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精鹰》 di第一章 恐怖之城 太阳隐没,越来越浓重的黑色象一魔爪伸到小城的每一角落,座座小楼在越来越稀弱的汽车声中颤抖呻吟。楼下黑中的蟋蟀在悲哀地嘶鸣。 站在楼窗前的李未知,用颤抖的手拉开了遮盖了七天之久的窗帘,放眼直直地朝东望去,他不敢把眼睛向北望,就是这样两眼直直地望着东方,心里还在回想着七天前发生在北面楼房里的那一惊心动魄的,前所未有的凶杀案。 夜半,在人们沉睡时,那个男子突地起身用刀砍死了身边的妻子,又把刀砍向自己生身父母,这一凶残之举惊醒了自己的妹妹,正在妹妹惊呆地看着他时,他又把刀砍向了躲闪不及的妹妹。他的这一凶残并没有惊醒他的五岁的女儿和三岁的儿子,看着稚嫩甜睡中的两个亲生儿女,他心里有了片刻的踌躇,嗨,大人都死了,小孩留下也没有用,得,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声起刀落,“咔咔!”两刀把正正在梦中的两个小孩断了性命。 这家就在李未知楼的北面,道旁边,他要是走出小区,必须经过那里,就是在白天,他走到那里,他也不敢在那里像往常一样,朝里看看,他都是把脚步放快,紧走几步,那自己的心里还在跳的加快,脑中那个受害人的脸模样一个劲地向上翻,有一次当他刚刚走到这家楼前时,听到“哇”的一声惊哭。把他给吓得够呛,他满目惊恐地朝楼上看,“莫不是那个小孩没被砍死,他还活着,叫喊妈。”他心里这样想头也忍不住地向上看了一眼,只见楼上黑洞洞地,死一般地静了。没有半点声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天他亲眼见到警察把那老少五口抬到警车上,他还清楚地见到了那两个小孩,尤其是那个小小子,个子不大,圆滚滚的,多可怜呀,才刚刚来到世上三年,就叫他那个连禽兽也不如的爸爸给害死了!”当时他真怕里面再传出一声惊哭,她便加快脚步朝北跑去。 他有一个晚饭后到楼下,街里走一走的嗜好,自从那天出了这个杀人案以后,他的这个习惯也就被取消了。他只得坐在电视前看看电视,来消磨时间了,他总觉得,尽管电视剧有些经作家们有意识地加大了剧情,使它更惊险,更刺激,可也没有他们这小区的那个杀人的更刺激了,他妈的简直不是人!连畜力也不如!真该千刀万剐!这些日子他和所有人们一样,都这样狠狠地骂那个不是人的人! 晚上吃完饭后,不出去走动了,他的睡眠也明显不行了,常常睡不好觉,有时都到夜里三点了,才有些困意。晚饭后不走步了,消化也成了难题,有时三天也拉不出,成了典型的便秘。最使李未知的是心里憋闷,简直出气都不太痛快了。找到医生,医生说,可能是您的精神恐慌,紧张有关系。医生问他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是没有,自己到没有,就是我们的那个小区出了个很大的杀人案,叫我每天都不敢出门。医生听了笑了,“您应该下定决心,每天走出去就好了,那样一来,您身上的所有病都会好的。” 这天晚上,李未知拉开窗帘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就下定了决心向楼下走来。来到楼下,一股风吹来,使不太健壮的李未知身体禁不住颤了起来。“至于的吗,一阵小凤就要把你给吹倒了?”他自己谴责着自己:“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他这样鼓励着自己。 来到了那座楼下,那人家在三层,可是,整个这座楼的一个单元,都黑了灯,上下这十多户都一下搬走了,而且在旁边的两个单元,也有差不多一半的户也搬走了。此楼到处黑洞洞,李未知真不敢朝那看,越是不敢看,在身后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自己,他连头也不敢回,不断地给自己打强心针,并不断地做自己的思想工作,有什么,那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终于走出了小区,来到了大街上。 街上的汽车倒没显得减少,可行人却少了很多,真正象李未知这样遛弯的几乎见不到一个。他又象以前一样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距离就一转弯进了公园。还不错,公园里倒是还有几个人坐在木条椅上闲谈。李未知不愿意和那些闲聊的人坐在一块,他总觉得那些人说的话跟没说差不多。所以,他又从那些人的面前走过,向公园里面走去。;你听说没有,在万国全小区,昨天晚上又有一个男的小伙子,把他的媳妇孩子的姥姥给砍了,你谁这个家伙,是不是个大混蛋,你他妈的恨你媳妇,那孩子也招你惹你了,你他妈的就下的去手。““我看跟咱那个小区的那个混蛋小差不多,真他妈的欠千刀万剐。” 听到这里的人说的这些话,李未知心里又是一惊“,庆阳小区的这个事在人们的心理还没有撒去,那边又出来个杀人的。嗨。”李未知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慢慢朝前走去。 嘿,这还躺着个人,要不是他走得离这很近,还真看不出这里有个人躺在这儿。 还打起了呼噜,睡的很香,要说什么人都有,在这木条椅上,几乎是什么也没穿,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睡的很香,像这样能躺在这儿睡着的人,一定不会害怕就在离这不太远的那个区里,几天前还有人杀了人。李未知在心里还真羡慕这样吃得饱睡得着的人。 今天,李未知发现,在公园里没有见到一对一对年轻男女们坐在那儿搂抱着在那亲嘴。以往,他见到这样的情形时,总是很远就转过身朝远处走去,尽管他心里有时也想看一看,可是他还是心不由己地躲着走。 他今天放心大胆地朝里走着,远远听到里面有人在嘟囔着什么。他奓着胆子朝声音走去,嗨,原来是他们小区的那个光棍傻子。听人们说,这个傻子自从小区里那个杀人的事一出,就再也见不到了那个傻子,原来他在这呢。 第二章 嘿,美女 他不想向前走了,他找了一个在灯光暗的地方的木条椅子坐下了。这和以前来到这里时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在晚上来到公园当不想向前走了,他便找到一个灯光亮的木条椅子坐下,他想,做在暗处一是叫人嫌疑,干嘛坐在暗处呀,是不是想干些见不得人的那个是呀。还有,坐在亮处,别人见到你,会和你打个招呼,虽然李未知不怎么愿意和人交往什么的,但在这个地方也是有任何自己说说笑笑好,可今天却不成了,他只想坐在谁也见不到地方静静地呆一会儿,要是没有一个人看到自己才好呢。自己在这安静地坐一会儿,顺顺气,养养神,这些日子简直把自己折磨死了,你说在你的面前,嗨,不要想他了,这个大混蛋! 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高高大大的人,走近一看,长长的头发,叼着烟卷,嘴里喷着烟,喝,够神气的。他大摇大摆地从李未知面前走过。虽然说是在他的面前走过,实际他还离他得有十来米的距离呢。因为人少,所以这个人刚刚出现,就被最在暗处的李未知见到了。 什么,那是什么?白白的,因为那个人已经走过路灯,路灯的光亮正好照在他的背部,只见这个人双手插在裤兜里,那个白白的东西露在外面,很是扎眼。由于那个东西一时没被看清,李未知慢慢站起来从暗处,也就是几颗小树的暗处朝那个人紧跟了几步。 他的眼睛追看着那个人身后的那个白的东西,只见那个人的胳膊架着那个发白的东西,白的东西随着那个人的身体的摇动而摇动。好像那个东西并不是一个死物,因为那个人的胳膊用力夹着时,那个东西好像还有伸缩性,并不像一个木棍或者说是一个什么硬物一样,显得很光滑,那个被夹的东西好像还有弹性,看清了,那是个人的手,是人的手!在顶端还有手指呢,怎会是人的手呢?是谁的手,被这个家伙夹在这儿?从侧面看,这个家伙好像没事人一样,又一只烟点着了放在了嘴里,抽了起来。李未知紧紧地盯看着那个人屁股上的那只晃来晃去的手,惨白的手指神的直直的,看样子这只手还不太大,也不太粗,很像一只女人的手。这是哪来的手?是谁的手?被这个家伙好像没事人一样夹在这儿?怎么会被这个家伙砍掉了?这个家伙是个干什么的?他是不是砍下这个女子手的人?一定是他!那他夹着这个手到什么地方去?他要杀人为什么偏偏把这只手夹在那儿,在公园里走来走去? 李未知盯看着那个人身后的那只惨白的手,心里泛起了疑问。只见那个人朝公园的后门走去,看来他一直没有发现身后的李未知,因为那个人的速度一直是不紧不慢,人连一次头也没有回,他走出了公园的后门,朝公园后面的平房小区走去。还继续跟踪吗?到了那个平房小区,平房人家的门一个挨着一个,再者说,如果那个家伙发现有人一直在跟踪他,他要是猛的回头,一拳就得把自己打晕,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善茬,真要对自己下了毒手,那自己就定死无疑了。想到这,李位置停下了脚步,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家伙的身影不见了。李未知在那儿呆站了一会儿,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出现就返回了公园。坐在那儿回想着刚才那个家伙身后那个惨白的手,他真搞不懂那个家伙为什么带着那个手来到公园又走出公园,他究竟到哪去了,他是干什么的?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也不想自己一人为这伤脑筋了,百无聊赖地站了起来,他还不想马上回家,出了公园便遛进了物美超市。 虽然现在时间还不太晚,可是超市里的人已经不太多了,只有一些忙里抽闲的人还在那里挑这买那,还有一些人在里面纯粹是逛。李未知倒背着手在诺大的超市里走着,看着。刚什么季节,超市里的女售货员有的就穿上了超短裙,肉滚滚的大腿在人们的眼前晃来晃去,使得他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白皙的大腿走。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些发紧,嘴有些发干,他吧唧了几下嘴,便把眼睛收了回来。 是她,像是她,个子差不多,身体的胖瘦也差不多,再向上看,白皙的脖子和脸,就是她。他真想扑向前,双手把她抱住,狠狠地亲她几口。可是他,不敢,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不应该那样做,人家是有夫之妻,你这样做,叫什么,她会大嚷,抓流氓。只是这样想一想也就得了。不知她为什么,她回过了头,他反倒转过了脸,不敢面对她了,你真是个胆小鬼,不有一句话说的好吗,你就是那个射大胆小的伪君子!他这样骂着自己。 “未知,你今天也到这来了?”一声悦耳清脆的招呼在他的脑后响起。他种种地1长出了一口气,慢慢转过了头,笑眯眯看着离自己不太远的那个依然还很美丽漂亮的女子,:“奥,是惠敏,你,”他真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她的面影,他就连话也说不好了。 “嗨,没事散散心。”慧敏朝自己走了过来。见她朝自己走了过来,李未知一下心花怒放,他敞开了心扉笑了。:“你还散散心,嘿” “嘿什么?你还不相信?”她一下来到他的面前。朝他显得很是正经地说:“我正要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了。” “什么,要找我?”他显得很是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美女。心想,她要找我,真是太神奇了,这该不是在做梦吧?:“开什么玩笑,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嗨,我知道自己是个何等人也。”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真的,我这两天想了半天,最后想到你,这件事,这有你帮忙,才可以弄个水落石出,才可以得到真相,才可以找到她。”王慧敏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三章 女儿丢了 李未知望着王慧敏眼含着泪水,听着她小声依依的说话,很明显,她是怕第三者听到她的说话,“我有两天食水未进了,咱们到外面找一个饭店吃点东西好吗?”听到王慧敏这个大美人要和自己吃饭,他高兴极了,真是艳福不浅,以前不要说和她一起吃饭,就是和她说句话心里也是兴奋不已。他连忙点着头,:“好好,我们找一个小饭店,吃点东西,我这几天也不想吃什么东西,现在也有些饿了。”最后这句话,他到说出了实情,尤其是在晚上,他真没有吃什么东西,不是他不想吃,而是肚子不饿,他无论如何吃不进去,这时,见到了王慧敏,他的肚子还真有些叫东西了。 说着,李未知几步走在前,“现在还不太晚,这儿不远有一个饭店,那儿的刀削面又好吃而且价钱还不贵。今天我请客。”;不,我请客,”王慧敏朝他说:“我一会儿还有事要你办呢,怎能叫你请客呢?” “好容易见一面,哪能叫你请呢?再者说,给你办事,我是心甘情愿的,”他讨好地看着王慧敏。“你不知道是什么事,嗨”万慧敏叹息着,“究竟是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李未知满目焦疑地望着她。“一会儿到了饭店再跟你说吧。”他们默默地走进了一家小饭店。此时已经快十点了,饭店里很冷清,只有老板和一个服务员坐在那里,见到他们二位来了,女服务员站起朝他们问道,“二位吃点什么?” “两碗刀削面,一个花生米,和一个口杯酒,另外,”李未知转过脸朝王慧敏问道:“你喝点什么饮料?喝瓶生长快线吧?挺好喝的。” “我不想喝。”王慧敏说。 “喝吧,喝了解心宽,哈哈,对吧?”李未知说着就近坐在了椅子上。 王慧敏没有言语。服务员走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出了什么事了,看把你愁的成啥样了?”他朝她问道。 “我的女儿丢了。”她说。 “你女儿丢了,是哪个女儿?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不是,是老王的那个原来媳妇生的那个女儿。要是我的那个女儿,丢了,我还可以说清,这不是我的那个女儿,人们一定会猜疑,是我在那儿搞的鬼,不管我怎么样地说,也洗不清,我只有把他的这个女儿找回来,才能说清,一天没找回来,一天说不清。嗨”她叹息着。 “你们在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了的?” “三天以前,都到了晚上快十点了,还没有看到她回来,开始我们还以为她去了那个同学家,也没往心里去,后来等了到夜里十二点了,老王给她的几个平常有联系的同学家都去了电话,都说没有见到她。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她的音信。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不叫人担心呀。”她擦着眼睛里的泪水,有些呜咽地说:“我在这两天走了好多地方,也没有打听到她的消息,刚才我在超市里想到了你的那个同学李鹰,听说他能办好多比较难办的案子。可我又一想,我和他并不太熟悉,连他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能找到他呀?就在心里犯难时,我一眼就看到了你。我想,这件事只能求他帮帮忙,我和她爸都不想把女儿丢失消息叫人们都知道,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报警。” “还好,李鹰前天刚从外地回来,我们明天去找他。”李未知说。 “太好了。”王慧敏双手拍了起来,显得很高兴的样子,“那我要好好谢谢你了。”说着,她的手朝李未知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 “唉幺。”李未知肩头一缩,嚷了起来。 “怎么了,疼吗?” “不是疼的,是甜的,是幸福的!嘿嘿。” “讨厌,”王慧敏笑的脸都发了红。 第二天早上,王慧敏和李未知一起来到了李鹰家。 李鹰,简直就像当年苏联大元帅斯大林一样,头发微拢,眼角上吊,眼珠黑白分明,而且特别的明亮,鼻梁高挑,嘴角微微上挑,上嘴片比下嘴片长很多,总保持一种严肃威猛的气势。前年,李鹰照着斯大林的样子,鼻下也留起了小胡子,还没有长到象斯大林的胡子那样,就被他的太太给嚷的不得不刮掉了。为此,他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他的妻子看到他,不但不为之感动,反而笑话他太没出息了,真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人家斯大林留胡子是人家苏联的一个习惯,或者说是当时苏联的一个风俗。你不要忘记,现在是什么年代,你的身旁有几个留那样胡子的,告诉你,如果要是有一个,我就不管你。”听到媳妇这一席话,李鹰没话说了,他擦干了眼泪,破涕为笑了,一下把妻子抱起,“我的好媳妇,你怎么懂的那么多呀!”说着,一阵狂吻,“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比咱们小两届的同学王慧敏。”李未知朝李鹰介绍着,还没等李鹰说出什么,李未知好像一下忘记了什么,赶忙双手拱起满脸通红,:“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怎么先介绍起了她呀,你是来找他的,礼应先介绍他才对,嗨,真是犯了个立场上的大错误,对了,这就是现在咱们h市最有权威的大侦探,李鹰大侦探,” “哎呀,李未知,你今天是不是当着你夜思梦想的大美人,有点不太正常呀!哈哈。我说的对不对呀?”李鹰笑眯眯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李未知。 “哎呀,大探长,你怎么说起这话来了?”李未知显得很不好意思地咋起了嘴。 “好了,不说了,咱们书归正传,对吧?”李鹰把脸转向王慧敏。“慧敏,你的女儿不知到哪去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和她闹过矛盾吗?她为什么要一去不回呢?” 王慧敏想了想摇着头:“这个女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是知道的,在王首道的那个妻子马丽芹死了后,我才到他们家的,这个女儿是马丽芹亲生的女儿,我到了他家以后,非常注意到这个问题,怕人家说这说那的,所以,这个女儿,她叫王菲菲,我们和王菲菲根本没有什么矛盾。她也没有可能是因为和我们有矛盾才离家出走的。”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对了,今天是圣诞节。同时祝您圣诞节快乐! 第四章 超市里的死人手 说到这,王慧敏的眼里漾满了泪水:“你不知道,那个女儿长得比较漂亮,挺外向的,我想没准叫谁给,我真怕,越找不到的时间长,我越不朝好处想。” “根据你说的这个情况,从你女儿不见到今天有几天了?” “从那天到现在有四天四宿了。” “四天四宿,时间不短了,要是真是跟家里谁闹了点矛盾也该回头了,毕竟她是有家有亲人的女孩子,咱们朝最坏处估计,你也不要过于伤心,她也许有可能会,也许有可能一会就回来坐在你家的屋里” “那太好了,但愿象您后来说的那样。” “那我们现在就到你家里看看去?” “那就麻烦您了。” “嘿,冲着老同学李未知的面子,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呀?”李鹰笑着看了坐在王慧敏身边的李未知一眼。 “你这个家伙!”李未知站起身拍了李鹰一巴掌,“走吧,咱们也坐坐警察的车。” 他们一起来到了王慧敏的家。走进家门后,屋里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哎,慧敏,你老头子呢?” “他在他女儿走了后,他心里着急跟厂子里的刘司机一起出去到处找了,今天也出去两天了,” “哎,听说你们家还雇了一个小保姆,她怎么也不见了?” “嗨,那个小保姆,自从女儿出走后,她也不敢出来了,说是想我闺女,心里不舒服,不想见人,整天关在屋里不肯见人。” 就在这时,一个小姑娘从东边卧室里走出来,“你们看,这是我五岁的小女儿王甜甜,甜甜,叫李大大”说着,王惠敏把王甜甜揽在怀里,含着眼泪说“现在,就有我们母女二人在家里了” “我们到王菲菲的卧室看看去。”李鹰朝王慧敏说。 “走,就在西边,”王慧敏说这站起朝西边走去。 这是一间不太大的屋子,一个木制的床铺,在床铺的左面有一个不小的立柜,在立柜的傍边有一个不小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满了不少的化妆品。李鹰站在屋里看了一会儿,便走了出来。 就在李鹰离开王慧敏家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在物美大超市发现了一个死人的手。听到这个消息,李鹰赶忙来到了物美大超市。 物美大超市是离王慧敏家不太远的一个大超市,李鹰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超市的门前。穿过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群,李鹰走进了超市,顺着人流来到一个美女的塑像前,这时,在塑像的周围已经有警察站了岗,并在周围拉上了警戒线。公安局局长刘向东站在塑像前,倒背着手正在看着在美女塑像美女的胳膊里夹着一只惨白的手。 “刘局长,您早来了。”李鹰走到刘局长面前和他打着招呼。 “哎,李鹰,我经过你家时,到你家看你时,大妹说,你一清早就走了。你到哪去了?”刘局长朝李鹰问道。 “一大清早我就到西边康乐小区去了,王首道的女儿丢了好几天了,我刚从他家出来,就听说这发现了一个死人的手。我还真得好好看看这只死人的手是不是王首道女儿的手,”说着,李鹰走近那只插在美女胳膊里的那只惨白的又有些发紫的手。 站在警戒线外的李未知正在细细地看着离自己不远的那只死人的手,他一下看清了这只手和昨晚在公园里看到的那只在长发疯子一样人的身后的那只惨白的手,简直和这儿的这只手一么一样,难道这只手就是那个疯子一样的长发人放在这里来吓人的。想到这儿,他真想一嗓子把李鹰喊过来,告诉他,昨晚他在公园也看到了一个身后夹着这样死手的人。可是,他的嘴张开又合上了,心想,要是李鹰问我,那个人叫什么,他把那个死手放到哪里去了,我怎么说,我确实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更不知道他把那个死手放到哪里去了。那我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得了,还是把嘴闭上了吧,别没事找事最后把自己在给搅和上。 只见李鹰走到那个死手那儿,用纸把那只死手的指纹给取了出来。“刘局长,我先到那看一看,一会如果有情况您再通知我。”李鹰和刘局长打着招呼便走了出来,朝汽车那儿走去。李未知也赶忙跟了过去,他们上了车便朝王慧敏家奔来。 走进王慧敏楼门时,只见王慧敏正在和他的小女儿说着玩,见到李鹰他们又回来了,很是吃惊地朝他们问道:“李探长,有情况了?” “有情况了,究竟是不是我所预想的结果,还要进行取样比对鉴定,”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取什么样?”王慧敏惊疑地望着李鹰。 “慧敏,是这样的,刚才我从你家出去后,在道上听人们说物美超市里发现了一只死人的手,我赶快去了物美,看到了那只别在女塑像上的那只死手,并把那只手的指纹给取了出来,一会儿,我再把你女儿王菲菲卧室里的指纹取到,然后在回去进行对比鉴定,如果这两个地方的指纹一样,那就有可能那个超市里的人死手就是你女儿的,那就说明你的女儿已经被人给杀害了。”李鹰说完就朝王菲菲的卧室走去。王慧敏满脸愁容跟在李鹰的身后。李鹰在王菲菲的化装品上取到了指纹。 李鹰把这两个指纹放在一起对比,最后确定,这两个指纹完全一样,这就说明,王菲菲已经叫人给害死了。当李鹰把这个信息告诉王慧敏时,王慧敏一下哭晕了过去,李鹰和李未知一起给她掐人中,不一会儿,她就醒了。 李鹰朝她说,“虽然指纹相同有可能就是王菲菲已经被人害死了,可也不是百分之百,现在我们只能做最坏的结果去查清,那样一来,我们就需要做很多事情,当然,我们首先要对你们所有人人进行问调,只有这样,才能找出杀害王菲菲的人。 王慧敏点着头,:“好,希望你好好地查一查。”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五章 公园里 李鹰推开了王菲菲的卧室门,除了查过的化妆品外,他还发现了大衣柜里的血迹,这就可以证明,王菲菲就是在这个屋里被害死的,害死后被藏在了大衣柜里,后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运到外面,就是怎么运出去的,又是谁给运出去的?那王菲菲又是被谁所害?这一个又一个问题问自己又是在问站在面前的王慧敏.“我想到你屋里看看去”李鹰朝王慧敏说。王慧敏点着头。李鹰朝她解释说“因为根据刚才发现的线索表明,王菲菲是在她的卧室被害死的,所以我们首先要对你们家的每个人进行检查。好,我们到你屋里去吧。”说着,李鹰来到了东边卧室,在屋里四周看了一圈后,就打开了王慧敏屋里的大衣柜,“只见里面有很多小孩用的玩具和和小孩穿的衣服等等另外,还有一些姑娘用的乳罩内裤,衣裙。 “李鹰,你看这封信里写得多肉麻。“说着,李无知就把一个月前一个没有注名的家伙写给王慧敏的信拿给李鹰看。 “慧敏,我终于出来了,一年的牢狱生活,使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但是我对你的思念之情,却每时每刻搅动着我的心扉。我象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望早些见到你。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我真想变一只小鸟,飞快地飞到你的身旁!这一天会来到的,让我把你紧紧抱起,深深地让我亲你一下,你的想你爱你的朋友。马。” 李鹰看完这封信后,把它掖在了口兜里。 回到李鹰侦探室,李鹰朝李未知说,从我刚才发现一些衣物和这封信来分析,杀害王菲菲的凶手很可能就是王慧敏,还有一点更重要的作案动机,那就是王菲菲是王首道前妻留下的女儿,母女俩一定会有很难抹去阻隔,这样一来,为了能够在王首道家长久平稳幸福地上活下去,王慧敏不免会产生把这个把自己看成眼中钉的王菲菲去掉。再从王菲菲的脾气秉性来看,也是造成王菲菲把她杀害的理由。 听到李鹰的分析,李未知不住地点着头,最后,他显得很是痛苦地叹了一口气:“真要是王慧敏把王菲菲给害死了,那可太可怕了。嗨,人心隔肚皮,你我两不知。”想到王慧敏那温顺的面容,他又摇起了头。 在回来的路上,李未知回想起李鹰刚才的分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又恨起那个叫他内心爱着的女人来。在这一天里,他的脑里象在放电影一样,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没完没了地来回放了起来。晚上吃完饭后,就慢慢走出楼房,向公园走来。走过说话的几个老头,又向里走了不小的距离,便坐在暗处的木椅上,静静地听,静静地看,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望到从东边走过来一个人,一个女人,走近了,好像是王慧敏,看到王慧敏,李未知的心理一下又“通通通”欢快地跳起来,她到公园来,一定是想散散心火,我在这晚上静静的公园里碰到了她,真是莫大的幸福,她可能还没有看到我,我得把她叫住,让她过来,和我坐在一起,那有多么地美呀!想到这儿,他张着嘴刚要喊“慧敏”可是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李未知默默地坐在暗处的木椅上,王慧敏在他的面前走过,因为他坐在暗处,所以她根本发现不了他。在明亮的甬路上,王慧敏默默地朝前走着,看那走动的神态,不像是散散心的样子,倒像是去上战场,或者是赴刑场的样子,昂首挺胸,显得正气盎然。不对,她走到公园西小门时,怎么出了小门,朝门外走去。看到这种情况,李未知一下抬起屁股,急急朝小门方向走去。当他来到小门时,见到王慧敏刚刚走进小门外,离公园也就有三十多米的一个门里。“她去那个小门里干什么去了?由此他想到了几天前那个长发的男子从公园的小门走出,出去后就不见了他的影子,那个长发的家伙很可能也是进了那个门里,那王慧敏到那干什么去了,他一下想到了昨天李鹰朝他说的话,又想到在王慧敏衣柜中见到的那封信,王慧敏去找那个男的去了。想到这里,李未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急火火地朝那个门那走去,来到那家的门前了。 这时,王慧敏按照今天早上又送到手里的那封信的要求来到了公园小门外的那一家门前,用手轻轻敲着门。 “来了,是惠敏吧?”里面传出了走动声,门开了,一个长头发的男子出现在门里。 “你是?”王慧敏惊疑地望着眼前的这个很是显得陌生的长发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咱们有话屋里说。”不由分说,那个男人一把就将呆呆站在那里的王慧敏拉进屋里。“慧敏,你叫我想得好苦呀!”说着,那个男人双手拦住慧敏的腰,伸出嘴向王慧敏的嘴亲来。 “我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这样?”王慧敏很是惊愕地看着这个长发的男人。“你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你呀,现在你的小命就攥在我的手心里,如果你要是不信,明天早上,警察就把你给带走,你见没见到物美超市里的那只死人手,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就把那只死人的手朝警察那一送,立马警察就得把你们给带走,为了你,我没有下狠心,对吧,我的宝贝。”说着,那个长发男人用手把王慧敏的衣扣解开,把脸朝王慧敏的白嫩的胸部舔去,“好爽呀!”那个男人甜滋滋地嘟囔着。这时,那个男人的长发一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个光光的秃头,王慧敏吃惊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当王慧敏看到这个男人的脸时,一下把王慧敏惊呆了。这是个什么人的脸呀?只见这个人的上嘴唇短短的,白白的牙露在了外边,在左眼的上边,有一道大伤巴。 “真不好意思,咱心好。”说着,他啪地一下把灯拉灭,“嗨,把灯一灭,还不都一样。”说着,那个男人把王慧敏抱起,放在了铺上,而后就听到床铺“吱呀,吱呀”声响,和那个男人呼哧呼哧的气喘声。此时王慧敏象一木头人一样,不动一动。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六章 嫉恨 此时。李未知站在门外,屋里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那火热的心一下被那个丑陋的男人的*声秽语给刺痛,火气一下撞到他的脑门,他高举着拳头要猛砸挡住他的铁门,可是他又一想,就是我咂了门,那个坏家伙出来了,又该怎么办,他的兽性还能由此罢休?你还能把他怎么样?再者说,王慧敏为什么一点反抗也没有?难道她真的爱他吗?听刚才她对他说的话,她根本没有见过他,连认识也不认识他,这个臭男人之所以要找她,就是看她长得好看,他攥着她杀人的把柄,所以他使劲兽性污虏她,她怕他真的要把自己杀人的罪证交给警察,所以她出于无奈,只好忍受了。想到这些,李未知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他猛力地锤着自己发木发痛的脑门。他转过身向公园走来,来到公园后,他坐在那个暗处的木椅上,不一会儿,只见王慧敏从公园的后门走了进来,因她是从外朝里走来,灯光照在她苍白,布满愁容的脸上,她用牙劲咬着嘴唇,满眼的恨光,她脚步有些踉跄,有些匆忙,好像在逃避什么,见到这些,李未知心里一阵酸痛。而又一股恨冒了出来,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你现在可怜,可你当初为什么下狠心把那无辜的女孩给害死呀?可是,当他想到王慧敏的温存善良的美貌时,他的心里又涌起一股爱意。 就在第三天,李未知又在公园暗处的木条椅上见到了朝公园外走去的王慧敏,他惊讶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走过,他又慢慢跟着她来到西边的那个小门前。只见她“啪啪啪”拍着门,铁门打开,她又闪身走了进去。就在这时,李未知惊讶地发现,又有三个人快速走到哪家的墙下,一个人蹲在墙下,另一人从这个人的肩膀上上了墙,接着又有一个人从这个人的肩膀上上了墙,两个人一起跳进了院里,刚才蹲在墙下的那个人赶快来到门前,这才看清,原来这三个人都是警察,刚才第一个跳上墙的是李鹰,他们怎么会知道了王慧敏进了这个坏蛋的家呢? 就在这时,只听到院里响起了“通通”的响声,一个脑袋从墙上抬起,接着猛地一窜,上了墙,顺着墙朝房后跑去。 “小赵,从房后截着这个家伙!“只见李鹰也窜上墙,朝站在门前的那个警察命令着。 站早门前的那个警察赶忙朝房后跑去,可是刚上了房的那个禿光蛋,已经从房后的树干上下到了地上朝西北方向疾跑着。李鹰也顺着那棵树下到了地上,在院里的那个警察拉开门和刚才站在门前的那个警察一块朝西北方向追去。 见他们追远了,李未知一下想起了刚走进院里的王慧敏,他走到门前,门已经大开,他慢慢走进院子,院里黑洞洞的,他轻声喊道:“慧敏,慧敏。“没有声音。他心里”突突“乱跳。他推开屋门,“慧敏,是我,是李未知”屋里更是黑洞洞的,听不见声音也看不到人影。他在黑洞洞的屋里摸着。 “是你吗,李未知?”里面传来王慧敏的问话。 “是我,慧敏,你在哪儿?”这时,“啪”的一下,李未知拉亮了灯,只见王慧敏坐在床上,*着上身,下身用床单掩盖着。李未知几步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摸着王慧敏光滑发白的身体。“慧敏,你受苦了。”说着,他就要用嘴去亲吻王慧敏。可是他的嘴还没有到,王慧敏用手拦住了他。 “完了,全完了。”王慧敏呜咽着。 “什么全完了?” “他跑了,” “谁跑了?奥,那个坏家伙跑了?太好了。他跑了,我不是来了,咱不受他的欺负,不是更好了!”李未知用手捧着王慧敏满是泪痕的脸。 “不好,真的不好。他在前几天朝我说,他知道王菲菲是谁害死的,要是我不到这来,他就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警察,结果我就来了。今天,他又朝我说,要是我不来,他还要把杀死王菲菲的消息告诉警察。没办法,我只好来了,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警察知道了他的事,今天就捉他来了。刚才,我还不知怎么回事,他就站起来向外跑。当我听见外面房上有人说话,我才知道警察来了。他跑了,全完了,彻底完了!”她哭了。 “怎么会完了?他一跑,不更好,省得他来欺负你。” “不好,他一跑,被警察捉住了,他准得把杀害王菲菲的消息告诉给警察,那不就完了,我得赶快走!”说着,她拿过衣服就朝身上穿。 “对,咱们赶快跑,跑到很远的地方去!”说着,李未知给王慧敏拿过上衣地给王慧敏。王慧敏穿上衣服,还没有系完扣,就被李未知拉走了。“真的,这回好了,咱们俩在一起多美呀,”他一边朝外跑,一边跟着王慧敏说。 当他们跑到街门外,王慧敏朝他说:“我得回去,” “回去干什么,你还想那个家呀,告诉你说吧,你要是回去,待会儿那个坏蛋把你杀王菲菲一告诉警察,那警察还不立刻把你抓去。你要回去,不是自己送上门吗,快跟我走吧,咱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叫警察都找不到,那才有意思呢!”说着,李未知一把将王慧敏拉到怀里。 “我得告诉王首道去,” “告诉他干什么,他也救不了你。” “不,我真得回去。” “为什么,你就不怕警察一会儿把你捉去。”李未知有些急切地朝王慧敏说。 “你不知道,我一定要回去!”王慧敏也急切地朝李未知说。 “我说你怎么回事?光明大道活路,你不走,偏要朝羊肠肠小道死路上钻。”李未知把王慧敏一把放开,有些生气地朝她说。 “你不知道,王首道昨天晚上回来了,我得让他赶快离开家,要不警察一会就把他给抓走了。” “警察抓他干什么,你是杀人犯。” “我是杀人犯?谁说我是杀人犯?”王慧敏惊讶地望着李未知。“谁说你是杀人犯,有很多证据证明你是杀害王菲菲的凶手。”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七章 枪声 “很多证据,都有什么证据?不就是在我的大衣柜里,有了几件姑娘用的衣裳和一些其他东西吗?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把那些不是我的东西塞进我的大衣柜里,可是那说明什么问题呢。再一说,有几个杀人的凶手把要杀的人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衣柜里的,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还有,既然是我杀害了王菲菲,为什么我还要找警察来查这个案子呀?难道我就不怕把自己给暴露了。有这样的傻子吗?”王慧敏满脸正义地看着李未知。李未知不住地点着头。可是最后他又摇着头嘟囔说:“警察们说,那些证据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有作案动机,王菲菲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们不可能合得来,所以你要拔掉这根眼中的刺,所以你就把她给杀了。” “李未知,你看我是那样一种容不得人的人吗?”她看着李未知。李未知也在不错眼珠地看着她,这时,李未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双手向前一抱,把王慧敏的脸抱住,用嘴一个劲地亲王慧敏的脸,“你不是那种人。你是大好人,你是大美人!你是宝贝!宝贝。” 他不住地嘟囔着。 王慧敏一点也不反抗,她的手也抱住了李未知的脑袋,和他互相亲吻着,当李未知的手要解王慧敏的裤腰带时,王慧敏把她揽住了:“你先不要这样,现在不是那个时候,我跟你说,王菲菲根本不是我杀的,是他那个老爸,那天看到他那个宝贝女儿太不像话了,说了她几句,他那个宝贝女儿就不依不饶地朝他的老爸反抗,他的老爸实在受不了了,抄起身边的拖把就朝她的头部打去,没想到,这一下子正打着了,一下把他女儿给打蒙了,结果一直没有醒过来。她的老爸见自己的女儿死了,也害了怕。央求我朝谁也不要说,他因为害怕,心里也后悔,就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见人,” 其实,李鹰一直监视着王慧敏的行踪,那天见到王慧敏来到公园后又进了这家的们,心里也很奇怪,当时不知是谁家,也不知王慧敏要找的是什么人,所以没有下手,经过几天的调查,才知道这里住的是一个叫刘老六的坏家伙,这个家伙因为偷盗被关押了三年的时间,去年刚刚释放。王慧敏找这个家伙一定会有事,于是,李鹰就在今天晚上带着两个战士跟踪到这里后,建王慧敏又来到这里,便窜上墙进了院子,这个家伙在屋里刚要办事,听到了外面有声音,就跑了出来,见到人已经进了院子,他便一转身从梯子那儿上了房,又从房后的樹干下了房,朝西北跑去。李鹰和三个战士紧追不舍,这家伙道情路熟。在前面发了疯地拼命跑。后面的李鹰象一只追逐小兔的鹰一样猛追。眼看就要追上了,忽然不见了刘老六的影子,这个家伙藏到哪里去了?李鹰站在十字路口朝四外寻找着。这时那两个战士也跑了过来。 “怎么了李探长,那个家伙哪去了?”一个战士喘着气朝他问道。 李鹰点着头:“那个家伙跑到这个十字路口时,因为天太黑。没有看清他朝那边跑去了。小赵,你朝右边的这条道上追,你,王铮,一直顺着这条道一着朝前追,我在这条道追。见到他影子明抢报警” 两个战士答应着向前追去,李鹰顺着朝东的这条道慢慢朝前走着,他边走边朝四外巡视着。就在他走到这条道的小岔口时,发现有一个人影从哪里闪过,是谁这么晚了还在街里转,“谁?”他大声问着。这时,只见那个人没有言语,朝西跑了起来。“站住!”李鹰大声喊着,掏出枪朝天鸣了枪。清脆的枪声刺破了沉闷的夜空。那两个战士听到枪声迅速向李鹰的方向跑来。李鹰紧紧追着刚才那个家伙的身影,。刘老六听到枪声身子为之一振,他朝四下观看着,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可是这枪声他知道是警察打来的,他猜想,一定是警察在用枪响试探他,他们一定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想到这些,刘老六不慌不忙地朝前走着。李鹰看到刘老六在前面慢慢地地走动,他也慢慢地轻轻地跟在刘老六身后。这时,那两个战士也来在李鹰的身旁,李鹰朝他们说,你们二人一人迅速跑到那个家伙的东边,一人跑到他的西边,等到你们两个人全都跑到那个家伙的前面时,将他抓获。说完,两个战士分别从两侧朝那个家伙奔去。 不一会儿,李鹰听到前面传来喊声,原来刘老六被小找他们两个战士抓住了。正一人掐着他的胳膊朝他走来。 他们把刘老六带到他家里,“你是怎么把那个死的手搞到的?”李鹰开门见山一下问到了实质问题。实际来说,李鹰并没有见到刘老六把那个死手放到超市美女塑像上的,他是在诈。 听到眼前的这个警察一下问到了这个问题,他愣了,他惊愕地望着李鹰。 “什么,你不想说吗?我看你是不想好好交待,非得吃点苦头你才说实话呐,赵猛,过来,给他吃点苦头!” “是!”两个战士在外面高声答应着。 见他们真的要给他吃点苦头,刘老六害怕了,他心想,反正也不是我杀的,就给他们说了算了,要是他们真的打了自己,那才怨呢,嗨,就是那个小美人,怪可惜的,自己再也不能用这个来叫她来了。刘老六吧唧着嘴,叹息着。 “说不说,不说我们就不客气了!”站在刘老六身旁的小赵朝刘老六大声吼叫着。 “我说我说。”刘老六拱手朝小赵他们央求着。“我怎敢不说呀,其实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什么,跟你刘老六一点关系也没有?是吗?”李鹰锐利的眼睛怒视着刘老六。 “不是,不是。”刘老六扬起手朝自己抽起了嘴巴。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八章 女尸 见到刘老六这种装摸做样的样子,李鹰他们觉得又气愤又好笑,真不可思议,这个家伙刚才对那个年轻的女人是那样野兽般强暴,此时又是这样的柔弱可怜,“行了,你如实说吧。”李鹰朝他命令着。 刘老六交待说,几天前的一个晚上,他的一个表弟找到了他。跟他说,给我一个美差,他说,在他们家老板的房后的一个垃圾箱里,发现了一个女尸。 “发现了一个女尸?你的那个表弟叫什么?他是干什么的?”李鹰问。 “我那个表弟叫马建国,他是给王首道开车的。” “接着说,” 那个马建国朝我说,他不敢去把那个女尸给弄走,叫我以拉垃圾的身份给拉走算了,要不,王老板一家人都害怕极了。我一听,我就摇了头说,他们都害怕,我也是人,我就不害怕了” 马建国央求我说:“您怎也比他们胆大呀,再者说,您想,让谁去弄呀,王厂长他倒不害怕,可这样的事,他能下手干嘛?”“可我干到是敢干,可也不能白干呀?” “大哥,哪能让你老人家白干呀。王厂长这次很是大方,他说,您要是把那个女尸给悄悄地,秘密地运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给您赏钱三千元,怎么样?为了那一个死的女尸,人家就出三千元够意思吧!” “够意思,干的过” “大哥,可这三千元不是一下全给您,先给您一千元,一天以后,您真的能把那个女尸给秘密运走了,那两千元再给您,听清了嘛?” “知道,知道,好说。”于是,我就在那天的晚上,开着一辆农用汽车来到了王首道楼房前的垃圾箱那儿,把那个女尸秘密拉了出来,来到我家后,第二天、我见到那个女尸长得还不错,再者说,我也一时不好把她给找地方埋掉,于是我就到旧货市场花了七百块买了一个旧冰柜,把那个女尸胳膊腿一卸下来全都给放在冰柜里了?后来,那个马建国找到了我,问清了情况把那两千块钱给了我。过了两天后,我从王首道家门前见到了他的媳妇。他的那个媳妇的美样,使我动了心,我便使了个小心眼儿,把女尸的那只手放在了物美超市的塑像上,头一天我没想到放在那儿,在公园里转悠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叫人看到的好地方,我当时就想把这个案件公开让人们都知道了,最好叫警察也知道了,他们来查案子,叫王首道他们家后怕,而后我在叫他的媳妇来找我,我就可以那个了。没想到这件事办得很好,王首道的那个媳妇还真的来找我了,其实,就是这么回事,我就从中得到了三千元钱,还有动了点心眼,占了他媳妇的一点小便宜。嗨,想起来也后悔。”只见那个刘老六悔恨地假模假样地摇着脑袋群砸着嘴。 “你说你把那个女尸放在了冰柜里,你把冰柜放在哪了,我们看看去。”“好,看看去,就看看去。“说着,刘老六把李鹰他们带到了东厢房,拉亮了大灯泡。掀开了那个冰柜,只见一个女人的脸园目睁得大大的很是吓人。再加上刚刚打开冰柜的凉气扑来,李鹰禁不住打个冷战。”把它关上吧,没有我们的命令,不许把她给随便转移,你就是这个女尸监护人,表现好的话,可以减轻你的罪行,如果表现不好,甚至把这个女尸给弄丢了,那我们要对你从重加刑。你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我一定把这个女尸好好地保卫好,请您放心。” 第二天,李鹰和刘局长商量好,把那个女尸连同那个冰柜一起运到了公安局。 接着,刘局长叫警察来到了王首道家,通知王首道到公安局去辨认尸体,接受审查。 王慧敏昨晚和李未知分手后,来到家里见到王首道后,朝他说,在物美超市遇到了李未知,他是李鹰的同学,又是好朋友,他说,李鹰朝他说。明天早上他们要来找你,向你调查咱家杀人案的问题,我想,他们既然想找你,就是他们可能对你有嫌疑了,你认为怎么样?你要是还到别处去,说自己女儿叫人害死了,心里不好受。这还可以说得过去,如果你不走,他们要朝你细问,最后你不知怎么说好了,你有可能叫人家问透了,那你就是杀人犯了。王首道听到王慧敏这些话,最后又走了,当然,王慧敏不敢说刘老六被警察抓住后,自己分析说,他要是被抓住,一定会说实情她真怕王首道有怀疑,朝她细问,结果会问出马脚。 来叫王首道去公安局的警察听说王首道不在,就给刘局长去电话,局长朝他说,王首道不在,叫他媳妇王慧敏来辨认女尸。于是,王慧敏由警察带着来到了公安局,当她见到放在冰柜里的女尸后,王慧敏一下惊住了,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看一下,她是不是王菲菲?”李鹰朝她问道。 王慧敏默默地摇着头。 “她不是王菲菲?”李鹰有些惊愕。 “她不是王菲菲”王慧敏叹息了一声。 “那她到底是谁?”李鹰追问着王慧敏。 王慧敏又摇着头。 “你看不出?你不知道?”李鹰双眼锐利地看着满脸忧容的王慧敏,“这就奇怪了,这个女尸的指纹和你家里的指纹完全一样,这就说明,他一定是在你们家的人,可你却说她不是王菲菲,那她不是王菲菲到底会是谁,你又说看不出,这里面是不是你存在一些心理问题,你怕什么?可我还要朝你说一句话,不管谁是凶手,你有意隐瞒都是没有用的,越是有意隐瞒,最后还是对你不利。” “她是我家的保姆马瑞娟。”说到这个名字时,只见王慧敏的眉头紧蹙,像是忍受莫大的痛苦与无奈。 没想到李鹰听到王慧敏说出这句话后,他倒不住地点着头,这叫刘局长有些疑惑不解。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九章 事实 李鹰朝刘局长说;‘这个女尸不是他们的女儿王菲菲,这就证实了我后来对这个案件的判断,在我刚刚接纳这个案件时,从他们家庭的人员构成来分析,在从被害的人来看,当时,她的母亲来报说,他的女儿不见了,不知是私奔了,还是因为什么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们当时没有朝坏处想,认为他的女儿一定是因为什么事在外面躲几天,火气消了也就回来了,可是到了第三天,我们在物美超市发现了一个死手,接着我就把那死手的指纹和他们女儿卧室里的化妆品上的指纹进行比对,结果是两处的指纹完全一样,这我便肯定她的女儿已经死了。因为王菲菲是王首道前一个妻子留下的女儿,因为她不是王慧敏的亲生女儿,她们母女之间一定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于是她就把王菲菲给杀了。我当时是这样认为的,可是我慢慢地发现,王慧敏不是那种专横跋扈,容不得他人的女人,还有一点是我彻底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如果是她把王菲菲给杀害,她一定会隐藏矛盾,处处躲着走,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可是却不然,主动向警方反映情况,主动叫警方对案件进行侦破。这就使我对她的怀疑解消了。那究竟谁把他的女儿、给杀害了呢?我一下误入了迷茫,他们家里一共是四口人王菲菲的父母还有王慧敏的一个亲生女儿王甜甜,她才五岁。是谁把王菲菲杀害的呢“这里除了王慧敏外。有可能的就是他的父亲王首道了。他可能把自己亲生女儿给杀害了吗?不管女儿有多么对不起自己,他也不会把她给杀死呀。可是除了她父亲还会有谁呢?就在我又一次来到王菲菲卧室对她的化妆品进行指纹采集时,挖掘得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在王菲菲这个卧室里的化妆品中,应该是比较高级的,她毕竟是一个老板的女儿,可是在她卧室里,却摆了不少的比较低级的化妆品,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那些比较低级的化妆品上有很清晰的指纹,可是在那唯一的比较高级的化妆品上却一点指纹也没有留下。还有一点我很怀疑,那就是在王慧敏的大衣柜里,我们找出了不少王菲菲的姑娘的衣物,这些疑点的存在,使我一直搞不清究竟是谁杀害了王菲菲,那个被害死的是不是王菲菲?现在我搞清了,那个被害死的既然不是王菲菲,是王首道家的保姆,那是谁把那个保姆马秀娟害死的呢?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可以证明,是王菲菲将保姆马秀娟害死,我在走访他们家的邻居时,不少人反映王菲菲的脾气不小,她和那个保姆都在爱着那个在他们家开车的司机,所以说,是王菲菲把她的情敌马秀娟给害死,又是她制造假象哄骗了我们。 实际,确实如此。王菲菲一直在爱着那个给父亲开车的,可是她不知,她家的保姆马秀娟也在爱着那个司机马建国。王菲菲心想,她要是不把马建国抢到手,让那个马秀娟抢到手,那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除了自己的思想感情受不了,还有自己家的经济损失也是很大的,自己的父亲不止一次和家人说,我家没有男儿,将来自己老了后,就让马建国来掌管他家的那个厂子。如果马建国要是娶马秀娟为妻,那自己不就是被另眼看待了吗?这那行呀,不行。坚决不能让那个鬼狐狸一样的马秀娟得了手,看来那几天马秀娟和马建国眉来眼去的越来越亲热了,我得赶快下手,怎么下手那、总不能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把他们硬行拉开吧!想了好久,终于下了决心,不行我就来个一刀两断,把那个档在自己面前的马秀娟给什么了,不就行了吗。于是在这天晚上,王菲菲假心假意地请马秀娟来自己的卧室来玩,这使马秀娟很是高兴,她收拾完后就来到了王菲菲小姐的送卧室,她们一起听音乐,一起玩电脑,玩得很开心。大约在十点的时候,东屋王甜甜和她的母亲早已睡着了,王菲菲假装倒了一杯水。走到马秀娟的身后,抄起早已准备好一块砖朝马秀娟的后脑勺猛的一拍,马秀娟么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就一头趴在电脑桌上,晕了过去。看到马秀娟趴在桌上的死样,王菲菲在静静地深夜,她真的害怕了,她赶忙给马建国打了电话,马建国很快就来了,当他一进门见到了趴在电脑桌上的马秀娟,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他用手拍着她的肩头。 “你不用拍了,她已经不省人事了,她死了。” ‘什么,她死了?” “我不愿意让她在我面前出现,所以我就让她死了。” 马建国明白了一切,他叹息了一声,朝王菲菲说,:“咱们总不能让这个死尸在这屋里放着呀?” “所以把你找来想办法。” “菲菲,是建国在里面吗?”卧室外客厅里传来了父亲的问话。菲菲恐慌地望着外面,一时不知怎样回答。 “是我,厂长,”马建国镇定地回答。 “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爸。”菲菲也从容地叫父亲进了屋。 王首道进屋后,惊愕地见到了马秀娟的死尸,训斥了女儿一通后,便和马建国一起把死尸放进了垃圾箱,马建国便把刘老六叫了来把尸体给拉走。在第二天,王首道和马建国在把王菲菲拉走后,他和王慧敏说王菲菲昨晚不知什么时候跑了,为了防止以后警察来查案,王首道又把马秀娟屋里的化妆品拿进了王菲菲的屋里,又把王菲菲屋里的一些衣物在王慧敏不在屋时放进了她的大衣柜。他本不想陷害王慧敏,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在这时,因为几天没有王菲菲的音信,王慧敏恐怕王菲菲出了问题,也许她被人害了。当然,要是王菲菲真的被人所害。她这个后妈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她主动去找了李鹰,为的是洗清自己。当李鹰通过指纹的比对确定王菲菲死了时,王首道便朝王慧敏说是他那天晚上一失手将女儿打死。所以,当王慧敏见到那个尸体不是王菲菲的尸体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章 沙发上的血 “你说这个王菲菲残忍不残忍,她会忍心把一个无辜的姑娘给杀了!” “你知道什么,她是在杀她的情敌。” “你说她把马秀娟给杀了,那马建国就能跟她好吗?我看不一定。也许马秀娟比她长得好看,又比她温柔,这一杀也许还把马建国给杀火了呢。一愤怒把她也给杀了呢。” 警察们在一块议论起王菲菲,在这几天,战士们象梳篦子一样,在附近搜来找去也没有找到王菲菲的踪影,刘局长正想要向全国发出通缉令,通缉杀人嫌疑犯王菲菲。 “报告,刘局长,有人说在刘家屯发现了王菲菲的死尸。”一个战士跑来报告。 听到这个报告后马上开着警车快速来到刘家屯。这时,本镇的派出所战士们早已在案发的房前屋后拉上了警戒线,几个战士手持枪把守在案发现场上,见到刘局长来了,镇派出所所长把忙走了过来,朝刘局长汇报他所了解到的情况。刘局长一边听一边朝屋里行走。 “您看,这是王菲菲的尸体,在她的脑后有一块明显的砸伤,这足以说明,她是被凶犯在身后用力物把她咂死的。” ‘你们发现没有发现凶手进来或逃出的迹象?” “我们反复搜找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找到凶手进来或出去的迹象,” 这时,李鹰接到刘局长的电话也迅速赶来了,“你们是在什么时间,听到谁的报告才来到这里的?”李鹰一边在屋里四处查看一边朝所长问。 “我们是在今天下午三点多,接到刘家屯村村长的报告来的,我们到这以后,这家的女主人朝我们介绍说,她正在外面收拾家务,想到都快三点了,还不见她的儿媳王菲菲出来,就朝屋里喊,菲菲,出来和我坐会儿,别总在屋里憋着,可是她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回音,她就觉得有些怪,以前不要说她喊好几声,就是她在外面叫一声菲菲,菲菲也会像小燕一样跑出来,莫非她们睡着了,不对,刚才还听到面有说有闹的呢?想到这儿,她就站起身朝屋里走来,她刚一进屋,就吓了一大跳,只见王菲菲倒在沙发上,她叫了好几声,她也不答应,原来她死了,喊来了马建国的爸,他爸又告诉了村长。“李鹰把马建国的母亲叫到东屋,朝她问道:“您发现王菲菲死了之后,您是不是一直没有离开这个屋子?” “我把建国的爸喊来后,他去告诉村长,我就坐在屋里,一直没有离开。我也怕猫狗的,” 李鹰站起朝院里仔细看着,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人跑出的痕迹。“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她自杀,不可能,看伤口的痕迹,在脑后,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把自己砸死,”他嘟囔着又仔细看着窗户,都严严实实地关着,“莫非他钻地了不成?” 李鹰冷笑着朝刘局长说。 “你开什么玩笑,这地是水泥地板,就是土行孙也难钻呀。”刘局长也笑了。 “那这个杀手钻到哪里去了,要不就钻进了天花板,不对呀,天花板呀天衣无缝没有一点破损的痕迹。”李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哎,您这沙发什么的是什么时候买的?”李鹰朝站在那里的马建国父亲问道。“这沙发是昨天买的,马建国他们说在今年九月十八结婚,我就到城里给他们买了一套家具。” “好好,要结婚了。”李鹰说着不住地朝沙发那看,嘟囔着:“要是在哪儿也找不到那个杀人的凶手,我看真没准藏在这个地方?”李鹰右手指指着沙发朝刘局长说,“不管在哪儿反正我是不动窝了,在这儿蹲守了,跟你说实话吧,这个凶手就在这个屋里!嘿嘿,看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说完。鹰用力在沙发上坐了几下。 人们的眼睛一下直直地看着沙发,只见沙发的下侧有一滴血向下滴着。“血,局长,您看!”站在沙发旁边的那个公安战士惊讶地大声嚷了起来。 李鹰站起,刘局长走到那个沙发前面,看着血滴“不像是那儿的血,”他指着沙发另一处的血迹。 “对,那是早些时候王菲菲的血,都干了,不会现在还向下滴的。”李鹰说。 此刻,血滴的越来越快,最后竞象一根红毛线一样从沙发底下连到白色地板上。巨大的沙发犹如生物一样在流血。 人们屏住气息,紧张地凝视着这一奇异的景象。 这时。李鹰慢慢掀开沙发一看,厚厚的坐垫下没有弹簧,濒死的马建国躺在里面。他在沙发里听到了李鹰外面的说话,他想到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走了,便拿出自己身上的那个准备逃出杀出一条血路的刀子向自己的胸膛扎去,血慢慢向外涌出。 原来,在王菲菲将马秀娟杀死后,把马建国叫来,马建国的心里就埋下了对王菲菲仇恨的种子,在那些日子里,虽然王首道在他们面前说了几次,将来我会把这个产业交给你,你就是我家的一个当然的继承人了。王菲菲也多次向他表示,咱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有多好呀。可是马建国一点也没有动心,当每次听到王菲菲说这些话时,心里也不断地想,真要是那样,那生活是很富裕,可是我怎么能忍受得了王菲菲那个比母老虎还要凶的脾气,可是,在还没有出现马秀娟时,他的心里还没有什么厌恶王菲菲的意思,可是当马秀娟出现在面前时,心里就开始对王菲菲有了讨厌的表示,马秀娟的温柔善良和她的美貌常常使他睡不着觉。王菲菲也许见到了这些所以她就对马秀娟下了毒手。将马秀娟杀死后,王菲菲的父亲朝他们说,要他们暂时离开,于是他们就离开了王家,去城里旅馆住了三天,后来就到了他家,到了他家后,王菲菲竟张口叫起了自己母亲妈妈。而且要他很快和她结婚,这使马建国心里很是不好受,在今天早上起来王菲菲就不断地说马秀娟该死,谁让她跟我争你呢,听到这些话,马建国心里一阵火起,举起木椅就朝她脑后砸去,将她砸死后,他也想逃出,可是母亲就嚷了起来,无奈他只好钻进沙发里,伺机逃出。没想到一直也没有机会逃出。 ******亲爱的读者:今天是2014年元旦,我首先祝您元旦快乐!在这新年伊始的日子里,祝您;时到福到运气到。人兴家兴事业兴!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 第十一章 我要和他在一起 王菲菲和马建国死后,王首道甚是悲痛,他不敢坐在家里的客厅里,他总怕爱女会从西边卧室里跑出,一下扑到怀里,白天还好说,就怕到了晚上,他彻夜睡不好,无奈只好又从很远处新买了一套房,他也不敢坐自己家的那辆车上,从马建国死后,他一坐在那辆车上,虽说他又换了一个新司机,可是在他的眼前,那个新司机总象马建国一样,坐在他的,双眼紧盯着他,叫他心里发颤,塔台爱那个小伙了,他多次向他表白,要把他的全部家产交给他,叫他和她的女儿享不尽的福。没想到,他却英年早逝了。他虽然知道是马建国把自己的女儿给害死了,可是他不怎么太恨马建国。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也不什么什么省油的灯,自从早些时候她把保姆杀害后,作为父亲的他就对女儿有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了,可是她基恩恨自己的女儿,又心疼自己的女儿,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毕竟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爱,她的母亲在她刚刚会走时就得了乳腺癌死去了。马建国一定是因为一定的理由无奈将她杀死。为了不让这个杀死自己女儿的凶手长在自己心里,眼前出现,王首道把那辆汽车卖掉换了一辆新的汽车。就是这样,王受到心理也是不好受,他不想在家里呆着,又不想在厂里,每天来在大街上转悠,这天,他走进公园迎面见到了缩头缩脑的刘老六,见到刘老六,他心里立时火从心头起,一把抓住刘老六的前胸,厉声朝他质问:“你他妈的安得什么心,把我女儿的手放在超市那儿?” 见这个一贯老实巴交的蔫家伙一下抓住自己跟他瞪起了眼睛,又劈头朝他问起了这个他最头疼问题,刘老六一下愣住了,他张着嘴巴不知怎样回答好,可是这个一贯滚刀肉的家伙眨巴着眼睛,立马装出很是为难。很冤枉的样子,咧着嘴朝王首道说:“王老板,我可是太冤枉了,我那天见到了我那个妹妹的手被他妈的谁给放在那儿,我心里那个气呀,我当时就在那大骂。” “你骂谁?你骂你自己吗?你装什么装呀!我女儿的尸体让你给拉走了,回来又搞到超市那去了,不是你又会是谁呀?” “哎呀王老板,我可真是冤枉呀!您的女儿的尸体叫我拉走不假,可是在后来第三天,我就悄悄地把她给埋了,我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看到了我,就把您女儿的手给刨出来放在那儿示众呀?真是挨千刀的!”为了能叫王老板相信,刘老六不怕一切了,他最后跪在王首道的面前拽着王首道的手哭诉道:“王老板,您说,我把您女儿的那只手给放到那儿,我会到什么好处?那可真不是我干的呀!” 最后,王首道也许相信了他的话,朝他厉声说道“就算那个手不是你干的,可我们早就言在先,一定要保守秘密,可你没有保守住了秘密,是你犯了错,对不对?” “对,是我的错!” “那你就要把我们交给你钱给我退回来。” “退钱!”听说叫他给退钱,刘老六又惊住了。 “你不退是吗?告诉你,你要说半个不字,我这就叫人把你给灭了,你信吗?”说着,王首道用手掀起刘老六的下巴,朝他厉声问道。 “信信,我明天就把那钱给您全部退给您”“也不用全推给我们,就退回两千元就得了,我最讲究仁义道德了,明天你就把那两千元给我送到我家里,听清了吗?” “听清了,听清了”这样,王首道才把刘老六放开,刘老六一丛王首道那儿跑开,就一直没有露面。 就在那天晚上,王慧敏躺在铺上,叫女儿王甜甜小便,睡在他们两个人中央的甜甜起身向床下走去,就在王慧敏把王甜甜那的床单给拉平时,碰到了王首道的脸,只见王首道的脸色发青,嘴吐白沫,“首道,首道”王慧敏惊叫着,可是王首道不理她。急的王慧敏一个劲地推他的脑袋,朝他大声喊道:“首道,你怎么了?首道!”他仍不言语,当王慧敏把手放到他的鼻下时,她一下惊住了,“他死了!” “未知,你快来吧,王首道他死了,我一人害怕,你快来吧!”很快,王慧敏打电话给李未知。李未知接到电话跑着来到了王慧敏家。因为王首道家里没有人,他又有三十年没有回老家,所以也没什么亲戚,到了第二天,李未知就到厂子找到在那里的负责人,让他们组织工人一块来悼念王首道,李未知又和王慧敏一起把王首道的丧事办完。 “我真不想在这呆了,我想再买个新房。”王慧敏朝李未知说,于是,李未知又给王慧敏买了一个新房。 这些日子,李未知总和王慧敏在一起。这一天他们正要吃晚饭,门外传来叫声,“慧敏,慧敏,开门呀。” “谁呀?”王慧敏一边朝门那走,一边嘟囔,“是你!”王慧敏打开门望着站在门外的那个人惊喊着。 李未知惊愕地望着走进屋里的那个中年男人,只见这个人高高的个子,宽脸庞,大眼睛,显出很是精神的样子。 “我在两个月前就出来了,因为你家那个姓王的老板,我不敢登门拜访,昨天我听说王首道死了,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我今天就找你来了,怎么样,欢迎我吧!”说着,那个家伙扬起手就要抱王慧敏。“你怎么会这样?”王慧敏急忙向后退着,眼睛瞟了一下站在那里的李未知。 那个男子这才发现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他很是客气地朝李未知打着招呼。“奥,你也在这里,” “他是我现在的朋友,他叫李未知。我以后要和他在一起。”王慧敏指着李未知朝那个男人介绍着。 “什么,你要和他在一起,他是你的现在的朋友?”那个男人望着站在那里的李未知,朝王慧敏很是生气地问道。 “对,没有错!”王慧敏很是坚决地望着那个男人说。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二章 血从口中滋出 “难道你没有看到在我出来后写给你的信吗?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爱你?”那个男人激动地说。这个男人指的那封信就是李鹰在王慧敏的大衣柜里发现的那封信。这个男人叫马战力。在一年前,他因一起杀人案被补入狱,判了死刑缓期执行。在今年三个月前,由于一个同伙的协助从监狱里逃了出来一直不敢露面,出来后便给王慧敏写了那封信,王慧敏对那封信一直没有回信,也没有理他。当然,对于马战力对于她的爱,她是相信的。她对于马战力也有一些爱,可是她清楚,这种爱是没有法实现的,马战力这个人是一个很蛮横的人,他这次从监狱里侥幸逃出,说不定公安局就会把他捕获,那时就不是什么缓刑了。所以她对于他不敢反对,更不敢投入他的怀抱。还好,他逃出这么长时间了没来找她,他自己说,他是在怕王首道,当然他不是怕他这个人,他就怕他把他给报告了警察。 马战力见王慧敏站在那一直没有言语,他知道她在犹豫,于是他对站在那里的李未知说:“兄弟,咱们也别斗,也别抢了,咱们看谁运气好,王慧敏就是谁的,怎么样?” “怎么看呀?”李未知问。 “咱们抓阄,谁抓着了,那王慧敏就是谁的。”马战力笑嘻嘻望着李未知。王慧敏听马战力说要抓阄决定自己的命运,这不是在开玩笑嘛!她挺起了身子狠狠瞪着马战力,胸脯一起一伏张开嘴刚要说不行,可马战力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朝李未知厉声说:“姓李的,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要不答应,我可就要下手了!”说着,他搬起王慧敏的下巴,用嘴亲了一口。 “答应,你先把她放下!”李未知向前走了几步,大声喊道;“男人的事男人解决,不要难为一个弱女子。” “好,就应该这样!”马战力把王慧敏放下,“要我说,我做阄,你先抓,怎么样?” “可以” “痛快!”马战力朝李未知弹了一个响指后,走到茶几那边找了笔纸,撕成两张,分别写上了字。走到茶几旁边,“你小,你先抓吧。在纸上有一个写上好,有一个写上不好,当然写上不好的就被淘汰了,听清了吧?” 李未知看着面前的两个纸团,倒吸了一口凉气,吧唧着嘴,显得很是为难。 “嗨,别慎着了哦,快抓吧。”马战力催促着。 李未知咬着牙抓起了一个离自己远的那个纸团,打开一看,立马傻了眼。“什么字?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不是好字,行了吧,你就认命吧,我也就不用抓了。”听到那个马战力说出这话,又看到他那嘻嘻笑的神色,李未知就觉得不太对劲,“什么,你就不用抓了,为什么?” “这还用说为什么?刚才不是说了吗,两个纸团一个写上好字,一个写上不好字,你已经把不好的那个纸团抓到了,那剩下的一定就是好字了。还用抓什么”听到马战力这样说,李未知笑了:“什么,你说剩下的一定就是好字了,我看不一定,你这个鬼把戏甭跟我耍,你倒是抓不抓?”李未知两眼咄咄*人地看着马战力。马战力浑身哆嗦不肯动手。 “看来你这个家伙是真的有鬼了。你倒是敢不敢三抓?” 听到李未知这句话,马战力“嘿嘿”冷笑了两声,“姓李的,刚才我是跟你玩一把,你他妈的还真当真了,告诉你说,王慧敏从今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他妈的从现在起,赶快给我滚出去,免得你皮肉受苦!”说着,马战力双眼瞪视着李未知,双手搅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 李未知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倒,只见他一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果刀,揪起小腿上的一嘎达肉,“磁”的一声,将一块肉从腿上拉下,举起还在流血的那块肉朝站在他面前发愣的马战力面前说道:你这个杀人犯,睁开你的双眼看清了,这是什么。你他妈的宰别人算什么能耐。瞧你爷爷我!“说着,李未知把那块还在流血的肉填进嘴中,嚼了起来,鲜红的血从口中滋出。 李未知这一血淋淋的动作还真把马战力给吓住了,只见王慧敏走到李未知面前,朝他亲切地说“未知,你这是干什么,跟他这个杀人犯不至于干这个,”说着,她就到屋里找创可贴去了,等她拿着创可贴走出来时,马战力已经走了。 第二天,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了马战力的尸体。 第五天,王慧敏带着女儿王甜甜从幼儿园来带自家楼下,“妈妈,我先上楼去,一会您再上去。”像往常一样,王甜甜又自己上了电楼梯,当她自己下了电梯来到自家门前时,一位老爷爷朝她笑眯眯地说:“甜甜,你母亲在楼下等你呢,你跟我一块下去找妈妈好吗?”没等甜甜发话,这个老人一把将甜甜抱起,顺着步行梯朝下走去。等他抱着甜甜走下楼梯时,甜甜的母亲已经上了电梯,这个老人把甜甜抱进早已准备好的汽车一直开走了。 “甜甜,甜甜。”王慧敏站在自家楼前大声叫着女儿。有时,甜甜也会上了电梯后,没到自家的楼层就下了电梯,改从步行梯上去。今天她还以为甜甜又从步行梯上来呢。王慧敏就又从步行梯那儿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喊,可是来回走了两遭,也没有甜甜的影子,王慧敏真的急了,她疯了一样跑到街上大声喊起来。 刚下班的李未知老远就听到了王慧敏的喊叫声。“怎么回事,慧敏?”“甜甜找不到了。”王慧敏朝他说:“刚才,甜甜又和往常一样,先从电梯上去了,等到电梯下来后,我也上去了,可是,我到了楼门前后却见不到甜甜。我就楼上楼下的喊着找,还是没有找到她,甜甜哪去了呢?刚才我还看见她从电梯那上去了,怎么一上去就不见了呢?你说这可怎么好!”说着,王慧敏的眼里泪水滚了下来。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三章 男扮女装 “你不要着急,我这就给我的那几个哥们打电话,让他们和我们一起找,一定会找到的,你不要着急”李未知一边劝慰着王慧敏一边给那几个工人打电话,不到五分钟,几个工人就来到面前。李未知跟他们说“王老板的女儿甜甜刚才上楼时不见了,也许是走丢了,我们现在马上分头去找,甜甜你们都见到过吧?”“见过,挺可爱的小女孩。”“好,我们马上就分头去找。”李未知把这七八个人分成三个组,分别去东北西三个方向去找,他和王慧敏朝南找去。他们一边朝前走一边大声边喊,“甜甜,甜甜”几乎找遍了喊遍了大半个城,也没有见到甜甜。 回到家后,王慧敏躺在铺上,眼前总是浮现出血淋淋的甜甜那可怕的模样?,仿佛见到她可怜地喘息,呼叫,翻滚着,一声声钻心的呼叫,顿时她的眼中噙满泪水。见到慧敏泪眼模糊的悲痛面孔,李未知抱着她不住地劝慰着她。“不要着急,没有事的,甜甜一定没有事的。” 电话铃响了,李未知赶忙坐起拿起电话,只是几声说话,他就皱起了眉头。 “谁?哪来的?”王慧敏不安地问。 “有点耳熟,好像是甜甜。” ”是甜甜,真的是甜甜!“听说是甜甜来的电话,王慧敏一下坐起一手把电话抢到手,嘴对着电话朝里面大声喊道:”哎,我,能听见吗?我是你妈妈呀,你是甜甜吗?你在哪儿呢?” “我,不知道,上哪儿,不知道。有个老爷爷,在边上,脸很怕人,吓唬你,什么也不让说。” 声音突然断了。好像是那个可怕的爷爷突然用手捂住了甜甜的嘴。 “甜甜,甜甜,你说话呀,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甜甜,甜甜!”慧敏大声朝里面喊着。不一会儿又听到了甜甜不连贯的声音。 “妈妈,把我赎回去吧。我后天,晚上十二点,在公园图书馆那儿” “哦,你说什么?你旁边有坏人,是他叫你这样说的吧?甜甜,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说,你在哪儿?”可是。对母亲的话,甜甜却一字也没回答,而且又说出了根本不像孩子说出的话:“妈妈如果带壹佰万元,送到那里去,我就能回家。妈妈,壹佰万元,不行吗?” “行行,孩子,妈知道了,放心吧,一定送去,一定救你回家。” “要是报告警察,就杀了你的孩子。”这个不是甜甜的声音。“听到了吗?快回答!要是不回答,就让你的孩子吃点苦头。”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甜甜“哇”地哭叫起来。 “甜甜,不哭。你说什么妈妈都听。对钱妈妈一定给他们。可是,您也一定要把甜甜完好无损健康地交给我。” “可以,一定,刚才说的,如果你有一点违背,我们就要杀掉她。”电话啪地一声挂上了。 就在王慧敏和甜甜通话时,李未知给警察局打去了电话,警察局来了一位司法主任和一名便衣警察。 “这是常见的诡计。没什么,不必准备什么钱。到时拿个报纸包什么的,到约定的地点去看看,把孩子换回来就行了。其他的,我们会办好的,当然要抓住罪犯。只是,我们一开始就去的话,会打草惊蛇,罪犯会溜掉。所以你们要假装成遵守对方的提议,没带警察,是独自把钱带去的。我曾经就用过这个办法,把犯人骗过来,成工地把他给抓获了。”那个主任满不在乎地侃侃而谈。 “可是,犯人也许要当场查看那些钱,如果他们发现是假钱,会不会对孩子有什么伤害?”王慧敏担心地问。警察笑了:“有我们跟着,现场埋伏几名警察。在万一之际,我们会不容分说就把他给抓起来了。况且,对于犯人来说,孩子是最重要的人质,因此即使这一计划失败了,他也不会加害于您的孩子。毕竟他是要钱,因此您就不必担心您孩子了。” 结果商定,当夜让七八名警察事先在附近的树林里潜伏起来,表面上王慧敏只身前去带钱赎甜甜。可是,李未知担心王慧敏的安全,又提出了一个更为绝妙的方案。 “慧敏,把你的衣服借给我,我化妆成你去交钱,我曾演过学生戏里的单角,连戴假发我也在行。那是在漆黑的树林里,尽可放心地骗他,而且,只要我去,就是动起武来,我也要把甜甜接回来。让我去吧,你去,我总觉得危险。” 有反对意见说不必那样,可是李未知的热心提议还是被采纳了。他将做王慧敏的替身。 深夜,李未知处心积虑给自己的脸化妆,戴上假发,穿上王慧敏的衣服,打扮成演学生戏以来久未装扮的女子。 看起来,他为这次奇妙冒险而精神大振,对女装好像也特感兴趣。怪不得他自己提议,他的女装扮的惟妙惟肖,简直跟真的女人一模一样。 “一定把甜甜找回来,你安心等吧。” 他出发的时候,这样安慰王慧敏。那时双方都以女装相对,然而谁没有想到,那将是他们的一次久别。 女装打扮的李未知带着一塑料袋百元大钞,来到公园西边的图书馆南边,此时恰好是约定的十二点前。 警察岗亭不太远,可离图书馆那边却很远,那个角落显得格外的黑暗,简直是象钻进了深山老林。 便衣警察潜伏在哪了?连事先知道的李未知也没发觉一点动静。他警视着四周,在暗中站着。不一会儿,响起了踏在草地上的沙沙声。只见模模糊糊,一大一小的两个黑影子走了过来。那小的确实是个小孩。对方没有违约,把甜甜带来了。 “是甜甜的母亲吗?”黑影轻轻问道。 “嗯”未知也低声模仿女人的声音回答。 “约好的东西,没有忘记吧?” “嗯,” “那就拿来吧。” “嗯,那是甜甜吧?甜甜,到这儿来。”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四章 信 “慢着,那不行,要凭那个东西换,快,快拿来。” 渐渐地,随着适应了黑暗,李未知隐约看清了对方。来人上身穿着黑色外衣,脸上裹着一块黑布,那孩子穿着红色衣裳的正是甜甜。 孩子好像受尽了毒打,看到妈妈也不出声站在那个男人的身旁,缩成一团。 “对,您看,确实是一百万快,十万块一捆,共十捆。”李未知拿出了鼓鼓囊囊的那尼龙袋子。 一百万,诺大的一笔钱。即使是为了心爱的孩子,那样轻易地交出这样多的钱也有点不寻常。对方果真相信了,只见他解了包裹,没怎么看就撒开小孩,朝黑暗中窜去。 “甜甜,我是你叔,是替你妈来接你的。” 李未知拉过孩子轻声和她说着。这时,从到怎逃跑的方向,随着异样的叫声,传来了什么东西咚地撞在树干上的声音。 “站起来,臭盗贼!” 几个隐藏在树下的便衣警察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盗贼。他们把盗贼绑了起来,牵着绳子,把他带到稍远处的灯下。一便看清他的脸。 李未知也拉着孩子的手,跟随在后面。在明亮的灯光下,往孩子脸上一看,他忽然“啊“地惊喊起来。 原来这个孩子和可爱的甜甜一点也不像,这是个从来也没有见过孩子。 不过,虽然孩子是假的,可贼却被抓住了,有了贼,孩子总会找到的。李未知走到那个贼面前,当警察朝那个贼问起什么事时,只见那个贼摘下黑布,连连求饶:“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事,:他找到我,我钱迷心窍就照他说的来了,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呀。” “对,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在大街上朝人要钱的那个乞丐吗?这个孩子不就是在身边和你一块要钱的那个小要钱的吗?”那个便衣警察拉着那个穿着女孩衣服的男孩看着说。 “就是,就是。”那个乞丐连连点头。 ‘那么,你们约好用假孩子换了钱以后,就找到那个叫你干事的那个人那里,他在一个地方等着你,是吗?”另一警察问那个乞丐。 “不,没说换钱,只说,有个女的要拿来一个包裹,让我把那个包裹拿来后,随便扔到什么地方就行了。”“哦。那个家伙个真够古怪的,这么说,这贼对钱包里的钱早就知道是假的了” “你还记得他的脸是什么模样的吗?” “我不知道。他架着一个大墨镜,带着一个大口罩,而且对我说话时还总用袄袖挡住脸。” “穿什么衣服?” “黑色衣服、” “有多大岁数?” “不大清楚,好像是得有六十岁了吧,象一老头。” 警察又问了这个男扮女的小孩,也没问出什么。 李未知此时感到?问题的严重与复杂,便匆匆辞别了警察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王慧敏家。 没想到,一桩更加出人意料的事件发生了。 “王慧敏刚才接到您的信就出去了。”留在王慧敏家的一个女工人朝他说。 “信?我没写过什么信呀。那信在哪?我看看。”李未知异常不安,激动地叫道。那个工人拿来那封信,用的是一张从一个本上撕下的一张纸,只见上面写道:慧敏:我找到了甜甜,她受伤了,刚送到医院,请你坐着刘师傅的汽车快快来! 未知,于县医院。 看罢信,李未知面如死灰,他拿起电话,慌忙给警察打去了电话。 信中的县医院,倒是有这个医院,可甜甜根本没有到哪里去呀!这是坏蛋设下的陷阱!慧敏究竟到没到那个医院去呀?她究竟到了哪里呀?遭到了什么样的不幸呀? 王慧敏被那封信搅得心如火焚,晕头转向,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所乘的汽车往哪开,不知道了什么地方便戛然而止。她下车一看,那是一条从没有见过的街道。四下里看不到什么医院。 ‘司机,不对呀。这里那是县医院呀?我要去县医院!“ 就在王慧敏大声惊疑地询问时,司机和助手已经下了车就住了她的胳膊。 “什么县医院?你搞错了,你的孩子就在这座房子里。”司机满不住乎地说出了连小孩也骗不了的谎话,用力把王慧敏拽走了。 走进又宅又小的门,登上了台阶,穿过了没有灯的的房间,下到了一间阴湿的小屋子。 屋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什么也看不清,四周是水泥墙,地上漫了一层砖。 一件令人惊恐的突发事件发生了。 “甜甜呢?我的孩子呢?”王慧敏虽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但仍不死心,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马上就要让你见到你的孩子,你要静静地等一会儿。” 司机仍用傲慢的腔调,说了一声就走了出去。坚固的们啪地一声紧紧地关上了,各大一声锁上了。 “喂,你们要把我怎么样?”王慧敏叫嚷着往门那边跑去,可是已经晚了,推也好,咂也好,厚厚的门纹丝不动。 王慧敏一动不动地倒在硬棒棒,凉冰冰的席上。夜间的寒气阵阵袭来,屋里象坟墓一样死一般的沉寂。随着心里慢慢安定下来,王慧敏清楚了自己眼下可怕的处境。 虽说一心只惦记着甜甜而对自己的自身安危无暇顾及,可是,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就给带到这里来了?王慧敏百思不解。 募地仔细一听,上面什么地方有小孩的哭声,在万籁俱霁的深夜,凄切细弱的哭声时断时续。 好像是孩子在挨打。爱子的声音焉能听错?那确实是甜甜的哭声,不然不会这样钻心。 “甜甜,你是甜甜吗?”王慧敏忍不住大声呼喊。 “甜甜,你答话呀。妈妈在这里呀。” 也许是她不顾一切地拼命地呼喊的声音终于被听到了,霎时哭声停止了,随即又突然传来了高声地尖叫。那声音像是在叫;妈妈,妈妈。 叫声中混杂着噼,啪的异样的声响。啊!可怜的孩子在挨鞭打。 然而,这时一个对王慧敏来说要比甜甜的哭声更加可怕的东西,正悄然向她身边走来。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五章 甜甜 在司机出去的那扇门的上边有个小小的孔,此时,那个孔的盖子正慢慢开启。 由于孩子悲沧的哭声略微平静点了,对天花板的注意力便松了下来,于是,门上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此时便落入眼帘里。 王慧敏惊愕地盯着正一点点一点点打开的视孔。在油灯发红的光微微照亮的门上,刚露出一条线一样的漆黑的缝隙,转眼便成了月牙形,随即终于现出了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有人在往里窥视。 “让我见见甜甜吧。请别打她了,对我,你们怎么样都可以。” 王慧敏拼命叫喊。 “真的怎么样都可以吗?” 可能是隔着门的缘故,回答的声音乌里乌鲁很不清楚。那听起来让人胆寒,她吓得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你既然那样说,也并非不让你跟你的孩子见面,不过,刚才的话不会是假的吧?” 那听起来异常吃力的声音刚一停下,圆圆的孔里娒地露出一张脸来。 王慧敏只看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她哭叫皆非地“啊”了一声,用袖子遮着眼,一下趴倒在地上。 曾经在公园西面夜里见到的那个可怕的怪脸又出现了。壑开的上唇,露着惨白的牙齿,在两只眼的中间,一条小孩嘴一样的口子张张着。 少时,俯卧着的脖颈感觉到一阵飕飕的凉风,门被打开了。 啊,一步,一步,他过来了。顿时,她吓得惊慌失措。就是想逃,也逃不走,她身子缩成一团,别说站起来,连脸也抬不起来。她觉得像是被恶魔魔住了。 王慧敏没有看见,开门进来的,是个用黑大衣似的东西把身子和脸都裹住的怪物。无论是从大衣撑起来的形态来看,还是从一晃一晃地从衣缝漏出来的*来看,他都象是赤身*,披着大衣来的。 他压在王慧敏的身上,嘿嘿乐着说:“你的话是真还是假,现在就让我试试吧。” 说着,他用手指敲了敲王慧敏的脊梁,同时,左手摸着她的面颊。 “你是谁?你不是”王慧敏仰起脸惊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不要管我是谁?你要不要见你的女儿?”“扑”的一下那个家伙把灯吹灭,屋里一团漆黑,怪物的藏身处也只是根据他的呼吸声才勉强测得出来。黑暗中,比黑暗还黑的黑影蠢蠢欲动。 少时,热乎乎的气息直喷到她的面颊,手指抚摸着她的肩膀。那个人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把她搂在怀里,呼呼的喘气声和那个怪物的上下窜跃动作把这个小屋搅得要翻动起来。 李未知见到那封信后,赶忙去找了警察局,警察和他首先去了县医院,到那儿仔细一问都说没有见到过一个小孩来这里看病。天已经夜里一点多了,他们只好回去了,第二天,他们又到处找甜甜和她母亲王慧敏。一直到夜里还没有一点信息。 正当一个警察要进入树林时,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谁?”那个警察大声喊着。随着警察一声喊,大家立时把视线一齐射向树丛对面的上空。一个怪物蹲在水泥墙上,一动不动地朝这边瞅。半面映着月光正在独自嗤笑的面孔,好像一个猴子在戏弄着这几个警察。 “喂,站住!” 警察们齐声叫喊着徍围墙那儿冲去。 怪物象淘气鬼一样招呼到这儿来似的,发出“嘻嘻”的令人生畏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围墙外。 有人爬上墙,有人绕到门口,李未知和几个警察追赶怪物去了,还有几个人留在宅内搜查。 到了围墙外,借着月光,可以看清头戴黑帽,身穿黑色大衣的怪物,在没有行人的住宅街上距离一百米左右的前方蛢命奔跑。 警察们蜂拥而上,紧追不舍。人影绰绰脚步声阵阵,一场月下大追捕。 怪物朝附近的一条大街跑去,警察们轻率地以为,天刚黑,要是窜到热闹的大街上,他就会马上被抓住。他们大大地失算了。拐过街角,一辆汽车等在那儿,怪物钻进汽车,车子象离舷得箭一样飞逝而过。 恰巧,一辆没有载客的出租车从对面驶来。警察立刻截住出租车,他们上了车,吩咐道:“追那辆车,多给你钱。” 怪物的车从热闹的大街上拐向一旁,在一条冷清的街道上飞也似地疾驶。 遗憾的是,在后面追的那辆汽车破旧不堪,怎么也追不上对手,好容易追上了又被甩掉。而且,寄以依赖的警察岗亭,怪物又巧妙地避过去了。 行驶了不大一会儿,前面的汽车在一条尽是大宅院的高围墙的异常幽静的将街道上嘎然而止,随即只见黑大衣飞快地奔跑。怪物钻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里。 警察们心想这下机会到了,下了车,汪那条胡同追去。这是一条狭窄的小巷,两侧都是水泥围墙,放眼望去,在一百米左右距离内没有一个门,一条直线全是围墙。 “唉,见鬼。藏到哪里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了。”一个警察刚拐进胡同就惊叫起来。 一桩不可思议的怪事。从怪物跑进去,到警察们到达拐角,仅仅是几秒的功夫,再快的飞毛腿也跑不出这条胡同。月光亮如白昼,到处都无法藏身。 不,更为真切的是,有个过路人此刻正从胡同的那一头悠悠荡荡地朝这边走来。看样子是附近的人,帽子也没戴,穿着便装,像是在散步,那副悠闲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个与怪人接头而走岔了的人。 “喂。同志,刚才有没有人往那边跑?”一个警察大声朝那人问。那人一惊,站住了答道:“没有,没有看到有人来。” 警察们纳闷地抬头仰望着两侧高高的水泥墙。要爬上这道三米高,一点儿抓头也没有的围墙,真是不可想象。 不论什么样恐怖象,只要能眼看着它都还好些,怪物在贼亮的月光下,象一股烟一样消失了,情况便骤然使人头皮发麻。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六章 揭密 妖术,恶魔的妖术。当今世上那头有这样荒唐的事? “哎,你等一下。”警察叫住了那个过路人。警察确实觉得很是奇怪。他想,刚才的怪物也许会在转瞬间乔装打扮,化装成过路人如无其事地溜过去。 “嗯,什么事?”那人惊诧地回过身。警察毫不客气地打量着那人的脸。当然,与怪物的脸毫不相像,那是一位轻年人的普通的脸,从体型到衣着没有一点相仿。 事后,他们想来,无论怎么样也要到前面的那个小门里搜查一下,看一下。 门大敞着,警察们无忌惮地跨进门里,打开屋门一看,屋内毫无反应,空空如也。 里面黑漆漆的喊叫也没人出来。真是奇怪的人家。虽然天刚黑,可这是多么麻脾呀,若是罪犯的巢穴,那就更麻脾了。或者,这样房门大开也许是坏蛋有意设下的圈套。这些警察在屋里,院子里转悠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没有碰到一个人,他们最后只得原路退回。 这天早上,李未知找到了李鹰,这是一个月后找到了李鹰。在这一个月里,李鹰单身去了俄罗斯,这大概是李鹰梦寐以求的事情了,当然,这和他当初的所想很是有关系,他这次去俄罗斯首先去了斯大林的故居,亲眼瞻仰了这位英姿勃勃的伟人神态。并在那看了著名斯大林格勒保卫战这一李鹰百看不厌的电影,在俄罗斯转悠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红色圣地。他总是在心中这样称呼莫斯科。 李未知敲了敲门,一个身穿警服。脸蛋象苹果一样红的年轻人通报来了客人。他是李鹰刚刚接收的徒弟王立国。另外,李鹰的侦探事务所还新添了一个奇妙的助手叫李燕燕。她可是一个妩媚可爱的姑娘。 李鹰靠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吸着他最喜欢的香烟。透过紫色烟雾,可以看到他头上的长发厚而蓬乱,很是英俊的脸上只在鼻有一些浓密的胡茬,两眼炯炯有神。美丽的李燕燕身穿合体的西服,愉快地忙着招待客。她那小鸟一样的笑声,使这个严肃的侦探所洋溢着欢乐气氛。李未知一边喝着李燕燕给泡的茶水,一边毫不隐瞒地讲述了那个怪物的怪事。 “净是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们所到之处,都碰到一些不可想象的怪事。我并不相信什么妖术,可那些事,不说他是妖术,又无从解释。”李未知说。 “巧妙的犯罪看起来总像是妖术。”李鹰脸上浮出一种异样的微笑。“你们看到的那个怪人,究竟是什么人?你们一点线索也没有?”李鹰用那种仿佛看透对方内心的口吻问道。 “我看这个怪物的出现跟王慧敏和甜甜的失踪有关。”李未知小声说。 “但愿如此。”对于王慧敏和她女儿的失踪李鹰听到一些,他不住地点着头。接着,他向李燕燕交代了留在所里,他带着王立国和李未知一起出发了。 来到昨天晚上那个胡同前时,远远见到那座怪屋紧闭大门森然挂着锁。阳光映照的怪屋,看上去只是一座平平常常的空房。 “没钥匙进不去呀。”李未知说。 “绕到后面看看吧,到贼消失的围墙那儿去。”李鹰说着已经朝那边走去。 “从后面更进不去呀,没有后门,围墙有那么高。” “可是,贼是打那进去的,我们也该能进去。” 李鹰当然不相信有什么妖术。 绕过这排房子,来到了一条宽阔的大街上,从那儿拐向后头是高围墙夹着的那条出事的巷子。 “是这儿吗?” “是的,您看,除了乘梯子能翻过去,没法从这儿到院子里去。无论什么样的跳高名将都不可能跳过这么高的围墙,而且上面还载满了碎玻璃片。” “那天晚上有月亮吗?” “月亮亮的像白天一样,而且,绝对没时间挂绳子梯什么的。” 两个人在那条路上踌躇。李鹰时而仰望两侧的水泥墙,时而注意着地面,接着,他突然跑到那条宽阔的大街上朝周围扫视。他又浮出那种异样的微笑,诡秘地说道:“如果贼是从这进去的,那么,即使我们眼睛没看到,,这附近什么地方也该有个进出口。比如说,因为是个异常古怪的进出口,我们虽然看得很清楚,却丝毫没有发觉,那样的话” “你是说这道围墙有暗洞?”李未知很惊诧地看着李鹰的脸。 “暗洞什么的,警察他们不是已做过细致周密的检查了吗,那类的东西不会有的。” “那样的话,别的还有什么办法?”李未知越发迷惑不解。 “办法行还是不行,我先模仿贼,从这进进看,你是否可以像当时那样在后面追?” 在这种场合李鹰不会是说笑话的,而且,他是要表演与贼一样的妖术,是要穿过根本没有入口的水泥墙壁。 李未知惊得目瞪口呆,可是,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他决定不管好歹按照名探的话试他一试。他站在大街那边距离约二十米处,李鹰站在大街往那条小巷拐弯的地方。 李鹰一声令下,两人同时跑了起来。李鹰拐进了小巷。李未知气喘吁吁跑到李鹰站立的地方。往围墙处一看,他突然“啊”地大叫一声,木立不动了。 一百多米长,一眼望不到边的巷子里没有一个人影,与那天晚上的情景一模一样。李鹰无影无踪了。 “李未知,未知。”从何处传来了呼喊声。李未知瞪着眼四下巡视时,又传来了“啪啪啪”的拍手声。那确实是从围墙那一边传过来的。 李未知走近发出声音的地方,凝神听了一会儿,他恨不得将耳朵伸到围墙的那一边。少顷,身后“砰当?一声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全神贯注于围墙那一边的李未知不禁为之一惊,回头一看,真见鬼,站在他面前的不正是李鹰吗李未知如坠云雾中。 一桩光天化日下的无从解释的奇迹,太阳当空,地上映出李鹰的身影,不是做梦也不是幻影。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七章 他不是,,,,, “哈哈哈”李鹰笑了起来。“还没有明白吗?奥,这是一个愚蠢的骗术。戏法越漂亮,秘密就越简单,你是陷入错觉中了,眼睁睁地看着都没有发现。” 李未知低下头,无意识地瞅了瞅李鹰的脚下。那块地面上只有直径三尺左右的园铁盖子。那是下水道的入孔。 “哦,是这个?” “你以为是下水道的入孔吗?我们踏在这块铁盖上走过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街道上到处都有这玩意儿。据说刚从乡下来的人意外觉得这东西有些显眼,可是,我们城里人却司空见惯,甚至对掉在路上的石块都不加注意。可以说是熟视无睹。” 听了李鹰的说明,李未知终于开口了,插言道:“不过在这样狭窄的巷子里有入孔是不太正常。” “对,”李、鹰接着说:“我刚才也觉得有些蹊跷,仔细一瞧,这块铁块同那条大街上的有点不一样。请看,这中间有根轴,把这儿的这个卡子一拿掉,他就会象舞台上换布景一样旋转。”李鹰一边说一边按着铁盖,使它转动半圈。于是现出了一个刚好能通过一个人的洞口。“就是说,这是个私设的入孔。下面不是下水道,而是一条狭窄的地道,通到这道围墙里面。这就是地道口的简易伪装。” 说完,两个人穿过这条狭窄的地道,悄悄地溜进了围墙的里面。地道通到院内的一间小库房的地板下面。地板有一块可以掀开的盖板。 如果照原样盖好,卡上卡子,放好了这块盖板,谁也不会发现这是一条地道。 “从修筑这样的一条地道来看,贼可能怀有极大的阴谋。苦心经营了隐寓败露了,那家伙一定会十分恼怒。”李鹰脸上挂着微笑。 少时,他们打开了厨房的拉门,走进了昏暗的房间。来到了阶梯上,黑得很,什么也看不到,李鹰打着了打火机,细心地查看,不一会儿,他熄灭了打火机,招呼还在上面踌躇的李未知:“你也下来看看吧,我们一起查一下。”在李鹰的鼓动下,李未知才提心吊胆地顺着阶梯向下走。刚走一半,便能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眼望到里面。“李鹰,你在哪儿?李鹰。” 李未知十分惶恐,禁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原来他举目一看,四下不见了李鹰的影子。阶梯内象坟墓一样的沉静,突然,在眼前出现了一个黑影。 李未知觉得脊梁一阵发凉,急忙向回跑。这时,忽听有人在喊“未知,李未知。”可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李未知大吃一惊,站住喊道:“哪儿?你在哪儿?” “哈哈,我在这呢。”“啪”的一声,打火机在李未知的头顶上打着了。 抬头一看,只见李鹰象壁鼠一样紧紧地贴在阶梯的天花板上。 “这就是贼的妖术。请看,这两边都有支撑天花板的园横木,用双手和双脚紧撑着横木。下面走动的人一点也发现不了。”李鹰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一面拍打手上的泥土一边说道:“就是说,贼等你们进了这以后,你们根本什么也搜不着。他却安然地逃过了你们的搜索。哈哈哈,这个戏法就是这么简单。” 看来事情真是象他所说的那样,当时慌慌张张又是夜里,光线比现在还要暗,对贼的这套把戏没能发现也是难免的。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朝里走着,突然。在阶梯的最里边有一个人影从屋里出来。 “谁,站住!”他们一起喊着。 大概那个人听到了喊声很快又不见了踪影。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刚才那个人出现的那个小屋前,见小屋的门上着锁,这个人不可能在一瞬间进屋去,更不可能进去后再把门倒锁上。 “盗贼,你下来吧,我看到你了”李鹰朝着天花板大声喊着。 屋里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整个屋里就有他们两个人。“你听到没有,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李鹰朝跟在后面的小王说:“小王,我朝他喊123,他要是还不出来,你就朝他开枪。” “是,探长。”小王答应着,把手中的手枪故意摆弄了几下,故意发出嘎嘎嘎的响声。“你听到没有,我喊出123,你要是还不下来,那我们就要朝你开枪了,好了,我开始喊了,1,2” 刚喊到这里,只听在天花板的西南角“通”的一下跳下一个人来。等这个人站直后,李鹰把打火机打着,朝那个人的脸前一照,“嘿,这不是大熟人吗?怎么会是你,刘老六。” 那人听李鹰叫出了他的名,低下了头也不言语。 这时,在刚才刘老六出来的那个小屋里传出了“咚咚”的撞墙声,李鹰叫刘老六打开了那个小屋的门。原来在那个小屋里锁的是王甜甜,原来在晚上。刘老六把王甜甜和她母亲关在一起,白天再把王甜甜一人关在这个小屋里,当然在这个小屋时,刘老六为不让她出声,把她的小手拴在木柱上,把她的嘴用绳勒上。刚才小甜甜听到外面的喊声,她也知道来了好人,便用头撞起了起墙。当李未知把甜甜嘴中的那个绳子解开,他一下把小甜甜搂在怀里,“你受苦了,甜甜。”他用手抚摸着孩子已经蓬乱的头发。“甜甜,你知道你的妈妈在哪儿吗?” “知道,就在下面的那个黑屋子里。” “走,刘老六,去把下面的屋子打开,把王慧敏放出来。”李鹰朝那个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的家伙命令着。他们又下了几层阶梯,来到了关押王慧敏的群那个小黑屋。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里面的王慧敏惊喜地跑到门前。门刚一打开,在微弱的灯光下,王慧敏惊讶地站在那儿..“慧敏,李探长救你来了!”李未知高声嚷着朝呆站在那里的王慧敏奔去。”慧敏,你看,这个大坏蛋,也叫李探长给捉住了。” “刘老六,你小子行呀,人家都是金屋藏娇,你这叫地牢里藏美人呀!”李鹰朝站在那儿低下头的那个家伙讽刺道。 “李探长,他不是刘老六,真的,他不是刘老六,刘老六我知道,刘老六他的左手是六指,这个家伙不是六指。”王慧敏指着那个家伙说。 听到王慧敏这么一说,那个家伙的的身子禁不住颤了起来。 “是吗?”李探长听王慧敏这么一说,他惊疑地走到那个家伙的的面前,“我知道了,这是什么?”李探长嚷着伸出手指,只听“嚓”的一声,把那个家伙耳后的那个丝皮猛劲一扯,一下把那个家伙的那个仿真皮给扯了下来。 “你是马战力!”李未知一下就认出了这个家伙。 原来,在前些天,马战力在王首道死后去了王慧敏新搬的家,而正碰上了李未知也在。他耍手段赢了李未知,可是当场就叫李未知给识破,为了显示自己对王慧敏的爱意,李未知用水果刀把自己小腿里的一块肉割了下来。马战力一下退了出来,刚刚走出王慧敏家,碰见了也要去王慧敏家的刘老六,见了面后,刘老六一下认出了他,他怕这个刘老六到处乱说,就一拳将他打昏,他们互换了衣服,给刘老六的脸上带了一层仿真皮礽进了护城河。他于是就带着刘老六这个复真皮干了以后的一些事。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八章 拆迁了 望水营和望水营西边的五个连着的村子在五年前说就要拆迁了。在那年的冬天,村公所两边的墙上贴满了这样一些拆迁的标语:拆迁是利民惠民为民的百年大计。坚决拆除违章建筑!不许私自搭建!不许栽种!而且,在那年的冬天和第二年的春天,村里又按照上级的要求办了多期不少的短期培训班,什么电工培训,机器检修培训,农技培训等,有不少的常年在脸朝黄土的青年,中年农民拿了这样,那样的合格证。他们攥着这些证准备拆迁后走进工厂当一名拿工资干机器活的工人。可是,这五个个村的农民们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拆迁,等了一年又一年,村公所两旁的标语都变了色,都掉了,可拆迁就像扔给狗的肉包子一样,一去好像不回头了。人们又还是想以前一样,到地里土里刨食了。这里当人们坐在一起,总是唉声叹气地说为什么还不拆呀,说话还算不算数呀!有人还忍不住瞎骂起来。 正当人们觉得拆迁是水中望月,远不可及的事了的时候,这天早上,也就是在第六年的春天,村长雷刚扯着破锣似地嗓子在喇叭里喊了起来:“乡亲们注意啦,下面我说一个重要通知,”可能是他1过于激动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咳嗽了一阵后:“又呼哧带喘地嚷开了:”什么重要事呢?那就是,”又止不住地咳嗽了几声。“那就是我们村的拆迁问题,今天晚上咱们镇的上面派下来的那个拆迁办主任就要来咱们村进行开会,希望我们每家每户要派一个能主事的家长来开会,记着点儿呀!今天晚上八点来村公所来开会。谁不来,我们不负责呀!” “拆迁了!” “拆迁了!” 真是春雷一声震天响。这个大振人心的好消息就像一朵艳丽的鲜花插在了村里人的脸上。他们走在街上各个笑在脸上,个个嘴巴咧咧着象当年要翻身解放一样,各个美得屁股颠颠的。 晚上,各个家的主事的家长笑呵呵来到了村公所的大院里。 “你们都过来吧,今天咱们开会一定在屋里开,”雷刚双手掐腰朝坐在外面的那几个村民嚷着;“快点吧,你们听见没有?” 村民们都有说有笑地进了大会议室。只见主席台上稳坐在中间的是一个矮矮的胖胖的没有见过面的油头光脸的干部。只见他笑眯眯地朝台下看着。这时,望水营村村长雷刚走到主席台上提高了嗓门朝大家宣布着:“咱们村的拆迁工作动员大会现在开始,首先我还得朝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拆迁的拆迁出任,杜,杜什么来着?”雷刚一时有些记忆障碍,竟把这位刚才在心里嘴上嘟囔了很多遍的名字给忘了,他显得很不好意思弯腰低头低声朝坐在哪的杜主任问了起来。“您叫杜,” “杜国珍”这位杜主任没有看他,两眼仍不错眼珠地看着台下,很是清锄地告诉了他。 “对,杜国珍主任,下面请杜国珍主任给我们讲话,大家欢迎了!”他还没有说完,自己就首先鼓起掌来了。随着,会议室里响起了特大的掌声,这样大的掌声,雷刚好像从来没有听见过。掌声刚刚结束,有的人就在底下看着这位拆迁主任发起了评议。:“杜国珍,嘿跟女人名字一样。““你真是妇人见识。你就没有听说过李时珍,人家怎么样?” “就是,还有曹雪芹,还有个琴字,不也象女人的名字,那怎么了?” “嘿嘿嘿”人们听到这两个人对那个人的评说。坐在那个人旁边的几个人都笑眯眯地看着那个人。 杜主任开始讲话了,他的嗓门有些发啞,每句话说到后两个字时,不知是劲力不够还是故意要这样,总是慢慢的,声音细细地,小小的。这个有些不太受听的讲话不由得有人发起了调戏不满之情。“你听听,这还是在讲话吗?就好像是他要上吊,刚窜上去还有些劲头,等到那根绳子一勒到脖子上后,立马就没了气。” “你丫头的说话损不损呀,还跟上吊一样,你还不说跟挨刀一样呢!”那个人用手指戳着那个人,只见那个人脸色顿时有些发红。 “听着,你看雷大炮那两个炮筒子又瞄上这了,你再不老实就通通朝你开火了。”一个人看着坐在前面的雷村长,一面小声朝右面那几个人说。那几个人转正了脸朝前一看,见到雷大炮正怒视着这儿,立马威襟正坐好好听了。“下面我把我们的这次拆迁的意义,就是拆迁的好处,朝我们望水营村的广大的村民说一说。”于是,杜主任就从解放前说到解放后,从改革前说道改革后,从拆迁前说到拆迁后,从拆迁后对于每个村民的好处说到拆迁后对于你全家的好处,以及对于全村乃至全国的好处。 “你听这个杜主任说的简直跟懒娘们剥棒子一样,一层一层望下剥,总怕累着。他那,也是一样,总怕说不好,”旁边的那几个人也颇有同感,不住地点头偷偷地发笑。 “忆往昔,峥嵘岁月酬。看今朝,今朝更美丽!” “嘿,行呀!还小耗子进书房,咬文咬字的。”一个小青年朝那个杜主任崛起了嘴吧赞叹着。 “是行,这家伙起码得大专毕业,” “还大专毕业呢,这几句话要是在三十年前,连刚上小学的小学生都会说,你不知道,咱村那个老主任,那可是斗大的字认不了二升,可是一讲话,也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击,要不,沉舟直板都已过,古树前面是春天,的嚷一通。嗨,你要是早生三十年,就知道了,你说他还是起码是大专毕业,我说呀,看他的这个模样,最高也就是初中毕业。闹不好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呢,比我也高不了多少,他也就是嘴好使,嘿。” “老叔,您是什么毕业呀?” “我,没说嘛,小学都没有念到头,就回家到队里干活去了,一到队里,你那个老爷当时他是队长,就跟我说,打诨子背铁瓦,学出来自己的能耐。糊弄我,开始我还真信,可没背二百米,我一看人家大人都朝我笑,我知道上了当,就把那个死沉死沉的铁瓦拴在了滚子后了。” “嘿嘿嘿”大伙一阵发笑。 “下面,我说一下跟大家都有关系的问题。”这时,杜主任的这句话一下把底下村民的脸都勾了起来。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十九章 奇了怪了 杜主任咳嗽了几声,又清了清嗓子,用尖亮的嗓门说道:“对于人来说,什么最重要呢?很清楚,那当然就是钱了,俗语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的王八大三辈,等等还有很多,这就说明钱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那我们要拆迁了,人们最关心的,也就是钱了,而且来说,我们要得到的钱,不是几块十几块,也不是几十几百,几千几万,而是一百几十万,这可不是个小数。我们做一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一年除去籽种,除去化肥,除去机耕费,水费,打农药费,你算一算,你劳动了一年能剩多少钱?有一万足以了吧。这还要在没有任何灾害的情况下,要是遇上了这灾那灾,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说,这个一百多万,真是大的出了奇,我们要是得了这一百多万,保准你们得躺在被窝里高兴的睡不着觉。走在路上见了人就想乐。对吧?” 底下的村民有的哈哈乐,有的喊着对。 “刚才我说了,钱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重要,我们又得了这么多的钱。按说,我们,每个人都要知足,可是有的人还会不知足,他们总觉得自己的钱少,总想打听一下别人家的拆迁款是多少钱。要是别人家没有自家的钱多,有人心里还觉得差不多,可也会有的人总觉得他的房比自家的房差远了,自己家还应该比他多很多才合理。因此他也会到处说不合理。还有的人他一打听比自己家的多了,立马就会发脾气,找拆迁队闹个不休。我考虑,在我们这些村民里一定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不要多了,咱们村里要是有个五六个,那我们的工作就要受到很大的影响,就不能很好按质按量地完成拆迁计划。所以说,我们望水营村要保证很好地按质按量地做好拆迁这项伟大而艰巨任务,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严格地规定。这个规定是什么呢?那就是要严格保守秘密。怎样保守秘密呢?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把你自己家的拆迁款数不要告诉他人。你也不要打听别人家的拆迁款。如果你要把你的钱数告诉别人家,那你们家钱数如果比别人家多,那我们就要把你家的钱数给家下来,减到和那家一样多的钱数为止。还有,如果别人朝你问,你家的钱数,你要是告诉了人家。人家的钱数要是比你家的少,那我们就要把你家的钱数给减到和那家一样多为止。总而言之一个原则,那就是只要你们两家相互知道了钱数,那就是谁多就把谁给减下去。减下所得的钱统统交给国家。所以,我还要劝说各位,不要互相打听,不要让把你家的钱给减下去。有人会说了,我们的拆迁是阳光拆迁,文明拆迁,和谐拆迁,那不要我们互相打听,这还叫阳光拆迁吗?告诉你说,我们所说的阳光拆迁,不是你所想象的,什么都公开,那还不乱了套,阳光拆迁就是知道你自己的钱是怎么回事。你如果不清楚可以找到我们,我们就给你说清楚。这就是阳光拆迁。各位听清楚了吗?” 底下稀稀落落地喊出“听清楚了。” “最后,希望大家要按照拆迁指挥部的要求,搞好保密工作,争取把我们望水营的拆迁工作搞好!”大会就这样结束了。 三天后,拆迁小分队到各户进行入户检测,最后定出拆迁款。经过三个多月的工作,望水营镇的五个拆迁村基本拆迁完毕,达到百分之九十七的很好成绩。在区举行的拆迁工作会议上,望水营镇的拆迁工作受到了领导的表扬。 张晓东是区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这一天他来到了拆迁后新租的房子里。见到满脸红光,神采奕奕的父亲张风华就笑眯眯地朝父亲问道:“怎么样,这拆迁款一到手,一百六十万,可不是小数目,除了买两套房以外,还得剩六七十万,这六七十万腰力一踹,是啥劲头,爽极了,美极了!对吧,老爸?” 没想到老爸听了儿子这一番话不但不觉得美,反倒皱起了眉头他两眼盯着儿子朝儿子问道:“晓东,谁说咱家的拆迁款是一百六十万?” “谁说干嘛,账上写的清清楚楚,张风华一百六十万,您的大手印还在上面摁着呢!您不要不承认,骗得了别人行,骗我可不行,您知道我在哪干事吗?区拆迁办,明白了吧?” “这我还不知道,可你真的看到了,咱家的拆迁款是一百六十万?” “没有错,那个姓杜的昨天把那个发放拆迁款的单子交来了,我第一就看到了咱家的款数。一百六十万。” 这时,张风华站起急火火地朝儿子张晓东说“不管你看的是多少,反正我没有得那么多,我就得一百三十万,你爱信不信” “什么,咱家拆迁款一百三十万?不可能,绝不可能!”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一分也没朝自己的兜里搁,更没收着藏着,跟家里也犯不上!” “真奇了怪了,邪了门了。明明写的是一百六十万,怎么会是一百三十万?” “你也甭奇了怪了,你看看,这是不是一百三十万,这几个字我还不认得!”说着,张风华把那个拆迁款的存折拿了出来,交给儿子看。 张晓东拿过存折打开一看,皱起了眉头,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真是一百三十万,他妈的看起来是有问题了,我昨天看的清清楚楚,张凤华,一百六十万,一看这个数字,我心里这个高兴呀。他妈的没想到一到折子上就变成一百三十万了。爸,咱们村里还有没有也叫张凤华的,就是有没有跟您同名的?” “没有,坚决没有。” “那我明天还真得好好看看,别人家的拆迁款是多少?如果他们也是一百六十万,和咱们一样多,或者差不多,我再叫老主任派人到咱们村里问一问,发给他们家的折子上的钱跟那个姓杜的送交的钱数是不是一样?如果跟咱们一样,也不对着,那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章 你的拆迁款发放表呢 第二天上午,张晓东拿着自家的拆迁款存折来到拆迁办主任郝国民面前:“主任,您看看这个拆迁款存折上的钱数和我们家,在那天望水营镇的那个姓杜的主任送来的钱数,怎么差那么多?”说着,晓东把自家的那个存折递到郝主任面前。“您看看那天杜主任送来的那个拆迁款发放表,我们家是多少钱?” 郝主任拉开抽屉拿出那张表翻开“看一看,你们家是张风华,张风华,一百六十万,没错一百六十万。” “您再看看我们家折子的拆迁款数是多少?” “一百三十万,不对呀,两个数怎么不一样呀?他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粗心,想什么呢?” “主任,真要是杜主任一时疏忽那问题还不大,就怕是有心这样干的,您说对不对呀?” 主任没有言语。 “主任,我想是这样,一会儿,您叫一个人跟我一块到我们村里问一问,当然,您必须得给我一个证明,说我们是区里派来的,要不是那样,村里人肯定不会告诉我们的,您没听说,那个杜主任给所有拆迁户立了一个规矩,就是让他们一定要保守秘密,自己的拆迁款数不要告诉别人,自己也不要向别人打听拆迁款数。如果你的拆迁款数叫别人知道了,这两家谁的拆迁款多就要减到和少的家一样。所以,他们互相谁也不知道谁拆迁款数。都怕把自己家的拆迁款数减下去。您看厉害不?” “厉害,厉害,难怪他们镇的拆迁工作搞得那么快呢。原来他们还有这一招。嗨,没想到。” “哎,主任,那今天我们还到望水营镇去不去呀?真要是查出了问题那不是给那个先进单位脸上磨黑吗?” “去,一定要去,一定要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郝主任坚定地说。 下午,张晓东和郝主任一起坐着区拆迁办的汽车来到了望水营村。他们一直把车开到村东头,那里有一个老头正倒背着手从破烂不堪的的拆后房里走出来。张晓东几步走到那个老人面前,“老爷,您这是看着您这老房子心里在怀旧是不是?” 老人转过脸看到这个有些面熟的年轻人,一时认不出到底是谁。“你是” “我是西街张风华的儿子张晓东呀,” “奥,晓东呀,你小子长高了” “对了,要老不长高,那还不麻烦了。对不老爷?”晓东指着走过来的郝主任朝老人介绍说:“老爷,这是我们区拆迁办的郝主任。” “奥,郝主任,好,好”老人笑着朝郝主任点着头。 郝主任忙朝前走了几步握着老人的手说:“老人家,这一拆迁,把您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一扒,您心里也有点不太对劲吧?” “心里是有点想,不过想起来,还是拆迁好,旧房子一拆,住上大高楼了,那样有多高级呀!我这人不像有的个别人,总是想着过去好,国家一让拆迁,怎么也不愿意,非得给多少多少钱,那叫什么呀,你那是什么呀,是金屋呀。嗨” “对,拆迁是我们国家的建设规划,你要是跟国家的利益过不去,那还是不太好吧。老人家,这次您拆迁得了多少钱呀?” 听到一下就问起他家的拆迁款数,老人立马就朝主任仰起头不言语了。张晓东一见老人不敢说出自己家的拆迁钱数,一下乐了,他用手拉了一把老人,大声朝老人说:“老爷,您就实事求是地告诉主任吧,没有人跟您算账,他是谁呀,他是咱们整个区的拆迁办主任,咱们镇的那个姓杜的主任也得听他的,知道吗?j今天这位区拆迁办的好主任来到咱们村,就跟当年的康熙微服私访一样,来实际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 听他这么一说,老人笑了,望着郝主任不住地点着头。“好好,学康熙,好。” 望着老人不住地用那样赞美羡慕地眼光看着自己,郝主任不好意思地笑了:“老人家,您不要听这个晓东说的那些不沾边儿的话,我哪能跟康熙比呀。我只是今天听晓东说,他家的拆迁钱,跟你们镇所报上去的有很大的区别,所以我赶紧就下来朝各个拆迁户问问,你们家的拆迁款到底是多少?跟报上去的是不是一样?” “老爷,您家的拆迁钱,是多少?您知道吗?”晓东问。 “知道,那天我孙子从拆迁办那一把拆迁的存折一拿回来,就叫我看了,一百三十万。一分一毛不少,也不多。” “奥,也是一百三十万元。”接着,他们又朝西走,问了几个在村里转悠的拆迁户。他们有的是一百二十万,也有的是一百三十万,还有一百四十万,但很少有一百五十万的。郝主任把这些人的姓名记了下来,回到区拆迁办后,立马和杜国珍送交的那个表查对,“他妈的,这个杜国珍,搞的是什么鬼,全给搞错了! “还都差的一样多,都差了二三十万元,我看这不像是他给搞错了,很有可能是把这些多报的钱自己掖进兜里了。您说是不是?” “还是不是干什么?就是掖进自己的兜里了!我得赶快朝反贪纪检组打电话,让他们赶快去人查那个杜国珍的账,要把他抓起来。”说着,郝主任拿起了电话。 下午三时,纪检组和郝主任,张晓东等人一起来到望水营拆迁办公室。当杜国珍刚刚睡醒了午觉,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水时,只见一辆汽车朝院里开来,开始他还以为是那个拆迁户什么的找他来说什么事,可是等到汽车停下,从车里走下来的是郝主任,他赶紧站起身朝外迎来;“哎呀,郝主任,您怎么下午来呀,要是上午来,咱们一起喝点酒那有多美呀。” 郝主任没有理他,一直大步朝屋里走去。来到屋里,杜国珍刚要拿起暖壶给他倒水,他把手一杨朝他说:“杜国珍,你的拆迁款发放表呢,拿出来我看看。”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一章 这是杜国珍贿赂我的 听到郝主任朝他要拆迁款发放表,杜国珍先是一愣,而后又笑了起来,朝郝主任说:“主任,望水营镇的拆迁款发放表我不是早就交给您了吗?您怎么又朝我要起来了呢?” “你给了我是给了我,可那是假的,我要真的拆迁款发放表!”郝主任满脸怒气,伸出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您可真会开玩笑,那发放表还有真的假的,我也不会变戏法,给您变一个送给您。嘿嘿”杜国珍仍笑眯眯看着郝主任,他的手摸着郝主任的胳膊,慢慢向回推。 郝主任纹丝不动,铁着脸,咄咄*人地朝杜国珍说:“杜国珍,我告诉你,你要今天好好地把那个真正的拆迁款发放表给我拿出来,我们就一起到纪检组,对你的拆迁款进行查对,你要是跟我耍赖,硬是不肯拿出来,那我现在就通知望水营派出所,把你押到公安局。” 听到郝主任这几句义正词严的话,杜国珍低下了头。 “你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那。你耍的那个鬼把戏,我早就看透了。你想一想,你给我们的那个报表上写的是一百六十万,可你发给拆迁户的确是一百三十万。还有许多不对着的,可都是报表报的多,可实际给拆迁户的少。别慎着了,你赶快把那个实际发给拆迁户款的那个表拿出来。听见没有!”郝主任真要发火了,他把手杨起来,朝杜国珍的肩膀一推。 实在是没有什么说的了,杜国珍才慢慢朝里屋走去,郝主任站在里屋门口,只见杜国珍走到双人铺底下,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了那个实际的拆迁款发放表,交给了郝主任。 郝主任,张晓东和杜国珍一起跟在纪检组的汽车后面来到了纪检组。经过查对计算,实际发放的拆迁款数和上报的拆迁款数差额是两亿一千万。纪检组把这一惊人数字上报了区政府,区政府向公安局发出指示,立即抓捕大贪污犯杜国珍,并对杜国珍的全部财产进行冻封,进行财物估价。 就在杜国珍刚刚被带走,望水营镇镇长雷飙就驱车赶到区拆迁办,找到了郝主任。 “奥,雷镇长,我想给您去个电话,告诉您一声,您自己就来了,看来您这镇长还是非常的负责人的,哈哈,来,请坐。”郝主任以前多次见面,今天一见到雷飙的面,就很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 “您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了,您说这个杜国珍怎么那么大的胆,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抢夺人民的财产吗?”雷飙还没坐下,就气愤填膺地说起杜国珍。 “嗨,太不应该了,区政府那样相信你,你怎么能这么干呀。真是太辜负了政府对他的期望。”郝主任一面给雷飙倒水,一边叹息着。 “一听杜国珍出了这事,我才敢把这钱交给您,要不,我还真不敢把这钱交给您。”说着,雷飙把几个存折掏出来,放到郝主任面前。 “这都是谁的存折呀?我看看。”见到雷飙放到桌上的几个存折,郝主任莫名其妙地拿起来翻开看着,“奥,这是你的,雷飙,这是雷刚,是你兄弟的,这是高建强的,欧,都是拆迁款的存折。而且钱还都不少,你最多,喝,三百万,你兄弟呢,二百五十万,高建强二百万,行,不少。哎,雷飙,你把这钱放在这儿干什么?是想拉拢贿赂我怎么着?”郝主任显得很是正经地朝雷飙问道。 “哈哈啥”见到郝主任这样严肃的神态,雷飙不由得大笑起来:“郝主任,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为什么要贿赂您,我是想求您办点什么事,还是要您把姓杜的给放了?全是没有的事。告诉您吧,这些钱是那个姓杜的贿赂我们的。我当时一见到这存折上的钱就去问那个姓杜的,我朝他说,我不能要这多余的钱,他朝我说,您支持不支持我的工作,您要是支持我的工作,您就把这钱收下,您要是不支持我的工作,您就把这钱退给我,我当时也为难,没办法,当时就收下了。后来我又想把这钱交给您,可我又一想,这不是把他杜国珍给告下来了吗。所以迟迟不敢动,今天,我听到拆迁办门口看门的说,杜主任叫纪检的带走了,我到拆迁办院里一看,他果然不在,我才把这几本存折给您送来。嗨,就是这么回事,这几个折子,先放在您这儿,等把望水营镇的各户拆迁款查实定好了,我们在按照规定拿到我们应该要的拆迁款。” 郝主任听到雷镇长这些话不住地点头。 就在公安局对评价时,放在刘局长那儿的杜国珍的手机响了,刘局长拿出手机和里面通了话:“谁呀?” “是我,我是大老郭,您都听不出来了。” “奥,老郭呀,什么事呀?” “还什么事,您不是让我到美国用您刚刚买来的轮船去美国买福特汽车吗,现在我把福特汽车给您买回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天津新港,您说是把那船和汽车一起停放在天津港,还是先把福特汽车卸下来呢?要是把汽车卸下来,那把汽车放在什么地方呀?” 听到这个大老郭这样一说,刘局长禁不住一惊,心想,这个杜国珍还他妈的真有能耐,他愣用拆迁款买了轮船,又用轮船到美国去买了、汽车回来了。行了,先让那个大老郭把那轮船和汽车一块停在天津新港吧。“喂,老郭,你先把轮船和那汽车都停在天津新港吧,我这就派人去接货,你也先不要离开那儿。” “好叻,我等您。” 经过纪检组,公安战士和区拆迁工作人员的合力查对,把杜国珍的固定财产,银行存款,当然也把他买的那艘轮船和轮船上的福特汽车等等进行总和,最后总共和人民币一亿八千万元,和他所贪污的款数还差了三千万元。接着,这些工作人员又去了望水营镇拆迁办公室去搜查,当他们掀开杜国珍的被子,看到在褥子下面还有避孕套。“嘿,你们看,这是什么?”一个公安战士举着几个避孕套朝站在那里的战士问着。 “你不知道,那时避孕套。”年岁稍大一点的战士说。 “嘿,这个老家伙被子底下放这玩意干什么?” “你知道个啥,那老家伙晚上找来一个小姐,他不戴这玩意还行。” “嘿嘿嘿,明白了明白了。这个杜国珍纯是个大贪污犯兼大流氓!”人们哈哈笑着,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块钱。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二章 取款机屋里的女尸 当拆迁办的郝主任问杜国珍:“杜国珍,你把那三千万藏到哪里去了?” 杜国珍咧着嘴朝郝主任说:“主任,跟您说实话吧,我真没把那三千万藏起来,我那叫什么呀。现在我也糊涂了,现在我也想不起来了,真的,主任,您还不知道我,我是那种人吗?” “嘿,你是什么人我还真是不知道。”郝主任气呼呼地朝他说。他再问,他还是那一套。 当纪检组的领导朝杜国珍问时,杜国珍头一低,一声也不吭,当纪检组的领导朝他拍着桌子大声质问他时,他才说:“领导同志,我现在脑袋里乱的很,什么也记不得了。”而且到最后也是这句话。 当公安局的刘局长问他时:杜国珍仰着胖脸,咧着嘴,做出要哭的样子,朝刘局长哭着说:“刘局长,您就相信我一回吧,我不是不想说,可是我确实是什么也不知道哇。“说着,他大嘴一列,真的哭了起来,眼泪扑打扑打向下掉。 当李鹰李探长问他时,只见他不住地叹息,最后朝李探长说:“李探长,我跟您说实话吧,我不是不想说,可是我不敢说,您知道吗,我宁可把这话烂在肚子里,我也不敢说出来,真的,我死了没关系,可我的小孙孙他不能死呀!您知道吗?”说到这里,杜国珍的眼里噙满了泪水,他呜咽着哭了。 李鹰凝重的眼神看着满脸泪痕的杜国珍,心想:看来这个人还不是小官,也不是善茬,竟拿他的小孙子当了人质。他究竟是谁呢? 这天早上,那些派出所的战士们刚刚起床,吃完了饭,坐在那闲聊,只见雷飙雷镇长笑眯眯走了进来。“雷镇长好。”这些小战士一见雷镇长来了,都热情地打着招呼。“雷镇长,今天怎么有时间到这来了?” “我是没事不登三宝殿呀。”雷镇长笑眯眯朝这个小战士说。 “我们这儿哪能跟三宝殿比呀,至多也就是个,是个”这个小战士是不上来了。“你说,是什么?小家伙,至多也就算个三宝殿旁边的那个武教头管的那个看守所,对吧?路建国?” “对对,要是武教头管的一个什么地方也不错了。嘿嘿”那个叫路建国的战士望着雷镇长笑着。 “哎小路,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雷镇长问。 小路摇着头,“还没有呢。” “路建国的女朋友他的丈母娘还没有给他出生呢。”一个小胖子笑着朝雷镇长说。 “我的丈母娘没有生,那你还没有丈母娘呢。嘿嘿嘿。”小路望着小侯笑着。 “行啦,别开玩笑了。我是来给小路说一个女朋友,怎么样,小路?”雷镇长望着小路。 “喝,来给小路说一个女朋友,哪儿的?叫什么呀?”小侯问。 “女的是华威饭店的,叫汪水灵,你看到过吧?” “嘿,见过,那个姑娘可不错。行呀!小路,艳福不浅!” “就是,要是长得不好看,我还不给小路说呢,行吧,小路?” 小路的脸有些发红,“行,那我好好谢谢您了。” “现在说谢还有些早,等你们两个人结了婚再说谢也不晚。” “就是,到那时光用嘴说就不行了,得掂着厚礼谢谢雷镇长,对吧雷镇长?” 雷镇长笑了,“我给小路说媒可不是图什么厚礼,我就是看着小路他不但人品好,而且还老实厚道。那天我在华威饭店吃饭,见到了那个叫汪水灵的姑娘,我就问她,你愿意不愿意在咱们这个地方找个好婆家,她脸一红说,行。从那天起,我就有心地在镇政府里给选,嘿选来选去,不是我看着不行,就是人家已经有了女朋友了,昨天,我在街里走,看到小路还有两个战士在街里站岗,我一看,这个小路可是个合适人选,于是我今天就赶忙来了,第一句话就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要是有,咱就免谈,他说没有,咱就可以向下说,对吧?” “对对。”大伙笑着说。 “好,小路,你刚才说你还没有女朋友,你刚才又说那个叫汪水灵的姑娘还行,那咱们就说急的来快的,定在今天晚上在华威饭店见面,怎么样?” “今天晚上,行。” “好,在今天晚上七点,找一个单间,你们两个在一起吃一吃说一说,不就好了嘛?” 和路建国说好以后,雷镇长又告知了汪水灵。等到了晚上七点雷镇长来到华威饭店后,见到了路建国早已站在华威饭店的门口。 “建国,早来了。”雷镇长和路建国打着招呼。路建国嘻嘻笑着和雷镇长一起进了华威饭店。他们见到了汪水灵,找了一个单间一起吃喝起来。 在吃喝当中,路建国的眼睛总是不离汪水灵的脸蛋,有时还用手故意碰了汪水灵,汪水灵当然不怕这些,她也更是显得很是大方不断地给雷镇长和路建国倒酒。 吃喝完毕后,雷镇长开着车,叫汪水灵和路建国坐在后面,当然,路建国很是心满意足,他们在街里转了几圈后就散开了。 第二天早上,望水营的小赵和媳妇一起开车来到了望水营农商银行自助取款机屋。当小赵媳妇拉开取款机屋的门时,一下吓傻了,“死人!小赵,死人了!”她一边朝外跑,一边大声惊喊着。 “跑什么,瞎喊什么?哪儿有死人呀?”坐在车里的小赵没好气地朝惊慌跑过来的媳妇大声喊着。 “真有死人,我不骗你。哎呀,吓死我了!真的,”媳妇站在车外上气不接下气地朝小赵说着。 媳妇是个实在人,可小赵总也不相信取款机屋里会有死人。“我就不信,那儿会有死人。”小赵嘟囔着下了车朝取款机屋走去。 当他拉开取款机屋的门朝里一看,里面的景象顿时把他吓呆了,只见小小屋里歪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她的花汗衫被撕破,露出了惨白的肌肤,脸色苍白。两只眼狰狞地瞪视着,看的小赵后脊骨发凉,他又“彭”地一声把门关上,撒腿朝派出所跑去。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三章 案发现场 “高所长,高所长!”小赵跑进东面的派出所大声嚷着。 “大清早上的,你咋呼什么?”站在窗前正在刷牙的那个高所长朝小赵喊着。 “哎呀,不好了,所长,死人了。”小赵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死人了?哪呀?” “不知道,就在那儿。” “在哪儿?” “在,在那的小屋里。” “什么小屋里?说清楚点,究竟是在哪儿的小屋里?” “奥对了,就在农商银行前边那个自动取款机的小屋里。”这时,小赵才把那个地址朝高所长说清楚。 “是吗?那儿有一个死人?” “对,没错,还是个女的。” “走,那我们看看去,小侯,小路,你们俩跟我看看去。”高所长带着小路和小侯跟着小赵一起朝自动取款机的小屋走来。 “你们看,那个死人,还是女的。”小赵拉开门后,朝旁边一躲指给高所长看。 “哎呀,还真有个死人,女的,年岁还不大,”高所长走近一看,只见这个女的衣服的前边被撕破,露出了白嫩的皮肤,头发散乱,好像是跟凶手厮打一样,在朝上看,在头顶有一处血迹,像是被凶手砸伤后死的。“你们俩人在这看着,你们先把门关好,不许任何人进来,咱们要保护好现场,我现在就给上面打电话。”高所长朝那连个人布置着站起身朝东边所里走去。 “你瞎看什么,这边来,关上门咱们好好看着。”小侯朝那个小路嚷着,小路这才把伸进的脑袋缩了回来,站在了小门的另一边。 一个小时后,几辆警车拉着响笛朝着奔来。高所长急忙跑进前向前迎接。“王局长,您来了!” “案发现场在哪儿?”王局长下车后就问案发现场在那儿。 “就在那呢。”高所长边说边在前面带路。“奥,在这个地方,可见凶手比较凶狂,这儿正是你们镇的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再者说,你们镇在这几年是比较平安的镇,今年却出了这么个惨案。所以我就不得不把这个情况报告了市里,没准一会儿刘局长他们还要来呢。”王局长边走边朝高所长说着。 他们来到了小屋前,小侯拉开了门,“你们知道这个被害的女子叫什么吗?”王局长问。 “她可能是华威饭店的汪水灵。”小路说。 “她是汪水灵?”小侯问小路。 “我看像。” “你说她象华威饭店的汪水灵?”王局长问。 “汪水灵,他知道,昨天雷镇长还给他说对象来呢。没想到今天她怎么就死了呢?”小侯望着躺在里面的那个女的。 “那除了她是华威饭店的以外,你们还知道什么线索?”王局长离开案发现场对高所长问道。 “不知道什么了。”高所长摇着头。 就在这时,马路上开来了一辆警车,警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了刘局长和李探长。 “哎呀,您来的好快呀,刘局长。”王局长赶忙向前迎接。 “是吗?这样的案子我们不快,什么案子快呀?望水营今年好像要大乱呀!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了吗?” “根据这里的一个战士说,这个女子好像是华威饭店的麻烦汪水灵,其他情况还没有掌握。”王局长汇报说。 “汪水灵,长得怎样?有多大年纪?”刘局长边朝小屋走边问。 “当然长得很好看了,年纪,年纪也就在三十岁左右。” 他们来到小屋前,刘局长和李探长朝里看了看。“看来还是一个很风流的女子。”刘局长朝身旁的李探长说。李探长点着头。 “我们刚才在来的路上分析了这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望水营镇前些天发生的那个贪污案的问题,这个女子的死,是不是跟那个贪污犯有关,这的确需要我们好好侦查分析一下。尤其是在后来公安战士在检查贪污犯杜国珍的卧室时,竟然发现了保险套,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贪污犯有和当地的一些女子有关系,所以,我们必须要从这一线索去了解,很可能这个叫汪水灵的女子,在杜国珍在这里的时候,跟他有很密切的关系,这次杜国珍被捕了,可他的问题还没有完,他还有三千万元没有查出来。所以他杜国珍就要杀人灭口。”刘局长的这些话,使王局长也深表同情,他朝刘局长说:‘这样看来,这个汪水灵的死跟那个杜国珍是有联系,这样好不好,咱们现在就去拆迁办,因为拆迁还一时没有了结,所以那儿的保安还没有撤,咱们到那问一问,这个汪水灵到没到那去过,要是经常去,那她的死跟杜国珍就是有联系,要是一次也没有去过,那咱们就应当另谈别论了。您说对不对,刘局长?” “对,看看去,找那个看门的问一问。”高所长也深表赞成,接着,这一行人就一起来到了拆迁办的院里,找到了在那看门的一个保安。 “同志,您贵姓?”见这个保安年岁不算小了,王局长就朝他客气地问道,“奥,我免贵姓张。”那人心情有些紧张地看着进来的这几个戴大沿帽的警察。 “老张,你也别紧张,这几位领导是找你了解一些情况的,你要事实求是地回答。”高所长给这个保安做了思想工作。 保安听了不住地点头。 “老同志,我向您了解一下,在那个叫杜国珍在这工作的时候,不管白天也好,还是晚上也好,有没有女人经常来这里过夜?”刘局长问。 “嗨,领导,跟您说实话吧,这个杜国珍,一般白天他还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晚上,听说他在晚上一般都在华威饭店吃饭,吃完饭后开车回来,我们有时就发现有一个女的从他的汽车里出来,因为深夜里,我们也看不清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就在早上的时候,我们有时看到这个女的又坐着他的汽车出去了。” “好,您反映的情况很重要,谢谢您。”刘局长握着这个老保安的手不住地说谢谢。 他们刚从拆迁办院里走出,雷镇长朝他们迎面走来。“奥,各位领导早来了。”他高声朝各位领导打着招呼。 “刘局长,这就是望水营镇的镇长,雷飙。”高所长向各位介绍着。“雷镇长,这位是是公安局的刘局长,这位是王局长” “王局长,我认识,奥,刘局长,我们第一次见面,您好,叫您亲自来一趟,真是太辛苦您了。”雷镇长一边和刘局长握着手,一边和刘局长说着话。 “哎呀。老李那,李探长呢?”这时,刘局长才发觉李探长不见了。 “我在这呢。”这时,李探长笑眯眯从西边的那个小屋里走出来。“嗨,你们好几个人去问那个保安,我看人太多了,就没有去,我到案发现场找到了一个扣子,还是一个军大衣上的扣子。局长,您看看,这是不是一个线索?”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四章 指印 第二十四章指印 刘局长拿过那个扣子,看着说:“这的确是个线索,可是这冲其量也只是大海里的一根针,对吧?哈哈”他笑了。 “局长,您可不要小看这根针,也许靠这根针能把凶手给找出来呢。”雷镇长看着这根针朝刘局长说。 “哎,雷镇长,我听小侯他们说,您昨天晚上不是给小路说个对象吗?听说这个对象就是华威饭店的这个汪水灵?”高所长朝雷镇长问道。 “没有错,我在昨天晚上是给小路说个对象,也确实是汪水灵,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个汪水灵叫人给害死呀?嗨,真没想到》”雷镇长叹息着。 “刚才你说,你们那的小路昨天跟这个汪水灵搞对象来,那就可以说,小路是最后见到的汪水灵,对吧?那我们是不是把小路找来问一问昨晚的情况,也许对这个案件有些帮助。”刘局长朝高所长说。 “对,我现在就把小路叫来,咱们问问他。”高所长说着走到小屋门前,叫来了站在那里的小路。 小路被叫到派出所里,刘局长,李探长和高所长坐在那里,雷镇长也跟了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刘局长问。 “路建国。” “好,路建国,你在昨天晚上和汪水灵在一起来?” “是在一起,雷镇长说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我就去了华威饭店,吃完饭后,我们坐着雷镇长开的车在街里转悠了一会儿,就各自散开了。” “说的很轻松呀。我问你,路建国,你们各自散开,是不是雷镇长和你们散开了,你和汪水灵在一起了?” “不是的,我见汪水灵不怎么喜欢我,我也就” “那你是不是很喜欢汪水灵呀?” “喜欢” “所以,他不喜欢你,你就要对她进行什么,她硬是不从,所以你就什么,对吧?” “您怎么这么”路建国很是惊讶地看着刘局长。 “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路建国,你认识这是什么?”刘局长把那颗纽扣放在路建国眼前。路建国满目惊讶地看着这颗纽扣,摇着头。 “摇什么头?没想到吧、”刘局长两眼瞪视着站在面前的路建国,他一下发现路建国的大衣上正短了一颗纽扣。“还有什么说的吗?”只见刘局长猛的站起“啪”地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喊道:“你这个杀人的凶手,你还有什么说的?来人!把这个杀害汪水灵的凶手给抓起来!” 听到喊声,站在外面的警察一下跑进好几个,立马把站在那里发愣的路建国一人一只胳膊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怎么了?”路建国一边挣脱一边大声问。 “我们干什么?你别心里清楚装糊涂,你说,你大衣上的纽扣怎么会掉到死者汪水灵的身旁?”刘局长把那颗纽扣放到路建国面前,冷笑了一声:“嘿,还问我们要干什么?”路建国一见那颗纽扣立刻傻了眼,他满脸惊异地朝四外看着,嘴里嘟囔着什么。“在这样的证据面前,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路建国低下了头。 “你是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你昨晚干完事就得把它拣起来,那样一来,你就会神不知鬼不觉了,可惜呀。”刘局长冷笑了一声,“你小子也太狠了点儿,人家不从也就得了,俗语说,强扭的瓜不甜,干嘛非要把一个美丽的女子给打死呀。” “不,不,我不”路建国浑身颤抖说不上一句整话。 “行啦,你也不要自悔自恨了,有点晚了。要知现在何必当初呀。你们把他銬好押上车去。”刘局长一声令下,战士“咔嚓”一声,给路建国戴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 三天后,李探长又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押在东南监狱的杜国珍畏罪自杀了。这一消息是李鹰感到不解,杜国珍是那样的人吗?他会自杀吗?就在李鹰审问他时,他的那种坦然不惊的神态,使李鹰不由得有些震动,就是在最后,当他向他问起三千万元的时候,他才由于怕那个收他叁仟万元的人要害他的孙子,他才禁不住落下了泪。可是,他的孙子并没有死,他为什么自己先自杀呢?再者说,虽然贪污的钱数惊人,但也没有死罪,这一点他心里会清楚的。这些问题使得李鹰坐立不安。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李鹰想到了路建国在收押摁手印时他那惊诧的一霎那,他在检查汪水灵的受害尸体时,明明见到了落在汪水灵脖颈后面的那个清晰的指印,当时他还照了相,留作以后作证,可是,在案发现场有了那个大衣扣子,就把这个指印给省了,可是,当他在发现路建国再拿出右手大拇指摁手印时,却是个六指,他立时就懵了,怎么会这样,他当时分析,这个凶手在把汪水灵弄死后,朝取款机小屋扳时,用右手扳着脖子,左手抱着她的身子。那个指印明显的很,大拇指朝上。是一个非常清晰的大拇指的指纹。一定不会是六指!这样看来,凶手一定不是路建国,可是不是路建国是谁呢?那个大衣扣又是谁的呢?他来回翻想着,当他的脑中想到雷飙时,心里一下泛起了怀疑,一个镇长,要给一个饭店的大姑娘做媒,这有些特出,还有,这个大姑娘到了第二天就不明不白地死了。这又是个特出,而且,具看守拆迁大院的保安说,这个姑娘跟杜国珍还有不清不白的联系。这些一下使李鹰对雷飙起了怀疑,可是这只是一些分析,没有物证,所以只好放下了。现在想起这些问题,李鹰便觉得有必要到雷飙雷镇长那去一趟了。他想起,在前几天,雷飙听说他在小说网上发表了一部小说“校园幻影”便对他说,他说要看看。李鹰说:“你要看不会到电脑上看去。”他说,我坐在车上到什么地方看电脑,“最后,李鹰跟他说,有时间把小说给你也印出来,叫看行了吧?李鹰想到这,立刻起身动手找人把那个小说给印了出来,订成一本书,他想好了。得用这本书把那个雷飙的指印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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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干嘛这么快就走呀?待一会儿,我们一起到饭店吃喝一顿,也让我表表对你的谢意呀!”雷飙站在那里朝李鹰喊着。 “不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真的有事,到这儿给你送书是顺便的事,好了,再见。”李鹰连头也没有回径直朝前走着。 “大哥,那个小高又朝我要那钱了。他说,你们得了三千万,我给你们一块把那个姓杜的给整死了,才给我一百万,你们是不是也太黑了。” “他真是这样说的?” “吗,没错,要我说,当初就不应当叫他跟咱们一块去,不就是一个杜国珍吗,咱们两个人满能办得了他。现在可好,那家伙看着那三千万眼馋了,咬着不撒嘴了。” “嘿嘿,这满正常吗?他说再给他多少?” “他说,怎么也得再给他一百万。” “好,满足他的要求,明天再给他一百万,还有,我得说你几句,那个小高,和你在工作上来说,比我重要,你想过没有,你们都是望水营村的主要干部,有好多事你们应当想到一块,干到一块。我呢,这个三千万一搞定,消停了,我和你们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了。所以,你们要搞好团结,不要为小事争长道短的,要从大处着眼,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知道了。” 这是李鹰在上午放在雷飙办公室里的微型录音机发出的录音。他是在和雷飙说话同时用手按在椅子底下的。听到这个电话录音后,他立即拿着这个录音找到了刘局长。刘局长听完后马上和李鹰一起来找杜国珍专案组的组长李万和。 李万和马上召集全体专案组成员会议。所有成员半个小时后全部来到了这里。刘局长首先讲话,他说,“我们通过特殊手段录了一段录音,通过这个录音,大家就会对杜国珍一直不讲的那个三千万,有了一个极其清楚的了解,好,下面大家先听一听这个录音。” “大哥,那个小高又朝我要那钱了。他说,你们得了三千万,我给你们一块把那个姓杜的给整死了,才给我一百万,你们是不是也太黑了。” “他真是这样说的?” “吗,没错,要我说,当初就不应当叫他跟咱们一块去,不就是一个杜国珍吗,咱们两个人满能办得了他。现在可好,那家伙看着那三千万眼馋了,咬着不撒嘴了。” “嘿嘿,这满正常吗?他说再给他多少?” “好,就听到这吧,里面那个大哥,就是望水营镇的镇长雷飙,当然叫他哥的就是他的兄弟,现在望水营村的村长雷刚。这是他们两个人在镇办公室里说的,叫我们大探长给录下来了。下面请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参加这个会的当然有东南监狱的狱长马国强。此时他的心情简直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他真不知怎样说好,他简直恨透了这个雷飙,你这个笨蛋,怎么会让李鹰得到了这么重要的的录音呀。这不是要你我的命吗!原来,在三天前,雷飙带着他兄弟和另一个小伙子找到了他。他刚3从专案组开完会回来,心里正在琢磨怎样对杜国珍进行教育,要他坦白说出那个三千万的下落。雷飙进了屋,见马国强眉头紧皱就朝他问道:“马老弟,什么事把你愁得这般模样?” “还不是为那个死拧筋杜国珍,你说怎么办好?怎么问他也不说,哪有这样死心眼的人?气得我真想一下子把他给打死!“说着,马国强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桌上茶杯里的水撒了一桌子。 ”哎呀,我说老弟,为一个姓杜的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雷飙一边劝说着马国强,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笑着朝马国强说。“老弟,你现在不是为杜国珍那三千万着急吗?我来了,就全齐了,你看,这是什么?”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六章 三千万 马国强惊讶地看到,雷飙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存折。只见雷飙把存折打开里面清晰地印有30000000的数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国强惊异地问。 “就是这么回事。”说到这,雷飙轻轻叹息了一声,“半年前,那个杜国珍也是这样把这个存折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当时也象你一样惊讶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朝我说,就是这么回事,你我在世面上苦干了大半辈子,最后什么也没落下,那有多怨,我们有这个权利,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趁此捞一把呀。对吧?我当时听了他的话以后,不住地摇头,说,我们干工作不是为自己怎样怎样,即使我们老了以后,国家也不会不管我们的。他听了我的话以后,摇着头笑了,他说,国家管是管我们,可是哪有我们自己有很多的钱好吗?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趁此机会为自己谋谋福利呀,谁要是不趁机为自己搂一把,那才是天大的傻瓜呢!听了他这些话以后,我还是没动声色,他见我没动声色。立马朝我说,雷镇长,您要是不给我这个情面,那我可就在这没法待了。我明天就卷起铺盖走人,走之后,我就去找区拆迁办,说你要对我怎样怎样。告诉你说,不要看你是一个大镇长,在上面,你还不准有我这个拆迁办主任叫得响呢。你信吗?出于无奈,我才勉强把它收下了,现在我还是把它交给你,希望你秉公办事,把着三千万交上去,这样一来,你的工作也成了,我至多坐几年监狱,不也行了吗、你收下吧。”雷飙的双眼咄咄*人地看着马国强。 马国强看着雷飙的眼睛,仰首大笑了起来:“哎呀,老兄,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踩着别人的肩膀向上爬,落井下石的人吗?”说到这,他把那个存折从自己的面前推向了雷飙的面前。“告诉你说,雷大哥,你我是过心的人,今天就算你也没有来,我也没有见到你。这个存折你还原封不动地拿回去,等我真的需要钱时,再向你张手,行了吧?” 雷飙望着马国强不住地点头:“马老弟,既然你把话说到这,我真的很领情,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样完了,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行卡,放到马建国面前。”我过心的好兄弟,既然你这么好心对我,可是,我的心还是放不下,这个银行卡里有壹佰万元的数,你如果要是今天把它收下,就说明你对我是真心的,如果你不把他给收下,就说明你对我还有二心,也许在以后会把我给举报出去。” “好,为了说明我对你的真心,我就把这个银行卡收下,这样行了吧。”马国强把那个银行卡放进了兜里。 “好,这样我们才是真的好朋友。”两个人手握在了一起。雷飙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朝马国强叹息了一声,“嗨,马老弟,你我是不可变的好朋友,可是那个杜国珍要是把这事说出可就不好办了。” “可不是,看着那个死拧筋的大肉头,我真想一下打死他。” “看来,你这个堂堂的大监狱长被那个大贪污犯给气的不知怎么样好了。可笑,哈哈哈” “现在,我又怕他说出了,真他要心眼儿一活分,张口说出了,那你我可就完了。” “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叫他永远把嘴闭上。” “什么办法?” 雷飙把手朝下一横,“这样不就行了嘛。” “杀掉他。不行。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呐?现在他活着没人理你,他要是被杀死,上面就要问你,怎么回事?谁把他给杀的呀?那可就麻烦了。”“那当然,咱们不杀他,要他自己上吊死,别人一问,畏罪自杀,不就行了吗。”接着,雷飙朝前探了探身子,又朝外看了看。 “没人,说吧。” 雷飙就对马国强如此这般说了这样一个办法。马国强听了不住点着头。最后他叮嘱雷飙说,“一定要小心,把这件事做得越秘密越好。” “是呀,我们会万分小心的”。 “那就叫那两个人过来先把衣服换上” 于是,雷刚和高立建换上了警察的衣服,最后,雷飙也穿上了警察的衣服。 几分钟后,马国强和雷飙,雷刚还有高立建一起来到了关押杜国珍的那个监狱门前。“小吴,打开门,中国反贪部的领导要亲自审一审杜国珍。” 小吴打开门。 “好了,你可以到宿舍休息一会儿了,一会儿领导审完后再叫你过来。”马国强朝那个小吴说着。小吴答应着离开了。 雷飙他们把杜国珍押进审讯室。杜国珍刚刚站定,雷飙朝雷刚一使眼神,雷刚从兜口里掏出一条毛巾,使劲塞进了杜国珍的嘴里。杜国珍摇头晃脑地嚷着,可是尽管他多么使劲地嚷,可还是发不出多少声音。而后,高立建拿出一条绳子,拴在了窗户上的把手里,把一头朝杜国珍的脖子里一套,雷飙和雷刚两个人把杜国珍向上一举。高立建把套在杜国珍脖子上的绳子栓紧。这时,雷飙和雷刚把杜国珍的身体用力向下一拽,杜国珍立马浑身乱动,不一会儿,就一动也不动了。过了一会儿,雷刚用手朝杜国珍鼻下一试说道:“行了,真死了。” 等他们把杜国珍的尸体背进监狱,又把他吊在窗户把手上的绳子里时,雷飙把门关上锁好后,把小吴叫了过来。小吴就站在门外,直到小吴给杜国珍送进午饭时,才发现杜国珍已经上吊死了。 当天,马国强给上级写去报告,说明杜国珍畏罪自杀了。 上级立即派人来验尸检查,当然没有发现一点疑点。 听完那个录音后,刘局长要每个人说说自己的想法。马国强深知,自己应当也必须要首先表态,他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才望着直直看着他的刘局长说道:“局长,我说说好吗?”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七章 捕获 看着马国强,刘局长点着头:“你应该说说了。” 马国强也点了下头,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嗨,我刚才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非常的震惊。我无论如何想不到杜国珍是叫雷飙给害死的。当时那天我正在吃午饭,突然,那个负责看守杜国珍的那个战士跑来报告,说,不好了,杜国珍上吊死了。我一听就急了,什么,杜国珍吊死了?他说,可不是,您看看去吧。我赶忙放下饭碗就朝监狱那跑。跑到那以后,见到杜国珍已经让其他战士给从吊着的皮带上放下来了,平躺在他的那个木板铺上。我走近一看,这人已经死了,没救了。再一细看,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可以断定,他是上吊死的,后来又找来法医检查,上吊而死确定无疑。于是就向上写报告。刚才听这个录音,他们说是他们三个人把杜国珍杀死的,我现在也搞不清,他们究竟是怎么样进去的,最后能把杜国珍杀死。现在细细想一下,这三个人也许总在监狱附近监视着,等到那个杜国珍门前的那个看守战士去厕所或许干点什么事,他们就用万能钥匙捅开门锁进去了。我想只有这种可能。说实际的,我们对杜国珍的看守确实是不怎么严。为什么?他是个贪污犯,不是什么杀人或行凶犯,不可能会有什么越狱什么危险发生。看来以后不管对什么人都要严格管理,坚决不让类似事件发生。我先简单地说这些吧。”马国强看着坐在对面的刘局长。刘局长点了一下头;“好了,下面谁再说说。” 接着,杜国珍专案组组长也发了言。这时,马国强走到刘局长那儿小说朝刘局长说:“局长,我得去趟卫生间。” “去吧。”刘局长点着头。 马国强走出会议室,来到卫生间后,赶忙给雷飙发去了短信:“雷飙,你这个笨小子,你们今天你兄弟和你的谈话全被李鹰给录上了,你们说的三千万和杜国珍是被你们害死的话全给录上了。现在市公安局正在召集杜国珍专案组人听。你现在赶快逃走。也通知那两个人快逃,你们要不管遇到谁,万一被他们给抓住,都不要说我知道此事。要是有一丝透漏出我,你们三个人的脑袋就要搬家。如果你要拿足了钱逃出国外的话,你现在就去首都机场等我,我散会后找你,给你办好外出的一切手续。快快!” 发完短信后,马国强回到会议室,这时,不少人提出要赶快抓捕雷飙那三个人,刘局长听后笑了,:“你们早说晚了,刚才李探长给我听完这个录音后,我就派副局长马小楼和七个战士去了望水营,去抓捕雷飙那三个人了。现在敢都到了望水营了。” 确实,马小楼带着七名战士分坐在两辆汽车上火速奔向望水营。来到村口后,朝一个过路的人打听到了雷飙和雷刚的住处后,他们分别来到了雷飙和雷钢的家门前。 夜里,咚咚的敲门声把刚刚给雷刚和高立建发完短信的雷飙惊起,他显得很是惊恐地朝外问道:”谁呀?“” “我们,公安局的。”门外大声喊道。 一听是公安局的,雷飙立时吓得浑身缩成一团,“哎呀,怎么这么快呀。我可怎么办呀?” “什么,公安局的,深更半夜的,公安局找你干什么?”媳妇在旁边嘟囔说。 “快开门呀!”外面又喊了起来,接着又传来“咚咚”的砸门声。 “知道了,这就来了。”雷飙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就去开门了。打开门后,马小楼朝他说:“雷飙,我们是北京市公安局的,请你现在和我们走一趟。” “是是是,我这就去。”雷飙颤颤地说。“我是不是回去穿件厚一点的衣服?” “去吧,别磨蹭。” “是是”雷飙回到屋里,拉了拉抽屉想把那个存折掖走,可一想,得了,到时再说吧,于是拿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就走了出来。 当马小楼他们开着车来到村口时,见到另一辆汽车刚刚从村南开过来,停下后,车上的人朝马小楼说,“刚才由雷刚带着我们到高立建家去了,可是他媳妇说他刚刚出去了,我们在他家的附近搜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的影子。” “好了,我们把这两个主犯抓来就行了,向回开吧。” 一声命令,两辆汽车乘胜返回。 当雷飙把右手指在收押书上摁上指印后,李鹰拿着那指印和在汪水灵后脖颈上留下的指印一比对,一模一样,这可以证明,那脖颈上的指印就是雷飙留下的,雷飙就是杀害汪水灵的凶手。 原来,在杜国珍的贪污案件被查出后,雷飙顿觉得很是不安,因为汪水灵是由雷飙给介绍到杜国珍那里的,杜国珍差不多总是和她在一起,因为在他们把这事说定后,汪水灵跟饭店老板说是老家兄弟要娶媳妇,她要回家帮个忙。所以,白天,汪水灵在别处闲逛,晚上在坐着杜国珍的车来到拆迁办,在这当中,雷飙和杜国珍之间的一些事汪水灵当然很清楚。当然,如果汪水灵是个守口如瓶的女子,雷飙还不怎么担心,可当杜国珍案件查处后,按照先前的规定,每天给她一千元。所以雷飙给了她十万元,她就离开了,来到了华威饭店。来到华威饭店后,她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整天又是唱又是笑,引起不少人白眼。可她还不在意。所以,雷飙真怕她一高兴顺嘴把杜国珍给他的三千万说出来。所以他心里萌出要把她来个杀身灭口的恶念。 他见到了在派出所上班的路建国,便找到了汪水灵,说要给她说个朋友,汪水灵问他是谁?他朝她说出派出所的路建国,并在一次路建国来到饭店时指给她看了,她很是满意。于是他就去找路建国。那天他们在夜里在华威饭店吃了饭,吃完饭他们在街里绕了几圈后,便叫路建国下了车,他带着汪水灵一直把车开到了很远的,没有人影的野地里,动手将汪水灵害死。为了把这杀害汪水灵的罪名给路建国身上,他在找路建国时,有意把路建国大衣上的一个口子拧下来,当他把汪水灵的死尸放到自动取款机屋时,将那个纽扣放在了汪水灵的身下。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八章 水中女尸 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王老汉站在桥上朝西望去,只见在河的南岸边,在密密匝匝的草丛里,有一个粉色的团状物。“也不知是什么玩意,还挺鲜活。”王老汉嘟囔着朝桥下走来。只见这个粉色的东西原来是个衣服什么的,不仅是衣服,在中间好像是个肉乎乎的,对,是个人的胸脯,还是个女人的胸脯,惨白的还挺挺。看来这个女的岁数还不大,也就二十几岁,王老汉快七十了,这点看得出来。岁数大了,结了婚,有孩子的女人的奶头,没有还没结婚,没有孩子吃过的奶头长象很不一样。朝里看,这个女子的身子在岸边,她的头在水里,黑乎乎的头发遮盖了大半个脸,只能看到她露着伢的嘴,和高高的鼻尖,还有她那两只瞪得圆圆的眼睛,好吓人的眼睛,充满惊恐!吓得王老汉不由得把眼睛移开了。 “王老头,看什么哪,看的那么上心,我叫你好几声,你也不搭理我。”站在大桥上的李老头大声埋怨着王老汉。 “唉幺,我打是谁呢,是你呀。李大哥,”这时,王老汉才看到站在桥上的李老汉。笑着朝他打着招呼。 “你还以为是谁呢,你以为是哪的一个小姑娘呢。”李老汉笑着望着他。 “你以为我像你呢,整天想着小姑娘,诶对了,你下来看看,这儿还真有一个小姑娘。快下来呀!”王老汉招呼着李老汉。 “我看你大白天说梦话,还这有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会躺在河里?行了,叫那个小姑娘躺在那儿跟你说悄悄话吧,我看你真有点犯神经了。”李老汉说着径直朝前走去。“我说你这个家伙纯粹是傻家伙,摆什么不懂。我说这有一个女的,你愣不相信,你睁开你的眼向这看一看,这儿是不是有一推粉红色的衣服,难道这粉红色的衣服是穿在小狗身上的?”王老汉指着草丛里那一团粉红色的衣服朝李老汉嚷着。 李老汉站住了脚定神朝王老汉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草丛中那一团紫红色的衣服。莫非那真有一个女的,不是,那堆紫红色是什么?“我到底看一看你这个家伙搞的什么鬼?”李老汉一边嘟囔着一边走下桥朝河的南岸走来。 “我骗你干什么?你看一看,那儿是不是有一个女的?”王老汉指着那儿朝李老汉说。 “嗨,真得,还是个女的,看样子岁数还不太大,你看那胸脯上的肉多嫩多白,恐怕昨天晚上那个坏家伙祸害完了又把人家给弄死了,他妈的你说那个坏家伙心肠有多拫!”李老汉愤怒地嚷着:“你看这个女的眼睛多可怕,多可怜呀!死的太惨了。” “嗨,我说李大哥,你在这看着点儿,万一有猫呀狗的来了,怎么办,所以您在这看着点儿,我得告诉村干部一声,是吧?” “好吧,你去吧。快去快回。” “好了。”王老汉说着便朝桥上走去。 不一会儿,青田村村长罗刚来了。“这不是镇里的广播员吗,要不你说,谁知道谁该怎样死呀?他妈的昨天晚上这个小姑娘还在那儿主持节目呢,今天大早就躺在这了,他妈的也不是谁,这么不是人,干这么伤天害理的事。”罗刚愤愤地嚷着。两个老汉不住地点着头。 “您老二位先不要离开这儿,我这就去镇派出所报案去,您可千万不要离开这儿。”说完,罗刚开着汽车就走了,不一会儿,镇派出所高所长带着五六个警察由萝刚带着来到了大桥下。 他们见到了被害女子尸体后,就给上级去了电话,一个小时后刘局长和李探长就赶来了。“你们知道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刘局长问。 “她是镇里的广播员叫刘菲菲,”高所长说。“她在昨天晚上还主持镇里‘五月歌咏比赛大会’呢。今天想早上就发现死在这了。我想一定是她在昨天晚上回家,经过这里时叫凶手陷害了。” “她的家是那儿的?” “她的家就是金凤河南小李庄的。” “你们在其他的地方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刚才我们顺着这个倒下的草的迹象向上查找,发现在岸上南边的棒子地里有一片棒秧倒了,在底边还发现了刘菲菲的自行车。” 听着所长的汇报,刘局长不住地点头。“好,我们对尸体进行查一查。”说完。刘局长向河边的死者尸体走来。 看到尸体的身上粉色汗衫衣筘没系,而且有的扣子被撤掉、胸部和腹部露着,下面的粉色裙子也被扯坏。“这说明死者是被强暴后害死的。”刘局长说。 “是被凶手掐死的,您看看死者脖子上的掐痕。”李探长指着死者脖子说。“嗨,局长,您看这是什么?”说着,李鹰从死者手下拣起一串钥匙。 “奥,一串钥匙,是不是死者的钥匙?” “值得怀疑,看这串钥匙的个数,和每个钥匙的大小,我想不会是死者的钥匙,因为她是个女子,而且可能还没有结婚,所以,她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钥匙。还有即使她有这么多的钥匙,也不可能有几个这样大的钥匙,”李鹰看着手中的钥匙分析说。 “这样说来,很有可能是凶手遗留下的钥匙了。”刘局长接过那串钥匙说。 “对,很有可能。”李鹰点着头。 此时,在警戒线的旁边,围着不少围观的群众,他们听河边有一个姑娘死了,还有的听说是镇里的那个女广播员,都怀着极大的兴趣跑来观看。他们一边看一边说着。忽然,一辆汽车丛北面开来,就在桥的南面停下了,车门打开,大家一看,原来是青田镇的罗镇长来了,不少群众朝罗镇长打着招呼。 罗镇长微笑着向群众挥着手,大家让出一条路,罗镇长走到警戒线旁边,这时,高所长赶忙从警戒线里走了出来,向罗镇长介绍说:“这位是市公安局的刘局长,刘局长,这是我们镇的罗镇长。”这时,罗镇长赶忙向刘局长伸出手和刘局长握着手。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二十九章 一串钥匙 “大镇长,您看看这串钥匙你知道不知道是谁的?刚才,小高不是说,死者是你们镇里的广播员吗?那对于这串钥匙不会陌生吧?”刘局长从公文袋里拿出那串钥匙递给了罗镇长。 罗镇长接过那串钥匙,拿在手中仔细看着,不由得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串钥匙绝不可能是女广播员刘菲菲的,“他又砸了一下嘴,“我看着这串钥匙眼熟,尤其是这个塑料的螺丝转一样的钥匙串,高所长,你知道吗,就在前几天,我前去伙房去找李建国,就见到他的桌上放着这样的一串钥匙,可我真不敢相信,这串钥匙会是他的?”他皱着眉,不住地摇着头。 “我想也不应当是他的。”高所长也摇着头。 “有时案件的发生完全会超出我们正常人的想象,这一点我是有很多的实例。”刘局长满脸严肃地说;“高所长,刚才罗镇长不是说了吗,这串钥匙跟他所见到的镇里伙房的李建国的钥匙串一样吗、尽管你们都不太相信,可是事实是事实,我们办案的依据是证据,所以,现在我们就到镇里去,把那个李建国找来,问一问他的钥匙串在什么地方?如果他能拿出,就能证明这个钥匙串不是他的,要是他的钥匙串不见了,那无疑这个钥匙串就是他的。那可能他就是杀害刘菲菲的嫌疑人。” “是,咱们现在就去镇里。”高所长说着开着车朝镇里奔来。刘局长和李探长跟着一起来到镇派出所。 不一会儿,李建国被警察叫了来。当他走进派出所的审讯室时,见到坐在里面的几个戴着大檐帽的警官,浑身不由得颤了一下。 “李建国,你伙房的钥匙呢?”高所长问。 “我的钥匙在伙房的屋里,我的办公桌上。”李建国回答。 “既然你的伙房钥匙在你的办公桌上,你现在就去拿来好吗?”刘局长说。 “好,我拿去。”说完,李建国就朝外跑去。 这几个人在屋里等呀等呀等了好半天,也没见李建国回来。“不行,小高你带几个人看看去,别出什么意外,万一这家伙要是反正找不到了,他要跑了可怎么办?那样可就麻烦了。”刘局长朝高所长说。 高所长答应着叫了几个战士赶忙朝镇伙房跑我去。来到伙房那以后,见到李建国正在拉开抽屉翻找呢。“李建国,不用找了,刘局长那有一串钥匙,你看一看是不是你的?”高所长朝李建国说。 李建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仍稀里哗啦地翻找。 “你听见没有,李建国,刘局长那有一串钥匙,你去看一看,是不是你的那个钥匙?你也别找了,快走吧!”高所长很是生气地大声朝李建国喊着。 李建国无奈地停下了手,站起转过身朝外走去。“真新鲜了,我那钥匙哪去了呢?”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李建国,你看看,这串钥匙是不是你的?”刘局长手里掂着那串钥匙高声朝刚走进的李建国问着。 李建国双眼盯着刘局长高高举起的那串钥匙,不住地说:“是我的那串钥匙,是我的,他怎么跑到您手里来了?”李建国惊愕地问,他的手赶紧朝那串钥匙够着。 “慢着,李建国,你不要在这跟我装傻!什么怎么到我这来了?你说,他怎么会到我这来的?”刘局长双眼盯着索索抖动的李建国,厉声问道。 听到刘局长的问话,李建国好像不知怎样回答好,他傻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来你这个杀害刘菲菲的凶手此时不肯如实交代,好了,我也不*你了,到时你不承认也不行,证据是不可抵赖的!你们还发什么愣,把杀人凶手给我铐起来带走!”刘局长朝警察战士们发着命令。 “什么?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李建国浑身乱抖,双手蛢命挣脱着警察们攥着他的手,他简直疯了一样怒吼着。最后,警察们终于制服了丧心病狂的李建国。把他押进了警车,送进了公安局。 在审讯李建国时,无论警官问他什么,他都高喊不知道,我不知道!要他签字时,他一把将签字纸抓起,填进嘴里嚼了起来,最后“啪:的一下把碎纸淬到审判官的身上。不管你李建国多么狂妄,耍赖。证据确凿,最后李建国被押进了京津冀东南大监狱。 京津冀东南大监狱位于河北省东南,四周环水,在水中长满了遍野的杂草。站在北面朝监狱的方向望去,它就是一座孤零零的小岛。站在岛上朝陆地望去,无边无延的水仿佛一下把你淹没。 押送李建国的囚车从喧闹的城市慢慢史进苍茫无尽的荒野。虽然李建国在严密封锁的囚车里,但从声音的变化中他也感觉到。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汽车停下,车门打开。展现在李建国眼前的苍凉景象一下使他冷漠无奈的心更有些酸痛,他仿佛一下走进了坟墓。 第一天夜里,他双眼睁的大大的,脑子麻木的仿佛没有了一丝知觉,他多次用手指狠狠地掐自己的肉,恨不得将肉撕下,疼的他眼泪都滚了下来。“嗨,我还活着。”他无奈地摇着头。 他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他真感觉那一切不是真的,完全是在演戏,甚至比演戏还要荒唐,还要可悲,还要,,,,,。他真想自己慢慢,不,要快快死去,他现在觉得没有比死更幸福的事了。 一尺见方的窗子缝里出现了一条亮光,天亮了。警察打开了门,端进了一碗粥和一个窝头,“我不想吃,你给端回去吧。”他有气无力地说着。 人家警察里也不理他,站起身,扬起手:“啪”地一声关上门,上了锁走开了。一连三天他不想吃东西,尽管饿的他很是不好受,可他仍然坚持着,他在心里默默地背着*的词句:“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他觉得胜利就让自己快快死去。第三天终于过去了。肚里咕咕响个不停,口里连唾液都没有了。快要成功了!他欣喜地想。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咂动的声音使得李建国竖起了耳朵。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三十章 我不认识你这个地主婆 是什么声音?好像是在咂动地面的声音,深更半夜的,砸地面干什么?或许是夜间施工。不理它,看他能响多久?这个声音一直响到快要天亮时,才停住了。第二天夜里,差不多还是那个时间。里面的屋里又响起了和昨天一样的声音。李建国静静听了一会儿,他想,我今天一定要试一试,看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要是施工的,我一跟他撬动声响,他会对我无动于衷,继续干他的活,要是搞什么秘密的活动,他立马就会停下来。 听着那面的响声,李建国也在墙上用鞋子拍了起来。“啪啪啪”的响声显得很是震人。大概那面的人听到了这个声音,立马砸地的声音没有了。他不响了,李建国也停住了拍墙声。心想,那面一定不是在施工,真的也许在搞什么秘密活动。 想到这儿,他的心里倒有点歉意感,总觉得有些对不住那个人。就是,人家要搞什么正义的活动,自己反倒要跟人家捣乱。“嗨,真是太不应该了。”他用力锤自己发木的脑袋。他想好了,第二天一定不打扰人家,而且要祝人家马到成功。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连三天的夜里,都没有一点声响,后悔的李建国什吗是的,他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静静地听着,好像在盼望什么好东西的到来,可是,一夜过去了,又一夜过去了,他真想再用力拍打墙壁,叫人家赶快行动吧。可是他没有那样做,他仍在静静地等。 就在第五天的夜里,那个盼望已久的声音终于来了。李建国高兴地简直要跳起来,这一次他一动也没有动,他静静地听,静静地听,当天要亮的时候,声音才停止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李建国想,现在那个人大概已经知道我不是坏蛋了,所以才敢又搞起秘密活动了。我真的不能这样傻等下去,我也要行动起来,于是他从木铺板上面拽下一个大钉子,又从水泥地板上抠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在墙的犄角咂了起来。“咚咚咚”的响声,不但没有把那面的人吓回去,反而使那面的人越干越有劲,声音也越响,越快起来。好像听到那面的人在高喊:“加油!加油!” 就在第二次开工的第五天,李建国在这面凿,那个人在那面凿,这时,李建国隐隐觉得底下有些震动。哎,要通了!李建国惊喜地趴在地面上细细听,好像听到了那个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声音越来越大。李建国又用大钉子猛劲地钻,钻着钻着听到了那个人惊喊道:“兄弟,通了!你起来,我把这个洞眼凿大些。” 李建国站起身子低着头看着,只见那个人用一块石头用力地砸一个大搞头,“通通通”的响了几下后,一个一尺多高的洞砸成了。那个人双手架在洞口两边,脑袋从洞口钻了过来。“兄弟,拉一把。”那个人伸出手朝上扬着,李建国用力一拉,那个人就钻了过来,笑嘻嘻朝李建国说:“真是不简单,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把它给弄通了。” “不简单,简直比愚公移山还难”李建国望着站在面前的英雄,可以这么称呼他,他羡慕地笑着赞扬着他“愚公他们一家老小在地上挖山推土,您那,在夜里干活。比他们艰苦多了” “而且还有一点有绝对的不同,他们挖山是为了走路,我呢,是为了活命,嗨,”那个人叹息了一声:“我在监狱里待了快三十年了,可不是,近来时是在1974年,到今年28年了一扎进监狱里,心里真是悲惨透了,真不想活了,心里想,只要那个老家活不死,我是出不去的。” “那您犯的是什么罪?您说的那个老家伙是干什么的?能掌握您的生死的大权?” “我说我没有罪,他们说我有罪,而且还有证据。尽管我说他们所提供的证据,其实就是他们布下的骗局。”说到这儿,那个老汉拍着李建国的肩膀说:“兄弟,坐下,我跟你说说。接着,老汉就由头至尾把他常在心里快三十年的事朝李建国说了起来。 就在还没有解放,就要解放那一年春天,军队从南向北行军经过了我们村,那时我们家的成分是个地主,听说解放军一来,全怕解放军,就都躲了起来。我妈那时还小,就没有跟他们一起躲,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睡在炕上。就在深更半夜时,就听见外屋有人敲门,我妈没有起身,静静地听着,又传来轻声的呼叫:“老乡,老乡,开门,我是王排长。”听到这个声音后,我妈还是没有动窝。见我妈不开门,那个王排长急了,假装摆动了几下抢,发出了“哗啦桦拉”的响声,而且那个王排长还吓唬我妈说,:“你要是再不开门,我立马就崩了你!”一听这话,我妈没有办法就开了门。就在那天晚上,他妈的那个姓王的混蛋叫我妈怀上了我,我妈怀上我后,不敢见人。可她心里还美呢,心想,我是解放军种下的种,出生后那个姓王的说了,如果是男的,就让我当兵当官,要是女的,也让我当兵,部队也有女兵,女卫生员,女文艺兵什么。可是,我出生后他看也没看我一眼,我记得就在我五岁那年,那个家伙转移经过我们家门口,我妈带着我找见了他,他摸着我的脑袋说了句什么。后来一直就没有见到他。直到文革开始,后来我有二十多了,我们的那个地方,象我这么大的都已娶了媳妇,有的孩子都满处跑了,可我因为是地主的成分,没人敢嫁给我。因为我的婚事把我妈急的不知怎么办好,有一天,我妈听说那个原来的王排长现在在市里当上了大官。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妈高兴的了不地,她在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自己去了城里,来到了那个姓王的那个单位,没想到那个连野兽也不如的家伙连我妈也不认,我妈跟他说,“你那年不是说,孩子生下来后,男的叫他当兵,女的也叫她当兵吗?后来你经过我们村时,见到了你的儿子,那时他还小,你说等他大了,一定让他当兵,可是,自那次你离开后你一次也没看我们。现在你儿子都二十多了,人家的孩子早都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可咱们的孩子现在连媳妇也没人敢给,你是革命干部,只要你能承认他是你的孩子,那咱们的孩子就不愁媳妇。”嗨,没想到这个混蛋一听让他认我,他气急败坏地打了母亲一个响嘴巴,怒喊道:“你给我快滚,我根本没有这个孩子。也不认识你这个地主婆!”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三十一章 陷害 紧跟着,这个混蛋就朝外喊道:“保安,你们是干什么的?赶快把这个疯老婆子赶走!别让她干扰我们的工作!”听到喊声,几个保安一起走了过来,推推搡搡将我的老母亲赶了出来。我的老母亲在外面哭着嚷着,只听”彭“的一声响,机关的大门被插上了。我的老母亲喊着悲愤回到家里。第二天躺在炕上一直没有起来,他老人家可能怕我去找那个混蛋算账,一直没有告诉我那天发生的事,就在她老人家病重时,她才朝我说,”大军,”因为我是军人的后代,所以他把我的名字叫大军。她老人家叫了我一声大军后,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她说:“你是我厚着脸皮留下来的,心想,你的亲生父亲在你长大后,把你领出去能成人。没想到从你生下来后。她一直没有来看过你,因为你的家是地主成分,没有姑娘敢嫁给你,前些日子我去找他,求他认下你,好叫你能说上媳妇。可是那个狠心的人,不但不认你这儿子,就连我他也不认。他还命令他的保安把我给推出门外,他不愿听我的哭喊,把门给关上了。当时真把我给气晕了。更让我痛心的是,当我让他把你给认下是,他怒气冲冲地删了我一个嘴巴,打得我满嘴是血。嗨,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为了保住他的狗官,竟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听到母亲说出的这番话,恨得我朝母亲说:“妈,您放心,这样的负心人,不要说他不认我,就是他认我,我还不想认他呢!他打了您,这个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会给您报!”一听说我要报仇,我母亲一把拉住我朝我央求道“大军,你千万可不要乱来,这口气咱忍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呀!” 看到母亲着忍气吞声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抱住母亲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安慰母亲“妈,您放心吧,我不会给您惹篓子,我一定在您身边好好孝敬您,您的健康就是我们的最大幸福。”听到我说出了只些话,母亲满意地点着头。因为老母亲的病是由心病得的,所以尽管我找了不少的当地医生给治疗,最后还是离我而去了。我埋葬了母亲后。就一直奔到那个负心人的单位。 我来到了那个负心人单位的门口,我就直说找王主任,那时那个原来的王排长已经是什么单位的主任了。站岗的一听说是找王主任,就放我进去了。并告诉我王主任在哪个屋。我来到那个屋门前,也不打招呼推门就进去了。那个我家伙见我进来了,赶忙站起朝我打招呼。我也不理他,举起拳头就朝他的脸上砸去,那个家伙很是惊愕地向后躲着朝我问道:“你是谁呀?你要干什么?” “我是谁,你是我孙子,告诉你,这第一拳是替我妈报了那一拳之仇!这第二拳是咂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叫你妈的没一点人味!”就在我这第二拳举起还没有打出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保安已冲了进来,一人一条胳膊把我加架着站在那儿。这时,那个混蛋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可他还是压住火气朝我说道:“年轻人,没必要那么冲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吗..你先坐下,坐下。”他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向我招手,叫我坐下、我一想,我今天第一拳打得真痛快。行了,见好就的收吧。“行了,让你知道知道就得了,告诉你,我妈求你,我可不求你,咱们走着瞧到了算。”说完,我就大步走出那个单位。 第三天,村文革小组找到我,说是市里来人要找我了解情况。不一会儿,由村文革小组组长带着三个人来到我家。把那三个人带到后,其中一个女的就朝组长说:“您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再和您联系。”村文革组组长走了,屋里只剩下市里来的那三个人,一个女的两个男的。他们坐在那不言语,忽然就见那个女的把头发解开,摇晃着脑袋大声哭喊。哭喊着又把她自己的汗衫解开一个扣,用手指把自己的胳膊嫐了一个口子,这时,那两个男的拽着我的胳膊朝我身上乱锤。我的头上,身上都有了厮打的痕迹。于是,他们就把我拽到了村文革小组办公室,朝文革组长说“你们村的这个地主的孝子贤孙怎么这么猖狂,我们的组长还没有问上几句,他就上手朝我们组长的脸上,身上乱打;乱闹起来。幸亏我们听到声音后赶忙进了屋,要不真不知要把我们组长怎么样呢。”那个女的说:“把我怎么样倒没有关系,关键是他怎样对待文化大革命,同时也反映出你们村的文化革命的不彻底不深入,没有触及到地富反坏右的灵魂。你们真要深刻地反想反想。”听到上级领导这样地批评自己,文革组长赶忙点头承认错误。当天下午,市公安局就以殴打革命干部,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罪名把我逮捕了。由于我的态度不好,就把我关进了东南监狱。 “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姓王的在后面做鬼。”李建国说。 “一定是,要不我说,那个姓王的要是不死,我就甭想出去。”那个叫大军的说。 “看来你的冤情和我的冤情真是太一样了。”李建国说。 “你也是叫人陷害的,”大军同情地望着他。 李建国重重点着头,“嗨”叹息了一声,便朝他说起了自己的前前后后。 从那天以后,这两位同病相怜的难友一块进行了通往自由的战斗,大军说:“刚刚进来时,我真不想活了,我想,那个姓王的要是不死,我出去就没有希望。可是那个混蛋那时刚五十多岁,他得等到那年那月才死呀。我一连饿了自己好几天,俄的我头晕脑胀,浑身无力。后来我就想,我怎么这么没出息,人家没有人让你死,你就要死。难道说老母亲把自己生下来就白生了吗?他老人家忍辱负重把自己养大就白养了吗?他老人家为自己吃尽了苦,受够了罪,最后还是为了自己叫那个混蛋气恨而死。我怎能不想活了呢?我要活下去!从那时起,我就想活的出路。我想打死看门的冲出去。不行,那样一来不但出不去,还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那时,就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把你关在这了,会立马宣布死刑,把自己枪毙。”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我的拙作。希望您对本作提出您的看法和宝贵意见,写在留言板上,与您能够沟通,是我最大的荣幸!另外,请您把您宝贵的推荐一票给我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的支持与关爱,是我写作的永久的动力!马年将至,祝您马年快乐!事事如意!马到成功! 第三十二章 死换活 大军说:“不能硬闯出去,就得想别的办法,有时我看着才一尺见方的窗户,要是在夜里偷偷钻出去,不行,太小了,根本钻不出去,有时急的我恨不能砸开厚厚的墙跑出去。一天,我站在门的那个通风孔那朝外看,我发现我的那个屋东边还有一个屋子,那就是你的这个屋子,你的这个屋子正靠东南角,在屋的南墙外就是监狱外边,我一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就想,我要是在你的这个屋里有多好,可以把南墙凿一个大窟窿然后钻出去,可是自己没有那个福分,偏偏关在那个屋里。于是我就天天看,看究竟是谁关在这个屋里。有一天,我见到有一个老头从这个屋里出去了,后来又有一个毛头小子,毛特长,胳膊上还纹了一个大龙什么的,不行,这个家伙不可靠,要是个正经一点的人才可以。我就等呀等,终于那个毛头小子不知是被释放了,还是被抢决了,他从这个屋里出去了,后来就来了你,那天我看到了你。一看你就是个好人。后来你又试探了我,我就更放心了,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凿开一个洞出去了,到外面去。我知道外面是水,可我不怕。我在水里比在地上还舒服呢。” 于是,从那天起,他们就两个人一块朝外凿洞,他们在夜深时,大军从那个洞里钻到这个屋里,然后两个人在一块凿,等凿到快要天亮时他们才把凿下的水泥渣滓填好,用水泥块把凿开的洞盖平,因为那个洞是在李建国靠墙的床下,所以很容易盖好,警察也不容易发现。终于在一天,大军高兴地嚷道:“嘿,看到水了,” “是吗?”李建国趴下身子,朝那个洞里望去,“嗨,真是水了,” “这就说明我们已经成功了,我恨不得现在就一下跳出去,不行,快要天亮了,咱们一走,那送饭的警察还不发现,他一报告,叫警察们一追,那我们还不叫他们给逮住。还是找安全的办。明天再说吧。”说到这,大军又把头缩了回来,他们又把那个洞掩盖好,大军又回到他的那个屋里去了。 第二天晚上,李建国坐在屋里等着大军,他们好一起从洞里钻出去。等呀等呀不知等了多长时间,李建国真有些不耐烦了,便从洞里钻到大军屋里。天太黑,屋里什么也看不清:“嗨,你怎么也不把蜡烛点着,还省着呢?一会儿咱就离开这里了。”建国嘟囔着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看到大军坐在床上。“嗨,你干什么呢,高兴地连一句话也没了。”说着,建国掏出火柴,划着了问道:“大军,蜡烛呢?”大军还是一声也不坑。:“你干什么,玩什么深沉呀?”建国举着火柴来在大军的身旁,。在他的脸前照着,只见大军脑袋歪在枕头上,双眼瞪的圆圆的,嘴抿得紧紧的,像是经过了痛苦的折磨。 “大军,你怎么了?”见到大军这般模样,建国一下紧张起来,他惊恐地望着歪在那里的大军。他颤颤的手朝大军的脸上摸去,好像很凉,也不太凉,说不好究竟是不是凉了。此时,建国的心不知怎样好了,他又划着了一根火柴,找到了放在床头的蜡烛。点着了蜡烛,他把大军有些僵硬的身躯平放在床板上。当建国把手放在大军的鼻下时,已经没有一点气息了。 “嗨,怎会死了呢?”建国朝四外看着,这时他发现在床的下边有一张盖有红印章的纸条。他拿起一看,只见上面,印有:“释放通知单”几个字样。 奥,原来他被释放了,定于明天释放,一定是大军看到这个释放通知单后,心里一高兴一激动,大脑兴奋地血管破裂,他就晕了死了。看着大军死了后的模样,建国心理一阵酸痛,他想到,大军受尽了痛苦折磨,被歹人所害进了监狱,一直想着逃生,就在他要获得自由时,自己却死去了。嗨,真是命呀!“大哥,你好命苦呀!”建国握着大军的手眼里落下了心酸痛苦的泪。 我不能在这傻呆着呀!他死了,我也要出去呀!我就从这洞里出去?够呛,大军会水,我可不行。那我怎么办?对,有了。我何不学一学基督山伯爵,让死了的变活了,让活的变死了,不就成了!想到这,李建国把大军抱到洞口,放在地上,用力向洞口里推,把大军推到自己的屋以后,自己也钻到自己的屋里,把死沉死沉的大军抱到自己的床板上,而后把他身上的衣服脱掉,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他穿上,自己又把大军的衣服穿上,这样一换衣服穿,从后面看从身高,胖瘦来看还真没有什么差别,就是李建国的脸盘和大军的脸盘也没有大的差别。要是在半年前,刚进监狱时,李建国小脸红的呼,两只大眼硕硕有神,可那时和现在简直是金凤凰掉了毛,容颜大变。除了胡子没有大军的长,眉呀眼呀简直叫人分辨不出来。胡子的问题也不是问题,释放了吗,高兴了吗。胡子剪短了一些是人之常情。好了,就这样办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国坐在李大军的床上静静等着警察来叫,不一会儿,一个警察来到门外打开门锁。嚷道:“王大军,走吧,解放了” 李建国站起身,跟在那个警察的身后朝监狱长办公室走来。来到办公室后,监狱长朝李建国说:“大军,怎么样,在这的滋味不太好吧?怎么不言语了?太高兴了吧。行了,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说明你已经在这除了名了。” 李建国心想,我当然不敢说话,要是说话,我的声音和大军的声音太不一样了。他默默无声地走到桌前,拿起笔工工整整地写上“王大军”三个字。他仍低着头。 “走吧,是不愿意走怎么的?” 李建国仍不言语慢慢走出监狱的大门。 第三十三章 我是李建国 很侥幸,李建国走出大门后向西走了约七八里的距离,就遇到了由南向北的一辆农用车,车上空空的,李建国朝他摆手,他便停下,李建国紧走几步朝那位开车的小伙子问道:“您是去前面城里吗?”当然,李建国根本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他想,主要是城里,就应该有通往北京的公交车,哪怕不直通北京。那个小伙子点着头。“那我坐在你车上去城里可以吗?我会给你钱的。”那个小伙子笑了:“什么钱不钱的,是顺道,也不是专门送你,上车吧。” 李建国坐在小伙子开的农用车,一直来到城里,他掏出了十元钱给小伙子,小伙子说不要。他把钱扔在小伙子的车上,就跑着离开了。他朝一个年岁大点的老头打听,这个城里有没有通往北京的火车。老头点着头指给李建国说:“从这一直朝南走,有一个火车站,那里就有通往北京火车。”李建国对老者说声谢谢,就赶忙朝火车站跑去。跑着跑着,他觉得自己的这身打扮太不怎么样了,刚才朝那个老汉打听道时,就见到那个老汉不住地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对,应该先理理发,买件休闲服一穿,那有多精神,起码不让人觉得你太那个了。这时,前面有一个小小理发店,进去吧。想着,李建国就朝那个理发店走去。来到那个理发店理了理发,又去超市买了一件棕色休闲服。拿着衣服又去浴池洗了洗澡。嘿,那棕色休闲服身上一穿,嘿,真来精神。 李建国坐在车上一直来到北京西客站。坐在火车上,他就想,先不能回家。自己已经死了,那监狱领导还不把死讯传给家里,我要是回去,那还不自找麻烦。我得先去找李鹰李探长,叫他给我想想办法。 李建国下了火车一直朝李鹰的侦探室走来,七拐八拐又走了不小的距离来到了李鹰侦探室。 这时,天色早已黑了。大概得有*点钟的时候了。李建国来到门前“啪啪啪”拍了几下门。“李探长,李探长。”他朝里叫着。 小侧门开了,一个老汉拉开门朝他问道:“您叫什么?” “我叫李建国,我找李探长有重要事跟他说。” “您找李探长是事先约好的吗?” “没有,我刚从监狱里出来。” “好,我给你叫一下,他也是刚回来”老头说着朝里走去,“李探长,有人找你。” “好,叫他进来吧。”李探长在屋里答应着走了出来。 “李探长,我是李建国。”李建国说着走向前伸出手要和李探长握手。 李探长惊疑地地看着他站在那里不动了:“你是李建国?”李探长打量着他。 这时李建国才猛地想起自己已经死了,那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自己的家乡了。李探长已经听说了。 李建国望着李探长不住地点着头,朝李探长说:‘我确实是李建国,那个死的不是我,那是我的一个好哥哥。咱们进屋去,我跟您好好说说好吗?” “好,到屋去。”李探长说着和李建国一起走进屋。 坐定后,李建国叹息了一声,说:“我在监狱里有一个好朋友,我们俩怎么认识的呢?他在我的北面,我在他的南面,他也是一个被人陷害的好人。一天他要挖洞逃出去,凿洞的响声惊动了我。我在墙的这面凿,他就在墙的那面凿。一天终于凿通了。我们见了面,互说了自己的情况。他说要通过我这个屋,把洞凿到墙外面去。他说这个想法他已经注意了十多年了,都以为在这屋里的人我看不上,我怕那样的人给走漏消息,不但逃不出去,反倒坏了事而没有动工,他后来从门的小孔中看到我来到了这个屋,他见我这个人是个好人,便开始进行挖洞,洞挖到南墙外,第二天我们就要从这洞里逃出了,可就在那天晚上,我总也等不来他的到来。我来到他的屋一看,原来他死了,他是在接到释放通知后心里一高兴,得了脑溢血死了。我见到他的释放通知后,就想到了以死换活。您看过基督山伯爵这个小说吗。我就是那个基督山伯爵,那个朋友就是那个疯老头。第二天我就活着出来了。那个朋友叫王大军,他可太苦了。” 李探长听后不住地点着头,李建国说完后他说,“建国,你能活着出来很好。可是,你不知,我今天听到你已经死了的消息,所以刚才一听李建国,我还以为不是你呢。一看真是你,我心里也纳闷。你这么一说,我清楚了。可是,你来找我。算是对了。要是直接回家。那可就麻烦了。公安局一定会找你,把你逮回去以后,一定给你加罪。所以我说你还先不要回家,等到你的丧事办完后,我们在安排你的事。” “我找您就是要您帮我查一下,当时我的那串钥匙不知怎么回事落在刘菲菲死尸旁边了。他们就把我定成杀人犯了。说实话,真不是我杀害的刘菲菲。” “要查出杀害刘菲菲的凶手,确实有一定的难度,因为我们没有一点线索,只能是道听途说地去打听,所以,希望是渺茫的。真是过了很长时间也查不出来,那你还得回家。怎样回家呢?当然不能是你李建国回家,你还要顶着王大军的名回家。到家后,你再把你的事朝你家人说清楚,嘱咐他们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 就这样,李建国在李探长的侦探室暂时住了下来。他的丧事办完后,又过了五天。李探长和王立强一起出来到附近去打听。当然过了三几个月也没有一点线索。这一天,李鹰来到马驹桥街里,马驹桥他在十几年前来过,现在和十几年前可大不一样了,变多了。他们来到当年的桥南小饭馆,虽然名还是那个名,可里面阔气多了。 李鹰坐在靠窗户的饭桌上,忽然听见了里面的说笑声。“嗨,哥们,你要不是那会儿把那个叫刘菲菲的小娘们给掐死,那该有多美呀!” 第三十四满头金发1 “就是,朝那个小娘们又白又嫩的身上一趴,嘿,美极了!” “美你妈的屁!小八,你们真要把那个刘菲菲留着舍不得掐死,到这会儿,那小娘们一找警察,那我们仨个谁也跑不了,现在还能在这喝酒,早就在大牢里啃窝窝头了,闹不好没准早就挨枪子了。”一个鸭嗓的的家伙高声喊着:“别做美梦了,喝酒吧,小八,倒上,咱们今天来个不醉不甘休!” “对,不醉不甘休!” “哈哈哈”里边传出了浪笑声。 刘菲菲!是小八他们杀的。想到这,李鹰赶忙走到那个小屋门口,从门缝里看到了那三个人正在那里吃喝。他轻轻把门关紧,把门吊插好,又用一根筷子插进筘眼里。 “服务员,再拿几瓶啤酒来!” “快点!小姐!嘿嘿嘿”屋里传出了喊声。 “好了,来了.”f服务员拿着酒瓶走了过来。 “服务员,请站一下。”李鹰向前一步拦住了服务员朝她低声说:”同志,你先不要进去,里面那三个人是杀人犯,我已经把他们关在了里面,我现在就叫人,一会儿我们就来人把他们逮走。” “快点呀!服务员!” “磨磨蹭蹭的叫什么事呀?快点呀!服务员!”里面又传出了急切的喊声。 服务员站在那里一声也不吭。不一会儿,王立强和几个公安战士听到李探长的招呼立马来到了桥南饭店,站在了李探长面前。李探长指着那个小屋说道:“现在那三个杀害刘菲菲的凶犯就在里面吃喝,我已经把门给插好了。我们进去后不要用枪,我们要得活的。听清没有?” “听清了!”几个人同声答应着。 “好进去吧!” 一声令下,几个人一起朝小屋冲去。小王拔出那个插在孔里的那根筷子,踹开门一看,大家都傻了。 “人呢?” 屋里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几个人在不足十几平米的小屋上下搜索着,没有。 “他们一定是从窗户那逃走了!”看到敞开的窗户,李鹰重重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嗨,我怎么没想到这儿会有窗户呀?” 原来,在小八他们要脾酒后,服务员一直没送来,小八就想拉开门去找服务员,可是拉了半天也拉不开,小八就从门缝朝外看,他见到了李探长正和服务员说着什么。他心想,警察来这里干什么来了?门又被从外面插上了。“不好!有警察!”他大声朝坐在那里的瘦猴和小胖子大声喊道。 “什么?有警察。在哪呢?”听说有警察,瘦猴站起来到门那儿,用力拉着门,“嘿,们他妈的怎么给插上了!” “走吧,别在这犯傻了!”小八看着墙上的窗户,走到墙下一手猛地一拽,窗户拉开了,小八蹭地一下跳了上去,朝瘦猴他们两个人喊道:“从这儿朝下一跳,南面就是棒子地,咱们快逃吧!”说完,他一下跳了下去。瘦猴这两个人也从这儿跳了下去。等李探长和那几个战士从窗户那跳下去时,他们早已没了他人影。 李探长他们虽然知道小八他们是从这逃走的,可是棒子地里脚印也乱的很,也分不清谁是谁的脚印,最后,只好退了出来。 李鹰知道,小八叫郭立国,他是清田村人。所以从马驹桥回来后,一直来到清田村,见到了清田村的村干部张永明,他们在张永明的带领下来到了小八的家。他母亲说,小八有好几天没回来了,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李鹰朝小八的母亲问:“你们家都有什么亲戚呀,都在哪个村子?”小八母亲说了好几个,李探长记了下来。他们又朝小八的母亲要了小八的近期照片,她母亲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小八的近期照片,最后李探长拿了小八的身份证。 在后来的几天里,李探长,王立强和几个警察到小八的亲戚家找了,都没有见到小八的影子。他们这几个人差不多找遍了北京市。他们真有些心里急了,都有些心冷了。这一天,李探长和刘局长商定,增加人员,扩大搜查范围。于是,他们把人员分成两个组,一组在北京市里,另一组向河北廊坊一带进展。 这些天,在廊坊出现了两个风流人物金发八哥和金发八妹。 一天,在莺歌乐巢里进来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除了他的穿戴与众不同外,更引人注意的就是他脑后的那个闪着黄光的小辫子。弯弯的有些尖,使人感到他心智的柔美与豁达。尤其撩人的就是那两只能勾人心的那两只大大的有神的眼睛,烁烁之光仿佛能看穿他面前所有的人。 “奥,欢迎您的光临!”值班经理见到这位稀客来了忙向前迎客。 “好,我真心地谢谢您的热情欢迎。”只见这位客人双手合揖以表谢意。 “好不谢,您想找哪位歌手陪您一起唱歌呀?” “奥,鄙人初来乍到,不知哪位歌唱的好呀?其实我忙了一天,真是身心疲惫,路过此地,想到此来休闲休闲。” “好,既然您是初来咋到,您还算有福之人,我们这的乐巢女皇今天还没有人提请呢。好,今天就叫那位娇娇来陪您吧。”说罢,经理将这位客人领到了“香梅屋”。 这位客人倒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风景。 “您好!”一声清脆的招呼把客人叫回了头。 “奥,美女来了!”客人惊喜地叫着。 “嘿,还美女呢。我美吗?” “当然美了,这点我还是看得清的!嘿嘿” “您还真会夸个人,向您这样夸我的人我还是地一次听到。” “嗨,咱们还是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嘿,您怎么这样?刚进来您就要那个?”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客人“嘻嘻”笑着看着美女。“我说的正传是我还没有吃饭呢,不知贵地能不能搞到一些吃的来?” “当然能搞到,可是这费用”美女把手伸出来:“可由您来出!” 第三十五章 满头金发2 “真是个明快灵智的姑娘!”客人笑着赞美着从兜里摸出一沓钱,拿在手中,“你看,够吗?”说着,只见他大拇指轻轻一撵,那一沓票子瞬间散成扇形。美女惊讶地嚷道:“奥,真神手也!”她不住地点头:“:够了!够了!您能吃多少?” “米饭二两,或馒头一个。一两酒菜足以” “酒您要什么酒?菜您要什么菜?” “酒吗?牛栏山二锅头低度最好,菜吗,花生米便可,其他的就有你自选了!” 美女摇着头望着这位客人“真没想到,您这样尊贵的人会吃这等底下的酒菜。” “二锅头,花生米低下吗?你也许不知,造假酒坏家伙他是专门造高级的酒。二锅头这等贱酒他是不会造的。” 美女点着头:“我明白了,好我这就给您买去。”说着美女就转身朝外走。 “且慢,你要记住,米饭和酒菜按照我说的买,其他的你也不要太那个了,现在你手里的钱,可是你美女自己的钱了,现在大陆提倡勤俭,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客人笑眯眯看着站在那里有些发愣的女子。 “我知道了,您就请好吧!”美女笑呵呵走了出去。 很快,美女就买回来了酒菜和米饭,他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饱了饭。客人刷了牙后朝美女说:“我们现在吃饱了喝足了还做什么呢?” “看来您这位客人还真是位好客人,高级的客人。”美女一下坐在客人身旁。 客人没有言语,轻轻地摸着美女的脸“你真美,人都叫你是莺歌皇后,” “那都是人们对我的赞美,当然,我听后心里很好受,可是我的名字叫娇娇” “好娇娇” “您怎么会知道我叫郝娇娇?” “你真的姓郝?” “就是姓郝,还会有假?” “那算我蒙对了。是吗?娇娇?”客人一手把娇娇搂在怀里。 娇娇眯着眼看着他,轻轻地问:“你叫什么?不会就叫你老公吧?” “你就叫我八哥吧。我在家行八。人家都叫我老八。” “那你家至少有八个兄弟姐妹?” “我们是从我老爸那一辈算的。我爸他们哥三个,我们这辈大排行我排第八,这回你清楚了吧?”说着老八又用嘴亲了娇娇一口。娇娇并没躲闪。 从他们亲热当中,娇娇得知八哥从香港来廊坊办一个叫sip的厂子。当娇娇问他sop是干什么的时候?八哥摇着头:“这个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 “那你们的这个厂子有多少工人?” “准确地说一共有21名工人,把我算在内。” “有女的吗?” “干什么?你想去?不行,坚决地不行..。我们那的工人,至少是大学本科毕业,还有博士。他们可辛苦了。我真看不了他们的那个对工作不要命的神态。所以,我今天就跑了出来到这里休闲休闲。你的明白。”说着,八哥把娇娇搬倒,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娇娇慢慢起身,无声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白嫩的肌肤,丰腴的身体,使八哥心欲萌动,他看着娇娇诱人的身色,脱下衣服,朝那象幼虫一样的身上趴去,抱着在幼虫一样的柔软,亲着,亲着,好像久旱的干苗在吸赟汁液,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八哥坐起身子,象狼狗一样在异性身上攒跳起来,不知过了多会儿,他呼哧呼哧喘起气来,大概他的精与力都没有了,他有气无力地说:“他妈的,要不人家说,四大累是抜麦子打丕,什么和什么呢,干这事还他妈的真不是什么轻省活儿。他妈的,那东西一出来,你就什么意思也没有了,嗨”他一下歪倒在那儿。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醒来了。见到娇娇已经穿好衣服,坐在那儿看着他。 “娇娇,这是今天我给你的服务费,”说着,八哥从兜里掏出一沓红票子,递给了娇娇。“这是五千元,你数数吧。” “哎呀,这么多。不数了。我真的好好谢谢你!”说着,娇娇朝八哥的脸上来个飞吻。 “娇娇,今天是几号?” “今天是六号” “明天七号,后天,后天是八号。对,后天我还会来的,我们还象今天一样,一千元买东西,五千块服务费。怎么样?” “我还会像今天一样,叫你高兴而来,满意而去!咋样?” “太好了。拜拜。” 八号这天晚上,经理朝娇娇说:“有人点你。” 娇娇说:“经理,今天八哥已经约我了.,今天除了八哥,我谁也不接。” 十号这天晚上,经理朝娇娇说:“有人点你。” 娇娇说:“经理,今天八哥已经约我了.,今天除了八哥,我谁也不接。” 十二号这天晚上,经理朝娇娇说:“有人点你。” 娇娇说:“经理,今天八哥已经约我了.,今天除了八哥,我谁也不接。” 一连数日的双号日子里,娇娇总是直直地等着金发八哥,这样就引得不少人们的议论,他们说娇娇可找了一个好人,能人,贵人。从此,金发八哥的名字就在廊坊人的嘴里传开了。 今天是一号,一个剃的光光的大胖子咧着大嘴兴高采烈地走进燕舞歌厅。 “八妹!八妹!”他刚刚走进门就高声大喊起来。 “你看你,扯着嗓子嚷什么?你小一点声音我也不聋还听不见。你也不看一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还以为这是戏台底下的呢。”这时一个满头金发的女子听到喊声后走了出来,教训起这个大光头胖子来了。 “哎呀,八妹,对不起。我竟顾的高兴了,把这是什么地方给忘了,嗨,八妹,你看一看,我这次一剃,脑袋倍儿亮。精神不?”大胖子说着用大手拍着自己的秃脑袋笑呵呵瞧着八妹。 “我不说,你自己觉得怎么样?”八妹看着大胖子。 “我自己觉得痛快多了,还是你说得对,潮流吗,还是追着点的好!嘿嘿嘿。”大胖子不住地笑着。 “走吧,进去吧。”八妹朝大胖子说。 “好叻,进去吧。”大胖子扭动着胖身子朝八号屋走去。 第三十六章 满头金发3 大胖子坐在那儿大胖手摸着把妹的手说:“八妹,咱先唱首歌吧,我昨天想了一首歌,特好听,唱给你特合适,可是,原来那家伙唱的太不好了。本来你喜欢人家,人家带着微笑去了,你他妈的烦恼什么?太不够意思了。你听我唱的。”说完,这个大胖子就唱了起来:“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带来了我的欢笑,我的心中,早已有了你,你比她好。” “滋”的一下,大胖子的厚嘴亲了八妹脸蛋一口。他又唱了起来。他唱完后,八妹也唱了起来:“岞夜的,岞夜的星辰已坠落,消失在遥远的银河,想记起却怕忘记,这份爱连着你和我”唱着唱着两人搂抱在一起。 “你待我太好了。真的!宝贝。”大胖子梦逸般地嘟囔着。他的手摸着八妹的屁股。 “只要你知道就好。” 他们放开手,八妹脱去了上衣,胖子看着朝她扯着下衣。这时,八妹转过身把贼亮的灯啦灭了,换了暗灯,“怒干嘛又换暗灯呀”大胖子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你傻呀,你没听过夜朦胧,鸟朦胧这首歌。这事只有在朦胧中才有神秘感和幸福感。你看到过在明阶大面上干这事的吗?傻家伙,快来吧。”说完,她拿起一块床单放在身上。大胖子脱去衣服,朝八妹的身上趴去。“软乎乎的,热乎乎的真舒服极了。”胖子在八妹的肉身上运作着,口里是还不停地嘟囔着。 八妹声色未动,默默地忍受着。 没过多会儿,胖子精力耗尽,喘着粗气下来了。呆坐了一会儿,说:“妹妹,我跟你说一个小笑话。在我小时候,就是在我上中学的时候,我们的体育老师是个大胖子,比我现在还要胖,得有三百多斤。可这样的大胖家伙却取了个小媳妇,有一米多高,都不足一百斤,是个教音乐的。我们班里的这几个男生一见到他的媳妇就说,我就搞不明白,他媳妇这么小的个儿,那个体育老师又高又胖的身体真要朝这小女媳妇身上一压,那她还不给呀没气了。就说不给压没气了,也得给压扁了,对吧?这个同学一这么说,就有人说,哪还用你担心,你听没听说过,公猪给母猪交配时,有的公猪高大,怕把小母猪压坏,人们就给公猪做一个架子,叫公猪的两只前腿站在架子上不就行了。听他这样一说。立马就人朝他骂道,你妈什么的也太损了,人家女老师是人,不是猪!你说逗乐不逗乐!哈哈哈,真够逗的!可也是,你说那么高大的人,真要朝那么小的女的身上一趴,那女的还真够呛!是吧?八妹?”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八妹还真想朝他说,你也傻,那不会叫那个胖男的在下面,小女的在上面,不就行了。可是她又一想,不能这样说,真要这样说了,他真要让我在上面,他在底下,那就全完了。想到这儿,她笑了:“你们这些小孩也太那个了。反正这一对男女不会闲着,要是闲着,他们的小孩哪来的?对吧?”“对对,不会闲着,要是闲着,那才是傻什么呢!嘿嘿嘿,”胖子临走时,又给八妹一沓红票子。这是他们说好的,胖子朝她说:‘就你待我好,那些小娘们,还跟我玩那个,亲个嘴都不行,我说咱打一炮吧,他妈的还跟我急了,你待我最好了,我有钱,少说有几百万,一回给你一万,还得几百回呢。后来,八妹跟他说好,每到单号,你就来。以后这个胖子逢单号就来找八妹。 后来有一天,胖子刚来到,八妹的手机就响了。八妹拿出手机一看,是瘦猴来的电话,“他妈的,现在来什么电话?”见她来了电话,胖子松开了楼在她怀里的手,八妹拿着手机朝外走来,看到大厅里有不少人就一直来到女卫生间,走进大便单简,朝里面说:“什么事,贾星?”“你在哪呢?”“在廊坊呢,干什么呀?”“在廊坊呢,嗨,你听说在廊坊有一个八妹吗?”“听说了,干嘛呀?你想找她是吗?”“找不找的,看一看行吧?”这时,她听到外面有女人进了卫生间,赶忙换了语声朝里面说道:“讨厌,告诉你说吧,其他时间没有,就在明天上午十点在廊坊公园见面,不见不散,听清了吗?明天上午十点,廊坊公园见面。”说完后,立马把手机关了走了出来。 这天,王立强在廊坊公园里转悠,他和李探长一起开车来到廊坊,下车后他和李探长他们分开,他朝西走,李探长他们朝东走去。从八点多到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也没发现什么线索,现在正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候,天气凉爽,懒人有的刚刚起床,在公园里转悠。小王见到一对儿一对儿的青年男女从眼前走过。可是他看不到一个象他所带的照片,小八一样模样的人。他妈的小八,你也不藏到哪里去了?叫爷爷我找的好苦呀!小王心里清楚,小八从照片上看,长长的头发象刘欢一样长,可从脸上看,他显得比刘欢秀气多了。这个敢在夜里河边上把一个姑娘搞死,这个家伙到那也不会安分守己的,说不定他现在正和那个不知底细的姑娘在一起那。哎,前面走着的那个人是不是小八呀?小王看着刚从身边走过去的那个长长的头发的人,看头发很象小八,这个家伙的手拉住和自己一起走的女子,两人很是亲密地向前走着。小王紧走了几步,来到他们面前一看。嗨,这哪是小八呀?是小八的爸还差不多。小王很是灰心了。在公园里转了有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见到小八,看来小八不在公园了。他正要朝公园门口走的时候,忽然,他听见有人喊了一句:“小八,你他妈的在哪儿呢?”他顺着声音朝西看去,只见一个瘦高个朝南走去,他的手里拿着手机在不停地喊叫:“小八,你在哪呢?” “贾京,你他妈的瞎,我就在你身旁呢。嘿嘿”这个声音好像就在那个瘦高个的旁边。 瘦高个仰着脑袋朝四外找着。“他妈的,你在哪呢?我身边就有一个女的,那儿有你他妈的?” 这时,只见那个满头金发的姑娘朝那个举着手机的瘦高个猛的一锤,喊道:‘你他妈的睁开你的瞎眼看看,我是谁?” 瘦高个站住脚朝那个金发女郞左右一看,笑了,朝他胸前一拍,喊道:“你他妈的还真叫我认不出来,什么时候弄了一脑袋金发呀?” “啥时候,有一个多月了吧.” 第三十七章 满头金发4 原来,小八他们从马桥饭店逃出后,他们商量好,先各自躲一躲再说。但有一点要特别注意,就是千万不要到自己家的亲戚躲着,那样准会被警察给逮着。所以,小八自己来到了采育的南头,一个同学家。在人家呆了十一二天,有一天,他正在野地里转悠,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他一回头,看是小胖子。小胖子见了小八,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朝他乐嘻嘻地说这道那。开始小八还以为他是和自己说话就得了呢。谁想到他最后朝小八要借点钱。小八虽然有些钱,但是现在还那儿到哪呀,谁知要躲到什么时候呀?再者说,这个家伙要是得到了钱,以后又没钱了。他还得抄你来借。什么叫借呀?他说借好听点儿,又借不还肯定比写的还准。不借吧,毕竟是和自己是个朋友,最后,他从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了一张十块钱的票子,递到他的面前说:“兄弟,我也是差点就要喝西北风了,你呀,凑合着活着吧。没办法呀。” 那个小胖子看着小八递过来的一张十元的票子,咧着嘴没敢说什么,毕竟人家还给自己十块钱呢。想到这儿,默默接过钱,低声说:‘谢谢。”说完转过身就走了。 望着小胖子的背影,小八立马就给他发了短信:“小胖子,你记住,以后不许你随便来见我,也不许你向任何人说在这呢,要是你向任何人说出我在这儿,我会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记住!” 短信发出后,看到走出不太远的小胖子拿出手机正在看,小八的心里才有些踏实了。可是回到那个朋友家以后,躺在铺上总觉得闹心,今天我是叫那个小胖子碰上了,他怎会知道我在这呢?要是别人见到我,他不和我打招呼,直接去报告派出所,那我不就完了。想到这,他坐了起来。不行,我得赶快离开此地。他站起来,连和那个朋友招呼都没打,就匆匆离开了那儿,坐上火车一直拉到河北的廊坊。 来到廊坊以后,找到了一个家庭旅馆住了下来。一连几天不敢出门。一天旁晚,他从小胡同走了出来,喝了点酒,吃了几口饭,边在窄小的街面上转悠了起来。夜晚的街上,人不算少。他不敢朝人多的地方去,看到了一个小理发店,摸着自己的头发已经太长了。在家时妈妈催了自己多次,叫自己去理发,可自己就是不想理,现在如果再不理,恐怕得要在后面,象有的女人一样用皮筋把长头发捆起来了。理理吧,不然别人还得说我是个疯子呢。他走进小理发店,正在理发的那个人脸朝里,刚进来的人只能看大这个人的满头金发,好漂亮呀!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见了不萌发一点儿占有的*呀。 正当小八站在那个人的后面突发奇想时,那个让人站了起来,个子还不矮,比他小八好高呢。哎,他好像是男的。他就是男的,你看,在他的鼻下,还有一些黑胡子呢。“老板,多少钱?”他开始说话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男的。 “五十元”老板说。 只见这个满头金发的男子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递给了老板,他从容地很是飘逸地从小八眼前走过。小八的眼光恋恋不舍地追看着这个男子头上的满头金发。“真是不错!”他在心里暗暗赞赏着。 “同志,该你理发了。”理发师朝小八招呼着。小八答应着走到理发师面前,坐在理发椅子上。 “你这头发好长呀,是不是没时间理呀?”理发师望着小八这很是有些长的头发,赞叹地说。 小八嘿嘿笑了说:“不是没有时间里,我是不想理。我总想把这头发染成像刚才那位师傅那样的满头金发,那样有多好哇。” “好好,小伙子,很有审美的眼光,好今天我就给您染成比那个人好要漂亮的金发。‘于是,理发师真的给小八染成了满头的金发。 在这天晚上,小八躺在床上,反来复去睡不着。他想到那个高个男子的满头金发是多么地好看,自己现在也是满头的金发,自己走在大街上,别人见到这满头的金发该有多少人羡慕。更使自己心满意足的是,自己的金发会叫认识自己的人如果不细看的话准不能认出我来。那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凭着这满头的金发在大街上放心大胆地直来直走了。 从那天起,小八又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地在廊坊大街是转悠了,在大街上走烦了,大公园里去遛,反正怎么开心怎样做,后来,就想起了那个事,那天,他接到了瘦猴的电话,他怕那个大胖子听出他是男的,也怕歌厅里的人知道他是男的,他径直走进女洗手间。和瘦猴通了电话,正在他和瘦猴通话时,他听到女洗手间里进了女的,他便朝瘦猴假装说起了女音。并定在今天上午十点在廊坊公园里见面。 “哎,在昨天你是怎么回事呀,一会儿突然就变成女的了。”瘦猴很是惊疑地望着小八。 “嗨,我那时正是女的八妹。” “什么女的八妹?谁是八妹?”瘦猴惊疑地问。 “我是八昧呗。”小八把脸一杨,朝瘦猴一笑说:“讨厌,臭贾星。” “太像了!”听到小八这一句女人味的话,瘦猴简直配服极了,他惊喊道:“你这一嗓子简直比李玉刚还李玉刚!”可他随即又摇着头:“可人家李玉刚虽然在舞台上扮女的,可是人家到了台下还是个男的,观众也只是在台上看他像个女的就行了,谁还叫他脱下衣服看。你就不同了,你和那个男客人两个人在一个屋里,人家要跟你捅捅逗逗的,要是闹大发了,还没准干那个呢,真要是干那个了,那你这个假的还不漏了馅。” “对对,看来你还真是个实心眼儿的傻子,跟那个傻胖子差不多。现在是什么社会,那儿没有卖假货的。就在保健店里,买的那个仿真的磁性器官比真的一点也不差。那傻胖子朝那里一搁,还蛮激动地说,软乎乎热乎乎的特舒服,八妹,就是你待我好。” “难道他不知道那是个假的?” “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让他知道他还会给我那么多的钱。” “他每次给你多少钱?”瘦猴问。 小八伸出一个指头。 “一百” “开玩笑呢。我是谁?我是八妹。” “一千” “不对,一万,告诉你说,那个胖家伙说,他在银行里就有几百万,每次一万,还得几百次呢。再说,他的厂子每天还得他挣多少钱呢。” “那你可发了,一次一万,多少次就是多少万。行,干的过。” “发个屁,我每次拿着这一万元就去当了八哥,找我那娇娇快活去了。” “奥,那个八哥也是你呀!你他妈的还真行!” 第三十八章 他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王立强在小八和瘦猴他们身后秘密跟踪着,只见他们俩朝前面的金麦酒楼而去。他们走了进去。我得快点跟吧,要不都不知他们去了那个屋。小王跟着也进了酒楼。只见这两个家伙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楼上302房间。不一会儿,服务员出来了,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菜拿着酒来到屋里,放下后就又走了出来。 “同志,停一下”小王很客气地朝那个服务员打着招呼。 “什么事?同志。”那个服务员站住朝小王问道。 “同志,我跟你说,刚才进到302房间的那两个人是杀人犯。” “什么,杀人犯?真的,我跟他们没有关系。”那个服务员向后退着有些胆怵地朝小王摆着手。 小王看把她吓成这个模样笑了:“我没有说你跟他们有关系,我是想问你,这个302屋除了从这个门出去外,还有没有窗户可以跳出去?” “没有了,他们除了从这里门能出去,其他地方根本出不去。”服务员坚定地说。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我还得跟你们这的保安说一下,让他们配合一下。”说着,小王看到一个保安从那走过,赶忙把那个保安叫了过来,朝他说明了情况,那个保安又把另外几个保安叫过来,站在了小王的身旁。 这时,那个服务员走到302屋里,朝小八他们说:“你们一会儿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我及时给你们送来。”说完后,‘彭’的一下把门给拉上了。把门锁好以后,她也站在小王身旁。 一切安排好以后,小王才给李探长打了电话。李探长和那几个战士就在廊坊附近查寻,听到了王力强的呼叫以后,立即向金麦酒楼集合。 李探长和几个警卫战士很快来到金麦酒楼的302房间的门前。 “服务员,再点一个菜,快点!” “哎,服务员,怎么把门给撞上了。他妈的,怎么搞的?”里面嚷起了脏话。 “给他们开门吧。”李探长朝站在那里的服务员说着。 服务员走到门前,用钥匙打开了们。门打开以后,小八刚要超服务员嚷,一眼看到站在门前的李探长和几个警察战士怒气冲冲瞪视着他,一下慌了神,要回头朝里炮,几个战士一起冲了进去,两个人架起了小八,两个人架起了瘦猴。他们很快把这两个人押到了公安局。在审问中,他们两人对害死刘菲菲供认不讳。 刘菲菲被害死的原因是在一年前; 一年前的一天,清田镇镇长罗文请清田村村长李建国来华威饭店 李建国到饭店去了?,一直来到201房间。推开门,只见罗文和一个胖胖的光头的中年人都站起和他打着招呼。 “建国,这位是华光润滑油厂厂长王光华厂长。王厂长,这就是青田村村长李建国村长。好了,下面我们就边吃边谈吧。” 几样可口的菜已经端上来了,三个人吃吃喝喝很是高兴。 “李村长,昨天,我跟罗镇长说了,要在你村地里建一个润滑油厂,罗镇说今天再和您说一说,这个事就定下了。”王厂长笑眯眯看着李村长。 李村长笑着说:“好说好说。” “李村长真是个痛快人。既然好说那我们的事就定下来了。哈哈,痛快痛快!”说着,王厂长站起端着酒杯望着坐在身旁的罗镇长说:“镇长,让我们为了今天的合作成功首先干了这一杯!” 罗镇长刚要起身却被李村镇长一把拉住了。“罗镇长,且慢。”只见李村长望着嘻嘻朝自己笑的王厂长说:“王厂长,你可太心急了,我刚才说好说,可我还没有说呢您就要庆住了,您怎么也得让我把话给说了呀。对吧,王厂长?” “对对,李村长,您有什么高见我是洗耳恭听。哈哈哈” “好好,王厂长,那我就开诚布公地说了。王厂长,您说您要在我们村的地里建一个润滑油的厂子,您是非常清楚的,润滑油厂子,它一生产起来,会有很多污水的,对吧?那我请问,您那个厂子有没有污水处理设备呢?如果有的话,那我可以说,完全可以在我们村建这个厂子,要是没有的话,那一切就免谈。”李村长两眼盯着坐在那里的王厂长。 只见王厂长点着头微微一笑,巴即了一下嘴,轻轻地说:“好说,污水处理设备我们会在建厂过程中慢慢装上的。” “王厂长,这个污水处理设备就是您能不能在我们村建厂子的唯一条件。有,您就可以建,没有那一切就免谈。” “有当然会有的,可总不能厂子没建起来,我们就先把那个比较复杂的污水处理设备运到这里来呀。” “您算说对了,我们就是要您先把那个污水处理设备运到这里来后,才让您在我们村的地上建起那个厂子。这就是我们青田村人的一个基本要求。” 听到李村长最后这几句话,王厂长显得很是为难,他双眼看着罗镇长,双手摊开做出很是无奈的样子。 罗镇长默默点着头,而后他把脸转向李村长很是温和地说,:“李村长,今天咱们暂时就先谈到这,关于那个污水处理设备的问题呢,你们双方都要结合实际地想一想。怎么样,两位?” “好好”王厂长笑着不住点着头。 第一次会面就这样无果二终了。在离开饭店时,李建国首先走了出来,罗文和那个王厂长在一快说着什么走了出来。 第二天,罗文又找到了李建国,朝他说:“现在办什么事都要有个灵活性,象你昨天说的那些话就叫我听了很不舒服,他已经答应建那个污水处理设备了,那这个问提就不是问题了,那我们昨天就满可以把这个事定下来了。” “罗镇长,您昨天就没有听出来,他说要建污水处理设备是在我的强压下才勉强答应的。您想一想,他这个厂子要是想建那个污水处理设备何必要来到咱们这个地方来重建厂呀?他一定是不肯花那个污水处理设备的钱才来这重建一个厂子,还说他们要一边建厂一边按那个污水处理设备,他骗谁呀?等你厂子都建好了,都投入生产了,那个污水处理设备还没有建成。我们在到厂子找他问他,他还可以说,好,我们一定会建的,一次这样说建,两次这样说建,几次这样说,可总也建不成。你还去说吗?到那时,主动权在他们,我们是被动的。所以我说,你没有买那个污水处理设备,你就甭想在我们村建这个厂子”罗文听了李建国的这种些话,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第三十九章 一箭多雕1 就在这天晚上,罗文和他兄弟罗刚一块来到李建国的家,罗刚开头就朝李建国说:“李大哥,您是咱们村当家的,您应当为全村的百姓想一想,为他们谋点福利,本来人家在咱们村建厂子就是看得起咱们村,为什么这样的好事您朝外推呀。” 听着罗刚的话李建国淡淡一笑:“我为什么推,你不知道,那个厂子是什么厂子?它要建起来,咱们村的那块地不要说种,就是人在那走也得捂鼻子。为了不给咱村留下那个有毒的地,不让后代人骂咱们,所以我跟那个厂长说,没有污水处理设备坚决不让建厂。” “我听我哥说,人家已经答应建厂时把那个污水什么建起来。你就不要那么较真了,再者说,人家在咱们村建厂子给咱们村和你们村干部不少钱呢,是吧?”萝岗笑眯眯看着李建国。 李建国没有言语。 罗文看着李建国严正地说:“建那个厂子是经过镇党委研究通过的,你要是不照办,就是违背了镇党委的指示精神。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李建国仍不言语。 “看来他是不愿意执行镇党委的决定,那咱们走吧。”说完,罗文重重看了李建国一眼起身和罗刚走了出来。“他妈的我就没见过这样见饺子子都不乐的傻子。”罗刚边走边嚷着。 这天夜里,罗文差不多一夜没睡好,他早早起来,朝村外走来,广大土地一下使他很是烦闷的心里稍稍舒服一些,在这里走动,使他想起三十多年前自己那时的许多青春梦想,那时正是浩然所描写艳阳天的时候,他那时多想象艳阳天里的主人公那样战天斗地为革命贡献一切呀。于是,命运把他带到了现在,他成了镇长。望着脚下的土地,他多想,,,,,。望着土地上一个一个简陋的屋子,他多想在里面躺一躺。诶,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呀,这里是外地人租种的菜地,里面住的都是外地租种人。整天在地里干活的人怎会有这样娇嫩的人呀。罗文忍不住朝这个女人那走去。这个女人正在拿下铁弹上已经晒干了的干净洁白的衣服。 “你这衣服洗的真干净呀!”罗文望着这个女子笑着。 这个女子淡淡一笑,拿着拿下的衣服进了屋。 “这屋子收拾的真干净整齐!”罗文随着女子进了屋赞叹地说。 “没什么事还不收拾收拾屋子。”这女子坐在床上望着窗外。 “你不下地干活?”罗文有些惊讶地问。 “我待都懒得在这待,还叫我下地干活,要不是他跟吃蜜蜂屎似地苦赖在这儿,嗨”她无奈地叹息着。 看着她无奈的样子,罗文心理一震。他望着这个女人慢慢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真不错,比自己那母老虎强多了。要是在城里买一个两居室,那不就成了金屋藏娇了吗。还真行!他妈的这个李建国就是死活不答应,他要是答应建这个厂子,那个王厂长立马就得给我二百万,买个两居富富有余。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咱来个快刀斩乱麻。 他早上来到镇政府,召开了镇党委会议,会议决定:由于李建国的言行,直接影响和干扰了清田镇的工业化建设,同时也滞后和阻碍了青田镇全体人民奔向小康步伐。因此决定撤销原青田村村主任李建国的村主任职务,由于李建国在工作中有一定的工作能力,现调他到镇伙房做管理员工作。清田村村主任由罗刚代理接任。 镇党委会议结束后,镇党委副书记,副镇长高文哲就开车来到青田村村公所。见到李建国便朝李建国说:‘建国,这是镇党委今天刚做出的决定,你自己看看吧。还用我给你念念吗?“说着,高文哲把那个印有红头的镇政府文件递给了李建国。 李建国看了几眼后放在了桌上,朝高文哲问道:“什么时候办交接手续呀?” “当然越快越好,你没见到上面写的是即日起吗?”高文哲说。 “什么越快越好呀。奥,高书记来了?”这时刚走进院子的老治保主任马德明朝高书记打着招呼。 “您今天一定有重大事情,对吧,高书记?”老治保主任笑着望着高文哲。 “对,是够重大的。” “嘿,真让我给猜对了,您说什么重大事情呀?” “您看看那个就知道了。” “奥,红头文件,看样子还真够重大的,高书记,麻烦您给我念一念,这上面的字是它认的我,我不认得它,麻烦您给我念一念.”老治保主任拿起那个红头文件递给了高文哲。 高文哲念道:“清田镇政府文件,清田镇党委经研究决定;原青田村主任李建国因工作需要调到镇政府分管伙房工作。青田村主任一职暂由罗刚同志代理。此通知即日起生效。青田镇政府。年月日。” 第二天,王厂长就带着施工队进行施工了。有的老头忍不住问:“你们要在这里干什么?” 王胖子说:“建厂子” “建厂子,建什么厂子?” “润滑油厂” “有人要在北面地里建润滑油厂了!”这个消息象长了翅膀一样在村里传开了。 第三天早上,一只有二十几人的小队伍走进了青田镇政府大院,坐在了镇长办公室门前。 在这只小队伍的前面横挂着一条写有:“我们不要润滑油厂!我们要李建国回去当村长!” 罗文罗镇长见到这个小队伍尤其是看到上面的那条标语,心里气的火冒三丈,他真想一下冲出去把队伍敢散,把横标语扯下。可他不敢。他把副乡长高文晢叫到面前,朝他如此这般说了一遍。高文哲出去了,可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他们说,就不派代表进来!他们要您亲自出去。”罗文心想,我哪敢出去呀!我要是出去朝他们怎样说呀?” 第二天,这支小队伍又来了。来到后各个坐在自带的小马达上,写有“坚决不要润滑油厂!坚决让李建国回去当村长!”的巨大横标又插在了前面。 第四十章 一箭多雕2 亲爱的读者:您好! 飞人给您拜年了!感谢您对本作的阅读。 一年一度春风绿,万马奔腾展新艳! 飞人在此祝您春节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您推荐了吗?请您投上您宝贵的一票。好吗?谢谢! 第四十章一箭多雕2这天早上,罗文又来到那个美丽飘亮的女人那儿,刚刚走到那个简易房间前面,就听到里面传来那个女子教训她男人的话声。“哎呀,你看看你,那两只脚上的鞋,告诉你下地干活穿那双破的旧的,可你就是不听,起来穿上那新鞋就去了地里。” “我不是看到地里的活儿着急吗。再说” “在说什么?你这个土包子就是不听我的话。我算跟你过够了。赶明儿我回家里去,叫你自己在这儿,你就行了!”女子一抬头看到了罗文站在那儿,不好意思地笑了:“奥,罗镇长您来了?” 罗文笑了:“我刚一转弯就听到你和你男人说话了,所以就走了过来,哎,你也知道我姓罗是镇长?” “唉,谁不知道呀,去年我们刚来的时候,您和您镇里的领导还到这块地视察来了吗?” “奥,有这么回事,可那天我没有见到你们呀?” “我们不象有的人,爱向前凑。我就站在您的身后,”那个女人两眼笑眯眯看着罗文。 “对了,我那天正在地里下瓜子来“那个男的站起来笑着朝罗文说。这时罗文心里一惊?这个人个字矮矮的,大脸圆圆的,这两个人站在一块儿,真好有一比,比作潘金莲与武大郎。太像了!怪不得刚才那位女子那样说他呢,还有这个女子昨天说的话,看来这个女子在这真是有点委屈了。可是,当初他们又是因为什么走在一起了呢?不得而知。罗文想着这些问题,心里禁不住又想起昨早上想的那个金屋藏娇。“看来这个女子是可以争取的。”想到这个女子的美和那个男子的矮,把他们比作武大郎和潘金莲简直太合适了,那我是什么了?我是那个西门庆。嗨,我才不是西门庆那。西门庆心狠手辣把武大郎给害死了,我绝不害死他,还有西门庆有多傻,青天白日就到人家去。另外,他要去。还得要那个骚老婆子帮忙。想到这些,罗文就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汽车也像飞一样跑起来。一下跑到镇政府大门前。当他的汽车向左一拐的时候,见到王厂长正从车里走出来。 “奥,王厂长,您怎么这么早就来到这里了,是不是给我送那二百万来了?”罗文笑着走下车。 “嗨,我倒是想现在就给你那二百万,可是,那个厂子恐怕够呛了。”王厂长满目愁苦地看着罗文。 “怎么够呛了,不是都动工了吗?” “动工倒是动工了,可是今天有人来问,说建厂是经过谁批准的?我说是经过你们村的村长批准的。他们说,那个姓罗的村长我们都不想让他当下去,他批准得纯粹是不算数的。告诉你,你们必须马上停工,要不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说着,王厂长低下了头。 “他妈的,太无法无天了,连镇政府的指示都不放在眼里。好,王厂长,你先回去继续开工,看他们谁敢在捣乱?”罗文说着上了汽车,一直来到镇政府办公室门前。 罗文见到这些人坐在那儿,就好像是扎在自己胸中的一把刀,他叫来副书记高文哲朝他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后,高文哲倒背着手从镇长办公室走了出来,来到这个小队伍前,朝他们大声喊道:“各位乡亲们,村民朋友们,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国家明文规定,不许游行示威。你们有事可以通过正确方进行反映的,你们这样做是对政府工作的干扰和伤害!你们知道吗?” “哎,我说高书记,你说游行示威犯法,可我们一没游行,没有到大街上走,二没示威,我们只是到我们的政府院里坐一坐。还不行?您也太霸道了!”老治保主任仰着脸朝高书记嚷着。大家一听都哈哈笑了起来。“告诉你说,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们提出的这两条,我们就一坐到底!” “你们叫那个萝岗当主任,他会当吗?” “你们建那个润滑油厂经过谁批准了?” 听到外面这些此人的话语,罗文真想一头钻进地里,他木呆呆坐在那儿。 “罗镇长,现在评议组的人都来齐了,您是评议组的组长,您应当去和那些组员说一说,就是要讲一讲话。”听到话音,罗文转过头见到广播员刘菲菲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这时他才想起,今天晚上要举行五月鲜花的最后一场决赛。“对不起,我真的忘了,嗨,我真的有事,讲话就免了的了,晚上我坐在那儿给你们评就是了。” 晚上,五月鲜花歌咏比赛在镇大礼堂开始了。 罗文罗镇长坐在评议席上。主持人刘菲菲宣布“青田镇五月鲜花歌咏比赛现在开始。” 接着节目一个挨着一个,罗文看直节目表,还有一个节目就该青田村的合唱了。他从测台登上了台。刚登上了台,就看到在台的幕后有三个小年轻人正接着刘菲菲朝她问什么。刘菲菲没有理他们,正要朝前走去。 “喝,小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说着,一个瘦家伙一把抓住刘菲菲的手。“来呗,”他的嘴就朝刘菲菲的脸上凑。 “臭流氓!放开我!“刘菲菲大声喊着。 “你还喊吗?”另一个人用手捂住刘菲菲的嘴。他的另一只手朝刘菲菲的腰上摸去。刘菲菲用脚提,用胳膊乱动着,可是尽管她浑身使劲地挣脱着,也无济于事。她的衣裙就要被扯下来了,这三个小流氓嘻嘻*笑着。 “干什么那?放开手!”罗镇长一声喝喊把这三个家伙吓得够呛,他们立马停住了手,有一人要跑,罗镇长几步向前一把拉住了他。“站住,小八!” 那个叫小八的乖乖地站在了那儿,那两人也头一低站在了那儿。“你们还真是胆不小,敢在这个地方就要耍流氓。”罗镇长大声训他们。“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再敢的话,我就直接把你们送到派出所去。下去吧。” 第四十二章 一箭多雕3 三个小流氓蔫溜溜从后台下去了,刘菲菲也慢慢腾腾向前台走去。看着她转过的背影,罗文很是不悦,他本想,我把你刘菲菲救了,不能说救,那总也得说是替你解了围吧。你怎么连声谢谢都没有呢?这也许还是因为前些天那点不着边的小事。一天下午,罗文经过广播室,听到里面传来了风琴的声音,他出于好奇,走了进去。见刘菲菲正坐在那弹琴呢。看到她的背影,肉突突的很是有些诱人。他就轻轻地走到她的背后,双手慢慢地把她在后面抱住。 “谁呀,这么讨厌!”她声音很大地嚷着。 “你回过头来看看,是谁。”罗文仍笑着对她说。 听到他的话音,这个刘菲菲不弹琴了,啪地一下把琴盖放下,回过头来冷冷地瞪视着罗文。罗文不好意思地把手放开,站在那儿仍笑着看着她。只见她满脸有些怒气地看着他一眼,后愤然离去。从那天以后,无论在哪见到他,这个刘菲菲都把脸转过去,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 这使身为镇长的他很是尴尬。想到刚才那一幕,罗文真想不去管她。他现在恨不得冲到她面前质问她,问她什么?问她为什么我救了你,你连说声谢谢都没有?太可笑了,哪有这样问人的?总之自己的心里不太舒服。对了,看她从那天以后对我的态度,真想把她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掉! 这时他一眼看到了做在他身后的李建国,一股烦心又涌了上来,这个坐在他办公门前的那几十个人,看他们的决心,他们是跟他罗文干定了,他在今天真想要去向县区里送一份情调报告。他真怕那个坐在他门前不肯离去的人了。 他一眼看到了那三个小流氓站在礼堂门口不肯离去。他们望着台上的那个刘菲菲嬉皮笑脸地说笑着。对,就这么办!此时,一股恶念从罗文疸边升起。对,扳不倒葫芦洒不了油,无毒不丈夫也。真要是他们把这个死丫头给什么了。我再略试小计把这个罪名扣在他的脑袋上,他就成了杀人犯,那时,那帮坐在他们前的几十个要命鬼就会不打自散。他就可以得到那个姓王的二百万,二百万一到手,楼房一买成,那个美丽的女子就可以住在那儿,那该有多美! 想到这,他站起超门前的那三个小流氓走去,见到罗镇长朝他们来了,那三个小流氓赶忙朝外走去。罗文一声把他们喊住,:“你们跑什么?站住,我有话跟你们说。”听到罗镇长说有话跟他们说,看到罗镇长并不是那样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们便看着罗镇长站了下来。“罗镇长,我们再也不敢到哪去了,真的.”那个叫小八的坏小子朝罗镇长说。 “我相信你们,“罗文朝他们点着头,”我跟你们有话说。说着,他把那三个小流氓叫到大礼堂的东面那儿,他朝四外看看没有什么人,便笑着朝他们问道:“你们刚才是不是想跟那个主持人玩一玩?”一听镇长问这话,三个人吓得赶忙摇着头“不敢,真的不敢。” “什么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们说对吧?”罗文看着他们笑着问。 几个人不敢言语,各个低着头。“我是说,你们是祸不是想跟那个刘菲菲玩一玩呀?小八,你说是不是呀?你是不是觉得刘菲菲很好玩呀?” 小八低着头小声说:”镇长,说实话,她是很好玩的,可是” “可是什么,可你们不敢对吧?”罗文走近小八宁着他的耳朵地声朝他说:“小八,你是不是特想把那个美丽飘亮的刘菲菲搂在怀里玩一玩呀?” 听到罗镇长说出这样的话,小八和那两个年轻人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罗镇长。 “你们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想把那个刘菲菲怎样怎样呀。是呀,刘菲菲白白胖胖的是够好玩的。对吧?” “对呀,可是她现在在台上,我们怎么能够得着呀。” “你们真是傻呀。现在那个漂亮的,又白又胖的姑娘,在台上,你还玩人家,那不是老虎嘴边拔毛,找死呀!今天,你们一是在时间上不允许,太白天的干那事还行。还有,在地点上,也犯了错吾。在戏台上,你们就敢干那事。嗨,前面有那么多的人,你们就敢干。那还不找叫人碰上。那你们还能得逞。” 这三个家伙不住地点着头,砸着嘴。“我们不是想看看那个美人吗。” “想看不要紧,那好办。” “嗨,好办,怎么办?” “告诉你们,今天晚上,那个刘菲菲开完会议后,很有可能要回家去,你们知道她住在哪吗?”“不就住在凤河河南吗?’“对,她要回家必须要经过风河的那个桥,这一样一来,你们早早就等在桥南,等她一出现,你们三个人一齐上前不就把她给拉下来了吗。来下来后朝旁边棒子地里不就行了吗..你们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对对,嗨,还真行!”他们不住地赞叹着。 “不过有一条,你们要完全注意。就是要保密。我想了,你们玩完后,应当把她置于死地,千万不要留活口。是不是?” “知道,要是叫她活着,那她要是潮派出所里一告,那我们还不找死。” 就这样,罗文把他们嘱咐好以后,就回到了礼堂里,等到歌咏比赛结束后,他就回到办公室,在里面铺上躺了起来。一直等到快一点了,才从办公室里出来,向伙房这边走来。来到伙房窗前,按着事先观察好的找到了那扇有喝口的那扇窗户,伸进手指从里面把纱窗打开,而后轻轻一推把窗户推开,慢慢跳进了伙房的管理室,朝桌上一摸,正好摸到了那一串钥匙。他又由窗户那退了出来。接着他拿着那串钥匙来到桥南,找到了那三个流氓扔下的那个刘菲菲的尸体,把那串钥匙放在了刘菲菲的尸体下。 把刘菲菲这一案件处理完后,王立强很是气愤地说,“应当把那个罗文给逮起来!”李探长笑了:“尽管他是三个流氓的教唆犯,可是我们并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所以说,我们不能将他怎么样。” 第四十三章 暗影杀人 天色越来越黑了,这时,一辆汽车停在了小王庄村口东南大柳树底下。车门打开,一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他的两眼警惕地向四外巡视着,看到村口确时没有人出进时才大胆地从村口进入村里。 只见这个人慢慢朝村南走去,来到村南的刘家门前时停住了脚,站在那看了一会儿,就有向街里走来。来到街里亨利小饭店时进了饭店,要了一盘花生仁和一瓶白酒,就在小饭店里慢慢喝了起来。这个人坐在这里喝酒的时间可是不短了,饭店的服务员几次问他还要不要什么吃的东西时,他都说“不”,直到快夜里十一点了,他才起身朝外走去。 他喝得确实不少了,他的身体显得很不稳地向前走着。脚步一步一步地迈向村南的在早时看到的那家门前。他醉晕晕地推了一下门。“他妈的,插上了”他小声骂了一句。抬头看着,看着,“对,就从那上去。”他小声嘟囔着朝靠墙的厕所走去,来到测所门口,进去后先“哗哗”站在那尿了起来。而后用手拍了拍脑门,嘴里骂了一声”他妈的,今天我就要把你抢到手,” 只见这个人双手朝墙头一拍,“唉幺”一声,“他妈的还有玻璃渣子那。”他把手扬起蹲下在地上摸到了一块砖头,在刚才扎他的地方,用力拍了拍。就轻轻地上了墙头。弯腰低头朝下一跳,进了院里。他在院里轻轻朝北正房门口走着,来到门口时轻轻一推,“嗨”他惊喜地差点喊出声来。太好了,真是老天帮了我大忙,竟没有插门!他把门慢慢推开,而后又慢慢把门关上。他进了漆黑的屋里。 只听里面“彭“的一声响,好像是有人被打后倒在了地上。又接着听到了嘁哩喀喳的声响。过了几分钟,一个人从屋里跑了出来。站在院里大喊一声:”刘美静,你给我出来!” 见没有动静,又喊了几声,院里还是没有动静,他才朝外跑去。 “抓流氓!流氓杀人了!抓流氓!流氓杀人了!”这人刚跑出院里,就有一人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喊着朝外追去。 不一会儿,听到了“扑通”一声响,接着传来了“流氓跳河了”的喊声,喊声慢慢朝西去了。 小王庄的杀人案由下而上报道了市公安局,局长和李探长一齐朝案发现场奔来,来到小王庄的村南。 他们走进院里,来到北屋,受害者被一张床单覆盖着,床单的上面有很多血迹。刘局长掀开,看到一张被刀扎的血肉模糊的已经分辨不清这个受害者是一个什么样的脸时,在公安战线工作近三十年,破案数起的公安局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太惨了!”说着把床单慢慢放平。“他叫什么名字?”刘局长问。 “他叫刘国正。这是刘国政的妻子刘美静”镇派出所所长高建国朝刘局长介绍着。 这时,一个脸色苍的白女子上前伸出手和刘局长握着手,她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美静,你要节哀呀。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刘美静点着头,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局长,我这里有凶手前几天发给我的短信,请您看一看。”说着,刘美静把手机递给了刘局长。刘局长接了过来,只见短信中写道:“刘美静,我回来了。我爱你!” 刘美静擦着流出的泪水说:“这是刚刚退伍的叫高立斌发来的,她说爱我,其实我却不爱他,甚至我都怕他。他在还没有稿文化大革命前,学习那科都不行,就一样行,打架做坏事行,他做出的坏事一般人想都想不出来。一次,在校会上,当时我的爸是校长,他在校会上批评高立斌说他在一个农民家的磨眼儿里拉屎。您说他有多么坏。可是文革一来,他可如鱼得水,因为他在平时静挨批评。所以他对校长,教他的老师呀都恨透了,所以当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就对准了当权派,我老爸是首当其冲的一个。在批判我老爸时,这个高立斌特积极,火力特强。在不久就成立的学校文革小组里,高立斌就成了文革小组的一员,后来不久又成了副组长。这一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下给这个以前最不好的学生一下翻了身。我的地位也起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由于我的学习成绩总是排名第一,又因为我的老爸是学校的校长,所以,我在高斌面前,好比是天鹅,他好比是耗子一样,我们当时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他根本不敢拿正眼看我。可是,自从文革,他当上了文革组的副组长以后,那他看我的眼神一下就变了。因为我是走资派的女儿。我一下就由天空中翱翔的天鹅凤凰一下脱去了了美丽的羽毛,便成了没有羽毛的鸡。他这只耗子一下上了飞机。他又在天上,我却又到了地上。我们又是不同级别的了。那些天,他看我的眼神立马起了变化。直直的,叫我看到了心里很不好受。他还经常对我说;‘刘美静,出身不可选择,但是道路是个可以选择的。只要你怎样做,怎样做,就怎样怎样。’同学们正在教室里写批判我老爸的大字报,我是在写不下去,就离开教室回到了我们在校院里的宿舍。我插上外面的们,自己躺在床上看书。突然,我听见有人在敲门。我大声问,‘谁呀、’‘是我’虽然声音很小,可我听出来了,是那个高立斌。 “是你,高立斌,你干什么来了?”我大声朝他问。 他没有言语,外面也没有了声音,我以为他走了。可是没过多会儿,只听里屋门响了一下,被推开了。高立斌笑眯眯站在我面前。 “你怎么进来的?你干什么来了?”我向后躲着身子胆突突朝他问道。 他朝我笑了一笑说;“我怎么进来的,我是飞进来的,告诉你说吧,我第一次叫你,是想探一探你是不是在家?你一说话,我就知道你真的在家那,于是我就不用你开门了,很轻松地从你家的院墙上翻过来了。刚才你还问我干什么来了?这也很好回答,我就是干这个来了。”说着,他一下扑到我的面前把我拦腰抱起。” 第四十四章 臭流氓 刘美静说:“他双手抱着我的腰,嘴就朝我脸上蹭,一边蹭一边嚷着:‘美静,我真的很爱你!真的很爱你!’我怒气冲冲朝他喊道‘你这个臭流氓!臭流氓!’我的手抓住他的头发发猛劲儿拽着,他被我拽疼了,急了。他把手向下摸去,一只手拽住我的裤子就像下拉,我真急了,朝他一边抽他的嘴巴一边朝他骂道’高立斌,你妈的要干什么?’他笑着朝我说‘我要摸摸你的那个,’说着,他的手真的朝前摸来,我放开他的头发,双手扎住他的手,大声骂他。这时,他猛地将我抱起,朝铺上放倒,‘看来你还真是不识抬举,这回我可要动真的了,叫你尝尝我的真家伙。’只见这个家伙骑在我身上,一只手解裤腰带,一只手把我的手揽住。就在他要把裤袋解开,露出了有些丑陋的身体时,我隐隐听到了外面叫我的声音。‘你他妈的听听,外面有人叫我。’我朝他喊着。他停住手听着,这时外面又传来叫我的声音。‘美静。开门来!美静,美静,开门来!’听到了这真真切切的喊叫声,高立斌赶忙松开手,提起裤子就朝外面跑。我也赶忙整理好衣服,一边去朝外走着,一边答应着,’爸,来了。‘当我走到院里时,却没有看到那个臭小子的影子,他妈的藏到那里去了?我四下看着,就来到门前,轻轻拉开了门插棍。 ‘怎么这么半天还不来开门?’拉开门后,老爸很是不满地朝我问。 “我笑了一下,朝老爸说‘你叫我时,我正在茅房解大手呢,怎去给您开门、还说我呢,就怪您来的不是时候。哎,老爸,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一下就把矛头指向了老爸。只见他叹息了一声,朝我说,刚才文革组长朝我说,下午要开我的批判会,所以叫我回来准备准备,准备个啥呀,我得先睡个觉才是真的,要不怎要他们疯起来,嗨难说呀。’看我老爸那满脸苦痛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可我还得算是有些好运,要是叫老爸见到那个臭小子,那我可怎么办呀?从那天起,我自己真的不敢在家,有时我想回家待一会儿,就跟和我一个班的,教体育王老师的女儿毛毛跟我一起回家,有了毛毛在我身边,我觉得安全保险多了。那个毛毛虽然是个女的,可她的身体比男的还高还壮。就连那个高立斌也要怕她,就这样一直到高立斌去参加了解放军。我们那个班毕了业。我们应当66年毕业,可由于文革,我们到了68年才算毕业。这个高立斌当了兵后,给我来了几封信,可我一直没有理他。在前些天他复原了,又不断地给我发短信,您看,这是他第二次给我发的短信。” 刘局长结过刘美静递过来的手机,看到了这样一条短信:“美静,难道你真的想跟那个蔫丸子过一辈子吗?我看你也太那个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你应该享受享受快乐人的生活。你不要跟那个蔫丸子过那种蔫的没有劲的没有意思的生活了。你应该享受一下我这个军人的血气方刚的生活了。美静,我爱你!” “这个家伙,真不是好东西,这纯粹是在挑拨你们夫妻二人的友好关系!”刘局张愤愤地说。 刘美静说:“这个高立斌说我的丈夫是个蔫丸子这一点我倒不反对。我的丈夫刘国正他的脾气秉性确实有点蔫,他在人面前不爱言语,他的学习成绩除了语文外也不算太好,他的数学成绩更显得遭。可是他却是我们班的数学课代表,我想我们的班主任就因为他数学不太好,有意识地叫他跟数学老师近一点,求得数学老师的帮助。我是在什么时候想跟他好的呢?那还是在刘国正把那个大铁轮子换成小铁轮子后救了我老爸的一条命开始,他才在我的心中才烖下了非常好的种子。 “一天,我们班的不少同学正在教室里说笑。高立斌进来了,把刘国正叫走了,我们都很好奇,不少同学追到门口朝外看,只见高立斌和刘国正站在教室的东边,高立斌用手指着刘国正说些什么。‘你看,那个大组长一定是在批评那个蔫丸子,谁让你不来学校闹革命?’站在门口偷看他们俩说话的一个学生笑着指点着说。这时,只见刘国正仰着脑袋向高立斌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刘国正连教室也没有回就一直朝外跑去。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坐在在教室里发呆。放学了,同学们都回家了,我也去伙房吃饭去了,在我回去拿饭盒经过教室门前时看到刘国正还坐在那写什么。当我把饭打回来准备回宿舍吃的时候,远远发现刘国正正从文革小组办公室里出来,他的双手抱着一个大铁轮子,急冲冲朝校门外跑着。我看着他的影子奇怪地想,这个家伙从办公室里抱出这么一个大铁家伙干什么去?卖钱去?不可能!要是换一个人也许没准,这个刘国正绝不可能!那他抱着那家伙干什么去呢?我真猜不出。等我吃完饭走出院里,来到外面时,我又发现了刘国正,他正抱着一个比他抱走的铁轮子小很多的一个小铁轮子急匆匆走进文革办公室。当时,我真搞不明白,这个年家伙究竟在做什么?他为什么把那个大铁轮子又换成一个小铁轮子?直到下午批判会开始了,我才明白了,他为什么把那个大铁轮子换成一个小铁轮子。 “下午,火辣辣的阳光下,广大同学们坐在*场上。这时,高立斌宣布批判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刘正耀大会现在开始!首先把走本主义的当权派刘正耀押上来!口号声响起,两个红卫兵一人一只胳膊把我老爸押了上来。当我看到老爸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铁轮子时,一下明白了。 第四十五章 叛徒 刘美静说:“原来那个小轮子就是上午刘国正把那个大轮子送去,后来换来的那个小轮子,原来他是怕把那个大轮子挂在我老爸的脖子上,我老爸真的够呛。看到那小轮子挂在我老爸的脖子上,我的眼睛不住地看着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刘国正,只见他满脸的笑纹,好似做了一件光荣和伟大的事,他见我不住地看着他,他的脸有些发红。当我再一次把眼光投向前面台上时,只见坐在台上的高立斌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老爸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铁轮子。看着看着他皱起了眉头。把眼光投向了刘国正。 “就在这时,只见老爸的身子向旁边一歪,整个身子一下倒在了台上。台下顿时有人嚷了起来。‘老校长,老校长,怎么了?’看到老爸倒在了台上,我喊着一下窜到了台上,和几个红卫兵一起把老爸扶起。文革组长见我老爸晕倒了,朝那几个红卫兵说;‘老校长晕倒了,你们几个红卫兵巴老校长扶回去,大会暂时开到这里。’ “我们把老爸搀扶到宿舍里,让他平躺在床上,我朝那几个红卫兵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老爸。’见他们都走了,老爸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又从床上站到了地上,走到了洗脸盆旁。弯腰‘哗啦哗啦’洗起了脸。 我看着老爸的举动,不由得惊讶地朝老爸喊道:‘唉幺,我说老爸,您可真够怪的,刚才还晕倒在台上,可还不到五分钟,您老人家就没事一样站在那儿,象好人一样洗开脸了。’ ‘你还以为我刚才是真的晕倒了。我要不是假装晕到了,等到这会儿,我还不真要完了。’老爸说完叹息了一声。 ‘原来您是在装,是假的,嘿。’我朝老爸笑着说。 ‘干什么都要讲策略,嘿嘿’老爸笑了。 ‘哎,老爸,今天您是没有带上那个大的铁轮子,要是带上那个大的铁轮子,不容的您在台上假装,就得真的晕倒在那儿。’ ‘什么?还有一个大铁轮子?’ ‘可不,那个大铁轮子中午叫刘国正给偷着给换走了,他怕把那个大铁轮子给您挂在脖子上,您会受不了的,所以,在中午,文革办公室里没有人的时候,他把那个大的轮子拿出去了换了一个小的。那个大的我在他从文革办公室拿出来的时候见到了,比这个小的得大好多那。’ “老爸听这么一说,不住点头,叹了口气说:”嗨,还真得好好谢谢那个刘国正,真要是给我挂上那个比刚才那个大的铁轮子,那我还真是受不了了。哎呀,这个刘国正救了我一个命。’“我从宿舍出来拿着暖壶要到后面伙房打水经过文革办公室时,听到了里面好像是高立斌大声地喊叫,‘我说你也太胆大了!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错误吗?他是谁?他是我们的敌人!你为他,你为了我们的阶级敌人,干那样的大事?嗨,我看你跟幅志高差不多。他幅志高敢投降敌人,出卖同志,你呢,敢向着敌人,把什么,把枪口对着我们革命战士。你这叫什么?你这叫投降变节!你的反革命行动,直接影响了我们革命的发展战略,也就是破坏了我们学校文化大革命!’听到高立斌这个混小子的狂言胡说,我真想走进去和他理论理论,可我又一想,他能听我跟他说什么吗?他不但不会听,他还要给我按一个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罪名,说不好还把我拉出去进行批斗。嗨,他妈的纯粹是个大混蛋!这个家伙一定是在说刘国正,这么狂恶的语言,那个柔弱的刘国正怎会受得了。我真得为刘国正揪心。 “第二天早上,广播喇叭里广播了一个通知,叫全体同学马上到*场上集合。 ‘奇了怪了,每回开大会都是上午十点以后,或者是下午,从没有在大清早上就召开大会的。’‘你知道个啥,没准是传达*的最新指示呢。’‘也许’同学们怀着奇怪的心情纷纷向*场走来。各班的队伍站齐了。当同学们发现刘国正也和几个文革小组的人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都很奇怪。‘嘿,刘国正要升官了!’不少人惊异地嚷着。 这时,学校文革小组组长站在台上说;‘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我们今天召开一个特出的,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大会。下面,先请文革组副组长高立斌给我们公布一个学校文革小组的就决定。’ 高立斌紧抿着嘴县得很庄重地走到了台上,拿着一张纸念道; ‘最高指示;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绘画绣花,不是做文章,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的爆裂的行动。 青田中学文化革命小组关于开除刘国正红卫兵组织的决定;青田中学初中三1班同学刘国正,由于受修正主义资产阶级思想毒害非常深,做出了亲者痛仇者快的错事,阻碍了我校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给红卫兵这个鲜红的组织抹了黑,为此,我校文革小组作出决定,将刘国正即日起开除刘国正红卫兵组织,以观后效,如果不思悔改,将从严处理。’ 接着,文革组长把红卫兵的红袖标从刘国政的胳膊上解了下来,他又说几句后,大会就结束了。 第二天,刘国正没有来学校,第三天还没有来学校,第三天放学后,我忍不住去找刘国正了。 当我刚刚走进他村的村口时,远远见到一个人背着一筐草由北朝南走来,等到这个人走进时,我真没想到这个背草筐的竟是刘国正,他见到是我,赶忙把草筐放下笑着朝我问;‘哎美静,你这是干什么去?’‘我干什么去?我去看看那个革命的逃兵,革命的叛徒去..’‘什么,看逃兵和革命叛徒?他是谁?她在哪儿?’ ‘他就在我面前,嘿嘿’我笑了。 ‘他就在你面前?他是谁?’他四处找着。他嘟囔着,‘在哪呢?’找了半天找不到,忽然他笑了,‘奥,你是不是在说我?’ ‘你以为会是谁?’‘你怎么会知道他们说我是革命的叛徒?’他有些惊疑地望着我。 第四十六章 搜捕 我就朝他说;“就是那天开完斗我老爸大会以后,我在文革办公室那听到高立斌跟你说的。” “刘国正说;‘那天他说我是叛徒幅志高时,我真想跟他急了,可我又一想,我跟他急有什么用呀。再者说,我怎么没想到老校长是敌人呢。’我也说,‘我也想不到我的老爸是敌人,是个大坏蛋。不管怎么样,我老爸还真的谢谢你,听说你被开除红卫兵了,他掉了眼泪。叫我来看看你。’他说;‘你回去对老校长说,我没事,真的没事。对了,美静,告诉你一件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事?’‘前几天,我给广播站寄去了一篇叫“丰收以后该怎么办?”没想到就在昨天广博了,今天邮递员给我送来一个汇款单。我今天下午就到邮局把那个五元给取来了,你看,这就是那个稿费。’说着,了他就从兜里掏出那张崭新的带着热气儿的五元钱,递给了我,我接了过来,“你真是太好了!”我情不自禁地抱着他的脑袋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我这一招他,他也来了情绪,抱着我亲了起来。就这样,我们俩好了起来。后来我们结了婚,没想到这个高立斌到现在还不死心。您看看,这是昨天上午他给我发来的短信。” “美静,看来你太胆小了。我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我觉不退缩。请你在家等着我,我会把你接到我们幸福的地方去!为了我们的幸福,我肯冒这个险,我一定要把你给抢到手!我要把你抱在怀里,和你结成夫妻!” 看了这个短信,刘局长愤怒地说:“看来这个小子要动手了!” 刘美静说:“我当时看到这个短信也这么想,我就把这个短信拿给刘国正看,他看了说;‘这小子是疯了,他要来的话今天晚上就敢来。不行的话,我这就去老姑家,把王超找来,晚上我们两人在一块,就不怕那个小子了。’他说完就去找他的表哥王超。” 坐在李探长身旁的那个人就是王超。他说:“国中找到我说,有一个流氓今天晚上要来我家,我想叫你跟我一起对付这个小子。我一听说没问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来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哥俩吃了饭喝了酒,他一个劲地给我倒酒,说,酒装怂人胆,那天晚上我喝得不少,他也喝多了。” “要是在每回,他们在一起喝酒,我都劝他们,说你们别死气摆列地喝,喝多了你们自己难受。昨晚上因为有事,国中一个劲儿地说,酒壮怂人胆,我想也是,就没有说他们。”刘美静说。 ‘我们喝完酒,吃没吃东西呀,我也不清楚了,回到北屋,我们朝铺上一趟就着了。我也不知道那个流氓什么时候进来的。等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醒了,就觉着脑袋有些疼,一摸好像有血,我赶紧拉开灯,又看,国中的脸血的呼啦没有一点人样,我赶紧摇着他的肩膀,喊他叫他,他那时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死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街门咣当一声,响了,我就赶紧朝外跑,一边朝外跑,一边喊:’抓流氓!流氓杀人了!‘我一直追到河边,听到’扑通一声,我想,准是流氓跳河逃跑了。” “看来凶手是高立斌,没有问题了,下面我们就是要尽快抓捕高立斌,刘美静,你知道高立斌他是哪儿的人吗?”刘局长问。 “他是高家庄的人。” “好,我们现在就去高家庄抓捕高立斌,我想,他现在不一定回到家里,我们只好跑一趟,如果他不在家,我们至少可以得到一些线索。高所长,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于是,高所长刘局长一行人一直来到高家庄,见到了高立斌的母亲,她说,高立斌昨天开着他舅舅的那辆破夏利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高立斌不在家,刘局长他们就赶了回来。“刚才他母亲说,他昨晚上是开着一辆破夏利出来的,那我们就在小王庄的周围找一找有没有那辆破夏利,要是找到了那辆破夏利,就说明高立斌没有跑远,要是找不到那辆破夏利,就说明他已经跑远了“李探长说。于是他们在小王庄的村口东发现了那两破夏利。 他们根据王超说的,高立斌那天晚上是跳河跑了,他们又来到了河边,找到了高立斌跳的那个地方,他们隔河朝南望,只见河对面是一块瓜地,种瓜的农民怕河对岸的人晚上趟过河去偷瓜,所以在河的南岸用铁丝网档上了。人根本上不了河的对岸。他们再朝西走,河的对岸是陡峭的河璧、人根本上不了对岸。 “这小子上不了河的那边,他又没开着汽车跑掉,那就是说他现在就藏在小王庄。现在,我们要一户一户地进行搜查,一定要把高立斌给搜出来。“刘局长一声零下。全体战士从村南开始对每户进行细致搜查。可是,他们从上午一直查到下午天都黑了,也没查出高立斌。 第二天早上,刘局长又开着车来到了小王庄刘国忠家,当他的汽车从村的东西大街朝南拐,经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刺耳的欢笑声,刘局长在车里朝远处看,从树林的缝隙里看到王超和刘美静正坐在树林里面说笑呢。“嗨,他妈的真奇怪,死了男人还有心笑呢?”刘局长嘴里嘟囔着,心里想,这两人现在在一起说说笑笑这么高兴,是不是他们两个人和计着把刘国忠害死,他们就成了合法夫妻了。很有可能。想到这,他停下车,叫战士把王超和刘美静叫了过来。他要亲自审问他们。 他先把刘美静叫到面前;“刘美静,你今天很高兴呀?”大概刘美静知道自己和王超在树林里的说笑引起了刘局长的怀疑。她叹息了一声说:“局长,是的,我刚才和王超在一起是很高兴,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第四十七章 绿军衣 刘局长县得很不耐烦地反问:‘为什么?” “自从我的丈夫刘国忠被高立斌害死以后,我整天愁眉苦脸的,饭也吃不下去,眼睛都哭肿了,我表哥看到我筹成这个样,今天早晨,就和我说:‘美静,咱们到东边小树林待会儿去?去就去吧,可我又一想,老公刚死,我就跟他到小树林去,要是叫人看到了有多不好。他见我不原去的样子笑了,他说;“你不愿去,是不是不敢去呀?‘他这么一说,我倒显得很为难了,即使不敢去,可是究竟自己想不想去呢?说实际的,这几天真是把我给愁坏了,有时我死的心都有,我又一想,我都想死了,我害怕什么?心里没有鬼,不怕鬼叫门。于是,我就大大方方地跟他来到了小树林。我们坐在那个木条椅上,他首先朝我问道;’美静,你说我表弟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我说,跟我有啥关系呀,有也就是因为那个高立斌他想站我便宜,他才要找我。可是这一点我问心无愧,真的,我要是想跟那个高立斌怎样怎样他还不想抢我呢。你说是不是?‘我一这么说,他也乐了,他说,既然对于刘国忠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你整天的,从他死后,你都饭也不想吃,教也睡不着,我这是听你的侄女跟我说的,那你到底还想不想活呀?你要是想死很简单,也很容易。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准能让你不言不语的谁也不知道地就死了,想不想知道?’听他这么一问,我到笑了,我说,我要是想死还用你给我出主意,现在就能死。他说,那你还是不想死呀?既然你想活着,那你就要听起身扳,满怀信心地活着!刚说到这,您就叫战士把我给找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刘局长认为这个刘国忠不是他们俩给合计杀害的,不行,我不能相信她的话,我得从其它方面了解了解。“刘美静,那个王超是你什么人?” “他是刘国忠的表哥,当然也是我的表哥了。” “他经常看来你们家吗?” “不经常来,一年也就来了一两次。年呀节的来。” “刚才他说他昨天晚上他喝多了。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他们喝的什么酒?” “他昨天得和差不多半斤多酒,他们昨天喝的不是什么好酒,就是那个绿瓶的牛栏山二锅头。”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刘国忠死了?” “我是在王超从屋里出来他喊抓流氓,流氓杀人了,我才知道是刘国忠死了,其实我早就醒了,我一直没怎么睡着,我心里很不踏实,您说我能踏实吗?听到那个高立斌喊我的名字时,我紧紧地抱着我的侄女,那天下午国中去找王超,我去把我娘家的侄女给找来陪着我。那个大流氓高立斌站在院里一喊,我害怕极了,我真怕他到东厢房来找我。等他刚走不一会儿,王超就喊抓流氓。我才从东厢房出来。” 刘局长叫刘美静走了,又把王超给叫了来。就在这时,李探长发现,放在厢房屋檐底下的应该是两只水桶怎么少了一只,而且剩下的那只水桶旁边有一圈印痕,这说明,在不久以前这儿是有另一只水桶放在这的,现在不知为什么没有了。李探长朝四处搜找着也不见那只水桶。他又来到门外,发现在门外的砖跺旁边有一道水桶的印痕,他还惊奇地发现去,在砖垛上明显地少了两块砖,而且在下面还有掉下来的土渣块。这使李鹰想到在王超说是流氓跳河跑了的时候,听到‘扑通’一声,他当时觉得有些奇怪,扑通,这样大的声响,只是在人在从很高的岸上朝下一跳的时候才出现的。那时的高立斌怎么会站在岸上朝下猛地一跳呢,要知道,他是在偷偷地跑呀?现在他好像找到答案了,那样大的响声,也许是把那只水桶给放或是扔进了水里。又一个奇怪地念头在李鹰头脑里出现,那就是他们刚看到刘国中的死脸时,他和刘局长都感到太凶残了,这个凶手怎么为什么要把他的脸搞得这样遭呀,简直看不清他是谁?再者说,这屋里还有另一个人呢,你这样没完没了地搞,那个人醒了怎么办? 难道他不怕另一个人醒了?这一串串的疑问,真的使李鹰对这个案件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这天晚上,李探长朝王立强说:‘明天早上咱们完成一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 “什么任务?”王立强笑着问。 “到时再跟你交代” 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亮,李探长就和王立强一起开车来到了小王庄村南的小河边。李探长叫王立强穿上他给他准备的橡胶皮衣裤。 站在河边王立强一边穿一边问“李探长,叫我穿这个玩意干什么?不会是到水里摸鱼吧?” “倒不是让你到水里摸鱼,是让你到水李去摸一件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好东西。” “您也不知道,有那么神秘吗、” “有那么神秘,摸上来你就知道了。” 王立强嘻嘻笑着走下河去。弯下腰在水里朝东摸。朝前摸,朝西摸,“怎么什么也没有哇?”他大声喊了起来。 “你在朝回走走,”李鹰指挥着。王丽强朝东走了回来“再从那向前莫一摸。” 小王弯腰低头伸出手慢慢向前摸着,摸着摸着,他好像摸到了一个铁东西,他顺着铁东西向上一拽,很沉。“探长,这儿有一个铁桶”小王一边向上拽一边嚷着。 “就是它,慢慢拿过来。”李鹰高兴地嚷着。 “嗨,这里那有什么好玩意呀,就有两块砖头,好像砖头下面有绿的什么。”小王提着水桶朝里看着说着。 李鹰把水桶里的那两块砖拿了出来,而后又从水桶里拿出了一件军衣和军裤。 “这是谁的军医衣?怎么放在这里?”小王惊疑地问。 “告诉你说吧,这是受害者的衣服。” “这是受害者,是刘国忠的衣服” “刘国忠他是军人吗?” “可也是呀,他不是军人,怎会有军人的衣服呀?” “所以说,这个受害者不是刘国忠,” 第四十九章 一对小白兔 龙安博物馆的大门刚刚启开,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就神态端庄地走进来,她一头金发披在肩上,墨色眼睛几乎盖过了半个脸,身穿粉色连衣裙,脚上的高跟鞋踏着水泥地上发出“登登”地声响。她直直地走进座落在伙房右侧的洗手间。在这个男女共走的们旁边占了有五分钟的时间,便毫不犹豫地快速走进男卫生间里。走进卫生间后,又快速走进了一个大便室。进入大便室后,并没有蹲下,而是站在里面把门启开一道约有甚至比韭菜叶还要窄的缝隙,她的眼对着那道小缝向外窥视。一个瘦个男人过来了,方便完走开了,又一个大胖子,年岁得有五十了,嘴里叼着一颗烟卷,呼哧呼哧走到小便池,哗哗哗尿完慢慢走开。“他来了”这个女子惊喜地心里喊着,只见这个小胖子哼着小调来到小便池前掏出来就哗哗地尿起来。女子从棕色小包里掏出一铁物,朝这个还没有尿完的男子脑后猛地一砸,这个矮胖子就身子朝前趴下。女子赶忙向外跑去,“呯”地一声把厕所的门给关上,而后又朝这个爱男人头上猛砸几下,看到他已经脑浆崩裂,确实死了才罢手。 这时,门外有人大声喊叫“谁插的们,多坑人!快开门呀!” 喊声刚停,门就打开了,这个男人大概确实是让尿撇的够呛,骂了一声“干什么来?”就匆匆朝茅房里跑。当他刚走进茅房,就看到了那个脑袋顶在墙上的矮胖子,他一边撒尿一边朝那个家伙说话:“嗨,你是怎么了,干嘛脑袋顶在哪呀?”见那个人也不言语,这个人再一细看,发现那个人的脑袋上有很多血,”哎,我说你的头上怎么了?还有很多血呀?”这个人提着裤子走近那个人,看到了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脸上也有很多血,他的眼瞪得圆圆的,嘴咧咧着,很是难看。他用手推了那个人一下,那个人一下就朝他的身上砸去,“嗨,你要干嘛呀?”他嚷着赶忙推了那人一把,那人就“通”地一下倒了下去。他走近前朝那个人的鼻下用手试一试,“唉,没气了!真是没气了!他死了!”这个人嚷着朝外跑去。 “马志利死了!” “检测员马志利死了!” 这个消息很快在龙安博物馆传开。很快刘局长就被找了来。看着马志利这悲惨的死状,刘局长很快做出判断,这是他杀,另外,根据案发现场的地点和时间,断定凶手极可能就是本馆的职工,因为案发地点在伙房的旁边,又是刚刚开馆,那时根本没有什么客人进来。所以只有是本馆的职工才有可能进到茅房来。 刘局长刚从茅房里出来,李探长就从外面进来了,他到里面看了看,就和刘局长一起来到博物馆保卫室了。他们准备对每个职工进行问调。 “姓名” “王丽娟” “你在一个小时前在哪来?干什么?刘局长问。 “我在一个小时前做饭。” “姓名”刘局长朝那个胖胖的男的问道:“高立宝” “你在一个小时前做什么?” “我是个做饭的,除了一小时前去了趟厕所小便一下,可我也没发现那个马志利呀?” 听到这个人的说话,李探长笑着摇了摇头。 ‘你走吧。”刘局长让他出去了。 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是他发现马志利死了。 “姓名” “张广田” “你在一个小时前做什么?” “我在一个小时前买完了菜就就吃饭,我是伙房的采购员,吃完饭我就去了洗手间,可是我到了那以后,推门也推不开,不知谁在里面给插上了。我憋的够呛,我就站在外面嚷,不一会儿,门开了,出来一个女的,我也没跟她说好听的,就赶紧到里面尿尿。刚走到里面就发现那儿站着一个人,挺怪的,他的头顶着墙,我就说他,我说你是怎么了?干嘛脑袋顶着那呀?他也不言语,我走近一看,头上有不少血,我一推他,他就倒了,我才发现他死了。” 进来一个女的,看来她的年岁不太大,脸上有一种痛苦的表情,好像有什么心事。 “姓名” “张晓平” “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名博物馆的解说员,在三室做解说和护理工作。” “你在一个小时以前正在做什么?” “早上来到博物馆后,到伙房吃了早饭后,就到洗手间方便方便,就在我去洗手间的时侯,发现伙房那个采购员正在洗手间门口大声嚷呢,他说也不是谁在里面把洗手间给插上了,我一推也推不开。他就又大声喊,不一会儿,门开了,出来一个女的,这个人女的显得很特别,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个大墨镜,很是大,简直要把整个脸都给盖上了。穿一身粉色连衣裙,脚上还穿着一双棕色高跟鞋,在我面前大大方方地走过去了。要不是那身粉色连衣裙我还真看不出她是谁?就是那件粉色连衣裙,我看着特眼熟,由于在那连衣裙的后面,又一对小白兔,使我一下就认出她是谁了。我大声地朝那个女的惊讶地喊了一声,小王,你干啥去?那个女的听我一叫她,很是惊慌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时,我才真真我切切地认清了,她就是王艳,因为在她的脸上有一个比较大的黑痣。这时,张广田跑出来大声喊道;马志利死了!抓凶手。”那个女的一听到喊声,立刻飞快地向大门口跑去。” “这样看来,你在洗手间外面看到的就是那个叫王艳的女子?” “她刚一从洗手间出来时,她满头的金发,再带上一个大墨镜,我没看出来,后来从她身后的连衣裙上的那一对小白兔,因为这个裙子我是和她一起买的,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属兔的,所以都挑了一件带兔的裙子,所以,我认为她是王艳。她一回头,看到她脸上那个大黑痣,她就是王艳,没错。” 第五十章 太阳岛上 “张晓平,刚才你说,你惊讶地朝她喊,为什么你感到惊讶?”李探长问。 “因为王艳她在昨天说,她今天要去上海,上海是她的老家,今天在卫生间又遇到了她,所以我感到有些惊讶。” “你是馆里的解说员,她是干什么的?” “她也是解说员,我在三室,她在四室。” “你觉得王艳这个人怎么样?” ‘怎么样呀?很难说,她这个人刚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人很平常,说话时总是带笑。她来时是在一年前,那时我对她的感觉是很好的一个较为平常的一个女子。后来也就是今年她的变化很大。” “是吗?具体说一下,是在哪一方面变化很大?”李探长笑着问。 “具体嘛,给我感到最受刺激的就是和今天死的那个马志利。以前,王艳在她的解说室里,一直是沉默寡言,谁去了也是平平淡淡的接待。就在今年四月,检测员马志利来到他的那个室时,她和他说说笑笑,有时我还听到马志利唉幺一声喊了起来,王艳乐个不停,我走出三室,来到四室门前一看,我简直有些不知怎么好了,只见王艳双手搂着马志利的脸不住地亲起来。这话要是在马志利没被害之前,我是不敢说的,因为马志利他家在农村,他的媳妇也在农村,w万一把这话传到他媳妇耳朵里,那还了得。这是我亲眼见到的,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至于王艳,她家在上海,她有没有结婚,我也不知道,可是不管你有没有结婚,你那样跟一个结了婚的男子那样是不太合适的,后来,听人们说,他们经常去饭店吃饭,去酒店去包间。” “王艳和马志利最近怎么样?跟以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觉得他们闹得最凶的是昨天,他们好像是在为一个什么东西吵得挺欢的。马志利说那个是假的,我不能不去上报,我要是不上报,就跟警察不抓小偷一样,那成了什么了?王艳说,你就不要去上报,你要去上报,那个假的是谁的问题呀?还不是我的问题,可是我确实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们说来说去,最后那个王艳朝马志利说,今天我出钱请客,咱们到格林豪泰去,吃喝玩乐以后就别走了,在那儿行不行?于是在王艳的连说带劝下他们走了出去,我看到他们走了,我也走了。其实早就该下班回家了,只是我听到他们还闹的挺欢,就坐在我那听。” “这样看来,他们就是为一个假的东西而争吵不休,马志利作为一个博物馆的检测员,他所说的假的,就是他发现了假的陈列品,之所以王艳不让他去上报,那一定跟她有关。局长,我们现在是不是现在去马志利那儿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李探长说。 刘局长答应着他们又来到马志利的尸体旁,李探长把马志利的趴着的身体翻了过来,用手套着他的上衣兜,就在他的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张检测报告,只见上面填写到:“博物馆四室,发现一件国家一级陈列保护品,金樽,原是金制,现已改成泥塑,涂有金粉。检测员:马志利。” 李探长把这一检测报告递给刘局长看,他说:“看来王艳跟这个金樽有极大的关系,很可能就是她把这真的,金制的偷换成泥塑的。在昨天没有说服马志利,今天就下了黑手,将马志利害死,她却逃之夭夭。王馆长,你知道王艳她住在什么地方吗?” “记得,在她刚来的时候,我们去过她那儿一次。”于是,王馆长带着刘局长和李探长他们一起来到了王艳租住的地方,结果那儿门锁上了。人已不在那儿了。 馆长说:“她昨天跟我请假说,她今天要去老家看看,他的老家在上海。” 由于王艳是个女的,为了工作方便,李探长和李燕燕一起去了上海。到了上海,他们按照王馆长所交代的地址到派出所查找了半天,也没有查找到王艳这个名,后来他们在户口薄是找到了一个王艳,一细看,已经七十三岁了,根本不是。 就在他们飞离龙安直奔上海时,王艳已经在太阳岛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游玩呢,在一只小木船上,一个老外搂着一个娇嫩美艳的女子谈笑着。“哎。老公,我给你的那个东西你给我买多少钱?”女的板着老外的脸问道。 “你猜一猜。” “讨厌,我才不猜呢。”女的有些生气了。 “告诉你吧,我的丽娜,我给你卖了一百多万元。” “是吗?真的给我卖一百多万元!”听到这个数字,女的简直要蹦起来,她一跃而起抱着老外的脸亲起来。嘴里不住地嘟囔“马德利夫,真的好好谢谢你!谢谢你!” 原来,这个叫丽娜的女子就是王艳,她的全名是马丽娜。那个老外叫马德利夫,也不是他的丈夫,是专门给她们到世界各地销赃卖货的家伙。 “这次,我拿着你的那两个金樽到了日本,那里的家伙很看重这个玩意,一下就给了我一百万,当然,我不能就此得了,我就朝他要了一百五十万元。最后我们以一百三十万成交了。” “这太好了,我的老公!有了这一百万元,我就可以在在这儿,不,还要朝北去一点,买一个房子。到了夏天,中国最热的时候,我就去那儿消夏,如果再剩下钱,我就去海南去买一个房子,等到了严寒的冬天,我就去海南,那儿很暖和呀,到了那时,春天秋后在上海,到了夏天去东北,到了冬天去海南。” “太好了,那样一来,你的龙安就不去了?” “我傻呀,我还去龙安?说实在的,为了这两个破金樽,我真是费尽了心思,受够了苦,要不是我最后下了狠心,把那家伙给杀掉,他一上报,馆里一查,我还跑,当时就得把我给逮起来。嗨,想起来我都有些肝颤。” “所以我说,你是个勇敢的,聪明的漂亮的女子!” “你也是个足智多谋的家伙,没有你,我的那个东西到哪里卖去?就是有地方卖也不能买那么多的钱。你说是吧?” “对,亲爱地,宝贝!我爱你!宝贝!”说着,老外慢慢把马丽娜放倒,他趴在她的身上和她做起了爱。 第五十一章 黑蝴蝶1 就在李探长和李燕燕到达上海的第二天早上。上海东南博物馆报案,发现东南博物馆副馆长王寿利被害。 原来,在东南博物馆里,有一个以假换真的谋利组织,他们一共有四个成员,一号人物叫长官,二号人物叫头面,三号人物叫黑蝴蝶,四号人物叫神射手。这四个人只有三号黑蝴蝶是去年马丽娜因为差点暴漏了,长官便让她退出,更名为王艳到了龙安博物馆。后来不久长官又发展了黑蝴蝶。这天晚上,黑蝴蝶向长官汇报情况,她说‘二号昨天朝她说,这次给他的钱太少了,挣了六百万才给他一百万,他说得给他一半才行,就是说,得给他三百万才行,如果不给他三百万,他就把这些事统统向领导汇报。叫我们都完蛋。一号听了很是愤怒,他说,这个家伙也太贪心了,你什么也没有干。空手套白狼,你就要一半,虽然你是个领导,有些事有你给瞒着,撑着,所以我们才这样顺利,可是你要拿去一半,也太黑了!我看是这样老三,你再适当的时候,按照老办法将他除掉,这个老家伙是不想活了,只有让他死去,我们才会安心。当即,一号长官边向三号黑蝴蝶发出了把二号人物产出的命令。就在第二天的晚上,黑蝴蝶发现二号人物王馆长在值班室值班。在夜里九点多的时候,黑蝴蝶悄悄躲进男卫生间的大便室,将门小小地开了一个小缝儿,就在王馆长醉醺醺来到卫生间来尿尿时,黑蝴蝶猛地朝他的脑后砸了一下,那个王馆长朝前倒了下去,怕他不死,她又向前补了几下,直到他彻底死了,黑蝴蝶才放手而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职工们上班时,一个职工到洗手间方便才发现王馆长被人害死了。 当时李探长刚要返回龙安,上海市公安局的黄局长朝他说,“老李,帮个忙吧,你的侦探本领我们是有耳所闻,这次你就要给我们看一看,你的如神般的所说是真的如此,还是人们有意地为你吹捧。“哈哈!怎么样?敢不敢留下来叫我们亲、眼目睹一下?”听到黄局长这样一说。李鹰真有些不好意思了,走吧,他们以后一定会说,这个李鹰没什么了不起。别人说他的那些都是在瞎吹!想到这些,李鹰朝站在他身边的黄局长肩上一拍:“好了,我也不怕别人怎样说我,关键是为了工作。行了,咱们走吧。” 李探长和黄局长他们一起来到了东南博物馆,李探长奇怪地发现,这个王馆长的死相和几天前龙安那个检测员的死相真是太一样了。也是头部顶着墙,脑后流着血,说明凶手也是在受害者撒尿时猛的一击,使受害者向前一扑,顶在了墙上,凶手唯恐他不死,又在他的脑后重咂了几下,直到凶手见他确实死了才罢休。 李探长把死者平放在地上,用手检查了他的兜口,没有发现什么。李探长站了起来,朝黄局长说:“由于他是在夜里被害死,所以对凶手的追查线索不好确定。” 黄局长点着头,而后朝馆长说:“你们首先要通知他的家属。我们先把受害者的尸体放到冷藏室,等着他的家属来了后,在征收他们的意见,是放在这里,等待案件的侦破,还是首先把受害者安葬。我的意见是,这个受害者的凶手一时很难找到,我们也对受害者的身体进行了查验,没有什么问题。俗语说入土为安。就这样,他的家属很快就来了,全体职工也都在场,这时,那个黑蝴蝶仿佛中了邪一样,或者说,她是有意想表现一下,自己和受害者有多么深的感情,由此可以让人们推想到,她对受害者有这样深的感情,她绝不会杀害他的。可是,黑蝴蝶这样悲切地哭,和字字带泪的诉说。使得李探长有些反感,并引起他的深思。他在案情分析会上朝馆长问道:‘今天哭的那样欢的那个女的是受害者的什么人?” 馆长说“那个女的跟王馆长没有一点关系,她是一个解说员,她是在一年前来馆里做解说员的,没听说她跟王馆长有一点亲戚关系。她今天哭的那样的悲痛,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最后案情审议会决定,明天由李燕燕去找黑蝴蝶,向她了解她和王馆长有什么人们不知道的关系。 案情分析会刚结束,四号人物神射手就接到一号长官的指令,要他在明天早上将黑蝴蝶干掉。对于这个冷酷的处于意外的指令,神射手很是感到痛苦,因为他的妻子马丽娜去龙安后,他就迷上了黑蝴蝶,就是没有机会和黑蝴蝶说出自己要娶她为妻,现在,就是明天就要把自己深爱着的女子给杀害,他的心理怎么会受得了,一号长官可能已经知道他和黑蝴蝶的关系,便对他说出了必须要杀掉黑蝴蝶的理由。他说。黑蝴蝶是一个坏事有余,好事难成的女子,在我们这个事刚做成后,她就朝二号头面人显赫说我们这次真不错,一下就得了六百万,她一说不要紧,一下把头面人的贪心给勾起来了,他竟朝我要三百万,说要是不给三百万就要我们全都给告了,无奈,为了保全我们,只好把那个贪心的家伙给杀掉。黑蝴蝶把头面人物杀害以后,她当着受害者家属和公安人员的面,痛哭流涕,比人家亲属还哭得伤心,她好象以此来说明自己不可能害死馆长。实际恰恰相反,李探长就看出了问题,他问馆长,这个啼哭不止的女子是受害者的什么人?她与受害者是什么关系?馆长说,这个女子是一年前来我们馆的解说员,跟受害者没听说有什么关系,最后决定,明天上班时,李探长的助手李燕燕找黑蝴蝶了解情况。这样看来,我们就很危险了,那个黑蝴蝶在那个公安人员的威胁诱导下,要是说了实情,那我们可就全完了。” 第五十二章 黑蝴蝶2 一号长官朝四号神射手指出“要是黑蝴蝶把事情说出,那你和我不但那六百万没了,我们还要做大牢,那样的话你那个黑蝴蝶也不一定会怎么样了呢?你想一想,该怎么办?如果你舍不得下手,那我就要派另一个人下手了,到那时你会怎么样?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吗?我想不可能,好了,你要是下决心要把黑蝴蝶搞死,这就是*药,她可以在睡梦中死去。祝你成功。”说完,一号长官的黑影消失了。 第二天早晨,神射手早早站在门前,注视着女宿舍的方向,黑蝴蝶骑着摩托车来了,她在宿舍前停下,打开了门,进了屋。神射手从电工室走出,前后左右巡视着,很快来到了黑蝴蝶宿舍的门前,敲了几下门,便很快走进了黑蝴蝶的宿舍。 “张总,您今天很早呀?”黑蝴蝶很客气地打着招呼。 “你今天也不晚呀。”神射手说着两眼狠狠地盯着黑蝴蝶。 “我真怕您的眼睛,仿佛要把我吃掉似的。”黑蝴蝶说完笑了。 神射手也笑了,用手指着黑蝴蝶说:“哎呀,你要不是笑着说,听了你的话我还真有点害怕了。嘿嘿”神射手边说边站了起来,他靠右的手放在胸前,慢慢把那带有香味的*药散了出来。 见神射手一反常态地这么快的就走了,黑蝴蝶很是奇怪地朝他喊着。‘哎,张总,怎么今天这么快就走了,再坐会儿吗?” “不了,今天也不太早了,你很快就上班去了,拜拜。”神射手说着朝门外走去。 十分钟后,神射手悄悄来到黑蝴蝶屋里,见到黑蝴蝶的脸趴在桌上,“小黑,小黑。”他用手板着着黑蝴蝶的脑袋叫着黑蝴蝶。可是她已经什么也不知道了,双眼紧闭好像在睡觉一样。神射手慢慢掏出兜口里的尖刀,在黑蝴蝶的胸前猛扎了几下,见到她确实已经死了,神射手把尖刀收起,在洗脸盆里洗了洗手,便从容地走出了宿舍。 “黑丽丽叫人给扎死了!”这个消息很快在东南博物馆传开,很快就报到公安局。 东南博物馆接连发生死人案件,这不得不引起黄局长的重视,他和李探长很快拉到案发现场。黑丽丽的尸体平放在宿舍的床上,只见她的胸口被扎了好几处,鲜血还没有干。这时,屋里还存有一些香气,虽然很少,但还是被李鹰闻到了,闻到后他的头有些发蒙。“这是一起毒害后杀人案。具体是被谁所害?现在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一点线索,我们只能通过监测摄像头来查看一下就清楚了。” 于是这几个人一齐奔向设在传达室的监测摄像头总机。他们打开总机,把摄像机转到今早7时30到7点54时,这些镜头确是黑的盲的一片,什么影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黄局长惊讶地喊道。 “大概是那时正在停电,我在早上7点多的时候,到饮水屋去打水,嗨,我一拧水龙头全是凉水。我再一看那个饮水机的的灯都没亮,我还以为是饮水机坏了呢。现在想起来来了,一定是七点多时在停电。”传达室的师傅说。 “为什么那时停电?而且那个时候正是黑丽丽被害的时候,这不能说停电跟黑丽丽的受害没有关。”李探长说。 “馆长,配电室在那儿?咱们到那看看去,问问电工是怎么回事?”黄局长问。 “配电室在博物馆的西边,咱们到那看看去。”馆长说着带着他们朝配电室走来。 正在配电室里坐着发呆的神射手电工张永田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是一号人物长官的电话;“永田吗?祝贺你行动成功,现在请你马上出来,离开配电室,到渔阳酒楼601室来。我现在请你在那吃一顿,越快越好,现在就出来!” 张永田听到长官请他向他祝贺,赶忙锁上配电室的门朝外走来。他刚走出博物馆不会儿,黄局长和李探长他们由馆长带着就来到了配电室门前。因为是暗锁,他们也不知是被锁上了还是在里面给插上了,馆长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使劲推了一下,还是没有推开。他便用手拍着门叫了起来;“永田,开门,大白天的插什么门呀!”“砰砰砰”他大声喊着敲着,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看来里面真的是没有人。”李探长摇着头说。 此时,张永田正和一号长官坐在渔阳酒楼601室喝的正欢呢。现在他还见到了他们的一号长官,原来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张万来。在今天早上,张万来一直跟在黄局长身后,当他们向配电室走来时,张万来心想,这个张永田可真大意,你只顾自己安全把电停了,没有摄像头照着你,可你没想到,你一停电,那摄像头里就什么也没有了。要是别人还可以,可你却不成了,你是电工,只有你能停电,那今天的凶手不是你还会是谁?想到这,他就给张永田打去了电话。 一年多以来,他们总是在手机里听到一号长官的指示。今天能亲眼见到了一号长官,张永田心情非常激动。他双眼看着这位英俊的局长。只见张局长举起酒杯,朝张永田激动地说:“张师傅,你能够用自己的勇猛和智慧,为了我们的利益为我们办了一件大事,为了我们今后的幸福生活,也为了你以后能够找到一个更加美丽漂亮的女朋友而干杯!” 张永田听到了一号长官的这番话心里特别的高兴,特别的激动,他举着酒杯乐呵呵的不住地说:“没什么,应该的,谢谢!谢谢”当他的酒杯刚刚贴到嘴唇时,只见张局长猛地站起,一步跨到他的身后,双手抱起他的身子转身朝早已打开的窗户外一扔,这个张永田还没有醒过神来,就掉了下去。 望着掉下去的张永田,张万来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缓缓向外吐着,骂了一句:“他妈的,傻蛋!” 第五十三章 女护士1 把张永田除掉以后,张万来心里甭提有多痛快了,真有一箭双雕的作用。在张永田在世时,他和他的媳妇马丽娜是暗来暗去的事,虽然他们在上海有了楼房,但在公开场合也是受拘束的,总怕这个张永田一想不开找他的麻烦,再者说,因为马丽娜和张永田还没有正式办离婚手续,他也不敢,或者说自己也没那个资格和马丽娜结为夫妻,现在好了,没了那个张永田,他可以明天就宣布他和漂亮的马丽娜成为正式夫妻。还有,那六百万不就是他张万来一人的了吗。自己真的就成了富翁,家里再有那个美丽的马丽娜陪着,实在太美了!想到这些,他美滋滋地喝着酒大口地吃着菜,把那样一大桌子菜吃得精光,把一瓶子白酒喝个底儿朝天,他醉醺醺地站起来,哼着小调慢慢向楼下走来。等他走到楼下,来到楼门口时,发现有一辆120救急车刚刚开走,街上有不少人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哎,老大爷,刚才那辆急救车里拉走的是什么人呀?”张万来朝站在那里的一个老头打听着。 “有人认得,说他是博物馆里的电工叫张永田,这个人说也够新鲜的,在上面喝喝的酒,怎么就掉下来了呢?还算他命大不该死,正好掉在底下一家的黑网上,没死了。抬上车时,还知道哼哼呢。”老人笑*地说着。 听到老人说的这些话,张万来真如同六雷轰顶一般,他傻呆呆地站在那儿,真不知如何是好?他的脑子里一下涌出好多险恶的信号!不能让他活!坚决不能让他活!他在心里这样喊着。 张永田被就近送进了医院进行抢救,黄局长听说这一情况马上来医院看望,医生朝他说了张永田的伤情。医生说:“他的病情不太危险,只是脑部震荡,身体的一些软组织被摔伤,肘部和腿部有一些损伤,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不久就会醒过来,慢慢就会恢复好的。”听到医生说的病情,黄局长不住地点头,最后朝那位医生说:“你们要尽快把张永田的伤治好,在治伤的同时还要注意安全,据我们分析,张永田这个人,可能跟一个重大案件有关,所以一要确保他的伤能够治好,二要保证他安全。”接着,他又朝和他一起来的王科长说:“现在,有你和那两名战士做警卫,保护受害者的生命安全,到中午再有人来替换你们,你们一定要认真负责,不许让任何人进到受害者的屋子,不要让受害者受到一点意外损失。”王科长和那两位战士向黄局长严正表示。“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受害者的安全。” 黄局长走了,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医院的楼道里一直是特别安静,张永田的病情经医生的检查,慢慢有所好转。这时,从楼道的那一端急匆匆走来一个护士,他来到王科长他们面前,朝王科长说:“您是看护张永田的警卫负责人吧?” “是,您有什么事吗?”王科长问。 “我是这里的一个护士,刚才我经过那里的时候,看到那里有很多人,我走近一看,听到有人说,那儿有一个不知是谁安放的炸弹,我怕发生危险,就赶紧朝您报告来了,您看,就在那儿。”护士指给王科长看。 王科长朝西边一看,确实有一些人堆在那里看着什么,便朝那两个战士说:“你们两个人在这儿警惕着,我到那里看看去。”说完就和那个护士一起向西走去。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那时,护士便放慢脚步,最后向回走来。 来到那两位战士面前,朝那两名战士显得很急切地说:“主任叫你们两个人快快过去,他一个人怕发生危险。你们两个人一人在那看护,另一人负责疏散过往的人,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两名战士互相看看,又看着里面的受害者,一时拿不定主意。“你们请放心,刚才王科长也说了,那里的受害者暂时由我来看护,我是这里的护士,一定会保护好受害者的。同时我也有责任保护好每一个病者。你们俩快去吧。”护士在急切催促着那两名战士,两名战士便急速向西边跑去。 看着这两名战士跑远了,这个护士进了病房。快速从衣兜里掏出注射器,掀开病人张永田的被子,照着他屁股就是一针,白色针液慢慢流进张永田的身体,可能是针一下刺痛了张永田,他睁开有些模糊的双眼,见到了这个熟悉的面孔,他惊呆了,用嘶哑的声音叫道:“马丽娜,你” “我什么,我叫你死的明白!”这个护士狠狠地说了这一句,便抽出了针,迅速收拾好走出了张永田的病房,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医院大门走去。 这时,刚刚走进医院大门的李鹰和李燕燕和急匆匆走出的这个女子打了个照面,和李?鹰几乎是擦肩而过。“唉,这个女子好像在哪见过?尤其是她脑门上的的那个大大的黑痣,”这个意念在李鹰的心里一闪而过。他们又急急向医院的住院部走去。 看到202门前,李鹰觉得有些奇怪,昨天来的时候远远见到有两名战士在门前站岗,今天病人还没有好怎么岗就撤了。李鹰轻轻推开门,就听到张永田呻吟般的呼叫:“马丽娜,马丽娜”当李鹰走到他的面前时,他的呼叫声越来越小了,最后只是嘴片慢慢启合,终于没有声音了。 “医生,张永田不行了!医生!”李鹰大声喊着跑了出来。 医生们听到了呼叫,几个医生一起跑了过来。进来后,有的量血压,有的翻眼看眼睛,当他们看到心跳仪慢慢回落时,都摇着头。“不行了。”他们几乎是同时说发出了诊断。 这时,在西边查看爆炸物的王科长听到李鹰的呼喊赶忙跑了过来。当他们听到医生们说“不行了”的时候。吓得脸都变了色。 第五十四章 女护士2 “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在李探长身后,刚刚来到病房的黄局长见王科长他们慌慌张张地从西边赶来,厉声朝他们问道。 王科长说:“刚才有一个护士说西边发现一个爆炸物,我一听怕发生危险,就去看了,我刚到了那儿,小高和小王他们也去了,他们说,那个护士说我叫他们去的。到了那以后,我就见到了那个爆炸物。嘿,原来是一个假玩意儿。是一个电子表放在一个盒子里,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当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盒子打开后,就听到了李探长后喊医生,说张永田不行了。我们就赶忙跑了过来。” “病人是药物中毒,您看一看,他的眼中,喝舌尖出现紫色,在我们给病人的所有药物中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医生向黄局长说着。 “刚才我们进来时,听到病人说马丽娜,马丽娜的,没说两声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我一看那个表,就赶快叫医生了。”李探长朝馆长问:“馆长,你知道病人所说的那个马丽娜是个什么人?” “马丽娜是张永田的妻子,后来不知为什么到龙安博物馆去了,到现在一直也没有音信。”馆长说。 听到马丽娜到龙安博物馆去了,李探长不由得一下想到了刚才在医院门口见到的那个女子。他朝馆长问道:“您说的那个马丽娜的脑门上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黑痣?” “对,那个女人还经常指着自己脑门上的那个大黑痣潮人说,我这叫美人痣。对,她是有一个大黑痣。” “这样看来,我刚才在门口见到的那个女子就是马丽娜,她在龙安的名字叫王艳。要不我们在上海的户口薄上找不到王艳这个名字呢。她就是在龙安杀了人逃到上海那个王艳。更名改了姓,真他妈的狡猾!”李探长竟骂起了人。“黄局长,刚才我在医院门口看到了这个马丽娜,刚才张永田临死时也不住地说马丽娜,还有那个护士,她为什么无中生有地说那儿有爆炸物,等等这些情况表明,毒死张永田的很有可能是那个马丽娜” “我看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就是那个马丽娜。”黄局长说。 “您也不要那么肯定,咱们找找证据去,走,到医院的监控室看看去。”说着,李探长和黄局长还有东南博物馆的馆长一起来到医院的监控室。打开对准住院部二层楼房的楼道内的监控录像。时间找到七点五十,“你看,这个护士在和王科长说着什么,又带着王科长朝西走去,走到半截又朝回走了。来到了202门口朝那两个战士说着什么,那两战士就朝西跑去。见他们跑远了,这个护士进了病房,你看,她又出来了。也就是在她离开病房后走到医院大门时,我看见了她。你看,这不是我吗。我还回过头重重地看了她一眼,嘿,你看多逗乐!嘿嘿,”李探长看着录像笑了。 “现在我们可以断定,这个马丽娜就是毒死张永田的凶手。”黄局长坚定地说。 回到公安局后,黄局长召集了全体公安战士会议,公布了马丽娜是毒害东南博物馆电工张永田的凶手,并发布了立即抓捕马丽娜的命令,并决定公安局全体战士在明天早上对马丽娜进行全城大搜捕。 公安会散了以后,副局长张万来又来到马丽娜的住所,自从马丽娜从东北回来后,一直憋在家中没有露面。昨天晚上,张万年找到了她,朝她说,要交给她一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听到张万来这样油嘴滑舌地说,马丽娜笑了,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说:“什么艰巨而光荣的任务。是不是你今天不想走了,要在我这儿干那个最累的活吧,你这个鬼家伙!”听到马丽娜这几句具有调戏的话,张万来没有像以往那样疯狂地抱起她,而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丽娜,我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真的。” 听到万年这般沉重地说,马丽娜也愣了,惊愕地问:“什么事呀?看把你给吓得,脸都不是色了。” 张万来叹了一口气说:“嗨,今天上午,那个叫黑蝴蝶的小娘们净惹事,差点把我们给卖了,我就叫张永田把她给杀了,可是那个张永田也傻,你竟顾得你自己安全了,当时把电给停了,监控头不管事了,可你就不想一想,谁能控制这个电呀,今天上午那一报案我们就都去了,查凶犯首先得看摄像头呀,结果到那一看,7点多到八点全是黑的,啥也没有,是怎么回事呀,看门的那个老头说一定是那会儿停了电,他们又去配电室。在这时,我就感觉到,张永田要出事了,便走到半道就给他去了电话,要他马上去饭店,我要请他吃饭。我们很快到了渔阳酒楼,吃着吃着我就把他给拦腰抱起,朝楼下一扔,掉了下去。我想他从六层楼上掉下去还不腿伤胳膊烂,嘿,真倒霉,这家伙丛楼上掉到了一家的遮阳的黑网上,没有死,你说倒霉不倒霉,现在正在医院里呢,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你说这可怎么好呀!他要是活过来,那他还不把我恨死!我想,我真的不能叫他活了,要让他活了,他把我的事一朝外说,那我还不,嗨,”张万来叹息着,眉头紧皱,大手狠狠地抓着自己黑乎乎的头发。 看到张万来急成这个样子,马丽娜用手拍着他的肩膀,轻轻叹息了一声说:“看这点事把你愁得,你不就是让我动手把那个张永田给弄死吗?好说,先不用着急,让他再活过今天晚上,明天早上就让他命归西天。”于是,在今天早上,马丽娜打扮成一个护士,巧妙地把张永田给毒死了。 今晚,马丽娜见到张万来就兴高采烈地朝他问道:“怎么样?一举成功,不到十分钟,那个张永田就哏屁着凉了!痛快!你说,痛快不痛快?”说着,马丽娜双手抱着张万来的脸亲起来。 第五十五章 一颗纽扣 这天夜里,他们做完爱后,各自躺下睡熟,一直睡到天蒙蒙亮,在蒙蒙亮光中,张万来双眼注视着身边熟睡着的显得非常婀娜多姿的马丽娜,他的心在颤抖,他真不忍心把她害死,他真不相信这样一个美丽漂亮的女子会死去。他不住地摇着头。如果我不让她死去,她会,或者说她能活下去吗?他叹息着,真是不能,就这个马丽娜,要不是在去年把她更名改姓让她去了龙安。她在上海,早就让警察给抓起来了。可就在龙安,她又杀了人,要不是更名改姓,也被龙安来的李探长给抓起来了。如今,她又把自己的丈夫给毒死了,今天一早,也会把她给抓去,抓到那以后,至少两条人命在身,她还能活吗?何况,她要是被抓,自己怎忍心看她受到那样残忍的审问,最后又受到那样无情的判决呢?不要看她现在表现的这样坚强,可真要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她也许会把自己所知全都托盘说出,人家会给她做思想工作,只要你坦白交代,我们就会宽大你,由死刑减成无期,由无期减成有期徒刑。这样一劝,她就会把心眼儿放活。那样一来自己就成了罪犯。那样一来,以前自己从没有亲手杀过谁,可是这一次这个张永田不是自己亲手所害吗?想到此,他咬住嘴唇,狠了狠心,毅然站起,弯下腰猛地把熟睡的马丽娜抱起。他的这一过猛的行动惊醒了马丽娜,“你这是干什么呀?唉幺,拽疼了我了!”马丽娜还以为他在和自己闹着玩呢。撒起娇来。可是,张万来满脸的冰冷,一下把她抱到窗前,这时,马丽娜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大声喊起来“:你妈*要干嘛呀!”可是就在喊的同时,张万来的手已松开,只听到楼下“砰”的一声响,马丽娜已被摔得粉身碎骨。 张万来急匆匆下了楼,朝马丽娜死尸那看了一眼,便跳上汽车朝公安局飞奔而来。今天早上,全体战士集合,准备抓捕马丽娜。当他赶到集合队伍前时,黄局长很是不满地看着。“局长,不好了,我刚才在来公安局的路上见到一堆人正在看由楼上摔下来的人,我走近一看,原来是马丽娜,马丽娜被摔死了。局长。”张万来站在局长面前向局长汇报着。 “什么?马丽娜死了!”局长有些惊讶地问。 “对,我看到的,就是马丽娜死了,不会错的。”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南小街路西,我路过那时看到的” 于是,黄局长,李探长和十几个公安战士在张万来的带领下,朝马丽娜的案发地点而来。来到了案发地点,只见马丽娜趴在水泥地面上,她的脑袋碰在水泥砖的棱角上,磕出了血,鲜血流满了整个脸。惨白的脸上糊满了血,很是吓人。李探长走近前,把马丽娜的身体搬起放平,她的脸朝上平躺着,当李探长把马丽娜的手放好时,发现在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纽扣,一个大大的纽扣,他搬开马丽娜紧攥的手指,把那个扣子拿了过来掖进了兜里。他站起身向四处巡视着,他惊异地发现那个副局长张万来的大衣上短了一个扣子,好像是刚刚被拽掉的。看到这,他真想一下冲到他的面前,问他的那个扣子怎么会掉了。可是他又一想,不能这样猛撞,他要是不肯承认,并说自己无聊。自己该怎么办?没办法,看看事情的发展吧。 在案发现场围了很多人,黄局长向周围的围观人打听到了马丽娜是住在501.。“小高,小刘,你们两个人在这看着这个尸体。其他人我们一起到上面看看,有什么线索。” 战士们跟着黄局长走上电梯。人们来到了501室。进来后,只见客厅里,卧室里到处乱糟糟,好像是人们要去逃难一样一片狼藉。 “哎,李探长,你看,这儿有一张王艳的身份证。她就是王艳,没跑了!”李燕燕拿着一张身份证,大声惊喊着。“哎,李探长呢?”她从客厅找到卧室,又从卧室转到客厅,“哎,黄局长,李探长呢?”她朝黄局长问。黄局长前后左右查找着“嘿,李探长呢?”他们到处找李探长也是没找到。 原来,自从发现副局长张万来大衣上缺了一个扣子,并且和马丽娜手里攥着的那个扣子一边大,这就引起了李探长对张万来的格外注意。当黄局长带着战士们都上了电梯,要去马丽娜的501时,他发现张万来却一动也没动。等人们都上了电梯,他却转身上了自己开的汽车。 “这家伙要跑!”他喊着,赶紧朝站在马丽娜尸体那的两个战士说:“你们先别站在这儿了,跟我来!”那两战士跟在李探长身后朝一辆出租车跑来。“师傅,您快开车,追上前面的那辆汽车!”出租车司机答应着等他们三人上了车,便加大了油门飞速朝张万来的车追去。 张万来已发现李探长坐着出租车朝他追来,他心急如火,猛踩油门,加大马力,蛢命向前奔跑。 李探长坐在司机旁边看到前面张万来的汽车离他们的车越来越远,“师傅,加大马力,追上前面那辆汽车!”尽管司机加大了马力,还是没有张万来的那辆车跑的快。突然,只见张万来的汽车向左一转弯,“不行,这家伙要去机场,他要坐飞机逃走!”他喊着转过头朝那两个战士说:“你们两个赶快下车,快步绕到北面的马路上,想办法截住张万来的那辆汽车,一定不要让他进入飞机场!这个家伙要是进入飞机场,就麻烦了!”说完,司机停了车,那两个战士下了车,向北边跑去。 张万来的汽车飞快向前奔跑着,当他一转弯向前跑时,见到后面李探长坐的汽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高兴死了,眼看就要到飞机场了,诶,前面怎么有一辆卡车横在了马路上。“呜呜呜”他响了鸣笛,“他妈的,怎么回事呀!”他在车里大声喊骂着。”开车的呢?死了!”尽管他大声地大骂,可那辆卡车就跟悍在那一样,纹丝没动!没办法,他只好下了车,气呼呼走到那辆卡车前面。 “不许动,举起手来!”两名战士一齐从车的后面走出朝张万来喊了起来。 李探长跳下车飞跑到张万来身旁,一下把他的手腕抓住,“咔嚓”一声把他给銬上了。 第五十六章 睡床上的女经理 绿野山庄坐落在龙安城的西南,庄里差不多都是一些外来的富裕户,听说还有几家英国人也相中了这里,来这落了户。小庄共有一百个住户布局很是方正。东西十户,南北十户。南北有一条宽宽小河,河水由北向南缓缓流着。河的两边是宽敞的大马路。当然街面上的花草树木那是少不了的。尤其是在繁花似锦的夏天,简直比紫竹院的景色还要美,还要新鲜。在每家的庄院里,花草树木更是争奇斗艳,各具特色了。 庄园里的景泰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静美”尤其“静”更显突出。各式各样的汽车徐徐驶进庄老花园似的小地。当然,为了安全,您还需朝门卫交上您的户卡,新来乍到或是访客投友的,您须下车在登记簿上写上您的尊姓大名,和你所探望者的姓甚名谁,而后,门卫给您敬个礼,你就可以开车进往了。 现在是早上九点,两辆卧车前后驶进绿野山庄绿色大门,伸出的一个横杆将它们拦住,从前面墨色车里走下一个胖乎乎的男人。 “哎呀,王厂长,您怎么又来了?”在门房里值班站岗的小刘笑眯眯走了出来,显得很熟悉地和这个刚走下车来的王厂长打着招呼。 “嗨,没办法!前天,人家嘉华炼油厂的来了,说是我们上月卖给他们的那个机器出了毛病,还没有过保修期呢。怎么办呀?他们说毛病还不小,是给人家修去,还是让人家把那个机器拉回来,给人家换新的?这么大事我可不敢做主,得请示请示我们的那个总经理呀。嗨,我在厂子给总经理打电话,打一次,无人接听,打第二次,还是无人接听。打了好几次,总是无人接听。没办法,我前天不就领着人家来这了吗。打电话无人接听,我就不打了,直接敲门,敲门也没有声音,于是我就跟人家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她昨天去市里开会去了,也许还没回来。明天您再来吧。昨天,人家又来了,我还是先给总经理打电话,还总是无人接听,我不也是来到这,敲了半天门也没人答应吗。我又朝人家说,也许总经理还没有回来呢,你明天再来,我无论如何也要给你解决这个问题。这不,人家又来了,今天,我先不到506那去,先奔你们的物业,找到他们,让他们和我一起去,我们再叫不开门,就让物业给我把大门打开,我非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不开门呀?哎,刘同志,你们的物业在哪呀?” “您看,顺着这条大道一直朝前走,走到北头靠马路的东边那个二层小楼,就是绿野山庄的物业。”小刘朝北指给胖子看。 胖子填完表上了车便开车一直向里而去,一直来到最北面的二层小楼前。 小楼的外面被一道铁栅栏拦挡着。胖子推开铁栅栏门走进办公室,屋里坐着几个人正在说笑。 “哪位是王总管呀?”刚才王厂长朝那个门岗小刘打听到,物业的头叫王伟。 “唉,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坐在里面正在吃着大草莓的一个大秃头的年轻人答应着朝他问道。 “奥您就是王总管,是这么回事,我是光华仪器厂的一个负责人,想找我们厂的经理叫马丽君,她就住在您这儿,是住在506那个院里,可是我们来了三次了,给她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敲她家的门,也没人答应。厂里有很重要的事找她商量,一会儿,您是不是去个人,跟我们到那去看一看,要是再没人答应,是不是您就帮我们把她家的门给打开,到里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行,邱师傅,你去吧,带着那个万能的钥匙,千万不要硬砸,把人家的锁给砸坏了可麻烦。”王伟朝坐在他身旁的那个戴着眼镜的师傅说。 “行了,走吧。”邱师傅说着和王厂长朝外走来,他们坐着汽车来到河西马路边,门垛上挂有506号码的院子旁。 下车后,王厂长先给马丽君打了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接着他又摁响门铃,里面仍是没有一点声音。“邱师傅,麻烦您把门打开吧。” 把大门打开了,喝,里面真如仙山琼阁一般。院的中间是一条甬道,甬道的东边是一座种满各色花的小山。在小山的半山腰处建有一个小小的亭子。在甬道的西边是一个水明如镜的小湖,在湖的中间建有一座不小的阁楼,阁楼中有一张圆形木桌,木桌的四周摆有四把实木雕花椅,在阁楼的北面有一座独拱石桥连着阁楼通向北岸。当然在甬道的两侧花如锦簇,十分艳丽。 邱师傅说,这院里到不陌生,去年来过几次,他们走进客厅,“东屋是文室。里面有书呀乐器什么的,西屋是练功室。她的卧室在上面”说着,他们就上到二层。当他们推开卧室的门,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眼前的景象一下使他们惊呆了.。 花团锦簇的床上,一个十分裸露的女人弯腰躺在那里,她的手插进撕开胸罩的白嫩乳峰中。 “马经理,马经理”王厂长小声呼叫着。可是,这个裸露的女人好象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仍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我看有问题了”邱师傅走近床边,用手试探地放在这个女人的鼻下。“叫什么叫,都没气了。” “什么?没气了!马经理死了!”王厂长惊愕地喊着。 “在绿野山庄的光华仪器厂厂长马丽君死了”这个噩耗很快被邱师傅和王厂长向公安局报了案。刘局长和李探长来到了案发现场。 他们见到,卧室里的几个抽屉都被人乱翻过,无疑这个谋害马丽君的凶手是为财而来。在看到马丽君的身上并没有被性侵的痕迹。这说明这个凶犯只是劫了财,没对这个女子奸污。 “王厂长,你们的马经理什么时候被害的?”刘局长问。 “具体时间我真说不清,我是在前天因为有事向她打电话,打了无数次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 第五十七章 只为感情 刘局长说:“这样看来,马丽君就是在你给她打电话,电话里总是无人接听,那时她就被人害死了。” “王厂长,您好好回想回想,马丽君经常和谁在一起,她和谁最要好?我想,只有跟她最亲密的人,才能到她屋里,才能不动干戈地害死她,最后把她的钱财拿走”李探长朝王厂长问。 王厂长想了想说:“这些日子,她跟谁最好呢,嗨,就得算是王立建了,她们在前些日子,几乎和真正夫妻一个样,我看他们俩白天在一一块干事,晚上又都来到这里,后来,马经理在职工大会上宣布,王立建是经理的助理。以后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如果我不在,可以找他,他可以全权代表我。后来有一段时间,不知为什么,有一天,可能就是我给马经理打电话的那天,他说要我给他补发工资。我说我做不了主,他就气呼呼地走了。” “这个王立建我认识。”邱师傅说;“那是在今年的年初,大概在二月里吧,那天我正在物业屋里自己喝着茶。突然听到外面有汽车的轰动声,我站起一看,一个高贵的妇女下了车正朝院里走来。我赶忙出门和她打着招呼。她朝我一扬手就进了屋。坐在沙发椅上朝我说:“你们物业管不管流氓滋扰闹事呀!” “这得看那个流氓滋扰闹事的程度了,一般情况,只是一般的动嘴,我们可以从中说服调节,如果流氓他要是动手打伤人或者砍伤人,我们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权利,那就得去派出所,他们会把他拘留起来进行管教。” “还没有到那个程度,他只是干扰我休息。赖在我家,不肯离去。”她气呼呼地朝我说。“好,我说说他去,劝他离开。”我说着站起就朝外走去。 我来到她家,一直上了二层进了卧室,见到在她的床前,有一个年轻男子低着头跪在那儿。见我来到屋里,歪过脸看了我一眼就又低下头了。 “王立建,现在我把物业的领导找来了,你如果还赖着不走,不让我好好休息,物业领导说了,就要把你给送到派出所,让警察管教管教你。”马丽君指着跪在那里的王立建气呼呼地说。 王立建跪在那里仍是一动不动。 “来,到下边来,”邱师傅拽了王立建一下,他站了起来跟在邱师傅后面走了下来。来到一层客厅,邱师傅叫他和自己并排坐在沙发上,用手拍着他肩头,叹息了一声说:“小伙子,是男子汉吧?怎能这样呀?俗话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能轻易地就给人家下跪呀?” 王立建低下头不言语。 “也许,你给她下跪有你的理由,你可能做错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下跪来惩罚自己,以求得她的原谅,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只见王立建叹息了一声“嗨,大哥,您不知我现在心里有多么难受那,您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您不知道,我现在给她跪着,不是我对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她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说出了对不起我的话,我要向她讨回我对她的爱。为了她,我整天整夜地干,为了她,我把我大学时的女友都离散了,真是为了她,我把我自己以前的一切都抛弃了,希望她和我在一起共度美好的生活,没想到,她这几天处处挑我的毛病,这也不好,那也不行。今天还要我马上离开这,永远消失在她的面前,您说,这些无情无义的话我能接受吗?我受得了吗?我跪在那儿心如刀绞,我死的心都有,嗨”说着说着,他掉了泪水。 “你的心情我理解,可话又说回来,你总跪在那儿,长时间不起来,最后会有什么结果?她现在不就找到我们物业去了,说你滋扰她,影响她休息。所以我说一句我不应该说的话,到此为止吧,她终归是女人,女人的心,不可测,今天看上你了,也许明天又看上他了。这样的事,男人只能是以静观,而无权干涉。不要说你和她还没有成为正式夫妻,就是以后真的成了正式夫妻,这种事也不要过多干涉,实在不行了,她提出离婚,那你不也听之任之吗?你还能怎么样,找她玩命,砍了她。你也得判刑,对吧?傻哥们,想开点吧!别死脑筋!”邱师傅站起来又拍了王立建一下慢慢朝外走去。 邱师傅说:“第二天早上,我想再说说那个马丽君,希望她不要一意孤行,要照顾一下王立建的感情,我走进门时,只听到里面王立建的喊声特高,‘嗨,丽君,你倒是过来呀!我的那个裤衩哪去了?’就在这时,马丽君手托着一包食品刚从外面走进来,嗨,原来她到街里买东西去了,要么门没锁呢,她听到王立建的喊声,朝他喊道:‘你的破裤衩让我给你扔到外面垃圾箱里去了,都什么样了,还舍不得扔,在床底下箱子里有新的’当马丽君走上二层时,看到我站在外面客厅里,忙笑着和我打着招呼‘哎,邱师傅这么早就来了,对了,您要是不来,我和立建还要专门去请您呢,感谢您昨晚对我们两人的推心置腹的教导。’‘嗨,不用了,有你这句话就行了’看他们和好如初的样子,真是小两口没有隔夜的仇,我心里笑着走了出来。” 听了邱师傅的述说,李探长说:“邱师傅您所说的是在半年前,对吧?刚才王厂长说,就在他们给马经理打电话的时候,王立建朝他要欠他的工资,那时可能马经理就被人给害死了,咱们设想一下,王立建在之前就跟马经理不好了,他和经理闹翻以后,就把她屋里的钱财卷走,当然谁跟钱财也没有够,还想多要点,他就又朝王厂长要起了工资。结果没要到就跑了。刘局长。我看现在就要对王立建进行搜捕,尽快将他逮捕归案。” 第五十八章 还有谁跟她好 亲爱的读者:您好!新的一年有新的提升,即日起,本小说由每次上2000多字增至每次上3000多字。请您快速抢读幺! 您想体验神幻莫测,痛快淋漓的感觉吗?请您看第34章满头金发。一个美丽漂亮的金发女郎,今天被别人搂着,明天为什么又搂着别人呢?新鲜吧!哈哈哈 第五十八章还有谁跟她好原来,几天前,马丽君确实跟王立建闹翻了,马丽君还打了他一嘴巴,并发誓永远不和他好了。这次王立建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跪下求爱,而是把门狠狠一摔,气呼呼朝外走去。第二天早上,他便朝王厂长要他的工资,因为那是王厂长因为和马经理一直联系不上很是心烦,便推口说要他去找马经理。王立建听他说让他去找马经理,从心里说,他真是有点不愿意去找。就这样他在外面转悠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他悄悄打开了马丽君的门,又悄悄地上了二层,来到了马丽君的卧室。见马丽君躺在床上,看那样子还睡得很熟,他站在屋里四下看着,啥也看不到,屋里太黑了,没办法,他摁亮了床前的台灯,他很庆幸,这个沉睡的马丽君竟没有醒。他又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里面的差不多有一千多元。里面还有银行卡什么,他没有要,他在衣柜里找了一些觉得有意思的东西揣进兜里又慢慢走了出来。来到大街上,他真不知去哪好,他想,就是她马丽君央求他,他宁死也不到她那儿去了。他来到金客寓宾馆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听人们传说马丽君死了,说是有人给害死的,还说这个人从马丽君抽屉里偷走了钱就拿着钱跑了。王立建听着这些人说的这些情况好像就在说自己,不对,我进到屋里时她还正在睡觉,难道那时她已经死了?怪不得自己进屋,拉抽屉她也像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地在那躺着。可也许那时她就死了。哎太可怕了!我那时真不知她已经死了!不对!她要是那时就死了,究竟是谁给害死的?看那时她躺着的样子,并不像,要是那时还没死,那我在屋里那样地乱找,她愣是没听到。决不可能!难道是我?坚决不可能!我那时还是清醒的,绝不是我!坚决不是!可是人家就说是你!你怎样说呢?我怎样说呢?我就说坚决不是我!那行吗?我说不是我的理由是什么?你到那屋里去了,那时如果马丽君要不是被你害死,她为什么一点也不拦你?你要说那时她已经死了,那凶手是谁?另外还有一点,马丽君的家,除了你王立建能进去,谁还能进去?他妈的!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想到这,他真的害怕了。 这天。王立建去他原来的女友那去了。 刘局长通过王厂长的介绍,找到了王立建的同学,在他同学的指引下,找到了王立建的女友王玉娟的厂子。厂长朝他们说,王玉娟昨天请假,说有点不舒服要到医院看看病。厂长告诉了他们王玉娟的租房地址,这两个穿便衣的警察跟着王立建的同学来到了王玉娟的住处。来到门前。只见门上着锁“也许她看病去了还没回来呢。”那个王立建的同学说。不一会儿,只见远处有一个女子朝这边走来。 “玉娟,你去医院刚回来?”这个同学和那个朝这边走来的女子打着招呼。她和王立建是同学,当然和王玉娟也是同学了。 王玉娟很是惊愕地看着她。“刚才我们去你的厂子去看你,你们的厂长说。你有些不舒服,请假到医院看病去了。哎怎么了,哪儿不舒服?”那个同学很是关切的问着她。 “嗨,没什么大病,哎,你们这是干什么来了?”王玉娟有些惊疑地朝她问。 “嘿,没什么事,看看你呗。老是不见,怪想你的。”她的同学笑着朝她说。听到这位同学这样说,可王玉娟的眼睛还是不住地看着她身边的那两个人。 “这是我的朋友。和我在一块儿的朋友。嘿,我说玉娟,我们不能总站在这说话呀,你怎么也得让我们到你家坐一坐呀。”这位同学催着玉娟。 王玉娟听到她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嗨,现在我们已经不在这住了,我们昨天搬了家,今天我到这儿,把我的一些昨天没拿走的东西拿走。”说着,她走到门前打开门,进去把一些东西搬起来。看她拿的东西还不少,那个同学就帮她拿了一些东西,他们就一起来到了王玉娟的新家。 来到新家后,王立建见到一下来了三个人,心里一惊,还没有等他来问,两个便衣警察一下冲到他面前,一人一只胳膊,把他给架了起来。而后一人拿出手铐把他给扣了起来。“走吧!王立建。”王立建一声没有吭,便坐在跟在他们身后的警察汽车上。 在审问王立建的时候,刘局长问:“你为什么要杀害马丽君?” “局长,真不是我杀害的马丽君。”王立建说。 “不是你王立建杀的,是谁杀的?你有很鲜明的作案动机,马丽君是你过去的情人,后来他不跟你好了,你怀恨在心,所以你起了害人之心,你说不是你杀的,那还有谁能进她屋里?再者说,你刚才已经承认了在卧室里、抽屉桌里的钱是你所拿,可是你却不承认马丽君不是你杀的,难道在你拿钱时,她闭着眼故意不管你,真是怪事。天下竟有这样的傻子,眼看着自己的钱叫自己恨的男人拿走了,却不管,除非她是死人。” “局长,我想着这事也奇怪,那天晚上,我用钥匙打开门,虽然很轻,但她也没发现,当时我用手推了一下门,我就心里一惊,竟没有插上,每次她的门可紧了,几乎没有见到不插过,我就悄悄上了二层,等我进了她的卧室时,由于屋里很黑,我就摁亮了床前的台灯,可是这时她还躺在那一动也不动,我心想,她也许到哪儿喝多了,现在酒还没怎么醒呢。 见她总是不动,我也没想到她是死了。我就拉开抽屉,拿走里面钱包里的钱,和立柜里的一些东西就快速出来了,真是,我现在,不是,就在第二天,我才听人们说,马丽君死了,他们还说是被小偷给杀害的,杀了人劫走了钱。我当时一听心里就害怕了,我虽然没杀人,可我没有杀人呀。可是又有谁可以证明我没有杀人呢?我越想心里越害怕,于是那天我就躲到女友那儿。见到她那人多也很杂,我怕,所以昨天我就另外找了一家房租住了。没想到还不到一天,就被您给找到了。刘局长,马丽君真不是我杀的,要是我杀的,叫我不得好死,叫雷劈我,真的,马丽君真不是我杀的!“说着,王立建满眼泪水哭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立建,你说马丽君不是你杀的,那还会有谁能杀她呢?就是说,据你所知,还有谁跟马丽君好呢?” “那就是康泰药厂的厂长张进前,那个家说经常来找马丽君,他就是我的情敌”王立建愤愤地说。“说不定是他把马丽君害死的。,可也不太可能,既然他跟马丽君好,怎会害死她呢?” “这也不一定,也许马丽君又看不上他了呢?他一气之下,也许就把马丽君害死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把那个康泰药厂的厂长张进前叫来好好问一问。” 第二天,这个张进前被叫来了。 “张进前,你知道马丽君被人害死了么?”李探长问。 “我头几天就听说了,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甭提有多难受了。那天我来到马丽君的门前,想看看马丽君。可是在门口站岗的那个警察就是不让我进。我急得什么似的。可急坏了。她怎么会死呢?” “你经常来马丽君的家吗?” “最近差不多。就在前几天,对了,就是听说马丽君死了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吃完晚饭后,她说她非常想要一盆花,放在卧室里,看着花,闻着花香,有多美呀!我一听,说那好呀,是不错。于是我们就走进一家鲜花店。在那家鲜花店里买了一盆叫夜阑香的花。卖花老板说,那时刚从日本进口的,那一盆花我就花了二百多元。拿到家以后,她把那盆花放在她的床边,她说她特喜欢那花的香味。老板说,那种花夜里的香味特浓。我们把它放在屋里,这个屋子的香气大极了。” 听到这个张进前说话说得越来越有劲,李探长便打断了他的话,朝他问道“就你给她买了花以后。是和她一起休息了,还是回去了。” “嗨,那天要不是该我值班,我是想跟她一起休息,也那么巧,那天晚上正该我值班,我把那花放在她屋里后,没待多会儿,我就回厂子了。” “这样看来,如果那天晚上张进前真的回厂子值班了,那就跟他没关系。要是那天晚上,根本不是他值班,他在说谎,那马丽君就是他给害死的。我现在就去他们康泰药厂” 李探长等张进前说完后,把他关在另一屋里,他和刘局长说。 刘局长点着头,于是李探长立即开车去了康泰药厂。 第五十九章 银行卡 李探长来到康泰药厂后,找到了那里的老厂长,他说,那一天确实是小张值班,我们这里值班要求的比较严格,一是必须在厂里休息,光睡觉还不行,晚上还要到处转悠转悠,因为是药厂,不跟其他的厂子一样。” 听到老厂长这话,李探长心想,这样说来,马丽君就不是他害的,不是他害的,也不是那个王立建害的,那就是它害的了。那也不错,没有人追究它的罪过。不过,我还得考验考验它,看它有没有那个能力。于是,李探长一直把车开到早市,径直走到卖兔子的那个老大娘面前,买了一只欢蹦乱跳的小白兔。带到了马丽君的那个卧室。当然,这时马丽君已经转移了,他把那只小白兔放在了屋里的沙发椅上。 “哎,老李,你这是搞什么搞的呀?嗯,你还闲心不小,哪儿一只小白兔叫你给弄来了,你要干什么?你要在这儿搞搞第二产业呀?”刘局长倒背着手走到这只小兔这儿,笑眯眯跟李鹰逗着。 “唉,怎么样局长?您算不算一份儿,入一股,赶明好分红呀!哈哈哈!”李鹰笑着看着这只在小笼子里乱跑的小白兔。 刘局长看着小白兔摇着头“你这一定不是要养它,指不定要它作什么呢?” “嘿,一只小白兔能做什么呀?我还能用它给您变魔术!开玩笑呢!”李鹰说着笑着离开了屋。来到外面客厅里坐下。 晚上,刘局长他们和李探长他们一起吃完晚饭,刘局长他们回家休息了,李探长叫住了王立强,一起开车又来到了马丽君的卧室。见到那只小白兔还在那里眨么眼,好象要睡觉的样子。“看来它要睡觉了,咱不理它”说着,他们就走出卧室,“对了,把门得关紧,别让风进去。”说着,李探长又回手把门拽紧。小王莫明其妙地地看着探长,李探长究竟要干什么呀?他心里这样想,可他嘴里可不敢问,他要是一问。闹不好探长敢朝他一瞪眼,给他一句:“这是秘密,瞎问什么?以后记住,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要瞎问。”真要探长给你这么几句,你心里是啥滋味儿?得了,看着吧。 他们坐在客厅里,过了一会儿,李探长站起来走到卧室里,小王也跟了进去,李探长把那个小白兔放到离那盆花很近的位置,嘟囔说:“让它好好地闻闻花香吧。”确实,屋里的花香真好浓呀。他们又走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李探长来到卧室里,小王发现,那只在笼子里的小白兔躺在笼子里。“嘿,探长,它还真睡着了!”小王惊奇地嚷着。 “你再仔细看看,它是睡着了吗?”李探长走近前,看着小白兔朝小王说。 小王伸出手指,用手指轻轻地捅着小白兔,小白兔不管他怎样捅都一动也不动。“哎,探长,小白兔怎么死了?”小王大声嚷着。 “你说呢?你是亲眼得见,我一没有打它,二没有杀它,它怎么会死了呢?”李探长问。 “也许是这香气把它给毒死了,我听说,有的花的香味是有毒的。对,你看这屋里的香味这么大,它又叫夜阑香。可见,它夜里的香气更大,所以,我们可以断定。小白兔叫夜阑香的花香给毒死了,那马丽君呢?同样也是被夜阑香的香味给毒死的。”小王在这看着小白兔说着。 这时,李探长给刘局长打去了电话:“喂,局长,我报告您一个好消息。那个杀害马丽君的凶手找到了。” “哎呀,是吗?太好了!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抓到的?” “我们是在马丽君的卧室抓到的。” “什么,在马丽君的卧室抓到的,这个凶手今天晚上又到马丽君的卧室里去了。” “不是今天晚上去的,他始终没有离开马丽君的卧室。” “他始终没有离开马丽君的那个屋,我怎么没看到,他藏在什么地方了?叫你们发现了?” “告诉您吧,这个凶手一没有藏在什么地方,二我们也没有抓他。他一死,我们就看出来了。” “什么,那个凶手死了?” “局长,跟您说实话吧,我昨天不是从早市买来了一只小白兔吗,我今晚就把这只小白兔放在那盆夜阑香的花旁,刚才我就看到那只小白兔死了。从这可以看出,那盆夜阑香所放出的香味,是有剧毒的。由此断定,马丽君的死,不是被人所害,而是被她的情人给她买的夜阑香花给毒死的。” 第二天,王立建和张进前无罪释放。 王建强和刘菲菲去年结了婚,婚后两个人甜蜜蜜的很是快活。这天夜里,刘菲菲轻轻挪开王建强搂着她的大手,轻声朝他说:‘我去卫生间” “去吧。”王建强朝她的胸部亲了一口。刘菲菲下了床向卫生间走去。 “哎呀,你妈的要干啥呀!”突然听到妻子惊喊一声,接着便听到“啪”的一声响,接着又是“哗啦”一声响,像是窗户上的玻璃被撞碎在地上的声音。 在这声音当中,夹杂着妻子叫骂的声音。 “菲菲,菲菲,怎么了?”建强一边朝卫生间跑着一边急急地喊问着。当他拉开门后,一下把他惊住了。只见刘菲菲裸露的身体蹲躺在在便盆上,胳膊上的血一个劲地向下流着,刘菲菲泪脸上挂有几个血指印。 “怎么了?”王建强赶忙向前把菲菲抱起。刘菲菲边哭边说:“刚才,我正在蹲在这,忽然不知是从哪儿来的一个人,冲到我的面前抱住我,我就用手推他咬他大声喊,他才住了手,跑了出去。”嗨,吓死我了!”刘菲菲在王建强的怀里哭边着说着,眼泪掉在了王建强宽厚的肩膀上。他见爱妻哭的这样的伤心,很是气愤,他一边给爱妻擦着眼泪,一边大声咒骂着那个混蛋,流氓。刘菲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着,王建强把她抱上汽车,来到了医院。到急诊把伤口包扎好后回到了家,他像抱小孩似地把刘菲菲抱在怀里,直到天亮了,她睡着了,才把她放到床上。他在她旁边睡了不会儿就醒了。起来后,穿好衣服,直接来找李鹰。 李鹰又叫来了刘局长,两个人一起来到了王建强家。 “在你们心里,有没有个谱,或者说,差不多谁会来到你家呀?”李探长朝坐在床上,胳膊上扎着绷带,满脸泪痕的刘菲菲问道。 只见刘菲菲叹息了一声说:“从昨天夜里那个人的个头来看,我看十有*是那个郭小利,那小子自从我和建国好上以后,一直心里不痛快,有时还时不时地跑到我家来跟我臭贫,叫我臭骂一顿以后,这些日子倒是不敢来了,可他明着不敢来,心里还不甘心,没准昨晚就是他来到我家想找我的便宜,嗨,要不是我,极力反抗,他那个家伙还真不知会干出什么是事呢。” “那你胳膊上的伤口是他用什么拉的?”李探长问。 “嗨,我也没看准,他一来,我竟顾得跟他支把了,忽然觉得胳膊那有些疼,接着就流了血,我才知道自己叫他妈的给拉着了。我就连骂带踢地跟他干,后来他见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就撞开玻璃跑了。”刘菲菲说着又流了眼泪。 “好了,事情过去了,也不要太伤心了,局长,我们到卫生间看看去。”说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并不显得太乱,只是那块碎玻璃显得很是扎眼,“这个凶手用的是什么凶器呢?”李探长四处巡视着。也没有见到什么凶器。最后,他让小王把那在外面地上的碎玻璃用报纸把他给包起来,放在车里研究研究。临走时,王建强朝李探长说,那个侯占国也值得怀疑。 从王建国那儿出来后,他们一直来到郭小利家,郭小利正在家里,刘局长问他:“你在昨天晚上到哪去了?” “我今天早上才从上海回来,我在上星期三就去了上海,为公司讨债去了,还不错,一下就讨回了七十多万元,那些人一看到我,没用我怎么说,他们就乖乖地掏钱了,您说可笑不可笑。”说着,郭小利自己笑起来。 “你去上海为你们公司讨债去,你们公司的经理知道吗?”李探长问。 “当然我们的经理知道,他要是不知道,我这车费朝谁要去?”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火车票。 “我看看你这一趟一共花了多少钱。”说着,李探长从郭小利手里拿过了那一沓火车票。他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每一张的日子,确实没有错。这一张就是今天早上的车票。上面印的日子正是七月13日07时25分。 “嗨,那张可不是车票,它是三十五万元的银行卡。”说着,郭小利从那一堆车票里检出一张银行卡。 “小利,你还真行!一讨就讨回了这么多的钱。”李探长他们说着笑着离开了郭小利。 第六十章 玻璃条 “看来刘菲菲还真不是郭小利砍的。一是从他真的在今天早上才回来。还有他还有讨回来的银行卡。”李探长朝刘局长说。 刘局长点着头:“那我们就去侯占国那看看去,后来王建强不是说他也值得怀疑吗” 他们从郭小利家出来后,又朝侯占国家里去了。没想到刚到他家门口,就看到他家的大门给锁上了,刘局长朝他家旁边的邻居一打听,原来他在前天就带着他的老祖母去河北廊坊的姑姑家去了。听到那个邻居一说,刘局长摇着头:“看来他也够呛。” 第三天下午,刘局长正在家里坐着,王建强说他的媳妇有新情况向您汇报,请您快快来一趟。刘局长赶紧开车来到了王建强家。还没有进门,刘菲菲就迎了出来:“刘局长,您还真快,刚给您去电话,您就来到了。好好,您请进。”说着,刘菲菲掀起门帘就朝屋里让。 刘局长干刚刚坐定,刘菲菲就给局长沏茶倒水。还不时地朝刘局长问这问那。看天色已慢慢黑了下来,便朝一直坐在那儿的王建国说道:“建强,你这就去你的书房的抽屉里给刘局长拿来那把尖刀,叫局长好好辨认辨认,那把尖刀到底是谁的?” 听到刘菲菲这么一说,王建强显得很是惊异,心想,她是在什么时候从哪里找到的一把尖刀,他心里犯着嘀咕慢慢朝西边书房走去。 他前脚刚走出,刘菲菲就朝刘局长说:“怕这家伙找不到,还是我自己找去吧,”她说着也朝西边书房走来。不一会儿,就听到西屋里传来喊叫声:“唉幺,你他妈的要干什么呀?”接着,“哗啦”一声碎玻璃的响声后,刘菲菲朝刘局长喊了起来:“局长,不好了,流氓杀人了!局长快来吧!” 听到喊声,刘局长赶忙冲了过去,来到西屋一看,简直把他吓坏了,只见王健强的后背不知用什么扎了一下,血从他的后背朝外涌出。局长走近前,和刘菲菲一块扶着王建强,只见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双眼紧闭,已停止了呼吸。 “我刚进到屋里,就见有一个人朝建强的后背扎去,把我吓坏了,我大声朝他一喊,那个家伙扭头就朝外跑去,我赶紧把建强抱在怀里,看到他身后的血流了那么多,可能不行了,刘局长,您可要把那个杀人的凶手给我抓到,我要活吃了他”刘菲菲说完就大声哭了起来。 此时天色大黑,刘局长和他的助手来到外面窗下,用手电筒照着,只见在窗台下有两个清晰的脚印儿,“局长您看,”助手小高喊着用照相机把脚印给照了下来。除了那堆碎玻璃外,其他地方没有发现什么。刘局长用微米尺量了那个脚印的宽瘦长短,记在了本子上后,打电话叫来了几个战士来看护案发现场,几个战士很快来到,局长朝在屋里哭泣的刘菲菲说了就几句安慰的话,就和小高就走了出来。 这时,李探长接到刘局长的电话和刘局长一起来到了郭小利的家。郭小利不在家,局长叫家里人把小利穿的鞋拿过来,刘局长对着相片,用微米尺一量比,他摇着头。“不是,差远了。你看,应该是26?5,他这才25?7,” 他们又来到侯占国家,侯占国正在家里吃晚饭,见警察来了,显得有些紧张,赶忙问“什么事?” “你的鞋呢?”刘局长没有理他,直直朝他要鞋。 只见侯占国很是惊讶地望着他们,指着自己的脚,朝他们说:“在这呢,您看。” “脱下来,我给你量一量,”说着刘局长掏出了微米尺。 “量他干什么?”侯占国很是惊讶地笑着。 “叫你脱你就脱,费什么话!”刘局长有些生气了。 “给你,你就量吧,嘿,真是的!”只见侯占国弯腰脱下一只鞋,用脚把那只脱下的鞋踢了过来。 刘局长到没生气,捡起那只踢过来的鞋,用米尺量着。“正是26?5”刘局长一边收起那个米尺,一边朝站在那里惊疑地看着自己的侯占国问道:“侯占国,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刚才,刚才我做饭来着,你们来时,我刚吃完饭。” “嘿,做饭来着,也许,没准,你做的什么饭?够麻利的呀,不到半个小时你就做完了也吃完了。” “什么,半个小时,起码得有一个来小时了,您想,米饭,不用费什么时间,那炒两个菜呢,最后我还” “行了,你别给我这瞎编了!你说实话,你为什么要杀害王建强?”刘局长一听这个侯占国在这没完没了地瞎说,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他大声地质问起他来。 “什么,我为什么要害死王建强?纯粹是屁话,我什么时候害死的他?”听到刘局长瞪着眼珠子质问他,为什么要害死王建强,他也急了,朝刘局长瞪起了眼珠子反问他。 见这个侯占国反问他,刘局长“嘿嘿”冷笑了两声,弯腰捡起那只鞋,朝他的眼前一晃,说道:“你也不要跟我来这个,这双鞋就可以足以证明,你刚才去了王建强家,用刀扎死了王建强。” “这只鞋算个屁!您问问我奶奶,我啥时候从火车站下的车,下了车之后,来到家里,我出没出去过?我杀王建强,我干嘛要杀人家呀!我要杀就得先把那个臭女人给杀了!”侯占国气愤地说。 “那我问你,你家的钥匙除了你之外,别人还有没有?”李探长问。 “别人,除了那个臭女人有,也就没有别人有了。那个臭女人也不是安的什么心,那把钥匙我要了好几次,她不是说没带着,就是说丢了,找不到了,我一直想换锁,一直也没换。” 李探长听到他的话不住点头,最后朝刘局长说::“咱们还是问问那个女人再说。” 刘局长和李探长他们开车又回到了王建强家,刘菲菲见到他们就哭着朝他们说:“刘局长,我跟您说吧,刚才我说的那把尖刀,就放在这个抽屉里,刚才王建强走进这屋,还没拉抽屉呢,就被那个凶手给从后背给扎了,我一进屋看到了,就喊他,他就跑了。您到来后,看到了王建强被扎,急了。就去外面看有没有凶手的凶器什么的,结果就发现了那个大脚印,您走了后,我就到抽屉那儿,找那把尖刀,嘿,不知怎么回事,那把尖刀也不见了,我想,一定是那个凶手刚才拿着那把尖刀扎了建强,要不怎么不见了那把尖刀呢?”刘菲菲说完就又坐在王建强的尸体旁边哭了起来。 李探长倒背着手在书房里转悠着,他走近那个放有金鱼的玻璃缸傍边,伸出手在里面一摸,竟摸出了一条厚厚玻璃,他把这块长长的尖尖的玻璃条拿到了刘菲菲面前。朝低头的刘菲菲问道:“刘菲菲,你说这块玻璃能把人给扎坏吗?” 刘菲菲惊恐地看着李探长手中的那个嘀嗒着水珠的玻璃条,她一下窜起,疾喊着“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慌恐地朝东屋跑去。 原来,在第一次刘菲菲说是被人砍了后,李鹰就发现了问题,他想,既然你是被人砍了,那砍后,才听到那个破碎玻璃的声音,这样看来,那个凶手是什么时候进屋的?难道他早就藏在他们的卫生间吗?不可能。这是个疑问,还有,既然是凶手闯到卫生间,他的目的是干什么呢?如果他要是强暴她,就应该抱住她,为什么划破了她的胳膊呢,这究竟对他有什么好处呢?而且,在案发现场,他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凶器,就在李鹰来到窗外时,发现了在那些碎玻璃中,碎玻璃的厚度很是不一样,其中有几块玻璃很厚,这就引起了李鹰的兴趣,他吩咐王立强把那对碎玻璃用报纸抱起来拿走。来到侦探室后,李鹰用心地细致地把厚细致地把那些碎玻璃对好,发现在那堆碎玻璃中,竟把那些厚的玻璃剩下了,这就说明,那些碎玻璃就是凶手的凶器。在今天,他又发现了问题,从刘局长打电话给他,到他来到侯占国时,他发现侯占国说的都是实话,那样看来,那个脚印就有假,他听侯占国说他家的钥匙除了他自己有,刘菲菲也有,因为刘菲菲原来是她侯占国的妻子,后来他又跟了王建强。这样看来,刘菲菲很有可能把侯建国的鞋拿到她家,在她家的窗户下摁下了脚印。这样一来,那个假就做好了。当他和刘局长来到刘菲菲家以后,他首先来到那堆碎玻璃堆那儿,仔细看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厚的,于是他走进书房,刘菲菲一边说,他一边在书房里转悠,最后他把目光投向那个养鱼的玻璃缸,他发现在这个玻璃钢的底下,有一块厚厚的玻璃条儿,他把手伸向水底,一下把那块厚的玻璃条给捞上来了。当他把那块长长的厚厚的玻璃条放在刘菲菲面前时,简直把刘菲菲给吓坏了。 在李鹰振振有词地*问下,刘菲菲不得不承认了杀害王建强的事实。 第六十一章 保险柜 原来,刘菲菲跟侯占国是夫妻,后来,刘菲菲见这个侯占国是个穷小子,而这个王建强也看上了刘菲菲,而且,这个王建强有个厂子,手里钱很多。于是这个刘菲菲就跟了王建强。结婚一年多到现在,这个王建强在那方面太差劲。就在这时,一直眼馋于刘菲菲的那个郭小利也经常来王家,这就引起了刘菲菲的美好幻想。她想,要是总和郭小利在一起,那有多来劲呀!可是,这个郭小利是个浪荡的穷小子,只是那方面行,可就钱有点罗锅子上山,钱短。后来刘菲菲就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她想,要是把王建强给宰了,那这么多的钱不就是我的了吗。他一死,跟郭小利一成夫妻那有多美!当然,不能直接地把王建强给杀了,要暗暗的,慢慢的杀。当然,她想好了,要暗暗的,就是最后把这个罪名落在别人的头上,她一下就想起了侯占国,所以在没有行动之前,就把他那双鞋给准备好了。还有要慢慢来她想,要先让王建强知道知道,有个郭小利也在想着她,所以,她就自演自导地自己把自己的胳膊拉了一个口子,而后把玻璃砸碎,又把那个厚玻璃也一起礽到了窗外。她无论如何没想到这个李鹰竟对那堆碎玻璃起了疑心。这一步棋走完后,她就走了第二步,她首先把刘局长冤了来,假说她有情况向您反映,刘局长真的来了,她和刘局长说了不短的时间,为的就是要把时间故意向后拖,等天色变黑了,她才叫王建强去拿那把尖刀,其实真的没有,王建国前面走,她在后面跟了进来,等到王建强拉开抽屉翻找时,用早已准备好的厚玻璃长条的尖头猛地朝王建强的后腰扎,一下扎出了血,她又朝他前胸猛扎几下,直到王建强死了,她才把尖玻璃条放进鱼缸,而后猛地一砸玻璃,她才大喊起来。当然,她在事先就把侯占国的鞋在窗下摁下了脚印儿。这第二步的目的就是利用侯占国来杀了王建强。没想到,人是杀了,可她也暴露了。 这天,在红梅酒楼里坐着三位顾客,中间坐着一位身材瘦小,面带难色的老年人,他叫洪占林。他的右边坐着一个身材高大,胖脸大嘴的汉子,他就是在东北有名的黑龙建筑集团的团长万朝盛。另一边坐的是会计刘万利。此时,万朝盛给身旁的这位老人拣了一口菜,“洪老,有什么事您办不得呀?只要您说一句痛快话,把那银行卡一拿出来,那不是一好变成多好了吗!再者说,您把它给拿出来,您可以跟其他人说,我也没有办法呀。不就得了吗。对吧?洪老。” 原来,今天上午,市里来人检查了黑龙建筑集团承包建设的东北联大,在检查中,检查出了不少质量问题,按照当年指定的要求规定,许多地方需要返工的,另外,黑龙建筑集团为了多得点钱,故意将一线工人调了出去重新承包了另一个工程,所以造成了工期不能按时完成。质量不合格,要扣钱,延误工期也要扣钱,后来,市里的领导和有关负责人一起核算赔款,共计八百一十多万元。当时,黑龙建筑集团团长万朝盛,心里一惊,但很快就表示说:“我们接受这一赔款,因为它是对我们后代的关心和爱护,如果不对楼房质量负责,很有可能以后对学生造成危险”领导们对黑龙建筑集团的表态很是满意。中午,市领导和黑龙建筑集团的所有领导一起吃了一顿便餐。 饭后,会计和万朝盛一起回到了团部。“万团长,如果我们要是按照要求把那些上午查出来的地方,按要求修好,再把差工人钱全发给工人,那我们那剩下的一千多万可就所剩无几了。”刘万利面有难色地朝坐在那里的万朝盛说。 “哈哈,我说老刘,你是不是有点太傻了。他们要重修我就重修。还有那些工人的钱,他们要,我们就得给。告诉你吧,我早就想好了。”万朝盛把嘴巴凑到马万利的耳朵旁,小声低估了一阵。最后,他拍着刘万利的肩头大声说:“行不行?” “行倒是行,可我就怕那个洪老头不肯听咱们的,不肯把那个给咱们拿出来。”刘万利摇着头。 “嘿那还不好说,咱们先来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说着,万朝盛右手握紧了拳头朝下一摁。‘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个老头!” “奥,洪老,您好呀,今天晚上,团部准备在红梅酒楼请请您。请您一定要来呀。”这是万团长给洪出纳洪占林打去的邀请电话。 洪占林听着电话心里有些纳闷,今天这个万团长是怎么了。跟平常好像换了一个人,那口气简直我是团长一样。不过,他还是按时来到了红梅酒楼。 来到酒楼后,老万又是倒酒又是给洪出呐拣菜,尤其是刚才对洪占林说的那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真使得他有些糊涂了。他两眼莫名其妙地看着万朝胜。最后朝他笑了:‘团长,刚才您说的话,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让我把那银行卡拿出来吗,这还不好说。可是,我得问问,您拿这个银行卡要干什么呀?” “您要问我,我要哪个银行卡要干什么?刘会计,跟洪出那说说,我要那银行卡干什么。”万朝盛要马万利说说。 “好,我给您说说是怎么回事。”接着,刘万利就把上午市里检查的那些事很是细致地朝洪占林说了一遍。 “听清了吗,洪老?我就是想拿着这些钱,把咱们建得不行的地方给人家修好,说实际的,现在想起来,真是太不应该了。以坏充好,偷工减料,最后还是害了自己。” 万朝盛笑眯眯看着洪占林。 洪占林看着他“嗨“了一声说:”团长,要说您是团长,我不该问您,可是,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明白,就是,每次工程上要需要钱,都是让我去给您支取,然后我把钱给您,或者給采货的人,可您从来没有过把这个银行卡要去过,您要是把这个银行卡都要过去了,合着我一分钱也没有了,那我这个出纳还有什么用呀?对不?”听到洪占林说的这些话,万朝盛一下来了火气,可转眼瞬间就笑了起来,他抄起筷子,又给洪占林捡了一块酥肉,“洪老,您今天可要吃好喝好,这都是赚的,对不?哈哈,别的都是瞎扯淡!”说完,他又大笑起来。 在酒楼吃喝完之后,万朝盛和会计刘万利,还有出纳洪占林,一起坐着车来到了黑龙建筑集团的团部。进到团长长办公室,万朝盛让洪占林坐在沙发上,给洪占林倒了茶,又给洪占林抽出一颗烟,打着了火要给点上。“团长,我真的不抽烟。”洪占林朝万朝盛摆着手。 万朝盛坐在的对面沙发上,满脸堆苦地朝:嗨了一声说“哄老。跟您说实话吧,今天上午市里来人查出的那些毛病,我没法给他们弄好,您想呀,我要是想给他们弄好,何必当初那样干呀?他们不是来了吗,左不钱也到手了,咱还怕什么呀?有那一千多万,到哪不是活呀..所以,您今天把那个银行卡给了我们,您说,您要多少钱?您说要多少钱?我们都满足您。当然了,您也不会全要了是吧?您说个数?”他双眼像是在冒火,不错眼珠地看着洪占林。 洪占林坐在那里,心中却像冰一样,他看也没有看坐在他面前的像老虎一样的万朝盛,听到他的发问,他冷笑了一声:“嗨,今天我才看清您,万团长的真面目。嘿嘿” “姓洪的,你说句痛快话,那个银行卡,你到底拿不拿出来?”万朝盛站了起来,咄咄*人地朝他问。 只见洪占林身体一动也不动,又冷笑了一声说:“你要是这么说呀,告诉你,万老板,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和你们同流合污。” 就在这时,洪占林的手机响了,洪占林拿出手机,刚要接话,万朝盛一把把他的手机夺了过来。扔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刘万利几步来到洪占林的面前一把将他胳臂把住,万朝盛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猛地朝他的脑门上砸去,只听“砰”的一声响,洪占林的脑门被砸了一个血窟窿,又十几下猛砸,洪占林没了气息,躺在了沙发上。 刘万利在洪占林的口兜里找出了一串钥匙,在这串钥匙上有一个硬纸片,上面有保险柜的密码。洪占林年纪大了,有时密码记不准,索性把它写在纸上,开保险柜时,对着纸上写的密码开便不会错。打开保险柜,拿出银行卡和里面的所有现金,把屋里的血迹擦干净后,又把洪占林的尸体拉到城外,扔在了高粱地里,最后,万朝盛一家四口和会计刘万利,连夜出了黑龙江,向南开来。 第六十二章 尸体 洪占林的女儿红秀丽昨天晚上给父亲打电话,还没有通话,不知为什么就在也打不通了,打一次无人接听,再打一次还是无人接听。这使女儿心里一直放心不下,便和兄弟一起来到了红梅酒楼,到那一打听,听老板说早就走了。具体去哪儿了也不知道。那时天已经很晚了,再者说,他们要是去了团里,团里离红梅酒楼得有七八里地,他们要是腿走着那就到了,公交车已经没有了,无奈只好回来了。女儿等了一夜,打了无数次电话,也没有父亲的音信。 第二天早上,女儿洪秀丽和她的兄弟洪建中一起来黑龙建筑集团来找父亲。来到门口,就看到门前停着好几辆公安的警车,他们走进一打听,才知道黑龙建筑集团的保险柜被盗,警察们正在查看做案现场。 姐弟俩一听这话就懵了,心想,莫非昨晚那个电话是被盗匪给夺下扔了。没准自己的父亲跟盗匪有联系。得了,还是听听再说吧,于是两个人就朝回走了来。 第三天,一辆警车来在了洪秀丽家门前,几个战士来到院里;“请问,这是洪占林的家吗?” 听到喊声,洪秀丽赶忙走了出来;“是洪占林的家,我父亲洪占林在哪儿?他怎么了?” 那个警察说:“我们在城西南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辨认是你父亲洪占林的尸体,请你们现在就跟我们一起看一下那个尸体是不是你父亲?如果是我们再继续进行调查此案。” 洪秀丽和他的兄弟一起来到城西南的那个尸体旁,见到那个躺在高粱地里的尸体就是父亲时,洪秀丽一下扑到父亲的尸体身上大哭起来。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年老的父亲会这样死去。警察把她从大哭中慢慢停止了,“警察同志,您知道是谁把我父亲害死的吗?” 警察摇着头:“还没有查清,我们今天早上刚发现了你父亲的尸体,还没有来得及调查究竟是谁把你父亲害死的。您们想一下,在昨天晚上,你父亲到什么地方去了?” “昨天晚上,我父亲跟我说,他们那个黑龙建筑集团的团长请他到红梅酒楼去吃饭,他满心高兴地去了,从晚上走了之后,一直就没有回来,就在夜里十点多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他刚要说话,不知是怎么回事,手机里就没有声音了。我们后来在给他打电话,总是无人接听。我现在想,我老爹的死,跟那个黑龙建筑集团的团长有很大的关系,” “你说的很对,我们现在就去问那个团长,看来你父亲的尸体也没有什么需要查看的了,他的脑部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所以导致死亡。你看这样好不好,为了便于以后进行立案侦查,我们先把你父亲的尸体运到公安局进行冷冻,以后这个案子有了结果,你们再运回去安葬。” 洪秀丽表示同意,警察就暂时把洪占林的尸体运到公安局。他们也回家了。 当天下午,警察就把洪秀丽他们姐弟俩叫到了公安局,向他们说明了他们上午了解到的情况,局长朝他们说:“我们把你父亲的尸体运到局里以后,就去黑龙建筑集团团部,到了那里以后,没有见到那个团长,也没有见到那个会计,跟他们打电话,也总是关机。据我们分析,现在,黑龙建筑集团团部会计室里的保险柜被盗,那里一分钱也没有了。我们又朝保安进行了调查,他们在昨天晚上,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就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万朝盛和那个会计开车走了。接着,我们又去了万朝盛家,他家里也是給锁上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这样看来,在昨天,市里来人检查了他们承包建设的东北联大,据副团长说,查出了不少问题,市里检查小组让他们在三个月内把不合格的部分要重新建好,三个月后,市里还要来查,如果还不合格,他们有权将黑龙建筑集团的营业证给吊销。昨天,虽然团长表了态,没准后来又反悔了,他们把所有金钱全部卷走,当昨晚把出纳请到红梅饭店吃饭时,叫出纳交出保险柜的钥匙,出纳不肯交出,所以他们对洪占林下了毒手。将你父亲杀死后,扔到外面,他们就全家携款外逃。根据这一事实,公安局向全国发出对杀人盗窃犯万朝盛的通缉令。事情就是这样,你父亲的被害案件,只能等到万朝盛抓到后在进行判决处理。” 听到局长的这个述说后,洪秀丽表示同意局里所做的决定。 三天后,洪秀丽朝兄弟洪建中说,她不放心,就是她总怕那个万朝盛会藏在一个什么地方,不露面,过了几年以后,人们都忘记了,他在露面,那时,我父亲的深仇大恨可就没人管了。所以我想自己到全国各地去找一找,万一能碰上呢,就把他交给公安局,反正全国的公安局都是一个样,他是全国通缉犯,交给谁都得管。 兄弟洪建中一听姐姐自己要去到全国各地找万朝盛,很是不放心,他说,你不能自己一人去,他是我父亲,我一个男子汉,我应当替父亲报仇,你就不要去了,我自己一人找那个混蛋王八蛋去。秀丽当然也不放心让兄弟一人出去,最后姐弟两人一起南下找万朝盛这个杀父的仇人去了。 他们两人一路走一路看,当然他们不能张嘴问,他们走累了,坐火车,经过三个多月的长途跋涉,钱也花差不多了。洪建忠朝姐姐说:‘不行我先一人找点活干,挣点钱,我们不能不吃饭呀。姐姐听了说,:’好,你就在附近找些零活,我在到处去找找。”于是,兄弟去干活,姐姐区各地去找去看。他们现在已经来到了香港,他们想,万朝盛这个坏家伙,太有钱。一定是跑到这花花世界来享福了。没想到他们在香港转了一个来月,也没有见到万朝盛的影子。 第六十三章 家庭女教师1 姐弟两在香港姐姐转悠了一个多月,兄弟干了一个多月的活儿,于是便又转回身向北走来。一路上还是兄弟打工,姐姐四处转悠,他们每到一个城市住个三五天或者七八天,就要起身。 这一天,他们有来到了龙安。兄弟洪建忠到车站找活去了,姐姐洪秀丽到处转悠,忽然在一个门口里,走出一个光头光脸的大汉。“欸,他象万朝盛?”见到这个人,洪秀丽眼前一亮。“不错,就是万朝盛!”虽然这个家伙把满脑袋的头发给剃了下去,可这家伙的大胖脸叫洪秀丽一眼就认出了他。她轻轻地急急地跟在他的身后,只见这个家伙一转弯上了汽车,这个汽车嗖地一下朝北窜去。可尽管它跑的飞快,也没有秀丽的眼睛快,她双眼紧盯着这辆飞跑着的汽车。这辆汽车一直向北跑出了不知有多远,最后在一家门前停住了。这个胖家伙下了汽车走进了门里。洪秀丽走近这家门前记住了门号,”柳荫路34”她在心里念叨着朝街里走来。 “警察同志,我见到了杀人盗窃犯万朝盛。”洪秀丽走近派出所朝里面的一个警察报告着。 “什么,你见到了杀人盗窃犯万朝盛?”那个警察惊讶地问。 “我在街里看到的,我也是黑龙江人,我跟他是一条街上的人,虽然这个家伙把头发给剃了,可我也看得出来,他就是万朝盛。” 这个警察听到这个女子说的这样详细,就转身朝那个警察说:“咱们跟头说说去,要是咱们今天能把万朝盛这个全国通缉的大杀人盗劫犯给抓住,那咱们可就立了大功了!” “对,走,跟头说说去!”说着,这两个警察朝里面跑去。不一会儿,一个头儿一样的警察走了出来,朝洪秀丽问道:“你刚才见到了万朝盛?” “是,他刚才开着汽车跑着向北去了,我就跟在他的车后追,等到他的车跑到门票号是柳荫路34号时,停下了,他就进到里面去了。你们快去逮他去吧,要不他又跑了!”洪秀丽急切地催促着。 “好好,我们马上就出发。你也给我们带路吧。”说着,这个警察就和洪秀丽一起朝警车上走去,让她坐在司机的旁边。在她的指引下。两辆警车飞快向“柳荫34前进着。 警车停在了柳荫34门前,五名警察下了车,两名分站在门的两边,两名警察跟在头的后面进了院子。洪秀丽站在门外瞪看着。 不一会儿,警察们都出来了。 “哎,同志,那个万朝盛呢?”洪秀丽没有见到万朝盛,惊愕地问。 “嗨,你看错了,人家不叫万朝盛,他给我们看了了他的身份证,他叫王建超。”那个警察头说。 “我真的不会看错的,他一定是万朝盛。”洪秀丽坚定地说。 “一样的人多之呢,你看错了也不奇怪。”那个警察头说完就上了汽车,洪秀丽看着向南奔走的警察车,气愤地说:“一定不会错的,一定不会错的!万朝盛,你这个大坏蛋,我一定会把你打死!为我老爸报仇!” 第二天,洪秀丽又来到了柳荫路34,等了好久,才见到万朝盛开着车朝南开去。嗨,这小子又去了昨天去的那个地方,奥,那里原来是劳务介绍所。万朝盛进了那个屋,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 洪秀丽也进了劳务介绍所,她走到了一个女工作人员的面前,朝那个女工作员问:“同志,刚才那位先生是要找工作的吗?” “他不是来找工作,他是要找一名家庭教师,他说他家有两个女儿。找一名家庭教师教他的那两个女儿。嗨,不好找,现在我们这没有一个教师名额。” “他要找家庭教师,我可以呀!您给他打电话,说这有一个家庭教师。” “您真的可以呀?” “没问题,高中毕业,两个小孩还教不了。您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这有一个家庭教师,叫他马上来”洪秀丽敲着桌子崔那个工作人员。 看着洪秀丽这样急切的样子,女工作人员笑了:“嗨,看您急的,您先不要着急,您要去他家,您要多少钱呀?” “嗨,多少钱都行,我是在家里呆烦了,想出来透透风。” 听到这个女同志这样好说话,女工作人员都笑了,她赶忙给那个叫王建超打去了电话,不一会儿,那个王建超就开着汽车来了。走进屋后,就高声朝那个女工作员问到:“小赵,找到了,我说嘛,女教师还不好找。” 那个叫小赵的工作人员指着身边的、洪秀丽说:“老王,这位就是应聘的女教师,对了,你姓名叫什么?” “俺姓王,叫王秀丽。”洪秀丽爽快地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好好,你们俩都姓王,你叫王秀丽,他叫王建超,好呀,都姓王,有缘!”这个热心开朗的女工作员大声说笑着。 “那俺们的缘分也是靠您的联系呀!要是没有您,俺们谁知道谁呀!哈哈哈,对吧?小赵同志。”说着,这个王建超朝这个王秀丽看了一眼,愣了一下,而后大笑起来。 “嘿,也对也不对,行了,咱们闲话少说,书归正转。老王,刚才小王说了,工钱她自己不说,一会儿您们二位再说去,下面老王,您就得交那个介绍费了吧?” “嘿,好说,多少钱?二百是吧?”说着,万朝盛掏出大钱包,抽出两张啪地拍在桌上。 大声问着“够不够?” “够了,正好。” 这时,王建超朝王秀丽说:“小王同志,咱们有事家说去,不让他们听见。走,上车去。” 王秀丽坐在王建超的车上来到了柳荫路34.。来到他家以后,说好了价钱,他又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叫到了王秀丽王老师面前。从此以后,洪秀丽就在这个万朝盛家教起了这两个女孩子。 来到王建超家以后。王秀丽发现了许多奇怪的地方。 第六十四章 家庭女教师2 第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一连几天,王秀丽竟不知道王建超家有几口人?早上吃饭时,有五口人吃饭,加上王秀丽一共六口人。中午吃饭人最少,有时只有她和两个女孩在一起吃饭。有时晚上人最多,经常在一起吃的有*个人,有时也会少些。 第二个奇怪的地方就是,她来到王建超家有七八天了,竟不知道他们每个人住在哪儿?当然,她两个女孩住在一起,一直没有动。就是那个姓侯的瘦高个,还有王建超的媳妇和王建超住在哪个屋,王秀丽一直不清楚。有时姓侯的从西边西屋出来,可有时他又从东边小屋出来。王建超和他媳妇呢,有时在一块住,也有时不在一块住。他们有时住在东边,有时住在西边,也有时早上从中间屋里出来了。 关于他们每个人住在什么地方?王秀丽慢慢地就看出了门道。有一点是固定不变的。那就是瘦猴的住处总是跟王建超挨着。王建超在西边第二屋,瘦猴就在西边第一屋。王建超在东边第二屋,瘦猴就在东边第一屋。有时王建超住在中间屋里了,那他的媳妇就和他在一块住,瘦猴就住在中间西边的那个小屋。王秀丽和那连个女孩永远住在中间的东边的那个较大的屋里。 当然,王秀丽最想知道的就是王建超他什么时候住在西边,什么时候住在东边,又是什么时候和她媳妇住在中间?经过一个多月的观察知道了其中的规律,他们所住的地方都是按星期几决定的。一三五住在东边,二四六住在西边,周日和他媳妇住在中间屋里。 这天下午,王秀丽向住在离王建超家不远的租房住的兄弟发去了短信:“建中;万朝盛的底细俺以摸清,今晚睡在西边第二小屋,第一小屋睡着那个瘦老头。我事先把瘦老头的门给从外面别上,你来时直奔第二小屋。还有大门西边我已放好了一个大跟头,你来时见到那个大跟头就从那上墙,再从那儿慢慢下来,下面我也放好了几块砖。时间最好在夜里十二点后,一定要加小心!” 洪建中这次见到姐姐的这个短信后,心里很是激动。上次是在三天前,也接到了姐姐短信,那时说也安排好了,可到了夜里十点以后,姐姐又发来了短信,说先不要来了,到现在那个万朝盛还没有回来,恐怕今天就不回来了。洪建中接到短信后,想,这次我要从各方面有所准备。真要是把那个万朝盛给杀了,警察一朝各处调查,问你在夜里几点干什么去了。自己一人也没有人作证明,那警察还不怀疑是你做的案。就在前几天,洪建中在街里认识了一个卡老乡,他也是东北黑龙江的,在这天下午接到姐姐短信后,马上就给这个东北人,发了短信;“小刘,你今天下午下班后,我请你吃一顿,吃一顿羊蝎子,在喝几杯好酒,好吗?请你一定来我家。然后去饭店。” 那个东北的哥们一见短信很是高兴,下了班就来了。他们在一起吃喝完之后,洪建中就把他领到了自己租的房中。因为洪建中租的房子是整个一个院子,他住的屋里有一个单人床,他就把这个东北哥们安排在这个单间里,他们回来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他跟这个东北哥们说了几句话以后,就回到另一个屋里去了。在屋里呆了一个多小时,给姐姐发去了短信后,就来到这个哥们的屋里,朝他问道:“你睡得着吗?” “行,困得很。”那个哥们说了一句后就翻过身来不言语了。 见他要睡着了,洪建中就用手捅这那个家伙的肋骨,痒的那家伙嘿嘿乐起来。他一边捅一边朝他说道:“都一点多了,我也不困,你到挺美的,你到挺美的!” “什么,都一点多了。你也快去睡吧。”说完,他又转过身子呼呼睡着了。 见他睡着了,洪建中看看表,12点已过,便掖好一把尖刀、轻轻打开街门朝北走来,深夜的街里静的有些吓人,深夜的凉风只吹得浑身发颤。 他远远望见了万朝盛的家门,很快来到了他家的墙下。他在墙下找着姐姐放在墙下的那个树根头,突然,脑后嗖的起了一阵风,接着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在警察来王建超家来查问他是不叫万朝盛时,他说,他不是万朝盛,接着他拿出了他的身份证,警察看到他的身份证,又对照他的本人,才走了。从那天起,万朝盛心里就放心不下,他真想立刻离开这儿,可是他的那个会计刘万利朝他说,“你要是刚查到你就走,人家一定会认为,你就是那个万朝生盛,所以你应该还和以前一样不动声色地主下去。这样人家才认为您就是那个王建超。于是他们又那么没事一样,住了下来。其实他的那个王建超不是别人,就是他的表弟,他们两个人除了个头,万朝盛高一点,王建超矮一点,他那时留的是长头发,而那个王建超留的是大秃头以外,他一剃了头,从相片上根本看不出谁是谁。 第二天,王建超又去了劳务市场,见到了王秀丽,当时一见到她,心里猛地一惊,心想,她说的东北话,眼睛又那么熟,像是在哪儿见过?当时一愣,后来又显出了没事人一样,把这个家教师接到了家。 当刘万利看到王秀丽时,也觉得有些眼熟,虽然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洪长林的女儿,但是他听洪长林说过他有一个女儿,叫洪秀丽。他看到这个叫王秀丽的怎么看怎么象洪占林,她又是东北来的,一定是他的女儿。第二天,他就对万朝盛说:“团长,我怎么看着您昨天带来的那个女教师那么眼熟呀。我怎么看她怎么象洪占林。” “是吗?我也看她太象洪占林了。”万朝盛点着头。 “看来这个女人是来者不善呀。” “是呀,我想明天把她给赶走算了,省得叫咱们心里不踏实。” 第六十五章 家庭女教师3 “团长,您想把她赶走她就走了吗?” “不走怎么的,太新鲜了,我不用你了,你还敢赖着不走?”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虽然不在咱们家了,她还要去别处,您想,她既然能从东北找到这来,那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这说明她一定是下了狠心,要找到您。我想,她一个小女子,没这么大的勇气,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来,一定会有另一个人。也许是她的男人,或者是他的兄弟,很可能是她的兄弟。您要是把她赶出去,她会不会找打他的兄弟来看着咱们呀。虽然前几天来了当地警察,您一拿出您表弟的身份证混了过去,可是,当您把她给赶走后,她一发火把咱家的派出所给搬了来,那样一来,您这个王建超的身份证可就不管用了。您想一想,是不是呀?” 听着刘万利的话,万朝盛不住地点头。:“这样说来,咱们还是先不要理她,等到风声一过,咱们开拔之前再把她整死。那样一来,咱们在远走高飞,就安全多了。” 就这样,他们虽然不理她,但在暗地里确看起了王秀丽。而且,从那天起,他们又在外面雇用了两个保安,晚上在他家的墙外转悠,做警卫。 这一天晚上,这两个保安正在大门口坐着,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你看,那边来个人,他干什么来了?”一个保安朝另一个保安说。 “不管他干什么来了?咱们不要理他,看他要干什么?” 两个保安紧贴着门垛站着,只见这个黑影慢慢朝墙这边走来,来到墙根底下了。这时。两个保安一起冲到黑影的身后,举起手中的警棒,“彭”地一下朝这个人的脑后打来。这个人被打倒在地。一个保安就朝院里跑来。“王总,有一个坏人,叫我们给打晕了!王总!”他高声喊着。 这时,万朝盛和刘万利正在屋里看着王秀丽。 就在十点多的时候,刘万利想出去拉屎,可是他屋的门怎么拽也拽不开了。他一下想到了那个王秀丽,他没有言声,把和万朝盛屋里通着的门拉开了,原来,为了相互安全,在万朝盛挪到哪个屋,他就跟到那个屋的旁边,而且他们两个屋是相通的。来到万朝盛的屋后,他低声朝万朝盛说:“团长,今天晚上要出事了。” “出什么事?” “有人要杀你。” “什么,有人要杀我,谁呀?”万朝盛有些惊愕地问。 “您想一想,在咱们这个院里,是谁想害您呀?” “王秀丽,开什么玩笑?你怎么知道她要杀我?她告诉你了?” “您今天怎么回事呀?她今天要杀您。她还敢告诉我?您要不信,您到这看看。”说着,刘万利拉着万超摄如果能走出屋门,来到他西边的那个门前。 “您看看,这个门是谁给插上的?我一直在屋里,刚才我要出来去厕所,嘿,我在屋里怎么拽也拽不开了。您想一想,是谁要把我的门给从外面插上呢?” “是那个王秀丽?” “哪还有错吗?” “王秀丽在哪呢?”万朝喊着:“王秀丽,王秀丽” “我在这呢。”王秀丽从挨着万朝盛的东屋里走了出来。 “你到那屋干什么去了?”万朝盛有些惊讶地朝王秀丽问道。 “没什么事,到那屋看看。”王秀丽坦然地说。 “不对吧,王老师,”刘万利慢慢走到王秀丽面前,朝她问道:“王老师,我那屋的门是不是你在外面给我插上的?嗯,王老师?” “您那屋的门,怎么会是我给插上的?笑话!” “嘿,笑话,说得多轻巧,我问你,在这个院子里,除了你在这个院子里转悠,不是你给我插上的,还有谁呀?难道是你王大嫂,绝不可能,她为什么要把我屋的门给插上呢?要么就是你教的那两个孩子,那更是不可能的事。你说是吧?”刘万利双眼死死地盯着王秀丽。 听到刘万利这么一说,王秀丽笑了起来:“我说大叔,您为什么总是问我呀?我一没给您把门给插上,再者说,我也不是王老板的看家护院的,您为什么要问我呀?刚才我听您的话音,那个门就是我给您插上的。还说这也不是,那也不可能,那我就要问您了,除了王婶婶和那两个小姑娘就不会有别人给您把门给插上了?世上的坏人多着呢》没准你得罪了谁,谁就想害您呢?” “你也甭在外面跟我们说,来到屋里你再跟我们说。”说着,刘万利,万朝盛和王秀丽都进了屋。还没有坐定,那个保安就在外面喊说抓到了一个坏蛋。万朝盛听说抓到了一个坏蛋,赶忙起身朝那个保安问道:“那个坏蛋在那儿?” “叫我拿警棒一下打晕了,现在就躺在墙外面。” ‘走,我们看看去。”万朝盛招呼着刘万利。 “对了,你现在这儿看着点这个女子,她也有怀疑。”刘万利指着洪秀丽朝那个保安说。那个保安答应了一声,站在了门口。万朝盛和刘万利朝门外走来。 来到了那个躺在墙下的那个被打晕了的人旁边。刘万利用手电照着这个人的脸“您看,团长,我怎么看他怎么像洪站林的那个小儿子。” “没错就是他!”万朝盛倒吸了一口气。 “团长,我说咱们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要彻底把他跟除掉。” “对,你先把他给我朝死处打死他,而后把他扔到越远越好。”万朝盛朝站在那里的那个保安说。 “嘿,团长,这事得咱们两个人亲自去才保险,对吧?”刘万利说。 “对,咱们俩人去,我开车去。”万朝盛说完把车开来,用砖头把那个人的脸砸烂后台到车的后背厢里,来到了很远处,扔在了野地里。 第二天清早,一个遛弯的师父发现了这个死尸,报告了公安局,公安局经过查验,上报了刘局长,不到一个小时,刘局长和李探长一起来到案发现场。 第六十六章 家庭女教师4 李探长在死尸的衣兜里发现了手机,打开手机短信栏里,看到了这样一条短信;“小刘,你今天下午下班后,我请你吃一顿,吃一顿羊蝎子,在喝几杯好酒,好吗?请你一定来我家。然后去饭店。” “这是死者发出的短音,这说明在死者死前的晚上,一定和这个小刘在一起吃了饭。我们就向这个小刘问一问,死者的情况。”刘局长说完就向小刘打了电话。 打通以后,小刘说他还在小洪的家里,昨天晚上喝多了,今天他休息,所以现在还没有起呢。刘局长和李探长来到了小刘住处,朝他问道:“你和这家的人昨天晚上在哪吃的饭?” “就在南边不远的鱼洋楼酒楼。” “他在饭桌上说了什么?”局长问。 “没说什么呀。哎,小洪呢?他说今天我们在一快出去到郊外玩一玩。怎么现在他还不起呢?你们这是干什么呀?”这时,小刘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惊讶地看着这几个警察。 “我们干什么来了?我们是来向你调查你的朋友昨晚为什么叫人给害死?究竟是谁害死你的那个朋友?” “什么?小洪他死了?”小刘惊愕地看着刘局长他们。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警察,我怎么会知道,我们昨晚吃完饭就回来了,因为太晚了,洪哥说,你就在这先凑活一宿吧,我就睡了,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洪哥把我给弄醒,说他睡不着,他说现在都一点多了还睡不着,他还用手咯吱我,说,你到挺好的,说睡就睡着了。接着他就说,时间不早了,都夜里一点了,我也去睡吧。说完他就走了。从那时我睡到到现在。他怎么会死了呢?” 根据法医检查,判定死者是在夜里一点被人害死的,他昨晚一再和小刘说现在都一点了,而且他在昨晚还特意请了小刘一顿,并还让小刘住在自己家,这说明,这个死者小洪是要干什么重要事。为什么一再朝朝小刘说都一点了。都跟他的死有关系。在死者的手机里,他们又看到这样一条他在昨晚接收的一条短信:““建中;万朝盛的底细俺以摸清,今晚睡在西边第二小屋,第一小屋睡着那个瘦老头。我事先把瘦老头的门给从外面别上,你来时直奔第二小屋。还有大门西边我已放好了一个大跟头,你来时见到那个大跟头就从那上墙,再从那儿慢慢下来,下面我也放好了几块砖。时间最好在夜里十二点后,一定要加小心!” “通过这个短信我们知道了这是死者亲人发给他的,这个发短信的人现在就在万朝盛家里,她给死者放好了风,并给他做好了准备。我们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个万朝盛他住在那儿?”刘局长说。 “在短信中,她已经说出,在大门西边的墙底下,她给放好了一个大跟头。也许,现在那个大跟头还没有被拿走。我们可以根据这一情况去搜找一下。”李探长说。 于是,李探长和王立强走到街里,在各户墙外面查看。究竟哪户的墙外面。有大跟头。他们在街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大跟头,下午,李鹰和小王又朝街的四外找一下,终于,他们来到了柳荫34,在大门的西边见到了那个还放在那里的那个大跟头。 “有这个大跟头,就说明里面有那个万朝盛,咱们现在就到里面去,把那个杀人盗窃犯万朝盛抓起来!”小王说。 “你这就要进去,把那个大坏蛋抓起来。是吧?”李鹰问。 “那还不行。” “那还不行,你说行不行?你凭什么抓人家?你就说你们墙底下有一个大跟头,所以我们就要把你抓起来。行吗?”李鹰笑眯眯问着王立强。 “不行吧。肯定不行!”小王也笑了。他们回来后,跟刘局长说:“我们找到了死者姐姐所说的那个大跟头。小王说,马上就进去把那个家伙给抓起来。您说呢,我们到底应不应该把他给抓起来?“” “怎么不应该抓起来?就应该把他抓起来。”刘局长说。 “您说要把人家给抓起来,先不要说因为什么把人家给抓起来,您说我们进去后,是只抓一个人呢,还是把全家都抓起来呢?您想一想,那个死者的姐姐,也在他家,我们要是把那个万朝盛给抓起来的话,那死者的姐姐的生命是不是受到威胁。再说,在通缉犯中,还有一个会计叫刘万利,他在哪儿?如果我们只抓了一个,那另一个可就不好找了,对吧?” 刘局长听了李探长说的话,又咂起了嘴:“那你说我们应当怎么办呀?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不理他,那最后他要是跑了怎么办呀?”刘局长面有难色看着李探长。 “我们怎能袖手旁观呢,我想这么办。”李探长凑在刘局长耳朵那儿小声说着自己的想法。“行吗?局长?” “可以,可以。我看他准受不住了,一高兴就得跑了嘿嘿”刘局长笑了。 第二天早上,龙安晨报在显著位置发表了这样一条消息:“龙安郊外血案已破,凶犯流氓已被抓!”在此报道的上面,还大幅刊登了洪建中的尸体惨状。 当然,这是李鹰引蛇出洞的计策。报纸发表后,李鹰和王立强在万朝盛家不远的地方监视着万朝盛行动,刘局长和十个战士在火车站上部好暗哨。 他们从早上到中午,又从中午到晚上,一直等到夜里十点时,万朝盛家的大门开了,一辆汽车开了出来。停在了门外。而后走出了三个人,中间那个人,的两只手被那两个人掐着,好像押犯人一样把她押进车里。 “中间的那个人是个女的,一定是洪建中的姐姐。”李鹰小声朝小王说。 接着又走出三个人,一个大人两个孩子,他们都上了车,汽车慢慢朝前开去。李鹰也上了汽车,在车上,他给刘局长发去了电话。 “局长,万朝盛已经开着汽车走了,他们可能有两个去处,一是奔火车站,再一个就是开着车走。请您也把人分成两个组,进行堵截。”给局长打去电话以后,李鹰朝小王说:“加大马力,咬住这个坏家伙!”此时,小王驾驶的汽车象饿虎一样怒号着向前面万朝盛的汽车奔去。 第六十七章 家庭女教师5 万朝盛的车向火车站方向开去。“刘局长,万朝盛的汽车向火车站方向开去,我在后面截住,您在前面拦住,最后将他抓获。”李鹰向刘局长发去了报告。 只见万朝盛的汽车进了火车站的站口,刚刚停下,人还没有走出,四面就跑过来几个公安战士。刘局长倒背着手走到车门的前面,朝坐在那里惊惶地朝外看的万朝盛说道:“怎么样?请出吧?万朝盛。” “我不是万朝盛,我是王建超,我这有身份证。”万朝盛说着把那个身份证举到外面。 “你拿身份证是真的,可你的人是假的,你说你是王建超,你不是万朝盛,那你后面的两个女儿都叫什么,你的大女儿叫什么?”这时,李探长已经赶到这儿,直直地看着他,咄咄*人地问着他。 “她叫万,不对,” “对了,她是姓万,就是你刚才心一急,说了实话。行了,万朝盛,出来吧,乖乖地出来吧。”李探长嘿嘿笑着看着万朝盛。 万朝盛百般无奈地低下头,他的手刚刚拉开车门,两个战士一人一只胳膊就别把他给拉了出来,“咔嚓”一下把他的手给铐了起来。 当两个女警战士把洪秀丽从后面车座上拉起时,只见她已经不省人事了,双眼紧闭,她的嘴堵着一个毛巾。“没事,还有呼吸”一个女警把她口中的毛巾拔了下来,把手放在洪秀丽的鼻下说。她们赶紧把洪秀丽抬到警车上,迅速送往医院。 到医院医生一检查,没什么病,只是长时间的饥饿和心理上的恐慌,导致脑部缺氧,造成一时的昏迷。 原来,在那天洪秀丽把短信发给兄弟后,不一会儿就把刘万利的门用一根大铁钉給别了起来,当刘万利发现后,他们怀疑是她给把门给别上的时候,把她给看了起来。这时,她虽然表面上还能和他们耍耍嘴皮子,可心里却急得很。她真怕兄弟这时从外面墙上跳下来,被他们发现,那可就完了。她真想马上给兄弟发个短信,可他们两个人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自己,她心如刀绞一样。就在这时,那个保安朝王总喊来说,抓到一个坏蛋,把坏蛋打晕在外面了,她想。这下可完了,一定是弟弟,她真想跑出去看看,可是那个保安堵在门口。想到被他们打晕的弟弟,她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当她听到那个万朝盛回来后朝她说,你知道吗,刚才那个被我的保安打死的那个人是谁吗?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他就是你的兄弟,你是他姐姐,你是洪长林的女儿。对吧?听到这个万朝盛说的这些话,她的心都碎了,什么都完了,可爱的兄弟为了给父亲报仇被他们活活打死了,自己也被他们认了出来,自己还能活得了吗?他们把她关在屋里,一连好几天也不给东西吃。她的嘴被一条毛巾堵着,双手被紧紧拴着。她饿得难受,堵得出不来气,两只手被拴的生疼,她想兄弟,想的心痛的眼泪流不止。她真不想活了。屋里被他们档得黑洞洞,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其实,在她的兄弟被他们打死扔到野地里后,万朝盛就要把洪秀丽也打死,可刘万利说,咱们现在不能把她给弄死。她兄弟死了警察一定要到处查看,因为我们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警察不容易查到,我们还可以安全躲过去。如果在这时我们再把她给弄死,万一叫警察发现什么,那我们不就真的暴漏了吗。要我说,我们先不要弄死她,等到风声平息了再说。几天后,万朝盛看到了龙安晨报的那条消息后,对刘万利说,“现在那帮笨蛋还把杀害那个小子的凶手捉到了,说是流氓干的。真是好得很,现在我们可以把那个洪长林的女儿给杀了吧? 刘万利说,:“杀是可以杀,可现在在这儿不能杀,您想,这个女人是您把她接到您家做家庭教师的,如果您今天在这把她给杀了,把尸体扔到野外,叫警察见到了,他们一查,是您那天请的家庭教师,那您的罪名不就什么了。万朝盛听了他的话,准备今晚坐火车到西北去,到了西北以后,再把洪秀丽杀掉,没想到他们还没有上火车就让警察给逮着了。 早上,一辆墨色卧车从东北辽宁向南开来,车上坐着两男一个女的。见这个开车的司机总是不住地转过脸向后看,坐在他旁边的王宝生朝他又一次警告他说道:“我说宝贵,你是怎么回事呀?你要是想看你心中的美女咱就停下车,叫你看个够。多没出息。” “你多有出息呀。人家都快结婚了,你还要跟人家说,我爱你!”那个司机也不示弱,笑着说着王宝生。 “你们俩谁也别说谁啦。这根本没有谁有出息和没出息的问题,你们都很正常,爱我就看呗,爱她就朝她说呗,为了爱怎么做都没有错。只要不犯法。对吧?嘿嘿!”坐在后面的金花笑了。 “我看金花真是个大好人!不愧是个大记者,就是明理,就是会说话。”宝生夸着金花。 “嗨,我能说也没有说过我那个老妈呀。她老人家就是咬着她那个老理儿,不撒嘴。嗨,没办法。我最后还是得按照她老人家说的去办。你们说,人家自己找了男朋友,我妈就是不同意,说鸡猴不到头。多迷信呀!” “嘿,真是的,你妈和你爸一般大,可你爸怎么十年前就西去了呢?” “嗨嗨,就是,你赶明问问你妈,这是怎么回事?” “我才不问呢,我找骂呀!”说完,金花笑了起来,车棚里又响起了笑声。 飞奔的汽车来到了龙安的近郊,前面有一个酒店。“宝贵,停一下,我得吃点东西,喝几口酒,真有些够呛了。”宝生摸着宝贵的肩头朝他说。 汽车停了下来。“走吧,宝生,跟我一块吃点东西。” “我吃也不跟你一起吃,你在那喝着酒,我在旁边看着你喝,那不是馋我吗?嘿嘿,你先去吧。” 第六十八章 汽车上的她 天色慢慢暗下来。“这家伙怎么回事,还没有回来,不行我也得吃点东西去了。哎,金花,你也不到下面吃点什么?”宝贵朝金花问着。 “我就不了,我这有面包和香肠,你去吧,快去快回。”金花说着从小包里掏出面包和香肠。 宝贵答应着朝东面小吃店走去。坐在小吃店那儿,喝着豆浆,吃着油条。不一会儿就吃饱了。 这时,宝生也走了出来,刚走出酒店就听到车上的宝贵大声喊道:“不好了,金花怎么了,叫她也不言声!” 听到他的喊声,宝生赶紧跑了过来,拉开车门朝里一看,只见金花的胸口上扎着一把刀,鲜血正朝外冒呢。 “还怎么了呢?她的胸口上叫谁给扎了一刀?”宝生急切地喊着。“你别在这傻站着了,快开车到最近的医院看看去,也许还能有救。” 汽车飞快地向城里奔来,在一家医院门前停了下来,宝生和宝贵两个人一人一边把金花抬进急诊室。 医生和两个护士急急走来。“你们为什么刚刚送来?”医生看着金花胸口上的这把刀皱起了眉头。“伤势过重,已经没救了。”医生摸着金花的手腕说。 “医生,真的没有救了吗?您能不能想一个办法,她才扎伤的,还不到一个小时。”王宝生急切地朝医生请求着。” 医社摇着头:“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要是头被砍了下来,当时就没救了,要是砍掉一个指头,过三个小时也能接上。她的伤太重了,真的不行了。”说到这儿,医生离开了,边朝回走边朝他们说道:“你们谁是她家属,请你们在医术单上签一下字。” “大夫,跟您说实话吧,我们都不是她的家属,我们是和她一起出来的。”宝生说。 “什么,你们都不是她的家属?”医生惊愕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觉得问题有些严重复杂了。“好了,你们先都不要离开这里,病人我们要把她保存好,好了,小赵,你先把病人推到太平间里,我叫警察来一下。”医生说完朝医院院长办公室走去,你们也来。”医生招呼着他们俩。 医生来到院长办公室后,朝院长低声说几句,那个医生和院长就走了。只听“彭”的一声门被撞上了锁。他们两个人被锁在了屋里。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院长和那个医生带着两个警察来到了屋里。 一个警察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朝他们两人打着招呼“你们两个人都过来。” 这两个人走到桌前,站在那儿。 “你叫什么名字?”他指着王宝生问。 “我叫王宝生。” “你呢?” “我叫王宝贵。”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呀?好好的一个女子怎么会叫你们给弄死了呢?”那个警察朝他们问道“你们都干什么的?” 王宝生说:“我有一个钉子厂,他是我们厂子里的司机,专给我开车。” “奥,我明白了,那个女的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跑到你们车子上了?” “那个女的叫李金花,她的妹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私奔了,她妈叫她去找她的妹妹,她妈坚决不同意她的妹妹和那个男的结婚,说他们属性不和,一个熟鸡的,一个属猴的。两个人结婚到不了头。” “我是问你那个女的怎么会在你们的车上?” “那个女的找到了我们,要和我们一起去找她的妹妹。”王宝生说。这里面他就说了假话,实际是,他要去找李银花,跟她说我也爱你!他扪还没出街口,李金花碰到了他们才上了他们的车。 “这样说来,这个女的李金花不是被你们给抢上来的,那后来她怎么会死了呢?是你们谁害的?你说说怎么回事?”他指着王宝生问。 王宝生说:“汽车开到城北的一个酒店前面停了下来,我说我想去吃点儿喝点儿,问司机去不去,他说不去,我就一人去了酒店,在酒店吃喝完了,刚走出门就听见他在朝我喊:“说金花不行了。我赶紧朝那跑去,就见金花胸口上扎了一把刀,我们就把她给送进医院,医生说,没救了。” “行了,你说说,他说的是那么回事吗?”警察问宝贵。 “是那么回事” “奥,是那么回事。奥,他刚才说,是你发现的那个女的受伤了要死了的?是吗?” “是我发现的,他进去喝酒之后,我没待多会儿,也想去吃点东西,当然我是司机,不喝酒,我就在不远处的小吃店门口喝了一碗豆浆,吃了两根油条,在我吃饭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到在我的车子旁边有一辆卧车停在那儿了,不一会儿就走了,等我来到我车那的时候,就看到金花哪有一把刀扎在身上,直流血,这时,他刚出来,我就朝他喊。” “照你说来,金花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那个你走之后那辆卧车里的人把金花给扎死了,这可能吗?那个司机为什么要把你们车里的女的给扎死呢?真要是事先约定好了,你们的车什么时候到,他就什么时候来。是吗?你们谁跟那司机约定好了?”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没人跟那司机约定好了,就是刚才他说有一个汽车停在我们车的旁边,我都没看见。” “那你们俩就说说究竟是谁把那个叫李金花的那个女的给扎死的?” 两个人都低下了头不言语。 “看来你们今天是不想说了。小侯小赵,你们把这两个人铐起来,拉到派出所去关起来。那辆车是你们两人的车呀?一会儿叫小王开到派出所去。”这个警察的官说完就朝外走去。 第二天上午,刘局长接到报案和李探长一起来到了医院,详细检查受害者的尸体,而后对王宝生和王宝贵进行了审查。 他们首先提审了王宝生,问完了他姓名后,刘局长开始审问:“你在什么时候发现李金花已经死了?” “我是在王宝贵朝我喊说,金花不行了,我才从酒店门口跑出来,到了汽车那,发现李金花的胸中扎了一把刀。” 第六十九章 胸坠 李探长问:“我看了昨天的审问记录,你的那个朋友说,他在小饭店吃饭时发现有一辆汽车,在你们的气车旁停下,而后不会儿就走了,他说也许那辆汽车上的人把李小姐给杀了,你对于他的这个说法是什么看法?你觉得可信吗?” 王宝生摇着头:“我不好说,我没在现场,根据昨天那位警官分析的那样,我觉得有些不可能。” “那你说,李小姐是被谁所害?” “我真的不知道。” 提审王宝贵。 “你再把昨天的情况细致地说一下。”李探长问。 王宝贵说:“我在小饭店吃饭时,发现有一辆汽车停在了我们那辆汽车的旁边,但是天已经太黑了,那儿又是一个黑灯影,我真没看清那个司机干了些什么。等我吃完饭来到车上时,发现了在李金花的胸中有一把刀,接着我就大嚷。我真的没有看到究竟是谁扎的刀。” “你再说一下,你是在车外发现了李金花胸中扎了一把刀,还是你进到车里才见到李金花胸怀中扎了一把刀?” “我是在车里才发现的。” “你当时看到或者知道不知道那把刀是谁的的刀吗?” 王宝贵低下了头,小声说:“不知道。” 下午。李探长和刘局长又来到医院查看了死者胸中的那把刀,并对刀把上的指纹进行了拍照。 提审王宝生。 “王宝生,你昨天见到李金花胸中的那把刀时,知道或者注意没注意到那把刀是谁的刀了吗?” “没看清,竟顾得着急了,没看清那把刀是谁的刀。” “在你和王宝贵中,谁应该有把刀?” “当然是王宝贵了,他是司机,他给我开车,我始终没有摸过什么刀呀。” “这样看来,那把刀,有可能是王宝贵的刀。好了,请你在这儿摁个手印。” 王宝生在李探长递过的纸上摁了一个手印。 提审王宝贵。 “王宝贵,现在你想没想出那把扎在李金花胸中的那把刀是谁的刀?” “不知道。” “我再问你,在你和王宝生中,谁有一把刀?” “我有,”说出这两个字后,王宝贵疯了似地站起来喊道:“我有刀可我没杀人呀。不信你问问宝生。是我杀的吗?”他喊完毕后,见李探长和刘局长也没理他,又坐了下来,低声说:“再说,我那刀也不是杀人用的,是怕万一什么时候用的。” “王宝贵,你现在能保证李金花胸中的那把刀不是你的刀吗?” 王宝贵一时没有言声。 “你能保证吗?”李探长又一次盯问他。 ‘能,能保证。”王宝贵小声说。 “好,你在这摁个手印吧。”李探长把一张纸递到他的面前。 王宝贵很是小心谨慎地看着那张纸,见那纸上并没有什么字,才把手指伸出来摁了一个手印。 一个小时后,刘局长把他们俩叫在了一起,朝他们说道,“你们两个人的手印经过对证,看出王宝生的手印和李金花胸中的那把刀上的指纹完全不一样,可是,王宝贵摁的那个指印和李金花胸中扎的那把刀上的指纹完全一样,这就可以说明一点,王宝贵有罪案的嫌疑。王宝贵,你说是吗?” “我真的没有杀人,真的,我可以向*保证。真的,”王宝贵大声叫嚷着。 “那李金花胸中那把刀上的指纹怎么样解释呢?” “那是在那天,在车上,我见到她的胸中扎着一把刀,我,想把那把刀拔出来,可是我一动那把刀,血就向外喷了起来,我就不敢动了,我就朝宝生喊。也许那时我就留下了指纹。”说着,王宝贵的身体颤了起来。 “好了,你先回去吧。”李探长叫警察把王宝贵带了回去。 审判室里静的很。李探长朝王宝生问道:“你说李金花是干什么的?” “李金花是龙安晚报的记者。” “她有男朋友吗?” “有,” “叫什么?干什么工作?” “叫马安,和李金花干一样的工作,都是龙安晚报的记者。” “你们那天说,你们和李金花都是去找她的妹妹,说她的妹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私奔了。她的妹妹叫什么?” “她的妹妹叫李银花,她们是双胞胎姐妹,长得特一样。” “她妹妹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她妹妹的男朋友叫王宝亮,跟她妹妹一样都是养猪的。所以他们才好在一起了,要么说,”说到这宝生不想说了。 “那王宝贵跟李金花的关系怎么样?” “怎么说呢,按说是一般,现在,虽然李金花已经有了男朋友,可是,在王宝贵心里还总爱着李金花。” “奥原来是这样,这就是说,王宝贵心里爱着李金花,当你出去吃饭时,他便有了机会向她示爱,可是李金花坚决不同意,他便抄起尖刀进行报复,”李探长分析着。 晚上,李探长他们正在吃饭时,接到了一个交通事故的报告,说在城的西边有一个司机由于车子开过猛,一下撞在了一家的墙上,司机到现在不知死活。不知为什么,李探长对于这个事故很是关切,他和王立强放下饭碗开着车一直朝出事地点奔来。 此时,交通警察正在了解事故的情况。那个司机已经被警察从撞瘪了的车棚子里拽了出来。他的脑部撞出了血,他栓眼紧闭。李探长上前把手放在他的鼻子底下,还有一点感觉,他好像感觉到有人在他的身旁,只见他嘴唇微微地动着:“银花,银花。”李探长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他大声地朝他喊道:“我是银花!我是银花!” “你是银花,好,叫我摸一摸我给你的那个写着亮字的胸坠,你带着吗?”说着,他的手颤巍巍地想举起,但是还没有举起就落下了。“他死了。”李探长朝旁边的警察们说着走了出来;“立强,咱们走吧。”他和王力强一直朝医院奔来。 他们来到了放置李金花的太平间,李探长掀开李金花的内衣,他惊讶地发现,在这个女人的胸前,佩戴者一枚红血色的胸坠,上面刻着白银色的“亮”字。 “她不是李金花。她是李银花!”王立强惊讶地嚷着。 “对,她就是李银花。”李探长点着头。 第七十章 七星岛湖 第二天早上,李探长来到了龙安晚报报社,找到了报社社长,当李鹰朝他问起这有没有一个叫李金花的时候,他不住点头说:“有,现在可没在报社,她和马安一起到太阳岛举行旅游结婚去了,今天是几号呀,对了,今天十六号,他们今天准备在太阳岛上举行婚礼呢!” “李金花现在一定在太阳岛?” “哪还有错吗?昨天晚上还给我来了电话。说那怎么怎么好。” “那您还有她的电话号码?” “有哇。”社长说着拿出手机,打开屏幕给李探长看。 李探长看着李金花的号码记在了自己的手机上。“谢谢。”当时就给李金花打去了电话。 “你是李金花吗?” “我是李金花,您是谁呀?” “我市公安局的,我姓李,你现在在太阳岛。” “嗯,您有事吗、” “我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按说,在今天,你大喜的日子里,不应该听到这样的消息,可没办法,我只好告诉你了” “您说吧,没关系。” “你的妹妹李银花自杀了。” “什么!李银花自杀了!为什么?” “可能是在前天,没有见到她的男朋友王宝亮,所以在王宝生的车上自杀了” “那王宝生他们呢!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自杀了?” “王宝生和王宝贵他们俩吃饭还没有回来,不知怎么回事,你妹妹上了他们的车。等到他们俩回来后,才发现她已经自杀了。当时他们还以为是你自杀呢。” ‘嗨,我当时还不如先不回来呢,要是那样的话,我在她身旁,她无论如何不会自杀,” 原来,在王宝贵走下车去小饭店吃饭后,不一会儿,李金花的男朋友马安听到李金花的呼叫,开着车就来到了李金花坐的车那,李金花坐着马安的车就走了。她刚走不一会儿,从酒店里出来的李银花也来到了车那儿。刚才,李银花在酒店里等着男友王宝亮,宝亮早就应该到,可是,银花在这个酒店里足足等了一整天,也不见他的影子,这使李银*里很是心急,很是恼火。就在这时,王宝生进了酒店,一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银花,他忙向前和李银花说话,当然,他向她表达爱意的话,宝生是免不了的,他和李银花越说越近乎,当王宝生问她为什么没跟王宝亮一起走时,李银花掉下了眼泪,她哭着朝王宝生说,‘他变心了,我们昨天定好了的,今天在这儿会面,明天去太阳岛旅游结婚,可现在都这时候了,他还没有一点影子呢,他准是变心了,要不我妈说我和他属性不和,他属猴我属鸡,我们俩走不到头,看来妈还真说对了。’听到这,王宝生朝她说:“银花,你也别太伤心了,他变了心,说明王宝亮那小子不知好歹,好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咱么们俩好,说实际的,我从小就看你好,只是我从没有对你说过,我不想破坏你们俩的幸福,既然那个小子变了心,那我们俩就好了,你看我那方面不如他,咱们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我厂子的汽车就在酒店的门口,你的姐姐为了找你也在车上,你妈叫你姐姐把你找回来,他就找到了我们,我拉着你姐姐来到这儿,’‘我姐姐也在你们的车上?’听到王宝生说她姐姐也在车上,她就很快来到酒店门外,刚一出门就大声喊起‘姐姐,姐姐’可她喊了半天姐姐也没答应,她很奇怪地拉开车门朝里面埋怨道;‘姐姐,你怎么’可当她拉开车门一看,怎么没有姐姐的影子呀,此时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从心中升起,她想到,那个王宝亮跟自己变了心,这个王宝生又欺骗了自己,世界上没有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人,这世界我还待什么劲儿,不如死了心里才好受,想到这,她见到司机坐的旁边有一把尖刀,她抄起尖刀朝自己的胸部猛地一扎,一阵剧烈的疼痛使她晕了过去。 李金花听说自己的妹妹自杀了,心里异常悲痛,结婚仪式也没举行就赶了回来。她从太阳岛坐飞机到了龙安,丛龙安飞机场开车一直来到了公安局。见到了李探长刘局长他们,没有耽搁,刘局长带着李金花和马安一起来到了医院。就在和李金花通完话后,李鹰就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刘局长,当然,刘局长感到很惊愕,当即把王宝生和王宝贵一起从监押室放了出来。 李金花见到自己的妹妹这等惨状时,一下扑在妹妹的身上大哭起来。 七星岛湖游乐园位于龙安城的东南,它因湖中有七个小岛而得名。这七个小岛分别称作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还有太阳和月亮。在每座岛上都有大小不同的小楼阁。游客们可以在小楼阁中欣赏水色和周围的树木花香,还可以叫歌手来为自己唱歌。坐在波光光鳞鳞的水上小楼中,听着美女的柔美歌曲,这些游客们真是地上的天仙一样。 当然,这些唱歌的歌手们最忙的时候是在上午的十一点后,也就是顾客们吃中午饭的时候,所以,歌手们早饭一般不怎么吃,只是在十点后早吃中午饭,吃完饭后就有顾客把有的歌手点去唱歌了。可是,今天都到十一点了,还不见小艳红回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十一名歌手的组长小月娥很是着急,她又一次走出宿舍朝门外远望,仍不见小艳红的人影。 “不行,我得找园长去,小艳红究竟干什么去了?”小月娥说着和其他几个歌手一起来找园长了。 洪园长听说现在小艳红还没有回来,很是惊讶,很是着急。她朝小月娥问:“小艳红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宿舍?” 小月娥摇着头。 小毛说:“大概是在十点多吧。” “她没朝你们说她干什么去了?”园长问。 小毛摇着头:“她什么也没说,好像很神秘的样子,悄悄地走出的。” 第七十一章 香白桃1 听到这种情况,园长非常着急,要是一般人员或者歌手,她还不怎么太着急,小艳红,这些日子最走红的,不少顾客进门就点她唱歌,她要是万一出点什么,园长真不敢朝下想下去,她立即命令全体歌手和所有保安人员一起出动,不怕声势大,要尽快找回小艳红。于是歌手们分成两个组,一组朝南边找去,一组朝北面找去,分好以后立即出发了。小月娥带着五个人朝南走去,刚走出大门,她们就“小艳红!”“小艳红!”地喊开了,遇到骑车从南边来的就把人家车给拦下,问人家”您见没见到小艳红呀?”那人摇着头,“就是游乐园的歌手,唱歌的,女的,长得很漂亮的!”那人笑了“对不起,真的没有见到。”那人骑上车走了。 前面走来一个倒背着手朝这边走来的人,小毛赶忙走到那人面前,朝那人问到:“你在这遛弯呢?”那人看着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您见没见到一个小姑娘,她是七星岛湖游乐园唱歌的、唱的歌挺好听了,她叫小艳红。” 听到小艳红,那人不住点着头:”奥,小艳红,” “您见到了?”小毛惊喜地问“我见到过,那是在上星期的礼拜三,那小姑娘唱的歌跟她人一样,真水灵。” 小毛一听他这样说,一下泄了气。 今天是牤牛镇的集日子,这时候正是散集的时候,不少人拿着东西骑着电动车的,三轮车的和骑着自行车的熙熙攘攘,这几个歌手们拦一个问一个,拦一个问一个,也不知问多少个人,都摇头说没见到。 “咱们去问问站在那的老人。”说着,小月娥和她的歌手们朝站在那里的老人走去。 “老师傅,您在这站着呢?”小月娥朝那老人打着招呼。 “奥,你们这几个小姑娘要干什么呀?是不是要买点大仙桃呀?”老人笑着看着她们。 小月娥摇着头说:“我们不是来买桃的,我们是向您打听一个人。” “打听一个人,打听谁呀?” “就是有一个和我们差不多一边大小姑娘您在今天上午,见没见到呀?” “你们那样大的小姑娘我没有见到,可是有一个男的进到桃树林里面后,我就听到里面有一个小姑娘和那个男的两个人的吵架声。” “是吗,里面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男的吵架?” “不是现在,大概在一个多小时以前了,”老人转过身指着那条通向里面的小道说:”那会儿,有一个男的,我不认得他,穿着一身挺新的西服,头发挺长,瘦瘦的,他从南边道上来了,一直就朝桃树林里走,我还以为他是要买桃呢,就问他:‘您是买桃吗?’他说‘不是,我到里面找个人。’我当时有心要拦住他,可我又一想,拦他干什么,看他的那个样子,不会是偷桃的,就没理他,可我在后面看着他,只见他一直朝里走,等都快到北头了,只听见他大喊了一声,什么红,而后我就听到里面女的喊叫声,我最不爱听女的和男的吵架声了,我心想,准是那个男的想跟那个女的干什么,女的不怎么愿意,两个人就瞎嚷嚷。你说那个男的也是,人家女的不愿意,就得了,干嘛要强迫呀。我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进去。” “老人家,从那时到现在,您也没有见到那个男的出来,或者那个女的出来?”这时,闻声赶来的园长朝老人问道。 “没看见,也许他们从北面的那条大道上走了呢。”老人说。 这时,刚刚被园长叫来的派出所所长朝园长说:“洪园长,咱们先到里面看看去,也许有什么线索。” 洪园长朝那个老人说:“老人家,您带我们到刚才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吵架的地方看看去,怎么样?” “那还不行,走,看看去。”老人说着就朝里面走去。几个警察,洪园长和歌手们跟在后面。 当他们走到北面沟渠旁时,只见沟渠上的草被撵得歪倒很多,在沟渠的东边有一个不小的坑,上面浮盖了不少的草。 “月娥姐,你听,好像是小艳红的手机声。”小毛朝小月娥惊喊着。 这时,一直在打着小艳红手机号码的小月娥也听到了小艳红的手机声。“好像就在这附近”小月娥寻着小艳红的手机声向前走动着,走到了那个用杂草覆盖着的土坑旁,用手扒开杂草,她一下被吓的“啊“的一声,向后退着。“死人!”她惊喊着。 “什么死人了?”派出所的高所长听小月娥说有死人,一下跑到那个土坑旁,把上面的杂草拽开,只见在坑里躺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姑娘,“这是小艳红,她怎么会躺在这呀?”园长一下跑到坑边,大声喊着。高所长跳下坑去,一下把小艳红抱了出来,放到了平地上。他用手放在她的鼻下,“许还有救,还有点气儿。小高,把车开到北面大道上,把她赶快送到区医院。”这时,小月娥和小毛两个人把小艳红抬到了大道上,小高把车开了过来。她们俩把昏迷着的小艳红抬进车上。“小月娥,小毛,你们俩就跟着车到医院去吧,一会儿我在叫会计给送钱去。”洪园长朝他们说着,小月娥她们答应着,汽车飞也似地朝北开去。 “哎,园长,你看这条短信。”高所长把小艳红的手机递给了洪园长。 洪园长看着小艳红手机上的短信:“小艳红,你让我买的香白桃,我已经给你买好,请你赶快拿来,因为集市上的没有你想要的香白桃,我就到牤牛镇北面桃树林那买的香白桃。 这样好的香白桃这里也不多了,请你来时不要告诉别人,你要从桃树地的北面大道过来进桃树地,我在那儿等你。”当洪园长看到这条短信是小月娥在今天上午10点44分发给小艳红的,她立马愣住了。 第七十二章 香白桃2 洪园长朝高所长说:“刚才小月娥她们找我说,她们根本不知道小艳红干什么去了?可从她发给小艳红的短信的时间来看,她一定知道小艳红干什么去了,不会不知道。可是,小月娥她隐瞒这个究竟是为什么呢?”也许这个小月娥搞什么鬼名堂?想到这,她给副园长王晓丽打去了电话,要她赶快开车去区医院,把小月娥给替回来,小月娥有重大嫌疑,你到那后,先不要说为什么,就朝她说,园长叫她马上回来呢。电话打完后,洪园长朝高所长说:“我们先到园里等小月娥。”高所长这时已经给局里打了电话,他们一起来到了园里。 一个多小时以后,小月娥风尘仆仆来到洪园长和高所长面前。“小月娥,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洪园长把小艳红的手机上的短信打开,递给了小月娥。 小月娥看到这条短信后,一下惊呆了,急急地喊道:“不对呀!我根本没给小艳红发这样的短信呀!她在今天上午是让我给她买些香白桃,可我给她买来了,现在还放在我的床前呢,我根本没发什么短信呀!” “这就怪了,为什么她的手机上有你发给她的短信呀?”说到这,高所长倒吸了一口气说:“除非是你的手机落在了另一个人的手中,” “对呀,小月娥,上午,你的手机一直在你手里吗?”洪园长问。 听到洪园长这么一说,小月娥不住地点着头,“对,就在那儿,”小月娥说:“在上午她去赶集时,自己的手机有些小毛病,就去镇北面的电器修理部去修理了,把手机叫那个王师傅一看,王师傅说,一时不能给你修,这还有一台电脑没修完呢,等把这台电脑修完后再给你修,我说行了,等我去集上回来后再来取吧,就这样我把手机放在那儿去赶集了。回来后才把手机取回来。您看看,这是我的手机。”说着,小月娥把手机递给了高所长。 高所长没去接他递过来的手机说:“现在你的手机上有没有短信发出,并不重要,因为就是如果有的话也会被删除的,” “小月娥,我相信你的话是真的,高所长,我们这就需要到那个电器修理部那里调查一下,究竟是谁用小月娥的手机发的短信。” “对。我们现在就去那儿。”高所长他们很快来到了电器修理部。 “王师傅,这个手机上午是在你这修理过吧?”高所长拿着小月娥的手机递给正在做活的王师傅看。王师傅接过手机就朝高所长说:“对,是在我修理过。上午,就是这个小姑娘放在这的,没什么大毛病,我只收了她五块钱,对吧?” “收多少钱我不管,我是说你犯了法,你知道吗?”高所长严正地注视着他。 听到高所长说出这样的话,王师傅一下惊住了,他很是不解地朝高所长问道:“所长,您不要吓唬我,我在这凭自己的手艺挣钱吃饭,我犯了什么法?” “你犯了什么法?我问你,人家小姑娘的手机放在你这修理,你为什么用人家的手机给别人发短信,最后造成了一个小姑娘没了生命!” 听到有一个小姑娘没了生命,那个王师傅拍着自己的脑袋,哭喊着:“哎呀,我怎么这么糊涂呀。我可犯了大罪了!” “现在你还刚知道犯罪呀,晚了,起来走吧!”高所长上前一把抓起那个人的肩头就朝外面拉。 “您拉我干嘛,我又没犯错?”见高所长要把自己拉走,王师傅可急了。用眼瞪着高所长朝他喊道。 “嘿,你这家伙怎这么不老实,刚才还承认自己犯了大罪,嘿,还没转脸就不承认了?不管你现在怎么说,你也得跟我走!”高所长说着用双手把那个王师傅驾着就朝外走。 “高所长,我跟你说,不是我发的短信,是藏獒山庄那的一个家伙,他用那个姑娘的手机发的短信!”王师傅高喊着。 “是藏獒山庄的人用小月娥的手机发的短信,您看一看,他发的什么短信?”高所长把小艳红手机上的短信拿给王师傅看。 “奥,他妈的,他说给那个小姑娘买桃,把那个小姑娘怨到北面桃树地里,最后把人家给害死了,嗨,都怪我,当时没有拦他,他说他手机没有带,要给一个朋友发个短信,当时我心想,用就用呗,反正他也跑不了,手机也坏不了。谁想他没安好心呀。真后悔死我了。” “上午我来修手机时,看到坐在旁边有一个人,我也没在意,就朝王师傅说,我得到集上买许多东西。我问王师傅,香白桃一般多少钱一斤?小艳红非要吃香白桃。王师傅说,真正好香白桃一斤得三块多。他说,要是集上香白桃不好买,你就到村北桃树地里买去,那里的香白桃好吃还不怎么贵。我说,好了,要是集上没有,我就到村北桃树地里买去。等我到集上一看,有好几份卖香白桃的,我就在集上买了,没想到那个家伙听说小艳红要吃香白桃便起了坏心。”小月娥说到这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她哭着说:“没想到小艳红这样惨。那个藏獒山庄的人我认识,这些日子差不多天天来游乐园开找小艳红唱歌。”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王金利。” “走,咱们现在就去藏獒山庄抓捕王金利,不然他就跑了!”高所长一声令下,公安战士坐在警车上飞快奔向藏獒山庄。就在这时,刘局长和李探长接到报案也来到七星岛湖,而后又跟在高所长后面一起来到藏獒山庄。 当他们来到藏獒山庄山门前时,只见山门大开,他们便大步流星闯进里面。这时,一个做饭的师傅跑到院里,站在那儿望着他们这些警察。 “老师傅,您知道一个叫王金利的人到哪里去了吗?”高所长问。 “那个王金利早就和高庄主走了。”那个师傅说。 第七十三章 广州 这时,到屋里搜查的战士们也走了出来说:“没有一个人,屋里乱七八糟的。” “您知道那个王金利他住在城里什么地方吗?”刘局长朝那个做饭的老师傅问。 “知道,我和他住在一个小区,我来这做饭还是他给介绍的呢。他住在康乐园小区四单元7楼201.” “谢谢您。”刘局长朝高所长他们说:“咱们加快速度直奔他家。” 高所长答应着上了警车飞快向西开去。当他们来到康乐园小区四单元门前时,几个战士咚咚咚上了楼,来到201门前“啪啪啪”拍着门。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里,很是惊惶地望着这几个戴大沿帽的警察。 “这是王金利的家吧。”刘局长朝她问道。 “嗯嗯是是。”妇女不住地点头答应着。 “王金利呢,怎么还不出来?” “他不在家,刚才他和他们的那个姓高的头,风风火火来了,什么也没说,他就拉抽屉,拿着银行卡就要走,我一下拦住他,问,‘你拿银行卡干什么去?’他说,‘我要和高庄主办一件大事去’我问他‘伱们办什么大事?’那个高庄主说,‘我们要去西藏买一批新品种的藏獒狗,需要一些钱,我的钱有些不足,暂时叫王老弟垫支一段时间,以后一定加倍奉还。’他这么一说,我就让他把银行卡拿走了。” “他走了多长时间了?” “得有两个小时了吧。开车走的” “刘局长,里面没有任何人,也没有发现可疑的线索,这里我们见到一张双人的照片。您看是不是王金利和那个高庄主的照片,”从里面搜查的战士把一张照片交给了刘局长。 “你看看,这两个人里那个是王金利,”刘局长接过照片朝王金利的妻子问道。“这个是王金利”那个是高庄主”王金利的媳妇指着照片说。 “局长,我们赶快去追吧。”李探长朝刘局长说。 “走吧。”刘局长说着把照片收好和战士们走了下来。 他们一直朝火车站追来,他们分析,王金利他拿着钱,一定是想逃到很远的地方,先躲起来,那就要坐火车,坐火车一时半会儿坐不上,一定是在车站上等着火车。十几名战士根据照片上王金利的相貌,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来回搜查里几个来回,也没有见到王金利的影子。 最后决定,在火车站留有战士日夜轮班进行监视。 这些战士的主要目标是售票口,你要坐车,不管你到哪去,你总得买票。所以局长要他们总要把售票口监视好。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这已经是第七天了,这天早上,看了一夜的五名警卫战士个个哈气流星乏得不像样子,就在这时,从站口的一角走过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男人,只见他们直直地朝检票口走去,“瘦的好像是王金利!”一个警惕的信号在小高的脑中升起,对就是他!想到这,他赶忙吹起了警笛,一阵脆亮刺耳的笛声响彻整个候车大厅。那四名战士火速向小高集合。“就是那两个!向东边跑去的一胖一瘦的家伙!”小高一边紧追着那两个家伙,一边朝跑过来的战士指说着。 这时,检票口已经开始检票,不少旅客已经进了火车,小高和战士们追着追着就看不到了这两个家伙的影子。小高他们来到检票口,跟检票员说,“我们要上车,追坏人。” 检票员朝他伸出手,“车票呢?” “我们是警察,要什么票?” “谁说你是警察?” 小高低头一看,可不是,这次执行任务刘局长要求一律穿便服,这时,开往广州的火车已经起动开车了。宸长幽闷的鸣叫仿佛是一条有力的鞭子在抽打打着这几名战士。小高急的掉了眼泪。 刘局长和李探长又来询问情况了,小高如实向他们反映了情况,“你们是傻子,还是呆子,我们要是现在还不来问你们,你们还不等到那两个坏家伙跑到广州再报告我们!”还没有等小高把话说完,刘局长就火冒三丈地骂他们。 “情况紧急,首先要通知广州公安部在火车站严密监视,”刘局长向王科长命令着,“还有,我们还要把王金利和高宝胜的照片传过去,要那里的通知按照照片去抓捕。另外,”李探长朝刘局长说:“我们要把公安局里最好的警车开出去,要和火车赛跑,争取在我们到达广州时我们亲手抓获这两个罪犯。” 按照李探长的意图,公安局开出了三辆最好的警车,配备了六名开车技术精良的司机,人换车不停地向广州前进。 要说警车的速度还真是可以的,来到广州后,火车等了半个小时才到站。刘局长和当地的警察一起站在出站口门口,十几名警察双眼盯着车站里。火车进站了,车上的顾客熙熙攘攘从车站出口走出,等人们都走干净了,还不见王金利和高宝胜的影子。“难道这两个人没上车?”刘局长朝小高问。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他们俩上车的。”小高坚定地说。 “要不就是他们俩在中途下了车,他们俩在上车时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俩。害怕了。我们知道他们俩是坐去广州的火车,怕我们在广州等着他。”李探长说。 “那我们就白来了。”刘局长很是丧气地说。 “不能白来,他们俩既然要来广州,只能是向后拖几天,就跟他们在龙安一样,故意向后拖几天,最后还是来了。我想,我们这次还要在这等他几天,他一定会来的。”李探长说。 在后来的几天里,从龙安来的警察和广州的警察一起在广州监视,凡是来广州的火车,不管是从哪儿来的,火车一进站,警察就有的上车,有的站在站口出口盯看着,终于有一天,火车刚刚进站,战士们就上了火车,从前面车厢搜查到后面最后一节车厢,顾客们都从车上来到出站口,一个一个地走出。李探长见到前面一个高个挺胖的,只向后看,在后面走着一个瘦瘦的不太高的穿着唐服,脑袋剃得光光的中年人。“不管他怎么变,从这个家伙的个头还是这个家伙的脸盘,好像是王金利。没错,就是王金利!”想到这,李探长向前走了几步大声喊道:“王金利,站住!” 第七十四章 花都 那个穿唐服的人好像没听见一样,仍不理不睬地大步朝前走着。李探长一步走到他的身旁扯住他的肩膀,朝他厉声喊道:“我叫你听到没有,王金利?” 那个人站住朝四外看着,嘟囔着,“谁叫王金利?” “你就叫王金利!” “我叫王金利,嗨,我不叫王金利叫什么,还叫马小俊,真是的!不对,我就叫马小俊。对了,我就叫马小俊!”那人朝李探长“嘿嘿”傻笑着。 “刚才你说了实话,你就叫王金利。走吧,”李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个警卫战士一齐上,有的抓住他的手,有的掏出手铐“咔嚓”一下把王金利銬上了。在前边朝后看的那个高个的男人早已被警察们抓住,也戴上了手铐。他就是和王金利一起来的高宝胜。 原来,这个王金利在牤牛镇修电脑时,听到小月娥说要给小艳红到集上买香白桃,他就起了坏心。这些日子,他总是到游乐园去找小艳红,叫她给唱歌,其实他的心里不是想听她唱歌,就是想有机会沾点便宜。可是,这个机会小艳红总是不给,去早了,人太多,去晚了,小艳红总是还带一个姑娘来给他唱歌,没办法,王金利只好馋馋地看着小艳红。今天机会不是来了。他拿起小月娥刚修好的手机,走了出来,虽然王师傅朝他喊了一声,可是他好像没听见一样,给小艳红发去了那个短信。小艳红接到短信以后,高高兴兴地朝桃树地里跑来,“小月娥,小月娥”高喊着。 “我就是小月娥,小月娥叫我来的。”王金利见小艳红来了,笑吟吟来到她面前,就要抱住她。 “我找小月娥,你干嘛拦住我。” “我就是小月娥,没告诉你吗?”说着,他双手抱着小艳红嘴就朝小艳红的脸上够。 “你干嘛呀?”小艳红真的急了,她用手猛劲地向外推王金利的手。 “你说我干嘛,我要和你亲亲,”王金利一手拦住她的手,一手就去扯小艳红的裙子。 “你这个臭流氓,小月娥,小月娥,快来呀!”小艳红急切大声地呼叫小月娥。 “你甭瞎嚷,老老实实地叫我玩一玩,那有多好呀!”说着,王金利猛地朝小艳红身上一扑,就把小艳红给压倒在地了。 小艳红真的急了,大声骂着,双手和双脚猛地乱揣着,嘴里大骂着“你这个臭流氓,你这个臭流氓!小月娥!小月娥!” 小艳红的高声喊和她的双手和双脚乱踢乱踹,使这个本来就不怎么强壮的王金利真有些支应不了了,他的两只眼瞪着发了疯的小艳红,嚷道:“你妈*的要干什么呀?” “你妈*!你妈*!”小艳红嚷着,用嘴朝王金利的小脸上淬着淬么。 王金利真的急了,他举起拳头猛地朝小艳红的脸上砸去。正砸着小艳红的脑仁。小艳红“啊”的一声,举起的手放了下来。“你妈的甭给我装。”王金利喘着气看着一动不动的小艳红。当他见到小艳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动也不动。他真的有些害怕了。“小艳红,小艳红”地叫着。用手摇着小艳红的脸。“她死了。她死了。”他惶恐地站起来,想赶快跑掉,可是他又一想,不能就这样跑了,不一会儿来买桃的,一看到这有死人,还不赶快报告去。于是他把小艳红的尸体向沟渠边的坑里拽去,拔了一些草盖在了上面。他像一只逃跑的兔子一样从北面大道上跑回了藏獒山庄。见到庄主高宝胜气喘嘘嘘地说:“大哥,我可惹了麻烦了”接着他就朝高庄主说了前前后后,最后他朝高庄主说:“不行,我得快跑,真要是他们发现了,他们一追下来,我是致死无疑呀。”听到王金利这样说,高宝胜也急了,他们俩开着车就朝家跑。到家后,王金利拉开抽屉拿起银行卡就要走,被媳妇拦住,两个人编瞎话把银行卡骗到手。王金利朝高宝胜说:“咱们赶快坐上火车一直到广州,到广州咱们再想法向远处跑。”高宝胜朝他说:“你小子想的也太简单了,你现在还要坐火车,那火车是专们为你一人准备的,你一到那就给你开走了。你今天恐怕你还没坐上火车,人家警察就把你给逮起来了。要我说,咱们俩先到我老姨家躲几天再说。等到风平浪静了咱们再坐火车走也不晚。” 于是他们俩一直就在高宝胜的老姨家藏了起来。第三天,高宝胜叫他老姨的女儿到火车站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回来时,高宝胜问这个女孩子:“小琪,你看火车站那有没有男人个子高高的,在里面走来走去呀?”那个女孩子也高中毕业了,高考完了,在家里等分数呢。她一回想,朝高宝胜说:“有,有一个我还认识呢,他是警察。” 听小琪这样一说,高宝胜朝王金利说:“看来警察是看上你了,不行,咱们还得等几天再说。他们俩又在这儿象蹲监狱一样在这儿蹲了三天,便又叫小琪去买去广州的火车票。 小琪买来了火车票,第二天两个人就去了火车站,没想到还没上火车就被便衣警察给发现了。他们不顾一切疯了一样朝检票口那钻。刚刚上了车,就听到检票口那便衣警察和检票员那争吵呢。‘‘他妈的,真悬呀!“王金利从窗口朝外看着得意地骂着。 火车快到花都时,高宝胜朝王金利说:“兄弟,依我看,咱们还是在花都下火车,你得好好打扮打扮再去广州,那样的话,就不容易被他们发现了.” 于是他们便在离广州还有一站地的花都下了火车。来到花都后,在一家旅馆住下,第二天高宝胜和王金利一起到理发店把王金利的长头发剃了去,又到超市给王金利买了一身当时较流行的唐服、第三天他们就登上去广州的火车。在车上,王金利又给自己起了个另外一个名字,叫马小俊。 第七十五章 烂西红柿 没想到,经过了这样多的变化,还是叫李探长看破了。 在押着这两个犯人的警车正在途中,七星岛湖游乐园的洪园长给刘局长打来电话,说“小艳红已经康复出院了。”刘局长也告诉她说:“大流氓杀人犯王金利也在广州被我们给抓获了。”这真是双喜临门!在电话里,洪园长朝刘局长请示说:“刘局长,现在虽然小艳红已经康复出院了,可是在整个游乐园里还有一种象瘟疫一样的东西存在着,不管是歌手还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心情都很压抑,;来游乐园游乐的人有的还想叫歌手唱唱歌,歌手们都不想去,她们有的躺在宿舍里,有的个别歌手还干脆离开了游乐园。整个游乐园的上空好像压了一块沉重的黑云。我想,那个王金利先不要把他押到监牢里,先把他押到游乐园里,叫游乐园的歌手们和游乐园的工作人员把他痛痛快快的批斗一通后,再把他赶出游乐园,您看行吗?” 听到洪园长这个请求,刘局长说:“我也破一个例,你的请求,我可以答应你们,不过有一条,要文斗不要武斗呀!千万不要给把他给打死呀。” “那能给打死呀..,用他冲冲晦气算了。” 第二天早上刚七点多,小月娥和那些歌手们就拿着那花花绿绿的海报来到了牤牛镇的街里,张贴海报。“海报,定于今天上午九点,在七星岛湖游乐园召开批斗大流氓杀人犯王金利大会。请各位村民准时参观。今天一天时间,游乐园免费参观游览。嘿免费参观游览。看看去,”一个小伙子看着刚贴到墙上的海报念着说着。小月娥把海报贴到了牤牛镇的几个连着的村子里,一直贴到八点多,她们回来吃了早饭准备开始的狂欢节。为了开好批斗会。洪园长这几个领导干部也把批斗会的批斗台搭好,高高的台两边一边挂着“弘扬好人的正气!”另一边挂着“唾弃坏人的臭气!”上边横着一条“砸烂臭流氓的狗头!” 九点了,一辆警车徐徐开进游乐园的园里。停在了那儿,刘局长从车上走了下来,在洪园长的的招呼下进了园长办公室,不一会儿,刘局长就走了出来,上了批斗台。刘局长笑眯眯看着台下那么多看热闹的村民,他把手倒背起来,高声喊道:“批斗大流氓,杀人犯大会现在开会!把臭流氓,杀人犯王金利押上来!” “是!”站在台下的警察高声答应着,一人一只胳膊把那个低头弯着腰的王金利押上来了。 “哎,这就是王金利呀?我还以为得有多横呢,怎么跟三孙子似的,瞧那揍象!” “听说他顶不是东西了!” 听着台下村民的议论,刘局长朝站在台下的洪园长问道:“哎,洪园长,下一项该干什么了?” 洪园长朝身边的村民问道:“大伙说,下面该干什么了?” “我得上去抽他丫的几个嘴巴!”有的年轻人气愤地说。 “还跟他动那气干什么?你信不信,用不了一个钟头,这个家伙就得拉拉尿,你信不信?哈哈哈!”大伙开心地笑着。 “我得上去问他几句。”一个老头拿着烟袋从台的北面上到台上,站在王金丽面前,朝他问道:“你这小子我今天才听说,你真是是人不拉人屎,吃人饭不干人事,嗨,你他妈的还不如一个畜生,你那叫什么事呀?你也有妻子儿女,也有兄弟姐妹,要是有人把你媳妇,把你妹妹给祸害了,最后把你媳妇,把你妹妹有给弄死了,你他妈的心理好受吗?还有,你要跟人家好,人家不愿意就得了,你他妈的非要把人家给弄死,那他妈的是人吗?真不是东西,我就欠从家里把那把宰猪的刀给拿来,先把你丫挺的耳朵拉下一个,再一刀一刀地把你脸上的肉给一片一片拉下来,看谁还敢干这么缺德的事不敢!” “四爷,您甭跟他磨嘴皮子,您要想出气,扇他几个耳光,要么踢呀挺的几脚!”下面的年轻人大声朝老大爷喊着。 “行啦,我到他跟前说他几句行了,叫他明白明白,他死了也应该。”老人说着朝台下走来。 “小月娥,你们姐几个是上去说他几句,还是站在那问他几句?”洪园长朝站在台下的那十一个歌手问道。在小艳红被害之后,有几个歌手怕再发生那样的事件,当天下午就有几个歌手走了。当昨天听说那个陷害小艳红的凶手被公安局抓住了,今天早上又看到小月娥她们到街上贴海报,说要批斗那个凶手,几个在街里亲戚家住着的那几个歌手便和小月娥她们一起张贴海报,最后她们又和小月娥,小毛她们一样,每人在街里买了几斤烂西红柿。她们跟卖西红柿的说,:“我们不怕烂,越烂越好!”卖西红柿的听到这十几个姑娘这样说话,都笑了,觉得这太奇怪了,问她们:“你们专买烂西红柿就不怕吃了得肠胃炎,肚子疼。”那几个姑娘一听老板娘这样问她们笑了,说;“你们以为我们买烂西红柿是做着吃那,嘿,我们才不那么傻呢!我们是专门把这些烂的西红柿当作子弹,去楔,大流氓,大杀人犯的!你们没看到那海报,待会我们游乐园要批斗臭流氓。” 这十一个姑娘一人提了一塑料兜烂西红柿来到游乐园,吃饱了喝足了,站在台下。这时,洪园长一问小月娥怎么样?是上去,还是在台下。小月娥说;“姑娘们,我们还用到台上吗?” “不用了,咱们就在台下战斗吧。”姑娘们高声喊着。 “好嘞,姑娘们!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好!向臭流氓开炮!” 小月娥一声令下,一个个烂西红柿打在臭流氓杀人犯王金利的脑袋脸上,身上。一个个鲜红的,软溜溜的烂西红柿楔的王金利浑身啦啦汤。姑娘们喊着,笑着,各个欢的象小鸟,压在七星岛湖上的黑云被这欢乐声驱散了,七星岛湖游乐园又欢腾起来了! 第七十六章 夕阳西下的飞机场上 夕阳西下的晚霞布满了半个天空,从华盛顿开来的客机和从上海开来的客机几乎是同时降落在龙安飞机场上。 在从上海飞来的客机上,走下来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他稳稳地脚步向前迈动着,不一会儿,他的眼神仿佛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地,他惊讶地“啊”了一声。“前面走的那位是不是乔书美?看着她的楚楚动人身条和那不同一般的披肩长发,奥,没错了,她就是乔书美,当前面走着的那位女士稍稍一偏脸时,他清楚地看到她那清秀俊美的脸庞,他便好不怀疑地肯定说,她就是乔书美!”可是尽管自己这样肯定,他还只是在心里说,他不敢或者说他不想叫住前面走动的女子。 当那位女子向东一转弯时,他们的目光一下碰在了一起。“啊,王建国”只见那位女子朝自己伸出双手像是久别的老朋友见面一样要和自己拥抱。他呆鸡一样一样木木地站在那儿,朝她伸出了双手,两栓手握在一起。 “你怎么就自己来的,你的老公呢?” “他不在了。” “开什么玩笑。”他知道现在有不少女子,尤其是像她这样美丽的女子,两口子一有什么不愉快的小事,她们就会显得很生气地朝别人说,他不在了,或者说他离我而去了,更有甚者会说,他已经死了。 “没有开玩笑,真的,建国,我这次回来就是不愿意在埋葬他的地方生活了,我才回来的。” “真的,威尔逊他真的什么了?”他很是震惊地朝她问道。 “这样的事我不会骗你,真的,在去年的六月,在威尔逊的电子仪器厂里,意外地起了大火,他不幸地被大火吞噬了。我在他死去一周年以后,就再也不想在那里了,我想回来和老母亲过一段平静的好日子。”她轻轻叹息着,“建国,你去上海怎么也是自己一个人,你的女友呢?” 他脸红了,笑着说:“我的女友,我的丈母娘还没有给我生呢。” “开什么玩笑,骗我吧?”她显得很惊疑地笑了。 “真的没有开玩笑,在我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他叹息着。 “就只有她一个人?那你为什么不朝她说呀?” “我已经说了,十年前就说了,可是人家那时说,我要开虑考虑,”他低下了头。 “难道那个女子就是,是吗?”她摇着他的肩头。 他一下把她抱住,激动地说:“她就是你,你在我的心里,是最好的,最美的,最神圣的。也是我的唯一” “是吗?都怪我。”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在那时确实什么也不行,真的,我知道你那时,看不起我,可我那时的心,不知怎的,非要朝你说明白,才好受呢。你后来和那个在龙安电子厂的工程师结为夫妻时,我的心里都要碎了,好几夜没有睡好。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干出点事业来,叫所有的人都羡慕自己,再找一个比你还要漂亮的女孩。可是现在,不管怎么说,有了自己的厂子,和自己认识的人都羡慕我的事业,可是,我心中的美人总也碰不到,不知为什么,不管是谁,我都觉得没有你好,也许你天生就是我的。你说是吗?”他的栓眼盯看着面前的她,只见她一头扑在他的怀里激动地说:“也许是吧。” 两个月后,王建国与乔书美结为正式夫妻。 他们是在绿园别墅结婚的,而后又在建国厂子不远的梨园小区买了一个两居。主要是为了他上下班方便。这样一来,绿园别墅就闲置了。 半年后,乔书美朝王建国说,她的一个朋友说要买房,朝她借五万元。当然,在王建国那儿,乔书美把自己在美国威尔逊死后,公司赔给她一百万美元,全部给了王建国。王家国当时不要,可她说,放在你这儿和放在我这不是一样吗?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又是你的钱,我要是需要再朝你要不就得了,现在,乔书美说她要拿出五万元借给她的朋友。王建国一点没含糊,当时就拿出五万元给了乔书美。 一天傍晚,王建国信步来到绿园别墅看看,没想到远远望见别墅里有了灯光,他觉得很是奇怪,因为那一直是没人住的,怎么会有灯光呢?他真想进到里面看一看,可他又一想,也许是乔书美租出去的。还是回去问问乔书美。 回来后,他朝乔书美问,在我们那个别墅里,是不是有人在租住? “有人租住,就是前些时候朝我们借钱的那个朋友,他的新房还没有买好,暂时租住在那里。” 当然,对于乔书美的话他深信不疑。问题就出现在第二天的早上。 王建国有这样一个习惯,每到下半夜时,也就在夜里三点多时,他要起夜小便,于是紧跟着到了i个多小时以后,还得小便。这天夜里,王建国在夜里三点多的时候,小便一次,当然没有拉灯,他在黑黑的屋子里走出,回来后,发现妻子的被窝那瘪瘪的,他好奇地拉亮了灯一看,奇了怪了,书美哪去了?他小声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他来到防盗门这儿,发现门给锁上了,这说明乔书美出去了,因为每天晚上,防盗门都是不锁的,只是在里面插上就行了。她干什么去了呢?王建国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概得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防盗门响了,乔书美轻轻地走了进来,进屋后,又轻轻脱下衣服,慢慢躺下。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这时,王建国实在憋不住了,掀开被子朝她问道。,没想到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只见她胆突突地说:“没干什么,没干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发闷,到外面溜溜。” 她这样的说法,使王建国没有理由不相信,看她的神色,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也不好说什么。他把身体躺平关切地朝她说,:“以后要是心里觉得有些发闷,就跟我说一声,这么黑的天,又是这么晚了,我真不放心。” 她答应着躺了下来。 第七十七章 小别墅里的秘密 第二天晚上三点多时,王建国起夜见到乔书美还躺在那里一直到天亮。 第三天夜里,三点多了,他起夜时,发现乔书美的被子又瘪瘪的,“她又出去遛弯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王建国心里想着穿上衣服,来到门外。大街上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她到那儿遛弯去了?他慢慢朝街里走着走着,来到了南街外,朝他的小别墅那望。嘿,都这时候了,那儿怎还亮着灯?这家真是个能熬夜子的家。他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就朝东南走去。快到别墅的门口了,他隐隐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好像是乔书美在和谁说话?‘回去吧,我后天再来看你,嗨,不能天天来看你,那天建国就一个劲地追问我。再见,拜拜。” 她朝外走了。王建国赶紧原路退回,来到家后,坐在客厅里。他真要问个明白。 她回来了,见客厅里亮着灯光,王建国很是严肃生气的样子,她的心里仿佛就明白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头抵着。 “你刚才是不是又去遛弯,你的心里又发闷了?” “没有,我去串个门。” “大黑夜地串门,这个门,就是说这个家对于你来说很是不平凡吧?” “是有些不平凡,” “是谁家呀?对你这样重要。” “就是租住咱们别墅那家。” “倒是挺诚实的,没说假话。你再说一说,这个家里都有什么人?我听到刚才你还和那个人说得很亲密,他到底是谁呀?” “这个人我不能说,因为除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最我亲了。” “不,应该说,他是你最亲的人,我没有他亲。” “也可以这样说,他和我的关系,是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他现在最孤独,最可怜。” “你说,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要你告诉我!” “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为了我们的幸福,我不能告诉你!我怕,”她哭了。 见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真不敢问下去了。他心里也怕。他真怕她说出了他。他的心凉了,简直就是一座冰窖。 第二天早上,他想探个究竟的心驱使他来到了他的令他胆战心寒的小别墅,奇怪的是,当他走进別墅的门时。一种出奇的静使他心里害怕。他怀着胆突的心迈进卧室,他一眼发现了放在床铺上的两张照片。他象发现了什么宝贝,又像发现了罪恶的证据一样拿在手中。他胆战地见到这是两张结婚照片。一张是自己和乔书美结婚照。另一张是乔书每和那个美国的男人威尔逊的结婚照。看到这两张照片,王建国仿佛什么都明白了。人呢?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正在王建国前后后找人时,院里出现了脚步声。乔书美来了。 只见她满脸的泪水,她的嘴哆哆嗦嗦地朝他说,:“你不要,你真的不要,” “你告诉我,他们到底到哪里去了?”他向她咆哮般地吼道。 “我真的不能告诉你,真的不敢告诉你,怕你”她在哭了。 现在的王建国再也不想见到她的这个模样了,他一心要找到他,究竟那个人躲到哪里去了?他最后也没有找到。他心烦意乱,他不知所措地来找李探长了。 他朝李探长说“,我现在死的心都有,可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李探长看到他这种伤心痛苦的样子,又听到他的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忍不住笑了。他用手轻轻地按着他的肩头,朝他慢慢地说::同志,有什么事你跟我慢慢地说,我相信,我会帮助你解决的。在这种时候,需要的是头脑清醒,心情淡然。”说完,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递给了王建国。王建国接了过来。李探长打开打火机又给他点上。王建国用力吸了几口,带有浓郁香味的烟雾在他的脸前环绕着。他慢慢地向外吐了一口,叹息了一声,于是他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朝坐在他面前的李探长细细讲了出来。 听他讲完后,李探长淡然一笑,“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刚才那样激动,又为什么么那样伤心了。因为你怕那个人会是你可爱的妻子的以前的丈夫,你才伤心。你又恨你的妻子,你才激动,这个问题我可以向你问一个问题,你相信你的妻子是爱你的吗?” “乔书美她爱我,没有爱他美国的丈夫那样。” “那她为什么把美国的丈夫抛弃了,而又来到你的身边呢?” “她原来美国的那个洋丈夫被火烧死了,所以她才嫁给我。” “你相信她美国的洋丈夫死了么?” “当时她说死了,是烧死的,一年后,她不想在哪儿呆了,所以回来了,遇到了我。” “这样说来,她还是很爱你的,我认为,现在在你的别墅里的人,不一定是他原来的那个丈夫,你想可能吗?她要是把原来的丈夫叫他回来,还住在你的别墅里,那她不是太傻了吗?我可以肯定地说,那个人绝不会是她的丈夫或者她的男友什么的,至于她不敢说出她是谁,她一定有他自己的为难之处,只是她一时想不开,怕你有什么么想法。你说对吗?至于你之所以那么激动,这只能说明你太爱她了。所以你就朝那方面想。我的意见是你现在就跟我回去,让我亲口问问她。究竟在那个小别墅里住的是什么人?问清楚了,我们再和你商量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可以吧。我这样做?” “可以。”王建国深深地点头。他们两车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小别墅。来到门口时,李探长下了车,这时,乔书美已经站在门口了,见到李探长来了,赶忙迎了过来。 “我姓李,是龙安的侦探,我们到屋里看一看好吗?”李探长首先自我介绍着。 “好好,李探长请。”乔书美朝屋里让着李探长。 李探长进到屋里,只见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年老的妇女,还有一个小女孩。乔书美朝李探长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姨母,她是专门给我抚养我的女儿的。这个就是我的女儿,她今年四岁了,叫乔晓琪。小琪,转过脸来,大大看你来了。” 第七十八章 ktv里的女人1 “哎呀,怎么这样难看的一张脸!”李探长望着这张转过来的脸,都有些惊呆了,险些喊出声来。 “他就是我的女儿叫乔晓琪,在他爸爸在世时,他爸给她起名叫威尔乔晓琪,他爸死了,为了她在以后不至于有失去父亲的痛苦,我就把她的名字由威尔乔晓琪改成乔晓琪了。这样叫不至于使我经常想起她失去的父亲。这个孩子太可怜了,不但她从小就没了父亲,更可悲的是她那张很是丑陋的脸。她父亲死后,在美国时,一直有我来抚养照顾她,去年我回来后,不久,我就把她从美国接到中国,因为我回来就遇到了王建国,所以她一直由我老姨照顾抚养。前些天,我老姨来电话,说小琪每天都哭,喊着要妈妈,其实我也特别想小琪,我真不想让她孤苦伶仃地在那生活下去了。她脸上的丑陋,已经有所感觉,她不愿让人见到自己看着都不怎么舒服的脸盘,我要给她爱,我要给她生活的勇气。我太想她了,我就定把她接到我的身旁来。可是我又怕,我怕王建国见到她后,对她产生厌恶,甚至埋怨我,由此我们两人隔阂,因为关于我和那个威尔逊有这一个很是难看的孩子,所以,我把她接来后叫她们住在我们的别墅里,我在晚上秘密地去看望她,我真不想也不敢告诉王建国这儿有一个我的孩子,可是,纸里最终没有包住火,还是让王建国发现了,他一再地追问我,可我真的不敢告诉他。这就引起他的怀疑,他没准认为我在哪些地方欺骗了他。所以他找到了您。现在我什么也不怕了,您可以把实际情况告诉他,让他进行选择,我的这个女儿我是坚决不能离开她,他要是嫌弃我这个女儿,那我们只好分开,我的女儿太可怜,太痛苦了。”说到这,乔书美紧紧地抱住小琪,眼泪噗闪噗闪地掉了下来。 一直站在李探长身后的王建国几步走到她们母女俩面前,蹲在她们的面前,用手抚摸着小琪的小脑袋,低声朝她说:“小琪,叫爸爸。” 小琪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不肯言语。 “小琪,叫他爸爸,叫他爸爸。”她的母亲鼓励着自己的女儿。 “爸爸,”她终于叫出声了。一家三口人激动地抱在一起哭了。 “ktv之夜”ktv啥意思呀?高利本朝王立庆问。王立庆摇着头,而后朝他说:“这是英文字母,不过我知道,这是唱歌的地方,你看有多少汽车在外面,他们都是去唱歌呢。 “都去唱歌?是吗?看着这些人,还真有意思!走,进去看看,”高利本拉着王立庆走进了ktv大厅。 “两位年轻人来唱歌?”一个女经理似的显得很端庄的女人笑着朝他俩问道。 “怎么来唱歌呀?”高利本问道。 “怎么来唱歌,首先得花一百元占一个屋子,如果就你们自己唱,这一百元就行了,你们就自己在屋里唱吧。如果你还想请一位女歌手和自己一块唱,那至少再花一百元给那个女歌手,如果你想叫女歌手能为你卖劲地唱,或者怎么样,那就要看你给那个女的多少钱了。对吧?”女经理说到这儿,朝他们问道,“怎么样,您两位是分开请歌手呀,还是在一起?” 听到这个女经理的介绍,再看到从眼前走过来了一个胖胖的大男子一只手勾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子朝一个屋里走去,那个男的还不时地用嘴舔着那个女的脸,那个女的不但一点反抗的意思没有,而且还趾高气昂地在那个胖男人的拥抱下进了屋。这时,高利本心里馋馋地,他真想掏出钱递给女经理,叫他给自己找一个女的。可是他深知,自己兜里的钱只够自己的饭费和租费,他百般无奈地摇着头,痛苦地走了出来。 高利本和王立庆是龙安建筑学校的学生,王立庆不喜欢晚上在那个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的宿舍里,他想清静些。而高利本是觉得一天到晚在学校里,有多闷得慌,于是这两个人各有所图,就在离学校不远处两个人租了一个两居。一共每月租金八百元。这样一来,他们有时在学校吃晚饭,馋了或者没有什么作业就到街里去吃。那段时间,一般学校不安排什么活动,管宿舍的也不到宿舍检查人数,所以,他们这样做,学校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时在校外吃些爱吃的,有时到街里玩一玩,有时也到租给他们房的人那去坐一坐,跟那个年老的奶奶説逗哏的话,这差距很大的,有很大的代沟的三个人在一起说笑也是一种乐趣。 王张氏是租给他们楼房的人,她今年七十三岁了,她上没有比她大的人,下也没有比她小的人,她老人家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自小生活在农村,前两年,她的家拆迁了,她常常骄傲地对这两个学生说,“我这辈子得念*的好处,要是没有*,我早就要饭了,有了*,我一下就得了一百多万,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呀。”她说:“这些钱我不收着藏着,我就把它买了三处房。两个两居,一处是平房。” “您为什么不买三个都是楼房呀?楼房多高级呀。多神气。”年青人朝她问道。 “我怕楼高呀,我就纳闷,你看看,南面那楼有多高,那天我站在楼底下细细地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五层,可也真难为他们了,你说要是从第一层朝上走,还不得走半个小时呀。” “老奶奶,您以为他们真是从第一层一层一层地向上走呀。” “哪还有错,那天我特意到里面看了,里面确实是有一层一层的台阶,我还试着朝上走来呢,没走到第三层我就含糊了。我就想坚决不买高层的,最高第二层。于是我就买了两个第二层楼。我是坚决不住那楼,平房多好呀。把暖气一接过来,冷了也暖和,不很好吗。往后,我年纪一大,更发愁走道了。” 第七十九章 ktv里的女人2 “老奶奶,您看到没看到那儿还有电梯呀?” “还有电梯?在哪儿?没见到过。嗨不管怎么说,我买这平房是买着了,赶明再过个十年八年的,我再有了钱,我就去海南那边买一间房子,咱这一查冷,我就到那面住去了,你没见天天播报的天气预报,咱们这零下十度了,那面还是零上二十多度呢,那儿一住才叫享福呢。” “老奶奶,您现在每年能存多少钱?” “我存钱?”老奶奶摇着头“我才不存钱呢.,倒也存钱,可我不把钱存到银行里,我完全自己保存,那样才有意思呢,你是不知道,人要是没有钱,那才是难呢。” “喝,我给您算算,您每月房租费是,我们八百,那个楼房呢?” “也一样,也八百” “每月一千六百,刨去六百您的生活费,那您一年就就净剩一万二千多,您买楼房有几年了?” “我算算,零一,零二,零三,零四到今年五年了” “喝,您现在手里有五万元了,够意思!” “差不多,我要是再加上每月,给我每天做饭的那个,什么,也叫保姆吧,每天给她十块,就是三百块,我还剩下三百块。我昨天一数。差不多五万元。” 王张氏对于自己钱的保存,那可是相当的秘密,尽管这样保密,一次还是被高立本和王利庆发觉了。那天早上,他们俩早上来给老太太送房租,因为来的较早,她的院门也没有插,他们推开门就进来了,正发现老太太把手里钱放进塑料袋里,而后又把塑料袋放在窗台的花盆底下。 他们的这一发现,当然老太太没有发现他们,可这一发现,使高立本的心理起了很大的波动。使他久已干枯饥渴的心好像见到了雨露,在他的面前,或说在他的怀里,已有一个在ktv里见到的美女在任他搂抱亲吻。他在那天的晚上,一夜没有安睡。他在想方法,怎样把那个老太太的钱偷,不能说偷,要说秘密地拿过来。 时间很重要,或者说,时间是胜利的关键,当然是周六或是周日了。在早上,必须是在七点到八点之间,这个时间,那个做饭的保姆买菜还没有来,。过早了,保姆有时在她家住下还没有离开,晚了,保姆买完菜回来了。所以说,必须在七点到八点之间最安全。 再有,自己去时穿的衣服也很重要,你要是穿的过于艳丽花哨,那街里的人就会老远的就会看到你,这小子是干什么的?你要是穿的太寒损了,她们也会说,这小子是不是要饭的,或是小偷呀。校服倒是正好,可也不能穿,那样更扎眼了,这个建筑学院的学生干什么来了?所以,自己还是穿那件灰色汗衫,那样,走到哪,人家也不会说你什么。 还有,到了那时,先要看看里面那个买菜的保姆走还是没有走,等她走了再进去。老太太家的门就是个记号,保姆一出门买菜去,们不插上,要是外边的门还插上呢,这就说明她还没有走呢。进到院里后,要轻轻地走到老太太住的那个门前。她要是还在床上睡才好呢,我就可以轻轻地走到,还要猫腰走到那个窗台下,端起那个花盆,拿起那个塑料袋,小心地打开,当然,自己要首先带好手套,千万不要在塑料袋上,在花盆上留下一点指纹。拿出钱时,也要想到,千万不要把全部钱都拿走,那样的话,警察一发现里面的钱没有了,一定会肯定是被小偷给偷走了。最好如果有五万那么多,自己只能拿四万多,留下一万来的。然后在轻轻地退出。如果那个老太太没有躺在床上那就要下狠心把她给杀了,不能让她活着,怎样把她弄死呢,这还得要小心,自己的原则是尽量不要让她出血,不能让警察看出是被人所害的,怎办呢?自己要悄悄地来到她的身后,用两个拳头猛地砸她脑袋的两边,这样把她打晕,打晕后如果她还有气,就再给她两拳,直到彻底死了为止。还要想着,一定要她身子朝前趴着,好像是得了脑溢血死的。自己拿了钱出来后,要紧忙着把钱存到工商银行里去。要存到城北边的工商银行里,远一点好。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高丽本就早早起来,穿好昨天想好的衣服,对了,还得带个塑料袋,如果要是钱太多,挺散的,篼口不好装,就把它放在塑料袋里。一切准备就绪,高利本兴致勃勃出发了。 他来到了王张氏的门口,用手轻轻一推门,门就开了,真好,没插上。他慢慢地向北正房的门前走来,只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唉。四十多年前,我要是像你这样美就好了,那个小白脸就不会把我给抛弃了。嗨,”那个老人站在那张挂在墙上的美人图前,叹息着。这个老奶奶,还真是个爱美人的人,她那天在旧货市场上花了一千三百元,买了这张清代说是著名画家毛信阳的画,这张画之所以能值这样多的钱,就是因为它画上的人和一般妇女的身长差不多,这个王张氏看到这张画拿起来和自己一比划,嘿,和她的身高一样高,所以,她肯花了一千三,买了这张美人图。 她可能太投入了,高利本推开门走到她的身后,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高利本举起双拳照着她脑袋的两边猛的一锤,老人连啊也没有啊一声,就晕倒在墙下。她的手拽着那个美人的脸“咔嚓”一声,把那个美女的脸扯了个大口子。 高利本走到她的身边,把手放在她的鼻下,还有气儿,举起拳头有朝她的脑仁处猛砸三下。这三下确实把她砸死了。他又把这个死尸搬起来,让她的头顶在墙上。让人一看,他不是被人打死的,是自己得了脑溢血死了。 一切安排好了后,高利本走到窗台那儿,搬开那个花盆,拿起那个塑料袋,打开后,见到了那放的平平整整的红票子,拿起了四沓,剰下一沓。他又把那个花盆原样放好。他就快快走了出来 第八十章 ktv里的女人3 就在高利本离开王张氏家门前的不一会儿,王立庆也来到了这里。王立庆感到奇怪的是,每天休假高利本总是躺在被窝里得等到很晚才起,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个懒家伙今天起的这样早?现在已经八点多了,该起了,他昨晚想好了,今天去王老太太家,跟老人家侃会天,自己想吃那个胖保姆做的噶噶汤了,自己总是在学校吃那个不是米饭就是馒头的饭,真有些不爱吃了。他起来后,洗了把脸就朝王奶奶家走来。来到门前,一推门,还没有插上,进了院里大声朝老奶奶打着招呼。“王奶奶,王奶奶,”喊了两声,没人言声,诶怎么回事?王奶奶还没起呢。不可能。王立庆嘟囔着推开了屋门。 “嗨,王奶奶,怎么趴在那儿,干什么?”见到王奶奶站在西墙边儿脑袋趴在墙上,王立庆惊讶地喊着。见王奶奶喊她也一动不动。王立庆几步走到王奶奶身旁,用手把王奶奶给放平,王奶奶躺在了地上。他把手放在王奶奶鼻子下试了试,“没气儿了,黑,奇了怪了,怎么会没气儿了呢?” 见王老太太真的没了气儿,一下想到了藏在窗台上花盆底下的钱,他几步走到窗台那儿,搬开花盆拿起那个塑料袋,“嘿,怎么才有这么点钱呀?”其实也不算少了,得有一万来块。他把这一万来块掖进兜里,又原样把塑料袋放好,把花盆压在上面。得快点离开,一来了人儿就麻烦了。于是他几步走出院里,刚把门关上,就听到那个胖保姆在后面嚷开了:“怎么刚来就要走呀?待会儿。” 听到后面胖保姆的声音,王立庆打了一个冷战,他慢慢转过身朝那个胖保姆说:“保姆,不好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王奶奶她死了。” ‘什么,王奶奶死了?我不信,刚才我走时她还站在画前嘟囔呢。怎么说死就死了。来跟我看看去。”说着,胖保姆和王立庆一起来到屋里。 “哎呦,这可怎么好呀。怎么会死了呢?”胖保姆看着王奶奶躺在客厅那儿,发疯似地哭嚷着。 “阿姨,您也不要太伤心了,刚才我进来时,就看到王奶奶站在墙那儿,头顶着墙,我就把它老人家给放倒了。我一朝她的鼻下一试,一点气儿也没有了。我说,我这就去派出所报告去。您在这看着点儿。” “好,你这就去吧,我在这看着。” 不一会儿,派出所所长,刘局长和李探长一起来到了案发现场。 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王奶奶,李探长蹲在地上用手掀开王奶奶的眼皮,发现死者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血丝,在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这个死者不是因为脑溢血而死,而是被人击中头部而死。”他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可是她脑部并没有什么伤痕呀?”所长用手搬动着死者的脑袋。 “这正是凶手想要一次来蒙混过去的地方,叫人一看,受害者的头部并没有受伤,所以不会断定是被人害死的,这样突然死亡,一定会认为是得了脑溢血而死。这里有一点我们必须要了解,就是脑溢血患者的最大特点是什么。他是脑溢血,就是说在脑袋里面,有很多的血管已经破裂,那我们就可以断定,他的血管大部分已经破裂,那她眼中的血管也已经破裂,眼中的血管已破裂,那在她的眼中必然会有血丝出现。而你现在看,她的眼中的血丝几乎可以说没有出现,和我们正常人的眼睛里没有大的区别。这就说明,死者不可能是因脑溢血而死。他很有可能是被人突然击中脑部而死。这里还有一个不可小看的现象出现,我们知道,脑溢血患者,有很大的时间他自己是处于昏迷状态,她没有或者说她已经没了知觉,那她还会感觉到非常痛苦吗?当然没有。可是我们看一看,死者的眼睛里所表现出的痛苦和恐怖是多么的强烈,从这一点我们就可以断定,死者是被人所害。”李探长这有理有据的分析,使所有在场的人都不得不承认,死者是被人害死的。 “死者是被人害死的,那么凶手他害死王老太太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给害死呢?”刘局长边说便朝屋里查看着。 听到局长这样地发问,胖保姆走到窗台前,搬起花盆,她嚷了起来:“局长,老太太的钱被小偷给偷走了。” 局长来到窗台前,看到胖保姆拿着那个空的塑料袋,问。“老太太总把钱放在这个塑料袋里。” “可是这个塑料袋里没有一分钱了,一定是叫那个小偷把钱给偷走了。”那个胖保姆说。 “哎,同学,你的兜里装的是什么呀?怎么鼓鼓囊囊的。”李探长发现王立庆的口袋里装的满满的,看样子好像是钱票一样,于是问他。 听到探长这样问自己,一下慌了手脚,他用手捂着口袋,急急地说:“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见到王立庆这样躲躲闪闪的样子,刘局长便一下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拽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朝兜里伸进抓出一把钱来。“这是怎么回事?”刘局长大声质问。 “这是,这是我的钱。”王立庆哆哆嗦嗦地说,身子颤颤地向后退。 “你说,这倒底是谁的钱?”刘局长厉声质问他。两个警察一下走了过来,一人抓着他的一只胳膊。 这时,王立庆真的被吓坏了,他哭了,他说,“这不是我的钱,这不是我的钱。也不是偷得钱。” “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局长问。 “我说,我说,刚才,我来到王奶奶家,想吃胖阿姨做的嘎嘎汤,可我一进门就看到老奶奶脑袋顶着墙站在那儿,我叫她她也不言声,原来她死了。见她死了,我就想到她压在花盆底下的钱,我挪开花盆拿起塑料袋一看,就剩下这么多了,我就把它掖了起来。” 第八十一章 ktv里的女人4 有人跟我说:“您那小说每天上两千字,太少了。那那是什么鹰呀,纯是头老牛!嘿嘿!您知道现代人喜欢什么样的感觉吗?现代人喜欢鹰击长空,日行万里,痛快淋漓的感觉,谁还喜欢那种老牛嘎达套,一步挪四指的感觉呀!那样的感觉太没劲,太没意思,太不过瘾了!”对呀、!我、飞人玩的是鹰,不是老牛!因此,我决定:即日起,每天上六千多字。分三次上。时间分别是:上午九点半,下午两点半,晚上九点。今天上的是:八十一章,八十二章和八十三章。飞人要展翅高飞,不走了! 。第八十一章ktv里的女人4“不对,那天王奶奶说,她已经有四五万元了,你这才一万来元,差远了。”胖阿姨看到刘局长手里拿的那些从王立庆兜里能掏出的那些钱,摇着头。 “你说,那些钱你给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刘局长大声问着他。 “局长,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钱到哪里去了。我来的时候,看到王奶奶一死,到那一看,就是这么多的钱了,我心里还纳闷呢。” “你还纳闷呢,你装有多象,你杀了人,把钱掖了起来,你还纳什么闷?你说说,你是怎么把老太太害死的?” 听到刘局长这样问自己,王立庆真的急了,他跺着脚大声哭喊着:“王老太太可真不是我给杀死的!我真的没有动王奶奶一跟毫毛。我没有杀王奶奶。”他大声地哭起来。 李探长走到胖阿姨面前朝她问道:“您想一想,除了他以外,还有谁经常来到这儿?” “除了他,还有一个比他高也比他还胖的男生,诶对了,每回都是你们两个人一块来,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胖阿姨问。 “我还纳闷呢,今天早上,我一醒,就看不到他了,每天都是我先起,他总是委被窝。今天他却起早了。不知他干什么去了。” “那我们就照你所说的来分析,他起早了,来这里把王老太太害死之后,把王老太太的钱拿走了很多,为什么他没有拿走全部,而是拿走一大部分呢这,当然有他自己的理由。根据胖大嫂说的,他极有可能这样做。因为他经常和你来这里。局长,我想咱们现在就到城里所有的银行查问一下,是否有,他叫什么名字?”李探长朝王立军问道。 “高利本” “我们要很多人去到所有银行查问一下,是否有高利本来存款。如果有的话,那我们就有了一个强有力的证据。” 刘局长一声令下,局里的所有警察和当地的所有警察全部出动,分片分组进行了全面调查问。结果在北城的工商银行里查到,高利本今天上午九点十五分存现款四万一千元。 就在高利本吃饱了喝足了穿好了,朝ktv之夜兴高采烈地走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了手机,朝里面问道:“谁呀?” “您没有见过面的朋友,我是龙安金属结构厂的厂长,是这么回事,前些日子,我和王老太太都看上了一张比较长的,清代画家画的的美人图这张画。我说要买,那个王老太太也说要买,我当时看在她年岁那么大了,就把那张美人图的画,让给她买了,今天,我听说王老太太得了脑溢血去世了,我就到她家去了,看到了那张画,我当时就说要把这张画给买过来。当时在她家的还有她娘家的一个远方兄弟,他说,当初买时多少我钱现在还要多少钱。我说,行。可我走近前一看。在那张画的右边有一个大口子,正好是美女的脸蛋,我指着那画跟他说,当时老奶奶买时可没有这个口子,现在多了这个口子,那钱也得少了吧。可她的那个远房兄弟楞不承认,说买时就有那个口子。兄弟,你是实在人,你说那张画那个口子是买时就有的吗?还是后来叫谁给撕的呢?” “哎厂长,您贵姓?” “我姓李。” “奥李厂长,说实在话,那个口子就是后来才有的,” “奥,谢谢你能把实话说出来,那你知道这个口子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吗?究竟是谁不小心撕的呢?” 听到这个厂长问起这话,聪明的高丽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暗想,不管是谁,怎样问,也不能把实话说出来,他真怕万一。想到这,他就朝那个人说:“李厂长,那个口子我是在上个礼拜的礼拜天发现的。” “好了,当真你是在上个礼拜天发现的。” ‘哪还有错,我当时看到那个美女的脸上被撕了个大口子,我还朝王老太太问,问她是谁把美人的脸给撕了个大口子。王奶奶摇着头没告诉我,” “奥,太谢谢你了,我刚才朝那个人说了半天,他也不相信,他说,光听我一人说,他不信,要是有人来证明,我才相信。所以,我得请你来一趟,到王奶奶家里来一趟,做个见证人,这样他才相信,高同学,请你来一趟吧,只要你说一句话,他一相信,你就回去,您说行吗?” 高利本很有些为难,他真不愿现在去别处,不要说去王家,就是有同学请他,他都不愿去,“ktv”里的女人是多么的美,多么地好,他多么想将那个美女搂在怀里,把她亲个够,说真的,他都24了,还没有跟一个女的拉过手呢,更不用说和女的亲嘴了。现在马上就要和女的亲嘴了,他妈的,这个老家伙又来求他,不去吧,他真不高兴,或许给自己找些麻烦来。没办法,他朝那个李厂长说,”行了,我这就去。到那说一声我就回来。” 就这样,高利本就朝王奶奶家走来。他走着走着心里就觉得不太舒服。当他推开王奶奶的家门时,还没有醒过神来,就有两个人一人一只胳膊把他架了起来。当他扬起脸一看,只见李探长出现在房檐下,双手倒背,满脸严肃地看着他。 原来,在刘局长他们查全城各处的银行时,发现了高利本在今天上午在工商银行存了四万多元,刘局长想立即把高利本抓捕,可李探长说,仅有这存钱的证据还不够,他要是说,这钱是从谁谁那拿的,我们怎么说,如果他真要是想作假,跟那个人说好了,那我们可就没话说了,所以我说,我们还要从另一方面证明一下。于是他就在那张被撕一个口子这张画,做起了文章。当然,他事先向胖保姆和王立庆都问好正实了,这个口子确实就是在今天王奶奶被打伤后用手扯坏的。如果他高利本敢于承认,那也好。李探长估计,高利本是不敢承认的,因他最怕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见到的?他要是如实说出,那他就等于自己把什么都承认了,那他就完了。正如李探长估计的那样,高利本还真是不敢说实话。 第八十二章 王艳,你在哪里 都八点五十了,王艳,这个家家乐大卖场的收银员还没有到岗。这使带班组长刘红很是着急,她不得不把这一情况报告给王经理。王经理给王艳打电话,打了多次总是无人接听。于是她开车来到了王艳的住处。按了门铃。没有响声。她没在家,她到哪里去了呢? 这时,王总的手机响了,是带班刘红的电话,刘红告诉经理,有人说王艳昨天带她父亲到医院看病,她父亲住了院,她可能昨晚没有回家,今天她还在医院呢。听到这消息,王经理赶忙把汽车开到医院,朝住院部打听有没有一个老人在昨天住的院,人家问他叫什么?王经理说,他的女儿叫王艳。一提王艳,那个护士知道了,一下把王经理带到王艳父亲的病房里。见到王艳父亲后,她的兄弟王辉也在那儿。她们朝王辉问你姐姐王艳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上班? 王辉说:“我姐昨天夜里一点多了,我就让她回家休息,因为她明天还要上班,她就回去了,” “可是她到现在还没去上班,而且我刚才到她家,摁门铃里面没有没有人接” “奇了怪了,那她会去哪儿呢?”王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对,也许她昨晚没有回家,到马哥那去了。一定是。”说着,王辉给王艳最近的男朋友马凯打去了电话:“马哥,我姐在你那吗?” “没在。她没有上班吗?” “没有,她们的领导现在正在找她呢。” “奥。她没在家吗?” “刚才她们单位的领导给她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到家门前摁门铃也没有人言声。” “奇怪了,她会去哪呢?行了。我现在就去家里看看。”王艳的男朋友一会儿就和王经理来到王艳家门前。马凯打开防盗门,来到客厅一看,顿时全都傻了,只见王艳*着身子趴在客厅里。马凯跑进前用手把王艳扶起,大声喊着:“王艳,王艳”可她眼睛紧闭着一声也不吭。 “她不行了。”王经理说。 一个小时后,刘局长,李探长和当地派出所所长来到了王艳家。经检查判定王艳被人所害。根据受伤情况,大约在今晚一时30分被人打伤脑部,最后致死。 刘局长首先向王艳的兄弟了解王艳今晚的情况。王艳的兄弟王辉说:“在昨天,我和我姐王艳一起带我爸去医院看病,由于我爸病情较重,医生建议我爸住院,整个一天我和姐姐都在医院看护我爸,在夜里一点时,我超我姐说,你明天还要去上班,你就去家休息吧。她就走了。没想到怎么会被人害死呢?” “最近,都有谁和你姐来往比较密切?” “最近和我姐来往比较密切的就是?他现在的男友马凯了。我姐自从认识马凯后,便和前夫增益离了婚。马凯从各方面去关怀照顾我姐姐,给她买了现在她居住的那个楼房,还给他买了一部奥迪车。” “这样说来,你姐姐不可能是马凯所害。”刘局长说。 这时,李探长把王艳的手机递给了刘局长看。“局长,您看看这几个短信。” “小艳,我们两个人要一个孩子有多好,孩子就是你我爱情的结晶” “小艳我们要一个孩子吧!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 “这是六月八日,和六月十日马凯给她发的短信。您在向后看,这个短信就换人了。就在十二日,您看这条短信,太肉麻了。”李探长指给刘局长向下看。 “宝贝儿,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你的带有雌性温存的肉,叫我抱不够,,,,,,” “这个家伙不是第三者吗?”刘局长看后怒气冲冲地说。 李探长说:“您想一想,马凯见到这个短信后,会不吃醋,再加上马凯想要孩子而王艳却不想要孩子,这两条加起来,他很有可能对王艳产生恨,觉得自己对你王艳付出那么多,给你买车,给你买楼,你却对我这样,我还不把你灭了呢。所以他对她下了毒手。还有一点,就是在夜里下半夜了,谁能叫开王艳的门呀?” 他们把马凯叫到了公安局进行审问:“你在昨晚到哪里去了?” 马凯说:“我昨晚找了几个哥们在饭店吃喝完了后,就去我前妻那里去了。一直睡到天大亮。” “你的前妻叫什么?你们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我的前妻叫张永芹,我们虽然离了婚,可是因为我们还有两个孩子,有一些事还要商量着办,现在,我的小儿子该上小学了,我这次去那,就是说说孩子究竟去哪去上学?到那以后,没说几句我就困了,躺在那就睡着了。” 刘局长找到了马凯的前妻张永芹,她说:“昨天晚上马凯在酒店吃喝完了,就开车来到我这儿,说了几句,他就歪倒在床上睡着了,一直到天亮。” “他躺在你这儿一直没有出去过?” “这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他在昨晚一直没有出去过。” 回来后,刘局长朝李探长说:“这个马凯没有作案时间,对他的嫌疑可以取消了。 那杀害王艳的人还会是谁呢?” 李探长说:“如果马凯没有作案时间,他没有杀害王艳,那我们就要对王艳的前夫进行审查了,因为王艳与他离了婚,他一定会非常恨王艳。” 王艳的前夫曾毅被传到公安局进行审问。 “你在最天晚上十二点到两点这一段时间,在那儿干什么去了?” “我在昨天晚上一直在上海的一个旅馆里休息,到今天早上八点才起来坐火车,你门传叫我时,我刚下火车。” “这样说来,你没有作案时间了。” “做什么案?谁怎么了?” “做什么案?你不知道你的前妻王艳昨晚被人害死了。” “什么,王艳被人给害死了?多可惜呀,一个美人。也该,早就应该死!” 放了曾毅,李探长他们又来到了王艳的家,在客厅的门里,他们发现了一块口香糖,一块吐出不久的口香糖。 第八十三章 嫌疑人 经化验得出结论:此口香糖是有男性口中吐出,吐出的时间约在三天前。王辉说,他姐姐特爱干净,不要说地上有一块口香糖,就是有一个瓜子皮,或者有一小块碎纸,她都要捡起来放到垃圾桶里。这样看来,这块口香糖没有么被他姐姐发现,也就是说,她姐姐还没有见到这块口香糖呢,她就被人害了。根据案发现场留下足迹,是男性的足迹,很有可能就是这吐口香糖的人将王艳杀害。究竟是谁来到这个屋呢?在查问这里的邻居们反应,在案发的那天晚上,物业的一个电工来到王艳这个屋。刘局长找到了这个电工,电工说,他在案发的那天晚上来过王艳这个屋,那是王艳在电话中叫他来给她看看客厅的灯,有什么问题,她说,客厅的灯有时不亮,有时亮,我就来了,我的钥匙是她在临走时交给我的,她说修完后要放在一个地方,她回来时再取下,结果那天我就来了,修完后就走了。 “那你是在什么时间来的,又是在什么时间走的?” “我是在下午六点来的,没多会儿,也就是在屋里待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我看了看,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接线盒的线头那有些虚,造成的有时亮有时不亮。” “那你在夜里一点左右在什么地方?” “我在那天夜里一点左右正和几个要好的哥们闲侃呢,因为在第二天就离开这个物业,不想在这干了,我们哥几个在前边街里的一个小饭店里吃喝了一顿后,就在宿舍里天南地北的瞎聊。第二天我就走了,要不你们今天找我,我刚过来。” 根据这个电工所说的这几个要好的哥们进行了调查询问,他所说的与事实相符。这个电工也不是杀人犯。到底谁是杀人犯呢?根据王艳的伤势看,完全是他人所害。根本不是自杀。可是,跟她有联系的几个人都在时间上没有作案的时间。这一下难住了刘局长,李探长,还有那个当地派出所的所长。最后决定,要扩大审查范围,不能仅仅限于屋内的线索,要把线索向外扩大。要扩大到这个楼的周围,小区的附近甚至更远。这个扩大线索的方案定下来后,他们首先对小区内监控录像仔仔许细细看了一遍,发现在小区的西北角,在晚上一点十分,有一辆比亚迪卧车开了进来,停在了小区的西北,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是一个男人,朝王艳楼的反方向走来,过了约十多分钟的时间,这个男人又从王艳楼的方向走了过来,进了汽车开走了汽车。刘局长和李探长反复看了这一段录像,看好了比亚迪的车号,和所长一起来到小区汽车管理小组对这一比亚迪汽车的牌号进行了查看。查到这个比亚迪汽车的车主叫李振,他们找到了李振,问他“在十五号那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 他说“,没有到哪里去?十点多就睡觉了。” 刘局长说:“没到哪里去,不对吧?” 那个姓李的车主说“我真的没到哪里去。不信,您问我的妻子,还有我的父亲。” 他的父亲说,:“他确实没到哪里去,十点多就和他的小小儿子,还有他媳妇睡去了。” “那就奇怪了,你的车号是不是龙ju4305,”刘局长问。 “是呀,没错呀,您怎么会知道我的车号呀?” “我们怎么会知道,你的车在十五号那天晚上一点多去了绿园小区。我们在监控录像发现的,那还会有错。” “奥,您在监控录像上见到我的车在那天的晚上一点多停在了绿苑小区的,也许,那个家伙去了那儿。跟您说吧,我的汽车在十五号那天被李伟借走了,他说有点事,到了第二天上午,他才把车送回来。” 在李振的带领下,刘局长他们找到了李伟。经过审问后,李伟承认了杀害王艳的事实。 马凯和张永芹离婚后,张永芹恨透了王艳,看到马凯给王艳买楼,买车,她简直要疯了。再加上王艳在她的面前又是显能。有时故意开着车在她面前慢慢地开,而且还不时地拉响笛声,更有一次让张永芹不可容忍的是,她在张永芹面前走时,故意踩了张永芹一下,张永芹看着她嘻嘻笑的背影,真想冲到她的面前抽她几个大嘴巴。十五号这天晚上,马凯给张永芹来电话,说一会儿来她这儿跟她说说小儿子上学的事。她当然答应了,等到夜里十点多的时候,马凯喝的醉醺醺来到她这儿,张永芹给他倒了杯放有安眠药的茶水,他喝下这杯放有安眠药的茶水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张永芹看着睡得象死猪一样的马凯,高兴极了,拿出他的车钥匙,开着马凯的汽车找到了李伟。李伟在张永芹和马凯离婚后,一直跟张永芹特要好,可是,张永芹与一直没有答应他,朝他许诺说,只要你给我办成一件事,我就和你结婚。 这次考验他的机会来了,她找到了李伟,跟他说,只要你把那个小狐狸精给我杀了,明天我们就结婚。听到自己亲爱的人要自己去杀人,李伟心里虽然有些肝颤,但还是为了爱豁出去吧。张永芹告诉他,如何避着监控的摄像头,到那以后怎么办等等一些注意问题,最后把从马凯那儿拿到的车钥匙和门钥匙一起交给李伟。李伟开着从李振那借来的比亚迪来到了绿园社区的西北角,把车停在了那儿。李伟在步行楼道的暗影处慢慢向上挪动着,来到了六层602门前。用钥匙插进了门锁的孔,滋的一声门开了。尽管他处处轻而又轻,可是开门的响声还是被刚刚躺下的王艳听见了,“谁呀?什么时候了。才来?”王艳满以为是马凯,她趿拉着拖鞋朝这边走来。这时,李伟已经离开门口向客厅的左边一闪,王艳走着只顾向,没朝后面看,李伟举起铁锤,猛地朝王艳后脑勺一砸,王艳还没有醒过神来,就被这猛烈的意外地一砸给砸晕了,她向前趴了下去。紧跟着李伟又照着王艳的脑袋砸了几下,王艳彻底死了。 第八十四章 啊,宝贝儿 这天晚上,老二刚刚躺下想睡觉,手机响了:“喂,谁呀?”老二没好气地朝里问道。 “我呀,老二,你好吗?”里面响起了娇娇嫩嫩的声音。 “哎呀,宝贝儿,是你吗?”老二一听这声音,觉得耳熟,忙惊愕地问道。 “亏你还想得出,都出来一个多月了,也不给我来个电话。” “嘿,谁不想呀,我还得敢呀,现在你是人家的人了,真要是那个老黑知道了,咱们俩还勾勾搭搭的,那他还不把你给打烂了” “看来你越来越胆小了,连个老黑这个窝囊废你都怕,人家政府是够能耐的,” “不是他们有能耐,是我自己不想那样干了,确实,那样对别人,对自己都没好处” ‘这样说来,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是吧?” “什么,不想要你?王八蛋才不想要你呢!” “嘿嘿,”那个女的笑了起来,“就是,当初,在三年前,你小子就是手不狠,给那个家伙留了个活口,叫他把你给告了,人家警察就把你给逮了起来,那天晚上,我自己守着孤灯,哭了一宿,没想到第二天那些警察就把咱们家的东西都给卷走了,只剩下一个四旮旯空的屋子,你说我自己还有法过吗?没到三天,那个黑子就找上门来了,他说他要把原来的媳妇给散了,把我娶到他家做他的媳妇。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就点头答应了。从你进去后到现在,快三年了吧,从一开始我就没办法,懒得和他过,现在我越来越讨厌他了,黑不溜秋的,也没有多大劲,哪有你劲大呀,我真的好想你,你那膀大腰圆的身子,和那总也使不完的劲。想起来我就心里痒痒。 “你是不是今天就过来,我心里也特想你。哈哈,真的。”老二显得很是真诚地说。 “还真的,真你妈*呀,就你这样一个穷光蛋,我到你那去和你一块喝西北风呀,人们说得好,男的要女的就是图女的好玩又好看。女的要男的就是图男的好玩又有钱。你要是在三年前,你他妈的一个口信我就得美得屁颠屁颠的到你那去,那我那时是看你有钱有势,现在你是凤凰掉了毛连鸡也不如了,你还想我了,还是真的,这还用你说,嘿嘿,告诉你说吧,你要想我,你就得有钱,没钱你就干着吧,嘿嘿,不过我还给你一个发财的好机会,你想干嘛?” “给我一个发财的好机会,什么机会呀?”老二很是着急地问。 “找个事说好干也好干,说不好干也不好干。要是把这件事给干成功了,那可是一举双得。” “什么事这么好呀,还一举双得?” “黑子昨天到东北去了,他是开着去年才买的东风牌大货车去的,他是到东北拉五十吨螺纹钢筋,你想一想,这五十吨螺纹钢得值多少钱?再说,他那辆大货车得值多少钱?和在一起有了钱了?我说一举两得,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呢,你把他的钢材和大货车都给架过来了,那个黑子还能让他活吗?把他一弄死,那样一来,我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了你的老婆了吗?你说这样一来,你不就是得了钱又得了人,不是一举两得是什么?怎么样?敢干不敢干?” “好事倒是好事,可就是我怕万一漏了馅。那可就彻底完了,这人命关天的事,” “看来你是不想要我了,我也白为你*着心了。拜拜。”说完,那个女人把手机关了。 老二傻愣愣地坐在那儿,心里不住地翻腾,干吧,危险明摆着,万一要是叫警察知道了,那自己不就全完了,不干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又是钱又是人,真要是把这件事干成了,那小宝贝一过来,那日子就有多美。不行咱就来个壑出去干这一回。加小心不就成了。想到这儿,老二拨通了宝贝的手机;“唉宝贝,生我的气了,你一定会觉得我太胆小了,连这样的好事都不想干,不像以前的我了,你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奇怪的,可是你没有想到,我这不是胆小的表现,而是用了脑子考虑了问题,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先干什么事就不管不顾硬往前冲,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进去了,成了一个罪人,刚才你给我提的这件事,我不是不想干,谁不想多得点钱,谁不想把美女搂在怀里呀,我是在想应该怎么干。我刚才想了想,这件事我一人是干不成,最少得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找谁,我现在心里就有了普。另外,我们怎么干,还是像以前那样,赤身*的明目张胆地干,那样一来,肯定不行,肯定叫人发现,那样一来一定会糟了,我们得想一个什么方法去干呢?等到一会儿找到那两个人在商量商量。需要你帮忙的是,一会儿把人找到后,准备好以后我给你去个电话,你在和那黑子联系联系他在什么地方,我们接到你的电话以后,在确定在什么地方行动。我想,这件事真得象过去蒋介石的军队一样,不成功则成仁,必须要有那样的必胜决心,要有百分之一百一的把:握。好。这个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怎么样?宝贝儿?” “行了,我一会听你的电话。”那个女的答应着。老二打完电话后,就去找王愣子,又去找马小六。把他们找齐以后,老二朝他们说了今天晚上的行动,这两个家伙一听要去劫一个破司机,立刻把脑袋一杨,笑着说:“我还以为要去干什么呢,原来就去劫一个破司机。还三个人干什么,我一个就把他给办了,用刀对着他的脖子,命令他,你给我朝前开,不开我立刻就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他就得给我乖乖地向前开。” “对没错,大哥,看来今天这个活,算是十拿九稳了。哈哈,对吧?”那个家伙笑眯眯望着老二。 “对个屁,你以为人家是傻子呆子。 第八十五章 奥,张二黑 “告诉你们俩说,今天的这个事我们必须要认真对待,一点也不要马虎,你以为是闹着玩呢,告诉你们说,如果这件事要是暴露了,咱们三个人的脑袋就得给搬家。告诉你们说,我们不但要把那个司机给制服了,还要把那个司机给杀了,最后来个死无对证,谁也不知,那样一来,我们才能安安心心享受我们夺取来的胜利果实。知道吗?”老二直直地看着他们。那两个家伙不言语了。两双小眼都看着老二。 老二接着说“过去不是有一句话吗,我们的失败往往就在于轻敌,这是在那个电影里说的。” “在南征北战” “不是,在东进序曲。” “就是在南怔北战里,那个坏蛋大官说的。” “嗨,行了,不管是那个电影里谁说的,我觉得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所以说,咱们这次行动,一定要去掉你们的轻敌的思想,我们要重视这次行动,还要好好,细细致致地研究一下我们每一步的行动。千万不要马虎,因为这是关系到我们三个人前途命运的大事。成功了,我们从此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要是没有成功,那我们就要有坐大牢的危险。” 接着,这三个人就详详细细的研究开了。研究好后,他们立刻开始了准备工作,准备好以后,老二就打电话给宝贝儿,宝贝儿立刻就给他回了电话。 在夜色朦胧中,一辆沉重的大卡车慢慢由北朝南而来,就在这时,三位身穿警服的高个男人站在路的中间,伸手朝那辆车喊了话:“站住,站住,检查。” 大卡车慢慢停下,司机从兜里掏出驾驶证从窗口递了出来:“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连车都不下,就这么叫我们检查呀。” 司机毫不情愿地下了车,一个警察一下把那个司机手中的驾驶证夺了过来,“嗨,天太黑,字太小,我还真看不清你他妈的叫什么。过来吧,我得到那边灯底下看看,”说着,这个警察拿着那个驾驶本就朝车的东面走。司机金跟在那个警察的身后。“哎。我说,头儿,您在里面看看,这个司机的名字叫什么?”警察把那个驾驶证递给了坐在里面的那个警察头,那个警察头接过那个驾驶证,拿在灯下一看,“看清了,你说呢、不是叫张二黑?”“没错,我就叫张二黑。”正在这时,只见站在张二黑身后的那个警察举起手中的小铁追猛地朝张二黑头顶上一砸,只听张二黑“啊”的一声,倒在了面的车旁。“再给他几下,别像三年前一样。”车上的那个警察狠狠下着命令。 “好嘞,叫你还活!叫你还活!”那个警察边喊着,边朝那个张二黑的脑袋重重地砸了几下。“行了,这下他妈的一定死了,一定活不了了。”那个警察望着躺在地上的张二黑“嘿嘿”笑着说。 “你叫什么?”那个警察头走到大卡车前朝坐在里面的那个小伙子问。 “我叫马金贵。”那个小伙子抬起头回答说。 “我说你他妈的下来,我们领导问你话,你他妈的一台脑袋就说了,下来,回我们领导的问话。”站在那个警察头的身旁的那个警察朝坐在车里面的那个小伙子嚷着。 那个小伙子无可奈何拉开车门下了车。 “你的驾驶证呢?” 小伙子从兜里掏出驾驶本递给了那个警察。那个警察拿着驾驶证来到面的旁边,拿给警察头看。就在那个小伙子站在那里看着警察头时,那个警察从后面照着小伙子的头就是一锤子,只听“彭”的一声响,那个小子的脑袋顿时向外冒出了血,像一个小喷泉一样向上窜着血。那个小伙子也一下向下趴了下去。 “他妈的这一下子就让他回老家了。”那个警察嘿嘿笑着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那个小伙子。 “不行,让他死了,还得给他几下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给他几下子,对吧,大哥?”另一警察从那个警察手里拿过那个锤子,又在那个小伙子的脑袋上砸了几下,“大哥,这回这家伙是真的死了吧?”那个警察望着那个警察头说。 “行了,这回叫你这几下子一砸,他妈的是万死无疑了,行了,咱们把他们俩抬到车上,咱们把他给深埋了。”那个警察头说着拉起那个小伙子的胳膊。他们把两个死尸台上面的车拉走了。 这天早上,小马房的马老汉又带着狗出来遛弯了。马老汉在田间的马路上走,那个大黑狗在麦地里猛跑。要是往常,那个大黑狗总是不离马老汉一百多米,要是离老汉超过一百多米了,只要马老汉一声“黑子”那大黑狗便马上朝妈老汉跑来。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马老汉在马路上走了很远了,都超过一百多米了,马老汉站在那儿朝黑子叫了好几声,可是那个大黑狗跟没有听见一样,仍在那里刨,而且还发出“奥奥”的吼叫声。这个从来也没有过的情况。马老汉慢慢朝黑子走来,他惊讶地发现,黑子正用嘴刨着什么,马老汉走近一看,他简直惊呆了,只见黑子大嘴叼着一个肉呼呼的什么,在猛劲地向外拽,他看清了,原来黑子正在向外撕扯一个死尸,“这是谁的死尸呀?现在谁家死人都要去火化,谁还埋死尸呀?再者说,看看这埋死尸的土,还是新茬呢,好像就是昨天晚上埋到这里的,那他晚上把死尸埋进土里,那这人一定是被谁所害,害死他的人怕人们知道就偷偷把他埋在这里了、他以为这样一来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了,还是我的黑子好,它把这个死尸给发现了。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向村主任报告,不能让这样的事在这藏着,要是在这儿不去告诉别人,那我以后还怎样在这遛狗呀。想到这,马老汉用力把黑子轰开,带着黑子朝村里走来。 马老汉一边往村里走,一边朝人们说:“不好了,在村东边麦地里,有一个死人叫坏人打死后埋在那了。”马老汉是个老实忠厚人,人们都信他的话,不一会儿,就有不少人朝村东麦地走来。 第八十六章 报喜 很快,村东边的麦地里就堆满了人,人们站在刚才被黑狗刨出那个死人尸体旁,指手画脚地议论着,有的妇女和老人远远站在麦地边,朝麦地里观看着,有的妇女大声叫自家的孩子,让他们赶快出来,有的小孩不听家大人的喊叫,不顾一切地朝里跑,急的家大人赶忙跑来拉住孩子的胳膊,吓唬他说:“你千万不要朝那里跑,那里有死人,你要是看到了,晚上你睡不着觉,他会捏你的脑袋,快跟奶奶就站在这儿看,一会儿就来大汽车,车上坐着大警察。” 孙子听说来大警察,就乖乖跟着奶奶出来了。 这时,马老汉带着村长来到了麦地边,马老汉老远地就指给村长看:“你看,就是人多的那个地方有一个死尸,要不是刚才我这个老黑在那闻出了味,用嘴在那刨了出来,谁想到那有一个死人呀。” “走,看看去,要是真的发现了有死人,咱还真得到镇派出所报告去。”村长边说边朝麦地里走。 “黑子!过来!”马老汉见到自己的那条狗见自己发现的那个死人被这样多的人看着,很是骄傲,赶紧冲向那个死人那。马老汉怕它把人们给吓着,急忙朝回叫着黑子。黑子在众多人面前还真听马老汉的话,听见招呼立马站住等着主人。 人们见到村长来了,有的人主动向村长打着招呼,人们一下给村长让开了。村长看到了那个死人,“还真有个死人。”村长嘟囔着,抬起头朝面前的那几个年轻人说,“你们四个人,在这看着点,谁也不让动这个死人,我这就去镇派出所。” 镇派出所接到了村长的报告,立即赶到了案发现场,确定有被害者后,赶忙向上级进行了报告,两个小时后,刘局长,李探长便来到了案发现场。 刘局长命令警察立即把死尸完全刨出,原来这里有两个尸体,根据法医进行检查,被害者均在夜里凌晨一点后被利器害死。在一个被害者的裤后衣兜里,发现了被害者的身份证,被害者叫张二黑,是本市本区大王庄人。另一个被害者因为没有发现任何证据,不知此人的姓名和住址。当警察在案发现场进行扩大搜索时,发现了一把圆头铁掀。接着有进行了反复搜索,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刘局长便叫警察吧两个受害者放到区公安局的冷房室进行冷藏。下午两点,张二黑的家属被警察接来辨认是否是张二黑。来辨认的有两个妇女,一个有五十岁左右,另一个约有三十岁。两个人由两名女警搀扶着走进冷藏室。当他们看到张二黑的面容时,都嚎啕大哭起来。原来那个年岁大的是张二黑的姐姐,她说,在三天前,张二黑和他的儿子马金贵一起到东北拉钢管,按说在昨天晚上就应该到家了,没想到在这儿叫坏蛋给害死了。说到这儿,这个妇女用手用力地拍打着张二黑的身子,大声哭着喊道:“兄弟呀,你在这躺着,可你的侄儿到哪去了也?”听到这个妇女的喊声,局长走到这个妇女身边朝这个妇女说道:“大嫂,你看一看,这个被害者是不是你的儿子?”说着,刘局长把那个妇女领到另一个冷藏室,当她刚刚见到这个被害者的面容时,一下扑在这个被害者的身上大哭起来。“心肝宝贝呀,儿子呀,你怎会躺在这呀!苦命的儿子,冤枉的儿子呀”阵阵撕裂心肺的哭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哭出了泪水。 在这阵哭声中,李探长见到那个年轻的女人,就是受害者的媳妇只是刚开始那高声地嚷了一嗓子,再后来却只听到那个年老的女子,死者的姐姐哭声不断,这个年轻的女子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睛眨巴眨巴地好像在想什么事。见她有时眉头紧皱,有时唉声叹气,看她的脸色神态,不像是为受害的丈夫悲痛,好像是在为什么事而不满,而着急,而恼恨。当受害者的姐姐到另一冷藏室去了的时候,李探长发现这个年轻的女子来到大门外,打起了电话。 就在老二他们把二黑和马金贵埋好以后,马小六把面的放到家里,三个人来到那个装满螺纹钢的大货车上,由马小六开着向南急奔。“咱们快开,开的越远越好,越远越安全。”老二抽着好烟卷,得意地吐着烟圈儿,乐嘻嘻朝那两个人说着。这时,他真感到有些累了,打着哈赤,朝后一躺想要美美地睡一觉,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直起腰来,一边朝外拿出手机,一边嘟囔说:“对了,我得向宝贝报个喜,让她也高兴高兴,”喂,宝贝,都睡了吧,没有我,你也睡得着,开个玩笑嘛,好了,宝贝,我现在正式向你报告一个特大的好消息,我已经胜利地把那个张二黑给埋葬了,还有那个叫马金贵的小子,对,不过我们是加小心又加小心,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他们俩给埋了。把他们怎么样搞得那样听话,告诉你说吧,你说现在司机开车的最怕谁?你猜不出,告诉你吧,现在开车的最怕警察了,警察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说叫向西,你不敢向东,说让你把手给举起来,你就不敢不举。对,就是,我们三个人都穿上了警察的衣服,朝马路中央一站,那黑小子看到我们连个屁也不敢放,乖乖地把那个驾驶证给我掏出来,递在我的手中,我一看正是张二黑,就朝站在他身后的王愣子一使眼神,王愣子马上举起小铁锤,照着张二黑的脑袋猛地一砸,那个家伙就一头栽在地上,怕他不死,我又叫他多砸了几下。看他真的死了,而后又把那个跟着他的那个小子照此办理了,我们把这两个家伙的死尸拉到麦地里,马小六到家中拿了一把铁锨,深挖了一个坑,就把他们给深埋了。他们谁想不到那里埋了个死人。你说好不好呀,你说叫你高兴不高兴呀?我真的好好地亲你一口,“说着,“滋”地一声,老二在手机上亲了一口。 第八十七章 大笨蛋 听着老二的汇报,宝贝心里那个爽,她简直要跳起来,她真好像是受了千般苦难,好容易翻身解放了一样,她起来把银行卡和一些贵重的东西归置起来,她要在明天早上就要去找老二,跟他一起度蜜月。想到此,她的脸蛋就发烧。她哼着小调,在屋里走来走去。他妈的天怎么还不亮呀?她看到外面还总是黑洞洞的忍不住嘟囔起来。她大概走累了,她躺在了床上睡着了。 她被一阵叫喊和砸门声惊醒,“老黑家的,老黑家的!咚咚咚!” “谁呀,把我好好的觉给搅了。“宝贝扬起脑袋没好气地嚷着。 “是我,你大姐,出事了,快起吧。”门外大声嚷着。 “出什么事了,这样大惊小怪的。”宝贝坐起来慢慢穿着衣服,穿好衣服趿拉着鞋打开门朝外问道:“大姐,出了什么事了,看把您急的。”“不好了,刚才警察来到村里说是找张二黑的家属,我一听是找你的,叫把他们给带来了,我一细问,你们找张二黑家属干什么呀?她们说在北面马家屯那有一个人被害了,他的身上有一个身份证,是张二黑的,我们想叫张二黑家属去辨认一下,看一看是不是张二黑。我一听这事,我就把他们给带来了。警察同志,这就是张二黑的媳妇,” 那个警察一听这是张二黑的媳妇,上前朝宝贝说,“在今天早上,我们发现了两个埋在麦地里的尸体,我们一搜身发现有张二黑的身份证,刘局长就派我们来请您去拿辨认一下,那个受害者是不是您的爱人张二黑。好,您现在就走吧,您还需要拿些东西吗?” 宝贝摇着头。“好,那我们就出发吧。”他们来到警车前,那个警察上前拉开了车门,“您两位坐在后面。请上吧”宝贝和大姐上了车一直来到区公安局。 来到冷藏室后,看到在白布下盖着的那个人就是跟自己结婚的张二黑,一阵酸痛,使她大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心里便有一股厌恨涌了出来,他妈的哭他干什么?他早就应该死,现在我更不怕了,老二对自己那才是我需要的那。这个黑家伙有什么好处,想到这儿,她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竟没有了哭的意思了。她索性擦干了眼泪,站在大声痛哭的姐姐身旁。她的姐姐叫警察叫到另一屋,看人去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忽然一个不好的信号在她的脑中生出。老二不是和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他把这个死家伙埋的很深,谁也不会看出那儿有一个死人,他妈的现在警察怎么会把这个埋的很深的死家伙给弄出来了呢?你他妈的还是个大笨蛋,不行,我得问问这个家伙。她想着走出冷藏室。来到北面没人的地方,拿出手机给老二打去了电话:“我说老二,你不是跟我说,这个死的张二黑谁也找不到吗,他们警察怎么天刚亮就把张二黑的尸体给弄出来了。什么,你不信,你他妈的还在做梦,我现在就在张二黑的死尸旁,今天上午,警察找到我,和你姐姐来辨认张二黑的尸体。刚才你姐姐说,张二黑和他儿子马金贵一起到东北拉钢材去了。这会儿你姐姐去辨认另一个死尸是不是他儿子,刚才我听到了她的哭声,看来那边那个还真是她的那个儿子,你他妈的还不信不信的,你现在到哪儿了,刚出龙安,我说你们还得朝远处跑,越远越好,越保险。真急死我了。”跟老二通完电话,就见到警察和她的那个姐姐朝她走来。来到她的面前,那个警察朝她说:“刚才我和你姐姐说,张二黑和马金贵的尸体暂时先保存在这里,等案件结了后咱们在处理,这里有冷藏室,保证到什么时候也坏不了。你看行吗?” “我没意见,听您的安排。”宝贝说。 把张二黑的媳妇和他的姐姐送走后,刘局长,李探长和本镇本区的领导召开了案情分析会。刘局长税:“据张二黑的姐姐说,张二黑和马金贵在三天前去东北开着大货车拉钢材。看来凶手是奔着他的这辆汽车上的钢材来的,他们把这两个人害死后,就开着那一车钢材跑了。现在我们分析一下,这个凶手在这里把两个司机给害了,我认为,凶手就在附近,出不了二十里地。所以我认为,我们应抓紧时间抓到那个凶手。王所长,你们应好好查一查,在本镇有哪些小偷和流氓之类的坏人。然后分别进行查问,查完后,我们应当很快把这些人给带到你们派出所,有的坏家伙没在家,我们就要细细查问他的家里人,他到哪里去了,他干什么去了?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家?如果是在这两天离开的家,或者他们家里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那这个家伙就有嫌疑是杀人犯。” 李探长说:“我们除了按照刘局长说的进行查找外,我们还要根据我们已经有的线索进行查找,就在案发现场,我们发现了一把铁锨,我想,这把铁锨一定是凶手挖坑使用的,他们用完后,随意一扔,那这把铁锨究竟是哪儿的呢?我想他不会是很远的地方的,很可能就是马家屯的,也许,这把铁锨的人家与凶手有一定的联系,要不,一个人在半夜里怎么会到一个不认识的人家去拿铁锨的呢、所以,我们要在最短时间找到铁锨的主人。” 根据刘局长和李探长的分析,他们分成两个小组,一个小组首先要把本地的一些小偷,流氓等犯罪分子,尤其是进过监狱,受过法办的坏分子,进行挨个查找。另一个小组,就是在马家屯查找铁锨的主人。刘局长负责查找坏人。李探长负责找铁锨的主人。 李探长首先来到了马家屯村委会,要在他们村找到这把铁锨的主人。李探长首先把这把铁锨拿给村长看了,问这把铁锨是谁家的?这个村长看着铁锨摇着头。 第八十八章 血迹 李探长想到,要是拿着这把铁锨挨家挨户去问,那就显得太无知太没水平了,再者说,因为这牵扯到这个杀人案子,是谁家的铁锨他也会摇头说不是,“我看这样,”李探长朝村长说:“我们现在就到各户检查一下,首先查问他家的铁锨有没有,要是有,我们就当场看一下,他要说有,却找不到,那就说明这把铁锨是他家的,他要说没有,您也跟我们一起去,可能知道他说的没有是不是在说谎?要说谎,他家原来有,他却说没有,他这把铁锨就是他家的,他家可能就与这个案子有联系。我们就要对他进行审查。” 于是,李探长,王立强和那个村长从村的西头开始,一家一家地询问每户的铁锨。他们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查到十一点了,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累的他们个个有些精疲力尽了。他们来到了村东边的马家,马老汉见到村长带着李探长他们来了,赶忙迎了出来。 “马叔,您家的铁锨呢?”村长问。 “有有,我给你们拿去。”说着,马老汉就朝东厢房拿铁先去。他在东厢房找了半天还是看不到铁锨。“嗨,那天我还拿铁锨挖土去了呢,铁锨哪去了呢?”他从东厢房走出来又到西厢房找去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 “马叔,您是不是到村委会那看一看,那把铁锨是不是您家里的?”李探长朝马老汉说?“到村委会去看,我的铁锨怎么会到了村委会呢?”马老汉半信半疑地朝李探长说。 “村委会那把铁锨是不是您家的,您一看就知道了。”李探长说。 他们一起来到村委会,马老汉一看到放在村委会那把铁锨,一下就愣了,他惊异地说:“我家的铁锨怎么会在村委会呢?” “其实这把铁锨也不是在村委会这的,我们是在村东边麦地里发现的,您可以想一想,您家还有什么人会把铁锨拿出来放在麦地里的。”探长说。 “我们家现在只有我老伴和我那老儿子,我老伴她决不可能把铁锨拿到东边麦地里的,那就只有我那老儿子了。这小子有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也不知到哪干什么去了?” “你给他去过电话没有?” “去过,他总是关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我们到您家里去看一看好吗、”李探长,王立强还有村长一起来到马老汉家。刚走进马老汉院子,就看到了放在院里的那辆面的车。李探长在车的前后左右转着查看着。“你们看,在这辆车的左面有几滴血,很有可能,您的儿子那天晚上开着这辆车去了作案现场。”马老汉满脸惊愕地看着李探长。 这时,刘局长因为在查本地的一些有问题的人中,查到这个马小六,于是他们就来到了马老汉家。 “马叔,您的那个宝贝儿子,小六,在家吗?”刚一进门,镇派出所所长就朝马老汉问道。 “好几天没在家了。”马老汉回答。 “得,我看就这三个人了。刘局长。”所长朝正在和李探长说话的刘局长说。 刘局长点着头“我看一会儿叫法医来把这里的血样取走,和那个张二黑,和马金贵的血对比一下,如果是一样的血型,那这个张二黑就是他们三个人害死的。”经过法医的严格比对,这辆汽车上的血和张二黑的血完全一样。由此肯定,张二黑和马金贵就是张老二,王愣子和马小六所害。于是,刘局长向全国发出了通缉令,通缉杀人嫌疑犯张老二,王愣子和马小六,并把他们三个人的照片附在了上面。在这个通缉令里,还把他们所抢劫的一大卡车螺纹钢,和车的号码也附在了上面,要求全国各地警察一并抓获。 通缉令发出后,由刘局长和李探长分别带领两个小分队,分两路搜捕杀人嫌疑犯。这两个队伍一个朝东南方向搜捕,一个朝正南搜捕。李探长带领王立强和镇派出所所长及七名战士朝正南的方向搜捕。 就在宝贝告诉老二说,警察已经找到了张二黑的尸体了,老二心里一惊。他妈的他们怎会找到了呢?我亲眼看着这两个家伙把张二黑的尸体埋掉了的。我看到他们俩把那个坑挖的好深呀,他们站在里面,只能看到头顶。要不,那个警察在麦地里看到了那把铁锨然后就怀疑,不对。要是他们真的见到了那把铁锨。也不会联想到那是埋人的铁锨呀。要不就是有人在埋人时,被人发现了,不会,他们在动手埋时,我还朝四外细细地看了看,根本没有发现一个人在旁边。“他妈的邪了!” 他这一骂,引得坐在后面的王愣子惊愕地朝他看:“大哥,是什么叫您生气?” “没事。谁也没叫我生气。没事!六子,好好开车,别把我们给拉进沟里。”听后面王愣子一问,开车的马小六也歪过脸朝身旁的老二看。“真的没事。”老二嘴里这样说,他的心里也这样劝自己,就是他们知道了那个死尸是张二黑,他张二黑也是个死家伙,他也不会说出是谁把他给害死的。对呀,那个死家伙找出来顶屁用。老二想到这又高兴了,心里要是没有烦事,那肚子里就饿了,可不是,从清早到现在,现在得有十二点了吧。、,有了。“小六,到前面的饭店就把车停下,咱们到放店里好好美餐一顿。” “好叻,美餐一顿,”马小六大声答应着。汽车停在了福利饭店门前。三个人一起走进饭店里,很快就吃吃喝喝起来。 “哎,大哥,你看咱们车那儿,有几个人在那看钢材呢。他们是不是要买咱车上的那个钢材呀?”王愣子趴在玻璃窗户那儿,一边朝老二说。 “走看看去。”老二说着朝外走去。 “这是你们的钢材呀?”见老二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个年纪大一点地朝老二问道。 “对,这是我们的钢材,你们要买吗?”老二问。 “你是老二吧?”那个年纪大一点的问。 “你认识我?”老二有些惊疑地问。 “当然认识,我记得你们还有两个人、你们到一起谈谈价钱。” 、“对,谈谈价钱,王愣子,小六,你们先别吃饭了,先和他们谈谈价钱!”老二高声朝饭店那嚷着,不一会儿,那两个家伙边嚼着嘴里的东西边朝外走来。 第八十九章 老出纳的呼救 看着他们朝这走来,那个年纪大一点的便迎了过去,“你们谁是马小六呀?” “我是” “那你就是王愣子了?”李探长笑着朝另一个问道。 那个小子嘿嘿笑着点着头。 “好了,咱们谈吧。”一声令下?。六个小伙子两个人架一个,把老二,王愣子和马小六戴上了手铐。他们个个张着大嘴,傻愣愣地瞪着大眼。原来,这七个人就是李探长带领的那几个公安战士。 早上,李探长坐在窗前和王立强聊着天。这时从西边马路上过来个推自行车的老人,他站住脚朝这儿看了一会儿,便把自行车支在门前,推门朝屋里走来。 “哪位是李探长呀?”这个白发老人站在那儿,朝里喊着。 “老人家,我是,”李探长站起。 只见这位老人面朝李探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李探长,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见这个老人双手抱住李探长的腿,仰脸望着李探长,乞求般地喊着。 “老人家,有什么危难事,站起来说。站起来说。”李探长弯腰双手把老人扶起。 “老了,老了,叫人给开除了。寒碜呀!没想到,没想到。”老人站在那哀声叹气地喊着。 “您坐在这里,跟我慢慢说”李探长让老人坐在对面的沙发椅上。 “没想到,叫人家给开除了。” “叫人家给开除了,为什么?” “虽然不是明着说开除了,他不叫你干原来的事了,那还不跟开除一样吗?” “老人家,您都把我给说糊涂了,您原来是干什么的,他们为什么不让您干了?” “嗨,也都怪我。”老人叹了一口气,说:“我是黑山煤矿财务科的出纳员,叫王振廷,今年五十九岁了。 “前天早上,我们都去上班了。王科长打开了财务科大门,人们走进屋里,开始一天的工作。‘哎呀,来贼啦!’忽然听到坐在窗前的小曹大声惊叫起来。只见他用手抓住一根窗棂钢筋,惊讶地看着。人们见到,那儿缺了一根钢筋,整个窗户就像老太太掉了一门牙,豁了一个大口子。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大伙都朝那儿看,我一下拉开了抽屉,因为今天要发工资,昨天发了一天,没有发完,今天再继续发。当我拉开抽屉一看,我傻了,里面空荡荡的。‘钱呢!钱呢!’我大声地嚷着,双手在不大的抽屉里乱翻着。‘怎会没了呢?真他妈的新鲜了!’我第一次大骂着。‘是没有了,真没了!’ “那时我真后悔了!前一天下午下班时,就是三号下午,由于天色晚了,还有三万元没有发,别人都走了,我心想,就在抽屉里搁着吧。晚上有值班的。再说,谁知道这里还有三万没有发下去呢。于是我就把抽屉锁上,锁上门回家了。 “那是我工作第一次这样马虎大意。真的,以前我总是按照上级的要求做。把现金,不管有多少,统统存入保险柜。那天我跟鬼使神差似地,大意了。总想那样没事没事。结果有事了。 “听我说钱丢了,屋里人各个吃惊地望着我,有人问我丢了多少多少钱?。我说丢了三万元后,有的吧唧嘴,有的指着那个缺了钢筋的窗户,说,‘一定是昨晚从那里进来的。科长走到我的面前,两只眼满含责备,埋怨,又怜惜地望着我,’王老,为什么您昨天下班时不把那钱存入保险柜呀? “我当时后悔的没法又没法,心里难受急了,两眼无奈地望着科长说,‘谁想到那个贼会来呀?我想,放到保险柜里,还得转号,有时转不对,还打不开,再说,等今天来了又得转号,闹不好得等好长时间才能打开呢。都怪我,怕什么麻烦呀!嗨,’那时把我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没过多长时间,乡里的和县里的警察就来了,到了那以后,这看看,那瞧瞧又照相,又朝我问这问那。折腾了一会儿,他们就走了,科长和他们一起走的。我想他们是到矿长办公室里去了。不一会儿,科长把坐在我对面的小韩叫走了,小韩回来了,小韩叫小赵到矿长办公室里去了。后来,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叫了一遍。昨天早上,我刚一迈进财务科的门,科长就把我叫了过去,他示意叫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对我说,‘王师傅,一会儿乡派出所的王所长找您谈话。 “‘老王,这件事干得很不错呀。’那个王所长笑眯眯望着我,满脸的诡秘。听到他这样叫我,我心里一怔,感觉味不对。乡派出所在信用社东面,我每次去信用社取钱或办什么事遇见他,他总是笑着和我打招呼,王师傅,王师傅的叫,今天怎么板起个脸,叫我老王了。还有,他问的那个话,这件事干得不错呀。什么意思?‘王所长,您都把我给问糊涂了,我钱都丢了还干得不错呢? “‘干的就是不错嘛,谁也不知道钱被谁拿去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这个家伙两只大眼圆了咕噜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真有些害怕。他尖着嗓门朝我问道;‘这件事你打算怎样了呀?’“‘什么叫怎样了呀、’我很是不解地问。 ‘就是呀,这件事是私了呀?还是公了呀?’“什么叫公了?什么叫私了?’我仍是不解地问。 那个王所长嘴厥的老高,两只眼眯成一条缝,直直地看着我,‘看来你是不想跟我说实话。’过了很长时间,那个家伙这样说道。” 接着他又朝我问了一些那天下班时情况和后来的一些情况,他问的很潦草,看起来他只是在走过场。 昨天早上,当我来到办公室时,还没有走到我的办公桌前,王科长就把我叫了过去。 “王师傅,昨天下午,矿党委召开了一个扩大班子会,专们研究了您这个丢钱的问题,最后研究决定,首先您的出纳工作暂时由韩晓芳来接替。您还有不到一年就退休了。你可以到传达室做一些工作。还有,您所丢失三万元现金,您可以做一个还款计划,定好每月还多少钱,您每月工资是3500元,怎么每月也得还1000元吧,这样一来,拿三万元用不了三年就还完了。”这个王科长满脸严肃地看着我。” 第九十章 看电影 “看那个王科长那个神态,听了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很不好受。我是什么人?我丢了钱,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可我是个老师傅了,今天才是第二天,你们就要我写还款计划,你们也不好好调查调查,就叫我写还款计划,这是怎么回事呀?” “王科长,这事才过了一两天,还没有找到那个贼呢,就叫我写还款计划了。再说,这次丢钱,是我的错不假,可也不能让我不干那个工作呀?这次我丢了钱,以后我加小心,不就不会丢了。这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吃一堑长一智吗?你们怎能不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呀?我很真诚,很是理直气壮地朝王科长说。 “见我这样朝他说,那个王科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嗨,王师傅,有些话我不能跟您实话实说,您知道在昨天那个班子会上,有的人怎样说嘛?有的说,我看这不用查了,这不是明显了吗。他放的钱,谁知道?大黑夜的,进了屋,照准了没到第二处,那还有谁呀。再者说,谁知道他今天把钱放在抽屉里呀?’” “听主任这样一说,我心里一下明白了,’这样说来,有人怀疑我是监守自盗呀?真他妈的太新鲜了,我活了快六十了,干了快四十年的工作了,我还真缺了那钱了。没想到呀!快退休了,会有这么个大屎盆子朝我脑袋上扣来了。他们说这话的人也不拍着胸脯想想,姓王的是那样的人吗?’ “‘我当时也对那些人解释说,人家王师傅可不是那样的人,快退休了还干这事。’那些人说。快退休了才想起干那事呢,这叫趁着有这条件还不搂点,再不搂点就没有时间了,更没有机会了。’王科长朝我解释说。 “‘那矿长什么意见?’我气呼呼地问他。‘矿长对这些人说的话,也没反对,也不支持。他最后说,这件事就不追究您的责任了,也不向上汇报。要求您写一份还款计划就得了。’” 老出纳向李探长说:“听他说出这些话,气得我二话没说,走出财政科,我的头象被一个重锤重重打了一下,要裂开。我心烦意乱,我监守自盗,我是什么人?我连一小偷也不如了。我还怎么活在世上?当我匆匆走出矿务局时,我觉得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真的,探长,探长,我真没有监守自盗,我可以向天发誓,如果我是监守自盗,天打雷劈,出门叫车压了,马踩了不得好死!真的,李探长,我可没有干那没有良心的坏事呀” “王师傅,我相信您,您绝没有监守自盗。您如果要是监守自盗的话,您也不会来我这儿了。”探长双手把老师傅馋起。 “我不能起,您要答应我,一定要把那个偷钱的家伙找出来,要把我这个监守自盗的罪名给摘掉!”王师傅泪流满面。 “老人家,我会尽力的,真的,只要这个家伙还活在人世,我就要把他给您找到。” “李探长,您可要救救我!救救我。” “我一定,我会的!真的。”李探长搀着王师傅慢慢站起。 上午十点,李探长和王师傅一起来到了黑山矿务局财务科案发现场。通过对现场的勘查发现,财务科被撬的后窗外有一处尿渍,经技术鉴定为案发当晚九点后所留。经过案情分析,盗贼是撬开窗户上的钢筋,破窗而入。进入财务科以后,盗贼直奔王师傅的抽屉,撬开抽屉,拿走现金。在作案时,由于不小心把出纳办公桌上的闹钟撞倒在地,表膜摔坏,时针停在晚九点五十分,说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段内,盗贼反侦查意识很强,通过技术手段得知,是戴着手套作案,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盗贼得手后,立即离开案发现场,从破窗而入到撬开抽屉作案,估计时间用了不到20分钟。 李探长想到,这一段时间,在黑山县发生了很多类似的撬门入室盗窃案,不仅作案方式相同,而且作案的目的也一致。通过分析,这可能是一个有组织的作案团伙。为了抓到这个团伙,黑山县公安局作出最大努力,派出精干人员进行排查布防。 可是,李探长又想到,这个黑山矿务局财务科的这个案件,从案发时现场来看,外部人员作案的可能性很小,第一,从作案的地点来看,财务科一般把钱都放在保险柜。而外来人怎会知道那天晚上出纳把钱放在抽屉里呢?第二,这个盗贼来到财务科里后,屋里办公桌很多,他怎简直就朝王师傅的办公桌那里去了呢?这些情况只有王师傅和矿里个别人知道,怪不得县里和乡里警察说他是监守自盗呢。看来,王师傅他既然敢找我为他洗清白,他绝不会是监守自盗。李探长肯定,这一盗窃案是由内部人员所为。 根据调查得知,案发的这天晚上,住在财务科,煤矿办公区围墙内的19人,除了值班打更的王强和刘广路外,当晚17人挤在煤矿会议室观看电影。 据放映员介绍,电影是在九点十分左右开始播放的。这部电影时长一小时三十分钟左右结束,而案件恰恰就发生在这一时间内。 因为要值班巡逻,王强和刘广路两个人没有观看。当时,王强坐在煤矿办公室办公区的门房里值班,刘广路在煤矿办公区里流动巡逻。尽管两个人离开了大家的视线,但是,经过技术手段侦查,可以排除这两个人的作案嫌疑。这就是说,要破案,就要在这17人身上下功夫。 所以,李探长叫来了案发当天晚上在会议室里看电影的17人,进行了逐个询问。 在李探长找到煤矿伙房的炊事员王广善时,王广善向探长提供了一个新情况。 王广善是个非常精明的人,穿着打扮非常得体,一身整洁的衣服穿在身上,脚上的皮鞋擦得铮亮,配上他那副清秀的面容,显得很是精明,根本不像一个炊事员,倒像一个大学生。 第九十一章 三个老乡 探长打开王广善的人事档案,发现他是河南省人,省煤炭专业学校毕业,后分配到黑山煤矿坐办公室工作。三年前,因为和煤矿女职工马金花搞婚外恋,破坏军婚,被马金花的丈夫告到了省煤矿局,黑山煤矿将其两人除名。 被除名后,王广善并没有离开煤矿,黑山煤矿又聘他当上了炊事员,临时工性质,不再是正式工。但是,这也算法外开恩了,对他的十年寒窗之苦也有了交代。 原来这个王广善竟然有这么一段。正在看档案的探长不由得抬起头,多看了王广善两眼。 看到探长抬起头仔细地看自己,王广善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烟,用一种非常敬佩的笑容看着探长,您吸烟,探长,”说着,一支烟递到探长的面前。 “谢谢,我不吸烟了”探长笑着对他说,慢慢把手中的档案合上放在了桌上。 王广善斜着身子坐在了探长对面的沙发椅子上。 王广善的这个动作让探长看了非常厌恶,再加上刚才看到王广善档案中还有那么一档子风流韵事,这就在探长心中对这个王广善没有好印象。 “你也知道矿上财务室被盗了,当天晚上在办公区活动的人都要受排查,你把你当晚活动的情况说一下吧。”探长说完,又解释了一句,“原则上,你的活动情况要有别人证明。你想一想当时都有谁能给你证明。” 按照探长的要求,王广善把案发晚上的活动情况向探长说了。 “那天晚上,我听说会议室要放电影虹桥险案,一下子勾起了我的*。所以,在大家离开食堂以后,我就抓紧时间把炊具收拾好,来到了会议室看电影。” “大约在十点四十左右,电影结束。我来到煤矿职工浴室洗澡。在浴室里泡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就从浴室里出来了。当时还没有睡意,就来到了门卫值班室,和王强,刘广路,还有炊事员马凯打麻将。后来,大家都困了,便和衣躺在值班室里睡了一会儿。就这样,一直睡到早上六点多,我才和马凯离开了值班室,回了宿舍。” 根据王广善提到的人名,探长找到了炊事员马凯。马凯证明,在等待看电影时,他看到了王广善。两个人还互相递了根烟,聊了半天,电影开放的时候,还有人提醒他们俩把烟掐灭。 同样,在职工浴室和值班室打牌都有人证明王广善在场。 这些都能证明王广善没有作案时间。 可是,李探长还是有点疑问,王广善为什么在看完电影之后,没有回宿舍,而是在夜半时分去了浴室?为什么从浴室出来后又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值班室打麻将? 这一切似乎是有点超出常规了。探长在调查别人时,都有休息时间没有人作证的现象发生,而王广善却把案发当夜当做自己活动全部放在有证明人的环境中,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 “你为什么没有及时回宿舍休息?”探长单刀直问。 “我宿舍里有三个人,一时半会住不下,我就寻思着找个地方凑合一夜。”王广善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李探长一看有戏,紧*不放,问:“不会是这样吧?你宿舍里住了三个人,别人为什么不知道?” 王广善想了一会儿,下了决心似的,对李探长说:“我说实话吧,我屋里住的这三个人是从我老家过来的,非要住在我这儿不可。我看他们鬼鬼祟祟的,弄不好城里的那几起大案就是他们犯的。” “人呢?”探长一听来了精神,这和县里通报是一样的。据目击者介绍,发生在县城里的流窜作案人是河南口音,根据连续作案的特点,县公安局认为这伙犯罪行为人在当地应该有固定食宿地点,只是一直没有线索。 “在早晨六点从门房值班室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三个老乡不打招呼就走了。”王广善说。 通过和值班室人员交谈,证明王广善说的这三个人存在。同时,还提供了新的情况,这些人是十天前来到煤矿的。当时找的是王广善。 说着这些情况,值班室门卫王强拿出了登记有这几个人资料的登记册子,上面有这些人的拜访记录,“这几个人都是下午出去,第二天上午回来。我看他们不象正经人。人家是王师傅的客人,咱又不好说什么。在案发的那一天我还见他们来着,怎么就突然不见了。”王强这时候也想起来了,恍然大悟地说:“如果您要不提这件事,我还真忘了他们三个人,弄不好,咱们矿上案子就是他们干的。” 看来,王广善这几个老乡还真有问题。 王广善说的情况引起了探长的重视。 经过调查了解到,王广善的这个三个老乡是河南省人,其中俩个是亲兄弟,另一个是表兄弟,和王广善也是亲戚关系。据当地派出所介绍,三个人因涉嫌盗窃耕牛案发,被公安机关追捕。前些天,特情报告说在郑州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公安局派人到郑州进行追捕,结果是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没想到,这三个人又在这儿犯了案。探长到县公安局询问,公安局的警察说,尽管查到了这三个人的根底,却查不到他们的落脚处,怎么才能找到这三个人呢?这叫李探长有些筹眉莫展。 正当李探长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广善来找李探长了,他告诉探长,经过他回忆,想到那三个人曾经告诉他说过,他们在大别山的一个寺院附近有一个联络点,平日里有什么事需要联络的时候,他们就在那里碰头。但是,这个寺院的具体位置他忘记了,只记得这个寺院的名字叫灵山寺。 经查,灵山寺在信阳县境内,是一座颇为奇特的寺院,由于唐代的建宁公主曾在灵山寺出家为尼,,所以,形成了寺院内既有僧又有尼的独特奇观。 。李探长,王立强和县警察一起侦破和抓捕这三个嫌疑犯,第三天就将马志国,马志利和侯越超抓捕归案。 第九十二章 风大别把那个家伙给刮掉了 面对警方的审讯,马志国三人对县城里的盗窃案供认不讳,但是,说到黑山煤矿的财务室盗窃案时他们却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他们在黑山煤矿做了案。在探长的要求下,探长对这三个犯人进行了审讯。 如探长判断的那样,,马志国这三个人,根本没有用探长多问话,马志国就把他们三个人在县城怎样在县城里的作案经过述说了一遍。 由于偷牛,被人告发,这三个人仓皇出逃到龙安市区。在龙安,他们听说这个地方物产丰富,因为西山有很多煤矿,当地的经济条件非常好,人也富裕,他们就来到这儿决定干一把。到了县城后,他们一般是下午踩点,晚上作案,天快亮的时候,携带“胜利品”往黑山煤矿方向赶路,到了煤矿时,刚好吃过早饭,王广善忙于食堂的工作,他们就在王广善的宿舍休息。 休息了一天后,吃过晚饭前,他们乘车赶到县城,开始踩点,作案。周而复始,他们在县城附近干了八天,犯下12起盗窃案,盗窃现金及各种物品价值二十万元。 “王广善他为什么收留你们,他不知道你们在盗窃吗?”探长问。 “我和王广善是亲姑表兄弟,他在煤炭专科上学的时候,还是我拿的钱供养的。我和志利来到县城后,在煤矿找到王广善,要在他那儿住几天,他毫不犹疑就答应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辞而别呀?” “我们感到县公安局的布控越来越紧了,3日那天晚上,我们破例没有出门。躺在王广善宿舍里想心事,最后,大家认为警方已经加大了布控的力度,如果再在县城作案就有危险。所以,我们决定好好地在宿舍里休息一天,准备在第二天离开煤矿。” “没想到那天晚上王广善一宿没有回宿舍,我们想他也许是没准出了什么问题,弄不好要牵连我们。所以,我们心神不安地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们趁门卫还在打麻,偷偷弄开了煤矿的大门,溜了出去,找到了一车直奔县城,几经倒车到了信阳,把赃款藏在灵山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准备休息一些时候去武汉。” “谁想到还没休息过来呢,你们就来了。”马志国一脸的苦笑。 经过探长的反复讯问,这个马志国就是不朝黑山煤矿财务室盗窃案上说,而对县城附近的盗窃案都做了交代。 “马志国,别放着明白的装糊涂,有什么没有交代的,你还是如实交代,抗拒下去是没有好处的!”望着马志国显得很茫然的脸,探长大声地说。 对探长的这句话,使这个马志国感到很是震惊,在一阵莫名其妙的惊愕后,却显出有些醒悟地问道:“你是不是说黑山煤矿也发生了盗窃案?这事可不是我干的。” “干没干你自己清楚,还用的着我提醒吗?” “我们要在黑山煤矿做了案,你就枪毙我!” 通过对马志国,马志利和侯越超的审讯,探长认定,这三个人与煤矿财务室盗窃案无关,应该重新展开侦查。 探长来到黑山煤矿,屁股还没有坐稳,举报马志国那三个人的王广善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嘿嘿”笑着和探长套着近乎:“探长,抓着那三个家伙了吗?” “都抓着了,过两天就要给你发奖了!”探长朝那个王广善高声说着。 “那太好了!”王广善有点夸张地拍手叫好,“为民除害,理所应当,理所应当。” “都招了?”王广善问道。 “都招了。” “咱们黑山煤矿财务室也是他们偷的?”王广善盯问着探长。 “你说呢?”探长两眼看着他。 “一定是他们偷的。”王广善非常肯定地说。“咋看他们三个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整日的东跑西跳,没个正经。不是他们是谁!” 探长长叹了一声,“可惜呀,他们三个人并不是黑山煤矿财务室盗窃案的作案人。” “那是谁?”王广善停住了脚步,两只脚一只门里,一只门外待在那儿,不知是进还是退。 “王广善,进来谈一谈。”探长朝他打着招呼,“咱们还没有谈完,你怎么就要走呀?” 只见王广善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汗珠,伸出的脚向回撤了回来,身子被迫不得已地坐在了沙发椅子上。他坐在那儿身子扭动着,显现出焦虑不安的神态。 “你说,谁是作案人?”探长笑眯眯望着他。 “我,,,,,”王广善说话吞吞吐吐。 “你,你什么?不会是你吧?”探长说话轻松。 王广善没有言语,静静地坐在那儿,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朝探长说:“探长,您说话要负责人,我是个清白人。” 探长笑了,“哎呀,我只是问问你,有什么不对?负什么责任?”只见他朝王广善一扬手,“好了,不愿说你就走吧。不过你还是想一想,对不?” 王广善走出了办公室。 探长找来了刘广路,他是案发晚上的值班人。 “刘广路,你在案发晚上值班巡逻时,在财务室附近发现什么情况没有?”探长问。 “在财务室附近,没有发现什么,对了,嗨,我看到那个食堂做饭的王广善在财务室后面正撒尿呢。”刘广路笑了。 “那财务室后面的那泡尿就是他撒的?” “没错,就是那个王广善撒的。那天晚上整个煤矿办公区里显得非常安静,我从值班室里出来走到财务室后面时,发现有人影在晃动,就用手电筒照过去,发现不是外人,是炊事员王广善站在那撒尿,当时,我跟他还开了一句玩笑,说加点小心,风大别把那个家伙给刮掉了!” “你看到王广善是在什么时间?” ‘也就是九点多。“刘广路想了想说,“准确时间记不太清了,肯定是在电影开演之后。” “为什么?” “财务室是我最后一个巡查点,巡查完以后,我就到会议室里看了一会儿电影。正是那个坏女人小赛花埋怨那个老警察住的地方不好,说什么到处透风,风把好看的脸蛋都给刮裂了。” 第九十三章 夺人之爱 第九十三章夺人之爱探长要放映员拿出了那部电影看了一下,刘广路说的那部分正在电影的前部分,那时电影已经演了半个多小时了。 之后,探长又和刘广路一起沿着当晚他巡查的路线走了一遍,从中得出这样的结论,九点三十分刘广路从值班室出来巡查,巡查到财务室后面时,应该是九点三十五左右,离开案发现场再到会议室看电影,应该是九点五十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作案人破窗而入财务室,一起盗窃案发生了。 不仅是刘广路看到王广善在财务室后面撒了尿,而且,根据重新排查的结果来看,只有王广善一人在看电影时候,中途离开了会议室。而后,在电影要结束的时候又回到了会议室,继续观看电影。 王广善无疑就是最大的作案嫌疑犯。 根据案发现场的证据表明,王广善可能就是偷盗犯,究竟他是不是偷盗犯呢? 探长把王广善又找到屋里,朝他说:“请你把案发的那天晚上活动情况再说一遍。” 王广善又把那天晚上的情况由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当说到看完电影后去洗澡的时候,探长朝他摆了手,“往下就别说了,你再把看电影的过程从头到尾说一遍。” “我把锅碗瓢盆收拾好后就去会议室看电影,,,,,,,”王广善说着。 “别慌,咱把看电影的环节一点一点地说清楚。”探长拦住了他的话头,语调慢慢严肃起来。“你在看电影的时候和谁在一起?” “马凯呀!我们两个都是炊事员。” “当看到坏女人小赛花埋怨那个老警察住的地方不好,说什么到处透风,风把好看的脸蛋都给刮裂了,这个情节时,你是不是还和马凯在一起?” 王广善的脸色瞬时变得难看起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用一种强撑的口气说:“是,当时我们两个在一起。” ‘你和马凯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马凯能证明吗?” “能证明!” “能,能个屁!”探长站了起来,朝王广善厉声说道:“王广善,你在作案时间上耍花招,我看你该收场了!你想一想,今天我们为什么又把你找来? 听到这句话,王广善立刻傻了,两只眼傻愣愣地看着探长,脸上的汗水淌了下来,他一时不知怎样好,任头上的汗水淌下来浸透了衣服,也没想到要擦一擦,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来呀,让证人过来,这次让他心服口服!”探长朝门外大声喊着。 梦实把马凯带了进来。马凯耷拉着头站在那儿。 “马凯,你说一说,王广善在案发那天晚上看电影时,是和你在一起吗?”探长问。 “是和我在一起。” “他在看电影时,有没有出去过?” “出去过。” “大概在什么时间出去过?” “大概在电影演了不到一半时,我发现我身边的王广善坐的椅子空了。那时也就在九点多,到不了十点。” “好了,你下去吧。” 马凯走了下去。 “把刘广路带上来。”探长朝外喊着。 喊声刚落,刘广路走了进来,站在探长的前面。 “刘广路,你在案发的那天晚上,看没有看到过王广善在院内。” “看到过,” “大概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大概在九点半左右,那时正是我进行最后一个巡查点的时间,我记得特别清楚。记得在那天晚上走到财务室后面时,我发现,财务室后面有人影在晃动,我就朝那儿大喊一声,‘谁呀、在那干什么呢?’只听那有人答应了一声,我一听,是王广善。我就问,你在那儿干什么呢?他说,我撒泡尿,接着我就听到他在那儿撒尿的声音。我朝他喊了一声,风大,加点小心,别把那个家伙给挂掉了。” “王广善,刘广路说得对不对?”探长问着站在那里的王广善。 只见王广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朝探长喊了起来。“探长,我说,我全说。” 王广善跪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从头说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王广善每次见到马金花总是感觉到很幸福。九月,人们开始穿上秋装,马金花穿了一件紧身的羊毛衫,脚下是一双中跟黑皮鞋,当她把腰向下一弯时,背后露出了一块诱人的白肉,让还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王广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白肉,心中想着一些充满魔力的过程,已经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王广善第一次怀中搂了女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是把马金花紧紧搂在怀中,半天不知道撒手。 就这样,王广善和马金花好上了,偷偷摸摸地好上了。 有了第一次的男欢女爱,王广善就像是吸食鸦片上了瘾,一发而不可收拾,在王广善宿舍里,在马金花家里,在田野里,都留下了两个人激情的背影。 王广善出奇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热心的红娘,说自己事业未成,暂不考虑个人问题。 马金花再次拒绝了那位营长随军的要求,表示要把自己的青春贡献给煤炭事业。 一年后,两个人的畸形爱情走到了尽头,那位营长感觉到妻子的变化,就留了意。在王广善偷偷溜进县城和马金花约会时,被那位营长抓了个正着,就这样,王广善以破坏军婚罪被关了拘留所。 马金花对王广善动了真感情,她豁出了自己的脸面,承认了是她勾引了王广善,把责任全揽在自己的身上,让王广善摆脱了刑事处罚。而后,是王广善和马金花双双被单位开除了公职。王广善再返回黑山煤矿当上了炊事员,而马金花在县城一家集体的厂子打扫卫生,忍辱负重地生活,再也没有嫁人。 “发生了这事你没有想到自己的过错吗、”探长问。 “我没有错,我和马金花相爱有什么错?要知道,我十年寒窗之苦换来的一切,就因为我们两个人相爱,一下子变得灰飞烟灭,您说这社会公平吗?”王广善瞪着两只小眼看着探长。 下面是一6 第九十三章夺人之爱探长要放映员拿出了那部电影看了一下,刘广路说的那部分正在电影的前部分,那时电影已经演了半个多小时了。 之后,探长又和刘广路一起沿着当晚他巡查的路线走了一遍,从中得出这样的结论,九点三十分刘广路从值班室出来巡查,巡查到财务室后面时,应该是九点三十五左右,离开案发现场再到会议室看电影,应该是九点五十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作案人破窗而入财务室,一起盗窃案发生了。 不仅是刘广路看到王广善在财务室后面撒了尿,而且,根据重新排查的结果来看,只有王广善一人在看电影时候,中途离开了会议室。而后,在电影要结束的时候又回到了会议室,继续观看电影。 王广善无疑就是最大的作案嫌疑犯。 根据案发现场的证据表明,王广善可能就是偷盗犯,究竟他是不是偷盗犯呢? 探长把王广善又找到屋里,朝他说:“请你把案发的那天晚上活动情况再说一遍。” 王广善又把那天晚上的情况由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当说到看完电影后去洗澡的时候,探长朝他摆了手,“往下就别说了,你再把看电影的过程从头到尾说一遍。” “我把锅碗瓢盆收拾好后就去会议室看电影,,,,,,,”王广善说着。 “别慌,咱把看电影的环节一点一点地说清楚。”探长拦住了他的话头,语调慢慢严肃起来。“你在看电影的时候和谁在一起?” “马凯呀!我们两个都是炊事员。” “当看到坏女人小赛花埋怨那个老警察住的地方不好,说什么到处透风,风把好看的脸蛋都给刮裂了,这个情节时,你是不是还和马凯在一起?” 王广善的脸色瞬时变得难看起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用一种强撑的口气说:“是,当时我们两个在一起。” ‘你和马凯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马凯能证明吗?” “能证明!” “能,能个屁!”探长站了起来,朝王广善厉声说道:“王广善,你在作案时间上耍花招,我看你该收场了!你想一想,今天我们为什么又把你找来? 听到这句话,王广善立刻傻了,两只眼傻愣愣地看着探长,脸上的汗水淌了下来,他一时不知怎样好,任头上的汗水淌下来浸透了衣服,也没想到要擦一擦,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来呀,让证人过来,这次让他心服口服!”探长朝门外大声喊着。 梦实把马凯带了进来。马凯耷拉着头站在那儿。 “马凯,你说一说,王广善在案发那天晚上看电影时,是和你在一起吗?”探长问。 “是和我在一起。” “他在看电影时,有没有出去过?” “出去过。” “大概在什么时间出去过?” “大概在电影演了不到一半时,我发现我身边的王广善坐的椅子空了。那时也就在九点多,到不了十点。” “好了,你下去吧。” 马凯走了下去。 “把刘广路带上来。”探长朝外喊着。 喊声刚落,刘广路走了进来,站在探长的前面。 “刘广路,你在案发的那天晚上,看没有看到过王广善在院内。” “看到过,” “大概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大概在九点半左右,那时正是我进行最后一个巡查点的时间,我记得特别清楚。记得在那天晚上走到财务室后面时,我发现,财务室后面有人影在晃动,我就朝那儿大喊一声,‘谁呀、在那干什么呢?’只听那有人答应了一声,我一听,是王广善。我就问,你在那儿干什么呢?他说,我撒泡尿,接着我就听到他在那儿撒尿的声音。我朝他喊了一声,风大,加点小心,别把那个家伙给挂掉了。” “王广善,刘广路说得对不对?”探长问着站在那里的王广善。 只见王广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朝探长喊了起来。“探长,我说,我全说。” 王广善跪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从头说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王广善每次见到马金花总是感觉到很幸福。九月,人们开始穿上秋装,马金花穿了一件紧身的羊毛衫,脚下是一双中跟黑皮鞋,当她把腰向下一弯时,背后露出了一块诱人的白肉,让还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王广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白肉,心中想着一些充满魔力的过程,已经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王广善第一次怀中搂了女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是把马金花紧紧搂在怀中,半天不知道撒手。 就这样,王广善和马金花好上了,偷偷摸摸地好上了。 有了第一次的男欢女爱,王广善就像是吸食鸦片上了瘾,一发而不可收拾,在王广善宿舍里,在马金花家里,在田野里,都留下了两个人激情的背影。 王广善出奇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热心的红娘,说自己事业未成,暂不考虑个人问题。 马金花再次拒绝了那位营长随军的要求,表示要把自己的青春贡献给煤炭事业。 一年后,两个人的畸形爱情走到了尽头,那位营长感觉到妻子的变化,就留了意。在王广善偷偷溜进县城和马金花约会时,被那位营长抓了个正着,就这样,王广善以破坏军婚罪被关了拘留所。 马金花对王广善动了真感情,她豁出了自己的脸面,承认了是她勾引了王广善,把责任全揽在自己的身上,让王广善摆脱了刑事处罚。而后,是王广善和马金花双双被单位开除了公职。王广善再返回黑山煤矿当上了炊事员,而马金花在县城一家集体的厂子打扫卫生,忍辱负重地生活,再也没有嫁人。 “发生了这事你没有想到自己的过错吗、”探长问。 “我没有错,我和马金花相爱有什么错?要知道,我十年寒窗之苦换来的一切,就因为我们两个人相爱,一下子变得灰飞烟灭,您说这社会公平吗?”王广善瞪着两只小眼看着探长。 下面是一6 探长要放映员拿出了那部电影看了一下,刘广路说的那部分正在电影的前部分,那时电影已经演了半个多小时了。 之后,探长又和刘广路一起沿着当晚他巡查的路线走了一遍,从中得出这样的结论,九点三十分刘广路从值班室出来巡查,巡查到财务室后面时,应该是九点三十五左右,离开案发现场再到会议室看电影,应该是九点五十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作案人破窗而入财务室,一起盗窃案发生了。 不仅是刘广路看到王广善在财务室后面撒了尿,而且,根据重新排查的结果来看,只有王广善一人在看电影时候,中途离开了会议室。而后,在电影要结束的时候又回到了会议室,继续观看电影。 王广善无疑就是最大的作案嫌疑犯。 根据案发现场的证据表明,王广善可能就是偷盗犯,究竟他是不是偷盗犯呢? 探长把王广善又找到屋里,朝他说:“请你把案发的那天晚上活动情况再说一遍。” 王广善又把那天晚上的情况由头到尾地说了一遍,当说到看完电影后去洗澡的时候,探长朝他摆了手,“往下就别说了,你再把看电影的过程从头到尾说一遍。” “我把锅碗瓢盆收拾好后就去会议室看电影,,,,,,,”王广善说着。 “别慌,咱把看电影的环节一点一点地说清楚。”探长拦住了他的话头,语调慢慢严肃起来。“你在看电影的时候和谁在一起?” “马凯呀!我们两个都是炊事员。” “当看到坏女人小赛花埋怨那个老警察住的地方不好,说什么到处透风,风把好看的脸蛋都给刮裂了,这个情节时,你是不是还和马凯在一起?” 王广善的脸色瞬时变得难看起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用一种强撑的口气说:“是,当时我们两个在一起。” ‘你和马凯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马凯能证明吗?” “能证明!” “能,能个屁!”探长站了起来,朝王广善厉声说道:“王广善,你在作案时间上耍花招,我看你该收场了!你想一想,今天我们为什么又把你找来? 听到这句话,王广善立刻傻了,两只眼傻愣愣地看着探长,脸上的汗水淌了下来,他一时不知怎样好,任头上的汗水淌下来浸透了衣服,也没想到要擦一擦,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来呀,让证人过来,这次让他心服口服!”探长朝门外大声喊着。 梦实把马凯带了进来。马凯耷拉着头站在那儿。 “马凯,你说一说,王广善在案发那天晚上看电影时,是和你在一起吗?”探长问。 “是和我在一起。” “他在看电影时,有没有出去过?” “出去过。” “大概在什么时间出去过?” “大概在电影演了不到一半时,我发现我身边的王广善坐的椅子空了。那时也就在九点多,到不了十点。” “好了,你下去吧。” 马凯走了下去。 “把刘广路带上来。”探长朝外喊着。 喊声刚落,刘广路走了进来,站在探长的前面。 “刘广路,你在案发的那天晚上,看没有看到过王广善在院内。” “看到过,” “大概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大概在九点半左右,那时正是我进行最后一个巡查点的时间,我记得特别清楚。记得在那天晚上走到财务室后面时,我发现,财务室后面有人影在晃动,我就朝那儿大喊一声,‘谁呀、在那干什么呢?’只听那有人答应了一声,我一听,是王广善。我就问,你在那儿干什么呢?他说,我撒泡尿,接着我就听到他在那儿撒尿的声音。我朝他喊了一声,风大,加点小心,别把那个家伙给挂掉了。” “王广善,刘广路说得对不对?”探长问着站在那里的王广善。 只见王广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朝探长喊了起来。“探长,我说,我全说。” 王广善跪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从头说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王广善每次见到马金花总是感觉到很幸福。九月,人们开始穿上秋装,马金花穿了一件紧身的羊毛衫,脚下是一双中跟黑皮鞋,当她把腰向下一弯时,背后露出了一块诱人的白肉,让还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王广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白肉,心中想着一些充满魔力的过程,已经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王广善第一次怀中搂了女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是把马金花紧紧搂在怀中,半天不知道撒手。 就这样,王广善和马金花好上了,偷偷摸摸地好上了。 有了第一次的男欢女爱,王广善就像是吸食鸦片上了瘾,一发而不可收拾,在王广善宿舍里,在马金花家里,在田野里,都留下了两个人激情的背影。 王广善出奇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热心的红娘,说自己事业未成,暂不考虑个人问题。 马金花再次拒绝了那位营长随军的要求,表示要把自己的青春贡献给煤炭事业。 一年后,两个人的畸形爱情走到了尽头,那位营长感觉到妻子的变化,就留了意。在王广善偷偷溜进县城和马金花约会时,被那位营长抓了个正着,就这样,王广善以破坏军婚罪被关了拘留所。 马金花对王广善动了真感情,她豁出了自己的脸面,承认了是她勾引了王广善,把责任全揽在自己的身上,让王广善摆脱了刑事处罚。而后,是王广善和马金花双双被单位开除了公职。王广善再返回黑山煤矿当上了炊事员,而马金花在县城一家集体的厂子打扫卫生,忍辱负重地生活,再也没有嫁人。 “发生了这事你没有想到自己的过错吗、”探长问。 “我没有错,我和马金花相爱有什么错?要知道,我十年寒窗之苦换来的一切,就因为我们两个人相爱,一下子变得灰飞烟灭,您说这社会公平吗?”王广善瞪着两只小眼看着探长。 第九十四章 为了过神仙的生活 探长笑了:“你说,马金花是那个军人的媳妇,你非要夺人家所爱,你做的对吗?后来要不是马金花怕把你判了刑,把这事说成不是你的问题,完全是她心甘情愿,你小子现在还在监狱呢。”探长严肃地说:“好了,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偷财务室里的钱?你怎么样偷的那个钱?” 王广善说;“马金花为了我抛弃了一切,我总不能看着她受苦受罪呀。我要给她幸福。让她比别人生活的好。”王广善眼含着泪水,万分惋惜地说,“如果这次成功了,我们就会奔到天涯海角,过一生神仙伴侣的生活i” 为此,王广善盯上了矿上的财务室,经常到财务室帮忙,比如打扫卫生,整理卷宗,实际他在进行踩点,为向财务室伸黑手做准备,因为王广善是个很稀有的大学生,又是矿上的老人儿,所以,大家从来没有向坏处想,也没有对他产生戒备之心,反而赢得大家的一致赞成,曾被大家公认为王广善改造好了,矿上的领导还打算为他活动一下,恢复他的公职。 此外,王广善还非常注意对侦探小说的阅读,比如“福尔摩斯探案集”,看了不下5遍,目的是研究怎样反侦探。 通过多日的准备和研究,他得出了答案,只要证明自己案发时不在现场,就不会引起公安的注意,这样,可保自己万无一失。 这天,黑山煤矿发工资,临下班时,王广善又溜达到了财务室,财务室出纳还请王广善帮忙,对这一天发的工资进行统计。王广善这才知道了有3万元没有发放,被出纳锁在抽屉里。 当天晚上,矿上在会议室放电影,得到了这个消息,王广善认为机会来了,根据早已演练的作案思路,他首先来到会议室坐下,和炊事员马凯拉起了家长里短,又故意在放电影时候不把香烟掐灭,以期引起人们对他的注意。 在9点半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里只有电影机射出的光线,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那样的暗淡,放眼望去,只看到人影在晃动,根本分不清你我。王广善从里面溜了出来,来到财务室窗户后面向里观望。 正在这时,门卫刘广路巡查到此,。惊动了王广善,他马上面对墙做出撒尿的姿态,留下尿渍,也瞒过了刘广路疑问。等刘广路离开后,王广善一不做二不休,撬开了财务室的后面窗户上的钢筋,跳入财务室,撬开了出纳的抽屉,盗走了存在那里的三万元。 在撬抽屉的时候,由于不小心,王广善把桌上的闹钟碰倒了,摔在地上坏了。他把钱揣在怀里,跳出窗户,把钱放在了黑山煤矿职工食堂专用的闲置的咸菜窖中。而后又来到了会议室继续看电影。 就这样,经过王广善的精心设计,整个做案时间不倒20分钟,其干净利索就是作案老手也比不了,难怪那些警察也没有查出来。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处处都有证明自己的清白,王广善看完电影后并没有回到宿舍休息,而是到了职工浴室洗澡,和几个洗澡的工人聊了一阵天,然后,又到门卫值班室打麻将,一直到天亮才离开。 这样,王广善把自己的一夜活动都放在了别人的眼皮子下面,充分说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他认为,这样做,无论警方怀疑什么时间发的案,都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那你为什么又要指证你那几个亲戚呢?”探长提起这件事心里就来气,差一点让王广善逃脱法网。 “我看他们三个鬼头鬼脑的,感觉到他们三个一定没有干好事。加上县里布置下来要排查县城系列盗窃作案分子,我一下子就想到他们。” 王广善说,当探长在煤矿排查时。他立即把三个亲戚举报了出去,一则是为了造成烟雾弥漫,干扰他们的破案的注意力,二则也是为了在探长面前闹个好名声,在侦破黑山财务室盗窃案中不会过多地注意自己。 “没想到,我还是被盯上了。”王广善悲观地叹了口气。 根据王广善供出的藏钱地点,探长他们找出了那三万元钱。 望着桌子上放着的这三万元,出纳员王振廷老师傅热泪盈眶,他激动地对李探长说:“李探长,是您救了我一命,要不,那天我听到科长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真有死的心,我活了快六十了,干了差不多四十年的工作,临退休了,还叫人家因为监守自盗开除了,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现在好了,我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真得好好谢谢您呀!”说着,老人家就要跪倒,李探长很快上前把老人拉起,:”l老人家,钱找到了,您高兴,我们也高兴。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着,探长把老人扶坐在沙发椅上。 “老人家,您好好点点,这钱数对不对。” “不用数,没错!”王师傅朝探长说:“探长,今天找到的钱是公家的钱,咱不好给您点儿酬谢,可是无论如何我也要感谢感谢您,今天中午,咱们到县城的那个桃园饭店吃喝一顿,您无论如何也要赏我这个脸。” “好,王师傅,我一定去,为的是今天我们都高兴。”探长笑着说。 第二天,王师傅又被请到原来的那张办公桌上。科长对他说:“王师傅,真对不起,我们没有慎重考虑,就把您给,” “没什么,这不怨你,这钱要是还找不到,那钱不是我监守自盗,也是有罪的,哈哈哈!老天有眼,李探长好,把钱找到了。”王师傅笑了。 夜晚,大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突然,从丽园小区的楼上传来一阵哀嚎声,似乎有人发出窒息的呼救声,然后是身体倒地的声音,再然后夜晚又恢复了寂静。 这时,一楼大厅里传来沉重脚步声,一个男人重重地摔上门,踉踉跄跄地朝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去。只见这个人面容憔悴,身体不住地发抖,双唇紧闭,边走边象疯魔一般,在空中颤抖地挥舞着双手,慢慢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第九十五章 一枚新的结婚戒指 不一会儿,楼上的几个房间的灯陆续亮了,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一连串惊慌的,穿着袜子在洋灰地上的跑动的声音。原来是奇怪的哀嚎声把他们惊醒,他们此刻聚集在这个房间的门口,大家眼中透着疑惑的神情,守在那里,静静地听。 终于,他们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微弱的低语声,像是风吹过枯叶发出的瑟瑟声,也像是丝裙摆动发出的沙沙声,又像是垂死的人发出的喘息声。这些人紧张地竖起耳朵听着,直到里面的声音完全消失。 有一个人忍不住向前轻轻地敲着门,里面没有人回答,一点声音都没有。于是他稍微用力,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回答。他开始用拳头狠狠地砸门,大声地喊着里面的人,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有的只是令人害怕的沉寂,大家互相望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推开门进去吧!”一个人怯怯地说。 “报警吧。”另一人说。 他们报了警,警察赶到了现场,警察撞开了破旧不堪的门。两位警察进入了漆黑的房间,其中一人开着手电,那些房客们挤在门口,只听见一个警察说:“他死了!” 门外房客的脸刷地白了。他们透过门缝望到里面有一名男子穿着睡衣躺在地板上,旁边的两张椅子被翻倒了,床单也散乱了,看起来好像有过一场搏斗。一位警察弯下腰,简单地验了一下尸体,说道:“死者是被绳子勒死的,但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绳子,”他对其他警察解释道:“这个案子应该交给法医和侦探。” “你知道死者的名字吗?”一位警察朝一个站在门旁观望的人问道。 “王宝贵。” “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别人吗?” “没有。” 这时,那位拿着手电筒的警察发现桌子上有东西,他拿起来说:“看这个!”他转过身,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让大家看,是一枚新的结婚戒指。在微弱的光线下,戒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一小时后,一个男人从胡同里转到大街上,摇摇晃晃朝那所楼走去。此人正是刚才从楼里出去的那个人。当时他面容憔悴而扭曲,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面带忧伤地站在人群中。 此时,大楼门口挤满了好奇的围观者,他们不顾夜晚的寒冷,只是简单地披了件衣服,瑟瑟发抖但都无一例外地伸长脖子,想透过门口警察的肩膀鏠,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住在小区里的人们也有很多打开了窗户,把脑袋探出窗外,低声彼此谈论着。 这个陌生的男人脸上现出一丝惊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尽量保持镇定。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 “一个男人被杀了。”对方回答。 “被杀了?”陌生人惊呼,“那人叫什么?” “一个叫王宝贵的小伙子。” “他,他,他是怎么死的?”陌生人问道。 “被勒死的,之前有人听见他的呼救声,但等到警察赶到时他已经死了,当时尸体还没有凉。” 听到这里,陌生人的脸变得毫无血色,象死人一样苍白,嘴唇不停地发抖。他的手藏在口袋里,拳头紧攥。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道。 “警察说是发生在十点半左右”有人回答,“和王宝贵同住一个楼层的人说听到了王宝贵的求救声,他起床看了表。” 所有人都关注大厅里的事态进展,没有人注意到此时这个陌生人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无法控制的恐惧。 法医和警察们都在那儿,一位围观者主动介绍说:“尸体马上就抬出来了。”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来了,来了。” 这个陌生人也和其他人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地注视着里面。 “知道是谁干的吗?”他紧张地朝旁边人问道,声音明显在颤抖,他在努力控制自己。 “不知道,”旁边人答道,“我听说昨晚有一个男人来找过王宝贵,他隔壁的邻居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在打扑克。” “那个人走了吗?”陌生人又问。 “没有人看到,”对方回答,“不过我猜警方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很有可能已经开始找那个人啦。” “天呀!”陌生人紧闭的嘴唇挤出一声惊呼。 惊呼引来了旁边人的好奇,一个人转过头盯着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陌生人慌张地指着前面说,“看来了!我是说,太可怕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在门口的一个大块警察让到一边,几个人抬着担架出来了,上面躺着个冰冷的让人恐惧的尸体,看起来是个男人,尸体上盖着个床单。刘局长和那个法医在一旁跟着出来。面对死亡,即使是看热闹的人群也沉默起来。 陌生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似乎被躺在那里的尸体给吓傻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担架被抬上了汽车,听到法医吩咐什么,他又看见刘局长转身进了大楼,然后警车载着王宝贵的尸体开走了。 陌生人转身离去,快步地拐进街道的一个胡同,消失在夜色中。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男人的脚步声,他在奔跑。 这时,李探长也来了,李探长和刘局长一起来到犯罪现场。这是一个方形的房间,位于二楼最里面的一角。房间的陈设简单地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和几把椅子,既没有地毯来挡住地上的裂缝,也没有窗帘;来遮挡阳光。 这是一个破旧而古老的房子。有一部分已经下沉断裂,墙壁发出了一股难闻的霉味,天花板到处是被烟熏火燎过的痕迹,蒸汽式暖片的旁边,老鼠掏出了一个大洞,煤气嘴另一扇在侧面的墙上。窗户被插上了,落满了灰尘。 刘局长和李探长在房间里四处查看,房内有两扇窗户,在后面的墙上,窗户被插销插上了,关得很严实而且也没有被损坏的痕迹,所以凶手不可能是从窗户逃走的。谁能从窗户逃出去又从里面把窗户插上呢? 第九十十六章 绳子的勒痕 刘局长搜查了一下壁橱,里面只是一些较低级的物品,几件衣服和一个磨损的皮箱。壁橱是关着的,墙体也都完好。接着刘局长来到了那扇刚刚被警察撞坏的门旁边,这是房间里唯一的一道门,房间内也没有气窗。 刘局长和李探长盯着这扇门上的铁锁看了很久。他们思考着,想从这里发现点线索,这种门闩有两个铁箍,钢筋从门上的铁箍穿过,就把门牢牢插好。事实上,当警察赶到时这扇门是完好无损的,钢筋插得好好的,铁箍也没有被损坏的痕迹。只是那个警察强行把他撞开,它才坏了。 接下来刘局长向几个房客进行了解。 “你们发现没有,在今天晚上,有没有人找过这个王宝贵?”刘局长问。 一个房客朝局长说,”在今天晚上八点多,有一个男的来找过王宝贵,而且这个人以前也经常来找王宝贵。 “我也看到那个人进了王宝贵的门。”另一个房客说。 刘局长朝他们问了这个男人的相貌特征。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还有人看到过那个男人和王宝贵玩过扑克。 “晚上,,小区里的人大部分人都睡了,我们突然听到王宝贵和那个客人在怒吼,像是为了什么事吵起来了,大约吵了五六分钟,然后就安静下来了。”住在王宝贵隔壁的房客说。“这种情况在小区里是常见的,所以我们也没在意就继续睡觉了。谁想到过了几分钟后,我们就被一阵凄惨的,令人毛骨从然的尖叫声惊醒。我们披上衣服出门看看去,这时,只听到楼下大厅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重重地摔门声。” 这些房客表示,从他们听到王宝贵房间里传来的尖叫声到他们到王宝贵门口这段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按理说,如果听到尖叫声后有人离开王宝贵房间的话,他们应该听到一些动静,可是他们听到尖叫声后,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他们却听到从王宝贵屋里传出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什么声音?那声音很特别,也可以说很诡秘,”一个男人解释说,“一开始我还真被这声音给吓到了,那是一种类似于丝质衣服摩擦的声音,可王宝贵屋里当时没有女人的。那会是生命声音呢?我怀疑那是王宝贵临死前的喘息声。” “丝质绸子!女人!女人!戒指!”李探长思考着,是谁呢?一个男人要从这样环境中逃走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是女人? 这边刘局长的询问也结束了,他转身看着李探长:“李探长,您知道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了吧?” 李探长朝他笑了一下说: “咱们共同探讨分析一下,好吗?” “今晚八点多,有个男人来这里找过王宝贵。这个人经常来找王宝贵,他们应该是老朋友了,人们说他已经到这好几年了。根据这里房客的介绍,我们已经对这个人的相貌特征有一个比较准确的地描述了。这里有好几个人都见过他。我相信,如果我们逮到他的话,这些邻居都可以立即指认。” “这两个人今晚一起在这个房间里打了两个小时的扑克。他们在玩扑克时,据我所知, 超过一半数的谋杀案都是由于一时的冲动引起的,据了解,他们俩玩扑克的时候有过争吵,有可能是在玩赌博之类的游戏。” “后来人命案就发生了,当时那个男人就坐在这儿。”说着,刘局长指着右边的一张被翻到的椅子。 “他像这样跳了起来。”刘局长边说边跳起来模拟凶手的动作i,他眼睛瞪的大大的,以增强案件描述的生动性,“掐住了王宝贵的喉咙。从另一张翻到的椅子来看,我们可以想象这两个人肯定发生了打斗。那个男人用身子压住了王宝贵,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直到对方窒息而死。” “我听说死者没穿外衣?”探长问,“您看,床也是一团糟。”说着他指着凌乱的被褥。 “他是没穿外衣,可是,可是事情一定是我说的那样。”局长的口气有点犹豫,他不喜欢让人家问的难堪。“王宝贵死后,凶手就是从那扇门逃走的。”说着他又夸张地指着那扇门。 “哦,那我猜凶手一定是从钥匙孔里钻出去的。”探长假装平静地问,“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什么人能走出房门后,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离开后再把门反锁上,无非就是贯偷的鬼把戏吗,”刘局长傲慢地说。 “那您怎样解释那婚戒呀?” “奥,局长睁大了眼睛说,“关于那个,我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这让他的威信似乎在逐渐下降的刘局长有点急躁不安了,他慢慢镇静了下来,朝探长问道,“李探长,关于这个案件,您是怎样看的?” 探长露出一丝笑,“简单地说,照您所说,有一个男人进了房间,和王宝贵发生了争执,然后双方互不相让以致打斗起来,王宝贵被人用手掐死,然后凶手从房门出去了,可能是从钥匙孔里钻出去的,或从门缝里溜走了。然后,王宝贵挣扎着站起来,脱去外衣,关了灯,然后又躺在地上,开始呼救,然后再次死了,是吗?局长?” “胡闹!局长气败坏地吼道,”难道你没有更好地解释吗?” “至少,”探长说,“我知道今晚来找王宝贵的人是谁。” “哼!你知道?是谁呀?你说说,是谁呀?”刘局长挑衅地问道。 “他叫何春启,一个钟表匠,住在丽园社区。 “那他就是杀死王宝贵的凶手,“刘局长大声说,”我们将在一小时内将凶手逮捕归案!” “可惜,他已经失踪了。”探长转身里离开了房间,留下刘局长尴尬地站在那里。 从那所楼出来,探长直接去了存放王宝贵尸体的地方,针对死者的勒痕做了仔细检查,发现死者脖子上的伤痕像是被一条十分*的绳子勒住喉咙造成的,皮肤也没有什么损坏。 第九十七章 有没有闹过老鼠 回到侦探室以后,王立强说:“门里面的钢筋门插着,并且房间里没有气窗,两扇窗户也是从里面插好的。所以说,任何一个人,想要在在王宝贵死后离开房间都是不可能的,您朝刘局长说出这些话时,他还有些不服气。” “我知道刘局长这个人,他最怕别人说他的不对了。立强,你说,当时我们看到死者屋里的床上,乱成一团,椅子翻了,灯也灭了。死者还穿着是睡衣,这说明什么问题?”探长问。 王立强想了一会儿说:“这说明死者在关灯后就去睡觉了,然后凶手在他不知不觉中把他杀了。” “这样看来,这是唯一可以作为推断的可能了,案件中涉及的另一个人何春启没有去过案发现场吗?” “哎,探长,您怎么会知道那个人叫何春启呢?” “我是在刘局长在那看门时听到一个老人说的。” “奥,我刚才听到您说知道这个人是谁,我还觉得新鲜呢。” “你说的那个结婚戒指是什么样的?” “非常新,看起来好像还没有人戴过。” 探长站了起来,从书架上拿出厚重的一本书。 “你想过没有,何春启生气离开房子之后,可能会等到王宝贵睡了后,再返回把他给杀了妈?”探长一边翻书一边问。 “他没有办法再进来,因为门已经插上了。”王立强说,“这是有可能的,”探长说:“只不过可能性非常小,你有没有想过,有人一直躲在柜子里,一直等到何春启离开,然后将王宝贵杀死?” “这样说还更有些道理,”王立强在片刻考虑之后说:“但还是没办法在离开后把门或窗户插上了呀.” “他当然能做到,”探长有些暴躁地说:“不要总说不可能,我们考虑问题要善于从各方面考虑问题。当然,如果有人事先躲在房间里,这就是预谋的谋杀,不是吗?” “是,这毫无疑问。”立强点着头。 “还有,”探长眯着眼睛看着他手中的书说::“数据显示,有预谋的谋杀,占百分之三十二是因为直接或间接的金钱纠纷,百分之二是因为精神病发作,其余百分之六十六都是因为女人。” 王立强点着头。 “我们可以排除精神病的可能,这个可能性太小。在本案中金钱问题也不具有可能性,因为这两个人都很穷,因此,现在就剩下女人问题了。而我们在现场找到的婚戒也表明本案与女人有关,尽管到现在我们还不很清楚其中的联系。” “那么,立强,”探长继续说,他表情严肃地看着立强,“我们要尽快查出关于王宝贵的私生活的全部资料,特别是他的恋爱关系。也要找出所有何春启的资料以及他的恋爱经历。如果找到的任何与他相关的女人,还要找出她们的所有资料还有她们的恋爱史,明白了吗?” “好的,”立强答应着。 “我们不要认为任何人都不可能在王宝贵死后离开房间,”探长说,“假设,这只是个假设,王宝贵已经和他心爱的女人订婚了,但有另一个人也爱着他的未婚妻,那个人躲在他的房间里,直等到何春启离开,然后,你明白了吗?” “奥,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但是,他是怎样离开房间的呢?” “从某种程度来说,如果一个人要想做出这样的事,他会做好一切准备,并且故意制造一种假象迷惑后来的人。记住,我并不在说事实真是这样,这仅仅是我想到的一种可能,当然我还会继续寻找更多的线索。”探长说:“还有一件事,我们还要查出来,而且今晚就要查。” “什么事?”立强问。 “我们都知道,那所楼是很旧的楼了。我想知道那些住户们是否曾被老鼠困扰过,是否现在还被老鼠困扰呢?” “啊,我不明白,问问他们现在还有没有老鼠?”王立强面现惊奇。 “你不明白,嗨,”探长笑了,“我就是要知道这一点,因为这一点也许和本案有关。” “好的,我会去给您问个究竟。” 王立强开着汽车来到了丽园小区,他走进案发的那个楼,从下向上一户一户地问。有时问着问着人家笑了,自己也忍不住地笑了。这应该是世界上最简单最蠢的问题了,你家闹过老鼠吗?想到这里,他禁不住苦笑了一声。 他从下向上走,当他案发现场房门口还有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王立强十分好奇地看着这道门,此时,警方已离开,屋子里又恢复安静,带着几分神秘和恐惧。 正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些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毫无疑问,那声音是从王宝贵发现死亡的那个屋里传出来的。犹如轻柔的风吹枯叶的声音,或者是那种丝裙摩擦的声音,还像是濒死之人的喘息声。王立强猛地推开门,他站在屋里点燃了一根火柴,可是房间里除了简单的家具以外一无所有,完全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王立强这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也不动,竖着耳朵去辨别任何一丝声音。他手上点燃着一根火柴四处探照,直到火柴快烧完了烫到手指他才扔掉,然后再划着一根,接着又一根,可是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了。 最后周围静的让人觉得恐怖,再联想到发生过的谋杀案,他开始感到后背发凉,“我这不是杯弓蛇影吗?”他笑了起来,转身走了出来,:“这仲感觉可不怎么样。” 随后,他又开始继续询问,“请问您们家有没有闹过老鼠?什么时候老鼠不见了?现在还有老鼠吗?” 每一家都一致回答;两个星期前,老鼠一直很昌獗,但是现在好像少了。不过也没人对这事特别放在心上。回来后,王立强向探长说了这样的情况。 “好的,好的。”探长点着头。 至此,警方和媒体将调查的焦点集中在何春启身上,他被指控谋杀王宝贵。可是从那天后,何春启失踪了。这更让警方加重了对他的犯罪的嫌疑。 第九十八章 他指着马秀丽 与此同时,警方调查到何春启在银行的一万三千元存款,在王宝贵死后的第二天早上,就被取走了。这让何春启的嫌疑变得越来越大.似乎他就是那起谋杀案确定无疑的凶手了。 警方还了解到,何春启本来打算下周与马秀丽结婚,可是,马秀丽也不见了。据推测,马秀丽也是在王宝贵被害后第二天不见了。她去那里了呢?跟她同住在一起的女孩向警方说出了马秀丽的去处。 那么在王宝贵房间里发现的那枚结婚戒指该怎样解释?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解释。众所周知,何春启是一个老电工,他工作勤恳,兢兢业业,人也老实,从没有听说过他的什么风流韵事。而且他跟王宝贵从小就是朋友。 虽然听起来都很有趣,可是这些对于案情的进展并没有实质的帮助。到底是谁杀害了王宝贵呢?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还有凶手是怎样离开房间的?这些问题在探长脑里反复出现。 “你所说的老鼠的那个答案还真有趣,”探长朝王立强说。 “是吗?可是这个与案件有什么关系?” “你从王宝贵房间的窗户向外看了吗?”探长问。 王立强发现自己并没有通过任何一扇窗户向外看过,他总认为窗户不能成为逃跑的出口。想到这里,他尴尬地涨红了脸。 “恐怕你没有看过吧。”探长说,“或者你根本没有向窗外看的想法。看来今天下午我们得再去看看那个王宝贵那个房间了。” “我们现在就走。”探长说完他朝王立强说:“我们得给刘局长打个电话,要他派一个可靠的人去监视那个女人的住处。 探长给刘局长打完电话他们就开车朝王宝贵的楼走去。他们来到了楼前,一步一步地向上爬。 他们来到了王宝贵的楼门前,房门没有锁。房内的家具和私人物品已经清理完毕,被法医带回去做物证保存了。 “想一下,王宝贵的尸体被发现后,门是怎样锁着的”探长问。 王立强走到门边和窗户旁边,向探长说着当时的情景。探长听了王立强的述说,他从侧面墙墙上的窗户向外望去。楼下正前方大约有四米多的地方散落着一堆灰捅,破纸盒,旧报纸之类的东西,这是廉价楼房常见的垃圾堆。接着他们又从后面墙上朝后望,他们看到的是一块宽阔的空地,差不多有一个球场那么大,地面中间还有两处摆放着马戏团用的大圆铁环的痕迹。 他们又简单看了一下壁橱,用眼扫视着整个房间。他留意到这是一个脏乱不堪的房间,屋檐下沉,天花板烟熏火燎,蒸汽式暖气片旁边有好几个老鼠洞,还有污秽的煤气管道,上面引出一个喷嘴。他靠在墙上,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分钟。然后把这页纸叠成蝴蝶形交给王立强。 “这里面有你会感兴趣的一些事情。”探长说,“但是没有我的允许前,不要打开它。” “当然,”立强有些疑惑地答应着。“但我要问” “这里面写的是什么?”探长打断了他的话,“不能告诉你,等我要你打开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那当然,”王立强笑着把这个蝶形纸包小心放进了里面的兜里。 “好,现在我们去马秀丽住的地方。”探长朝立强说。 当他们开车找到马秀丽住的地方时,天色已晚。正当他们要走进时,一个人走了过来。低声朝探长说:“那个女人还没有回来,但是另一个女人几分钟前刚下班回到家。”探长听着点着头,朝身边的王立强介绍说:“这位是刘局长派来的王金柱同志,”探长分别给他们介绍着。然后朝王金柱说,“那我们先进去见见那个刚来的女人。你看这手表记时,在我们进入两分钟时,你去按门铃,多按几次,不要怕,只管按就是了。如果有人跑出来,不管是谁,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要把他给抓住。立强,你去后门守着,任何人跑出来,不管是谁,主要是从这屋子里跑出来的,就抓住他。明白了吗?” 王立强答应着向后门跑去。探长等了一下,按响了门铃。 “先生您找谁?”一个少女拉开了门,朝探长问道。 “我就找您,您叫,” “我叫黄丽影。”那个女人答道。 “奥,黄小姐,我是侦探部的,姓李,我想找您了解一些情况。”探长说着朝屋里走去。 王金柱在前门等着,他紧张地看着手表。两分钟一到,他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按门铃,铃声响亮而急促。紧接着,他听到了其他的声响,那是有人慌张地打开房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有人在跑,但不大一会儿,就是一阵挣扎的声音,然后探长出现在门口。 “进来吧,:探长镇定地说。“何春启在这里。” 走进这个小屋里,王金柱发现眼前简直就是在上演一出人生短剧,何春启,被指控谋杀了王宝贵的男人,此刻瘫软地缩在一个角落里,王立强一直在盯着他,何春启一脸的胡茬子,面色憔悴,双眼无神,看起来像是一副长期生活在恐惧之中的摸样。本该成为他妻子的马秀丽扑倒在沙发上,正歇斯底里地哭泣着。 见她越哭越悲伤,何春启举手制止着她。 “这样更好,”何春启说,“要是不为了她,”他指着马秀丽,“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忍受着这么大的精神折磨,自从得知王宝贵被杀之后,我每天都担惊受怕,现在好了,你们找到了我,我也算是解脱了吧。” “你应该知道,躲起来是最愚蠢的方法。”探长很坦诚地说。 “现在我知道了我错了,”何春启说:“可是我们太害怕了,我们俩都是,我们不知怎么办。” “那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吧。”探长说。 何春启站起身走向沙发,坐在马秀丽旁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第九十九章 一件重要的事 “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的。”何春启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想,但是,,,,,,,。” “对不起,请等一下。”探长打断了他的话,向何春启走去,把手指放在何春启的头上来回摸着。突然,他的身子向前倾斜,眯着眼睛看着何春启的头。 “这是什么?”探长问道。 “这是医生放上去的金属板,我14岁时这里受过重伤,从此就有了这个。” “原来如此,”探长说。“继续说说经过吧。” “我跟王宝贵从小就认识了,我们在龙安长大。”何春启开始叙述:“也就是在那儿,我认识了马秀丽。我们三个来自同一镇,马秀丽来到这儿才两年,她搬过来时,我和王宝贵已经来七年了。王宝贵在那住了五年,就是那,,,,,,”说着他望了探长一眼。 “没关系,”探长说。“继续说。” “正如刚才我提到的,马秀丽来这儿有两年,我相信王宝贵跟我一样爱她,”何春启顿了顿,“不过马秀丽接受了我的追求,并且答应我下周三跟我结婚,,,,,,,” “结果那天晚上王宝贵被杀了,”探长说,”就说那天晚上的事吧。” ‘那天晚上八点多我来到了王宝贵的家。我们在一起约有一个小时,一边玩牌,一边谈工作,谈将来的计划什么。其实我们并没有很专注地玩牌。” “王宝贵并不知道我将和马秀丽结婚的事。后来,我无意中提到了她的名字。我还把当天买的结婚戒指给他看。他看着戒指问我,要拿它来干什么。我就告诉他我要和马秀丽结婚了。” “他十分惊讶。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也都会有这种反应,毕竟他也很想娶马秀丽。不管怎样,后来他变得很生气,我也试过安慰他。” “我才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我们打牌的时候,他几次将戒指拿起来看,然后又放回桌子上他坐的那一侧。” “过了一会儿,他索性把牌丢在桌子上,表示不想再玩了。我对他说,‘你看,王宝贵,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对你这么大的打击。’他反复地说什么,这对他不公平之类的话。其实我不是很清楚他想说什么。” “就这样我们话赶话,后来他总是对马秀丽恶语相加,我被激怒了,在正常情况下,他是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我要求他道歉,他反而说更加难听的话。接着,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的确有过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可是,,,,,,”何春启停了一下。温柔地摸着马秀丽的手。 “可是什么?”探长问。 “您知道的,我的头部受伤的远比想象的严重,”何春启说,“有好几次,在我特别愤怒的时候,我的意识就会不清晰,行为完全失控,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一位外科医生曾经告诉过我,为什会这样,但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的”探长说,“接着说吧。” “然后从那时起,我们吵得很厉害,我真的不敢肯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何春启说,“应该是过了一段时间了,我才恢复些意识,发现自己站在大厅里,我还记得离开那栋楼时,很用力地摔了上门。” ‘我走在大街上,差不多快走到家时,我才发现结婚戒指忘在王宝贵家里了。直到那个时候,我的神智才基本恢复正常。冷静过来以后,我打算和王保贵心平气和地谈谈,收回之前因失去理智而说出的气话,出于这两个目的,我开始向回走。” “来到楼门前时,我看到那里聚集了很多人。我感到很奇怪,就跟周围的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告诉我王宝贵被人谋杀了,是窒息而死的,并且警察已经掌握了嫌疑犯的情况,正在全力搜捕他,我当时吓坏了,看到尸体被抬出来后,我就悄悄离开了。我心中充满恐惧,当拐到一条胡同时,我忍不住跑了起来。我了解自己,一定是犯了不负责任的错,您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尽管已经是过半夜,我还是把马秀丽她们叫了起来,并告诉她们目前我所知道的一切。出来躲起来,我们想不出任何其他办法。我觉得这里更安全些,于是就一直躲在这里。直到现在,我和马秀丽打算明天出去,到马秀丽的老家去。” 大家沉默了好长一会儿。马秀丽望着她深爱的男人,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颊上,似乎对他充满了信心。 “何春启,”探长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始终没有告诉我们。你到底杀没有杀王宝贵?” “我真不知道,”他回答道。“要是我知道就好了!” “嗯,”探长咕哝说,“我想你应该也不会知道。” “连自己有没有杀人都不知道?”王立强不敢相信。 “完全有可能,立强。”探长简略回答,“何春启,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稍微解释了一下,“我想现在你应该愿意跟我们走了吧?” “不,不,不!”马秀丽突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我们不是去警察局,马小姐,”探长说,他停顿了片刻,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对于女人,他真的一无所知,“马小姐,如果我告诉你,我能证明何春启是无辜的,这样你就安心了吧。” “那么您相信他没有杀人?”她急切地问。 “我知道他没有,”探长简洁地说,“如果何春启现在愿意跟我走,我就能解开所有关于王宝贵谋杀案的疑团。你相信我吗?” “当然,”女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探长眯着的眼睛,慢吞吞地说,“我,我绝对信任您,”探长难为情地咳了一下,当他转身望向何春启时,王立强发现他的脸竟然红了。 “那么,究竟是谁杀了王宝贵?”王立强还是很好奇。 “很快就知道了。”探长答道,“走吧。” 何春启向马秀丽说了些不必担心的话后,转身走出了房间。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们一直把车开到王宝贵那所楼前。来到了案发现场。拉亮了灯,探长迅速第扫视了房间一遍。 ‘这里的墙壁实在是太薄了,”他有点发脾气地评论着。“如果我对着墙壁开一枪,搞不好会打死隔壁房间里的人。对了,用刀可能会更好。你们有谁带了刀?最好是刀片比较结实的,不易折断的。” “这把可以吗?”何春启随后递过了一把。 探长结果来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着头。 第一百章 引蛇出洞 探长说:“现在还需要一把左轮手枪。” “我有一把枪,你看行吗?”王金柱掏出一把枪拿给探长看。 “可以,”探长点着头,又朝王立强和何春启吩咐了一些事情。 “我会把灯关掉,独自在这个房间里,”他说,“可能在里面十五分钟,也可能一直到天亮。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要求你们三个人必须安静地守在门外,仔细地听屋里的动静。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必须立刻出现。我也许有生命危险。你们看,我不是一个强壮的人。” “您到底要干什么?”王立强十分不好奇地问。 “过一会儿你们会听到屋里有动静,这一点毫无疑问。”探长继续说,完全没有理睬王立强的问题,“但是除非听到我喊出声来或是你们听到房间内有挣扎的声音,否则绝对不要进来。”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探长,”王立强问。 “我就是要找出杀死王宝贵的凶手。”探长说,“请你不要再问这么多可笑的问题,说不定我会把那个凶手干掉。” “把他干掉?”王立强惊讶地说。 “对,要不那个抢干什么用。”探长说,“等会儿你们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王金柱你和他们两个人在一块儿,点着灯,别忘了拿火柴。” 王立强,何春启和王金柱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但没有上锁。耳朵紧紧贴在了门板上,仔细听着屋里面的动静。正当王立强小声和王金柱说着什么的时候,里面传来愤怒的声音。五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去了,除了大楼里远处偶尔传来的声音,他们始终保持绝对安静。这期间也一直没有人来过。没有发出来的昏暗的光,投射在走廊里。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动静。王立强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也听到了探长呼吸的声音。终于,王立强听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声音,很快其他两个人也听到了。 那声音好似一阵微弱的耳语,又似风刮过枯叶的声音,既象是丝裙摩擦时的声音,又像是垂死者的喘息声。 王立强紧紧握住手枪,咬紧牙关。他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呢?一定非常可怕,但就是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何春启也牢牢握住火柴盒,以备随时派上用场。 他们正听着,突然听到一种声音。依旧相当微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划过。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击声,他们听到探长发出被卡住嗓子的喊叫声和让人担心的挣扎声。王立强立刻举着手枪冲进房间,何春启紧随其后,举着点燃的火柴。他们看到探长在地板上与什么东西打成一团。探长用那把刀奋力地刺着。 在煤油灯管的照耀下,打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丝丝地发直声响,王立强把手枪紧贴住那个正扭动不止的物体的头部,开了枪。但直到他又补了一枪,那个东西才一动不动了。此时,王立强终于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条巨大的莽蛇盘住探长,紧紧地缠住他,几乎要了他的命。他们三人合力才把探长解救出来。他静静地躺在地上,虚弱的身体总算恢复了力气。他拉着王立强的手臂站了起来,豪气地看着那条蟒蛇。 “天呀,我的天呀。”:他大声喊着。“要是这条蛇把我给勒死了,对于科学界而言那将是多么大的一个损失呀!” 听到这两声枪响,楼里的人们被惊醒了,他们惊恐地纷纷赶到楼上来。不一会儿,警察也赶到了,把他们几个人从七嘴八舌的人群中解脱了出来,带到了警察局。在警察局里,探长用略带嘲弄的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叙说了一遍。那条大莽蛇的尸体就直直地放在地上。 “我和王立强一起查出这个事件的真相,探长说,”当我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发现门窗是从里面插住的,我们就想到如果排除自杀的可能性,那么杀害王宝贵的一定是还在屋里或者在尸体被发现之后才逃走的。” “我们可以假设一种动物,比如蛇一类的,想要从一个被人赌住门口的房间里逃出是可能的,不过事实上像这种大楼,破旧不堪,滋生很多老鼠,到处能找到水,这正是蛇最喜欢的地方。根本不需要逃走。因此我推测杀死王宝贵的凶手有可能是一条蛇。所以我让王立强去调查这个楼内是否闹过鼠害,情况严重不严重。如果没有,又是从何时开始不见踪迹的呢。经过调查,他告诉我原来楼里老鼠特别多,在案发前两个星期老鼠突然就不见了。因为莽蛇就是以老鼠为是食,所以老鼠要不离开了这楼,要不慢慢被吃掉了。” “两周前就已经没有老鼠了,那就意味着这条蛇至少在这楼里已经停留了两个星期了。这是在我亲自到现场之前就已经推断出来的。如果这点像我所想的那样是条大蟒蛇的话,那它一定是从那个地方来的。那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探长停了一下,目光一个个扫视着旁边的听众,他们都摇了摇头。 其实在案发之前,答案早已公布在报纸上了,”探长尖锐指出,“从房间后面的窗户往外看看,可以看到三个圆圈的痕迹,很显然那里曾经驻扎着一个马戏团。所以大蟒蛇很可能就是从马戏团里逃出来的。” “我打过电话给报社,确定了两周前确实有个马戏团在哪儿的空地上表演过,就是在那两天,我也了解到确实有只大蟒蛇从马戏团跑了出来。这些内容都是上了报的,而且是头版头条。” “今晚我们去那个房间的目的就是把大蟒蛇引出来,它藏在暖气片旁边的大洞里。我想你们都看到那个大洞了吧。我是打算那只大蟒蛇爬出来,我迅速跑过去拦住它的退路,再大声呼叫等在外面的立强那几个人。如果大蟒蛇要攻击我,我手中的刀或许会用上,而且立强他们还有一支枪那。” 低低地“恐怕是我低估了大蟒蛇惊人的速度和可怕的力量。”他有些悲伤地说,“我听出它爬出洞口的声音,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它缠住了,还好立强他们及时地冲了进来。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它是如何缠住王宝贵的,根本无法抵抗。当邻居们敲门时它就从洞中逃走了,刚才他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探长停了下来。 “但是何春启呢?”刘局长问,“他为什么要逃走?现在人在哪儿? “何春启?”探长有些不解地重复着。 “是呀,”局长问,“他现在在哪里?” “他就在这里呀,”探长指着何春启。 “你是怎么知道是何春启与这个案件有关呢?”局长问。 探长笑了:“就在您向那些住户询问时,我也同时问了身旁的一位老人。是谁那天晚上来到王宝贵家?那个老人小声告诉我,是那个叫何春起的。” 局长也笑了;“哎呀,你这个家伙,那为什么那天不实说了呀?叫我好难看!哈哈。”局长问。“你们什么时候找到他的?” “就在昨天晚上,因为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要杀死自己的好朋友王宝贵,”探长说,“所以他躲在未婚妻马秀丽住的地方。他之所以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以为他有奇怪的脑部疾病。他的头部曾经受过重伤,里面装了块银质骨片,所以一旦收到了刺激,他就会出现短暂性失忆。这已经发生了许多次了。” “您怎么找到他的?”局长好奇地问。 “我找到了他的未婚妻马秀丽的住所,派人分别留守,您不是拍了王金柱他到马秀丽的门前看着去了吗?今天我和王立强到了那儿,他们两个人一人在前门。一人在后门。我自己亲自进屋和马秀丽一块住的那个姑娘见了面。我告诉她我相信何春启是无辜的,事实上我也知道他是无辜的,我来的目的只是来报个信,”探长说,“我告诉她有三名警察正在门前守着。而此时王金柱按照我的指示无休止地按门铃。何春启从后面的房间里冲出来就往后门跑去。就这样,王立强在后门就把他抓住了。当然我叙述的比较简单,但差不多就这样。当然,他也有可能不在那儿,但事实证明,我说对了。” 探长站起身,“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您为什么要在何春启讲述前,检查他的头部呢?” “有关罪犯头颅的异常情况,我有些研究,这样做纯粹是对此观点的验证,”探长说,“就在那时我发现他头上的银质骨片。” “那这个呢?”王立强说着从兜里拿出了那个叠好的信纸。这是探长在检查完王宝贵房间后,当即给他的。信纸上写的是“十一月九日到十日”正好是马戏团在南郊表演的日期。 “哦,那个,”探长笑了,“那儿不过是这个人命案的谜底。” 王立强打开信纸,看到上面只写了几行字:蛇,从暖气片旁的洞里进出,住在墙壁里。从马戏团逃出来的。何春启无罪。 “还有问题吗?”探长问道。 没有人答应。探长和王立强离开了警察局,身后跟着何春启 第一百零一章 奇怪的画 “恐怕是我低估了大蟒蛇惊人的速度和可怕的力量。”他有些悲伤地说,“我听出它爬出洞口的声音,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它缠住了,还好立强他们及时地冲了进来。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它是如何缠住王宝贵的,根本无法抵抗。当邻居们敲门时它就从洞中逃走了,刚才他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探长停了下来。 “但是何春启呢?”刘局长问,“他为什么要逃走?现在人在哪儿? “何春启?”探长有些不解地重复着。 “是呀,”局长问,“他现在在哪里?” “他就在这里呀,”探长指着何春启。 “你是怎么知道是何春启与这个案件有关呢?”局长问。 探长笑了:“就在您向那些住户询问时,我也同时问了身旁的一位老人。是谁那天晚上来到王宝贵家?那个老人小声告诉我,是那个叫何春起的。” 局长也笑了;“哎呀,你这个家伙,那为什么那天不实说了呀?叫我好难看!哈哈。”局长问。“你们什么时候找到他的?” “就在昨天晚上,因为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要杀死自己的好朋友王宝贵,”探长说,“所以他躲在未婚妻马秀丽住的地方。他之所以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以为他有奇怪的脑部疾病。他的头部曾经受过重伤,里面装了块银质骨片,所以一旦收到了刺激,他就会出现短暂性失忆。这已经发生了许多次了。” “您怎么找到他的?”局长好奇地问。 “我找到了他的未婚妻马秀丽的住所,派人分别留守,您不是拍了王金柱他到马秀丽的门前看着去了吗?今天我和王立强到了那儿,他们两个人一人在前门。一人在后门。我自己亲自进屋和马秀丽一块住的那个姑娘见了面。我告诉她,我相信何春启是无辜的,事实上我也知道他是无辜的,我来的目的只是来报个信,”探长说,“我告诉她有三名警察正在门前守着。而此时王金柱按照我的指示无休止地按门铃。何春启从后面的房间里冲出来就往后门跑去。就这样,王立强在后门就把他抓住了。当然我叙述的比较简单,但差不多就这样。当然,他也有可能不在那儿,但事实证明,我说对了。” 探长站起身,“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您为什么要在何春启讲述前,检查他的头部呢?” “有关罪犯头颅的异常情况,我有些研究,这样做纯粹是对此观点的验证,”探长说,“就在那时我发现他头上的银质骨片。” “那这个呢?”王立强说着从兜里拿出了那个叠好的信纸。这是探长在检查完王宝贵房间后,当即给他的。信纸上写的是“十一月九日到十日”正好是马戏团在南郊表演的日期。 “哦,那个,”探长笑了,“那儿不过是这个人命案的谜底。” 王立强打开信纸,看到上面只写了几行字:蛇,从暖气片旁的洞里进出,住在墙壁里。从马戏团逃出来的。何春启无罪。 “还有问题吗?”探长问道。 没有人答应。探长和王立强离开了警察局,身后跟着何春启。 楼梯上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一会儿,走进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年轻人。明亮眼睛,红润的面颊说明他正在享受着幸福人的生活。 “李探长,您怎么解释它呢?”这个年轻人把一张纸条放在李探长的面前,朝李探长询问着。 李探长的目光落在那张花着奇怪符号的纸条上,没有言语。 “人们都说,您喜欢那些离奇古怪的东西,我看再也没有比这更离奇古怪的了,我把那地上画的给您画在纸上,好叫您研究研究它。” “这的确是一件很难看懂的作品。”李探长说:“乍一看起来,就像孩子们在开玩笑,在纸上画了些在跳舞的奇形怪状的小人,您怎么会重视这样一张的画呢?” ‘不是我重视,是我妻子重视。这张画吓得她要命。她什么也不说,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很害怕。这就是我要把这件事要弄清楚的原因。” 李探长把纸条举起来,让太阳光照着它。那是从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那些跳舞的人是用铅笔画的,这些小人有的双手高高举起,有的双手下垂,有的大腿向前伸出很长,有的两支腿并在一起。 “这可能是一件最有趣,最不平常案子,”李探长说::“您再给我们讲一遍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年轻人说:“我叫王立建,是牦牛镇柳河村的人。我去年结的婚,我在那个村子里也算是比较有钱的人。去年,我到县里开会,住在了银奥宾馆。在这个宾馆里有一位美丽的浙江姑娘,她叫马丽丽。我们一见相互钟情,成了好朋友。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已经爱到极点了。我们很快到镇里进行了登记。我们在家里办了喜事结了婚,成了合法夫妻。李探长,您一定会觉得我们有些太仓促了吧,不过您要是见到了马丽丽,您就理解我为什么那么急切了。” “当时她确实很直爽,我不能说她没有给我改变主意的的机会,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要改变主意。她对我说,‘我一生中,跟可恨的人来往过,现在只想把他们都忘掉。我不愿意再提过去,因为这会使我痛苦。如果你爱我的话,立建,你会娶到一个,没有做过任何使自己感到羞愧事的女人。但是,你必须满足我的保证,并且允许我对嫁给你以前,我的一切经历,保持沉默。要是这些条件太苛刻了,那我就回去,让我照旧过我的孤寂生活。’就在我们结婚的前一天,她对我说了这些话,我告诉她,我愿意答应她的条件,我一直遵守我的诺言。我们结婚已经一年了,一直过的很幸福。” 第一百零二章 画画的人 “可是,在一个月前,我第一次看到烦恼的预兆。那天,我妻子接到一封来自浙江的信,她脸色煞白,把信读完就扔到火里烧了。后来她不提这件事,我也没提,因为我必须遵守诺言。从那时候起,她就没有片刻的安宁,脸上总带着恐惧,好像她在等待着什么。但是,除非她开口,我什么都不便问。请注意,李探长,她是一个老实人,不论她在过去生活中有什么不幸的事,那也不是她的过错。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是在我们那个地方还没有人比得过我。她很明白这一点,而且在没有跟我结婚之前,她很清楚。她绝不愿意给我的声誉带来污点,这我完全相信。 “好,现在我就谈这件事,大概一个星期以前,就是上星期二,我发现在门前的水泥地上,画了一些跳舞的小人,那些小人是在夜里用粉笔画上去的。我把它临摹在纸上就给刷掉了。后来跟我妻子提到这件事,使我惊奇的是,她把这件事看得很严重,而且求我如果再有这样的画出现,让她看一看。连着一个星期什么也没出现。昨天早晨,我在门前又看到那样的小人,我指给妻子看,她立刻昏倒了。以后她就象在做梦一样,精神恍惚,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我想这样下去不行了,万一我妻子有什么祸事临头,我愿意倾家荡产来保护她。” 王立建是个漂亮的小伙子,淳朴,正直,文雅,有一双诚实的眼睛和一张清秀的脸,从他的面容中,可以看出他对妻子的钟爱和信任。李探长聚精会神地听完他讲的这段经过。 “王立建,你不觉得,”他终于说,“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接求你妻子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王立建摇着头。 “诺言总是诺言,探长,假如她要想告诉我,她就会告诉我的。假如她不愿意,我不强迫她说出来,不过,我自己想办法总可以吧。我一定得想办法。” “那么我很愿意帮助你。首先,你听说你家里来过陌生人吗?” “没有。” “我猜想,你们家是个很僻静的地方,任何陌生面孔出现都会引人注意,是吗?” “是那样的,但是,离我们那儿不远,有好几个饮牲口的地方,那里农民经常留外人住宿。” 李探长听着点着头,看着桌上那张纸条上的小人。“这些难懂的符号显然有含义。假如是随意画的,咱们多半解释不了。从另一方面看,假如是有系统的,我相信咱们会把它彻底弄清楚的。但是,仅这一张太简短,使我无从着手。你提供的情况也太模糊,不能作为调查的基础。我建议你还要细心打听一下,附近来过什么陌生人。你什么时候收到新证据,就来这儿。我现在能给你的,就是这些建议。如果有什么紧急的新的发展,我随时可以赶到你的家里去。” 这一次面谈使李探长变得非常沉默。一连数天,几次看他从笔记本中取出那张纸条,久久地仔细研究上面画的那些古怪符号。可是,他绝口不提这件事。一直到差不多两个星期了,一天下午,他把王立强叫了过来。 “立强,今天早上,王立建给我发来了短信,你还记得那些跳舞的人吗?他说今天下午来,我想他那儿一定出现了重要情况。” 下午,那个王立建从车站急匆匆赶来了。他焦急又沮丧,目光倦乏,满额皱纹。他一下坐在沙发上,“这件事真叫我受不了了,李探长。我真像被人给包围了,可我又弄不清那个人是谁?真叫人糟心!再看到妻子那难受的样子,那真不是血肉之躯所能忍受的,她越来越瘦了。” “她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探长,她还没说。不过,有好几回这个可怜的人想要说,又鼓不起勇气。我也试着来帮助她,大概我做的很笨,反而吓得她不敢说了。她说她来到我的家,我的名气和引以自豪的清白名声,都,,,,,,。这时候我总以为她会说到点子上了,可是不知怎的,话还没没有讲到那儿就岔开了。” “你有所发现吗?” “可不少,李探长,我给您带来了几张新的画,更重要的是我见到了那个家伙。” “怎么?是画这些符号的那个人吗?” “就是他,我看见他画的。还是按照顺序跟您说吧。上次我来拜访您以后,回到家的第二天早上,头一件见到的东西就是一行新的跳舞的人,用粉笔画的,也是画在门前地上的。我照样描了一张,就在这儿,”他打开叠着的一张纸,把它平放在桌上。 “太妙了!”李探长说,“太妙了,接着说吧。” “临摹完了,我就把它给擦了。但是到了第三天早上又出现了新的。我这也有一张临摹的。”他又把一张放在了桌上。 李探长搓着双手,高兴得轻轻笑出了声,“咱们的材料积累的很快呀!”他说。 “又过了三天,地上又潦草地画了一行小人,跟上次的完全一样。从那以后,我决定在夜里守着。我拿着一把刀,坐在房里不睡,因为从那儿可以看到门外。大约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我听到后面响起脚步声,原来是我妻子穿着睡衣走来了。她央求我去睡。我就对她说要瞧瞧谁在这样捉弄我们。她说这是毫无意义的恶作剧,要我不要理他’。 “‘假如真叫你生气的话,立建,咱们可以出去旅行,躲开这个讨厌的人。’“‘什么?让一个恶作剧的家伙把咱们从这儿撵走?’ “‘去睡吧,’她说,‘咱们白天再商量,’ “她正说着,在月光下我见到她的脸忽然变得更加苍白,她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就在对面工具房的暗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我看见一个黑糊糊的人影,偷偷走到工具房门前蹲了下来。我握紧刀正要冲出去,我妻子使劲抱住我。我用力想挣脱,她拼命抱住我不放。最后,我挣脱了。等我跑到工具房前,那个家伙不见了。” 第一百零三章 案情紧迫 王立建说:“但是他留下了痕迹,地上又画出了一行小人,排列跟前两次相同,我又把它临摹在纸上。我把门里门外都找遍了,也没见到那个家伙的踪影。可这件事怪就怪在他并没有走开,因为早上我再检查那扇门时,发现了我已经看到的那行小人以外,又添了几个新画的,” “那些新画的你有没有?” “有,很短,我也照样临摹了下来,就是这一张。” 他又拿出一张纸来。他记下了新的舞蹈。 “请告诉我,”李探长说,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非常兴奋,“这是画在上一行下面的呢,还是完全分开的?” “不是在一块的。” “好极了!这一点对咱们来说最重要。我觉得很有希望了。立建,请你继续讲你这一段最有意思的经过吧。” “再没有什么要讲的了,李探长,只是那天夜里我很生我妻子的气,因为正在我可能抓住那个偷偷溜进来的流氓的时候,她却把我拉住了。听说是怕我遭到不幸,顿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她担心那个人会遭到不幸。因为我已经怀疑她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而且她懂得那些古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但是,探长,她的话音,她的眼神都不容质疑。我相信她心里想的是我的安全。这就是全部情况。现在我需要您指教我该怎么办。我想叫五六个小伙子,埋伏在灌木丛里,等那家伙再来就狠狠揍他一顿,他以后就不敢来打搅我们了。” “这个人过于狡猾,恐怕不是用这样简单的办法可以对付的。”探长问:“你能在这呆多久?” “我今天必须回去,我不放心我的妻子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她神经很紧张,也要求我回去。” “也许你回去是对的。要是你能呆住的话,说不定过一两天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你先把这些纸给我,可能不久我会到你那儿去,帮助你解决一下你的难题。” 一直到王立建走了,李鹰始终保持住他那职业性的沉着。但王立强了解他,能很容易地看出他心里是十分高兴的。王立建的背影刚从门口消失,李探长就急急忙忙跑到桌边,把所有纸条都摆在一起,开始进行精细复杂的分析。王立强站在他身旁一连两个小时看着他把画着小人和写着字母的纸条一张接一张地来回调换。他全神贯注地进行这项工作,完全忘了王立强在旁边。他干的顺手的时候,便一会儿吹哨,一会儿唱起来,有时给难住了,就好一阵子皱起眉头,两眼发呆地站着,最后,他满意地叫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不住地搓着两只手。后来,他在手机上写了一个很长的短信,发了出去。 “立强,如果王立建在回短信中有了我们希望的那个答复,那这个案子就非常有趣了”他说,“我希望明天可以去牦牛镇柳河村,给王立建带去一个非常明确地消息,好让他知道他烦恼的原因。”说实话,王立强当时非常想问个究竟,但是,他知道李探长喜欢在他确定好的时候,以他自己的方式来谈他的发展。所以他在等着,直到在李探长觉得适合的的时候向他说明一切。 可是,迟迟不见王立建的短信。他们耐着性子等了两天。在这两天里,只要门铃一响,李探长就侧着耳朵听。第二天晚上,来了短信,王立建说家里没事,只是那天清早又看到了一长行的小人。在短信里他还把那些小人给临摹了。 李探长伏在桌上对着这些小人看了几分钟,猛然站起来,发出一声惊异,沮丧的喊叫,焦急使他脸色憔悴。“这件事咱们再不能听其自然了,”他说,“今天晚上马上去王立建家。”他说,:“咱们盼着他的消息来了,现在不必等了。完全不出我所料。看了这短信,咱们更要赶快让王立建知道目前的情况,多耽误一小时都不应该,这个王立建已经陷入了奇怪而危险的境地。”李探长惊讶地望着王立强说“你仔细地看一看。对了,立强,你看出每一个小人代表什么意思了吗?” 王立强摇着头,“没看出来,” 李探长指着第一张纸条,“你看这一张,第一个小人是这样的,两只胳臂高高直直的举过头顶,整个身体造型象不象拼音中的‘w’” “象,太像了!” “而这个‘w,’实际就是‘我’字,对吧?” “对,就是‘我’字” “好,下面再看第二个小人,这个小人跟第一个完全不一样,这个小人椅子上一坐,两条腿直直的伸向前方,活脱脱和直直的身体形成直角,它像不像拼音中的’l’。第三个小人和第二个小人一样,也是拼音’l’。第一个小人’w‘代表’我’,第二个小人和第三个小人都是’l’就是‘了’.。我们分析一下,第一个小人象’w’,是我的意思,第二和第三个小人,都是‘l’,也就是‘了’。我们把第二个小人‘l’,看做音头,它就是’,lai,拼作‘来’。三个小人连在一起就是‘我来了’”对不对?” “对,太对了!” “好,下面我们再看看后面这两个小人。后面这小人跟第一个小人简直相反了,他弯下腰,两只大腿叉开,头和双手并在一起,手和头都碰到地了。这像不像拼音中的‘m’。后面的小人,你看有意思没有意思?它象拼音中的哪一个?” “最后,这个小人站的直直的,一个胳膊直直向上举起,另一胳膊直直向斜上方扬起,一条腿也向斜下方扬起,另一条腿金鸡独立,站得直直的。这真像拼音中的‘k’.是不是,李探长?” “我看也象‘k’。”李探长点着头。我猜想这两个小人,代表的就是那个家伙的名字,‘m’和‘k’和在一起就是‘ma’和‘kai’最后拼成‘马凯’这个家伙就叫马凯。” 说完,李探长在那张纸条上写上:我来了,马凯。“这个家伙在人家都结婚了,他还来到人家门前,捣乱,那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善碴,不是什么好东西!” “您没听王立建说,他媳妇见到这些小人以后。脸立刻变了色。” 第一百零四章 还真够肉麻的 “咱们再看看后面这几张,这是第二张,你看看这些小人,我看每个小人的姿态也是表示拼音第一个字母。你看第一个小人象哪个字母?” 立强看着第一个小人,只见这个小人脑袋向左边一歪,双手分开向两边高高举起,下面两条大腿向两边叉开。“这活脱脱象个‘x’.,第二个小人象‘m’第三个象‘r’。把它们和在一起,就是。‘xiao’’mei’‘ren’” “小美人,还真够肉麻的。”李探长嘿嘿笑着。“那后面这几个小人就是,‘w’是‘;我’这个双腿叉开,两手垂下,脑袋倒挺的挺直,好像是‘a’大写的,这个后面的这个小人两条腿直立,大弯腰,脑袋一低,两只手摁在地上,整个身子象个罗锅桥。” “象拼音中的‘n’” “那这三个字就是‘我爱你’后面这几个小人表示的就是,‘我在村东口等你”接着,李探长就把后面的那两个纸条拿过来说,“你看,这两张纸条上的小人和第二张纸条上的小人一摸一样,还是那句话,‘小美人,我爱你,我在村东口等你。’那天,王立建说,第二天,在后来的那行小人下面,又添了这几个小人,你看,就是这几个小人,我一分析,就是‘小丽,你等着瞧。’说明这个马凯有些发火了。当我看到王立建给我送到的这一行小人时,我看到后,感到事情有了变化,他们有些危险了。你看,这一行小人,”李探长指着最后那一行小人,“头两个小人跟前一行的一样,是‘小丽,’后面这几个字是‘我把你抢走’” “我把你抢走。危险了。”王立强叨念着。 “所以我们要赶快到牤牛镇去.”说完,李探长站起身朝外走去。 李探长和王立强开着的车很快来到牤牛镇派出所,见到了派出所所长。 “对不起,所长,我们今天又要叫您帮个忙啦。”李探长走向前握着所长神过来的手。 “这是应该的嘛,李探长。” 听到这位所长直呼自己,顿时有些奇怪,“所长,你怎么知道我姓李,还是个探长?” “哎呀,开什么玩笑?您这位李探长,简直比龙安市市长还出名,我这个派出所所长怎会不知道?要是我不知道您,那我这个所长不是该撤职了,哈哈哈!”这位所长说完仰头大笑了起来。 “我说所长,您可不要这样吹捧我,您要是再吹捧我,恐怕我今天的工作都干不下去啦!哈哈,你看。我现在就不知道哪是南?哪是北了?” “是吗?李探长,您真要是现在不知道哪是南,那是北?您是不是现在就坐在您这位副手的车,回去算了。免得把今天的事给办早糟了。那不是一大损失吗?” “嘿嘿,所长,您以为我现在真不知道哪是南,那是北吗?我是怕你在再吹,你不知道吗?我这人最不爱听人家说我这好那好的。我听到那个人在夸我,我心里就产生对他的厌恶,想他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是吗。李探长?您当真是那样想的吗?” “以前有过,今天,尤其是听了所长你的大怀好意的赞扬。我一丝也没有产生那样的想法。原因就是,我们今天要请你所长大人帮个忙。”说完,两人笑了起来。“真的,所长,我这有一个案子,说我这有,实际也是您牦牛镇的公民找我办的事。您先看看这个。” 说完,他把那几张纸条放在了所长面前的桌面上。 所长用目观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您这到底是哪国的案子呀?怎么还出现了一个一个的小人呀?” “咱先把这几张带有小人的纸条放在一边,我想把这件事向您介绍介绍。在你们牦牛镇的柳河村有一个叫王立建的年轻人。去年结了婚,他自己说他的媳妇相当漂亮。前几天的早上,他看到他的门前出现了一行用粉笔画的小人。他觉得奇怪,但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就找来他媳妇来看。没想到,他媳妇一看到这些个小人,脸色立刻吓得煞白。浑身颤抖。王立建看他媳妇被吓成那个样,他也害怕了,找到了我,把一张画有几个小人的纸拿给我看。我一时看不出怎么回事,就劝他说,你要放下心来,等那个家伙再来,看他还画什么小人?咱们再分析分析。后来他又在门前的水泥地上看到了这两行小人,他又用纸把它给临摹下来,你看就是这两张,”李探长指着第二张和第三张。 所长看到那张纸上的字,有些惊讶,“怎么,那家伙还在每个小人上面注上了字呢?” “不是,是我和王立强根据小人的姿态猜出的字,您看这个,两只大胳膊向上一举,两条大腿在下面一叉开,像不像拼音里的‘x’呀?” “有点像。” “还有这个,这个小人脖子伸得挺长,两只胳膊向斜上方一举,这个姿态像不像拼音里的‘w’?” “象”所长点着头。 “所以,根据那个家伙画的小人姿态,我们就给它柱上了字。你看,第一张纸条是‘,我来了,马凯’第二张纸条是,‘小美人,我爱你,我在村东口等你。’第三张跟第二张一样,第四张也是一样,可是就在送第四张的时候,王立建说,他看到了那个画小人的那个家伙。他要上前跟他干,他妻子拉住了他,不让他向前。可是那个家伙当时也没走,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又在门前水泥地上发现了这几个小人。我们一看,照着小人的姿态,把它给猜出来了。“‘小丽,你等着瞧’这家伙有点不耐烦了”所长看着上面的字,嘟囔着。 李探长指着最后那张纸条说:“当今天早上,王立建给我发了短信,上面画了这几个小人,我们一分析,我们就急了,就找你所长来了” “小丽,我把你抢走!这家伙要玩命了!他妈的!”所长愤怒地叫嚷着。 “这家伙见王立建妻子总不上钩,急了,要玩命!我们怎么办?。绝不是一个人来,至少来三个人,所以,我就找你来了,甭说他来三个人,就是来两个人,我们也没有权利将他们抓获呀。” 第一百零五章 娃娃亲 “阻止和消除暴力行为的出现是我们公安战士的天职。好,我一会儿带着六名战士和你们一起出发,到柳河村监守在王立建家门前,等候那个叫马凯的家伙,随时准备抓获。” 李探长站起身握着所长的手说:“谢谢所长的大力支持,谢谢。” “哪里哪里,我们应当谢谢你们才对。您为我们查出了祸根。” “我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保一方百姓的平安吗。我看这个马凯白天不敢来行凶,最早也等到夜里十点左右。我看咱们到夜里八点后再出发,所长,你看可以吧?” “我看可以,你和王立强在所里吃完晚饭以后,等到八点,我们就出发。” “好,就这么定了吧。” 夜里八时,三辆汽车从牦牛镇派出所开出,默默地向柳河村驶去。来到离王立建门前三十米处停了下来。 李探长首先走下车,朝刚刚走下车的所长说:“我看您这六名战士就隐藏在道两边的矮树丛后面,我先到里面找到王立建和他妻子,把这件事说清楚,叫他们有所准备。” “好,就这样。” “所长,我想,马凯他们要是来了,您先不要急于抓获,等到他们真要下手了,我一喊叫,您在下手抓获,好吗?” “应该这样,要不,抓错了,那不就打草惊蛇了。” 他们说好后,所长带着六名战士隐藏在道两旁矮树丛后,李探长和王立强走进王立建门里。 “李探长来了,”王立建从屋里赶忙从屋里迎了出来,向李探长打着招呼。在他的身后,他的妻子马丽丽也迎了出来,向李探长打着招呼。 当李探长在派出所和所长定好后,李探长就向王立建发了短信。告诉他,不要着急了,我和所长晚饭后就到你家等着那个坏家伙。 在这之前,王立建对妻子一句话也没透漏。他妻子看到马凯最后这个死的通牒差不多的几个小人后,顿时如热锅里的蚂蚁,吓得不知怎样好。她一次又一次地劝说叫王立建和她一起快跑,跑的越远越好,千万不要死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坏家伙手里。王立建一个劲地摇着头,急得马丽丽抱着丈夫哭着求他。王立建朝她说,“我们跑得了今天,跑得了明天吗?再说,你从老家东北躲到了龙安,他也不是从东北追到了你龙安吗?我们还要跑到哪里去?” 妻子听了他的话,还是摇着头,:“那我们也不能再在这儿等死呀?还想那么长远干嘛?” 因为李探长一直没有准结果,所以王立建也不想朝妻子说他已经找了李探长。王立建一直不动窝儿,急得妻子惶惶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直到下午李探长给他来了短信,说晚上镇派出所所长带着六名战士,他和王立强一起去你家,准备抓获那个坏家伙时,王立建才把他去找李探长这件事的前前后后朝妻子述说了一遍。直到这时,妻子才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口气,静静地坐在丈夫身边静静地等待着李探长和所长的到来。 “马丽丽。你认识马凯这个人吗?” “认识,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过去在一个厂子上班。那时,我经常到厂子玩去,那个马凯也经常到厂子玩去,一天,他父亲就朝我父亲说,马师傅,你的女儿和我的儿子我看天生的一对儿,我看给他们俩人订了娃娃亲,你看行不行?那时,我爸看到他的那个儿子长得虎头虎脑的,挺招人喜欢,便点头同意了。后来我们们俩家就经常来往,年节的就你来我去的象亲戚似地走动。我们也一年一年的长大,三年前,就在要结婚时,我从人们的风言风语中得知这个马凯平日里不干好事,杀抢偷盗成了当地一害,我们见面时,他满嘴胡说没有一点正经,我想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我真受不了,便对父亲说,不嫁给这个流氓一样的人。我爸怕那家人不依不饶不敢朝马凯家说。眼看到了婚嫁的日子,我无奈跑了出来。跑到龙安城里的银奥宾馆,我大姨在那里工作,后来遇到了王立建,我们两个人自愿相爱结了婚。前些日子不知道那个马凯怎么打听到了我在这里,便找上门来要我跟他走。我凭什么跟你走呀,我们两个只是双方家大人一说,后来一直也没有领结婚证,你凭啥要我跟你走。不过我知道,这个马凯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听说他在黑社会里都有人,我真怕王立建招了他,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我总想劝王立建我们趁早离开这里,暂时到外面躲躲。可是王立建怎么也不走,原来他去找到了您,这下可好了,有您在这儿,我就不害怕了。” 听完王立建妻子说完这件事情后,屋里一下陷入沉静,几双眼睛密切注视着夜色朦胧的院里,一个小时过去了,院里仍没有动静,两个小时过去了,院里还是静如池水。 “这家伙今天晚上不来了,他在地上画的只不过是吓一吓人。”王立建小声朝身旁的李探长嘟囔说。 “这个你放心,我们不把这家伙逮到是不会撤兵的,他今天不来,明天会来,明天不来,以后会来。我想,这个家伙绝不会就此罢手的。我们一定会奉陪到底。” “那样感情好了,我们真得谢谢李探长了。”王立建妻子激动地说。 这时,只见从东墙上“通通通”跳下三个人影。尽管这三个人,轻手轻脚,可在静静的夜中,还是被屋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只见这三个人猫下腰,快速向北屋摸来。 “所长,快进来!抓人!”李探长一声怒吼,所长和那六名战士向饿虎一样扑向院里,两人抓一个,很快把这三个人的手上戴上了手铐。不到三分钟,这次抓捕任务就完成了。 经审讯确认,该人确是马凯,东北人,小时候经双方老人同意,二人结成娃娃亲。三年前,双方就要领结婚证,办喜事时,不见了新娘马丽丽。马凯到处寻找,总也找不到。前些时候,马凯在银奥宾馆得知马丽丽就在龙安市牦牛镇柳河村嫁给了王立建。马凯恨不得一时找到爱的想念的马丽丽。” 第一百零六章 离洪老板家有二里多地的旅店 老板洪正国的女儿洪雪,今年23岁,轻工学院毕业,毕业后分配到某省直单位上班马志江的女儿,马雅红和洪雪是同学,毕业后分配某绿化司工作。这两个人都是因为单位没有房,两个人在一起租了一处二居室民宅。 最近,两个人都谈了男朋友,他们在一个单位工作。 洪雪的男朋友叫刘鹏举,军人出身30岁左右,体态消瘦,身高1米75,喜欢穿白色衣服,生活比较讲究。他是一家通讯公司的销售经理。父母是大学教授,他是部队转业干部。 马雅红的男朋友叫权利本,公安院校毕业,25岁,肤色白皙,身体健壮。 前两天,洪雪和马雅红带着他们的男朋友参加了一位同学的生日宴会。在那次生日宴会上,洪雪和马雅红出尽了风头。不仅她们两个表现出众,更主要的是他们的男朋友都长得风度翩翩,仪表堂堂,说话温文尔雅,一看就知道是非常有素养的男人。特别是洪雪的男朋友刘鹏举,穿一身洁白的西服,足蹬一双皮尔卡丹皮鞋,跳起舞来极其潇洒,当他和洪雪跳起双人舞时,那种忘情和投入,简直整个生日宴会就为他们两个人开的。 第二天,洪雪就给她老爸打了电话,告诉老爸她找了一个男朋友,这个周日就把这个男朋友带回家,叫老爸老妈看看这个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老爸笑呵呵地答应着。 这天下午,洪雪的老爸洪正国刚刚吃完午饭,因听了女儿电话高兴多喝了几杯酒,便躺在矿上办公室里小寐。 这时候,手机响了。 “您是洪老板吗?” “是呀,有什么事呀?” “是这样的,这两天,我手头有点紧儿,想朝您借点钱,您看行不行?”电话里,一个男人用沙哑的声音极其恐怖地说:“我可不是白白朝您借钱的,因为我们正在为您的女儿洪雪提供服务。” “你他妈的吓唬谁呀?别跟我来这一套!”洪老板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多年,他可不是一个电话能吓倒的。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打着电话,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声嚷道:“老子不吃这一套!” 电话那边哈哈大笑起来,“洪老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老子现在就让你听一听这是谁的声音?” 说完,洪老板就听到女儿洪雪凄惨的呼救声:“爸爸,救命呀!你们这些畜生!” 这时,洪老板的酒劲儿也醒了,他连忙对着话筒里说:“好好,兄弟,千万别伤害我的女儿。你说什么条件吧?我全答应你!” “那好说。”话筒里的人好像在发布命令:“你们几个人住手,洪老板说了,答应咱们的要求,别亏待了洪小姐。” 说完这话,话筒里的男人又朝洪老板说:“洪老板,您放心,您只要守信用,不报警,也不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我保证让您的女儿完璧归赵。” 这天夜里,洪老板家灯火通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闭口不言,洪老板呢,简直如坐针毡,在客厅里来回走遛,一会儿也坐不下来。客厅里的的电话好像是一个魔鬼,让洪老板感到恐惧,但是,一种牵挂的心情又使他不得不把目光投向这电话。 “叮叮叮”电话响了起来。洪正国战战兢兢拿起了电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怎么,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不不不?不是,”洪雪的父亲有些结巴起来,“我我,我们正在准备钱,等到天亮您汇五万去。” “我告诉你,你他妈的甭给我耍心眼儿!也别把希望放在警察身上。如果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我就把你女儿给做了。到时候你就来领尸吧!”那个家伙接着说:“你给我听着,800万元必须在18号前备齐。天亮先汇到账上200万,以后在慢慢分期给齐。如果不把钱交上,耽误一天就躲掉你女儿的一根手指头给你送去!到18号再不送齐,我就把你女儿的两只眼珠子剜出来 “别别,千万别!我一定按时给您送去。”洪老板一边擦着汗,一边对着话筒点头哈腰。 “好,就这样吧。你要好自为之。”“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家里人赶忙围在洪老板的跟前,问道:“怎么办?” 洪老板唉声叹气,说:“怎么办呀?给他钱,只要保证他们不伤害洪雪,花多少钱,我认了!” 洪老板的妹妹在龙安市某机关工作,听说洪雪被绑架了,连夜赶了过来,和哥哥商量应对的方法。现在,听说哥哥说要向绑匪妥协,汇款,她拦住了哥哥,说:“不行?,不能汇款。绑匪不会给我们守信用,即使给他们汇了钱,谁能保证他们不伤害洪雪?他们看到钱来的容易,更不会放人,一定会再次加码,勒索更多的钱!” 大家听了妹妹的分析,点头称是,认为说的有道理…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洪雪被绑架不管吧?”洪老板望着妹妹,”如果绑匪守信用把洪雪放了呢?” “你相信绑匪会守信用吗?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绑匪身上。现在,唯一正确的方法就是报警!” 听了妹妹的话,洪老板不以为然,似乎还有点气急败坏:“报警,咱一报警,那绑匪就会害了洪雪!不行!坚决不能报警!” “为什么不行?我们可以悄悄地报警,警方对这种绑架案件都是悄无声息地办案,绑匪不会知道的。” “警察真的会悄悄办案?”洪老板有些怀疑,“别到时候打草惊了蛇,不仅没有救出洪雪,还把她给害了。” “不会的!警察一定有办法处理这件事的。” “好吧,那咱就就报案。”洪老板勉强同意了。 就这样,洪正国把女儿被绑架的这件事报告了当地派出所,当地派出所又报告了市公安局,市公安局的刘局长找到了李鹰。 李鹰知道,这种绑架案就要抓紧时间,时间就是生命,他二话没说,就让王立强开着车和刘局长一起来到了离洪老板家有二里多地的旅店。 第一百零七章 嗨,你的狡猾狡猾的 当洪老板被扮作便衣的警察偷偷从家中接了出来的时候,当他知道眼前风尘仆仆赶来的是刘局长和李探长时,激动地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膝盖一软就要给老二位跪下,“刘局长和李探长,您可要救救我我的女儿呀!” 刘局长说:“不要急,先说说情况。” 接着,洪老板就案件的前前后后朝二位细细说了一遍。 “慢着,”李鹰打断了洪老板的叙述,两只眼盯着洪老板说:“你再说一遍,不让你报警,后又说了什么?” “他说不要报警,别把这件事弄得沸沸扬扬的,他保证让洪雪完璧归赵。” “沸沸扬扬?完璧归赵?可是这个人说的原话?” “是呀!不仅上午说了,快到凌晨时,他又打来电话催促,再次强调不要把事情弄得沸沸扬扬的。” “好,我明白了。”李鹰朝刘局长说:“现在我可以断定,这个绑匪是个高智商的人。” “何以见得?”局长不解地望着他。 李鹰笑着说:“沸沸扬扬和完璧归赵,这两个词,一个没有文化的人能非常熟练地而又恰如其分地使用这两个词吗?不可能,完全不可能!由此就可以判断出,这个绑匪是一个具有一定学历的高智商的人。” 大家点着头。 李鹰接着说:“刚才洪正国说了,他的女儿23岁,这个绑匪绑了人质以后,一定会转移人质。随着人质的转移,他取钱的地点也会不断变化,要那么多的钱,不可能从一个?地方去取。这就给我们捉拿犯罪分子造成了很大的困难。还有一点,他朝洪正国要那么多的钱,他不是瞎要的,他也是看人下菜叠的。这说明他了解洪正国这个人,或者这个家庭,从这一点可以说明?,这个绑匪要不和洪老板认识,熟人,或者亲戚。要不就和洪雪是同学,同事,朋友等等,总归他是听说,或者是看到了,他老板家有钱,所以才下手绑了他家的女儿。”李鹰说:“刘局长,通过以上的情况,我们就可以出兵了。这个案件的特点就是要快,这是救人的需要,如果我们要拖下去,绑匪一起怀疑,这就给我们的抓捕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说不定,他一急了,脚底下抹油溜了,这要跑到国外那还真麻烦了,哈哈,对不对?” 刘局长也笑了,“你说要赶快出兵,到底到那儿出兵呀?” “到底你是局长,还我是局长?”李鹰问。 “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 “嗨,你的狡猾狡猾的。”李鹰笑了,说:“我认为,咱们出兵有两个方面。一方面就是根据他要的钱数,很多。他不可能从一和地方去取。这个范围咱们要放大一点,河北的天津。廊坊,张家口,石家庄等等。还有河南的开封,郑州等,当然龙安城里,城外都要布人按眼线。” 李鹰说:“咱们布控到河北,河南,山东,目的是追踪绑匪变换地方去取钱,最后把绑匪擒拿。还有一方面,那就是解救人质,咱们设想一下,绑匪不可能到哪儿都把人质带着,就是带着也不会总带着。我们通过什么方式解救人质呢?这就要采取顺藤摸瓜的方式去找人质。我想,绑匪一定是熟悉洪老板的人,或者是熟悉他女儿的人,我们就了解一下,洪老板和他女儿熟悉的人,现在的情况,如果有的人不见了,那这个人就有怀疑。对不?” 大家一致点头。 “刘局长,您和当地的王所长,你们派人去了解和洪老板和洪雪熟悉的那些人,我们派人到河北,河南,山东,还有龙安城里,城外安眼布控。” “行,行,我们好说,你们去那么多地方,行吗?有人吗?”刘局长看着李鹰。 “有人吗?你问问王立强?”李鹰朝局长说。 王立强笑着说:“局长,不是跟您吹,我手下,多了没有,要二百人,没问题!” 在场的人一听,都惊讶地直起了眼睛。 原来,李鹰的神奇宫被炸毁后,李鹰心灰意冷,舍子抛妻到处流浪。王立强一阵撕心裂府的痛哭后,无论如何不想离开神奇宫。他在破碎的瓦片中把一个又一个机器人扶起,把他们一个一个擦拭干净,而后又把他们搬上汽车,拉到赛貂蝉别墅。这时的赛貂蝉别墅已经是人去镂空。王立强把这些机器人整整齐齐摆在十几间大房子里。又把它们一个一个修理好了,充上电,放在那里。 李鹰侦探成立后,李鹰和王立强又把那些机器人转移到李鹰侦探后面的那个小四合院里。王立强一方面给李鹰做司机,更主要的是负责机器人的维护保养。 王立强把机器人分成a,b,c,d四个中队.a中队,b中队和c中队均是男性,每个中队各有六十人,分别由高级智能机器人李鹰老二,小猫和小狗统领。d中队只有三十人,均为女性,由高级智能机器人貂蝉老二带领。 就在这个案情分析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洪老板的妹妹急匆匆赶来,想打听一下他们是怎么安排的,当刘局长向他说出刚才李探长的安排后,甚是激动,他紧紧拉着李鹰的手说:“探长,真是太谢谢您了,有了您的正确安排,我的侄女洪雪一定会得救。对了,我还有这么个材料,不是,是信息,你们看,是不是对您找那个绑匪有帮助。” 说着,她把手机拿了出来,把它打开,顿时,里面传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告诉你,你他妈的甭给我耍心眼儿!也别把希望放在警察身上。如果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我就把你女儿给做了。到时候你就来领尸吧!” “你给我听着,800万元必须在18号前备齐。天亮先汇到账上200万,以后在慢慢分期给齐。如果不把钱交上,耽误一天就躲掉你女儿的一根手指头给你送去!到18号再不送齐,我就把你女儿的两只眼珠子剜出来!” “这是不是那个把绑匪的声音?”李鹰问。 “这就是在那个绑匪和我哥通话时,我把手机放在话筒下录下来的。”洪雪的老姑说。 第一百一十章 令人心醉的时光 “天这么黑了,一个女子取钱干什么?“站在自动取款小厅旁的李老二禁不住想。“也许,不是,她是女的!”李鹰老二想着把身子向后靠了靠。“不对,有点怀疑,不管她是干什么的,给她提个醒,让她加点小心,有什么不好?” 只见那个女子取完钱,拉开门慢慢朝西走去。 “唉,我说这位小姐,你这么晚了,天这么黑,你一个女的,取了钱也不怕有人劫你。”李鹰向前紧走几步,朝那个女的喊着。 那个女的象没有听到李鹰老二的喊话,照例朝前走着。 “唉,我说你听到没有?小姐,我为你好!”老二朝她大喊着, “老流氓,你为谁好呀?滚,别理我!”那个女子转过脸,怒气冲冲朝老二喊着。 “我说小姐你怎,唉?你不是小姐,你是男的!”借着白亮的灯光,老二看到了这个人的下巴有没刮净黒胡茬。 “你他妈的管我是什么的?快滚!”女子猛的朝老二一推,想把老二推倒。 谁想老二一动没动,一手拽住那家伙的手,另一只手一下把那家伙的假头套给拽了下来。“嗨,你他妈的是那个绑匪?”老二双眼冒红光,大声惊喊着;“你是绑匪!” 那个家伙真的急了,大声朝后喊着:“小权子,过来,扎死丫挺的!” 这时,在电线杆下面站着的那两个人猛的向这跑来,跑到半道就就被离老二不远的机器人a3拽住一个,另一个赶忙朝老二扑来,举起亮晃晃的尖刀照着老二的后背猛的刺来,只听“哗”的一声尖响,尖刀滑了下来。 “他妈的,穿什么了?防弹衣。”那小子嘟囔了一声,举起尖刀又朝老二的脑袋刺来,只见到刀尖儿刚刚碰到老二的脑袋,就滑下来“他妈的。怎么”后面的字还没有出口,这小子的手就被老二死死攥住,“他妈的轻点!唉幺!”这个小子呲牙咧嘴的嚷着。 老二一手攥一个,站在那儿。 机器人a3已经给那个小子戴上了铁手镯,押着那个小子朝这边走来。 “老三,你把这两个家伙也戴上铁手镯,让他们两个人串在一起。”李鹰老二朝那个机器人吩咐着。 那个机器人过来,先给一个人戴上铁手镯,而后把另一人的手伸进那个人的胳膊里,把他们两个人交叉锁在一起。机器人a3一手拉一个,一只手拉两个站在那儿。 老二拿出手机向李鹰探长汇报情况。 李鹰老二拨通李探长的电话以后,第一句话就是:“大哥,我把那个绑匪给逮着了!” “是吗!老二?”李鹰惊喜地喊道。 “大哥,您猜怎么着,那个绑匪扮成了一个美丽的大姑娘,那也没有逃出我的金睛火眼,我是谁呀?他刚一露头” “行了,细节等到咱们见面时再说吧。老二,你现在在哪呢?” “奥,我们现在在龙安西站站口旁边,工商银行的自动取款机那儿,干嘛?你要来接我们,不用了,我们五个人呢,坐不开。您说让我们把这三个绑匪送到哪儿去?我们自己打车送去得了。” “什么?打车去?你有钱吗?开什么玩笑!” “哎,大哥,您开什么玩笑!我没有钱。可绑匪包里有很多钱!”说着,老二拿过绑匪的那个小挎包,一把从包里抓出一大把红票子,“大哥,坏蛋包里有很多钱!花不完用不尽的,甭说打两辆车,就是打二十辆,三十辆出租车也够!“ 于是,老二和a3租了两辆出租车,押着那三个绑匪直奔龙安市公安局而来。 他们来到龙安,刘局长亲自审讯了这三个家伙,当然李鹰和洪正国也被局长请在了审席上。 刚把那三个绑匪押了进来,刘局长就迫不急待地向他问起,他是怎样把洪老板汇去的钱取走的? 那个瘦高个说:“我们不是在一个地方的自动取款机取,我们是分别在龙安,天津,廊坊,济南等地取的。” “你在这些地方取钱,你的画像,我们每个战士都有,为什么没有发现你?”局长问。 “他们不会发现我的,因为我每次到一个地方取款,都是经过精心化妆的,有时扮成阔老板,有时扮成老华侨,有时扮成女人一样。” 听到这儿,刘局长歪过头朝李探长说了一句,“怪不得,你的钢铁战士发现不了呢。”“就是最后这次,我没想到,我扮成一个女人,叫那个大哥给发现了。” “这也是你应有的下场!好了,你叫什么名字?”李鹰问。 “我叫刘鹏举。” “我叫权利本。” “我叫马晓天。” 在事实面前,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确实,刘鹏举和权利本绑架了洪雪和马艳红。 一个多月前,刘鹏举和洪雪,权利本和马艳红,这四个年轻人好上之后,在一起无所不谈,从家庭到单位,从生活到工作。在一次咖啡馆的约会中,洪雪和马雅红知道了刘鹏举的父母是某军区的副司令员,将门虎子,不到三十岁已经是副团级干部,现在在这家公司挂职销售经理进行锻炼,将来回到部队负责第三产业,享受正团级待遇。权利本的来历也不简单,他的母亲是河北省某大学的教授,父亲是某市的主要领导干部,他大学毕业后到这家公司工作,同样是销售经理。 而洪雪也不示弱,把父亲是煤矿老板的实情告诉了刘鹏举,马雅红则说父亲经营一家汽车运输公司。 就这样,四个人频频约会,很快成了难舍难分的恋人。刘鹏举和洪雪,马雅红和权利本。四个人出双入对,不仅在单位极尽风光,还频繁出入同事,同学之间的各种各样的活动中。 刘鹏举和权利本很会来事,在认识她们的短短一个月时间里,不仅多次请她们喝咖啡,消夜,还赠送她们手机,服饰等,很快赢得了两个年轻女子的芳心。“五一”长假期间,他们四个人跑到龙安旅游,度过了令人心醉的时光。 也就是在龙安旅游期间,刘鹏举和权利本策划了在龙安租房,对洪雪和马雅红进行了绑架。 这天下午,刘鹏举和权利本向洪雪和马雅红发出晚上约会,礼拜天一起玩儿的邀请。晚上,两个女孩子下班后应邀见到了刘鹏举和权利本。四个人在龙安城里宾馆开了两个标准间,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按照计划他们四人来到租房处,到了租房处以后,已经是上午11点,刘鹏举从外面买来了啤酒和烧鸡,牛肉等,把两个孩子灌得酩酊大醉,说玩一个游戏,把她们两个绑在了钢丝床上。 两个女孩子被酒精刺激的极度兴奋,没加思考就答应了,游戏结束了,当她们要求从钢丝床上起来时,刘鹏举却变了脸,告诉她们说,她们两个被绑架了,要她们说出家中父母的电话,让他们送钱来,才能释放她们。 刚开始两个孩子还不相信,认为刘鹏举在开玩笑,玩刺激,就央求他放过自己。没想到刘鹏举来了真的,对着她们二人扇起耳光,要她们立刻按要求做,“不然,我就杀了你们!”刘鹏举拿出了一把刀,晃着来到洪雪跟前,狞笑着说,“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白马王子,我要的是钱。老子这些天在你们身上花了那么多的钱,也该捞本了!” 看到刘鹏举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洪雪和马雅红这才相信了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是白马王子,而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绑匪,她们两个人顿时后悔的哭了起来。 “他妈的,你还是不是人?纯粹是混蛋王八蛋!打死你狗日的!”这时,只见站在刘鹏举旁边监押着刘鹏举的老二举起他的铁掌照着刘鹏举的脸就是一下子。只听”啪”的一声巨响,瞬时,刘鹏举的半拉脸就红紫起来,疼的刘鹏举险些晕倒。 原来,李鹰听到刘鹏举那样无情的对那两个幼稚的女孩子,心里愤愤不平。他怒气汹汹的神态一下感染了站在他面前的李老二,他便朝刘鹏举发起了怒。 像这种精神感染的现象王立强还亲眼见到过一次,那就是赛貂蝉被炸弹炸死后,她所制做的高级智能机器人貂蝉老二顿时也晕了过去。当时王立强对她的全身各个零件进行了检查,都没有出现问题,只是在她的脑部处于零状态。一直等到第三天,她的全身才苏醒过来。 李鹰看到机器人老二竟然对那个刘鹏举动起了手,一下惊住了,赶忙朝他喊道:“老二,你要干什么?” 听到大哥对自己发了脾气,老二又扬起的手才放了下来。 “刘鹏举,接着说你的罪行!”刘局长朝摇摇晃晃站在那里,呲牙咧嘴的刘鹏举大声命令着。 只听到刘鹏举带着哭音说道: “那两个女孩子最后终于受不了精神的折磨,说出了家里的电话。我们把电话打到了她们家里,朝她们家里要钱,并说你们要不给钱,我们就把你们的女儿给杀死。” 当刘局长问刘鹏举,你把那两个女孩放在什么地方时,刘鹏举说出了他们租房的地址。 刘局长当时让公安干警开车火速赶往租房地址解救人质。 当干警开车来到关押两个女孩的房前时,叫房东敲响了出租屋的房门。看守人质的绑匪嘴里骂骂咧咧,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伸头向外看,公安干警一下撞开了房门冲进屋里。 屋内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臭味,洪雪和马雅红两个人的四肢被尼龙绳固定在两张钢丝床上,眼睛和嘴被胶带缠着,不仅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也不能说话。绑匪在她们口部的胶带正中开了一个小口,从口中插进一只吸管,和高挂的葡萄糖输液瓶连接,看样子是用来输送营养维持生命。 屋内的臭味是从两个人的身下发出的,从现场的情景可以看到,两人的大小便都不自由,而是随意拉在钢丝床上,再经过钢丝床掉在地上。 听到有人来了,两个姑娘知道是警察来时,两个人呜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她们终于得救了。 刘鹏举一伙是专门绑架人质的团伙,屡屡得手,这一次终于落网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要买岛 听到王学明这样问,这个女服务员笑了:“我是在日本人开的酒店里服务的中国的浙江人。 “奥,你日本人的不是,中国人的干活,哈哈!”王学明歪着脸笑眯眯看着眼前的这个娇美的女子,手指伸出朝这女子的娇脸够去。 “先生,您可真够”女子并没有躲开,仍红涨着脸盯看着笑眯眯馋馋看着自己的王学明。 “我可真够坏的,对吧?”王学明歉意地笑着,他手指也随着放了下来。 “不对,您可真够意思,哈哈,您等着米西米西吧!”女服务员笑着离开了,向外走去。 大家都笑了。 “学明,你说你要办一件大事,究竟是什么事呀?”探长问。 “我要买岛呗。”王学明很是骄傲地说。 “什么,你要买枣?” “什么,你要买鸟?”在座的三个人一起惊疑地望着王学明。 “我买什么枣?买什么鸟?我要买的是岛,一鸟里有一个山字的岛。”王学明一字一板地朝他们说着。 “你要买岛?” “,到哪里去买?”大家惊愕地朝他问道。 “到哪去买?你这个大侦探探长还没有我信息灵呢!你不知道,在一周前,中国新闻里有一条这一条新闻,说中国要向全国公民卖那些在南海南沙群岛的一些没有名的小岛” “真有这样的事?” “告诉你吧,千真万确!现在,中国也鬼了。在南海边的一些国家不断地向中国抢夺那些小岛,这些岛因为小,国家有的不重视。等到外国人占领了,国家才知道。可是人家已经以各种理由站上了,这就引起麻烦。现在好了,那些小岛都卖给了中国人,这个中国人买了这个小岛,这是他的私有财产,他一定会瞪着两只眼看着,他一定会不让外国人占领他的个人的的。” “此话有理,中国现在是越来越鬼了,把这些没有名的小岛卖给中国公民,一来可以证明这个岛是中国的,二来可以把这些岛时时刻刻保护起来,外国根本上不去,高!高!” “我估计这些岛国家不会很贵的,因为国家不是靠这些岛来赚钱,目的是把这些岛卖给个人,叫个人把这些岛给保护起来。所以,我想买一个小岛,在小岛上一住,一望无边的蔚蓝大海,展现在眼前,海鸥在头上飞翔那是什么心情,比现在虽然是住在城里高楼上,可是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那没完没了的吵声真是叫人听了烦人又烦人,我真想一气之下卖了楼,到乡下住去。这下好了,在海里买了小岛,在那里静心静气地休养,多好呀!” “因为这些小岛还没有名,你再给这个岛起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学明岛吧。那样一来,就可以传宗接代了。在后来的中国地图上就有你学明岛的名了” “是这样的,真不错!是够美的,要不我跟你说,这是一件大事,是有关我的前途命运的大事!” 这时,李探长的手机响了。 “谁呀?” “欧阳福生,嗨,你小子怎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听王学明说的,那小子” “那小子我得有三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你问问他干什么呢,藏在哪赚钱去了?”王学明朝李探长说。 “王学明叫我问你,现在你藏在哪儿赚钱去了?” “什么,到楼兰!哪儿的楼兰?” “新疆的楼兰!到那干什么去了?找楼兰大姑娘去了?” “我知道你是搞建筑的,那你没准想好看的新疆大姑娘了,你不会一边建房一边找大姑娘,哈哈,这叫两不误呀!” “开个玩笑嘛,什么,你找我给你破个案!什么案?” “宝珠偷盗案,谁的宝珠?” “你的宝珠,你哪儿来的宝珠?” “挖土机挖出来的。” “在哪挖出来的?” “在成吉思汗姑姑的坟地里挖出来的,开什么玩笑?成就思汗是蒙古人,他姑姑怎会埋在新疆的楼兰?” “什么呀,你就瞎侃吧。还什么成吉思汗的姑姑嫁到新疆了?行了,你饿不饿?这儿还剩下几片鲸鱼片?” “真的,你没有瞎说,” “你在开工时,要挖地基,没挖多深,大铲就碰到了珠宝。后来就停工了,我们当时谁也没告诉,我们就慢慢地轻轻地用手刨,越刨越大,珠宝越多,后来怎么样了?” “前天晚上叫人给偷去好多。看到人了吗?” “什么?有五六个,那你叫人看着没有?” “也叫人家给撒迷惑药了?嗨,叫我去给你们看着点。” “是呀,是得很快抓住偷盗犯,否则你们就没法向下进行了,你想叫我什么时间去呀” “什么?现在就去?开玩笑呢!好,我们明天去,你现在把你的详细地址告诉我。” “好,从龙安到银川,由银川到张掖,再由张掖到敦煌石窟,从敦煌石窟向西有一个叫月牙泉的地方一直向西就到了楼兰了,行了,我们在行程中再联系吧。” 开始,李探长只想叫王立强和他一起去,可是,白然听说要经过敦煌石窟,她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去,没办法,只好他们三人一块去了。 早上六点,他们开着墨色卧车,从京南向西出发了。汽车像一匹狂奔的战马飞速向前挺进。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把熟悉的龙安抛向了脑后。王立强和李探长倒换着开车,临近中午时,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镇,他们下车走进了一个小饭店,李探长给每人要了一个菜,当他像每次一样朝服务员要一盘花生米时,尔后又不好意思地笑了,“嗨,开车的怎能喝酒呀?得了,花生米不要了,那一个口杯酒也不要了,嗨,”他显得很是不舒服的样子,吧唧着嘴。 饭后,他像疯了一样开着车,道路的颠簸,把坐在后面的白然时不时的又是惊叫,又是大声的埋怨。“我说李鹰你还叫人活不,做这样的汽车简直比上刑还难受。不行,赶明我也要学驾驶,拿个驾驶本,那时我就不受你这窝囊气了。” “对了,就是这个意思,到那时我们一出车叫你给开车,我们就可以随便的吃,随便的喝拉。哈哈哈!”他大声地笑着,汽车在他的大声笑中像一个空中荡漾的小鸟,在云中钻来钻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脱离人际的蛮荒 面前呈现出望不到边的不见一颗绿草,被干裂风卷起的沙漠,他们还从没有见到过这样没有一丝生命的天地。一条小道在风的侵袭中象一卷缩的瘦虫。他们的车在瘦虫的顶瘠部无情地英勇的向前咆哮奔跑着。 不知在恶劣的风境中奔了多少里程,他们只觉得疲累的不想向前跑了,王立强大口叹息着,打着哈赤。 “我,我来吧。”探长拍着他的的肩膀。 小王不好意思笑了,“我刚开不会儿,” “是吗?哎,我,你看,前面有两个人!”探长惊喜地嚷着。 “嗨,真是奇人!哈哈!”小王一下来了精神,猛的向下一踩,汽车象加了一鞭的毛纵马,“腾”地向前窜了出去。 汽车一下来到这两个人的面前,“哎呀!”见到站在汽车面前的两个人,小王一下傻了,赶忙左脚踩刹闸,汽车猛的停了下来。 “哈哈哈!好技术!” “够意思!”两个形如枯槁,面如土黄的壑牙老人朝他伸出了褐色大拇指。 小王如释重负侥幸地叹了一口气,愣愣地看着他们。只见这两个人每人穿着一件敞开的黄色短衫,一顶黄色小帽压在乱蓬蓬的几缕花白头发上。更引人注意的是,在他的身后竖着一面长条红旗,上面贴着用黄纸剪下的“郭明义好人团”几个字。 李探长慢慢走下车,来到这两个老人面前,朝他们伸出了双手:“两位老人站在万里无人的沙滩之上,为过路人指路,好心感人呀!” 两个人被李探长的话感动的不知怎样好,“我们没有别的什么能耐,只能向郭明义学习,帮助别人,快乐自己。”他们看到李探长身披公安警服,不住地点头:“看来您几位是搞公安的,一定是去楼兰那个地方,因为那个地方的珠宝叫小偷给偷了。” “您也知道?”探长问。 “我们也是听说的。”另一老人转过脸,用手朝西一指说:“您要去楼兰,一定要从这里向西走,不要从那里走。嗨,从这里到楼兰得有五百多里,一路干渴,沙土迷眼,得走好长时间,也不要紧,再朝前走不到十里,就有一个小饭店,在那个小饭店里吃喝点什么,那再朝前走也不算什么。” 李探长听完那个老人的话,赶忙拉起老人的双手说,“老师傅,真得好好感谢您们呀,要是没有您们的忠告,我们误走了那面,那就可惨了,谢谢!谢谢!”说完,李探长上了汽车,坐在了开车的座位上,朝小王一笑,“立强,该你休息休息了。” 汽车很快离开了在风中抖栗的老人。探长回过脸,笑着向那两位老人挥手。 “探长,我真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样非常坏的沙漠中给人指路呢?” “可不,我看到那两个人那样,心里都不好受。李鹰,你说他们俩那么大岁数怎会在那儿给人指路呢?” “你没看到他们身后的那面红旗上写着,郭明义好人团,郭明义不是有句名言吗,帮助他人,快乐自己!不过我现在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也许他们在学习郭明义,做好事帮助别人,可也许他们想做坏事,在没人的荒岗子,见到有钱的就抢。不过咱们一没有钱二穿着这身警服,他不想也不敢!” 汽车向前行驶着,慢慢的路两旁长满了蒿草,有的地方草竟长在马路上,朝前望去,草连着天,天连着草,他们好像在蒿草的上面跑车。“我们好像到了一个脱离人际的蛮荒世外!哈哈。”小王忍不住大声自嘲着。“嗨,探长,您看,那好像是一个饭店!” “不过那个饭也太小了点,也就有两间房大。”探长盯看着就要来到眼前的那个写有“俺是东北人小饭馆”的屋门前。 他们的车还没有停下,一个中年妇女赶忙迎了过来:“哎,同志,够累的吧,进里面吃点好吃的,喝点什么,舒舒服服享受享受吧!”这个热情的妇女站在那儿笑盈盈朝走下来,一直打量着这个小小饭店的李探长有些歉意地说,:“这个房子是小点儿,简陋点,可这我们刚刚开业,以后会好的,尽管房子不阔气,可我们的饭菜您一定会满意,这个您实际尝一尝就知道了。好!三位请吧!” 他们走进屋,里面只有两张桌子,靠里面的那张桌子上已经坐着三个人在那吃喝。见他们走了进来,那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朝他们看了一眼。 “你们三个别在那儿傻吃傻喝,不管不顾,你们不是说,你们还有那么多的道要走吗?”那个女服务员佯装生气地朝那三个年轻人说。 “大姐您就放心把,我们不会误事的,” “就是,这事我们还不懂,我们俩没完没了的大喝,可我们那司机却不敢让他喝一丁点!哈哈哈!”只见那个家伙说完看着他们,向后一靠,仰脸大笑起来。 “同志,甭管他们,您们吃点什么?刚刚开业,还没印菜谱什么呢,以后会有的,我们这里主食有面条,米饭,菜样就多了,羊蝎子,鱼香肉丝,一般的,家常的,我们都有。” “主食,三碗米饭,菜,一份羊蝎子,一个鱼香肉丝行了。快做吧,我们还要赶快走呢。”探长说。 不一会儿,两份菜都给端上来了,“您还想喝点什么?什么好酒都有。”女服务员问。 “酒就免了。我,你和白然想喝什么饮料?我就想喝白开水,我有点特出,喝饮料肚子不好受,喝茶水不到三小时牙就疼,嘿嘿” 我朝白嫂问道:“白嫂,我想喝瓶黑加仑,您呢?” “没喝过,随便尝尝。”白嫂显得百无聊赖的说着。 这个消极神态,李探长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朝女服务员问道:“哎,同志,这里到敦煌石窟还有多远?” 女服务员皱着眉头说:“您要到敦煌石窟那去?” “我们不是要到那里去,我们的任务是要到楼兰那儿抓小偷,只是我媳妇想要看看敦煌石窟。” “奥,那个女服务员听到这话笑了,:“你们要看敦煌石窟,嗨,早过去了,得过去三百多里了,” “哎白然,真对不起!这个你一心想看的敦煌石窟一不小心叫我们走过去了,你说怎么办?那我们把车向回开,看一看那个敦煌美女子?” “嘿,还美女子呢!听景别见景,见景更稀松,没什么看头!”女服务员大声嚷着。 第一百一十三章 那就是楼兰 “你呀,就是这样一个人,犯了错比谁都转弯转得快,行了,先不看了,等我们胜利返航时再看吧。” 这时,在里面吃喝完的三个年轻人一人掂着一个大提包匆匆向外走去,走到外面一辆面包车前拉开车门,一人“啪”地把提包向里一扔。 “你他妈的想要就要,要是不想要,你他妈的滚蛋!”另一年轻人大声呵斥他。 “我说小毛你大声嚷什么,你没有看见里面吃饭的警察。”坐在开车座上的年轻人很是小声朝那个叫小毛的说。 听到他们的说话,李探长立刻把双眼盯上了他们。 “公安同志,这三个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他们说,他们三个人前天晚上从西边的什么地方,他们好像说在谁的墓里偷到了好多的珠宝,昨天一人找地方,今天他们要把那些珠宝送到那去。这不,几个人吃喝玩了,这就要走了。”那个女服务员看着外面那几个人,朝李探长说。 听到这。李探长“腾”地站起,朝我说:“立强,饭咱们先不吃了,赶快追那几个盗贼去,” 李探长一边说一边朝外走,“我先开车,咱们一定要抓到他们!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他们了!” 白然站起,扔给了服务员一百元,“没有这么多,行了,不要钱了,你们抓坏人要紧。”女服务员说着拿起那钱,放在兜里,又从兜里取出几张小票子硬朝白然手里塞。 “不要了,不要了!”白然嚷着头也不回,赶紧朝外面车那跑,面包车已开出三百米,速度之快很快就要消失。李探长脚猛的向下一踩,汽车便象发疯的雄狮怒吼着向甲壳虫一样的面包车扑去。两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突然,不见了面包车的影子。 ”他妈的,那个车哪去了?”李探长急切地骂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李探长骂人。 “哎,不在那儿!”李探长的怒气还未消,只见在前边三百米远的地方,那个甲壳似地面包车又遥遥出现在前边。 这里荒草丛丛仿佛不是条马路,但至少是一条经常没车走过的马路。路上的草和路两旁的草一样多,一样高。要不是那个车压出的两条压痕,真看不出这是一条马路。 不知为什么,那辆汽车开了这么长时间,司机不累,汽车的速度也丝毫不减。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更不知走了多少路程。“李探长,我开一会儿。”看到李探长脑门上的汗珠,立强把方向盘接了过来。 “嘿,那汽车又不见了!”两眼紧紧盯着那辆车的李探长着急地喊起来。 “真邪门,怎么又不见了。”王立强直直地看着前边,看不到那辆汽车了,也纳闷起来。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时间,那辆汽车又像是从地里钻出来一样,又出现在前面三百米的地方。王立强开足马力奋力紧追着。 “也不知这个家伙跑到什么地方,现在都快八点了。”看到天色慢慢黑了下来。李探长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表。 除了漫天满地的荒草这里看不到一点可以交流的动物。瞬时,天空中几多黑云涌来,很快聚成漩涡状,一道电闪划过,紧接雷声震耳欲聋般响起。“哔哔啪啪”的雨点象无数小锤无情地朝汽车的前前后后砸来。 此时,在汽车的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被暴起的雨水封满,不要说三百米外的汽车,就是十米外的草木,也看不清它的准确位置,无奈,汽车只好停了下来,任凭风雨的袭击,小小的汽车象一狂风巨浪中一叶小舟,飘摇动荡。 汽车里的小灯早已熄灭,一道厉闪划过,看到了探长那褶皱刚毅的布满愁云的脸。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风雨平息,湛蓝的天空中一轮明月娇媚的出现在浩渺的天庭。李探长拉开车门走了出来,像是革命者刚刚从黑监狱里逃出一样双手抡起,大声地“嗨”了一声。他到背着手,朝四外嘹望着,他朝后走了几步。禁不住“嗨”地叹息了一声。 “李鹰,咱们回去吧,总待这里也不是事呀?”白然从车里走出朝探长走来。 “走,朝哪里走?还回到那个小饭店哪去?谁不想回去,可我问你,我们应当朝哪个方向走,就是现在我们站的这个地方,也是下雨前不知从哪个方向转过来的。那个面包车像个鬼赛的,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把我们都给晃的不知东南西北了。”探长拿出手机,“现在是夜里三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就天亮了。我们还是在这个地方迎接东方的太阳吧!” 他们三个人躺坐在车里闭眼忍着,不会儿小王睡着了。等他醒来时,只见身旁的座位空了,李探长站在车前。 “李探长,您早醒了。”他从车里出来朝探长小声问道:“我也刚醒不会儿,坐的我浑身不得劲,说着,探长上下晃动着胳膊。 大地慢慢拉开了朦胧的面纱,露出了白白的身脸,他那有些臃肿的躯体上,被一层淡淡的白雾笼盖,天空越来越明朗,他那庞大的身躯越来越凸显出了本体的绿。蔓延无边的绿,经过昨夜疾风暴雨的洗礼,此时显得分外的青翠。浓郁的清气味,象股股透心的兴奋剂,激越着他们忍不住大口吸润着。 “哎呀,我们在哪呢?我也不知道我们身处何方?哈哈。不是开玩笑!“李探长和那个欧阳福生通电话。 “奥,找个建筑物,”探长仰起脸朝四外寻找着,“奥,找到了,在我们西边有一个大铁架,是拉着很多电线的大铁架。” “我们离大铁架有多远?不远,就在眼前。也就一百多米。” “什么,大铁架西边是一条直通南北的油漆大马路,是吗?”探长说着便拨开蒿草向西走去,没走出几步,他就大嚷开了:“哎呀,真是冤透了!谁知道近在咫尺就有一条大马路呀?嗨!” “哎,福生,这条大马路离你那儿有多远呀?” “什么?没准儿。” “我看看这条马路的南边通到了那儿?嗨,看到了,这条大马路的南边就是一座山了,马路就朝山里钻进去了。” “什么,我们离山有多远?不远,也就三四里地吧。” “废话,我们到这干什么来了?给你抓小偷来着,跟小偷转了大半夜,嗨,不说了。” “什么,我们还得向北走一百多里,看到马路西边有一片房子了,那就是楼兰,你们在楼兰的西南角,好了,我们和你相对而行,不见散!”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们公安还不赶紧去追 李探长和欧阳福生终于见面了,他们一起来到了楼兰西南角的矗立着很多高架起重机的建房工地。 “福生,你在这的规模比在龙安大多了。”探长赞叹地说。 “我大半生的血汗都放在了这上面了。可我觉得值得,也许是我的良心感动了上帝,他早早的就给了我回报。” 汽车穿过了建筑工地。来到了一片平整的草地上。 这里有十几个工人正在把一片一片铁板垒墙一样架好,他们的汽车就停在了这些架起的铁板旁边。“防不胜防,我只能这么办,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昨天大雨过后,我在昨天格外加了小心,多派了几个工人进行看守,每天四个,昨天我派了八个工人,没想到,到今天早上一看,在刚刚挖出的那几件葬品中,又叫小偷拿走了几件珍贵的葬品,那可是我最看好的宝贝。在昨天下午,我怕叫小偷给偷走,特别吩咐老工人在那些宝贝上盖了苫布,没想到不但没有很好地保护那些宝贝,反而给小偷提供了目标,他们一眼就找到了,这次我想好了,把挖出的宝贝放在那儿,为了不叫小偷偷盗那些宝贝,我把这些宝贝和还没有挖出的宝贝的地方用这些铁板圈好,像一个小仓库一样保护起来,那小偷不用说偷,就说看也看不到。” “福生,我说句话你也许不爱听。你的脑子太守旧,太保守了,”探长看到福生笑着摇着头。 “你不相信是吗?你以为你把藏宝的地方用铁板给围起来了,你的宝贝就不会被小偷偷走了,对吧?” 福生点着头。 “如果你把施工地围起来了,不让车闯进,不让人走进,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完全可以办到。可是,你想到没有,你在这里围的不是工地,而是金银财宝,小偷们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得到的宝贝。他们不是瞎子,傻子,呆子,这些人你那铁板能挡住吗?他不能从上面上去,完全可以从地下挖个洞,这样他就可以不声不响地摸到铁板里面随意拿到财宝。等到你发现了。他就会很快从原地退回。这样一来,你那铁板还保险吗?” 福生点着头咋着嘴。 “可是,也不是没有保住你宝贝的方法,很简单,”探长扬起胳膊笑着说:“福生,你首先要把藏宝贝地方的周围三十米内的荒草全割倒。然后你再在藏宝贝的一圈安上至少四个探头,和四个大灯泡。这样就是给宝贝安上电子眼。然后在这盖一小屋,屋里放上一台电脑,这样只有一个人时时刻刻看着电脑上的荧光屏,不要说有人在下面走动,就是一只老鼠在地上走动,荧光屏上都看的清清楚楚。一发现有人进来了,在屋里看电脑的人,立马拉响警笛,工小偷听到警笛响了,他还敢去偷你的宝贝,对吧?” “好好!高高!”欧阳福生大声赞扬着。 当天,欧阳福生就买来了八个探头,安在了藏宝的东南西北,和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位。还买来了八个大灯泡安在了四边,又叫工人们把架好的铁板拆下挪走,而后让他们拿着镰刀把藏宝四周的草割光三十米。这样一来,整个藏宝的地方敞亮多了,晚上八个大灯泡一开,亮如白昼,几个年轻工人换班不错眼珠地守在电脑前,发现情况立即拉响警报器,警报器山响,工人们一个不动,那小偷也给吓跑了。 欧阳福生对于这个安全措施相当满意,相当放心。这时,李探长才把那天来时遇到的那些情况详细地朝他说了。 “什么,你们来时在道上有两个老头为你们指路,后来又有一个俺是东北人小饭店?太新鲜了,我在那个路上走了多少遍,也没有看到那两个老头和那个饭店呀?”福生惊奇地说。 “那后来的事就更奇怪了,我必须要查清楚。这可能是条线索。”李探长说完,就叫小王开着车顺着那条大马路,向北开。当他们来到北面拐弯时,在拐弯的东面大约有三百米的地方,有一条土马路伸向南边,这条土马路,就是昨天那个三个年轻人开着面包车,在他们面前疯跑的马路,这时,他们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会没影了,一会又出现了,原来他们是在土马路上跑一会儿,就到油漆马路上跑一会儿,也不对,他们那天在土马路上跑的时间也不少呀,几乎是刚刚看不到那个小面包的影子不会儿,就又见那个小面包车在前面跑了。“也许他们有两个面包车和我们斗,真要那样,问题就复杂了。”探长前前后后寻找着,“小王,我记得那个饭店就在向南拐弯的土马路附近,怎么现在连那个小饭店的影子也没有呀?”探长紧锁眉头双眼显出了仇恨的光,恨恨地的说:”我们受骗了!真没想到打鹰的却叫鹰抓伤了眼。” “我们再向前走走,看看那两个老头还在那不在?”小王朝探长说。 “不用看了,他们一定不会在。现在我想明白了,那两个老头是前站,他们一见我们开着警车穿着警服,一定是个办案的,因为前些日子福生那的珠宝被这些人偷了,他们最怕公安来察办他们,所以,他们一见我们来了,就要想方设法挡住我们,不让我们去办案。他们见我们来了,和我们说话耽误一些时间,紧接着就给这儿的人送信儿,让他们做好准备,当然,从那儿到这儿十多里地,用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准备好了。我们一到,那个女服务员就出来迎接我们,我那天还奇怪呢,心想,这个女服务员怎么这样准时,热情呀,好像是专门为我们而来,而准备的,现在想来,就是为我们而来,为我们而做的。当然这些都是准备工作,关键是在后面的那三个人。那三个人和那个女服务员现在看来是一伙的,她所说的那些话都是有目的的,那三个人在那儿吃喝,女的朝他们说,你们不是说还要到远处办事吗,那你们不要喝多了,这就暗着告诉我们,他们要办事去,你们还不注意他们点。后来,看着他们向外走,那女的说的那些话,最漏骨了,她说他们前两天偷了珠宝,今天要去卖掉。这就暗着催我们,你们公安还不赶紧去追。咱们当时也傻了,也真的把她的话当真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两个胖子上前仔细看 李探长说:“那三个人把我们引开的目的,一是不让我们很快地到达楼兰,那样一来他们的偷盗有可能被破坏,欧阳福生说,那天晚上后半夜,所挖出的好东西又叫小偷偷走了不少。 这说明他们成功了。我当时还纳闷,那个小面包车怎么一会没影了,一会又出现了。现在我还搞明白、那三个人一定有两个面包车,一个在我们前面跑,等到我们要追上了,他就朝西面开去,那辆在西面开的面包车赶紧朝土马路开来,继续引诱我们向更远处来,要不是那场雨,他们敢把我们引到山里去,哈哈,他妈的真不是东西!“探长又骂起了人。 三天后,一辆公安警察车迅猛地从南朝北直奔挖宝地而来,来到坑边,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四个戴大沿帽的警察来。 李探长正在和欧阳福生商量如何找到那几个小偷的问题,见到南边来了警察,便赶忙走了过来。 这时,那几个警察也朝他们走来。 “您是工地的领导吧?”走在前面的那个警察向走在前面的欧阳福生问。 “是呀,您有什么事呀?” “我们是龙安公安局的,我们接到有人举报,举报你们私自挖出墓葬的珍宝,你们这是违法的,我们局长要我们把你们挖出的宝贝带走没收。现在通知你们一声,”说完,只见那个小头一样的人转过脸扬起手朝后面的那三个人命令道:“小王,小赵和小李,你们赶快那些挖出的一些扩散起来比较名贵的东西搬到车上去,我们把它交给龙安市公安局。” “是!”只见这三名战士答应着跳下坑,把刚刚挖出的金盆,银碗,和翡翠花瓶等珍贵的宝贝统统一齐搬进了汽车的后备箱。” 见到他们把宝贝一件一件地向车里搬,急的欧阳福生两眼瞪得圆圆的,双手紧握,几次要冲向前拦住他们,李探长用手拽住他的手,低低朝他说:“你不要急,我会想办法查清他们的,他们这样干,根本不合乎手续。”说完,李探长几步走到那个站在那里象头一样的警察面前,问道:“同志,您是龙安市公安局的,” “对,我们是龙安市公安局的。”那个警察冷冷地看着探长答道。 “你们的局长是谁?” “市公安局长是王国强。” “副局长叫什么?” “副局长叫马喆。” 探长点着头。 见后背车厢装满了,那个头朝那三个人一挥手说:“行了,今天就没收这些吧。”四个警察很快上了车,公安车很快向南飞奔。 “小王,我们开着车,紧紧咬住他们!”李探长说着很快上了车,加足马力,飞速追赶那辆装满宝贝的汽车。,只见前面的那辆汽车象一惊跑的野兔一样没了命一样向南窜跑着。王立强把车速一下提到了120迈。这样的车速是从来没有跑过。李探长望着他不住地点着头。 他们车开的速度是与前面的车总是保持能看到他的车身,不被他甩掉为标准。他快,他也加速。他慢他也慢下来。 两辆汽车一直在你追我赶的速度下行驶着。李探长把手向左一伸握住了方向盘,右手指着里程表,“三百多公里啦。”李探长笑着起身和小王换了座位。就这样他们互相换着开,到晚上八点多时,他们进了银川城里,只见前面的车停了下来,走进了一家饭店。他们的车也在那个车不远处停了下来,“我们也吃些饭”李探长说着拉开车门,走进和那四个人面对面的一个小饭店里,他们要了两盘饺子,两瓶黑加仑,慢慢喝起来吃起来。这是一天才吃的正式的一顿饭,一大清早,探长就找到了欧阳福生,跟他说上几句话就吃饭去,谁知,这几句话还没有说完,那警察的车就来了。在车上,饿了,他就叫小王把那次执行任务时放在车里的方便面拿出嚼了起来,他闲着时也把另一袋方便面拿起嚼了起来。从早上到现在,一般人都吃完三顿饭了,他们刚刚吃上一顿饭,俗话说,人饿了吃糠甜如蜜,甭说这还不是糠,他们狼吞虎咽地把一盘饺子吃了下去,正拿起那小瓶黑加仑,只见那四个人陆续从对面饭店走出,我们只好拿着黑加仑走了出来。 “看来这几家伙真玩命了,连觉也不睡了!”看着那几个家伙小王说。 探长一边发动着机器,一边笑眯眯看着他,没有言语。汽车穿过银川大街一直向东挺进。前面的汽车也是快一段幔一段,深夜的高速公路及其静,在漫漫的黑色中,他们的汽车仿佛悬浮在黑色的海洋中,前后左右只有不远的前面有一个红点,他们驾驶的汽车在拼命追逐那一红点,象一条小鱼在追逐那个吃物,又像一只小鸟在高阔天空中追逐另一个猎物,它既不想一口吃掉它,也不想放过它,仿佛正与它玩耍。 天光大亮了,他们惊异地看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太原。前面的人吃饭他们也吃饭。前面的人开动了车他们也开动了车。到下午三点,他们来到了龙安。只见那辆汽车开到了格林豪泰酒店门前。 “他们来到酒店干什么来了?”望着停在酒店门前那辆汽车小王惊疑不解。 “把车开到这儿才有意思呢。”李探笑眯眯望着。小王仍摇着头。 他们密切注视着那辆汽车,只见车门打开,那个头儿从车里走出,朝酒店里走去。 不一会儿,从酒店门口,走出三个人,除了那个头以外,还有一个穿着公安警服的中年胖子和一个不像中国人的胖子,这个家伙带着眼镜,鼻下有一仁丹胡,怎么看他怎么象红灯记里的鸠山。这个人可能也是日本的。只见小头打开后备箱,那两个胖子上前仔细看着,而后放下箱盖。两个胖子钻进另一辆黑色卧车走在前面,那辆装有宝贝的汽车跟在那两个胖子的汽车,一起向城东开去。 他们紧随着那辆汽车飞快地向前行驶着。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小子花活不少呀 只见那两辆汽车在京津塘高速公路上箭一样向前飞走着,穿过天津,一直来到天津新港。在那个日本人汽车的带领下,他们进了港口进货站。李探长在门口向站岗公安出示了工作证,而后快速跟上了那两辆汽车。 远远发现那两辆汽车停在了装物室。那个小头和那三个战士正把那许多宝物朝冰箱里装,而后把冰箱封好,放在准备运出的包装箱里。 “看来他们要把这些古物偷运到国外去。”李探长低声说:“立强,你在这,监视他们,你要记清他们把那些古物装进冰箱后,放在哪个包装箱里。对了,你记住,在ad2468号的包装箱里,有放进古物的冰箱。他们又把一个放进古物的冰箱放到那个人包装箱里,记住包装箱的号码,你在这监视着他们,我得去趟龙安,看来这家伙不是正局长就是副局长,我得找一个比他大的官才管用。行了,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离开,等我把领导找来咱们再动手。你要记住要看住他们,他们把装有宝贝的包装箱运走也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他们把那些包装箱放在娜个船上就行了。”说完,李探长开着汽车迅速离开了。 探长后来朝小王说,他离开天津新港后,想要开汽车到龙安去得需要多长时间,对了,他想到,由天津到龙安有悬浮火车,那家伙可快多了。于是,他来到火车站,坐上了悬浮火车,噌的一下,来到了龙安,到龙安后,他找到了在公安部举办的第一期侦探短训班结业典礼上认识的公安部副部长王金石。他在八大处小别墅里见到了王部长,王部长刚一见到他便皱着眉头,朝他问道“,你叫什么?”他说,:“我叫李鹰,您忘记了?您在零六年还到我那个在西城的小别墅里去了呢。您说,福尔摩斯还和他的助手华生合租一个房子呢。你就住上了小别墅,对吧?你想起来了吧?” 听到这话,王部长笑了;“对了,那次因为你在短训班的成绩较好,我想看看你实际的工作怎样,刚到你那儿,就叫我有点震惊,小别墅一样,我随意说了那么几句,你还真上心里去了。嗨,你今天到我这儿来,看到我的这个小别墅,是不是想报复报复?” 探长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真没有那意思,我今天来找您,是有大事想叫您出面办一办。” “要我办事?那可不行!我现在每天就是在小屋里听听音乐,打打小球,别的什么也不办。” 王部长笑眯眯看着李探长。李探长听到王部长这话并不着急,仍朝王部长笑眯眯地说:“王部长,我知道您功劳有了,年岁大了,就想坐享其成了,不想卖力气了,部长,这次我请您,您不需要卖一点力气,您只要朝那一站,就大功告成了。” “什么,我在那一站,那就大功告成了!真有那么好的事?哈哈。”王部长仰首大笑了起来。 “是呀,您一去。就成了。”接着。探长就朝王部长说:“,这些人说是龙安公安局的,到楼兰坟墓那,把那些挖出的金盆银碗等珍贵物品强行没收,他们一直拉到天津新港要运出国去。那几个公安战士总叫马局长马局长的,我猜想那个大官就是马喆。” “他妈的,马喆也太胆大了,敢把国家的东西运到国外去买?走看看去!”说着,王部长气呼呼站起,朝里探长问道:“李鹰,你怎么来的?” “我做悬浮火车来的,那快了!” “悬浮火车快,有飞机快嘛?” “当然,没有飞机快!” 王部长掏出手机,朝里面说:“小赵,你现在就带两名战士开着109号飞机,我想到天津新港抓两个人。” “飞机,什么飞机?” “当然是直升飞机,别的飞机能随便降落吗?” “王部长,您真够意思!自己就有一架飞机了!” “那够什么意思?人家俄罗斯总理梅德维杰夫,上下班就有直升飞机,我执行任务才开着飞机,我这才是为了工作呢!你看,来了!” 说着,李探长和王部长一起上了飞机,一直飞到了天津新港。当王立强看到一架直升飞机降到了天机新港的空地上,真没想到是李探长他们的飞机。他当时正在着急,眼看着藏有金盆银碗的包装箱就要用起重机吊上了去往日本的轮船,真要吊上了去日本的船,虽然李探长说只要记住船的号码和包装箱的号码就不怕了,可是那船真要到了日本的港口,你中国要去查,那就费事了。急的他恨不得要用手拉住去日本的轮船。 嗨,从飞机上下来的竟是李探长,只见李探长和那个高高胖胖的穿着公安服的老头朝这边走来。 “王部长,您怎么来了?“这时,那个刚才站在包装箱旁边指挥着公安战士装金盆银碗的头喊着朝那个老头走来。 “我干啥来了,我是想看看你呀。”王部长脸色庄重地朝那个走过来的人说。“马喆,你在这干什么呢?” “嗨,我在日本的一个朋友想买几台容生牌冰箱,说这个牌子的冰箱质量好,又便宜。” “所以你就给买了,对不?”王部长两眼眯缝着看着马喆。 “就是,朋友的忙能帮就帮吗。” “好好,马喆,我能看看那些冰箱吗?我这个人就好奇,你说日本人看重的东西那得有多好!如果我要是看那东西不错,我也想买些,怎么样?” “嗨,王部长,一个破冰箱,也什么看头?再说,还是一个极其平常的牌子!” “马喆,这个你就不懂了,你知道日本人有多聪明,他们国家生产的冰箱在世界都有名,他要是看上了咱中国的冰箱,那这冰箱一定是好的不得了。马喆,我就看上一眼就得。” 马喆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两眼好像是哀求王部长:“王部长,您就不要看了,这冰箱已经装上了包装箱,眼看就要吊上船了,您要是想看也好,想买也好,我回去照今天给我日本朋友买的一模一样,给您买去并给您送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马喆,你花活不少呀!你竟敢骗起我来了!”王部长怒气冲冲地朝前走了两步,用手指着马喆的脑袋大声喝斥道:“马喆,你给我说实话,那冰箱里还藏着什么东西?你要是说实话,你的罪还轻点,如果你死不交代,我立马就叫小赵把你逮起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田中清道给了伍佰万元 听到王部长这些冲破桑管子的话,马喆脑袋低了下来,拦住的手放了下来。 “走,看看去!”李探长朝王立强说,于是由小王在前面带路,一直走到ad2468好包装箱前,“这里面有。还有在ad3764号箱里有。”话音刚落,王部长带来的那两个战士一下把那还没有上锁的包装箱打开,走到里面去,嘁哩喀喳,一个一个冰箱检查起来。 “部长,这里面有几个金盆,” “部长,这里面有玉花瓶。” “探长,您看。这里面也有女人头上戴的花冠,嘿,多精灵别致呀!” 他们几个人一个一个冰箱的查起来。只见那个日本人两眼显出了焦急,两眼乞求般地望着那个马局长。 马局长更是显的无奈,只见他大嘴一咧,两只眼眨巴着,简直要哭,他双手向前扎扎着,要扑向前的样子。可他的双腿颤颤地全身抖了起来。 望着这些玲琅满目的财宝,王部长不住地点着头:“好哇,马喆,你把这么宝贵的东西都敢朝日本人手里送,你真比清朝还清朝,告诉你说吧,你这叫害国殃民,这是我们国家的宝藏,古语说,偷棺伐墓,有死罪,你把它卖给日本人,就等于把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东西叫你给卖掉了。现在,我们国家正在花重金把失去的国宝买回来,你可倒好,你竟敢把它卖出去!我命令你,马上叫你的战士把这些宝贝从哪里拉来的,给那儿送去,一件不许少,听清了嘛?” “听清了。听清了。”马喆不住地点头。便赶忙朝那个小头做出了指示。那小头,赶忙忙活起来。 “李探长,咱们也回去吧。”王部长朝李探长打着招呼后又朝呆呆站在那里的马喆说:“马喆,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把你的罪恶好好说一说。”说完,他们一起上了直升飞机,很快来到了八大处王部长的小别墅。 这个马喆朝王部长和李探长详细地说了这个事件的详细情况。 马喆有一个收藏古物爱好。一有时间,就要到琉璃河旧货市场转一转,碰到自己喜欢的就花些钱买到手。这一天,他又来到琉璃河旧货市场来了,远远就见到了地摊上摆着几个翡翠花瓶和一些玉石烟壶,他赶忙走到那儿,朝坐在那里的老头问道:“老师傅,您这翡翠花瓶要多少钱呀?” “您想给多少钱呀?”那个老汉直直地望着他。 看来这是个卖主,可也不是行家,马喆朝他笑了:“我给多少钱不要紧,关键您这个东西是真东西还是假东西?” 一听这话,那个老汉急了,用手指着眼前的翡翠花瓶大声朝马喆说:“什么,你说这东西是假的,嘿,那你就错翻眼皮了,告诉你说吧,这东西有来处,他是从西边楼兰那边过来的。” “您开什么玩笑呀?都知道楼兰那出过美女,可谁也没听说哪还有这些东西呀?” “美女是美女,这东西是这东西,告诉你吧,这东西也不比美女年头少,只能比美女年头多,成吉思汗,知道吗?这是从成吉思汗姑姑坟地里挖出来的宝物。” “那您这东西是从那坟地里挖出来的,还是您从人家手里偷来的?” 那个老汉一听这话,一愣,尔后笑了,“我们是从人家手里买的,跟你说实话吧,这几样东西我们一共花了两千块钱,你甭多给,一共给我们四千块,我们就没白忙活。如果您今天把这些东西买了,如果您还想要,我们还能给您买些,” 马喆一听这话,。一下来了情绪,“你们还有和这差不多的宝贝?” “有,有很多,我们亲眼见到的。”那个老汉笑呵呵地说。 “好,那您就跟我来,我会把这些把这些宝贝都买下来的。”说着,马喆站起,朝市场外走来,那两个老汉也跟着马喆朝外走来,马喆把他们带到家里,朝他们笑着问道:“您说你看到有很多宝贝在一个坟墓里,是在成吉思汗姑姑的坟墓里。是吗?” 老汉点着头。 “那这个坟地在什么地方?” “在楼兰的西南,离楼兰没有二里地。” 这两个老汉是谁?原来就是李探长在去楼兰的路上,碰到的“郭明义好人团”的那两个为他们指路的那两个老头。这两个人是东北人,他们有一个儿子在欧阳福生施工地当保安,前几天,他的这个儿子看到在坟地里挖出很多好东西,他就给家去了电话,叫他们们看看。家里人接到电话后,他们的三个儿子,就来到了施工地,见到了那些从坟地里挖出的好东西,哥几个就眼馋了,就在那天的深夜一点多,就偷偷的把那些财宝给偷了过来。藏在了他们租住的屋子里。因为他们看到,那里还有很多,准备隔一两天再去搞来。这时,那个在工地的保安见到那里的工人增多了,那个保安又听到,他们找了一个在城里公安侦探,说这个工安侦探特厉害。在龙安城里破获了很多棘手难破案件。一听这样的传言,这几个小伙子心里有些颤。忙给家里的父母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他们的父母接到电话,赶忙从东北过来了,这几个人的父亲和他们的姐姐,和姑姑。一共来了五个人。于是,两个老汉举着郭明义好人团,来到了去楼兰的必经之地,安上了前哨,他们发现公安和侦探的车,就向后面的“俺们都是东北人饭店”报告,她门接到报告后,马上做准备,并设计安排,把他们引开,目的就是不让他们很快去楼兰。他们好再偷一些,结果,他们真得了手,又偷到了一些宝贝。宝贝有了,可把它们换成钱才是好东西,他们不敢在附近卖钱,于是他们的父亲拿这些宝贝来到了数千里外的龙安。没想到还不到两天就有了买家。 就这样,马喆把这两个老汉带到家里,朝他们说你们要是骗他,就把你们送到公安局。随后,他就派了那个小头目和三个战士一直奔了楼兰以南的地方,成吉思汗姑姑的的坟地,以这些工人私自开挖,为由,进行没收。 紧接着,马喆又和日本的一个朋友进行了联系,他的这个朋友叫田中清道,他是在五年前认识的,这个日本朋友也有爱好古物的兴趣,他们是在一次参观古物的展览中认识的,他在电话中朝田中清道说,他现在有一批刚刚从成吉思汗姑姑坟地里挖出的古物,很是宝贵,请你看一看,田中清道听了很高兴,立马坐飞机来到了龙安的格林豪泰酒店。马喆在这儿见到了他。当他们见到那个小头目和三个战士把好多从古墓里挖出的宝贝时,那个日本的田中清道给了伍佰万元的高价,买下了这些宝贝。马喆高兴得不知如是好,赶忙和那个日本的田中清道一起来到了,天津新港,很快找好了藏好那些宝贝的地方,就在宝贝要运出,那个五百万就要进自己的钱包的时候,没想到王部长叫李探长找了来。王部长一到,他的这个眼看就要到手的钱就彻底完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啥是啥意思 三年后,欧阳福生叫李探长去参加楼兰小别墅开园典礼,白然和李探长一起去了。他们这次没有开车去,是做去楼兰的飞机去的,飞机票是由欧阳福生专门送来的,他告诉李探长说,你和白然一起去,要叫你们有个惊喜。究竟有什么惊喜,他笑眯眯不肯说。 他们坐飞机来到楼兰,下了飞机远远见到欧阳福生站在飞机场边,正在望着他们招手,朝他们走来。“哎呀。老朋友,你来了,你现在放眼朝西南看一看,还是那片荒草地吗?” 放眼望去,西南一片高楼林立,松柏成行,“好一片现代化城镇景色,真是旧貌换换新颜,天翻地覆慨尔康!哈哈!”探长大声赞叹着。 他们坐在汽车上顺着宽阔的油漆马路一直朝楼兰小别墅驰去。欧阳福生朝李探长说:“探长,那年,把那个马局长的案子结了以后,王部长就叫中国文物部派来专家来研究,专家说,这个墓是成吉思汗姑姑的坟墓,成吉思汗的姑姑成吉莉雅,一直把成吉思汗养到十三岁,成思莉雅才出阁嫁给新疆部落头目,由于成吉思汗势力越来越强大,这个部落也强大起来。成吉莉雅嫁到新疆后,倍受宠爱,第一胎就生了两个女儿,后来又生了五胎,全是双胞胎,一共生了十二个女儿,在她生最后这一对女儿时,成吉雅莉年已五十,险些要了她的命,她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这十二个宝贝的,这十二个女儿各个象她母亲那样美丽,温柔。成吉雅莉多次向她们说,一定不要她们离开自己,女儿们也保证,时刻不离开伟大的母亲。到成吉雅莉老年时,她十二个女儿都已先后结婚,每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的晚上,十二个女儿和十二个女婿分站在两旁,成吉雅莉和她的丈夫坐在上堂正中,由老母亲说三到四,或夸或斥。夸时大家一起乐,斥时,斥谁谁可辩驳,说到自己没得可说时,你要给老母亲跪下请罪。说道完后,大家在一起吃顿饭,尤其是十五这天晚上,更是热闹非凡,那天晚上的说三道四就免了,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唱唱跳跳。老成吉雅莉看着这十二个宝贝女儿,心里喜乐融融。这时她不禁想到了百年后,于是在第二天,也就是十六这天早上,她带着十二个女儿来到了楼兰西南,望着远方的高山和流水,她朝女儿们说,她死后要长眠于此,女儿们也当即表示,永远和慈母不分离,后来在成吉雅莉年终时,就葬在这里,后来她的十二个女儿份葬在她的两旁,左边一,三,五,七,九,十一,右边二,四,六,十,十二”。 探长听着欧阳福生的述说,不住地点头:“看来成吉雅莉还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那年您看到我挖的,只是她十二个女儿中的老三,后来经专家一说,我们又把那十一个女儿和成吉雅莉的坟墓挖了,那东西多了。嗨嗨” “嗨嗨什么?你得多少?” “嗨,那都给国家了,再说,我要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呀。国家只给了我一些辛苦费。” “给你多少?”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 “五万?” “糊弄小孩呢。” “五十万,五百万,五千万?” “嗨,探长,您也别猜了,您的家到了。” 说话间,汽车已经来到了小别墅,望着这一所一所别具一格的小庭院和别墅里的花花草草,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一般。 “我的家,开什么玩笑?” “老朋友,没有开玩笑,这就是我赠给您的礼物,走,咱们看看去。” 探长,白然一起走进了这所欧式小庭院。 “咚,咚,咚,”从二尺多高的水桶里,一滴一滴向下坠,实实地落在悬空的铜板上,犹如高山古庙中老和尚击打大铜钟那沉闷而又悠远的响声。在这有节奏而又十分清晰响声的间歇,又听到了“哗啦哗啦”小溪流水的潺潺音,这流水的悠远漫长,恰似牧童吹起的牧笛,它偶尔的清脆与欢快,又像美女银铃般的欢笑声。在小溪流水的岸边,在敞开的两瓣花生壳里,两只手指肚大小的蟋蟀发出嘟嘟嘟“的鸣叫。可能它俩的鸣叫招引的放在高高水桶边,同样是在敞开的两瓣花生壳里,一对小巧玲珑的小鸟撅着小尾巴,扬着小脑袋,卖弄风骚般的“叽叽喳喳”的欢叫。 “啊”这是多么清新,悦耳的高山之上,园林之中的天籁之声。其实,这就在“李鹰侦探室的办公室里。这一切的一切,有真有假,您能分辨出那是真?那是假吗? 听着这使厅室颤抖的微妙之声,小王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在他面前正在做香功的李探长,李探长做香功得有快二十年了,为什么想起要做香功呢?九三年,他发现他的同事有几个人在一起做香功,他那时身体不知是怎么回事,糟的很,有时晕的站都站不稳,他也想做做什么功,把身体搞好,于是就到新华书店买了香功这本书,每天就照着上面说的去做,做着做着不知在什时候,自己的身体越来愈好了,他总觉得做这个香功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有好处,所以他在每天都坚持做两遍。可以说不管多忙。不管自己去干什么,就是开会去了外地,他也要坚持去做。不少人见了他说,李探长越活越年轻了。香功每节的名字,有的还是很好听的,比如,金龙摆尾,玉凤点头,还有摇橹渡海,达魔荡舟什么的。李探长做最后一节了,他象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双手合十,这一节叫金童拜佛。 不知什么时候,白然进来了,打开了电脑,闪光屏上出现了赵本山演的小品。她坐在电脑前看小品,等到二十分钟后再用饭。这是香功的要求。或者是饭后二十分钟后在做香功,李探长说,有时自己一没注意,做完香功不到二十分钟就端起饭碗吃起了饭,结果饭就在肚子里不老实,翻动要吐。 “我说你在那儿那干啥呢?你咋这么样呢?”听到赵本山这几句东北话,李探长朝我问道:“立强,你说你们东北人说的啥,按龙安人的话说是什么意思?” “啥是啥意思呀?”小王一时说不好。 “跟你说,你们东北人说的啥,按我们龙安人说,就是什么的意思。” “奥,我们东北人说的啥,就是你们龙安人说的什么” “还有你们东北人说的咋,就是我们龙安人说的怎么了。你知道为什么你们把什么说成啥,把龙安人说的怎么了,说成咋了呢?”李探长笑眯眯望着小王。 小王莫明奇妙地摇着头。 “你把啥和什么说几遍就知道了,” 王立强嘴里不停地说着:“啥啥,什么什么,” “有感觉了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衣服有很严重的揉搓痕迹 “好像是说啥时,嘴唇不怎么动,说什么时,嘴唇就动起来了。” “对,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东北人,把什么说成啥了吗?因为东北太冷了。他们的嘴唇给冻上了.是吧?”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你们别笑了,快吃饭吧,到二十分钟了,今天给你们做的是温玉涵泥,李鹰,你猜猜,为什么叫温玉涵泥?”白然朝李鹰问。李鹰摇着头。“我先不告诉你,你边吃就知道了”说着,白然把一个砂锅端到茶几上。当她把盖子一拿开。李鹰就笑了:‘奥,我知道了,温玉涵泥是什么意思了?玉不就是那块豆腐吗。涵泥。就是那个泥啾钻进了慢慢加热的豆腐里了。哈哈,对不?”白然笑着点着头。 白然从早市回来说:“王玲玲死了!” “啊,什么,王玲玲死了?”探长和立强几乎同时惊疑地问。 “嗯,王玲玲死了,我在早市听说的。” “得什么病死的?”探长问。 “听说是自杀,上吊死的。” “什么,王玲玲上吊死的?不可能。” “人们都这样说,我也觉得新鲜。” “太新鲜了,她要是上吊死了,那全世界就没有活着的人了。”探长发誓地说。“除非是,除非是有人陷害。”探长喃喃地说。 他觉得这件事也有些可疑,真使人不可相信,他只见过王玲玲一次,那是在一个多月前她哥哥王学明举行生日晚宴,李探长和白然一起去的。 “这是李探长,我的老同学,也是我最好的老朋友。”他们刚刚进屋,王学明就朝她身旁的一个姑娘介绍着。 那个姑娘听完介绍上前一步伸出手热情地朝李探长说:“李探长,我叫王玲玲,是王学明的亲妹妹。这位是,对,一定是李大嫂了,李大嫂长的可真标致,是一个不用乔装打扮的美女子,好,大嫂,您好,欢迎您到我大哥的生日晚宴来。” 接着,王学明又把李探长向他的一些探长没有见过面的朋友介绍着。“好大家都认识了,下面晚宴正是开始,大家一边吃一边看节目,也可以自告奋勇表演节目!” 美味佳肴一个一个地上,人们吃着喝着说笑着,这时却见不到王学明的妹妹王玲玲的影子。突然,在客厅的一角,一位身穿粉色连衣裙的美丽女子迈着猫步走到客厅的中间,高声朝大家打着招呼:“个位来宾朋友,大家晚上好!”全场响起掌声。为了对各位的欢迎,我是首先给大家唱一首美国的祝酒歌,“音乐声起,王玲玲那嘹亮的歌声振荡客厅。美国祝酒歌结束。 “好,下面给大家唱一首英国的祝酒歌。“英国的祝酒歌唱完后,她又给大家唱一首俄罗斯的祝酒歌,最后她说,”现在我给大家唱一首大家都熟悉的中国的祝酒歌。这次我不自己唱,我邀请大家不熟悉的我们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我的马全钢朋友。请他和我一起给大家唱这首中国的祝酒歌,大家欢迎吗?““欢迎!“客厅内响起热烈的掌声。”好,谢谢大家!请马全钢出场。随着她的喊声,一个身材魁梧的高大汉子从东屋晃悠悠笑着走了出来,扬起手朝大家打着招呼,祝酒歌的前奏曲响起,首先王玲玲唱了起来,后来又由马全钢接唱。这个马全钢唱的虽然不怎么柔美,但是刚强有力有余,和王玲玲的柔美歌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祝酒歌唱完后,王玲玲又和马全钢挑起了交际舞,探戈等,在客厅中,一对美丽高大的男女像一个疯狂的舞者忘情地跳着舞着。男的一身白,白的上下衣白的球王鞋,舞动起来像一股白色旋风,在人们的眼前踅动着。王玲玲有时穿一身绿色连衣裙,有时穿一身粉色连衣裙在一素白的带动下,像一朵粉色玫瑰,在*的白树上竞相开放,她那一身绿色的连衣裙,像是*的白树上片片能舞动的绿色叶子。 那晚,他们真的被王玲玲的歌声与舞蹈感动了。他真不相信,那样的性格开朗的美女会自杀! 李探长不止一次叹息着惋惜着;“我真不相信那样的好姑娘会自杀,” “你不相信,可那是事实,不信你看看去。”白然又一次朝他说。 “我不敢去,我不敢看到,美丽女子惨遭破坏的令人心碎的场景,我的心受不了,真的,”说到这,他又叹息了起来。他的眼睛有些泪水了。 李探长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放在了嘴边。“奥,刘局长,什么,我知道了,” “叫我去看一看,我不想去” “什么,有新的发现!她有可能不是自杀?” “奥奥,好,我们这就去,小王,咱们看看去!”李探长还没有放下手机就嚷起来。 于是,他们开着车赶忙朝刘局长告诉的王玲玲租住的楼房跑去。汽车很快来到康乐园小区101楼,刘局长见他们来了,赶忙朝刚刚走下的李探长迎来。 “老李,刚才我发现,这个叫王玲玲的不像是自己上吊死的,可具体也没发现什么有力的证据,所以” “所以就叫我来了,好像我是加工证据的加工厂,哈”李探长刚要放声大笑,可又停止了。“我们看看去。”他们说着走进楼房,首先进入了客厅,而后进入了东边的卧室。李探长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已经不知人事的王玲玲。他慢慢走过去,轻轻掀开蒙在她脸上的手绢。只见王玲玲双眼突出,露出凶光,大嘴张开,好像在大声呼叫。 “在早上八点钟,和她一起租住的马艳丽就来到局里见到我,朝我说,和她在一起的王玲玲上吊死了,听到有人死了,我就叫小张开着车赶到了这里,来到这里后,发现王玲玲吊在窗帘杆上,我把她放了下来。后来我发现不对劲,她要是上吊也不对,怎么什么也没留,一般情况下,她,一个女的上吊,要自杀,一定会因为什么,她要死,得叫人知道她为什么死的。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呀。还有,她上吊时的神态也不对,怎么呲牙咧嘴的,好像在跟谁干架一样。”刘局长朝李探长分析着。 这时,李探长看到王玲玲的勃颈上痕迹,“您看,一般上吊勒的痕印应该是颌部靠上,可这个痕印却是在中间,而且在脖颈的两侧较重,这说明王玲玲是被人用手掐死的,而不是自己上吊死的,既然是被人害死的,也就没有遗嘱什么的了。” 探长继续向下检查着,只见肩部的衣服有很严重的揉搓痕迹,还有死者的手指有明显的粄动印记,“这是什么?”李探长举起死者惨白的手指,“局长,你看,在大拇指指甲缝隙里,有血迹,一定是死者和凶手搏斗时,用手指抓破了凶手的脸或是脖子什么地方,都流血了,那这个凶手身上也一定留下了伤痕。” “那抓这个凶手就有一定的线索了,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好找。”刘局长羡慕地看着探长。 在死者的身上,并没有发现其他什么。 第一百二十章 他不断地朝这儿跑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 第一百二十章他不断地朝这儿跑 李探长看完死者尸体后,走了出来。来到西卧室,在床上坐着的马艳丽赶忙站了起来。“探长来了。” “坐好,坐好。”探长朝马艳丽说。马艳丽又坐在床上。李探长在床边的柜上坐下。 “马小姐,什么时候和王玲玲住在一起的?” “大概在2001年春天时,我在多美的房地产要租房时,碰到王玲玲也要租房,我看她挺正经漂亮的,就和她说,我们一起住吧,她也同意了。我们就租在一起了。““你们在一起都很合得来吧?没有打过架,吵过嘴吧?” “没有过,真的,一次也没打过架,吵过嘴。真的,您不知,王玲玲她的脾气特好,每天不多说少道的,她不笑不说话,一说话就笑。我们在一起不是她笑,就是我笑,有时我们两个人一块笑,有意思极了。谁知她”说到这,马艳丽眼睛里掉下了泪水。 “行了,不要为她痛苦了,马艳丽,你知道王玲玲是干什么工作的?” “她在区图书馆工作。” “你呢,现在干什么呢?” “我现在买建材,前几年还行,这几年不行了,有时一天也不开张。” “很正常,有兴有衰吗!不能老好,也不能老不好。对吧”探长笑了。 “您可真逗!”马艳丽也笑了。 “马艳丽,你知道王玲玲结婚了吗?” “没结婚那,她要是结了婚还能住在这吗?” “那她有没有男朋友?”李探长明知故问。 “有,她的男朋友可阔了,是搞房地产的,前几年房地产火的时候,他攒了不少的钱。买了楼房就有五六套。” “她的男朋友叫什么?” “叫马全钢” “他们俩的关系怎么样?好吗?” “好,马全钢经常请她吃馆子,王玲玲说她都要吃够了,她不怎么爱吃肉什么的。所以这两回她就把我给拉了去,陪她一起吃,您还甭说,叫我跟去还没白跟,王玲玲不爱吃的我都爱吃。这两次每次都让我吃个精光。我可解了馋。” “你有男胖友吗?” “有,跟我一样,也是买建材的,他是卖水龙头的。那家伙块头大,也能说,没事时,我就和王玲玲说,咱们两人怎么找的,都找里一个大块头,他那个比我这个还大,每每这时,她总是摇头,她说,她和马全钢是经他大哥给介绍的,跟你没法比,你们是自由恋爱搞上的。我说,什么恋爱搞上的,还是经人介绍搞上的,走在一起都一样,男女在一起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她一听我说这话,就用拳头追着锤我。嘴里还一个劲地喊,你坏你坏,我说,我坏,我坏,就你玲玲是大大的好人。听我说这话她才肯罢休,也挺有意思的。谁想到,嗨,真是,人不知什么时候死,船不知什么时候翻。”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嗨,昨天晚上我没和她在一起,我要是和她在一起,她还不会上吊死呢。” “你昨天晚上没和她在一起,你干什么去了?” “前天,就是周六,我和我的那个男朋友去北戴河了,头天晚上,我问她,你去不去?她说她心情不好,不想去。我跟她开玩笑说,离十月一越来越近了,你是不是犯相思病了,嗨,这有什么了不起,你朝他言语一声,他不就乖乖来了,搞什么单相思呀。” 马艳丽说:“王玲玲一听我说这话她有些撑不住了。只见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小嘴倔得老高,眼泪扑打扑打向下掉了下来,我看她这个样子,赶忙走了过去,给她擦着眼泪哄劝她说,得了,我的姐姐,全怪我,谁叫我长了这么个破嘴呀,就知道胡说八道,小姐姐,你打我一下,你打我一下,见我这个样子,她也笑了,说,好妹妹,不是你的不对,都是我的不好,真的,我不怪你,我一听这话,站了起来,朝她大声说,好姐姐,你今天要是不去北戴河,你就让我给你买一件什么好东西?你说,你最喜欢吃什么好东西?她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吃什么好东西呢?对了,我想吃北戴河的大螃蟹,熟的,你知道什么样的螃蟹好吗?母的,就是在螃蟹的胸部,五边形较大的是母螃蟹,那里面全是螃蟹子。知道吗?我点着头,玩笑地朝她问道,谁告诉你的,是不是老马?她大声说。他知道个屁!我第一次听她这样大声地说他,我想,也许他们要结婚了,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就敢这样大胆地说他了。周六早上七点左右,我们就去北戴河了,一直到今天早上快七点了,才回来。” “和你们一起去的还有谁?” “和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小刘,小马。老侯。一共七八个人。” “他们都是干什么的?” “他们都是金和建材城的,跟我一块的。” “你们一起去的,今天又一起回来的。” 马艳丽点着头。她说:“我从车站下了车,来到家,还没进门就大声嚷了起来,我说,王玲玲,王玲玲,你看,我给你买的大螃蟹,大不大?我一边喊一边朝里走,心里还纳闷呢,这个王玲玲可真怪,怎么我这么大声喊,她也没动静呀,我真有些生气了,喊着,我说你怎么睡得这么死呀?我一下推开了东卧室的门,可把我给吓坏了,只见王玲玲直直地吊在北面窗帘杆上,我‘哎呀’大嚷一声,赶忙转身跑了出来,跑到公安局报告了刘局长。” “你相信王玲玲会自杀吗?” “可我不相信这是事实,我亲眼看到她吊在了那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叫你想一想,王玲玲会不会自杀?” 马艳丽不言语了,而后慢慢摇着头,“我想她不会自杀。除非她,” “除非她是被人害的,对吗?”探长看着马艳丽“你想一想,王玲玲,除了她的那个男朋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经常到你们这里来?就是非常熟悉王玲玲的、” “有,就是那个马建新。”马艳丽一口说出。 “马建新,他是干什么的?” “他也是在金河建材城卖防盗门的,那小子三天两头到这儿来。” “这个马建新他怎么认识王玲玲的?” “嗨,一年前我们建材城几个哥们姐们实行aa制轮班请客吃饭,一次王玲玲把钥匙忘了带了,找我要钥匙,叫马建新那小子见着了,他朝我问,那个好看的女的叫什么,我告诉了他,从那天后,他就不断地朝我们这儿跑。”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她叫你到她那里去 马艳丽说:“马建新这个家伙来到我家以后,每当他的两眼邪邪地看着王玲玲时,我就朝他一瞪眼,他立马就把眼神转过来,总之,这家伙总是对王玲玲有点偷偷爱的心,可这家伙也不好好照照自己,他这个赖蛤蟆还真想吃天鹅肉,嘿嘿。” “有嫌疑,值得找一找。”李探长点着头。 我们离开了马艳丽,来到了楼门口,只见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不少小区的人们。当李探长他们刚刚出现在这些人们面前时,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朝李探长打着招呼,“叔叔,我在昨天晚上见到一辆奔驰车停在了楼前,我知道,这辆车是今天死的阿姨的男朋友。” “奥,小朋友,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那辆汽车的?” “我在每天晚上玩电脑,我家的电脑是放在南边阳台上的,我在昨天晚上大概七点左右见到了那辆奔驰汽车,因为那辆奔驰汽车经常停在那儿,我都看熟了。大概那个王玲玲的男朋友过了一个来小时,就出来了,我因为正在看电脑,是王玲玲的男朋友高声和王玲玲说话惊起了我,那个男的声音很大,又说又笑的。我心里就对那个家伙有些不满,心说,你有什么话在屋里说还不行,非要到快要走了还大声地嚷。”李探长不住地点着头。 “宝齐,你看到没有,王玲玲男朋友走后不会儿,又来了一辆夏利车,那时我和万和妈正站在这儿说话那儿,只见那个人从车里出来一直朝楼里走,万和妈说那人她认得,说他三天两头到一楼那去。我跟她说,都这么晚了,怎么还到人家去呀。万和他妈说,都这么晚了。你干嘛还在这儿跟我瞎聊呀,我们不是睡不着在这解闷吗,人家不也是。我们说着说着,那个家伙出来了,开车走了。公安同志,我看昨晚后来那小子嫌疑不小,都那么晚了,他还到人家去,你干什去了,万和他妈说,那小子那天她听一楼那个女的说,那个小子也是金河建材城的,叫马建新。”刘局长走到那个妇女面前,朝那个妇女说,“谢谢您向我们反映的这个情况,我们一定要把王玲玲这个案件调查清楚。”说完,他和李探长分别上了车向城东金河建材城开去。 这时,建材城刚开门,没有什么顾客,各位老板都坐在自己的摊位前。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摊位,终于在城的东南角卖防盗门的摊位前找到了马建新,因为在这个建材城只有一两个卖防盗门的摊位,所以不怎么费力就找到了他。 他们把马建新带到公安局的谈话室,李探长坐在马建新的左边,刘局长坐在马建新的对面。 “你是叫马建新对吧?” “我叫马建新。” “你知道王玲玲在昨天晚上死了。”刘局长直直地朝他进行了发问。 “我知道,在昨天晚上我去她租住的房子那儿就看到了。”这个马建新坦直地承认了,这使局长感到很吃惊。 “你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这样说来,你承认了王玲玲是被你所害?”刘局长双眼冒着凶光。 “王玲玲不是被我所害,我只是在昨天晚上发现她已经死了。” “可笑,你既然昨天晚上发现王玲玲已经死了,那你为什么不赶快去报案,直等到今天叫和她一起住的女同志报了案。” “我当时心里也很矛盾,我也有些害怕,所以我看到她死了,心里不好受,我在她家抽了一支烟,稳了稳精神才走了出来。” “你说的很对,你把王玲玲害死之后,你心里不好受,这样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你对王玲玲有爱慕之情,所以你在嫉恨之下将她害死,那只是一时的冲动,你本意是不愿意她死的,所以,你在这样的矛盾之下,心里也不会平静的,抽颗烟稳稳精神也是必需的。你不去报案也是情有所致的,谁把自己的情人给杀了,还主动去报案,那不成了呆傻青年了。”:“局长大人,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真没有害死王玲玲,刘局长!” “你害没害不是你嚷出来的,我们也不听你嚷的声有多高,我们要根据事实定案。马建新,我问你,自从你认识王玲玲后,你是不是就对她存有爱恋之心,有了歹意。有人已经告发了你,要不是有第三者在眼前,你早就下手了,对不对?” “局长,我对王玲玲有爱恋之心,说实际的,这是真的,其实我想她,我爱她,这也不奇怪,她美丽,谁不爱才是不正常的,您刚才说我有歹意,这我非常不同意,我每次到她那去,都是规规矩矩的,不管是旁边有没有人,我都是守本分的。” “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可实际呢,我们最看重的是实际,你知道昨天晚上,和她住在一起的马艳丽没有回来,你心里就存了歹意,都到了快十点了,你才开着车来到王玲玲家,到这以后,你想趁着家里没有别人,要强暴于她,她不答应,你*心不死,心想,不让我占便宜,那谁也甭想占便宜,你一怒之下把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给害死了,你还说自己是守本分的人,你就是这样守本分呀?” “刘局长,您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您说我在昨天晚上都十点了才去她那,是心存歹意,想占王玲玲的便宜才去的,还说我知道马艳丽没在家才去的,其实,昨天晚上之所以那么晚才去,那是王玲玲叫我去的,她要结婚了,我是想来看看她,可是我又一想,这两天马艳丽不在家不方便所以一直没有来,在昨天晚上快十点了,王玲玲给我发了短信,她说,今天晚上家里就她一人,她说她知道我很爱她,那今晚她就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吧。我接到这个短信后,就高高兴兴的来了,谁想到我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她吊在墙边的身体呀。我当时真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他说出这话,大家都惊住了,“王玲玲昨晚还给你发了短信,叫你到她家里去?”李探长惊奇地问。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的手指掐破了你的脖子 马建新点着头,把手机递给了李探长。李探长打开短信,只见闪光屛上显示出:“马哥,我知道你特别爱我,我就要出嫁了,为了报答你对我的爱,今天晚上,请你来到我家,我会让你满意的。今晚我家就是我一个人,我在等你!你爱的人,王玲玲。” “时间是二十一点三十六分”李探长说:“法医检查说,王玲玲死于二十一点三十分,她怎么能在死后再给你发短信呢?” “李探长,我的短信可不是我造的假,我确实在昨天晚上收到了这个短信,向天发誓!”马建新瞪圆了眼急切地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收到的短信是没有错的,关键是发短信的人不可能是王玲玲,这里有人在搞鬼,你明白了吗?”李探长朝马建新解释着。 “这就是说,有人用王玲玲的名来骗我,让我上当,去王玲玲家。” “对,就是这个意思。”李探长朝刘局长说:“刘局长,看来这个案件还比较复杂,今天不早了,明天咱们去找王玲玲的男朋友马全钢。” 第二天早上,刘局长和李探长一起来到多美地房地产,我们说找马全刚马经理。 服务员说不知道马经理干什么去了,一早就没有看见马经理。 “马经理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服务员告诉了刘局长马全钢的手机号码。刘局长拨通了马全钢的手机,朝里问道;“,你是马全钢吗?” “奥,我是公安局的,你现在在哪里?” “什么,你在王玲玲家里,” “好,我们马上赶过去。”刘局长放下手机,朝李探长说:“这家伙在王玲玲家,咱们这就过去吧?” “好,咱们这就过去。”李探长点着头。他们很快来到了王玲玲家。 见我们走进了楼,马全钢慢慢站起,满脸的悲痛,向我们打着招呼,“不要过度的悲痛。”探长摸着马全钢的肩头。马全钢默默点着头。此时,屋里已经空空无也,王玲玲的尸体已经在昨天放到公安局冷藏室。 “马全钢,你说王玲玲是自杀上吊吗?”李探长直直地看着马全钢。 “不会,“马全钢摇着头。”她不会自杀,她不可能自杀,她没有理由自杀。” “为什么?” “我们都要结婚了,就要结婚了,这本是非常高兴的时候,她怎么会自杀呢?” “你说的很对,一个人要结婚了,是非常高兴的时候,她怎么会自杀呢?王玲玲既然不是自杀,那就是他杀了,你分析分析,是谁把这样的好姑娘杀害了呢?” “是那些爱她,却又得不到她的人,一怒之下把她给杀了,这样的人想,我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你说的很对,马全钢,你爱王玲玲吗?” “爱” “她爱你吗?” “大概,好像,不知道。”马全钢低下了头。 “你们是怎样认识的?” “经别人介绍认识的。” “那个人是谁?” “他哥哥王学明。” “这就是你爱她。她却不爱你的一个原因,你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的外貌,你的身材,她可能对你有好感,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内心慢慢暴露了,她对你越来越深地了解了,所以她对你有了冷淡,甚至有了反感。所以在昨天晚上对你提出了你所不能接受的条件,结果你在一怒之下,干了这件事后让你心痛的蠢事。” “哈哈哈”听了探长这段述说后,马全钢竟仰首大笑了起来,:“哎呀,李探长,您不应当做侦探,您要是当评书演员那要比田连元还田连元,看您说的,简直就是一部很有哲理的小说吗。您刚才说王玲玲原来对我有好感,后来就对我有了冷淡,谁说的,王玲玲一直对我深爱有加,您不要搞推理断案,要实际一点。” “是呀,我们做事就是要实际一点。马全钢,我问你,你请王玲玲吃饭时,开始,只是你们两个人吃,后来这几次,为什么她又带着她的女友马艳丽一起吃去了,本来是两个相爱的人吃饭,她为什么又带着第三者了,你不感觉这里面有问题了吗?这是两个相爱者中间应该出现的吗?你和她一直深爱有加,这就是说,你根本也不可能害了她,我问你,你脖子上的那道伤口是谁给留下的?” 这时,马全钢才有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那道伤口,开始一惊,尔后又笑了,:“这伤口有什么呀,没关系,你不要瞎联系,” “告诉你,要是在其他人身上,这点伤口没关系,此时在你身上,那就要联系联系了,你知道么,在死者王玲玲的手指的指甲间,有一块血迹,这就证明,你要至于她死地,她要反抗,手指掐破了你的脖子。在以前,她对你的不满,只是藏在心里,在昨天晚上,当你要她答应你什么的时候,她表示了坚决不同意的态度,这使你很是恼怒,你不想失去她,你也不想让她叫别人得去,于是你下了狠心,要杀掉她,就是我得不到的爱,别人也别想得到。当然,你要把她杀死不是很难的,当你把她杀死后,你不想得一个杀人的罪名,你就做假把她吊在了窗帘杆上。叫人们一看认为她是自杀,自己上吊死的。可是,你还是怕人家怀疑,一个好好的聪明伶俐的姑娘怎会自杀呢?这时,你又萌生一计,用王玲玲的手机给爱着她的马建新发去了引诱他来的短信。这时你还觉得不够,你就在要离开王玲玲家的时候,大声和王玲玲说着话,叫人们以为,王玲玲没有死,或者说,当人们发现王玲玲死了以后,也会做证,不是你害死的,是另有其人害的。这样,人们便很自然的把目光投向马建新。马全钢,我说的有错吗?” 马全钢双手捧着头,不言语。在刘局长一再催问下,最终承认了杀害王玲玲的罪恶事实,并说出了掐死王玲玲后的一系列阴谋诡计。 他说,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现王玲玲对他越来越冷漠,尤其是这两次,他请王玲玲吃饭,可哪个马艳丽还和她一起来,这使他的心里很不痛快。前天,他听说马艳丽和她的男朋友去北戴河了,他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便在前天晚上七点多给王玲玲打电话,约她到明月三千里去吃烧烤。王玲玲当即就对他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去吃。马全钢听了也没生气,便开车来到了王玲玲家,看到王玲玲并没显得不舒服,他问王玲玲为什么不去吃烧烤,王玲玲说,我不想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他又想起日本的田中清道 “小王,怎么样?”张宪和小琪从地上爬起,看着立强趴在地上,屁股一撅,很难受的样子,急忙用手把他搀起。关切地朝他问道。 “疼死我了,他妈的谁开的枪?唉幺!”小王呲牙咧嘴地嚷着,他的手,捂着屁股上的伤口。 “哎呀,流出了这么多的血,还向外冒呢。”张宪惊讶地喊着。 这时李探长和刘局长他们也过来了,“哎呀,怎么伤成这样,”说着,李探长和刘局长两个人把小王抬上汽车。“小赵,你先把申屠明智他们送回家,我和李探长把小王送到医院,”刘局长和小赵说着上了车,由李探长开着向医院开去。他们的汽车刚刚转过弯,就发现小赵开着汽车也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车后。原来,申屠明智老人不肯自己带着孙女回家,也要跟着刘局长他们到医院来给小王看伤。 他们来到了附近的医院,他们把小王背进医院放在白色床上,只见小王的屁股上的血,滴滴答答向下流着。小王趴在床上紧咬着牙,一声不吭,脸色煞白。张宪看着小王痛苦难忍的样子,心里不好受。 立强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李探长和刘局长也跟进了进去,医生把子弹从屁股的厚厚皮肉中取了出来,缠上了白绷带。经过了半多小时的手术,立强被推出来,送到了病房。 王立强躺在白色病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皱起,显出了很痛苦的样子。“马喆,你怎么在那时向小王他们开了枪?”刘局长声色严厉地朝马喆问道。“局长,我真不是要向小王他们开枪,我怎能朝他们开枪呢?我是怕绑匪他们追张宪和那个小琪她们,如果他们要是把她们追上,再把小琪给夺回去,那我们不就全完了吗。所以,我及时地朝绑匪他们开了枪。嗨,没想到,打着了小王。”马哲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可是,在你没有开枪时,绑匪一点动静也没有,当你开了抢后,倒是给绑匪发了信号,他们立刻想起了什么,马上朝张宪她们追了过来,要不是小赵他们及时朝他们打了抢,绑匪还真要把小琪给夺了回去。”李探长朝坐在那里的马喆恨恨地说道。 听到李探长这几句直插马喆心肺的话,马喆立马腿软了,只见大嘴一列,朝李探长说,:“李探长,我可真不是要给绑匪送什么信号呀,我真是怕绑匪追了出来,把小琪给夺回去,没想到打上了小王呀!小王,我对不起你呀!小王,我真对不起你呀!”说着,马喆跪着蹭到小王的床前,双手抱着王立强的脸,“小王,你马大哥对不起你,叫你受了这么大的苦,你打我把,你打我吧!”说着,他抄起小王的手朝自己的脸上抽起来。王立强双眼死死地盯着马喆,一声也不吭。 小琪的父母从香港坐飞机飞了过来,见到了小琪和她爷爷,她的父亲说:“和您通话的那一天,我正在和商户谈洽一个商务上的纠葛,直到今天上午才谈和,所以我们赶紧就飞过来了。” 小琪的爷爷叹了口气说,:“就在三天前,在下午保姆把小琪从学校接来,来到咱们家的楼门口,小琪还像往常一样,总是自己一个人先上,她来到自家的门前时,才让保姆上来。那天,小琪自己先上来了,保姆也上来了,可是保姆上来后,却见不到小琪,她就大声喊,喊了半天也听不到小琪的回声,她还以为小琪象有时一样,她又自己下来了,因为咱们这座楼有双层电梯,可是保姆下来后,还是没有见到小琪的影子,这下她可真着了急。赶紧给我打电话,我一听说小琪不见了,一下着了急,赶忙回家到处找,可是我们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有找到,我当时想,小琪找不到的消息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去找公安,我直接找到了李探长,后来绑匪给我来了电话,他们说不要钱,只要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我一听就傻了,我心想就是豁出我的老命,也不能把这个保卫国家的命根子送给他。于是,李探长就想了一个假送那个计划,真把小琪救回来的主意,就在今天上午,我们把那个假的送到了那个绑匪那,把小琪给救回来了。”看到孙女在她母亲的怀里,申屠明智欣慰地笑了。 就在当天的晚上,小琪的一家在心馨饭店请了刘局长和他的参加这次救出小琪活动中的公安战士,李探长和张宪,在吃饭的时候,申屠明智朝李探长问道,“小王的伤怎样?”李探长说:“伤的不轻,但没啥生命危险。” “嗨,我最大的痛心就是小王那个孩子,还算他命大,打在了屁股上,真要是打在,嗨。”说着,申屠老人的眼里漾出了泪水。就在第二天上午,申屠老人一家到医院看望了王立强,小琪的父亲攥着王立强的手激动地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的女儿就可能被绑匪给打伤,甚至,” “你不要说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吧?”王立强笑着朝小琪的父亲说。“对对,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代表我的全家对你表示真心的感谢。‘ 从饭店回来的那天晚上,马喆接到了他的朋友日本的田中清道的电话。这个田中清道就是在三年前,马喆要把从楼兰诈骗来的宝珠等财宝卖给他的那个日本的田中清道。上次,由于李探长和王立强的拼命追缴,最后把就要装上船的宝物给扣押了,闹得马喆得了一个大处分,险些把他的副局长给撤了。这次,马喆在前些日子中央召开国防安全保卫会时,得知了中央有一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并得知这个计划的最后定稿人是申屠明智,这个消息着实叫马哲的心平静不下来。马喆真想得到这个计划,这时,他又想起日本的田中清道,他很快和田中清道通了电话。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第一百二十四章 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 当他说到这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时,田中特感兴趣,他说,我现在就和我们日本的防卫省长官说一说,他准得高兴的蹦高。第二天,田中来电话,说“你要是把你们中国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交到我们日本手中,那你可就立大功了,我们大日本将给你一百五十万美金,和你们中国的人民币差不多壹仟万元。那样的话,我们大日本的攻击力量将如虎添翼,鱼儿得水一样,你的可是大大的好了。那时你就成了千万富翁了,哈哈哈!对吧?马桑?” 马喆听了这话特别兴奋,他在脑中细细做了计划,然后开实了行动,首先,他找到了他的女友冯静丽,因为他知道,冯静丽的姐姐是申屠明智的儿媳妇,这样对了解申屠明智来说很是方便。刚把这件事一说,冯静丽就朝他说,用绑架他孙女的手段来得到那个计划。她说,她几次听她姐姐说,小琪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每到放学时,来到她家的楼门口,她都让保姆站在楼门口不要上去,等她自己上去后,才让保姆上去。冯静丽说,“这个小家伙的这个习惯很好地给了我们一个绑架她的好机会,把他孙女绑架后剩下的不就好办了。于是第二天,冯静丽带着一个帮手来在申家楼门口,等到下午小琪被保姆带到外面楼门口,还和以前一样,保姆在底下,小琪自己上了电梯,等到她刚出现在她家305门前时,一下被一个陌生的大手给卡住,把小琪的嘴一堵,转过身抱起小琪从步行楼梯下了楼。当保姆上下喊叫小琪时,小琪早被放到停在楼门口的汽车里拉走了。在那天夜里,马喆找的那几个同伙给申屠明智来了电话,说不要钱,就要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在要计划和小孩互换的前一天,马哲得知了李探长说不用真计划,要用假计划来换小孩。这使马喆很是恼火,他本想在和冯静丽吃完饭后,就给他的同伙去电话,可是当他吃完饭后,在铺上躺了会儿,想要给同伙发个短信时却找不到了手机,他现在回想,一定是姓李的那个家伙出的主意,把他的手机给弄走了,没了手机,不能把这个重要消息告诉他们。马喆心急如火,在第二天的交换现场,他眼看小孩就要被他们抱走,而自己得到的确实没有一点用的假货。他心里情急之下朝前开了枪,目的是告诉他的同伙,这里面有假,他的那几个同伙还不太傻,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他们朝张宪她们喊了话,可是已经晚了。他的美梦又破灭了,他恨死了那个姓李的,上次就是他的没完没了的追呀查呀,最后那价值五百万的财宝打了水漂,难道这次还要成梦中花。 “刚才你去吃饭,你的那个冯小姐告诉我说,你们今天的那个行动又失败了。可惜可惜,你们那个计划怎么这样难搞到。你的还想不想搞?” “我的还想搞,不搞到手我绝不停手,您的放心,我的决心大大的。我的找到了失败的原因,我的制造了一个能保证成功的202行动,我的信心大大的!您的请听我的胜利消息吧!” “你的大大的好,你的中国人的这个,我的预祝你的成功!哈哈哈” 马喆跟田中清道通完电话,就去找冯静丽,朝她说了自己的202行动。冯听了后,很是惊讶,她忍不住砸着嘴说:“要说你的这个202行动是有点太那个了,可是要不那样办,这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还真是难搞到。” “就是,也可以说,这也是叫他们给*出来的。好了。你主要任务就是把现在还在医院的那个给看住了,叫他生不如死,当然,光看也没有用,还要用药来治治他,起码让他在医院躺他半年再说。我呢,任务是比较危险的,过去,听人们说,有一种叫巴豆的东西,人吃了它以后,可以上吐下泻。你想一想还有没有一种比巴豆还厉害的药品,他能叫人总是上吐下泻,而且还有对人的肠胃有慢性杀害的作用。” “有,现在有一种西药叫so粉,就有你刚才说的那种作用。把这种粉末倒在杯中让人喝掉,过不了半小时,这个人就会上吐下泻,如果每天给他喝上两次,喝上三天后,这个人就会长期泻下去。最后剩的皮包骨,难看得很..” “对对,就要他上吐下泻,最后让他瘦得皮包骨,这样一来,他们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咱们再进行第二个2,。“ 第二天,马喆从冯静丽那儿拿了一大包so份,就在李探长的水杯里偷偷地放了那个so粉,半个小时后,李探长给便觉得肚子有些难受,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使他赶忙朝卫生间里跑,还没有做好姿势,就哗啦一下窜了出来,接着肚里一阵恶心,便大口地呕吐起来。见到李探长这般的难受,马喆心里那个高兴痛快,可是他还是假惺惺地来到李探长面前朝李探长问道:“李探长您今天都吃了什么了,叫您又拉又吐的?”“我今天没吃什么特别的,早上喝的是玉米粥,打一个薄胡饼,吃的是老咸菜。” “这就没事,您要是吃了平常没有吃过的东西,那咱就要去医院查查去,既然您没吃什么特别的,就没什么危险,一会就好的。”说完他就到里屋去了。 李探长坐在那里用手捂着肚子,此时好像比刚才好了一些,可是没过多会儿,肚子又疼了起来,他又弯着腰跑到卫生间去,又是还没有蹲好,稀又窜了出来,在这一上午,李探长不知去卫生间多少次。可是他还是坚持着没到医院去。尽管上午又是拉又是吐,可等到中午吃饭时却不想吃什么东西,他每天都有个睡午觉的习惯,可是就连他在睡午觉的时候,也是没有睡好,刚躺下还没睡着就又得去卫生间。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第一百二十五章 狠毒的202行动1 马喆第一天去李探长的侦探室时说,:“他去卫生院看王立强,顺便到您的侦探室看看。”他把so粉放进李探长的杯子里的时候,是他听李探长自己说,他不喝茶,每天和大麦茶,他听到这儿,就走到杯子那儿,端起杯子闻着闻着,顺手就把那早已打开的粉末倒进了杯子中,因为粉末是无色无味的,又是易溶的,所以李探长根本没发觉就把它给喝下去了,后来当马喆要走时,又顺手把那粉末倒进了李探长的口杯中。 第二天,马喆又来到了侦探室,一进门就朝李探长问:“李探长今晚怎么样呀?” 李探长说:“今晚好多了,好像那个劲要过去。我一般拉稀就一两天。” 马喆心说,今晚好点,那是因为我昨天把药粉给你放早了,还没到晌午,你就把第二次药药粉给喝了,到了晚上,那药劲还有。说着话,马喆又把药粉倒进了还在冒热气儿的茶杯里。”李探长。今晚有好转就好,我下午再来看看您,如果今天好了,我们大家都高兴。如果不好,那您无论如何也要去医院看看。好了,下午见。“说完,马喆就走了。 下午,马喆又来到侦探室,他先在外面喊着:“李探长。李探长,“白然见他来了,赶忙迎了出来。 “李探长呢?“马喆走进屋看不到李探长,就朝白然问道。 ”李探长现在还在卫生间那。今天一上午,他去了无数趟卫生间,中午那个中午觉也没睡好,现在他所以蹲在那儿不愿意起了,李鹰,马喆看你来了,你出来吧,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在那恋恋不舍的干什么。“白然朝卫生间那大声喊着。 “你以为我愿意在那呢?“李探长嘟囔着朝外走来。”你又来了,嗨,不知是怎么了?好家伙,今天晚上我一夜没有睡好,不拉的时候肚子疼,等肚子不疼了就又该拉屎了,他妈的一宿没睡好,真要是这样下去还真是个事,” “实在不行您就得去医院了。”马喆走到放在电视旁边的水杯前,看着空空的水杯朝李探长说道:“我看您这一闹肚子,大麦茶也不想喝了。” “顾不上喝了,现在一拉稀肚里没有火了,还用喝大麦茶。他妈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以前拉稀一两天就好,这回可好,今天是第三天了吧,越来我觉得越重了。不行,我还真得到医院看看去,叫医生看看,查查究竟是什么原因?” “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走吧,坐着我的车,到医院看看去,是怎么回事?”马喆说着就拉着李探长的手要他这就走。他心里说,反正你在这儿,你不喝大麦茶了,你再不喝水,我那个so粉也不好朝里放,还不如到医院和王立强在一个医院叫冯静丽一人整整你们。 就这样,马喆把李探长送进了医院,来到医院后,医生对他进行了全面检查,可到最后也没检查到是什么原因,使他总是吐泻不止,而且越来越严重。现在觉得浑身无力,也不思饮食。这叫李探长自己,白然还有刘局长很是着急,马喆此时显得更是着急,他每天多次来看望,看上去他是非常关心李探长的病情,实际他是在看冯静丽有没有给李探长吃没吃那个药。见李探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当着李探长,白然和刘局长的面显得很是着急,可他的心里却是非常高兴。 李探长和王立强住在同一个医院,王立强这几天也不好受,不知怎么的,他屁股上的伤口开始那一天还有些好转,张宪在晚上看时伤口不怎么流血了,也有些干了,不像白天那样,湿漉漉的血一个劲的朝外流。他的照看护士就是冯静丽。她在那天晚上接到了马喆202行动的电话后,在第二天就采取了破坏行动。冯静丽照看的另一病人是一位老人,他得的是障碍性贫血,也就是心脏的造血功能不好,他用的药有一种叫血小板涣散胶囊,是促进血牙循环的。这种药对象王立强这样有外部创伤的患者来说是绝对不能用的,我们都知道,血小板的作用是使血液加速凝结,可是这种药的作用是使血小板涣散,不让血小板有凝结的作用。等到冯静丽把这种药给王立强用上后,他的伤口开始有血液汪汪着,不肯凝结,导致伤口不能缝合,而且有些发痒,由于冯静丽加倍用量,所以本来要好的伤口却又慢慢散开,今天是第五天了,可还有一个大窟窿似地在那儿张张着。急的张宪一个劲地找护士找医生,医生们对她说,这种现象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也许病者本身对某种药有什么抗反作用,医生们对王立强的反常现象进行了集中义诊,分析了每种用药的作用,当然,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冯静丽把血小板涣散胶囊用在了王立强的病上。所以,最后全体医生也无有良策,只好慢慢等待。急的张宪都掉了眼泪。 张宪听说李探长也来到医院,便赶忙来看李探长,几天没有见到李探长,看到李探长脸色焦黄,眼睛没有一点光彩,她真有些傻了,她紧紧握着李探长的手朝李探长问道:“李探长您怎么了,几天没见,您就瘦成这个样了,您到底怎么了?”看到张宪急成这个样子,李探长笑了,“没什么大病,就是拉稀,过两天就会好的。小王怎么样,他现在一定好多了吧,小伙子,屁股上打了个窟窿,有个两三天就会好的。”见李探长这样问自己,张宪强做笑脸点着头,“他现在好多了,他听说您也来医院,他还要来看您呢,医生不让,就我自己来了。” 看到李探长现在这个模样,又想到王立强现在那个惨状,张宪的心里真如万箭穿心,她泪眼模糊望着挂有多块铅色云块的天空,她想不出王立强的伤口究竟为什么总是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显得严重了,就他一个人有病还可以叫人忍受,李探长为什么又吐泻不止,看到现在的李探长,张宪真想大哭一场。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 狠毒的202行动2 三天后,一个申屠明智的儿媳和他的小孙女被人绑架了的消息传来,另张宪万分震惊,她真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赶忙来到申屠家。这时,刘局长,马副局长和几个公安战士全在申屠明智老先生的客厅里。申屠老先生满脸愁容坐在沙发里,他的儿子小琪的父亲坐在他的旁边,大声怒骂着。“他妈的,你要那计划,你自己想法弄呀,干嘛跟我们家过不去呀!你他妈的甭忙,叫我知道是谁,我非得碗你妈的眼睛,扒你妈的皮,叫你妈的不得好死!” 原来,在今天上午,小琪的父母带着小琪去超市购物,小琪的父亲因为想抽烟,提早出来了,站在超市门口抽着烟,就在这时,三个蒙面人紧跟在小琪和她母亲身后,等到了超市一层后门时,三个人一起下手,一人蒙住小琪母亲的眼,另一人蒙住小琪的眼,两个人架着小琪的母亲,一人抱起小琪,他们急急向超市后面的小门那走去,她们的嘴被毛巾堵得严严实实,不要说喊话,就是出气也是很困难。当然,绑匪的这一冒然举动,也被有的人看到了,当他们看到了,便把眼睛转到另一边,假装没看见。就这样,她们娘俩被绑匪绑架了,不一会儿,他们就朝申屠老先生的家里来了电话。老先生没在家,。小琪的父亲在超市里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小琪和她的母亲,最后只好开着车回家了。来到家后,接了电话,绑匪还是那个要求,要他们拿出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一听他媳妇和她女儿被绑匪给绑了,小琪的父亲在电话中大骂了他们,最后“啪地把电话给扔在了桌上。下午?申屠明智听到小琪和她母亲被绑的消息后来到了家,张宪来到时,申屠老人也刚刚到家,刘局长接到小琪父亲的电话也很快来到了这里。 见到张宪来到这里,刘局长忙朝张宪问“李探长怎么样?“张宪摇着头:”不见好转,“马喆朝刘局长说,“我昨天去看李探长了,估计在一两天之内李探长不能和我们一起破案了,申屠老先生,您说说您的想法,应该怎么办?” 老人“嗨”了一声,摇着头:“怎么办呀?你说吧?要是不给他们,我的孙女和她的母亲的生命就有危险,要是给了他们,嗨,这事怎么说呀“老人为难地摇着头。“申屠师傅,您说这事应该怎么办呀?”马喆转过脸朝小琪的父亲问道。 “怎么办呀,我现在也是两为难,当然,最好是两不伤,我看那是不可能的,嗨,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刘局长看着屋里的每个人,他张了几下嘴都没有说出口;当他看到坐在他对面的张宪时,不由得“嗨”了一声,心想,要是李探长在这,他早就会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了。可是,他怎么会,而且一病就好不了了,还有,那个王立强,也叫他不可理解,怎么他的伤口就和不上了呢?这也是个谜,偏偏就在这时,小琪和她的母亲又遭绑了,这难道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搞鬼? “刘局长您看这样行不行,今天,申屠老爷子既然把我们给请来了,就是要我们帮他老人家一下,我们只有帮助老人把这个难关度过,他老人家就没有白把我们给请来,我们怎样做,才算帮了老人家一场呢。我想,就是能把他老人家的儿媳和小孙女给平安救出来,这就再好不过了。可是,甘蔗没有两头甜。这样一说,您可能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张宪说到这,有意识地看着坐在她旁边的马喆。只见马喆不住地点着头。 “张宪,你的意思是说,叫申屠老先生把那个计划交给绑匪,对吧?”刘局长直直地看着张宪。 张宪重重地点着头。他朝刘局长说:“您想一想,咱们分析一下,就申屠老先生来说,一个是国家,一个是两个亲人,对于他老人家来说最要命,最直接的是什么?咱换个角度说,如果要是把申屠老先生给绑架了,他儿子找到咱们,咱们就应该考虑考虑,他您老人家就应该为了?国家的利益献身把。可是绑匪绑的不是他老人家,而是他的儿媳和她的小孙女,如果让这两个人死了,那危害的可不是他们一两个人的问题了,而是全家受了害。您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问题.。再有,申屠老先生要是把那个计划拿出,这就是他个人思想有问题,立场不坚定。可是,如果我们向申屠老先生的单位实际说一说,人家也会理解的。” 刘局长不言语了,张宪朝申屠明智老先生说:“申老,您有时间就把那个计划拿出来,先藏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到时候我就把您那个计划交给他们,他们就把您的儿媳妇和您的小孙女领回来了。是不是?申屠老先生?” 老先生没有言语。 他们在申屠老先生那儿没待多会儿,就回来了。刘局长回了公安局。张宪回到了医院。她来到医院后,不一会儿,就朝刘局长打了电话,没有多长时间,刘局长就来到了医院,见到了王立强,向他问了伤口的请况,王立强说:“我的伤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没有一点要好的样子,这两天反倒有些不如以前了,尤其是今天,嗨。”说着,王立强摇着头,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刘局长,我现在有这样一个感觉,好像立强的伤口跟马局长有关系,在那天我们去抢救小琪时,他说是怕后面的绑匪追过来,他开了枪,我认为,他说的完全是谎话。我们离开那几个绑匪时,绑匪一点也没有怀疑我们的那个计划是假的,倒是他的那声枪响,提醒了绑匪。”张宪朝刘局长说。 刘局长不住地点头:“是呀,当时,他说的话,我就觉得很不对劲,纯粹是在为自己辩护。自从你和小王看到他和那个姓冯的女的在一起吃饭,李探长就叫我们要防着他点儿。”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让他们夫妻俩先见一面吧 “刘局长,今天我说的话,就是我对申屠明智家案件的一些说法和做法,您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对呀?”张宪朝刘局长问。 刘局长摇着头,叹息了一声:“你刚才在申屠明智家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就是要把申屠明智的ht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交给绑匪,我总觉得有些不合适。” “您还真以为我们要把那个计划交给绑匪吗?难道您不知道我的那些话是说给马喆听的?” “说给马喆听的?”刘局长有些莫名其妙。 “对,我今天说的那些话就是给马喆说的,刚才,您不是说,这个马喆和申屠家的案件有联系吗?我认为,申屠家的这个案件很有可能就是马喆做的,你发现了吗,在我说要把ht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交给绑匪时,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吗?我观察着他,他一听说我们要把那个计划交给绑匪,他的脸简直要乐开了花,要不是当着我们的面,他真敢跳起来,高呼起来。根据他的表现,我们真应该对他另行对待,所以,我们当着他的面,总是说要把那个计划交给绑匪,可实际我们真不能把那个计划交给绑匪,我们在暗地要准备打垮绑匪,就是我们要把绑匪捉住,为了把他们给稳住,我们必须还得假戏真做,像上次那样,不过,您要多带一些战士。”接着,张宪就对刘局长具体说出了她的想法。 刘局长不住地点头。“应该这么办,不这么办,那些绑匪不知还要干出什么事来,哎,张宪,你的这个主意是不是李探长的主意?”刘局长望着张宪。 “跟您说实话吧,李探长连小琪和她妈妈被绑架都还不知道呢。”张宪朝刘局长说:“我怕李探长知道这事以后。心里着急,加大了他的病情,所以我一直没有朝他说,就是立强我也不想告诉,可是,以前我一直在他的身边,以后有很长时间不能在他身边了,他会起疑心,所以到刚才,我才告诉了他。” 时间很快,明天就到了向绑匪交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领出小琪和她母亲的时候了。这天晚上,刘局长,马副局长,申屠明智,和他的儿子,还有张宪一起研究明天抢救小琪和她母亲的事情。 “申屠老先生,您的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拿来了吗?”刘局长朝申屠明智问道。其实刘局长事先已经向老先生说明了,我们这次还是给绑匪一个假的,可是当我问您的时候,您一定要说您拿的就是真的,为什么要这样说,刘局长也朝他说明了,所以今天的问话,纯粹就是给马喆听的。 “那我们还真要拿那个真的计划换小琪她们娘两个。那真的我倒是拿来了”申屠老先生显得很为难的样子。 “您说呢,您要是不愿意,咱们就照您的办,明天绑匪一看是假的,这次可不像上次,绑匪也鬼了,明天他接到计划以后,先放小琪,三天后,经过审查,确定是真的了,再放小琪母亲,您是不是不想要您的儿媳了?” 这时,申屠明智见到儿子的眼正直直地看着自己,才不得不说:“我当然要我的儿媳了。”刘局长看到申屠明智态度有些不太坚决,就对他说:“您也不要有什么思想压力,我昨天已经到您单位去了,对您的领导谈了您的实际情况。领导还是非常理解您的,所以,明天有我把您的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叫给绑匪,那绑匪明天先把小琪交给我们,三天后再就把您的儿媳交给您了。那样一来,您是不是全家就得到团圆了,那有多好呀。” “是是,听你的,明天就把那个计划交给你,你再把那个计划交给绑匪,”申屠明智老人朝刘局长说话时,张宪真真切切地看到在马喆的眼神里,闪现着异样兴奋的神采。他妈的,看你高兴到几时,她在心里暗暗骂着。 第二天早上,刘局长给绑匪打了电话,朝他们问了接交地点。绑匪说,还是在上次西客站的北面,小超市旁边,好了,刘局长放下电话,朝小赵所带领的,全部是一般群众打扮的二十个公安战士发出了命令,要他们马上乘车去西客站北面小超市旁边的那个楼的后面,进行三百二十度的包围,注意,一定要秘密的不要有半点的马虎,千万不要让在屋里的绑匪发现。 向小赵发布完命令后,刘局长来到申屠明智家里,“申老先生,把您的那个计划交给我吧,我今天亲手把他交给绑匪,” 申屠明智把那份用档案袋装着的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交给了刘局长,刘局长把它装在黑皮包里,“走吧,您和马局长坐在后一辆车上,我要交这个计划,张宪要领小琪,所以我们坐在前面的车上。好,我们上车走吧,还是上次的西客站北面小超市旁边的那个楼。” 两辆汽车徐徐向西客站方向前进着。 这时,小赵带领的二十个战士已经到达了西客站北面超市旁边的那个楼后面,他们不是在一起的,按照刘局长事先的安排,他们是一个或者两个分着先后进入楼内的,然后从里面三个方向监视着102号楼内。 刘局长的汽车已经来到楼前了,刘局长向绑匪通了电话:“喂,我们已经来到楼前了,您也把俩个人质带到前面来,叫我们看一看呀?” “好了,你们先把车向后退十米。”绑匪在里面命令着。 汽车向后倒了十米。 这时,只见小琪被两个胖胖的年轻人架着出现在楼门口。 “好了,小女孩已经站在这了,你们也把那个计划交上来吧!”绑匪高声嚷着,“且慢,这个小女孩我们已经见到了,可是,她的妈妈我们却没有见到,今天我们虽然不能领走她的妈妈,可是我们必须要见到她的妈妈。,因为,小女孩的父亲非常想见到他的妻子,您就行行好,让他们夫妻俩先见一面吧。“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在那儿找什么呢 是让他们见,还是不让他们见,几个人有的说,不能让他们见,有的说,让他们见见没关系,就在屋里的这几个人意见还没有统一的时候,外面的张宪朝他们喊了话:“你们到底让不让我们看看我的嫂子呀,你们要连嫂子都不让我们看一眼,那我们只好走了,”张宪大声朝刘局长说道:“局长,咱们走吧,这叫什么事呀。” 听到张宪的喊话,屋里的几个人都没了主意。 这时,坐在后面车里的马喆赶忙给绑匪发了短信:“你们把那个妇女押出来,让他们见一面,但要注意,千万不要让那妇女跑了。” 里面绑匪接到短信后,便把小琪母亲给押了出来,当他们刚刚把小琪母亲押出楼门口,躲藏在101里的三个公安战士一起冲到102门口,用抢口顶住了那个头目的脑门,“把手举起来!”与此同时,躲在楼门口两边的十多个公安战士猛的冲向前,把押着小琪和押着小琪母亲的四个绑匪全部绑了起来,小琪和她的母亲都得救了。 公安战士把这五个绑匪戴上了手铐,放进了开过来的警车上。马喆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脑袋简直要炸了。他傻了,他第一想到的是日本的田中清道,他真怕他知道这个又失败的消息,他赶紧给冯静丽发去了短信:“静丽,又失败了,他们又把母女俩给救走了,你千万不要把这叫人痛心的消息告诉给田中,我会努力的,我一定要把那个计划拿到手。” 汽车一直开到申屠明智家。当刘局长走下车,来到刚下车的申屠明智面前,从黑提包里拿出那个装有计划的档案袋:“申屠老先生,给您这宝贝吧!”? 老先生笑着朝他摆着手说:“刘局长,我不要了,留给您擦屁股吧,哈哈哈”申屠明智大笑了起来:“您说怪不怪,您要他把小琪母亲押出来给我们看看,他们就傻了,张宪一说,你们要是不让我们看看小琪妈,我们就走了,嗨,这一吓唬,他们就乖乖地把小琪妈押出来了。” “这就是斗智斗勇,他们要是干的过我们,他们早就成事了,对吧,老先生,哈哈哈” 这时,马喆走到刘局长面前,朝刘局长伸出了手说:“局长,刚才您拿的是假货?” “哪还有错,要是真货,申屠老先生早就接过来拿走了。”刘局长望着马喆说。 马喆朝刘局长笑着说:“那您把那个档案袋拿给我看看,里面到底是假的还是真的?” “好,你要是不放心你就看去吧。”说着,刘局长把那个档案袋递给了马喆。马喆赶忙撕开档案袋,见里面只有一个厚本本,本上连一个字也没有。“刘局长,原来这个是假的,” “马局长,没有错,那就是假的,真的我敢拿出来。嘿嘿。”申屠明智朝马喆笑着。 “那您真的在哪呢?”马喆不顾一切地脱口问道。 “真的,真的在我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嗨,那重要的东西能随便放吗。”申屠明智很严肃地说。 一周后这天晚上,马喆经过一周的监视发现,在申屠明智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年轻人在那里值班睡觉,可能那个年轻人最近正在和一个女的搞恋爱,几次晚上很晚才回来,回来后有时顾不上脱衣服就躺在靠着保险柜的铺上睡着了,打起了呼噜。更有甚者,有一次竟没有把门插好就睡着了。那天晚上他真想拉开门闯进去,把保险柜打开,拿出那份hlk三位一体饭防卫计划,可是,当他刚要伸出手拉门的时候,院里的保安朝这边走了过来,他赶忙退了出去。 自从那天小琪和她的母亲被救出后,他听申屠明智说,那个计划是假的,真的计划在他的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他的这一句话,一下提醒了马喆,在第二天开例行防务会时,他以上卫生间做幌子,走出了会场,打听到了申屠明智的办公室,他从不远处看到申屠明智办公室里只有他一张办公桌,门是防盗门,他暗想,防盗门对他来说到不怎么太难,关键是时间和机会。所以,他经常凭着他市公安局副局长的特殊身份进到国防部,这一天他发现了这个在申屠明智办公室里的这个年轻人,正在搞恋爱的这个情况,那一天他要动手,偏偏又来了保安,他很是生气,骂道,他妈的破保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我要动手了他来了,嗨没办法,只好等到再有机会吧。 机会终于来了。他把汽车停在了离国防部不远的马路旁,徒步来到门口,向警卫出示了局长证,当然,他这个局长的证明比什么都管用,他顺利进入了国防部,来到了申屠明智办公室门旁的小树下,不一会儿,那个你年轻人走了过来;,歪歪咧咧地朝申屠明智办公室走去,他推开了门,又关上了门,没有听到“彭”的一声响,证明他又忘了把门给锁上,不一会儿,马喆慢慢朝申屠明智门那走去,走到门前了。他慢慢推着门,“嘿”马喆简直要笑出声,那家伙真没把门并给锁上,嘿,真是得好好谢谢您了,我的宝贝,高兴的马喆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他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一个人,这时,只听到屋里传出了那个年轻人打呼噜的声音,他轻轻推开了门,而后又慢慢关上。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走到那个正在熟睡的年轻人身边,把塑料管伸进小瓶内吸了一口,而后,对着他的鼻孔使劲一吹,顿时,屋内便香味扑鼻,只见那个年轻人用鼻子吸了几下;,便又睡着了。 马喆看着那个年轻人熟睡的样子,心里说,傻小子,你就踏踏实实地睡吧,我踏踏实实地干我的吧。他走到保险柜旁,蹲下,掏出多用钥匙,朝保险柜的孔里插进去,然后慢慢转动着锁芯,只听“啪”的一声,保险柜的锁打开了。 正在马喆拉开保险柜门,翻找那个日思梦想的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时,他做梦也想不到,在门外有一双直直盯视着他的眼睛,那就是张宪。 自从那天马喆朝申屠明智问道,那个真的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时,申屠明智脱口说出,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申屠明智事后就有些后悔,他想到,这个被那个计划迷住心窍的家伙,听说那个计划在我的保险柜里,他真敢打定主意去偷,当他把这想法朝刘局长一说,刘局长也意识到这一点,这时,张宪也从医院赶来了,她也朝刘局长反映了这个问题,当时他们做出决定,首先让申屠老先生把那份计划从保险柜里转移走,然后派一个公安战士假作守卫那个保险柜。结果,刘局长从底下派出所叫来了一个公安战士住进了申屠明智的办公室,假作看护那个保险柜。另外,派张宪死死跟踪马喆,当然,马喆一般白天是不敢冒那样大的风险去偷那个保险柜里的那个计划的,所以,每到吃完晚饭后,张宪就把汽车开到离公安局不太远的马路上,直直地盯着公安局里的那辆汽车,只要马喆把车一开动,张宪就远远地跟踪,一直跟踪到国防部,当马喆朝警卫人员出示证件后进入院里,张宪也朝警卫人员出示了申屠明智特许的证件,顺利进入了院里,张宪便紧紧地跟踪马喆。那个公安战士和他的女朋友搞恋爱喝醉酒有几次连门也没锁倒头就睡,那也是刘局长叫那个公安战士做的假。 当第一次马喆要进屋时,是张宪发现了却没来得及通知刘局长,结果她便叫保安过来赶走了马喆。这一次,她发现马喆又要进屋,她便赶紧通知了刘局长。刘局长带了三个公安战士开着车一直奔到国防部院里,就在马喆在保险柜里翻找着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时,刘局长“砰“的一下推开了防盗门,朝马喆厉声问道:”马喆,你在那儿找什么呢?” 听到这一声熟悉的质问,马喆一下抬起头,见到刘局长正双眼满是怒气的瞪视着他,马喆一下傻了。正在他站起要朝外跑时,两个公安战士早已一步冲向前,把手铐戴在了他的手上。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刚离开我,就把我给忘了 自从王立强的屁股受伤以后,张宪差不多日夜陪住在他身旁,可是,到了后来,张宪有了监视马喆的任务,所以在王立强身边的时间就有限了,这使王立强觉得有些孤独,这时他才觉得张宪对于他来说,是一个不可缺少的一个人了,有时他甚至觉得要是张宪和自己单独吃一顿饭,喝点酒,说些带有醉意的话,那才有意思呢。他的这个想法在王立强的心理大概藏了很久,就在周建国的媳妇被周建国重重地吻了一下,而后又温柔地走了,这一甜甜地一吻,深深地触动了王立强的心,他下意识地巴即着嘴,脑中一下涌出张宪那很有性感的嘴唇,他恨不得一下把她搂在怀中亲个够,他现在真有些后悔,他每次和张宪开玩笑似地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一下,真是太肤浅,太清淡,太不够味了,简直还没有喝白开水过瘾。 王立强和李探长开着车离开了周建国那以后。一直来到侦探室。这时白然和张宪还没有吃晚饭,她们是等李探长他们回来后一起吃饭的。王立强走进屋后,直直地把张宪拉到一边,声音轻轻,带有很粗气息地朝她说,“张宪,我们到外面吃饭好吗?” 听到王立强这样深情地,郑重地请求,张宪一下惊住了,她怔怔地看着他,最后她重重地点着头,“可以”尔后她朝他笑了一下,便转过脸朝白然说:“白阿姨,我和小王出去吃饭了,您和李探长一起吃吧。” “好好,你们出去吃吧,”白然笑着朝他们高声答应着。 “那我们就走了。”小王说着拉起张宪的手朝外跑去,他们跳上了汽车,汽车便象一只小鸟在宽阔马路上翱飞起来。 就在马路的拐弯处,汽车慢慢停了下来,小王双手抱着张宪的脸呼呼喘着粗气在张宪柔嫩的嘴唇上没完没了地亲起来。张宪一点也不反抗任他不住地亲吻。在兽一般发泄后,小王把张宪搂在怀里,轻轻地朝她说:“我真爱死你了。我真的,”说着,他又朝张宪那有些粉红的脸上亲了一口。两个人搂抱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分开了。“好,我今天请你到春月楼吃一顿,走吧。”说完,小王开着车来到了春月楼。要了一个月朦胧小单间。 “小张,你的那个血热风寒还在写吗?”小王端着酒杯笑着朝小张问道。“还在写,就是再陪你治病时,我也没有断笔。后来刘局长派我去监视马喆,我也没有中断,要说要是干点事业,要出了名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我现在就是这样想,不管你编辑部和不和定合约,我也照写不误。要不我除了和白阿姨在那看看侦探室外,就是和你们执行一些侦探任务外,我还能做些什么,白阿姨还有给咱们做饭这样一个硬性的任务呢。我的,就傻坐那儿。” “可也是,这是一种派遣时间的好方法。”小王朝小张点着头,又喝了一口酒。“刚才你说这个血热风寒,我现在听起来真有点觉得不怎么样,我在前些日子在站内信里跟编辑提过,我说我想把血热风寒这个名字改一下,叫血热征缴,他们在回信里说,不能改,这是在网里注名的,得,不让改就不改吧,不过后来的章节名称我就来了个血热征缴,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战斗性,那个血热风寒好像是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挣扎一样。对吧?” “太对了!”小王说着朝张宪伸出了大拇指。。 “咱们喝个交杯酒,怎么样?”张宪说着端起酒杯朝小王伸了过来。 “这样说来,咱们就是情侣了,”小王笑眯眯看着张宪。 “你说呢,咱们不是情侣是啥,要不是情侣,我一个大姑娘能跟你一个大小子半夜三更在一起吃饭,别磨磨蹭蹭了,摆好架势喝吧。”张宪笑着崔小王。 “可也是,咱们俩就差拜天地了,哈哈哈”说完,两个人摆好架势把这杯交杯酒一饮而尽。他们又在一起耳鬓厮磨了一顿以后,上了汽车回到了侦探室,回到了各自的屋,躺在铺上,王立强的心里还是激动万分,他想到自己是世界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以往,自己和张宪虽然有些儿戏般的挑逗,可是那些根本没怎么动心,更没有动情,今天在饭桌上,他将自己心爱的人搂在怀里亲个够,那才够味呢。王立强在甜蜜的爱情中睡着了。 就在第二天的晚上,王立强刚刚从外面回来准备吃饭,手机响了,有短信,他拿出手机打开短信,只见上面写道:“小强,今晚你有时间吗?我有事要朝你说,有重要事,在九龙园大酒楼等你!”谁呀,王立强心里很是有些纳闷,他把短信拿给李探长看。李探长看过后朝王立强问道:“:你不知道发短信的是谁?王立强摇着头,那就奇怪了,那一定是你熟悉的人,要不怎会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呀!” “还真想不出,那我去还是不去呀!”王立强望着李探长。 “你怕吗?”李探长笑眯眯看着小王。 小王摇着头。 “这就对了,估计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即便要伤害你,他也不会选在那个地方,你知道九龙园大酒楼在哪吗?” ““知道在那儿,可没进去过。” “我也是看到过,没进去过,不过那个地方并不是太偏避的地方,他要是存心害你,一定不会选在那样的地方。四通八达,对吧?” “我想也是,那我就去吧。” “去吧,不过你也得加点小心。” 汽车开到九龙园大酒楼门前,车门刚拉开。一个姑娘就喊着朝王立强跑来。“小王,你可来了,我还以为” “你是”王立强惊异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 “我是丽丽,刚离开我不到一个月就把我给忘了,” “奥,冯阿姨” “我有那么老吗?再者说,我现在是独身一人,你以后叫我丽丽,好吗?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 第一百三十章 咱今天就喝一喝这杜康酒 “好,丽丽姐。”见她显得很生气的样子,王立强大声叫了她丽丽。 “这还差不多,好了,今天丽丽姐请你吃饭,走吧,到里面去,有什么话到里面说去。”说着,丽丽拉起王立强的手朝楼里走去。 他们来到清雅洁净的202单间,“小王,今天是我请你,你有权点菜。”丽丽把菜谱递给了王立强。 “好,我点菜。”王立强没客气点了两个菜。丽丽也点了两个菜。“服务员,再拿一瓶杜康酒,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咱今天就喝一喝这个杜康。“丽丽朝服务员要了酒后,两只眼含情脉脉地盯看着王立强。 “阿姨,不对,丽丽,你在给我的短信中说,你要有重要事朝我说,现在您,不,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究竟有什么重要事要告诉我?”王立强期待地目光看着丽丽。 看着王立强的目光,丽丽忍不住笑了:“立强,你说有什么比两个心心相爱的人坐在一起吃饭,说爱更重要的吗?“说着,丽丽将手朝王立强的肩上一览,随着她撅起嘴唇朝小王的嘴上凑来,不容小王躲开,她那颤动的薄唇在小王的唇上蹭了起来,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使得小王也一下投在丽丽柔软抖动的怀抱里。 “立强,我真的很爱你,真的,“随着丽丽呓语般的*话,小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双手抱住丽丽的腰肢,将嘴伸进丽丽的衣领内象婴儿吸乳汁一样在丽丽洁白的脖子上吸允着。突然。王立强好像一下想起了什么,他用手猛地将丽丽扎在自己胸怀里的脸搬开,双眼木呆呆看着满脸红润的丽丽。 “这样看我做什么,“丽丽用手指点着王立强的脸。王立强皱起了眉头。 ”你皱眉做什么,你是不是想象野兽一样,发泄完了后,一脚把我给踢开,又找别的去了。” 王立强依然一动也不动,双眼死死地盯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丽丽。 “你是不是在心里恨我,觉得我特别的讨厌。你瞧不起我。”说到这里时,丽丽的眼睛里仿佛在滚动着泪珠,只见她重重地叹息一声:“是呀,想起一个多月前我做的那些事,我自己也觉得没脸做人,其实那也不怪我,都是那个乌龟王八蛋*我那样做的,我要是不那样做他就会把我害死,说来你也许不相信,”听到这里,王立强已经知道那个他是谁。马喆被逮捕后,冯静丽觉得再也没有对李探长和王立强进行毒害的必要了,于是就停止了对他们的毒害,也就在那时,他朝王立强说出了实话,她求王立强原谅她。王立强说那些事不能全怪你,你也是受他指示才那样办的,听到王立强说了这样的话,冯静丽几乎要哭出声来,她说她真是太幸福了,有了你的理解,我可以挺起胸脯做人了,她忘情地抱着王立强的脸亲起来,对于这个女人这突然而来的亲近举动,小王真是措手无措,他象木头人一样呆呆地。 “你是不是又想到前些日子,你所受的那些苦”丽丽朝他问道。王立强摇着头。“那你一定是想到你的女友,就是前些时候在医院里总来陪住的那个美丽姑娘。” 小王没有言语。 “嗨,可也是,不过那也没关系,我和你是朋友,她是你的女友,这并不矛盾呀,我们之间只做朋友之间应该做的事,吃吃饭,谈谈心有什么了不起,就她知道了,也没有关系吗。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要和你说说心里话,要不我非得闷死不可,难道说,你的那个女友连你救一个人的事也反对吗?你说呢?”丽丽紧紧地盯问他。 “嗨,”王立强叹息了一声,“不会的,她不会的,我想” “就是吗,喝酒!”丽丽抄起酒瓶首先给自己满了一杯,而后又把王立强的酒杯倒满。“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干!”丽丽首先自己用酒杯撞了王立强酒杯一下,而后仰脖把酒倒进了口里。王立强看到丽丽这一英雄搬的举动,一下惊呆了,可是他还是很清醒,只是把杯中酒喝下去一小半。 “小强,我想洗罪,真的,我罪大恶极,我要洗罪。”丽丽打着饱嗝,直直地瞧着王立强,一声接一声地说她要洗罪。她朝王立强说:“今天下午,我去了观音寺庙。我在前几天听人说,在城东南观音寺小区里有一座观音庙,那里的香火还挺旺,于是我就打听到了那,我见到了那个观音普萨,我还看到在那观音菩萨那儿,不但有烧香的,还有许多点心,水果什么的,那都是人们来供奉观音菩萨的。我明天也想到观音那烧香,并给观音上点供,小强,你说明天我想给观音上什么供,我明天就给观音买十斤梨和十斤苹果。我给观音上这两样东西都有说处,十斤梨表示我从那以后我要彻底脱离以前的那些罪恶,我要重新做人,十斤苹果呢,表示我要和你们一样平平安安地生活,叫观音菩萨监督我,保佑我。” 听到这儿,王立强不住地点着头,说:“好好” “小强,明天我要去给观音上供,你要是和我一起去,那就太好了!”说着,丽丽朝小强的肩头一拍问道:“行吗?你能去吗?” “可以,一定要和你一块去给观音上供。”王立强笑着朝丽丽坚定地表示。 “好了,就这样定了,那明天是我找你去,还是你找我去。”丽丽问。、“谁也不用找谁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开车来到酒楼门前等你不就行了。” “简直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宝贝!”说着,丽丽朝王立强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他们就这样分开了。到了侦探室的时候,李探长他们早已睡了。 第二天早上,王立强朝李探长汇报说:“昨天晚上给我发短信的是在医院的那个护士,她朝我检讨说,她对不起我,叫我在医院受了哪些苦。” 亲爱的读者:您好!感谢您阅读本小说。您推荐了吗?您的阅读与推荐,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请您把您手中对“侦探精鹰”唯一的,宝贵的推荐票投上,我将万分感激!您献花了吗?献花的手,有余香!愿您的手,有余香!愿您的事业,学习,工作和生活永远留有温馨浓郁的香气!祝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和司机在车里 第一节叫他在地上睡一宿也不错“我说,那也不怨你,后来她说今天要去观音寺庙去求观音保佑,去洗罪。要我和她一起去。我答应了。我们定的是今天上午九点还在九龙园酒楼门前见面,一起买完东西去观音寺。李探长,您猜她要给观音菩萨买什么东西上供?“李探长笑着摇着头:“猜不出” “她说她要给观音菩萨买十斤梨,十斤苹果。买十斤梨表示她要和她的罪恶彻底分离离,买十斤苹果她表示她要像一般人一样过平平常常的生活。您说这个女人有点可笑不?” “一点也不可笑,真的,这说明她想要悔改过去,重新走向崭新的未来。可贵,不可笑。“李探长望着小王。小王默默点着头。 九点整,小王准时来到了九龙园酒楼门前。这时,丽丽早已站在门前远远朝他扬起手,小王把车停在了丽丽面前。丽丽拉开车门上了车。“咱们先去超市买水果。” 他们来到超市买了十斤梨和十斤苹果,便一直向观音寺奔去。 他们走进静霭的观音寺庙内,因为时间尚早,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丽丽在观音菩萨像前把水果摆上,烧了一炉香,便倒头给观音菩萨磕头。而后双手和实,口中朝观音菩萨祷告。大约经过了十分钟时间,丽丽才慢慢起身,朝外走来。 “好虔诚呀。”小王朝满脸庄重的丽丽笑了笑说。 “就应该这样,好了,咱们个自上班吧。我真得好好谢谢你,”说着,丽丽用力和王立强握着手。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朝小王说道:“对了,我就这么一说谢谢你,好像还不能表示我的心情,我想今晚在九龙园再请你一顿,你肯赏脸吗?” “我?小王看着丽丽没有说下去。 “你不肯来,对吧?本来是,您是一个大侦探,我呢,是一个小小护士,怎能随便请一个您这样的伟人呢?”丽丽叹息了一声“算了吧,我干什么事也不强加于人。既然您不想来,那我就”说到这,丽丽的眼里含着的泪珠滚了下来。 “嗨,你看你,我还没有表态,你就抢先说我不愿意,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动了心。我去,不就今天晚上吗,在九龙园酒楼,咱们定在几点见面,省得互相等候。” “你还真去,那太好了,你真是我最要好的人”说着,丽丽又朝王立强的脸上亲了起来。 “你看你,大白天的,在大厅广众之下就干这个,有多不好。”说着,王立强就拉了丽丽一把。 “大庭观众之下怎么了,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吧?”丽丽又朝王立强的脸上亲了一口。“好了,咱们今晚七点在九龙园酒楼见面,不见不散。” 回来后,王立强朝李探长作了汇报,并朝李探长说,:“今天晚上,她还要在九龙园酒楼请我一顿,作为对我的达谢。怎么样?我去还是不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呢?人家好心好意请你,你怎能不去呢?”李探长笑*看着他。 这天晚上七点,王立强准时开车来到了九龙园酒楼门前。丽丽又早早站在门前,他们双双走进酒楼里。 “刚才我看了,今天二楼上已经满员了,咱就在一层吧”丽丽说着把王立强领进一个单间。他们要了菜,丽丽又要了一瓶杜康酒,菜端上来了。丽丽拿起了酒瓶,朝立强笑了笑说:“小强,今天也许是我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你昨天不是说,你有了女朋友,我总是和你在一起吃吃喝喝,不但你的女友不满意,就是我也觉得不合适呀,说实际的,自从那天我见到你,不知为什么,我就从心里喜欢上了你,一直到现在,所以,昨天晚上我就斗胆向你提出了,看来我们还是有缘,你就来了,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今天上午,你又和我一起去了观音庙,这也使我很是感动,所以我在今天又请了你,我的知心人。好了,话也不多说了,千万句话都在这一杯酒中了。你我都满上一杯酒,叫我们一饮而尽,表示我们之间的情谊得到了圆满的结局。”说完,丽丽把两个酒杯倒满了酒,一杯递给了王立强,她又把另一被端了起来,朝王立强说:“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两个酒杯撞在一起,又都一饮而尽。 “这个,是你点的糖醋鲤鱼,我今天把里面的刺给你摘干净,让你甜甜美美的吃一吃,”丽丽一边说一边摘鱼肉里的刺,摘净后,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吃吧,行了”说着把那块肥肥嫩嫩的糖醋鲤鱼放进了王立强张开的嘴里。“谢谢你,丽丽。”王立强边嚼着边笑着说。“不用谢了,这是应该的,真的。”说着,丽丽又郑重地亲了王立强一口。而后她吃了几口菜,便捂着肚子朝王立强说:“不好,我肚子有点不好受,我得去趟卫生间。你先一人在这慢慢吃,我一会就回来。”说着,她拉开门朝卫生间走去。 王立强一人坐在那儿,慢慢吃着,忽然一股香气从脑后飘来。王立强闻到了,用力吸了一口,而后便觉得有些发困,他便一下趴在了桌上。大约过了三分钟,刚才站在门外朝里吹*药的那三个人走进了屋,一人把王立强背起,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埋怨着:“不让你喝,你非要逞能,这喝多了,你他妈的也走不了,还得让我背着你。”那两人在后面朝前面那个人说:“大哥,要我说你就不管他,把他朝地上一放,叫他在地上睡算了。”“对,大哥,叫他在地上睡一宿也不错,省得叫他喝起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哈哈哈”三个人说着笑着把王立强放在车上,拉走了。他们一共是三个人,两个人和王立强一辆车。另一人从王立强兜里掏出车钥匙,把王立强的车开走了。两辆车分两个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节按指示针所指的位置搜索丽丽从卫生间出来后,来到她和王立强吃饭的房间,不见了王立强,便大声喊了起来“小王,小王,”她来到大餐厅里朝服务员问“你们看到刚才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个人了吗?”听到他的发问,有的服务员摇着头,“没看到。”有的说:“刚才有两个人把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背走了,不知是不是那个人?”“我看他们像是从那个屋里背出来的。”听到这几个服务员说的这些情况,丽丽赶忙朝外跑去,见刚才王立强开来的车已经没有了,她便急急朝侦探室跑去。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终于来到了侦探室门前,“砰砰砰”拍着大门。“小王,小王”的朝里面大喊着。 大门开了。“你找小王干什么呀?”看门的张师傅看着有些疯疯癫癫的女子朝她问道。 “师傅,小王回来了吗?”丽丽问。 张师傅摇着头:“还没回来呢,你找他干什么?” “不是,今晚我请他一起吃饭,吃饭时,我有些不合适,去了卫生间,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后,就见不到他了。我以为他自己回来呢,原来他没有回来,那他到哪去了呢?”丽丽气喘嘘嘘地说着。 “你是不是那个叫丽丽的同志呀?”听到门口有人在说话,李探长走了出来,朝外问道。 “您就是李探长吧?”听到问话,丽丽赶忙朝李探长问道。 “是呀,你刚才说小王怎么样了?” “不好了,我刚才和小王一起吃饭,就在我去了卫生间的一会儿,就不见了小王,他到底去了哪里呢?”说着,丽丽掉下了眼泪。“我问了服务员,他们也说不知道,我到外面一看,他开来的车也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回来了呢。他到底到那去了呢?” 听说小王不见了,张宪赶忙给他打电话,拨打了几次,总是停机。“李探长,他的手机为什么总是关机呀?”张宪朝李探长着急地喊着。正在这时,李探长的手机响了,李探长拿起手机一看,是小王来的电话。“哎,小王,” “奥,李探长吗?我不是小王,我是谁?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我跟你说说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回事,刚才你们那个小王呀,和一个女的在酒楼吃饭,一会儿,那个女的就出去了,可能是去了卫生间,这时就剩下了小王一个人,于是我们就下手了,我们把他用*药搞迷糊以后,我大哥就背着她上了我们的车,一直把他拉到我们的根据地,现在他还这儿迷迷糊糊地睡呢,我们想把他怎么样。开什么玩笑呀。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我们绑他的目的是干什么?黑,简单得很,还不就是为了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吗。您可不知道,人家那头催的可紧了。那个头是谁。我可不能告诉您,您可以猜一猜,现在,就这两年谁跟咱中国不捏眼呀,因为屁点的地方就买呀,争呀的。不就是他们总想压咱中国一头吗,还想象几十年以前那样,到咱中国来欺压咱中国人,嗨,说这有什么用?他愿出钱买,咱就想方设法挣点钱呗。怎么样,您要是把那个计划交在我们手中,到时候,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对半分,可以,可是,关键是那个计划不在我们手中,它在申屠老先生手中,我们必须经过他老人家的同意,人家才把那个计划给我们,我们再交给你们,所以说,您把我们的人绑了,叫我们也发难,您说是不是?” “你不要跟我这瞎白呼,虽然那个计划在那个老头手里,可是你们救了他们家两条人命,他也得知恩必报,不能见死不救,我还得告诉你,这一次不同于前两次,第一次,你们拿了一个假的计划骗了我们,叫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第二次你们又骗我们说,非要看看那个小孩的母亲,我们出于好心叫你们看了,结果你们趁机把小孩母亲给抢走了,这一次我们也学鬼了,三天后听你们的回信,你们要是把那个计划交给我们了,我们再经过检测是真的,第二天我们再放人,如果那个计划是假的,那你们就不要再想要哪个姓王的小子了。还有一点我要给你们说请,为了防止你们趁机把人质抢走,在第三天你们交那个计划时,我们都不露面,叫你们把计划放在说好的地方后,你们就离开,等你们全都走了后,我们再去取那个计划。这样,你们见不到人质,就不能抢救那个人质,还有你们见不到我们,也就不能把我们给绑上了。我再朝你说一遍,您如果能把那个计划交给我们,那你们就能得到钱,那个小王也能活着见到你们。如果你们不能把计划交给我们,那我们就对不起了,不但一分钱没有你们的,就是那个姓方的也要叫他见阎王,好了,三天后见。”绑匪不说了。李探长面色沉重叹息了一声。 “李探长,无论如何也要把小王给救出来,不然的话,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小王是我把他请到九龙园吃饭去的,没想到他在那遭到了绑匪的绑,我要是不请他,他也不会叫绑匪给绑去。李探长,您一定要想办法把小王给救出来。我求求您了,”说着,丽丽弯腰就要给李探长跪下,李探长赶忙用手把丽丽拉起“你不要这样,小王被绑匪给绑了,不止你着急,我们大家谁不着急。所以,我们一定想办法,把小王给救出来。”“李探长,您可是太好了,有您这句话,我就非常谢谢您,得了,时间不早了,您也该休息了,我回去了。”说完,丽丽就走出了侦探室。 从玻璃窗里,见到丽丽确实已经离开了侦探室朝外走去。张宪朝李探长说:“刚才在您和绑匪打电话时,我到外面按着指示针所指的方向朝前走去,我一直走到了高速公路的东南方,这就说明,绑匪他的位置就在高速公路的东面。我想,如果明天绑匪还来电话,我们就要根据指示针所指的方向位置进行搜索,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把那几个绑匪抓住的,那样一来,小王也会得救。” 第三节他们俩又在电话了瞎逗一通 第二天早上,李探长吃完早饭,正要到公安局去找刘局长,他的手机响了。“喂,刘局长,什么?我的警车到哪去了?哎呀,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警车到那去了。失职,不知道自己是干什的。嗨,您批评的对,刘局长,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我的小王叫人家给绑了,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去救他呢,嗨,我正要找您去,什么。巡逻队的小吴发现了我们的警车,太好了,小吴在哪发现的?在西客站北边,不对劲,应该是在高速路东边才对,对了,准是绑匪故意搞的*阵,好了,什么,叫小吴把我们的车给开过来了,太好了,我正在发愁呢,没有了车我就得坐公交车去找您,好了,小吴把车开到了,您就在局里等我吧。我马上就到。“说完,李探长就朝外走去,坐在小吴开来的车上,来到了公安局。 “什么,你们的小王叫绑匪给绑了?“刚一见到李探长,刘局长就朝李探长很是惊讶地问。 “不会有错的,人家在昨晚给我来了电话。““他是什么意思?还真胆不小,敢绑警察了。那小王在那儿,干什么去了,叫他们给绑了。” “嗨,干什么去了,到饭店吃饭去了呗”李探长就把昨晚小王被绑的前后朝刘局长说了。最后李探长说:“就在绑匪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张宪用通讯信号指示器测到了绑匪的方向,测的结果是在高速公路的东南方向,我们想,如果今晚,我和绑匪通话时,故意延长通话时间,使我们能按照指示针所指的方向位置搜找绑匪,真要是能找到绑匪,解救出王立强那就太好了,要不,他们所提出的条件,我们不可能达到,我们也不想达到,如果我们不能按要求达到,那王立强的生命也就没有希望了,再向前两次那样也是不可能的,他们跟我说,前两次咱们骗了他们,第一次,咱们用假的计划骗了他们,把小琪给骗走了,第二次说要见见小琪母亲,结果等小琪母亲一露面,就被抢走了,这次他们说,根本不让我们见小王的面,叫我们在三天后,把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送到指定位置,他们在我们全部撤走后,再派人去取,等到一天后,确定不是假的后再放人。因此,这次我们如果不给他一个真的计划,那王立强是不能救出的,所以这次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这样说来,今天晚上,咱们事先集合所有警察,等到你和绑匪通话后,这些警察按照指示针所指的方向进行搜找。” “所以说,今天晚上的搜找任务主要靠您了,我和绑匪进行通话,张宪进行指示针的测试,查找绑匪的位置,您就带领警察按照指示针所指的方向位置进行搜找。” “好,就这样吧。” 好容易等到夜里十点,李探长拿出手机拨通了王立强的手机号码,朝里面喊了话:“喂,是老板吗?“李探长现在对那个绑匪相当的客气。 “奥。李探长,怎么样?跟那个老头谈妥了?”绑匪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跟他说倒是说了,他也没驳回,可是也没答应,我看有门。” “就是嘛,你们当初为他们家真是煞费苦心了,把他们一家给保住了,现在您的人受苦了,他还袖手旁观,也太不够意思了。” “看来他还不是那种人。不过要是让他下决心把那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拿出来,一是需要时间,二是得费些口舌。您看这时间是不是” “嗨,时间好说,只要让他把那个计划拿出来,向后推个一天两天没有问题,这个主我们能做。” “好,那我就谢谢您了,还有一点,老板,您看昨天您猛的就把小王给带走了,他的那个女朋友今天知道后找我哭着要人,我苦口婆心地又哄又劝,最后我答应她今晚让他们两个人说一说话,您看怎么样呀?” “什么,让他们俩人在一起说一说话,不行,坚决不行,哪还成?那不是等于放虎归山了吗?不行!” “嗨,什么是放虎归山呀?他归什么山呀?小王在您旁边,她的女友在我旁边,他们俩在手机里说说话,那叫什么放虎归山呀?” “奥,让他们在手机里说说话呀,那完全可以。我还以为,行行,让他们俩人这就说说吧。” 绑匪把手机给了王立强,李探长把手机给了白然。白然首先问起了王立强:“小王,你怎么那么笨呀,一个大活人,一个公安战士愣叫他们给绑走了?” 王立强一听说话的不像是张宪,一下愣了,他有些疑惑地问道:“哎,白” “白什么呀?你白活了!”白然一听小王还想问个明白,便一下朝他发了火。“你简直是个大饭桶,什么也不懂,你是个大糊涂虫!你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大傻瓜!“听到白然这一通像是骂人的话,王立强好像明白了什么,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朝白然说:“你骂的好,你说得对,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听小王说出了这话,白然乐了,“晚什么晚,只要还活着一天,就不晚,”尔后,他们俩又在电话了瞎逗一通。这时,只听到里面传来了喊话声,“来人了。”不知里面谁说了了这么一句话,接着电话就停住了。 原来,在李探长和绑匪通话时,张宪带着刘局长和公安战士按照通信信号指示针的指引,朝高速公路的东南方搜找,当他们顺着指针的方向向前走动的时候,指针停在一个位置不动了,这就说明,绑匪就在附近,于是刘局长就下了命令,包围了这几座房子,然后挨家挨户进行搜查,当刘局长走进第三家的时候,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刘局长便朝那几个战士命令道:“绑匪可能就在这里面,你们要分开向里面走进,不到里面,一定不要出一点声响,等我们抓住绑匪的胳膊的时候,再出声音,于是这几个战士拿着手枪轻轻朝院里走动,来到屋门外,用手一推,门被插着,这时,刘局长已经从玻璃那儿看到了小王正在拿着手机跟白然说话,他确定这是绑匪了,便一下踢开了门,几个战士一起冲了进去,把四个绑匪全部戴上了手铐。 第四节张宪知道他的心思王立强被绑匪绑去,又被李探长刘局长和张宪他们设计救了出来,一周后,这天晚上,冯丽丽又给他发来短信:“小强,你好,自从几天前你被那些可恶的,可恨的绑匪绑去后,我的心里好像是被刀捅了一样难受,那天,我从卫生间出来后,不见了你,我疯了一样到处喊你,可是也没有找到你,我就赶紧跑到侦探室,问他们你回来没有,他们也不知你去了哪里,,后来绑匪给李探长来了电话,说你被他们绑了。我一听,真急了疯了一样朝李探长央求,央求李探长一定要把你给救出来。后来你终于被李探长他们给救出来了。真是谢天谢地!从那天起,我真想马上,立刻见到你,可我不敢,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怕,所以,我一直等到今天,现在才敢给你发了这个短信,我求你,你来到我面前吧。我真想抱住你的头,对着你的嘴,好好地亲你,没完没了地亲你,你也许会说我在说假,我可以向天表示,我对你是真心真意地爱。你赶快来吧,你今天来我家,我家就我一个人,你来我家吃饭,吃完饭后,咱们俩就可以在床上玩了,怎么玩呢?当然是怎么高兴就怎么玩,你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那是咱们俩人的天下,你见过女人,是美女的胸脯,和她胸脯的下面吗?你想不想看一看摸一摸,或者说压一压我那白皙丰腴胸脯,然后在和我*,嗨,还*,太文明了,我在等你,亲爱的,吻你!” 完了,还短信呢。王立强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他热血沸腾,底下的老二都在蠢蠢欲动。他咋着嘴,他真想一下就来到冯丽丽身旁,抱起她那柔软诱人的身躯亲个够,然后在干那自己从来也没干过的事,哪有多爽呀!他不想告诉别人,哪怕李探长,他们就要吃晚饭了,自己也不想告诉他们,他总这样想,这样的事最好说谁也不让知道,那才有意思,那才美呢。他首先给冯丽丽回了短信:“我马上就去,我想你,爱你,吻你!” 王立强悄悄走出了侦探室的大门,便飞一样向西拐来,他在心中幸福地想着见到那个虽不怎么太美丽漂亮,但也总叫他想起来心里够激动,在他心里。冯丽丽那白皙丰腴的诱人的脖子和那不太胖却总觉得很是诱人的脸蛋,在那天,他几次想亲一亲,可最后虽然她很是大方地让自己亲了,可事后还总有意犹未尽的感觉。尤其是此时,馋的他恨不得马上抱着冯丽丽的脸蛋啃个没完。她还说要自己干那种事,就是*。不就是什么吗。嗨,她还真会给起名词。的确,自己活了二十五岁了,连那种事的滋味一点也不知道,有人说那时人生中最美的事了,就是,想起来就叫人激动不已。有人说,这种事跟美的女人干的滋味就是好,要不,为什么男人都要娶好看的媳妇呀。走的够快的呀,望见冯丽丽的楼房了。我得先给她去个电话。要不她怎会知道我来了。 当王立强拿出手机要给冯丽丽去电话时,一个不良的想法从脑中涌出。上次他请我,我一心把火去了,可不知为什么我就叫绑匪给绑走了,险些送了小命,要不是李探长,刘局长,尤其是张宪,要不是她有那种能发现绑匪的功能,我王立强真得送了命。事后他想,究竟我为什么被绑匪绑走,要不是冯丽丽请我,我不会让绑匪绑走,那绑匪怎么知道我在那个饭店吃饭,难道是,他真的不敢向下想下去,难道今天那个冯丽丽还想把我,不,我不能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冯丽丽有意这样安排,我来到那以后,有坏人敲门,坏人进来了,我又被绑了,真要是那样,我真的傻透了,我真的又没命了。不能去,坚决不能能去!他坚决地向回转过头,大踏步地朝侦探室大门走来。 “探长,您看,小王他回来了!”望到他的影子,张宪大声欢叫着:“立强,你干什么去了,我们好等呀!” “我在屋里呆的好闷,就到外面透透风,嗨。我不是什么客人,也不是大官,你们到时候就吃吧,等我干什么。”王立强笑着朝她们说。 “嗨,刚才张宪见你在看一个什么短信,看完后急急忙忙就走了,她怕你出什么事,就对我说,咱们要等一等你,要是老不回来,我们就要找你,有上次那一回,我们,尤其是张宪,对你可关心了。”李探长笑着说。 :“是吗,张宪,那真要好好谢谢你了。”王立强一下拉过张宪的手,猛的攥起来,要不是当着探长和白然的面,她真想抱着张宪白嫩的脸蛋亲个够。见小王攥着自己的手总也不放开。张宪猛的向后拽着,红着脸说:“快吃饭吧,,别没完没了的了。” “好,吃饭!”王立强大声嚷着。他们很快吃完了饭。王立强和张宪一起刷完碗筷。李探长和白然含着笑,看着今天王立强的特出表现,以往,都是张宪和白然一起刷洗碗筷,王立强和李探长一起坐在那儿说笑。今天,白然还坐在那儿还没有站起,小王就站起朝白然说,“白阿姨,今天您就和李探长坐在那儿,看着我和张宪一起刷洗碗筷。怎么样?” “可以,可以。”白然笑着。 洗刷收拾完后,张宪上了楼,小王也跟了上去。他们一前一后进了楼上的西屋。 “你到我这屋干什么来了?”张宪坐在那儿笑着朝小王说。 “你说我干什么来了?”小王说着双手直直地朝张宪的脸够来,“我就是干这个来了。”说着,小王抱着张宪的脸亲了起来。 张宪在小王的一个劲地亲吻下,不躲闪,还用双手抱着小王的脖子,给小王加劲。 看着张宪白白脸蛋,白白的脖子,小王*性漾起,他把手伸向张宪白嫩丰腴突起的胸部。张宪一下知道了他的心思,索性把衣服解开,乳罩取下,任凭他的揉摸,再后来他们真的做起了爱,一阵汹涌澎湃后,小王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歪躺在那里。 第五节这个保镖你满意吧三天后,冯丽丽又给王立强发来了短信:“立强,那天你为什么没有来?我真的不知,也许你心中根本没有我?可是,她的心里有你吗?我怀疑。我指的是张宪。她在今天下午,和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起溜了两个来小时的超市,那个男子比你个高,也比你漂亮,也显得的比你有钱,他们从超市出来后,张宪满脸笑容地上了那个男子的汽车不知到哪里去了。我这样告诉你,并不是在你和张宪中间说坏话,我就是想提醒你,给你敲一下警钟,不然的话,人家把你甩了,和人家结了婚,你还不知道呢,真要是到了那时候,你就傻了。你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都欢迎你,想你,爱你,吻你!” 看来这个女人还挺关心我,别这跟我放屁了。小王把短信给坐在身旁的张宪看。张宪满脸专注地看着:,看完后,她望着小王问道:“那天,你没有来,指的是哪一天?是不是那天你不知去了哪儿,你回来说心里闷那一天?” “对,就是我跟你好的那一天。” “那你今天想怎么办?” “不理她,这个女人看来盯上我不成,又盯上你了,我那次被绑就是她的原因,我后来想,我去饭店绑匪根本不可能知道,还有,她每次去饭店吃饭也没有去过卫生间,可就在她去卫生间的那个时候,绑匪来到了,这难道是巧合吗?我想不是,这完全是她一手计划好了的,今天这个短信也是,他看我上次没有去,他以为我对她有了怀疑,所以她把矛头指向了你。看来她是下了一定的功夫,不用说别的,就是她说的这个时间,这就证明她在时时刻刻监视着你我。要不他怎会知道,在今天下午你没有在我身边呢?嗨,这个女人看来她是下了一定的功夫铁了心了,大有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死心眼儿。” “看来这个冯丽丽对你还真挺关心的,这个短信她就是要离间我,等你和我分开后,她就可以跟你名目张胆地好了。对吧?”张宪直直地看着小王。 “哎呀,什么对吧,告诉你说,她想要跟我好是假,为了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是真的。你想一想,前几次她虽然没有出面,但她都直接或间接参与了。第一次绑架申屠老先生的孙女,我想就是她的主意,你有所不知,那个小琪,就是冯丽丽姐姐的孩子,只有她才知道小琪有那个自己先上楼的习惯,所以她把这个特殊的情况朝那个姓马的副局长一说,他们就一举得手了。还有后来那几次我想也有她的主意。尤其是最后这次,没有错,就是她一手策划的,这次,她把手伸向了你,想把你打垮。目的不只是你刚才所说的,她很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因为你在营救我时起了很关键的作用,所以她恨透了你。只有把你打倒甚至把你杀害,你不要朝我笑,很有可能,在必要时,把你杀掉,你要没了,她们就可以比较安全地藏在一个地方。有你在,她们处处得加小心。所以,把矛头指向你,一,你是她的情敌,二是她还要搞到那个计划。”听着王立强这个的分析,张宪不住地点着头。 第二天早上,张宪刚刚起床,王立强就从楼下来到楼上,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你早。”见到张宪,王立强很有礼貌地和她握着手。“哎,立强,这位是谁?”张宪见到王立强身后还有一个人,看着张宪一个劲地发笑。“我给你介绍介绍吧,”王立强指着身后那个人朝张宪说:“他叫方老二,他是李探长派到你身边的保卫人员,也可以说,他,就是你的私人保镖,他每天跟在你身后不超过五米的距离,只要你一声命令,他就可以为你厮打敌人。”王立强显得很正经地朝张宪介绍着,“听到没有?”说着,小王就朝张宪有些惊愕的脸上亲了一口。“你看你,当着这个人的面,你就不管不顾。”说着,张宪赶忙向后躲着,朝王立强埋怨着。 “哎呀,你何必当真呀,咱们俩谁跟谁呀!”说着,王立强双手把张宪抱起,用嘴不住地亲了起来。“你要干什么,大流氓!这位同志,真对不起,叫您见笑了”说着,张宪很是生气地走到床边的小桌上,抄起暖壶就要给这位客人到水。 “哎呀,我说张宪,你傻不傻呀,你以为他是谁,他是我做的机器人李老二”王立强朝她哈哈笑着。 “机器人李老二,他是机器人?”张宪向前仔细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和王立强差不多一样高的人,惊疑地问。“没有错,他就是我做的那个机器人,我做的这个机器人是比较一般的普通机器人,他有三种功能,第一,它具有听闻即感致动攻击性功能。这种功能就是在听到主人的命令后,立即对敌展开进攻。这种功能攻击力比较强,因为他目标明确,时间按短,并直接给与。再一种就是潜意识的攻击功能,这种攻击力虽然没有听闻即致动攻击力强,但它具有攻击的长期性,一般适用于追击敌人时用。另外,我的这个机器人还具有听闻性会话服务功能,这种功能就在听到人们的命令后,它能按照人们的指令干一些简单的服务。比如倒个水,扫个地什么简单的活计。老二,你给这位小姐倒杯水。“王立强笑着朝站在那里的机器人命令着。只见那个机器人高声答应着,慢慢向暖壶走去,拿起暖壶朝放在那里的水杯里倒满了水,而后轻轻端起慢慢朝张宪走来,“小姐,请您用水。”这一字一板的话音,叫张宪听起来忍不住地想笑,望着机器人恭恭敬敬的姿态,她笑着说“谢谢” “怎么样,张小姐,这个保镖兼服务员你满意吧?”王立强笑着问。 “可以,小王,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你的关怀与照顾。”张宪朝王立强笑着说。 “不必,只要你这样,我就满足了。”说着,小王又朝张宪动起了手。 第六节这女警察也太那个了! (这天早上,白然到早市买菜去了,李探长和王立强出去办案了,家里只有张宪和门房的张师傅。 “李探长,李探长。”有人在外面叫李探长。 “谁呀?”张师傅拉开门朝外看着。 大门刚刚打开,门外两个人就朝里走了进来。“你们先在这等会儿,李探长一会就回来”张师傅看着这两个人在后面喊着。那两个人根本不听他那一套,一下走进了屋。 “奥,今天就剩张小姐一个人了,怎么样。张小姐一人呆在这,是不是有点烦呀?”这个家伙说着朝张宪走来,用手摸着张宪的脸。张宪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两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赶快站起,朝前外面喊道:“老二,把这两个个家伙给我铐起来。”听到张宪这一声喊叫,以为她是在虚张声势来吓人。那个家伙的手不但没有放下,另一只手也凑了过来,“小姐,不要喊叫了,我知道,现在这个院里,只有你和那个不顶用的看门老头。”还没有等那个家伙的脸转过来,方老二一手就把他的手给掐了过来,“咔嚓”一声把他给銬上了。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他妈的你要反了!”这个家伙双眼惊愕地瞪看着面前这个声色未动的陌生人高喊着。 另一个家伙见他的同伙,这样简单地就被这个力气蛮大的人给銬上了,心里一阵胆寒,我赶快跑吧,千万别叫那个家伙给逮住。正当这个家伙猫腰撒腿要朝外跑时,老二的铁爪一下伸了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个家伙给銬上了。 见到这两个家伙就这样被老二轻而易举地给戴上了手铐,她第一次发出了大笑,指着那两个被老二攥住的家伙喊道:“哎呀,你瞧你们这两个笨蛋,一个大活人,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汉,不到三分钟就叫老二给生擒活拿了,你们还有脸活着吗?哈哈哈!”张宪笑弯了腰,而后一下把脸拉长朝他们厉声说”你们听着,一会儿我要对你们每人单独审问,就问你们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谁叫你们来的?第二个问题是,你们把我带走或者说把我杀害的目的是什么?你们要如实向我说,如果谁没向我说实话,那就由老二对付你们,怎样对付你们呢?如果你们两个人说的不一样,那你们就是有说假话的,那我们就要把你们的一个手指给撅下来,如果两个人说的两个问题都不一样,那老二就要把你们的两个手指给撅下来,为什么要把你们俩人分别说呢,还不让你们互相听见,就是不让你们一人说了那人也照着那人的说。还有一点更是恶劣,就是你们谁也不说,来个死鱼不张嘴,那样一来你就没有办法了吧?非也!那样更好办,谁不说,那我就叫老二把你的一只腿给撅下来,叫你剩下一只腿走路。所以说,你们只有老老实实把我问的问题给我说出来,我好对你进行宽待。听清了吗?“张宪朝他们问道。 ”听清了“那两个人回答说。 ”好了,老二,你把他们身上的手机给都拿下来,别让他们偷偷地给别人打电话,他们再找上门来,怕到不怕,麻烦。““好了。“老二答应着在那两个人身上乱摸。 “唉幺,唉幺,您轻一点行吗。“刚模到第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就疼的喊叫起来。“我的手机在后面兜里”那个人怕老二在他身上再摸,便紧跟着告诉他手机在他后面裤子兜里,“老二,轻一点,别让他们像是被谁捅了一刀似地壤。”张宪笑着朝老二说。 “好了。“老二答应着朝那个家伙走来。”我的手机在上衣兜里。“老二还没有动手,那个人就朝他说出放手机的地方。 老二把两个手机交给了张宪。张宪朝老二说:“你先把他带到外面去,我先把这个家伙问一问。“老二答应着把在他身旁的那个人拉到了外面去了。 “你说,是谁叫你们两个人到这里来的?“张宪问。”是冯丽丽叫我们俩人到这里来的。” “冯丽丽,她现在在哪里?她为什么叫你们来这里?” “她说,我们来这里,为的就是要把您带走,至于为什么把您带走,她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不过她对您是非常恨的。她现在可能已经带着那三个日本人埋伏在申老先生楼上,准备绑架他的小孙女。” “什么,冯丽丽带着三个日本人埋伏在申老先生楼上要绑架小琪。”张宪惊愕地问道。 “对,冯丽丽一直和日本人有联系。日本人说只要拿到那个什么三位一体防卫计划,就给她一千万人民币。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准备在今天中午在那个小女孩放学回家时,把她绑架,直接运到日本去,然后再朝申老先生要哪个计划。” 张宪心想这个女人可真够什么的。“你说的当真吗?” “当真,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当张宪朝另一个人问起这件事时,那个人和第一个人说的完全一样。她把老二叫了过来,朝他说,“这两个人先把他们栓在这儿,咱们两个人赶快去申老先生家,去救那个小女孩,去晚了,那日本人把小女孩绑走那就全完了。好了,咱们这就走!”于是,张宪和老二一起朝申屠明智家跑去。张宪心急如火,总觉得跑得太慢。方老二倒是觉得很是轻松,不一会儿,张宪就累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了,她站在那儿朝走在前边的老二央求说:“:老二;帮帮我吧,我真是够呛了。” 老二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张宪走到他跟前,“你弯下腰,背着我跑,要快,还要稳,千万不要把我给摔下来。”说完,她就朝老二弯下的身上一趴,“走吧,”一声令下,老二两脚生风朝申屠老先生家奔去。 当他们走在街上时,不少人看着他们觉得新鲜,本来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背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孩,要是平常的一个女子还不太新鲜,可这是一个女警察呀!这警察也太那个了! 第七节她和司机就在车里有的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追着看,闹得张宪的脸都有些发红发烧了。她心想,要不是为那小女孩,我才不让人们说这说那呢,嗨,没办法,也看不到一辆出租车,走吧,不管那许多。 “嘿,你看,这个小伙子还真行,他背着这女的不但一点没看出累。他还越走越快,越走越来劲,嘿,你看,他还跑上了,真跟飞毛腿一样,” “你知道什么,这叫背着美女不觉累,越背越有劲,嗨,也太邪乎了!比那汽车还快!” “朝右拐”来到胡同口,张宪朝右一指,老二便朝右跑去。来到楼门前了。“上楼看看。”说着,他们上了电梯,当电梯走到3时,停了下来,他们走下楼梯。这时,张宪只见,在302楼门前,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这两个家伙可能就是那两个日本的要绑走小琪的那两个日本人,张宪把老二拉到步行楼梯室,朝老二低声说:“一会我下去,等那个小孩,你在那看着这两个人,等我的命令,我让你动,你再动,不要打草惊蛇,明白吗?”老二点着头。“好吧,我下去,你也走到他们那儿。”说完,张宪来到电梯前,下去了。 老二慢慢走到那两个日本人面前。 “你的,哪边的?”瘦个日本人指着301室问他。 老二摇着头。 “那你什么的干活?” 老二依然摇着头一字一板地说:“我的没有活地干。没事地干活。”不知怎的,老二也学起了日本人的口气。 那个胖的日本人狠狠地看了他几眼,也就没有理他。 那个保姆带着小琪来到楼下,张宪走到她们面前,“阿姨,上面有两个日本人要绑架小琪,为的是要他爷爷的那个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我在上面派了人对那两个日本人监视,我希望您配和我们的行动,把那两个日本人抓获。” 听到有两个日本人要绑架小琪,那个保姆立刻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浑身颤抖地朝张宪央求说:“警察,您可要把小琪保护好,上回我一大意,就叫那个绑匪把小琪给绑架了,我后悔死了,这回您可一定要把小琪保护好,千万,一定不要让他们把小琪带走,小琪要是再让他们绑走了,我可怎么活呀!”保姆拉着张宪的手哭着说。 “阿姨,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他们把小琪带走。待会儿,我和小琪到楼上,您在楼下等着。等我们到了楼上后,您就把楼梯摁下来,摁下来后,您就站在楼梯口,目的就是不让楼梯上去,不让那两个日本人从电梯下来,好叫我们给捉住。您听清了吗?” “听清了,你们上去后,我把电梯降下来,降下来后,我就老站在电梯口,目的就是不让那两个日本人下来,你们就把那两个日本人给捉住了。对吧?““太对了,阿姨,我们这就上去了,您一会儿就” “我一会就把电梯降下来我就站在电梯口,“阿姨笑着说。 “完全正确,走,小琪,咱们上去,看一看那两个日本人。”张宪拉着小琪走上电梯。她们下了电梯,来到了301门前。“你们俩在我家门前干什么呢?”小琪走到那两个日本人面前用稚嫩的声音唱他们问道。 那两个日本人见到这个小女孩忙满脸堆笑地朝她说道:“你的叫小琪吧,你的妈妈叫我们俩,把你带到她的面前。好吗?你地跟我们走吧。”说着,一个日本人蹲了下来,伸出胳膊,要把小琪抱起。 “老二,上!”张宪一声令下,老二立马冲到那个日本人面前,一手一个把那两个日本人抓起。 ”你的,什么地干活!“那两个日本人还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双手用力搬弄着老二那只钢叉似的手,双眼惊疑地瞪视着铁人一样的老二。 “老二,给他们戴上手铐,”说着,张宪递给老二一副手铐,老二接了过来。一只手抓着一个人,没有闲手给他们戴手铐。有了,只见老二张开大嘴把一个人的手叼住,这样一来,两只手就能把手铐将那个日本人的手銬上了。 只见那个被老二用嘴咬住的那个日本人疼的“唉幺,唉幺”地壤,用手拍打着老二的脸。当他听到用手拍打老二的脸时,他的手被老二的脸咯的生疼,而且还发出了“砰砰”的金属声,“你地,什么人的干活?”他惊愕地看着老二。 “他的八路的干活,你的八嘎牙路的干活!”张宪笑着朝那个日本说。 “啊,我的明白,八路的厉害,八路的厉害,”那个日本说着低下了头。 “阿姨,请你把电梯房开吧,我们要下去了。”张宪在电话里朝底下阿姨说着。 张宪,小琪,老二拉着那两个日本人从电梯下来了。小琪被保姆叫了过去。保姆不住地朝张宪说着谢谢。张宪和老二拉着那两个日本人在大街上走着,不一会儿,过来了一辆出租车,张宪把出租车拦住,他们上了出租车,一直把他们拉到侦探室大门前。他们一起来到门里,进了屋。“老二,你把这两个日本人背靠背的捆在一起,另外把那两个中国人也背对背地捆在一起。”老二很快把他们捆好。 张宪看着那两个日本人心想,自己日本话一点也不懂,怎么审问这两个日本人呢。“小姐,您地把我们抓来,究竟地为什么?”那个矮胖的日本人望着张宪朝她问道。 “你地会说中国话,你地懂中国话?”张宪惊愕地看着那个日本矮胖子。 “我们地会说中国话,也懂中国的话,因为我们在中国已经有十多年了,不懂中国的话还行?” “你在中国十多年了,你在中国干什么?” “干什么?呆着,没有事到处转转,跟你说实话吧,我们在日本住中国大使馆工作。你的明白了吧?”那个日本人笑眯眯看着张宪。 看着这个日本家伙这样傲慢地看着自己,张宪怒气上冲,朝他大声问道:“你既然是在大使馆工作,那你怎么会知道申屠明智老先生住在哪里,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小孙女会在那时放学回家自己上楼的?” “我们当然知道,因为你们的那个马副局长在我们日本有一个好朋友叫田中清道,马局长被你们给关起来了,田中清道说叫我们找冯丽丽,所以,我们就找了冯丽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经过冯丽丽安排的,对了,你们在刚才见没有见到在申家的,楼后面有一辆汽车停在那里,那就是我们的汽车,冯丽丽和我们的司机就在车里,也许,不,一定她们见到我们被你们捉住了。他们跑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他根本没有去看电影 亲爱的读者,您读了第一百三十一章的四节,五节,六节,七节了吗?那是今天早新上的内容。 三里屯这些日子也邪了,尽出些媳妇大姑娘的事,前些日子秦优美叫王永刚害死案子刚办完,接着,王胖子的媳妇金芝叫人追着爱,吓得金芝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最后想跑。李探长查出了小人所标出的意思,最后把那个大流氓和那个大流氓找来的小流氓一举抓获。这个事刚刚尘埃落定,听说三里屯又出了一个新鲜事,王永贵刚刚娶到家还不到一年的媳妇,就和人家跑了。 您说这个王永贵倒霉不倒霉。他今年都六十了,一辈子没说上媳妇,倒不是没有人给他提,就是这个家伙太挑剔了,他心里有个标准,就是要和他兄弟媳妇比一比,他兄弟媳妇是个什么女人呀?人家是公社的广播员,白嫩嫩的皮肤叫人看了都想咬一口,瓜子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能把你的魂给勾的叫你不知东南西北。那张嘴不说不笑,一说起来一笑能把一尺多厚的冰溶化了。这样美的,这样动人的女人好找吗?再者说,你兄弟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你兄弟当时是学校文革小组的成员,高大魁梧的身材那个姑娘不爱,你呢,三块豆腐高的五短身材,要职位充其量是个小小生产队的会计,而且不善说,不善闹,有几个姑娘会喜欢,他也曾看上了队上的妇女队长,可当他刚要张嘴,人家就知道了他的野心,便扭头气冲冲跑了,羞得他一连好几天不知哪里去了,家里不知他干什么去了,求亲戚朋友出去找,要不是当时在队里一个屋记工,记账的出纳在翻开帐页时,发现了他有心夹在那儿的一张64开纸条,上面写道,“请你转告我家,我没有远去,只是想散散心而已。”嗨,他就是这么个人。他就这样,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到了六十多,才选中了一个东北女子,这不,刚结婚不到一年,人家就跟人跑了。 “就这样,他就跟那个姓马的小子跑了,我赶紧求人给我找,找了两天两夜,一点音信皆无。你说这可怎么好,花了一车产的钱,最后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您说急人不急人,”虽然年轻美貌的媳妇和人家跑了,他找到李探长振振有词地述说着,自己竟掉下几颗干巴巴的泪。 可能因为李探长在三里屯办了两个案子,给当地人留下了福尔,亨特的美称,王永贵找到了李探长,朝李探长振振有词地述说了一遍,不知是王永贵找到的,还是他兄弟自己要来的,王永贵的兄弟。李探长的老同学,王永庆和他的现在还特漂亮的媳妇找到了李探长。 “李鹰,你说我这个哥哥就是打光棍的命,六十了,好容易取上了一个令他满意的媳妇,可好景不长,她又跑了。你说”他的兄弟朝李探长也说起他哥哥的媳妇的事。 “是呀,你哥哥的命是不怎么样,好,我有时间一定从各方面去查查,去找找,争取把你嫂子给找回来。”最后,李探长只好朝他的老同学这样表示着。 这天上午。他们来到了王永贵的家,看到他们的车停在了门口,王永贵赶忙迎了出来:“还是李探长守信用。昨天叫今天就来了,来,先到屋里坐。”说着他就朝屋里走。李探长看到,在墙角有一桶打开的红油漆,整个屋里的十三层下睑都刚刚抹上了一层红油漆,屋里有一股很浓的油漆味。 “嗨,闲着没事,看到屋里黑咕隆咚的,就到城里建材买了桶油漆,买什么颜色的呢?我开始心里也没谱,朝卖油漆的一说,他说,你们家媳妇刚刚跑了,那是不好的事,应该用红色冲一冲,就变喜庆了,我就听了他的话,买了红色漆,一涂也不错,乍看显得有些扎眼,看看的就好了。” 李探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王永贵给李探长到了一杯水,他就坐在了那儿“嗨”了一声,朝李探长说:“李探长,有些事我真不愿意和人家说,既然您来帮助我,要把这件办好,把我那媳妇找回来,我就想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给您听。我和那个东北的女子叫孔繁丽结婚,我们恩恩爱爱很是美满,事情也怨我,我就爱下棋,当然,下棋不是一个人能下的,我就有好几个棋友。以前。这几个棋友有时一下就是夜里十一二点,后来我结婚了,他们就很早就走了。可就有一个总是来起来就不想走,有时还和以前一样,到了十一二点了,才懒洋洋地走了,这也无所谓,关键的是他一来下棋,我那媳妇也就来了精神,坐在他旁边指手画脚,两个人眉来眼去叫我看了特别不好受。后来我朝我媳妇说,只要他来下棋,你就不要出来,可是我的媳妇就是不听。那个家伙姓马,叫马立建,他也知道我对他不满意了,可是他明面上不说,暗地里却出了坏主意,一天,他朝我说,大叔,明天晚上我请您看电影,我一听说他要请我看电影,我很惊奇也很高兴,因为我现在只是在电视上看一些电视剧,根本看不到真正的电影,就问他,演什么电影呀?他说,演茶花女,我说太好了,于是他就把电影票给了我。第二天晚上,我拿着电影票就去看电影了,当看到电影演到一半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惦记着我的媳妇孔繁丽,于是就匆匆赶回家。来到家后,简直把我给吓坏了,推开门,只见屋里的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我在看钱包里的钱一分也没有了,我大喊着繁丽,繁丽,没有一点声音回答,我从东屋找到西屋,从屋里找到屋外,根本见不到孔繁丽的影子。我天真地想,也许她也看电影去了,可是不对,看电影也不需要那么多的钱呀!我一下就想到了那个马立建,那小子昨天为什么突然给我电影票,叫我去看电影,难道他们在一起,难道他们一起私奔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现实,于是我就跑着来到马立建家,他妈说他说他去看电影了,这时,看电影的人都陆续走回家了,过了很长时间也不见马立建回来。我就朝马立建的妈说;马立建根本没有看电影,他妈的跟我媳妇私奔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叫这几个战士搬来几个棒秧 第一百三十三章叫这几个战士搬来几个棒秧 “您可千万别喝!”当李探长站起要拿起放在酒柜上的那瓶红酒时。王永贵急忙站起,双手向前拉住李探长的胳膊大声惊喊着。 “瞧把你心疼的,我不喝。”李探长笑着把这个瓶子放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永贵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那酒非常不好喝,我都不爱喝它。对了,我给您们二位拿一瓶雪梨糖汁,太好喝了!“说着,他就走到东屋卧室,拿来了一瓶雪梨糖汁。给每人倒了一杯。 “好了,我们会根据你所反映的情况进行调查,当然,问题也不那么简单,我们会竭尽全力的。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走了”李探长把那杯雪梨糖汁喝完,放下杯子,就朝外走来。 一路上李探长没有言语,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第三天早上,他们都刚刚起床,王永贵的兄弟,李探长的老同学王永庆就匆匆赶来。朝正在刷牙的李探长说:“你说这事怪不怪,就在夜里三点多,我的哥哥给我发来了短信,你看,在这“,他举着手机叫李探长看,”你看,兄弟,不好了,那家伙回来了,他们现在正在屋里乱翻呢,他们把屋里所有钱都给搜走了,他们好像要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拿走,他们好像开来了一辆电动车,他们来了,不好了,你看就到这,就没有了。今天早上,我开着车来到了我哥哥家,老远的就看到那儿着起了大火,不少人围着观看,我赶忙朝大哥家里跑,站在院里喊哥哥,可是没有回声,等我又回到后院,站在大火旁边,闻到一股很强烈地烧骨头味儿,再仔细一看,我大哥的一只鞋在大火旁边放着,难道我大哥被他们给活活烧死了,我真不敢相信,可是我大哥到哪里去了呢?“说到这里,王永庆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李探长跟着王永庆一块来到大火现场,刘局长也赶来了。原来,在没有找李探长之前,王永庆首先去找了刘局长。 这时,那堆木材也烧完了,火也熄灭了,可是,一股浓浓的烧肉味还刺鼻地补来。 “老李,你说这是什么味呀?”刘局长说着朝李探长走来。 “还有什么味,烧人肉味呗” “什么,真是有人把老爷子给烧了?” “你以为烧什么?绝不会是烧羊吧。” “楞把一个大活人扔近大火里给烧死了,够惨的,简直不是人!” “局长,他怎么会把活人扔进大火里给烧了,咱们到屋里看看去。”说着,李探长和刘局长一起来到王永贵的屋里。 人们一下被屋里七零八落的场面给惊呆了,客厅的正中央有一滩血,而且是被搅得东一疙瘩西一块的血,好像有人在上面挣扎,在北面的墙上有几个大大的手印,屋里一时腥臭的很。 “这里就是老爷子和那个凶手搏斗时留下的血迹,”局长说。“李探长,根据现场证明,老爷子就是在屋里被害死后,把屋后的木垛给点着,又把老爷子的死尸扔进火里,妄图毁尸灭迹,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全力抓捕凶手马立建,将马立建抓捕归案。” “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由你们来执行了。”李探长笑着望着刘局长。 “奥,和着王永庆把你李探长找来,您就在这一站,也不说也不做,您就算完成任务了。嘿,你今天算捡了个便宜的。再见。”刘局长说完就要走。李探长一把拉住了他。 第一百三十三章叫这几个战士搬来几个棒秧 “您可千万别喝!”当李探长站起要拿起放在酒柜上的那瓶红酒时。王永贵急忙站起,双手向前拉住李探长的胳膊大声惊喊着。 “瞧把你心疼的,我不喝。”李探长笑着把这个瓶子放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永贵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那酒非常不好喝,我都不爱喝它。对了,我给您们二位拿一瓶雪梨糖汁,太好喝了!“说着,他就走到东屋卧室,拿来了一瓶雪梨糖汁。给每人倒了一杯。 “好了,我们会根据你所反映的情况进行调查,当然,问题也不那么简单,我们会竭尽全力的。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走了”李探长把那杯雪梨糖汁喝完,放下杯子,就朝外走来。 一路上李探长没有言语,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第三天早上,他们都刚刚起床,王永贵的兄弟,李探长的老同学王永庆就匆匆赶来。朝正在刷牙的李探长说:“你说这事怪不怪,就在夜里三点多,我的哥哥给我发来了短信,你看,在这“,他举着手机叫李探长看,”你看,兄弟,不好了,那家伙回来了,他们现在正在屋里乱翻呢,他们把屋里所有钱都给搜走了,他们好像要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拿走,他们好像开来了一辆电动车,他们来了,不好了,你看就到这,就没有了。今天早上,我开着车来到了我哥哥家,老远的就看到那儿着起了大火,不少人围着观看,我赶忙朝大哥家里跑,站在院里喊哥哥,可是没有回声,等我又回到后院,站在大火旁边,闻到一股很强烈地烧骨头味儿,再仔细一看,我大哥的一只鞋在大火旁边放着,难道我大哥被他们给活活烧死了,我真不敢相信,可是我大哥到哪里去了呢?“说到这里,王永庆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李探长跟着王永庆一块来到大火现场,刘局长也赶来了。原来,在没有找李探长之前,王永庆首先去找了刘局长。 这时,那堆木材也烧完了,火也熄灭了,可是,一股浓浓的烧肉味还刺鼻地补来。 “老李,你说这是什么味呀?”刘局长说着朝李探长走来。 “还有什么味,烧人肉味呗” “什么,真是有人把老爷子给烧了?” “你以为烧什么?绝不会是烧羊吧。” “楞把一个大活人扔近大火里给烧死了,够惨的,简直不是人!” “局长,他怎么会把活人扔进大火里给烧了,咱们到屋里看看去。”说着,李探长和刘局长一起来到王永贵的屋里。 人们一下被屋里七零八落的场面给惊呆了,客厅的正中央有一滩血,而且是被搅得东一疙瘩西一块的血,好像有人在上面挣扎,在北面的墙上有几个大大的手印,屋里一时腥臭的很。 “这里就是老爷子和那个凶手搏斗时留下的血迹,”局长说。“李探长,根据现场证明,老爷子就是在屋里被害死后,把屋后的木垛给点着,又把老爷子的死尸扔进火里,妄图毁尸灭迹,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全力抓捕凶手马立建,将马立建抓捕归案。” “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由你们来执行了。”李探长笑着望着刘局长。 “奥,和着王永庆把你李探长找来,您就在这一站,也不说也不做,您就算完成任务了。嘿,你今天算捡了个便宜的。再见。”刘局长说完就要走。李探长一把拉住了他。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他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老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您一人做了判决,也没有问我,最后说我今天检了个便宜,啥也没说,啥也没有做就完成任务了,您说,你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您还赖我没说,您没等我去做,您就要走,您这叫什么呀?究竟是我的不对,还是您太主观武断呀?嗯,刘大局长?”李探长的这一通话把刘局长说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无奈地看着李探长:“那你说这个案子应当怎样结?““怎样结,我总觉得您这样结是不是过于简单了,““过于简单了,事实就是这样吗。马立建和王永庆的嫂子跑了,后来想拿点钱财又回来了,当然,王永庆的哥哥是不肯让他拿东西的,他们俩就打起来,当然,王永庆的哥哥一是由于年龄的关系,他岁数大了,他正当年,还有,马立建和他的嫂子两个人,当然后来他被马立建给打死了,打死后,马立建为了毁尸灭迹就把王永庆的哥哥给扔在大火里烧了,事情就是这样,难道你还有不同看法?““当然有,小王,咱们先到院里拿点水把火浇灭,然后再在灰里找一找有没有好玩艺,“李探长说着和小王一起到院里走去,进了院里,李探长双眼朝四处查看,只见他朝贝正房的西套间走去,他用力推了推门,没有推开,他又朝挨着套间的大屋看着,然后朝我说,找个脸盆,接点水端到外面去,小王答应着找了一个脸盆端着水来到外面火堆旁边。 “你把水朝还有火苗的地方泼,把火全部泼灭了,咱们再用小棍八开灰找找有没有好东西。”说完,李探长也去院里拿个水盆端着水朝还有火苗的地方泼水。不一会儿,火苗已经全部泼灭。李探长拿着一根小棍在灰里扒拉,不一会儿,他高声朝站在那里的刘局长喊道:“刘局长,这儿还真有一个你想不到的好东西。“说着,他把小棍慢慢挑起,连我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只听”啪“的一声减水响,只见水盆里有一个耳坠在里面闪亮。 “刘局长,看清了吧,这是什么?这是只有女人才戴的耳坠,这就可以证明,在火里烧的,不仅有王永贵,可能还有一个女子。“没想到,刘局长听了李探长的话,笑着摇着头。“一个小小的耳坠就能说明里面烧的是一个女的,也许这个耳坠是原来木垛里就有的,这次被你发现了。不足为怪,不足为怪。““局长,既然您不相信里面烧的不是女的,就是王永贵,如果我让王永贵走出来呢?您还相信不相信里面烧的是一个女的呢?““真要是王永贵能从什么地方走出来,他没有被烧死,那我就相信,这里面烧的就是个女的。“刘局长坚定地说。 “好,现在就叫这几个战士从那面搬来几个棒秧,放在院里,放在正房的西套间门前。然后他们在听我的指挥,叫他们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 这几个公安战士按着李探长的要求,把十多个棒秧码在西套间的前边,叫他们站在院里,“立强,把棒秧点着。”小王照着探长说的把棒秧点着,火焰越来越大,已经烧到了窗户。听到了“啪啪”的着火声。 “不好了,着火了!” “不好了,烧到房了!” “房着了!”“房着了!”院里的战士在李探长的指挥下大声叫喊着,火越烧越大,有的战士喊,有的战士继续从外面朝里搬棒秧,朝火上扔,大火也烧越旺,,战士们的喊声也越来越高。可是屋里却没有一点动静。 刘局长两眼看着李探长,“李探长,这大火还要烧到什么时候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水火无情,真要把别人家的房子也给点着了,这损失可就大了!”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套间的门一下拉开,一人急冲冲从里面跑出来,一直朝街门那跑去。 还没有跑到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两名公安战士一人一只手把他给捉住了。 “王永庆,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哥哥王永贵?”李探长指着被公安战士押着的那个人朝有些发呆的王永庆问道。 “大哥,你怎么,你这是怎么回事呀?”王永庆惊愕地朝王永贵问。 王永贵浑身颤抖,低下头不言语,他的头发蓬乱,被吓出的汗水浸透着。 “王永贵,你的这个谎话说的可够大的,嗯,对不,局长先生,”李探长把目光看了刘局长一下,局长身体不由得颤了一颤,不由得点了一下头。李探长接着说:“究竟是谁把你的谎言给揭破了呢?还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谎言给揭破了的。当我们第一次来到你家时,按说,你的媳妇跟人家跑了,你的心情会很痛苦的,可你却不然明依然笑*,你媳妇跑了,你不但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你还有心道场地地把你屋里的墙刷了一遍红油漆,这究竟是为什么,王永贵你心里清楚。我分析,你的屋里一定是有不少叫人看了叫人怀疑的痕迹,所以你把屋里的墙上统统刷了一遍。这是我对你案件起怀疑的一点,还有一点就是,那天你朝我说,在你的媳妇和马立建私奔的那天晚上,你说马立建给你一张电影票,问你是什么电影,你说是茶花女,从你家出来后,我们就到电影院查问,结果那天根本没有演什么茶花女,这就证明你在说谎。最使我感到问题严重的是,你在那天,当我站起无意地拿起你家放在酒柜上的那瓶外国红酒时,你所表现的惊慌,你赶忙朝我说,你不能喝那酒,我当时见到你那着急的样子,很是惊疑,心想,一瓶酒就把你急的那样子,于是,我很是好奇地在你走出客厅,给我们拿雪梨糖汁的时候,我把那瓶里的酒倒出了一点一点,收在了一个小塑料代里,回来后,我把那瓶里的红酒,倒在了一块咸带鱼上,我家的小猫吃到了那块咸带鱼后,不一会儿就死了。于是我肯定,你的媳妇和马立建根本不是私奔,而是由于你的嫉恨将他们用带毒的酒将他们害死,王永贵,你说对不对?“(王永贵抬起头:嗨了一声,说:“都是没有办法的事,索性我把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给您说了吧,反正我想到,说与不说都一样,万一有个死刑还有一缓呢。还是晚死好,对不对,我还是希望刘局长和李探长多给我说好话,叫我晚死或者是不死更好,我就从开始说,我好容易娶了个称心的媳妇,当然是高兴了,可是我的心里有时不踏实,我一见有人来到我家,心里就加小心,真怕人家和我媳妇好了,后来我就发现那个马立建的眼睛总是朝我媳妇那儿看,有时还故意叫我媳妇倒水,我看了心里那叫别扭,后来我媳妇也不在乎了,常常坐在那个家伙身旁给那个马立建出主意,叫他吃我这个,吃我那个,有时我真想把她拉到东屋里去,躺在床上睡觉。后来我真是忍无可忍了,便想出了将马立建打走的主意,可是,我试了几个晚上也没那个勇气,没办法我就在酒店买了一瓶红酒,借机把马立建给毒死。这次我下了狠心了。在红酒里倒进了敌敌畏,我以前喝过红酒,那味真和敌敌畏差不多,这天晚上,马立建又来了,我朝他说,利建,我这有一瓶名牌红酒,还是前年你老叔给我送来的,我一直舍不得喝,今天早上我又看见了它,我的搀劲又来了,我真想早上就喝了它。可是我想,自己喝有啥意思,找个酒友和自己一块喝,那多带劲,于是我就想到了你,今天晚上,咱们爷俩就把这瓶红酒给报销了,怎么样?马立建一听我要和他一起喝红酒,高兴的笑着说,大叔,您可是太好了,好,今天我们就来个一醉方休。我又朝他说,这红酒味不太好,可是一乍喝不好喝,接着喝下去,那味就好了,而且越喝越好喝,要不你尝尝,说着我就给他满上一杯,递在他的手里,要他喝一口,他很是听话地喝了一大口,我给他拣了一个炒吓段儿,见他吧唧吧唧地嚼起便变朝他说,大侄,今天我高兴,你先自己在这喝着,我再给你炒一个葱爆羊肉,他连连说好好,您太好了,于是我就走到西套间假装在炒菜的样子,这时,我听到我媳妇大声叫我,说不知怎么回事,他晕过去了。我赶紧来到马立建那一看,见他双眼一合,满嘴涂白么,我赶忙把他扶好,没想到他大嘴一张,“哇”一口吐在我的身上。这时我就听在我身后“彭“地一声响,回头一看,只见我的媳妇直直地躺在地上,接着这两个人又吐,又喷,最后马立建鼻子向外喷血,我看了心里由解恨又害怕。尤其看到我的媳妇也躺在那儿,我心里又后悔起来。我本没有让她死,可是不知怎么的,她也拿起杯子喝起来了,我把这两具尸体拉出屋,埋在了院里的东南角。全部打扫干净以后,便朝马立建家骂去,骂他和我媳妇私奔了,骂他是一个大流氓,他妈一听他儿子拐我媳妇跑了,也大哭起来。于是我就找了几个和我比较好的几个人,叫他们帮我把我媳妇给找回来。当然找不到。为了毁尸灭迹我又假说马立建回来了,其实我是想把他们俩的尸体烧掉,要不老埋在院里叫什么事呀。”说到这儿,只见王永贵”扑通“一声跪倒,大声喊道:”刘局长呀,李探长,您行行好吧!我不是人,我是个大混蛋!“嚷着他就抽起了自己嘴巴。 第一百三十五章 看到院里翻动着白光 张兵说“那时我中学还没有毕业,在一天的晚上,我也记不得那是什么时间了,我记得我睡了很久,我被索索的声音惊醒,倒不是那声音有多么大,只是它响在沉沉的深夜,尔后,我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哭喊声。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就是哭的声音。正当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一个东西出现了,一个冒火的白影子。我看到它在没有借助任何东西就那么飘起来了,就在客厅。” “他停了一下,在椅子上轻轻地正了正身子,那个鬼显然是个男的,大概有两米四那么高。我没有夸张。那东西全身上下都是白的,看起来好像冒着火,发出幽灵般的光。我看到那光越来越亮。我看了,那东西没有脸。但是有头。然后我看到它举起一只手臂,手里握着一把剑,短剑和这个影子一样耀眼。” “第二天,在街头巷尾都在说我家在闹鬼!” “后来有一天,我和我妈妈去了我姥姥家,由于我姥姥家离我们家非常远,当天没有回家。就在第二天早上,我妈朝我姥姥说,她昨晚做了一个特凶残的梦,她简直被那梦给吓醒了,我问妈妈是什么梦?她摇着头,没有说。刚放下饭碗,妈朝我姥姥说,我得赶紧回家看看,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就在我们要起身回家的时候,我们村的老治保主任骑着车赶来了,刚一见我妈的面,就朝我妈说,小兵妈,可不好了,小兵爸,他不好了!我妈急急地问,小兵爸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要害他?治保主任说,不是有人要害他,是有人害了他,嗨,今天早上在夜里值班的小毛子,就朝我说,他说昨晚,你们家叮当乱响,白光乱翻,就跟闹鬼似的,吓得他都没敢进去看。今天早上他和另一个值班的来到你们家,他就看到你们家的院里,房里,给搞得乱七八糟,等到他推开北正房的门,只见小兵的爸爸躺在客厅里,脑袋开了花,他早已死了。听到治保主任说我爸爸死了,我妈一下晕了,我赶忙向前把妈妈抱住,这时,一辆汽车从后面开来,治保主任扬起手,把那辆汽车喊住,我们把妈妈抬上汽车。不一会儿,妈妈就醒了过来,治保主任和我都劝我妈妈,我妈妈唉声叹气。 “汽车很快来到我家,推开家门,院里好像翻了一个,客厅里,爸爸还躺在地上,双眼瞪得圆圆的,惊诈,愤恨,痛苦的样子。 “小兵爸,是谁把你害的这样?”妈妈哭着把爸爸的双眼眼皮和上。我跪在爸爸的身旁大声哭着。 “当时,我和我妈真不知是谁害死了我爸爸,听到治保主任的诉说,我们心里害怕得很,再加上前几天晚上见到的那可怕的白光和瘆人的哭声,我们你娘俩真不敢在家里住了,把老爸埋了后,我和妈妈就搬到了姥姥家。我妈有时在白天到家里看看,每次看,妈妈总是说,好像总有人在家里翻找着什么。” 张兵说,后来我当了兵,复原了,找了个女朋友,东北的,我们要结婚了,总不能在姥姥家结婚吧。再说,我妈也不能总住在姥姥家呀,于是,我想把老家装修一番,春天装修,秋后结婚。 我找了一个外地的装修队来到我家,把他们安排好我就回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装修队的队长就给我去了电话,他说不给我干了,问他是不是给你们钱少你们不想干了?他说,就给我们再多的钱,我们也不干,我们不敢干,我们昨天一夜没有睡好觉,我问,你是不是刚来扎到睡不着?他说不是,是你们家有鬼,他说,不是我一个人没睡好,我们十多个弟兄都没睡好,都叫鬼吓得半夜三更从屋里跑出来了。你来一下,看一下。 我一听,问题严重了,开始我认为,找装修队不能找本地的,他们有的听说我家里闹过鬼,一定会害怕。我特意找了一个外地的,心想,外地的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他们不会害怕。没想到这个鬼连这样多的外地人也不怕,硬是把他们从屋里赶到外面来了。至于吗?我怀着有些怀疑的心情来到我的家。 装修队队长见到我来了,拉着我的手指着还躺在离家很远的,在道沟的那边的队友们说,你看看,我们就是昨天晚上被鬼吓得跑到这里来的,他们昨晚一夜没有睡好,到现在还困得不想起。 ‘你们昨天晚上真见到了鬼?’‘骗你干啥?高高的个子,浑身白白的。在院里乱走,嘴里喊着什么!我们给吓得有的连被子也没有拿,赶紧朝外跑。跑到这里,我还听到里面高声的喊声,看到里面翻动的白光呢。大家都说,我们给吓坏了,就是给二百两黄金,我们也不干了,我们还要命呢!这个装修队就这样给吓走了。 我一定要回去,鬼怕什么,厉鬼也怕恶人,再者说,有鬼吗?纯属胡闹!我一个员,革命军人还相信这个。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天下午,我浑身紧缠利落,朝老家奔去,到那以后,我走进屋,前前后后看了几遍,日落黄昏到村里饭店吃饱了饭喝够了酒,便朝老屋走去。我心里有准备,什么鬼?纯扯淡!我一个大活人,拿过枪杆子的人信它,怕它!来吧!不管你是谁?我在在这儿等你!” “够意思,不愧是个军人!”小王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进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在屋里找了个位置,因为我听说那个东西是在客厅看到的,所以我就坐在客厅与书屋之间的门里。 “我想他们在那儿见到了那个东西,我想那个东西还会在那儿出现的。我也想过可能是影子,月光一类的把戏。所以我很沉着地坐在那儿等着。我不是个神经质的人,我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随身没有带任何能照明的东西。等待的时候感觉时间很长。我一直注意客厅里的动静。后来我听到有声音了,但并没有使我害怕,我想是老鼠在地板上跑动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六章 象男人还是象女人的的笔体 “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哭喊声。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就是哭的声音。正当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一个东西出现了,一个冒火的白影子。我看到它在没有借助任何东西就那么飘起来了,就在客厅。” “他停了一下,在椅子上轻轻地正了正身子,那个鬼显然是个男的,大概有两米四那么高。我没有夸张。那东西全身上下都是白的,看起来好像冒着火,发出幽灵般的光。我看到那光越来越亮。我看了,那东西没有脸。但是有头。然后我看到它举起一只手臂,手里握着一把剑,短剑和这个影子一样耀眼。” “看到这一刻我承认我是一个懦夫,让人恶心的胆小鬼,我不是怕我看到的东西,而是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接着,我正在看着的时候,那个东西举起一把手,在空中写了‘当心’这两个字,就在空中呀。” “能看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笔体吗?张兵?”探长笑眯眯望着他问。 “不知道,”那个张兵说,“真的不知道。” “好,继续。”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胆小鬼,我又不像小孩子那么容易被吓坏,尤其是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因此我抛开恐惧,告诉自己要采取点儿行动。如果这个东西是人,那我不必害怕,即使拿着短剑什么的,我也不怕,但是如果不是,它不会伤害我。” “我走了出来,这时那东西站在那儿,举起短剑,一只手指着我,我急忙冲向它,我觉得当时一定喊出声了,因为我隐约地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到底有没有,我,,,,,,,,” 他再次停了下来。显然他在努力组织者语言。此时这个穿着军衣的男子倒像一个孩子。探长看似不以为然地眯着眼睛注视着他。 “然后那东西就在我眼前几乎要抓到它的时候消失了。我以为我会被它刺伤,可是突然鬼影只剩一半了。然后哭喊声又出现了,接着另一半影子也不见了,我的手抓到的只是空气。” “那东西停留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我冲到那个东西出现的地方,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一片黑暗,那一瞬间我竟想不出自己是在哪儿。现在知道了,那是书房。” “这时候我被恐惧折磨疯了,我闯破一扇窗户径直冲了出来。一直跑呀,一刻也不想停,一直跑到离老房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会儿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难道老屋里真有鬼吗?无论如何李探长不相信,究竟是怎么回事? 探长随意捻着手指,张兵注射着他,眼睛里透着着急和对真相的渴望。 “就是说当你跑向那个东西的时候,它移开了或者说消失了,然后你发现你在书房里?”探长终于开始问道。 “是的。” “你要穿过一道门才能从客厅到书房,对吧?” “您说得对。” “那你白天离开的时候是关了门吧?” “是的” 又是一段沉寂。 “闻到了什么味道了吗?”探长问道。 “没有。” “按你的说法,你形容的东西一定就出现在那扇房门的位置?” “是的。” 糟糕的是你没有留意它的字体,就是说象男人的笔体还是象女人的。” ““在那种情况下,我觉得谁都会忽视掉这一点的。”他回答。 “你说你开始听到的声音你以为是老鼠,”探长继续问道,“你后来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有吱吱叫的声音吗?” “没有,” “不是那种声音。” “这里有很多年没有人住了,”探长问,“你白天去的时候,注意没注意镜子上有没有灰尘?” “应该所有镜子上都有灰尘吧。”张兵说。 “但是你注意到没有哪个镜子没有灰尘呢?”探长继续问。 “没有,我只注意到那里有很多镜子。” 探长静静地坐在那里,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很长时间,尔后朝张兵说:“张兵,你回去应该找和你最亲近的人问问,他是怎么看这件事的,你们家以前是怎么回事?这个鬼为什么总要在你们家捣乱?” 张兵明白了李探长的意思,回家后找到了当家子的大爷张宝贵见到了自己的侄儿,大爷显得很是高兴热情。 “哦,张兵,你来找我,有何贵干,因为那个鬼,还是因你那个婚姻?”大爷亲切地问。 “好像两者都有。”张兵笑着回答。 “是呀,有那个鬼捣乱,那个婚也结不成。”大爷叹着一口气说。 “嗨,”张兵叹息了一声,“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好事多磨吗。他妈的还真应了点了,我跟姚守艳打算的好好的,想的美美的。没想到半道来了那个玩意,开始我还真不信,那天可把我给吓坏了,黑黑的屋里,猛的出来个白白的东西,谁不害怕呀!” “你也见到那个鬼了?”张大爷问道。 “可不,那天我找了一帮人想把那屋子给装修装修,没想到活还没干就让那个鬼给吓跑了。我第二天听那个工头一跟我说,我还不信呢,第二天晚上我就去了老屋,那个鬼东西又出来了,他妈的还真吓人!” “对此你怎样解释?”张大爷问道。 张兵摇着头,“没法解释,但我不是一个被幻觉愚弄的小孩。我想这应该是某种人的一个把戏,或者说是一个阴谋。” “我赞成你的看法。”大爷点着头。 张兵和大爷又聊到十多年前丢失的珠宝和父亲惨死的那个故事。 大爷点起了一支烟,眼睛向四外看了看,他身子想前凑了凑,他是个非常健谈的人。“想当年,你们家在这一带是一户出了名的富裕户,从你老爷子早年在清朝政府当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官,留下了不少珠宝,到你爷爷那辈,直到你老爸,要不是赶上解放,你们还可以,不过,说实际的,你们家不管你老爷子,还是你爷爷,直到你老爸,都是正经的过日子人,要是整天花天酒地,吃喝耍毒,有多少钱也给扔了,糟蹋了。” 张大爷朝张兵说:“那会儿你们家没有保险柜,要是有保险柜,也就不会出事了。就在文化大革命时,造反派要去你家造反,你父亲事先得知了,把那些珠宝藏在了一个什么地方。造反派知道你家有好东西,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没办法就走了。造反派白天一走,晚上就有人到你家去了,*问你父亲那些宝贝在什么地方,你爸不肯说,那个家伙就对你爸下了毒手。那个恶人在你家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幸亏你母亲和你,那天到你姥姥家里去了,要不真不知要发生什么事呢。那个恶人心狠手辣急了,他对谁都敢下黑手。第二天早上,你的父亲被发现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且受了重伤,躺在外屋客厅里,头盖骨断裂,已经无法抢救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从很远地方传来枪声 “听我母亲说,”张兵说,“后来有人几乎是挖地三尺了,每个角落都找过了。也没找到。” “你是不是还想要搜一搜,找一找。”大爷笑着问他。 “我还真想找一找,”张兵说,“我总是想,这个鬼是不是跟这宝有关呀?” “我想也许跟这有关。”张大爷点着头。 第二天,张兵把张大爷说的这个情况朝探长一说,探长朝张兵说:“明天我们和你一起到你家看看。”探长似乎一切掌握在手中。 第二天午后,张兵带着李探长到了这座被神秘事件阴云笼罩着的老房。 从远处看,这座房子象一栋豪宅,但走近一看,其实年久失修,早已有些破陋不堪了。这里似乎四处弥漫着说不出的忧郁感探长他们从后门走了进去,门开了,他们先看到的是厨房,这里有点潮湿,使人感到阴冷,因为窗户没有打开,光线很暗。走过厨房来到餐厅,看得出这里曾经是装修考究的地方。现在实木地板上已满是灰尘,一种凄凉油然而生。这里没有家具,只有些经年累月留下的垃圾。站在餐厅里,探长仔细观察着这个房间的内部结构。他的左手边有一扇门,门后是配菜间,这里有一条通道,对面墙上两扇窗之间有一面大镜子,足有两米高。另一个同样大的镜子挂在左侧墙面的最里面。从餐厅这里穿过一道非常宽的拱门就进入了另一房间,这便是宽敞的客厅,客厅的里面有一块大镜子。探长在这面镜子前面站着朝里面那面镜子看了很久,他默默地点着头。 他们在各屋里看了好几遍,又在院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来到门厅,地上有个关着的门,应该是通往地下室的。 他们在地下室里看到很多杂物,。这里潮湿,阴冷黑暗。探长站在地下室中间,或者说尽可能靠近中间,因为烟囱的底部占据地下室的正中位置。显然这个位置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探长从那个点开始围着墙走了一圈,墙是用石头垒起来的,他边弯腰走着,边用手指划着墙上的石头。他就这样走了一圈,然后又走了回来,但是这次他双手举过头顶,边走边摸着墙上较高的石头。然后他围着烟囱转了一圈,同样上上下下地检查。 “哦,天呀,天呀!”他有点愠怒地低呼,“立强,你比我高一点。请你来仔细地摸一下烟囱上部的一圈,看看是不是所有的石头都很坚固。” 小王照他的吩咐做了,最后碰到了一块有点松动的石头。 “这块石头是松的。”他说。 “把它拿出来。” 小王用力拉了好多下,才把它拿了出来。 “把手伸进去,看看能掏出什么东西来。”探长说。 小王按照做了,竟然发现一个木盒子,一个边长二十厘米左右的正方形的盒子。他把它拿给探长。 “啊!”探长惊叫了起来只见他轻轻一碰,已经腐朽的木盒子就碎了,掉出了失踪十几年的珠宝。 张兵太激动了,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是压抑了很久的笑声。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珠宝,交给探长,探长只是略带惊讶地看着他。 “这件事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探长朝他们说,小王和张兵都默默点着头。 接着他们找到了张兵的大爷张宝贵。 “我听说您有一天在张兵的老房子里被血泼到过?”探长问。 “是的,那血还是有点热。” “您当时是用手绢擦的吗?” “是,” “那手绢还有吗?” “应该有吧。”张大爷也不太确定,“说不定已经洗了。” “您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丢掉了这么重要的证物。血迹。” 听到探长这句话,张大爷立刻有些警觉起来。“可不是,您等一等,我回去找一找。” 张大爷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块手绢。只见手绢上还有几滴血,现在看来颜色已经变得有些暗红了。 探长找到了村里的一家药店,和店主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闪身进到后面的配料室。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暗。终于他出来了。 他们什么也没有问,探长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一同出发了,小王拿着借来的铁锤。夜黑得连脚下的路也看不清。他们借着天边的一点点微弱的光,从靠近厨房后面的门进去了,穿过客厅,张兵在黑暗中指出那次自己所在的位置,在那里他曾看到冒火的鬼。 “你去客厅的那边,”探长朝小王说,“藏在那儿,千万别出声。” 他们就这样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等了几个小时。他们各自听到自己的心跳得咚咚的。都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耐心盯着。探长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手里握锤子,眯着眼睛直直地望着暗处。 终于听到有动静,不过又好像没有,也许是幻觉吧。听起来好像是什么东西划过地板的声音,他们立刻警觉起来。客厅里隐隐约约出现了光亮,也可能是在书房,看不清,就那么看着,看着,时时刻刻保持警惕。 光越来越亮。四下散开,一个模模糊糊发着光的白色影子出现了,但他旁边的确没有任何光源。他们很平静地看着它,模糊的光影逐渐清晰起来,能看得出来,形成了一个人形,白光的中间就是一个人。 接下来外面那团朦胧渐渐散去,他们看到一个立体的清晰人影,他穿着长袍,长袍的帽子盖在头上,全身发着光,它的一只手臂举起,手中握一把剑。那动作分明是在威胁。他们还是没有显出一丝慌张,只是有点好奇地观察着。 这时鬼影的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好像在指着谁,手指在空中写了一个“死”字,这个字清晰地飘在空中,在眼前晃动着。不知在什么地方传出尖锐的疯狂的笑声。立强拿着锤子慢慢向前走去,向鬼影慢慢移动,脚上只穿着袜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探长想要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地守在那里。突然,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响,鬼影和空中的字慢慢变暗,变模糊,然后消失了,接着在房子里的某个地方响起的脚步声。最后小王听到了有人轻声叫他的名字,此人就是探长。 “立强,你过来。” 小王在黑暗中向探长说话的方向摸去。突然遭到什么东西的袭击,头上挨了一下子,他眼冒金星晕倒在地上,又过了一会儿,从很远地方隐约传来枪声。 当王立强彻底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探长手里燃着一根火柴,正焦急地抓着他的手腕,注视着他。小王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小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头没事吧?”探长问道。 “哦,”小王突然会想起刚才头部被砸的事。“嗯,还好吧,”。 立强跟着探长出了大门,此时云变淡了,月光隐约投射出来。 “到底是什么袭击了我?”我显得委屈地揉着脑袋。 “是那个鬼。”探长说,“没准鬼已经中弹了。” 很快,张大爷的身影在夜色中出现了。 “谁?”张大爷问道“李鹰。” “奥,探长,我把那个鬼给搞定了。他企图从后门跑,但是我把后门给插上了,就像您之前告诉我的那样,他从前门溜出去了。我见他来了,我就瞄准了他开枪了。我觉得只是打中了他的胳膊,张兵现在看着他呢。” 探长向立强说,“你和张大爷在这里等我,如果那个人受伤了,我可以帮助处理一下,我不叫你们过来,你们就不要过来。”说完,探长就朝外边走来。 “探长,您来了。”张兵走过来和他打着招呼。 探长点着头朝他走来,“张兵,那个鬼呢?” “在那边呐。”张兵朝大门北边指着。 探长站着没有动,“你是谁呀?过来呀。” “他是我们村的治保主任,”张兵朝探长说。 听到张兵的话,探长笑了:“好哇,老熟人。” 这时,那个刚才蹲在大门旁边的那个人站起慢慢朝这边走来,来到了探长面前。 “你是这个村的治保主任呀?” “是,” “你叫什么?” “崔仲良” “崔仲良,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装扮成鬼吓唬张兵找来的装修工人呀?” 只见这个崔仲良头一低不言语。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要张兵他老爸藏的珠宝,是吧?”探长问道。 崔仲良仍不回答。 “立强,过来!”就在李探长喊话的同时,一步向前,一只手抓住坏蛋的胳膊,另一只手把手铐戴在了坏蛋的手上。 “你们把他押到车上去!”“经审讯崔仲良供认,文革期间,他得知张兵家有珠宝,便带造反派去查抄,折腾了一够,也没找到珠宝。后来,崔仲良晚上深夜到张兵家,扮作鬼象,吓唬张兵家人,并在群众中散布张兵家昨晚上有鬼了。给以后到他家找珠宝制造假象,叫人们都认为是鬼所为。终于等到机会了,那天早上看到张兵和他母亲到他姥姥家,下午没回来,他就来到他家,装作鬼闹了一通后,便*问张兵父亲,那珠宝在什么地方?张兵父亲宁死不说,为免后患,他将张兵父亲杀死。张兵母子俩害怕了,搬到姥姥家去住,在这期间,崔仲良多次到张兵家寻找珠宝,仍无所获。后来,张兵当兵回来要装修房子,说要在家结婚,崔仲良深感不安,宝珠还没找到,他要是在家结婚,永远不走了,那宝珠就永远找不到手,不行,于是,当晚他又扮作鬼把那些装修队的人给吓走了。装修队一走,激怒了张兵,他一人在晚上要到底看一看有没有鬼。崔仲良也不示弱,当晚就又把张兵给吓坏了。后来,张兵搬来了李探长他们,崔仲良还想旧计重演,可这次他算砸了。碰到了李探长,一举将他抓获。 后来张兵把老屋装修一新,和那东北大姑娘结了婚,张兵特意请了李探长他们,在结婚宴上,张兵朝李探长问道:“李探长,在那捉鬼的晚上,跟您说实话,我虽然不相信有鬼,可心里却害怕得很,可您却一点也不害怕,也不知您当时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话,李探长笑了:“为什么我不害怕,当时我心里有谱,第一,你后来跟我们说,你们家里有珠宝,鬼一定是奔珠宝去的,我就想,鬼,不可能要珠宝,贪财的只有人。既然他是个人,我怕他何来。第二,你那次还说,你和你大爷那天晚上到过你们家,你大爷叫那个鬼洒了一身血,那天你也许还记得,我朝你大爷要带血的衣服,你大爷还真给拿来了,我拿着那带血迹的衣服到你们村的医疗室化验,化验后才知那血不是人血,从这可以看出,那个鬼纯粹是来吓人的,根本不想杀人。有了这两点,我心里就踏实了,可是还有一点我还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鬼身上的白光,和一道又一道的闪亮,等到我一走进你们家的屋里,看到那一面又一面的大镜子,而且还都相对着,只要把一面镜子照亮,那几面镜子也给返亮了,只要把各个门打开,就成了。当然,其他几样吓人的东西,也是那个治保主任随时弄的。因此我那天晚上一点也不害怕,跟开玩笑看变戏法一样。” (快捷键:←)上一 第一百三十八章 每块地都挖到了五六尺深 “李鹰,小王,你们看,这条新闻多有意思!”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看电脑的白然喊着。 “什么新闻呀?”小王和李鹰听到喊声走了过来。 “你们看,”白然指着电脑上的荧光屏,只见电脑上的白色荧光屏上显示着:“昨天凌晨5时,首都师范大学家属区27号楼下两个布口袋突然从天而降,里面还装有成捆的现金和一些字画。据目击者称,布口袋周围还散落着大量百元大钞,“少说也有几万块。”他发现,这是小偷偷来的赃物。不一会儿,一个小偷出现,并试图将布口袋拿走,看到布口袋旁的居民后,小偷丢下大量赃物翻墙而逃。” “在首都师范大学家属区27号楼下,记者看到,6层的窗户护栏被齐齐剪断,露出一个足以容一人进出的大洞。据称,著名书法家欧阳中石就住在这里。记者了解到,欧阳中石上月27日离京去山东参加一位学生的书法展,事发时并不在龙安。” “事发后,欧阳中石的女儿欧阳女士接到警,,,,,,” “这个欧阳中石我听说过,他是我的老同学张贺泉在通州师范时的老师。”李鹰说。 “他现在是个书法家,是个书法家就这么有钱,你看看,两个口袋里有成捆的现金,光撒在外面的少说也有几万块。那加在口袋里面的还不有上百万呀!”白然惊讶地嚷着。 “是个书法家有上百万不太奇怪,可我就纳闷他为什把这些现金存在家里,不去存入银行呀?”小王说。 “这也许就是书法家的特别之处。他老人家也许想拿着这些百元红票子天天看着心里好受,或者拿这些红票子哄家人,哄孩子么们玩玩乐乐呢!”李鹰笑着说。 “哈哈哈,真逗!”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其实外面这个人在外面已经站了好长时间了,可里面的人竟顾得说笑了,没有注意到他。所以他重重地敲了门。 听到敲门声,王立强站起。“请您进来吧”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李探长,我是听我的邻居王总说的,让我来找您的。” “王总?”探长问。 “就是王学明,他以前不是当过头吗。我们一见面就叫他王总。我叫吴宝才,是龙安中学教师。”那个年轻人说。 “奥,知道了,吴老师,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呀?”探长问。 “我想找一笔几十万元的钱。我爷爷叫吴清道,他原来是水利局的,后来退休了,在一个月前去丗了。他死前把他所有的钱都藏起来了。情况不同寻常。”吴宝才说。 “你坐下,具体讲一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探长指着面前的那把椅子,示意叫宝才坐下。 “是这样的,”吴宝才背靠着椅子上,开始回忆,“我刚才说过,我爷爷一个月前去世了,他活了86岁,去世前的五六年里,他自己住在离城里三十多里的一间小屋里,周围没有什么邻居。他老人家在那里过着叫花子一样的生活。虽然他有很多钱,至少得有三十万”,“请你想一想,他,就是你爷爷,他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搬到那里去?”探长问。 “我想是因为我父亲,我父亲在我爷爷离开家之前死了,这是我们全家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是我们全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的父亲死时仅有59岁,他是得了淋巴癌死的。他在发现得了淋巴癌后不到一年就死了。发现癌症后,尤其是在死前的很长时间里,我父亲埋怨我爷爷不去看他,说我爷爷心狠,实际不是我爷爷心狠,他是怕看到我父亲得病的那个样子,我记得非常清楚,在我父亲临死前的半个小时前,我爷爷走到我父亲的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的泪水一个劲地向下流。我父亲死后,我听到乡亲们有的对我说,你爷爷自己一个人经常到城外的河边掉眼泪。我父亲死后不到三个月,我爷爷就不言不语地走了,在他走后的当天晚上,正在我们全家到处找他老人家的时候,他给我来了电话,他是找人家的的电话打的。他在电话中没有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他只是说,他想到外面清静清静,叫我们不要为他担心。后来一直到他老人家去世,也没有给家里来一次电话。” “大概一个月前,有人偶然经过那个小房子,发现他病了,于是找到了我。我和我爱人还有孩子一起去看他,可是他躺在病床上已经不省人事了。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张纸,纸上写了几个字,‘我的钱已经叫我藏起来了。你们不会找到。’” “我想找到这笔钱,我想,他肯定没有把钱存在银行里,因为如果那样,他即便立下遗嘱剥夺我的继承权,法律也会把钱盘给我的。为此,我曾咨询过律师。通过一个月的仔细查找,我可以确定他没有保险柜,也没有吧钱藏在屋子里或者地下。他在纸上写他把钱藏起来了,我们不会找到。他只是藏起来,他坚信我们肯定找不到。您说他到底把钱藏在哪儿了呢?” 探长望着窗外的天空,静静地思考着,“房间的上下前后都查过了吧?”他问。 ‘房子的地板,天棚,烟囱和墙壁都查过了,甚至把连接房门和远门的石板路都挖起来了。房梁也敲过,确定是实心的,我们还切开了一部分看了看。走廊的柱子都打成碎片了,家具也拆了,床,床垫,椅子,餐桌,衣柜都检查了。屋外的地也查了,每块地都翻开了,都挖到了五六尺深,可是什么也没找到。” “那是当然,”探长终于开口了,“检查房间和地面根本就没有用,老爷子这么精明一定会想到你们要检查的。去银行查账户和保险柜也同样没有用,他会提前想到的。现在我们假设他没把这笔钱销毁或者送给别人,只是藏起来了。如果有人能把东西藏起来,也一定有人能把它找出来。” 探长沉默了一会儿,“你爷爷在临死前说了什么没有?比如,他对墓地和下葬的方式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没有。” “他留下的文件都检查了吗?有什么线索吗?” “都查过,什么也没有。” “那些文件你带来了吗?” 吴宝才拿出一个小包递给了探长。 第一百三十九章 放着五十沓百元的红票子 “我有时间会看看,”探长说,“过一两天我再联系你。” 吴宝才离开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探长一直坐在那儿,看着滩在眼前的文件。他眯着眼睛,目不转睛地仔细检查着每一段,每一句,甚至每一个词,每一个字。好象要把这些文件看透。最后他站了起来,很不耐烦地把这些文件打成一捆。 “天哪,天哪!”他烦躁地嚷着,“应该没有什么密码?到底怎么回事呢?” 老人去世前的房子已经拆掉了。探长站在一堆废墟中,冷静地观察了很久。破坏工作倒是做得不错。 “您有什么想法?”吴宝才焦急地问。“如果把注意力集中到某个外部事物上”,探长说,“一个人就可以读懂另一个人的心理。换句话说,如果有一个已知数,我们就可以推知另一个数。你的爷爷可以用许多种方式来处理这笔钱,如果我们不找到一个合适的起点,就很难完成这个任务。处理这件事最需要的就是耐心,所以,为了提高速度,我们必须从心理开始。现在的问题不是钱藏在那里的问题,而是这样一个人会把钱藏在什么样的地方?” “那么,你的爷爷是什么样的人?”探长接着说,“:他脾气温和,行为古怪。这样的人做起事来可能让我们很难猜透。他告诉你他有一笔钱,藏在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找到的地方。这就是要告诉你,你、不要胡思乱想了,钱是有的,可是不让你知道在什么地方,你也就不费心思地猜呀,不费心思地找呀。我觉得这就是他对你的态度。他是不是在关心你呀。怕你着急,怕你费力。你说是不是呀?”探长“嘿嘿”笑了。 “其实,你爷爷早知道你会做什么。你会查遍这个房子和这块地。他还知道你会查银行账户和保险柜,因此他自然不会把钱放在这些地方。” “那他会把钱藏在哪儿呢?据我所知,他没有其他房产,我想他也不会用别人的名字购置房产,那么,还有哪些地方没有找到呢?很显然,如果确有这笔钱,他会藏在别人家里。可这么一说,就意味着我们要检查很多地方。但是,从老爷子的心里分析,是不是可以缩小范围呢?他是不是死后还能让人记住,这笔钱就在你身边,但是你却碰不到?如果你把这里翻个遍,而他却把钱藏在十米以外你永远不去挖掘地方,到若干年以后,有人把钱送到你的手上,那是不是更有意思呢?这个距离可能是一百米,一千米,两千米,或者两万米。但是我们却缩小了可能性。所以,,,,,,,” 说到这里,探长忽然转过身,穿过高低不平的地面,走到房前。他走的很慢,边走边观察地面。围着地转了一圈以后,他又回到起点。吴宝才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你爷爷的东西还在屋里吗?”探长问。 “是的,都在,除了他的狗和一只鹦鹉,我把它暂时寄养在马路边的一个寡妇家里。” “是一条什么样的狗?”探长问。 “是一条哈巴狗,” “这里有没有你爷爷戴过的手套或者穿过的衣服?” “有只手套。“他们从散落在地上的碎片中找到了一只手套。 “现在,带我去看那条狗。“探长说。 沿着乡间小径走了不远,他们来到一所房子。寡妇把那条哈巴狗牵了出来,这是个毛色浓密,身材健美,脾气乖戾,目光睿智的老狗。探长把手套向它伸过去,这条狗嗅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它身体伏在地上,仰着头,开始轻轻地哀鸣,这是它对主人的呼唤。 探长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手里拿着手套,做出要走的姿势。狗又开始哀鸣,但这次是身体伏在地上,头埋在两只前脚中间,探长用了十分钟,想哄这条狗跟他走,可它就是动也不动。 “我其实并不介意把它留在家里,但是那只鹦鹉实在太吵了。”那个寡妇说,她站在旁边好气地看着探长,“房里根本静不下来。” “吵,怎么个吵法?”探长问。 “它骂人,唱歌,吹口哨,还整天算算术。”寡妇说,“把我吵得心烦意乱。” “算算术?”探长问。 “是呀,”寡妇答道。“它骂人很凶,就好像我这房里有个男人一样。你听,又来了。” 忽然从另一间房里传出一阵喧闹的骂人声,紧接着是一声口哨,地上的狗马上竖起耳朵。 “这鹦鹉说话好听吗?”探长问。 “和人说话差不多,”寡妇说,“而且比我认识的一些人说的还好听,还清楚。其实我不在乎它吹口哨,可就是受不了它骂人,而且总是那么吵闹。” 探长站在那儿,盯着狗沉思了一会儿,吴宝才注意到他的表情逐渐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我想最好由我来照顾鹦鹉几天,”最后探长提议,又转身问那寡妇,“它都做什么样的算术?” “什么都做,”她马上回答,“它会做乘法,但是减法不太在行。” “这不奇怪,”探长说,“宝才,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把这只鹦鹉带走几天。” 于是,探长带着这个聒噪吵闹的伙伴回到侦探室。 两天后,吴宝才接到了探长的电话。 “叫上两个可靠的人,去你爷爷那儿,”探长简洁地说,“带上凿子,铲子,指南针,还有长卷尺。面朝东站在房前的台阶上,能看见邻居家的地上有棵苹果树,走到树下,树根那儿有块大石头。按照指南针的方向,从石头的边缘开始向正北量26米,再从那个点向正西量14米,你的钱就在那儿。然后请你派人来把鸟儿带走。” 听到探长这些话,吴宝才赶忙找了两个人,来到探长的面前,探长指挥着他们一步一步地一丝不苟地仔细做好,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从两米多深的坑里挖出了一个金属盒,那是什么金属盒,吴宝才赶忙把这个金属盒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塑料膜包着的小包裹,小包裹用一根尼龙绳捆着,吴宝才解开尼龙绳,慢慢打开小包裹,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五十沓百元的红票子。。 “探长,您是怎样知道钱是藏在这儿的?”吴宝才惊羡地望着探长。 “是呀,我是怎样知道钱是埋在这个地方的呢?”探长笑了,“我想,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以一个普通的逻辑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有些表面的现象你是看到的,首先我们一起研究了关于你爷爷藏钱的心理状态,既然他已经告诉你了,他也会想到你知道这件事以后一定会到处找,所以他不会藏在你会找的地方。果然你还是到处找了,而且还找的很全面,很彻底,最后到底没有找到。从那时候起,我就把目光转移到你想不到的地方,我开始问你,你的爷爷还有什么东西藏在别的地方?你说有一只狗和一只鹦鹉。关于那条狗,我做了个实验,我看到动物的本能会不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或者把我们带到藏钱的地方。但是没有。” “可鹦鹉呢?它就不同了。这是一种什么情况呀?这只鹦鹉说话说得非常好,它和一个老人单独生活了十五年。、事实上,鹦鹉不管说话多么好,时间长了都会忘掉的,除非有人总是跟它说。老人是鹦鹉身边唯一的人,所以,鹦鹉说话,说明老人也说话,鹦鹉总是提到乘法,说明老人也总是提起,鹦鹉吹口哨,说明老人也吹口哨,可能是在叫他的狗。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十五年,鹦鹉反复使用的词语和声音只能来自老人。” “这一切都表明老人总是自言自语,大多数自己生活的人都是这样。但问题是老人是不是经常提起藏钱的地方,而且被鹦鹉听到了,不是提起一次,而是很多次,因为鹦鹉学会一句话要用很长的时间。当我们了解老人才能给钱的一些信息,如那些盘踞在他心里的那些想法,他的自言自语,和他的那些不太正常的话。我们想象得出,他独自蹒跚在藏钱的地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秘密。就这样,鹦鹉学会了他的话,但也是杂乱的词。而不是完整的句子,我把这只鸟带来,就是想亲自观察它,听听它说的那些只言片语,这些话表面看来没有什么意义,但我希望找到些线索,于是真找到了。 “它总是重复乘法,表明混乱的大脑中有些奇怪的想法。但有个例外,这只鹦鹉断断续续地能正确地背出全部的乘法表。除了一句,比如,,,,,你听!” 探长蹑手蹑脚地走到一扇门旁,轻轻推开一条缝。鹦鹉尖锐的叫声传了出来,他们静静地听了几分钟,有长篇大论的脏话,有一两声犀利的口哨,然后就开始变成单调。 “北极,一六得六,二六十二,三六十八,四六二十四,再加二。他妈的,西,二七一十四,差不多” “就是这儿,”探长关上门,解释说,“四六二十四,再加上二,乘法中没有这个口诀。听起来有些语无伦次,除非是为了记住某个数字,那就是26。有一次,我听到这只鹦鹉重复说了十多次,北极星方向26米,意思只能是向正北方向26米。我最初注意到鹦鹉说话的内容就是日落方向14米,或者说是正西。明白了26的意思,我就很容易知道接下来怎办么做了。” “但是起点是哪儿?这又是个问题。除了你砍掉的那棵苹果树,老爷子地里就没有别的树和石头了。而那棵树不管到这块地的哪边都超过了26米。我注意到邻居家的地里也有棵苹果树,树下有块大石头,我还注意到方圆几百米内都没有别的树了,那么这棵树,或者这块大石头就应该是起点,石头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树可能被砍倒,时间久了就会腐烂,而大石头一般会留在原地。你爷爷当然会选一个明显的点,那就是那块大石头。就是这样,我把数字告诉了你,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吴宝才盯着探长看了他一分多钟,惊讶地垭口无言,“但是您怎么知道”他问道:“要先向北26米,再向西14米,而不是先向西14米,再向北26米呢?” “其实我并不知道,”探长说,“如果你没有找到,我就会再让你们把方向调过来。” 半个小时后,吴宝才带着钱和那个笼子里的鹦鹉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章 美丽漂亮的小姐 龙安市歌剧团演出的歌剧“江姐”在龙安的城市乡村演出数十场,受到了龙安人民的喜爱,在每次演出当中,都激起了观众们的阵阵热烈的掌声。这次演出是在龙安市最后一次演出,这次演完后,他们将应全国各省市的邀请,带着“江姐”这部歌剧到各地演出。 龙安人民听到这一消息后,有的人看了几次这个节目,今天也带着极大的兴趣,走进了龙安影剧院。 龙安影剧院里今天座无虚席,有的人因为没有买到票,宁愿站在走道上看演出。 歌剧“江姐”在激昂嘹亮的“红梅赞”歌声中徐徐拉开枣红大幕。 歌剧在一环又一环激动人心的场景中向下进行。年轻演员阿凤扮演的江姐被穷凶极恶的坏蛋逮捕,被坏蛋用刺刀*着走到后台。 这时,歌剧进行了短暂的间歇。一般情况,间歇只有三五分钟,可是这次间歇都到了十分钟了,大幕还不动一动。台下的观众不免有些不满和疑惑,他们相互发起了牢骚。 这时,歌剧团团长粱烈从台后走到了台前,他对着麦克风朝观众说:“各位观众朋友们,实在对不起,扮演江姐的演员阿凤,由于演出过度劳累,身体不支晕倒了,不能再坚持了。在此歌剧团全体团员向全体观众深表歉意。”说完,粱团长向观众深深鞠了一躬。有的观众慢慢离去,有的观众站在那里不肯动。有的妇女观众走上台来,询问阿凤的病情怎么样,非要到后台看一看。 “大娘,您们的心意我们领了,阿凤已经被送到医院了。谢谢您的好意,您还是回家去吧。”团长婉言把这几个老人劝了下去。 实际,扮演江姐的阿凤,并不是病倒,而是找不到了。他被坏蛋用刺刀*着来到后台后,就走进了自己的更衣室。一般情况,她在更衣室也呆不了三两分钟,就走出来。可是今天,都到五分钟了,还不见她走出来。舞台监督在更衣室前叫她,叫一声,她没有回答,叫两声,她仍没有声音。“怎么回事,她睡着了?”他几步走到阿凤的更衣室门前。大声喊道:“阿凤,你睡着了,怎么连声也不出呀?阿凤!” 里面仍死一般地静。“王蓉,你到里面看看,她在干什么?”舞台监督朝扮演双枪老太婆的王蓉说着。王蓉几步走走到阿凤的更衣室。 “不好了,阿凤在哪呀?阿凤!阿凤!”王蓉在屋里大声喊着。 舞台监督,演员们听到喊声一下走进了阿凤的更衣室。小小的更衣室一下走进了十来个人。人们在里面翻找着,当然找不到。 “阿凤!” “阿凤!”人们大声喊着,从更衣室里找到了更衣室外,整个后台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没有阿凤的影子。无奈之下,粱团长才走到前台向观众说了那个假话。 粱团长从前台回到后台看大家还在喊着找着。他朝后台看门的老李问道:“李师傅,你看到阿凤从这出来了吗?” 老李摇着头:“没有看见,当时我和保安站在门口聊了至少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因此可以断定阿凤没有从这个口离开。” “阿凤在哪呢?她能从窗户出去吗?”梁团长一边说着一边朝更衣室的窗户前走来。 “我看不可能,”舞台监督说::“您看,阿凤所在的更衣室的窗户很小,而且安装了铁栅栏。打开窗子是一个十米高的通风井,最顶端的石头上也安装了铁栅栏。舞台上的其他窗户都够不着,而且也安装了铁栅栏。她不可能从窗户出去。” “舞台底下找了吗?”粱团长问道。 “舞台底下什么也没有,”演员说,“我们刚才看了,舞台底下是空的,那里我们也看过了,根本没有见到阿凤。” “看来只有惊动公安了。”粱团长说。 “粱团长,我看这件事公安来了也让没有什么高招,因为现在没有一点可参考的线索,公安他们如何办案,我看还是先找李探长来看一看,分析分析,然后再找公安。” “好,咱们先去找李探长,”粱团长说着起身和舞台监督一起来到影剧院外,坐上汽车来到了侦探室,他们很快把李探长带到了阿凤的更衣室。 因为粱团长和那个舞台监督把一些基本情况向他说了。所以李探长来到更衣室,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直直地向上看,仿佛没有看到屋里的其他人。过了很久,他才问道“阿凤失踪时穿的什么衣服?” “她上身穿的是白色中式小褂,下身穿的是蓝色裙子。就是江姐穿的那一身。”粱团长说。 “她平时穿的衣服都在房间里吗?” “是的,都在,就在一个关着的箱子上。当时场景就好像她马上要离开房间去演出,一切都井井有条,只是梳妆台上放了一瓶咖啡和两个水杯。” “也没有听到有人打斗或者其他声音吗?” “没有。” “也没有发现血迹?” “没有。” “她有没有专职服务员?” “有。” “那个服务员现在在哪里?她叫什么?”“她叫郭小丽,在第一场刚结束时,她就回家了,她忽然病了,就请假离开了。” “那个服务员病了,什么病?” “不清楚,” “她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大家都在忙着找阿凤,把她给忘了。” “桌上放的那瓶咖啡是从哪买的?” 粱团长摇着头,表示不知道。 “你们剧团里有催眠师吗?” “有催眠师。” “我们在外面没有发现什么情况,问题可能就出现在那瓶咖啡上或者催眠师上。如果有人在咖啡里面放上毒药,那极有可能阿凤就中了毒,也许催眠师在催眠药做了手脚,使阿凤暂时进行了休眠。这都是造成阿凤消失的可能。” 李探长边说着边在屋里走动着。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看着地面,最后在粱团长面前站住,“我想现在去和团里每个男演员聊一聊,尤其要注意他们每个人的眼睛。不放掉任何一个人。” “好,可以。” 李探长点了一下头,而后朝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王立强说:“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时间就是生命。走吧,” “好,”王立强说着几步走在前面,向后台走去。 粱团长很快把所有男演员集中在一起,朝他们说道“大家都知道,咱们的阿凤消失了,我们到处找也没找到。现在我们请来了李探长,要他来帮助我们把阿凤找来。现在就请李探长和大家了解一些情况。” 粱团长说完,向后退了一步,李探长向前走了一步朝大家说:“各位朋友们,有一点大家一定会得到共识,什么呢?就是不见了的阿凤小姐是一个美丽漂亮的小姐,这没错吧?” 大家都点着头笑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更衣室里的两个箱子 李探长朝大家继续说:“这一点大家不反对就好了,阿凤是个美丽漂亮的姑娘,你们大都是还没有结婚的年轻人,谁都想找到一个像阿凤一样的姑娘。好了,现在我就开诚布公的朝大家问一下,你们当中,究竟有谁向阿凤小姐表示过爱意?大家不要不好意思,你们都谁向阿凤表示过爱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眯眯的,没有人言语。 “既然大家都不言语,粱团长,我看这个案子我们是没有法子破了。他们都不敢说爱阿凤,看来阿凤是没有救了。” “我对阿凤表示过爱意。”一个高高个子的年轻人高高举起了手。他就是歌剧江姐当中扮演许云峰的王刚。 “好好,别人还有吗?”李探长望着大家说。 大家没人言语。 “好,就这样吧。”李探长望着粱团长。粱团长点着头朝大家说:“好,大家就散开吧。都不要随便走掉。李探长准备随时叫每一个人。” 大家都走开了。李探长把王刚叫到了跟前。朝他问道:“你叫什么?” “王刚” “好,王刚,王刚你平时给阿凤买过什么东西?” “那比较多了,苹果,桃,瓜子什么的,一般都是些小副食。” “你给她买过咖啡吗?” ”买过,经常买” “都到哪去买?” “对面的超市。” “你最近买过吗?” “没有,好像该买了,一般她两个星期喝一瓶。今天是周六,该买了” “好了,今天暂时就向你了解到这儿,以后有问题还要找到你的,你也是非常想很快找到阿凤,是吧?” “很想,很想。” “我们会尽力的,好,你先回去吧。” 王刚走了。 “立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您看。”说着立强把两张照片拿给探长看。 李探长拿着那两张照片,一张是歌剧团全体男职工的合影,一张是王刚的照片。“很象,很像,”他看着不住地点着头,“当然象了照片还有不像的。”王立强笑着说。 “好了,咱们拿着相片到对面超市问问去。”说着,李探长和王立强向对面超市走去。 走进超市,来到一个站在饮料旁边的女孩面前,王立强把王刚的照片给她看:“同志,问你一下,你记得这个人吗?” “记得,他经常来买咖啡,他就是演歌剧的一个演员。” “他这两天来过吗?” “好像没见到,哎,小赵,你这两天看到那个演许云峰的那个演员来过吗?”这个小女孩朝旁边的那个女孩问道。 “没见到。”那个女孩答道。 “这个扮演许云峰的演员经常来买什么饮料?”李探长问。 “他总是爱买咖啡。隔个十多天就来买。又快来买了。” “那你见过这些人吗?”王立强拿着那张合影朝她问道。 这个女孩在王立强递过来的照片上仔细看着,“这个我记得,他经常来这里买酒,上次,就是昨天他还买了一瓶咖啡,我问他,为什么今天买咖啡呀、他说,他喜欢喝咖啡了。” 看着那个女孩指着的那个高个男子,他是站在队伍最后边的角落里,王立强朝那个女孩说声“谢谢,”便和李探长一起又回到影剧院。 “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个昨天买咖啡的小子给找来,”小王朝李探长说。李探长朝他一笑说,“把那个家伙找来说,你昨天买了咖啡,他说买了,你还怎么说?所以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阿凤的那个服务员,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为什么突然离开了影剧院。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这时,粱团长从外面走来。 “粱团长,您知道阿凤的那个服务员的家在那里吗?”李探长问道。 “知道,我带你们去。” 说着,他们开着两辆车直奔那个服务员郭晓丽的家。 他们来到了她家的楼门前按了几次门铃后,门里一直没有响声。“她家里没有人?”粱团长嘟囔着。 “您有郭晓丽的电话号码吗?”李探长问。 “有。”粱团长说着拿起手机拨通了郭晓丽的号码。 “是郭晓丽吗?” “奥不是郭晓丽,您是她母亲,那郭小丽呢?” “什么,郭晓丽在医院?” “您也在医院?” “您在什么医院?” “就在县医院,好了,我们这就去看郭晓丽。” 粱团长和李探长他们很快来到县医院,来到郭晓丽的病床前。 郭晓丽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非常虚弱。 “郭小姐,能听清我说话吗?”李探长问道。 女孩虚弱地点着头。 “你喝了阿凤小姐的咖啡?” 她点着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李探长。 “你离开剧院之前,看到阿凤小姐喝过咖啡吗?” “没有。” “你喝完咖啡后,有什么感觉?” “头痛,发晕。” “以前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 “这就是说,昨天的咖啡,跟以前的咖啡非常不一样。” “不一样,好像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毒药之类的东西。” “你喝完后,感觉不好受,你就离开了剧院。” “是的,离开剧院以后,还没有来到家,就晕倒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谁把我的母亲叫来了,把我送到医院。” 听到这儿,李探长用手握着郭晓丽的手说,;“小丽,你要好好静养,你很快就会好的,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们的阿凤因为喝了那咖啡后,中了毒,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我们要抓紧时间把阿凤找回来。” “大夫,郭晓丽是不是喝了那个咖啡后,中了毒?”李探长朝站在身旁的主治大夫问道。 “是的,李探长,郭晓丽因为喝了那个含有马钱子碱的咖啡以后,中了毒。按说,咖啡中是绝不含有这种成分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医生朝李探长说。 听到这儿,李探长朝那个医生说了一声:“谢谢!”便赶紧冲下楼去,王立强紧随身后,他们把车一直开到影剧院舞台后的入口处,找到了舞台看门人张万年。 “张师傅,请您告诉我,昨天下午,那个叫胡彦泽的催眠师是不是从这儿路过,进到阿凤的更衣室”“是的,昨天下午,那个叫胡彦泽的催眠师手里拿着一瓶咖啡走进了阿凤的更衣室。” ‘那大概是什么时间?” “大概是下午一点左右。” “那时,所有演员还没有来呢,对吧?” “是呀,我心里想,你这个催眠师演员还都没有来,你给谁催眠。” “他去了多长时间就出来了?” “大概有三五分钟吧。就是从这儿到更衣室一来一回的时间,可能把那瓶咖啡放在屋里就回来了。” “张师傅,昨天晚上阿凤失踪后,有人来这里取走包裹或者箱子吗?” “没有,“张师傅肯定地说。“一直到半夜,有人才把剧团里的行李运出去。” “是阿凤更衣室里的那两个箱子吗?” “是的,两个超大号的” “您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帮忙抬出去的,他们来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是谁?” “一个是那个催眠师胡彦泽,另一个可能就是司机了。” “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李探长朝粱团长说,“阿凤喝了放了毒的咖啡以后,头痛难忍晕倒了,很快被一直监视她的的胡彦泽看到后,把晕倒的阿凤装进了大箱子里。所以我们到处找也没找到,到了晚上过半夜,胡彦泽把那个放有阿凤的大箱子运走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迅速找到那个箱子,估计那个箱子已经放在火车上运走了。粱团长,您马上到公安局去找刘局长,要他们火速赶到火车站,搭上去天津的火车,查找那个胡彦泽,找到了他,也就找到了阿凤。” “是,”粱团长说着赶忙走下楼,开起了车去找刘局长。 李探长朝王立强说:“咱们叫着老二,现在赶紧到火车站去,看看去天津的火车到没有到,没有到,我们守在战前等候,如果走过了,我们要开足马力向前赶,争取追上那个火车。” 老二来到后,他们开着汽车火速向火车站奔去。 他们来到火车站以后,看到去天津的火车还未开,看到时间表,开车的时间是十点三分。李探长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是十点,“还有三分钟火车就要开了。”李探长说着向去天津的火车上走去。 这时,车上的乘客已经全部坐满,只等着火车开动了。李探长从车的前边一节搜查起,王立强手里拿着那张照片一个人一个人的看,查到最后也没看到那个高高瘦瘦的胡彦泽。他们又来到了第二节车厢,还是没有见到那个胡彦泽,当他们下了第二节车厢要上第三节车厢时,只见在第四节车厢上走下了刘局长,他们又一同上了第三节车厢。就在第三节车厢里,在车厢的后面,有两个人并排坐在那儿,在他们的面前放着一个大木箱子,这一下引起了李探长的注意,王立强也看到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坐在那儿显得高高的瘦瘦的。 “探长,那个肯定是胡彦泽,”王立强低声朝李探长说。 “我看也像,你看他面前的那个箱子,多大呀。你轻轻地朝他的后面走去。”李探长说着朝车厢的门口走去。并朝刘局长招着手。 刘局长朝车厢门口走来,另一战士悄悄向胡彦泽身后走去。 这几个人的走动一下引起了胡彦泽的怀疑,只见他双眼左右看着,刚要起身,身后已经被急忙过去的老二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王立强一把攥住他的右手,哗啦一下,把他的双手铐上了手銬。另一个家伙还想反抗,刘局长一声把他喝住了,一个公安战士向前,一下把那个家伙也给铐上了。 李探长赶忙打开那个箱子,只见阿凤双手捆在一起,脸色苍白,还在昏睡。 把阿凤放在车上拉到医院后,她已经完全苏醒了,只是头部有些碰伤。她朝李探长他们说,她昨天晚上从台上回到更衣室后,按照习惯喝了一杯咖啡,主要是提提精神。没想到咖啡进到口中后,脑袋发晕,发痛,而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经审讯,胡彦泽供出,咖啡是他放进毒药后放在阿凤更衣室里的。他把阿凤毒倒后,昨晚运到朋友家,今天早上把她运到车站,准备把阿凤运到天津后,不管她醒还是不醒,把她玩完后,了了自己心里的爱。尔后把她害死,解了心头的恨。 这案子审完后,小王问李探长:“探长,您怎知那个胡彦泽会坐去天津的火车呢?”“我想的呗,我想,马钱子碱这种毒一般得等到十六个小时后,人才会醒,阿凤大概从台上回到更衣室时是九点多,那她喝下去那毒后,得等到白天十二点多就醒了。在车上一醒了,一嚷一闹,那还行。所以,他胡彦择不能去远了。还有一点,去远了,今天是星期日,明天回不来,不也暴露了。根据这几条,我猜他一定是去天津。还真让我给蒙对了。哈哈哈!” 第一百四十二章 手帕在哪儿 龙安工商银行座落在龙安市政府的右侧,距离市政府有一百米。这天晚上凌晨一点左右,一声巨大的爆破声把政府里的值班人员惊醒了。他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连衣服也没有穿,趿拉着布拖鞋就向外跑,站在大马路上朝外看,这时只见两个人抱着一个大纸箱子急忙朝东边跑去。很快,街道上又恢复了平静。 这天早上,值班干部早早就起来了,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刚刚迈出大门,远远地望见西边马路上,一队人挤在银行门口,有的人指手划脚地说着什么。 “难道晚上那声巨响是从银行里传出的?”值班干部心里想着慢慢朝银行门口走去。 穿过人群,值班干部看到,放在银行里的那个坚不可摧的保险柜被炸开。原来晚上那声巨响是炸开保险柜的响声。 人们说,当晚守夜的人马本国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他五花大绑地躺在银行的地上,嘴也被塞住了。他的手枪静静地放在身边,弹夹和子弹都弹出来。医生说他是被殴打,头部受创而导致昏迷,可能已经没救了。 值班干部看到,保险柜的锁,门栓以及门上的铰链已经全部被强力炸药炸坏了。时刻锁上的指针定格在爆炸发生的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九分。 毫无疑问,在那一刻的的确确有抢劫发生。警方的记录显示,距离这里四个街区以外都有警察巡逻。由于银行处于市中心的商业区,周围几乎没没有居民居住,特别是入夜以后,街上根本就没有人,所以并没有人听到爆炸声。 贼是从出纳主任办公室的窗户进来的,当时银行的灯还亮着。警察发现窗户的插销是打开着的,窗户安装的防护铁栏也被人从坚固的花岗岩槽里拽出来,哪里的水泥都成了碎渣,白色的粉末散落一地。 唯一的线索找到了,那是一条白色的亚麻手帕,在爆炸的保险柜前面被捡到。乔志强清楚地记得他离开银行时,地面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即使手帕当时掉落在地上,清洁员也会发现。所以手帕一定是在盗窃时候被扔下的。 这条手帕是出纳主任乔国成的。乔国成并没有否认这条手帕是他的,但说不出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夏丽丽和乔志强两个人都说他们看到乔国成下班时手里拿的手帕正是这条手帕。 银行总管马国力早上十点来到银行的时候,才获悉银行被盗的事,他走到办公室里抱着头坐了下来,很明显,他被这个消息吓坏了,他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夏丽丽坐在打字机前,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个年纪的人,她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疲倦。尽管办公室里的门紧闭着,但是两个人都听到了外面警察的脚步声。 因为作案的手段十分专业,于是警方发布通告,把所有的盗窃嫌疑人找来询问,总管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后来,有关的人员到齐了,临时工作会议开始了。他们并不担心银行的经营会受到影响,因为他们知道银行里有充足的资产作为保证,而且损失的数字也不怎么大,据收款员乔志强统计,昨天共放上十万五千元,加上以前柜里上天留存的三万元,合计损失十三万五千元。 (出纳主任并没有被警方控制起来,他担任出纳主任已经有十八个年头了。大家都对他非常信任,当然不会听那风言风语。然而乔国成也无法说清楚为什么他的手帕会出现在现场。他只能称夏丽丽和乔志强看见他离开银行,而且此后他没有再回银行。 警方经过调查,认定这起案件是盗窃案,刘局长说这样的撒网式的检查可以获得更有价值的线索,银行的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这种混乱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午饭时间。夏丽丽整个上午始终在她的打字机前坐着。现在她站起身,走到马国力总管的身旁。 “如果现在没有什么事,我就出去吃饭了。”夏丽丽说。 “好的好的,”总管说。 夏丽丽站在他的面前仔细观察他。 “总管,您要注意保重身体。”夏丽丽望着总管说。 “谢谢你的关心,”总管苦笑着说,“我很震惊,我没有见过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夏丽丽走出总管办公室,路过大厅保险柜时,好奇地往里张望着。总管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把乔国成叫了过来。 我认识一个人,他一定能让这件事真相大白。”马国力有些激动地说。“我要把他请过来帮助调查这件案子,或许他能帮助警方破案。他就是侦探李鹰。你没听说过这个人吗?” “没听说过,”乔国成直截了当地说。“但他无论是谁,只要能破案我们都欢迎,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 马国力给李探长打电话,在电话里,他们简单地聊了几句。然后他转身对乔国成说:“他答应来了。”说话的时候,总管马国力长舒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后,李探长和王立强来到了龙安中国工商银行。马国力认识李探长,但是乔国成看到探长不觉大吃一惊。李探长一来到银行就开始了解情况。他听人讲述的时候,总是一言不发地听着,还在地上来回走动。银行的职员对于探长的举止感到很是可笑,他们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这位探长。王立强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 “手帕在哪里找到的?”探长终于开口问了。 “在这儿,”乔国成指着地上的一点回答。 “办公室里有通风设备吗?” “没有,为了避免风把纸票吹散,银行里用换气系统取代了通风设备。” 探长在出纳主任办公室里观察了窃贼进出的通道,窗户。窗户是敞开的,尽管外面安装有防盗的铁栅栏,但是从现场观察,铁栅栏已经从槽内脱离出来,大理石的窗台变成酥软的碎渣。看了一会儿,他转身对总管马国力和出纳乔国成说:”手帕在哪儿?“李鹰根据现场分析,罪犯可能是银行内外勾结作案,究竟是谁做的案? “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总管说。“警方认为它不怎么重要,就让我保存,或许,,,,“说话的时候,马国力看了一眼乔国成。 “啧啧啧,”马国力责备地砸着嘴,”没有人那样想,,,,” 第 一百四十三章 一连串巧合的概率微乎甚微 “行了,手帕呢?”探长问。 “请到我的办公室来”马国力说。 探长随着总管来到他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刚刚吃完饭的夏丽丽。探长停在门口,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情让他紧张,那就是女人。 “把手帕拿到外面看吧。”他吩咐道。 马国力取出手帕,递到探长手里,探长走到窗前,借着光线仔细翻着看。然后他把手帕凑到鼻子下闻起来。手帕上有一股淡淡的紫罗兰香水的味道。然后他突然转过脸问马国力;“银行里有多少女性职员?” “三个,”马国力答道。“秘书夏丽丽,和另外在营业厅两个速记员。” “男性职员有多少?” “包括我在内,一共十四人。” 探长把手帕递给了王立强,然后飞快地掏出了自己的手帕,在手上擦了擦,也把他递给了王立强。马国力和乔国成看在眼里,瞠目结舌。 “都放在那里保管。”探长对王立强说。 探长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双手,然后走出了大厅,来到了营业厅里正在工作的一名速记员身边。他前倾了身子靠近她并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你平时用什么速记法?”:“搜狗拼音法”女速记员紧张地回答。 探长嗅了嗅,毫无疑问,他确实在她身上闻了一下,然后立即走到第二位速记员身边问了同样的问题,在她回答的时候,他又闻了一下。此时,夏丽丽恰好走到营业厅来寄一封信,她也必须接受探长的询问。探长眯着眼睛盯着夏丽丽,问了相同的问题,并且也闻了一下。 “哦,”夏丽丽回答完他的问题后,他轻叹了一声。接下来,探长走到其他的职员身边,一个一个和他们攀谈起来。办公室里引起了一阵骚动,大家的好奇心被激发起来。最后,探长走到收银员乔志强身旁,这个年轻人正在埋头工作,,根本没有注意到探长在靠近他。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探长问。 乔志强怔了怔,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四周。 “有五年了。”他回答。 “工作一定很累吧?”探长说,“你都冒汗了。” “是吗?”乔志强微笑着反问道。 他从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把它抖开,擦拭额头。 “哦,”探长又发出了轻声惊叹。 此时他闻到淡淡的紫罗兰香水的味道,和在保险柜前面发现的手帕上的味道一样。 探长来到了出纳主任乔国成的办公室,后面跟着总管马国力和王立强。 “我们在这里说话,外面人能听见吗?”探长问。 “不能,”总管回答。 “外面的人能听到这种声音吗?”他伸手突然推倒身旁的椅子。 “不清楚,”总管奇怪地问,“怎么了?” 探长快步走到门前,把门轻轻打开,探出头来向外看看外面人的反映,然后他又把门关上。 “现在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了吗?”他问大家。 “当然。”总管露出惊讶的神情。 “你给我出了一道难题。”探长继续说,“我想你为了破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是这样的吧?” “是的,”总管回答得很干脆,但探长在他的语调里却听出了恐惧。 “既然如此,”探长转身对王立强说,“立强,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首先,我想知道夏丽丽是否使用或者曾经使用过紫罗兰味道的香水,如果以前用过,现在不用了,我想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使用了。” “好的,”立强答应着。办公室里其他人互相交换了一下好奇的眼神。 “另外,立强,”探长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出纳主任乔国成,“请你到乔国成家里去,看看他的衣服是哪家洗衣店洗的,并且调查一下他的家人是否使用紫罗兰味道的香水。”出纳主任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气愤地说,“这个问题我能回答:“香水从来不用。” “我知道你会这样说,”探长慢悠悠地说,“请别打断我。立强,就按我说的办吧。” 王立强对探长这个人的一贯处事作风已经相当熟悉,所以他连问都没问一句。 “那个收银员怎么办?”王立强还是问了。 “那个人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探长回答。 王立强转身走了。他的脚一出门,后面的们就关上了,他听见了上锁的声李探长公平地说:“总管,我们大家都认为乔国成在这起案件中没有嫌疑。““但是我还是想说,”乔国成怒气冲冲地说。 “请等等,”探长说,“没有人控告你,我现在做的事就是要给你想要的清白,我要弄清楚为什么你的手帕会出现在这里。” 乔国成坐回他的座位上。总管马国力看着这两个人,脸上忧心忡忡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茫然。 “你的手帕出现在保险柜的地面上,很明显一定是参与扎炸保险柜的人留下的,”探长说,“扫地的清洁员说,前一天晚上,地上根本没有手帕,而且乔志强可以证明这一点。夏丽丽和乔志强两个人都说你离开银行的时候,分明你手里拿着这块手帕。所以可以断定,一定是有人在你离开以后,盗窃案被发现之前把手帕放在这里的。” 出纳主任点点头。 “您说你不使用香水,而且你家里人也不使用。如果王立强能证明这一点,将有助于你洗脱罪名,谁是把手帕带到作案现场的人?谁有机会这么做?““一种可能是你把手帕遗失在什么地方了,恰好被使用紫罗兰香水的盗贼拾到了,窃贼在盗窃银行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手帕遗失在地上。发生这一连串的巧合的概率微乎甚微,甚至还不到百万分之一、” 一块带有紫罗兰香水味的手帕可能就是破案的一个线索。 探长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如果手帕是洗衣店里遗失的,那么这样的巧合和上面的分析一样,也可以忽列不计。因此我们可以大胆地假设一定是银行里的某个职员和这起案件有关,甚至亲自参与盗窃。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不是要搜我的身吗? 虽然探长说番话时语气非常平静,但是却引起了马国力和乔国成的不安。总管马国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探长。乔国成则是脸色涨红。 “这个人”探长继续平静地说,“有可能拾到了你的手帕。在作案的途中不小心遗落,也有可能是故意偷了手帕把它留在了现场。不管这个人是谁,我们可以先把乔国成主任除掉。如果他是窃贼,他是不会把自己的手帕留在现场的。如果我们能证明他不使用香水,那么乔国成主任就可以排除嫌疑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的员工会做这样的事。”马国力说。 “您这样说是我很恼火,现在最关键的是,银行谁在使用香水”探长望着他们。 “这个我可不知道。”马国力和乔国成异口同声地说。 “我知道,”探长说,“有两个人使用香水,一个是收银员乔志强,另一个是夏丽丽。” “但是他们,,,,。” “乔志强使用的香水和手帕上的香水一模一样,而夏丽丽使用的香水是玫瑰味道的香水,”探长说。 “但是这两个人和其他员工一样,对他们的忠成我是深信不疑,”总管说,另外,他们并不知道怎样去炸保险柜,警察告诉我,炸保险柜的人一定是盗窃的高手。” “总管,您是不是在筹措一笔钱?”探长突然问道。 “是的。”马国力说,“我是在筹钱。上周我筹了九万元。” “您呢,主任?” 乔国成脸有些发红,他迟疑了一下。 “我没有筹钱。”他说。 “很好,”探长搓着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现在我要对所有的银行职员搜身检查。” “什么?”马国力和乔国成大叫道。马国力说:“这简直太荒唐了,怎么能做这种事。就算真有窃贼在我的银行里,他也不会把钱随身带,任何地方都可以藏,怎么会带在身上呢?” “银行可能是最安全地方,”探长反驳他的话,“很有可能银行某个职员偷了钱,随身携带。如果他用钱做其他的事情,反倒让人怀疑了。而且他知道,除了乔国成之外,您不会怀疑到内部人身上。” “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除了三位女士以外,我都要亲自搜身。女职员让她们互相搜身好了。” 马国力和乔国成小声嘀咕了一阵。 “如果职员们都同意,我也不反对,”总管马国力说,“尽管我认为搜身一点作用也不起。” “他们会同意的,”探长说,“请把他们都叫过来吧。” 在一阵混乱噪杂声中,三名女职员和十四名男职员陆续感赶到了出纳主任办公室。营业厅大门被锁上了,银行也暂时停止了一切业务。探长用他特有的严肃的口吻向他们宣布:“为了调查昨晚发生的盗窃案,银行有必要对所有职员进行搜身检查,”房间里一片哗然。 探长接着说:“当然,清白的人是不会介意的,大家都同意吗?” 、房间里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低声议论着。乔志强气得脸色发青,夏丽丽脸色苍白地站在马国力身旁。乔志强看了她一眼,喊道:“女士也要搜吗?” “是的,她们也一样。”探长解释说,“不过,她们可以在另外的房间里相互检查。” “我反对搜身,”乔志强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并不是因为我害怕搜身,而是我认为这是对我人身的侮辱。” 他的话立即在职员中产生了反响,也引起了探长的注意。一个使用和案发现场证据相同味道香水的人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搜身,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让人怀疑。出纳主任和总管交换了一下惊讶的眼神。 “我也反对。”说话的是一位女士。 探长转过身看着说话的那位女士。夏丽丽和另外一名女士都脸色苍白地默默站在旁边。 “还有反对搜身的吗?”探长问。 其他的人都默许了。他们一个挨着一个地从探长身边走过,接受探长对他们的搜身检查。而探长只是粗略地摸了一下就算了事。当然他什么也没有搜查到。最后,房间里只剩下乔志强,乔国成和马国力三位男士还没有搜查。乔志强看到同事们都搜查了,也不得不接受检查。三位女士仍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当探长搜查乔志强时,他对三位女士说,“如果三位女士没有意见,可以到隔壁的房间里互相检查一下。”他建议说:“如果搜出了钱,把它交给我就可以了。”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刚才反对搜身的那个女士又大嚷了起来,“真是令人太气愤了!” 夏丽丽脸色苍白,几乎要晕过去一般,身旁的马国力连忙用胳膊搂住她,夏丽丽就势倒在他的怀里哭泣。 “太过分了,”她抽泣着说。她紧紧抱着马国力,脸埋在马国力的怀里。马国力总管一边象父亲一样开导她,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探长检查完乔志强,当然什么没发现,夏丽丽抬起头,擦干了眼泪。 “当然我同意搜身了。”她说着,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愤怒。刚才极力反对的那个女士虽然也抽泣着,但是她也象乔志强一样屈服了。三个女士一起走到隔壁的房间里。一会儿她们出来了,每一位都摇着头。探长看起来很失望。 “上帝!”他叹息着,“现在,该轮到总管了,”他看着马国力,刚要走上去,然后停了下来,弯腰拾起一条领带夹。 “这是您的东西,”他说,“我看到它掉落在地上,”他做出一副要搜查马国力的样子。 还没有对马总管搜身,他的领带为什么就掉到了地上?这一下引起了李探长的注意。 “你不是要搜我的身吗?”总管一边问探长,一边往后退,“我,我是这里的总管,你是知道的。” “其他的人都当着你的面搜查了,你也要在他们面前接受搜查。”探长不留情面的说。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想告诉您 “但是,但是,,,,”总管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怕了吗?”探长问。 “为什么要怕?当然不会,”总管马国力急忙解释着。但是感觉有些奇怪。““我想最好还是查一下。“探长说,“在马国力还没有来得及往后退缩之前,探长用手指探入他胸前的口袋里,迅速地掏出一沓红票子。面值一百元的红票子,总计一万元。上面有乔志强的红印章。 “老天呀!”马国力面如死灰,失声大叫起来。 “天呀!天呀!”探长也叫了起来。他好奇地闻着炒票上的味道,就好像一只猎犬寻找猎物的踪迹一般。 银行总管马国力衰老的神经已经承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他被吓坏了,他一会儿胡言乱语,一会儿小声嘟囔,眼神里满是恐惧,所以,他不得不在医生的陪伴下回家休息,他离开之后,探长和乔国成商量了一下,马上召开全体人员大会。在会议上,乔国成被大家推选为临时代总管。警方也获悉了这一消息,但是警方决定暂时不实施抓捕。 探长刚刚离开银行,王立强就回来了。 “怎么样?”探长问。 “乔国成说的是实话,”王立强说,“他和他的家里人从来不使用香水。他社交圈子很窄,没什么亲密的朋友,不过他看起来很有钱。” “他在银行里的工资是多少?”探长问。 “每月四千伍佰元。“王立强说,”但是他却有相当多的财产,他生活得象个百万富翁。” “靠每月不到五千元的收入,他绝过不了象百万富翁那样的生活,”探长自言自语地说,“他继承了什么人的财产?” “没有,”王立强说,“他从一个小职员做起,今天的位置是他努力得来的。” “那就是说,他做投机生意,”探长说,“尽管工资不低,但是光靠薪水是攒不了这么多钱的。立强,请你马上查他都做过什么生意,特别是要弄清他巨额财产的来源。而且,也必须弄清他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试图借到或已经收到一大笔钱。如果他确实有一大笔钱入账,那么要弄清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他说他没有筹到钱,或许这是真话。” “好的,可是夏丽丽怎么办?” “哦,她的情况怎样?”探长问。 “她在高档区租了一间公寓,”王立强说,“她在那里没有什么朋友,但是她在晚上出门,很晚才回来。” “香水呢?”探长问。 “房东说她使用香水,但是她记不清是什么香水了。在这个大楼里很多人使用香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到她的房间里看过,房间里没有香水,而且异常杂乱。就连房东都奇怪,她说她每天早上九点都收拾房间,我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房间里乱成什么样?探长问。 “例如,沙发套被拽了下来,枕头也被扔到地板上,”王立强说,“更多的我就没有注意了。” 探长陷入了沉思中。 “银行里发生了什么?”王立强问。 探长简单地把搜身的情况朝他讲了一遍。 “您认为总管有嫌疑吗?” 探长没有言语。 “那您认为是谁在作案呢?” 探长仍没有言语电话铃声响了,探长走过去接了电话,“喂,“探长对着电话说,”是的,我是。怎么了?不见了?什么时候?太糟糕了!马总管怎么样?仍然昏迷不醒?太糟糕了!明天见。” 探长放下话筒,朝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立强走上楼,朝探长说,“银行里的那个夏丽丽要见您。” “好,我下去,”探长说着跟立强走下楼梯。 他们刚刚走到一层楼门前,还没有拉开门,这时那个夏丽丽已经提前把门拉开。“探长,打扰您了。”夏丽丽很是尊敬地朝探长打着招呼。 “没什么,我知道你会来的。”探长说。 夏丽丽听到探长这么说,有点吃惊,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我来是想告诉您一些事情,”夏丽丽声音很轻柔,“我为发生在总管身上的事情感到很痛心,我和他一起工作了好几个月了,尽管我知道他现在急用钱,但是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和这起盗窃案有关。他需要九万元才能使他的个人账户免受损失,他在一个房产项目上亏了本。” “是的,”探长说。 “我不知道他是否筹到了这笔钱。”夏丽丽继续说,“我只是希望他不至于去,,,,冒这个险。” “盗窃银行,是吗?”探长不加思索地说,“夏丽丽,你和乔志强在谈恋爱吗?” 由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夏丽丽的脸色产生了变化。 “我不明白,,,,,”夏丽丽刚要说什么。 “你可以不明白,”探长打断了她,“但是我可以把他当成窃贼而给他定罪。” 夏丽丽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探长。 “不,不,不,”她急忙申辩,“他和这件事无关。” “他爱你吗?”探长的问题又来了。 夏丽丽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是的,但是,,,,,,” “那你呢?”夏丽丽的脸立刻就绯红了,探长眯着眼睛看着她表情的变化,答案已经有了。 “我明白了,”探长说,“你打算和他结婚吗?” “我不能,不能和他结婚,”她支吾着说,“不,不,”她重了语气,“我们不能结婚。” 探长好奇地眯着眼睛看着她慢慢地从慌乱中恢复过来。 “你刚才说有事情要告诉我,是吗?”探长问道。 “是,是的,”夏丽丽结结巴巴地说然后稍稍平静了一下继续说,“是的,我是来告诉你从马国力口袋里的钱现在又不见了。” “嗯。”探长丝毫没有感到震惊。 “银行的人认为总管把钱带回家了,但警察搜过以后并没有找到。” 夏丽丽长舒了一口气,用眼睛紧紧地盯着探长的表情,好像内心已经有了决定似的。 “我还想告诉您”,她说:“告诉您盗窃银行的人是谁。” 第一百四十六章 紫罗兰香水的味道 如果此时夏丽丽能看到探长吃惊的样子或者兴奋的表情,那么此时此刻她就可能要大失所望了,探长根本没有改变身体的姿势,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始终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瞪着天花板。 “哦,”他问,“我想这一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从头开始讲吧。” 夏丽丽羞怯地开始讲她自己的故事,她说话的时候,粉嫩的双唇有时会发抖。 “我做打字员工作已经七年了,”他说,“在这七年中,我换了四份工作。第一份工作是在龙安的一家律师事务所,从此以后,我离开了父母的的帮助,开始自食其力。第二份工作也是在龙安,为一家制造公司做事。三年前我来到了交通银行,最后来到了这个工商银行。我为什么离开交通银行,主要是因为哪个银行遭到了盗窃。” 探长突然低下头看了夏丽丽一眼。 “您可能从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消息了吧?”她问。 “我从不读报纸。”探长说。 “啊,总之,”夏丽丽的话被打断,她的口气有些不耐烦,“那次银行的盗窃和这次十分相似。银行损失了七万多。尽管数目不大,但是对一个不怎么大的小银行来说,损失也够惨重的。” “你在那个银行工作多久?” “不到一年。” “你做其他工作时,攒下了钱了吗?” “哦,我的工资不高,我没攒什么钱。” 夏莉莉有点发愣。“那你从哪个银行到这个银行工作之前这段时间,你靠什么为生呢?” “我从朋友那得到一些资助。” “请继续说,” “在那个交通银行里,”她再次开始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删除憎恶的光,“有一个和这个工商银行一样的保险柜,只是小一些,在盗窃发生的时候,也使用相同的方法给炸坏了。” “哦,我明白了,”探长说,“上一次银行盗窃的盗贼已经被缉拿归案了,你是想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是的,”夏丽丽说,“他是叫黄利广,是一个职业惯犯,已经被警察逮捕了。不久前,他从狱中逃了出来。他被捕的时候曾经吹嘘他能炸掉任何型号的保险柜,他自己发明了一种装置来安装炸药。我看见爆炸后的保险柜,两次爆炸非常相似。” 探长凝视着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 夏丽丽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知道您在调查银行盗窃案。我不愿意直接和警察打交道。” “你相信这次也是黄利广干的?” “对此我深信不疑。” “谢谢你。”探长说。 夏丽丽离开了。立强回来了。看起来他很疲惫,一进来就坐在沙发上喘气,但是眼神里却流露出按捺不住地满足。他滔滔不绝地朝探长说着,探长听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还有一件事,”探长说:“到警察查一个叫黄广利的人,这个人是一个职业银行盗窃犯,他和他同伙的名字,可以在交通银行盗窃案里找到,他们正在被警方通缉。” 立强点着头。 “等马国力稍微好点儿,我要在这里办一个小聚会,”探长说:“这是一个别开生面的聚会。” 两天后,警方的工作正在顺利展开,探长得到消息,说马国力的病情有些好转。他马上请来刘局长,和他交谈了很久,刘局长不时地流露出会意的微笑。当天下午,他就带着三名警察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当天晚上,探长在侦探室办了一个小型聚会,马国力是第一来到的人。他脸色苍白憔悴,但是情绪显得很不耐烦。然后,乔国成,乔志强,夏丽丽和那两个女士先后到达。 客人们坐在一起,相互凝视着,眼神里交流着好奇和疑问,直到探长搓着双手走进来,大家的眼睛一齐盯着他。立强走在探长的身后,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旅行箱。尽管他尽力克制,但他的脸上还是洋溢着喜悦之情。寒暄之后,探长才开始切入正题。 “说到这个案件,”探长开始了他的开场白:“我们假设我们银行职员中没有职业盗贼。但是那个进行策划,参与盗窃并且分得脏款的人现在就在各位中间。” 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惊愕不已,大家都说不出话来。 “另外,我想通知你们,”探长继续说:“在我说完之前,不许任何人离开这里。” “不许?”乔志强抗议道:“我们不是犯人。” “如果我把话说完,你就可能是犯人。”探长回答。乔志强尴尬地重新坐到座位上,他不安地看着其他人,那些人也不安地看着他。 “让我先说说案件中你们知道的部分,”探长说:“你们知道保险柜被炸开,一大笔钱不翼而飞了,乔国成的手帕掉落在靠近保险柜的地板上,现在让我说说你们不知道的事。我先从马总管说起。” “马总管最大嫌疑,就是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失窃的一沓一万元的人民币。而且他在这之前一直筹措九万元的巨款。” “但是,,,,,,”面如灰的马国力想要辩解。 “请别介意,”探长说,“第二位是这位小姐,”他指着在夏丽丽旁边的那个姑娘。大家一起把眼光好奇看着这个姑娘,这个姑娘脸上的红润顿时消失了。“她的嫌疑最小,她先是不允许对她搜身检查,但是看到其他两位女士同意了,她也不得不接受检查。事实上没有在她身上找到任何与本案有关的东西。她只是拒绝而已。” “下一位就是马总管的秘书夏丽丽小姐。最初她受怀疑是因为她使用的香水,而乔国成的手帕上又恰巧有一股香水的味道。事实夏丽丽多年来一直使用紫罗兰香水,而在案发的第二天突然开始使用玫瑰香水,强烈的玫瑰香水味完全能遮盖住紫罗兰香水的味道。你们还记得在搜身的时候,夏丽丽几近晕倒。在这之前她所供职的一家银行也发生了类似的盗窃事件。我询问马国力他是否在筹钱,他对我说了实话,但是当我向乔国成询问相同的问题时,乔国成并没有告诉我实情。现在我知道他说谎的理由了。因为作为银行的出纳主任,他不应该在股票市场做投机生意,然而他做了,他不想让马国力知道此事,所以没有说出实情。” “然后就是搜身” 第一百四十七章 玫瑰香水 夏丽丽沉着冷静地坐着,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但是她的脸色却越发地显得苍白。探长眯着眼睛看着她,突然把目光转到出纳主任乔国成身上。 探长说:“这个人,他的手帕出现在案发现场,但是他不使用香水,或者说他从来没有使用过香水,他本来最有机会让自己的办公室的窗户不关严,让盗贼有机会进入银行,他本刻意用一种腐蚀剂把窗台上固定钢筋的大理石槽,让钢筋松动,让窃贼轻而易举地把钢筋拽出来。他还说了谎,他说他没有试图筹措大笔资金。然而就在案发的第二天,他还在别家银行存了十二万。你这个人呀。” 所有人都看着乔国成,此时他好像要解释什么,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他只好绝望地坐在沙发上。 “最后轮到乔志强了,”探长指着收款员继续说,“他和乔国成一样有机会知道保险柜里有一大笔钱。大家都看见了,他在搜身时表示抗拒。这个人身上有和现场发现的手帕上香水一样的味道,请注意,不是相似,而是完全相同的紫罗兰香水味。” 探长说完,所有人都默默不语,房间里很长一段时间悄声无息,大家甚至都不敢互相观望,每个人都感到气氛的压抑,最后还是探长打破了沉默。 “我刚才说过,策划并参与盗窃的人此时就在我们中间,如果这个人能主动站出来承认,法官一定会在量刑的时候酌情考虑的。” 大家仍然沉默着,不一会儿,老二走了进来,朝探长说:“大哥,刘局长他们带着那两个坏家伙来了。” 探长朝大家说:“那两个人是罪犯,也就是炸保险柜的人。”探长说:“我再问一遍,有人愿意主动招供吗?” 还是没有人回应。 就这样过了很久,乔志强终于忍不住首先开了口。 “简直是一派胡言,”他说,“总管,我认为他应该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解释,并向我们道歉,特别是夏丽丽她们那三个女的,”想了一会儿,他继续说:“这是羞辱,他在做毫无意义的勾当。我正打算向夏丽丽求婚,现在我有责任为她说话,我要求李探长向她道歉。” 此时,年轻人看着夏丽丽祈求的目光和痛苦的表情,他的怒火全部都倾注到李探长的身上。马国力和乔国成看到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你觉得我应当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探长温和地问道。 “是的。”年轻人怒吼道。 “我会解释的。”说完,探长走到门口,和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返回来。 “我再给你一个认罪的机会,”他说:“这将大大的缩短你的刑期,”他好像是在和所有的人说话,而不是针对某个人,“这两个炸保险柜的家伙就在门外,如果他们一进来,一切都晚了。“大家交换了一下吃惊的表情。但是没有人吭声。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探长扫视了一圈,然后走过去开门。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和刘局长押着两名犯人走了进来。 “他们是炸保险柜的人,“探长指着两名犯人说:“有谁认识他们吗?” 没有人承认,大家默不作声。 其中一名犯人大笑了几声,瞅着另一名犯人耳语了几句,后者也笑了起来。探长好像被笑声刺激了,他带着愤怒的语气说:“在座的至少有一个人已经认出他们是谁了,他说。现在我告诉大家这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黄利广,另一个是乔文建。”他对刘局长说:“局长,您可以把他们带走了。” 犯人被带走了,刘局长却返回来,他喜欢听探长独到精避地分析案情,尽管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然后,探长开始讲述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 “在案发的几小时后,我应总管马国力的邀请,开始着手调查这一案件。马总管曾经帮助过我,所以我答应了他的请求,”他解释着,“那天我就到了银行,我还观察了保险柜和掉在保险柜钱的那个手帕。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手帕一定是窃贼作案时掉落的。我询问过银行的通风设备,是因为我怀疑手帕可能掉落在银行的其他地方,被风吹到了保险柜前面。但是调查的结果是银行里根本没有安装通风设备。” “第二步我想看看手帕,马总管把我领到他的办公室,我看见了夏丽丽小姐,所以我没有进去。我在外面检查了手帕,我想你们大概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认为手帕可能有香水味,办公室里的女人也可能使用香水,我不想把两种香水的味道混淆。当我第二次来到总管的办公室时,夏丽丽没有在那里,她出去吃饭了。” “果然,我一拿到手帕久闻到了香水的味道,是紫罗兰香水。这种香水一般都是女人用的,男人很少用这香水。我询问银行里有多少女性职员,总管说有三个。我把有香味的手帕递给立强,又用我的手帕把残存在我手上的香味擦去也递给了立强,这样我把我身上的香水味清除掉了。”接下来我在银行里四处走动,和每位职员聊天,如果他们使用香水的话,我应该闻到。夏丽丽是我发现使用香水的第一个人,但是她使用的却是味道浓烈的玫瑰香水。” 探长说:“我到了乔志强的身旁和他谈话时,发现他从口袋里掏出的手帕,发出的味道和案发现场发现的手帕的味道一样。” 乔志强目瞪口呆,他瞥了夏丽丽一眼,而夏丽丽却安静地坐在那儿,在认真地听着探长的话,但她的脸上露出来的表情却让乔志强无法捉摸。 “这之后,”探长说,“我来到了出纳主任乔国成的办公室,我知道窃贼是从这个房间进入如银行的。在那里我看到一种药剂被洒在窗台上的大理石上,药水腐蚀了固定防盗钢筋的水泥,是坚硬的水泥变得和粉笔末一样松软。我很好奇屋子里的响声是否能够引起外面人们的注意,所以故意推了一下椅子,然后看看外面的动静。我发现没有人回头看,表示没有人听见房间里发出的响声。” 到现在李探长还是没有说出谁是盗窃犯,究竟谁是盗窃犯?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的眼泪掉落在她的脸上 “我向马国力和乔国成解释,我怀疑内部有人和窃贼勾结共同作案的理由,主要是由于手帕上散发的香水味。在这里我就不想再解释一遍了。我叫立强出去调查看看夏丽丽是否使用过紫罗兰香水,还有乔国成一家是否有人使用过紫罗兰香水,当然,乔志强使用香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期望通过搜身检查能够找到失窃的钱,哪怕是一部分也好,但是通过搜身,我获得了更多的线索。有人极力反对,乔志强抗拒,夏丽丽晕倒在马国力总管的怀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动机各不相同。乔志强是一个个性很强,有时又很愚蠢的年轻人,所以他反对,他认为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探长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他靠在沙发上,把手放在脑后,让头向上仰着。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他问:“还用我说嘛?” 屋里每个人都知道他在问那位真正的罪犯,是谁呢?没有人回答,过了一会儿,探长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夏丽丽晕倒后倒在马国力的怀里,她紧紧地靠着他,马国力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尽力劝慰她,此时,夏丽丽从自己宽松的衬衫里掏出一沓钞票,把它塞到马国力上衣胸口的内侧口袋里。” 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羽毛掉落在地板上都能听到。 “一派胡言!”夏丽丽满脸怒火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全是胡扯!” 乔志强也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伸出双臂抱着她,愤怒地看着探长。探长依然坐在沙发上,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乔志强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钱塞到马国力的口袋之后,”探长接着说:“她抽出了她的手,就在这时,她的袖口被马国力的领带夹钩住了,这个过程我都看在眼里。如果她的手没有伸到马国力的上衣内侧的口袋里,领带夹是不会钩到她的袖子里的。她把钱转移后,这才同意搜身检查。” “他在说谎!”夏丽丽尖叫着,她的动作和语调告诉别人这是实情。乔志强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他抱着她的胳膊也渐渐松开了。 “当然,我们是什么也没搜查到,”探长平静的声音又开始诉说,“我闻了从马国力口袋里找到的钱,这次我闻到的不是紫罗兰香味,而是玫瑰香味。我找到钱是谁偷的了。” 突然,一直表现很愤怒的夏丽丽突然双手捂住脸大哭起来。这个表现其实就是在承认她的罪行。乔志强无助地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他的手慢慢伸出去,抚摸着她的头。 “请继续说。”乔志强语气缓和了,此时他内心的痛苦丝毫不亚于夏丽丽。 “这些事实很重要,但还没到下结论的时候,”探长说,“下一步,在立强的调查中,我知道了关于夏丽丽的其他事情。我发现她那天趁着外出吃饭的时间购买了一瓶味道浓烈的玫瑰香水。与平时不同的是,她还趁机回到了家里,她把香水喷撒在房间各处,还把乔志强送给她的一大瓶紫罗兰香水扔进了垃圾箱。她的房间很凌乱,特别是沙发,从这一点我可以确定在她上班的时候,她并没有把钱带在身上,她把钱藏在沙发套中,因为怕被发现,所以她急忙跑回家把钱带在身上,直到搜身的时候,她才把钱移到马国力口袋里。夏丽丽,我说的对吗?” 夏丽丽点着头,抬起噙着泪水的眼睛望着探长。 就在那天晚上,夏丽丽前来拜访我,表面上是来告诉我那一万元不见了,其实我在她来之前就知道此事了,还有,我还知道当时钱就在她身上。甚至现在,钱依然在她身上。你愿意交出来吗?“夏丽丽一声不吭地把钱掏了出来,整整一万元。刘局长接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她,然后把钱递给探长。探长接过钱,用鼻子闻了闻。 “味道浓烈的玫瑰香水味,”他说,“夏丽丽还告诉我她在之前在另外一家银行工作,巧合的是,那家银行也遭受到与此相同的盗窃,是黄利广一伙人干的,并表示她认为黄利广与这个银行的盗窃案脱不了干系。立强找到了警察局,把这个线索告诉了警察局。” “问题是,为什么夏丽丽要告诉我这些事?我考虑了很多可能性,要不她就是想协助破案,要不就是想转移我们的怀疑焦点。根据我当时掌握的资料,我推测她就是想把我们调查的重点从乔志强身上移开,当然如果把她的嫌疑也排除就更好了。黄利广现在还在狱中服刑,而且在案发的三个月之前就被逮捕入狱了,另一个在逃。我想她一定知道这一点。黄利广的同伙,就是刚才来的那个人,刚刚被抓捕,这一次他和夏丽丽一起协助作案。” 探长停下来。此时的夏丽丽已经泣不成声了,乔志强站在她的身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过了一会儿,夏丽丽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 “夏丽丽,你想说些什么吗?”探长问道,他的语气非常友善,甚至有些谦恭。 “除了承认,没什么可说的,”她说,“我没有什么可隐藏的,来到这儿工作,正如我去原来那个银行工作一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协助那两个家伙实施银行盗窃,我们已经合作很久了,整个盗窃过程是我策划的,他们是我的助手。我找机会到乔国成的办公室里,用强酸来腐蚀窗台上防盗铁柱的底座,以便让铁棍松动容易取下。这件事我花了好几个星期才完成,我是从马国力的办公室直接走过去的,所以没有人怀疑我。” “作案当天,我找个机会把窗户上的插销拉开,然后换上男人的衣服,和那两个同伙一起把窗户上的铁棍卸掉,然后从窗户爬进来。他们偷袭了夜晚值班的守卫,并把他们绑起来。一个月以前,我碰巧在办公室里检到乔国成的手帕并把它带回家,因为我把它放在梳妆台上,和我的东西放在一起,所以上面留下了香水的味道。那天晚上我去盗窃银行的时候,我需要在脖子上系点东西,所以就用了那块手帕。在银行里的时候,我不小心让手帕掉了下来。” 她停了下来,看着身旁的乔志强,这是一种深情地注视,看的乔志强脸颊通红。她的目光中没有祈求,而是一种交织着绝望的爱恋。 “我本来打算几周后就辞去银行的工作。”她继续说:“因为我不希望我的辞职会引起大家对我的怀疑,我辞职是因为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她指着乔志强说。 “因为我对你的爱超过了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她说:“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因为,因为我已经结婚了。那个黄利广,就是我的丈夫。” 她颤抖的手紧张地摸着颈上系着的纱巾,大家都默不作声。探长回过身来从地上拿起那个不被大家重视的旅行箱。 “还有疑问吗?”最后,夏丽丽问道。 “没有了。”探长说。 “乔志强,请你相信我是爱你的,起码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好吗?”她乞求着。 “天啊!”乔志强突然大叫一声并大声痛哭起来。 “你看!”探长大叫。 他看到夏丽丽的手飞快地伸向她的纱巾里,抽出一根细长的东西刺向了自己的胸口。但是一切都太迟了,她用一根针刺向了胸膛,直插入心脏。最终,她死在她深爱的男人的怀抱里,他的眼泪掉落在她的脸上。 第一百四十九章 姑娘拍手惊叫起来 石介楠想了很久,也试了好多次,累了他受不了,轻省的活不是不多挣钱,就是他干不了,他在街里徘徊时、一眼见到了小学时的同学王虎,此时,王虎叼着烟卷,小头发油的光光的,正贼不溜秋地盯上了什么。 “嗨,虎子,行呀。干什么呢?这样神气。”石介楠上前拍着那个虎子一巴掌。 “奥,石大哥,没干什么,闲转那。”虎子转过脸朝他笑嘻嘻地说。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你这身衣服,你抽的这红塔山的烟。和你这头发,我不相信。”石介楠笑眯眯看着他。 “哎呀,大哥,真是慧眼识珍珠,伯乐能看千里马。高高!”虎子朝石介楠竖起大拇指,“冲这一点,兄弟今天我请了,怎么样,石哥,给我这个面子吗?” “好,大哥我今天也闲来无事。今天我就和兄弟你喝上一喝。” “痛快,痛快!走吧,今天兄弟我请你到江南得月楼,走吧。”说罢,小虎拉起石介楠就朝南走去。 在酒桌上,小虎对石介楠又是让菜又是倒酒,是呀,想当年,石介楠和他在一起上小学时,这个小虎还是啥也不懂,啥也不会的大笨蛋,没念完小学六年级就呆傻了,不念了。他一路顺风一下念到中专,照他小虎来看,他可是个大才子,大能人。 “王虎,看你吃穿这么阔气,你在哪上班?”石介楠笑眯眯看着王虎。 只见王虎滋一口酒,啪一口菜。而后慢慢嚼着,朝他攥起了拳头,又伸开了,朝他俏皮的一笑:“鄙人在天地大工厂上班。” “干什么工作呀?嘿嘿”他一说这话,石介楠便知道了七八,朝他笑着。 “干什么工作呀,搞科研呗,这项工作我最适合,咱也好研究这个,因为这没本没利,干拿白捡,还轻省,” “说得好,大哥我算是配服你了,你能不能收我这个徒弟呀?”石介楠哈哈大笑了一阵,而后有很正经地朝王虎说。“真的,王虎,大哥我也是虎到悬崖被犬欺。龙困沙滩了。” “大哥,开什么玩笑呀。您来钱没有我来的易。可您必定是靠自己的智慧挣来的呀。我靠啥,我只能靠第三只,嗨,没法比” “王虎,现在的我,不是一年前的我,一年前,我可以毫不隐瞒地说,你王虎还请我吃饭,你刚才算是说对了,我还真是不给你这个面子,可此时的我就不成了,我学而无用,找不到工作,挣不到钱,我的女朋友都要和我分手了。嗨,惨呀。”想起这些,说到这儿,石介楠眼睛里都漾满了泪水。 “没想到大哥你现在这样惨,嗨,”说到这,他朝四外瞅了瞅,而后小声说:“刚才,我发现了一个财女,那家伙,到金银首饰埔里,张口就是几万几千地说,不巧的是,她身边总有一个女友跟着,我的做事原则是,偷女不偷男。不偷双单偷单。还好,她不是南京人,她是龙安人,咱们放长线,她总是会走单的” 吃饱喝足后,王虎带着石介楠来到了金客宾馆,和那个财女住在了对门,财女的一出一进都在他们敞开一条缝的们那看的清清楚楚。 “那两个美女刚回来,她们买的是明天的火车票,看来我还得给你买一张明天去龙安的火车票。咱们俩明天好跟那两个美女去龙安呀。嗨,有啥办法,这就是工作,跟踪美女的工作。“他们俩在宾馆里休息了一会儿,王虎又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去龙安的火车票。一夜没话,到了早上,他们俩就和那两个美女上了火车,在火车上,石介楠朝王虎说了一个好计策,王虎听了,连连叫好。很快到了龙安。这时,王虎和石介楠分开走了,王虎紧走了几步,抢在了美女的前边,一个美女和另一美女分手,只见那个有钱的财女单独走在前边。突然,王虎笑嘻嘻朝那个才女走来。 “奥,美女,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呀?”王虎慢慢朝财女走来,拦住了财女。 “你要干什么?”财女惊慌失措地望着这个流了流气的年轻人。 “干什么?两个字,一财二色,怎么样?两样都给,还是先给一样?嘿嘿,小脸蛋,到不黑,挺肉头。”王虎伸出手就要朝姑娘的脸摸。 “不行,不行,”吓得姑娘用手护住脸向后躲去。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招老子生气!”王虎骂着向前抱住姑娘的脸就要啃。 “你干什么呢?”这时刚刚走过来的石介楠跑了过来,喊着上前拉住王虎的手朝他厉声嚷道:“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耍流氓!” 王虎小脑袋一歪,朝石介楠嚷道:“我耍流氓,你他妈的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 嚷着,一只手拉住那个女子,嘴就向那个女子的脸上够。 见王虎这样的不要脸,石介楠两手用力把王虎拽到了一边,这回王虎可真急了,低下脑袋猛的向前一撞,把石介楠撞了一个大跟头。王虎仍不解气,杨起脚朝石介楠的屁股就是几脚。“叫你妈的多管闲事,叫你妈的多管闲事!” 这时,石介楠噌地一跃而起,站起身就朝王虎一拽,王虎见事不好,撒起丫子就朝南跑去。 “小流氓,你站住!你敢站住!”石介楠向南追了几步,见王虎没有人影了,就站住了。 “大哥,真的好好谢谢你,要不,真不知道那个坏蛋要把我怎样。”那个姑娘感激地看着石介楠。 “没什么,那个坏蛋真不是东西。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个人走到这?” “我到南京看看去了,本来是两个人,她先回去了。您不是龙安人吧?您到这里干什么来了?”这个姑娘看着石介楠。 “我不是龙安人,我是南京人,今天来龙安大学准备读研究生。”石介楠看着这个姑娘,“您要读研,嗨,太棒了!”这个姑娘拍手惊叫起来,眼里闪出了惊喜的神光。 “看你高兴的样子,读研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多读几本书罢了。” “看你多有意思,还说读研就是多读几本书罢了。”姑娘眼里露出了惊愕崇拜的奇异神色。 第一百五十章 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以为呢?”石介楠笑眯眯望着她。 “我以为你是个能人呗!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石介楠,你呢?” “我叫王美丽,你叫石介楠,够意思,” “名字有啥意思?”石介楠笑了。 “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还有啥意思。行了,石介楠同学,你今天对我真够意思,我怎么也得请你吃顿饭才够意思,对吧?”王美丽笑着望着石介楠。 “对,对,我要是今天不去吃饭,就是拒请,那也不够意思了,是吧,王美丽同志。”石介楠朝王美丽的后背轻轻地一拍。 “唉幺,好疼呀!臭介楠!走!”王美丽嚷着拉起石介楠的手朝饭店奔去。 他们吃完饭后,石介楠朝王美丽说:‘我得赶快回去,明天还得听课,我得看看书去,要不明天听讲,我就得跟听天书一样,听不懂了。” “行,我不耽误你的学习,对了,你要在龙安学习多长时间?” “奥,这次学习两个星期。” “好好,那咱们就再见吧,” “好再见,”石介楠转身要走。 王美丽站在那不动,嘴一撅,有些埋怨地说:“你就这么走了?” “奥,我没想到,”石介楠赶忙转过身朝前走了几步,来到王美丽面前,双手捧住王美丽的脸,朝王美丽红红的颤动的唇久久地吻了起来。 第二天午后,他们又见面了。他们又在一起吃了饭,石介楠又借故说要看书,早回了,当然,那个热吻,他是不需要王美丽的提醒了。第三次吃饭后,王美丽告诉他说,她要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晚会,她说她要带着他,并要把他介绍给她的那些同学们,她说:“石介楠什么呢?老公,你无论如何明天晚上你也要跟我一道参加那个同学的生日晚会。” “好,明天晚上,我一定和你一块去参加那个同学的生日晚会,不过,我今天得熬一个大夜子了,把老师后天讲的内容预习一遍。” 第三天晚上,王美丽早早的来到那个饭店里等着石介楠,没过多会儿,石介楠也赶到了,王美丽打了一个出租车,两人兴高采烈地来到这个同学的家。 同学们纷纷赶到,王美丽和石介楠一起来到同学们的面前,高声朝大家介绍说,“同学们,你们好,我今天想借老同学办生日晚会的机会朝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未来的老公,他现在正在攻读研究生,他叫石介楠。”听她的介绍,同学们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宴会中,王美丽和石介楠总是翩翩起舞不断,王美丽一会儿穿上粉色连衣裙,一会穿绿色连衣裙,一会儿又换上了红色超短连衣裙和石介楠跳完了探戈,又跳起了交际舞。石介楠穿一身白色衣裤和一双白色舞鞋。两个人一会儿逍遥浪漫,一会儿疯狂暴起,不断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掌声,好像今天的宴会不是那个同学的生日宴会,倒好像是王美丽举办的一个什么晚会。 从那次晚会后,王美丽异常的兴奋,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当晚就给他的老爸去了电话,说等到星期六带着白马王子看看您们二老。二老听了当然很是高兴。 今天是星期五了,石介楠心里想,不能再么蹭了,要借星期六不上课这个谎言,把她给办了。 这天晚上,两个人各怀心中事,坐在饭店的桌上,还是王美丽显出了特别的高兴。只见她两只胳膊架在桌上,歪着脑袋朝石介楠先笑了笑,而后俏皮地说“介楠,你猜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什么好事?” “美丽,你也先猜一下明天我们要干什么去?”石介楠望着美丽。 “你先猜我的。”王美丽嘴一努,显得要生气的样子。 “好好,先猜你的。”只见石眨巴着眼睛笑了“真对不起,我怎么猜不着呀!” “嗨,真笨,我告诉你吧。我们明天,也就是周六,你不是说不去上课吗,我已经和我妈说好了,明天咱们两人到我家去看我的爸和我的妈,也就你的岳父和你的岳母,知道了吗?” 听王美丽说明天要去她家,石介楠禁不住心理一震,而后又放松了,只见他朝王美丽笑了笑,“这样也好,美丽。明天咱们俩先去北戴河,到北戴河玩一玩,然后买点海产品什么的,再到你家看你的母亲我的妈。好吗?” “好,那样一来,咱们买些大虾,大螃蟹给我妈带去,她一定会夸你,看咱这大姑爷,多会买东西,还给我买了海产品呢,哈哈,不错。”王美丽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只见她双手抱住石介楠的脸,“滋”地亲了一口。 周六这天早上,石介楠租了一辆汽车和王美丽一起朝东边开来,一路上,王美丽又说又笑,高兴得不得了。不知为什么,汽车开到了一个小村旁突然停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王美丽双眼莫明奇妙地四下看着。 “咱们到屋里说。”石介楠的声音很重,像是换了一个人。 “咱们不是到北戴河吗?怎么到这来了?”王美丽不解地问。 “刚才我还想到北戴河,可是现在我变了” “变了为什么?” “嘿嘿“只见石介楠冷笑了一声,他的脸一下变得挣狞可怕。 “为什么。我告诉你吧,北戴河有啥意思,还是这儿好玩。哈哈哈”这时,王虎从屋里仰着脸咧着大嘴走了出来。 听到说话声,王美丽把脸转过来,:“他是谁?”她惊愕地朝站在身旁的石介楠问道。 “嗨,我看你年纪不大,忘性不小,你忘了,在一个礼拜前,你一人单独走在回家的路上,是不是有一个小流氓想要你的财和色。后来被你的这位相好的把我给打跑了,把你从十分危险中给解救了。有没有这么回事呀?小美人、” 王美丽见这个小流氓要动手便赶忙朝石介楠胸前扎。 “先放一放她,咱们办完大事再说。”说完,只见石介楠用手强硬地把王美丽的头向外一搬,双眼恶狠狠地看着满脸惊慌的王美丽,一个字一个字地朝她说:“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你父亲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你要我父亲的手机号码做什么?”王美丽还是有些不懂。 “干什么?要钱!”石介楠大声喊道。 “要钱,我可以朝他要,为什么?” “你要,你朝他要多少?一千,一万,十万,二十万他也给你吗?” “甭跟她废话,告诉我们,你爹的手机号码是多少?说不说?”说着,王虎举起一把亮闪闪的小刀,在王美丽的脸前一举,“不说,我就在你的胖脸上来一个记号!说,你爹的号码是多少?”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以后就叫我老板好了 最后,她还是把他父亲的手机号码说了出来,王虎拿起笔在纸上记了下来。记完后交给了石介楠。 “你先把她捆好,堵上嘴,放到屋里去。我这就给他父亲打电话。”石介楠说着把王美丽交给了王虎,掏出手机给王守富打去了电话。 “你一共朝王美丽父亲要了多少钱?”刘局长问。 “一共要了39万。” ‘这三十九万你是怎样取得,我们怎么一直没有发现你?” “我是分地去取的,可还没有躲过您的眼睛。” “关键是你取钱时间不太合适。”探长笑了。 “为什么你昨天没打电话也没有取钱呀?”局长问。 “我昨天回老家把钱送回去一些,” “你最后想把王美丽怎么办?”探长问。 “我还没有最后决定呢,我心里也矛盾,是把她放了,还是把她给杀掉。为了免除后患十有*会把她杀掉。” “好狠的心呀,王美丽现在在什么地方?” “具体地址我真没有记清,都是王虎找的租的地方。” 由王虎带着,我们来到了关押王美丽的那个屋子。原来,在王虎和石介楠出去取钱时,王虎把王美丽的手和脚都用铁锁链锁上了,把她的嘴也用毛巾给堵上了,王美丽见到穿着公安服,戴着大檐帽的公安来了,激动地眼泪直流,当把捆在她手上脚上的锁链给解开时。她一次又一次地说,真感谢你们,真感谢你们,你们要不来救我,我就得死在这儿,谁也不知道” “那回她回来后,抱着我哭的没完没了,她说,她真没想到还能见到您。她要是在那死了,您都不会知道,她说,她被关在谁也没有去过,谁也不知道的小地方。”这一回,王美丽的父亲又找了到了李探长,她的母亲流着眼泪朝李探长说:”这回她又被绑匪给绑了,也不知被关在什么地方,还能不能被你们給救回来?” “大嫂,您放心,上回她被我们给救了,这回也一定会被我们给救回来的。”局长安慰老人。 “王矿长,这个绑匪朝您要多少钱?”李探长问。 “这个绑匪朝我要二十万““您给寄去了吗?” “这个家伙没说限定什么时间,只告诉我一个银行账号码。我还没给他寄去,就找了你们。” “您做的很对,看来这个绑匪没有上一个凶。” “可不,说话跟老娘们似的。也没说不让我报告公安,他虽然没有说,我也得加小心,我今天也没把你们叫到我家,我真怕他知道了,” 就在这时,王守富的手机响了,王守富拿起手机朝里面问道:“谁呀?” “我呀,我的声音您都听不出来了。”王守富有意把手机的声音放大。 “奥,绑匪,不不,不对,老板呀” “这就说对了,以后就叫我老板好了,奥,王大伯,我那个钱,您为什么还不給汇来呀?您是不是不想要您的女儿呀” “,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女儿救出来。”王守富朝那个绑匪大嚷着。 “好好,就应该这样吗。王美丽毕竟是您的宝贝女儿吗。你完全应该好好保护她才对嘛。您说对不对呀,王矿长,王大伯?好了,您交钱一定要抓紧时间,我给您定一个时间好啦,最晚不要超过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您如果再不把钱交出来,那您可就见不到您的女儿了。您可一定要记住,明天晚上之前,一定要把钱给交上,好了,拜拜。” 王守富放下手机,擦着脑门上的汗珠,咧着嘴朝局长他们说:“您听到没有,罗里啰嗦没完没了,好像是在为我着想,可最后还要把那钱给他。” 局长笑了,“一人一脾气,目的是一样的。” “探长,您看看,这是我刚才听着那个绑匪的说话,给他画了象,”说着,立强把刚才画的象递给了身边的李探长。李探长接过来,放到他和刘局长的面前。 “这个绑匪说的是南方的香港话,可他实际不是香港人,是龙安人。你们刚才听到没有,他说话的口气,是先粗后细,而且有很重出气声,这说明他在用力模仿。他是龙安人,身高不太高,一米七左右,较胖,脸也较胖。眼睛不小,眉毛很重,有些天然的卷发。局长,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很好,不错。怎么样,李探长?下面就开始行动吧。小王,你先把这个画像复制25份,每人一份,然后咱们还照方子吃药,各就个位” “局长,我是这样想的,这个绑匪,跟去年的那个绑匪不太一样,去年那个,是个外地人,他不怎么熟悉龙安,另外,去年那个绑匪说话办事也急也冲。这回这个绑匪刚才小王分析,他是个龙安人,对龙安相当熟悉,所以我说,这次我们是不是先不到天津河北去,就在龙安这些银行自动取款机旁转悠监视,发现有取钱多的,不管他是什么人,男的女的,岁数大的小的都要查问。您说行不行?”探长看着局长。 “没问题,这回这个绑匪跟去年的那个真是太不一样了,就照你说的办。王矿长,您现在就把那20万给他寄去。我们紧跟着您就去监察,发现可疑分子就抓。” “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还要注意,就是我们还必须穿一般的衣服,也不要站在自动取款机旁像站岗一样那样专心,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警察,他在抓坏人呢。”李探长笑了“对不对,局长?” “对,小王,把你复制好的画像给我们二十二张,我们就走吧。”王立强把复制好的画像给了刘局长,他接过来就出发了。 按照刘局长的统一安排,李探长和王立强在牛街旁边的一个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旁,他们把汽车停在离取款机不远的房旁边,站在离取款机不远的树底下,从上午看到中午,又从中午看到晚上竟没有看到一个取钱超过一万的,当然,他们不能看人家到底去多少钱,可是根据他取钱的时间,就估计的差不多。有的打那以后,不到三秒,就拿起一张票,有的老人在哪儿嘀咕了半天,也没支走多少钱,顶多六七百。晚上近乎没有人取。第一天就是这样过去了,第二天依然如此。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两个年轻人高兴的要跳起来 “第三天可能要行动了。”李探长说。 第三天早上,没有人来取。 等到快十点了,来了一个小孩,新鲜海儿似地四下看着,看到了我们。朝我们一吐舌头进了自动取款机屋,看了看,又出来了,走到我们面前。仰起脸朝我们问道:“叔叔,我不会用自动取款机,您能教教我吗?” “教你干什么?你也不取钱。”我笑着朝他说。 “我要取钱吗,我要取很多钱。” “取很多钱,是多少钱?”李探长很有兴趣地笑着朝他问道。 “我要取二十万快。” “什么,你要取二十万元!”李探长惊疑地朝这个小孩问道。 “对,就是二十万。”只见小孩坚定地说。 “小朋友,你要取二十万,是谁叫你取的?”探长问。 “我大哥呀!我大哥说,取完这二十万,还给我赏钱呢,你猜给多少?两千,他说给我百分之一,二十万的百分之一是不是两千?” “你大哥叫什么?” “不告诉你们,告诉你们,大哥就说不给我赏钱了。我带你们找我大哥好吗?他正在和我大嫂说话呢。” “太好了,你坐在我们车上,我们和你一起去找你大哥。”探长说。 “不用了,大哥家里这儿有一望远,近至呢。咱们走着吧。”说着,小孩在前面走了。 李探长和王立强很好奇地跟着小孩来到了一个带门楼的小院子。 “大哥,他们来了。”刚推开门,小孩就大声朝里面喊了起来。 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笑盈盈和我们打着招呼。“您进屋吧,李探长,” “你怎么认识我?”李探长惊疑地望着他。 “不是我认识您,是有人认识您。”年轻人笑呵呵朝屋里说,:“出来吧,美丽” “美丽、”探长惊奇地朝里望着。 “李探长,您可来了。”只见门拉开,一个姑娘走了出来。 “王美丽,你怎么会在这儿?”探长有些莫明奇妙。 王美丽默默不言语了,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探长您是不是还以为我被绑了,关在小黑屋里受罪呢,跟上次那样。” “奥,王美丽,这次绑你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个人?”李探长指着站在王美丽身旁的那个年轻人。 “对,公安同志,我就是那个绑王美丽的那个人,您看像不像?”这个年轻人用很像香港的口音说了这些话。 :太像了,就是呀!”探长高兴地嚷了起来。 “探长,我真不是故意耍弄我的父母,他们太不理解我的心了。自从去年发生那件事后,我的心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难受,上班没心劲干活,下班更是六神无主不想在街里走,只想扎在家里,不愿和人说话,就在这时,和我在一起上班的刘建,看到了我这种低迷的情绪,就和我谈话,是刘健帮我摆脱了我那苦痛的心境,使我重新竖起了人生的怔帆。我首次大胆地向他提出了要做他朋友的请求。他畅然答应了。当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父母,无意说出了刘健是回族时。我的父母几乎是同时摇着头。” “他们说,回族人太个性,心眼多,而且他们的生活风俗也和我们有很大的不同。这门亲事他们无论如何不同意。见他们说的这样坚决,我一下着了急,我哭着朝他们说,您们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度过的吗?后来是刘健给了我精神力量,使我有信心走上了人生之路,可以这样说,要是没有刘健,我现在还指不定是活是死呢。他们听到我这样说,不但没有被感动,反而还说,你过去的不幸,现在已经过去,你就应当面对未来,实际想一想,你们结婚以后,你想吃这个,他不许你吃,怎么办,另外回子的心眼特多。特独,你能受得了吗?看来父母的思想是没法改变了,我今年都二十五了,再过一两年就结婚了,我跟她们说了好几次,他们都不吐口说行,我真的没有办法了,那天我对他们说,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和刘健好,我就不回家了,他们还说,我这是为你好,你也太不懂事了。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家。找到了刘健。我真不懂,我爹妈为什么“说到这,王美丽禁不住哭泣起来。 刘健说:”她来到我家,我就劝她说,你父母的工作要慢慢做,什么事也不能太着急,她说,我还要怎么样呀。不行我就永远不回家,咱们两个人租一房子,他只当就没有我这个女儿,她这样一说,我便觉得他父母的思想是够成问题的,怎会把亲女儿*成这样,于是,我就对她说,咱不能做远走高飞那样的蠢事,你如果真要从此不理他们二老了,他们还真受不了,岁数大了,身体健康是本钱。不行先这样,先从侧面刺激刺激他们。看他们能不能改过来。所以,我就朝他父亲说,他的女儿在我手里,要女儿,拿钱来,不要女儿了,我把他的女儿卖到日本去,其实今天请李探长到这来,也是向他父母通个信,” “李探长,您上次救了我一命,这次您也要帮帮我,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找刘健想了这么个主意,您就跟我父母这样说,他们要是同意我和刘健好,我们明天就回去,叫刘健见见我爹妈,他们要是老脑筋还不同意,那可就别怪他这个女儿狠心了,拿着那二十万,永远不回家,看他们是不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亲女儿?”:刘健最后朝李探长说:“美丽的二位老人要怕女儿来我家受委屈,我可以到他们家,为了王美丽,受点委屈我不怕。” 听到刘健这话,李探长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李探长来到了王美丽父母面前,见到两个人愁眉苦脸的样子,李探长笑着对她们说:“你们二位不要着急了,喜讯来了。” “你们找到了美丽。”他爸问道。 “你们的美丽找是找到了,可是她到底会不会回来,就要看你们老二位了?” “看我们,怎会看我们?”老爸惊疑不解地问“当然要看你们了,你们不愿意让她回来,她就不回来。如果你们愿意让她回来她就会回来。” “您可真会开玩笑。我的女儿让人家给绑了,我还不愿意让她回家?” “问题可没那么简单,你知道王美丽是让谁绑了吗?” “我哪会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找她去了。” “可也是,你们根本不知道你的女儿是心甘情愿让人绑的,” “什么,我的女儿是心甘情愿让人家绑的?哪会有这样的事?” “嘿,您认为不会有事,不一定没有,是吧?”李探长朝他们笑了。“你们知道你女儿为什么会让人家绑吗?” “不知道,除非她是傻子!” “那您二位就被您女儿这个傻子给算计了,当然,她不是存心要算计您二位的,是您们给*的,” “我们给*的,我们怎么*她了,她是怎么算计我们的?” “我问您二位,您的女儿是在什么时候被绑的,在绑之前,她为什么说要不回家?” “奥,我明白了。”直到这时,王美丽的父亲才恍然大悟。“原来美丽她是假装被绑,朝家里要钱,她好远走高飞!这小没良心的。跟我出了这主意了。” “这孩子是够鬼的,出这主意朝家里要钱。” “嗨,美丽的父亲母亲,您二位又错怪您的美丽姑娘了。她根本不想远走高飞,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是您二位给*的,她曾多次向您二位提出她要和回族的小伙子成为夫妻,可您二位无论如何不同意,所以美丽才找到刘健和他商量怎么办,结果他们俩就商量出这个主意,跟您提出,要么要女儿给钱二十万,要不不要女儿了,随她去吧,结果您二位还是舍不得女儿,把二十万交了。钱是交了,可最后他回不回来,可就由他们了。您女儿说,我的爹妈要是还不同意她和刘健结婚,她就不回家,她要拿这二十万在外面安家落户。你要是想通了,同意她和刘建结婚,他们就高高兴兴回家。最后刘健说的那句话,让我很是感动,他说,您们要是同意他和美丽结婚,他可以到您家来,省得您二位怕美丽到我家不习惯,受委屈。” “哎呀,您听听这孩子说话多懂事呀,那我们还有什么说的,同意,坚决同意他们结婚。”二位老人几乎是同时说的这话。 当李探长把这话说给王美丽和刘健的时候,两个年轻人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 很快,这小两口收拾些东西,坐在我们的车后面,和李探长一起来到了王美丽的家,刚进家门,美丽就抢先进了屋,甜甜地叫了一声“妈”又叫了一声“爸”,两位老人高声答应着。 “您二老看,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刘健” 二位老人看着这位新姑爷,笑眯眯不住地点头。 “爸,妈,结婚后,我就来到您家,象您的亲儿子一样孝敬您二位,行吗?”刘健笑眯眯朝二位老人表示着。 “行,行,你看孩子多懂事呀!快坐吧!”二位老人听了刘健这些话,甭提有多高兴了,赶忙招呼刘健坐下喝水 第一百五十三章 花鸟虫逸的画 一连几天没有案件发生,李鹰开始觉得有些无聊,早上吃完饭以后,顺手拿起“家庭菜谱”翻着看起来,他想找一个好吃的顺口的,中午叫白然做着吃个鲜。这段时间,白然倒显得很是贤妻良母,有时把在老家的儿子小宝接来给他做顿好吃的,有时她便照着这本书上写的做个新鲜菜,叫这两个总在外面跑的战士换个口味。不过,她总是挑些荤的多,这一次李鹰倒想吃一些素菜。“雪花莲菜”原料:嫩藕,白糖。不错,这菜吃到口中一定爽!“白然,白然!”他端着书本朝外面喊着。 “哎,大清早上喊她干什么?真是,越岁数大越离不开了!”王学明笑着走进来。 “哎,大清早上的,你跑我这干什么来了,不好好看着你的那个画廊?”李鹰见是他来了,有些惊讶地问着他。 “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来杯水,我跟你细细说说吧!”还没等李鹰起来,王学明一转身拿起水杯拧开温水捅自己哗哗接了一杯水,仰起脖喝了起来。喝完后,坐在沙发上望着李鹰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李鹰,你说这事新鲜不新鲜,昨天我有事一天没到那儿去,今天早上,我还没有起呢,小孙女就叫我起来跟她到画廊去,看看‘花鸟虫逸’那张画。我那小孙女就爱看那张画,她总觉得那好玩。今天是星期六,她没到幼儿园去。只要她一放假,每到周六必须到那儿看看去。她把我拽起后,我们爷俩吃了点东西就开着车来到了我那画廊。 “我们来到那以后,下了车,小孙女一直朝屋里跑去,我在后面慢慢向那走去。我还没进屋,就听到小孙女哭着跑了出来,‘爷爷,那花鸟虫怎不见了?爷爷,我要花鸟虫。’说完,小孙女就张开大嘴哭了起来。 “‘不会的,小琪琪,你不知道那花鸟虫在哪儿、你看,爷爷一找就把那花鸟虫给你找到!’我笑着拉着小琪琪走到画廊里,几步走到那张挂有那张花鸟虫的画前,谁想到,那里空荡荡的,露着白墙皮,那张花鸟虫竟没有了。 “‘他妈的,那张花鸟虫哪去了呢’我心里顿时发了急,忍不住骂了起来。 “‘爷爷,我要花鸟虫!我要花鸟虫!’小琪琪跺着脚朝我大哭起来。 “这时,那几个油漆匠也来干活了,还有那个咱的老同学乔守信也来了。他们听说画丢了,都显得很惊奇,我朝他们说‘你们今天做完活以后,一律都先不要回家,等我回来后再回家。’跟他们交代完,把小琪送回家我就到你这儿来了” 听完王学明的述说,李鹰叹息着说:“怎么会把那个花鸟虫给丢了呢?可也是,要偷还不捡好的偷。” 王学明的塑料厂建成投产后,自己便退了下来,把厂里的所有事情统统交给了他的三十岁的儿子王新华。自己在城西买了一个一百六十平米的一层楼房,把这个偌大的楼房办成了一个画廊,只有一间卧室作音乐室,买了台钢琴放在里面,其余都挂上了买来的,人家送来的,和自己以前保留的各式各样的画。这个三居室买过来后,王学明便到处去买画。当然有名人的,也有没有名的。象崔白的双喜图,马麟的花鸟图,徐悲鸿的八骏图,还有齐白石的小蝌蚪等等,这些名人的彩画当然有的不是真品了,另外,他还把自己家里以前每到春节才拿出来贴在墙上的年画,象廻荆州,松夜虎啸,画中人,和今天我来摆桌等等,还有一些不怎么出名的画家的画作,他也给买了来,象清末方道涵的花鸟虫逸,这张画他是在东北一家书店里买来的,花了两万元。据那个老人说,这个方道涵是他的一个老爷子,这位方道涵先生是个穷秀才,他的这副画画彩明丽,清晰。满枝头的梅花傲然怒放,布谷鸟站在枝头仰首高鸣,在树下是一蜷缩在草窝中的几个小蚕蛹,眼睛一眯,静静地熟睡,仿佛它与怒放的梅花,和叫春的布谷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它在熟睡,可是它却能为人们做出非常有益的实际贡献。这个老画家把这几个蚕蛹画的何等的*真形象,恰似几个活活的小宝宝甜睡在一起,默默积攒着力量和营养。王学明看到在画的右下角写下了作画的时间是一九零一年十一月三日,那个时间正清朝将要灭完时候,他画这幅画的意在表明对当时社会的不满与默默奋争。 当王学明把这些画在墙上张贴好以后,特意把李鹰请来,叫他观赏。他朝李鹰一张一张地介绍了每一张画的来历和选每张画的原因,他尤其着重指着这张花鸟虫逸朝李鹰说:“这张花鸟虫逸是我从东北花了两万元买来的。”李鹰看了这幅画心里也是很喜欢。 这天早上,李鹰和王学明一起来到城西的那个画廊。那张画确实丢了。仿佛那一张花鸟虫逸一没有,他的这个画廊顿时就有些失色了。 李鹰来到画廊后,见到在那个卧室里,有两个油漆工正在给墙面涂漆。李鹰看了他们一会儿,也没对他们问什么。这时,从那个放有一台钢琴的音乐室里走出一个高高的,胖胖的中年人来。 “奥,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李探长吗?”还没有等李鹰朝他打招呼,这个人就笑呵呵向李鹰打了招呼。 “奥,原来是大画家乔守信,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李鹰显得很惊奇,但还是笑着朝他打着招呼。 “哎呀!李鹰,你可不要画家画家的叫我,还大画家,你这么一叫,地上如果有条缝,我都敢钻进去。我最高也就是个美术的爱好者。这不是,我听说王学明办了个画廊,我前天来看看,看到有一张宋朝的犀鸟图不错,人家王学明画廊里的东西,我怎忍心割人家的爱呀,我想把它给临摹下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看着眼前这两张画 “这不,昨天竟在这屋里转悠了,才刚刚画个头,今天早上听说画廊里的那张什么花鸟虫逸丢了,我心里也不踏实,也没心画了,正在屋里傻坐着,你来了。你来了好呀,你要好好查查,是什么人敢把我朋友的心爱之物偷走了。学明,刚才我心里七上八下折腾了半天了,我想那画我就不画了,我今天走了算了,可是我又一想,我要是走了,那好像我心里有鬼,不敢呆了。”乔守信眨巴着眼睛,好像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哎呀,乔兄,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就放心,踏下心来画您的画。不过,正赶上我那张画丢了,有扰您了,怪对不住您的。”王学明有些歉意的朝乔守信说。 李鹰默默无声地听着他们的说话,又到四处看了看,便把王学明拉到楼门外低声朝他说:“你这楼里,这两天,就是昨天和前天,来过别人没有?” 王学明摇着头:“没有,只是这两个油漆的,还有乔守信。” “我刚才到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楼门上,窗户上有被撬,或玻璃松动的痕迹,这就排出了夜间,小偷偷盗的可能。这方面一被排除,那只有一直在屋里的油漆工和他了。”李鹰指了指刚刚走进音乐室里的乔守信。 “不可能吧?”王学明倒吸了一口气。 “好些作案的人,都不被善良的人心里上认定。可有很多事情都出人所料。不管怎样,咱还是从最坏住着想,一会儿你就朝那三个人说,李探长说了,你们三个人今天一律不许离开画廊一步,中午饭我们管送。现在我这就去五街派出所,下午我和派出所的人来查一查,看一看,问一问。” 下午,李鹰和五街派出所所长和两名战士,一起来到王学明的画廊。他们把车停在楼前后,跳下车走进楼后,几个人顿时对画廊的犄角旮旯细细地搜了一遍。当所长掀开放在油漆屋里的那个木头箱子盖子的时候,大声喊了起来:“探长,这个报纸包着的是不是那张画呀,探长?” 听到喊声,李鹰急忙跑了过来,从所长手中接过那个报纸包的画,打开一看,“就是那张花鸟虫逸!”李探长惊喜地嚷道。 正在做活的两个油漆工赶忙跑了过来,很是惊奇地看着李探长手中的那张画,望着急忙走来的王学明说“王师傅,这画可不是我们藏在那里的,您让我们俩一直在这屋里干活,可是我们一直在干活,什么也没动。” 王学明从李探长手中接过那张画,笑眯眯看着画,朝那两个油漆工说:“嗨,你们什么也别说了,这不是这张画找到了吗?那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真要是这张画没找出来,那你们俩就是最大的嫌疑犯。这还有什么说的。”说完,王学明就把那张画卷了起来。 李探长直直地站在那儿,盯看着那张画没有动。 “得了,王学明,你那张花两万元买来的画也找到了,我那张画也临摹完了,我呀该走了,要是那张画没找到,我还真不敢走。行了,你也放心了,我也踏心了。”这时,只见,乔守信背起大书包,手里惦着一张用报纸包着的什么,急急忙忙,兴冲冲朝门外走去。 “守信,你先站住。”李探长一声把他喊住。 “你还叫我干什么?”乔守信很不情愿地站住脚,双眼有些恼怒地看着走过来的李探长。李探长笑了“我叫你干什么?我是想欣赏欣赏你的大作。真是的,你在这儿干了整整三天,搞了这么一个大作,连让我们看上一眼都不行?嘿嘿,咱们不是白老同学一场了。”李探长慢慢朝乔守信走去。 乔守信听说他要瞧他的大作,禁不住把掂在手中的那个报纸包攥紧了,朝李探长“嘿嘿”苦笑了两声说:“我这破玩意有什么好瞧的,你要想看还是看看那原宗正版吧,就是挂在东北角的那张犀鸟图,我是照着那张画画的。” “那张原宗正版我瞧过,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手艺怎么样?”说着,李探长几步走到乔守信身边,把手直直地伸向乔守信用手护着的那个用报纸包着的画,“怎么样?守信,舍不得给看呀?” 乔守信看李鹰非要看,便把那个报纸包朝身边的桌上一放,把拴着报纸包的尼龙丝绳解开,然后,慢慢把那张临摹的画打开。“看吧,不就是画的这样吗?” 李探长看着刚刚打开的这张画,和刚从木箱里找到的那张画比较,这张画显然比刚才找到的那张画从纸的颜色上看深好多了,颜色深当然年头就多,这就奇怪了,那个新临摹的画怎会比这一百多年前的颜色还深呢,还有,李探长看着这张临摹的画有些不对劲,怎么画面显得厚好多。李探长用手指尖儿在画的边沿一蹭,好像有一块薄膜在里面夹着,他用两个手指用力一扯,那块薄膜就被掀起,他所以顺势向上一拽,整个一张薄膜被扯了起来。在这张薄膜的下面,露出了那张花鸟虫逸的彩画。在场的人们一下惊住了。再看那张被扯起的彩画,原来是画在一张薄纸上,而后贴在这张薄膜上的。 “怎么回事呀?我的老同学,大画家。”李探长生硬地朝那个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乔守信问道。只见乔守信脸色如猪肝,浑身在颤抖,双眼低垂一声也不吭。 王学明惊讶地走近前,看着眼前这两张表面上一样,细一看却不一样的画,单一的看,看不出什么,两张一比较,就会发现,它们谁好,谁差,谁真谁假了。从画的颜色,画的涂抹,尤其是右下角那几个字上看,原来的画上那字笔锋流利,顺畅,好似流水一般。这个后来做假的字形如毛毛虫,弯弯曲曲,虽然形似,却没有一点神力。 所长把乔守信带进了五街派出所,乔守信不得不承认,那张假画是他藏在箱子里的。这张真画是他用一张临摹的画覆盖在上面想带出去,归为己有。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他把那报纸攥得紧紧的 直到这时,王学明才依稀想起,这个乔守信突然而至的情景。 前天早上,二十几年没有见面的老同学乔守信突然出现在眼前,一下使王学明不知怎么好,他忙问他吃早饭没有,乔说,“吃了。我从宾馆出来后,到前面小吃店吃了早点,就到你这儿来了。” 王学明显得很惊讶地望着他,“奥,你今天刚从宾馆出来,那你是昨天来的,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到我这来呀,非要花那么多钱住宾馆。” “昨天从上海坐飞机来到这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想你们已经休息了,就到宾馆住下了,不过,那的条件还可以,也不是说,恐怕你家也没有那儿照顾得好。嘿嘿,” 听到乔守信说这话的口气,王学明好像知道了他话里的意思,他不住地点着头,笑着说:“就是,就是,那儿有的,咱家里不一定有。嘿嘿。” “我说学明,我到这来住宾馆可不是为了那个,你可千万不要朝歪处想,对不对?嘿嘿,是不是?” “那你今天到我这儿来究竟干什么来了?”王学明笑眯眯朝他问道。 “我今天来找你,说有事吧,又没什么事。说没事吧,又有点事。我早就听说,你那个厂子交给你儿子,你又买处房开了个画廊,来进行自我陶冶,是吧,这不错,我不跟你一样,我没有开什么画廊,我只是想把那些自己喜欢的画,收起来,自己想看看就看看,还有,我还有一点你是知道的,我还想把自己喜欢的画,可自己没有,我就要把它给照着那张画画上来。按美术专业术语就是临摹。我待会儿就想到你那画廊看看去,有我喜欢的我就想临摹临摹。怎么样。老同学,可以吗?” “可以,这还用问,完全可以!那咱这就走吧!” 说完,王学明让乔守信坐在车上来到了他的画廊。 走进他的画廊后,王学明很是兴奋地朝他介绍着每一张画,尽管他这个主人显得很激情,可是这位来欣赏参观的却显得很是冷淡。他仿佛对他所张贴的画都不感什么兴趣。 “这张画我用两万元买来的,”王学明指着挂在正中的那张“花鸟虫逸”朝他介绍说:“我被它鲜艳的色彩和敏快的笔调所吸引,这个画的作者方道涵,虽我在以前没有听说过,可他的作品却深深打动了我。”王学明边说边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乔守信,没想到这个自称是个画的收藏者,却对他的这个花了两万元买来的佳作没有什么兴趣。 “怎么样?这张高雅的名作?”王学明高声朝他问道。 “嗯,我看到了。”乔守信答道。 “这可是我花了两万元买来的!” “也许还要更贵些。”乔守信淡淡一笑,转身去看别的画了。 王学明心里有些纳闷,这个乔守信是不是看不起这个他们没有听说过的画家,就对他的画不感兴趣。或者他认为我两万元花亏了,所以他在嘲笑我。 他们继续看其他的画。但他们来到一张叫做“犀鸟图”的画前时,乔守信显得非常激动和兴奋。左看看,右瞧瞧。“这幅画真是太好了,你看,他画的多*真,多亮丽,多带劲!简直就象那只鸟站在你的眼前一样!简直是一张手法纯熟,技艺精湛的古典精作!” 王学明真不知道这位怎么这样看重这张画,他淡淡地说:“这张画我只用了三百元,从潘家园旧货市场买来的。” “那你买的太值了!”乔守信语气异常激动。“这是一张经典作品,它代表了现代画作的最高水平。”他转过脸朝王学明问道:“我可以不可以临摹一下这张画?” “当然可以!”王学明答道;“你可以把这张画拿到我家或者拿到你住的宾馆,你可以,,,,,,。” “不不不”乔守信马上打断了他的话,“我可没有胆量把这画带走,要是丢了,或者怎样了。我可怎么办?我是想就在你这儿,你看行不行?” “那还不行.,如果你要怕那屋里干活的有些吵你,你就到北面的音乐室自己安安静静地画去,不对,临摹去!” “太好了!”乔守信高兴的要跳起来。 谁想到,他安的是那个心呀!见到眼前这个乔守信低着头,满脸哭丧,悔疚的样子,王学明默默地想。 “昨天下午,我把那张‘犀鸟图’画完了,晚上我就画那张‘花鸟虫逸’画完了,我就把那张假的‘花鸟虫逸’放在了那屋的木箱子里。今天早上我就在那张真的‘花鸟虫逸’上面贴上了一张薄的塑料膜,然后又把画好了的那张‘犀鸟图’粘贴在上面。没想到,,,,,,。”乔守信不言语了。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了,可是,当我在画廊里面没有发现什么破坏的痕迹时,我就把疑点锁在你们三人身上。当发现那张画在木箱子里时,我发现那张在木箱里的画有些疑点,因为王学明说过,那画是晚清时的作品,可那在木箱里找到的画的纸面却显得很新,这就使我很是怀疑,当你看到那张画叫我们找到了,你以为大功告成了,高兴地要走了,我看到你把那个包着画的报纸攥得紧紧的,这又引起我的怀疑。” 最后,因为乔守信和王学明是中学时的同学,王学明郑重提出,只要把那张画物回原主,就不再追究他了,所以,派出所对乔守信进行了批评教育,也就释放了。 自从王学明的藏画展室装修重新排列后,尤其是增添了欧阳老先生的那张“雅俗共赏,趣艺深藏”挂在迎面,尤其增添了这个画展的趣艺兴致,使得不少人来在这里观赏,几天以来总是络绎不绝。当然来这看的还是老年人见多。他们来在这里看着画,回想着过去的岁月,有感慨,有激动,而更多的是兴奋。这一切叫王学明看了很是快乐,欣慰,他时常和这些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得明白明白 这一天早上,王学明打开门向里走,当他走到里面习惯地走到他最喜欢的“春眠图”前时,眼前猛的觉得一片空白,怎么不见了,“春眠图”!他上前走了几步,揉着眼睛,真没了!真的不见了!他一时觉得有些晕,他坐在那里,向四外看着,突然,他听到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他神经地推开门向外看着,外面静静的,没有什么响声了,也许是对门那个家伙走出的声音,再说,他家的门到电梯也不远,你一出人家早就登上电梯了。他只好回来。他又朝李探长打了电话,把”春眠图”的坏消息告诉了李探长。 李探长开着车很快来到了王学明的展室,首先对四面的窗户进行了例行查看,没发现什么情况。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春眠图没了的?”探长问。 “嗨,我刚一进门就一直朝我那张画走去,远远就看到那没了那张画,我一时傻了,突然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我就朝外走去,推开门我也没见到什么人,我想,也许是对门的那个家伙出去了,我一出门,他就上了电梯,情况就这些,我就纳闷,我昨天,走的时候,那张画还在那挂着呢,今天早上一来就不见了。嗨。”王学明叹息着。 李探长没有言语,站起来,走到门前,拉开门,朝外看了看,观察了好一会儿,又转过身进了门,朝门旁边的那个卫生间走去,他笑了:“学明,答案有了,可是说了,现在为时已晚了,” “嗨,晚就晚了吧,我得明白明白,到底是怎么丢的?”王学明有些急切地望着李探长。 “你进来时,就一直朝前走,一直走到那张画前面才停下,对吧?” “问题就在这儿,当你一直朝前走时,这个人就悄悄地从这走出来。”李探长一边说一边从卫生间里走出,“走到这时,他就轻轻拉开门出去了。”说着,李探长轻轻拉开门走出。“他走出后,并没有上电梯,因为电梯可能还没有到这一层,所以他就走上步行楼梯。就这样,你的春眠图就让这个人盗走了,是不是这样的,王学明先生。”李探长望着王学明。 “有道理,就这样。”王学明点着头。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在昨天晚上离开这里时,你有没有里外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关严窗户,有没有人在呢?” “没有” “那这个人就知道你没有这个习惯,所以在昨天晚上在你这儿呆了一宿,今天趁你不注意,他就拿着你那张画走了。这人不好找,你以后要加小心呀!” “一定加小心了。” 一天,李探长早上遛弯和王学明碰上了。“李鹰,你听说没有,在中国自然博物馆,现在正有一个中国古今藏画展览。”王学明朝李探长说。 “你看到了?”李探长问。 “我也是昨天晚上听人家跟我说的。我今天碰上你了跟你说说,你要是有时间就看看去” “学明,太巧了,我昨天刚把那个绑架案子办完,今天说是休息休息,好,你现在就到我家,和我一起吃了早饭咱们一起看看那个中国古今藏画展览” 王学明欣然答应了,他们来到了到侦探室。 “哎呀,李鹰,你这是工作的地方,简直是小别墅一样!”王学明第一次来到这儿,感到很是惊奇,他倒背着手四下走着看着嘴里不停地赞叹着。 这时,白然从外面走进来,李探长赶忙给白然介绍:“白然,这位就是我经常提起的我上中学时老同学王学明厂长,他现在已经不是厂长了,是怎么说呢?” “行了,别怎么说了,这位向来就是我的弟媳妇白然了。”王学明笑嘻嘻望着白然,“是呀,大学时的同学。”李探长说。 “哎呀,你们老二位怎么在外面转悠呀,到屋里坐。到屋里坐。”白然热情地向屋里招呼王学明他们。 “嗨,他总是在外面上来下去的没看够,我还没来得及朝屋里让他呢,走吧,到屋里坐坐去。”李探长和王学明朝屋里客厅里走来。 “奥大哥,您是喝杯饮料还是喝茶水呀?”白然朝王学明问。 “嗨,喝啥都一样。”王学明笑着说。 “那就喝茶吧,把我那始终没有打包的铁观音打开,我也尝尝是什么味?” 白然听到探长要喝那铁观音,忙在茶几下找,好容易找到了,用剪刀把它剪开,倒在茶壶里,又倒进了热水,“你二位等一会再喝。我先给你们做饭去。“说完,白然站起身走了出去。 “白然,你今天想给王大哥做什么饭呀?“李探长朝外喊着。 “咱们都吃馅饼和混沌不行吗?” “行行,”李探长转过脸朝王学明说:“每天我和他们三个人吃的不一样,他们每天早上吃烧饼馅饼什么,我呢,就想吃棒子面打糊饼和破米粥。嗨,” “那你可真够有特色的。嘿嘿嘿。”王学明望着李探长笑了。 “嗨,那茶水行了吧?”李探长说着端起茶壶给王学明倒了一杯,:“尝尝我这铁观音。” ‘”嗨,不对味呀!“王学明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就砸起了嘴,嘟囔起来。”哎,我说李鹰,你这铁观音有几年了?” “几年了?得有四五年了吧。”李探长有些不解地看着王学明:“怎么了,我这个人就不爱喝茶,前些年,我看人家喝茶不错,就买了二两茶叶,喝起来,没喝到三天,牙就疼起来,后来我就不想喝了,后来,我又喝了几次,没喝了几天后,最多喝它三四天,牙准疼,这我就有了经验,我绝不能喝茶” “所以,你就把这茶叶一下放了四五年,这一放不要紧,你这好好的铁观音就不能喝了。茶叶和酒不一样,酒放的时间越长味越浓,茶叶放的时间越长它原来的味就没了”王学明“嘿嘿”望着李探长笑了。 “高见,高见”李探长笑了:“不管它了,从那年后,我改喝咖啡了,咖啡味道不错,可是喝的时间长了,就上火了,闹得有时看电脑上的字都看不清,我就又改喝大麦茶,大麦茶是个好东西,消火明目,到现在我的眼睛看电脑上的字,多小也不戴眼镜。说着,李探长拿出两个瓷杯,每杯里放进一包大麦茶,倒上开水,一会儿,拿开杯盖,股股禾香扑鼻而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双手把画递给了他 吃罢早饭,他们开车来到了中国自然博物馆,走进了中国古今藏画展展室。在博物馆的右侧,门口的上方有“中国古今藏画展“几个金黄大字熠熠闪光。 画展的左边有两张八骏图,一张是由徐悲鸿画的,另一张是由郞士宁画的,他们虽然画的都是八匹马,可是,徐悲鸿的八匹马和郞士宁的八匹马却有着精神状态的很大不同。徐悲鸿的八匹马,各个神龙活虎一般强悍勇猛。郎世宁的八匹马却显得各个悠闲自得,趣味横生。 “李鹰,你说这两张画那张画得好?“王学明笑眯眯望着李探长。 “它门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就像西瓜与大蒜,究竟谁好?很难说清。咱们只能各取所需。对吧?““哈哈,“王学明笑了。 清香优雅的“幽兰图“和”荷花图。” *真有趣的“月下吹草”和“鱼澡图” 还有“合二仙”条屏步赒图,清明上河图,高逸图,萧山奇观,等等,目不暇接,很是叫人惊叹不已。 “哎,你看,这也有一副‘春眠图’!”王学明惊讶地朝这幅画走来。李探长也跟着走了过来。 “跟我那副一样,是不是我那副叫人给偷来挂在这来了?”王学明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看着嘟囔着:“没错,就是我那一张!” 他这一嚷不要紧,把站在旁边的那个老头给嚷来了,:“怎么样?这张画不错吧?”那个老人笑*朝王学明问道。 “不错是不错,这张画是我的画,我的这张画是前些时候丢的,叫这个人给偷来挂在这了。” 听到王学明说的这些话,那个老头“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太可笑了,太可笑了!竟敢有人说这张画是他的!我来问你,”说着,这个老头上前把这张画掀起:“你看,我的这张画上有这几个字” 王学明清楚地看到,在这张画的背面,映射出:“心存真作”四个大字。 “先生,你的那张画有这几个字吗?” “我没细看。”王学明摇着头。 “你没细看不要紧,反正你的那张画也丢了,没有法子细看了,你要知道,我老爷子欧阳心存的画有一个最大特点,那就是他的画,*真清晰,而且栩栩如生,他一生只画了六副画,在他老人家即将离世的前一年,举办了一次画展,通过那次画展,他老人家的名声在当地传开来了。他的画展只办了三十六天,在这三十六天,每天都有很多名人和爱画的人前来观赏。你说你买的画丢了,有可能,那些天有不少画的爱好者在那临摹呢,有可能你买的画就是当时临摹的画,但绝不是这张画。” “这样说来,我的那张画是假的,是赝品。”王学明有些不情愿。 “那没有错,你的那张画就是假的,不是我老爷子的、亲笔作。”那个老人笑眯眯望着他。 “您的尊姓大名?”王学明望着老人。 “我叫欧阳厚土,是沈阳市画协的,听到中国画协要举办这个画展,特地从沈阳赶来将我老爷子的这一画作送来。”老人真诚地说。 十天后,王学明接到了由中国古今藏画展领导小组打来电话,要他去哪儿去一趟。王学明当天下午就到了那儿。刚走进展览室的大门,就看到欧阳老先生笑着朝他打招呼:“王先生,你过来。” “欧阳老先生,您知道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他一边朝老先生这边走一边朝老先生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是我让领导小组给你打的电话,你先过来,看看这两幅画是不是一样?”老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朝里走。王学明跟着老先生走进了展览室。 他们来到了挂有春眠图的那张画前“王先生,你好好看看,挂着的这张画和我手里拿着的这张画有没有区别。”说着,老先生把手中的那张“春眠图”和墙上挂的那张并排放在一块。 王学明走近前,细细看着对比着这两张画,乍一看,没什么区别,细一看,就有了差别。挂着的这张画从画笔走路上细密清晰。而底下这张画的画笔纹路显得杂乱模糊,还有从画图上的染色上来看,挂着的这张画颜色染得鲜明艳丽,可底下的这张画的颜色就显得有些浑浊发暗,好像是为掩盖其假的面貌而故意做作的。另外,从蚕虫和鸟的神态上有很大的不同,挂着的这张画的蚕虫眼睛眯着,可从眯着的缝隙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一点白光,好像是这个幼小的虫儿在向外窥视。而底下的这张画中的小蚕虫,就眼睛一眯,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一点神采。 “看出来不一样吧?” “看出了很大的不同,” “咱再掀开看一看,”说着,老先生掀起挂着那张画,只见背面有清楚的“心存做”几个字。而后他又把手里拿着的那张画翻过来,放在强的灯光下看,“你看,这张画后面有那几个字吗?” “没有,欧阳老师,您的这张画是哪儿来的?”王学明笑着看着老先生。 老先生也笑了;“我的这张画是人家送给我的,他想以假换真。我说,那可不行,结果我就把这个假的给扣下了” 原来,昨天晚上,欧阳老人刚刚躺下,突然,自己挂在对面墙上的灯亮了,而后又响起了电铃声。他知道自己的那张春眠图发生危险了,便赶忙起身向展室跑去。当他一转弯还没有来到门前时,只见一个人影从展室里跑出,向院里跑去,当老先生跑到院里时,那个人已经无影无踪了。欧阳老先生只好转回来看到自己的那张画好好地挂在那儿,便回来继续睡了。 今天早上查看监控像时,发现那个小偷正在拿下那个画,就在这时,欧阳自己装的监控灯“啪”的一下亮了起来,紧接着就是自己装的警笛响了,这一下把那个小偷给吓坏了,他本想把展室四角的监控顶给遮挡上了,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这张画刚一动,灯也亮了,警笛也响了,但他还是把那张假的画挂上了,把那张真的给拿走了。欧阳老先生把这监控象放给领导小组看了,他们一下就认出,这个小偷就是看展览室的老头。 经审讯那个老头供出,那个假的“春眠图”是前些日子从王学明那偷来的,正如李探长分析的那样,他在前一天藏在展室里,第二天早上趁王学明来时一直走到里面,他趁机溜到门口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出门后电梯没有到,他向左一转从楼梯上下了楼。那天,他无意中听到展室里的那张画是真的,他细细看了几次,觉得展室里的是比他偷的那张画画的好,所以找机会把那张给换了过来,尽管自己做得很细致周密,还是被欧阳老先生给发现了。 “这张画给你,”欧阳老先生双手把画递给了王学明,“谢谢您!谢谢您!”王学明双手接过画,不住地点头说谢。 第一百五十八章 优美去北戴河了 在西面山坡的马路上,有一对年轻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嘻嘻哈哈说说闹闹,一会儿那个男的把那个女的搂在怀里,用嘴啃女子的嘴,一会朝那个女的说:“我爱你!”高兴的那个女的不知怎么好。她第一次流出了眼泪。 自从她和这个男的定婚以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都在村里劳动,由村里人介绍,他们订了婚,不到一年,男的就上了县里的简易师范,在这期间,男的总说学习忙,就是星期日也不回家一趟,在家里,他们虽然没有正式举行结婚典礼,可男家的活,女的总是抢着干,播种,间苗,抓肥,就是秋收,也得女的给张罗。男的不回家,女的却经常给男的去信,问他的学习情况,并告知他他家的活,她都给干了,要他不要掂心着,安心学习,争取能顺利毕业,成为一名正式的教师。 尽管女的这样关心男的,给他差不多每隔三五天就给男的去一封信,可男的有时三两个月才给女的回一封信,而且信的内容也是敷衍了事,草草写了一篇就给女的寄来。女的接到信后,好象接到了宝贝,小心翼翼撕开,一字一字地细细看,她见到了这男的写的字,真比吃了蜜还甜。尽管她去了二十几封信他才来一封信,可是女的心里知道,他是忙的没有时间,虽然他才给她写了一张信纸,女的也理解,他忙没时间,虽然他写的字很是潦草,她得需要仔细琢磨才能看出来究竟是什么字,可女的看了这草不能在草的字,她反而感到骄傲,她说这叫龙飞凤舞,多有劲呀! 两年的时间好容易到头了,男的毕业了,在他回来的那天晚上,他的老同学,老朋友满满地坐了三桌,他家里跟办小事一样热闹。当然,女的不请自到。给这些见过的,没见过的客人倒水,叫他们磕瓜子,喝水抽烟不要客气,俨然她就是这儿的主人一样。招呼完这些朋友,女的把袖子向上一挽,下了厨房,榨菜,炒菜,端菜,男的老同学,老朋友们见到女的这样勤快,这样懂事,都“嫂子,”“嫂子“地喊她。她听到后,很是高兴,很是骄傲,很是自豪。 老朋友,老同学都走了,屋里只剩下男的父母和坐在那里她的和他了,这时,他的父母也都慢慢离开屋,向自己的屋里去了。女的多想和男的说说话呀。她静静地坐在那里,那个男的终于朝她说话了,问“你自己敢回家吗?”她没有言语。男的又说话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她仍没有言语,她心里想:这样的人懂规矩,不像有的年轻人,把女朋友带到家里,就留人家住着,那叫什么事呀?女的这样想着回到自己的家。 半年后,他们结了婚,一年后生了一个女儿。 像今天这样亲亲热热的从来没有过。她高兴的骄傲的满脸通红。 “我累了”男的说着把女的放开了。 “我太幸福了!”女的举起手高声嚷道。 他们并排坐在山坡上的马路旁。只见男的把手伸到后面拿起一块石头,猛的朝女的后脑勺一砸,女的连头也没回,一下晕了过去。接着,男的抓着女的头发,照这女的脸猛的砸了几下,女的脸满是血浆烂肉,根本看不清是谁了。接着,男的将女的向下一推,女尸掉进了山坡下的草丛里。 女的叫秦优美,和王永刚结婚后,生了女儿叫甜甜。甜甜生下不久,王永刚的父亲就得了高血压,行动不能自理。他母亲只好照顾他父亲,没有时间和精力看她的孙女,秦优美想到这一点,主动把女儿抱到娘家,叫自己的母亲照看。王永刚每周回家一天,秦优美在王永刚回家时,她和甜甜再一起回到家,叫女儿和爸爸,爷爷奶奶团聚。 这天,都下午五点多了,秦优美还没有回来接甜甜到爷爷奶奶家里去,这使秦优美的妈妈很是着急,不知为什么,今天甜甜也显得特别的不听话,动不动就哭,就喊,就叫妈妈,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姥姥怎么说,怎么哄也不顶事。急的秦优美的母亲没有办法,只好骑着三轮车带着甜甜上了马路,朝学校奔来。她知道,女儿是叫王永刚在清早叫走的,不知有什么事,女儿到现在也不回来。 秦优美的母亲骑着三轮车来到三里屯中学大门前,大门紧闭,今天是周五,放学早,老师和学生都早早回家了。母亲下车两手把着铁栏朝里张望。心想,怎么不见一个人呀?人都干什么去了? 看门的保安见老太太站在这儿总也不离开,猜她一定是要找人,便走过来朝她问道:“大娘,您要找谁呀?” “我要找我闺女,不是,我要找我女婿,他叫王永刚。”母亲说。 “奥,王永刚,王老师,我查查他出去没出去?”保安很快翻开教师出入记录,“王老师,还没有回家,您去找他吗?” “找找,”母亲说着推着车就朝里走。边朝里走边喊:“甜甜她爸,你在哪儿?” 她的喊声惊来了还没有回家的校长,“大娘,您找谁呀?” “奥,我找她的爸,姓王,叫王永刚。”母亲朝这位显得很有礼貌的老师说。 “奥,找王永刚呀。他要是还没有回家,就在前面第四排第一个办公室。”校长朝母亲指着说。 母亲说着“谢谢,”便推着车朝北走来。 可能听到了说话声,王永刚从第二排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见到了秦优美的母亲和他的女儿,几步走了过来,:“妈,您怎么带着甜甜来了?” “我怎么来了?她的妈妈呢?大清早她说你叫她,她就出来了,怎么到现在她也不回家呀?孩子哭着嚷着,不听话我就把她给带来了,优美呢?”母亲两眼找着优美。 “优美她来时没您您说,今天早上,部分教师和教师家属去北戴河去了。大概得到星期一才能回来。”王永刚显得很真切很惊异埋怨地朝她母亲说。 “她没说呀,早上匆匆忙忙地就走了,什么也没说。她去了北戴河,怎么连一句话也不给我留,这傻闺女,嗨,真不懂事!”母亲埋怨着女儿,推起车就朝外走。 “妈,一会儿我完了事就去看您和甜甜。”王永刚朝走远的母亲喊着。 第二天,一个老乡在山下走时,发现了一具女尸,向镇派出所报了告,。镇派出所赶忙来到案发现场,对死尸进行了检查,觉得案情严重,赶忙向上汇报。中午时分,刘局长和李探长来到了案发现场。 第一百五十九章 秦优美干什么去了 案发现场被一条警戒线圈围着,刘局长和李探长走进警戒线,来到女尸旁边,女尸被一张卢席盖着,早些来的法医朝刘局长汇报着尸体的情况,“从尸体上的血迹和损坏肉的腐烂程度来看,死者应该是在昨天上午十点左右被害的,从伤者的受伤部位和受伤的程度来分析,死者完全属于他杀。没有一点自杀的特征存在。” ‘好,就这样吧,“刘局长朝法医说完便转过脸朝其他公安战士说:”你们现在分成两队,像两个方向进行搜索,找一下作案时,凶手留下的痕迹,包裹凶器和一些指纹,就这样吧。开始行动吧!” “是”公安战士接到命令后立即分两路进行搜索。刘局长他们跟在一个队伍后面进行查看。李探长跟在另一队伍后面进行搜查。 他们在案发现场的左侧进行搜查,每个战士的目光一棵草,一块石块,甚至每一寸土地都不放过,他们每人的眼睛像一台显微镜在一点一点地向前检查着。 “李探长这里有一块石头,还带着血呢。”一个战士举着一块石头朝李探长跑来。 李探站拿过石头看着说:“这是凶手用来砸死者的石头,上面还有血呢。嘿,这个很重要,你看,在血迹中,留有凶手的指印。好,我们就可以根据这指印。确定杀人的凶犯。嗨,这死者是谁呢?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呢?”李探长朝刚走过来的刘局长说。 “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人来举报,谁谁死了。或者说睡睡找不到了。”刘局长有些发急。 “那我们只有向附近的几个村子发出通知,叫他们各家各户的人看一看,查一查,有没有自己的姐妹出门了,或者到哪儿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凡是这样的户,叫他们的亲人来辨认一下,死者是不是他家的人?”李探长朝刘局长说。 “就这样吧。”刘局长朝当地镇派出所所长说:“王所长,你马上把你们所里的所有战士分配下去,叫他们到附近几个村挨家挨户去问,他们家有没有姐妹或者女儿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对了,刘医生,你跟他们说一下,这个女的胖瘦高矮和她的年龄大概是多少?” “这个女的年龄大概在30到35之间,身高1米60,胖瘦一般吧。”法医说“好,王所长你朝你们所里人说,叫他们跟各家各户说。凡是在30到35之间的,1米60的女的,出去了还没有回家的,叫他们的家属来辨认一下,这个受害者,是不他家的人?” 王所长接到命令后,赶忙朝他的战士们传达了刘局长的话,战士们接到命令立刻分成三个小组名分别到北边的高山屯,西边的王家屯,和南边的三里屯去通知。 刘局长吩咐战士把女尸放到车上,运到了三里屯医院的冷藏室。然后又叫王所长通知下去的战士,让凡是有外出未归的家属,叫他们来三里屯医院来辨认。 不一会儿,有的家属来到医院,到冷藏室这来辨认。 (第二天,又有不少家属来辨认,可是他们来了又都慢慢离去。这时,李探长发现有一个年轻人站在死尸旁看了很久,最后才慢慢离去,一边朝外走一边朝后看,好象恋恋不舍的样子。 “哎,同志,你留步。”李探长向这个年轻人走去,朝那个年轻人问道:“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认识,她就是我们村的秦优美。”那个年轻人说。 “好,你来屋里谈谈。”李探长把这个年轻人叫进屋。这个年轻人叫马力强,是这个村的会计,几年前,马力强和秦优美很要好,可是当他向秦优美提出要和秦优美结婚,时,秦优美家里极力反对,马力强只好作罢。 “我知道,秦优美的脖子上靠左边有一棵黑痣,还有秦优美的左手小拇指上有一块刀痕,这是她在割草时拉的。“说到这时,他眼里漾出了泪水。”所以刚才看了半天,她是秦优美没错,真的,是她。” 根据马力强说的,刘局长叫王所长派两个战士去叫秦优美的父母,和他的丈夫王永刚。昨天下午,秦优美家也去了两个战士,问他家有没有到外面的人去了还没有回来,当时她母亲想,秦优美去北戴河了,是听女婿说的,所以他们就没有来这来辨认。这回公安战士又叫他们去辨认,他们想,看看就看看去,不是再回来。所以,他们就跟着战士来到了医务室,当他们见到躺在那里的死尸时,一下扑到死尸的身上,大声哭喊起来:“优美呀?是哪个黑心的把你给害的呀?我苦命的孩子!”原来,秦优美的母亲一进屋就看到躺在那里女尸的头发上的那个发卡,和秦优美穿的衣服,她是多么熟悉呀。所以她一下就认出那是她的女儿。 就在秦优美母亲大哭时,王永刚也来到医院,只见他几步来到秦优美身旁,一手拉着秦优美母亲,一手抓着秦优美的手大声哭喊起来:“优美,你怎会死了?你不是到北戴河了吗?是谁把你给害死呀?我的爱妻呀!我再也不能见面的好妻子呀!优美,我的好优美!”他撕心裂肺的哭喊,一下把在屋里的人给哭的都流下了泪水。 现在知道死者是谁了,下面就要查出究竟是谁所害?究竟谁是害死秦优美的嫌疑人?根据秦优美的母亲所说,秦优美昨天是去北戴河了。她要是去北戴河怎会死在这个地方?她是不是真的去北戴河了?这是个疑问。为此,李探长找到秦优美母亲,问她是听谁说的,秦优美去北戴河了? “我是昨天在学校听王永刚说的,”母亲说。 “他跟您怎么说的?” “我前天带着孩子找他时,问秦优美干什么去了?他说,优美没跟您说,她今天去北戴河了,学校有好多教师和家属都去了。他还说,要不是他有课,他也和秦优美一起去北戴河。” 李探长找到了学校校长,问他:“上周五,是不是有教师和教师家属去北戴河?”校长说:“具体有没有人去北戴河,我真是说不清楚,我可以这样说,学校根本没有组织去北戴河。 第一百六十章 王永刚给没给上课 校长最后朝李探长说;‘明天是周一,老师们来了,我朝他们问问,有没有老师去北戴河,如果有,那王永刚的妻子去没去?” 这天下午,刘局长李探长把王永刚叫了去,局长问,:“王永刚,你在周五上午十点到十点半,在什么地方?干什么呢?” “我在学校给学生上课呢?您可到学校查查问问”王永刚回答说。 “那你和你岳母说,你妻子秦优美在周五去北戴河了,她怎会又死在学校西边的山坡下了呢?”““她为什么死在那儿,那得需要您去查,为什么问我呢?”王永刚冷笑了。 第二天,探长又去找校长,校长朝他说,“周五那天有老师去北戴河,可是他们没看到王永刚的妻子。” “那就有可能秦优美根本没有去北戴河,那王永刚为什么说她去了北戴河了呢?”探长说。 就在这时,伙房的大师傅叫校长签字,他把几张发货票递给了校长,“校长,这几张票有一张是周五买的熟食,在熟食这张票上,王永刚让我给捎半斤猪头肉,半斤花生仁,一共是花了十九块五,您就在这票上减去十九块五。” “王永刚让你买熟食,他卖熟食干什么?”校长问。 “他自己吃呗,那天他和他媳妇骑着车正要从小门出去。看到我了,问我买什么去。我说,校长说今天中午有客饭,买点熟食去,他说,给我捎点好吗,我说那还不行,对了,校长,这些日子,有的教师不去走东边的大门,走开了西边的小门。可能他们就怕您给他们扣钱,一般在我出去买东西时,我就从西小门出去,因为小门是从里面锁的,所以我只是把小门出去时关好,有的老师可能知道了,西小门在我出去时不锁,他们就在我出去时,从小门偷偷出去,这件事我得告诉您,不告诉您不对,是不是校长?” “是呀,在今天的校务会上,我得把这件事朝老师们讲讲,不能让有的老师钻这个空子。你反应的好,好,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校长说就要让大师傅走。 这时,探长朝大师傅问道:“这位大师傅,您贵姓?” “免贵,姓耿。” “奥,耿师傅,您刚才说,王永刚带着他媳妇叫您给他烧些稍些熟食,那是在什么时间?”探长问。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在上午十点后,就是刚刚上第三节课时,” “就是说,他在十点后,带着他媳妇从西小门出去了。”李探长朝校长说:“校长,昨天,王永刚说他周五有课,您看一看,他是什么时间的课?” 校长看着学校的总课程表:“王永刚初二语文,二七班,有,他是周五上午第三节课,哎不对呀。耿师傅,你不是说他是在星期五上午十点后,他带着媳妇出去了吗?” “校长这就是问题,您能不能问问那班的学生,在星期五上午第三节课,王永刚给没给上课?” 校长找到了二七班的语文课代表,科代表说,那节课是语文课,可王老师让同学们做语文练习,一直到下课,王老师也没到教室里去。 “这就足以证明,王永刚在那堂课时间里,把秦优美带到学校后的山坡上进行了杀害,他为什么要残忍地将他的媳妇给杀害呢?就是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你提这个问题,使我想起上周五,秦优美的母亲来找王永刚,我告诉她说王永刚在北数第三排办公室,我的话可能叫王永刚听到了,他从第二排办公室里出来了,我当时觉得很新鲜,昨天下午,初一的英语老师王艳丽,找到我,她说要调动工作,我当时很奇怪,问她为什么,她说不想在这个学校干了。我当时也没过多细问,现在想起来,这里跟王永刚可能有关系”校长说到这,忍不住“嗨”了一声。 探长叫校长把王艳丽叫了来,当他问起她和王永刚有什么关系时,王艳丽掉下了眼泪,她说,自己在一年前结了婚,可是不到一个月丈夫因一场车祸没了性命,自己很是悲伤,就在这时,王永刚老师经常和自己聊天,劝慰我,我很是感动。到了今年五月,他突然提出要和我结婚,我很是震惊,我说,咱们这样不是很好嘛,再说,你已经有了妻子和女儿,有多幸福呀!他说他不幸福,他说他要跟我在一起才幸福呢。我说,那是不可能的,你是有老婆的人。就在上周五,中午他拿着熟肉和一瓶啤酒。来到我屋,跟我说,他现在解放了,我问他,你怎么解放了,他说,你甭管,反正从现在起,我就把你娶到家,谁也不会说什么。我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就问他,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要是把我娶到你家。那你媳妇还不把我赶出来。他说,她赶个屁!她早见阎王了。我一听他说出这样没边的话,就朝他说,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你媳妇明明活得很好的,你干嘛说她见阎王了呢?他说,我没有瞎说,他说我刚才把她骗到西边山上,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就拿起一块大石头照她的后脑勺猛的一砸,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听了后,吓得不知怎么好。正在这时,秦优美的母亲来找他,我赶紧离开了他。回到家后,我心里翻上翻下不好受,我真害怕,那个家伙怎么那么狠心肠,竟敢把自己那样好的媳妇用石头给砸死了,想到这,我真不敢在这个学校里呆了,我真怕,我要是不顺他的心,我的命也保不住。所以,昨天我就去找了校长要求调动。我真不敢在这个学校里呆了。 听了王艳丽说的这些情况,李探长心里有了谱,他不住地点着头,王老师说完后,他说:“王老师,你今天说的这些情况很重要,我们确实也掌握了王永刚杀人的一些证据,他确实在上周五将自己媳妇秦优美杀害,这一点是肯定的,现在我可以给你一颗定心丸,你不必担心,你可以在这所学校安安静静地待下去,王永刚他在这所学校呆的时间最多超不过一个礼拜,欠钱的要还钱,欠人家一条命的,他要还人家一条命。好,谢谢你的帮助。”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们不是英雄,我们是狗熊 亲爱的读者:您好!献花的手留有余香,但愿您的手留有余香。请您为“侦探精鹰”献上一朵美丽芬芳的鲜花!第一百六十一章我们不是英雄,我们是狗熊枣红色大幕徐徐拉开,亮光闪闪的灯下,一名美丽的姑娘站在舞台中央,高声宣布道:“东楼乡五月鲜花歌咏联欢会,现在开始!” 台下并排坐着乡政府干部和各村的村主任。在后面是附近各村的群众。 “学雷,这个主持人叫什么?”坐在乡长张学雷身旁的县里宣传部主任朝张乡长低声询问着。 “这个主持人叫骆晓丽,她来我们乡才有一年,是个德艺双馨的文艺干部。”张乡长朝这个县文艺宣传主任介绍说。 “这名骆晓丽是哪里人?”这位县宣传主任一边看着台上的这个漂亮的姑娘,一边朝张乡长打问,“她就是我们乡罗家务人,就在东楼村的西面,”张乡长朝主任说:“我到上面看看,下个节目是我们村的节目。”说着,张乡长从台的左边来到台后。 大国,小八,和卷毛今天也来看文艺演出,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骆晓丽的美貌把这三个小年轻人的心给激起来了。 “大哥,你说这个小女子够意思不够意思?”坐在大国身旁的小八笑着朝大国说。 “你说呢?”大国嘻嘻笑着说。 “那还用说,我现在就恨不得把那个小娘们搂在怀里。”卷毛露着白牙说。 “那还不简单,咱们马上就上去”大国说着低下头朝那两人低声说。 两个人听着嘻嘻笑着,不住地说,“行行,没问题。““好,走吧。“说着,大国站起朝台后走去。 骆晓丽从前台报完节目后,来到后台看一下主持词,刚掀开幕帘,就看见了大国他们三个人。“你们在这干什么呢?”她有些惊讶地问。 “等你呢,”卷毛楞愣地朝她说。 “等我呢,开什么玩笑。”骆晓丽淡淡一笑。 “谁和你开玩笑,我们看你细皮嫩肉的挺好看,想找你玩玩。”小八说着走向前,来到骆晓丽面前,伸出手就要拽骆晓丽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骆晓丽嚷着就向后退,“你退哪去呀?”大国几步向前从骆晓丽的身后把晓丽抱住。 这一下晓丽真急了,她用手使劲地板着大国的手,嘴里大声喊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几个大流氓!” 可是尽管她的喊声再大,也没有前台唱歌的声音大。 这时卷毛拽着晓丽的衣领,用嘴馋馋地要够晓丽白嫩的脖颈时,一声大喊吓得他赶忙把嘴巴收回,惊愕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张乡长。 “干什么呢?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只见张乡长几步走过来,怒发冲冲朝他们吼了起来。“你们这几个小玩闹还有没有法律,你们竟敢在这个地方为所欲为!还不快滚!” 原来张乡长刚才正想要看看他们村演节目的老乡,可是演节目的老乡已经从台的那边上了台,他看着村里的老乡排着队唱起了歌,刚要准备从台的左边下去,忽然听到后台骆晓丽的喊叫,便冲了过来。 “怎么样,晓丽,吓着了吧。”乡长问。 “没事,倒没害怕,就是有点,幸亏您来了”骆晓丽脸有些发红。 “今天晚上还敢回家吗?” “敢回家,这点小风浪还能把我吓倒。”骆晓丽笑了。 (快 张学雷这几天有些烦,他好容易把兄弟抽上去当了白云里村的主任,把那个原来的主仁调到乡里当了伙房管理员,没想到白云里村的有些群众不干了,排着小队伍。来到乡政府静坐。要求原来的那个主任回去,那个原来的主人叫马建国,他马建国不回去他们也不撤兵。这就使他这个乡长很是为难,不让马建国回去吧,这些人总来在政府静坐,让马建国回去吧,他的整个计划就要泡汤,还有那个马建国的那个美丽的妻子,今天上午也来找马建国,见到他这个乡长很是不满,这使张学雷的心理很不悦。 那三个坏家伙从后台被赶下来后,一直没有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去。站在大门边那小声嘀咕。见到他们,张学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念头,对,要是那样成了,我就可以一举两得了。想到这他站起倒背着手慢慢朝那三个年轻人走去,见到乡长朝他们来了,那三个年轻人吓得要跑,“跑什么,我有话要跟你们说。你们过来”张学雷把他们叫了过来,问他们:“你们是不是看那个叫骆晓丽的姑娘很好玩呀?” “不敢不敢,”那三个人恨不得一齐说。 “什么不敢不敢,英雄不过美人关妈” “我们不是英雄,我们是狗熊,”那个叫小八的矮胖子说。 “甭管什么熊啦,你们要想”说到这儿,张学雷把声音压低朝他们说了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话。 那三个人听了都笑了,“谢谢乡长的关照,谢谢您!“几个人边说谢谢边朝外跑去,跑到了对过的小饭店喝酒去了。 第二天早上,人们在小清河边看到了一具扒光衣服的女尸,见到女尸的群众赶忙把这一消息报给白云里村的村长,张学刚。张学刚有把这一消息报给镇派出所所长,所长带领五名战士来到案发现场,有人认出死者是骆晓丽,他们首先把女尸的衣服给整理好,把案发现场拉上警戒线,又上报公安局。刘局长接到报告和李探长来到案发现场。 刘局长在案发现场找到一串钥匙,就在这时,张学雷张乡长来到案发现场。见到了刘局长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刘局长:“刘局长,您在案发现场找没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在死者的身旁发现一串钥匙”说着,刘局长拿出那串钥匙递给张乡长看,张乡长接过那串钥匙看了看就皱起了眉头,“局长,这串钥匙是从死者身旁发现的?” “的确是从死者身旁发现的,这就正明,这串钥匙的具有者,有杀害死者的嫌疑。”刘局长说。 “刘局长,我看着这串钥匙有些眼熟,他好像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学雷说了又加以否定。 “张乡长,你知道这串钥匙是谁的?” 张学雷点着头;“好像是他的。” “那这串钥匙是谁的?” “这串钥匙好像是我们乡伙房管理员马建国的、” “是你们乡政府伙房管理员的,好现在就把伙房管理员马建国找来,”刘局长朝乡派出所所长说。 第一百六十二章 想到这,他异常兴奋 马建国原来是白云里村的村长,今年春天,乡长张学雷带着龙安某塑料厂厂长来找他,说塑料厂要在咱们村建厂。马建国一听塑料厂要在村的地里建塑料厂,立刻摇着头,他朝那个厂长说,塑料厂每天都要向外排废水,那个废水对人,对地都是有害的,您要在我村建厂也行,那必须要先购置净水装置,马建国知道,这个塑料厂就是没有净水装置才被迫转移到南边农村的。那个厂长一听要他们购置净水装置,马上保证说,净水装置我们一定会购置的,等厂子建起来后购置也不迟,马建国知道这个家伙在跟他玩心眼,就朝他坚定地说,我是看到你们把净水装买来了,才让你们建厂,否则一概免谈,就这样,他们就将在先买净水装置,还是后买净水装置这样一个问题上,马建国对这个问题的态度相当明确。就这个问题,乡长几次和马建国商量,总是劝马建国不要死心眼儿,先买后买不是一样吗?马建国对乡长说,先买后买不一样,先买他是有诚意,可是后买他是在耍心眼儿,等厂子建起来了,开始正常生产了,他不买净水装置了,你还能叫他停产,那样一来,我们就要求他了。见马建国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张乡长还是坚持要马建国让他们建这个厂子。跟他说,你不要再这小事小非上纠缠不休,再者说,这厂子一建立起来,对你,对咱们村子,更大一点说,对咱们乡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可是不管你怎么说,马建国就是不同意建这个厂子,这一下激怒了张学雷乡长,他亲自起草了一份调令,将马建国调到乡,当上了伙房管理员,临时任命他的兄弟张学刚接任白云里村的村长。当人们听说张学刚当了白云里村长后,又听说马建国是因为不同意见那个流臭水的厂子被乡长调到乡里当了伙房管理员,不少群众很是愤怒,他们自动组织了起来,排着小队伍来到乡里,坐在了乡长办公室门前,打起了“让马建国回去当村长,我们不要那个流臭水的臭厂子!”的横幅。 张学雷见到这些群众和他们高高举起的横幅,甭提有多烦了,叫副乡长劝说,他们不听,他自己亲自劝说,并威吓他们说,你们这是违法的,他们还是不听。并朝乡长说,你们要是不让马建国回去,我们也不回去。 第一天,第二天,今天是第三天了,张学雷真如热锅里的蚂蚁急不可耐,黔驴技穷没有什么法子了。 在今天晚上联欢会上,张学雷从台上来到县宣传部主任身旁,当他看到,坐在主任另一边的马建国的妻子苗丽丽令人心动的美丽容颜时,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发*。他禁不住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他见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三个小流氓,心里涌起了一股邪意,对,无毒不丈夫,扳不倒葫芦洒不了油,咱来个一举两得,马建国进去了,那些示威静坐的群众也死了心了,他的媳妇也是我的了。想到这他便朝那三个人走去,低声朝他们说出你们深深爱着的那个人今晚要回家,那样一来你们不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所以那三个坏小子听后高兴的跳了起来,不住地说谢谢。 马建国早上起来后,听到街里有人说话,什么南边大清河边有人死了。谁,骆晓丽死了!她怎么会死了呢?是谁把她害死的?马建国带着极大的疑惑来到河边,这时,河边站了不少人。他急急朝人群里走,穿过人群,他见到了躺在河边草丛中的那个女尸,那个躺着的死尸就是骆晓丽,没有错。马建国心里真好似被人戳了一刀,眼里流了泪水,就在这时。乡派出所所长朝他走来。“马建国,你过来。‘马建国跟着走了进来,刘局长拿着那串钥匙问他:“马建国,这串钥匙是你的吗?” 马建国看也不看笑着朝他说:“那哪儿是我的钥匙呀?不是我的、。” “马建国,你好好看看,刘局长拿的那个钥匙串是不是你的?“所长朝他问道。 马建国走近那个钥匙串,刚看了一眼,就觉得那个钥匙串很眼熟,他摇着头。心想,不可能,一样的东西多了,那不是我的钥匙串,我的钥匙串在伙房,怎会在他们的手中?“这不是我的钥匙串,我的钥匙串在伙房。” “你的钥匙在伙房,那你就去伙房找找看。”乡派出所所长说着让马建国上了他的警车来到了乡政府伙房,进了伙房后,马建国走进管理室,拉开抽屉,钥匙呢怎会没了呢?他稀里哗啦乱翻乱找着,还没有那串钥匙,马建国把抽屉索性拽了出来,底朝天“哗啦”一下把抽屉里的东西全倒了桌面上,“怎么会没了呢?”马建国急急火火的扒拉着。嘴里一个劲地说“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这个就是你的钥匙,昨天晚上干好事时,掉在了死者骆晓丽的旁边。”刘局长朝马建国严正地说。 “局长,我昨天晚上真的那也没有去,我怎么会把钥匙串掉在死了的骆晓丽身旁呢?不可能,局长,真的不可能!”马建国双手在胸前抖动,大声地朝刘局长喊着。 “什么不可能!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说的,小赵,给他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拉到公安局去审问。”刘局长朝那几个公安战士命令着。 几个战士将喊着不可能的马建国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在“无哇无哇”警笛声中,马建国被拉走了。 这串钥匙是不是马建国的?如果是,它怎会落到被害人的身旁?这个问题连马建国自己也无从知晓,只有一个人清楚,那就是张学雷。 昨天晚上,张学雷把那些话告诉那三个坏家伙以后,他的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他想,那三个家伙干完美事以后,一定不会留活口,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把这个杀人凶手的罪名嫁祸给马建国了。怎么叫人相信呢?那得需要证据的,他一下就想起了放在伙房里的那串钥匙,他曾看到过,以前的那个管理员,有时把火房里的钥匙忘记带了,大师傅们都来了,怎么办呢?他就上了窗台,把手伸进纱窗里,把办公室的窗户打开了,跳了进去,把那串钥匙拿出来了。大师傅拿着那串钥匙把火房门打开了。想到这,张学雷异常兴奋。 亲爱的读者:您好!献花的手留有余香,但愿您的手留有余香。请您为“侦探精鹰”献上一朵美丽芬芳的鲜花 第一百六十三章 母亲含恨回到家 联欢会散了,张学雷又回到乡政府,等到夜深人静时,他从管理室的纱窗那儿进了管理室。拿出了那串钥匙,等到头天亮时,来到河边,见到了死在那里的骆晓丽,把那串钥匙扔在了死者的身旁。 正当张学雷高兴地看到押着马建国的警车向南开走的时候,只见马建国的媳妇苗丽丽从西边跑了过来,朝张学雷急急问道:“乡长,马建国呢?” “马建国,马建国在那儿呢。”张学雷指着朝南开走的那个朝南开走的警车。 “在哪儿呢?”苗丽丽看着前面问。 “在警车里,马建国在警车里,他是杀害骆晓丽的嫌疑犯,被公安局给逮走了。”张学雷指着警车告诉苗丽丽说。 “什么,马建国是杀人犯!”苗丽丽惊讶地问。 “哪还有错吗?他的伙房钥匙就在骆晓丽的身旁,那是他昨晚干完好事以后丢在那的,今天早上警察发现了。” “昨天晚上他和骆晓丽干好事,坚决不是,坚决不会,不可能!”苗丽丽大声吼叫着。 “你嚷什么?怎么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他昨晚看完联欢会以后,我们一起回到家,直到今天早上他听说南边河边死了人才出来的,绝不可能!我可以作证!我坚决可以作证!”苗丽丽高声怒喊着。 “你可以做什么证?你们夫妻俩串通一块的,你做什么证?”张学雷朝苗丽丽大声怒喊着。 “我就是要作证!我就是要作证!”苗丽丽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告诉你苗丽丽,除非有人承认他杀了骆晓丽,马建国可以判无罪,否则,他死定了!” “你才死定了呢!你才死定了呢!你张学雷不是好东西!你不是好东西!”苗丽丽两眼瞪得溜圆看着张学雷,两只手朝他抓来,:“你才死定了呢,骆晓丽就是你害的!就是你害的!”只见两只手一齐朝张学雷的胸部抓来,:“我的丈夫就是你给害的!就是你给害的!你说是不是?”她一只手扬起,要抽张学雷的嘴巴。 “你他妈的疯了!”张学雷一手把她的手给攥住,朝他大声喊道。 “我就是疯了!我的妈也,你可管不管我呀!妈呀,我不想活了!妈呀。哇哇哇”苗丽丽哭着喊着两只手拼命地挣脱着。 听到哭喊声,乡派出所所长赶忙跑了出来,一边拉住苗丽丽一边劝说着:“大嫂,您这是干什么呀!大嫂,”他把苗丽丽拉近了屋里,“天呀,我可不想活了,天呀!我可活不了了!姓张的,你太狠了!你可不得好死呀!哇哇哇。”她止不住大哭起来。 昨天,她和宣传部主任一起来到乡里,惊讶的看到丈夫在伙房。当时她就一愣,晚上回到家里,马建国把这段时间所发生地一切都朝她说了,她听了很是气愤,今天早上她刚来到乡里又得知马建国因杀人给带走了,心里怒火,一下燃了起来,脑中一下空白,便失去了理智,从此脑中一下浑浊不清了,当天晚上,便由单位负责人县宣传部主任和派出所王所长开着车把苗丽丽送进了龙安精神病医院。 马建国被带到公安局后,第二天进行了审问,叫他承认杀害骆晓丽的事实,可是他总是不肯承认,更不在认罪书上签字。无奈,马建国被送到京津冀茶店大监狱,来到这个设在蛮荒中,一片水中的大监狱,马建国知道。来到这里就很想活着出去。 望着不足一尺见方的窗外,他禁不住愁苦难忍,眼泪横流,一天一夜不进食水。 第三天深夜,就在子夜时分,马建国只听到墙上传来一阵敲墙声,马建国很奇怪,这是谁在敲墙。他百思不解。不一会儿,声音没了,第二天还是在子夜,那敲墙声又响起。难道是有人在墙那面装修施工,不行,我试一试他,如果是有人在施工,他就不会怕我,如果他不是在施工,他定然会害怕,停止敲声。想到这,马建国照着墙,用力敲了几下,那面顿时没有了敲声。 接连两天没有声音,第三天子夜时分,敲墙声又响了起来。马建国也跟着敲起来。不一会儿,敲声不响了,接着又响起“喳喳”的刮地声。 “这是在干什么?”马建国贴近墙静静听着,“喳喳”的声音一直响了两个来小时。后来他才听出来了,墙那面的那个人好像在刮地,等到后来,马建国听到了起挖石子的声音。“他好像在挖地。”马建国猜想着。 这个声音坚持了一个礼拜,就在第七天时,马建国觉得这个声音就在脚下,就在脚下。感觉到脚下的水泥地在震动了。突然,一个小勺从水泥地上象一个小耗子的脑袋一样从水泥地里钻了出来,接着,那块水泥地板被顶了起来,一个人的手伸了出来。只见那只手猛的向上一推,那块水泥地板被推了下来,一个人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只见他笑眯眯朝四面看着。 “您是墙那面的那个犯人?‘马建国问。 那个人点着头。 “您太伟大了。真的!您上来吧,我们好好谈谈!”说着,马建国朝那个人伸出手,一把把那个人拽了上来。 那个人朝马建国介绍说,他是河北人,在龙安还没有解放时,解放军住在他家,那天晚上,他家是个地主,听说解放军来了,他的老爸就跑到别处住去了,因为他的母亲是个小婆子,所以,他的大妈跟着老爸一起走了,家里只剩下他的母亲。他家里住上了解放军,夜里很深时候,他的母亲听到一声敲门声,她母亲不敢言语,敲门声不止,而且还听到了那个人虽小声,却很厉害的说话声,他母亲站起身给那个人开了门,没想到就那一个晚上,母亲就怀上了他,第二年生下了他,第三年等到那个解放军大官经过这个村时,母亲叫他看了他的这个孩子,他那时就就懂些事了。后来,那个解放军到他家看过他两次,再后来就一直没有来,听说他当上了大官,到了他二十几岁的时候,村里和他一样大的年轻人都结了婚,有了孩子,可是,因为他家是地主,没有人肯嫁给他,这可急坏了母亲,一天,她自己一人谁也没有告诉就去城里找那个当大官的父亲,见到那个大官后,她朝那个大官说明了情况,要那个大官认下这个儿子,他一认下,我就能很容易地找对象了。没想到,那个大官不但不相认,反把母亲赶了出来。我母亲不死心,第二天又去了那个单位,这时,那个家伙真的急了,他把母亲叫到没有人的屋子,照我母亲的脸上狠狠抽了几个嘴巴,而后把我母亲骂了出来,我母亲含恨回到家。不到一个月便死了。 亲爱的读者:您好!献花的手留有余香,但愿您的手留有余香。请您为“侦探精鹰”献上一朵美丽芬芳的鲜花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爸爸对不起你妈妈 那个人说他叫王占中。他母亲临死前把她找父亲的情况告诉了他,他听了很是气愤,把母亲安葬完后,便去城里找那个不仁不义的父亲去了,见到那个人后,王占中便问他为什么打我的母亲,他摇头,说根本没有这么回事,听他这样说,王占中上前就打他两个巴掌,那个家伙一边向后躲一边喊保安,占中窜上前又抽了他两个嘴巴才被保安拉开。回家后他跪在母亲的墓前,把这痛快的事告知了睡在九泉下的母亲。 三天后,村里的革委会带着三个人找到了他,说这三个人是市里革委会的,他们要调查一些问题,村委会走后,他和那三个人坐在屋里。刚刚坐稳,两个男的年轻的一人抓着他一个胳膊,两个人便朝我的胸部乱锤起来,就在这时,只听那个女的乱喊乱叫起来。然后她自己把头发弄乱,跑了出去,跑到村委会那儿哭嚷着说,他对她无理了,就这样,他被村委会送到了市里,一顿审查就把他送到了这里。“算起来得有快二十年了,我想,那老家伙不死,我是出不去的。”王占中说:“我坐在这不见天的监狱里,想得很多,我想那个昧了良心老家伙,为了名誉,他把老妈给害了,为了出这口气,被关在了这里,我又觉得值,又觉得不值,我为我老妈出了气,那才是最大的快事呢,可我为了这事就要一生坐牢,我又觉得有些太那个了。所以,我就想是不是能逃出去。你这个牢房在我的东边,紧挨着东边墙,所以,我要想逃出去,必须得从你这儿出去,所以,在每次这个牢房换人时,我都从窗户那向外看,每次都叫我失去信心,第一次进来的是一个老家伙,不到一年就死了,后来又来了一个大流氓,头发长长的,一张嘴就骂人,这家伙呆的时间到不短,可是我始终不敢动手。前些日子我看到你来了,看到你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我的心里一下来了劲头,所以我就开始向你发信号,弄在第三天的时候对我进行了试探,后来,我就停止了,停了有俩天吧,到第三天我又向你发信号,你给了回应,我便开始了正式行动,用它进行挖洞。”说到这,王占中拿出一个磨去很多的钢化小饭勺,“我用它把水泥地划出了口,用它把石子一个一个抠出来,就这样,我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和你见面了。” 马建国拿过那个小饭勺:“您的这个小饭勺是您来时带进来的吗?” 王占中摇着头:“不可能的,当我有了要出去的想法后,我就想,我怎么才能出去呢?硬闯,不可能,只能是凿洞,我就想要把洞先凿到你屋里,然后再从你屋里向外凿。这就有一个用什么东西凿的问题了,绝不能用手抠吧,我就想到了小饭勺,可是,你是知道的,我们吃饭是用筷子的,于是我就朝送饭的公安说,我的手有毛病,用不好筷子,请您给我一个小勺吧。第二天,那个公安就给我拿了这个小勺。” 王占中问马建国说:“你是因为什么才到这里的?” 马建国朝他说了自己事件的前前后。王占中说:“人都说世界上好人多,恶人少,可这些恶人怎么都让咱们哥俩给碰上了,嗨,” “大哥,这也许就是命吧。” “那我们哥俩碰在一起也是命吧。” 说着,两个人相互搂抱一起,都留下了眼泪。 “马老弟,我想从这个屋挖到墙外,我们一块儿逃到外面去,这就是我的命中所向,不达目的我死不甘休!““大哥,你想得好,你的目的也是我的目的,我一定跟你在一起,把这件事关人命的大事办好。” 就在这天夜晚,马建国和王占中一起挖洞,他们是在马建国的床铺下挖的,把床铺朝西一挪,就在那挖起来。因为只有一个小勺,他们两个人就轮换着干,干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作罢。王占中回去了。 到了白天,马建国吃完公安送来的饭后,足睡了一个觉,便坐在那儿朝四处看着,找着什么东西,作为挖墙的工具,当他朝床那一看,见到床边那有一个横木棍,他用力一拽,就拽了下来,带了一个钉子,而且是不小的钉子。从此以后,每到子夜时分,他们就在一起挖洞。 马建国的母亲听说马建国因有杀人的嫌疑被逮了起来,心里痛苦难忍,后来听说押在茶店。这一天,她带着孙儿,马建国的儿子宝宝来到茶店。 母子相见后,搂抱着痛哭流泪。“孩儿,这究竟是怎么了,你真的杀了那个叫骆晓丽的姑娘吗?” “妈,孩儿是被人所害,我根本没有杀害那个叫骆晓丽的女子,妈,请您相信孩儿我。妈,您怎么和宝儿来了,宝的妈苗丽丽怎么没有来?” “我妈妈跑了,不在家“这时,一直没言语,眼睛通红的宝儿说道。 “什么,苗丽丽跑了,跑到哪里去了?“马建国很惊讶地问。 母亲摇着头叹息着说道:“没有跑,她现在在龙安神经病医院,就在你被押走的那一天,她心里急火上升,得了精神病。就在昨天,我带着宝儿去看她,她见了我们,一声不吭,低头不言语。就在我们要走时,她也没有说一句话。简直跟傻子一样。““爸。妈不好,我不要妈妈。”宝儿双唇抖动,稚嫩纯真的眼神望着他。这是宝儿第一次说出不爱妈妈的话,马建国听了心里一阵酸楚,他拍着儿子说:“宝儿,不是你妈妈不可爱,是你爸害了你妈妈,你爸爸对不起你妈妈。” 儿子不言语了。 “马建国,时间到了,你回去吧。“公安战士朝他们喊道。 马建国站起身,望着母亲说道:“妈您千万要保住身体,我没有事的,真的。”就在马建国转身要往回走的时候,宝儿一把拽住了他,高声朝他喊道:“爸,我也跟您在一起,我不想回去!爸,真的,我真不想回去。”听到儿子这乞求般的喊声,看到儿子那真诚渴求的眼神,马建国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孩子,你看看这里哪有一个小孩,这里不能留一个小孩,听话!宝儿,你今年到了九月一日就要去上学了,你在这里怎么能上学呀?”马建国拉着宝儿娇嫩的小手,两眼爱怜地看着他。 “爸,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回家。”宝努着小嘴任性地地喊着。 “宝儿,我问你,你听不听爸的话?你要听爸的话,你就跟奶奶回家,跟奶奶好好玩,到了九月一日高高兴兴上学去。爸以后还给你买好多好东西,你要是不听爸的话,那爸就生气了,你知道爸要是一生气,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没想到宝儿听到爸说的这些话,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只见他咧着嘴哭着说:“爸,我听您的话,爸,我就在您这好好呆着,不叫您生气,行吗?” 听到宝儿哭着说的这些话,把宝儿紧紧搂在怀里,呜咽着对他说:“不是爸不让你在这儿,是这里的大官不让你在这儿,你要是不走留在这儿,他们就打我,把我打得浑身是血,疼得很,宝儿,你心疼爸爸吗?” “心疼,”宝儿点着头。 “你要是心疼爸爸,你就跟奶奶回家去;等爸爸回家后给你买好多好多好东西。”说着,马建国把宝儿放开朝他说:“听爸爸的话,跟奶奶回家,听奶奶的话,不要叫奶奶生气,不要叫奶奶着急。等到九月一日上学的时候,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宝儿点着头,轻轻说:“知道“奶奶拉着宝儿朝外走去,还没有走到门口,宝儿就挣脱着哭着跑了回来,一下扑到爸爸的怀里,哭喊着:“爸爸,我不离开你爸爸!“嚷着,宝儿大哭起来。 建国慢慢把宝儿的手搬开,朝他说:“宝儿,你看,那个大官来了,他要把你给带走,关进小黑屋里去,打你,还不给你饭吃,听话。宝儿,跟奶奶回家吧,听见了吗?” 直到这时,宝儿才罢手分开,两眼看着走过来的公安战士,好不情愿地朝外走去,奶奶拉着宝儿的手很快离开建国,直到走出很远了,宝儿还朝爸爸杨手喊拜拜。 望着远去一老一小孤独的背影,马建国心里一阵酸痛,他清楚地知道,宝儿为什么不愿回家,要和他在一起,奶奶照顾得再好再周到也代替不了妈和爸爸的亲情。一个老人,他的唯一的儿子因有杀人嫌疑进了监牢。天真善良孝敬的儿媳得了精神病进了医院,老人家的心情该怎样受。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心里没有什么横劲,有苦有难总是自己流泪。面对原本是和和美美的欢乐家庭,现在突然变得只有一老一小的两个人了,真很难想象她老人家每天的黑夜白天是怎么样熬过的。还有自己亲爱的妻子,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她为什么对婆婆,对自己宝贝儿子不肯说一句话,那天晚上,当他把自己的村长被调到乡里当了管理员时,她就有些受不住,她趴在他的怀里哭了,她骂这个无情无义的张学雷,她要找他说理,自己劝她说,干管理员也不错,他叫他行去吧,早晚会有报的,没想到第二天自己就变成了一个杀人嫌疑犯,她一个善良女子,懦弱女子,如何能经受得住! 马建国想到家中的这些事情,心中很是烦恼,他恨不得一下飞到妻子的身旁安慰她,飞到母亲和小宝的家中为他们带来欢笑。我一定要出去,我要卖大力气,争取早日把洞口凿通。就在这天晚上,刚刚吃完饭不久,他听到四下静静的,他就拉开铺板,用那个从铺板上拽下来的木条,咂那个从铺板上启下的大钉子,在水泥地上凿眼儿,一个挨一个地凿,最后把一块水泥凿了下来,就这样,他自己猛劲地干,他的响声惊来了王占中,他们一起干。很快就凿出了比一块砖还要大的洞。这个晚上他们干的时间最长,干累了,歇会儿,而后又继续干,一直干到天快亮的时候,王占中才回去了。 终于有一天,马建国的大钉子朝外钻时,很是不费劲地就钻了进去,“大哥,到外面了,你看,”他把大钉子交给王占中,王占中接过大钉子朝那个地方扎下去,惊喊道:‘建国,是到外面了,你看,这不是土吗?“说着,王占中把那个钉子的尖头给建国看,建国用手摸了那个钉子的尖头,“是土,没错,是土!” 他们高兴的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这就好了,我们最多再干三天,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就可以见到又高又圆的天了。”占中说着说着眼里流出了泪水。 “是呀,我们出去以后就可以见到家里人了。”马建国激动地说。 这天夜里,他们睡得很早很好。到了第二天子夜时分,马建国坐在床上等着王占中的呼叫,奇怪呀,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墙那面怎么还没有动静呀?是不是那家伙睡着了,马建国实在等不住了,便拉开床板,从那个洞口钻到西面的那个屋去。屋里黑洞洞的,马建国喊着:“占中大哥,占中大哥。”没有回音。马建国划着火柴走到那个铺前,只见占中直直地躺在床上。“占中,怎么还谁呀?”马建国一边用手推着躺在那里的王占中,一边喊叫着他。 哎不对,怎么我这么大声喊他,他一点也没有动静呀!马建国摸到了灯绳拉亮了电灯,只见王占中脑袋歪着,左手压着脑门,嘴裂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马建国把手放在他的鼻下,一点气儿也没有,他死了!看着王占中这悲惨可怜的死样,马建国真想大喊一声,叫人们赶快来。当他刚要喊出的时候,他看见在王占中的右手里攥着一张纸,马建国拿起纸一看,他惊呆了,这原来是释放王占中的释放书。释放的日子是在九月三日,就在明天。马建国见到了这个释放通知单,心想王占中见到了这个通知单心里高兴非常激动。一激动脑血管膨胀就得了脑溢血,哎呀,王哥,你太苦了马,在监牢里关了二十年,眼看就要出去了,光明正大的出去了,您却受不了了,哎呀,大哥,你太苦了,也许这就是你的命呀。马建国趴在王占中的身上大哭起来。 亲爱的读者:您好!献花的手留有余香,但愿您的手留有余香。请您为“侦探精鹰”献上一朵美丽芬芳的鲜花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顶着王占中的名走出了监狱 望着王占中躺在床上的尸体,马建国心想,我该怎么办?他死了,我自己该如何,我还要接着挖地洞,准备从地洞出逃吗?马建国打了一个冷战,就在这时,他脑中闪现出在基督山伯爵小说中有这样一个精彩的故事,说的是基督山伯爵在监狱里遇到一个老头,他和这个老头准备挖洞出逃,就在即将把洞挖好,就要出逃时,老头突然死了。,在哪个监狱里有个习惯,谁死了,监狱就派人把死尸装进大筐里,拴好扔进悬崖里。伯爵机智地把死尸放在一边,伯爵钻进筐里,叫警察把这个装有伯爵的筐扔进了悬崖里,伯爵就此逃生了。马建国照此办理,先把王占中从那个洞里弄到自己屋里的床上,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王占中穿上,把他的衣服自己穿上,接着,他又回到王占中的屋里,翻找着他的东西,也没有找到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他把那个释放通知单掖在口兜里,你还别说,这个王占中不但和自己的个差不多高,连他的脸盘和摸样都差不多,有差别的就是王占中的头发有了白头发,他的脸上的褶子比马建国多,嗨,这也正常,他王占中要出去了,高兴了,自然显得年轻些。一切安排就绪后马建国躺在王占中的床上,等待着天亮。 太阳的光芒从不到一尺见方的窗户洞里射了进来,门响了,门开了,“王占中,准背好了吗,走吧。”一个警察站在门口朝里面高声呼喊着。 马建国慢慢站起跟在那个警察来到了监狱长办公室,“好哇,这回王占中你可得到自由了!在这儿写上你的姓名。”监狱长指着桌上的那个本。马建国慢慢走到那个桌前,咋那个本的王占中后面写上王占中这三个字。也不知自己的字和王占中的字一样不一样,可是他知道王占中的文化水平没有自己高,所以他在写他的名字的时候,是一笔一划写的。写完后放在那儿,低下了头。 “哎,我说王占中,你好容易出去了,你怎么看不出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呀?”监狱长有些惊奇地看着他。 “嗨,有些人就是这样,有时好事来了,他反倒不太高兴了,这就是人到了极点,就会产生反差,乐极生悲吗?”坐在办公桌前的一个中年妇女很有经验地说。马建国朝那个中年妇女伸出了大拇指。 引的那个大妇女“哈哈”笑起来,”“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马建国走出不到十分钟,一个送饭的警察朝监狱长报告说:“马建国死了。““什么,马建国死了?他怎会死了呢!看看去。监狱长到那以后,叫监狱里的医生检查,”“确实死了,是得了脑溢血而死。”听了医生的报告,监狱长朝副监狱长布置说,“马上通知马建国家里的,叫他们马上来这领尸体火化,办丧事,最多咱们监狱给留两天时间,两天不来领,我们就给火化了,到时候你家属只能领他的骨灰了。”副监狱长赶快按照监狱长的指示,火速通知马建国的家属。 马建国从监狱出来后,当然没有车来接他。他便在马路上慢慢朝前走,在这个公路上,很少有车辆通过,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多少路程,忽然看到一辆农用电动车,从后面开来。马建国赶忙站在路中央,双手扎起拦住了这辆车,司机还未开口,马建国几步走到司机面前朝司机说:“师傅,行行好吧,我迷路了,我也不知现在这是什么地方了。您稍我一程,好吗?” “你要去什么地方?”那个司机仰着脸冷眼看着他。 “我要去反正能通火车地方,就行,跟您说吧,我是龙安人,因为找了一个朋友,可是这个朋友,没有找到,我也迷路了。您把我捎到有火车地方,我坐上火车回家算了。”马建国乞怜望着这个司机。 “好吧,上车吧,我去县城。” “那太好了,真谢天谢地,您可是积了大德,谢谢!”说着,马建国上了车,来到了县城。来到县城后,他首先来到理发馆,把长长的头发理短,而后又去了浴池洗了澡,到小饭店吃了饭,喝了几口酒,浑身来了劲头,脸上红堂堂,双眼一下来了精神。 找到了火车站,马建国一下来到了龙安,下了火车后,才下午五点多,他真不敢在这时光天化日之下去侦探室,他真怕有人认出了他,他在一家小饭店里慢慢喝酒,慢慢吃饭,等到晚上八点多时他才起身来到侦探室,。 马建国扬起手“啪啪啪”拍了几下门,门开了。 “我找李探长。”马建国朝那个开门的老者说。 “您叫什么?”一般晚上来找李探长,老人都要问清楚了,以免发生意外。 “我叫马建国,我找李探长有急事。”马建国真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可看那个老头很认真的样子,只好说出了。 “好,您先在外面等一下,我给您通告一下李探长。”老头把门又关好,进去到里面去了。 当李鹰听说马建国找他时,心里一惊,心想,今天上午听说马建国死了,他怎么又找我来了,“张师傅,外面的那个马建国个高还是个矮,您看他的岁数有多大?” “个子不矮,挺壮的,岁数有三十多岁吧。” “难道真是他,好,小王,我们出去看看。”说着,李探长和小王跟着张师傅一起来到门外。 “李探长,我找您,您是不是有点害怕呀?”刚打开门,马建国就朝李探长开起了玩笑。 “嗨,怕到没怎么怕,就是觉得很奇怪,今天上午听说,马建国死了,怎么晚上就找我来了,哎,到底怎么回事呀?”李探长拍着马建国的肩膀朝他问道。 马建国笑了:“怎么回事呀,反正我是真的,那死的那个就是假的了。嘿,对吧?走,咱们到屋里跟您细细说说。“说着,马建国李探长他们一起走进屋。 他们坐在沙发上,马建国把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朝李探长说了出来。 “这么说,今天说死了的那位就是王占中了,而你是顶着王占中的名走出了监狱的大门。“李探长听后朝马建国问道。 亲爱的读者:您好!献花的手留有余香,但愿您的手留有余香。请您为“侦探精鹰”献上一朵美丽芬芳的鲜花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她的脸比你胖 马建国说:“我找您的目的就是为我找到那个凶手,为我洗清杀人犯的罪名。我根本没有杀害那个骆晓丽,” 李探长重重地点着头:“为你找到真正的杀人犯是必须的,但是我觉得现在还为时尚早。你的死讯刚刚来到,你的丧事还没有办完,我们就着手为你平反,有人就会说,他人都死了,还为他找那个杀人的凶手有什么用?他们就得说我们是没有事闲的。对不对,我是说,至少要等到你的丧事办完一周以后。再找那个真正的凶手。你说是不是这样?” “是,是,”马建国表示赞成。从这天起,马建国就住在侦探室。 一周后;李探长和小王就展开杀害骆晓丽的调查。 因为没有任何线索,他们的调查是相当随意的,而且是相当隐秘的。听到有人说道骆晓丽的死,他们就在旁边静静地听。有时他们也问,“您相信马建国会杀害骆晓丽吗?”“不相信,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李探长和王立强在大兴,通县差不多都走遍了,也没有得到骆晓丽被害的消息。这天中午。李探长和王立强来到了马驹桥。由于亦庄的开发,马驹桥的变化可以说得上日新月异,翻天地覆了。这一点,李探长的感受最大,因为他对三十年前的马驹桥的印象在心中还是存有的,前后的对比,使李探长心潮起伏,感慨非常。对于这个小饭店李探长还是有印象的,虽然面貌大改,但地址还是这个地址。 坐在这个小饭店里,他们要了一个花生仁和一个热抄。李鹰要了一口杯白酒,这是他每天中午和晚上必喝的,他不抽烟,但白酒是不间断的,戒烟限酒是他亲身体会到的健康之道。每次外出,王立强要开车,所以他的酒是坚决不能喝的。 就在他们坐在桌上等菜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嘻嘻哈哈的说笑声。“哎哎,我说国子,你他妈的也太那个了,那么好玩的姑娘,你就把人家给生生掐死了,嗨,想起来。还真有点舍不得。” “就是,那个骆晓丽身上又白又嫩,朝她身上一趴,他妈的,就甭提了。嘿嘿”屋里发出一阵*笑。 听到“骆晓丽”这个名字,李探长和小王立马竖起了耳朵,李探长轻轻站起身,慢慢朝那个门边走去,透过门缝,他看到了坐在对面的那个又矮又胖的家伙,他不是白云里村的小八吗?只见这个小八,撅起酒瓶子正朝嘴里倒酒呢。坐在他旁边的卷毛射*地说:“大哥,你还甭说,现在想起那天晚上,还真是给神仙也不干。” “就是,那个小女子,还真让我,后悔死了。你说你”只见小八抹着嘴边的酒,不住地吧唧着嘴。 “你说我怎么了,告诉你小八,要不是我当时心一狠,把那个小娘们给弄死了,给她留了活口,你小子今天还想坐在这儿,做梦吧,早他妈的在大牢里吃小窝头去了。”那个叫大国的小子朝小八愤愤地说。 李探长听到里面的说话声,知道这三个人就是杀害骆晓丽的凶手。为了能够全彻底抓捕到这三个凶手,李探长就向通州附近的刘局长打了电话,告知了这里的情况,刘局长听到后很是高兴,说立即向马驹桥进发,在小饭店集合,火速抓捕杀人凶手。 就在这时,里面大声喊服务员,要服务员添菜。服务员听到喊声赶忙走了过来。正要推门进屋,被李探长拉住,朝她说:“同志,你先不要进去,里面这三个人是杀人嫌疑犯,我们准备抓捕他们。”那个女服务员听了显得很是惊讶。连说:”我不知道他们是杀人犯,我真的不知道“说着那个服务员就走开了。 很快,刘局长就带着六名战士来到饭店里见到了李探长。李探长“啪“的一声踢开了门。这三个家伙一见来了警察,都吓得缩成一团,就这样,骆晓丽的案件已告破,杀人犯小八,卷毛和大国已被收审,马建国也得到了无罪释放的判决。 就在这天的清早,一辆红色卧车开进马家楼乡政府的大院里,车在乡长张学雷办公室门前停下,从车上走下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当这名女子推开办公室的门,叫了一声:“张乡长,”时,张乡长一下惊呆了,“你是”他惊愕地看着这位女子,想说却不敢说出,她太像骆晓丽了。可是他不敢说出,他知道骆晓丽刚死去时间不长。 见张乡长这样惊愕,胆颤地看着她,骆晓丽笑了:“您真的以为不久以前死的是我骆晓丽吗?你在现场看到我的自行车了吗?难道您不知道我每次回家都是骑自行车回家的。前些日子,也就我刚从北戴河回来,给家打个电话,我妈接到电话以后,问我是谁。我一说我是您的闺女骆晓丽时,把我妈吓得‘啪’地一下把电话扔在那儿了,脸色发白朝我爸说‘晓丽叫人给害死,冤魂不散,借电话来找到家来了。我爸一听说,你听差了吧,我听听,到底是不是咱女儿,我爸又给我打了电话,我跟我爸说,我妈怎么回事呀,为什么我是您的女儿骆晓丽,妈就把电话给扔了。我爸哆哆嗦嗦问我,你难道真是我的女儿骆晓丽吗?我说哪还有错吗?他大大地叹息了一声说,闺女呀,你要有怨可别来找我们来了,你的死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你在地下安息吧?听见了吗?我的好闺女。听到这话我觉得有些不对,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说我死了呢?放下电话,我开着新买的卧车一直来到我家,进门后,只见全家各个惊呆地看着我,我朝我妈说,前些日子死的那个根本不是我,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我妈一听我说这话,她仿佛也明白了,她说,那天,乡里来人说你女儿骆晓丽死了,我立马就双腿发软浑身颤了起来,你爸和你的哥哥把你的尸体抬到咱家,说让我看看就去火化了,我就让你哥哥和嫂嫂搀着,来到你身旁,猛一看,太像你了,可当我一细看,就觉得有点不对,她的脸比你胖,身子也比你胖,当时我想,那个坏人把你扔到水里,是水把你給泡的,那些人说是你,我也就认定是你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嫩子干啥去了 骆晓丽说:“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给您的这份调令。”说着,骆晓丽把那份调令交给了张乡长。 “喝,把你调到县文化馆了,这回可高升了。”张学雷看着那张调令,朝骆晓丽嚷道。 “高啥升,还不一定呢。” “啥不一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样?啥时请请你这个老领导呀?” “请您是免不了的,时间吗,待定,反正今天是不行的。” “今天怎么不行?时间蛮有富裕吗?” “还要到白云里村有点事,以后一定会请您的,放心吧!”骆晓丽说完就笑了起来。 “好好,我就等着了!“从乡政府出来,骆晓丽开着车一直来到白云里村苗丽丽家。 苗丽丽虽然马建国已经回家,可她还是迟迟不去上班,为什么呢?马建国不知道,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马家楼五月鲜花歌咏联欢晚会“结束后,县宣传部主任找到了刚刚刚主持完节目的骆晓丽,握着她的手朝她说:”晓丽,你简直是马家楼中的一棵莲花,美丽的莲花,你的嗓音简直有一比,比作何来呢?那就是大姑娘吃甜瓜,又甜又翠又好看,”说到这,主任朝晓丽的脸蛋轻轻一划“对不对?” 听到主任这样说自己,骆晓丽脸色绯红,咻咻地说:“看您说的。” “我说的咋了,我说的实事求是,走,今天我请客。说着,主任拉了晓丽一把。就朝饭店走去。” “主任,我今天还要回家呢。” “回什么家,回家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他这样一问,骆晓丽只好跟主任来到饭店里。苗丽丽看着他们走进饭店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这次来马家楼来看歌咏比赛,就是在走过场,他们回来后,准备要提升苗丽丽副主任。 苗丽丽在文化馆工作十七年,就是这几年才被重视,在一九七五年,苗丽丽从中国新闻大学毕业,分到县文化馆,她怀着反映人民心声,体现人生价值的职业道德素质,交上了第一篇“大山后的绿林”新闻报道。当时作为北京晚报新闻版主编的现在宣传部主任柳枝文,看到苗丽丽的这篇报道摇着头朝她说:“你的这篇报道按这篇文章的写作水平来说,可以说,完全能够登出去,可是你要清楚,我们的报纸是为当前的政治服务的,你的这篇报道不但没有为政治服务,还起了反的作用,所以说,我们是不能刊登的。” 这篇花费了苗丽丽一个多月的时间,用尽了心血写的文章就这样被当时的主编给枪毙了。时隔十年后,在一次改变文风,体现人生本质的大会结束后,成为县宣传部主任的柳枝文不知为什么又提起当年苗丽丽那篇“大山后的绿林”的报道,他意味深长地说:“苗丽丽的这篇新闻报道要是在今天,我得把这篇报道放在头版头条发表。”没想到,第二天,苗丽丽就把十年前的那篇报道又拿给了柳主任看。柳主任很惊奇地看着这篇报道,在第二天的报纸上就发表了,柳枝文并做了编者按语,这一报道到后来有好多家的报纸进行了转载。 接着,苗丽丽有在报纸上发表了“千年守岁”“梅花香自苦寒来”等几篇很有影响力的文学报道,此时的苗丽丽已成了文学报道的高手,宣传部的精英。可是由于她的自傲,对领导的不顺从,所以一直没得重用提拔。 今天,骆晓丽来到她面前,苗丽丽并不感到奇怪,她心想,你终于赶来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和环境,这个骆晓丽心里当然会知道苗丽丽心理想的是什么,她要不因为那个老头子看中了她,想要把她顶替了自己,自己早就去上班了,今天她之所以敢来到我的面前,说明她的一切已成定局,她今天向我摊牌来了。我看你跟我怎么开口。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真想抽她几个嘴巴,你和那个老家伙那天你们吃喝的好吗?听说他和你还去了北戴河了,多浪漫呀,一个老家伙一个美丽的少女,不是少女你岁数也不大呀! “苗姐,你一定会以为我会顶替你,当那个宣传部的副主任,其实不是,我虽然去了宣传部,可我的工作不在宣传部,我去了县文化馆,我觉得在那儿,我才能脚踏实地地工作。”骆晓丽双眼扑闪扑闪地看着苗丽丽。 “你要去文化馆?”苗丽丽惊疑地望着骆晓丽。 “当然,我会骗你吗?”骆晓丽笑了。“我今天是来接你上班去,你的病是不是也该好了。” 就这样,苗丽丽上了班,当上了宣传部的副主任。 这天中午,一个年轻人找到了七星岛湖游乐园门口,站在大门口朝看门的老头问道:“我的妹妹王月,小嫩子在那儿?”老头朝他摇着头。 年轻人找到了游乐园园长问道:“我的妹妹王月,小嫩子干啥去了,咋电话也打不通?” 望着这个年轻人,园长叹息了一声,她真不想说出实情,半年前,小嫩子出去了没有回来,那天早上,听说河边有一个死女人,可是,人们都说是骆晓丽死了,小嫩子她干什么去了不得而知。最近,园长又听说骆晓丽没有死。园长就断定,半年前死的一定是小嫩子。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园长真不想如实朝小嫩子的哥哥说出,想到这儿,园长叹息了一声,朝那个年轻人说:“你妹妹几个月前一个下午自己出去了,她去了什么地方,我们谁也不知道,到现在我们也不知的她的音信,我们还一直以为她自己回家了呢,你现在说要找你妹妹,我们才知道她没有回家,你看这样好吗,你找你妹妹,我们也找你妹妹,谁有了你妹妹的确定消息,再通知对方,好吗?” 那个年轻人也只好点了头,双方留下了手机号码。 这天下午,园长找到了李探长,朝李探长把这个情况说了,李探长说:“这个问题我想首先要在你们那些歌手中了解一些情况,那段时间,这个歌手和谁比较熟悉。或者说比较密切,知道这一情况后,我们再顺藤摸瓜,确认一下,半年前死的是不是小嫩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藏獒“汪汪”吼叫着,朝他们冲来 李探长来到七星岛湖游乐园后,首先找了几个歌手,朝她们问一下,那段时间都有谁找小嫩子的次数较多,她们说,有一个是白云里村的那个村长那段时间找的小嫩子的次数最多了,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来,小嫩子好像叫他给包了,有人说,对了,就是小嫩子说,那个村长那些日子挣了笔外快,所以他说,给小嫩子点,不算什么。就在南边河边死了那个女的的头天晚上,我们还真以为是小嫩子死了呢,可是有人说,死的那个女的是乡里的干部。不是小嫩子。 “可是,我要说,那天死的不是乡里的干部,那你们猜想一下,会不会是小嫩子呢?你们见过那个乡里的干部吗?”李探长问。 她们摇着头:“没见过。” 从七星岛湖游乐园出来后,李探长他们一直来到白云里村村委会,村长张学刚正在村委会,看看屋里没有别人,李探长就问他:“张村长,你认识七星岛湖的小嫩子吗?” “认识,那可是个不错的姑娘,不知她现在到哪里去了呀?”张学刚叹息着。 “张村长,你和小嫩子最后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李探长问。 张学刚听到后眉头一皱,叹息了一声说道:“最后一次见面,我记得非常清楚,就是在骆晓丽被害的那天晚上,就在乡里五月鲜花歌咏联欢会后,在联欢会上,我怎么看骆晓丽怎么象小嫩子。你说,小嫩子和那个骆晓丽真太像了,她们脸盘一样,皮肤白的一样,看到骆晓丽,我就想到了小嫩子。散会后,我就给小嫩子打电话,叫她来到华威饭店那个305,她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华威饭店的305,我们在一起吃喝玩乐,等到夜里快十二点了。我才叫小嫩子离开。” “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半夜三更地到村外去,你可真可以,你为什么不送她去七星岛湖?”李探长问。 “嗨,我那时也喝多了,她说要走,我说,你要走你就走吧,还有一点,我跟您说,我一个大男的半夜三更和一个美女一块走,我还真怕有人碰上,那我一个村长,还怎么见人呀,他们要嘴快跟我媳妇一说,我媳妇还不把我骂翻过来呀。” “从那天晚上以后,你就再也没接到小嫩子的电话?““没有,我心里还纳闷呢,那个小女子到那去了呢?我对她可不薄,那些日子,怎么也得这个数。”张学刚伸出放平一个手掌。 “五百” “开玩笑呢” “五千?““五万,要不我什么时候叫她,她都能到,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是深有体会。““你真不知道小嫩子现在怎么样了?““真不知道。““那你还记得在那次五月鲜花歌咏联欢会的第二天早上,在你们村南河边发现一个女尸。” “记得,那不是乡里的骆晓丽吗?” “可你知道不知道,前些日子,骆晓丽已经回来了。” “什么,骆晓丽没有死,她又回来了。” “所以说,那个在河边的死尸不是骆晓丽,而是小嫩子。” “什么,小嫩子死了,真的吗?” “哪还有错,七星岛湖游乐园园长说,那天晚上,小嫩子根本没有回到游乐园。她在经过大清河大桥时,遇到了流氓,所以说,你对于小嫩子的死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谁会想到那有流氓呀?以前那时走也没有事。“最后,警方要张学刚拿出十万元,作为对于小嫩子的死的责任过失罚款。 对于这十万元,对于一般的农村人来说,很难拿出,就是一般的村长干部,也是拿不起,可是张学刚却没费吹灰之力,就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他的钱是哪来的?这钱要说是张学刚轻而易举得来的,那可有点冤枉他了。 在张学刚当上了临时村长后,他的一个任务就是建那个塑料厂的问题,当然,他这个村长是举双手赞成。可是按规定,村里的一切重大问题必须经过群众代表同意才可以办,所以,就这个问题,张学刚召开了全体村代表会议,他把这件事朝代表们说完后,便举手通过。可是这三十个代表只有几名代表举手。看到这个情形,张学刚心里很是不满,在他的一再说和,一再催促下,又有俩名代表举了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张村长急了,他朝那九个举手同意建厂的代表说“,好。您这九个代表对我的工作很是支持,您们先回家休息。剩下的代表谁同意建厂谁就可以回家,你要是老不同意建厂,你就老不回家。说完,他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台上,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人举手,又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人举手,快到十二点了,这时,只听到村公所大门外有不少妇女在嚷嚷,看门的老头来找张学刚,朝他说:”村长,外面有十来个妇女在嚷,她们说,这开的是什么会呀,都快到下半夜了,还不撒会,还叫人休息不休息,还叫人活不活呀!“出于无奈,张学刚只好把这些代表放回家,临走时朝他们说:“你们要好好考虑考虑,明天我们没准到你家去争取意见。”第二天,张志刚带着两个村委村从西边开始,到村代表家争取意见。要说没收获那也不算实际,刚走到村西口,就碰见了一个村代表,他高声叫住了张村长,说您把我昨天那个同意的勾给改了吧。我昨天晚上怕你不放我回家才说同意的。“张学刚一听把眼一瞪说“改,没门!”气冲冲朝胡同里走去。 当他低着头就朝里走的时候,“彭“地一下,大铁门把他的脑袋撞疼了,他抬头一看。”他妈的,说好了,怎么又锁上了门。” 第二个代表家,倒是家里有人,可那个代表没在家,“您签上字也行。”说着他就朝那个拿着纸夹子的村委说:“老郭,你把笔给她,让他媳妇写上他的名就得了”老郭脑袋一歪。两眼看着顶棚不言语也不放那个夹子。 第三个代表更是厉害,见到他们来了,大门口一坐,大烟袋一刁,他们刚一转弯,就大声朝里喊了一声“小黄,上!”只见一只大藏獒“汪汪”吼叫着,朝他们冲来。他们赶忙向回跑。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小萝卜头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小萝卜头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张学刚他们三个人跑了一上午,和着一个没签上,倒还少了一个。晚上,他来到了大哥张学雷家,还没坐下就朝大哥崛起了嘴:“大哥,您说这些代表我可真没辙了,活说活不行,死说死不行,“张学雷笑了:‘活说不行死说不行,那你就别说了呗,换招呀!““换啥招?““换啥招,那你就没招了?“张学雷站起;来到张学刚面前朝他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知道吗?““暗的怎么办?叫人黑夜里谁不同意就“张学刚伸出一个手指猛的向前一桶。 “嗨,那叫犯法,那还不全给搞乱了。咱说这个暗的,就是在这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了,那可怎么办呀,他们都是活的,怎会不知不觉?“张学刚摇着头。 看到张学刚这个样子,张学雷笑了:“要说兄弟你就是这样,干什么事就会实打实干。不会转个弯。我叫你来暗的你就没有办法了,嘿嘿。你说什么是暗的?就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咱们永远也不叫他知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在小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后,总想跑出去玩,咱奶奶就吓唬咱们说,你们可别出去,你们要是出去,就碰上撇花子,撇花子就会朝你身上撒一种迷惑药,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叫你怎样你就怎样。那时我认为,奶奶只不过是哄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敢情真有迷惑药,就在咱姥姥家,现在咱二舅家,他就有,他是个老中医,家里有迷惑药,专给一些神经病人用,待会咱就去二舅舅家拿一些迷惑药,明天晚上你说请代表们在华威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就“说到这儿,张学雷得意地笑了,”嗨,甭待会儿了,咱这就到采育买点酒什么,到二舅家去,吃喝完了朝他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干这个用,咱说是咱老母亲睡不着觉,他又不肯吃安眠药,所以,怎么样?准成!“说完他们哥俩就去二舅家拿来了迷惑药。 第二天,张学刚挨个通知村代表,今天晚上去?华威饭店,我要请请大家。代表们一听,就知道张学刚的屁股里拉的什么屎,但是,谁不去呀,他有千条万条,我有一定之规。所以,都说一定去,到了晚上,代表们都高高兴兴来到了华威饭店,在饭桌上,张学钢一字没有提那个厂子,他一个劲地倒酒,让酒,他倒完了,副主任倒,就在副主任到酒时,张学刚走了出来,拿起那个放有迷惑药的小瓶,把一根小塑料管插进去,对着事先做好的小孔猛劲一吹,一股香气朝屋里漫散开来,闻到了这股香气,有的人大口地吸,有的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代表们各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张学刚叫那个年轻的村委拿过那个登记册,他把代表的手指朝印台盒里一摁,然后把那个带有红印油的的手指在它的名后面一摁,就完事大吉了。 他们又挨个把带有红印的手指给洗净,把他们抱上汽车送回家。第二天,有的代表还朝张学刚抱歉说,真对不起,昨天还喝多了,最后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这个有代表手印的证明搞好以后,这个塑料厂就名正言顺的建立起来了。事后,那个胖厂长给了张学刚一百二十万元,所以,叫他交上十万元的过失责任费,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还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 这天晚上,张学雷刚从乡政府开车出来,手机的短信就来了。“你来吧,家里没人” 看到这条短信,张学雷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充满了幸福感,禁不住身上的老二也慢慢直了起来。 这是“蝴蝶迷”发来的短信。蝴蝶迷叫胡铁梅。蝴蝶迷是外号。她和小嫩子一同从东北过来。小嫩子到游乐园唱了歌,她由张学雷介绍嫁给了刚死了媳妇不到一年的罗学强。 蝴蝶迷这儿,张学雷是不请不来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妖艳动人,可是张学雷心里清楚。他要总来,叫人发觉了,那他这个乡长还当的下去。今天这个女人发来了短信叫他去,这说明她在各方面是安全的。想到这,他加大了油门,汽车飞快来到了自家的门前,他下了车步行来到了蝴蝶迷家门前。 他不敢敲门,用手机通知蝴蝶迷,蝴蝶迷用手机告诉他,进来吧,门没有插着。他进来后关上门,把门插好,来到屋里。 只见蝴蝶迷脱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象一带有磁性的吸物把张学雷紧紧吸引着,他脱光了衣服象一条肉蛇紧紧拥抱着带有强烈性感的*,他的嘴唇象一红红舌尖吸闰着放有浓香的白皙柔嫩的肌体。 “帮帮”有人砸门。蝴蝶迷双眼瞪圆,直着耳朵细听着。又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敲门”她低低地细细地,声很粗地说。 又敲门了,而且还伴有叫喊声。“谁呀?半夜三更的,”她的声音里含有特别的不愿意。 “我,萝卜头,妈,快开门吧。” “他妈的,这家伙回来了,”蝴蝶迷懊恼地望着张学雷。 “妈。快开门吧,困死我了”外面一边砸门一边嚷。 “穿好衣服,开门去。”张学雷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傻愣愣望着他的蝴蝶迷命令着。 “萝卜头,你不是今天回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孩子叫罗卜初外号叫萝卜头,他是他爸和死了的那个媳妇留下的孩子。蝴蝶迷穿好衣服一边朝外走着一边问。 “嗨,甭提了,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小学的一个同学非要请我吃饭,而且就在车站旁边的那个烧烤店,我们吃着吃着又来了一个那个家伙认识的朋友,我们仨人一块吃,一直吃到这个时候,”蝴蝶迷拉开门,萝卜头一边朝里走,一边嘟囔着:“他妈的,今天到这时候了,肚子倒是饱了,可嗓子跟冒烟一样,干得很”他来到暖壶前,晃了晃,“他妈的,怎么都干了,妈,我到你屋看看”说着,小萝卜头就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小萝卜头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张学刚他们三个人跑了一上午,和着一个没签上,倒还少了一个。晚上,他来到了大哥张学雷家,还没坐下就朝大哥崛起了嘴:“大哥,您说这些代表我可真没辙了,活说活不行,死说死不行,“张学雷笑了:‘活说不行死说不行,那你就别说了呗,换招呀!““换啥招?““换啥招,那你就没招了?“张学雷站起;来到张学刚面前朝他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知道吗?““暗的怎么办?叫人黑夜里谁不同意就“张学刚伸出一个手指猛的向前一桶。 “嗨,那叫犯法,那还不全给搞乱了。咱说这个暗的,就是在这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了,那可怎么办呀,他们都是活的,怎会不知不觉?“张学刚摇着头。 看到张学刚这个样子,张学雷笑了:“要说兄弟你就是这样,干什么事就会实打实干。不会转个弯。我叫你来暗的你就没有办法了,嘿嘿。你说什么是暗的?就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咱们永远也不叫他知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在小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后,总想跑出去玩,咱奶奶就吓唬咱们说,你们可别出去,你们要是出去,就碰上撇花子,撇花子就会朝你身上撒一种迷惑药,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叫你怎样你就怎样。那时我认为,奶奶只不过是哄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敢情真有迷惑药,就在咱姥姥家,现在咱二舅家,他就有,他是个老中医,家里有迷惑药,专给一些神经病人用,待会咱就去二舅舅家拿一些迷惑药,明天晚上你说请代表们在华威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就“说到这儿,张学雷得意地笑了,”嗨,甭待会儿了,咱这就到采育买点酒什么,到二舅家去,吃喝完了朝他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干这个用,咱说是咱老母亲睡不着觉,他又不肯吃安眠药,所以,怎么样?准成!“说完他们哥俩就去二舅家拿来了迷惑药。 第二天,张学刚挨个通知村代表,今天晚上去?华威饭店,我要请请大家。代表们一听,就知道张学刚的屁股里拉的什么屎,但是,谁不去呀,他有千条万条,我有一定之规。所以,都说一定去,到了晚上,代表们都高高兴兴来到了华威饭店,在饭桌上,张学钢一字没有提那个厂子,他一个劲地倒酒,让酒,他倒完了,副主任倒,就在副主任到酒时,张学刚走了出来,拿起那个放有迷惑药的小瓶,把一根小塑料管插进去,对着事先做好的小孔猛劲一吹,一股香气朝屋里漫散开来,闻到了这股香气,有的人大口地吸,有的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代表们各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张学刚叫那个年轻的村委拿过那个登记册,他把代表的手指朝印台盒里一摁,然后把那个带有红印油的的手指在它的名后面一摁,就完事大吉了。 他们又挨个把带有红印的手指给洗净,把他们抱上汽车送回家。第二天,有的代表还朝张学刚抱歉说,真对不起,昨天还喝多了,最后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这个有代表手印的证明搞好以后,这个塑料厂就名正言顺的建立起来了。事后,那个胖厂长给了张学刚一百二十万元,所以,叫他交上十万元的过失责任费,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还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 这天晚上,张学雷刚从乡政府开车出来,手机的短信就来了。“你来吧,家里没人” 看到这条短信,张学雷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充满了幸福感,禁不住身上的老二也慢慢直了起来。 这是“蝴蝶迷”发来的短信。蝴蝶迷叫胡铁梅。蝴蝶迷是外号。她和小嫩子一同从东北过来。小嫩子到游乐园唱了歌,她由张学雷介绍嫁给了刚死了媳妇不到一年的罗学强。 蝴蝶迷这儿,张学雷是不请不来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妖艳动人,可是张学雷心里清楚。他要总来,叫人发觉了,那他这个乡长还当的下去。今天这个女人发来了短信叫他去,这说明她在各方面是安全的。想到这,他加大了油门,汽车飞快来到了自家的门前,他下了车步行来到了蝴蝶迷家门前。 他不敢敲门,用手机通知蝴蝶迷,蝴蝶迷用手机告诉他,进来吧,门没有插着。他进来后关上门,把门插好,来到屋里。 只见蝴蝶迷脱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象一带有磁性的吸物把张学雷紧紧吸引着,他脱光了衣服象一条肉蛇紧紧拥抱着带有强烈性感的*,他的嘴唇象一红红舌尖吸闰着放有浓香的白皙柔嫩的肌体。 “帮帮”有人砸门。蝴蝶迷双眼瞪圆,直着耳朵细听着。又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敲门”她低低地细细地,声很粗地说。 又敲门了,而且还伴有叫喊声。“谁呀?半夜三更的,”她的声音里含有特别的不愿意。 “我,萝卜头,妈,快开门吧。” “他妈的,这家伙回来了,”蝴蝶迷懊恼地望着张学雷。 “妈。快开门吧,困死我了”外面一边砸门一边嚷。 “穿好衣服,开门去。”张学雷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傻愣愣望着他的蝴蝶迷命令着。 “萝卜头,你不是今天回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孩子叫罗卜初外号叫萝卜头,他是他爸和死了的那个媳妇留下的孩子。蝴蝶迷穿好衣服一边朝外走着一边问。 “嗨,甭提了,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小学的一个同学非要请我吃饭,而且就在车站旁边的那个烧烤店,我们吃着吃着又来了一个那个家伙认识的朋友,我们仨人一块吃,一直吃到这个时候,”蝴蝶迷拉开门,萝卜头一边朝里走,一边嘟囔着:“他妈的,今天到这时候了,肚子倒是饱了,可嗓子跟冒烟一样,干得很”他来到暖壶前,晃了晃,“他妈的,怎么都干了,妈,我到你屋看看”说着,小萝卜头就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小萝卜头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张学刚他们三个人跑了一上午,和着一个没签上,倒还少了一个。晚上,他来到了大哥张学雷家,还没坐下就朝大哥崛起了嘴:“大哥,您说这些代表我可真没辙了,活说活不行,死说死不行,“张学雷笑了:‘活说不行死说不行,那你就别说了呗,换招呀!““换啥招?““换啥招,那你就没招了?“张学雷站起;来到张学刚面前朝他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知道吗?““暗的怎么办?叫人黑夜里谁不同意就“张学刚伸出一个手指猛的向前一桶。 “嗨,那叫犯法,那还不全给搞乱了。咱说这个暗的,就是在这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了,那可怎么办呀,他们都是活的,怎会不知不觉?“张学刚摇着头。 看到张学刚这个样子,张学雷笑了:“要说兄弟你就是这样,干什么事就会实打实干。不会转个弯。我叫你来暗的你就没有办法了,嘿嘿。你说什么是暗的?就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咱们永远也不叫他知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在小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后,总想跑出去玩,咱奶奶就吓唬咱们说,你们可别出去,你们要是出去,就碰上撇花子,撇花子就会朝你身上撒一种迷惑药,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叫你怎样你就怎样。那时我认为,奶奶只不过是哄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敢情真有迷惑药,就在咱姥姥家,现在咱二舅家,他就有,他是个老中医,家里有迷惑药,专给一些神经病人用,待会咱就去二舅舅家拿一些迷惑药,明天晚上你说请代表们在华威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就“说到这儿,张学雷得意地笑了,”嗨,甭待会儿了,咱这就到采育买点酒什么,到二舅家去,吃喝完了朝他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干这个用,咱说是咱老母亲睡不着觉,他又不肯吃安眠药,所以,怎么样?准成!“说完他们哥俩就去二舅家拿来了迷惑药。 第二天,张学刚挨个通知村代表,今天晚上去?华威饭店,我要请请大家。代表们一听,就知道张学刚的屁股里拉的什么屎,但是,谁不去呀,他有千条万条,我有一定之规。所以,都说一定去,到了晚上,代表们都高高兴兴来到了华威饭店,在饭桌上,张学钢一字没有提那个厂子,他一个劲地倒酒,让酒,他倒完了,副主任倒,就在副主任到酒时,张学刚走了出来,拿起那个放有迷惑药的小瓶,把一根小塑料管插进去,对着事先做好的小孔猛劲一吹,一股香气朝屋里漫散开来,闻到了这股香气,有的人大口地吸,有的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代表们各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张学刚叫那个年轻的村委拿过那个登记册,他把代表的手指朝印台盒里一摁,然后把那个带有红印油的的手指在它的名后面一摁,就完事大吉了。 他们又挨个把带有红印的手指给洗净,把他们抱上汽车送回家。第二天,有的代表还朝张学刚抱歉说,真对不起,昨天还喝多了,最后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这个有代表手印的证明搞好以后,这个塑料厂就名正言顺的建立起来了。事后,那个胖厂长给了张学刚一百二十万元,所以,叫他交上十万元的过失责任费,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还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 这天晚上,张学雷刚从乡政府开车出来,手机的短信就来了。“你来吧,家里没人” 看到这条短信,张学雷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充满了幸福感,禁不住身上的老二也慢慢直了起来。 这是“蝴蝶迷”发来的短信。蝴蝶迷叫胡铁梅。蝴蝶迷是外号。她和小嫩子一同从东北过来。小嫩子到游乐园唱了歌,她由张学雷介绍嫁给了刚死了媳妇不到一年的罗学强。 蝴蝶迷这儿,张学雷是不请不来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妖艳动人,可是张学雷心里清楚。他要总来,叫人发觉了,那他这个乡长还当的下去。今天这个女人发来了短信叫他去,这说明她在各方面是安全的。想到这,他加大了油门,汽车飞快来到了自家的门前,他下了车步行来到了蝴蝶迷家门前。 他不敢敲门,用手机通知蝴蝶迷,蝴蝶迷用手机告诉他,进来吧,门没有插着。他进来后关上门,把门插好,来到屋里。 只见蝴蝶迷脱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象一带有磁性的吸物把张学雷紧紧吸引着,他脱光了衣服象一条肉蛇紧紧拥抱着带有强烈性感的*,他的嘴唇象一红红舌尖吸闰着放有浓香的白皙柔嫩的肌体。 “帮帮”有人砸门。蝴蝶迷双眼瞪圆,直着耳朵细听着。又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敲门”她低低地细细地,声很粗地说。 又敲门了,而且还伴有叫喊声。“谁呀?半夜三更的,”她的声音里含有特别的不愿意。 “我,萝卜头,妈,快开门吧。” “他妈的,这家伙回来了,”蝴蝶迷懊恼地望着张学雷。 “妈。快开门吧,困死我了”外面一边砸门一边嚷。 “穿好衣服,开门去。”张学雷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傻愣愣望着他的蝴蝶迷命令着。 “萝卜头,你不是今天回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孩子叫罗卜初外号叫萝卜头,他是他爸和死了的那个媳妇留下的孩子。蝴蝶迷穿好衣服一边朝外走着一边问。 “嗨,甭提了,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小学的一个同学非要请我吃饭,而且就在车站旁边的那个烧烤店,我们吃着吃着又来了一个那个家伙认识的朋友,我们仨人一块吃,一直吃到这个时候,”蝴蝶迷拉开门,萝卜头一边朝里走,一边嘟囔着:“他妈的,今天到这时候了,肚子倒是饱了,可嗓子跟冒烟一样,干得很”他来到暖壶前,晃了晃,“他妈的,怎么都干了,妈,我到你屋看看”说着,小萝卜头就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小萝卜头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张学刚他们三个人跑了一上午,和着一个没签上,倒还少了一个。晚上,他来到了大哥张学雷家,还没坐下就朝大哥崛起了嘴:“大哥,您说这些代表我可真没辙了,活说活不行,死说死不行,“张学雷笑了:‘活说不行死说不行,那你就别说了呗,换招呀!““换啥招?““换啥招,那你就没招了?“张学雷站起;来到张学刚面前朝他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知道吗?““暗的怎么办?叫人黑夜里谁不同意就“张学刚伸出一个手指猛的向前一桶。 “嗨,那叫犯法,那还不全给搞乱了。咱说这个暗的,就是在这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了,那可怎么办呀,他们都是活的,怎会不知不觉?“张学刚摇着头。 看到张学刚这个样子,张学雷笑了:“要说兄弟你就是这样,干什么事就会实打实干。不会转个弯。我叫你来暗的你就没有办法了,嘿嘿。你说什么是暗的?就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咱们永远也不叫他知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在小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后,总想跑出去玩,咱奶奶就吓唬咱们说,你们可别出去,你们要是出去,就碰上撇花子,撇花子就会朝你身上撒一种迷惑药,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叫你怎样你就怎样。那时我认为,奶奶只不过是哄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敢情真有迷惑药,就在咱姥姥家,现在咱二舅家,他就有,他是个老中医,家里有迷惑药,专给一些神经病人用,待会咱就去二舅舅家拿一些迷惑药,明天晚上你说请代表们在华威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就“说到这儿,张学雷得意地笑了,”嗨,甭待会儿了,咱这就到采育买点酒什么,到二舅家去,吃喝完了朝他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干这个用,咱说是咱老母亲睡不着觉,他又不肯吃安眠药,所以,怎么样?准成!“说完他们哥俩就去二舅家拿来了迷惑药。 第二天,张学刚挨个通知村代表,今天晚上去?华威饭店,我要请请大家。代表们一听,就知道张学刚的屁股里拉的什么屎,但是,谁不去呀,他有千条万条,我有一定之规。所以,都说一定去,到了晚上,代表们都高高兴兴来到了华威饭店,在饭桌上,张学钢一字没有提那个厂子,他一个劲地倒酒,让酒,他倒完了,副主任倒,就在副主任到酒时,张学刚走了出来,拿起那个放有迷惑药的小瓶,把一根小塑料管插进去,对着事先做好的小孔猛劲一吹,一股香气朝屋里漫散开来,闻到了这股香气,有的人大口地吸,有的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代表们各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张学刚叫那个年轻的村委拿过那个登记册,他把代表的手指朝印台盒里一摁,然后把那个带有红印油的的手指在它的名后面一摁,就完事大吉了。 他们又挨个把带有红印的手指给洗净,把他们抱上汽车送回家。第二天,有的代表还朝张学刚抱歉说,真对不起,昨天还喝多了,最后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这个有代表手印的证明搞好以后,这个塑料厂就名正言顺的建立起来了。事后,那个胖厂长给了张学刚一百二十万元,所以,叫他交上十万元的过失责任费,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还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 这天晚上,张学雷刚从乡政府开车出来,手机的短信就来了。“你来吧,家里没人” 看到这条短信,张学雷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充满了幸福感,禁不住身上的老二也慢慢直了起来。 这是“蝴蝶迷”发来的短信。蝴蝶迷叫胡铁梅。蝴蝶迷是外号。她和小嫩子一同从东北过来。小嫩子到游乐园唱了歌,她由张学雷介绍嫁给了刚死了媳妇不到一年的罗学强。 蝴蝶迷这儿,张学雷是不请不来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妖艳动人,可是张学雷心里清楚。他要总来,叫人发觉了,那他这个乡长还当的下去。今天这个女人发来了短信叫他去,这说明她在各方面是安全的。想到这,他加大了油门,汽车飞快来到了自家的门前,他下了车步行来到了蝴蝶迷家门前。 他不敢敲门,用手机通知蝴蝶迷,蝴蝶迷用手机告诉他,进来吧,门没有插着。他进来后关上门,把门插好,来到屋里。 只见蝴蝶迷脱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象一带有磁性的吸物把张学雷紧紧吸引着,他脱光了衣服象一条肉蛇紧紧拥抱着带有强烈性感的*,他的嘴唇象一红红舌尖吸闰着放有浓香的白皙柔嫩的肌体。 “帮帮”有人砸门。蝴蝶迷双眼瞪圆,直着耳朵细听着。又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敲门”她低低地细细地,声很粗地说。 又敲门了,而且还伴有叫喊声。“谁呀?半夜三更的,”她的声音里含有特别的不愿意。 “我,萝卜头,妈,快开门吧。” “他妈的,这家伙回来了,”蝴蝶迷懊恼地望着张学雷。 “妈。快开门吧,困死我了”外面一边砸门一边嚷。 “穿好衣服,开门去。”张学雷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傻愣愣望着他的蝴蝶迷命令着。 “萝卜头,你不是今天回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孩子叫罗卜初外号叫萝卜头,他是他爸和死了的那个媳妇留下的孩子。蝴蝶迷穿好衣服一边朝外走着一边问。 “嗨,甭提了,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小学的一个同学非要请我吃饭,而且就在车站旁边的那个烧烤店,我们吃着吃着又来了一个那个家伙认识的朋友,我们仨人一块吃,一直吃到这个时候,”蝴蝶迷拉开门,萝卜头一边朝里走,一边嘟囔着:“他妈的,今天到这时候了,肚子倒是饱了,可嗓子跟冒烟一样,干得很”他来到暖壶前,晃了晃,“他妈的,怎么都干了,妈,我到你屋看看”说着,小萝卜头就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小萝卜头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张学刚他们三个人跑了一上午,和着一个没签上,倒还少了一个。晚上,他来到了大哥张学雷家,还没坐下就朝大哥崛起了嘴:“大哥,您说这些代表我可真没辙了,活说活不行,死说死不行,“张学雷笑了:‘活说不行死说不行,那你就别说了呗,换招呀!““换啥招?““换啥招,那你就没招了?“张学雷站起;来到张学刚面前朝他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知道吗?““暗的怎么办?叫人黑夜里谁不同意就“张学刚伸出一个手指猛的向前一桶。 “嗨,那叫犯法,那还不全给搞乱了。咱说这个暗的,就是在这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了,那可怎么办呀,他们都是活的,怎会不知不觉?“张学刚摇着头。 看到张学刚这个样子,张学雷笑了:“要说兄弟你就是这样,干什么事就会实打实干。不会转个弯。我叫你来暗的你就没有办法了,嘿嘿。你说什么是暗的?就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咱们永远也不叫他知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在小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后,总想跑出去玩,咱奶奶就吓唬咱们说,你们可别出去,你们要是出去,就碰上撇花子,撇花子就会朝你身上撒一种迷惑药,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叫你怎样你就怎样。那时我认为,奶奶只不过是哄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敢情真有迷惑药,就在咱姥姥家,现在咱二舅家,他就有,他是个老中医,家里有迷惑药,专给一些神经病人用,待会咱就去二舅舅家拿一些迷惑药,明天晚上你说请代表们在华威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就“说到这儿,张学雷得意地笑了,”嗨,甭待会儿了,咱这就到采育买点酒什么,到二舅家去,吃喝完了朝他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干这个用,咱说是咱老母亲睡不着觉,他又不肯吃安眠药,所以,怎么样?准成!“说完他们哥俩就去二舅家拿来了迷惑药。 第二天,张学刚挨个通知村代表,今天晚上去?华威饭店,我要请请大家。代表们一听,就知道张学刚的屁股里拉的什么屎,但是,谁不去呀,他有千条万条,我有一定之规。所以,都说一定去,到了晚上,代表们都高高兴兴来到了华威饭店,在饭桌上,张学钢一字没有提那个厂子,他一个劲地倒酒,让酒,他倒完了,副主任倒,就在副主任到酒时,张学刚走了出来,拿起那个放有迷惑药的小瓶,把一根小塑料管插进去,对着事先做好的小孔猛劲一吹,一股香气朝屋里漫散开来,闻到了这股香气,有的人大口地吸,有的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代表们各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张学刚叫那个年轻的村委拿过那个登记册,他把代表的手指朝印台盒里一摁,然后把那个带有红印油的的手指在它的名后面一摁,就完事大吉了。 他们又挨个把带有红印的手指给洗净,把他们抱上汽车送回家。第二天,有的代表还朝张学刚抱歉说,真对不起,昨天还喝多了,最后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这个有代表手印的证明搞好以后,这个塑料厂就名正言顺的建立起来了。事后,那个胖厂长给了张学刚一百二十万元,所以,叫他交上十万元的过失责任费,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还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 这天晚上,张学雷刚从乡政府开车出来,手机的短信就来了。“你来吧,家里没人” 看到这条短信,张学雷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充满了幸福感,禁不住身上的老二也慢慢直了起来。 这是“蝴蝶迷”发来的短信。蝴蝶迷叫胡铁梅。蝴蝶迷是外号。她和小嫩子一同从东北过来。小嫩子到游乐园唱了歌,她由张学雷介绍嫁给了刚死了媳妇不到一年的罗学强。 蝴蝶迷这儿,张学雷是不请不来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妖艳动人,可是张学雷心里清楚。他要总来,叫人发觉了,那他这个乡长还当的下去。今天这个女人发来了短信叫他去,这说明她在各方面是安全的。想到这,他加大了油门,汽车飞快来到了自家的门前,他下了车步行来到了蝴蝶迷家门前。 他不敢敲门,用手机通知蝴蝶迷,蝴蝶迷用手机告诉他,进来吧,门没有插着。他进来后关上门,把门插好,来到屋里。 只见蝴蝶迷脱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象一带有磁性的吸物把张学雷紧紧吸引着,他脱光了衣服象一条肉蛇紧紧拥抱着带有强烈性感的*,他的嘴唇象一红红舌尖吸闰着放有浓香的白皙柔嫩的肌体。 “帮帮”有人砸门。蝴蝶迷双眼瞪圆,直着耳朵细听着。又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敲门”她低低地细细地,声很粗地说。 又敲门了,而且还伴有叫喊声。“谁呀?半夜三更的,”她的声音里含有特别的不愿意。 “我,萝卜头,妈,快开门吧。” “他妈的,这家伙回来了,”蝴蝶迷懊恼地望着张学雷。 “妈。快开门吧,困死我了”外面一边砸门一边嚷。 “穿好衣服,开门去。”张学雷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傻愣愣望着他的蝴蝶迷命令着。 “萝卜头,你不是今天回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孩子叫罗卜初外号叫萝卜头,他是他爸和死了的那个媳妇留下的孩子。蝴蝶迷穿好衣服一边朝外走着一边问。 “嗨,甭提了,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小学的一个同学非要请我吃饭,而且就在车站旁边的那个烧烤店,我们吃着吃着又来了一个那个家伙认识的朋友,我们仨人一块吃,一直吃到这个时候,”蝴蝶迷拉开门,萝卜头一边朝里走,一边嘟囔着:“他妈的,今天到这时候了,肚子倒是饱了,可嗓子跟冒烟一样,干得很”他来到暖壶前,晃了晃,“他妈的,怎么都干了,妈,我到你屋看看”说着,小萝卜头就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小萝卜头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张学刚他们三个人跑了一上午,和着一个没签上,倒还少了一个。晚上,他来到了大哥张学雷家,还没坐下就朝大哥崛起了嘴:“大哥,您说这些代表我可真没辙了,活说活不行,死说死不行,“张学雷笑了:‘活说不行死说不行,那你就别说了呗,换招呀!““换啥招?““换啥招,那你就没招了?“张学雷站起;来到张学刚面前朝他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知道吗?““暗的怎么办?叫人黑夜里谁不同意就“张学刚伸出一个手指猛的向前一桶。 “嗨,那叫犯法,那还不全给搞乱了。咱说这个暗的,就是在这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了,那可怎么办呀,他们都是活的,怎会不知不觉?“张学刚摇着头。 看到张学刚这个样子,张学雷笑了:“要说兄弟你就是这样,干什么事就会实打实干。不会转个弯。我叫你来暗的你就没有办法了,嘿嘿。你说什么是暗的?就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咱们永远也不叫他知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在小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后,总想跑出去玩,咱奶奶就吓唬咱们说,你们可别出去,你们要是出去,就碰上撇花子,撇花子就会朝你身上撒一种迷惑药,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叫你怎样你就怎样。那时我认为,奶奶只不过是哄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敢情真有迷惑药,就在咱姥姥家,现在咱二舅家,他就有,他是个老中医,家里有迷惑药,专给一些神经病人用,待会咱就去二舅舅家拿一些迷惑药,明天晚上你说请代表们在华威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就“说到这儿,张学雷得意地笑了,”嗨,甭待会儿了,咱这就到采育买点酒什么,到二舅家去,吃喝完了朝他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干这个用,咱说是咱老母亲睡不着觉,他又不肯吃安眠药,所以,怎么样?准成!“说完他们哥俩就去二舅家拿来了迷惑药。 第二天,张学刚挨个通知村代表,今天晚上去?华威饭店,我要请请大家。代表们一听,就知道张学刚的屁股里拉的什么屎,但是,谁不去呀,他有千条万条,我有一定之规。所以,都说一定去,到了晚上,代表们都高高兴兴来到了华威饭店,在饭桌上,张学钢一字没有提那个厂子,他一个劲地倒酒,让酒,他倒完了,副主任倒,就在副主任到酒时,张学刚走了出来,拿起那个放有迷惑药的小瓶,把一根小塑料管插进去,对着事先做好的小孔猛劲一吹,一股香气朝屋里漫散开来,闻到了这股香气,有的人大口地吸,有的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代表们各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张学刚叫那个年轻的村委拿过那个登记册,他把代表的手指朝印台盒里一摁,然后把那个带有红印油的的手指在它的名后面一摁,就完事大吉了。 他们又挨个把带有红印的手指给洗净,把他们抱上汽车送回家。第二天,有的代表还朝张学刚抱歉说,真对不起,昨天还喝多了,最后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这个有代表手印的证明搞好以后,这个塑料厂就名正言顺的建立起来了。事后,那个胖厂长给了张学刚一百二十万元,所以,叫他交上十万元的过失责任费,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还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 这天晚上,张学雷刚从乡政府开车出来,手机的短信就来了。“你来吧,家里没人” 看到这条短信,张学雷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充满了幸福感,禁不住身上的老二也慢慢直了起来。 这是“蝴蝶迷”发来的短信。蝴蝶迷叫胡铁梅。蝴蝶迷是外号。她和小嫩子一同从东北过来。小嫩子到游乐园唱了歌,她由张学雷介绍嫁给了刚死了媳妇不到一年的罗学强。 蝴蝶迷这儿,张学雷是不请不来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妖艳动人,可是张学雷心里清楚。他要总来,叫人发觉了,那他这个乡长还当的下去。今天这个女人发来了短信叫他去,这说明她在各方面是安全的。想到这,他加大了油门,汽车飞快来到了自家的门前,他下了车步行来到了蝴蝶迷家门前。 他不敢敲门,用手机通知蝴蝶迷,蝴蝶迷用手机告诉他,进来吧,门没有插着。他进来后关上门,把门插好,来到屋里。 只见蝴蝶迷脱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象一带有磁性的吸物把张学雷紧紧吸引着,他脱光了衣服象一条肉蛇紧紧拥抱着带有强烈性感的*,他的嘴唇象一红红舌尖吸闰着放有浓香的白皙柔嫩的肌体。 “帮帮”有人砸门。蝴蝶迷双眼瞪圆,直着耳朵细听着。又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敲门”她低低地细细地,声很粗地说。 又敲门了,而且还伴有叫喊声。“谁呀?半夜三更的,”她的声音里含有特别的不愿意。 “我,萝卜头,妈,快开门吧。” “他妈的,这家伙回来了,”蝴蝶迷懊恼地望着张学雷。 “妈。快开门吧,困死我了”外面一边砸门一边嚷。 “穿好衣服,开门去。”张学雷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傻愣愣望着他的蝴蝶迷命令着。 “萝卜头,你不是今天回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孩子叫罗卜初外号叫萝卜头,他是他爸和死了的那个媳妇留下的孩子。蝴蝶迷穿好衣服一边朝外走着一边问。 “嗨,甭提了,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小学的一个同学非要请我吃饭,而且就在车站旁边的那个烧烤店,我们吃着吃着又来了一个那个家伙认识的朋友,我们仨人一块吃,一直吃到这个时候,”蝴蝶迷拉开门,萝卜头一边朝里走,一边嘟囔着:“他妈的,今天到这时候了,肚子倒是饱了,可嗓子跟冒烟一样,干得很”他来到暖壶前,晃了晃,“他妈的,怎么都干了,妈,我到你屋看看”说着,小萝卜头就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小萝卜头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张学刚他们三个人跑了一上午,和着一个没签上,倒还少了一个。晚上,他来到了大哥张学雷家,还没坐下就朝大哥崛起了嘴:“大哥,您说这些代表我可真没辙了,活说活不行,死说死不行,“张学雷笑了:‘活说不行死说不行,那你就别说了呗,换招呀!““换啥招?““换啥招,那你就没招了?“张学雷站起;来到张学刚面前朝他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知道吗?““暗的怎么办?叫人黑夜里谁不同意就“张学刚伸出一个手指猛的向前一桶。 “嗨,那叫犯法,那还不全给搞乱了。咱说这个暗的,就是在这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了,那可怎么办呀,他们都是活的,怎会不知不觉?“张学刚摇着头。 看到张学刚这个样子,张学雷笑了:“要说兄弟你就是这样,干什么事就会实打实干。不会转个弯。我叫你来暗的你就没有办法了,嘿嘿。你说什么是暗的?就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咱们永远也不叫他知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在小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后,总想跑出去玩,咱奶奶就吓唬咱们说,你们可别出去,你们要是出去,就碰上撇花子,撇花子就会朝你身上撒一种迷惑药,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叫你怎样你就怎样。那时我认为,奶奶只不过是哄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敢情真有迷惑药,就在咱姥姥家,现在咱二舅家,他就有,他是个老中医,家里有迷惑药,专给一些神经病人用,待会咱就去二舅舅家拿一些迷惑药,明天晚上你说请代表们在华威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就“说到这儿,张学雷得意地笑了,”嗨,甭待会儿了,咱这就到采育买点酒什么,到二舅家去,吃喝完了朝他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干这个用,咱说是咱老母亲睡不着觉,他又不肯吃安眠药,所以,怎么样?准成!“说完他们哥俩就去二舅家拿来了迷惑药。 第二天,张学刚挨个通知村代表,今天晚上去?华威饭店,我要请请大家。代表们一听,就知道张学刚的屁股里拉的什么屎,但是,谁不去呀,他有千条万条,我有一定之规。所以,都说一定去,到了晚上,代表们都高高兴兴来到了华威饭店,在饭桌上,张学钢一字没有提那个厂子,他一个劲地倒酒,让酒,他倒完了,副主任倒,就在副主任到酒时,张学刚走了出来,拿起那个放有迷惑药的小瓶,把一根小塑料管插进去,对着事先做好的小孔猛劲一吹,一股香气朝屋里漫散开来,闻到了这股香气,有的人大口地吸,有的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代表们各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张学刚叫那个年轻的村委拿过那个登记册,他把代表的手指朝印台盒里一摁,然后把那个带有红印油的的手指在它的名后面一摁,就完事大吉了。 他们又挨个把带有红印的手指给洗净,把他们抱上汽车送回家。第二天,有的代表还朝张学刚抱歉说,真对不起,昨天还喝多了,最后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这个有代表手印的证明搞好以后,这个塑料厂就名正言顺的建立起来了。事后,那个胖厂长给了张学刚一百二十万元,所以,叫他交上十万元的过失责任费,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还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 这天晚上,张学雷刚从乡政府开车出来,手机的短信就来了。“你来吧,家里没人” 看到这条短信,张学雷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充满了幸福感,禁不住身上的老二也慢慢直了起来。 这是“蝴蝶迷”发来的短信。蝴蝶迷叫胡铁梅。蝴蝶迷是外号。她和小嫩子一同从东北过来。小嫩子到游乐园唱了歌,她由张学雷介绍嫁给了刚死了媳妇不到一年的罗学强。 蝴蝶迷这儿,张学雷是不请不来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妖艳动人,可是张学雷心里清楚。他要总来,叫人发觉了,那他这个乡长还当的下去。今天这个女人发来了短信叫他去,这说明她在各方面是安全的。想到这,他加大了油门,汽车飞快来到了自家的门前,他下了车步行来到了蝴蝶迷家门前。 他不敢敲门,用手机通知蝴蝶迷,蝴蝶迷用手机告诉他,进来吧,门没有插着。他进来后关上门,把门插好,来到屋里。 只见蝴蝶迷脱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象一带有磁性的吸物把张学雷紧紧吸引着,他脱光了衣服象一条肉蛇紧紧拥抱着带有强烈性感的*,他的嘴唇象一红红舌尖吸闰着放有浓香的白皙柔嫩的肌体。 “帮帮”有人砸门。蝴蝶迷双眼瞪圆,直着耳朵细听着。又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敲门”她低低地细细地,声很粗地说。 又敲门了,而且还伴有叫喊声。“谁呀?半夜三更的,”她的声音里含有特别的不愿意。 “我,萝卜头,妈,快开门吧。” “他妈的,这家伙回来了,”蝴蝶迷懊恼地望着张学雷。 “妈。快开门吧,困死我了”外面一边砸门一边嚷。 “穿好衣服,开门去。”张学雷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傻愣愣望着他的蝴蝶迷命令着。 “萝卜头,你不是今天回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孩子叫罗卜初外号叫萝卜头,他是他爸和死了的那个媳妇留下的孩子。蝴蝶迷穿好衣服一边朝外走着一边问。 “嗨,甭提了,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小学的一个同学非要请我吃饭,而且就在车站旁边的那个烧烤店,我们吃着吃着又来了一个那个家伙认识的朋友,我们仨人一块吃,一直吃到这个时候,”蝴蝶迷拉开门,萝卜头一边朝里走,一边嘟囔着:“他妈的,今天到这时候了,肚子倒是饱了,可嗓子跟冒烟一样,干得很”他来到暖壶前,晃了晃,“他妈的,怎么都干了,妈,我到你屋看看”说着,小萝卜头就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张学刚他们三个人跑了一上午,和着一个没签上,倒还少了一个。晚上,他来到了大哥张学雷家,还没坐下就朝大哥崛起了嘴:“大哥,您说这些代表我可真没辙了,活说活不行,死说死不行,“张学雷笑了:‘活说不行死说不行,那你就别说了呗,换招呀!““换啥招?““换啥招,那你就没招了?“张学雷站起;来到张学刚面前朝他说:”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知道吗?““暗的怎么办?叫人黑夜里谁不同意就“张学刚伸出一个手指猛的向前一桶。 “嗨,那叫犯法,那还不全给搞乱了。咱说这个暗的,就是在这些人不知不觉中就把事情给办了。““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了,那可怎么办呀,他们都是活的,怎会不知不觉?“张学刚摇着头。 看到张学刚这个样子,张学雷笑了:“要说兄弟你就是这样,干什么事就会实打实干。不会转个弯。我叫你来暗的你就没有办法了,嘿嘿。你说什么是暗的?就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咱们永远也不叫他知道,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在小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后,总想跑出去玩,咱奶奶就吓唬咱们说,你们可别出去,你们要是出去,就碰上撇花子,撇花子就会朝你身上撒一种迷惑药,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叫你怎样你就怎样。那时我认为,奶奶只不过是哄骗我们,不让我们出去玩,后来才知道敢情真有迷惑药,就在咱姥姥家,现在咱二舅家,他就有,他是个老中医,家里有迷惑药,专给一些神经病人用,待会咱就去二舅舅家拿一些迷惑药,明天晚上你说请代表们在华威饭店吃饭,在吃饭时就“说到这儿,张学雷得意地笑了,”嗨,甭待会儿了,咱这就到采育买点酒什么,到二舅家去,吃喝完了朝他一说,当然不能说是干这个用,咱说是咱老母亲睡不着觉,他又不肯吃安眠药,所以,怎么样?准成!“说完他们哥俩就去二舅家拿来了迷惑药。 第二天,张学刚挨个通知村代表,今天晚上去?华威饭店,我要请请大家。代表们一听,就知道张学刚的屁股里拉的什么屎,但是,谁不去呀,他有千条万条,我有一定之规。所以,都说一定去,到了晚上,代表们都高高兴兴来到了华威饭店,在饭桌上,张学钢一字没有提那个厂子,他一个劲地倒酒,让酒,他倒完了,副主任倒,就在副主任到酒时,张学刚走了出来,拿起那个放有迷惑药的小瓶,把一根小塑料管插进去,对着事先做好的小孔猛劲一吹,一股香气朝屋里漫散开来,闻到了这股香气,有的人大口地吸,有的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儿,代表们各个趴在桌上睡着了。张学刚叫那个年轻的村委拿过那个登记册,他把代表的手指朝印台盒里一摁,然后把那个带有红印油的的手指在它的名后面一摁,就完事大吉了。 他们又挨个把带有红印的手指给洗净,把他们抱上汽车送回家。第二天,有的代表还朝张学刚抱歉说,真对不起,昨天还喝多了,最后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这个有代表手印的证明搞好以后,这个塑料厂就名正言顺的建立起来了。事后,那个胖厂长给了张学刚一百二十万元,所以,叫他交上十万元的过失责任费,他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还交给了小嫩子的哥哥。 这天晚上,张学雷刚从乡政府开车出来,手机的短信就来了。“你来吧,家里没人” 看到这条短信,张学雷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充满了幸福感,禁不住身上的老二也慢慢直了起来。 这是“蝴蝶迷”发来的短信。蝴蝶迷叫胡铁梅。蝴蝶迷是外号。她和小嫩子一同从东北过来。小嫩子到游乐园唱了歌,她由张学雷介绍嫁给了刚死了媳妇不到一年的罗学强。 蝴蝶迷这儿,张学雷是不请不来的,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妖艳动人,可是张学雷心里清楚。他要总来,叫人发觉了,那他这个乡长还当的下去。今天这个女人发来了短信叫他去,这说明她在各方面是安全的。想到这,他加大了油门,汽车飞快来到了自家的门前,他下了车步行来到了蝴蝶迷家门前。 他不敢敲门,用手机通知蝴蝶迷,蝴蝶迷用手机告诉他,进来吧,门没有插着。他进来后关上门,把门插好,来到屋里。 只见蝴蝶迷脱得精光平躺在床上,她那光滑粉嫩的肌肤象一带有磁性的吸物把张学雷紧紧吸引着,他脱光了衣服象一条肉蛇紧紧拥抱着带有强烈性感的*,他的嘴唇象一红红舌尖吸闰着放有浓香的白皙柔嫩的肌体。 “帮帮”有人砸门。蝴蝶迷双眼瞪圆,直着耳朵细听着。又传来了敲门声。“有人敲门”她低低地细细地,声很粗地说。 又敲门了,而且还伴有叫喊声。“谁呀?半夜三更的,”她的声音里含有特别的不愿意。 “我,萝卜头,妈,快开门吧。” “他妈的,这家伙回来了,”蝴蝶迷懊恼地望着张学雷。 “妈。快开门吧,困死我了”外面一边砸门一边嚷。 “穿好衣服,开门去。”张学雷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傻愣愣望着他的蝴蝶迷命令着。 “萝卜头,你不是今天回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个孩子叫罗卜初外号叫萝卜头,他是他爸和死了的那个媳妇留下的孩子。蝴蝶迷穿好衣服一边朝外走着一边问。 “嗨,甭提了,就在我等车的时候,我小学的一个同学非要请我吃饭,而且就在车站旁边的那个烧烤店,我们吃着吃着又来了一个那个家伙认识的朋友,我们仨人一块吃,一直吃到这个时候,”蝴蝶迷拉开门,萝卜头一边朝里走,一边嘟囔着:“他妈的,今天到这时候了,肚子倒是饱了,可嗓子跟冒烟一样,干得很”他来到暖壶前,晃了晃,“他妈的,怎么都干了,妈,我到你屋看看”说着,小萝卜头就朝蝴蝶迷屋里走去。 第一百七十章 小萝卜头醒过来了 “萝卜头,你别进屋,我给你拿去!”见小萝卜头要进屋,蝴蝶迷大声喊着。可是,小萝卜头已经进了屋。见到张学雷坐在那儿,他惊愕地望着他。 “萝卜头,要喝水,好,我给你倒。”张学雷笑呵呵给小萝卜头倒水。 小萝卜头惊愕地看着张学雷,“大叔,您怎么在我家?““你妈说要给你买电脑,问我买什么的好。“张学雷仍笑眯眯朝他说。 小萝卜头摇着头,:“不对,我自己有电脑“突然,他象发现了什么秘密,几步来到床前,指着放在那里的两个裤衩,厉声朝张学雷问道:”你说,这个裤衩是我妈的,这个裤衩是你的,你说是不是?“小萝卜头指着那个带有花格的大裤衩。他用手一扒拉,露出了张学雷的手机。”这个手机也是你的,我妈的手机我见过。你说,你来我家干什么来了?诶呀,你一个大乡长,也敢跟我妈干这事!“说着,他掏出手机照着那两个裤衩和一个手机”啪“地一下照了下来。”告诉你,我明天就拿着这个相片叫乡里的干部们欣赏欣赏,对了,我在给你来个在我家的相片,对了,应该和墙上的挂钟照在一起,就能说明问题了。” 就在小萝卜头举着手机照相时,只见张学雷举起拳头照小萝卜头的脑袋猛的一锤,小萝卜头一下倒在了地板上。 张学雷拿起自己的裤衩和那个手机,头也不回朝外走去。 “你站住,你把他放在这,他要是死了,我可真害怕,他要是不死,活过来了,跟我干,我可怎么办?”蝴蝶迷一把拉住张学雷哭着朝他说。 张学雷一想也是:“好,我把他带走。”说着,张学雷拽起小萝卜头的胳膊把他抱起朝外走去。 这时,正赶上送李探长回去的马建国。马建国被撤去杀人犯的罪名后,就在李探长的手下干了,李探长说,以后有时间叫他到市里公安校学习学习,就成了。今天,苗丽丽自从病好了,上班了,还成了副主任,心里高兴,他们心里总觉得这些好事都是李探长的功劳,所以,苗丽丽叫马建国把李探长和王立强他们请到家来,大家在一起吃点好的,喝点好的高兴高兴,所以李探长和小王到了这,一直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张乡长,您这是干什么去?”见到张学雷抱着一个大东西,马建国有些惊愕地问道。 “奥,马建国,我这是给他瞧病去。”张学雷正在慌忙向前走去,猛的听到一个声音问他,忙慌慌张张回答。 “瞧病去,谁病了?”马建国问。 “谁病了,小萝卜头病了。” “他得的什么病呀?这么严重,”马建国见张学雷抱着的这个小萝卜头,脑袋一耷拉,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我得赶快把他送进医院,叫医生看看去。”张学雷说着赶忙朝自己家门前走去,到了车旁,拉开门,一下把小萝卜头扔进车里,他钻进车,车飞快向前开去。 这个家伙说是去给小萝卜头去看病,马建国看到学雷用手抱着的那个小萝卜头,脑袋一耷拉,真不知是死的还是活的。再者说如果是活着的,他怎么会把小萝卜头抱去了?为什么给他看病,就他一个人?就在这时,马建国看到,张学雷的车一直朝东开去,不对,他要给小萝卜头去看病,为什么不向南去县医院,而是向东去了?这个家伙搞的什么鬼?不行,我得赶快给李探长去个电话,叫他和我一起追这个家伙。 “李探长,您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我们现在到青云店了。” “李探长,我发现张学雷乡长一件新鲜事,他现在正朝104国道那个方向跑去,您现在马上从那儿到104国道,顺着104国道一直向前开,我一会儿跟您联系。”马建国一边给李探长打电话,一边急急地朝家里跑,来到车前,跳上车,开着车一直朝104国道追去。 见到张学雷的汽车了,张学雷的车开的并不快,他好像是一边走一边看着什么。 “李探长,您到哪了?” “我们快到风河营了。” “行了,你就把车停在那儿,张学雷的车刚到大皮营,” 远远只见李探长的车横在马路上,张学雷的车响起了喇叭,可就是不见这个车动一动。“行了,张乡长。下车吧。”马建国一边喊着一边走下车。这时,李探长和小王也都下了车。“李探长,您这是到哪去办案呀?”张学雷走下车笑眯眯朝李探长打着招呼。 “张乡长,我们是专门找你来了,你不是说要给小萝卜头看病去了吗?怎么来到这了?” 听到马建国说出这样的话,张雪雷转过身迅速拉开门,双手猛的朝小萝卜头的脖子掐去。马建国见他要害死小萝卜头,几步冲向前,大吼一声:“他妈的,你放开手!”一手把他拽了出来,“啪”地一下,狠狠抽了他一个大嘴巴。 小王已经赶到,钻进车里看到躺在那里的小萝卜头,用手放在他的鼻下“还有点气。” “那就把他抱进咱们的车,赶快送到采育医院进行抢救。“李探长朝小王说。 小王把小萝卜头抱进车,放在李探长的怀里,把住方向盘,汽车象一奔飞的鸟,朝采育医院飞去,来到医院,医生对小萝卜头进行了抢救。由于他的伤势不太重,只是猛的挨了张学雷一拳,当时晕了过去,就在张学雷开着车在104国道上走的时候,他的神志有些清醒,就在张学雷停下车和马建国他们说话的时候,他都隐约听到了,当他刚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张学雷又猛的给他一拳,随后他的双手象钳子一样掐住他的喉咙,他一下又晕了过去。医生首先给他进行了强力输氧,不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睛,惊愕地左右看着。 “哎呀,小萝卜头醒过来了!“探长惊喜地嚷着。”小萝卜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看着这个戴大沿帽子的警察叔叔,小萝卜头蒙怔怔摇着头。 “那你知道你是怎么样受伤的?是谁把你给打伤的?他为什么要打你?“听到李探长的问,小萝卜头把事情的开始经过和结果细细地朝李探长讲来。 当天晚上,警察就把张学雷逮了起来。 第一 一百七十一章 情况比较复杂 骆晓丽来到文化馆工作后,她的靓丽,聪颖和善良很快得到了人们的羡慕,青睐和有的人的嫉妒。 这一天,县文化馆组织青年作者到香山采风,文化馆的精英刘军送给骆晓丽一张纸条,骆晓丽接过来大声朗诵道:“几度秋风吹红叶,风靡叶抖落盲从。不忍红叶随风落,但愿人间尽春风。” “晓丽,后面还有呢,”见晓丽看着直发呆,刘军大声朝晓丽喊道。 “我看看后面还有什么。“站在骆晓丽身旁的王莉莉一把将晓丽手里的那张纸给夺了过来,”赠骆晓丽小诗一首,“王莉莉念完后,两眼惊愕地瞪视着站在那里傻乐的刘军。”你,你简直是混蛋!“她扔下那张纸,恼怒地向山下跑去。 “神经病。“刘军看也没看跑下山的王莉莉,弯腰伸手把那张纸捡起,送到骆晓丽面前,笑眯眯朝她问道:”你喜欢这首小诗吗?“骆晓丽没有言语,从刘军手中夺过那张纸,急急朝山下跑去。“莉莉,莉莉!“她大声呼喊着。 “你喊什么?叫魂呢。“王莉莉猛的从一棵树旁站了出来,恶狠狠朝她喊道。 “原来你在这呢,我还以为你”骆晓丽笑眯眯看着满脸冰冷刀子的王莉莉。 “你还以为我要去死呢?我可没有那么傻。对了,我今天晚上不去看电影了。”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 “不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心情,从此后,我都不想见到你,请你记住”说完,王莉莉扬长而去。 金钱可以转让,财产可以转让,权利可以转让,唯独爱情不能转让。看到自己深爱着的人和别人耳鬓厮磨地相爱,真不如死了。 本来自己想在采风的机会和刘军吐露一些埋藏在心里很久的心声。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刘军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骆晓丽屁股后面。尤其是看到了可恨的刘军给骆晓丽送写的那首小诗。她更是气炸了肺,她真想把那个纸死得粉碎,拽在他们的脸上。 她要在今天晚上干一件大事,她吃罢了饭,走在大街上,她不想看大街上男女之间手拉手的亲热劲儿。她来到宾馆,要了一间卧室。躺在铺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到了抽烟,便起身来到烟酒超市,买了一盒红塔山和自来火,抽出一支入进嘴里,点着了,猛地吸了几口,便径直朝宾馆走来,朝铺上一趟,望着窗外黑魔一般的天空。她在等时间。 时间的秒针象疲累的鸟翅,吃力地向前挪动着,此时,她的心里是矛盾着,她盼着时间快快来到,一手将她杀死,好大快人心,她又怕时间来到,她毕竟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她有厉害的一面,但也有懦弱的一面,她真怕只身来到她面前,自己不敢下手,她更怕自己一砖拍下去,血浆崩裂的惨状。此时,最好办法就是把过程想的过细一些,不让人家看出马脚。 时间终于来到了,她慢慢坐起,又慢慢站起,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手套,板砖和钳子,把它放在塑料兜里,掂在手里,走在大街上,谁也看不出。 九月大街的深夜,有些凉,有些静,静的叫人胆颤。几乎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人。王莉莉很快来到自己和骆晓丽租住的楼房门前。她用房卡开了门,用钥匙轻轻打开了门,推开了骆晓丽的卧室。借着月光看到躺在床上的骆晓丽,王莉莉举起手中的板砖照骆晓丽的脑门猛的一砸,只听“彭”的一声,晓丽“啊”的一声,脑门打裂了一个大口子,血从口子中漾了出来。王莉莉怕骆晓丽不死,又朝骆晓丽的脑门重重咂了数下,看到骆晓丽确实死了,她才罢手。为了证明自己是劫财的,王莉莉在桌上,床边,乱翻一通,当她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这不是白天刘军给这个小贱人的那首小诗吗?瞧把你臭美的,睡觉还把它放在床边。“叫你美!叫你美!”王莉莉怒气冲冲地把那张写有小诗的纸撕得粉碎,而后又把它拽在骆晓丽的脸上。屋里搞得差不多了,王莉莉走到窗前,玻璃窗户没有插上,她早已知道,拉开玻璃窗,纱窗插上了,她用钳子撕破窗纱的一角,这样一来,就可以说明窃贼是从窗纱的一角伸进手把纱窗拉开了,接着就是保护窗户的铁棍,她知道,有一根铁棍已经开焊,用铁丝将铁棍绑住,她用钳子把铁丝拽下,铁棍活动了,有了一尺多的孔隙,可以钻进一个人了。一切搞完后,王莉莉慢慢从窗户这钻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王莉莉起来后直奔到公安局,朝局长报告说:“局长,和我住在一个屋的骆晓丽昨天晚上叫人给杀死了,” 局长听说死了人,急急地朝她问道:“你们小区昨晚上一个叫骆晓丽的叫人给杀死了,你是哪个小区的?” “我是康福小区的,我和骆晓丽两个人租了一个两居室,我昨天晚上没有住在那儿,没想到她就叫人给杀了”王莉莉坐在公安车上,把局长他们带到了康福小区。来到了她们住的楼前。王莉莉用房卡打开了楼门,又用钥匙打开了102室,“局长,受害者骆晓丽就在南边的卧室里,太恐怖了,你们看看吧,我走了。” 王莉莉说完就退了出来,局长和两名战士来到屋里,见到了躺在那里的被害者,认为情况属实,便立即向市公安局打去了电话,刘局长接到电话又给李探长去了信儿,请他和自己一起到案发现场。于是刘局长和李探长一起很快来到了康福小区,走进被害者卧室。 “根据案发现场情况分析,这属于入室抢劫杀人案,凶手从窗户进屋,到处翻找财物,由于被害者的反抗,凶手不得不对受害者进行杀害。您看,凶手是多么凶残。”县公安局局长向刘局长进行了汇报。刘局长没有言语。 “被害者叫什么名字?”李探长问“叫什么丽?奥,叫骆晓丽。” “局长,可能就是这个人。”李探长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纸,指着上面的那个写有:“赠给骆晓丽的一首”几个字朝刘局长说:“这样看来,情况就比较复杂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她的眼里漾出了泪水 “要是凶手入室抢劫的话,他为什么要撕碎这个写给死者的小诗呀?还有一点,您看看,这屋里的东西好像不是要翻找什么财物,倒很像是在故意搞成这样,您看看,茶几上的茶杯和茶叶盒也被扔到一边了,难道说玻璃杯里也藏着钱,还有您看,窗子上也有故意这样做的,您看窗纱,如果是从外面进入,那窗纱应该是从里向外拽的,它的破口应是向外的,可这个口却是向里的。还有这根铁棍是开焊的,一定是用铁丝绑住的。那如果是在外面把铁丝卸下,那这根铁丝应该扔在窗户外面,可是这根铁丝却扔在窗户里面,由此可以说明,这个杀人的凶手就是在屋里,先进屋里,把人杀了以后,为了制造外人入室杀人抢财,他故意搞了这许多。赵所长,是谁向你们来报告的?” “一个叫王莉莉的女子,她说她是和死者住在一个屋的,她昨天晚上没在这睡,今天早上一来她发现骆晓丽死了”赵所长回答。 “她现在到哪里去了?”李探长问。 “她刚才把我们带到这里,她说她害怕,她就走了。” “刘局长,我说这个杀人犯就是那个和骆晓丽住在一起的那个王莉莉。”李探长朝刘局长说。 “你说的很对,赵所长,你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看守,剩下的人和我们一起去追捕王莉莉。” “是,小赵和小张你们两个人留在这看护受害者,其余人我们和刘局长他们一起追捕王莉莉。’赵所长向他的战士发布了命令。 骆晓丽和她的一个老乡看完电影后,来到康复小区她的住处,和那个老乡说了一会儿话以后,就离开了这儿,来到了文化馆的中午休息室。她不愿意在王莉莉的卧室里睡觉,尤其是白天闹了那个不痛快。今天早上她起来后,吃了早饭正朝办公室里走去。猛的看到王莉莉兴高采烈地朝这边走来,远远见到她,骆晓丽就朝她招手,没想到,王莉莉见到她双眉紧促,惊愕地朝她问道:“你是骆晓丽?” “我不是骆晓丽,我是谁?”骆晓丽朝她笑了:“你是怎么了?”见到王丽丽的这种神色惶恐的神态,骆晓丽惊疑地望着她。 “我活见鬼了,我活见鬼了!”只见王莉莉双手扎扎着,惊喊着扭头就朝门外跑去,当刘局长他们赶到文化馆来找王莉莉时,王莉莉紧缩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浑身打颤,嘴里不停地喊,“我见到鬼了,我见到鬼了。” “怎么样,刘局长,把她抓来进行审问吧?“李探长朝局长问道。 “审什么问呀,就是她还会有错吗?““那我们就直接抓吧?” “抓什么抓,神经病人。” 就这样,王莉莉住进了神经病医院,一直住到现在,她真的得了神经病。 县宣传部主任自从在那年见到骆晓丽在歌咏联欢会上主持节目后,便对骆晓丽升起了爱慕之心。 那天晚上联欢会结束后,主任谎说明天要听骆晓丽的经验介绍,和她一起吃完饭后就带着她来到县里,那天晚上要不是他老婆追的紧,他真想和她来一宿。第二天。他租了一辆车一直朝北开来。骆晓丽问他去哪里听我的汇报,他说,去一个好地方。眼看就来到北戴河了。他朝骆晓丽说:‘晓丽,你说北戴河的风景好不好?“骆晓丽说:”很好不错,“他又说:“那我们就在北戴河好好地呆上几天怎么样?” “呆上几天?”骆晓丽惊愕地问:“您不是说叫我做经验介绍吗?” “是呀,一边休息一边做经验介绍,” “朝谁做?” “朝我做呀,我是专管你的主任,不朝我做朝谁做?” 就这样,这一个主任,一个职员,一老一少在北戴河这呆了三天三夜,在晚上住旅馆时,主任一定要和骆晓丽住在一起,骆晓丽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要到了那种关系,您不要我和您在一起还不成呢。”就这样,主任只好无奈地笑了。经过了这几天,主任总有余情未了的感觉,到了第四天,他还要再呆两天,可骆晓丽却说:“北戴河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到鸽子窝看日出等了三个多小时还没有看到,到处是螃蟹,到处是腥气味。我真呆烦了,再不回去,我敢得海洋综合症。”主任本想再呆几天,使自己的感情和骆晓丽的感情加深一些,深入一些,亲密一些,当他听到骆晓丽说出这样的话,他也只好作罢了。当他们由北戴河回到县里时,主任告诉骆晓丽说,市里有一个提升干部的学习班,就只有一个名额,我想叫你去。骆晓丽一听高兴极了,做了一些简单的准备就去报到了,在市里学习了三个月,结束了,合格了,骆晓丽回来了,在迎接骆晓丽胜利归来的只有俩个人的小欢迎宴上,主任对骆晓丽深情地说:“我这次叫你去学习,是有目的的,原来我是想叫苗丽丽去。可是,她当时正在精神病医院,所以让你去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你的思想和艺术上都有很大的提高,从今以后,对了,你现在就可以这样想,在这个宣传部除了我,就是你了,明天我就在全体会上宣布,骆晓丽已经是县宣传部副主任了。”“不行,主任,真的不行,您的好心我领了,可我无论如何不能现在就当这个副主任,我如果真要当了这个副主任,人家会怎么想,我不能给您脸上抹黑,也不能给自己的前途设下绊脚石,真的,我的好主任,我打心里谢谢您。”说着,骆晓丽眼里漾出了泪水。 第二天上午,骆晓丽就来到了白云里村找到了苗丽丽,向她说出自己跟本不愿当副主任,她要去文化馆工作。后来,她真的到文化馆了,苗丽丽也真的当了副主任。可她主人的心里越来越不好受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还躺在这睡懒觉 宣传部主任越来越想和骆晓丽呆在一起了,他真后悔当初在北戴河时,他的心肠为什么那样软,那样听骆晓丽的话,她不让和他在一起住就不和她在一起住,她不愿意在那儿呆了就不在那儿呆了。要是不听她的话,硬要和她一起住,她敢怎样,大不了和他闹翻,她自己回来了,他想不可能,在权力,在物质利诱面前,有几个女人敢铤而走险,敢不顾一切,还有,叫她去培训,本想是让她当这个副主任的,她说不愿意,只是个借口,你就同意了,把本来好不容易揽在怀里的的美女又让她跑了,真是后悔死了。主任每天百爪挠心一般,每当他在街里还是在开会的一霎那,他都像猫见老鼠一样馋馋地看个不够。他这个人还特爱面子,就是人们所说的射大胆小的那种,别看他在暗处想见骆晓丽想得要死,他还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和骆晓丽面对面地谈一谈说一说。眼看自己还有21天就退休了,听说骆晓丽和那个刘军好上了,主人的心理想见骆晓丽的心情更迫切了,他真想把骆晓丽搂在怀里亲几口,当然更亲切的更好。 “小骆,我今晚回家了,你就一个人住吧,拜拜。”就在今天下午开完宣传会以后,和骆晓丽租住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朝小骆说。这句话叫主任听得清清楚楚。他心里禁不住一阵欣喜。 晚饭后,主任倒背着手,心里怀着兴奋,来到了骆晓丽的楼房,摁响了102的门铃,“谁呀?‘里面传出了问话。听得出是晓丽的声音。 “我,侯主任。““奥,侯主任,进来吧。“门打开了。侯主任走进了了晓丽的屋子。 “喝,小屋子收拾的够干净的。“他说着屋子,两眼直直地朝骆晓丽瞪看着。 “还可以,整天不进什么人。“说着,把一瓶康师傅雪梨水递到侯主任面前。”我也不知您喝什么好?给您这尝尝““我不想喝什么水,我只想这样“说着,他的双手抓住骆晓丽的手就朝自己怀里拉。 “侯主任,您真不要这样。“她说着,把手使劲向后退着。 “这样怎么了,又没人看到,就是有人看到,在大街上,不是也有人这样亲嘴吗?“说着,他就把嘴撅起来使劲地朝骆晓丽脸上凑。 “你这个老流氓,干什么呢?“一声吼叫,把侯主任吓得半死,只见刘军怒气冲冲冲进屋,举手朝他打来。侯主任哪敢还手,哪敢停留,便像耗子耗子见了猫一样,拼命潮外逃,”打你这个老流氓,打你这个老流氓!“刘军喊着朝外追来。眼看就要追上了。骆晓丽见势不妙大声朝刘军喊道:”刘军,行了,别真动手,你要把他给打死,你可得偿命。” 听到了喊声,刘军只好停下来,双手掐腰朝侯主任喊道:‘老流氓,你记着点,下次你再敢来,我就把你老丫头的腿给打伤,叫你死不了,也舒服不了!““你告诉我说,你要请我吃饭,怎么到了这时候才来,都几点了,我都饿焦了。”骆晓丽撅着嘴朝刘军问道。 “嗨,真对不起,没办法,电视台要把我的小说拍成电视剧,今天他要我把原作改一下,按照电视剧的形式改一下,我竟顾得改那个了,也没有看时间,美丽的小公主,我实在是对不起,请您原谅我好吗?”说着,刘军仰起脸,朝骆晓丽的脸“滋”地亲了一下,“好了,咱们快快吃饭去了。“拉着晓丽朝外奔去。 吃完饭后,刘军朝骆晓丽说,:“今天我来晚了,我想满足你的一个要求。请你提出吧。” “想满足一个要求,我想叫你干什么呢?”骆晓丽用眼睛朝四外看着,当她看到在前边有一个花店时:便朝那个花店一指说:“我就要你给我买一盆比较名贵的花,可以吧?” “当然可以,走,买花去。”他们走进花店。 “这么多花,你就选一盆吧,你只管选,选好后,我只管给钱。”说着,刘军倒背着手,跟在骆晓丽的身后。 骆晓丽在花店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一盆开有艳丽花朵的花盆前。 “要买它了?”刘军问。 “我看不错,你呢,花钱的老板?”骆晓丽笑着望着他。 “我看也不错,老板,这盆花要多少钱呀?”刘军高声朝站在那里的老板问道。 老板走了过来,“要那盆呀,要说你这位朋友可真有眼力,在我的这个花店里数那盆花好了,您给三百六十元吧,真没多要您的,这盆花您知道叫什么吗?它叫夜凝香,从西班牙进口的,人家的夜凝香和咱们以前听说的夜来香可不一样,这夜凝香不但香味纯正,而且香味持久,从晚上八点开始发香味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才散,您要是放在家里客厅里,得给家庭添了多少喜庆和情谊呀。” “谢谢您发布的关于夜凝香的广告,我们把这盆夜凝香花买了,这是三百六十元整,”说着,刘军把钱递给了老板,搬起了那盆夜凝花回到了家。 他们把花搬到家以后,放到客厅里,坚决不行,小小的客厅,再者说,两个人租住在这个楼房里,放在客厅里,骆晓丽怎会见到花,怎会闻到花香呀,所以他们把这盆花放在了骆晓丽的卧室里。此时已过八点,股股清新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两个人在花前说笑嬉闹。到了很晚,刘军才离开了骆晓丽。骆晓丽躺在铺上,阵阵花香像一个一个小虫钻进鼻里,进入肺里。不知过了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在文化馆的一周开始的第一次会议上,全馆的职工都来了,唯独不见骆晓丽,馆长朝刘军问道“骆晓丽怎么还不来?”刘军摇着头,“那我看看去。”说着,刘军快步来到骆晓丽的楼前,只见楼门还关着,他一边喊着“骆晓丽,骆晓丽”一边开门进了骆晓丽屋里。推开骆晓丽的卧室,只见骆晓丽平躺在床上,脸色绯红。“骆晓丽,你怎么还不去上班,还躺在这睡懒觉。”刘军走到骆晓丽的身边推着骆晓丽的身子朝她喊道。没想到,无论他怎么使劲推,骆晓丽就是一动也不动。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把你妈给断了命 刘军心急慌张地把手伸向骆晓丽的鼻下,“怎了,没有一点气了。”他惊喊着。“骆晓丽,你怎么了?骆晓丽!你怎么了?”他使劲用力摇动着骆晓丽的肩大声喊着。“她死了,我怎么办?她死了,她怎么死了?她为什么死了?”他在屋里转动着。他不想离开,他不敢离开,他不知道该把这一消息告诉医院,还该告诉公安局,还是先告诉文化馆的同志们。 手机响了,是馆长打来的,“小刘,怎么样?骆晓丽是不是还没有起,还在睡懒觉呢?你们快点来呀,我们还在等你们那。” “馆长,不好了,骆晓丽她,不行了,她死了!”刘军哭着朝馆长说。 “什么,骆晓丽她,她怎么了?” “她死了!” “她死了,她怎么死的?她现在在哪儿?” “她现在就在就躺在她卧室里,我怎么叫她她也不答应,她死了,馆长。她”刘军大哭起来。 不一会儿,馆长带着县医院的救护车来到梨园小区骆晓丽住的门前,医生赶紧下了车来到骆晓丽卧室,对骆晓丽进行了全面检查。最后朝馆长和刘军说。:“她真的死了,没有一点抢救的希望了。”救护车走了。刘局长和李探长来了。 刘局长他们首先对骆晓丽的屋里屋外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结果没有发现任何一点可以的造成死者死亡的迹象。 李探长对骆晓丽身旁床柜上的那盆夜凝花卓重地看着:“刘军,你们的这盆花是什么时候买来放在这的?” “这盆花是在昨天晚上买来放在这的,它叫夜凝香,晚上香气特大,骆晓丽特喜欢它,就把它放在这了。我昨晚很晚还走的,那时花香味特大。” “局长,根据刚才咱们的查看,并没有有人进屋来陷害的痕迹,再者说,骆晓丽也没有被伤害的痕迹,这就说明。她并没有被谁所害,最大可能是这盆花的香味把她给害了。” 刘局长点着头:“没有任何线索,我们只有这样来判断了。” “刚才你说,这盆花在晚上最香,”李探长朝刘军说:“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把这盆花搬到外面客厅里,另外,我们在外面客厅里放一只小兔,在这个夜里,如果这个小兔死了,这就完完全可以说明,你的女朋友就是被这盆花所害的,” 晚饭后,李探长把这盆夜凝花搬到了客厅里。他和刘局长,刘军还有小王就在西边的卧室里,因为九月的天气不太热,还有,李探长说,也许会有奇迹出现,所以没有把骆晓丽的尸体放到冷藏室。 时间在一秒一秒,一分一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过去了,就在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当小王再去看那个小兔时,只见小兔双腿伸开,仰卧在那儿,小王把手放在小兔的鼻下时,竟没有一点气了,小兔就这样被那怒放的香气给熏死了。 当他们认定骆晓丽就是被那怒放的香气所害时,刘军就发现骆晓丽的鼻下好像有了气息,刘军站起,双眼盯视着骆晓丽,只见她嘴唇微动,嘴里好像发出了“我要喝水” “探长,晓丽她活了。她活了!”刘军惊喊着。他高兴地跳了起来。 这天,刘军朝骆晓丽说。他明天要回家,晓丽问;“你有什么事要回家?”他说:“我母亲病了,病得很重。” “你母亲得的是什么病?” 刘军摇着头:“不知道,我爸说非常严重。” 第二天,刘军走了,第三天刘军又回来了,见到骆晓丽说:“我妈不行了,她死了,她得的是肺癌。” “你母亲死了,怎么这样快呀!”骆晓丽惊讶地说。 “是呀,我也感到很突然。”刘军叹息着。 这天下午,骆晓丽和文化馆馆长,工会主席和刘军一起来到了刘军家。汽车停在刘军家门前,文化馆馆长和工会主席,和骆晓丽由刘军带着来到刘军母亲遗像前进行默哀。刘军父亲接见了他们,当刘军朝父亲介绍说;“这是我的女友骆晓丽“时,只见他的父亲默默摇着头没有言语,更没有上前和骆晓丽握手。骆晓丽心想,老年人思想守旧,不愿意和女人,尤其是像我一样的年轻一点的女人说话谈笑,更不用说握手了。 骆晓丽跟在刘军的身旁慢慢向前走着,她有时听到后面或者旁边传来窃窃私语声,有好奇,有憎恶,更有时传来谩骂声,此时骆晓丽的心里很是矛盾,她本想在今天这个不平常的场面,和刘军的家人,亲朋好友见了面,彼此相互寒暄问好,真没想到大家是这样看待自己,突然,她的手一下被刘军甩开,刘军像一头雄狮冲到前面去,拽着一个女人把她拉到人群外朝她高声问道:“谁要你来的?” “我让她来的。你妈在今天早上快要咽气的时候,嘴里总是不停地喊。书芹。书芹,我看你妈她怪可怜的,立马叫你大哥开着车把书芹给叫来了,你妈见到书芹后,娘俩抱头痛哭一场,最后你妈才放开手,”一个中年妇女掐着腰走到刘军面前朝她说道。 “大姑呀,我说一句大实话,我家的事,以后您少插手,或者说您千万不要管。” “为什么?” “这点您还不清楚。” “我就是不清楚。” “您有权利吗。您没有权利,因为您根本就不是我们刘家的人,在您的身上没有一丁点我们刘家的血,您是我爷爷不知从那儿给抱来的。所以我说,我们老刘家的事,根本不让你管。也不需要你来管,现在你清楚了吧?”刘军佷呆呆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妇女。 听到刘军说出这样的话,那个妇女惊呆了,而后抱头大哭起来:“哎呀,好狠心的,好混蛋的小军呀,你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呀,你好没良心的,小时候,你没完没了的哭,抱着你,你还哭,我背着你,你还哭,我将着你,你还哭,我就东荫凉挪到西阴凉哄你呀,到现在你他妈的长大了,你不要了媳妇,拐来了一个野的,你现在连我你也不认了,你不认我,我不怕,只要你父亲认我就行!““告诉你,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我妈死了,我爸年纪也大了,他根本管不了什么了!“刘军望着那个妇女洋洋得意地说。 “小军,你这个混蛋的东西,我还没有死呢,告诉你说,只要我没有死,那大姑就是我的大姐,你不认,你太没良心了。你小子,你知道你妈是怎样死的吗?你小子那次回家要和书芹离婚,你妈三天三宿没吃东西,没合眼睡觉。你妈妈就是因为你和书芹离婚才得了肺癌,最后是你把你妈给断了命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她的心急跳起来 刘军的父亲呜咽着说:“你说你媳妇书芹哪儿不好,刚来到咱家时,谁都说她是一个漂亮姐。第一胎给你生了个儿子,全家高兴地了不得,后来你又想要个闺女,人家就给你生了一个闺女,现在,你的那个闺女刚长大了,你他妈的就来这一手,要跟人家离婚,你不顾全家人的反对,终于跟她离了婚,你还是人吗?你真不是个人,你” “我什么,我跟她离婚,不犯法,您知道什么叫恋爱吗,我跟她没有爱情就要跟她断绝婚姻关系。”刘军说着朝王淑芹那奔去,“我叫你滚,你怎么还赖在这不走,我叫你滚,你听见没有!”只见刘军扑向王书芹,用手抓住她的手就向外拉。 “我看你是疯了,他二姑,你过来,打这疯狗!”大姑招呼二姑一起朝刘军奔来,两个人一人抓住刘军的一只胳膊,拼命地拉住疯狂的刘军。 “小军,你可不要你爹的命了!”刘军的父亲大喊着朝刘军奔来,急步没走稳摔倒在地上。见父亲摔倒了,亲朋好友们赶忙奔了过来,刘军也走了过来,把老父亲抱起。 听到这一切,见到这一切,骆晓丽的心都碎了。她真想赶快离开这里,可是她那好奇,总好刨根问底的心叫她稳稳地站在了那儿。 当骆晓丽看到站在刘军大姑和二姑之间的王书芹,只见她的脸上泪水不住地流,在她的两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只见这两个孩子小嘴撅着,心里一定会很难受,这一对没有双全父母的孩子心灵会有多么孤独和痛苦呀!想到这,骆晓丽的眼泪禁不住滚了下来。 再后来三天的出殡葬礼日子里,刘军是她母亲唯一的儿子,所以他是很忙的,他把骆晓丽安排在一个乡干部的家里,就在接三的那天晚上,还忙里抽闲看望她。骆晓丽虽然从心里讨厌他了,但她还是面带微笑地对待他,她要忍心忍性坚持到最后。 他们从刘军家里回到县文化馆后,骆晓丽首先找到了现任宣传部主任的苗丽丽,找到她首先向她说明了在刘军家听到的所有一切,最后她请求苗丽丽给她找一个工作,只要离开县城就行,她真怕刘军来找她干扰她。她已下定决心和那个没请没义的刘军分手了。苗丽丽很同情他,很支持她,不到三天就给她在市里宣传部找了一个工作,骆晓丽听到这消息后很是感激苗丽丽,第四天就去市里宣传部上班了。来到市里宣传部以后,骆晓丽就给刘军发去了一个短信,短信是这样写的:“刘军,我郑重告诉你,自从在你家听到了你的富有感动力的事实后,我对你开始有了新的认识,我现在才认清,你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假君子,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刻薄之人,跟你这样人在一起,我心惊胆战,自从那一天起,我就下定决心,彻底离开你。” 当这个短信发出后,骆晓丽就换了一个手机号码。 市宣传部下设小说创作组,传统戏剧租,文艺演出租,新闻报道组等,骆晓丽被安排在小说创作组。此时,骆晓丽的小说正在上走红,有不少的读者和粉丝,这一点,作为宣传主任的苗丽丽当然知道,所以她把这一情况朝市宣传部一说,骆晓丽就被安排了小说创作组。 小说创作组原来有四个人,骆晓丽一到就成了五个人。组长谷文正,年纪不大,三十多岁,可他的行为做派却显得甚是老城,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体贴人心,处处从他人的角度考虑问题,解决问题。而且说起话来和风细雨,针对性特强。他对婚姻爱情,生活工作的一些观点,叫骆晓丽听了很感动,很入耳,他说,婚姻与爱情是两个不可分割的连体。他们的前后的顺序有时是被颠倒了。但总有一点是不可掉以轻心的,有人把婚姻当儿戏,他们朝三暮四,想入非非,总从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不从他人角度去考虑问题,所以他们武观主断地去处理婚姻,这样一来,造成的往往是悲剧。还有,他对生活与工作的说法骆晓丽听了也觉得很有意思,他说,生活与工作也是不可分割的一个连体,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部分。生活就是工作,工作就生活。人没了工作,他的精力释放到何处,没有了工作,他的力量来源于何处,所以说,工作是力量来源与释放的地方,一个生来无所适从的人,就是不想把生命投入到工作中的人,他的生活没有乐趣,也不会长久,他说,我在市面上常常见到这样一些人,他们岁数很大了,那怕就要离开人世了,有的人还精于自己的工作,他们常常对人们笑嘻嘻地说,我要活到老工作到老。 一句话,像一盏灯,照亮骆晓丽的心,像一盆火,温暖着骆晓丽的胸,更像一股清泉缓缓流过骆晓丽似乎要干渴的心灵,他是她心中永闪不去的偶像。他是她道路的开拓者。他是她的坚强勇猛的守护神,他是她忠诚温柔的伴侣。她与他伊乌则乌。他在她面前,无论是何人何事,真不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他有能洞察她心中所想的能力,每次他的每一句话都好象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或从她的手中做出。骆晓丽对他,就对古文正简直是佩服到极点了。她在等待,她在耐心的等待,他终于向她射出了爱的箭头,在一次他请她到饭店吃饭时,看着骆晓丽漂亮的脸蛋和滚滚闪动的一双大眼睛,古文正拉着她的手说:“我爱你,真的,晓丽” “我也爱你,文正。”骆晓丽趴在古文正的怀里,眼泪不住地流了下来。在这个饭店里,他们两个人互吐了心声,定下了结婚的日子,因为他们的岁数都不小了。他们决定半年后举行结婚仪式。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九月,一天,骆晓丽接到了一封快递信,看到信皮她的心就急跳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现在我拜佛都找不到庙门 只见信皮上写着龙安某大学教研室。骆晓丽知道,这封信一定是那个在大学教书的那个家伙写的。她不想看可又想看,也许这个家伙要结婚了告诉我一声。谁知道呢,她打开信封,奇怪,怎么里面没有信纸呀,就是说,这是白信一封,他妈的搞什么鬼呀,骆晓丽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声。事隔三天后,又来了一封来自某大学教研室的信,骆晓丽打开后,里面倒是有信纸,纸上有密密麻麻的字,骆晓丽急急地看着那信上的字,太讨厌了,真是臭习气不改。骆晓丽一边看心里一边骂着。这个家伙是骆晓丽大学时的同学,在上学时间,两个人关系还是很好的,可是到了快要毕业时,那个家伙和另一个女生好上了,骆晓丽并没有过多的指责他,后来各自来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在第一封信里,骆晓丽没有见到什么文字,在第二封信里,这个家伙竟恬不知耻地回忆起当年在学校期间的浪漫无聊的生活。不知为什么这个家伙又说起这些。不理他!不理他这个人没问题,这封信可不能不理,要是叫谷正文知道了这封信,他还不疯了,他一定会吃醋,一定会嫉妒,一定会恼恨,一定会跟我,骆晓丽真不敢想下去,他把这封信放进自己的兜里,在回宿舍的时候,她绕道去了公园,在一个没人的角落,把那封信给烧了,烧完后,她又用土把灰给埋上了,最后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骆晓丽本想这件事就此了结了,可是到了第三天那个家伙又来了一封信,她看也没看把它掖在兜里下班后到公园把它给烧了。她心想,你来多少封我就烧它多少封,怕我烧得起你还来不起呢。她一边烧心里一边得意地想着。 就在第三封信来后的第二天下午,一个人,一个胖乎乎的人来到创作组,首先来到谷组长面前,说他是的编辑,他要找骆小姐谈谈。谷组长当然同意,于是,这个人就把骆晓丽带进了一个小饭店。找了个单间。 “骆小姐,您认识这封信吗?”说着,只见这个人从皮包里拿出一封快递信。 骆晓丽朝那封信一看就愣了,惊愕地问道:“您的这封信是哪来的?” “我当然不是从你手里拿的,我是从快递员手里拿来的,您细看一看,您的手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封信。可是,您手里的信和我现在的这封信是有所不同的,您看一看。” 说着,这个人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写满字的纸。 “您这里面怎么有信纸,我那里面怎么没有信纸?”骆晓丽惊疑地问。 “你说呢?骆晓丽小姐,哈哈”那个人大笑着。这难道还不清楚吗?好了,不要开玩笑了,骆小姐,你想看看第一封信里的内容吗?““想看,我就是要看看里面那个家伙说的是什么。”她有些急切地拿过那张信纸,急切地看着。 “怎么样,里面的内容叫你心里很不平静吧?”那个人笑眯眯瞧着锁着眉头的骆晓丽。 (“你的这位情人此时是够苦的,原来的那个情人把他给踢了,现在只好又找到你了,他说,还是老的好,对吧?”那个人笑眯眯看着骆晓丽。 骆晓丽看完后立即将那张写满字的纸给死得粉碎。 “你想把它毁掉,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可是你做的太晚了,现在你就是把它给烧成灰也不行了,告诉你说,刚才给你看的是复印的,真的在我的保险柜里“那人仍笑眯眯望着骆晓丽。 “什么,真的在你的保险柜里,刚才给我看的是复印的。你要干什么?“骆晓丽惊愕地问。 “不干什么,我来问你,你想不想看看那个真的信呀?““当然想看。“那人冷笑了一声说:“你要想看到真的信,那是要给钱的。” “给钱,给多少钱?” “你说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看我自己的信还要给你钱?” “年轻人,告诉你吧,这是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 “你说是什么买卖,就是什么买卖,总之,你要付钱的。” “付多少钱?” “跟你实说了吧,你的情人一共给你来了三封信,我不朝你多要,每封信朝你要十万元,三封信共朝你要三十万元。” “三十万元”骆晓丽惊愕地嚷了起来。 “对呀,三十万元,不多,你可以想一想,你付出了三十万元,你就可以挽救一个美满的婚姻。如果你现在的男友知道了这封信,他的心里会怎样想,他一定会恨你,骂你,指责你是个朝三暮四的*人,你表面上跟他好,暗地里却和那个某大学里的人好,他还会要你吗?““你不要说了!“骆晓丽暴躁地朝他大喊起来,而后又乞怜似地朝那个人央求道:”三十万元太多了,能不能少一点?““我从来都是一口价,一分也不会少,我给你十天的限期,今天是九月十七日,到了九月二十七日你再不给钱,我就把这三封信交给谷文正先生。再见,“说完,那个人扭头就朝外走去。 三十万,不是三万,也不是三千,要是三千,自己一个月不花什么钱就可以了,要是三万也好说,可这三十万,我得要攒到何年何月,再者说,他还要十天就给齐,我朝哪儿弄这三十万,谁肯借给我三十万。更主要的是,这件事不许让谷文正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这一切就全完了!怎么办?怎么办?骆晓丽的心都要碎了,她一也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骆晓丽敲开了李鹰侦探室的门,李探长刚刚起身,正在刷牙,见是骆晓丽进来了,便赶忙走了过来。 “李探长,帮帮我吧,我一夜没有睡觉,可把我给愁死了。“骆晓丽刚刚见到李探长就朝他诉起了苦。 “是什么事把咱们骆晓丽给愁成这个样,还愁死了?哈哈“见到骆晓丽说的这样惨,李探长到笑了。 “哎呀李探长您还笑呢,现在我拜佛找不到庙门,哭都找不到韵头。“骆晓丽就把这件事由头至尾朝李探长说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也要认真地试验试验 听了骆晓丽的述说,李探长说:“这个人叫马国斌,他的所作所为,他自己说是信息提供,要的钱称为咨询费,在这几年,在社会上,有不少人受了他的害,有的怕了,给了钱,最后是倾家荡产,借遍了亲朋好友。有的人不怕,结果闹得名声落地。一败涂地,甚至永世不得翻身。你的这个事虽然不那么严重。可办起来也不好办。我想只好分三步做。首先,我先找到马国斌,和他讲一下,要他把那钱减一下。如果他不肯减。咱就来第二步。那就是明的不行,咱来暗的。我要暗里到他家,把那三封信给偷出来。如果偷不出来,那我们就走最后一步,那就是我要亲身去找到你的男友谷文正,朝他说明这一切都是假的,是那个某大学的那个小子自己要想怎样怎样,你骆晓丽现在与他没有一点联系。直到把谷文正说得心服口服不再相信为止。 骆晓丽听了李探长说得这些做法叹了口气,最后点着头:‘只能如此了,那就劳累您了,不过有一点您要记住,一定要在九月二十七日前办妥。否则那一切就全完了。 李探长点着头。当天下午,李探长就乘车来到马国斌的住处。别看马国斌没什么正式职业,靠诈骗得钱,可这个家伙的住处却是高级阔套的很,简直就是高级小别墅。走进外围-小栅栏门,里面的藏獒就“汪汪”嚎叫。 “别叫虎子。”一个姑娘走了出来。望着李探长和小王朝他们问道:“你们来找谁,是找马爷吗?” “正是,我们是来找马师傅的。”李探长回答。 “好,你们今天来得正好。马爷正在家里。请进吧。”那个姑娘拉开门,把他们让进了门。 “马爷,来客人了。”姑娘朝里面高声喊着。 这时,从楼里走出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就是昨天找骆晓丽的那个男子。 见到是李探长,马上扬起手高声打着招呼,‘哎呀,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李探长驾到,哈哈,有失远迎。请进来吧。““哎呀,马师傅不要客气,咱们是一回生两回熟。你的这个地方叫我找的好苦呀,简直成了世外小桃园了。够意思够意思。” “李探长您太夸奖了,听说您的那个侦探室也不错嘛。哈哈。彼此彼此。”马国斌笑着把他们让进了屋。 “马师傅,听说您那有骆晓丽三封信,是吧?”李探长刚坐下就开门见山地问起马国斌。 听到李探长问起了这事,马国斌的脸一下没了笑容,满脸的怒意,朝李探长一字一板地问道:“难道说我这有谁的几封信,也犯了法,你们做警察的也要管一管吗?大概我朝谁要了钱,扎了你们的眼睛,告诉你们说,我这样做,一没偷,二没抢,三不是贪污来的,你们为何要查问我。” “马师傅,你误解了,我今天来,根本没有一点来查问你的意思,我是受人之托才找你来的,”李探长看着马国斌。 “受谁之托,是那个骆晓丽叫你来的吧?你回去告诉她,我说的价,一分也不能少,不管她叫谁来求情,就叫天王老子来,还是那个价!”那个马国斌说完,双手倒背,向东屋走去,边走边喊道:“虎子,送客。” 外面的藏獒狗听见主人的招呼,“汪汪”叫着冲进屋来,朝李探长扑来。李探长不敢怠慢,拿起皮包向外跑来。一下跑进停在外面的车里。小王开启汽车,转过弯向回奔来。 “他妈的这小子还真不地道,一点道理也不讲,一点面子也不给!”王立强边开车边骂着那个家伙。 “这不奇怪,他干的这个勾当就不是讲道理,讲情面的事。看来,这明的不行就只能来暗的了。“李探长叹息了一声,”暗的怎么办呢?“这时,从汽车的旁边,那个在马国斌家给李探长开门的的那个女孩骑着车从汽车旁闪过,李探长眼前一亮,笑着朝小王问道:“立强,你看刚才给咱们开门的那个女孩怎么样?”李探长指着后面刚才闪过的那个骑车的姑娘。 “李探长,真的,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想法。”小王的脸有些红了。 “不是你现在有没有那个想法的问题,是现在的工作需要你这样做的问题,过去,因为敌后革命工作的需要,有的革命者扮做假夫妻,在敌后进行工作;所以说” “所以说,我去恋爱,也是工作的需要,对吧,李探长,” “哎呀,小王就是聪明,什么事。一点就通,什么道理,一说就明白。不过,虽说叫你去恋爱,是好事,是美事,可也得费一定得脑筋呀,得有一定成功的把握,要不这一招再失败了,我们就只好进行背水一战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得亲自找到骆晓丽的那个男朋友谷文正进行明理说服去了,他要是信我的话还好,要是硬不信,我们只好大败而归了。”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王立强坚定地说。 “刚才你也发现了,马国斌家的那个女孩,她的工作就是看家护院,外加买菜,回去也许还要做饭,她的这个工作就是我们要进马国斌家的一个最方便条件,所以,你要是能把这个姑娘的心给引出来,抓到手,叫她能听你的话,她能给你提供信息,最后把马国斌手中的那三封信从马国斌的保险柜里给拿出来,那就是最大的胜利。”李探长说到这儿,不由得叹了口气,“嗨,我也只能给你说说而已,具体怎么做,我也是没有什么经验。” “那您和白阿姨谈恋爱时是怎样做的?”王立强笑着朝李探长问道。 “嘿,我也不是跟你吹,那时我们俩总是她向我进攻。那时讲的是不爱红装爱武装,他就是看上了我这个警察了。”“那您还真够幸福的。我嘛,即便这不是真的,我也要跟真的一样,去认真地试验试验,要不,要真的搞起恋爱来,啥也不懂那还不糟了。” 说着,两个人都笑起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将幻想转化为现实 这时,汽车的前面是个环岛,李探长叫王立强把汽车开到对面。 “为什么?”小王问。 李探长笑了一下说:“我看今天你就要开始谈谈吧。你看,那个姑娘的自行车已经过来了,咱们要要慢慢地跟在人家后面,等到人家下车买菜了,你再到那个姑娘面前去,你明白了吗?” “好了,谢谢李探长的指导,”小王把车转过弯向环岛的另一边开去,他们看到那个姑娘的自行车已经从环岛的那边骑了过去。小王开着汽车慢慢跟在那个姑娘后面。 没有多远,就来到了菜市场。“小王,下面就看你的了,我从这儿下车,在前面车站坐车回去,你这就开车找那个姑娘去。”说着,李探长慢慢下了车,向前面车站走去。 立强把车停在菜市场门口,他下了车,走进菜市场,那个姑娘正迎面走来。“哎呀,你也来买菜?”立强上前和那个姑娘打着招呼。 “啊,你也来买菜。”那个姑娘也朝他问道。 “是呀,我们探长看这儿有一个这么大的菜市场,所以他就叫我来这买些菜。” “李探长呢?”那个姑娘朝四处看着。 “他有事,坐公交车回去了。哎,你今天要买些什么菜呀?”立强望着那个姑娘问道。 “说实际的,我也没想好要买什么菜,不过我有一个原则,就是要买新鲜的,绝不买那些过时的,蔫了的。那样的菜要等到明天早上,就没准烂了,不能吃了。” “哎呀,看看来你还是很有算计的,怨不得那个马国斌叫你管这个家呢。” “叫我管家,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只不过是他家的一个使唤人而已。按照现代文明词说,是他家的一个服务员。” “嘿,你还真是一个文明的服务员,说起话来条条是道。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家里雇佣的服务员,可他们跟你可没法比。他们不说是不说,一说话就是满嘴的土茬子味,哪有你说的这样好呀,以后要有评选优秀家庭服务员,我保准多投你几票。”说着,立强朝那个姑娘伸出了大拇指。 “你这个警察还真有意思,说起话来就朝评优秀那儿说。难道说,我干什么就是为了评什么优秀?嘿,太可笑了。”说完,那个姑娘就望着王立强笑了起来。 “那你还不说我,干什么就是图名图利那,哈哈!” “我可没那样说你,嘿嘿,”说到这,那个姑娘收起笑脸,朝他说道::“我看咱们也别开玩笑了,咱们该办正事了。” “对了,该买菜了。”说着,他们来到卖鲜菜的摊点儿,姑娘买了二斤豆角,二斤芹菜,二斤苦瓜,又到卖海鲜那,买了一条草鱼。立强也随着买了一些菜。 他们一起来到菜市场的门口,王立强用手指了指停在门口的车朝那个姑娘问道:“请吧,““请什么,?“那个姑娘笑着望着他故意反问道。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 说着,王立强走到那个姑娘自行车前说:“把你的自行车,放在我的汽车后背里,您呢,坐在我的车上,可以吗?““要说不应该,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这可是第一次,谁让你是大警察呢。我就放心大胆地上去了。“说完,她伸手去拉车门,拉了一下没拉开,她再拉了一下,还是没有拉开。 “哎呀,小姐同志,我还没把车打开您就要上车,嗨,你再试试。” 她一下把门拉开了,她站在车旁,弯腰笑了起来。“嘿,看来我是没坐过车,没坐过警察的车,现眼了!” “没什么,一回生两回熟吗。”王立强也笑了。 那个姑娘坐在车里,汽车平稳地向前走着,不一会儿,也就过了五六分钟,汽车就到了马国斌的门前,汽车停在那里,姑娘下了车,转过身扬起手朝立强高声说道:“桑客欧”王立强一时愣了,而后笑了,忙说“没什么,不客气。”原来那个姑娘朝他说了一句英语“谢谢”。只见那个姑娘拿起东西放在自行车上,进了门里。 小王回到侦探室见到了李探长,朝他说了见到姑娘的经过,李探长听了不住地点着头,最后朝小王问:“这个姑娘叫什么?她是哪里的人?” 小王砸着嘴笑了说:“我怎么没问人家姓什么?也没问她是哪里的人呀?” “那明天再遇到那个姑娘要想着问问人家姓什么,是哪里人?还有一点,如果要是条件许可,你是不是问问人家的手机号码。这说明你想进一步了解人家,这无论对于你们两人的关系,还是对于咱们的工作,都有好处。”王立强点着头,记在心里。 第二天早上,王立强又开着车来到菜市场,又遇到了那个姑娘,一见面他就朝姑娘先说,“哎呀,昨天买的菜,李探长还挺爱吃,所以今天又来了,又碰上你了。” “碰上我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这是你我的缘分,对不对?嗯,是吗?”那个姑娘朝他嘻嘻笑着。 “对对,买菜使我们来在这儿,就叫我们认识了,缘分,缘分,不假。咱先买菜去。”说着,两个人来到鲜菜摊,去买菜。 在买菜的过程中,王立强朝那个姑娘问道:“咱们要是老见面,总不能总是哎哎的,这样也显得不怎么好,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见了你的面后,叫你名字有多好呀。” “看你说的,问问我的姓名还要说这些客气话,告诉你,我叫张妍,是东北人。” 从谈话中得知,张妍毕业于建筑工程学院,学习的是计算机专业,在她毕业的前一年,学校进行对口分配,,从张妍毕业那年开始,没有了对口分配,张妍走了半年,也没有找到自己想做的工作,于是她滋生了写写社会的想法,当然,这与她的家庭生活环境,和经济情况很有关系。张妍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有着很深的造诣和很高的思想意识,在她的脑子里、理性的东西多余非理性,幻想的色彩相当浓厚,所以,要在社会中真正有价值的生活,很有必要摆脱理性的束缚,将幻想转化为现实,所以,她不想找什么高级的工作了,便来到龙安,不知为什么,她总对龙安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他的办公室,可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张妍来到龙安后,她对龙安的高楼,对龙安高级的政府工作部门,对龙安人口众多的场所不感兴趣,她反而对首都的最小单位家庭感兴趣,她觉得,自己最缺少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她选则了家政服务这个行业,当她在劳务分配大会上经工作人员介绍,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和她进行商榷她的工作时,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一份喜悦,她觉得这个人就是龙安个体中最为典型的代表。这个人就是马国斌。当然,张妍对于这个中年人对他所提出的所有条件,和对她的经济给予,她都愉快接受了,当天她就来到了马国斌家。 王立强笑着对张妍说:“看来,你对马国斌还是很尊敬的,总是马老爷,马老爷的叫。” “这是我的家庭地位所决定的,我跟你们的地位不一样,我是他们家所雇用的一个劳动者,这本就与他们有主与朴的区别,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工作上的关系,是平等的关系,所以我这样称呼他叫他,不是对他的什么尊敬,这是我在他家的工作地位所决定的,如果我也马师傅马师傅地叫他,那人们就会说我不懂礼节了,对吧?“张妍很诚恳地望着王立强。王立强点着头,当第三天第三次和张妍见面,跟她一起买完菜,坐着汽车来到马国斌家门前时,张妍朝王立强说,:“到家看看去里吗?今天一早他们夫妻俩就开车走了,说是到河北固安去了,下午才能回来。““王立强听到张妍说是马国斌夫妻俩都不在家,心里自然很高兴,跳下车跟着张妍走进了家门。 卧在在门里的藏獒狗见到有生人进来了,凶猛地吼了一声。听到张妍说了一声:“虎子,别叫了“便停止了吼叫。 张妍朝王立强说:“这只狗特听我的话,要是我在门外喊了一声,虎子,别叫了,它就老老实实卧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刚才我是忘了,没跟它打招呼,它才叫了一声。““这狗是你把它给喂出来的,如果我要是拿了一块肉扔给它,它也不会朝我叫唤的。““不一定,马国斌专门在这方面训练过它,找一个外人把一块肉扔给它,它开始也不叫唤了,这时,马国斌用鞭子使劲抽它,它就又叫唤了。后来又这样训练了几次,后来如果你是生人,不管你给它什么好吃的,它也照样叫唤。““那得等到几天,它才和我孰了呢?恐怕三五天不行吧?”王立强朝张妍问道。 张妍摇着头:”不行,我记得好像是在七八天以后,它见到我才不叫唤了。后来我一叫虎子,它才见了生人也不叫唤了。”“看来我要来到这儿,只有通过你才保险。”王立强笑着望着张妍说。 张妍也笑了,:“不通过我也行,它一叫唤,就有人出来,马国斌在家马国斌出来,马国斌不在家他媳妇出来。” “最好他们谁也别出来。”王立强说着跟着张妍走进屋来。 这是一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客厅,王立强那天和李探长来时没座多会儿,就叫那个姓马的给送客了,连这客厅里有什么家具都没有细看,今天他一进屋就对放在客厅里的真皮沙发感了兴趣,他用手转动着那个放在北边的单人沙发,颜色到不特别,就是它的那个样式显得特别,能转动,还能升降。张妍告诉他,“这套沙发说是从德国进口的金马客牌沙发,一套价值两万多。你看。”说着,她走到放在东边的双人沙发旁。用手在沙发的后面一按,沙发的靠背便慢慢放平,这个双人沙发一下变成了双人床,而且能升降。 张妍指着东屋说:“这屋是马老板的办公室,西屋是我的卧室。” “奥,东屋是他的办公室,西屋是你的卧室,好好。”王立强点头笑着。 “你笑什么?好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了,你这花*。嘿”张妍看着他说:“我在当时也问那个姓马的,我说,你要找看家护院的,为什么不找男的,非要找女的呢,他说,要找男的,岁数大的,手脚不灵,耳朵和眼睛也不行,没准恶人来了他还不知道呢,要是找年轻的,给钱多少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不放心他的那个媳妇,他的媳妇特漂亮,他说,要是年轻的男子,时间长了,怕他媳妇吃亏,也怕他媳妇受不住了招引那个男的,所以,他说找一个像我这样的女的,他比较放心。说实际的,他的媳妇对他的管理的也是真严厉。有一次,他男的把一个女的找到家,跟她说说的事,女的朝他说,你这个臭男人,”他男的说,你这个骚女人。没想到,他们没说几句,就被她媳妇听见了,只见他媳妇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嚷着朝那个女的冲来,朝那个女的嚷道:“你给我滚,你给我滚!你要是不滚我就把你给扎死,扎死后把你埋在这院里,谁也不知道,你就完了!”那个女的见他媳妇这样凶,急忙跑了出去。那个女的走了之后,他媳妇朝他说,以后不许你带任何一个女的来我家,我看到女的和你在一起,我心里不好受。他的媳妇总是在二层卧室,可是,底下一有一点动静她都知道。 “那东屋是马师傅的办公室,咱们看看怎么样?”王立强指着东屋朝张妍说。 张妍点着头说:“是他的办公室,可我从来没有进去过,马老板说,其他的地方的卫生归我打扫,只有他的办公室不用我打扫,我想,也许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些什么重要的文件吧。”王立强用手一推就把门给推开了。 “他的这个屋一直不锁,可我一直没有进来过。哎呀,简直是一个是一个什么呀,跟永远没人来过一样。“张妍一进屋,见到这屋里破烂不堪的样子一下发出了感叹。 屋里的摆设还可以,靠东边有一台电脑放在满是尘土的栗色电脑桌上。北面是一个双人沙发椅,沙发的座位上道有些干净,因为总有人坐在上面,可在沙发的地上,和茶几的上面就脏的很。地上烟卷屁处处都有,水果皮,瓜子皮成堆。 第一百八十章 将一个无辜的女子救出 在屋门的南边,放着一个保险柜,那个姓马的曾说过,骆晓丽的那三封信就放在那个保险柜里。绿色保险柜不大,它的拉手倒显得很亮。 “这屋乱七八糟的看什么劲呀,走,到西屋看看去。”张妍朝王立强说“好,看看你的卧室。”说着,王立强和张妍朝西屋走来。 “嘿,这西屋和东屋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天堂一个是地狱。”刚来到西屋,王立强就赞扬起来。 “哎,立强,你可不要太那个了,我这个屋虽然比那屋干净点,也不至于有天和地那样大的区别呀,还什么一个天堂,一个地狱,你真太有意思了,哈哈。”张妍望着王立强笑着。“我一来时,这屋的格局不是这样,这屋和西边的那个小屋是通的,就是一个大屋。里面放了许多这样那样的东西,我这个床就放在东边,我看了心里很不痛快,就朝老马说,是不是把这个屋在中间给截上,因为我看到,在外面,靠西边有一个小门,截上之后,西小屋可以从西小门进出。我这屋虽然小了,可是能把那些东西放进那个小屋去。我这个小屋就变得很干净利落了。” “高,高,嘿,你这还有一台电脑那!”王立强一转身看到了放在门北边的那台电脑,很是惊讶地嚷起来。 “你以为呢,我这个打工妹就不许有一台电脑,告诉你吧,我不但有电脑,还每天在上发表小说呢。”张妍望着王立强骄傲地说:“新鲜吗,奇怪吗,不可思议吗?” “不新鲜,不奇怪,也不是不可思议,而是我把你,就是把张妍同志给” “给怎么样?” “给看扁了,不对,刚才是,对,刚才是用木头眼镜,没把你给看透,现在是没戴眼镜,真真的把你给看出来了,张妍,你真是。” “你不要太夸我了,我现在心里也很不悦,我虽然每天都在写小说,在网上发表小说,可是我的小说的读者却不多,现在,网上发表小说的很多,有的小说的读者却出奇的多,我和这些人的差距不是差一星半点,很悬殊,我知道,这些人写的都是些流氓遇艳呀,星际盗墓呀什么的,可我真不想写这些,或者说我写不成这些,所以就闹得遇上不能,遇下不忍这个很尴尬的地步,不过我也心安,我写小说,不是指着它吃饭挣钱,我完全是为了消磨时间否则我每天除了早上买菜,做两三个人的饭,有人来了看住狗,每天打扫卫生,这些活合起来有两三个小时满办了。剩下的那些时间干什么去?坐在那儿傻呆着,有意思吗?所以我就写小说,” “你写小说的名字是什么?” “血热风寒,完全是我心中有感而发” 再后来的几天中,一天早上,王立强和张妍一起买完菜后,张妍对王立强说:“这几天姓马的每天都有一些人来找他,或者他找一些人过来,所以,我最好不做你的车回去,如果要坐你的车回去,万一叫姓马的给碰上了,我倒不是怕他,我是怕他对你生怀疑。” 当王立强把这一情况告诉李探长时,李探长一下皱起了眉头,他说:“今天是24号了,明天25,后天26,27号他就把那个信交给骆晓丽的男友谷文正了,那样一来,就全完了,所以,你今天就跟张妍挑明了说,叫她看好了马国斌,只要他一出去,我们立刻赶到,把那三封信从保险柜里给拿出来。我们一定要争取时间。” 这天早上,张妍刚一见到王立强就朝他说:“昨天晚上,有一个邮局的跟马国斌说到夜里十一二点,开始。两个人说说笑笑,到后来两个人就嚷起来了,我听得非常清楚,那个邮局的说,我费了那么大精神,冒了那么大的险,最后才给我五万元,才是二十万元的四分之一。也太少了,不说一人一半也得差不多。马国斌说,你干的那点活多轻省,遮着两只眼一看,然后在一闭眼把它交给我,不就成了,我呢,拿到你给我的哪几封信,得细细看看,该复印的复印,最后还得找到那个买主,跟人家谈厉害,谈条件,最后敲定价钱和时间,而后得等,你拿五万就不少了。那个邮局的一听这话就火了,他说,你干的那些事那是你应该干的,谁不会呀,你要是没有我,你干屁呀!就好像种地的,他要是没有土地,没有种子。他在哪儿种?没有种子,他种个屁!我的这个邮局好像是土地,拿到的那句几封信就好比是种子,要是没有我,你干个屁!最后马国斌说给他三分之一,给他七万元。” “你知道那二十万元是什么钱吗?” 张妍摇着头:“只听见他们说三封信,不知道这三封信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你吧,这三封信,是马国斌从邮递员那儿拿来的,这三封信是一个叫骆晓丽的女子的以前的男友给她的写的信,在信里,她的男友说,他要和她和好,可是,骆晓丽现在的男友和骆晓丽特好,如果这样的信让骆晓丽现在的男友看到了,他一定会不容的,他会跟骆晓丽分手的,而且,那个原来的男友在他们毕业时,看上了里另一个女的,现在那个女的有把他给踢了,所以他又要跟骆晓丽好,马国利拿着新的复印件,找到了骆晓丽,朝她要三十万元,否则,他就把信的真件交到骆晓丽现在的男友手中。所以,骆晓丽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三十万元,她实在拿不出,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李探长,请求李探长帮忙,当时李探长向她说出了三个方案,第一,就是有李探长出面去向马国斌说情,请他把价钱减一下,那天我们去了,马国斌说一分不能减,而且说完后,气冲冲地走了,并叫虎子送客,没办法,我们只能灰溜溜走了。没办法,我们只好采取第二步,想法将那三封信从保险柜里拿出来。我们一下想到了你,像这样将一个无辜的女子救出的的事你不会袖手旁观,对吧?” 张妍听到王立强的话不住地点着头,可有时也摇着头。她说,“那个姓马的所有宝贵东西都放在保险柜里,你们要想打开保险柜可不那么简单。” “打开保险柜倒不是大问题,最重要的是那个马国斌,他要是总在家,这事就很难办,只要马国斌不在家,我们就可以把这事给办了。所以说,就是马国斌的问题,张妍,一般情况,马国斌啥时候不在家?““一般情况,马国斌下午不在家,可是,这几天也没准。““李探长说,这时间非常紧了,今天24号明天25号后天,大后天就是27号,27号马国斌就把那三封信交给骆晓丽的男友古文正了,到那时就完了。所以说,就剩下明天和后天了。这件事就靠你了,你要注意到马国斌,只要他一出去,你就给我们去电话,我们立刻赶到,到那时,你看着虎子,我看着上面马国斌的媳妇,李探长就下手开保险柜,用不了三五分钟,打开保险柜就成了。张妍,这件事你肯不肯帮忙?”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忙的,今天一到家,我就看着马国斌,只要他一出去,我就给你打电话。你们就赶紧过来。” 这天下午三点,张妍给王立强来电话,说马国斌刚开车出去了,你们快来吧,接到电话后,李探长,王立强开着汽车朝马国斌家而来。来到马国斌假的房后一百米处把车停在了路旁。王立强给张妍打去电话,叫她把门打开,把虎子看好。我们这就到。 接到电话,张妍赶忙走出,把门打开,站在虎子身旁,这时。李探长和王立强走了进来,一直奔进客厅的东屋。王立强指给李探长保险柜的位置后,便朝客厅走来。就在这时,只听到张妍大声喊道:“马老爷,您怎么刚走就回来了?” “嗨,我忘了拿一样东西了。”马国斌急匆匆朝屋里走来。 刚要上楼梯看住马国斌媳妇的王立强赶忙走下楼梯,一转身躲进西屋。 刚要动手开保险柜的李探长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赶忙站起身,躲到门后。 马国斌走进客厅,又朝东屋走来。看了看保险柜后,就回到客厅,向楼上走去,不一会儿,他一边朝兜里掖东西,一边下楼朝外走去。听到外面汽车开动的声音,李探长的心才平静了下来。他急急走到保险柜前,用万能钥匙慢慢试着,只听“啪”的一声向。保险柜被打开了。拉开保险柜的门,李探长一眼就看到了那三封信,另外,还有几封别人的信,李探长一下把所有的信都给拿了出来,放到文件包里走了出来。 李探长来到客厅,惊疑地看到,王立强两手抱着一台电脑,张妍提着一个大提包,直直地站在那儿,笑眯眯看着李探长。 “你们这是干什么?” “张妍说,他知道马国斌是这样一个大坏蛋后,他就不愿在这当仆人了,我说,你不愿在这儿干,就暂时到咱们侦探室来,李探长行吗?”王立强和张妍两双眼睛都直直地看着李探长。李探长朝他们一笑,说:”太好了,咱这就走吧。“李探长叫王立强把车开到市邮政局,他们朝市邮政局长揭发捡举了某县某邮政所的这一不正当行为,市邮政局长当机向他们表示,一定严肃惩处这一案件,并向全市发出通告,要求各邮政所,彻底清查此类现象,坚决杜绝此类案件的出现,同时,局长当即向这邮政所去了电话,要他们立刻通知那两个接信人,要他们来市邮政局取信,局长向他们道歉。从市邮政局出来后,李探长给骆晓丽去了电话,不一会儿,骆晓丽就来到了侦探室,在侦探室里把那三封信给烧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肯定是有人在搞破坏 耳朵眼儿胡同坐落在一条繁华大街的一侧,遥遥伸向西南,弯弯绕绕的形状恰似由耳凹伸向耳鼓,东西不过五里,可一弯起来十里还有余。居住这里的人们可能和这个胡同的名字有关,都好静。一有些风吹草动,人们便奔走相告,不拉掉一个人。 “你知道吗,今天下午也就三点多吧,街西头老王家的那个*的石膏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粉碎。王家大妈刚刚从街里串门回来,听到响声,打开门就朝屋里跑,啥也没见到,只看到放在桌上的那个*的石膏像掉在地上摔碎了,你说怪不怪?” “是呀,是有些怪,啥也没见着,怎么*的像咋就给摔碎了?是不是*他老人家对谁不满,来到人间要告诉告诉谁呀?” “可也是,不对,老王家现在就剩下一个老婆子了。他还要告诉谁呀,人家祖孙三代都是贫下中农,都是因为有了*才过上好日子的,现在这个孤老婆子对*特尊敬,特崇拜,把*的石膏像放在东面桌上,每天都擦一遍,过去她对老佛爷也没这样过。” 象这样的话,从街的西头传到街的东头,当然也传到在街中间居委会毛大妈的的耳朵里,她是在做晚饭时听邻居门边说的,乍一听说,她很是惊愕,很想不做饭了去看一看,这个问题虽然不怎么大,可是它的影响很大,把*的石膏像给摔碎了,要是在三十年前,当时就敢把你给抓起来游斗,那个时代过去了,可这也不是小事。第二天一早,她就敲开了王家的门。王老太太知道居委主任是干什么来了,就拽着毛主任的手来到了东屋,案发现场还没有破坏,那堆碎片还堆在那儿。 “主任,您看,这是*的石膏像,我每天都要把它擦一擦,每到五一,十一,阳历年我就给他老人家上个供,叫他老人家在地下吃好喝好有钱花。没想到究竟是那个恶人把他老人家给迫害了。我昨晚一宿没有睡好,真的,当年在咱们耳朵眼儿胡同,是您把三十座*的石膏像在大会上发给我们三十名学习*著作积极分子的。谁想到,我真对不起*他老人家,我,我真想到他老人家面前,告诉他老人家,嘿,我如今跳到黄河也洗不清。”说着,、王老太太的眼里漾出了泪水。 “王嫂,您也不要过度埋怨自己,我相信您,您绝不会破坏*的,现在,在街里有不少传言,我不会相信的,我还是这样认为,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进行迫害的。您进到家里时,发没有发现您家里那儿被撕坏什么?” “没看到。”王老太太朝四处看着。 毛主任也查看着。而后也摇着头。突然,一只花猫从门外钻了进来。毛主任问:“王嫂,这是不是您家的猫呀?” “是我家的猫。“王老太太说。 毛主任说:“也许是这个猫它窜上桌子,一闹腾把石膏像闹到地下的” “真没准是它,”说着,王老太太拿起笤帚朝那个花猫追来,边追边嚷:“你这个祸国殃民的死猫子,打死你!打死你!” 第二天,毛主任叫小刘用电脑打了一篇稿子,题目是:“关于*石膏像被损坏的的真相,主要内容是居民们不要相信关于*石膏像被摔坏的奇谈怪论。说昨天王老太太家石膏像完全是她家的猫给摔坏的。等到下午,毛主任来到居委会时,交给了毛主任。毛主任看了很满意。“一会儿我就把它交给各家各户,千万不要让那些奇谈怪伦把人心给搅乱了。” 毛主任刚走出居委会,就碰见了居委会的高姐。高姐朝她说:“毛大娘,您知道了吗,东头的老李家,和张顺家的石膏像今天下午也被摔坏了。““什么,东头老李家和张顺家的石膏像也被摔坏了。“毛主任惊愕地朝高姐问道。 “是呀,我刚才从东头过来,听见那两家嚷嚷。“高姐点着头。 说着,毛主任和高姐一起来到街东头那两家,见到了那两个被摔碎的石膏像。她们在外墙上见了脚印,又在窗户上发现了一个玻璃口子,说明这个坏人从墙上跳到院里,又把玻璃拉了一个口,把手伸到里面把窗子打开,进了屋把石膏像摔碎。他为什么要摔石膏像呢?究竟谁摔的呢? 从张顺家出来后,毛主任朝高姐说:“我们应该先把咱们胡同的首都治安志愿者集中起来,要他们从现在开始,在街里来回巡逻检查,见到可疑人就把他带到居委会这来。” 高姐说:‘应该这样,要不然闹得人心惶惶” 接着,他们立刻召集全体治安志愿者,向他们说明了石膏像摔坏的事情,完全是坏人在有意破坏,破坏我们安定和谐的社会环境,我们要提高警惕,抓住那个坏人。 把这一切安排好以后,毛主任找到了社区派出所,朝他们把这一情况进行了说明,派出所说我们会很快到案发现场,看一下,解决一下。看他们若无其事,不着一点急的样子,毛永红毛主任没说什么,径直来到了侦探室,按说李鹰得叫毛主任大姑呢,他们每年都要去看看这个老主任。 毛主任见到李探长以后,朝李探长说:“李鹰,你大姑我始终没有求过你,这次我也想求求你。” “大姑,您有什么事就直说,您要我干什么?”李探长笑着朝毛主任说。 毛主任就把胡同里有好几个*的石膏像给摔碎的情况朝李探长说了。她说,“第一个石膏像被摔碎,我没有发现什么破坏的痕迹,以为是她家的猫给拱的,后来这个我见到了墙上有脚印,窗户的玻璃被拉坏的口子,我就肯定是有人在搞破坏,第一个那家没准院门锁上了,屋门没锁,所以没发现什么。” 第一百八十二章 要把那个金戒指给摔出来 听了毛主任的情况介绍,李探长说:“根据作案的时间,我们可以分析,这个人不会是生人,他或者是你们胡同里的人,或者是和你们胡同里的人非常熟悉的人,要不大白天的在街里乱转还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有,这个人把好好*石膏像给摔碎了,他图的是什么?咱们还真猜不透。根据这一情况,我们现在就出发,但是,我们不能穿着这身警服,我们要换成一般老百姓的衣服。另外,我们也不能跟在您的身后走。,我们要单独走。见到可疑情况再进性抓捕。好,就这样,您看行吗?” “行,太好了,那我就走了,一会儿你再到我们那去。”毛主任说着就走了。 李探长,王立强还有马建国三个人换上了一般年轻人穿的的衣服就出发了。他们开车来到离耳朵眼儿胡同不远的大街上,把汽车停在了路旁,三个人分东西和中间三个路线进了胡同。他们在街上转悠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发现设么可疑的人,倒是几次碰见了胡同里的治安志愿者,他们带着红袖标,排着整齐的小队伍,双眼不停地私下巡视着,几次见到李探长他们都警惕的多看几眼,直到有人说。自己人,他们才朝李探长他们笑了一下,继续向前巡逻了。 就这样,第二天他们仍然没有发现什么,第三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是,被摔坏的石膏像却是有增无减,急的毛主任在街里直转悠,第四天下午,李探长远远见到志愿队的大爷大娘们朝这边走来,这时,一个有五十多岁的男人骑着三轮车从北边过来,正好和那个治安志愿队的人们碰个面,只见那个骑车的人高高扬起手大声朝那几个人打着招呼:“各位辛苦了,辛苦了。” “不辛苦,老张,你又遛弯去呀?““是呀,不遛弯我去干什么?“只见那姓张的老人慢慢骑着三轮车从那几个志愿者的身旁走过。当那几个志愿者的小队伍一转弯时,只见那个骑三轮车的人将车把向北一拐来到一家的门前,从三轮车上拿出一个小登,放到墙下,双手扒住墙头,用力一窜,便上了墙,只听”彭“的一声响,他跳进了院子,不一会儿,就听到”啪“的一声响,一定是那个家伙又把石膏像给摔碎了。这时,一直紧盯着这个家伙的李探长飞快打开院门的锁,又打开外屋门的锁。一下冲到那个家伙的面前。只见那个家伙只顾用小锤敲打已经碎了的石膏片,却一点也没有发现李探长已经来到他的面前。突然间只听到到他大声地惊喊:”找到了,终于找到你了。“只见他用手指颤抖地从一块石膏片上抠出一个金黄的什么。当他仰起头,见到面前的李探长时,惊慌地将那个东西塞进嘴里。傻愣愣地看着李探长。 原来这个人叫张秉忠,就是耳朵眼儿胡同里的人。 三十年前,张秉忠在一个石膏塑像厂上班,当年生产各种各样的石膏像,一天,全厂召开批斗大会,批斗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马曼丽大会。马曼丽是厂子的一个工人,出身资本家,以前,文革运动一开始,她由于出身不好,只是随着走资派一起陪斗,不让她上台,就在一个星期前,马曼丽给她的在外地的丈夫去信,说这里的文革小组凶得很,怎样怎样。她的丈夫也是个出身资本家,也在受批斗,当她的信送到丈夫的单位时,那个单位的文革小组拆开一看,认为这纯粹是反对文化大革命言论,当即派人把这封信交回了石膏厂文革小组,文革小组立刻就把马曼丽揪出批斗。在批斗会上,文革小组组长见到马曼丽手上戴着一个很大的金戒指,就说,“你这纯粹是资产阶级的货色,一把就把它给裸了下来掖在自己的兜里,不知怎么回事,这个胖组长也是过于匆忙没有把金戒指掖好,那个戒指一半在兜里,一半却挂在兜口边上,那个胖家伙身子一挪动,那个金戒指就掉在地上了,这一切被坐在批斗台下的张秉中看到了,不一会儿,他装作要去厕所的样子。经过批斗台后,伸手把那个掉在地上的金戒指从文革组长身后的椅子底下捡了起来,掖进自己兜里。掖后又用手摸了摸,掖进去了。自己又假装去了趟错所后,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 下午临下班前,广博喇叭里又响起了广播,说全体职工请注意,在下班前,各个作业小组的组长马上到文革小组来接受一个任务,请你们马上来,全体职工一律不许离开工作岗位,一律不许擅自回家。等小组长回来后,对职工们说,文革小组组长说了,有一件重要东西被阶级敌人给偷去了,下面全厂要对每一个职工进行搜身,决不让这个重要东西落在阶级敌人手中。 张秉中一听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的工作是把石膏粉袋打开,然后在把打开的石膏粉搬到那边的机器旁。只见伸手把口袋里的那个金戒指掏出来,一下把它放进打开的石膏粉袋里,作业组组长叫职工都到前面去,挨个把每个人的口兜,都一一检查,检查完毕后,到文革小组汇了报,然后才让职工们回家。 以后,每天下班后,经过工厂大门时,都由保安人员进行挨个搜身检查,所以说,张秉中的这个金戒指一直不能带出,后来,他索性不带走了,在为耳朵眼儿胡同专门制作的*石膏像时,放进了石膏粉里,那个金戒指就被藏在后来赠给学习*著作积极分子的*石膏像里一共三十座。 后来,工厂关闭了,张秉忠又到别的厂子上班,去年55岁退休了,便又想起了那个金戒指,那个金戒指现在要是到旧货市场里,得卖几万不行。所以前些天下决心要把那个金戒指给摔出来。没想到那个金光灿灿的金戒指都摔出来了,却叫李探长他们发现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在醉香楼里,不见不散 八月一日,由万利建筑集团所承包建设的龙安大学竣工了。这天,区教委会主任,区教委会房建科科长兼龙安大学建设审建科主任康建臣,和龙安大学校长,教导主任,总务主任在万利建筑集团团长,副团长兼龙安大学建设总监王永昌和总工程师,会计,的陪同下对龙安大学的建筑情况进行了全面的审查,当他们一行来到坐落在大学西北角的龙安大学体育馆时,望着这座形象鸟巢似的新颖别致的建筑,区教委会主任朝身旁的万利建筑集团团长说:“我说你们万利还真有人才,能把北京的鸟巢搬到龙安来!” “这有什么,你们要是需要,我们能把*搬到这来。对不,王总!”团长望着面前的戴着眼镜的王总工程师笑着说。 “团长,我不是拨您的面子,北京*我不敢朝这搬,我敢把白宫和冬宫搬到这来!”王总工程师笑眯眯朝两位大官说。 “哈哈哈!: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 这时,万利建筑集团副团长兼龙安大学建设总监王永昌笑眯眯看着区教委会房建科科长兼龙安大学建设审建科主任康建臣低声朝他说:“康主任,我们那伍佰万元的工料钱还不该给我们了,这楼房您们也看了。” 康主任笑了,“王总,这楼房我们看是看了,可是后面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对吧?““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嘿嘿。”王总监笑着摇着头,佯装不知的样子。 “就是呀,我们在建筑学校楼房协议上不是说,这楼房要保证按时按质按量吗。首先,今天区委会主任,大学校长还有学校的教导处主任,总务主任都来看了;你们这几位学校的主要领导说一说,这楼房的数量上有没有问题,也就说,这楼房到各个地方,教学楼,实验楼,还有多功能教室他们的大小,高矮跟你们所要求的有没有出入。你们对每一个具体的房子有没有意见?”康主任看着面前的几位校领导。 “没有意见。” “挺好。”大家一致交口赞成。 “好,好,王总,这一点算是通过了。”康主任不住地点着头。而后他又朝王总说:“这第二点,我们这些人都不能担保,就是按质完成,这个问题需要区城建局进行实地检查。他们说在三天后,派专门人员进行检查。现在国家的统一标准是能经得住八级地震,否则,哪有问题,你们要加固。直到他们说合格了,才算行了。”康主任看着王永昌。 王永昌不住地点着头:“我觉得没问题。” 康主任接着说:“还有一项就是按时完成。这一点你们有明显的问题,咱们在协议书上明确写着,应该在今年五一竣工,向后推迟一个月,每天扣一万元,推迟两个月每天扣两万元,推迟三个月每天扣三万元,今天已经是八月一日了,你们已经向后推迟三个月了那就要扣除你们三九二百七十万元,这个帐你应该早已清楚。”康主任双眼直直地盯看着总监王永昌。 望着康主任硬骨怔怔的样子,王总监无奈地“嗨”了一声。‘您说这建楼的事不就是按不耽误事为标准吗。学生九月一日开学,咱八月一日完工了,不是很好嘛。““那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把完工日期定在五月一日呢。我们也不是没有根据定的,学校的楼房建筑跟一般单位不一样,一般单位恨不得今天完工,明天就可以使用了,学校不行,学校他还要进行教室的安排,实验楼的各项设备的安装调试等等。如果那项没有搞好,就开学了,那老师就该说了,学生的成绩上不去可别找我。如果有很多事情搞不好,一时不能按统一的日子开学上课,那对学生的影响,对社会的影响就更大了。所以说,完成日期我们定在五月一日可以说是有一定的考虑的,您在今年一开春,就是在三月份,把大部分工人调到别处去,这里只留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工人进行装修,我当时一发现这个问题就向您提出,能不能按时完工的问题,您当时向我保证说,没问题,可现在却来了问题,到现在我们只能照协议书上说的办事,您说是不是呀?”康主任望着王总监。 “您也别太死心眼儿了,能不能少要一点,什么事都有个灵活劲吗?”王总监笑眯眯望着康主任。康主任默默摇着头。就这样他们不欢而散了。 王总监回来想,康主任所以当时没有表态,也许当着那些领导不好明说,所以,在下午五点多时,他给康主任发去了短信:“康主任,今天上午说的那个话,你也不必太当真,我想今天晚上在醉香阁,我们两人好好坐一坐,畅谈一畅谈,好吗?今晚六点我们在醉香楼里,不见不散。” 康主任接到短信后,朝坐在身旁的李探长看了看,把那带有短信的手机递给了李鹰;”你看看,咱们刚一坐下,就有人来请了,怎么办?““那还不好说,你自己瞧着办,你要图省钱,你就把我放在这儿,去找那位吃去;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咱们就在一起。真实的,好几年没有见面,这回好容易见了一次面,你还要把我给甩下,太那个了吧!“李鹰假装生气地把头转过去不理他了。 “哎呀,老李,我是随意叫你看看,你还真把他当一回事了,咱们俩的情意谁人能比,他,我这就给他回个短信,叫他拜拜了。“说着,康主任拿过手机给王总监回了短信:“王总,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晚来了一位老朋友,几年没见,我们早已定好今晚我们共同在酒店吃喝一顿,如果你是还想谈那个楼房的问题,我看也没必要扯皮了,还是那句话,咱们按协议办。没有别的路可走。拜拜。” “他妈的,按你妈的狗屁协议办!”看着刚刚发来的短信,王永昌大声斥骂着。 “看来他们要是真的按那个协议办,咱那钱还真得泡了汤。”会计常立斌满脸愁苦地望着王永昌。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他在梦中被惊喊惊醒 王永昌转着眼珠子,眉头皱了起来,“他妈的那个家伙还真是死心眼儿,一根肠子,叫他改变一下简直比登天还难,实在不行了,咱就得这样办。“王永昌把嘴凑到常立斌耳边小声朝他说了。常立斌刚开始一听还有些吃惊,听着听着他就不住地点着头。”看来真是老天给脸,给了今天这样的好机会。“常立斌笑着朝王永昌说。“就是,咱何不趁此机会快些下手,这叫做该下手时就下手,风风雨雨闹九州。哈哈哈!”王永昌说着大笑起来。 李探长今天因一个案子来到龙安进行查对,顺便看一看数年没有见面的老同学康建臣。他们在饭店里吃喝完毕后就回到了康建臣家,两个人在一起说笑快到十二点了才入睡。等到早上起来后,他们吃了早饭,康建臣朝李鹰说:“你不是今天事也办完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到教委会看一看那个现在是主任的老同学马正道,那家伙现在可是发福了,不到一米八的身高,体重我看快二百了,” “是吗,好,看看那个马老粘去!”两个人说笑着上了车一起来到区教委会。 区教委会在城的西南和万利建筑集团仅是一墙之隔。“看来这个名声不小的万利,他的窝可不怎么太好。”当车走到万利建筑集团门前时,李鹰禁不住发出了叹息。 “这叫做包子有肉不在摺上。”说完两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他们的车从东门进去,来到楼的西南,下车后径直朝前走的第一层的107房间,就是康建臣的办公室,其他人还没有到,康主任打开办公室的门,他惊讶地嚷了起来“谁搞的,怎么这样乱呀?” 只见办公室里的办公桌上,地上到处扔满了本子,报纸还有自动笔什么的。每个办公桌的抽屉都给拉开了,翻的乱七八糟。李探长走到窗前,只见一个窗户的纱窗被拉破,在窗台上留下了脚印,虽然脚印不太明显,但也看得出。“这明显看出今晚是有人进了你的办公室。看看你的什么东西短了没有?”李探长问。 康主任在自己的办公桌的抽屉里察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短了,对了,我前几天买了一盒自动笔不见了。其他东西我就记不起来了。” “其他贵重的东西到没有拿走,象电脑这样值钱的东西他都不要,看来这个贼不是为财而来,是另有所图。你想一想,这个贼是为什么而来的?” “不为财而来,应该是为什么而来呢?”康主任思索着。 这时,这个办公室里的小郝走了进来,推开门一见到屋里这个样子,大声朝康主任喊道:‘由,这屋里怎么成了这个样了?” “我还要问你呢,这屋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主任仰起脸朝那个小郝问道。 “嗨,咱先甭管咱屋乱七八糟是怎么回事,主任,您知道吗,那院的那个看门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给害死了,门口停了好几辆公安车。旁边有好多人在看呢》我要不是咱上班要刷卡,我也得看一看。”小郝一边说着,一边朝站在屋里的穿着警服的李探长惊异地望着。 康主任看着小郝这样出奇地看着李鹰,忙过来朝小郝说:“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他指着李鹰朝小郝说:“这是我的好朋友李鹰李探长,”他又指着那个小郝说,他叫郝爱斌,是我们办公室里的干事。两个人向前捂手相互问候;“哎,小郝,刚才你说在那个院里又死了一个人,是什么人,是一个看门的。是吗?“李探长朝小郝问道。 “对,听说是死了个看门的。” “咱们看看去怎么样?”李探长朝康主任问。 “好,看看去,”康主任笑着朝李探长说:“这可能是你的职业习惯,对吧?” “是吗?不过你昨晚这儿进来了人,今天那个院里又死了人,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联系呀?”看着康主任显得很惊疑地看着自己,李探长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我这也是瞎猜。” “也许是”康主任不住地点着头。 万利建筑集团和区教委会只是一墙之隔,他们出了门便很快来到了万利建筑集团院里。这时,刚刚从门房里走出的公安人员要朝院里走去。 “老李,你看,走在中间的就马所长。”康主任指着刚刚走过来的人朝李鹰介绍着。 “这个马所长我认识,昨天我就和他谈了我们那个地方的案件,他对于我们的工作很是支持而且待人很热情。”李探长正说着,马所长他们走了过来,:“马所长,您在忙呢?”说着李探长朝走过来的马所长打着招呼。 “奥。李探长,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昨天没有回去?”马所长说着朝李探长伸出了手,和李探长握着手。“嗨,在这炽热炎炎的日子里,在你们这住着简直太舒服了,多凉爽呀!” “是吗,那你就别走了,把家搬到这儿来,对吧?”马所长朝李探长笑着说。 “开个玩笑,昨天,我遇见了我的老同学康主任,就和他呆了一宿,等到今天早上和她一起来来到他的办公室时,发现他的办公室进去了人,我们正在他的办公室里查看,就听说这边有人被害了。我就来到了这里,看个新鲜。” “看个新鲜,这可不是我们的行话,哈哈”马所长笑了:“好了,你也别看新鲜了,咱们一起走吧,看看那个被害人的尸体吧。” “走”李探长说着跟在马所长的身旁,朝后面走来。他们一起来到楼的西南角,那个被害的老头就趴在地上,只见他的头部被重物击打一下,是他一下晕倒在这里。 “刚才那个万利建筑集团的副团长朝我说,今天该他值班,就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大喊,他在梦中被惊喊惊醒,等到他穿好衣服出来后,就见到这个老人趴在了这儿。”马所长朝李探长介绍说。 第一百八十五章 像寻找宝贝一样搜索 。“这个老人趴在这的时候,除了那个副团长外,就没有别人在这儿?”李探长看着这位趴在地上的老人,朝马所长问道。 “据那个副团长说,他来到院里的时候,见到伙房的管理员也在这儿,那个管理员朝他说,他见到一个小偷把老人打晕后,见到来人了,那个小偷就慌忙从后门逃跑了。”李探长听着马所长的述说,不住地点头,两眼却看着趴在地上的老人,这时,他见到在老人的裤兜里有一个手机露在外面。他顺手拿了出来。他打开手机后,发现了一条今天早上接收到短信,:” “王叔,请您在今早五点来到伙房,有要事告诉您!切记!” 李探长见到这个短信后,又看到发短信的时间是四点五十分。“马所长,您叫法医检查了没有,这位老人是在什么时间死的?” “刚才法医告诉我说,应该是在五点左右。” “那就对了,您看看这条发给老人的短信。”李探长把手机递给了马所长。 马所长接过手机看到那条短信,倒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老头的死,跟这条短信很有关系。” “我想,这不是什么小偷不小偷的问题,可能是预谋杀害。这个发短信的不可能是小偷,那么这个发短信的人有什么事要告诉老人,老人来了为什么会遇害,我说,我们应当找到这个给老头发短信的人,然后在顺藤摸瓜。我想,这个发短信的人不会是外边的人,一定是这个大院里的人。您看见面地点不就是伙房吗?” 马所长点着头,而后朝站在那里的一个公安说:“秦所长,你现在就通知凡是昨晚到今天早上在这个院里的人,不管是谁,都来到后面伙房去,一个不许拉掉,去吧。”秦所长答应着,到楼里通知去了,不一会儿,大概有七八个人,陆续来到伙房前面。 马所长倒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那里,用眼看着面前的几个有男有女零零落落的人,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而后大声朝他们说:“你们大家都知道了,今天早上,看门的老师傅叫人给害了,现在我们要朝你们各位,了解一些情况,请你们要如实地告诉我们。李探长,是不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来呀?” “对,你们一个人一个人进来”李探长朝他们打着招呼。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李探长把她叫进伙房管理室,马所长走进屋,坐在办公桌前。马所长让她坐在桌对面的椅子上。“你叫什么,” “马金凤” “在这干什么工作,昨晚怎么没回家?” “我在伙房官做主食,我每天就住在伙房旁边的那个小屋里,因为我是外地人,在这还没有买到房。”那个妇女说。 “你有手机吗?” “有”说着,那个妇女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15833578639” 李探长看着手中刚才从死者兜里拿出的手机,看着那个短信发出的号码。他摇着头。 “你出去后先回到伙房里,不要乱动,我们还有事要问你。”马所长朝那个妇女说完就朝外喊道:“下一个,” 进来个胖胖的大师傅,问他的手机号码,他说他没有手机,马所长叫他走了。副团长兼龙安大学校舍建设的总监王永昌进来了,他自报了姓名,马所长问他的手机号码,他说出了;,探长摇着头。最后进来的是伙房管理员赵立建,当李探长问他:“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他先是一愣,而后站了起来,找李探长说:“我的手机忘在伙房了,他的号码,是多少了,我真记得不太清了,我给您拿手机去。”说着,他就朝外走。 “你站住!”马所长大声呵斥着。这个赵立建头也不回简直朝外跑去。 “走,追他去!”李探长朝站在门口的所长说着,他们两个人便朝外追去。 当他们来到院里时,赵立建却没了踪影。马所长也跟了出来,四外也见不到那个姓赵的影子,他拿起对讲机,朝在院里站岗的公安战士发出了命令:“全体在岗的战士请注意,请你们睁大眼睛,现在那个可能是杀人犯的家伙已经逃走了,就在这个院里。你们要提高警惕,不要放走一个可疑的人。 当马所长的命令刚刚发出,秦所长和李探长一人一只手把那个赵立建给架了过来。“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我找手机犯了什么檌?“那个家伙两只手使劲地挣脱着,嘴里还不服气的叫嚷着。 他们把他押进了屋里。“赵立建,你说你去拿手机,你拿来了吗?“马所长问。 “马所长,我刚刚从后边出来,想到外面去找找,可是他们就一下把我给抓来了。”这个赵立建哭丧着脸说。 “你是到外面去找手机吗?我们要不是把你抓住,你就要从小门跑了!”秦所长厉声朝他说。 “赵立建,你现在想起你的手机号码了吗?”马所长朝他问道。 那个赵立建皱着眉头好像是在想。“马所长,咱们不问他了,看来他是不想说,刚才他说是找手机,我看他不是找手机,而是到外面收藏手机去了。刚才我们见到他从伙房的西门出来,我想他一定是把手机藏在伙房里了。我们分头去找手机。”李探长朝马所长说。 马所长点着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这个家伙不肯说出你的手机号码,这就很说明问题,走,咱们到伙房里去找那个手机。”说着,马所长和李探长他们一块来到伙房。“对了,你们把这个号码记一下,在找手机时不断地播出这个号码,你们就静静地听,究竟也没有回声。这个号码是13765432178。”李探长一边朝前走一边跟大家交代。 大家像是在寻找什么宝贝一样,在伙房的每个角落搜索着,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纸箱,一块破木头底下。他们都要把纸箱撕破,把木板翻过来看个仔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向全国发出缉捕令 李探长就把死者的手机上发短信的那个号码打通,他们静静地听着,他们在小小的伙房里走着,听着,找着。当他们就要走到伙房的前门时,他们几乎是同时喊了起来:“在那儿!” 只见秦所长几步走向前。来到那个发出声响的旧铁炉旁边,一把手伸进去,掏出了那个还在发响声的手机。 “探长,你看,这就是那个坏家伙的手机。这家伙,把手机收藏在这儿了!”秦所长笑着把手机送到探长的手里。 几个人来到赵立建面前:“赵立建,这是你的手机吧?”探长举起手机让低着头的赵立建看。 “对,正是我的手机,不,不是,那不是我的手机。不是,不会是。”赵立建摇着头。 “赵立建,你不要甩花样了,你说,这不是你的手机,那,又会是谁把手机放在你的伙房里呢?”探长走到赵立建的面前,强力的质问他。“又是谁用这手机给那个牺牲的王保全在今早四点多发短信呢?” 赵立建还要说什么,可嘴巴张了几下又合上了。 “小刘,把赵立建铐起来!”马局长发着命令。 就这样,赵立建被带进了公安局的审讯室。 “赵立建,王保全手机上的那个短信,是不是你发出的?”马局长大声问。 “是我发出的。”赵立建回答。 “那么,王保全也是你所害,”局长问。 “不是,真的不是!”赵立建摇着头。 原来,昨天晚上,王永昌见白天那个康主任没有一点要免少罚款的意思,他以为康主任是当着那些大头不好意思,或者不敢说,于是,他就在昨天下午五点多,给康主任发去了一个短信,说要请他一顿,没想到他这个主任还不识抬举,借故不来吃。这一下惹火了王永昌,他对身边的会计常立斌说,这个康主任不就是拿那个协议书说事吗。我说今天晚上,咱把他手里那协议弄到手,明天就找到他要钱,他再说照协议办事,咱们就朝他要协议,他拿不出,就得听咱的了。常立斌一听,不住点头。这天晚上,他们偷偷来到康主任的办公室,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协议,这个办公室连一个保险柜也没有,他会把那个协议收在那里呢?无奈,他们只好随意拿了几样东西就出来了。 当王永昌和常立斌来到黑龙建筑集团门前时,开门的王保全朝他们问道,您们俩到北边康主任的办公室干什么去了,这么快就回来了。王永昌他们俩很是吃惊,便朝王保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到康主任办公室去了?”王保全说,刚才你们俩从这出去的时候,我很是新鲜,为什么你们俩一块出去呀,也没有开车。我就跟在你们的身后,想看看你们俩到底到哪里去?直到你们俩进了康主任的办公室,我才回来。” 离开王保全后,王永昌越想越不对劲儿,这个王保全明天白天朝人家一说,昨天晚上我们俩到康主任办公室里去了,康主任到办公室一看,被翻得乱七八糟,一定知道我们去干什么去了,那还了得,不行,得把王保全的嘴给封上,怎么封上呢?常立斌说,怎么封上呀?除非让他死了,那样准保险。 “对就这么干!”王永昌咬牙切齿地说,接着,王永昌找到了赵立建,当然,这时,常立斌已不在场。他朝赵立建说,你给看门的王师傅发个短信,我年纪大了,眼也不好使,不会发短信,你现在就给王师傅发个短信,叫他马上到后面伙房里来,说我有重要事告诉他。当然,赵立建也不知毛团长有什么事,就打了一个短信,让王永昌看,王永昌看了,说要把王团长给删去,不要提是王团长找他,赵立建只好把王团长这几个字给删去了,赵立建就给王保全发去了短信。 老实厚道的王保全高高兴兴地来了,当王保全来到伙房外的院里时,王永昌朝赵立建说,:“你先进屋去吧,我跟他说点事,等到赵立建进屋后,王保全刚刚走进伙房门里,只见站在门后面的常立斌举起一根大木棍猛地朝王保全头上一打,王保全”啊“了一声,就趴在了地上,怕他不死,常立斌又照他的脑袋上打了几下,才和王永昌一起把死尸抬到院里,按事先说好了的,常立斌慌忙朝后面小门跑去,只听“乒”的一声,小门打开了,常立斌跑了出去。王永昌才大声喊了起来:“快抓小偷呀!小偷杀人啦!” 听到王永昌的喊声,赵立建赶忙跑了出来,见到躺在地上的王保全,他一下惊住了,“王团长,王师傅怎么死了?” “怎么死了,叫小偷给打死的呗”王永昌朝赵立建说。“你刚才没看到小偷从后小门跑了。” “叫小偷给打死了?”赵立建半信半疑地超四处看着,“小偷偷什么来了?” “难道你不相信王师傅是叫小偷给杀死的?”王永昌两眼锐利地看着赵立建。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赵立建支支吾吾地说。 “你觉得什么,”王永昌冷笑了几声。“告诉你,赵立建,从今天起,不管是谁来问你,你都要说王师傅是被小偷给害死。哪怕他们说是你害死的,你也不要改嘴,他们要把你抓起来,你也不要改嘴,他们怎幺把你判刑,我们也要设法把你给救出。他们如果不怀疑你,我们给你好处,他们要把你给逮起来了,我们把你救出后,也要给你好处。如果你瞎说,你说有怀疑,他们怀疑上了我,我可告诉你,你没有好处,你只有死路一条,另外,你的家人也要遭殃,听清了吗?” 听到王永昌这些话,赵立建吓得浑身发颤,不住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说王师傅是叫小偷给杀死的,谁人相信。小偷到你伙房来偷什么来了,难道他想偷几斤大米,几斤白面不成,可笑得很。还有,刚才我们看到,你发给王师傅的短信中说,有事叫王师傅来到伙房这儿,你说说,你究竟找王师傅有什么事?“李探长厉声质问。赵立建低着头无言答对,最后,马局长宣布,将杀人嫌疑犯赵立建逮捕。 。三天后,龙安市公安局向全国发出缉捕令,缉捕大杀人犯,大贪污犯王永昌和常立斌。 第一百八十七章 爷爷,我真的好想你 沉沉的黑云仿佛要把破碎的大地压碎,兮兮小雨无情地淋在成了废墟的残墙破壁上的黑的,黄的,白的,蓝的,大小高低不一的简易房上。 “探长,记得在五年前我们办案时经过这里,那时人们听说这里要拆迁,各个高兴的手舞足蹈,各个满脸笑呵呵地在屋前屋后本奔走相告,简直跟刚刚解放时一样欢喜,他们说,解放使他们由牛马变成了人,拆迁叫他们得到了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他们那时高兴的各个合不上嘴。真不知现在为什么成了这样悲惨的情景,好像变了一个天地。”望着车旁慢慢而过的一个一个从简易房里进出的,象羔羊待乳人的惊渴不定的眼神,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探长发出了感叹。 “嗨,”李探长长长地叹了口气后说:“这些人在等着发给他们那些当初少发给他们的那几十万元,这些钱就是牤牛镇拆迁办主任单国珍自己贪污的,他经人告发被捕后,查封了他的两个账本,共差两亿一千万元,这说明单国珍贪污了两亿一千万元,这个数字查出后,上级没把这两个账本拿走,说是等下个主任来了后进行查清后再补发给这些拆迁户,没想到第二天,管账的那个会计就到拆迁办报告说,那两个账本都找不到了,公安局赶忙派人去查找,找到现在还是没找到。当地的派出所和政府朝这些拆迁户解释,拆迁户都不信,认为他们在骗人,所以他们一个学一个,在原来他们家拆完后的废墟上搭起了简易房,并扬言,不给他们钱,他们就不走,看你还怎么样建新楼。““可也是,不是几百几千,几十万,嗨,小禿的媳妇,难说。” “我们今天到茶店去,主要是问问那个单国珍,他知不知道那个账本的下落,我想,那个帐本不会说丢就丢了,没准叫谁拿起来藏在什么地方了,就跟原来的账本一样,那真的实际发钱账本不一定就摆在明面上,它一定叫姓单的收在什么地方了,不知那个单国珍肯说不肯说。” “我就是不告诉你在什么地方。看你怎么样?”这时,从马路的西边,一间简易房的前边传来一个老妇女和一个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一点的妇女嚷叫声,“你不告诉我,你不给我一点钱就不行!” “怎么没给你钱?每月给你一千块还少吗?” :就少,就少!你们把一百二十万都掖进腰包了,就给我那么点,不行!” “谁说我把那些钱掖进腰包了,我把那些钱都存进银行了,咱们不能一下把它花完,得慢慢花,日子长着呢,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你说你把钱都存进银行了,我不信,你把银行的折子拿出来我看看!” “不在这儿呢,你看你看,”说着老妇女把手中的银行卡举在手中,让儿媳妇看。 “奥,这里面就有钱呀!给我!给我!”说着,傻儿媳妇伸手就夺婆婆手中的银行卡。 “给你怎么成!你连12345都不认得,这里有密码,你会用吗?” “我不会用,我会找人家,找人家用!你老家伙就把那宝贝给我吧!给我掖几天吧!”嚷着,傻媳妇跳起脚够婆婆手中的银行卡。 “嘎拉拉!”一声响雷过后,下起了瓢泼大雨。这一老一少被偌大的大雨吓得躲进了简易房。 汽车经过七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了东南大监狱,茶店。 茶店位于河北东南无边荒地里一个大湖中的一个孤岛。汽车从西沿着一条从水中通向监狱大门的五米宽小路,缓慢向前行驶着,走了约有五里路,来到了大铁门前。李探长把盖有龙安市公安局大印的证明信交给站在大门前的警卫战士,警卫战士接过证明信看过后,带着李探长走进警卫室,进行了登记后,让我们把车放在大门里,李探长他们走向安检室。一个一个地检查,在我们身上,搜索检查是否带有枪支刀诫,是否带有有毒食品,最后要我们把手机也放在保险柜里。之后,由一名武警战士将他们带到了押有大贪污犯单国珍的牢房里。 牢门打开,一个胖墩墩的老人眯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 “老舅。”走在前面的李探长几步向前双手楼住那个胖老头。 “哎呀,李鹰,你来了!”那个胖老头用手拍着李探长的后背激动地掉出了眼泪。 我真不知道,这个大贪污犯竟是李探长的舅舅。 坐定后,李探长说:“听到您的消息后,我很是吃惊。” “是呀,跟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醒了,后悔也晚了,现在想来,自己家一套160多平米的楼房,有儿有女有孙子,那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自己又要退休了,退休后又给那么多的钱。嗨,,当时真是迷了心窍了。” “吃一堑长一智,” “嗨,这个堑吃得太大了,恐怕容不得我长智了。嗨。” “两亿多,不一定会判您死罪,关键是您的态度。” “嗨,态度,不那么简单。” “老舅,这是我舅妈,我表弟,和您的小孙子宝宝跟您说话的录音,您听一听,听完后,您再跟他们说说话。” 老舅没有言语。 “国珍,听到你贪污了那么多的钱,简直把我给吓坏了,你平时粘糊糊的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在今年下半年,你几乎没有回来过一次,那次小宝妈说,明天是六月十五日,是父亲节,要给你过父亲节,给你打电话你总是关机,小宝妈说,我爸怎那么忙,我说,他干这个工作没经验,老怕干不好,所以就忙吧,结果没给你办成父亲节。现在才知道,你倒是忙,你是想法搂钱呀,嗨,叫我说什么好呀!”舅妈哭啼啼,泣不成声了。 “爸,爸,叫我说您什么呀?爸,我无论如何,做梦也没想到,我这个一贯老实本分的的好爸爸,一个国家的大干部最后,最后竟成了人民的罪人。爸,到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您只有老老实实坦白,争取党和政府宽大您。” “坦白,坦白。”听着儿子的话,老舅嘟囔着。 “爷爷,我好想你呀!爷爷,您怎么老不回来呀!我想吃雪糕,可我奶奶老不给我买。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爷爷,你的电话为什么总也打不通呀?爷爷,爷爷,我真的好想你。” “小宝,爷爷也好想你呀!”老舅拿起小录音机热泪纵横哭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命里注定,非要有这一劫呀 “老舅,既然您这样想小宝宝,这样爱小宝宝,您就应当把自己过去所做的错事一件一件都向政府交代出来,最后求得政府的宽大处理。只有这样,才能早日挣得出狱,才能早日见到小宝宝,” “你说的很对,李鹰,你不知道,”说到这,单国珍拿起录音机摁下了关机键,“你不知道,有人不让我把这些事给说出来”说到这,他用眼直直地看着我。 “老舅,您有什么话尽管朝我们说,他是我的同事,我们有什么事一定会给您保密的,这一点请您放心。 “老人家,有什么话您尽管和李探长说,我们一定会给您保密的。”望着单国珍看我那戒备的眼神,小王也向他保证着。 “嗨,有些事我真不敢向政府说,前天,局长来了,我和他也认识,他朝我说:”老单,你现在需要把两件事说清楚,一个是,你们原来的实际发钱的账本,那个账本后来管账的说丢了,我们到处找也没有找到,你想一想,那个账本究竟是谁给藏起来了,我想,一定是实际发钱数过高的人给藏起来了,你想一想,在牻牛镇,有哪些人发的钱特显高,那这个账本就是那个人给藏起来了。你好好想一想,这个账本究竟会是谁给藏起来了呢?我摇着头。他接着朝我做工作,他说,你到牤牛镇看一看,现在在原来拆旧房上,有不少家又回来了,他们为什么回来呀?这些拆迁户听说你当初少给了他们那么多的拆迁款,就朝政府打听,什么时候补发那些拆迁款?政府工作人员就跟他们说,有些问题还没有弄清,等把问题弄清了,就发给你们,这个人来问,这样回答,那个人来问,也这么回答,今天这么回答,明天问也这么回答,十天后来问也这么回答,这就引起拆迁户的怀疑,他们认为,政府在欺骗他,在糊弄他,最后还是把那钱不给了,于是,就有人在原来的拆迁废墟上搭起了简易房,扬言不给那些拆迁款,就死尸不离此地。看你给不给!我不离开这儿,你大楼就甭想盖,一个人回来了,几个人也回来了,现在得有一大半的拆迁户搭起了简易房,等着补发拆迁款。你看,拆迁搞了五年了,还是这个样子。老单,你想一想,究竟是谁把那帐本给收起来了?我依然朝他摇着头。“您想一想,这次牻牛镇有五个大队,一千多户,我怎能记得谁家发多少钱呀,我要是给记错了,您找他来一问,他说根本没有那么回事,还不是跟没说一样吗。那个局长一听也没有话说了,他又问,你说这个问题,你记不清了,那么那个三千万的问题,你总该记清了吧?三千万,不是三百,那么大的数,叫谁给取走了,你应当记着了吧?我看着局长那期待的眼神笑了,朝他说,局长,您想一想,出于我本身,谁不想把自己当罪恶减轻一点呀?是不是,这该我钱的事,不用您*心,我每天都得在心里算计,都得回想,谁从我这拿钱还没给呀,谁什么什么时候借过我的钱呀?我每天干什么的,就是在想呀。” “局长看着我不住地点头,是呀,我们都在为你的案子着急,都从各方面为你着想,千方百计让你的罪减轻一点,那样一来你就可以由死刑改作无期,由无期改作有期,然后再慢慢地减少年数,对吧?我说你还要把这两件事好好想一想,万一要想出点什么不也是个减少罪行的条件吗?我看着局长那很是诚恳的面容,心里很不舒服,我真想说出,您看来我把这两个事说出是好事,可实际我要是说出,我那小孙子可就没命了,可是我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我怕他知道这事以后,再朝我细问,或者他再找人研究研究,真的这事叫那个人知道了,那我的小孙子也得不了好。现在我把这件事跟你吐漏一点,你千万不要跟外人说一点,就只当我没跟你说一样,真要是让那个家伙知道了,我那小宝宝就没命了,那我们可就遭大罪了。我说这些话不是无中生有,的确有这么回事,就在我被逮起来第二天,那家伙就用公家的名义来到我面前,第一句话就朝我说,关于他的事一点也不要说,要是说出了,我就找人把你小孙子干掉!听见没有?我当时就重重地点头,听见了,我一定不把你的事吐露一个字,要是吐露一个字,我就不要我孙子了。我当时心里非常清楚,那家伙是说得出做得出的。我绝不能做出伤害我的小宝宝的事,真要是我的小宝宝没了,那我还活什么劲。我是下定决心了,现在这个案件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再问我什么,我也是摇头不知道,我不怕把我定成什么罪,就是明天砍头枪毙,我也半个字不漏,我真要把我的小孙子保护好,我自己是个罪人,我不怕,谁让我当初办了错事呢,我可不能伤害无辜,落一个被后辈痛恨的骂名。”说到这儿,那个单国珍坦然地笑了。“李鹰,你今天来不只是把我家你舅妈,你表弟和小宝的话放给我听吧。” 探长不住地点着头,“这只是一方面,当然,刚才您的这番话,让我从另一方面了解了您,我也就无需再问什么了,真的。” “国楠,不是我不相信你,我还要和你,还有这位同志,他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立强,” “对,还有王立强,你们真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坚决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讲,对于我倒没关系,我啥也不怕,那是关系到我那小宝的生死,万一小宝要是因为我死了,那我还怎么活呀,那我们家也算是遇到了灭顶之灾。” “我们一定会保密的,一定!”他们争郑重朝单国珍保证着。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单国珍笑眯眯望着李鹰。 “老舅,您这个老做办公室的干部怎么一下就干上了拆迁办主任了?”李探长笑着问起了单国珍。 “看来我这也是命里注定,非要有这一劫呀!”单国珍仍笑眯眯。 第一百八十九章 能挑一百斤,绝不挑九十九 單国珍说:“五年前,区里开城建会,会后局长把我叫了去,朝我说,国珍,给你一件光荣和艰巨的工作。我一听就乐了,朝局长开玩笑地说,什么光荣而艰巨的工作呀?是不是到月亮上逮个小兔子给局长顿一顿吃?局长一听马上就不乐了朝我严肃认真地说,国珍,我这跟你说正事呢,没和你开玩笑,你先坐下,我跟你慢慢说,我坐在他面前,他朝我说,咱们区里准备在牤牛镇搞一个拆迁的试点,先拆五个村,区里决定让咱们城建选一名年富力强的干部领导这个工作,也就是当这个拆迁办公室的主任,局党委研究决定让你当这个拆迁办主任,我一听就摇了头,朝局长说,局长,我真不行,第一我没干过,第二,‘什么第二,第二你没有经验,局长说,你这个理由谁都有,咱们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干任何工作都是第一次,干中学吗,你把这次拆迁搞好了,有了一定的经验,你就可以给那些刚刚参加拆迁的干部介绍经验吗。以后农村变城镇,拆迁工作是一个很平常的工作。我听了局长这一片话,也没的说了,只好点了头。不到一个月后,我就来到了牤牛镇做起了拆迁的工作。” “老舅,看来领导对您还是满信任的,叫您干好,结束后还要您总结经验,给后来者起一个引领的作用。” “可不,我当时也想,既然领导这样信任我,我也一定不辜负领导的信任,切切实实地把拆迁工作干好,干出成绩来。来到牤牛镇后,首先见到了牤牛镇镇长王友哲,给我感觉有些怪怪的就是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比他*的莽撞汉,他介绍说是他的兄弟,叫王友刚。他是这个镇靠西边的龙和村的村长,听说您今天要来,特地欢迎您来了。说完,那个王友刚朝我伸出手要和我握手。我也赶忙伸出手和他握着手。他用力抖动着我的手,嘿嘿笑着说,单主任,您今天新来乍到的,我想先给您接接风洗洗尘,咱们饭店都说好了,就不远。我一听这话,笑了,望着王镇长说,不了,我刚刚到,还有很多事需要做,以后再说吧,没想到,那个镇长一听我说这话,用手拍着我的后背,笑了,说,单主任,您这可就见外了,您到这来工作,为我们这个镇的父老乡亲谋福利,我们请您一顿还不是应该的,有什么工作比吃饭要紧,再者说,有些工作在饭桌上说不也一样吗?他说了这些话我还有什么说的,也就就着坡下来了,笑着说,镇长说的对,咱们有些话在饭桌上再说,于是我跟着王镇长和他兄弟一起来到了镇政府西边的华威饭店。 “我们刚走进饭店的门口,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就迎了过来,‘经理,这就是来咱们镇的拆迁办的单主任,’王镇长又朝我介绍说;‘这是华威饭店的李经理。说着,那个李经理早已把手伸了过来,’欢饮单主任到来,给我镇人民带来幸福,’‘嗨,为人民服务吗、’‘哈哈哈’在场的人都笑起来 “‘王镇,还到您那203吧?’总经理朝王镇长问。 ‘人不多,还是那吧。’王镇点着头。 我们随着王镇长上了二楼进了203。 屋里放了一张古铜色圆桌,四周放了四把古铜色硬木椅子。不一会儿,一位身体苗条高个妙龄女子,走了进来,‘镇长,主任好!’她有礼貌地朝我和镇长点了头,然后把菜谱放在了我面前,‘单主任,今天您是客,不用说,这第一个菜应当是您来点了?对吧,王镇长?’‘还是水灵知道事,太对了,’王镇长说着朝那个女子后背亲昵地拍了一下,‘主任,您就点吧。’我拿起菜谱,看了看,‘我点个鱼香肉丝,行了。’‘哎呀,您还是从城里来的大官哪,怎么还鱼香肉丝呀、不行,再点一个。’王镇长笑了。 我又拿起菜谱翻着翻着,‘水灵,你给单主任报一个你们华威饭店的特色菜。’‘单主任,我们华威饭店有很多好吃的菜,象香醋鲤鱼,就特好吃!’‘好,就来个糖醋鲤鱼,咱们各位年年有余!’他们每人也点了两个,一共点了六个菜。 ‘今天咱们招待单主任,来瓶杜康酒,曹*不是唱到,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吗。杜康酒人称国花。’王镇长高声嚷道。 酒菜上齐了,那个叫王水灵的服务员走到我身边,朝我说;‘主任,您作为今天王镇长请来的客人,我代表华威饭店对您表示热烈的欢迎,’说完,他朝杯中倒满了酒,双手端起;‘主任,您请,’我看那个酒杯不怎么大,就接了过来,一口喝完。 ‘好,单主任,够意思!’众人喝起好来。接着,王水灵又给那两个人倒满了酒。他们都喝完了,这时,王镇长站起身,拿起酒瓶子,;‘主任,今天没有叫您喝多的意思、今天和您初次坐在一起,我只给您倒一杯酒,作为我们今后互相帮助的知心酒,怎么样、’说着,他朝我杯中倒满了酒。‘不着急,您慢慢饮,酒要慢喝,才能品出滋味’‘好,是这个意思。’我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等我把王镇长倒满的酒喝完后,坐在我另一边的王友刚,也给我倒满了酒,叫我慢慢喝。 王镇长笑眯眯看着我:‘主任,您今年四十几?’‘没有四十几了,今年五十三了’‘不像,真不像!’王友刚摇着头。 王镇长笑着朝我说;‘我刚才问您四十几,还怕问高了呢。’‘那您参加工作有三十年了吧?’‘整三十年,北京建筑材料工业学院一毕业就到你们大兴来了。’‘那您是专业对口,又干了这么多年,一定是经验丰富’‘谈不上,情况老变,咱得慢慢适应,慢慢摸索,邓小平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摸着石头过河。就拿这次干这个拆迁的事吧,我就是头一次,没有经验,还得靠你们两位干部的支持和帮助。‘‘单主任,好说,我们哥俩您就是叫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一定还要卖大力气的干,也就是说,能挑一百斤,绝不挑九十九,嘿嘿!‘‘没错!’。” 第一百九十章 您这有几个女服务员 “‘好好,有些事还真少不了你们的帮助。刚才我说了,我虽然是老干部了,可这个拆迁工作还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回。这事呢,说是好事,可也不太好办,什么事一联系到钱,就要费劲,尤其是拆迁这钱,又这么多,都得把眼瞪的圆圆的。’‘您说的太对了,现在农村虽然说农民有点钱,可跟那一百多万比起来还差得远呢,一个真正的农民,一年在地里滚着趴着他能纯挣多少钱?最多也超不过两万元。’‘真要捞两万就不错了,一万有的都费劲。’‘所以说前些日子,一听说要拆迁,大家都跟翻身解放一样,有的说,真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这就说明,广大的老百姓非常的喜欢,非常的期望这个拆迁款的到来,我的感觉是这样,什么事对他的希望越大,等到他到来时,眼睛睁的越园,看得越尖,哪怕有一点自己认为不合理的地方,他都要挑剔,他都要找出,这无疑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不小的障碍,所以我说,要消除这个障碍,只有一条,那就是绝对保密,各家各户的拆迁款你自己知道就得了,不需要告诉别人家,也不要打听别人家的拆迁款。这样,都互相不知道他家的拆迁款,这样就不能进行瞎比较了,不比了,不知道其他家的拆迁款是多少,他也就没矛盾了,没有矛盾,那我们的拆迁工作不就好办了吗。’王镇长笑眯眯望着我,我不住地点头,;‘高,很好,很好,’他又说;‘我后来又想,这符合不符合拆迁所提出的阳光拆迁呢?我一分析,这并没有违反拆迁工作所提出的阳光拆迁,我们国家拆迁政策给他了,让他知道了,这就是阳光。不让你知道其他户的拆迁款,这只是使拆迁工作能顺利进行的一项保证措施。对吧?’我当时觉得他说的蛮有道理,有必要这样做。 ‘还有,关于拆迁工作的各项安全工作也很重要,我说,各村要成立一个拆迁安全保卫队,人员吗,必须是各村的党员团员,他们应当在这拆迁工作中起到坚强的保证作用。’我跟这位镇长说。‘您说的很对,没有一个坚强的能战斗的队伍,就很难使拆迁工作顺利进行,比如,有的户同意搬迁了,那他的后来拆迁不可能立刻进行,里面的财产的保护等还有有的户硬是不同意拆迁,有的就需要给点压力,直接说,给点厉害,不能让个别人逞凶,对吧?’我点着头。 ‘吃菜呀,喝口酒。王水灵,给主任满上酒。’那个叫水灵的姑娘答应着拿起酒瓶给我倒满酒。‘请您慢慢喝’‘好谢谢。’‘主任,咱们当着朋友不说外话,’说着,王友喆喝了一口酒,咋了一下说;‘大哥,您已经五十三了,在您现在的岗位上,还能干多少年、就是说,人这一辈子,辉煌的日子没有多会儿,我可以说,您现在这样受领导重用,教叫您干这样重要的,好的工作很是不容易的。这是其一,我就是说,您要珍视这大好时机,千万不能放过,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很好嘛,叫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单国珍说:“王友喆又喝了一口酒,拣起一口菜,慢慢爵着,‘单哥,我是这样想的,您还能遇到几次这样的拆迁,所以说,您应当给您自己,或者说给您的后代,谋点福利,不能让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在您的眼前白白错过,主任,我,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 “看着他那大笑的样子,我也笑了起来;‘王老弟,我也开诚布公地说,你们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您们还能赶上拆迁吗?那除非是梦想,对吧?哈哈,所以说,不管是谁,只要面上过得去,不显鼻子露脸,就是大的办小了,小的最后让它变没了,那就行了。是不是?’‘对!水灵,都给我们满上酒,我们要干杯。’水灵赶紧拿酒瓶先给我满上,又给王友喆,王友刚满上。这时,王友喆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望着我‘单大哥,我今天特高兴,好,为了我们共同的幸福干杯!’“听说龙河村的王友刚请了我,第二天早上,牻牛村的村主任杨国旺就来到拆迁办找到了我,有些气愤地说,;‘我们原来打算我们这回拆迁的五个村,一起在一块请请您,嘿没想到。王友刚这小子自己先请了,玩儿毒的,行,咱们就单打单的,单主任,今天晚上,我请您,我在廊坊请您,您可要给脸呀。’我当然答应了。 “第三天,高庄的村主任马本来,在华威饭店请了我。第四天王家务的村主任刘国强到黄村的明月三千里请了我。第五天,马家屯的马万利也在黄村的京丽都请了我。 “我一见,这五个村的村主任都请了我。我也不能傻呵呵地装着玩儿,再者说,拆迁这样的大难事,我还得指着这些干部呢。所以在第六天,我首先找到王镇长,叫他带着我,分别到了这五个村子看他们,并请他们在今天晚上,在龙安的玉鸳鸯酒楼请他们,叫他们在下午五点之前,务必赶到镇政府,我们一起去龙安玉鸳鸯酒楼。下午,还没有到五点,五个村主任就来到镇政府东边的拆迁办公室,找到了我。这时,镇长王友喆和其他四名镇党委成员也都站在了拆迁办门口。我朝他们打着招呼;‘喝,各位都来了,镇长,请吧,’说着,我和镇长一起上了车,我和镇长坐在一车上,后面四个党委成员分坐在两个车上,那五个村的主任每人都有要一辆汽车。就这样,一共八辆汽车,竖着一字列开,距离均衡地向北行进着。‘够意思,真齐整,跟送亲的队伍一样’‘那你就是新郎官,’‘可惜,没有新娘,’‘嗨,到酒楼每人给找一个新娘’‘我看可以哈哈’‘哈哈哈’在欢笑声中,汽车很快来到了玉鸳鸯酒楼,我找到酒楼经理朝他要了两个单间,一个是这几个干部,一个是那几个司机,镇党委和那五个村的主任都坐在那里,我又找到那个经理,朝他问道,您这有几个女服务员?’他说有二十多个’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路上,他总是沉默不语 “我说好,多了我们不要,我只要十一个。听说我要十一个,那个经理愣愣地望着我,我说‘经理,您不要那样想,我要这十个女服务员,不干什么,就专们给我们倒酒,这倒酒,绝不什么陪酒什么,为了烘托一下气氛,就是这个意思,我让她们来倒酒,也不让她们白倒,每人给他们另加一百元。怎么样?’听我给她们每人另加一百元,这个经里略点了一下头,说,不过咱有个先前约定,她们只管站在那给倒酒,其他什么也不做,如果发现她们坐在那里喝酒干什么的,坚决不行的,叫人家举报我们是受不了的,闹不好我们要关张的。’‘那好那好,就叫她们站在那儿,给我们每人倒酒’不一会儿,十一个大姑娘排着一长队走进我们的饭厅,屋里的各位都傻了,各个愣愣地看着这十一个大姑娘。“怎么样?各位,这十一个大姑娘不错吧,每人一个,’‘什么,每人一个,干什么?’‘每人一个,干什么?倒酒!你以为每人一个干啥?搂着睡觉,开什么国际玩笑。好了,服务员同志,你们先每人去拿一瓶杜康酒,然后每个人给每个人倒酒,你们总经理跟你们说了吗,今天你们给我们这、十一个人到酒,我们每人要奖励你们一百元那,好了,拿酒去吧。’“听到每人要奖励她们一百元,这十一个姑娘赶忙嘻嘻哈哈地走了。不一会儿,每人拿着一瓶杜康酒站在了这些干部身旁。有了这些身旁女子的陪衬,这些干部吃吃喝喝更欢了,你说我笑,有的还划起了拳,一时酒桌上几乎到了热血沸腾的欢乐场面。 “‘主任,您还不说几句。’王镇长把嘴贴在我耳旁说。‘好,说几句。’我答应着。 ‘各位,把声音放低一下,咱们单主任跟大家说几句,’王友喆把杯子朝桌上重重磕了几下,大家立刻把声音压低了。借此机会,我先说几句,首先要向咱们这五个村的父老乡亲们深表祝贺,我们就要拆迁了,我们就要住上楼房了,这是我们连想也不敢想的事,这是一喜,还有一喜就是我们不但要住上楼房,我们还要得到一笔一百几十万的钱,这正如有的社员说的,真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砸在了咱们的头上,对不对?‘’太对了!‘大家嘻嘻哈哈笑着。‘好了,我就说这几句,作为对大家的祝贺,下面请拆迁办单主任给大家讲话。’“屋内响起了掌声,‘好了,大家,刚才王镇长向大家表示了祝贺,很好,拆迁确实是件大好事,可是,我们要把这大好事办好,确实需要注意一些问题。一点就是拆迁款的发放,当然我们有政策,我们要根据政策发放,可是尽管我们做的公正,可是也会有一些百姓挑刺,找茬,寻机闹事。这就给我们的拆迁工作带来障碍,所我们要把这个障碍铲除,怎样铲除呢?’‘谁找茬闹事就把他给押起来,关在小黑屋里,一天不给他吃喝,他就老实了。’‘对,对,就关在小黑屋里,嘿嘿!’干部们有的说。 “我也被这些干部在酒桌上的幼稚胡来的话给逗笑了,‘各位请扎住,那些没有水平的话先放一放,我说些正经的,根据这个可能发生的情况,镇党委和我一起研究了一个保证拆迁顺利进行的一项规定,那就是不给那些人挑刺,找茬的机会和条件,我们决定在拆迁过程中,要严格保密。尤其是对自己拆迁款的保密,不要把自己家的拆迁款泄露给别人,如果泄露给别人,别人家知道了你家的拆迁款的数目,他要反映,那你家的拆迁款比他家的拆迁款多余的数,就要给你减下来,使你家和他家一样多,我们还要批评你。这是一条,还有一条,那就是为了保证我们每个村的拆迁工作顺利进行,防止坏人小偷的破坏和捣乱,我们每个村都要成立一个拆迁安保小组,一般至少得需要十一个人,进行日夜巡防。总之,为了使我们每个村的拆迁工作顺利进行,希望大家出主意想办法,费神费力共同努力1’“‘一定!一定!’餐厅里响起了保证声。灰餐第六天后,牻牛镇的拆迁工作就正式开始了。由于组织严密,措施得当进行的非常顺利,不到一年的时间,全部拆迁工作基本完成,只剩下几个钉子户,上级党委在龙安市拆迁工作会议上还表扬了我们,正当我胜利就要在握的时候,公安局的刘局长找到了我,向我问起了账目的问题,一查帐我就被查出了问题,实际说,我自觉做得很是严密,除了他和我,谁也不知,就是他放在拆迁办的那个妹妹,她也毫不知晓。谁想到在上面的人他的家是牤牛镇的,他朝家里一问,就问出了问题。嗨,关键是自己没有做,就谁也不会发现问题,” 看到单国珍后悔不跌的样子,李探长真不知道如何劝他是好,双眼眨巴眨巴看着他,“老舅,我们要回去了,” 老舅无奈望着探长,像是乞求般地朝我们说;“我今天朝你们说的这些话,你们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为了我孙子的平安。” “老舅,您就放心吧,您今天对我们说的这些话,我们保证不对任何人说。” “您放心吧,大叔。” 只见单国珍重重点着头,眼里流出了泪水。 他们就这样离开了单国珍。一路上,李探长总是沉默不语。 三天后,单国珍的儿子前来告诉李探长,说他父亲昨天晚上突发性脑溢血死了,现在已经拉到大庄,我妈非叫我找你看看去。李探长听说单国珍死了,很是吃惊,他朝表弟问道;“老舅在家时血压高嘛?” “血压一直不太高,总在九十到一百三。” 李探长点着头,我们跟着他表弟,单国珍的儿子朝大庄奔去。来到大庄后,我们很快来到殡仪室,李探长一直进入了存放单国珍尸体的地方,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看到他紧蹙的眉头,我知道心中有事。 “走吧”他叹息了一声,他回来的车上,他朝王立强问“小王,你说,如果人是因脑溢血而死,他的脸部会发紫吗?” “不可能发紫,因为是脑部里的血管破了,也不是脸部的血管破了。” “这是一个疑点,还有,我在单国珍鼻子下的凹处,发现有一丝血迹,我想,既然是脑溢血而死,那他鼻子下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这本书也是这个意思 “这也许是好事,他死了,他也不用担心小孙子的危险了,他小孙子可以平平安安地玩了。现在我想,我们到单国珍那去,可能就是他死的原因。”李探长叨念着。 “为什么?”我很是疑惑地问,“这说明在东南监狱的外面,一直有人在监视着,他们看到我们去找单国珍了,他们心里害怕了,以为单国珍朝我们说了什么重要的情况,所以他们要叫他来个死无对证,这样一来,我们说单国珍向我们说了什么重要的情况也不重要了,他已经死了,不能作证了。这些人,嗨。”李探长叹息着。 三天后,刘局长来找李探长,说在牤牛镇发现了一具女尸。叫我们和他一起看看去。听到这个消息后,李探长说:“看来牤牛镇的事到了该结案的时候了。”李探长和刘局长的车很快来到了牤牛镇农商银行前的自动取款机小屋里,一个女尸躺在小屋里,头发蓬乱,脸蛋苍白。 “奥,这不是华威饭店的王水灵吗?”李探长惊叫着。 “华威饭店老板说王水灵去老家办事了,她昨晚给我来了短信,他说王水灵有个同袍姐姐,和她长得一样,这死的不是王水灵,是她姐姐。”刘局长介绍说。 这时,李探长发现在王水灵的身旁有一个手机,只见手机上的屏幕上有一道很清楚的手指印,李探长轻轻把手机捡起,用相机把手机上的指印拍下,又用相机把死尸旁边的一些印记拍了下来。因为这个女尸没有什么可利用价值,李探长很快就回来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刘局长又来了电话,说王水灵的姐姐来找王水灵了,这使华威饭店的老板很是着急,他要我们赶快过去。 李探长听到这个情况显得很有精神准备,他朝局长说,好了,我马上过去。当他们来到华威饭店,见到了王水灵的姐姐,简直跟王水灵一么一样,要没有人说,她就是王水灵。 和王水灵姐姐见一面后,李探长赶忙把饭店经理叫了出去,问道:“老板您那天不是说,水灵给您发来了短信吗,她怎么会死了呢?是您说瞎话,还是那短信有人做鬼?” 老板没有言语,把手机递给了李探长,“你看,这是那天晚上十点半王水灵发给我的短信,” 李探长接过手机,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不住地点着头,当他看到手机发短信的时间是晚上二十二点三十分时,他皱起了眉头,“老板,这时间可有问题,那天您也听说了,法医检查时说,王水灵死于晚上二十二点十分,您接到短信时间是三十分,难道说死了的王水灵死了还能给您发短信?” “是呀,那是绝不可能的!” “老板,那天晚上王水灵是在饭店里,还是跟谁出去了?” “那天晚上跟王镇长出去了,王镇长给王水灵说了一个对象,就是派出所的张国旺,等到晚上快十一点了,王镇长给我来了电话,说王水灵和张国旺的亲事问题不大,两个人都没什么意见。他还告诉我说,王水灵和张国旺的事刚说完,王水灵的姐姐就找她来了,让水灵去东北老家,帮着把弟弟婚事给办了,她姐姐说,应该她回去,可是她姐姐说有事,回不去了。就让水灵自己先回去,她说火车票都买好了。他告诉我一声,水灵去东北回老家帮弟弟办喜事去了。没想到她却死了。”老板惊疑地看着探长。 李探长找到了派出所的张国旺。“就在王水灵姐姐死去的那天晚上,王镇长给你说对象来,”探长问。 张国旺点着头:‘是,王镇长给我介绍了王水灵” “那天晚上,你见到了王水灵了吗?” “见到了,我们还在一起吃了饭。” “你和王水灵是在什么时间分手的?” “大概在九点多,不到十点。” “在什么地方分手的?” “就在我们派出所门口。” “你们分手时,王镇长在旁边吗?” “在,他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们吃完饭后,坐在王镇长开的汽车上,王镇长把汽车开到很远,后又回到镇政府街里,到了派出所门口,叫我下了车,他又开着车走了,” “王镇长等你下车后,他又朝哪个方向开去了,你看到了吗?” “我下车后,在那站了会儿,看到那个汽车没有朝华威饭店开去,而是朝南开去了、” “你在车上,也没有听到王水灵说什么?” “没听到” “从那天后,一直没有见到王水灵,也没有和她有什么联系?” “没见到过。也没有什么联系。” 李探长离开张国旺就来到了镇乡政府,找到了王友喆镇长,他的突然来访,使王友喆很感意外。“哎呀,老同学的突然到来,使我感到” “措手不及”李探长朝笑嘻嘻走来的王友喆说。 “哪能说是措手不及呢。是很兴奋!”王友喆纠正说。 “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哈哈”李探长说着坐在了沙发椅上。“王镇长,我今天之所以这样突然来访,是有一个东西想叫你来看一看。”说着,李探长从包里拿出一本旧的什么书。“你看一看,这本书有没有意思?”李探长把书从右侧递到王友喆的左侧,使得王友喆用左手把书接了过来。 “哎呀,你这书是从哪儿搞来的,还有这么多的尘土。”王永喆嚷着用左手拍打着书上的尘土。 “哈哈,你就不懂了,有尘土证明这书陈旧,有年头了,”李探长有些正经地朝他说:“在我小时候,有一个这么故事,说是在解放初期,有一个老太太,家里有一个很古老的茶壶,一天,一个收买古物的商人闻名来到他家门前吆喝,老太太听见了,赶忙跑了出来,朝那个商人喊道,老板,您等一等,我这就把我的古物给您拿来,见那个商人停下来等他了,老太太赶忙跑进屋,拿出毛巾把那个满是尘土的茶壶使劲地仔细地擦了又擦,就把那个满是尘土的茶壶擦得晶明瓦亮了,才把它用手托着拿到了商人面前,那个商人见到这个晶光瓦亮的茶壶,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朝那个老太太说,大娘,您把这个本来茶渍很多,又有很多灰尘的茶壶给擦拭干净了,这就损坏了他本来的年份,所以他不值钱了。我今天给你的这本书也是这个意思,您明白啦、“李探长这席话,说的王友哲哭笑不得。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不要忙活了 三天后,李探长和刘局长商定,立即抓捕王友哲。 这天是星期一,王友哲刚刚在办公椅上坐定,只见两辆公安警车来到他的办室门前停了下来,王友哲惊奇地看着,只见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李探长和刘局长,便赶忙迎了出来。“奥,刘局长,今天大星期一的您就赶来了,有什么公干呀?”王友哲笑眯眯朝他们欢迎道。 “是公干,找你有事。”刘局长满脸严肃朝屋里走来。 王友哲看到局长的脸色,觉得不怎么对劲,他又看了看李探长脸上也没有高兴劲,一下觉得不怎么好,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是自己的事让人家查出了来了。他仍紧走几步“局长,什么事,您也得喝点水,”说着,他就要拿起暖壶给他们倒水。 “王友哲,你不要忙活了,你先站好了听着吧。小张,你把王友晢的逮捕书念给他听一听。”刘局长吩咐着。 只见张万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公文纸,立正站好,念道:“下面宣读王友哲的逮捕令。根据多方证据证明,王友哲于今年八月十七日晚,将华威饭店女服务员王水灵骗出来,吃喝完毕后,阴谋将其杀害,根据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许可,将其逮捕归案。公布完毕。” 王友哲双眼瞪圆,满脸气愤,暴怒地看着局长。 “你是有些不服吗?好,先让李探长把你的罪行证据简要地给你说一下。”刘局长望着气势汹汹的王友哲。 “好,我先简要地把你的罪行证据说一说,王友哲,你在今年八月十七日晚,以给张国旺说媒的理由把华威饭店的服务员王水灵骗了出来,你们吃喝完毕以后,在街里转了几圈,就把张国旺赶下车,你和王水灵两个人,坐在车上,到了晚上十点你见到街上人不多,就将王水灵害死,把尸体放在农商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屋里,放下后,你怕王水灵的死引起华威饭店的麻烦,就把王水灵的工作服脱去,换上了一般姑娘穿的衣服,而后又拿起王水灵的手机给华威饭店老板发了一个王水灵去了老家办事去的短信。这时,华威饭店老板和其他人都认为王水灵去老家了,而在取款机屋里的死尸是王水灵的姐姐。因为不少人知道,王水灵有一个和她非常相似的姐姐,直到上周她的姐姐来找王水灵了,华威饭店老板才大吃一惊。赶忙找来刘局长和我。我们首先问老板,那天晚上王水灵是在饭店还是跟人出去了,老板说,王水灵那天晚上和你出去了,说是你要给王水灵介绍对象,我问那个男的是谁?他说是派出所的张国旺,我们找到了张国旺,朝他问起了那天晚上的事,他说你们在一起吃完饭后,就开着车在街里转悠,到了快十点了,你叫张国旺下去了。王友哲,我以上说的是不是事实?” 王友哲没有言语。 李探长继续说:“离开张国旺以后,我们又看了王水灵那天上发给他的那个短信,发现那个短信所发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这就引起我的怀疑。” 李探长说:“恰好,那天在检查王水灵死尸时,发现她身旁的手机上有很明显的指印和她身旁有不少脚印,我当时就把那个在手机山的指印和她身旁的脚印用照相机给照了下来,所以后来我就找到了你,故意拿了一本很旧的,并带有很多尘土的书,说是让你欣赏欣赏,并在给你书的时候,故意给了你的左手。你用左手接了那本带有很多尘土的书,在上面烙下了很清晰的指印,等我带着那指印和我在王水灵手机上拍的指印,一对照时,真是一丝不差,这就证明,那次给华威饭店老板发的短信就是你王友哲发的,王友哲,王水灵是你害死的还会有错吗?”王友哲低下头不言语。 在审讯过程中,在强有力的,不可辩驳的事实证据中,王友哲只得全部承认了杀害王水灵的罪行。 原来,在大贪污犯单国珍自从那次在华威饭店见到美丽如花的王水灵后,心里自然很是喜欢,当然,这一点王友哲是看在眼里了,所以,在每次请单国珍时总是要王水灵服务,久而久之,单国珍也和王水灵熟起来了,有时,单国珍自己来吃饭时,也叫王水灵服务。单国珍的事败露后,出于保住自己目的,王友哲曾多次吓唬单国珍,拿他的孙子来吓唬他,可王友哲的心里还不踏实,他叫自己的兄弟王友刚在东南监狱外监视,发现有可疑人来见单国珍就要告诉他,就在那天李探长和王立强一起探望单国珍时,叫王友刚看到了,便告诉了王友哲,王友哲立时心里不安起来,他真怕单国珍朝李探长说了什么,所以第二天就对单国珍下了毒手,把单国珍害死后,王友刚又提到王水灵不怎么可靠,她要是嘴一开说了一字半字,叫有心人听到了,追问起来也麻烦。所以,出于无奈,王友哲忍痛设计杀害了王水灵。 “这样说来,那个大贪污犯单国珍也是你给杀害的?”刘局长气呼呼地问。 王宇哲说:“我的兄弟把李探长去见单国珍的事朝我一说,我一夜没睡好觉,第二天一早,叫来了我兄弟,朝他说。单国珍见到李探长后,没准把钱那事朝他给说了,真要是说了,那咱可就全完了,我想了一晚上,不如把那个单国珍给去掉,就免了咱心头一块病。我兄弟也说,是,而后,我把我的妹夫找了来,我们做了好准备,就开着车朝东南监狱走了。 到了监狱后,我先去找监狱长,他也认识我,在单国珍进去后,我去了两次,他见我又来了,知道我是那儿的,就朝我说,你要好好劝劝单国珍,不要那么死心眼。要把那三千万到哪儿去了,说出来吧,别总说不知道不知道的。我说,一定一定。我们呢、见到单国珍后,朝那个看守他的那个警察说,监狱长找你有事,这里你甭管了,他走了,我们把门关好,不容分说,我兄弟和我妹夫一人架住单国珍一个胳膊,我拿出那个兑了水的敌敌畏,一只手板着单国珍的嘴,把那个敌敌畏的瓶撅起就朝他嘴里倒。不一会儿,单国珍全身哆嗦,一会就死了。等那个警察来了,我们朝他说,他怎么见到我们怎么就向后一躺,就不动了。那个警察说,没准得了脑溢血,我说,没准。““单国珍就这样被你们给害死了,“李探长沉痛地说。 “你为了三千万害死了两个活生生的人,你良心何忍呀!”刘局长愤怒地说。 “还有,你为了三千万,把牤牛镇五个村的拆迁向后推了好几年,到现在他们还对政府不满呢,你说,那个账本现在在何处?到底是谁给收起来了?”探长问。 “那个账本上级检查了后。叫我妹妹锁在抽屉里,晚上,我来到拆迁办公室,打开抽屉,把那张本拿出收在那屋里西北角的瓷砖地下。现在还在那儿呢。” 第二天,我们到拆迁办公室那儿从西北角瓷砖底下拿出了那用塑料布包着的账本。 第三天,拆迁办把王友哲存在交通银行里的三千万取了出来,把欠发给拆迁户的钱全部发给了他们。 三年后,牤牛镇五个村的拆迁户高高兴兴搬进了新楼房。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去谁家玩诈金花 这天早上,虎子大叔起床后,出去方便回来,按着老习惯,打开门窗,让里面透透空气,用脸盆在自来水下接了一盆水,在馆里的洋灰地上洒一些水,保持屋内的清新,同时,也省的这一天的时间,顾客在屋里走动,扬起些尘土。当他按照每天的洒水顺序,由后向前洒到门西边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有一块玻璃被卸了下来,放在了旁边那块玻璃上,虎子大叔赶忙走过去一看,在卸掉玻璃的地方,里面空了,原来放在这里的那个凤头烟壶不见了。 虎子大叔赶忙走到前边门窗旁边细看,发现,门西边窗户上的那个大玻璃被人用玻璃刀拉去了一角儿,那个小偷,将手从这个里面伸进来,把窗户上的插销推了上去,这样,窗户就被打开了,这个人就从窗户里进了屋里。 “嗨”!看到这儿以后,虎子大叔急得悔恨的直跺脚,不住的拍打着自己的秃脑门,他赶忙锁上门,急着朝园长办公室跑去。 园长汪媚丽刚刚起床,正在刷牙,听到虎子大叔说,凤头烟壶叫人偷走了,急得把牙刷朝缸子里一扔,朝遗风馆跑了来。 在遗风馆转了一圈以后,叫来了黄丽丽,开着汽车去龙安市公安局报案。 两个小时后,公安车响着警笛飞快驶进七星岛湖游乐园,警车停在‘燕子李三遗风馆’门前,三名公安人员跳下车,走进‘燕子李三遗风馆’在屋里检查,照相完毕以后,从遗风馆门开始,向四周搜索查看。 当公安人员走到遗风馆房后时,发现遗风馆后面的那垛两米多高的墙下面,堆着一堆砖,砖的上面放着一个大根头,这表明,这个小偷是从这儿进到游乐园,或从这儿逃出游乐园的。 一切检查搜索照相取证完毕之后,公安人员朝汪园长说:“现在物证基本取证完毕,下面就是找一下你们游乐园内与这个遗风馆,或者说与这个凤头烟壶有联系的人,提供一些线索,哪怕提出一些间接线索,对我们破这个案也是有帮助的”。 汪园长点着头,说:“好”,她转身和黄丽丽说了一下,便在园里找出一些有关人,调查询问情况。 当然,首先要调查询问的虎子大叔,问虎子大叔发现凤头烟壶被盗的时间,晚上听到什么动静没有,什么时候睡的觉,什么时候起床,中间方便几次? 虎子大叔如实回答了,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接着,又问了传达室老人,昨天晚上保安人员,都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最后,汪园长又找了那几名歌手,当公安人员问道小阿红时,小阿红说,她在前几天给马立彬唱歌时,听到马立彬说过这个凤头烟壶,他说,他家有一个龙头烟壶卖了七万多块,他还说,要是和这个凤头烟壶一起配对儿卖,能多卖好多钱!” 听到这话,那个公安人员说:“这个马立彬,曾一人企图偷走这个凤头烟壶,没有偷走,被公安局拘留了几天”。 另一公安说:“那小子在派出所审问他时,一直高嚷,那个凤头烟壶是他家的被李三偷了出来,他到遗风馆偷那凤头烟壶不叫偷,叫什么,叫物归原主,说不定这小子明着物归原主不行,来个暗的物归原主了。”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公安人员当时决定,立即回城里,带马立彬审问。 公安车来到马立彬楼下,公安人员敲开马立彬楼门时,她的妻子吓了一跳,浑身哆哆嗦嗦地问:“你们找谁呀?” “我们找马立彬,他在家吗?” “他在家,你们找他干什么?他又犯了什么事了?” “他犯什么事,他自己清楚,他在哪儿,赶快让他出来!” 马立彬妻子不敢违抗,转身朝卧室走去“。 不一会儿,马立彬系着袄扣,睡眼惺惺地走了出来,朝公安人员说:“你们又干什么来啦?瞎折腾什么,闹得我都睡不好觉。” “你是没睡好觉,半夜三更就出去了,还睡的好觉”,公安朝他厉声嚷着。 马立彬有些不耐烦了,扬着脸朝他们嚷道:“你们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谁三更半夜出去了”。 “谁出去了谁知道,走,有什么话到公安局说去!” 这一下,马立彬可真急了,将身子一扭,挣开了公安人员的挟持,大声嚷道:“你们要干什么呀,平白无故去公安局干什么?” “走吧,你瞎嚷什么?”两个公安说着,一人一只胳膊,把马立彬架了出来,扔进了车里。 汽车飞快的开进派出所,把马立彬带进了办公室。 马立彬被按在大办公桌下面的凳子上,坐在凳子上,他小眼睛瞪得溜圆,尖尖的嗓门,大声的嚷道:“你们这是什么事,无缘无故的把我带到这儿,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是犯法行为!我要到法院告你们!”说着说着他站了起来,旁边的两名公安人员又强力把他按在凳子上。 “马立彬,请你把态度放老实些!”胖公安厉声指责马立彬。 “我凭什么老实些,我什么罪没犯,什么错没有,我凭什么要老实些!”马立彬扬起手指着胖公安问着胖公安。 瘦公安两眼直直地看着马立彬,等马立彬的叫嚷过去之后,他严正的朝马立彬说道:“马立彬,你现在不要嚷自己没有罪,没有错,当你把我们向你提的问题如实回答完之后,我们一定会公正地判定你有罪还是没罪,有错还是没错,你要清楚,你嚷的声高,并不能证明你没罪,我们所依据的是证据与事实,并不是你嚷声的高低,嚷声越高,只能说明你态度不老实“。 听到瘦公安这番话,马立彬眨巴着眼睛,不再嚷叫了。 “你的姓名”? “马立彬”。 “性别”。 “男”。 “年龄”? “36”。 “马立彬”,昨天晚上,你几点吃的晚饭?” “七点半”。 “在哪儿吃的晚饭?” “在家”。 “吃完晚饭以后,你又去做什么?”|“吃完晚饭以后,我去朋友家去玩诈金花?” “几点?” “八点多”。 “你去谁家玩炸金花?都有谁参加的?” “王金贵,李万杰,张刚和我四个人”。 “你们从几点玩到几点?” “从八点玩到十一点多”。 第一百九十五章 那个卖烟壶的就在那儿 “他们的手机号码分别是多少?” 站在马立彬旁边的公安到前面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给了马立彬。 “请你把他们的手机号码写在上面”。 马立彬把手机号码写完之后,由旁边的公安拿到了案桌上。 “马立彬,请你如实回答,你昨天晚上八点多到十一点,确实和那几个朋友玩儿牌了吗?” “没错,坚决没错,不信你们打手机问他们”。 “好,下面继续回答我的提问,你在十一点玩完牌之后,去到哪儿了?做什么去了?” 马立彬脸上显得很惊讶:“我玩完牌回家睡觉去了,一直睡到你们把我吵醒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我媳妇,她一直睡在我身边”。 “你的妻子,我们当然要去问的,现在问的是你马立彬,请你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 “我说的完全是事实,没有半点虚假,我可以对天发誓!” 这时,在后面办公室里,按照马立彬刚才提供的手机号码,进行查对情况的公安员把一张写满通话情况的纸交给了胖公安,胖公安看过以后,递给了瘦公安。 瘦公安看完后和胖公安说了两句什么,瘦公安朝坐在下面的马立彬说:“马立彬,刚才你态度比较好,但有些问题我们还需要调查取证,请你暂时在公安局这儿在待2至3天,待我们把所有问题调查清楚以后,放你回家。” “马立彬,下面由工作人员带着你到休息室休息吧。”胖公安朝马立彬说道。 “好啦,问去吧,心里没病不怕鬼叫门。”说着,马立彬直起身子,懒洋洋向外走去。 经过两天时间的查对,核实,取证,马立彬没有做案嫌疑,第三天早上,把他释放回家。 “哈哈哈”李鹰听到汪媚丽的述说大笑了起来:“就这样,他们就把这个案子吊起来了,他们就完成任务了!” “可不,说完他们就走了,”汪园长显得很是无奈地说。 李鹰愤愤地拍着桌子大声嚷道:“这叫什么玩意呀!根本不是干事的衙役,纯是摆饰,纯是废物!”李鹰朝汪媚丽说:“汪园长,咱就说这事,你一个堂堂的公安,连丢了一个烟壶都找不到,你还干点事不干?一遇到丢东西的,就找人证物证,照相,问这问那,其实叫我说,屁事也不管!现在小偷比谁不鬼,他要是造点假象,编点假话,比真的还真!就拿这个马立斌来说,他如果真的来偷了,可他硬说没来,并还有证人作证,事先告诉几个人,朝他们说,几点到几点,如果公安问你们,你们就说我和你们玩牌了。那这马立斌没有作案时间的证明不就有了”。 汪园长不住地点着头。 李鹰接着说:“还有,你找不到偷烟壶的人,这条路断了,你可以从另一条路上找,丢烟壶找烟壶呀!找烟壶才是根本,才是第一的。现在咱们分析一下,这个偷烟壶的人不可能偷了以后,作为宝物把它永远收藏起来,他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闲心,他有可能知道这个烟壶比较值钱,所以偷来把它卖掉换钱。现在我们只能顺着这条思路去想,去找!” “这就要靠您了”汪媚丽望着李探长。 李鹰笑了:“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到。试试看吧!” “不管您找得到还是找不到,我们心里都是踏实的。”只见这个汪园长轻轻嘘了口气。 看到这位汪园长这副神态,李鹰很是不解:“唉,汪园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唉吆,李探长!其实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我今天找您来,您不但没有半点推脱我们的意思,还要亲自去找,您这样申明大义,真是太好了!太伟大了!”说着汪园长朝李鹰竖起了大拇指。 “小意思!小意思!汪园长,多则十天,少则一天,没准明天上午派人去找,下午就找来了呢!哈哈哈!说不定!说不定,这大海里捞针的事,也没准儿,不过有一条告诉你汪圆长,我是见不到那个烟壶不收兵!”说完,李鹰又笑了起来。 “李探长,有今天您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感激不尽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一行19人的队伍走出天宝侦探后面的大门,无声地向南快速行进。李鹰今天派出的队伍一支9人,奔向龙安。代号是a2,a3,a4,a5,a6,a7,a8,a9,a10.另一支队伍是奔向天津,有6人组成,代号是b1,b2,b3,b4,b5,b6..还有3人是去廊坊,他们的代号是c1,c2,c3.。 李鹰坐在办公室里,聆听,收看,*纵向指挥着三个临战区的战士们。工作室里的表针指向七点十分了,按正常速度,龙安的a号九人已经到了各个旧货市场。天津的还在途中。廊坊的早已到了。 有情况!a2灯闪烁。传出了喊话声:“大哥,我现在看到了那个烟壶!” “老二,请你细说一下,你现在在哪个旧货市场?” “我现在三里河旧货市场。” 你现在离那个烟壶有多远的距离?” “我现在在三里河旧货市场的东大门里边南侧,距离那个买烟壶的有,有二十米的距离,” “好,你现在死死盯着那个烟壶,不要惊动他,万一那个买烟壶的动了,你要死死跟着他不放。千千万万不要让他跑了!听到了吗?” “听到了,大哥!” “好!我现在就命令a号所有人员,迅速向三里河旧货市场集合,当这些人到达你那以后,在东大门南侧找到你,老二,你负责把他们迅速散开,秘密把那个买烟壶的十五米外围起来,以防他跑掉!听清了吗?” “听清了!大哥。” “好,我现在就开车到你那儿去。三十分钟后到达,到达以后再进行抓捕!” 李鹰开着汽车飞速向龙安方向挺进,二十三分钟二十一秒停在了三里河旧货市场大门外,还没有下车,老二就赶忙跑了过来,拉开了车门:“大哥,神速呀!” “现在不开快点儿,什么时候开快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对不,老二?” “对!对!大哥,我已经把那八个人安排好了,十五米外把那个卖烟壶的包围了起来”。说着,老二把李鹰拉进了大门里:“大哥,您看,那个卖烟壶的就在那儿!” 李鹰顺着老二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烟壶摆在了一个纸盒上,后面坐着一个穿着不怎么好的年轻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要买你这个凤头烟壶 说着,老二拉着李鹰来到了这个凤头烟壶的前面。李鹰朝坐在凤头烟壶后面的那个年轻人问道:“同志,这个凤头烟壶,你想卖多少钱?” 那个年轻人看着他们,怯生生地说:“八万。” “噢,八万,我们给七万卖不卖?” 那年轻人头也不抬说:“这个烟壶不是我的,是人家叫我在这儿看着卖的。” “原来这烟壶不是你的,是人家叫你在这儿看着卖的,那好,你打电话给那个人,我们要出七万,叫他过来,我们商量一下,他到底卖不卖?” 那个年轻人听着点着头,拿出手机,让那个让他看着卖烟壶的人过来。 打完手机后,那个年轻人朝李鹰说:“他说一个小时后就到,叫你们等他。” “好,我们等他。”李鹰说着和老二蹲在了那个凤头烟壶旁边。 “怎么,你是不是再和那个人通通话,问他过来没有?”李鹰朝那个看着卖烟壶的年轻人说。 那个年轻人又拿起手机朝那人打电话,问了几句,那个年轻人朝李鹰说:“他出来了,说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半个小时后,一个瘦个年轻人骑着摩托车,飞速来到三里河旧物市场大门前,把车放在大门外锁好,兴冲冲朝凤头烟壶这儿走来。 那个年轻人见到他来了,站起来朝他嚷道:“王哥,这两人就是要买凤头烟壶的人。” 那个瘦个年轻人望着李鹰,问道:“您要买凤头烟壶?” 李鹰答道:“对,我要买你这个凤头烟壶。” 那个瘦个年轻人问道:“你们想给多少钱?” “钱好说,我打算给你这个数。”说这话时,李鹰给老二递了个眼色,就在这个瘦个年轻人以为李鹰要用手式道出钱数时,把手伸了出来,老二的手一下紧紧拉住了他的手。 “哗”的一下,快速利落地把这个瘦个年轻人伸出的手锁上了。 就这样,李鹰把盗凤头烟壶拿进了车里,老二押着那个偷风头烟壶的瘦个年轻人坐在了司机后的座位上。汽车飞快地向龙安驶来。 “天宝b1号请注意,请你立即召集你的所有队员马上胜利返航!” “天宝c1号请注意,请你立即召集你的所有队员马上胜利返航!” 在车上,李鹰向去天津的组长和去廊坊的组长发出了胜利返航的指令。 在车上,李鹰又向七星岛湖游乐园汪园长报告了将凤头烟壶胜利缴获的喜讯。汪媚丽听到了这个消息,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哎呀,李探长,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你怎么那么神呀!简直比公安还神!他们用了好几天,费了九牛二虎劲,也没找到。你们没费吹灰之力,不到一天就找到了。你们真乃神人也!哈哈哈!好了!今天,我们在太阳岛上给你们开庆功大会,摆庆功宴,叫你们那些人吃好,喝好,高兴高兴!““好,好,”李鹰笑着答应着,心里说,你请谁呀,那些都是不吃不喝的人。 汽车缓缓开进了七星岛湖游乐园内,汪媚丽,黄丽丽和看护燕子李三遗风馆的老头,还有其他一些员工都在这里迎候着凤头烟壶的回归和这些英雄的凯旋。 车门打开,李鹰把凤头烟壶抱了出来,迎候的人们赶忙跑进前,那个老头一下把那个盼望已久,令他苦痛心焦的宝贝从李鹰的怀中接了过来。 汪媚丽一下握住李鹰的手,激动地说:“李探长,真是应该好好谢谢你们!真的!”说到这,汪园长的眼睛向后寻找着什么?禁不住问:“他们呢?” “在这呐!”老二嚷着拉着那个瘦个年轻人走了出来。看到他们,汪园长点着头:“奥,老二,我认识。这个,这个就是那个偷烟壶的人了?” 李鹰点着头。 汪媚丽,黄丽丽,李鹰,老二拉着那个偷烟壶的人一齐走进了园长办公室。待他们都坐定后,黄丽丽首先给李鹰倒了一杯茶水。“李探长劳苦功高!”黄丽丽望着李村长笑着说。 “没什么,不必客气!黄园长!““我们不是客气,李探长的神速之举真使我们意想不到!“汪园长望着李探长笑着赞叹着。 “这也可以说是出奇制胜吧!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声过后,屋里一下陷入了肃静。 汪园长望着那个年轻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励勤” “哪里人?” “沙堆营人。”听到他是沙堆营人,屋里这几个人都禁不住“啊”了一声,因为那村离这儿太近了。 “你为什么要偷那个烟壶?” “我想用那个烟壶卖点钱。”那个年轻人直言不讳地说。 “你怎么知道遗风馆那儿有那个凤头烟壶?” 那个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地说“我听小阿红说的。” 听到他说出小阿红,汪媚丽和黄丽丽都禁不住一怔“你说哪个小阿红?“那个年轻人低低的声音说:“就是你们园里唱歌的小阿红““怎么会是她?“黄丽丽皱着眉头嘟囔着。 “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她是怎么和你说的?” 当这个叫王励勤的年轻人说是小阿红朝他说的时候,这两位园长都感到意外,感到惊讶,感到惋惜。因为此时的小阿红,在游乐园内是最走红料峭的时候,如果她出了问题,对她,对整个游乐园都不利。 “对了,你想想,小阿红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和你说的?”汪媚丽望着这个王励勤问道。 那个年轻人说:“一周以前,在一个小餐厅她朝我说的” “这个小阿红具体朝你怎样说的?““她说,有一人听她唱歌时说,他卖了一个龙头烟壶,卖了8万块,还有一个和这个龙头烟壶配对的凤头烟壶,如果两个成对卖,能卖20万,单卖也能卖8万” “所以,你就去偷了这个凤头烟壶。对吧?” 那个年轻人点着头。 “这样看来,我们真得把小阿红叫来和他对证一下。”汪媚丽朝黄丽丽说。 “好,我把小阿红叫来。”黄丽丽说着朝外走去。 小阿红被黄副园长叫到了园长办公室。 当小阿红走进办公室时,人们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些泪痕。 “你先坐在那儿”黄园长指着桌旁的椅子朝小阿红说。 汪园长望着小阿红问她说:“小阿红,你认识他吗?” “认识,他叫王励勤,是我的男朋友。”小阿红低声说。 “他刚才说,是你告诉他,燕子李三遗风馆里有凤头烟壶的,是吗?小阿红”汪园长咄咄*人的望着她。 只见小阿红站起身,双腿“扑通”一声跪倒,嘴巴一咧,哭嚷着说:“园长!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臭嘴胡说八道,王励勤他没有错!园长,您饶了他吧!放了他吧!千万别把他送进监狱!园长,我求求您了!园长!”小阿红哭着喊着跪着向汪园长扑来。 汪园长和黄园长赶忙起身把小阿红拉起,:“小阿红,没那么严重。我们要是想把他送进监狱,早就不在这儿问他了。我们只是想了解了解情况,教育教育他,行啦,你也别哭了,把有关这件事的前前后后说说吧。” 听到汪园长这些话,小阿红站起身,朝汪园长和黄园长深深鞠了一恭:“谢谢汪园长和黄园长。” 接着,小阿红就把汪园长和黄园长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一些事,由头至尾向汪园长和黄园长说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自己总没这个决心 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七星岛湖游乐园内一片雅静,只能听到草丛中蟋蟀的鸣叫和远处村里的犬吠,在这野茫茫万赖俱寂的深夜,“咚咚咚”的敲门声,把有些睡意矇胧的看门老头惊醒。他倏地直起了头,瞪起了眼睛,细细听又是几声敲门声。 这时,老人确定了,是有人敲门,他高声问道:“谁呀,这么晚了还敲门?” “大爷,是我呀!”是个女孩声。 老头一下把心放了下来,站起了身子,朝外嚷道:“你这么晚了,还敲门干啥?” “找汪园长。” “什么,你要找汪园长?” “大爷,我真的要找汪园长,我有急事找她,大爷,真的,求求您了,就我一个人,您把门打开吧!”门外这个女孩子说着说着哭啼了起来。 “姑娘,别哭了,我这就给你开门去”,说着老人慢慢向外挪动着身子,“姑娘,你是那村的,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生?”老人边走边问。 “我是西边沙堆营的,您是哪村的?”姑娘问道。 “奥,沙堆营的,怪不得这么耳生呢,我是王官庄的”,说着,老人把大铁门拉开。 门外的那个姑娘走了进来,昏黄的灯光下,只见这个姑娘身材苗条,小脸白白净净的,两只大眼睛闪闪烁烁很是有精神:“谢谢大爷,您真好‘。 “奥,好好,没什么“,老人笑呵呵地看着这个姑娘。 “大爷,您告诉我,汪园长住在哪屋呀?“这个姑娘朝老人问道。 “你真要找汪园长呀,这么晚了,合适吗?人家忙了一天了,怪累的,刚刚躺下睡着,又被你叫醒“。老人迟疑地望着这个姑娘。 姑娘一听老人说出了这话,真有些发急了,向前走了一步,显得很是为难的朝老人央求道:“大爷,我求您了,您告诉我汪园长住在哪屋,我就去找她,我今晚要是找不到汪园长,我今晚睡在哪呀?我真有急事,大事要求她,要朝汪园长说,大爷,求求您了!”说着姑娘双手拉着老人的胳膊,央求起老人来。 老人“呵呵”笑了:“你这个姑娘可真会说话,刚才这么晚了,我真不想让你找汪园长,听你这么一说,你还挺难的,得了,这回我这个老家伙可让你这小家伙给说服了,我告诉你,你从这儿朝西走,道北第三个屋就是的汪园长住的屋,你得轻手轻脚走到那儿,轻声地叫。” 姑娘说了声“谢谢,大爷”,便向西走去。 昏黄灯光下,姑娘慢慢向前走着,一、二、三、到了第三个屋,窗下:“汪园长,汪园长,”姑娘站在窗下轻轻向里面呼唤着。 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我是沙堆营的王阿红,我找您有急事,汪园长,汪园长。”姑娘带着哭音向里呼唤着,里面仍没有一点声响。 姑娘真有些忍不住了,她大声地喊:“汪园长,有小偷!抓小偷!” 只听屋里“腾”地一声响,“啪”地一下灯亮了:“在哪儿?小偷!”里面传出了急切地喊声。 姑娘笑了:“汪园长,您睡得怎么那么,那么香呀,”姑娘真想说您睡得怎么那么死,可说到半截想到说汪园长睡觉死多么不好听,心眼一转,把死改成了香。 “你是谁呀?半夜三更嚷什么,还不好好回宿舍睡觉去!”汪园长生气地和她嚷着。 姑娘听得出,汪园长一定以为她是游乐园里做事的,所以让她回去休息,“园长,我不是你们这个游乐园的人,我是沙堆营的,我叫王阿红,我找您真有事”。 “你是谁?”汪园长有些惊疑的问。 “我是沙滩营的王阿红,今天这么晚找您有急事,打扰您休息了,对不起您了,汪园长”。说着小阿红呜咽着哭起来。 听到这儿,汪园长坐起了身:“你是沙堆营的,这么晚来这儿干什么来啦?” 汪园长觉得这个小姑娘一定有什么事,便穿上衣服下了床,拉开了门。 王阿红赶忙走到门前:“打扰您了,汪园长,真是对不起您”。 “行啦,你快进屋来吧”。汪园长把王阿红让进了屋。 原来,王阿红昨天和家里的父母打了一架,一气之下离开了家门。 王阿红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儿。父母平时待她如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女儿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小阿红也是特听父母的话,小嘴从小就甜甜的。模样也长得乖巧,老太太们坐在一起就朝她父母说:“小阿红这孩子长得这么喜人,赶明儿我给她说个婆家”。她妈听了朝那个老太太说:“我们阿红才不找人家呢,我们要坐在家里,招个好姑爷,伺候我们”。 王阿红的父母不止一次地朝人们这样说,等姑娘长到二十几了,也没人敢给她说婆家,她的父母心里暗暗着急。 今年春天,阿红的老姨来到阿红家,朝阿红母亲说,村北床单厂有一外地小伙子,想在这边找个女朋友,他家在东北,他也不想回家了,想做个倒插门女婿,问阿红母亲怎么样。 阿红母亲一听就乐了,心想,真是说什么有什么,想找个好姑爷来进咱们家,他还就来了。听阿红老姨说,这个小伙子现在在厂里还是个车间主任,管二十多人,每月两千多块,阿红母亲一听更乐了。忙说:“行行行,这么好的小伙子还不行,你快去说吧,我们没意见!” 老姨这天就回去朝那小伙子说去了。第三天,老姨来到阿红家朝阿红母亲说:“大姐,那小伙子一听甭提有多乐了,今天就要跟我来,到你们家和阿红见个面,看一看,谈一谈,我把他给拦下了,我说,你这小子太没出息了,哪有刚提亲,就急着要和人家见面,怎么也得让人家女方定个好日子,再见面呀,这不,我今儿来就是要你们定个好日子,让他们两人见见面谈一谈!” “这日子还不好定,旧历今天六月初三,明天初四,后天初五,对,大后天初六,初六,六六顺,是个好日子。后天下午两点,让那小子到我们家来看看,对啦,别老是小子小子的叫人家,那小子叫什么大名?”阿红妈问阿红老姨。 “他叫王建国,东北沈阳人”。 “奥,知道了,见面叫他小王得了,甭王建国王建国的叫,叫小王更显得近乎”。阿红母亲笑呵呵地朝她老姨说。 这天晚上,王阿红从食品厂刚回到家,母亲就朝她说:“阿红,今天你老姨来了,说给你介绍个对象,大后天初六那小子就到咱家看看,你们俩互相见个面”。 听到母亲这话,阿红惊讶地愣住了,而后笑着朝母亲说:“您别瞎说了,哪有刚提亲就要相亲,怎么也得给人家考虑考虑,调查调查的时间吧”。 母亲也笑了:‘瞧我这闺女懂事还不少,是呀,是得互相打听打听,问问,可是,这个亲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你老姨已经给你提好几天了,她都来两趟了,再者说,这男的你也没处去打听,他是东北人,在北边床单厂上班,听说还是个车间主任”。 听到母亲这话,王阿红的脸一下崩了起来,“妈,您说您这样做对吗?给我找朋友,不跟我说一声,您就私自做主,同意叫我和那个男的见面,您知道我愿意不愿意和他见面呀?” 母亲也有些急了:“那你不愿意见面,你打算要怎么着。我就你这么一个闺女,我朝人家一说,要招个倒插门女婿,人家都不愿意来,有钱的,有事的,长得好的谁愿意男到女家给人家当儿子呀,好容易你老姨给提这么一个,说人也可以,厂里是个主任,傻子,笨蛋能当主任吗,他是东北人,不想回老家,要在龙安这儿安家落户,到咱家来过,这多好的事呀,我看这人这事不错,没告诉你就答应下来了,我做的有什么错?你说”。母亲两眼直直地望着阿红。 阿红见母亲有些生气了,佯装笑脸摇着母亲说:“妈,您没有错,您是为我好,为咱们家好,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闺女说的话”,母亲也笑了。 “好妈,您真的别生气,我只是听着这件事显得太突然,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对劲”阿红笑着望着母亲。 “那你初六那天下午就先别上班,在家等着那小子”,母亲朝阿红说。 “对,初六那天下午请半天假,等那小子”阿红答应着母亲。 这天晚上,王阿红躺在床上无论如何睡不着,心里像开了锅似的翻腾着,她恨自己心眼怎么那么活分,怎那么软。母亲刚朝自己发脾气,自己就顺着母亲说了。怕母亲生气吗?怕母亲着急吗?可是,真要是那天那个东北的臭男人来了,和他见了面,那个臭男人一点意见没有,满心欢喜,满口同意,我爸妈看着这个主任一级的男子汉大姑爷,高兴欢喜的了不得,自己再吐口不同意,那不更麻烦了,更惹母亲生气,更让她着急了吗,到那时,母亲才是真的生了气,着了急,不行,我得跟母亲实话实说,不能再瞒着她老人家了。本来自己这么大了,二十五六岁了,像自己这么大的姑娘,有的都抱上两三岁的孩子了,可自己还是黄花闺女呢,妈能不着急吗?自己几次要朝妈说这件事,可自己总是没这个决心,没这个勇气。现在,到现在,再不朝母亲说说,恐怕真的要不成了。 想到这儿,阿红坐起身,穿上衣服,走下床,掀开门帘向东屋走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你媳妇干什么去了 阿红刚刚走到东屋门口,就听到屋里母亲说道:“这回我这心可踏实了,赶明儿东北那小子一进家门,小两口恩恩爱爱的再生个胖小子”。 老爸笑着说:“这小两口结婚后,真没准能生个大小子,你看看,咱们村那几家招女婿的都生的是小子,你说怪不怪?” “怪什么?那就叫理所当然,老天睁眼,总不能辈辈都是闺女吧,你说也邪了,以前有什么着急的事办不了,憋在心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来了喜事也睡不着,嗨,都什么时候了,还一点儿困劲也没有!”说着,母亲打起了哈欠。 父亲也打着哈欠:“怎么也得一点多了”。 阿红站在门口,不肯向屋里走动,她身不由己地慢慢退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母亲仍是早早的起来,在饭房里乒乒乓乓地忙活着做饭。 王阿红懒惺惺起来,刷了牙,洗了脸,看到母亲摆在桌上的饭菜,不想吃,她一次又一次地看着忙活着的母亲,嘴巴张张地却总也不敢说出口,她在心里埋怨自己,恨自己,你怎么这么胆小,说出来有什么,爹妈还能打你骂你宰了你!再者说,你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跟父母说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老这样死鱼不张嘴儿,真要等到东北那小子来了,那可就晚了,快说吧!快说!阿红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催促自己。 她慢慢走到坐在桌上吃饭的母亲面前,低声说:“妈,我跟您说件事”。 母亲一听,笑了,:“什么事快说”。母亲笑脸呵呵地望着她女儿。 阿红胆怯怯地说:“我有男朋友了”。 母亲仍笑着说:“知道,你有了男朋友,你心里高兴,我心里也高兴,你要干什么呀,买啥东西呀,妈坚决支持你!” 阿红急忙解释说:“妈,不是,我有男朋友了,不是昨天您跟我说的那个东北的”。 母亲一听愣了,惊异地望着她:“什么?你说的那个男朋友不是床单厂东北那小子?” 阿红点着头:“我说的这个男朋友不是东北人,他是本地人”。 “他不是东北人,他是本地人?那东北那个小子怎么办?”母亲有些生气的望着她。 阿红看着母亲有些着急的样子,又笑了:“那还怎么办?初六那天不让东北那男的来咱们家不就行了吗?” “什么?说的轻巧,不让那男的来不就行了吗?你说去,你老姨为你这事,跑了好几趟,你今天这么一说,这事就完了”。母亲嗔怪地朝她说。 “这事可就这么一说就完了,那还有什么了不起的”。阿红仍旧笑着瞧着母亲。 母亲真的生气了:“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床单厂东北那小子有多好呀,你面也不见人家一面,就说不同意,还编瞎话说,你有男朋友了”。 “我真有男朋友了,妈,我没骗你”,阿红朝母亲嚷着。 “什么真的假的,我不管也不听,你初六那天下午,请个假在家和那个男的见个面”。母亲指着女儿,朝她嚷道。 “妈,我求求您了,我真不能和那个东北的见面”。 “为什么?” “我真有男朋友了。” “真有男朋友了?” “不骗您,真有!” “真有,他是哪儿的?他叫什么?”母亲向女儿走近一步,直直地望着女儿。 阿红小声说:“就是咱们村的王立勤”。 “王立勤?就是西街王老那三儿子”。 “嗯”。 “那孩子,看着倒是挺鬼的,他愿意到咱们家来当插门女婿吗?” “当然愿意了,我第一个向他提出的要求就是这个,那小子一拍胸脯说,没问题,甭说到你们家了,就是天涯海角,龙潭虎穴我也跟你去”。 “这小子还真会说”。 “就是,我就是看这小子能说会道长得好,才愿意找他做朋友的!”阿红笑着朝母亲说。 这时,父亲从外面回来了,走进屋里准备吃饭,见这娘俩在屋里说的这么热闹,笑着问道:‘怎么,你妈找了个好姑爷,女儿找了个男朋友,娘俩个大清早起来就嘻嘻哈哈说笑起来了“。 听着父亲这话,看着父亲的笑脸,母亲的脸一下沉了起来,慢声慢气地朝父亲说:“孩子他爹,我看这事不跟你说说也不成,到最后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变了,你准得埋怨我们,不答应我们“。 父亲听到母亲这番话,很是纳闷:“什么事呀,这么严重?” “什么事呀?阿红说,她早有男朋友了,初六那天不让东北那小子来了”。 听了这话,父亲皱着眉头,惊愕地问道:“阿红有男朋友了,我怎么始终没听她说过?” 阿红低着头,小声朝父亲解释:“以前,我不敢跟您说,怕您埋怨我,说我在外面瞎搞,昨天母亲朝我说,老姨给我说个东北的男朋友,让我们初六在咱家见面。我一想,不跟您明说实说不行了,真要等那个东北的男的来了,我再说不就晚了吗,所以,我今天就跟妈说了,我有男朋友了”。 “你真的有男朋友了?”父亲有些惊疑。 “爸,没错,我真有男朋友了”。 “那也好,今天跟我们说也不晚,跟爹说实话,你那男朋友是哪的?他叫什么名?”父亲关切地朝女儿问道。 母亲赶忙朝父亲说道:“就是咱村西街王老的那个三小子王立勤”。 “什么?西街小王老的儿子?不行!别人谁家的都行,就是小王老家的不行,”父亲手指着天,大声的嚷着。 阿红胆怯地望着陡然暴怒的父亲。 母亲不满地看着父亲:“你怎么了,阿红今天说有男朋友了,不愿见东北那小子就不见,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干吗一听这话就火不打一处来,扯着嗓子跟我们嚷呀,谁招你惹你了?” 父亲坐在椅子上,点起了烟,大口大口地抽着,嘟嚷着:“你们谁也没招我,谁也没惹我,阿红,你初六那天,说不见东北那小子行,爹不管,你有你的自由,我闺女不是难看的闺女,不愁找男朋友,你说你要跟王老的儿子相好,爹死活不容你!” “那为什么呀?”阿红惊愕地望着父亲。 “不为什么?我就是看着,小王老那家人不地道”。 “人家怎么不地道啦?” “他们那家人就是不地道,一个个跟鬼猴似的,净耍小聪明,什么玩意呀!披着羊皮的狼,没一个有好心眼的”。父亲气呼呼地嚷着。 “您说的都是什么话呀,人家怎么没有好心眼呀,他们都做了什么了,您这样说人家”。 阿红跺着脚,生气地望着父亲,朝父亲嚷着。 “不管怎么说,你就是不许跟王小老的儿子好!”父亲指着阿红瞪着眼睛大声嚷着。 阿红从来没有看到父亲这么生气,这么大声地朝自己嚷过,她两眼惊愕地望着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亲也眼睛瞪得圆圆地望着父亲,她胆怯地问:“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阿红这孩子跟老王家那老三好,有什么不好?那孩子鬼头鬼脸的多招人喜欢,你干吗这么急扯白脸地反对呀?” “我反对,我坚决反对,我坚决不让那王小老的儿子进咱们家的门。”父亲嚷着走进了东屋。 阿红和她母亲惊疑胆怯地朝东屋看着。 父亲走进东屋,一屁股坐在床上,充满皱纹的老脸,满脸的怒色,眼睛眨巴眨巴的禁不住一注辛酸的泪水涌了出来。 王阿红的父亲叫王德福,三十年前的他,经媒人介绍,王德福与王美娟结了婚。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不抬扛,不拌嘴,一年多的时间连脸儿都没红过一次,可是有一天,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王德福每天早上到东边张家门前那口井挑水。这天早上,张德福又挑着水桶到井那挑水,他放下扁担,拿起井绳去勾水桶,勾上水桶以后,忽听后面有人嚷:“干吗哪,美娟。” 听到嚷声,王德福向后一望,顿时把他吓坏了,原来他媳妇王美娟正站在他身后,双手向前伸伸着,小脸一下变得煞白,痴呆呆惊恐地望着他。见他吃惊地望着她,王美娟赶忙假惺惺地朝他笑着说:“我没干什么,我真的没干什么!”说着,她扭头向回跑去。 这时,刚才嚷王美娟的张万达走了过来,朝王德福说:“刚才都把我吓坏了,我刚打开街门,一眼看见你媳妇站在你身后,伸出了双手,在你腰后比划着,她准是在你向上拔水的时候,就势把你向前一推,一下把你推到井里,我一看就急了,猛地朝她一嚷,她才没得手,多悬呀!” 王德福傻怔怔地站在那儿,张大叔的话,使他的脑子仿佛一下失去了知觉,这鬼也难猜到的事,竟象恶魔一样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个平时对他一点也没什么言语的王美娟竟在他的身后,下了这么狠毒的手,他恨这个人面兽心的媳妇,她不是自己的媳妇,她是自己的仇人,她怎么会要害死我呢?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 当他气汹汹走回家,要找这个王美娟算帐时,屋里早没有了她的影子,连她自己的衣物也一齐卷走了。 他赶忙跑出家门,向街外奔去,碰到在街外车道上捡粪的黑大爷告诉他:“你们家的媳妇怎么跟老王家小老一块向南跑走了?” 听到这话,汪德福一下象泄了气的皮球,呆站在那里,顿时觉得仿佛天地在旋转,脑袋仿佛被谁猛地打了一棒,“嗡嗡”作响,心里仿佛被谁狠狠地扎了一刀,鲜红的血仿佛都要喷出来。他不敢睁开眼睛,他不敢看这个世界,他怕世界上的人们在嘲笑自己,没有能耐的傻家伙,自己炕上的媳妇跟着人家跑了。临走前还要把你害死,多傻呀! 他羞辱,仇恨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他一直到很晚才走进家门。对于媳妇的这些事,他不敢和自己体弱多病的母亲说。 到了吃晚饭时,母亲问他:“你媳妇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朝母亲说:“她想她老爹老妈,回娘家住几天。” 后来,他娶了阿红的母亲,他把这些羞辱,仇恨的事渐渐淡忘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这时想起来,浑身还颤抖 大约过了十几年的时间,这个王美娟和王小老又回来了,住在了王小老原来的家。 原来,那年这个王美娟嫁到他王德福家以后,一直与南院的王小老勾勾搭搭。后来这个蛇蝎心肠的王美娟起了黑心,想把王德福害死以后,她要独吞这家的财产,到那时,王德福一死,就剩一个年老多病的老婆子,熬不了几年也就死了,她一个女子,不敢明着把王德福害死,便伺机暗处害死王德福。这一天早上,她看到王德福早早地挑起水桶到井边挑水,便在后面悄悄跟过来,她看周围没有什么人,便走到王德福身后,等王德福打满水,向上提水桶的时候,猛地向前一推,把他推到井里,没想到,她站在王德福身后伸出手,准备向前一推时,井旁那边的张老汉正好开门出来,一眼望见了她,朝她嚷了起来。 王美娟见事已败露,便赶忙跑回家,把自己一些贵重东西卷巴卷巴包了起来,找到南院王小老,一起跑到河北桐柏那边,一扎就是十多年,因为王小老这村还有两个光棍老哥哥,无人照顾,他们便从河北回到了沙堆营。 王德福家和王小老家只隔两道墙,王德福出来时,睢见这个王美娟在门口做什么,就赶忙把头转了过去,他不想看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女人。 第二年,他就在东街盖起了新房,远远离开了这个坏女人。 今天,当他听女儿阿红说,她跟这个坏女人的儿子老三好上了,脑袋“嗡”的一下子,好象挨了重重的一棒。他想到,自己的好女儿,怎么会跟那个坏女人的儿子好上了呢。他母亲黑了心的坏,她儿子还会有什么好心肠。他真不想叫自己善良的宝贝女儿和那个坏小子在一起,他心疼他女儿。 他更不想看到那个黑心女人的儿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转转悠悠,看到这个坏女人的儿子,一定会时时想起这个坏女人,这种心理的刺激折磨着自己,自己如何受的了。 “坚决不能让这个坏女人的儿子进我的家门。”他心里下着决心。 阿红的母亲走进屋来了,走到阿红父亲的面前,朝他没好气埋怨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呀,听说女儿跟王立勤好了,就跟有人捅了你一刀似地,瞪起眼珠子嚷,不行,不行的!有什么不行的,你不就是嫌老王家那个人心眼儿多,说人家跟鬼猴似的,心眼儿多有什么不好,心眼多省得让人欺负,心眼多知道心疼人,心眼儿多能干事。” “行啦!行啦!你别跟我这儿瞎贫了,跟你说吧,我就坚决不能让那个王小老的儿子进咱们家门”王德福气呼呼地和媳妇嚷着。 “我看你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别人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还坚决坚决什么的!我看你是坚决不让咱们家好,坚决不让咱宝贝女儿过上好日子。”说着阿红母亲呜咽着双眼装满了泪水,禁不住漾了出来。 听着媳妇哭哭渧渧的话语,看到她那痛苦兮兮的样子,王德福真想抱着媳妇痛哭起来,朝她把心中的话说给她听,把这个不让王小老的儿子进家门的原因说给她听。可他,不想说给她听,更不敢说给她听。他怕自己媳妇知道了那个坏女人王美娟的蛇蝎事以后,心里一定不好受,他更怕自己女人知道这些事以后,她会看不起自己,他在她面前还怎么抬起头,还怎么象现在这样,说五道六的,那是多么羞辱的事,多么无能的事,多么叫人看不起的事呀,自己差点儿叫自己的媳妇推下井去淹死了,你这个男人的脸面何在?尊严何在? “阿红妈,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事。”父亲眼巴巴地望着母亲,有些呜咽地说。 “我不知道什么事,你不就是不待见王小老那家子人吗?说他鬼猴似地。” “我只是表面这么说,可实际为什么你不知道,真的,你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只有两个人知道,真的”说着,王德福嘴唇痉挛般抖动,一汪热泪涌了出来。 母亲看着惊疑地问:“什么事,把你难成这样?” 听到母亲这般地追问,父亲机灵一下,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你在直着眼傻子似地咧着嘴说下去,真要把那件事朝她说了,她要知道了那件事,那一切就公开了。想到这儿,他狠了狠心,上牙咬着嘴唇朝母亲说:“有什么事?我怎么了,告诉你,孩子妈,我最不待见那些耍嘴,动心眼儿,没有真本事的人。王小老那儿子在食品厂干好几年了,到现在不还是一个月一千来块钱,我也不是看不起他,他就是在那儿再干十年,钱也多挣不了。” 听到这话,母亲假装生气地朝父亲嚷道:“你这个老财迷,就知道钱,现在谁家吃不上,喝不上。跟你说,只要她们小俩口,和和气气,美美满满就行了,钱挣多少,花多少,有钱多花,没钱少花。” “不行,坚决不行,我这人就是看不惯那些耍嘴皮子没真本事的人,看着这些人我心里就生气!” “那如果阿红要找个有钱的男朋友,你就乐了。” “对,只要比他王小三挣钱多,他在咱家我看着都喜欢。” “好,那我就把你这话,跟咱闺女说,看她怎么说,不过有一点,我得警告你,你别听阿红一不同意你就发脾气,就跟她嚷,你在家里这么大吵大嚷的,叫人听见有多不好。” “行,你放心吧,只要阿红,对,不管阿红同意不同意,我都不跟她嚷。” “这还象做爹的样儿,刚才象什么了,跟疯子一样。”母亲嘟囔着,向外屋走去。 这时,阿红早回到自己的西屋里去了,刚才,父亲嚷着不同意,坚决不同意的样子,真把阿红吓着了,她从没有看到父亲发这么大的火,真的,父亲几乎一次没有和她瞪着眼这样大声说过一句话,就是非常生气的时候,也只脸色有些冷,说话声音有些大而矣,今天,不知为什么,父亲发这么大的火,这样跳着脚的急扯白脸地嚷,这时想起来,浑身还有些颤抖 第二百章 要是嫌他穷,还不和他好呢 母亲走进屋来了,走到女儿身旁,轻声地叫着:“阿红,你知道你爸爸今天一听说,你交了王立勤作男朋友,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嚷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吗?” 阿红摇着头:“不知道。” 母亲笑了:“是呀,你怎么也想不出,他要是刚才不朝我说,我也是不知道。我刚才去问他了,他朝我说,他是嫌那个王小三挣钱太少,他说他顶不待见只会耍贫嘴,没有真本事,不能挣大钱的人了,他说,他要看到那种只会耍贫嘴,不能挣大钱的人,在家里转悠,心里不好受,他说他受不了。” 阿红听到这儿,有些生气地说:“没想到老爸是这样一个钱串子脑袋。” 母亲叹了一口气,朝女儿说:“阿红,你爸说,王立勤在食品厂干了好几年了,每月工资不还是一千多块钱吗?所以,他坚决不同意王立勤到咱们家来。” 阿红坐在那不言语。 “你爸说得对,聚家过日子,不就是过的钱吗?有了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也不发愁,老人不是有一句话吗,和气生财,最后还不是落在一个钱字上吗?你看村里头,那个富人家整天吵吵闹闹的,凡是吵吵闹闹的都是穷人家,穷疯了,瞎干。” “您说什么呢?先和气后生财,只有瞎打瞎闹才越闹越穷的。”阿红朝母亲不耐烦地嚷着。 “甭管先甭管后,你说你怎么办吧,反正你爸把话搁在这儿了,他坚决不让王小三进咱们家,原因只有一个,那小子挣钱太少,在咱家里转悠,他心里受不了。” 阿红听到这话,瞪着眼睛朝母亲问道:“我爸他嫌王立勤挣钱少,叫他老人家说个数,王立勤挣多少钱,他才看得起,他才让他进咱家门?” 母亲看到女儿急火火的样子,劝女儿说:“阿红,你别跟你爸斗气了,你爸要是张嘴说,只要王立勤每月能挣两千元,他就可以进家门,那能实现吧?那挣钱可不是说挣多少就能挣多少?” “能实现!不管怎么挣,我也要让他挣出来,他要是挣不出来,我就不要他这个朋友!”阿红大声嚷着,胸脯起伏,眼泪也从眼眶流出来了。 母亲看到女儿这样气势汹汹嚷叫的样子,吓得一下跑了过来,搂着浑身颤抖的女儿劝着女儿道:“阿红,别瞎说,真的,你别说这样的傻话,你叫王立勤挣那么多钱,他能挣的来吗?真要把他急得好歹的,弄出什么事,闯出什么祸,可怎么好?到那时,你后悔就晚了,不如你听妈一句话,你也甭朝王立勤提半个钱字,你就跟他慢慢远了起来,也甭跟他热火了,他要是问你为什么?你就说,我得考虑考虑咱们俩做朋友的事,最后把你们俩的事慢慢吹了算了。” 听到这话,阿红一下推开了母亲,嚷道:“妈,您这是什么话,你懂得什么是爱情吗?爱情是说吹就吹的吗?什么慢慢的就吹了,跟您说实话吧,就是死,我也不跟王立勤吹,您跟我爸说,您朝他王立勤要多少钱,才让他进门,我立马就跟那小子说去,那小子要给吓坏了,我立马就跟他吹,谁让他是怂小子。” “哎哟,我的傻闺女,疯闺女,你可别说这话,你真是疯了。”母亲搂着女儿,摸着女儿的脑袋,呜咽着。 “阿红,我成全你,待会儿你朝那小子说,他要给咱家交上5万块钱,我就让他进家门,”只见王德福一步跨进屋门,双手掐腰朝女儿嚷道。 听到这话,阿红母亲一下朝阿红父亲跑了过来,双手扯着父亲的前袄襟,气汹汹朝他嚷道:“我看你是让钱给弄*疯了,哪辈子没见过钱,还朝那小子要5万块钱,一万块钱你见过吗?你让那小子哪儿弄去,让他偷来抢来,给你送来,你也昧着良心收下,哎哟,你这个老糊涂,不要脸的老糊涂。这可怎么好呀。”说着,母亲“呜呜”哭了起来。 阿红走到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胳膊说:“妈,您甭着急,这5万块钱,我们一定给您送来,您放心,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爸爸说句话,给个数,我就答应,真的,妈您相信您女儿,我说到办到!真的,妈!”说着,阿红抱着母亲呜咽着劝着母亲:“妈,您甭着急,真的,您相信女儿,我坚决不会让爸爸妈妈瞧不起的,真的,妈。”说着阿红把母亲拉到床前,替母亲擦着眼里的泪水。 这时,父亲已默默走出了西屋。 这天上午,阿红谁也没告诉,就离开了家门。 汪园长有些惊愕地问:“你出来时,没有告诉你的父母?” 王阿红说:“没有告诉,我想,告诉了他们,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只能增加一些麻烦,很可能我就出不来了。我母亲一听说我要出来不回家了,一定哭天抹泪地拽着我,不让我走。我老爸要是一听我出来了,不回家了,也只会瞎嚷一通,看他早上说话那态度,他根本不会因为我的出走,改变他的主意,那五万块钱不要了,让我还跟那王立勤好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那到晌午吃午饭时,一直不见你回来吃饭,你爹妈一定急得不成,总也等不来你吃饭,会满街找你喊你,找不到喊不来你,他们得叫人到处找你,老两口这么一宝贝闺女,你突然不见了,他们一定会非常着急的”。 “我知道他们会着急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您说我怎么办?听从他们的发落,跟王立勤断绝关系,我死也不依,他们要朝他要钱,他到哪儿弄钱?” “那你出来之前,没有找你那个男朋友?” “我没有去找他,我真的不想去找他,您说,我找到他,把这件事朝他说了,他会怎么想,他也许还会认为是我朝他要的呢;我真不想在我们两人之间添加任何东西,尤其是钱,我如果要是嫌他挣钱少,嫌他穷,还不和他好呢!” 汪园长听着,不住的点头:“真是太纯洁了,太美好了!” “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到这儿来?你到这儿来究竟想干什么?不会只是说给我这些事,让我听听就得了吧?”汪园长关切地朝阿红问道。 第二百零一章 欢迎您在这儿用餐 阿红淡淡一笑:“当然不是,上午,我从家里出来后,便从地里径直来到我的同学,我的好朋友家,因为在没有出来前,我就跟她通了电话了,让她在家等我。我到了她家后,她早给我备好饭,一边吃饭我一边朝她说我这些事,吃完饭后,我就一直躺在她家里,一直没有出来,连她家的街门都没有出,我怕碰上熟人,如果爸妈叫人到处找我,这些熟人见到过我,会朝我的爸妈说,我在这儿,那不就全完了吗?所以,我在朋友家大门不出地待着,那朋友也一直陪着我。怕人们发现我,所以,吃完晚饭后,等到很晚才出来”。 “你出来后就一直奔到这儿?” 阿红点着头:“我到您这儿来,就是想多挣点钱”。 汪园长笑了:“你想在这儿多挣点钱?你靠什么?” “听说您这儿唱歌也挣钱,有的人靠唱歌一天能挣百十来块钱?” “奥,你会唱歌?” “我会唱歌,自我感觉我唱的歌还不错,跟毛阿敏有一比”。 “嗬,够牛气,跟毛阿敏有一比!”汪园长笑着望着王阿红。 “那可不,不信,我唱给您听听,”阿红蛮有信心,骄傲的望着汪园长。 “真要唱给我听听,”汪园长朝外面看着,“深更半夜的,你一唱;没关系,你小点声唱,我倒要听听你像不像毛阿敏”。 “好,您听听,”说着,阿红站直了身子,双手自然垂下,双眼望着前上方,唱了起来:“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就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好,真好!”汪园长拍着掌,“跟毛阿敏唱的一摸一样,简直就是小毛阿敏,对了,你以后就叫小阿敏吧?” “不,我不叫小阿敏,叫人家一听就是学毛阿敏的,我就叫我的小阿红”。阿红很郑重地朝汪园长说。 “可以,随你便,小阿红,也不错。我看你明天就在我们这唱歌吧,我这就领你去找小月娥她们去,和她们先挤在一起,明天再给你找个床”。说着,汪园长带着小阿红向西走去。 从这天以后,小阿红的歌声在各个小餐厅里,在各个岛上嘹亮响起来。小阿红的名字,也在游客中,四面八方的村里人传开了:“听说七星岛湖来了个小阿红,唱的歌真受听,跟毛阿敏唱的歌一样,跟沙瓤大甜瓜似的,味甜瓤嫩。” 当然,这样赞美小阿红的话也无疑传到了食品厂,传到了王励勤的耳朵里。这不由得使王立勤痛苦无奈,迷惘的心一下裂了一道缝。 “小阿红,和毛阿敏唱的一样的歌,那一定是王阿红了,王阿红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夸耀自己,说自己比毛阿敏唱歌还好听,还够味儿,怪不得,这几天,不见她来上班,也一次都没找过我,给她打电话,她也总是关机,原来这家伙跑那儿唱歌去了,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我一声。王立勤百思不解,他真不敢朝坏处想,因为他觉得,自己所想的那些不好的地方,都统统不存在。因为他深深知道,王阿红对自己的一片心,她绝不会那样的。那她为什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不辞而别的,她一定是有原因的,也许她故意和他捉了一次哑谜,,和自己开个玩笑,来个时间越久,距离越远越甜蜜的体验,也许就是这样,那小姑娘鬼透了,这个心眼她是有的,这种事她做得出来。所以她故意朝自己卖个破绽,给自己起了个小阿红的名,暗示我,我真像你所期望的那样,一下就猜出了,这个小阿红,百分之百就是王阿红。想到这儿,王立勤猛地向下一砸拳头,高兴的说:”小阿红呀小阿红,我今天就去找你!” 这天下午下班后,王立勤洗了澡,穿上了新洗的洁洁净净的衣服,骑上自己那辆小摩托,“扑扑扑”一直朝东向七星岛湖游乐园奔去。 骑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七星岛湖游乐园”门前,王立勤第一次到这儿来,这个大门还很气派。灭了火,下了车,推着摩托进了大门,把车放在停有一排排自行车,摩托车的栅栏里,站在大餐厅前,四处张望着,他真不知道到哪儿去听歌,到哪儿去找王阿红。 来了一个大肚子男人,从王立勤身边走过,王立勤赶忙走过去,来在那个大肚子男人面前,笑呵呵朝人家问道:“这位师傅,您说,我要听歌,也要吃饭,应该先听歌呢,还是先吃饭,听歌到哪儿去听呀?” 听着这个年轻人啥也不懂傻呵呵地提问,那个大肚子笑了:“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这儿吧?” “嗯,第一次,第一次。”王立勤点头笑着。 “这也不怪你,一回生两回熟吗!你要听歌,还要吃饭,本来没有先后,是不能分开的,你现在就去这个大餐厅,和那儿的服务员说,我要听歌,要吃饭,服务员就问你了,你在哪儿听歌吃饭呀,你就说在哪个小餐厅或哪个小岛吃,如果有小餐厅,或者有你点的小岛还空着,就把你带到那儿去,到了那儿以后,服务员给你两个本子,一个是菜谱,一个是歌本,上边印着这个游乐园歌手的名称和他们唱歌的目录,你就在上面像点菜一样,点他们谁谁唱的歌,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定的菜,和你要的歌手就一齐由服务员带到你的面前了” “谢谢大师傅,您给我说的这么细,这么多,”王立勤双手合实不住的点头称谢。 “这会儿清楚了吧?”大肚师傅又一次问他。 “清楚了清楚了,谢谢您,真的谢谢您“王立勤望着那个大肚师傅。 “不用谢,不用谢。”那个大肚师傅朝他摆着手,笑着走开了。 王立勤走进大餐厅,站在门两旁的服务员,朝他深深施了鞠躬礼:“欢迎光临”。 “没什么!”王立勤顺口说了这一句,说完后自己朝一服务员问道:“我要听歌找谁报名呀!” 那个服务员笑着朝他说:“我们这儿不是歌厅,舞厅,在这里不用餐,我们是不负责推荐唱歌的!先生,欢迎您在这儿用餐“。 . 第二百零二章 忽然一夜春风来 这时,王立勤才想到刚才大肚师傅朝他说的话,订菜和订歌是一块订的。忙朝那个服务员说:“我当然要吃饭了,都有什么饭呀?” 听到王立勤这样问话,服务员们都笑了,心想,这位准是没怎么去过大饭店,大餐厅吃饭的人,还问都有什么饭?饭就是菜,菜就是饭呀,只见刚才王立勤问的那个服务员走向前来朝他说道:“我们这里先不要点什么菜,首先要你点出在哪儿用餐,就是在哪儿吃饭,?我们这西边有三十一个小餐厅和湖面上七个小岛的餐厅。小餐厅的好处是格局小,实惠,,而且来去也方便,它一面临水,坐在里面用餐可以欣赏湖面的山水风光,湖里小岛上的餐厅虽然贵些,但那里的风景好,四面临水,仿佛置身在仙山琼阁一样,而且空气新鲜,是吃饭,休闲的最好去处。” “好了,我就找一个最便宜的地方吃饭得了,你刚才不是说,不吃饭不让点歌吗?我不去小餐厅,也不去哪个岛,在这儿吃饭行不行?“服务员笑了,:“在这吃饭不行,这里虽叫大餐厅,可不供顾客吃饭,您看,有几个服务员站在屋里,这儿几张桌子放在这里,还哪有什么空闲地吃饭呀,如果在中午或晚上顾客多的时候,这餐厅里人来人去很是拥挤的“。 听到这儿,王立勤也笑了,朝那个服务员说:“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好吧,我就找个西边最近的一个小餐厅吃饭就行了“。 “先生,您有几位?” “就我一人,我找人说话,人多还行”。 “先生,您准备和谁说话?” 听到那个服务员的询问,王立勤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怪自己嘴藏不住心里话,忙解释说:“不是找人说话,我是找人给我唱歌”。 服务员笑了,:“我明白了,好,您跟我来吧,”说着,服务员带着王立勤来到西边三号小餐厅。 这时,服务员给王立勤拿过七星岛湖游乐园餐厅的菜谱和七星岛湖游乐园的歌手名单。 王立勤一手拿过那本歌手名单,翻开封皮,第一页便是歌手名单,排在第一的是自由人,下面是真宝亮,小刀郎,小月娥,……最后看到了小阿红的名字。 “服务员,我今天就叫这个小阿红给我唱歌,叫她马上来!”王立勤指着小阿红的名字朝服务员急切的说。 听到王立勤这番话,服务员朝他解释说:“您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我待会儿还要找到小阿红,问问她,在您之前,是不是已经有人点她唱歌,我们安排她唱歌的顺序也和排队一样,先点唱的先去唱,然后按着先后顺序来唱,不过您放心,今天我们一定会安排小阿红给您唱歌的,好了,您刚才说邀请小阿红给您唱歌,那您翻开小阿红的歌曲名录上,挑几首让她来给您唱”。 “哎呀,怎么这么麻烦呀?还挑什么歌?她到这儿以后,想唱什么唱什么!我想听什么叫她唱什么,多好呀!”王立勤不耐烦地朝那个服务员嚷着。 那个服务员笑了,:‘您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歌手给您唱歌,要向您收费的,在小餐厅唱一首歌要收您三元钱“。 “那也不用现在点呀,唱完一支歌,递给她三块钱,不就得了吗?““那不行,您交的三块钱,歌手只得一块五,剩下一块五给游乐园“。 听到这儿,王立勤明白了,:“我知道了,我在这儿选了几首歌,比如选五首吧,您把这几首歌名称拿回去,您就给记上了,到时候就给她小阿红一块五乘以五,得七块五,对不对,这叫明细账,谁也蒙不了谁,好啦,我在小阿红唱的歌里面挑五首,让她待会儿给我唱“。说着,王立勤从小阿红名下的歌曲目录里面找出五首,写在纸上交给了那个服务员。 服务员把那个纸拿起来,又朝王立勤问道:“您还准备点什么菜,喝什么饮料,吃什么主食?““你们这儿有花生仁吗?煮的” “有”。 “来盘煮花生米,一瓶啤酒,主食嘛,来半斤饺子”。 服务员答应着走了出去,临走时朝王立勤说:“您在这儿等着,,一会我带着歌手,端着菜就给您这儿送来!” 王立勤坐在小小的餐厅里,东西三米多,南北长一点儿,可在北墙桌上还放着电视,王立勤向前走,打开了那电视,:“哎呀,讨厌,怎么净出雪花,不出人呀?这是怎么回事?“王立勤嘟囔着。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盘花生仁,掂着一瓶啤酒走了进来,:“这是您刚才要的花生米,和一瓶啤酒,您先坐在这儿慢慢喝着,小阿红还有一个客人就到您这来。 王立勤问:“她还有一个客人,唱一首歌,五分钟就行了,那让她快唱快来。” “您可真逗,哪有一个客人就点一首歌的,我看了一下那个客人的单子,他也和您一样,点了五首歌,估计得半个小时吧,您坐在这儿,一边吃一边喝,慢慢等吧”,说着服务员走出了小餐厅。 这个服务员刚刚走出小餐厅的北门,就被王立勤叫了回来:“唉,服务员,你们这台电视怎么不出人呀,净出雪花,‘嚓嚓’的一点别的声音也没有”。 服务员走了过来,朝电视机的后面看了一眼,便朝王立勤说:“是这儿的毛病,这台电视机刚才放光盘歌手唱歌了,线头儿没换过来”,说着,服务员把那组线头拔了出来,把另一组线头插了上去,打开电视机,荧光屏顿时闪现出了几个骑马奔跑的图像。 “行了,知道了,谢谢”。 “不谢!”服务员说着离开了小餐厅。 有人敲门。 “进来吧。”王立勤打着招呼。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包包,半张光盘露在了外面。见到桌旁坐的是王立勤。不由得一怔,而后镇静了一下,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望着眼前这个姑娘,王立勤故意打了个哈欠,而后阵阵有词地念道:“忽然一夜春风来,千呼万唤花才开。” “你这儿瞎说什么呀?”姑娘有些不愿意地朝他说。 第二百零三章 不吃饭就要听你的歌 听到姑娘这些话,王励勤长长叹了一口气,“臭阿红呀臭阿红,你可把我害苦了,第一天我见你没上班,我就给你打手机,打一回关机,打两回关机,那天下午我打了七八次都关机,我想,你的手机没准没电了,第二天接着打,倒不是关机,是无人接听,要不正在与人通话,我一想,完了,你一定变了心了,不跟我好了,这些天,我死的心都有。嗨,天无绝人之路,今早上,我听有人说,七星岛湖有个小阿红,唱歌特好听,我一听,小阿红,一准是你王阿红,刚才,你拎着包儿一进来,我的心里一下仿佛开了一扇大门,痛快多了!哎哟,我的阿红,你偷着摸着跑这儿来唱歌,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叫我想你想的要死,真的,再有几天见不到你,我真敢活不下去了。” “不但没有告诉你,就是我爹我妈我也没告诉。”王阿红朝王励勤说。 “那你为什么上好好的班,跑到这儿唱歌来了?” “为了多挣点钱呗!” “唉呀,为了多挣点钱,你要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呀,在食品厂上班,咱们俩在一块有多好,怎么忽然间又想起多挣点钱了呢?” “这还不是全为了你。” “为了我,”王励勤惊疑不解地望着小阿红。 “这事我真不想告诉你,可我最后怎么也得告诉你,头几天,我老姨给我介绍个对象,他是东北人,在北边床单厂上班,还是个车间主任,愿意到我们家来当插门女婿,我爹妈一听,高兴的了不得,和我老姨订好,三天后让那个男的到我们家里来,我们见个面。我妈跟我一说,我就朝妈说,我有男朋友,我妈问我是谁,我说是西街的王励勤。我爸一听说是你,死活不同意,说谁都行,就是王励勤不行,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们家人太鬼,我妈说,鬼有什么不好,我爸说,鬼就是不好,还说你在食品厂干了好几年了,每月就挣一千多块钱,他说他顶不待见能瞎说八道的耍嘴皮子的穷鬼了。听到爸说出这话,我就朝爸说,你嫌王励勤穷,那你叫王励勤每月挣多少钱,你就待见他?我爸说,如果王励勤能交给咱家五万块钱,我就让他进咱家门。” 王励勤眨巴着眼睛,咬着嘴唇听着。 阿红接着说:“我一听爸说出了这样的话,心里一下为了难,五万块,不是五百块,也不是五千块,是五万块,就是让你一个月一分不花,也得挣五年。五年后咱们再结婚,我32你33岁了。不行,那怎么办呀?我左思右想,看老爸那天的神态,两眼一瞪气呼呼地大嚷,没有五万块,你就甭想进我们家门!让他改变主意,软下心来是很难的呀,我也不知道我那个老爸那天为什么那么大的火。还要朝你要五万块才能叫你进家门。我想,不管怎么样,我也得把这条接下来,那怕到外面去哭,去求别人也要把这钱凑齐。我当时就问老爸,您说这话算数吗?我爸仍铁着脸嚷,算数,没有五万,不让那小子进门,听到老爸这句话以后,我就回到了自己屋,就想我怎么去弄这五万块钱,要还象以前那样上班,等攒到驴年马月呀!这事,这事也不能直接告诉你,那时我真不想告诉你,怕你误会,你没准以为这钱是我叫我爸朝你要的。再者说,你知道这事以后,我怕你着急,真的,我怕你知道我朝你要五万块以后,你着急,你烦,你上火,你没准想方设法去干别的,还没准干什么犯法的事呢。所以,我没敢告诉你,就自己偷偷的,那天夜里都1点多了,来到了这儿,在这儿唱起了歌,真的,这都是为了你,我爹朝你要钱,我怕你着急,我想,你能到哪儿挣这么多钱,我来这儿有十天了吧,今天早上一结账,这十天时间我就挣了八百多块。这两天,我一天就挣一百多块,这十天的时间就挣了在食品厂上班一个月的钱。” “不少,真的不少。”王励勤点着头。 “你就知道我挣的钱不少了,可我受的苦你知道吗,每天上午十点多就有人来吃饭,点歌,我就得给人家唱,下午人也不断,一直唱到夜里十一二点,这哪是唱歌,纯粹是活受罪,人家歌唱家唱歌,一场才唱几首歌,有时几天才唱一场,我们天天唱,一唱就是几十首,昨天,一连气我唱了五十多首。唱到夜色里十二点了,人们才散。回去以后嗓子眼儿冒烟儿,跟火烤着似的,撕撕裂裂地疼。”说着小阿红禁不住咳嗽起来。 “那你唱歌,嗓子上火了,我给你揪一揪,火就出来了!”说着,王励勤站起来,两手扬着要给小阿红揪嗓子。 小阿红一下把王励勤的手拦下:“不行,不用你揪,要揪我自己也会揪。揪完以后,满脖子红一块紫一块的,叫人看了多不好。” “噢,”王励勤明白了:“你还真注意形象美。”王励勤痴呆呆地望着小阿红:“小阿红,真委屈你了,叫你受苦了。” “没什么,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小阿红淡淡地说。 “小阿红,不,阿红,都是我不好,我没能耐,才叫你受这苦,真的,我真对不起你,”王励勤拉着王阿红的手呜咽着。 “励勤,你别这样说,这不怪你,都怪我父亲,是他不好,是他图财,真的,这不怪你!”王阿红说着,眼泪禁不住涌了出来。 “还是你心疼我,阿红,你不告诉我,背着我把这钱挣下了,可你知道吗,你刚才说完这事以后,我心里是多么不好受,我还算个男人吗,叫媳妇,叫我心爱的人替我挣钱,我真不是个男人。”说着,王励勤握着王阿红的手哭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阿红说:“其实我这样做,不光为你,也是为我,谁让我爱上你这个象猪八戒一样的傻子呢?刚才服务员跟我说,有一个人不吃饭就要点你,听你的歌。真够那个的,我一听,是谁这么爱听我的歌,不吃饭也要听。当时,我就想这个人会是谁呢?我问那个服务员,这人多大岁数?长的什么样?我想一定是我的回头客,那个服务员说,这人岁数不大,二十几岁,不胖不瘦眼睛挺大,我想不出这个回头客是谁,那这人会是谁呢?一定是我认识的,或者是认识我的,我脑里隐隐约约就想到了你,你自己说说,你刚才朝服务员说的那句话,不吃饭就要点我唱歌,你就不想想这儿是什么地方?是游乐园餐厅,我们给顾客唱歌是附带*,餐厅指着我们唱歌才能挣多少钱?还不吃饭就要点人唱歌,我真是头一次听说,人家顾客都是边吃边喝边听我们给唱歌,有的顾客听听的歌,就给我们一双筷子,让我们坐下吃,我们说,这是坚决不允许的,餐厅有严格要求,一律不许我们陪吃陪喝,如果发现,要罚我们钱,严重的会把我们赶出游乐园的。” 王励勤听着,不住地点着头:“对、对!” 王阿红看着眼前桌上那一盘花生米和半瓶啤酒,笑了:“对什么?象你桌上一盘菜,你自己如果听着歌喝着酒,时间甭长了,半个小时,你早就碟盘碗净了,甭让我们吃,你自己都不够吃的了。” “嗨,谁想的那么多,我在家时,这些就足够了。” “那你就在家自己喝吧,干吗还要花钱跑这么远,到这儿来喝?” 第二百零四章 我不是好男人 “我不是想看看你吗?”王励勤两眼直直地望着王阿红,两只手把阿红的小手纂得更紧了。 突然,小阿红的手机铃声响了,小阿红拿出手机一看,便朝屋外走去。 “哎哟,马大哥。” “是呀,你现在在哪儿呢?我一来就点你,怎么现在还不来?” “哎呀,大哥,你别着急,我迟早也要到你那儿去的,我怎么会把马大哥抛下呢!” “那你还有多长时间能到这儿来?” “时间不会长的,我这儿有一个特别客人,要不我早就到你那儿去了!” “特殊客人,什么人?” “大哥你吃醋了,是我的一个老乡,听我在这儿唱歌,就来看看我,我现在就把他安排好了,这就到你那去,怎么样?” “好了,快点来!” “一定,拜拜。”小阿红把手机放进兜里,走回屋里。 王励勤满脸狐疑地望着她,虽然他没怎么听清王阿红在电话里和那人说些什么,可从偶尔传出的声音中也猜的出,王阿红和这个人有些不平常的亲密。 “刚才一个回头客人,约我到他那儿去唱歌,这个客人可阔了,一个人就要了一大桌子菜,每次吃饱了喝足了还剩很多。”王阿红笑着朝王励勤说。 王励勤没有言语,慢慢喝着酒,细细的嚼着菜。 王阿红望着他朝他说:“你自己在这儿喝完酒再上主食,吃完就赶快回去吧,别太晚了,家里不知道也不放心,唉,你刚才要的什么主食?““半斤饺子”。 “怎么还不给端来,我回去催催那服务员,就到那边唱歌去了”,说着,小阿红朝王励勤笑了一下,扬了一下手说声:“拜拜”就走出去了。 王励勤也站起来,和她说声“拜拜”,深情地望着将要走出走廊的小阿红。 回到屋后,服务员很快就端来一盘饺子。 “一定是王阿红和服务员说了,才这么快就把饺子端上来,王阿红真知道体贴我”,王励勤想着,大口的吃着饺子。 这天晚上,王励勤从游乐园回到家,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睡得这么香。 三天后,王励勤又骑着摩托车来到游乐园,放下车,径直朝大餐厅走来。 走进大餐厅,服务员依旧朝他喊着:“欢迎光临!”他朝她们笑了一下,朝那个服务员说道:“服务员,我今天到哪个小餐厅去吃饭?” “小餐厅,现在只有一个三号餐厅有人去了,其余的还都空着呢”。 “好,那我就到第六餐厅去吃饭”。 接着,服务员把他带到第六临水小餐厅,他坐在圆桌旁,服务员把菜谱和歌手名录放在了他面前。 王励勤一手抄起那本菜谱,一边看一遍向后翻着页,“您先写着吧”他看着站在那里的服务员。 服务员笑了一下,拿起小本和笔静等。 “先写上糖醋草鱼,小一点的,炸的焦一点儿,她就爱吃焦的”。 服务员好像跟他有些熟,写完之后惊疑的望着他:“您今天有几位?” “两位,让她也算一位!”王励勤自言自语着。 “那一位是谁呀,她现在还没有来?” “一会儿来,一会儿她就给我唱歌来,奥,对啦,我得先把她占下,不然占晚了,她叫别人占上了,又先给别人唱歌去了”。 “哎吆,您说的谁呀?”服务员笑着问他。 “小阿红,她现在有人点吗?” “没有哪,今天还早点儿”。 “那你就先到她那儿看看,让她这就来我这儿唱歌”,王励勤有些急切的朝那个服务员说。 “您甭着急,差几分钟的事,您这个菜就要一个糖醋草鱼就得了,别的不点了?” “好,接着写,尖椒肉丝,松仁玉米,再写一个水煮花生仁,行了,快写上”,说着,王励勤又拿起那本歌手名录,翻到最后一页,看着小阿红名下,朝服务员念到:“小阿红,唱的思念,绿叶对根的情义,嗨,你就向下写吧,写十首就得”,王励勤说着把那本名录递给了服务员。 “快写快走吧,赶快把小阿红叫来!”王励勤说着朝外催着服务员。 服务员一边写一边朝外走,笑着走出了6号小餐厅。 不到五分钟,服务员端着花生仁和松仁玉米来到了小餐厅,在她的后面,跟着小阿红。 “怎么样,快不快?”服务员笑着朝王励勤说。 “快,快,快,真的谢谢这位热情周到的服务员同志了。” “还谢她呢?谢我不谢?”说着,小阿红手里拿着两瓶啤酒,放在了桌上:“看你慌手忙脚的,总是丢三忘四,我看到服务员只端了两盘菜可没拿酒,就问她,那老客没要酒吗?这服务员说,我没问他也没要”。 “哎呀,还是阿红同志知道我,关心我”,王励勤说着笑着瞅着小阿红朝服务员问道:“服务员,你刚才把我点的菜告诉她了吗?” 服务员有些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呀,她是给你唱歌的”。 王阿红指着桌上那盘花生米和松仁玉米:“这还用人家服务员告诉,两盘菜不都在这儿吗?”今天还多了一盘“。 服务员说:“除了这两盘菜,他还要了一个糖醋草鱼和尖椒肉丝,我问他,今天怎么要了这么多菜,他说待会儿招待一个好朋友!”说着,服务员向外面望了望,朝王励勤问道:“唉,你刚才说的好朋友怎么还不来,过不了十分钟,你那糖醋草鱼和尖椒肉丝全端上来了,菜齐了,那朋友还不来,那她可真够差劲的!” 阿红听了服务员的话,朝王励勤问道:“什么,你今天要在这儿招待朋友,那朋友是谁呀,是男的女的,我认识吗?是那小姐被你骗来了?” 王励勤笑眯眯告诉她:“是个女朋友,你对她非常熟悉,非常熟悉!” 阿红摇着头:“女的,我非常熟悉的,谁呀,我想不出,你快告诉我吧!小阿红急切的望着王励勤。 只见王励勤伸出手向站在眼前的小阿红身上一指,:“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说是我”,小阿红惊喜地笑着指着自己,问着王励勤。 “你以为是谁,在这世界上,你是我唯一的,也是最亲的女朋友!”王励勤朝小阿红竖起了大拇指。 “你听见没有,我那一次被他征服了,他就是这样让我服气,无论干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实打实的,一百一,好啦,既然你王励勤有这心,我也就领情了,今天我就坐在这儿吃饱喝足了再说吧”。她朝服务员说:“后面还有一个顾客点了我,待会儿告诉他,今天晚上,第一个客人,包我唱一晚上,他要听歌点别的歌手,今天对不起,不能给他唱了”。 服务员答应着,走出小餐厅。 不一会儿,糖醋草鱼和尖椒肉丝也端上来了,小阿红拿起酒瓶,先给王励勤斟满了,然后给自己倒满了,端起酒杯,朝王励勤说:“励勤,今天,你对我的一片情我领了,咱们先喝杯交杯酒吧,愿我们天长地久,永远和好”。 王励勤也端起了酒杯!“谢谢你,我应该首先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关爱,自己在这儿为我受苦,我想起来心里就特感动,你真是知我、疼我、爱我的大好人,好,咱一块儿干杯吧”。 说着,两人共饮了这杯交杯酒。 “阿红,我今天点的菜是你平时最想吃,最爱吃的菜,虽然不那么丰盛,可也够吃的”,说着,王励勤夹起一块草鱼肉,举到了阿红的嘴下,阿红也不躲让,张开嘴,把这块鱼肉吃进了嘴里嚼了起来。 “要说你就这方面叫我喜欢,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而且,说一次你就记在心里了,就这样,我们在一起就和得来”。阿红赞叹的望着王励勤。 “嗨”王励勤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我还没有什么富裕钱,要是有钱,我天天请你到饭店,请你吃爱吃的菜”。 “我不希望那种奢侈,我们要是有钱,在自己家里自己做饭做菜,不是又省钱,又实惠,还又称心”。 “那我就百分之百听你阿红的了”。 “可是,那五万块钱不是小数,得凑到什么时候?”王阿红脸色又现出了焦急。 “这个你不要着急,我想过了这个月,不在食品厂干了,到城里找个什么活儿也比在那个破食品厂挣钱多?” “你净说便宜话,你把这个食品厂辞了,你到城里能干什么?你有什么能耐挣大钱?” 王励勤不言语了。 “我这样说,你也别不高兴,我这不是心里着急吗?我到这儿来唱歌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才到这儿来的”。 “我真是从心里谢谢你,真的!” “我在这儿唱歌也不是个好差事,人家要你唱什么你就得唱什么,还有的人叫你唱那些农村里比较下流的歌。有一次,那人叫我唱特黄的歌,我不会唱,我从没听过这首歌,那人说,不会唱不要紧,我教你唱,我那次简直是合着眼,咬着牙给他唱的,有的人还叫我们唱四大白,四大软,四大累什么的,在这儿唱歌简直是对自己心灵上的折磨,而且从中午一直唱到夜里,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 “叫你受苦了,真的,阿红,我对不起你!” “这不是为了咱们俩吗?我想咱们快点把钱挣够,就赶快离开这苦海,真的,要不是为了挣钱,我一天也不愿意待在这儿”。 王励勤长长的叹着气。 王阿红有些笑了,朝待坐在那里的王励勤说:“你说,这些到这儿吃饭听歌的人里头,也真有有钱的,就是那天你来这儿那晚上,不是有一个回头客点我吗,他在火岛叫我过去,等我从这儿走开,来到那火岛,服务员把那人的点歌清单交给我了,我一看,满满地写了一张纸,上面都标上了数字,一共点了我三十首歌,那一个人那晚上我就挣了九十元,那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那人跟我说,他就喜欢听我唱的歌,甭说花这么点钱,就是成千上万的花,他也舍得,他跟我说,他最近发了笔财,他说他前些日子卖了一个叫龙头烟壶的东西,一下就卖了七万多块,他说,这他还卖亏了呢,他说这龙头烟壶还有一个凤头烟壶跟它配对儿,这龙头烟壶和凤头烟壶要是放在一起卖,最少能卖二十万元,他说,他家原来有龙头烟壶和凤头烟壶一对儿,后来不知被什么人把凤头烟壶偷走了,家里只剩下一个独个儿龙头烟壶了。前些天,他在这个游乐园的‘燕子李三遗风馆‘里发现了那个凤头烟壶,那样式大小都和他们家的龙头烟壶一样,他那天见了那个凤头烟壶高兴得不得了,心里发急,就不管不顾的想下手把那凤头烟壶拿到手,可后来被那个看馆的老头发现了,没拿成。我家还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龙头烟壶,看着他心里不怎么好受,就拿到’三里河‘旧货市场给卖了,人家一开口就是七万,我要八万,最后人家出了七万五千元,把它买下了”。 说到这儿,小阿红掉下了眼泪,哭泣着说:“没想到,这家伙听到能卖七万多块就起了贪心。。。。。。”小阿红前仰后合,捶胸顿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 这时,刚才一直低着头,站着的王励勤“扑通”一下跪倒,朝小阿红嚷道:“阿红!都是我不好!我有贼心!我有歹心。可我,可我,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我见到你受那苦,我心疼呀!我不是好男人!我不是好男人!” 汪园长被小阿红的大情大义感动了,把偷凤头烟壶的王励勤给放了,这使小阿红很是感激不尽。 第二百零五章 干嘛老说我们俩呀 这天早上,李鹰的老同学王建国推开了李鹰侦探的门,李鹰惊喜地向前握住了他的手,向他打着招呼,只见王建国笑眯眯望着他:“我请您这位大探长来了,嘿嘿。” “请我?你那儿出什么事了?”李鹰惊疑地望着他。他知道,这个老同学被他在美国做生意的爷爷六年前叫到了美国,让他管理在芝加哥唐人街的那个祖传的京采山楂糕铺。这个王建国去倒是去了,可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管那个京采山楂糕铺。三年前回来了,仿照美国的那个ok谷,在城西建了一个幽谷。开业以来招来了不少的游客,得到了不少人赞许。 “这也许是你的职业习惯,什么人找你都是出了什么事,好像不出什么事就不来找你。”王建国望着李鹰说,“在我那个幽谷开业典礼时,我叫人把邀请函送到了你这儿,那个送函的人说你不在,交给白然了。可你到典礼那天也没去。” “嗨,那时我正在办一个绑架案子,绑匪一个劲的要钱,人质也找不到,正在焦头烂额时,哪有时间参加你那个开业典礼呀!真对不起。”李鹰有些歉意地看着王建国。 “没什么!这次我亲自来请,李探长,在你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到我那幽谷游览游览,请你光临指导。咱们毕竟还是异曲同工吗?”王建国“哈哈”笑了起来。 “对对!异曲同工!”李鹰不住地点着头,“我是用机器人办案,你是用机器人供人游玩。都是用机器人。哈哈!听说你的机器人也够高级的。” “那可不!咱不说别的,就说美国ok谷的机器人,它要是跟咱幽谷的机器人来比,那他得甘拜下风。甭说别的,就说如何招待人这一点,他美国的机器人遇到了有游客让她唱别的歌时,那机器人只是会说,对不起,您的要求超出了我的服务范围,接着就死死地,站在那儿不说也不动了。有时吓得游客站起就跑。咱幽谷的机器人,遇到这种情况,就会对你笑了一下,朝你说,”对不起,先生,您点的这首歌曲我们没准备好,您再找另一首可以吗?”接着机器人就会递给游客一本准备好的歌曲目录本,让游客挑选。怎么样?比老美的那个好多了吧?” “这说明,你王建国比老美高多了!对不?” “可以这么说!过去美国是一个花花世界,是一块肉。现在美国是一个哗啦哗啦世界,没有肉,就剩骨头了!哈哈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中午,两个人在饭店吃喝一顿后,李鹰朝王建国说,明天一定光临你那幽谷。 第二天,李鹰清早起来就朝幽谷走来。 城西突兀耸立起一座小山,山上绿郁葱葱彩花点缀。山下波光粼粼,绿叶倒影。 站在北面马路上向南看,更显得神秘,幽远和壮观。一条油漆路象一条宛延巨龙伸向幽谷里面,在这一巨龙的两边,是湛蓝深透,静霭无声,一望无际的湖水,恰似两汪碧水托着这一黝色神龙。 这条浮动的龙伸向幽谷五米宽七米高的大门,大门的顶端是石雕刻的“幽谷”两个大字。这两个大字刻在三十米高的石碑上,蓝蓝的碑面上,两个遒然有力,上小下大,用红边圈起的赤白大字,象几朵彩云飘浮在空中。 亮丽的霓虹灯斜照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李鹰推开了“三国界”的大门。“欢迎您的到来!”一位年轻美丽的姑娘笑盈盈走了过来,深深地给他鞠了一躬,来到李鹰面前:“先生,您到这边来,请您看一下你将需要哪一位小姐,或先生为您导游,为您服务。” 说完,只见大屏幕上出现了刘备的彩色画像,接着,是关羽。张飞,诸葛亮,貂蝉。 “好,就用貂蝉给我做导游了。”李鹰朝那个服务小姐说。 “请您等一下,貂蝉马上就来。”那个服务小姐用手在键盘上按了一下,只听里面说道:“请貂蝉到接待室来,这位先生在请你。” 不到两分钟,接待室内门打开,那位漂亮的貂蝉小姐满身放漾着光彩款款走了出来。 “这位是李先生,李先生,这位就是今天为您导游,为您服务的貂蝉小姐.”那个前台小姐为李鹰做着介绍。 这个貂蝉见到李鹰的面时,双眼瞬时放出了紫红色灼光,激动地朝李鹰奔来,娇声喊道:“哎呀,李先生,您好!” 李鹰见到了她,仿佛也来了情趣,一步走过去两双手握在了一起。 “李先生,没想到,您不但喜欢古时代的貂蝉,还喜欢现代的貂蝉。”貂蝉望着他笑嘻嘻地说。 李鹰也笑了:“两个貂蝉都很好,所以我都喜欢。哈哈哈。” “真可笑!我好开心!”说着,貂蝉拉起了李鹰的手,“李先生,我们走吧。” “走,我们看看去。”李鹰和貂蝉向后面走去。貂蝉边走边朝李鹰介绍说:“我们第一去的就是桃园小舞台。现在小舞台刚开演。” 李鹰抬头只见前面出现一座小门楼,小门楼的上面有一个弯弯的牌子,红底金字,写着:“桃园小舞台”他们推门走了进去,这时,一阵叫好声传来,他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只见台上的那个大汉,一手托着一个小孩,正在台上转圈。 “这是张飞表演的双手托真人。”貂蝉拉着李鹰坐在了一个座位上,朝他介绍着。”张飞一手托的男孩是他的儿子张小飞,那只手托的是小妞妞。” 只见这两个小孩在大汉张飞的手上嘻嘻笑着,逗着。忽听张飞一声大喊:“小子们,不老老实实在上面呆着是吧?” “老爸,我们怎么了?”张小飞低下头笑嘻嘻朝张飞问道。 “怎么了,你以为你老爸我是瞎子,是聋子,我看不到,我听不到!” “老爸,我们到底怎么了!”张小飞有些生气的撅起了小嘴儿。 张飞瞪起了大眼珠子朝他们嚷道:“小子,我用手托着你们俩人就够呛了,你们还在上面瞎折腾,我一说你,你倒不高兴了,你们要干什么?” “唉呀!老爸,您要是不行了,就说不行了,干嘛老说我们俩呀?” 第二百零六章 “老爸,这有什么呀 “谁说我不行!谁说我不行!你们俩听好了,摔下去,摔伤了,我可不负责!”说着,张飞双手向上一托,把这两个小孩一齐托到了半天空。只见这两个小孩脸不变色心不跳,不慌不忙,男孩向左,女孩向右飞跳了过去,最后,男孩稳稳落在了刚才女孩的那个位置上,女孩稳稳落在了刚才男孩的位置上,他们双双交换了位置。 “老爸,这有什么呀?嘿嘿嘿!”张小飞瞧着张飞傻笑着。 “叫你嬉皮笑脸!叫你嬉皮笑脸!”说着,张飞一连又把他们掉了好几次个。 “唉呀,老爸,您还有没有新鲜的,要是没有了,我们可就跳下去了!”只见张小飞低下头,指着老张飞大声地嚷着。 老张飞气的呼呼直喘气,大眼珠子一瞪,朝张小飞嚷道:“我看要不给你点厉害的,你小子是不知吃几碗干饭,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小妞妞,看你的了!” “好嘞,老伯!”只听那个小姑娘脆灵灵答道。 这时,只见张飞右手猛的向上一托,小姑娘顺势向上一跳,身子向左一纵,双脚稳稳落在了张小飞的秃脑袋上。 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唉呀!小妞妞,你怎这么心狠呀!你怎么这么使劲地踩你男朋友的秃脑袋呀!”张小飞两眼瞧着上面的小妞妞,呲牙咧嘴地大声嚷着。 听到张小飞在底下没玩没了地求饶,小妞妞“腾”地一下跳了下来。 “唉小妞妞,我没让你下来,你怎么就下来了!”张飞朝小妞妞大声嚷着。小妞妞仰着脸也朝张飞大声回答道:“老伯,张小飞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没听到刚才他在下面都要哭了,真要把他踩坏了怎么办、” “哎呀!你怎么这样心疼张小飞呀!你真是我们张小飞的好朋友?”只见张飞把张小飞放了下来,瞪大了眼睛朝小妞妞问道。小妞妞低下了头,显得有些腼腆地说:”您老干嘛问的这样直接呀,到时我们好好孝敬您老就是了。” 听到这话,只见张飞扬起了脸,大嘴一咧,大声“啊,啊”哭了起来。 见到张飞这样大声的哭,小妞妞和张小飞一下跑到张飞的面前,吓得不知怎样好,也张开了大嘴朝老张飞哭着问道:“老爸,你为什么哭呀?我们怎么得罪您了?” 听到这两个小家伙这样伤心地问他,张飞一下止住了哭声,“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张开双臂,一手揽着一个孩子,笑着朝他们说道:“张小飞,小妞妞,我刚才不是哭,我是高兴,我是高兴的哭了起来!” 听到老爸说出了这话,张小飞噘起了小嘴,朝老爸埋怨道:“老爸,您怎么这样,我还以为您听到刚才小妞妞说是我的好朋友,您不高兴,伤心地哭了呢?” “我怎会哭呢?我是高兴的,我是高兴的不知怎样好,我就哭啦!哈哈哈!”张飞大笑着把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抱了起来,朝后台走去。 见张飞朝后台走去,坐在台前的关羽大声朝他嚷道:“老三,你这就要下台了,咱们不是早说好了吗?咱们每人演两个节目,一个文的,一个武的,怎么你刚演一个武的就回去了,还差一个文的呢!” 听到关羽这样叫他,张飞站住了脚,转过头朝他嚷道:“谁说我只演一个武的,没演文的,我刚才都大哭了,还不算文的呢!多伤心了!还不行呢?” 听到张飞这话,台下的观众都笑了起来。只气得关羽坐在那儿满脸通红,“呼呼”的喘粗气。 “我说老三,你也太不像话了,你那假装疯魔地一哭,也算一个节目,那咱这节目也太不像个节目了,连傻子都会演了,再说,哭还不到一分钟,那叫什么节目呀?快,给观众来个好节目吧!”坐在关羽旁边的刘备数说着张飞。 这时,张飞把妞妞和张小飞放了下来,两个孩子欢蹦乱跳跑到后台去了。张飞傻笑呵呵朝前台走了过来。只见他走到台的边儿上,朝坐在那里的关羽抱着拳说:“关二哥,千万别跟你的老第一般见识,刚才对我的那点儿气,你就一使劲,把它当做一个屁放了,得了。” 关羽听到张飞的话,竟把脸转向了一边,看也不看张飞一眼。 这下张飞可真有点急了,他跺着脚哭丧着脸央求关羽说:“关羽,您还真生气呀!我的好哥哥。我刚才是想跟您开个玩笑,一个玩笑!我的好哥哥,您就饶了我吧!您就给我一个小小的笑,行吗?” 张飞的话刚刚说完,只见关羽转过脸,望着站在台上的张飞仰脸“哈哈哈”笑了起来。“张飞呀张飞,你以为我真的在生你的气,你是何许人也,我还不知道!甭说你刚向台后走,就是你走到了台后,我关羽也不会着急的!老弟,你想今天给底下这些客官们再演一个什么节目呀?” 听到关羽说出了这话,张飞双手一耷拉,“嗨”了一声?:“你这个关老二呀,你可把我给骗苦了。我还以为你今天真生了我的气呢。原来你今天在跟我耍三国呀!诸葛亮那一套。嗨,看起来就是我老张傻呀!没办法,爹妈给的,就这么傻!”说完后,张飞转过身,向后走了几步,双手作揖朝大家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太太小姐们,您们今天想听我张飞给您演什么节目呀?” “唱个歌!” “唱段戏!” “说段快板!” 底下响起了叫嚷声。 “好好!各位有的说,唱歌,有的说唱戏,有的说说快板,这些我也不是跟各位吹,武的刀叉箭斧,文的吹拉弹唱,任何一样,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可是,今天时间有限,咱们只能给大家表演其中一样,你们谁要还没有欣赏够,怎么办?明天接着来!哈哈哈!”张飞笑嘻嘻望着大家:“好了,咱们废话少说,先干正事!今天我想给各位唱一段戏,唱一段包公的‘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怎么样?” “好!” “既然大家说好,咱就唱起来。乐队,开家伙!” 锣鼓响起,胡琴抖起。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听我把从前的话儿细说端详,曾记得,咱二人打鼓击掌,我断你家中必有妻室儿郎。 这本是一句戏言你何必再想,父子情,夫妻意永载难忘,,,,,,,,,” 第二百零七章 等着两只小雕飞在一起 张飞的“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这段戏刚唱完,关羽便从前边窜上了台,双手拱起朝大家大声问道:“刚才张飞,张翼德将军唱的好不好呀?” 大家喊道:”好!” 关羽笑了:“他唱得再好,他今天也别唱了,该我了。我也先给大家唱一段京剧,空城计,选段,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琴鼓板声响起。关羽唱了起来: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淡的人,平阴阳如返掌,博古通今。 张飞听到这儿,不住地点着头:“老刘,你听,老关今天唱的这句,就改了吧,平阴阳如返掌,博古通今,是博古通今了,而不是保定乾坤。那天唱的是什么玩意呀!平阴阳就能保定乾坤了,不是瞪眼瞎说吗?后面那一句,东西怔,南北缴,倒是博古通今,何着,干了半天,最后就是为了博古通今。应该是,东西怔,南北缴,保定乾坤。马连良就是这样唱的。” 关羽唱完那段京剧后,掌声响起,掌声过后,关羽笑眯眯望着大家:“谢谢大家的鼓掌,我下面再给大家表演一个拉弓射箭,请大家喜欢。” 掌声响起。 关羽朝后面喊道:“张小,拿弓和箭靶子来!” “来啦!”不一会儿,张小飞背着弓,双手拿着箭靶子从后面走了出来。来到关于羽面前,仰脸望着关羽叫道:“二伯,这是您要的弓和箭靶子。” 关羽瞧着这小家伙双手送过来的两件战物,惊异地问道:“怎么只有弓没有箭呀?” 张小飞两眼直直地望着他反问道:“刚才您不是说要弓和箭靶子吗?这是弓,这是箭靶子”张小飞两手抖动着手中的这两样东西。 “哎呀,你这个淘气的小孩,我要的是弓,箭。还有箭靶子。这一次听明白了吧?”关羽显得很是无奈地朝张小飞说。 张小飞小嘴一撅,有些生气地嘟囔说:“您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您刚才就是说要弓和箭靶子,没说箭,” 关羽望着他,很无奈地笑着说:“张小,我刚才说错了,行了吧?” “就是,这还差不多!”张小飞嘟囔着朝后走着。 “难道说,你就不知道拉弓射箭需要箭吗?”望着张小飞的背影关羽嘟囔着说。 “您说什么,”张小飞好像听到了什么,转过脸朝关羽问道。 关羽笑着朝张小飞显得很惭愧地说:“我在跟自己说,我怎么不知道拉弓射箭需要箭呀?” “就是!”张小飞满意地点着头。 “就是。”关羽无奈地望着他。 张小飞把箭拿出来。递给了关羽。 关羽朝观众说:“各位客官,我先给大家连射三次靶子,看看我射的技术怎么样?”说完,拉弓开射。 “啪!啪!啪”连射三箭。箭箭射在靶中心。台下响起了叫好声和掌声。 张小飞连忙跑过去看,大声嚷道:“二伯,真乃神箭,三支箭两支射在了靶的正中,一支箭射偏了一点,算290分吧!” 关羽叹息了一声,“真乃惭愧也,没有百发百中也。”关羽面向观众,说道:“下面我给大家表演一个箭穿空心,看看我能否穿过去.” 这时,张小飞已经把两个带有核桃大小空心的牌子摆好,在这两个牌子的后面,就是那个箭靶子。关羽需要射箭穿过两个孔,最后箭头刺在靶子上,这就是成功了。 关羽站在离空心牌子约5米远的地方拉起了弓。只见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把弓箭慢慢向上抬起,右眼盯着前方的空心牌子,弓箭在缓缓移动,在一点点,细细的照准方位,突然,只听“砰”的一声,箭头已戳在了最前面的箭靶子上。 台下骤然响起了掌声。 张小飞高喊着“成功了!成功了!”跑到箭靶子前面把箭头拔了下来。 关羽神色泰然,又拿起了第二只箭,搭在弓背上,双手把弓箭慢慢抬起,箭头慢慢移动,右眼的焦点从前面两个靶的空心中穿过,直直地落在最前面的靶心上。可以发箭了,只听“砰”的一声响,关羽不用看,听这个响声,就知道打在了靶子上。只见他双手高举起,忘情地:“耶”了一声。 台下的人们也高兴地随着关羽“耶”了起来。关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眯眯望着台下欢腾的观众,尔后,转过身,弯腰又拿起一支箭,口里喃喃自语着:“要慎重,要慎重” 只见他的弓箭缓缓抬起,眉头微微纵起,双眼眯缝着,右眼慢慢睁圆,射出一道利光,箭头慢慢向中心趋近,他的右手凝住,左手猛地向后一拉,箭头“嗖!嗖!”从两个核头大小的孔中穿过,不偏不倚钉在了箭靶子上,打的箭靶子晃了几晃。 此时,静静的屋内一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关羽转过身笑眯眯朝大家扬起了双手,深表谢意。 掌声慢慢平息。 “谢谢大家的好意,我最后给大家表演得节目是一箭双雕。大家可能都知道金庸的小说里有一个一箭双雕的英雄,那就是郭靖,我今天也想学学那个一箭双雕的英雄郭靖,人家是在大草原里,咱们没有草原,只有这个小小的舞台,也飞不出那样大的雕,咱们只能在屋内放两只小小的麻雀一样大的小雕,我能不能一箭把它们两个一起打下来,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有什么把握,咱们就试试看吧!” 大家听到关羽这一席话、都禁不住拍起了手掌,小小演出室此时响起了潮水一样的掌声。关羽激动地向热情友好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这时,张小飞已把两只小小的小雕放了出来,只见这两只小雕一前一后在小小表演室里缓缓飞翔。这两只小雕忽前忽后,忽上忽下,忽快忽慢的在空中盘旋。关羽的箭头随着这两只小雕上下移动,这两只小雕好像有意在和关羽作对,竟一只向屋的北边飞去,另一只却向南飞去。关羽无奈,只好把弓箭放了下来,静静地等着两只小雕飞在一起。 第二百零八章 刘备吹牛开始 机会终于来了,两只小雕飞在了一起,人们看着关羽,好像在催促着关羽,叫他快快拉弓放箭。可只见关羽双手紧紧握着弓箭,双眼盯着飞动的那两只小雕,却迟迟不肯拉弓放箭。 不知这两只小雕在屋里转了多少圈,它们多少次飞在了一起,突然,只见这两只小雕并排飞在了一起,而且是外面的那只小雕落后了寸许,这瞬间的极好机会终于来了,只见关羽射出的箭,象一流星,朝里面的那只小雕脖颈上刺去,只听到“呲,呲!”两声尖叫,两只小雕被那只利箭穿在了一起,掉在了演出小屋的西南角的地上。旁边的那位观众笑呵呵拿起那双连在一起的两只小雕,高高举了起来。 人们看着那连在一起的两只小雕,望着神一样的关羽,笑着,赞叹着,欢呼着! 欢呼声慢慢平息,刘备出现在舞台上,他笑眯眯望着大家,向大家打着招呼:“各位父老乡亲们好!我刘备欢迎你们的到来,祝各位时时交好运!天天快乐!年年发财!万事如意!” 台下掌声响起。 “下面由我给大家表演节目,第一个节目说颠倒词。那位说了,什么叫颠倒词呀?颠倒词就是,把上说成下,把西说成东,把南说成北,把黑说成白,把你说成她。”刘备笑嘻嘻朝大家说着,台下不时响起笑声。 “好,下面我就说一段颠倒词,我说的是,东西街,南北走。那位说了,东西街,应该东西走,他怎么南北走了,那还不撞人家墙。我就这么说,要不怎么说是颠倒词呢!东西街,南北走,半道碰上人咬狗。” “嘿,真逗!人会咬狗!嘿嘿!”台下响起了说笑声。 “拿起狗来,楔砖头,倒叫砖头咬了手!” “哈哈哈” “新鲜!砖头会咬手!” “这人也够笨的!” “你也够傻的,刚才你没听刘备说,这是颠倒词,倒着说呢!正过来不就是狗咬人了!”台下说的,笑的,争论的,很是热闹! 刘备咳嗽了一声,又大声说道:“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树尖儿不动刮大风,刮得碌碡满街跑,” “嗬,风还不小!” “刮得鸡蛋一动也不动。” “唉,邪了。碌碡满街跑,鸡蛋倒一动也不动!” “你知道啥,那鸡蛋是铁鸡蛋,铁的比石头的沉吧!” “你们向下听吧,别瞎说了!” “鸡蛋倒把碌碡撞一个大窟窿,” “哈哈哈!” “鸡蛋破了焗子钉,碌碡破了拿线缝!” “哈哈哈” “拿焗子钉鸡蛋,一钉还不哗啦一下流汤了” “那拿线缝碌碡呢?那得什么人,拿什么针线呀?” “各位听着怎么样呀?”刘备笑着问大家。 “够逗的!” “够邪的!”底下的人笑嘻嘻地说。 “谢谢大家的推崇!”刘备给大家拱手作揖。“好,刚才咱们大家第一次听,我也第一次给大家说,我没有说好,大家可能也没有听好,下面,我再把这两段颠倒词说一遍,怎么样?” “好!” “既然大家说好,我就再给大家说一遍!” 台下响起掌声。 “东西街南北走,半道碰见人咬狗! 拿起狗来楔砖头,倒叫砖头咬了手! 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树尖儿不动刮大风,刮得碌碡满街跑,刮得鸡蛋一动也不动! 鸡蛋倒把碌碡撞了一个大窟窿,! 鸡蛋破了焗子钉,碌碡破了拿线缝! 叫你钉! 叫你缝! 叫你钉破了鸡蛋! 叫你缝弯了针,扎得你的小手直流脓! 哈哈哈! 我笑得低头朝天上看,看到一行大雁从北边飞过来! 唉! 大雁南飞怎么尾巴朝着东? 哎呀,先生你没看到,天上又刮起了西北大风!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刘备望着大家笑着说:“叫大家见笑了,见笑了。下面再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叫吹牛皮。” “吹牛皮!”大家惊奇地望着站在台上的刘备。 精炼词语:冷面孔,鹰眼睛,利剑一样捉恶人,民安国太平。 刘备笑着点着头:“对了,就是吹牛皮。”说着,刘备从提包里拿出两根皮管子,举起来朝大家说:“大家看一看,这是两根皮管子,为了试一试我的气力,我把它吹起来。我吹,不用嘴吹,而是用鼻子吹。我先叫你们试一试,这根管子好不好吹。”刘备走下台来,走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小伙子面前,把那跟管子交给了他:“小伙子,你试一试,用鼻子吹也行,用觜吹也行。你试试.” 那个小伙子拿过那跟皮管子放在嘴里,猛劲的吹。可是,鼓了好几次腮帮子,那根管子一点儿也没有吹起来。 刘备朝他说:“你再用鼻子吹试试。” 那个小伙子把那根管子放在鼻孔下面用力地吹,那根管子还是没有吹起来。“不行,吹不起来。”那个小伙子显得很不好意思地把那根管子交给了刘备。 刘备接过了那根管子,举了起来,朝大家说道:“刚才这小伙子年轻,气力还没有发育全,所以没有把这根管子吹起来。哪位再试一试,谁能把这根管子吹起来!” 大家笑着,没人接这根管子。 “大家都没有再想吹一吹的了!”刘备大声问道。“既然没有人吹了,我就给大家用鼻子吹一吹,试一试.” 说着,刘备走上台来,站在台上,双脚站成“八”字步,把那一根管子放在鼻孔下,用手指赌住另一个鼻孔,用劲猛的吹起来。只见那根管子先是直起来,慢慢的胀了起来。最后好像鼻孔下倒插的一个大白萝卜。 人们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惊奇地看着,直见到那个皮管子变成了粗粗的大白萝卜人们才喊起了“好!”掌声也猛然响起来。 刘备把那个大白萝卜一样的管子放了气,朝大家说:“谢谢各位的捧场,我刚才吹这根管子,就是在做准备工作。我今天表演的节目是吹牛皮。”说着,刘备从提包里拿出一个袋状的东西,他把这个袋子打开以后,原来这是一个牛状的袋子。长一米左右。刘备把牛状的袋子举了起来,朝大家说:“这就是我今天要吹的牛。我不仅要把这头牛吹起来,我自己还要钻到这头牛的肚子里去,叫你们看不到我。这才叫吹牛呢。好吧,现在刘备吹牛开始!” 第二百零九章 一下就把它给引歪了 刘备拿起那个牛状的袋子,鼻孔对着那个袋子的一根管子,一个手指堵住另一个鼻孔,猛劲儿地朝里吹气。那头牛慢慢被吹起来了。这时,刘备的头从牛的后面朝前钻进去。随着这头牛不断地胀大,刘备的身子也慢慢朝里陷进去。当这头牛三米多长,一米多高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刘备的身子了。刘备已经全钻进了这头牛的肚子里了。 “父老乡亲们,你们还看的到我刘备吗?”只听到刘备在里面大声嚷着。 “看不到了!” “这刘备还真会吹牛!吹得叫咱们都看不到他!” “哈哈哈!” 人们说着笑着,赞叹着。 这时,张小飞从后台走了过来,朝那个鼓鼓的牛皮一边拍着一边说:“大伯,您快出来吧,您演完了,该我们演了。” 只听刘备在里面说:“好了,你别忙,我得慢慢出来。” 张小飞问:“您大概得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从里面出来呀?” 刘备笑了:“你这孩子,你着什么急呀,我得等这里面的气儿,散的差不多了,我才能从里面朝外钻出去。” “我明白了,您得等气散的差不多了,您才能出来呢,是吧,刘大伯?”还没等刘大伯回答,这个张小飞就用小刀“哧”的一下把这鼓鼓的牛皮划了一个大口子,气儿一下散尽,刘备蜷缩着身子一下露了出来。 只见他两眼瞪得溜圆,又气,又恼,又无奈地看着小飞,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张小飞嚷道:“小飞,你怎能这么干呀?你这么一拉,这个牛皮就完了!我明天可用什么呀?” “大伯,真对不起您,我不是着急吗?您刚才说得等一段时间,得等气儿散完了,您才能出来,那得等到驴年马月呀!那底下的观众还不着急,还不烦了,一烦,还不走了,一走,我演得再好还给谁看呀!”说着说着,张小飞的眼泪滚了下来。引得底下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这时,刘备站了起来,用手抚摸着张小飞的秃脑袋,笑着朝大家说:“您们可能有所不知,我每次演完节目后,都得要人把这个牛皮拉破,我才能出来。如果不拉破,里面满是气儿,我是出不来的。刚才,我和张小飞只是演了一段戏。张小飞演得好不好呀?” “好!”大家都笑了。 笑声刚刚平息,刘备朝大家说:“下面由张小飞和小妞妞表演一段东北二人转,请大家欢迎!” 在掌声中,张小飞戴着一顶帽子,脑门上画了几道黑印,鼻子底下有两撮胡子,手端着一杆大烟袋,笑呵呵走了出来,扬起了手,朝大家打着招呼:“大家好!老张我在这里为大家祝福,祝在座的每个人今天快乐!明天快乐!天天快乐!永远快乐!” 掌声,笑声响起。 “小老婆,干嘛哪?磨磨蹭蹭的,跟花妮妈赛的,就不想离开你那家!”张小飞倒背着手朝后面嚷着。 这时,戴着花头巾,穿着花褂子的小妞妞从后面走了出来。:“我说你这个老头子是咋回事呀?谁是你小老婆呀,这也就是在戏台上,叫你占会儿便宜,要是在台下,俺早就上前抽你几大嘴巴了。你这是要干啥呀?”小妞妞朝张小飞嚷着走了过来。 张老头几步走到小老婆面前大声朝她嚷道:“小老婆,你还别不感到自豪,现在这个年代,小姑娘找了个有钱的老头,心里美极了。你还说在台上行,要是在台下,你敢抽我嘴巴,刚才听你的话口,你在台上,你好像也不愿意听我叫你小老婆。这我也不跟你计较,咱就说你刚才说的那个话,我就觉得你这个人不怎么样,太不怎么样了!” 听了张老头最后这句话,小老婆瞪起了大眼睛,惊愕地朝老头问道:“俺到底咋了,你说俺这个人不咋样,还太不咋样了?你今天必须和俺说清楚!” “你还叫我给你说清楚,你现在还在犯着大错误呢!自己还假装不知道呢!”老头指着小老婆谴责着她。 小老婆听他这么一说,也生了气,指着老头大声质问道:“俺说你也甭跟俺云山雾照,拐弯么角的,你就跟俺袄袖筒里插柑面杖直来直去地说,俺究竟哪一点上有了问题?” “哪有问题?我问你,你是哪的人?” “我是哪的人?我是龙安的人!这还有问题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是龙安人,当你看到戏台上,电视剧里,小品里,东北人现在特吃香,特火,简直东北人把整个中国都给占上了,所以你就心动眼馋了,我也不说我了,把我说成俺了,把干什么说成干啥了,把怎么了说成咋了。你这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文言统统不要了,你好好想一想,咱那我,咱那什么,咱那怎么了,有什么不好?他那个俺,他那个啥,他那个咋,有什么好?你还象吃了蜜蜂屎似的舔起了没完。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背叛,你懂吗?你刚才还说,我在台上叫你小老婆,你就不计较了,要是在台下再叫,你就抽我嘴巴。实话告诉你吧,你在台上说那些掉土渣的东北话,我不理你,不爱听,我忍了。要是在台下,你要是我小老婆,你再没完没了地,说那掉土渣的东北茬子话,我死活不能要你!”只见老头倒背着手,气呼呼朝台的东南角走去。 小老婆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差点笑出来,:“哎呀。至于的吗?说东北话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我要是说起日本话呢,你还不立马杀我的头呀!” 老头看也不看她一眼,仰着脸看着东南角的上边。 “这样也好,待会儿我就跟导演说,赶明儿,你我就不在一起演二人转了,你再找一个小老婆,我再找一个老头。你也不用忍了,我也自由了。”小老婆转过身子,两只手放在前面握在一起,身板挺直,看着西北方向。 听到小老婆说出了这话,老头慢慢把头转了过来,两眼眨巴眨巴着不知如何是好。他轻轻地问道:“怎么了,真生气了。我这不是跟你说着玩呢,你还真当真了?你就这样不好,不知道什么是开玩笑。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说吧,也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有事没事就爱开个小玩笑,记得那次你还夸我呢,说我有幽默感,多愁的事,叫我一说,马上没有愁了。其实今天这事吧,也怪我,没有开个好头,要不人们都说万事开头难,我本想把东北话这个话题引出来,再向深处给你说一说,谁想到一下就把它给引歪了。” 第二百一十章 都付笑谈中 “朝深处引?朝哪儿引?”小老婆慢慢转过身,惊愕地望着老头。 老头笑了:“朝哪儿引?嘿嘿,你就说,那俺吧,那个俺,按咱们龙安的话说,就是我的意思。你先说俺试试,” 小老婆有些不解,莫明奇妙地问道:“叫我说俺,干吗?” “有用,你先说俺,试试。” ”试就试,有什么了不起!俺,俺,俺。” 老头朝前走了一步,对大家说:“你们大家注意到没有,我老婆说俺这个字的时候,她的两片嘴唇动没有动?老婆,你再说几遍俺,让大家看一看你的嘴唇动没有动?” 小老婆有些不高兴地嘟囔说:“你甭净占我的便宜,说俺,俺。” “大家看到没有,她在说俺,这个字的时候,外面的两片嘴唇动了没有?” “没有动。 “好,大家记住了。说俺的时候,外面的嘴唇没有动。东北的俺,就是我们龙安,我的意思。下面说说这个‘我,看看我的嘴唇动没有动,我,我。我,大家说,说我的时侯,我的嘴唇动了吗?” “动了。” “对,说龙安的我的时候,外面的嘴唇就动了。好,下面就让她,给大家再说说啥时,嘴唇动没有动?”老头向前走了一步,对小老婆小声说:“我说妞妞,你可千万别生气了,你说让咱们俩到台上来了,你演的是小老婆,我演的是老头,如果我不搭理你,就我一人在这儿连说再比划,你呢,象一个木头人似的戳在那儿好吗?我叫你一声,小老婆,也不是真的,你就高高兴兴答应了,多好呀,叫人看了也高兴,咱不就是让观众高兴高兴吗?你说对吧?” “对!我的老头子!”只见小妞妞扬起手,朝张小飞肩膀上轻轻一拍,大大地答应了一声。 “好好,小老婆,你现在就给大家说‘啥’这个字。咱们大家看一看,她说‘啥’这个字的时候,外面的嘴唇动还是没有动?说吧。” 小老婆向前走了几步:“各位兄弟姐妹,叔叔大爷们,你们可要看好了,‘啥’‘啥’‘啥’大家看清了吗?我的嘴唇动了吗?” “没有动!”大家都笑了。 老头对大家说:“啥,咱们龙安的意思是什么,你们看,我们在说什么的时候,两片嘴唇动没有动,你们各位可以试一试,动吗?” 只听大家都“什么”“什么”的说起来。 “动了吗?” “动了。” “好,下面在说东北的咋时,和龙安的怎么了时觜唇动不动?东北的咋,就是龙安怎么了的意思,试一试嘴唇动不动?” 台底下又“咋了,咋了”,“怎么了,怎么了”的试起来。 “大家体会一下,说东北的咋了时,嘴唇动吗?” “不动。” “在说龙安的怎么了时,嘴唇动了吗?” “动了。” “好,各位想一想,说东北的俺,啥,和咋时,嘴唇为什么不动?而在说和这几个意思相同的龙安话,我,什么和怎么了时,嘴唇为什么就动呢?”张小飞走近了小妞妞,:“小老婆,你说呢?” 只听小妞妞大声说:“这还不简单,方言习惯呗。”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我再问你,为什么产生这样的方言习惯呢?” 只见小老婆扬起了脸,眯起了眼,撇起了嘴嚷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跟咱们中国人吃饭南甜北咸,东辣西酸一样,不对,南甜北咸,东辣西酸还是有说头的。对,有说头!” 老头指着小老婆说道;”你先甭说那几个字,是怎么回事,你先说说你刚才说的南甜北咸,东辣西酸有什么说头?” “这当然有说头,跟它们的地理环境气候有关系。南甜,南方天热干燥,甜味可以解热解燥。北咸,北方寒冷,咸味可以解寒增加力量。东辣,东方处于海洋气候,潮湿,辣可以叫干。西酸,西部高山沙漠,气候干燥,酸可以解干解燥。”只见小老婆振振有词地说道。 “好,说得好!这样看来,我的小老婆还是有一定分析能力的!”老头向小老婆竖起了大拇指。“那你说说,东北人为什么把我说成了俺?” “这一定也跟环境有关,东北,天冷,天一冷,外面的嘴唇就不灵活了。所以就不爱动了,所以就把我说成了俺,把什么说成了啥,把怎么了说成了咋了。”小妞妞眨巴着眼睛想着嘟囔着。 “太对了!要不还是我老婆。龙安这地方气候温暖,嘴唇可以随便动,我,什么,怎么了,随便说,可到了东北那个地方,天特冷,把嘴唇都冻的有些僵了,说起话来也不怎么灵活了,所以外面的嘴唇就不爱多动了,能省就省了。就把我说成了俺,把什么说成了啥,把怎么了说成了咋了。你们说对不对呀?”老头朝大家问道。 观众点着头,不住地说:“对,有道理!” 小老头扬起了手,朝大家说道:“谢谢大家的理解,谢谢大家的理解!下面我们再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那就是,大车轧真人!希望大家喜欢!” 台下响起了掌声。这时,台下的刘备,关羽,张飞都上了台。刘备朝大家说:“各位乡亲父老们,年纪小一点的观众可能没有看到过,大车轧真人这个节目,最近这些年,这个节目已经没人演了,为什呢?是这个节目不好看吗?不是。因为这个节目太好看了,太惊险了,所以没人敢演了。因为演不好就要出人命的,我曾看到,有的人躺在车轱辘底下肠肚子都流汤了。我真不该在我们要演这个节目前说这个话,可是,我为了叫大家了解这个节目,忍不住说了出来,请演员张小飞,和他的父亲原谅我说走了嘴。大家请看,我们的演员张小飞正在做准备工作,他正在做功,做童子拜佛。使自己体内浊气下降,清气上升。” 张飞把大车拉了出来。放在了台的左边,刘备朝大家说,这次先上来六个人,你们谁上来?”台下上来6个观众,他们坐在了胶皮咕噜大车上。张小飞走到大车前,蹲在车轱辘前面,脑袋向里钻了进去,横躺在车轱辘前面,他的肚子正好挡在车轱辘前面。张飞拿了一块厚木板横着放在小飞的肚子上左边,当车轱辘向前滚动的时候,便轧在厚木板上,小飞的身子就像一个直角的直角边,起了一个支点的作用。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刘备向观众们说:“大车轧真人这一节目就要开始了,下面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祝贺这个节目顺利成功!”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只见张飞驾在车辕子里,关羽架在右边的车辕子外边,刘备架在左边的车辕子外边。只听刘备高喊:“一,二,三,走!”三个人一起劲,大车“轰”的一声向前走动了。接着,只听“咣当”一声,车轱辘轧在小飞身子上面的木板上,从小飞的肚子上轧了过去。大车停在了张小飞的身子前面,车上的六个人都下了车,来到张小飞的身子前面,静静地看着躺在那儿的张小飞。“唉,他怎么一动也不动呀!” “你看,眼睛瞪得大大的,多吓人呀!” “莫非他,” “够呛!” 正在大家围着张小飞惊惶地猜疑的时候。只见张小飞眨巴眨巴眼睛,笑了,双手向前一扬,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哎呀,好困呀!” 大家一看他没事一样还直嚷困,都笑了:“瞧这个小家伙,真逗,大车从他身上轧过去了,他还没事人一样,哈哈哈!” 刘备朝大家说:“下面再上来六个人,一共12个人坐在车上.”下面又上来了六个人坐在车上。车上挤挤插插坐满了人,不过没有一个人笑,他们都好像在为小飞担心,有的人小声朝他身边的人说:“你说又上了这么多的人,行吗?”那人砸着嘴:“谁知道呢?” “一二,三,。走!“刘备又嚷了起来。只听”轰“的一声响,接着又“咣当”一声,大车轧过了张小飞的身体。大车刚刚停下来,只见张小飞“腾‘的从地上站起来,朝大家招着手。小妞妞赶忙走到他的身旁关切地望着他,张飞也走到他的身后,用大手抚摸着小飞的秃脑袋。刘备,关羽站在了张小飞的前面,用手拽着小飞的小手。几位英雄笑呵呵扬起手,高声说道:“欢迎各位再来!再见!” 这时,杨荣基唱的三国演义开始曲嘹亮激昂地响起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第 二百一十一章 一个亮丽女子笑盈盈朝他走来 “走吧,李鹰先生!”貂蝉笑着拉起了李鹰的手,和观众一起走了出来。 走出‘桃园小舞台’后,貂蝉朝李鹰介绍说:“前面是孔明先生的’卧龙书屋‘看看去吗?” 李鹰摇着头说:“我现在不想看什么书。” 貂蝉点着头。“过了卧龙书屋就是曹*的‘九天揽月杂技团’” “九天揽月,名字够牛的!”李鹰惊奇地说。 “不但名字牛,您看那团旗,更牛!”貂蝉扬起手,向前指着飘在小山顶上的那一面彩旗。 李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高高的旗杆上,一面蓝边,黄底,红字的三角旗在迎风飘扬着,在那旗上镶着“九天揽月杂技团”几个大字。李鹰禁不住点着头:“这家伙是够牛的。” “到里面看看去吗?”貂蝉问道。 李鹰摇着头,“对此不感什么兴趣。” “那再往前走就是我的月儿弯弯小歌厅了,听我唱歌去吗?”貂蝉笑着问。 “那还用说,我为什么叫你领着转来转去,不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多待一会儿吗?你的歌我是非听不可!哈哈哈!”两人都笑了。 他们走过九天揽月杂技团,就来到了弯弯的小河边,清凌凌的河水上,漂着几朵粉白粉白的荷花,走过弯弯的石拱桥,就走进了圆圆的拱形门,迎面是一所中式大屋,圆圆的屋檐下,一块金字匾,横挂在下面,横匾上写着;”:月儿弯弯小歌厅” 貂蝉向前一步推开了屋门。只见一个小姑娘站在里面,笑着和李鹰打着招呼:“欢迎您的到来!” “这位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李鹰朝貂蝉问道,貂蝉说:“她是这里的服务员,她叫小妞妞,小妞妞,你在这里先招待招待李先生。” ”好了,您就先去准备吧,我在这里招待李先生。”小妞妞愉快地答应着,走到李鹰面前:“李先生,您是喝茶水,还是喝咖啡?”小妞妞笑着朝李鹰问道。 “我喜欢喝咖啡。” “好了,我这就给您沏一杯咖啡,多放些糖吧?” “不要太多了,一般就可以了” 不一会儿,小妞妞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送到了李鹰面前,“您就慢慢喝咖啡吧。您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看貂蝉小姐的唱歌目录,你喜欢她给您唱什么歌,您就写在这张纸上。”说完,小妞妞又给李鹰端来了干果盘和鲜果盘。“您请吃吧。” 李鹰喝着咖啡,看着歌曲目录,朝小妞妞点着头。 不一会儿,貂蝉走出来了,这一身亮丽闪光的衣服,使李鹰都有些看惊了。只见她笑眯眯走到李鹰面前,“李先生,您看我好看吗?” “好看得很,美极了!”“谢谢您的夸奖,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着,貂蝉拿起了刚才李鹰点歌的那张纸,笑着说:“没想到,李先生还很新潮的。” 音乐声起,屋里那面大屏幕上,在那风景优美的花蝶上面,红红的“荷塘月色”闪现出来。 貂蝉那甜美悠扬的歌声在温馨的屋内荡漾着。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推开那心窗远远地望,我象鱼儿在你的身旁,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的月光。 ,,,,,,,,,,,。 “好,下面请听您喜欢的女子,貂蝉为您唱一首,茉莉花歌!”说完,只见她转过身走到立式音箱旁边,用手按动旁边的旋钮。 您扬的音乐声起。 “茉莉花,好一朵茉莉,百花园里谁也香不过它。” “深夜花园里四处悄悄。” “洪湖水呀,浪也浪打浪。洪湖岸边是也是家乡。” 貂蝉圆韵嘹亮的歌声在小小歌厅内飘荡着,阵阵优美动听的歌声,使李鹰听得如醉如痴,他真真的被这歌声所迷倒,所征服。当他的双眸和貂蝉那圆亮紫红双眸相对时,李鹰的心也止不住地狂跳起来。 音乐声慢慢平息了,貂蝉走到李鹰面前,向他伸出了尖尖的手,喜笑的眼神瞭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脸,“走吧,李先生。吃饭去吧。”李鹰这才仿佛明白了一切,他朝她淡淡一笑,点着头:“好,吃饭去。” 他们通过不怎么宽敞,却很明亮的地下通道来到了幽谷大餐厅。在这诺大的餐厅里,差不多坐满了人,可却显得很是安静,李鹰朝里望去,在餐桌上坐着有男有女,有年纪长一点的,有年纪小一点的,他们都在默默地吃饭,在他们身旁,都站着一个服务员,使人感到新鲜的是,这些服务员里面,有男有女,男的有保尔,孙猴,猪八戒,女的有林黛玉,林道静,真是无奇不有。李鹰望着这些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感到可笑。 貂蝉把李鹰要的酒菜端了过来,放在了桌上,“请用餐吧,李先生。嘿嘿”貂蝉笑眯眯瞅着李鹰。 “好,吃饭了。我就不客气了。”李鹰望了一眼貂蝉,拿起了筷子,拣了口菜,慢慢喝起来。 吃喝完了以后,李鹰打起了哈欠,朝貂蝉问道“小姐,饭也吃了,我是不是该到休闲馆去休息了? “是呀,我看您是有点困了。我带您去吧”貂蝉笑着朝李鹰说。 貂蝉在前面带路,李鹰跟着她来到了休闲馆。 貂蝉站在门前,朝李鹰说:“下面的时间您就是休闲休息了,我这一天的服务项目已经完成了,咱们再见吧。” “怎么,貂蝉,你今天就该下班了。” “当然,我也该回去充充电了。”貂蝉笑呵呵朝后一拐,离开了李鹰。 李鹰转身推开了幽谷休闲馆大门,屋内显得很是暗淡,猛然进去,使得李鹰看不清里面的人和物。 “先生,欢迎您今晚来休闲馆休息。”一陈浓重的中年男子声音在李鹰耳旁回响。 李鹰闻着声响向前走了两步,他惊讶地看到坐在桌后那个秃秃的脑壳,两眼冒着凶光的男子和在他两旁,一边站着一个赤膀露膊的瘦高男人。 “是呀,我今晚就在这儿休息了。”李鹰沉默了片刻,显得毫无惧色地朝他答道。 “好呀,欢迎,欢迎,下面就请您填一下这个表格吧。”那个坐在中央的男人说着,左边的那个瘦男人把一个表格放在李鹰面前。 李鹰看着表格,填写了起来,姓名:李鹰,国别:中国,性别:男,年龄:38,民族:汉,服务等级,一般,200元,高级500元,特级600元,李鹰在高级后面划“√”号。 那个瘦男人把李鹰填好的表格拿过来放在坐在中央男人面前,那个男人看着点着头:“好,你就把李鹰先生,带到后面浴室去,然后按照高级标准,安排他休息。” 那个瘦男人答应了一声,领着李鹰来到了浴室。 李鹰在浴室里冲洗完毕以后,那个瘦男人告诉他说:“您洗完澡后,按照这各个房前的牌子挨个享受。” 李鹰看着这门前一个个牌子上的字,点着头。 李鹰首先推开搓澡这一房门,只见一个胖胖的男人坐在一张光光的木板床前,见他走了进来,笑着露着白牙和他打着招呼:“欢迎您来这儿搓澡。” 李鹰看着这个熊一样的人,心里很有点胆怯,便央求似地问他道:“先生,我不搓澡行吗?” “你不搓澡,可以,但你需要在这上面写上名,签上字,可以吗?” “可以,”说着李鹰走近前,接过那个男人递过来的表格,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可以了吧。” “可以,那您就请出吧!”那个人笑着给他拉开了门。 李鹰走进足疗的屋里,看到里面一个女子站在那里,笑着和他打着招呼,不知为什么,李鹰一见到这样女人,浑身就不舒服。而且他觉得足疗,无非就是搓搓,揉揉脚,没什么了不起,重了疼了更难受。 “这位小姐,我不做足疗,给您在表格上签上名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个女人笑着给他递过了那张表格,李鹰写上了自己名字交给了她。 当李鹰走进按摩室时,一位有些微胖的女子笑盈盈和他打着招呼:“欢迎您,尊敬的先生阁下。” 看到这个女子对自己这样客气,李鹰心里很是高兴。“谢谢,谢谢。”李鹰说着坐在了椅子上。 那个女子走到李鹰面前,笑眯眯朝他问道:“您来到这儿作按摩,请您选择一下,你是要我用中式按摩法给您按摩呢?还是用泰式按摩法给您按摩呢?” 李鹰听到这个问话,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中式按摩?什么叫泰式按摩?” 那个女子笑了:“看来您没有做过按摩,简单说,中式按摩是从头开始,向下按摩,泰式按摩是从脚部开始向上按摩。” “那你就给我泰式按摩吧。”李鹰看着那个女人,想图个新鲜。 没想到这个女人样子长得很温柔,说话也甜了甜气的,听着很舒服,可她的手却是那样的僵硬有力,她毕竟是个机器人,李鹰想着叹了口气,忍奈着。 仿佛过了很久,那个女人才笑着朝他说:“先生,您起来坐好吧。” 李鹰坐起了身,那个女人把那张带有表格的纸递到他面前:“先生,请在这上面写上您的贵姓大名吧。” 李鹰拿起笔,在那张表格上写上了自己名字。 从按摩室走出后,李鹰按顺序来到写有音乐抚体催眠室,看着这几个闪烁着各色光芒的字,李鹰推开了虚掩的门。 当李鹰刚刚迈进这间小屋时,股股淡淡清香朝他飘来。 “尊敬的李鹰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随着这委婉轻柔声音的传出,一个亮丽女子笑盈盈朝他走来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这个貂蝉竟流下了泪 “看出来了吗?我是您喜欢的歌手,貂蝉女士。”这个女子越走离李鹰越近。 这时,李鹰才看出,这个女子就是白天给他导游,为他唱歌的那个貂蝉,不过,此时的这副打扮模样和白天给他导游时唱歌时却判若两人。白天给他导游,给他唱歌时,黑头发挽得高高的显得很有规矩,真象中国古代的女子,此时,她的黄色长发披散到肩上,纯是一个现代时髦女子。白天为他唱歌时,长长的宽宽的衣袖,腰中用一粉带系着,完全是一个贵妇人的打扮。此时,绿色长裙裹在身上,白膊裸露,下身裙摆下面,白晳的小腿刺眼地挪动,两只白嫩的脚穿着粉色高跟鞋,走在地上“吱吱”地响着。 “李先生,你为什么总是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看的我心里跳得很,脸上都有些发热了。”说着,貂蝉朝李鹰走了过来。 李傻怔怔看着这个女子。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动一动,此时,貂蝉已走到他面前,手指摸到了李有些发颤的手。 “李,你怎么这样拘谨呀,在一起说说笑笑吗?有什么了不起!”她的手轻轻捏着李的手。” 这时,李才清真地觉得,此时这个女子的手比白天显得软乎多了,这一点,李清楚,机器人的肌肉是人工气动的,是能变化的,不过此时,看着眼前真人女子一样的美女攥住了自己的手,而且软乎乎的,心里很是舒服得意,美滋滋的。 李神经般把这女子的手举到了自己的嘴前,轻轻地吻了起来,他虽然对这个女子这般亲热,可这个女子却一点没有反感,脸部越加淡白起来,泛些红晕。 音乐徐徐响起,中国的摇蓝曲象一股温柔的风由远而近朝李吹来,在这音乐的伴奏下,一个甜美,温婉的女音响起,这是貂蝉在歌唱,此时的貂蝉被李揽在怀中。一双紫色的眼睛,迸发出丝丝红色的焰光。 “李先生,幸福吧?”这个女子笑眯眯望着李,轻声问。 “幸福,从来没有的幸福。”李点着头,望着这个女子傻笑着。 “李先生,以后的幸福生活有的是。” “可我总觉得现在的幸福最珍贵。” “哎呀,想不出,李先生还是一个现实派呢。”说着,那个女子的嘴唇机械地朝李的嘴唇伸来。 李也不闪躲,索性朝前够了够,凉冰冰的,仿佛触到了一块生铁,他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样,先生,感觉不舒服?”那个女子笑着问他。 “不,我明白,我清楚,你毕竟是这里的貂蝉!”李苦笑了一下。 “哈哈哈”只见那个女子仰首笑了起来。 “李先生,那我们的游戏还继续吗?” “游戏?”李愣愣地望着这个女子。 “怎么样,不是吗?我们是不是在做游戏?” “对,对,是在做游戏,有人不是说,游戏人生吗?其实我们世上每一个人都是在做游戏,只有这样面对现实地对待人生,我们才做的出,想的开。”李不住地点着头。 “可是,我觉得你好象不是在做游戏。” “何以看出?” “何以看出:嘿嘿,从你做事的态度就看得出。” “貂蝉怎么和我开起玩笑来?难道我来到这里,可受有派遣或是有什么使命而来不成?” “有没有什么使命您自己心里清楚,好啦,我们不谈这些无聊无味的话题了,我今天的天职就是让您休息好,李,先生,请吧?”那个女子笑眯眯望着李,在这笑眯眯眼神中,李感觉到这个女子的甜蜜使意。 李走到那个早已铺好被子的床前,宽衣解带,一点不拘束,一点不紧张,尽管身边站着这个美如花的女子。 李钻进被窝。 貂蝉“扑”地一下把大灯熄灭,一盏红色小灯犹如一个萤火闪耀。 李躺在被窝里,仰面朝上,仿佛在等待什么。 只见这个女子来到床前,把身上的连衣裙解下,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李不敢细看,这个女子好象连短裤也脱掉了。 淡淡灯光下,迷人醉美的音乐象一股股温柔甜蜜的风朝李耳边吹来。 随着这音乐的飘荡,麻酥酥,软乎乎的*靠近了李的有些颤抖的身体。 “李,你的身上好细腻,好温软呀。”这个女子很有些柔软的手在李的身上抚摸,接着她那发硬的唇疯狂地在李身上吻着。 尽管这个女子吻有些机械,有些硬冷,可李这个颤抖发热的躯体却丝毫没有感到刺痛。却直觉有些可心的舒服。他就在这舒服中慢慢进入梦乡。 当李醒来时,已到了下半夜,他仿佛恍惚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可当他的手向身旁四外寻找时,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原来那个女子在他熟睡时慢慢离开了。 藏獒山庄庄主汪宝山听说幽谷里有个三国界,三国界里有个叫貂蝉的女子,模样俊俏,歌也唱得美,便兴冲冲来到了幽谷的三国界,并一口点定了貂蝉小姐。汪宝山在接待室里没有等多会儿,貂蝉小姐就出来了。他便随着貂蝉小姐向后走来。他们经过了桃园小舞台,又走过了卧龙书屋和九天揽月杂技团,每到一处,貂蝉都问汪宝山,去不去那里玩一玩,看一看,汪宝山都摇着头,他执意要听貂蝉给他唱歌。他们来到了月儿弯弯小歌舞厅。 走进小歌厅以后,貂蝉吩咐那里的服务员小妞妞给汪先生沏茶倒水,端上干鲜果品。没过多时,貂蝉换了另一身好看的衣裳走了出来。几步走到汪宝山面前,右手点了王宝山一指头,朝汪宝山说道:“臭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见这个女子这样的蛮横,汪宝山还不以为然,以为是和他开玩笑:“小姐,我不臭,我叫汪宝山。美丽的小女子,你是不是叫貂蝉呀?” 听到汪宝山这句话,那个女子“哈哈”仰脸笑了起来。她这一笑,汪宝山心里更有谱了,便伸出手朝那个女子的手上摸去,谁知这个女子眼尖手更快,“啪”的一下,横打在汪宝山的手背上。一下把汪宝山打的忍不住“唉呀!”了一声。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美貌如花的厉害女子。 “我美吗?” “美,美。”汪庄主捂着刚才被打痛的手背,望着貂蝉点着头不住地说。 这个貂蝉笑了:“我长得好看,可我手却厉害,怕吗?” “不怕,不怕.”汪宝山摇着头,笑了:”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打是亲,骂是爱吗。你打我打的越疼打的越狠,说明你越爱我,是吧?嘿嘿。” 那个貂蝉也笑了:“嘿嘿。看来你这个臭小子还够坏的!” “男的不坏,女的不爱吗!”汪宝山笑眯眯望着这个貂蝉。 这时,貂蝉的脸冷了下来,只见她密密的睫毛下,紫色的眼球放着灼光,牙齿咬的“咯咯”响。在她黑褐色嘴唇中发出了带有铁碰铁时发出的声响;“臭小子,你以为你这样耍赖,我就喜欢你吗?嘿嘿!“这个貂蝉发出了狰狞的冷笑。接着,只见她举起了手指尖尖的,没有一点血色的手掌,朝汪宝山的脸部打来。 惊吓中,汪宝山向旁一躲,貂蝉的手扇空了,可是,正当他的脑袋刚刚向回挪动的时候,貂蝉的另一只手又从另一边打了过来,正好抽在他右边的脸颊上,汪宝山摸着灼痛的脸,带着苦音儿,朝那个貂蝉嚷道:“你怎么这么使劲呀!我这是脸,不是别处,你听说过没有?打人别打脸,揭人别揭短?唉吆!”汪宝山满脸哭丧地看着貂蝉。 貂蝉“嘻嘻”笑着望着他,贱滴滴朝他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实在呀!是不是?你刚才还说,我这个美人打你越疼,打你越狠,就是越爱你!听你说了这话,我心里琢磨,我是使劲打你呢,还是不使劲打你呢?刚才照你说的那样,我要是不使劲打你,就说明我不爱你,对吧?所以,我使劲打了你,可你又说,你又说我打你太狠了,太使劲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打你吧,你怕疼,不打你吧,你会说我这个美人不爱你.”说着,这个貂蝉竟流下了泪。 第二百一十三章 他是不是幽谷的机器人 听到这个貂蝉说出来埋怨自己的话,又看到她流下了泪水,汪宝山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这个小美人,他抬起了头,朝那个小美人傻笑着:“嗨,小美人,貂蝉小姐,都怪我,我这人就是这样的人,经不住什么事,受不起什么苦,有点什么苦,就叫苦怜天的,可是,我这个人心肠还是好的,知道好人,坏人,刚才你这么一说,我才如梦方醒,知道了您对我的一片好心,不能说是别的什么心了,反正你知,我知,对吧,貂蝉小姐?”汪宝山挠着后脑勺,“嘿嘿”望着貂蝉傻笑着。 见汪宝山又笑了,貂蝉的脸又崩了起来,她用浓重的口音朝他说:“你这个坏小子,又拿话来哄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你以为我是傻子嘛?我再一次告诉你,我是个美人,可是,我的手是厉害的,你信吗?”说着,只见这个女人又扬起了手,朝汪庄主打了过来。这一次,汪庄主真的没有防备,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在汪庄主胖胖的脸上,打出了几道带有血痕的伤口。 这一次,汪宝山真的急了,他站起身,朝貂蝉大声嚷道:“你要干什么?你开玩笑也没有这样开的?你打一次,你说你是爱我才打我,听你一说我还真高兴了。可这一次呢,你又是爱我才打的我,是吗?你要是再说爱我才打我,爱的我太深了,才打的我这样狠,这样疼。我情愿你不爱我,我也不需要你这样的爱!” “哈哈哈”听到汪宝山这样大声,这样发急的嚷叫,那个貂蝉仰脸大声笑起来。”听到你这坏小子说出了这话,我才真真知道了你的心,原来你这小子是一个傻情种,想得到人家的爱,却又怕人家的这,怕人家的那。我也告诉你一句实话,你这傻小子有什么可爱的。我只不过是逗你玩玩罢了。我今天打你,就是让你给我传个口信儿,我貂蝉不爱任何一个男人,不管是谁,谁找我唱歌,我都打他!以前,我做错了,现在苏醒了,我明白了。我,貂蝉,我这个幽谷里的貂蝉,是一个美丽的貂蝉,又是一个下手毒辣的女人,坏小子,臭小子,今天我打你几巴掌,就是让你告诉大家,谁要是不怕打,他就来找我,你今天,我只想叫你捎个信儿,只是轻轻地打了你几下,以后谁要是再来,我就要放开了,大打出手了!哈哈哈!知道了吧?滚吧!滚吧!”说完,这个貂蝉扬起脚,朝汪宝山踢来。 汪宝山听到这个女人疯狂的吼叫。早已惊讶地愣住了,又看到这个女人朝自己踢来,赶忙慌慌跑了出来。 听到汪庄主的述说,王建国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找到了李鹰。“这个貂蝉怎会这么干?她要做什么?她是一个机器人?她简直比一个真人,一个真坏人还要坏!难道她不是机器人?她是一个装成机器人的坏人?”李鹰带着这些疑问找到了王立强。 王立强听完李鹰的述说,摇起了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想这个问题也比较奇怪,甚至是不可想象。可是,这个藏獒山庄的庄主他不会说谎的,再说,他说这个谎对他有什么好处?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在组装貂蝉是分外小心的,以为这个人物,人们对她会很感兴趣,会发生一些过火的举动,或不怎么礼貌的语言什么,我设计貂蝉的一些处理方法是,对一些人的过火举动,貂蝉首先对这个人说,先生,您这样做不怎么好,您收敛一些好吗?如果这个人仍不听阻劝,貂蝉就会说。您如果再这样不怎么有礼貌的话,我就要让小妞去报告领导了!如果,有的客人说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貂蝉就会对他说,先生,您说话文明一些好吗?您文明了,我们在一起才更快活,更开心。我制作的貂蝉绝不会出现你们刚才说的那种情况,那种野蛮的,暴躁的,泼妇一样的举动!绝不会!除非她不是貂蝉,不是我们所制造的貂蝉!” “如果那个貂蝉不是你们所制造的貂蝉,那问题就更复杂了!”李鹰眉头紧蹙望着王立强。 王立强显得很是焦心,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要是貂蝉本身的制作失误等问题,这个问题还比较容易解决,如果不是那样,这个问题就不怎么好解决了。” “好了,一切问题的落实,都要靠事实来回答,咱们先到貂蝉那里看看再说。”说着,李鹰站起身向外走去。 这三个人一齐来到了月儿弯弯小歌舞厅。“貂蝉姐姐,王董事长他们来了!”刚刚踏进歌舞厅的门,小妞妞一边朝里喊着,一边迎了出来。听到喊声,貂蝉也赶忙走了出来。“欢迎各位领导来到小歌舞厅。”貂蝉说着就把小妞妞倒满的茶水端给了各位领导。 “貂蝉,你不要忙活了,我们是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的。还有小妞妞,你们都过来。”王建国把她们叫到跟前。 王立强走到貂蝉的身后,掀起她的衣服,用改锥拧开螺丝,打开后盖,仔细查看里面的各部零件,他摇着头,“没有什么改动,跟我们开始组装时一点都没有变。” 王建国朝貂蝉问道:“貂蝉,你昨天十点后,接待了一个大胖子,你为什么对人家那样暴躁,那样无理?” 听到王建国问起这话,貂蝉低下了头:“领导,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天从接待室领来了那个大胖子,来到了我的化妆室后,我的全身不知为什么一下象冻了冰一样,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醒来,等我醒来时,那个胖子已经没影了。” 李鹰走到小妞妞面前,朝她问道:“小妞妞,你昨天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小妞妞说:“我见到貂蝉走进化妆室以后,又从化妆室很快走了出来,不知为什么,貂蝉一从化妆室出来,只见她满脸的杀气,朝我一笑,用手指捅了我一下,我的全身也象刚才貂蝉说的那样,全身像冻了冰一样,冷嗖嗖,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来那个叫貂蝉的机器人用冷冻至昏法把咱们的貂蝉和小妞妞搞昏了,什么事也不知了,她就可以胡作非为,胡言乱语了。.对付真正人,用的是高热至晕法把人搞晕,对同类机器人,发出紫光瞪视另一个机器人,就会把另一个机器人冷晕,得等到半个小时后,才能恢复。”王立强说。 “没想到是什么人这样搞我们。”李鹰一时想不出,他两眼冒凶光,最后无奈地叹息“我看昨天这件事,不是咱们这个貂蝉所为,一准是外来的怀有歹心之徒来搞破坏的,我们现在一时也想不出是谁在想搞垮咱这个幽谷,我想,咱们当前最要紧的是,不能再让那个怀有歹心的貂蝉再来捣乱,听到汪庄主说的那个情况,那个貂蝉来到这儿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的貂蝉的名声搞坏,从而达到把幽谷的名声搞坏。我们首先需要做的就是要设法把那个外来的怀有歹心的所谓的貂蝉抓到。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想法把咱们的所有机器人保护好,方法是要把我们的貂蝉也好,林黛玉也好,其他的每一个机器人都要能严格地和其他外来的机器人有所区别,我一看,或者我一听,一问,就知道你是不是我们幽谷的机器人。” 王立强默默点着头。 紧接着,王建国懂事长又召开了幽谷全体工作人员会,在会上,王建国通报了昨天发生的外来貂蝉来到月儿弯弯小歌舞厅进行捣乱破坏的恶*件。他说:“这件事的破坏目的不只是一个小歌舞厅,她是针对整个幽谷来的,所以说,必须引起我们所有幽谷工作人员的重视,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多方位的采取措施,把这一股坏势力顶回去,把她粉碎,决不能让他得呈!” 李探长说:“我们这20名游览部的杜撰制作人必须提高警惕,采取必要的,有效的措施进行防范,这个工作由幽谷机器人的原始制作工程师王立强研究制作。这个防范制作完成后,叫人一看,或一问,就知道他是不是咱们幽谷的机器人。只有这样,才能识别他是不是我们幽谷的机器人,” 第二百一十四章 ,又一件想不到的事出现了 这天晚上,李鹰把李老二叫了过来,朝他说明了一些情况以后,又把貂蝉的一些信息输送到他的脑子里。 第二天早上,老二便隐藏在里月儿弯弯小歌舞厅旁边的一棵树后,密切监视着歌厅外的情况。到了十点多的时候,貂蝉从小歌厅里走了出来,向接待室方向走去。一定是有客人找她唱歌,她去领客人了。老二心里想。过了三两分钟,那个貂蝉又回来了。 看到这个貂蝉匆匆朝里走的样子,老二心里想,她一定是忘了什么东西,或是忘了什么事,半道回来了。 老二站在树后仍然静静地看着歌厅的门前,突然他看见有一个女子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老二惊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朝这边走来的那个女子。心想:“这个女子怎么这么象貂蝉呀!刚才进去一个貂蝉,不对,怎么会出现两个貂蝉呀?这里面一定有一个是假貂蝉。 想到这儿,老二拿起了手机,播通了号码,朝里说道:”大哥,我这里发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情况,刚才走进小歌舞厅一个貂蝉,现在又一个跟那个貂蝉模样非常相似的貂蝉走了过来,她领着一个年轻的客人已经进了歌舞厅的大门了,请您赶快过来,赶快过来!” “老二,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到你那去,请你死死盯住那个歌厅的门口,不要让一个貂蝉跑掉!”李鹰听到老二的报告后,马上去找到了王建国,和王立强一起很快来到了月儿弯弯小歌舞厅。 老二看到他们来了,便赶忙跑到他们面前,“大哥,这两个貂蝉还在里面。” 李鹰点着头便朝里面走来。刚刚走进歌舞厅的大门,就听到里面的嚷叫声? 原来,那个貂蝉走出去接那个客人去了,很快又来了一个貂蝉,因为时间太短,这使小妞妞感到奇怪,她便朝后来走进的貂蝉问道:“小姐,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那个刚进来的貂蝉没好气儿的朝她说:“难道我什么回来还要你的批准吗?”小妞妞看到这个貂蝉的脸色和她说话的口气,顿时感到有些不对劲儿。她一下想到了昨天王董事长和那两个领导的谈话,这个后进来的貂蝉就是那个坏貂蝉。 那个貂蝉见这个小姑娘惊异地望着她也不言语,心里也感到有些不对劲儿,她朝前走了一步,朝小妞妞笑着说道:“小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刚才到前面去了,可是那个客人说又不让我给他唱歌了,我心里烦,所以,我刚才说话就” 正说到这里,那个貂蝉领着客人进来了,见到里面站着一个女的,那打扮,个头和自己一模一样,她一下便认出这个就是昨天领导们说的那个假貂蝉。“你是不是那个假貂蝉,那个坏貂蝉?” 那个貂蝉见这个貂蝉这样问自己,她大笑了起来:“你说我是那个假貂蝉坏貂蝉,我还说你是哪个假貂蝉,坏貂蝉那!” “你是假貂蝉,坏貂蝉!” “你是假貂蝉,坏貂蝉!” 正在这时,门“砰”的被推开。李鹰一行人走了进来。这几个人目光冷犀地看着这两个貂蝉。见他们走了进来,两个人争吵的更欢了,她们跳着,瞪着大眼珠子,用手指着对方大声地嚷着。 见到她们这样没完没了地嚷,王董事长断然喊道:“你们不要演戏了,别嚷了!” 靠外面的那个貂蝉停了下来,可是里面的那个貂蝉还是不依不饶地嚷着:“你甭不言声了,你不言声了,就说明你承认你是假的,坏的貂蝉了!哈哈!你就是那个假的,坏的!你就是那个假的!那个坏的!” “你也别嚷了,你过来!”王立强走向前,朝那个还在嚷的貂蝉说。那个貂蝉跟着王立强走进了化妆室,李鹰他们也走了进来。 王立强朝那个貂蝉问道:“我是jqz,111你呢?”那个貂蝉听到他的问话,莫名其妙地有些傻愣愣地看着王立强。 王立强望着这个貂蝉摇着头,叫这个貂蝉出去,李鹰叫老二把她看住了。 接着,王立强又把那个貂蝉叫了进来,朝她问道:“我是jqz111,你呢?” “我是dcr002”只听这个貂蝉响亮的答道。 听到这个貂蝉的回答,王立强朝李鹰笑着说道:“李探长,现在彻底搞清楚了吧?这就是我们幽谷的貂蝉,那个就是昨天向那个客人说粗话的假的,坏的貂蝉。” 李鹰笑着朝王立强竖起了大拇指,:王地,大大的高!” 王立强把这个假的坏的貂蝉放在维修室里进行了拆卸,然后对这个机器人的脑部进行了扫描观察分析,在她的印象室里,除了有关幽谷貂蝉的一些情况以外,没有什么她本人储存的一些情况,这说明这个机器人还是一个没干过什么事的,刚刚出品的新机器人。 王建国朝王立强问道:“咱们能不能从其他地方查出这个机器人是从哪里来的?或是那儿制造出来的?” 王立强笑着摇着头:“不好查,您可以想一想,凡是制造,或说是派这个机器人来的人的目的就是要破坏,或者说要搞垮你这个幽谷,这是个不义之举,是个秘密的行动,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要保密,他怎能在机器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呢?” 王建国也笑了:“可也是呀!我真是糊涂了,哪有偷东西的人告诉你,我是哪的人呀?哈哈,” 这件事就这样平息了。而这件事给幽谷的游览,带来的影响却很长时间才慢慢恢复了。尤其是找貂蝉听歌的客人,明显减少了很多。 就在貂蝉事件的阴影慢慢散去,幽谷又要慢慢红火起来的时候,又一件想不到的事出现了。 这天午后,李鹰睡醒了一觉,便朝楼下走去,想找王立强谈谈,没想到脚还没有迈进办公室的门,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王建国打来的。 “哎,王建国,什么事呀?晚上请我吃饭?” “吃饭好说,你和王立强过来吧,你们现在不是没有案子吗?这儿又出现问题了。快过来吧!” 李鹰没有细问,便叫着王立强开着车来到了幽谷。 当他们把车开进幽谷董事长门前时,远远地望见董事长屋的门打开着,常德明倒背着手站在门前向四外看着,这时,常德明已经看到李鹰了,李鹰朝他招着手,便赶忙朝这儿走来。“常叔,您今天怎么想到这儿来了?”李鹰笑着问着常德明。 常德明是李鹰村里的老治保主任,此时在这个地方见到他,李自然显得奇怪。 只见常德明没有笑,脸上显得很严肃地朝李鹰说:“李鹰,我今天并不是专门找你来了,我是找这个王董事长反映情况来了。他就把你给叫了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 它是谁制造的机器人 “奥,你们认识。常大爷,您就把刚才您见到的,朝李探长说一说,他可以解决。”王董事长朝那个老治保主任说。 “好,我就跟你这探长说说,今天早上,我坐着公交车来到这儿,想到你们这儿的那个世界名人那儿看看,听人说那办的不错,那有*,有周恩来还有马克思,恩格斯什么,甭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会说话,不就行了吗!我今天就来了,来了可是来了,我一到那儿,满不是那么回事。” 李鹰听到这笑了:“怎么不是那么回事?是不象吗?” 常德明很严肃地说:“不是像不像的问题,像不像是个水平问题,可这不是像不像问题,绝不是水平问题!” “那这个问题还很严重,”李鹰也表现出了严肃的态度。 常德明点着头:“可不是。我今天上午到了那个世界名人那儿,到了那儿后,我直接点*,待一会儿,*就来了,他把我带进了那个屋。我刚坐在那儿,那个*就腰一掐,瞪着大眼朝我问道,‘你这穷小子是哪的?’我一听就愣了,这个*怎么开口就问我是哪的穷小子呀?那有主席问这个的?可我又一想,也许*跟我开玩笑呢?我在电视里,常看到*和老百姓开玩笑的情景。我就对*笑着说,我说主席,以前我是个穷小子,现在可不穷了。没想到那个*听到了我不是穷小子,他用手一指,大声地朝我说:’你说你不是穷小子,告诉你,你就是等到过年六月六,你也是穷小子!你后八辈也是穷小子!’我一听这个*说起了这个,我也急了,我这人就是这样,心里有气儿,憋不住,不管是对谁,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跟他说说。我站起,朝那个*说道,我说*,我跟您说吧,您刚才说的话,我可有点不同意,我怎么会穷八辈儿?实话告诉你吧!我不但没穷八辈,这一辈还没穷完,我就不穷了!谁想到,我一说这话,那个*更加火了,他走近我,‘呸’的一口唾沫朝我淬来。我看到他朝我一张嘴,我就朝旁边一躲,他没有淬到我。这一下,我真的跟他急了,我用手指着他大声朝他嚷道:‘你这个*怎么这样.我在电视里,在电影里,在书里,你、*可不这样,你这个*可真太差劲儿了.简直不是*了!跟什么差不多!’尽管他那样对我,我还是给他留着面子。没有说他跟坏蛋差不多。谁想到,他听了我这样说他,那个*反倒仰脸大笑了起来:‘你这个大傻小子,你说我跟电视里,电影里,跟小说里不一样,对了,我就是我现在这样,你太傻了,你让他们给骗了!哈哈哈!’他用手点着我的脑袋,不住地笑我是大傻子,是大傻子!气的我一下跑了出来。”说到这儿,常德明两眼发直,脸色涨红,嘴唇痉挛地抖动着看着李鹰。 李鹰不住地摇着头,喃喃地说:“简直是不可想象,不可想象!” “所以,我从那儿跑出来以后,就赶紧找王董事长来了,这不是小事,这太不是小事了!像我这样的人,咱知道真的*是怎么回事,他那家伙怎么说咱也不信,可是真要是小青年去了,听他这么一说,他就信了,那可就坏了,甭看电视里说他不怎么信,可他这家伙一说,他就没准信了,现在就是这样,说好的没人感兴趣,可像这反面的东西,往往就叫人感兴趣。真要他要感兴趣了,他再朝外一传,一传十,十传百,那就成问题了,最后,国家再说什么,这些人也不信了。那还了得!那样一来,真了不得了!”。 李鹰不住地点着头:“那样一来,问题可就严重了。严重了!嗨。”李鹰叹息着。“常叔,这一点您放心,我现在就去了解情况,找到问题的根源,我们就彻底根治,坚决不能让这个所谓的*再毒下去。因为在前一段时间,我们这里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我们查出了,把她给彻底铲除了,那是一个外来的机器人,扮做我们幽谷里的一个机器人,打骂撒野,目的就是要败坏我们幽谷的名声,要让幽谷垮下去。我看这个假*也是这个目的,他不会有反革命的目的,这个假*和那个假貂蝉的目的我看是一样的。都是要搞跨幽谷。那个叫我们给铲除了,这个我们也一定会给彻底铲除的。您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他在泛滥下去!” 李鹰,王建国和王立强,他们一起来到了世界名人的杜撰制作人毛坦成的办公室里。同他一说,毛坦成说“,这几天也有的客人朝我反应,说那个*太不怎么样了,不像个*样儿,当然,这些人没有您说的这样详细,今天,听您这一说,这个问题确实比较严重。我可以直接朝您表示,这绝不是我门制作时的问题。我在制作时,对*还特别加了细心,对他的各项信息的储存,都进行了反复的筛选,精细的检查。出一点小问题也许有可能,像您刚才说的这样严重的问题,决不会出现。” 王立强朝他说:“会不会出现,咱们先到*那看看再说,我估计,这次*的问题和上次貂蝉的问题是不是相似,是不是那些对幽谷怀有敌意的人又向我们发起了第二次进攻。” 李鹰默默无言地点着头,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们三人来到了*的办公室,王立强朝*说:“*,我是jez111.您呢?” “我是mzx200”*坦然地答道。 王立强接着问道:”*,这几天,您这儿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听了重重地点着头:“是发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现象,有时,不知怎的,我的浑身突然冷了起来,而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可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又醒来了。也不冷了。” “*,当您感到突然冷的时候,屋里有没有客人?”李鹰朝*问道。 “有客人,这几天当客人走进屋的时候,我便感到突然冷了,使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我想等我醒来时,再朝人家客人道个谦,可是,人家客人见到我这个样子,早就给吓跑了!很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嘿嘿。”*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桌上,趴着一个个晕倒了的人 李鹰淡淡笑了一下:“通过刚才王立强暗码的对证,已经证明我们村的老治保主任说的那个*所说的那些,不是咱们幽谷的*所做。现在可以断定,这个假*就是存心要搞垮我们幽谷。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个坏蛋抓住,不能让他再瞎说八道,肆意放毒。那样一来,不但对我们幽谷的生意受影响,更主要的是对前来看望*的游客是一个非常不好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反动的影响。所以这件事必须抓紧。我还是想让老二过来。叫他藏在什么地方好呀?” “不能藏在这屋里吧?” “我看叫老二藏在对过的周恩来屋里,他站在门后,门上有一块玻璃,他可以通过玻璃朝*这儿看。” “对面的那个屋是个绝好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老二站在*屋的对面,周恩来屋的门后,通过门上的玻璃监视着*门前的情况。可能是有的人听到了有关那个假*的那个影响很坏的言论,对这个*不感什么兴趣了,整整一个上午,也没有一个游客来找*。这使老二心里很是不悦。 下午三时,一个高高的,胖胖的男人走过来了。老二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这人走进了*的屋子。 老二侧耳静听里面有什么动静,不对,怎么里面没什动静呀?对了!里面不是那个假*。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年岁数大一点的男的朝这边走来,走到*的门前敲了几下门,里面喊着:”进来”这个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对面屋里就传出了大声的嚷叫声。“不对呀,怎么,刚才那个大高个的男人走进去后,那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不吵也不嚷。怎么这个人一进去,里面就又吵又嚷呀?再者说,怎么那个大高个的人还不出来呀?” 想到这,老二拿起电话给李鹰打去了电话:“大哥,不对呀。怎么刚才进去了一个高个的大男人到现在还没出来,他进去以后,屋里没出一点声音。后来又进去一个游客,这个后来的游客进去以后,*那屋里立刻就传出了嚷叫声。不好了,后来进去的那个人气呼呼走出来了。向外走出去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老二一边朝李大哥报告着一边朝外看着。 “行了,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过去!老二,你一定要看住*的门口,谁也不要让进去了,更不要让里面的人出来。尤其是那个大胖子,更不许他出来!听清了吗?”李鹰朝老二作着指示。 老二赶忙立定答应:“知道了,听清了!我一定不让那个大胖子跑掉了!大哥,您就放心吧!” 没过五分钟,李鹰,王立强和王董事长很快来到了*的屋门前。王立强推开了门,只见在办公桌后端坐着那个*。见他们三人冒然闯了进来,这个*脸上顿时现出了怒色,还未等他说出什么,只听王立强朝他问道:“*,我是jqz111..您呢?” 那个*听到王立强的问话,竟仰首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不懂你的那些英文,我是中国人,我就懂中国话。”说完后,他又大笑起来。这时,王立强走到他的身后,一下把他的开关给扳了下来,这个机器人马上像个铁架子一样朝前一倒,“啪”的一声,趴在了地上。“这个坏*找到了,咱幽谷的*呢?”王立强嘟囔着在屋里搜找着。“哎,在这儿!”他一眼看到了立在墙角的上面用大胖子那个大衣服盖着的象架子一样的什么,王立强上前一把扯下那件大衣服,那个幽谷的*露了出来,只见他脸色铁青,双眼圆睁,很是吓人。“他也叫那个坏*给冷昏了。” 他们把这个铁架子一样的机器人放在三轮车上,拉到了维修室,王立强对他进行了全面的,详细的检查,尤其对他的脑部印象室进行了放像,反复浏览,也没发现半点的迹象,仍无从考察它是谁制造出的机器人。 这个事件过后一个月的时间,又一件更叫人想不到的危险事件发生了。 这天中午,李鹰刚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就听到门外人大声喊道:“李探长,快来看看去吧,有人中毒了!” 李鹰听到喊声赶忙拉开门,向外看去,只见一个女人刚刚下了车边朝这边走边嚷。这时李才看出,这个女人就是王建国的妻子王宝丽。在王宝丽的身后跟着一个餐厅的大师傅急急忙忙向这跑来。 王宝丽站在那儿朝李说:“我刚才看见餐厅里的桌上,趴着一个个晕倒了的人,在他们的嘴边还向外流着红的,白的,绿的饭汤。站在他们身边的服务员,有的吓傻了,呆呆站在那儿。建国正在那儿组织人把那些人运到医院去。” “王董事长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可以保证,绝不是我们餐厅里的人干的。”那个餐厅大师傅说。 “走吧,建国,你叫着老二,咱们赶快到幽谷餐厅看看去。”李说着向门外走去。 他们开着车很快来到幽谷餐厅门口。 他们见到,有的服务员从**作间拿来了搌布,簸箕要给趴在桌上的游客擦擦他们吐出的东西。 这时,王建国见到李他们来了也赶忙赶了过来,李鹰朝他说:“建国,你赶快给120打电话吗,让他们赶快来车,把中毒的游客拉走急救。” “中毒的游客已经拉走了。”王建国说。 “那好,现在你马上叫上几个人,把幽谷所有通到外面的门严格把住,不许一个人走出去!我怀疑这又是敌对势力蓄意对我们幽谷的破坏。不管是机器人,还是真人,我们从现在开始,不许让他们走掉一个!” 王建国叫副董事长赶忙去找人把住各个通向外面的门口。 王立强说“下面我和老二到各个游览部,叫每个制作人挨个检查提问,看里面有没有不是幽谷的机器人,如果有,叫他们把那个机器人送到维修室来。” “下面你就开起广播喇叭,喊一下,叫所有游客马上到大会议室集合,如果不来,你就是毒害游客的下毒的人。”李鹰向王建国说,王建国点着头向外走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 地道里有人 王建国赶忙走进广播室,开起了大喇叭朝里面喊道:”各位游客请注意,今天中午,在幽谷大餐厅,有三十几个游客食物中了毒,现在已经送进了县医院,进行抢救。这次中毒,跟今天在幽谷游览的游客有很大的关系。下面,请各位游客马上到北面的幽谷大会议室里集中,我们要对每个游客进行查问,请各位游客快速到大会议室来。如果你不肯来,你就有毒害游客的嫌疑,为了澄清你自己,为了查出今天毒害游客的人,请您马上到大会议室来。” 广播刚播完,就有不少游客朝大会议室走来。李鹰把他们迎进大会议室。 李鹰走进会议室,站在台上向下审视般察看着。这次,他真的细起心来了。只见他走下台,从头开始,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问。午后,正是游客稀少的时间,屋里的一百多游客不一会儿就问完了一大半,可李鹰还是没有查出,问出一个嫌疑的人。 这时,王立强和老二带着十个几个机器人已经在幽谷转了两个圈,他走到李鹰面前报告说:“探长,我们到各游览部都仔细检查了每个机器人,没有发现不是幽谷的机器人。我们在幽谷转了两个圈,仔仔细细查了两遍,没发现任何人。” 李鹰很是惊愕地望着王立强:“每个部都检查了,没有发现不是幽谷的机器人?” 王立强摇着头,“没有发现,我让他们都仔细检查了两遍。” “奇怪!”李鹰皱着眉头。 “探长,餐厅内部检查了吗?”王立强望着李。 听到王立强的问话,李鹰一拍大腿,喊道:“对了,把那个关键的地方给忘了,走,到餐厅去!”他朝老二说:“老二你们几个战士在这儿把会议室里的游客看住了,先不让他们走出去,不管有什么情况,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走出幽谷!” “是!没有您的命令,谁也不许离开幽谷。”老二立正站好给李鹰敬了一个军礼,保证着。 李鹰朝王立强说:“走,咱们到餐厅找老王去。” 他们来到了餐厅找到了王师傅,见到他们来了,王师傅赶忙迎了过来,关切地问道:“找到那个放毒的人了吗?” 李鹰摇着头,“没有找到,全幽谷都搜查遍了,各个旅游部也查了,就是没有找到那个放毒的人,王师傅,我想,请您把餐厅里人集中在一起,咱们细致地查一查,看有没有那个放毒的人。因为那三十多游客是在大餐厅里中毒的,实际来说,这跟您餐厅里的人员有直接的关系,所以,您应该把这件事情查清。” 听了李鹰的话,王师傅不住地点头,他说:“李探长,这件事我一定在餐厅所有人员中查清。您放心,只要是餐厅里的人干的,我一定不会让他逃脱的,好,现在我就把所有餐厅里的人员集中在大餐厅里,请您给他们讲一下,然后,我再把他们挨个审问,直到彻底查清为止!” 李鹰点着头:“好,马上把餐厅的所有人员集中到这儿来。” 王师傅答应着向大餐厅的后门走出去,大餐厅的后面是餐厅工作人员的休息室,现在师傅们刚收拾完,回到休息室休息去了。王师傅几嗓子就把他们叫了过来。 李鹰朝工人师傅们说:‘今天,在这里,发生了一件惨不忍睹的事。三十几名游客趴在桌上向外吐。我看到以后,真想大哭一场,这件恶*件发生在大餐厅里,跟我们这些人难道没有责任吗?我要说,这次中毒事件的发生,跟我们这些在餐厅里工作的人来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一点,是不容否定的。即使你不是投毒者,你也应该把你所看到的一切向我们讲出来,为我们破获这一次事件作出你们应有的贡献。你在幽谷里工作,幽谷的兴与衰,都与你有不可分割的联系。希望各位发动脑荕,想一想,说一说,帮助我们把这个陷害人的凶手抓到。” 李鹰讲完后,王师傅按照李鹰对他的要求,把管*作间的刘师傅和管服务员的黄师傅叫了上来,朝他们说道:“你们两个人先把自己所管的人好好看一看,是多了还是少了。齐不齐,在仔仔细细辨认一下,里面有没有生面孔。最后,在一个人一个人地问一下,问他们发现没有发现有关这次下毒的线索。” 两个师傅点着头说:“行了”就下去把自己所管的人叫到了一边,训话去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师傅朝李鹰说,没有什么线索。李鹰叹息着。 李鹰皱起眉头,朝王立强说:“不行咱们就组织幽谷里所有人员对幽谷进行反复的拉网式搜索,我就不信,找不出这个下毒的人!” 李鹰一声令下,幽谷里近五十名员工,排成一列长长的横队,对幽谷进行了拉网式的反复搜索。这支队伍在幽谷里来回转悠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发现什么人。急的李鹰都骂娘。就在这时,不知队伍里谁朝李鹰嚷道:“李探长,不行咱们到地道里看看去,那里咱们始终没有去。” 听到这人说到地道里看看去,李鹰一拍大腿嚷道:“对呀,真是遇事则迷,怎么把那儿给忘了呢!走,到那看看去!” 李鹰一挥手,这支队伍一起奔向地道的开口,维修室。刚刚走到半路,李鹰朝王立强说:“不行,立强,你带一部分人到你的维修室,我带一部分人到南边的地道开口,这样,两边人一起下去,里面有人也跑不出去了。” 王立强听了点着头说:“对,杂勤人员跟我到北边维修室去,从那儿进地道。各旅游馆的制作人跟李探长到南边去,从南边进地道,” 就这样,他们分成两部分,从两边进人地道。 就在李鹰刚刚走进地道不远时,就发现了在地道里有一些人藏在地道里,他们听到南面有人声便急着朝北跑去,这时,从北面走进的人发现了这一伙人嚷着喊着朝前追来。没跑出多远,就碰到李鹰那些人,最后,他们把这些机器人关掉了开关,把这十一个机器人抬到了维修室。王立强和那些旅游馆制作人一起对这十一个机器人分别进行了大拆大卸,而后又一个一个地进行了各部件的辨认,尤其对每个机器人的脑部印象室进行了反复的影投和录放,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影像和声音。 第二百一十八章 希望ok谷深思 大家很是无奈,心灰意懒地坐在凳子上,站在空地上,有的抽着烟,有的相互说笑。有的笑眯眯看着王立强在那儿摆弄着那台显得很陈旧的小机器人。只见王立强把那个机器人的脑部印象室的影像投在了大屏幕上。 “王先生您好!欢迎您到二3室同我们一起联欢。我是您的服务员,家乡的话,我就是您的使唤丫环,我叫妞妞,”说着,妞妞双手在胸前一拱作着揖,”王先生,您是喝咖啡呢,还是喝茶水?” 王建国望着这个小姑娘笑着说:“我不想喝茶水,那东西我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牙床子不红不肿就是疼。咖啡我没喝过,你给我来杯咖啡吧。” “好,我这就给您去煮咖啡” 在一阵欢悦悠扬的迎宾曲乐声中,小厅东边的门启开,银铃般的笑声传了出来。 “欢迎!欢迎,我家乡的客人来了。我深深地表示热烈的欢迎。”说着,这个身穿中国古代三国时期女人服装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款款朝王建国走来,还未来到建国身边,一股浓浓的香粉味已飘进建国鼻中。、从这个美丽女子的走态和脸部表情看,建国真看不出这个女子是机器人,细看一下,这个女子说起话来,她口型的变化,便一下看出她的唇动是那样的生硬和机械。 “你叫貂蝉?”建国好奇地问着这个站在眼前的女子。 “王先生、我就是您朝思暮想的美丽女子貂蝉。”那个女子娇滴滴地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貂蝉吗?” “因为您喜欢貂蝉,所以您就叫我貂蝉。”那个女子笑嘻嘻说着,脸上泛着红光,显得有些羞涩。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貂蝉吗?不对,你知道貂蝉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吗?” 只见那个女子朝他有些生硬地说道:“王先生,您的问题超出了我对您服务的范围,我为您服务的任务是为您唱歌,下面,请您在您所订出的歌中,您先听我为您唱哪首歌曲?” 听到这个女子说出了这样的话,建国笑着点着头:“好,你先给我唱一首茉莉花。” “好,下面请您听您喜欢的女子,貂蝉为您唱一首,茉莉花歌!”说完,只见那个女子转身向左走去,走到立式音箱旁边,用手按旁边的旋钮。 您扬的音乐声起。 “茉莉花,好一朵茉莉,百花园里谁也香不过它。”貂蝉圆韵优美的歌声在小小客厅内荡漾着。 “深夜花园里四处悄悄。” “洪湖水呀,浪也浪打浪。洪湖岸边是也是家乡。” 貂蝉卖弄风骚地唱,建国如痴如醉地听。 人们看着看着,有的人就嚷了起来:“唉,这家伙的脑子里怎会有咱王董呀?” 王立强朝王建国说:“王董,这就是您在美国ok谷时的情景吧?” 王建国点着头:“看来这些机器人是从美国ok谷来的。他妈的!”王建国愤怒地骂着。 原来,王建国的幽谷开业以后,幽谷的神奇,新颖,先进,有趣,一下惊动了京冀大地,慢慢的四散开来。当然,也不胫而走地传到了外国人的耳朵里,美国人也不乏其耳地得知了。有些美国人便很感兴趣的来到了幽谷,他们就把这里的一切告诉了0k谷的一些人,这就引起了ok谷人的愤蛮与嫉恨,美国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嫉恨别人比自己强。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的要消灭你,打击你,破坏你,他们好独树一帜地傲领全球。幽谷的神奇,有趣,便成了0k谷的心头大患,他听人们说幽谷的貂蝉特有趣,特招人,游人一到幽谷不去看看貂蝉,便枉来一场。所以,ok谷的人首先把箭头指向了那个貂蝉,他们把貂蝉制作完以后,一下用飞机空运到龙安,然后,再用汽车运到幽谷的门外,以游客的身份进了幽谷。 这个0k谷的貂蝉藏在了弯弯月儿小歌舞厅房后,当幽谷的貂蝉走出去接客人的时候,她再趁机闯进小歌舞厅,一直这样做了三次,到第四次时,被李鹰他们抓到了。这个貂蝉就这样完了。当时,在ok谷貂蝉的身后不远,也有ok谷跟着来的人,他一直在监视指挥着那个貂蝉,看到那个貂蝉被拉走了,他也无奈地回去了,向ok谷的头儿发了电。头儿听说他所派去的貂蝉被拉走了,很是恼火,很快又运来了*,这个*到达幽谷以后,先以顾客的身份进入世界名人馆,向世界名人馆说要和*谈谈话,就直接进入了*的办公室,进入屋后,用冷昏法把幽谷的*冷昏,把自己的宽大衣服挂在幽谷*的僵硬身上,他穿着*的衣服坐在了办公桌旁。过了三四天,李鹰就把他给发现了,把他给推走了。 两次派去的机器人被抓获,虽然对幽谷有些坏的影响,但没有坚持很久,就被破坏了,这使ok谷的头们很是恼火,他们发誓不把幽谷搞垮绝不收兵,不管下多大的力量,不管冒多大的危险,也要坚持。他们想要给幽谷一个致命的伤害,他们这次派去了十一个机器人,一起来到了幽谷。在这十一个机器人中,有一个是高智能的,有一定的经验的老机器人妞妞,在头出发的时候,0k谷的头头对那个老机器人妞妞嘱咐说:“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指挥那十个机器人,你们在行动时要快,要灵活。你要掌握火候,什么时候行动,什么时候撤掉。” 那个妞妞点着头。 按着ok谷早派来的人的观察,老机器人一行人藏在了暗道里,伺机等到各个游览部的人带着游客经过这里时,当他们走单时,将他冷昏,把他取而代之,到了餐厅后,给客人打来了饭菜,再在饭菜中撒些毒药,就这样,他们这十一人分别得了手,有的还连续做了两三次,那个老妞妞看到餐厅里已有三十多个游人趴在桌上吐了,她觉得差不多了,便向他们发出了退回的指令,当这十一个人聚齐,要从地道里向回撤出的时候,他们便听到了上面有了动静,老妞妞命令迅速撤出,可已经晚了,两面都进来人了,他们只好束手就擒。 李鹰把前后这三次伤害写成了具体的文字,并把ok谷妞妞的音像复录了一份,作为证据,一并交给了龙安市公安局,请龙安市公安局通过外交部交给美利坚合众国驻华大使,请美驻华大使移交给美国ok谷。 在这个措辞尖利的信件中,李鹰严正指出:“贵国的ok谷与我国的幽谷,都是为世人服务的游乐场所,根本没有利害的冲突,根本不应存在谁吃掉谁,相互吃醋争风的问题。 实际,我们两个游乐场所,也只有商场上的谁好与不好,谁强与不强的问题。要想改变自己,要想使自己的不强改成强,只有经过自己的努力改革。使用破坏,伤害的卑劣手段,都是不道德的,最终于己于人都是没有好处的。希望贵谷深思,有所改之,不然,我们也会有所行动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就是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 这些日子,在龙安城的南郊,出现了不少的偷窃案件。盗贼行迹诡秘,手段险恶,令人发指,街谈巷议,人心惶惶。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东头老周家进去人啦。那家孩子妈等到天亮了,一睁眼,嗨,屋门大开,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这孩子妈赶忙起来一看抽屉,五百多块现金也不见了,再到客厅一看,电视机,空调也没了。她走到院里一看,只见房顶上码了好多砖头。这孩子妈心想,幸亏晚上没醒不知道,要是醒了,起来了赶到院里那坏家伙还不急了似地朝下礽砖头把我给楔死!” “,悬!真吓人!听说那天在老张家,那媳妇睡的正香,等醒来一看。枕头前头,放了一把她们家的菜刀。屋里也叫小偷们翻得乱七八糟,钱和贵重物全都没有了。” “我说小偷准是给人吹*药了,人一闻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杀了你都不知道,他们就在你屋里乱翻乱找,如果你要醒了,他立马就杀了你!” “这是什么事呀,叫人听了都胆小。也没人管管。” “听说老张家的媳妇叫他孩子爸爸报告了派出所,哪管什么?派出所开着车来了一趟,说是不能立案,管不了,得,没办法!” “嗨,可也是,黑夜去了,谁也不知道。,撤腾完后拿着东西走了,也没有什么痕迹!嗨,真是没法办!” 像这样的偷盗案件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有的连汽车,农用车也开走了。盗贼在外面开着车走,门外的狗“汪汪汪”嚎叫,家里人在院里眼睁睁听着也不敢出去。他们怕把命给搭上。 听到这些情况,李探长便想到这样案件的隐蔽性,只有在案发前发现他的存在,才能跟踪追击,进行捕获,否则是很难破获。如果不将他破获,让他自由泛滥,那对于当地的百姓来讲祸害极大,给人民造成财产上和精神上的伤痛是不可估量的。因此,探长想要根除这个祸害。在这天的大清早,便和老二悄悄走了出来。 ,他们走了一村又一村,这时在马路的尽头,在蒙蒙雨雾中,仿佛闪现了一些屋楼。到街里了,街里喝点酒,吃碗刀削面,想到此,李鹰加快了脚步,身上好像也一下来了劲头。 他很快来到了街里,在街北的东边,进了一不大的小饭店。 “您吃点什么?”刚刚坐下,老板娘就走了过来。 “吃一碗刀削面,有口杯吗?” “有。” “来一口杯酒。来盘花生米。” 老板娘答应着走了。很快端来了花生米和一个口杯。“您先慢慢喝着,喝的差不多了,您再吃面。” 他喝着,吃着。 忽然,门外响起了汽车“嗡嗡”的声音。他抬脸朝外看,这时,从车里走下五六个男人,朝这个小饭店走来。 他们进来了,站在门口朝里看。 “各位里面坐,都吃点什么?”老板朝他们打着招呼。 “就在这儿吃吧。头儿、”一个猴头猴脑的瘦小子朝中间那个满腮胡子的又高又胖的说道。 那个胖子没有搭理他,向前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圆桌旁。那几个人也围坐在圆桌旁。 老板笑着走了过来:“你们几位都吃些什么菜呀?”说着,老板把菜谱递给了那个胖子。 那个胖子拿起那个菜谱,翻着看着,朝老板说了几个菜。“行了,我们下午还有活呢?” “好好,您吃了这几个菜,觉得味还不错,您再点,您想喝点什么好酒呀?”老板笑眯眯瞧着他们。 “头儿,今天还不喝点好酒,昨天咱做了一个肥活儿,怎么也得庆贺庆贺呀!”那个瘦猴露着大板牙笑呵呵朝那个胖头说喝着。 那个胖家伙看了他一眼,朝他说:“你甭跟我瞎白活,还是老规矩,你最多喝一两!” “对呀,猴子,你可不能喝多啦,你要是喝多了,‘蹭蹭蹭’,到了上面啥也看不清了,那我们就全瞎了,是不是?”胖头旁边的那个秃头家伙向瘦猴劝说着。 “谢谢老爷的赏赐,还让我喝一两。嗨,命呀。”那个瘦猴显得很无奈地慢慢喝着那一杯酒。 “老板,这村叫什么村呀?”那个胖头朝站在柜台里的老板问道。 老板答道:“这个村叫麻家务,也叫麻府,” 那个胖头点着头说:“逢府必务吗。对了,这个村的村委会在哪呀?” “奥,村委会,就是大队部呀,从这儿一直向南,到十字街朝西走,再到一个十字街向北拐,一拐过去就看到了大队部了。”老板向这几个人介绍着村委会的地址。 李鹰看着这几个像土匪一样吃喝说笑的家伙心里暗想,这几个家伙是干什么的?听到他们说:肥活,你要是喝多了,蹭蹭蹭,到了上面啥也看不清了,那我们就全瞎了。难道他们是电工?不像,电工哪有这么大岁数的人?砍树的,也不像?砍树的不需要这么多人,再说,砍树的哪有外地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名,还給砍树? 这几个人吃喝完了,站起来向外走去。 这时,李鹰早已吃喝完了,给了老板钱,走到门前看着那几个人上了汽车。李鹰看到,在车前边插着一面小蓝旗,蓝旗上绣着“沧州杂技团”。在这辆汽车的大车棚子上也有“沧州杂技团”的字迹。他们是沧州杂技团?他们个个都是杂技演员?不怎么像!李鹰想到他们刚才打听这个村的村公所在哪儿?他们一定是要在这个村演杂技了。看看去,想到这儿,李鹰便迈出小饭店,跟在这辆杂技车的后面朝村公所走来。 这辆车慢慢开到了村公所的大门前,那个大胖子下了车,向院走去。不一会儿,那个大胖子和一个岁数不小的男人走了出来。听到那个大胖子朝车里喊道:“瘦猴,你们出来,村长看你们来了。” 话音刚落,车上那几个人”腾腾腾”从车棚里跳了出来。几步来到大胖子和那个村长面前。 “我给您介绍一下。”大胖子指着前面的那个瘦猴朝那个村长说:“这个叫侯利宝,是我们沧州杂技团的轻功演员,他最拿手的就是爬高竿,他一下能爬上三十米高的大竹竿。” “村长,我不是跟您吹,三十米,小意思,他们就是不让我再向上爬了,再向上十米八米也没事!”那个猴子手挠着后脑勺,乐呵呵地望着村长。村长笑眯眯望着他,:“是个机灵鬼。” 那个大胖子指着猴子旁边的那个小眼睛有些囊肿胖的说:“这位叫白福堂,外号叫白虎堂,他有一身功夫,最后的大车轧真人,是他的拿手好戏。。这位叫贾谷丽,外号叫假姑娘,他虽是个男的,可他唱女的戏,女的歌曲最拿手。这位叫马立国,他耍插有两下子,他还是汽车司机。这位就是我们的管家,兼后勤部长。” “你们个个是能手,您呢,有什么节目呀?”村长笑着望着这个大胖子。 大胖子笑了,“我呀,他们都干不了,您知道水浒里有一个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吗?我就是那个能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哈哈哈,像吗?” “象,太像了!” 第二百二十章 那有一处金光灿烂 “对了,您说我们今天下午演节目,在哪儿好呀?”说着,大胖子朝四面寻看着。“奥,您看北边这儿行吧?这儿最好的就是这棵柳树。”大胖子几步朝北边走去,“这颗柳树我要说把它给拔了,您说行吗?村长?” 村长跟在他的身后,“嘿,太行了,您知道吗?这块地今年秋后就要盖猪场,所以,这块地的麦子收下来后,就没有种什么,现在还闲着,你们今天在这演节目正合适。这棵树您要把它给拔下来太好了,省得我们在盖猪场时再费劲把它刨了。我就怕您把它拔不下来。嘿嘿嘿。” “您不相信?那您就等着看吧!” 老村长走了。 他们的汽车开到了村公所北边的那块土地上。这几个人下车后就动了起来,几个人一人一把铁掀来到这棵柳树前,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把那棵直径一尺来粗柳树挖倒了。只见他们用一根大手指粗的钢丝绳拴在大树的根底下,然后,又把这棵大柳树立直,把挖出来的土填到坑里,用脚把土踩实。这棵树好像没有被刨倒过一样,小风吹动着绵细的柳枝,徐徐晃动,跟其它树没什么不一样。接着,他们又拿出了一根一寸粗,三五尺长的铁棍,把栓在树根上面的钢丝绳拴在铁棍的一头,在铁棍下面靠近树干处,垫一块厚厚的木头,有人攥住铁棍的另一头向下按,那棵大树就会慢慢拉上来。这个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道具就这样做好了。 他们这几个人又到场子的中心挖了一个大坑,把那根长达三十米的大铁管子埋在了里面。原来在这跟大铁管子空心里有一根纲丝由上至下通了过来,缠在一个弓形的铁棍上,人们只要转动这个弓形铁棍,就能把这根钢丝在管子里上下转动。当演员站在下面,胸前拴上这根钢丝,便由这根钢丝的牵动向上爬动,当然,演员穿的鞋的鞋底要有爬行动物脚下吸盘一样东西,吸住铁管,不要担心会把你给滑下来。当演员爬到杆子的顶端时,那个弓形铁棍再向下转动,演员便慢慢平平安安下来了。 李鹰倒背着手,离那些正在忙活的杂技演员们远远地转悠着,他细细地看着他们干这干那。这时,那个村长走了过来,朝那个大胖子打着招呼:“怎么样,快行了吧?” “村长来了,行了。劳您驾,请您在喇叭里广播一下,叫乡亲们来看杂技演出吧!”大胖子朝村长走来。 村长在这儿转悠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里。不一会儿,大喇叭里就嚷开了,叫乡亲们赶快来村公所北边地里看沧州杂技团的演出。 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在村公所北面的空地上就坐满了看演出的乡亲们。 那个胖家伙双手叉腰超朝乡亲们开始了讲话:“乡亲们,我们是沧州杂技团的,沧州杂技团一共分了五个小分队,我们是第四小分队。我们今天来到贵村演出,丰富一下你们的精神生活,叫你们看了后,笑一笑,高兴高兴,一笑,一高兴你们各位就越活越年轻了。对不对?” 大家笑了起来。 “下面演出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是,气功表演,生劈石砖。由白虎堂表演!各位欢迎!” 场上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那个白白胖胖的小眼睛的家伙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场子的正中央,双手抱拳朝大家嚷道:“各位乡亲父老们,各位大哥哥,大姐姐们,下面由我给大家表演一个生手劈石砖的气功。我先朝大家说明一点,生手劈石砖,虽然先说的是石头,可是今天我先表演的却是生劈砖,为什么呢?这有说头,也是为了有看头,才这样安排的。您想一想,砖头和石头比一比,哪个硬呀?当然石头比砖头硬。呆一会儿,我要是先把那块石头给劈成两半,后面的生劈砖,您还想看吗?” 大家都笑了。 “闲言少叙,咱们练起来!”说完,那个胖小眼从旁边拿起一块青砖,朝脸前一举,只见他左手举砖,右手猛的照准砖的中间一劈,只听”哗啦“一声,那半块砖掉在了地上。场上顿时响起了叫好声和掌声。那个胖小眼双手抱拳连声说:“谢谢,谢谢!” 接着他又从地上拿起两块砖,放在了一条木板上,“各位请看,这是实实在在的两块砖,我要用手掌把两块砖一下劈成两半。”说完,他将右手高高举起,口里大喊一声:“嗨!”只听“咔嚓”一声,那两块砖一下变成了四块半砖头。 “好好!”场上响起叫好声。 这时,其他演员已经把一块长两尺,宽半尺多,一寸多厚的石头放在了两条板凳上。这两条板凳中间有半尺多宽,这块石头就悬空放在两条板凳中间。胖小眼围着这石头来回走溜。双手来回晃动,上下舞动,一双小眼圆睁,口中吐着“哈哈”的气。突然,他快步走到这块石头前,高高举起右手,大喊一声“嗨”。只见那块石头应声断开,掉在了地上。场上掌声,叫好声响成一团。 场上慢慢平静了,大胖子走到场子中间,朝大家报告着节目:“下面请马立国,给大家表演耍插节目。 马立国走到场子中间,手中的花插“哗啦哗啦”舞动的响了起来。舞动的越快,响声越响越快。只见这支五尺长的花插在马立国手中象一条蛇,在马立国的眼前身后跳动翻滚着。突然,这条蛇猛地向上一跳,钻进了天空,招引得场上的观众仰脸惊愕地看着。只见这条蛇在天空中由下向上,又横着向前窜去,马立国猛地向前跑了几步,一下把那条扎下来的蛇用肩膀扛住,这条蛇在他的身上跳跃着。忽然,他扬起脚把那条蛇腾空踢起,这条蛇在马立国的头上掉了下来,眼看就要扎到马立国的脑袋了,人们禁不住屏住了呼吸瞪着双眼痴痴地盯看着那带有尖尖头的花插。这时,只见马立国头一低,身子猛地向前一窜,后脚尖儿腾起,照那扎过来的花插一踢,那花插“哗哗啦”又飞了起来。 -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面请贾谷丽进行表演唱。”大胖子报搞完节目退了下来。 贾古丽一手举着一根小棍,在小棍的顶端有一个小盘在转动。“手拿碟儿敲起来,各位老总听开怀,,,,,,,”他一边唱着歌,一边两眼不错眼珠地看着小棍上转动的盘子。这个盘子越转越快,只见他将手向上一举,那个转动的小盘,便给向上抛去。贾谷丽向前走一步,又把那转动的小盘给接住,这个小盘又在小棍上转动了起来。先是一个小盘给抛起,他把一个小盘接住,叫那一个小盘继续在小棍上转动起来。后来,这个贾谷丽一起把两个小盘抛起,在空中转动的两个小盘,又被他接住,在小木棍上转动起来。这就引起有的观众的叫好。贾谷丽在场中举着小棍转,嘴里唱着:月儿弯弯照高楼,高楼本是穷人修,,,,,,,”歌声未落,只见他双手向上一抛,把两个小盘抛在空中,就在这时,他身体向后一翻,翻了一个大筋头,掌声未落,他接到了那两个盘子后,又连翻了两个筋头。场上叫好声,掌声又响了起来。 `“下面请大家看,侯立宝表演的爬高表演。”大胖子报完节目,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那个高高的铁杆前,:“大家看,这是一根长三十米的高杆,我们的演员要从底下爬到上面去,然后在上面表演一些节目。好,现在侯立宝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用眼观看!” 这时,其他几个演员站在那个高杆旁边,李鹰想到,他们一定是为了档住后面转动弓形棍的人。只见瘦猴全身穿着利落,脚蹬一双白底攀登鞋,双手向后一甩,弯腰抓住铁杆,脚底死死钉住铁杆,近处听,里面的钢丝发出:“滋滋滋”的搅动声。瘦猴慢慢地一步一步向上攀登,他瘦瘦的利落的身体已经爬到二十多米高了。观众需仰视才能看到。场上静静的,仿佛只能听到人们的呼吸声。 那个瘦猴已经爬到高杆顶头了,只见他一手象孙悟空一样在脸前搭起凉棚朝四外观看,大声喊道:“弟兄们,四外好风景呀!” 底下的演员问道:“兄弟,都有什么好风景呀?” 瘦猴喊道:“待我细细看一看,”只见瘦猴用目四下观看。只听他大声惊喊:“哎呀,我看到那有一处金光灿烂,甚是辉煌!” 底下的演员问道:“请你细细看清,那里是何处所在?” “好来!待我细细数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怎会死呢 只听那个瘦猴尖声嚷道:“各位听清了,横三竖一乃金山所在!” “什么,横三竖一?哈哈哈!”底下的人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难道我有说错之处?”瘦猴向下瞧着。 底下的人仰着脸笑着朝他说:“我笑你鬼精鬼精的,今天怎么连数也不识,连话也不会说了?” “这话怎讲?”瘦猴惊疑地朝下问道。 底下人朝他说道:“你听谁说过,横三竖一的话呀?你再想一想,人家说横七竖八,没有说横三竖一的!你这样瞎说一顿,还不是连数也不识,连话也不会说呀!” “嗨,甭看这家伙长得人模鬼样的,他上小学的时候,算术总不及格!有一次好容易及格了,还叫校长给勀了一顿!” “唉,他及格了,校长为什么还勀他呢?” “嗨,这家伙打小抄来,抄人家的呗!哈哈哈!是不是呀?” 底下的人都笑了起来。 “唉,我说胖小眼儿,你就别说我了好不好?我不就是上课没有好好听,算术学得不怎么样吗?刚才我是想说横七竖八来,可是我一走嘴怎么会说成了横三竖一了呢?” “好了,你也别太自卑,你就是这么一个人,成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瘦猴一听胖小眼儿说他这样难听的话,很是气愤,手指着下面大声喝道:“好你个胖小眼儿,你说我成天就知道胡说八道!瞧我下去怎样收拾你!”说着,只见瘦猴头朝下猛的向下扎来。 人们看到他这样急,这样快的窜下来,都为他揪着一把心,有的人大声喊道:“你可慢着点儿!别摔着!”话音未落,只见瘦猴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他笑着朝观众们挥着手场上又响起热烈掌声。 “下面是倒拔垂杨柳!表演者,”胖家伙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喊道;:“乃洒家也!”嚷完,就慢慢朝那棵垂杨柳走去,观众也跟在他的身后。离那棵大树还有十米远的时候,胖子站住了,回头朝走来的观众说道:“各位请止步好吗?为了您的安全,不让倒下的树碰着您,请您就站在这里观看好吗?” 观众没有言语,都站在了那儿。 大胖子朝那棵垂杨柳走去,这时,在那棵树的北面,已经有三个演员站在那儿。其中中间那个人用手握住那根大铁棍。因为他正站在树干的北面,树干把他的手,甚至他的身体都给挡住了。大胖子弯下要,双手抱住那棵一尺来粗的树干,只见他先晃动着胖身子,想把那颗大树摇动摇动,可是,他摇了几下,那棵大树一动也不动。 后面的观众看着他,都笑了。:“嗨,他还能把那棵树给生拔下来!”那观众摇着头。 另一观众笑了一下:“你还甭不相信,人家刚才是吹牛说大话呢?” “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吧?嘿嘿!”那个观众撇着嘴笑着说。 大伙都笑了。 只见那个大胖子:“嗨!”了一声,瞪着眼珠子用力晃动着,这时,那棵大树的树梢开始摇动了。旁边的演员大声地喊了起来:“加油!”“加油!”“加油!”慢慢的,那棵大树晃动了起来。向上动了,在一个个:“嗨嗨嗨”声中,那棵大树被拔起来了。场上的人们都交口称赞:“这个大胖子还真有力气!跟当年的鲁智深一样,倒拔了垂杨柳。” “怎么样?人家没说大话吧?”那个人笑眯眯问着身边的那个人。那个人不住地点着头,:“没见过能拔出这么粗的柳树!真牛了!” 这时,瘦猴走到场子中间,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各位乡亲们,刚才我们各位亲眼看到了我们这位大师把这么粗的柳树给拔出来了,大家都为大师的比牛还要大的力气惊叹。现在我跟大家说,刚才的倒拔垂杨柳是比较精彩,可是,我们还有一个更精彩的节目在后面呢,那就是大车轧真人!朋友们请看,这是我们刚刚从咱们村李家拉过来的胶皮大车,待一会儿,由我们刚才这位刚刚拔完大树的大师驾着辕,车上坐着六位观众,从我们这位大师,他指了指站在他身旁的胖小眼儿“他的身上轧过去,怎么样?精彩吧?” “精彩!”下面响起了大喊声。 “好!下面就请大家看大车轧真人!” 场上响起了热烈掌声。 那个大胖子把那辆胶皮轮子大车拉到了场中央,在车辕子两边,一边有两个人把着辕子,胖小眼儿直直地横躺在胶皮轱辘前边。 “哪位年轻人过来,坐到车上去。”瘦猴朝观众们嚷着。这时,已经有人站起了身,朝这边走来。 “得坐上六个人。” 六个年轻人坐在了车上。 瘦猴朝他们说:“你们要坐稳了,手攥着车厢板子,别大车一惊把你们给摔下来!” “没事,您就随便跑,保准摔不下来,哈哈哈!”车上的年轻人笑呵呵地看着前面这几个拉车的。 这时,李鹰朝车底下的那个胖小眼看去,只见在他的右边,也就是靠近车轱辘这边,有一块厚板子,厚板子靠近他的这一边被一个三角轮子支起,当车轮子从板上轧过去的时候,板子靠近人的这一边翘起,当车轮子轧过轮子时,板子另一边着地,人的身子又被这块厚厚的板子盖住,直等到车轮子在人的身子轧过去,整个车轮子也没有沾到人的一点。那车底下的人一点也伤害不着。当然,这个三角轮子坐在远处的观众是看不到的。 瘦猴一声高喊:“伙计们,注意了,预备,起!”只听“空隆”一声响,那辆车便一下轧过了胖小眼的身子。人们用眼瞅着那个胖家伙,只见那个胖家伙用手胡噜着胖脸“,嘿嘿”笑了起来。 “怎么样,胖伙计?”瘦猴走到胖小眼身边低下头笑嘻嘻问着胖小眼。 只听那个胖小眼用手拍着胖胸脯,摇着头说:“没问题,继续*练!” “好来!是条汉子!咱继续来!”瘦猴转过脸朝观众大声说:“刚才咱们车上坐了六个人,这回咱车上再加四个人,咱让车上坐十个人。怎么样?胖大哥?” “行!没问题!”胖小眼站起来双手高举起大声喊道。 “好,再上来四个人!“瘦猴朝下面喊道。 从观众里又走出四个年轻人坐在了车上。此时,车上十个人挤挤巴巴地坐在了上面。他们手拉着手,笑笑哈哈的。 瘦猴朝他们大声喊道:“你们可要攥紧了,不要闹着玩,真要等大车一向前走动,你们有人一不注意掉在车前面,车轱辘底下,车轱辘从他的脖子上面轧了过去,把他给压死了,我们可概不负责!你们听见没有?” “听见了,没事!您就放心吧!”坐在车上的年轻人们答应着。 “好来,伙计们,预备,起!” 只见这辆载着十个人的大车滚滚向前,只听“轰隆!”一声,大车从胖小眼的身上轧了过去。人们再去看那个躺在那儿的小眼,一动也不动,全身直直的。 瘦猴走到胖小眼的身前,用脚踢着他的身子,“胖子,胖子,” 胖子仍一动也不动。 瘦猴弯下腰,用手拍着胖小眼的胖脸,大声朝他喊道:“胖子,你死了?胖子!” 话音还未落,只见那个胖小眼“腾”地一下坐起,两只大眼瞪着瘦猴大声嚷道:“你他妈的还死了呢!” 他的死人乍尸一样的坐起,一下把那瘦猴吓得赶忙朝后退去,哆哆嗦嗦地说:“你他妈的是死了还是活的?吓死我了!” 只见胖小眼慢慢站起,用手拉着瘦猴的手,“兄弟,我怎会死呢?我不是好好的吗?” 瘦猴双手向下一沓拉,:“嗨,你可吓死我了!” 大胖子朝前走了两步,大声朝观众说:“乡亲们,沧州杂技团演出到此结束!乡亲们,再会!” 观众们说说笑笑向回家的路上走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些杂技演员们收拾完道具,开着车又来到了中午吃饭时的那个小饭店。 李鹰想到刚才那个瘦猴站在铁杆上说的那几句话,总觉得里面有点不对劲,:“横三竖一,横三竖一”他不住地琢磨着。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他又从小饭店那儿向西走来。他站在刚才演出前边的大道上,顺着大道向前看。竖一,竖一是不是指的这东西条大道呀?横三,横三是不是指的就是大道旁边的一条一条向北的胡同呀?李鹰想着向前走着,走过了一条胡同,走过了两条胡同,走到了第三条胡同。横三,第三条胡同。李鹰站在第三条胡同口向里看,只见离胡同口不远的那儿,在胡同西边有一家,盖起了小楼。小楼明光闪亮。李鹰顺直胡同向里走,走到这家的门前,只见门前停放着两辆崭新的汽车。李鹰心想,在这个不怎么大的乡村里,这样的楼,这样的汽车是少见的。这家可算是大富了。难道这帮家伙夜里要偷这一家。一定!想到这,李鹰朝回走来。当他走到村公所门前时,正好那个村长正从村公所出来,李鹰几步赶了过去,叫住了那个村长。 那个村长见到这个陌生人叫住了自己,很是奇怪,便朝他问道:“你是哪的?叫我干什么?” 李鹰朝他笑着说:“村长,、今天夜里,你们村里要出事了。” 见这个人一见面就不明不白地说他们村要出事,显得更是奇怪了,便朝李鹰问道:“你说我们村今天要出事,出什么事呀?” 李鹰走近他,朝他小声说:“有人要偷你们村!” 那个村长朝他惊疑地问道:“你们怎么会知道?那个小偷告诉你的?”那个村长笑眯眯望着他。 “小偷怎会告诉我呢?” “这就奇怪了,小偷没有告诉你,你怎会知道他们要偷我们村了?还挺精确,今天晚上,开什么玩笑呀?我看你是不是有点什么?”那个村长后面那几个字没有敢说出,就一转身朝前走了。 李鹰没有追他,站在那儿朝他喊道:“你以为我在和你说着玩呢?你想一想,刚才,那个瘦猴在那根高铁杆上说的那几句话,什么叫横三竖一呀?我当时听了觉得奇怪,他干嘛说这句话呀?我想,他一定不是在瞎说,一定是有所指。杂技演完后,我就在这条道上向西走,一边走一边想,他说竖一,是不是就指这条东西大道呀?我又看到这条大道向北的几条胡同,他说的横三是不是就指这几条胡同呀?我按着他说的横三,我就一条一条的向西走,当我走到第三条时,我站在胡同口朝里看,只见在这第三条胡同里,有一家富主,他们家可能是您村里首富了吧?” 那个村长仰着脑袋数算着:“奥,从东数第三个胡同,那里面,对了,那是孔祥利家,他们家是阔!好呀,孔祥利他现在是乡电管所所长,他儿子在村北有一个养猪场,这爷俩一年得挣个十万二十万的!小偷要偷他们们家?” “村长,我是这么分析的。”李鹰说着朝村长奔来。“今天晌午我在村口小饭店吃饭,这几个家伙也在那儿吃饭,我听他们说,昨天做了一个肥活,那瘦子要喝好酒,那个大胖子不让他多喝,说你要喝多了,在上面看不清了,咱们就瞎了。我一边听,一边想,这几个家伙是干什么的?什么还肥活不肥活的?看不清还瞎了?等他们吃完饭上了车时,我看到了车上的那个‘沧州杂技团’的字,才知道他们是演杂技的。我心里就琢磨,演杂技还有什么肥活?后来,我听那家伙站在铁杆上说的那句话,横三竖一,觉得不是味儿。我等到他们演完后,进了饭店吃饭时,我就照着那家伙说的横三竖一找了过来,结果发现在横三竖一的位置有一个阔主。” 那个村长听到这儿,点着头:“今天上午乡里开了一个保安会,会上乡长向各村的村长说,昨天,在赵村发生了一个盗窃案,这伙盗贼很是狡猾,很是诡秘,他们神不知鬼不觉进了一家的家里,在人家屋里翻腾了一个够,偷走了两千伍佰元现金,还拿走了电脑,照相机。可是,这家人就在床上睡觉,愣不知道。一直等到天亮了,家里人醒了。才发现屋里乱七八糟,有人来过,再一看钱,发现钱也没了,电脑,照相机都没了,这才向派出所报了案。我就纳闷,这小偷在屋里瞎翻腾一通,家里人怎么不知道呢?他们怎么睡得那么死呀?真跟小时候家大人朝小孩说的那样,给人身上撒了*药,人们就什么一也不知道了!” “您以为呢?他们小偷除了使这样卑劣的手段,还会使什么方法呀?” 李鹰望着那个村长。“我是这样想的,待一会儿,咱们到村北那个饭店看看去,他们要是吃完饭开着车走了,也许他们就不是小偷。咱就不理他。要是那帮家伙吃完饭后,开着车围着村北转,或者直接把车开到孔祥利旁边,就证明他们要下手偷。咱们就马上报告乡派出所,叫他们来人抓小偷,怎么样?” 那个村长点着头,:“好,咱们这就到那个饭店看看去!” 李鹰和那个村长来到了小饭店门前,见到那几个杂技演员正从饭店门里走出。 “小侯,你坐在开车的旁边,给指点路。” 那个大胖子朝瘦猴吩咐着。瘦猴高兴地答应着,向前面走去,来到开车的司机室。 “小侯,看清了吗?别把我们给带到美国去!哈哈哈!”又是那个胖小眼儿笑着朝瘦猴说。 瘦猴一手拉着司机室的门把手,歪过头朝那个胖小眼说:“小眼儿,也不是我跟你吹,我是干什么的?咱看地如筛,蚊子都能看出公母来?” “哎,西山牛怎么死的?瘦猴?” “叫瘦猴给吹死的呗!” “哈哈哈” 这辆杂技车慢慢向村北开去,到了村北的十字路口时,它应该一直朝前走,可是,它却没有朝前走,而是朝西拐了去。李鹰和村长远远地紧紧跟在车的后面,只见到这辆车开到村北后,停了下来。 “这辆车停的地方正好是那姓孔家的北面,他们要偷那家是没有错了。”李鹰朝那个村长说。 那个村长点着头。 “这样看来,您就到乡派出所去,告诉他们,要他们赶快来,把这几个盗贼捉住。”李鹰低声朝村长说着。 村长听了笑着点着头,朝李鹰伸出了大拇指,而后默默朝街里走去。 李鹰站在离那辆车不太远的地方,眼见那几个人离开了车,向村里走去。当他看到那几个人走进了街里,看不到了他们的身影后,李鹰慢慢朝那辆汽车走去。他弯腰走到车前,见到里面坐着那个开车的司机正脑袋趴在那儿眯着呢。他看着那家伙,掏出兜里的那个装有*药的塑料瓶,把细细的塑料管儿插进去,他轻轻走到那个开着玻璃的窗子前,把那根装有*药的管子伸了进去,“呼呼呼”向里吹。那个趴在那里眯着的司机,闻到这香味,贪婪地用鼻子吸了又吸,而后打了一个“啊呫”,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又过了几分钟,李鹰朝老二说:“老二,你把这个家伙抱进后面棚子里,把他的手捆上,嘴堵上,别让他醒来又嚷又闹的。” “好来!”老二答应着拉开汽车的门,把那个死人一样的司机拉过来,抱起来放到了后面的车棚里。 李鹰坐在了司机座位上,把着方向盘,把这辆汽车开了回来。 /这时*,那个瘦猴已经从孔家的墙头跳进了孔家的院里,他猫着腰轻轻走到窗前,孔家全家已经睡下了。他在窗下慢慢站起,把那根塑料管插进纱窗孔里,用力一吹,吹了几吹,屋里马上弥漫了香气,里面传出了人的打哈气,吧唧嘴的声音。瘦猴向外走来,开了街门,站在外面的人很快走了进来。 瘦猴用小刀刮破了纱窗,他跳了进去,拉开了灯,拉开了屋门,那几个人走了进来。他们来到屋里后,便象鬼子扫荡一样胡翻乱翻起来。 胖小眼拉开抽屉见到里面有一沓一百元的红票子“头儿,您看!”他举起那沓红票子朝大胖子显能着。 “好好!”胖子笑着走了过来,从胖小眼的手中接过了那沓红票子,一张一张数着红票子。“喝,这家还真够阔的,五千元!哈哈哈!”他大笑着。 看到进来的这几个人,每人手里都有了战利品,大胖子朝他们一挥手,:“咱们走吧,我看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当他们走到院里时,见到院里有一辆汽车停在那里,瘦猴大声嚷道:“他妈的这辆汽车要是能开走,倒不错!” “谁不让你开呢?你开吧?”小眼儿笑着朝他说。 “是我傻还是你傻?我能开走吗?”瘦猴“嘻嘻”笑着走了出来。 这几个人有的抱着电视机,有的抱着电脑,有的掂着台式电风扇,还有的一手拿着一个电表。他们慢慢朝村北边走来。 “哎,头儿,咱们的车呢?”瘦猴用目使劲地看,也不见他们的汽车。 他这一说,大胖子也瞪起了大眼珠子急急地搜看了起来。“怎他妈的怪了,咱们的那个汽车呢?” “头儿,咱们是走错了?记错了地方?” 大胖子站住脚朝四面看着,嘟囔着说:“没有错呀?你看这不是那棵大杨树吗?我下了车以后,怕天黑不好找,特意记了这棵树。” “他妈的,真邪了!咱们再找错了地方,也不至于看不到咱们那么大的汽车吧?” “王师傅!” “王师傅!” “你们别叫了,我在这儿呢!”就在他们几个人站在荒天黑地里大声喊叫时,从他们的对面走来了十来个高个的年轻人。大胖子瞪着大眼看着这几个人慢慢朝这边走来,他战战兢兢朝他们嚷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干这个的!”这时,那几个公安战士已经快速奔到他们的面前。 这几个惯偷一见前面来了穿公安服的,个个吓得赶忙逃窜,扔下赃物扭回头就跑,哪想到后面也有公安战士,这几个人只好束手就擒。 等到把这几个家伙压到派出所进行审问,那个村长再找李鹰时,李鹰早已没了踪影。 此时,李鹰躺在宾馆里慢慢睡着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是一个温暖的面包 次日清早,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金色朝霞照耀在宽阔的马路上。李鹰迈着轻盈的脚步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向南漫步走着。。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昼行夜宿。不知到了什么地方?眼前见得远处隐隐出现了山岭的轮廓。莫非前面就是什么山了?是什么山?无所知晓。休要管它!前去是了!见到前面出现了山,李鹰浑身仿佛一下添了很大的力量,他迈开大步向山的方向奔去。 来到了山下,天上的骄阳被高高的山遮挡住,山坡上的绿郁郁葱葱,股股带有清腥的气息朝他的鼻孔钻来,他贪婪地吸允着,全身一下松活了许多,神情的怡悦仿佛从来没有过。 不知在林荫下坐了多少时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慢慢站起,放目朝山坡上看,只见在灌木丛中,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朝山上盘延伸去,通到悠长高亢的山上。 /怀着极大的兴趣,顺着这条宛延而上的小径,信步朝上攀去。 不知是乏累了,还是旁边那处稍有些平坦的山坡中,那里的一个茅草棚吸引了他。他慢慢朝那个小茅草棚走去。 他站在茅草屋旁边,轻轻朝里打问着:“里面有人吗?”里面静静的,没有声音。 他想,里面的人没准睡着了,他加大了声音朝里喊着:“里面有人吗?”仍是没有声音。 “里面有人吗?”他放开了嗓子大声嚷着,震得四外响起了回声。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茅草屋的门前,轻轻推开了那个绑有草帘的栅栏门。 里面不黑也不潮湿,李鹰看到,在小屋的后面,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窗户敞开着,从这洞开的小窗户里,太阳的光太阳的热直泻进来,把这小屋照的亮堂堂,暖融融。 李鹰一下躺在铺有厚厚茅草的床上,他真想在这静静的小屋里美美地睡个没完没了。 直到暮色象一蒙笼的纱慢慢把大地遮盖,也没有人朝这个小茅草屋走来。李鹰心想,这个小茅草屋也许是某个世外闲人的小憩之处,现在这个时候还不见他来,可能今天他老人家不会来了。我今天何不在此安歇。“对不起,老人家我今天就不走了,在您这个茅草屋美美睡一睡。哈哈哈。您要是回来了,也没关系,咱们两个人您躺在床上,我躺在地上,身底下垫上一些茅草也不错!” 肚里着实有些饿了,李鹰拉开小背包,取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干的是加碱馒头,把它切成几片片,放在小铁锅里煲干。把馒头煲干以后,再用那个铁锅熬稀米粥。这个治疗老胃酸的偏方,是三天前在旅店里,他胃酸的老毛病又犯了,一酸起来觉都睡不好。和他住在一起的一个老中医告诉他,你的胃酸是由于胃寒引起的,胃寒是由于你阳气亏所造成的,所以,你要治好你的胃酸,首先要使你的胃暖起来,怎么样使你的胃暖起来呢,你在每天的早上和晚上,一要喝粥,二要吃馒头。三不吃猪肉。为什么要吃这两样,不吃那一样呢?这是有它的道理的。喝粥,一是粥暖胃,再有一条要求是,这粥要喝大米粥,这大米粥要长时间熬,具体要求是,你要喝一碗粥,你就要放两碗水,只把那两碗水熬的剩下一碗水了,那你的这碗粥才算熬好了。这样的粥用了那么多长的时间熬,熬的时间越长,粥中的热量越多。热量多,对你的胃越有好处。还有,馒头要放在锅里烤,烤的越焦越好。还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您是中学毕业吧,初中化学里面有一个酸碱中和的化学公式,为了使你胃中的酸慢慢消退,所以,你要烤的馒头必须是放碱的馒头,这样,对治你的胃酸才有好处。还有一点,在吃烤馒头,喝米粥时,还要注意,那就是不要吃猪肉,因为,猪肉是性凉的,性凉的东西对于你的胃酸是没有好处的。 李鹰听了这个老中医的这些话以后,马上到伙房买馒头和大米。他朝大师傅说,我要治胃酸的病,老中医给我一个偏方,要烤馒头片。他说要烤带碱的。那个大师傅朝他说,,你要找带碱的馒头,伙房里可没有。不过也没关系,没有咱可以做呀!不一会儿,那个大师傅就端来了刚刚出锅的碱馒头。吃着那烤完的馒头喝着那个熬了很长时间的粥,李鹰就觉得他的胃酸有些缓解。 此时,李鹰把那个大师傅给蒸的,带有碱的馒头切成一片一片,放在小锅里烤烤。吃完馒头干,喝完粥以后,便美美地躺在软软乎乎的铺上,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李鹰从来没有睡过这样沉稳畅快的觉,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迎着东方灿烂的朝霞,走向散发着清新气息的高岗,葱郁的山林,翻滚着绿浪,走向高挺茂密的山坡阴凉处,突兀隆起的树冠引起了李鹰的好奇,他兴步趋向茂密的山林深处,离那山林高隆处越来越近了。几声如山雀喳喳叫的声音一下吸住了李鹰的心性,他慢慢迈轻了脚步,支起了耳朵细细辩听。 “你难道不会叫我美人,只会叫我美人鱼,难道我连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带些娇气的恼怒声。 “哎呀,我的美人,我怎么不会叫你美人,我记得以前叫你美人鱼时,你高兴地心花怒放,简直要跳起来!”一个男人发出的带有女人味的声音。 “你呀,真傻!我那时是什么心情,你那时是什么心情?你他妈的那时在我的屁股后简直是个跟屁虫,你说话的口气是那样的甜,是那样的贱!好像是一个温暖的面包!嘿嘿!” “哎呀,我的宝贝,你怎会这样想呢?难道我对你变了心?” “变不变心你心里知道,可是我的内心越来越不安了!” “你说的这话我心里清楚,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了,。咱们的活越来越不好做了.” 寻着那声音李鹰向前走去,只见在那隆起的树冠旁,从极密的缝隙中,他惊讶地看到了一个方形小院,原来在隆起的树冠的密集遮盖下,一个北房,两个厢房座落在树冠下。这个小院恰似一个挂在树上的方形小鸟笼。除了走近了猫下腰细细辩看,才能发现。 第二百二十四章 ,自己怎能跟康熙皇帝比 李鹰看到:那个女的是个什么美人?头发倒是墨黑墨黑,显然是染的,可是在不怎么多的黑头发下,脸皮仿佛是褶皱的橘子皮。那个不怎么胖,显得很英俊的男子双手搂抱着那个丑陋不堪,却很娇气的女人。 只听到那个女的朝那个男的说道:“风声紧了,活不好做了,我们更要强调我们制定的净,静,敬三个字原则,净是最重要的,他们在下面得到的战利品,绝不能带到这个美人鱼别墅来,坚决不能把这个根据地失去了,如果他们私自把人也好,物也好带上来,我们要把他一一诛灭,决不手软!你叫他们设想一下,如果他们没有了这个根据地,他们所得到战利品怎样去销售,他们有了这个根据地,我们可以给他联系各个超市和加工厂。另外,他们找到了好活,一人不好做,我们可以给你派人和你一起做。为了保住这个神圣的根据地,请他们要好好保护这个根据地,如果他们得到战利品后,自己一时不能销售的,可以暂时存在山下的地下仓库里,还有,他们如果有了相好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一律不许带到山上来,一旦外人来到了山上,我们一律格杀无论!” “是呀,只有这样,我们这个根据地才能保住!” “唉呀!你昨天杀死的那个老家伙到现在也没人来找?” “没人来找。” “你这家伙就是手太快,要不咱们把他留到这时,好好问问他,或许能问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那家伙我看他是找死,他要是象以前一样,在那个茅草屋左右呆着,我也不会搭理他,昨天上午,不知他为什么,一个劲地向上闯,一直来到小门前,还傻傻地朝里看个没完,我要是不把他给灭了,他下山后,到处乱说,咱们不就完了!“原来那个茅草房头几天有个老家伙在那里,昨天他们把他给杀了。听到这儿,李鹰禁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可也是,宝贝!”说着,那个丑女子扬起嘴,朝搂着他的那个男的够了够。只听“兹”的一声,那个男的狠狠地亲了那个丑女人一口。 “你他妈的嘴轻一点,给你一下,你就象没吃过鱼的猫一样,死命的猛咬一口,嘿嘿。”那个丑女人*笑着。 “我看你这小娘们大白天的是找呢!嘿嘿!”那个男人浪笑着低下头,朝那个丑女人噘起的嘴没完没了的亲起来。 他们折腾完以后,那个丑女人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朝那个男人问道:“老五昨天晚上回来了没有?” “没有回来,那个家伙昨天一定是干了一个肥活儿,拿着那钱找他那个相好的去了..哈哈,那家伙手中就是存不下钱。” “嗨,这很自然,你看那个小偷发了家!” “你是干什么的?”猛然,一个浓重的喉音在李鹰的脑后响了起来。 李鹰朝后一看,一张尖尖的黄脸上,两只冒着凶气的小眼死死地盯着他。 李鹰心里“咯噔;”一下,禁不住颤了起来。可他很快振作了起来,笑眯眯望着眼前的这个凶神恶煞一样的人。:“我在这瞧瞧,没干什么。” ‘那个家伙冷笑一下,“没干什么,嘿嘿,那也得跟我走!”说着,那个家伙伸出手朝李鹰的身上抓去。 就在这时,在这个家伙的眼前,一道红光闪过,这个家伙的仰脸朝这个发红的光一看,便“啊”的一声,“砰”的一下,向后倒下。 “大哥,你受惊了。”只见老二笑眯眯望着李鹰。 原来,老二跟随在李探长的身后,保护探长的生命安全。 老二说“这儿就是盗贼的黑窝点,盗贼们在这儿集中,一旦有大的,肥的活儿,他们就联合起来。他们把偷得的赃物可以通过这个窝点联系销赃的单位。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窝点的暴露,昨天有一老人发现了这个地方,因为新奇站在门口看了看,他们怕这个老人把这个黑窝点传出去,便对那个老人下了黑手,把他给杀害了。所以那个盗贼刚从外面回来,见到您站在这儿,向里看,他说是要把您带到里面去,一带到里面你还能出来么?一定会跟那个老人一样,将您给害死,所以,我便毫不犹豫的走了出来,将他给制昏,叫他先迷糊一会儿。大哥,咱们赶紧走吧!” 李鹰点着头:“好,咱们快走!” 李鹰和老二很快向山下走来,一直走到通往城里的大道上。 “大哥,咱们到哪里去呀?”老二朝李鹰问道。 “咱们一直朝前走呗,走到哪儿算哪。”李鹰笑眯眯望着老二。“老二,今天多亏有了你,要不,我还不象昨天那个老人一样,让他们给害了,嗨,想起来我真有些害怕!” “大哥,您绝不会叫他们给害死的,真的,您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老天会保佑您的!哈哈哈!”老二尖尖的嗓门儿高声大笑着。 “老二,你可真会开玩笑!嘿嘿!”李鹰望着老二也笑了起来。 他们走进城里时,已是晌午,李鹰走进一家小饭店,要了一盘花生米,一口杯酒,主食是一碗刀削面。服务员端来了花生米和一口杯蒙古高粱酒。李鹰慢慢吃喝起来。老二站在他的身后,恰似一名虎将在他的身后保护着他。李鹰不时地转过脸笑眯眯看着老二,心里说:“我李鹰还行,比当年的康熙也不差,当年康熙微服私访时,不也就这么两下子。”他禁不住“嘿嘿”笑了两下,“真恬不知耻,自己怎能跟人家皇帝比,嗨,你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李鹰喝完了酒,吃完了饭,和老二一起走向大街,走着走着觉得有些困,便朝老二说:“老二,咱们这是漫游大千世界,一身无牵挂,也别困着,也别饿着,也别冷着,也别热着,对吧?” 老二走在李鹰身后,听到李鹰说了这些话,“嘿嘿嘿”笑了起来:“大哥,您说的太对了!您的生命安全我负完全责任,您自己的事,您就自己做主吧,您想怎么样好受,您就怎么样做。我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您干什么我也管不着,我也不管,对吧,大哥。哈哈哈!” 第二百二十五章 ,眼一眯,美极了 “可也是,可也是!”李鹰笑着不住地点着头。“老二,我现在有点困,您在这附近转悠转悠,去找一个旅馆,咱们到那儿歇会儿,行吧?” “好了。大哥,您就坐在这儿等着,我到前边找找去。”老二说完迈步朝前走去。李鹰就近坐在了木条椅上,等着老二。 不一会儿,老二兴冲冲走来,朝李鹰说:“大哥,前面有一个旅馆。” “好,咱们到那儿歇歇去.”李鹰站起和老二一起朝那个旅馆走去。 李鹰在旅馆里睡了一个小觉,就和老二又走了出来。他们顺着大街慢慢朝前走着。忽然隐隐听到远处传来:“有破烂的卖!”的喊声。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骑电摩的小伙子从前面过来。李鹰也没留意,那个收破烂的就走了过去。又过了一会儿,又听到“有破烂的卖!”的喊声。那个骑摩的的小伙子又走了过来。喊着:“有破烂的卖!”走了过去。听着听着,李鹰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尤其是他那重重地喉音。李鹰想起来了,就在今天上午,那个奇怪小院的外面,那个问自己是干什么的人?对,就是他!前面又响起了那个家伙的喊声,李鹰越听越像,他朝老二说:“老二,你刚才听那个喝破烂的喊得那个音,是不是象今天上午你给打昏的那个人呀?” 老二眨巴着眼睛点着头:“我听着也有些耳熟,对,就是那个小子!” “咱们先不理他,悄悄地跟在他后面,看他到哪里去?”李鹰朝老二说:“你走得快,你现在就追他!”正在这时,那个喝破烂的又骑着那辆电摩的回来了,喊着走了过来。“老二,你看那家伙又回来了。看来这家伙是在踩点儿。他准是发现了什么,来回转悠着,看准了,记清了,黑夜再来偷!你信吗?” 老二点着头,:“我看也是!” 那个喝破烂的又走远了。““老二,你就跟在那个家伙后面,看他到哪儿去?我坐在这儿不动窝。对了,也别坐在这儿,应该坐在旁边,要不然那家伙又过来了,看我坐在这儿不动窝,他一定会怀疑我,晚上不敢来了,那可就太不好了!嘿嘿,干什么也别太暴露了,对不对?坐在哪儿好呢?“李鹰说着,四外找着合适地方,“对了,那儿不错!”李鹰一眼相定了道南边那棵槐树底下,李鹰走到了那棵槐树底下,那棵槐树底下有一个条形木椅,李鹰坐在了那个木椅上,远远地窥视着刚才那个喝破烂的几次来回走过的那个地方。 老二跟着那个喝破烂的后影紧紧追不放。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老二回来了。:“大哥,那个家伙是朝城北那个小山那去了。我看到他上了山,我就回来了。” 李鹰点着头,:“看来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定是看好了附近哪有阔主,定准了,晚上动手。对了,我们趁着天还不怎么太黑,到附近看看,找找,究竟哪有阔主,叫那家伙给相上了?” 李鹰和老二走在街上,向四处看着,刚走出十几米远,就在路的右边看到了一个阔气的门楼。他们朝那个门楼走去,走近一看,只见这家大门亮丽高大,朝里看,北正房为上,两旁东西厢房,油粱画柱,窗户明亮,院里花草树木整齐漂亮,在东厢房前面,停着一辆墨色卧车。李鹰站在门外不住地点着头:“这家还真是个阔主。那个家伙准是盯上了这一家。”李鹰朝站在旁边的老二说:“从现在起,你就藏在那棵树后,看着那家的门前,主要是看着那家的墙外,如果有人夜里来到墙外,跳进墙里,你先不要理他,赶忙给我打电话。我在哪儿呆着呢?”李鹰朝四外寻找着,:“对了,那个自动取款机的小屋里不错,在里面放把椅子,我待会儿再买件羽绒大衣,在椅子上一坐,又舒服又暖和。怎么样,你见到他们从墙上跳到了院里,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接到你的电话就过来,行吗?” “行,您就在那个小屋里静等我的电话,我一见到他们来到那儿,就给您打电话。” “我一接到你的电话,马上就过来,咱们两个人去抓那个小偷,这样一来,老二,就先辛苦你了!” 老二笑了:“没什么。我站在这儿,和您做在那个小屋里不是一样吗?我一不怕冷,二不怕累,对吧?再者说,是大哥您给了我的生命,我就要,也应该为您尽心尽力,对吧,大哥?” “对对!老二,你真是我的宝贝!”说着,李鹰把老二搂抱在怀里,眼泪漾了出来。 就这样,老二向后走到那个离富户有十多米远的树后,窥视着那家的周围前后。 李鹰来到饭店要了碗煮了又煮的大米粥和加了碱的馒头,要他们切成了片片,在饼铛上烤焦。饭店老板说,那样做是要加钱的,李鹰说不怕加钱。于是,饭店照着他说的做了,龙啸把饭吃完后,离开了饭店,来到了家具店,买把竹编的,可以摇晃的躺椅,又来到服装店,买了件长身的羽绒大衣。他披着大衣,搬着竹椅,走进了那个自动取款的小屋。他摇摇晃晃坐在竹椅上,把那件羽绒大衣朝身上一盖,眼一眯,美极了。 李探长美美地坐在小屋里,等那个小偷的到来,那个小偷当真能来吗?请看下回分解。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老二的双眼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那家的前前后后。在子夜半点时,只见一辆电摩的缓缓开到那家的大门前,停在大门左边。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人走到墙下,蹲了下来,另一个人站在那个人的肩膀上。底下的那个人站了起来,站在他的肩上的人猛的向上一窜,上了墙头,在墙头上向下看了看,便“呯”的一声跳到了院里。 站在树后的老二向李鹰报告道:“大哥,他们来了,一人进了院子。” “知道了,你还躲在树后不要动,我这就过去。”李鹰说着赶忙朝那儿走过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他惊讶地望着他 老二向大哥报告完后,两只眼一直盯着那个大门前。 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响,大门打开,站在门外的那个人进了院子。 李鹰从老二的后面走了过来。走到老二身旁。老二已经看到了。“大哥,刚才跳进院里的那个人把大门打开了,刚才在外面的那个人也进了院子。” 李鹰点着头:“已经进去了两个人,那摩的上还应有一个人看住车放哨的,他们一共来了三个人。不要理他,等到他们拿着东西出来了,我想还不要理他。” “他们拿着东西我们也不理他,为什么?”老二不解地问。 李鹰笑了:“为什么?我们不仅要逮住他们今天的偷盗行为,我们主要的还要挖到他们的黑窝点,争取把他们连根全盘拿下!” “大哥,我明白了,待一会儿,我们要跟在他们的后面,看他们到底把那些赃物藏到哪里去?是不是这个意思,大哥?”老二笑眯眯望着李鹰。 李鹰拍了一下老二的肩膀,:“还是我的兄弟知道我!就是,我们不但要把偷盗罪犯抓住,还要把他们的老根一起拔掉!” 这时,只见刚才进院子的那两个人出来了。他们每人拿着电脑,电视机什么的,朝摩的走去,把那些东西放进了车里后,便上了车。电摩的转过弯慢慢向北蠕动。 “老二,你要紧紧跟在那个摩的的后面,先不要理它,当你看清他们要进哪个门时,再拦住它,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弄清他们要把这些赃物藏在什么地方去?明白吗?”李鹰望着老二。 老二点着头。 “你现在就跟着他们,千万不要把他们放跑了!拦住他们后,把他们个个打昏了,再回来告诉我。” “好了,大哥,您就放心吧,我一定胜利完成任务!”说完,老二快步朝那个摩的追去。 看着老二的背影李鹰也快步赶去。可是他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老二神一样的步伐。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他的影子。 不一会儿,李鹰只见到前面有一辆摩的车向这边而来,只见这辆摩的越走离这里越近,来到他的面前了,”大哥,您刚走到这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鹰一愣,“哎,老二,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谁呢?这是那个小偷的车吗?” 老二停下车,站直了身子,:“大哥,这就是那几个小偷的车,我把他们打昏后,怕他们醒后跑了,或者叫别人给救走,我就把他们和这车一块推来了。” “好,干得好,老二,他们是走到哪儿,你把他们给打晕的?” “当他们走到前面向北一拐弯,要走进那个写着废品回收部的时候,我看他们要开进去了,便一把抓住了车的后斗子,把他们给拽住了,他们下车后,还没有等他们开口问我什么,就一个一个的倒下了。” “老二,厉害!真有你的!”李鹰说着走到车前,见到那三个家伙躺在车斗里,简直跟死了差不多。“老二,你上车,把他们的手给捆起来,要不时间一长,醒了还不跑了。” “好了!”老二答应着上了车。从李鹰手里接过绳子,把那三个人的手都给捆了起来。 “你就不要动了,坐在上面。”李鹰说着,把车开了起来。 “大哥,您要把他们拉到到哪里去呀?”老二坐在车里问道。 “把他们拉到旅馆去,我要挨个审审他们!”李鹰笑着朝老二说。 “拉到旅馆去,还要挨个审神他们!嘿嘿嘿!有点意思!”老二笑了。 李鹰把摩的开到了旅馆,老二把那三个象死人一样的小偷搬进了中午李鹰休息的旅馆里。两个人眼睁睁看着这三个人。 不一会儿,其中有一个人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 “大哥,这家伙醒了!”老二朝李鹰嚷着。 “老二,我看这家伙好像今天上午被你打昏的那家伙?”李鹰看着醒来的那个家伙朝老二说着。 “有点像!”老二点着头。 “老二,不行你先把那两个家伙搬到隔壁去,我去找旅店的老板说,那个屋我们今天也租了。你把那两个搬过去后,他们要是醒了,你也先把他给弄晕,等我把这个家伙审完了,再审那两个家伙。” 老二点着头:“我明白了,这叫做各个审问,各个击破!” “还是老二聪明!”李鹰朝老二笑了。 老二一撇嘴,朝李鹰伸出了大拇指说::“那还用说,我是谁呀?您的兄弟!” “你这个家伙!”李鹰亲昵地拍了老二一下。“你在这儿看住这三个人,我先跟那儿的服务员说一下。 “好来,您去吧!” 李鹰找来了服务员,打开了隔壁的门。 老二把那两个还没有醒的小偷搬过去。坐在旁边看住他俩。 这里,李鹰用眼死死地看着坐起来的那个小偷,朝他问道:“老五,你今天干什么啦?” 那个人听叫他老五,心里一愣,惊讶地看着李鹰。 看他这幅惊讶的神态,李鹰证实了自己的判断,笑眯眯瞅着那个老五:“老五,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那个老五低下了头.,不言语。 李鹰笑了:“还不好意思呢!这有什么呀?男子汉敢作敢当!你实话实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找你那个相好的去了?” “您怎么会知道?”老五惊讶地望着李鹰。 李鹰笑了:“我怎么会知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说两个字,是还是不是?” 老五点着头:“是。” “你今天下午找好了点儿,到晚上去山里叫了两个人就去偷了,对不对?” 老五点着头。 “那两个人叫什么?” “胖的叫王立武,瘦叫李万贵。” “你们今天偷了什么东西?” “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还有小电器什么,” “有没有现金?” “有,不多,一千一百多” “你们要把这些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去?” “先把这些东西送到山下面那个废品回收公司,由他们给卖到钱以后,再交给我们。”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他不是不在,他是不管 第二百二十七章他不是不在,就是不管 李鹰听了这个家伙的述说,不住地点着头,望着他叹息了一声:“嗨,老五,你还想干一辈子这个不怎么光荣的事情吗?” 老五不言语。 “老五,我不管你因为什么要干这个事情,你都要想一想,你干这样的事情都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今天得手了,发了点小财,也许你明天刚一出手就被人家给逮住了,人家把你送到法院派出所,那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呀!到那时,你再后悔也晚了!对不对?”老五仍不言语。 李鹰看着他,接着朝他说:“老五,你的姓名叫什么?” “郝建国。” “你今年多大岁数?哪的人?” “我今年三十八,我是湖北人。”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家里有一老母亲,妻子还有一个儿子” “你这么好的一个家庭,那你为什么想起干这种犯法的事情来了?”李鹰惊愕地问着郝建国。 “我的家好,可我不好。” “你不好,你怎么不好?” “我没有什么能耐。我只会卖苦力气干活挣钱。头年干一年活,等到春节回家时,那个包工头却拿着我们的工钱跑了,结果后来我连家也没有回,我花不起那来回的路费。开春以后,我再去找那个工头要钱,可那个工头一直也没有露面。又换了一个工头。我朝他要钱,他根本不认账。我一气之下离开了那个工地。去别处找工作。谁想到,今年春天,这个地方基建房也好,各项工程也好,都没有那么多。我找了多个地方,不是人家不要工人,就是我不愿在那干,一直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工作。有一天,我正在街里转悠那,碰见了我的那个同乡,就是刚才您抓到的那个瘦子李万贵,他问我现在干什么呢?我如实跟他说了,他朝我说,你现在要想多挣点钱,那可比登山还要难,咱们要想多挣钱,就要想多挣钱的方法,咱们没有技术上的什么能耐,咱从其他方面发挥一下吗?我见他说得这样神,就问他怎样发挥一下?他说,就一个字?我问他什么字?他说,偷!我当时一听,就下了一跳,我说偷,那不行!那还叫什么人呀?我从小到现在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正经八百偷过人家什么好的,值钱的东西。他一听我说的这些话,他生气了,他说,怪不得人家工头会把你的工钱卷走了呢?原来你是个大傻蛋!我问他,你为什么说我是大傻蛋?他说,你只知道干苦力挣钱,就是个大傻蛋!” “后来呢,你就不当大傻蛋了,开始了偷盗生涯。”李鹰直直地望着他。“老五,不,郝建国,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想过,可是我没办法,我只会卖苦力,卖苦力又挣不了多少钱..。还净受人家欺负,受人骗。” 李鹰看着这个郝建国,摇着头:“嗨,郝建国,你把自己想到太悲惨了。首先,你说你只会卖苦力,你就没有从另一个角度问问自己,我只会卖苦力吗?我有脑子,我有手,我能不能学点技术,比如,电焊工,电工,油漆工什么的,你既然感到自己有了这方面的痛苦,你为什不摆脱痛苦呢,反而走下坡路,做起了犯法的勾当呢?” 那个郝建国低着头,默默叹息着。 “建国,现在,你有两件事需要你自己去做,去努力,去争取。一个是,你要走上人生的正常之路。也就是向上之路。那就是狠下心,学习一两门专业技术,争取成为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从而改变自己。这是需要你下决心,而且要有毅力坚持的事情,如果连这样一件事情你都做不好,做不成,那你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郝建国,你想不想做这件事?” 郝建国眨巴着眼睛,最后咬着牙说:“想!”。 李鹰点着头:“好,当你有这样的想法以后,这件事只做了十分之一,你说是不是?关键你要坚持把它做完,把它做好!有这么一句话,他说,一个人有了目标,只说明这个人有志。要说这个人有志气,关键是他有了志以后,能不能坚持把它做下来。如果他立下了志‘就是有了目标。可是他没有勇气,或者说他没有毅力把它坚持下来,这就说明他没有那样的气节。所以说,你现在想学习点专业技术,这就说明你有了志,并不能说你有志气,当你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你也能坚持把这个专业技术学到手。最后你真的拿到了这个专业的合格本,那时才能说你郝建国有志气!” 郝建国点着头:“多谢您的指教,以前我真没有想到要学习一门技术,现在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要想在人前一站是那么回事,能多挣点钱,就得有一技之长。” 李鹰也笑了:“你今天有了这个想法,我真为你高兴。还有一件事,要你做的,那就是,你要用法律,这个武器,把你去年的工资给要回来。你刚才说,你原来的那个工头跑了,现在那个工头不管你的那个事。” “是呀,今年春天一开工我就去工地找那个工头了。我到公司一看,坐在那的换人了,我一问,原来的那个刘工头哪去了?他说不知道。我跟他说,我是来领工资的。那个家伙说,你要领工资朝那个姓刘的领去。问他那个姓刘的哪去了?他说,他也不知道,要知道他到哪去了,就要让他来了。我后来又去了几次,他不是不在,就是不管。” “所以说,你就说找那个现在的工头一百次,他也不会管的!你赶明就不去找那个工头了。你应该把那个建筑公司告上法庭,不管原来的那个刘工头在不在那个地方,你把他那个公司给告上法院,法院就要找那个建筑公司,那个建筑公司就要找原来的那个刘工头。不用您一次又一次的找,他们公司就给您找了,您的钱他们公司就给您送来了。您信不信?”李鹰笑眯眯瞧着那个郝建国。 郝建国不住地点着头:“我太信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到法院告他们去呀!照您说的那样,把他们公司告上了法庭,他们公司就怕了,他们公司就急了,就得到处找那个姓刘的工头。” “你要是想到这一点,你就不着急了,也不会当小偷了!哈哈哈!对吧?”李鹰朝郝建国笑着说。 “对呀!”郝建国不住地点着头。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李鹰止住了笑朝郝建国问道:“对了,净跟你说别的了,没朝你问正经的,郝建国,你们在山上的你那个女的叫什么?” “那女的叫刘菲菲。” “那男的叫什么?” “男的叫王宏武。” “你们山上现在有多少人?” “现在要是全都去一共有十一人。” “你是老五,那两个是老几?” “那个瘦的是老二。胖的是老九。” “你们每次偷盗的东西,卖得了钱,还要朝那个刘菲菲他们交吗?怎么交?” “交,不交还行?每次按百分之四十上交,自己留百分之六十。另外每人每月要交一千元的吃喝住等费用。” “呵,那一对狗男女可得了不少呀!要不他们今天闲的没人形呢!嘿嘿嘿!”李鹰笑着。 听到李鹰说出了这话,那个郝建国愣了,有些惊愕地问:“您是不是今天上午在山上朝里看的那个人呀?” 李鹰笑了:“老兄,你刚看出来?” “嗨,我就是眼拙呀,其实,我刚才和您见面就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儿呀?嗨,真对不起您!” “嗨,那有什么呀?叫做不打不相识吗?不过,我还算是命大,你刚要出手,就有人保呀!” 听到李鹰说出这话,那个郝建国有些惊异地朝李鹰问道:“您的那个人可真够厉害的,那儿什么也没见着,就倒下去晕倒了。他使得是什么功呀?” 李鹰笑着点着头:“他使得是一种神功!那神功可了不得!厉害不?” “厉害,真是太厉害啦!” “知道厉害就行。”李鹰伸了个懒腰,朝他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忍一会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躺在那儿,我躺在这儿,好了。不早了歇歇吧。” 次日清晨,李鹰早早把他们三人叫到了一起,朝他们说道:“你们三人要好好想一想,你们夜里偷人家的东西,这是犯法的,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坦白从宽。你们要好好检查自己,要如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这是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另外,你们还要检举揭发其他人,这一步也是比较重要的,你们检举了别人,实际上是对别人的帮助,同时你自己也立了功,也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行。这一点你们心里是清楚的。你自己偷了谁家什么东西,做了什么坏事?你自己必须要一件不落的写出来。要是避重就轻,有漏写的现象,别人要是给你检举出来了,那你的罪恶就要罪加三等。好了,老二,你给他们每人几张纸,你们三人分开写去吧。” 一个小时后,这三个人分别把写的那份材料交到了李鹰手里。李鹰看了不住地点着头:“行,还可以。”他朝老二吩咐道:“老二你把他们三个人都捆好,咱们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 老二把他们三个人捆好又连在了一起。把他们押到了派出所。所长看了这三个人的检举揭发材料后,很是高兴,当时向上作了汇报,市公安局立即派来了十二名警察,由这三个小偷前面引路,马上对山上的盗匪进行了清剿。不到一个小时,山上所有盗匪全部落网。市公安局对这三名能主动交代检举问题的三名小偷,当场无罪释放。 第二百二十七章他不是不在,就是不管 李鹰听了这个家伙的述说,不住地点着头,望着他叹息了一声:“嗨,老五,你还想干一辈子这个不怎么光荣的事情吗?” 老五不言语。 “老五,我不管你因为什么要干这个事情,你都要想一想,你干这样的事情都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今天得手了,发了点小财,也许你明天刚一出手就被人家给逮住了,人家把你送到法院派出所,那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呀!到那时,你再后悔也晚了!对不对?”老五仍不言语。 李鹰看着他,接着朝他说:“老五,你的姓名叫什么?” “郝建国。” “你今年多大岁数?哪的人?” “我今年三十八,我是湖北人。”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家里有一老母亲,妻子还有一个儿子” “你这么好的一个家庭,那你为什么想起干这种犯法的事情来了?”李鹰惊愕地问着郝建国。 “我的家好,可我不好。” “你不好,你怎么不好?” “我没有什么能耐。我只会卖苦力气干活挣钱。头年干一年活,等到春节回家时,那个包工头却拿着我们的工钱跑了,结果后来我连家也没有回,我花不起那来回的路费。开春以后,我再去找那个工头要钱,可那个工头一直也没有露面。又换了一个工头。我朝他要钱,他根本不认账。我一气之下离开了那个工地。去别处找工作。谁想到,今年春天,这个地方基建房也好,各项工程也好,都没有那么多。我找了多个地方,不是人家不要工人,就是我不愿在那干,一直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工作。有一天,我正在街里转悠那,碰见了我的那个同乡,就是刚才您抓到的那个瘦子李万贵,他问我现在干什么呢?我如实跟他说了,他朝我说,你现在要想多挣点钱,那可比登山还要难,咱们要想多挣钱,就要想多挣钱的方法,咱们没有技术上的什么能耐,咱从其他方面发挥一下吗?我见他说得这样神,就问他怎样发挥一下?他说,就一个字?我问他什么字?他说,偷!我当时一听,就下了一跳,我说偷,那不行!那还叫什么人呀?我从小到现在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正经八百偷过人家什么好的,值钱的东西。他一听我说的这些话,他生气了,他说,怪不得人家工头会把你的工钱卷走了呢?原来你是个大傻蛋!我问他,你为什么说我是大傻蛋?他说,你只知道干苦力挣钱,就是个大傻蛋!” “后来呢,你就不当大傻蛋了,开始了偷盗生涯。”李鹰直直地望着他。“老五,不,郝建国,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想过,可是我没办法,我只会卖苦力,卖苦力又挣不了多少钱..。还净受人家欺负,受人骗。” 李鹰看着这个郝建国,摇着头:“嗨,郝建国,你把自己想到太悲惨了。首先,你说你只会卖苦力,你就没有从另一个角度问问自己,我只会卖苦力吗?我有脑子,我有手,我能不能学点技术,比如,电焊工,电工,油漆工什么的,你既然感到自己有了这方面的痛苦,你为什不摆脱痛苦呢,反而走下坡路,做起了犯法的勾当呢?” 那个郝建国低着头,默默叹息着。 “建国,现在,你有两件事需要你自己去做,去努力,去争取。一个是,你要走上人生的正常之路。也就是向上之路。那就是狠下心,学习一两门专业技术,争取成为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从而改变自己。这是需要你下决心,而且要有毅力坚持的事情,如果连这样一件事情你都做不好,做不成,那你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郝建国,你想不想做这件事?” 郝建国眨巴着眼睛,最后咬着牙说:“想!”。 李鹰点着头:“好,当你有这样的想法以后,这件事只做了十分之一,你说是不是?关键你要坚持把它做完,把它做好!有这么一句话,他说,一个人有了目标,只说明这个人有志。要说这个人有志气,关键是他有了志以后,能不能坚持把它做下来。如果他立下了志‘就是有了目标。可是他没有勇气,或者说他没有毅力把它坚持下来,这就说明他没有那样的气节。所以说,你现在想学习点专业技术,这就说明你有了志,并不能说你有志气,当你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你也能坚持把这个专业技术学到手。最后你真的拿到了这个专业的合格本,那时才能说你郝建国有志气!” 郝建国点着头:“多谢您的指教,以前我真没有想到要学习一门技术,现在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要想在人前一站是那么回事,能多挣点钱,就得有一技之长。” 李鹰也笑了:“你今天有了这个想法,我真为你高兴。还有一件事,要你做的,那就是,你要用法律,这个武器,把你去年的工资给要回来。你刚才说,你原来的那个工头跑了,现在那个工头不管你的那个事。” “是呀,今年春天一开工我就去工地找那个工头了。我到公司一看,坐在那的换人了,我一问,原来的那个刘工头哪去了?他说不知道。我跟他说,我是来领工资的。那个家伙说,你要领工资朝那个姓刘的领去。问他那个姓刘的哪去了?他说,他也不知道,要知道他到哪去了,就要让他来了。我后来又去了几次,他不是不在,就是不管。” “所以说,你就说找那个现在的工头一百次,他也不会管的!你赶明就不去找那个工头了。你应该把那个建筑公司告上法庭,不管原来的那个刘工头在不在那个地方,你把他那个公司给告上法院,法院就要找那个建筑公司,那个建筑公司就要找原来的那个刘工头。不用您一次又一次的找,他们公司就给您找了,您的钱他们公司就给您送来了。您信不信?”李鹰笑眯眯瞧着那个郝建国。 郝建国不住地点着头:“我太信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到法院告他们去呀!照您说的那样,把他们公司告上了法庭,他们公司就怕了,他们公司就急了,就得到处找那个姓刘的工头。” “你要是想到这一点,你就不着急了,也不会当小偷了!哈哈哈!对吧?”李鹰朝郝建国笑着说。 “对呀!”郝建国不住地点着头。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李鹰止住了笑朝郝建国问道:“对了,净跟你说别的了,没朝你问正经的,郝建国,你们在山上的你那个女的叫什么?” “那女的叫刘菲菲。” “那男的叫什么?” “男的叫王宏武。” “你们山上现在有多少人?” “现在要是全都去一共有十一人。” “你是老五,那两个是老几?” “那个瘦的是老二。胖的是老九。” “你们每次偷盗的东西,卖得了钱,还要朝那个刘菲菲他们交吗?怎么交?” “交,不交还行?每次按百分之四十上交,自己留百分之六十。另外每人每月要交一千元的吃喝住等费用。” “呵,那一对狗男女可得了不少呀!要不他们今天闲的没人形呢!嘿嘿嘿!”李鹰笑着。 听到李鹰说出了这话,那个郝建国愣了,有些惊愕地问:“您是不是今天上午在山上朝里看的那个人呀?” 李鹰笑了:“老兄,你刚看出来?” “嗨,我就是眼拙呀,其实,我刚才和您见面就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儿呀?嗨,真对不起您!” “嗨,那有什么呀?叫做不打不相识吗?不过,我还算是命大,你刚要出手,就有人保呀!” 听到李鹰说出这话,那个郝建国有些惊异地朝李鹰问道:“您的那个人可真够厉害的,那儿什么也没见着,就倒下去晕倒了。他使得是什么功呀?” 李鹰笑着点着头:“他使得是一种神功!那神功可了不得!厉害不?” “厉害,真是太厉害啦!” “知道厉害就行。”李鹰伸了个懒腰,朝他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忍一会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躺在那儿,我躺在这儿,好了。不早了歇歇吧。” 次日清晨,李鹰早早把他们三人叫到了一起,朝他们说道:“你们三人要好好想一想,你们夜里偷人家的东西,这是犯法的,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坦白从宽。你们要好好检查自己,要如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这是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另外,你们还要检举揭发其他人,这一步也是比较重要的,你们检举了别人,实际上是对别人的帮助,同时你自己也立了功,也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行。这一点你们心里是清楚的。你自己偷了谁家什么东西,做了什么坏事?你自己必须要一件不落的写出来。要是避重就轻,有漏写的现象,别人要是给你检举出来了,那你的罪恶就要罪加三等。好了,老二,你给他们每人几张纸,你们三人分开写去吧。” 一个小时后,这三个人分别把写的那份材料交到了李鹰手里。李鹰看了不住地点着头:“行,还可以。”他朝老二吩咐道:“老二你把他们三个人都捆好,咱们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 老二把他们三个人捆好又连在了一起。把他们押到了派出所。所长看了这三个人的检举揭发材料后,很是高兴,当时向上作了汇报,市公安局立即派来了十二名警察,由这三个小偷前面引路,马上对山上的盗匪进行了清剿。不到一个小时,山上所有盗匪全部落网。市公安局对这三名能主动交代检举问题的三名小偷,当场无罪释放。 第二百二十七章他不是不在,就是不管 李鹰听了这个家伙的述说,不住地点着头,望着他叹息了一声:“嗨,老五,你还想干一辈子这个不怎么光荣的事情吗?” 老五不言语。 “老五,我不管你因为什么要干这个事情,你都要想一想,你干这样的事情都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今天得手了,发了点小财,也许你明天刚一出手就被人家给逮住了,人家把你送到法院派出所,那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呀!到那时,你再后悔也晚了!对不对?”老五仍不言语。 李鹰看着他,接着朝他说:“老五,你的姓名叫什么?” “郝建国。” “你今年多大岁数?哪的人?” “我今年三十八,我是湖北人。”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家里有一老母亲,妻子还有一个儿子” “你这么好的一个家庭,那你为什么想起干这种犯法的事情来了?”李鹰惊愕地问着郝建国。 “我的家好,可我不好。” “你不好,你怎么不好?” “我没有什么能耐。我只会卖苦力气干活挣钱。头年干一年活,等到春节回家时,那个包工头却拿着我们的工钱跑了,结果后来我连家也没有回,我花不起那来回的路费。开春以后,我再去找那个工头要钱,可那个工头一直也没有露面。又换了一个工头。我朝他要钱,他根本不认账。我一气之下离开了那个工地。去别处找工作。谁想到,今年春天,这个地方基建房也好,各项工程也好,都没有那么多。我找了多个地方,不是人家不要工人,就是我不愿在那干,一直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工作。有一天,我正在街里转悠那,碰见了我的那个同乡,就是刚才您抓到的那个瘦子李万贵,他问我现在干什么呢?我如实跟他说了,他朝我说,你现在要想多挣点钱,那可比登山还要难,咱们要想多挣钱,就要想多挣钱的方法,咱们没有技术上的什么能耐,咱从其他方面发挥一下吗?我见他说得这样神,就问他怎样发挥一下?他说,就一个字?我问他什么字?他说,偷!我当时一听,就下了一跳,我说偷,那不行!那还叫什么人呀?我从小到现在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正经八百偷过人家什么好的,值钱的东西。他一听我说的这些话,他生气了,他说,怪不得人家工头会把你的工钱卷走了呢?原来你是个大傻蛋!我问他,你为什么说我是大傻蛋?他说,你只知道干苦力挣钱,就是个大傻蛋!” “后来呢,你就不当大傻蛋了,开始了偷盗生涯。”李鹰直直地望着他。“老五,不,郝建国,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想过,可是我没办法,我只会卖苦力,卖苦力又挣不了多少钱..。还净受人家欺负,受人骗。” 李鹰看着这个郝建国,摇着头:“嗨,郝建国,你把自己想到太悲惨了。首先,你说你只会卖苦力,你就没有从另一个角度问问自己,我只会卖苦力吗?我有脑子,我有手,我能不能学点技术,比如,电焊工,电工,油漆工什么的,你既然感到自己有了这方面的痛苦,你为什不摆脱痛苦呢,反而走下坡路,做起了犯法的勾当呢?” 那个郝建国低着头,默默叹息着。 “建国,现在,你有两件事需要你自己去做,去努力,去争取。一个是,你要走上人生的正常之路。也就是向上之路。那就是狠下心,学习一两门专业技术,争取成为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从而改变自己。这是需要你下决心,而且要有毅力坚持的事情,如果连这样一件事情你都做不好,做不成,那你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郝建国,你想不想做这件事?” 郝建国眨巴着眼睛,最后咬着牙说:“想!”。 李鹰点着头:“好,当你有这样的想法以后,这件事只做了十分之一,你说是不是?关键你要坚持把它做完,把它做好!有这么一句话,他说,一个人有了目标,只说明这个人有志。要说这个人有志气,关键是他有了志以后,能不能坚持把它做下来。如果他立下了志‘就是有了目标。可是他没有勇气,或者说他没有毅力把它坚持下来,这就说明他没有那样的气节。所以说,你现在想学习点专业技术,这就说明你有了志,并不能说你有志气,当你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你也能坚持把这个专业技术学到手。最后你真的拿到了这个专业的合格本,那时才能说你郝建国有志气!” 郝建国点着头:“多谢您的指教,以前我真没有想到要学习一门技术,现在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要想在人前一站是那么回事,能多挣点钱,就得有一技之长。” 李鹰也笑了:“你今天有了这个想法,我真为你高兴。还有一件事,要你做的,那就是,你要用法律,这个武器,把你去年的工资给要回来。你刚才说,你原来的那个工头跑了,现在那个工头不管你的那个事。” “是呀,今年春天一开工我就去工地找那个工头了。我到公司一看,坐在那的换人了,我一问,原来的那个刘工头哪去了?他说不知道。我跟他说,我是来领工资的。那个家伙说,你要领工资朝那个姓刘的领去。问他那个姓刘的哪去了?他说,他也不知道,要知道他到哪去了,就要让他来了。我后来又去了几次,他不是不在,就是不管。” “所以说,你就说找那个现在的工头一百次,他也不会管的!你赶明就不去找那个工头了。你应该把那个建筑公司告上法庭,不管原来的那个刘工头在不在那个地方,你把他那个公司给告上法院,法院就要找那个建筑公司,那个建筑公司就要找原来的那个刘工头。不用您一次又一次的找,他们公司就给您找了,您的钱他们公司就给您送来了。您信不信?”李鹰笑眯眯瞧着那个郝建国。 郝建国不住地点着头:“我太信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到法院告他们去呀!照您说的那样,把他们公司告上了法庭,他们公司就怕了,他们公司就急了,就得到处找那个姓刘的工头。” “你要是想到这一点,你就不着急了,也不会当小偷了!哈哈哈!对吧?”李鹰朝郝建国笑着说。 “对呀!”郝建国不住地点着头。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李鹰止住了笑朝郝建国问道:“对了,净跟你说别的了,没朝你问正经的,郝建国,你们在山上的你那个女的叫什么?” “那女的叫刘菲菲。” “那男的叫什么?” “男的叫王宏武。” “你们山上现在有多少人?” “现在要是全都去一共有十一人。” “你是老五,那两个是老几?” “那个瘦的是老二。胖的是老九。” “你们每次偷盗的东西,卖得了钱,还要朝那个刘菲菲他们交吗?怎么交?” “交,不交还行?每次按百分之四十上交,自己留百分之六十。另外每人每月要交一千元的吃喝住等费用。” “呵,那一对狗男女可得了不少呀!要不他们今天闲的没人形呢!嘿嘿嘿!”李鹰笑着。 听到李鹰说出了这话,那个郝建国愣了,有些惊愕地问:“您是不是今天上午在山上朝里看的那个人呀?” 李鹰笑了:“老兄,你刚看出来?” “嗨,我就是眼拙呀,其实,我刚才和您见面就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儿呀?嗨,真对不起您!” “嗨,那有什么呀?叫做不打不相识吗?不过,我还算是命大,你刚要出手,就有人保呀!” 听到李鹰说出这话,那个郝建国有些惊异地朝李鹰问道:“您的那个人可真够厉害的,那儿什么也没见着,就倒下去晕倒了。他使得是什么功呀?” 李鹰笑着点着头:“他使得是一种神功!那神功可了不得!厉害不?” “厉害,真是太厉害啦!” “知道厉害就行。”李鹰伸了个懒腰,朝他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忍一会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躺在那儿,我躺在这儿,好了。不早了歇歇吧。” 次日清晨,李鹰早早把他们三人叫到了一起,朝他们说道:“你们三人要好好想一想,你们夜里偷人家的东西,这是犯法的,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坦白从宽。你们要好好检查自己,要如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这是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另外,你们还要检举揭发其他人,这一步也是比较重要的,你们检举了别人,实际上是对别人的帮助,同时你自己也立了功,也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行。这一点你们心里是清楚的。你自己偷了谁家什么东西,做了什么坏事?你自己必须要一件不落的写出来。要是避重就轻,有漏写的现象,别人要是给你检举出来了,那你的罪恶就要罪加三等。好了,老二,你给他们每人几张纸,你们三人分开写去吧。” 一个小时后,这三个人分别把写的那份材料交到了李鹰手里。李鹰看了不住地点着头:“行,还可以。”他朝老二吩咐道:“老二你把他们三个人都捆好,咱们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 老二把他们三个人捆好又连在了一起。把他们押到了派出所。所长看了这三个人的检举揭发材料后,很是高兴,当时向上作了汇报,市公安局立即派来了十二名警察,由这三个小偷前面引路,马上对山上的盗匪进行了清剿。不到一个小时,山上所有盗匪全部落网。市公安局对这三名能主动交代检举问题的三名小偷,当场无罪释放。 李鹰听了这个家伙的述说,不住地点着头,望着他叹息了一声:“嗨,老五,你还想干一辈子这个不怎么光荣的事情吗?” 老五不言语。 “老五,我不管你因为什么要干这个事情,你都要想一想,你干这样的事情都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今天得手了,发了点小财,也许你明天刚一出手就被人家给逮住了,人家把你送到法院派出所,那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呀!到那时,你再后悔也晚了!对不对?”老五仍不言语。 李鹰看着他,接着朝他说:“老五,你的姓名叫什么?” “郝建国。” “你今年多大岁数?哪的人?” “我今年三十八,我是湖北人。”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家里有一老母亲,妻子还有一个儿子” “你这么好的一个家庭,那你为什么想起干这种犯法的事情来了?”李鹰惊愕地问着郝建国。 “我的家好,可我不好。” “你不好,你怎么不好?” “我没有什么能耐。我只会卖苦力气干活挣钱。头年干一年活,等到春节回家时,那个包工头却拿着我们的工钱跑了,结果后来我连家也没有回,我花不起那来回的路费。开春以后,我再去找那个工头要钱,可那个工头一直也没有露面。又换了一个工头。我朝他要钱,他根本不认账。我一气之下离开了那个工地。去别处找工作。谁想到,今年春天,这个地方基建房也好,各项工程也好,都没有那么多。我找了多个地方,不是人家不要工人,就是我不愿在那干,一直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工作。有一天,我正在街里转悠那,碰见了我的那个同乡,就是刚才您抓到的那个瘦子李万贵,他问我现在干什么呢?我如实跟他说了,他朝我说,你现在要想多挣点钱,那可比登山还要难,咱们要想多挣钱,就要想多挣钱的方法,咱们没有技术上的什么能耐,咱从其他方面发挥一下吗?我见他说得这样神,就问他怎样发挥一下?他说,就一个字?我问他什么字?他说,偷!我当时一听,就下了一跳,我说偷,那不行!那还叫什么人呀?我从小到现在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正经八百偷过人家什么好的,值钱的东西。他一听我说的这些话,他生气了,他说,怪不得人家工头会把你的工钱卷走了呢?原来你是个大傻蛋!我问他,你为什么说我是大傻蛋?他说,你只知道干苦力挣钱,就是个大傻蛋!” “后来呢,你就不当大傻蛋了,开始了偷盗生涯。”李鹰直直地望着他。“老五,不,郝建国,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想过,可是我没办法,我只会卖苦力,卖苦力又挣不了多少钱..。还净受人家欺负,受人骗。” 李鹰看着这个郝建国,摇着头:“嗨,郝建国,你把自己想到太悲惨了。首先,你说你只会卖苦力,你就没有从另一个角度问问自己,我只会卖苦力吗?我有脑子,我有手,我能不能学点技术,比如,电焊工,电工,油漆工什么的,你既然感到自己有了这方面的痛苦,你为什不摆脱痛苦呢,反而走下坡路,做起了犯法的勾当呢?” 那个郝建国低着头,默默叹息着。 “建国,现在,你有两件事需要你自己去做,去努力,去争取。一个是,你要走上人生的正常之路。也就是向上之路。那就是狠下心,学习一两门专业技术,争取成为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从而改变自己。这是需要你下决心,而且要有毅力坚持的事情,如果连这样一件事情你都做不好,做不成,那你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郝建国,你想不想做这件事?” 郝建国眨巴着眼睛,最后咬着牙说:“想!”。 李鹰点着头:“好,当你有这样的想法以后,这件事只做了十分之一,你说是不是?关键你要坚持把它做完,把它做好!有这么一句话,他说,一个人有了目标,只说明这个人有志。要说这个人有志气,关键是他有了志以后,能不能坚持把它做下来。如果他立下了志‘就是有了目标。可是他没有勇气,或者说他没有毅力把它坚持下来,这就说明他没有那样的气节。所以说,你现在想学习点专业技术,这就说明你有了志,并不能说你有志气,当你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你也能坚持把这个专业技术学到手。最后你真的拿到了这个专业的合格本,那时才能说你郝建国有志气!” 郝建国点着头:“多谢您的指教,以前我真没有想到要学习一门技术,现在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要想在人前一站是那么回事,能多挣点钱,就得有一技之长。” 李鹰也笑了:“你今天有了这个想法,我真为你高兴。还有一件事,要你做的,那就是,你要用法律,这个武器,把你去年的工资给要回来。你刚才说,你原来的那个工头跑了,现在那个工头不管你的那个事。” “是呀,今年春天一开工我就去工地找那个工头了。我到公司一看,坐在那的换人了,我一问,原来的那个刘工头哪去了?他说不知道。我跟他说,我是来领工资的。那个家伙说,你要领工资朝那个姓刘的领去。问他那个姓刘的哪去了?他说,他也不知道,要知道他到哪去了,就要让他来了。我后来又去了几次,他不是不在,就是不管。” “所以说,你就说找那个现在的工头一百次,他也不会管的!你赶明就不去找那个工头了。你应该把那个建筑公司告上法庭,不管原来的那个刘工头在不在那个地方,你把他那个公司给告上法院,法院就要找那个建筑公司,那个建筑公司就要找原来的那个刘工头。不用您一次又一次的找,他们公司就给您找了,您的钱他们公司就给您送来了。您信不信?”李鹰笑眯眯瞧着那个郝建国。 郝建国不住地点着头:“我太信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到法院告他们去呀!照您说的那样,把他们公司告上了法庭,他们公司就怕了,他们公司就急了,就得到处找那个姓刘的工头。” “你要是想到这一点,你就不着急了,也不会当小偷了!哈哈哈!对吧?”李鹰朝郝建国笑着说。 “对呀!”郝建国不住地点着头。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李鹰止住了笑朝郝建国问道:“对了,净跟你说别的了,没朝你问正经的,郝建国,你们在山上的你那个女的叫什么?” “那女的叫刘菲菲。” “那男的叫什么?” “男的叫王宏武。” “你们山上现在有多少人?” “现在要是全都去一共有十一人。” “你是老五,那两个是老几?” “那个瘦的是老二。胖的是老九。” “你们每次偷盗的东西,卖得了钱,还要朝那个刘菲菲他们交吗?怎么交?” “交,不交还行?每次按百分之四十上交,自己留百分之六十。另外每人每月要交一千元的吃喝住等费用。” “呵,那一对狗男女可得了不少呀!要不他们今天闲的没人形呢!嘿嘿嘿!”李鹰笑着。 听到李鹰说出了这话,那个郝建国愣了,有些惊愕地问:“您是不是今天上午在山上朝里看的那个人呀?” 李鹰笑了:“老兄,你刚看出来?” “嗨,我就是眼拙呀,其实,我刚才和您见面就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儿呀?嗨,真对不起您!” “嗨,那有什么呀?叫做不打不相识吗?不过,我还算是命大,你刚要出手,就有人保呀!” 听到李鹰说出这话,那个郝建国有些惊异地朝李鹰问道:“您的那个人可真够厉害的,那儿什么也没见着,就倒下去晕倒了。他使得是什么功呀?” 李鹰笑着点着头:“他使得是一种神功!那神功可了不得!厉害不?” “厉害,真是太厉害啦!” “知道厉害就行。”李鹰伸了个懒腰,朝他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忍一会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躺在那儿,我躺在这儿,好了。不早了歇歇吧。” 次日清晨,李鹰早早把他们三人叫到了一起,朝他们说道:“你们三人要好好想一想,你们夜里偷人家的东西,这是犯法的,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坦白从宽。你们要好好检查自己,要如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这是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另外,你们还要检举揭发其他人,这一步也是比较重要的,你们检举了别人,实际上是对别人的帮助,同时你自己也立了功,也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行。这一点你们心里是清楚的。你自己偷了谁家什么东西,做了什么坏事?你自己必须要一件不落的写出来。要是避重就轻,有漏写的现象,别人要是给你检举出来了,那你的罪恶就要罪加三等。好了,老二,你给他们每人几张纸,你们三人分开写去吧。” 一个小时后,这三个人分别把写的那份材料交到了李鹰手里。李鹰看了不住地点着头:“行,还可以。”他朝老二吩咐道:“老二你把他们三个人都捆好,咱们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 老二把他们三个人捆好又连在了一起。把他们押到了派出所。所长看了这三个人的检举揭发材料后,很是高兴,当时向上作了汇报,市公安局立即派来了十二名警察,由这三个小偷前面引路,马上对山上的盗匪进行了清剿。不到一个小时,山上所有盗匪全部落网。市公安局对这三名能主动交代检举问题的三名小偷,当场无罪释放。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只想坐在车里散散心情 李鹰和白然参加完王学明和他爱人王雅琴结婚三十周年舞会后,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当他们刚刚躺下不到三分钟,放在李鹰床边的手机响了“他妈的是谁呀,三更半夜的有什么重要事呀?”李鹰很是不耐烦地嘟囔着拿起了手机,“奥,谁呀?” “奥,王嫂,什么事呀?” “什么,我们刚刚给您的那个翡翠钻戒不见了?” “哎呀,太可惜了!不过您也不要着急。” “什么,要是找不到那个钻戒,您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了。哎呀,您可千万别那样,真要丢了,我们明天再给您买一个跟那一样的,怎么样?” “是是,当然还是找到的好。我现在就到您那去,对对,快快!” 李鹰放下手机,坐起身急急忙忙穿上衣服,跳下床就朝外走。 “要不我也跟你一块去。”躺在傍边一直听着的白然直直地望着匆匆朝外走的李鹰说。 “你跟我干什么去,到那以后,看到王学明媳妇一着急,你也跟着着急,控止不住了血压一高,那还不够照顾你的呢。你就躺在家里等着胜利消息吧,”李鹰说着笑着离开了家,走下楼。今夜在王学明家喝了不少酒,回来时也是跟白然走着回来的,现在酒气还没散,他也不敢开车。都到这般时候了,也不好叫醒王立强,便自己徒步向王学明家走去了。 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拐角处转过来,显然是一辆四处寻找乘客的出租车。李鹰招呼那辆汽车开过来。 “赶快送我到丽园小区!”他对司机说。“不怕超速,为这事违章值得,事情很重要。” 他快速拉开车门,上了车,“砰”一声关了门。司机一踩油门,汽车疾驰而去。 在车内坐稳了后,李探长突然发现原来车内还有一名乘客。他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好奇眼睛在注视着他,同时传来淡淡的玫瑰香粉味。 “你好,”李探长说道,“我耽误您了吧?” “一点也没有。”是一位女士的声音。 李探长有些结巴地说,“我没想到,我不知道车上有乘客。那我还是下去吧?” “不用不用!”那位女士急切地说,“您不用下去。”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交警的吼声:“嗨,超速了!” 李鹰回头看了一眼,一名警察正站在大道中间,他在票据本上写着什么。司机一边咒骂着警察,一边迅速拐进另一条路,加速前进。李鹰对此会心地笑了,他转过脸看着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女子。 “如果你要在哪下车的话,”他朝那个女子说说,“我让司机给你停一下。” “不用了,谢谢您,”那个女士略带疲倦地说。“我没有具体要去的地方。,只是想坐在车里散散心情。” “夜里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了,一个没人陪伴的女子,坐在出租车上四处游荡,散散心情!”李探长坐在车里静静地思考着这件怪事,全然没感觉到汽车的颠簸。 街上的路灯把出租车内照的通亮,李探长看到面前的这位女士。她年轻漂亮,穿着体面。没有什么话可聊,李探长静静地坐在车里,目光看着窗外。车子驶入丽园小区的东面。 “师傅,停一下车,我下去。”李探长叫司机把车停下,交给了司机车费。李探长下车后,从丽园小区的东侧门来到了王学明的家。 见到王学明后,他的妻子王雅琴便朝他说起了那个翡翠钻戒前前后后的情况。 “你都看见了,你早上把那个钻戒给我以后,你叫我把它戴在手上,我说,先不戴,我要叫大家看看,这个名贵的翡翠钻戒是你李探长给买的,这一来给你们长脸,二来给我赏光。说你真够意思,说我还行,人家竟能给我买这么贵的钻戒。我就把它放在了客厅正中的圆桌上,看着它熠熠闪光,泛着翠绿,我心里甭提有多痛快了。 “今天来的有我的老同学,老同事,还有王学明的老同学,老同事,来到后,看到这个钻戒都夸它,好看,漂亮,显得尊贵,很多人问我,那是谁给你买的?我告诉他说,是李鹰和白然他们两口子送给我的,他们都朝我伸出了大拇指。 “后来吃饭了,吃完饭后就跳起了舞,我就忙得不亦乐乎,给大家倒酒,招呼大家跳舞。就把那个摆在桌上的钻戒给忘了。直到人们都走光了,我才想起那个钻戒,可是那里除了其他人送来的那些礼品外,怎么也见不到那个翡翠钻戒了。 “我和王学明,还有那些亲戚门桌上桌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找遍了,也没见到那个钻戒的影子。我又象审犯人一样,审问了家里的人,还有那些亲戚们,他们一个个都说不知道,也没看见谁动过那个钻戒。这下可全完了,多好的翡翠钻戒呀,没了,丢了!” 王学明的妻子说着说着掉下了眼泪。 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从门外跑了进来,急冲冲一直朝屋里奔来,来到王学明妻子王雅琴面前抱住王雅琴哭着嚷道:“大姐,我对不起你!我把那个钻戒给丢了!不是丢了,是让人家给抢去了!大姐,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说着,那个女子“呜呜”趴在王雅琴胸前哭泣起来。 “怎么回事呀?丽娜。你先别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王雅琴把那个叫丽娜的头扶起,朝她问道。这时,李探长才看清,这个女子就是刚才和自己坐在一个车里的那个想散散心的女子。 原来,这个马丽娜的哥哥叫马立坤,是王学明的同学,今天也来参加王学明结婚三十周年庆祝舞会,来到后,见到客厅园桌上有不少的礼物,有项链,有手镯,有鲜花,和钻戒,在这些礼物中,他最看好的就是那个放在圆桌中间小木盒上的那个翡翠钻戒了,不但显得阔气,而且还漂亮。他听王雅琴说,这个钻戒是李鹰花了一万元买来的。 在他们吃饭时和他们跳舞时,马立坤的眼睛一直馋搀欲滴地看着那个放着光的翡翠钻戒。当这些老大不小的同学们忘情般的跳舞时,马立坤漫步象没事一样走到圆桌旁,伸出手向前一抓,就把那个美丽的,有些凉丝丝的钻戒拿在手,掖进了兜里,正当人们跳的欢的时候,他悄悄溜了出来。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这家伙的脸用黑布遮上了 马立坤兴冲冲来到了家,这时,他的媳妇刘淑丽,怕他回来晚了,就把她的小姑子马丽娜叫了过来,和她作伴。马立坤来到家后,就把那个翡翠钻戒掏了出来,放在妻子的眼皮底下朝妻子显能说:“媳妇,见过这玩意嘛?翡翠钻戒,一万多块哪!” “瞧你高兴的这个样儿,哪来的?捡来的?”媳妇刘淑丽白了她一眼朝他问道。 马立坤“嘿嘿”笑了两声说“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呀!这到底是哪来的?该不是偷来的吧?”刘淑丽微皱眉头朝他问道。 “瞧你跟我瞪眼干什么?什么叫偷呀?再说偷有什么呀?他有我还偷呢!淑丽,你看看这东西,多好看呀!你要是戴在手上,添三分人才。”说着,马立坤拽过妻子的手就朝她手指上戴。 这时,只见他媳妇把眼一瞪,把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我说你真的是偷人家的,偷谁的?不会是偷王学明家的吧?” “管谁家的?你戴不戴,你要是不戴,我明天就到旧货市场上一卖,他买时花了一万元,我怎么也得卖它个七八千吧。”说完,他就把那个钻戒放在了兜里,点着了烟慢慢抽了起来。 这时,坐在旁边的马丽娜走到马立坤面前朝他说:“大哥,你这个钻戒当真是从王学明家里偷来的吗?” 见妹妹也来这么问,马立坤很是不耐烦地朝马丽娜说:“你甭管这事,今天晚上你在这睡一宿,明天你就回家,管这干什么?” 听马立坤这样说自己,马丽娜也来了脾气,她厉声朝马立坤说:“大哥,你活了五十好几了。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样的事,要是别人,我早到别处凉快凉快去啦。可你是我大哥,我不能让你给咱马家丢人现眼!你要是真从王学明家偷的,你就应该给人家好好送去。并朝人家赔礼道歉。你要是不愿自己去,你把那钻戒给我,我厚着脸皮给人家送去!听见没有!” 马丽娜朝大哥说,“你还说你要把那个偷来的钻戒拿到旧货市场卖去,你想这样就可以销赃灭迹了,那样就谁也不知道了!你也不想一想,你想到旧货市场去卖,人家王学明就不会到旧货市场去找呀?如果你那个钻戒还没有卖出手,人家王学明或者他派去的找那个钻戒的人,看到你那儿正在卖那个钻戒呢,那你怎么办?叫人家在那儿逮着了,有多寒碜,丢人不丢人?要我说,刚才嫂子也不要那个钻戒,她怕叫人家发现了,丢人!你也不能到旧货市场去卖,你要是不想自己把那个钻戒送到王学明家,你就把那个钻戒给我,我把它给人家送去,现在人家一定着急呢。” 听到马丽娜说出的这番话,马立坤不住地点着头,苦笑两声,朝马丽娜说:“我妹妹不愧是*员,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办起事来满盘子满理,处处为别人着想,行,你大哥我服你了。”说完,他把那个钻戒从兜里掏出来,朝马丽娜面前的茶几上一丢,便倒背着手向卧室里走去。 马丽娜望着大哥的这番举动,很是感动,她激动地朝转过身朝卧室里走动的马立坤说:“还是我大哥好,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怎么样,大嫂?我这就把它送到王家去。”马丽娜拿起那个钻戒朝呆呆坐在那里的大嫂问道。 “去吧,难怪你大哥今天有这么痛快。”大嫂眼望着走进卧室的马立坤朝马丽娜扬起手示意她快点走吧。马丽娜把钻戒掖进兜里,朝大嫂笑了一下,便快速朝门外走去。 马丽娜刚刚走下楼梯,一出楼门,迎面过来一辆出租车,她朝司机招了一下手,那辆出租车便停在了她的身边。“我去丽园小区。”马丽娜说着就上了车。当出租车走到李鹰侦探大楼门前的油漆路上时,李探长从楼里走了出来,朝司机招着手。 “小姐,你和这位一起坐在车上可以吗,你的车钱交一半?”司机朝马丽娜问着。 马丽娜想道,不用管那些啦,快点到就好,便朝司机说:“可以,让他上来吧。” 当马丽娜听李探长说也去丽园小区,她暗想,这个侦探去丽园小区干什么去?莫非王家的钻戒丢了,找到了李探长? 当出租车走到丽园小区东边时,李探长就下了车,马丽娜真不知这边有个侧门。她只知道丽园小区北面有大门。 马丽娜朝李探长说:“您下车后?,那辆车明显慢了下来,开着开着停了下来。司机从车上下来,来到后面拉开车门,用长长的铁改锥指着我的脑袋说,‘小姐,把你身上最贵重的东西掏出来吧,’ “我一见这家伙凶神恶煞的样子开始还真害了怕,哆哆嗦嗦地朝他说,‘大哥,我不是什么大款,那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呀?’ “‘你甭跟我苦穷装蒜,把你身上最贵重的东西拿出来!’ “我一听他说出了这话,心里一下来了火气,心想,你不就是要钱吗,我越是软越求他,他越横。想到这儿,我挺起了腰杆朝他嚷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死心眼儿,我说我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你还不信?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就是它了!’说完,我就从兜里掏出那个手机,”给你吧!’说着,我就把那个手机朝他眼前递去。 “他看了那个手机一眼,就笑了起来,‘你甭那这个稀烂贱手机唬弄我。你身上还有更贵重的东西,你可不要让我动手,真要叫我烦了,亲自朝你动起手,那就不好了,是不是,嘿嘿,想明白点儿,快把身上,简直说,把你兜里的贵重的东西掏出来!’说完,他用那支长长的改锥朝我头上捅了一下,还真有些刺痛。 “我想,真要是等这家伙动起手翻起我来,这样的人说出来就干的出来。他要真把那个钻戒给翻出来了,那我不是白受苦吗?想到这儿,我把手伸进兜里,把那个钻戒掏出来递给了他。 “‘还是马小姐聪明爽快,行了吧,我给你扮扮角,你就可以走了。嘿嘿’他得意地笑着。我抬起头想看看这个家伙丑恶嘴脸时,才发现这家伙的脸都用黑布遮上了,只留了上面两只眼睛。 “他把我手中的那个钻戒拿过去后,另一只手被他攥住;‘小姐,得叫你受些苦,不然你睁开眼把我车的前前后后看仔细了,明天一报案,我不就全完了吗。我得先把你双手捆上,然后再把你的双眼档上,我就把你放在这了,你自己再想法回家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动半根毫毛的,更不会害你的,因为一个钻戒不值得。’ 第二百三十章 什么事呀,这样美 “这家伙说着把我的双手捆紧后,又用一条厚厚的布把我的双眼勒紧,这家伙还真有劲,我的眼叫他勒的生疼。‘小姐,下车吧’她说着把我拉出了车,只听到轰轰的几声响,车就飞一样地跑了。我摸着墙向前走着。直到摸到了快到大门口时,我才大声喊了起来,听到喊声,保安来了,把我的手给解开了,我自己又把那条厚黑带子解了下来。我才来到这儿。姐,我们真对不起您,我大哥把您最爱的翡翠钻戒偷走了,我想把钻戒送给您,可还是没有给您!” 说着,马丽娜哭了起来。 “丽娜,你的好心你大姐我领了,你是个大好人,你大哥看那个翡翠钻戒好,给拿走了,你心怀大义又把它给送回来了。虽然叫那个贪心的出租司机给抢走了,可是你的心我领了。真的,这都不怪你。真的,孩子,不要伤心了,” “大姐,我是怕您伤心,你那么好的翡翠钻戒没了,我是怕” “丽娜,有你这样的好心对我,我就不伤心了,真的。”王雅琴用手抚摸着马丽娜的头,眼中的泪水禁不住滚了下来。 “大嫂,我看你真的不要伤心了。你的那个钻戒我看有希望把它找回来。”李探长望着王雅琴说。” “这样说来你心中有了目标了。”王雅琴脸上有了喜色。 李探长点着头,“刚才马丽娜说的那个车,刚才我也和马丽娜坐在一辆车上,在车上我问马丽娜干什么去?她说,我散散心去,我当时一听心里一惊,心想,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都快半夜了,还要散散心,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所以,在我下车以后,回头着重看了看这个银河出租公司的车牌号。他的车牌号是龙990061,我明天到银河出租汽车公司查一查,不就知道那个抢马丽娜的小子是谁了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门!”王雅琴乐呵呵地朝李探长说。 “不说百分之百,也得百分之七八十。”李探长说着朝外走去。“大嫂,这回你就能睡着觉了吧。行了,你也该休息休息了,我也该回家睡会儿了。” 第二天早上,李探长来到银河出租汽车公司查对了990061号码的司机,他叫康万才,也住在丽园小区,李探长开车赶到了他家,他不在,问他媳妇说,康万才开的那个车队号码是不是990061,他媳妇告诉他说,康万才开的那个车号码不是哪个号,是660091。 “奇怪了,难道我昨天晚上看错了,不会呀!我昨天非常仔细,非常认真地看了好几遍,怕是大黑天看不清。”李探长在回来的路上苦想着。 “他媳妇说是190066不是990061。怎么会呢?难道那个990061换人了?不行!我得到银河公司再查查去。”到那以后,工作人员告诉他说,“不可能换人,也不可能换车,他要自己私自换了,必须和公司打招呼。不然这个车的租金朝谁要?” 李探长又把车开到了康万才的楼前,等到他回来后,他要看个明白。他坐在车里拿出本子在上面写下了,190066,和660091.。看着看着他乐了,“他妈的,搞什么鬼?”他骂着把190066这个号码倒了过来。这时,那个190066就成了990061.“奥,原来如此!他妈的,想蒙谁呀?想蒙我呀!” 李探长摇着头。因为昨天晚上马丽娜说,那个康万才把她的钻戒拿到手后,把她的双眼给蒙上了,为的是不让她看到他车号。 蒙警察?对!昨天晚上他上了那辆车以后,就让他加速,他还真听话,马上加大了油门。车子飞快开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碰到了警察,告诉他超速了,并站在前面把他车号给记下了。这个家伙保准怕警察见到原来的那个号把他车扣下罚他,所以把那个车牌掉了个。把190066换成了990061.。 这时,一辆汽车从北面开了过来。见到前面有汽车挡住了他。便摁着响笛开了过来。李探长把车向后退了退。那辆汽车便开到楼门前停了下来。李探长一下看到了那个车的车牌号,正是199066 李探长从车上走了下来,王立强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个司机也下了车,见李探长他们直直地看着他,先是一愣,而后笑了,朝李探长走来,“李探长,您今天怎么有时间到这儿来了?” “你就是康万才吧?我们好像昨天晚上见过面。” 那个康万才点着头:“对,您昨天晚上坐在我的车,到丽园小区去了。” “好好,看来你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点印象,不过我记得,你昨天晚上开的那个车,和今天开的车可不是一个车呀?” “看来李探长还真是个有心人仔细人,这车上的号码变化您也记得一清二楚呀!”康万才不住地点着头。 “康师傅,这就是我的职责,您知道吧?” “是那样,是那样,你今天来到这儿,也一定是您的职责吧?” 李探长点了一下头,“您知道就好,那您就说说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吧?” 康万才说,“既然你今天来到这儿,问起这件事,我就跟您实话实说吧,”只见他来到李探长面前小声说:“探长,咱到我家里说好吗?” “好,”说完,他们就来到了康万才的家。 刚刚坐下,康万才就说:“李探长,我今天早上,刚刚把那个钻戒送到马立坤家。” 听到他说出了这话,李探长笑了:“这就怪了,你昨天晚上得到的战利品,从马丽娜身上得到的钻戒,今天早上你就把他送给了他的哥哥,你这不是昨天晚上白忙活了吗?” “这怎么说呢,其实我昨天晚上根本不想拉活了,我干了一整天,浑身累的象散了架一样。吃完晚饭后,连电视也没有看,就躺下睡了。正当我睡得正香时,那个马立坤在手机里叫我,问我在哪儿?我也没有对他说假话,说,‘我在家呢,你干什么,是不是明天请我一顿?’他说,‘今天你给我办件事,不用说请你一顿,就是请你三顿都行。’我一听,就乐了,问他,‘什么事呀,这样美?’ 第二百三十一章 题外话:三层立交 眼看就追上那个罪犯了,前面亮起了红灯。“真讨厌!”小王大声骂着:“我们要是有直升飞机就好了” “有直升飞机就好,也不见得,要是每人都有一架飞机,那天上还不乱了套,飞机撞飞机也不新鲜了。”李鹰说。 “就是中国人太多了。要是去掉一半,也不至于” “你这想法简直是太幼稚可笑了,去掉一半,经济一发展。汽车也少不了。再者说,你看看,在咱们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有多少汽车。告诉你说,咱们再有五分钟就过去了,最后面的还得十五分钟过去就不错了。”小王向后一看,哎呀,望不到边。 “你说,我们为什么过不去?” “有红灯呗。” “要是没有红灯呢?” “那还行,那南来的北去的车还不撞上” “你朝上看看,在高速路上有红灯吗?” “那是高速路,一路畅通。” “那咱们要在咱脚下,就是在平地底下,再开一条东西通道,那在东西道上的车不就可以畅通无阻地开走了吗?因为它是走在地下,对于我们地上的南北通行的车没有了阻隔,我们也就可以畅通无阻的走了。这叫三层立交。” “三层立交.”小王听着不住点着头,“那样一来,修个三层立交,南来的北去的,在地下再来个通道,准行,高高!” “你说高管什么,你也不是交通部长,开车吗!绿灯亮了。” “对,快追那个家伙吧!” 第二百三十一章一个木棍,一个砍刀“马立坤朝我说,‘其实这件事我特别不想让别人知道,叫别人知道了不太好。’我说。‘你就别绕弯子了,你直说让我干什么?’“他说,‘我有一个钻戒,特别好的钻戒,是翡翠钻戒,刚才让我妹妹给拿走了,她非要要,我怎能说不给呢,可是我心里特别喜欢这个翡翠钻戒,我想把它给要回来,我自己把它给收藏起来,不让她知道。可是这样的事,我怎能能自己亲自去要呢,我想叫你去要。可是,还不要让她知道是我要的。我是这样想的,现在你把你的车开出去,来到我们家门前不远的十字路口,等我妹妹一从家里出来,看到你的车,就要打你的车回去,她上车以后,等到她要下车时,你就朝她问,你身上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她一定不会说她身上有那个翡翠钻戒,你再给她点厉害吓唬吓唬她,她看你要对她动真格的了,她为了保护自己,也就把那个钻戒拿出来了。你千万不要把她怎么样,就是她一时不愿拿出,你也是吓唬吓唬她就行了,我想她不会为了那个钻戒连自己生命都不要吧。她把那个钻戒给你之后,你要把她的眼睛给蒙上了,不让她记住你的车号,那样一来,她不认识你,再不知你的车号,这件事算是齐了。等到这个宝贝一到手,我要奖给你三百元,怎么样?比你苦累一天还不少!’ “就这样,我照他说的去办了,昨天晚上他的妹妹刚上车,您就过来了,我开始想,这件事反正不是什么真抢劫,您要是在场也许好些,结果我就问那个马丽娜,她没有意见,就让你上来了。我想到丽园一转弯时再问她,朝她动手,可是您却刚到丽园东边时就下了车,我没说什么,直到车一转弯时才动的手。” “康万才,马立坤说那个翡翠钻戒是他的宝贝,可是你知道那个钻戒他是从哪儿得到的吗?他是从王学明家偷来的。昨天晚上,王学明和他媳妇王雅琴举行结婚三十周年舞会,他也参加了,当然,在那个舞会上,王学明和王雅琴的同学,同事送来了很多礼物,他马立坤就对那个翡翠钻戒起了贪心,趁人不注意把它偷了出来,回到家后,跟他媳妇显能,昨天晚上,他媳妇把马丽娜叫了过来,跟她作伴,听说他这个钻戒是偷来的,就对他说,给人家送去,他执意不肯,他媳妇也让他给送去,他没办法,把这个钻戒交给了马丽娜,让他妹妹马丽娜给王学明送去,没想到她妹妹刚走,他就给你去了电话。后来,王学明媳妇不见了那个翡翠钻戒,给我去了电话,我才打你的车去了他家。” “这个马立坤真不是玩意,那个钻戒是他妈偷的,我刚给他送去,这是那家伙给我的三百块钱。”说着,康万才从兜里掏出那三百元,放在了桌上。 这天上午,李探长,王立强和康万才一块来到马立坤家,把那个钻戒要了出来,交给了王雅琴。 李鹰探长和刘局长站在王家务案发现场,举目朝远处望去,这是一片荒草丛生的野地,蒿草杂乱无序地倒伏着,间杂着零乱的脚印。一把白晃晃的砍刀扔在不远处,好像宰完猪后,宰猪的人没有来得及擦拭,刀上还有几抹殷红的血。在这些杂草地中,分别积有滩血泊,闻到了腥味的苍蝇在那儿飞来飞去。 他们开始勘查现场,探长一点点拨动蒿草,先是发现了一块肉皮,上面的毛已有几根白发,混杂着褐色血污,下面的肉皮没有了血色,发出了瘆人的苍白。再往前搜索,他又发现了一个破碎的手机,手机上显示有10:点27分33秒,李探长把肉皮和手机分别装入检样袋中。 “有什么发现?” “看到检样袋中的肉皮,你就明白了,这儿发生了血案,估计受害人已经死亡了。” “可是,”刘局长不解疑惑地问:“这儿没有尸体。又没有人报案遭到杀害,咱们去那儿调查,怎么破案呀?” 探长笑了,“没有尸体,没有人报案,不代表没有破案的线索。我们可以根据这些物证痕迹,进行分析排查,这个案子也能破的。” “真的吗?”局长有些不相信。 今天早上,王家务派出所所长还没有起床,就被叫醒。原来,王家务村的村长遛弯时,来到野草地被木棍绊了一下,倒在地上,又伸手摸到了血,发现草地一片凌乱,就知道这儿出了大事,便赶忙来到派出所告诉了所长。当所长来到现场时,看到这些零乱的草和那两滩血,感到问题的严重,就打电话给龙安市公安局。刘局长接到电话后,马上找到了李探长。 他们在王家务派出所所长带领下,看了现场,李探长认为这个案件是凶杀案。 “为什么”刘局长问。 “好,我说说我的看法。”李探长说:“第一。在现场有的是头皮。通过检验可以看出,这一块头皮下面紧贴颅骨,由于颅骨上布满毛细血管,切下这一块头皮不至于造成鲜血喷溅,也形不成现场的两滩血。但是,仍然会带来生命危险。可是,对所有医院的排查证明,没有相关伤痕的人员就医。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这个人已经遇害。第二,沾血的木棍,砍刀,和那两滩血,说明受害人除头皮被削掉一块外,身体的其他部分还受到重创,流血量较大,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不可能舍近求远到远离案发地的医院求治。医院找不到相关的病人,就说明受害人已经遇害,死了。” 刘局长不住地点头。 “所以,我们应该尽快地侦破这个案件,不给罪犯喘息的机会。”李探长说,“从遗留在现场的凶器来看,一个是带血迹的木棍和一把带血的砍刀,这说明这起案件是预谋杀害,在被害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突然袭击,将其杀死。然后转移尸体。 “再看看这两样凶器,一个木棍,一个砍刀,一锐一钝,这说明有两个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 谁在吵架 “从现场看到的那个手机来看,闪光屏显示十点多,也就说他们是在昨天晚上来到这里的。我们想一下,昨天晚上,月黑天,又阴天,伸手不见五指。这个时候,谁能把受害人从家里叫出来呀?这说明罪犯和受害人熟悉,有一定的来往关系。 “从这把砍刀看,这是一把宰猪用的刀,从头皮被砍的位置看,被害者是在低头躲辟砍来的砍刀时,被对方削去了一块头皮。可以断定罪犯熟悉砍刀的使用,说明他是一个宰猪的。 “经法医鉴定,现场留下的肉皮为头皮,根据发毛稀疏长短而确定被害者是男性,我们根据这些检验结果进行排查被害人。重点是年龄在45岁左右的男人,头发花白,身体健康,并有一部诺基亚牌手机。和屠宰行业或相关行业人员有关系?;,昨天晚上没有回家。 “我们分析,45岁左右的人,夜半时离开家出走,应该不是远行。所以,受害人很有可能就是王家务附近的人,所以,我们搜查时,要以王家务为中心,向周围扩展” 根据李探长的意见,刘局长进行了全面部署,成立了专案组,对这起无头案进行侦破。首先按照李探长的划定的排查范围展开排查,先认定被害人,通过排查和被害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找到罪犯,从而带动整个案件的侦破。 果然,警方根据李探长的划定范围进行排查时,找到了被害人王亮,他的情况和李探长分析的完全符合。 王家务的王亮,47岁,杀了一辈子猪。是远近闻名的屠夫,徒弟收了不下百十个。派出所所长带人排查时,马上想到了王亮,就带人直奔王亮家,向王亮妻子问起了王亮的去向。 王亮的妻子张凤梅,别看王亮是个屠夫,性格暴躁,可对妻子却深爱有加,据邻居们回忆,这一辈子,王亮和妻子两个人恩恩爱爱,从没有吵过架,连一句嘴也没吵过。 今天,王亮冷不丁一夜没有回家,妻子心里委屈,正坐在家里抹眼泪呢。除了委屈,妻子张凤梅更多的是担心,村西地里发现了搏斗的痕迹,公安人员去了一大群。张凤梅也知道了,心中忐忑不安,唯恐这不好的消息降临到自己头上。 所以,当派出所所长带着排查人员来到王亮家里时,张凤梅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发白,手里的茶杯也端不稳了,茶水随着抖动的手洒了出来,她用颤巍巍的声调问;“所长,是不是俺老头子出事了?” “没事,没事。”所长在没有断定被害人是不是王亮之前,他不敢下定语,“我们只是问一下和王亮有关的情况。” 所长的话并没有打消张凤梅的顾虑,她用充满疑虑的眼光看着所长,用焦急地口气说:“您问吧,您问什么我说什么。” “王亮今年多大了?” “47岁,属狗的。” 所长点了点头,心里说:“有戏。”他看了张凤梅一眼,再次问:“王亮身体怎样?健康吗?” “俺老头身体好着呢,一顿能吃一斤肉,杀猪不用人帮忙,一个人能把五百斤的猪撂倒。” “他是不是少白头?” “是!”听到这儿,张凤梅感到这里有问题,上来一把抓住所长的手,急切地问道:“所长,俺家的老头子是不是出事了?您快说。” 所长没有解释,也没有挣脱张凤梅的拉扯,而是用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了那个旧的诺基亚的手机。问:“这手机是不是王亮的?” 看着所长面无表情的脸,再看到那个手机,张凤梅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但又不甘心情愿,问:“这手机是从村西地里捡的吗?” “是” “那王亮出事了?” “有可能,具体什么情况,目前还不清楚。现在你要配合我们,把昨天晚上事说一下,我们才能调查清楚。” 张凤梅向所长介绍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昨天晚上,王亮吃饭时喝了二两酒,躺在床上休息了。张凤梅到隔壁大儿子家看孙子,和儿媳妇说了会儿话,后来看天色不早了,就从儿子家出来回家了。 回到家里,发现王亮已经不在床上了。因为他好打麻将,经常出去摸两把。张凤梅想着王亮又出去打麻将了,就没在意,自己躺在床上先睡了,没想到,一直到天亮也没见王亮回来。 尽管王亮爱打麻将,但是,他从来不在外面过夜,打麻将即使打到凌晨五点,他也会趁着天亮那会儿,回到家里,略做休息再去赶集卖肉,像今天这样夜不归宿的事儿还没有发生过。 天大亮了,王亮还没有回家,张凤梅心里着了急。早晨六点多,张凤梅就起了床,到王亮爱去的邻居家去找,到朋友家去找,大家都摇头说没有看见王亮。 就这样,从六点找到九点,也没找到王亮。 一家人为找不到王亮正着急的时候,听说村西出了事,大家都跑去看,儿媳妇回来说地里有几滩血,有人说这里可能发生了凶杀案,张凤梅当时心里感觉不妙,暗暗祷告,希望王亮可不要碰上这种事。 正在这时,所长带着人走进了王亮家。说到这里,张凤梅开始流泪了,她双手合十,跑到家里供的观音菩萨像前。默默祷告,保佑王亮平平安安回来。 从各方面证明,发生在村西的案件和王亮有关,有可能王亮就是受害人。那么,谁是罪犯呢?王亮的尸体又去了哪里呢? 为了验证调查结果,王家务的村民王建明来找专案组,向专案组提供了一个情况,再次证明王亮就是村西凶杀案的受害人。 王建明说,案发的那天晚上10点多的时候,他起来喂羊,发现羊少了一只,估计是羊归圈时,有一只羊走失了。 这种事过去发生过,到村子外的田野里就能找到。所以,王建明和往常一样,拿着手电筒到村外田野里找羊,出村向西走没走多远,就听到有激烈的吵架声,他循声而去,想看看是谁在吵架,也可以劝一劝。” 第二百三十三章 要和他拼命 谁知,还没有等他走近,就听到了打斗声,其中一人大声喊道:“好你这个白眼狼,现在想害我,我跟你拼了!” “后来呢,您又看到了什么?”探长问。 王建明说:“当时,我感觉到喊拼命的声音很熟,就想赶过去去看看怎么回事,谁知喊拼命的声音刚落,紧接着就是一声‘妈呀’接着就是连续的打击声。” “非常沉闷,还夹杂着呼救声,不过,就在很短的时间里,那呼救声越来越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王建明越说越快,脸上也显出了恐怖的神色,说着说着,他摆起了手,“不能讲了,再讲我又要吓死了。当时,吓的我再也不敢往前去了,掉转过头来,往家里就跑,唯恐他们在后面追我” 王建明说话的口气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乎说不成话了,可以想象,案发当时的一幕给王建明的刺激有多么大。探长起身给王建明端了一杯水,让他喝了再说。 王建明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喘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了下去:“回到家里,我用木框顶上了门,钻到被窝里身体吓得直发抖,老婆问我怎么回事,我也没有敢向她说出来。一夜没睡好,做了一夜的噩梦!都是被人追杀的梦。” “为什么天亮没有报案?” “你没有经历过那个场合,你要是经历了,你也不敢出门。现在想来,我还浑身打颤,唯恐被那些人听到,我也活不了!”说到这里,王建眼神紧张地向门外看了一眼,好像是看看有没有盯梢的,才继续说下去:“你们大张旗鼓地排查,才壮了我的胆,要不然,我才没有那个胆量给你们说呢!” 探长一边让王建明喝茶,一边翻看手中的记录,突然他问道:“你说那个骂人的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现在想起来是谁的声音了吗?” “天亮的时候,我坐在被窝里想了想,像是那个杀猪的。” “杀猪的?”李探长心中一动,和专按组的那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家点了点头,表示了相同的看法。 “对,杀猪的王亮。他是大嗓门,平日里爱在大街上骂人,大伙对他的声音都熟悉。”说到这里,王建明放下手中茶杯,把头贴近探长说,“我感觉这个人就是王亮,但是心中没有把握。早上,我到他家偷偷地看了一下,知道他的老婆正在到处找他。这下,百分之百是他了!” 王建明走后,李探长说:“从王建明听到的,‘你这个白眼狼,现在想害我’这句话可以断定,王亮和犯罪嫌疑人曾关系密切。下面我们要到下面查找一下有哪些人和王亮关系比较密切。” 很快有这样一条线索报了上来:五年前,王亮养了一条纯种的藏獒,王亮对这条藏獒真比对自己的儿子还亲。每天从集上卖肉回来,先去看这条狗,然后把剩下的肉皮骨头放在大铁锅里煮,同时还放上姜片,大茴香等调料。他说,藏獒是狗中的贵族,喂养要注意,要保证它吃的饭,比人吃的还要有味道。 王亮爱吃猪腰子,晚上,老伴张凤梅给王亮炒一盘猪腰子供他喝酒,他总是把藏獒叫了过来,用筷子扒拉着给藏獒吃一半,看着狗吃完了,自己才吃另一半。这藏獒确实给王亮争气,那年春天,王亮出去买猪,张凤梅一人在家,夜里来了小偷,藏獒硬把小偷咬翻在地,直到大家起来把小偷抓住,藏獒才松开口。为此,王亮没少向亲戚们夸口,夸藏獒有灵气,懂人性,无论到那儿总是把藏獒带在身边。 藏獒出了名,就有人来借种,求这只藏獒配种。王亮爱惜藏獒的身体,怕累出了毛病,没有过硬的关系谁也别想借走。为这,王亮没少得罪人。 那年春天,张三强来找王亮。 张三强是王亮杀猪时带出来的徒弟,住在本村。见到王亮后,张三强说要借藏獒配种,自己母狗生了狗送给王师傅一只。 架不住徒弟一番央求,也是为了那一只小狗崽,王亮把藏獒借给了张三强。 谁知,王亮的藏獒完成配种后,一连三天不吃不喝,任王亮想尽了一切法子也没有挽救了这只藏獒的生命。医生说这只藏獒因为为配种过度,体力消耗太大,引起严重的消化疾病。 藏獒死后,王亮伤透了心,好长时间也没缓过劲来,人也苍老了许多, 王亮的希望没有破灭,他想,张三强家的母狗怀孕了,用不了多久,母狗下狗了,他张三强就会给我一只。 没过多久,张三强家的狗真的下了四只小狗。王亮满心喜欢地等着张三强送狗上门。 可是,老狗生下狗后,被朋友抱走了三只,自己喂养一只,半个月后,张三强邀请市屠宰管理办公室的领导到家里做客,领导看上了那个小狗仔,张三强尽管心里不同意,嘴上还乐呵呵地送给了人家。 王亮在家里等着张三强送狗仔,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向同行一打听得知,张三强已经把小狗全送出去了。这让王亮很是恼火。他找到了张三强,要张三强赔他的那个藏獒。两个人吵着吵着就上了火,王亮掏出随身带的屠刀,一下子就把那个母狗给杀了。 张三强也是爱狗如命,看到自己心爱的狗被王亮杀死了,再也不讲什么师徒情分了,掂起一把屠刀要和王亮拼命。王亮当然不会示弱,要不是张三强家人和邻居拼命拉住,当时就出人命。 从此,王亮和张三强两个人水火不相容,路上见了面也是怒目相视,互不搭理。王亮再也不承认张三强是自己的徒弟,扬言清理了门户。而张三强更不服气,多次在公众场合扬言“早晚要让这个老杂毛知道厉害!”再也不承认是王亮的徒弟,而是重新另开门户,招徒弟,利用和市屠宰管理办公室的关系,处处挤兑王亮,在屠宰行里和王亮抗衡。 王亮当然不服,凭着一张在屠宰行里的一张老脸,即使是屠宰办公室也不敢过多地找茬。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两个人结下了仇怨 就这样,王亮和张三强因为一只狗积下了仇恨,继而在屠宰行当里相互排挤,仇恨越来越大。案发前一个月,以张三强为首的和以王亮为首的屠宰户还打了一架,如果不是公安及时介入,说不好还真要闹出人命。 案发的第三天,李探长身穿便服,扮作买肉的顾客来到集市上,找到了张三强的肉摊。没想到,李探长刚来到张三强的面前,张三强就笑嘻嘻从里面快步赶了出来,一边擦着油腻的手,一边笑盈盈和李探长打着招呼:“李探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赶集了?” 探长愣了。还没等探长醒过神来,张三强已经伸出手紧紧地握着探长的手,激动地说:“李探长,您即使不来,我也要找您去,我有个情况要向您汇报。您这一来,不仅让我少跑了一趟,还给我挣足了面子。” “有什么事,能给你争什么面子?” “这事呀,等一会儿再说!”张三强拉着探长的手,目光示意朝两边看,“您看,大家都知道探长到我这儿买肉,都羡慕呢!” 顺着张三强的眼光看去,果然,探长发现集市两旁的屠夫们都在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这边。那眼神,犹如见到明星一般,“看到没有,这些人都是我的徒弟。”张三强向集市两旁指了指说,“我这做师傅的有了荣光,徒弟们也高兴是不是!” 张三强把李探长嚷到里面,搬了条凳子给李探长坐下。然后,把自己沏的茶水给李探长端上,李探长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了张三强。 这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中年人,个头不高,乍看起来长得瘦瘦弱弱,仔细看时,,就能看出身上结实的肌肉条条缕缕,整个人瘦且精神。两只眼睛不大,正在笑眯眯看着李探长。当李探长真正和他的眼神对视时,却发现他的眼光立即游移。 探长用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紧紧盯着张三强,直盯的张三强心里发毛。 “探长,您来到这儿,不是给我看相的吧?”张三强拿出满不在乎的神态朝探长问道。 “是呀!你说对了一半,还真有给你看相的成分。”探长说着,话题一转,问:“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王亮死了,上面来了探长破案,那个不知道?你去村西的时候,我就在地边看见你了。”说到这里,张三强也扭转了话锋,针锋相对地说,“早知道您要来找我,所以我也在等您呀!”。 张三强的口气,颇有诸葛亮摇动羽扇的感觉,充满了自信! 李探长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立马来了兴趣,对他说:“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找你?” “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吗?”看周围上来几个徒弟,张三强乐呵呵向探长说起他的判断来:“谁都知道我和王亮有矛盾,还差一点动了刀子,王亮死了,我是最大的嫌疑人,你这探长不找我才怪呢!” 张三强的几个徒弟围在外面,听了张三强的话连连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李探长看了大家一眼,没有多说话,拿起了张三强肉摊上的刀仔细观看。 这把屠刀是一把好刀,尽管从刀的整体磨损程度上可以看出是把旧刀,但是,被张三强磨得铮亮,对着阳光一照,就能看到一股瘆人的寒光。 张三强把这把屠刀拿在手中试了试,感觉沉甸甸的,真没法想象张三强是怎样自如地用这刀切割剔除的。 看张三强和围观的几个徒弟正在聚精会神地看自己挥刀,李探长就讪笑了一下,放下刀,转向张三强。 “你在村西看到我后,就想到我要找你。”说这句话时,探长加重了语气,略带责怪地说:“为什么不主动找我?还要我来找你?看来,你这张师傅架子还挺大呢!” “不是我架子大,这生意耽误一天是一天的钱。”张三强解释着,用献媚的口气说,“这不,刚刚有点时间,我正准备去找您,您就来了。” “那好呀!我现在来了,咱俩是在这说呢,还是到专案组说?” 张三强看了李探长一眼,马上明白了李探长的意思,连声复合地说要到专案组说,就这样,李探长和张三强边走边聊天,一起来到专案组。 来到专案组后,张三强向李探长介绍了这样一情况。 被害人王亮爱打麻将,脾气又大一点,一旦打麻将输了,不仅骂骂咧咧,说话也不讲方式,七八年前,王亮,张三强还有老书记和王建明在一块打麻将,从晚上打到凌晨,王亮输了150元,这些钱都是王建明赢去了,看看天实在太晚了,王建明提出不打了,要回家睡觉。王亮还想再打一会儿,把输的钱赢回来,就没有表态说散场。 按打麻将的规矩,输家没有说不玩,赢家是不能中途退场的,可是,这天,王建明却是中了邪一般要退场,也不看王亮的脸色有多难看,只说家中有事,打麻将不能打得过久,这时候不回去,老婆一定会闹的。 王亮心里很不痛快,把已经垒好的麻将往桌上一推,气呼呼地说:“不打了就不打了,全当是今天逛窑子了。把钱填进去了!” 这样一来,王建明可不干了,这不是骂人吗!王建明在村里也不是怂主,人前人后是个光棍,没想到今天被王亮骂了。他气得脸通红,当时就和王亮动了手,王亮指着王建明说:“你今天别跟我嚷嚷,别看你年轻轻的,对别人可以,你要是敢跟我动手,我今天让你爬着出去。” 王建明那吃这样的亏,不由分说,举拳就打,王亮顺手牵羊,一把抓住王建明的手腕子,用力一拧,把王建明拧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然后,王亮还拍了手,似乎是王建明弄脏了他的手,轻蔑地说:“就你这熊样还能跟我动手?再过二十年,老子胡子白了,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结下了仇怨,王建明虽说斗不过王亮,但是,他也没放过王亮。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探长 据说,王亮家的藏獒狗就是王建明给下药害死的,连王亮也怀疑,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尽管这样,王建明还多次扬言,一定要让王亮不得好死!” “您想一想,王亮死了,会是谁干的?”张三强头头是道地分析说,“有人怀疑是我,是因为我和王亮有矛盾。但是,可不能忘了我们是师徒关系,说我杀我师傅,谁相信?” “李探长,这个王建明,就是夜里出去找羊,在凶杀现场听到了搏斗声音的那位。”坐在探长身旁的所长朝李探长轻声说道。 李探长听了不住地点头,而后把目光投向张三强,“三强,你说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我会立即安排人前去调查,如果真是王建明杀的,那你可就立了一个大功。” 说到这儿,探长摊开桌上的审讯笔录,“是这样的,你刚才说的情况,我们都写在上面了,你签下名,” 说着,探长把那个笔录向张三强面前推了推。张三强拿起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询问快要结束的时候,李探长问起了刚才在集市上朝张三强问过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认识您?什么时候?”张三强没有明白探长的问话,满脸的迷茫。“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案发的那一天,我到村西勘查现场时,你认识了我。是不是?” 张三强连连点头,说:“是呀!” “你在村西地里看见了我,认识了我!”李探长重复了张三强在集市上说过的话,“当时,也就是案发的那一天,你在村西,看到王亮被杀,从而想到自己和王亮有矛盾,我们会怀疑你,也一定会找到你?” “是呀!是呀!您想呀,就像我认为王建明有矛盾,王建明会杀王亮一样,我和王亮有矛盾,王亮被杀了,我能逃得了干系吗?”张三强为自己的推理扬扬得意,接着说:“所以,在村西地里的时候我就想,您一定会怀疑我。” “你真是个小诸葛呀!“探长带有嘲讽的口气说:”连我要找你也算出来了,不简单!” 听到探长的夸奖,张三强非常满足地说:“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话音还没落,只听探长一拍桌子大喊一声:“来人!” 这时,两名警察来在屋里,“啪”的一声站在了探长的面前。 “把他给我绑起来!”探长指着张三强喊道。这下,张三强可傻了眼,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 “张三强,聪明人不做糊涂事,明白人不说傻话,”探长冷笑着说:“你不是说你摆脱不了干系吗?我们今天要是把你抓了。王亮就是你害的,你不承认没问题,有人会承认,我们有证据叫你心服口服!” 别说张三强不服,就是站在一旁观看的刘局长好像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大家不解,探长也没有多说,叫警察把张三强押了出去。张三强被警察一人攥着提着胳膊押了出去,张三强嘴里大声喊着:“我有什么罪?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告你,姓李的!” “哪还有你上告的机会,你只有好好地想一想,你的罪行吧!” 从张三强被探长请来专案组,所长和刘局长一直就在屋里,他们还没有听出探长和张三强谈出点什么,探长就把张三强给抓起来了。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探长。 看刘局长这两个人一脸的不解,探长乐呵呵地朝他们说:“你们别发愁了,这个案子今天破了。” “破了。”两个人有些惊愕地望着他。 “是呀!你们不相信?” “我们当然不相信。”所长嘟囔说:“谁是罪犯?被害人尸体在哪儿?这些都还一无所知,就说案子破了?” “哎呀!这些问题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到时就知道了!”探长说:“在今天的审讯中,张三强说王建明有做案动机,可是,通过现场痕迹告诉我们,王建明不会是犯罪嫌疑人,其一,杀人凶器是屠刀,而王建明不是宰猪的,他不可能借把屠刀杀人。其二,犯罪时间是晚上十点多,王建明没有理由把王亮叫出来杀他。所以,我断定王建明不是杀害王亮的嫌疑人。 “那为什么我断定张三强是杀人凶手呢?其一,张三强和王亮有利害关系。其二,张三强是屠夫。其三,是最重要的一条,我在和张三强交谈中,自以为是的的张三强自己把自己套了进去,可能他现在还不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张三强时,是在他的肉摊前,他第一眼就认出了我。我问他什么时候认识我的,他说是在村西案发现场上,他在我旁边站着,所以对我印象特别深刻。 “仅凭这一点是不能证明他杀了人。可是,在和我说了这些后,他为了显示他的聪明,他说,他已经推断出我会去找他,我问他为什么时,他说,因为他和王亮有矛盾,王亮被杀,警方应该怀疑他是犯罪嫌疑人。” “可是凭这些,也不能说明他杀了人呀?”所长忍不住朝探长问道。 探长笑了:“可你想一想,我们在村西勘查案发现场时,知道谁是被害人了吗?” 探长一席话,使大家恍然大悟。“这个时候,充分掌握罪案现场信息的警方还不知道谁是被害人,而他张三强为什么知道被害人是王亮?因为他就是犯罪行为人!” 专案组屋内响起了一片掌声! 探长一口气把自己的推理说完,猛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坐到了座位上。 大家静了下来,屋里鸦雀无声。 “立强,把那把杀人的刀拿来。”探长朝坐在对面的王立强说。立强把那把从案发现场遗留下的屠刀拿了上来。 “你们看,这把屠刀刀面干净,没有锈迹,刀刃锋利,可以断定这是一把经常使用的刀。 “我在集市上已经看了张三强的刀,他现在使用的屠刀不是新置备的,而是使用过的,说明在案发现场上的这把刀,不是张三强的。在集市上仅有十多家屠宰户,他们之间经常往来,把他们一个个召集起来辨认,就很容易辨认出这把屠刀归谁所有。”说到这里,探长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轻松地说,“找到了屠刀的持有人,这个案子就” “就算破了!哈哈哈”大家笑着说。 在集市上,共有13家屠宰户,根据屠宰户反映,张三强有6个徒弟,在这6个徒弟中,一个名叫刘虎的屠户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他被押上了刑车 据介绍,刘虎,今年23岁,父母去世早,13岁就成了孤儿。因为在村里是独门独户,又没有兄弟姐妹。父母死后,再也没有什么约束,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又染上了偷偷摸摸的坏习惯,没少给老少爷们添麻烦。但是,大家看在他死去的爹娘份上,多次原谅了他。 就在刘虎16岁那年,张三强和王亮因为一只狗闹起了矛盾,被王亮赶出了师门,另立门户做生意。生意上没有帮手,张三强感到很吃力,看到刘虎身上有一把子力气,张三强就找到刘虎,问他愿意不愿意学杀猪? “杀猪有什么好?”刘虎对张三强这一行不感兴趣,听到张三强的问话,就不屑地回答。张三强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把刘虎请到家中,摆上菜,请刘虎喝酒,给他讲人生大道理,指着自己家的房子对刘虎说:“你看看我家的房子,再看看我家的家具,村里哪一户比得上我?” 刘虎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哪像今天这样有酒有肉地吃过?尽管他对张三强说的事不感兴趣,不想当屠夫,但是,对这有酒有肉的日子却很羡慕。 所以,当张三强说起自己家的事时,刘虎还是用心听的,他一边听着,一边往嘴里塞着大块大块的猪肉。 看刘虎一副少心没肺的样子只顾吃肉,张三强反而心中得意起来,他知道自己选对了人。在当时的条件下,年轻人对屠夫这个行业都不看好,也只有刘虎这样的人才愿意加入到屠宰这个行当里来。张三强看刘虎吃得差不多了,也就抽空拿出手来抹自己嘴上的油了,就俯下身来问刘虎:“怎么样?跟我干吧?保你天天有肉吃!” 就这样,刘虎当上了张三强的徒弟,也是张三强另立门户后收的大弟子。在以后的几年中,张三强苦心经营,广招门徒,终于站稳了脚跟。这时候,刘虎已经21岁了,张三强用这几年积攒下的钱给刘虎盖了一所房子,娶了媳妇,刘虎有了一个安乐窝。刘虎对张三强感恩戴德,为了张三强,刘虎可以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据知情人介绍,从案发那天起,刘虎就再也没有出摊子,那天早上,很多人听说刘虎病了,大家凑钱买了礼品去刘虎家。到了刘虎家一看,吓了一大跳,仅仅几天的功夫,刘虎就整个儿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来胖大的身躯现在变得弱不禁风,脸色腊黄地坐在被窝中,少气无力地招呼老婆给大家倒水。 “刘虎的老婆也不知道他得的什么病,说他只是心里发慌,吃不下东西,夜里老作恶梦。”那个屠夫说 “去医院检查了吗?是什么病?” “没有,他老婆说,任她怎么劝说,刘虎就是不去医院看病,说自己没有病,没什么妨碍。” 刘虎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病?他是杀人犯吗?请看下回分解。 通过排查辨认,在现场发现的那把沾血的屠刀和刘虎使用过的屠刀非常相似,同时,案发后的第二天,刘虎的老婆到铁匠铺订购了一把新的屠刀,现在还没有提货。这充分说明刘虎就是杀害王亮的罪犯。 派出所所长对刘虎采取了强制措施。 这天晚上,所长按着李探长的安排布置了预审室。在张三强没有押到预审室之前,李探长早早地来到,坐在预审桌后面翻看着一份档案材料,桌上放了一台撒发出橘黄色的台灯。 张三强被警察押过来的时候,他一路上还不住地嚷嚷冤枉,进门后,他看到探长聚精会神地看材料,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心里顿时有些发怯,闭了嘴不再吱声。 李探长也没有说话,只是看材料。 预审室里静极了,只有探长翻动档案材料的声音,一页,两页,三页,,,,,,,。十分钟过去了,探长还是没有说话,这下,张三强看着探长心里发了毛。他几次张开嘴要问个清楚。可是,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心里不住地犯嘀咕,盼望着探长早点问话。 又过了十分钟,探长合上手中的档案,问押解张三强的警察:“怎么回事,人还没有带到?” 这话问的张三强心里一愣,抬起头,迷惑地看着探长。 正在这时,所长兴冲冲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大咧咧地说:“探长,刘虎招了!” 听了所长这句话,张三强当时头“嗡”地一下懵了!他知道这下子算是真的完了!抬起头看探长的反应,探长一脸的恼怒,瞪了所长一眼。所长看到坐在预审椅上的张三强,一脸的惭愧,再也没说什么,连忙坐到审讯桌前,开始了审讯。 “叫什么名字?”所长上来就按部就班地进行审讯,根本没有给张三强考虑的时间,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说,“年龄多大了?” 没有听到张三强回答。 这个时候,探长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臭味。再看张三强时,张三强已经瘫软在审讯椅前的地上,浑身打抖,任是押解他的警察怎样拉他,他也起不来了。 恶臭正是从张三强身上发出来的。原来,因为紧张,他把大便拉在裤裆里了。 就这样,当张三强从所长口中听到刘虎已经招了,心里防线彻底崩溃,知道再抵抗也无济于事了,还不如老实交代,还落个态度端正,几乎是没有再加审讯,张三强就一五一十地招供了。 张三强的母狗也是藏獒,是他花了2000元买来的,在那个时候,盖一所大瓦房才需要5000元,这2000元意味着半份家当。可见张三强对这只狗有多么喜爱。他和王亮一样,把自己喂养的这只狗看成了宝贝,给它配食,保养,甚至把生意都耽搁了。后来,母狗生了崽,张三强本来也打算给王亮送去一只,但是,事与愿违,那个屠宰干部看上了,张三强无奈,就让他抱走了。 在王亮捅死了他的母狗后,张三强同样掂了把刀子要和王亮拼命,结果被人拉开了。张三强认为,王亮做的非常不对。不仅杀了自己心爱的狗,还让自己丢了脸,都说他是白眼狼,从此,在张三强的心里和王亮搁下了仇恨。 三月十九那天,在集市上,因为生意上的事,张三强和另一个屠宰户吵了起来,这位屠宰户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我不和你争论什么,咱惹不起白眼狼。”常言说,打人别打脸,骂人别揭短。这句话让张三强大为恼火,掂了把刀就冲了上来,如果不是有人拉的及时,当时非要闹出人命来。 晚上回到家,张三强越想越生气,如果不是当初王亮胡闹,让自己声名狼藉,哪会有今天的受人之辱? 多年来的仇恨积蓄,泯灭了张三强的理性,他头脑发热,决心要置王亮于死地,就把刘虎找来,说了要实施的报复计划。 对于刘虎来说,义气成了致命杀手。当他听说要报复王亮的话,就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刘虎从家中拿了屠刀和木棍,张三强带了编织袋和绳子,两个人骑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按照计划,刘虎来到王亮家,把王亮叫了出来,说是张三强喝多了酒,正在家里一味地谴责自己,说自己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王亮师傅,寻死觅活的,家里人劝也劝不住。张三强的老婆让刘虎来找王亮,请王亮到家里劝劝张三强,说张三强知道错了就行了,大家以后还是好朋友。 还是王亮胸怀坦荡,听信了刘虎的话,没有多想,也没有告诉老伴和儿子,就随着刘虎上了路。 当他们来到村西时,张三强从地里走了出来。 当时,王亮没有想到张三强要害他,只想到他要报复他。谁知道,在他没有防备间,挨了刘虎一木棍,气得王亮当时就骂上他了。 “你这个白眼狼,想害我,我跟你们拼了!”这句话正被出村去找羊的王建明听到。 王亮身强体壮,虽说挨了刘虎一闷棍,并没有对身体造成多大影响,同时也是他对求生的*支持着他,知道如果不打败他们两个,今天就难以活着回家。所以,他和张三强,刘虎两人进行了殊死搏斗,他们在草地里翻滚,把蒿草压倒一大片。 不一会儿,王亮终于支撑不住了,他坐在地上直喘气,问张三强:“你今天是不是想要我的命?你有没有想过,我当初是怎么手把手教你杀猪的?” “我记得你教会我杀猪,但是,我也记得这些年来是你让我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说着,他举起刀“嗖”地朝王亮头上砍去。 王亮闻听刀风声,低头一躲,刀片把他的头皮砍掉了一块,还没有待他再反抗,张三强连砍几刀,终于砍死了王亮。 杀死王亮后,张三强和刘虎两个人把王亮的尸体剁开装在编织袋里。用自行车驮着跑了20多里,找到一眼废弃的农用机井,把王亮的尸体扔了进去。 张三强想,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又没尸体,即使王亮的家人找不到王亮,也不知王亮是死还是活?即使有一些痕迹,这个案子也不能立案侦破。 可是,这个案子就破了。张三强戴上了手铐,被押上了刑车。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个吓人的包裹 住在丽园小区的欧阳晓慧今年38岁了,可还是个独身。她在区医院工作,她的母亲常年跟她在一起,娘两个在一起过日子,还算是轻松快乐。 这一天,快递员送来了一个小小的包裹,小惠的母亲没有打开。把它放在了客厅里的茶几上。 下午,小惠回来了,母亲指给她看:“小惠,你看,上午那个快递送来一个包包,还挺沉的,我没敢给你打开,你打开看看,里面包的是什么东西?” 小惠拿起那个小包裹,里面是一个硬纸盒,打开盒子,里面是盐,为什么给她寄盐呢?肯定里面有东西。欧阳小慧怀着好奇的心慢慢拨开盐,看到了盐里有两断根手指,惨白惨白的手指,小惠看了简直要昏过去。 “有人给小惠家寄来了两根断手指!”这个消息象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龙安大半个城。这天早上,早出去遛早的李鹰也从人们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立强,你想参与这件事吗?”李鹰朝立强说完这件事后问立强:“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到丽园小区走一趟。虽然天气这样热,但可以打破你的无聊。你想去吗?” “我非常想去!” “这很好!你到外面把车开过来,我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就走。” 他们开着车来到了大街上,这时,外面已经下了小雨。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到了丽园小区。他们把车一转弯,迎面看到刘局长的公安车也从对面开了过来。 “立强,你把车开得慢些,让他们先过去,咱们不知道欧阳小惠的楼号,他一准知道。”李鹰朝立强说道。 刘局长的车开了过去,立强跟在他们的车后。来到了23楼前,他们们都慢慢停了车。 “李探长,你们也来了?”刘局长走了出来,站在车前,朝刚刚走下车的李鹰打着招呼。 “嗨,听着这事新鲜,想看个新鲜!嘿嘿嘿。”李鹰笑着望着刘局长说。 “哈哈哈!有意思。”刘局长说着朝前走来。 “请。”李鹰朝前一伸手,示意让刘局长先走。 “你这个人呀。”刘局长笑着朝一单元走去。走到201号门前,刘局长按着门铃,保险门开了,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欧阳小慧。 这是一个温柔大方的女人,一双大眼睛是那么文静,恬淡,乌黑的头发打着卷披在肩上,十分宁静温和的女人,她的手里正在刺着十字绣。 她好象知道这几个人的来历,开口便朝他们说:“那个让人害怕的东西就在阳台上,希望你们把它带走,不要放在我家里,让我心惊肉跳。” 局长说:“好的,小姐,我们一会儿一定把它拿走,我之所以上一次没有把它拿走,是因为李探长没有来,他要在你面前看看这个盒子。” “为什么非要当着我的面?”小慧不解地问。 “如果李探长要问你一些问题,这样便于有问有答。” 李探长和蔼地说:“确实是这样的,小姐。我们可能对你提出一些问题,请你帮助我们。” “不要客气,探长,这件事确实叫我十分烦恼,我喜欢宁静而安逸的生活,喜欢独处。这件事打乱了我和母亲的生活。我真的不愿看到这令人可怕而心烦的东西放在这儿,探长,如果您要看,您就拿过来看吧,看完后您一定要拿走。” 这时,刘局长已把那个牛皮纸的小包拿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 李探长细细看着这个小包裹,把绳子解开,打开那层牛皮纸,露出了那个黄色的硬纸盒子。 李探长把绳子拿起来,先是对着光亮,看了几眼,然后又用鼻子闻一闻。“这绳子很特别,不是咱们一般人用的绳子。你认为这绳子上涂过什么东西,局长?” “是不是涂过柏油?” “是的,这绳子涂过柏油。你再看这断处,是剪刀磨损的痕迹,是欧阳小惠用剪刀剪开的,这一点有利于我们进一步了解案件,这很重要。” “我认为没有什么重要性”刘局长说。 “你错了,刘局长,这样做,有利于保持绳结的原来的面貌。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到底是什么人打的绳结。这个绳结打的很精致,咱们一般人绝不会这样做.” 刘局长默默点着头。 “好了,咱们先不谈这个绳子了。”李探长放下绳子,拿起牛皮纸,微笑着说:“现在让我们看一下这包装纸,用的是牛皮纸,嗯!很明显有一股茶叶味。我们再看一下纸上写的字,怎么写的这样潦草,肯定是匆忙之下写的。而且这个‘慧’字明显是改过的。从字体上看,是一个男人写的。而且是一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再看这个盒子,的确是一个装烟卷的纸盒子,装十盒烟的盒子。没有其他明显的痕迹,奥,这儿有一个手印。这盒子里装的是盐,让我们再看看这两根手指。” 说着,李鹰把埋在盐里的那两根手指拿了出来,平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王立强和李探长弯下身子看着这令人作呕的遗物。 王立强一会儿看看李探长那深沉而又闪亮的脸,一会儿又看看那两根手指。他知道,李探长在察看一些细微的变化。他在等待他的发言,谁知他把手指放进了盒子里,然后谁也不理,自己盯着一个地方沉思起来。 终于,他说话了,“刘局长,立强,你们看到了,这是两根断手指,而不是长在一人手上的手指。” 刘局长说,“我认为是医学院的学生干的,在解剖室里,他们可以随便找到两根不一样的手指,这是一个恶作剧。因为,欧阳小惠说过,她在医学院学习时,有一个男生和她相好,后来他们分手了。也许,这个同学又回到医学院干了这个事,来报复她。” “如果是恶作剧,那他们为什么要寄两根呢?不寄一根呢?”李探长望着刘局长。 “这。。。。。。” 李鹰说:“局长,这不是一个恶作剧,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犯罪案件。” 第二百三十八章 他在神龙号上工作 李探长说:“如果是从解剖室里弄出来的,那么我们都知道,解剖室里的尸体都注射过防腐剂,而这根手指却丝毫没有看出有防腐剂的迹象,如果要是注射了防腐剂,它为什么还放在盐里。这是其一。其二,这如果是解剖室里出来的,应用刀子割下,不会用很钝的工具,而这伤口则告诉我们是用钝的东西割下来的。医学院的学生不会如此舍近求远。其三,如果是医学院学生干的,他们的老师只会告诉他们,用蒸馏过的酒精或碳酸水进行防腐处理,他们绝想不到用盐。由于这三点,我判断,这不是一个恶作剧,而是一个犯罪案件。” 李鹰说这话时,脸色十分严肃,显然,他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的。 王立强听到这话,浑身上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加上这屋子里的静寂,没有一点声响,立强不禁心里翻上一股寒意。这是一个严重的案件。 当他掉转过头看刘局长时,局长的表情丰富很难形容,他轻微地摇着头,说:“如你所说,恶作剧是不成立的,可是如果是一件犯罪案件,怎么会又与这个深居简出的女子联系在一起呢?她给我们的印象是一个文静温和的女子,与外界很少联系。多年以来,一直独居生活。什么人和她会有联系呢?在这些日子里,她几乎没有离开过家,罪犯为什么把这个证据寄给她呢?而且她和我们一样,对这件事并不知道什么!还有一种可能,她是一个高技能的女演员,在我们面前演戏,但这可能吗?” “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李探长说,:“我认为,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是一桩双重的杀人案件。我们知道,这两根手指是两个人的。一个是女人的,纤弱巧小,有过带过戒指的痕迹。另一个是男人的,皮肤色是偏黑的,显然经过劳作和日照。这两个人早已死去,不然我们会听说这件惨案了。 “今天是星期五,那个人是在昨天上午寄出包裹的,也就是星期四。那么说,这两个人是在星期三或更早一些。会不会是这个谋杀者先杀死了这两个人,然后便在邮局寄出来的,寄给了欧阳小惠。显然,是同一个人干的这件事。所以,这个寄包裹的人便是我们要寻找的人,他便是凶犯。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把包裹寄给欧阳小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呢?是他与欧阳小惠早已有联系好的暗号,还是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完,而且一切顺利,还是为让她痛心,或者只是恐吓她?那么,寄包裹的人她知道是谁,而且很清楚。 “问题的矛盾又出来了,如果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又何必报警呢?她本来接到包裹以后,把它埋在地下,这样便谁也不知道了。所以,我们应该问问她,她是一个钥匙,可以打开我们的谜。如果她不想庇护那个罪犯,便会告诉他是谁。如果她想包庇的话,早就不报警了,这一点早被事实推翻。好了,我们去问欧阳小惠。” 李探长把眼神收回,不在盯着遥远的墙壁,恢复了往日的办事风度,爽快而麻利地向卧室走去。“我必须向欧阳小姐请教几个问题。” 他们来到了卧室里,见到欧阳小惠正坐在椅子上绣十字绣,当她看到他们来到她的面前时,便放下手中的活计,用她那双特大的眼睛看着他们,解释说:“探长,这本是一场误会,我没有任何敌人,也没有人与我开如此大的玩笑。我曾跟局长解释过,这个盒子的确是寄给我的,但东西真是怕人,他一直认为这是恶作剧。但愿如此,我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打搅。” “我也这样认为,小惠。”李鹰一边说着,一边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想我有——”只听探长的话音突然停住了。 立强大惊,赶紧抬头看,只见探长目光紧紧盯着小惠的侧面。刹那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奇与满意的神情。当小惠抬起头看他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李鹰早已恢复了常态,谈吐自如了。 但是,立强从探长一瞬间的神情,便知他已经有了重大的发现。立强又仔细打量着欧阳小惠的侧面,乌黑的头发略带弯曲,温和的面容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奇异之处。 “奥,小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欧阳小惠抬起了头。 “小惠,你有两个妹妹。” :谁告诉您的?” “谁也没有告诉我。在我们进屋的时候,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张三个人的照片。其中一位是你,另外两个和你长得很一样。不用猜,她们肯定是你的妹妹。” “您说的很对,他们是我的妹妹。一个叫欧阳小美,一个叫欧阳小丽。 “这一张合影,是你妹妹在大连拍的吧?与她合影的那个男人,从服装上看,他是一个在海上工作的海员。对吧?他那时还没有结婚吧?”李探长不慌不忙地说道。 “对,您怎么猜的那么准,简直出人意料。” “小惠,你过奖了,这是我的职业。”李探长微笑着说道。 “那个人确实是我的妹妹,和我的那个妹夫。那时他们还没有结婚呢。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结婚了。那个男的叫王振,他是在大连海上工作。他们结婚后,为了更好地照顾她,他到岸上工作。这样一来,他便可以经常回家看看。我认为,他实在太爱她了。” “王振是不是在’东风‘号上工作?”李探长问。 “好像不是吧!我记得上次听说他在神龙号上工作。王振他还来看过我一次,那时候他很好,也不喝酒了。 “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又喝酒了,而且喝的很凶,很吓人。常常一喝就醉,醉了就发疯,所以,当他开戒之后,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刚一开始,他只是不跟我来往,这倒无所谓,可是后来便跟欧阳小美吵闹,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总是吵?这不,到现在我的三妹小丽也没有给我来信。她也不给我二妹写信了。我们断了音信,真不知三妹和王振他们过得怎样? 二妹欧阳小美因和三妹夫吵架自己单住了,三妹欧阳小丽没有了音信。” 第二百三十九章 非常惊讶 说完这些话,欧阳小惠长长叹了一口气,可见她内心十分痛苦。她大概和一般大女一样,刚开始谈话时有点拘束,说话也躲躲闪闪,有点羞涩,等见了一会以后,便十分地健谈了。于是她的话题就展开了。她开始讲在海上工作的那个妹夫的种种情况,他们仔仔细细听着。而后她又讲到了她们在医学院学生的种种怪癖,对那个年轻人她谈了很长时间,事后她还告诉他们那个青年的住址和姓名。 他们自始至终认真地听着,李探长还时不时地向她提出问题。“你的那个二妹欧阳小美,她也未婚吧,为什么不和你住在一起?” “如果您见到我的二妹,知道她的脾气,就不会如此大惊小怪了。以前,我们刚住到这里的时候,叫她来住在一起,大约住了两个月吧,我们不得不分开。我不是背着她说她的坏话,可是她太爱管闲事了,这一点我很难忍受。” “你是说,你的二妹与你的妹夫王振吵过嘴?” “是的,在他们刚刚相处的时候,还算合得来,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们还处得十分亲热,很友好的样子。本来嘛,二妹到他们那里去也是为了亲近他们,与之更好的相处。可是,谁知,过了一阵儿,不知为什么,二妹与王振吵翻了。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而且只要提起他,二妹便说他爱喝酒,再者就是耍各种手段来骗人,除此之外,便什么也不会。我在私下里猜,肯定是王振发现了我二妹太爱管闲事了,于是两个人吵了起来,并且到了尴尬的地步,这可能是事情的起因。” “谢谢你,欧阳小惠,你能告诉我们这么多,太好了!”李探长说着战起来,礼貌地点了点头。“你的二妹住在双河老街,对吧?再见,我们打扰你这么长时间,真的感谢你。” 他们离开欧阳小惠来到了楼门外,“我们到双河老街,离这儿有三里地。”李鹰朝刘局长说。刘局长点着头。 他们驱车来到了双河老区。 刘局长按响门铃,门开了,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站在门里,他的个头不高,身穿一身黑衣服,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欧阳小美在家吗?”刘局长朝他问。 “欧阳小美在家,她得了脑病,不能见人。” “欧阳小美什么时候病的?”李探长问。 “昨天。如果您想见她,等一段时间再来好了。”那个男人说完后,理也不理他们,便转身朝里走去。 “好的,好的,不见就不见。”谁知,李探长听到这个消息反而高兴起来。 刘局长望着他说:“也许她不能为我们提供什么线索。” “我本来不想也不希望在她那儿得到什么信息。我只知道她病了,就足够了。在这儿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一切,好了,立强,到此为止吧!我们该吃饭了。” 他们来到了一家小饭店去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李鹰不谈一点与这个案件有关的事,他只是谈了他非常想买一架纲琴,这个心愿在他二十多年前就有了,他说,在他听到琴声响时,心里仿佛流着一条小溪,哗啦哗啦的,好清澈,好舒服呀! 他们大约吃了一个多钟头,下午已来临,炎热的太阳慢慢走向西山,变的柔和了。晚霞飞满了天,一片绚丽的图景。 在这片美丽夕阳的映照下,他们回到了“李鹰侦探”部。晚饭后,李鹰与立强,还有白然说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其实这个案子十分简单,我们就要抓住这个罪犯了。” “我们能抓住这个罪犯吗??” “能。你放心,我们会很顺利抓住这个罪犯的。” “那么,这个案子就完成了?” “基本上算是完成了。我从一些证据中推知,制造这一罪恶事件的人是什么人,虽然这个案子中的一个受害者是谁,我还不十分清楚,但这丝毫不影响我推知整个事情的经过。立强,你是否有自己的想法?” “我认为,欧阳小慧的妹夫王振,也就是那个在海上工作的那个人,是您怀疑的人吧?可从欧阳小惠的口中,我们只知道了一些小的细节,一点蛛丝马迹,怎么能够肯定罪犯是谁呢?” “我不这么认为,立强,我现在告诉你,我是怎样推出这个案子的。你一定会记得,我们刚刚插手这个案子的时候,心中一点底也没有。因为我们对这个案子毫不了解,但这往往是一个对我们有力的条件,这样可以任凭我们去推测,而防止有任何成见在里面,对吗,立强?于是我们到了丽园小区,看到了欧阳小慧,她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子,看到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后来我们与她谈话时,我突然看到她们三个姐妹的照片,我有一个想法,这个盒子是想寄给另外两个人中的一个的。但我立刻又推翻此想法,因为这种想法可能是正确的,也可能是错误的,这只是一种猜测而已。然后,我细细看了那个盒子,以及其他一些东西,你还记得吗?立强。” 立强点着头:“记得,您还闻了闻那根绳子呢。” “当时我想,这绳子是海轮上缝帆的工人用的那种。我认真的闻了闻,闻到一股海水的腥气味。你还记得吗?那个绳结打得十分精致,我们一般人绝不会打那样的结。那个装着两根手指的盒子是从一个港口寄出的。所以我推断,这个案件中涉及到的人物,是个男人,而且是在海上工作的男人。 “我仔细看那个包裹外面的牛皮纸,纸上写的收信人是欧阳小惠,可是这个慧字显然是给涂改过的,只是最后一个字她们不一样,可是为什么要改呢? “于是,我认为我们的调查得从另一个新的起点开始,这不是寄给老大的。于是我想登门拜访她的二妹欧阳小美,想问清这一点。这时,我对欧阳小慧说,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时,你记得吗,我突然住了口。” 立强说:“记得。” “那时,我正好看到了一样东西,这件东西使我非常惊讶,非常高兴。我看到了欧阳小惠的手指,正因为她的手指,给我提供了线索。 李鹰发现欧阳小慧的手指和那两个断手指中的一个手指相似,这使李探长惊讶,又使他高兴,这是为什么?究竟受害的人是谁?她为什么受害? 第二百四十章 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人 第二百四十章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人,“立强,你也许不知道,在人体中,任何部位,都不像手指那样有么差别,我对盒子中的手指进行了仔细的观察,结果我发现,这两个手指各有各的特点。当我看到欧阳小惠的手指时,无论是从大小,还是从她的形状,颜色甚至纹理上都十分相似,简直是如出一炉。 “我当时立即清楚地看到,受害者与欧阳小惠有着十分亲密的血缘关系,而且可能是很近的亲戚。于是我们同她谈起她的姐妹时,而欧阳小惠则毫不隐瞒地把一切告诉了我们。 “首先,讲到了他的那个妹妹欧阳小美,她们不久前两个人住在一起,只是刚分开一段时间。这样,便造成了一种误会,包裹是寄给她的那个妹妹的,不是寄给她的。至此,已清除了一部分。” 李探长说:‘接下来,我们得知那个相片上的那个小伙子在海伦上工作的海员与她的妹妹结了婚,再者,就是那个二妹妹曾与那个海员相好过。而且,她的二妹曾与他们一起住过一段时间,开始很融洽,后来则因为她爱管闲事等原因吵闹,不得不分开。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之间谁与谁也没有联系过,即二妹挪了住址,那个海员也不知道。所以,当他办完事以后,想把包裹寄给欧阳小美,知道她在大姐这儿,开始写上二姐的名字,后来一想,怕二姐在的那个地方,人家快递也许不知,为了保证能送到,便改写成大姐的名字。 “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大部分,我们得知王振是个海员,这个人爱喝酒,感情丰富,对待事情爱感情用事,冲动,莽撞。他为了照顾自己亲爱的妻子,竟然不惜放下高薪的工作,调到岸上工作。 “我们有理由推断,他的妻子欧阳小丽已经被杀害,同时也有一个男人,让我们假设也是一个海员也被杀害了。这样便有两根不同的手指。 “那么,那个海员杀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动机是什么呢?大部分肯定是嫉妒,可是,下一个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罪犯为什么要把这两根手指寄给欧阳小美呢?可能是为了让她心痛,因为他曾与王振夫妇住过一段时间,而且与之争吵,所以造成了今天的悲剧。要不,为什么我们拜访欧阳小美时,她已经病了呢? “再者,还有另一个可能性:可能被杀害的人是王振夫妇,但我认为这不可能。如果是一个失恋的*或者情夫杀了王振夫妇,那么那根男人的手指可能是王振的。这一说法如果成立的话,那么杀人者为什么要将证据寄给欧阳小美呢?这不成立。 ‘接着,咱们去了欧阳小美家,我只所以要去,是想看看她的手指是不是和她姐姐的一样,如果一样,则肯定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个女人的手指就是欧阳小丽的。 “另外,我还想问她一些细节问题,因为她可能给我们提供很重要的消息,但我对此没报什么希望,即使她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多少的。” “何以见得呢?”立强问道。 “因为这个案子现在已经是妇孺皆知了,而且她比她姐姐更明白包裹是寄给谁的。如果她想协助办案的话,可能早已到公安局报案去了。 “再者,我们去看她的时候,恰恰听到她病的日期,正是包裹到达的时间,这不是巧合,而是一个有力的证据。这个包裹给了她那么大的打击,以至于得了脑病。要想搞清这案子的来龙去脉,从她的口中可以得知一切。但是她病了,她算指不得了。哈哈” 第二天,他们去了大连港,来到了轮船公司,那里果然有一个叫王振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这次航行中举动异常,于是船长不得不让他停止自己的工作,去休息了。 他们来到了王振的床位,见到这个人身材高大魁梧,长得十分结实,刮得干干净净的脸,让太阳晒得有点黑。李探长一进舱位,便看见他自己用手抱着头,坐在一只水箱上,不停地摇来晃去,身体左右晃动,显得在那儿神不守舍。 当他看到刘局长朝他走来时,一下子跳了起来,刘局长以为他要跑,赶紧吹起了警笛,傍边的警察一下扑了过来,谁知他并没有跑,而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他们把他的箱子一同带到公安局,他们以为箱子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呢,打开以后,看到的只有一把尖刀,那是大部分海员都有的,别的一无所有。 他们把杀人嫌疑犯王振带到审讯室,还没有审讯,他就一五一十地朝他们说来。他说:“自从我做了那件事,我无轮醒着还是睡着,整天的也不想闭上眼睛。我的脸前总是飘着他的脸和她的脸,他们在不停地晃来晃去,把我折磨的快要神经了。 ‘我经常看到她的脸,是那么的惊恐,那么的苍白美丽。她简直象一只小羔羊。有时看到他的脸,黑黑的,眉毛皱在一块儿,很愤怒的样子。她那样看到我这充满怒气的样子,一定与平时看到的我满是爱的脸不同,要不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之所以造成这个样子,全是欧阳小美一个人的过错。这并不是代表,我为我自己减轻罪名。全是她挑唆的,要不是因为她,只怕到现在我与欧阳小丽仍好好的。 “她是一个恶魔,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蛋。我明白如果我喝了酒,便不会分东西南北,变得十分猖狂。但是,不管怎么样,欧阳小丽总会原谅我的。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人,善解人意。我与她在一起是快活的,就像身体和影子分不开那样必然。 “原因是因为那个欧阳小美爱我,而我根本不爱她,我爱的是自己的妻子欧阳小丽。当欧阳小美得知我,即使爱欧阳小丽走过的泥土,也不会看她的*和灵魂,她变得恶毒起来。 “她们姐三个,虽然是亲姐妹,但性格上却有很大的差异。老大是个老老实实的人,老二是个恶魔,老三是个天使。 “我与欧阳小丽结婚时,她二十九岁。我们在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很幸福,很美满。当时,我觉得如果把整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给我,我都会不屑一顾,我只爱我的欧阳小丽。她是那么温柔,漂亮,那么的体贴人,那么的贤惠。 第二百四十一章两片小嘴唇能蹦出许多逗人的句子王振说“后来,我们出于礼貌,请欧阳小美来住上一礼拜,那时的欧阳小美三十三岁。谁知,她竟厚着脸皮住了一个月左右,这样,慢慢就成了我们家里的人。当时我们的新生活刚开始,我戒了酒,在银行里存了点钱,我们对生活充满了希望。那时真美好!后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天呀!太出人意料了。 “一般情况,我经常在周末回家,住上两天。如果有的时候船要装上货物,则需要一周的时间,这样我在家的时间就长一点,这样便经常碰到我的姨姐欧阳小美,她的外貌特别让人难忘,长得又高又瘦,稍微黑点的皮肤,反应很快,动作迅速,性格易动怒,很暴躁,看到我总是仰着头,一副很高傲的样子。那目光,则像是什么东西打在石头上发出的光。只要我的欧阳小丽在家,我一点也不想她。有些时候,她暗示我,暗示喜欢和我单独在一块儿坐坐,或者用甜言蜜语哄我和她一块出去走走。但对于这些我从来没有答应过,真的。我一直处于迷糊之中,不明白欧阳小美要干什么。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从船上回来,我的小丽不在家。‘小丽呢?’我问她。‘她交钱去了!’我听了有点烦,嘴里不住地嘟囔着,不停地走来走去。‘这么一会儿你见不到她就不高兴了、’她走过来说。我没理她。‘你连几分钟都不愿意跟我呆在一块儿,我得感到万分荣幸吧?’‘不是这个意思,二姐。’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把手伸出来。谁知她立刻用力握住了我的手。我的天呀,她的手怎么那样烫呀。我惊讶之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她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表情,我全读懂了。我厌恶地把手抽出来。她感到十分尴尬,沉默地站在我的身旁。过了一会儿,她拍拍我的肩膀。‘你真够稳重的,王振!’说完这些话,便嘲弄地笑了我一声,跑走了。 “从那以后,欧阳小美每看到我,便恨的我直咬牙根,可见她是恨透了我。我真是傻,还让她跟我们们夫妇住在一起,我真是个糊里糊涂的傻子。关于这些我没有向我的小丽说一句,我怕她太伤心了,所以一切都跟从前一样,一定也没有变,但是,不知怎么的,慢慢地我发现小丽变了。她以前是那样的善良,正直,那样的天真,温柔,可是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古古怪怪疑心变得更重。以前她从不盘问我,现在几乎什么都要过问,我上哪去了?究竟干了些什么?以及我的信是谁写来的?写的是什么?我的衣袋里装的是什么等等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一一过问。她变得一天比一天古怪起来,脾气变得一天比一天暴躁。没有什么明显的原因就吵吵闹闹。这使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心里十分奇怪怎么会这样? 杀人嫌疑犯王振说:“后来,我看到小丽整天不理我,而与她二姐却打得火热。这一下我全明白了,是那个二姐捣的鬼,她在背后不停地说我的坏话,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且欺骗小丽,让她和我作对。我可真是个笨蛋,当时怎么没看出来,竟然让她在我们家住了那么长的时间,真是养虎为患了。经过小丽这么一闹,我真的有点气急了,后来我又开了戒,又喝起酒来,我一喝起了酒便不能控制自己。小丽不再像从前那样对我,变得十分的不耐烦。如果她象从前那样善良温柔,我也会不再喝酒了。所以,她有理由讨厌我。慢慢地,我们之间的隔膜越来越加深了。就在这些鸡飞狗跳墙的日子里,又插进了一个孔繁正。这时候,事情变得十分复杂了。 “刚一开始,那个孔繁正到我们家里是和小美二姐交往的,但过了一阵子,就来找我们夫妇了。这人有一套特别讨人喜欢的办法,他走到哪里,便说到哪里,与哪的朋友打成一片。他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皮肤有些黑的小伙子,打扮得十分时髦,神情傲慢,两片小嘴唇能蹦出许多逗人的句子。他的足迹几乎遍及半个地球,他说自己是一个海员,但我对于此表示怀疑,因为像他那么见闻广泛,谈吐彬彬有礼,举止斯文大方,谈话有时幽默,风趣,是一个很好的人群中发言者,象是一领导那样的人。我认为他起码是个船上的高级职员,在那一段日子里,他频繁出入我们的家。我以为他跟欧阳小美好,或者他真的很好交朋友,哪知他的枪口对准了我的妻子,他看中了她,要把欧阳小丽抢走。当我透过他那彬彬有礼的举止和风度翩翩的外表看到他险恶地用心时,我的心又一次抖了起来,我有一个欧阳小美在找我的麻烦,怎么又来了一个?从那以后,我们家里的生活不再平静,不再如一池平水。虽然那是一件小事,但却让我彻底清醒了。那一天傍晚,我兴冲冲地来到客厅。一打开门,我看到妻子小丽站起来表示欢迎,满脸欢喜的神色。我正高兴时,突然,看见她的脸色一下变了,那种神情消失了。肯定是她把我的脚步当成那个孔繁正了,所以才那样的态度。当看清我是谁时,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了。 “这一幕令我十分吃惊,我呆呆地站在那儿,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气愤极了,如果当时那个孔繁正在我的客厅里,我会一刀杀死他,这个混蛋!想着想着我的眼中不禁流出一股杀意,小丽蓦然抬起头,看到我这种神情,赶紧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我亲爱的振,别这样,’这一切都是由欧阳小美那个女人而起的,是她把小丽和那个孔繁正拉到一块的。 王振的妻子叫二姐搞得乌烟瘴气,妻子怀疑丈夫,后来又来了孔繁正,王振究竟怎么办?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四十二章他把船沉了下去王振说:“我当时真有点发狂了,于是问她;‘欧阳小美在哪儿?’她在厨房里。’‘小美,小美!’我一边叫着一边进了厨房。‘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许孔繁正进我家门!’‘为什么?’’这是我的命令!你懂吗!’‘什么?你不许我的朋友进你的家门,那我也不能住在这儿?’‘随你的便!’我厉声道。‘如果不那样做呢?’‘如果我在看到孔繁正进我的家门,我会剪掉他的手指送给你。’她什么也没说,肯定是被我那样的脸色吓破了胆。当晚,她离开了我家。 “可能是老天跟我作对,那个可诅咒的女人竟魔法般的找到了一间房子,而且住下了。这座房子离我们家不很远,只隔着两道街。我不得不打心底讨厌这个女人。最让人讨厌的是,这个女人把那座房子租了下来,并且再出租给海员们住。我不由得心里打起颤来。这样,孔繁正便可去她那儿,而小丽也可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去那与他幽会。我料定小丽去了那里,但她多久去一次,我不清楚。只记得有一次,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那所宅子。我闯进门去,我看到孔繁正从后花园跳墙跑了。他见到我好像是一只看见猫的老鼠。我心里不禁暗暗骂起这个人与欧阳小美。小丽转身看到了我,吓的魂不附体,抖抖颤颤,战战兢兢,连话也说不清了。我当着欧阳小美的面对她发誓道,如果下一次,我再看到孔繁正,我一定杀死他。小丽跟着我回到了家,仍抖得一团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停地在那儿呜呜地哭。时不时地拿白眼瞥我一眼。我心里凉了。她恨我,她再也不爱我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感情而言。我一想到上面这些,便气得不停地喝酒。而我一喝酒,小丽便会更加瞧不起我,后来,欧阳小美看到事情很糟糕,便搬走了,与她姐姐欧阳小慧住在一起。但我的妻子还是照旧去约会,我真不再想这样下去,这样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在上个礼拜吧,灾难降临了。 “我在海上航行了七天,船在港口上停了下来。我正好回家看看。我心里想到家里看看,我想一定要让让妻子小丽感到意外,也许她会非常高兴的。我也没料到能这么早便回家。于是,一路哼着小曲往回走,正当我兴高采烈地走入我住的那条街道时,我心中正在勾画我见到我妻子时高兴的场面。这时候,一辆三轮车从我的面前跑过去,车里坐着两个人,小丽和孔繁正!我顿时呆若木鸡。这两个人怎么又到了一块!霎时,我的高兴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在三轮车里,而且有说有笑,根本没有看到我!我气极了,我变的不能控制自己了,自己不像自己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真如同做了一场噩梦。一喝酒变得十分暴躁,不能自己。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使得我心中的火不由得直往上冒。我的脑袋里面好像有一座钟在敲,钟声一直不停地响着。又好象是直升飞机在起飞前的巨大的轰鸣声,我悄悄地尾随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起了一个棍子,在那辆三轮车后跟着。我这时是一溜小跑地跟着,气得我的鼻子里都往外喷火了。我离那辆三轮车有一段小距离,保持着我能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我心里强压着火。没有多大一会儿,他们到了火车站。但整个火车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好像刚下锅的饺子一样,挤得水泄不通。我一看,这么多人,给我提供了有利时机。我于是离得他们很近,正因为人多,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我。接下来,他们买了火车票。我也紧跑着买了火车票。我坐的车厢就在他们的后面,中间有两个车厢。就这样,一路无话,到达目的地。他们手挽手向前走去,我悄悄地跟在后面,离他们不太远,有六七十米吧。最后,他们租了一条船,想去划船,肯定是嫌天气太热,想到水上凉快一会儿。 ‘那时候,天气有雾,几百米以外不见人影。我心里想,真是老天助我。我也租了一条船,跟随他们。我刚上船的时候模模糊糊能看到他们的影子,他们的船走得不快,我完全可以追上,这时,雾加浓了,我加紧向前去。雾象一块玻璃一样把我包在一间房子里。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我于是加紧向他们划过去,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时他们的反应。她只是尖叫了一声,她怕了,怕我杀她。他的反应是高声地骂我,并且用手中的浆戳我。我想我当时的眼中肯定满是杀机。他一定看到了,所以他才反抗。我小心地躲过他的那一浆。用手中的木棍回了他一下,哪知,这随手的一下,竟然太准了,把他的脑袋一下打碎了,像石头砸鸡蛋一样利落。我当时已经发了疯,变得没有了理智。当时我心中想,饶了她吧!毕竟他是自己可爱的妻子。但是谁知她却扑下身子,抱住他的身子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对我则连瞧也不瞧一眼。这一幕深深触怒了我,我举起木棍,对着她又是一下,她便倒下了。我那时简直变成了一个野兽,杀人狂,我真恨不得如果当时那个欧阳小美也在场,我就一并结束了她的生命。接下来,我抽出刀子,并且——。那物证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不说了。不过,当我想到那个欧阳小美看到那些物证时的反应,我便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后来,我把船打破了一块船板,把他们塞进船舱里,把船沉了下去了,才把我的船划了回去。我清楚地看到那条船沉了下去,才转身划船回去。我知道船老板以为他们划出海了,雾太大,是否迷失了方向才一时回不来。 第二百四十章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人,“立强,你也许不知道,在人体中,任何部位,都不像手指那样有么差别,我对盒子中的手指进行了仔细的观察,结果我发现,这两个手指各有各的特点。当我看到欧阳小惠的手指时,无论是从大小,还是从她的形状,颜色甚至纹理上都十分相似,简直是如出一炉。 “我当时立即清楚地看到,受害者与欧阳小惠有着十分亲密的血缘关系,而且可能是很近的亲戚。于是我们同她谈起她的姐妹时,而欧阳小惠则毫不隐瞒地把一切告诉了我们。 “首先,讲到了他的那个妹妹欧阳小美,她们不久前两个人住在一起,只是刚分开一段时间。这样,便造成了一种误会,包裹是寄给她的那个妹妹的,不是寄给她的。至此,已清除了一部分。” 李探长说:‘接下来,我们得知那个相片上的那个小伙子在海伦上工作的海员与她的妹妹结了婚,再者,就是那个二妹妹曾与那个海员相好过。而且,她的二妹曾与他们一起住过一段时间,开始很融洽,后来则因为她爱管闲事等原因吵闹,不得不分开。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之间谁与谁也没有联系过,即二妹挪了住址,那个海员也不知道。所以,当他办完事以后,想把包裹寄给欧阳小美,知道她在大姐这儿,开始写上二姐的名字,后来一想,怕二姐在的那个地方,人家快递也许不知,为了保证能送到,便改写成大姐的名字。 “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大部分,我们得知王振是个海员,这个人爱喝酒,感情丰富,对待事情爱感情用事,冲动,莽撞。他为了照顾自己亲爱的妻子,竟然不惜放下高薪的工作,调到岸上工作。 “我们有理由推断,他的妻子欧阳小丽已经被杀害,同时也有一个男人,让我们假设也是一个海员也被杀害了。这样便有两根不同的手指。 “那么,那个海员杀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动机是什么呢?大部分肯定是嫉妒,可是,下一个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罪犯为什么要把这两根手指寄给欧阳小美呢?可能是为了让她心痛,因为他曾与王振夫妇住过一段时间,而且与之争吵,所以造成了今天的悲剧。要不,为什么我们拜访欧阳小美时,她已经病了呢? “再者,还有另一个可能性:可能被杀害的人是王振夫妇,但我认为这不可能。如果是一个失恋的*或者情夫杀了王振夫妇,那么那根男人的手指可能是王振的。这一说法如果成立的话,那么杀人者为什么要将证据寄给欧阳小美呢?这不成立。 ‘接着,咱们去了欧阳小美家,我只所以要去,是想看看她的手指是不是和她姐姐的一样,如果一样,则肯定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个女人的手指就是欧阳小丽的。 “另外,我还想问她一些细节问题,因为她可能给我们提供很重要的消息,但我对此没报什么希望,即使她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多少的。” “何以见得呢?”立强问道。 “因为这个案子现在已经是妇孺皆知了,而且她比她姐姐更明白包裹是寄给谁的。如果她想协助办案的话,可能早已到公安局报案去了。 “再者,我们去看她的时候,恰恰听到她病的日期,正是包裹到达的时间,这不是巧合,而是一个有力的证据。这个包裹给了她那么大的打击,以至于得了脑病。要想搞清这案子的来龙去脉,从她的口中可以得知一切。但是她病了,她算指不得了。哈哈” 第二天,他们去了大连港,来到了轮船公司,那里果然有一个叫王振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这次航行中举动异常,于是船长不得不让他停止自己的工作,去休息了。 他们来到了王振的床位,见到这个人身材高大魁梧,长得十分结实,刮得干干净净的脸,让太阳晒得有点黑。李探长一进舱位,便看见他自己用手抱着头,坐在一只水箱上,不停地摇来晃去,身体左右晃动,显得在那儿神不守舍。 当他看到刘局长朝他走来时,一下子跳了起来,刘局长以为他要跑,赶紧吹起了警笛,傍边的警察一下扑了过来,谁知他并没有跑,而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他们把他的箱子一同带到公安局,他们以为箱子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呢,打开以后,看到的只有一把尖刀,那是大部分海员都有的,别的一无所有。 他们把杀人嫌疑犯王振带到审讯室,还没有审讯,他就一五一十地朝他们说来。他说:“自从我做了那件事,我无轮醒着还是睡着,整天的也不想闭上眼睛。我的脸前总是飘着他的脸和她的脸,他们在不停地晃来晃去,把我折磨的快要神经了。 ‘我经常看到她的脸,是那么的惊恐,那么的苍白美丽。她简直象一只小羔羊。有时看到他的脸,黑黑的,眉毛皱在一块儿,很愤怒的样子。她那样看到我这充满怒气的样子,一定与平时看到的我满是爱的脸不同,要不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之所以造成这个样子,全是欧阳小美一个人的过错。这并不是代表,我为我自己减轻罪名。全是她挑唆的,要不是因为她,只怕到现在我与欧阳小丽仍好好的。 “她是一个恶魔,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蛋。我明白如果我喝了酒,便不会分东西南北,变得十分猖狂。但是,不管怎么样,欧阳小丽总会原谅我的。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人,善解人意。我与她在一起是快活的,就像身体和影子分不开那样必然。 “原因是因为那个欧阳小美爱我,而我根本不爱她,我爱的是自己的妻子欧阳小丽。当欧阳小美得知我,即使爱欧阳小丽走过的泥土,也不会看她的*和灵魂,她变得恶毒起来。 “她们姐三个,虽然是亲姐妹,但性格上却有很大的差异。老大是个老老实实的人,老二是个恶魔,老三是个天使。 “我与欧阳小丽结婚时,她二十九岁。我们在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很幸福,很美满。当时,我觉得如果把整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给我,我都会不屑一顾,我只爱我的欧阳小丽。她是那么温柔,漂亮,那么的体贴人,那么的贤惠。 第二百四十一章两片小嘴唇能蹦出许多逗人的句子王振说“后来,我们出于礼貌,请欧阳小美来住上一礼拜,那时的欧阳小美三十三岁。谁知,她竟厚着脸皮住了一个月左右,这样,慢慢就成了我们家里的人。当时我们的新生活刚开始,我戒了酒,在银行里存了点钱,我们对生活充满了希望。那时真美好!后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天呀!太出人意料了。 “一般情况,我经常在周末回家,住上两天。如果有的时候船要装上货物,则需要一周的时间,这样我在家的时间就长一点,这样便经常碰到我的姨姐欧阳小美,她的外貌特别让人难忘,长得又高又瘦,稍微黑点的皮肤,反应很快,动作迅速,性格易动怒,很暴躁,看到我总是仰着头,一副很高傲的样子。那目光,则像是什么东西打在石头上发出的光。只要我的欧阳小丽在家,我一点也不想她。有些时候,她暗示我,暗示喜欢和我单独在一块儿坐坐,或者用甜言蜜语哄我和她一块出去走走。但对于这些我从来没有答应过,真的。我一直处于迷糊之中,不明白欧阳小美要干什么。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从船上回来,我的小丽不在家。‘小丽呢?’我问她。‘她交钱去了!’我听了有点烦,嘴里不住地嘟囔着,不停地走来走去。‘这么一会儿你见不到她就不高兴了、’她走过来说。我没理她。‘你连几分钟都不愿意跟我呆在一块儿,我得感到万分荣幸吧?’‘不是这个意思,二姐。’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把手伸出来。谁知她立刻用力握住了我的手。我的天呀,她的手怎么那样烫呀。我惊讶之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她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表情,我全读懂了。我厌恶地把手抽出来。她感到十分尴尬,沉默地站在我的身旁。过了一会儿,她拍拍我的肩膀。‘你真够稳重的,王振!’说完这些话,便嘲弄地笑了我一声,跑走了。 “从那以后,欧阳小美每看到我,便恨的我直咬牙根,可见她是恨透了我。我真是傻,还让她跟我们们夫妇住在一起,我真是个糊里糊涂的傻子。关于这些我没有向我的小丽说一句,我怕她太伤心了,所以一切都跟从前一样,一定也没有变,但是,不知怎么的,慢慢地我发现小丽变了。她以前是那样的善良,正直,那样的天真,温柔,可是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古古怪怪疑心变得更重。以前她从不盘问我,现在几乎什么都要过问,我上哪去了?究竟干了些什么?以及我的信是谁写来的?写的是什么?我的衣袋里装的是什么等等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一一过问。她变得一天比一天古怪起来,脾气变得一天比一天暴躁。没有什么明显的原因就吵吵闹闹。这使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心里十分奇怪怎么会这样? 杀人嫌疑犯王振说:“后来,我看到小丽整天不理我,而与她二姐却打得火热。这一下我全明白了,是那个二姐捣的鬼,她在背后不停地说我的坏话,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且欺骗小丽,让她和我作对。我可真是个笨蛋,当时怎么没看出来,竟然让她在我们家住了那么长的时间,真是养虎为患了。经过小丽这么一闹,我真的有点气急了,后来我又开了戒,又喝起酒来,我一喝起了酒便不能控制自己。小丽不再像从前那样对我,变得十分的不耐烦。如果她象从前那样善良温柔,我也会不再喝酒了。所以,她有理由讨厌我。慢慢地,我们之间的隔膜越来越加深了。就在这些鸡飞狗跳墙的日子里,又插进了一个孔繁正。这时候,事情变得十分复杂了。 “刚一开始,那个孔繁正到我们家里是和小美二姐交往的,但过了一阵子,就来找我们夫妇了。这人有一套特别讨人喜欢的办法,他走到哪里,便说到哪里,与哪的朋友打成一片。他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皮肤有些黑的小伙子,打扮得十分时髦,神情傲慢,两片小嘴唇能蹦出许多逗人的句子。他的足迹几乎遍及半个地球,他说自己是一个海员,但我对于此表示怀疑,因为像他那么见闻广泛,谈吐彬彬有礼,举止斯文大方,谈话有时幽默,风趣,是一个很好的人群中发言者,象是一领导那样的人。我认为他起码是个船上的高级职员,在那一段日子里,他频繁出入我们的家。我以为他跟欧阳小美好,或者他真的很好交朋友,哪知他的枪口对准了我的妻子,他看中了她,要把欧阳小丽抢走。当我透过他那彬彬有礼的举止和风度翩翩的外表看到他险恶地用心时,我的心又一次抖了起来,我有一个欧阳小美在找我的麻烦,怎么又来了一个?从那以后,我们家里的生活不再平静,不再如一池平水。虽然那是一件小事,但却让我彻底清醒了。那一天傍晚,我兴冲冲地来到客厅。一打开门,我看到妻子小丽站起来表示欢迎,满脸欢喜的神色。我正高兴时,突然,看见她的脸色一下变了,那种神情消失了。肯定是她把我的脚步当成那个孔繁正了,所以才那样的态度。当看清我是谁时,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了。 “这一幕令我十分吃惊,我呆呆地站在那儿,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气愤极了,如果当时那个孔繁正在我的客厅里,我会一刀杀死他,这个混蛋!想着想着我的眼中不禁流出一股杀意,小丽蓦然抬起头,看到我这种神情,赶紧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我亲爱的振,别这样,’这一切都是由欧阳小美那个女人而起的,是她把小丽和那个孔繁正拉到一块的。 王振的妻子叫二姐搞得乌烟瘴气,妻子怀疑丈夫,后来又来了孔繁正,王振究竟怎么办?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四十二章他把船沉了下去王振说:“我当时真有点发狂了,于是问她;‘欧阳小美在哪儿?’她在厨房里。’‘小美,小美!’我一边叫着一边进了厨房。‘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许孔繁正进我家门!’‘为什么?’’这是我的命令!你懂吗!’‘什么?你不许我的朋友进你的家门,那我也不能住在这儿?’‘随你的便!’我厉声道。‘如果不那样做呢?’‘如果我在看到孔繁正进我的家门,我会剪掉他的手指送给你。’她什么也没说,肯定是被我那样的脸色吓破了胆。当晚,她离开了我家。 “可能是老天跟我作对,那个可诅咒的女人竟魔法般的找到了一间房子,而且住下了。这座房子离我们家不很远,只隔着两道街。我不得不打心底讨厌这个女人。最让人讨厌的是,这个女人把那座房子租了下来,并且再出租给海员们住。我不由得心里打起颤来。这样,孔繁正便可去她那儿,而小丽也可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去那与他幽会。我料定小丽去了那里,但她多久去一次,我不清楚。只记得有一次,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那所宅子。我闯进门去,我看到孔繁正从后花园跳墙跑了。他见到我好像是一只看见猫的老鼠。我心里不禁暗暗骂起这个人与欧阳小美。小丽转身看到了我,吓的魂不附体,抖抖颤颤,战战兢兢,连话也说不清了。我当着欧阳小美的面对她发誓道,如果下一次,我再看到孔繁正,我一定杀死他。小丽跟着我回到了家,仍抖得一团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停地在那儿呜呜地哭。时不时地拿白眼瞥我一眼。我心里凉了。她恨我,她再也不爱我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感情而言。我一想到上面这些,便气得不停地喝酒。而我一喝酒,小丽便会更加瞧不起我,后来,欧阳小美看到事情很糟糕,便搬走了,与她姐姐欧阳小慧住在一起。但我的妻子还是照旧去约会,我真不再想这样下去,这样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在上个礼拜吧,灾难降临了。 “我在海上航行了七天,船在港口上停了下来。我正好回家看看。我心里想到家里看看,我想一定要让让妻子小丽感到意外,也许她会非常高兴的。我也没料到能这么早便回家。于是,一路哼着小曲往回走,正当我兴高采烈地走入我住的那条街道时,我心中正在勾画我见到我妻子时高兴的场面。这时候,一辆三轮车从我的面前跑过去,车里坐着两个人,小丽和孔繁正!我顿时呆若木鸡。这两个人怎么又到了一块!霎时,我的高兴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在三轮车里,而且有说有笑,根本没有看到我!我气极了,我变的不能控制自己了,自己不像自己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真如同做了一场噩梦。一喝酒变得十分暴躁,不能自己。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使得我心中的火不由得直往上冒。我的脑袋里面好像有一座钟在敲,钟声一直不停地响着。又好象是直升飞机在起飞前的巨大的轰鸣声,我悄悄地尾随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起了一个棍子,在那辆三轮车后跟着。我这时是一溜小跑地跟着,气得我的鼻子里都往外喷火了。我离那辆三轮车有一段小距离,保持着我能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我心里强压着火。没有多大一会儿,他们到了火车站。但整个火车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好像刚下锅的饺子一样,挤得水泄不通。我一看,这么多人,给我提供了有利时机。我于是离得他们很近,正因为人多,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我。接下来,他们买了火车票。我也紧跑着买了火车票。我坐的车厢就在他们的后面,中间有两个车厢。就这样,一路无话,到达目的地。他们手挽手向前走去,我悄悄地跟在后面,离他们不太远,有六七十米吧。最后,他们租了一条船,想去划船,肯定是嫌天气太热,想到水上凉快一会儿。 ‘那时候,天气有雾,几百米以外不见人影。我心里想,真是老天助我。我也租了一条船,跟随他们。我刚上船的时候模模糊糊能看到他们的影子,他们的船走得不快,我完全可以追上,这时,雾加浓了,我加紧向前去。雾象一块玻璃一样把我包在一间房子里。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我于是加紧向他们划过去,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时他们的反应。她只是尖叫了一声,她怕了,怕我杀她。他的反应是高声地骂我,并且用手中的浆戳我。我想我当时的眼中肯定满是杀机。他一定看到了,所以他才反抗。我小心地躲过他的那一浆。用手中的木棍回了他一下,哪知,这随手的一下,竟然太准了,把他的脑袋一下打碎了,像石头砸鸡蛋一样利落。我当时已经发了疯,变得没有了理智。当时我心中想,饶了她吧!毕竟他是自己可爱的妻子。但是谁知她却扑下身子,抱住他的身子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对我则连瞧也不瞧一眼。这一幕深深触怒了我,我举起木棍,对着她又是一下,她便倒下了。我那时简直变成了一个野兽,杀人狂,我真恨不得如果当时那个欧阳小美也在场,我就一并结束了她的生命。接下来,我抽出刀子,并且——。那物证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不说了。不过,当我想到那个欧阳小美看到那些物证时的反应,我便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后来,我把船打破了一块船板,把他们塞进船舱里,把船沉了下去了,才把我的船划了回去。我清楚地看到那条船沉了下去,才转身划船回去。我知道船老板以为他们划出海了,雾太大,是否迷失了方向才一时回不来。 “立强,你也许不知道,在人体中,任何部位,都不像手指那样有么差别,我对盒子中的手指进行了仔细的观察,结果我发现,这两个手指各有各的特点。当我看到欧阳小惠的手指时,无论是从大小,还是从她的形状,颜色甚至纹理上都十分相似,简直是如出一炉。 “我当时立即清楚地看到,受害者与欧阳小惠有着十分亲密的血缘关系,而且可能是很近的亲戚。于是我们同她谈起她的姐妹时,而欧阳小惠则毫不隐瞒地把一切告诉了我们。 “首先,讲到了他的那个妹妹欧阳小美,她们不久前两个人住在一起,只是刚分开一段时间。这样,便造成了一种误会,包裹是寄给她的那个妹妹的,不是寄给她的。至此,已清除了一部分。” 李探长说:‘接下来,我们得知那个相片上的那个小伙子在海伦上工作的海员与她的妹妹结了婚,再者,就是那个二妹妹曾与那个海员相好过。而且,她的二妹曾与他们一起住过一段时间,开始很融洽,后来则因为她爱管闲事等原因吵闹,不得不分开。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之间谁与谁也没有联系过,即二妹挪了住址,那个海员也不知道。所以,当他办完事以后,想把包裹寄给欧阳小美,知道她在大姐这儿,开始写上二姐的名字,后来一想,怕二姐在的那个地方,人家快递也许不知,为了保证能送到,便改写成大姐的名字。 “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大部分,我们得知王振是个海员,这个人爱喝酒,感情丰富,对待事情爱感情用事,冲动,莽撞。他为了照顾自己亲爱的妻子,竟然不惜放下高薪的工作,调到岸上工作。 “我们有理由推断,他的妻子欧阳小丽已经被杀害,同时也有一个男人,让我们假设也是一个海员也被杀害了。这样便有两根不同的手指。 “那么,那个海员杀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动机是什么呢?大部分肯定是嫉妒,可是,下一个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罪犯为什么要把这两根手指寄给欧阳小美呢?可能是为了让她心痛,因为他曾与王振夫妇住过一段时间,而且与之争吵,所以造成了今天的悲剧。要不,为什么我们拜访欧阳小美时,她已经病了呢? “再者,还有另一个可能性:可能被杀害的人是王振夫妇,但我认为这不可能。如果是一个失恋的*或者情夫杀了王振夫妇,那么那根男人的手指可能是王振的。这一说法如果成立的话,那么杀人者为什么要将证据寄给欧阳小美呢?这不成立。 ‘接着,咱们去了欧阳小美家,我只所以要去,是想看看她的手指是不是和她姐姐的一样,如果一样,则肯定我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个女人的手指就是欧阳小丽的。 “另外,我还想问她一些细节问题,因为她可能给我们提供很重要的消息,但我对此没报什么希望,即使她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多少的。” “何以见得呢?”立强问道。 “因为这个案子现在已经是妇孺皆知了,而且她比她姐姐更明白包裹是寄给谁的。如果她想协助办案的话,可能早已到公安局报案去了。 “再者,我们去看她的时候,恰恰听到她病的日期,正是包裹到达的时间,这不是巧合,而是一个有力的证据。这个包裹给了她那么大的打击,以至于得了脑病。要想搞清这案子的来龙去脉,从她的口中可以得知一切。但是她病了,她算指不得了。哈哈” 第二天,他们去了大连港,来到了轮船公司,那里果然有一个叫王振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这次航行中举动异常,于是船长不得不让他停止自己的工作,去休息了。 他们来到了王振的床位,见到这个人身材高大魁梧,长得十分结实,刮得干干净净的脸,让太阳晒得有点黑。李探长一进舱位,便看见他自己用手抱着头,坐在一只水箱上,不停地摇来晃去,身体左右晃动,显得在那儿神不守舍。 当他看到刘局长朝他走来时,一下子跳了起来,刘局长以为他要跑,赶紧吹起了警笛,傍边的警察一下扑了过来,谁知他并没有跑,而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他们把他的箱子一同带到公安局,他们以为箱子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呢,打开以后,看到的只有一把尖刀,那是大部分海员都有的,别的一无所有。 他们把杀人嫌疑犯王振带到审讯室,还没有审讯,他就一五一十地朝他们说来。他说:“自从我做了那件事,我无轮醒着还是睡着,整天的也不想闭上眼睛。我的脸前总是飘着他的脸和她的脸,他们在不停地晃来晃去,把我折磨的快要神经了。 ‘我经常看到她的脸,是那么的惊恐,那么的苍白美丽。她简直象一只小羔羊。有时看到他的脸,黑黑的,眉毛皱在一块儿,很愤怒的样子。她那样看到我这充满怒气的样子,一定与平时看到的我满是爱的脸不同,要不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之所以造成这个样子,全是欧阳小美一个人的过错。这并不是代表,我为我自己减轻罪名。全是她挑唆的,要不是因为她,只怕到现在我与欧阳小丽仍好好的。 “她是一个恶魔,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蛋。我明白如果我喝了酒,便不会分东西南北,变得十分猖狂。但是,不管怎么样,欧阳小丽总会原谅我的。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人,善解人意。我与她在一起是快活的,就像身体和影子分不开那样必然。 “原因是因为那个欧阳小美爱我,而我根本不爱她,我爱的是自己的妻子欧阳小丽。当欧阳小美得知我,即使爱欧阳小丽走过的泥土,也不会看她的*和灵魂,她变得恶毒起来。 “她们姐三个,虽然是亲姐妹,但性格上却有很大的差异。老大是个老老实实的人,老二是个恶魔,老三是个天使。 “我与欧阳小丽结婚时,她二十九岁。我们在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很幸福,很美满。当时,我觉得如果把整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给我,我都会不屑一顾,我只爱我的欧阳小丽。她是那么温柔,漂亮,那么的体贴人,那么的贤惠。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两片小嘴唇能蹦出许多逗人的句子 王振说“后来,我们出于礼貌,请欧阳小美来住上一礼拜,那时的欧阳小美三十三岁。谁知,她竟厚着脸皮住了一个月左右,这样,慢慢就成了我们家里的人。当时我们的新生活刚开始,我戒了酒,在银行里存了点钱,我们对生活充满了希望。那时真美好!后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天呀!太出人意料了。 “一般情况,我经常在周末回家,住上两天。如果有的时候船要装上货物,则需要一周的时间,这样我在家的时间就长一点,这样便经常碰到我的姨姐欧阳小美,她的外貌特别让人难忘,长得又高又瘦,稍微黑点的皮肤,反应很快,动作迅速,性格易动怒,很暴躁,看到我总是仰着头,一副很高傲的样子。那目光,则像是什么东西打在石头上发出的光。只要我的欧阳小丽在家,我一点也不想她。有些时候,她暗示我,暗示喜欢和我单独在一块儿坐坐,或者用甜言蜜语哄我和她一块出去走走。但对于这些我从来没有答应过,真的。我一直处于迷糊之中,不明白欧阳小美要干什么。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从船上回来,我的小丽不在家。‘小丽呢?’我问她。‘她交钱去了!’我听了有点烦,嘴里不住地嘟囔着,不停地走来走去。‘这么一会儿你见不到她就不高兴了、’她走过来说。我没理她。‘你连几分钟都不愿意跟我呆在一块儿,我得感到万分荣幸吧?’‘不是这个意思,二姐。’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把手伸出来。谁知她立刻用力握住了我的手。我的天呀,她的手怎么那样烫呀。我惊讶之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她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表情,我全读懂了。我厌恶地把手抽出来。她感到十分尴尬,沉默地站在我的身旁。过了一会儿,她拍拍我的肩膀。‘你真够稳重的,王振!’说完这些话,便嘲弄地笑了我一声,跑走了。 “从那以后,欧阳小美每看到我,便恨的我直咬牙根,可见她是恨透了我。我真是傻,还让她跟我们们夫妇住在一起,我真是个糊里糊涂的傻子。关于这些我没有向我的小丽说一句,我怕她太伤心了,所以一切都跟从前一样,一定也没有变,但是,不知怎么的,慢慢地我发现小丽变了。她以前是那样的善良,正直,那样的天真,温柔,可是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古古怪怪疑心变得更重。以前她从不盘问我,现在几乎什么都要过问,我上哪去了?究竟干了些什么?以及我的信是谁写来的?写的是什么?我的衣袋里装的是什么等等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一一过问。她变得一天比一天古怪起来,脾气变得一天比一天暴躁。没有什么明显的原因就吵吵闹闹。这使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心里十分奇怪怎么会这样? 杀人嫌疑犯王振说:“后来,我看到小丽整天不理我,而与她二姐却打得火热。这一下我全明白了,是那个二姐捣的鬼,她在背后不停地说我的坏话,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且欺骗小丽,让她和我作对。我可真是个笨蛋,当时怎么没看出来,竟然让她在我们家住了那么长的时间,真是养虎为患了。经过小丽这么一闹,我真的有点气急了,后来我又开了戒,又喝起酒来,我一喝起了酒便不能控制自己。小丽不再像从前那样对我,变得十分的不耐烦。如果她象从前那样善良温柔,我也会不再喝酒了。所以,她有理由讨厌我。慢慢地,我们之间的隔膜越来越加深了。就在这些鸡飞狗跳墙的日子里,又插进了一个孔繁正。这时候,事情变得十分复杂了。 “刚一开始,那个孔繁正到我们家里是和小美二姐交往的,但过了一阵子,就来找我们夫妇了。这人有一套特别讨人喜欢的办法,他走到哪里,便说到哪里,与哪的朋友打成一片。他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皮肤有些黑的小伙子,打扮得十分时髦,神情傲慢,两片小嘴唇能蹦出许多逗人的句子。他的足迹几乎遍及半个地球,他说自己是一个海员,但我对于此表示怀疑,因为像他那么见闻广泛,谈吐彬彬有礼,举止斯文大方,谈话有时幽默,风趣,是一个很好的人群中发言者,象是一领导那样的人。我认为他起码是个船上的高级职员,在那一段日子里,他频繁出入我们的家。我以为他跟欧阳小美好,或者他真的很好交朋友,哪知他的枪口对准了我的妻子,他看中了她,要把欧阳小丽抢走。当我透过他那彬彬有礼的举止和风度翩翩的外表看到他险恶地用心时,我的心又一次抖了起来,我有一个欧阳小美在找我的麻烦,怎么又来了一个?从那以后,我们家里的生活不再平静,不再如一池平水。虽然那是一件小事,但却让我彻底清醒了。那一天傍晚,我兴冲冲地来到客厅。一打开门,我看到妻子小丽站起来表示欢迎,满脸欢喜的神色。我正高兴时,突然,看见她的脸色一下变了,那种神情消失了。肯定是她把我的脚步当成那个孔繁正了,所以才那样的态度。当看清我是谁时,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了。 “这一幕令我十分吃惊,我呆呆地站在那儿,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气愤极了,如果当时那个孔繁正在我的客厅里,我会一刀杀死他,这个混蛋!想着想着我的眼中不禁流出一股杀意,小丽蓦然抬起头,看到我这种神情,赶紧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我亲爱的振,别这样,’这一切都是由欧阳小美那个女人而起的,是她把小丽和那个孔繁正拉到一块的。 王振的妻子叫二姐搞得乌烟瘴气,妻子怀疑丈夫,后来又来了孔繁正,王振究竟怎么办? 第二百四十二章 他把船沉了下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他把船沉了下去王振说:“我当时真有点发狂了,于是问她;‘欧阳小美在哪儿?’她在厨房里。’‘小美,小美!’我一边叫着一边进了厨房。‘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许孔繁正进我家门!’‘为什么?’’这是我的命令!你懂吗!’‘什么?你不许我的朋友进你的家门,那我也不能住在这儿?’‘随你的便!’我厉声道。‘如果不那样做呢?’‘如果我在看到孔繁正进我的家门,我会剪掉他的手指送给你。’她什么也没说,肯定是被我那样的脸色吓破了胆。当晚,她离开了我家。 “可能是老天跟我作对,那个可诅咒的女人竟魔法般的找到了一间房子,而且住下了。这座房子离我们家不很远,只隔着两道街。我不得不打心底讨厌这个女人。最让人讨厌的是,这个女人把那座房子租了下来,并且再出租给海员们住。我不由得心里打起颤来。这样,孔繁正便可去她那儿,而小丽也可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去那与他幽会。我料定小丽去了那里,但她多久去一次,我不清楚。只记得有一次,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那所宅子。我闯进门去,我看到孔繁正从后花园跳墙跑了。他见到我好像是一只看见猫的老鼠。我心里不禁暗暗骂起这个人与欧阳小美。小丽转身看到了我,吓的魂不附体,抖抖颤颤,战战兢兢,连话也说不清了。我当着欧阳小美的面对她发誓道,如果下一次,我再看到孔繁正,我一定杀死他。小丽跟着我回到了家,仍抖得一团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停地在那儿呜呜地哭。时不时地拿白眼瞥我一眼。我心里凉了。她恨我,她再也不爱我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感情而言。我一想到上面这些,便气得不停地喝酒。而我一喝酒,小丽便会更加瞧不起我,后来,欧阳小美看到事情很糟糕,便搬走了,与她姐姐欧阳小慧住在一起。但我的妻子还是照旧去约会,我真不再想这样下去,这样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在上个礼拜吧,灾难降临了。 “我在海上航行了七天,船在港口上停了下来。我正好回家看看。我心里想到家里看看,我想一定要让让妻子小丽感到意外,也许她会非常高兴的。我也没料到能这么早便回家。于是,一路哼着小曲往回走,正当我兴高采烈地走入我住的那条街道时,我心中正在勾画我见到我妻子时高兴的场面。这时候,一辆三轮车从我的面前跑过去,车里坐着两个人,小丽和孔繁正!我顿时呆若木鸡。这两个人怎么又到了一块!霎时,我的高兴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在三轮车里,而且有说有笑,根本没有看到我!我气极了,我变的不能控制自己了,自己不像自己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真如同做了一场噩梦。一喝酒变得十分暴躁,不能自己。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使得我心中的火不由得直往上冒。我的脑袋里面好像有一座钟在敲,钟声一直不停地响着。又好象是直升飞机在起飞前的巨大的轰鸣声,我悄悄地尾随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起了一个棍子,在那辆三轮车后跟着。我这时是一溜小跑地跟着,气得我的鼻子里都往外喷火了。我离那辆三轮车有一段小距离,保持着我能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我心里强压着火。没有多大一会儿,他们到了火车站。但整个火车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好像刚下锅的饺子一样,挤得水泄不通。我一看,这么多人,给我提供了有利时机。我于是离得他们很近,正因为人多,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我。接下来,他们买了火车票。我也紧跑着买了火车票。我坐的车厢就在他们的后面,中间有两个车厢。就这样,一路无话,到达目的地。他们手挽手向前走去,我悄悄地跟在后面,离他们不太远,有六七十米吧。最后,他们租了一条船,想去划船,肯定是嫌天气太热,想到水上凉快一会儿。 ‘那时候,天气有雾,几百米以外不见人影。我心里想,真是老天助我。我也租了一条船,跟随他们。我刚上船的时候模模糊糊能看到他们的影子,他们的船走得不快,我完全可以追上,这时,雾加浓了,我加紧向前去。雾象一块玻璃一样把我包在一间房子里。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我于是加紧向他们划过去,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时他们的反应。她只是尖叫了一声,她怕了,怕我杀她。他的反应是高声地骂我,并且用手中的浆戳我。我想我当时的眼中肯定满是杀机。他一定看到了,所以他才反抗。我小心地躲过他的那一浆。用手中的木棍回了他一下,哪知,这随手的一下,竟然太准了,把他的脑袋一下打碎了,像石头砸鸡蛋一样利落。我当时已经发了疯,变得没有了理智。当时我心中想,饶了她吧!毕竟他是自己可爱的妻子。但是谁知她却扑下身子,抱住他的身子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对我则连瞧也不瞧一眼。这一幕深深触怒了我,我举起木棍,对着她又是一下,她便倒下了。我那时简直变成了一个野兽,杀人狂,我真恨不得如果当时那个欧阳小美也在场,我就一并结束了她的生命。接下来,我抽出刀子,并且——。那物证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不说了。不过,当我想到那个欧阳小美看到那些物证时的反应,我便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后来,我把船打破了一块船板,把他们塞进船舱里,把船沉了下去了,才把我的船划了回去。我清楚地看到那条船沉了下去,才转身划船回去。我知道船老板以为他们划出海了,雾太大,是否迷失了方向才一时回不来。 王振说:“我当时真有点发狂了,于是问她;‘欧阳小美在哪儿?’她在厨房里。’‘小美,小美!’我一边叫着一边进了厨房。‘我告诉你,以后再也不许孔繁正进我家门!’‘为什么?’’这是我的命令!你懂吗!’‘什么?你不许我的朋友进你的家门,那我也不能住在这儿?’‘随你的便!’我厉声道。‘如果不那样做呢?’‘如果我在看到孔繁正进我的家门,我会剪掉他的手指送给你。’她什么也没说,肯定是被我那样的脸色吓破了胆。当晚,她离开了我家。 “可能是老天跟我作对,那个可诅咒的女人竟魔法般的找到了一间房子,而且住下了。这座房子离我们家不很远,只隔着两道街。我不得不打心底讨厌这个女人。最让人讨厌的是,这个女人把那座房子租了下来,并且再出租给海员们住。我不由得心里打起颤来。这样,孔繁正便可去她那儿,而小丽也可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去那与他幽会。我料定小丽去了那里,但她多久去一次,我不清楚。只记得有一次,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那所宅子。我闯进门去,我看到孔繁正从后花园跳墙跑了。他见到我好像是一只看见猫的老鼠。我心里不禁暗暗骂起这个人与欧阳小美。小丽转身看到了我,吓的魂不附体,抖抖颤颤,战战兢兢,连话也说不清了。我当着欧阳小美的面对她发誓道,如果下一次,我再看到孔繁正,我一定杀死他。小丽跟着我回到了家,仍抖得一团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停地在那儿呜呜地哭。时不时地拿白眼瞥我一眼。我心里凉了。她恨我,她再也不爱我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感情而言。我一想到上面这些,便气得不停地喝酒。而我一喝酒,小丽便会更加瞧不起我,后来,欧阳小美看到事情很糟糕,便搬走了,与她姐姐欧阳小慧住在一起。但我的妻子还是照旧去约会,我真不再想这样下去,这样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在上个礼拜吧,灾难降临了。 “我在海上航行了七天,船在港口上停了下来。我正好回家看看。我心里想到家里看看,我想一定要让让妻子小丽感到意外,也许她会非常高兴的。我也没料到能这么早便回家。于是,一路哼着小曲往回走,正当我兴高采烈地走入我住的那条街道时,我心中正在勾画我见到我妻子时高兴的场面。这时候,一辆三轮车从我的面前跑过去,车里坐着两个人,小丽和孔繁正!我顿时呆若木鸡。这两个人怎么又到了一块!霎时,我的高兴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在三轮车里,而且有说有笑,根本没有看到我!我气极了,我变的不能控制自己了,自己不像自己了!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真如同做了一场噩梦。一喝酒变得十分暴躁,不能自己。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使得我心中的火不由得直往上冒。我的脑袋里面好像有一座钟在敲,钟声一直不停地响着。又好象是直升飞机在起飞前的巨大的轰鸣声,我悄悄地尾随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起了一个棍子,在那辆三轮车后跟着。我这时是一溜小跑地跟着,气得我的鼻子里都往外喷火了。我离那辆三轮车有一段小距离,保持着我能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我心里强压着火。没有多大一会儿,他们到了火车站。但整个火车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好像刚下锅的饺子一样,挤得水泄不通。我一看,这么多人,给我提供了有利时机。我于是离得他们很近,正因为人多,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我。接下来,他们买了火车票。我也紧跑着买了火车票。我坐的车厢就在他们的后面,中间有两个车厢。就这样,一路无话,到达目的地。他们手挽手向前走去,我悄悄地跟在后面,离他们不太远,有六七十米吧。最后,他们租了一条船,想去划船,肯定是嫌天气太热,想到水上凉快一会儿。 ‘那时候,天气有雾,几百米以外不见人影。我心里想,真是老天助我。我也租了一条船,跟随他们。我刚上船的时候模模糊糊能看到他们的影子,他们的船走得不快,我完全可以追上,这时,雾加浓了,我加紧向前去。雾象一块玻璃一样把我包在一间房子里。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了。我于是加紧向他们划过去,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时他们的反应。她只是尖叫了一声,她怕了,怕我杀她。他的反应是高声地骂我,并且用手中的浆戳我。我想我当时的眼中肯定满是杀机。他一定看到了,所以他才反抗。我小心地躲过他的那一浆。用手中的木棍回了他一下,哪知,这随手的一下,竟然太准了,把他的脑袋一下打碎了,像石头砸鸡蛋一样利落。我当时已经发了疯,变得没有了理智。当时我心中想,饶了她吧!毕竟他是自己可爱的妻子。但是谁知她却扑下身子,抱住他的身子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对我则连瞧也不瞧一眼。这一幕深深触怒了我,我举起木棍,对着她又是一下,她便倒下了。我那时简直变成了一个野兽,杀人狂,我真恨不得如果当时那个欧阳小美也在场,我就一并结束了她的生命。接下来,我抽出刀子,并且——。那物证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不说了。不过,当我想到那个欧阳小美看到那些物证时的反应,我便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后来,我把船打破了一块船板,把他们塞进船舱里,把船沉了下去了,才把我的船划了回去。我清楚地看到那条船沉了下去,才转身划船回去。我知道船老板以为他们划出海了,雾太大,是否迷失了方向才一时回不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还没有结婚的女婿着了急 这段时间,他们经常去农村办案,听到了,见到了许多新鲜事,有时坐在办公桌旁,就把在农村看到的,听到的,饶有兴趣的说了起来。 “您说现在农村和城里没有多大的差别了,有楼房,有汽车,姑娘小伙子穿的简直跟城里的姑娘小伙子没有差别。”每每这时总是王立强笑嘻嘻地有感而发。 “简直看不出来。”探长不住点头,“还有一点你没有看出来,对了,你没有感觉,那时你还小呐,在三十年前,你到村里一走,街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人都干什么去了,都去地里干活去了,我到现在也弄不明白,那时人们那么没白天黑夜的苦干,可是还是吃的喝的穿的那么紧张。现在到街里一走,这儿说,那儿笑,满街筒子是人,地里干活的人简直寥寥无几。可现在人们的生活却各家各户吃喝不愁,简直可以说到了小康了。” “您知道为什么吗?那时人们只知道苦干,不懂科学种田,机器化程度也小。”王立强说。 “有点道理,可我觉得那时人们心里想的和现在人们心里想的也不一样,也有点关系。”李鹰笑嘻嘻地说:“对了,现在的狗和那时的狗都不一样,别看现在村里的狗多了,可现在你到谁家门口一过,那小狗连你理都不理,有的狗朝你叫几声,它也不会咬你,过去不行,如果你到那去,狗一见到你,呲牙咧嘴的追着咬你,那叫厉害。我可真是怕了。” “您挨过狗咬?”立强笑着问““小时候挨过咬,其实也没咬着肉,只把棉裤给撕破了,那也吓得够呛。那还是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后面那家有条狗。那天我走到那家门前时,怕那条狗出来咬我,就赶快跑,没想到我越跑,那条狗猛的跑出来朝我追来,我一边哭一边跑,我哪有狗跑得快呀,一下被狗追上了,照着我的后面的棉裤就是一口,次啦,一声把我的棉裤给撕破,这时,那家的人出来了,把狗叫了回去,我就赶忙向学校跑去。”李鹰倒吸了一口气,“嗨,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后怕”李鹰“嘿嘿”笑着。 “探长,您说,那时候的狗怎么那么厉害呀!”立强问。 “嗨,那时候人都吃不饱,那狗就更吃不饱了,饿狗还不厉害。现在谁家的狗都吃得好好的,饱饱的,它就不恶了呗,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鹰饱了不拿兔。就是这个道理。对吧?” “有道理,有道理。”立强点着头。 “可是,现在有一点我还想不通,都是这条狗,时间不过才不到一个月,当然还那样的喂。有时它对养它的主人就拼命地咬,有时就和以前一个样,服服帖帖。”李鹰咋着舌头。“会不会那条狗有某些病呀?”立强猜测着。 “人家说不像有病。”李鹰摇着头。“如果那条狗生了病以后,它会对任何人发动攻击,在它的眼睛里谁都一样。可是实际上,他只攻击一个人,难道狗也能分清这个人与那个人不同吗?看来他这个还没有结婚的女婿还真着了急。” 这时,李鹰从亮晃晃的玻璃中看到,外面马路上一辆大众车停在了那儿,从车上走出了一个年轻人。 “你看,乔生来了,这个还没有结婚的女婿,这回可真是卖了力气。”李鹰说着笑着站了起来,朝外面看着。 “哎,李探长,还没有到时间我就来了。不妨碍您吧?”那个年轻人推开门,笑着和李探长打着招呼。 “嗨,没关系,正合适。你和我们是什么关系呀!”探长说着朝王立强介绍说:“立强,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位是王学明的少爷王乔生。” “嗨,我们早认识,我们老球友。我们常在师范学院一起玩篮球。”王立强笑着走近前,“小王,您今天到此有何公干呀?” “他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条狗,嗨,看我都不会说了,”李鹰自己笑了起来,“他老丈人家的狗,就是咱们刚才说的那条狗。” “嗨,说起来可笑也可悲。我们把希望全寄托在您身上了。探长,立强知道我老丈人家的事情了吗?” “当我刚要告诉他时,你就来了。” “那我就先把事情的前后说一下,然后再把这几天的事情向您汇报一下。” “乔生,还是先由我来说一下更好些,”李鹰说:“你可以检查一下我所掌握的事实,是否准确。你的老丈人叫马万通,是龙安大学的生物教授,是一名在学术上面非常有影响的人物。他一生清白,为人正直,品行端正。他妻子已经过世,只有一个叫马娜的女儿。他果断刚强,为人争强好胜,是一名受人尊重的好人。可是,最近他却出现了违反常态的举动。” “不知怎么回事?一个六十岁的人,竟然爱上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他同事的女儿。这件事叫人无法认同,大家都反对。” “我也不怎么同意。” “在一般人看来这个教授有些偏激。那个女孩子的父亲认为女儿看中了教授的财产。可女儿不仅看重教授的财产,更喜欢他的才气,只是她们年龄相差太大了,另外她还有几个热烈追求者,所以拒绝了他。” “就在这时,马万通教授一反常态,出现了怪异行为。他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了,不知去向。我们问他去哪里了?他拒绝回答。我收到了我的同学发来的短信,他说他见到了我的岳父马万通教授。这时我才知道了我岳父的去向。他回来时非常憔悴,象大病一场。”王乔生说。 “还是由我来说吧。”李鹰说,“马教授从洪城回来后,变成了另一个人,干什么事都是偷偷摸摸的,家里人都不认为他是一个受人尊重的人了。他几乎丧失了他的本性,变得特别爱发怒,但是他还是那么才华横溢,思维敏锐令人叹服。他的身上好像增加了一种新的因素,这是一种凶兆。他的女儿,王乔生的女朋友马娜用尽了各种方法来阻止她父亲的种种怪异行为,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教授越来越厉害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可怜的父亲 乔生说:“教授是非常信任我的,把我当做他的儿子看待,他相信我的人品。我住在他家,我经常把他的信件接过来,有时还拆开看。但是自从那一天,他神秘出行回来后,他就不允许我那么做了。他不止一次地朝我说,‘从洪城来的画有十字的信不要拆开看。要由他亲自开来看。所以,凡是从洪城来的,画有十字的信,我都要亲自交给教授。这些信都是来自洪城生物研究所的,教授一再嘱咐我,要照他说的去做、一定不要看信里的内容。这不免引起了我的好奇和疑惑。” “再讲一讲那个小盒子。”李鹰说。 “那个小盒子可真是有点神秘。那是教授在那次出行带回来的物品。非常精巧别致。教授特别重视这个小盒子。有一次我去厨房找东西,无意中看到了它,出于好奇,我拿起了它,不料被教授见到,他极为恼火,冲着我大吼大叫,恨不得,恨不得揍我一顿、。教授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虽然我一再解释我是无意的,但他始终没有原谅我。” “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间?”李鹰问。 “发生在,”王乔生回忆着,“想起来了,放生在7月2日。对了。7月2日。” “这真是太好了!你给我提供了理想的材料。我想这对破案是非常有帮助的。” “是吗?探长?”王立强有些不解地看着李鹰。 “是的,刚才说的这一次发现盒子的时间,和马教授后来发病的时间我进行了比较,好像存在着一个规律。乔生,你上次朝我说的犯病了好像是,”李鹰翻开笔记本,“一个是7月11日,一个是7月20,刚才你又说是在7月2日他又朝你发脾气。你们算一算,20,11,和2.这三个数字间隔是不是都一样。有意思。有意思!”李鹰天真地笑了起来。“好了。乔生,你把最近又发生了什么新情况,快给我说一下。” “前天晚上,大约凌晨两点多、我睡醒了一觉,当时正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胡想事情。朦胧中听到楼道中传来由远而近的奇特声响。我打开门想看个究竟,当时楼道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丝亮从窗子里射过来,。我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东西在地上蠕动,而且朝我的方向而来。当这个东西移到光亮处,我才看清是教授!他在深更半夜到楼道里爬行!不是一般地用膝盖和手,而是像动物一样用脚和手扒,头向下低着,其灵活性不亚于爬行动物。我不知所措,直到他爬到我跟前,我才结结巴巴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而他却不领我的情,反而愤恨地骂我一句,从地上一跃而起,径直下楼去了。我怕他出事,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他回来。大概天亮后才回来。” “立强,你说这个马教授是怎么回事?” “从医学的角度来分析的话,马教授如果是腰腿痛的话,这样走路上比较舒服的。我看到过这样的老人,由于疼痛的折磨,他会变得特别爱发脾气。”王立强说。 “从刚才乔生讲的来看,他好像不是腰腿痛,刚才王乔生不是说,见了王乔生后,一跃而起的,要是他腰腿痛,他能一跃而去吗?” “他的身体一直很好,”王乔生说,“最近一段时间更是精力旺盛。他这样的行为不可能是因为有病。可我又解释不通。我不能去找警察,我们怕丢面子,真的,我的朋友,她的女儿也不愿意把这件事公开,让社会上的人都知道。我们想帮助他,可我和他的女儿马娜也不知道怎么样来帮助他。所以,马娜和我最后决定来求您来帮助。” “这的确是一个稀奇古怪,叫人猜不透的案子,立强,你说一说你的看法?” 王立强笑了一下,说:“刚才听了王乔生说他身体很好,不像有病,那我们就要从他的心理上去考虑了。他可能由于年岭相差过多的狂热恋爱使他遭受了很大的刺激。他的行为也许是为了排除他心中的郁闷。” “有道理,还有一点,就是那个狗,为什么见了他,会咬他呢?” 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位小姐猛的推门闯了进来,王乔生立刻让站了起来,迎了过去,抓住了这个小姐的手。 “马娜,你怎么来了?” “我好害怕,我受不了了!” “李探长,我向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马娜。” “都在我的猜测之中,我刚才正要告诉你们我的判断,”李鹰说,“马娜小姐,想必是你又发现了更吓人的新鲜事了吧?” 这个漂亮的姑娘向李探长打了一声招呼以后,就坐在王乔生的身旁。 “我本来是到他家去找他的,可是他不在,我猜想他一定是来到这了,所以我就来到这里。、李探长,您一定要救救我的父亲吧,我那可怜的父亲。” “请你放心,我正在考虑这个问题。你带来的消息说不定可以帮助我。” “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整整一天,他都精神恍惚,犹如做梦。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他不再是我可敬的父亲,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人。昨天晚上的举动他已经丧失了他的本性。” “请你具体谈一下。” “昨天夜里我被狗的叫声惊醒。我想这条狗实在太可怜了,被关在那个地方,它肯定不愿意的。我的卧室在楼上,这是比较安全的地方。昨天晚上我没有拉窗帘,月光又格外好。我躺在床上盯着窗外的月光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父亲正从窗外看我,我吓得几乎发出声音。他好像攀附在什么东西上,悬在窗口。如果他闯进来,我就会崩溃的。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一直对视着,谁也没有动。突然他的脸又迅速消失了。我吓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也无法鼓起勇气去寻找他的去向。他真的不是我的父亲了,第二天早晨他的脾气很暴躁,更让我心惊胆战,我再也不能在那所房子待下去了,就找了个借口出了家门找你们来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这是什么意思 李鹰对马娜的说的简直不敢相信。 “马娜,你的卧室可是在楼上,再没有梯子之类的东西很难置信你的父亲怎么上去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样上去的?他确实出现在我的窗口了。” “时间是9月5号,”李鹰说。 马娜很是奇怪的听着探长的话。 “探长,您为什么对事情的日期那样感兴趣呢?莫非在这日子里面还有什么可探寻的线索吗?”王立强问。 “我想是这样的,但我还不敢肯定。” “您是不是认为教授有某种间歇发作的精神病?”王立强问。 “不是的,王乔生,你把你所记下的日期好好研究一下,现在我们可以行动了。我想靠近教授好好了解一下他的精神状态。马娜刚才不是说,有时候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所作所为吗?我们不妨利用这一点去大胆地拜访他一次。就说是他邀请我们去的,至于他自己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判断不清。” “好主意,不过这也够冒险的,谁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呀?”立强说。 “这就不用考虑了,”李鹰满有信心地说:“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去会见他。如果马娜提供的情况是正确的话。我们明天就起程。刻不容缓。那里我是非常熟悉的。但肮脏的环境却让人倒胃口。我们就要在这样的环境待一段时间了。” “乔生,我们打算在午饭前拜访教授,根据他的课程安排,这个时候他应该回家休息了。” “我们以什么名义拜访教授呢?”立强问。 “根据王乔生上的记录,咱们可以在他的发病时间,谎称他曾邀请来有事相商。如果他这段时间真的记忆减退的话,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以他的身份,即使是不敢肯定真有其事,也不能拒绝我们。” “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立强,你要拿出你的表演才能,把这件事做得跟真的一样。” “但愿马到成功。”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教授的门前。 这座宅子气派非凡而且环境幽雅,院子里种满了紫藤。它代表了教授的地位。还没有进大门前,他们就看到了一位老者从窗户里伸出头来看外面的动静,大概是猜测是哪位客人来访。他给李鹰留下的印象就是那双穿人心肺的犀利的眼睛,看到这双眼睛才知道此人的独特之处。等待进入大厅,一位举止稳重,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的男子呈现在面前,有着通常知识渊博的气度。李鹰几乎看不出他有什么古怪之处,虽然这是吸引他们来这里的唯一的原因。 当探长把名片递给他,他浏览了一遍,“不知两位来此有什么事?” 李鹰说道:“有人通知我来这里,说马教授需要我们来帮助。” “真是这样的事吗?”他犀利的眼睛里闪出狡诈的光、“那么,请问通知你们的这个人叫什么?” “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搞错了也无需大惊小怪,我们马上就走,并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我只想弄清楚这个好管闲事的人是谁?你有什么凭据吗?” “我没有。” “这个人是不是说我邀请你们来的?” “大概不能这么理解。” “这是什么意思?”教授语气尖锐,“好了,不要绕弯子了,我会把问题弄清楚的。” 他大声吼着,招来了王乔生。 “乔生,你有没有见到过一封给寄给李探长的信件?或者派人找过李探长?” “没有。”王乔生因撒谎而显得不自然。 “这下我就全明白了。”教授用探究的目光盯着李鹰他们:“你们来这里到底干什么?”“我只能说这是一个误会。我们马上就走。” “就这么简单吗?聪明的探长。”教授突然暴怒,霍地站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说清楚,休想离开!”他的脸几乎变了形,几乎想向他们扑来。如果不是王乔生及时控制了事态的恶化,他们只有动武才能摆脱这个老头。 “教授,请您泠静一点!”王乔生十分激动地说:“您不能这么粗暴地对待尊敬的李探长!还有您自己所处的德高望重的地位。” 马万通终于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放了他们一条“生路”。一场虚惊总算过去了。他们来到安静的马路上,而李鹰却显得十分悠闲。 “这位令人敬仰的教授实在太恶劣了,”李鹰说,“对我们的突然造访,他反应的太强烈,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真让人无法相信。立强,好像有人在追赶我们,是不是那个老头还不罢休?” 立强转过身看时,却发现王乔生,他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真对不起,李探长,真让人想不到,教授会是这样。”王乔生跑到他们面前,气喘吁吁地说。 “你不必自责,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这是在办案中难免的遭遇。” “教授变得越来越爱发怒,越来越不可理喻。这一下您就明白我们的担心是不是有必要的了。其实他的脑子并不糊涂。” “而且十分清醒。”李鹰说,“我的推理出现了错误。他是明白他在做什么,记忆力非常好。乔生,我们还想看一看,马娜卧室窗子的位置,弄清教授是怎上去的。” 他们来到了马娜小姐的卧室后面。 “左边第二个窗子。“王乔生指他们看。 “那么高,但是墙壁上长着藤子,还有管道,都是可以攀登的。“ “可是,一般人是上不去的。” “是的,恐怕没有人能上去。” “探长,我还有一个发现。我从教授的吸墨纸上搞到了那个洪城人的地址。今天早上他又给他写信了。” “好怪的名字,”李鹰看着从王乔生拿过的纸条,“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我们马上到洪城,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在这里停留了。回去静观事变吧。”李鹰慢慢地说:“要是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下个星期二是个危险的时刻,需要我们保持警惕。” 第二百四十六章 迂腐可笑的人 李鹰说:“到时候我们会弄清事实真相的。另外,马娜最好暂时离开她住的那个楼房,而且越远越好,她再也不能受到惊吓了。” “谢谢,我会安排的。” “还有,她的父亲马教授,不要理睬他,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估计他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 “教授来了!”王乔生语带惊恐,迅速钻过树丛回到教授的身边。教授正从大门出来,来回张望寻找他女婿。 “我觉得他已经意识到我们在调查他了。”李鹰对立强说,“他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他对我们的粗暴态度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让谁也会生气,想到自己要受到秘密审查,尤其是在他有不可告他人的秘密的时候。王乔生肯定会受到严厉斥责的。” “那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心甘情愿。哈哈”王立强笑了。 汽车在迅速朝李鹰侦探部方向开去,王立强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李鹰坐在他的身旁。 “我还有一个想法,”李鹰说,“王乔生的日记给了我很大的,他使我从时间上发现了一个规律,7月2日第一次,从此以后几乎几天就发生一次。好像只有一次例外。我想到这里暗示着什么东西,绝对不是巧合。”王立强点着头。 “由此,我就把这些毫不关联的事大胆地连在一起。教授可能在服某种神秘的药物,每九天服一次。他是想达到某种目的。王乔生不是说这段时间他的身体格外地好吗?但是这种药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使他变得举止怪异,性情更加暴躁。这种药物是他那次旅行带来的,现在有那个洪城的人为他提供这种药品。这就是我对这些事件的想法。” “还有一些奇特的现象没有办法解释呢?” “这就要看下星期二事态的发展。到时候也许我们会使事件真相大白。现在我们无需理会这些烦人的事情,只有安心等待就是了。” 这天早晨,王乔生就来向李鹰讲述他的遭遇了。教授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对的他的怀疑,但对他的恼怒和不满是显而易见的,时不时就对他发脾气。这一切表明这一切并没有影响他的大脑。确的说,他是比以前更加健壮,脑子也更加灵活了,然而他已经不是让我们敬仰的教授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李鹰安慰王乔生说,“这几天不会有什么大动向。我和立强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我们必须去洪城。到下星期二我们会回来的,那时我会找出问题的答案。你要随时告知我最新的情况。” 在以后的几天里,王立强和李鹰都各自忙这各自的事情。直到约定的时间,他们已赶到黄浦江大桥下。路上,他们得知教授的一切正常,没有发生令人不安的事情。在旅店,王乔生在手机里告诉说,“今天见到了由洪城来的信和包裹,教授不让我动。” “这和我的设想是吻合的,”李鹰说,“我们今天晚上就清楚了。今天晚上,我们大家都不许睡觉,严密地观察教授的行踪。当教授下楼的时候,你要悄悄尾随其后,千万不要让他发现,我和王立强就在院子里。还记得那个神秘的小盒子吗?他的钥匙在哪里?” “在教授的表链上。” “教授的所有秘密可能都在这个小盒里。我们一定要搞清这个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半夜里,虽然天气很好,月光很好,可却有些冷。他们埋伏在教授家前厅正对面的树丛中,周围静悄悄的,这种无聊的等待很是乏味,幸好还存有对奇特案件的结局为关注的好奇心,不然不知怎样度过。李鹰因为就要见到真相而显得十分兴奋。 “按照九天多规律推算,教授今晚又将出现怪异行为了。”李鹰说,“他自从洪城回来后,就染上了这种毛病,回来后也时常收到从洪城寄来的包裹。包裹里寄来的东西可能就是某种药物,我还不能断定这种药物是用来干什么的,但肯定由洪城的某种人寄来的这种药,每隔九天服用一次,这是我先注意的一点。你是否注意到他的关节?” 立强摇着头。 “以教授的职业是不应该有那样的一双手的,关节*又有老茧。一个人的手和他的职业是密切相关的。只有什么样的职业才会有那样的手呢?”李鹰突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地说:“我终于明白了,立强,我终于把那些看似简单的东西联系起来了,狗,奇特的关节,还有藤子。真令人那以置信,不过咱们目睹了。你看,教授出来了。” 趁着灯光,他们看见教授从门里走了出来。只见他站在门口,虽是直立,但两手不在身子两边,而是放在前面,整个身子正往前弓。 不一会儿,走到马路上,他那高大的身躯却向下弯了,竟然象王乔生说的那样用手和脚爬了起来,一点看不出费力,似乎这样更舒服些。他爬到房子尽头就拐了过去。他们看见王乔生紧随其后。 “我们也跟过去。”李鹰说道。于是他们也跟着前进,在树丛中找了一个可以看到教授的位置。月光正好照在房子这面,教授的举动被他们看的一清二楚。他爬到房子的墙跟,然后一把抓住长藤,迅速而敏捷地向上攀缘。他一会儿在这根藤上的一边,一会儿又跑到长藤另一边,显然他不想到哪里去,纯粹是在做游戏。他在空中来回荡着,衣服敞开了,活像夜行的大鸟。很难想象这是上了年纪的人在表演。过了一会儿,他又沿着藤爬了下来。狗一见到主人突然狂吠着,叫声里充满了敌意。狗极力向教授扑了过去,把脖子上的链子扯得哗哗啦啦地响,狗毛竖了起来。教授以他那奇特的姿态处在狗够不着的地方,用尽各种花招使狗更加暴怒起来。他用石块砸在狗的身上,用棍子戳狗的脸。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个享有很高声望的教授会以这种奇特的方式,趴在地上逗狗来发泄他过剩的精力,狗已经被教授挑逗的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它张着嘴恨不得一口咬住教授。 李鹰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狗挣脱了绳套,只见链子掉在地上,人与狗绞缠在一起,狗疯狂地撕咬,而人发出的声音更加恐怖,狗咬住了教授的脖子,死死不放,几乎要了教授的命。当他们赶上去搭救教授时,他已经不醒人事了。王乔生喝住了狗的疯狂进攻。 他们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教授抬进他的卧室,赶忙处理教授的伤口,狗虽然没有咬断教授的动脉,但流血过多。李鹰叫王乔生和王立强赶忙开车去医院,叫一个外科医生。他尤其叮嘱说,叫医生时说,老教授不小心摔伤,叫他赶快来。他们明白了什么意思,答应、着走出去开车了。 医生很快就来了,止住了血,打了镇定剂,包扎好了。 医生走了,王乔生说:“这件事决不能泄露出去,如果一旦公布于众,教授的名誉扫地,还有这个家荣耀也不在了。” “对,”李鹰说,“我们必须严守这个秘密。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使类似的事不再发生。快把表链上的钥匙取下来,我们要看看那个小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小盒里的东西说明了一切,九瓶盛着液体的小瓶,还有一个空着的的注射器,还有那些神秘的信件。信封上画着记号,无须细看,这一定是那个来自洪城的那个人寄来的。信的内容都与药名有关,还有一些收据。李鹰拿起一封信,内容是:尊敬的教授:这一段时间我一再考虑你的请求,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处境,但我必须提醒你,服用此药是有不堪设想的副作用的。希望你考虑清楚。 本来使用类人猿的血清更好些,因为类人猿是直立行走的,但是我这里只有黑猩猩的标本,而黑猩猩是属于爬行动物。 此种药物还只是试验阶段,请不要向外人提起这件事。 请按时告知你的身体状况。 此致敬礼 申屠铭丹 “一切都清楚了。“李鹰说:“真正的根源就是马万通教授这种疯狂的恋爱导致没有成功,最后教授归结他的年龄。他固执地认为只有使自己恢复青春才能获得爱情。然而自然的规律是不能违背的,谁要超越它,就会被抛进更深的深渊。一个聪明的人聪明过了头,就会变得迂腐可笑。”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可以在侯诊室里等着 这天上午,李鹰老家王官庄一个小老乡叫欧阳小名,来找李鹰,乐呵呵朝他说:“大叔,你是我家乡的亲人,我今天心里特别高兴,想今天中午在好再来饭店请您和我婶。” “小名,你遇到了什么喜事呀!这么高兴?” “也算是喜事吧。有人出钱给我租房子,出钱给我购买医疗器戒,和一些药品什么的,我能正式开业门诊了。” “是吗?那个人叫什么?你那个门诊所开在什么地方?” “那人就是我中学的化学老师康老师。我们在行政街西开了一个欧阳诊所。” 李鹰知道。这个欧阳小名,初中毕业后,考了一个医校。在医校学了三年后,学校不包分配。他的不少同学能给镇医院,区医院,几万,几万的送钱,找到了工作。小名家还有一兄弟在读高中,家里没有钱朝医院里送,所以,小名只得毕业后在家里蹲着。从小小名就刻苦学习,在中学时在学校里学习是数一数二的,在中考时考了536的高分。因为家里缺钱,他忍痛报了中技医校。小名的这一情况,中学的老师们都清楚,化学老师康承让退休以后,主动找到了欧阳小名。 欧阳小名说::“那天下午三点多,康老师来到了我家,他朝我说;‘小名,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志气,有才华的年轻人,你一定会成为一个有所成就的人。可是你脑子里有东西,口袋里却没有东西,是不是?’“我无奈地笑了。 “康老师说;‘要是我帮助你开一个门诊所,你的意见如何?’“我惊喜地点着头,不住地说:‘太好了。太好了!’“‘这样,不只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对你坦白说,如果这件事对你合适的话,对我就更合适了,我现在有九万多元,一部分是退休后把全部的房基金全给了我,另外我还攒下了一部分。这九万多我准备全投资给你,我认为投资干事业比存着强。’“我重重地点着头。 “‘那么,我们拿着这九万多可以给你做些什呢?我会给你租房子,置办家具,雇一两个服务员,买一些医药器具,一般的药品什么的。总的说,你要安心地坐在诊室里为人看病,我还会给你一些零用钱和一些生活上需要的东西。不过我得告诉你,我这所有的钱都不需要你偿还,你只要把你所赚取的钱的百分之七十交给我,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你自己保留。” 一周后,欧阳小名的欧阳诊所开始正式营业了。康老师也搬了过来,和小名住在一起,他的心脏功能十分衰弱,这就需要小名经常给他治疗。他的脾气十分古怪,并且深居简出,几乎不会客。他的生活极为不规律,但就某一方面而言,却又是很有规律的。他每天晚上的同一时间,都会来诊室查看小名的账目,而且把赚的诊费,拿走十分之七,给小名留下十分之三。在诊所开业一开始,生意就很成功,小名出色地处理了几个在其他医院没有治好的病例,这就让欧阳小名出了名。他的那个“欧阳诊所”也在远近几十里传了起来。 就在后来的一天晚饭后,欧阳小名又来找李鹰叔叔了。见到李鹰,叫了一声“李叔叔”后,就默默坐在那里。 “小名,你现在可成了名医了。” “是吗,叔?” 见到欧阳小名脸色有些不悦,李鹰仍朝他笑着说:“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你的女朋友这两天没来找你呀?” 小名默默地摇着头。 见到小名这副寡言少语的摸样,李鹰很是惊奇地朝他问道:“你有什么事吗?找我。” 小名点着头:“我有一件事,请您给帮我解决一下。” 李鹰点着头;“一定,一定。你说吧。” 欧阳小奇说:“几个星期前,康老师找到我,我似乎感觉到,他的心情非常激动。谈话中,他提到了西城发生的一些盗窃案。我记得,他当时表现出的激动是毫无必要的。他声明说,我们应该把门窗插牢,一点也不能马虎。在这一个星期内,他坐立不安,不停地向窗外探望,而且连午餐前习以为常的散步也取消了。他的一举一动给我留下一个印象,那就是他对某个人或对某件事十分害怕,可是当我追问这件事时,他就变得粗鲁无礼了,于是我就不再提这件事了。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他的恐惧也似乎逐渐消失了,他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可是最近发生了一件事,又一次使他处于目前这种可怜而又可悲的软弱状态。 “两天前,我收到了一个奇怪的短信,信里说,他是一位*,他非常想到您的诊所就医,几年中,他受够了强直性昏厥病的折磨,,我们获悉,您在这种疾病的治疗上,颇有独到之处。他准备在明天晚上六点一刻左右前去就诊,如果欧阳先生方便的话,请您在家等候。 “这短信让我很感兴趣,因为对强直症的研究最主要的困难就是在于这种病的罕见。您可以想见,当一个病者按着预定好的时间坐在您的面前时,作为医生的您是不是很兴奋呀。 “他来了,这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小老头,异常的拘束,而且很平凡,不像想象中*那样的高贵。不过,他的同伴却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地印象。这是一个漂亮的年轻人,他面色红润却带有一副凶相。有一副高阔的肢体和胸膛。在他进来的时候,他用手搀扶着老人的一只胳膊,把老人扶到了椅子前,表现得特别体贴入微,但从他的外表上看,你是很难预料到他会这样做的。 “‘欧阳大夫,请您原谅我们冒昧地前来,’他很客气地朝我说,他说话时有点口齿不清,‘他是我的父亲,对我来讲,他老人家的健康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我看到他这样的孝心,很是感动。‘在给你父亲看病时,你愿意陪在诊室里吗?’ “‘啊,不,绝对不行,’他惊叫起来。‘我忍受不了这种痛苦。要是我看到我父亲发病时那种可怕的样子,我确信我会发疯的。我自己的神经功能已经十分敏感了。要是您允许的话,在您给我父亲看病时,我可以在侯诊室里等着。’ 第二百四十八章 他的脸就像猎犬的双颊 “我同意了他的请求,年轻人就离开了。我同病人一起来研究他的病情,我把它尽可能详细地记了下来。他的智力很普通,回答问题是也常常含糊其辞,我认为这是因为他对我的语言不太熟悉的缘故。然而,正当我坐在那里写病历时候,他对我的提问突然停止了回答。当我转身看他的时候,我非常惊诧地看到他笔直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毫无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他的病又发作了。 “正如我刚才说的那样,对于病人,我最初的感觉是既怜悯又害怕,后来,职业的兴趣占了上风。我赶快记下了病人的脉搏和体温,试了试他的肌肉的强直程度,检查了他的反映能力,我发现哪一方面也没有我以前所诊断过的这种病例有不一致的地方。我曾在过去这样的病例中用了烷基亚硝酸吸入剂,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而现在正是再一次验证它的疗效的好时机。可是,药瓶放在了楼下的实验室中,于是,我把病人丢在诊室中,跑下楼去取药。找到药耽误了一些时间,大概五分钟吧,然后我就回来了,可是我却看到诊室里空空如也,病人已经不知哪去了?我感到十分惊奇。 “当然,我首先跑到候诊室,他的儿子也不见了。前门已经关上,卡是没有上锁。我那个服务员他是一个新来的。他并不机灵。平时他总在楼下,这是在我给他按铃声时他才跑过来。他什么也没有听到,这就是这件事成了一个不解的谜。没有多长时间,康老师回来了,可是我没有提起这件事。因为,老实讲,近来,我尽量减少和他的交谈。 “从那时起,我想再也见不到那个人和他儿子了。所以在今天晚上,也是在昨天那个时间,当那两个人又出现在我的诊室时,老叔,您可以想象,我有多么惊讶。 “‘对于昨天的不辞而别,我实在感到太抱歉了,欧阳大夫。’我的病人说道。 “‘我承认,我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奇怪。’我说道。 “‘啊,情况是这样的,‘他说,‘我每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对于我在发病时所发生的事情,记忆总是非常模糊的。我当时似乎感觉到,我醒来时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当时你又不在,我就迷迷糊糊站起来,走到大街上去了。 “‘我呢,‘他的儿子接着说道,’看到父亲从诊室走了出来。自然想到治疗已经完成了,一直我们回到了家,我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好了,’我笑了笑,说道,‘除了你们的离别让我感到一些疑惑不解外,倒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所以,老先生,如果您要愿意到诊室里去的话,我还很高兴再继续昨天的中断的诊治。’ “我大约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和那个老人共同讨论了他的病情,后来,我就给他开了一个处方,之后,我就看到他的儿子搀扶着他走了。 “‘叔,我刚才朝您说过,康老师一般是在这个时间出去散步的。工夫不大,他散步回来了。走上楼。不大一会儿,我就听到他从楼上飞奔了下来,像一个被吓坏了的疯人一样冲进我的诊室。 “‘有谁到我的房间里去了?‘他叫喊着。 “‘谁也没有去过。‘我回答道。 “‘你撒谎!‘他怒吼着。;‘你上楼来看一看!’ “我没有注意到他说话时的粗暴态度,因为他害怕得几乎要发疯了。我和他一起上楼时,他把浅色地毯上的几个脚印指给我看。 “‘难道你要说这是我的脚印吗?’他叫喊着。 “地毯上的脚印肯定比他的要大的多,而且显然是不久之前留下来的,您知道,今天中午下了一场大雨,而我的诊室中只有刚才来过的父子两个人。如此说来一定是在候诊室里等候的那个人,处于不可告人的目的,趁我在给那个老人诊断时,走到楼上,闯进了康老师的房子。虽没有什么东西动过,也没有东西丢失,可是这些足迹足以证明,一定有人曾进去过。 “尽管这是一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可是,康老师却显出了出乎寻常的不安。他竟然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叫喊,我也没办法让他讲得更清楚些,让我来找您,是他提出来的。我当然看得出,这样做是合适的。因为尽管他可能把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估计的过高,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其中一定是有些名堂的。只要您跟我一道回去,您至少使他安静下来。” 李探长全神贯注地听着欧阳小名这一段冗长的叙述,他不住地点着头,这件事引起了他的强烈的兴趣。他的脸上和以往一样毫无表情,可是他的双眼却眯的成了一条缝。他一句话没说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李鹰和欧阳小名来到了欧阳诊所,当他们刚刚走上楼梯时,突然,楼顶上的灯光灭了,从黑暗中传来了尖细的颤抖的呼喊声。 “站住!我警告你们,要是你们在敢往前走的话,我就要不客气了!”说完,一个啤酒瓶扔了下来,只听“砰”的一声响,摔在了楼板上,玻璃片儿炸满了一地。 “这实在太无礼了!康老师。”欧阳小名高喊着。 “啊,是你呀?小名。”这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可是那几位医生不是冒充的吧?” 我知道,他在黑暗中已经对我们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了。 “不错,不错,没有问题,”那个声音终于说道“你们可以上来,我很抱歉,刚才对你们是太无礼了。”他一边说,一边拉亮了电灯。李探长看到眼前站着一个相貌奇怪的人,但从他的外表和说话的声音看上去,他的精神确实是紧张过度了。他非常胖,可是过去一段时间,他显然比现在还要胖的多,所以他的脸就像猎犬的双颊一般,耷拉着两只松弛的肉袋。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你站在里面试试 他的脸色苍白,他稀疏的头发由于情绪的激动而竖立了起来。 “晚上好,李探长。”他说道。“对于您的到来我表示感谢,现在没有人比我更加需要您的帮助了,我想小名已经告诉您了,有人非法闯入我的房间。” “是的,”李鹰问道:“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康老师,他们为什么要肆意捉弄您?” “唉,我要是知道是谁进到我的房间?那敢情好了。请您到这里来,请吧。请您赏光吧,进来一下好吗?” 他把他们领进了他的卧室中,房间很宽敞,布置得很舒适。 “你们瞧瞧这个东西。”他指着放在床头的那只大黑箱子说道:“小名可能告诉您了,李探长,我并不是一个很富裕的人。我这一生只有这一次投资,除此之外,我再没有过投资。我可以告诉您,但是,请您不要告诉别人。我所有的积蓄都放在这个箱子里。所以您可以明白,那个不速之客闯入我的房间里来对我的影响是多么糟了!” “您不觉得您很幸运吗?”李鹰望着他。 那个老人有些不解地望着李鹰。 李鹰笑了,朝他说:“那个小偷只是在您的屋里转了转,翻了翻,并没拿走一分钱,你还不感到幸运吗?” 康老师也笑了,不住地点着头:“是,是,是够幸运的。一分钱没有丢。我心里还有些奇怪呢?您说这个家伙到屋里来,翻了半天,怎么没拿一点东西呢?那他到底干什么来了?” “不是他不想拿,是老天不让他拿,是老天帮了您。” “老天帮了我,您可真会开玩笑,老天还帮了我?”老师笑眯眯瞧着李鹰。 “您看,这不是老天帮了您吗?”李探长指着地上那明显的脚印。“您看,这些带着泥的脚印,是不是老天昨天下了雨才有的。老天要是不下雨,他的脚能沾到这么多泥吗?” 康老师直愣愣地听着。 “您想,地上有这么清楚的脚印,咱们一看就知道屋里进来人了。如果你的钱丢了,那准是那个人偷的,您再一想,是谁偷您的钱呢?再一问小名,那天都谁来看病了?小名一回想。那这个小偷不就出来了。” “探长,您这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老天叫我发现进来人了。老天帮了我一个大忙。”“老师,老天教您知道有人进来这还不算帮了您,关键是老天没有让那个小偷偷您的钱。您想,这个脚印这么明显,一看就知道是谁进来了,那个小偷一想,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动这钱,一动人家准知道是谁偷的。所以,他只是看了看,就走了。他没敢动,这才是老天这场雨帮了您的大忙。” “对对!关键是老天下了这场雨把我给救了。要说还是心眼好,有好报。” “老师,您没有丢钱,我就可以走了。那我们就再见了。”说着,李鹰和立强就朝外走。 康老师看着他们向外走,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喃喃自语道:“您就这样走了?你们一走,不对,李探长?” 听到康老师说出了这话,李探长站住了,回过头笑眯眯看着康老师:“您是不是叫我给您出出主意防着那个小偷呀?” “是呀,那个小偷再来了怎么办呀?” 李鹰走到康老师面前。:“是呀,那个小偷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一定要来的。小名,那两个人这几天都什么时候来瞧病?” “这几天他们都是在下午三点后,因为在这个时候康老师出去散步了。” “好,康老师,明天你还是那个钟点出去散步,我们从明天开始,我在候诊室的里屋看着,只要他们走上楼去,我就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立强你在那个时候,提前藏在康老师的屋里,看住那个钱。不管那个小偷什么时候来偷,立强也要把那个小偷给抓住。”说着,李鹰倒背着手,在屋里转悠着:“立强,你站在哪里好呀?”他在立式衣柜前站住了:“站在这里不错。”说着,把立式衣柜立门拉开。“站在里面试试。” “好哩。”‘立强笑嘻嘻走进了立柜里。 李鹰把门关上。 “不行呀,探长里面什么也看不见,黑洞洞的。”立强在里面嚷了起来。 “这好办,”说着。康老师走到那个立柜前面,指着那个立柜说:“咱们可以在门这儿凿一个小洞,不要大,跟手指肚儿那么大,能从里面朝外面看就行了。” “好了,这个任务就有您办了,立强站在里面,叫康老师看一看,那个小洞在哪儿凿合适。” 立强又站在立柜里面。 康老师用铅笔在立强眼前画了个圈儿,”在这儿凿一个小洞儿就成了。”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改锥,和一把小锤,照着那个小圈儿,用力凿了几下,一个手指肚儿大小的洞就出来了。“立强,站里面看一看,行不行?” 立强站在里面,喊道:“行了,看的见了!” 第二天下午,那父子两个又来了。和上次那样,儿子还在侯诊室里等着,老头又到里面看病。 小名一边给他看病,眼睛一边朝外看。等到给那个老头看完病了,上面还没有动静,“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有动静。”小名心里不住地猜测着。 老头起身朝外走了。小名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候诊室,只见儿子看到他的父亲来了,也站了起来,扶着老头走了出去。 看到他们走远了,小名赶忙来到了楼上,来到了康老师的屋里,见到康老师的那个箱子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一动也没动。 这时,康老师也赶忙走了回来,见到那个箱子没有动一动,不住地摇着头,:莫非不是那两个人?” “我站在柜里,根本没看见谁走进来。”立强从立柜里走了出来,朝他们两个人说。“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柜里有人。” 那天究竟是谁来到康老师的屋里? “要不那天进屋的不是这两个人?”康老师皱着眉头。 第二百五十章 不到五分钟 “小名,你想一想,昨天还有没有别人来看过病?”欧阳小名摇着头:“没有,昨天下了雨,就来了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 李鹰说,“怎么样?这两个人没敢动手,很正常,要是今天他们还敢动手,那还不正常呢!你们想呀,昨天他们脚印落下了,他们受到了怀疑,他今天还敢冒这个险,那不是太傻了吗?” 第二天,按疗程,今天是第四天了,这父子俩又来到了欧阳诊所。和前三天一样父亲到里面看病,儿子坐在侯诊室里等着。父亲看完病以后,爷俩双双走出了诊所。 李鹰暗自思忖道:“难到不是这两个人?还另有其人?不会!一定是这两个人,他们这两个人迟迟不动手,一定是在迷糊我们,故意做给我们看。等到我们真的以为不是他们了,他们再动手,”李探长朝康老师他们说道:“你们想一想,在这两天,他们之所以没有动手,这里面只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前天根本不是这两个人之中其中的一个人进的屋里。再一个就是,他们在故意放烟雾弹,迷糊麻癖我们,给我们一个错觉,使我们放松警惕性。你们想一想,在这两个中,那个比较贴近事实?” 欧阳小名说:“据我看,从前天的那个脚印,必定是那个儿子的脚印,这一点是不容怀疑的,我仔细看了那个年轻人的脚,和康老师屋里的脚印一样大小。” 康老师说:“你说这两个人也真够怪的,看到了钱,却总不想去拿。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拿呀?” “这也就是那两个小偷的狡猾之处,看来这两个家伙不是新手了。”李探长说:“立强,你今天还要在这里站岗,我还在底下候诊室里看着他。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不捉到那个小偷,决不撤兵!不管那个小偷耍什么花招,他有多么狡猾,我们也要逢陪到底!” 第三天,也就是疗程的第五天,这天下午,那父子俩又来到了欧阳诊室。老头来到了医疗室,儿子又留在候诊室。 正在给老头子诊脉的欧阳小名,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尖叫声,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呼叫。听到这声尖叫,小名一边喊着一边朝上跑去。“谁在喊呢?谁在喊呢?”老头子听到喊声也跟在小名的后面跑去。 当他们来到康老师屋里时,一下被屋里的景象惊住了。只见那个老头的儿子从后面被立强掐着脖子,那个家伙的手里攥着一沓一百元的红票子。小名心急手快,照那小子的脸上狠狠的一拳打下去,那小子疼的“唉呀”一声喊出来,他的手一下被立强的手撅了过来,用手铐锁了起来。用脚猛的一踹,把他踹倒在地上。 正当立强转过身要帮助李鹰拽开那个瘦老头的时候,在小名身后的一个家伙一步冲过来,抱住了立强的腰。立强双眼一瞪,用手朝那个家伙一指,只见那个家伙身子向后一躺,立强急忙向前攥住那个人的手“啪”的一下给那个家伙戴上了手铐。 李鹰扬起手照那个老头的瘦脸猛抽几下。老头子的手一下松了下来。小名趁势把老头子向后一扳,将老头子扳倒在地。李鹰冲过去把老头子的手戴上了手铐。 当李鹰把这三个小偷押送到公安局后,公安局的人们一下就认出了这三个人,原来他们三人均是一年前释放的三个偷盗犯,这次他们又旧罪重犯。 经审讯他们供出:半个月前,他们看到欧阳诊所的生意很是红火,每天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又听到这个诊所里的康老师是一个守财奴,他的钱不花也不存,自己把钱收起来。于是这三个人就起了邪心,总想把这老头子的钱拿过来,自己花着有多好。这一次,老家伙张占朝他们说。;“这次咱们要长点儿心眼儿,千万不要人家给逮着了,真要叫人家给发现了,逮/着了,把咱们朝公安局一送,那咱们可就惨了。”所以,他们对于这次活动煞费苦心,绞尽了脑汁。最后想出,张占扮作父亲,黄永建扮作儿子,来到欧阳诊所来看病。第一次来诊所主要是来看看,熟悉熟悉环境,找一找那个姓康的老头子的屋子在哪儿。所以,张占到屋里看病,黄永建借口说,他害怕,不愿意看到父亲犯病时的样子,留在了候诊室。他在欧阳小名到屋里看病时,就上了楼上,找到了康老师住的屋后,就溜走了。第二次来到诊室,黄永建又留在了候诊室,等到他们进屋去看病时,便一下来到康老师的屋子,在屋里乱翻了起来,当他在箱子里看到那一沓一沓的红票子时,心里一下心花怒放,当他拿起钱朝外走时,看到了自己身后的脚印,他害怕了。无奈他又把那一沓一沓的红票子放回了原处,慢慢走了出来。 当他回来向张占说起时,张占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干的好,你真有心眼了,要不咱们们一暴露,那可就完了。下一步咱们还要小心,你今天朝那屋里一走,留下了脚印,你在那屋里一翻腾,那个老头子肯定知道屋里进人了,明天他们肯定会加小心,他们肯定会怀疑上我们。为了给他们一个错觉,把他们对我们的怀疑给慢慢去掉,所以,我们明天还照样去看病,你小建还和每天一样坐在侯诊室里,这次你不动一动。后天我们还要去看病,后天你刘斌就要出动了。 这一天,刘斌尾随在张占他们身后,等到老头张占进到里屋看病时,刘斌轻轻穿过候诊室向楼上走去,到里面后,他找到了那个箱子,快速拿起钱向楼下跑去。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在屋里的立柜里,还有一个立强呢。当立强冲出来把刘彬的胳膊扭过去,刘斌大声喊叫时,坐在下面的黄永健赶忙跑了上去。可不到五分钟,他们就都让李探长他们带上了手铐。 第二百五十一章 刚怀上孩子她就做人流了 王宝贵慢慢走出了小树林,抬头见到在自己的机动车旁站着一个人。“奥原来是您呀,我还以为是谁呢?”见到是小周庄的村长,王宝贵几步走到周村长的面前,低声朝周村长说:“村长,刚才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什么事把你还给吓了一大跳?”周村长笑眯眯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王宝贵。 “我看到死人了,真的,我没有骗你。” “死人,在哪呢?”周村长仍笑眯眯看着他。 “真的,我不骗你,就在那边树林的乱草里。”王宝贵说着用手指着西边的杨树林。 “是吗?走,带我看看去。” “我不敢去了,我真害怕了,我活了这么大,只见过两个死人。一个是我死去的父亲,在一个就是这个死女人,我真不敢看了。现在心里还乱跳呢,刚才想到里面尿泡尿,还没有解开裤子,就看到了那个死人,我就赶紧走了出来,幸亏看到了您,嗨,吓坏了我了。”说着,王宝贵解开裤子,“哗哗”撒起了尿。 “亏你还是一个大小伙子呢,大白天的害怕一个死了的人,没什么出息.”周村长两眼朝西边望着,嘴里嘟囔着。”你要是不敢看那个死人,你就把我给带到那去呀,要不我到哪儿去找呀?那么大的一个树林。” 无奈,王宝贵在前面走,周村长跟在了后面。来到了小树林里。 “就在那,您看那有不少草给压倒了,那个死人就在那堆草里。”王宝贵站住指着不远处的一堆草。 周村长按着他指的的那堆草那,朝那走去。来到那堆草的旁边,用一根木棍把草拨开,果真见到那儿有一个死人,看着那个死人,他觉得这个死人的脸有些熟。“嗨,好像是街东头傻子的媳妇,像她,就是她!不行,我得先给派出所去个电话,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查一查,究竟谁把傻子媳妇给害死了” 派出所的王所长接到周村长的电话以后,赶忙开车来的到了这里,见到了这个死人后,拉起了警戒线,并派了八名战士看守在案发现场。王所长向县公安局报告了此案,县局觉得此案比较重要,又上报了刘局长,不到一个小时,刘局长和李探长开车来到了案发现场。 “受害者的情况怎么样?”刘局长刚走下车就朝迎过来的王所长问道。“刘局长,跟您说实话吧,接到周村长的报告,我们赶紧来到了这里,一看确实有死人,我们就拉上了警戒线叫我的战士站在旁边,我就给您打电话,对于这个死人,我们只听周村长说是个女的,其他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我记住了那次的教训,我们那个受害者翻来倒过去查了一个遍,最后把那个死尸身上的指印,都给碰掉了,李探长这埋怨我们。所以这回我也学鬼了,那个受害者就让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等候您和李探长的检查。” “你呀你,”李探长笑着用手指着王所长,说,“好我们看看去。”说着,他们一起朝受害者走来。 尸体躺在草丛中,有少量的土和杂草掩盖着,她的面部朝下趴着。一只脚上穿着黑色高跟皮鞋。另一只脚穿着一只咖啡色是中厚棉袜子。没有穿鞋。下身穿着一条发了白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以自然形态退到腿到膝盖骨下,未有撕破的痕迹。上衣是一件红蓝交织的格状毛衣,被人从下面掀了起来,罩住了整个头部。露出了屁股和脊背,脸被罩的严严实实。 李探长把尸体翻了过来,揭去死者头上的毛衣,发现脑后枕骨上有凝血块,面部破坏严重,极度扭曲,身下呈现大片的血泊。 法医检查认为,尸体为女性,年龄在25到三十岁之间,经检验,处女膜均已破坏,无怀孕现象。根据内存物和身上的身体尸斑情况判断,死亡的时间在两个小时以前。也就是在下午3点以后。 尸体后枕骨遭受了钝物的击打,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凹陷,呈现粉碎性内折。太阳穴也遭到了钝器的击打,前胸心脏部位部位遭受了一次猛烈击打。 经检验,受害者由于后枕骨遭钝物击打后出血,导致出血性休克,死亡。 颈部和*有新鲜擦伤,抓痕及软组织挫伤,处女膜破裂,内裤上有大量类似精斑的液体物质。法医根据尸体检验的一般常识,认为被害者生前遭受到了性侵害。 法医从被害者的手指甲内提取到了一些微量物质,根据被害人的手部的抵抗伤可以判断,这些微量物应该是犯罪嫌疑人的。 同时,刑事技术人员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枚脚印,用步伐追踪技术进行推断,可以判断出犯罪嫌疑人年龄在25到三十五之间,体格偏瘦。 就在这时,周村长把傻子的父亲和母亲给领来了。叫他们辨认一下,这个受害者是不是他的儿媳妇。这两个老人走下车后来到了受害者的面前,还没有来到受害者的身边,他的父亲就说:“没错,就是她。”她的母亲也说:“就是我儿子的媳妇,看她的脸盘和她穿的衣服,没错。” 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见到着躺在地上的,叫人害死的儿媳妇以后,这两个老人不但没有哭一声,反而还咬牙切齿地解着恨。 原来,他们的这个儿媳妇是在两年前由人介绍从广西来的,刚来时,两个老人心里、特别喜欢,因为自己的儿子不像有人那样能说会道,在家只知道干活。所以有不少姑娘见到儿子后都摇了头。父亲的一个战友听说了便从广西给儿子说了一个媳妇。这个媳妇模样长得也不错,就是有点懒。虽然自己的儿子爱干活,可是有些活他还是干不好,经常受到媳妇的指责或谩骂。为了家庭的和睦,老父亲只好亲手替儿子把活做了。不管是什么活,甚至是儿媳妇的内衣内裤,等等。就这样,儿媳妇一时没有什么说的了。可是没过半个月,儿媳妇又一如既往地骂起来了,更让他们老公母俩不能容忍的就是,儿媳妇刚怀上的一个孩子她就到医院给做人流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王所长,你可得救救我呀 傻子的父亲说,从那以后,她就更不像话了,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吃饭都得给她端到屋里去。再到后来,她又说我做的饭不好吃,竟把饭给倒了出来,她气冲冲跑到街里的饭店,坐在那吃了起来。并朝饭店的老板说,以后每天的饭菜要给我送到家里去,把饭送到家里后再给你们饭菜钱,从那天以后,每天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都有饭店给送饭,第一次饭店的服务员掂着放有两盘菜一盆饭的方盒来到我家,我还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就奇怪地问那个服务员,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我家从没有人到饭店去订饭?那个服务员说,没有错,您这是不是贾艳艳家?我说是呀,他说这就对了,是贾艳艳在我们饭店订的饭菜,她要我们给送来。我听了后心里真不是滋味,心想,这个女人可真不是一个过日子的女人,人家要去饭店吃饭,都有事,或是家里没有人给做饭了,再去饭店吃饭,她可好,连饭店都不去了。每顿饭还要饭店给送来,那个服务员把饭放到屋里后,把那个写有饭菜钱的纸条递到我的手里,朝我说,一共是36元七角,我没办法,只好把钱给了人家。就这样一天三顿饭,每顿饭都是由饭店给送来,。可我哪也没朝她说什么,尽管心里赌气。可是我想,只要是你不闹事,我就是扛山也没关系,那个媳妇吃完饭以后,从屋里走出来,眼睁睁在我们面前走过,出了院子不知去哪了,有时在外面转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有时一直到了吃饭时才回来,那我们也不说什么,就这样,过了大约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在今天中午,吃完饭后,她在屋里大嚷开了,大嚷什么这样的日子她实在受不了了。还骂我们不关心她,不管她的死活!她在屋里这样一骂,我可真的受不了了,我走到她屋里,朝她说,我们还要怎么关心你,你每天需要洗的,我一个老爷们,亲自给你洗,可你要知道,我可是你的公公,你不爱吃我们家里的饭,自己到饭店里吃去,后来自己连饭店都不愿意去了,叫饭店的服务员给你把饭给你送到你家里来,我们连一句埋怨你的话都没有说,你还要我怎么办?最后她才说了实话,她说,这些都不错,我就是不愿意和你儿子过,我一天也不想见他!她哭着喊着走出了院里,朝南边跑去。 “这就是命,你怎么凑合也不成,这样也好,看来她也走到头了。”傻子母亲这样说着那个儿媳妇。 “您老二位想一想,她跟谁又什么仇和怨,究竟谁把她给杀害了?”刘局长朝受害人的公婆问道。 老二位摇着头。 “您知道她每次从家出去后,都去过哪儿?”李探长问。 她的公公皱着眉头想着说:“嗨,有一次,村东头的那个老支书跟我说,你家的那个媳妇可不怎么样,我见过她几次朝大国那跑。” 大国叫马建国,在马建国五岁时,父母先后就都死了,马建国便跟着他叔叔过。由于从小就缺少管教,小学没毕业就不念了。跟着一帮不上学的孩子瞎打胡混不学好,养成了偷鸡摸狗的坏习惯,坏的名声在外,没有那家的闺女肯嫁给他。到现在都二十七八了,还是独身一人。 马建国的老叔会劁猪。马建国也跟叔叔学会了劁猪这手艺。他有时也骑着自行车出去给人家劁猪。也有不少收入。可是,马建国口袋里存不下什么钱。今天挣了钱,等不到明天就把钱给挥霍完。 当刘局长他们由傻子父亲来到马建国家门前时,只见门被锁上了。这时,小周村的老书记见到了傻子爹和几个警察来到了这,就朝他们问道:“你们是不是要找大国?今天一天我也没见到他,下午,你家的儿媳妇又找他来了。” “他家的儿媳妇什么时间找马建国来了?”李探长问。 “下午一点多吧,反正到不了两点,正是我去送我小孙女上学去的时候,见到他家的儿媳妇从北面来了,朝大国家走去。” “那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您知道吗?” “我只是见到他儿媳妇来他家了。没有见到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正在这时,王宝贵开着机动车来到了刘局长面前,告诉他们说,在小王庄开机动车的时候,听马建国的一个狐朋狗友说,马建国可能隐藏在西边山里的煤窑里了。那是一家私人的煤窑,钻在矿井里挖煤。如果这个案子风头不过去,他是不会跑到地面上来的。 听到这个信息,刘局长和王所长立即向城西的煤矿抓捕马建国。经过两天的查访,最后终于把马建国给抓了起来。 眼前的马建国非常憔悴,由于?在旷井里干了一夜。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煤灰土,似乎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地抖动,煤渣灰都会“哗哗”掉了下来。脚上的白色皮鞋已经变了样,煤尘灰已经彻底地把皮鞋换了色。 预审室里非常安静,除了身后的看押警察再没有别人,马建国用舌头不住地舔着干裂的嘴唇,两眼布满了血丝,扭转着头恐怖地四处张望。 预审门开了,马建国不由自主地把脸转了过去,他一眼见到了走在前面的王所长,顿时眼光发亮,从预审椅上滑了下来,爬过去要搂王所长的大腿,不住地给王所长磕头,带着哭腔说:‘王所长,你可得救救我呀!” 马建国沾满煤灰的双手紧銬在一起,很是艰难地抱着王所长的大腿。但是,他这么滑来滑去的,很快就在王所长的警库上划了深深的印痕。王所长厌恶地把他的手拨拉开,虎着脸朝他喊道:“马建国,你还跑呀!你就是钻到老鼠洞里,我们也能把你给掏出来!” 听到王所长这样一喊,马建国可傻了眼,他讪讪地松开了手,又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满脸涨红地看着刘局长和李探长。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 刘局长问着马建国,这时,李探长从卫生间端来一盆清水放在了马建国的面前。“马建国,你先把你的手和脸洗一洗。”马建国很是拘谨地把手和脸慢慢洗干净。就在马建国把脏兮兮的手洗干净的时候,李探长仔细地看着马建国,而后对警察说,“你们把他押到卫生间去,让他彻底地冲洗一下,把身上的煤灰都冲洗干净了再审问。” 这下,不仅马建国自己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目光,就连刘局长也觉得莫名其妙。 当看押的警察把马建国押走后,刘局长满腹疑问地问李探长:“老李,你怎么想起来要给这个马建国洗澡了?” 李探长笑着摇着头说:‘看来这个马建国没有杀害那个女的,他不象犯罪的嫌疑人!““没杀人何以见得?”刘局长惊疑地问。 “等一会儿我会告诉你” 过了五六分钟,冲洗干净的马建国被警察押了过来。 看到冲洗干净的马建国坐在那儿,王所长心里愤愤不平,心想,这个李探长也太那个了,竟叫人给这个犯人洗了澡,这可是开天辟地从来没有过的事。看着马建国王所长再也不抬起头来,只是低着头看卷宗。 这时,李探长走了过来,指着马建国大声说道:“这小子杀了人,还享受这么好的待遇!不行,把他的上衣给我脱下来,冻冻他,看他还招不招?” 警察应声走了过来把马建国的上衣脱了下来。马建国*着脊背大声喊叫着:“我告你们,你们这是变相的*供,我不服!我坚决不服!” “喊什么喊?你杀了人还有理了?”听到马建国的叫喊声,刘局长走了过来,对着马建国的屁股就是一脚,气呼呼地朝他喊道:“你小子正事干不了,偏要杀人?” “我没有杀人!”马建国一边躲着刘局长踢来的脚,一边嘴里不服气地嚷着“你们这是违法的1*供信,我,我要告你们!” “你喊什么喊?你没有杀人,那你为什么要逃跑?”刘局长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马建国头一低,不言语了。 李探长默默地围着脱掉衣服的马建国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象瞧稀罕物一样,把马建国的身上看了一个够。最后,他回到了预审桌坐下,笑眯眯绕有兴趣地看着马建国,一言不发。屋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沉默对心中有事的人来说是一个最大的压力,马建国在这种压力下感觉如绳子勒住了脖子,出不来气儿。他终于憋不住了,喊了起来:“我冤枉,我没有杀人!” “喊什么喊?”刘局长敲着桌子朝马建国嚷道:“你说你没有杀人,没有杀人你跑什么?” “我,”马建国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贾艳艳就是你杀的!” “真的不是我杀的,贾艳艳真的不是我杀的。真的,”马建国声音一下小了很多。 “不是你杀的,那你在4月23日这一天你都做了什么事?有谁做证明?”李探长大声质问。 听了李探长这几句话,马建国一下有了决心,他大声喊道:“我也豁出去了,跟你们实说了吧。” 原来,在22日这一天,马建国去小海子给一家养殖场憔猪,发现这家有五六头猪个不小。而且这家的男人出去办什么事了,养殖场里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于是马建国的贼心有又起了,那天晚上找到了有机动车的王宝贵。23日早上三点多他们就开着车来到了小海子哪家的养职场,没费什么劲就把那五六头大肥猪放到车上送进了屠宰场。共卖了七千多块,当时就给了王宝贵一千元。而后他们就开着车回到了家里。大概他们还没有到家,贾艳艳就来找他了,贾艳艳一看家里没有人,就自己朝小王庄车站走去。 当他们来到家,马建国躺在家里睡觉,王宝贵开着车也回家了。不一会儿,王宝贵又开车回来了,告诉他说,不好了,跟你相好的那个贾艳艳不知叫谁给害死了,现在公安局来了人正在那看呢。马建国一听心里立马就急了。他骂着就要朝南边跑去,说一定要把那个大坏蛋给千刀万剐。王宝贵一把拉住了他,朝他说道:“你找谁砍谁去?现在那些警察正在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乱查呢,你要是到他们跟前去,那还不正好,再者说,你和贾艳艳的关系村里人谁不知道。不管你杀没有杀贾艳艳,他们把你抓起来也是有理由的,不怕你不承认,他们给你上点刑,你要是硬不承认,他们便说你态度不好,把你给关起来,你也是没有一点说的。他们一时没有抓住杀人的凶手,你就是杀害贾艳艳的嫌疑犯。你有多怨。”听了王宝贵的这些话,马建国不言语了,他望着王宝贵不住地唉声叹气,“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听到贾艳艳死了,叫人给害死了,无动于衷吧?也不是那个混蛋王八蛋,把我的贾艳艳给害死了!”见到马建国咬牙切齿地望着窗外,王宝贵冷笑了一声,“嗨,你现在说这话不是时候,要是早说,贾艳艳也不会死,要是等到把杀害贾艳艳的那个人抓住了,你再这样说也行。不过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别让警察把你给抓住,要是把你给抓住,你小子可就受苦了。我说你现在先暂时躲一躲,躲到哪儿好呢?”王宝贵望着马建国不由得咋起了嘴,而后朝马建国问道:“你说躲到什么地方去最保险?” 马建国摇着头,“嗨,不好躲,那些警察人又多,他们到处搜,你躲到什么地方他们找不到呀?再说我是个大活人,最起码得吃饭吧?真要是和过去的*一样,他们藏在老乡家里。有老乡给他们做饭送饭。我可不行,我是什么人呀?” “对了,我倒有个主意,不知你肯不肯去?” “什么地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怕。” 第二百五十四章 想把他拉进这个案子里 王宝贵说:“在西山有不少私人开采的煤矿,他们所雇用的人来开采,有的工人为了多挣钱,几天几夜不上来,在井下吃住,你要是去那儿,在井下待几天,不用干什么活,等到上面风声过去了,你再上来,那不就行了吗。他们见不到你,又没人说你在哪儿,你不就躲过去了吗?省得有人一反映你,警察就要把你逮去,就要审问你,你不承认就要打你,那是你就要受苦了。” 马建国一听也是。于是就坐着王宝贵的车朝西边山里找到了一家煤矿下了井,一直干到今天。 马建国一口气把这些交待完了,再也没说什么,对于贾艳艳的死,他只是听王宝贵说的,他根本没有看到。他发誓说,他要是说了谎,现在就把他给枪毙了。 通过法医对马建国的dna图谱的检查,与贾艳艳身上提取的,犯罪行为人遗留的dnat图谱完全不同,由此可以确定,马建国不是杀害贾艳艳的凶手。这个结果叫刘局长有些奇怪,他心想。在刚把马建国抓到时,他认定马建国可能是凶手,可是没过多长时间,李探长就摇了头,他说,不像。现在结果出来了,马建国确实不是凶手,那李探长为什么在还没有检查以前就认定马建国不是凶手呢?当刘局长把这个疑问朝李探长一提出,李探长就笑了,他说:“刘局长,您想一想,在马建国的身上,除了应该有的内在特点外,还应该有什么特点? 那就是他身上应该有和贾艳艳抵抗伤。” 一提到抵抗伤,刘局长一下明白了,他也笑了:“奥,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让马建国洗手,洗澡,就是为了洗去他身上的煤灰,观察他身上有没有抵抗伤。” “对,让马建国洗手以后,在他手上我没有见到抵抗伤,我心里就排除了对他的怀疑,为了进一步拿到确切的证据,我要让他洗了澡。结果在马建国身上还是没有发现抵抗伤。所以,我确定,马建国不是杀害贾艳艳的凶手。 马建国不是杀害贾艳艳的凶手,那究竟是谁杀害了贾艳艳。根据作案的时间和作案的地点来看,都是普通的奸杀案。从作案的地点来看,在小树林,小树林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而且从案做的时间来看,贾艳艳死的时间是是在下午三点前,可是从周庄到小树林的距离得有7里多地,要是走着得需要一个小时,可是,贾艳艳从傻子家出来时,快两点了。她就是跑着也不会再三点前到小树林。从时间上判断,贾艳艳一定是借助了交通工具。 贾艳艳究竟是借助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呢? 李探长想到,马建国说过,王宝贵那天是从他家开着机动车走出的,很有可能王宝贵开着机动车朝南走,半道碰上了贾艳艳。很有可能。另外,从他们了解到的情况分析,附近两个村机动车很少,总共没有几辆。再者说,就是有机动车,也不会那样巧呀。所以说,王宝贵的嫌疑最大。 于是,李探长把自己的这一分析判断朝刘局长和王所长说了。他们都同意李探长的分析判断,刘局长立即朝王所长说,咱们要立即开始行动,马上抓捕王宝贵。一个小时后,王宝贵坐在了预审室里。 看到王宝贵手上戴着一副手套,李探长便对王宝贵说:“大夏天的戴什么手套,摘下来吧。” 王宝贵像是没有听见,一动不动对坐在那里。 “听到没有,你把手套给我摘下来!”刘局长大声命令着王宝贵。无奈,王宝贵才把那副手套给摘了下来。放在了桌上,可是他的左手紧紧地握着右手。 “把两只手放开!”李探长大声命令着,又是出于无奈,王宝贵把两只手单个放开。李探长站起,走到他的面前,李探长清楚地看到了王宝贵手上的那一处抓破的伤痕。在李探长的严词*问下,王宝贵终于承认了杀害贾艳艳的罪行。 原来,那天下午,王宝贵开着车从马建国家出来后,一直朝南开,走着走着见到前面有一个女子,一个人急匆匆朝南走着。他按着响笛朝那个女子奔来。等把车开到这个女子身边时,一看,认识,这不是经常到马建国家去的那个贾艳艳吗?见到这个女子也再看自己,他便把车停了下来。“干什么去呀,贾艳艳?” 见这个开车的这样熟悉地叫自己,贾艳艳真的有些发愣,她直直地站在那儿有些惊疑地看着这个自己不认识的司机。 “奥,你不就是经常到马建国那儿去的那个贾艳艳吗?” “您是?” “我是马建国相好的,你这到哪去呀?看把你给累的。” “奥,我想去小王庄坐车去。” “你去小王庄,我也去小王庄。来,上车吧,我稍你一段,省得叫你一个人挺热挺累的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哎,那感情好了,谢谢您了,”说着,贾艳艳拉开车门,王宝贵一把把贾艳艳拽上了车。 贾艳艳美美地坐在车里,王宝贵美美地开了起来。两个人说说笑笑很是快乐。机动车很快来到了小树林旁。看着身边的这个虽然说不上美丽,但也算是有一定吸引力的不胖不瘦的妙龄女子,王宝贵心里*心起动,他双眼颤颤地1看着身边的女子,不住地吧唧着嘴。他慢慢把车停了下来。朝贾艳艳说,“你先在这坐着,我去树林里撒泡尿。” “你去吧,快点回来。” 王宝贵答应着慢慢下了车,来到小树林里,尿完了尿,他便惊讶地嚷开了:“贾艳艳,你下来看看,这是什么呀?这么大的个!” 听到王宝贵的喊声,贾艳艳很是新奇地下了车朝王宝贵这跑来。“在哪呢?是什么呀”她边跑边大声问着。 ‘就在这,你看,就在这”王宝贵假装指着地上,当贾艳艳兴冲冲跑到他的面前时,王宝贵用力向前一扑,把她摁倒。“艳艳,我真的很爱你,爱你,”说着,他的嘴就朝贾艳艳的嘴上够来。对王宝贵的这一突然的举动,贾艳艳真有些反感。她扬起手照着王宝贵的瘦脸狠劲闪来,“啪”的一下就把王宝贵给删疼了,他捂着红肿的脸骂道:“你他妈的还真打呀。” “打你妈*是好的,你这个大流氓,大混蛋!”说着,贾艳艳直起身子就要走。这那行呀,王宝贵不死心,上前抱住她的身子不肯放开。贾艳艳破口大骂,真把王宝贵骂急了,抄起身边的一块砖头。猛的朝贾艳艳的后脑勺一砸,贾艳艳就倒了下去。怕她不死,又照她的脸上咂了几下,这下贾艳艳真的死了,王宝贵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对贾艳艳的尸体进行了性侵。一场兽性般的举动做完后,坐在那儿抽了几口烟,便慢慢走了出来,没想到刚走出小树林遇上了小周庄的村长,向他说明后,他想把马建国拉进这个案子里,又找了马建国。 可最后自己还是没有跑掉。 第二百五十五章 要手链,还是要你的脸蛋 蒙蒙夜色下,沉沉子夜时,一个黑影狸猫一样钻进了康乐小区。昏暗的灯光下,一把锋利的阴险的尖刀伸了出来。拿着这把尖刀的竟是一位金发女子,她戴着绿色面具,像是正要参加假面舞会,而在此稍稍停留。她依靠在床脚,戴着手套的手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亮光闪闪的尖刀。床上还蜷缩着另一个女人。她的整个身体都隐藏在被单下,只露出一双惊恐?,慌张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刀尖,尖刀在蒙面女郎的手中不住晃动,床上的女子好像被刀尖给吓住了。 “请不要喊叫。”面具女郎发出警告,她的声音平缓从容,就象谈论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一样”喊叫只能给你带来危险,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你是谁?”床上的女人看着这神秘的带着面具的不速之客,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一丝狡诈,略带调皮的眼神,在面具女郎美丽的眼里闪过,红嫩的嘴唇轻启,“我想我没有弄错,你是马丽娟小姐吧?” “是,是的”床上的女人哆嗦地回答。 “什么时候,从哪搬过来的?” “在我很小的时候,从西城老家搬过来的,” “对,对,你的曾祖父叫马国成,在当时的清政府做一个大官,对吧?”面具女郎提问的声音的声调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但是语气还是十分的冷静从容,甚至有些彬彬有礼。在提最后一个问提时,面具女郎的身体满怀期待向前薇倾。 “嗯,”马丽娟小声答应着。 “很好”面具女郎评价着,声音里留露出压抑已久的兴奋。、“我祝贺你,丽娟小姐,我很欣赏你的自控能力,如果要是换了别人,尤其是女孩,处在此种情况下,她们早就拼命地尖叫了。即使是换了我,也说不定呢。” “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人”马丽娟又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想要干什么?” 马丽娟现在不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她从床上坐起,浓密的黑发披散到半裸的肩膀上。 这个突然的举动让面具女郎有点紧张,她把尖刀向前伸着,“请不要乱动!”她威胁地说:“告诉你,我知道,你的老公今天出去了,你家的女保姆在楼上靠后的房间里睡觉,你的叫声她跟本听不到,另外,我还有这个。”她晃动着手中的那把闪着寒光的尖刀。 “现在我回答你提的问题,”戴面具的谦女郎继续平静地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即使我告诉你,你也不认识。我是怎么进来的?一楼会客室窗户没有关,我就是从那里进来的,而且我想走的时候还会从那里出去,所以,最好我走出后让人把窗户关好,以免其他盗贼进来。“她看着马丽娟震惊的表情不禁露出了笑容。”现在我说说我为什么来到这儿,我想要什么?” 蒙面女郎就势坐在了床脚,并且把披肩向前拉拉,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马丽娟在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舒适地靠在上面,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蒙面女郎。如果没有面具和尖刀,此情此景看上去就像两个朋友在惬意闲谈。 “我来这里是向你借一样东西,是借,你明白了吗?”面具女郎开口说道:“借你首饰盒里一件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的手饰盒!”马丽娟突然气喘吁吁,她好象刚刚意识到这一点,转身在梳妆台上寻找。首饰盒的确放在那里,但是已经被人打开了。 “别自己吓唬自己,”蒙面女郞安慰她说。“我什么也没拿。” 灯光照在敞开的首饰盒上,各种颜色的珠宝反射着柔和的光。马丽娟伸长脖子去看,然后重新靠回栽在枕头上,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我说过,我是来借东西的,”面具女郎依然平静说“如果你不肯借,那我只好自己拿了。” 马丽娟看着她,脑中快速地搜索着这个梦一样的事情最可能发生的理由。过了一会儿,她摇着头,所有的猜测都是徒劳的,她只有面对。“你想要什么首饰呢?”最后她问道。 “你的曾祖父马国成,被判死刑之前,通过寄信的方式,给你的曾祖母留下了一条黄金手链,”,蒙面女郎说,当时,你的曾祖父有两个媳妇。这两个媳妇收到这个金手链后,当时就把它给断开,一人一半分开了,当然,你的曾祖母是大婆子,他当时只有一个儿子,她死后就把这半个金手链传给了他的儿子,她儿子又传给他儿子,后来一直传到你的手中,因为你的父亲没有儿子,所以最后那半条手链一定就在你的手中。” “你说的没错。”马丽娟点头应道“可是你为什么想要那半条手链呢?” “我的回答是:与你无关。” “你刚才说是借,是吗?” “你不借,我就硬拿了。” “你会把它还给我吗?如果还,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必须相信我,除此以外,别无选择。”蒙面女郞说:“我几天之后就会还给你。” 马丽娟看了看首饰盒,“你在哪里找过吗?““是的,可是它没在里面。” “没在里面?”马丽娟惊讶地重复她的话。 “如果它在里面,我就会在你醒之前拿到它,也就不会打扰你了。”面具女郎说:“正因为我没有找到它,我才把你叫醒的。” “没在那里!”马丽娟纳闷地说着,一边动了一下身体,好像要从床上起来。 “别动!”面具女郎马上发出警告,“我可以把首饰盒递给你看,” 面具女郎站起身,把首饰盒拿过来,递给马丽娟。马丽娟接了过来,把首饰盒倒在床上。 “哎呀,真的不见了!”马丽娟惊叫起来。 “是的,没在这里。”面具女郎说,“你不是找麻烦的话,就该说出它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马丽娟失魂落魄地说。 面具女郎冷酷地看着她,把尖刀朝马丽娟脸前一指。马丽娟被这一举动吓坏了。 “你在浪费时间,”面具女郎冷冷地说:“你是要手链,还是要你的脸蛋!”她又把尖刀朝马丽娟的脸前晃了晃。 第二百五十六章 蒙面女人没有发现它 “如果它不在首饰盒里,我也不知道它到哪里去了。”马丽娟似乎已经绝望了。“我在晚上十点卸妆时,还见它在这里,我真不知道,” 面具女郎把尖刀朝马丽娟苍白的脸上滑了一下,说道:“交出手链!”她已经不耐烦了。 恐惧和害怕已经充满了马丽娟的眼睛里,她双手合十,做着最后的乞求“不要杀我,别杀我!”她喘着气,抽泣着。“我真的不知道,我,要不,这些首饰全都给你。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其他的珠宝对我毫无价值。”女郎冷冷地说。“我只要那条手链。” “以我的生命担保,”马丽娟支吾着,“我不知道它去了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我,,,,,,。”马丽娟歇斯底里地乞求着。 面具女郎看着马丽娟,沉思了片刻,一只脚踏着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冷酷的目光渐渐收了回来。“我相信你说的话”她慢慢地说。突然,她从床上站起,整理了一下外套。说了声”晚安”,径直走到门边。她转回身,对泪流满面的马丽娟说:“你最好放聪明点儿,半个小时后再叫人,另外,我离开以后,你最好把一楼起居室的窗户锁上。晚安。” 第二天早上,马丽娟来到李探长的侦探室,朝李探长说了昨天晚上有一个戴面具的女子深夜来到她家,朝她要手链,后来因为找不到她就走了,她叫李探长有时间到她家去看一看,并给了李探长她的手机号码和她家的地址。李探长朝她说,有时间我会去的,我有什么发现会告诉你。就这样,马丽娟就走了。她刚走不到十分钟,又一个马丽娟来了。 通报姓名之后,李探长很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位马丽娟。只见她长相十分出众,身材高挑,举止优雅,打扮合体,明晃晃的大眼睛魅力十足,长发披肩,坚毅的下巴露出高贵和自信。王立强十分好奇地看着,显露出倾慕的表情。李探长也注视着这位马丽娟。当然在他的眼睛里什么表情也没有。这位马丽娟站在门口,眼睛打量着面前的这两位警察。 “我就是这里的探长,姓李,他是我的助理姓王,叫王立强。请坐,马小姐”李探长笑眯眯朝马丽娟介绍着,让着座。 马丽娟微笑着,分别向李探长和王立强友善地伸出了戴手套的一只手。李探长只是礼貌地碰了一下,算是走了过场,小王可不行。他却是非常热情地将那个女子审过的手紧紧握住,不愿放开。那个女子羞涩地闭上里眼睛,然后快速睁开,这个魅力的抛媚眼的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让小王热血沸腾,满脸通红。 “马小姐,请你把你的问题向我说一下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呀?”探长问。 “我简直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或者该怎么说”她犹豫地说。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我原本认为只有您一个人接待我,所以,,,,,,。” “在我的助手面前说什么没什么隐瞒的,”李探长笑着朝她说。“我们会帮助你的,但是首先你必须把蒙面女郎告诉你的关于手链的来历向我们说一遍。” 女郎的眉头扬了扬,似乎不太理解李探长的意思。 “在你进来之前,我们恰好正在讨论发生在你身上的案子。”李探长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接着谈论。” 女郎就把手链的来历重复说了一遍,她说的很详细?,唯恐漏掉什么细节。 “现在我问你,你那天独自一人在家,也就是说,除了保姆以外,家中没有其他人吗?” “是的,那天晚上我的老公到外地办事去了,家里只有我和保姆,而且保姆她住的屋和我离得很远。” 李探长把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向上看着,修长的手放在胸前,指尖相对。他坐在那里默不作声,时间好像凝固了。最后还是马丽娟打破了沉默。 “我感到有些惊讶,”她支吾地说:“我没想到你们正在讨论昨晚我家中发生的事情,不过?,,,,。” “手链”李探长说:“是椭圆形的,上面并没有镶嵌珠宝,是那种用内置铰链连接的普通样式,对吗?” “是这样的,是的”女郎回答说。 这个问题是王立强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虽然刚才听到了先来的那个马丽娟说,那个蒙面女郎找的是一个金的手链,好像还说那个手链不值什么钱,具体那个手链是什么样的,也没有问过。可是,李探长怎么知道的呢? “我正要说呢,”女郎说:“我来的目的和那个手链以及昨晚我家发生的事情无关。” “是吗?”探长问。 “是的,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您再另一件事感情上帮帮我。”她拿出一个笔记本,并翻开。“我听说过你了不起的的成就,所以我想让您在这件事情上给我指点迷津。” 她从笔记本里抽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发黄的纸片,一张只有三寸多长的长方形纸片,表面褶皱,但纸上却有明显的蜡封的光泽。李探长眯着眼睛看着这张纸片,好奇的心立即被激发起来。他点点头,用鼻子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片展开,把它尽可能地抚平。王立强也靠了过来,当他看到纸片上什么字也没有时,不由得大吃一惊。李探长仔细地检查着纸片的正反两面。 “后来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手链?”李探长似乎心不在焉地问。 “我有理由相信”女郎完全不理会李探长的问题,突然说:“有人用这张纸取代了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该怎么样做,除非,,,,,。” “你是在哪里找到手链的?”李探长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王立强发现女郎对于李探长的问题毫不在意,他感到很奇怪。但是他没想到女郎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尴尬。 “蒙面女人走了以后,”她一如从前平静地说:“我叫来了保姆,在房间里仔细寻找,最后手链终于找到了。我以为在我卸妆后,把它丢进了首饰盒里,但是我们在梳妆台的后面找到了它,看起来时我不小心掉在那里的,它一直就在那里,蒙面女人也没有发现它。” 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看着纸片上模糊的字 “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李探长问。 “在蒙面女人走了几分钟后。” “在你找的时候,你相信除非在蒙面人到来之前有人来过你的房间,否则手链不可能丢失,而且你觉得如果有人曾进你的房间,你一定会察觉,对吗?” ‘对,”她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说:“现在,请您告诉我这张空白纸意味着什么?” “你期待着上面写着什么,对吧?”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她紧张地笑着。“您知道我发现它的时候,是多么吃惊呀。” “我能理解你。”李探长说。“走,咱们到饭房去。”李探长说着朝饭房走去。王立强和那个马丽娟惊疑地跟在了后面。他们来到饭房后,李探长拧开了燃气灶。火苗着了起来。李探长把纸片凑到火上。女郎突然伸过手,尖叫着一把夺过纸片。“你要干什么,你要不要看上面的字?”李探长厉声说道。 “我以为您要把它烧掉!”女郎气喘吁吁地说。 “丽娟小姐,请你放心,我不会做那样的傻事的。”李探长冷冷地说。他从女郞的手里拿过纸片。继续在火上烤着。女郎和王立强好奇地看着李探长的一举一动。看了很久,三个人的眼睛都看酸了,纸条上没有闪现出任何东西。王立强扭过脸看着年轻的女郎,只见她的脸因为紧张和兴奋,嘴唇微张,脸颊绯红,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看着她的样子,王立强有些迷失了自我。突然,,,,,。 “看看!你们看呀!”当纸片上渐渐浮现出一些潦草模糊的字迹的时候,年轻的女郎第一个兴奋地喊叫起来。李探长毫不理会周围人的情绪,平静地盯着纸片。由于受热的缘故,纸片的边缘开始卷曲,变焦,散发出一股纸烧焦的味道。李探长仍然坚持着让纸片接近火苗,直到纸片就要被烧焦的瞬间才飞快地将纸片挪开。“这些字是用隐形墨水写上去的”他看着纸片说。 “上面写了什么?”年轻女郎冒失地问:“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 李探长将烧焦了的纸片平放在桌子上,站在桌子前仔细地分辨着上面的字迹。 “马小姐,说实话我也看不出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他终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需要时间来破译它。” “但是上面明明有字呀,把它念出来。”女郎坚持说。 ‘你自己念吧。”李探长有些不耐烦了:“说实话,上面的字我不懂。不,别碰它,它会变成灰的。” 李探长拿出了放大镜,在放大镜的帮助下,三个人看到了纸条上的字。 “这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女郎不耐烦地嚷了起来。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是生硬,这使王立强和李探长好奇地转过身看着她。她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眼睛里闪现出冷酷的光,嘴唇和下颚绷得紧紧的,修长的小手一开一合,显得很是懊恼和贪婪。 “我猜这是一组密码。”李探长解释说“我需要时间来破解密码,从而找到宝藏埋藏的具体位置。你必须等待。” “宝藏!”女郎惊叫起来,“您说有宝藏,真有宝藏吗?” 李探长耸耸肩头“还会有别的吗?”他向女郎伸出了手“马小姐,让我看看那条手链吧。” “手链。”女郎重复着探长的话,王立强发现她的表情突然变了,“我,哦,您必须看吗?” “如果你想让我破译密码,我就得必须看到那条手链。”探长指着桌上的纸片说:“手链就在你的皮包里吧。” 女郎向前走了几步,身体靠在实验台上仔细地看着实验台上的纸片。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我只有半条手链,只有半条,它被折断了。” “只有一半?”李探长冷冷地盯着女郎的眼睛。 “在这儿,”她有些沮丧地说:“另一半我找不到了,您问我也没有用。” 他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条老旧的,上面满是刮痕的半条手链,把他递给探长,然后走到窗前向外望着。探长仔细检查这条手链。这是一件精美的首饰,上面布满了装饰的纹饰,内置的铰链从中间断裂。探长有两次从手链上抬起眼睛看着站在窗前的女郎。当他再度出声时,语调换成了柔和的低音。 “马小姐,我要帮你破译密码,”他慢慢地说,:“那得需要时间,至少得需要三天时间,今天是七月二十九,三天后,也就是在八月二号这一天,如果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的。”说着,探长把密码抄写了一份,交给了马丽娟小姐。朝她说:“当然,你也自己看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它应该有一定的规律的。”他把笔递给了马丽娟朝她说:“请你把你的住址和手机号码给我留下,我如果有了结果便告知你,” “您要知道我的住址,”女郎说:“或许您今天或者明天给我打电话比较好,”女郎迟疑了一下,左手拿着笔,用笔轻轻敲击着雪白的牙齿。“问题是,现在我不想回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我害怕,我要去别的地方住上几天。我想我,对了,我想我要去旅馆住上几天,在金客寓宾馆吧,那儿不错。” “请你把它写下来。”探长简单而明确地这样要求。女郎奇怪地看着他,眼神中似乎有种挑衅的味道,她走到桌旁坐下,就要写字的时候,她改变了主意,微笑着朝站在身边的王立强说:“请你替我写好吗?我写的字太不好看,而且我还带着手套。”她转过身朝探长说:“很抱歉给您带来这么多的麻烦,谢谢您。您如果有什么结果可以通过这个地址和电话跟我联系。” 几分钟后。女郎离开了。探长默不作声地看着纸片上模糊的字。 半个小时后,探长拨通了电话,朝里面问道:“马丽娟小姐在家吗?” ‘不在,您找她吗?” “请问您,马丽娟是个左撇子吗?就是说,她写字是用左手吗?” “不是,她不管是写字还是做什么,都习惯用右手。”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两个姐妹搂抱在一起 看着平放在桌上的那张皱巴巴的纸片,李探长朝王立强说“那个年轻的女人找到我,并且拿出了这张纸条。我马上就想到纸条是藏在手链中的。纸条虽然发黄,显得很老旧。上面什么字也没有,但是我猜测纸条上写有囚犯想要送出来的信息。你看我把它放在火上,字迹就显出来了,这些字肯定是用一种隐形墨水书写的。你或许会说,在监狱里,那里得到隐形墨水呢?这跟本就不是什么问题,用柠檬汁或者用牛奶在纸上写字,干了以后,字迹就会消失的。但是一旦受热,字迹就会显现,这只不过是化学反应而已。现在,我们的问题集中在密码上。虽然很荒唐,但是它确实是一个密语。一个快要死的人,为了最终目的,什么谨慎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密语吧,”探长把纸条上的字讲了出来。他朝王立强说:“经过一番研究,我确信它是从后向前读的,结果是:从大熊石尾巴通过巨石影子的顶点。八月二日下午两点。 时间来到了八月二日,午饭后,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走吧,”探长站起来,朝王立强说:“我们的汽车来了。”探长首先朝门外走来,王立强跟在后面。门外停着一辆三排坐的大汽车。开车的司是一位年轻的女子。王立强从没有见过这位女司机。 汽车很快开动了。路过郊外的时候,他们捎上了两名拿铁锨的工人。工人坐在汽车最后一排座位上。然后,这辆汽车满载着奇异的乘客,飘亮的女司机,探长,王立强和两个拿着铁锨的年轻人。缓缓驶上公路,朝着他们的目的地进发。王立强坐在探长身旁听着探长的述说。 “我给那个女郎纸片上的字以后,她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找到宝藏的位置,我承认她是一位聪明的女人,但是她和我比起来,嗨,可就差很多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们来到了石阵庄,这是一个古老的庄园,破败的房子,到处长满了杂草,在西北角有两块大石头显得格外突出,那就是大熊石和巨头石。汽车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颠簸,最后停在了两块岩石旁边。 “看吧,那个女人已经知道了那个密码。她已经在这里挖掘过了。”探长平静地说。 他们的正前方,大约有十平方米的面积的土地被人挖掘的痕迹。立强走上前去,而探长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看着手中的表。现在是一点五十分。这时那个年轻的司机也走了过来,探长朝她说:‘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两点之前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那个年轻的司机很奇怪地望着他,探长说:“这个被挖的洞口告诉我们,那个年轻的女郎也破了密码,她什么也没有找到,今天是八月二号,现在快到了两点了,只有这个时间那两块石头的影子才会重合,那个重合影子的顶点,就是我们要捥的地方。因为不管到了什么年代,太阳所投下的影子是永恒的,就和时间一样,从太阳出到太阳落的时间是永远不会变的。”探长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的手表。“好,现在时间正好是两点”探长说着站了起来走到两块石头的影子重合的地点,在影子的顶点,探长在那个地方画了一个十字。“两位师傅,你们就从这里向下挖。” 一个小时后,被埋藏了快一个世纪的宝藏终于重见天日了。当工人把一个锈迹斑斑的大箱子台上地面的时候,其他人都凑了过来。箱子被打开了,无数的珍宝闪烁着四射的光彩。 “马丽娟小姐,我想这就是全部了。”探长朝站在那里不住发笑的女司机笑呵呵地说。只见这个女司机不住地点着头。 “哎,我说马丽娟,你说应不应该把那个那天的那个冒充你的那个假的马丽娟叫来呢?我想她是有来头的,她怎么会知道你们家的那么多的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呢?她是不是和你们家有一定的联系呢??” “这件事后来我也想不通,她怎么会知道我家的那个老相片是我的曾老爷子呢?并且还知道增老爷子的姓名?好,您就把她叫来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丽娟,我得把事给你说清楚了,我要是把她给叫来,她要说她是你们家的什么什么人,真要是确有其人的话,那财宝就得一分为二了。怎么样?舍得吗?”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该给她的就要给她,再者说,看那天她的那个不要命的心气儿,她要是知道了我得了这么多的财宝,她一定会找来要的,真要是那样,还不如现在叫她来了,问问她,她跟我们家到底有没有联系,要是没有联系,冲那天她的心气儿,给她几个也就得了,要是真有联系,那咱们就看到底是什么亲戚,到时再说。您说对不?” 听了马丽娟的这席话,李探长不住地点着头,他禁不住朝她伸出了大拇指:‘嗨,马丽娟呀马丽娟,你真是这个!对,你说的太对了,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叫她过来。” 李探长给那个蒙面女郎去了电话。“喂你是那个马小姐吗?” “是,您是李探长吧?” “对没错,你那个财宝找到了吗?” “嗨,骗人呢,什么也没有” “不对吧,我看你把这里挖的好苦好大呀!一定是挖出了很多的宝贝。” “哎呀,李探长,真是没有骗您,确实没有挖出什么东西,不信您到这来查一查,”“哈哈哈,马小姐,我跟你开个玩笑,我想,几十年前,马老爷子怎么会把财宝放到两个地方呀。对不?” “李探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您找到了财宝?” “对呀,马小姐,我现在在马老爷子的家里挖到了很多的财宝,你是不是来看看呀?” “你挖出了很多的财宝?不会吧?您是不是在骗我?” “对,我是在骗你,那你就不要来了,我就把这么多的财宝给你那个姐妹了。” “给我的姐妹?谁呀?” “你来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去看看?”女郎停了一会儿问道“李探长您现在在哪呢?” “我现在在城西北马家大院两个巨石旁边呢。你到底来不来?你要是不来,我们就拉着这些财宝走了。” “去,现在就去,您要等着我,” 原来,这位蒙面女郎不是别人,她是马国成老人的重孙女叫马丽丽。原来,马国诚当时有两个媳妇,他临死前把那个手链托人交给了两个媳妇,两个媳妇听说里面有宝贝,当时找人把那个手链断开。没有发现什么宝贝,两个媳妇一人一半各自收了起来。马丽丽的曾祖母是小婆子,心眼多,把那个从手链里掉下来的纸条收了起来,一直流传到现在。后来,马丽丽的父亲移居到美国,前些日子,因和马丽娟的老公有一件商业上的合作项目,来到了马丽娟家,当她看到在客厅里,挂着一张马国成曾祖父的相片时,她惊讶地朝马丽娟的老公问道,这是谁的相片时,她的老公说,是她爱人祖爷的相片,她问叫什么时,他说叫马国成。从那一天起,在马丽丽的心里,就惦记上了这个相片,她知道,马丽娟的手里一定会有另一半手链,有另一半手链,两个半个手链在一起也许就能找到宝藏的位置。于是她那一晚上,趁马丽娟的老公不在的时候,来到她家,要马丽娟交出另一半手链。没想到没有成功,可是,马丽丽找宝的心没有死,她又假扮马丽娟的名来找李探长,得到了那个纸条的字迹,根据那个字迹,她找到了收宝藏的位置,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没有找到。 “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找到吗?”李探长朝刚刚到来的马丽丽问道。马丽丽笑着摇着头。你没有注意下面的那个时间吗?人家写的是八月二日下午两点,可你是什么时间呀,你要知道,我们要根据两个巨石的影子交点的顶点去挖。你是吗?” 马丽丽又笑了。 最后两个有血缘相连的姐妹搂抱在一起。 “好了,这份你们祖爷留给你们宝贝也一分为二吧”李探长望着她门笑了。 姐妹两个都笑着说:“对!”。 第二百五十九章 激情荡漾的大厅 王学明和王雅琴结婚35年庆典,他们想在5月二日这天的白天举行,而且要到龙安城的大酒店里举行。当然,这次庆典要比上次的30年庆典的规模大得多。为什么呢?就在一个月前,王雅琴接到了一个电话,那可是失去了三十年的电话。那是远在美国的的电话。是远嫁到美国的申屠艳丽打来的电话。她说要在今年五一,来到中国,和王雅琴一起庆祝结婚35年。并说她要送给王学明和王雅琴一个价值五万美元的项链。她要带着这个项链和她的女儿,女婿,和外孙女一起来中国,和他们一起庆祝结婚35年。 听到这个消息,夫妻俩当然很激动,她知道,在35年前,王雅琴和申屠艳丽一起出嫁。王雅琴嫁给了王学明,而申屠艳丽嫁给了美国的克里。那一天,同在一个村的两个美丽漂亮的姑娘一起飞走了。引得不少小伙子的心动,他们默默在心里流泪。就是在他们个家办事的时候,乡亲们随份子也都犯难。她们两家只是一墙之隔,你说去哪家吧?去王家怕申家不高兴,去申家怕王家不高兴,得,干脆两家都去,公母俩,你去王家我去申家。结果,两家的乡亲差不多一样多。可到了出嫁的那一天,可就不一样了。王家这一边早早的就响起了锣鼓喇叭声,大红轿子摆在门口,新郎抱着新娘坐在轿子里,热热闹闹走了。这家的轿子都抬走了很长时间了,有人才发现村口来了一辆白色长长的大卧车,车的前面有朵大大的花。大车停在了申家的门前。不一会儿,那个鹰钩鼻子黄头发的外国人抱着身穿白色婚纱的姑娘上了大汽车。望着徐徐向前开走的汽车,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母亲掉下了眼泪。 在婚后开始的几年里,她们有时还打一打电话,随着岁月的增多,她们电话就逐渐少了,后来一直没有什么联系。一个月前,申屠艳丽突然来了电话,而且还说要带着重礼来参加王学明和王雅琴结婚35年的典礼,这一惊人的消息一下使本不想庆贺的王雅琴一下来了兴趣,和王学明说要办一个比较大的庆贺典礼。 五月二日这一天,晴空万里,在诺大的庆贺场上,花团锦簇,在正面的三平米的屏幕上,轮番闪放着“庆贺王学明,王雅琴结婚35周年!”乐声悠扬,声声催动着在场的人们。 九点整,一辆亮丽的墨色卧车从南边路上徐徐开来,在庆贺场地的南边停下,车门打开。从车门里走下一位端庄美丽的女子,她便是从美国远程而来的申屠艳丽,她虽然年过五旬但还是丰韵不减。 “哎呀,艳丽!” “雅琴” 见到刚走下车的申屠艳丽,王雅琴几步跑进前,双手将艳丽搂抱。禁不住两个人眼里流下了泪水。 “唉,艳丽,你们那位谁呢?”王雅琴站在那里,见到刚走下车的艳丽的女儿,女婿,还有她的小外孙女,她禁不住地朝艳丽问道,她的那个美国丈夫呢。只见艳丽淡淡一笑,叹息了一声,轻轻地说:“他不在了。” “他不在了?你们可真是,不要那样,都什么岁数了,还搞那个.还他不在了,他去了哪里,嘿嘿”王雅琴朝申屠艳丽诡秘地调侃着。 听了王雅琴的这些话,申屠艳丽低下了头,眼睛里的泪水涌了下来,她有些呜咽地说“大姐,这是真的,是真的,他真的没了。” “怎么,他真的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没了?”王雅琴用手扶着申屠艳丽有些抖动的肩头,轻声问道。申屠艳丽抬起头,用手抹着眼睛里的泪水,说:“去年,他们厂里突然着起了大火,而且伴有爆炸声。正在做工的工人有的向外跑,有的逃出来了,可有的就没有逃出来。他就被大火截在了里面,活活地,”说到这儿,她失声哭了起来。“艳丽,坚强起来,不要那样,要保重,保重是第一的。”王慧琴亲切地劝慰着。 她们走进了庆典大厅。 “王学明,王雅琴结婚35年庆典开始!”主持人宣布开始,狂想的音乐象一股清泉,由远而近流来,好像遥远的思绪朝每个人的心头涌来。 “下面有王雅琴的女友,申屠艳丽女士向王雅琴赠送贺礼,一支价值五万美元的项链。” 主持人刚刚宣布完,申屠艳丽双手托着一个装有项链的方形首饰盒来到王雅琴面前,朝王雅琴高声说道:“我的好朋友王雅琴,祝贺你和王学明先生平安健康幸福地下走过了35年,现在我以一个项链表示对你们二人的祝福与祝愿,祝你们二位好合百年,永远幸福!” “谢谢你的祝福。”王慧琴和王学明一同表示对申屠艳丽祝福的谢意。 申屠艳丽走近前亲手把这价值五万美元,色光闪烁的项链戴在了王慧琴丰腴颈上。此时音乐声,掌声和欢呼声响起,整个大厅成了激情荡漾的海洋。应邀参加今天庆典的有王学明和王慧琴的老同学,老同事一共有一百多人,他们在音乐的感召下,不约而同地翩翩起舞。李鹰白然,和乔守信是当然的来者。在王学明的邀请下,刘局长也来了。李鹰拉着白然也参加了歌舞的行列。当王学明和王慧琴跳舞的时候见刘局长一人坐在这儿,就和王慧琴说了一句什么。他和王慧琴放开手来在了刘局长的面前和刘局长打着招呼坐在刘局长的身边。 这时,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的乔守信笑着朝王慧琴走来,拉着王慧琴的手和她跳起了探戈。爆裂强劲的音乐声使得他们有些醉了。就在王慧琴身子向下一躺时,王学明惊讶地站了起来,他惊喊道:“雅琴,你脖子上的项链呢?”他这一喊,一下惊起了王慧琴,她赶忙朝自己的脖子摸去。“嘿,我的项链呢?” 。 第二百六十章 一无所获 当王慧琴赶紧用手指去摸自己光秃秃的脖子的时候,她的脸一下变白了。“我的项链呢?”她大声惊喊着。乔守信和其他人开始四处去找,但是都没有找到。 申屠艳丽劝慰王慧琴说“一定是掉在哪了。” “你确定你刚才是把它戴在脖子上了吗?”有人问。 “那是没有错的,艳丽给我戴上后,我就一直没有摘。”王慧琴说着就朝其他地方走去,两只眼在地板上寻找着。 “刚才在你和乔守信跳舞时,还见到那个项链在脖子上呢。”有一个女同学来到王慧琴面前跟她说。 “那这个项链就在附近,”王慧琴嘟囔着在那找着。但是没有。 项链确实是丢了,在场的男男女女面面相觑,难掩尴尬和相互怀疑的心情。乔守信一直在王慧琴的身边。最后,他朝大家说:“为了把王慧琴的项链找到,我们大家都不要走开,我们要对每个人进行搜身。” “好,有必要对每个人进行搜身。”乔守信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刘局长的支持,他几步走到乔守信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看搜身就不要了,不就是一个项链吗,那个丢了,以后我会给慧芹再买一个。我看时间不早了,大家准备用餐吧。”申屠艳丽高声朝大家说。大家默默走回自己的餐桌位子。各式各样的饭菜端上来了。人们又高高兴兴地吃喝上了。申屠艳丽用手拉着王慧琴的手,朝她笑着说:“王大姐,真的不要再想那个破项链了,明天有时间我再给你买一个比那个还要好项链,怎么样?你信不信?我有钱。真的!”艳丽说着两只手向王慧琴的胳肢窝摸去,痒得王慧琴禁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大家高高兴兴嚷叫着吃饭时,刘局长的双眼却一直盯视着坐在他对面不远的乔守信。自从那次乔守信把王学明的画要偷走被李鹰发现后,李鹰象说笑话一样把这件事朝刘局长说了,在刘局长的印象里,这个乔守信就是个不怎么样的人,这次王慧琴的项链有可能就是被他偷去的,可是刚才他说还要进行搜身,听到这话,刘局长马上响应,他一下走到了乔守信的身前,要不是申屠艳丽说不要搜了,他敢第一就把他给搜个遍,把他藏在身上的项链给搜出来。此时,他看到那个乔守信紧紧地吃完饭,和旁边的那个人说了句什么就朝外走去。 “喂,小王吗、请你赶快开车来到龙安大酒店,我在门前等你,越快越好,有任务。”刘局长打完电话。只见乔守信又从旁边的洗手间出来了,嘿,原来这个家伙去卫生间了。 乔守信从卫生间里出来后,一直走到申屠艳丽的桌旁,跟申屠艳丽说几句什么,申屠艳丽便站起,和他走了出来。 “这家伙和申屠艳丽出去干什么了?”刘局长看着他们俩走出了大餐厅。不一会儿,申屠艳丽回来了,可那个乔守信干什么去了?刘局长走到申屠艳丽面前朝她问,乔守信到哪去了?申屠艳丽摇着头,她说,刚才他和自己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忙走了。刘局长听到这话赶忙朝外走去,顺着大马路朝那边一望根本看不到乔守信的影子。“他妈的溜了!”他骂着朝坐在车里的小王走去,拉开车门朝他说:“快开车到乔守信家里去,这家伙要跑!” 汽车飞快地朝丽园小区奔去。汽车来到丽园小区四单元后,却不知乔守信住在哪个楼多少号,没办法,总不能十五层楼一号一号地问吧。只能是站在楼下等着那家伙出来再说。 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乔守信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见到门口的刘局长,“奥,大局长今天怎么在这站岗呢?”乔守信笑眯眯看着刘局长。 “是呀,今天为你来站岗呀,怎么样呀?乔守信,你这是干什么去呀?”刘局长走近乔守信朝他问。 “嗨,也不凑巧,我刚才吃吃的饭,就来了电话,在大连的一位朋友说他有一件事找我去帮着办一下,说得还挺急,所以刚才我赶紧吃完了饭就回来了,连朝王学明招呼也没打就跑回来了,怎么,您找我有事?” “也没有别的事,就是刚才王慧琴的那个项链不说丢了吗,你说要搜身,可后来申屠艳丽说不用搜身了,她有钱再给王慧琴买一个。现在我想,人家说的是气话,哪能让她再买一个呀,还是照你刚才的提议,把所有在场的人搜一下身。所以,这不是我们就来了。” “奥,你们是来搜我身来了。好吧,检查吧。”说着,乔守信扬起胳膊叫他们进行搜身。“小王,过去搜一搜,看看乔师傅身上有没有一个项链。”小王走到乔守信面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搜了一个够,“没有,局长” “没有,不可能吧?”刘局长到背着手,走到乔守信身边,两眼仔细在乔守信的身上看着。“乔师傅,把您的鞋脱下来好吗?”乔守信弯腰把两只鞋脱了下来,递给刘局长。 “放在那吧。那袜子呢?”局长用手指着他的脚。 他又把袜子脱了下来。刘局长看了后把脸转了过去。“行了,走吧。”在回来的车上,刘局长一直想不出,刚才一致认为他会有的,那个项链一定是他偷去的,除了他,在场的还有谁能干那事。在门口遇上他时,自己心里那个高兴。可实际一搜,却什么也没有。在后来的一个月里,龙安城里接连发生了几起项链和珠宝丢失案件,情形和王雅琴丢失的差不多,都是在不知不觉中项链就没了,还有一点值得怀疑,那就是那个案件发生时,都有乔守信在场。这一下引起了刘局长的怀疑,这一次,他和李探长说好了,分开行动,一个奔里,一个守外。这一天,刘局长刚刚接到在昨天晚上,在龙安市职工俱乐部举行的宴会后,在工会干部和职工进行联欢时,一位女干部的项链不见了。当时乔守信在场,并像那次在王慧琴项链丢失后,他也要求叫工会领导挨个搜身。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第二百六十一章 鸽子去了什么地方 这天早上,刘局长和小王来到乔守信的楼下,藏在了一边,不一会儿,乔守信出来了。他们就跟在他的身后,一直跟到火车站,他上了火车,他们也跟着上了火车。从天津下了火车。他从天津新港上了去大连的轮船,他们也跟着上了去大连的轮船。 乔守信站在那儿,一个人靠在栏杆上,刘局长也凑了过去。 “天气不错。”看着望不到边的海,刘局长大声说说。 “奥您也来了!”乔守信有些惊奇地看着在他身旁不远的局长说。 “可不,我也来了,就许你坐着轮船散心,不许我也坐着轮船快活快活。!” “大哥,您说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和您哪能比呀,您不要说做这样的破轮船了,就是坐飞机也行呀。我就不成了,只能座座这样的低级轮船。” “嗨,看你把我给抬得,幸亏我还有点自知之明,要不一高兴敢掉到海里。我这也是这几天那几个破案子总也没有头目,把我急的没法又没法,得了,破不了就破不了吧,还是自己的命要紧,于是就坐上了这条轮船,嘿,刚才我一出来看你一人站在这看大海呢,于是我就过来了。看来我们俩就是有缘分。” “您说缘分是不假,什么事什么人那都是有缘分才能凑成的。咱们说马克思和恩格斯,他们要没有缘分,能写成*宣言吗?列宁和斯大林两个人要是没有缘分能在苏联建成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吗?” “嘿,要说你乔守信,那可真不是一般的人,那说起话来就是有水平,不服不行!”他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唉幺,刘大局长,您可千万不要给我戴着大高帽,叫我多活几天吧” “守信,我可不是当着你的面夸你,那回王雅琴的项链丢了后,那么多的人只是瞎嚷,瞎着急,你就能想出要对每个人搜身,真是,那天要是听了你的,当场对每个人进行搜了身,那项链一定会搜出来。可惜呀!”刘局长砸着嘴:“后来你走了后,我就对在场的大家说要搜身,可那也就晚了,因为有的人出出进进的,早把项链转移了。可我还是对每个在场的人搜了身,不在场的我们也追着搜了身,所以那天对你也照搜不误。” “可敬,可敬,您的对工作认真的态度实在可嘉,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哈哈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说着笑着,他们在船板上散起了步。 已经夜里十一点了。“我有点困了,我要睡觉去了。”刘局长说着打起了哈吃,朝他的屋走去。 “你要困你就睡去吧,我再待会儿。”见他走了,乔守信索性坐在了放在那里的一个小凳上。 这时刘局长终于下了决心,他转过身,沿着甲板走到乔守信的屋门前,快速拿出钥匙,挨个试着去开锁。终于打开了。他进了房间,关上门。这一刻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搜查。他首先拿出乔守信的衣服,仔细拍打摸索,捏捏她的领带。抖开手帕,他还检查了他的衬衫,把丝织袜子放在手里揉搓。接下来,他又检查了乔守信的两双鞋。他对鞋产生怀疑是因为他知道一个犯人的的假鞋里找到了十多颗钻石,可他的鞋跟也不是假的。接下来,他又不慌不忙地把手提包,行李箱,和轮船衣箱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以为这些东西里面有可能安了假底,说不定有暗格,但是没有。一番搜查后,他没有发现什么。 他又把搜查的范围扩展到整个房间。他把铺好的床给弄乱,仔细检查了床被,毯子枕头,又拽出衣柜里的抽屉,检查了抽屉的里面和它的背面。他又把几份报纸翻了一遍,又拿起来抖了抖。他还检查了小浴室,就连地毯下面他也没有放过。最后,他站在椅子上,看天花板上有没有那个裂缝能藏一条项链或者拆下来的珍珠。把这些地方都捡查完后,刘局长又小心翼翼地把房间恢复了原样。都没在这里,那也许这个家伙藏在了船上的保险箱里,也许不可能,那样太危险了。他也许放进了里面,也许不可能。或许他随身带着呢,这倒没准。 这时,刘局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喝了一口牛栏山二锅头,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坐在吸烟室里,浑身散发着酒味。说起话来含糊不清,语无伦次。坐在他旁边的乔守信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责备。他貌似无心地踩到了乔守信的脚,根本没有鞋跟。他又好像是没站稳似地扑到他的身上,给了他一个很是夸张的拥抱。见此情景,乔守信只好离开牌桌,大声督促着他快回去睡觉。刘局长说,除非扶着他回去,无奈乔守信只好搀扶着刘局长离开吸烟室往回走。刘局长象藤条一样缠着他。尽管有人扶着老刘,可老刘还是一路跌跌撞撞,为了不趴倒在地上,他总是抱住乔守信的腰部,有时身体向下滑,双手搂住他的双腿。好容易把他送到了房间。乔守信又笑呵呵走了出去。 “不在他身上。”刘局长对着光秃秃的墙嘟囔着,他此时非常清醒。 第二天,刘局长又非常巧妙地调查了乔守信其他的一些杂物。都没有发现什么。他心里很是郁闷。 他回到了龙安,见到了李鹰。朝他说了这一路的情况。李鹰笑了,他说“这就可以证明,乔守信根本没把项链带在身上。他是通过另一条途径把项链运走的。我昨天在他家搜查时,也没有什么发现,可是我有一个疑问,我见到这个乔守信养了许多的鸽子,可就在我到了他家以后,他家的鸽子一只也没有了,我问他媳妇,他媳妇说,在乔守信离开家时,他就把鸽子给放走了。我心里就产生了疑问,一般放鸽子都是在家不太远地方,有家的主人看着,放了不大一会儿,鸽子就回来了。可是乔守信把鸽子放飞后,他这个主人却远远离开了,鸽子很长时间也没有回来。我还故意拖延了一些时间。那鸽子去了什么对方呢?如果是参加什么比赛还可以,可是在这炎热的夏天谁举行什么赛呀?”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他被黑上了 李探长说:“最后也没有见到这些鸽子飞回来。所以,你今天这样一说,我就更觉得乔守信的那些珠宝很有可能是叫他的那些鸽子给带走了,他昨天回去,只是把那些珠子从那些鸽子那取下。所以您昨天费了那么多的心力也没有发现他的珠宝。” 刘局长不住点着头。 “我想,现在我们还要到他家看看去。看他的那些鸽子回来没有回来,要是回来了,问问他的妻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又来到了乔守信的家,刚一进门,李探长就发现了那些鸽子“大嫂,那些鸽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回来的”乔守信的媳妇说。 李探长朝放有那些鸽子的笼子走去,他惊诧地发现,在每只鸽子的腿上绑有一个比小手指还要小的布袋子。“局长您看” 刘局长走到那儿一看不住地点着头,“看来那个家伙使用这些鸽子把那些珠宝给带走了,可是,他究竟到哪里去了的呢?” “那我们只好慢慢地等了,等到下一次他再作案时,他再一次把这些珠宝给带走,乔守信去取那些珠宝时,我们悄悄地跟在他的后面,那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找到他的收藏珠宝的地方了。”说到这儿,李探长笑了。他说:“要是乔守信从此洗手不干了,改好了,那我们可就白等了,对吧。局长?那样也不错,哈哈” 十天后,刘局长又接到了一个珠宝丢失的案件。失窃者是在早上来报案的,她说是在昨天晚上看电影回家时,碰到了乔守信,因为我们是老同事,就在街里走了一会儿,可是走着走着不知是怎么回事,自己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乔守信说,他在和我一起走时,就没有见到我的脖子上带有项链,我想也是,也许我真的没有带上那个项链,我就回家了,回到家后,我就到处找我的那条项链,可是怎么找也没有找到,我的老公说,在你刚刚走出家门的时候,我清楚地见到你的脖子上上带有那个项链。这个宝贝就这样没了,她说着说着掉下了眼泪。 李探长问她:“你的那个项链有多大,上面的珠子是什么样的?” 那个女子说:“我的那个项链是我的祖母在我结婚时送给我的,很大,上面有五十二个各色珍珠。每个珍珠都是真的,很是好看的,”说着,那个女子又哭了起来。李探长劝慰着她。 听到这个女子的述说,刘局长和李探长立即到了乔守信楼门外藏了起来,不一会儿,只见到乔守信的楼窗里几十只鸽子飞了出来,向北飞去。又过了几分钟,乔守信从楼门里出来向南走去。李探长和刘局长也跟在了他的后面,一直跟到火车站,乔守信上了火车,他们也跟着上了火车,下了火车后,他们又跟着乔守信登上了去大连的轮船。当轮船来到大连港后,刘局长立刻给大连公安局去了电话,叫他们立刻派几个警察开着车来到大连港,时刻保持和他们的联系。而后,只见乔守信下了大轮船后,又租了一个小船朝北驶去。看着向北开去的小船,刘局长也租了一只小船,朝那个小老板说,你要跟着前面的小船不要被他拉下。 那个小老板“好来”一声答应着便朝前面的那只小船追去。紧紧地跟在那个小船后面。 前面的那只小船停下了,乔守信下了船朝就在岸边的那个小院走去。他进了院子关上了门。 刘局长和大连来的那几个警察联系,告诉了他们自己所在的位置,叫他们赶快来这,准备抓捕偷盗犯。不一会儿,那几个警察就来了,他们很快下了警车来到了刘局长面前。刘局长告诉他们,让他们先站在门外边,听候命令。这时,李探长已经把院门打开了,刘局长和李探长朝北正房走来,听见了们的响声,屋里的乔守信走了出来,见到是刘局长,他心里一惊,但还是装作没有事的样子和刘局长打着招呼。“哎呀,刘大局长,是那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 “倒不是那阵风把我给吹来了,是你小子把我给招来了,” “行啦,乔守信,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李鹰一眼见到了乔守信手里捏着的那粒珍珠,厉声朝他问道。 “嗨什么呀?就是刚才在屋里见到的一个破塑料球,嗨,没啥用!”乔守信一下把那颗珍珠掖进了兜里。赶忙朝他们说道:“进屋说吧,反正这屋里没有龙安的楼里干净,可这空气好。所以,我在家里呆闷了,就来到这儿散散心,吸点新鲜空气。”说着,他推开门。“屋里坐,屋里坐。” 他们走进屋后,乔守信就赶忙给他们倒水,让他们喝水。李探长连坐也没坐。倒背着手朝里屋走去。 见李探长进了里屋,乔可真急了,他几步来在李探长身后,朝李探长说:“这里屋净是些脏东西,看什么劲” “我就爱看这些脏东西,没见过,新鲜”李探长挣开乔守信揽过的手,大声喊道:“喝,没看出来,你还在这养了这么多的鸽子呐?” 他这一喊,把坐在那里的刘局长给喊了过来。他赶忙走了过来。 “刘局长,你看看,我说的没有错吧?这儿还真有鸽子。”说着,李探长朝那些鸽子走去,原来这些鸽子被关在了笼子里。每只鸽子的腿上都绑有一个小手指粗的小布袋。有的小布袋鼓鼓的,可有的小布袋已经空了。在笼子旁边有一个铁匣子,铁匣子的盖敞开着,里面有不少珍珠。 “怎么样,乔大哥,这些珍珠不会是塑料的吧?行,你能耐不小。”李探长朝站在那里的乔守信说。 这时,刘局长已经把站在门外的警察叫了进来,他们把乔守信押进警车,和李探长刘局长一起把乔守信押到龙安。经过多次的审讯,乔守信终于承认了所有偷盗案件。 至于他是怎么偷的,不用问他,李鹰也知道。在他肩膀上拴好了一根皮筋,皮筋的顶端拴一个小夹子,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看好的猎物拿到手,揪出小夹子把那个东西一夹。夹住以后,一松手,小夹子和那个东西就被皮筋带到了袖子里。所以,在王雅琴的项链被乔守信偷走送进袖子里后,还假摸假样地要搜身呢,因为他知道,搜身也只是搜搜人的口袋里,甚至鞋里袜子里,谁也想不到要搜搜你的袖子里。所以他大胆地说要搜身。由于他的大胆和细心,得了手,偷了不少的东西。他为什么最后叫人给逮着了?就是这小子太贪了,叫人们黑上他了。 二百六十三章 玻璃杯里到满了酒 他们这21名老同学要举行同学集会,这个事情最起码也在有的同学嘴里说了十年之久,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这个集会的开启人还是由当年的团支部书记王曼丽组织的。到了下午六点,王曼丽看同学们都来齐了,就差了那个马晓丽。在那个班里,只有五名女同学。现在站在那里的有三个,加上王曼丽一共四名女的。王曼丽站起来,笑呵呵朝大家说:“好了,咱们大家还都挺积极的,准时到达,好了,我现在简单说一下,咱们这次同学集会,突出的就是友情,当然,大伙在一起吃吃喝喝是免不了的,可是为了更好表达分别近三十年的思念之情,有时间坐在一起畅谈畅谈,所以,我们决定我们这个集会不是自己做菜饭,我早已和对过的九龙园酒楼说好了,专门定了两桌菜,一会我们给他去了个电话,他们就会很快送来。当然,饭店做的菜比我们自己炒的要好吃了,可是相对来讲钱也是比较多的。不过大家不要因为钱,心里不太痛快。刚才马全宝同学已经提出,今天所需要的每一分钱他都包了,所以首先我们对马全宝的这一慷慨激昂的举动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大家鼓起热烈的掌声。 王曼丽接着说:“可是就在马全宝刚说出要把今天所有的花费担当的时候,当时在场的部分男同学说,不能让马全宝一个人把这个好给全拿了,最后决定,我们班的所有男生,每人拿出十元后,剩下的全由马全宝一人掏。这样说来,我们班一共有五个姑娘,今天来了四个,那我们这四名女同学、今天就是白吃白喝了,好现在,我们这四位女同学为所有男同学的这一男子汉的大义凌然的精神表示最热烈地赞扬,为全体男生鼓掌。” 屋里又响起了热烈地掌声和叫好声。 为了使今天的集会办的红火热烈一些,王曼丽今天又买了一个大圆桌,这样一来,二十名同学就分坐在摆在客厅里的这两个大圆桌上,磕着瓜子吃着水果,大家说说笑笑。 很快九龙园酒楼的服务员就把酒菜给端来了,喝,一盘盘冒着香味的菜叫同学们赞不绝口,这时,马全宝拿起刚从酒楼里拿来的一瓶酒朝大家说:“各位,我们今天是三十年前的老同学集会,不容易呀!人这辈子有几个三十年,我们今天能在这集会,那是我们各位的缘分,对不对?所以在今天这个非常不一样的日子i,我们就要喝一点不一样的酒,大家看一看,这是什么酒?这是杜康酒,咱们在看电视剧里看到那个老曹*不是有这么一句吗。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那句话我老是记在心里,从看电视剧到现在不说有二十年,也差不多了,在我的心里就总想着要喝一喝那曹*说的杜康酒,直到今天,我才在酒楼里见到了这个杜康酒,我想,我和我这些老同学不喝这一名酒,还和谁喝这个名酒呀!我一下就拿了五瓶杜康酒,要我们每个人喝个够,来个一醉方休,怎么样?好咱么闲言少说,书归正传,喝酒,咱们今天来了十六个男同学,先四个人一瓶,还剩下一瓶,咱们最后再说。,”接着,他就每四个人面前放了一瓶酒。 王曼丽给每个女同学一瓶露露。大家吃着喝着说着笑着。 “要说这几年马全宝行了,” “怎么行了?” “发了。还怎么行了。头几年他靠养猪攒了不少钱,去年他把这些钱全放在他们村的选举上了,听他们村的人说,他一共得花三百万。” “喝,怎么这么多!怎么花呀?他们村有多少人呀?” “你算呀,他们村有两千口人,合格的选民也得一千人,在选举的前一个月,他就在家里开起了大伙房,他挨家作通知,先给每个选民三千元,并告诉他们说,从明天开始,全村的老小免费到他家吃饭,也就从第二天开始,他家象办大事一样,请了厨子和服务员,招待了所有乡亲们。乡亲有的顿顿来,马全宝站在院里热情招待。等到选举那天,选举结果公布后,马全宝得了七百多票,而原来的那个村长只得了二百多票。” “嘿,这蔫家伙还真行,他一当上村长,他们村子又大,外来的人全在他们村前村后里里外外的得有七八十个大小的厂子,不说别的,就是这七八十个厂子。一年交给他门村的租钱,嘿也得几百万。” “要不你看,这家伙刚当村长今年是第二年,他就红光满面了。” 就在这时,马全宝拿着酒瓶来到了那几个女同学面前,笑呵呵朝他们说:“几位女同胞喝的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马大村长的慷慨解囊。” “哎,我说老蔫,你怎么想起要当村长了?”王曼丽笑呵呵望着他问。 “我是看着原来的那个村长只知道拿大家的钱,不给大家办事,我心里有气。” “所以你就花了,我听说花了三百多万,买了一个村长。是吗?” “没有错的,你想,我要是不花那么多的钱,要想在我们村当上村长,真比登天还难。这一下我下了狠心,把我的全部家底都拿出来了,不过没到两年就,现在我还行吧?” “还行吧?太行了,要不你就出钱请大家了!” “嗨,小意思喽,怎么样,各位给我一个脸,叫你们每个女同学今天也开开戒,每人只喝一点点,怎么样?” 几个女同学互相瞅着乐。 “行了,不言语就表示没意见,咱们就从头开始。”说着,马全宝把玻璃杯放到坐在最南面的女同学面前,马瑞琴,,看到没有,只要你说够了,我就不到了。看着哇” “行了行了”马全宝的酒瓶刚刚沾上那个玻璃杯,酒还没有到上,马瑞琴就大声喊了起来。 “酒还没到上一点呢,那那行呀?”马全宝可不听马瑞琴的喊叫,一下把玻璃杯到满。 看到这满满的一杯酒,马瑞琴吓得向后躲着。 第二百六十四章 走呀,我跟你看看去 “诶呀,这那是给你到的酒呀!”说着,马全宝从男生那里拿过了四个玻璃杯,放在了几个女生面前,“你们看,这四个杯子才是给你们准备的,你们看着每人给你们到一点点,行了吧?”说着,他就象征性地给每个杯子里到了一点点。放在了每人的面前。他自己端起了刚才倒满的那杯酒,朝她们笑着说:“为了我们三十年前的缘分,我们能在一起学习那么长的时间,也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我们共同干杯!”他和每个女生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大家笑着赞叹惊异地看着他。只见他抿着嘴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叹息了一声说:嗨,都怪我们这个班的男生当年太老实了,我们班你们这几个,五个这么好看的女孩子怎么会成了别人的媳妇了,当年我下了几次决心想跟你说一说,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也许你当年心里根本就没有想到我,后找了一个解放军的连长,还是你有见识,幸亏我没跟你说,要是跟你一说,你真敢骂我是小流氓,嗨对吧?”他笑着看着坐在面前的王曼丽。只见王曼丽笑着没有言语。 望着王曼丽,马全宝从兜里掏出一包什么,“咱们班里当年有五个女生,今天只来了四个,还差了一个马晓丽,昨天我到她家去找她,可她家却锁上了门。” 听到马全宝说起了那个马晓丽,马瑞琴说:“这个马晓丽这几年可算是出了名了,刚毕业那几年她和附近几个村的小流氓混在一起,后来怕他们互相吃醋,他就跟了那几个小流氓中比较强横的一个,叫什么刘金贵。他们结婚后没几年,不知因为什么他们又离婚,离婚后,晓丽又跟了一个东北的厨师,那个厨师还算不错,跟她来到他们村里开了一个饭店,当年那个饭店还真红火,可是没几年,晓丽的儿子找了一个女朋友,在饭店的附近开了一个买小玩意的小店。可是这小两口每天就大摸大样地到小丽和她东北的老公饭店里吃饭。 对于这,晓丽在背地里曾对她儿子说过,你们两个人在晚上有时间不会自己做点饭,当时她儿子一听心里就很不高兴,可是还继续来饭店吃饭,一次他坐在桌上敲着桌面喊老板给端菜,晓丽不理他,她老公也装做没听见,这一下惹怒了他儿子,一脚把桌子踢翻,拿起菜刀朝晓丽老公砍去,要不是她老公眼疾腿快真得叫他把脑袋砍了一个大口子,见没有砍到他,他儿子仍气不消,两手掐腰朝他喊道,你他妈的滚蛋,你要不滚蛋,我明天再见到你,就把你脑袋砍下来,扔给狗吃!说完,他抄起木椅子噼里啪啦,把窗户上的玻璃的都给砸碎了。见到晓丽这个混蛋儿子这样的混蛋样,晓丽的老公真也害怕了,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晓丽远走了。面对自己这样不讲理的儿子,晓丽也没有办法。不知为什么,晓丽没有老公简直就是活不下去,不到一个礼拜,他就又找了一个当时在学校里做装修的工人,她每天晚上去那个工人那里,早上再回来,我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是听那个工人租房的那个家的大嫂说的,她那天朝我说,昨天晚上,都夜里十一点多了,他们家的狗叫个不停,我出去一看,原来是晓丽和那个工人刚刚回来,她们一定是吃完饭了,来这儿睡觉了,她说,后来有几天她在晚上碰见了晓丽来。前两天她跟我说,有好几天没见到晓丽去那个工人那里了,也许晓丽嫌那个工人太穷了,她不满足了,又另找阔人去了。所以你昨天没有见到她。” 听到马瑞琴说了马晓丽这些骚事,马全宝不住地砸着嘴,“嗨,这个晓丽呀,你可如何是好呀?到最后你究竟怎么样呀?得,不说她了,先说这个包里的东西吧。昨天,我一个人没事到城里瞎转悠,嗨,还真碰上好东西了,在珠宝城里我见到摆在那的红宝石真是好,又不怎么贵。”说着,马全宝打开那个小包。从包里拿出几个红宝石放在桌上。 “诶呀,颜色好美呀!可它是个宝石,不能戴在手上,要是能戴在手上,有多好呀!” “这是真的吗?” 这几个女生把宝石拿在手上,比来比去。 “这一共是五个,咱们班一共有五个女生,一人一个,剩下的马晓丽那个就由王曼丽你不是原来咱们班的班长吗,你今天就把马晓丽那个拿去,谁要是见到马晓丽,就告诉她,我给买的那个宝石在王曼丽王班长那呢。行吧?”马全宝望着王曼丽。 “那还不行,不要说一个宝石了,就是一把宝石我也敢给她收着,”说着,王曼丽涨红了脸笑了。“哎对了,梁艳秋和李晓梅,马瑞琴就不用了,你离着不远。你们两位美女今天晚上就别走了,我今天早跟贾建国说好了,他不回来了,他今天去战友家喝酒去了,你们可以跟我在一块聊一晚上,过过年,明天早上再回去。” “不了,我刚才跟我老姨说好了,她就在你们小区。” “我跟我大姐也说好了,我大姐跟马瑞琴一个小区,一会儿我跟瑞琴一块回去。” “呵,你们早有安排了,算我说晚了。那下次再集会一定不要走呀!这说的不晚吧?哈哈哈”王曼丽说着笑着站起来朝东边卧室走去。马全宝也不言不语跟着进了东边卧室。 “你看到没有,这个马全宝也不学好了,王曼丽刚到屋里,他就跟屁虫似地跟了进去,两个人一到屋里,还不就干这个。”坐在那里的刘书启仰起两只胳膊,小嘴撅撅的想要亲嘴的样子。” “你竟瞎想,你把人家说成什么了,还一进屋。两个人就干那个,我不信,”王维起笑着摇着头。 “我敢跟你打赌,我说他们干那个还是好的,还是轻的,闹不好两个人现在就钻进被窝什么上了” “嗨,我还就不信,”王维起笑着朝他反着说。“你呀,总是把人家说成那样,,我就是不相信。” “你不信,咱们两个人这就到屋里看看去,要没干那事,我就不姓刘!”刘书启手指着东边信誓旦旦地说。王维起也不示弱,站起来拉着他就要走。“走呀,我跟你看看去!” 见他真要去,刘书起坐了下来,一伸舌头小声说“咱干什么去,多大岁数了,你” 第二百六十五章 谁进来了? “我们年轻人,有颗火热心,革命时代当尖兵” “人说山西好放光,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 “一送里格红军,盖泽阁下了山,等等里等立等么,等等” “人人都说也,咱们两人好,咱们的山上,好风光耶耶。” “什么玩意呀,瞎唱,纯粹是什么,走吧,到那屋去。”三个女生听不了这阵阵歌声,赶紧朝西边卧室走去。 “哎,大梁,你说二和骑洋车骑哪呀?嗯,梁秋艳同学。”看着三个女生朝西屋走去,刘书启大声朝还没有走进屋的梁秋艳问道。梁秋艳听到他问起了这个,脸立马红了起来,也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便紧着朝屋里走去。 看着梁艳秋慌忙走进屋的样子,王维启笑着说:“在上学的时候,这个梁艳秋最怕有的同学说这句话了,可是,有的男同学一看到她的面就故意大声问,二和骑洋车骑哪呀?骑大梁呗!听他们一喊这,梁艳秋就急的什吗是的,有时急的她直掉眼泪。” “细理是怎么回事。你还真不知道。那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张万生学骑车,他个子太小,够不寻着脚蹬子,他也有法,他不骑在车座子上,而是骑在大梁上,慢慢的也学会了骑车,而且还骑的挺棒,一天,他骑着车在马路上飞快地走着,忽然梁艳秋从胡同里跑了出来。二和一见来了人,嘴里喊着唉幺哎呦,可他的车却还是朝大梁撞去。要不是他的车朝里一歪,得正咂在大梁的身上,吓得大梁哇哇直哭。从旁边走过来的大人见到她直哭,就朝二和说,你会不会骑车呀?他说,我骑大梁呢。那人一听也乐了,说,你骑大梁也不能朝大梁身上撞呀。我们一听就乐了,就朝二和问道,二和,你骑车骑哪呀?骑大梁呀。梁秋艳她小名叫大梁,一听他说骑自己,她可不干了。哭的更厉害了。她越哭,这帮小子越大声问二和,二和,你说,你骑洋车骑哪儿?二和傻呵呵地笑着说,我骑车骑大梁,就骑大梁!所以以后,见到了梁艳秋我们就大声嚷;二和骑洋车骑哪呀?骑大梁呀!那时就是还小,就知道这一问一逗好玩!” “唉,我说建国,你还没有吃完呢。我看你再吃你的肚子就要炸了!”这帮唱歌的大概唱累了,歌声停了。老干大声朝还坐在那里拣吃的郝建国大喊了起来。 “嗨,老干,你还别看着眼馋,你要是眼馋你也坐在这吃呀,”胖建国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这就是建国的福气,老干你还甭不服,对吧建国。” “你就坐在这吃吧,不够这桌还有呢” “嘿嘿嘿”人们说着笑着朝外走去。 见到人们都走了,郝建国也不坐在那捡着吃了,他慢慢站了起来,听到西屋里还有说话声,他细一听,乐了,嘿,几个女的,逗逗去。他蹑手蹑脚走到西屋的门前,伸进手摸着了那个开关盒,“啪”的一声,西屋里的灯灭了,屋里一片黑暗。 “谁呀,干嘛呀?”屋里传出了喊叫声。 “是我呀,你们几个女的在这干什么呢?几个人在这瞎说什么呀?”郝建国嘿嘿笑着。 “奥,郝胖子呀。你要干嘛呀?吃多了撑的!” “我不干嘛,我就是想你了,小妹妹,怎么样,几年不见了,怪想你的,走吧,甭跟她们瞎聊,跟我找个屋也欢乐欢乐。”胖子嘿嘿笑着。李晓梅一听这话立马来了话,她“嗨”了一声,质问道“郝胖子,你还让我到一屋里,跟你欢乐欢乐,你行吗?你要是行,你就让你媳妇给你生个孩子,我看看,甭说生个孩子,就是下个耗子,也算你小子有能耐,” 听她说出了这话,胖子也不含糊,他狡辩说:“甭看跟我媳妇不行,跟你一定行!信不信,晓梅!” “求求你了,胖子,拉亮了灯吧。”几个女子差不多一起央求起胖子来。 “啪”灯亮了,屋里立刻耀眼的白。 “唉,那三个红宝石呢?”三个女子同时惊叫了起来。 放在桌上的三颗红宝石不见了,一定是在刚才灯灭时被人给偷走了。但屋里除了这三名女子外。没有其他人了。这三个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都相互搜了身。 桌上只有一盆观叶植物,而红宝石也没有藏在花盆里,也没有藏在三个她们各自用的水杯中。 “奇怪了,跑到哪里去了呢?”三个人疑惑不定地在地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最后无奈地走出了王曼丽的家。 屋里一时静的很,突然,躺在被窝里的马全宝听到外面好像有关门声:“谁进来了?”他一下坐起来直楞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你发什么神经呀?那些同学都走半天了。”王曼丽笑着朝他说道。 “那些同学我倒不怕,就怕你老公一会进屋来,看到我和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跟我急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他今晚准不回来,你也是的,要是我,怕我就不干,要干就不怕,” “这是两码事,什么叫怕,什么叫不怕呀?要是你刚才没进屋里时,我敢当着那些同学的面,亲你的嘴,亲你的身上吗?对吧?那我是怕那些同学吗?还有,我能当着那些同学的面,当着他们,咱们两个人敢干那事吗?咱们是怕那些同学吗?嘿嘿,对吧?”马全宝看着王曼丽傻笑着。 “你别在这跟我臭贫啦,你看你刚才一进屋,就朝我的身上,向八辈子没吃过肉的狗一样,在我的身上乱啃。我当时也不敢拦你,你看你,把我的今天刚穿上的裙子给抓挠的有多脏了,”王曼丽坐起身来,拿过那个脱下扔在床头柜上的绿色连衣裙翻动着嘟囔着,“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裙子,明天我还要穿着它去给这个小区里的一家去主持婚礼呢,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穿呀?” 第二百六十六章 就是被它所害 “你去主持婚礼,行呀!”马全宝拍着王曼丽的胖乎乎的肩头,赞扬道。 “就是行,要不人家就请我去了,” “请你去,怎么请?” “怎么请?拿钱请呗。” “拿钱请,多少钱?” 王曼丽转过脸伸出一只手。 “五十元” “你以为我是个卖苦力的小工呢。伍佰元” “那你可真够意思了,主持一个婚礼,最多也就两个小时,就挣了伍佰元,主持完人家还得好吃好喝的待你,行,干的过,” “行什么行,我这是凭本事凭能力挣钱,得了,我也不跟你说闲话了,你在这老老实实歇着,我现在就到卫生间洗一洗这个连衣裙,洗完后放在洗衣机一轮,明天就可以穿了。”说着,王曼丽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裸站在地板上,光溜溜,白白嫩嫩的身体,叫马全宝见了不住地吧唧着嘴,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曼丽,要说男人就是这样,那个东西一放出去了,女人再美,也吸引不了他。对他也没了诱惑力。得,我也该走了,”说着,他也爬了出来,穿上衣服走了出来。王曼丽跟着插好了门,就去洗手间去洗那个连衣裙。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贾建国就急急地跑来朝社区派出所报告说,他的媳妇王曼丽死了。所长听到有人死了,赶忙开着车来查看,见到王曼丽躺在卫生间里,真是死了。他便朝市公安局报告,刘局长接到报告,就和李探长一起来到了案发现场。 根据贾建国所提供的情况,得知王曼丽在昨天晚上在她家有一个老同学集会。一个小时后,马全宝这个班的所有老同学都来到了王曼丽的家。当他们听说王曼丽死了的时候,各个惊愕恐怖。他们默默地坐在那里。 “根据法医的检查,王曼丽是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死的。现在,我们分别对每个同学进行问审。好,先从这边的同学问起吧。”刘局长指着坐在南边的郝胖子说。“你先到这屋来吧。” 郝胖子进到西边的卧室,刘局长朝他问了他离开这里的时间和和他一起离开这里的人,郝胖子一一说出,刘局长叫走出。然后又叫了不少男同学,他们都一一说出了离开的时间和和他们一起离开的人,当问到马全宝时,李探长觉得他和楼上电梯里的监控像头上的那个人很是相似,所以李探长朝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全宝”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这里?” “大搞十一点左右吧。” “和谁一起离开的?” “自己一人” “那你为什么自己一人那么晚回去?” “因为和王曼丽有点事,所以没有和大家一起回去。” “我回去时,王曼丽说要把她的那个连衣裙洗一洗,因为今天要给人家做结婚主持人,那个裙子很脏了,所以她要洗一洗,我走时,她把我送到门口,插好门就进去了,没想到今天她怎么会死了呢?”说到这儿,马全宝心里还真有些伤心,他止不住流下泪。 李探长望着他不住地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朝他说道:“从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看,你回去的最晚,所以你是王曼丽被害死一个比较重要的人。从你刚才说的情况来看,比较符合现实。但是,我们还是要从各方面进行取证调查,最后排除对你的嫌疑,你现在先回去吧,等候我们的审查。” 接着审查三个女上生,首先进来的是马瑞琴,她刚一进屋,李探长就皱起了眉头。他一眼就看出,就是她在昨晚十点多的时候,上来了,不一会儿又回去了,她究竟是干什么来了?“你叫什么名字?”刘局长问。 “马瑞琴” “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去的?和谁一起回去的?” “我昨天晚上十点多回去的,我和梁艳秋和李晓梅一块回去的。” “是吗?你和另外两个女生一块回去的?” “不对吧?那你后来怎么又回来呢?而且不一会又回去了呢?” 听到李探长问出这样的话,马瑞琴低下了头不言语了,在李探长的一再追问下,她才说出了实情。 在昨天晚上,马瑞琴和梁艳秋和李晓梅回去后,也就隔了二十多分钟,她又自己返回了这里,来到她们刚才坐的西卧室,在她们做的那个桌子上找东西,找到了便离开了。事实上,昨晚马全宝听到了门响,就是马瑞琴关门的声音。她是来拿那三个红宝石的。到底她把那三个红宝石藏在什么地方了呢? 原来,在她们坐的桌上有一盆观叶植物,那是一种食虫的植物,被称为“捕蝇草”马瑞琴在郝胖子把灯拉灭的那一会儿,立即把红宝石藏在了捕蝇草的叶子中。这种植物的叶子表面有感应蚊虫等的感觉绒毛,一被碰着,叶子就会闭合。马瑞琴知道它的特性,就巧妙地把那三个红宝石藏在了叶子里。后来自己又悄悄地把三个红宝石取出。 说完后。马瑞琴就从兜里把那三个红宝石掏了出来,放在了桌上。李探长听完她的述说,觉得她跟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就朝刘局长说:“局长,咱们是不是先把这红宝石案子给结了,”刘局长知道了他说话的意思,就点了头:“好了,结了算了。”李探长站起来把那两个女生叫了进来,给了她们每人一个红宝石。朝她们说:“这是马瑞琴给你找到的。” 这一下把马瑞琴的脸给说红了,三个人笑呵呵走了出去。 望着她们走出的背影,李探长心中腾起一个巨大的问号?究竟是谁杀害了王曼丽?王曼丽是怎么死的?他来到了案发现场,洗手间。此时,他见到死者躺在光滑的地板上,身上的衣服没有一点被撕扯的痕迹,她的脸色发紫,在鼻孔中还有几丝血迹。见到这几丝血迹。他赶忙朝放在那里的洗衣机走去,掀开洗衣机的盖子,他见到里面有洗的干干净净的连衣裙,他想到,一般爱洁净的女人总是先把自己喜爱的衣物用手洗一遍以后,再放到洗衣机里清洗,这样洗的彻底,洗的干净。莫非她是被什么。此时他又见到了放在洗衣机旁边的那瓶清洁剂。没有错,就是被它所害。 这瓶清洁剂里掺有四氧化碳,这是一种香味不错的无色液体,被当做清洗油脂类溶剂。一般用于手洗。因为挥发的气体有毒,在密闭的空间内尤其注意。王曼丽在使用这种清洁剂清洗连衣裙上的油污时,吸入了大量有毒气体。据马全宝说,她在昨晚又喝了不少的酒,这种含有四氧化碳的有毒气体一旦和酒精融在一起时,对人的身体就有巨大的伤害。导致呼吸不畅,如果不能及时发现救治就会死亡。 第二百六十七章 这次你跑不掉了 天色墨黑,天空中下起了冰冷的雪渣。一个蒙面的人悄悄钻进了109中南面的铁栏,这个铁栏在开始时是很整齐的,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谁给破坏了一根,这样一来,学生们就可以在不应该出去的时候,随便出入了。只见这个蒙面的人从这个坏了一根栅栏的洞里钻到了学生宿舍的大院子里。而后又象一只狸猫似地钻进了靠在东边的初一男生学生宿舍。只见他轻轻拉开宿舍的门。而后身体慢慢闪了进去,贴着墙朝一个小男孩走去,来到那个小男孩身后,象鹰爪一样的手狠狠抓住了那个正坐在那里数钱小孩的脖子,一只闪着寒光的尖刀猛地出现在那个小男孩的眼前,那个小孩一下惊恐地喊起来:“什么?那是什么?” “这是什么?你看这是什么?这是尖刀!想活不想活?”这个蒙面的人厉声问。 “想活,想活!你要干什么?”那个小孩浑身颤抖,两只眼瞪的大大的。 “想干什么,不干什么,把你兜里的钱给我掏出来,你们都给我听着,把你们今天从家里带来的钱,都给我拿过来,一分也不要留,谁要留下一分,一会儿我挨个检查,如果谁要是敢留下一分不肯交出来,我就把他的耳朵给拉下一个,”他使劲拉了一下那个小男孩的耳朵。 疼的那个小同学“哎呦,哎呦”嚷了起来。 “听到没有,快点给我送过来。”看着一个个被吓呆了的孩子,他大声喝喊着。“谁要不想交出来,我立马就把他给捅了!”说着,他的尖刀朝那个小男孩肚子上一比划,那个小男孩吓得哭起来。“不要哭。再哭我现在就给你开膛!”他狠狠地恫吓着攥在手里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们一个个默默无声地把钱掏了出来走到前面,把钱放到了那个蒙面人的面前。一个个惊恐的眼睛不错眼珠地看着这个像魔鬼一样的蒙面人。 只见这个蒙面人把手中的尖刀交给了另一只手,拿有尖刀的手伸长把那个小男孩用长长的胳膊拦了过来。向前走了一步,用另一只手把那些钱捡了起来,掖进兜里后,向后慢慢退,退到门前时,用力把小孩一推,“彭”的一声,把门拉上,向外跑了起来。 这时,正巧初三学生王强晚回来,走到门口听到门口里面有一个蒙面人从里面跑了出来,就赶紧躲到一边。蒙面人从宿舍里冲出来,因为慌张,在楼梯上跌了一跤,蒙面的黑布掉了下来,罪犯迅速爬起来,很快逃走了。王强躲在楼梯边的暗角里,看到了罪犯的相貌。 第二天,学校把这一情况如实向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的警察来到了初一男生宿舍进行实地检查,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当他们走出来向宿舍楼的四边进行检查时,发现了铁栅栏中的那个壑口。校领导这才意识到,那个蒙面人之所以能够在黑夜进入宿舍,完全是由于这个壑口的出现,如果没有这个壑口,他也不会轻易进入宿舍。接着学校召开了全体学生会,强调了安全的问题,并作出了关于铁栅栏的保护问题的规定。 这个案件就这样了结了。 三天后的晚上,王强做完作业来到了学校旁边的一个小饭店吃些顺口的饭菜。要了一杯咖啡,坐下来慢慢喝着,忽然,他看到有一个剃平头的男子,坐在靠门的位置,也在喝着什么。他心头猛地一震,就是他!就是那个抢劫犯!王强想去报警,又怕罪犯跑了,自己去抓吧,那罪犯身强力壮,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候,店里走进一个警察,看到平头的男子旁边的座位空着,就坐了下来,对服务员说:“来一杯果汁。”王强想喊警察,又怕罪犯听到喊声就会跑掉。或者拔出尖刀伤害别人。他想了想,站起身来,向服务台走去。轻轻朝服务员说了几句什么,只见服务员递给了他一张纸,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给警察端上了果汁,微笑着指了指杯底下的那张纸条,说,“请您慢用。:“警察端起果汁杯喝了起来,快要喝完的时候,警察忽然放下杯子,一把扭住那个平头男子的手大声说:“你这个抢劫犯,这次你跑不掉了!” 原来,王强到前面和服务员把这个情况说了,写了一张纸条贴在了杯子的底下,上面写道:“,叔叔,你旁边那个人就是去109中学的抢劫犯,快抓住他!”当那个服务员把果汁杯送到警察那的时候,右手指了指杯子的底下,开始警察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后来喝完果汁看到了纸条上的字,一下明白了,便一下把那个蒙面的抢劫犯抓获。 这个抢劫犯叫马立贵,人称外号;麻利鬼。从小不干正事,以偷盗抢劫为生。前些日子,他无意中发现了109中南边的那个护栏短了一根,心中禁不住大喜,他想,要是从这钻进去,来个人不知鬼不觉,偷什么干什么多方便,于是他就打起了到里面抢些钱的算盘,什么时候去呢?他想,最好是在校学生手里有钱的时候,于是他就在上个星期的星期日进了初一男生宿舍,一共劫了六千多元。那天学生们刚从家里拿钱回来。拿到钱以后,麻利鬼心里那个高兴呀,简直是发了大财。第二天他就拿着钱横吃海塞胡玩瞎玩了一个足够,第三天晚上想在这个小饭店吃点喝点就回去了,没想到在这翻了船。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是那个小男孩对他注了意。 把他押到派出所后没怎么费口舌,他就如实交代了,最后判了这个麻利鬼三年的有期徒刑。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麻利鬼简直如同下地狱一样,整天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快出来,这天终于来到了,他终于解放了。可是出来后自己能干什么呢? 第二百六十八章 把他整成另一个通缉犯的容貌 来到自己破破烂烂的家,简直不成了家,头进监狱时,被警察逮着让自己把抢劫的钱退给了学生,自己花了两千多,把家里的电视机等买了给了学校。现在家里四旮旯空,啥值钱的也没有了。身上一分也没有。吃完早饭把自己给放了出来,到现在都快12点了,肚子饿了。看到什么都想啃一口。总不能让自己这样饿着吧。马立贵无可奈何走出了家门,朝街里走去。没有钱,他真不想象有的可怜鬼一样朝人乞讨。他觉得那是最没能耐的表现。来到了熟食店门前,股股肉香招引得他不愿向前走去,他站在那里,虽然他被那肉香缠的直吧唧嘴,可是他的两只眼却不朝那看。他慢慢离开了熟食店门前,朝南走了一段距离,而后又转了回来,他尾随一个老头又走进了熟食店,老头问着各种熟食的价钱。那个服务员给那个老头介绍着她所问的熟食的价钱,可就在这时,马立贵的手极快麻利地把几块想吃的熟食拿在手里,就在服务员给那个老头称熟食时,他就慢慢离开了熟食店,来到自己的家慢慢吃起那几块自己非常想吃的熟食来。没吃几口,就觉得还不怎么够味,这麽好吃的东西要是不喝点酒,那也太不好了。这好办!他紧走了几步,来到了六味香小超市,不到两分钟,一小瓶京王子就放在兜口里拿了出来,喝着京王子,吃一口猪舌头,这滋味可真是够意思了,吃完了喝完了躺在铺上美美地睡了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醒了,他妈的都天黑了,他拉开了灯,模模糊糊看到时针已经指到12点了,喝,他妈的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了,都半夜了,有点渴,站起喝了几口水,又躺下睡了。得有些日子没有这样美美地睡了。他幸福地吧唧着嘴又进入了梦乡。 天大亮了,他翻了一个身子,揉了揉眼睛,心里又一次问自己,我干什么去,想到自己在所长,就是在监狱里的那个所长不止一次地朝自己说:“自己要想过上长期的平安地好日子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去劳动。他还朝自己说。你看一看,在社会上,有那个过上好日子的是靠偷过好的,还有,那个小偷过上了好日子。他听了后,想了想也是。于是,他穿好衣服来到了街里,想找一件自己能胜任的工作。在街里有不少招人的广告。这个要招经理会计,不行,自己不是干那个的材料,这个是招押送车辆的,工资也不少,他又摇了头,听人说,这个活可不好干,人家为什么给你那么多的钱呀?不是让你坐在那押着那车,等车到了那以后,你得给人家把那车上的东西给人家卸下来呢。不行,自己从小就最怕扛大个,那样的活不要说让自己干,就是让自己站在旁边看,也得晕过去。那个挺花哨,奥,是招男女公关的,不知是干什么的,不行,只招20到35之间的,自己早已挑水的回头过井了。想到自己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干什么干。干什么也不行了,只有干咱这老本行,没有什么标准,也不累。他在街里。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家。 夜里,他吃足了喝好了,把那把闪亮的尖刀掖进腰里,拉开门朝街里走去。呼呼的小风还真凉,搜打着脸。街里到此时人已不多了。他站在一家珠宝店门前,朝四外看了看,没有熟人走来。扬起手朝里面喊了起来:“老板,老板,开门,开门。”那个老板刚灭了灯刚要钻进被窝,听到外面有人叫唤,便很不情愿地问:“干什么的?” “买首饰的,卖不卖?” “卖卖。”老板一听说是来买首饰的,立刻来了精神,答应着我朝外走来。开了门把马立贵迎了进来。 “您想买什么首饰呀?” “都拿出来我看一看,挑一挑,” 这时老板把灯拉亮,把放在里面的首饰都拿了出来。“好了,您就看一看,挑一挑。” “老板,这都多少钱一个呀?”只见他一步窜到老板的面前,抽出闪亮的尖刀,紧贴着老板的瘦脸厉声问道:“老板,你的钱呢?” 看着他*近自己脸的那把尖刀,他被吓得浑身哆嗦,:“什么钱?您给多少钱?” “什么?我给你多少球?开什么玩笑?我给你多少钱?我是说,你的钱呢?” “我的钱,”这一下那个老板才知道了这个人是干什么来了。他的两只眼转悠着,不肯动一动。“跟我这装傻吗!”说着他的尖刀在那个老板的瘦脸上划了一下,吓的那个老板赶紧向后躲着“知道,知道。在这呢,在这呢。” 说着那个老板拉开抽屉,用手向外拿钱。侯立贵一只手拿着那刀指着老板的脸,另一只手朝兜里捡钱。他发现这抽屉里的钱竟是零钱,没有几张红票子,“我要把你的红票子,快,打开你的保险柜,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拿出来!”为了活命,老板也不顾那许多了,转过身打开保险柜给他拿出了两沓红票子,和几张红票子。”老祖,真的没有了” “行了,给我打开门,我要走了。”老板赶忙打开门,侯立贵向后退着出去了。 回到家后,他把钱藏在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他买了一份晨报,发现上面有珠宝店被抢的消息,还有警方的悬赏通缉令,傍边印有他的照片。他骂了一声;他妈的,警察怎么这样快。真是活见鬼了!”他真不知道自己的照片警察是怎么搞到的?他还真是没想到,在那个珠宝店里安有监控摄像头。见到这个相片,他下了一身冷汗,他赶忙用报纸遮住脸,躲进厕所里。 他在厕所里想,总是躲着也不行呀,怎么样才能不让别人认出自己呢?这时,他发现在报纸的一角有一则整容的广告。于是他又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根据报纸上的地点,他来到了整容店。他悄悄对整容的医生说,随您的便,整成什么样都可以。只要整的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就成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给了那个医生。医生愣了。可他细一看,就知道这位要整容的是何许人了。 第二天,医生给马立贵拆开纱布,马立贵一看,简直要跳起来,他笑着喊道“哈哈,真是一个陌生的人,连我都看不出我是谁了!”他得意地笑着走在大街上。看到对面走来两个警察,他想,反正警察不认识我!便大模大样地走过去了。还朝警察点了点头。谁想到,警察向后一转把他的两只手把住,一下把他给带进了派出所。既然马立贵整了容,警察为什么还把他给逮捕呢?原来,那个整容的医生已经发现他是通缉的逃犯,为了不惊动他,故意把他整成另一个通缉犯的容貌。 第二百六十九章 王彪哪去了 警察把马立贵押进了派出所。由李探长审问了他,为什么由李探长审他呢?原来,李探长是来审问盗窃通缉犯王彪的。 在前几天,龙安博物馆的刚从西汉墓地挖出来的不少宝物被人盗窃了,从监控象中得到了这些盗窃犯的人头像,由于这些宝物非常的稀有宝贵,这个案件使得国务院的很重视,对此案下了必须侦破,将盗窃犯绳之以法的重要指示。从监控象中,警察们认出了这个盗窃犯的头目叫王彪。 今天听到西城派出所报告,说将王彪逮着了,于是李探长火速来到西城派出所。 “你叫什么名字?”李探长朝坐在那里的马立贵问。 “我叫马,不是,我叫王立贵”因为马立贵整容后竟顾的高兴了,根本没有想出自己应该把名字也改一改。当李探长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见他把自己姓名都说不好,李探长也乐了,心想,这个家伙一定不是王立贵。听他开始说自己姓马,后来又把马改成了王立贵。在昨天的晨报上,登出了通缉马立贵的通缉令。李探长一下猜出他就是那个马立贵。他笑*看着神色慌张的马立贵,朝他说:“马立贵呀马立贵,别玩什么鬼花活了,赵本山说得好,你脱了马甲我就认不出你了。嘿嘿,对吧?” 马立贵有些惊恐神煌,惊愕地看着李探长。 “你说,你是不是马立贵?” 马立贵低下头不言语。 “你今天可算是二进宫了,你今年四十几了?到现在您还是小庙的旗杆独一根那吧?” 马立贵叹息了一声。 从西城派出所走出后,天色已大黑,他顺便走进了龙凤酒楼。他坐在酒楼里等着服务员。就在这时,他发现在酒楼的东南角,坐着几个穿戴挺流气的小伙子,细一看在这几个人的中间,有一个光头的男子,李探长一下就认出,他就是通缉的盗窃犯王彪。那那几个人就是他的同伙,一共五个人。 怎么办?是马上抓捕他们,不可能,自己一个人,他们五个人,最后不但没有把他们抓住,反倒叫他们把自己伤了。那自己出去叫人!也不行,看那几个人现在已经注意到自己了,自己要是一出去,他们也会跑掉。怎么办?不理他们是不行的,今天在这碰到他们,以后只不定还碰得到碰不到那。我得给刘局长他们打个电话,叫他们马上过来。 “同志,您有几个人?您现在就点菜吗?”服务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小本本和笔。 “还有几个好朋友一会儿就来,我先给点几个菜,让后他们来了再加几个。”李探长说着把小本接了过来,放在桌上写道:“服务员,请你告诉保安,这屋里的几个人是通缉的盗窃犯,请保安严守住门窗,我马上给领导打电话,注意,不要嚷说,或动作明显,以免打草惊蛇。”李探长一边写一边向服务员问道:“一个香醋鲤鱼多少钱?” “一个香醋鲤鱼53元”服务员答道。 写完后,李鹰拿起来朝服务员说,“你看好了,跟大师傅说好了,要抓紧时间,不然就晚了。” “好了,”服务员拿过那个小本一边看着一边朝里走去。李鹰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局长的号码,朝里面说道:“奥,刘头吗?我是李鹰佳呀!我刚从上海回来。刚到,见到这还不错。您问我现在在哪呀?我现在在龙和酒楼,就我一个人,要不我想叫你也来,另外也叫我那几个哥们也过来,别不来呀,我这菜都订好了,就等着您呢,快来呀,什么?问有没有小姐,开什么玩笑?快来呀,不然晚了,我也没办法,就什么也吃不好了。” 在打电话时,李鹰有时用手捂着手机,比如在告诉他们“我是李鹰佳”时,说到那个“佳”时,用手把手机死死捂住,这样,刘局长只听到李鹰了。最后,刘局长只明确的听到这几个字:“我是李鹰,我现在在龙和酒楼,就我一个人,我想叫您,和那几个哥们快来呀!晚了不好了。” “服务员,来瓶啤酒!”只听到那边传来呼叫服务员拿啤酒的喊声。“小六,你先别喝酒,你要是喝了酒,正赶上警察查到你喝了酒,那就麻烦了,服务员?不要酒了,拿主食吧”只见那个禿头王彪扬起了手拦住了服务员送过来的酒。“咱们吃点什么呀?”他问。“吃米饭吧,还有这么多菜呢。” 听他们要吃主食,他们很快就要吃完饭了,这可急坏了李鹰,他急切地看着窗外,窗外黑黑的,没有一点动静,他们怎么还没来到呀,怪不是刘局长没有听出他在电话里说的意思,真以为我请客呢?嗨,急死人了!服务员已经把饭给端了来,送到了每个人的桌上,有的人已经端起碗开吃了。这可怎么好? 这时,只见窗外亮起一道白光,接着一辆警车开到了酒楼门前。几个警察端着枪冲到了酒楼里。只听到“啪”的一声响,门被踢开,几个警察持枪喊道:“不许动!举起手来!”几个绑匪就这样被抓捕了。正当警察押着这几个绑匪走上警车时,李鹰发现怎么不见那个秃头王彪。 “王彪呢?”他大声喊道。 “对,那个通缉的首犯王彪哪去了?”刘局长挨个细看也大声喊着。 就在这时,李鹰发现从酒楼门口有一个人用手捂着头慢慢向外走动,走到警车的后面便跑了起来。“王彪,在那,快追!”李探长发现那个向街里跑的就是王彪,便大喊着朝那个人追去。 听到喊声,几个警察急急朝那个人追去。只见这个人撒起腿向胡同里跑去这时,谢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一阵凉风“呼“的吹来。谢丽抬起脸一看,门被推开了,随着闪进一个人来。谢丽”妈呀“一声,跌坐在地板上。 第二百七十章 警察一脚踢开了门 “喊什么?再喊我要你的命!”来人说着话,反手将门关上。他一步走向谢丽,谢丽畏惧地向后挪着身子。 “别害怕,姑娘,只要不给我添麻烦,我就不会伤害你的。”来人坐在了谢丽身边。 谢丽这才看清来人的相貌,三十左右岁,身穿一件侠客服,光着头,面带凶相。这不正是刚才电视里播放的通告中,那个偷盗犯吗?谢丽用手捂住了双眼,心想,今天我是没好事了。 盗匪站起来,关上了房间内所有的门窗,而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葡萄酒,坐在了谢丽的身旁。 “你年轻,又漂亮,怎么一个人呆在家里呀?”盗匪已经不像刚才进屋是那么紧张了。眯缝着眼看着谢丽问道。 谢丽脸色灰白,浑身颤抖,不敢言语。 “有钱吗?越多越好!”盗匪又贪恋地说道。 谢丽摇了摇头。 “没钱?值钱的手饰总会有吧?” 谢丽这才哆嗦着说:“我手上戴的这颗宝石戒指,是我妈临死时留给我的,请您,,,,,,” “少废话,我管那些!”盗匪一把把谢丽手上的宝石戒指抢了下来。 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敲门声。有人敲门!盗匪惊恐万状,掏出了尖刀,紧张注视着门口。 敲门声越来越紧,盗匪低声对谢丽说:“快去,告诉他们,说你已经脱衣服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盗匪用刀尖顶着谢丽的后心来到门前。 谢丽边走边思索着,走到门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谁呀?” 外面的人回答说:“我是派出所的王所长,谢丽,你这里刚才来过可疑的人吗?” “当然没有。”谢丽尽量用平稳的语调说道:“我丈夫刚从外地回来,您拖他买的东西已经给您买来了,可是他已经睡了,您明天再来找他好吗?” “太谢谢你了,明天再来找你们,不打扰了,谢丽,晚安!”外面的人走了。 “象一个演员,还真会演戏!”盗匪王彪高兴地抓起酒瓶子,“咕嘟咕嘟”喝起来。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警察持枪冲了进来,“不准动,举起手来!”就这样,盗匪王彪被戴上了手铐。 那这些警察是怎么知道盗匪王彪就在这个屋里呢? 原来,当谢丽说出自己的丈夫刚从外地回来。王所长禁不住一愣,因为他知道,谢丽根本没有结婚,也没有丈夫。他朝身旁的李探长一说,他说,这个谢丽在说谎,他根本没有什么丈夫。“她为什么要说谎呢?”李探长分析说:“那就是她的屋里肯定有一个男人,她这句话里暗示了我们。我想,那个男人一定是那个盗匪王彪。”于是让警察一脚踢开了门。 李探长首先审问了这个盗匪的头目王彪。在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王彪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偷盗罪行。 “王彪,你们是怎么知道在博物馆里存放着那样多的宝物的?”李探长进一步审问这个盗匪的头目。 王彪低着头不言语。 “你在外面可以说是神通的很,可是要到了博物馆,那可就不同了,那里所有的东西都藏在屋里的。,你如果不是有人指给你,你怎么会一直找到了呢?” 王彪仍不言语。李探长见他不住地摇头叹息。 “你要清楚,你做这个案子,要是没有内线,是绝不能成的,可是你不敢说,甚至舍不得说,可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不说,对你,对国家都没有一点好处的。甚至对于那个人也是没有好处的,你想一想,是不是那么回事?” 王彪摇着头,他说,:“我跟那个人曾山盟海誓地说过,不论遇到什么事,什么人都绝不会说出他的。” 听到他说出了这话,李探长笑了:“哎呀,对于你这个罪人还要讲什么山盟海誓,现在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了,还要顾及那句话吗?告诉你,你不说,可别人会说,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你如果还是死抱着那句话不肯讲出,那最后受害的可是你自己。” 在李探长的一再启发下,王彪终于说出了那个告诉他实底的人。他说:“这个人说实际的,也不是什么坏人。我跟他还是个亲戚,我管他叫表叔,在今年春节时,我到博物馆去看望他。他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春节工人们放假,他是博物馆里的管理员。因为他就一个人,在那不是过节呀。经常是在博物馆过年过节的。我拿着东西去看他了。到那以后,我就和他在博物馆里转悠。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就来到了那个刚刚放进不少宝物的屋那,他朝我说,这里面前些天从西边挖出不少好东西,还没有放在陈列馆那。他说完就朝我说,我说的这些话,你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要是跟别人说了,那一丢了,一查他是怎么知道的,就会联系到我,我当时就朝他表示,向*保证,坚决不跟其他人说。可是,自从那天听他说了那个话以后,我就心肝掂记上了,后来我就找了和我要好的几个哥们,在一个周六的晚上把那些好东西给偷了出来。您说,我们偷那些东西,我们有罪,我那个表叔有罪吗?” “他虽然说不上有罪,可是他是有错的,不管对谁,都不要把里面的秘密泄露给其他人,因他向你泄露了这个秘密,导致博物馆里的东西丢失,他是有直接责任的。” 根据他所提供的这些情况,李探长来到了博物馆,向领导说,要找马立才了解一些情况。领导说,马立才昨天回家了,今天会不会回来不太我清楚。李探长和王力强一起开车来到了马家屯。 李探长他们刚来到马家屯镇派出所想了解一些情况,就见到马所长正在接电话,见到李探长来了。和李探长点了一下头,就朝里面说道:“好吧,我们马上过去。”放下电话后,他朝李探长说:“李探长,您来了太好了。马家屯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您和我们一块去吧。” 第二百七十一章 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李探长和马所长他们一块来到了案发现场。被害者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法医告诉说,死者是在上午十点被害的。他们检查了现场,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他们询问了死者的邻居,了解到死者叫马立才。 “什么?死者叫马立才!”听到这个名字,,李探长一下惊住了。“他是在城里博物馆工作,他家里没有任何人,只是他自己,对吗?” “对呀。”那个人点着头。“这个老人现在家里只有他自己,膝下无儿无女,孤身一人生活。虽然寂寞,但他是我们村里最富有家了。他平时不回家,跟村里人也没什么交往。只有一个侄儿在牛房村,叫杨树林。 马所长回到所里,李探长赶忙叫他查一查那个叫杨树林的。打开档案薄,查到杨树林一栏,见上面写道“杨树林,28岁,一家电力公司的推销员,没有犯罪史。。。。。”李探长见到死者侄儿的档案,便让警察把他叫来。 一会儿,杨树林来到了派出所。李探长问:“年轻人,你姑父被人害了,你知道吗?” “知道,请您为我姑父报仇,早点破案。”杨树林说着,显得很伤心的样子。 李探长又问:“在凶杀案发生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杨树林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李探长。李探长见到照片上的人站在阳光下显得很有精神。“在凶案发生时,也就是在我姑父被人害死时,我正在公园里游玩。这就是当时我们拍的照片。照片中的纪念塔上的大钟正好是十点整。” 李探长想到,上午十点,城里正下着大雨,而这张照片却是在晴朗的阳光下照的,,由此说明这个杨树林在有意说谎。他拿着这张照片朝站在面前的那个年轻人蔑视地说,“年轻人们不要耍小聪明了,你这张照片是今天照的吗?”那个年轻人眼巴巴地看着探长说不出话来。李探长大声地朝他说:“你就是杀害你姑父马立才的凶手!你想用十点不在现场的证据骗过我们,你想错了。这恰恰证明你就是凶手!” 经过审讯得知,杨树林一直对姑父马立才的财产垂涎欲滴,昨天他给马立才打电话,说是他有重要事要和他说,结果马立才信以为真,回到了家,他狠心将他杀害。 杨丽女士住在绿源别墅里,当然她有儿女,儿子在国外,从事电脑维修,女儿在海南,和她原来的工作一样,也是妇产科的医生。杨丽在她刚刚退休不到一年,老伴由于高血压过早离开了她。她很是伤心,可是她知道,伤心是没有用的,很快她就振作起来。在龙安城郊外买了一处小别墅,平常当然就她一个人,到了假期,那就多了。儿子,儿媳,小孙女,女儿女婿,和小外孙子,有时亲家也都来,简直跟办小事一样热闹。 今天是周六,女儿王倩和女婿曹建带着儿子小亮来到了母亲家。他们把车停在了门口,站在门前,王倩就嘟囔说;“哎,曹建,你看怎么回事呀。每次咱们来,墙上的花都剪得特整齐,嗨,今天怎么回事呀?你看墙上的花,乱七八糟的,简直跟没人住的一样。” “嗨,这你也不要埋怨老妈,她年纪也大了,把自己的身体保养好就不错了。还管这花呀草的。”曹建说着朝门那走去。 还是小儿子亮亮腿脚快,走到门前,用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嗨,今天妈怎么没有插门。”王倩很是惊异地嘟囔着。他们小心地沿着铺满花草的小径上向前走着。穿过花园,走进别墅。还是小亮走得快,每回都是他一马冲向前的。还没有进屋他就大声地“姥姥,姥姥”地叫个不停。每回他叫着叫着,姥姥就赶紧兴高采烈地答应着走了出来,抱着大外孙子乐呵呵问个不停。今天怎么回事,小亮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听到姥姥的答应声,更没有见到姥姥笑呵呵走出来迎接外孙子。女儿,女婿正在心里纳闷,突然听到小亮在餐厅里大声哭着喊起来。 “姥姥,您怎么躺在这呀!姥姥,姥姥,您怎么不说话呀?”听到小亮的哭喊,女儿,女婿急急朝餐厅跑去。 见到母亲躺在地板上,小亮用手搬动母亲的脸大声地喊叫。“小亮,姥姥怎么了?”王倩急忙跑过来,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大喊着:“曹建,你看妈怎么了?” “哎,妈怎么躺在地上?”这时,曹建惊喊了起来:“哎呀,你看妈的胸口上。” 只见一把尖刀插在了母亲的胸口上,鲜血染红了身上的汗衫。见此情景,夫妻俩一下瘫倒在地上。王倩双手抱着母亲大哭起来。小亮拉着母亲的手也妈呀妈呀的哭了起来。曹建蹲在丈母娘的身边也掉下了悲痛的泪。过了好久,夫妻俩才缓过劲来。 “怎么办呀,曹建?妈死了。”王倩望着惨死的母亲,含着眼泪问着丈夫。 “先报警吧。母亲一定是被人所害,然后再告诉你哥哥,”曹建叹息了一声。说“我先去报警,你一个人在这成吗?” “没事,她是我亲妈,我怕什么?我恨不得一起和母亲去死。你去报警吧,我这就给我哥哥去电话。”王倩站起身来,;“你走吧,我没事。” 曹建出去了。王倩给哥哥去了电话。 不一会儿,小区的派出所所长来了。他见到果然是老太太死了,就给刘局长去了电话。二十分钟后,刘局长和李探长一起来到了案发现场。 他们首先检查了受害者的伤势,见到那把尖刀还凶狠地插在老太太的胸口上。老太太在被害前正坐在椅子上吃饭,冷不防被凶手扎了过来。还不容老太太站起反抗,凶手就把老太太拉倒在地上,怕她不死,可能又扎了一刀。 看到屋里屋外的抽屉都被拉开,所有贵重物品都洗劫一空。这说明凶手是为劫财而来。 当李探长看到台阶上堆满了报纸而老太太永远不会再读报了。还有在台阶上还放着两瓶早已过期的牛奶,这也是老太太订的。此时,李探长看到这五六天的报纸和那两瓶牛奶时。猛然间明白了一些东西。他拉住刘局长的手说:“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究竟李探长根据什么知道了谁是凶手?究竟谁是凶手?请看下次分解! 告示亲爱的读者:您好!我的小说“侦探精鹰”与您相伴快半年了,感谢您对他的厚爱,锲而不舍地阅读它,我想暂时休息一下,等到7月1日再与您见面。请您7月1日不要忘掉!再见! 作者:飞人 第二百七十二章 抓住反常,进行分析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你们好!我真的好想你们,今天是七月一日,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请你们继续看我的小说,第二百七十二章抓住反常,进行分析。希望您喜欢! 第二百七十二章抓住反常,进行分析李探长发现报纸有五份,说明报纸是天天给送来的,而牛奶瓶只有两瓶。他走近前,端起一瓶牛奶闻了闻,酸臭得很!他朝刘局长说:“这个牛奶是五天前送来的。她为什么这几天不给送来呢?因为她知道老太太已经死了。她才不给送了,可是她知道老太太死了,而不敢报告警察呢?这说明她心里怕让警察知道。她为什么怕让警察知道呢?这说明她也许就是凶手。 后来,李探长又向社区领导和死者的邻居问了一下,她们都说,老太太是个内向人,从来不和任何人来往,她每天所接触的人就是那个送报纸的和那个送奶的,由此李探长断定,那个送奶的女人就是杀害老太太的凶手。 这一天,李探长来到了牛奶发放点,朝他们询问了朝绿源别墅发放牛奶的那个工人。那个发放点的领导说,她去给送奶去了。李探长朝他们问,那个工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人?那个领导说,她叫潘玉玲,是河北固安人,接着他又把潘玉玲的身份证复印件拿给他看,李探长记下了潘玉玲的具体住址。第二天,李探长刘局长还有当地派出所的所长和王倩和她的哥哥王子义一同前往河北固安,潘玉玲的家。当他们在当地派出所警察的带领下来到潘玉玲家时。潘玉玲正坐在屋里嗑着瓜子,喝着咖啡,看着电视呢。见到院里一下来了好几个警察,一下慌了神。警察不由分说进了她的屋子,当?王倩看到桌上放着的电视正是他给母亲买的牡丹牌电视时,一下惊住了。她又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那些戒指和项链,她更是怒火心中烧,她手指着电视朝呆呆站在那里的潘玉玲问道:“这电视是不是从我家偷的?还有这戒指项链是不是从我家偷的?”潘玉玲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无言答对。 事实就是这样,自从潘玉玲给王倩母亲送奶后,从第一天起,她就对她家起了贪欲之心。但是总没有下决心,后来她慢慢想出了主意,终于在那天下了狠心。每天早上送奶,她母亲总是先把门虚掩,等把奶和报纸都送来后,她在出去把门插好。这天,她早早进了院子,要是在往常,她总要高声喊着杨奶奶,叫了几声后,杨奶奶就出来接过牛奶,娘两个说几句什么话,她就走了。今天,她一声也不言语,悄悄来到门前。轻轻把两瓶牛奶放好,朝里一看,这个老太太正在看报纸。她在熬粥,看着老太太一步一步朝前蹭,来到了老太太身后,举起双手,一手猛地抓住老太太的头发,一只手猛地朝老太太的头部锤去,只听“啊:的一声喊叫,老太太便一下昏了过去。她双手把老太太拉到掏出尖刀朝老太太胸前扎去,一连扎了几下,看老太太真的死了,才住手。进了卧室,拉开抽屉,把戒指项链掖进兜里,又拉开了另一抽屉嘿,有不少钱!全部取走。又翻了一个够,找到了一些值钱的小玩意,来到客厅,看到了那个小彩电,嘿也不错,搬了出来,放在车上,拉走了。 拉到了住处,心想,得了,我还在这送什么奶呀?有这些钱和这些东西够我送一年奶的。 再者说,人叫我给害死了,我还去那干什么?我不是自投罗网吗?想到这儿,她就朝领导请了假回了家。没想到,还不到第三天,他妈的就追来了。 刘局长这一行人押着杀人犯潘玉玲,和她偷的所有财产一起来回到了龙安。 看到这满载而归的胜利品,刘局长脸上乐呵呵心里那个高兴劲简直是没法形容了。刚一完事就拉着李鹰进了美味佳小饭店,两个人坐在那儿,要了几个顺口菜,两个人就喝上了。 刘局长笑眯眯看着李鹰,不住地点头,:“行呀,不到三天,咱们就人匨一齐缴来了,真是神了!” “神什么神?这不是正赶上吗。”李鹰笑眯眯看着刘局长,给他拣了口菜,“您先吃口菜,别坐那傻看着我,神呀神的,神什么神?” “我到现在也不清楚,你怎么会知道那个送牛奶的就是杀害王倩母亲的凶手呢?” ‘很简单,我一看就知道了,哈哈!” “开什么玩笑?胡弄我呢,是不是?” “嘿,您是谁?我敢糊弄您?就是我再长两个胆也不敢呀!”李探长也笑了,他夹了一口菜又大大地喝了一口酒,慢慢嚼着,说:“现在我磋磨这样一个问题,就是在案发现场上,如果没有直接的线索,比如,第三见证人,凶器,还有其他的指纹什么的,就要进行观察,从而发现与之有关的一些线索。于是我就发现了报纸和奶瓶。另外从这些东西中,怎么样找到问提呢?就是要把这些物质和一般的物质进行比较,看他有哪些不正常的东西?比如,从报纸和奶瓶来说,报纸送了五张,就是送了五天的报纸。可是牛奶就只有两瓶。他为什么没有十瓶,就能分析出问题。她为什么不给送来。当时我就考虑了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就是送奶的有病了,或者请假了没给送。我一想,这种可能是不成立的,送奶的有病或者请假了,领导可以另派别人,决不能把客户给耽误了?,那样一来,客户是有意见的。这跟它单位的生意是有直接联系的。所以这一条不成立,第二条就是这个送奶的做了坏事不敢来了,怕了,所以一直就没来。如后我又对王倩母亲的邻居进行走访,都说她老人家特别内向,从不和其他人来往,每天只有和这个送奶的和那个送报的接触。通过这些我最后肯定,那个送奶的就是杀害王倩母亲的凶手。” 听到这儿,刘局长不住地点头;赞叹地朝李鹰竖起了大拇指:“李老弟,你还真是这个,你就是中国的亨特!” “哎呀,局长,您可千万不要这样夸我,我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探讨,哪能和神探亨特比,简直差之千里呀!哈哈!” 第二百七十三章 他们笑呵呵来到了华威饭店 刘局长朝李探长说:“他有一个当家子大叔,头些日子去东北旅游,临走时他把自己积攒下来的八千元交给了我大爷保存,可回来后,朝我大爷要时,喝,我大爷愣说他没给他,你说这烦人不烦人,前两天我大叔找到了我,要我给他把钱给要回来,当时我大叔挺信任我大爷的,没写什么存据什么的。你说我可怎么办?他说给他了,他说没给他。嗨,真是冻豆腐有点不好办!” “是有点不好办。”李探长咂起了嘴。“那这样吧,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后就去你大叔家,把情况了解一下再说,既然他找了您,您要是一点不管,也显得不太好,对吧?” 于是吃完饭后李探长刘局长坐在小王开的车上一起来到了刘局长大叔家。大叔朝他们说:“前些日子,他要去东北旅游,因为天太热了,都说夏天去东北凉快,确实那儿比咱们这儿凉快的多,我平时攒了一万多块钱,去东北拿走一部分,还剩了八千多块。我也不是对家里人不放心,我就怕小孙们见我不在家,瞎翻一通,真要是把我的钱给翻找了,他瞎花了,不也不好吗。于是我就想把那八千元交给我们东院的大哥,让他给我收着,等我回来后,再给我。我记得非常清楚,在我临走的那天清早,我和大哥一块来到我门村的西南角,那有一个古时候的石王八,我们哥俩坐在那个大石王八上聊天。最后我就把那个用手绢包着的八千元交给了他,送到他手上,我还朝他说,你数一数,他说,我不数了,我把它拿回家去,连包也不打开,等你回来后,原样给你。那天我吃完早饭后,就坐车去了东北,在东北连来带去一共是十一天,回来后我就去了大哥家,开口朝他要那个包里的钱。没想到他把脑袋一杨,眼珠子一瞪,朝我反问,你什么时候给我钱了?我一听这话也急了,朝他说,就在我去东北区那天早上,我们哥俩坐在村西南的大石王八上,我给你一个用手绢抱着的包,里面有八千元钱。你不记得了?他一个劲地摇头。真把我给气坏了,我看他平时蔫乎乎的,不多说少道,原来这个家伙心里不是东西!嗨,李探长,您要出来更好,要不出也好,反正我心里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就得了。” 李探长叫小王找来了刘局长的大爷。 “刚才刘局长的大叔说,他去东北前,给您八千元,叫您给保存着,有没有这么回事?” 李探长朝他问道。 只见这个老人眼珠子一瞪,朝他急赤白脸地嚷道:“我要说我给您一万元,您能承认吗?那不是瞎说吗?他给我八千元,有谁作证?” “可他说得非常清楚,就在他去东北的那天早上,你们哥俩坐在村西南角的那个大石王八上,他把用手绢包着的八千元交给了您,他还叫您数一数,您说不用数了,回来后一分不少交给你就得了。” “我说您不要听他一面之词,他还说我们哥俩坐在大石王八上,跟您说吧,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大石王八在哪儿?您听他说得有多细呀!” “可也是,”说着,他起身来到东屋,朝刘局长大叔问道:“从你们家这到村西南大石王八那要走着得需要多长时间?” “最快也得十五分钟。” “好,小王,你把那个老头给叫过来。”李探长说。 小王把那个老头给叫了过来。两个老人和刘局长和小王都坐在屋里。李探长朝小王说:“小王,你现在就走着,到村西口去看一看,究竟有没有那个大石王八,不管是有还是没有,你都要尽快回来。要是有的话,我们就一起到那个大石王八那去,过去,包公不是审过石头吗。我今天也要审一审那个大石王八,你快去吧。”小王很快就朝村西南走去。 等了大约有十六七分钟时间,那个小王还没有回来。探长显得很有些不耐烦,他就大声地埋怨道:“这个小王,干什么事也不知道抓紧时间,”他来到刘局长的大爷面前问道:“大爷,您说,那个大石王八离这儿有多远?” “探长,好早呢,起码还得等十五分钟。”大爷顺口说出。 探长说:“不用等了,您赶快把那八千元给拿来吧。” 大爷惊愕地问:“开什么玩笑?” “是我们开玩笑,还是您在开玩笑。您刚才说,您根本不知道那个大石王八在那儿?可是您刚才却准确说出还有十五分钟小王就能回来,这说明您知道那个大石王八在那儿。只是您怕把大叔给您钱的事说出,才故意说出不知道那个大石王八在那儿。您说是不是呀?”李探长咄咄*人的话语说的那个大爷低下了头。 “大爷,您一时叫钱迷了心窍,我们也不怪您,现在真相大白了,您就知错改错把我大叔的钱,给大叔给拿出来吧。”说着,刘局长走近前把大爷给拉走了,不一会儿,刘局长就把那钱给拿了回来,笑着朝李探长说,“我以后还怎么见你大叔呀?我说没事没事。” 大叔拿过了钱朝李探长说:“李探长,多亏了你。要不我这心里总有一个疙瘩解不开,我说这样,为表达我对李探长的谢意,也为了给我大哥一个圆脸的机会,我想今天晚上在华威饭店请一顿,请我大哥,李探长还有你,”他指着刘局长。“当然最主要的是请李探长了,我大哥只是一个陪客,好吧。李探长!” 李探长高声说:“太好了,要不清一清您大哥,他还怎么有脸您呀!” “看来,还得是我去请他老人家。”刘局长笑呵呵朝外走去。 当刘局长快来到东院进了屋叫着大爷,说大叔今天请您吃饭的时候,大爷一声不吭坐在那儿,脸色铁青。“我说大爷,您真为了一件小事想不开了,不至于,我大叔都没有说您半个不字,今天还邀请请您,您别给什么不要什么了。再者说,您们老哥俩还见不见面呀,真别这样想不开了。走吧,”说着刘局长拉着大爷走了出来。他们坐在汽车上笑呵呵来到了华威饭店。 第二百七十四章 他根本不知道灯黑过 李探长从华威饭店出来后来到家里,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着美国枪击案的新闻。这个美国总统也真是的,差不多每天都发生枪击案,他还不把美国人手里的枪给没收了,还让他们个人都有枪,手里有我抢那还不闹事,再说,美国人是个都是什么人呀?要是像我们中国就好了。中国人这么守本分,那政府还把枪都给没收了呢。谁要是有枪,谁就是犯法,所以,中国现在才这么安定,和谐。也不知看电视看到什么时候,反正是困了就到卧室躺在床上睡下了。 突然,门窗上响起“砰砰”的响声,他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刘局长的惊喊声:“李鹰,李鹰,快起,快起!”他也不知自己穿好衣服没有穿好衣服,就让刘局长拽起来拉走了,也没搞清是坐在什么车上,稀里糊涂来到了一个学校,站在学校门口。刘局长才朝他说:“刚才我接到了一个报告,说是这个学校发生了枪击案。有一个同学在枪击案中给打死了,叫我们去破案。” 刘局长刚说完,学校的大门就开了,从大门里走出一个黄头发尖鼻子的男的。刘局长赶紧朝李鹰介绍说:“这就是龙安大学的校长叫什么来着?”他仰脸问着那个鹰钩鼻子的校长。 “我姓万利,叫什恩么”那个鹰勾鼻子说的挺快。李鹰也没有听清。 “好,我代表校方,对你们的来到深表欢迎。”这句话李鹰倒听清了。 “不必不必,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好了,我们到案发现场看看去。”说着,刘局长,李鹰由鹰勾鼻子带着来到了学生住的地方。 “这四个同学就是作案的嫌疑人,现在由您们审查一下,他们谁是凶犯?”校长指着站在那里的四个年轻人。 校长把这四个学生的名字分别说给了他们,可李鹰一个也没记住。第一个同学李鹰就叫他a吧。李鹰走近那个同学,问他:“你在案发时,在干什么,”李鹰想到,这是枪击案。他又朝那个a问道:“就在枪声响时,你在什么地方?干什么?” a说:“我在抢声响时,正在修理我的那个不怎么好的汽车,突然,一声枪响,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是恐怖分子来了呢!” b说:“我在抢声响时,正在向后倒我那个汽车,刚刚倒合适,猛听得”彭”的一声枪响,把我吓坏了,一屁股坐在那儿。由于我的动作太慌忙了,一下把脚下的电插头给趟掉了,周围一时黑暗了起来。大约过了不一会儿,我才把那个插头给插好。 c说:“在枪声响的时候,我刚从小卖部花了两元钱买了一根大雪糕,买回来以后,刚刚走到楼下,就听到“彭”的一声响,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可是等我的紧张精神还没有放松了的时候,眼前的灯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下灭了,好倒霉呀。我就直直地站在这里,不敢动窝。” 接着,那个鹰勾校长又把李鹰他们领到了案发现场,刚到楼上,就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抱着一个黄头发的男子哭起来。嘴里“骚瑞。骚瑞“地喊着,等他们来到了她的面前时,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说起来。”探长先生,您一定要把那个十分可恶地凶手给我抓住,我要咬死他!我太对不起他了。我们吃完饭后,一起来到这儿,准备在这个地方高兴高兴,当时他就坐这儿,我说,我先到卫生间方便方便,他说好了,等我刚进到卫生间还没有方便完了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彭”的一声大响,我还不知怎么回事呢?等我哆哆嗦嗦出来后,见到我的ok他歪倒在这儿了,这可怎么好呀!我的那个老天呀!”说着,这个美丽的女子抱着那个男子哭了起来。只见这个女子浑身颤抖,她的娇嫩的脸蹭着男子满是带血的胸部。她一边哭一边诉说着:“我知道。有很多男子在爱着我,他们有的在校园的小路上截着我,要跟我亲吻,都被我给拒绝了,我只有爱我的ok.,他太好了,每天在这个时间,我们才能在一起高兴高兴,没想到,今天刚来到这里,那个坏蛋就把他给枪毙了。哎呀,我的宝贝ok!” 看着这动人的情景,李鹰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李探长,怎么样?你抓住那个凶犯了吗?”鹰勾校长笑眯眯的眼睛看着他。那口气好像是在咄咄*人。 李鹰皱着眉头,慢慢地说:“我正在考虑。” “哎呀,李探长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正在考虑,你还要考虑到什么时间呀?我的三个罪犯已经给你找了出来了,你就只需要在他们三个人中选一个就成了,看来你还真是不行了。要是我们美国的亨特,到了这里以后,看到这三个人,听到他们三个人一说。立马就能说出谁是凶手。要早知这样,我还真不如告诉美国的亨特去,可是那也不行了,我们美国离你们这里太远了,还怎么办呀?李探长,你还没有考虑出来呀?你还要等到驴年马月才能考虑出来呀?” 听到这些风凉话,李探长的心理好像叫人扎了无数根针,他疯了一样向下跑来,看着站在那里的abc三个嫌疑犯,突然他的心头一亮,高声朝鹰勾校长喊了起来。“鹰勾校长,我知道了,鹰勾校长!” “你嚷什么嚷?吓坏我了!”“啪”的一下,床头灯亮了,白然满脸惊愕地看着李鹰。 看着眼前的一切,尤其是看到躺在自己面前的白然,李鹰一下子懵了。他双眼朝四外看着,有些迷糊地朝白然说:‘哎,我怎么一下子躺在了这里。” “你还怎么一下子躺在这里,那你刚才躺在那里了?”白然笑着问。 直到这时,李鹰才如梦方醒。他长长地伸了个懒“嗨”了一声朝白然说“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刚躺下,刘局长就翘起了我的窗户,叫我快起,我就跟着他,也不知是做什么车还是走着,来到了龙安大学的门前,这时他才朝我说,这里发生了枪击案,要我们去破案。一会从门里走出一个鹰勾鼻子的家伙,刘局长说他是校长,我心里还纳闷呢,中国的龙安大学怎么来了外国人的校长呢?那个校长指给了我们三个人,说他们是嫌疑犯。我也没有听清他们每人叫什么,我心里就给他们安上了一个字母。a说,在枪声响时,他在修车。b说枪声响时他刚把车倒进车库,刚一走出不小心把地上的插头踢下来了。这时附近的灯全灭了,一片黑暗,他好容易把插头插好才恢复了光明。c说,枪响时,他刚买了一根雪糕从小卖部出来,忽然灯灭了,他站住没动,一会灯又亮了。那个鹰勾鼻子的家伙一个劲地问我谁是凶手?我刚想出,就找那个鹰勾校长说,就在我大喊时,我一下急醒了。” “那你要告诉校长,他们三个人到底谁是凶手呀?”白然笑眯眯看着他。 “我思考了一下,只有小a是凶手,为什么呢?他始终没有提到灯灭了,因为他在b把灯弄灭时,他正向楼上走去,当他把那个人用枪打死后,灯又亮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灯黑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太可怕了 张正和王雅同在正雅集团工作。张正是团长,王雅是办公室主任。这一天,到了下班时间,张正因为有一些文件需要处理,他正在处理文件,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打开手机。只听到里面传出他的妻子王雅的哭声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奥,张老板,您现在很忙吧?我告诉您一声,您的爱妻现在我的手中,不过我告诉您,您只要给我三十万元钱,她就能安全无恙地回到您的怀抱中,我是图财不害命的,只要您把那三十万元钱送到我手中,那就一切ok了。可是您要是舍不得那三十万元钱,那今天晚上,你的美貌妻子可就成了我被窝里的玩物了,嘿嘿嘿”那人奸笑着。 “你他妈的混蛋!”张正气得大骂着,他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你说,我在那儿把钱交给你?” “这好说,过一会儿,有一个穿黄色风衣的人来找你,你把钱交给他,就成了。不过我要特别警告您,您不要耍小聪明,您要是报了警,对不起,那您的爱妻可就不是您的妻子了。”说到这里电话就被挂断了。 放下电话,张正来到一家超市买了一个蓝色小提包,然后去银行取出三十万元现金,提到办公室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黄色风衣的男人来到办公室,见到张正已把钱准备好,便提起提包朝张正说了句:“好的,张老板,您很守信用。现在您需要的是等待。不要报警,否则,您的王雅的生命就不安全了。”说完,黄风衣便很快走出了。 这个穿黄风衣的男人刚刚离去,张正就急忙给家里打电话,可是总是没人接。他又连续打了好几次,总是没人接听。这时,张正才感到,自己受了骗,说什么给了钱就放人,他妈的全是骗人的鬼话!我怎么就那么相信他的鬼话!不让报警就不报警!让给多少钱就乖乖地给他多少钱!不能听他的了,报警吧!于是。张正开车找到了李探长。 他找到李探长,和李探长把情况说完之后,李探长笑了,说:“张总,您怎么把事给办倒了?” 张正一听好没有明白过来,他朝李探长反问道:”怎么办倒了?难道找您不对吗?” “我不是说你找我不对,我是说找我晚了一步。知道吗?”李探长朝他说,:“你要是在绑匪刚告诉你,说你的爱人王雅,叫他们给绑了,朝你要三十万,那时,你就来找我们,那时我们就要派人在你房的左右监视着,当那个穿黄色风衣的家伙刚一露面,我们就把他给抓住了,那我们就不怕了。反正他的人在我们手里,我们说什么是什么。” “嗨,我当时一听说他们把我媳妇给绑了,我心里就急了,反正我有钱,手里的这些现金还是有的,所以赶快把我媳妇给救出来,他一说要多少钱,我连奔也没打,就去取钱了。没想到这帮家伙说话不算数呀!”说到这儿,张正叹息了一声,说:“我当时心急是一回事,还有一点,他们不让报警呀,他们吓唬我说是要是报警,我的媳妇的生命就有危险。他们这样一说,我就不敢来报警了。谁想到,他妈的” ‘你也先不要着急,也许那帮家伙说话还算数,现在咱们就马上到你家看看去,说不定你媳妇现在就在家里等你回来呢。” “那感情好了。”说完,李探长和张正一起来到家里,当他们走到家门前,一推门,门就开了。这时,只听到王雅朝张正高声喊了起来:“哎呀,老公,可吓着你了!”王雅一下朝张正的胸前扑来,张正一下把他揽在怀里;“可把我给吓坏了。不过还好,虽然钱没了,可媳妇安全回来了,好,不错!”他指着站在那里李探长介绍说:“这位是李探长,你总也不回来。给你电话总是无人接听,我真急了,就去找了李探长。” “嗨,那个穿黄风衣的家伙虽然拿到那三十万了,可他还不死心,还想对我非礼,我一把抓起那个蓝色小提包,跟他急了,我朝他嚷道,你他妈的还要怎着,钱也给你了,你还不赶快让我回家,你再不让我回家,我立马就报警。那个家伙一听我这样说,就把我给放了出来。” 李探长听到这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心理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暗想,看来这个女人和那个绑匪还挺熟,莫非她们和在一起把张正给算计了。要不她一个被绑的人怎么会知道是谁去取的钱,取了多少钱?还知道那个钱时用什么颜色的小提包装着的。可疑可疑! 圣诞节这一天,正雅集团的领导为了迎和年轻人的心里,首次举行圣诞庆贺联欢大会。在早上就有不少年轻人穿着各样各色服装来到了庆贺大厅。 小侯刚从外地办完事回来,急急来找张总,向他汇报工作。当他拉开办公室的门,朝里一看,立刻就把他给吓呆了。只见屋内的房梁上,张总直条条吊在那里。他啥也没想,救人要紧。赶忙奔到张总身旁,拿过椅子,够着绳子,慢慢把绳子解开。把张总放下,发现张总已经死了多时。 小侯马上跑到办公室,找到王主任:“王主任,不好了,张总他不行了!”他急急地朝王雅主任说着。 “什么?张总不行了?”王雅主任惊讶地问。 “是呀!太可怕了!”小侯说着和王主任一起来到张总办公室。 见到张总躺在地板上,王主任皱着眉头,不住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拍着小侯的肩头说:“小侯,你先不要离开这里,我马上再找两个人和你在一起,看好张总,谁也不要离开这里。听到没有?” 小侯重重地点着头。 王雅离开了张总的办公室,一直来到了副总王飞的办公室,见到有好几个人在那儿,就朝王飞说:“不好了,张总出事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想他不是自杀 “出什么事了?”王飞很是急切地问。 “你看看去吧。”说着,王飞和王雅一起来到了张正的办公室,见到了躺在那里的已经死了的张总。 “怎么办呀?”王飞问着王雅。 王雅皱着眉头说:“怎么办呀。首先召开班子会,把这事公布了再说。” 全体班子成员都来齐了。王雅看了看大家,低声显得很沉重地说:“首先向大家公布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我的老公,咱们正雅集团的带头人,团长,老总在昨天晚上不幸逝世。我的心里非常悲痛!”说着,她掉下了眼泪。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班子成员各个瞪起了惊愕的眼睛,都朝王主任问:“张总得的时什么病呀?” “他怎么说死就死了。” “就是呀,太快了!” 听到大家这一个又一个的发问,王雅朝大家摆着手,叹息了一声:“大家对他的关爱,我心领了。实际我比大家还要着急,还想刨根问个底,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大家只是对张总有一个好的印象,他对我们每个人放大来说,他对我们整个集团的贡献,大家都很了解。所以大家对他的不幸逝世,感到很悲痛。可是我呢?”说到这儿,她的眼泪禁不住掉了下来。、“顺之节哀吧!”王飞坐在他的身旁,用手握住她的手劝着她。 王雅点着头,擦着眼泪:“好,大家也都不要过度的悲伤,他死了,可是我们活着的人还要很好地活下去。我想这样,一个单位不能一日无主,张总不在了,我想暂时让王飞同志担任正雅集团的总团长。大家看怎么样?” “没意见,行!”大家稀稀落落地表着态。 “好,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这个提议就算大家通过了。王总,你看今天的圣诞联欢就不要举行了,大家对于这个决定,不会有意见的。一会儿,咱们召开全体职工的大会,向大家通报这个不幸的消息,而后就朝全体职工公布刚才在班子会上通过的,关于你被提升为正雅集团的总裁的决定。开完大会以后,你负责把咱们集团送给每个职工的圣诞礼物发给每个人。我呢,马上着手做张正的后事工作。” “好,就这样吧。” 于是,召集了全体职工大会,会上先由王飞向全体职工公布了张总张正不幸逝世的消息,这个消息一说出,台下有不少人哭了起来。接着又由王雅公布了由班子通过的把王飞提升为正雅集团正团长的决定。然后由王飞说,今天是我们大家非常悲痛的日子,集团领导班子决定,今天的圣诞联欢就取消了。会后每个人领完由集团领导班子向每个职工发的圣诞节礼物后,就回家了。散会!“大家默默到前面领了礼物后,又默默回家了。 不一会儿,一辆火化车停在了集团门口,几个工人抬着水晶棺进了集团总长办公室的门。就要把张正的尸体抬进水晶棺时,一个老汉急急地走进屋里,大喊道:“你他妈的全都给我滚蛋!抬什么抬?”原来这个老汉是张正的亲哥哥,他是正雅集团的工人,他听说自己的兄弟死了,心里非常的悲痛,就连会也没有去开,一直来到兄弟的办公室,看到躺在地板上的兄弟,他心里特别不好受,他禁不住地想到,我的兄弟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要死?听站在屋里的小侯说,他刚才进屋要向张总汇报情况时,一拉开门就发现张总吊在那儿,他赶紧上前把绳子解开,把张总放了下来,可是晚了,张总已经一点气儿也没有了。他怎么会想自杀呢?这使张正的哥哥张中百思不解。就在这时,火化的汽车开到门口,火化的工人抬着水晶棺进来了,他们要把兄弟火化去。这那行呀?只见张忠双手掐腰站在门口。他一想,得赶快给李探长去个电话,让他来查一查,我的兄弟是不是自杀?他刚给李探长打完电话,他的兄弟媳妇王雅就来了。见张忠站在门那儿,便走到张忠的面前。叫了声“哥哥”。 张忠没有理她。 王雅接着说:“人家都说,自杀上吊死了的人,要是把他拉回家是个非常不吉利的事,所以我想先把张正拉到火葬场进行火化,完了后再把他拉回家给他隆隆重重地办个葬礼,您看这样好不好?” “我说不好!”张忠双眼瞪着王雅,大声吼道:“谁说我兄弟自杀上吊死了?嗯?谁说的?” “那谁又说您的兄弟不是自杀上吊死的?”王雅双眼一瞪朝张中反问道。 “你不用跟我这胡搅蛮缠,一会儿李探长就来,他会调查清楚的。”张中说着朝窗外望着,只见刘局长和李探长一起下车朝办公室这儿走来。 张中赶忙推开门朝外迎了出去。“哎呀,你们可来了,你们要是不来,他们就要把我兄弟拉走烧去啦。” “他们干嘛这么着急呀?”刘局长问。 “他们心里有鬼,还说是我兄弟是上吊自杀,把尸体拉到家不好,纯是胡言。瞎说八道!我兄弟为什么要自杀?” “那你怎么知道你兄弟不是自杀?”李探长问。 ‘我心里感觉,他一定不是自杀!” “有些问题可不是靠感觉,而是靠实际,实际是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李探长说着走到张正身旁,蹲下检查着。“他们说是上吊死的,谁看到的?”李探长问。 小侯走了过来,“我看到的,今天早上,我刚从外地赶回来,想朝张总汇报汇报情况,我刚一推开这个屋里的门,就看到张总的身体吊在房梁上,我赶紧上前把绳子给解开,把张总平放了下来。我朝张总的鼻下用手一试,一点气儿也没有了。” “这说明他早已死了,可是刘局长,您看一看,他的头部,”李探长板着张总的头用手指着他耳朵上边:“您看,在这儿还有血印。这说明他是受过重伤的,凶手用重物机打他的头部,将他打晕后,或者说把他打死后,就用绳子把他吊在房梁上,给人以自杀上吊的假象。” 第二百七十七章 她的脸像一个猫脸 刘局长李探长和张中一起查看了今天早上的监控录像,发现在5点10分时,一行三人来到了张正办公室的门前。张中看出来,走在前的就是王飞。“您看清了,他一定是王飞?”“没有错,那个就是王飞.” “后面那两个人是谁?” 又把录像来回放了几遍,张中还是看不出那两个人是谁?他们又向后看到,到了5点23分时,那三个人又从张正办公室里走出。 “看来这个王飞带着的这两个人把张正害死后,又出来了。”李探长说。 看完录像后,他们又回到了张正身旁,这时法医朝他们说,死者是在早上五点多死的。他们又检查了死者的全身,发现在死者的手指甲里有一些血迹。这就说明死者在死前与凶手搏斗时留下的。李探长带着今天早上的录像和死者手指上的血迹,找到了王飞。 他们首先让王飞看了今天早上的监控录像,刘局长指着录像上的三个人朝王飞问道:“王飞,你看,在这几个人里面,有没有你?” 王飞一看到录像就傻了,只见他脸色发青,目光呆滞。“你说,今天,是不是你带着那两个人把张正害死的?”在这样的事实面前,王飞不得不承认了杀害张正的罪恶事实。 “看来,你想害张正,是蓄谋已久了,在前些日子绑架王雅,是不是你干的?”李探长问。 “那不是我的主意,是王雅自己提出来的。”王飞说。 原来,想把张正搞掉,是王雅的心中所想。是王雅讨厌了张正,喜欢上了王飞,所以在前些日子搞了一个小小的把戏。后来她便想要害死张正,才和王飞一起办了张正。 这天,刘局长找到了李探长,笑着朝他说:“李鹰,派你一个美差呀!” 看着刘局长这从来没有这么笑过,李探长也笑了:“什么美差呀?看把您美的?” “不是我美,我是替你美!” :您还替我美,您没有事,那您就看着我美!新鲜!嗨,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别进门就美美的” “告诉你吧,你的一个老相好的要找你” “我的一个老相好的,谁呀?” “你想想是谁?” “老相好的,谁呀?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呀?” “我启发启发你吧,跟你干一样的工作,” “他也是侦探?” “人家要是侦探还找你干什么?她也是警察。” “嘿,要是警察,那我老相好的可多了。” “嘿,还要是警察,你相好的就多了。看来你在学校还够花哨的。” “什么够花哨的?干咱们这一行,整天介眼一和,就知道傻吃闷睡,行吗?谁没有几个相好的。您什么也别说了,今天找我的他叫什么呀?” “嗨,我还真没有问她叫什么,走,到我那儿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着,刘局长和李探长一起来到了市公安局。刚走进公安局的大门,就有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女子迎了上来。 “哎呀,原来是你呀王立!”见到这个女子。李鹰几步走向前,拉住那个女子的手,亲切地和她打着招呼。 “你以为是谁呢?我就是要找你帮助我一下。”那个王立笑眯眯看着李鹰,很是坦直地说。 “可以,当然可以!”李鹰笑眯眯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子,他心想,当年要不是有了白然,他早就和她成为夫妻了。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干呢?”他们一边朝屋里走着,李鹰一边朝她问着。 “刚从公安学校出来那几年,一直在西城派出所干着,后来我总觉得不怎么太好,我就朝我老爸提出到比较艰苦地地方磨练磨练,我老爸开始不同意,去年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他老人家才答应给我找个地方,就把我发到龙安最西边的那个县里。没想到到了那里才不到一年就接连出了几个扎手的案子。我都给解决了,没想到在前几天,又出了一宗扎手的案子。说什么在一个村里出现了一个猫脸妖怪,而且还出了人命。” “什么猫脸妖怪,是不是一直变异的大猫呀?”李鹰笑着问。 “听说是一个老太太死了后变的,具体情况我还没有搞清。我就来找你这个大侦探了。怎么样,李大侦探,走吧?”王立笑眯眯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渴望和急切了。好像要伸出手拉李鹰的样子。 “可以,当然可以了!”李鹰畅快地答应了。他和白然说了一声后,就和王立一起乘车前往龙西县了。 从高速公路出口到龙西县的距离也就有六十几里地,可是他们的警车却走了两个小时。因为道路的崎岖不平简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差。他们一直来到案发地马家屯。这时乡派出所的马所长也在场。首先由他把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件朝李探长说一遍。 马家屯前些天有一个马老太太死了,她的丈夫马家富十年就去世了,膝下有五个儿女,其中三个在本村,那两个长期在外地很少回来。马老太太的去世,按照当地的习俗,她的儿女必须到他家中为她守灵。但因为她最小的女儿马德慧身体不好,所以没能赶来,当晚只有她四个儿女为她守灵。 奇怪的事就从这晚深夜开始。马老太太的大儿子马德贵,是这个村的村长。据他说,在守灵的当晚,马老太太的尸体停放在房间里,但是到了半夜时她却突然活过来了。坐起来慢慢走到客厅。她推着门愤怒喊了几句。他和他的那些人们,看到面无血色苍白的脸。各个吓得半死,因为马老太太的面容发生了变化,整个脸像一个猫脸。 当时,他们几个人都被吓呆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太太就冲出门外,等他们回过神来时,老太太已经没了踪影。 死了的人还能坐起来,朝外走动,光是听说,就够吓人的。不过此事虽然十分可怕,但她毕竟是他的母亲,所以第二天早上,他这个村长就招集青壮年,到处寻找他的母亲。可是一连找了三天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第二百七十八章 用手指刺穿心脏 他们在附近的地方都找过了,也没有找到他老母亲、他们只好放弃了。虽然没有找到母亲的下落。使他感到很遗憾,不过他老人家已经七十多了,而且在此之前身体也不太好。就算她当晚真的活过来了,经过几天也够呛了。 大家都以为马老太太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她的儿女还是按照当地的习俗继续为她办丧事。然而,就在第一个七天的晚上,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那天晚上,马老太太的儿女们在她家里为她烧纸和一些祭品。上半夜还风评狼静没有任何异常,但到了子夜时分,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当时,马老太太的外孙女王菲菲正在门外烧纸,而大舅马德贵等人则坐在客厅里。据他说,最先发现异状的是老三马德海,那时候他们正在扯闲话聊家常。他突然指着窗户尖叫:‘妈回来了!妈回来了!” 大家听到喊声一齐朝窗户那儿看,果然看到老母在窗外。大哥说老妈当时是猫脸,非常吓人,还向他们露出了诡异的笑,把他们都吓呆了。他们被吓得不敢动窝。等他们醒过神时,马老太太已经消失了。 听完马德贵的述说,他们就回到了乡派出所。还没有坐稳,王立的手机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大跳。李鹰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子夜。对于这个偏僻的山村来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人给她打电话。 “奥,我是王立,”她在作着自我介绍,她表情严肃。一言不发地静听着。 手机听筒里传出喧嚣的声音,虽然听不清里面的人说什么,但从语气判断,对方十分慌张。在王立接听的过程中,眉头微微紧皱。可以看出,对方显然不是跟她说什么好消息。果然,她挂掉电话后就一脸严肃地跟李鹰说:“探长,马家屯又出人命案了,他们怀疑凶手就是马老太太。” “又!在此之前马家屯已经发生过人命案吗?”李鹰问。 王立点了一下头:“嗯,以前发生过。就在马老太太第一个七天那天晚上,他的四个儿女看到马老太太在窗户外出现后,都吓得魂飞胆破。他们谁也不敢留下来守灵。各自匆忙回家,只留下他的外孙女王菲菲一个人在马老太太的房里守灵。但是那一夜,马得海并没有回家,第二天人们就发现他的尸体卧在村外的荔枝园里。 ;李鹰问“马德海不是马老太太的三儿子吗,他们怎么会坏疑马老太太杀死自己的儿子呢?有道是虎毒不食子。虽然马老太太是”李鹰到现在也不承认马老太太诈尸这个现象。 “这事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王立说。 “这次出事的是谁?”李鹰问。 “是马德丽,马老太太的大女儿”王立简短地回答,却使李鹰的思绪凌乱不堪。 汽车驶向马家屯,在行驶的途中,王立朝李鹰讲述了有关此案的情况。 大城市几乎每天都有各式各样人命案发生,所以对于你来说,人命案可算是家常便饭了。但是对于龙西县这个小小的区县来说,人命案可是天大的事情,更何况马家屯只有两三百人,突然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当然会闹得人心惶惶。所以,当我得知这个案子后,马上就去调查。 据我了解,马老太太是本地人,这辈子也没离开过龙西县,最远也就是到过邻村。她的五个儿女,大儿子马德贵,是马家屯的村长,次女马德丽,她自己没干什么,可她的丈夫是本村的副村长。三儿子马德海在村里小学当教师,四儿子马德志年轻时到龙安城里打工,现在是一家服饰公司的老板,五女儿马德慧年轻时也是出去打工,听说近年得了肝病身体情况较差,所以这次没有回来。叫自己的女儿王菲菲代劳。 马老太太早年和丈夫马家福经营一个荔枝园,据说年轻时赚到不少钱,在当地也算是比较富有的户。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家道中落,所以她的四儿子和五女儿才到龙安城里做事。 李鹰听了王立的这些介绍,心想,她现在虽然已是副所长了,但从她的案情叙述就能知道,她的办案能力有待提高。她收集到的都是些基础信息,跟办案并没有直接的关联,一些关键的问题。她还没有掌握。比如,马德海是怎样死的?“马德海的尸体被发现时,身上有没有明显致命伤,尸检报告出来没有?”当李鹰问道这些关键性的问题时,王立没好气地答道:“你以为这是城里呢!我到那给他们去找专业的法医,能找个愿意做尸检的赤脚医生就不错了。” “你可以让所长找人家帮忙呀,要求上级派一个法医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李鹰朝王立说。只见王立娇俏的脸庞略显怒意,:“那个老鬼做事总是得过且过,想让他帮忙办点事比登天还难。” 听到王立这样的为难,李鹰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叫局长派一个来呢。现在只能如此了。光抱怨有什么用,虽然没有法医的尸体检查,但只要细心的调查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所以,李鹰再次询问死者的情况,只见王立的身体突然哆嗦一下,:‘马德海的死状非常可怕,而且单从表面来看,他的致命伤只有一个,应该是被人用手指刺穿心脏,,,,,,。” “什么!用手指刺穿心脏?”李鹰惊愕地问。 “不可思议吧,我看到马德海尸体时也很吃惊,这就是大家怀疑那个老太太是凶手的原因。正常人的是不可能用手指把别人的心脏刺穿的,但如果是诈尸或者是妖怪之类的话,,,,。”她面带惧色,双眼露有恐惧。 一个用手指就杀人的妖怪,的确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但问题是马德海的诡异死状会不会是巧合。李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王立叹了口气说:“我想就不是了,因为高德丽的情况也差不多,都是用手指戳死的。或许,她的死状更可怕。” 第二百七十九章 死者为何会来这里 这时,他们的汽车已经开到了荔枝园里。这片荔枝园不算小,园内几十棵荔枝树都长得很茂盛,看样子应该有几十年的树龄。正因为园内数目枝叶茂盛,所以光线十分昏暗,纵使地方不大,但也不能看清出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光影晃动,应该有不少人在里面。警车停在那里,刚下车他们就看见一个穿着治安制服的小伙子小步跑了过来。当他跑到他们面前时。王立朝他问道:“小刘,情况怎么样?” 只见这个小刘满脸的惊惶之色,声音颤抖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王所长,您还是亲自过来看看吧。”说罢他就把王立和李鹰领进了荔枝园。他们一直来到荔枝园中央,这里有十来个人围在一起,当中还有三个人穿着治安的制服,都是五十出头的老家伙。一名年约五十的脑满肠肥的男人看见李探长和王所长他们来了。忧心忡忡地对王立说:“王所长,又出事了。你可要多派几个人来保护我呀!” 王立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朝他说:“我跟所长说说,看看能不能安排。”说罢就没理他,走到众人围观的地方。 大伙见到王立过来了,都自动散开。李鹰跟着她上前查看。遍布枯枝败叶的地面上躺着一具女尸,因为光线昏暗,所以没能看清她身上有那些伤口。王立朝那个小刘要了一只手电筒给了李鹰,李鹰借着手电筒的光线,认真检查着尸体的情况。首先他要看看她的胸口,可是,在她的胸前并没有发现致命的伤口,甚至连血迹也没有。小刘小声地说:“她的伤口在头上。” 李鹰把手电筒往上移,光束照在尸体的脖子后,出现了一张惊愕的面孔,死者在遇害前或许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把电筒往上移,可怕的一幕出现了,在死者的太阳穴上,有一个可怕的血洞。大小和人的手指差不多。就像王立所说的那样,似乎是用手指戳出来的。血洞仍有鲜血冒出,他用手指在死者的脖子上探了一下尸体的温度,发现温度并不冰冷,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两个小时以前。 单从表面上看,死者好像是被人用手指戳死的,但有这可能吗?刚才王立说的第一名死者是被人用手指刺破心脏已经够新鲜的了,现在眼前的这名死者很像是被人用手指戳穿了太阳穴。虽然太阳穴是颅骨中嘴薄的最脆弱的部位,但怎么说也有颅骨的保护,就算是武侠小说中的高手,也不见得能用手指直接在别人的太阳穴上留下一个可怕的伤口。除非凶手不是一个正常人,而是传说中的身体僵硬的如同钢铁的,,,诈尸! 难道马老太太是真的诈尸!而且还回来杀死自己的儿女? 这个推断虽然不可思议,但根据眼前所得的清况显示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办案可不能如此草率就下判决,必须详细地了解每一个细节,。因此,李鹰朝在场的众人问:“谁在死者生前见过她,又是谁最先发现她的尸体?” “他是谁呀?”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指着李鹰朝王立问道,听他的口气,他好像对李鹰不友善。王立很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李鹰面前朝众人介绍说:“这位就是被誉为侦探神鹰”的大侦探李鹰。我为了调查你们村的案子,特意从城里把他请来。” 王立这一味的对李鹰赞扬,似乎效果还不错,原来对李鹰不太友善的脑满肠肥的那个?男人马上上前和李鹰握手。并自己我介绍说:“我叫马德贵,是这个村的村长,也是”他往地上的尸体瞥了一眼:“也是她的哥哥,希望您多多关照,早日把这个案子破了,免得村民天天提心吊胆” 他的话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自己的俩个弟妹死的如此地诡秘,恐怕天天提心吊胆的是他,而不是他口中的村民。不过,这对于李鹰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反而他越是害怕就越会主动地给他提供信息。所以,他就从他开始了解死者的情况,他向他提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死者在出事前的情况。 “今晚是娘的二七,按照俗例我们得到娘的家里拜祭她。并且清理房子里的旧物”马德贵递给了李鹰一根烟,然后给自己点上一根,重重地抽了一口才开始讲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根据我门村的风俗,人死后第十四天要做二七,除了烧香烧纸外,主要是把房子里的旧物清理掉。这样就算是娘回来了,看见生前用过的东西都被扔掉,就不会再留恋人间,安心上路了。 按照俗例,清理的工作是由出嫁的女儿做的,家中的男的负责烧香烧纸和一些纸礼品。因为五妹身体不好,没有亲自回来为娘办丧事,而是让她女儿菲菲回来,所以清理的工作就交由她和二妹来办,而我和老四则在门口烧纸什么的。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大概到了十点钟,二妹突然说有事要回家一趟。按照俗例,我们整晚都得呆在娘的家里,直到天亮之前,谁也不能离开,而且当时东西还没有清理好,她突然说要回家,我当时有些不高兴了,随口说了她两句,她竟然发起脾气来,跟我吵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走的时候,说只是回家一趟,马上就过来。而她家就在没多远的地方,几分钟就可以走个来回。可是,我们等了快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到她回来。我就给她家里打电话,当时他的小孩爸接的电话,他说二妹整晚都没回去。因为老三在一个礼拜前出了事,我们很害怕她也会出事,所以我就马上让治安队的伙计帮忙,一起去找她,没想到她真的出了事。 “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是谁先发现的她?”听完他的叙述后,李鹰便直接朝他问起这两个较为关键的问题。 “我们是一起发现她的,时间大概是”马德贵想了想继续说:“大概是在十一点吧。” “我们发现她就给王所长打了电话。”小刘说。 根据现场的情况,尤其是尸体附近的地上的血迹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凶案的第一现场。而且死者从离开众人的视线到尸体被发现,中间只有一小时的时间,凶手应该没有时间转移尸体。但问题是死者为何会来这里呢? 第二百八十章 就地火化 李鹰朝马德贵问道:“你的妹妹为什么晚上会来到这里呢?”马德贵摇着头:‘不知道” 正当这时,一个年约四十,相貌俊朗,穿着鲜亮衣服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说:“说不定是老三把她给带来的呢!” 他一开口众人的目光就全落在他的身上,马德贵瞪着他,怒斥他道:“老四,你这是什么话?有象你这样说话的吗?” “我说这话怎么啦?我说老三把她给带来的怎么了?说不定下次他们俩会把你也带来!”被称为老四的男人“哼”了一声,摆出一副剑拔弩张的姿态,似乎准备和马德贵大干一场。眼前的问题已经够多的了,他们再来添乱,就又增加了解决问题的难度,想到这,李鹰便迅速挡在两个人中间,把他们两个人分开,严肃地朝他们说道:冷静点,争吵并不能解决问题!” 老四又哼了一声,退到一旁不言语了。马德贵愤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李鹰把马德贵带到一边朝他问道:“这个老四是个什么人?”马德贵满脸怒容地说:“他是我弟弟,叫马得志,在外面开了家山寨公司赚到几个臭钱就自以为是,根本不把我这个当哥哥的放在眼里。”随后,他又滔滔不绝说起他的这位四弟的恶行来。 这臭小子从小就调皮捣蛋出了名,他读书的时候,学校的老师三天两头就过来向爹妈投诉他,不是逃课就是跟同学打架,爹差点被他给气死,后来就更不好了,他干脆连书也不念了,小学还没毕业就出来瞎混。 我本以为他不上学了就会少惹点事,没想到他整天游手好闲反而惹来更多的麻烦。今天偷了张家的鸡明天又弄死了李家的猫。反正从来没让我们家安宁过。最后,我们实在受不了了,而且当时又有不少的同村人外出打工,所以我们就让一个表兄把他带到了龙安城里。他这一走,我们一家就安宁多了。 后来,他在龙安赚点钱,还开了家什么公司,好像是做衣服的。他当了老板后,自以为了不起,每次回来都牛得不得了,专们和我作对,我随便说句话,他也要跟我顶几句。就像这次给娘办丧事,我要怎么办他都有意见,总跟我唱反调。从马德贵的说道中,可以看出,他跟老四马德志的关系非常不好,不过这只是他们兄弟之间的家庭纠纷,跟案情似乎没有多大联系。所以李鹰敷衍地说了几句后,就把话题带入另一个话题上,他朝马德贵问道:“刚才马德志说,老三,是指在一个星期前去世的马德海吗?” “嗯,马德海是我三弟,他在村里的小学里教书。”他点了下头,语气比刚才稍微平和了一些。 “那他为何说是马德丽把死者带来的呢?” 他一听这话又咬牙切齿:“他这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什么脏话都能说出来,他还很不得我们全家都死光,好让他把爹留下的东西独吞!” “令尊留下什么东西了?”李鹰只是随便问一句,没想到马德贵的反映该还挺大,神情立刻紧张起来,但随即就又装作若无奇事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片荔枝园而已。爹还在的时候,园里荔枝的产量还不错,但是,我们兄弟几个各忙各的,娘的年纪也大了,所以,爹走了后,这里就没有人打理了。” 他明显是在撒谎,虽然我对这里还不怎么熟悉,但这里地处偏僻,就算这片荔枝产量很高,扣除运输成本后也赚不了多少钱。或许,对于本地的农民来说,还能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可是对于一家公司的马德志来说,就是把这片荔枝园送给他,他也就只会等果实成熟时带上一些朋友来玩一两天而已。 虽然马德贵的话让李鹰觉得可疑,但是这毕竟是他们家的事情,作为外人,只要是与本案无关,还是别多管为好。此刻当务之急还是弄清两名死者的情况,高德丽的情况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应该向马德贵询问马德海的情况,并询问尸体停放的地点。 “老三的尸体已经火化了。”马德贵显得很不安的神色。 “什么?凶手还没有找到,这么快就把尸体火化了?”李鹰大感疑惑,把王立叫了过来,问她:“怎么案子还没调查清,就把死者给火化了?” “是家属坚持要立刻火化,我也没有办法。”王立一脸无奈。 李鹰问马德贵为何仓促地就把马德海的尸体火化,而不等警方进一步调查。他面带难色地回答:“老三死的这么可怕,村民都觉得他是被娘弄死的。怕他会诈尸,所以就不管什么传统习俗,在他出事的第二天就火化了。”“你们真是太”李鹰想说他们愚昧无知,但话说到口头就又咽了回去。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实在不能那样做,毕竟马老太太是在人们的心里觉得她是诈尸了,要是把这个迷不解开,人们的心理还要信下去,怎么解呢?说,做宣传,恐怕不顶事。 就在李鹰为此感到无奈时,马德贵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李鹰问他有什么话要说,他说:“二妹的尸体”尽管他没有把话说完,可李鹰已经知道他是想尽快把马德丽的尸体火化,虽然这样做对调查有一定的影响,但毕竟是家属的意愿,作为找来帮助的李鹰也不便加一阻挠。只好让他自行处理。 马德贵当即展露笑容,仿佛刚刚死去的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一个陌生人。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死者丈夫身前,两个人交头接耳了几句,只见死者的丈夫无奈地点了下头。随即他便大声地支使在场的几名治安队员,叫他们把死者抬到荔枝园外的空地上就地火化。 那几名治安队员当然不乐意遵从这个命令,毕竟没有谁会愿意搬动这尸体,而且还是一具随时也有可能诈尸的尸体。 第二百八十一章 前面有一少女站在那儿 不过马德贵咋说也是这个村的村长,要是不听他的,很有可能饭碗就端不成。所以,他们你推我搡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马德贵的呵斥下,一起把死者抬了起来,搬到荔枝园外的空地上。马德贵让他们到附近多找些柴枝。准备把尸体火化。因为这里不象荔枝园里那么阴暗,所以趁他们找柴枝的时候,李鹰想借助月光再次查看尸体,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发现。可是,当他走近尸体,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喊声:“大舅,姨妈她” 李鹰回头一看,发现有一名身材健美的少女,站在马德贵的身旁,看着面前的尸体,用手捂着嘴,面露惊惶之色。没一会儿,这名少女就哭着走过来,跪在尸体面前失声痛哭。 “菲菲,你姨妈已经去了,再哭也无济于事,你还是快回你姥姥家吧。”,马德贵大为不满地对少女说,随后更小声地嘀咕:“娘今天是二七,家里没人还行?” “姨妈,都是菲菲不好,要是刚才我坚持陪您回家,您就不会出事了”叫菲菲的少女握住死者的手,眼泪如暴雨般滴落。 “这个少女是什么人?“李鹰朝马德贵问道。马德贵说:”她叫王菲菲,是我五妹的女儿。五妹由于身体不好,需要住院,所以叫她女儿来帮忙。” “她跟死者的关系好吗?” “也没什么不好的。”马德贵说:“她这一回来?就住在她二姨家,可能平时接触较多吧,所以”他想了想又说:“她小时候被我五妹放在娘家,住了有五六年吧,当时好像也经常到二妹家里去。” 这时,那几个治安已经拣回了不少的干柴枝,马德贵赶忙拉起王菲菲,但王菲菲死死拉住死者的手不愿放开,两人拉拉扯扯片刻之后,突然一同停下了,两个人呆站在那。 李鹰赶忙上前问发生了什么时,马德贵立刻回答:“没事,没事!”但王菲菲却指着死者紧握的右手说:“姨妈手里有一张纸条!” 李鹰闻听几步向前,王菲菲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一个箭步就抢在李鹰的前面,也不知她那来了一双手套,戴上后就用力想掰开死者的拳头。因为此时尸体已经能够出现尸僵,她可花了不少力气才把拳头掰开。 死者手中有一张小纸条,王立把纸条递给李鹰,借着手电的光能看到纸条上写着四个字:贝龙在田。 死者在死前紧握着这张纸条,那么她的死或者她之所以会来到荔枝园跟字条上的字有关联。但是,他并不了解这四个字有什么玄机,不过见王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问她想到了什么。她的回答还真让他感到意外:“我想到了降龙十八掌。” “什么,我没听错吧是,这跟降龙十八掌有什么联系?”我实在想不到,一个平凡的村妇跟小说里的神功能扯上。 王立非常认真地说:“贝龙在田就是降龙十八掌。” 李鹰嘿嘿笑了,心想,王立和那个王菲菲差不多一个样,都被武侠小说给搞晕了,她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死者是洪七还是郭靖的徒弟?” 李鹰以为他这么一说,能把她给堵住,没想到王菲菲竟赶忙插嘴说:“三舅出事之前。好像说过潜龙什么的。” “潜龙勿用,降龙十八章的第五章。”王立顺口说出。 菲菲恍然大悟:“对,就是潜龙勿用!” 天哪!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案子呀?先是诈尸,后又莫名奇妙地跟降龙十八掌扯上了关系。又死了两个人。真真让他找不到头绪了。就在他思绪一片混乱时,马德贵又不耐其烦地对菲菲说:“小孩子别那么多话,快回到你姥姥家去。”说着,他就强行把菲菲拉开,让治安队员快把柴枝放在尸体上,准备火化。 当李鹰再要问菲菲有关马德丽的一些事情时,马德贵竟然挡在她身前朝他说:“有什么事,您就直接问我,她还小,不懂事,就会乱说。”随即便催着王菲菲快离开。 李鹰越来越觉得马德贵不对劲,他似乎在有意隐瞒着什么。而且短短的半个月中,他的母亲,及弟弟妹妹先后离开人世,两人更是死的不明不白。可是,他竟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悲伤,仿佛死去的与他毫无关系,这不禁使李鹰对他更加怀疑。 虽然他觉得马德贵非常可疑,但此刻却不能向菲菲了解情况,因为有他在场,菲菲说话多少会有些顾忌,这不但不能获取他所想要的信息,反而会让他生疑。所以,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王立招了下手,然后就朝他说:“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马德贵恨不得他们马上就离开,连忙向他们点着头,挥着手,就像欢送他们一样。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鹰和王立返回警车时,王立疑惑地朝他问:“你鹰,你不觉得我们该向王菲菲在了解一些情况吗?她好象知道很多事情,一些马德贵没有跟我们说的事情。” 李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为王立拉开车门,并做了个“请上座”的手势。上车后,王立露出很是不悦的神色,“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李鹰打着哈欠回答:“哈,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吧?我今晚要睡哪儿?” “我怎么知道你要睡哪儿?”她现出怒容,把头伸向窗外。 他笑了:“我今晚就睡在你的宿舍里好了。” “你想的美,我才不会让你跟我睡在一起”她顿了一下,又说:“你是不是迷路了,回宿舍不是这个方向。” “你还真想跟我一起睡呢!”李鹰大笑着。 “哪有!”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不然,你这么急着回去干吗?”李鹰嘻嘻笑着问她。 “这,,,,,,”她一时语塞,但随即转着话题“你走这条路干嘛?” “答案不就在前面吗?”李鹰往前指了指,前面有一个少女站在那儿。 第二八二章 把那宝物吞 也许是警车的灯光引起了她的注意,只见那个女子回头看了看。“她不是菲菲吗?”王立惊讶地嚷道。车速减慢,缓缓地向菲菲位置驶去,“也许,在我们回到宿舍之前,要到菲菲姥姥家去坐坐。”李鹰低声朝王立说。 因为马德贵似乎有意隐瞒有些事情,在他面前很难向菲菲了解实情。所以李鹰先跟他道别,与王立驾车离开,而后再回头来找菲菲。 马德贵这家伙可真够没有良心的,自己身旁有好几个治安,竟然还让外甥女一个人离开这里。这里是穷乡僻壤,又发生了这儿有一个的死人案子。此时夜里一点多了,叫一个小女孩在没有路灯的道上走,他就不怕小菲菲出意外吗?李鹰想,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他向菲菲了解情况没有了任何顾忌。 菲菲大概没有料到李鹰他们会转过头来找她,所以见到他们表现得很是意外,说话也不太自然:“您找我有事吗?” 李鹰点了点头:“我们想多了解一些有关你舅舅和你姨妈的一些情况。还有,你大舅说。你姥爷好像留下了什么好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另外,我们还想到你姥姥家去看看。” “现在吗?”她略显不安,似乎不大愿意答应他的要求。 “如果不方便,我们可以明天再来,但是,你也许会知道,我们的时间是很宝贵的,现在就有两个人被害,谁也不知道第三个受害者会是谁,所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听了李鹰的这些话,菲菲点头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方便。大舅他们今晚应该不去姥姥家了。只是现在都这么晚了,我怕影响你们的休息。” 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李鹰还是第一次听到受害者跟他说如此体贴的话。他们有的人大多数只会催促她们尽快追捕凶手,或者抱怨给他们添了太多的麻烦,象菲菲这么懂事的女孩真不多见。因此,他对她不由得又多添了一份的好感。 他让菲菲上车一同去姥姥家。,途中她解答了不少的疑问,当中还提到了他姥爷留下的宝物。母亲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到龙安打工去了。王菲菲说,这是因为大舅。那时,姥爷的荔枝园产量很高,而且姥爷又是个脑筋灵活的人,所以赚到不少钱。 本来以姥爷家的家财来说,妈妈大可坐在家中,用不着到外地打工。可是因为大舅十分好赌,经常到外面赌钱,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被人押回来跟姥爷要钱。虽然姥爷已经说了多少回不认这个儿子,但毕竟是亲生的骨肉,而且又是大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要钱的人给打死吧!所以,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帮他还债。姥爷就是这样让大舅败了一大半。 后来,姥爷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荔枝园的收入虽然不错,但就算赚的再多也不够大舅拿去赌。因此,姥爷想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就是帮助游手好闲的大舅找一份工作。好让他不在整天想着去赌。可是,大舅念完了初中,念完书后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来荔枝园里帮一下忙,其他事情什么都没做过。而且他还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一般的工作他根本看不上眼,姥爷给他找了好几个工作,他只去了一两天就不干了。 大舅把姥爷搞得没有一点办法。就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工作。当时村里一任的老村长恰好要退休了,村里正准备选一个新村长,大舅舅跟姥爷说他想当村长。 虽然村长是村民选出来的,但是马家屯是个小地方,全村只有两百人。而且大家都互相认识。当时年轻的村民大多都到外地打工,留下来的能当村长的人并不多,所以谁要是想当村长,先跟大家打个招呼,一般都不会有问题。不过?,就因为大家都认识,都知道大舅是个什么人,所以他要当村长就相当困难了。 为了让大舅能当上村长,姥爷可没少花钱。听妈妈说,姥爷当时几乎花掉家财给村民送礼。最后,大舅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村长,姥爷的钱也花的没有多少了。因为姥爷已经没有多少钱给当时还没有结婚的母亲和四舅,所以他们只好先后到外地打工去。从那时起,四舅跟大舅就变得非常糟糕。 听妈妈说,四舅和大舅的关系就不太好,从小就经常吵架,打架也不少见。后来姥爷为帮大舅当选村长,连准备留给四舅结婚用的钱都给花光了,四舅一气之下就跟同村的兄弟到外地打工去了。妈妈也因为这件事跟姥爷闹过一阵别扭,没过多久也像四舅一样出去打工了?自从大舅当了村长,四舅跟老爷的关系一直就不太好,他老是说姥爷太偏心,家里的钱全都花在大舅身上,三舅还好,起码在婚事上得到了姥爷的资助,还帮他盖了房子。,但是四舅却几乎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他每次回来都不怎么跟姥爷说话。买东西也只买姥姥那一份。 可能因为是女儿的关系吧,妈妈并没有像四舅那么固执,虽然开始那几年的确佷生姥爷的气,但自从我出生以后,他们的关系就开始好了,我还是姥姥带大的。我还记得我在姥爷家里住到六岁了才去上学,之后?每年春节都过来探望他们。直到近几年,妈妈的身体不太好,我才来的比较少。 我姥爷去世的时候,我跟我妈妈也来探望过姥爷。当时我还小,有很多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不过,我记得在我姥爷临走之前好像说过,他在荔枝园里埋下了一件无价之宝,具体位置只有他和我姥姥知道。他还当着大家的面交待我姥姥。必须等到快要去陪他的时候才能告诉大家,这件无价之宝的具体位置。 虽然姥爷没有说出为何要这么做,但妈妈告诉我,那是因为当时四舅还在生姥爷的气。没有赶来见他最后一面,姥爷怕大舅会把那宝物独吞。 第二八三章 挖宝物 妈妈还说,我姥爷走后头七天还没有过,大舅就偷偷去荔枝园找宝物了。虽然他几乎把这个荔枝园都翻遍,但最终也没把那宝物找到。他气冲冲问姥姥,姥爷是不是真的把宝物藏在荔枝园了,具体是藏在什么位置? 当时我姥爷刚刚走了,姥姥还很伤心,大舅这个时候来追问宝物的事情让她很生气,当众骂了大舅一顿。妈妈他们也看不过眼,纷纷指责大舅不对,姥爷明明说了要等到姥姥快去陪他的时候才能告诉大家,宝物埋藏的位置,但现在头七天还没有过,大舅就已经打起宝物的主意来了。大舅自知理亏,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提起宝物的事情。 听完菲菲的述说,李鹰开始明白马德贵为何一开始对我们那么热情,但后来却又让我们快快离开,因为他怕不小心说漏了嘴,向我们提起宝物一事,俗话说,多个香炉多个鬼。他大舅是怕我们知道此事以后,宝物就会被政府充公了。因为根据法律规定,但凡地下挖出来的东西,都属于政府的。哪怕他父亲埋下的是传家之宝。 向王菲菲了解完一些情况后,她就走开了。李鹰和王莉莉开车向宿舍而去。汽车慢慢向前走动着。突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王立指着前方叫道:“李鹰,你看,那里有一个人跑出来了” 李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个人影从路边窜出来。对方的动作虽然不算快,但此时已经是凌晨了,而且周围黑灯瞎火,要不是王立提醒他,他肯定会把来人撞飞。因为这里没有路灯,而且对方是站在警车的对面,车灯只能照到这个人的胸部以下的位置,看不到对方的相貌。不过单凭身形来判断,她应该是个女的身穿一件奇怪而肮脏的衣服。,李鹰正要打开车门,下车去看一看他是何许人也。可这时王立突然叫道:“别下车,她身上穿的是寿衣!” 王立这一喊叫把李鹰下了一大跳,他仔细看着眼前这个人穿的衣服。她的衣服虽然污迹斑斑,但仔细辨认真如同王立所说,是一套寿衣。更吓人的是,在路的两旁的草丛中,隐约能见到一个一个土包,似乎全是坟墓。 半夜三更在一个遍地都是坟墓的地方,突然有一个穿着寿衣的女人出现,还真是一件让人头皮发紧的事情。 “她怎么会穿着寿衣到处乱跑,啊,,,,,,”王立的话刚说了一半就发出尖叫,因为那个女人突然冲向她的一边,似乎想要袭击她。 “你赶快把门关上!”李鹰急切地朝王立说》但车门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关了好几次也关不严。正当她想再一次推开车门重新把车门关上时,重物撞击车门的声音响起,恐怖的一幕随即出现在眼前。 借助车灯昏黄的光线,看到车外那张让人毛骨悚然的怪脸,一张可怕的猫脸。她的脸简直和猫的脸一个样。可是这张脸要是挂在人的头上,尤其是黑夜,真是吓死人了! 这个穿着脏寿衣的怪猫女人一会用身体撞击着车门,一会又用双手在车窗上乱抓,甚至还张口咬车门。虽然车门没有关严,但她好像不懂把车门拉开。她的行为完全没有理性,犹如野兽一般。虽然她不懂得把车门拉开,但她野兽一般的力量也足够让李鹰心惊肉跳,她每次撞击车门,都让整个警车抖动,在这样下去,警车早晚会被她撞翻。 在狭窄的车厢里,王立紧紧地缩在李鹰的怀里,她白嫩的脖颈,撒发着女性的肉香。他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厮磨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搂抱着美丽女子的柔软腰身,他真想永久地这样搂抱下去。 外面一下安静了下来。那个猫脸女人不知在什么时候跑走了。王立一动不动地歪身躺在他的怀抱里。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来到了菲菲姥姥家,朝她说起昨晚发生的惊险的一幕。听后王菲菲叹了一口气,朝他们说:“幸亏你们昨晚是开着汽车经过那里,要是空身走着晚上经过那里,那一准是至死无挪。你们知道那里怎么有那么多的坟头吗?” 菲菲朝他们说,“其实村外有那些坟头,小时候听我妈妈送告诉我,那时我们村里的人本来不是这么少,在我姥爷的父亲时,那时是民国年间,外面局势很乱,不过这里比较偏僻,所以还没有被战火波及。可是有一天,村里突然来了很多拿枪的军人。据说,那是一个叫刘辊的小军阀和他的军队,他们进村后,就把村里的男人都抓起来,谁要是不听话,当场就把他打死。大家都特怕他,只好听他的吩咐。 他来了之后,除了训练村民怎样打仗之外,还让部分村民给他挖地道。大家都知道他是想在村里打仗,虽然担心村子被毁,但谁也不敢反抗。 果然,几个月后,真的有其他军阀攻打村庄,而且对方还兵强马壮,刘辊的军队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从没有打过仗的村民,更是手足无措。对方势如破竹。没过多久就攻进了村庄。刘辊只不过是做垂死挣扎。 刘辊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胜这场仗的时候,竟然让自己手下的兵把挖地道的村民都抓到面前,而后亲手用枪把他们打死。之后,他和手下就一起自杀了。 攻打村庄的军阀进村后,发现刘辊已经死了,就把仍然活着的村民都抓了起来,逐一吊起来严刑拷打,问大家刘辊把宝物藏在了什么地方?村民们连刘辊有什么宝物,甚至有没有宝物都不知道,那会知道他把宝物藏在什么地方?后来又向村民提起地道的事情,可是,去挖地道的村民都被刘辊杀了,其他人只知道有这回事,至于地道在哪里,大家都不知道。 军阀认为村民刻意隐瞒,所以杀了不少村民。但最终也没能问出宝物藏在哪里。后来,他们大概认为村民根本不知道,所以再没有为难村民。而是在村里村外挖地三尺寻找宝物。找了十来天他们就走了,至于找没找到宝物,村民们并不知道。 第二八四章 潜龙用是什么意思 军阀虽然走了,可留下了遍地尸体,而且这些尸体大部分是本村的。因为已经过了十来天,这些尸体大多数都已经开始腐烂,部分已经面目全非了,要辨认是谁也是很难的。为了避免遗漏,村民们只好把所有尸体都一一埋在村外,也就是你们昨晚见到的那些土包。那里有很多坟,有人数过,可能有六百多个。 菲菲把那些坟的来历说完后,我们走进了她姥姥家。他姥姥家的房子很是陈旧,明显已经有些年头了,仿佛随时都有有倒塌的可能。屋里潮湿阴暗,看上去像一间鬼屋,李鹰觉得,进到这个屋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昨晚的可怕情景在他俩的脑中不断地出现。幸好,在他们踏入门口时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那个可怕的猫脸从门后跳出卡住他们一个人的脖子。房子里一个人没有。菲菲走到客厅中间,昏黄的光线下,他们见到了厅堂里的物件。厅堂里的物件并不多,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放祭品,以及死者黑白相片。相片中的马老太太和一般老人没什么两样,老态龙钟愁眉善目,实在难以想象出她就是昨晚那个猫脸的脏女人。 “这屋里没有什么好多东西招待你们两位,请你们不要见怪,”屋子里只有四个方凳,菲菲招呼他们坐下,她自己也坐下了,继续向他们讲述有关荔枝园宝物的事情。 当年被抓去挖地道时只有一个十来岁的野孩子,那就是我姥爷的父亲,因为他年纪小,所以刘辊的手下在他面前说话并没有太多的防范和顾忌。他因此在那些人的口中听来不少的事情,其中包括为何挖地道,原来那个刘辊挖地道的目的并不是用来打仗,而是用来收藏宝物。刘辊这伙人其实是一名的军阀手下的一支队伍。因为要募集大量军费用于扩充队伍,所以大军阀就派他们到处搜刮,然后把的收到的金银银财宝和金银古器等变卖,从中赚取不少的金银,换取庞大的军费。 开始刘辊还听命于大军阀,把从古墓盗取的东西全部上缴,但后来就觉得与其为他人做嫁衣,还不如自己大干一场,而且当时大军阀的势力日渐衰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其他军阀消灭。于是他就盘算着脱离大军阀自立门户。他的手下都很支持他,毕竟经过他们双手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他们得到的却是少的可怜的军饷,甚至还经常被拖欠。所以,当他们发现了一个有大量宝物的古墓后,就立刻做出叛变的决定。刘辊本来想挖个地道把宝物藏起来,然后另外找个地方避避风,当大军阀倒台后,再把宝物挖出来,可是,他们当中有内奸,此事让大军阀知道了,并派出军队攻打他们。我姥爷的父亲是个机灵的人,他知道刘辊一旦与大军阀交战,不管谁胜,参与挖地道的村民都不会好过。要么就是杀人灭口,要么就是被军阀严刑*供。所以,他在大军阀的军队到来之前就偷偷溜走,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躲了个把月。 他回到村里时,战事已经结束,大军阀的军队已经离开。所以他才能幸免遇难,成为唯一的参与挖地道,但没有被杀死的人。 菲菲说到此处时,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这些事只有我们家人知道,妈妈作为女儿更是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所以大舅才会这么紧张。” 李鹰思索了片刻说:“你的意思是,你的老爷所说的宝物,就是当年刘辊藏在地道里的古董?” 我也不太清楚,妈妈说在我姥爷的父亲活着时候,每次提起这些事都说他不知道宝物埋在什么位置,但姥爷去世时却说把一件无价之宝收藏在荔枝园里。”她顿了又顿又说:“姥爷这辈子都在村子里生活,最远也就是到邻近的城区卖掉园里的收成,其他时间都不会离开村子,按理说,姥爷不可能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除非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菲菲说的也有些道理,马家富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农民,就算给他一颗拇指大的钻石,他大概也会以为是颗玻璃珠而已。但是,倘若他所说的宝物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那就另当别论了。虽然他父亲也是一个农民,不懂得何谓无价之宝,但刘辊及手下必定知道,他们收藏在地道里的东西,随便一件也是价值连城。解开了这个谜,李鹰心中大感释然。 这宗案子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两名受害者为何会在深夜出现在荔枝园里,马德丽的身体并没有被移动的迹象,极有可能是在荔枝园里遇害。而他们的尸体都已经被火化,所以只能从菲菲的口中了解一些情况。 “三舅那晚很奇怪,不时喃喃自语地说道潜龙,,,,,。”非非想了一会儿也没能记起“潜龙勿用”这四个字。还好有王立提醒了她,随后她就讲述起三舅出事前后的情况。 因为妈妈有病住院,所以我是在姥姥走后第二天才过来为姥姥办丧事的。妈妈跟我说,按照习俗姥姥的尸体要在家里停放三天,然后才能去火化。可是我到时,姥姥的尸体已不在家里了,问大舅怎么回事,他们都吱吱呜呜地谁也没跟我说清楚,后来,我从邻居的王婆的口中才知道,原来在我到的前一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一件事。 也许因为亲眼看见了姥姥诈尸的可怕情景吧,所以在为姥姥做头七天的那天晚上,大舅他们都坐在厅堂里一言不发,我只好一个人到门口给姥姥烧纸。姥姥家里没有洗手间,要方便只能到房外解决。三舅那晚不知是不是水喝多了,经常到外面方便,而每次从我身旁经过时总是喃喃自语。开始时我并没能听清他在嘟囔什么,当然也没敢问他,后来听多了,渐渐就发现他好像是在说:“潜龙勿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八五章 出自易经 到了凌晨时分,大舅跟四舅争吵起来,接着三舅说看到外面有妈出现,然后姨妈就问我看没看见,我整晚都在门外烧纸,按理说姥姥在门外出现,我肯定能见到,可是我整晚都没有见到有人在附近走动。三舅说一定是妈回来找人来陪她,姨妈一听吓得脸都发青,连忙说家里还有事。要马上回去。大舅和四舅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脸色都不好看。只有三舅接上姨妈的话头:“既然菲菲什么也没看见,就让她守夜吧,我明天有堁,要先走了。”他说完也不等被人回应,便三步并做两步朝门外走去。 姨妈看三舅走了,她也跟着走,四舅也一样,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大舅见他们都走光了,就跟我说,“菲菲,你今晚就在这里守一夜罢!”说完就急不可耐也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可能因为我当时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害怕。就算是姥姥的鬼魂真的回来了,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亲人,肯定不会加害我们,那有什么好怕的呢!不过,随后我就想起妈妈曾跟我说过,他们对我姥爷和姥姥都不好,我在这里住的时候,对此也略知一二。四舅平时很少回来,基本都不怎么理会姥爷和姥姥。大舅他们虽然就住本村,但姥爷和姥姥有什么事。他们都不闻不问,所以,我想他们大概知道自己对姥姥不好,所以才会害怕。 我是由姥爷和姥姥带大的,虽然后来到城里念书,但我知道他们最疼的就是我,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很想能再次见到姥姥,毕竟我来晚了,没能见到姥姥最后一面。 我在这里守了一夜,并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但第二天一早,村里的人就开了锅,因为有村民经过荔枝园时,发现了三舅的尸体。 李鹰向菲菲询问了马德海尸体的情况,其中包括血迹,以及尸体躺卧的姿态等,她说的与马德丽大致相同。荔枝园是凶案的第一现场。由此得出了两名死者的五个共同点:一他们都是马老太太的儿女。 二他们都是在午夜时分,主动到凶案现场。 三他们都是离开马家后便到凶案现场。 四他们都是疑似被人用手指戳死。 五他们与死前曾提或接触过“潜龙勿用”“贝龙在田”这两个疑似与降龙十八掌有关的词句。 从以上五点来看,此案的关键在于死者为何会主动到达凶案现场,而他们之所以会去哪里似乎又跟“潜龙勿用”及“见龙在田”有关。所以,调查理应从这两个词句开始。然而,除了知道这两个词句是出自降龙十八掌外,就再也想不到别的,但两名死者皆是普通的农民,哪有可能跟武侠小说中的绝世武功扯上关系呢?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而且越想就越脱离现实,被他们弄的越来越不着头脑。就在李鹰头脑里一片混乱时,王立突然朝他说:“他们到荔枝园是不是跟马家富埋下的宝藏有关?”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之前所有的想不通的事情,现在都明白了。 马家富死前埋下了宝物,但只有马老太太才知道准确的位置。以马德贵的性格,如果马老太太把宝物的位置说出来,他必定是第一个去挖掘。他没有去找宝物,那就说明马老太太并没有把准确的位置说出来。 马德海和马德丽之所以半夜到荔枝园去,应该是他们发现了相关的线索,打算把宝物挖出来据为己有。可惜他们都棋走一步错,在荔枝园里被杀。或许,马老太太在诈尸后虽然失去了理智,但仍然念及着宝物一事。所以,当她不孝的儿女想打宝物的主意时,就扑出来把他们杀死。不可能!想到这儿,李鹰又摇起了头。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有关宝物的位置的线索,而线索的关键很可能就是“潜龙勿用”和“见龙在田” 正当他俩不知该从何下手而犯愁时,菲菲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叫道:“我想起了,床底下好像还有些东西没有丢掉。“随即她就把李鹰和王立带到屋内。 马老太太的房间十分狭小,当他们三人都走进来后,几乎连转身的位置都没有。菲菲并不怕弄脏衣服,一进屋就跪下来钻进床底找她姥姥的遗物。或许是因为她正在守孝,她穿着一条较为紧身的白色长裤,钻进床底后她健美的臀部完美地展现出来了。她的年纪只有十八岁,不但相貌好,身材还玲珑俊俏。美色当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可惜作为男士的李鹰却无心欣赏。菲菲捧着一个布满灰尘的小纸箱从床底下钻出来。她把纸箱递过来:“找到了,姥姥的东西就只剩下这些了。”王立接过纸箱,他们一起来到客厅。 王立把纸箱放在地上,拍去上面的尘土再把它打开。纸箱里只有几本书,李鹰把其中的一本手抄的“易经”,翻开看了起来。 “我姥姥不识字,从来不看这些书。”菲菲说。 “既然你姥姥不识字,那这些书应该是你老爷的。”李鹰说。 菲菲点着头:“嗯,我小时候经常看见老爷看这几本书。” “没想到你姥爷对风水还挺感兴趣,你看。王立,这儿不是有见龙在田吗!”李鹰看着书,朝王立喊着。 “是吗?”王立立刻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惊诧地叫着:“嘿,这儿还有潜龙勿用!嘿,看来咱们是少见多怪了。见龙在田和潜龙勿用虽然是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原来它们是出自易经呀!” 李鹰不住地点着头,两眼却不住地看着那本书。这是一本年代久远的“易经。看样子应该不是马家富抄写的,里面记载了六十四个卦象之外就没有别的内容,连一句注解也没有。不过奇怪的是,在最后一页中莫名其妙地写了一个“敲”字,字迹跟前面书写的卦象的部分完全不同。应该是后来写上去的。虽然李鹰没有看明白隐晦难懂的卦象。但至少知道了见龙在田和潜龙勿用这两个词是出自这本易经里。马德海和马德丽的死与这本书有关。 第二八六章 动辄就拳打脚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菲菲,你回来了,你姨妈是不是出事了?” 李鹰转脸朝外一看,发现有一名六七十岁的的老太太拄着一个拐杖从外面走了进来,当她见到李鹰和王立时,便问菲菲:“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警察,是专门调查我三舅和我姨妈的事来了。这是王婆,就住在隔壁。”接着她告诉王婆说:“我姨妈已经在荔枝园里受害,他们两个人在昨晚上受到了我姥姥地吓唬,要不是他们躲在汽车里,真敢没了命。 王婆听了后摇头叹息:“这只猫脸妖太可怕了!如果不把它收掉,我们村里人真没有好日子过。““猫妖,为何这么说?”李鹰显得很惊疑地问。 “你是外地人吧?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双尾猫妖你也没听说过吧?”王婆自己搬过一个小凳,向他们讲起有关双尾猫妖的传说。 在很久以前,我们这个地方有个叫福生的年轻人。他的父母早死,又没有兄弟姐妹,算的是个孤儿。他很穷,父母留给他的只有一把破锄头,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为了生活他租了地主的一块地,并在地边盖了一间简陋的房子。福生虽然穷,但他很勤奋又善良,经常帮助别人,从来也不会跟别人争吵。他不但对人好,就算对动物也一样。有一次他在山边发现了一只年纪很大,而且还被人割断了尾巴的黑猫。于是他就把它带回了家用心照顾。直到它的伤势痊愈后才送它离开。也许你会说这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不知道当时福生穷的连自己也吃不饱。 福生是个好人,可惜他实在太穷了,到二十多岁还没有讨上媳妇。而且她的善良在有些人的眼中,却是一种懦弱的表现,经常会有人占他的便宜。尤其是地主。 地主是个吝啬刻薄的人,她经常叫福生做事,却从来不给工钱,而且还借故增加福生的田租。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地主这么做的过分,劝福生不要再帮他做事,但每次有人这么说时,他只是憨憨地一笑,之后还是继续替地主做事。可能是地主坏事做多了吧,地主虽然娶了好几个妻妾,却只生了一个女儿,他的这个女儿叫姗姗,自幼体弱多病,几乎每天都要吃药,他家里甚至有一个专们为她熬药的人。姗姗她十六岁那年得了风寒病,好几个大夫来看过都说不行了,让地主为她准备后事。地主就只有这一个女儿,那舍得她走的这样早,可是什么办法都使过了,到最后她还是走了。珊珊是深夜走的,地主本来打算第二天早上就为她安葬。可是第二天一早,地主带着家丁到她的房间准备送葬时,却发现她竟然坐在梳妆桌前梳理头发。这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家丁以为是鬼,全都吓得往外逃,只有地主没有跑。地主没有跑并不是地主胆子大,而是被吓得两腿发软,想跑也跑不动。珊珊看见地主站在门外就上前向他请安,还亲热地挽着他的手。地主可被她吓坏了,立刻就尿了出来。不过他很快就发现珊珊的身体是温的,而且还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双脚,应该不是鬼是人。 随后,地主就问珊珊前一晚是否发生过什么事,珊珊告诉他,昨晚自己整晚都很难受,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随后她做了一个么梦,梦见牛头马面要抓她到地府。但突然有一个神仙出现就把它给赶走了。这个神仙很奇怪,头上有一双猫耳朵,眼睛也像猫,而且还有两条尾巴。神仙在梦中跟她说:“你的阳寿已尽,虽然刚才我已经把牛头马面赶走了,但他们以后会再次把你带到阴曹地府里去,。你如果还不想死,就要快找一个给你添寿的男人,并且跟他立刻成亲。” 她问神仙到哪里才能找到这个男人,神仙说:“明天早上最早到你家地里干活的人,就是能给你添寿的人。”地主听到珊珊的话后,立刻到地里巡视。此时刚刚天亮,地主本以为得等到好一阵子才能见到有人下地干活,但是,他刚刚来到地里,就看见一个人正在地里除草,而这个人就是福生。虽然地主不太喜欢福生,总觉得他过于憨直,说难听一点,就是笨。不过他可是唯一的给珊珊添寿的人。就算不喜欢也没有办法,于是他便让家丁把福生抓起来,什么也没说就押回了家。福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家丁抓到地主家,直到穿上新郎的衣服时才知道珊珊的事情以及地主要找他做插门女婿。虽然她跟姗姗素未谋面,甚至连对方的年岁多少都不知道,而且地主平时也经常欺负他,这门亲事还是强迫的。不过,以他的家境能讨上老婆已经是祖宗显灵了,更何况这么做能救珊珊的一命,所以他也没反对,当然,就算他反对也没有用,地主会硬起来。 自从死而复生之后,珊珊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好起来,不像以前那样经常生病,天天医药为伴。她的性情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之前的经常会无理取闹,但现在却判若两人,像个大家闺秀。珊珊的改变是地主很是奇怪,但她死而复生本来就是已经够神奇的,这些改变也算不了什么。或许因为受到神仙的恩泽,所以才会这样。毕竟她是梦见了神仙才活过来了。在梦中或多或少也能吸到一点神气。有了这些想法,地主心里就舒坦多了,还到处跟别人说自己的女儿遇到了神仙。 性情大变的珊珊对福生非常好,憨实的福生当然也不敢对自己的妻子有丝毫的不敬,所以两人自成亲之日起便相敬如宾,恩爱的羡杀旁人,但地主可不象女儿那样,他从来也没把福生当做自己人,仍然很是看不起他,总以为他难成大器。不管他做什么都觉得他做的不好,动辄就拳打脚踢。所以,福生到了地主家以后,仍然没能过上好日子。 第二八七章 她是被双尾猫附身 福生在地主家吃了不少苦头,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离开的想法但每当他回到卧室,受到珊珊温柔的伺候,他的心肠就硬不下来,只好每天买继续让地主打骂。不过,福生这种苦乐参半的日子没有过上多少日子就结束了,因为在他跟姗姗成亲后四个月后,地主就死了。而且他死的很可怕,眉心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洞,像是被人用手指戳过的一样。地主不明不白的死去,他的老婆?妻妾就开始吵着要分家,但吵了没几天竟然全死了,而且和地主一个死法,全都是身上被戳出一个洞来。当时人们都以为是福生把他们给杀了。认为他为了谋财而杀人,但是珊珊却说,地主一点也不相信福生,生怕他会偷东西,所以他去哪都有人跟随。福生要是杀人,她不可能不知道。既然有珊珊证明福生是清白的,衙门对此事自然也不了了之了。办完地主和她妻妾的丧事后,福生就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地主的所有财产。之后,福生跟姗姗便夫勤妇慧地过着幸福生活,但这种生活只过了一年而已。 一年后的一个晚上,福生在夜里醒来觉得口干,于是就起床喝水,当他回到床上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两条毛茸茸,象尾巴一样的东西,他顿时吓了一大跳,以为有猫狗之类动物跳到床上去。为免床上的动物伤害到姗姗,福生不敢惊动它,于是便蹑手蹑脚地走近桌子把灯点亮,然后端起灯走到床前,想看清床上到底是什么动物,再想办法把它赶走,可是,当他走进床边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大叫,他刚才摸到的的确是两条尾巴,但是这两条尾巴竟然是从姗姗背后露出来的! 姗姗被惊醒后。马上就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尾巴。她让福生先别慌,坐下来慢慢听她解释,然后便问福生,你是否记得,自己曾救过一只黑猫。福生想了想,记得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姗姗笑着对他说:“其实我就是那只黑猫。” “听见珊珊这么说,福生立即就觉得头皮发紧,福生心里虽然十分害怕,却不敢表露出来,继续听珊珊的解释。姗姗说她是一只修炼多年的山猫,,好不容易才练出第二条尾巴,也算是略有所成,她本来在山上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可是有一天却不小心踩到了猎人的陷阱。猎人把它抓住后发现它有两条尾巴,知道她已经修炼成精,就把她的尾巴剪掉,丢到山里去。尾巴是她的精炼所在,失去尾巴她就变得十分虚弱。恰好此时福生路径山边发现了她,并把她带回家照顾,所以她十分感激福生。伤势痊愈后,她又回到山上修炼。数年后两条尾巴先后长了出来,她的法力也得到恢复,回想起当初要不是福生的照顾,她肯定小命不保。如此的大恩怎能不报?于是,她就下山找福生报恩。 下山后,她发现福生还是象当初那样穷,而且经常被地主欺负,所以她就想去教训一下地主。并偷点值钱的东西。但是当她来到地主家,发现刚刚去世的姗姗时,马上就改变了主意。她趁人都睡着了的时候,偷偷爬进了姗姗的房间,给姗姗度了一口灵气,这样她就变成了姗姗,情况就像借尸还魂那样。第二天她跟地主撒了一个谎,说自己梦见了一个神仙,所以才活了过来,但实际的姗姗已经死了,她只是借用了姗姗的尸体而已。为了报答福生的救命之恩,她还跟地主说福生能给她添寿,骗地主招福生做女婿。 她本以为这样就能报答福生的大恩大德,没想到成亲后,地主并没有把福生当做自己人,反而经常打骂福生。所以,她就把地主还有他的妻妾全部杀掉。福生听完姗姗的解释,表面上不露声色,继续和她同眠共枕,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打算。第二天一早,他就让家丁把姗姗抓住,还召集所有村民,在司堂前把她烧死。珊珊被烧死后,大家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了,但实际上事情还没有结束。大概过了个把月,村里有个老婆婆死了,她的儿女把她抬到山上准备下葬,上山后,儿女们有的烧香,有的挖掘墓穴,谁也没注意有一只有两条尾巴的黑猫悄悄跳到老婆婆的身上,给她度了一口气。当有的人发现异样时,黑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老婆婆却突然活了过来,跳起来往山下冲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在场的人都吓得半死,大呼诈尸了。连忙敲锣打鼓地把村民都叫了来帮忙寻找,可是找了一整天也没找到。 第二天,村民找到福生那里去,竟然发现福生家里上下十几口人,除了一个十来岁的小丫鬟外,其他人竟然都死了。几乎每具尸体上都有一个手指大小的血洞,福生的尸体最可怕,满身都是血洞,像个马蜂窝。村民问活下来的小丫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说昨晚有一个长着猫脸,穿着寿衣,背后长出两天尾巴的妖怪冲了进来,这个妖怪一进门就说她是姗姗,回来就是要找福生报仇的,然后看见人就扑了上去,用她的背后的那两条尾巴把对方戳死。丫鬟可被这只妖怪吓坏了,连忙躲到柴房里才侥幸逃过一劫。 此后,双尾猫虽然再没出现,可村里每当死了人,儿女们都必须为死者守灵三天,以防止双尾猫的出现,借死者的尸体害人。虽然现在已经实施火葬,但我们这里一直保留着这个传统。 原来马家屯的村民为先人守灵的传统是源自这个传说,马德贵之所以如此急于将马德丽的尸体火化,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传统吧。可是,马老太太的情况跟传说有相似之处,但也不能断定,她是被双尾猫附身。 第二八八章 整理着现有的情报 当李鹰说出他的心中所想,王婆竟然说:“您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家发生的事”接着,王婆就告诉他们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年纪大的关系吧,我晚上总是睡得不踏实,有一点小动静会醒来。每次醒来就很难入睡,那天,马老太太去世那天也是。那天半夜里,我听这个院里很吵,像是有人在打麻将,吵得我一点睡意也没有。这附近很少有人这么晚还打麻将,而且当晚这儿还办丧事。我就奇怪谁会打麻将打得这么晚。反正我也睡不着,干脆起来走过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从家里出来后,发觉麻将声是从这里传出的,心想打麻将的肯定是马德贵这几个不孝子。我跟他母亲是同村姐妹,又做了几十年的邻居,马德贵对她怎么样我最清楚。她在世的时候,这几个不孝子就对她不闻不问,现在人死了,他们也不让她安心上路,竟然在她的灵前打起了麻将,我越想越生气。就打算过来教训一下他们。从我家房子走过来要经过马奶奶的房间,从窗户里能看见房间里的情况。我走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跳进房间。虽然我已经一把年纪了,可眼睛还没模糊,而且月光挺明亮的,我不会看错的。所以,我就见快脚步,想上前看清楚那黑影是什么东西。当我走到窗前时,立刻就吓得惊叫起来,因为我看见一只猫妖正在给马奶奶度气。虽然马奶奶的房间有点昏暗,但我还是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只黑猫,有两条黑尾巴。它爬到马奶奶的胸前,对着她的嘴度气。看样子它是想占据她的尸体。要是它成功了那可了不得了,我想把它赶走,可我在窗外又赶不了它。只好冲它大叫几声。猫妖被我的叫声吓跑了,惊慌地跳下了床,一会就不见了。我本以为把它赶走就会没事了,可是马奶奶的脸突然抽搐几下,不一会儿整个脸就变得就像猫脸一样,接下来就更可怕了,她,她竟然弹起来! 她突然坐起来,而且动作很怪异,跟我们平时坐的姿势布一样,没有用手撑着床就直接坐起来,就像电视里的机器人,或者说像僵尸一样。非常吓人!她坐起来后就朝后看了一眼,但我不知道她看没看到我,她的双眼根本没有焦点,我连她在看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的脸非常可怕。她的脸非常可怕是一直凶残的猫,眼睛睁的贼大,而且仍然在不停地抽搐着。她往窗外看了一眼后,突然大叫一声就冲出了房间。 王婆正在跟说着的时候,一个男声从外面传进来“王所长们,你们在这呢?”原来是马德贵从门外走了进来。当他看到王婆坐在那里时,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不过他还是硬挤出一个笑脸对王立说:“王所长,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去待一会儿吧?”随即又对王婆说:“你以后不要到处乱跑,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可担当不起呀!”王婆白了他一眼,拄着柺杖站起来,边朝外走边嘟囔说:“我的事你不用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小命吧,你妈早晚会回来找你。” “你,”马德贵虽然怒意尽表于脸,不过也许是因为有王所长在这的关系,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恨恨地盯着王婆远去的背影,王婆离去后,他很快就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容,很是客气地跟王立说:“王所长,您还不到我家待一会儿去。” 王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李鹰头来询问的目光,李鹰想,王婆已经回家了,而且有马德贵在场跟菲菲说话也不方便,到他家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于是,他便向王立点了一下头,朝马德贵笑着说道:“马村长还真是会体贴人,我们还真想到贵府看一看呢!” “哦,原来是这样,我们想到一块了,”马德贵露出让人厌恶的笑容,示意他们跟着他走:“来来,我给您二位带路,我家里这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李鹰和王立朝菲菲告别后,就跟着马德贵离开,刚走出门口,马德归突然停了下来:‘奥,不好意思,我忘了要跟菲菲交代些事,你们等我一会儿。“说罢也不等他们回答,他就返回房子,过了两分钟就出来了。他出来时面露微笑,象碰到了什么好事。马德贵住的家离他妈的家没多远,没走多会儿就到了。他的房子虽然谈不上富丽堂皇,但跟她母亲的房比起来,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最起码他家的客厅就比他妈家的客厅大三四倍。 马德贵跟李鹰他们说他有一个儿子,正在城里上大学没有回来为奶奶奔丧,所以他家里就只有他的妻子一个人。他的妻子也姓马,叫马丽艳。是本村人。这个马丽艳虽然是个势力人,刚见到他们时还一脸的不悦。向丈夫抱怨怎么谁也不告诉就带他们来了。但一听他们是警察,马上就换上了献媚的嘴脸,热情地为他们准备饭菜。不一会儿,几盘热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马德贵和他们一起吃喝了起来。吃完饭后天色已黑。马德贵热情地为他们准备房间。马德贵的房子一共有三层,一楼客厅,饭厅和厨房。二楼是主人的房和他儿子的房间,三楼有三个房间,其中一间堆放杂物,另外两间则是客房了。李鹰他们当然就睡在客房了。刚进客房时李鹰就感到一阵心酸,因为客房的空间可比马老太太家的房间大多了,甚至比她的整个房子还要大,而且地方干净整齐。闲置出来的客房都要比她母亲住房子好得多。马德贵也够不孝的,亏他母亲当年为了让他当选上村长而散尽家财。现在已经天色不早了,他们关了灯躺在床上,李鹰在脑子里整理着现有的情报。 第二八九章 相互拥抱着睡了 王立走了过来,没有开灯就坐在床边默默看着李鹰。朦胧的月光穿透窗户洒落在她娇媚的脸庞上,给人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感觉。眼前这个外表倔强的女子,其实也有温柔娇媚的一面。李鹰突然有种想亲她的冲动,不过一想起白然的模样,这种冲动立刻就消失了,只是笑着跟她说:“怎么了,睡不着吗?” 王立点了下头:“嗯,有些事想不明白,想跟你聊一下,不会妨碍你睡觉吧?” 李鹰笑了:“我也想和你聊一聊呢。” “那就好”她笑了笑“你对马德贵这个人有什么看法吗?” “他呀,我只觉得他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除了贪生怕死之外,并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马德贵虽然让李鹰觉得很讨厌,但在这宗案子他似乎并不是十分重要。 ‘你不觉的他可疑吗?”王立似乎另有见解。 “你指的是哪方面呢?” “刚才他突然要回到房子里找菲菲,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似乎不想让我们听见他跟菲菲说话。”王立露出怀疑的眼神。 “那也是人之常情,他大概是回去问问菲菲,王婆跟我们说了些什么。不过,我想菲菲应该只是随便敷衍他几句,毕竟他只是进屋两三分钟而已,说不了多少话。而且他要知道我们说话的内容,出来时也不会露出笑容。尤其是关于荔枝园宝物的事情,如果菲菲如实告诉他,他不紧张得要命才怪呢。” “你说的也是,不过我的直觉觉得他很可疑。”她的眼神十分坚定,似乎所说的就是事实。 李鹰想,女人总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可办案可不是靠直觉。我需要的是事实证据,当然,他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因为王立一向很要强,这一点他是知道的。要是直接跟她说出,不能凭直觉办案,她不跟他吵才怪呢,所以必须要用较为婉转的方法才行。所以李鹰朝王立问道:“你觉得马德贵是处于什么目的才会这么奇怪呀?” “我觉得马德贵是凶手!”她的话使李鹰为之一惊。 “有什么证据,为何这么说?”虽然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既然有此怀疑必定有她的道理,不妨听听她的见解。她一脸严肃地说:“首先有一点我门是肯定的,就是马德贵十分重视荔枝圆的宝物,这一点我们从他的表现可以看出来。”李鹰点头表示同意。王立继续说:“其次,马德丽和马德海死前都跟马德贵有过接触。而且他们死后,马德贵是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这一点我并不同意,因为马德志的情况也差不多,都是出事前跟死者有接触,出事后第一时间到达赶到现场,”李鹰又接着说:“更重要的是,马德贵不可能在死者身上留下如此可怕的伤口。”李鹰本以为他这样反驳她,她会不高兴,没想到她反而更加认真地说:“这才是我觉得可疑的地方。昨晚那个猫脸女人那种疯狂的样子,要是被她伤害的话,毕竟会遍体鳞伤,可在之前的那两个死者只有一处致命的伤口,你不觉得可疑吗?” “难道,那个脏女人不是真凶?”李鹰不解地说。“如果那个脏女人不是杀人的凶手,那么会是谁呢?要知道凶手是谁?首先要确定凶手的杀人动机。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两名死者都是马老太太的儿女,也都是马德贵的弟妹,如果马德贵是凶手,那么他的动机很可能是”“荔枝圆的宝物!”听到李鹰的分析,王立一下说出了心中所想。“马德贵很可能是为了宝物而杀死他们,只要他的弟弟妹妹全都死了,那么宝物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 “你的意思是,马德贵发现两名死者知道了有关宝物的位置的线索,所以就对他们下了手。”李鹰问。 王立点了下头:“我想,马德贵应该是先*他们把知道的说出来,他们都不肯说,所以就把他们给杀了。”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马德贵这个人自私自利,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倘若对方不肯把线索说出来,那么让对方把线索带到地府去,当然是最稳当的做法。”李鹰说。 屋里一时静默了一会儿,王立脸带疑惑地说:“你说马德贵今天这么热情地邀请我们来到这里,是不是有些古怪呀?” 王立的这几句话一下把李鹰的汗毛竖起来了,他在荔枝园发现马德丽手中的字条时,马德贵的态度就开始转变,总想让他们马上离开。现在又主动地让他们留下来,难道,他要想把我们给杀了?他这一说,王立也颤了一下,显然她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李鹰让王立把手枪的子弹装上,以防万一,然后在一块出去看看马德贵有没有耍花招。就在他们要想打开门时,却听到了外面有了动静。 嗒,嗒,嗒,,,,,。 门外的声音虽然细微,但是在着夜阑人静之时却十分的清晰,他们甚至能听到了有人蹑手蹑脚地上楼梯。此时能在房子里自由活动的就只有马德贵夫妇了,不管正在上楼梯的是马德贵,还是他的妻子反正都没有安好心。李鹰示意王立不要出声,跟他一起躲在门后,等他们一进门便将其制服,他们紧张地等待着对方进门,准备迎头重击,但是当细微的开门声响起时,房门并没被打开,对方应该是先到王立的房间看了看。 这回可麻烦了,对方要是发现王立不在房间里,肯定会有所警惕,那么他们的伏击极有可能失败,与其冒险跟对方硬碰硬,倒不如以静制动,先确定对方想干什么再决定如何行动。想到这儿,李鹰拽了王立一下,示意她返回到床上,可她似乎一时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李鹰只好直接把她拉到床上去。 把王立拉到床上后,当然他们的身体接处是难免的。李鹰本以为她会有些反感,没想到她到十分的配合,一上床就马上把被子盖好,跟他搭被同眠。当门把的转动声响起时,她更是乖乖地钻进李鹰的胸膛里。此刻,他们就像恋人一样,相互拥抱着入睡了。 第二九十章 那个女人狞笑着 房门悄然打开了一条缝,借助窗外的月光,他们看见一双不友善的眼睛透过门缝窥视房内的情况。利用被子的遮掩,李鹰本能地把手伸到王立腰间,准备随时拔出她的枪,以作应变,一不小心他的手在她的翘臀上摸了几把,她虽然没有多大反应,但他能感到她的心跳的很快。紧张的时候过得特别慢,门缝中的那双眼睛如窥视猎物一般,静静地注视着他们。还好,床位于背光的部位,对方应该没能发现李鹰正注视着双眼待机行动。他本以为对方看到他们相拥而眠,应该毫无戒心地走进来袭击他们呢。但实际对方并没有那个意思。房门在他们紧张的期待中悄然关上,细微的脚步声再次传入耳中,徐徐消失在静静的夜中。 脚步声的消失之后,李鹰稍微松口气,但王立的紧张似乎并没有消退,李鹰仍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很快。他这时才意识到,他正紧紧地搂着她娇媚的躯体,怪不得她的心跳得那么快。 他慌忙放开她的娇躯,正思索着如何避免将出现的尴尬时,却发现她正以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着他。月光洒在她的脸上,使她化身成一位散发着银色光茫的仙女。她的美丽让李鹰窒息的感觉,这时,在李鹰的心中直有一个念头,亲她! 正当他想一亲香泽时,她便吐出如兰般的气息,幽幽地说:“你喜欢白然吗?”在他的脑海里立时浮现出白然的脸,仿佛被闪电打中一样,整个身子抽了一下,一亲香泽的*随即消失。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稍微笑道:“你不用否认了,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是白然。” 当怀中的美女知道你心中喜欢的是另一个女人时该怎么办?老实说,一时让李鹰也想不出该怎么办。不过,正当他为此而不知所措时,王立却幽幽地说:“但我不介意,”她这话可让李鹰愣住了。但她并没有给他发愣的机会,刚把话说完就闭上眼睛?,为他献上情深的一吻。 王立向来十分要强,李鹰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向他表白。或许她真的已经长大了,不再说以前的她了。现在的她比以前的她更有吸引力,他想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此刻在他脑海里,又出现了白然的微笑,她的温柔与妩媚又占据了他的思绪。 “你在想什么?”王立甜美的声音肃然把李鹰带入现实中,但白然的影子仍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见他没有回话,便叹了口气:“你是在想白然吧。” 他默默地点了下头。他本以为她一定会不高兴,但她没有,她不但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反而主动地搂着李鹰的脖子,脸带好胜笑容:“叫我们犯一次小小的错误吧”随即再次以她的樱唇封住了李鹰的嘴,不让他说话。 这种感觉很好,好的让他忘去了白然,可是,当他正在幸福的体验时,脑海里却又出现了马德贵的影子。 刚才在门外的不论是马德贵还是他的妻子,肯定是马德贵的注意。而他之所以要来窥视他们,自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首先主动邀请他们来他家休息,应该是为了监视他们,以确保他们不妨碍他。但他有什么事不能让他们知道呢? “菲菲!”李鹰突然喊起了菲菲的名字。若是平常倒无所谓。可是此时正是他和王立缠绵之时。王立惊愕地看着他。“不是,没有别的意思”李鹰连忙解释说:“马德贵偷偷摸摸摸上来窥视我们,很可能是准备对菲菲下手。” “可能吗?” “我想,菲菲知道的很多关于荔枝园里的事,而且她怎么说也是马老太太的外孙女,又有继承遗物权。 王立听后没有言语,沉默了片刻才说:“如果马德贵真要动手,他要杀的人不会是菲菲,而是马德志。” 王立说的没错,李鹰想到这说“不管马德贵想做什么,他的举动都说明他没安好心,我们有必要出去看看。” 他们走到门那,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外面没有异样动静后,他们就悄悄地缓缓地打开门。窥视外面的情况。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走廊的地板上,使地面犹如一面镀银的镜子,美丽诡异。一个念头突然在李鹰的脑中闪现。在这银色的地板上,会不会有带有猫脸的女人出现、?或许它会露出让人不安的微笑,并用深邃的猫眼朝他们说道:“你们是跑不掉的,,,。”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不由得使他全身颤抖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王立在催他快些走。穿过虚幻的走廊,来到漆黑的楼梯前,银色到黑色的转变。使之前的虚幻一扫而空。穿过客厅大门就在眼前,本以为马上便能离开这个让人不安的地方,但没有想到大门竟然上了锁。马家屯只是个穷乡僻壤,而且这里又是村长的家,该不会有小偷来关顾吧。马德贵把大门锁上,恐怕是为了把他们困住。当他们发现客厅的窗户都没有按防盗栏时,就更加肯定他们的想法,因为没有小偷会大摇大摆地从正门来,窗户通常是他们的首选。 既然大门被锁上,他们只好当一回小偷,从窗户爬出去。当王立准备打开靠近大门的窗户时,李鹰猛地发现一道银光闪过,“哇”望着眼前的景象,他大喊了一声,只见马德贵的妻子正举着一把手臂一样长的砍刀向他们冲来。她冲到李鹰的跟前就一刀砍了下来,还好,李鹰发现得早,连忙避开这致命的一刀。砍刀的刀刃几乎跟他擦肩而过,要是他慢上半秒,恐怕已经掉了一只手臂。 ;来势汹汹的一刀虽然躲过了,但那个女人并没有就此罢手,这回她刀锋一转给他来个横扫千军,李鹰只好后退躲避,但总算暂时保住了小命。那个女人狞笑着一步一步朝李鹰*近。 第二九十一章 一丛生竹前 望着越来越近的砍刀,李鹰慢慢向后倒退着,就要退到墙角了,望着在月光下泛着让人心寒的银光,他已无路可退,那个女人带着狰狞的笑容一步一步向他*近,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就在他闭上双眼等到结束生命的时候,王立的一声喝喊响起:“放下武器!把手举起来!不然我就开抢了!” 睁眼一看,发现王立双手持枪,枪口对准那个女人,只见那个女人先是一愣,砍刀随后从手中滑落,双手缓缓举起,砍刀就掉在李鹰的两腿之间,他把砍刀慢慢拾起,用刀尖对准那个女人厉声喝道:“你想干吗?” “你,你们是想要钱吗?我都给你们好了,别,别伤害我,,,。”这个女人的回答虽然有些结巴,但语气确实给人惊慌的感觉。 王立厉声道:“谁要你的臭钱,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你们,你们不是小偷吗?”她回答的依然让人觉得十分做作。这时李鹰才觉得,她是想以抓小偷的名义把他们干掉!为了不让她继续装疯卖傻,李鹰叫王立把灯拉亮,使她能看清他们是什么人。 灯亮后,她马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原来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有小偷溜进来呢!” “马村长在那里?”李鹰问。 她迟疑了片刻才回答:“他,他刚才说是来上厕所,我还以为他被小偷抓住了呢。” 她显然是有心隐瞒,继续问她也是浪费时间,于是李鹰叫她把大门打开,她说叫他们等一等,然后就去拿钥匙。李鹰想她一定是有意拖延时间,所以他叫王立从窗户离开。离开马德贵的家,他们赶忙去找马德志,因为马德贵很可能会对他下手。可是他们却不知马德志的家在哪里。所以他们还是来到了马老太太的家找到菲菲,虽然她对此稍有不悦。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马老太的家,可是到后却发现门虽然是打开的,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昏黄的灯光在闪亮。正当他们担心菲菲可能已遭受不幸时,王婆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看见他们就走过来问:“你们不是去了马德贵那里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李鹰向她解释说,他们担心菲菲会出事,所以才跑回来,并问她菲菲那里去了。她皱了一下眉说:“菲菲应该不会有事吧。她只是去了她姨妈家休息而已。”她走到屋外,指着不远处的一间两层高的房子说:“那间就是了,刚才我亲眼见到她进去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得知菲菲没有事,李鹰松了一口气,可王立却松不下来,她朝王婆问道:“马德志家住在哪里?”王婆说:“他在村里没有房子,以前回来都不过夜,但这次给他妈办事得住上一阵子,所以就住在刘鑫家里。”她朝前指了指说:“就在那边,我带你们去吧,反正天快亮了,我也睡不着了。” 王婆拄着拐杖带着他们去马德志的住处,途中她跟他们提起刘鑫的事情:“他本是个穷小子,但后来去了龙安给马德志打工,到现在得有十多年了,算是赚点钱吧,前两年,回来娶了媳妇盖了房。马德志就在他的新房里住。” “他现在还给马德志打工吗?”李鹰问。 “是啊,这次他们说一起回来的。”王婆说:“说来也奇怪,以前他们都不一起回来,他们说得留一个人在公司里管点事。但这次不知为什么都一块回来了。也许那儿有刘鑫的老婆帮忙吧,刘鑫老婆去年也去了那里。” “马德志还没有结婚吗?”李鹰这么问是因为如果马德志要是结了婚,让自己的老婆留在那就成了,用不着让同乡的老婆在那。 王婆叹了口气说:“得志这孩子就是命苦,他妈活着的时候,最忧心得就是他的婚事。他结过两次婚,不过两次都离了,第二次就是去年的事。”说到这儿,她突然停了下来指着一栋新房说:“这就是刘鑫的新房子。” 他们走过去找门铃按,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心想,在这穷乡僻壤应该没有按门铃的习惯。于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敲门!然而,在这道铁质的大门上,丛敲到拍,把他的手都搞得生疼,门里依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难道马德志被害了?正当李鹰思量是否破门而入的时候,王立的手机响了,她接听后脸色大变,惊愕地喊道:“什么!马德贵死了?” “发生什么事了?”李鹰连忙追问。 她匆匆挂掉手机,神色有些慌乱地说:“马德贵死了。治安队的人在荔枝园里发现了他的尸体。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马德贵的突然死亡推翻了对她的是凶手的推测,如此说来马德志和菲菲也就暂时不会有危险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现场了解情况。他们开启警车直奔荔枝园。 他们来到荔枝园,小刘等几名治安队员都惶恐不安地守候在那里。看见他们到来马上就围了过来。小刘一上前就慌乱地说:“王所长,刚才有的村民经过这里时发现了马村长的尸体,就在里面。”“先带我们过去看看再说,”王立没做片刻停留,边说边往园里走。 虽然昨天晚上来过,但当时的光线昏暗,没能看清周围的环境,现在得见了荔枝园的全貌,不仅大感惊奇。整个荔枝园共有六十三棵荔枝树,分成两部分,各呈豆芽状排列,而且排列的方向是相反的,感觉就像一个大太极图。最奇怪的是,左边的那部分中央竟然不是荔枝树,而是一棵丛生竹。 马的贵的尸体就躺在丛生竹前面,李鹰准备查看尸体的情况时,突然发现丛生竹旁有一块简陋的墓碑,仔细一看碑上竟然写着:“马家富大人之墓”几个字。原来马家富就葬在自己的荔枝园里。马德贵的死会不会跟父亲的坟墓有关呢? 第二百九十二章 发现店门是关着的 马德贵的致命伤在前额,眉心位置上有两个手指大小的血洞。跟之前两个死者一样,伤口就像用手指戳出来的一样。除此之外,李鹰并未发现尸身上还有别的伤痕。这时,他突然有一个疑点,之前他跟王立曾推测的马德贵可能是凶手,并认为他是因为没能从死者口中获得与宝物有关的线索而杀人灭口的。 可是,现在看见他的身体,他就想起前两名死者身上除了一个致命的伤口之外,都没有别的伤痕。如果凶手曾经威*过死者,不可能不对其动手,只要有肢体上的接触就必然会留下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根本没对死者进行威*,而是一出手就立刻置对方于死地。 难道,凶手的杀人动机并非是寻找宝物。就在李鹰为凶手的杀人动机陷入沉思时,王立突然叫了起来:“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说着,就从口兜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把尸体紧握的拳头掰开取出字条,查看后念道:“终日乾乾?”随即把纸条递给了李鹰。 李鹰接过纸条发现上面只写着这几个字,他记得在马家富的那本“易经”里,乾卦九三的卦辞是:“君子终日乾乾夕锡若历,无救。”虽然他不太懂卦辞里的意思,但三名死者都与之有关。菲菲说三舅死前曾经嘀咕着:“潜龙勿用”而她姨妈和大舅的尸体上分别发现写有“贝龙在田”和终日乾乾“的字条,这三个词语分别出在”易经“乾卦的前三卦。 他突然想起马德丽的尸体被发现时,所在的位置就是荔枝园右侧的中央。于是他问王立。马德海的尸体被发现时,尸体躺在哪个位置。她想了想便指着丛生竹的另一边说:“应该在这附近吧,反正我记得就是在竹子旁边。 这里的荔枝树的排列犹如一幅太极图,而三名死者分别与太极图阴阳两极被发现。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宝物的位置图,并因此被杀。那么说,凶手肯定已经知道了宝物的准确位置,所以他没有对死者做任何*问,只是为了防止他们捷足先登而杀害了他们。狂热时假设凶手已经知道了宝物的位置,为何他不直接挖取宝物,而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呢? 难道真凶是那个马老太太?尽管李鹰不相信那是真的,可他又想起了她。就在李鹰思绪混乱之际,身后传来一阵轻狂无礼的笑声:“哈哈哈!又死掉一个!死得好!全部死光才好呢!哈哈哈!”回头一看,发现一名三四十岁的男人驾驶者一辆轻便摩托车进入荔枝园,而马德志就坐在摩托车的后座。印象中马德志昨晚也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大概就是刘鑫吧。他们下车前来,一股酒气传来。 马德志走到自己的兄长的尸体前,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咬牙切齿地说“我早就说过,娘早晚会回来找你!”他这态度实在太恶劣了,怎么能在死人面前说这种话呢,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哥哥。 看着他,李鹰想到,在他们五个兄弟姐妹中,剩下的就只有他马德志和因病没能回来的马德惠了。现在马德志成了家中的独子,若此时找到马家富留下的宝物,他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下来。假设他是凶手,那么之前的疑团就能一一解开。他早知宝物埋藏的位置,只是为了合法地继承而杀害了其他继承者。 可是,根据国家的“文物保护法”的规定,凡是在我国国境内,地下,内水中和领海中遗存的一切文物,属于国家所有。如果挖出来的宝藏被鉴定为文物,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的。这就是马德贵在他们得知宝物一事后,不愿意让他们介入的原因。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还没能搞明白,但马德志作为本案的最大受益者,他的嫌疑最大,所以。李鹰走到他的面前,朝他问道:“马德志,你在昨晚离开荔枝园后又去了哪里?做过些什么?和谁在一起?” 李鹰这一问,马德志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他极其不满地喊道:“怎么了!怀疑到我头上了!我用得着对付他吗,多行不义2,。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早晚会遭殃。我才不会为了他而弄脏自己的双手呢。”说罢就点起了一根烟,自顾自地抽起来,看也不看李鹰一眼。当李鹰想继续追问他时,刘鑫上前说:“老板昨晚一直都跟我在一起,你们也别想冤枉他!” “那你们离开荔枝园后去了那里?”李鹰本以为刘鑫会说回家休息,那样就可以立刻将他逮捕,因为他跟王立刚才都去过他家,他家里根本没有人。可是,刘鑫的回答是:“我跟老板喝酒去了。喝的挺高兴,要不是知道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还不想这么快就回来呢!” “这个时候还有能喝酒的地方吗?”李鹰问。………………….. “靠!我老板有的是钱,还愁没地方喝酒!”他随手把小刘拽过来,又道:“你可以问问他,福德馆子啥时候不能喝酒!” 小刘怯弱地朝李鹰解释说:“福德是我们村里的人开的酒馆,他在距离村子好几里的那条公路旁边开了间馆子,因为主要是做过路的司机的生意,所以什么时候去拍门都有饭,有酒喝。” 刘鑫是马德志的下属,他的话并不可信,要证明马德志是否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只能是到福德馆子李去了解一下。因此,处理好凶案现场以后,李鹰和王立拉上小刘,立刻前往那件什么时候都有饭吃,有酒喝的馆子。打算在那里吃早餐。 没过多会儿,小刘指着路边的一个简陋的草房叫道:“到了到了,那间就是福德馆子。” 昨晚李鹰只吃了一碗面,现在肚子可是在高声抗议,反正到那也得吃饭,不妨顺道吃点东西,再朝老板问问情况。 李鹰下了车走到馆子门前,发现店门是关着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这手机就是德志大哥送的 门上挂着一个写有“吃饭的拍门”的小木牌。小刘上前用力地拍门,并大声地喊着“福德,福德!”那个摇摇欲坠的店门险些被他拍倒。还好,不一会儿,就从那个门里走出一个男子来。 “福德,你是咋搞的。都日上三竿了,你还不开门,想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小刘打趣地说。 叫福德的的那个男人推了小刘一把,打着哈欠说:“去你的,都是你哥闹得,昨晚半掖就跑过来拍门,还非得拉着我陪他喝酒,嗨,,,,,,”他瞥了一眼王立,而后又说,“你是带人来吃东西的吧,快进来吃完了就走吧,别妨碍我睡觉。”说罢便扬手请他们进屋。这间馆子还真够简陋的,屋里只有两张桌子几个凳子,其中三个凳子并在一起。看来是刚才福德睡在那儿了。老实说,要不是要朝福德问点情况,李鹰他们才不想在这吃什么饭呢。 “您这都有什么好菜呀?”李鹰问。 “有什么好好菜呀!好菜就是酱牛肉。别的就没什么了。”福德很是懒散地说:“要喝酒就是冰冻的啤酒。” “还有冰冻的啤酒?”李鹰在屋里四下找着,并没有见到冰箱冰柜,于是哪来的冰冻的啤酒。 他指着门外的水井说:“那不是冰箱吗?还不费电!”原来他把啤酒放到水井里,用冰凉的井水泡着。 虽然一大早喝酒对身体不太好,不过要想让一个男人打开话匣子,最好就是喝酒。想到这,李鹰朝站在那里的福德说:“老板,给我们切二斤酱牛肉,再来五瓶冰冻啤酒。我们先小喝着,然后再吃点什么就行了。”不一会儿,酱牛肉就端上来了,摆在了桌上,五瓶啤酒也掂了过来。 “老板,咱们初次见面,跟我们一块喝几口吧。”李鹰大声朝福德让着。 “嗨,昨天一晚上,和马德志和刘鑫那小子一喝就喝到天亮,刚合上眼,您就来了,您先喝着吧,我得合合眼去,要不真不行了。真不是不给您的面子,我先得谢谢您了,您慢慢喝,慢慢喝,别着急,喝好了。您就叫我,听见没有,刘小子?”福德笑呵呵地说。 见他一再地推却,李鹰只好朝他说:“福老板,跟您说句实话吧,我们今天到这来,吃饭是次要地,了解情况是主要的。刚才您说马德志和刘鑫昨天晚上来到这里喝一宿,今天早上才离开的,您说,这两个人是在昨天晚上什么时间来的?来了之后,他们又出去过没有?”,福老板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他们俩,是在下半夜来的,一到来就使劲地踹门,踹的我这馆子险些塌下来。马德志的心情不太好,进来就说要喝酒,我到井前捞了几瓶啤酒上来,再给他们弄了些酱牛肉和咸菜之类的菜后就想去睡觉。可是他硬是要把我拽到桌边跟他们一起喝酒,毕竟大家是一个村的,我也不好拒绝,只好坐下来跟他们一起喝酒聊天。 开始,我们只是拉拉家常说些闲话,我们村里也就马德志这小子最吃得开,所以。我们的话题主要都围绕着他们在城里的事情。后来多喝了几杯,马德志就开始向外吐苦水,先说他前后两次离婚,单是赡养费就花了五十多万。后来又说是最近生意不好,尤其是台湾那场风灾可把他坑惨了。 我呀,虽然自己开了这个馆子,大小也是个老板,但不过是小生意而已。跟他那些大生意没法比,当然也想不明白台湾那场风灾跟他的生意有啥联系? 我问他风灾跟他的生意有啥联系,他唉声叹气好了一会儿才给我解释说,他的生意主要是做台湾人的生意,虽然这次风灾受影响的是主要是山区,对城区影响不大,但是他的客户都以风灾为由不肯交款。,使他损失了近百万。 我问他哪有这样做生意的,说不给钱就不给钱,哪还有王法呀?他说跟台湾商人做生意都是政府牵头,发货和收款全都是由政府指定的货运公司去主办,每次发货之后,大概要经过一个月才能收钱。一个月说不长,可说短也不短,期间若是客户自身出了什么问题,那货就悬了。之前偶尔都会出现收不到货款的情况,但只是个别客户,所以还不算大问题。可是这次几乎全部客户都来这一套,害的他血本无归。 他说,幸好自己的底子厚,还能撑的住,而且这回让那些底子薄的同行倒下了,只要撑过这一关,明年肯定能赚大钱。 福德说完后就想去睡觉,李鹰想也没什么要问他了,就先把钱给了他,让他安心睡觉去。他走到门外的一堆稻草上,没多会就听到了他的鼾声了,看来他是真的困了。其实李鹰他们也好不了哪去,不过等待他们办的事还很多,哪有睡觉的空闲,还是赶快把早饭吃完再去办事。然而,就在李鹰狼吞虎咽的时候,王立和小刘悠闲地喝起了啤酒。李鹰本来是为了向福德套话才要的这几瓶啤酒,现在他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也就没有必要再喝酒了,毕竟好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调查,一大早就喝醉了可不是好事。 李鹰劝王立不要喝酒了,可王立大概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没理他的话继续和小刘举杯。小刘只是个普通的治安队员,而王立可是个堂堂的副所长,所以她每次敬酒,小刘必定一滴不漏地喝干净。 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喝,没多久就把桌面上的啤酒都喝光了。酒喝光后,王立就搭着小刘的肩膀问他:“如果我没记错,你就是小军吧?” “是呀,我的全名叫刘小军。”小刘面脸通红,显然酒量一般。 王立又问:“刚才我好像听见福德说马德志是你哥哥。” 小刘稍微有点迷糊地点了一下头:“我们是表兄弟。” “他平常应该是很关照你吧?” 小刘从兜里掏出一部款式新颖的手机,憨笑道:“这手机就是德志大哥送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有关荔枝圆的那些事 “幺,这可是最新款式的手机,一部差不多能顶你半年多的工资了,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呀?”王立突然站起来,双眼瞪着小刘:“你说,你是不是帮他做了违法的事?” 王立突然翻脸不认人,吓得小刘的脸由红变青,差点摔倒在地。李鹰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静观其变是最佳的选择。 面对发酒疯班的王立,小刘显得惊慌失措,一时不知如何答对。王立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吼道:“你还不快说,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不法的勾当,马德贵是不是你们杀的?” 小刘大概是被吓坏了,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连声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杀人,也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没有?”王立恶狠狠地看着他,再此大吼道:“没有,他会送你手机?你不说清楚,我现在就把你押到派出所去!” 小刘求饶道:“没有,真的没有。德志大哥给我手机,只是为了村里有什么事发生,我能告诉他,就是为了这个,真的真的” 王立放了他,脸上怒意稍退,喃喃低语:“我就奇怪,马德志为什么单在这喝酒,他为什么能在第一时间知道马德贵死了?” “你们可千万不要在我这儿打起来,我这小小的店可经不起折腾呀!”福德不知何时醒来,在门外探进头来看着他们说。 李鹰略带歉意地跟他说:“没事,只是喝点酒,说话声音大了点儿。”福德不无担忧地看了几眼才去草堆那儿继续睡觉了,李鹰想他肯定睡不着。反正早饭吃过了,王丽1也没什么事再问小刘了。所以他想,应该马上回村里去找刘鑫,看看从他嘴里能不能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们首先来到刘鑫的新房,大门仍上着锁,他们又来到了马德志的母亲家,来到家门前,只见大门打开,门前停有一辆轻便摩托车,“这辆摩托很像刘鑫的”李鹰说着他们进了门。刚一进门他们就发现马德志正在翻弄着他们在昨天从床底下找出来的那个纸箱。 一看到他们来了,马德志做贼心虚地说:“我想带着些东西到外面焼给娘”说罢,也不管他们的反应如何,抱着纸箱就朝外跑去。李鹰要问问他菲菲到哪里我去了?可他已经跑到了外面。摩托车的发动声响起。不过,刘鑫的这辆摩托似乎有点问题,要启动并不是很快的事情。 纸箱里只有一本手抄的易经,他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呢?难道在这几本书里跟宝藏的位置有关?这个可能性很高,虽然他极可能已经知道了宝物的具体位置,但他肯定不愿意让警察知道,所以他必须抢在警察之前销毁这些线索。他的这一举动对于李鹰来说有喜也有忧。喜的是这表明了他已经中套了,害怕他们会抢在他之前把宝物找到。忧的是,他若成功地把关键的线索销毁,他们将会很是麻烦,虽然他对那个宝物没有多大的兴趣,可倘若他认为他们不能找到宝物,那么要让他露出狐狸尾巴并不容易。 门外传来摩托的发动声,李鹰一个箭步冲出去,打算以证物的名义把纸箱里的东西扣留下来。给马德志一个压力。然而,老天爷竟然在这个时候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他刚出来时见马德志还满头大汗地发动车子,就在李鹰伸出手就要抓住他的肩膀的时候,摩托发动成功了,从排气管子喷出的白烟呛的李鹰咳嗽起来。“马德志!马德志站住!”李鹰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他竟然装做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加大了油门带着白烟跑了。 这时,王立也从屋里冲了出来,问李鹰怎么了?李鹰朝她说:“马德志带着那个盛有书的纸箱子跑了!”王立一听急了,赶忙上车去追马德志,正要发动车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发生什么了,老是吵吵闹闹的,就不许安静点儿。”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婆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本来李鹰他们过来是向菲菲了解马家福的一些事情,菲菲没在,但这个王婆应该更了解马家福的一些事。此时时间不多了,很多问题都必须尽快解决。要不然马德志的设套计划可能会失败。所以,他打算和王立分头行动,他把警车的钥匙交给王立,叫她以最快速度追上马德志,把那个纸箱子拿到手,而他要留下来,向王婆了解马家福的一些情况。 王立知道时间紧迫,什么也没说,接过钥匙上了车去追马德志。 看着警车离开后,李鹰跟王婆在房门前聊起了闲话。他先向聊家常随似地问她,怎么没有见到菲菲呀?她说菲菲去了火葬场,给她姥姥办理后事去了。随后他又问她一些有关马家富的一些事情。她毕竟是跟马家做了大半辈子的邻居,所以对她的事情十分了解。尤其是他跟马老太太结婚后的一些情况,在近一个多小时的交谈中,她跟他说了不少的马家福的一些情况。不过最使他关心的就是有关荔枝圆的那些事。 荔枝园在我小时候就已经有了,本来是属于一个地主的,听说地主是按照风水先生的指点种植园里的荔枝树的,他建这个荔枝园不是为了收成果实,而是为他的父亲准备的风水墓园。 地主本以为有了这个风水墓园,他的家族就能家业兴旺,子孙延年。可不巧的是这个风水墓园刚建好就赶上了土改,他们一家都被推出来批斗,谁也没能熬过来。就连埋在荔枝园里的老地主的尸体也被村民拖出来鞭尸。 地主死了,荔枝园荒废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村里分责任田,因为田地并不多,所以把荔枝园也算一份,可是,荔枝园因为长时间没人搭理,园里的荔枝树结果也很少。要恢复产量就得花很多的功夫。 第二百九十五章 ”王立惊愕地看着他 大家都争着要能种水稻的田,没人肯要荔枝园,当时的村长为此挠脑袋,最后只好以抽签来决定,抽签对大家来说是最公平的,不过对抽中荔枝园的人来说就不一样了。我还记得当时抽中的是侯老爷子,他一抽到就哭了起来。马老爷子年轻时被敌方的小军阀抓去当了兵,虽然被炮弹炸断了一条腿,不过总算把命保住了。后来他讨了媳妇,到五十多岁才生了第一个儿子,那时候,他一家人几张嘴就靠他这双手吃饭,让他接手荔枝园就等于让他全家等着饿死。 侯老爷子的情况虽然可怜,但人们都是自私的,谁也不想挨饿,当然也没有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正当他抱怨自己命运不好,并为此抱头痛哭时,马家富突然站出来接下这个谁也不想要的荔枝园。 马家富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自小就头脑灵活,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么笨的事。你们别说良心什么的,在那个年代谁不是只想自己,就像那些村干部天天跟我们叫口号,说会跟我们一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但在最糟糕的那三年里,我们的这些老百姓饿死了一大片,村干部还不是个个都脑满肠肥马家富其实一点也不笨,也不是慈悲为怀,他接下荔枝园是另有目的,他知道荔枝园的来历,当然也知道这是一块风水宝地,他已经盘算好怎样利用着这块宝地来养活自己的一家。当时他和他媳妇结婚没有多久,婚后就盖了这间房子,我闲来就会过来跟他媳妇聊天,这些事都是她跟我说的。 她说马家富知道荔枝园是块宝地,只要稍微花点功夫就能恢复原来的产量。等到收成的时候,再把荔枝拉到城里去卖。他的这种想法现在听起来像是很平常,但在当时我们种出来的东西都是卖给供销社的。供销社不要的东西,我们种出来的东西也只能是自己吃。不过城里人就不一样了,在城里住的都是工人,不像我们得靠种田过活,他们能拿工资,部分人还有些闲钱。 那年头买粮买肉都用粮票和肉票,城里人就算是有钱也买不了什么,所以只要把荔枝拉到城里去卖,肯定能赚钱。不过,当时要到城里可没现在这么容易,别说汽车,就连公路也没有。幸好,马家富跟他媳妇都是能吃苦的人,他们天天到园里折腾,第一年虽然挂的果怎么多,可第二年就大丰收了。那年夏天,每天一大早起来天还没怎么亮,马家富就挑着两筐荔枝进了城,在城里随街叫卖。当时城里卖荔枝的就只有他一个,所以卖的也挺快的。不过虽然如此,但每天回来时都已经黑灯瞎火了。虽然荔枝在城里销量不错,但马家富只有两只手,每天也就只能跑个来回。园里荔枝根本来不及卖。他媳妇本来想跟他一起去卖荔枝,可是他却不想让他媳妇吃这个苦。眼看那满园的荔枝来不及卖掉,别说媳妇着急,我这当邻居的也替他们着急。不过,马家富这个家伙着实是有点心眼,他让媳妇把荔枝都摘下来晒干,然后把荔枝干挑到城里卖。虽然当时谁家也没有冰箱,但只要稍微注意一下,要把这些荔枝晒干后保存几个月并不难。所以,最后他们还是顺利地把荔枝卖掉了。马家富凭着他聪明的头脑,把荒废了多年的荔枝园变成了摇钱树。成了村里第一个富了的人家。可惜他的头脑灵活,但在管教儿女方面却不怎么样。也许是得到他的遗传吧,他的儿女一个比一个精,但全都想着他的钱,经常弄的家无宁日,尤其是他的大儿子当上村长以后。 他这辈子最不放心的就是几个儿女,所以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的时候,就想到荔枝园原来是风水宝地。于是他就到城里买了几本风水书研究,虽然他之前不懂什么风水,但研究了一段时间后,还真有点像模像样,什么阴阳五行的说的头头是道。他说这风水墓园是好东西,可惜在布置上有问题。只要稍微修正一下就能让子孙大富大贵。他找人把荔枝园里的一颗荔枝树砍掉,然后亲手在那栽了一棵竹子。还交代他媳妇在他死后如何安葬。虽然他当时说的天花乱坠,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半吊子。我早就跟他说过,叫他找个风水先生看看。可他就不听,还跟我说说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 从王婆的口中得知,马家富生前曾说过,想安葬在荔枝园里,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不是为了荫泽子孙,那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正当李鹰百思不解时,汽车的响动声把他从沉思中打回现实,他抬头愈看,王立正驾驶着警车回来。他把车停在了李鹰的面前,一下车就抱怨,“马德志这小子,开摩托车象开飞机一样,而且还专门朝小道上蹿,害的我追了我半天。”随即她从后背座子后抱出那个纸箱。李鹰接过纸箱放在地上查看里面的东西,发现四本风水书还在,但那本手抄的“易经”却不见了。“王立,那本易经怎么不见了?”王立想了想说:“马德志把纸箱交给她时,里面就只有这四本书,大概是马德志有意把那本书给藏起来了。” 马德志把这四本风水书交给了王立,却暗中扣起那本易经,这说明了易经才是宝物具体位置的关键。可是,易经早被他们从头至尾看过了,。里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最后一页写了一个“敲”字。 李鹰突然想起马家富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由得大喊一声“我知道了” “你发什么神经呀!”王立惊愕地看着他。 李鹰略带谦意地笑了,他朝王立说“我已经知道了宝物藏在什么地方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挖宝!” “真的?”王立惊奇地看着李鹰,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 留下了致命的伤痕 听到他的话,王婆也投来诧异的目光:“马家富真的会把东西藏在荔枝园吗?他儿子早就把那里的地皮翻遍了,可这么多年也没找着。”李鹰朝她笑着说“要不明天您就来荔枝园看看热闹,您一定想不到马家福竟然会把宝物藏在那儿。”说罢,他们向王婆道了别,和王立一起开车离开那里。当他们把车开出村口时,王立问他“你真的知道宝物藏在什么地方吗?还是只不过是在王婆面前做戏而已?” “这是一道选择题吗?”李鹰故作严肃地问。 王立瞪了他一眼说“别说这样无聊的话,快告诉我。” 李鹰耸耸肩笑道:“我既知道宝物藏在那里,也是在王婆面前演戏。” “你真的知道宝物藏的位置?”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李鹰,:“那我们现在还等什么,马上去把宝物挖出来吧!” 李鹰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她:“没想到你原来这么贪心。” 只见她愣了一会儿,随即娇怒地打了李鹰一下,:“我才没那么贪心呢。” 李鹰说:“面对宝物谁能不动心,只不过我们是警察,可不能为了宝物而放弃逮捕凶手的机会。” “你是不是走错了路,我们现在不是去找马德志要回那本易经吗?”王立发现李鹰把警车开向派出所的方向。 “已经没有必要把那书要回来了,反正他总得回村里睡觉,王婆会告诉他,说我们已经发现了书里的秘密,今晚他要是不去荔枝园里把宝物挖出来,那到了明天就没有机会了。这些日子的努力就白费了。” “那也是。”王立点着头,而后又问道:“你说那本书里藏着什么秘密呢?你是怎么知道那宝物藏的位置呢?他们不是早就把荔枝园里翻个遍了吗?” 看着王立那疑问的目光,李鹰笑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答案的。” 趁着夜幕降临之际,他们偷偷返回马家屯,为免被马德志发现,他们把警车停在了离村子很远的地方。他们徒步来到了荔枝园。入夜的荔枝园可真是个藏匿的好地方,随便爬上那棵荔枝树,都能得到很好的遮掩。李鹰和王立爬上了生竹旁边的那棵荔枝树上,之后便是耐心漫长的等待。 等待是一种极度无聊的事情,若是平时他可以和王立这个美丽的女性侃侃大山,但此时此地可不行。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马德志什么时候出现,一旦让他发现了他们的在这儿,那可就全完了。所以他们之间不能出声音,最多只能向对方挤眉弄眼打发时间。 李鹰可不是一个习惯安静的人,加上一夜的未眠,在如此寂静无聊的等待中难免犯困。就在他困得差不点儿就要从树上掉下去时,王立轻轻推了他一下,他一激灵差点掉了下去。紧紧抓住了身旁的树枝,刚把身子稳住了,她就指着远处示意叫李鹰看,李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人影进了荔枝园。今夜的月色暗淡无光,而且园里的荔枝叶茂盛,园内光线十分昏暗,所以他们没有看清来人的相貌。只能凭身形判断他是个男性。不过,就算没看清也没有关系,因为这个时候来这里溜达的人并不多。 果然,那个人进入荔枝园后,并没有浪费时间,径直走向生竹前。当他走进后,李鹰就发现,他带来了一把铲子。他围着生竹转了一圈,走到马家福的坟前停了下来,。提起铲子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挖起隆起的土包,他在挖马家福的坟墓。王立见此状想要跳下去,李鹰连忙阻止了她,示意她不要急。先静观其变再做决定。李鹰之所以这么做,因为他觉察到有异常之处。如果他没有判断错,宝物肯等不在马家福的坟墓里,马德志也必定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可能来挖父亲的坟墓。也就是说,正在挖坟墓的人并非是马德志。 李鹰的判断很快得到了证实,一个男性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刘鑫,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竟敢挖我父亲的坟墓!”循声而觅,他发现了另一个男性的身影,从声音的判断他才是真正的马德志。那么,正在挖坟的应该是他手下的刘鑫。 马德志慢慢走向刘鑫,当他走到距离生竹五米左右时,李鹰发现他手上拿着一把半米长的砍刀。刘鑫当然也看到了他手上的砍刀,赶紧用铲子护身,语气有些和缓地说:“大哥,我只是帮你把东西挖出来而已,咋说也是你的亲爹呀,怎能让你亲自挖呀。” “我可没想过要挖我爹的坟,也没叫你自作主张”马德志猛然举刀扑向刘鑫,刘鑫先用铲子抵挡。他们两个人你来我往,虽一时间难分胜负,可马德志在武器上占了优势。锋利的砍刀用不了多久,就把铲子的木耙砍断,刘鑫命丧黄泉也只是早晚的事。 王立拔出手枪想下去收拾残局,李鹰又拦住了她,在她耳边小声朝她说:“你的手枪只有一粒子弹,他们要是一起上我们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虽然他们继续打下去早晚会出人命,但是咱们要是现在就下去,不见得一定能阻止他们的争斗,很可能还会受到他们袭击。虽然王立有手枪,但是她一共还剩一颗子弹,就算她能干掉一个,剩下的那一个也不好对付。虽然说没有子弹的手枪也能起到阻吓作用,但那是对一般人而言,眼下这两个人,已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谁能保证他们不会狗急跳墙。马德志在买卖上亏了不少的钱,那些高利贷都是认钱不认人,反正他得不到宝物早晚会被高利贷干掉。何不现在就来个你死我活。 面对跟随自己近十年的好兄弟,他下手也毫不留情,刀刀都奔对方的要害,刘鑫从开始就你来我往,互有攻防,渐渐变成疲于抵抗。马德志的刀狠狠地把刘鑫手中的砍刀砍成两截,同时在对方身上也留下了致命的伤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夺命凶器,判官笔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已分出胜负,王立大概以为已经尘埃落定,他向李鹰使了个眼神,准备把马德志拘捕。李鹰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向她示意先别着急,刘鑫虽然受了伤,但一时半会死不了,我们过一会儿再下去也不迟。她向李鹰投来疑惑的目光。 “*的地方还没有到呢。”李鹰在王立的耳边小声说。王立听后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对李鹰还是点了一下头。 马德志向躺在地上呻吟的刘鑫吐了口唾沫,狠狠地说道:“王八蛋,吃我的,喝我的,居然还敢反我!”说着,踢了刘鑫一脚。随后他不再理会他了,围着生竹转了一圈,呈现一副无从下手的姿态。 “四舅,都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里呢?”突然,一个声音,一个少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王立睁大双眼,看着李鹰,似乎对再次有人走进荔枝园感到十分吃惊。李鹰向她回以淡淡的一笑,用眼神告诉她,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健美的少女幽灵般从黑暗中走出,缓缓走向马德志。虽然李鹰没有看清她的脸,但凭身形和声音判断,她必定是菲菲。 “你来这里干嘛?”马德志大概是杀红了眼,提着砍刀走向菲菲,似乎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菲菲也给杀了。 王立大为紧张,想立刻跳下去,但又被李鹰阻止了。她再一次向李鹰投来疑惑的目光,李鹰朝她重重地点了下头,示意让她相信他。“虽然马德志手持砍刀,但我知道有危险的不是菲菲,而是马德志。”李鹰朝王立低低地说。 菲菲走到马德志面前,不安地说:“我刚才梦见了大舅,他们说在地府里很寂寞,想找个人陪陪他。” “那他们是不是想叫你去陪陪他了?”马德志语气带着狰狞,持刀的右手悄然提起。 然而,在这紧要的关头i,菲菲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只是悠悠地说:“没有,他们想叫您去陪他打麻将。” “是吗?我可没空,你先下去陪他们玩玩去吧!”只见马德志高举砍刀狠狠地向菲菲身上砍去,打算结束她年轻的生命。 但是,他的刀刃并没有落到菲菲的身上,而是砍到菲菲身后的树上,菲菲的身影犹如幽灵般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刀。马德志真没想到菲菲竟然能如此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攻击。愣了片刻才把刀从树干上拔出来,准备再度举刀。然而,菲菲并没有再给他挥刀的机会,纤细的手臂于石火电光中的瞬间指向马德志的咽喉。 在菲菲看似柔弱的攻击中,马德志无力地倒下,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他的咽喉似乎被戳穿了,但情况大概跟刘鑫差不多,一时半会死不了。 李鹰叫王立先留在树上,暂时先别现身,要把手枪准备好,然后他纵身跳到树下。可能是因为一夜没有睡觉的缘故,着地时他的双脚有些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对于李鹰的出现,菲菲显然感到意外,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冰冷地说:“原来警官也来了”她缓缓走向他。虽然荔枝园里光线十分昏暗,但总算有几缕月光穿过茂密的枝叶落到园内,为令人畏惧的黑暗带来少许的希望的光明。借助一缕落在菲菲的身上,李鹰看见了她手中正拿着一根约有二十厘米的条状物体。而这东西就是杀死马氏兄弟的致命凶器,判官笔。 行凶过程被人发现怎么办?当然是杀人灭口! 菲菲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只见她紧握着滴着鲜血的判官笔,一步一步地向李鹰靠近。“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四舅恐怕要多一条杀警罪了。”她的语气老练而冰冷。跟之前的乖巧懂事判若两人。 “马德志已经被你杀了,还怎么能替你顶罪呢?”李鹰镇定地说。 “那还不容易吗?嘻嘻”她发出跟她的年纪极不相符的冰冷笑声,随即又道:“待会把你解决后,我就把四舅丢到地道里去。到了明天,路过的村民会发现这里只有你和刘鑫的尸体,而四舅却不知所终。再加上这把附有四舅指纹的砍刀,谁都会认为你是被四舅杀死的。 “你不怕总有一天会有人发现马德志的尸体吗?“不知不觉李鹰已经退到了靠近王立隐藏的荔枝树了。虽然这里光线昏暗,但她的枪口就在他的头顶,应该能保证他的安全。菲菲见李鹰已经退无可退,也不在进*,冷笑道:”那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进去,况且那里四通八达,不熟识的人进去后,是很难出来的。” “你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说明你对那里的情况十分了解,”李鹰朝她问道。 “当然,我的姥姥就藏在了那里,”说着,她猛然扑向了李鹰,与此同时,枪声也响起,一切仿佛就发生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 菲菲右手中枪,她手中的判官笔一下掉了下来,她惊愕地朝发枪响的地方寻望着。“菲菲,你可以呀!”这时,王立从树上跳了下来,上前抓住了菲菲流血的手。菲菲默默无声地被她监押着上了警车,来到了医院。经过了两天的治疗已无大碍。不过对于菲菲来说,或许是一件幸事,或许也不是一件幸事,因为离开医院后,等待她的便是审讯。 在审讯过程中,菲菲交待说:收到姥姥去世的消息,妈妈本想来姥姥家奔丧。可是,因为太过伤心,妈妈突然觉得不舒服,到医院里检查后发现,肝脏的肿瘤出现恶化,医生说必须尽快做肝脏移植手术,不然恐怕有生命危险。虽然我能把部分肝脏捐给妈妈,但面对不少于贰拾万元的手术费,我却有心无力。妈妈患上肝病已经有好几年了,为了治这个病,家里的钱早就花光了,而且还欠了别人不少钱。现在不要说二十万,就连两万也拿不出手。爸爸对此也无计可施。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一张照片 我只好借这次奔丧的机会跟大舅借钱,没想到他们竟说妈妈的死活跟他没有关系,叫我自己想办法,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呀?我来到这里时,是姥姥去世的第二天,就在我来到姥姥家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王婆说的有诈尸这样的事,于是在那天的晚上,大舅他们哥几个在外面客厅打牌,我就背着姥姥的尸体朝外走,当我走到外面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姥姥诈尸了。我还是不停步一直把姥姥的尸体背到村外。放到白天看好的地道里走了回来。 当时我想到,姥爷曾说过,荔枝园里埋有宝物,如果我要是得到那些宝物,有了钱那妈妈的病不就能治好了吗。虽然并不知道宝物的准确位置,但我知道宝物藏在荔枝园里。后来我又听说在那颗竹子旁边。只要把这些竹子砍掉,就能找到宝物。可是,如果我真要那么做,肯定会惊倒大舅他们。虽然他们明着不反对我,可是不见得让我得到宝物。他们肯定会说,妈妈是个嫁出去的女人,没有继承权。为了能得到宝物,换取妈妈的手术费,我打算利用姥姥诈尸的这个现象,扮成猫脸,去吓唬他们。借此把他们杀掉。反正他们都对我姥姥不好,而且也不肯帮助妈妈。全都死不足惜。 我计划在姥姥头七天那天晚上,开始,当晚我主动走到门外烧香烧纸。他们因为有姥姥诈尸这一情况,都深感惶惶不安。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离开的那一段时间,我扮作姥姥的模样从窗外走开了,吓的大舅他们都坐不住了,没有多久就想各自回家了。他们离开时,我趁其他人不注意就跟三舅说,小时候常听老爷说《潜龙勿用,潜龙勿用,这个词,您知道有没有特别的含义呀?三舅虽然性格懦弱,但一点也不笨。有了这个提示,很容易就能想到宝物应该是藏在丛生竹所在的位置上。 果然,当晚三舅独自去了荔枝园,打算独吞宝物,我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于是是我手中的判官笔把他送到了地府。姥姥二七那晚,姨妈跟我一起清理姥姥的遗物,我趁她没注意把一张写有“贝龙在田”的字条放在杂物里,她发现字条后,也像三舅那样迫不及待地想到荔枝园寻找宝物,借口要去家里一趟,还为此跟大舅吵了起来,为免被别人怀疑,我主动提出跟她一起回家,他当然拒绝了,要是我与她同行,她还怎能到荔枝园里找宝物呢? 她从姥姥家到她自己家来回几分钟就可以了,可过了十来分钟也不见她回来。我就装作非常担心的样子朝大舅和四舅说,姨妈可能出意外了。大舅可能由于被三舅的死给吓怕了,叫我留下来给姥姥守灵,自己却跑到治安队那去了。四舅也是贪生怕死的人,打了个电话给刘鑫,也跑到治安队去了。他们走开后,我立刻跑到荔枝园,把还在那儿分辨哪儿是贝龙的姨妈给杀掉了。把她杀死后我立刻跑回姥姥家。之后的事情你们都清楚,本来我不想这么快就杀掉大舅和四舅,等到姥姥三七时再杀掉他们,这样大家就会更加相信他们都是我那个猫脸的姥姥给杀掉的了。可是,你们的出现,使我改变了主意,因为你们从王婆那里知道了很多的事情,而且我发现李探长是个很有头脑的人,怕夜长梦多,我决定尽快杀掉他们。 那天晚上,大舅邀请您们到他家做客,后来又找到我,除了问我跟你们说了些什么之外,还问我跟姨妈清理遗物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跟他说发现了一张纸条,并走到房间里拿了张纸条写上“终日乾乾”四个字。然后交给了他。他大概是财迷心窍,竟然连字条上的墨水还没有干都没有注意到。我知道他肯定会去荔枝园,所以,我打算就到荔枝园去等他。不过,虽然你们还没有怀疑我,但我也得给自己准备好不在现场的证据,恰巧,当时王婆就坐在家门口,所以我就故意让她看看我返回姨妈家休息。其实,我进了姨妈家,马上就从窗口跳出,跑到荔枝园等待大舅来送死。 第二天,王婆跟我和四舅说,你们已经知道了宝物藏在那里了,还说明天就要带人挖出来。我知道四舅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抢在你们之前去找宝物。所以我决定先把他杀了。反证我知道宝物藏在竹子里。而不是埋在地下,就算你们找到也不能归为国有,只要我把四舅杀了,就不会有人跟我争这宝物。可是万万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埋伏在荔枝园里。 王立听完菲菲的述说,双眼盯着她的手问:“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把一个比你强得多的男人害死,你就没想到,他们会把你害死吗?” 菲菲说,她的父亲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武术教练,还赢过不少武术比赛。而他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他所擅长的武器是极为罕见的判官笔。作为她的女儿,菲菲不但自幼习武,还经常教他的弟子习武。当然也能灵活地运用判官笔。我大舅他们几个人的致命伤都是被判官笔戳伤的。但正常人用手指根本不能把人的头骨戳穿,如果是判官笔那可就容易多了。 菲菲虽然连杀了四人,但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帮助母亲筹集手术费,足以见得她是个有孝心的人。而马德贵等人,在其母亲生前对其不闻不问,母亲死后却只是一心一意想着宝物。孝与不孝,在此已经得到了鲜明的对比。菲菲为了给母亲治病,一再要求要把宝物找出。请示了上级后,李鹰和王立等一起来到了荔枝园。进了荔枝园后,直接来到丛生竹前。李鹰根据马家富在易经书后写的“敲”字。他便蹲在竹子前,一根一根地敲。王立看着他乐了。“你笑什么,你知道在清朝时,毒贩是怎样运送鸦片的吗?”这时,只听到一根粗的竹子发出闷响,李鹰朝王立笑着说:“找到了,就是它!”劈开一看,里面就有一个小包,打开包一看,里面有一张男女合影,和一张写有很多字的纸。菲菲认得,那张照片就是她姥爷和她姥姥,再细看那纸上的字,也是教育儿女的字。 第二百九十九章 请进屋吧,别总站在这呀 李鹰从马家屯回来后,不知为什么,心里一直很是沉闷,马德贵兄弟姐妹四人的悲惨身影一直在他脑中徘徊,而菲菲的判官笔也不住地在他眼前晃动。他见过不少的杀人身影,可从没有见过如此般的惨烈。为了那个还没有见到的宝物,相互争斗,亲情都不顾,老母亲生前都不过问,死后却为了那个没有见面的宝物,争的鼻青脸红,甚至不要了生命。 夜是这般的黑,这般动静,黑的叫人迷惑,静的叫人害怕。 “咚咚咚。”敲门声,接着又传来“李探长,李探长”的喊叫声。 张建国听到喊叫赶忙站起走到门前开了门。一个中年妇女神色慌张,气喘吁吁走了进来:“李探长呢,李探长呢?”她进门来一眼没有见到李鹰两眼便四处寻找。 “李探长在楼上,我这就给您叫去,您先坐在这儿等着。”张建国把那个妇女让好后,就上楼去通知探长去了。 不一会儿,李探长他们就走下来了。见他们下来了,那个妇女赶忙站起来,扬着双手朝李探长够去,嘴里有些激动地说:“您就是李探长呀?”她有些惊疑地望着朝自己走来的李探长。‘不太像。人家都说您是亨特,亨特我见过,您还是不是。” “奥,您说我不是亨特,嗨,那就对了,亨特是外国人,我是中国人,他叫亨特,我叫李鹰” 这时,那个妇女才如梦方醒,大声笑了起来。:“嗨,人家说你是中国的亨特。看我一激动得给记错了。” “嗨,甭管是什么特了吧,您今天找我来,不会是只是见见我这个中国的亨特吧?” “嗨不是,当然不是,”那个女人轻轻嗨了一声。叹了一口气说“我家出事了。我家死人了” “哦,您家死人了,谁死了?”李鹰很是关切地问。 “嗨。我女儿的一个男朋友,嗨也不是什么男朋友,就他自己总是要她管她叫老公老公的”。只见这个女子眼睛里冒着狠狠的怒气,嘴唇发紫喋喋不休地说起这个男子来:“您说世界上还有比这样的男的不要脸的吗?这个家伙自己说他刚三十七八岁,叫我看他得有五十七八岁,仗着自己是个拆迁户,有点破钱,在城里买了一个两居室,他说,钱倒是有,就是不想花,我们问他为什么不想花呢?他恬不知耻地说,留着给我媳妇花呢,我们问他,你的媳妇在哪呢?他说,我的媳妇就在龙安城里。我们问他,那你怎么不把你媳妇叫来跟你一起过呀,他笑了,他用手指了指我那大女儿,说,不就在那吗。他就是我媳妇,我就是她老公。我女儿一听他说这话,立马就跟他急了,说:”你赶快闭上你的臭嘴,谁是你媳妇,你是谁的老公,你现在就给我滚!他一见女儿这样朝他说话,赶快就双手放在胸前,给我女儿作揖,嘴里一个劲地说: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说您是我媳妇了,也不敢说我是您老公了。可是我女儿还是气不消,仍然瞪着眼睛朝他说,以后再听你胡说八道,你就立马给我滚出去,再也不让你进我家!他一听说,不让他进我家,赶紧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大红票子,一个劲地朝我女儿手里塞,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大公主,美公主,您可千万别生我的气,真的,您可千千万万别生我的气,我女儿连他的钱,接过来后就朝他的脸上拽去,他一见我女儿真的生气了,连忙捡起那张扔到一边的钱后,跪到我女儿的面前,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红票子,声泪俱下地朝我的女儿说,美丽的大公主,我下次在也不敢说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您说有这样贱气的男人嘛,您还不知道呢,他是怎么认识我的女儿的呢?您不知道,我女儿就是在城北的那个两利双赢房地产那工作。一天,这个家伙到那去买楼房,我女儿就给她办了,嘿,他楼房也买了,可是他买完楼房后,还天天到我女儿那去,并且跟房地产那儿的工作人员说,我女儿是她的女朋友,他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嗨,我女儿一听他说起没有边的话,气的真想上去抽他几个大嘴巴,可是她又没有那么狠心,再者说,他一个大老爷们,我女儿是一个弱小女子,怎么能打到他呀。气的我女儿趴在办公桌上直哭。嘿,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乐嘻嘻跑到我女儿的桌前说,美丽的大公主,不要生我的气了。千金难买您的一个笑,好了,我今天花上一千零一元,买您的一笑,可以吗?说着,这家伙从兜里掏出十张大红票,您看清了,这十张就是一千元,而后又拿出了一张一元的票子放在了上面,双手递给了我女儿,我女儿可不吃他那一套,藤地站起朝后面屋里走去。这个家伙还想从后面追,只听啪的一声,女儿把屋里的们给插上了,那小子看没有法了,就把那钱交给了坐在那里傻笑的男职工。您以为他这就死心了,才没有呢,原来他坐在了女儿房地产的门前一棵树后面,等我女儿下班后,骑车朝家里走时,他远远地跟在我女儿的车后,等看到我女儿来到门前,推着车走进楼,而后又从楼梯上的201房间时,他才登登登走下楼,从熟食店里买了好几样熟食,又买了两瓶好酒,掂着熟食和酒敲开了我家的门。当时我开了门一看,不认识这个男子,就朝他说,您找错门了吧?他说,没有错,您这儿是不是有个叫王艳香的女子呀,我是她的相好的,我一听,点着头,说没错,我女儿是叫王艳香,他一听说没有错,就笑了,那就对了,您就是王艳香的母亲了。我说对呀。他赶忙一低头,叫了我一声,阿姨,您好呀!我一听他对我叫的这样亲,又看到他手里掂着这东西,心想,这个人可真会办事,也就朝他说,好了,既然你和我女儿是相好的,那就请进屋吧,别总站在这呀”! 第三百章 真是太像了 那个中年妇女朝李探长接着说:“那个傻家伙见我让他进屋来了,高兴的屁颠屁颠的,一边朝屋里走,一边朝我说,妈,您看我,今天来的匆忙,她也不知您喜欢什么,就只买了几斤熟肉和两瓶酒,以后您就说话,您喜欢什么。我就保准给您买来,我是说到做到,坚决不放空炮!我一听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又看他第一次就买了这样的东西,心里当然喜欢,就不住地朝他点着头,说,可以,等一想吃什么,我立马就给你打电话,他哈哈笑着说,没问题,只要您喜欢什么,一给我打电话,我就一定在第一时间给您买来,给您送来!我笑着朝女儿喊,叫她出来和你这相好的说会儿话。我喊了几声女儿也没有回音。我还以为她睡着了。有时是这样,她下班回到家,见我饭还没有做好,她就躺在屋里眯着去了,等我把饭做好了再去叫她吃饭,今天也许她又睡着了,我一边喊她一边朝她屋里走去,我推了一下西屋的门,怎么推不开呀。这个丫头一定上在里面把门给插上了。见我一个劲地推门,女儿大声朝我喊道:妈,快让那个大流氓走吧,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叫他快走吧,我不想见他!让他走吧!听到女儿说出了这话,我惊愕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的,朝他说,听见没有,她说你不是他的男朋友。只见那个家伙听了我说的这些话,不但没生气,还笑着对我说,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她一时不高兴,对我有些误会,不要紧,我们以后再慢慢沟通,以后再慢慢沟通。说完他就走了,我掂着那些熟食和那两瓶子酒,就喊他追他要还给他,他连头也不回朝我高声喊道,妈妈,您就收下吧,我以后还会给您买您喜欢的爱吃的东西呢!你还甭说,这家伙隔一天两天就掂着熟食和酒来到我家,后来我的女儿见他来了,就故意不给他开门,有时实在叫不开门,就把东西放在门外走了,一连好几次都是这样,闹得我真有点不好意思的。昨天,不知怎的,他学鬼了,很早就掂着熟食和酒来到我家,那时,我女儿还没有下班,等到女儿下班后,见到了他,就朝他喊道,你怎么又来了,还不快些回去,那个男人听了我女儿的话,笑嘻嘻朝我女儿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礼貌呀,俗话说县官还不打送礼的呢。你看你我每次都不空手来,你怎么一点热情都没有哇,嗨,这也不怪你,看来每次的礼品都太少了,没有打动你的心,看看今天怎么样,说着,他从提包里掏出一踏子大红票子,说,你猜一猜,这一捆有多少钱?我女儿没好气地说哪还有多少钱》也就一万多,。他一听,他就笑了说一万多,你又买了。告诉你吧,两万块也不行。我女儿一听急了,大声朝他说,还两万块呢,这一万我还说多了呢。你不信,就拿过来数一数呀?好,你把钱放在那,叫我数一数!我女儿说着就朝那家伙那追去。那家伙看着我女儿,举着那捆钱,脚步却朝西屋我女儿的屋里挪去。我女儿只顾看着那钱也跟着进了屋。这时,只听到屋里说声笑声和骂声一起传了出来。 那时,我儿子,儿媳妇,和我儿媳妇的兄弟一块来打扑克。我们娘四个正打的来劲,突然从西屋我女儿跑了出来。刚走出西屋?就听我女儿大嚷,什么玩意呀,你有俩破钱就不知东南西北了,想占我便宜,梦想!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赖哈莫想吃天鹅肉! 一听我女儿说出了这话,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没干好事,儿媳妇朝东屋看我女儿,我就来到西屋找那个大坏蛋算账,没想到,来到西屋后,我就傻了,只见那个家伙的脑袋撞在了靠西墙的暖气片的楞上。脸上满是血。我叫他,喊他他也不言声,在用手朝他鼻子下一摸,没了一点气了,他死了,我一喊,我儿子他们也过来了,我就朝他们说,你们去找派出所,我去找李探长,叫他们来证实一下,他是怎么死的。不然的话,怎么从我家抬出一个死人来了。于是我就找您来了。 李探长在王大娘的带领下来到了她家。打开门后。顿时使人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家庭,屋里的摆设光净明亮,在宽大豪华的客厅里,在电视近旁,摆着一张实木方卓,奶油色方桌上,放着一副散开的扑克牌,这就说明,他们这里几个人正在打扑克。“李探长,您可来了,您得给我们做主,那个恬不知耻的家伙,要占我妹妹的便宜,叫我妹猛地推了一把么也不知怎那么巧,那个家伙的脑门正磕在靠墙的暖气片上。嘿,等我们到屋里一看,那个家伙就没气了。我妈说,这可怎么好呀。我们家里不明不白死了个人,要是不明不白地抬出去,那人家会怎么说呀。有人会说是我们给害死的,绝不会有人说,他是自己撞上了铁的暖气片死的。所以把您和派出所的警察请来看一看,给我们做一个证明,证明是他自己撞上暖气片了,把自己撞死了。好您请进,”这个男人,也就是王艳香的哥哥,给李探长拉开了西卧室的门。李探长见到,屋里着有两个个警察,正在检查者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见到李探长来了,两个警察走了过来,“李探长好,刚才我们队死者进行了检查,通过对死者头部的主要是面部的检查,通过对面部伤口的检查,证明他是自己撞上铁的暖气片受的伤。”李探长听了这个警察队述说,不住地点着头,“好,既然您们两位已经对死者进行了检查,这就证明了死者完全是属于自己伤害了自己,跟其他人没有一点关系。”说着,李探长倒背着双手朝死者走来。死者的脸部对着铁暖气片,撞在暖气片以后,好像是一动也不动。仿佛他的脸也一动也没动,撞上以后,他就老老实的叫人看,你们看,我就是这样死的,撞上了暖气片死的。“真是太像了。” 第三百零一章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 当天下午,死者的几个亲侄儿前来李探长走近那个死者,他惊愕地发现了一个疑点,他站直身子朝四处看着,他在床边的木凳的面上又发现到了一个在死者头后一样的疑点。他没有言语,倒背着手朝王艳香的母亲说道:“咱们去看看您的女儿去。”王大娘便拉开门朝东屋走来。这时。王艳香听到母亲带着警察来了,便从床上坐起下了床:“李探长您可来了。” “听说那个家伙把你给吓得够呛,”李探长朝王艳香笑着用手扶着她的肩头叫她坐下“好吧,你坐好,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由头到尾朝我说一下” 王艳香坐在那儿,用手扯起胸前的一块汗衫的前襟,朝李探长说:“您看一看,我这个汗衫前边的扣子,应该是五个扣子,现在就只剩下四个口筘子了,这个扣子被那个坏家伙给扯下来了,您看”她指着上边第二个扣子的地方说:“那个坏家伙用手使劲地拽我的衣襟,他的嘴一个劲地朝我这儿够,当时把我吓得真够呛,他一边使劲地拽我的袄,嘴里还一个劲地瞎说八道。” “他都朝你说些什么了?”李探长笑着问。 “他说的特寒碜,叫我都不好跟别人说。他说,我的心肝宝贝,我爱你,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还说些更难听,跟您都没法说的话。他还朝我说,你要老老实实的把你的汗衫给我脱下来,那我就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一个劲地说不行,他见我不肯脱,他就用手去解我汗衫上的扣子,我见他真要动手了,我就急了,用力一推他的脑袋,那家伙的脑袋就一直朝暖气片上撞去,我眼见他的脸撞在暖气片上而且脸上出了血,我可就吓坏了,扔下手里的那捆红票子,就朝屋外跑。” “你说的那捆红票子指的是一百元的人民币,对吗?”李探长有些认真地问。 “对,就是一捆一百元的人民币,他在客厅里朝我问。让我猜,那一捆有多少张?我说,有一百多张,他说,跟你说吧,一百多张,二百张也不给你,告诉你说,这一捆最少也得两万元。我不信,那个家伙就一边说,一边朝西屋里退,我当时也放松了警惕,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当我看着手里的那捆钱。当我的身子进了西屋的门后,他猛地走到我的身后,把门关好,而后把我拦腰抱住,尽管我使劲地用手掐他,他也不肯放开,可是我也不敢大声喊他骂他,只是小声地说他,求他让他赶快松手,可是他就是不舍得松开,他的那张放着臭味嘴还一个劲地朝我的胸前,脖子上噌,我的嘴唇也被他的臭嘴啃了几口。这是我从我出生以来,第一次叫人亲吻。我感到这是我最大的耻辱。我现在想起来还想吐。后来那个家伙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像话。” 听完王艳香的述说,李探长又来到了西屋,站在西屋,他朝四处寻找,他在找那一捆钱,那一捆两万多元的人民币。没有,一张也没有,现在它可以肯定,这个家伙在撞上暖气片后,虽然脸部受了伤,流了血,当时有点发蒙。但是还没有死,就在王艳香被吓得跑了出去后。她的母亲和她的哥哥就来到了西屋,见他被暖气片撞上了流了血,趴在地上痛的不敢动,他们想把他扶起。可当他看到那个家伙身旁的那一百元的红票子时,他的哥哥便起了贪恋之心。把那捆红票子捡起放好后,对那个家伙下了狠心,抄起床前的木凳。照着那个贱货的后脑勺就是猛的一砸,结果了那个家伙的生命。 看着眼前的那个带有血迹的木凳,还有死者脑后的被砸烂的皮肉,更使他不能忽视的是,那一捆红票子的没有踪影。他看着站在身边的王艳香的哥哥,看到他老实憨厚的面容,他为什么要杀他?单单是为了那捆钱吗?不尽然,他最大的目的就是要灭掉这个总是干扰自己妹妹的坏家伙。他虽然对他下了毒手,可是他的这一举作,是一个为民除害不算为过。他又就此想到了上一案件的菲菲。她虽然一连杀害了四人,这四人纯属故意杀害,可是她的目的是杀死这四个人,为了得到宝物,最后为了给自己母亲治病,而这四个人完全是为了得到母亲的宝物,而他们对自己的母亲却是在生前不闻不问,当他们亲妹妹的的女儿朝他们借些钱来看病时候,他们竟然说出与他没有关系,让自己的外甥女自己到别处想办法去。他们的这些话。激起了菲菲的愤怒,她暗想要把他们个个杀掉,自己取出姥姥的宝物,卖到钱给自己母亲治病。她的这种为了自己母亲,这是一种大孝之举,把那几个对亲生母亲生前不闻不问,死后一心想得到宝物,这纯属不孝行为。所以,给为了自己母亲这种大孝行为而杀了几个不孝之子的菲菲判了无期徒刑。 面对这个为了铲除自己亲妹妹的无赖,将这个无赖杀死,虽然他身上的钱叫他拿走了,那这也是想用这些钱骗取自己亲妹妹的好感,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目的的臭钱。想到这些,自己看到那个警察用他的笔写下了这样几个字,“此人经检验查明纯属自己无意受到伤害,最后抢救无效致死。”当这个警察拿着这几个字的纸叫他看时,李鹰无言以对,他重重地点着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不顾实地点着头。 当天下午,死者的几个亲侄儿前来看望自己的亲叔叔,警察对他们说,“你们的这个叔叔仗着自己有几个钱,经常到这来和女子王艳香无理取闹,这一回他正要对王艳香实施强暴时,王艳香用手一推,正好他的脑袋撞在暖气片上,当时他就不醒于人世了。”他的侄儿一听也没有过多地细问,抬起了他的死了的叔叔放到了棺材里,拉走了。 第三零二章 到处找毛毛 从幼儿园里得知,最近在河北省的一些地区,传来了有一些儿童被坏人骗走,骗走后,有的被拐卖掉,有的人更惨,把小孩的心肝肺挖去,卖给需要的人,他们从中得到不少的钱。这个消息叫人听了真有些胆颤心寒。禁不住打起了冷战。所以在幼儿园接孩子时,保安和园领导对小孩接送严加小心,接小孩子时,必须佩带小孩的接送卡,不带接送卡,坚决不许把孩子接走,不要说把孩子接走,就是幼儿园的大门也不让你进去。这种情况张建国和李探长他们刚刚说完,就见到有一个老人急急地走到了,侦探室门前,连门也没顾得敲,就闯了进来。“那位是李探长呀?”他进门后二话没说就问起了那位是李探长。 “哎呀,大爷,我就是李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呀?”李鹰站起朝老人伸出手,朝老人问道。 “哎呀,不好了,真是怕什么事,就出什么事。”只见老人咧着嘴眼泪流了出来。他接着说:“昨天,听有人说河北那边有的小孩叫坏蛋给劫走了,劫走后狠心的把小孩心肝肺挖掉卖了,你说他们是什么东西。真是黑了心的兽类,昨天小孩他爸妈听了这个消息后,就嘱咐我说,叫我们一定要加小心,一定要把小孩给看住了看好了,一定不要让坏蛋把咱们家的小毛给劫走了。我当时就朝他们说,那是,你就放心吧,绝对不能让咱们家的小毛叫坏蛋给劫走。嘿他妈的,您说真是怪了,今天早上,我和小毛坐在我们家的那个汽车上到超市逛逛买点东西什么的。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小毛,我当时还以为他自己跑到哪儿去看什么好玩的东西去了,看好以后再拽这我去买。我就站在那儿等他来叫我,嘿,等了得有十来分钟了,也不见他找我,我就到处找他,喊他,找了半天,把我嗓子都给喊哑了,也不见小毛出来,这时,司机听到我的喊声也跟着我找,我们在超市里一边走一边喊,转了得有一个来小时,也没有见到毛毛的影子。这可怎么好呀!”老人咧着嘴,哭的像一个泪人。 “老人家,不要这么悲伤,您保住身体要紧,我们会尽全力帮助您的。”说到这,李探长把目光投向了王立强。“立强,今天是不是你和张宪先把案情了解一下,有什么问题咱们回来后在共同研究解决。”当然,李探长这样做完全是从张建国的实际情况考虑的,在这些日子里,他每次出去处理一些案件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张建国只是在家里,对于这,张建国心里当然有自己的一些想法,确实也是如此,总这样下去,那他还怎样成为一个能单打独斗的侦探呀。所以,为了张建国的成长,李鹰想叫他自己单独闯一闯,使他成为一名真正的有自己一定能力的侦探,这样,不但对他的工作,就是事业有好处,还有,对于她的女友张宪来说,也是使他们能更走近一步,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条件,不然的话,张建国总是跟在他李鹰的身后,像一个跟屁虫一样,不要这样说,像一个什么呢?不管象什么。他总不能独自处理一个案件,那对于他的一切都不好的,尤其是在张宪的眼里,还是心理,都没有好的,能干的印象,时间长了,也许张宪的心理对王立强也就平平淡淡了,最后张宪再是有人追她,人家如果比王立强鲜亮,那王立强可就惨了,所以今天这个案子。李鹰点名叫他王立强和张宪一起出去,也是这个想法。 “好,我们先去看看。”张建国高兴地答应着,他的双眼看着站在身旁的张宪。张宪不住地点头答应着,“走吧,老人家。”她搀着老人上了警车。警车很快发动起来了。李鹰目送着警车朝南开去。 张建国把车开到案发现场,鑫龙超市。现在是午后三点多,超市门口人已经不少。老人下车后走到门口,他朝张建国说,今天上午,我带着我的小外孙毛毛从这进了超市。张建国问:“您进超市时间大概是几点?”“我在上午十点出来,由小侯开着车来到这,最多也就用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那就是在今天上午十点十分进了超市。进了超市后,就发现毛毛不见了,还是过一段时间才发现毛毛不见了?” “我们爷俩进了超市以后,就在超市里转悠,转悠转悠的,嘿,我就不见了小毛毛。”‘您是在什么地方不见了毛毛?” “我就在那儿,不见了毛毛。”老人朝前走了几步:“我就在这,不见了毛毛。我心想,以往有时毛毛自己去看一些东西,他要是看到了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会拽着我去买,今天我就站在这不动,等着毛毛来找我。” “你们是在超市里转了多长时间才发现毛毛不见了?” “多长时间呀?也得十多分钟。” “那就是十点十分您进的超市,转悠了十分钟,也就是在十点二十分不见了毛毛,之后您就站在这儿等毛毛,大概等了多长时间?” “等了也得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我站在这儿,等了约有十多分钟的时间,还不见毛毛过来,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喊着毛毛,一边喊毛毛,一边到处找毛毛。” “也就是说,您从十点二十分不见了毛毛后,就站在这等毛毛,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是在十点半左右开始喊毛毛到处找毛毛。我记得您刚才和李探长说,您的司机不一会儿也过来和您一起来找毛毛,那您的司机小侯,是在什么时间进来和您一起来找毛毛的?” “在什么时间呀?我也就喊了不大一会儿,他就跑进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毛毛不见了,他一听也急了,就和我一块喊毛毛。喊了大约半个小时,也没有喊到,小猴说。甭喊了,回家再说吧,我们就出去了,回家了。 “这就是说,您从十点半开始喊毛毛,喊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是在十点三十五六分的时候,司机小侯就走了进来,和您一起找毛毛,找了约有半个多小时,在十一点多,小侯说不用找了回家吧,你们就回去了。是这样的吗?” 老人点着头。“张宪,记好了吗?”张建国问,张宪把记好的时间表递给了张建国,张建国看了几眼又递给了张宪。 第三零三章 我们去喝个冰聊聊天 他们见到了毛毛的父亲和毛毛的母亲,毛毛母亲说:“毛毛在半年前有一个美丽好看听说的妹妹,在一次毛毛和妹妹到外面去玩,由于一个玩具和妹妹争夺了起来,妹妹非要玩毛毛手中的玩具,他们争夺了半天,带他们两个孩子的姥爷一声大喊,叫毛毛应该让着妹妹,毛毛一生气把玩具扔到很远,这时,一辆汽车从眼前奔驰而过,把正在拣玩具的妹妹一下撞到,当时妹妹就晕了过去,后来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了,这件事一下激怒了他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他们大声地喝问毛毛,呵斥他不应当和自己的妹妹争夺玩具,应该处处让着比自己小很多的妹妹。毛毛也知道自己错了,在那天晚上哭了很久,眼睛都哭红了也不肯躺下睡觉。在父母的一再劝说下才躺下了。从那以后毛毛特听家大人的话,真是家大人说一就是一,家大人说二就是二,家大人让他去东他不去西,在幼儿园也是一个特听话的好孩子。没想到他今天怎么会”说到这,母亲就泣不成声了。父亲见母亲?哭成这样他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可是她还不住地劝说孩子的母亲,“毛的妈妈,不要太悲伤了,毛毛不会有事的,真的,毛毛真的不会有事的.” “什么不会有事,前两天我听说,有的地方的小孩,叫坏人骗走了,骗走后,他们就把小孩的心肝肺给挖出来卖了,真要是毛毛叫这样的坏人给骗走了,把他的心,那可怎么好呀,我的心肝宝贝毛毛呀!”毛毛的母亲大声嚎啕地哭起来。 毛毛的父亲,毛毛的姥爷,还有王立强和张宪听到毛毛母亲的话也都落下了泪水,他们都有些泣不成声。可是,张宪还是渐渐地觉得,不能这样总是哭下去,他们伤心地哭,我们不能跟着也哭个没完。想打这些,她擦干了眼泪,走到毛毛母亲身边,扶着她颤抖的肩头说:‘阿姨,您现在有些担心是不必要的,真的,您所听说的那些事是发生在河北边远地区的,那里的人和那里的小孩都是比较落后的,有的小孩甚至连什么都不懂,谁要是给他一块勃勃他就跟谁走。叫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咱们的小毛会那样吗?还有,他们生活在边远的地方,而且人烟稀少。坏蛋把谁家小孩给带走了,大人还没有发现她就会没有人影了。咱们这个地方就不同了,坏蛋要是把谁家的孩子给带走,孩子一哭一喊就有人听见,那坏蛋哈能把孩子给带走,所以说,您不要朝那个地方去想,刚才大爷找到了我们,他老人家找的是李探长,可是李探长有别的事情就先叫我们俩来了,有什么问题在向李探长请示汇报,所以?您就放心,毛毛一定会找到的,如果绑匪要是要钱,您可以先给他一部分。咱们目的就是叫他出来,他一出来,我们就抓他个正着。所以我就奉劝您和我叔叔千万不要过度地悲伤,要挺起来,和我们一起尽快地把小毛毛找回来,去掉一切没有必要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对吧,阿姨?” 和毛毛父母做完思想工作以后。王立强和张宪又找到了他们家的司机小侯。小侯看上去想的很忠厚老实的,可通过谈话,王立强觉得这个小伙子的心理还是有东西的,他有很多话好像一个创业者的谈话似的,叫听起来他好像很有见地。和他聊了一些家常以后,王立强问他:“你在什么时间听到毛毛老爷喊毛毛的?” “好像是在毛毛他们爷俩进去后又快半个小时的时候,我才听到他姥爷喊他,、听到喊声我就进去了,问毛毛老爷是怎么回事,他说,毛毛不知去了哪,我们得到处找一找,听了他说毛毛不见了,便和他一起找毛毛” “你们一共找了多长时间?又是谁提出不要找了?” “我们一共找了快一个小时了吧。我看他老人家也够累的,就说我们先不要找了。” “这样说来,是你看到毛毛姥爷累了,你才说先不要找了,对吧?” “是的”小侯低下了头。张建国有些惊疑地望着他。第二天,建国和张宪一直来到那个超市门口。刚下了汽车就看到一个胖胖的经理在训一个在门口表演的小丑。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上班时间不许跟客人们谈话吗?你是不是想被解雇啊!”这位经理很凶的对着小丑说。 这时有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打断了经理的质问:“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子你是谁啊?这两个冒警的捣乱我们商场的秩序,我现在要报警,别来这里妨碍我。”经理气冲冲的拿出电话准备拨打110。 这时,年轻人从后面的裤袋里拿出了警员证,揭开腰背的衣服时露出了佩戴的警枪,说:“我就是这里的警察,我叫李勇。”经理看见配枪和警员证,顿时无话可说,皱着眉头说:“算你俩好运。”然后望着小丑:“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我工作,小心我解雇你。”然后就走了。 “好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连个警察来到了这里。”李勇朝他们问道“哦,不好意思,真的谢谢你啊。你人真好!”张宪看见李勇那张脸,脸顿时红了,然后心里想:“这警察还真帅,不知道是不是看见我这个美女” “我说你别作这些春秋大梦了,李勇是来帮我的,花痴。”王立强像是听见张宪的心声似的,立刻打断她的白日梦。 张宪瞪大了眼睛,吓了一跳:“你怎么听到我在想什么啊!你演电视剧的吧?” 立强摆出一个副懒得理张宪的样子,然后笑着回答李勇:“李勇,我们是来调查案子的。” “既然这样,我们去喝个冰聊聊天吧,反正我有点渴。”李勇说。 “嗯,好吧,就到正门旁边的冰店。”两人的对话完全把张宪给忽略了,可在帅哥面前,张宪只有把脾气忍着,跟着立强和李勇去饮冰 第三零四章 奥河南的,河南人聪明能干 在冰店,立强和李勇聊起天来。“对了,你们是来调查什么案子的?”李勇问。 “我们在寻找一名失踪的小孩。”立强回答道。 “什么?失踪了?诶,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怎么都不报警啊,万一遭绑架了怎么办?” “是委托人的意思,有钱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孩子失踪了,还毫不紧张地找我们侦探社去查。” “说什么有钱人的想法不一样啊,你这种想法可有些偏见啊?”李勇笑着问。 张宪听到李勇这一问,口中的珍珠奶茶都快喷出来了,然后大笑:“哈?小勇,这家伙居然说有钱人,哈哈哈哈,有钱人,笑死人。” 李勇听到这句话之后皱起眉头满脑疑问,但看了看立强的眼色之后,大概也明白建国的意思,所以也装作笑起来了。“丫头!我这是懒得说你懂的多少,” “呵呵,好了,张宪别打岔,建国继续说吧。”李勇用温柔的笑脸对着张宪说,张宪顿时心被融了,好好地听话闭嘴了。 “你看你这死花痴……算了,是这样的,昨天那小孩的姥爷带着他来这里买玩具,然后小孩就走失了。” “昨天,昨天上午我好像也在这里饮冰休息的。有钱人的儿子?难道是那台古式拉风的劳斯莱斯?” “对!你见过那台车?慢着!你不是新调过来的警察吗?怎么整天在这里喝冰啊,你都不用上班的?龙安是和平,但没平静到这个地步吧?” “说什么呢,我就是过来这里调查的,一周前附近的一条村的屋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我被调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这宗案件。” “哦,这样,对了,既然你看到过那台车,有没有观察过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本来就觉得没什么异样,但现在听你这样说,我就觉得怪怪的。” “啊?什么意思啊,别兜圈子了快说明一下啊。” “是这样的,刚才你不是说孩子失踪了吗?在昨天上午午我看到的是车子离开前有一个30岁左右的人牵着小孩上车呀?” “什么?你有没有认错啊,或许不是那台车吧。”立强疑惑的问。 “没可能,停在这里的车别说是一台那么有复古风味的劳斯莱斯了,就连劳斯莱斯的车也仅此一台。这么拉风的车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开来的,况且在这样的百货广场也是很少有这些有钱人光顾,但如果是为买玩具而来的话,的确讲得通。” “没记错的话老人是跟司机一起来到这里的,那么那台车离开时是不是还有一个年过60的老人家?” “老人家?没有啊,就一个人带着小孩上车,然后就走了。他走了不久以后,我也休息完了所以动身去调查了。那天我也听说有一位老人到处在找小孩,原来就是这事情。” “那么说,是司机绑走了少爷?”建国皱起眉头疑惑了“那我们得要去王家一趟,走吧张宪。” 张建国和张宪来到了王家,刚走进王家的门,毛毛的姥爷就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哎呀,不好了,那个绑匪给来了一张要钱的纸,您看一看” 张建国接过那张纸,只见上面写道:“毛毛一家请注意,你们的毛毛现在在我手里,我现在需要钱,你们要在两天内准备三百万元,按照我说地方把包给我放好,要是到时不送去,或者跟我耍什么花招,那你们就等着给毛毛收尸吧!” “他想要钱了,那好,不是等两天后吗?不用着急,明天再说吧!对吧?张宪。”张宪见到张建国第一次这样畅快也高兴地说:“对,两天后才要钱,现在着什么急呀?” “哎张宪,你是不是有点饿了?不行咱们赶快到外面吃一碗刀削面,怎么样?”建国说完后,两眼直直地看着站在旁边的那个老家伙。 那个老家伙听到建国要去外面吃刀削面,赶忙走过来朝建国说,:“哎呀。您看,我们这两天竟为小毛这孩子着急了,连一句问您们两位吃没吃饭的话也没有说,您为我们劳累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哪能到外面吃饭去呢,好了,今天小毛的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我给您二位炒俩菜,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说着就朝外走去,叫来了正在外面擦汽车的司机,跟他说到外面买条鱼来,咱们今天吃糖醋鲤鱼,那个司机听了,把汽车开走了。老人又回到屋朝建国他们说:”您现在屋里坐会儿,一会儿咱们就吃饭。刚走出去又回来了朝他们问道,“对了,您二位想吃什么菜呀,告诉您说,我可是在龙安有名的饭店华威饭店掌过勺呢,那时,想当年哪位高官贵人到了华威饭店,不点我炒的菜呀。就说刚才我叫小侯出去买条鲤鱼,一会儿,我给您二位做一个糖醋鲤鱼,保准叫您吃了还想吃,做什么菜一看火候,二看调料,这两样缺一不可。想当年我华威饭店站灶时,一个糖醋鲤鱼就把我给叫响了。那真是外脆里嫩,一咬甜香脆,各个吃了赞不绝口。那时在人们中间传了这样一句口头禅。来到龙安不去华威吃顿饭,那是白来一趟,到了华威没吃糖醋鲤鱼那是庄稼老不认得大西瓜,傻*呵呵了。嘿,他回来了。”他们正在屋里说喝着呢,听到了去外面汽车的响声。老人赶忙跑出去从司机手里接过了大鲤鱼,进了饭房。 因为刚才听了李勇的述说,他们觉得这个司机就是绑架小毛毛的嫌疑犯,可就是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不能轻易将他逮捕。只见他把鲤鱼交给毛毛的姥爷后,慢慢走进了屋门,进来后笑眯眯朝张建国打着招呼:“你早来了,您喝水吧。” “好了,还有呢。师傅,您贵姓?”张建国望着他问道。“免贵姓侯”他笑着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朝张建国送来。“您抽一支吧?” “不会,你自己抽吧。”张建国回绝着,朝他问道:“侯师傅,是本地人吗?” “不是本地的,我是河南的” “奥河南的,河南人聪明能干。” 第三零五章 把毛毛给害了,那可就完了 “河南人能干,可我不行,到现在还给人开车,嗨,悲观呀!”司机叹息着。 “不要悲观嘛。以后会好的。只要你有那上进的心。就说只要你有梦,就会实现你的梦。” “有梦倒不难,可要实现梦想,那可就难了,得等到什么时候才实现呀!”他笑*说着。 张建国望着他也笑了,“你和这家的主人关系怎么样?” “还可以,一般般,就是这位老爷子,跟我太好了,真像我的亲父亲一样。” “是吗?” “对,他对我太好了,”他的声音低了,好像触动了他的心。“他不止一次地劝我,要我自己干些事业,可一直没有这个决心,现在”他止住了。 “小侯,端菜来!”老头喊着。 “嗨,来了。“小侯答应着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圆桌上摆满了几盘菜,冒着香气。 老人坐在那儿,朝建国说:“你先尝尝这个糖醋鲤鱼怎么样?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说着,老人用筷子捡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朝立强的嘴那送去。 “哎呀,您太客气了!”立强笑着张开了嘴,把那块鱼片接了过来,“真不错,味道真是太好吃了!怪不得当年人们去您那就非要吃这个糖醋鲤鱼呢。”王立强边嚼着边赞叹着。 小侯又一次拿起了酒瓶,尽管建国又一次地说不能喝了,可小侯还是拿过酒杯给建国倒上了,望着满满的一杯酒,不知怎的,建国很是不在乎地端起喝了起来。他又一次望着坐在身旁的张宪说:“宪,今天可看你的了,还是你好,你太好了!”说着,他的手就朝张宪身边摸来。张宪赶忙把身子朝那边一歪。朝他说:“行了,以后你在外面可千万不要喝酒了,是吧。说着,她用手朝张建国的脸上一抹,说:”今天除外,我就在你的面前现一现我的本事,看我这个花木兰到底怎么样?要不是今天要我开车,我真要跟你比一比,看你能喝还是我能喝!”说完,拿起酒瓶就朝张建国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端起来,朝立强说:“怎么样,敢喝下去吗?” 立强也不知哪来了这股豪气,接过酒杯就朝嘴里到,“够意思!够意思!”张宪赞扬着从盘子里给他拣菜,直直地送到他的嘴里。 “够意思,老婆。”王立强醉蒙蒙地眯着眼睛,嘻嘻笑着朝张宪拍着她的肩头。“你看你,来劲了是吧。”张宪把头转向老人笑着朝老人说:“大爷您看,按说我们都是警察,第一首先不应当在您家吃饭,要是叫头知道我们是犯错误的,第二,这位张建国今天不知是怎么了,越来越不像话了。建国。快吃吧,一会儿咱们回去还得向探长汇报呢,你这老也吃不完,等咱们要是很晚才到家,探长他们都睡下了,我们还怎么汇报呀。” “嗨,你就是太死心眼,今天咱们回去晚了,探长一睡下了,咱们还省了呢,非得走哪形式。”立强捡了一口菜,嘴里慢慢嚼着。 张宪见他那副慢吞吞的样子,一下来了火气,朝那个老人说:“大爷,您拿主食去吧,我吃完饭后开车走了,叫他一人在这慢慢吃吧。” 没想到这一句话还真起到了作用,只见等到老人把馒头拿来后,王立强抓起了一个大馒头就大口大口地咬了起来,比她张宪吃的还快。他们很快吃完了饭,王立强因为喝了酒真不能开了车,由张宪坐在司机座上开起了车,汽车在张宪的驾驶下慢慢平稳地向前走动着。开出了胡同开上了大街。王立强两眼笑眯眯看着身边的张宪。“张宪,你可真是太好了,简直是花木兰一般。“说着他的手也就摸起了张宪光滑俊俏的脸蛋。“你要干什么?”说着,她慢慢把车停了下来。任凭他的抚摸。 当他们的汽车来到侦探室门口时,虽然已经十一点多了,但是李探长还没有睡下,看到了汽车便走了出来,见到司机座上坐的是张宪时,李探长好像明白了一切,此时张建国已经从汽车里走了出来,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朝李探长做着汇报:“李探长呀,今天我们是大大获全胜,就差明天把那个大坏蛋那么一抓了” “我看你今天晚上没少喝酒,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李探长说着把王立强掺进了屋里。这时,他朝张宪问起了今天的情况。张宪如实地把今天所做的向李探长作了汇报,李探长听后不住地点了头。“王立强除了今天晚上喝多了酒是个错以外,别的,他做的都很很好,明天你们在和毛毛家说一下,把假钱放到里面,主要是招引绑匪出头露面最后把他抓住,叫他把毛毛放出来。”张宪不住地点着头。张宪和李探长谈完情况后,来到了自己的宿舍后,发现王立强躺在她的铺上,见张宪进来了,他就有些醉意地嘟囔说:“我们今天结婚吧。听到没有?” 第二天早上,王立强开着车来到了毛毛家。毛毛的父母和毛毛的姥爷都在家里等着他们。这时,绑匪来了电话,“喂,是毛毛家吗?” “对,我是毛毛的父亲。” “告诉你的三百万人民币准备好了吗?” 毛毛父亲皱着眉头,看着王立强,王立强朝他重重地点着头,意思是准备好了。毛毛爸爸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朝里面跟那个绑匪说:“准备好了,就准备给您送过去呢。” “很好很好,告诉你说吧,在今天晚上八点前,你把钱送到行政公园的南边的广告牌后面的那垃圾桶里,记住了,行政公园南边的广告牌后面的垃圾桶里,好了,钱一到,你们的毛毛也就能回到你们家里了。如若不然,你们不听我的话,跟我耍心眼儿,那你们的毛毛可就永远见不到了,那就真的叫他去见上帝去了。哈哈哈!” 毛毛爸听到绑匪这些话后,又唉声叹气起来,他朝王立强哀求说:“不行,咱们还是给他们真钱吧。要是给他们假钱,叫他们发现了,把毛毛给害了,那可就完了!”说到这,毛毛爸的眼里又流出了泪水。 第三零六章 把这杯中的酒,喝下去 王立强朝他说:“其实不管我们给他什么钱,都是没有用处的,我们给他钱的目的不是真的要给他们钱,而是要通过给他们钱,叫他们出现。他一出现,我们就把他给抓住,这样就可以把你的毛毛给找到了。所以说,给他什么钱并不重要,我们主要目的就是要引他出来。您说是不是?”毛毛爸爸这才点着头。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以后,毛毛的姥爷带着那个钱包裹坐在小侯开的汽车上,朝行政公园方向开来。张建国和张宪早就埋伏在行政公园南面但广告牌后面的垃圾箱附近。汽车徐徐向大广告牌开来。能看到汽车座位上开车的司机小侯了。“你说这样行吗?他们给小侯钱,又叫小侯开车,最后小猴知道了,那还不全完了。”张宪不安地朝张建国说,她一边说着一边两眼不错眼珠地看着汽车里的小侯。 ‘你也太天真了,给他小侯钱,就得小侯自己亲自去拿,他不会叫别人替自己去拿,根据这个情况,小侯决不是一个人,他一定还有另一个人或两个人,要不那个毛毛得有人看着点,今天还得来人来取钱。” “哎,知道了,你看,毛毛的姥爷把那个盛钱的大包裹放进那个垃圾桶了,他回来了,上了车了,汽车开走了。嘿,怎么没人动呀?”张宪急切地喊着。 “嘿,你急什么呀。他们都像你似的,一点也沉不住气。最起码咱们也得等他一个两个小时,他们出来就不错了。行了,咱们就坐在这塌下心来慢慢等待。”说完,张建国的手有情不自禁地摸着张宪厚厚的屁股,“讨厌。有完没有完,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咱们在干什么呢?”“嘿你看你,这是什么地方呀?这儿怎么了?谁也看不到,再者说,咱们干什么呢?我们这样也不影响工作呀?你说对不对呀?”说着,笑着他又朝张宪的白脖子亲了一口。 时间过得真慢,可是再慢也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张建国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他妈的怎么还不来拿呀?他转过脸看了看身边的张宪,嘿,真够意思,你看人家,足足看了三个小时了,她愣一点不觉得累,两只眼一直不错眼珠地盯看着。 这时,手机响了,李探长来电了:“哎,小张,情况怎么样?还顺利吧?”“哎,探长,倒没遇到什么不顺利的事,就是毛毛的姥爷把那个钱口袋放在指定地点了,他妈的那个家伙怎么还不来取钱呀?我们都在这趴了三个多小时了,他妈的也不知搞的什么鬼?” “你们是不是太暴露了,叫他们发现了,看到你们在哪看着,说着,他还敢来取?” “不可能,我们俩藏得好好的,谁也看不到。对吧,张宪?”说着,他的嘴朝张宪这边一歪,正好够在张宪的脸蛋上。张宪猛的大喊起来:“李探长,快换人吧,这个张建国简直就是大流氓!”李探长笑了:“是吗,张宪,好了,我这就过去。” 不一会儿,李探长带着两名公安战士,当然是换了民装的,看上去和一般群众没什么两样,现在的建国和张宪也穿的是一般老百姓的衣服。看到他们俩这幅劳累的模样,尤其是见到张建国那份懒散稀松二五眼的神态,李探长笑了,“看来你们真辛苦了。” “辛苦到不怎么辛苦,就是有点饿了,”建国小嘴一列,朝李探长说。 “行呀,你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倒还可嘉,饿是正常现象,我就是来解决你们饿的问题来了,建国,你把任务朝这两位战士具体交代一下,然后你们就去吃饭。”李探长说。 “好嘞,”王立强说着指着前面朝那两个战士说:“小赵,小刘你们看呀,咱们的钱就放在大广告牌后面的那个大的垃圾桶里,你们的两只眼要不错眼珠地盯着那靠西边的那个垃圾桶,当然,人家要是朝垃圾桶放垃圾,你就不用理他了,关键是如果有人从垃圾桶那把那个装有钱的包裹袋给取走了,那你们就要快速地冲出去,迅速将那个取钱的家伙给抓获,告诉你说吧,快了。只要你们不暴漏,那就快了,对吧,就是,他妈的还真要等到夜里十一二点再来取,那可就惨了。行了,希望你们俩马到成功,多加小心!” 他和张宪来到了美味佳小吃店,坐在那儿,王立强朝张宪笑着央求道:“张宪同志,下午就是以后我求你一件事行吗?” 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宪笑了,“你又要干什么?是不是又要求我咱们快点结婚吧。告诉你说,以后不准你提出这个请求,要是在厚颜无耻地提出这个要求,那我们还真是一个山东一个山西各走各的了。” “哎呀,你看你,人家说句那样的话,你都不容,那还行,你得学会忍耐。不管遇到多么难忍的事情和听到多么难听的话,当然了,也没有人对你说出难听的话,只不过是些肉麻的,你认为是下流的话,你也应该学会忍,不有句这样的话吗,叫做,忍为高,和为贵嘛。对吧?” “对什么?你反正总是说你对,好象你办错了也应该是对的,我不跟你计较了,你说吧,你要求我办件什么事?” “其实嘛,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一件事,就是我还想喝点酒。” “奥你还想喝点酒,让我再替你开那个车,对吧?没问题。我还是那句话,酒喝好了,对你许有些好处,要是喝多了,那你小子可就难受了,知道吗?” “知道,还是我媳妇心疼我,体贴我。”建国哈哈得意地嬉笑着。 “要说你这样的就是不应该对你宽容,对你好一点,你就胡说八道。” 酒菜都上齐了,建国拿起酒瓶子,朝酒杯里到了一点酒,他端起朝张宪说:“张宪,你我今天在一起共同完成这个任务,先不要说完成没完成,就是说共同干了这件事,我觉得你和我能在一起,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缘分,为了这个缘分,我请你把这杯酒,对,把这杯中的酒,喝下去,怎么样?” 第三零七章 那怎么办呀? “看你还真有点点意思,不就喝点酒吗,小意思。”说着张宪端起那杯酒,看着看着,她笑了,“这真的是酒吗?” “你到底敢不敢喝?” “你开什么玩笑呀?是不是怕我把这酒喝下去呀?”张宪比较认真地朝张建国说:“建国,真的,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端起酒杯,第一次要喝酒。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喝酒,所以,今天我端起这酒杯,心里十分的激动,同时也非常的害怕。我激动的是,自己也能喝上酒了,我感到害怕的是,我想到,如果我真的喝下去了酒后,会不会像我见到过的那些喝的烂醉的人,那样哭,那样吐,那样难受地叫爹喊妈。嗨,我的心里。嘿嘿”她笑了,她举起了酒杯,一扬脖,那杯中的酒就要从口中流进了肚里。放下酒杯,她笑了。显得那么开心。“真想不到,这杯酒喝下去后,心里是那么的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看到她把酒喝下去后,是那样的高兴,王立强也嘿嘿地傻乐了。可是,突然间他又皱起了眉头,摇起了头,他又叹息了,又后悔了,他住不住地擂起了自己的发木了的脑袋,他高声叫嚷着:“嘿,我怎么那么糊涂呀!” “你是怎么回事呀?刚才你给我倒了酒,叫我喝下去,当我把它喝下去后,你又是高兴,又是说后悔,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你是不是在发神经呀?”张宪笑着望着他。 ‘你就笑吧,你是得笑,看来我刚才求你的事叫自己把他给破坏了” “你说的是什么呀?” “我说的是什么呀,就是,我刚才求你做什么呀?” “你刚才求我做什么呀?你刚才不求我,喝下那杯酒吗。” “是呀,你一喝下那杯酒,那我最初求你的那个事还怎么完成呀?” 这时,张宪发愣了,而后她又笑了,“是呀,你最初求我开车的那个事,我是想帮帮你的,可我现在我也喝了酒,我是有心也不能办呀!嘿嘿嘿,你说这怨谁呀?” 王立强显得痛苦后悔极了,他一副哭相地说:“怨我呗,刚才竟顾的高兴了,给你倒了酒,看你喝下去后,你一定会咧嘴叫苦,嗨,你比没喝时还高兴还乐呵,这一次倒叫你把我给算计了。嗨,这回咱们两个人都不能开车了,现在回去都得腿着了。走吧。” 他们俩走着来到了毛毛家。毛毛爸没有听到汽车响,就见他们进了屋,很是奇怪,“嘿,还是警察,干什么事就是隐蔽秘密,我们都什么也没听到你们二位就进屋了。来坐下吧。”“嘿就是,警察就是有这么点能耐,干什么事就是要神出鬼没,说也不知道。嘿嘿,那才能打胜仗呢!” 张宪听到王立强这顿胡说巴列,心里暗笑。毛毛爸听了建国的话,也显得很兴奋,他望着张建国有些认真地问:“怎么样,那个绑匪过去拿钱去了,看你刚才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一定是把那个绑匪抓到了,叫我们去见毛毛去,是吧?” “毛毛是早晚能见到的,关键是他妈的那个绑匪他不着急呀,他非要等到晚上才去拿钱呢。你说叫咱们着急不着急呀!” “这说那个绑匪还没有取钱呢,那你们两位到这干什么呀?你们不在那好好的看着,一会那个绑匪看到你们两个人不在那儿了,就下来拿钱去了,那咱们不就全完了!” “嗨,哪怕什么?他敢去拿!”王立强大声喊叫着。他这一喊,真把毛毛爸给喊急了,他站起身,双手掐腰朝建国大声喊道:“我说你这叫什么事呀?该好好地在那看着,你不在那看着,跑到这跟我胡说八道,还不快回去,要是那钱叫绑匪给拿走了,我拿你是问!” 看到毛毛爸这急赤白脸的样子,王立强倒笑了。他手指着毛毛爸说:“你干嘛这么着急呀。也不听我把话说完,您就跟我发脾气,告诉您说,这事,我比您懂。我虽然回来了,可是李探长早就派了几个警察在那盯着去了。他叫我们俩来到你家,告诉你们,不要着急,那个臭绑匪肯定是想在晚上再去取钱,大白天的多危险呀。对吧。”毛毛爸爸点着头。不言语了。张建国现在可是有点困了乏了。他吧唧着嘴朝张宪嘟囔说:“张宪,你是不是有点困了,你要是有点困,你就到屋里休息一会儿,要不到了晚上,绑匪一出来。那可就没有你休息的时间了。对吧?张宪。” 毛毛爸一听建国说出了这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他就朝他们说,“你们两位一个在东屋,一个在西屋休息一会儿,等到晚上有情况我就叫你们。” 王立强一听就乐了,他双手抱肩笑着朝毛毛爸说:“行了,一有情况你就叫我们,可千万别误了事。走吧,男东女西,张宪同志,列宁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叫做,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所以说,你要好好地休息呀!” 张宪听了臭王立强的话,心里又是气又是乐,心想,这家伙现在怎么有这么多的没有用的话。嗨,你还别说,他有时也能说出一些道理,这个臭家伙。张宪心里想着慢慢朝西屋走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外面客厅里的毛毛爸大声喊了起来:“什么,你们不去拿那钱了,为什么?”张宪听到这话赶忙朝客厅走来,只见张建国早已站在毛毛爸的身旁,只见他拿过一张纸飞快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张宪一看,“你要故意拖延时间,我们这就出去,找打电话的人。”张宪看了这几个字不住地点着头。毛毛爸看到这几个字后也把声调故意拉长,跟那个绑匪说:“那哪行呀,我们早已把钱给你们放在哪了,你们为什么不去哪呀?什么?,你们不敢去拿。为什么不敢呀?什么?你们才不那那么傻呢。那怎么办呀?” 第三零八章 假装疯魔地找毛毛 王立强心想,叫他和他在那臭贫吧,我们得好好找一找那个绑匪的位置。于是,建国拉着张宪慢慢地走出屋子。“嗨对了,没有汽车可怎么办呀。如果要是没有事,我们还可以慢慢走着,这真有事了,坚决不能没有事似地慢慢走着了。”张建国嘴里嘟囔着到处乱踅门,突然他发现了一个电动三轮车,他高兴地嚷了起来:“嘿,真是该死有救星,这个家伙不也很棒吗!他嚷着上了电动车,张宪也很是高兴地上了车,坐在了后面,拿出了那个电话测准仪,电动车”彭彭彭“开动了。 客厅里,那个绑匪说让毛毛爸,把三百万存入他的账号里,毛毛爸一听就朝那个绑匪说:“那那行呀,你让我们把钱存入你的那个账号里,我们要是把钱真的存入你的账号里,你那,钱也得了,可你就不放我们的毛毛,那可怎办?我们不放心呀。” 他说:”不会的,坚决不会的。”毛毛爸说,”你说不会的不行,最后你真的那样做了,我们有什么办法呀?” 绑匪不言语了。 毛毛爸说:“对了,我们的,毛毛现在在哪里?他到底是怎么样呀?” “毛毛现在就在我的身边,他很好。” “是吗?你能不能叫他跟我说句话呀?” “当然行,好,让毛毛跟他爸爸说几句话,好,毛毛过来了,您跟他说几句话吧。” “毛毛,他们打你了吗?” “没有,他们就是不让我大声说话,更不让我大声喊,我要是大声说话,那个大爷就拿一根针要扎我” “什么,他们拿针扎你!” “他们没有扎我,一回也没有扎我。他们只是吓唬我,不让我大声喊。” “这几天他们管你饱吗?” “行,吃得饱。” “他们都给你吃什么?” “给我吃的可好了,都是我最喜欢吃的,有巧克力,有肯德基,有三明治,还有面包和牛奶什么的。我每次吃饭都吃的的特饱。” “好,下面跟你妈说说,自从你被他们绑走以后,你妈妈天天眼泪围着眼圈转。” “毛毛,” “唉” “妈妈想死你了。” “妈,我也想您,妈!” “毛毛,吃饭了吗?” “吃了” “他们给你吃什么呀?” “给我一包方便面,和一根鸡腿肠,” “竟是干的,没有稀的” “还有一袋奶呢。” “他们一天给你吃几顿饭?” “也吃三回” “每顿饭都是方便面和肠和奶” “不,也有面包,肯德基什么,妈妈我真想您” 就在这时,在毛毛爸的手机里,响起了“举起手来!”的喝喊声。紧接着,里面就传出了噼里啪啦的搅动声。”走!张宪,你把毛毛领好。快走!”张建国和两个警察押着小侯和另一个绑匪上了汽车。张宪和毛毛也坐在了警车上。 刚才,王立强开着那个电动车,张宪坐在车上注视着是手中的测准仪。只见指针直直地指向东北方向。电动车按照指针指引的方向迅速向东北前进,在电动车行走的同时,张建国已经给李探长去了电话。为了防止万一,李探长派了两名战士开着警车向建国指引的方向驶来。当他们的汽车和张就安国的电动车交汇在一起时,张宪发现测准仪上的指针有了转移,由原来的指向东北改作指向正北方向,也就是原来三街拆迁的旧房址。他们坐在战士小刘开的警车上。汽车在黑胧胧的破房址中慢慢行驶着。当汽车走在一片黑暗中,仿佛见不到一点光亮时,张宪发现手上的测准一的指针一点也不动,仿佛静止在这个地方,张宪的眼睛朝四外巡视着,突然她发现在正前方的一片黑暗中,有一束细光象一束水珠向外喷射。显得很是扎眼。她附在建国的耳旁轻声说:“你看到没有,在正北的方向有一个光点,那就是绑匪住的地方,”建国点着头,“看到了,”他用手拽着那两个战士。轻轻下了车,慢慢向那个亮点走近。当他们走到门前时,建国听到里面毛毛正在和她母亲说话。他朝后面“嘿嘿”一笑。说:“没错,就是这儿。”只见他扬起脚,照着门猛地一踢,小木门“啪”的一声开了。里面的那个姓侯的司机和一个比他岁数大的男的都惊讶地看着这几个好像是从天而降的人,建国几步向前“高喊着“举起手来!”两个家伙无奈只好把手举起。接着,张宪把毛毛抱起,他们一起来到了毛毛家。李探长也闻讯赶到了毛毛家。 ,原来,王家的司机侯立国,一直想发大财,想干自己的事业。在三天前,他拉着毛毛和毛毛老爷。来到超市。、毛毛他们俩、走进超市后,和往常一样,先自己现在超市里转悠,这个习惯侯立国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当毛毛转到一个距离他姥爷距离较远。他姥爷也看不到的时候,侯立国从对面走来,蹲在毛毛的面前,笑眯眯朝他说:“毛毛,刚才你老爷说家里有事已经提前走了。告诉我说给你买一两件东西就回去。”毛毛信以为真,挑了两件东西就跟着侯立国出了超市上了汽车,坐在汽车上。侯立国一边开车一边朝毛毛说:“毛毛,我今天要带你到你从来也没有去过的地方看看,怎么样?”毛毛一听要带他去一个从没有去过的地方,很是高兴,于是侯立国就把毛毛带到了城东北那个拆迁了的地方,这里破房烂瓦一片狼藉,毛毛一下车就倔起了嘴,显得很不高兴。“怎么。这地方不好?过来,这里面好”侯立国说着,把毛毛拉进了一个钉子户,这家钉子户只有三间房,因为要价太高,所以一直没有拆成。进了屋后,侯立国笑眯眯朝他说:“毛毛,你从来也没有住过这样的房吧。这里特好了,你看,这里多静呀,不像你们现在住的那儿,整天介嗡嗡嗡响不停多吵多闹心呀。你看看这儿,虽然地方显得的有点不好,可一点也不闹心呀。好了,你爸爸妈妈叫你在这个地待个一两天,你如果觉得这不好我就跟你爸爸妈妈说,说你不喜欢这,那咱们就回去,好不好?”毕竟毛毛才六岁,听信了侯立国的哄劝,没有哭闹在这呆了下来。把毛毛已安顿好了以后,侯立国就给他的一个哥们打了一个电话,叫他过来了,他才离开这里,开车来到了超市,这时毛毛老爷正在超市里到处喊着找毛毛,侯立国也跟着他假装疯魔地找毛毛。当然找不到毛毛 第三零九章 一种莫名奇妙的神秘感 当然,他这几天对毛毛是百般地哄爱,给他买他爱吃的,就在他向毛毛家索要三百万元后,他想,他要这三百万,可不是小数目,毛毛家虽然能给凑齐,但也是动了他的心,他必然舍不得,他必然一定会向警察报告,那样一来,警察一定会守候在前的附近盯看着,一旦他去取钱时,警察就会上前把他给抓住,那时,不但自己的钱没了,自己也会被他们给抓住,那样一来可就惨了。,想到这,他白天一天没有动窝,到了晚上十点多,他才给毛毛爸发去了电话,当然,这电话不是侯立国自己发的,是他那个哥们替他发的,他只在后面进行指挥。没想到打打的电话外面就来了人。 突然,外面激烈的砸门声和怒吼声响起,吓得乔迈媳妇胆突突地朝外面问:“谁呀?”第一声问,外面没有回声,还是拼命地砸门。乔迈媳妇更害怕了。她声音更小地问:“到底是谁呀?” “是我!开门!”门拉开了,一个半不浪荡的半大小伙子瞪着大眼珠子指着乔迈媳妇大声吼道:“你家老头子那,告诉他,不许他到我家去,要是登我家半步,我就打死他,叫他腿折胳膊烂!听见没有?告诉你家老头子,他要是再到我家,再到302,我就叫他死!”这个小子吼完后就头一扭,气汹汹地走了。 坐在屋里写文章的乔迈听见吼声走了出来,还没有问怎么回事,他媳妇就气汹汹地朝他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叫人家来家里找你,跟我们说,叫我们告诉你,你要是再到302去,他就把你打死!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没看刚才那家伙气的那个样,你要是没干缺德的事,人家会气成那样,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真的没干什么,我就是刚才到他家找他母亲聊聊天,这两天我心里烦闷想找她说说。”乔迈说着笑着说:“真的没干什么,没干什么,向天保证” “没干什么,我就不信,没干什么人家小子那么大火气,说你要是你再去他家,他就打死你!你说,你到底到人家干什么去了?”媳妇大声喝问,儿媳妇也朝他说:“爸,我妈对您多好了,您可千万别做对不起妈的事,刚才那家伙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把我也给吓得够呛,你以后还真得注意点。” 乔迈扪心自问,我做错了什么了,我进她裘万佳的家门,是经她允许的,进到她家以后,过火的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也没说。连一个手指都没有动她裘万佳。她的那个横儿子凭什么到我家来撒野,还要把我给打死!乔迈一夜没有睡好,心里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第二天的早上,她就给裘万佳发去了一个短信:“裘:昨天下午,你的少爷砸开了我家的门后,朝我媳妇吼道:“告诉你家的老头子,今后不许到我家去,要是再到我家去,我就打死他!打伤他的腿。我媳妇和我儿媳妇听后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瞪着两眼没完没了地盯问我:”你到人家干什么去了?你看刚才那家的儿子,有多大的火!你一定没干好事!”我朝他们说:“我真的没干什么,我就是这几天心里烦闷到她家跟她聊聊天。”她们就是不相信。裘,你昨天跟你儿子说什么来,他有那么大的火?” 短信发出后,裘万佳一直没有回音。后来乔迈见到她的面时,,她把脸朝旁边一扭,好像见到了仇人一样。气呼呼很快加快脚步走开了。 其实,乔迈和裘万佳认识也就不到半年。在乔迈来到金不换公寓以后,这里人多人杂是一个最大的特点,可就在这人多人杂的人群里,给他留下印象较深的就是那位穿着一身黑色轻飘服的中年女子,她衣服的另类,不尽使乔迈每次经过她面前时都要用目光追着多看几眼,还有一点,也是他对这位女子有些肃然起敬一处是,乔迈每天早上先是5点半起床,起来后做十五分钟的香功,做完香功后,来到外面有时就过了六点,有时就六点还没有到,凡是六点已经过了,他就见不到裘万佳的汽车了,说明她已经走了,凡是六点还没有到,差一两分钟时,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色轻飘服的女子迈着坚定匀称的步子从楼梯口走出,一直来到红色轿车前,熟练地拉开车门,把那辆红色轿车徐徐开除车场,而后飞快向前驶去。她那时间的准确简直到了不差一分一秒,她是做什么的?不管冬夏春秋天天如此,而且更使乔迈心生疑惑的一点还是,她无论是出来还是进去总是身孤影单一个人开车来,又开车去,难道她没有男人?这就使他对这位黑色孔雀产生了一种莫名奇妙的神秘感。 从学校到金不换公寓不到二里的距离,乔迈总是步行来步行去的,这一天,他走出学校时,看天色还早,便生有四处看看的闲情逸致,他的这个习惯很早就有,不是为了锻炼,也不是为了熟悉什么环境,主要是给自己无聊单调的生活添一些新鲜感。乔迈要想回家应该是走出学校门朝东走一小段路再一直朝南走。今天他朝东走了一小段路后没有一直朝南走去,而是朝西走了去。迎着西边的夕阳看着路边的一个又一个的门脸,心里的确有一种新鲜刺激的感觉,始终没有到过这,这里还真是够丰富复杂的,叫卖的鲜活滩儿,男子汉叫卖的喉音喊得你本不想卖也得驻足看看一会儿。这里一声不响的卖炸鸡排,却忙得很,虽没有排队但总是买的人川流不息。再往前走几步,在京东肉饼的横牌子下排成了一个小小的队伍。 从小小队伍的尾部走过,再往前走就显得有些不那么热闹了。走着走着在众多的商牌中间,一块没有任何表色,只是几个绿色清秀的大字显得有些别致另类,“溢香阁茶庄”几个字把乔迈引到了门前。 第三一十章 他的心里有了一分的幸运 乔迈走近前一看,原来是欧阳中石老先生的亲笔所写,奥,怪不得远远一看就有酋然有力的感觉。一个小小的茶庄就有当今最有名的书法家书写的墨字,看来这个溢香阁还真有点不简单呢。乔迈转过头朝里看了看,里面显得异常的清新雅静,几乎没有一个客人?,哎,里面在堂内的一角坐着一个女子,一个头发高拢梳向脑后,脸面清秀,双眼有神的女子,看到这个女子,乔迈心中一动,这个女子的面容怎么这样的熟悉,她太像她了,难道这就是她?不可能,一样长相的人多了,不对,她就是她!绝对没有错!她怎么会到这来呢?难道她每天早早的来就是来到这里,真有点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那个女子好像也见到了他,不过他的出现她不会在意,她只是习惯地多看了他几眼,因为她一点也不知道他是哪的?更不了解他正在细心琢磨着她。他赶忙低下头朝前走去。 从此之后,乔迈每次早一点回家时,他都要故意经过溢香阁茶庄。如果见不到女人的身影,他总觉得象掉了什么东西,心情也有些恍惚不定。这一天,他同样又经过了溢香阁茶庄,回到家,进到楼之前,那个坐在店内的女人身影仍浮在眼前。 “回来了”妻子见到他朝他打着招呼。最近有些发福的妻子似乎连妆也懒的化了。 脱掉皮鞋换上拖鞋后,妻子说:“观音寺那边有一个茶庄呢。叫什么溢香阁茶庄!” 妻子很爱喝茶,所以对茶叶也感兴趣。她一说,在乔迈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那女人的身影。 “茶店里有一个长得很不错的女子,她是一个没了男人的女子。” 他觉得他内心奇妙的想法好像被妻子看穿,心跳加剧。 “她没有男人?” “没错,两年前死的。”妻子充满了好奇。“她的男人好像是一个干什么的工程师,他不喜欢茶叶店,所以选择了尖端职业。”妻子皱着眉头:“她男人的死给活着的人带来极大的困扰。” “就是,那样年轻的女子怎么会甘寂寞地待在茶叶店里呢?” “嗯,你认识?” “不,你刚才不是说年轻女子吗?”他慌忙解释着。 妻子浮现出奇妙的神情,随后说:“可能是为了财产吧!” “财产?”他惊讶地反问。 ‘她公公长年病卧在床,据说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她只要在忍耐一段时间。就能继承遗产。” 妻子大概常与邻居的主妇们聊天吧,对这种事情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虽说有财产,大概也没有多少吧!” “听说在他老家哪还有一处宅子呢,得值几百万呢!”妻子羡慕地说。 他却有些反感,“既然是媳妇,又没有其他继承人。为什么说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财产呢?” “你怎么替她讲话?嗯!”妻子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他正想作解释,妻子却又拿出一件红色衣服给他看。“这是我今天买的,你看好不好?” 他看了一眼,说声“不错“便走向浴室。 背后传来妻子哼着歌的声音。 和同事们喝了几杯酒,就回家,当他走到车站时,接近九点了。阴沉沉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雨。他从提包里拿出折叠伞,正准备朝前走时,发现前面站着一位穿黑色飘洒服的女人。正在焦急地抬头看着天空。 正是茶叶店的那个女人!他觉得心跳加快了,也许是酒意令他产生了勇气!他走近了她说:“不介意的话,我们共用一把伞?” 女人转过脸,小脸蛋,有些苍白,但很精神,头发向后拢,她斜眼看着他,露出微笑,似乎是见到了亲近之人而露出轻松的态度。 “多谢”说着,她便进入到他所撑的伞下。 乔迈本以为这位女人会有所顾忌,现在却没有,女人稍有些高昂的温柔的声音留有余韵。 他们共用一把伞走在雨中,折叠式的小伞使她俩的身体依靠在一起。路灯亮光下可见纷纷而下的雨丝,路面湿透而反光。“你住在茶叶店?”他问她,但又慌忙做着解释:“我经常从你的茶叶店门前经过,所以” 她噗嗤笑了一声。难道是自己的语气可笑? “我也看到你了。”女人说。 “什么?”他惊讶地看着她的脸。 大概她一直在观察着他往昏暗的店内窥看的动作吧!他感到脸在发烧。 在斜飘的雨丝里,这把折叠式小伞毕竟太小了,很难以遮盖两个人?“请在靠近一点,会打湿的!”他说。此时,她把身体紧贴着乔迈,化妆品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子。女人说,她叫裘万佳。 第二天,乔迈又经过了溢香阁茶庄的门前。他站在那里往里观看,却没有见到应该坐在店内的她。他不想就这样乏味的离去,于是双脚很自然地踏入店内。 墙上有挂轴,有色彩鲜艳的大玻璃器具,花瓶和茶具。忽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啊!” 万佳从里面走出来了。 “这东西很不错。”为了掩饰羞婰,他望着面前的茶具说。 “嗯,都是老古典。”万佳说:“到里面喝杯茶吧!” 他当然乐不可支,但仍然小心地问:“你的公公呢?” “他在二楼休息,”说着,万佳转身进入厨房。不一会儿,万佳端来两杯茶,她在古董的环绕中,反而被衬托出一种奇妙的性感。 “就你一个人负责买卖。”她笑眯眯望着她。 她摇着头,:“我只是管看着,谁要来买我就给他约。”她也笑了。 “你的先生去世了?”不知怎的,他一下改变了话题。话问出口他觉得很是不对劲,这便是他的一个缺点,说出的话事先不考虑到对方的心情。 万佳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确定她是自由之身的时候,乔迈心中产生了一丝希望。但她对去世丈夫并无有什么太过多的眷恋,这又使他的心里有了一分的幸运。 第三一十一章 。一定是为万佳的事 正当乔迈想提起此事,就听到了轻微的铃声。 “公公在叫我了,请你等一下。”万佳说着站起身。 他见到她那白皙的小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爬上楼梯的脚步消失了。他想到万佳那长期病卧在榻的公公,到底是什么病呢?也想起了妻子所说的,万佳留在这里的目的也许是为了财产。 楼梯响起了扎扎声,她回来了。 “对不起。”万佳说了一句客套话便坐下了。 “我可以问一个不大礼貌的问题吗?”他正面看着她的脸。 万佳依然微笑地点着头。 “听说你的丈夫死在别的女性家里?” 万佳低头不语,忽然抬起头:“不要提这种事了?” “不,如果你不讨厌,能够告诉我吗?” 也许他的态度过于认真,万佳有些惊讶! “不,我只是觉得男人会背叛像你这样的女性,感到难以置信。”他在慌忙解释。 此时,万佳的脸上浮现落寞的表情,“我们在结婚之前,他就与那女人来往了。” 遭丈夫背弃的事,让他更有同情万佳之感。他感到胸口阵阵有些压抑,“我该走了。”他说着站起身。万佳把他送到店外。 “下次,能请你一起吃顿饭吗?”他鼓足了勇气问。万佳以微笑作答。 以后,乔迈还是一如既往地走在溢香阁的小路上。就算是裘万佳真的是为了财产。才会照顾卧病的公公,他对她仍然没有产生坏的印象。他望着店内,没有见到万佳又舍不得离去,呆呆地矗立在店门外,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一道人影,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性,身上穿着蓝色衣裤,她的后面是万佳。 万佳一认出乔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那是足以让他兴奋的神情。突然听到那女人大声地咳嗽,他感觉就像朝他身上泼了一盆冷水。 那个女人看着乔迈,又看了看万佳,万佳羞愧地低下了头。那个女人把视线转向万佳,说:“不要忘了按时给病人吃药。”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等那妇人的背影消失了,乔迈问万佳:“那人是谁?” 万佳说:“是公公大哥的女儿,”说着,她用手朝里面一指说:“请进,” 来到屋里后,万佳朝他说:“有一件事请你帮忙。” 乔迈把茶杯放进茶盘里,面对着她,只见她的眼神充满炽热的感情。 “在这里有点不方便,”她向二楼看了一眼,好像有所顾忌而压低声音说:“明天晚上能和你见面吗?我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一瞬间,乔迈的心情亢奋,但尽量控制住:“没问题。”话说出口后,他才想起明天有一个校务会必须要参加。“你公公呢?” “我有事外出时,会请刚才那个女人来照顾他的。” 第二天晚上八点,乔迈和裘万佳在美味佳见面。由于万佳提出今晚八点,所以他先到校务室见到校长请了个假。这里这个时间大多是年轻人,乔迈为自己加入他们的行列而感到欢喜。今晚,她穿了白衬衫,搭配着蓝色套装,显得很有精神。他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喝咖啡,喝了几小口,他问:“你有什么事?” 万佳显出一种奇妙的表情,低头说:“抱歉。” 乔迈真不知什么意思,他只等她接着说下去。 “我说有事和你商量其实是个借口,我想如果不那样说,你大概不会来的。” 听到这话。他的内心深处感到一阵的战栗。明明知道不回答什么是不太好的,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是凝视着她的脸庞。 每天在昏暗的店内照顾久病的公公,对于还很年轻的万佳来说,青春的躁动令她难以忍受,因此急于想从那样的生活中求得解脱。 “你准备如何做呢?” “我想喝点酒。”她低声说。只见她拿起酒瓶朝玻璃杯里倒满了,端起玻璃杯就喝了起来。她喝得很凶,简直比他还要喝得多。 后来,他们又去了另一家酒店,他和她并排坐着。老板娘见到他们俩,望着他们直笑。万佳害羞地低着头。今天她又喝了酒了,看来她的酒量还可以。 “你公公得的是什么病?” “好像说是肝脏功能丧失,最近又很虚弱。”万佳紧皱着眉头说:“而且心脏也不好。” “啊,你确实不间单,对已故丈夫的父亲竟然如此地尽心尽力。”此时,在乔迈的脑海中想起“遗产”之事,不过,立刻又予以否定了。就算不照顾丈夫的亲人,从法律上来说,儿媳也可以继承遗产,所以,万佳根本没有这种必要。 “你在想什么?”万佳问。 ‘不,对了,你还喝点吗?” “我已经有些醉意了。”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好吧,那么在喝一杯”万佳脸泛红晕说。 现在老板娘的鼓动下,万佳利用卡拉ok唱歌,唱的是流行歌曲,但和她给人的印象有些不协调。 穿过车站路口,来到了木槿花树下,木槿花花瓣在风中飘舞。 “哎,今天喝醉了。”万佳双手摸着脸颊说。乔迈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同时将嘴唇贴了过去。她虽没有不愿意,但也无所反应。他的嘴唇离开时,她瞪着他说:“你不是好人!”从她的语气里,他知道她并没有生气。打开房门时,一个女人的脸伸了出来朝外看着。他似乎觉得,刚才的一幕可能被她见到了。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妻子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你的衣服上怎会有这个?”妻子手上拿着一朵木槿花。此时,乔迈眼前浮现出昨晚在木槿花前的情景,他慌忙说,“大概是在那儿的树下走过,正好一朵花掉在了我的衣服上了。”他不敢正面看妻子的脸。“我走啦。”他有些慌忙地走出家门。 一天,有个人来学校找乔迈。乔迈走到校外一看。是位矮小的妇女。等那个妇女回头一看,原来是万佳公公大哥的女儿。 “刚好附近有点事,就顺便来找你。”她看着乔迈说。 “我们还是到里面来谈吧。”他有些困惑地说。虽然和这个女人见过几次面,但绝没有路过这里就会来看自己的那种交情。一定是为万佳的事! 第三一二章 您说这事还小嘛 乔迈带着那个女人来到了他的办公室,此时那几个老师都正在给学生上课,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到底您有什么事?”乔迈忍不住催促着。 这时,那个女子抬起了头:“什么事,没有哇” “真的没有事?” “我说过有事找你吗?”那个女子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一定是有事才来找我的。”他很是生气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没有事,您就回去吧。”说着,他站起身。那个女子好像在制止他,:“老先生能再活多长时间?” 他愣住了,再次坐了下来。 那个女子斜眼看着他说:“因为今天万佳请我去照顾我叔,她还年轻,没有男人不行!对吧?你们今天有约吧?” 他蹙起了眉头:“我们不是那种交情。” “我叔身体越来越衰弱了,又只有她一个儿媳。” “您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我没想说什么呀!” “是吗?那,一会儿我们就要开会”说罢他站起身。 “你与万佳约什么时间见面?” “为什么问这个?”他反问。 “不,只是,,,,,,。”她笑了“你什么时候下班?” “5点30分。但,我不能马上离开。” “这样说来,是六点后见面了。” 他没有回答。 她接着说:“你和万佳有那种关系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他愤怒了。 “不,没有。”她的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而后她说她要去万佳家,这个可恶的人终于离去了。在会议中,他的心情仍然么很不愉快,为什么她要问他和万佳约会的时间呢? 晚上,在乔迈的注视中,玻璃门开了,万佳走了进来,脸上泛着红晕。她坐在了他的对面。“你先吃几口菜。”他望着她。 “下午,你公公大哥的那个女儿去学校找到了我。” “奥,”万佳蹙着眉头。 “她叫什么?” “马秀琴” “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万佳给他倒酒,“她一直对我不肯说什么。” “她是什么时间到你茶店的?” “下午三点多。” “这么说,她和我分手就直接去茶叶店了。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找我?” “一定是想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万佳说。“我真想喝点酒。” “是吗?好的。”说着,乔迈拿起酒瓶朝酒杯里倒满了酒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端起了酒杯喝了起来。 三天后的下午,乔迈经过溢香阁茶庄时,不见裘万佳的身影,他就径直回到了家,来到家门口时,发现万佳的红汽车停放在那儿,她衣定在家里,想到这儿,他就来到她的家门前,给她发去了短信:“裘万佳,你好!我想向你提供一些茶叶的信息,可以吗?” 很快,她就回了短信:“嗯,可以!很高兴!” 很快,她又直接给他来了电话,说她还穿着睡衣,你等一会儿,不一会儿,万佳拉开防盗门,她笑盈盈地向他打着招呼。 看到万佳的这个不太宽敞的房间里,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概括:雍容华贵。家具的摆放恰到好处。而且每件家具无不显示出他的昂贵与高雅。可以说,这是乔迈他所见到的最雍容华贵的一处了,简直比故宫里的华舍还显得高雅。 “喝杯茶水吧。”万佳把一杯带有古色花纹的茶杯端了过来,放在了他面前的茶桌上。“谢谢,”她显得很有礼貌地看着面带微笑地万佳。她说到了她的娘家,她朝他问道:“你听说过裘博川吗?我是裘博川的孙女。她说的裘博川,他也记不记得了,好像听说过,但总觉得不太耳生,也是个名人吧。她说经人介绍十年前他和这个男人结了婚,在三年前这个男人得了胃癌,不到三个月就不行了。她慢慢述说着,他静静地听着。他朝她说,每天见你很早就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去到那里上班呢…。她说,我那去上班呀,我是在每天早上准时到茶叶店去照顾我公公,我去了后一直等到九点,马秀琴才到,她来了我就到前面看着柜台。”他听了不住地点头。 “您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烦事呀,看您满脸的愁苦,唉声叹气的样子。”她笑*看着他。 “是吗,你也看出来了,是有点叫我心里烦的事,”接着,他说他前后写了四篇小说,在网上发表了,可是前三篇,都是没有人问的,没有网站跟他签约,到了第四篇,好容易有网站和她签约了,他那高兴劲呀,就甭提了,就跟卖东西总也没有人问,好容易有人要买了,那高兴劲当然比卖东西高兴的多,眼看就要得钱了,在发钱的那一天,“可把我给急坏了,你说怎么那么惨呀!”他真不敢把那可怜的数字说给她听。“嘿,您也不要太着急了,甭说还给您点钱,就是一分不给,您不也不短什么吗。您就只当是锻炼脑子呢。省得以后的老年痴呆,”说完她也笑了,就这样,他就离开了那儿。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有人敲了门,万佳打开门一看,奥原来是她公公大哥的女儿,“嘿,我说你怎么还没有去呢,原来家里有人。”那个女人朝他看着。乔迈没有理她,赶紧走出来了。 没想到一个小时后,那个半大小子就来他家砸门吼起来了。之后虽然万佳有意疏远了他,甚至恨起了他,、,可是,事情并没有朝她所努力的方向发展,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就在那个半大的小子来他家大吼打砸的第二天,社区派出所的警察来到学校找到了他,把他带到了派出所。 “乔老师,您这样可不行。”那个所长是乔迈的教过的学生,他有些公事公办的口气朝他说。 “有什么不行的?我怎么了?”他有些惊疑地反问他。 “您还要怎么着,人家居委会都把您的事上报了,我们不得不找您跟您说一说。您在昨天到谁家干什么去了?最后叫人家堵着门口叫骂一通。您这是什么影响呀?再者说,您是一名教师,您说这事还小嘛?” 第三一三章 这家伙一定心里有鬼 听到这个曾是自己教过的学生,这样地说自己,他真想和他把事说清楚,可是他又一想,算了吧?,这件事到了现在,他们还会听你的解释吗?忍耐是天,还是站着自己的温馨提示去做,那样不会把错误放大,只能如此了。他就这样闭着眼睛叫那个自己的学生去说吧。他知道,他也不是无中生有,一定是听了那个烂嘴蛇说给他的,他就照着那个烂嘴蛇去说给他。在后来的时间里,他心里琢磨,是谁?由此她一下想到了那个万佳公公大哥的女儿,马秀琴。一定是她。还有一点他心里有个迷,就是在那天那个半个小子砸门的那个小子,他说不让我去他家,那个小子是谁家的?难道万佳结婚才十年,就有了那么大的小子了。不可能!这里准是有人在搞鬼! 这天下午放学后,乔迈又一次来到溢香阁的门前,他得有好几天没来到这里了,听了派出所的那个警察朝自己说的那些话,和自己想过的那个小男孩的问题,他觉得很有必要朝万佳问问。刚拐过弯,他就发现了万佳从北面走来,他正好看到她的脸,只见她小脸煞黄,眼泪卟卟,好像还在哭泣。他正想一步抢上前,跟她说说,可他向后一看,后面走的是那个马秀琴,看她的样子倒显得很是开心,小脸红卜卜,小眼笑眯眯的。她们这是从哪儿来?奥,看到了,她们一定是从居委会来!看那个姓马的高兴劲,她一定是把裘万佳告下来了。万佳受了委屈还不落泪。 事隔一天,传来了万佳公公去世消息,再后来,有人说,关于万佳公公的尸体是不是马上去火化的问题,万佳和那个马秀琴有了争执。马秀琴说,现在天这么热,还是赶快把老人家的尸体火化了,时间一长,就要发味儿。万佳说,虽然现在天气很热,可是,我们能找到冰棺,放多长时间也不会有味。两个人争执了好久,最后大家都比较同意万佳的意见,找来了冰棺,把老人家的尸体放在了里面。当天下午,万佳找到了李探长,同李探长说,她发现老人死时的脸色不对,象他这样的老人死时,尤其是因为心脏病死的,一般脸色是发黄的,可是她看到老人死时脸色发紫,而且嘴边还带有血迹?她怀疑是不是有人给老人下了毒药,把老人给毒死了。李探长听了这个情况以后,马上找到了刘局长,刘局长带着法医来到了万佳公公的家。这时,马家到处是人,马家的亲戚,和马家上下子孙儿女,院子里穿白戴孝的人熙熙攘攘。这时,一辆警车开到了门口,人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是惊奇地看着,只见万佳带着李探长等一些警察来到了院里,万佳首先找到了马家的老叔,也就是死者的兄弟,朝他说:“有人说我老爸的死显得很突然,怕是有人给我老爸下了毒药,所以今天李探长为了澄清事实真相,就赶来对老爸的尸体进行检查。“老叔听到这个情况,心里一愣,也感到有些突然,正在拿不准主意时,他的女儿马秀琴一听万佳说出了这话,立马急了,她哭着朝老爸说:”老爸,不要听她的胡言乱语,谁给我大爷下的毒,纯粹她是在瞎说八道,叫我死去的大爷不得安静,叫他死了还要挨刀,大爷呀,您得罪谁了?我那亲大爷,好大爷呀!” 只见她哭着嚷着跑到老人的棺木前,鬼在那儿哭嚎起来。 刘局长见到这个女人这般的哭闹,很是有些生气,她朝万佳问道:“这个女人是死者的什么人?”万佳说:“:她是死者的亲侄女,就是她一直在老人的身旁,照顾老人的,所以我对她有些” 听到万佳说了这些话,刘局长也明白了一些,他走近那个还在不停哭嚎的女人的旁边大声朝她喊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哭个没完了,告诉你,我们今天到这儿来,就是要给你大爷一个明明白白的公道,究竟他老人家是因为得病而死,还是有人将他老人家用毒药毒死的,你知道吗?我们是为了给你大爷一个公道才来的,难道说你不愿意叫你大爷死个明白吗?真要是有人将他毒死,他老人家那可是死的太冤枉了!难道你不愿意叫老人死个明白吗?” 那个女人不哭了,低下头不言语了。刘局长站直身子朝站在院里惊愕的眼睛看着他的人们说:“马家的亲朋好友们,我们今天到这来,就有人觉得?马老爷子的死有不少的疑点,第一就是他老人家死的太快了,我们大家都知道。老人得的是慢性病,就要死的话,也不会刚要病重就死了,差不多没有见到我们这里的一个人。还有一点那就是老人在死后的脸色有问题,所以叫我们来检查一下,看看是否真有问题。我们就来了,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查一查,给马老爷子一个明明白白的死因,。这一点,请大家清楚。” 刘局长说完后,大家没有人说别的,刘局长朝小赵和小刘说:“好了,你们先把棺材掀开。等一会儿,叫法医检查检查。”于是,着两个警察和几个小年轻人一起把棺材掀开,过了一会儿,法医走近前,看到马老先生的脸色还是有点发紫,法医用吸针吸了点血液,而后拿回去进行检测,最后得出结果,马老先生的血液里还有不少的砒霜成分,这就足以证明,老人的死不是因病而死,而是服了砒霜而被毒死。这一结果已经得出,李探长便对附近的那个药店进行了问调,在问那个药店老板时,老板开口否认。他说,“我们根本没有买那个玩意儿,从来没有卖过那个玩意儿。”就在他说这几句话时,李探长发现他的眼睛总是朝外看,不敢和他的目光相对,这家伙一定心里有鬼,不然他为什么不敢正面面对我,看到这个老板的这一神色。李探长笑了。 第三一四章 天呀,是谁放的火 “看来您是明知故犯呀!”李探长笑着望着她,您明知道卖砒霜是不合法的,您还背地里暗着卖给了人家。您说是不是呀?”李探长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站在柜台里的那个老板。那个老板听了李探长的话,看到他那个神态,他脸一仰“哈哈哈”笑了起来。“哎呀!李探长,您可真会跟我开玩笑。还说我是明知不合法,还背地里卖给了人家。好像您亲眼见到的一样!可笑可笑!” 见到他这种得意放纵的神态,李探长微微一笑,朝他慢慢地说道:“是可笑,人家都承认的事,可你这个卖方却咬定钢牙不承认,所为何来?告诉你,你要是拒不承认也好,你知道,卖砒霜是不合法的,这是其一,你要是知法犯法,那你这药店还想不想要。还有,他买了你的砒霜,用你卖给他的砒霜毒死了人,你还不承认,那你的罪可就大了,轻则判你三年五载的有期徒刑,重则那可就不好说了。” 听了李探长的这番话,那个老板立马就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见他咧着嘴,一脸的哭象,朝李探长央求说:“探长,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您说,我跟他父亲,马小老是老街坊,从小在一块玩,她说他父亲要用这砒霜药点什么,我能说一点不给吗?就在前天晚上小老的女儿来的,谁想她会用那砒霜把他大爷给毒死呀!嘿,真是太不应该了!” 听了老板说的,一切都清楚了,他叫老板在建国写好的证明信上签了名,按了手印。当然有了卖药的老板的这个证明信,她马永琴不得不承认是她用砒霜将她的大爷给毒死。原来,在她发现裘万佳和乔迈相好以后,就打起了小算盘。因为在裘万佳的丈夫死前就留下了遗嘱,上面明文写道:他死后,如果万佳能严守妇道,精心孝道老父亲,一直到老父亲寿终正寝,那我家的所有财产全归万佳所有,如果在他死后,万佳不严守妇道,和其他人相好鬼混,那家里的全部家产将全部交给我的叔叔家。所以,她的眼睛始终盯着万佳,一旦发现她有风吹草动,她就捕风捉影地跟踪,为了更准确地掌握时间,她特意去了学校问了乔迈的下班时间,掌握了时间后,她就处处盯看着万佳,所以她在那天下午,她一直不见万佳的影子,一直找到她家,见到乔迈正在她家时,她心中便有了主意,等到他上高中的儿子放学回来后,便叫她儿子去乔迈家去大闹一场,招惹的差不多楼上楼下都知道了此事,他还觉得不够,就亲自到居委会去报告,当然在报告中她是添油加醋地大大渲染了一通,没梗加叶的乱说一通,最后她还朝居委会主任说:“这事吧金不换公寓搅得人心慌慌,每家每户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用不敢出门了,要我说,你们要是不去派出所报告一声,以后要是出了事那可就完了。叫派出所到学校找那个姓乔的老流氓说一说,别让他没事到处乱串。所以,居委会就赶紧找到了派出所,派出所就找了乔迈。这个声势造好以后,她又去了居委会,把万佳丈夫的遗嘱拿给了居委会看,居委会主任一看,认为万佳已经没有了继承权,所以当时就把万佳找来,把这件事一说,并让万佳在遗嘱上签了字。可是尽管这样她还觉得不太保险,要是时间一长,那个火气一冷,万佳小女子在一活动,也许没准人们又心疼起那个小女子来了。那可怎么办?得了,咱也来个趁热打铁,一起哈成。所以她就想起了尽快把老家伙治死,赶快把遗产抢过来。免得时间长了梦多。没想到她这样一来,不但没得到遗产,连她自己也进了监狱。 在龙安城南的一个农村里。有一个叫马福的农民,今年他也学着人家的样子种上了草莓。他对他的草莓爱如珍宝,专门为草莓盖了自动调节温度的玻璃房,让草莓在最好的,温暖的环境里茁壮生长。盛夏的一天,马福生怕炎热的太阳把他的草莓烤坏了,便拿出冬天贮存的干草帘铺在玻璃房里,又在草上放上大量的冰块,玻璃房里的温度控制系统也调到最低。看到温度表上的温度已降到22度,忙活了一天的马福终于松了一口气。 到了晚上,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越下越大,一直下到天亮。马福看到难得的雨水,心里充满了喜悦。真是及时雨呀!气温一下子降了好几度。再也不用怕草莓给晒坏了。他想趁这时候去买点肥料回来,便想在中午时分到城里去。 他的车干刚离开村口,他忽然发现他的草莓玻璃房那儿腾起一股黑烟,接着红色火苗也窜了上来。他大惊失色,连忙把车掉转过头,全速赶回去。只见玻璃房的干草已被点燃,滚滚黑烟将珍贵的草莓完全吞没了。等火完全被扑灭的时候,草莓也烧得差不多了。 “天呀,是谁放的火?”马福大哭起来。 “这是多么大的损失呀!马福赶忙托人给李探长打电话说:”无论如何,您也要把那个该死的放火的给我找出来!” 李探长立刻带着张建国赶到现场。可奇怪的是,在现场只有马福自己和赶来扑火的两个乡亲的脚印。此外连个脚印都找不到。 “奇了怪了,刚刚下过雨,到处是湿漉漉的泥,怎么说也应该留下一些脚印吧。”建国说。 李探长询问那两个前来扑火的乡亲,他们说起火时玻璃房里根本没有见人。马福悄悄的问探长:“李探长,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鬼来给我放的火?”李探长摇着头,围着玻璃房绕了一圈。 忽然,探长注意到玻璃房的顶端有一圈圆形的凹形槽。这些凹槽围绕着房顶边缘排列,非常好看。“这些是透水孔。”马福看见李探长注意那些凹形槽,便在一旁介绍说:“是用来让房顶积水流下来的。” 第三一五章 真是祸不单行 李探长望着那一圈凹形槽而后不住点着头说道:“纵火犯找到了。” 马福听说纵火犯找到了,赶忙朝李探长问道:“他是谁?他在哪儿?” “他就在房上。” “在房上!在哪呢?”马福猛劲儿向上跳着,一个劲儿地喊。看着马福这般认真急切的样子,李探长笑着朝他说:“他不是什么人。放火犯就是你安装的那些圆形的凹槽。” “您开什么玩笑呀?这些凹槽能放火?”马福摇着头。李探长指着那些凹槽朝他说:“你的这些玻璃的凹槽在盛满水的时候,就会变成了一面凹面镜。太阳光通过这一排凹透镜聚焦到玻璃房里的干草上,便引起了大火。” 马福听到李探长的分析,不住地点头,最后他咧着大嘴哭喊道:“他妈的,做梦也没想到,这他妈的破水槽子也会把好好的那些草莓给烧了。天呀,我可怎么办呀!” 李探长正想劝他几句,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李探张拿出一看,嘿,是王学明的,“艾学明,有什么事呀,是不是你又发财了,想请我喝酒呀!哈哈!” “请你喝酒没有问题,只要你把我刚才丢的那i万元给找到,今天龙安的饭店你随便挑。”王学明在电话里急急地说:“你快来吧,刚才我放在桌上的一万元没了,屋里刚才没有人,就是有一个客户在旁边,我怀疑是他偷的,可他死也不承认,你快来吧!” 李探长听到这个情况,和张建国火速赶到王学明的康成永泰大卖场办公室。刚一下车,王学明就朝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说:“那个客户来的时候,我正在整理刚刚收到的现金,见他来了,我就让我的秘书带他去左边的房间里休息等一等。后来,我就把现金放在这桌子的抽屉里,锁上之后我就去了厕所。由于我一时的疏忽,抽屉上的钥匙遗忘在桌子上了。过了两三分钟我回来了,把放在抽屉里的现金数了一遍。就发现少了一万元。在这段时间里,桌子上又有我忘了带的抽屉钥匙,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不是那个客户偷的还是谁呀?因此,我就把他给抓了起来。” “可是,你看一看,左边的门是锁上的,那个客户怎么进来呀?”李探长望着上着锁的门,朝王学明问道。王学明说:“锁着门从这进不来,可他不会先走走廊,再从正中的那扇门进来。” “刚才你不是说你只离开两三分钟吗?那个客户不可能看到你把钱放在抽屉里,也不会知道你把钥匙忘在桌上,你离开的时间有那么短,他怎么可能偷走能拿钱呢?”李探长反驳说。 ‘他准是通过毛玻璃看到了一切。”王学明说。 李探长听了他的话没有言语,而是径直向房间左边的门走去。她将脸贴到毛玻璃左边的房间仔细朝里看去。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靠近门的一些东西。稍远一点就看不清了。他又走到左右两扇玻璃门前,用手指摸着门上的毛玻璃,发现两块玻璃的质量完完全一样,一面光滑,一面不光滑。只是左边房门上毛玻璃不光滑的面在王学明办公室这一面。而右边房门上的毛玻璃的不光滑面不在王学明办公室这边,在秘书那边。李探长指着毛玻璃朝王学明说:“你过来看看,从这块毛玻璃上的光滑面与不光滑面就可以半断出是谁偷走了你的钱” 李探长走到左边屋里的毛玻璃前,朝玻璃上啐了一口唾液,而后用手指轻轻一抹,他先是自己朝里看了看,然后叫王学明到那看一看,朝他问道:“你能从这看到里面的东西吗?”王学明摇着头。李探长又领着王学明来到右边的那个屋子里,朝右边的那扇门上的毛玻璃上淬了一口唾液,用手指抹了抹,先是自己看了看,而后让王学明到那看了看后,朝他问道,“你看一看,从这块毛玻璃的不光滑面朝里看,就能很清楚地看到你屋里所干的一切,这样说来,究竟是谁把你那放在抽屉里的钱给偷走了?您说,王总裁?” “嘿,真没想到是他!”王学明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咱们把你那亲爱的秘书给抓起来?”李探长笑眯眯望着他。 “把他给抓起来!我要亲自问问他!”王学明发狠地说。 当李探长向张建国和那几个战士发令将王学明的秘书抓捕归案时,他们在院里转了好几个圈也没有见到秘书的影子。 王曼丽和王晓燕一同来到康城永泰大卖场,被安排在统计室做统计工作,两个人对工作相当的认真,被师傅们称作大卖场里的两朵金花。她们在统计室里工作时象两个严厉的工程师一般,走出工作室,她们两个小姑娘就像两朵艳丽的花朵竞相开放,又像两只快乐的小鸟快乐地歌唱。她们又象两只离不开的相思鸟,她走在前面她必然会跟在后面,找到一个那一个就不用再找了。可是,就在一个月前,她们两人的影子慢慢分开了,而且她们两人的歌声也听不到了,就连两个人的说笑也渐渐听不到了。 找不到了那个秘书,总也得吃饭呀。这时,王学明带着李探长,张建国和那几个战士一起来到餐厅吃饭,突然,王曼丽急急地跑来朝王学明嚷道“不好了,王总,小燕可能被害了!” “什么,小燕被害了?被谁害的?”王学明惊愕地问,王曼丽说:“刚才我去敲门,想和小燕一起来餐厅吃饭,可是我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有人答应,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我从锁孔往里瞧,灯光下,只见小燕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忽然,屋里漆黑一片。我猜一定是凶手关了灯逃跑了。” 听罢王曼丽的述说,李探长朝王学明说:“我看这饭就先不要吃了,还是到现场看看去。” “嗨,怎么搞的?真是祸不单行!”王学明说着就和李探张一起朝统计室走来。 第三一六章 这家伙的好奇心还不小 来到统计室门前,李探长对于这个们是很容易打开的,打开门后,首先走到台灯前,摸了一下,台灯的灯泡怎么一点热乎劲也没有。而且有些?冰凉,好像很久没有开过。他拉开灯,只见王晓燕趴在桌上,她的头部被重物击打了一下,死在桌上。李探长走到窗前,发现了窗台上的并没有一个脚印,虽然窗子已被打开,凶手要是从窗户这逃走的话,不会没有一点痕迹。李探长又到外面查看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一点痕迹。当李探长走回屋里的时候,他却找不到了刚才报告的那个女孩。“王总,刚才向你报告呢女孩和死者的关系怎样?” “她们都刚来半年多,一直都不错,象亲姐妹一样,就是在最近一段时间,有人说她们俩不象以前了,关系不太好了,不知有什么矛盾。”王学明说。 李探长点着头说:“根据刚才那个姑娘朝你说,她在缩孔中窥看时,电灯突然关闭,可是,从她向你报告到现在超不过十分钟,刚才我一进屋就摸了那个灯泡,很是冰凉,好像很久没有点了一样。这就说明,她说刚才电灯突然关闭是不对的,更值得怀的是,凶手要是做完案以后,从现场的情景分析他是从窗户那逃走的,可是我从里面看,又到外面看都没有发现一点痕迹。还有一点,这个凶手她作案的目的,她为什么要杀害这个叫王晓燕的女子,他是图财还是因为别的,图财,咱们看一下,这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动,那还是因为什么呢,那就是情杀,刚才我问你,这两个女孩的关系怎样?你说?,以前不错,这段时间不太好了。这些情况表明,凶手就是那个刚才朝你报告的那个女孩,还有一点说明,要是一般的女孩,报了案以后,和我一起工作的同志受害了,应该不离开现场,要到底看一看是谁把我的同伴给害死了?可是她呢,还没有听到结果,她就溜了。您说,她是不是凶手呀?” “溜,她可溜不了!”王学明这句话还真是说对了,不到十分钟,就把王曼丽给找到了。在李探长一条一条的摆列下,她终于承认,是她亲手害死了王晓燕。 原来。这两个姑娘好的就像一个人,看到王晓燕,不用找那个王曼丽也在其中。她们为什么能总在一起呀?这里有她们俩不可分开的理由。王曼丽生性活波,性格开朗,是个外向人。而王晓燕呢性格温柔,平时少言寡语,是个内向人。这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相互补充的作用。这样一来,她们在一起互不干扰,而且还都能显出每个人的优点。所以她们在一起,个唱各的显得很和谐,如果两两个人都是活波开朗的人,在一起情况就不同了,你声音高,我比你声音还高,那能说会道,我也不比你差,两个人在一起总较劲那还长的了。所以两个人一个高声一个矮调叫人听起来还很顺耳。她们是在什么时候起了矛盾呢?最后起了杀心呢? 那是在一个星期以前,大卖场组织部分科室人员到北戴河去旅游。去了不到三天。可在这三天的时间里,王曼丽简直比度三年还难受。在去的路上,王曼丽的男朋友,伙房的管理员王爽,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很是快活。第一天的上午,两个人还在一起和大家走这儿到那儿呢,中午吃饭时,王曼丽叫王晓燕她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就在吃饭的过沉程中,她就看到王爽的眼睛一个劲地看王晓燕,还没完没了地给她兼菜。王曼丽看在眼里怒在心里,可这个王爽却没觉得怎么样,依然和那个王晓燕说说笑笑。王晓燕开始还有些拘束,不住地看着王曼丽,后来,这个王晓燕也不在乎了,也和王爽眉来眼去的说笑起来。到了旅游的最后一天,她们两个人竟背着王曼丽跑到饭店里吃喝起来,在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坐在一起像一对恩爱有佳的情侣了。气的王曼丽直掉眼泪。来到单位后,1王爽比以前对她曼丽的时候还好,在他们好的时候,他有时只是端过饭来和她一块吃,自从打北戴河回来后,他差不多每次都给王晓燕买饭,买了饭后两个人在一块吃,就在王晓燕被害的前一天,那天,王爽在小燕还没有下班就早早地来在统计室,和晓燕说,他要请晓燕到外面吃一顿,那个小燕一点也没有回绝,刚一下班,两个人就欢蹦乱跳地朝外走去。看到他们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王曼丽真受不了了,她下狠心要进行报复! 这天下午下班前,王曼丽早早地把一块厚砖头准备好,就要下班时,她轻轻走到王晓燕的身后,猛地举起那块砖,朝晓燕的后脑勺砸去,就在晓燕毫不知觉的情况下,晓燕就晕倒了,她怕晓燕还不死,又照着晓燕的后脑勺猛砸了几下后,才跑了出去,朝王学明报告了。 在龙安城的西南,有一个大湖叫太明湖,湖面宽阔而明静,从龙安城的西小站坐上公交车,仅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能看到这座天然形成的太明湖。一座大桥横跨太明湖。在湖的西边,有一个宾馆叫馨新宾馆。传说在太明湖大桥上,每到深夜,就会有一名美丽漂亮的女子勾引桥上路过的男子。 这一天,在馨新宾馆来了一位客人,到来后,纠缠着女服务员问:“听说在这桥上,在晚上,有飘亮的女人出现?” 女服务员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对他说:“那是传闻!” “有人见过吗?” “听说有人见过,但没法证实。” “她什么时候出现?”客人扔不死心。 “不会出现的!”女服务员有些不耐烦了。 晚上十点多,那位客人穿着宾馆里的拖鞋出去了,女服务员向老板说起这件事,老板笑了:“这家伙的好奇心还不小!” 第三一七章 ,和那里等候的那个人互换了衣服 晚上十一点多了,还不见那位客人回来,老板带着服务员出去找。大桥白天过往车辆多热闹非凡,晚上到了这般时候,四周一片沉寂。桥上稀疏地闪烁着桥灯形影相吊,格外幽暗。老板和服务员探寻者走在桥上,没有发现那个客人。当然,传说中的美女也没有也没有看见。他们回到了宾馆。但怎么也睡不着。好容易挨到天亮,客人仍没有回来。于是老板决定向警察报案。据住宿登记,那位客人叫马晓飞,住在龙安市东城区。他是第一次住宾馆。警察和宾馆职员一起搜查了太明湖周围,但一无所获。他们决定通知家属,便按照住宿登记的电话号码打去,可打了半天也没打通,这个电话号码是假的。 到了第四天,警方在湖里发现了那位失踪客人的尸体。尸体被送去解剖,结果是溺死。据宾馆的服务员说,那个男子那晚吃饭时喝了三瓶啤酒和不少的白酒,因此警方推测,这名男子也许喝酒太多,深夜上桥时酒还没有醒,不小心从?桥栏上跌落淹死的。 宾馆和死者家属联系,让他们把尸体领走。可是查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人的住址,所以说,那个人的姓名,电话号码和他的住址都是假的。查看死者传达衣服,在上衣的内侧写有刘刚。 又过了五六天,一名三十五六岁的女子单独来宾馆住宿。在登记时,她写下了马艳红,住址是龙安市东城区。吃饭时,这位女子问女服务员:“听说以前湖里出过事吧?” “是的,一个男的从大桥上掉了下去。” “听说他是晚上才出去的,那他出去时是几点?” “晚上十点左右。他说要去看女鬼,我劝他说,什么鬼呀,只是传说,不会有的!可他不信,非要出去看看。” “我也想去看看,怎么样?”那个女子说。 “别去了吧,我刚才说过,没什么鬼,尽是瞎说,” “可我不是为了好奇呀。”那个女子坚持说。 到了晚上十点多,那位女子便脱下浴衣,离开了宾馆,女服务员一再劝阻,并提出若她真要去,就陪她同去,但女客硬是拒绝了。“难能遇到鬼,两人同去她就不会出来了。你绝对不要跟我来” 无奈,女服务员目送着她离去,心里非常害怕。老板也非常担心,过了十多分钟后,女服务员还是决定到大桥上去看看?站在大桥头,看不见桥上有人影,女服务员慌忙返回,叫上其他服务员,从大桥的一端到另一端来回寻找。结果?还是没有找到。这次老板没有等到天亮就向警察报了案。警察迅速赶到,用手电进行搜查。搜查了很长时间也是没有见到那个女客人。三天后,那位女客成为溺水尸体被人发现。 宾馆想要通知女客家属,结果和上次一样,女客写下的地址,姓名及电话号码都是假的。这起事件因为是第二起,连个人去太明湖都是在深夜,又都是为看女鬼而死,因此报纸和电视台更是连篇累牍大肆渲染。 市公安局决定寻找闹鬼传闻的出处,结果得知,今年四月确有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在太明湖淹死后被人发现。估计是因为她身上穿着白色外套,所以才出现了女鬼穿白色衣服的传说。 一个月后,这天下午,一位五十五六岁的男子来到了新馨宾馆,在登记时,他写下了“邱永站”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按他的登记是25日到27日三天时间。二十五日晚上吃饭时,这个邱永站问女服务员:“说有闹鬼的,就是在前面的那个大桥上吗?” 这个女服务员惊魂未定,因为近来接连有两个人都去看鬼而送了命,“难道你也想晚上去看鬼?” 那个男人笑了:“我真想看看鬼是什么样的。” “那是谣言,没有鬼!”女服务员拿起一张龙安晚报让他看:“你看看,这上面写着,说全部是谣言!” 可是对方仍笑着摇着头:“不管那一套,反正我要看看!” “外面很冷的,上次两个人全都掉进湖里淹死了!” “我不会犯那样的错误,不要紧的。” “您一定要去的话,我跟您一起去。” “别开玩笑,两个人一起去,会把鬼吓跑的,还是我一个人去。”那个男子执意不听他的劝告。 “上次那两个人也都是我们宾馆的客人,万一有个闪失,我们宾馆就会变得更不吉利了!”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男子终于露出无可奈何的摸样。“那么,今天晚上我在宾馆睡觉,你去说一下,十一点就叫按摩小姐来一下。” 女服务员放下心来,通知按摩小姐十一点去那个男客人住的房间。 晚上十点多,那个男客人穿好自己的衣服,上身白汗衫,蓝裤子,轻轻走出了宾馆,向东边大桥那边走去。来到了大桥边的卫生间,走进卫生间,和那里等候的那个人互换了衣服,叫那个人穿上他的衣服,他穿上那个人的衣服,互相都穿好以后,那个人穿着他的衣服,白汗衫蓝裤子慢慢像他一样走出卫生间。慢慢走上了太明湖的大桥上。此时还不太晚,桥上还有人或车辆走过。只见那个人慢慢在桥上走动着,不一会儿,他走到桥的西边,坐在了马路边的木条椅上。低着头象要睡着的样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这时,这个象要睡着的男人的汗衫最下边的那个小扣子发出了非常细微的话语:“站起来,回到卫生间去,宾馆来人了!”听到这想命令一样的话语,那个人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十一点刚过,那位按摩小姐一副惊讶的表情来到账台。“房间里的那位客人不在”女服务员听到这个消息急忙跑去,果然不在。被子已经?铺好,但是看来没有用过,浴衣和睡衣都扔在被子上。 女服务员一说,老板也心惊肉跳起来,马上向大桥跑去。 第三一八章 被那个铁夹子似的手给夹了起来 女服务员和男职员跟着老板一起朝大桥跑去。此时,大桥上人影皆无,一片死静。老板和女服务员都强裂地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感。他们都直觉地感到,这个男人是第三个溺死者。 “赶快报警!”老板歇斯底里地向女服务员喊着。 这时,女服务员指着大桥西边的卫生间前面,“老板您看”只见从前卫生间里走出一个小小的人影。在慢慢滴朝这边移来。拉平板1睁大眼睛看着,如释重负:“这下可好了!就是他!” 真是他!他竖着衣领,稍稍缩着肩,到了面前,他还纳闷地问:“怎么回事?连老板都出动了?” “你不是说你不出去了吗?让我把按摩小姐找来,你在骗我!所以大家都为你担心!”女服务员气呼呼地说。 “嗨,真对不起。我不是忍不住还是想看看美人的鬼魂吗!”那个男子笑着说。 “这么说,你今天当真看到那个漂亮的女鬼了?” “嗨,很遗憾,没有见到。” “得了吧。我说过,根本就没有什么鬼!” “也许今天没有出来吧?” “别瞎想了,快回去吧。要不就感冒了。”女服务员劝他说。 “好,回去。听人劝吃饱饭。”这个男客人浑身懒散地走回了宾馆。 第二天晚上,他吃完了晚饭,躺在了铺上,慢慢睡下了,女服务员走到门前以看,见他躺在铺上了,很是放心地走了。等到了夜里十一点钟的时候,她轻轻地起了床,穿好汗衫和蓝裤子。又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宾馆的大门,朝大桥这边走来。来到了大桥西边的卫生间门前,进了卫生间,又和早来到这里的那个人互换了衣服,那个人穿上了他的白汗衫蓝裤子走了出去。只见这个处着白汗衫的人慢慢朝大桥上走来。现在大桥上简直是空无一人,静的很。这个人倒背着手慢慢走在大桥上,走到东边又转过头来向西走来。 这时,藏在大桥东边的那两个人站了起来,紧走几步跟在了那个人的身后。突然只见那个瘦高个举起手猛地朝那个还在走动的人的脑后猛地一砸,“嗨,他妈的,还挺硬!”只听“啪”的一声响,震的那个瘦高个的手生疼,骂道。这时,站在另一边的那个矮胖子两只手攥着那个人的一只胳膊,想把他的胳膊攥住撅起来。可是他的手一下却没有攥住,等他的手再要伸过去的时候,自己的手却被一个象铁钳子似地夹子给夹了起来。这时,那个瘦高个的手也不知啥时候被那个铁夹子似的手给夹了起来。 “唉幺,老邱,你轻一点,行吗?”那个矮胖子疼的直嚷。那个瘦高个咧着嘴问道:“你是谁呀,我怎么看你倒是象邱永站,可邱永站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呀!” “姓田的,你算说对了。我邱永站哪有那么大的劲呀?”这时,藏在大桥西边卫生间后边的邱永站慢慢走了出来,笑呵呵朝他们喊道。 原来,这个邱永站原来是龙安西城派出所警察。太明湖一再发生了人命案,使得他的心里很是不安,而且在这人命案的前期,本地也发生了自杀案,对于那个自杀案的最后判断,判定是吃多了安眠药毒死了。他心里就有不同看法。那个女子为什么要自杀。那个和她要好的那个男子叫王宝乐,他们说定要一起死,究竟为什么要一起死。不知道,可是那个女的死了,而这个王宝乐却没有死,他说她用刀割了自己的手腕,虽然流血了;可最后还是没有死。 就在这个女的死了没有多长时间,她的家里就传出这个女的不是自杀的,是被人诱拐的,这个诱拐他的人朝她家要了叁佰万元后,才把她给放了出来,放出来后,那个骗子怕女家走漏了消息,最后才把那个女子给杀了。 这个消息传出来没有多久,在太明湖里就死了一个姑娘,后来警察把她的死后遗照拿给街里的人看,大家认定她是老田家的佣人。这个女佣人和这家的女儿田佳美好极了,据说田佳美被人诱拐,花了三百万就是她传出来的后来,那个男的叫马晓飞的,听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谁有钱就能管谁叫娘的主,他的死跟这个三百万有没有关系,值得考虑。 最近死的这个自称叫马艳红的这个姑娘,她的名不知叫什么,估计也许和那个王宝乐有关。 当然这些事,都是邱永站心里坠魔出来的,因为这几个人案件,公安局都有了结案,没有一个是被人害死的,所以他邱永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服,于是他就朝他的上司提出提前退休。当然,这个要求不算特出,所以不到一个礼拜就批准了。邱永站回到家以后,不到三天他就来找李探长来了。见了李探长,他说要李探长帮忙办点事。于是,他就朝李探长说出了对以上几个人的死因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最后,他朝李探长说:“这虽然是我自己主观的看法,但我觉得他不会是假的,关键就是找证据。如果找到了足够的证据,那就好办了。” “是呀,这个证据怎么去找呀?我们走不能把那个王宝乐抓起来,进行审讯吧?”李探长笑眯眯看着邱永站。 邱永站眨巴着眼睛也没有言语。 “不行这样,我们叫他自己走出来,你看行不行?”李探长说。 “叫他自己走出来?开玩笑的吧?”邱永站笑着摇着头。 “我没有开玩笑,你看这样做行不行?”李探长朝邱永站嘻嘻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邱永站听着不住点头。听完后,邱永站朝李探长说:“:我现在就吹风造舆论去。”说完他就兴致勃勃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在街里就传开了,王宝乐把那个马晓飞给害死了,为什么呢?因为那个马晓飞是他和老田家的接线人,他怕那个马晓飞他把他的老底儿给揭穿,所以来个杀人灭口。还有,老田家的那个佣人,为什么死呀?还不是知道了老田家的许多秘密事,老田家也来个杀人灭口! 第三一九章 机器人一共分为五类, 你听谁说的?嗨,听刚刚退休的那个邱勇站说的呗!你知道宝乐的娱乐室怎么开的?他的那么多钱哪来的?是拐骗来的!老田家给了他好百万呢!这也是听邱勇站说的。那可不!他知道好多呢,他为什么不在派出所那干了?他就跟那些当官的有不同的看法,可又不敢说,就不在那干了,回来主要是调查调查这些事,嘿,干了,人家邱永站不让我到处说我还有跟你说了。告诉你,刚才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就要象喝进肚里的汤一样,让它烂在肚子里,不要跟别人说。其实这个人这样跟这个人说了,到别处又跟别人也说一通,就这样,王宝乐和田家义这两天算是人们的口头谈了。 第三天的晚上,邱永站来找李探长,先朝李探长说了这两天他在群众中造舆论的情况,他一边说,一边乐,高兴的手舞足蹈,听的李探长也止不住地哈哈直笑,最后,李探长朝他说,下面的工作就是,首先,我们要为你招引那两个人做准备,怎么准备呢?当然,我们一定不会亲自叫你去招引他们俩,叫谁去呢?过来,你看一看他怎么样?”说着,李探长把邱永站领到西屋,这时,正在西屋调试维修机器人的张建国直起身和邱永站打着招呼。李探长指着屋里十来个机器人说,“我们准备用这些机器人完成招引任务,当然不需要这么多,有一个就够了。首先,叫张建国说一说用那样的机器人合适?确定好以后,在按照你的模样,把那个机器人打扮改装一下,叫人一看,他就是您!” “好,我先朝您介绍一下机器人的种类,咱们制作的机器人一共分为五类,第一类属于值班站岗型,当然,他的工作就是给我们站岗,第二类是应即擒拿型,他的作用就是能够对来敌进行还击,还击同时最后将敌擒拿。当然后面还有探寻擒拿,和情热招待和艺术表演型。探长,我看这次裘警就用第二类就可以了,第二类就是应激擒拿型,行吗?”‘可以,他不需要寻找,反正那两个人不动手咱们也不能先动手,好,就用应激擒拿型的,下面,老裘,叫建国给你?量量身高,再给你照个相,最后按照你的样子做一个机器人。”照完相以后,李探长又跟邱永站具体说了后面的工作。 第五天,街里有人说,邱永站听说这几天晚上有一个男的,岁数不大,在大桥上转悠,邱永站想去哪看一看,究竟这个男的是干什么的?他是不是知道前些日子死的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因为邱永站根本不相信他们是被女鬼害死的。所以他要去那儿亲自问一问那个知道细情的人。 这个消息一经有人说出,便一传十,十传百,自然也传到了王宝乐的耳朵里,这天晚上,邱永站的女儿裘小花来到了娱乐站,王宝乐见到她分外热情招待,忙问她说:“小花,你老爸这两天忙什么呢?” “他还能忙什么,左不没事找事干些没用的。”“你可不要这样看你老爸,你老爸可是个有心的人。” “有啥心呀,我看是没心” “你怎么这样说你老爸,你说你老爸没心。他怎么没心了?” “你说,叔。他没事非要晚上到城西的那个太明桥那儿看看去,说什么要去找你撒个晚上那个夜游的人,朝他问问什么事,您说他是不是没事找事呀?” “他老人家真去了?”王宝乐有些惊讶地问。 “可不,他昨天晚上就去了一宿,说没有遇到那个人,不死心,今天晚上又去了,还跟我妈说呢,不见到那个人决不收兵!您说他”裘小花叹息了一声就离开了王宝乐。王宝乐一听到今天晚上那个邱永站又去了太明桥,便赶忙开着车找到了田家义。田家义一听发狠地说:“我看这小子是耗子啃猫什么,找死呢!走,今天叫他见阎王!”两个人开着车来到了大桥的东边。把车停在了大桥的东边,他们两个人就藏在了桥下。当他们发现穿着白汗衫的邱永站在桥上走动时,两个人一起冲向前,想把他的脑袋给砸碎,然后把他脑袋朝下扔到桥下去,得了。可是他们没想到,这个邱永站这么不好对付,砸脑袋,脑袋梆硬,攥手不到他没有把邱永站的手给攥住,倒叫这个邱永站把他俩给攥个老老实实。 这时,真的邱永站和对面的李探长张建国都走了过来。王宝乐和田家义被押到了市公安局。通过审判,两个人不得不承认了各自的罪行。 王宝乐是爱上了田家义的女儿,要说是爱上了他家的哪些财产倒是真的,就在王宝乐穷困潦倒时,田家义的女儿投入了我他的怀抱,他和她简直到了朝夕相处密不可分的地步。不知为什么,王宝乐哭着朝她说,“我不能娶你。” “为什么?” “因为我配不上你。”‘“谁说的?” “人家都这么说,只是没人跟你说“这时,她真的急了,哭着朝他说:“不,我们到死也不分开!” 他也哭了,搂着她说“是呀,我们到死也不分开。我们不能一日生,但求一日死。” “不能一日生,但求一日死!”两个人哭着喊着。 这时,王宝乐从兜里掏出一包药,放在手中,对她说:“可是,我不愿见到你痛苦地死去,这是一包安眠药,你把它一起全吃掉后,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那就是安乐死了,我紧跟着你,用这把剪刀想我自己的胸膛扎去,一直到死。听到王宝乐说出了这样感人的话,她二话没说一下把一包安眠药吞了下去,不一会儿,她就没气了。见到她真的死了,王宝乐拿出她的手机给田家发去了短信:“爸,我现在被人绑架,人家朝家里要叁佰万元,只要您给了叁佰万元,人家就把我放回家。他们不要现金,要您把钱存到账号是220567326.” 第三二十章 ,无辜杀害了五个大活人 田家义跟他的老伴一说:“快给他钱,一定要把女儿給救回来!”就在田家义把钱存到他交给他的账号上以后,不到一天的时间,有人就在村外发现了女儿的尸体。他的老伴哭得死去活来,骂他是个大笨蛋,你把钱给了他了,他怎么还把女儿给害死了。母亲就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是后来改嫁到田家的。没了亲生的女儿,就等于没了心肝一样,她每天哭声不止。王宝乐自从听说他的女友被人害死了,每天都来看望老丈母娘,这天他见老丈母娘还总是哭声不止,就对老丈母娘说“妈妈,您不要太伤悲了,您保住自己的身体要紧,我现在就给您请医生,叫医生给您看看。给您开点药,吃下去就会好的。”说完,王宝乐就走了,找来了医生给他老丈母娘诊了脉,开了几幅中药,医生把药方递给了坐在那里的田家义。田家义看了几眼。“爸,我看看这位大夫给我妈开了什么药?”说着,王宝乐把药方从田家义的手里接了过来,上下仔细看着。而后站起来朝二位老人说,爸爸妈妈,我现在就去药房抓药,拿回来后就熬药就喝,这种病是越快越好。 王宝乐来到成北面的天保堂大药房,找到了了马晓飞。王宝乐把自己的想法朝那个马晓飞一说,马晓飞乐了拍着王宝乐拍着的肩膀说:“这事张飞吃豆芽,小菜一个。上回怎么样,药到病除,今天也是一样,那叫致死无挪。”这个马小飞说的上次,就是王宝乐给他的好友的那包安眠药,吃下都来不及救就不行了。这次马晓飞没让他把毒药放进兜里。等你走到他家不远的时候,给我来电话。那时你再把毒药撒在中药里、王宝乐照着马晓飞说的做了,田家义的媳妇把药吃进去后,不到两天就死了。田家义的媳妇死后,田家义便如同脱了缰的马一样,欢了起来。他的这一不太正常的心态,引起了他家的用人马秀丽的反感,她真不想在这里干了,于是便朝田家义提出,田家义一听,正中心怀,于是马秀丽连夜向家里奔走,听说添加的那个佣人要走,王宝乐朝田家义说“,她要是一走,到了外面八把她所听到的,见到的跟外面的人一说,那你还有好日子过。”田家义一听,此话有理。便赶忙坐着王宝乐的车追到了大桥上,此时,马秀丽正准备到宾馆入住,明天一早坐车回家,见到了田家义后,田家义假惺惺走下车朝她说,秀丽,真是不好意思,你一走,我后来一想,你的下月工资还没有给你呢,你在我家一直干得很好,怎么能你说走就走呀,我就找到了宝乐兄弟,让他开这车来找你,还算不错,在这碰到了你,这样你看好不好,今天你也不要花钱住什么宾馆了,你就在我家再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叫老张把下个月的工钱给你,把钱给你后,你在高高兴兴地回家,怎么样?” 马秀丽一听,那样也不错,难得这个老家伙还有这么点好心,于是她也没多想,坐在王宝乐开的车上就朝西开来。当然,他们根本不想把她拉出多远,在车上就把她给害死了,等到夜深人静时,把马秀丽的尸体朝大桥上一扔,他们开着车回来了。 把马秀丽没有搞死多少天,这个马晓飞又来了,这个家伙总觉得自己为田家和王宝乐立了多大的功,总想要叫他们出点钱慰劳慰劳自己,其实也是,这些日子,这个马晓飞为了田家和王家干了不少的事,宝乐女友要不是他马晓飞出的主意,哪有干的那么天衣无缝好像真是自己死了的一样,再有田家义的媳妇,谁能说是吃了毒药死的,那得说我马晓飞干得漂亮。如今你们两个人都美滋滋的,得谢谁呀?今天,这个马晓飞又坐在饭桌上吹了起来。说的坐在他身旁的这两位只是无奈地干笑着。 最后,王宝乐朝马晓飞说:“是呀,对于我们俩的帮助我们不会忘记,这样吧,咱们在明天,这事还是在晚上为好,明天晚上,我们哥俩每人给你五万元,到哪儿去给呢,告诉你,这五万元两个人就是十万元,要是放在一块有不少呢。好吧,都到新馨宾馆去,你先到那去,我们把钱给你之后,咱们三个人就住在那儿,来他一宿,都说哪儿还有按摩小姐呢,咱们每人来一个按摩小姐也他妈的享受享受,怎么样?” 他这么一说,那个马晓飞倒显得不好意思了,“嘿,我说大哥,还让您这么破费干嘛呀?意思意思就得了,其实我这嘴巴,就瞎说,其实我真不是朝您要钱。” “这钱吧,我和田家义还真是念叨过不是一两回了,就是没机会,好了,你也别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两位的心意,行了吧?喝酒!”说着,王宝乐拿起酒瓶就给马晓飞倒满了酒。三个人一直喝到很晚。 马晓飞走后,田家义朝王宝乐问:“怎么样?明天咱们还真要给那个马晓飞送去十万元?” “他信你也信呀?”王宝乐笑眯眯说。 “那你今天是怨他呢?”田家义半信半疑。 “给他钱!给他屁!我看这小子也是个危险分子,不干掉他早晚是个祸害!” “对!明天晚上干掉他!” 在第二天上午,王宝乐又给马晓飞发去了短信,告诉他去宾馆入住时要用假名,以防一查是你。不太好。并定好晚上十点在大桥上见面。第二天晚上马晓飞真去了,他一露面。两个人就把他打晕朝河里一扔。 最后的那个女的是谁?他跟你们有没有关系?王宝乐说,最后的那个女的是她的女友,或者说是他的*,那个女人的嘴也不怎么把牢,为了安全起见,也是没办法。 就这样,这两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无辜杀害了五个大活人! 第三二十一章 探寻擒拿老三出马 这天下午,李探长接到了远在西部楼兰地区的欧阳福生发来的短信:“李探长,你在楼兰的别墅里,是不是已经住上人了?如果你不知是否住上人了,你就来看看,我发现每天的晚上,有人在你的院里走动。因为你的院里是你锁上的,所以我也不便进去看。” 晚上回到家里,把短信拿给白然看,问她是否知道楼兰的别墅里是不是住上人了?白然摇着头,她说:“根本不知道哪里住上了什么人?你今天要不是提出,我还真把楼兰的房给忘了。”于是当晚决定,明天坐飞机去楼兰看看,究竟是谁不言不语的就住进了我们的房? 第二天上午十点,李鹰和白然一起来到了他们在楼兰的别墅。当他们打开了院门时,院里除了有些荒草以外,并没什么异常,当他们打开北正房的门时,一下惊住了,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烟卷头啤酒瓶,香蕉皮,还有吃完的没吃完的方便面,三明治还有清酒等。看到这些东西,李鹰一下惊住了,他楞愣地站了一会儿,就朝东屋走来,只见在东屋根本没有什么床铺,就和日本家里的平板铺一样。他又转过身朝西屋走去,他惊愕地见到,在西屋北面墙的下面,有一个高两米,宽宥两米的洞,洞里好像还有很亮的灯光。 “这里住的是什么人?他们是干什么的?”白然惊愕地朝李鹰问。 李鹰说:“有一点是肯定的,这里住的肯定不是中国人,看屋里的这些东西,他们是日本人,他们是干什么的?咱们还真是看不出来。” 既然不知他们是干什么的?咱们也不好进去看看。如果真要是坏家伙,咱傻子一样进去了,他一下来了几个人,把你给弄死,那也不算什么。想到这,他们又轻轻地走了出来。从院里出来后,他们找到了欧阳福生,跟他把刚才见到的情况一说,就赶忙上了飞机,回到了龙安,而后带着王立强,和那十多个机器人,连夜赶回了楼兰。 第二天早上,李探长带着王立强和十五个机器人一同来到了小别墅,走进了北房的西屋,当他们刚走进客厅时,还闻到一种好像是什么食物的味道,“味道还不错!”王立强笑着说。站在那个洞前,李探长对王立强说:“先用谁去探一探?” “还是老二吧。”王立强说。 “可以,让老三去也没什么必要,老二去就可以了。”李探长说。接着,王立强把三个老二放了进去。他们所说的老二就是指的第二个类型。第一类型是值班站岗类,他就叫他老大,第二个类型就是应激擒拿类,他就是老二。老三就是探寻擒拿类,老四就是热亲招待类,老五就是艺术表演类。 老二被放进去后,双手倒背着慢慢朝里走,走着走着见到里面有几个人看着他不言语,像是见到了熟人一样,对他们三个人只是默默地发笑。他们三个人走着走着看到了前面有一个转弯处,接着就一直朝远处伸去。 “怎么样呀,老二?”王立强向他们发出了询问。 走在前面的组长朝王立强报告说:“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就是没有人向他们发出攻击,不行,先撤回吧。“请你们向后转,快步撤回!”王立强向老二他们发出了撤回的指令。接到撤回的指令,三个人立即向后转,小步撤回。洞里的人见这三个人走的这样整齐,很是感到新鲜奇怪,笑呵呵看着他们,一直看到他们走出了洞口。 突然,从洞里传出轰轰的响声,响声像是汽车发动声音。“建国,不行就叫老三进去看看,也许刚才老二他们对里面的人没做什么,里面的人认为对他们没有什么伤害,也就没理他们。”李探长说。 于是,王立强又把老三放了进去。老三是探寻擒拿型的机器人。王立强首先对他们输进了信号,要求他们进去后,不管遇到了谁,一律进行擒拿。 这三个机器人瞪圆了眼睛,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突然,见到前面有一辆汽车停在那儿。有好几个人正朝汽车里装东西,见此情景,老三加快脚步飞一样朝那辆汽车那跑去,眼看就要跑到跟前了。只听一个尖嗓门的声音嚷了句什么。人们便四处奔跑,一个矮胖子窜上车。拉上车门,汽车便像飞一样向前奔去。机器人赶忙朝四散的人们追去,一个机器人最后捉到了两个人,那两个机器人每人只捉到一个人。一个机器人捉到的那个瘦子,呲牙咧嘴地嚷着什么?看到了,原来那个机器人见那个瘦子兜口里有一串项链露在了外面,他觉得很是有趣。便一把将那个项链拽了出来,攥在手里,朝另外两机器个人显能。那两个机器人见了便朝那个机器人要。那个机器人朝他们说,你们看一看他们兜里,有没有好东西?这就引得那个瘦子瞎嚷一通,有些发火了。那两个机器人一个机器人手里攥着一个人,就直接朝那个人的兜口里掏,“嘿,真有好东西!”那个机器人拿着从兜里掏出的那个白色手镯,手舞足蹈地跳起来。另一个机器人攥着两个人,一只手攥一个,没有办法朝他们兜口里掏,可是那两人谁也不愿自己掏出来,这就引起那个机器人的愤怒,他硬拉着两个人猛地朝洞口走。拽的这两个人气喘吁吁嗷嗷乱叫。 李探长和王立强见他们走了过来,这手里拉着两个人的机器人气呼呼的样子,而随后就过来的那两个机器人慢慢吞吞高高兴兴的样子,而且每人手里都攥着一个东西,一个是项链一个手里攥着的是手镯。再朝那个一只手里攥着一个人的机器人手里什么也没有攥着,只有攥着那个人的手。在看到那个机器人气呼呼双眼很是不满甚至有些愤怒的样子,李探长明白了。他亲热地走到那个满脸怒气的机器人面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机器人的头,笑了一下,朝他说:“你是好样的。我会给你一定的奖励的。”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次分解! 告示亲爱的读者:您好! 我的小说“侦探精鹰”与您相伴多日,感谢您对他的厚爱,锲而不舍地阅读它,我想暂时休息一下,等到九月一日再与您见面。请您九月一日不要忘掉!再见! 作者:飞人2014年7月17日 第三百二十二章 田中清道是你们的头儿 李探长朝那三个机器人说“刚才,王总叫你们到里面去的任务是干什么?” “擒拿坏人。”机器人回答。 “对呀。叫你们擒拿坏人,而没有叫你们从擒拿的坏人身上索取任何一样东西。可是,你们两个人,没有很好地,很专心地擒拿坏人,而是蛮有兴趣地从坏人身上索取到了你们不应该要的东西,你们两个人的心思没有放到完成任务上去,所以你们两人擒到的坏人,没有小c多,你们只擒到一个人,而人家却擒到两个人,一个人和你们两个人一样多,你们说,你们对吗?” “不对。” “应该是很不对!非常的不对!首先对你们两个人所犯的错误,我要对你们进行严厉的批评,对于小a,撤掉你小组长的职务。你由组长的小a,降到小c级。由原来的小c,提升为小a,升到小组长。从现在起,他就是组长a;了。”说着,李探长把小a,的手拉起。小a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李探长讲完后,小王走近前,朝所有的机器人问道:“刚才李探长讲得好不好?我说讲得很好,我们这些机器人,也可以说是钢铁战士,如果没有一个严格的纪律约束我们,今天看到这个东西喜欢了,就拿到自己的手中,明天看到那个东西喜欢了,又把它拿在手中了,他看你拿,他也拿,这样一来,我们这个钢铁队伍还能干什么?就成了一支只知道找好东西拿好东西的没有一点用的破烂队伍了。过去,我们的军队有一条就是一切缴获要归公。所以我们的军队到现在还有很强的战斗力。我们也是一个执行战斗任务的钢铁战士。如果我们没有我们军队的那种严格的纪律要求我们,那我们也不能执行各项任务。所以从今天起,你们这两个人就只是犯这一次,也可以说是最后一次,今后不管是谁,只要在执行任务时,那怕是一根针一条线,就算是一张纸谁也不许朝自己的手里拿,谁要是在执行任务时把一根针那样的小东西拿在手中,叫我们发现,立马就把你砸成废铁!”最后这句话那些机器人听到了都惊恐地止不住“啊”了一声。 “好,下面我们就审一审这四个家伙。”说着,李探长用手指戳着面前的那个坏家伙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你叫什么名字?” 只见那个小子傻呆呆地看着他,不住地摇着头。 “我们探长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干什么的?”王立强大声斥问他。 只见那个小子举起手哇啦哇啦地说着一个字也听不懂的话。 这时,李探长拍着自己的脑门笑了说:“嗨,我怎么没想到他不是中国人,是个日本鬼子呢,我们对他说什么话,简直对牛弹琴!”说到这,李探长又咋起了嘴。为难地说:“他是个日本人,我们说什么他听不懂,他说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这可怎么办呀?” “诶,有了!探长!”小王笑着朝李探长说:“张宪,他在上大学时学的就是日文,她说,当时日本工业还很发达,她毕业后想去日本,可是这两年日本简直是个大混蛋!她又后悔了,坚决不到日本去,所以就当上了警察。” 听到张宪也会日语,李探长很是高兴,立马拿出手机给张宪去了电话。“是涨宪吗?” “奥,是我。李探长,您那个别墅里是有人住进去了吗?” “不仅有人住进去了,还发现了不少的坏蛋。” “什么,还发现了不少的坏蛋,他们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都是日本人,他们说话我们都听不懂,” ‘他们都是日本人,他们就没有翻译吗?” “他们好像有很多人,我们这次只捉到四个人,这四个都不会说中国话,王立强说你学过日语,所以叫你赶快过来,给我们做做翻译,” “给您做翻译,好,我还真想看看小日本人什么样!” 第二天上午十点,张宪来到了楼兰小别墅,见到了那四个小日本。李探长朝她说“你先问问他们都叫什么名字?然后再问问他们干什么来了?你看看,”说着,李探长把张宪领进西屋洞门前。见到了这个大洞,张宪惊讶地嚷了起来:“这是谁给弄的,怎么这个样子呀?” “这就是日本人搞的,那四个人就是老三从里面抓来的,所以,你就问问他们到底是干甚了来了?” 张宪听罢朝他们问道:“你叫什么么名字?”当然,她是用日语朝他们问话。 他们也是用日语说出他们叫什么名字。而后张宪把他们的名字给翻译成中文。 瘦的高个叫毛利新介,那个叫王负极川,还有个叫腾辉劲儿,那个矮胖子叫田中请江。 “什么,他叫田中清江?”李探长指着那个矮胖子问道。“对,他说他叫田中清江。”张宪重复说。 “听起来有些耳熟。”李探长皱着眉头。 “李探长,去年那个姓马的局长不是有一个日本的朋友叫田中清道吗?” “对,是田中清道,那个家伙差不点就把那么多的好东西搞走了。张宪,你问问这个田中清江,认识不认识田中清道?” 张宪朝那个矮胖子问道:“你认识不认识田中清道?” 那个矮胖子低下头不言语。这时那个瘦高个朝张宪说:“他怎么不认识田中清道,田中清道是他的亲哥哥。” 当张宪把瘦高个的话翻译给李探长时,李探张惊疑地朝他问道:“你的哥哥是田中清道,那他现在干什么?” 张宪把李探长的话翻译给那个矮胖子时,矮胖子仍不言语。张宪朝那个瘦高个问道“你说一说,田中清道现在干什么?” 瘦高个说:“田中清道是我们的头儿,他在昨天已经坐上回去的汽车去了日本。” “田中清道是你们的头儿,那你们来中国干什么来了?是不是来中国抢夺地下的宝物来了?”李探长一听田中清道这个名字,立时想到了去年他和马喆偷运从楼兰的成吉思汗姑姑的坟墓里挖出的那些宝物来。 第三百二十三章 被他们的机器人冷晕了 李探长朝那个瘦高个说:“这么说来,你们这些人是专门来挖掘或者说来偷地里的宝物来了。”只见张宪朝那个瘦高个把李探长说的话翻给他听后,他不住地点着头。 李探长又问:“你们的头是田中清道,你们一共有多少人?你们哟一共盗走了多少地里的就是坟里的东西?” 那个人听了张宪的翻译说:‘我们的头是田中清道,我们有多少人,具体数我还真不知道。就和我在一起的就有四五十人,听有人说,一共由好几处呢,不说有多少处,就说有三四处,那也得有一百多人呢。我们一共盗走了多少东西,也记不清了,差不多每天都得拉走一车。” “看来这个田中清道野心不小!”李探长狠狠地说。 于是,小王又把老二和老三一共六个机器人一起派进洞里,叫他们见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速速把所有的日本人抓干净。这六个机器人很快进去了。王立强和李探长等在洞外。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怎么一个机器人没有回来,连一个小日本没有带出来。 “怎么搞的?是不是出了问题了?”李探长焦急地看着里面。 “不行我到里面看看去。”说着,王立强倒背着手朝里面走着,李探长也跟在后面。向里走了一百多米,王立强发现在前面有几个机器人歪倒在那儿。“李探长,您看,那儿有几个机器人趴在那儿,是不是老二和老三呀?” “没错,就是咱们的老二和老三。看来他们是受了日本机器人的冷晕法,你看,在里面有几个日本机器人站在那儿,不行,咱们快走吧,那几个日本机器人要是发现我们,把我们一冷晕,那我们就完了。”说着,李探长拉着王立强一起轻轻地快速撤了出来。 原来,田中清道的这一行动,是向政府请示的,也就是说,是经过政府允许的一次行动,田中清道在这一年以来,去年那次由马喆牵头最后失败的一次沉痛教训之后,他的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他首先通过马喆了解到成吉思汗姑姑的那十二个坟墓,又向四处进行扩展,又发现了几个人们不知道的坟墓?,据说是成吉斯汗姑姑的后代的坟墓,在那些坟墓里,他又发现了不少的好东西,这一次他学鬼了,决不能在明处运出去了。就在这时,田中清道在他的舅舅那里得知,当年日本在中国的西北进行掠夺时,修了一条由西至东的地下通道。至少也有一千多公里。而且这一通道逢山过山,逢水过水,直达日本西部海边。听到这个消息后,田中清道马上向日本政府提出请求,请日本政府同意他启用那一条地下通道,没想到的是,日本政府没过多少时间就朝田中清道下了批准书,同意他启用当年修建的东西大地道,并要求他要保守秘密。这一特赦般的恩准,使得田中清道分外的兴奋,他连夜找到了他的舅舅,和他舅舅商量如何搞好这次挖宝运输之举。第二天,他和他舅舅一起来到了日本西边的大海边,打开了那个通道的地道口。他们象下坟墓一样非常小心有些恐慌地从地道里慢慢向前探寻着。灯光昏黄,里面充满了恶臭。由于当年日本人大败,正规军队都溃不成军,何况这些不是军队的军人呢,这些不是军队的军人,虽然为日本天皇搜刮到不少的财富,但是?,这些财富都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一经被世上的人们得知,这对大日本帝国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当日本天皇要把这一不光彩的事情保密封锁时,有不少的日本人还没有来得及撤出,就被堵死在里面了。 当田中清道和他的舅舅开着车走到了地道的尽头。田中清道朝他的舅舅说道:“这个大地道真是够长的,我们这次不需要这么长,估计也就用一半左右,所以我们需要把用的这一段要重新修一下,看里面有的路面都不像样了,还有我们要在其中部分延长一下,延长到我们挖宝的那个地方。田中清道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把道路修好了,再一就是找人,怎样找,找什么样人?还是田中清道有办法,他首先在电视广告上发了一条招收去中国挖掘矿产的广告,工资颇丰,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有三百人报了名,最后确定一百二十名为第一批开发工人。他们首先对这些工人进行了培训,从中选取了六个骨干。接着他们就分三个部分进行挺进。田中清道的兄弟田中清江作为中间部分的正队长。这天,田中青川和那个副队长开着车来到事先观察好的那片坟墓地时候,发现在这片坟地的不远处有许多的小别墅,他们信步朝前走着,发现有不少的院子里没有人居住,于是他就在这几个别墅里都没有居住的院子里找了一个院子作为休息的据点,每天都要留一两个人进行看护值班,这个人就在这个屋里歇着。一切安排好以后,他们就在地下进行挖宝,这些日子,他们挖到了不少的好东西,因为在去年,欧阳福生他们只是挖了一部分,后来哪些地方已经不妨碍施工了,他们也就不挖了。他们想,挖多少最后也归公家,再者说,他们是建筑队,挖着他们也不太懂,所以他们对这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正当这帮鬼子挖的上劲,干的正欢时,出事了,其实,一开始,他们见到那三个机器人老二,还觉得新鲜,看着他们直乐。可后来老三去了。老三一下手抓人。他们可是被吓坏了,各个抱头鼠窜。结果这几个人被老三他们给抓着了。看着拉东西的田中清道要不手疾眼快,也得被老三他们给抓着了。 田中清道从洞口回到陆地上以后,赶紧报告了政府。跟他们说,大陆中国已经发现了他们,派机器人把我们不少人给抓走了。听到这个情况,政府的人安慰他说。关系都没有,他们有机器人,我们也有机器人,你要知道,我们日本的机器人制造比他们要强得多,你们人全部撤回一个地不要,明天我们的机器人的大大的,到里面去,把他们的机器人全部地干掉!所以在第二天。王立强所派去的六名机器人被他们三十名具有探寻擒拿功能的机器人冷晕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她不在日本还能到哪去? “看来,日本人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所有日本人都没有进来,他们就放进了一些高智能的机器人进行守护,我们刚才进去的六名机器人,被日本的机器人给冷晕了,最少也得等半个小时以后才能恢复。”李探长说。 “要那样的话,我们只有把我们前年才用过一次的一百一十名探寻式机器人修复好,那样一来我们才能够有把握把他们全部控制,才能最后把他们全部赶出去!”王立强坚定地说。 “如果你自己要把那所有机器人修复好,得需要多长时间?” “最少也得需要一周的时间,要修复的话,不仅是检查检查有的还需要换零件。有的要是问题严重的话,一个机器人得需要半天的时间。” “那样的话,我们必须要争取时间,咱们侦探部的四个人,一会儿我再向刘局长请示请示叫他们多派几个有一定能力的战士和我们一起修复机器人,争取最短时间把所有机器人修复好。”当李探长向刘局长把这一情况向刘局长汇报完后,最后向刘局长说出了机器人修复的人员问题,刘局长表示立即派去十五名具有一定能力的战士和你们一起快速将所有机器人修复好,早日尽快地把日本机器人赶出去! 和刘局长说完后,李探长等四个侦探部的战士们迅速赶回龙安城,和刘局长派来的十五名战士一起积极快速低投入了机器人的修复。不到两天的时间,一百一十个机器人全部修复完毕。把这些修复好的机器人带上了飞机。在第二天的早上,飞机降落在楼兰飞机场。一百一十名钢铁战士排着整齐的队伍进入了李探长在楼兰的小别墅,一直来到院里,李探张进行了短暂有力的动员报告后,便犹如一条长蛇徐徐进入洞中。刘局长李探长和王立强紧紧跟在机器人的后面,进行实地观察指挥。 他们走在后面,就听到前面丕里扒拉的金属撞击的响声,和机器人倒在地的声音。队伍徐徐向前挺进着,这时,前面没有了机器人相互格斗的声音了。 “嗨,怎么没有声音了。”刘局长有些惊奇地喊着。 “大概没有日本机器人了。”李探长说。“小王,叫他们停下来吧。” 队伍刚刚停下,就听到两旁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瞬时,只见东西两侧的机器人和刚刚出来的机器人进行了激烈的搏斗。两方势力处于均衡,搏斗甚是激烈。双方都有机器人倒下。王立强见此情况,赶忙发出全体向后转的口令,只见一百多名机器人嗖的一下向后转了过来。“北排向右转!南排向左转!都转过后,向中心集中,向各自的敌人出击!” 口令刚发出,就听到两旁传出了激励卡差的响声,不一会儿,由于日方人少力薄,很快就被打到了,机器人躺了一地。 队伍整理好以后,小王又向全体钢铁战发出了“快速向东挺近的命令!”排成双列队伍的全体钢铁战士双拳握紧,各个小胳膊抬至胸前,放开脚步,大步流星向东方前进。 队伍向前行进两个小时了,这时在后面紧紧跟随的刘局长,李探长和王立强早被甩的老远,早已见不到行走如飞的队伍了。他们只得坐在昏暗的地道里面休息一会儿,“看来咱这真人还是比不过他们机器人。”刘局长笑呵呵地说。 “你可真会开玩笑,不但没有他们机器人力气大就胆量咱也不行呀!您说对不?”李探长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李探长,您兄弟来电话了。”王立强笑呵呵把手机递给了李探长。李探长接过了电话朝里面问道:“怎么样了,老二。” “大哥,我们站在这看到外面的天了。” “看到天了,那就是到了洞口了呗。好了,你们到了洞口后,将全部站在那儿,守住洞口,坚决不让一个小日本从洞口进入,不管是日本人还是机器人!听清了吗?” “听清了,坚决完成任务!” “对了,还要注意隐蔽,不要让外面的人发现你们。” “知道了,注意隐蔽,不要让外面的人发现我们。” 三天后,政府派了几台推土机,把这个八十年之久的,把中国大量的煤矿油气和财宝的地下水下地道由里朝外堵死了。 这个运钱的通道给堵死了,简直就和堵死了她田中清道的心一样,他从那天起,每天懒得吃懒得喝,更懒得走动,找谁跟谁说谢什么呀?他总是这样评价自己,他说自己是个事业型的人,每天要是有事做,他就能精神百倍地走出走进,而且干活来还不觉得累,要是象现在这个样子,事业没有成功,他就觉得浑身没劲,虽然当他把这件事和政府的一些人一说,他们总劝他,不要着急,他一想也是,那个老地道堵上了就堵上了。他为咱们日本做的贡献也不小了,这次虽然叫他们中国的机器人给打败了,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日本不是干不过你们,就是我们舍不得那些机器人,叫你们占了人多的便宜。你们用机器人站岗把守着,推土机一开就把那地道给堵上了,嗨真有些可惜!就在田中清道后悔莫及之时,他在手机里无意中发现了冯静丽这个名字。 “冯静丽”这几个字一出现,马上在田中的心中就是一动。脑中立时闪现出那个白皮肤大眼睛总是带有一股女性美的面影,这个女子不知现在还在不在日本?嗨,她不在日本能到哪去?自从那年为了把那个老工程师的孙女骗出来,而不幸被那个女警察发现了,她怕在中国被中国的警察给逮着,进监狱还得判刑,虽然她没有直接杀过人,可是有她参与的杀人事件也是有的,另外她从事的是什么活动?是帮了日本来害中国的行动,那中国还能善待她,最轻也得判她个无期徒刑,那还能叫你出来。到死为止!所以说,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在日本。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三个美女说声“谢谢”后坐下 田中清道给冯静丽去了电话,约她到三田酒店吃一顿。打完电话后,他就朝三田酒店走来。在酒店里没坐五分钟,就见一个有些苗条的女子走进了302房间。“哎呀,田老,您可真少见。”冯静丽一见到田中的面就走了过来热情地打着招呼。“哎呀,冯小姐,客气了,我冒昧地叫您到这来,您真是如实按约地来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田中站起双手抱拳,对冯小姐的到来深表谢意。 待冯静丽坐定后,田中把面前的菜谱递到她的面前。:“冯小姐,既然您是客人,那您就点两个你爱吃的好吃的顺口菜。” 冯静丽也不客气,照着菜谱说了两个菜后,就又把菜谱放在了田中面前。叫田中清道也点了两个菜。不一会儿,四盘菜就端了上来。田中清道可说是个中国通,他说起话来跟真正的中国人差不多,有时比在龙安的外地人说的还标准。 “怎么样,冯小姐,最近很忙吧?““您可真会开玩笑,我还很忙吗。我忙个啥呀!““开个玩笑嘛。要不、坐在一起总是愁眉苦脸的,那有啥意思,对吧?““就是,自己一人坐在家里苦闷得很,出来和老朋友坐一起在不开个玩笑,那我还有活头呀,哈哈” “我们坐在一起不仅要开个玩笑,使得彼此开心,另外我们还要相互交流,相互交换传递信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所希望,有个梦想。 “您可真会讲话,和您在一起准不会得社么病。” “是吗,叫你这么一说,我倒象一个开心锁了,哈哈。”田中说完笑了起来,笑完后他又朝冯静丽说:“告诉你说吧,我不但是个开心锁,我还是个指路灯,你相信吗?” “还是指路灯,是吗。对,开心了,就得朝路上走呀,不走还行?” “还是冯小姐聪明,什么事一点就通。冯小姐,这段时间你总坐在家里,是不是有点郁闷不开心呀?” “可不。每天一人孤身影单地转来转去,找人说话都不行,看电视听广播也不懂,憋闷死了。” “那你想不想回家呀?” “回中国” “对呀!” “想到是想,可是谁敢呀。” “当然了,你不能这样回去,你要是这样回去,出不了一个月,就得叫警察把你给抓起来。你必须要作改头换面的整容化妆,叫你亲生母亲都认不出你来。” “那可好了,可是那得需要多少钱呀?” “一分不花,免费给你进行化妆和整容” “奥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叫我回到中国去,为你们日本办事呀?” “你地聪明得很,可是还有一点我给你纠正一下,不是给我们日本办事,而是为你自己办事。你的明白了吗?” “为我自己办事,办什么事呀?” “因为这就是你的工作,你有了工作,我们给你工钱,这是不是为你自己办事呀?” “你们叫我回去办什么事啊?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以前在医院里当过护士,其他的工作我可干不了。” “这个工作非常简单容易,只要你心细就可以了,对于你来说,这个工作你是轻车熟套。” “是不是为了那个中国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 “哎呀,我说冯小姐,你真是个天才呀,什么事一猜就给猜着了!而且名字还记得相当地熟,一字不差!啊。真是太佩服了!” “估计够呛!我一个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够呛。” “哪能让你一个人孤身跳舞呀。和你一起去的还有三个人,她们三个人绝对听你指挥,真的,这一点是绝对可信的!” “这还差不多,您也知道,现在的中国人,狡猾狡猾的,鬼的很!” “这一点我有不同意见,你把他们看得太高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日本首相,安倍先生,他是我最崇拜的首相,在我们日本有两个首相叫我崇拜,一个是小泉,可是那个小泉只是说说而已,而且说完之后他还要向你们中国检查,可现在的安倍晋三,它不但敢说,而且敢做,做完之后从没有承认那是错的,而且他的脚步遍及全世界。我最欣赏的就是他说话的那个态度。非常的严正,而且说起话来显得是板上钉钉吗,不容你不承认,那天我对他说“安老第,你说话时的态度真叫我喜欢,哪怕是东山的煤是黑的,可你就能把它说成是白的时,脸不变色心不跳,而且是很正经很认真的样子说的。” “您管安倍叫什么?叫什么安老第,” “对呀,他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哥哥,” “他是您的弟弟,您是他的哥哥,不对呀?姓安的和姓田的。” “嘿,我们是表兄弟,我的大姑是他的母亲。这是没有错的。那天我去他家看我大姑,我对他说起这回地道被堵,不能运送挖出来的好东西时,他朝我说,您的眼光,别竟朝那些从坟地里什么宝贝上看,那些东西说实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挖坟掘墓那是什么人的作为,对不对,再者说,您搞的这些东西,对于中国来说,就流失的再多,也对他们国家没有什么伤害,您说对不对?我想也是。所以,今天就来找你来了,你要想尽办法做好这件事,把这件事做好了,把那个中国的hlk三位一体防卫计划搞到手了,那你可就为我们日本立了一个大功。” 第二天,冯静丽做了精细的整容手术,并对她的脸容,身高身围进行了细致的测量记录。 一个月后,田中清道打电话给冯静丽,叫她到三友酒店。冯静丽很快来到了酒店。当她走进302室时,立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在田中清道的身旁一边一个美貌女子正在为田中捶背宽胸,在田中的前面,也坐着女子玉手抚琴为田中弹着北国之春的悠扬曲子。 见到冯静丽走了进来,田中用手轻轻一拍,几个人立马就停止了抚琴捶背宽胸,双手在胸前相握,玉面低垂。“奥,冯小姐来了,对面请坐!”田中稍稍站起,和冯静丽打着招呼。 “欢迎冯小姐前来赴宴!”三个玉面佳人同时站起,和声悦色,向冯静丽表示欢迎。说完话后直直地站立在那儿。见这三个人直立不肯坐,冯静丽赶紧朝她们说:“都坐下,咱们没有这么多的礼节。” 三个美女说声“谢谢”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