歌恋恋不舍的拔出阴茎,让出位置。他很久没操女人了,射得又多又浓。刚抽出阴茎,精液就顺势涌出糊满林鹿的腿心。 等得不耐烦的白堰拉着她的双腿拖到床边,掰开双腿弯曲向上,无视糊满穴口的白色精液,挺着阴茎一捅到底。林鹿双眼睁大,眼珠鼓起,喉咙不断的发出声响。 “真爽。”被操过的花穴捅进去就是顺滑,层层嫩肉一拥而上的缠裹着阴茎。他阴茎极长,龟头都顶住了宫口,穴口外还露出一截。 白堰对着宫口碾动着,随后抽出阴茎直至穴口处,重重一顶,龟头顺着冲力破开宫口直入宫腔。 宫口被强制破开的刺痛,让林鹿疼得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宫腔紧紧的包裹着龟头,小腹酸胀得能隐约看到阴茎的形状。 “操”他咒骂一声。太舒服了。潮湿温暖的宫腔像个紧致的套子,紧紧的裹住龟头蠕动。 冠状沟被卡在了宫口,拔出阴茎时都要用力拖曳龟头。子宫被拉扯的感觉太过惊悚,是那种子宫被阴茎拖离出身体的惧怕。 “安歌,小鹿的小逼确实紧,我以为生过孩子的逼都是松的呢。”他边操边和程安歌讨论着林鹿的生殖器官。 大开大合的冲击着,花穴内的汁液被捣得咕叽咕叽作响。在连操了几十下后,龟头顶着宫腔内的嫩肉用力捣铸几下泄出精。喘着气趴在林鹿身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味。 “叮咚”门铃响了。 “呲,来得真快。”程安歌飞闪着睫毛光着身体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一前一后走进两个男人,前面的男人鼻孔噏动:“一股子精液味。” 后面的男人双手插兜站得笔直:“得了,大家都一样,我们先到也是先操了在说。” 白堰拔出阴茎从林鹿身上爬下了床,疲软的阴茎垂挂在黑压压的草丛上滴着精水,懒散的站着:“我去洗洗,你们俩搞快点,车一会就到。” 李嘉良拉开西裤拉链,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上身趴在床上,臀部在床下翘,起看也不看的凭感觉把阴茎一耸而入。 花穴内湿滑到阴茎直达宫口却又不失紧致,嫩肉又密密麻麻的扑上来吮吸着柱身。他的阴茎接近龟头那截是有弧度的弯刀型,每次捅入,龟头就会抵着娇嫩的肉壁划入深处。 不过才捅几下,林鹿的穴内像是泛了水灾似的泛滥。白润的肌肤红霞晕满了小脸,喉咙被刺激到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带着甜腻的变调。 没过一会宫腔内的龟头就被炙热的清液冲击,龟头被烫得一哆嗦的溢出精液。 “骚货,被强奸也能高潮。”李嘉良低沉的嗓音冷清如风的在林鹿耳旁响起,那双琥珀色的丹凤眼如深潭般冒着寒意。 羞辱的话刺激着林鹿眼尾忍不住的又溢出两行清泪。 “行了,别刺激她了,明知道她最听不得这种话。” 身材刚劲有力浑身赤裸的叶弘盛扯开李嘉良,站到林鹿身后。托起她的小腹抬高屁股,对着柔软的穴口摩擦两下送入。 被操得软嫩的穴口艰难的吞下龟头,穴口似被捅得破裂。他抽出阴茎重新对着穴口一冲而入,林鹿喉中发出痛裂的嘶嚎。 阴茎强势的顶开层层嫩肉直达深处,不匹配的性器把甬道内撑得满满的饱胀感。粉嫩的穴口被撑到发白,呈圆形。 阴茎被裹得很紧,抽动时嫩肉紧缠不放。对着林鹿的屁股抽了一巴掌:“小逼别夹,放松点。” 阴茎尺寸粗得让林鹿煎熬,他的羞辱让自己悲愤交加:要杀要剐干脆来就是,凭什么要承受羞辱轮奸,自己明明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还要落得如此下场。 各种混乱思绪如麻又想不通为什么,身体还要承受着叶弘盛一波又一波的操弄,最终大脑内那根弦崩断了,林鹿晕厥了过去。 就算她晕厥,叶弘盛也没有停止操弄,不过是加快操弄的速度,顶着宫腔射精。 一人一次的开胃小食结束,他们分工明确的安排起了各种善后事宜,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离去。 林鹿则是含着精液,被叶弘盛用一块毛毯裹住直接抱上一辆纯黑的商务车。在车内把她放坐到第二排座椅,抽出裹在身上的毛毯,让她光着身子。 向下垂落的双手被反绑在座椅后背,双腿也被分开,大腿被绑在扶手上,体内满满的精液顺着穴口溢出。 他们三个都上了车,商务车立刻启动驶出这里。 李嘉良即使是坐着,也是坐姿端庄清冷矜贵:“总算结束了。” “确定没纰漏吧?”程安歌带着不确定的问。 “呲,我们几个做事还能有纰漏?笑话。”白堰狭长的狐狸眼尾轻挑,尽显花花公子的风流倜傥。冷嘲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 叶弘盛从储物箱内拿出口球塞到林鹿口中,李嘉良则拿出注射器给林鹿的胳膊做肌肉注射。 注射后没多久林鹿从昏迷中醒来,无意识的挣扎,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能动。 清醒过来就看到四个男人的眼神全在自己身上,半阖着眼皮,不用说也知道了他们是谁。 他们有着与直播世界不同的年龄,成熟、风流、清冷、刚毅,只是悲叹自己还是被找到了,也怨恨他们回到现实世界还不放过自己。 车身轻微晃动,车外并不嘈杂,只是不清楚车开向何处。 口中含着口球不能说话,手脚被绑,让她知道自己依旧被禁锢。林鹿左右扫视了两眼,清楚自己的现状,难堪地闭上眼,不敢看自己门户大开的淫态。 这四个男人在车上也不甘寂寞,摸胸的摸胸、吃奶的吃奶、抠穴的抠穴,把她当做性爱玩具似的随意评论、玩弄着。 玩得林鹿全身泛着桃红,双唇水光淋淋,乳头充血肿胀带着几枚牙印,就连阴蒂都肿得鲜红膨胀到大了一圈。花穴内的精液被子宫内喷出的清液冲涌到真皮座椅上,糊得座位上白花花一片。 就这种纯粹的用手、用唇的玩弄,就已经让她被迫高潮了好几次。特别是潮吹清液喷射出体外的时候,被他们连声称叹又骚又媚,要不要在多喷几次。 林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他们肆意侮辱玩弄?明明帮助过他们,却被恩将仇报!如果能重来,绝对不会和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任何瓜葛。 直播世界 那是初夏的某一天,林鹿又考虑着要不要离婚。生性喜欢安心稳定生活的她真的熬不住没有将来的生活,老公大笔的欠款让她夜夜压抑窒息。 作为一个标准的家庭妇女,更需要为孩子的将来考虑。时常在心情烦躁的时候去一家隐蔽的咖啡馆,放空自己,享受一个人喝咖啡时的孤独感。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秒钟的恍惚,让林鹿转换到了另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这个白色的房间正中,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唯一的白色沙发在自己的屁股下。 这种转换太过灵异,导致半天都没恍过神来。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梦醒了一切都正常了。 她闭上眼,过了几秒又睁开,眼前还是这个空间。心慌意乱的试探着站起来,走动了几步又跳跃了几下,转身去摸了摸沙发,柔软的真皮材质能清晰感应。皮质的气味传导进鼻腔,这不像是做梦! 空荡的空间内突然传出机械般的声音:“新人你好!我是你的生活助理 5050,欢迎您来到直播空间。” 林鹿猛的抬头四处张望,猜想这是不是谁整蛊她? “谁?出来?”带着胆怯的恐慌小心翼翼的问道。 房间内无人回答,她警惕的跑到白色的墙面前摸着摸墙面,看是否有暗门,却毫一无所获。又跑到另堵墙,四堵墙面全部摸索过她悲哀的发现根本就没有门。 干脆趴到地板上仔细的察看,地板是用水泥浇灌而成,粗糙得根本不像有地下室之内的门。 这绝对不是整蛊,是她被绑架了! “新人,请问您现在能安静下来听主播条款吗?5050 作为您的助理,竭诚希望您能认真听,它与主播性命攸关。” 主播、性命、这让她想起曾经为了打发时间而看过的网络小说。 软弱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默念:为了儿子、为了他我不能慌,要冷静。 给自己做了半个小时的心理工作,林鹿冷静了下来,试探着开口问到:“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机械音又在房间响起:“新人,5050 开始为您介绍直播世界的起源。” 直播世界本是原本不存在的,在亿万光年之外有一颗机械星球,机械星球的是由机械人所统治的。 机械星人全身都是用机械制造而成,只有点燃了机械之火,它才是一名真正的机械星人。 机械星球科技发达,并热衷于探索星球之外的世界,蓝星则是被它们探索时发现。 发现以后它们并不会马上攻击统治这个星球,而是观察它是否有对母星球有用的物质材料,探索结束之后才会这个蓝星做出处决。 在观察的机械星人中,有一位被派遣到东方。它无意之间来到了岛国,被岛国的 AV 文化所惊叹。让一个没有情感的机械星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性。这也是机械之火第一次被外力影响,没有情感的机械星人体会到人类的性冲动。这对机械星人来说,甚至是整个机械文明能进化升级的引子。 为了研究它,我们机械星人花了很长的时间做出最优的方案并实施。在实施过程中又做出来千百次的调整,如今才会有完善的直播世界。 5050 的机械音激昂的讲述直播空间的由来,不管如何表达,也表达不出热血沸腾的激昂。 “新人,请说你的名字。” “林鹿。”她沉默了很久才说出自己的名字。 “好的林鹿主播,您是新人。在 5050 讲解结束之后您就要进入新人直播世界,请您一字一句的牢记我对您的解说。” 第一:新人直播间只有新人可入。 第二:新人直播间的主播人数不会超出 10 人。 第三:新人直播间难度偏低,但世界观随机。也就是说你可能进去古代、现代、灵异、等等之类的世界。 第四:直播间内死亡,现实世界也会死亡。 “林鹿主播,更加复杂的解说等你从新人直播世界出来 5050 才能为您解说,你将在一小时后进入直播间。随机的直播世界将会在开播前五分钟通知主播。现在请您养精蓄锐,或者改造你的宿舍,以最优姿态迎接看官老爷们。” 林鹿现在确定了她不是被绑架,绑架不可能还搞个编剧来编故事给她听。 一张彩色的纸从天花板上凭空出现,飘落到地上。 她纠结了一下捡起了这张纸,低头一看,纸张上有四套卧室的装修图案。 “林鹿主播,任选一套作为您日后的起居室,想要更好的房间你就要加油活过更多的直播世界。” 她胡乱的点了一套大海蓝的装修图案,只见纸张消失。水泥地上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彩绘笔,涂抹着水泥地,水泥地渐渐的变成了海蓝色。 与此同时的还有四堵白色的上面,被绘画出大海、蓝天白云、椰子树……一堵像船仓的门被描绘出来。 她好奇的朝内看过去,洗手台、马桶、浴缸都出现在眼前。 林鹿被震惊得惊呆住了,这不科学。它就像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确定了 5050 的话是千真万确的。 既然是真的,那么它说的话就有必要当真。第一二好像没什么问题,第三点就比较麻烦,万一出现个鬼怪世界该怎么办?第四点就是催命符,让自己小心再小心千万别死了。 是什么样的世界都不清楚,如何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万一运气不好,喝口凉水都会被呛到。 想到这里林鹿的心开始慌得怦怦乱跳,她是个什么都不会,只会烧饭打扫卫生带孩子的家庭妇女,有用吗?能活下去吗?又开始六神无主的在房间内乱窜,好像这样她才能摆脱这种也许会死的压迫感。 “直播间还有五分钟即将开启,直播世界:山村支教。” 山村支教?也就是说是现代,山村等于山里的村庄,做支教老师?这个好像并不可怕。 “请抽取您的标签,请勿 occ。occ 后将由系统接手后续直至恢复到人物原本性格。 一长串标签闪得飞快,根本看不清上面写什么,林鹿只能凭感觉的用手一点。 一张个人标签出现在她眼前:背叛也要自爱的柔弱女孩。 就这? “现在随机抽取你的居住地。” 一张紫色的纸张出现,没有任何字迹。 “现在抽取你的性别。” 林鹿听完之后懵呆了,满脸糟逼,性别也要抽?难道还会变性?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伸出手一点。 “您的性别为女。” 她放心的吐了口气。 “请抽取您的性取向。” 眼前出现的是各种颜色的纸张,也是纸张上面也是没有一个字。 轻轻一点,一张黄色的纸张出现。 一张紫色和黄色的纸代表着什么呢?还有不能 occ 也就是说自己的表现必须要和这个人物一样。 背叛?支教的话可能是师范毕业生,背叛是指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是他们背叛了我,还是我背叛了他们? 直至自爱嘛就是自己爱自己,这是林鹿马上想到的释疑,其它的具体进入直播间后才会知道。 林鹿忐忑不安的盯着凭空出现的倒计时,看着上面的时间还有一分钟。心脏似乎也跟着倒计时同频率跳动。 5 4 3 2 1 开启。 林鹿好像是打了个盹,被汽车摇摇晃晃的摇醒。 车窗外是氤氲缭绕的雾气,近处的树林,远处的山峰都仿似披上一层淡淡的灰白色的纱衣。 这是一辆老式的长途卧铺车,车厢内大部分人都在睡觉比较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就像是一双臭袜子放了十天半个月没洗。 她回头四处张望,看到好几个人,即使不认识,也下意识的知道和自己是一伙的。 林鹿心里默默的数数,连同自己大概有七个人。 汽车在靠着崖壁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行驶,一个急转弯后从车窗外就能看到一条不算很宽的河,河水在快要西落的太阳下泛着橘黄色的粼光。 司机大着嗓门,操着乡土味的普通话大声嚷嚷:“朱家河到了,要下车的提前准备。” 朱家河的朱家村就是这次的目的地。它位于湘省张家界市桑植县朱家河村,与湖楚恩施一山之隔。 朱家村就在河的对面,下车后必须在坐当地的竹筏才能到达对岸。 林鹿坐起身穿上鹅黄色的羽绒服,把衣服裤子拉得整整齐齐。在从窝铺下拉出自己的行李箱,立放在下铺床边。 在这里下车的都三三两两的起身,各自找着自己随身行李。 前排肌肤雪白的男孩回头递给她一颗杨梅糖:“给你,小鹿。” 林鹿接过糖撕开包装就含在口里,一股酸溜溜的甜味在口腔里暴开。 “程安歌,谢谢你的糖。” 他微微一笑的转回头。 后面一股酸唧唧的话冒出来,带着点川谱口音:“我也想吃糖,为什么都没人给我。” “切!你一个大男人也要糖吃。”金璐嘲笑着对马安宁说道:“要不要阿姨给你块糖吃。” “滚。”马安宁对着她翻个白眼。 “好了,就要下车了,你们俩总是吵架,要团结。”老好人王胜劝阻道。 还有一对情侣无视着他们,拎着包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走到车门那边等待停车开门。 “吱”的一声,客车刹车停住了,司机按了下按钮,门开了:“朱家河到了,该下车的下车。” 在这里下车的只有这群青年,那对情侣站在车门口,门一开就下去了。其它几个人拎着行李鱼贯而出。 下车之后大家环顾四周,河边杂草丛生,只有一颗歪脖子树下被清理过。人为的用水泥板沿着河边压在河岸上。 冷风呼啸而过,他们拎着行李缩着脖子走到水泥板上。 马安宁咒骂着:“这也太冷了吧,真踏马来受罪。” 王胜安慰他:“既来之则安之,为了能毕业忍住。” 对岸一条深绿色的竹筏朝这边极速划来,人未到音先到:“老师们,老汉来晚了,你们等急了吧!” 竹筏飞快的停在了水泥板边,用一根粗长的竹子固定住竹筏。一脚跳上岸,用手擦了擦衣服带着讨好的热情:“老师们欢迎欢迎,行李在哪里老汉帮你们拎上去。” 山村支教 这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汉,有着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穿着深蓝色对襟棉衣和黑色大脚长裤。一双大手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手背粗糙得像老松树皮,正热络的帮大伙提行李。 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竹筏一次过不了这么多人,老师们要分两趟,不用担心很快地。” 面对山里人自来熟的热情,他们这群师范学生有着不适应的拘紧,只会嗯、啊、好、麻烦了的回应一气。 这对小情侣一点也不合群,直接拎着行李就上竹筏。林鹿和金璐交换了个眼神,撇撇嘴不做声。 马安宁自从坐上车就一副烦躁又阴阳怪气的样,不由分说的抢在王胜面前,提着自己的行李上了竹筏。 那老汉脚一蹬上了竹筏,顺手抽出竹竿用力一撑,竹筏像箭一样朝对面射出。 林鹿、程安歌他们四个互相对看了几眼,示意知道谁知道内情的快说。金璐搓搓手哈了口气冷嘲道:“他送礼给办事员,结果办事员嫌他礼轻,他又舍不得继续送……” 话一出口大家都心里有数了,林鹿好奇的问金璐:“你怎么知道?” “他没找你借过钱?”金璐反问道。 林鹿摇摇头。 她脸上流露出讥讽并不说话。 等了不过一刻钟竹筏就过来了,大家自觉地拎起自己的行李上了竹筏。河面一道道冷风咻咻从他们身边刮过,林鹿一哆嗦的竖起衣领。 很快就到了对岸,先到的早已坐在河边一座简陋的竹亭内,大家纷纷朝竹亭走过去。竹亭内居然还有一个燃烧的小火塘,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晒干的竹片,驱散了一丝身体的寒意。 没多久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高大魁梧,穿衣打扮都和摆渡人一样的大汉推着独轮车过来。 竹亭内这群人中林鹿是最显眼的,穿着一身鹅黄色修腰羽绒服,淡蓝色牛仔修身裤,尽显曼妙的曲线和少女的青春。 阮溪一眼就看到了她,慢了半拍后继续朝前。把车交给了摆渡人后大步跨向亭内,进去后挂着朴实的微笑和每位老师握手问好,热情地自我介绍:“各位老师们,我是朱家村的头人阮溪,欢迎各位老师不辞辛苦的来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支教。咱们村穷,老师们有要求尽管提,咱们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支持老师们的工作。” 这次过来的都是年轻人,对外社交能力不足。有的傻笑点头,有的连声应到,林鹿大方的与他问好。 在他和摆渡人的折腾下,大伙的行李都绑上了独轮车。阮溪推着车走在了前面带路,大伙跟在他身后。 正值冬季路旁的稻田都已收割过,远处一丛丛笔直修长的竹子还倔强的带着最后的绿意。 阮溪不怎么说话埋头推车带路,走了几十分钟后,两座巍峨的山峰出现在大伙面前。黑灰的山峰连接很紧,山峰中间有一条蜿蜒的石板小路。 阮溪回过头来给大家介绍:“这就是我们村子的入口。” 大家都没见过这种类似一线天的入口,好奇的东张西望走上石板路。小路很窄,只能同时并排走两个人。两侧就是高耸的岩壁,被千百年风刮过的岩壁光滑无比,连一根杂草都看不到。深灰的石板一条条粗糙的码排在泥土上,偶尔还有几根杂草顽强生长在石板缝隙 穿过这条蜿蜒的小路,步入眼帘的就是被山谷环绕的一座村寨。顺着阶梯朝下走能看到一座座吊脚楼顺着山势斜坡而建,形成有规律的环形建筑群。 斜坡上种满了一株株的树木,冬季凋零,只有光秃秃的深褐色的树干和张牙舞爪的树枝。 阡陌纵横的小道汇聚到正中,中间则是一块用水泥浇灌而成的空地。空地正中心有一颗高大的桃树,可以想象春夏时节,树叶繁茂的时候,巨大的树冠就像一张巨大的遮阳棚,独轮车推到这里就停住了。 远处、近处在菜地里干活的人,或者是坐在树下做手工的人,还有几只汪汪叫的土狗也跟随着主人一股脑的拥上来,说着这群老师们听不懂的土话。 大多男性都穿着和阮溪一样的服饰,女性则是为右衽上衣或者圆领胸前交叉上衣,下装为各式百褶裤和长裤。 他大声喊了一句,村民们全都安静下来。阮溪这才清清嗓子对大家说道:“按照寨子里的规矩是一位老师借住一户,你们的吃喝拉撒什么的都是户主的事。各位老师,麻烦你们拿出之前办事员发给你们的纸片,按照颜色就有对应的家庭带你们过去。” 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纸片的作用,林鹿从口袋里拿出紫色的纸片,程安歌是粉红色,金璐的绿色、马安宁的黑色、王胜的棕色、小情侣的蓝色和白色。 “快吃晚饭了,大伙速度快点,别饿着老师们。”他又用土话重复了一遍,村民们带着憨厚朴实的脸,三三两两的找到了对应的颜色,积极的拎着他们的包就走,生怕委屈了老师。 空地上只剩下林鹿和阮溪,不用说就知道住他家。 林鹿刚想着他家有几口人,家里干净不干净的问题,阮溪就已经拎着她的包走到前面了,只好小跑着跟上他。 阮溪的吊脚楼位置极佳坐北朝南,整片山坡就只有它一座吊脚楼。山坡上长着好几株年数久远的桃树,光秃秃的树干发黑,长着或大或小的痦子,树枝狰狞蜿曲。 这里的吊脚楼建在斜坡上,把地削成一个“厂”字形的土台,土台下用长木柱支撑,按土台高度取其一段装上穿枋和横梁,与土台平行。吊脚楼低的七八米,高者十三四米,占地十二三个平方米。屋顶除少数用杉木皮盖之外,大多盖青瓦,平顺严密,大方整齐。 他俩顺着搭在斜坡上的竹梯上了二层,推开大门后林鹿跟进去一看:二层的正中心有一个大火塘左右两侧各有两间房。 阮溪领着她走进了右手边靠大门的房间推开了门,放下她的行李对林鹿说:“老师您就住这间房,缺什么和我说声。” 说完后走出了房间顺手掩上了房门。 林鹿惴惴不安的心还是没放下,看了看这间房。房间干净整洁,似乎特意收拾过。靠着墙壁就是一张土炕,土炕上铺着天蓝色的粗布床单,放着一床同色的棉被。 走到土炕上坐下了,土炕居然是热的,这让怕冷的林鹿一阵惊喜。床头摆着一张长条形的桌子,桌子上放着热水壶搪瓷水杯。墙壁边还立着不知道什么木头打造而成的老式穿衣柜。 走到穿衣柜打开柜门,柜子里什么都没有,看来是特意腾空的。林鹿把行李箱的衣物一件件挪到柜子里,只留了一套睡觉用的睡衣在床上,牙刷牙杯毛巾都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就是阮溪的声音传来:“老师,可以吃饭了。”林鹿扯了扯衣服整理平整出了房间。 夕阳西下,室内的灯泡长期被油烟熏黄,即使开着灯也不算亮。 红色的火焱噼里啪啦燃烧着,带给冰凉的室内带来一些热度。火塘边沿比较宽,上面放着两碗蔬菜和两碗米饭,还有一锅肉汤吊挂在三角架上。 阮溪盘坐在一大块动物毛皮上,指着身旁空出的位置对林鹿说:“老师,坐这。” 虽然和陌生男人身处同个空间,林鹿除了开始胡思乱想了一下,现在恢复原来落落大方的样,学着他盘坐在皮毛上。 他添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放到林鹿面前:“老师趁热喝汤。” 面对他的热情林鹿也没多想,接过来就喝了一小口,眉头微缩放下了碗。 阮溪看到她把这口汤咽下了他才开口:“老师贵姓?” 林鹿恍然发现自己都没做过介绍,于是腰脊挺直:“您好,我叫林鹿,很高兴认识您。” “林老师好,来,吃饭吧,寨子里穷没什么好吃的。” 林鹿并不挑食,默默的吃了半碗饭就放了。阮溪见状直接把剩饭拿过来倒在自己碗里,浇上一勺汤稀里哗啦的就吃光了。 看得她都反应不过来,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不用在意,寨子里都这样。”阮溪语气刚正,林鹿作为借宿者就更不好说些什么。 刚打算问问哪里可以洗漱,他又开口了:“我们寨子有一些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规矩,作为客人你必须要接受,否则你就会不受寨子欢迎。” 像这种古老的村寨,都有着有着各式各样的的规矩。来之前办事员就和他们说过的,要尊重他们的乡风寨俗。 林鹿点点头:“阮先生,您接着说。” “必须祭拜神灵才有资格居住此地。还有,晚上八点半后不能离开吊脚楼。听老一辈的人传下来,这个时间后出去的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叮咚”机械音在脑海内响起:请主播在合法的空间内生存五天。听到提示音就知道她的直播任务来了。 作为一个受到过高等教育的人,林鹿蹙眉疑惑地说道:“你也相信这种流传下来的传说?” 阮溪笑了笑:“我信。”在她即将要开口时又说:“我是湘大物理系毕业的。” 这句话堵住了林鹿想说的话,他的学历高于自己,并且还是物理系毕业的。 他站起来双目严肃地看着她:“现在去祭拜神灵,以示诚心。” 说完直接走到大门对面的神龛前停住脚步跪下。 林鹿纠结着这种可笑的迷信思想,为了尊重他们的传统规矩及支教任务只能走过去,学着他跪下。 他满脸虔诚又肃穆的对着神像陈述:“信徒阮溪今天出租房屋一间给林鹿,在租住期间请神灵保佑家宅平安。” 阮溪侧过脸凝视着林鹿:“林老师!” 神龛里的神像模糊不清,唯有一双血红的双眼能看得清清楚楚。它散发着一种妖异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的恐惧它,信奉它、膜拜它。 林鹿感觉到一股冷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诡异的压迫感让她感觉神龛里,那双鲜红的双眼从她跪在地上就死死的盯着她。 不由自主地说出了:“神灵庇佑林鹿租住期间家宅平安。” 那种如野兽般的嗜血目光似乎消失了。房间内阴冷缠身的感觉也没了,她感到自己的科学观似乎被撕裂。 “契约成立。” 她侧过脸带着恍惚:“契约?” “对,契约。只有契约成立,神灵才会认可你是这间房子的临时主人。在这间吊脚楼内你才会受它保护,让你平安的居住到你离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