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虎(古言,1v1h)》 01.深山遇虎 清晨的阳光射进洞来,照得洞内一片明亮,霍云容睁开双眼,环顾四周,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人。 她轻叹一口气,缓缓坐起身来,身下铺了一层厚厚的草垫,因为她坐起身的动作簌簌作响。 她本是村中农户的女儿,家中有几分薄田,支撑一家几口人的生计颇为艰难,是以农闲之时一家几口人便寻些别的活计,以此添补家用。 哥哥去年娶了亲,添了个白嫩可人的小姑娘,家中日子越发紧巴巴。她平日寻着空就去山中采些药材,此次便是从村人口中听闻见云峰上奇花异草甚多,亦不乏灵芝仙药,只是珍稀药材都生在悬崖峭壁之上,十分难得,稍有不慎便会跌落谷底,死无葬身之地。 她自小便比旁人胆子大一些,身手又向来敏捷,心想只要小心一些,未必就会出事。于是稍整行装,背了个竹篓,又备了些干粮点心,拜别了父母和兄嫂,独自往见云峰上采药去了。 本已经收获了一篓少见的药材,满心欢喜的打算回家时,偏偏又瞧见峭壁之上生了几株千年灵芝,弃之实在可惜。 稍作犹豫之后便下了决定,用绳索一端缚在崖边的树干上,另一端则缠在自己腰上,攀着绳索缓缓坠了下去,没想到留出的绳索长度不够宽裕,偏偏还差得几寸。 眼看着那灵芝离自己的指尖就只有寸许之遥,功败垂成的滋味自然是让她心有不甘,顺着绳子攀上悬崖,调整了绳索,将那绕在树干上的三圈绳子改为两圈,再次慢慢坠下去。 没成想峭壁之上嵌着一块不大的尖石,那绳子正正落在那尖石附近,随着霍云容的动作来回磨蹭,不多时,黄麻编就的绳子已经被磨得只剩中间细细的一股缀连着。 等到霍云容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吓得脸上全无血色,眼睁睁地看着那绳子一点一点地断裂开,然后便是一阵猛烈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失去意识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五脏六腑都被砸碎了一般,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昏迷了多久,意识恍惚之间,只觉脸上一阵湿热,还带着轻微的刺痛,耳边还听到野兽一般粗重的呼吸,似乎是有什么在舔舐她的脸,欲抬手推开,却始终没有力气,连睁开眼皮都无比困难,只得忍耐。 过得一会儿,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脸上的不适消失了,那呼吸声也渐渐听不见,她便又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混沌中只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中空无一物,伸手不见五指,也没有半点声息,只有绵绵不断的森森冷气从四周袭来,仿佛置身冰窖,冷得浑身发颤。 她想蜷起身体却不能,难受得低吟一声,发出的声音也是微弱不可闻,冻得恨不得死过去的时候,身旁却传来了一股火热的温度,似乎比家中的冬被还要暖和,体内寒意顿消,她头一歪,又沉沉昏过去了。 待到真正醒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她眨了眨眼睛,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在人间,还是已经下了阴曹地府。 茫然看着眼前的景象——看不清楚,时近黄昏,天色已经暗下来,只能隐约瞧见自己似乎是置身一片山谷之中,四周都是山,云雾缭绕,丛林茂密,耳边还传来了潺潺的水声——应该还活着,她想。 正欲坐起身来,不成想稍一动身上便袭来一阵剧痛,疼得她险些又昏死过去,只好放弃了起身的念头,老老实实地躺着。 静静躺了一会儿,腹中却传来一阵鸣叫——她饿了。 四肢和身体都像被巨石碾碎了一样,一动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唯有头还能稍稍动作,她转头一看,心中又惊又喜,旁边竟然堆了好些野果,难道这山谷中竟然有人居住? 腹中饿得直叫唤,她来不及细思,强忍剧痛抬起手抓了一个野果便往嘴里送。 吃了一个犹觉不足,还待继续吃一个,刚抓住了果,忽然听到一阵响动,仿佛是脚步踩在枯枝败叶上的声响,心中一喜——这谷中竟然真的有人! 她正想出声求救,扭头一看,却瞬间吓得肝胆欲裂,不远处竟然有一头体型庞大、凶猛异常的白虎,正缓缓向她走来! 那头白虎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她想逃却不能,浑身冰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停回荡——死定了。 其实即便是她此刻手足无恙,能跑能跳,又怎么能从白虎的爪下逃脱得了? 那白虎顷刻间便已经走到了她眼前,她脑中一片混乱,只知道自己将要葬身虎口,明知无用却还是忍不住求饶,“别……别吃我……” 白虎口中不知衔着什么东西,一见到她便把口中之物吐到一边,转而低头嗅了嗅她。 火热的鼻息扑在她脸颊耳际,她闭了闭眼睛,心知自己的生死只在这片刻之间,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眼泪不住的流,她平时未必就有那么怕死,此刻死到临头才发现她有多想活着。 眼前一片漆黑,却是眼皮被白虎的舌头覆盖住,一下一下地舔舐,她浑身僵直地躺着,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念头,难道它要先吃头?那也不错,总好过先吃四肢身体,死也死得不痛快。 那白虎却只是舔她,迟迟不下口,过了一会儿,忽然屈着四肢,趴伏在她身旁,用鼻子在她颈侧拱了拱,闭起双目不动了。 霍云容又惊又疑,全然不知道这白虎是作何打算,难道白虎不吃人? 思绪混乱间,白虎又睁开了眼睛,霍云容心中一紧,却见它伸嘴叼起地上的一颗野果,递到她嘴边,似乎是递与她吃。 霍云容不知所措地看着它,脸上惧意未消,白虎等了一会儿,好像不耐烦了,咬着野果往她嘴里硬塞。 虎脸上的毛发和虎须尽数扎刺在她脸上,霍云容生平第一次离野兽这么近,还是一头会吃人的野兽,不禁毛骨悚然,又不敢违抗,也无力违抗,只得张嘴接了野果,食不知味地往肚里吞。 白虎又接连喂了她好几个野果,直到霍云容再也吃不下了,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伏在她身边睡过去。 02.相伴 霍云容稀里糊涂从死里逃生,还得了白虎的投喂,急转直下的事态发展弄得她满心疑惑,恐惧之情都消减了几分。 转头往身旁的凶兽一看,就见它双目紧闭,呼吸声沉重而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 心中犹自怦怦而跳,过了许久才平复,此番受到惊吓实在不小,眼下性命得以保全,精神逐渐放松,困意也就随之而来——一时半刻是不会死了,合上眼皮之前,她模模糊糊地想。 此后一人一虎又在溪边待了将近半个月。 白虎每日都去寻些野果来喂霍云容,霍云容身受重伤,起初两三天动弹不得,白虎便将野果喂到她嘴边,后来手脚渐渐能动了,白虎采回野果便只堆放在地上,由霍云容自取而食。 其时正值深秋,山谷中气候比之外界更增几分清寒,霍云容身上衣物单薄,入了夜便十分难熬。 白虎似有所感,夜夜都依偎在霍云容身侧供她取暖,霍云容起初惧怕不已,总疑心白虎是会在夜里忽然暴起将她吞吃入腹,睡梦中也有一头白虎追着她不放。 然而白虎始终没下口,仍是日间给她摘野果,夜里为她取暖,如同人类悉心照料受伤的同伴一样,如此一人一虎相伴了大半个月,霍云容心中惊惧渐消。 这般被白虎照顾了大半个月,霍云容伤势渐愈,慢慢就能起身行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心中只装得下生死大事,眼下性命无忧了,她便想着能不能从这深谷中出去。 一日正在谷中游荡,试图寻找出路的时候,白虎不知从何处而归,咬住了她的衣角,将身子伏低,示意要她骑到自己背上。 霍云容对它这意图再了解不过,她伤势渐愈之后,白虎便像这样时常驮着她在谷里四处奔跑,撒欢一样。 霍云容已经在谷中走了不久,一无所得,只觉得这谷又深又大,四周都是高山峭壁,似乎没有出路,心中十分沮丧,双腿也累得隐隐作痛。 于是便顺着白虎的意骑上去,抓住它颈侧的毛皮,心灰意懒地趴在虎背上,由它背着自己四处跑,白虎等她一坐稳,就撒开爪子在山林间奔跑起来,霍云容没有骑过马,只骑过驴子,心中比较一番,觉得白虎跑得又快又稳,绝不是驴子能比的。 山风吹拂在脸上,眼前的景物飞速向后移动,不知跑了多久,白虎忽然放慢速度,渐渐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霍云容会意地从虎背上下来,定睛一看,发现这里竟是一个山洞! 这大半个月来她吃的是野果,喝的是溪水,夜里便如野兽一般露宿荒野,刮风下雨也只能生生受着,几乎也要变成一头小野人。 没想到白虎竟然为她找到一个容身之所,山洞不算大,却也说不上小,至少容纳一人一虎是绰绰有余的了。 她心中欢喜,俯身抱住白虎的脖子,感激道:“多谢你为我找到住处!” 白虎在她颈侧蹭了蹭,又伸出舌头舔她的脸,十分亲近的姿态。 霍云容被它舔得脸上发痒,忍不住笑着躲开它,“好痒,不要舔……” 白虎不理,依旧是欢快无比地舔她,霍云容哪里躲得开,只轻轻地推开虎头,一人一虎闹作一团。 霍云容被白虎闹得满面红晕,笑得肚子疼,稍一用力推开了白虎,正色道:“不许闹了。” 自从跌落这山谷以来,她还从未有过这样快乐的时刻,初时日日担忧要葬身虎口,后来便是时常遭受伤痛折磨,再后来就是想着如何从回家,心中竟没一刻是松快的。 此时的快乐也不仅是为这山洞,更是因为隐隐感觉白虎颇通人性,竟然能够知晓她心中烦恼,还能为她排忧解难。 霍云容本就出落得一幅好相貌,刚过十五,求亲的人便踏破了门槛,她自己还不大愿意嫁人,霍家父母也暗暗觉得女儿若是随意配给村中匹夫实在是憾事一桩,是以她至今尚未成亲。 她不笑的时候就已十分貌美,一笑之下,更增娇媚之色,目光流盼,面若桃李,白虎目光怔怔地望着她。 霍云容浑然不觉,径自进了洞穴,仔细查看一番,这洞穴似乎是天然生就,洞口仅可容一人通过,内里却十分宽敞,既高且深,丝毫不显局促。 就是里头什么也没有,桌椅板凳,床榻衣被,锅碗瓢盆,这些日常用度通通都没有,日子还是不好过,霍云容眉头微皱,似乎十分苦恼。 沉思片刻,又觉得自己好笑,能找到这样一个能遮风挡雨地方就已经要感谢上天怜悯了,要什么锅碗瓢盆,难道真想在这荒无人烟的深谷之中过一辈子吗? 锅碗瓢盆是不会有的了,床榻锅灶或许还有些办法,她在洞中环顾一周,略一思量,便打算出去找些树叶枯草,夜里睡觉也能安稳些。 正欲出去的时候,白虎从外面进来了,嘴里叼着一大束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干草。 霍云容惊喜交加,扑上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要什么?” 白虎将口中的干草放置在地,用鼻子在她颈间拱了拱,虎尾坠在身后来回摆扫。 霍云容亲近地拍拍它的头,笑道:“这点不够,你在哪里找的,带我一起去吧。” 白虎在霍云容颈间蹭了又蹭,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等到蹭够舔够了,才从她怀中挣出,自顾自摇首摆尾地出洞去了,那意思便是不需要她陪着一起去。 霍云容好笑地看着白虎的身影,又低头看看地上的干草,心中感动不已。 03.思归 有了容身之所,霍云容的日子便好过了一些,不用再忍受风吹雨打,白虎日日为她寻找吃食,夜里献出皮毛给她取暖,无需挨饿受冻,有这样一头威风凛凛的猛兽守在身侧,她也不用担心会山中的其他野兽侵害。 但是霍云容的归家之心也并没有因此消减,不单是思念父母,更是因为在这深山幽谷之中,只有她一个人,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太寂寞了。 每逢天气晴好,她便要去四周走走,试图找到出路,而她重伤初愈,身子虚弱,山中道路又十分崎岖,山石嶙峋,树木丛生,往往是没走多远,就腿疼身软,累得气喘吁吁了。 她曾经央求白虎背着她去找出路,不知为何,每次提及此事,它总是不肯,非但不肯,还有些生气,次数多了,她也不再求它。 忽忽又一日,月升日落,霍云容今日又是一无所获,心灰意冷地回到山洞中,抱膝坐在火堆前,怔怔看着眼前跳动的火光,不知自己还要在此处待多久,顿时悲从中来,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坠落下来。 白虎趴在她身侧,一双金灿灿的虎目盯着她定定的看,见她哭了,忽然伸出厚重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眼皮,作安慰之态。 结果霍云容非但没止住眼泪,还小声啜泣起来,白虎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缩,眼神中似有无措之意。 霍云容却越想越伤心,双手抱住白虎的脖子,趴在它身上放声大哭起来,“小白……”她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白。 “我好想爹爹,想娘亲……”眼泪越流越多,打湿了白虎的皮毛,霍云容哭得抽抽噎噎,“我想回家,不要呆在这里……” 白虎本是任她抱着,还不住地用鼻子拱她,闻言双目一睁,忽然甩开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口热气,四条腿站立起来,摆摆尾巴扬长而去。 霍云容兀自哭得正起劲,忽然被甩开,愣在原地,泪眼朦胧中只看见白虎头也不回地走出洞去,心中更是难过。 她趴在草垫上呜呜哭了半夜,直到筋疲力尽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翌日一早,霍云容醒来之时,还是不见白虎身影,心里越发难过,眼泪却好像在昨晚哭干了,再也流不出来,她轻轻叹了口气。 白虎这一整天都没出现,霍云容自己走到当初跌下来的溪边,呆呆往上望,只有一壁高不可测的悬崖,云缭雾绕,看不见顶。 她在溪边蹲下来,对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出神,不知过了多久,肚子中传出一阵声响——她饿了,自从遇见白虎,她还没有挨过饿,但是现在白虎不在她身边…… 想去溪中抓鱼,却提不起力气,只好用手捧着溪水大喝几口,聊以充饥。 又在溪边呆坐许久,直至夕阳西下,雾气渐生,寒冷刺骨的晚风一阵一阵地往身上吹,霍云容才站起身来,缓缓往山洞走回去。 溪边离山洞颇有些距离,霍云容一天没吃东西,只喝了几口水,走到山洞之时,已经又累又饿,险些倒在洞口了。 她以手撑在洞口,呼吸微喘,歇了一口气,刚要往洞内走,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直直往她怀里扑。 霍云容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只觉得好累,勉力睁着眼睛看了那身影一眼,低声叫了一句“小白”,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04.黯然 霍云容是被白虎舔醒的,醒来的时候还躺在洞口,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山中风声大作,仿佛要有一场大雨,白虎似是怕她冻着,半个身子都趴在她身上,又热又重,她的身上都被捂出了汗。 霍云容被压得胸闷气短,抬手摸了摸埋在自己颈侧的虎头,声音低弱:“小白,快起来,我醒了,进洞里去。” 白虎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眼中似有欢欣之态,从她身上起来,伏在一边,霍云容会意地翻身骑上去,由它背进洞里去。 洞里伸手不见五指,白虎夜能视物,毫无阻碍地带着霍云容到干草堆处,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又咬起一颗野果递到霍云容嘴边。 霍云容在黑暗中接过来吃了,吃完之后身上有了点力气,在地上摸到火石,点起火把,洞中终于有了光亮。 正想再吃点东西的时候,忽然闻到洞中有一股血腥味,她心中一跳,低头看向她身侧的白虎,“你受伤了吗?” 白虎正闭目养神,闻言站起身来,绕过她的另一边,从地上叼起了什么东西,献宝似的往她眼前送。 鼻间的血腥味更重了,霍云容心中生疑,就着火光仔细辨认了一下,竟然是一只野兔! 不怪她多疑,自她掉下这山谷以来,白虎每日给她找的吃食尽是些野花野果,灵芝草药,她日日在这山谷间游荡,从未见过半只兔子的踪影,莫说是兔子,野獐野鹿也从没见过一只,她几乎要以为这谷中的走兽早已被白虎吃尽了。 她接过兔子,发现兔子的脖子被咬断,皮毛被血染湿了一大片,已经死透了,抬眼看看白虎,火光中只见白虎满口血腥,形容可怖,不知怎么的,心中忽的又生出了惧意。 手中一松,野兔便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白虎盯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过了一会儿,它远远走到洞中另一边的角落,不再往她身边凑,趴下来径自睡了。 虽然白虎不能言语,但是霍云容还是觉得从它的眼中看到了失落和难过,心中颇为后悔,小白对她这样好,她为什么会怕它。 默默地望着白虎的身影,心中十分过意不去,霍云容道:“谢谢你,小白,咱们一起吃兔子肉吧。” 白虎没有反应,仿佛睡着了。 霍云容将兔子稍作处理,架在火上烤了,走到白虎身边,蹲下身来,低声道:“你生气了吗?” 白虎无动于衷,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霍云容知道它没有睡着,也不管它究竟听不听得懂,抱住它的脖子,低声对它道歉,仿佛将它当作一个有感情通灵性的人类:“对不起啊,小白,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不是有意伤你心的,我在这谷中待了两个月,一个人也没见到,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只有你陪着我,要是连你都不愿意理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说到后面,她越说越伤心,想到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回家,父母在家不知该有多担心她,忍不住又趴在白虎身上低声哭了起来。 白虎终于动了动,将头埋进霍云容的颈间,伸出舌头亲昵地舔她的脸。 05.嫌隙 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直至哭得尽兴了,洞中弥漫起烤肉的香味,霍云容才慢慢止了眼泪,泪眼婆娑地回去看火架上的兔肉,那兔肉已经烤得有些焦了,黑漆漆的一大片。 她抽抽鼻子,将兔肉取下晾凉了,才撕下一片兔腿,递给白虎先吃。 白虎只瞧了一眼,便懒懒地移开目光,闭目趴在地上,是为不吃之意。 霍云容心想这么久了,她几乎没见过白虎进食,难道这只白虎与众不同,既不吃人肉也不吃兔肉,是头吃斋茹素的佛虎? 霍云容抓着兔腿,往白虎嘴边送了送:“你怎么不吃?” 白虎仍是闭着眼睛,也不张嘴,好似睡着了。 霍云容没办法,只好自己吃,她的食量本就不算太大,只吃了一只兔腿就已经有七八分饱了,她摸摸肚子,想了想,撕下一片衣角,把剩下的兔肉包好,打算留着明天吃。 吃剩的兔腿骨就放在火堆边,她刚要翻土熄火,白虎突然凑了过来,低头嗅了嗅,叼起地上那根腿骨大嚼起来,嚼得咔咔作响。 霍云容愣了一下,才知道白虎并不是不吃肉,而是想把肉都留给她吃,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她快速解开刚包好的兔肉,撕了一大片肉递给白虎:“吃吧。” 白虎抬头看她,还是不欲张嘴。 霍云容温声道:“我知道你想把肉都留给我吃,但是我吃不了这么多,这肉最多放一天就会变味,变了味我就不爱吃了,那多浪费,咱们一起吃,你明天再去给我抓一只新的好不好?” 白虎这才愿意张嘴,舌头一伸,便把霍云容手上的兔肉都卷进口中,三两下就吞进腹中。 霍云容见它吃得香,又撕了一大片肉递给它,它却怎么也不愿意再吃了,霍云容勉强不得,摸摸它的头,重新把肉包好。 一人一虎重归于好,霍云容夜里又安安稳稳地抱着白虎入睡。 自那以后,白虎时常出外为霍云容猎食野狐野兔之属,往往一去便是大半天,霍云容心下疑惑,这山谷这样大,为何目之所及从不见白虎以外的走兽,白虎所猎之物似乎也并非在此间所得,而是从很远的地方捕获。 沉思一会儿,她又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多半是无解的了,白虎不能言语,便是能听懂她说的话,也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闲暇之余,霍云容也会央着白虎带她四处看看,白虎也乐意为之,然而总是走不脱这深谷,每当霍云容想往更远的地方走,白虎便支起双耳,尾巴一甩便打道回府。 时日一久,霍云容隐隐约约就猜出白虎的心思,原来这白虎是有意要留她在谷中作伴,是以始终不愿为她寻找出路。 她又是不可思议,又是气恼,心想我难道要一辈子在这里陪你吗?一辈子都不回家,一辈子见不到父母,一辈子不嫁人生子,只陪着你在此虚度一生?你又有多长的寿命可活,来日你死了我又该何去何从? 如此一来,心中不免生出嫌隙,对白虎也日渐冷淡,不如以往之亲近。 白虎也察觉出她的冷淡,急得团团转,百般做小伏低地讨好她,山中奇花异草一个劲的往霍云容眼前送,有时一天能给她捕回两头野鹿,殷勤地往她脚边拱,霍云容只是态度漠然,不再像从前那样抱着它笑闹。 06.大雨 霍云容心里恼了白虎,不欲再跟它亲近,然而白虎时时作出恳求讨好之态,她又想起它的好来,心就有点软下来,但是一想起它想强留自己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又觉得它实在是可恶至极,恨不得远远逃开,再也不见它! 一时之间,霍云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里矛盾至极,不知该如何面对白虎,时常想冷脸示之,又心怀不忍,白虎瞧着她一日亲近,一日冷淡,也茫然起来,不知她是何意,只铆足了劲去讨她的好。 一日天气晴好,阳光和煦,暖风宜人,白虎咬着霍云容的衣角哀哀求恳了半天,才终于求得她骑上它的背,陪它一块到溪边玩。 值此严寒之际,溪边草丛中竟飞出两只蝴蝶,霍云容心下稍奇,白虎也大为雀跃,垫爪跃身追逐起来。 在溪边扑了半日的蝴蝶,霍云容累得气闷,见白虎还在兴头上,扑腾得起劲,当下就站在一边,神色冷淡,要回洞中去,白虎意犹未尽,还要再玩,却不敢逆她的意,只好一道回来。 谁知刚到半途,风云突变,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猝不及防的就下起一场噼里啪啦的大雨来。 霍云容没防备,被浇了个透,雨水淋湿的衣物紧紧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霍云容打个喷嚏,抬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对着白虎埋怨道:“都怪你,非要出去玩,现在好了,我在这里连身换洗衣物都没有,难道要穿着一身被水泡过的衣服睡觉吗?” 她原本穿的是秋日的衣物,虽然不及冬衣那般厚实,但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平日都是替换着洗了,夜里在火边烤干,今日出去玩,便全穿在身上了,也全都湿透了。 白虎自知有错,小声呜咽着蹭了蹭她的腿。 霍云容也不去理它,自顾自生起了火,湿衣服穿在身上又冷又重,难受得紧,霍云容脱下外面几层,搭在火堆旁晾着。 还有一层,贴在身上仍然难受,霍云容看了白虎一眼,犹豫了一下。 她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从没见过半个人影,即便赤身裸体的睡上一夜也不必担心会有人忽然闯进来。 白虎虽通人性,但毕竟只是畜生,自然不必对着一头畜生有什么羞耻之心,这样想着,霍云容毫无心理障碍地连着贴身衣物也一起脱下来了。 玲珑有致的身躯尽数裸露空气中,绸缎般的乌黑发丝自然垂落在肩头,胸前两团饱满紧致的软肉若隐若现,顶端坠着两枚花蕊般的小乳珠,修长匀称的双腿蜷缩在干草堆上,散发着天然的诱惑力。 霍云容本就生得花容月貌,一身胜雪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更显莹润如玉,她抬起手稍稍挡住刺眼的火光,盯着自己的手掌,心中一片茫然。 白虎自她宽衣解带开始,便一动不动地凝立在旁,一双灿金的虎目散发着幽幽的微光,兽类粗重的呼吸在洞中起伏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风从洞外卷进来,挟着几缕冰冷的雨丝,霍云容打了个寒颤,终于回过神来。 胸前娇俏俏的两颗小红珠被冷风吹得立起来,霍云容双手抱臂上下搓了搓,借此趋走寒意,她转头对旁边的白虎道:“我要睡了。” 自从跟白虎生了嫌隙以来,她自己要睡便睡,向来不招呼它,可现在外头凄风冷雨,她身上又没有半件御寒之物,少不得要借白虎的皮毛取暖。 原先白虎听了这话必然就乖乖凑过来给她当被子,现在却不知怎么了,呆呆愣在原地,置若罔闻,一点反应也没有。 霍云容伸手揪住它的耳朵:“我说,我要睡了,你没听到吗?” 白虎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她,半晌才慢慢踱步向她趋近。 07.被舔了 霍云容瞧它呆呆愣愣的,心下狐疑,“你怎么了?可是病了?”心中又想,白虎也会患上伤风之症吗? 白虎却只是低头在她身上嗅,从颈间嗅到胸前,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霍云容打了个颤,汗毛直立,身体深处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 她刚想把白虎推得远一点,然而就在这时,白虎却突然伸出了火热的长舌,在她胸前狠狠一舔! 霍云容反射性地抱住白虎的头,颤声叫道:“不要!”她心中发怵,一个念头缓缓浮上心头,“你……你想吃我了吗?” 白虎不理,只是埋头在她胸前舔她的乳肉,那舌头又长又粗,还长了许多细密的软刺,扎在胸前引起一阵轻微的刺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霍云容胸前的软肉极其娇嫩,哪里受得住这个,当即挣扎起来。 白虎却直接将她扑倒在地,一只前爪按在她白嫩的肚皮上,吊着舌头不管不顾地在她胸前肆意舔弄起来。 霍云容倒在地上,双手抱住它的头,左右扭着身子躲开它的舌头:“不,不要,别舔了……小白,啊,疼……别舔了……” 白虎却像被引发了狂性似的,半句人话也听不懂,舌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把她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舔了个遍,两颗小乳珠被它舔得火辣辣的,它犹觉不足,甚至还要往她小腹舔,直到霍云容哭出声才肯停下来。 霍云容胸前被舔得一片水光淋漓,又疼又痒,双腿之间的私密处也有了异样,她狠狠推开白虎,一丝不挂地躺在干草堆上小声抽泣,哭得梨花带雨,一头乌黑的头发铺在草堆上,更衬得浑身肤光胜雪。 她刚满十七岁,尚未定亲,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于闺房之事只是懵懵懂懂,从未受过这种事,但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出十分不妥,然而白虎是头畜生,又不是个男人,她也说不出究竟是何处不妥,慌乱无措之下能做的事便只有哭。 白虎舔得尽了兴,又恢复了原先的温顺模样,涎着脸垂头呜呜咽咽地用鼻子去拱霍云容的颈侧。 霍云容手上用了劲,狠狠推开它,眼中还含着泪,怒道:“你疯了吗?!” 白虎直直地看着她,眼中带有哀求讨好之意,似乎不知她为何生了那么大的气。 霍云容怒目而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怒气才渐渐平息,抬手擦了擦眼泪,低声道:“算了,我跟你生什么气,你又不是人,当然不知道……” 伸手摸了摸火堆旁的衣物,还是湿漉漉的能拧出水,又冷得出奇,穿在身上怕是一宿都睡不着,只好作罢,她也不愿再跟白虎说话,倒头自己睡了。 寒意从洞外一阵一阵袭来,她只得往火堆旁靠近一点,用双臂抱紧自己,尽力蜷缩成一团,却收效甚微,冷得睡不着。 过得片刻,身旁却传来一股暖意,是白虎贴过来了,她装作不知,闭着眼睛不去理会,也不愿抱它,白虎却自行小心地趴在她身上,几乎将她全身都覆盖住,像一床密不透风的锦被,源源不断地给她供暖。 08.又被舔了 风雨彻夜不止。 半梦半醒之间,霍云容身上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似乎是白虎在舔她,然而她精神困乏,实在睁不开眼,只扭着身子往旁边躲了躲。 那感觉就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复又变本加厉,胸前一阵湿热麻痒,她困得厉害,低低呻吟一声,含含糊糊地道:“小白,不要闹……” 却又察觉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被重重舔了一下,她周身一颤,惊骇之下猛然睁开了眼,就见白虎伏在她腿间,目放幽光,一枚猩红厚重的舌头正抵在她那处舔弄,霍云容一阵头皮发麻,惊叫一声:“小白!” 白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霍云容紧紧并起双腿,顾不得羞耻,匆匆忙忙将半干的衣服披在身上,惊魂未定地看着白虎,怒斥:“你干什么!” 白虎自然不会回答她的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须臾,又低头咬着她衣服往下撕扯。 霍云容死命捂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小腿胡乱踢出去,也不管此举究竟会不会激怒白虎,颤声道:“放开!你干什么?!” 白虎咬着她的衣服不放,僵持片刻,忽然松了嘴,久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出了洞,经过刚刚那一番争执,霍云容自然不愿意再跟它共处一室,见它自己出去,心中松了一口气。 腿间被舔过的触感还没散去,还有些酥酥麻麻的快意,霍云容方才只觉得又惊又怕,到了此刻才觉出羞意,她尚未婚配,也从未有过男女之事,那个地方也只有平日沐浴之时自己才会稍稍触及,今夜却被一头白虎舔了个遍。 想到此处,她心里几乎恨起那头白虎,但是那恨也没持续多久,过得片刻,她平静下来,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白虎再通人性,也不过是一头畜生,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方才的事,在它眼里或许就如舔她的脸一样,只是亲近之意,并不是真有什么不轨之心。 向洞口望了一眼,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清,雨还在下,耳边尽是狂风的怒号声,白虎不知去向。 火堆快熄了,她又往里添了点干草枯木,将衣服穿起,静静坐了一会儿,看着眼前跳动的火苗,心中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及至坐得腰腿泛酸,才慢慢躺下,复又睡过去了。 翌日醒来,却发现白虎趴在她身旁睡得正香,旁边堆满了野果和一束淡蓝色的花,想是夜里出去寻回的。 心念一动,拿起那花仔细看了看,竟然是是长在她掉下来的那处峭壁之上的,她曾经夸过这花开得好看,很想摘下来仔细瞧瞧,但是这花生得太高太险,难以摘取,只好作罢。 也不知它怎么摘下来的。 她总觉得这白虎好像颇有本事,时不时就会作出一些她预想不到的事。 她又看了看那堆形态各异的野果,发现其中有一颗颜色极其艳丽的小果,表皮是血一般的赤红色,萼片隐隐泛紫,她拿进了仔细瞧,确定之前从来没见过。 她凑到鼻下闻了闻,鼻中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异香,离得稍远一点却又半点也闻不到了,她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新奇。 白虎颇有灵性,此前她身受重伤之时,除了果腹的野果之外,日日送到她嘴边的还有不少疗伤的灵芝草药,有些草药她甚至都不认得,不敢入口,但是白虎坚持要喂她,她推拒不得,只好吃下去,发现那些药比之常见药材更具奇效。 她起初惊诧不已,后来便习以为常,对白虎采回的东西也不再有顾虑——不是滋味甚妙便是益处颇多,一概都是好东西。 正想吃进嘴里尝尝,发现白虎已经醒了,正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看。 四目相对,霍云容豁然想起昨夜之事,当即沉下一张俏脸,扭开头不看它。 白虎凑到她跟前,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头拱在她腰间一下一下地蹭。 霍云容被它蹭得又热又痒,抬手用力在它头上打了一下,“不许蹭我!” 白虎的耳朵耷拉下来,不敢再蹭,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霍云容将它推远一点,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神情十分不自在,“我问你,你昨夜为什么要舔我……舔我的腿?” 白虎歪着头,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霍云容也觉得这问题有些强人所难,又换了个问法:“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昨夜那样是什么意思?” 白虎还是呆呆地望着她。 霍云容又羞又怒,“总之……总之你以后不许再胡乱舔我!” 09.朱果 白虎呜咽一声,恹恹地垂下了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它生得体型颇大,又十分凶猛威严,这样的姿态一摆出来更显得万分可怜。 霍云容心中一软,转念想到兽类原本就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亲近之意,她这样的要求未免太过不近人情,踌躇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只能舔脸,别的地方不能舔!” 白虎瞬间又抬起头,欢快无比地扑上来,伸出又长又厚的舌头,将她的脸上下扫舔了个遍。 霍云容整张脸都被它舔得湿漉漉,心下顿时有了上当受骗之感,觉得这白虎似乎十分会作态,又善察言观色,已到了多智近乎妖的程度。 不等她细思,白虎又殷勤地拱拱她的手,霍云容才又想起手中的东西,她拈着那颗朱果,望向白虎,“这是什么东西?” 想也知道白虎不可能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用鼻子拱她的手,催促她快吃。 霍云容看它那样子,心下有点狐疑,难道这是什么灵药,吃了能长生不老?要不它怎么那么兴奋,一副捡到宝的样子。 张嘴吃进去,味道乏善可陈,口感也不佳,吞下去之后才有一点甘甜之味泛上舌尖。 据她以往的经验,白虎带回的东西,若是滋味一般抑或是难以入口的,多半就是于她身体有益的,不过她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服再多的灵丹妙药无甚大用处了。 转头看看白虎雀跃不已的模样,或许真是什么能延年益寿的灵药吧,她想。 原以为这事就此揭过,没想到第二日白虎采回的东西里又有那朱果,又催着她服用,霍云容拿起那颗朱果,秀眉微蹙,难道真是什么灵药? 第三日第四日也还有那朱果,一连吃了七日,霍云容吞下今日的朱果,静待片刻,平平无奇,并未有什么精神一振,身轻如燕之感。 “明日还要吃吗?”她看向白虎。 白虎左右摆了摆头。 “哦。”霍云容点点头,松了口气,那朱果滋味实在是一般,连吃这么多天,有些受不了。 转眼之间,她在这个杳无人迹的地方已经待了将近三个月,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法子,身子日渐康复,体力也逐渐增强,但不只怎么的,她在这山谷中逛了无数遍,只觉她走得越远,这山谷就变得越大似的,总也摸不到边际,如同一个巨大而错综的蛛网,她往外走一圈,那蜘蛛便也往外织一圈,教她怎么也逃不脱。 霍云容惆怅地叹了一口气,难道我真要在这个地方了此一生吗?无亲无故,孤零零的一个人等死,死后连个能安葬我的人都没有,或许会在这山洞中枯坐至死,渐渐变成一具森森白骨…… 想到这里,她抬头望向白虎,不知虎族的寿命又有多长,会是我看着它死,还是它看着我死? 白虎也直直望向她,目光殷切,蕴藏着无法言说的炽热。 霍云容蹙着眉头,“你怎么了?”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白虎似乎格外兴奋,总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好像随时都要扑到她身上来。 霍云容摸摸它的头颈,心下一惊,“你生病了吗?怎么会这么热?” 10.情动 白虎的体温原本就偏高,此时更是高得出奇,乍然一触碰,几乎有些烫手,霍云容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是好?也不知白虎发烧要如何治……” 她转头去翻白虎带回来的东西,没有找到清热解火之物,却猛然发现一件事——白虎这几日带回的东西格外多,足够让她们足不出洞也能吃上十天半个月了。 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心头一闪而过,但是太快了,她抓不住那感觉,更无法辨别其中含义。 不等她想明白,白虎已经凑到她眼前,热乎乎的半个身子都挤进她怀中,伸出滚烫的舌头开始舔她的脸。 霍云容被烫得往后一缩,白虎不退反进,两只前爪按在她胸前,将她扑到在地上,又是铺天盖地的一通舔舐。 脸颊一片潮湿麻痒,霍云容侧过头躲了一下,白虎的舌头不偏不倚地重重在她耳边重重一舔,霍云容登时睁大了双目,浑身一颤,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背后蹿升,激得她几乎瞬间将身体蜷缩起来。 “别、别舔了……”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她慌乱不已,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竟然又浮现出那晚被白虎舔腿心的画面来,她慌得一把推开白虎。 白虎被她推得头歪在一侧,委屈地看着她,目光似有不解。 霍云容敛好被白虎扑乱的衣衫,忽略掉身体深处涌上的感觉,自顾自拿过一旁盛有清水的竹筒大喝了几口,又把那竹筒递到白虎嘴边,故作镇定地对白虎说:“你也喝一些,你好像发烧了。” 白虎摆了摆头,直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忽然退到一边,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不动了。 霍云容见它退开,心中松了一口气,放好竹筒,躺了下来。 体内的异样感却没有消失,反而愈来愈烈,小腹中仿佛有一团火在慢慢烧起来,每一寸肌肤都被烧得发烫。 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难道发烧也似伤寒一样会传染吗?霍云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和脸都是一般温度,已经无法分辨烫不烫。 闭着眼躺了一会儿,身体却越来越热,明明已是山中深冬的时候,她却像置身在一个大火炉中,被体内的燥热逼得坐起身来,她又喝了一大口水,将那火堆的枯柴抽出几根来,把火弄得小一点,复又躺下去。 却怎么也躺不安生,除了热之外,还有另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从腿间漫上来。 她微微喘气,半睁着眼往白虎的方向看了一眼,白虎盘踞在一旁,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仿佛睡着了。 霍云容犹豫片刻,慢慢将身上衣衫褪了下来,只留贴身小衣,却无济于事,身体还是越来越热,腿间那股难以启齿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她难堪地夹紧了双腿,轻轻磨蹭着,却始终是隔靴搔痒,磨了一阵,腿心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几乎要痒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被白虎舔弄的感觉,她红着脸低低地呻吟一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探进双腿之间肆意抚摸了。 霍云容不经意地往下看了一眼,就见自己薄薄的里衣已经被蹭得半开,雪白的胸脯已经有一半敞露在外,双腿曲着向两侧打开,自己的手却覆在腿心处无意识地揉弄。 巨大的羞耻感和无法形容的快感在她身体里交织冲撞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想要止住这不知羞耻的放荡行为,却又舍不得腿心涌上来的酥麻快感,眼前一片朦胧,湿热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 11.虎视眈眈(h前戏) 霍云容隔着亵裤抚慰着自己,她从未有过情事,自然不得其法,只是依从本能,并拢了手指,包住发痒难受的那处胡乱揉搓,断断续续的快感蹿升至四肢百骸。 不够,还不够……她想要更多,更多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难受得扭动着身体,面色潮红,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染湿了她的鬓发。 ……眼前一片模糊,恍惚又瞧见了那根厚重猩红的长舌,抵在自己那处狠狠地舔,那根舌头那么烫,又那么灵活,好像可以钻进自己身体深处舔,一寸一寸地把自己舔融化。 隔靴搔痒一样的狎弄越来越无法满足她,反而让她越来越难受,一双潋滟生姿的妙目被陌生的欲望逼得泛了红,她咬咬嘴唇,终于扯开了身上最后的遮蔽,双手肆意抚摸起自己来。 “唔,难受,好难受,摸摸我……”从下腹蹿起的情欲如同一场熊熊烈火,烧得她五内如焚,霍云容的神智越来越涣散,闭着眼睛沉溺在欲望中,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白虎已经悄无声息睁开了眼。 火光映照下,霍云容身上早已一丝不挂,躺在草垫上放浪地扭腰摆臀,绸缎般的乌发凌乱地散落四处,两条修长白嫩的双腿高高屈起,膝盖向两侧分开,一手抓着圆润饱满的乳肉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探进下腹,包住了腿心那个妙处胡乱搓弄。 白虎的呼吸粗重起来,双瞳之中仿佛燃起了两团炽烈的火,兽类的血液在它体内奔腾,它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猎物。 霍云容挺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去迎合自己双手的动作,软嫩雪白的乳肉被她挺腰扭胯的动作带得晃出了浪,手指不经意间不知碰到了何处,她舒服得叫出了声,对洞中发生的变故浑然不觉。 直至胸前被一根粗砺湿热的舌头重重舔了一下,乳尖传来一阵刺痛,她才尖叫着回过了神,猛然睁开了眼。 就见白虎不知何时醒过来了,虎躯立在她身侧,毛茸茸的头低垂着,在她胸前又嗅又舔。 霍云容心旌一荡,顿时羞愤欲死,急忙取过散落在一旁的衣物遮住胸口,想开口斥责,嗓音却变得异常娇绵软媚,“你……”只说了一个字便不敢再说。 欲抬手将它推开,手却酸软无力,柔若无骨的抵着虎头,更似在爱抚。 白虎愈加兴奋,侧过头对着霍云容的手心就是一舔,霍云容瞬间就觉得掌心被火燎了一样,被烫得缩回了手。 胸前的衣物被咬着扯开,双乳又落入那根火热的舌头下,霍云容被舔得浑身颤抖,心中却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她不停推拒着白虎的头,“放开,放开我,小白,不要,啊……” 那两个雪白肉团却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恨不得白虎能就此将她舔化。 双腿被健壮的虎躯挤开,娇嫩无比的大腿内侧被粗硬的虎毛来回磨蹭,又痒又疼,霍云容泪眼涟涟,毫无章法地踢打着白虎,腿间蜜穴却身不由主的泌出更多的濡湿液体。 一股摄人心魄的淫香在山洞中弥漫开,白虎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哝声,后退几步,垂下头,两眼发直地盯着霍云容双腿之间那朵娇艳欲滴的肉花瞧。 12.前戏(舌奸) 12. 粉白的肉户鼓鼓胀胀的,两瓣小丘似的大阴唇水光滟滟的向两侧微微分开,一枚嫩红小巧的肉核从中探出头,湿漉漉的挂着一滴透明水珠。 白虎凑近那处深深地嗅了嗅,馥郁的淫香尽数往它鼻腔里钻,毛茸茸的虎尾兴奋地来回甩动,轻轻拍打在霍云容的腿上,它咕噜一声吞下一口唾液,伸长舌头猛然往湿哒哒的肉花上狠狠一舔。 “啊——”霍云容尖叫一声,白软的细腰像条被甩到岸上的小鱼一样弹起来,又哆嗦着往回落,肉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粘腻的热液来。 纵然对情事还是一知半解,她也本能的知道这样的身体反应有多令人羞耻,泪珠从眼眶中滚滚而落,她咬着牙去推白虎,声音发颤:“不要,不要舔,你走开……” 白虎却早就被那热液刺激得更加亢奋,咻咻的喘着粗气,丝毫不理会她言不由衷的抗拒,两只前爪按在柔软粉白的肚皮上,舌头抵住湿淋淋的肉屄,用力将两瓣大阴唇挤开,上上下下地仔细舔弄嫣红薄嫩的阴唇内壁。 “唔,不,不要舔了……”霍云容抓着白虎的头,过电一般的强烈快感从身下窜起,白虎的舌头又宽又厚,轻易就能将她的整个阴户都覆盖住,软嫩的雌穴被粗糙的舌面不停摩擦,淫水混合着白虎的涎液,将她的腿间染得一片狼藉。 她被那根舌头舔得浑身发抖,快活得要命,内心深处恨不得被它舔化,最好能将那根舌头伸进来点,再伸进来点,把她的五脏六腑也舔一舔,给她止一止身体深处的痒。 偏偏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心知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有多惊世骇俗,霍云容紧紧抱着白虎的头,身体快活得要飘起来,心中却是痛苦得几欲昏死,浑身的肌肤都泛上了一层惑人的粉色,她无力地摇着头,满面潮红,低声啜泣,“不要,小白,别舔……哦,好烫,要融化了……” 白虎将那两片肉唇舔得水津津,濡湿的鼻头顶了顶中间的花核,上下蹭了蹭,那小核被它蹭得又红又肿,它伸舌头一卷,将小肉核卷进舌中吸来扯去,意趣非凡。 那肉核本就是极为敏感的所在,哪里受过这种对待,霍云容当下就受不住了,娇喘一声,两条长腿紧紧夹住白虎粗壮的腰身,细白的腰高高挺起,拱成了一弯小桥,白嫩饱满的双乳被勾勒得更加挺拔诱人,“啊啊啊——” 白虎似乎爱极了被霍云容的双腿缠住的感觉,霍云容缠得越紧,它就舔得越发起劲,直到小肉核被吸得肿胀不堪了,白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舌头,转而寻找别的乐趣。 霍云容被那根舌头奸弄许久,下身早就被舔得泥泞不堪,淌出的淫水将身下的草垫浇湿了一大片,她早已被舔得去了两次,浑身虚软地瘫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四肢提不起一丝力气。 洞内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一点熹微的星星之火。 白虎夜视能力极佳,洞中的昏暗于它毫无影响,一双灿金的虎目在黑暗中犹如两盏明烛。 就见霍云容闭着眼,粉面含春,红唇微张,犹自在高潮的余韵中娇喘不已,白生生的肚皮上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双腿大张,一口被蹂躏得水光淋漓的娇穴袒露在空气中。 白虎迷恋地趴在她腿间,鼻头顺着鼓鼓涨涨的肉缝上下滑动,舌头或轻或重地舔她软滑的穴肉,有一下没一下地四处顶弄。 过了一会儿,它的双眼发出异常的光亮,像是寻到了什么宝贝,低吼一声,兴奋不已地不停戳弄起来。 “嗯啊——”霍云容被戳得一阵麻痒,娇腻地呻吟一声,快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腹痉挛,腿间那处似泉眼般又涌出一股甜香的淫液来。 白虎卯着劲伸舌往她最软的那块肉里顶,过得须臾,那层层迭迭的粉色软肉里渐渐现出一个微微翕合的隐秘小缝来。 霍云容眼神涣散,毫无所觉,只是觉得白虎的舌头戳得又重又深,好像要将她捅破了,下身泛起一丝隐隐的痛楚,她下意识地抓住白虎颈侧的皮毛,嗓音娇媚,含着缠绵的水意:“唔,轻,轻点……” 白虎舌尖一顿,果然轻柔了一些,顺着小肉缝的边缘来回舔舐,耐心舔得那边缘松软了一些,就浅浅地往那缝里探进一小截舌尖,小心地等着霍云容接纳,若是霍云容皱起眉头,它就将舌尖抽回,继续顺着那缝沿一圈一圈来回扫舔,若是能受得住,它就趁势往更深处探。 “嗯嗯,啊……”霍云容意识昏沉地扭着腰,被舔得十分快活,出了一身细汗,只觉得自己恍若身在云端,飘然若仙,已然不知是梦是真。 原本紧闭着的肉缝被白虎用舌头扩张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已然可以容纳成年男子的三指,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液,内里娇嫩紧致的肉壁隐约可见。 白虎伏下身子,两条前足小心地将尖利的爪锋收起,肉垫按在鼓胀粉白的大阴唇上,将阴唇向两边扒开,露出阴唇下方的红艳穴口,滚烫的长舌抵着滋滋冒水的穴口变换着角度不停戳弄,将那穴口戳得越来越大,水越流越多,晶莹透亮的聚成一股顺着肉缝淌下来。 霍云容半闭着眼,柳腰款摆,浑身发烫,身下传来的触感让她酥到了骨子里,胸前又痒又热,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握住自己的双乳揉弄起来,指腹捏着乳尖来回搓磨,口中断断续续的媚声娇吟,犹似在梦中。 13.兽交h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作乱的长舌收了回去,一直在大腿内侧磨蹭的虎毛也没了踪影,一股寒意袭来,霍云容一个激灵,身体瑟缩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弹在她的肿胖的肉户上,像一条粗大的肉鞭,霍云容浑身剧烈一颤。 睁开眼睛往身下一瞧,就隐隐约约的看见一根柱状物从白虎的下腹探出,洞中昏暗,霍云容看不清那根肉柱是什么模样,只能瞧见长长的一根,粗如儿臂,在暗影里高高竖起。 霍云容顿时僵住了,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望向白虎,颤声问:“你,你要干什么?” 白虎向前走了几步,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柱抵上她的嫩穴,碾着充血的小花核戳刺起来。 “不,不要!”霍云容的腰一颤,吓得脸色煞白,手肘慌乱地撑起来,扭腰往后退了一退,那根巨大硬热的肉茎却又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抵在她的下面浅浅地戳弄。 白虎用舌头舔她,她虽然心知不对,却无法抗拒那根舌头带来的快感,便自欺欺人地想,那不过是虎族爱跟人亲近的表示,和舔脸没什么不同。被舔得淫水淋漓高潮不休,那就当做是一场梦,明日梦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了,这深山老林中又没人瞧见,只要她自己忘了,又有谁知道她曾经被一头白虎舔得浑身发软娇喘连连。 然而此刻被那根狰狞恐怖的大肉根抵住了下身,她再也无法自欺下去了,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白虎,嘴唇发抖,“你……你是故意的!那朱果有问题,你是故意让我吃下那朱果,对不对?!” 白虎默然,伏低了虎身,锲而不舍地往那个小肉洞中戳。 从坠落山谷,睁开眼睛那一刻开始,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为什么不吃她,为什么一听她说回家就生气,为什么要对她献殷勤……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天! 她怎么也想不到真相竟是如此,她原本只以为白虎在深谷中寂寞,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物,便想留她做它的玩伴、做它的朋友,却没想到,它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玩伴。 可是她又怎能遂它的愿?她是人,它是虎,她们怎么能做这种事? 霍云容左右摆头,身体又软又热,她流着泪哀声央求,“不要,小白,我求求你……” 她本就生了一双乌黑明澈的秋水眸,两排睫毛墨如鸦羽,此刻盈满了泪水,更显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白虎身下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虎茎已经戳进去了小半个头,瞧见她的泪眼,动作有了一刹那的踌躇,然而不等它犹豫,那淌着水的小肉洞早已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洞口的一圈软肉又热又嫩,违背主人的意愿,紧紧地咬住了白虎硕大的龟头。 白虎再无迟疑,张着一双虎目,低吼一声,沉腰压胯,顺着软嫩的肉壁狠狠插了进去。 紧嫩的肉穴瞬间就被撑大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穴口的软肉都变成了半透明,猩红的液体顺着薄嫩的洞口滑过臀缝,缓缓落到草垫上。 霍云容被这开膛破肚般的剧痛逼得惨叫一声,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痛苦的往后仰,浑身都冒出了涔涔冷汗,小腹绷得紧紧的,晶亮的汗水顺着平坦的肚皮慢慢滑落,渐渐隐没在双腿之间。 白虎下身被卡在那紧致无比的肉洞里,进退不得,大半截的虎茎还悬在外头,而霍云容的肉道却好像已经插到底了一样,它顿了顿,前爪按在她的双乳上,垂下头用鼻头左右嗅她的肚皮,探出舌头慢慢地舔。 从薄薄的腰侧舔到白嫩的肚皮,舌尖卷起,顶进小巧的肚脐眼浅浅地戳,两只前爪按在柔软白皙的乳肉上或轻或重的踩,将那两团奶肉踩得左摇右晃,尖利的爪锋刺进两颗奶头的凹陷处轻轻刮擦。 毛茸茸的虎尾一甩一甩地拍打在腿上,然后慢慢缠住右边的大腿,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蹭,卷着尾巴尖时不时地戳她的腿肉。 霍云容一身的嫩肉都被它悉心伺候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酥酥麻麻的快感渐渐从体内升起,潮水一般漫上来,直至将她淹没。 白虎察觉到那紧窄的肉洞稍稍松动了些,内里的媚肉正绞着它的肉刃缓缓蠕动,顿时精神一振,按着霍云容的两个嫩乳立起身来,巨大的身影笼罩在霍云容上方,粗大的肉棒缓缓抽动起来。 “啊啊啊——不要!”雪白的身子在它身下不停颤栗,她摇着头,发丝散乱,脸生红晕,神色之间半是痛苦半是欢愉。 白虎不停地沉着腰腹往她穴里插,爱恋地伸出舌头舔她的脸,火热的舌面从下巴滚到侧脸,然后扫过挂着泪珠的双眼,将她睫毛上的泪水都舔干净,最后停在她红润微肿的嘴唇上。 霍云容被迫张开嘴,仰着脖子含住那根粗热的舌头,它方才给她舔了半日的穴,舌面上还残留着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淫水,此刻尽数在她口中弥漫开。 霍云容被迫吃到了自己身下的滋味,羞耻得泪流满面,小肉洞也夹得紧紧的,白虎的舌头实在太厚太宽,她含不住,嫩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晶亮的涎液不停地从嘴角流出来。 她痛苦地呜咽着,下意识地抱着白虎的脖子,白嫩的双腿缠在雄壮的虎身上,被干得一耸一耸的,细薄的脚尖绷得很紧,脚趾蜷缩。 过了一会儿,身下的剧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蚀骨销魂的酥麻感,她无意识地用脚后跟蹭蹭白虎的背脊,眉眼之中渐渐有了一丝媚态,“唔……” 白虎像是得了鼓励,顿时就亢奋起来,按着她的双乳一顿乱踩,又凶又狠地往她穴里凿干,插得她的肉穴噗嗤噗嗤的响,淫水乱溅。 那根舌头堵在她的喉间,几乎要叫她窒息,她涨红了脸,挣着双手推它的头,“嗯……” 白虎倏然收回长舌,毛茸茸的虎头埋进她颈间上下磨蹭,亲昵地舔她的胸口。 敏感的乳尖被长舌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激起一阵无法忽略的快感,霍云容抱着它的头,被舔出了一身汗,双乳挺得高高的,眼神迷乱,“好热,哦,不,轻,轻一点,要死了……” 甬道内的软肉层层迭迭的挤上来,又热又嫩,像一张灵活的小肉嘴,吸着大肉棍不放,白虎兴奋地粗吼,双目发亮,几乎要冒火。 霍云容被压在地上狠狠抽插,穴口被插得红艳艳的,淫水四溅,媚肉向两边翻出,雪白的奶肉被踩得满是红痕,全身都被白虎舔了个遍,白皙的肌肤上泛着隐隐的水光,她被白虎撞得头重脚轻,两团饱满的奶肉胡乱摇摆,晃出了浪。 —————————— 人兽好难写,我真是人菜瘾大,脑子里想得很刺激,写出来就好萎,还是让小白早点化形吧,至少可以说几句骚话助助兴。 14.事后 汗津津的不知干了多久,霍云容脑子里早已一片混沌,恍恍惚惚瞧见洞口外射进了一丝天光,白虎的那根孽物还在她的穴里噗嗤噗嗤的插个不停,她的腿根被撞得发麻,肉穴里射满了那畜生的脏东西,又酸又胀。 双腿被架起来,小腹被射得微微隆起,她眼神涣散地看着自己腿间进出的巨物,肉穴紧紧一缩,浑身抽搐,又去了一次。 白虎埋在她湿软不堪的水穴里狠狠抽插几下,虎啸一声,也射了出来。 霍云容初经人事便被折腾了一夜,持续不断的高潮早就让她筋疲力尽,喷完之后就昏了过去,没察觉到洞内忽然生出了变故。 一片柔和的白光笼罩在白虎周身,须臾之后,光华渐渐隐去,那趴在她身上作孽的白虎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浑身赤裸的俊美青年。 那青年的孽根还埋在霍云容的穴里,气息稍重,浓密的长睫一颤,缓缓睁开双眼,怜惜地看着霍云容在梦中还皱着眉头的睡脸,抬手在她脸侧轻轻摩挲,垂下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低声说道:“对不起。” 霍云容蹙眉低哼一声,像是被惊扰了美梦。 片刻之后,那青年又在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一头白虎无比餍足地趴在霍云容身上,尾巴一左一右的轻轻摆动。 霍云容自然是对这场短暂的变故一无所知。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她眨眨眼,神智还有些迟钝,不知今夕是何夕,她动了动,身下那羞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身体一僵,昨夜在这洞中的一幕幕都如雪片一样纷至沓来,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脑子里,浑身上下被巨石碾过般的痛楚都在提醒她那不是一场梦。 转头一看,白虎在她身侧睡得正酣,那条该死的虎尾还不规矩地挤进她的腿间,尾巴尖正堵在她的穴口中。 她脸色煞白,嘴唇发抖,怎么会这样?她竟然真的跟一头白虎做下了那种事,她才十七岁,还没有许过人家,没有定过亲,可是现在却跟一头白虎、一头畜生干下了那种不知廉耻的事,她还是人吗?她还算人吗? 她做了一件禽兽不如的事,她以后要如何活,若是让人知道她跟一头白虎干下了这等苟且之事,她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世上活下去? 霍云容两眼呆滞地望着白虎,久久不动,半晌之后,她忽然抬手拨开遮在她穴口的那根尾巴,白浊的淫液从穴口流出来,她身体一颤,咬牙忍住那失禁一样的快感。 转身从地上摸到一块大石头,死死地盯住了白虎,长得再如何强悍凶猛,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倘若她此刻拼尽全力狠狠往它头上一砸,它还有命在吗? 若是它突然醒过来,我杀不了它,最多也不过是被它咬死,反正我也没脸活下去了…… 她吞了吞口水,高高举起手中的石块,正欲一招结果了它的性命,却不知为何,总是砸不下去,脑海中反复浮现出从前与它在溪边相互依存的画面,半晌,她颓然地放下手中石块。 脸上一片湿热,她抬手碰了碰,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她怔怔看着指尖的泪水,心中一片茫然。 呆呆坐了一会儿,她慢慢穿好衣服,步履蹒跚地走出洞去。 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走到双腿泛酸,她在一颗树旁停下脚步,放眼一看,不知不觉竟然又走到了当初掉下来那条溪边,两条腿已经累得抽痛,腿间那处被磨得又热又麻,她扶着树干慢慢蹲下来。 霍云容双手环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双臂之中,低声抽泣起来,那哭声先是很小,后来渐渐大了起来,这日天朗气清,谷中寂静无声,连树梢也不曾晃动几分,霍云容越哭越难过,眼泪越流越多,山谷之中回荡着的尽是她的哭声。 15.想不开了 霍云容抱膝倚在树旁,哭得肝肠寸断,层层衣衫被滚烫的泪水浸湿,手臂一片湿润,微风一拂便激起一阵冷颤,她也顾不得这许多,只是一味的哭,仿佛要将满腹的委屈和心酸都哭出来。 她想到了家中的父母兄嫂,想到了白胖可爱的侄女,想到多嘴却热心的邻里,想到赶集会上的小糖人,想到房中新做的一床被子,想到了自己临行前未绣完的一株并蒂莲…… 这些再平常不过的事物在此时忽然都变得珍贵无比,她越想越绝望,此生或许再也见不到了,她会困死在这座鬼域一样的深谷中,再也回不了家,再也见不到任何一个人,从此以后,人间的种种都与她无关了。 最后,她又想到了那头白虎,那头该死的白虎,想到它从前是怎样装痴卖乖,怎样温顺听话,怎样垂着脑袋扮可怜,又是怎样哄她吃下那朱果,她竟然被一头畜生哄得团团转,连身子都被哄了去! 昨夜的种种又浮上心头,历历在目,那畜生是怎么压在她身上,伸着舌头舔遍她全身,掰开她的腿肆意插弄,她又是怎么被那朱果逼得不成人样,淫荡又放浪地在一头畜生身下辗转呻吟,她偏偏都记得,她偏偏还记得! 她回不了家了,清白也被玷污了,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刻,她想到了死。 她下不了手,杀不了那头白虎,但是她至少可以杀了自己。 小溪清澈可见底,鹅卵石杂乱无章地铺陈于水下,碧绿的水草缓缓飘动,游鱼往来,皆若空游无所依,从岸边至崖壁,广约二十丈,越往崖壁走,水便越深,但究竟有多深,没有人知道。 霍云容满脸泪痕,眼尾泛红,怔怔地望着那最深处,半晌,她抬起脚,一步一步地往那处走,冰冷刺骨的溪水渐渐漫上她的小腿,她也恍若未觉。 越往深处,水流就越是湍急,几层裙摆都吃足了水,如同坠了千斤之力,抬腿都成了困难,霍云容面无血色,嘴唇被冻得隐隐发紫,眼泪不停地滚落下来,她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停下来喘了喘气,然后又咬着牙继续走。 溪水渐渐漫过了她的腰际,下半身都淹没在水中,冻得麻木了,她已经筋疲力竭,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住,身子越来越重,仿佛有只水鬼在拉着她的脚踝拼命往下扯。 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视线一片模糊,她恍惚地想,就到这里,就在这里,只要闭上眼睛,倒下去,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就在她即将倒下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所在,那好像是一个怀抱,一个可以驱走所有寒冷的怀抱。 霍云容呆呆地回过头,只看到抱住自己的那人有双灿金的眸子,神色焦急,好像在说些什么,但她已经太累,累得五感尽失,听不清那人说的话,也没来得及想为什么会有人出现在此处,便倒在那人的怀中不省人事了。 16.自我pua 霍云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团迷雾中,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眼前只有一片空茫的白,天地之间空寂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睁大双眼,伸手往左右挥了挥,试图扫开重重的浓雾,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身在何处,然而不管她怎样努力,那雾总是不散,反而越聚越浓,凝成了一层层厚重的白纱,从四面八方将她困在其中。 她张了张嘴,想叫爹爹和娘亲,想叫哥哥,却不知为何,嗓子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那层白雾越缚越紧,还带着透骨的寒气,丝丝缕缕地侵入她的肌肤,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又出不得声,无助地向左右张望着,却始终什么也瞧不见。 挣扎着扯开那团困住她的迷雾,向着茫茫的前方拼命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筋疲力尽,跑到双腿泛酸,那雾却如影随形地缭绕在她身周。 她咬住冻得麻木的嘴唇,彷徨又无助,怎么会这样?她究竟是在哪儿,为何一个人也没有,是进了地府吗,便是地府,难道连个带她去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鬼差都没有吗?她又要在此处孤零零地待到何时? 好冷……霍云容被冻得牙关咯咯作响,她蹲下身子,紧紧抱住自己,心中一阵悲凉,她或许是真的死了,死得无声无息,兴许连个葬身之处都没有,是以始终没有鬼差带她去轮回。 难道她真的已经成了一个没有归宿的孤魂野鬼,终生都要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空无一物的雾气中飘荡了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白虎那双灿金的眼睛,它……它知道我死了吗,会为我难过吗?若是见到了我的尸身,会为我掘坟埋尸吗?抑或是直接吃掉? 那事刚发生的时候,她简直要恨死了它,恨不得就此杀了它,杀不了它她就想杀了自己,总之是此生都不愿再见它,过去它待自己的那些好全都成了毛骨悚然的惺惺作态,她恨不得时光流转,自己死在坠崖的那一瞬,将那三个月的一切全都抹杀! 可现在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知为何,那恨意好像变得有些无足轻重了,它不过是一头野兽,自然不知道什么礼义廉耻。瞧它的体型,似乎是头成年虎了,她家中曾蓄养过一些家畜,晓得兽类发情极是难熬,若是处理不当,那些畜生发起狂来能将栅栏都撞得稀烂,严重时甚至会四处奔逃伤人。 她当时虽是神志不清,心里却明白,白虎虽然强迫了她,可并未伤她半分,甚至对她多有取悦讨好。 思及此处,霍云容脸上微微发烫,若它、若它是个人……心念一生,面红耳热,猛然掐了自己一把,不敢再想下去。 转而又想到它往常贴在自己身上撒娇磨蹭时的神情,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灿金眸子又圆又亮,明明生得那样威严凶猛,撒起娇来偏偏像只大猫,自己不理它时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若是它知道自己死了,或许真的会难过,不知虎族难过时会不会像人一样流泪,还没见过它伤心流泪的模样……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胡思乱想了一阵,那刺骨的寒冷不知何时渐渐消失了,周围有源源不断的暖意传来,霍云容的意识又慢慢变得涣散,仿佛飘浮在空中,脸上好像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她下意识往热源更靠近一点,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便又没了知觉。 ———————— 嘻嘻,我们容容真是一个柔软的小女孩,虽然这个自我pua完全是基于她至今以为小白真的只是一只不通人事的大型宠物猫(●'?'●) ps.我没有存稿了,十分焦虑。 17.陌生男人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霍云容恍惚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杂响,伴着忽远忽近的哔剥声,挣扎着从一片混沌中悠悠醒转,还未睁开眼睛,便听得一道清越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你醒了?” 是谁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是在梦里吗? 她脑袋发沉,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明,她眨了眨眼,正望进一双灿金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霍云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滞,又很快反应过来,不及细思,双手便下意识地将那张距离自己只有一线之隔的脸推开,“你是谁?!” 那脸的主人被如此粗暴地推开,也不恼,只是看着霍云容,“你不认得我了吗?” 我怎么会认得你?霍云容抿着嘴不说话,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是个十分貌美的姑娘,对着陌生男人自然有着本能的防备心,尤其是在这样孤男寡女的情形下。 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在之处还是原先那个山洞,而白虎不知去向。 难道它出去找自己了吗?想到这里,心下顿时黯然,不知往后该怎么办,发生了那样的事,难道她往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同它相处吗,她做不到,可若是不将此事揭过去,她又该当如何呢? 她没有死成,也没有勇气再死第二次,若是她无法忘记那事,难不成要一辈子躲着它吗?同在这深山幽谷之中,又如何能做到此生不复相见。 霍云容失魂落魄地望向洞口,心中惘然,全然忘了身边忽然出现的那人。 那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初时有些不解,过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霍云容落寞的眼神,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浅淡的笑意,“你要找什么?找那头白虎吗?” 霍云容猛然回过神,收回视线,看向他:“你……” 她想问他是不是见过它,却正巧看见他微微歪着头看向自己的神情,灿金的眸子流光闪烁,心头一震,登时愣住了。 为什么这里会忽然出现一个人,自己明明是在溪中昏迷的,那条溪流距离山洞并不近,这山洞周围又生着藤蔓树木,不算醒目,甚至可以说得上隐蔽,为什么这人能将自己从溪中带回这个山洞,为什么他又会知道这山中有一头白虎……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霍云容瞳孔骤缩,惊愕地看向他,颤声道:“你、你是……” 她只说了三个字,便说不下去了,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犯了禁忌,招出什么可怕的邪祟似的。 那人却像有读心术似的,无需她说,他也能知道她想问什么,很干脆地点点头,“我是。” ———————— 一百个收藏了,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大家的,加更是不会有的,每天能写一千字就已经是菩萨显灵了,只能口头感谢一下大家的支持,么么(?ˉ??ˉ??) 18.梨花带雨 霍云容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她长到十七岁,听过的精怪传说不胜其数,自幼时起,入了夜便爱缠着爹娘讲给她听,她爱极了这些奇诡荒诞的怪力乱神之事,听在耳中只觉得津津有味妙趣横生。 然而她向来只是听,从不放在心上,只觉得那些传说是子虚乌有,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妖,而她竟然与一只虎妖一同生活了叁个月。 大惊之下,她甚至顾不上害怕,心中闪过千头万绪,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到那虎妖往她眼前凑近一些,她才如梦初醒,一把推开他,神情防备:“你要干什么?!” 那虎妖幻化出的人形十分俊美,有非人之感,一双流光溢彩的金瞳有些无辜地看着她,“我瞧你呆呆愣愣的,担心你病了,你昏睡了一整天,便是在梦里也不安生,一直在发抖,抱着我说冷……” 话未说完,霍云容脸色陡然一变。 虎是虎,妖是妖,她原先只以为白虎是到了发情期,又无纾解之法,百般难忍之下才发了兽性,心中再如何恼恨,终究也怪不了它,毕竟它原本就是一头兽,又无对错黑白之念,自然事事顺应天性而为。 可它竟然是妖,是修出了人身,长出了灵识的妖,那么这叁个月来的种种又是什么,她以为它真是一头白虎,对它全无防备,同吃同住,亲热搂抱,甚至在它眼前宽衣解带,衣不蔽体! 一时之间,被玷污清白的耻辱,被愚弄的难堪,被困于深谷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都涌上来了,她瞪着那虎妖,羞愤欲死,几乎要泣血:“你明明是妖,却装成不通人性的白虎,费尽心思装傻卖乖,骗了我叁个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昨夜之事!” 话音未落,眼中泪珠断了线一般滚滚而落,霍云容本就生得娇美,红着眼眶落泪的模样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任是百炼钢也要化成绕指柔。 那虎妖心中一软,见不得她这样,抬手就要给她擦眼泪,却被她用手狠狠拍开,一步也不许他靠近。 虎妖连忙说道:“我并非有意骗你……” 霍云容泪如雨下,恨声打断他:“你已经骗了,还说什么有意无意,你明明能化出人身,口吐人语,这叁个月来为何从未表露,每日只装作个畜生样来哄我?你看我被你哄得团团转,半点顾忌也没有,心中一定快活死了吧……”思及前事,她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地说道:“你又为什么要救我,若是知道你救我是为了,为了……我宁可死了也不要你救!” ———— 越写越少,但是还在坚持日更,我一定要努力写完(?﹏?) 19.花言巧语 虎妖张口欲言,霍云容却是半句也不想听,哭着把这叁个月来的事都数了个遍,桩桩件件都是他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铁证。 越说就越激动,说到后来,已经要哭得背过气去,虎妖无可奈何,上前抓住了她的左腕,霍云容手腕一紧,扬起右手便给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山洞中,两人都是一愣。 虎妖趁机将她抱进怀中,霍云容拼命挣扎,却又如何敌得过,不多时便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地上,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霍云容几时同一个男人这样亲近过,又羞又怒:“放开我!” 虎妖拭去她脸上的泪,“你听我说,我就放开你。” 霍云容扭头不语,只时不时的啜泣一声,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虎妖见她稍稍平静,便放开了桎梏,坐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霍云容坐起身来,头发散乱,哭得两颊生晕,鼻头泛红,眼中噙着泪水,默默理好挣扎时被弄乱的裙摆,扭头看向暮色四合的洞外,对虎妖是一眼都不看。 “我并非存心作弄你,我原就是一头白虎,未化形之时生活在荆山的一所道观中,道观中只有一个老道士,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有多老了。那老道士不做别的事,平日里不是炼丹就是修习术法,成天在我耳边念念有词,炼出的丹药总是喂给我先尝,不过想来他还是有些本事的,经年累月耳濡目染之下,我竟然渐渐生出了灵识。” 霍云容听到此处,神情微动,但还是忍住了不说话。 “后来——我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有一日,有个黄眉老儿,想来是那老道的好友,带着个孩子来到道观,那孩子生得蠢笨,又坏得很,一直来揪我的尾巴,我烦不胜烦,咬了他一口,将他咬得半死不活,老道士又惊又怒,用一条施过术法的软鞭狠狠将我抽了一顿,把我也打了个半死不活,然后就将我赶出道观了。” 霍云容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虎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时我还不会化形,也不懂得术法,生生挨了这一顿打,已去了半条命,奄奄一息,许久都动弹不得,躲在荆山之下的一棵千年老树下休养,所幸那时正逢雨季,树上也结了不少果子,我渴了便等雨,饿了便撞树,竟也没有死。” 霍云容低头不语,心中却悄悄起了恻隐之意。 “后来我养好了伤,心中曾经想过去报复那老道,趁其不备将他一口咬死,但终究没有去。我自小就生活在那道观中,乍然离开,很是无所适从,只在各个山林之中奔窜,四处游荡,猎獐捕鹿。不知从何时开始,心中总会时不时的想起那老道士曾在我耳边念叨过的那些修习术法,体内气血不自觉地便循着那些术法运转起来,经年之后,竟然修成了人身,还修得了灵力和法术。” 霍云容瞪他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还说没骗我,你早就修成了人身,这几个月却又装成什么也不懂的模样来哄我,哄得我对你百般信任再来欺负我……”想到自己真心错付,又委屈得掉下泪来。 20.口若悬河 “此事也并非是我故意为之,妖族五百年一天劫,一次比一次重,若是能熬过十次天劫,便可以成神。一百年前,我正好满一千岁……” 听到此处,霍云容偷偷瞧了他一眼,暗暗想道,原来你已经这么老了。 那虎妖似有所感,也向她望过来,四目相对,霍云容颇感不自在,脸上一红,快速地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低头去看明灭的火光。 从那虎妖的角度,便只看得到她的侧影,一截细白的颈子线条流丽,长长的睫毛扑簌簌的颤动,粉面生春,故作镇定的模样娇得让人心痒。 喉结滚了滚,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涩意,他盯着霍云容泛着粉晕的侧脸,继续说:“当时那天劫之于我并非什么渡不过的难关,不过是要折损些灵力罢了,受了天劫,再潜心休养数十年,只要不死,便可取得更大的进益,获得更强的力量。可惜事不凑巧,我受完天劫的那一日,倒在林间,正欲稍缓片刻便去找地方休养,偏偏遇上狼群……” 霍云容已听得有些入了迷,闻言不禁睁大眼睛,“啊”的一声轻轻叫了出来。 虎妖眉眼带笑,“你很担心我吗?” 霍云容登时回过神,又扭开头,小声咕哝:“谁要担心你。”当下就不想再理会他,然而他正说到要紧处,霍云容心里痒痒的,很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虎妖看穿了她的心思,很大方地告诉她,“我没有被狼群吃掉,那群恶狼许是察觉出了我身怀灵力,并非普通白虎,便想着趁虚而入,将我瓜分干净,我那时正是最不堪一击的时候,若是再给我几天时间喘息,那些恶狼必定早成了我的口中肉。” 霍云容暗暗腹诽,说别人是恶狼,我瞧你自己才是恶虎呢,但心中毕竟悄悄松了一口气。 “可我当时毕竟太虚弱了,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那群狼都打死,自己也重伤濒死,连化形都做不到了,只好拖着原身来到此处静养,又耗尽了最后的一丝灵力在此处设下结界,百年来,从未有任何外界的生灵闯入此地。” 说到此处,他盯住霍云容的脸,低声笑了一下:“除了你。” 霍云容呆了呆,讷讷道:“我又不是故意来扰你清修。” 低头沉思一会儿,闷声说道:“这么说来,我走不出这里也是因为你的原故了……不对不对,你说你一百年前受了重伤幻化不出人身,那为何我才到此处没多久,你就化出了人身,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你一定又在骗我!” “在你来到这里之前,我的伤便已好了三四成,灵力逐渐恢复,也能化出人形了,可三个月前,你偏偏从崖上掉了下来,等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几乎已经没了气息,身上的骨头断裂,五脏六腑也都被震碎了,我只好用灵力救你,如此一来,我自身的灵力便不足以让我维持人形了。” 21.扶光 霍云容张口结舌,万万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段缘由,无怪乎她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落下来还能保住性命,原来自己这条命竟是他牺牲自己的灵力换回来的。 半晌,她才低声开口,气势已不如之前那样足了,“那……那你也不该强迫我跟你做那种事,你用自己的灵力救我,我是应该感激你,但你为何要对我做那种事,你,你是妖,我是人,人妖殊途,怎么、怎么能……”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夜的事,耳根一阵发烫,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面已经轻不可闻。 洞外风声呼啸,火渐渐小了,虎妖往火堆中加了几根枯木,目光落在霍云容通红的耳根上,瞳色越发的深沉。 “我早年曾在人间游历,对于人间之事虽然不甚精通,但是也曾有过一些见闻。那时的人若是受了他人的恩惠,总是要报答的,倘若有女子受了一个男人的救命之恩,那便要以身相许了,那时人人都如此,我只道人间之事就是这样的道理。我救了你,心中自然已将你当做娘子来看待,夫妻之间亲热亲热那也是天经地义。只是没想到,这百年来,我在这深山之中静养,不曾涉足人间,不知世事变迁,原来这些事都已经做不得数了。” 说到后面,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感慨,仿佛在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霍云容低着头,臊红了脸,好像自己真成了个没心没肺的忘恩负义之人。 沉默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底气不足地反驳道:“便是要以身相许,那也须得三媒六聘,拜堂成亲之后方可行夫妻之事,怎么能……更何况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晓,怎么能做夫妻?” 那虎妖听得此言,眼神都热了几分,“我原本有个名字,叫扶光,不过容儿若是爱叫我小白,那我以后便叫小白就是了。这么说,你是愿意以身相许的了?” 霍云容一愣,我几时愿意了? 抬眼便瞧见那虎妖眼中闪动的光芒,心中一动,又想到他还是虎身之时便极会作态,现下能开口说话了,简直是舌灿莲花,险些又把自己骗过去,当即醒过神来,大声道:“谁爱叫你了?你叫什么名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既不叫你扶光,也不叫你小白,你、你也不许叫我容儿!” 其时女儿家的闺名是不许陌生男人随意称呼的,除了家中父兄,便只有夫君能叫,霍云容听他就这样叫自己的小名,心中又羞又悔,先前只当他真是一头白虎,这深谷中也没别的人能同她说话,她便将他当成了个不会说话的好朋友,什么都对他说了,姓名籍贯,家中几口人,作何营生,全都让他听去了,甚至连她何时来癸水他都知道了! 22.一个噩耗 那虎妖——扶光也不恼,“那我叫你什么呢?娘子?夫人?卿卿?” 霍云容涨红了脸,“什么也不许叫,我不叫你,你也别叫我,我又没说要嫁给你,你胡乱叫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扶光叹了一口气,“这山谷之中只有你我二人,你不愿意叫我,也不肯让我叫你,那咱们便像两个哑子一样,永远不说话了吗?” 霍云容不以为然,什么你我二人,你又不是人,明明是一人一妖!但他这话确实说得在理,他们总不能永远都不说话,她眉头微蹙,一时有些犯了难。 过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脸色微变,抬起头来看向扶光:“不对,我为何要永远与你待在此处,我回不了家是因为你在这里设了结界,你把结界打开,放我出去就是。” 扶光微微一笑,对她摇了摇头:“现下还不能。” 霍云容瞪大眼睛:“为什么?” “我先前救了你,耗费了不少灵力,此时还没恢复,若是没了结界,万一又有什么豺狼虎豹到此围攻我,我又如何抵挡得了?” 他顿了一顿,又说:“我救了你,你不愿报答也就算了,难道非要让我送了这条命才甘心吗?容儿,你这般绝情,未免太让我伤心。” 霍云容本就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只是归家心切,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瞬间烫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扶光点点头:“哦——不是什么意思?不是不想报答?不是这么绝情?” “我,我……”霍云容一时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低声问:“那你何时才能恢复啊?” “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八年。” 霍云容失声道:“这么久?!” 扶光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那目光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让霍云容无地自容,好像在说我为了救你耗费了那么多灵力,你不思感恩就罢了竟然还埋怨起来了。 可她实在是无法接受,三年五载,十年八年,凡人一生也不过是区区数十年,她要在此处待上十年八年,那还有什么出去的必要,等她能出去了,说不定也早忘了该如何在凡世间生存了,那时候,爹娘说不定都…… 扶光语气无奈:“你当修炼有那么容易吗?我在山中静养百年也才捡回了三四成的灵力,这百年才修来的三四成须臾之间便散去了两成,我不后悔救你,可这两成灵力是散去容易收回难,我也没办法,除非……” 霍云容本来已经越听越绝望,没想到他这话中竟又有了新的转机,连忙问道:“除非什么?” 扶光向着黑魆魆的洞外看了一眼,又转头看着眼前的火光,沉默了一会儿,答非所问:“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能化形?” 霍云容怔了一怔,心想这很重要吗?但是毕竟不敢得罪他,只得压下心中的急躁,顺着他的话问道:“为何?” 扶光定定看着她的脸,含笑道:“因为你。” “因为我?”霍云容面露不解,我先前又不知你是妖,也没有灵力,怎能助你化形? “荆山上那道观中有个藏书阁,藏了不少世所罕见的奇经秘术……” 霍云容神思飘荡,忍不住想你还是头白虎时就已经识字了?又听得他继续道:“……其中有册阴阳论,记载了一种双修秘术,若是修炼得宜,有事半功倍之效,寻常术法修炼百年才能获得的灵力,双修术或可只需二三十年……”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怕被人偷听了去似的,不知不觉地贴近霍云容的耳边,将那双修秘术的修炼方法与妙处尽数说与她听。 霍云容一心想回家,此刻听说还有这种妙术,哪有不心动的,支着耳朵,生怕漏掉半个字,可她越听,脸上的神情就越怪异,听到后来,一张粉白的俏脸简直红得能滴血,瞪大了眼睛,张着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意识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她心中一慌,连忙将他推开:“你骗人!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这种……”这种淫邪的法子,可她脸皮嫩,终究是说不出口。 23.一点思考 扶光淡淡一笑,“你不信我,那也没法子,但此事却是千真万确,否则我怎么偏偏在咱们交合之后就化了形?那全是仰仗这秘术之功,依照我原先修炼的进境,要化形至少要等到半年之后,可我们昨夜第一回欢好之时,我便已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运转比往常强了许多……” 霍云容听他提起昨夜之事,又丝毫不避讳“交合”“欢好”这等说辞,简直不知羞耻,气得两眼发黑,不等他说完就大声打断:“你胡说八道什么!” 扶光看她一眼,从善如流地住了口,点头道:“好,你不愿意听,我不说就是了,你当我是骗你,那也没什么,左右我也无事可做,一年还是十年于我而言并无不同,你只需在此间待上几年,我总能恢复,夜深了,你昨夜——嗯……今日又受了寒,早些睡吧。” 说着就把身上的衣衫脱了给她,身上只留一件单薄的里衣蔽体,“你既然不愿以身相许,自然也是不肯再与我同睡的了,我现下还不能凭空化物,这是我的皮毛化就的,可保暖驱寒,你当作被子用。” 说完不等霍云容再作言语,自顾自找了个离她稍远的角落去睡了。 霍云容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干脆,半点也不纠缠,抓着他的衣衫,呆在原地,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洞内安静下来,除了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柴木燃烧的哔剥声。 霍云容坐着发了一会儿愣,往扶光所在之处瞧了一眼,就见他以手为枕,仰面而躺,气息也渐渐变得平缓绵长,想是睡着了。 她也慢慢躺下来,将扶光的衣衫盖在身上,那衣衫并不怎么厚重,却很暖和,比家中的冬被要暖和多了,心中乱乱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想的只是他方才那一番话,不该相信的,世上怎么会有那种淫邪法子,定是他胡编乱造说来哄我。 只是心中却忍不住冒出另外一个念头…… 若他说的是假的,捏着盖在身上的衣衫,她心中不自禁地想,他又为何要骗我呢,此刻洞中就只有我们二人,他要是真想对我做些什么,难道我抵挡得了吗?可他并没有做。 我的清白既是已经被他玷污了,这苟且之事也做下了,那做一次还是做百次于我又有什么分别呢?我总归是不能再嫁人了。 若是真在此处待上十年,这十年间,我必定事事都要依赖他,时日一长,和夫妻又有什么不同?更何况,他还对我有救命之恩,到时他若还不死心,难道我还有脸次次拒绝?那我岂不是在此白白蹉跎了数年时光?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渐渐定下了主意。 迟疑半晌,她悄悄扯下盖在身上的衣衫,默默往扶光那处望了一眼,只一眼,便教她心里虚得厉害,脸上烫得要烧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衣衫,慢慢向他走过去,用足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腿,却没有反应。 她轻轻叫了一声,“喂。” 仍旧没有反应。 她咬咬嘴唇,大了点声,“小白。” 依然是没有反应。 她蹲下身,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来,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小白。”肌肤相接之处,好像燃起了一团火。 扶光缓缓睁开一双灿金的眼,双手向后撑起上半身,“怎么了?” 霍云容脸颊绯红,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才低声问:“你方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如有半句虚假,就教我天打雷劈……” 话音未落,霍云容急忙说道:“你胡说什么!你若是被雷劈死了,我岂不是永远都出不去了?” 扶光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语气促狭:“我若被雷劈死了,这由我设下的结界不也顺势消失了吗?那不是正好遂了你的意?” 霍云容一时语塞,呆了一会儿,才小声咕哝:“……我又不知你死了这结界也会跟你一起死。” “你现下知道了。”扶光笑了一下,缓缓说道:“你大可以趁我睡着时将我杀了,我死了,你不但可以出得去,这世上也再没人知道这山谷之中发生过什么事。” “你……”霍云容愕然起身,今日她醒来之时的确对他起过杀心,心中想的便是决不能让人知道她与一头白虎做下了苟且之事,怎么他说的竟和自己当时想的一样。 瞧见他脸上的神色,霍云容瞪他一眼,恨恨道:“你是醒着的。” 扶光仰头看她,眸中金光流转,坦然承认:“不错,容儿下不了手,没有杀我,我心中很是感动,也很是后悔,这三个月来,咱们朝夕相对,同起同卧,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娘子,以为你对我也是一般情意,就是有时爱使点小性儿闹些脾气,那也是夫妻之乐。没想到容儿并不喜欢我,也不愿以身相许,我玷污了你的清白,你要杀我是情有可原,我也甘心死在你的手下,可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不忍心。” 说起此事,霍云容胸中一阵气闷,我不忍心杀你,你倒忍心欺负我,气鼓鼓地对他说:“既然你知道我想杀你,又甘愿被我杀,又为何不自我了断?” 扶光轻声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自然是因为我还没活够,不愿意死,可若是能死在容儿手中,此生也算得上是无憾了。” 他轻轻握住霍云容垂在身侧的手,目光平静,认真对她道:“容儿若是此刻仍想杀我,那便来杀,我绝不反抗。” —————— 珠珠破百了,收藏也破三百了,开心,超级感谢大家支持(?ˉ??ˉ??) 24.“我想回家” 那手既大,温度又高,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其中,霍云容脸上一热,猛的抽回手,哼了一声,语气很别扭:“我是人,你是妖,你不杀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又怎么能杀得了你。” 扶光抓回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你当然能,倘若这世上有其他人要来杀我,那我拼死也要抵抗,就是敌不过我也要想法子叫他陪葬,可若是容儿要杀我,我心中虽然难过,却必定乖乖引颈受戮,绝无半句怨言。” “你……”霍云容平生从未同其他男子亲近过,更没听过半句甜言蜜语,万万没想到这虎妖说起这些浪荡话竟是信手拈来,一句接着一句,瞬间面红过耳,一时不知作何言语,过了一会儿才忿忿道:“你明知我下不了手,却偏偏说这种花言巧语来气我!” 扶光的视线掠过她羞红的脸,直直看进她的眼睛里,微微笑道:“我知道容儿是菩萨心肠,不舍得杀我,可我所说的也是句句肺腑,不是什么花言巧语。” 霍云容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连忙甩开他的手,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去,不受他的蛊惑:“我不要听你说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 霍云容低头不语,沉默半晌,才扭头看着夜色深沉的洞外,对着虚无的空气低声说:“我问你,你之前说的、说的那双修之法,若是照此法修炼,要多少时日才能恢复灵力?” 扶光眼中笑意顿现,又被他压了下去,站起身来,略一沉吟,神色认真,低头对霍云容道:“这话可有些难说,全看个人是否足够勤奋,若是一日一次,那一年半载或可恢复,若是一日能修上十次八次,那不过月余便可恢复。” “只需月余……”霍云容低声喃喃,想了一想,又问,“你又怎么知道月余时间便可恢复,你从前也这般修炼过吗?” “当然没有,这千百年来,我只跟容儿一人亲近过,又能去和谁修炼这术法?这秘术也是昨夜咱们亲热之时我才忽然想起来的,那时我刚进入你体内……” 说到此处,忽然感觉到一道恨恨的目光向自己刺过来,他笑了笑,略过此段不讲,“……我初时只觉得气血翻涌,越到后来,越是感觉体内灵力充沛丰盈,运转强盛,是以我后来便有些克制不住,多要了几次,让容儿受苦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是藏也藏不住的餍足之意,霍云容听得心里憋气,又在后悔今日怎么没有杀了他,“那你若是骗我呢,要是照着这个法子修炼,一个多月之后还没恢复,那又如何?” “那我到时自行了断就是。” 扶光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容儿问这些做什么?” 霍云容脸上发烫,横了他一眼,咬牙低声道:“你明知故问。” “我并不知,求容儿明示。” “你!”霍云容又羞又怒,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故意戏弄自己,想到自己流落荒山,有家回不得,此刻抛却了女孩儿家的脸面要和他修那淫邪的术法,却还要被他用言语欺负,心中酸涩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忍不住低头抽泣起来:“我想回家……” 扶光登时愣住了,心中一紧,连忙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是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你要回家,我定然能带你回去……” ———————— 小白是比较无耻,但他说的大都是真话呢,灵力是真的不足,双修也是真的管用,虽然看起来很像是迫不及待想把容容哄上床的一个骗局(●'?'●) 25.双修(一点前戏) 越是安抚,霍云容哭得越厉害,不多时,他的胸前已被泪水染湿了一大片。 扶光原是喜欢看她轻嗔薄怒的模样,只觉得又凶又娇,生动可爱得叫人心痒,因此爱拿话来逗她,却不防把她惹哭了,心下也颇自后悔,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手足无措地顺着她的背轻轻抚拍。 霍云容在他怀中扭了扭,哭着说:“反正我现在已经落到你手里,你骗了我我也不知道,想欺负我我也抵抗不得,你要说什么做什么,那也全由得你。” 扶光捧起她满是泪水的脸,用指腹给她拭去眼泪,柔声说:“我没骗你,这双修之法的确于修炼大有裨益,可你若是不肯,我不强迫你,你在这里安安生生待上一段时日,我绝不会再欺负你,待我恢复好了,就送你回家。” 霍云容又抽抽噎噎地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垂着眼皮不看他,睫毛颤动,嗓音又轻又软:“你都已经欺负过了,还说什么肯不肯,欺负一次和欺负百次又有什么分别?” 话语之中,已无太多愤恨之意,神情中甚至隐约透露出一丝勾人心弦的嗔态。 扶光心中一动,低声问:“这么说,你是愿意的了?” 霍云容垂眸不语。 扶光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那我们今夜便开始双修?” 霍云容的耳根瞬间红透了,不肯抬头看他一眼,提足在他小腿处轻轻踢了一脚。 扶光受了这一脚,只觉得心头软肉被一片羽毛搔了一下似的,痒得难受,不敢再说轻薄话逗她,捏了捏她的耳垂,像还是虎身时一样,低下头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舐去她脸上的眼泪。 滚热的舌面扫过她的脸颊,从脸颊慢慢移到薄嫩的眼皮,细致又温柔地来回舔弄,手臂圈住她袅娜的细腰,越收越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处,霍云容被动地仰头闭目,心想我不过是为了早些回家,并非真的愿意与他干这等不知羞耻的勾当,脑中却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身体渐渐热起来。 火热的唇舌游移到她的鼻尖,慢慢往下,唇瓣渐渐贴合在一起,辗转厮磨,密不可分。 扶光的舌尖无师自通地在霍云容的唇上勾勒描画,继而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中,缠住那根软滑的小舌亵玩不已。 “嗯……”霍云容被亲得浑身发软,神智渐渐抽离,整个身子都贴在扶光怀中,迷迷糊糊感觉到腰间被一根硬物抵着。 接着就感觉腰上一紧,身体悬空,已然被抱了起来。 扶光小心地将她放在铺着衣衫的地上,凑过去亲亲她,见她满脸红晕,眉目如画,火光映照下当真是艳若桃李,色如春花,忍不住摸着她的脸轻叹:“容儿,你真好看。” 霍云容一个姑娘家,被人夸赞容貌心中岂能毫无波澜,神情顿时扭捏起来,红着脸低声说:“你把火熄了。” “好。”扶光点点头,霍云容此刻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法设法为她摘下,更别说是这点小小的要求,他夜能视物,这火光于它半分用处也没有,随手一拂,洞中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26.埋胸h 火光熄了没多久,霍云容就后悔了。 在黑暗中,失去了视觉,她的听觉和触觉却变得格外的敏感,扶光的手只是贴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也能引起她的一阵轻颤。 她听到扶光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响在她的耳边,如同一头野兽在垂涎他的猎物。 那炽热的大掌从颈侧慢慢转而向下,探进她的衣襟里,指腹在锁骨之处流连一会儿,就又往更下面的地方去了。 接着就感觉到乳肉被他捉在手里,略显粗糙的大掌拢住细嫩的软肉,慢慢施力,将那软肉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 “啊……”胸口又热又涨,霍云容身体绷紧,慌忙抓住他的小臂,嗓音绵软虚浮:“轻一些。” “好软,”扶光握着她的乳肉,轻轻咬住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容儿,我想脱你的衣裳。” 霍云容咬唇不答,又羞又恼,我不让你脱你便不脱了吗。 而扶光仿佛变得毫无主见,事事都要求得她的许可,手掌拢住两团嫩乳随意揉捏,又问了一遍:“好么?” 霍云容轻哼一声,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扶光却是个皮糙肉厚的,被咬得快见了血也不觉得疼,“这便是同意了?那我脱了,容儿可不许秋后算账。” 层层衣衫很快就胡乱的散落了一地,霍云容上身只剩一片又小又薄的肚兜,只凭几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身上,小得连乳肉都无法完全罩住,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 扶光怔怔地盯着她胸前看,双眼热得要冒火,呼吸微滞,腹中也似有一团火在烧,浑身血液都往胯下冲,那物又粗又硬,已经高高地翘起,几乎贴着小腹。 霍云容身上衣物被褪了个七七八八,那虎妖却突然没了动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洞里一片漆黑,她瞧不见他,不知他是怎么个光景,正不自在的时候,腰上忽然一紧,就被抱了起来。 她被吓了一跳,惊喘一声,嗔道:“你做什么呀?” 扶光坐起身来,扣着她的腰,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捞起她的双腿分开圈住自己的腰,两人便成了个面对面缠抱在一起的姿势。 紧紧抱住她的腰,垂下头狠狠埋进那两团软肉之间,鼻尖触到一阵少女馨香,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屈膝抵在她的腰后,抬起两只手从侧边拢住两团雪乳,胡乱地往中间挤,疯了一样将那带着香气的嫩肉拼命往自己脸上堆。 “你干什么?”霍云容见他像是忽然发了疯,心里有些怕起来,用力推了推埋在自己胸前那颗头颅,却纹丝不动,两团雪乳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湿热的鼻息喷洒在细嫩的肌肤上,身体深处泛上一阵不算陌生的酥麻。 如此弄了一会儿,他还觉得不够,手绕到霍云容背后,摸索一阵,扯开两条细软的带子,那片薄薄的肚兜便飘然而落。 没了阻碍,扶光更是兴奋了,只将脸埋在霍云容胸前嗅了又嗅,蹭了又蹭,末了又将脸完全埋进香软的乳肉中,恨不得能融进她身体里去,直至快要窒息才慢慢松开。 27.青丝(吃奶h) 27. 霍云容坐在他的腿上,双腿之间被什么东西顶着,上身被他蹭得往后仰,只觉得胸前热乎乎的,出了一层汗。 “容儿,你好香……”扶光从她胸前稍稍抬起脸,往她颈间拱了拱,仿佛又变回了那头惯会撒娇的白虎。 霍云容一时有些恍惚,习惯性地抬起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 扶光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滞,而后变得倍加兴奋,一手紧紧圈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左乳,使得那娇红的奶尖越发凸显出来,然后张嘴将那娇颤颤的乳尖纳入口中重重吮吸起来。 “啊——”霍云容忍不住向后仰起头,紧紧抱住了扶光的脖子,被吸乳的快感让她颤栗不已。 扶光的口中又湿又热,舌头粗糙而灵活,顺着细嫩的乳肉一圈一圈的舔,舌尖时不时地戳进乳尖顶端凹陷的小孔里,她被舔得又麻又痒,恨不得那根舌头再尖一些利一些,能顺着那小孔往她肉里舔才好。 她被那湿热的唇舌又吸又舔,快活得眯起了眼睛,神魂荡漾,仿佛坠入了一个朦胧而快活的美梦,忘记了羞耻,情不自禁地将胸往前挺,想让他将自己的整只嫩乳都吃进嘴里去,好好地舔一舔、吸一吸。 霍云容的双乳原本不算太大,但也绝不算小,绝不是能让人一口吃尽的,可那挺着胸让人吃的模样实在又娇又浪,让人无法把持。 扶光只瞥了一眼,就被激得红了眼,手掌压着她的背脊,狠狠埋在她的胸前,张大了嘴极力吞吃,将半团乳肉塞进了口中,吸得啧啧作响。 霍云容攀着扶光的肩,身子一阵一阵的发软,微张着唇娇喘不已,只觉得魂都好似被他吸出来了,双腿之间慢慢涌出一股暖流。 扶光自是察觉到了,更是卖力地舔弄她的双乳,手慢慢滑到她的腰际,在纤细滑腻的腰间逡巡抚摸一会儿,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亵裤。 丰润饱满的臀肉如同双乳一般对他有些极致的诱惑力,他吃着霍云容的乳,双手拢住两团雪臀,大力揉捏起来。 “啊——”霍云容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嗓音又荡又媚,上下都被人拿捏着,快活得扭起了腰,腿间更湿了。 白虎的嗅觉比人类灵敏数倍,扶光津津有味地吃着霍云容的奶肉,渐渐闻到一阵馥郁的淫香弥漫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顺着他的鼻腔钻入身体,在四肢百骸中流蹿不止,他心神一荡,如同食下了最强劲的催情药,胯下那根硬物已经膨胀到了极致。 他松口吐出口中的乳肉,重重地喘息着,抓着霍云容的双腿把她拉得更近,手上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的亵裤从胯骨侧面撕烂了,啪的一声将自己那根粗硕的肉鞭贴上了她的腿心。 “唔……”霍云容浑身剧烈一颤,腿心的软洞里淌出更多淫液,尽数浇在了扶光的阳具上。 扶光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湿淋淋的腿根,怔了一会儿,忽然将她抱起,换了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将饱涨的性器挤进她的腿间紧紧贴着湿润淌水的阴户轻轻磨蹭。 火热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扶光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后颈嗅了嗅,又痴迷地埋进她的颈窝来回磨蹭。 霍云容靠在他的怀中,浑身已经要软成了一滩水,修长的颈子向后仰起,后脑抵在他的肩上,几缕发丝垂在他的胸口。 霍云容平日只用一根素净的木簪挽发,挽出来的样式也极为简单,经过方才剧烈的一番动作,那发髻已变得松垮凌乱,还有不少发丝直接垂落下来。 扶光抬手为她掠了掠头发,反而弄巧成拙,那发髻变得更松了,他想了一想,索性抬手抽走那根发簪,满头青丝便如瀑布般流泻下来。 绸缎般的发丝轻柔地在他胸前扫荡,撩拨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如柳叶拂水,掀起阵阵涟漪,扶光体内仿佛淌过了一道极尽温柔的暖流,胸腔之间顿时溢满了无尽的柔情蜜意。 28.揉穴、扩张h “容儿……”扶光的唇流连在她被汗水濡湿的鬓边,喃喃低语。 霍云容依偎在他怀中,脸色潮红,眉目含春,隐约听得他低低的话语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情意,一颗心好似浸泡在暖融融的春水中一般,又软又热,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微微侧过脸,水红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扶光的下颚。 扶光的手臂顿时收紧,勃发的肌肉中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右手扣住霍云容的下巴,低下头,急切而又热烈地亲吻她的唇。 “唔……”霍云容抓着扶光横在她腰间的左臂,手指下意识地在他臂上轻挠,眼角泛红,无力地软倒在他怀中,仰头张嘴承受他潮湿又缠绵的亲吻,鲜红的小舌从唇间探出一个尖儿,一点一点的勾弄扶光的唇线,口水侧流,从嘴角淫糜地流到脸颊。 扶光抬起她的下巴,缠着她的舌尖,含住了往自己嘴里带,唇舌紧紧交缠,勾舔吮吸,吸得啧啧有声,口中的津液都融到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霍云容仰头亲得脖颈泛酸,呼吸不畅,才满脸通红地挣扎起来。 扶光捧着她的侧脸,含着她的舌尖又吸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就看见霍云容眼中水雾氤氲,嘴唇又红又肿,胸口剧烈起伏,娇喘吁吁,淫态横生。 洞中一片漆黑,霍云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意识涣散,浑身酥麻,轻飘飘的如在云端,快活得要命,此生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 她的身体本能地追逐着这种极致的快乐,下意识地忘却自己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忘却身后的男人原是一只虎妖,忘却世间的一切礼法约束,黑暗的小世界中只有身后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和他所带来的快乐。 腿间的小肉穴又湿又热,痒得厉害,她难耐地呻吟一声,在无尽的黑暗中变得放肆又大胆,意乱情迷地拉着男人的大手,探进自己的腿间,鼻音浓重:“好热,摸摸我……” 扶光呼吸一窒,浑身的筋肉瞬间紧绷,声音嘶哑:“容儿……” 霍云容嗓音甜腻,发情的猫儿一样贴着他的脸轻蹭,扭着臀催促:“唔,容儿好热,摸摸容儿……” 她热得难受,忍不住在扶光怀中扭动磨蹭,雪白的乳肉被蹂躏得红了一大片,两颗小奶尖也肿起来了,红艳艳的挺立着,双腿分向两侧,阴户大开,露出中间薄嫩娇艳的两片软肉和微微翕合的肉缝,还在滴着水。 扶光哪里还能忍得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棍挤进两瓣丰满的肉臀中间,顶着胯狠狠抽插几下,大掌拢住水流成河的粉嫩阴户用力揉搓起来,水声一片。 霍云容舒服得眯着眼睛直哆嗦,嗯嗯啊啊地胡乱叫着,情不自禁地往后撅着屁股去磨那根肉茎,小穴流着水,被揉得要融化了。 扶光中指插进中间的肉缝按住充血的阴蒂快速摩擦,指腹贴在阴蒂头上打着圈,猛烈的快感从被他摩擦的地方快速蹿升,霍云容尖叫一声,腰肢似一条小鱼般弹了一下,又瞬间被扶光按回怀中。 两瓣小阴唇又热又嫩,软得不可思议,扶光两指贴在那两瓣软肉之间,慢慢向两侧分开,露出藏匿在其中紧紧闭合的粉嫩肉洞。 他喘着粗气,回忆起自己昨夜陷入其中那蚀骨销魂的快意,胯下那根东西就兴奋地抖了抖,恨不得马上就插进那小洞里再好好回味一番。 修长的手指略有些急躁地在穴口抚摸,来回按压那圈极为紧嫩有弹性的软肉,把那圈肉渐渐摸得松软,像一张小嘴似的微微张开一点空隙,趁势插入一根手指。 “嗯啊——”霍云容娇吟一声,扭着腰往后缩着屁股,身体被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不适,嫩穴下意识地缩紧了,紧紧绞着那根手指。 挺翘软嫩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下腹,扶光顶了顶胯,青筋暴起的肉刃挤在臀缝中,他低头咬了咬霍云容的耳垂,手指在她穴里艰难地抽插,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声音干涩低哑:“好紧,容儿你好紧……” 霍云容摇着头,扭着腰想将穴里那两根手指挤出去,却越吞越深,眼中漫上一层迷蒙的水雾,她抓着扶光的手腕,带着哭腔:“难受,不要了……” 扶光亲亲她汗湿的侧脸,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手抓住她的一只嫩乳揉捏安抚,一手曲起手指在紧致的穴中按压抠挖,慢慢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低声哄她:“容儿乖乖的,很快就舒服了……” 霍云容神智混沌,将信将疑地乖了一会儿,还是不舒服,便不愿意了,觉得自己受了骗,委屈地流下眼泪,“不要,不舒服,不要进来……” 到了这个关头,扶光哪里会听她的,胯下阳物早已蓄势待发,硬得如同一柄刚从烈火中铸过的粗铁,任她眼泪流成了河也绝不可能在此时停下来。 他抽出在她的嫩穴里泡得水淋淋的手指,抱着她又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腿上,握着自己那根粗硕可怖的肉茎在她的小阴蒂上来回戳弄。 “啊啊啊啊——”霍云容浪叫一声,腰一软,穴里喷出一股淫液,无力地软倒在扶光怀中,阴蒂被龟头戳弄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她无助地抱着扶光,身下的小洞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淫液,爽得泪流满面。 —————— 首发:ρ○①⑧.space「Рo1⒏space」 29.肏穴h 扶光的手穿进她的发丝中,掌心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去舔她满是泪痕的脸,滚烫的舌面扫过晕红的脸颊,慢慢下移,探进了微张的小嘴。 霍云容一双粉白的手臂吊在扶光颈间,仰着头,双目半阖,唇舌被吸得发麻,阴蒂也被戳得酥热难耐,上下一齐流水,快活得神魂颠倒。 扶光握着阴茎在她腿心胡乱戳,将那块嫩肉戳得又软又湿,趁她意乱情迷之际,悄悄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微张的穴口。 霍云容浑然不觉,被亲得筋酥骨软,紧紧抱着扶光的脖子,一头及腰的青丝散落在她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荡漾不已,两团雪乳挤在他的胸前,压得变了形,向两侧溢出。 扶光的龟头打着转贴在她穴口来回研磨,将穴口周边的淫水磨出了一圈白沫,然后顺着一张一合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不要,好疼——”才刚挤进一个头,霍云容就受不住了,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扭着腰想要逃。 扶光哪里会让她逃,小穴又热又嫩,昨夜才肏开的甬道此刻又紧致如初,还流着水,像一张小肉嘴似的咬着龟头不放,一阵强烈的快意顺着脊椎往上窜,爽得他眼前发黑,他抓住霍云容扭出了浪的小腰,狠狠往自己胯间一按,瞬间插入了一大半! “啊啊啊——”霍云容疼得尖叫出声,身体好像被一把利刃剖成了两半,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额上冒出涔涔冷汗,小腹火辣辣的,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会牵扯出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咬着唇默默流泪的模样实在招人心疼,扶光顿时心生愧疚,低头舔去她的泪,低声道:“对不起……” 霍云容疼得神智都有些涣散了,眼中含泪,哭出声都不敢,闻言忽然张开嘴,狠狠咬住了扶光的肩头。 这一口咬得又狠又深,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慢慢送开嘴,趴在扶光怀中默默地流泪,温热的泪水尽数落在他的胸口上,一片湿润。 扶光心生怜惜,摸摸她的头,哑声道:“不疼,容儿爱咬就咬,便是要咬下一块肉来也无妨……” 然后抬起她的脸,又缠到一起亲吻,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摸到了阴蒂轻轻揉捏,霍云容有些抗拒,偏偏不敢动弹,推不开他,只得承受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被摸得舒服了,又眯着眼睛低低呻吟起来,穴里温温的,已经不似方才那般疼了,“唔……” 扶光察觉到她的穴肉渐渐变得松软,握着她的腰慢慢抽动起来。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她的穴又太紧太窄,一时插不到底,只能一点一点慢慢磨,一寸一寸往里捅。 可她穴里实在太舒服,紧致软嫩的肉壁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吸着他的大肉棒,简直让人欲仙欲死,咬着牙磨了没多久,他就有些忍不住了,将她放在地上,掐着她的腰便开始不管不顾地往深处插。 霍云容被磨的酥酥麻麻,才舒服了没多久,小穴深处就被捅开了,火辣辣的,又开始疼了,她眼泪汪汪地握着拳头在扶光身上乱打乱砸,“出去,出去……” 只是她被插得没力气,力道软绵绵的,砸在扶光身上连挠痒痒也不如,倒是徒增了调情般的乐趣。 扶光喘着气,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抓住她的拳头送到自己嘴边亲了一下,异常兴奋:“容儿的小穴好紧,好会吸,怪道人间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霍云容从没听过这些浪荡话,自然不知其意,但也迷迷糊糊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眼睛瞧不见,手也被制住了,便提腿乱踢乱挣,只是她现在被扶光压在身下,当然踢不到,挣动间反而将体内那根该死的肉具往更深处吞了进去。 不知被戳到了何处,霍云容身子一软,忽然绞紧了肉穴,喷出一股淫水,一阵异样的快感在她体内爆开,如星火燎原,“啊——” “原来是这里……”扶光又往那处狠狠顶了几下,霍云容便软得半分抵抗的力气也没有了,浑身颤抖,两条长腿缠住了扶光精悍有力的腰,抱着他娇声呻吟起来:“嗯,啊,好舒服……” 扶光抓着她的大腿,重重往里头一插,霍云容又爽得淫叫一声,穴肉水水嫩嫩的,夹住了他不放,他被吸得舒爽不已,低声笑了一下,“缠得真紧,原来容儿也爱极了这事……” 霍云容被插得神魂颠倒,泪眼迷离,哪里还能听出他话语中的调笑,情不自禁地挺着腰迎合他的插干,“好热,进来,唔,再深一些,啊……” 神情又娇又媚,扶光看得眼中冒火,将她的两条腿向两侧一压,从上往下快速插干起来,阴茎又粗又长,次次都顶到她的那块骚肉,两颗饱涨的阴囊随着插干的动作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嫩肉被拍得红肿不堪。 一时之间,洞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噗嗤噗嗤的肏穴声,两人干得大汗淋漓,紧紧缠抱在一起,亲嘴摸乳。 扶光抱着霍云容翻了个身,两人上下颠倒,霍云容骑在他的阴茎上,将那根肉棍吞得更深,扶光深吸一口气,握着她的腰,从下往上干她的穴,干得啪啪作响,穴里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将他的耻毛浇得越发黑亮浓密。 如此干了一会儿,霍云容便坐不住了,腰肢一酸,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扶光却是力大无穷,抱着她的腰不知疲倦地往穴里干,雪白的臀被撞得肉浪翻涌,穴肉被插得又红又肿,往两侧外翻开。 不知过了多久,霍云容混混沌沌地感觉小腹发烫,脚心麻痒,四肢百骸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涌入了一道电流,扶光还在她穴里胡乱冲撞,她蜷缩着脚趾,不知所措地抱紧了扶光,又是痛苦又是快活,哽咽哭道:“不要……”心中也不知是不要什么。 扶光却心如明镜,狠插几下,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容儿可还记得那双修之法的要旨,我泄出阳精之时,容儿可要夹紧了,别漏出来,否则咱们此番修炼便要大打折扣了……” 霍云容茫然地眨了眨眼,被肏弄得欲仙欲死,已然忘了双修这事,此时听扶光重新提及,才恍然想起自己为何与他滚到一处干这事。 她羞得浑身发烫,肉穴一阵紧缩,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白嫩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腿根痉挛,喷出一大股淫液来。 扶光握着她的腰狠插几下,阳具瞬间膨胀到极致,死死地抵在她身体深处,粗喘着射出一大股滚烫的浓精来。 “啊——”霍云容被烫得浑身哆嗦,眼神涣散,下意识地绞紧了穴肉,生怕那精水从她穴里漏出来。 —————— 小说里的精液都是滚烫的,不烫的精液不带劲(?ˉ??ˉ??) 猫科动物射精的时候好像是有倒刺的,但是容容这才刚刚开荤,还是先别搞这花里胡哨的,等肏开了以后再说吧 30.“没一个好东西” 扶光短促地低喘几声,温热的大掌覆在霍云容的小腹之上,霍云容便感觉体内生出一股温和的暖意,从下腹源源不断地流至四肢百骸,舒服极了。 她闭着眼睛,低低地哼了一声,婉转娇柔,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搭在了扶光放置在自己腹部那只大掌之上。 过得片刻,扶光松开手,将她抱在怀中,贴着她的脸蹭了蹭,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满足和得意,“如何,我没骗你吧,这秘术并非单单于我一人有好处,容儿只需同我好好修炼,便是不能长生不老,要活个一二百岁却也并非难事……” 霍云容不言不语,没有任何反应,低头一看,却是在他怀中累得睡着了。 扶光愣了一下,低声笑:“这么娇气,只一回便累成这样,还想一日修上十回八回呢……” 到底没有再折腾她,将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深吸几口气,也一同抱着她睡去了。 次日霍云容醒来,两人依旧是紧紧抱在一起,胸贴着胸,腿碰着腿,赤身裸体的,在这严冬之际竟也没冻死,还热乎乎的。 洞外的天光斜斜射进来,虽然不甚明亮,但也足以让她将两人的情形看得差不多了,昨夜昏天黑地的,干起那事来就同做梦一般,恍恍惚惚有飘然登仙之感,不似在人间。 现下天色大亮,她登时就不自在了,脸上一红,推了推扶光,想让他离自己远一些。 却瞬间被抱得更紧,扶光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中蹭了蹭,眼睛都没睁开,嗓音慵懒:“容儿怎么醒得这样早?” 俨然如同一对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小夫妻。 霍云容又羞又窘,“你放开我。” 扶光咬着她的耳朵,拒绝得很干脆:“不。” 霍云容缩着身子往后一躲,却猛然僵住了,体内的活物再度膨胀起来,慢慢撑开紧窄的小穴,她睁大了眼睛,瞪向扶光,这畜生竟然将那东西放在她体内睡了一夜! 扶光抱着她坐起身来,压着她的腰往里头顶了顶,舒服得叹了一声气,“容儿真是长了一张宝穴,含着我的阳物过了一夜,还是这样紧……” 霍云容娇喘一声,羞怒交加,“出去,光天化日的,你、你干这事,也不知羞!” 扶光抵在花穴深处慢慢研磨:“是容儿太知羞了,咱们此刻待在这洞中温存,又没出外头风流,也没见着天日,有什么可羞的?嗯……容儿昨夜明明缠我缠得紧,怎么过了一夜又不认账了?” 顿了一下,又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容儿明明答应了我一日要修十回八回的,可昨夜只做了一回,便睡得不省人事了,这般懈怠,何时才能修回灵力出得谷去?” 花心被顶得又热又麻,霍云容体内一阵悸动,咬牙忍住将要逸出口的呻吟,“我又不知你一回便要修上大半个时辰!你虎身之时明明没有那么久……”若是早知道,她又怎么会答应下来,一日修十回,那她还有命活到出谷之日吗? 扶光又是狠狠一插,将她脸侧的发丝掠到耳后,亲亲她的脸,说:“容儿有所不知,这出精之事并非我一人说了算,既是双修,自然是需要倚仗二人之力,容儿若是只让我一人努力,那岂不是违背了阴阳调和这一要旨了吗?” 霍云容被插得腹中一酸,双目含泪,哽咽道:“……我是人,又不是妖,啊,哪里懂得你们这些淫邪的术法?” 扶光闻言一笑,捧起她的脸亲了又亲,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听闻狐族有媚术,须臾之间便可吸取男人精气……”低声将那术法说给她听。 话未说完,就见她的耳根已经红得似要滴出血来,扶光微微一笑,眸光闪烁,“容儿若是能习得此术,那咱们必能事半功倍。” 霍云容满脸通红,身上冒了一层热汗,喘着气娇声怒斥:“你们妖族便没一个好东西,整日思索这些淫乱不堪的法子来修炼,我不学!” 31.温存 “这法子哪里算得上淫乱,不过是要容儿学着如何娇声软语,眉目含情,再加以呼吸吐纳之法……”扶光的手滑到她的双腿之间,手指勾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轻挠,轻声道:“用你这妙处主动将我的阳精吸出就是了。” “别……”霍云容浑身发软,穴口的软肉中似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小腹一阵痉挛,她抓住了扶光的手臂颤声求饶。 扶光手上挠得更起劲了,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说:“这吐纳之法想是一时半会学不会的,容儿不如先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霍云容咬住了嘴唇,身子颤得厉害,趴在扶光怀中,泪眼涟涟,嘴唇动了动,说出来的却是:“不要……” 扶光垂眸看她,就见她双颊晕红,泪珠盈然,眼角眉梢之间尽是春情,如墨的双瞳似被山间清泉浸过一般,乌黑澄澈,摄人心魄,他着迷地低下头亲吻她的眼睛,低声叹道:“原来容儿天生媚骨,并不需要苦苦修习。” 两人抱在一起胡天胡地不知弄了多久,直到霍云容那小洞被磨得又麻又热,火辣辣的开始泛上了疼,抽抽搭搭地哭着求他停下,扶光才握着她的腰狠插几下,将那滚烫的浊液深深地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霍云容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似的,娇吟一声,神志恍惚地抱住扶光的脖子,哆哆嗦嗦地挺着腰极力吞吃他射出的精液,夹紧了盛满精夜的小肉穴,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瘫软在他怀中,眼神空茫,兀自喘着气。 扶光也喘得厉害,身上都镀了一层薄薄的热汗,更显得筋肉线条优美流畅,极富侵略性,蕴含着无法言说的兽类特有的力量感。 两人的性器始终没分开,直到两人的气息渐渐平稳,扶光故态复萌,拱进霍云容颈窝中蹭了蹭,问:“容儿饿不饿?” 霍云容犹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未回得过神,就被蹭了个满头满脸,腹中含着他的一泡浓精,又热又胀,并不觉得饿,便没理他。 扶光蹭着她的脸,自顾自说道:“昨日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还受了这几番累,容儿一定饿得狠了。” 接着就感觉到扶光嘴里叼了什么东西,向自己凑过来,贴上了自己的嘴唇,霍云容下意识地张嘴——原来是山中的野果。 他要喂,却不好好喂,非要叼在嘴里口对口的喂进霍云容的嘴里,然后再勾着舌头贴在一起纠缠一番。 吃了四五个,腹中有东西垫着,霍云容的神智才渐渐回笼,推推扶光的胸口,却被抓住了手腕,缠到他的脖子上,抱在一起吻得更缠绵更深入。 吻得快要窒息了,扶光才渐渐松开她,气喘吁吁,低声笑道:“容儿还记不记得,三个月前,咱们还在溪边,你身受重伤,半点也动弹不得,我就是这样喂你的。” 32.触动 霍云容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地依靠在他怀里,脸红红的,眼睛也很湿润,想也不想就说了句:“不记得。” “我不信,容儿一定都记得。” 霍云容不说话了,放在三个月前,她怎么会想得到那头白虎当时竟然是对她存了这样的心思,更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不要脸了,跟一只虎妖在这山洞里没日没夜地干起了这种恬不知耻的苟且之事。 霍云容抿了抿唇,轻声道:“你早就图谋不轨,对我好全是为了这事。” 扶光摸着她的脸,似模似样地叹了一口气,“容儿说这样的话,真让我伤心,我那时虽是将你当作伴侣看待,可并未想着这事,救你照顾你,那也是做夫君的本分。我修行千年,从未动过情欲之念,若不是容儿那夜忽然在我眼前宽衣解带,我断然是不会想起这事的。” 霍云容听他这话,说得好像是自己故意引诱他,登时就气红了脸,抬起头怒目而视:“我那时又不知道你是妖,我怎知你原来是有灵智的!” 说话之间,下身的小肉穴跟着一缩一缩的,扶光呼吸一沉,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回自己怀里,“别动。” 霍云容也察觉到身下的异样,生怕他再来一次,瞬间老实了,不敢再乱动,老老实实地趴回他怀里。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霍云容忽然觉得不对,双手撑在扶光的胸膛上,身体离他稍远一些,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想在里头待到几时,放开我。” 然而扶光毕竟是一头没有羞耻心的畜生,竟然还很无耻地抱着她,“不放,容儿的穴里很舒服,又软又嫩,我要在里头待到天荒地老,再也不分开。” 霍云容哪里听得下这种浪荡话,瞠目结舌,涨红了脸,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不要脸!” 扶光听了非但半分羞愧也没有,还颇为自得,微微笑道:“我们虎族向来只讲究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还从未听说过有哪头老虎讲廉耻顾脸面的。” 霍云容一愣,想了一想,也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她跟一头白虎讲礼义廉耻才真是笑话。 当下无言可对,心中又还有气,不愿搭理他,只好沉默不语。 扶光见她低头不语,不肯就此罢休,双手不老实地四处游走,成心撩拨她。 霍云容被他摸得轻轻颤抖,身子深处悸动不已,连忙抓住了他的手,嗓音发飘:“不许摸。” 扶光凑过去亲亲她,“山中岁月悠长,咱们无事可做,不如勤快些修炼,也好早日出得谷去。” 霍云容咬了咬唇,神情有些不自在,迟疑一会儿,终于问了出口:“从昨夜到现在,咱们……这么久了,你说的这双修之法,到底有用没有?” “当然是有用的,不但对我有用,对容儿也是大有益处,容儿难道没发觉,这天寒地冻的,咱们光着身子赤条条地说了这么久的话,你怎么半点也不怕冷?” “你是说,这全是那双修秘术之功?” “自然是。” 霍云容仔细一想,从昨夜到现在,自己似乎是变得不怎么怕冷了,只是她之前还以为是被扶光抱在怀中的缘由,却没想到真是靠这双修换来的。 说到底,扶光这一张嘴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她是半点也分辨不出,她虽是听了他的那一番话,心中总还是将信将疑,肯同他干这事,那也是再没别的办法了,现下知道他竟然真的没骗自己,心下自然有些触动。 沉默一会儿,她低声又问:“那照这般修炼下去,你要何时才能恢复好?” 扶光抬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她耳边的发丝:“容儿若肯听我的话,至多两月,必能出得谷去。” 霍云容垂下眼眸,睫毛轻颤,浑身都泛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双臂,慢慢环住了扶光的脖子。 33.离不开 33. 霍云容双腿分开,跪趴在地上,两团白嫩的肉臀高高向后翘起,腰深深塌着,小腹几乎贴到地面,双颊酡红,眼神涣散,承受着来自后方的猛力撞击。 粉嫩紧致的肉穴在男人连日的频繁肏弄下渐渐变得丰满多汁、成熟淫媚,稍一触碰就会疯狂收缩,水流不止,欢快无比地吞吃入侵其中的任何物事,无论是手指、唇舌,还是男人的阳具,通通都能让她快活得要死。 她早就不知道这山中的时日已经过了多久,除了来癸水那几日,她几乎是时时刻刻都与扶光纠缠在一起,亲吻,摸乳,插穴。 从早到晚,从梦到醒,她会含着扶光的那根东西睡一整夜,次日醒来之时,那根东西又在她身体里变大、变硬,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他们自然而然的又会开始新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她由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为半推半就,最后沉溺其中,再也挣扎不得,她完全陷入在这种摸不到边际、至高无上的快乐里,无法自拔。 偶尔的,他们也会出这山洞去,总是扶光抱着她,粗大的阳具还埋在她的穴里,边走边干,她被插得浑身发抖,无处着力,四肢缠紧了他生怕被摔下来,那根粗茎梗在她的小肉洞里,在走动之间自然的变换着各种角度捣她的穴心。 扶光有着非人的旺盛精力,能轻易地抱着她走到很远的地方,他们赤身裸体,不知羞耻地交缠在一起,如同一对尚未开化的淫兽,在光天化日的山林之间四处游走,叫天地万物都瞧见了他们放荡媾和的模样。 有时他会抱着她走到一块大石处,将她平放在石上,慢慢抽出那根在她穴中泡得水淋淋的紫红肉具,跪在她的腿间,埋头舔弄她被干肿的阴户。 她大岔着腿,舒服得扭腰摆臀,嗯嗯啊啊的尖声叫喊,肉穴又热又麻,被舔得快要融化了,淫水流个不停,都喷进了他的嘴里。 两团肉乳被他抓在手心里肆意揉捏,被捏得变了形,奶尖充血肿胀,比往常大了一倍不止,像一朵小花,又骚又娇地在他手中绽放。 等他舔够了,又会重新压上来,握着阳根慢慢插入被舔得软烂的水穴,噗嗤一声,插到了底,一边抽插,一边把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深深吸气,张嘴吃她的乳。 她仰着头,被插得浑身乱颤,眼中冒了泪,紧紧抱住他的头,压在自己胸前,快感像潮水,汹涌澎湃地席卷她的每一寸肌肤,快活得魂飞天外。 在这样无休无止的高潮里,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甘愿雌伏于他身下的初衷,忘了回家的愿望,忘了外面的世界,仿佛天地间本就只有他们二人,那根东西原本就是与她的穴长在一起的,他们原本就该是一体,从生来就如此。 扶光从背后抓着她的腰,压在她身上狠狠撞了几下,胯骨击打在她的臀上,蓄满了精液的饱涨阴囊拍在她的穴口,啪啪作响。 霍云容的身上已经覆了一层热汗,更衬得肌肤光滑细腻,莹润如玉,扶光伏在她背后,伸出舌头舔吮她的汗,从后颈舔到肩胛,再到脊椎,然后就着插在她穴里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地干她的穴。 “啊……”肉棒在穴里转了个圈,重重地摩擦敏感柔嫩的肉壁,霍云容软软地呻吟一声,神情又娇又媚,星眸半闭,骚得入了骨。 扶光被她这无意识的淫态勾得受不了,呼吸一重,将她抄起来压在自己胸前,低头寻到她的唇吻得激烈又疯狂。 舌根被吸得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霍云容闭着眼,双臂无力地挂在扶光的颈后,意识昏沉,迷迷糊糊间,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我永远也离不开他了。 ———— 好淫乱。 34.无耻(兽交h) 金色的阳光洒满山谷,驱散了谷中的云雾,漫山遍野的苍翠古木,奇花异草,即便是在严寒的冬日依旧郁郁葱葱。 流淌不止的溪水泠然作响,幽静的深谷中不时拂过阵阵微风,掠过层层树梢,卷起窸窸窣窣的轻响。 “……啊,太深了,轻、轻点……” 溪边的一株大树下,此刻正呈现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奇异怪象。 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赤身裸体地站在树下,两股战战,青丝散乱,眉目含春,一双粉臂撑在粗壮的树干上,细白的手指嵌进粗砺干裂的树皮中,被一头凶恶威猛的白虎压在身后撞得浑身乱颤。 少女生得极美貌,红唇白齿,粉面桃腮,一身雪白的嫩肉袒露在冬日冰寒的空气中,却半点也不怕冷,反而出了一身的热汗。 白软的细腰微微塌着,丰满紧致的肉臀往后翘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双腿颤颤巍巍地分立两侧,敞露出腿间湿红的软穴。 水嫩的软穴里含着一根紫红可怕的性器,正前前后后飞快地在穴中肆意插弄,进出之间依稀可见那性器生得甚是雄伟,有儿臂一般粗,茎身饱涨,肉筋盘绕,形貌狰狞,不似人间之物,湿淋淋的糊满了半透明的黏液。 白虎人立起身,压在少女的背后,两只前爪按在她单薄的肩上,张开血盆大口,将猩红厚重的长舌伸了出来,贴在少女纤细修长的颈后来回扫舔,毛茸茸的虎尾左右摇摆,绕过又白又软的腰肢,伸进两腿之间,刮搔着腿心的小肉核。 狰狞可怖的性器自两条后腿之间伸出,插在少女的淫穴中顶弄不已,那性器又粗又长,每次撞击都带着一股蛮横的狠劲,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少女被干得浑身泛粉,泪流满面,一手捂着肚子哀声求饶:“唔,好大……别,别碰那里,啊,太深了,要坏了……” 白虎不理,喉间不断逸出低吼,发了狂似的,铆足了劲只往穴里插干,将少女的肉穴干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一时之间,山谷间交织回荡着的尽是少女的呻吟哭喊声和白虎的纵情嘶吼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少女已经喊哑了嗓子,只无力地撑在树上,低声呜咽着,白虎终于长啸一声,狠命往她穴中插了十几回,阳具瞬间膨大,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入她的宫腔之中。 云收雨歇,少女的腹中满是雄兽腥膻的精水,肚皮微微鼓起,两腿软得站立不住,哆哆嗦嗦地要往地上倒。 身后的白虎眨眼之间化作一个容貌俊美的青年男子,结实有力的双臂及时环住了少女的细腰,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这一人一虎不是霍云容和扶光却又是谁? 扶光刚刚享受了一场痛快淋漓的性事,通身畅快得不得了,心满意足地抱着霍云容亲个不停。 霍云容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神智尚未回笼,满脸潮红,眼神呆滞地任他亲吻抚摸,穴里还含着他的那根东西,含不住的精水淅淅沥沥地从交合的缝隙处流出,淌满了她的腿根。 扶光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也不知亲了有多久,怎么也亲不够,指腹摸摸她泛红的眼角,忍不住赞叹:“容儿生得真好看。”说着又低下头去亲她的眼睛。 还未如愿,便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是霍云容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扶光白皙的脸皮登时红了一片,他也不在意,抓住霍云容的手,放在嘴边仔细亲了亲,低声说道:“不疼,等容儿有力气了,再多打几下。” 霍云容被这畜生的无耻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才红着眼眶骂道:“你奸污了我的清白也就罢了,那也怪不得别人,只恨我自己蠢得可怜,竟然真信了你这畜生会真心待我。你要我跟你修那淫邪的术法,我并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可也别无他法,只得遂了你的意,同你干起那不知廉耻的勾当。可你明明能化作人形,又为什么偏偏要以虎身来干这事,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了,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折辱我?” 说到后面,泪珠盈然而落,又是伤心,又是委屈,梨花带雨,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