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爬墙就操死(1v2)》 想睡就睡吧 程言久在考虑一件事,要不要睡姜白琛。 她知道这件事如果说出口肯定会被打,可她真的很想睡。自从上周看到他的一个剪辑视频后,这个念头就没停下来过,如果睡了他自己的精神状况会变好吗,如果睡了他自己的病会不会好? 她不知道,但想试一试。 面前放了很多药,一边看姜白琛的视频一边吃药,又是很苦的,真的不想吃,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眼角沁出泪珠,很难受。 原本没有那么多种类的,但是之前她情绪不稳定,准备尝试一下刀子能够切割多深,结果被她的哥哥,程凌新发现了,然后二话不说把她打包送到医院,等她稳定了才愿意把她送回来。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就在医院和家里往返,本来程凌新还想找很多保镖看着她,但是程言久拒绝了,说如果有人看着她,立刻就找利器天天伤害自己。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她在情绪稳定的时候不会随便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想要活下去。 很想。 可是有时候不是想活下去就能活下去的,程言久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她想了很多方法调节自己的情绪,医生建议她养小动物,之前养了只狗,没到一个月就生病去世了,好不容易培养出感情,就直接离开她。 所以都会离开的。 不管是谁最后都会离开,她开始不相信永久的陪伴。 视线移到姜白琛身上,隔着屏幕触碰,要是能够真的触碰到就好了,最近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甚至对他产生很多幻想,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把他压在身下,满足自己疯狂的念头,他是不愿意的。 可是那样才好啊。 不愿意就做到愿意为止,没什么难解决的。 可是醒来之后,看着天花板,发现只是一场梦,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程言久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甚至在手机里写了很多关于姜白琛的东西,写他忍受着屈辱,自己一点点把他吃进去,或者他骑在自己身上,把精液尽数射入。 她想了很久,可是这一切都只能停留在幻想里。 要不要付诸实践呢? 程言久知道,知道她跟程凌新说,他肯定会把姜白琛直接绑到她床上,根本不带丝毫犹豫,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果她可以用这个资源,为什么不用? 所以,她给程凌新发了消息:哥,我想要个人。 次日刚醒来,就看到姜白琛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程言久还穿着睡衣,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换一件,毕竟第一次见面,直接穿着睡衣不太好。 “你好。”姜白琛盯着她。 吓得一哆嗦,程言久努力挤出笑容,“你好。” 姜白琛知道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在经纪人给他这个地址的时候,就大致猜到他来这里的目的,用身体换资源的事情,他看过很多,没想到这件事会落在自己头上。前段时间发生了意外,得罪了公司里的高层,后来原本属于他的资源都分配给其他人,之前谈好的solo也无限制延期。 “白琛,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能还不清楚。”那人是这样说的。 姜白琛低着头不敢说话。 那人没有说什么,后来他的经纪人找到他,问他到底犯了什么错,综艺换人、solo延期,团队活动都让他称病暂时停了。被迫生病的姜白琛已经在家待了一个星期,无事可做,推特上很多关心他病情的人。 生病? 他好好地在家里待着,哪里都去不了。 姜白琛只能安慰自己,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之后都会变好的,团里的成员也是这样安慰他的,可是如果继续下去,他跟被雪藏也没有区别,姜白琛不愿意这样。 昨天,经纪人给他了地址,什么都没说,不是酒店的地址,而是一处小区,去不去是他自己决定的,任何人都勉强不了。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他只能选择去。 程言久不知道程凌新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来的,但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到了眼前,任由她摆布,那她曾经的那些幻想是不是都可以变成真的了? 她小跑几步,凑在姜白琛面前仔细看,很想亲他,于是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没有反抗。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 没有特别的感觉,反而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会有多么强烈的感觉,原来不过如此,那些写得极其华丽的描述,放在现实中就失去颜色。 但他长得真好看,每一处都是按着自己心意来长的,她喜欢姜白琛的手,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的声音,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脱下衣服还会一样让她喜欢吗? 程言久不知道。 但她已经在尝试了。 六月天很热,他只穿了一件T恤,所以很容易掀开,没有视频里的腹肌,但是很瘦,摸了一把,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手感很好,还想要继续摸。 姜白琛一下子抓住她作乱的手,“你……” 她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要在这里吗?” “不可以吗?”程言久不解。 姜白琛沉默了一会儿,思考她这句话的意思,这是他需要讨好的对象,所以刚才她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止,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在客厅里就跟她做,窗帘没有拉上,虽然这是高楼,里面的模样不会被人看到,但姜白琛不喜欢。 见他沉默了,程言久开始慌张,是不是自己的话让他觉得不高兴,她思考着应该如何打破现在的僵局。 “那就进去吧。” 她的手在颤抖,明明走在姜白琛前面,却莫名地害怕,她还是第一次,之前都没有经历过,而且……程言久抓紧自己的睡衣,只是见到他而已,就已经开始腿软,还感觉已经湿了。 以前看视频也不会这样啊,会不会太不矜持,等会儿被他看到的话会不会被嘲笑? 如果被嘲笑了怎么办? 她咬住嘴唇,抑制住想哭的冲动,不能被他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情绪不稳定,肯定觉得她是个疯子,要平静,要冷静。 跟自己说了很多遍之后,程言久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姜白琛站在后面一动不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脱啊。” 可以进去吗?(H) 只是很简单的话,姜白琛拉着自己的衣服,不愿意。他还是不愿意,以前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哪怕当初差点被公司抛弃,他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姜白琛咬住嘴唇。 程言久以为他不喜欢脱衣服,“那就先不脱。” 不等他说话,就抱住他开始亲吻,是不是之前的方式不对,她还想再尝试一次,当她尝试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酥酥麻麻,好像这样才是对的,那些描述里面好像都是伸舌头的,可是具体要怎么做,她不知道。 因为身高问题,她觉得一直抬着头亲吻他有些累,便把他压在床上,好好亲吻,这样的姿势没那么累,姜白琛也没有反抗,任由她亲吻。 只是这样的姿势有一点尴尬,她刚好坐在自己的性器上,已经变得硬邦邦抵在她臀部,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 姜白琛尝试换一个姿势,这样她就不会感觉到,可是没用,程言久稍微动了一下,直接坐在上面,如果现在把裤子脱下,就会完全贴合在一起。他不知道这样的亲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为什么她那么喜欢亲吻。 “……可以了。”他不想再亲了。 程言久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儿,“那就进行下一步吧。” 连睡衣都没有脱下,她直接将内裤脱了,放在边上,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就打算坐下去,她是知道应该放进哪里的,虽然没看过片子,但基本的生理常识她是有的,这对她来说不难,只是进不去。 刚刚抵住,准备往里面挤的时候,就感觉到疼痛了。 她怕疼,只好维持着这个动作,想着要不就放弃吧,有点疼,下次再说,这个大东西真的能够塞进去吗,那里还什么都没进去过,有一次好奇想伸手指进去,都挤不进去,当然,后来觉得可能自己方式不对。 程言久觉得疼痛不敢进去,姜白琛额头已经冒汗,软嫩的穴口咬着菇头,忍不住发出闷哼,他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之前跟团活动,还有拍戏,上综艺,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是奢求,哪里还有时间做这些。 尝试了一下往上顶,却发现根本进不去,有些湿润,菇头都沾着黏液,可还是进不去,里面太紧了,他有个大胆的猜测,这个人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他也不会喊停,本来不是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不是什么有特殊癖好的就应该庆幸,而且这种事情对男性来说算不上吃亏,他没必要做那么久的心理建设。不会很久的,过段时间就会结束了。 姜白琛问:“可以进去吗?” 程言久看了他一眼,深呼吸,“可以。” 用力往里面一顶,进去一半,她疼得都哭出声,里面实在是太紧了,根本进不去,本来还有些湿润,现在因为疼痛一下子干了,根本动不了。 姜白琛有些慌张,但他没有开口,是她自己说可以进去的,而且还没有全部进去。他看着还在外面的那一半肉茎,想着要不再往里面挤一点,他想要全部进去。 “别动!”程言久喊道。 他怎么还想继续动啊,她疼得都哭了。 她都这样说了,姜白琛自然停下动作,这对他来说并不好受,卡得不上不下,进不去也出不来,被软肉包裹的那一部分吸吮得很厉害,像是要把它挤出来,把这个不属于她身体一部分的东西推出去。可是咬得很紧,都快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了,有点想射,但还能控制,他不可能那么快。 看着还在身下的姜白琛,她深呼吸一口气,“我们换个位置,你来动。” 她可不希望自己第一次就是在上面,刚刚那一下自己半条命都要没了,还要让她动,这不可能。 换了位置后,姜白琛直直地顶到底,伴随着她的哭喊声开始抽动,他不敢太快,只能控制着力度,小心翼翼地动着。原本干涩的地方逐渐湿润,抽插也变得顺畅,没有当时那么痛苦,程言久的脸色也变好许多。 不知道顶到什么地方,忽然发出一阵闷哼,不自觉抓住他的手臂,有肌肉诶,她又摸了一把,有点心动。其实她很喜欢姜白琛的手指,可是他现在双手撑在两边,她根本看不到他的手指。 “手。”程言久说。 姜白琛有些疑惑,但还是把手伸给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见她没有痛苦的表情,抽插变得肆无忌惮,按照自己喜欢的频率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也没有制止,所以是喜欢的吧。 里面的小嘴咬得更舒服,他忽然很想亲吻她,但最后还是移开视线,没必要做多余的举动,保持现状就好了。 可他没想到,身下的人会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细地舔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软肉咬得越来越紧,姜白琛发出闷哼,连忙往外撤了一大半,才勉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她这是在做什么? 程言久真的太喜欢他的手指了,好好地把玩,每一根都想含入口中,舔一舔,而且很温暖,她的脸在手掌上蹭了蹭,软肉紧紧咬住肉茎,不知道蹭到什么地方,直接到了高潮。 内壁疯狂收缩着,原本就紧致的内壁现在有规律地咬着肉茎,姜白琛咬住嘴唇,想要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这个人什么癖好,居然含手指就能高潮。 程言久才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下面被塞得满满的,睁开眼就能看到姜白琛,额头冒着薄汗,原本清冷的脸上染上红色,沾染了情欲的味道,真好看。 果然不管怎么看都是好看的,手更好看,刚才的感觉很舒服,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人们喜欢这样的运动。 可是姜白琛把手抽走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肉茎的进出变得迅速有力,噗嗤噗嗤的声音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比刚才大上许多,她有些受不住,想要让他停下来,可是看到他享受的模样又不愿意开口,万一让他不高兴了怎么办? 有点疼,尤其撞到子宫口的地方,腰都撞得酸软。 离他好近,稍微抬起头就能吻住他,可是程言久没有这样做,他看上去并不喜欢和她亲吻,那还是算了吧。 “姜白琛。”她开始喊他的名字。 姜白琛忽然停住动作,“可以不喊吗?” “可是我想喊……”程言久咬住嘴唇,担心他生气。 他沉默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好。”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可以射进去的(H) 最后程言久还是没有喊出声,只能发出闷哼声,每一次冲撞都哼一声,夹杂着情欲的哼唧的声音让姜白琛更不好受。 他不能说什么,只好放慢了行动,里面温暖得不像话,被包裹住的快感让他恨不得住在里面,一开始还是不愿意的,现在就愿意了,可能是她的身体香软得不像话,让他产生了欲望。 其实她已经支撑不住了,腰疼得厉害,可是姜白琛还没射过一次,在那些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积的时候,程言久忍不住想,这也太久了,她已经受不住了。 “……没有套。”姜白琛忽然说。 刚刚到高潮的程言久感觉耳边嗡嗡的,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只好开口问:“你……啊,说什么……?” 姜白琛咬着牙重复一遍,“没有套。” “可以,射进来的……”程言久小声说。 肉茎忽然胀大,吓得她想往后退,肉茎还是重重顶进去了,她哭出声,想要责备他,可是到后来鼻子一酸,就只顾着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那一下酸痛的感觉其实有爽到,酥麻的感觉真的让她快乐到无法用言语表达,可还是哭了。泪珠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最后流入头发中,就这样委屈地看着姜白琛。 要是,要是他能把手伸过来就好了。 可是姜白琛没有,他还是自顾自在抽动着,还照顾着小豆豆,时不时按压摩擦,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可是最后被他掰开。 姜白琛看到她哭了,可是她没有喊停下,他听说有些人到高潮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哭,可能她就是因为这个才哭的。他担心得罪她,可是她什么话都没说,而且软肉咬得那么紧,他也不想拿出来。 有点舍不得。 她还说,可以射进去的,抽插的动作忽然变大,拔出到只剩下一半然后整根没入,噗嗤的水声让人面红耳赤,程言久听到还是觉得害羞,想要捂住耳朵,却触碰到姜白琛放在两边的手。 又要高潮了—— 摸到手了,程言久感受着他手指的触感,忽然觉得很开心,软肉不断地紧缩,咬着肉茎,里面很充实,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已经被他填满了。 忽然间,埋在软肉里的肉茎停住,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没有描述中滚烫的感觉,但是很舒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感觉,就是很舒服,身体都软下去,很想靠在他的怀里。 姜白琛在她耳边喘气,已经软掉的肉茎也拔出去,抽了两张纸巾打算收拾残局。 床单已经湿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全是水渍,还染上了抽插产生的粘稠白浊,他努力不去看从她穴口流出来的精液,他刚刚射进去的,腿分开的时间有些长,她还没合上。 “别看。”姜白琛小声对自己说。 程言久好不容易才把腿合上,感觉下面一直有东西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姜白琛已经把自己收拾好,只要把肉茎擦干净,拉上裤子拉链,所有的一切都跟刚进门的时候一模一样,而她身下已经撞红了,腿有点麻了,完全两个模样。 但是姜白琛非常尽职,把床单上的东西擦干净,原本激情之中被踢到床下的内裤也被捡起来,好好放在床边,但是程言久不可能去穿了。 她支撑着手臂起身,打算去洗个澡,身体里的东西得清理一下,而且刚才出了很多汗,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况。 温热的水淋下,让她感觉舒服一些,刚才的那些酸痛感也稍微缓和,只是腰还是疼,不由得揉了揉,稍微舒服一些,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需要贴个膏药。反正她奇奇怪怪的病很多,心情不好的事情身体的免疫力也跟着下降,很容易生病。 上个月她每一天都在生病,上一个好了之后立刻接着来下一个,都是小病,但连着来确实很折磨人。一直到三天前,她的病才好转一些,翻看自己在生病期间写的那些东西,都是关于姜白琛的。 其实程言久没想那么快,本以为怎么都要再纠缠一番才走到这一步,谁知道两人刚见面就滚到床上去了。没由来的难受一下,她说不清理由,只是觉得他们的关系好像止步于此,不会更进一步。 但这也是她当初的目的,想要睡他,单纯想睡到他。 这一次的感觉挺好的,她甚至还想再来一次,尤其是舔手指的时候,分泌的多巴胺已经快要把她淹没,这一个动作给她带来的快乐比做的时候更多。以前没发现自己那么喜欢别人的手,好像姜白琛是头一个。 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澡已经洗完了,程言久换上衣服出去的时候,姜白琛已经不在卧室,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似乎在给人发消息。 她走路的声音很轻,但姜白琛还是听到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依旧没什么笑容。可是她很喜欢他冷着脸的模样,没忍住,小跑几步直接钻到他怀里亲了一下。 姜白琛冷漠地推开她,不敢很用力,只是拉开两人的距离,他觉得这样的行为太亲密了,虽然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但是有时候能够避免还是尽量避免。现在的他完全忘记了刚才在她身体里到底有多用力,只是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只是情欲作祟。 刚才给经纪人发了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没有得到回复,可能也在跟高层的人对接事情。 被推开的程言久没有说话,感觉到他心情不好,她其实能够猜到姜白琛为什么会来,肯定是程凌新施压了,让他不得不来,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但肯定是不光明的。 她甚至想开口让他离开,其实睡过一次她已经很满足了,好吧,还是有点不满足,还想再睡一次,可她不敢开口。 “你要我陪你多久?”姜白琛问。 她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 “一年?”姜白琛的语气很不好,脸色都沉下来。 他是不是不高兴了? 程言久咬着嘴唇,“一个月。” 不能耽误他正常的工作行程,程言久知道他最近的行程安排都被推掉了,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是空闲的。其实她想说一年的,正常不都是一年起步的吗,可是姜白琛不喜欢,那还是算了吧。 已经让他不高兴了,不能得寸进尺。 姜白琛点头,“好。” 一个月之后,分道扬镳,就是最好的结局,只是一个月而已,不会很久。 好想再吃一次 一直没跟他联系的经纪人忽然发了消息,让他这段时间先在这边待着,给他接了个综艺,在下周五录制,到时候会来接他。 姜白琛连忙问了自己solo的情况,但是得到的回答还是待定,他抿了抿嘴唇,本以为solo能够有动静,毕竟粉丝期待了很久,结果自己没能兑现承诺,如果一拖再拖,他们失望先不说,自己都会失望。 见他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程言久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不高兴吗?” “我应该高兴吗?”姜白琛皱眉。 她不敢说话,她知道,姜白琛来这里肯定是非自愿的,也不知道程凌新开出了什么条件,才能让他来这里,不高兴也是正常。都是因为她,才会变得那么不高兴吧。 “对不起。” 姜白琛冷笑,“你不用跟我道歉。” 这种拿权势压人的事情,他见过不少,有人男女通吃的,连公司里未成年的男练习生就会被叫去,几天之后回来都变得精神恍惚,过了好久才缓过来,但已经没有当初的精气神。 他练习生时间比较短,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后来成团后,公司很看好他们,所以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行程,不是回归出专辑就是录综艺,在各个地方奔波,后来稍微空闲下来有自己的时间后,又开始上课提升自己。 他确实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虽然没拿到最好的结果,但至少,不再雪藏他,还能让他参加综艺,也算是一个突破口了。 姜白琛不喜欢被强迫,但刚才的事情上,两个人都有爽到,程言久不难伺候,她还是第一次,生涩得很,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也不是那种会玩的人。他贡献肉体,她给自己资源,很公平。 只是他唾弃自己,连带着给不了程言久好脸色。 “你想吃什么?”程言久问。 “什么?”他没听清。 “午饭……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他不挑食,而且现在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 程言久进了厨房,冰箱里的食材比较少了,上周因为不想出门,只有几个鸡蛋,估计只能做蛋包饭。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习惯自己做饭,只是没想到姜白琛以为她会点外卖,还拿着手机进来问她打算点什么。 姜白琛有些惊讶,“你要自己做?” 她点头,“怎么了吗?” 见他不说话,她补充道:“我不会下药的……” “不是这个问题。”姜白琛抿嘴唇,“你愿意做就做吧。” 程言久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让他不高兴了,明明刚才两个人都挺快乐的,怎么一到床下就变了。姜白琛已经睡到手了,按理来说,她不应该把他留在身边才对,可是她还没睡够,感觉还想再来几次。 一个月就一个月吧,总比这一次就结束了要好。 快速做完两份蛋包饭,她还在姜白琛的那份上面画了个笑脸,要是姜白琛能够多笑笑就好了,他在镜头前面不是笑得很开心吗,而且很可爱,为什么在她面前就是冷着脸的模样,让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让他不高兴了。 不过姜白琛并没有在意蛋包饭上到底画了什么,随意吃了两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全部吃完了。但程言久还坐在饭桌前,慢吞吞地吃着,他都吃完了,她还剩下一大半没动,他垂下眼睑,还真的是大小姐。 他们坐在吧台上用餐,姜白琛把自己那一份放进厨房里清洗之后,再没理过程言久。 她根本没有吃完,自己在做的时候,分量就比姜白琛那份少很多,可还是没有吃完,她吃不下了。 吃过饭之后还可以做之前的事情吗? 会不会太频繁了? 他会不会拒绝自己? 程言久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算了,到时候他又要不高兴了,虽然和姜白琛睡确实很舒服,可是她总觉得现在的姜白琛,没有屏幕里那么的让她开心。毕竟屏幕里的会对她笑,还会说有趣的话,但是眼前的人,一句话也不愿意和她多说。 “姜白琛……”程言久喊他的名字。 正拿着手机玩游戏的姜白琛皱起眉头,“怎么了?” 她连忙摇头,既然他在打游戏,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所以她很乖巧地拿了平板在边上追剧,最近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她翻出了夏之繁之前参演的一部剧,虽然出现的剧情很少,但是她很喜欢。 在想睡姜白琛之前,程言久最喜欢的人是夏之繁。 她曾经有过很艰难的一段时间,十一岁的时候被人绑架,后来被人贩子卖到了山沟里,那段时间她过得很辛苦。她本来是被人买来冲喜的,但还没等办婚礼那人就去世了,可那家人非要说已经把她买过来了,那就必须帮他们家干活。 她以前过得很幸福,什么都不用干,但那几年,她承担起了一整个家庭的家务,那些人对她又打又骂,到现在还有几道疤痕留在大腿上。 一直到十五岁那年,她才被找回来,父母抱着她哭了很久,说好不容易才让她回家了,知道她受了很多苦,所以加倍对她好。可是她只觉得害怕,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又回到那个小山沟里,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床收拾家务洗衣做饭。 程凌新有问过她,要不要把腿上的疤痕去掉,现在的医美完全能够做到,可她没有那样做。 虽然被找回来,可她拉下了很多年的学业,说话都带了别的地方的口音,跟着初中生学习就被欺负和嘲笑,没有人为她出头,她还是一样被人打被人骂。虽然后来程凌新发现了那些事,直接举报了学校,那些欺负她的人也被开除学籍,可她好不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高兴不起来了。 直到她看到夏之繁的视频,想着真的有人会觉得世界那么美好吗,为什么他每次都笑得那么灿烂,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希望。 后来,夏之繁就成了她的希望。 可是第一个让她产生欲望的人,是姜白琛。 看着坐在自己边上的人,程言久舔了舔嘴唇,好想,好想再吃一次啊。 再吃一会儿(h)口交 她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既然想吃那就吃吧,这也是自己找他来的目的不是吗? 见程言久用热切的眼神看着他,姜白琛不由皱眉,不知道她又想要做什么,刚好一局游戏结束,朋友邀请他开新的一局。 见他一局结束,程言久立刻扑进他怀里,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亲吻他的嘴唇,早上的是初吻,她还不熟练,亲吻到嘴唇后,犹豫着下一步的动作,伸出舌头也没有得到回应,她想着,那就亲吻别的地方吧。 姜白琛不敢动,只是睁着眼看她所有的行动,本以为她会再亲一会儿,可她很快放弃了,亲吻到了脖子,很痒,下意识就想把她推开,可是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不可以。 他不能拒绝眼前的人,只要她不提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受着就好。 她吻得很细密,每一个亲吻都极其小心,肉茎已经挺立,她几乎是趴在他身上,拿在手里的手机无处安放,朋友发来很多消息问他怎么还不准备,可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游戏的事情。 程言久亲吻到了锁骨,不敢咬,只好舔了一下,姜白琛的反应不对劲,原本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换了位置,放在她的腰间,把她按向他。小腹处感觉到明显的凸起硬物,她知道那是什么。 衣服被脱下,扔在边上,他的身体真的很瘦,而且很白,估计平时不怎么晒太阳,肚子下面还有青筋,她好奇地戳了戳,他没什么反应,在上面摩挲的时候,姜白琛抓住她的手,没有抬头,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程言久不敢继续摩挲。 她亲了一下那个地方,下面的裤子已经被解开一部分,松松垮垮垂着,内裤边缘露出来,下巴顶在硬物上,青筋亲起来没有什么感觉,但她感觉自己完全湿透了,内裤都粘在身上,是心理上的满足。 程言久很喜欢这个动作,喜欢到恨不得多亲一会儿。 “够了。”姜白琛声音沙哑。 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从嘴唇亲吻到了肉茎上面,只要再往下就是硬邦邦的性器,可是她一直没有往下,反而在交界处亲了许久。可能她并不想进行下一步,但是他已经快要到忍耐的极限了。 肉茎胀得发疼,如果再不进行纾解,他就忍不住了。 程言久无辜地看着他,可是她还没亲够呢,他就已经不喜欢了吗?还以为刚才没有阻止她是因为他也沉浸其中,但现在好像不是这样,他不喜欢。 那自己还要继续吗? 被她用那样委屈可怜的眼神看着,姜白琛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没有出声反驳,程言久颤抖着手拉下他的内裤,已经硬得不行的肉茎弹跳出来,在她眼前抖了抖。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可是这还是姜白琛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那么大剌剌地展示自己的性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可以吗?”程言久问。 姜白琛皱眉,你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问我可不可以吗? 而且,他哪里有拒绝的资格,程言久一句话不说就亲过来,他哪里能反抗,自己的任务不就是要满足她吗?手机被反扣着放在茶几上,也不知道他的朋友给他发了什么信息谴责他。 因为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程言久的手放在勃起的性器上,没有动作,是热的,在她手心里还跳动了一下,吓得她把手松开了。 失去了柔软的包裹,姜白琛眉头紧皱,不太舒服,可他又不敢出声让她重新握住,想着她之前问“可不可以”,难不成是在等他的回答? “可以。”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程言久张口含住,前端已经分泌出黏液,有点腥,味道并不好,吐了吐舌头,结果没想到把龟头的下端都舔到了,那股味道更重。但姜白琛弓起身子,完全被爽到了。 他没想到她会给自己口,虽然他洗过澡了,但—— 不过很显然,她口的技术并不好,舌头舔着龟头,把前面的黏液都舔完了,小心翼翼的,被口腔温暖包裹着,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尤其还有柔软的舌头舔舐,快感从尾椎骨疯狂涌起,刺激着大脑皮层。 她小口小口地舔舐着茎身,并不难看,但也不好看,有点粗,她张口都不能含住,刚才尝试着吞进去,但是还没进入一半,自己就感觉抵到喉咙口了,不能进去了。那上午的时候,自己是怎么吞下去的? 这么粗长的东西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的? 舔舐茎身其实没有太多的感觉,肯定比不上舔舐龟头来得强烈,姜白琛挣扎了一会儿,把她的脑袋移动到了龟头上,逼着她含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动作太过强硬,她眼中含泪委屈地看着他。 她嘴里还含着自己的肉茎,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在她口中的肉茎又胀大一圈,实在是含不住了,嘴都张得酸了,实在是不愿意帮他继续口。 姜白琛小声哄骗着,“再吃一会儿。” 想着半途而废确实不好,又把它含进去,根本用不着她动,姜白琛操着肉茎在她口腔中开始抽动,一开始抽动的幅度还算克制,可是当他不小心用力顶到喉咙口后,那种紧致吸吮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抽动开始变得疯狂,快速地在她口腔中抽插着,他没体会过这种快感,舌头在乱动,时不时舔到龟头,里面柔软又温暖,跟在穴内抽插完全是两个感受。 他是爽到了,程言久难受得很,喉咙很疼,而且有干呕的感觉,完全控制不住,可是还没等她干呕就感觉到肉茎又顶到她的喉咙,口中的津液完全无法吞咽,全部顺着嘴角往下流,眼中的泪珠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往下落。 但姜白琛毫无感觉,他依旧在她口中快速抽动,等到感觉快要喷射的时候,他忽然停止动作。 “帮我吸一下好不好?”姜白琛声音沙哑。 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对姜白琛的声音完全没有抵抗力,尤其是这种夹杂着情欲的声音,听了就觉得下面湿透了。 听他的话,对着龟头舔了一会儿,又吸了一下。 奶白色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嘴里,还没结束,姜白琛抽出肉茎,顶端还在喷射着,直接喷到她的脸上,黏糊糊的。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就这样顶着一脸的和满嘴的精液看着他。 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肉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觉得喉咙干,吞了一下,结果把精液都吞进去了。 肉茎又硬了。 【作者的话】 最近都是设置定时发布,因为工作比较忙,假期会上线回复的(点头) 现在是久久口他,后面都会口回来的 不做吗?(微h) 满嘴都是精液味道的程言久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到底是吐出来还是喝水漱口,嘴里没剩下多少,可能喝水漱口比较现实。 脸上还有残留的精液,感觉脸上都是黏糊糊的,原来精液射进去和射在外面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还是更喜欢射进去,射在里面挺舒服的,身体都要软下来了,但是在外面就不舒服。 程言久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打算吐掉,结果对上姜白琛的视线后,不自觉地咽下去了,好了,现在彻彻底底地吃下去了。 他抽了张纸巾,把她脸上的精液都擦掉。 “顶着这个到处乱走吗?”姜白琛擦拭的力度很大,她白皙的脸上都出现了红痕。 她不敢说话,擦得有点疼,她觉得自己都要起皮了,可是姜白琛看上去好凶,她怕让他生气,只能慢慢等他擦完。 “好了。”姜白琛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虽然肉茎还硬着,但是发泄过一次,没那么难熬,他重新穿好衣服,跟之前没有区别,她的内裤还是湿的,很不舒服,小跑着回到卧室打算换新的。 见她离开,姜白琛皱眉,不知道她又要去做什么,手机已经没电了,只剩下百分之七,本以为过来一会儿就能走,所以没带充电线。 跟着程言久进了卧室,“有充电线……吗?”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 此时的程言久正脱下湿透的内裤,内裤打卷儿挂在脚边,还没来得及换上新的,新的内裤被她拿在手中还没穿上,双腿分开,正对着姜白琛的位置,站在姜白琛的视角,能够看到她的穴口亮晶晶的,还在吐着清液。 床距离门口的位置不远,他视力很好,甚至还能看到穴口微缩,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性器又勃起了。 他发现自己今天有欲望的次数特别多,可能是以前太忙了,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实在不行,自己动手也可以。而且如果被抓到有恋情或者更加严重的事情,会比现在还麻烦,只是没想到,今天会让他发泄那么多次。 姜白琛有预感,之后的一个月,他都会是这样的生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选中他,但是他只能接受。然后安慰自己,好歹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还会询问他的想法和意见。 “程言久。”姜白琛喊她的名字。 她抬头,问:“怎么了?” “……有充电线吗?” “客厅抽屉里都有。”程言久拿着内裤,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先穿上还是先让他出去,挂在脚边的内裤就要掉下去了,可她完全不敢动。 可是姜白琛还没走,直直地盯着她,甚至犹豫了一下之后朝她走来,脚不自觉动了一下,觉得不能把腿张开了面向他,然后内裤滑落,落在地上。 还没等她去捡,姜白琛已经先一步抓起那条内裤,还是湿的,上面沾满了她刚才流出来的水液,还有她的味道。捡起来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她立刻趴过来把内裤拿走,脸颊绯红,生怕在他手里多停留一秒钟。 “你不是要……充电线吗?”程言久的声音都在颤抖。 姜白琛点头,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那你要不出去?” 他站那儿看了一会儿她,确定她是真的要让自己出去之后,转身离开,顺便把门关了,靠在门上喘息。 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垂下头告诉自己不能多想,只是看到了而已,她又不愿意做,那就算了。可是胸口堵着一股气,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 刚才她帮自己口,其实只有他爽到,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才对,不让他帮她口就已经不错了,她居然还会…… 上半身几乎都被亲吻了一遍,到现在姜白琛都记得那个酥酥麻麻的感觉,然后亲吻到肉茎上…… 不能继续想了。 姜白琛摇了摇头,感觉后面传来脚步声,应该是她换好出来了,匆忙跑了几步到茶几边上,从抽屉里找到了合适的充电器,装作无事发生开始继续打游戏。 朋友给他发了好多消息,问他怎么忽然不见了,雪藏的事情,他没跟任何人说起过,除了团内成员,大家都以为他是生病休假,都嘱咐他让他多休息,平时那么劳累,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也好。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自己吃了个饭糊弄过去。 这件事他不会告诉任何人,谁都不会,包括团内的成员也不能知道这件事,姜白琛向来不屑做这种事,他还是要隐藏好。反正一个月过后,所有的事情都会结束,没有人会知道他还做过这样的事。 坐在边上的程言久小心地挪动位置,她觉得姜白琛在生气,可是她实在猜不出来他为什么会生气。 最后,她去问程凌新,姜白琛到底是为什么会同意过来的。 正常来说,姜白琛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事的,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姜白琛不会做这样的事。可能是因为,她希望姜白琛是那样的人,这样她才会比较独特。 但这样就显得自己罪大恶极,非要把他和钱权交易捆绑在一起,可她真的太想睡姜白琛了。 没一会儿程凌新就回复了消息,说前段时间姜白琛得罪了其他高层,所以停止了一切活动,没有人为他出头,因为没必要。后来是她的要求,程凌新才帮了一把,姜白琛过来陪她,他给姜白琛资源,很公平的事情。 可是这一番话让她觉得难受,自己好像趁人之危了。 所以她问程凌新,能不能多给他一些资源,悄悄看了一眼边上的姜白琛,觉得他应该多在镜头前面出现,要是多笑笑就好了。 “姜白琛……”她拉了拉他的衣服。 姜白琛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可以……可以笑一下吗?” 他皱眉,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他现在笑不出来,面前挤出一个笑容,眼前的人好像更失望了。 程言久低下头,“那就,不笑了吧。” 姜白琛双手托住她的脸,“看着。” 露出一个稍微轻松点的笑容,程言久忽然凑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他没反应过来,她又亲了一下。 “好看。”姜白琛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作者的话】 求一求收藏吧 你只能和我睡 家里忽然多了一个人,程言久还有些不习惯,以前都只有她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其他倒是没什么,只是他睡哪里变成了一个问题。 程言久是想让他抱着自己睡觉的,她想了很久,好不容易能够实现,为什么不提这个要求呢,所以洗完澡之后,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姜白琛。 可他回避了。 姜白琛明白她的意思,反正肯定是哪方面的事情,随便想一想都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可是他不愿意答应她,白天已经放纵过了,总不能晚上继续。 下午的时候,经纪人给他送来了衣服和其他一系列的用品,意思很明显,要让他长住在这里。 “哥,我住一个月就走,你没必要拿那么多。”姜白琛看着两大箱子的衣服,有些无奈。 经纪人不可置信,“白琛,你知道你拿了多少资源吗?” 姜白琛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新接了一个综艺。 团内已经往个人方向发展了,所以团体活动在逐渐减少,大家陆陆续续都被叫去谈话过,夏之繁和柯修是演员方向,程奕澈是综艺方向,余闵哲是音乐剧方向,但他还没有。如果继续拖下去,可能会错过合适的转型期。 然后经纪人开始跟他细数到底有哪些,solo上给他安排了他一直很想合作的老师,行程也都安排好了,就在下个月就可以着手准备,还帮他接了一部影视剧,是男三,但是人设很吸引人,戏份中等,如果演得好能够收获好评,还有其他的一些资源,经纪人只是稍微跟他提了几句。 “这些,都是?”姜白琛不敢相信。 他点头,“都是给你安排的,我也是半小时前才接到的通知。” 姜白琛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只是半天的时间,就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总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或者说,总应该等到这一个月结束。 “你再好好想想。”经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不知道程言久是什么来路,但现在看来,她背后的确有人,而且势力不小,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他起死回生。 “我睡哪里?”姜白琛问。 她抓着自己的睡衣衣角,“可以,可以和我睡吗?” 姜白琛皱眉,“你想让我和你睡一张床?” 她点头,然后努力抬头注视着他,“你只能跟我睡。” “……”姜白琛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了。 心里是不愿意的,但他只能选择屈服,到现在,程言久还没说过延长时间这件事,他没必要主动提起。只要过了这一个月,就什么都结束了,应该跟她签字画押的,这样她就不能反悔。 躺在床上的时候,程言久心跳得很快,她还是第一次和男生躺在一张床上,虽然姜白琛离她不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可以睡下一个人,但是她很开心。 至少,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了。 姜白琛入睡得很快,睡着之后也是冷着脸的模样,她支起身子仔细观察,支撑着手臂就这样看着他。程言久一开始会对姜白琛有欲望,好像就是有一次打歌舞台,被他冷着脸的模样吸引了。 没忍住,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觉得不够,又亲了一下,早上都没有好好感受,现在才感觉到,其实接吻也挺开心的。 好像,偷着亲比光明正大地亲要更有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白琛躺在边上,程言久翻了个身,躺在他怀里,感觉安心多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只是睡得不是很安稳,半夜还是反复醒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边上有温热的东西,就不自觉凑过去,死死抱住,然后成功地钻进姜白琛的怀里。 她没想过自己的期待这么快就实现了,当她次日醒来的时候甚至还不敢相信自己就在姜白琛的怀里。 抬起头亲吻了他的下巴,好像长了点胡子,亲上去有点刺的疼。 “别乱动。”姜白琛被弄醒了,心情不是很好,刚睡醒声音也是沙哑的。 程言久就埋进他的怀里,“我不动。” 她很乖的,乖乖在他怀里哪里也不动,虽然姜白琛看上去挺瘦弱的,其实身上还是有肌肉的,只是没有那么明显,刚好是她喜欢的程度。最近夏之繁去健身房应该去得非常勤快,上次的自拍照可以看到明显的手臂肌肉,虽然她垂涎了一会儿,但是现在看到姜白琛的手臂,感觉她还是更喜欢这样子的。 夏之繁嘛,垂涎一会儿就好了。 程言久躺在他怀里又睡过去了,可是姜白琛睡不着,他不敢动,她躺在自己怀抱里呼吸均匀,如果他动一下把她吵醒了,自己罪过就大了。 姜白琛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用了那么多方法非要他留在她身边,给他那么多资源,而且没有强迫过他,晚上也只是乖乖睡觉,没有对他动手动脚非要再做一次。 可是她的方法用错了。 他的心里很矛盾,摸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最后只能选择放弃。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姜白琛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麻了,程言久才翻了个身,从他的怀里出去,那么小一只滚了一下,他感觉她差点就要滚到床下去了,连忙挡了一下,但是没有,她还是稳稳当当地在床上躺着。 姜白琛嗤笑一声,自己关心她做什么。 既然她已经自己离开,那他也没必要继续躺着,既然自己的事情已经解决,姜白琛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要被她拉去做爱。 他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之后又会忙起来,没有时间可以去浪费。 所以当程言久洗漱之后离开房间,看到的就是姜白琛拿着东西在交代一些事情,听起来应该是公事,昨天她跟程凌新说了之后,他的事业应该恢复正常了。 她对姜白琛的公事和私事都没兴趣,既然他在忙,自己就进了书房准备写今天的东西,前段时间生病,自己不知道落下了多少东西,写出来的几乎都是和姜白琛的肉文,根本没办法发出去。 今天也许可以写得更真实一点,毕竟她都真的体验过了。 【作者的话】 继续求一求收藏(鞠躬) 下一章就能上新的肉 是你就忍不住(h) 不得不说,有了切实的体会之后,程言久写得很顺畅,她发布在一个专门的APP上,这是国内为数不多分级使用的APP。 她也是半年前才发现的,里面很多内容都极其丰富,小说、漫画、影视剧,都有成人版的,每位用户登录注册都必须使用真实的身份证号码,到了法定成年年龄才能够使用。 程言久就在上面发布小说,因为她有很多不能见人的内容,这是国内唯一一个允许她发布的平台。之前还积累了一部分粉丝,因为她特别喜欢写刺激的,比如强制爱,还有骨科、禁忌恋,反正什么在其他地方不能写,她就写什么。 这个平台不算小众,因为可以享受成年人的快乐,拥有大量的用户基础,她还依靠写这些赚取了不少的费用,至少用来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上午才发出去一篇内容,在吃饭的时候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就算不打开也知道是点赞和评论的消息。 “程言久。”姜白琛忽然喊了她的名字。 她抬头,看到他冷着脸的模样,咬住嘴唇,“怎么了?” “是你安排的吗?那些行程?”姜白琛问。 程言久不清楚他说的行程具体是什么,她确实让程凌新多给姜白琛一些资源,但是她不知道具体给了什么。 “应该是吧……”她不太确定。 程凌新具体会给什么,她是不知道的,但是听姜白琛这话的意思,应该给了不少,至少姜白琛好像是开心的。 “为什么?”姜白琛问。 “什么为什么?”程言久不明白他的意思。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技术不错?满足我了?”她努力斟酌着说真话。 但是肉眼可见的,姜白琛的脸色变得很差,可是这都是她想说的实话。虽然一开始粗暴了一点,但是不得不承认,姜白琛确实满足她了,今天写肉都变得顺畅许多,虽然不知道今天的评论都是什么,但她可以预料到,肯定满满的好评。 见他脸色不好,程言久说:“因为……喜欢……” 确实很喜欢,很想睡他,那应该是有一点喜欢的吧。 可是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让人难以揣摩,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让他脸色稍微好一些。难不成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吗,就因为自己强迫他做了这些? “没什么,谢谢你。”姜白琛最后脸色恢复如初。 下午也不知道姜白琛到底在忙什么,程言久就坐在他边上翻看评论,不出她所料,评论区讨论得很是热烈。她今天写了女强制男,最后姜白琛还哭了的剧情,起了个名字叫做“小哭包”。 稍微瞥了一眼姜白琛,感觉他应该不可能会哭,做爱的时候也是冷着脸的,虽然那张脸上充斥着欲望实在是让人心痒,但是像小哭包里面一边哭一边做,还会喊姐姐,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那就只能停留在小说里了,没关系,起码还能想象一下,满足自己。 小欢玺:我丢,刺激(流鼻血)喊姐姐这谁受得住! 小叶叶:我可以,我可以,再重一点也没关系的! 贤味草莓啵啵奶:老公老公!呜呜呜,谁能不爱小哭包,老公别哭了,来我怀里! ……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但是大家真的好喜欢姜白琛哭啊,可惜了,她只能写写,现实里应该看不到。 她激动地在沙发上翻滚,要不是空间有限,她能全部滚一遍。 只是她忘记了边上还有一个姜白琛,稍微一翻滚,就到他手边了,脸几乎埋在他的腿根,再靠近一点就能亲上他的裤子。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想白天就做的,而且昨天才做过,她真的没想的。 但是这个姿势,如果不扶着什么,她根本起不来,但手之所及都是姜白琛,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指,一时心痒就开始摩挲。她真的好喜欢他的手指,可以玩一整天,要是现在能够亲一亲就好了。 姜白琛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做吗?” 明明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是只是听着他的声音自己就有感觉了,感觉已经湿了,她真的对他的声音也没有免疫力。 他用的是自己的沐浴露,身上是一样的味道,他们贴得很近,程言久止不住心神荡漾起来,她是真的来感觉了。 “嗯?” 没有得到回应的姜白琛尾音上扬,贴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她哪里还受得住,腰都已经软了,几乎是靠在他身上。 姜白琛好主动啊。 她亲吻着他的耳朵,“要……” 她也想做了,白天也没关系,他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一个月后她还是对姜白琛有欲望,那就只能依靠回忆来支撑了。那就趁着现在多做几次吧,不然以后真的没有机会,后悔都没用,现在没必要矫情。 “就在沙发上。”程言久亲吻他的脖子,“我们……没试过沙发。” 后面的声音很轻,但姜白琛还是听清楚了。在哪里对他来说无所谓,他的任务就是满足程言久,既然她想,那就选择在这里。 其实姜白琛并没有什么感觉,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但幸好,她没有像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说就开始亲他,最后还在沙发上帮他口出来。下次要不然一天一次,跟她约定好就不会措手不及。 可是当程言久亲吻他的手指的时候,姜白琛的肉茎硬得不像话,就在她的腿间,非常明显,她完全能够感觉到硬邦邦的性器,裤子都顶出来一大块。 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他的手指。 姜白琛看着她把手指一根根亲吻过去,然后含入口中开始舔舐,就跟吞吐肉茎一样,看得他眼热。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他现在只想直接插进去发泄情欲,没什么耐心跟她做前戏,舔手指都跟舔肉茎一样。 她穿的是裙子,因为在家里没有穿打底裤,姜白琛用另一只空余的手伸进她的裙底,拨开内裤,里面已经湿透了,虽然看不到,但是手里都是温热的水液,湿的不像话,在穴口摩挲了一会儿,手掌都被打湿了。 “怎么这么多水?”姜白琛咬着她的耳朵。 手指已经伸进去了,程言久靠在他的肩膀上呜咽了几声。 “忍不住……是你就忍不住……” 喜欢深一点还是浅一点(H) 这句话对姜白琛很是受用,他用手指摩擦着小豆豆,只是几下而已,趴在他身上的人就颤抖得不像话,口中发出呻吟声,显然感觉到了快乐。 这是金主,是能给他资源的人。 虽然姜白琛不喜欢这种用身体换取资源的方式,但现在他必须要伺候好这位金主,捏的力度不自觉大了一点,程言久发出呼痛的声音,姜白琛才松手,他没想那么重的,只是刚才发呆没注意。 本以为会遭到责骂,但是她舔了舔他的手指,什么都没说。 然后姜白琛就肆无忌惮地开始揉捏着小豆豆,他知道这里很敏感,让他上口舔是不可能的,他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只能用手帮她。可他感觉自己还没做什么,手掌就感觉到一股喷出的潮液。 光是想象姜白琛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动作,程言久就激动到不行,他还没做什么,只是摸了几下小豆豆,她就已经忍不住了。 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她每次一看到姜白琛的手就忍不住,想到这样的手在跟她做那么色气的事情,就更加忍不住,湿得特别快。 里面已经足够湿润,姜白琛释放出自己的肉茎,扶着她的腰就往里面挤,内裤都没脱下来,可他已经硬得发疼,触碰到穴口的时候,感觉到里面的湿热,软肉含住龟头,他都头皮发麻。 程言久双腿都在打颤,根本不敢自己往下坐,可是她支撑不住了,高潮过后腿都是软的,而且这是姜白琛,这是她肖想了很久的人。 她往下坐的时候角度不对,腿一软,直接坐在他的肉茎上,姜白琛发出闷哼,这次是疼的。 她连忙按着他的肩膀起身,“对不起。” 姜白琛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重新往下坐,这一次角度对准了,肉茎挤进去了一个龟头,姜白琛爽得深呼吸几口气才克制住一口气往里面冲的想法,才多久没做,不是昨天才做过吗,怎么就这么紧。 可是这一次程言久不敢往下坐了,要是再发生刚才的意外怎么办,她就保持着原状,虽然腿软到不行,还是努力支撑着,姜白琛就算努力往上顶,也只能进去一部分,剩下的那一截一直都在外面。 他皱着眉头,感觉不舒服,要全部进去才好。 “坐下来。”姜白琛用尽量柔和的声音跟她说。 可是程言久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上面了,没听清他说什么,“什么?” 刚才那句话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耐心,姜白琛按住她的肩膀,直接让她往下坐,肉茎一下子顶到了底,酸胀感和轻微的疼痛感让她眼角沁出泪珠。 毫无防备就被彻底攻陷了,她感觉双腿还在颤抖,不止双腿,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都是在颤抖的。 太过分了。 可是她不敢说,只能承受着他带来的强烈抽插,肉茎破开软肉往里面顶,皮肉相贴互相摩擦产生强烈的快感,这是以前用手完全体会不到的强烈感受,他觉得自己往上顶有些麻烦,便扶着程言久的腰,上下动着。 女上位的姿势进得太深,程言久皱着眉头,但是没有制止姜白琛的举动。 肉茎在软肉间的抽动带出很多水液,伴随着抽出的动作打湿了他的裤子,姜白琛索性脱下裤子扔在一边。沙发的空间很大,他们两个人躺上去都没有问题,姜白琛往后靠,原本趴在他身上的程言久也跟着往后倒。 现在几乎整个人都贴着他,肉茎也被深埋在身体里。 “喜欢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姜白琛哑着嗓子问。 她小声抽噎几声,“都……都喜欢。” 只要能和姜白琛做爱就好了,是深是浅她并不在意,她收缩小腹夹紧肉茎,想要仔细感受一下,结果听到他的闷哼声,是那种压抑着欲望的闷哼,她一下子出了很多水。 她对姜白琛的声音真的没有抵抗力,只是随便发出一个声音而已,居然就能湿成这样,只是姜白琛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才会湿的。 “喜欢我说这些?”姜白琛问。 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其实姜白琛不管说什么都好,她都喜欢,要是能够把手指给她就好了,这个姿势根本没办法抓住他的手,双腿跪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姜白琛的肉茎。 哪怕是刚才说话的时候,姜白琛的肉茎也在或深或浅地抽动着,他实在是太舒服了,肉茎被细密地包裹着,软肉咬得那么紧,挤压的胀痛感比起汹涌而来的快感不值一提,尤其是顶到子宫口的时候还有吸吮,吸得他腰都要麻了。 “操你舒服吗?” 程言久捂住脸,她感觉自己听不得这些,光是姜白琛的声音就已经让她受不了了,这时候还说这些荤话。第一个“操”字就已经让她分泌出一波水液,他清冷发涩的声音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她直接脑内高潮了。 姜白琛,姜白琛在说脏话。 见她不回答,姜白琛也没有恼怒,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两人的交合变得更为顺畅,他伸出手指摸了摸那个地方,都湿透了,虽然水液都被他的肉茎堵住,但是抽动的过程还是免不了往外流。 还有黏糊糊的往下滴的东西,她窄小的穴口完全把硕大的肉茎吞下去了,完完整整地进去了。 肉茎顶撞在子宫口的位置正好,让他舒服到不行,仿佛他们天生就应该连在一起,让他们交合是命运的安排,理应如此。 用手指试探着穴口,尝试着把手指挤进去,但是程言久倒吸一口气微微皱眉,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姜白琛轻笑一声,“看来很喜欢。” 她扭动着腰,想要换个姿势,她的腿都麻了,只是随便动了一下,姜白琛的肉茎就在她身体里胀大一圈,原本就撑开到极致的内壁又被撑大一些,这下子她不敢动了。 “告诉你,在男人的怀里,不能随便乱动。”姜白琛托着她的臀部起身。 忽然的深入让她倒吸一口气,“动了……会怎么样?” 姜白琛快走了几步,几乎是摔着关门,没耐心再做其他事情,梗在她身体里的肉茎跳动了一下,将她重重压在床上。 “我现在就告诉你会怎么样。” 【作者的话】 下一章开始爆炒(点头) 因为女主身体原因,所以至少在正文里面,不会怀孕。 求一求收藏吧 操死你(H) 姜白琛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扭动会怎么样,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他不断地把她往上顶,顶得灵魂都要出来了。 泪珠子不断滚落,传统的姿势用过之后,姜白琛把她翻身,从后面进入,后入的姿势太深了,而且对她来说跪在床上并不舒服,她在不断地跟床单摩擦,哪怕床单再柔软舒适,也免不了膝盖红了。 肉茎进得太深了,她半跪在床上,低下头就能看到姜白琛也一样跪着操她,看不到人,只能看到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手真好看,可惜舔不到,只能看着。 程言久舔了舔嘴唇,能看着也不错,如果姜白琛不要进得那么用力的话,也许她能够看得更专注一些。可是他每次都那么用力,她都快被操得背过气去,肉茎的棱角擦过敏感点,双腿都软了,她好像又到高潮了。 在此之前程言久并不知道自己会那么敏感,是因为那个人是姜白琛吗,自己肖想了那么久的人居然真的会和她做爱。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自己梦里的人忽然有一天到现实里跟她谈恋爱的感觉差不多,美梦成真。 忽然有些不真实,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适应姜白琛冲撞的力度,她趴在床单上想着,会不会只是自己做了一个春梦,然后姜白琛来到她身边跟她做爱了,还是说她来到自己的小说世界里面了? 肉茎再次擦过敏感点,她夹紧了肉茎,不知道姜白琛是不是故意的,之后每次都擦过敏感点,她每次都在高潮的临界点上,就差一步,可她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只能都忍下来,不自觉鼻尖一酸,泪珠啪嗒啪嗒往下落。 姜白琛注意到她哭了,可是她刚才就在哭,把人翻过身后,发现哭得确实厉害,鼻尖都红了,可是下身的水流了那么多,她也是爽到的,而且把他夹得那么紧,肉茎拔出来都有些困难。 他耐下性子问:“怎么了?” “难……难受。”她吸了吸鼻子。 姜白琛把她抱起来,柔声道:“哪里难受?” 肉茎进得更深,顶到子宫口,她抿了抿嘴唇,也不知道怎么说,下面难受,穴里难受,还是哪里难受,她说不出口。明明写文的时候这些词信手拈来,但真的在姜白琛面前,就说不出口了。 她收缩小腹,甬道忽然紧缩,让姜白琛眉头微皱,他好像忽然明白她的意思了,还没满足她,没有让她到高潮,所以难受了。 其实姜白琛是故意的,刚才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肉茎都胀大了,在里面多插一会儿才能舒服些,她每次高潮都夹得太紧了,要不是撤出来比较快,说不定马上就射在里面,他可不想射那么快。 明明是不愿意的,当初经纪人让他来的时候百般不愿,其实现在也没那么情愿,只是当成工作,反正她不是想和自己做爱吗,那就完成任务,她既然答应了一个月,在给了那么多资源后也没反悔要加长时间,那就坚持这一个月就够了。 旁的他都管不着,只要这一个月。 但姜白琛不得不承认,和她相处很舒服,她会自己找事情做,不会来干扰他,当然,如果打游戏的时候不要忽然过来亲他就更好了。 和她做爱也很舒服,虽然哭得厉害,但是每次都很主动,像是想被他操很久了,自己积攒已久的性欲都在她身上得到了释放,连带着的还有压力,好像做完一次之后,心里也没那么压抑了。 抽插的力度忽然变大,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恍惚间程言久觉得都过了那么久了,他的速度也差不多要慢下来了,但是没有,他还是保持着原本的速度和力度。 子宫口被撞击着,酸软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她挪动了一下,感觉腰已经酸软,根本没办法抬腰迎合他,姜白琛似乎注意到这一点,垫了个枕头在下面方便他的抽插。这下子根本不需要她动,深入到不行。 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勾住他的脖子开始亲吻他。 真的好喜欢啊。 他脸颊的每一处都留下她的亲吻,每次做这些亲密的事情,她都特别激动,水不断地往外流,喉咙口也发出呻吟声,恨不得再跟他贴近一点。 是真的很喜欢,姜白琛的每一处她都很喜欢,操她的时候更喜欢了,因为顶得好深,每次都把她送上好多次高潮,要是现在能够舔他的手指就好了。可是他的手支撑在两边,她根本没办法碰到。 “手……姜白琛,嗯——”她根本说不清楚。 模糊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勉强听清,就把放在边上的手放在她手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至于让自己太累。 得到手指的程言久忽然夹紧甬道,她实在是太兴奋了,刚刚舔到手指,就开始不断地分泌水液,她真的好喜欢啊,要是这双手能够帮她手交就好了,她说不定一下子就能够高潮,当然她现在只能想象。 现在这双手被她含入口中,他的手指真好看,含在嘴里能够感觉到手指在搅动着舌头,甚至模拟着肉茎抽插的动作。明明她想要舔手指的,结果他比自己还要主动,可是含着手指她也说不了话,只能被迫承受着。 姜白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之前看着她含手指到高潮只觉得她很奇怪,但现在看到自己的手指被她舔着,肉茎又胀大一圈,自己兴奋到不行。要是她给自己口会是什么样,她的嘴也好小,应该会很爽。 他之前试过,还记得那个感觉,爽到头皮发麻。 当然现在也是头皮发麻,肉茎被软肉紧致包裹,每一寸都舒服得不行,他用力抽动好几下,看到她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舔他的手指。 姜白琛忍不住爆粗口,“操死你。” 她已经到一次高潮了,还没等她放松下来,肉茎就不断往里,又把她送上一次新的高潮,她呜咽着,手都在发抖,根本顾不上其他,也没办法去舔弄他的手指,软肉根本不受控制,紧紧地咬着肉茎。 实在是太舒服了。 程言久呜咽了好几声,又被送上一次高潮,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浑身瘫软,眼角沁出泪珠,眼前的姜白琛变得朦胧。 “要——要亲……”她小声说。 她不确定姜白琛有没有听到,柔软的唇瓣落在嘴角,她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而后感觉到精液射在身体里,她忍不住绞紧软肉,想要含得深一点。 真的好喜欢啊。 等我回来再做 结束之后,程言久躺在床上喘息,她还抓着姜白琛的手,轻轻摩挲着,止不住地激动,不管做多少次都很兴奋,感觉自己梦中才能睡到的人,现在真实地躺在她身边。 要是一个月能够久一点就好了,她觉得自己一个月肯定睡不腻,还要更久一点,至于要多久,她也不清楚。她真的好喜欢姜白琛啊,身体的每一处都很喜欢,明明刚才已经那么近了,身体负距离,她还想要更近一点。 “姜白琛……”开口的时候发现声音都是沙哑的。 他翻了个身,“怎么了?” 他的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是就算是沙哑的声音,落入她的耳中都是好听的,不愧是主唱,声音真的好好听。 “可不可以抱抱我?” 姜白琛犹豫了一下,程言久就以为不可以,连忙说:“不可以也没关系的……” 然后被他伸手抱住,整个人陷在他的怀抱里,心里一下子舒服多了,这样算不算得寸进尺?程言久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开心,忍不住在他的下巴亲了一下,然后立刻埋进他怀里。 两人在床上躺了好久,谁都不愿意先起来,最后还是姜白琛感觉饿了,从床上起来,但程言久已经睡熟,他没有吵醒她。 到客厅里点了外卖,才看到夏之繁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最近怎么都没什么消息,还恭喜他终于能够出来活动了,说了很多话,顺便还问他最近有没有到声乐老师那边上课,或者要不要一起去运动,都是两个小时前的消息。 运动? 他和程言久那样算是运动吗? 如果算的话,他真的天天都在运动,不需要多余的运动了,当然,只是开玩笑,他确实很久没去健身房,身上的肌肉都快没了,如果再次上舞台,被粉丝发现肌肉都没了,肯定会在推特上笑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确实不明显。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程言久,喜欢他有腹肌吗? 然后立刻摇头,这个问题和答案都不重要,他没必要去想这些,她如果不喜欢最好,能够把他踢掉换成别人,他也不至于继续待在这里,还要服侍她。可是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难受,所以他决定不想。 吃完了外卖她也没醒,程言久睡了很久,久到姜白琛都怀疑她要睡死过去,还去探了她的鼻息,确定人还活着。 姜白琛想着,既然她没醒,那是不是可以不跟她睡一起,但等他洗漱完,还是乖乖躺在她身边,还帮她盖好被子。然后默默告诉自己,他只是为了不让她生气才睡在她边上的,毕竟是金主,总得顺着她。 后面的日子都过得差不多,姜白琛在忙的时候,她就在书房里码字,他说自己要恢复状态,所以他们做爱的频率减少了很多,三天才会做一次,两人只会乖乖躺在床上。 现在不管程言久有没有说话,姜白琛都会抱着她睡觉,晚上翻身出了他的怀抱后,姜白琛还要把人抱回来,然后蹭两下继续睡。 这样的日子太过舒适,他偶尔都要忘记自己是谁,又该要做什么,看到经纪人给自己发消息,让他准备一下综艺,才回过神,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我明天,要出门一趟。” 吃晚饭的时候,姜白琛这样跟她说。这件事程言久知道,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说一次,要出门她也不会拦着,更何况这还是工作,所以只是点头。 “程言久。”姜白琛犹豫了一会儿,“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毕竟他明天不在,也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不会因为他不在就会开始无聊了吧,他可没时间陪她,也没办法跟她聊天。 “明天……”她看了眼日期,明天是医生上门的日子,可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他,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有心理疾病,说不定会厌恶她,就像其他厌恶她的人一样。 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只能告诉自己,那些人对自己来说无关紧要,不用在乎,可她做不到不在乎姜白琛的想法,毕竟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对自己来说肯定与其他人不同。 要是夏之繁也厌恶她,应该会更加伤心吧…… 可是夏之繁不会知道的,她应该也没机会认识夏之繁。 见她支支吾吾的,姜白琛不由心烦,“我不想知道,你不用说。” 她沉默一会儿,“哦。” 那一晚上,两人睡在床的两边,程言久靠近一点,姜白琛就往边上挪,他都快要掉到床下去了,索性从床上起来,看着躺在边上的程言久,满脸无辜,就这样看着他,忽然心软——她眼中只有自己。 吃晚饭的时候说不出来明天要做什么,是因为不知道能做什么吧。 姜白琛给她找了借口,然后把她搂到怀里,两人挪到床中央,再也不用担心滚下床的问题。香香软软的身子就在怀里,肉茎不自觉硬起来,她甚至大胆地在上面蹭几下,虽然是无意的,但他还是起了反应。 “别乱动。”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说什么她都不敢乱动了,见她那么乖巧,姜白琛又觉得不高兴了,其实他是想做的,怎么会不想呢,他们算起来已经三天没做了,按照之前的惯例,今天晚上应该做一次。 但他明天要上节目,有些痕迹,就算用了遮瑕也不一定能够遮挡干净,最好的办法还是不留痕迹。 “等我回来再做。” 她乖乖点头。 这下子心里的烦躁感消失了。 次日出门前,妆造师都来这边帮他做造型,虽然去了综艺化妆间也要重新做一次,但是他只要出门见人,就不能是纯自然的状态,助理给他从家里带来了很多衣服,让他自己选一套私服。 听着门外的动静,程言久不敢出去,知道外面肯定很多人。 经纪人小声在他耳边问:“人呢?” “房间里。” “还没起?” 姜白琛点头。 “昨晚上很激烈?” 姜白琛无语地看着他,“没做。” 他突然有点希望昨晚上做了,其实她每次都不会留什么痕迹,自己没必要担心什么。既然要弥补她,那就再加一次,做两次,这样她应该会开心吧。 睡他更重要 姜白琛走得很快,基本的妆造弄完就急急忙忙走了,只剩下程言久一个人待在家里,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要是迟一点回来就好了。”程言久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她发现自己更难受了,说不上来到底为什么难受,好像哪里都不对劲,可她真的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高兴。 一切都很好,和姜白琛做了那么多次,自己的灵感也一直充沛,虽然他总是对自己冷着脸,可是冷着脸很好看,她喜欢那个表情,很想让他冷着脸的时候染上情欲,她也确实坐到了,虽然姜白琛是不情不愿的。 程言久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不高兴,明明一切都很好,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规划之内,都如她所愿了,为什么还是不高兴呢? 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哭了,心里难受,姜白琛在的时候根本不敢哭泣,生怕他发现什么一样,所以只能伪装,最多在做爱的时候哭两下,装作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哭的。 原来,哪怕姜白琛在,她也不高兴,心里的难受没有舒缓半分,跟以前一样,甚至有比以前更严重的趋势。 她哭着去书房里找药,自己的药放在哪里了? 为什么今天没有找到? 手颤抖着拿到药,按照剂量吃了几颗,口中苦涩,忘记把水拿进来了,又匆匆忙忙跑到客厅去倒水,苦涩的味道弥漫开,眼泪越流越凶,找到温水把药咽下去的时候,她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杯子。 手一松—— 玻璃杯碎了。 脚边全是玻璃碎片,她没走开,溅起的玻璃碎渣划伤了她的手臂和小腿,这样让她好受一点,她是故意的,因为不能割腕,等会儿医生来了会起疑心,所以她只能用这样的事故来掩盖一切。 只是玻璃杯碎了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个意外,所以她才受伤的。 脚麻了,程言久挣扎着起身,眼前一黑,她往后面倒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所以哪怕摔倒也没有受很重的伤,只是疼痛。疼痛为哭泣找到了合适的借口,抽了两三张纸巾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哭泣。 幸好,还能哭出来。她这样想着。 以前最难受的时候连哭泣都做不到,那时候实在是太绝望了,每天都被不知名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生不如死,哭泣至少还能够缓解一些。只是那时候的她尚且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受,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想要的都得到了,没理由会难受。 她想不通,找不到理由。 脚上的伤懒得处理,她也不想处理地毯上的玻璃渣,到时候用吸尘器吧,她现在只想躺下,所以踩着拖鞋往床上走去,一碰到床,她就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她只想要逃避。 腿上的疼痛感刺激着她,可是这点小伤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腿上还有其他伤疤,只是后来程凌新看她每次看到伤疤都会难受,所以想了办法去掉。 “久久?” 她才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她当然能听出来这是杨祈的声音,她的个人医生,准确说是中医,专门帮她调理身体的,而且针灸在一定程度上对调节抑郁症有效果,所以程凌新才把她找来。 杨祈比她大上几岁,工作了好几年,要不是因为她的老师比较出名,程凌新不可能让她一个小年轻来这边帮她看病的。 杨祈在卧室里找到了她,“还睡着?该起来了。” 她象征性动了几下,好像真的不愿意起床,这是一个好征兆,至少说明愿意睡觉,而不是整夜难眠。 “我在客厅里等你。” 杨祈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她注意到这里的布置跟上个月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好像多了个人,还是个男人,杯子是一对的,地上还有玻璃渣,应该是不小心摔碎了,门口玄关也放了一双男士拖鞋,看起来是刚走没多久。 难不成,她谈恋爱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这对她来说没什么不好的,要是谈恋爱还能调节一下她的心情,对她的病情是有好处的,只是希望,这一场恋爱不要太难过,不然肯定会加重她的病情。 她把东西都放在客厅桌面上,把地面上的玻璃渣处理好,她注意到地毯上有几滴血,应该是她刚刚留下的。立刻跑到房间里,看到程言久还躺在床上,腿上还有几道伤口,皱紧眉头。 “你是不是还没处理腿上的伤?” 她轻声“嗯”了一声。 “翻个身,我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了。”杨祈语气严肃。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次受伤之后,程言久都不会主动处理伤口,不管受了多么严重的伤,都会冷处理。 “没事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杨祈还是听清了。 “久久,对自己好一点。珍惜一下自己。” 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对自己好一点,说起来轻巧,买点好吃的,买件新衣服,自己想要什么就直接买,在别人眼中,这样就是对自己好一点,可对程言久来说不是这样的。 也许,想要活着,就是对自己好一点了。 光是这一点,对她来说就已经很难了。 别人轻而易举能够做到的事情,在她身上无比艰难,她总想着自己现在还能活着就足够令人惊讶了。 后来,杨祈帮她处理了伤口,然后吩咐了很多事情,最后帮她检查身体,发现身体还是很虚弱,给她开了一些调理的中药,让她记得按时喝药,刚搭脉的时候,杨祈就眉头紧皱,程言久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地差。 “之前那个方子先停了,用新开的。房事不宜过多,例假最近来了吗?” 她摇头。 “可以适当进行房事,但注意克制。” “……”能,克制吗? 她见到姜白琛的时候,性欲就自然而然上来了,根本控制不住,而且,她和姜白琛只有这一个月的时间,她不想浪费。看来是没办法遵循医嘱了,稍微多几次,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她的身体已经不能更糟糕了。 还是睡姜白琛更重要一些。 他怎么可能会高兴 做完例行检查,杨祈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只留下程言久一个人坐在床上,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手机传来响动,她不想去看,估计又是系统消息,还有谁会找她呢? 自从姜白琛来了之后,她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她忽然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一个人待着,他的存在并没有让自己好起来,她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了。 虽然想睡他,可是心里并不舒服,她总觉得是自己在强迫他,他都是不愿意的,没有人会喜欢被强迫,姜白琛肯定也是这样。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程言久觉得自己有一点力气,拿起手机看消息,果然是各种系统消息,都是关于姜白琛今天去参加综艺的饭拍图,说他生图也很能打。 程言久点开图片,姜白琛冷着脸,跟边上的粉丝打了招呼,就恢复冷脸的模样,浑身上下充斥着禁欲的美感。她真的很喜欢他冷着脸的模样,看着就想让人扑倒,明明笑起来那么可爱,冷着脸的时候就让人不敢接近。 她摩挲着手机,感觉这样就能够触碰到姜白琛。 没关系的,等会儿他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可以随便她亲吻,忽然很想亲他,他越是冷着脸,自己就越想亲他。 看完了饭拍图,她开始翻看评论区,他们都在说姜白琛看上去心情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生病了还没恢复,还有人说了小道消息,说姜白琛之前差点被封杀,当然心情不好。 她心脏一咯噔—— 是不是因为和她一起,所以心情那么不好? 把手机扔在一边,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姜白琛肯定是因为和她一起所以很不高兴,对啊,自己哪里都不好,他就是被迫接受她的,而且还限定在一个月之内。如果不是自己趁人之危,姜白琛怎么可能会接受她。 说到底,自己还是不配。 忽然就不想睡他了,反正他也是不愿意的,如果不用和自己做,那他说不定会高兴一点,还是不要勉强他比较好。 浑身无力,什么都不想做,不想写东西,不想睡觉,甚至有点想吐,她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是怀孕了,虽然姜白琛每次都是内射,但她身体太差了,根本没办法怀孕。 眼泪不自觉落下,她觉得很难受,可是说不上来到底因为什么难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让她觉得窒息。就像自己没办法改变地球围绕太阳旋转一样,她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心情,很无力,很难受。 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开始后悔捆绑姜白琛,她不应该跟程凌新说那些的,如果不说的话,姜白琛就不会被自己强迫了。 说到底,还是她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地重复这样的话。 该听那句“对不起”的人不在这里,如果现在姜白琛在她眼前,她可能说不出这三个字,她只敢对自己说。 哭得实在是累了,眼睛疼得厉害,边上的纸巾被抽空了,需要换一包新的,可她站不起来,腿麻了,最后只能躺倒在床上,拉过边上的被子,告诉自己,睡一觉就好了,赶紧睡觉吧,睡着之后就不需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 可是她睡不着。 她已经翻身很多次了,可是真的睡不着,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才能睡着,拿出床头柜里放着的安眠药,用温水吞服后才感觉好一些。 等到姜白琛回来的时候,程言久已经睡着了。 她把被子都卷在身上,姜白琛坐在床边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好笑,原本自己还以为她会在客厅里等他回来,没想到自己就先睡着了。不过这一次的录制时间确实比较久,本来以为很快就能结束,没想到发生了一些意外,拖得比较久。 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私生,饶了好大一圈才把她们甩掉,然后才能安全回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跟她说,结果她睡着了。 所以姜白琛只能去洗漱,换上睡衣后趴在床边仔细观察程言久。 她睡得很香,就是这个姿势看上去很像小孩子睡觉,几乎蜷缩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他观察不到什么。姜白琛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必要好好看她睡觉的模样,还有两周就要走了,今天不做是她的损失不是自己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姜白琛故意躺在角落里,中间和她隔开很远的距离,都还能再躺下一个人,原本以为程言久会往他的方向翻身动一动,没想到过了很久她都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反倒是他,都快要滚到她边上去了。 “好好睡觉。”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她说的。 所以等到程言久次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姜白琛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是被热醒的,真的很热,本来就快要到夏天了,姜白琛身上的温度还很高,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她真的觉得有点热。 挣扎的动作让姜白琛缓缓睁眼,可他还没醒来。 “再睡会儿……”说着,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她愣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无法伸手拿手机,只好努力和他隔开距离,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睡得有点早,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好了,多亏了安眠药,果然不管什么补品都比不过一次良好的睡眠。 然后后知后觉,刚刚姜白琛懵懵的声音真的好软好好听。 转过身悄悄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钻进他怀里,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一点,果然亲密的动作确实能够让人心情变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白琛才缓缓睁眼。 “早。”姜白琛顿了顿,“我手麻了。” “……对不起。”程言久立刻抬起头,让他把手抽出来。 翻身下床,然后直奔洗手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点心动,她说不上来那个感觉,只是心脏在剧烈跳动,她深呼吸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平复。 可是当她开始看手机的时候,看到了昨天姜白琛录完综艺的饭拍视频,冷着脸走到保姆车上,全程没有表情,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是啊,姜白琛怎么可能会高兴。 【作者的话】 求一求收藏(鞠躬) 这几天都在加班,所以只能设置定时,后面应该就是肉肉了(激动) 腿分开,坐上来(H) 程言久强撑着去洗漱,早餐已经放在餐桌上,还是热的,她知道是程凌新帮她准备的,可是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完全不想吃任何东西。 勉强拿起粥,喝了几口,就已经吃不下了。 心情不好,那种愧疚的心情不断地漫上来,她根本无法安心坐下吃早饭,身体没有力气,她担心自己等会儿会吐出来,要是被姜白琛发现,肯定会更加讨厌她,程言久不希望他更讨厌自己了。 强撑着喝完了粥,胃里舒服一些,但是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她开始自虐式继续看那条视频,视频里的姜白琛还是冷着脸,一点儿都不高兴,太明显了,板着脸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并不好。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她做了这些,姜白琛也不会是这样。 他第一次进来这个屋子,就是冷着脸的,那时候的程言久很喜欢,因为她就是喜欢他面无表情的模样,高冷禁欲脸,就想让人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把神仙拉下神坛,让他染上情欲的味道。 但是现在,程言久发现自己更担心他不高兴,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心里难受。 如果没有她,也许姜白琛就不会这样。 抱着抱枕呆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什么都不想做,只能在这里发呆,房间里有姜白琛在睡觉,她不想进去。 她觉得有些累了,昨晚上反反复复醒来,其实根本没有休息好,可是现在闭上眼睛也睡不着,有些烦躁。 吃不好睡不好是最折磨人的。 程言久心里清楚,自己再这样下去,身体早晚会支撑不住,可她改不了,要是能够改的话,她也不至于那么痛苦。 她有心理医生,但是她的心理医生最近很忙,忙着跟自己的妻子旅行,所以推了所有的工作,程言久体谅他们,毕竟他们有自己的生活,她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才对。 “醒这么早?”姜白琛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 程言久立刻挺直了背,“嗯。” 姜白琛没有继续说话,走到餐桌前面,早餐并没有冰美式,她的肠胃不好,所以早餐都是温热的,冰咖啡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餐桌上。他皱了皱眉,看到似乎还没睡醒的程言久,最后也没说什么。 “你昨天睡得很早。”姜白琛忽然说了这句话。 她抬头,然后点头,“昨天……太困了。” 谎话总是张口就来,说出口就在唾弃自己,为什么又撒谎了。 姜白琛没有说话,安静地喝粥,他还是第一次吃那么养生的早饭,以前都是程言久单独为他准备的,所以按照他的习惯来,更多的时候,都不会吃早餐。 其实昨晚上回来,姜白琛想跟她做一次的,但是她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叫醒她,今天醒来下意识就想搂住边上的人,但是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所以起床的时候心情并不好,昨天录综艺还被人阴阳怪气了一番,现在想到都气得牙痒痒。 “嗯。”姜白琛心里发闷。 他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但是看到程言久那么冷漠的表情,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他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见她几乎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心里一软。 “要做吗?”姜白琛问。 程言久盯着他的手,脑海中忽然浮现这只手帮她解衣服的画面,立刻点头。 “要。”然后开始得寸进尺,“要你帮我……脱衣服。” 程言久还挺喜欢在做爱这件事上提要求的,姜白琛已经习惯了,所以抱着她起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没想进卧室,就打算在沙发上,他们以前都是规规矩矩在床上,从来没试过沙发。 姜白琛想试一次。 她穿的是短袖和裙子,很轻松就能脱下来,没一会儿身上就一件衣服都没有了,下意识想要挡住胸,但是被姜白琛阻止了。 “腿分开。”姜白琛拍了拍她的屁股。 程言久咬住嘴唇,将他的裤子扒拉下来,释放出肉茎,然后对准了坐上去,其实还是干涩的,虽然刚才他用手帮她脱衣服的时候,已经让她有些情动,她真的很喜欢他的手指,不管做什么都喜欢。 姜白琛帮她脱衣服了。 姜白琛不止帮她脱衣服了,甬道干涩,肉茎根本挤不进去,姜白琛用手在穴口摩擦,找到小豆豆开始不断地摩擦着,快感从尾椎骨不断地往上涌,他看着程言久在他怀里蜷缩着,手里的动作更加用力。 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尤其想象着姜白琛的手在身下摩挲,那种感觉太过美妙,她感觉自己在脑内已经高潮了无数次。 靠在他的肩膀上呜咽着,软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水液不断地往外流,看着姜白琛的侧颜,忍不住亲了一下,他手指的动作愣了片刻,程言久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他,但下一秒手的动作继续,她继续沉溺在快感之中。 “坐上来。” 程言久听话地将肉茎含进去,水液已经非常充沛,进入的瞬间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感觉身体被撑开,忽然挤进来一个异物,所以软肉争先恐后地涌上去,紧紧地咬住肉茎。 感觉到久违的包裹,姜白琛舒了口气,他感觉现在好多了,之前难受的感觉都烟消云散,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操她。 肉茎不断地往上顶,本来女上位应该是女生主动才对,但是现在完全不是这样的,姜白琛每次顶弄的动作都太过用力,程言久被不断地往上顶,然后落下的时候继续顶在他的肉茎上,次次都深到子宫口。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其实他们每次做爱都不算是温柔,姜白琛每次都看上去很生气,从来不会露出冷脸以外的表情,面对面看着他,程言久感觉全身都在颤抖,尤其是软肉,把肉茎咬得很紧,根本就不愿意松开。 和他做爱当然是快乐的,而且很舒服,她很想一直做下去。 “喊出来。”姜白琛忽然发出声音。 声音沙哑,几乎是出声的一瞬间,软肉紧缩,让姜白琛忍不住发出闷哼。 【作者的话】 吃肉了可以赏我一点点收藏和珠珠吗(星星眼) 喊我名字(H)50珠珠加更 程言久真的很喜欢姜白琛的声音,或者说,姜白琛的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上,在床上的时候,优势极为明显,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很有感觉。 呻吟声断断续续,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头脑晕晕乎乎的,肉茎顶到子宫口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没一会儿就到了高潮,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动作,沙发根本抓不住。 但下一秒忽然攥紧拳头,姜白琛还在抽插,他根本没打算歇息一会儿,肉茎还在顶弄着,高潮还不算结束,他摩擦着敏感点,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又啃又吸,乳尖那一块都红肿了还不肯松开,甚至用牙齿轻轻摩擦。 从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呜咽了几声,快感很强烈,她分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快感,感觉全身上下到处都传来了快感。 是姜白琛给她带来的快感。 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额头冒着薄汗的姜白琛,他的额头已经全是薄汗,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滴,性感到不行。 程言久忍不住咽了口水,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要坚持不住了,但她还是好想做下去,姜白琛这个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她还可以继续。 人在兴头上的时候,才不会去管什么喜不喜欢应不应该,只想要享受眼前的快乐。 “姜白琛。”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软肉逐渐收缩,只是喊他的名字而已,就已经兴奋到不行,姜白琛掐着她的腰,想让她别夹那么紧,但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心里忽然软了,没有开口制止她,他喜欢听她喊自己的名字。 现在喊出来的声音,特别好听。 “姜白琛——” 又一次高潮,水液喷溅出来,她抓紧沙发扶手,但是手里一滑,她下意识抓住面前人的手臂,忽然摸到了肌肉,软肉猛地一夹,毫无准备的姜白琛就这样被夹射了。 他本来还想要坚持久一点,结果她才到了两次高潮,自己就已经射出来,姜白琛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但是程言久觉得很舒服,精液射在身体里的感觉很奇妙,她已经完全沉溺在情欲之中,完全顾不上其他。 虽然射了,但是肉茎并没有完全软化,姜白琛抽动了几下肉茎,又撑开了甬道,有些难受的程言久稍微动了一下。 肚子里好胀,甬道里全部都是水液和精液,他不肯把肉茎拔出去,所有的东西都堵在里面,当然胀得很,程言久想要推他,但是手里摩挲了几下,都是他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忽然有些心痒。 “……姜白琛。”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刚才喊成这样的。 他俯下身,想要仔细听她说话,程言久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她没有仔细想,只觉得姜白琛似乎比之前好说话了。可能是操爽了所以容易沟通吧,换成以前,肯定怎么都不愿意听她说话。 “我能……摸一摸你的手吗?”她还是说了这句话。 她真的很喜欢姜白琛的手,要是能够让她多摸几下就好了,算时间没剩下多久了,还剩下两个星期,她就摸不到姜白琛了,那当然要趁现在多摸一会儿。 姜白琛的眉头皱了一下,她以为他生气了,刚想开口说“算了”,就看到姜白琛把自己的手放在她面前,但是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有些重,但不至于喘不过气。 她小心地抓着姜白琛的手,真的好好看,手指修长,皮肤也很好,只是摸着他的手,身下的水液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这双手要是能够再给她手一次就好了,她能够直接到高潮,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这双手在她穴口摩擦的画面,只是想着都觉得腿软。 “这么喜欢?”姜白琛问。 他的肉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够很明显感觉到她的生理变化,从她开始摩挲手的时候开始,水液就争先恐后往外流,软肉也有规律地一缩一缩,舒服得很,咬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从尾椎骨直直往上窜。 “……喜欢。”她红着脸,不确定他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姜白琛抿嘴唇,最后也没说什么,他抽回自己的手,也没关系程言久高不高兴,肉茎狠狠往里面顶,她发出短促的尖叫声,接着就是激烈的撞击声。 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做腻了,所以把程言久翻了个身,正面向下,她的脸埋在沙发上,感受着他的肉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姜白琛这次更加用力了。 后入的姿势很深,沙发上很难施展开,姜白琛扶着她的腰,限制住她的动作,被顶得有些狠了,她的身体不断地往前走。肉茎进得太深,虽然正面进入也很深,但是没有现在那么用力。 她有些害怕,挣扎着想要往前爬,沙发总共就这么点空间,几乎都被他们占了,她无处可躲。 被姜白琛察觉到她逃跑的念头后,他有些生气,用力地顶了好几下,弄得她有些疼了,本来就腿软,现在直接半瘫软在沙发上,呼吸逐渐减弱,她有些想哭,泪珠已经在眼眶打转,伴随着肉茎顶撞的动作落下。 “不许躲。”姜白琛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对于程言久的挣扎他有些不舒服,非要多抽插几下才能缓解他的心里的不适。姜白琛不愿意思考这些变化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还在做爱,心里都在这上面,对着她的敏感点狠狠摩擦了几下,感受着软肉的包裹,心情舒畅许多。 这一次做得特别久,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姜白琛都还没有停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感觉在睡梦中都在不断地摇晃着身体。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感觉嘴唇上覆盖住一片柔软,但没有持续很久,还没来得及感受什么,就消失不见了,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 而姜白琛盯着已经睡着的程言久皱紧眉头,沙发上一片狼藉,都是他们刚才弄出来的,肉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水液浸湿了沙发,乳白色的精液都沾在了沙发上,他用纸巾擦拭了好一会儿都没擦干净。 这次射了很多,还做了两次,他看着手里的纸巾陷入沉思。 【作者的话】 没有卡肉,都发上来啦,嘿嘿 现在小姜还在纠结,不过心意已经有所改变了(点头) 求一求珠珠和收藏 我可以亲你吗? 自从那一次做完之后,程言久又陷入了创作灵感期,那几天都待在书房里面疯狂写文,想着过几天说不定没有时间,那就多写一点。 程凌新要回来了。 前两个月他去国外处理事情,昨天给她发了消息说后天回国,程言久并不喜欢他出差,更不喜欢他出差回来的这几天,因为父母会找借口让他们两个都回家聚一聚,说是增进家人之间的感情。 但程言久对他们没有什么感情。 她和程凌新差了五岁,从她被找回来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事情都是程凌新在管,父母除了给她打钱和买东西以外,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对她好的事情,口头关心也很少,程言久总觉得对他们来说,自己什么都不是。 没有程凌新那么优秀,不能给家里带来任何利益,什么忙都帮不上,一无是处。 她就是这样给自己定义的,每次父母问她一些问题,她就觉得他们都在讽刺她,质问她为什么她那么平庸。 所以她不喜欢这种家庭聚会,虽然程凌新偶尔会帮她拒绝,找几个借口,让她能安心待在家里。可程言久知道的,如果她不去,他们就会说其他的闲言碎语,结果都是一样的,她都能想象得到他们会说什么。 “程言久。”姜白琛在外面敲门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她立刻锁屏,然后去给姜白琛开门,现在是午饭时间点,她不饿,所以点外卖的时候只点了他的那份,但没想到姜白琛会来找她。 姜白琛的语气很是生硬,“吃饭了。” 她点头,然后走出书房,跟在他身后去了餐桌边上,点的是轻食,因为姜白琛要控制体重,过几天他就要去准备solo专辑,之后说不定还有各种打歌舞台和solo演唱会,所以必须要控制饮食。 前两天经纪人才来找过姜白琛,他们的对话程言久没有听到,她去书房了,把客厅的空间留给他们,但她能够感觉得到,在那之后,姜白琛对她的脸色并不太好,或者说,她总能感觉到姜白琛在压抑对她的厌恶。 所以一连三天,他们都没有做过。 程言久的身体并不能承受过度的性爱,所以稍微休息一下对她来说算是好事,可是姜白琛对她的诱惑太大,基本上他只要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她就无法掩饰自己对他的欲望,总想对他动手动脚。 而且对他动手动脚的文写多了,脑海中总会浮现自己写过的某些东西,比如,姜白琛委屈地喊“姐姐”,再比如姜白琛跟疯批一样一边囚禁女主一边doi。这些都是她写过的东西,看到姜白琛那张脸就能想到自己都写了多么出格的内容。 姜白琛不是那样的,她写过的所有内容都不可能变成真的。 虽然有时候在性爱上挺用力的,也不管她有没有哭,但他确实跟自己写得完全不一样,她经常想,要是姜白琛看到她写了什么,肯定会杀了她的。 “程言久,吃饭。”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了很久,慌忙低下头。 沙拉没有味道,没有加任何酱汁跟吃草没有区别,可姜白琛吃得很开心,他都已经习惯吃这样的减脂餐了。程言久用叉子叉了好几根菜叶子,想的是夏之繁会不会也一样,天天吃的都是这些东西。 这一顿饭,没有人说过话,程言久偶尔看一眼手机,没有看到有人发来新消息,松了一口气。姜白琛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有很多人在找他聊天,尤其是团体的群里,有人在分享一些事情,有人还问怎么今天姜白琛那么沉默,都不出来说话。 “程言久,等会儿我要出个门。”姜白琛说。 “……好。” 姜白琛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她低着头,忽然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自己没必要告诉她,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还有十天,还有十天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就要结束了,他都要忍不住开始欢呼,然后把这一段经历烂在肚子里,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晚上才回来。” “……好。” 姜白琛彻底断了说话的念头,她真的太无趣了,除了做爱的时候,其余时间根本不会说多余的话,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只有做爱,只是馋他的身体,可是她会一直盯着他。 其实程言久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委屈地看着他的时候,总会让他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尤其在床上。 今天晚上是和团成员聚会,最近大家都有很多的个人行程,很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难得有个大家都休息的时间,所以约在了常去的那家烤肉店。刚才有一秒,姜白琛想要把她带去,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程言久怎么能去他们的聚会。 沙拉没吃几口,程言久就放下了叉子,姜白琛将自己的那份吃完了,也不会在意她吃了多少。程言久默默收拾桌上的垃圾,对上姜白琛的视线立刻移开。 她刚才看到了他们的聊天内容,因为姜白琛打开了聊天界面,不是防窥屏,稍微瞥一眼就能看到他们聊了什么,他们在聊最近的事情,余闵哲在准备音乐剧,夏之繁在拍摄新剧,柯修刚从剧组出来,程奕澈常驻的综艺马上要开始录制了。 只有姜白琛没有说话,他最近的生活都是和她在一起,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之间除了做爱睡觉吃饭之外,什么都没有。 和她一起的生活一定非常无趣,而且他也觉得屈辱吧,所以什么都不愿意说。 当她收拾好东西,发现姜白琛坐在沙发上,她没忍住,小步挪过去,然后趴在他身上,姜白琛把手机放在一边,但是没有抱住她。 “我可以亲你吗?”程言久小心地问。 姜白琛皱眉,她以为自己马上要被拒绝了,但他似乎经过仔细思考,决定同意,所以微微点头。 拨开云雾见天日,程言久的表情肉眼可见明朗起来,然后小心地将自己的唇瓣贴上去,姜白琛冷着脸的模样真的太具有诱惑力了,只是看了几眼,就已经忍不住了。 好喜欢…… 她好像不自觉把这三个字说出口了,姜白琛的身体愣了愣。 【作者的话】 求一求收藏(跪下)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她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姜白琛,可能只是喜欢他的身体,也可能在这段时间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她不知道。 程言久向来认不清自己的心意,很多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她想要跟他亲近一些,如果喜欢的话就要多亲近一点。 她担心姜白琛会说一些厌恶她的话,比如“谁稀罕你的喜欢”“你的喜欢我可承受不起”,正常来说都是这样的。姜白琛那么讨厌她,肯定不喜欢听到她说“喜欢”,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今天晚上不一定回来。”姜白琛说。 “那……”程言久咬了咬嘴唇。 姜白琛抓住她的手,然后放到另一边,“今天不会做的。” “……那,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吗?”程言久问。 姜白琛摇头拒绝,“不行。” “……哦。”她垂着头没有再说话。 都已经被拒绝了,她还能说什么。 姜白琛最后也没有抱住她,只是让她从自己身上下去,程言久虽然舍不得,还是乖乖听话,她感觉姜白琛对她的态度好像越来越糟糕了。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门,没有留下多余的话,只剩下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她看着手机,聊天列表里除了程凌新以外没有任何人,这就是她全部的社交范围,其实她想要出去的,可是出去之后又能做什么呢,她想不到。 杨祈跟她说过很多次,让她有空可以多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可是她总是迈不出那一步。 可是姜白琛不在。 本来她也没有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很孤单,但是姜白琛来了,又走了,她就觉得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里很难受,就像又一次被人抛弃了。 程言久不喜欢这个感觉,所以她难得换了外出的衣服,决定出门走走,也许去外面买杯咖啡是个不错的选择。 工作日的咖啡店有不少人,她从来不知道工作日的咖啡店里能够有那么多人,她找到角落里的位置,拿着自己的那杯咖啡就那样坐着,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在想自己这样算不算等姜白琛回来,可是这不是她的本意。 姜白琛会不会回来,今天要不要回来,她都不是很在意,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姜白琛不会属于她。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忽然之间,她看到了站在前面点单的一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但她就是能够一眼认出来,这是夏之繁。太显眼了,他的身高和体型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很容易认出来。 她想要上前的,起立的姿势都已经做好,但她不敢起身,不敢去找他,只能重新坐回位置上,然后就这样看着他拿着咖啡离开。这是她第一次偶遇,以前这种事情都不会落在她头上,低下头,想着今天算不算稍微幸运一点。 已经到了烤肉店的姜白琛正和他们聊天,他们到得比较早,只剩下夏之繁没到,他们还在调侃他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就见到他拿着咖啡进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慢?”姜白琛问。 “路上有点堵车。”夏之繁在边上的位置坐下。 余闵哲有些感慨,“年初的演唱会之后,我们好像就没有一起吃过饭了吧?” 年初还是在过年前,按照惯例举办了一次跨年演唱会,但是之后大家忙着各自的事情,柯修上一部剧封闭式拍摄了三个月,好不容易才出来,虽然平时都有交流,但是还是很久没见面,多少有些生疏。 “柯修,这次的剧大概什么时候播?”余闵哲问。 “还不确定。”柯修一本正经地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近况,但是姜白琛忽然发现自己没什么能说的,为数不多的就是前两天录制了综艺,还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他不喜欢背后说人坏话,所以没打算说。 夏之繁夹了块烤肉给他,“你怎么都不说话?” 换成以前的姜白琛,肯定和他一唱一和,一直说到聚会结束都能继续往下说,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事情让他难过了,现在还没走出来,但他最近听到的消息都是正面的,再加上他的粉丝一直在要求他出来活动,所以公司松口了。 “在想,我们确实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姜白琛忽然笑了。 果然还是跟成员相处的时候轻松,面对程言久的时候总担心自己说错话,可是又忍不住会说一些服从本心的话,他确实不喜欢程言久,但是要跟她一起生活,还要跟她做爱,一想到这个,姜白琛觉得胸闷,喝了口水平复心情。 当然不喜欢。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强迫自己的人,后面给的那些资源,他虽然感谢她,但是有一种用自己身体换取资源的耻辱感,出道了那么多年,他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谁能想到现在要让他做这些。 “白琛?白琛?”夏之繁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怎么了?” “怎么开始发呆了,刚刚还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一起练习。”夏之繁说。 程奕澈在一边笑得很开心,“白琛哥也有走神的时候。” 面对他的调侃,姜白琛想平常一样回复过去,然后继续说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宅男,没事就喜欢在家里打游戏,话题围绕游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回公司练习……肯定要等到离开程言久,也没几天了,还剩下十天时间,他之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没时间再为程言久的事情烦恼。 只希望,她能够遵守承诺,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个月结束之后,再也不要来找他。 这才是这段关系最好的结果。 可是,姜白琛看着自己盘子里的烤肉,忽然发现自己不太开心,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不高兴。 那你想对我做什么 𝓅𝑜18α𝖚.𝒸𝑜𝓂 他不止走神了一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在走神,姜白琛再想程言久,想她现在在做什么,但下一秒回过神就开始唾弃刚才的自己。 “白琛,你今天怎么总是发呆?”余闵哲问。 程奕澈开始开玩笑,“白琛哥该不会有喜欢的女生了吧?” 姜白琛的脸色不太好看,一想到那个人可能是程言久,他就觉得诡异,打从心底里不能接受这件事。但在成员面前他不想表现得那么明显,所以只好回复—— “小澈想谈恋爱了?”成功把火力转移到了程奕澈身上。 被几个哥哥质问调侃的程奕澈一脸懵,解释了好久,最后才意识到是姜白琛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了。 “刚刚明明是在问白琛哥,怎么都来问我了!”程奕澈不服气。 柯修一本正经地解释:“因为白琛现在没有时间谈恋爱。” “什么意思,我就有时间了吗?”程奕澈更加不服气了。 不管怎么样,话题最后还是没有回到姜白琛身上,他跟着成员一起嬉戏打闹,忽然觉得时间又回到了原本的时候,什么都还没发生的时候,那时候多好,自己也没必要为了这些事情烦恼。 虽然姜白琛觉得程言久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跟她的相处也还算和睦,但他并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自己和程言久之间的事情,谁都不能知道。 “白琛,你现在就回去吗?”夏之繁问。 姜白琛点头,“你们还要继续吗?” “不了,我打算等会儿回家,枝枝都放在我父母那边,今天过去看看他们。” “也好。”姜白琛忽然记起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他也挺想回家看看,但不是现在。 两人分开后,姜白琛上了车,忽然觉得很累,刚刚吃饭的时候没有这个感觉,但现在就是莫名觉得很累,可能是伪装自己过得还不错伪装得有些累了,一想到自己又要回去,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等姜白琛到家,发现程言久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层毯子,他没有叫醒她,自己身上都是烤肉味,也不愿意靠近她,担心身上的味道让她不高兴,毕竟这几天她吃的东西都非常清淡。 他去了卧室洗澡换衣服,换了一件白色的卫衣,确定身上没有烤肉的味道才靠近她,她睡得很安稳,姜白琛知道她在等自己,但是没必要的,他说了会很迟回来,她居然还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忽然之间,感觉心里一软。 “姜白琛?”程言久忽然感觉身边有动静。 微弱的灯光让她勉强能看清眼前的人,确实是姜白琛没错,下意识就往他怀里扑,刚刚在梦里姜白琛对她的脸色可好了,所以她现在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对于她忽然的投怀送抱,姜白琛没有推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鼻息间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要亲亲吗?”姜白琛问。 问出口的瞬间,他愣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程言久缓缓点头,盯着他的嘴唇,忽然觉得现在的他很有吸引力,很想要亲他。 身体的动作快过脑子,温热的唇瓣贴上去,双唇相贴的时候姜白琛愣了一会儿,他没想要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的,但程言久将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他也懒得去思考其他的。 亲吻很舒服,他们之间难得有那么平和的亲吻,姜白琛没有抗拒,反而占据着主导权,勾着她的舌头不断地深入吻着,呼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有些痒。 程言久觉得身体很热,只是接吻而已,就已经热成这样,身体已经软下来,几乎躺在他怀里,她很喜欢接吻的感觉,而且这是姜白琛难得的主动,她觉得现在很开心,激动的心情马上就要满出来了。 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的,不知道是谁的身体先向一边倾斜,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姜白琛压在她身上,身体相贴的部位热得出奇,但是谁都不愿意分开,反而越来越贴近,恨不得完全和对方交缠在一起。 原来亲吻也可以这样舒服,程言久从喉咙口发出舒服的声音,姜白琛也发出闷哼声,空间里都是他们接吻发出的声音。 漫长的亲吻最后是因为程言久实在是太累了才结束的,姜白琛一直吸吮着,舌根都被吸得有些麻了,她才推了推他,结束这一场亲吻。 þö18t𝖊.c𝖔𝖒蒍楍攵唯①槤載蛧阯 綪至リ⒫ö18t𝖊.c𝖔𝖒閲dμ 看到他穿了白色的衣服,忽然就很想扒下来,直接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他里面什么都没穿,一下子就能摸到他的身体,忽然觉得脸热,幸好灯光昏暗,她只能祈祷他什么都没看到。 姜白琛还在耳边喘息,只是听着她就已经开始流水,忍不住摩擦双腿,现在这样真的好色气啊,好想要对他做什么,尤其是穿着白色卫衣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 姜白琛将手伸进去,抓住她乱摸的手,“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可以对你做什么吗?”程言久问。 嘴唇又覆盖上来,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一瞬间停滞,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又感觉到他口中清甜的味道,身体一下子软下来,和他亲吻真的很舒服,很喜欢这个感觉。 他们还没有一次性亲吻过那么多次,她的手还在他的肚子上放着,现在直接环抱住他的腰,姜白琛的亲吻很是热烈,如果说第一次算得上温柔,现在的亲吻跟温柔半点儿不沾边,还咬了她的嘴唇,吃痛地皱眉,但是没什么用。 亲吻带来的感觉淹没快感,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接吻的快乐之中。 姜白琛也不愿意去思考其他事情,他很享受现在的亲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亲吻上去,可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思考,跟程言久亲吻的感觉很好,嘴唇是软的,抱着他的手也是软的,贴着的身体也是软的。 尤其是刚才的表情,在他身下红着脸,想要把他的衣服扒掉,真是恨不得咬她一下。 姜白琛喘着气支撑起身体,稍微远离一点。 “那你做。” 射了就能结束(H) 程言久没什么力气,她才把肉茎塞进去就已经腿软了,软肉咬着肉茎,皮肉摩擦着,她能够感觉到摩擦产生的细微快感,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致命了,她觉得大脑一片混沌,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其实程言久不太适应女上位,因为觉得有点累,现在也一样,肉茎挤进去之后,她就趴在姜白琛身上不动,肉茎把软肉都撑开,撑得满满当当,里面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 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姜白琛的肉茎完全塞进她的身体里,虽然没有低头去看那个画面,但程言久能够想象得到到底有多么淫靡。 这可是姜白琛。 她肖想了很久的人,现在真的把他的肉茎都吃下去了。 极致的兴奋感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纠结,快乐就在眼前的时候,她不愿意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 见她不愿意自己动,姜白琛挺动着腰,不断地往里面挤,里面很温暖湿润,软肉紧致地包裹着,让他恨不得再往里面一点,深入到每一寸软肉。 交合的地方已经足够湿润,每一次退出去都会带出些许水液,姜白琛退出都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猛地顶到底,力度很大,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然后重重地落下来,钉在他的肉茎上。 虽然自己在下面,仍然有种掌控着她的感觉。 “喜欢这样?”姜白琛问。 程言久摩挲着他的手,“喜欢……床上。” 沙发上虽然躺得下,但是还是没有床上舒服,程言久想着,她以后真的不会写那些奇奇怪怪的play了,真的不舒服,虽然搞情趣的时候很不错,但是真的做的时候,就感觉哪里都施展不开。 姜白琛抱着她起身,肉茎没有出来,因为体位的关系反而进得更深,她发出闷哼,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很轻,姜白琛很容易就能把她抱起来,柔软的乳房贴在他身上,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都没有碰这里。 去卧室的路上,肉茎也在不断地往里面顶,程言久缩在他的怀里颤抖着,他们做过那么多次,姜白琛很清楚她身体里的敏感点在哪里,他随便弄了几下,就把她送到了第一次高潮。 身体是舒爽的,心里是愉悦的,她忽然觉得有一点幸福的感觉,很微弱,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等到姜白琛把她压在床上,她已经泄了两次,手抓着他的衣服,衣服上是他惯用的柔顺剂味道,闻着味道感觉心里发涩,还想要多闻一点,但是姜白琛已经直起身子远离她,将她的腿压在身前,不断地抽插着。 这个姿势抽插很顺利,姜白琛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肉茎是怎么在穴口抽动的,抽插得太快,翻出粉嫩嫩的软肉,哪怕被翻出来了,也依旧吸吮着肉茎。 里面明明那么软,那么脆弱,是怎么能够把他全部吃下去的,而且不管怎么用力都不会坏,最多是肿了。 他的手覆盖住乳肉,她的皮肤很白,比起他都要白上一点,手掌盖住整个乳房,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他的手覆盖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在颤抖着,不住地发出呜咽声。 程言久太激动了,她心心念念的手在给她揉奶,软肉不住地收缩着,让姜白琛发出闷哼,他没想到她会那么激动。 “姜白琛……”程言久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好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实在是太快乐了。 姜白琛没有制止她,而是任由她含着自己的名字,乳肉很软,她稍微皱了下眉头,可能是自己太用力了,但姜白琛顾不上这些,他松开手,直接将嘴唇贴上去,咬住乳尖。 没什么味道,不过有股洗过澡之后的香味,很好闻,他咬着乳尖,吞咽着乳肉,每一个动作都无比凶狠,像是要将她的乳肉整个撕咬下来,上面留下了咬痕,布满了牙印,他抬起脸打算换另一边的时候,发现自己啃得太厉害了,上面几乎都是斑驳的红痕和牙印。 姜白琛想要道歉,但是软肉忽然夹紧,打断了他的思路,只想着抽插一下,缓解自己的肿胀感。 肉茎还在软肉里塞着,他狠狠抽动了几下,然后趴在她身上喘息着,忽然有些享受现在的感觉,外出工作回来之后就能够操她,她也不难伺候,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如果一直保持这一段关系,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是这样吗? 姜白琛在心里这样问自己,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姜白琛——”程言久抓着他的衣服,呜咽着到了高潮。 喊他名字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她咬着嘴唇,忽然想到之前姜白琛都不喜欢自己喊他名字,硬生生忍住了。 但是白色卫衣真好看,她忍不住凑上去亲吻,吻着他的脖颈,伸出舌头稍微舔了一口,就像尝了尝她的味道一样。她很喜欢这个感觉,说不上来,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她觉得现在很幸福。 “喜欢吗?”姜白琛的声音有些沙哑。 程言久呜咽了几声,“……喜欢。” 软肉一缩一缩的,就算不回答,他也能知道答案,抽动的力度逐渐增大,擦过敏感点的时候,他还故意摩挲她的腰部,程言久有些怕痒,尤其是腰上,扭动着身体,软肉也咬得更加紧,姜白琛发出闷哼声。 靠在她的肩膀上开始喘息,下身挺进的速度变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异常明显,听得程言久面红耳赤,下身都要被拍红了。抽插的时候还有明显的水声,水液摩擦之后变成了浓稠的白浊,从交合处滴下。 两人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不断往上,都快要顶得坐起来,姜白琛又把她拉下来,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他故意在敏感点上多抽插了几次,非要让她再到一次高潮。 这场性爱的质量太高了,程言久感觉很累,浑身都是汗,她第叁次高潮之后,就已经没了继续做爱的念头,但姜白琛还在继续,她想着,那就再坚持一会儿吧,等他射了就能结束了。 【作者的话】 周六日常加更一下,继续求一求收藏吧(鞠躬) 看在吃上肉的份上(么么哒)后面应该还有一点肉 欲望得不到满足(微h) 可是,程言久发现自己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射出来,反倒是自己又被迫到高潮了,他的手指在交合处摩挲,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戳着她的穴肉,每次肉茎抽出翻出,手指就在软肉上摩挲,肉茎进去之后,他就转战小豆豆。 她怎么可能受得住。 已经记不清到了多少次高潮,反正很多次,程言久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就连眼前的姜白琛偶尔都是有重影的,腰酸疼到不行,眼泪被逼出来很多次,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姜白琛身上好闻的味道传入,心里又开始荡漾起来,他穿得还是白色卫衣,努力抬起手抓住他的衣服。 好不容易等到姜白琛射出来,她承受着精液的冲刷,身体都软下来,呜咽了几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忽然有了个念头,直接钻进他的衣服里,靠在他的肚子上。 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姜白琛吓得想让她赶紧出来,但是软肉忽然收缩,肉茎被夹着,刚刚射精结束,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程言久还在里面蹭来蹭去,鼻子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鼻尖在皮肤上摩挲。 才刚射完的肉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能控制对她的欲望了,不管她做什么,好像都能勾起他的欲望。 钻进姜白琛衣服里的程言久本来想做些什么的,但是她太累了,靠在他身上后就沉沉睡去,里面有点闷,他身上还带着汗,但程言久还是这样睡着了。 姜白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好小心翼翼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抱着她往卧室里走,这样看起来,她是不会从自己身上下去了,有些无奈,但最后还是抱着她睡了。 有那么一瞬间,姜白琛忽然很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不需要整日面对着媒体和大众,他能够自在一些,而且,能够……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睡意袭来,眼皮子开始打架,他觉得自己的生物种开始向程言久靠近了,以前都是凌晨叁点多才睡,现在十二点不到就已经有了困意。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他被程言久影响了。 所以次日醒来后的姜白琛,不管程言久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愿意看她一眼,自顾自拿着手机,不知道跟谁在聊天。几次之后,程言久也觉得没趣,躲进书房里,对着平板发呆。 眼前的平板在播放着最近热门的剧,可她没有半分想看的意思,目光呆滞,看着画面不断转换,动也不动。 明明昨晚上还在做那么亲密的事情,为什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一朝回到解放前,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钻他衣服里让他不高兴了,还是他依旧非常厌恶自己? 她想不到答案,低着头闭上眼睛。 有点累了。 什么都没做就觉得浑身疲惫,她算了算时间,还有一周左右,自己和姜白琛的这段关系就要结束了。感觉昨天才跟他第一次见面,怎么这么快就要结束了,本来以为自己只要做一次就会心满意足,可没想到,一次还不够,有了第一次就想着下一次。 人的欲望是得不到满足的。 程言久想了想,自己还有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只对姜白琛感兴趣,想要跟他做爱,这是目前她唯一的念头。 好堕落啊,真堕落。 既然姜白琛不愿意见她,她就一直躲在书房里,没有食欲,他也不会来喊她吃饭,所以她一整天都待在里面,门外传来走动的声音,时近时远,她想有所反应,但是所有的动作都非常 缓慢,就连说话都变得费劲。 手机屏幕亮起,她扭头看了一眼,是程凌新发来的,说明天晚上家庭聚会,如果她不想来不用勉强。 犹豫了一下,连拿手机的心力都没有,放弃回复消息,这是她和程凌新之间的默契,如果没有回复,就代表她同意他的观点。那就不回复了,程言久闭上眼睛,缓缓靠在椅子上,舒适的姿势也无法缓解她的疲惫。 什么都不想做,就这样一直坐着也未尝不可。 已经八点了,她就这样坐了一整天,平板已经没电,屏幕暗了下来,屋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外面忽然传来响动,是换鞋的声音,接着是大门被打开,然后关上的声音。 姜白琛走了。 她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可能是跟朋友有约,估计今晚上都不会回来了,挺好的,他有自己的生活,要是他开心一点就好了,每次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很不高兴,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虽然程言久承认,她很喜欢姜白琛冷着脸的模样,看到那张脸,她就性欲高涨,恨不得多跟他做几次,哪怕只是接吻都行。 尝试着起身,但是腿麻了,没什么力气,起不来,精神疲惫,但是睡不着,闭上眼就想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姜白琛移开视线,后来不愿意看她一眼的模样,心里揪着疼,泛着酸,难受得不行。 “好累啊……”只是说了叁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 确实非常疲惫,浑身无力,一整天没吃过饭,当然难受。挣扎着起身,走进卧室里,扑进床上,开始倒计时,数了十个数之后,如果姜白琛还不回来,她就睡了。 一二叁四…… 她数了很多遍,记不清自己数了多少次,数得很慢,正常人能够数到叁十,她才缓缓数到十。 “不等了……” “姜白琛,我不等你了。” 想翻身,但没有力气,最后皱了皱鼻子,就这样睡着了,连被子都没能盖好,睡梦中大概觉得有些冷,浑身蜷缩着,拉过边上的被子,但好像被什么压住了,根本拉不动,但好在最后还是有温暖的被子盖在身上。 她有点想要放过姜白琛了。 不需要一个月了,明天就让他离开好不好? 她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姜白琛根本就不愿意的,自己当初强迫他,逼他签下不平等条约,都是她的错误。 那结束了好不好? 再吃深一点(H) 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程言久想得可好了,不用等到姜白琛回来,自己直接给他发一条消息就可以了,顺便跟程凌新说一声,这段关系就算结束了。 可她走出卧室的时候,看到姜白琛坐在沙发上,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他面无表情,她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小跑几步扑进他的怀里,亲吻他的嘴角。 意识到不对,没有经过同意就亲他,他肯定会生气的,她连忙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姜白琛搂住她的腰,亲吻再度落下,没有那么热烈,只是轻柔的舔舐,舌头舔过嘴角,然后嘴唇缓缓印上去。 亲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他亲吻她了,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不生气了?或者,至少没有那么生气了,那自己也就不用想着要和他结束这段关系,说不定可以等到一个月期限到了再说。还有一个星期,她不太舍得。 如果要让她计算的话,肯定连秒都是要计算进去的,一个月,少一秒都不行。 “姜白琛……”程言久靠在他肩膀上,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问。 昨天忽然就不搭理她,让她不知所措,她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才会这样对自己,可她不敢问,怕问了,姜白琛就直接断了他们的关系。 表面上看,这一段关系只要她不说结束就永远都不会结束,但事实上,姜白琛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只要他不高兴,想要剪断这段关系,她不会拒绝。 “我还想亲……”所以她换了个说法。 姜白琛别过脸,“不行。” 她没有强求,打算从他身上下去,没想到手掌支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裆部,被宽松的裤子遮挡住了,她都没看出来已经硬了,刚刚手心传来的触感太真实了,她还想触碰的时候被他阻止。 “别闹。”姜白琛皱眉。 他又生气了。 冷着脸不肯正眼看她,可是这个模样也很好看,更想睡他了,所以她没忍住,又亲了一下,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立刻跳下去,然后跑进房间里。 只要她跑得足够快,他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至于之前想了一晚上的断了关系,程言久已经抛到脑后了,暂时先不提这件事了,看起来姜白琛也没有这种想法,那她没必要自己提起。 最后一星期了,就算他再不情愿,也陪她走过最后一星期吧。 程言久在手机便签里写了几种自己想要尝试的姿势和场景,之前一直很想尝试,只是碍于脸面,不敢跟姜白琛提起。既然都已经到了最后一周了,是不是可以把这些事情提上日程了? 第一,浴室play,这个可以说是她最想要尝试的场景; 第二,再给他口一次,虽然说口的时候很难受,但是现在又开始心痒痒了; 第叁,女上位,想要主动把他吃进去,最好自己掌握主动权; 第四,…… 她想要做的还挺多,什么都想要尝试,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睡的人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 更别说,这还是她目前唯一想做的事,其他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姜白琛几乎不会主动找她,以前看过别人说,姜白琛私底下是那种很清冷的人,有距离感,确实是这样,面对她的时候几乎都是冷着脸,很少有笑容,不管做什么都不热情,哦,除了做爱的时候。 不过,哪怕是自己给他口,他也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但并不妨碍程言久喜欢他,准确一点,喜欢和他做爱,没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了。 她愣了一下,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用“幸福”两个字了,哪怕平时写文,也很少用到,因为自己很久没有体会过幸福的感觉。 这算是幸福吗? 自己强求来的关系,也能算是幸福吗? 大脑忽然间不能思考,便签上还写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忽然间兴致消退,必须要找点事情来做,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现在完全被姜白琛牵着走,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这是她的心理医生教她的。 所以她给程凌新回复了消息,说她今晚上会参加家庭聚会,只是一个简单的聚会而已,不会难倒她。 程凌新消息回复得很快—— “你确定吗?” “确定,我想,试试看。” 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回到正常人的世界,之前被程凌新保护得太好,只要她不愿意,只要她还想缩在自己的安全区域内,程凌新就由着她,替她挡下其他的所有。她有一个好哥哥,她清楚。 可是人总是要跨出第一步的,要让姜白琛接受自己,是不是应该学着过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她的心理医生,陆深思说了很多次,不需要觉得自己不正常,她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给她说过很多个比喻,但她还是觉得,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卑微地认为他们不一样。 等她走出卧室,姜白琛已经在客厅打游戏了,不知道玩了多少局,现在刚好一局游戏结束,她看到赢了的标志,那是不是如果自己现在对他做些什么,他也不会特别生气,毕竟都赢了,心情应该会好一些。 所以她趴在姜白琛的腿上,直接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将肉茎释放出来。 这是第二条,再给他口一次。 没想到事情实现得那么快,程言久沾沾自喜,他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推开,但现在他的命根子在自己手里,要是他敢对自己做什么,他的命根子就不保了。 张嘴含住肉茎,前面已经有些黏液,有点腥,味道不算好,她有些退却,想要吐出来,但是肉茎猛地往里送,直接顶到喉咙口,引起强烈的呕吐反应,差一点就真的吐了,但她没吃过什么东西,根本吐不出来。 肉茎有些过分粗大,在自己的口腔中跳动,本来勉勉强强能够含住,现在觉得有些吃力。她想发出声音都只有“嗯嗯啊啊”,根本听不出话语的声音。 “再吃深一点。”姜白琛嗓子沙哑。 【作者的话】 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后面只有小姜给久久口(点头) 在努力码字了 为什么不能做? н𝑒i𝓎𝑒sн𝓾Ku.coм 程言久努力地吞咽舔舐着,她真的吃不下了,吃进去半根已经是她的极限,她舔得嘴都酸了,姜白琛还是没有射出来,反而肉茎在她口中越胀越大。 肉茎浅浅抽动着,一不小心就会嗑到牙齿,所以程言久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受伤,其实她想像上次那样,从脸颊亲到这里,她很喜欢那种感觉,好像姜白琛就在自己身下,任她宰割的感觉。 见她已经适应了,姜白琛猛地往里面顶,她差点吐出来,干呕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但是抽动还在继续。 肉茎被口腔包裹着,跟插穴的感受不太一样,但是很舒服。舌头在乱动的时候舔舐着肉茎,很舒服,碰到龟头的时候,他浑身都在颤抖着,哪怕程言久的口技并不算很好,他都已经舒爽到头皮发麻。箌梿載渞髮䒽詀閱讀罘蒾路:➄❾𝖜𝓽.𝒸ö𝔪 要不是定力足够好,他现在已经射出来了。 肉茎抽动的速度逐渐变快,口腔包裹着肉茎,姜白琛忍不住发出闷哼声,他真的觉得很舒服,睁眼看到程言久在自己面前艰难吞吐着肉茎的模样,快感更加浓烈,肉茎又胀大了一圈。 其实张口吞吐肉茎的模样并不算好看,可是落在姜白琛眼中,被她用那种委屈的目光注视着,就觉得她真的很可爱,真恨不得再用力一点,让她哭出来。 可是程言久实在是累了,她感觉自己的腮帮子已经酸得不像话,只好将肉茎吐出来,出来的时候,肉茎还在她的口腔里跳动了一下。她是真的吃不下,就算顶到喉咙口也没办法将肉茎尽数吞下,只能放弃。 而且她真的累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口了多久,反正她觉得过了一个世纪,其实才十五六分钟,可是嘴巴已经累到不行。 为了补偿姜白琛,她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没觉得难受,舌头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姜白琛发出轻哼声,很是舒适,程言久觉得他是喜欢的。 柔软的舌头舔舐龟头,姜白琛舒服地眯起眼睛,他确实很享受现在,恨不得现在把她抱到床上再来一次,他们有几天没做了。 姜白琛以前没觉得自己是个纵欲的人,但现在不一样了,可能是被程言久传染的?毕竟她那么喜欢跟自己做,所以自己也变成这样? 又或者,跟她做爱确实很舒服,自己每次都恨不得把她弄哭,听着她小声抽泣着说慢点轻点,恨不得把精液射满她的肚子,在床上的时候,他们很合拍,而且她每次只要碰到他的手就很敏感,很轻松就能到高潮。 她真的很喜欢他。 这是姜白琛得出的结论。 如果她那么喜欢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姜白琛射了出来,她没来得及躲,精液全都射到嘴里,满嘴的精液。 程言久有些怀疑人生,不是都说男生的精液一次不会射那么多的吗,为什么姜白琛的那么多,满嘴都是。嘴里都是精液的味道,她想要去洗手间吐出来,然后好好漱个口,但姜白琛忽然压在她身上,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忽然觉得精液的味道也淡了点。 嘴唇覆盖上柔软的唇瓣,姜白琛也尝到了她口中精液的味道,怪怪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这个,不过好像因为从程言久口中尝到,也没那么难受。 那些精液最后还是被她吞下去了,姜白琛的唇瓣覆盖上来的瞬间,她睁大了眼睛,想缓解自己的紧张,不自觉吞咽口水,连同精液一起吞进去。 不知不觉,她已经坐在姜白琛身上,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专心地亲吻着,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肉茎重新硬挺起来,在程言久的小腹处慢慢地蹭,只是她现在沉浸在亲吻中,毫无感觉。 她也喜欢和姜白琛亲吻,身子都软下来,鼻息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心神止不住荡漾,而且姜白琛的吻技很好,她感觉身下的水液一直在往外流,内裤都要湿了。 他们亲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还牵出一根银丝。 程言久抿嘴唇,“今天……不能做。” 她还要去参加家庭聚会,刚答应程凌新,她不能爽约,要是跟姜白琛做的话,肯定赶不上,而且身上会留下痕迹。 还在兴头上的姜白琛遭到拒绝,脸色并不好看,刚才激情之中产生的旖旎念头也一并消散,他怎么能想那些事情,程言久和他之间只是交易,各取所需,她喜欢他,然后他用身体做交换换取资源,很公平。 他没必要去想其他的。 是的,只是交易罢了。 情欲瞬间熄灭,但也没那么彻底,至少他的肉茎还在她的小腹上,姜白琛想让她起来,但是程言久起身的瞬间,腿一软,又跌进他的怀里。 香香软软,那么小一只,整个都在他的怀里,心里的那点儿不愉快散去一些。 “为什么?” 程言久抬眼,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为什么不能做?” “因为……等会儿要回家一趟。” 姜白琛这才想起来,她确实应该有其他家人,带着满身的痕迹回家确实不太好。程言久也意识到他不高兴了,在他脸颊边蹭了一下,就跟小猫一样。 “别生气好不好,我……我早点回来。”程言久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他还是听清了。 “嗯。” 虽然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甚至可以说得上冷淡,但程言久还是很高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回来,回来再做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在得寸进尺,可能是感觉到姜白琛的态度有所转变,所以说话也变得肆无忌惮,她想要试探姜白琛现在对自己的底线是怎么样的。 “嗯。”依旧是冷淡的一个字。 得到回应后,程言久兴奋地想要起身,但是腿还是软的,姜白琛抱起她往卧室走,她勾住他的脖子,嘴角止不住上扬。她很高兴,可能是因为感觉到自己和姜白琛的关系不一样了,以前只有肉体交流,现在好像多了点其他的,但她不敢细想,害怕自己失望。 不回来就不回来 衣服是姜白琛帮忙换好的,她还仔细刷了牙才出门,程凌新早就吩咐好了车子在楼下等着,所以她直接钻进车里,完全没有意识到姜白琛在上面看着一切。 那辆车的车牌号他有点印象,但记不清了,他转身坐在沙发上,手机里的游戏还停留在刚才的界面,自己又允许她胡闹了,姜白琛觉得自己对她的底线拉得越来越低,嘴角忽然上扬,无奈地笑了笑。 坐在车上的程言久有些慌张,她其实很久没有回去了,如果要算时间,可能大半年。她和程凌新也有一两个月没见面了,会变得生疏吗? 胡思乱想了一路,开门进入家中,父母和程凌新都已经坐在沙发上,看她进来了,聊天声停了片刻。 “回来了。”母亲说。 她点头,然后拘谨地在沙发角落坐下。 “最近还好吗?”非常生硬的寒暄。 她和自己的父母算不上很熟悉,虽然他们在物质上从没短缺过她,但事实上他们并不怎么关心她,唯一会的安慰方式就是直接给钱。 “……还好。” 然后程言久再没说过话,她就坐在那里听着他们聊天,父亲和程凌新在说关于公司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母亲在跟其他阿姨打电话,说的都是一些她陌生又熟悉的词汇,她不关心。 幸好马上开饭,她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很久,坐在餐桌上,好歹还可以吃饭掩盖尴尬,她没必要非说什么话。 只是她没想到,话题马上落在她身上。 “久久,你也到了该恋爱结婚的年纪了。”母亲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程言久抬头,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慌张地看向程凌新,他果然帮她说了几句,说家里不需要联姻,没必要让她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母亲,这件事以后再说,久久喜欢就够了。”程凌新说。 母亲点头,“是这个道理,只是,你张阿姨跟我说了好久他儿子,我想着,年纪相仿,见一面也没关系,要是喜欢那最好了,不喜欢当个朋友也好。久久总是喜欢待在家里,都见不到其他人。” “张家?”程凌新开始思考,“张铭远吗?” “是啊,那孩子我也听过,人品、样貌都挺好。我们和张家不还有合作,凌新啊,你接触之后感觉他怎么样?” 程凌新回复得很官方,“还不错。” 如果是张铭远,和程言久交往倒也挺好,他人品自己信得过,认识也有十多年了,程言久和他也是相熟,没记错的话,他们初高中都是校友,应该认识。 “如果是张铭远,倒也不错。”程凌新看着程言久。 “我……”可是她已经有姜白琛了。 但她想到姜白琛还有一周就要走了,他还会跟自己一起吗,真的会吗,程言久不确定,所以她不敢说。 张铭远这个名字,她听说过,高中的时候,很多女生凑在一起就会讨论他,原因无他,他实在太优秀了,优秀的人总会被人看到,得到关注。只是程言久对他并不感兴趣,所以只是别人讨论的时候听到一两句。 那时候的她,专心地喜欢夏之繁,每天听他的歌,看他的剧,想着总有一天,她要去见他,不走关系,只是以粉丝的身份去见他一面,然后告诉他—— 谢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间支撑着我走过来。 “久久,你怎么想?”程凌新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程言久不怎么会拒绝别人,只好点头答应,程凌新帮了她那么多,只是和张铭远见一面而已,没什么大事。 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她扒拉着碗里的饭,吃不下去,她的胃口还是不怎么样,程凌新见她吃得那么少,给她夹了一筷子虾,是她以前很喜欢的椒盐虾。 “多吃点,晚上会饿。” 她乖巧点头,然后继续扒拉着米饭,等吃完饭就回去,回去见姜白琛,今晚上还说好了要做的。没剩下多少时间,既然他要走了,那就要趁现在多做几次才好。 “今晚上就留下来吧。”程凌新说。 父亲也接过这话,“是啊久久,你已经很久没在家里住过了,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就住下吧。” 连母亲也在劝着她留下,程言久有些无助,其实她不想留下,她想回去,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裙子,可是他们叁个人都劝自己留下,她根本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也没办法反抗他们。 她低下头,犹豫很久,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语。 “嗯。”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来之前我们就让人准备了。”母亲笑着说。 程言久点头,想着等会儿要给姜白琛发消息,说她今晚上不回去了,她爽约了,心里泛起酸涩,她很难说现在是什么感觉,看了一眼手机,并没有姜白琛发来的消息,她喝了一口果汁,现在口腔里都是酸的,这样就分不清是心里酸涩还是果汁酸涩了。 “你房间里的东西都给你留着,都没动过。”母亲带着她往上走,“你回来之前就让阿姨收拾过了。” 打开门后,发现里面的摆设确实一点儿都没变,跟以前一样,贴满了夏之繁的海报和照片,书桌前面还有一个网格,夏之繁的拍立得、小卡和各种照片都被夹在上面,还有绿色的丝带,都是她一点点积攒起来的周边。 “晚上早点睡吧。”母亲帮她关上门。 她只是点头。 母亲走后没多久,程凌新就进来了,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程言久知道,他会跟自己聊关于姜白琛的事情。 “这几天,还开心吗?”程凌新问。 程言久回顾了一下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最后选择点头,跟姜白琛做爱确实很开心。 “开心就好。” “哥,姜白琛他……之后会很忙吗?” 程凌新挑眉,“这个,你得问他。” “……哦。” “如果你喜欢他,父母那边我会去说,不用想太多,见张铭远也只是因为他人不错,是个可以认识的人,如果不想见,那就不见。” 程言久思考了一会儿,“见吧,只是,我最近……有点事。” 和姜白琛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想去见别的男人,所以见张铭远只能往后延了。 而姜白琛在收到她今晚不回来的消息的时候,胸口一闷,说不上来得难受,烦躁地将手机扔在一边,喝水顺气。 ——不回来就不回来。 他将自己特意准备好的衣服扔回衣柜,是之前程言久很喜欢的白色卫衣,本来还想穿着这个跟她做的。 没必要了。 【作者的话】 小姜继续生闷气ing 老张只是个路人(?)没有感情戏份 100珠珠的加更晚上送上,么么哒 拿他衣服自慰? 这一晚睡得并不好,姜白琛没有回复消息,她摸不准姜白琛的心思,所以回去的时候,连开门的手都在抖。 还有六天。 姜白琛不在客厅里,也没在厨房,她准备打开卧室门,有点害怕,担心他不在,如果他不在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去找他吗,可是自己能够去哪里找他? 听到里面有响动,程言久忽然有了底气,打开门看到姜白琛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不再是蓝丝绸那件,换成了黑白格子的。 忽然之间,又想做爱了。 她之前写文的时候是怎么写的? 他只是站在那里,自己就有了欲望。 现在就是这个感觉,姜白琛哪怕什么都不做,她也想要跟他做爱,想要把他扑倒,然后各种酱酱酿酿。 姜白琛之于她就是这样的存在。 程言久不觉得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就是很喜欢姜白琛的肉体,没什么好隐瞒的,她写文的评论区那么多人天天在下面扔裤子,也没见有人说什么。她不经常回复评论,因为她说不出什么有趣的话,很多人觉得她是个高冷的太太。 面对姜白琛的时候,她不自觉紧张,手攥紧,说不出半句话,姜白琛刚洗完澡,空气中还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是他身上的味道。每次做爱的时候,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忽然就开始湿了。 果然这一个月太过纵欲,都已经到了闻到味道就有感觉的地步。 要是他走了,自己该怎么办?拿着他的衣服开始自慰吗? 程言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其实有点变态,可是转念一想,他要是真的走了,自己真的只能依靠幻想着他开始自慰。已经有了性生活的人,很难一下子脱离,所以她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办,会有戒断反应的吧。 “回来了?”最后还是姜白琛先开口。 她点头,“……你要出门吗?” 虽然是毫不相干的话,但姜白琛就是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她想要做了。早上的时候确实欲望会强一点,但他还是微微皱眉,他想要脱离这种纵欲的状态,这是昨晚上做的决定。 “要。”所以他撒谎了。 闻言,程言久整个人都垂头丧气了,她没办法阻拦姜白琛,他既然要出门,肯定是有事,自己不应该拦着。 “那你……去吧。” 可没想到下一秒,这个谎言变成真的,经纪人给他发了消息,说临时接到了拍摄任务,要他赶紧准备一下,要去外地拍摄两天,加上往返路程,估计要叁天才能回来。 拍摄任务是为了配合团活动,本来是安排在下个月的,但出了点意外,只能紧急挪到明天拍摄,他今天就得走。 姜白琛看着垂首的程言久,心里一软,想要说几句安慰她的话,但是想到自己昨晚上下的决定,还是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 “我要出去拍摄两天。”姜白琛说。 她乖巧点头,“哦。” 见她没什么反应,姜白琛一阵气闷,没理她,自顾自开始收拾行李,大半个月的时间,他的东西基本上都搬到了这里,早晚都要搬走的,只是现在方便他收拾行李而已。 一直到他离开,程言久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站在边上安静地看他收拾行李,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两人之间冷战的感觉。以自己的身份,应该开始哄金主才对,可姜白琛就是不想。 关上门的那一刻,程言久坐在地上,抱住自己。 忽然变得很累,很想哭,心都揪在一起,她从没觉得那么累过,她感觉自己的情绪一直在起起落落,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坠入地狱,这样的心理落差太大,她不知道自己能够承受几次。 房间里很安静,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回想起刚才姜白琛的冷漠,直接哭了出来,起身想要去床上哭,可是腿麻了,一脚跌入床上,眼泪直接沾在床单上。她顾不上这些,开始大声哭泣,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哭泣。 “为什么啊……”程言久开始自言自语。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不知道哭了多久,实在是哭得累了,只好平躺在床上,眼睛肿得疼,她觉得翻身都是一件极其耗费体力的事情,她想睡觉,感觉什么事情睡一觉就好了,可她睡不着,头疼得厉害,根本没法睡觉。 眼角还在流泪,顺着脸颊往下,然后进入头发间,边上的头发都湿了,哭到后来,程言久渐渐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了。 因为姜白琛。 自己明明很喜欢他冷漠的模样,每次看到他那样,就会忍不住凑上前亲吻他,但不包括刚才。他在收拾行李的时候,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仿佛她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那样的态度刺痛了她。 实在是撑不住了,眼睛都在疼,她挣扎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眼睛周围都是红的,脸颊也没什么肉,这张脸确实算不上好看,也难怪姜白琛不喜欢,想到他之前公开过的前女友,对比之下自己还真是丑陋。 脸不好看,也不化妆,不会好好打扮自己,在家里穿着睡衣到处走,还是十多年前老气的款式,姜白琛每次跟自己做的时候,估计都很难受吧。 回到床上的时候,程言久拿出手机,她不知道看什么,随便打开一个软件,映入眼帘的是夏之繁的视频剪辑,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些出圈的动图剪到了一起,心里的难受忽然消散一些。 困意袭来,看完视频放下手机,瞬间睡着了。 比安眠药还要管用一些。 但是睡一觉并不能解决问题,她睡了一整天,等她次日早上醒来的时候,杨祈已经在客厅等着给她检查身体,她努力挤出笑容,等检查完就笑着跟她告别,装作一切都很正常的模样。 别人离开的瞬间,笑容消失。 在姜白琛回来之前的几天,她都是这样度过的,知道自己应该吃些东西填肚子,所以点了外卖,可是粥喝了几口就吃不下去,基本等于浪费粮食,后来她就不点了。 好累啊,每一天都很累。 她之前真的以为姜白琛是她的药,但现在看来,他只能缓解片刻,只是用做爱让她顾不上其他事情罢了,不是真的药。 在给她吃奶(H) 跟程言久分开的这几天,姜白琛过得还不错,只是表面上看上去还不错,拍摄进展很顺利,和成员们待在一起也很开心,给他一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感觉。 几个人聚在一起打闹,跟工作人员合作得很愉快,拍出来的成果双方都很满意,这是一次杂志拍摄,下一期的封面人物出了点意外,接到内幕消息犯了事,估计这两天就会爆出来,所以紧急联系他们,把他们的拍摄提前。 但总之,这次拍摄任务顺利完成后,他们便返回公司。 遥远的路程让人疲惫,大家各自回家后,姜白琛还留在公司里,次日夏之繁来到公司的时候,看到姜白琛还在练习室里,有些惊讶。 “为了solo那么拼命吗?”夏之繁问。 姜白琛愣了片刻,“没有。” solo的事情已经慢慢跟他对接了,只是还没到练舞的地步,所有的都还在基本筹备阶段,夏之繁误会了。 夏之繁笑嘻嘻的,“这两天看你心神不宁,怎么,谈恋爱了?” 姜白琛没有回答,夏之繁以为自己猜中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谈恋爱也不是什么大事,都这么多年了,谈一次也正常。”夏之繁倒是平常心。 见他还是不说话,夏之繁点头,“看来是吵架了,难怪在公司里不回去。吵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人说开就好,总是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没有矛盾,你看我们成员之间,前两年因为行程一直在一起,不是偶尔也会吵上两句,又不影响感情,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开了还是好兄弟。” 姜白琛听进去了,他和程言久的情况,不是情侣,跟夏之繁说的不一样,但有些事总是要说清楚的。 “谢啦。”姜白琛起身,拿起背包往外走。 “不练习了?” “回去睡觉。”姜白琛朝他挥手。 等姜白琛回去的时候,程言久还在书房里码字,这几天被读者催得狠,她已经好几天没更新了,因为心情不好。但是写出来的东西总是不满意,删了好几遍,修修改改,最后还剩下五百字。 听到开门声,立刻直起腰,是姜白琛回来了? 她立刻关了自己写的文档,然后冲到外面,看到姜白琛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进门,随手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处打算换鞋。 姜白琛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便小跑过去,直接抱住他,也不管他会不会拒绝,亲吻着他的脸颊,密密麻麻的吻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扶住她的脸,找到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原本还没觉得,但真的见到程言久,姜白琛才意识到,自己很想她,看她这样子,应该也是想念他的。 把包直接扔在地上,姜白琛抱着她往里走,程言久在他的怀里还有点恍惚,她本以为会遭到拒绝的,她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并没有。 “我先去洗个澡。”姜白琛将她放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水珠坠落的声音,程言久抓着被单,想着之后自己应该怎么做,还剩下两天时间了,然后姜白琛就要离开,如果自己不抓着这两天疯狂做爱的话,姜白琛就真的要走了,以后都不会回来。 姜白琛很激动,光是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肉茎已经挺立,他知道进入她的身体有多美妙,被软肉紧致包裹的感觉,快感直直往上窜。 匆忙洗了澡就往外走,程言久坐在床上乖乖等他,很乖,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身份是反的,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金主。 他很想她。 这几天拍摄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想起她,晚上睡觉下意识搂住边上,扑了个空就会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在外地。原来思念是这种感觉,原来程言久在他心里已经留下了位置,虽然不多,但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拍摄结束没有立刻回来,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听了夏之繁那话,觉得自己就跟置气的小媳妇一样,他是男人,怎么能在这种事上斤斤计较。 他换上了白色卫衣,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只是看他走过来而已,程言久就觉得自己腿软了,再准确一点,想要被操了。 姜白琛压在她身上的时候,腿下意识勾住他的腰,肉茎已经挺立,在小腹处蹭来蹭去,姜白琛很难得会那么主动,以前都要她主动一下,他才会勉强同意和自己做,但今天很不一样。 睡衣很容易被扒下,她没穿内衣,双手覆盖住乳肉的时候,程言久发出呜咽声,视线下移,就能看到姜白琛那双好看的手在她的胸部揉捏,她的胸并不算大,尤其是躺下之后感觉根本抓不住什么。 手指在乳尖揉捏摩擦,没一会儿乳尖就变硬了,他似乎很满意,发出轻笑声,然后俯下身咬住。 姜白琛在给她吃奶? 这样的认知让她开始兴奋,心跳止不住加速,吐出一波水液,咬住嘴唇,努力抑制口中的呻吟声。心里的快感明显高于身体的快感,被吃奶没有多大的感觉,除了舌头舔过乳尖会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他吃乳肉的时候,程言久确实没有什么快感。 但这是姜白琛。 姜白琛在吃奶,她只要看到这个画面,大脑就开始兴奋,呻吟声一直不住,呜咽了几声,他的手在腰部摩挲着,她开始颤抖。 太色气了。 自己要是写文绝对写不出来这样旖旎的场景,她以前就能感觉到姜白琛很诱惑,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能产生欲望,但现在真实明白了为什么他被称为行走的荷尔蒙。 程言久现在只想把他压在身下,主动骑上去,什么前戏都不想做,只想立刻把他的肉茎吃进去,然后拼命抽插,让他的精液灌满自己,最好他还能被自己欺负到哭,就像自己写的那样,哭着喊姐姐。 他的手指触碰到穴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满片的水液,就像刚刚高潮过,手指在小豆豆上摩擦,直接喷出了一股潮液。 这么快就高潮了? “今天这么敏感?”姜白琛释放出肉茎。 程言久主动贴上去,穴口在肉茎上摩擦,还不要命地收缩着,吸吮着龟头。 “今天很热情。”姜白琛将肉茎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挤。 只是进入一个龟头而已,就已经咬得很紧了。 “好乖。”姜白琛粗声喘气。 【作者的话】 嗯嗯,又吃上肉肉了,看在辛苦写肉的份上,给我点珠珠和收藏吧(鞠躬) 肉肉还没结束后面还有 大概30章左右会开始收费,一律30po来算,每一章都是2k左右,不分剧情和肉了,加更章节不收费 要你动一动(H) 肉茎逐渐往里,越是往里就咬得越紧,他们是不是太久没做了,怎么今天这么紧,不过她平时也是这样。 顶到底的时候,姜白琛趴在她身上喘息,已经全部塞进去了,塞得满满当当,贴合得严丝合缝,根本无法分开。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连在一起了,这么想着姜白琛忽然有些兴奋,就像之前程言久每次舔他的手指一样。 可是她今天没有这样做,只是乖乖躺在身下,换成平时,她早就帖上来了,但今天很不一样。 难不成是自己主动了,她就不愿意主动了吗? 这样想着,姜白琛索性不动了,肉茎梗在软肉之间,能够感觉到软肉在紧咬着,吸吮着,每次的蠕动都让他觉得舒爽,轻微的抽动摩擦带来的快感直直从尾椎骨往上窜,他没想到会觉得那么舒服。 “动一动……”程言久觉得有些难受。 姜白琛一直在里面,但是根本没动过,她觉得他的耐心好得过头了,都那么多天没做了,都一点儿不急切。她不住地吸吮着肉茎,自己的下身被填得满满当当,心里是很满足的,毕竟姜白琛难得那么主动。 只是……这样的性爱不够激烈,她觉得不太舒服。 “什么?”姜白琛明明听清了,还是这样问。 “你,动一动……”程言久扭动着身体。 姜白琛勾起嘴角,“我听不清。” “要你动一动。”程言久见他一直不肯动,直接往他身上贴,小幅度地抽动着,虽然这样还不够,但总比刚才要好,她已经很满足了。 见她露出满足的笑容,姜白琛猛地将肉茎抽出,力度太大,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着,她以为马上就要开始大力抽插了,可没想到姜白琛还是停着不动。 他就是故意的。 程言久气得都要哭了,直接换了姿势,坐在他身上开始自己动,虽然速度和力度比不上姜白琛动的时候,但总比刚才要好。 他是在生气吗,还是说没有做的欲望? 看向他的眼睛,还是一片清明,完全没有染上情欲的颜色,脸上也是清冷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做爱。 “这是最后两天了。”姜白琛忽然开口。 程言久愣了一下,意识到他在说一个月还剩下两天,然后两人就要分开,再也没有关系了。想到这个,心里一阵酸涩,她还是舍不得的,因为从这以后,她和姜白琛不会再有交集,这是客观事实。 “……我知道。”她当然知道,她也算着时间。 “我这两天都没事。”姜白琛继续说着。 她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下一秒天旋地转,自己忽然被压在身下,姜白琛整个身子压在身上,她眨了眨眼睛,感觉肉茎重新塞了进来。 肉茎在软肉间疯狂摩擦,产生的快感让程言久浑身颤抖,她的腿在半空中摇晃着,只能夹紧他的腰,才不至于到处乱晃。但夹紧是不够的,没过多久,双腿又在半空中晃动着,最后她不得不勾住姜白琛的腰。 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发出一阵闷哼,舒服得不行,程言久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到高潮了。 抽出来的时候,软肉开始挽留,姜白琛觉得很满意,趴在她耳边开始喘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软肉咬得更紧了,而且下面抽动的时候也变得更加顺畅。 喜欢听他喘息? “喜欢吗?”姜白琛问。 她立刻摇头,对上他的视线后又开始点头,当然是喜欢的,只是不想承认得那么爽快,和姜白琛做爱的每个瞬间她都喜欢,只要是和他做,她都是喜欢的。 姜白琛没有压抑自己的喘息声,反而故意在她耳边喘了几下,感觉到软肉的紧致包裹后,发出了满足的轻哼声。 肉茎抽动得越来越快,每次都在敏感点上摩擦,快感不断地涌上来,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摆放自己的身体,只好紧紧搂住姜白琛,好像在他怀里就能够拥有真实感。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姜白琛。 好像做爱能够让人忘记很多事情,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随着这次做爱逐渐消散,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程言久到了第一次高潮,还在余韵中的时候就被姜白琛亲吻着。 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轻微的抽动又让她到了第二次的小高潮,身子都软下来了,姜白琛知道怎么让她舒服,她的眼角沁出泪珠,因为到了高潮。 “喜欢吗?”姜白琛又问了一遍。 程言久点头,“……喜欢。” 这次倒是直接承认了,因为她实在是没力气了,亲吻夺走了她口腔中的氧气,大脑有些缺氧,不自觉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姜白琛又在嘴角落下一吻。 她是到了两次高潮了,但姜白琛还没射,他将程言久的身体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因为看不到姜白琛,程言久有些紧张,明明也不是第一次后入,她今天特别紧张,不自觉咬紧了肉茎,让姜白琛发出了闷哼,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上。 “久久,久久。”姜白琛在喊她的名字。 程言久有些激动,以前都是她喊姜白琛的,今天他居然会喊自己的名字,扭过头想要亲吻他,可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累了,只好放弃,转而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 姜白琛看出来她的想法,伸出手紧握住她的手,她又开始呻吟,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开心,快感淹没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乐。 “姜白琛。”她也开始喊他的名字。 姜白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子,肉茎被软肉紧紧咬住,抽动都变得困难,每次抽出来之后都很难再挤进去,他只能更加用力,然后程言久就忍不住握紧他的手。 忽然勾起嘴角,狠狠撞进去,姜白琛毫不意外地感觉到手心的温热,他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她主动一点。 【作者的话】 继续求收藏和珠珠 还想要吗?(H) 难得做一次,姜白琛当然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他又换了个姿势,将她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腰间,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的进入。 “怎么还是这么紧。”姜白琛微微皱眉。 都已经做了好一会儿的,但是为什么还是一样的紧致,肉茎每次都抽出到只剩下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撞进去。软肉瞬间包裹上来,吸吮着肉茎,他很享受这个感觉,恨不得再重一点再用力一点撞进她的身体里。 他们做了很久,程言久的身体都软得不像话了,随他摆弄着。 “慢……慢点。”程言久努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姜白琛当然不会如她的意,反而更加用力地撞进她的身体里,还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吹起。耳朵本就是她的敏感点,感觉到他呼出的气候,整个人颤抖得更加厉害,再加上本来快感就不断地往上涌,又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的次数太多,她都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知道她感觉自己的水都快要流干了,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不像话,原本躺着的那块地方已经完全不能看了,他们只好换了一边继续做。 两人交合的地方都是一片粘腻,不断有白色的粘稠物往下滴,但是没人去管,姜白琛还很有兴致地摸了摸,确实一片粘腻,到处都是她流出来的水液,显示出她到底有多动情。 肉茎只要挤进去就能够挤出新的水液,好像根本流不完,姜白琛狠狠抽动了几下,感觉到身下的人呻吟了几声,似乎对于他的粗暴很是不满。 甬道里面已经被塞满了,姜白琛将肉茎堵在里面,顶着子宫口,肉茎在疯狂抖动,马上就要射出来了,程言久觉得堵得慌想要动一下,结果被姜白琛死死抱住。 “不——”程言久扭动着。 下一秒,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姜白琛的脸色并不好看,“不什么?” 他被拒绝了,程言久在下意识拒绝和他亲近,有了这个认知的姜白琛心里闷了一下,刚刚射完的肉茎在她身体里抽动了几下,才勉强缓解心中的郁气。 双腿分开有点久,腿都合不上,再加上姜白琛还在她的双腿之间,根本没办法动,腿分开太久,大腿根部有些疼,但还能接受。她连割腕的疼痛都能忍受,这点儿疼算什么。 一想到这个,程言久心里酸涩。 她知道割腕死不了,可是这样的方式会让她舒服一些,她说不上来,更像是求死本身会让她觉得放松很多,好像真的能够离开人世间了,不需要那么痛苦。所以被救回来的时候,她反而是难受的,但并不代表,她会讨厌那些救她回来的人。 很矛盾,可她就是这样想的。 “程言久,你在分神。”姜白琛微微皱眉。 她正视他的目光,“就是……在想,你是不是马上要走了啊……” 听到她在想自己的事情,心情好了一些,但姜白琛没有细想,因为软肉开始疯狂挤压着肉茎,原本已经半软的肉茎,重新撑开了甬道。他们只做了一次,以往都是一次就结束的,但今天看起来,一次恐怕结束不了。 姜白琛挑眉,“还想要?” 其实程言久已经没力气了,以她的身体,做了近一个小时就已经精疲力尽,这是极限了。可她今天很想挑战一下极限。 姜白琛要走了,走了之后就做不了了。 “要!”她立刻点头。 见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姜白琛低头吻住她,不出意外的,甬道开始收缩,越夹越紧。只要亲吻就会这样,夹得很舒服,姜白琛忍不住发出闷哼。 亲吻是柔和的,姜白琛小心翼翼地舔着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尖,程言久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本来觉得身体还不行的,腰都酸痛到根本直不起来,但因为这个亲吻,觉得自己还能够坚持很久。 今天的姜白琛好主动啊,以前都不会那么主动。 微微抬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忽然的深顶让她呼吸顿了顿,真的很深,软肉猛地一缩,姜白琛差点就射了出来。连忙将肉茎往外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水液混合着精液一点点往外流,床单上已经完全不能看了,伴随着抽插的动作还在往外滴,姜白琛托着她的臀部,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后来觉得实在是麻烦,索性垫了个枕头在她的腰下。 肉体拍打的声音很有节奏,而且越来越响,根本没有轻重缓急之分,每一次的抽插都非常用力。 她想要开口让他慢一点的,但是根本无法开口,声音都是破碎的,她只能发出嘤嘤呜呜的呻吟声,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 姜白琛也是一样,不断往上涌的快感让他根本无暇思考别的,他真的恨不得把她操死在床上,最好身体能够一直连在一起。她真的太湿了,床单都被她打湿了,而且夹得那么紧,他根本出不来。 他想说一些荤话,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现在的他不适合说这些,这时候倒是忽然记起程言久才是金主这件事了,所以他很有耐心地让肉茎在敏感点上研磨。他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姜白琛很熟悉她的身体,只要用手指就能把她送上高潮,更别说用肉茎了。 所以,很快的,程言久就到了一次高潮。 她哭了,眼角沁出点点泪珠,然后往下滚落,眨巴着眼睛,好像很无辜的样子,他支撑着手臂向她靠近,她不知道这样的表情在男人身下很危险吗? “装什么无辜。”姜白琛忽然说,在她愣神的时候继续往下说,“怎么,做得不爽吗?” 她没想到姜白琛会说这样的话,忽然有点难受,但想到他们是在做爱,便安慰自己,只是床上的情趣而已,而且更过分的话他也没有说,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心里更加委屈了。 那点儿委屈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更别说姜白琛还伸出手指,放在她的边上,她可以随意把玩,可是手实在是没力气了,垂在两边,抬不起来,所以姜白琛主动将手指伸到她的嘴边。 用舌尖轻轻试探了一下,好像姜白琛的身体也抖了抖,连带着在身体里的肉茎也抖动了几下。 别废话,做 他们做了很久,久到程言久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她最后的记忆,是她趴在餐桌上,姜白琛从身后进来,他们从卧室移动到了客厅,在每个角落里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 她是因为实在是受不住了,才睡着的,或者说,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还在姜白琛的怀里,在床上躺着,没穿睡衣,姜白琛的身体近在咫尺,完全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她忽然想到,姜白琛之前在一个综艺里说过,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睡衣。 之前一个月都没这个印象,毕竟他几乎都穿着睡衣,而且离自己很远,但现在不一样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还是说,只是因为做完了懒得穿上。 身体酸疼,昨天做得太狠了,腰到现在都是酸疼的,随便动一下都觉得身体不适,她只能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等着姜白琛醒来。 他闭着眼睛睡觉的时候也是清冷的模样,跟人前很不一样,不过跟在自己面前到是没有什么区别。 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看了一眼闹钟,已经是十点了,到明天的十点,就是他们分别的日子。程言久抱住他,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一点儿都不想跟他分开。 其实一直这样真的很好,虽然有时候会很难过,但是她的情绪其实比之前稳定一些了,偶尔的难受算不上什么,至少姜白琛在的时候,她就很开心。 可是,他应该不会愿意。 而且,他不管怎么说都还在上升期,他们的组合已经登顶了,但他的solo才刚刚开始,自己不能耽误他才对。他还有很多粉丝,要是知道他谈恋爱的消息,肯定会很伤心难过,然后选择脱粉。 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是不利的,百害而无一利。可是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不是应该事事以自己为中心吗,这样才不至于难受。 不知不觉,程言久又睡着了。昨天耗费了太多体力,今天疲惫也是正常,所以她就在姜白琛怀里继续睡觉。 等她再次醒来,身边的姜白琛已经不见了,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上就跑到外面,想要确认他是不是又离开了,但没想到姜白琛坐在餐桌前,上面放着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早餐。已经十二点了,说是午饭也不过分。 姜白琛才抬头,就看到程言久朝他跑过来,然后整个扑进他的怀里,小小一只,已经完全坐在他身上。 他移开视线,不敢看她,“洗漱吃饭。” 程言久就是不肯下去,她还以为姜白琛已经走了,没想到他还在,嘴角止不住上扬,她真的很开心。 以后还会不会那么开心,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从没那么开心过。 被家里人找到的时候,她都没那么开心过。 她其实没有真的拥有过什么,现在好像也没有真的拥有,可是没关系,她觉得这一刻的她已经什么都拥有了。陆深思说,这种就叫恋爱脑,是万万要不得的,可她顾不上这些,她只知道这一刻的她很幸福。 “程言久。”姜白琛抿了抿嘴唇,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乖,快去洗漱。” 程言久开始得寸进尺,“洗漱完了就能做爱吗?” 被她那么直接的问法吓住了,姜白琛似乎真的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久久没有得到回复,程言久的情绪逐渐低落,但想到昨天做了那么久,今天稍微休息一下也没关系。 “吃过饭再做。”姜白琛说。 “真的吗?”程言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姜白琛点头,“嗯,真的。” 她立刻冲进卫生间,姜白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就答应了。要做也是可以的,不做也没关系,看她的样子也不会勉强自己,只是,他觉得自己心里是愿意的。 如果要跟程言久做,他是愿意的。 今天的食欲还不错,她把粥都喝完了,还吃了个鸡蛋,感觉舒服很多,果然胃里还是要有东西,不然真的没办法维持生命运转。程言久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撑下来的,可能都是依靠杨祈开的药吧。 “喜欢喝粥?”姜白琛忽然问。 其实算不上喜欢,只是容易入口,在真的一点儿食欲都没有的时候也能灌下去。 “不讨厌。”她只能这样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很好,吃完了之后还觉得有点饿,程言久还想找点别的吃的,只是,家里一直没有屯粮的习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吃食。 等程言久收拾好东西,姜白琛说:“明天我会很早走。” “……什么意思?” “明天早上有一场讨论会,再之后我会很忙。” 程言久知道他大概要去忙什么,故作轻松,“挺好的啊,没什么不好的,忙一点,挺好的。” 一样的话被她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 “你——”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做吧。”程言久打断他的话。 生怕他之后还要说出什么自己不喜欢听的话,他本来就不愿意留在这里,有什么稀奇的。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有时候希望自己稍微糊涂一点,这样就不至于太过难受。 “姜白琛,干脆一点,做不做?” “做。” 唇瓣覆盖住,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恍惚间,她脑海中浮现早上刚醒来的模样,姜白琛不着丝缕躺在她身边。男人不穿衣服的时候,确实比穿衣服的时候更有诱惑力,姜白琛也不例外。 不过,她很喜欢这种反差感,表面清冷的男人,做爱的时候那么激烈。 “姜白琛,想要重一点。” “昨天不是说受不住吗?” “那是昨天了。”程言久拉住他的衣角,“就要重一点。” 他都要走了,当然要做得更激烈一些,不然自己要是忘记了怎么办,以后就只能依靠这一个月的记忆了。 “如你所愿。” 【作者的话】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你真的要让我走吗? 所以程言久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姜白琛的肉茎就在她身体里没出来过,她没想过自己会经历那么疯狂的事情,吃过早饭后,她和姜白琛就在客厅里做起来了。 她还不要命地问:“昨天做了那么久,今天还好吗?” 姜白琛实力回答他到底好不好,行不行,程言久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姜白琛还在抽动。 做爱的时候很容易忘记很多事情,那些原本应该被记住的细节,都被统统忘记,到后来程言久沉沉睡过去,她只记得他们在厨房、浴室都做了一遍,但是具体的细节已经记不清了,因为真的太累。 “你要让我走吗?”姜白琛忽然问了一句。 可是她真的太累了,根本说不出任何话,只好点头,眼皮子耷拉着,意识已经迷离,没有听到姜白琛的回复,她也没力气再去思考什么。 姜白琛确实不高兴,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不高兴。 程言久已经睡着了,其实他本来想要克制一点的,纵欲过度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她居然质疑他,所以不小心做得有点过火。 她不想让自己留下来? 得到这个答案的姜白琛并不高兴,他鬼使神差说出那句话,以为自己想要得到的是这个答案,可他得到了,还是失望了。 在这段时间里,自己的心意已经变了吗? 姜白琛躺在她身边,看到她不住往自己怀里钻,心情忽然好上几分。好像,自己确实有点喜欢她了,现在都会因为她有了情绪波动,这难道不算是喜欢吗? 他居然喜欢程言久? 这个认知让姜白琛有些难以接受,本来是抱着时间到了自己就自由的念头,那样让他感觉好受一些,这样结束之后,自己就能把这段记忆丢弃,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是原本的那个姜白琛。 可他现在意识到,他喜欢程言久。 那之前很多事情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自己会纠结会难受,原来都是因为喜欢她。 这并没有让他豁然开朗,这种感觉就像是,发现自己喜欢的糖果被苍蝇叮了一口,丢掉舍不得,又不愿吃下。卡在了很尴尬的位置,不上不下。 所以姜白琛只是躺在她身边,程言久嘟囔了几声,似乎觉得有点冷,抱住他,还在怀里蹭了几下,打断了他的思考。其实他现在也没资格说什么喜欢,solo一旦提上日程,就不可能谈恋爱,自己给不了她什么。 承诺也好,爱情也罢,甚至连最基本的陪伴,他都做不到。 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次日醒得很早,程言久还在边上睡着,他要起身的时候,还抓着他,不肯让他走。姜白琛亲了她一下,本想浅尝辄止,却没忍住多吻了一会儿。 生怕继续吻下去会出事,才匆忙离开,这一次离开,就是真的走了。 “我走了。”姜白琛最后看了她一眼。 等程言久醒来,身边空荡荡,已经是九点半了,姜白琛已经走了,他真的走了,或许早就想着要走了,不是一直在期待这一天吗? 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 早知道结局会是这样,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悲伤着。 也许这才是他们应该有的结局,一别两宽,互不相干,以后她只能在社交平台上看到关于他的消息,隔着屏幕,遥远得不可接近。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有种得到了又马上失去的感觉。 “程言久,别想了。” 鼻子一酸,“姜白琛不是你的。” 这只是个交易。 但这句话已经说不出口了,她泣不成声。 以前也没有那么喜欢的,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喜欢姜白琛,只是对他很有欲望,所以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想要跟他做爱,这样自己能够好受一点。 现在好像真的很喜欢了。 “我喜欢姜白琛?”程言久有些疑惑。 真的很喜欢吗?因为喜欢他,所以之前才想着努力过着正常人的生活,这样才能够和他在一起。看来是真的喜欢,可是姜白琛已经走了,她再喜欢也没用。 他不会回来了。 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程言久觉得自己很正常,太正常了,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没有失眠没有厌食,连一声哭泣都没有,跟平时相比实在是太过正常。只是这样的生活很奇怪,她觉得自己不够完整。 不是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就可以了吗? 她已经很努力正常了,可是姜白琛还是不会回来,程言久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做,姜白琛都不会回来了。 她打开手机,看到姜白琛出现在趋势里,排在第一位,这是他原本的模样,是他们原本的距离。姜白琛的solo有了消息,已经有很多站子开始出来集资,用各种方式来为solo筹钱。 程言久随便抽了一部分的抽抽乐,也没想真的抽中什么东西,反正这些都是为了solo打钱用的,东西是什么并不重要。 在关闭页面的时候,她看到了夏之繁的消息,内容很简单,他即将和前辈一起出演电视剧,合作的前辈口碑一直都很好,几乎是收视率的保障,很多人都在说夏之繁是不是要往电影圈发展,有没有可能要离开团体了。 本来是很好的一件事,只是人多了之后,说的话就充满了戾气,程言久没有再看下去,而是点开了夏之繁的剪辑视频,刷了一个又一个,忽然感觉脸颊凉凉的,好像是哭了。 眨了眨眼睛,更多泪珠滚落,情绪忽然有了宣泄的出口,越哭越伤心。 原来不是没感觉,不是不悲伤,只是情绪都被压抑着,找不到发泄的出口罢了。不知道怎么的,看了夏之繁,忽然就想哭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控制情绪,眼泪根本控制不住,抽了很多纸巾都没能擦干,还是不住地往外流。 “别哭了,程言久。”她深呼吸了好几下。 可是瞥见夏之繁的剪辑视频,就忍不住了,她好像,真的没办法控制好情绪。 【作者的话】 下一章让小夏正式出场了 还有一章加更,晚上发了 那是夏之繁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程言久已经记不清这一个星期是怎么过的了,好像跟没遇到姜白琛之前一样,像提线木偶一样过着日子,能睡着就睡着,失眠就开始焦虑,吃不下就不吃,胃疼到在地上打滚,冷汗湿了全身。 原来人的身体是真的会遗忘痛觉的,程言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她都要忘记曾经胃疼到无法起身是怎么样的感受,明明只是一个月以前而已。 程言久忽然觉得,姜白琛确实是她的药没错。 姜白琛离开后,她又回到了原本的生活,程凌新来看过她,见她那么颓废,照例说了一些关心的话,还问她需不需要把姜白琛叫回来。毕竟姜白琛在的时候,她的情况非常稳定,杨祈汇报的时候,都说身体状况好了不少。 “不用了。”程言久选择拒绝。 姜白琛好不容易才走的,自己不能继续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了。她知道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但总是在这种时候忍不住为姜白琛着想。 程凌新叹气,“既然你拒绝,那就算了。过几天我安排你出去走走,别老闷在家里,出去看看。” “去哪里?”程言久问。 “我会替你安排的。” 程凌新是这样说的,具体去哪里,程言久也不知道,她只是按时上了车,然后跟着去了目的地。 车开了很久,城市逐渐远离,最后停在了木屋前面。 程言久其实不喜欢回到村庄里,她在那里待了太久,久到那一段记忆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很多人都羡慕农村里的生活,觉得很自由自在,空气清新,但只有她疯狂想要逃离农村,回到城市里。 所以她并不想要在这里待着,哪怕这里空气再好,环境再安静,她也不愿意在这里停留片刻。 司机似乎很是为难,“小姐,是少爷让我把您送到这里的。” 他也只是听命令办事而已,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拿着自己的行李往里走。这里很原始,没有什么房间分割,厨房在外面,里面是床铺和书桌一类的家具,很温馨,很干净,应该时常有人过来打扫。 虽然说是在山里,但这边算是半个风景区范围内,会有人来管理,附近也住了不少来这边养老的有钱人家。程言久发现自己总是知道一些奇怪的事情。 司机去附近的镇上了,有事可以随时找他。程凌新让她来这里是修养身心的,说是一个安静清新的环境能够让人心情愉悦一些,有利于调理身体。 难不成是陆深思给他建议的吗? 程言久一直坐在窗边,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能坐着。这里有网,她其实可以写点什么,可她没有写的动力,手机都懒得拿出来。 可是人一旦空下来,就会开始胡思乱想,她回想起自己十岁那年的事情,天还没亮的时候,被打着起床去洗衣服做早饭,如果是夏天还好,冬天没有热水,手上总是长出很多的冻疮,不断地破损,不断地烂掉,根本无法痊愈,就算到了来年春天,天气和暖,手也没办法好起来。 所以她的手指不好看,不是细细长长的那种,甚至因为做苦力弄断过手指,所以左手的小拇指是歪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很多时候,一点点缺陷,在讨厌的人眼中也会被无限放大。 初中的时候,她就被嘲笑过,从头到脚一无是处,说她长得丑,脸上全是痘痘,还那么黑,手指还粗,小拇指都是歪的,手都是畸形的。 所以她很喜欢手好看的人,可能是因为自己缺了什么,就想要拼命喜欢那些优秀的人。她真的很喜欢姜白琛的手。 她从早上坐到了中午,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想要活动的时候发现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腿都是麻的。 已经十二点了,按照正常的时间,应该吃饭才对,可她没有胃口,等腿不麻了,才慢悠悠起身找水喝,头也是晕的,估计是有点低血糖。 才打开门,就听到很多人走路的声音,还有汽车的轰鸣声,吓得她立刻关上门落了锁,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到窗户边,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附近其实都没有木屋,忽然来了人,不会是敢什么非法勾当的吧。 “哇,还没走到吗?”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管什么时候,程言久都能记得这个声音—— 夏之繁。 她连忙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那个方向看,想要确认到底是不是夏之繁,离得不近,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穿着白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防晒衣,高大的身影,跟周围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的是他。 边上的工作人员说了一些什么话,她没听清,因为他们越走越往里,逐渐远离了这边。程言久忽然知道为什么程凌新要把她送到这里来了,大概就是因为夏之繁要在这里拍摄吧。 她去搜了一下最近的相关消息,没说他具体要拍什么,大家都以为他闲在家里无事可做,说不定又是去朋友家里玩音乐,偶尔去街头cosplay一下。 没想到来这里拍摄了。 夏之繁,那是夏之繁。 程言久发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跳得那么兴奋了,她又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那里面有一个木屋,这件事她知道,只是没走进去过。 要跟过去吗? 会不会像私生饭? 程言久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先填饱自己的肚子,不然之后可能会继续头晕,不能在夏之繁面前晕倒,哪怕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 “哦?这边还有人啊。”依旧是夏之繁的声音,只是距离她很远。 程言久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因为距离远才听不清,只是那些说话的人不是夏之繁,这就是区别对待吗? “啊——为什么我的节目要在深山里啊,我还以为能像闵哲哥一样去海边呢。不然跟柯修一样去北边下雪的地方也不错。” 工作人员都在笑,他也跟着笑,程言久也不自觉勾起嘴角,虽然是抱怨的话,但真的让人不自觉心情变好。 而且,夏之繁,真的好好看啊。 【作者的话】 正式出场啦啦啦,之前只是稍微提及一下,现在正式出来了 小夏这边会好很多,就是,不会特别虐,也不会虐很久(点头) 一切在慢慢好转 虽然喜欢了很久,但在此之前,程言久并没有见过夏之繁真人,只是隔着屏幕看着他罢了。 见过姜白琛真人,知道他远比屏幕上好看,镜头根本拍不出他十分之一的好看,换作夏之繁,就变成镜头拍不出百分之一的好看。不愧是团内的门面担当,夏之繁无愧于“门面”两个字。 附近的小镇不近,她也不想走那么远的路去买吃的,就让司机随便买了点送过来,忽然想吃甜品了,所以点了好几种各式各样的点心。难得会有食欲,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忽然很想去问一下陆深思。 因为是夏天,屋内没有开空调,闷热得很,反而没有树荫下凉快,她拿着手机坐在树下的木板上开始打视频电话。这个时间点,陆深思应该有空。 视频电话很快接通,陆深思穿着白大褂坐在镜头前面,不得不说,陆深思的皮相也是真的好看,程言久以前没注意过这些,也分辨不出颜值,在她眼中,每个人都是差不多的。 “陆深思,我最近好像,想吃东西了?”程言久也不太确定。 因为她只是有这个念头,食物还没拿到手,她不确定自己真的能够吃下去。 “那很好,是个好兆头。” 陆深思之所以能够成为她的心理医生,是因为他足够安静,一开始所有的心理医生都会努力让她说些话,可她真的不想说,一听到他们的声音,她就开始难受,为什么非要逼她说话呢? 不是逼她说话,就是要给她放音乐,不然就是让她画画,她真的一个都不愿意做。 只有他不一样,他很安静,一开始的一个月里,他们什么话都没说过,程言久坐在那里发呆,他就安静地看书,不会打扰她,甚至让她觉得这个空间里没有其他人。 所以他留下来了。 后来程言久有去问过陆深思,他说,因为她不是主动寻求帮助的那个人。 是啊,是程凌新帮她找的心理医生,其实她自己根本不愿意去咨询心理医生,她觉得自己没有问题,或者说,自暴自弃,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其他人。 她跟陆深思说的话也不多,更多的时候都在沉默,他询问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程言久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当然,忽略了姜白琛的那段。姜白琛不会想让其他人知道的,哪怕陆深思不会外传,她也不能说出口。 “对不起,我们这边不能拍照。”有一个工作人员忽然走到她面前。 她的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群人,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带着很多长枪大炮,坐在中间的是夏之繁。 程言久没反应过来,工作人员继续说:“我们这边在拍摄综艺,所以可以请您删除刚才拍下的东西吗?” 她把手机屏幕给她看,是在打视频电话。 工作人员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夏之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是从没见过的人,偷偷跑到这里来拍他的吗?微微皱眉,不会是私生饭吧? 后来工作人员跑回来说已经解决了,夏之繁忽然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是私生饭,两人目光对视之后,她立刻移开视线,然后跑开,似乎不知道往哪里跑,还茫然地环顾四周。他心里叹气,希望下次不要再见到她了。 程言久没想到自己会遇到那么尴尬的事情,跟陆深思视频电话打到一半,结果碰到了他们外出拍摄,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回自己的小木屋。 和陆深思的视频当时就挂断了,程言久发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呼吸也很喘,很久没有这样运动了,明明只跑了三百多米,却喘得不像话,她的身体真的太差了,说起来已经也很多年没有运动过。 司机给她送来的吃的照例放在门口,她小心翼翼打开一条门缝,然后猛地把袋子拿进去,东西都是小份的,很精致,她也吃不了太多,点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吃了几口芝士蛋糕,她感觉自己已经饱了。 她对食物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入口,在她看来没有区别,食物的存在只是为了果腹。所以她不太喜欢和程凌新一起吃饭,因为他对食物的要求太高了,稍有不满就会让人撤下去换成新的。 她分不清什么好吃不好吃,甚至吃不出来变质食物的味道,因为以前,吃了很多过期变质的食物,她一度以为,那就是食物的味道。 所以她的身体很差。 刚回到家里的时候,去医院进行全身检查,查出来很多毛病,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待在医院里,闻着消毒水的味道。虽然大部分的疾病都得到了及时治疗,没有损害身体,但她的免疫力很差,身体再也没好起来过。 买来的东西还有很多,小蛋糕大概还有十多个,她都没有动过,忽然想着,要不送给那边拍摄的工作人员。可是本意不是给他们买的,多少有些没有诚心,可她放在这里也是浪费,说不定只能等着它们成为变质的食物。 所以她悄悄重新包装好,重新点了好几份蛋糕和咖啡,送到了工作人员所在的地方,没留名字,只是写了张便签,说是送给他们的,这段时间辛苦了。给夏之繁点的还专门分开,他要保持身材,所以给他点了低糖蛋糕以及冰美式。 司机非常欣慰地给程凌新汇报,说今天小姐的胃口特别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吃了几十人份的蛋糕。 看到这条消息,程凌新当然知道这肯定不是她吃的,而是给夏之繁点的。程凌新是公司的理事,想要知道夏之繁的动向简直易如反掌,程言久既然因为姜白琛难受,那就让她和夏之繁多待一会儿,反正她喜欢。 程言久没有主动去关注那些食物的动向,反正送都已经送出去了,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谁都能猜到是夏之繁的粉丝送的。毕竟,他的那份被专门标注出来,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当她散步消食的时候,看到了有一份还放着,是夏之繁的那份,就放在她之前打视频电话的那个位置上,完全没有动过,上面的便签条掉落,被冰美式的水浸湿,字迹模糊。 啊,他没吃啊。 心里有点堵。 不逃了 不难理解,来路不明的东西,换作其他人也不会吃的,只是程言久还是有些难受,被拒绝了,怎么可能不难受。 她将咖啡丢在垃圾桶里,连同甜品一起,既然夏之繁不要,那就只能丢掉了,她说不上来自己的感受,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不太好受。 知道都是正常,知道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还是难受了。 “没事的,久久,没事的。”程言久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小事。 她安慰了自己许久,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远远看着夏之繁就好了,这也是她原本所想。 程言久喜欢夏之繁很久了,不是那种男女的喜欢,只是一种崇拜的感觉,他治愈了自己,所以对于他,或多或少有些盲目,不管他怎么对自己,程言久都不会生气。她知道有个词叫做舔狗,可能就是说她对夏之繁吧。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也没做过什么。 拍摄的时间并不长,三五日便离开了,这几天,程言久一直悄悄在木屋里看着夏之繁,距离很远,哪怕她视力再好,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但她能听到他的声音,很清晰,静下心来才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几天,她都是这样过的,夏之繁开始吃饭,她就开始吃饭,夏之繁睡觉,她也睡觉,保持着跟他一样的作息。一切都过得非常安稳,她所需要关心的,只有夏之繁一人。 所以这段时间她过得很好,各种意义上的,过得很好。 因为心情不错,所以连带着食欲也跟着恢复,她开始尝试其他的食物,酸甜苦辣咸,都试了一遍。程凌新收到汇报后,很是满意,果然之前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心情不好就应该出去走走,而不是整日闷在家里。 夏之繁收工那天,朝大家鞠躬,说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 余光瞥见了躲在远处的程言久,虽然脑袋收得很快,他还是看到了。这几日虽然她躲得很远,但夏之繁还是时常能够看到她,偶尔还会收到她送来的甜品,工作人员都能收到一份,只是他从没有收过。 感觉很奇怪,所以他不愿意收,不愿意吃她送的东西。 果然还是不能接受粉丝太过靠近他的生活,这次的综艺是非公开的,事先没有通知过任何站子,所以没人跟着。来的路上碰到一些私生,但幸好都躲过去了,那个女生,比较难缠,都过了那么久了,还没离开,一直待到了他们拍摄结束。 只是离开的时候,他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人,不由皱眉,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应该起来了才对。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跟着经纪人一起离开了。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往日里都能看到,他只是不喜欢粉丝离他的生活太近,除了第一次拍他们之外,后面倒是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麻烦。也许,是他误会了吗? 程言久不知道今天是拍摄结束的日子,起了个早去下面的镇子买早餐,她很久没有喝到过咸豆浆了,有点想念,就去早餐店买了一碗,等她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发现原本摆在附近的摄像头全部撤去了。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立刻往那个方向跑去,其实她知道夏之繁睡在哪里,但她没有过来过,担心他会以为自己是私生饭。夏之繁对私生饭向来没什么好脸色,所以她都只敢远远地看着他。 摄像头撤去了,人也不在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综艺拍摄结束。 程言久看着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树枝划出一道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但她没什么感觉,没觉得疼,甚至不想去处理自己的伤口,就跟以前一样冷处理。 发完呆才想起,自己应该回去了,再待在这里也没用,夏之繁不在了,所以没必要。 但不得不说,这几日过得很开心,就像是精神得到了满足,所以状态一直很好,她一度以为自己正常了。 程言久隐隐抓住了什么—— 也许,她的心药不是姜白琛,而是夏之繁。 以前走错了方向,姜白琛只是有欲望,而夏之繁才是那个能够治愈她的人。 回到小木屋后,程言久处理了自己的伤口,以前只是懒,现在好像愿意对自己好一点,她不知道自己的改变从哪里来,可能是受到了夏之繁的影响。 虽然夏之繁已经离开,程言久还是在这里多待了几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都圆润了一些,长了肉,没有以前那么吓人。以前的脸太瘦了,而且因为厌食,面黄肌瘦,很不讨人喜欢。 这样看来,姜白琛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也是有原因的,她确实长得很不合他心意。 对比姜白琛的前女友和绯闻女友,自己真的差得很远。 “果然还是差得很远啊。”她觉得自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性格也不好,实在是不惹人喜欢。 她没想过要和夏之繁发生什么故事,只要能像之前一样远远看着他就好。但对于姜白琛,她好像有不一样的想法,可能是因为得到过,所以,才更希望自己能够一直拥有。 不过一个月已经结束,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程言久打开手机,发现姜白琛还是她的置顶,两人很久没发过消息,就算一直往前翻,也没几页消息。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删了他,又或者,自己已经被他删了,不知道发个消息,会不会出现红色感叹号。 她尝试了一下,结果发现消息成功发出去了,连忙撤回。 可能是太忙了忘记了,所以才把她留着,他的消息一直很多,每天都在跟很多人聊天,什么经纪人、制作人、队友,他宁可和他们聊天,也不愿意多跟她说一句话。看他们说话最多的地方,是在床上。 这一条撤回的消息,一定不会被他看到的。 这样想着,程言久安心许多。 她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在这里都已经待了半个月,够久了,再不回去,她都要忘记在城市生活的感觉了。而且这里就司机一个人,她有什么事都只能找他,不太方便,杨祈还问了她好几遍什么时候回去,需要帮她做检查了。 逃离半个月,时间够久了。 算谈恋爱吗? 等程言久拖着箱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门口坐着一个人,她仔细看了一眼—— 姜白琛? 为什么姜白琛会在这里? 而且还坐在门口? “你……?”程言久有些疑惑。 姜白琛沉着脸起身,“我以为你逃了。” 程言久更加疑惑了,“……我没有。” 她只是出去散心了,最近刚回来,姜白琛盯着她的行李箱看,脸色稍微和缓一些,猜测她只是出去走走,并不是故意躲着他。 姜白琛一周前就来过,暂时忙完了solo的事情,有了半天的休息时间,所以过来找她,但是门窗紧锁,密码也换了,询问邻居,也说这家人好久没动静了,他没办法查到更多的信息,只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幸好小区的安保很不错,所以他在这里等一会儿也没人发现。 程言久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姜白琛当然不会说是来找她的,“有东西落在这里。” 她“哦”了一声,用指纹打开门,她记得姜白琛是知道密码的,但是为什么他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等。她转头看向姜白琛的时候,放弃了询问的念头,她总觉得,姜白琛是不会回答的。 “那……你去拿吧。” 姜白琛才踏进屋内,就问:“你改密码了?” 程言久不明所以,但她忽然想到程凌新,“可能是我哥帮我改的。”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可能觉得他们还没有那么亲密,不需要知道她的哥哥的事情。就算这个哥哥指的是男朋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姜白琛这样告诉自己。 “我,我要收拾东西了。”程言久握紧自己的箱子。 她刚回来,里面还有东西,乱糟糟的,她不想在姜白琛面前打开,所以只想着等他离开再说,只是拿个东西,很快的。 “程言久。”姜白琛没有挪动位置。 她抬头看他,不明所以,轻柔的吻忽然落在脸侧,她没反应过来,姜白琛怎么会亲吻她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唇瓣很快就离开,快到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只是幻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马上要出solo专了。” “我知道。” “后面会有签售会。” “……我知道。” 姜白琛忽然卡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是想要让她来吗,可她来做什么,现场都是他的粉丝,她来的话,多少有点尴尬。姜白琛知道她喜欢他,但不知道她算不算自己的粉丝。 程言久拉住他的衣角,“你今天,走吗?”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两人忽然亲吻在一起,亲吻的力度太大,她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姜白琛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她整个人都坐在他怀里,不断地朝他贴近。 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有亲热了,程言久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小别胜新婚”这个词,但感觉不太贴切。 有些缺氧,程言久趁着双唇分开的时候,往边上挪了挪,想要缓一缓,姜白琛不由皱眉,她在回避他的亲吻,这让他不太满意。 “不喜欢?”姜白琛问。 程言久轻声喘息,“不是……” 她当然是喜欢的,她很喜欢和姜白琛亲吻的感觉,甚至还想要更进一步,可她今天很累,经历了那么漫长的亲吻,浑身酸软无力,几乎靠在姜白琛的身上,这让他心情好上几分,说话也没那么刺耳。 本来不想那样说话的,只是她的拒绝和回避都让姜白琛心情烦躁。 他的确喜欢程言久,本以为一个月的时间,总能让他平复心情,可是一周前,他就无法忍受,所以回到这里,可她不在,但幸好现在回来了。姜白琛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但他感觉心情不错,还能够抱着她,亲吻她,其实刚才还没亲够,还想继续。 “程言久。”姜白琛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头看向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了柔软的唇瓣,他又吻上来了,这次换了个位置,姜白琛将她压在沙发上,越吻越深,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她已经手脚酸软无力,只能承受着他的亲吻。 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之前不是说期限到了,所以要离开吗,这次不是说只是回来拿东西,怎么忽然就开始接吻了。 当然,她没有觉得接吻不好,只是,感觉很奇怪。 姜白琛忽然抱起她,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她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喘息。呼出的气息洒在他的耳朵上,有些痒。 在亲吻的时候,他就硬了,他发现自己确实是想念她的,各方面的想念。只是她今天不太配合,在怀里也不安分,把她压在床上后,她也没有配合,以前都会主动一点。 “我……我刚回来。”程言久抓着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不想做,哪怕这个人是姜白琛,也不能改变她今天不想做的事情。 “我明天后天都有事。”姜白琛说。 程言久知道,他最近录音、练舞,忙得不可开交,回归之后会更忙,需要去参加打歌舞台,参加回归综艺,还有签售会,有很多事情要做。可能只有这几个小时的时间,能够留在这里。 “我会去看打歌舞台,也会去签售会的。”程言久忽然说。 姜白琛忽然笑了,又亲了她一下,“好。” “姜白琛,所以今天能不能……不做?”程言久拉着他的衣角。 他牵过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着,“不做。” 他躺到边上,“让我睡会儿。” 声音逐渐变轻,她小心翼翼地转身,看到他眼底一片青黑,是素颜过来的,所以浓重的黑眼圈没有遮住,他这几天都过得很辛苦,哪怕没有关注消息也能够猜得到,他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拼命。 让他好好休息会儿吧。 程言久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晚安。” 洗漱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现在跟姜白琛的关系很奇怪,不是说好期限到了就不会来往了,那姜白琛这样算什么呢,他已经睡着,程言久没办法把他叫醒问他这个问题。 “算,谈恋爱吗?” 程言久开始自问自答,“算……吧?” 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国庆加更) 姜白琛第二天早上就要走,程言久刚准备好早餐,他只是拿了个叁明治就离开了,说是等会儿有急事。 至于是什么事,他没说,程言久也没来得及问,只是等她吃好早饭之后,姜白琛重新问了她大门密码,但她也不知道密码是什么,只能再去问程凌新。 她没说姜白琛的事情,因为还不确定,所以没有提。 姜白琛没说过他们在一起了,也没说要跟她谈恋爱,什么都没说过,自己自顾自认定了这些关系,他肯定会不高兴。 其实程言久不太能分得清这些感情,她对姜白琛的,她对夏之繁的,好像有细微的差别,但她不太分得清。只是,她想要跟姜白琛在一起,对夏之繁只是想要远远看着他,这是她目前能够分得清的感情。 感情的确是个复杂的要命的东西。 她瘫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好像没什么要做的,要更新的短篇在前几天已经写完了,她暂时不想给自己增加负担,毕竟写文这件事太耗费心力,她想要休养一段时间。 那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吗? 程言久好好思考了一番,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回卧室睡一觉,什么事都能一觉醒来再说。 一次外出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缓过来,她拉过一块毯子,窝在沙发里就这样睡了过去。确实是很累了,她想不到除了睡觉以外,任何缓解疲劳的方法。 等她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好像每天都过着一模一样的生活,以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今天格外不舒服。她好像没办法适应无所事事的日子,也不清楚这到底算不算一件好事。 于是乎,程言久打开了自己熟悉的软件,开始浏览一些信息,看到了夏之繁的最新消息,他去录制综艺了,几个小时前有站子发出来最新的上班路图,哪怕是高清未修的图,也一样精致好看。 “不愧是夏之繁。”她感慨道。 如果他上班录制综艺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等他下班? 抱着这样的想法,程言久连忙起来更换衣服,决定去蹲一蹲,说不定能够蹲到他下班,蹲不到也没关系,至少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哪怕是听上去有些浪费时间的,等待。 在综艺下班的点上,已经围了很多人,把那一条道路围了个遍,从通道口出来一直到保姆车上,里叁层外叁层,还有一些人稍微远一点,但也能看到他。那些她原本只能够在视频上看到的画面,现在她就在其中。 只不过,被人群包围着,能够看到他几眼就已经不错了,根本别想他还能看到自己,程言久觉得自己举手机的手有些抖,腿都是软的。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夏之繁,她还是很紧张,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多拍点照片,然后回去好好看,她还特意换上了拍照好看的手机。 “来了来了!”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忽然喊了这么一句,人群便开始躁动起来。 她连忙往出口的方向看,根本没有夏之繁的身影,只有不知道哪家的保镖从里面走出来,边上的人开始疯狂交换信息,说夏之繁已经录制结束了,估计马上就能够出来了。 听着这些信息,程言久忽然也开始激动起来,她很久没有这种激动的感觉了。以前的情绪太过平稳,现在一下子高低起伏,她不太适应,手脚都是酸软的,是太紧张了,她忽然感觉到了何为活着。 也许像现在这样,心脏剧烈跳动着,就是活着的感觉。 “夏之繁!”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全场开始躁动,各个方向都传来喊他名字的声音,手机举得很高,不断地拍摄着,程言久也跟着一起喊他的名字,身后的女生声音很大,响到她都想要捂住耳朵,害怕自己的耳朵聋了。 “夏之繁!”她喊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夏之繁真的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可能不是错觉,他真的往这个方向看了,因为周围的姐妹叫得更加厉害。 他朝大家挥手打招呼,然后钻进保姆车里面。 这一路也就走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算保姆车已经离开,其他人还是不舍得离去,程言久站在原地,想着刚才夏之繁从通道口出来一直到进入保姆车的一路,她看到了正脸也看到了背影,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只能记得一个模糊的背影。 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自己只是在梦里见过他,他离开之后就什么都不剩下,怅然若失,程言久看着手机里拍下来的照片,很好看,却不及本人十分之一,果然还是要用肉眼去看他。 她转身进入边上的咖啡屋,有点饿了,想要买点小蛋糕,只是现在有些迟了,橱柜里剩下的小蛋糕并不多,她认真选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块栗子蛋糕,配上不太甜的咖啡。当她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拿着咖啡从门口出去,戴着帽子和口罩,看背影有些眼熟。 余闵哲? 对他有些印象是因为,他和夏之繁、姜白琛都是一个团里的成员,虽然是年纪最大的,但是长了一张娃娃脸,看上去反而像是年纪最小的那个。 “余闵哲?”程言久喃喃自语。 只是那人已经拿了咖啡回到电视台里,走得很匆忙,她也没办法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 程言久收到来自姜白琛的消息,说自己已经从录音棚里出来了,问她现在在哪里,她犹豫了一下,说自己在外面的咖啡屋。 她离开之前,想要给姜白琛带一个草莓蛋糕,但是很可惜,今天的草莓蛋糕已经卖完了,果然是太迟了。而且,姜白琛也不能吃那么甜的东西,吃一口肯定要在健身房里待很久,说不定接下来几天都只能吃沙拉,还是完全没肉的那种沙拉。 姜白琛没有再回复消息,但她说自己马上就回家。 不是说今天没空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作者的话】 求一求收藏和珠珠 接下来会追星穿插着恋爱写,久久的状况比之前好多了,所以不会生活围绕着小姜打转,要给小夏留点时间(什么) 那就进行下一步(h) 在程言久快到家的时候,姜白琛才回复消息,说自己等会儿要去拍摄MV,可能不回去了。录制MV肯定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估计接下来这几天都不会有空,姜白琛确实很忙。 她垂头丧气地打开门,然后整个人扑进沙发里,好好坐着看自己拍的夏之繁,她发现夏之繁确实看过来了,但是看她的目光并不算友好,甚至可以说,冷冷看了一眼然后挪开视线,根本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可是为什么呢? 她好像没做过什么得罪他的事情? 也可能不是看她,只是看到这个方向有私生? 但也可能是错觉,那么快的一眼而已,哪有那么多情绪表露,而且他明明笑得很开心,还热情地打招呼了。 她反复观看短暂的视频,嘴角不自觉上扬,依靠着视频回忆当时的感觉,当时太紧张了,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果然还是要多见几次,这样才能印象深刻一些。 接下来几天,程言久一直在打听夏之繁的行程,参加完那个综艺后,夏之繁暂时没了密集的行程,听说接下来他要进剧组,所以其他的工作暂时都停了。 看来,之后她很难追到夏之繁的行程,她总不可能进到剧组里面,那样算打扰他工作了,程言久更希望他能够好好工作。很多人都说,长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就应该多拍几部电视剧,不然这颜值都浪费了。 其实程言久并没有好好看过他演的电视剧,她知道他拍过两部电影,演过几部电视剧的男配角,戏份有多有少,演技在慢慢进步,不算特别出彩,但不至于让人出戏。但程言久看他会有浓重的滤镜,她就是觉得夏之繁演什么都好。 哪怕什么都不看,只是看他那张脸,都足够让她心情愉悦。 姜白琛很忙,夏之繁没有行程,所以她安心地待在家里,花了几天的时间,把夏之繁拍过的电视剧和电影都补了一遍。 其他都挺满意的,就是有一部剧里面有亲吻的镜头,她看到就觉得碍眼和生气,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事情,拍戏多少都会有吻戏,只是看到了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咔哒” 忽然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她惊慌地往门口看去,发现姜白琛站在门口,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然后缓慢走进来。 程言久连忙关掉电视,踩着拖鞋朝他走过去,犹豫着要不要抱他,这样的场景有点像第一次见面,只不过现在的姜白琛没有当时那么冷漠,更像是还没睡醒就过来了。 姜白琛抱住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她身上,有些坚持不住,虽然姜白琛也算是比较轻的,但是比起程言久,还是重上不少,她几乎是挪着去沙发边上,然后带着姜白琛一起摔进沙发里。 本以为这样就能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姜白琛抱着她,在她脖颈间蹭了蹭。 “你……工作结束了?”程言久小心地问。 “嗯。” 只有冷淡的回答。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最近完全没有关注姜白琛的相关信息,因为知道夏之繁没有行程后,她就没再关注相关讯息,连群消息都一起屏蔽了,毕竟实在是太吵了,叁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果不是为了获得信息,她真的很想退群。 其实工作结束后,就坐保姆车过来了,虽然睡了一路,但他只睡了一个小时,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白琛?” “让我睡会儿。”姜白琛的声音很轻。 她不敢再说话,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睡觉,感觉全身都麻了,可是她不敢随便动,姜白琛已经睡着了,他入睡很快,哪怕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还是睡着了,真的累坏了。 也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她靠在姜白琛身上睡着了,沙发本来还算宽敞,两个人躺下后就变得很拥挤。 “程言久。”姜白琛还没睁开眼睛。 但是没有得到回应,身前的人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睡着了,姜白琛忽然很享受现在的感觉,如果不是沙发太拥挤,他真的很想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 他确实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也很久没有见到程言久,要说想念是有的,但不算特别强烈,可能是太忙了,而且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只是偶尔想到她。所以姜白琛一度以为,自己也没那么喜欢她,在难受的时候又觉得有些欣慰,很矛盾。 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还是吩咐来这边找她,想要第一时间见到她,抱着她睡觉感觉身上的疲惫都减轻许多。她很乖,完全不会反抗自己。 真的,有那么喜欢他吗? 似乎觉得这样睡着不舒服,她尝试换了个姿势,腿圈在他的腰间,本来穿的就是睡衣,小穴的温度隔着内裤也很明显,柔软的触感让姜白琛忍不住伸出手,拨开内裤,触碰那一块温暖的地方。 还是干燥的,因为没有做过任何前戏,连亲吻都没有,她根本没有动情,只是手指在小豆豆上摩擦了一会儿,就流出水液,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 仔细看了一眼,她还是睡着的,姜白琛勾起嘴角,其实他还没尝试过,不过今天也可以试一试。他们都有将近两个月没做过。 食指伸进去后,感觉到软肉紧紧围住,手指都咬得很紧,里面还有一层层的褶皱,是熟悉的感觉,水液很是充沛,手指的抽动还算顺畅,但是很紧,如果不做好扩张的话,肉茎可能很难进入。 之前有过用手指把她送到高潮的经历,不知道睡梦中可不可以。 他伸进去两个指节,往上一按,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还发出了呻吟声,但是还没醒,只是有反应。 继续摩擦着那个地方,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软肉也逐渐缩紧,像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想要把手指挤出去。 “不——不行……”程言久醒了。 她是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叫醒的,睁开眼发现姜白琛压在自己身上,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她的腿夹住他,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醒了?”姜白琛挑眉,“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作者的话】 下一章开始上肉(点头) 已经融为一体(H) 下一步? 程言久的脑子有一瞬间呆滞,她刚醒,意识都没跟上,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操作。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姜白琛没什么耐心,解开裤子拉链后就挤了进去,幸好里面足够湿润,不然程言久肯定已经喊疼了。 将近两个月没做,里面紧得很,哪怕足够湿润,进入的过程都有些艰难,他喘息了好几声,用力往里面一顶,才整根进入。 “好紧。”混合着喘息声,声音沙哑到不行。 程言久本来就喜欢他的声音,现在水流得更欢了,她忽然想到一个词“开腿神器”,他的声音确实有这个效果,让她还想让他更用力一点操自己。 如果穿的是衬衫就好了,她还想扒衬衫,但可惜今天他穿的是普通T恤,不过没关系,这些都是小问题。她现在已经很有感觉了,只要姜白琛喘息几声,她的软肉就不自觉地咬紧埋在身体里的肉茎。 “怎么咬这么紧。”姜白琛将肉茎稍稍撤出去。 他差点就射出来,里面实在是太紧了,他都怕自己坚持不住,但是太舒服,撤出去的部分失去软肉的包裹,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很是不满,叫嚣着要尽快进去,所以他猛地顶进去。 不断地抽动着,明明是简单重复的动作,却因为皮肉摩擦生出许多快感,做爱确实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沙发上太过局限,姜白琛将她抱起来,双腿勾在腰间,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但她不重,姜白琛没觉得有任何负担。因为站立的姿势肉茎顶到子宫口,甚至有不断往里面进去的趋势,酸胀的感觉弥漫开,她的腰一下子软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担心下一秒肉茎就能进入子宫。 虽然写过一些小黄文,但她清楚,子宫是很脆弱的,不能随便进入,所以她现在有些害怕。努力想要往上一些,可她没什么力气,好不容易往上一些,最后坠落,反而让肉茎进得更深。 走路的姿势让肉茎的棱角不断擦到敏感点,她的身体颤抖着,软肉也跟着一缩一缩,忽然咬住姜白琛的肩膀,到了第一次高潮。熟悉的脱力感让她发出呜咽声,不自觉在他怀里蹭了蹭,高潮的感觉很舒服,她已经完全享受性爱了。 姜白琛也很喜欢这个感觉,肉茎的每一处都被吸吮着,就连龟头都被子宫口咬着,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快走几步,将她压在床上,趁她还在高潮中,开始拼命抽插。 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还处在高潮之中,穴里的软肉敏感得很,只是轻微的擦动都足够让她受不住,更别说这样剧烈的抽插,水液疯狂地往外流,伴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顺着腿根往下流。 床单已经被打湿了一片,伸手触碰到的地方都是水泽。他们实在是太过激烈了,这样的性爱质量很高,两人都分不出其他心思,姜白琛只知道往她的身体里撞击,把她撞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声,身体不住地颤抖,扭着身体向他贴近。 这种把她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好,至少让姜白琛身心舒畅。 几次高潮下来,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都是通红的,委屈地看着他,仿佛他做了天大的错事,把她欺负成这样。 说是欺负也没错,她的上面和下面都在疯狂流水,床单干了又湿,他还在她的腰下垫了个枕头,插入的瞬间就能进得更深。 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落下轻盈的吻,亲吻了脸颊,又开始亲吻唇瓣,只是触碰难以满足他,还想要更深入一些。 程言久已经没办法思考,只能听他的指令行事。 “张嘴。” 她就乖乖张开嘴。 姜白琛吸吮的力度很大,让她的舌根发麻,她从没想过亲吻还能这么用力,明明他们也没亲吻多久,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稍微分开就牵出一根银丝,淫靡至极。 他们在做的事情就足够淫靡了。 她的臀部已经被撞得通红,可是肉体的拍打声还在继续,姜白琛换了个姿势,将她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按在她的腰侧拼命抽动,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的进出,甚至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肉茎是怎么样进入的。 穴口周围一圈都是透明的,艰难地吞下肉茎,原本窄小的地方居然被他撑得那么大,自己抽出的茎身上都是她的水液,抽出的动作喷溅出的水液,把两人的体毛都打湿了,实在是太过淫乱。 可是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根本无法形容里面到底有多舒服,软肉咬得那么紧,她露出那么可爱的表情,真的恨不得把她操死在床上。 姜白琛不太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话,所以只有喘息声,只要他趴在她耳边喘息,她就很快到达新的高潮。 程言久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到了多少次高潮,反正很多,意识都是迷离的,哪里还能记得请这些细节。身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着,快感急速堆积,乳尖被他用手指揉捏着,身体压上来的瞬间,乳肉被挤压到变形。 他们贴得那么近,他身上的味道,他呼出的气息,都离她那么近,就连他的肉茎都撞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狠狠摩擦,还坏心眼地在里面狠狠撞了几下。 有那么一瞬间,程言久觉得他也是喜欢自己的,你看,肉茎都在她身体里疯狂摩擦,怎么会不喜欢呢? 肉茎忽然胀大,顶在子宫口上,白浊喷射而出,尽数射入,她的软肉忽然绞紧,似乎要将精液都吞咽下去。射入的瞬间,身体都软了下来,她确实很喜欢内射的感觉,很喜欢姜白琛射在她身体,就好像—— 他们真的已经融为一体了。 肉茎拔出的时候,奶白色的精液也跟着往外流,姜白琛看着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下意识用手指挡住。 留在里面就好了,不能出来。 【作者的话】 晚上更新200珠珠加更 唱歌哄睡觉 太久没经历过性爱,程言久觉得自己的体力不太行,昨晚上才做了一次,她就累得腰都抬不起来,也可能是姜白琛做得太狠了。 总之,姜白琛也没有折磨她,可能是抱着来日方长的想法,两人洗漱过后就这样睡觉了。太久没跟人睡在一张床上,程言久躺下的时候还有些手足无措,看到姜白琛将睡衣脱去,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怎么把被子都卷进去了。”姜白琛想要跟她一起盖被子。 程言久红着脸,“你怎么……不穿睡衣?” “我一直这样。”他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以前是因为对她不够熟悉,但现在没关系,反正他们坦诚相见了那么多次,早该习惯了。 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整个圈在怀里。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就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比她温暖许多,如果是冬天的话,抱着他睡觉应该很舒服,只是不知道冬天的时候还能不能这样做。 “姜白琛。”程言久忽然觉得很不真实。 他之前明明走了,怎么又回来了呢?总不至于是因为喜欢她才回来的,虽然她是这样希望的。 她总觉得,姜白琛回来跟程凌新脱不了关系,毕竟他之前也是因为这个才来的。更何况,姜白琛现在处于关键的上升期,如果程凌新用资源卡姜白琛,他肯定会妥协,这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不过,她不会觉得程凌新做错了什么,只是立场不同,她也很喜欢这个结果,当然不会去指责程凌新的不是。他都是为了自己才这样做的,要是她还去指责什么,那真的太寒人心了。 程言久又喊了一遍,“姜白琛。” 她只是想要喊他的名字。 “嗯。”姜白琛回应道。 很久没做,好不容易发泄了一次欲望,身心确实舒畅了一些,程言久躺在自己身边,感觉更加舒服。只是一次是不够的,他还想要再来一次,她既然都有力气喊他的名字,是不是也有力气再来一次? 她翻了个身,钻进他的怀里,她只是没有安全感,担心姜白琛会再次离开。 以她对姜白琛的了解,他不喜欢受制于人,如果总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他很有可能会选择离开公司,哪怕撕毁条约。他在公司的合同还有四年,他的粉丝总是说,距离他自由还有四年。 那她和姜白琛呢? 这四年的时间,会不会就是她和姜白琛在一起的时间。 转念一想,不太可能,姜白琛怎么可能会在她身边待四年呢,一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更别说四年。 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姜白琛很是舒心,心底一软,原本浓烈的欲望也淡了一些,没关系,今天不做,明天也可以。录音和mv的拍摄都暂告一段落,他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之后就是忙碌的回归行程,除非她一直跟行程,不然他们根本没办法见面。 “下个月十号回归。”姜白琛忽然说。 程言久抬头,“已经确定了吗?” “嗯。” “那不是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嗯。” 程言久忽然牵住他的手,“我……我会去看预录的。” “那是凌晨。”姜白琛微微皱眉。 每次的预录都是在凌晨,他习惯了这样的作息,但不代表这能成为程言久的作息,姜白琛有点心疼她。只是姜白琛不会明说,程言久也感觉不到。 “我会去的。”程言久还是坚持。 之前就答应过的事情,她当然会做到,而且,能多看到一会儿姜白琛也不错。他们的相处时间少了很多,自从他开始自己的行程后,他们能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他太忙碌了,相比之下,程言久太过空闲。 她忽然理解全职太太为什么要多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因为真的会非常无聊。 程言久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我困了。” “睡吧。” “能不能给我唱歌?” 姜白琛沉默了一会儿,她以为不行,打算闭眼入睡,但他忽然开口—— “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 姜白琛没有唱自己的歌,而是选择了一首非常柔和的,适合入睡的歌,程言久听歌很少,不知道歌名是什么,但是姜白琛的声音真的很好听,难怪很多人说他要是去录制asmr就好了,确实很合适。 要是能把这个声音录下来就好了,这样每天晚上都能听着入睡,也许自己会不再有入眠障碍。当然,她只是这样想想,自己的入眠障碍也不是随便就能改善的,陆深思想了很多办法,很多都是当时有效,过段时间就失去功效。 姜白琛的声音也是这样,她只听了一会儿,这首歌还没唱完,她就睡着了,可是她半夜还是醒来,然后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现在的生活很好,她之前的想法已经实现了一半,她和姜白琛的关系缓和许多,很像在谈恋爱,没有之前那么针锋相对,自己也有了想做的事情,充实许多。 只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好像还缺了什么,可她想不到。 醒来后,她没再睡着,反而看起了自己拍下来的夏之繁,她的拍摄技术还是不够好,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都被她拍模糊了,下次要吸取教训,学点拍摄技巧。这样看着,她感觉眼皮子耷拉,有些困倦。 当姜白琛醒来的时候,看到程言久手里握着手机,睡在距离他较远的地方,不由皱眉,她是什么时候过去的,他睡着的时候,还是抱着她的。 他们难得有时间一起吃早餐,甚至能够度过一个上午,程言久拉着他看古早的电影,其实他更想做别的事情,但既然她喜欢,那先由着她。姜白琛的恋爱经历不算丰富,但听得多了,还是知道恋爱的时候要让着女朋友一些,多做些她喜欢的事情。 他们的关系是从做爱开始的,他不太希望,他们之间只剩下做爱这件事,也许是时候培养一些别的爱好。不然,他们一起能做的事情,只有做爱。那样会让他觉得,他们还是交易的关系,他不喜欢。 没有绝对的事情 姜白琛这几天非常忙碌,常常话说到一半人就不见了,估计是又去沟通什么,程言久无聊的很,就开始随便写点东西。 这段时间冷清得很,毕竟有段时间没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人在产粮,不缺她一个,所以无所谓,没了她,他们可以去找其他人。就像,姜白琛不是和她在一起,也会和其他人在一起一样。 只是后者,让她有些难受。 是应该觉得难受的,毕竟已经是意义不同的人了,姜白琛之于她,与其他人不同,哪怕是程凌新和夏之繁,也和他在不同的位置。 姜白琛不在,就剩下她一个人,虽然生活规律,但多少没什么意思。陆深思最近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原本约好的心理咨询也往后延了几天,只有杨祈比较高兴,因为程言久的身体在逐渐变好,她当然觉得高兴,谁不希望自己的病人能够好起来。 之前吃饭的时候程凌新提过见面的事情,程言久原本以为还要过十天半个月,毕竟张铭远是个大忙人,时间不好约,没想到,过了几天就给她发了消息,说是约在后天,在茶楼见面。 茶楼也是会员制。 程言久忍不住吐槽,这些人约人见面怎么都那么喜欢去会员制的地方,也不是讨厌,只是很奇怪,像是故意要显示自己的身份地位一样,虽然她知道,他们没有这个意思。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按时赴约了,张铭远总归是程凌新的好友,她不能怠慢。而且,只是见个面而已,不会损失什么。 程言久拒绝了服务员带路,她不想尴尬地与人同行,推门进入的时候深呼吸好几口气,想要平复心情。她不想进去,不想见陌生人,不想来这里,可是她必须这样做。 “你看,这就是人生生不由己的时候。”她喃喃自语。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人生是这样的?”她开始自问自答。 最后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张铭远坐在椅子上,面前是茶具,他正有条不紊地洗茶,动作很是熟练,像是做过无数遍,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看来之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喜欢吗,还是被迫的? 张铭远注意到她来了,笑了笑,露出小酒窝。 “请坐,是程言久小姐吗?” 她点头,紧张地抓着自己的包,她只是觉得很尴尬,这样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对金融圈子不了解,自家公司的合作伙伴都不认识几个,怎么可能了解张铭远呢,只能叫得上名字罢了。 “是张铭远先生吧。” 他又笑了,“不必那么生分,叫我铭远就好。” 她有些慌张,“可是,你比我年长,直呼其名不太好……” “那就喊铭远哥吧,我和你哥哥差不了几岁。”他的声音很温柔,和姜白琛完全不一样的声线。 “铭远哥。”她接受了这个称呼。 他说话不紧不慢,给人安心的感觉,她好像明白为什么程凌新和张铭远能够成为朋友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很像,都属于那种沉稳温柔的人。 她知道,资本家没几个人是真的好人,毕竟都需要剥削劳动力,赚取剩余价值,但是她目前不是被剥削者,所以她愿意暂时相信张铭远是个好人。那些言情小说里,也不会写霸道总裁剥削劳动者,也没有因为是资本家而失去男主的地位。 张铭远刚沏好茶,“喜欢喝茶吗?” “还可以。” “试试。”他递过来一个茶杯。 清香醇厚,确实是一杯好茶,她喝过不少好茶,父母也喜欢喝茶,所以买茶叶的时候,都会顺带给她一些,她不会像这样用差距沏茶,只是简单泡水喝,名贵的茶叶跑出来的清茶确实比普通不知名的要清香好喝许多。 只是现在,喝到张铭远沏的茶,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茶叶都糟蹋了。 “感觉如何?”张铭远问。 程言久小声地说:“挺好的。” 他哭笑不得,每次咧嘴的时候,都能看到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程凌新笑的时候就没有,姜白琛也没有。至于夏之繁,他一般露齿笑,她还真的没有好好观察过他笑起来有没有小酒窝。 “我以为你会问我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要约在茶楼,正常好像约出去吃顿饭会更合适一些,比如,我为什么会沏茶,再比如,我和你哥哥是怎么认识的。我以为你会问我这些,但是你好像对我并不好奇。” 张铭远看出来了,程言久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或者说,根本不在这里,他做了很多事,说了很多话,也没见她在自己身上花费半点心思。都说好奇是对一个人喜欢的开端,他现在对她有些好奇了,但她对自己,似乎并不在意。 他说了那么长一段话,程言久眨了眨眼睛,她听完了,每一个字她都能理解,但是连成一句话,她就不太能理解这里面的含义了。 不好奇,所以呢? 她一直对世界都不抱有好奇心,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她向来如此。 “所以……呢?” 闻言,张铭远摇头叹气,“没什么,不必在意。” 她抿了口茶,点头,没再说话。两人便安静地继续喝茶,没人再开口,一直到临近吃晚饭的时间,张铭远才提议,不如一起吃个饭再回去。 程言久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姜白琛似乎今晚上不会回来,所以点头答应了。只是吃个饭而已,反正自己回去之后也是选择点外卖,那索性吃完了再回去,没有什么区别,埋头吃饭就好了,到时候程凌新和母亲那边也好交差。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张铭远忽然问。 “……好人。”她只能给出这样宽泛的词。 “好人?”他忽然笑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个好人。 “为什么觉得我会是个好人,我在很多人眼中,恐怕算不上什么好人。”张铭远忽然低下头。 “好与坏本来就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 他沉默片刻,“嗯,你说得对。” 在浴室做吧(姜H) 和张铭远的见面,算不上特别愉快,但也过得去。程言久还是没有改变之前的那个想法,她确实不太想要见陌生人。 出于绅士风度,张铭远坚持把她送到楼下,然后注视着她进去才肯离开,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程言久在电梯里想了很多,可能人无所事事的时候就愿意多想些事情,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想了什么。 回去的时候也慢悠悠的,她当然不急,今天没什么事,她每天都没什么事情可以做,距离姜白琛回归的日期越来越近,有些站子已经开始搞预售,打算冲一波销量,还有一些签售姐开始卖补贴专。 这些消息她都看到了,而且有些激动,有种回归越来越近的感觉,要是网上不要吵得那么厉害就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网上,所以很多人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分寸,习惯恶语伤人,仿佛不把人骂到悲伤难过,自己的就算是白上网了。 程言久不会参与这些骂战,因为觉得无聊,看多了还容易影响心情,骂别人她是不在意的,但是那些人在说姜白琛。 说他不配出solo专辑。 开门的瞬间,屋内的光亮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屋里有人? 是程凌新? 不会的,他才发消息问自己有没有到家,不会是他。 那就只有可能是姜白琛了,可是他不是说自己最近很忙吗,怎么会有时间回来,几分钟前,她才看到有人拍到他的下班图,说是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回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姜白琛?” 客厅里没有人。 脚步声从书房传来,姜白琛踩着拖鞋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看他的表情,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可是不应该啊,看刚才的图片还挺开心的,高兴地跟粉丝挥手打招呼,怎么现在就摆着一副脸色。 “……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每次碰到姜白琛的事情,她就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在两人的关系里,她似乎总是低一级的那个,小心地讨好着他,不想让他生气。忽然想到“舔狗”这个词,好像跟她还挺贴切的。 “回来挺晚。” 她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不到,这个时间,平时的姜白琛还在打游戏,根本不算晚,他是怎么回事? 今天很奇怪,平日里都不会这样说话,虽然语气差不多,不过程言久还是觉得有些不同的地方。比如,他今天的脸色特别难看。 “怎么了?练习累了吗?”程言久问。 “没有。” “还是饿了?” “没有。” 姜白琛往里走,“我要睡了。” “这么早?”现在才八点不到。 “累了。” “可是你刚刚不还说不累吗?” 姜白琛转身,红着脸说:“现在累了。” “……哦。” 程言久打算洗个澡,然后躺床上睡觉,今天为了应付和张铭远的见面,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她现在精疲力尽,只想要好好休息。姜白琛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还在用手机给人发消息,也不知道在发什么。 可能是队友吧,毕竟他们关系不错。 可她洗到一半的时候,姜白琛忽然开门进来,她吓得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身体,抓过边上的浴巾想要遮住,可是还没来得及绑上,姜白琛便抓住浴巾的一角。 “你……你怎么进来了?”她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做吗?”姜白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在洗澡。”而且洗到一半。 “做吗?”姜白琛还是问刚才的问题。 “……做。”她没有在浴室尝试过,既然姜白琛这样问了,那试一试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她就被按在瓷砖上,没有细腻的前戏,肉茎直接抵在穴口,猛地往里面挤,生疼。穴口紧闭,进入非常困难,他才伸出手在穴口摩擦,出了点水便迫不及待地操着肉茎往里。 每一次的抽动都非常用力,她整个人被按在瓷砖上,前面是冷冰冰硬邦邦的瓷砖,后面的他带着温度的身体,其实不太好受,而且自己根本看不到他,只能承受着他一次次有力的冲撞。 之前不是没有过后入,但是这一次场景比较特殊,让程言久异常没有安全感,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以前他都会抓住她的手,可是这一次没有,只是用手扶着她的腰继续操弄着。 肉茎擦过敏感点,她全身都颤抖得厉害,姜白琛实在太熟悉她的身体里,两人做过那么多次。她身体里有多少敏感点,他一清二楚,所以非常轻松地把她送到高潮。 然后姜白琛换了个姿势,似乎刚才那个姿势不太舒服,所以他选择把她抱起来,双腿夹在他腰间,这样的姿势进得很深,跟平时的女上位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场景特殊,她夹得很紧,恨不得他立刻射出来。 “别,别在浴室了……”程言久觉得自己的脸红得不像话。 以后再也不会写什么浴室play了,这个瓷砖真的太硬了,做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舒服,除了场景特殊,其他没有半点好处。 “是吗?”姜白琛的声音清冷,似乎完全没有陷在情欲里面。 程言久连忙点头,“求你了,出去好不好?” “不是很喜欢吗?”姜白琛忽然发出声音。 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自己从没跟他说过这样的话,而且,他们还是第一次在浴室里做。 姜白琛继续往下说:“姐姐,第一次在浴室里做,是不是很刺激?她没说话,但是夹紧的软肉给了他答案,她是喜欢的,他的姐姐很喜欢在浴室里面做。喷溅的水液都分不清是浴室里原本的水珠,还是他们做得太激烈喷出的体液……” “别……别说了!”程言久慌忙捂住他的嘴。 一开始还没听出来,后来才意识到,这是她之前写的内容,把姜白琛写成了一个病娇的男高中生,然后里面有一段浴室play,当时写得可兴奋了,而且读者们都很喜欢这一段,纷纷留言再多来点,他们爱看。 她大口喘息,“别说了……” 真的,太社死了。 很想要3p吗?(虐) 见她那么抗拒,姜白琛不由皱眉,明明是自己写的东西,怎么她那么抗拒。原本只是想去书房看看,毕竟,他只有这个房间没进入过。 程言久下午离开的时候没有关电脑,不小心碰到鼠标,屏幕就亮了,屏幕上是程言久之前写的文,除了这一篇,还有很多其他的,除了他的就是夏之繁的,不过他的更多一些,甚至有一些还标明了3P,他倒是没想到,程言久那么放得开。 有了他还不够吗,还想要夏之繁? 是不是之后还要用条件让夏之繁也过来?叁个人一起玩3P? 一想到这个,姜白琛就更加生气,那些东西没有仔细看,只是大致浏览了一下标题,都很刺激,他平时都不会看那么刺激的东西,程言久倒好,写得那么起劲。 所以姜白琛的心情很不好,更别说之后还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送她回来,怎么的,写了3P还不够吗,还想要来一个4P? 在回来之前,姜白琛想得很好,先洗个澡,然后和程言久好好做上一次,做完之后可以点个外卖叫点她喜欢吃的东西,然后两人可以一起睡觉,回归之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明天要去补拍一些MV镜头,半天就能解决。 他本来都打算好了,在接下来这段休息的日子里,可以带她去附近走走,他外出拍摄的时候去过不少有意思的地方,他们正好可以旅游,他还没有和女朋友出去旅游过。 可是现在忽然没有那个心思了。 姜白琛冷笑,“不是你自己写的东西吗?” 程言久忽然心底一片冰凉,她感觉到姜白琛的不对劲,或者说,从她刚进门的时候,姜白琛就已经情绪不对了。是因为看到她写的文,所以厌恶她了吗? 果然会很讨厌吧,她写了那些东西,是个人都会讨厌她,更别说,姜白琛还是文里的主角,她写得太过了,理所应当得到厌恶。 可是会很难受,被喜欢的人厌恶,真的很难受,她不想要这样,她想跟姜白琛道歉,然后告诉他那些东西她都会删了的,以后也不会再写了。 姜白琛将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抽出去,用纸巾随意擦拭之后,便出了浴室,他没心思再做下去了,但是硬邦邦的性器根本塞不回去,刚从温暖湿润的地方出来,它只叫嚣着想要再进去,做个痛快。 但理智不允许他继续做下去,到此为止吧,他不想成为她鱼塘里的一条鱼,更不愿意跟其他男人分享一个女人。如果程言久那么开放可以接受这些,那他就选择退出,结束这段感情。 幸好感情还不是很深厚,还没有陷进去,还有脱身的可能性。 被丢在浴室里的程言久有些茫然,她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姜白琛看到了她写的东西,所以讨厌她,所以不要她了,刚刚那一次就是分手炮,是吗? 程言久蹲在地上,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姜白琛,这件事发生得太快,她根本不知道事态是如何发展的,她在这方面反应一向比较慢,姜白琛的转变太快,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失去他了。 他是不是真的很生气? 擦干身体,换好睡衣出去的时候,姜白琛不在卧室,她连忙跑到客厅,幸好他还在客厅,倒了杯冰水,看上去脸色很不好,就跟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换成平时,程言久很喜欢他这个模样,但现在,很多事情都变了,她不能扑到姜白琛的怀里亲吻他。也许可以,但是他会更加生气,所以不能这样做。 “姜白琛……”她想要解释。 “程言久。”姜白琛打断她的话。 他不想听任何解释的话语,太过苍白无力了,一个人能够写出这样的文,说明她心里肯定想过这样的事情,他不能接受,道不同不相为谋,分开是最好的选择,谈恋爱本来就是这样的,叁观不同,没必要在一起。 做爱这种事请,不是和程言久也可以和别人,虽然他目前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合适的对象,也没心情去找。从上一段感情出来,就花了很长的时间,这一次,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胸口闷得很。 他以为自己的感情可以稳定下来了,没想到,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和程言久聊不到一起去的。她会不会背着自己已经和夏之繁有过关系了,还是那个送她回来的男人。 也是,她一开始可是用权势的方式把自己送来的,他们关系是怎么开始的,难不成他都忘记了吗? 大概是最近的生活太过顺利,姜白琛觉得自己都要忘记一开始的屈辱了,他一直想要忘记的,但现在觉得,自己应该记得。 “我睡客房。”姜白琛拿着杯子走进客房,她听到落锁的声音。 他不想让自己进去,虽然她有要是,但是她不会这样做,既然姜白琛暂时不想见到她,那就这样吧,也许冷静一下对两个人都好。至少他还没有说出两个人断绝往来这样的话,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没事的,久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她不断地安慰自己。 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她的眼泪不住地往外流,一滴一滴,顺着脸颊往下,这还不算结束,越流越凶,越是安慰自己,心情就越是糟糕,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倾听她的烦恼。 陆深思在处理自己的事情,杨祈只是医生,程凌新很忙。 她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说自己的痛苦,她应该怎么办,应该做什么才能让姜白琛不讨厌她? “对不起……姜白琛,对不起。” 程言久缩成一团,坐在沙发上哭泣,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姜白琛听不到这些道歉的话,也不愿意听她解释,她只能说给自己听。心脏揪成一团,酸涩地疼,她不知道做什么才能缓解。 最后她哭得实在是没力气了,缓慢移动到客房前面,轻轻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对不起……” 好像,从认识他开始,自己就在伤害他。 可是除了抱歉的话,她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作者的话】 后面几章都会有点虐,然后就是夏之繁的部分了大概五十几章会开始do,后面都会标注,前面没有标注是因为只有姜一个人,说到底就是懒(咳咳 跟你没关系(虐) 最后,程言久不知道姜白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走之前还给她留了消息,说自己不会回来了。 这个不会回来,是说今天还是以后? 她不想两人就这样分开,虽然不知道姜白琛是怎么愿意接受自己的,但是既然都已经在一起了,她不想就这也分开,这也太快了。 那些自己写的东西,确实会让人生气,姜白琛向来不喜欢这些,如果只是普通的同人文倒是没什么关系,可她写得太出格了。但现在很多都写得那么出格,骂的人有,喜欢的人也有,很难评判。 被姜白琛看到了,那就是她的错。 他生气了,不愿意搭理自己,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挽救一下目前的局面,至少,让他看到自己道歉的诚意。 所以,程言久决定去探班,悄悄混进去就可以了,不会被其他人知道,她问了程凌新MV拍摄地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给她。应该是忙得很,能够抽空回复她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闲得很。 收拾了一下自己,程言久打算直奔拍摄地点,她还是第一次做探班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有程凌新提前跟那边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说能直接带她进去,她也没有跟姜白琛说过,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一路上都非常顺畅,就连经常堵车的那个路段都顺畅无比。 拍摄地点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特意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搭了棚子,一直以来,公司的拍摄都会在这边进行。程言久听说过,但是没有真切地踏入这篇区域,两个小时的路程,确实有点太远了。 难怪姜白琛那么早就要出发,原来是有理由的,真的太远了。 下车的时候,程言久就觉得自己已经累了,这两小时,看手机会晕,睡觉太颠簸,怎么都不舒服,她想,等会儿见到了姜白琛,一定要多说几句自己的辛苦,不是抱怨,也不是邀功,只是单纯想跟他分享。 “白琛老师,辛苦了,接下来是下一组镜头!”工作人员喊道。 正好赶上了拍摄过程吗? 程言久躲在工作人员后面,补拍的镜头有好几个,听边上的工作人员说,这已经是第叁个镜头了,不需要舞蹈动作,和伴舞们配合着拍摄就行,比起跳舞肯定轻松一些,只是姜白琛有些心不在焉,导演拍了几次都不满意。 “白琛,这里动作再大胆一点夸张一点,笑的时候自然一些。” 姜白琛点头,然后继续拍摄,比刚才好,但没有达到导演的预期,所以又得重新来一遍,然后是伴舞没有及时进入状态,反反复复拍了五六遍,导演才觉得满意。 挺辛苦的。 程言久想到自己大学的时候去拍照,摆拍超过两次,她就已经觉得疲惫了,幸好她不用当明星,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累了,对于她这种不愿意一直重复拍照的人来说。 在程言久刚进来的时候,姜白琛就看到她了,躲在别人身后,以为这样他就看不到了,可是很明显,她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他一眼就能看到。那么多工作人员中,他的眼中只有她。 可是,因为没能及时进入状态,被导演说了,所以姜白琛努力克制自己,不再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过来做什么? 过来探班吗? 他们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她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 他只是想要静一静,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她不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导演让他们休息几分钟的时候,他看向了程言久,她正在拧开瓶盖,用了很大力气都没能打开,边上的男工作人员看不下去,就帮了她一下。 “谢谢。”她对那个人笑了笑。 “不客气。” 姜白琛忽然胸口一闷,看向边上的女伴舞,一个人走到他边上,眨巴着眼睛,好像想对他说什么。 “白琛哥,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眼睛里是不是进东西了?”那人问。 这个女生不是第一次做他的伴舞了,两人之间也算熟悉,这次MV四舍五入,她都能算女主角,只是两人之前没有这样交流过。 姜白琛看了一眼,发现只是边上的碎发碰到眼睛,伸出手帮她捋了捋,别到耳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也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立刻收回手,下意识看向程言久。 她盯着他看,很显然,刚才的动作被她收入眼中,好几个人都看到了,也不差她这一个。他张口打算解释,可是下一秒拍摄就开始了。 “白琛哥,谢谢你。”那个女生对他笑了笑。 他也回以笑容,“不客气。” 站在角落里的程言久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是想要过来给他一个惊喜的,但是什么都没有,反而看了一场,秀恩爱? 她不确定刚才那种程度算什么,如果自己去质问姜白琛,会不会得到一个解释,其实说到底,他们之间没有一句承诺,甚至没有确定过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什么都不算。 握紧了手里的背包带子,默默离开场地。 有一瞬间,她想要冲回去质问姜白琛,问他是不是真的觉得无所谓,觉得那样的动作出现在普通朋友之间也可以?她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会是他说自己多管闲事吗? 忽然觉得很累,她不想管这些事情,要是谈恋爱不用这么累就好了,要是,做什么事情都不用这么累就好了。 眼眶有些酸,下一秒泪水就要涌出来,但是程言久忍住了,至少不能在这里哭,这不是可以随意哭泣的地方。 “程言久。”姜白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出来找她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是想要跟自己解释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明显质问的语气。 程言久咬住嘴唇,“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不需要。”姜白琛冷冷地说,“你不用来看我。” “好……”她垂下头。 程言久忽然想到了什么,“刚刚——你和那个女生……” 她犹豫着应该怎么说比较好,才不至于让他生气,可是姜白琛打断了她的话。 “跟你没关系。” “……好。” 跟她没关系的。 他说的。 【作者的话】 到这里为止,小姜的部分就告一段落了,后面是小夏的主场,不过还是会先让久久消沉一段时间的,后面就好了 都会过去的 ρö18čk.čöm 和姜白琛分开的第……几天? 程言久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可能是类似的事情发生太多次,她已经没什么念想,不想哭泣,不想发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在看到那一幕的前一天,他们之间已经出现问题了。 或者是更早,在更早之前,他们之间就出现了很多问题。 当时没有意识到,并不意味着那些问题不存在,只是还没有到发作的时候,等到积攒够了,自然而然就会走到分开这一步,没什么好奇怪的。Ъеи呅鱂在ǒℳse㍠𝓬ǒℳ韣鎵更新璉載 綪ㄐㄡ欌棢阯 只是还是难受,胸口堵着东西,呼吸困难,原本好起来的身体状况开始直线下降,甚至到了住院的地步。 睁开眼入目的只有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鼻息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似曾相识的场景。 几年前吧,她就是在医院生活着,因为身体和心理状况都非常糟糕,程凌新只敢让她在医院里待着,时不时来看望她,现在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么糟糕的时候。 睡觉的时间多于清醒的时间,程言久几乎每天都在睡觉,安眠药的效果很好,虽然摄入的分量不大,但是足够让她睡个好觉,贪恋梦中的温暖,所以迟迟不肯醒来。 她在做梦,每天都在做梦,不分白天黑夜。 她梦到了很多事情,现在的过去的,虚幻的真实的,在梦中的另一个世界里,她过得很好,没有悲惨的童年,没有姜白琛,只有她自己。虽然醒来之后,梦中的大半都已忘却,但不影响她努力回忆梦里的一切。 这是她唯一的支撑。 只要是清醒的时候,她的大脑就开始不受控制,只想着自杀,用各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这间独立病房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甚至连桌角都用柔软的东西包裹着,没有任何能够让她伤害自己的东西。程凌新想得很周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护士查房,看她的身体状况进行记录。 等他不忙碌的时候,就会花上一整天的时间陪她,可能只是坐在边上看书,可能只是陪她说上几句话,哪怕得不到回复,程凌新还是按时坐着陪她。 这样的日子太辛苦了。 程言久都觉得自己不能再过这样的生活,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总是想着死亡和悲伤的事情,可她控制不住自己,这样的念头充斥着大脑,让她无法去思考其他事情,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痛苦,所有的痛苦都是由“活着”这件事带来的。 那么死亡就好了。 死亡能够解决自己一切的痛苦。 可是她清醒的时间太短了,几乎整日整夜都在睡觉,醒来的时候可能是白天也可能是黑夜,总是清醒没多久,吃了一点流食,喝一点水,就进入下一个睡眠时间,跟冬眠了一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程言久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到她情绪稍微稳定一些的时候,又开始经历接连不断的心理疏导和康复训练,除了这些时候,她还是在睡觉。 等到终于有空闲清醒的时候,她问了护士,今天是几号。 “11月3日。” 已经到了十一月份了吗? 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四个月了。 她没有手机,无法看任何消息,所以不会知道姜白琛的solo早就结束,回归行程、签售会、见面会、综艺录制,所有的行程都全部结束。 也不会知道,姜白琛在签售会上等着她出现,朝人群中看了很多次,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四个月的时间,有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只有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四个月之前。 不过经历了四个月昏昏沉沉的日子,有些事情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很模糊,像是身体的保护机制,让她遗忘了一些事情,这样才能让她的状况好一些。 程凌新来看望她的时候,是一个周日,阳光很不错,冬天晒晒太阳是再舒服不过的事情,所以她想让程凌新带她下去看看。她已经很久没有到外面去走走了,长时间没有行走,双腿无力肌肉萎缩,前一段时间一直在进行康复训练,现在勉强可以走一些路。 “外面太冷了。”程凌新说。 虽然有阳光,但是毕竟已经到了冬天,外面哪里有里面暖和。 程言久低下头,“哦……” 程凌新放下书,摘下眼睛,“那就出去走走吧,穿好外套,戴好围巾,别感冒了。” “知道了。”她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愉快。 外面确实冷了很多,她出去的时候,一阵寒风吹来,冷得直打哆嗦,甚至打了个喷嚏,但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过了,她都快要忘记在外面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这四个多月的时间过得浑浑噩噩,几乎没有可以思考的时间。 可她也清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她可以清醒,那么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当时没觉得姜白琛的事情对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但回想起来,影响确实很大,不得不说,陆深思的心理咨询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她觉得现在提起姜白琛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毫无波澜。 只是暂时的。 “听说了吗,刚刚姜白琛来我们医院了!”一个护士在不远处激动地说,“为什么我刚才不在啊,真的太可惜了!” “啊?怎么来医院了?”另一个人问。 “好像是脚扭伤了,所以来医院处理,没多久就走了。” “这样。” 他们的讨论声音不大,所以程言久只能听清楚一部分内容,只是听到“姜白琛”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还是有反应的,只是自己在想到的时候有心理准备,所以没有太大的波动,她还是会对他的名字有所反应,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没事的,久久,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她开始自言自语,拼命安慰自己。 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才有了抬头的勇气,程言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外面太冷了无法思考。 她想,自己终究是要走出来的,只是现在还无法做到而已。 【作者的话】 再说一遍,程凌新真的是好哥哥(背手叹气) 会那么喜欢一个人吗? 又到了心理咨询的时间,陆深思准时到了病房,程言久没有穿病号服,她不喜欢,所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今天喜欢灰色?”陆深思问。 她摇头,“不知道。” 只是随手从衣柜里面拿出来一件就穿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是陆深思每次来都会问一遍,偶尔没换成自己的衣服,也会问今天怎么穿的病号服。 “这两天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陆深思继续问。 她继续摇头,每天过得都差不多,哪里有什么特别值得记录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可能有。 前两天有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冲到他们这个楼层,这一楼层都是VIP病房,很少有人会在这里奔跑,所以程言久注意到他了,那时候自己坐着轮椅,原本是护士推着她去做康复的,结束之后,她说暂时不想会病房,就暂时留在走廊上,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走廊上几乎没人,只有他们两个。 “帮帮我!”那人忽然冲到她面前。 声音有点熟悉,所以程言久指了指边上开着的那扇门,那人意会,便推着她往里走,关门后立刻落锁。VIP病房不用担心会有外人闯进来,那人松了口气。 然后程言久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就同意让他进来了,万一他是什么坏人可怎么办,转念一想,那样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活了? “刚才谢谢你。”那人跟她道谢。 这时候程言久才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的声音熟悉,余闵哲,夏之繁和姜白琛所在团体的队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慌慌张张的,像是在躲避什么人。 “私生吗?”程言久问。 余闵哲犹豫了一下,点头,“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了。” “……没事。” 后来余闵哲便离开了,她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挺奇妙的,她不想知道为什么余闵哲会来这家医院,也不想知道为什么私生会追那么紧,她的好奇心没有那么重,所以没几天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等陆深思问起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好像有这么一件事。 之后他们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跟朋友聊天一样,他也会分享自己的事情,他和自己的夫人前段时间出去旅游了,两人都挺忙的,所以难得能够抽出时间去旅游,陆深思真的很爱自己的夫人。 “会那么喜欢一个人吗?”程言久忍不住问。 陆深思笑了,“当然。” 程言久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真挚的感情,从她认识陆深思开始,就知道他的夫人,一直到现在,这份感情都没有丝毫变淡,真是难得,她以前一直以为感情有保鲜期,过了之后,什么都不是。 没想到,在自己身边就有那么幸福的故事。 “她很幸运。”程言久忽然说。 “是我的幸运。” 与陆深思道别后,程言久陷入沉思,她想,自己也会有这种幸运吗? 晚饭的时候,程凌新来了,他带着煲好的汤,交代了许多事情,程言久心不在焉,几乎没听几句话。 忽然之间,她抓住一个关键词,眼睛一亮,“我可以出院了?” “嗯,过两天替你办出院手续。”程凌新点头,“我给你换了个住的地方,出院之后你就搬到那边去住,东西都给你置办好了。” “好。”她乖巧点头。 她确实不太想回去,那里留下了不太好的回忆,搬走也好,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只是她现在还没想好自己之后要怎么生活,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在入院之前好像有想要做的事情,但现在没什么心情继续去做。自己的精力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心情去关注别人。 见她这样,程凌新叹了口气,“如果想继续住也可以。” “不用,换吧。” 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出院后,她就搬进了新的地方,这里的布局跟之前的完全不同,不过还是温馨的布置,家具都是暖黄色的,比之前的地方小一些,足够她一个人居住,不会空荡荡得让人觉得害怕。 她没有做好一个人开始新生活的准备,前面的几天都无所事事,刷手机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夏之繁生日会的消息,似乎就是这几天。 本来没打算去的,但是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很多人都在期待,但是很可惜时间对不上,在工作日的时候,所以不得不选择放弃,她眨了眨眼睛,她是有空的,只是她没想好要不要去。 询问了票务价格,不算特别贵,在她的预估范围之内,所以直接付款买了第一排的位置,不是正中间,因为位置随机,抽到了比较偏的位置,她也没太难过,只是实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给自己找点事情罢了。 群里的人说了很多事情,什么生日应援,什么地铁牌,什么生日惊喜,她都没看一眼,屏蔽了所有消息,关闭手机,看了日历,还剩下一星期就到了,就是夏之繁的生日,而自己要去见他。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很久了,她记不清上一次具体是几号,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很激动,可她现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会那么激动。 只是见个人而已,没必要的。 真的到了生日会那天,她没有提早去,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都快要裹成熊了才敢出门,她怕冷,虽然喜欢冬天,但是真的很怕冷,再加上她的身体很差,免疫力比较低,一旦感冒就很难痊愈。 到现场之后,跟其他人对比,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很多人都打扮得非常精致漂亮,只有她看上去像是刚从难民窟里面逃出来,可能也没有那么惨,但至少是从北极回来该有的模样。 边上的姐妹关切地问:“你这样不热吗,里面空调还挺足的。” 程言久这才觉得确实有一点热,所以脱下了厚重的外套,里面穿的是白色的毛衣,脖子围了一圈红色的围巾,她的皮肤很白,这样看上去比之前好看多了。 边上的姐妹这才点头,觉得自己看到了正常的画面。 很开心,和你一起过生日 看了一眼边上的人手里的镜子,觉得自己的唇色太过惨白,毫无血色,以这样的面貌去见夏之繁,似乎不太妥当,她没化妆,因为只是来而已,就像是出门逛个超市一样,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到了现场,她忽然觉得有些特别了。 她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就算不化个精致的妆容,擦点口红也行,她忽然庆幸在出门的时候都习惯性装一支口红,现在还能补一补。 距离开场还有十分钟,大家肉眼可见地躁动起来,兴奋地说着自己的事情,场馆内到处是说话声。程言久没有认识的人,她只能低头玩手机,程凌新在半小时前给她发过消息,让她回家的时候给他发个消息,让司机来接她。 现在没有可以聊天的人,她没有朋友。 等到生日会开始的时候,夏之繁站在舞台上跟大家打招呼,笑得灿烂,她很久没见到他了,看到他的笑容忽然愣住,然后自己不自觉地笑了。 好虚幻。 好不真实。 好像此刻的所有都是不真实的。 她和夏之繁真的有那么近吗? 他从舞台的左边走到右边,就站在她的前面,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五米,好近,只要现在站起来冲过去就能更近一些。 “有好多熟悉的面孔,大家好久不见了!”夏之繁朝她们挥手,然后回到舞台的中央,坐在沙发上。 “大家是下班还是放学之后过来的吗?现在已经七点了,都吃过晚饭了吗?我是吃了烤五花肉才过来的,你们晚饭吃了什么?” 台下的人开始各说各的,都希望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有一个女生的声音特别洪亮,“炸酱面!” “炸酱面?”夏之繁瞪大了眼睛,然后笑得很开心,“我也喜欢炸酱面,要不明天午饭就吃这个吧,还是我晚上吃一顿夜宵,生日的时候确实应该吃一碗面。” 他很开心地跟大家分享自己最近的一些事情,包括今天中午和家人一起过了生日,母亲做了一碗长寿面给他,还一起吃了生日蛋糕,但是他要减肥,所以都是其他人吃的;半个月前刚从剧组出来,瘦了一大圈,这次的戏很有挑战性,有很多的武打动作,所以他练了很久…… 大家时不时给出一些回应,然后他继续笑着说自己的趣事。 生日会其实就是分享大会,夏之繁已经说了十几分钟的生活趣事,还不愿意停下来,边上的工作人员举着牌子提醒他应该进行下一步了,他才拿过桌面上的提示板,准备按照安排行动。 所谓的流程其实就是玩游戏,工作人员提前设计了一些游戏,让整个气氛不至于冷下来,大家也能够通过这些游戏知道更多的事情,算是开启一个话题吧。 但是夏之繁确实很能聊,每一个话题他都能够说上五六分钟,所以时间过得很快,他还给大家都准备了礼物,很多人都说夏之繁很宠粉,他喜欢用实际行动宠粉,比如送东西,反向应援,所以有很多死忠粉。 “其实今年也给大家准备了礼物,只是时间有限,所以这个礼物只能抽奖了。”夏之繁放下提示板。 然后边上的工作人员立刻拿来抽签桶,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这个是,第21排的5号;第4排的18号;第17排的12号……” 每次报完一个名额,场上的叹气声就多一点,程言久看了看自己的座位,第一排27号,这个位置还真是不够好,抽奖也没抽中,一直到最后一个数字,都不是她的座位号。 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好。 她一直看着台上的那个人,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很奇妙,明明自己还在现场,却觉得不在。她想着,自己以后还要多来几次线下,这样说不定会感觉更加真实一些,至少现在比上一次要真实。 上次距离太久远了,她已经完全记不清当时的细节,只记得,夏之繁真的很好看,比照片上好看一百倍。 “夏之繁。”她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在。”台上的人明明还在写东西,但是给了回应。 她这是得到回应了吗? 夏之繁看向她,可能是觉得她有些眼生,想要看仔细,所以皱紧了眉头,然后松开,对她展露笑容。在之前,自己和他没有过任何一次对视,但这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向她了。 “夏之繁。”她轻轻喊了一声。 虽然这一次没有得到回应,而且夏之繁收回视线,继续进行刚才的签名活动,因为还要抽取几个人拿到签名海报,所以他一边签名一边跟大家聊最近的事情。 一直到后面切蛋糕、唱生日快乐歌,再到生日会结束,程言久都晕晕乎乎的,她不敢相信这些事情真的发生了,她真的得到回应了,心跳依旧在剧烈跳动。 离开生日会现场后,程言久拿着手里的东西,捂住自己的胸口,现在还能够感觉到它在剧烈跳动,原来夏之繁可以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原来有情绪波动是这样的感觉。 她以前只能够感觉到悲伤,心脏只会揪在一起疼,不断地泛着酸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别的情绪,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记不清上次那么开心是什么时候。 司机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必须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小姐今天很高兴吗?”司机忽然问。 程言久低下头,“……嗯。” 真的很高兴。 她好像忽然找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或者说,早就应该这样了,这是她活着的支撑。 【作者的话】 预告一下53章和小夏在一起 中间是女追男的过程(?) 还想见你 后来的几天里,程言久把最近落下的物料都补了一遍,其实最近也没有很多,只是新接了一个护肤品的代言,拍了一些广告,她把广告的每一秒都仔细看了,甚至放大,认真仔细地又看了一遍。 夏之繁长得很好看,五官立体,皮肤白皙,但是不是那种阴柔美,他的长相有些偏西方,之前代言了一个英国牌子的服装,去拍了几个广告,把程言久迷得死去活来,因为太适合了。 她从没觉得任何一个人能够把英伦风的衣服穿得那么好看。 现在,她都用那个广告里的截图作为锁屏,看着心情都会好一些。她希望自己,能够每一天都比前一天的心情好一点。 “夏之繁,还想见你。” 见过一次之后,还想要再见第二次,第叁次,甚至更多次,只是她没有那么多的心力去追每一场,只能尽可能到。之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活动来着,她记不太清楚,好像是要发布冬专吧,只是没有确切的消息。 她可以去找程凌新确认,只是太浪费他的时间,自己等消息就可以了。 夏之繁一时之间没有活动,最近几天都没有公开行程,所以程言久一直待在家里,没出过门,她对出门没有任何执念,没人找她出门或者没有特殊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出门半步的。 而且她很害怕看到人。 不管是任何人,男人女人,熟悉的陌生的,只要有人围绕在她周围,她就觉得害怕,只喜欢一个人待着。 “程言久,不能像对姜白琛那样对待夏之繁。”她不止一次这样跟自己说。 她和姜白琛的关系那么恶劣,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她不会再考虑用一样的方式对待夏之繁,虽然这样说很残忍,但她从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而且远远看着也没什么不好的,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日子过得非常平静,自从她确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之后,每天的生活都变得非常平静,而且变得积极许多,她逐渐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尽管每天的生活还是在不断地重复着,她也觉得内心变得无比平静。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不会患得患失,不会每天消极度日,就算网上有很多吵得很凶的言论,程言久也不在意,比起夏之繁给自己带来的快乐,那点消极情绪根本影响不了她。 她想—— 哦,原来夏之繁才是我的心药。 早该想到的,夏之繁对她的影响那么大,早就应该想到的,可能姜白琛只是给了她一个错觉,但是夏之繁给她带来的治愈作用却是显而易见的,她真的因为他逐渐好起来,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开始担心这个也是错觉,或许都是自己的幻想,或许根本不存在,也有可能自己早就在当初死了,现在活着的根本不是她,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响起提示音,告诉她夏之繁发了新的内容,是一张自拍,后面是他出去吃饭的照片,很多人在评论区问,是不是和队友一起出去吃饭了,还是跟朋友在聚餐,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好看,多发一点自拍吧…… 诸如此类的评论实在是太多,她的那几条留言很快就被海量的评论淹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几乎每次都会这样,不过夏之繁也不会回复任何人,她不会产生任何心理落差。 这件事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已经完全进入冬天了,或许可以买几件衣服,现在衣柜里都是秋装,买几件冬装,下次去见夏之繁的时候可以穿。 当得知她要买新衣服之后,程凌新毫不犹豫地让助理送了很多最新款式的衣服到她家里,随她挑选。见她选择困难之后,便决定这些衣服都留下,她觉得自己这个冬天每天换着穿都穿不完。 程凌新向来知道怎么当一个好哥哥。 其实程言久知道,自己最近在追夏之繁的事情,程凌新肯定是知道的,他很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拆穿,可能是不想干涉她,所以给她自由的空间。 自从从医院回来,她一直有意无意避开姜白琛的信息,但是他和夏之繁有很多重迭的信息,难免会看到一些。 他最近过得很好,solo的成绩创造了历史,又得到了新的资源,以他现在的情况,要是公司想要雪藏他,他的粉丝能够把公司都给炸了。以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最重要的是,她和姜白琛已经结束了。 “挺好的。” 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当初是不是答应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因为后面两人就闹掰了,那么之前答应了什么也都不重要。他们早晚会走到这一步,或早或晚,程言久想过这件事,只是时间问题,只是提前了很多。 这样想,她的心情稍微好一些。 下一次的活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拿着新的衣服在试穿了,想着下次去见他应该穿成什么样比较合适。这一套白色的好像挺好看的,上次看综艺的时候,看到夏之繁说他喜欢穿白色裙子的女生,觉得很有气质。 感觉很多男生都喜欢这样说,好像他们喜欢的女生都是固定的类型,但也可能不是真的,毕竟在镜头前面说的事情,本就不一定真实。 然后她换上了另一套黑色的,好像太过老气了一点,这个款式更适合叁十来岁的熟女,不太适合现在的她。 她还是第一次在镜子前面试新衣服,以前应该也有过,不过那都是很小很小的时候才发生过的事情。很奇怪,二十多岁的时候忽然感觉跟七八岁差不多,其实没什么不好的,至少,现在对未来还有憧憬。 没有朋友可以分享自己的穿搭,她只能当自己的参谋。 以后会有吗? 程言久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她忽然,想要交朋友了。 杨祈太忙,没时间听她分享自己的生活,陆深思是男性,对于女生的这些事情并不熟悉,她好像有了分享欲。 又见面了(夏.姜) 冬天实在太冷,程言久变得不愿意出门,每天裹着小毯子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她最近喜欢看日漫了,看着漫画里的夏天,也觉得心情舒畅起来。 她想,冬天应该很快就能过去,然后春天就到了。 其实程言久不喜欢任何一个季节,春天犯困,夏天炎热,秋天干燥,冬天寒冷,每个季节都有她不喜欢的地方。 虽然这几天过得跟冬眠动物一样,不过她难得有了自己的生活,程凌新最近很忙,出国谈生意去了,陆深思觉得她最近状况好了很多,所以心理咨询从每周一次变成了一月一次,杨祈有段时间没来了,虽然中药还是每日按时送到,但是人不来。 十二月的天太冷了,程言久本来没想着出门,但是听说开了快闪店,里面能够买很多周边,而且程言久看了别人拍的照,觉得装修挺不错的,所以打算趁着现在去一次。 要是天气再冷一点,她就怎么都不肯出门了。 不得不说,今年的冬天确实冷,才出门走了没几步,程言久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都没了,冷得要命,到店里的时候,她浑身都在颤抖,没有下雪,她已经冷到无法动弹了,可能是冷得太厉害,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没办法转动了。 快闪店里面有拍四宫格的地方,还可以买周边,打卡很多东西,程言久是走后门的,不然要预约上了才能来。 程言久正专注地在四宫格那边排队,打算等会儿跟夏之繁的影像来个合照。 “啊——” 忽然传来的尖叫声把她吓了一跳。 缓慢转头,发现夏之繁和姜白琛都在身后,和他们只隔了一层玻璃,他们在里面的那个房间打卡签名。 哪怕姜白琛看过来了,程言久也没有移开视线,她真的太冷了,冷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和姜白琛之前是多么尴尬的关系,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可是姜白琛还在看她,一直到边上的夏之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才回过神。 “怎么了?”夏之繁问。 他顺着姜白琛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一堆熟悉的人,之前见面会、生日会、演唱会的时候,也大多是这些熟悉的面孔,他看到了那个很熟悉的人,微微皱眉,不过还是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姜白琛收回视线,“没事。” 只是见到她了。 之前自己在签售会上四处张望都没见到的人,在快闪店这里见到了,他还以为,她在躲着自己,现在想来,可能确实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有机会见到她,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多来几次? 姜白琛也不想的,可他发现自己放不下,明明先说放弃的人是自己,但是现在放不下的人也是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还去原本的地方找她。其实没过几天就去了,但是密码再次换了,也没人给他开门,姜白琛想到之前她就是出门旅游,这次也是出去散心吗? 他好像真的让她伤心了…… 姜白琛想道歉,他想要弥补之前的过错,可是等了很久,他都没能等到程言久。 原本是一个月去看一次,后来某一天,发现那边搬进去了新的住户,让助理去打听才知道,那边的房子租出去了,所以程言久不会回来了。 她搬走了。 不知道搬去了哪里,他们以后可能再也没办法见面,他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结局是这样的,他后悔了,其实程言久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只是当时告诉自己—— 不行,姜白琛,你要坚定自己。 现在想来,其实那只是小说而已,又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而且根本没听她说过喜欢夏之繁的事情,作者总是会迎合读者喜好的,说不定她只是为了满足读者才写的,所以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当时的自己太过神经敏感罢了。 他知道错了,想要道歉,但是一直没能等到一个机会。 现在程言久就在他眼前,只要他过去,就能够见到她,可是他过不去,或者说现在不能过去。这是在公众场合,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再等等,既然这次能够见到她,那就说明之后还有机会,或者等一等,等她离开快闪店,就有机会和她交流了。 程言久当然不知道姜白琛是怎么想的,移开视线后,后知后觉有些尴尬,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觉得刚才姜白琛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她不清楚那个眼神有什么含义,只觉得自己应该尽快离开。 四宫格拍完,买了一些周边,就立刻逃离了这里,剩下的地方也没心情打卡,背着自己的包迅速离开。 她设想过和姜白琛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下,可能是去演唱会的时候,或者集体活动的时候,但没想到这次快闪店会遇到他。根本没做过准备,她甚至都忘记隐藏情绪,应该不会被看出来。 幸好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多了,不然她可能当场哭出来,到时候肯定很难解释。 她不想现在回去,心情有些低落,想一个人走走,路过一家咖啡店便走进去,随意点了个喝的。不想吃饭的时候,就喜欢点一些喝的东西,至少胃里能有点东西,不至于饿得胃疼。 站在边上等待的时候,听到边上传来声音。 “对不起,我忘记带钱包了。”边上一个戴着口罩的人有些慌乱。 店员微笑着说:“没关系,可以手机支付。您扫一扫就可以了,或者我扫您。” 然后他非常抱歉地拿出手机,刚好因为电量过低所以强制关机了。这简直是祸不单行,程言久还没见过那么惨的人,附近的共享充电宝在街对面的广场里,现在跑过去也借不了,因为手机都没电了。 程言久依稀认出来,这个人是刚才自己在快闪店里见过的人,余闵哲。 没想到自己在这里又遇到了他。 “我帮他付吧。”程言久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二维码。 他一共买了五杯咖啡,看起来应该是给成员带的,说不定是在玩什么游戏,惩罚是不能带钱包去买咖啡,他们之间总是会玩这种游戏。 余闵哲感谢地看向她,忽然记起这个人是之前在医院里也帮过他的人,之前在医院被私生尾随,要不是她帮忙,让自己躲了一会儿,可能很难离开。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她了,如果没记错,刚才在快闪店也见到她了。 看来她还是他们的粉丝。 “谢谢你。”余闵哲找店员要了纸和笔,“写一下你的账号吧,我到时候把钱转给你。” 程言久摆手,“不用了。”她本来也没想着要他还钱。 “写一下吧。”余闵哲坚持。 无奈,程言久写下了自己的账号,然后挥手跟他道别。 做决定没有那么难 这个账号是程言久的手机号码,不管是微信、支付宝还是其他APP,都是同一个账号,因为很懒,所以能够用手机注册,她都选择手机,省得遗忘。 等她回到家,才发现微信有个好友申请,备注信息是余闵哲。 犹豫了一下,她选择了通过,此时的她还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对于她来说,增加一个微信好友,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她的列表已经很多年没有更新过了,准确说,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这几个人。 余闵哲…… 她才通过没多久,余闵哲就发来了新的消息。 “hello,还记得我吗?谢谢你两次替我解围,咖啡钱我转给你了,你收一下。”还配上了可爱的表情包。 程言久没有矫情,直接收了那笔钱,说了句“谢谢”,再无后话。 她不是会挑起话题的人,找话题聊天对她来说是件很难的事情,所以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和余闵哲再没聊过天,只是加了个好友,再无其他。 换作别人,可能时不时会发几条消息,旁敲侧击其他人的情况,想要离他更近一点,但是程言久没有这种想法。对她来说,她喜欢的人是夏之繁,那么她只想从夏之繁身上下手,可以对其他人好,就像帮忙付个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她不会跟其他人过分亲近。 曲线救国这种事,她不会做。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的确是个目标明确,喜欢打直球的人。 不过她对夏之繁没有那种心思。 可能是因为之前和姜白琛有过一段关系,所以她现在能够分清楚一些爱慕和喜欢,这两种感情是不一样的。她喜欢过姜白琛,但是对夏之繁,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更多的只是崇拜。 喜欢他的生活方式,喜欢他的状态,可以喜欢很多东西,但是那些都只是崇拜,并没有上升到想要得到他这个人的程度。 人有时候就是矛盾的,程言久觉得矛盾的状况在自己身上尤为突出。 余闵哲也没想到会那么安静,他的消息很多,每天都会弹跳出来很多对话框,一个一个把程言久那个对话框顶下去。 最近一直在忙回归的事情,大部分的时间都跟成员待在一起,他是团内年纪最大的那个,理所当然成了队长,团内没有一个人是省心的。 柯修算是最省心的那个,但是他现在跟人谈着恋爱,虽说暂时没有曝光的危险,但是人是认真的,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要开始谈婚论嫁。幸好他转型很成功,基本上脱离了爱豆,成为了演员,所以不会有太大的阻碍。 程奕澈也算是省心,虽然一直不听话,总是给人找麻烦,不过这几年综艺做得很不错,加上他的那张脸确实无可挑剔,也有一些导演找他拍电影拍电视剧,路子算是打开了,而且这孩子一直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就想着怎么压榨自己的哥哥们。 至于夏之繁,一直都平平稳稳的,一边拍杂志一边拍电视剧,但是就是太清心寡欲了,除了事业什么都不关心,余闵哲一度担心他把自己闷坏了。比起柯修和程奕澈,他的转型不算特别成功,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偶尔有点幼稚。 而姜白琛,就是他最操心的一个,团内的人气TOP,按理来说应该是最让人放心的,但是不是,自从半年前经历了差点被雪藏的事情之后,姜白琛差不多消失了一个月,期间和他们见过面,仿佛和平时无异,但他还是看出来一些端倪。 姜白琛变了,变化很大。 他开始时不时发呆,虽然活动的时候没有异常,可是能够明显感觉到,他在找人,至于他找的是谁,余闵哲不得而知。本来这件事也没什么,只是昨天又开始变得不对劲了,去快闪店的时候,他很明显找到了那个他想要找的人,可是余闵哲看了一圈,也没见到什么眼熟的人。 除了程言久,不过她和姜白琛似乎没什么关系。 所以,他找了姜白琛谈心,说是谈心,也就是约出来两人吃一顿饭,聊一聊最近的事情,回归在即,如果他继续这样,肯定会被媒体放大问题,到时候又要说不清了。 “白琛,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余闵哲问。 姜白琛摇头,“我没事。” 见他不肯坦白,余闵哲叹气,“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姜白琛猛地抬头,他意识到,自己说对了。 “昨天你去快闪店的时候,状态就不对劲,要是遇到了喜欢的女生,其实也没什么,感情上的事情,也可以跟我们说,总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要好。”余闵哲这样说。 闻言,姜白琛苦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之前……遇到了一点事情,现在……可能快要解决了吧。我就是有点迷茫,哥,你知道的,人总有迷茫期。” “那你现在找到答案了?”余闵哲问。 “算是吧。”其实姜白琛自己也不确定。 他和程言久的事情会变得怎么样,之后会怎么发展,其实都是他不能确定的事情,那天说好要去拦着她,结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和成员在玩大冒险的时候也很开心,装作刚才无事发生,调侃余闵哲能够买到咖啡的时候也是真的调侃。 只是,当热闹过去之后,忽然心里空荡荡的。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心里真的缺了一块,他想要找回来这空缺的部分,可是似乎比想象中难得多。 “白琛,有时候做一个决定没有那么困难,听从心里的声音就够了,当你在犹豫的时候,就要果断一点,当你想要询问其他人意见的时候,就代表,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更倾向于哪一个。想要,还是不想要。” 余闵哲难得会说这些话,很多时候,他在团体里充当的都是和事佬、受欺负的大哥的角色,今天难得变成了咨询师。 “哥,我知道了。”姜白琛点头。 他知道,他纠结了那么久,下意识去寻找程言久,不管他们怎么开始都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他喜欢她。 【作者的话】 小姜现在知道也没什么用,久久都已经走很远了(……)啧啧啧 后面加更就是400收藏和300珠珠啦,谢谢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只是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一个个回复(鞠躬) 他只是心情不好 得了空的程言久,趁着休息的时候重新开始写文,只是这一次,夏之繁成了她唯一的主角。 在等待回归的时候写这些,也算是打发时间,程言久是真的无事可做,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些别的事情去做,比如,去参加一下线下聚会。 她很少参加这类活动,一个是觉得人太多了,一个是觉得都是她不认识的人,她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对于她来说,保持现状才是最重要的。可是现在,忽然很想认识一些新的人,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吧。 不过,她到现在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犹豫许久,已经到了临近回归的日子,程言久几乎每天都蹲守在公司门口,等着夏之繁下班,和她一起的还有不少人,她都不认识,但是并不影响他们几个人一起喊他的名字。 人是陆陆续续出来的,姜白琛出来的时候,程言久下意识躲在别人的后面,再加上他本来开的就是车,也不会关注外面的粉丝怎么样,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开着车,只有夏之繁,骑着自己的小电驴,戴着小头盔缓缓往外骑。 “真的……太可爱了。”程言久不自觉笑出声。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程言久雷打不动地在门口蹲守着,几次叁番下来,夏之繁都记住她了,至少程言久是这样觉得的,毕竟那么多次,总应该对她这张脸有点印象吧,虽然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没什么记忆点。 距离回归的日子越来越近,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放出来回归的具体日期,让大家可以开始期待了。 某一次,程言久到得比较早,她本来想先去买杯咖啡,再去等的,没想到,她又一次遇到了余闵哲。 “哦?你不是——”余闵哲先认出了她。 他笑了笑,“又来这里等之繁吗?” 程言久愣了愣,然后点头。她喜欢夏之繁这件事,很明显吗? “他们应该都在上面练习,你要和我一起上去吗?”余闵哲问。 “我?好啊!”她下意识答应了。 但是忽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余闵哲会邀请她一起上去,实在是有些奇怪,他们之间应该没有那么熟悉才对。 “那就一起去吧,正好我一个人也拿不下那么多咖啡。”余闵哲找了个借口。 这个理由也没有那么天衣无缝,只是五杯咖啡而已,两个袋子,没有那么困难,可是当程言久看到满满当当的五个袋子之后,她忽然意识到,确实需要人帮忙。他们到底是买了多少咖啡啊,喝那么多晚上不会睡不着吗? 余闵哲带着程言久往边上的小门进去,刚好绕开围在门口的粉丝,要是被看到她和他们一起进去,可能之后再也没办法好好追星了。 她的确成功进入了他们的练习室,站在门口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姜白琛在的话怎么办? 她低着头进去,打算帮忙放好咖啡就立刻逃走,不过很幸运,姜白琛不在。 “白琛呢?”余闵哲问。 夏之繁说:“被总监叫走了,可能是年底演唱会的事情要商量。” 在程言久刚进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这张脸他见过很多次了,一开始以为她是私生饭,所以对她根本没有好脸色,后来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夏之繁还松了口气。再后来就是在生日会上见到她,可能是放弃做私生了,之后没有见她出现在私人行程里,所以夏之繁对她的态度稍微好转。 但不包括现在。 他居然在练习室里面见到了她。 程奕澈开始调侃,“哥,这是谁啊?你的女朋友?” “不是,就是我朋友。”余闵哲说。 “哦——”程奕澈故意拖长音,“那就是还没成为女朋友。” 这样的解读让余闵哲哭笑不得,他懒得解释,程言久低着头,也没要解释的意思,她想着自己下一次应该不会再来了,这样的误会肯定能够解开。 “你们的咖啡,我等会儿给其他人那边也送过去,我回来的时候可不希望你们把练习室都给拆了。”余闵哲开玩笑道。 程奕澈笑了,“哪能啊,柯修哥在这里,我们也拆不了啊。” 一直坐在边上默不作声的柯修对着余闵哲点头,“你去吧。” “好吧好吧。”余闵哲耸肩,有柯修在,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小澈,你和我一起过去。” “啊——为什么我也要做苦力。”程奕澈苦着脸,但还是乖乖听话,撇着嘴拿起咖啡袋子,跟着余闵哲往外走。 在出去之前,余闵哲笑着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程言久乖乖点头。 她进来的时候没记路,自己也出不去,肯定需要余闵哲帮忙。现在练习室里只剩下叁个人,她对柯修不熟悉,所以不自觉往夏之繁那边靠近,但他似乎很是恼火,察觉到她的靠近之后,猛地起身。 为了掩饰自己之前的动作,程言久拿起咖啡,“喝咖啡……吗?” 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因为太紧张了,她还没那么近地跟夏之繁说过话,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爱慕之情,她真的很喜欢夏之繁,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这张脸,比之前看着不知道好看多少倍,他们靠得那么近,以前还有舞台的距离,现在什么都没有。 伸手就能碰到,夏之繁近在咫尺。 “不喝。”夏之繁拒绝的声音如同冷水浇下。 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所以程言久没有太过伤心,转而拿起一瓶水,继续询问—— “那,喝水吗?” 夏之繁的语气依旧很冷,“不喝。” 之后,再也没有搭理程言久,甚至连个眼神也没有给她,只让她孤零零坐在那里,可怜得很。 见她那么可怜,柯修叹了口气,“给我吧。” 程言久将手里的咖啡递过去,“谢谢你。” 帮她解围了。 “之繁只是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柯修安慰她。 “……我知道。谢谢你。” 她都知道的,因为自己侵入他的生活,所以让他感到不愉快了,她能够理解,毕竟以前只是以粉丝的角色在他周围打转,但现在,是真实地入侵他的生活了,谁都不会觉得高兴的。 我们不熟 有了第一次去练习室,后来自然而然有了第二次、第叁次…… 程言久第二次去练习室,是因为需要帮余闵哲送个东西,其实这件事本来找助理帮忙就可以,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刚好东西要得急,赶上了大家都有事的时候,所以找她帮忙搭把手。 姜白琛依旧不在。 后来的第叁次、第四次,就是程言久自己想来,她和余闵哲的联系开始变多,两个人好像真的成为了朋友。 每次去练习室的时候,程言久都会带很多东西,主要是给夏之繁准备的,其他人也被照顾到,叁番五次的,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程言久到底更倾向谁一些。程奕澈还调侃过很多次,不过都是对着程言久。 他们两个年纪相仿,程奕澈还比程言久大两岁,所以两人关系还不错,程奕澈最热衷的一件事,就是让程言久喊他哥哥,身为团内的忙内,他最喜欢听到的就是有人喊他“哥”,以前只能借由玩游戏的时候听个一两句,现在终于有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喊他“哥”了。 “为什么?”程言久问。 程奕澈愣住,“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喜欢听别人喊你‘哥哥’?”程言久认真地问,“你希望自己老一点吗?” “……” 边上的余闵哲笑得不行,程奕澈张大了嘴巴,无措地看着周围,他真的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就连一直冷着脸的夏之繁都露出笑容,但是在程言久看向他的时候,立刻收敛笑容——不能被她看到,不然会被以为自己接受她了。 程奕澈挣扎许久,“你真的——去报名参加个综艺吧,我给你开个综艺,名字就叫《气死人不偿命》。” 程言久继续认真地问:“为什么呢?是因为你刚才生气了吗?” 然后,程奕澈继续发愣,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说自己生气了就很没面子,但是他刚才确实有点生气,她问得那么认真,自己那点不舒服早就消失了,他已经在笑了。 “久久,你是真的很不一般。”余闵哲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夏之繁盯着他们接触的肩膀,皱紧眉头,但是没有说话。 这几天,夏之繁时常觉得不舒服,准确来说,是这一个星期,每个下午程言久都会来练习室这边,看着他们练习新歌曲新舞蹈,为回归做准备。 来的时候都会给他带很多东西,有用的没用的,不管他接不接受,都会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希望他能够接受。 其实很烦。 因为他不喜欢程言久。 夏之繁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心意,太明显了,看向他的时候,目光中的喜欢根本藏不住,但他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他正处于转型期,更想专注于事业,而且程言久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身高和样貌都符合他的审美,只是少了点感觉,准确说,一开始对她的印象并不好,所以后面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之繁……”程言久拿着干净的毛巾递给他。 夏之繁抿唇皱眉,“我们不熟。” 她低着头,“夏之繁……” 夏之繁打断了她的话,“我会自己拿,不用你帮忙。” 说着,夏之繁越过她,去角落里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然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没打算过来。 这几天里,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几乎每次都会被夏之繁拒绝,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甚至只要有她参与的游戏,夏之繁都一概拒绝,把冷落做得彻底。 他这样做没有错,只是不喜欢而已,不会给任何幻想的空间,处理得很好,不会给她任何机会。拒绝一个人就应该这样彻底,所以程言久觉得他没有错,可是自己单纯地想要对他好。 每次来的时候,她都会确认一遍姜白琛的行程,确定他不会出现在练习室,她才会来,这连着一个星期,姜白琛都只有上午参与,下午都去准备solo演唱会的事情,所以她才能每天报道。 程奕澈叹气,安慰道:“没事的久久,再接再厉。” 但是下一句立刻原形毕露,“叫我一声哥哥,我立刻帮你拉红线,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程言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对夏之繁不是那种感情,她只是本能地对他好,只要能见到他,自己就已经很开心了,真的完全不求其他。 她对夏之繁没有非分之想。 拒绝的次数多了,就没有感觉了,这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而且拒绝的人是夏之繁,那就无所谓了,他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拒绝自己能够让他开心的话,自己也觉得挺好的。 她已经想得很开了。 “哥,久久怎么说也是女孩子,你别对她那么凶。”程奕澈跑到角落里。 夏之繁叹气,“你不懂。” 程奕澈啧啧了几声,“糟蹋女孩子的心意会遭报应的。” “我只是想让她放弃,这是最快的方式。”夏之繁解释道。 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他已经拒绝得很彻底了,如果是以粉丝的身份,他是愿意接受这些好意的,当然,最好是以粉丝团体的名义,而不是个人的名义。但是如果是以程言久本人的身份,他不愿意接受。 当余闵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诡异的场景,他大概能猜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照常送程言久下楼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道:“明天白琛要来,你要见见吗?团里,你可能就没见过他。” 她浑身一个激灵,“明天……我可能有些事,要回一趟老家,之后几天可能来不了了。” 余闵哲点头,表示理解,“之繁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哪怕你们两个没成,我们也是朋友,非常欢迎你再来练习室。” 她点头,“闵哲哥,谢谢你。” “客气什么。” 余闵哲把她送到了楼下,外面还有粉丝站着,他不方便送到外面,只好在电梯口跟她道别。但是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进了边上的楼梯间。 那里已经有人站着等她了。 “程言久。”那人转过身,是夏之繁。 谢谢你的偏爱(微虐) 在离开练习室的时候,程言久收到了来自夏之繁的消息,说是在一楼的楼梯间里,有几句话要跟她说。 其实程言久能够猜得到要说什么,无非是说拒绝的话,觉得自己干扰他的正常生活,这些话她都能够想得到,不是什么稀奇的。 可是胸口还是闷了一下。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偏爱,我能明白你的心意,但是对不起,我不能接受。”夏之繁说着很官方的话语。 大概是因为要拒绝人,因她又是女孩子,怕说得太过分,她会伤心难过,所以尽可能委婉一些。但是在委婉的话语,明白其中的意思之后,就是伤人的。 “我更希望可以和以前一样,只是爱豆和粉丝的关系,止步于此。” “……好。”她点头。 夏之繁皱眉,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这样说出来会不会给她一种还有可能的错觉,所以他没有说出口。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闵哲哥认识的,但是,我希望你别利用他,他是真心把你当成朋友的,不是你用来接近我的工具。” “……好。”说话变得艰难。 “别打扰我的私生活,像之前那样一直跟着的行为,其实给我造成了很大困扰,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就索性都说清楚吧。如果是公开行程,你跟着没有关系,但是可以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吗,别打电话,别发信息,别再跟着我。”夏之繁说到后面变得有些生气。 程言久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即使不看,听他的声音也知道他确实很生气。她没有反驳的余地,或者说,心情难受到已经没办法反驳了。 “我真的,很讨厌你以前的一些行为。” 我真的很讨厌你。 这是程言久从他的话语里读出来的信息。 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公司的,也记不清自己怎么回到家里,然后洗漱之后直接躺在床上。 难受吗? 当然是难受的,不管怎么说,哪怕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她对夏之繁,也是有感情的,被拒绝当然会难受,而且他说了过分的话。 “讨厌”“利用”两个词,就足够让她心情跌到谷底了。 程言久告诉自己,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糟糕,她开始反复回忆当时说的话,夏之繁也说了是以前,这个以前到底以前到什么程度,今天以前,还是很早之前,她不知道。 以后是不是不能去练习室见他了?如果去线下见他的话,会不会继续被他讨厌? 她反复想了很多遍,也没有想到答案,只是记得,在夏之繁心里,她留下的印象并不好,至于不好到什么程度,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打电话、发消息、跟行程,第叁个她一直都在做,只是跟的都是公开行程,就是最近一直去练习室,他应该不太高兴,她发过消息,去了练习室之后,每个人的联系方式她都加了,有了联系方式后,就忍不住给夏之繁发一些消息,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最近心情还好吗? 他从没回复过,但是程言久坚持这样做,她本来也没想着能够得到回复,人没有那么忙,不会忙到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他只是不想回复,程言久清楚这一点。 她躺在床上,翻身翻了很多次还是没有睡着,有点想哭,可是哭不出来。 折腾到凌晨叁四点才睡着,第二天理所当然没有去练习室,而且她早就跟余闵哲打好招呼了,她今天不会去。 可是夏之繁在等她。 进入练习室之后,夏之繁就时不时往门口看,想着今天程言久会不会来,他昨天晚上回去好好想了想,自己说得太过分了,想跟她道歉,但是一直没等到她,联系方式昨天就删了,她没发新的消息过来,他根本找不到她。 其实可以找团里随便一个人,推一下联系方式,但是他又不敢,明明昨天还那么坚决,怎么今天就要联系方式了。 夏之繁告诉自己,他只是想道个歉而已。 “之繁,你在等谁来吗?”姜白琛不止一次看到他看向门口。 “没有。”他否认得很快。 余闵哲猜到了,但是没有拆穿,其实程言久在的时候,夏之繁就很关注她,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身上。不管是什么方面,程言久都很符合夏之繁的理想型,或许除了一点,就是性格上不是外向的。 下午的时候,夏之繁看着时间,平时这个点程言久已经来了,手里还会拿着给他们买的咖啡,那时候他心里想着,她怎么那么闲,都没事做的吗。现在开始安慰自己,说她只是有事去忙了,偶尔一次不来而已。 习惯是个很恐怖的事情,但是养成习惯需要二十一天,程言久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七天而已,就已经让他开始习惯她了。 练到一半的时候,经纪人忽然拿着咖啡往里走,说不知道是谁点的外卖,余闵哲立刻举手,说是他点的,请大家喝咖啡。 经纪人拍了怕手,“喝完咖啡继续练习,距离回归没有多久了,等会儿开个会讨论一下具体细节。” “好。”稀稀落落的回答声。 夏之繁看了一下咖啡的备注,自己的那杯上面备注了他喝咖啡的习惯,在余闵哲举手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不是余闵哲点的咖啡,是程言久。 是自己说得太过分,所以她没来吗? “之繁,等会儿我们那个动作再来练一遍。”姜白琛走到他边上。 毫无准备的夏之繁吓得差点没拿稳咖啡。 姜白琛笑得开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这个咖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说着,他就要凑过来看咖啡上的标签,毕竟刚才夏之繁就是看这个看出神了,没想到夏之繁立刻用手挡住,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咖啡好好放在边上,开始跟他讨论刚才的那个问题。 姜白琛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咖啡,上面也有备注,这让他一瞬间想到了程言久,但是立刻否认了,她怎么可能能把咖啡送到这里来,而且明明是余闵哲点的咖啡,和她有什么关系。 别多想了,姜白琛。 【作者的话】 解释一下,夏之繁说这些话的原因是,在他的视角下,久久以前是私生饭(……),这个名词我就不解释了,总之就是过分侵犯他人隐私的粉丝,所以会很生气,不过这些误会后面会解开,也不会虐很久,53章都已经在一起了,那也不能虐几章了 我想来见你(夏) 本来夏之繁以为只有那一天,没想到之后的几天,他都没有见到程言久,眼巴巴地看着练习室门口,根本没等到任何人进来。 马上就要回归了,再过几天就是专辑发布的日子,然后就是第一次打歌舞台,不管是哪件事,都非常重要。 不过没有耽误回归的行程,他们每天都很忙碌,姜白琛的演唱会准备也往后挪了一些,为回归空出时间。他们每天都练习到深夜,索性不回家,直接在练习室里睡了,然后第二天醒来继续练习。 很久没有那么忙碌过了,夏之繁感觉自己和程言久唯一的联系只剩下她每天定时给大家送咖啡,他喜欢喝美式,所以每次给他的都是冰美式。其他人的他都关注过,都是一样的,他感觉他现在不太能接受同质化的对待了。 他想要不一样的,特别一点,只有他是不一样的。 夏之繁问过余闵哲,问他最近程言久为什么没有来了,余闵哲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说她最近很忙,他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她的时候,悄悄找到她的号码,给她发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来练习室。 发完消息就在等待手机屏幕亮起,这是不知道第几次亮起,夏之繁还是立刻拿起手机——不是她。 自从发出消息到现在,已经叁个小时过去了,现在是下午一点,如果睡懒觉,现在也应该起床了才对,可是她怎么还没起床,还没回复消息,不会把自己拉黑了吧,可是不应该啊,拉黑不应该有红色感叹号吗,可是没有。 姜白琛已经第N次看到夏之繁对着手机发呆了,还止不住叹气。 他问程奕澈,“之繁最近怎么了?” “哦——”程奕澈笑得很开心,“可能是想谈恋爱了吧。” 半真半假的话,姜白琛没放在心上,程奕澈说话一直都是这样的风格,他都习惯了,而且如果夏之繁有了女朋友,肯定会告诉大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因为马上就要回归了,这几天反而没有那么忙碌,他们吃过晚饭就按时下班,其他人都走得很快,最后练习室里只剩下夏之繁和姜白琛。 好像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夏之繁一下子记不清了。 “之繁,怎么还没走?”姜白琛问。 夏之繁扭扭捏捏,“我想等等看她会不会来,还是说她会在外面?” “谁?”姜白琛开始八卦,“不会是今天小澈说的人吧,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算是吧。”夏之繁低着头,“我其实还不太确定,之前好像对她太冷漠了,她要是难过了,我想跟她道个歉。可是她现在不回我消息了。” 从白天到晚上,她都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消息,程言久是真的不理他了,这个认知让夏之繁很难受。 那些话,说出去之后他就后悔了,他想着,等明天她来的时候再当面解释吧,没想到,后来那么多天,她都没有来。 “别想那么多,可能……暂时没看消息呢。”其实姜白琛只是安慰他,现在哪里有人会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多半是看到了不想回复罢了。 夏之繁骑着小电驴的时候,下意识去那群人里面寻找程言久的身影,可是没看到她,之前一眼就能看到她,现在不管自己怎么看,都找不到她。 她是真的没来。 她真的不喜欢他了吗? 因为之前自己说的那些话。 回到家后,夏之繁给余闵哲发了消息,问最近能不能找个时间,帮他约一下程言久,有些事情,他想要当面说清楚,既然不愿意回他消息,那就只能拜托余闵哲了。 与此同时,余闵哲还收到了来自程言久的消息,说能不能找个时间请他吃个饭,就当是感谢之前的事情。其实余闵哲没觉得有什么需要感谢的,都是朋友,他稍微帮一把也没什么,他也希望程言久能够开心一点。 而且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都是小事,这段时间,一直受她照顾,他都没说一句谢谢,按理来说,这顿饭应该他请才对。 所以余闵哲同时答应了两个人,约在了一个地方。 得到回复的程言久,退出界面的时候看到了置顶的夏之繁发来的消息,是早上发来的,但她到现在才看到。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打开消息界面,把所有内容都设置了屏蔽,看了两天的夏之繁。 明明听了那么伤人的话,最后居然还是依靠看他才撑过来的,不然自己哭都哭不出来,哭了一场之后,心情好多了。 她回复了夏之繁的消息,说她这段时间生病了,所以没有去。 夏之繁立刻回复了消息,问“那能不能一起吃个饭,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当面说”。简单的一句话,她已读了,却没有回复。 之前,是夏之繁自己说的,觉得她介入他的生活太多,让他觉得不自在,所以希望她能够退回到原本的位置,可是现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让她重新回到他的生活里吗,她还会被赶出来吗? 所以程言久不敢回复,她犹豫了,犹豫许久,给了个“再说吧”的回复,担心他难过,还加了一句“我还在生病”。 知道她还在生病,夏之繁也不好意思打扰人静养,可是他忽然很想要见她,想要知道她的病情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这样的念头升起之后,很难打消。 所以激动之下,他立刻说:“我去看你。”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想要撤回,觉得程言久一定觉得他太唐突了,说不定会不愿意搭理他,可是他没有撤回,他真的想要去见她,现在立刻马上能够见到她。 程言久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他自己的地址。哪怕被那样骂过之后,心也没有死,而且她对夏之繁本来也不是那种男女感情,所以只是难受了一会儿,想通了之后就没那么难过。 她本来也没想过要和夏之繁在一起,想象只能是想象,只能停留在那个地方,其实保持距离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人都是贪心的,当她真的迈出那一步,进入他的生活之后,又舍不得离开。 这段时间,她只是在做这个挣扎而已,她觉得,自己要在能够接受之后才去见他,所以她在说服自己。 但现在,夏之繁说,要来见她。 心跳很快是因为喜欢你(夏)300珠珠加更 程言久没想到那么快,自己点的外卖才到没多久,外卖小哥刚坐电梯下楼,他就上来了。他今天难道没有去练习室吗? 不应该才对,马上就要回归了,她连专辑的定金都付完了,以夏之繁的性格,这段时间应该一直待在练习室才对。但她觉得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夏之繁,以前都只能听别人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是别人的repo,她也觉得那不够贴近他。 在练习室的那段时间,程言久觉得自己距离夏之繁还是很远,因为他根本不搭理她,她明白理由,还是会有些失落。 夏之繁戴着口罩站在门口,眼睛眨巴两下,“我可以,进去吗?” “……请进。”程言久让开一条路。 夏之繁小心翼翼地进门,室内的布置非常温馨,有家的感觉,他忽然笑了,因为想到要是之后能够和她一起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也挺好的。他的家完全不是这样的布置,不是白色就是黑色和灰色,基本没有太多的色调。 男生的家里应该都差不多,没有温馨的感觉。 “会打扰你吗?”夏之繁问。 程言久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继续问:“你的病好点了吗?是感冒了还是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边问,一边摘下口罩。 只是因为自己情绪不好,所以才说自己生病了,也没说错,对她来说,情绪糟糕就跟生病一样,这样的时候,只想要一个人待着,谁都别来打扰她。不过现在,她的情绪已经好多了。 而且没去练习室,还因为姜白琛在。她不能去见姜白琛,他应该也不愿意见到她,到时候多尴尬。 看着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的夏之繁,她忍不住想,夏之繁来这里是为什么? “我没事。”程言久小声说。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每次说话声音都在打颤,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怎么都不自在,很希望一句话在心里反复说了好几遍才说出口,不管说什么都能给他留下好印象。 之前在练习室一个星期,他对自己都没说过那么多话。 “之前跟你说了那些话,对不起。”夏之繁立刻站起来鞠躬道歉。 程言久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自己会得到道歉,以前有很多人对她说过更加过分的话,但是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等到一句道歉。 夏之繁是唯一一个跟她道歉的人。 所以,她轻声说:“没事的。” “是真的对不起。”夏之繁忽然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保温桶,“我……我买的粥,我想着你生病可能喝粥最合适,下次给你带别的好吃的。” 她没有接过来,也没有回复。 “我知道,那时候我说了很过分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没有过脑子,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而且,那些话都很不合适。” 夏之繁这几天还去了解了当初的那件事,才知道是他误会了,“我一开始误以为你是私生饭,因为录综艺节目没有提前通知过,没想到你会出现在那里,我以为你是跟过来的,后来才知道,是一场误会,我很抱歉。” 哦,原来是误会了。 其实说一两句就能够解开,只是,她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讨厌的,连一句申辩的话都无从说起。 所以那时候他才会那样说吗,所以夏之繁才对自己没有好脸色吗? 原来不止是觉得自己入侵了他的生活,还有这一层原因,原来是这样啊。 “其实这几天,你没在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夏之繁红着脸。 “为什么?”程言久下意识问。 “可能因为,我习惯有你在。”夏之繁越说声音越小。 但是他这样说了,程言久是不相信的,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转变,这才过去一个星期不到,夏之繁就换了口风,自己之前可没有这个待遇,她不相信事情能够变得那么快。 这样很不合理。 对上她质疑的目光,他说:“因为,我好像喜欢你了。” 什么意思? 程言久愣在原地,然后忽然意识到腿有点软,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所以在沙发边上坐下,想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她不明白为什么夏之繁会说这个,对他来说,要找个谈恋爱的人非常容易,谁会不愿意跟他谈恋爱。 哪怕他不是夏之繁,只要顶着这副皮囊,就会有无数的女生愿意和他谈恋爱,因为真的长得太好看了。跟他相处了那么多天,程言久还是会因为他的脸恍惚,在见到夏之繁之前,她确实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好看的人。 “你不信我吗?我真的喜欢你。”夏之繁有些急了。 他凑到程言久边上,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你看,真的跳得很快,我是真的在喜欢你。” “……也有可能只是紧张。” “紧张也是因为喜欢。” 夏之繁有些慌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久久,我喜欢你。” 他第一次用这样亲密的称呼,还有些不适应,耳根子都红得不像话,对他来说,程言久很特别,虽然两人一开始的相遇并不愉快,甚至让他带了有色眼镜,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身上。 在人海中一眼就能看到她。 这难道不算特别吗? “真的是喜欢吗?”程言久问。 她不相信。 “我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们靠得很近,夏之繁盯着她的嘴唇,忽然很想亲上去,可他忍住了,要是现在亲上去一定会觉得他轻浮。 可是程言久亲上来了。 后来,夏之繁扣住她的后脑勺不断地加深这个吻,勾着舌尖,不断地让她靠近自己,还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两人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她推了推他,可是夏之繁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开始亲吻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结束。 嘴唇很软,感觉到两人的气息完全交织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也可能是她的,总之已经分不清了。 胸腔里充斥着愉悦的情绪,他现在很开心,他亲吻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而且,是她主动的。 【作者的话】 其实两个人都没有那么喜欢对方(男女之情),其实久久更少一点,不过抱着那种不嫖白不白嫖的想法(?)长得那么好看自己也不吃亏,然后就嗯…… 我教你什么是喜欢 程言久不知道怎么就亲上去了,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动作,这样的距离,如果不亲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但是真的亲吻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真的很像个女流氓。 她之前对姜白琛也做过一样的事情,所以被他讨厌了,现在也会被夏之繁讨厌吧。所以,她立刻推开夏之繁,可是没推开,反而被他越吻越深,她有点懵,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好等着夏之繁结束这个漫长的亲吻。 结束之后,程言久满脸通红,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事情,感觉一切都太过突然,她本来想的不是这样的,可是身体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其实——”程言久想要解释。 夏之繁屏住呼吸,“其实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我。”她开始实话实话,“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误会。都是误会。”夏之繁急忙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一时之间没认清自己的心意,我现在明白了,我是因为喜欢你。” 喜欢就会这样吗? 他继续说:“我看到你和他们聊得很开心的时候,我就不高兴,那时候以为是不想见到你,但是其实不是的,只是吃醋了。久久,我在吃醋。” 可是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喜欢她了,之前不是还有那么多误会吗,怎么可能在有误会的时候还喜欢她。这对程言久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至少,她不会在误会没有解除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你。” 她不理解,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感情。唯一一次感觉到男女之间的喜欢,是在姜白琛身上,但是那也是相处了差不多一个月左右,而且还有前期的感情积淀,喜欢一个人会那么快吗? “我不太明白,什么是喜欢。”程言久只好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觉得太突然了。” “那我追你,我慢慢追你,我教你什么是喜欢。”夏之繁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可是他确实急了。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你可以尝试着喜欢我吗?” 尝试喜欢? 程言久微微点头,“好。” 为什么会答应呢? 程言久也不明白,可能是自己确实喜欢了夏之繁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可以让自己离他更近一点,也可能是夏之繁顶着那张脸跟自己说任何事情,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色令智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恍惚间,她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句话,谈恋爱一定要跟长得帅的人谈,最好能够睡到手,这样不管怎么样都不算亏。 如果她和夏之繁谈的话,确实不管怎么样,都不算亏。 夏之繁没有留宿,他交代了一些好好照顾自己的话就离开了,说自己下次还会来找她,这几天如果身体可以的话,希望还能去练习室找他。 临走前,他眨巴着眼睛看着程言久,希望她能说出几句挽留的话,哪怕让他睡沙发也可以,怎么说,这都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可是没有。 “回去小心。”程言久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夏之繁委屈脸,“久久都不挽留我一下吗?” “啊?”程言久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算了,今天只是我们开始的第一天,久久不想让我留宿也是正常的,我会等到你愿意让我留宿的时候的。”夏之繁摸了摸她的头发。 等关上门,程言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她和夏之繁在一起了。 这是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 她在沙发上滚了好几下,抱着抱枕,嘴角抑制不住笑容,本来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红晕,是他主动跟自己告白了。虽然当时完全处于震惊之中,而且不理解他为什么忽然喜欢自己,但幸好那时候没有拒绝,不然现在一定后悔死了。 “程言久,夏之繁说要跟你在一起了。” 多好啊,不好吗? 可是狂喜过后,剩下的就是悲伤,她在质疑自己,夏之繁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保温桶还放在茶几上,里面的粥还是温热的,刚才他似乎说,之后可以去练习室找他,可是去的话会碰到姜白琛。但是之后的签售活动和打歌舞台她又很想要参加,很难两全,只要不去练习室就好了吧。 但是为什么夏之繁来的时候还要带个保温桶呢,如果是买的话,不是有打包盒吗? 刚刚才约了余闵哲一起吃饭,现在和夏之繁在一起了,还要约他吃饭吗,就是为了感谢他,也没什么的。只是总感觉这顿饭的性质不一样了,之前是为了感他她帮了自己很多,现在是为了感谢他促成她和夏之繁在一起吗? 总感觉怪怪的。 坐上车的夏之繁满脸高兴,他本来都打算好了,要是程言久拒绝他的话,下次就借口保温桶在她这里,自己要找个时间找她拿,这样就有下一次见面的理由了,有了下一次就会有下下次,他总能让她转变心意的。 不过没想到事情那么顺利,顺利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夏之繁谈过恋爱,在高中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只到牵手为止,而且只牵了一次手,就被老师和家长发现,没有破口大骂,只是苦口婆心地劝诫他们,说他们这个阶段应该以学习为重,要是以后回想起来自己的高中生活,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习耽误了前途,只会觉得后悔。 他不忍心看到父母失落的眼神,所以提了分手,时间久了他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有多喜欢那个女生,不过到底是初恋,在心里还是特别的。 年少论迹不论心。 这段感情,他在上综艺的时候说过,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一直是个坦诚的人,但是他现在忽然有点慌张,程言久知道吗?她知道的话,会介意吗? 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坦诚了,她本来就是自己的粉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一段故事。 真的是太大意了。 要是只给自己听就好了 虽然夏之繁说了可以去练习室,但程言久还是没有去,一个是担心影响他们练习,一个是担心遇到姜白琛。 其实关于她和姜白琛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很多事只能记得大概,她只知道自己和他直接是很尴尬的关系,之前发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情,至于到底发生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 那段时间的休眠期让她忘记了很多事,现在想来,应该有药物的作用。 保温桶洗干净之后,她叫了个闪送,送到了公司,说是给夏之繁的,直接给人送到了练习室门口,夏之繁看着那个保温桶,抿嘴唇。他本意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她宁愿找个跑腿,也不愿意来见他一次呢? 是不喜欢他了吗? 可是之前还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为什么现在就反悔了? 夏之繁想要再去找她一次,发消息给她的时候也是委屈巴巴的,问她为什么不来看自己,不是不想见他。很久没有这样过了,公司给他的人设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只是阳光不能幼稚,所以他时常会努力装作成熟。 “之繁,怎么了,一直看手机?”柯修问。 夏之繁有些紧张,他还没准备好,不知道怎么跟成员说这件事,而且他现在没有谈恋爱的真实感,他想要等稍微稳定一点再说。 “哦,就是……”他挠了挠头,“在等消息。” 他不知道怎么说谎,所以直接说出了实话。 “哦?女朋友吗?”柯修问。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是——是女朋友,只是现在还没稳定,等稳定下来,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其余人立刻围了过来。 “哥,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怎么都没有征兆?”程奕澈问。 前几天明明还跟他们一起玩,丝毫没有谈恋爱的迹象,现在忽然说自己有女朋友了,这中间是错过了什么? 夏之繁大方地说:“就是前两天的事情。” 余闵哲忽然了然,“是她?” “嗯,是她。”夏之繁点头。 两人跟打哑谜似的,其余人有些迷糊,柯修忽然醒悟,知道他们说的人是程言久,至于剩下的两位,怎么都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余闵哲知道他现在不想声张,立刻转移了话题,“好了好了,休息差不多了该开始练习了。后天就是第一次打歌,再多练习几次,刚刚的走位还是有些问题,小澈,你走得慢了,白琛没办法直接到你的位置上……” 他开始针对刚才的情况进行总结,换做平时,肯定没几个人愿意听他说话,刚刚聊得正开心,谁愿意一下子跳到工作上。但现在不一样,后天就要回归了,他们当然要以最好的姿态去见粉丝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姜白琛一直没怎么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最近太过忙碌,都没怎么好好跟大家交流,忽然之间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夏之繁都有女朋友了,之前只是说可能喜欢的人,现在忽然变成女朋友了。 “程言久……”姜白琛忽然说了这个名字。 “什么?”夏之繁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姜白琛摇头。 他不愿意说出来,自己和程言久的那段故事,他到现在都没有放下,也不愿意与人提起,上次见面只是个意外。但他忍不住想,马上回归了,自己还会在人群中见到她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在打歌预录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她,她的位置不算前面,中间偏后,可他还是一眼看到了她。 夏之繁也看到了她,拿着应援棒在后面挥舞着,因为身高的问题,总是被前面的人挡住,为了能够更清楚地看到她,他不得不换一个位置。 “大家好久不见了。”姜白琛跟大家招呼,“上一次见面是我SOLO的打歌时间,现在终于以团体的形式和大家见面了!” 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大家都非常激动,不断地喊着他们的名字,都在热情地打招呼。 程言久在台下,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看到夏之繁确实很激动,所以她小心翼翼地朝着他的方向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上了视线,她总觉得夏之繁对她笑了,还在跟她挥手。 “天呐,这也太幸福了,果然还是要来看预录,互动好多啊。”边上的女生感慨道。 她也觉得很幸福,看MV根本没有现场有感觉,看了再多遍都不如现场,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说,一定要看一次演唱会,她现在也在期待演唱会的到来。到目前为止,她都没去过一次演唱会。 之前传了很多小道消息,说明年五六月份就会开始巡演,大部分的城市都会巡演到,海外也会有,很多人都在商量着,可以连看两场,然后再去另一个城市,继续连看两场。他们的精力都好好啊,程言久觉得自己不可能每一场都能跟,体力不行。 但是,夏之繁肯定希望她每一场都在吧。 同样的主打歌,他们唱了好几遍,因为冬专是抒情为主,所以舞蹈动作没有那么狂放,比较柔和,距离上一次发布冬专已经是叁年前了。 程言久忽然很想哭。 因为歌词,因为人。 忽然有很多话想说,心里充斥着异样的情绪,不知道从何说起,不知道与何人说起,要是有个人可以倾诉就好了。 “苏格,之后的预录你会来吗?”前排的一个女生忽然转过身。 那个叫苏格的女生立刻说:“当然了!我打算从头跟到尾!” “白琛穿得真好看啊,不知道下次打歌会穿什么,好想看他穿白色毛衣唱情歌啊,我听说下一次会有非主打。”在中间休息的时候,他们聊得很激烈,看上去认识了很久。 苏格立刻点头,“小道消息,下次会有《初恋》。” “啊——我最喜欢的就是那首了!”那个女生很激动,“那首歌是不是只有白琛和柯修啊?” “不知道。”苏格摇头。 她们聊得很激动,程言久一直在边上默默听着,想着,下一次预录,她要不要来呢,这次冬专的歌,她都挺喜欢的,最喜欢的还是《小温暖》,听说和《初恋》是配套的,因为是初恋,所以在恋爱的时候有些笨拙,但是努力成为最好的自己,在恋爱中感觉到一点点温暖。 最重要的是,这两首歌都是夏之繁作曲,所以,她很喜欢。 要是能够让他单独唱给自己听就好了。 你说不可以,我就停下 最近的夏之繁很忙,忙到只能回复消息,但是没办法去见他,各种打歌行程、回归行程忙得不可开交。 除非是时间调配不开,不然程言久每一场到会到。有一次在周叁,她被程凌新叫走了,没能参加,夏之繁还给她发了消息,问怎么没有在现场看到她,发了好几个委屈的表情包。 坐在边上的程凌新还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是谈恋爱了吗?” “嗯。”程言久没有否认。 她确实谈恋爱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谁?”程凌新忽然收敛笑容。 “夏之繁。”程言久没有隐瞒。 程凌新眉头微皱,“哥哥知道,你一直喜欢他,但是谈恋爱还是要慎重,多关注一下他的人品怎么样,娱乐圈的人……虽然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如果你开心的话当然是最好的,但是,久久,你幸福快乐是最重要的。如果他不负责任,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我知道。”程言久点头。 这些事情她都知道。 但是她和夏之繁才刚刚开始,她想要慢慢了解他,这一次不一样,没有奇怪的开始,没有不可饶恕的强制,她觉得一切都会慢慢变好。或者说,她希望一切都能够慢慢变好,这很难,但是会有希望的。 程凌新点头,“我改天找人打听一下,不管怎么样,都得先了解一下。” “可是,哥,那你之前还想办法让我去见他呢。”程言久想到那次树屋的事情,刚好让她见到了夏之繁。 “那不一样。”程凌新认真地说,“如果只是偶像,你们不会共同生活,没有利益和感情纠葛,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重要,只要你能快乐就好了。但是如果你们要谈恋爱,那么,他是什么样的人,能够给你提供什么情绪价值,就非常重要。” 情绪价值。 程言久觉得这个词很陌生,“哥,你是不是,上班上久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另一件事更重要,他感觉现在的程言久和之前不一样了,更有生气,更有活力,甚至还能跟他开玩笑。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她还没有经历那些,时常跟在他后面“哥哥长哥哥短”。 真好。 一周的打歌已经结束,夏之繁有了喘息的时间,不过再过几天就要开始签售,又要开始在各个城市奔波,几个大城市都会去,到时候就是全国跑。 才结束行程,夏之繁就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在不在家,他想要过来见她。因为身份问题,他们没办法在外面约会,只能够约在家里。 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一周半了,虽然这段时间一直能够在打歌现场见面,但没办法交流,没办法接触,程言久也有些想他,只有一点点,不能多,因为要是多了,就显得夏之繁在自己心里很重要。 太重要,就容易患得患失,所以不能太重要。 处理完事情,程言久回到家里,发现夏之繁已经先她一步到了,洗好澡,擦拭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夏之繁对家里的结构那么熟悉了。 “久久,你回来了。”夏之繁笑得很开心。 程言久点头,“你怎么……”怎么就直接开始洗澡了? “我刚从电视台过来,跳舞出了一身汗,本来想回家一趟再来找你,但是我有点急,想尽快见到你。”夏之繁解释道。 他是真的急切,从电视台出来之后,刚下保姆车就直奔程言久家,他知道自己应该掩饰一下,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可是他本来就是喜欢直接一点表达自己心意的人,他想见到她,他想告诉她—— 我想你了。 程言久被他的直接吓到了,“有多想?”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她其实一直很害怕让人知道,那个人在自己心里有多重要,恃宠而骄,很多人都会这样,依仗着偏爱不断地挑战底线,她不喜欢那样的人,也不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但夏之繁不一样,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她能够感觉到他的真诚。 夏之繁朝她走了几步,忽然抱住她,很大只却弯下腰搭在她的肩膀上,蹭了几下,跟狗狗一样,温顺得很。 “我可以亲你吗?”夏之繁问。 “啊?”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们的话题怎么忽然跳到这里来了。 夏之繁又问:“久久,我可以亲你吗?” “可……可以。”她还是答应了。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她被夏之繁抱起来,走到沙发上,整个人坐在他身上,身子都亲吻得软下来,她呜咽了几声,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两人的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他吸吮着,绕着舌尖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就跟玩游戏一样。 谁都没有先离开,程言久觉得自己的呼吸不是很顺畅,可是这样的亲吻很舒服,舒服到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去思考其他事情,只想要多跟他这样待一会儿。心里的幸福感马上就要溢出来,鼻子酸酸的,眼角沁出泪珠。 夏之繁忽然松开她,抵住她的额头开始喘息。 “久久,我可以吗?”他忽然这样问。 程言久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可以……什么?” 夏之繁拉了她一下,整个人往前,坐在他的大腿根部,程言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明白了,是问她可不可以做爱,他已经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是亲吻的时候,可能是更早。 他现在在渴望她。 但程言久的头脑忽然清醒,“你明天有行程吗?” “明天休息。”喘息声变重。 亲吻落在脸颊,然后是耳边,浓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他的声音偏低,喘息声很好听,沙哑的,充满了性张力。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停下吗?”她问。 其实她也舍不得停下,可她就是想要问这一句。 亲吻的动作忽然停下,夏之繁克制住自己,“会。” “你说不可以,我就停下。” 【作者的话】 doi前奏啦啊啊啊啊啊 你不是已经在吃了(夏H) 亲吻逐渐向下,两人换了位置,程言久被压在下面,感受着他热烈的亲吻,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都不愿意放过。 衣物被一件件脱下,她的皮肤很白,而且很是娇嫩,亲吻得稍微重一点就留下红色的痕迹,只是亲吻到了胸口,上面已经一片红痕,夏之繁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克制了,他都还没下重口,她就已经这样了,像是自己狠狠欺负了她。 心跳声剧烈,他还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有些生疏,不过男人的本能还是有的,嘴唇触碰到乳肉后,下意识含住。 “久久,可以吃吗?”夏之繁问。 程言久脑子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已经在吃了吗?” 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进入正题,夏之繁含住乳肉后,反复舔咬啃噬,怎么都不肯松开。软嫩的乳肉仿佛上好的佳肴,左边的啃过之后就换成右边,舌尖还在乳尖上不断地舔弄着,刺激着快感。 乳肉吃上去没有什么味道,但是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清香,不知道是洗过澡之后的沐浴露香味还是她的体香,夏之繁现在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肉茎胀得疼痛,恨不得现在就进入她的身体,抽插几下来缓解胀痛感,他从没那么急切过,可是他想要克制一些,不然第一次就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以后再要做,肯定都会记得不美好的第一次。 夏之繁不想给她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所以前戏一定要做得充足,不能随随便便,吃完乳肉之后,他的手指拨开内裤,里面已经一片湿濡,内裤都已经湿得不像话,随便一拉就拉到了膝盖,程言久抬腿,内裤打卷儿被踢到了床下,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了。 只是手指进入而已,就有些疼痛,被撑开的的时候,穴口有轻微的撕裂感,只是一阵,等到手指整根进入,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夏之繁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手指被紧紧咬住,软肉咬得很紧,怎么都不肯松开,手指和软肉贴合的极为紧密,他都怀疑自己的肉茎能不能进去,会不会都进不去? 水液流得很多,还在外面的手掌都打湿了,动情得厉害。 程言久哪里忍得住,光是和夏之繁亲吻就已经让她湿透了,更别说后面还看到他在吃奶,吃得那么认真,还用手指帮她扩张。这种感觉很奇妙,她有过性生活,身体敏感得很,只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间断性的禁欲真的会放大人的欲望,至少她现在,极度想要做爱。 要是夏之繁再不进来,她就要推倒他自己进去了。 手指还在继续抽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抽插的声音,黏腻的水声飘荡在空气中,混着夏之繁若有若无的喘息,他太兴奋了,必须深呼吸才能缓解自己的激动。才抽插了没一会儿,手都沾满了黏液,都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确实很敏感,水也很多。 夏之繁拿过边上的避孕套,一只手上全是黏液,只能用嘴咬住包装外套,整个撕开,撕开包装纸的声音格外色气,程言久一直盯着他,一幕都不愿意错过。 她第一次感觉到夏之繁身上的性张力。 其实,她对夏之繁一直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单纯的喜欢,哪怕是谈了恋爱确定了关系,她也是迷茫的,因为她对夏之繁真的只有粉丝的那种感情,一直没有上升到其他层面。 但现在,好像有点变了。 他们不止亲吻了,还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下一步就是做爱。 夏之繁套上避孕套之后,将肉茎抵在穴口,但是没有进入,只是蹭着外面的小豆豆,刚才都忘记了这个地方,进入的时候才想到,应该照顾一下这里。只是蹭了一下,就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止不住颤抖。 看来是真的很敏感,都说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要是多蹭几下会不会高潮呢? 程言久觉得自己快要被汹涌而来的快感逼疯了,实在是太刺激了,快感不断地往上涌,她闭着眼睛摇头,仿佛这样能够稍微缓解一些。抓着床单的手不断地收紧,然后松开,身下的床单已经皱得不像话了。 还没插入,只是肉茎在小豆豆上摩擦,时不时撞到穴口,感觉下一秒肉茎就要进入了,她就已经到了一次高潮。 她大口喘气,想要稍微缓解一下,忽然感觉到下身被撑开,龟头已经进入,甬道很是湿滑,进入的时候稍微往下压,就成功进入,穴口被撑得发白,那种撕裂感更加明显,他的肉茎太大了,感觉根本吃不下。 “慢点……”她没办法那么快适应。 甬道内的软肉还在抽搐,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肉茎只进入了一个龟头,那里是充实的,但是其余部分都是空虚的,她不断地缩紧着,想要吃到更多,但是撕裂感又让她觉得自己受不住。 程言久呜咽了几声,“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她以前只跟姜白琛做过,姜白琛和她的尺寸刚好,或者说,只是稍微大一点,所以做爱的时候还挺契合,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尺寸不符的情况,进入的时候也极为顺畅,撑得满满当当,但是不会觉得不舒服。 但夏之繁不一样,尺寸大太多了,硬要让她吃下去,估计会疼,可是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如果收回去,她都觉得不甘心,马上要吃到口中的肉,哪里有松开的道理。 错过了这个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以为夏之繁会不管不顾地进来,没想到他真的卡在那个位置上,额头上蒙了一层汗,他也不好受,小穴太过紧致,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他就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紧咬,要是完全吃进去,他都担心自己直接射出来。 软肉是紧嫩的,细腻地包裹着肉茎,他刚才的胀痛感稍微缓解一些,但还不够,他像是沙漠的旅人,口干舌燥,得到了一滴甘露之后,只会渴望更多。 但他还是忍住了,想要等她适应再说。 再亲亲我(夏H)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三分钟,五分钟,这样的等待太过漫长,她觉得差不多了,可以继续了,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感觉肉茎在不住地往里。 夏之繁忍了很久了,看时间不过三分钟,可是他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全是汗了,忍得很辛苦,如果她再不说,可能自己就要直直冲进去了。 软肉越往里越紧致,他不得不咬紧后槽牙,才能抑制住自己射精的冲动,不能那么快就射,他们的尺寸确实不太匹配,软肉紧紧地咬着,随便抽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软肉的吸吮,肉茎和手指的感觉很不一样。 全部进入后,他趴在程言久身上喘息,快感不住地往上涌,确实是舒服的,简直爽到头皮发麻,他缓缓抽动着,还没有丧失理智,他知道程言久没那么快适应,所以还是慢一点比较好。 甬道被完全撑开,进入的时候还擦过了敏感点,她哼唧了几声,声音不大,可能夏之繁没有听到。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她缩了缩小腹感受了一下,硬邦邦的肉茎就在她身体里,存在感很强烈。 每次呼吸都会待着软肉蠕动,不住地吸吮肉茎,穴口的撕裂感还是存在,在抽插的时候会强烈一些,但是快感很快盖过了那种轻微的撕裂感。 夏之繁没有什么技巧,只知道一个劲往里面挤,肉茎抽出去一半,然后猛的顶进去,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她的身体一阵酸软,每次顶到子宫口都有酸软的感觉,根本控制不住。 撞击了几次之后,她的腰都软了下来,肉茎粗大就很容易顶到软肉间的敏感点,哪怕夏之繁不讲究任何技巧,在抽插了很多次之后,程言久还是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来得很快,潮液喷涌而出的时候,夏之繁也没忍住,他急急忙忙把肉茎往外抽,可是咬得比平时紧得多的软肉不断咬着肉茎,快感从尾椎骨直直往上冒,根本忍不住。 精液射在避孕套里,浓稠的白浊没有喷射进身体里,她还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姜白琛都是直接射进去的,她也很喜欢精液射在身体里的感觉。 夏之繁觉得这一次不行,他根本没做好准备,肉茎抽出来的时候,还能看到翻出来的粉嫩软肉,因为抽插都变得有些红了,喉结微动,这样的画面刺激性太强,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上来了。 而且,刚才的快感那么强烈,只做一次当然是不够的,他还想要多做几次,最好能够直接埋在她身体里睡觉,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念头,但现在这样的念头极其强烈。 “久久。”他的声音沙哑。 程言久喘息了好几声,“繁繁。” 只是喊个名字而已,听着她喊自己的名字,就激动得不行,肉茎也激动得不行,立刻充血,变得硬邦邦的,他摘下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里,又换上一个新的,打算再来一次。 “可以……”程言久努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戴的。” 夏之繁觉得自己没听清,“什么?久久,再说一遍。” “可以,不戴的。”她重复了一遍。 刚刚带上去的避孕套被摘了下来,“我……我会负责的。” 生怕她不相信,“我真的会负责的,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解决,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程言久看了他一眼,没有当真,不是说不信他的话,而是她就算现在被情欲占据了大脑也知道,和夏之繁在一起并不容易,公开之后一定会有很多麻烦,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转型成功,还有一段路要走。 至于负责……他们才谈了多久,还没一个月呢,现在真的到了能够说负责这样的话的时候吗? 她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怀孕才这样说的,但是夏之繁说会负责,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哪有人做爱做到一半的时候开始闲聊的,这些话要说可以说很久,程言久不想在这时候浪费时间,最重要的是—— 夏之繁刚刚抬头了。 他的喉结很明显,现在蒙着一层汗,更加诱人,喉结滚动的时候,对程言久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她忽然坐起身,然后直接扑进夏之繁的怀里,亲吻着他的喉结,柔软的嘴唇触碰到喉结的时候,喉结滚动,嘴唇上有太多的神经末梢,感觉到喉结的滚动,兴奋得不行,她差点就尖叫出声。 以前好像没有那么激动过,哪怕是高潮,她都不曾尖叫,最多只是喊喊名字,但现在,她第一次有了尖叫出声的念头。 “繁繁,繁繁。”她呢喃着。 声音不是很清晰,但夏之繁知道他在喊自己的名字,要是只有程言久这样喊,挺好的,就像是她的专属称呼一样。 “久久。”夏之繁抱着她换了个角度,肉茎对准了穴口。 “我要进去了。” 这是预告,听到轻轻的“嗯”,肉茎瞬间挤入,几分钟前才进入过,现在又变得极其紧致,很难进入,他想着,看来以后真的要多做几次,最好能够塞在里面睡觉。 女上位的姿势入得很深,其实就算不是女上位,肉茎也会顶到子宫口,只是这次不一样,顶到子宫口还不算结束,它还在继续往里面顶,甚至因为抽插的动作,子宫口有被撞开的趋势,她有些害怕。 以前没有进得那么深过,她也不希望自己和夏之繁第一次做爱,就直接宫交。 对于夏之繁来说,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都有一张小嘴在里面吸吮着龟头,太舒服了,而且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灵敏,软肉的包裹变得更加温暖紧致,他能够感觉到软肉的吸吮到底有多么致命。 真的恨不得再用力一点。 程言久亲吻着喉结,轻轻咬了一下,不是很用力,甚至连牙印都没留下,她知道这个部位很脆弱。 “疼。”夏之繁眨巴眼睛,委屈地说,“久久,咬疼我了。” 她有些慌张,“那再帮你亲亲?” 夏之繁笑了,“好啊。” 忽然天旋地转,夏之繁压在她身上,喉结凑到她的嘴边,下身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这一次比上一次耐心多了,还知道四处撞击软肉,寻找敏感点,不小心撞到一处软肉,程言久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久久再亲亲我。” 我最喜欢你(夏H) 虽然夏之繁这样说了,但是她根本没办法亲吻他,撞击的力度太大,每次都把她往前顶,乳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夏之繁顶得很深,每次都深入子宫口,还不忘记擦过敏感点,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这次熟练了很多。 知道擦过敏感点的时候,故意在上面研磨一会儿,她浑身都在颤抖着,快感太过猛烈,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头脑无法思考,只知道在夏之繁的身下呻吟着,她还没那么快乐过。 “繁繁——”程言久抓着他的手,想要跟他十指紧扣。 没有理由,这个动作让她更有安全感一点,可能还因为床单实在是皱得不行,她觉得不能继续抓着了。 夏之繁看出来她的意图,双手十指紧扣着压在两边,下身挺进的力度一点儿没变,他很喜欢现在的感觉,程言久全身心依赖着他,就在他身下红着脸喘息,还喊他的名字。 他知道为什么做爱会让人上瘾了。 确实是很上瘾的事情。 他之前没想过这些,其实谈恋爱应该循序渐进的,他本来预想的不是这样的,要等到三个月之后,才会有第一次亲吻,最起码半年之后才能做爱。 可是他们在一起第一天就亲吻了,直接把三个月的进度条拉满,一个月不到就已经做爱了,他发现这些事情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程言久会不会觉得他对待感情不认真啊? “久久,我喜欢你。”夏之繁说。 程言久大脑迷迷糊糊的,这些话传入她的耳中,但是她没办法理解其中的意思,水液止不住地往外流,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就淫靡不堪,到处是抽插流出的水液。 因为快速抽插,水液都搅打成了泡沫,变成白浊样的东西,垂在两人的交合处,穴口被撑得很大,那么窄小的入口,完全吃下了夏之繁的肉茎,明明一副马上就要裂开的模样,居然还能都吃下去。 身下的床单也都浸湿了,她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都喷出大量的水液,里面很是润滑,虽然紧致但抽动还算顺畅,她的水很多,多得不像话。 “久久,放松点,我都要进不去了。”夏之繁喘息着。 里面真的很紧,而且刚刚经历了高潮,软肉抽搐着,要不是他之前射过一次,这次又要交代出去了。他将程言久的双腿挂在腰间,让她圈住自己,肉茎猛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深得要命。 她觉得自己都无法正常呼吸了。 夏之繁的体力可真好,她觉得自己已经浑身酸软,提不起任何力气了,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肯定很多次了,可夏之繁还在继续,她只能发出几声呻吟,别的再也做不了什么。 就连圈住他腰部的双腿都只能缓缓垂下来,放在两边。 肉茎进入的时候,本能地圈住,讨好地吸吮着,明明都没力气了,还是贪吃得很,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充实,她心里是快乐的,希望他能够多留一会儿,哪怕自己已经浑身无力。 抽出去的时候,还在努力挽留,她很少做爱做到这个程度,都已经累到完全抬不起自己的手,而且从刚才到现在,夏之繁根本没有变过抽插的姿势,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他真的不会累吗? 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更别说夏之繁每次的动作都那么用力,她觉得自己的下身早就红肿不堪了,只是现在快感淹没了所有的痛觉,等到结束的时候,一定疼得不能好好睡觉。 他们都做了多久了? 怎么夏之繁还没结束。 “繁繁……我……不行了……呜呜呜。”到最后直接开始哭了。 刚才高潮的时候就流出几滴眼泪,那是因为动情才流的,跟现在不一样,她是真的太累了才哭的,希望能够稍微休息一下。 吃上肉的男人真的不懂节制,他根本没想过要停下,只想着等会儿再换个姿势再来一次,他还没吃够。 “马上了,久久……再等一会儿就好。”夏之繁哄骗着她。 其实还没有,他还想换个姿势继续。 所以程言久被翻了个身,直接被压在床上,腹部垫了个枕头,毕竟她真的已经抬不起来了,后入的姿势很深,或者说,以夏之繁那个长度,不管什么姿势进入都是很深的,没有区别,只是后入看不到他的脸,会让她有些不安。 承受着他的撞击,因为不安的情绪,软肉也咬得更紧一些,她已经无法作出任何回应了,累得不行,只想着能够尽快结束这一场性爱,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能一个小时,或者再多一点,她已经累得不行了。 这已经不是睡一觉就能够恢复的程度了,她甚至想明天就叫杨祈过来给她推拿,不然根本出不了门,说不定起床都困难。 事实证明,她确实没有想错,后入的姿势,夏之繁也坚持了很久,她实在是受不住了,昏昏沉沉睡过去,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夏之繁还在动,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繁繁,还没……还没好吗?”程言久的声音带着哭腔。 夏之繁亲吻着她的后背,“快了。” 他刚才也说快了,不还是过了那么久,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她又被翻过来,从正面进入,她能够看到夏之繁那张脸,原本有些怨念的,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染上情欲的夏之繁真好看,在她耳边喘息也好听,哪怕不在她原本的心动点上,光凭借他这张脸,她就能够改变自己的心动点。 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可是夏之繁啊。 “久久,喜欢吗?”夏之繁问。 程言久呜咽了几声,没有回答。 夏狗狗似乎不太满意,重重顶了一下,她连忙胡乱点头,不管他说了什么,反正先点头就对了。 “久久,喜欢吗?”他又问了一遍。 “喜欢,喜欢!”程言久这次听清了,也回答了。 “再说一遍好不好?”夏之繁在她脖颈处蹭来蹭去。 “喜欢——最喜欢你了。” 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他微微闭上眼睛,不住地把肉茎往里面送,还想要再深一点,他现在感觉很是舒畅,程言久将精液都吞进去了,他一点儿都不想退出去,只想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也喜欢你。” 男朋友应该更重要 次日夏之繁不需要跑行程,两人就在家里待着,只是晚上约了余闵哲吃饭,两个人都约了这个时间,想着既然两人都要请,就一次性请了吧。 所以两个人约在了同一个地方,夏之繁说,余闵哲已经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因为团内的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只是他没有明说是她。 “你没跟闵哲哥说吗?”程言久问。 夏之繁摇头,他的关注点在另一个地方,“你和闵哲哥的关系很好吗?” “……算是?”程言久这样说。 夏之繁不太高兴,“久久应该跟我关系最好,因为我是你男朋友。” “可是男朋友和朋友不一样啊。”程言久思路清晰。 “所以男朋友应该更重要一点。”夏之繁抱住她。 她哭笑不得,怎么感觉夏之繁在争宠呢,很奇妙的感觉,她以前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哄他,是哄吧? 见她不说话,夏之繁有些难过,其实他能感觉出来,程言久在感情方面比平常人迟钝一些,就连答应他的时候,都说,自己不太清楚喜欢是什么,但是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教她。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她不会喜欢别人。 “男朋友就是要跟别的朋友不一样,不然怎么是男朋友。如果我对别人和对你一样,你不会觉得难受吗?”夏之繁问。 在此之前,程言久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没有这样的问题存在。以前,自己对夏之繁来说,只是粉丝,如果别人得到了回应而自己没有,多少会有些嫉妒。 她看过很多签售会的repo,有很多让人羡慕嫉妒的言论都是签售会上出现的,她每次都不敢看,因为会嫉妒,只要看到夏之繁对别人好,她就会嫉妒。但那些,只是站在粉丝角度的嫉妒而已。 但程言久还是说:“会嫉妒。” 夏之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明亮起来,“对啊,肯定会嫉妒的,我也一样,久久,你跟别的男人太亲密我也会嫉妒。也不是说你一定要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只是说,都不能跟我比,我要是最特别最亲密的那个。” 似懂非懂,“哦……” 见她还是一脸懵懂,夏之繁有些急了,连忙在她脸上亲吻,吻得很细密,亲吻到脖颈的时候,瞥见锁骨处还有咬痕,都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印子都没消,再往下还有更多青青紫紫的痕迹,都是昨天他的杰作。 他总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克制了,没想到还是留下了那么多痕迹。欲望上头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这种事情,就是绝对不能跟别人做的。”夏之繁认真地说。 她笑了,“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跟别人做这样的事情。” 她只是不太理解喜欢是什么,不至于不清楚界限。但是夏之繁这个表情很有趣,她忍不住想多看一会儿,他昨天留下了太多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消不了,幸好现在是冬天,需要穿得很厚,穿一件高龄也不引人注目。 出门前,程言久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前的喜悦冲昏了大脑,她都快要忘记一件事。 “这次,应该只有闵哲哥在吧,你没有邀请别的成员吧?”程言久问。 夏之繁有些疑惑,“没有。” 本来他是想要邀请的,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都认识一下,反正早晚都是要认识的,而且快要顺便把柯修的女朋友也叫来,以后见面的机会估计有很多。只是很可惜,时间对不上。 姜白琛要去录制OST,程奕澈去参加综艺新一期节目的录制,只有余闵哲和柯修是有空的,单叫柯修过来挺奇怪的,索性还是只有余闵哲。 “久久不想见他们吗?除了白琛,你应该都见过了。”夏之繁说。 程言久低下头,“只是还没做好准备,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想循序渐进。” 夏之繁点头,“好。” 约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厅,他们订在了包间,他们到的时候余闵哲还没到,说是有点堵车,所以来得稍微慢一点。 程言久刚刚付款签售专辑,其实她想去签售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准备去签售会了。” 夏之繁有些惊讶,“哪一场?” “最近的那一场。”程言久看了一眼日期,就是下周二。 “那我那天要穿得好看一点。”夏之繁嘟囔了几句,“久久喜欢我穿什么衣服,什么妆造,喜欢什么发型?” 她忽然笑了,“白色或者黑色的毛衣?我很喜欢你穿毛衣。” 他暗自记下,决定那天就这样跟妆造师说,本来就订好了毛衣主题,那他只要选个颜色就好了。既然程言久喜欢,他就按照她喜欢的打扮。 “那你想好签售会的时候跟我说什么了吗?”夏之繁兴奋地问。 总感觉现在反过来了,仿佛他才是那个要参加签售会的人,程言久甚至翻出了自己刚才的付款记录,确定付钱的人是自己。 “想好了,但是不能跟你说。”程言久认真地点头。 其实她想过很多场景,都是她要和夏之繁说什么,她有很多话想说,想说谢谢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我走过来。可她现在不想让夏之繁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什么,没有理由,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都已经过去了,而且现在好转很多,过去的事情没必要提起。 “久久欺负我。”夏之繁很是委屈。 夏之繁人前人后还真是不一样,恋爱前恋爱后也很不一样,程言久都怀疑里面是不是换人了,可是这不是玄幻小说,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程言久否认,“我可没有。” “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余闵哲从外面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夏之繁几乎一秒恢复正常,一本正经,好好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明明刚才还靠在程言久身上。 恋爱中的人 点餐的过程中,余闵哲一直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他其实很好奇,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两个是怎么就在一起了。 明明前段时间夏之繁对程言久还是一副冷漠的态度,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天,两个人就成为男女朋友。川剧变脸的速度,也就是这样了。 “说说吧。”余闵哲翻动着菜单,“怎么就在一起了?” 夏之繁笑着说:“就是认识到自己是喜欢久久的,然后就告白在一起了。” 非常简单地概括了这几天的事情。 她在一边没说话,因为这些话也没说错,她和夏之繁这几天的经历确实依靠这几个字就能概括。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喜欢张扬的人,那些细节性的事情,自己清楚就好。 余闵哲笑了,“之前在练习室的时候不还不搭理人家,怎么,久久一不来,你就认识到自己错了?” “是啊是啊,要是再慢一点,她跑了怎么办,我都没地方哭。”夏之繁立刻点头。 “现在有地方哭了?”余闵哲调侃道。 说着,夏之繁就拉过程言久的手,在手背上亲吻了一下,“现在有了。” 觉得这个场景太过肉麻,余闵哲止不住地摇头,然后继续看自己的菜单,他是不想再看这个画面了,本来这顿饭不是这样的,程言久是为了感谢,夏之繁是为了求助,结果拖了一段时间,就变成秀恩爱的饭局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这不是纯受罪来的吗。 程言久去卫生间的时候,余闵哲刚点餐结束,他认真地看了一眼夏之繁,之前程言久在场,他不好意思问,现在没关系。 “之繁啊,你对久久是认真的吗?”余闵哲问。 “当然。”夏之繁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这样问,“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太快了,所以觉得很像是玩玩吗?” “……算是吧。”余闵哲点头,“感觉前几天你们关系还不怎么样,你都不愿意搭理她,结果忽然之间,你们就变成男女朋友,这个转变太快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对人家的,爱理不理,还说过分的话。” “我知道错了。”夏之繁低下头,“那时候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吗,现在知道了,所以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 “怎么忽然就想通了?” 这才是余闵哲最好奇的点,这几天他们几乎一直待在一起,每次回归的时候,行程都非常密集,他经常看到夏之繁对着手机傻笑,不用想都知道是在给程言久发消息,实在是太明显了,经纪人都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谈恋爱的事情,暂时只有成员内部知道,还没往外说过,卡在回归期,要是被发现了会有很多麻烦,而且他们才在一起没多久,感情还不稳定,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夏之繁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我一直都很习惯她在我身边吧。” 他也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程言久在,他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她身上,想要做些事情吸引她的注意力,又担心自己做得太过,会让她不高兴。 “我想跟她亲近一点,想跟她一起做很多事情,很难说清楚理由,我一开始以为没什么,直到她忽然不来了。可能我这人就有点犯嫌,感觉快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的,我也不例外。” 余闵哲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夏之繁很少会说这些抒情的话,他一贯以来都是说一些调节气氛的话,一般都是抒情气氛的破坏者,但是今天不一样。 “幸好不算晚,一切都来得及,所以我不会放手的。” 余闵哲点头,“坚定就好。” 怎么说程言久也是他的朋友,夏之繁是他的队友,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不希望受到伤害,余闵哲忽然觉得自己每天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劝完了这边就是另一边。 “最近白琛的状态也不太好,你们两个关系最好,有问过怎么一回事吗?”余闵哲换了个话题。 夏之繁脸一红,最近他一直忙着谈恋爱的事情,都忘记关心姜白琛了,而且他压根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他没跟你说过吗?” “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问就不会说,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说到这里余闵哲止不住地摇头叹气。 “以后就好了。”夏之繁说,“我记得有段时间他的心情不是特别好,什么都想跟我们分享。” 余闵哲叹气,“但我们到最后都不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女生是谁。” 有一段时间,姜白琛总是说一个女孩子,也不是总是说,其实是他们几个出去喝酒的时候,姜白琛说漏嘴了。他酒量不好,喝几口就醉,晕乎乎的时候一直喊那个女生的名字,但是声音太轻,他们都只听到“九”这个字。 他喊她小九。 后来再去问他,也只是说了一些跟那个女生有关的事情,没有很多,几件事翻来覆去不厌其烦地说,后来夏之繁就不愿意听了,因为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事,没什么新意。 “小澈呢?”夏之繁问,“他最近不是闲得很,之前还说要开始探店,跟其他人一样拍vlog,然后最后还是待在家里点外卖。” 余闵哲笑得肚子疼,“他你还不清楚,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见程言久一直没回来,夏之繁有些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他发了几条消息问她,都没得到回复。 “久久怎么还没回来?”夏之繁不住地看向门口,但他不敢出去。 现在正好是吃饭的时间点,外面人很多,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但他很想出去。毕竟是刚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想黏在一起,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所以夏之繁多少有些粘人。 余闵哲调侃道:“久久会说你太粘人吗,就分开那么一会儿你就等不了了。” “久久才不会说我。”夏之繁说这话的时候,还怪骄傲的。 话音刚落,程言久推门而入。 每天都说我爱你 在程言久进门的一瞬间,夏之繁的脸涨得通红,他觉得刚才那些话,她听到了也没关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担心程言久会觉得自己太粘人了。 夏之繁在恋爱上面一直都是坦率和主动的,既然喜欢那就主动出手,被拒绝了也没关系,所以在面对程言久的时候,他会直接道歉,想见她就去见她,想告白就告白。 那一瞬间,夏之繁是庆幸的,庆幸她之前就喜欢自己,庆幸那时候那份喜欢还没有消失,所以她没有拒绝,自己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她没听清刚才的话,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见自己一进门就不再说话,也没问,直接坐在夏之繁边上的位置,准备安静地听他们继续说。 “久久要来参加我们的签售吗?”余闵哲问。 她点头,“会来的。” 她知道这种签售,基本上就是拼钱,相对人气back的倒是可以拼一拼运气,但她要去的是夏之繁的签售,那个价格,在黄牛那里直接开到了三四万。 不过这次是团签,所以每个人都会签一遍,遇到姜白琛也是肯定的,说不定还要跟他说几句话,到时候再说吧,程言久现在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一定会心情低落。 “说起来,原本你们两个是要分开请我的,现在忽然变成一次了,这样算起来我多少有点亏。”余闵哲眨眼睛,“不如这样,我们下周二签售会结束一起再去吃一顿怎么样,之繁请客,久久也来,正好可以把柯修的女朋友也叫上。” 他的意思,当然不是想要再免费吃一顿饭。 夏之繁沉默了一会儿,“久久还没准备好,下次吧,下次再正式介绍。” 这件事,他不想让久久出面拒绝,他们之前就商量好了,那拒绝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他去做。 余闵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有的时候,巧合多了,就会让人心生怀疑,夏之繁可能想不到,但余闵哲想到了。 姜白琛在的时候,她一直不在,再加上之前姜白琛喝多了说漏嘴,大家一直以为是“九”,说不定有可能是“久”,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因为一切都太过巧合,他忽然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久久,你之前有参加过我们的活动吗?”余闵哲问。 程言久点头,“之繁之前的生日会我参加了。” “其他的呢?团体活动有参加过吗?” “之前的预录算吗?” 两人忽然之间就聊起来了,夏之繁默默在一边喝自己的蘑菇汤,感觉两人完全没给自己插话的机会。明明预录的时候,他和程言久有很多互动,一直在看她,但是现在居然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没说过话,没打过招呼,只是看了几眼,这种算什么互动。 跟余闵哲分别后,夏之繁开着车,忽然沉默了,以前都不会有那么沉默的时候,他总是会找很多话题。程言久注意到了不对劲,但是她没有主动开口,她不是擅长做这种事的人,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生气了吗? 因为什么呢? 程言久低着头,不敢随意开口,怕自己说话又让他觉得不高兴,在惹人生气这件事上,她真的天赋异禀。 “久久。”夏之繁开口了。 她抬头看向他。 “之前喜欢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累?”夏之繁问。 她呆住了,没有回答。 从来没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除了陆深思在咨询的时候说过“辛苦了”“累不累”之类的话,其他人从没说过。但现在夏之繁问了,不是其他人,而是夏之繁。 夏之繁叹了口气,“以后不会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回应你的喜欢。” “其实……不用的。”如果是在公开场合,光明正大回应容易被人发现,她现在不想做他事业上的障碍。 “可是你要是感觉不到我喜欢你怎么办,那样你会很没有安全感。” 现在应该是你更加没有安全感吧,程言久想道。 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喜欢他,没有真的站在女朋友的角度去思考这些事情,是她没给他任何安全感才对。 夏之繁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如我每天都跟你说一句我爱你,怎么样?” “……”说实话,有点俗套。 可是她没有否决他,偶尔俗套一点也没关系,他开心就好了,而且又不是自己对他说,而且这种跟他对着所有粉丝说“我爱你们”的感觉不一样,那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刚才那句,她好像有些心动。 “今天还没说——”夏之繁停了车。 “久久,我爱你。” 她张了张嘴,“嗯。” 她不太会回应这些,别人说了再好听的话,她也只能这样回应,很无趣,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无趣,想着夏之繁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觉得她很无聊,或者问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平淡,连个笑容都没有。 可是他没问。 解开安全带之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该下车了,今天想吃什么,我刚才买了菜,应该一小时左右就能送到了。” “你写的你的号码吗?”程言久问。 “不是。”夏之繁忽然对着她眨眼睛,“我写的夏太太。” 她忽然笑了,可是依旧不知道怎么回应,她觉得自己太过木讷了,这些让人心动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回复。 两人下了车后,夏之繁接过她的包,背在身上。 “之繁。”程言久拉住他的手,“我不太会说话,所以你说那些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以前,也没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没关系啊,这有什么好感到抱歉的。”夏之繁满脸无所谓。 程言久看着他,“真的吗?” “当然了!是我自作主张想要对你说这些,我还担心是不是我说得太早,把你吓到了,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不负责任,这些话可以随便说出口。”夏之繁挠了挠头,满脸不好意思。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跟人说这些,之前那次恋爱谈得很草率,高中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就在一起了,分也分得很快。 闻言,程言久摇头,“没有。”她没有那样觉得。 她很羡慕,羡慕他可以有话直说。 【作者的话】 昨天没登进来,这周六可能要请个假,因为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了,可能没办法发文^^ 还想亲你 pǒ18𝓂x.𝒸ǒ𝓂 冬天有些冷,刚到家里就开了空调,只是出了趟门,程言久已经手脚冰凉,她真的太冷了,以前的冬天都是怎么过来的,她觉得自己今年快要冻死了。 “很冷吗?”夏之繁问。 程言久从刚才就在发抖,她穿得并不少,羽绒服都套上了,里面也穿了厚厚的毛衣,她还是觉得冷。 夏之繁忽然想到一件事,“你之前还在生病,现在身体当然不好,我去找一下热水袋和暖宝宝,家里有吗?” “……忘了。”她才来这边,这些东西都没买。 “那我现在买点。”夏之繁立刻打开手机准备下单。 他很喜欢现在这种能够给她随便买东西的感觉,他其实还想给她买很多其他的东西,或许可以搬到他那边去住,不然两个人来来回回不方便。 现在跟她提这个合适吗,他们好像才在一起没多久。 那就再等等吧,过了这个冬天再跟她说这些。 夏之繁忽然问:“久久,我可以亲你吗?” “嗯?”本妏鮜χμ將在𝖕ô18𝔟t.cô𝓂更薪 請箌𝖕ô18𝔟t.cô𝓂繼χú閲讀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就贴上来,程言久还有些迷糊,她明明没有点头,这是疑问的语气,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肯定的语气了? 他们昨天亲了很久,做了多久基本上亲了多久,夏之繁很热衷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这件事可以让他觉得自己和程言久更亲密一些,当然,如果做爱的话就更加亲密。 热恋期都会有肌肤饥渴症,渴望所有的亲密接触,夏之繁也不例外。 这一次见面过后,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当然要趁着现在多抱一会儿,多亲一会儿,不然以后就要艰难许多。最近还是回归期,行程非常密集,留给他休息的时间不多,就那么两天,然后就要去参加综艺。 很早之前就谈好的,然后是签售会,在之后是杂志访谈和封面拍摄,先是团体,再之后是个人,再后面陆陆续续还有签售会。等到回归行程结束之后,他就要进剧组,从剧组出来这是一段空白的没有安排的时间,到夏天快要来临的时候,就是巡演。 所有的行程他都告诉了程言久,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 “所以……?”程言久不明所以。 “所以你会来看我吗?” 程言久歪了歪脑袋,“你希望我来看你吗?” 夏之繁立刻点头,就跟狗狗一样,满心满眼地期待着,他希望程言久能来看他,不管是光明正大来还是悄悄来都可以,他想见她。但是又觉得她不需要事事以他为重,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偶尔来就可以了。 他也会抽时间来见她,很公平。 “如果时间没有冲突的话,我会去的。”程言久不敢保证。 要是给出了承诺还做不到,就是她的错,所以她只能这样说。万一家里忽然有些事情,她就不一定能去了,而且如果夏之繁去剧组拍戏,她是不可能每天报道的,给别人造成麻烦怎么办。 “但是演唱会一定会到。”程言久认真地说。 “不用那么认真的,久久。”夏之繁抱住她,“其实来不了也没关系,不用说得那么认真。” “但是你会失望吧,如果我没去的话。” 夏之繁犹豫了一下,“会。”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说谎,他确实会失望,会希望她每一次都能够出现,可是是个人都知道不可能的,毕竟程言久的生活不是以他为中心,她有自己的生活。哪怕他们后面结婚了,她也会有自己独立的一个空间。 说起来,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程言久的工作是什么,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她提起过工作上的事情,时间也非常自由,难不成是自由职业吗? 既然她没说过,夏之繁就先不问了,早晚会知道的。 “久久,下午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夏之繁问。 他们不能出门,只能在家里待着,夏之繁以前会跟朋友一起出去喝个酒,唱个歌,冬天去滑雪也挺好的,他很喜欢滑雪,但是他看程言久的样子,不像是喜欢运动的人,如果自己拉她去运动,会不会被她讨厌? 毕竟团里面跟他一样喜欢运动的,只有余闵哲。 “久久,你想滑雪吗?”夏之繁问。 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她沉默了一会儿,“我没有滑雪过。” 不止是滑雪,她大部分的运动都没有尝试过,除了中考需要考体育,其余的项目,她都没有尝试过。她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一次运动就像丢了大半条命,后来程凌新帮她从医院开了证明,直接省去了所有的体育项目。 夏之繁眼睛亮晶晶的,“我教你,我滑雪可好了,保证能够把你教会。” “要是不会呢?”程言久有些担心。 “那你就负责在边上夸奖你的男朋友就好了。”夏之繁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像,这样说也没有问题。 程言久喜欢下雪天,喜欢白茫茫的一片,她很喜欢这种大自然的感觉,除了雪地,也喜欢极光和星空,可是极光只在照片里看过,星空因为大气污染,这几年城市里都看不到壮观的星空。 所以只剩下下雪天了。 “那找个时间去吧,等你回归行程结束好不好?应该没有那么快进组吧?” 夏之繁思考了一下,点头,“嗯,会有一个星期左右的休息时间,到时候我们去旅游好不好?除了去雪地,还可以去别的地方,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想看极光。”程言久小声地说。 这件事,连程凌新都不知道。 “一周去北欧有点赶,如果来得及我一定带你去,如果今年不行,明年一定会空出时间带你去的。”夏之繁思考了一下,“那今年的备选去北边怎么样?带你看雪……” 程言久紧紧抱住他,没有别的原因,只是想抱着他。 见她情绪不太稳定,夏之繁亲吻着她的脸颊,试图安慰她,亲吻移动到了嘴角,贴上唇瓣,分分合合试探了好几次之后,完全贴合在一起,不愿分开丝毫。柔软的触感让人沉醉,鼻息间口腔中满是清甜的味道,很喜欢。 这个亲吻过了好久才结束,夏之繁喘着气,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久久,还想亲你。” 想要你进去(夏H) 亲吻多了几分急切的味道,身体不断地靠近,想要更加贴近彼此,夏之繁本来很不喜欢这种野兽般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感觉,但现在很喜欢。 他好像能够离程言久更近一点。 其实他能够感觉得到,对程言久来说,自己更多的只是喜欢的明星,而不是男朋友,她不是那种容易对人敞开心扉的人,哪怕自己曾经担着喜欢的字眼。 “久久,我可以继续吗?”夏之繁问。 好像每次做这些事的时候,他都会这样问一句,问不问的结果是一样的,对她来说,夏之繁提出的要求,她很难拒绝。虽然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真的拒绝过任何一个人。 程言久微微点头,“轻点。” 但她清楚,夏之繁不会轻的,做起这种事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知道分寸,其实她自己都不清楚更喜欢哪种。对她来说,重一点快感会强烈一点,轻一点会舒服一点,不管是哪种,她都是喜欢的。 这些事她心里清楚,却不会说出口。 程凌新同她说过,心里的事不需要样样与旁人说,总有些事情是只能自己知道的。以前她什么都不说,现在什么都愿意与夏之繁说,她觉得这样不太好,夏之繁在她心里似乎太特别了一些。 “怎么亲了一会儿就湿了?”夏之繁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内裤。 程言久不肯承认,“才没有……” 夏之繁也没有勉强,轻轻拨开内裤,指尖在穴口摩擦,没有深入,刚才的亲吻就已经湿了,水液湿润了穴口,但不足以让他进去,还不够湿润,会让她觉得疼,所以夏之繁很有耐心地摩擦着。 小豆豆是最敏感的地方,每次稍微触碰,她就会浑身颤抖,这一点夏之繁非常清楚。所以他故意在上面多摩擦了一会儿,想要让她多感受一下。 程言久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快感不断地涌上来,一阵一阵,每次她觉得快要到了的时候,夏之繁的手就慢下来,让她觉得心痒难耐,恨不得拉着他的手继续。 不够,远远不够,习惯了性爱之后的身体,这点程度就跟隔靴搔痒一样,她觉得自己这样重欲是不对的,所以不敢开口。 “夏之繁——”程言久只能一次次喊着他的名字。 她现在很渴望他,渴望他能够靠近一点。 “我在,久久。”夏之繁靠近了一些,加快摩擦小豆豆的速度,把她送上第一次高潮。 这还只是开始,喷出潮液之后,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张着嘴想开口,但是夏之繁亲吻着,那一瞬间的空白都被弥补了。 高潮过后,根本不满足,因为没有被填满,她还想要更多,夏之繁的肉茎一直在穴口徘徊,就是没有进去,不断地摩擦着外面的软肉,小豆豆被撞击了好几次,他压在她的身上,不断地亲吻着她,就是不肯进入。 前戏已经做得够多了,高潮了一次,下面足够湿润,完全能够把他吞下去,可是夏之繁就是不肯进去。 “之繁,想要……” “想要什么?”夏之繁问。 果然男人在这种时候就喜欢听一些好听的话,就连夏之繁也不例外,但是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特别好听。不是故意压低嗓音,他的声音本来就是偏低音的,而且沙哑的带着情欲,只是听着她就出了不少水。 亲吻挪到了脖颈处,在上面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不算很重,只是稍微留了一点就继续往下。 今夜很长,他们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想要你进去。”程言久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 太羞耻了,越来越羞耻了。 夏之繁轻笑着,将肉茎一点点挤进去,速度很慢,就跟第一次一样,不紧不慢,想要好好感受一下。软肉咬得很紧,因为刚才经历的高潮,现在还在抽搐着,咬得很紧,越往里咬得越紧。 “久久,放松一点。”他喘着气。 能不能别这样说话啊…… 程言久觉得自己恨不得捂住耳朵,可是根本没用,就那么点小动作,哪里挡得住那些声音,她还能清楚地听到抽插时候产生的水声。 黏黏腻腻的,她甚至在思考,这个水声跟水龙头的水声有什么区别,事实证明,区别很大,这还带着摩擦的声音。 肉茎顶到底的时候,她发出闷哼,之前做爱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反应吗,她记不清了,所有的快感在结束之后都是模糊的,只能依稀记得,当时是快乐的,飘在脑海中的只有那时候夏之繁的脸,喘着气,红着脸,额头上还蒙了一层汗,色得不行。 她现在觉得,自己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肉茎抽动着,摩擦着软肉的感觉实在是太致命了,原来柔软的东西和坚硬的东西摩擦是这样的感觉,呻吟声从喉咙口不断地往外溢出,她真的太快乐了,这样的快感太过浓烈,都是夏之繁带来的。 原本动得慢,没有肉体拍打的声音,但是现在不一样,每一次都又快又深,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去了。 呻吟声逐渐破碎,她抓着床单,想要克制一下自己的声音,可是根本没用,肉茎不断地撞击着子宫口,那个地方柔软又脆弱,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撞击,她开口想要求饶。 “之繁……慢点……真的……慢点——”尾音忽然变高,肉茎擦过敏感点,一下子让她到了高潮。 软肉夹紧肉茎,不断地绞动着,吸吮着,她觉得太刺激了,尤其是夏之繁的声音就在耳边,她咬着嘴唇,马上就要哭了。 这一次真的爽哭的。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入黑色的头发间,夏之繁亲吻着脸颊,将泪水都亲吻着,他本来不想让她哭的,可是真的忍不住。肉茎被夹得太紧了,浸润在温暖的地方,根本舍不得出来半点。 第一次做的时候,她觉得疼,但是这一次还好,可能是习惯了这个尺寸,只是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痛。但片刻疼痛之后,就是舒爽的感觉,快感直直往上窜,爽得头皮发麻。 “久久。”夏之繁抓住她乱动的手,“舒服吗?” 那我重一点(夏H) 手被扣在床单上,程言久根本没办法回答他,快感实在是太过浓烈,让她说不出话来,那些话传入耳中却无法得到回应。 “久久,舒服吗?”夏之繁又问了一遍,非要得到回应才肯罢休。 程言久胡乱点头,不管他说了什么,只管点头,反正夏之繁需要她的认可,肉茎的抽动还在继续,只是简单的摩擦运动,居然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快感,真是难以置信。 肉茎顶到了敏感点,她抓紧了夏之繁的手,小腹不断地收缩着,夹紧肉茎,夏之繁发出闷哼,趴在她身上,粗喘着气,亲吻着她的脖颈,似乎想要缓解一下。 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委屈,“夹得太紧了。” “……我没有。”程言久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轻,夏之繁亲吻上来,在这种事情上根本不需要解释,都是做爱时候的情趣而已,夏之繁想听的不是这些。只是亲吻而已,程言久一下子到了高潮,刚才积攒的快感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繁繁——”她想要喊出口,可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住。 只能用亲吻表达自己的想法,亲吻有时候可以替代很多东西,程言久很喜欢这个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和夏之繁靠得很近,不是因为做爱所以觉得很近,而是本来就很近所以在做爱,这不一样。 两人分开的时候还牵着银丝,还没等她说什么,柔软的唇瓣再次贴上来,腿不自觉地勾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 交合的地方已经一片粘腻,到处是他们留下的水渍,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程言久躺在那里,碰到湿漉漉的一片,觉得有些难受,扭着腰想要换个地方,被夏之繁注意到了,他以为程言久想躲着他。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分离的唇瓣挤出来一句话,“不许躲我。” 程言久有些无辜,她只是觉得那块地方太湿了,没办法躺着,所以换个位置而已,落在夏之繁眼中就换了个意思。 “我没有。” 程言久勾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呼气,“这里都打湿了,能不能换个地方?” 夏之繁抱着她起身,发现那一块地方都湿得不像话,抱着她到了床的另一边,幸好床足够大,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耐心跑到另一个房间去,太费时间了。 肉茎被紧紧咬着,每一次吸吮都很致命,软肉不断地蠕动着,每次进入和抽出的时候,都紧咬着肉茎不放,像是不想让他进去,又不舍得他离开,矛盾得很。那个地方太温暖了,他也不舍得离开,温暖湿润,吸引着他不断往里。 肉茎顶到子宫口的时候,还会有一阵吸吮,吸吮龟头的感觉更为舒爽,他想要进去的,可是程言久怕疼,要是进去了,肯定会觉得不舒服。 “久久。”夏之繁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不许躲我。” 程言久点头,“我没有躲你。” “有……以前有。”肉茎顶到了敏感点上,还故意在上面摩擦。 夏之繁很记仇,那时候他说了几句过分的话,第二天她就不肯来练习室,他知道是自己的错,可是她怎么真的不来了呢?而且之后的那么多天,她都没有再出现过,这难道不是躲着他吗? 她眨着眼睛,“什么时候?” “我们在一起之前。” “之前的都不能……不能作数的。”程言久开始耍赖,“我都没说你误会我的事情……” 原本程言久只是想找个借口,说明两个人都错,那就不要互相责怪了,谁能想到夏之繁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肉茎在甬道里跳动着,他觉得只进入一半有些难受,把剩下的部分也挤了进去。 “我知道错了。”夏之繁蹭了蹭她的脸颊。 就跟狗狗道歉一样,不断地蹭着求原谅。他的肉茎都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只是这一会儿好像比刚才还粗了一些,这根本不是道歉应该有的姿势,太奇怪了。 “久久,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知道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夏之繁开始小幅度抽插着。 跟刚才相比,现在的抽动温和了许多,说话声音也少了几分情欲的味道,边做爱边聊天,注意力反而不会完全集中在做爱上。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程言久挺了挺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太激烈的时候觉得自己受不住,现在太温和了她又觉得没吃饱,还想到高潮,还想要刚才一样猛烈的快感。 面对面的时候能够清楚地看到夏之繁这张脸,只是看着他就有了感觉,软肉不断地收缩着,但她没有开口让夏之繁更用力一些。 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住夏之繁,他们的身体完全连在一起,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夏之繁猛地顶进去,她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被撞出来了。 “不喜欢温和的?”夏之繁喘着气,“那我重一点好不好?” “好……”一个字都变得破碎,硬是换了好几口气才说出口。 他们做了很久才停下,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进入换成后入,然后夏之繁把她抱起来,站着操,她累得眼皮子都在打架。 很久没有这么累了,夏之繁将精液射出的时候,程言久累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躺着,感觉肉茎从身体里抽出去,然后听到避孕套打结再被扔进垃圾桶里的声音。 “我抱你去洗澡。” 程言久微微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好痛,而且做到后面都饿了,他的力度和速度一直没有变过,果然经常去健身房锻炼的男人确实很不一样,体力不知道比她好上多少。 “下次我克制一点。”夏之繁看着她身上的痕迹,忍不住亲了几下,以为这样就能覆盖住原本的印子。 程言久深呼吸两口气,“你才……才没有。” “可是,真的忍不住。”夏之繁蹭了蹭她,“是你就忍不住。” 在遇到程言久之前,他没想过自己会变成纵欲的人,可是跟她做爱的感觉真的很上瘾,要不是她真的累极了,他根本不会结束,他还想继续。 夏之繁眨巴眼睛,满脸真诚,“久久,明天继续好不好?” “……不行。” 好想见家长 虽然说了明天继续,但夏之繁有些事情要处理,没办法继续待在这里,他需要提前准备一些事情,所以去了一趟公司。 临走之前,夏之繁还不舍地抱住她,“久久,下次去我那边好不好,我带你见见枝枝,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程言久点头,“好,下次去你那边。” “那我走了,久久,记得给我发消息,我们明天就要再见面了。”夏之繁蹭了蹭她的脖颈。 他们的身高差距悬殊,夏之繁必须弯下腰才能趴在她身上,但是程言久身体香香软软,他恨不得一直抱着她,去哪里都要带上她,自己做她的挂件或者她变成十厘米的玩偶,可以一直跟着他。 这样就永远都不用分开了。 夏之繁到保姆车上的时候,经纪人大哥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话,大概是这段时间打歌的成果以及公司给的反馈。 “公司马上要推新团了,后续会让你们多带带他们……” 夏之繁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根本没在听,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他只想着,讨论完这些事情,他就能够回去见程言久了,签售会接得并不密集,每周差不多一两次,没有打歌那么密集。 “周四有一次杂志拍摄,之前跟你说过,你和白琛两个人,下周三有一次团体的杂志拍摄,和品牌方合作,都约在了下午,上午的时候我会让人去你们家里安排妆造。” “好。”那看来周四和下周三都不能和程言久见面了。 夏之繁到公司还算早,只是比余闵哲迟一点,他向来是到得最早的那个。 “哥。”夏之繁朝他点头。 余闵哲有些意外,“你来这么早?” “久久家比较近。” 他露出了然的表情,这两个人的发展看起来很快,这才几天就已经发展到了可以进家门的关系,不过也正常,以他对程言久的了解,不擅长拒绝别人,再加上本来就喜欢夏之繁,发展那么快也不意外。 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理事长走了进来,他们跟理事的交流并不多,最多只是见面打招呼,仅此而已,对他们来说,那些人很遥远,他们能接触到的级别只到总监为止。 “人到齐了?”程凌新问。 余闵哲点头。 “今天叫你们来,事情很简单,之后你们团的事情我都会接手,所以提前跟你们见过面打个招呼,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到我,跟我对接。当然,我很忙,不一定每次都回复及时,有些问题你们已经有了解决方案,就直接把方案告诉我。” 余闵哲有些疑惑,按理来说,根本没必要由理事接管他们的事情,这可以说是史无前例,实在是太奇怪了。 “关于资源的事情。”程凌新停顿了一下,“让人负责收集粉丝意愿,每个季度写一份意愿报告给我。” 身后的助理记下了这件事。 这场会议非常高效,程凌新直接说了几点之后,询问他们是否还有其他问题,征集了他们这边的意见,便结束了会议。 “你们这边还有问题,等到下次会议的时候集中汇报给我。”程凌新忽然看向夏之繁。 夏之繁有些惊慌,立刻点头说好。 等他们出了会议室,夏之繁摸不着头脑,在会议过程中,他总觉得程凌新一直在看他,可是没有证据。其他人也没这个感觉,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应该是错觉。 “之繁,你之后有什么安排?”余闵哲问。 夏之繁下意识想说自己要回去找久久,但是想到很久没跟大家一起,回归期间可以再练习一下,就说—— “我去练习室。” 姜白琛挑眉,“我也去,一起吧。” 程奕澈可听不得这种话,“你们也太卷了,我要回家睡一觉,明天还有签售会。” “我等会儿有个剧本研读会,就先走了。”柯修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挥手道别。 余闵哲忽然来了一句,“听说过几天他们要见家长了。” “谁?”夏之繁忽然惊醒,“柯修和苏格吗?” “嗯。”余闵哲点头,“之前听他说过几句。” 夏之繁忍不住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见程言久的家长,肯定不会是现在,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 几个人分别之后,夏之繁和姜白琛一起到了练习室里,姜白琛比他忙,除了回归的事情还要准备跨年的演唱会,之后有三场个人演唱会,事情非常多,这几天除了回归行程,几乎没跟他们待在一起。 有时候,夏之繁会羡慕他有那么多个人资源,有时候又觉得他这样太过辛苦。 “白琛,有时候不用这么拼。”夏之繁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白琛转移话题,“你最近心情很好。” 他笑得很开心,“对啊,明天的签售会,我女朋友要来。” “你女朋友?”姜白琛挑眉,忽的笑了,“好啊,到时候正好见见。” “好啊。”夏之繁说得很开心。 他陪着姜白琛练了一遍回归曲,又练了一遍solo,然后两人一起躺在地上,他们很久没这样做了。 “其实,我也有喜欢的人了。”姜白琛说。 夏之繁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些,姜白琛很少主动说感情话题,他只想着怎么发展自己的事业,每天都在发消息跟粉丝互动,总想着怎么和粉丝沟通感情,没想到也会说这些。 “说说。”夏之繁的八卦欲望上来了。 姜白琛坐了起来,“是之前认识的,我和她的开始不算愉快……” 然后夏之繁自动带入了自己和程言久,他们的开始也不是很愉快,他还以为她是私生饭呢。 “她很乖,有时候我跟她说了很过分的话她也不放在心上,而且……我跟她相处的时候很舒服,没有什么负担感。” 夏之繁想着,自己和程言久相处的时候也很舒服,做爱的时候她都那么乖巧,拒绝他的话都是软乎乎的。 “之繁,你在听吗?”姜白琛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在听,你要是喜欢就去追,这有什么,拿出你搞事业的劲头,一定能够把人追到手的,而且,我和我女朋友其实也没怎么追过对方,我们一开始也有些误会,不过误会解开了就好了,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夏之繁拍拍他的肩膀。 “嗯,你说得对。” 【作者的话】 以后小夏会后悔自己说的话的(点头) 双向奔赴的感觉 他们在练习室待到天黑了才回去,自从打歌结束,夏之繁就没有这样了,大家现在都在忙各自的事情,他还要抽出时间谈恋爱。 夏之繁不想让程言久失望,他的工作注定陪伴她的时间少之又少,而且现在还在转型的关键期,他的事情细碎又繁杂,有时间回复消息,却没有时间一直陪着她,连正常的逛街吃饭都很难。 “今天一起吃个饭再回去吧,我们常吃的那家牛肉汤?”夏之繁提议道。 姜白琛拒绝了,“我没什么胃口,你去吃吧。” 夏之繁点头,没有勉强,他没去程言久那边,现在时间不早了,她向来早睡,说不定这时候都准备洗漱睡觉了,而且明天就是签售会,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这样才能以最好的面貌去见她,要不然今晚上敷个面膜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夏之繁美滋滋地回家了,还给程言久发了不少消息,说自己很想她,很期待明天的见面,还跟她撒娇,想要知道明天签售的时候准备了什么话题,可是程言久就是不肯告诉他。 其实程言久翻看着自己的小本子,想着明天到底要问什么,她还准备了戒指,打算让夏之繁帮她戴上,这件事很多人在签售的时候都做过了,她这样做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只是其他的她没想好。 这还是她第一次去签售,有些紧张,她知道会有自己,因为数目买的足够多,但是看到名单上有自己名字的时候,还是激动到手抖。 如果她没有跟夏之繁在一起,应该会更激动一些,说不定整晚睡不着,忽然很想要见到他,没有理由,就是突然想见他了。 已经是深夜,程言久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最后还是按下的拨打按钮。 “久久?”夏之繁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起身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就是想你了。” 夏之繁笑得很开心,隔着手机都能听到他抑制不住的笑声,他是真的在开心,本来以为发生了什么急事,没想到是因为想他了。 有种自己的思念得到回应的感觉。 “我过去找你。”夏之繁立刻起身,打算换身衣服出门。 程言久立刻拒绝,“不行,太迟了,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 夏之繁哪里会在乎这些,“才十二点,没关系的。” “繁繁,如果……”她忽然想到明天会见到姜白琛。 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曾经和姜白琛发生的事情,还会喜欢她吗,还会坚定地说这些话吗,她不确定。换成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吧,说不定会跟她分手,会讨厌她。 可她不想这样。 原本以为,自己对夏之繁只是粉丝对爱豆的那种崇拜之情,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是了,她会害怕自己失去他,害怕他会讨厌自己,早就不是那么单纯的感情了。 她好像,喜欢夏之繁了。 是把他当成自己男朋友的那种喜欢。 “嗯?”夏之繁没听到她后面说了什么。 程言久抿了抿嘴唇,决定换个话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等到热恋期过去,你发现原来我是个让人厌恶的人,你会怎么样?” “你不是。”夏之繁说。 她没有回答,热恋期的时候,会说这些话也是正常,哪有一开始就说对方不堪的,总觉得好到不行,哪里都是好的。程言久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人,从各方面来说,都不是一个会让人喜欢的人。 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夏之繁柔声道:“久久,别想那么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因为我们恋爱的时间很短,你会觉得我还不够了解你。有时候了解一个人和时间没有关系,久久,我不敢说完全了解你,但是你真的很好。” “我……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好的。”程言久喉咙干涩。 “有啊,很多。你知道你可以让跟你相处的每个人都感觉到舒服吗,我每次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我最放松的时候。当然,有一段时间除外,因为我总担心会不会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很拘谨。”夏之繁说到后面有些不好意思。 “嗯。”她的回复声音很轻。 担心她多想,夏之繁不放心,“我去找你,别再胡思乱想了。” “不用,我不希望每次都是你奔向我,我也想,奔向你。”程言久轻声说,“所以,我能去找你吗?” 夏之繁有种被幸福砸晕的感觉,他立刻说了自己的地址,担心程言久没记住,还发了消息,然后立刻去洗手间看了自己的发型,有点乱,然后拿出梳子整理了一下。 他跑到枝枝的狗窝前面,“枝枝,给爸爸争点气,等会儿你妈妈要来了。” 困得很的枝枝一点儿都不想搭理他,翻个身继续睡觉,他特意给枝枝换上了好看的衣服,然后摸了摸它的毛发,让它继续睡觉,然后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摆一点好看的东西出来,怎么说程言久都是第一次来。 正当他拿出来一堆东西打算装扮一下的时候,听到了门铃声—— 她已经到了。 夏之繁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把她一把抱进来,疯狂地蹭着她,能够见到她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尤其是现在。 “久久。”夏之繁粘人得很。 程言久拍了拍他的肩膀,“夏之繁,你收敛点。” “这是在我家里,我才不收敛,反正只有你看到了。” 夏之繁兴奋地拉着她参观自己的家,其实地方不大,是个平层,他还特意开了个房间作为音乐室,里面放了吉他,还有很多作曲用的东西,其他的她不认识,果然是隔行如隔山。 有两间卧室,有一间的被子还是乱的,想来半小时前他还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收拾。 “久久,我很开心。”很开心你愿意来找我。 他注意到程言久的变化了,好像,她对自己也有点喜欢了。 原来双向奔赴是这样的感觉。 【作者的话】 因为体验针灸项目,我被扎出血了,现在右手好疼(哭唧唧)加更只能往后延了,最近都是靠着存稿过活的(对手指) 我发誓,这个事情我一定要写进去(哭) 最近在谈恋爱(夏姜) 因为要准备签售会相关事宜,夏之繁出发得比较早,两人昨晚上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没有做,夏之繁身上的很暖和,果然冬天的时候,男生的身体都很温暖,所以抱着他睡觉睡得特别舒服。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到他家里,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过,总得看起来,她这一段时间的经历都挺匪夷所思的,大部分人追星应该追不到她这个程度。果然,以前丢失的运气都在这段时间回馈给她了,能量是守恒的,或许以前的那么多不幸都是为了现在。 等她到现场,大部分人已经到了,她的位置安排在第三排,这次签售没有观礼名额,只有参加签售的人,总共只有一百个,位置是提前抽取的,她叹了口气,自己的运气是真的很不好,这个位置根本不会被看到。 程言久开始自我安慰——没关系的,到时候也不会被姜白琛看到。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夏之繁进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坐在第三排的她,笑得灿烂,他已经开始期待等会儿跟她的互动了。姜白琛也看到了,他能够猜到程言久会来,因为之前的预录她都有参加,那这一次也一定会来。 他看了看自己提前准备在袖子里的纸条,确认还在。 “白琛,怎么了?”余闵哲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白琛摇头,“没事。很久没跟粉丝们互动了,有点激动。” 签售的时候是一个个上去的,程言久排在另一个女生的后面,她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之前的活动里见过,但是记不起来名字是什么了。 轮到程奕澈的时候,那个女生一副拽姐的模样,“快点程奕澈,给我签个姐姐。” 程奕澈满脸不愿意,“我才不签,你还比我小呢!喊声哥哥都不愿意,还想让我给你签姐姐,想得美!” 显然是个熟人。 “嘿。”那个女生来劲了,“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不听话,你这样是交不到女朋友的,交到也会被你气死。” “我又没想有女朋友!”程奕澈不服气。 然后轮到了程言久,程奕澈一看怎么又是个熟人,他今天非要她们喊一声“哥哥”不可,平时都不肯喊一声,现在可是签售会! “诶哟,久久,怎么样,今天要不要喊我一声哥哥?”程奕澈一边签名一边问。 “你要不,喊一声姐姐?”程言久说。 程奕澈不服气,“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这世界没有天理了!” 程言久笑了,“想开一点,你平时欺负你哥,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啊。” 程奕澈的边上是姜白琛,原本还在跟姜白琛交流的那个女生立刻回头看向她,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程奕澈签完之后就是姜白琛,程言久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装作不认识他,只是一个来签售的粉丝。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和姜白琛说什么,他们的关系,应该什么都说不了才对。 “晚饭吃了吗?”姜白琛问。 “……还没。” “想吃什么?” 程言久想了想,“牛肉汤。”有段时间没吃了,还挺想念的。 “那等会儿带你去吃好不好?”姜白琛笑着说。 她有些惊讶,“啊,真的吗?”为什么感觉事情走向有点奇怪,为什么姜白琛要说这些话。 “真的。”姜白琛点头,在专辑上画了好几颗爱心,“最近在做什么呢?我在预录的时候也看到你了。” 她纠结了一下,“在……谈恋爱呢。”和夏之繁。 姜白琛忽然笑了,“和我吗?” 边上的两个人传来唏嘘声,尤其是刚才那个女生,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姜白琛,怎么刚才跟她说的时候就没有说这些。 程言久忽然慌乱,想要立刻解释,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她要去下一个人那边签售。 “没有什么别的话想要对我说了吗?”姜白琛急忙问。 程言久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你爱我啊。”姜白琛笑着说。 她没有说,直接移动到了下一个人那边,可她注意到姜白琛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真的太奇怪了,他们的关系怎么能说出这么亲密的话。她知道姜白琛在签售的时候会非常宠粉,可是她不一样,当初闹得那么不愉快,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呢? 难不成是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吗? 毕竟对其他人都那么热情,对她特别冷淡,肯定会被人注意到不对劲,所以这些都是装出来的,那就正常了。 她和余闵哲还在聊天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边上传来惊呼,她不由瞪大了眼睛,柯修居然营业了,他揉了揉那个女生的头发。不止程言久在惊讶,其他人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在台下的姐妹开始拍照,记录这传奇性的一刻。 柯修属于很少营业的人,他每次都是微笑打招呼,到此为止,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要说和粉丝之间的距离感,他是最强烈的,所以他的粉丝很少有梦女,大部分都是事业粉,尤其是转型之后。 而今天,世界变了啊。 那个女生的脸都红了,小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柯修笑得很开心。 程言久终于到了夏之繁面前,她将戒指放在手掌上,不住地摩挲着,有些紧张,她原本准备好的话,忽然卡住了。 夏之繁笑着说:“别紧张。”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之繁哥,最近心情怎么样?” “心情很好啊。”夏之繁一边签名一边笑着说。 程言久笑着问:“是因为我吗?” “当然了。”夏之繁看到了她额头上的汗,“等了那么久累吗?” “不累不累!能够见到你就是最开心的事情,我等再久都没关系的,只要那个人是你就好了。” 听着这样的一来一回,姜白琛拿专辑的手忽然一用力,不小心弄皱了一些——她刚刚对自己就那么冷漠,现在对夏之繁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忽然就有些堵,而且还觉得有点烧,没有别的,就是气得慌。 他看出端倪来了,他们五个人里,程言久只有对待夏之繁的时候是热情的,她是为了夏之繁来的,不是为了他。 要不是现在还是在签售会上,他可能直接冷笑一声翻个白眼,直接把她从夏之繁手中抢过来,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程言久根本就不知道姜白琛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专心地跟面前的夏之繁聊天,终于找到了时机把那一枚戒指拿了出来。 “哥哥能帮我戴上它吗?” “想戴哪里呢?”夏之繁接过戒指,对着自己的手指对比了一下,发现有点小,根本塞不进去,看来只能给她戴了,本来还想让她给自己戴的,看来只能够下次了。 “哪里都可以!”程言久很大方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夏之繁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不应该那么张扬直接戴进无名指里,就将戒指非常郑重地戴进了食指。没关系,等晚上的时候再帮她戴到无名指里就好了,签售会上还是不要那么张扬的好。 戴完戒指之后,夏之繁根本就不想松手,直接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程言久看着相扣着的手,对上了他的眼神,忽的就笑了。 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她只能够离开。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姜) 期待了那么久的签售会,真的一下子就结束了,本来还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的,只是五个人都签完之后有种强烈的落差感—— 忽然就结束了。 当她翻看自己的专辑的时候,忽然发现里面夹了一张小纸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等会儿在停车场36号停车位等我。 谁写的? 能够在这张专辑里放纸条的除了她就只有给她签过的那些人了,应该是夏之繁吧?不然还能是姜白琛吗? 那就去那里等他吧,等他下班也挺好的。 只是程言久没有想到,在她退场的时候再次见到了那个排在自己前面的女生,把专辑小心地放进了随身包里。她对这个女生实在是太感兴趣了,居然能够让柯修营业,这是什么铁树开花的剧情吗? 认识一下也没关系吧? “你好?”程言久上前了一步。 那个女生被突如其来的打招呼吓到了,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也想起来是刚刚签售会上遇到的排在她后面的那个人。 “哦,你是那个让程奕澈喊你姐姐的人吧。”苏格对她还是有印象的。 “啊,对。”她点头。 苏格笑了,“你第一次来参加签售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吗,虽然她确实是第一次来参加签售没有错,但她觉得自己表现得还算可以。 “太明显了,新粉就是可爱啊,还会撒娇脸红,像我们这些老粉基本上就是刚。”说到这里苏格还颇有感慨地抬头望天。 “还有啊,你和白琛真的是,我觉得他当时心里一定在想,这个人怎么撩不动啊!”苏格开始叹气,“我觉得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激动到尖叫了,你还一副尴尬到不行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下来,仔细看了看程言久的脸,她觉得有几分眼熟,好像之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 “啊——我想起来了,你之前是不是去过快闪店,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苏格想起来了。 但是程言久对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可能那天因为忽然见到姜白琛开始慌张,没注意身边有什么人。既然是常追线下的人,对她有印象也是正常。 “应该是?”程言久只能含糊其辞。 苏格点头,“你本命是程奕澈?还是姜白琛?” “就不能是夏之繁吗?”程言久反问。 苏格忽然笑得很开心,“我本命姜白琛。看来我俩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矛盾。” 因为姜白琛和夏之繁的关系很好,谁都知道。 程言久看了一眼她,问:“那小姐姐能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去演唱会或者线下也可以约啊!” “好啊。”苏格非常爽快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扫码加完。 “不过我平时很忙,可能没有什么时间回消息。”加完之后,苏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你懂的,工作比较忙。” 她笑了一下,“没关系,我也不经常找人聊天。” 聊天对她来说很难,找话题更难,她不擅长这个。和夏之繁聊天的时候,他总是会主动起话题,不用担心会冷场,不会陷入诡异的尴尬。 这让她觉得很舒适。 果然,和夏之繁一起就是最开心的,就像刚才在台上,她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是夏之繁缓解了尴尬,而且没有姜白琛说得那么尴尬,让她不知所措。 加到了一个追星小姐姐,让程言久的心情又好了几分,在走去约定的地点的时候一路还在哼唱着新专的歌曲,可是她现在只记得副歌的部分,所以就在反复哼唱着。 待在车里的姜白琛听到了动静,摇下车窗,就看到程言久一步一步地走近。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他找了很多机会都没能找到她,没想到签售会是个绝佳的机会,他想把之前的误会都解开,不管是那个送她回来的男人还是被他看到的小说,都不重要,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不由得勾起嘴角,好不容易等到了她,怎么可能会再让她离开,那么久的等待和思念,他只想天天和她黏在一起,就像当初的一个月一样。 他一点都没有忘记。 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她的面容,印象深刻到只是一个侧脸就已经认出了她,只是刚才的签售会上,她明显不想和他表现亲密,她是为了夏之繁来的。 只是既然她重新回来了,他就绝对不可能放手。 要把这半年多的份全部补回来,一点一点补回来。 “程言久。”姜白琛下了车。 在这里并不用担心会有人偷拍,他才敢放心地把程言久约到这里来,签售会上她说想吃牛肉汤的,他就带她去,刚好可以说一说这段时间的事情。一想到这个,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姜白琛?” 程言久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没想到写纸条的人是姜白琛,以他们的关系怎么可能会…… 姜白琛打开了车门,“嗯,上车吧。” 程言久往后退了一步,“什么?” “我带你去吃牛肉汤。”姜白琛说,“不是打算晚饭吃这个吗?” “……我没打算跟你一起吃。”程言久不断往后退。 姜白琛直接抓住她的手,“小久,你听我说——我,我后悔了。” 脑子有些混乱,程言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她不想对姜白琛说什么,后悔不后悔的都已经过去了,那段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她不愿意回忆。 “小久,我真的很想你。”姜白琛尝试跟她更进一步。 “对不起,我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程言久往后退了几步,“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快跑了几步,急匆匆地逃离了姜白琛的视线范围之内,逃得太过匆忙,差点摔倒,还是姜白琛扶了她一把。 他想过很多次他们重遇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她会惊讶会难过会害怕,什么样的情况他都想过,夏之繁说得对,喜欢才是最重要的,他只想让她好好待在自己身边,就算开端并不正常,也可以慢慢变正常关系的。 但他偏偏没想到,程言久会装作不认识他,打他骂他都好,为什么会这样冷淡? 为什么? 我们是男女朋友(夏) 好不容易等到她,姜白琛当然不愿意放她离开,这是多难得的机会,也许错过了这次就不会有下次。谁能保证她下次还会来参加签售会? “小久,跟我聊一聊吧。”姜白琛小声说。 程言久想要挣脱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该说的话当初就说完了。” 正当姜白琛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程言久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夏之繁打来的电话,她当着姜白琛的面接起来。 “久久,你在哪里?”夏之繁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姜白琛也听到了。 他听得出来,是夏之繁的声音—— 什么意思?她和夏之繁? “我刚从里面出来。”程言久只给了个模糊的地点。 夏之繁兴奋地说:“我去接你。你发个定位给我,我买了点菜回家,我们去我家吧,我给你做饭,我买了点排骨,给你做红烧排骨?” “……好啊。”如果不是姜白琛就在边上,程言久就要跳起来了。 夏之繁做饭很好吃,反正比她好多了,她那点程度在夏之繁那里还不够看,她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姜白琛,忽然觉得自己一走了之不太好,毕竟刚才还被他扶了一把。 姜白琛发现自己的喉咙有点哑,“你和……之繁?” 他没有说下去,他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万一是自己不愿意知道的,那为什么还要问呢?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刺痛,就跟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呼吸不畅,差点背过气去。 程言久抽出自己的手,“姜白琛,该说的话,当时就说完了,我们已经分开了,当初说好的一个月,那么在一个月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我不想跟你各自安好。”姜白琛小声说。 可是这句话她听不到了,已经走远,没有回头。 对程言久来说,姜白琛已经过去了,没必要继续停留在他身上,人要往前看,他都已经有夏之繁了,为什么还要沉溺于过去的悲伤。她知道,自己对夏之繁的感情还不是很深厚,但没关系,他们还有时间,可以培养感情。 他们不是限定的恋人。 跑了好几百米的程言久有点喘,她弯下腰开始喘气,短短的几百米,她就已经不行了,要是继续跑下去,她觉得自己要晕在马路上。体力确实很差,但比起之前走几步路就累到不行的状态,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果然,还是要心情好,其他的一切才能慢慢变好。 就连杨祈都说她最近的身体好了很多,因为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心情稳定,身体自然比之前好上许多。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留在原地的姜白琛还沉浸在夏之繁和程言久在一起的这件事上,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不是没有预兆的,只是他下意识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思考。 夏之繁忽然开始谈恋爱,为什么只有他没见过那个女生,还有很多细节,再加上,他知道程言久喜欢夏之繁,那些写的小说,都有夏之繁的身影,甚至还写了3P,她真的想要两个都要吗? 可是刚才拒绝自己拒绝得那么彻底。 如果她真的希望,为什么不答应他? 姜白琛的这些烦恼,程言久当然是不知道的,她刚上了夏之繁的车,短短几步路,她就已经喘得不行,夏之繁递给她一瓶水,她喝了好几口,才勉强恢复过来。但是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不仅是因为刚才的奔跑。 “不用跑那么快,不急。”夏之繁说。 她微微摇头,没有回答,她当然不可能说,是因为刚才碰到了姜白琛,那段事情他不愿意告知与人,所以她也不会说出口。 夏之繁笑着说:“久久,其实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我是说,在签售会上,很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我在公费谈恋爱了。” 程言久笑了,“你是公费了,我可是正儿八经花钱的。” 签售会可不便宜。 “那……那,下次我帮你买!”夏之繁说。 她笑得更开心了,“不用,而且粉丝本来就应该这样的,我和你本来就是明星和粉丝的关系,花钱去签售会是正常的。” “不是。”夏之繁听到关系那一句的时候,有些胸闷。 他没想到程言久还是这样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他来说,他们早就不是粉丝和明星的关系了,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愣了愣,然后点头,小声为自己辩解,“我说的刚才……刚才在台下等待的时候,没有否认我们是男女朋友。” 她还是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粉丝当久了,不能接受一下子变成了男女朋友,哪怕他们已经亲吻了很多次,做爱了很多次,也没办法改变这件事。但是如果是熟悉的人问起她和夏之繁之间的关系,她会毫不犹豫说男女朋友。 就像,她之前跟程凌新承认了,他们是男女朋友。 “我之前已经跟哥哥说过了,我们谈恋爱的事情。”程言久立刻转移了话题,在刚才的事情上她讨不了好,决定在自己完全适应之前,闭口不提这件事。 果然,夏之繁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已经,和你的家里人说过了吗?” 她立刻点头,“对啊,不应该告诉他们吗?” 他现在倒是没有继续纠结刚才的事情了,脸红得不像话,要不是因为还在开车,已经扑到程言久身上,兴奋地问她那下一步是不是应该见家长了。当然,不可能那么快,他只是想着能够和她更近一点。 刚才的话,她是随意说出口的,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夏之繁说不受伤是不可能的,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得到承认,还应该继续努力。只是自己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不一定能抽出时间陪她,只能用手机跟她聊天,是不是应该想个别的方法…… “久久,我之后去剧组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一下枝枝?”夏之繁问。 总是要见面的(夏) 照顾枝枝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夏之繁在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点赞,自己真的太机智了,居然能想到这么完美的借口,到时候可以借由枝枝的名义,多来她这边跑几趟。 “可是……我不会照顾狗狗。”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照顾小狗,更别说还是夏之繁的。 “没关系,枝枝很好养的,而且很听话,也不挑食。”夏之繁说了很多关于枝枝的事情。 程言久努力地记着,但是说了很多,她记了上件忘了下件,最后只能满脸无辜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帮一帮自己。 “而且……而且你是他妈妈,他肯定会喜欢你的。”夏之繁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脸红了。 程言久的脸跟着红了,“好啊,你到时候把枝枝送过来吧。” 她也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够经常和夏之繁见面的借口。按理来说,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不需要找借口见面,但对程言久来说需要,她需要找很多借口和夏之繁联系,总觉得无缘无故找他会打扰到他。 因为刚从外面回来,奔波一天的夏之繁不想自己做饭,所以订了外卖,特意把枝枝抱到她面前,让她认识一下。 “枝枝,这是妈妈哦,上次已经见过一面了。”夏之繁揉着它的毛发。 枝枝还在犯困,拼命从夏之繁的手里出来,想要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睡觉,它真的很喜欢睡觉。但是它爬到程言久的腿边就不动了,乖乖趴在那里睡觉。 夏之繁戳了戳它,没有反应,“它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以前枝枝可不是这样的,只有用小零食哄它才能那么乖巧,没想到程言久在的时候,它就会那么乖巧,果然应该多让她来的。 “繁繁,枝枝还挺乖的。”程言久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 “以前可不会那么乖,可能是因为你在,所以它在装乖巧。”夏之繁一副看透了的模样。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发现外卖马上就要到了,他点了很多吃的,不知道她到底更喜欢吃什么,所以点了很多种类。现在还不是很了解,不过没关系,后面都会了解的,今天签售的时候听到姜白琛问她吃什么,她说想吃牛肉汤,前几天他也很想吃。 正打算关了手机,发现姜白琛给他发了消息。 “之繁,你和程言久在一起了?” 他有些疑惑,这件事不是大家都知道吗,怎么感觉姜白琛现在才知道,他才打了几个字,就被程言久打断了。 “繁繁,你说……”她停住了,因为看到了姜白琛给夏之繁发的消息。 她好像现在才意识到,他们两个是一个团里的,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瞒一辈子,早晚要知道的,所以她和姜白琛也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只要她和夏之繁在一起,这件事就不可避免。 果然还是要面对。 夏之繁刚想问她想说什么,就接到了来自外卖的电话,他没有接,因为备注了让人直接放门口。但是一打断,程言久就说自己忘了,他也没多问,因为自己也有突然被打断就忘记该说什么的经历。 “团里过几天要一起吃个饭,柯修的女朋友可能会来,久久,你要一起吗?”夏之繁一边回复姜白琛消息一边问。 他还顺便去门口拿了外卖,到的是意大利面,这几天还在回归期间,所以不敢吃热量高的东西,只能点这些。还有几份外卖还没到,不过不着急,他们不用继续饿着肚子了。 柯修的女朋友? 其实她听过好几次了,只是还没见过本人,她很好奇,柯修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和她聊天的话,是不是就不用顾忌那么多,这几次去线下,她加了一些人,但是不敢多聊,生怕自己暴露什么,所以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什么时候?”程言久问。 “可能是签售会都结束之后,因为后面大家都要各忙各的,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说到这里,夏之繁颇为感慨。 团里的人都开始忙各自的事情了,有种大家都要分道扬镳的错觉,不过大家关系都不错,哪怕后来单飞不解散,他相信还是会经常聚在一起。 她点头,“那我去吧。” 夏之繁看上去很高兴,“那我到时候告诉你具体时间和地点,我去接你!” 他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把程言久带到他们面前,说这是自己的女朋友了,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本来他都想好了会被拒绝,没想到这次居然答应了。 “没事,我到时候自己过去就好了。”程言久拒绝了。 现在的生活很好,她不想被任何人打破,所以哪怕姜白琛说出和自己的事情,她也不会和夏之繁分开。哪怕用点手段也没关系,特权本来就是拿来用的,她绝对不会和夏之繁分开。 夏之繁点的是番茄意面,但是程言久喜欢的一直都是奶油意面,她觉得以后两个人会因为这个打起来,毕竟番茄党和奶油党一直打得很厉害。忽然就笑了,因为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应该很幸福。 夏之繁趁着程言久不注意,悄悄吃了点她的意面,明明是一样的东西,但是她的盘子里的就觉得更好吃一些。 “为什么呢?”夏之繁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明白,“什么为什么?” “久久,我为什么觉得,你的更好吃。” “不是一样的吗?”同一锅子里出来的意面,哪里会有什么区别,都是心理作用罢了。 夏之繁笑得很开心,“久久,下次我给你做吧,我觉得,我做得更好吃。” “好!”程言久立刻点头,“我要吃奶油虾仁意面,还要奶油蘑菇汤!” “我要做番茄的。”夏之繁开始嘚瑟,“反正是我掌勺,我来决定做什么。” “我不听,我就要奶油的!”她叉腰。 “就要番茄的。” 她一下子来劲了,“你要是不听我的,等会儿就不亲亲了!” 夏之繁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笑还是哭,这个威胁确实很有用,他不能接受不接吻,他们都到这里来了,明天也没什么事,就算今天不做,也要接吻的,要有晚安吻才能好好睡觉。 所以他选择妥协,“那就奶油吧,但是再下次就是番茄。” 她没有反驳,只是觉得很有意思,因为她几乎没有跟人争辩过什么。 【作者的话】 写一点点日常,然后就是doi啦 帮你擦身体乳(h) 意大利面还没吃完,就有新的外卖到了,等到牛肉汤的时候,程言久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她心心念念的牛肉汤,居然是最后一个到的。 “你怎么点那么多?”程言久摸了摸已经圆滚滚的肚子。 “想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点了很多。”夏之繁低下头,认真接受批评。 她哭笑不得,把自己面前的食物推到他面前,“我吃不下了。” “我帮你吃。”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嫌弃,直接拿过筷子就吃她剩下的东西。 牛肉汤只吃了几口,她就没动过筷子,真的是吃撑了,她甚至觉得自己需要吃两片健胃消食片,不然等会儿可能会胃疼。 其实每一份的分量都不大,只是数量多了,就吃了很多,她忽然想到,有一次看综艺,夏之繁说自己平时为了保持身材,所以饭都吃得很少,今天应该算是他吃得最多的一天了。 “繁繁,你今天吃那么多可以吗?会被经纪人骂吗?”她记得公司对身材的管理非常严格。 夏之繁点头,“下一部剧让我增重,所以最近多吃了一点,没关系的。” 她支撑着脑袋看他吃饭,原来看人吃饭也挺有意思的,而且看着很有食欲,要不是因为真的吃到撑了,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点。 “久久,卧室里面有给你准备的衣服,你要不要去看看?”夏之繁问。 程言久来了兴趣,蹭的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卧室里面放着周边的衣服,是还没正式发售的衣服,没想到夏之繁直接拿了一套放在家里,而且这个还是她的尺码,是提前准备好的吗? “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程言久问。 他点头,“当然了,不然我还能给谁准备。” 夏之繁站起身,然后拿出了一套他的,“我也有一套,这样穿起来不就是情侣装了。” 她有些无奈,这样也能说得通,只是这到底是周边,她和他的粉丝还穿了情侣装呢,不过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她什么话都没说。她发现了,夏之繁有时候真的很像个孩子,有点幼稚,不过还好,至少在大事上从不含糊。 “我其实,还买了其他的,但是,这是要给你的惊喜。”夏之繁开始神神秘秘的,他就差把“夸夸我”三个字写在脸上。 所以她非常配合地说:“好,那我开始期待了。” 总是要对生活抱有期待的,不然每一天都过得非常无趣。 在遇到夏之繁之前的日子,程言久从来不知道今天和明天有什么区别,她的每一天都过得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惊喜,也没有任何期待,她觉得自己活不活着都没有区别。 一眼就能望得到头的生活,着实无趣。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有夏之繁。 她开始对生活抱有期待了,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比之前死气沉沉的生活来得好。那段时间,她一直在想,哪怕给她来点麻烦都好,总不会比现在的生活更加糟糕。 但换作今天,她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出现,所有会成为她和夏之繁在一起的障碍,她都不希望出现。 “我先去洗澡了。”程言久拿着自己的睡衣往里面走。 是夏之繁新买的,上面还有可爱的小熊。夏之繁给她买的东西都是可可爱爱的,上次送她的那个手机壳也是粉嫩的,之前没注意,但刚才注意到,和他现在用的是情侣款,他很喜欢这些。 洗澡的时候,程言久觉得自己总是想太多,还没发生的事情,不用去想那么多,对她来说,现在的生活很好,先不要去管其他的。 至于姜白琛的事情…… 以后再说吧,这样的事情以后还多着呢,总不能每次遇到了都担心要被发现,感觉婚外情一样,她又没有出轨,只是之前有过一段而已,而且两个人没有正式承认过,根本不算谈恋爱。 到时候跟夏之繁坦白吧,他对自己那么真诚,几乎不隐瞒任何事情,自己也应该这样的。 在她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夏之繁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问:“你擦身体乳了吗?” “还没有。”她想要先把湿头发吹干再擦身体乳。 夏之繁澡都洗完了,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他接过吹风机,小心地帮她吹着头发,不用手举着的感觉真好,她舒服得想要靠在他身上,要不是因为头发还是湿的,她早就躺下去了。 吹完头发后,夏之繁拿过身体乳,喉结滚动,“我帮你擦。” 夏之繁直接拿过身体乳的小罐子,取了一点就轻轻拉下她的睡衣,衣料很滑,一点一点的被他拉下来。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心跳的频率在他的手触碰到她背后的皮肤的时候达到了巅峰,身体乳是凉的,但是他的手是热的,并不细腻,反而有很多茧子,擦的时候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转过来。”夏之繁说。 在程言久转过来的时候,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夏之繁的喉结也不自觉地动了动,但他还是坚持着刚刚做的事情,将身体乳擦在了她的皮肤上,然后慢慢地抚摸着。 当他的手触碰到乳房的时候,程言久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整只手覆盖住了它,发出了轻笑声。 “正好呢。” 他的手轻轻地揉捏着,将柔软的胸部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手感很好,而且刚好一只手可以握住,不大不小,这让夏之繁觉得很开心。就像是照着他手的尺寸长成的,就像是,天生应该被他捏一样。 “哥,你还没,擦,完,吗?”最后几个字,程言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根本不是擦身体乳好吗,这完全就是做前戏。 觉得揉的差不多了,夏之繁咳嗽着收回手,“要擦均匀一点。” 均匀一点? 程言久并不打算戳破他的话,任由他继续给她擦身体乳,其实她都已经预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了,也没有打算阻止他。算一算时间,他们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做了,上一次也只是很乖地抱着睡觉而已,根本没有进一步。 夏之繁擦腿的时候动作很是轻柔,擦完之后还在那一块肌肤上打圈,手指轻挠,看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还发出轻笑声,乐此不疲。她是真的怕痒啊,刚刚连大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了。 他不由得想着,要是在进入的时候一边挠痒,她会不会咬的更紧呢? 现在都是我的味道了(H) 不知不觉的,手掌已经移到了大腿根部,乳白色的内裤就在他眼前,用手指戳了戳中间的部分,已经有一些湿了,刚刚的那些动作,已经完全让她动情了,这一点让夏之繁很是兴奋。 “又该换了。”他不自觉地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程言久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可夏之繁接下来就隔着内裤往里面按,因为看不到,他一下子就按到了小豆豆上,她抖的更厉害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将内裤拉到了一边,“久久,买条新的吧,这条可能用不了了。” “唔——” 他直接就这样挤了进来。 连内裤都没有脱下来。 程言久拼命拍打他的后背,可是根本没有用,夏之繁摆动着腰,在不断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她都能够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在穴口不断地摩擦着,这是怎么样的刺激啊,她的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了。 “之繁,之繁!你慢点!” 可是沉浸于情欲之中的夏之繁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九浅一深地抽插着,甚至努力寻找着她敏感的软肉,之前第一次做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这些,光顾着希望更深一点更重一点,根本没有顾及到技巧。 就算看不到,程言久也知道这条内裤多半是废了,就算没有废,她下次也不敢再穿这一条了。 “啊,那里……别!”程言久的腿不自觉地想蜷缩起来,可是发现自己只能够圈住他的腰,那就只能够拼命夹住他的腰,企图缓解一下自己受到的刺激。 “是这里?”夏之繁笑了。 额头上蒙上了一层薄汗,说话时候的声音也自带着情欲的沙哑,不管是哪一点,都让程言久觉得受不住,更别说现在他们两个身体完全连在一起。 就在程言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丢了的时候,夏之繁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还把肉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她立刻就发出了嘤嘤呜呜的声音,尤其是肉茎一点一点从体内抽离的时候,拼命地收缩着,想要把它留住。里面空空的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久久穿给我看吧。”夏之繁拿过边上的衣服。 程言久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接过衣服的时候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先做什么,她底下全是湿漉漉的,内裤都已经废了,现在穿这一套衣服真的合适吗? 可夏之繁拍了拍她的屁股,似乎是在催促她。 “那我帮你穿。” 他将T恤套在了她身上,然后拉上了裙子,细心地扣好边上的滑扣,调整好腰围,却发现扣到最里面对她来说才是正好,太瘦了,微微皱眉。这一整套都是他的应援色,绿色,但是感觉还少了点什么。 瞥到边上的手链和戒指,微微勾起嘴角,重新帮她戴上去吧,这一次,是无名指才对。 夏之繁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真好看。” 她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她的手指,下面也觉得有什么东西抵在了穴口处,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要做什么。 可他真的这样做了。 一边给她戴戒指,一边挤了进来。 “唔!”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程言久不由得发出了闷哼,同时戒指也戴到了最里面。真的是进的多深,戴的多深。 “真好,久久现在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 夏之繁的眼神中透露出痴迷,手指轻轻地划过每一处,“衣服上贴着我的表情,裙子也是,手上戴着我的戒指。” 接着,他的手指缓缓掀开了裙子,露出了刚刚裙子遮挡住的淫靡风光,他的手来到了他们的交合处,弱小的穴口吞吐着粗壮的肉茎,穴口一整圈都已经被撑得透明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缝隙。 贴合的严丝合缝。 真的里里外外都是。 不知道是什么触碰到了他的神经,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一场凶狠,他掐着她的腰,不断地进出着,每一次的动作都将里面嫩红色的软肉翻出来,交合发出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还有菇滋菇滋的水声,任谁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慢一点……之繁,慢一点……”程言久有些受不住了,眉头微皱。 可夏之繁充耳不闻,将她的双手扣在两边十指紧扣着,丝毫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甚至俯下身吻住了她,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在纠缠着,她连呻吟声都无法发出,所有的都被堵住了。 好不容易等他松了口,程言久才哑着嗓子说:“衣服都皱了,裙子上也……” “不好吗,这样就都是我的味道了。” “夏繁繁!我说认真的!” “我洗。”夏之繁俯下身亲了她一口,“洗完也是我的味道。” 可是程言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面那半句话,“唔,你说的,你洗衣服。” “嗯,我说的。” 他的动作没有慢下来半分,程言久哭泣求饶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里,没有丝毫的效果,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可能是增加了他的施虐欲,看到她的眼泪,就更想欺负她,没有道理。 真的很可口啊,不管是皱眉还是哭泣,甚至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因为舒爽而发出的气音,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觉得可口,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进出。 在他射在体内的时候,闭上眼睛等到全部射完了才拔出来。 “真好看。”夏之繁的眼中全是痴迷,“流出来也好看,现在久久都是我的味道了,这里也是。” 他的手指轻点着流出来的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液体,跟嫩红色的软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是怎么样的淫靡之色。 “久久,刚刚舒服吗?” “舒服……”程言久只是为了让他不要再来一次才这样说的,其实腰都快要累断了。 “那再来一次?” 这句话让她一下子支棱起来了,“不要了,我好累啊,腰都要断了,真的,繁繁,这次放过我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股液体从她体内流了出来,沾到了裙子上。 得了,新到的裙子可能也会撑不过今晚。 “那下次补偿我?”夏之繁开始商量着不平等协议。 “下次,下次!” “好,你说的下次。” 【作者的话】 因为刚才发错了,所以连忙上来把这个发了 人真的不能熬夜,一熬夜就脑子不清醒(T^T) 吃不够(H) 虽然说好是下次,但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程言久昏昏欲睡的时候,因为夏之繁翻身的动作忽然惊醒,然后看到他躺在自己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眉头皱了一下。 她趴过去抚平他的眉毛,果然睡着了也是好看的。 一开始为什么会喜欢夏之繁呢? 可能是随便点开一个视频看了几眼,觉得整个世界都明朗起来,那算是一见钟情吗,可能是吧,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夏之繁是她这辈子最特别的人。 没有否定程凌新的意思,只是有些人本来就注定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喜欢夏之繁,不仅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只是很特别。第一次感慨自己的词汇贫乏,说不出什么动人的语句。 只是忽然想到《怦然心动》里的一个场景,忽然觉得那句话很适合用在这里。 “繁繁,我喜欢你。”她小声说。 边上的夏之繁伸手搂住她,“我听到了。” “你怎么还没睡着!”程言久脸都红了,幸好屋里没有开灯,看不清。 “当然是为了久久说这些话。”夏之繁笑着说。 但是他是真的困了,只是中途忽然醒来,然后刚好听到她说这些,幸好醒了,不然就错过了她的告白。 “久久,我也喜欢你。”夏之繁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既然她都告白了,那自己一定要给出点回应,不然怎么对得起她暗戳戳的告白。对于现在的情况,夏之繁已经很满意了,比起一开始什么感情都没有,现在已经好上许多,总要慢慢来的。 程言久在他怀里安心睡去,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但她没想到第二天醒来,就是“下一次”。 她是被亲吻弄醒的,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触碰,还没睁开眼就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她没想到自己会忽然发出这样的声音,忍不住咬住嘴唇,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夏之繁,贴得那么近,连他的眼睫毛都看得很清楚,浓密又纤长。 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她要是能够长成这样,真的恨不得天天发自拍,让人来夸自己,当然,只是想想,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久久,早安。”夏之繁笑得灿烂。 如果他没有将肉茎送进来的话,这确实是非常温馨的画面,可是他为什么大早上就开始了,昨晚上没做够吗,她已经累得动不了了,这个人还能继续。果然经常待在健身房里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虽然做过前戏有些湿润,但是两人的尺寸差距有些大,进入的瞬间还是有种撕裂感,她不由皱眉,可是那点儿疼痛感,很快就被快感代替,她呻吟了几声,但很快发不出声音,被夏之繁堵住嘴唇亲吻。 肉茎不断地在她身体里进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早上,所以夏之繁的动作非常温柔,每次进出都能听到粘腻的水声。 “久久……”因为染上情欲,声音变得很是沙哑。 程言久抬头看他,“怎……”怎么了? “今天好像更喜欢你了。”夏之繁笑得灿烂。 “我也是。” “不是因为做爱才更喜欢的,而是因为喜欢,才想跟你做爱。”夏之繁把脑袋埋进她的脖颈之间,下身继续耸动。 肉茎进得很深,把甬道里的褶皱都抚平了,深深顶进去,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感觉腰都酸软了。 她转头的时候看到昨晚上夏之繁给自己戴进去的戒指,脸一下子红了,昨天的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不得不说,夏之繁是会的,他懂这些,只是平时没有展露出来。 “你……你什么时候那么会了?”程言久说话的声音都是破碎的。 抽插时候产生的水声就跟背景音乐一样,她不由缩紧了,感觉快感来得有些强烈,说到最后差点尖叫出声。 夏之繁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可能因为是你,就会了。” 在团里,他不算是比较会的成员,不管是姜白琛还是程奕澈,都比他会哄人开心,他长了张不会撒娇的脸,再加上公司给他的人设也不是可爱的男孩子,毕竟身高摆在那里。 “呜哇——” 忽然擦过敏感点,她没忍住尖叫声,刚刚那一瞬间的快感直直涌上大脑,她一下子到了高潮,抓着床单的手不断地用力,都把床单抓皱了。夏之繁注意到了这点,抓紧她的手,十指紧扣着。 “久久,看着我。” 她才把视线放在他身上,沉溺于他的美貌的时候,肉茎的抽动变得用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不断地往上顶,都要顶到床头了,可是又被他抓着往下,柔软的子宫口被撞击着,总觉得下一秒那块脆弱的地方都要被他打开了。 夏之繁还是控制着的,没有真的打算破开子宫口,亲吻落在脖颈上,然后不断地往下,软腻的乳肉被他含在口中,睡衣早就被拉下来,他吃得很开心,咬着乳尖,然后耸动着身体,想要不断地把肉茎往里面送。 里面实在是太温暖了,刚才高潮的时候还不断地咬着肉茎,一下一下的,吸得他差点就射出来,幸好忍住了,这样还能多做一会儿。要是射出来了,程言久肯定不愿意再做下一次,他已经看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言久的身体被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后入的姿势进得比刚才深,她不愿意自己屈膝跪着,夏之繁就垫了枕头在她的身下,翻身之后才发现,屁股那块都被撞红了,刚才做得太激烈了。 其实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他们做得有多激烈,床单皱得不像话,上面到处是黏糊糊的水渍和粘稠物,被子早就滑落到地上,包括回响在房间里的肉体拍打声和粘腻的水声。 真好看。 程言久又一次到高潮了,身体已经软下来,怎么都动不了。 落在夏之繁眼中,只觉得现在的她真好看。 好想要藏起来。 他加快了速度,把精液尽数射入,射精的时候还抽动了几下,延长快感,趴在她身上,小声喘息着。 “吃不够,久久。” 姜白琛,你疯了吗?(修罗场) 在夏之繁休息的日子里,他们过得很荒唐,倒也没有一直做,只是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开始亲吻,就跟连体婴儿一样,一直待在一起。 相处的时间太短,所以分外珍惜在一起的时光,而且,夏之繁马上要去拍摄杂志,就要有段时间见不到面。 不过好像,这一次杂志是跟姜白琛一起拍的。 临走前,夏之繁还黏糊糊地抱着她,“久久,不想去工作了。” “可是这是工作。”程言久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好工作,然后养我。” 其实程言久根本不需要他养,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好,那我马上就去工作,久久要来看我。”夏之繁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 等到夏之繁出门,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不是之前说好要做排骨给她吃的吗,怎么这几天根本没做过排骨? 诡计多端的男人。 不过这几天她倒是跟枝枝混熟了,在夏之繁手里一向闹腾的枝枝,在她这里倒是挺乖巧了,现在靠在她腿边乖乖咬着玩具。 手机信息不断地弹跳出来,都是夏之繁发来的,混杂着很多可爱的表情包,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出来的,都是蓝胖子的。 “久久,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等会儿来看看我好不好?” “听说杂志要拍两天呢!”其实只要一天下午就能结束了。 “久久不理我了,我好孤单啊!” “久久啊——久久啊——夏狗狗在等待你的回复啊——” …… 她点开的时候,发现有十几条未读消息,不由笑了,她是打算去的,只是没想好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正式公开,如果她去探班,很多人都能猜到他们的关系,相当于圈内半公开。 要去吗? 程言久还在犹豫。 她接到了来自自家哥哥的电话,很急,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久久,这两天事情有些多,你不要回家,我给你换个地方,安全一些。”程凌新说得模糊,但她能明白。 做生意难免会得罪一些人,这几天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程凌新担心她会被报复,所以让她先别回那边,免得被人盯上。 “我最近住在……我男朋友这边。”程言久说。 程凌新愣了愣,无奈地笑了,“嗯,但还是注意安全,最近能和他一起就别分开了,我把他的工作往后延一段时间,让几个保镖跟着你。” “好。”程言久点头答应。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探班,给枝枝准备了小零食之后,摸了摸它的脑袋,果然毛茸茸的很舒服。但她总有种自己在摸夏之繁的脑袋的错觉,难不成宠物真的会跟主人越来越像吗? 距离拍摄场地并不算近,一个半小时才到拍摄地点,程言久已经困得在打哈欠了,如果还不到,她真的会直接在车上睡着。 到了那里之后,有工作人员带她进去,这里她来过,上一次和姜白琛决裂就是在这里,熟悉的地方,她没想到自己会来第二次。 正面那边还有不少粉丝在蹲点拍照,她在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粉丝出的图,不得不说,他们出图的速度还真是快,才几分钟就已经出了一部分的粗略修图。 程言久还没来得及感慨完,就被带到拍摄场地了,她站在后面看着姜白琛和夏之繁在拍摄,场景搭得很好看,是春天的感觉,听说是拍三月份的杂志封面和内页,所以所有的素材都非常春日。 绿色的,很适合夏之繁。 说起夏之繁,她会想到森林和海洋,觉得这两个元素最衬他。 而且他的粉丝名字就叫叶子,因为枝繁叶茂,相应的应援色也是绿色,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然后连忙摇头把那个念头驱逐出去。这时候想到姜白琛做什么,真的是太奇怪了。 “程姐。”忽然有个男生走到他边上。 是他们的经纪人,这个人程言久见过,当时她和姜白琛一起的时候,是他经常过来接姜白琛去工作,打过照面,但是不熟悉。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只能依稀记得他的样貌。 “来看白琛工作吗?”经纪人问。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程姐”这个称呼,不太适应,然后连忙摇头—— 她可不是来看姜白琛的。 经纪人没在意,“这个场景很快就要拍完了,等会儿换场景应该有半小时左右的休息时间,我先带你去化妆间吧,现在那里应该没人。” 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的。 “夏之繁,是一个化妆间吗?”程言久问。 对面的人愣了愣,而后立刻明白了,“是一个,不过没关系。” 没关系什么? 她发现自己今天不太能听得懂人话,明明说的是中文啊,可是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真的太奇怪了。她和其他人的接触都不多,除了成员,她几乎没跟其他人有过什么接触,在去化妆间的路上,她一直保持沉默。 “到了,他们等会儿就会过来了。”经纪人示意了一下边上的椅子,“你先坐会儿吧。”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她不知道过会儿是多久,拿着手机开始看粉丝放出来的生图,真的很好看,哪怕没有精修,也一样好看。她保存了很多夏之繁的图片,激动得手都在颤抖着。 本人更好看,可是看不到本人的时候,看照片也挺好的。 “咔哒”。 门开了,她抬头望向门口,原本期待的目光一下子消失了,是姜白琛。 “小久。” 姜白琛朝她走过来,她想要躲,可是最后被他困在墙壁和他之间,准确说被壁咚了,无处可逃。不知道夏之繁什么时候会进来,她感觉自己的心率快要飙升到极致,要大口呼吸才能缓解。 “是来见他的还是来见我的?”姜白琛问。 “我——”当然是来见夏之繁的。 “别回答我了。”姜白琛知道答案。 “如果我现在亲你,被他看到了会怎么样?”他忽然问。 “你疯了?” 他真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唇上落下一吻,“是啊,我疯了。” 没有结束 程言久咬住他的嘴唇,用力了,但没有咬出血,毕竟他等会儿还得拍杂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推他也推不动,甚至踢了他一脚,依旧没动作。 他继续着刚才亲吻的动作,他已经很久没有亲吻到她了,很怀念这个感觉,一点儿也不想放开她,哪怕等会儿会被夏之繁发现也没关系。如果被发现了,那夏之繁就会跟她分手,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姜白琛知道自己很无耻,可他就是这样想的。如果能和程言久在一起,无耻一点也没关系,他不愿意接受没有程言久的生活。 “小久,小久……”姜白琛差点就在化妆间里面直接跟她做起来。 “姜白琛……你……冷静一点。”程言久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了,一定是夏之繁进来。 她不想让夏之繁看到,被他误会了怎么办,如果是亲吻被看到,就不是误会那么简单了,姜白琛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是他先说得那么决绝,结果先后悔的人居然是他。 “小久,别推开我。”姜白琛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已经锁门了。” “白琛,你在里面吗?”夏之繁敲了敲门。 姜白琛笑了,“我在,我来开门。” “姜白琛,我们下次好好聊聊吧。”程言久觉得这件事不能继续拖下去,如果他们之间有必要聊一次的话,还是聊聊吧。 “下次?”他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 她点头,“只能下次,夏之繁还在外面,你难道想要让我在这里说吗?” 他微微皱眉,“那就下次。” “但是把我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别再躲着我了,你知道我和之繁有很多活动会在一起,如果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你觉得,你和他还能在一起吗?”这是威胁。 程言久不喜欢被人威胁,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是有效的,她不愿意和夏之繁分开,更不愿意让他知道这些事情。利用权势关系强迫了姜白琛这件事,她不想被他发现,他一定会唾骂她的,因为自己是他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好。”所以,她妥协了。 姜白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嗯,小久好乖。” “……”好乖? 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情欲,以前怎么都想要得到的,现在居然这么容易。她不明白,人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吗? 当初她对他产生感情的时候,他可以直接甩手走人,但现在她已经不愿意见到他了,他又开始变得热情。人的感情还真是奇怪,她想不明白。 因为对她来说,喜欢就不应该放手,除非真的被完全抛下,如果真的放手了,就是真的没有任何念想了。她对姜白琛就是这样的感情,喜欢的时候是真的喜欢,但现在不是了,她只想要夏之繁。 姜白琛打开门之后,夏之繁还想调侃他几句,说他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这么久才开门,还特意锁了门。 但他看到了程言久,高兴地冲了过去抱住她,“久久!你是不是来看我的!” “嗯,是来看你的。”程言久笑着说。 她看到姜白琛在对着她笑,有些阴森,所以她别开脸不去看他,很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甩不开姜白琛了。可是没道理,他也那么多人喜欢,也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不应该抓着自己不放。 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不是吗? “等会儿杂志就能拍完了,我们一起回去。”夏之繁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她点头说好,因为自己确实想等他回去,趁着能够待在一起的时候,多待一会儿,不然等他忙起来,就没那么多时间了。如果他们认识的时候在出道的时候,那恐怕聚少离多,感情很快就散了。 “久久。”夏之繁小声说,“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你会过来。” “之后几天都要赖在你这里了。”程言久也小声说。 “好啊,当然好啊!”小狗勾怎么会觉得不好呢,他觉得自己能够和程言久待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 她小声解释道:“因为,哥哥那边发生了点事情,所以我暂时不能回去住。” “没关系。”夏之繁虽然有点疑惑,但没有仔细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反正对他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程言久能够和他待在一起就好,没关系的,什么都好。 “之繁,等会儿就要拍摄了。”姜白琛忽然打断他们。 “这么快就半小时了吗?”夏之繁有些惊讶,他以为才过了十几分钟。 “你的部分先拍。”他解释道。 夏之繁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久久,那我先过去了,等会儿再来找你。” “嗯,你先过去吧。”程言久还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脑袋。 有点太高了,踮起脚尖都够不到,还得他低下头才行。 夏之繁才刚关上门,姜白琛就朝她走过来,他已经等了很久了,夏之繁再怎么样都要一个小时才能拍完,这一个小时,他们可以好好聊聊,他不想让这些问题继续留下去,他只想尽快和她在一起。 “小久……” “其实是你先说的断绝关系不是吗?”程言久很难得打断别人的说话。 “对不起我那时候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太多,说的都是气话。”姜白琛开始为自己解释。 时隔多久才得到的答案? 程言久记不清了,可能半年左右,她和姜白琛的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清楚,只有几件印象比较深刻的,比如,他们是怎么开始的,比如,他们是怎么结束的。 程言久低下头,“不重要了。” “很重要,小久,真的很重要。”他听不得这些话,一旦她说不重要,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真的结束了,自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哪怕埋怨他怨恨他都没关系,至少证明他们之间还有瓜葛。 姜白琛不希望,他们以后的联系只剩下,朋友的女朋友这样的关系。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不重要了,姜白琛,我不太理解你执着什么,因为,我们不是结束了吗?”程言久不解地问。 说出那些决绝的话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 “没有结束。” 这是背着偷情(姜微微h) 𝟓9щ𝖙.𝖈ôм 总觉得跟人说这话说不通,之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一个月之后就结束,那现在这些算什么呢? “姜白琛,我现在和夏之繁过得很好,你别来打扰我们,如果你真的要做什么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到最后也没能说出一句狠话。 她真的不会说狠话,对她来说,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她觉得自己愧对于姜白琛,虽然分手对他们来说算是两清,可她还是觉得自己错得更多。一切因她而起,所以她是一切的开端。 “是吗?”姜白琛听到这句话,终于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 他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他不会原谅自己,那不是最好的吗,他所希望的不正是这样吗? 其实姜白琛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很奇怪,反正不是什么好兆头,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要在其他人面前都是正常的不就行了,他只是在面对程言久的时候无法控制自己,他想要和她更亲近一点。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y𝓾zнà𝓲ω𝓾v𝓲ρ.čǒ𝖒 不止是这样面对面站着说话,而是像刚才那样压着她亲吻,或许,还可以更进一步,这是他的想法。 姜白琛呼出一口气,“好啊,不原谅我吧。” 她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露出疑惑的表情,落在姜白琛眼中,只觉得可爱,她不管做出什么表情都是可爱的。很像是无辜的小白兔落入他的怀中,他很想欺负她,最好让她哭出来,抽泣着让他放过自己。 多好啊。 就应该是这样的。 姜白琛搂住她又亲了一次,她猛地推开他,本以为不会推动他,没想到一下子把他推到了桌子角,很重的一声,她都吓坏了,连忙小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没事吧?”程言久关心地问。 姜白琛捂住自己的肚子,“好疼啊。” “……”你撞到的明明是后背。 “胃病好像犯了……”姜白琛的说话声音很轻。 她犯过胃病,知道那时候有多疼,说话声音会变轻很多,她有些急了,刚刚把他的后背撞疼了,现在他又犯了胃病,果然一遇到自己,他就没什么好事,所以应该远离他才对。 不过,在远离之前,需要先把现在的状况解决。 “我去买胃药。” “疼。”姜白琛紧紧抓着她的手,手心里都是汗,真的疼得厉害。 “我先帮你倒杯热水。”程言久想让他松开。 姜白琛怎么都不肯松手,“小久,你帮帮我……”声音都是气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你别说话了,先松开我,我去帮你倒热水。” “不行……”姜白琛摇头,“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程言久有些无奈,她有些头疼,现在的姜白琛怎么听不进去人话呢,她说不通。之前还在争吵,结果情况一下子变了,看在他是病人,程言久不想纠结其他事情。 “你是不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程言久知道他经常不好好吃饭。 吃了上顿不吃下顿,所以经常有胃病,都是自己作出来的,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进行身材管理,还是忍不住说几句责备的话语。 不管她说了什么,姜白琛都低眉顺眼,什么都说好什么都点头,全盘接受,心里美滋滋的。 还想要亲她。 看着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开一合,忍不住想亲吻她。 他们现在离得那么近,亲一下也没关系吧。 姜白琛扣住她的后脑勺,柔软的唇瓣覆盖上去,程言久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现在还能发生这件事。不是说胃疼吗,怎么还能接吻,他难不成是骗人的吗? 现在算什么? 她背着夏之繁跟姜白琛偷情吗? “姜——” “小久,我好想你。” 接着,她的嘴唇又被堵住了,好不容易喘口气,结果又变得说不了话。他怎么这么热衷于接吻,而且他们这样的行为不就是偷情吗,她和夏之繁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的心跳很快,可能是缺氧,也可能是她对姜白琛还是有欲望的,她没办法否认这一点。 可是感情是有责任的,她咬住他的舌尖,不许他继续在自己的口腔里作乱,他们的亲吻够久了,不是已经犯错就可以一错到底,她要及时止损。 “姜白琛,别演了。” 两人唇瓣分开的时候还牵着银丝,刚才的亲吻很激烈,她到现在脸颊都是绯红的。深呼吸几口气平缓自己的心跳,她觉得继续这样跳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你没有胃疼,你是在骗我,这样很没有意思。”程言久冷着脸说。 姜白琛笑了,“是啊,我是……故意的。”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刚刚涂抹的口红在亲吻的时候已经蹭得没有了,唇色惨白,她看着忽然就心疼了。刚才的冷漠都是装的,她根本做不到,她知道自己很容易心软,只要他露出受伤的表情,自己就开始心软。 但不能这样了。 “姜白琛,你,好自为之吧。”程言久站起来,直接走出化妆间。 然后靠在门板上喘气,刚才真的差一点就露馅了,要是自己的心能够硬一点就好了,明知道他是装的,在那一瞬间生气过后,居然就原谅他了,为什么自己那么好说话。 程言久觉得不能继续和姜白琛待在一个空间里,后面会发生什么,她不用细想都清楚。她隐约猜到他的意图,可是这不可能的,她不会回头。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过去的就过去吧,她只会畅想未来的生活。 和夏之繁一起。 留在化妆间里的姜白琛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亲到她了,哪怕她那么抗拒,最后也没有挣扎成功,她还是舍不得伤害他,这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还有点感情呢? 哪怕只有一点都足够抚慰他。 为了夏之繁来的也没关系,他想通了,在刚才的亲吻中忽然想明白一件事,他真的放不开她。 如果她能够写3P,是不是意味着,她是能够接受3P的? 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她能够重新接受自己。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