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鬼相》 第一章鬼婚,逃命 在我们乡下,定娃娃亲,娶童养媳这些都很平常。 用庸俗的话讲,娶个比自己孩子大的童养媳,既可以当媳妇,又可以照顾自家儿子,正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不过,爷爷给我娶的却是鬼媳妇。 我爷爷在当地,是个出了名的风水先生,因为我出生在子时,虽然是夏天, 却是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又遭了响雷惊吓,阳魄不稳,容易走窍,所以需要一个鬼媳妇来守护我,不让乱七八糟的东西靠近,这样才能更好的养活。 又因为我五行缺水缺土,取一个雷字,故而给我起名水雷,小名润土。 十多岁的时候,我向爷爷打听了这事。 爷爷没有瞒我,说确实给我娶了个鬼媳妇。 我好奇的问爷爷,为什么我看不到这个鬼媳妇。 爷爷笑了笑说,见不到是好事,未满十八岁之前如果见到,那可就麻烦了。 我又问爷爷,到了十八岁后,鬼媳妇会真的和我成亲吗? 爷爷捏了捏我的脸,问我咋就不知道害臊呢? 从那以后,我就留了个心眼 。 于是乎,许多神奇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了。 比如有同学无缘无故骂我打我,于是,他们不是被老师骂,就是被同学打。 记得有一次考试,好几个题目都不会做,我脑袋忽然一迷糊,结果居然考了个满分。 最惊险的一次是,我跟小伙伴们玩闹,横穿马路,一辆疾驰而来的小轿车一头扎进了河里,那开车的女人上岸后,惊魂未定,一个劲说她看到我肩膀上驮了个女鬼。 有爽的事,自然也就有让人郁闷的是。 那就是我在学校,从来不敢和女生说话,尤其是漂亮的女生,只要一说话我肯定会肚子疼,百试不爽。 时间一长,我也就习惯了。 因为我知道她是护着我的,所以一点也不担心。 后来上了初中,因为学校以前是小鬼子留下的万人坑,所以我经常能预感到那些孤魂野鬼的存在,当我快要撞到他们的时候,我会感觉到一股冰冰凉,大约手掌那么大一片的阴寒之气贴在我的胸口,我立刻停下脚步,等凉气消失了再走。 快到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正是学校放暑假。 那两天,我总是觉得身上冷得慌,夜里一闭眼睛就看到许许多多吓人的恶鬼在宿舍里面晃悠,有几个披头散发的女鬼还坐在我床边看着我。 我怀疑,我的鬼媳妇不在我身边了。 她如果还在,我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 于是一放假,我立刻赶回了爷爷家。 爷爷一见着我,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剪成铜钱形状的黄纸撒在我的身后,还说了两句感谢大家送我回来的话,然后急匆匆的把我带回了家。 一进屋子,爷爷就问长问短。 见我没事,爷爷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他拖着自行车说要去城里买点菜回来,并给我脖子上挂了一块玉佩,还再三嘱咐我,夜里千万不要出去乱跑,更不许和任何陌生人开口说话。 爷爷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的发慌。 这会儿是下午四点多,天还早。 我想到了小时候的玩伴,胖子和二狗他们一伙,连忙洗了把脸去找他们玩。 可郁闷的是,他们都不在家。 我回来淘米煮饭,刚把饭煮好,爷爷装的固定电话就响了。 是爷爷打来的电话,他说古董店的张叔叔请他吃饭,要晚点回来,让我千万不要出去乱跑。 我刚放下电话,外面就有人喊我的名字。 听声音,显然是胖子他们一伙。 我跑出来一看,这几个家伙都长高了,也成熟了一些,不过笑容都还是那么憨厚。 胖子的老爸是杀猪的,他偷来了一斤多猪肉。 二狗老爸是下网的,他带来了好几斤龙虾。 小强家是开商店的,他老爸老妈特别抠门,所以他只带来四瓶啤酒。 正好,我煮了米饭。 大家一起动手,不一会儿便把龙虾煮熟了。 猪肉还在锅里炖着,我们便迫不及待的吃喝了起来。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 很多事情爷爷不让我说,所以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只是听大家说着社会上的新鲜事。 很快,啤酒喝光了。 猪肉上来了,我们盛上米饭,就着大块红烧肉,可胖子超级能吃,我们还没怎么吃上,就被他扫了一大半。 二狗吃的意犹未尽,提议晚上去打野鸡野鸭。 因为拆迁,邻村没人了,野物特别多。 大家一拍即合,可我却为难了,爷爷可是再三嘱咐我不让出去的,但如果不去,又怕被他们笑话我胆小。 于是我同意了,但我有个条件,夜里十点前必须回家。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吹吹牛,七点半我们准时出发。 还别说,我们运气不错,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只野兔,我们跟着野兔狂追,追着追着就看到前面有灯光。 我很诧异,这邻村不是拆光了吗? 二狗他们只顾追野兔,到了灯光近处,我看到路边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许多男女老少都聚集在这,甚至还有卖糖葫芦和捏泥人的,热闹非常。 我们还看到很多人穿着古时候的衣服,二狗挠头道,“这莆田村有人家唱大戏,我奶奶怎么不知道呢?她可是最爱看戏的。” “奇怪,这年头,结婚都在城里大饭店,怎么还有这么老古董的结法?”胖子摸着肚皮,显然是晚上吃得太多,撑住了。 “别看了,咱们可是过来抓野兔的。” 强子四下张望,可野兔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一个穿着古时候老财主衣服,戴着财主帽的胖老头笑呵呵的赶了过来,一把握住二狗的手,“哎呦呦,快快快,几位几位,就等你们了,今天是我儿子结婚,大喜的日子,来者都是客,走走走,去喝喜酒去。” “爷爷,你认错人了吧?”二狗一脸诧异的看了看我们。 老头一咂嘴,“没认错,你是二狗,他是胖子,这是小强,还有雷子,就是你们,桌子多的是,喝酒去。” 老头盛情相邀,又来拉我的手。 老头还没到我面前,我就感到了阵阵阴气逼人。 对于鬼魂的阴气,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吓得连忙往后躲,不敢开口说话。 老头见我跑,一咂嘴道,“这孩子,咋跟个大姑娘似得?不去喝酒也行,来来来,吃点喜糖,我这还有红包。” 老头摸出红包,又从口袋抓了一把喜糖,递给了我。 我也是见钱眼开,见着红包,没骨气的伸出了手。 老头不再请我,而是拉着二狗他们去喝喜酒。 二狗他们禁不住诱惑,全都被老头拉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路上,注意观察了一下众人,就发现这些人的脸色都很白,惨白色的那种。 不对劲啊! 这些人身上的阴气怎么都那么重呢?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 我朝着二狗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可还没到地方,我就发现刚刚那老头和几个身材高瘦,穿着黑大褂的人在阴暗处,朝着我指指点点。 光线好像忽然变暗了…… 我回头一看,路边原本有十几个大红灯笼的,这会儿居然只剩下两个了。 不好,我可能是撞邪了! 我心里一激灵,顾不得喊二狗子他们了,连忙转身就跑。 跑着跑着,我就听到身后有风吹落叶的声音,哗啦哗啦的,紧紧跟在我的后面。 我不敢回头乱看,朝着来时的路,拼命的跑。 跑着跑着,我好像被什么拌了一下,狠狠的摔了一跤。 村里的老人们常说,走夜路千万别左顾右盼,尤其是不能猛地转头。 因为人的肩膀和头顶有三盏阳灯,左顾右盼,猛转头,会把阳灯弄灭掉。 阳灯一灭,孤魂野鬼就有了可乘之机。 情急之下,我把这些老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一股阴气从我身后逼迫而来,我吓得连忙转头,绊倒我的是一根树棍,而旁边则是一座阴气森森的土坟! 土坟前面的墓碑下蹲着个人影,好像是个老人。 这时,老人转过头来,冲着我笑了笑,还朝着我招手! 我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这老人是我奶奶啊! 我顿时就懵了,我奶奶都死了很多年了,而且我奶奶的坟墓根本不在这…… 她不是我奶奶…… 我爬起身拔腿就跑。 跑着跑着,我就听到了奶奶的声音:“孩子别跑,别跑了,我是你奶奶!”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二章掘坟,拼命 我忽然想到了爷爷给我的那块玉,我一把抓住了玉。 猛然间,我的脑袋一阵清醒! 我发现,我居然还趴在地上,根本没爬起来跑! 我身上的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衣衫,那声音凑到了我的耳边…… 这一次我冷静了下来,我没有转头,我也不敢转头。 我想到了一个秘方。 于是,我狠狠咬了一口舌尖,整个人一激灵,思绪变得彻底清醒了。 我朝着前面喷了口血雾,再次爬起来狂奔。 这一次,我一口气跑到了家里,正好看到爷爷骑车回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敢隐瞒,连忙把发生的事情和爷爷说了一遍。 爷爷听后,一拍大腿,指着我急道:“真是不省心啊!你说你们这些孩子,怎么就这么胆大妄为啊?” “爷爷,我知道错了,现在救人要紧,您赶紧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我担心二狗子他们,我都差点被害死,他们肯定更危险。 爷爷是个心善之人,他立刻跑进屋子,拿上手电筒,带着我去找二狗子,胖子,还有强子的父母,让他们带上一些吃喝的东西,赶紧去救人。 我带着大家急匆匆的赶到邻村。 可到了地方一看,一点灯光也没有,之前看到的那些灯笼和房子什么的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杂草和荒坟。 爷爷似乎看到了什么,连忙让大家放下吃得喝的,点上烧纸,对着一座座荒坟,语气激动的大声说道:“诸位长辈,老少爷们,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啊!你们可不能这样对待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啊!现在我们把好酒好菜都送来了,你们高抬贵手,赶紧把人给放了吧。” 爷爷刚刚说完,荒坟深处的草丛里面就有人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是强子,我家的强子!” 强子的爸妈,一听动静,顿时坐不住了,连忙朝着荒坟冲了过去。 二狗和胖子的爸妈,也连忙冲了过去。 我和爷爷也跟了过去。 我看到,胖子,二狗,还有强子,他们的肚子圆滚滚的,都在呕吐,吐出来的东西不是泥土就是青草,看得我一阵阵害怕。 胖子的老妈急了,她对着荒坟哭着发火道:“你们这些老长辈也太不像话了,我家孩子怎么招惹你们了?你们倒是出来说说啊!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明天就到城隍老爷那里去告你们!” “哎呀,他二婶,你就少说两句吧,孩子没事就好。” 我爷爷上前相劝。 谁知,胖子的老妈立刻调转矛头,指了指我,对着我爷爷大叫:“老水叔,你还是好好管管你家的宝贝孙子吧,他不回来没事,一回来就招惹出这么大的事,还险些害了我们家孩子。谁不知道你家娶了个鬼媳妇,告诉你,你们家水雷要是再祸害我家胖子,我就拿刀跟你们爷俩拼命!” 胖子的老妈,还真是火爆脾气。 不过,这特么能怨我吗? “爷爷,这事他不怪我,这是二狗子非要出来打野鸡的。”我连忙辩解,总不能让大家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吧。 “大雷,别说话。”爷爷让我闭嘴,回头劝道:“他二婶,现在这时候你就别叫了!孩子没事之后你问问清楚再叫也不迟。再说了,这是吵架的地方吗?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吧!” “别吵了,要不是老水叔,孩子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胖子他爸终于开口说了句公道话。 他们不再说话,纷纷扶起各家的孩子往回走。 爷爷并没有着急离开,他拿着手电筒,拉着我的手,在坟地里寻找起了什么。 忽然,我们发现草丛里有一个棺材盖。 “不好,大雷,快跟我来……” 爷爷突然紧张了起来。 他带着我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土坟前,我看到土坟被人挖开了,棺材都被抬了出来。 看到棺材里面是空的,爷爷又连忙翻开一旁的墓碑。 墓碑上写着孙雪娥之墓。 爷爷一拍大腿,气急败坏的大骂道:“日你个祖宗,遭天杀的东西,居然干出了这种缺德事,就不怕断子绝孙遭报应啊?” 我从小到大,从未见爷爷骂过人。 这次,爷爷真的是怒到了极点。 “爷爷,孙雪娥是谁?” 我隐隐怀疑,这孙雪娥该不会是我那个鬼媳妇吧? 爷爷注视着四周,没有回应我。 忽然,一阵阵阴风骤起,阴风卷得野草起伏不定,很是吓人。 爷爷噗通跪在了地上,“各位长辈,父老乡亲,大家有知情的,麻烦回头给我托个梦,我老水头不是小气人,等完事之后,一定重谢。” 说完这话,爷爷拉着我磕了四个头,然后带着我直接回家。 路上,爷爷一句话也没说。 到家之后,爷爷关起房门,点起了煤油灯。 我很诧异,家里电灯开着,爷爷干嘛还点煤油灯呢? 点好了灯之后,爷爷拉着我坐到床边,对着我小声说道,“大雷,那孙雪娥就是你的鬼媳妇。现在,有人挖了你鬼媳妇的坟。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是冲着你来的,他肯定是想在你十八岁生日之前把你给害死。”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学校念书,没招惹过什么人啊! 爷爷顿了下,“这样,你从现在开始待在这个屋子里面一步也不许出去,就在这守着这盏煤油灯。如果有人来咱们家,煤油灯的火苗没反应,那这个人就是正常人。但如果火苗不停的闪,或是灭了,那来得这个人就算不是恶鬼,那肯定也是个妖精。” 爷爷说着话,从床底下拿出一瓶药酒,又打开箱子,把压箱底的一把深紫色的尺子交给了我,“拿着它,不管来得人是谁,只要他有问题,你先喝一口药酒含在嘴里,然后给我把他往死里打!” 听爷爷这话,他好像要出去。 我接过尺子,很沉重,好像不是木头的,但也不像铁的。 我忙问,“爷爷,你不在家陪着我吗?” “不行,现在是特殊时刻,我必须去村东头老祖宗的坟上看看,万一老祖宗的坟被人动了手脚,那麻烦可就大了。” 爷爷穿上皮衣,拿上烧火棍,又嘱咐了我两句,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我跑到门口,看着爷爷的背影消失在黑幕之中,心里一阵阵发慌,连忙把门拴好。 坐在床上,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煤油灯,心里七上八下,一阵阵莫名的恐惧。 到底是谁想害我? 也太狠了,居然挖了我鬼媳妇的坟。 可是,我爷爷一直是个和事佬,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难道,难道是妖魔鬼怪……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忽然,外面传来了狗叫声,紧接着全村的狗都叫了起来。 靠,难道是妖怪来找我了? 这几天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总是阴森的发慌,一直也没睡好觉,加上又出了今晚上这档子事,我的状态更加不好了。 感觉身体又开始一阵阵发冷。 我连忙翻出爷爷的军大衣披在身上。 “雷子,开门,我是爷爷,手电筒没电了,我回来换个手电筒。” 爷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可紧接着,煤油灯的火苗大幅度的摇拽了几下。 我心里一咯噔,不会吧,难道妖怪变成了爷爷?还是妖怪他附了爷爷的身? 火苗摇拽了几下后,又慢慢恢复了正常。 “哦,来了。” 我觉得是我想太多了,哪有妖怪这么大本事。 我拿着尺子跑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阴气迎面扑来,冷得我一哆嗦,连连后退。 同时我发现,爷爷眼睛黑漆漆的,他的嘴角还带着一股怪异的笑意,看起来就仿佛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绵羊。 “今晚上好冷啊!”爷爷转身栓房门。 我心里再次一咯噔,爷爷不是说换手电筒的吗,那他现在关门干什么? 我随意转了一下头,却猛地发现,煤油灯居然熄灭了…… 我吓得连忙拿起药酒,快速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这是高度烈酒,含在嘴里舌头都被辣的发麻了,不过酒里的药香味却是特别提神。 然后,我紧紧攥着尺子退到床边,警惕的看着爷爷…… 爷爷关好门,看到我这般,忽然笑了,“大雷,看把你吓得,我是你爷爷啊!哈哈,别怕,快把尺子放下,帮爷爷去找找手电筒。” 他朝着内屋挥了挥手。 他肯定不是我爷爷,因为我爷爷摆放东西非常讲究,所有工具全部放在小屋工具箱里面,是不可能把手电筒乱放在内屋的。 见我不去,他一转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煤油灯,表情猛地一下子僵住了。 拼了! 我认定他是妖怪,一把抓起药酒瓶将药酒撒向他。 他反应贼快,上蹦下窜,左躲右闪……这反映,怎么可能是我爷爷? 我把心一横,拿着尺子直接猛冲了上去! 第三章 事实上我的胆子一点也不大,反而很小。 我之所以敢拿着尺子冲上去,那是因为爷爷嘱咐过我。 再一个就是,药酒让我浑身发热,还一阵阵兴奋,有点无所畏惧的感觉。 他似乎非常惧怕我手里的尺子,满屋子躲我。 虽然屋子不大,但它跑得实在太快。 情急之下,我猛喷嘴里的酒水,他被酒水溅了一身,微微一顿,就被我狠狠抽了一尺子。 一尺子打在他的腰上,我眼前寒光一闪,人不见了,一道白影朝着门口窜去。 我定神一看,这玩意居然是只白毛黄鼠狼。 卧槽! 该死的黄大仙,我弄死你! 我朝着门口冲去,眼看着黄鼠狼要从门底下的缝隙钻出去,我急忙一把推严实木门,黄鼠狼顿时被夹住,发出一阵阵惨叫。 黄鼠狼的下半身和尾巴都留在屋子里面,我用脚又踩又跺,可还没踩两下,就听黄鼠狼“咕”的一声,一股难闻至极的恶臭顿时熏得我头晕目眩,连忙开门冲了出去。 黄鼠狼趁机一瘸一拐的跑了。 等我缓过气来再去追它,它已经不见了。 等臭味消散,我赶忙进屋,把煤油灯给点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爷爷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我连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爷爷听后非常震惊,忙问我,“大雷,你百分百确定那是一只白毛的黄鼠狼?” “这错不了,我还踩了它好几脚,对了,地上应该有它的毛。” 我到门口看了下,找到十几根白毛。 爷爷拿过白毛看了两眼,就喃喃自语了起来,“全身白毛的黄鼠我只见到过一只,还是以前在方老碎家看到的,难道这个和我们水家作对的人是方老碎?” 方老碎我知道,他是村里最老的老光棍。 据说方老碎有过老婆,结婚没几天,就因为吵架把他老婆给打死了。 他坐过牢,性格还古怪,一语不合就骂人,在村里人缘极差。 “爷爷,你得罪过方老碎吗?”我琢磨着,如果真的是方老碎害我,那我就对他不客气,村里人都怕他,我可不怕。 爷爷摇头,“我从不和他说话,平时聊天都不会提及他,怎么会得罪他呢?” 爷爷关好门窗,然后把箱子里面罗盘,墨斗,符咒,还有铜铃都拿了出来。 把这些东西放在床边四周,爷爷让我睡觉,明天一早就去找方老碎。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爷爷没脱衣服,坐在床边琢磨事情。 我忍不住问爷爷,“爷爷,我的鬼媳妇,活着的时候,她是哪里人啊?” “她是我收养的孤儿,因为得了绝症,没治好,寿元没尽就死了。”爷爷躺了下来,“我当时是在城里的垃圾场旁边发现她的,她那时候气息微弱,被我救回来又多活了两年。” 原来我的鬼媳妇这么命苦! 我连忙又问,“那爷爷,别人挖走我鬼媳妇的尸体,他们会对尸体做些什么?” “这个……” 爷爷想了想,“除了让你没有鬼媳妇保护,好像也没什么了。邪人喜欢用婴孩的尸体去养鬼蛊,但那需要生辰八字,我都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别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这样一来,就找不着头绪了。 爷爷平时从不得罪人,不应该有这样的仇家才对。 顿了顿,爷爷忽然紧张的坐了起来,“大雷,或许有人知道了你的八字,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我的八字?” 我也连忙坐起来,“爷爷,难道我的八字很特别?” 爷爷点头,对着我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阳命阴魂,这种八字的人最适合驱魂夺魄,也就是人家把你的灵魂赶走,占据你的肉身。” 哦靠靠……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难怪爷爷给我娶鬼媳妇,我这命也太招人惦记了吧? 爷爷顿了顿:“不过,我给你的出生证明做了手脚,改了时间,而且这个八字我从未对人说过,只有老村长知道你的八字,难道……难道这个祸害你的人是老村长?” 老村长我不熟悉,但在路上见过两次,七十多岁,皮肤黝黑,鹰钩鼻,看起来挺阴沉的一个人。 我越琢磨越觉得老村长可疑,“爷爷,我也觉得老村长有问题。” “从老村长的面相来看,他这个人阴气重,城府很深,鹰钩鼻的人,最自私自利,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爷爷忽然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惹不起咱们躲得起,明天一早,爷爷带你去苏州姑奶奶家,等你过完生日你的命根也就扎实了。” 爷爷不喜欢强出头,这村里人都知道。 可我却觉得爷爷这么做不对,“爷爷,我不走,孙雪娥太可怜了,她为了保护我,默默守护了我十八年,我不能就这么丢下她不管不问。不管怎么说,做人必须要有情有义,所以我要留下找到她,带她一起走。” “呃,这个……” 爷爷为难的看了看我,又琢磨了一下,“大雷,你说的没错。说实话,爷爷也舍不得雪娥这孩子。可如果我们强留下,说不定会有不测。这样吧,爷爷我现在就教你麻衣鬼相,让你以后遇人遇事也能未卜先知,不至于浑浑噩噩,被人给暗算了还不知道。” “好啊,爷爷,您先和我说说,什么叫麻衣鬼相吧?” 我兴奋不已,本来还有点瞌睡,这会儿一点也不觉得困了。 我后来才知道,爷爷的这一重大决定,其实是在交代他的身后事。 “一命二运三风水,对人影响最大的就是命,这里的命是指出生时刻,也就是八字,这是无法更改的。” “出生之后,八字运只占一个人运势的百分之三十,还有百分之七十是可以更改的。” “所以命在变,相也在变,因为相由心生。” “相术可以通过人体长相来判断一个人命理的密码,观人之相貌,先观骨格,次看五行。麻衣神相量三停之长短,察面部之盈亏,观眉目之清秀,看神气之荣枯,取手足之厚薄,观须发之疏浊,量身材之长短,取五官之有成,看六府之有就,取五岳之归朝,看仓库之丰满,观阴阳之盛衰,看威仪之有无,辨形容之敦厚,观气色之喜滞,看体肤之细腻,观头之方圆,顶之平塌,骨之贵贱,骨肉之粗疏,气之短促,声之响亮,心田之好歹,俱依部位流年而推,骨格形局而断。” 爷爷说到这,我连忙打断,“爷爷,您能说得详细一些吗?这些我听不大懂。” “大雷,别急。” “爷爷这是给你梳理眉目,然后会给你正式的麻衣鬼相,让你自己钻研。” “简单说,麻衣神相者,观人气色精神,骨骼气场,五岳三庭,六府库,再观五行阴阳,可断一个的命理,心性善恶,不差毫厘。” “可学好麻衣神相,对我们来说只是入门。” “陈抟老祖创立麻衣神相,还写下麻衣气功,睡功,取一阴阳属性练之,可开阴阳眼,观鬼神之灵。” “用通俗的话讲,麻衣神相是给人看相;而麻衣鬼相不但给人看,还能给鬼神看。” 说到这,爷爷拿起他的木枕头,打开后,取出一本泛黄的古书来。 我连忙接过古书,同时问道:“爷爷,为什么要给鬼看相?他们又不会给钱。” “哎!” 听到这话,爷爷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你说得这叫什么话?这也正是我之前为什么坚持让你三十岁后再学麻衣鬼相的原因。这世上的事怎么可以都用钱来衡量呢?教你看相,那是让人学会识人识鬼,先知先觉,然后驱凶化吉。” “当然了,麻衣气功练到一定程度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御气杀鬼,只是没那么好练。” 说着话,爷爷开始给我讲叙十二宫,五官三庭六府库,等等名词,具体所在的位置和意思。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越听越兴奋,越听越惊讶。 结合我那些同学的相貌和性格,可不就是和相书里面说得一模一样! 爷爷给我讲到了三更天,终于忍不住困倦,他先去眯一会儿了。 我拿着古书仔细翻看,因为被爷爷讲解了一下,所以一看之下立刻就能融会贯通,将其意思深深记在了心底。 看到气功的部分,我忍不住按照书上所说步骤,盘坐身体,闭起眼睛,尝试起了练气。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我忽然感受到一股阴森之气迎面扑来…… 不好,又有脏东西来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停止练气,睁开眼睛一看,一个穿着白衣,伸着长舌头,瞪着眼珠子,披头散发的女鬼穿墙飘进了屋子,并直勾勾的瞪着我看…… [亲们,想看后续内容的,请点下方的“下一章”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 第四章被逼绝路 我身上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都倒竖了起来,又凉又硬,我仿佛变成了一只面临死亡威胁的刺猬,尤其是后脊梁骨这块,一股股阴寒之气直往上窜,冲的我头发都竖起来了。 “爷,爷爷……” 我努力的大声呼唤,结果喊出来的声音差点连自己都没听见。 以前看过鬼片,那些主角只要眨一下眼睛,鬼魂就会消失。 可我眨了好几下,女鬼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还朝着我靠近了过来。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我感觉我就是一头面对恶狼,却又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 我太弱了…… 难道,这会儿我只能选择任人摆布,眼睁睁的等死吗? 求生的本能,让我迅速作出了反应。 我慢慢攥紧拳头,一股不屈的怒火在我心底油然而生,“想害我,没那么容易,来啊!有种你来呀!” 我终于大声嘶吼了起来。 “咻!” “啪……” 爷爷闪电般的一挥手将墨斗砸向女鬼,可女鬼却瞬间消失,墨斗砸在了墙上,落地之后,溅出了许多的墨汁来。 “爷爷,刚才……” 我连忙和爷爷说话。 可爷爷却紧锁着眉头,直接打断了我,“我没有睡着,你看到的我也看到了,刚才如果再近一些,说不定就能砸到她了。” 原来爷爷在装睡! 我猛地意识到,我虽然吼得痛快,但却坏了爷爷的计划。 爷爷捡起墨斗,对着小声道,“遇上这种事,最关键的是要沉得住气。人活一口气,这口气就是阳气,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你和陌生人说话的原因。刚才你吼了一声,虽然给自己壮了胆,但你也泄了这口阳气,反而给了妖魔鬼怪可乘之机。” 我去,原来是这样。 微微一顿,我忙问道:“爷爷,你知道刚才那个女鬼什么来头吗?她为什么要来害我?” “我不认识她。”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个吊死鬼。” 爷爷拿起电热水壶,插上电源,把里面的半壶水热了热。 回过头来,爷爷坐在我身边,小声说道:“你呀,不光光要学怎么看相,还要研究很多的玄学知识,但在研究诸多玄学知识之前,你必须要弄明白什么叫精气神。” “精气神,不就是精神,有力气吗?”我茫然了。 爷爷摆了摆手,“哪有那么简单,这里面学问大着呢,别的我不说,我先教你怎么把精气神提升到最高。” “提升精气神,主要有三种方法,吃饭,睡觉,锻炼身体。” “这说起来很简单,但真正懂得这三点的人却是很少。” “就说吃饭,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需要的营养也不一样,吃什么,吃多少,什么时间吃,吃完了怎么做才能把食物里面的能量转化了精,再怎么把精转化为气,最后转化为神。” “当然了,这里的神,并不是神仙什么的,而是一种你看不见摸不着,存在于你血液之中,灵魂深处的一种气脉。这种气脉一旦变多,你得身体就会变得更加健康,头脑也会变得更加灵活,甚至练气都会变得易如反掌,事半功倍。” 我诧异不已,我明明问得是女鬼的事情,可爷爷却把话题转到了这一方面。 不过,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 还是先听爷爷说完吧,弄明白其中道理再说。 水开了。 爷爷拿杯子,倒了两杯开水。 爷爷将杯子放在我的面前,指着热气说道,“其实,玄学五术中的学问是相连相通的,你想要学好这些知识,首先得充分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以及身体的工作原理。” “人体就好比杯子里面的水,只有把水烧热它才能出现热气。相对而言就是锻炼身体,你不锻炼身体,吃得再多,水倒得再满,也不会出现热气。只有锻炼了身体,身体才能产生热量,精气才会随着热量被激发出来,从而融入到你的身体血液之中。” “除了运动,就是睡觉。人为什么必须睡觉?道理很简单,就是为了积蓄精气神,让白天工作的时候更有力气。这也是麻衣神相的创始人陈抟老祖,为什么创立睡功,那么喜欢睡觉的原因所在。” “现在,喝了这杯茶,把你的精气神补补,然后睡觉休息,明天一早,爷爷带你去把这个想要祸害你的人给揪出来。” 说完这话,爷爷又拿来糖罐,往我的茶里加了点白糖。 我痴痴的看了看爷爷,又看向茶杯里面正在溶解的白糖,忽然明白了很多道理,有种大彻大悟的通透感。 一些看似玄妙的事情,真正了解后却是如此的简单直白。 难怪有高人常说,生活就是修行啊! 喝完躺开水,我感觉很受用。 然后我去睡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等我睁开眼,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再看屋子里面,爷爷不见了。 桌子上放着稀饭,咸菜,还有五六个鸡蛋。 爷爷一个人出去了? 我连忙洗脸刷牙,快速喝完稀饭,拿着鸡蛋,一边找爷爷一边吃。 爷爷肯定去了方老碎家! 我朝着方老碎家跑去。 远远的,我看到了方老碎家的房子。 方老碎的个头又矮又敦实,他家的房子也是又矮又小,只有两小间瓦房,房子的东边是一堆玉米秸秆和芦苇垛,而西北角则是他家的茅坑。 我对风水知识多少了解一些。 知道西北方位是乾位,乾位代表一家之主的男性,西北方位摆放的东西会直接影响到男主人的气运和性格。 方老碎家居然在西北角建了茅坑,正好相应方老碎的性格又臭又恶心。 他家的大门没关,我叫了两声爷爷,便直接冲进了他家。 他的家里有一股难闻的霉菌味,我捂住鼻子,快速看了一下,屋子里面并没有人。 我刚转身准备出去,方老碎忽然提着裤子冲过来挡在了门口。 一股恶心的大便臭味扑面而来…… 这方老碎,显然是刚从茅坑那边过来。 这屋子里面的气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我连忙冲出去…… 可方老碎却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腕不放,还阴恻恻的说道,“往哪里跑?说,到我家里偷什么了?” 阳光下,方老碎的脸让人憎恶。 严格来讲,他的脸方中带圆,没什么菱角的那种形状。 圆脸,左右腮帮子鼓出来,这种脸型,属于下财库大开,能发大财,比如中国首富马云,他的面相最大特征,其一就是腮帮子开阔。 但马云的面相也有美中不足,那就是下庭太短,主寿元短。 方老碎的脸型也是方中带圆,只是可惜实在太圆了,圆的就像篮球,这种脸型什么财也兜不住,只能穷困潦倒一辈子。 这方老碎,最可恶的是他的眼睛。 眼睛的形状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五行和善恶。 眼神是直接看一个人的精气神和气运,以及善恶。 方老碎的眼睛形状,三角带眯眯眼。 眼睛很小,只能看到一点点眼珠子。 从他的眼睛形状我断他是金命,金命的人攻击性极强。而他皮肤黝黑,右边脸明显偏大,左阳右阴,他明显阴气重,应该出生在夜晚,也就是阴金命! 他的眼睛小,看不到眼珠子,这种相,代表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阴金命,城府深,再加上他那粗野的浓眉,我越看越心惊,这下惨了,我落在他手里肯定没好啊! 他的手劲很大,抓得我手腕一阵疼痛,就跟被生铁夹住了似的。 为了挣脱方老碎,我二话不说,快速摸出口袋里面的多功能折叠刀,也就是那种掏耳耙,剪刀,啤酒开瓶器,水果刀,许多东西合在一起的折叠刀。 见我拿出刀,方老碎立刻来抓我右手。 我快速躲过方老碎,抠出刀片,直接朝着方老碎猛刺乱挥。 方老碎吓得松开了手,跑进屋子,居然拿出了一把割麦子的镰刀,对着我大骂:“你个小畜生东西,老子我剐了你!” 卧槽! 不愧是阴金命,宁折不弯,攻击性超强啊! 虽然我不怕这方老碎,但如果真被他剐上一刀,那我可就亏大了。 我转身拔腿就跑,“你个老畜生,心眼毒,害死了老婆,坐过大牢,还养黄鼠狼害人的老畜生,你白活几十年了,你这种老狗怎么就没掉进茅坑淹死呢?” 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仗着方老碎年纪大,跑不过我,我一边骂他还一边拿泥块砸他。 方老碎气坏了,瞪着眼珠子,在我后面一边骂一边紧追不舍。 我不敢往爷爷家跑,这方老碎,盛怒之下,跑到我爷爷家,肯定会把我爷爷家里砸得一团糟,到最后,我还要给他赔礼道歉。 所以,我多了个心眼,朝着昨晚邻村坟地那边跑。 我可是山头火命,而且还是阴火,火克金,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他。 我一路跑一路砸,把方老碎砸得灰头土脸,越来越气。 他咆哮着,发着毒誓,今天一定要砍死我。 我有点被他的气场吓到了,加快速度,一口气跑进了坟地。 这一片坟地很大,附近几个村死了人基本上都葬在这,这也是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乱葬岗。 我朝着坟地深处跑去…… 方老碎急红了眼,他攥着镰刀的手青筋狰狞,整个人就仿佛来自阴间的恶魔杀神。 我跑着跑着,忽然看到前面几座荒坟之间一大团白乎乎的东西,“呼”地闪了一下! 卧槽,这大白天的不会也闹鬼吧? 我一下子进退两难了起来。 这前面有鬼,后面有恶魔杀神,左右两边无路可走,这下我该怎么办? 第五章离奇死亡 方老碎一声不吭,闷头追了上来。 相比起方老碎手里那慎人的镰刀,白乎乎的东西似乎要安全许多。 避重就轻,我心情忐忑的朝着荒坟之间走了几步,就看到那一大团白乎乎似雾非雾的东西,正在一座土坟前面的草丛里面上下浮动。 从轮廓看,好像是个顽皮的孩子卷缩在草丛里面。 爷爷时常对我说,人怕鬼,鬼更怕人。 还说鬼是人变得,只要以礼相待,就没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些,我决定学着爷爷的方法来处理。 于是,我对着白影神神叨叨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来打搅你的,是后面有坏人在追杀我,所以我想借宝地过一下路,请你别生气,以后有机会,我会带上礼物登门拜谢。” 还别说,说完这番话后,我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不过那白乎乎的东西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反应。 方老碎追上来了,我连忙跑进坟地深处。 方老碎一眼看到白乎乎的东西,吓得一愣,停了下来。 我躲在一座土坟的后面,偷偷看着方老碎。 那团白乎乎的东西朝着方老碎面前飘近了一些,方老碎吓得连忙往后退。 我勒了个去,你也有怕得时候啊! 看在方老碎害怕,我反而开心了起来。 我心里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自己和这坟地很亲,认为坟地里面的鬼魂会站在我这边,会和我一起对付方老碎的奇怪感觉。 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这老东西,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去。 我抓起一块泥团,砸向方老碎。 方老碎本来都准备逃了,被我用泥块砸中胸口,顿时怒火中烧,他挥舞起了镰刀,朝着白乎乎的东西扑了上去。 奇怪的是,白乎乎的东西居然也知道害怕,竟把路给让了出来。 不好! 看到方老碎又朝着我追了上来,我吓得连忙拔腿就跑。 越是往坟地深处跑就越是没路,到处都是半人多高的杂草,看着心里就发慌。 跑着跑着,我忽然看到前面一座荒坟旁边出现了一个卷起来的凉席,凉席外面还捆了一道红色的铁链,凉席空出来的一头,我看到了一双穿着红绣鞋的脚! 不用说,这凉席里面裹得肯定是一具女尸。 一阵鬼风忽起,在凉席旁边旋转,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熏得我一阵反胃想吐。 “无心冒犯,借过借过。” 我连忙捂住鼻子,绕过凉席向前跑。 方老碎追到这里,一眼看到凉席,也是一怔。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继续追我。 我朝着坟地北方狂奔,一路上,杂草烂树根,甚至还有死人骨头,看得我是触目惊心,难怪没人敢到这里面上坟,实在太可怕了。 到了坟地的最深处,我居然有看到了一个低矮的茅草篷,茅草棚旁边还晾着两件灰色的衣裤。 这里,居然有人? 显然,鬼是不会晾衣服的,可谁又会住在这里面呢? 我很想去茅草棚里面一探究竟,但方老碎还在追我。 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北跑。 因为前面出现了许多一人多高的芦苇地,我多了个心眼,猫着腰往前跑。 我一口气跑到了坟地最北边的河边,这条河挡住了我的去路,它大概有四米来宽,河里长满了水葫芦和野菱角。 爷爷和我说过,长满水草的河最危险,一是下去的人容易被水草缠住,二是这种河长年不见阳光,河水阴气太重,人下去极有可能遭遇意想不到的危险。 我回头看了看,听了听,看不到方老碎,也没动静了。 难道他知道这边没路,故意藏起来等我回去? 我不敢回去,万一被方老碎逮住那我就死定了,他连他老婆都敢杀,还能对我含糊? 不管他了,我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 保险起见,我踩断芦苇垫脚,沿着河道走到河段最窄处涉水过河,然后兜了个大圈子,从好路往家里赶。 这条路我上中学的时候经常走,再往前面走一里多地就是我们村的大队部,大队部旁边是我们村小学,不过这所小学早在三年前就关闭了。 村里很多人都在外面打工,有点钱就去城里买房。 小城镇化建设,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我走着走着,就看到大部队前面围了十多个人。 远远的,我好像看到了爷爷的身影。 十多个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道是爷爷和老村长打起来了?我心里一沉,把方老碎的事情搁到一边,朝着大队部一阵狂奔。 爷爷见我跑过来,连忙转身迎向我。 见我一裤脚的烂泥,又从北边过来,爷爷一脸诧异的问我,“大雷,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爷爷,我到处找你,你怎么在这,你没事吧?” 我见爷爷好好的,大家伙都在议论纷纷别的事,二庄爷还说什么太蹊跷了,这事不简单什么的。 爷爷一咂嘴,“你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对了,早饭吃了吗?” 这时候,爷爷还有心情问我吃没吃早饭,显然,这里发生的事肯定和他没多大关系。 我点了点头,“吃了,爷爷,你们都在这干什么?” 爷爷蹙了蹙眉头,对我小声道,“老村长上吊死了,你别乱说话,待会警察就来了。” “呃……” 我一下子愣住了。 昨晚我爷爷还在怀疑老村长有嫌疑,没想到他一大早就上吊死了,这也太蹊跷了吧? 几位大叔大爷议论纷纷,他们也在说这事,老村长家条件好,又没生病,又没和人斗嘴吵架,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上吊自杀了呢? 时间不长,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老村长的大儿子也赶了过来,不过奇怪的是,他的大儿子傻愣愣的,一句话也不说。 警察问他话,他也一声不吭。 现任王村长赶了过来,和警察协调了一下,便和村里几个大叔大爷们,带着老村长的大儿子周鑫发到了大队部里面,和他谈心,劝导他。 警察封锁现场,和上面联系,通报情况。 我站在爷爷旁边,看着老村长的儿子周鑫发。 他身高一米七左右,四十岁左右,白白胖胖,国字脸,五官端正,只是眉毛有些稀薄,眼神看上去还有点呆的样子。 我听说,这周鑫发小时候得过精神病,脑子有点不灵光。 不过后来请了个厉害的大先生,帮他把精神病治好了,再也没发过。 大家苦口婆心,劝了好一会儿,周鑫发依然一言不发。 大家没办法了。 王村长求助我的爷爷,把我爷爷拉到一旁,小声道:“老水,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这孩子不会傻了吧?” “别急,让我看看。” 爷爷是个沉稳的人,不到关键时候不出手。 爷爷上前,给周鑫发把了下脉搏。 随即,爷爷凑到周鑫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听到这句话后,周鑫发立刻恢复正常,一把抓住我爷爷的手,泪流满面道:“老水叔,我爸他是被人害死的,他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别急,慢慢说。” 爷爷连忙朝着王村长挥手,“把警察请进来,快!” 王村长一哆嗦,连忙跑出去请警察。 爷爷拍了拍周鑫发的手,“好孩子,放心吧,叔会帮你的,待会儿警察来了,你只管说,叔和大家保证,肯定帮你家主持公道。” “大发,你说吧,这事不能含糊。” “对啊,你尽管说,我们大家帮你作主。” “还有警察呢,我们这么多人,你怕什么呀。” 大家纷纷开口。 这时候,警察进来了。 一个警察大叔立刻开始录音。 周鑫发胆子小,哆哆嗦嗦的看了看大家,嘟囔道,“昨天夜里,村里的狗突然都叫了起来,我爸他穿上衣服,拿着矿灯,出去看了看。好一会儿,我爸他都没回来,我不放心,就出去找他,谁知我在桃树林里面看到一个戴着草帽的黑衣人,我胆子小,吓得跑了回来。” “然后就在刚才,李二爷来叫我,说我爸他上吊死了……” 周鑫发咽了口唾沫,看向警察,“警察同志,那个人肯定还会回来害我,你们可要保护我,保护我啊!” 听到这里,中年警察摸了摸下巴道:“可是,根本我们现场的调查来看,死者确实是自杀,屋子里面并没有其它的脚印。” “不!不可能,我爸他绝对不可能自杀。” 周鑫发激动的连连摇头。 我爷爷忽然站了起来,“警察同志,我能不能看下尸体?” 警察诧异的看了看我爷爷,“你做过法医吗?” 不等我爷爷开口,王村长连忙接过话茬道:“老水是方圆数百里内最厉害的风水师,他还是仅存的麻衣鬼相传人,刚才我们都没办法,他轻轻一句话,周鑫发这不就说话了?” “啊?” “哎呀,您老就是鼎鼎有名的水老爷子啊!” 警察一下子惊讶了起来。 显然,我爷爷名声在外,警察也是听说过的。 这样一来也就好办了。 爷爷和警察握了握手,便和大家一起进入大队部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桌子上,老村长尸体笔直的躺着。 就在我们大家靠近的时候,尸体胸口处的衣服忽然动了动,我们都被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就从尸体的领口部位钻出来一只白色的黄鼠狼! “卧槽!” “是这该死的黄大仙!” “快打死它!”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忍不住操起凳子就砸。 【感谢微博、微信来的朋友,大家第一次进网站对网站还不熟悉,网站支持qq、微博、微信一键登录,登陆以后点击【追书】就能收藏这本书小说了,每天都有内容更新,欢迎大家阅读哦!大家也可以百度暗夜文学网,进入网站,搜索【麻衣鬼相】就能找到这本书了!】 第六章血手印 没错,它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一只黄鼠狼,它尾巴上的白毛明显少了许多。 黄鼠狼窜了出来,它满屋子乱逃,一条后腿上还绑了根红线。 它跑得不算快,好像受伤了。 其他人吓得没敢动。 我用凳子没砸中,冲上去用脚跺,黄鼠狼也是急了,居然反过来往我身上爬。 幸亏爷爷赶来的及时,一把抓住黄鼠狼的尾巴将它狠狠摔砸在墙上。 这一下它被砸惨了,在地上乱蹬脚,跑不掉了。 我抓起凳子,上去猛砸。 顿时,血肉横飞,一些红色的肉块溅了一地。 爷爷过来拉住我,上前拎起黄鼠狼的尾巴,将其仍在外面的水泥地上,任由阳光暴晒。 杀了黄鼠狼,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兴奋不已。 那几个爷爷叔叔辈的,都在小声议论黄大仙作怪的事情,听得警察直蹙眉。 我刚要说话,爷爷就抬手打断了我,直接走进屋子,对着警察一点头,“可以开始了吗?” 警察大叔忙道,“尽量别破坏尸体。” “这个我懂。” 爷爷应了一声,在大家的注视下,解开了老村长尸体衣服钮扣,就看到尸体胸口处有个拳头大小,圆溜溜的血洞,心脏都被咬的碎了! 卧槽,刚才那些红色的肉块,原来是心脏碎块啊!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要吐,连忙转身退到门口。 大家伙都惊呆了,也都被恶心的不敢看了。 老村长的儿子周鑫发,吓得尖叫着往外跑。 爷爷急忙对王村长说,“村长,大发有精神病,赶紧派人照看一下。” “我,我去!” 王村长也是慌了,连忙追了出去。 爷爷把尸体上的衣服重新钮好,对着警察一点头,大家全部走出了大队部。 警察大叔问我爷爷,“老水爷,你怎么看这案子?” “这个,你们也都看到了,不过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就是这个黄鼠狼它是方老碎养得邪物,可以变化人形,在村里没少作怪。当然了,你们肯定不信,这一点我说了不算,村里老少爷们都是知道的。”爷爷不急不慢,看向一帮老头。 “对对对,老水叔说得对,这黄大仙可邪乎了,它还变成人,想骗走我家孩子呢,要不是我老爹发现的及时,我孩子就没命了。” “警察同志,这个不用怀疑,这黄大仙是真邪乎,村里三十岁以上的人都被它祸害过,大家全都可以证明。不瞒你说,这畜生贼得很,被那方老碎养熟了,不但害人,还给方老碎偷钱偷粮。” “警察同志你看,我这胸口就是喝醉了酒,睡在路边被它咬的,这畜生喜欢吃人心脏。幸亏二庄爷发现了我,不然我的心脏也被它吃了。” “要我看,这事肯定是方老碎干得!” “方老碎打死了他的老婆,坐过牢,有前科,脾气那是又臭又硬……” “对了,村里因为城镇化建设要拆迁,为了回迁楼安置的问题,方老碎还和老村长吵架了,这应该就是他的杀人动机。” 十多个老头,纷纷点头开口。 大家众口一词,认定方老碎是凶手。 警察留下一人看守现场,另外一个年纪大点的警察,和村里人一起往方老碎家里赶。 去找方老碎! 这货追我追到坟地,可能还没回来吧? 我拉了拉爷爷的手,想要说话,爷爷却连连摆手。 我纳闷了起来,爷爷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呢? 不一会儿,我们赶到了方老碎家。 因为没找到方老碎,大家伙又众口一词,说方老碎肯定逃了。 警察觉得不对劲,连忙打电话和局里联系,请求支援。 村里人越聚越多,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在爷爷的建议下,大家分作三路,全村搜查方老碎。 我找机会把爷爷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把早上方老碎拿刀砍我的事情说了一下。 爷爷听后,连忙紧张的对我说,“大雷,这件事,你千万别乱说出去,待会儿找到方老碎,你往后躲,千万别开口,如果你乱开口,就会把爷爷给害死你懂吗?” 见爷爷说得这么严重,我吓得连连点头。 不过紧接着我又纳闷了,我说出这事,怎么就会把爷爷给害死呢? 爷爷回过头,和大家聊了聊,好像我没和他说过这些事似得。 过了一会儿,没找到方老碎,爷爷思考了一下,就对大家说道:“如果换了我是方老碎,我肯定不会走大路,应该走小路,藏到大家不愿意,也想不到的地方去。” 爷爷这话,明显是在诱导大家啊! 很快,大民叔想到了,“坟地,他肯定躲去坟地了。” “对!应该就是坟地!” 爷爷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咱们抓紧时间赶去坟地,方老碎这种人,非常危险,大家要小心,防止他逼急了和我们拼命。” “怕他个球,他害死我大爷,我先弄死他!” 说话这位是老村长的大侄子周勇,比较莽撞的一个人。 周勇家就在附近,他说完话后,立刻跑回去拿了根扁担。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操家伙,拿东西。 随即,一群人朝着坟地赶去。 路上,我越琢磨越不对劲,这事有蹊跷啊!怎么会这么巧呢? 爷爷怀疑老村长会害我,今天老村长就死了。 我们还怀疑方老碎,现在黄鼠狼死了,方老碎也要倒大霉了。 我都开始有点怀疑爷爷了,隐隐觉得,爷爷才是策划这一系列案件的幕后凶手。 但我很快又打断了这个念头。 爷爷不可能是凶手,爷爷可是最怕得罪人的,他绝对不可能去杀人。 还有,爷爷还给我做了早饭,哪有时间去害人? 我真该死,我不该怀疑爷爷的…… 忽然,我猛地想到,我在坟地最深处看到的那个低矮茅草棚! 于是,我把爷爷拉到一旁,“爷爷,刚才有个细节我忘记说了,方老碎追我到坟地最深处,我看到了一个茅草棚,茅草棚外还晾了两件衣服,我怀疑那住在茅草棚里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茅草棚……” 爷爷听后,整个人为之一震:“快说说,那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挠头想了想,“很普通的衣服,颜色是灰色的,看起,有点像是解放前老百姓的衣服。” 平时,抗战片我可没少看,国民政府时期老百姓的衣服,确实和那灰色的衣裤非常像。 听到这话,爷爷一把托住脑门,身体晃了晃。 我连忙扶住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没,没事,这事……你也不许说出去。” 爷爷似乎有些虚弱,他没有多说,而是摇摇晃晃的往坟地赶去。 我心里犯疑,难道爷爷知道茅草棚里面住了什么人? 还是说爷爷真的就是凶手,他知道了想要害我的真凶,因为杀错了人,所以才这样? 我再一次怀疑起了爷爷。 但很快,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真不是东西,居然还敢怀疑爷爷! 我追了上去,扶着爷爷。 另一路村民,因为没有找到方老碎,过来和我们回合,大家一起赶往坟地。 不过,也有不少胆小怕事的村民没来,比如胖子,二狗,小强的父母。 但来得人也不少,我数了一下,加上那警察大叔,一共有二十七个人,且一大半都是大叔大爷。年轻一些的,都是老村长家的亲戚。 人多胆壮,大家一点也不害怕,直接涌进了坟地,排成一排,向前推进搜索。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到那白乎乎的雾状物体。 到了坟地的最深处,我们所有人全部都停了下来。 茅草棚前面,方老碎正拿着镰刀,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着。 警察大叔拔出手枪喊话:“方老碎,放下镰刀,配合我们警方调查。” “警察同志,他这是持械抗法,可以击毙他。” 周勇攥着扁担,想要冲上去和方老碎拼命。 爷爷拉着我,把我护在身后。 我看到,那灰色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忽然,方老碎猛地举起刀,直接朝着警察冲了上来! 警察被逼无奈,只得开枪。 不过,警察开枪打得是方老碎的大腿。 方老碎倒地,周勇嘶吼一声,立刻轮着扁担砸了下去,老村长的亲戚纷纷棍棒齐下! 群情激奋之下,警察大叔的阻拦根本没人听。 于是,方老碎在我的注视下,被大家活活砸死。 混乱之际,爷爷急忙跑去茅草棚,我也连忙跟了过去。 我看到,茅草棚里面有一封信,被爷爷一把抓住,藏进了口袋。 信封上好像有个血手印,爷爷拿的太快,我没怎么看清楚。 爷爷回过头,面色凝重的看了我一眼,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急急忙忙走进了人群中,带着我直接往家里赶。 我感觉到爷爷的手很凉,还有点哆嗦。 现场很乱,没人注意到我们离开。 路上,我问爷爷,到底怎么了,可爷爷一言不发。 到了家里,爷爷立刻关起房门,点起煤油灯,先把信封在火上过一遍。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了,信封的表面是一个大概五六岁孩子按下的血手印。 过完火,爷爷拿剪刀在信封的中间段剪开一点。 紧接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淡淡白烟弥漫而出,煤油灯的火苗接触到白烟,立刻变小变暗…… 麻衣鬼相(二群) 116715243,精彩后续,加群 第七章第三十六代传人 爷爷连忙拉着我后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这敲门声的节奏很是特别。 爷爷一惊,连忙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藏到了床肚下面,并凑到我的耳边说,“你不想爷爷死,就别吭声。” 爷爷说完这话,又把麻衣鬼相递送给了我。 我心里一阵阵紧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拿起菜刀,打开房门。 因为我躲在床肚下面,根本看不到外面,所以只能听声音。 爷爷对着来人沉声说道,“姓张的,你别欺人太甚!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把老命豁出去跟你拼了。” “呵呵,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你就这么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一个阴恻恻的老头声音传来。 这声音我以前从未听过,非常陌生。 “感谢你?” “难道,老村长和方老碎,他们都是你杀死的?” 我爷爷的语气明显紧张了起来。 阴恻恻的老头淡淡一笑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现在我帮你杀了他们,可以说,是我帮你解除了后患之忧,作为师兄弟,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一个忙啊?” “哼!” 爷爷冷哼一声,“张翠华啊张翠华,几十年不见,你的老脸变厚了。我师父从头到尾就没看上过你,你还好意思说是我师兄弟?” “行了,我懒得和你说废话,你这封信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处心积虑的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爷爷的声音大了起来。 阴恻恻的老头张翠华,依然不急不慢的说道:“师兄,做人何必这么过激呢?我如果要害你,你们爷孙俩早就死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那宝贝孙子想想吧?” “姓张的,你敢威胁我孙子,我和你拼了!” 爷爷急了。 我连忙就要从床肚里面钻出来,和爷爷一起对付这个张翠华。 可这时,张翠华却笑道:“行了行了,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帮你杀了老村长和方老碎,这个恩情你完全可以不当回事。但师父的死因,你这个做徒弟的总不能也不管不问吧?” 听上去,张翠华确实没有恶意。 爷爷顿了顿,“这些年,难道你一直在追查杀死我师父的凶手?” “没错!” “我张翠华的为人,师兄你是知道的,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为了亲人,我可以去杀任何人。” “师父虽然瞧不上我,但不管怎么说,我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所以,不管他承不承认我是他徒弟,我都认他做师父,他的死因我也一直在查,并且查到了重要的线索。”张翠华停顿了一下,“说了这么多,我口渴难耐,师兄你就不打算让我进屋坐坐?” 爷爷冷哼一声道:“朋友来了,当然要好好招待,但你先说清楚,那封信里面的白烟,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烟,而是粉,可以让生命迅速衰竭,还无法查出死因的尸牙粉,我走得匆忙,把它丢在了茅草棚里,可不是放在那里送给师兄你的。” 这封信,确实是爷爷捡回来的。 “好,好吧,不过你的时间不多,村里人很快就会回来。” 爷爷转身,让张翠华进屋。 我看到一双穿着布鞋的脚,走到了桌子旁边,“这个尸牙粉,其实是我用师父的牙齿提炼出来的。” “你说什么,你说师父他变成了僵尸?你还……” 爷爷再次急了。 张翠华却淡淡回应道,“师父死后,你下山去了,可我却一直守在师父坟前。第二天夜里,我忽然听到坟里有声音,我以为师父活了,真是高兴坏了,我连忙把坟扒开,可打开棺材后我却看到师父变成了僵尸。” 爷爷打断道,“这不可能,师父下葬的地方是阳极之地,是师父生前自己选得坟地,没有阴气的滋养,师父他绝不可能变成僵尸。” “你错了!” 张翠华转身,深吸了口气道:“师父是中了尸牙粉的毒而死,这尸牙粉足以让任何人都变成僵尸。为了找到凶手,为了让凶手也死在尸牙粉毒之手,我走访了大半个中国,去了三十多个门派暗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害师父的真凶。” “他是谁?”爷爷忙问。 张翠华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自己倒茶:“浙江易经风水学会,气宗掌门人,王长田。” “这个人我知道,他拜访过师父,他的面相非常逆天凶恶,可他为什么要害师父?”爷爷坐在了床边。 张翠华冷笑一声,“师兄,你还记得师父说过鬼气术吗?” “听说过,而且师父经常说。”爷爷回应。 张翠华喝了口茶,再次冷笑道:“事实上,师父留给你的麻衣鬼相,那上面的气功只是入门功夫,非常肤浅。真正厉害的气功是鬼气术,这是一门可以吃鬼化气的秘术。那王长田的杀人动机正是这本鬼气术。” “这……” 爷爷陷入了沉思。 张翠华又喝了两口水,“师兄,王长田的势力很大,我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想请你帮忙。你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再不为师父做点事,我们可就没机会了。还有,我如果要害你的孙子,早在坟地里面就动手了。” “所以,请师兄你相信我,我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杀死王长田,夺回师父的鬼气术。” “但如果师兄你执意不肯……” 张翠华顿了顿,语气阴森道:“对于不孝之徒,我也只有替师父清理门户了。” 爷爷“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你放屁,师父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管?好,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跟你一起去浙江。” “好!” 张翠华也站了起来,“我留在这会给你添麻烦,下午四点,我在老车站旁边的华联超市门口等你。” “还有,我第一次见大雷,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个算是见面礼。” 张翠华一弯腰,将一块玉佩太极图模样的玉放在了地上,也就是我的面前。 爷爷一愣,“这,这不是师父遗失的那块玉吗?” “没错,是我当年偷走的,现在正好给大雷,咱们鬼相派的第三十六代传人。对了,大雷的鬼媳妇被我葬在了你家祖坟旁边的高地上,只要过去拔了坟上的青竹,她也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张翠华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开。 爷爷跟到门口,看着张翠华的背影怔怔发呆。 我从床肚下钻了出来,看到了张翠华的背影,小个子,一身灰色破旧布衣。头上还戴了个草帽,十足的庄稼汉模样。 爷爷转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太极玉。 我问爷爷,“爷爷,他的话可信吗?您不会真的要去浙江吧?” 爷爷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思索片刻,忽然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大雷,爷爷考考你,你觉得这个张翠华怎么样?” 我不由怔住了。 “爷爷,你这问题也太难回答了吧?我只是听他说了几句话,看了个背影,正脸都没看到,我哪能知道他怎么样啊?” 爷爷摇头。 “你呀,看书不认真,这样怎么能行?” “我罚你下午去你大舅家,暑假期间,认认真真,给我把麻衣鬼相背熟,学透。” 我爸妈常年在外打工,和大舅家的关系并不怎么近乎。 我知道,大舅是修自行车的,舅妈在服装厂打打杂工,他家一个女儿今年上高一,平时对我不冷不热,所以我就算闲的看蚂蚁爬树,也不会去他家。 不等我开口,爷爷又道:“看相,不只是看脸。人体各处都透露着命理密码,从背景到声音,甚至写出来的字,一根头发,都能看出许多问题来。” “比如这张翠华阴恻恻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是个阴气很重的人,阴气重的人最大的特点是重心机,城府深,所以这种人说的话最多只可以相信一半。平时最好不要得罪,因为这种人杀人不用刀,各种算计让你防不胜防。” “你再看他的背影,有种敦实,憨厚的感觉,走路也很沉稳,这可以看出他这个人在感情方面还是可信的,但你还要综合起来看,这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的草帽。” “命理中,为什么男人要看额头,女人要看下巴?” “男人为阳,额头就好比天窗,是一个人接受阳气的地方。” “女人属阴,下巴为聚阴的地方。” “可他呢,一个男人,整天戴着草帽,阳气遮挡,阴气越来越重,阴气重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转化成杀戮之心,所以他杀人如麻,视人命如玩物,这种人极度凶险,所以你以后千万千万要防着这种人。” “不过你放心,爷爷这次去浙江是不会有事的,他在我这还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你不需要为爷爷担心,只管学好麻衣鬼相。” “爷爷回来之后,自然会去学校找你。” 说完这些,爷爷让我去祖坟旁边看看,把鬼媳妇救出来,他自己则收拾起了行李。 救媳妇要紧! 我连忙跑去祖坟那边,在祖坟不远处还真有个土堆,上面扎了根一米多长的青色竹子。 我直接过去拔了青竹。 青竹刚被拔出,我身旁就起了一阵阴风,那种熟悉的阴森感觉又回来了。 可等我回到家的时候,爷爷居然已经离开了。 他留下了一封信,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学好麻衣鬼相,并再三要求,让我立刻去大舅家过暑假。 他还给我留下了一个存折,里面有我半年的生活费。 除此之外,还有那块太极玉。 就在我懊恼爷爷为什么这么急着走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转头一看,来者居然是王村长。 王村长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大雷,你爷爷呢?不好了,老村长的尸体不见了,他儿子也被什么东西给活活咬死了!” 第八章开店看相 “爷爷他……他有急事,被他师弟请去了浙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信你看他留给我的信。还有,爷爷还说村里太危险,让我也赶紧走。” 我朝着信封指了下,连忙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爷爷被张翠华带走了。 张翠华又是害死老村长和方老碎的凶手。 在这节骨眼上,爷爷跟着凶手走了,这事情我解释不清楚,肯定会越解释越乱,反而给爷爷添麻烦。 再一个就是,老村长的尸体不见了,这肯定是因为张翠华用了那什么尸牙粉,使得老村长变成了僵尸,然后咬死了他自己的亲儿子。 对付僵尸,我可没那么大自信。 村里人那么多,还有警察,他们应该有办法。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赶紧离开,省得被警察追问,到时候说不清楚就麻烦了。 “哎呀,怎么在这节骨眼上走了,这下我该怎么办啊?” 王村长进屋,打开信匆匆扫了一眼,丢下信,急的直挠头。 我背好背包,“王叔,你还是赶紧去和警察商量吧,这种事,就算我爷爷在家,他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到最后还得警察来管。” “对对对,那我现在就去找警察……” 王村长一阵小跑离开了。 我拉下电闸,关紧门窗,直接朝着县城赶去。 一个多小时后,我看到了大舅。 他在城里的公共厕所旁边,正埋头帮人家修补车胎。 大舅家的条件很差很差,我真心不想住在他家,给他家添麻烦。 我琢磨着,我是不是可以租个房子住,去打份零工什么的? 可又因为我从未在社会上闯荡过,对租房子什么的非常陌生,有种发自心底的莫名恐惧,不敢去随便尝试。 于是,我又想到了回爷爷家,爷爷家里倒是有吃有喝。 可爷爷再三嘱咐我,不让我在村里住,我总不能不听爷爷的话吧?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表妹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咦,这不是表哥吗?你怎么在这?” 我转身一看,只有一米五身高的表妹,穿着校服,鼻梁上架着至少六百度的近视眼镜,扎着两条大辫子,手里捧着饭盒,瘦瘦的她,正用那天真无暇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 表妹还是老样子,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营养不良。 “哦,我刚到这……” 我一句话还没说到底,就听到大舅那边,修电动车补胎的女人叫唤了起来。 “你这人到底会不会修车啊?” “都弄半天了,现在又让我换新车胎,你这不是存心想讹我钱吗?” 女人打扮的很洋气,脸上抹了很多粉,却还是难掩那一脸的雀斑,面相特征总体而言比较普通,但嘴唇却非常薄,而且她的眼睛激凸的有点多。 雀斑是桃花斑,脸上雀斑多,桃花自然也多。 嘴唇薄的人说话刻薄,不留情面。 眼睛大而激凸,跟个张飞似得,这种面相的人,比较冲动,攻击性强,配合一双薄嘴唇,在说话方面,属于那种说话不经过大脑,直接往外喷的类型。 这种面相的人,非常难缠。 如果你跟她斗强耍狠,那她肯定会跟你大吵一架,一点也不含糊。 如果你示弱不吭声,她会认定你错了,反而会变本加厉。 对付这种人,你必须以理服人,只要道理压得住,她就会立刻变老实。 大舅是个老实人,拿着车胎,满脸敦厚的解释:“姑娘,你别急,不是我想赚你这几块钱,而是你这车胎真的太旧了,补丁打补丁,修好了用不长时间还会坏啊!” “那你还修?还耽误我时间?” “你一开始怎么不让我换新胎啊!我这大中午的在这等你等到什么时候啊?” 女人果然不上道,果然变本加厉,胡搅蛮缠了起来。 表妹急了。 可表妹是个老实人,过去最多也就是赔礼道歉。 我一把拉住表妹,“让我和她说。” 我走了过去,直接抓起车胎看了看,“哟,这胎至少用五六年了吧?师傅,你也真是的,人家这位姐姐这么漂亮,一看就是白富美,根本不缺钱,你干什么给她修补啊?直接给她换新胎,拿最好最贵的换上!” “哎呦喂,这车轱辘的大皮也太老了吧,依我看,干脆换个轱辘,师傅,你这不是有现成的新轱辘吗,直接给人家换上,两三分钟就搞定的事,让人家姐姐在这等什么等啊?” 我对着大舅连连摇头。 转而,我又对着女人微笑道,“姐,您消消气,这位修车师傅是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老实人,他修车的第一宗旨就是尽量给人省钱,为此还落下不少的误会呢。” 为了搞定这事,我是铆足了力气演这一出。 这时候,有些附近的邻居也围了过来,大家都认识我大舅,纷纷开口,为我大舅打抱不平,说了几句公道话。 这女人喜欢打扮,自然也是个喜欢要面子的人。 众目睽睽之下,欺负老实人,那也太落面子了。 她自觉理亏,红着脸拿出钱包掏出两张百元大钞,直接揣在我大舅手里,“大叔,啥也别说了,我这钱不用你省,赶紧给我换新车轱辘,不用找零钱了,人家还赶时间呢。” “好好好,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大舅收起钱,麻利的换了个新车轱辘。 车子一修好,女人就急急忙忙的开车走了。 邻居们有说有笑,也都回家去了。 表妹过来,一脸崇拜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表哥,你真厉害!”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一笑,转身看向大舅:“大舅,刚才特殊情况,所以我没叫你。” “没事没事,好孩子,亏你来了,要不然大舅我这生意就亏了,半年不见,孩子你瘦了。”大舅笑容灿烂的拿出一百块钱揣到表妹手里,“闺女,快快快,拿着钱,快去给你表哥买点好吃的。” “不不不,大舅,我吃过了,我就是上城里转转,想找份工作,赚点零花钱。” 我不忍心花大舅的钱。 他的手上尽是老茧,皮肤晒得又黑又皱,看得我心里一阵酸溜溜的难受。 “你真吃过饭了?” 大舅疑惑的看着我。 我鼓起肚子拍了拍,“骗你做什么,真吃了!” 大舅点了点头,“那好,那闺女,快带你表哥去家里坐坐,买些冷饮,这大热的天,孩子懂事了,知道打工赚钱了,呵呵……” “大舅,你别为我操心了,你赶紧吃饭吧。” “是啊爸,饭都凉了。” 表妹递过去饭盒。 大舅又和我客气了一番,这才吃饭。 饭盒打开的瞬间,我心里一阵难受,全是白饭,只有一个菜,那就是炒韭菜,都看不到什么油水的。 “表哥,我知道一家店招工,正好我没事,我带你去看看吧?” 表妹笑呵呵的说。 我连忙点头,“好!” 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商店,连忙过去买了三瓶水,并让表妹送给大舅一瓶。 路上,我和表妹聊了聊。 我得知,舅妈生眩晕病在家快半年了,家里都指望大舅一个人撑着。 表妹因为个头又瘦又小,去打零工都没什么人要,只好从服装厂拿点衣服回去剪一剪线头,换点生活费。 而大舅挣的钱,全都是为了表妹的学费和生活费在做准备。 我心里那个纠结啊,大舅这个挣法根本不够用,更何况舅妈还在生病,还需要花钱买药。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压力越来越大,我意识到我必须得想办法多挣钱才行。 如果可以,我还想多帮帮大舅,他家实在太困难了。 表妹把我带到一家饭店门口,进去一打听,传菜员什么的都招满了。 我心里窝火,我十八岁的一个大小伙子,想找个端盘子的工作都找不到吗? 我还不信邪了。 我让表妹先回去,我自己再在城里转转。 表妹执意要陪我一起,说她自己顺便也找找工作,不想再剪线头了。 我们一路走一路找工作。 走了好几条街,走着走着,我们走到了县城庙街这里。 当我走到一家花圈店前面的时候,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阵阴冷的气息。 这是鬼媳妇挡住了我。 见我突然站住,表妹问我,“表哥,你怎么了?” 我转身看向花圈店……在花圈店的北边,有七八家算命看相的店。 花圈店的南边,是一家空着的店铺,玻璃门上还贴着出租的广告。 什么意思? 难道鬼媳妇想让我在这租房,给人看相? “去看看……” 我走到店铺前面,隔着玻璃门朝着店铺里面看了看,也就十五六个平方。 这店铺以前也是算命的,许多算命的东西和台面都在,只是老旧了一些。 这年头,找工作不好找,还不如自食其力。 我有鬼媳妇帮忙,没什么好怕的。 正好,我可以一心一意,好好研究一下麻衣鬼相。 而且这里人流量很大,还可以把大舅找来,让他在这修车什么的。 我越琢磨越觉得可行,反正这是小店铺,就算不办营业执照,也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麻烦。 于是我揭下广告,打电话联系了一下房主。 房主说一千块一个月,是这一带最便宜的店铺了。 我说我只租两个月,房主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 爷爷给我留下的学费生活费有六千,拿出两千,做两个月生意,就算没生意,权当帮大舅租了个店铺。 于是,我一口答应了下来。 表妹很紧张的劝我,慎重考虑。 我则想也不想,直接去银行取钱,交了两个月的房租。 签下协议之后,房主把店铺钥匙给我后,生怕我反悔似得,一阵小跑跑掉了。 我打开店铺,开始收拾。 表妹也帮我打扫屋子。 我们正忙着,隔壁花圈店的老板,一个看起来很是敦厚的大叔,满脸惊愕的走了过来。 看了看我们,大叔诧异的问道:“这店铺,该不会是你们租下的吧?” 看到大叔那奇怪的表情,我心里一咯噔,连忙迎了上去,“是啊,是我住下的,大叔,您怎么了?难道,我这店铺有什么问题?” “呃……这,这个我不知道,不知道……” 大叔神色极其慌张的转头就走。 我和表妹面面相觑,都不由后脊梁骨发毛了起来。 【新书不容易的,大家多多支持,网站支持第三方qq,微信等直接登陆,登陆后点点收藏,推荐什么的,也方便找,切记,最麻烦的办法,就是百度暗夜文学网,在里面找麻衣鬼相!】 第九章鬼吹灯 表妹害怕的拉住我的手,“表哥,这屋子……不会不干净吧?” 表妹的胆子,和她人一样,特别小。 “没事,别瞎想,这么巴掌大一点地方,能有什么不干净的?” “依我看,肯定是这老头想租这店铺,结果被我抢先租了,故意说这怪话出来吓唬我们。” “表妹,你先回去,我也回去爷爷家,弄点东西过来镇镇场子。” 说实在话,我最不担心的就是有鬼了,因为我媳妇就是一个女鬼。 这是我鬼媳妇选中的地方,肯定不会差。 表妹看了看屋子,微微一笑,“也是,还是我表哥聪明。” 我收拾了一下,就和表妹一起离开。 为了来回跑方便,我花三百块钱买了辆女式的自行车。 我在老家也就一个暑假的时间,去学校后,自行车根本用不上。 所以我打算回头把自行车给大舅,他肯定用得上。 把表妹送回家后,我回到了爷爷家。 我搬了半袋米放在车后面,又把爷爷的罗盘,桃木剑,和煤油灯这些都带上。 赶回店铺,我先去买了个电饭锅,换了把锁,以及凉席和生活用品。 收拾了一下,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店铺里面有现成的柜台,我买了块台布铺上,又买了几张塑料凳子,把罗盘桃木剑什么的往柜台上一放,看起来有点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天黑前,我又买回来扫把,把门口扫扫干净。 谁知,我没扫几下,那开花圈店的大叔,忽然神秘兮兮的走到我的旁前,很小声的问我,“小伙子,这大晚上的,你扫什么地啊?” 看着大叔那人畜无害的表情,我真心有点醉了。 “大爷,您没事吧?” “我这扫地怎么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大叔,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皮肤黝黑,头发杂乱弯曲,鸭蛋形脸,额头两道很深的横纹,罗汉眉,马眼,扁凹鼻,鲇鱼口,下巴上的胡须稀疏杂乱,看起来很不舒服。 看相要细看,更要综合起来看。 细看的准确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综合起来看,就可以把准确率提升到六七十,甚至更多。 首先是这大叔的身材,给人一种敦厚的感觉,是个偏老实的人。 然后是皮肤黝黑,这一方面可以说明大叔阴气重,第二是劳苦命。 显然,他是开花圈店的,阴气重正好应命。 接着看头发,发质很细,且杂乱弯曲,发质和八字性格有关,细发的人八字弱,性格弱,带点弯曲,性格显柔。 至于杂乱,那就是不爱收拾了。 鸭蛋型的脸,也叫甲字脸,属木,这对于男人来说还算不错,只是下庭偏窄,六库不全,恐晚年生活困苦。 额头两道横纹,这种相并不好,就好像两道鸿沟拦在面前,难以翻越,困苦不堪。但如果是三道很深的横纹,那就变成了一个王字,命运翻转,反而大吉大利。 罗汉眉的说法很多,主要几点,性格凶狠,喜欢打斗,婚姻迟,得子晚,但在宗教信仰这一块,却是很有造诣。 马眼主贫穷,劳碌一生。 扁凹鼻,是夭折病危之相,山根越低越危险。 鲇鱼口,还是主贫贱。 综合起来看,这大叔八字弱,阴木命,是个命苦多磨难的人。 早年,中年困苦,晚年更是贫贱。 不过他与佛有缘,因为阴木命,所以适合在这寺庙附近开花圈店。 但他的眼神看上去精神迷离,神色还有些呆滞,极有可能因为身体差,得了神经衰弱的毛病,再加上他痴心信佛,所以难免神神叨叨的感觉。 总而言之,这大叔是个可怜人,下半辈子的命会很苦,绝不是那种城府深,心眼重的人。 也就是说,他是个病人。 看完大叔的相,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我和一个神经衰弱的病人计较什么呀? 大叔看了看左右,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早晨扫地,是去尘迎新;中午扫地是清扫晦气;晚上扫地,那可就是要做阴人生意了。” 阴人,也就是鬼。 我嗤之以鼻,“大叔,您经常喜欢这么瞎说吗?我这店铺,上一个店主,该不会就是被你吓跑了的吧?” “我没瞎说,我说得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古话。” “上一家的老黄,他不听我的话,非要做夜里的生意,结果遭了恶鬼,死在了这个店里,我都提醒他了,可他不听,这怨不了我。” “还有,你这店是钉头店,晚上千万别住人,要不然你会被恶鬼害死的。” 店里死过人,这个我不是很担心,毕竟我有鬼媳妇护着。 不过,这大叔还真是有善心,还挺关心我的安危。 至于钉头店的说法,我却是闻所未闻。 “叔,你和我说说什么是钉头店吧?” 我被激发了兴趣,这些学问活到老学不了,多学点没坏处。 大叔刚要说,花圈店里面就跑出来一个大妈,“哎哟,你个死老头子,又跑出来胡说八道了。小兄弟,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老头子神经有点问题,你千万别和他计较。” 大妈风风火火的拉走大叔。 大叔还对着我一个劲的摆手,“孩子,晚上别住这,千万别住!” 看着大叔被拽回去,我这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刚租的店铺就摊上了这事,我这到底是住,还是不住呢? 想了想,我想到了鬼媳妇。 我有鬼媳妇,怕什么呀? 想到这一层关系,我打消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麻利的扫了地,回去店铺煮了锅粥,吃完饭,收拾下床铺,开始睡觉。 躺在床上,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大叔的那些话。 心里一阵阵胡思乱想,还担心起了鬼媳妇,她年纪小,万一不是那些孤魂野鬼的对手怎么办? 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我还是毫无睡意。 为了睡得踏实一些,我把罗盘放在床头,桃木剑抱在了怀里。 还别说,有了这一层心理安慰,我睡得明显踏实了一些。 可刚睡着,就有门咣当一声,像是有人用脚踹门。 我被吓得惊醒了过来,连忙开门,可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我看了看时间,半夜十二点十分。 妈的,该不会是上一个房主老黄的鬼魂回来了吧? 我在心里直犯嘀咕。 下一刻,我想到了煤油灯。 爷爷的煤油灯是他从道观里面带回来的,点着了以后,根据火苗的情况,可以看出屋子里面有没有厉鬼。 我迅速拿出打火机,将煤油灯点着。 火苗轻轻的摇拽着,看上去很正常的样子。 “啪!” 忽然,我睡觉的板床发出一声脆响,就好像有人对着床狠狠的拍了一掌! 紧接着,煤油灯的火苗一下子熄灭了。 哦靠,这是鬼吹灯啊? 第十章给鬼看相 尽管我不怎么怕鬼,但我还是被吓到了。 这一惊一乍的,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不是不怕鬼,而是不怕我的鬼媳妇而已。 我没有立刻逃走。 我朝着床板看去,床板上什么问题也没有。 突然,屋子里面的灯泡闪了两下。 这深更半夜的,灯光可是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连忙拿上背包钥匙,还没来得及走出去,灯泡就“啪”的一声炸开了! 我连忙跑了出去。 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脏仿佛都堵到嗓子眼了。 回头看着黑漆漆的店铺,一股阴森气息迎面而来。 还好,这是鬼媳妇的气息。 一般情况下,鬼媳妇出现在我什么方位,便代表这个方位不能过去。 也就是说,她不让我进去店铺。 我回头看了看黑漆漆的马路,走到有灯光的寺庙门口,一屁股坐在寺庙门口的台阶上,这深更半夜的,我要去哪? 想着想着,我就有些不服气了起来。 我租的房子,凭什么不让我住?这个恶鬼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不怕桃木剑和罗盘? 虽然心里不爽,但我却是无可奈何。 爷爷只教我看相,却从未教过我怎么杀鬼。 想要杀鬼,先得练成麻衣鬼相中的气功,爷爷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没练成气功,所以这对我来说就是望梅止渴。 我换位思考,这事要是换了爷爷来处理,他肯定会去买好酒好菜,和恶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谈判。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觉得爷爷的办法值得一试。 不管怎么说,鬼都是人变的,是人就应该可以说通。 我花那么多钱租的房子,总不能天天半夜蹲外面吧? 本以为这深更半夜的没地方买东西了,谁知城中心的美食一条街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我在超市里面买了灯泡,手电筒,白酒,还买了碗麻辣烫。 回到店铺,我把麻辣烫放在柜台上,打开白酒,倒了一大碗,学着爷爷平时的样子,恳切的说道:“鬼大叔,鬼大爷,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我也不容易啊!我还是个学生,因为家里穷,没有亲人帮我,我只能自食其力,拿着学费租房做生意。” “这麻辣烫和白酒是我孝敬您的,我没什么钱,您就将就吃点。我没赶走您的意思,我想和您商量一下,咱们能不能合住一下?我只住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就开学了,到时候就不打搅您了。” 我感觉我自言自语的就像是个神经病。 可没办法,谁让我心里虚呢。 死者为大,说完该说的话,我又对着屋子里面磕了几个头。 然后,我将白酒倒在地上。 拿着手电筒,把灯泡给换了。 店铺里面重新亮了起来。 没有再出现异常的声响,我快速收拾了一下。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异常的声响。 我不敢去床上睡,也不敢关门,干脆趴在柜台上打盹。 可能是太困了,很快,我便迷迷糊糊了起来。 “大雷,大雷……” 一个女生在叫我。 我抬起头一看,我旁边站了一个二十多岁,瓜子脸,皮肤黑沉沉,不怎么看得清五官轮廓的女生。 我问“你是谁啊?” “傻瓜,我是你媳妇啊!”女生对我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你先别睡了,你给黄大叔看个相,他是这店铺原来的房东,你再想办法帮帮他。” 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我鬼媳妇的样子,却怎么也看不清。 “小子,谢谢你的酒,你帮我看看,我为什么死得这么早?” 我左手边的凳子上本来空无一人,这会儿却坐了一个穿着西裤,花衬衫的中年大叔。 这大叔模样也是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 这种情况,我只能根据十二宫进行判断。 我看到大叔的疾厄宫非常昏暗,他的年纪又刚好在44,45岁左右,这个岁数相对应的位置又刚好就是疾厄宫这里。 也就是说,这黄大叔在44,45左右有一场劫难。 可问题是,他已经死了,我再说这些岂不是多余? 看着看着,我忽然看到大叔右脸子女宫部位有一个黑痣,左阳右阴,所以我断定这大叔有个女儿,而且还是个命理显贵的女儿。 见我迟迟不说话,大叔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算了,不用你看了,我自己也会看相,我知道我有劫难。可我想不通,我什么也没做错,怎么就会有一个女恶鬼来害我。小兄弟,你帮我找到那个恶鬼,把她给灭了,我就把我女儿嫁给你。” “大叔,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是他的媳妇。” 鬼媳妇忽然急了,对着黄大叔叫了起来。 黄大叔砸了咂嘴,“你急什么啊?你是鬼,我女儿是人,你说你一个鬼,你怎么给他传宗接代啊?” “那,那也不行,我才是他的媳妇。”鬼媳妇双手叉腰,毫不退让。 黄大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大不了让我女儿做妾好了。” “哼!” 鬼媳妇还是有点不乐意,不过她没有辩驳。 黄大叔转而对我说道:“大雷,我女儿叫黄蓉,今年读大二,我和我老婆离婚了,我的死讯贼婆娘没告诉女儿,她这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替我好好照顾她。还有,你放心,我会托梦给那贼婆娘和女儿,只要你帮我找到凶手,把那恶鬼给杀了,我就把女儿嫁给你。” 这黄大叔说的,就好像我很稀罕他家女儿似得。 万一他女儿很丑,我岂不是亏大了。 “大叔,不是我不想帮你,你自己都不知道那害你的女恶鬼是谁,我又怎么去找她?” “难道,你让我去满世界的瞎找?再说了,我只会看相,根本不会杀鬼。” 一听这话,大叔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很是不客气的喝道,“我不管那么多,你想要这店铺你就必须帮我,否则不然,你们别想在这店铺住得安生。你要是帮了我,我不但把女儿嫁给你,还让你发大财。好了,回头有线索我再来通知你。” 大叔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我看到,大叔的背后有个脸盆大小的洞,血淋淋五脏六腑,看得一清二楚。 我被吓得一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居然是做梦! 不过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我睡不着了,这一身冷汗都把衣服给湿透了。 怎么办? 我想放弃这间店铺,省得麻烦。 可我又舍不得那两千多块钱房租,那可是我的生活费和学杂费啊! 想到能娶一个命好的活人媳妇,还能发大财,我又动心不已。 如果能发财,我至少能帮助大舅家走出困境不是嘛。 但帮助死人追凶,还不知道凶手什么来历,这未免也太扯淡不靠谱了吧? 这一夜,我纠结不已。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困得不行,我继续趴在柜台上睡觉。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天没亮我又醒了。 醒了之后,我又忍不住琢磨起黄大叔的事情来。 在风水学中,花就是桃花,无论是花的图案,还是家里养花,这些都会催动桃花运。 一个喜欢穿花衬衫,还离了婚的男人,是烂桃花的可能性至少有六成。 所以我怀疑,这黄大叔很有可能害死过女人。女人死后变成恶鬼,再来杀她,这就合情合理了。 但我又觉得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也有可能是仇家请来邪人,驱使恶鬼,杀死了黄大叔。 爷爷和我说过,邪人害人,必须先设法给被害者一些东西,或是吃的东西,或是用的东西,他们把恶鬼或者邪物藏在这些东西里面,然后悄无声息的取人性命。 想到这,我对这黄大叔留下的东西不放心了起来。 于是我把柜台,床铺,全部搬了出去,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找着找着,我就在柜台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双用红纸包着的红色高跟鞋。 床铺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双带血的丝袜和女人的内裤…… 这些,很有可能就是邪物。 但到底是不是邪物,还得用火来烧一下才能断定。 爷爷告诉过我,邪物上有邪灵,被火烧,一时半会儿烧不着,烧得时候还啪啪响。 关于这种事,我还亲眼见过一回。 那是爷爷旁边的庄大爷家。 庄大爷的儿子谈了个女朋友,两人的感情如胶似漆,恩爱非常。 可结婚后两口子一见面就吵架,天天吵,夜夜吵,吵了整整半个多月。 我爷爷觉得蹊跷,便给庄大爷提了个醒。 庄大爷和庄大妈,翻箱倒柜,最后在儿子和儿媳结婚时穿的鞋子里面,发现了诅咒人用的绣花针,大麦的麦芒。 绣花针是尖的,麦芒也是尖的,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不吵才怪。 为了报复这个恶人,庄大妈把绣花针放在火上烧,麦芒放进水里煮,一边煮还一边咒骂。 结果没一会儿,他家三叔就背着三婶子跑过来磕头赔罪了。 原来,是因为这三婶子嫉妒心重,看不得别人家好,所以昧着良心干出来的龌蹉事,三婶子痛苦的全身冒血点,眼睛里面都冒血,气都喘不过来了。 庄大妈于心不忍,把绣花针和麦芒扔进了水里,三婶子紧跟着就恢复了正常。 所以,我也要来验证一下,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问题。 第十一章被鬼和僵尸欺负 我点起煤油灯,把高跟鞋放在火上烤。 才烤了一下,火就突然熄灭了。 屋子里面一丝风也没有。 煤油灯的油还有很多,火怎么会熄灭? 我再次点起煤油灯,火苗正常,可刚拿起高跟鞋靠近,火苗就又变弱了起来。 我把高跟鞋拿的远一些,火苗又恢复了正常。 卧槽,这高跟鞋里面不会住着女鬼吧? 事不过三,我连忙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向后退了两步,怔怔的看着高跟鞋,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也许,丝袜和内衣没有问题? 我在手上套起方便袋,刚要去拿丝袜,火苗忽然又灭了。 我勒了个去啊! 好吧,你们赢了…… 我承认我胆小。 我连忙抓起高跟鞋,丝袜和内裤,将其放回原处。 在店铺外面转了转,我那股不服气的劲又上来了。 凭什么? 这可是我租的房子! 就算有恶鬼,也不能抢占我的房子,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不能留着这些东西,要出去也是它们出去! 一气之下,我将柜台和床都搬了出去。 还有其它一些东西,我什么都不打算要了,只要不是我花钱买的,其它东西全部都被我一股脑的搬了出去。 搬完东西,肚子也饿了,我回来做早饭。 可米刚刚下锅,我的肚子就又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 我连忙关锅,跑去方便。 可方便完之后,我的头居然又疼了起来。 晕乎乎的,就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 我托着脑门往回走,心里纳闷,难道是昨晚受凉了? 远远的,我看到花圈店的门打开了,花圈店的大叔正在看着我搬出来的那些东西。 见我回来,大叔明显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跑了回去。 我又不是鬼,他这么怕我做什么? 这大叔神神叨叨,真是让人受不了。 回到屋子里面,我头疼的越发严重,根本没心思弄早饭。 我已经很久没头疼过了,我怀疑这是因为我昨晚没睡好,受了凉气的原因。 就在我准备继续做早饭的时候,花圈店的大叔忽然探出头来,对着店铺里面的我,小声说道:“老黄,这孩子不懂事,年纪小,你下手轻点,不就是一些旧东西吗,搬回来不就行了?” 大叔说完话,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感觉他,就好像是他仗着胆子过来说句公道话似得。 说来也奇怪,被大叔说完,我的头疼一下子变轻了许多。 哦靠,不会吧? 我连忙走到门口,就看到大叔已经回去了。 我万万也没有想到,我这肚子疼和头疼居然是原来房东,那鬼魂黄大叔在使坏! 马勒戈壁的,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恨自己没本事,要是有本事,我肯定弄得他魂飞魄散。 还有就是,我对鬼媳妇的本领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于是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怒气难消,对着店铺里面发牢骚道:“算老子倒霉,招惹不起,老子我躲得起!老子的两千多钱,就当给你送终了。” 丢下钥匙,背上背包,我又将从爷爷家里弄过来的米放在自行车后面,直接赶回了爷爷家。 当我来到爷爷家大门口处的时候,头忽然不疼了。 还是爷爷家好! 我赶忙下了一大碗面条,先填饱了肚子。 吃完饭,我搬了张凳子,托着下巴,坐在门外晒太阳。 我一边晒太阳一边心里纳闷,我的鬼媳妇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要让我租黄大叔的店铺呢? 那黄大叔可是个恶鬼,她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她为什么还让我租那间店铺? 难道,那恶鬼黄大叔真的能帮我发财? 可店铺里面的高跟鞋和丝袜那些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琢磨不透,我甚至怀疑鬼媳妇的智商变弱了,或者就是这里面另有隐情。 因为昨晚没睡好,我打起了瞌睡。 于是我回屋睡觉。 谁知,我刚一睡下,那迷迷糊糊的感觉就又出现了。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恶鬼黄大叔正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抽闷烟。 而我的鬼媳妇则站在床边,一脸关心的看着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姓黄的,你怎么还来缠着我?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 鬼媳妇连忙摆手道,“大雷,黄大叔他其实很厉害,只要你帮了他,他以后就会帮你。说实话,你十八岁以后的命运会变得异常坎坷,所以你先帮帮黄大叔,黄大叔回头肯定也会帮你。” 说着说着,鬼媳妇委屈的低下头,小声嘟囔道:“还有,我怕我保护不了你多久了……” “大雷……” 鬼媳妇的话,被黄大叔打断。 他站起身看着我:“这样吧,你帮我之后,我想办法让你练成鬼气,你看怎么样?” “鬼气,你怎么知道鬼气?” 我心中一惊。 黄大叔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大不了,我看过你的麻衣鬼相。行了,给我一句痛快话,你到底想不想帮我?” 居然偷看我的书! 我的心底深处,一股怒火上窜,再也忍不住了。 “黄大叔,你觉得我很厉害吗?” “我还未满十八岁,你凭什么认定我可以帮到你?”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应该清楚,那高跟鞋,丝袜什么的,我不信你不知道,你那些烂桃花的感情事,让我一个不相干的人怎么帮你?” “行了,你别烦我了,你一大早就整我肚子疼,头疼,我受够了!” 我越说越气,这都什么破事?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黄大叔看着我,忽然摇头冷笑,“别天真了,吃这么点苦头就发牢骚,你不把我的东西搬出来乱扔,我又怎么可能没事整你?还有,你以为我多看得起你吗?要不是因为你和我八字相近,我才不会找你,一个不能挣钱养活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卧槽! 求我帮忙,居然还这么凶巴巴的骂我! 我惊呆了,我从未被人这么蔑视过。 可我却又无力辩驳,长这么大,我确实没挣过一分钱。 还没等我组织好反驳的话,黄大叔又道,“你爷爷这房子不能住了,这被人留下了一个非常难缠的鬼蛊,你晚上如果继续睡在这,那恶鬼肯定会出来要了你的小命。” “还有,这村里有僵尸,很多人都跑了,你非要要留在这的话,那你就留下好了。” 黄大叔冷冷一笑,紧跟着凭空消失了。 “大雷!”鬼媳妇咬了咬嘴唇,“我好不容易求城隍老爷给你托了两次梦,你就听我一回吧,这个黄大叔他是懂玄学的人,以后做鬼也肯定会很厉害。以后,我保护不了你那么多了……” 鬼媳妇正说着,她身后就忽然冒出一个穿着白衣,张牙舞爪的女鬼来。 这女鬼我见过,她就是上次在爷爷家睡觉的时候,从墙里面钻出来的女鬼。 “我打不过她,你快醒醒吧。” 鬼媳妇快速回头看了我一眼,急忙过来推了我一把。 我猛地一哆嗦,一下子醒了过来。 再看屋子里面,一道若有若无的白影,窜到了窗户口处。 卧槽,爷爷家也不能再待了! 我吓得连忙拿上衣服和背包跑到屋子外面,穿好衣服,拖着自行车,赶紧走人。 这时候我才发现,村里的人家基本上都是关门上锁。 我纳闷了,村里那么多人,还有警察,他们怎么就连一个僵尸也对付不了呢? 鬼媳妇说我命运会变得坎坷,这个我信了,因为现在,我都被搞得都没地方住了。 我正走着,忽然看到村口一片杨树林下面的杂草丛中,好像有个人影闪了一下。 不会是老村长变成的僵尸吧? 我连忙停了下来,对着草丛大叫,“谁,是谁躲在前面?” “呼!” 脸色漆黑的老村长,猛地从草丛里面跳出,朝着我扑了上来。 他的嘴里长出了两根白森森的犬牙,眼睛红通通的,看起来极为骇人。 我来不及调转自行车头,连忙拔腿就跑。 老村长僵尸,在树荫和阳光的交界处停了下来。 他怕阳光,不敢出来。 可我也不敢进去…… “妈的!” “狗日的!” “房主欺负我,黄老鬼欺负我,女恶鬼也欺负我,你这个臭僵尸还欺负我,我告诉你,老子我水雷不是你们好欺负的!” 我怒了! 我如果就这么走了,自行车也丢了。 我不甘心,我被彻底激怒了! 不就是一个僵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时,天空居然飘来一大朵白云,生生挡住了阳光。 僵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立刻从杨树林里面跳了出来。 哦靠! 关键时候我怂了,我吓得转头就跑,我可不想被僵尸杀死,生活再怎么坎坷,活着也比死了强。 僵尸不会走路,但他跳的又高又远。 我不敢回去爷爷家,只好满村子乱跑,结果被追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看到僵尸距离我越来越近,我慌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忽然,我看到小强家商店们开着。 小强也看到了我。 我急忙大叫,“小强救我,救我!” 谁知,强子的老妈一把将他拉进店铺,无情的关起了店门。 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紧接着,我想到了胖子的老爸,胖子老爸可是杀猪的,力气非常大,或许能救我。 我咬牙坚持,一口气跑到了胖子家。 可谁知胖子家里空无一人,屋子内外,满地都是血迹! 第十二章忍无可忍 这些血,我觉得应该是猪血。 如果是人血,那得死多少人啊? 更何况僵尸最喜欢喝血了,这又不是泼水节,怎么可能撒的到处都是? 也许,这是胖子老爸用来引诱僵尸的绝招? 可他为什么要引诱僵尸呢? 我来不及多想,绕过胖子家朝着西北方向跑去。 无意中我一回头,就看到僵尸在胖子家前面停了下来。 恰巧,这时候白云飘过,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来。 僵尸被太阳晒得吼了一声,急忙跳进了胖子的家里。 只听噗通一声,然后我就看到胖子的老爸,和王村长他们几个人从草垛后面钻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扁担、铁锹、大锤、渔网和绳子,直往大屋跑。 我明白了! 他们用猪血吸引僵尸,然后在胖子家里设下陷阱,抓捕僵尸。 我又跑了回来,就看到大家正在胖子家里。 他家明堂门口被挖了一个大坑,僵尸掉在了坑里,大家伙将渔网扔在僵尸头上,再用铁锹和扁担之类的东西一阵狠踹暴打。 胖子的老爸,还朝着坑里的僵尸浇了一盆黑狗血。 七八个中年人纷纷下死手,就仿佛在捣蒜泥一般。 僵尸拼命挣扎,无奈渔网罩头,众人一顿暴打,再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打了一阵,僵尸不动弹了,王村长兴奋的打电话给警察报喜,僵尸抓住了。 他还说,是我把僵尸引过来的。 真是无语,我拼死逃命,反帮了大家逮住了僵尸。 可是,谁又能帮我对付恶鬼呢?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回去店铺,爷爷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都没能练出鬼气,万一黄大叔说话算话,真帮我练出鬼气,那我以后可就厉害了,就再也不用惧怕恶鬼了。 到那时,我不但可以看相,我还能驱鬼,想想都觉得兴奋。 我忽然间想开了。 黄大叔让我去做的无非是调查幕后真凶,又没让我直接去对付女恶鬼,我怕什么呢? 于是我回到村口,拖着半袋米又赶回到了店铺。 刚到店铺大门口,我就看到店里居然站了一个穿着素白连衣裙,亭亭玉立,大概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青春靓丽,五官清秀端正的靓女。 她正低着头,不停的抹眼泪。 难道,她就是黄蓉? 我架好自行车,她转头看向我。 瞬间,我被她那清澈,纯洁的眼神深深吸引到了! 我想不通了,黄大叔那模样,为什么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 她的眼睛真是又大又圆,看起来就像是年轻时候的赵薇。 她的鼻梁高正,地格方圆,面相富贵,有种清新脱俗,不食凡间烟火的仙女味儿。 看着她,我忽然有点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到处都冒着土气和傻气。 “你好,请问你是?” 她轻盈的走到我的面前,说着一口流利动听的普通话。 她那刚刚哭过的大眼睛,着实惹人心疼。 我有点慌了,“我……我叫水雷……” 这破名字,让我有种想找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你就是水雷?”黄蓉惊讶的张着嘴巴。 我微微一愣,“你知道我?” 黄蓉眉头凝结了起来,对着我轻轻点了点头,“昨天夜里,我妈打电话给我,她说我爸死了,因为担心我学习,所以没告诉我。她还说我爸昨晚给她托梦了,说他是被人害死的,他要一个叫水雷的人帮他找到真凶,如果能够找到,就让我……就让我嫁给他。” 黄蓉脸上,明显一脸的不乐意。 我觉得我配不上黄蓉,所以连忙摆手,“不不不,你爸也给我托梦了,他是说过把女儿嫁给我的事,但我绝对没那个意思。这件事情,我能帮他多少尽量帮,你尽管放心好了。” 说完这番话,我就觉得自己嘴贱。 心里明明对人家有好感,却昧着良心说瞎话。 下一刻,黄蓉居然对着我鞠了个躬,“谢谢,谢谢你!你能说说到底什么情况吗?” “这……” 我再次一愣,“这哪有什么情况,我昨天白天租的这个房子,然后你爸给我托梦,今天一大早还整的我头疼肚子疼,非让我帮他找凶手,一点线索也没有,你说我怎么找?” 高跟鞋的事太过邪乎,我不想说,说出来她也帮不上忙。 “啊?我爸他让你头疼肚子疼啊!”黄蓉一副很是难以置信的模样。 我冷笑道,“你爸整我的本事大着呢,就是没能耐自己去找凶手。” 听到这话,黄蓉立刻一脸的歉意,“对不起,水雷,我爸他给你添麻烦了。” 受过高等教育,这素质就是不一样。 我连忙苦笑,“也没什么对不起的,这是他之前租的店铺,我遇上这事,只能怨我命苦。只是我没什么本事,帮不上什么忙。” “水雷,我请你吃饭吧?算是补偿。”黄蓉忽然一笑,“说实话,我爸就这么走了,本来我还挺伤心,但现在知道他还在我身边,我反而没那么伤心了。” 说着话,黄蓉主动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有点硬,不过这样的手对于女人来说,反而是好命。 因为女人属阴,手硬属阳。 一个人的命理好不好,不是要阳旺,也不是要阴盛,最关键的是要阴阳协调。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才是真正的好命相。 “水雷,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但是,我爸说让我嫁给你,这个,你能不能多给我一些时间考虑考虑?” 黄蓉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仿佛一对探照灯照着我,照得我都不敢胡思乱想了。 忽然,我的小肚子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的痛我非常熟悉,这是鬼媳妇给我的警告。 我吓得连忙收回手,“把你嫁给我的话,我根本没当回事,所以你不用考虑了。” 黄蓉一愣,反而奇怪的问我,“怎么了,难道你看不上我?” “不不不,是我太差了,配不上你。” 我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喜欢却不敢说,还要极力否认,实在是太苦逼了。 小肚子还是隐隐作痛,我连忙又补充道:“其实我有媳妇了,不过她是一个鬼媳妇。” 说完这话,小肚子的疼痛一下子消失了。 黄蓉听了这话,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鬼……媳……妇……啊……” 她的声音,就像是录音带卡带。 在这种学历高的人面前说这种事,我就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那啥,我,我先忙了。” 我解下背包,将柜子里面的高跟鞋和内衣,拿去扔进垃圾桶。 然后回来,我又把那些柜台搬了回去。 黄蓉很勤快,帮我一起搬。 我没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居然还能搬东西,好感度直线飙升。 收拾完之后,黄蓉再次请问去吃饭。 还没等我说话,小肚子就又疼了起来。 我只好找了个借口推托,黄蓉有些失望的一个人离开了。 谁知,没过多久,她就带着饭菜回来了。 她说什么这顿饭一定要请我吃,算是给她老爸向我赔不是。 盛情难却,我只好随便吃了些。 刚吃晚饭,外面路边就停下一辆白色轿车。 轿车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 我看到这个女人面相,顿时吓了一大跳! 她五十岁左右,身高大概一米六,体态偏胖,国字脸,大脑门,颧骨偏高,三角眼,夫妻宫这里有个伤疤,大鼻子大嘴巴,脖子上挂着很粗的黄金项链,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迫人心扉的王霸之气。 这女人的面相,绝对是克死十个丈夫也不会嫌多的吃人母老虎相。 相书上说,男人要天庭饱满,女人要地格方圆。 女人一旦天庭饱满,势必性格要强,处处争抢;太过饱满,那就形成照夫镜之相,命再硬的男人也吃不消。 再加上,三角眼属金,颧骨偏高,也都是克夫之命。 但最重要的还是她夫妻宫这里有个伤疤,而且这伤疤还在她的左眼眼角位。 这样的疤是杀夫相,所以我被吓了一大跳。 “妈,你怎么来了?” 黄蓉一转身,连忙迎了出去。 卧槽…… 我仿佛一下子全看明白了,她显然就是黄大叔的老婆啊! 她这个相,再加上黄大叔已经死了的事实,正好应命啊! 还有就是,我怎么也想不通,黄蓉为什么会是她的女儿?面相特征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她们居然还成母女了。 难道,这黄蓉不是她亲生的? 为了验证我的判断,我连忙仔细看了一下黄蓉的父母宫。 之前,因为头发遮挡,我没怎么看清。 这一次,细看之下,我发现黄蓉的父母宫位置,明显有个黄豆粒大小的伤疤。 我勒了个去,果然是收养的女儿。 母老虎瞪着眼睛来到我的面前,很不客气的喝问,“喂,你就是水雷?” 这种母老虎,说话做事,最大的特点就是强势。 尽管我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她给惹毛了。 我有些不爽的一蹙眉头,“对,我就是水雷,你有什么事吗?” “哼!”母老虎的嘴角微微一翘,满脸轻蔑的冷笑道:“小毛孩子,我还当那死鬼找了个什么有本事的人,原来只是个毛孩子。” 这尼玛也太瞧不起人了,我他妈也叫毛孩子? “妈,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一过来就这样啊?” “水雷,你别生气,我妈她就这样,有坏嘴没坏心,你千万别忘心里去。” 黄蓉也看不下去了。 谁知,母老虎却对黄蓉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忽然嗤笑道:“水雷?你怎么不叫鱼雷啊?就这破名,你还好意思开看相的店,你是不是……” “你给我滚!” 我忍无可忍,指着母老虎的脸,怒吼了起来。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刚一见面,就被一个陌生人如此肆无忌惮的打脸,侮辱人格。 第十三章鬼打电话 母老虎和黄蓉皆是一愣,她们似乎没有料到,一个小毛孩子也有脾气? 黄蓉尴尬住了,不等她开口,母老虎居然向前一步,朝着我伸出了手来,她似乎想要掐我的脖子。 这还得了? 我不欺负人,但别人也休想欺负我。 我快速回头,拿起菜刀,就要和母老虎拼命。 母老虎昂首挺胸,大步走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挑衅道:“小杂种,有种你就砍,朝我这里使劲砍,要是没种你他妈就是我孙子!” 母老虎指着她自己的太阳穴,对着我促鼻子瞪眼。 这也太嚣张了吧? 我忍无可忍啊! 看着她那令人憎恶的脸,嚣张的气焰,我真想一刀砍下去,砍下她的脑袋当球踢。 黄蓉看我举起了刀,连忙跑过来拦着我,“大雷,你冷静一下,我妈她今天不正常,你不要和她计较。” 母老虎一把抓住黄蓉,把她往旁边扯。 黄蓉则搂住我,死死不松手。 看着她那粗大的胳膊使劲抓扯着黄蓉那瘦弱的手臂,我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呼!” 我一刀狠狠砍向母老虎的胳膊! 母老虎见我来真的,反应还真快,吓得连忙向后退躲闪。 她逃出了店铺,紧张的指着我,“好小子,你有种,你还真敢砍我,你给我等着,我叫人来弄死你,有种你别跑!” 母老虎一脸紧张的跑回了车里,急急忙忙的开车走了。 没想到,这母老虎也有怕的时候? 村里的老人们经常说一句话,胆小怕胆大的,胆大怕不要命的,人一不要命,还真是无敌。 黄蓉夺了我的菜刀,将刀藏到了柜子下面。 我走到门口看向路上,白色轿车已经开远了。 “这恶鬼好难缠啊!” 是隔壁花圈店大叔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老婆就小声骂了起来,“死老头子,你给我滚过来干活,再多嘴多舌,今天中午你别想吃饭。” 大叔回去了。 这大叔能见到鬼,也许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连忙凑过去偷听了一下。 只听大叔对他老婆小声说道:“人这一辈子,尽量多做点善事,这不会有错。” “放屁,他家的事谁能管,你以为你是活菩萨啊?就算你心眼再怎么好,你最多也就是个泥菩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再去管闲事,我告诉你,你肯定会被那恶鬼给害死。” “哎……” 大叔叹了口气,静了下来。 我一回头,就发现黄蓉也在偷听。 黄蓉连忙拉着我进屋,小声对我说,“大雷,我怀疑我妈被脏东西附身了。” “这不可能!”我立刻摇头,“你妈那身体,壮得跟牛魔王似得,什么鬼能附得了她的身?” 黄蓉脸一红,急道,“哎呀,不是的啦!” “我妈看起来魁梧,身体好,其实那都是假的,她是因为我爸和她离婚,故意装出来的样子,我小时候经常看到她被脏东西附身,今天有可能也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她平时是个性格很好的人,绝对不会这样的。” 黄蓉一脸的认真,不像是在说谎骗人。 可我却一点也不相信黄蓉的话。 相由心生,母老虎的样子,和她的性格是完全吻合的。 再说了,她的穿作打扮,分明就是强势的类型。 我反而觉得黄蓉太过天真,不会识人,还傻乎乎的乱以为。 顿了顿,我对黄蓉道,“说点别的吧,比如你爸妈的感情,他们为什么离婚。记住,不要把你的感情加进去,你只要叙说一下发生过什么就行。” 这黄大叔家的事,我算是被掺合进去了。 既然这样,我还是把事情先弄清楚了再说。 黄蓉愣愣的看了看我,又想了想,这才说道,“其实,我老妈是有点强势,可我老爸他也太花心了,整天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从来都不顾家,为了这个,他们没少吵架。” “后来,我爸他和我妈离婚了,就在这开了算命看相的店铺。而我妈,她在老家种地,前几年拆迁,我家分到了三户套房,老爸因为是上门女婿,又离了婚,所以什么也分着。” “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都在上学。” 黄蓉说得很是简略。 我想了想,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从小到大,谁养活的你,谁给你钱多?” “这个……” 黄蓉顿了下,“说实话,我爸他对我更好,我所有的钱都是老爸给的,我妈管我吃饭问题,别的方面什么也不管。” 这黄蓉,该不会是她老爸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我心中一动,“第二个问题,把你知道的,你爸和多少个女人好过?这几个女人你了解多少,都说出来。” “这个我知道,除了我妈,还有三个。” 黄蓉这次回应的很快,“在我爸和我妈结婚前,他和王阿姨好过,小时候我经常去王阿姨家玩,王阿姨我还见过,她对我特别好,可惜她得了癌症。” “第二个是张阿姨,张阿姨也是个性格特别好的人,她在城里开了个店。后来被我妈过去闹了一次,我爸就和她分了。” “最后一个是刘姨,刘姨家是做运输生意的,我也见过,她也是性格特别好的人,不过后来,我听说她出车祸了。” 说完这三个人,黄蓉轻轻的叹了口气,眼泪流了下来。 不难看出,这三个女人都是好人。 黄蓉能为老爸的情妇流眼泪,这很能说明问题。 我思索了一下,心中一动,就猜测到了黄大叔的心理。 作为一个上门女婿,还带着自己亲生女儿的上门女婿,首先要考虑的,肯定就是为女儿去找一个很好的后妈。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些问题就很好解释了。 我轻轻舒了口气,“刚才这个,也就是你现在的妈,她在村里人际关系怎么样?有没有接触过一些比较邪乎的人?” “现在的妈?”黄蓉蹙了蹙眉头,对这个称谓有些诧异,又咬了咬嘴唇,“我妈她在村里好像还真没什么朋友,村里人好像很怕她,大家都不和她说话。至于邪乎的人,我二姨算不算?” 这年头,同时一个村的,谁怕谁呢? 我觉得不是村里人怕她,而是村里人排斥她。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性格非常不好,第二是人邪乎,没人敢惹。 如果两者都占了,可不就是人见人怕,都要躲着跑了? 我有些无语,“你别管她是什么人,就说邪乎不邪乎就行。” 黄蓉点头,“我二姨是我们村的婆神,专门供奉动物雕像,有黄大仙,有蛇大仙,有狐大仙……对了,我家里也有,我妈供奉的是老鼠大仙!” 好神奇,居然供奉老鼠大仙! 我感觉我渐渐找到了问题所在。 黄大叔的死,应该和黄蓉家的二姨有关。 不过,还缺一个杀人动机。 于是我继续问道:“对了黄蓉,你爸最近是不是打算和什么人结婚?或者,他最近一段时间,和你妈有没有过什么厉害的冲突?” 黄蓉睁着大大的眼睛,忽然惊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村有个女生和我是同学,她有一次回家后告诉我,她说她看到我爸去村里了,头上都是血。可我打电话回来,老爸却说没事,只是不小心磕破了一点皮,为了让我相信,我爸他还给我拍照片了,确实只是轻伤,和我同学说得满头是血,完全不符。” 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黄蓉的二姨。 忽然,黄蓉的手机铃声响起。 接通电话后,黄蓉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变白了。 紧接着,黄蓉哭了,眼泪哗哗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黄蓉忽然哭着喊了一声,“爸……” 我勒了个去! 我被吓了一大跳,她老爸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怎么还能给活人打电话呢? “走了,走十几分钟了……” 又说了一句话,黄蓉放下了手机,也哭成了泪人。 我被哭得摸不着头脑,“我说黄姐,你就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黄蓉好不容易止住哭,又笑了起来。 我看得直冒冷汗,她不会有神经病吧? 难怪他老爸随便就搭送女儿给我了,神经病我可受不起。 黄蓉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我爸他给我打电话了,他附在他一个朋友身上给我打得电话。” “还可以这样,那他和你说了什么?”我着急追问。 黄蓉还没从兴奋中缓过神来,笑着对我说,“他问我,我妈走了没有。” 听到这话,我顿时无语,差点暴走。 我越琢磨越气,这黄蓉是不是傻啊?电话都通了,她居然不知道让我和她老爸说两句。 这恶鬼黄大叔也是个没心没肺的货色,我在这火急火燎的替他分析案情,可他却关心老婆走了没有! 等等…… 他这是惧怕他老婆,所以一早就被吓跑了。 我鬼媳妇也不在这,刚才她都没保护我,很可能也被吓跑了。 这样的话,那黄蓉的老妈,可能真的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而且,这个脏东西肯定很厉害,要不然也不至于连我鬼媳妇都给吓跑掉。 如此一来,我刚才岂不是得罪了超厉害的恶鬼,捅了大娄子? 就在我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之时,我的店铺门口忽然停下来一辆白色轿车。 黄蓉的老妈回来了,她还带着一个凶巴巴的长脸女人,杀气腾腾的下了车,直奔我得店铺而来。 见状,黄蓉吓得连忙回拔刚刚那个电话号码。 妈的,谁怕谁! 我心中一动,连忙再次拿出菜刀,又拿起桃木剑,冲到了门口,挡住了母老虎和长脸女人。 第十四章狼眼毒妇 因此,也让我看清了长脸女人的面相。 细看之下,她的脸型属于菱形脸,稍微拉长了一些的菱形脸。 菱形脸的人特立独行,毅力坚强,总是不满现状,是满怀傲慢和私欲,较没有责任感的人。 看相分主次。 脸型和肤色排第一,她的皮肤偏黑,隐隐之间似乎有股黑气笼罩。 黑气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阴气重,属于阴命,这样的情况你千万别瞎说人家是乌云压顶,要倒霉什么的。 还有就是元气衰竭,污浊之气入体,这种情况才是要倒大霉的凶相。 这个长菱形脸的女人,气色怪异,黑中带乌,显然是凶相之兆。 看相识人第二步,眼睛和上中下三庭。 她的眼睛明显是上三白眼,瞳孔偏黄褐色,眼眶深陷,眼光尖锐,眼神异常,她直勾勾的瞪着我,让我心里一阵发慌,就有种被恶狼盯上的感觉。 哦靠! 我心里猛地一激灵,这正是麻衣鬼相中的狼眼啊! 狼眼者目光凶暴,心毒多妒,贪婪好淫,且无道德心和同情心,更没有信用,是邪恶的大凶之相。 一般情况下,流氓,歹徒,及凶暴精神病患者,会是这种狼眼。 她的上庭很窄,暗淡无光,可见其青少年时期肯定是个命苦的人,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中庭虽宽,但鼻梁歪斜,就算有财运,也是不义之财。 下庭尖窄,人中穴位这里还有一个疤,这可是灾煞,短命相。 看到这,我已经没必要再去细看她其它面相特征了。 这女人心性狠毒,感情凉薄,是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而做事不择手段的人。 在亲情方面会六亲不认,很多和父母对薄公堂的人,就是这种面相。 看到这样的面相,我真心怕了。 和这种人死磕硬碰,我的结局只会是头破血流,败得一塌糊涂。 “呼!” 长菱形脸女人突然加快速度,朝着我冲了上来。 同时,她对着我抬起了手。 我隐约看到,她那黑漆漆的袖口里面居然藏了一双绿幽幽的小眼睛…… 我勒了个去啊! 这是什么鬼? 我吓得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往旁边跑。 长菱形脸女人还想追我,可我跑得贼快,一眨眼功夫我跑到了十几米远外。 花圈店的大叔,被大妈一把拉进屋子。 长菱形脸女人想追我,又知道追不上,左右为难。 而母老虎则指着我大骂:“小杂种,你妈的比跑什么,有种给我过来,来啊!” 母老虎气势汹汹,还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又不是脑残,招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我连拔腿就跑,跑出将近两百米,我看她们没追过来,连忙进商店打电话报警。 打完电话,我看到黄蓉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 母老虎和那长菱形脸女人,居然搬了张凳子,坐在了我的店铺前面。 我朝着黄蓉迎了上去。 黄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她跑到我的面前,紧张的说,“水雷,咱们怎么办,那个人是我二姨,她会邪术……” “她们是你亲戚,你却跑到我这?”我微微有些不放心。 黄蓉急得一跺脚,“哎呀,你不知道,我最怕二姨了。还有,我一直都最听我爸的话,他让我跟着你,肯定是不会错的。” 这黄蓉心里倒是不糊涂。 我远远看着她们,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一条以阴制阴,以毒攻毒的毒计。 只是,这条毒计有点恨。 不过,想想这长菱形脸女人一见面就要用邪术害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种狼眼毒妇,必须用最狠的毒招对付她。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公共厕所,又看向黄蓉,“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什么?好,你说。” 黄蓉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我。 我压低了声音,“你找个方便袋,去女厕所弄些排泄物来,实在不行,女人每个月用得那个护垫也行,最好是带血的。” 这个忙有点不好帮,尤其是让一个女生去做这种事。 但情急之下,我也没有其它办法可想。 要是换在平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和女生说这种东西。 黄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啊,这,你要这些做什么?” “你二姨是邪人,她要害死我,我得防身啊!”我没有说明具体用处,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 听到这话,黄蓉惊讶的目瞪口呆,“不会吧,这些……这些也能防身?” 不难看出,她有点怀疑我的动机不纯。 我一蹙眉头,严肃认真道:“你不相信我是吧?那好,你走吧,我找别人帮忙。”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黄蓉为难的一跺脚,“行了,我去还不行嘛!” 黄蓉转身去了公共厕所。 我则看到,那该死的二姨,她拿出了我的背包,把我背包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然后放火烧了起来! 马勒戈壁的! 我恨得牙痒痒,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要弄死她的决心。 过了好一会儿,警车都来了,黄蓉还没从厕所里面出来。 见警察下车,那该死的二姨连忙踩灭衣服,母老虎也吓得站了起来。 我立刻丢了菜刀,跑了过去。 我跑到近处,就听母老虎嬉皮笑脸和警察打招呼,一个劲的说没事。 我急了,我连忙拿桃木剑指着恶毒的二姨,对着两个中年警察急道:“警察叔叔,这个女人是邪人,她刚刚想杀我,她的袖子里面有脏东西,这个店铺是我租的,这个胖女人带着她过来害我,她们还烧我的衣服,刚刚就是我打了报警电话。” 中年警察大叔听到这话,其中一人连忙去车上拿电警棍。 那该死的二姨,吓得直往店铺里面退。 母老虎则指着我大声叫道,“警察同志,你们可别信他,这小子有神经病!” “克夫的臭婆娘,闭上你的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家里还供奉了老鼠大仙,我怀疑就是你害死了黄大叔。还有,我是一个即将上高三的学生,你说我有神经病,你全家都有神经病!” 我很不客气的骂了母老虎。 母老虎听了我的话,居然一下子怔住了。 我没心情搭理母老虎,也没时间去考虑她为什么会怔住,而是死死的盯着那该死的二姨。 拿着电警棍的警察,指着二姨,“别动,站着别动……” 二姨根本不听,快速跑进店铺,手臂朝着店铺里面一挥,一只连头到尾半米多长的黄鼠狼就从她的袖子里面窜了出来。 黄鼠狼窜出来后,立刻躲进了柜台下面。 这一幕,我们大家都看到了。 两个中年警察吃惊的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急忙拿出对讲机联系局里。 那拿电警棍的中年警察,则朝着二姨走了过去。 “啊!” 谁知,母老虎突然一声尖叫,一把打落了警察的对讲机,抱住警察死死不放,还扯着嗓子大叫,“非礼啊!警察非礼啊!” 母老虎力气大,抱的警察重心不稳,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警察和女人在地上翻滚,这太不雅观了。 另一个警察,连忙过来拉扯母老虎。 谁知,那该死的二姨,突然拔腿就跑。 拿电警棍的警察刚要去追,就被母老虎一把搂住了腿:“二姨快跑,警察非礼了,快来人啊!大家快拍视频啊!” 母老虎的泼辣,看得我惊悚不已,这样的女人,亏黄蓉还说她是好人。 “警察叔叔,我去追她!” 我转身去追该死的二姨。 正好,到公共厕所这的时候,黄蓉从公共厕所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手里拿了一个鼓鼓的黑色方便袋。 “我去追她,你留在这别乱跑。” 我一把抓过黄蓉手里的方便袋,在二姨身后紧追不舍。 奇怪的是,方便袋里面的东西不大,还挺暖和。 我快速看了一眼,是女生的护垫,上面带血,其它地方很干净。 想到刚刚黄蓉那娇羞的表情,我心中猛然一动,这该不会是她自己刚拿出来的吧? 那该死的二姨,拼命的往河边跑,往没什么人的绿化带树丛里面钻。 我刚要追进树丛的时候,该死的二姨,居然不知道寒碜的大叫起了非礼! 我差点没被恶心死! 长成那德行,送给流浪野狗,野狗恐怕都会嫌弃。 喊声吸引了许多路人的注目。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尴尬,我连忙大叫,“她是邪人,我是帮警察抓她的,大家帮忙,把她围住,等警察来,别让她跑了。” 那该死的二姨一听这话,顿时不叫了。 她从绿化带树丛里面跑出来,噗通一声跳进了大河! 让我惊悚的是,她游泳的本领居然还挺好! 我急了,我使劲将手里的方便袋砸向河里的二姨。 卫生护垫从方便袋里面飞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头上! 那该死的二姨一伸手,摸到方便袋,一声怪叫,慌忙就将护垫丢进水里。 顿时,水里红了一大片,反把二姨给染了个透彻。 她朝着对岸拼命的游了过去。 我不怎么会游泳,所以不敢下去。 这时,警车开了过来,拿着电警棍的警察走到我的身边。 看到二姨过了河,他朝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转身上车,开车朝着大桥赶去。 这时候,黄蓉也跑了过来,她凑到我耳边,对我小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护垫,那东西不可能避邪!” 黄蓉还在怀疑我的动机啊! “谁说我要避邪?”我深吸了口气,淡淡说道,“当轮胎的气很足很足的时候,我再往里面打一大股气,你说,这样做会导致什么结果?” “炸,炸掉?” 黄蓉有点恍惚的看着我。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对岸的二姨,她游到对岸,已经是精疲力竭,现在正坐在河滩的树荫下休息,她身上的阴气本来就重,被女生的阴血沾染,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还用尽了力气,我断定她应该快要完蛋了。 我们这边,聚集的路人越来越多。 看着看着,我忽然看到那该死的二姨抓扯起她自己的头发,又撕扯起了她自己的衣服…… “她要干什么?” 黄蓉一把捂住了嘴。 人群一阵惊呼,二姨已然扒光了她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 第十五章逆境求生 扒光衣服的二姨,神经病似得发起了疯来,吃草,傻笑,还跑到路上追路人。 这一幕,顿时引来许多行人围观。 中年大叔警察开着警车赶到,连忙到车子后面拿了块油布,扑上去裹住二姨,请了两个路人大妈帮忙,拷上二姨的双手把她弄进了车里。 警车离开了,可人群却没有立刻散去。 大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都说二姨是被脏东西附了身。 还有个母老虎在我店铺那里,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我转身往回走。 黄蓉跟上我,小声说道:“水雷,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我都看糊涂了。” 我很是为黄蓉的处境担忧。 想了想,我回应道,“你二姨是个邪人,这你早就知道了。我看了她的相,她是一个狼眼毒妇,我有点怀疑你爸的死,直接跟她们有关。” “她们?你说的她们,是不是包括我妈?”黄蓉满脸的迷茫。 “这个你先别多想,心理有个数就行,这毕竟还只是我的推测。”我把话题一转,“对了,你和你妈的长相怎么一点也不像?” 听到这话,黄蓉一愣,“你怀疑我不是我妈亲生的吧?” 她还挺敏感。 我微微一笑,“有点……” 黄蓉没有表现出强烈的不满,而是蹙了蹙眉头,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这话早就有人说了,小时候,村里的孩子骂我是野种,不是我妈亲生的,我当时哭得很伤心。为了这事,我爸还和人家打了一架,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说过这话了。” “不过长大后,我自己也发现我长得不像她,性格更不像。这事,我本打算暑假回来问我爸,谁知他却去世了。”黄蓉情绪低落,又流下了几滴眼泪,“如果她真不是我的亲妈,那我就成孤儿了,恐怕连大学都没办法读完了。” 我勒了个去! 我立刻预感到不妙,黄大叔为了他女儿,说不定会让我想办法供应他宝贝女儿上学啊! 我现在自身难保,哪有能力帮别人? 我不敢说话了,这黄蓉虽然好看,但却不好娶。 摊上这么个恶鬼老丈人,谁能吃得消? 店铺门口 一个穿着普通土黄色僧衣,五十多岁的胖和尚,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我的店铺门口,他屁股下面塑料凳子的四条腿都已经被压弯了。 这目测了一下,这胖和尚至少能有三百斤重。 而母老虎和她的白色轿车,这会儿都不见了踪影。 黄蓉东张西望,去一旁给她老妈打电话。 胖和尚油光满面,面目慈祥,笑眯眯的样子跟个弥勒佛似得。 我不敢怠慢,连忙面带微笑,上前打招呼:“师父,您是不是有事找我?” “呵呵……” 胖和尚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只是路过这里,歇歇脚。” “哦,那没事,您继续坐。” 这胖和尚一看就是福相,贵人相,我连忙又拿了几个塑料凳子合在一起,让胖和尚坐。 谁知,胖和尚砸了咂嘴,“小伙子,我是别的寺庙过来这边寺庙办事的,准备回去,走到你这有点累,还有点口渴,你能不能给我弄点纯净水?大壶的那种,小的不够喝。”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这胖和尚居然还问我要水喝。 买一大壶纯净水,少不了十几块钱。 我看到胖和尚的德行宫异常饱满,知道他绝不是个混吃混喝的人,所以我连忙让他等会,立刻就去买水。 我骑自行车,麻利的买回来一大壶纯净水。 胖和尚笑呵呵的接过水,也不客气,自己拿碗一边倒水一边喝,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小半壶。 黄蓉过来对我说,“水雷,我老妈在电话里骂我,还让她赶紧回去,你说我该怎么办?” “回去?她没被警察抓?” 我惊讶不已,难道那警察大叔没打得过母老虎? 黄蓉摇头,“如果被抓,她还能在家吗?水雷,我现在特别不想回去,也不敢回去,我想先去城里同学家住两天,可我又担心同学家里不方便,你说我该怎么办?” 感觉,她真把我当亲人了。 我也是嘴贱,一个不忍心,竟让她去住旅社,别麻烦同学。 可她说没钱,找我借五百,我脑袋一热,带她去银行,取了一千块给她。 把黄蓉送去不远处的旅社后,我赶回了店铺。 胖和尚走了,空水壶扔在了地上。 喝完水,这水壶就不能放好吗? 就在我质疑胖和尚素质,我是不是看错相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水壶里面有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先前躲在柜台下面的黄鼠狼。 黄鼠狼看到我后,立刻在水壶里面一阵乱窜。 我连忙跑过去,就发现水壶口被布团遮起来了,显然是胖和尚帮我抓住了这只黄鼠狼。 见我看它,黄鼠狼停了下来,畏惧的蜷缩在一起,直勾勾的看着我,一对小眼睛,冒着绿幽幽的寒光。 在乡下,黄鼠狼非常多,一到傍晚草丛里到处都是。 可包括方老碎的那只白毛黄鼠狼,眼神都不像这只黄鼠狼那么诡异。 我感觉它好像在求我,想让我放了它。 我想了想,这是胖和尚帮我抓到的,胖和尚是出家人,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从不杀生,我如果把这黄鼠狼弄死,岂不是给胖和尚添了一份罪孽? 想到这,我决定放了它。 不过要远远的放了它,我可不想再看到它,省得心里膈应。 于是我骑着自行车出城,在大桥下的农田里面放下水壶,拿掉了布团。 黄鼠狼窜了出来,可出来之后,它居然没急着逃跑,而是四下张望了起来。 乡下的黄鼠狼都不怕人,这不足为奇。 我看了看它,开口说道,“走吧,你自己找家吧,我现在是自身难保,一大团麻烦事缠身,没时间帮你找家。对了,你如果有本事,就学着好人做好事,别再作恶了……” 说着说着,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傻,和一个畜生说这废话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拿着水壶,骑车回去。 一路上我并没有回头看,到了店铺,车子刚停下,车后面就窜下来一只黄鼠狼,直接钻进店铺的柜台下面去了。 是它…… 我一下子呆住了,什么情况这是,难道它一直坐在我自行车的后面?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黄鼠狼居然从柜台下叼出来一个东西,还停下来看了看我,它的嘴角上翘,好像在笑…… 我仔细一看,它叼着的东西好像是根女人的手指头,很细很白…… 尼玛,这什么情况这是?我被吓得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黄鼠狼叼着断指跑进了绿化带,再也没有出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店铺,以及向北一大排店铺。 我的店铺,有种说不出的落魄寂静,而其它店铺则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忽然间,我有种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感觉。 我又想到了我的鬼媳妇,她这次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她了呢? 虽然很纠结,但日子还得继续过。 我又仔细收拾打扫了一下店铺,但还是有种不愿意待在这店铺里面的感觉。 天快黑的时候,花圈店的大叔偷偷跑过来,一脸焦急的对我小声问道:“小伙子,你怎么还在这呢?” “叔,我不在这,我能去哪啊?”我真心没主意了。 大叔一咂嘴,“随便去哪都行,就是不能住这。钉头店是招恶鬼的店,今天那两个毒妇走了,但恶鬼走不掉,它们晚上还会过来,你必须赶紧离开,别在这待着了。” 我听得直发毛。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天天都要住宾馆? 如果店铺没什么生意,那我岂不是每天都要花很多冤枉钱? 爷爷懂风水知识,我后悔小时候怎么就没跟爷爷多学点风水知识? 见我一脸的苦逼样,大叔又小声问我,“你是不是没什么钱了啊?” “有,还有点,不过是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知道这大叔是个虔诚的佛徒,所以对他没有丝毫的防备。 大叔眼珠子一转,“还有多少钱,两千块够不够?” 我诧异的点头:“大叔,您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大叔咧嘴一笑,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我认识个厉害的阴阳师,本来我这花圈店也是不可以住人的,后来请他帮忙,设了一个玄关,就再也没有出过问题。你如果舍得花这钱,不如找他试试?” 我勒了个去,又是两千块! 房租才两千,总共才租两个月,我再花两千块,我脑子又没病! 再说了,万一不管用怎么办? 见我舍不得,大叔又道:“其实,这一排店铺都有问题,这地方原先是乱葬岗,到处都是死人,要不然政府也不会在这建寺庙,目地就是为了镇压化解这里的怨气。你呀,相信我的话不会错。对了,你还可以多花一千块钱,设个招财局,保证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钱给赚回来。” 大叔信誓旦旦,说得非常严肃认真。 风水局这些我听爷爷说过,能摆风水局的人都是厉害的高人。 如果能摆下一门厉害的风水局,别说驱邪化煞,招财进宝,就是逆天改命,呼风唤雨,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为了赚钱,为了逆转运气,我动心了! ^^^^^^^ 今晚还有一章! 大家可以推荐,打赏,微博微信转发,帮忙宣传下哈! 第十六章桃花外泄 “叔,你告诉我那高人住在哪,我去找他。”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说得再好也没用,亲眼看到,从面相下手判断,我想我应该不会上当。 同时,我又暗暗庆幸,幸亏从爷爷这得到了麻衣鬼相,要不然我都不会识人。 “老头子,老头子!” 忽然,花圈店的大妈,炸雷般的叫了起来。 大叔一哆嗦,忙对我说:“后面幸福小区东门三号楼,最后排最东边的车库,他姓刘。你说是我介绍的,兴许还能少点钱。” 说完这话,大叔一溜烟的跑了回去。 紧接着,隔壁传来大妈对着大叔一阵抱怨责怪。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我有些紧张,激动,连忙拿上背包离开。 幸福小区也就两百多米远,我一阵小跑,赶到了车库。 车库里面亮着灯,一个身穿中山装,头发花白,国字脸,下巴凸出,地包天的老大爷,正准备出门。 车库里面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身材高挑,眉清目秀。 我见老大爷要出门,连忙开口:“请问,您是刘先生吗?我是寺庙旁边花圈店的大叔介绍来的。” 老大爷看了我一眼,摆了摆手道,“今天太晚了,有事你明天上午九点来找我。” 老大爷很着急,拎着小包上了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车离开。 这刘先生的面相,最大特征是下巴长而且凸出。 历史上,朱元璋就是这种面相。 不过,地包天也分好几种。 像刘先生这种,属于做事有干劲,攻击力强的类型,不过这种人老来孤独。 总的来说,刘先生的面相不错,应该是个有本事的人。 可惜,他没时间。 我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转身刚要走,车库里面的小伙子就走了出来,还神秘兮兮的对我说,“兄弟,是你租了那间钉子店?” “是,是啊!” 我微微一愣,仔细一看,灯光下,这小伙子的脑门又饱满又长,一双剑眉清晰有型,眼睛格外精亮,精亮之余还透着一丝狡猾的感觉。 卧槽,这是华盖命啊! 这种脑门的人,在相术上来说,属于那种天生吃玄学饭,而且对玄学有特别领悟能力的人。 玄学命理知识,是一门非常复杂的知识。 一般人去学,根本不得入门,学来学去最多学个皮毛。 学会之后去乱用,还会遭到天谴,遭报应。 但华盖命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天生对玄学有灵性,这种人不用学都能悟道,学好了之后随便怎么用都不会遭到报应。 这小伙子的面相,一点也不比刘先生差啊! 小伙子朝着我一伸手,“你好,我叫刘晁,我是刘先生的孙子。” “你好你好!我姓水……” 我连忙和刘晁握手。 刘晁呵呵一笑,拉着我进去店铺,还给我拿了瓶水。 我感觉这刘晁客气过头了,以他的狡猾,说不定是想越过他爷爷,帮我办事啊! 果然,刘晁开门见山道,“水兄弟,不瞒你说,我已经跟我爷爷学本事十三年了,爷爷会的本领我基本上都会。你家的店铺我知道,那是个钉子店,无非就是立个玄关,摆个风水局的事情,根本不用爷爷出手,我就能帮你轻松搞定。” 虎父无犬子。 更何况这刘晁还是个华盖命。 我心中大喜,就知道,省钱的机会来了。 “刘哥,你要帮我!那真是太好了,可是你要多少钱啊?”和剑眉的人说话,要得就是痛快爽气。 刘晁舔了舔嘴唇,坐到我的旁边,小声说道:“兄弟,不瞒你说,我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到处都要花钱,今晚上我还要请她吃饭,可口袋里面没什么钱了。” “你说,要多少,如果太多,我也没办法,其实我还是个学生,最近花的钱都是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提前给他大预防针,省得他漫天要价。 听到这话,刘晁微微一愣,有些失望。 不过紧接着,他又嬉皮笑脸道:“理解理解,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只要给我一千块,我就帮你搞定玄关的事情,顺便再帮你设个招财风水局,让你财源广进,把花出去的钱,翻倍往回赚。” 一千块,也不是小数目。 我深吸了口气,在心里暗暗琢磨,他急用钱,我还可以压压价。 但他毕竟太年轻了。 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他,最好事成之后再给钱。 “呵呵……” 我尴尬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刘哥,谢谢你的好意,真是对不起,我真是没什么钱了,我最多还能拿出五百,所以对不起,打搅了!” 我这叫以退为进。 见我要走,刘晁连忙拉住我,“兄弟别急啊!五百就五百,咱们都是年轻人,你帮我应急,我帮你办事,只当交个朋友了。” “好!” 我感激的握住刘晁的手,“刘哥,你帮我今晚搞定这些,我都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了。” “今晚?” 刘晁微微一愣,“今晚我还要和女朋友约会……” “刘哥,那我还是明天上午九点再来吧。” 麻衣鬼相中,关于刘晁这种眼神也有解释。 他这种精光外露的眼神是桃花外泄的品相,其人好色,看见漂亮女生就喜欢,还喜新厌旧,绝对不会专情于一个女生,所以这种人谈恋爱主要是玩,完全不是为了结婚而处对象。 所以,他说得约会,根本没那么重要。 见我这么说,刘晁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道:“好吧,谁让我重朋友呢,刘备说过,妻子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你这忙我帮定了。” “趁着爷爷不在家,我拿着他的法宝用用。” 刘晁打开柜子,取出一个看起来很老的罗盘。 又拿出七个八卦镜,在佛像面前摆了摆,还过了一下蜡烛的烛火。 过完之后,刘晁把东西收拾进布包,然后对我说,“兄弟,这办事归办事,买东西的钱还得你来出,这七个八卦镜,我给你批发价,两百块。” “好!” “不过,我暂时没钱,明天和那五百一块给你。” 我怀疑,这刘晁变着法的骗我钱,好去和他女朋友约会。 听到这话,刘晁一下子怔住了。 我知道,他这是在怀疑我的诚意,所以我连忙哭穷了起来。 剑眉的人天生克小人,但对可怜人却有着博大的同情心。 我一哭穷,他果然心软了。 “算了算了,都是兄弟,走!” 刘晁和我一起赶回店铺。 远远的,我就看到黄蓉在店铺前面站着。 刘晁眼尖,一看到美女,顿时兴奋了起来,“哇,大美女啊!这美女是谁,怎么站在你的店铺门口,她不会是你姐姐吧?” 卧槽! 这色鬼刘晁,他这是看上我媳妇了啊!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出于对黄蓉的尊重,我又不好说她是我的媳妇。 见我不说话,刘晁笑嘻嘻的推了我一把:“瞧你那小气劲,还瞧不上我了?我家在城里有三套房,两间店铺,你把你姐介绍给我,我直接给你间店铺,还用得着你租这破店?” 这是炫富吗? 我蹙了蹙眉头,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努力挣钱,要不然我这媳妇指不定会有多少人惦记呢。 见我还是不说话,刘晁又道:“行了,我刚刚在车库是逗你玩的,其实我根本没有女朋友。这样吧,只要你把你姐姐介绍给我,我……我给你免费设玄关,摆风水局,再请五路财神光顾。” 听到这话,我不由感慨,麻衣鬼相还真是准确,这刘晁可不就是一个喜新厌旧,见了美女就桃花泛滥的货色? 我尴尬道,“刘哥,先做事,做正事。” “行!你放心。” “对了,设玄关摆风水局还需要很多东西,你先回去等我,我去买些东西,马上就回来。” 刘晁把布袋揣给我后,拔腿就跑,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得一般兴奋。 我快速走到店铺门口,黄蓉笑眯眯的迎了上来,“黄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这个地方?” 黄蓉咬着嘴唇,低头小声的念道,“人家不放心你……” 这话,一下子把我心里说得甜蜜蜜,暖呵呵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黄姐,你还是先回去吧,晚上坏人多。” “水雷……” 黄蓉忽然上前,紧张的拽着我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担心你,你还是和我一起住旅社吧?” 一起住旅社! 我被吓了一跳,心里扑通扑通的,莫非,她真愿意做我女朋友? 一阵莫名的喜悦,让我难以自抑。 紧接着,我就又想到了色狼刘晁! 我连忙拉着黄蓉就走,“快,我先送你回去,这里不能待……” “不!” 谁知,黄蓉挣脱了我,“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怕,我也不怕。” 我一阵感动,但我又没那么多的自信,所以我必须问清楚,“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黄蓉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无比真诚的说:“因为,我相信我爸给我选得人!” 呵…… 我心里一下子甜蜜的不行了。 难道,我要美梦成真了吗? 这么漂亮的女生,她真的会做我的女朋友吗? 忽然间,我觉得牺牲再多,受再多得罪,也是值得的! 但是色狼刘晁,不得不防! 我心中一动,连忙再次拉着黄蓉往旅店赶。 谁知这时,那刘晁换了套新衣服,背着背包,手里还拿着奶茶汉堡,朝着我们这里一路狂奔! 卧槽,他是回去换衣服,买奶茶了啊! 臭色狼,竟敢明目张胆的抢我女朋友! 情急之下,我急忙转头,凑到黄蓉耳边,“你千万别相信他,他是个喜新厌旧的大色狼,咱们千万别吃他东西,你也千万别告诉他手机号码。” 黄蓉也凑到我的耳边,“其实,我有一个绝招,可以对付这样的色狼。” “什么,什么绝招?” 我连忙转头看向黄蓉。 黄蓉突然把身子贴了过来,还在我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第十七章双魂一身 这种亲,感觉并不怎么过份。 但这毕竟也是亲,而且还是一个女生主动亲我。 我欣喜意外,诧异至极的看着她,她却红着脸,对我小声道:“别胡思乱想,他到底是谁呀?” “他是我请来驱邪化煞的。” 我回头看向刘晁,他的表情僵住了,一脸诧异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黄蓉这一招,显然对他打击太大。 黄蓉有些惊讶道,“他这么年轻,能行吗?”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先回去吧,别在这待着了。”看到刘晁盯着黄蓉看,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拉她离开。 走到刘晁身边的时候,我快速说道,“刘哥,你先忙,我还有点事。” “哦……” 刘晁应了一声,但眼神却还在直勾勾的看着黄蓉。 我拉着黄蓉走出了十多米远,这货居然还在看! 我心里一阵阵发毛,很想揍他一顿,把他眼珠子给抠出来。 转过一条小巷,我们总算是逃离了刘晁的视线。 我长长的输了口气。 黄蓉闷不作声,我看向她,就发现她在偷笑。 我砸了咂嘴问,“你在笑我小心眼吗?” “啊?” 黄蓉一愣,“你说什么?” 我郁闷的重复了一遍,“你在笑我小心眼吗?” 黄蓉收住笑容,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我没有啊!” “那你笑什么?” 我有些着急,她好像在装傻。 黄蓉再次偷笑起来,“我哪有笑?” 当着我的面偷笑,居然还说没笑。 我无语了。 走到旅社门口,“你上去休息吧,别乱跑了,我还有事,你不用为我担心。” 说完话,我转身就要走。 谁知黄蓉一把拉住了我,“水,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真心急了,“我说,你怎么还这么稀里糊涂的?那人是色狼,你跟着我,他盯着你看,还在心里亵渎你,你说我能看得下去吗?” 黄蓉低下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把我往旅社里面拉,“来,你跟我上来,我有话对你说。” “别,你在这直接说吧。” 我心里着急,刘晁还在等着呢。 黄蓉忽然使出很大力气,拉着我就走,“真是费劲,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呗。”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霸气了起来。 我被拉的一下子错愕住了。 到了旅社房间,黄蓉关起房门,坐在床边,咬了咬嘴唇,“你过来……” “呃……” “不是黄姐,你有话就直说,我还急着去店铺呢。” 我心里一阵七上八下,就觉得这黄蓉不对劲,她不该这样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 黄蓉气呼呼的站起来,拉着我到床边,强行将我按着坐了下来。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黄蓉大大咧咧的问我,“你看看,我漂亮吗?” 她撩了撩头发,笑眯眯的看着我。 “漂亮……” 我失去耐心的砸了咂嘴,“哎呀黄姐,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黄蓉又问我,“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你的鬼媳妇?” 我有点被问住了。 顿了下,我刚要解释,黄蓉就忽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傻瓜,我就是你鬼媳妇啊!” “什么?” 我呼的一声站了起来,“黄姐,你可别开玩笑了,这玩笑不好玩。” “谁跟你开玩笑了?”黄蓉笑眯眯的拉着我坐了下来,“你听说我,是这样的,黄大叔的女儿黄蓉,她是个特别特别单纯的人,黄大叔不放心她,怕她被坏人害。所以让我附她的身,帮着她点。” “正好,我的八字五行和她很配,也不会对她身体造成什么危害。”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去投胎了,我就可以继续守着你了。” “不过,白天的时候不是我,那是真正的黄蓉,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是我。” 黄蓉说得非常开心。 我却听得目瞪口呆。 这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里面紫霞和青霞,两个灵魂,同住一个身体。 见我傻了,黄蓉哈哈一笑,“也就是说,刚才是我亲你的,不是黄蓉本人。这下,你应该放心让我跟你一起出去了吧?” “你,你真的是我鬼媳妇?”我感觉我的脑经有点不够用。 黄蓉捂嘴一笑,“这还能有假啊?对了,你屁股上面有个黑痣,这个,别人不知道吧?” 靠! 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了。 我拍了拍胸口,又快速挠了挠头,“我勒了个去,我说媳妇,你白天哪去了?我差点被人家给害死!还有,你怎么就给我找了那么一个店铺啊?” “白天,我白天肯定是躲在黄蓉身体里面睡觉啊,我刚刚进入她的身体,需要适应。”黄蓉一撇嘴,“我给你选了个好店铺,还给你找了个大活人媳妇,你还怨我了?” 她帮我找媳妇,这个我信。 但那店铺,绝对不可能是好店铺。 我使劲的搓了搓脸,“哎呀,媳妇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店铺是钉头店,还闹鬼,你还说那是好店铺,你该不会糊涂了吧?” “傻瓜!” 黄蓉用手指头点了点我的脑门,“真傻,你以为你是正常人呀?你还想去住正常人的旺铺?” “我……我不正常吗?”我懵圈了。 黄蓉嗤笑一声,“正常人会娶鬼媳妇?再说了,你的体质也不正常,你是阳中带阴,阴中带罡的命。还有,你不是想要练麻衣鬼相中的鬼气吗?告诉你,那店铺刚好是个鬼气十足的地方,正好让你修炼鬼气。” “现在你学的不过是阳相,等你练成了鬼气,你就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精气了,从而学会真正的鬼相,不但能断人准确的生死时间,还能御气杀鬼呢。”黄蓉眉梢一挑,“怎么样,你还说我给你找得店铺是不好的店铺吗?” 被黄蓉这么一解释,我方才恍然大悟。 鬼媳妇用心良苦,我错怪她了。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可是我在店铺里面睡不好觉,这该怎么办?” “睡个屁,你应该夜里打坐,吸收鬼气,想睡觉,每天下午睡。”黄蓉站起身,“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咱们赶紧回去店铺,别让那小子把店铺的风水给搞坏了。” 我猛地想到了刘晁,急忙往外跑。 店铺前面,刘晁正在喝奶茶,啃汉堡,啥事也没干。 见我和黄蓉回来,他连忙站了起来。 我看到店铺里面什么也没动,长长松了口气。 不等我开口,黄蓉对着刘晁一笑道,“小师父,不好意思了,这店铺不用再摆什么风水局了,你把东西收拾收拾,拿回去吧。” “啊?” 刘晁一愣,连忙看向我,“兄弟,什么情况这是?” 我尴尬一笑,把刘晁拉到一旁,“刘哥,是这样的,我媳妇说了,你这太贵,她有个亲戚,不要钱就给帮忙,所以对不住你了。” 刘晁蹙了蹙眉头,“兄弟,你这不是耍我吗?” 黄蓉过来,很不客气的大声道,“耍你什么了?你个色狼,盯着我看,还没看够啊?” 刘晁被说得脸一红,有点下不来台了。 我连忙再次把刘晁拉到一旁,“兄弟,我这媳妇脾气暴躁,你不是还要约会吗,赶紧的,这些钱,算是给你的补偿。” 我递给刘晁一百块钱。 我觉得我够意思了,什么也没干,还给一百块钱补偿。 “靠!你当我是叫化子了?”刘晁却忽然怒了,“收起你的钱吧,你们敢耍我,这个仇我记下了。” “小心眼,什么破男人?” 黄蓉嗤之以鼻。 刘晁恼羞成怒,把没喝完的奶茶砸在了地上,拿起东西,扬长而去。 看着刘晁的背影,我的右眼皮忽然跳了两下。 本来可以好好解决的问题,却闹僵了,还得罪了人。 以前没看到鬼媳妇,倒也罢了。 现在,她附了黄蓉的身,性格直接暴露无遗啊。 “媳妇,以后,你尽量别和生人说话了,这个刘晁的爷爷是非常厉害的阴阳师,这事要是让他爷爷知道,他说不定会把你的魂魄给抓起来。”为了鬼媳妇,我不得不慎重起见,“对了,你两天,你就住旅社,别出来了。” 一听这话,鬼媳妇不服气的切了一声。 “什么狗屁阴阳师,我才不怕他呢。你也不看看,那些驱鬼化煞的,有几个不是糊弄人的?他们一没真气,二没鬼气,凭什么杀鬼?无非就是说些狠话,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孤魂野鬼罢了。” 鬼媳妇很嚣张,完全不把刘老爷子放在眼里。 不过她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不说别人,就说我爷爷,我从未见过爷爷杀鬼,总是见他客客气气的请鬼喝酒吃饭,实在不行,也就是说些狠话吓唬吓唬鬼而已。 “行了,不说了,你赶紧练气吧,我守护着你。” 黄蓉进屋,麻利的帮我收拾了一下床铺。 随即,她关了灯,拉着我上了床。 上床之后,她立刻脱起了我的衣服。 我大吃一惊,“我说……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练气啊!笨蛋,气不光靠鼻子呼吸,用身体毛孔呼吸,那速度才能快。” “好,好吧,我自己脱。” 我对鬼媳妇深信不疑,麻利的脱得只剩下了短裤。 “小裤裤也脱了,我又不是没见过。”黄蓉伸手扯我短裤。 我连忙死死护住短裤,“行了行了,不差这么一丁点。” “切!瞧你那点出息……” “想我以前,天天跟着你,还跟着你去过男生澡堂,大的小的,什么样的我没见过?” 尼玛,我这鬼媳妇雷死人不偿命啊! 下一刻,我居然发现,黄蓉也脱起了衣服…… “等等,鬼媳妇,你这……这又是干什么?” 我觉得很是不妥,这毕竟是黄蓉的身体,鬼媳妇怎么可以乱来呢? 第十八章死婴汤 “什么干什么,我也练鬼气啊!” 鬼媳妇的语气,还很理直气壮。 我连忙阻止她脱衣服,“你这么做不好吧?你这身体可是人家黄蓉的,咱们别这样行吗?” 我就觉得,黄蓉圣洁不可亵渎。 而这鬼媳妇,大大咧咧,跟个老爷们似得,这样对黄蓉太不公平。 鬼媳妇微微一愣,“什么呀,她爸同意我附身的,虽然她还不知道我附她的身,但我帮她练出鬼气,多点本领防身,这总不是什么坏事吧?” “媳妇,我还是觉得不好,他爸并不能代表她,所以你还是别胡闹了好不好?” 我都忍不住想让鬼媳妇离开黄蓉身体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正派的,既然你不想看她的身子,那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了。” “算了算了,你练吧,我守着。” 鬼媳妇挥了挥手,起身坐到了一旁。 她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大色狼似得? 鬼媳妇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鬼魂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她跟着我一起上学,生活,平时也没少受爷爷的教导,而且早就成了我的媳妇。 可我打心里喜欢文静,贤惠,有涵养的女生。 对鬼媳妇这种,我有些反感。 可鬼媳妇一直保护了我十几年,这份恩情犹如再生父母,所以我再怎么反感,也不能排斥她,这是原则问题。 静下心来之后,我开始练气。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找罪受的苦逼活! 我真佩服那些道士和尚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坐着不能乱动,腿酸,屁股疼,腰酸,还要集中精神去冥想气息,把那一口口的凉气,生生往肚子里面吸…… “哈欠!” 时间不长,我打起了哈欠。 这大半夜的,脱光了衣服傻坐着挨冻,不感冒才怪。 “哈欠……” 喷嚏一个接着一个…… 尼玛,我这是真的感冒了。 我停了下来,“媳妇,你确定不是在害我?” “傻瓜,练鬼气,身体肯定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别怕,继续!”鬼媳妇竖起小拳头,鼓励我继续挨冻。 好吧! 我相信我的鬼媳妇。 我咬牙坚持。 可时间不是很长,我就感到头重脚轻,脑袋上仿佛顶了一块大石头。 再接着,鼻涕不停的流了起来。 我实在吃不消了,倒在床上,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浑身凉飕飕的,喉咙里面好像含了一根冰凉的铁棍子,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在心里质疑,这个附黄蓉身的或许不是我鬼媳妇。 鬼媳妇是护着我的,又怎么会这么狠心的害我呢? “大雷,坚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你现在已经是阴气入体了,再坚持一下,阴气窜通你的七窍,就可以直接进入你的丹田,自动让你积累阴气了。” “坚持!再坚持!” 黄蓉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 可怎么听我都觉得这些话是害我的话。 我可是大活人啊! 妈的,被阴气窜通我的七窍,那我还不元气大伤,精气大耗? 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得一场大病。 这一阵子我已经花了不少钱,再得场大病,那我岂不是又要花很多钱,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我努力挣扎坐了起来,我真心吃不消了。 我一边迷迷糊糊的穿衣服,一边流淌着鼻涕。 “大雷,你听我的,别放弃啊!” “行了,你不是媳妇,你是害我来了……” “大雷,你瞎说什么呢?这点阴气你都受不了,那你以后还怎么练鬼气?” “拉倒吧,你赶紧离开黄蓉身体,你自己去练吧,活人就是活人,死人就是死人,不一样的……” 我用电热水壶接水,烧热水,我要喝茶,驱寒。 “岂有此理!”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她,你这是喜新厌旧!” 鬼媳妇的脾气,忽然莫名其妙的上来了。 她拉住我的手,直接把我拽倒在了床上。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压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嘴唇,一口亲了下来。 她的力气太大,我被压得无力反抗,只得任其摆布。 不过,被女人亲的感觉……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忽然一大股阴寒之气涌进入我的嘴里,直往喉咙里面钻。 鬼媳妇,她这是要附我的身吗? 情急之下,外面突然射进来两道光柱,鬼媳妇停了下来,我就听她嘶吼道:“哪个王八羔子,你们这是找死啊!” “哦靠,这是什么情况?” “刘少,这妞挺野啊!哈哈,美女强暴男人,这可真是大新闻。” “兄弟们,快退,这女的不对劲……”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三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刘晁。 鬼媳妇怒吼道,“各位,给我帮忙,弄死他们,回头我请大家喝酒吃饭,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呼呼呼……” 我听到了呼呼风声,又听到了刘晁喊快跑,然后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就仿佛变成了铁块,力气被掏空了的感觉,根本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居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和烟味。 我被烟味熏得连连咳嗽,都没办法喘气了。 “咳……咳咳……” 我捂住鼻子,好不容易挣扎着坐了起来。 就看到,黄蓉正在门口处给我熬药,一股股白烟四下弥漫,熏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爬起身走到黄蓉身后,“熏死人了,这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啊?” “还能干什么,给你熬药啊!” 黄蓉抹了把脸上的烟灰,端起药罐,往碗里倒了一大碗腥红色的药。 “来,快来,趁热喝……” 黄蓉端着药碗,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接过碗闻了闻,这药居然带着一股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我不喝,这什么药这?” 我把碗推了回去。 黄蓉一笑道,“行了,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喝药还用哄啊?” “黄姐,这根本不是药,这是血吧?” 我把碗放在柜台上,就去打开药罐,这一打开,我顿时被吓得傻眼了。 让我万万也没想到的是,药罐里面居然躺着一个婴胎! “哦靠!” “这什么啊?” “黄姐,你不会吧,你从哪弄得小孩啊?” “这……这,你怎么能让我吃这个呢,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快疯了。 “大雷,看着我……” 黄蓉忽然来到我的面前,双手扶住我的脑袋,嘴一撅,对着我喷了一口黑气! 这股黑气,让我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迷迷糊糊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床边出现了三个人。 一个是黄蓉,还有两个分别是护士和刘老先生。 刘老先生正在给我把脉。 护士站在黄蓉身边,一脸白痴的看着我。 黄蓉笑眯眯的给我端来碗,“大雷,你可算醒了,这是刘先生给你开了一剂中药,来,都快凉了,我喂你喝。” “对对对,这药赶紧喝,再不喝,药效就过了。”刘老先生跟着劝我。 护士也开口说道,“喝吧喝吧,喝完就没事了。” 隐隐约约,我忽然记起了那药罐里面婴儿的事情。 这时,黄蓉捏住了我的鼻子,刘老先生则端着药碗,准备把药往我嘴里灌。 想起了那股血腥味,我猛地一把打翻了药碗,刘老先生和刘晁,吓得拔腿就跑。 一眨眼功夫,他们变成了两个白衣女鬼。 而黄蓉则双手叉腰,勃然大怒,“你发什么神经啊!这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找来的阴胎,不吃了他,你怎么能练成鬼气啊?”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能变成鬼呢? 我连忙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居然很疼!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做梦。 “我还不信了!” 黄蓉又拿了个碗,又从药罐子里面倒了一碗药。 我忽然想到,黄蓉去追刘晁他们了,这黄蓉说不定是假的,是恶鬼变出来耍我的! 想到这,我连忙起身,拿起东西就砸。 两个女鬼吓得转身就跑。 黄蓉被我用桃木剑打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惨叫,瞬间变成了一个女鬼,一闪身不见了。 我再看地上,药罐变成了破坛子,里面的婴胎都发臭了。 妈的! 你们这群恶鬼,我饶不了你们! 我愤怒的嘶吼了几声。 这群恶鬼实在太可恶了,居然变成人骗我喝死人汤! “大雷!大雷你怎么了?” 这时,黄蓉跑回来了。 我用桃木剑指着她,“你到底是人是鬼?” 黄蓉看了看地上,急的忽然一跺脚:“都怪我不好,一时冲动,追刘晁他们去了,害的你被这些贪玩的孤魂野鬼欺负,你别怕,一切都是幻像,我是人,是黄蓉,是你的鬼媳妇。” 黄蓉主动拿过桃木剑,在身上打了几下,以此证明她是真正的黄蓉。 我长长发舒了口气,连忙把破坛子和婴胎装进方便袋,扔进了大河。 回来后,黄蓉让我躺下,帮我推拿穴位,推气过脉。 我感觉到,一股阴气在身体里面流动,一阵阵舒服的感觉,让我迅速缓解了身上的诸多不适。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黄蓉叹了口气道,“行了,以后每天练气,慢慢积累吧。” 我坐起身,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只是丹田小腹处还有一点阴凉的感觉。 黄蓉顿了下,对着我又道:“大雷,那个刘晁不是好人,我担心他明天还会找你麻烦,咱们得想个办法治治他。” “媳妇……” “我现在没心情去管别人,你和我说说,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喝了些茶,但小腹处还是阴冷不散。 黄蓉摇了摇头,“你这没什么好担心的,这就是阴气,帮你积累鬼气的阴气,别瞎琢磨了。还有,以后白天的时候,你不调动这些阴气,它们就会安安静静的待在你的丹田里面。到了晚上,你一打坐,它们就会自动流转,帮你积累鬼气。” “行了,不说这个了。” “大雷,我很担心那刘晁,他确实有些本事,刚才要不是我躲得快,我就被他脖子上的法宝伤到了。” 不等我说话,黄蓉继续自言自语,“看样子,我真得躲几天了。” “大雷,你自己小心,晚上尽量别住这里了。” “我先回去休息,不然明天黄蓉会警觉。就这样吧,我走了……” 黄蓉风风火火,走得很是急促。 第十九章细推凶吉 我被折腾了大半夜,就好像自己死了一回,一点睡觉的心思也没有。 为了驱寒,把体质恢复,我立刻在店铺里面练起了蹲卧。 身体其它方面还好,只是觉得偏冷了些。 练了一会儿,出了一身的冷汗,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我又烧茶,喝开水,继续练。 天蒙蒙亮时候,我出去晨跑,一口气跑到早上七点多。 在早餐店喝了三大碗热乎乎的稀饭,总算是出了一些热汗。 赶回店铺的路上,我发现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那阴冷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到了店铺门口,我就发现店铺里面有人。 仔细一看,他是昨晚的那个刘老先生。 他来做什么?难道是刘晁出事了? 不应该啊,鬼媳妇说了,刘晁身上有厉害的法宝,她根本没能近身。 还是说,刘晁跟他说了昨晚的事,他这是一探究竟来了? 见我回来,刘老先生立刻起身,围着我打量了起来。 我疑惑的看着刘老先生,“刘爷爷,您有什么事情吗?” 刘老爷子穿着一身青色布衣裤,眉头凝结,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溜溜直转。 看到他的眼睛,我立刻知道,刘晁的眼睛是遗传他爷爷的。 这刘老爷子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过这刘老爷子的眼神里面多了一丝精光,精明的精光。 “昨晚刘晁来你这了?” 刘老爷子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这种人说话沉稳,不显山不露水,一看就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刘晁?”对付这种精明人,不让他们看透我内心的唯一办法就是装傻充愣,把眼神装得呆滞一些,“哦,刘晁啊!他的确来过,不过他什么也没做,很快就又离开了,再后来我就睡觉了。” “睡觉?” “这么说,后来发生的事你什么也不知道?” 刘老爷子依然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暗暗怀疑这刘老先生是不是也会看相。 我故意装成愣愣的样子,点了点头,“是啊,我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就去跑步了。” 刘老爷子摸了摸下巴,表情明显有些困惑。 顿了下,刘老爷子对我说,“把你的手给我,我给你把下脉搏。” 我下意识的抬起手…… 但紧接着,我就想到他可能会发现我身上的阴气,然后顺藤摸瓜,追查并对付我的鬼媳妇! 所以,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刘爷爷,对不起,我忽然想起了爷爷的话,他说,不许我给人家把脉。” “把脉也不给?”刘老爷子微微一怔:“你爷爷可真是个怪人。” 我立刻不爽道,“我爷爷才不是怪人,他是为了我好。现在这社会那么乱,坏人那么多,我不得不防。” “呵呵,警惕性还挺高。” 刘老爷子虽然笑,却是冷笑。 他转身看了看我的店铺,又看向我,“我说孩子,你开这店,打算做什么生意,你会什么呀?” “当然是看相算命了。” 我算是瞧出来了,他这是见我傻愣愣的,怀疑我的本领啊。 刘老爷子呵呵一笑,“你还会看相算命?” 这话,也太瞧不起人了。 我有些不爽,“当然了,刘爷爷你要不要看看?” 说完这话,我立刻就后悔了。 这刘老爷子是个老前辈,是行家中的行家,我给他看,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但我转念一想,我学得可是麻衣鬼相,真宗的相术,这刘老爷子也不一定比我厉害。 刘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好好,给我看相的你是唯一的一个。行吧,不说别的,你就看看我今天的运势如何怎么样?” 卧槽…… 这刘老爷子一开口,就是为难人啊! 看相这种,从额头和鼻梁看一个人一生的地势大运,然后再通过五官各个部位看流年凶兆祸福。 也就是说,脸上的部位,最多可以看到当年的运势。 可要细分到当天的运势,这个难度就非常非常大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刘老爷子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这是看相的钱,如果灵验,我回头再给你九百,凑齐一千。” 刘老爷子的表情,满满都是轻蔑,瞧不起人的模样。 我有些发毛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按照麻衣鬼相中的推算术来推算一下。 “刘爷爷,您今天多大岁数?” 这个必须问清楚,虽然也能猜到个大概,但猜得毕竟没那么准确。 刘老爷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拖长了语气道,“整七十一……” 七十一岁的流年在右脸下方,即是耳垂和下巴的中间位置。 七十一岁是38年生,五行城墙土。 今年五行霹雳火。 今天是七月三号,火月木日。 火烧木,生土。 流年五行相生,大吉。 月日五行相生,大吉。 但刘老爷子的流年位却有一块暗淡的老年斑。 雀斑是桃花,破损处是灾煞,老年斑是老桃花,不好的烂桃花。 木克土,水克火。 一、六共为水,五、十皆为土。 那么也就是说,水木时,是刘老子大为不利的时间。 一点五十,或者是十六点五十,刘老爷子恐怕会有麻烦,其它时间都是大吉大利。 我在心里推算出结果,但又有点不敢说。 因为这种推算,时间把握的太准确,如果说出来,会有很大的变数,反而不准。 尤其是对刘老爷子这种懂行的行家,说出具体时间,那是肯定不行的。 “算好了没有?” 刘老爷子有些等不及了。 我蹙了蹙眉头,“刘爷爷,你今天一天的运势大吉大利,可以说,非常好。” “呵……” 刘老爷子怪笑一声。 看到他满脸不屑,我顿时大不爽,决定赌一把,于是又道:“不过今天有个时间你的会倒霉,烂桃花的霉。我把时间写下来,倒霉的时候你再看,我算得到底准不准确。” “行啊,你写吧。” 刘老爷子的表情,很是欠揍。 我快速拿出书本,写下时间,折叠好,递给了刘老爷子。 刘老爷子拿过纸条,对着纸条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看着刘老爷子的背影,我心里一阵七上八下,这一次要是算砸了,那我这脸可就丢大了,看相算命的店铺也没办法再开了。 我越琢磨越心里发慌,这刘老爷子都七十一岁了,烂桃花的说法不怎么立得住。 完了完了,我这次可能彻底丢脸了。 正琢磨着,黄蓉来了。 她的脸色有些蜡黄,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不过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两条大腿又白又嫩,看得人很是触目惊心。 她怎么穿成这样? 我有些反感,因为她在我心里是纯洁的女神,女神就应该穿着保守大方。 “水雷,早啊!” 黄蓉笑眯眯的和我打招呼。 她的语气温柔,声音很小,表情还很腼腆,显然就是黄蓉,不可能是我那个粗暴的鬼媳妇。 “早,你吃过早饭了?” 我忙打招呼。 黄蓉点头,“刚吃了一个包子,一个豆浆。” “吃这么少?” 我有些心疼,“你应该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黄蓉摇头一笑,“习惯了,在学校就吃这么多。” “哦,先进来坐。” 我打算中午自己做饭,留下黄蓉一起吃。 进了店铺,黄蓉拿出手机,看着我,“水雷,刚才派出所给我打电话了,他们说我妈被抓起来了,让我过去一次。我没去过派出所,你能不能陪我去一次?” 那母老虎,打了警察,还开车逃回家,警察不抓他才怪。 “行,我现在就跟你去,反正也没什么生意。” 我立刻收拾了一下,把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门也不关,直接和黄蓉拦车赶到了派出所。 正好,我们在派出所门口看到了昨天出勤的警察大叔。 我们连忙迎了上去,“警察叔叔你好。” “哦,你好,是你啊,你们有事吗?”警察大叔正好没什么事,就和我们在门口聊了起来。 我把黄蓉是那母老虎女儿的身份一说,警察大叔立刻蹙起了眉头,对着黄蓉说道,“闺女,你母亲不但袭警,还涉嫌买凶杀人,这案子可不小,你呀,有点心理准备。对了,还有你的二姨,她已经疯了,现在被送去精神病院了,你有时间去看看吧。” 黄蓉想要追问,买凶杀人的案情,警察大叔说案件正在侦办,不便透漏太多。 然后,我们去所里登记了一下,又赶到了看守所。 看守所内,我见到了母老虎。 一夜之间,她的神色变得苍白黯淡,但眼神中的凶戾之气,仍然很足。 一见着黄蓉,母老虎立刻破口大骂,辱骂黄蓉是野种,是她老爸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生的野种,还骂黄蓉是忘恩负义,不知道知恩图报的畜生,养条狗都比养她强。 这母老虎还骂我,说以后出来,肯定要把我弄死什么的。 黄蓉哭得稀里哗啦,好在警察及时押走了母老虎。 我带着黄蓉离开,好不容易将她情绪劝得稳定下来。 幸亏我昨天和她聊过这件事,让她有了点心理准备。要不然以她的单纯性格,突然知道自己是生事,肯定会伤心欲绝,哭得死去活来。 我担心二姨是装疯,所以又连忙和黄蓉赶到了神经病院。 透过病院的围墙栏杆,我远远看到,她二姨正在一棵大柳树下盘坐,用布条和树枝扎了两个小人,指着小人,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 第二十章通灵老王婆 扎小人,行巫蛊之术? 这种事非常邪乎,我也听说过不少,学校里就有女生被这东西给活活害死。 我是市实验高中高二六班的,七班有几个女生大晚上不睡觉,在宿舍讲鬼故事,讲着讲着就讲到了巫蛊之术。 这激起了大家的兴趣,她们都想试一试,是不是灵验。 她们非常讨厌教数学的高老师。 可她们不知道高老师的八字,就将就着写下了高老师的名字。 第二天,她们在上课时候偷偷用针扎布偶,嘴里还念叨着让高老师肚子疼什么的。 结果,高老师真的肚子疼了起来。 下课后,她们有些害怕了。 于是,两个女生就将布偶小人扔进了厕所。 结果当天夜里两个女生就疯了,她们全部都跳进了厕所,活活淹死在了粪坑里面。 为此,剩下几个女生全部都被开除。 现在,她二姨扎起了布偶,嘴里还一个劲的念叨,显然是在诅咒什么人。 我是不怎么担心自己,因为我的生辰八字除了爷爷和我自己,根本没外人知道。 我觉得小人也不一定是黄蓉,黄蓉毕竟和她二姨没什么交际。 那么,她扎的小人又会是谁呢? 这里的病院没什么规矩,我跟保安说了下探望亲人,也不用登记,直接就进来了。 我和黄蓉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二姨身后。 就听二姨煞有介事的诅咒着什么小猴孙,大黑猫……看样子这二姨是真的神经了,居然诅咒猴子和黑猫? 黄蓉拉扯了几下我的衣服,我们后退了三四十米远。 看黄蓉好像有事的样子,我小声问道,“怎么了?” 黄蓉紧张道,“她好像在诅咒你和警察,咱们还是快走吧?” “怎么可能,她在诅咒猴孙子和黑猫呢。”我觉得黄蓉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黄蓉急得一跺脚,胸口猛地晃了晃,“不是的,我二姨她喜欢称呼警察为黑猫警长,不听话的小青年为猴孙子,这是她的口头禅,村里人都知道这个。” “呃……” 我回头看了一眼二姨,忽然发现她不见了。 “快,快走……” 我四下张望,都没看到什么人,心理一阵紧张,拉着黄蓉就走。 忽然,二姨从我们身后的绿化带里面冲出来,一把搂住了黄蓉的腰,紧张的连连叫道,“大侄女,大侄女,我可算等到你了,你快把我带走吧,这里都是妖魔鬼怪,它们要害我,我好害怕,好害怕!” “啊啊啊啊……” “水雷快救我,救我……” 黄蓉被吓得大叫。 我连忙上前去扳二姨的手,二姨看到我,顿时面露狰狞,舍了黄蓉,朝着我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小猴孙,我要杀了你!” “我勒了个去……” 她二姨本来就丑,张牙舞爪起来,就跟个魔鬼似得,吓得我连忙对着她狠踹一脚。 这一脚踹得结实,二姨被我踹了个大跟头。 我和黄蓉拔腿就跑,保安见二姨追上来,连忙关闭大铁门,拿对讲机叫人。 很快,医院里面冲出两个保安,几人一起上手,把二姨给抓了回去。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撤。 打车回到店铺,黄蓉抓着我的手说:“水雷,我想见我爸,你有没有办法?” “这个,真没有。” 我连忙摇头,我只会看相算命,招魂这些我可真不会,就算会我也不敢乱来。 黄蓉眼珠子一转,“那你陪我去一次我爸的朋友家吧,他就不远,我去过。” 我想了想,“黄姐,还是算了吧,你爸他也不好总是去附朋友身的吧?再说了,就算能和你爸说话了,你又能说什么?” 我琢磨着,黄蓉无非是想问清楚她的生事,她的母亲到底是谁。 可这冒然去人家家里,说什么附身的事,这未免也太唐突了一些。 就在这时,隔壁花圈店的大叔突然探出头来,对我们小声说道,“我这店铺往北第三家,王婆她就会招魂,你们给她一百块钱,再报上生辰八字,多简单的事。” 我勒了个去,这大叔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啊! 说完话,大叔赶忙垫着脚尖跑了回去。 我感觉这大叔,把我的事当成了他自己的事情了,好在他是个虔诚的佛徒,没有坏心,让他偷听到也没事。 黄蓉拉着我就走。 来到王婆家的店铺,我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阴森之气。 这股阴森之气,使得我体内忽然一凉,那股阴凉的气息,立刻自动流转了起来。 我还以为我彻恢复了正常。 这会儿我才知道,原来我的鬼气已经根深蒂固,深入了我五脏六腑。 黄蓉问了一声,“有人吗?” 这间店铺被隔了两间,外口一间只有十多个平方大小,除了柜台,还有祭台和菩萨神相,里面一间黑漆漆的,看起来很是阴森恐怖。 “来了来了。” 内屋出来一个穿着灰色衬衫,大长脸,卷发,看起来极为朴素的老奶奶。 不过,当我看到王婆的眼睛时,我被吓了一跳。 她的眼睛白茫茫的,好像被遮了一层白雾。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发白,多半是盲人。 可这王婆行动自如,直接到柜台上摸了个茶色的眼镜戴了起来。 然后,她看了看我们。 显然,她并不是盲人。 既然不是盲人,那她的眼镜就属于麻衣鬼相中的异相类。 异相类中,眼睛的异色分为两大类。 第一是天生异命,异命者,奇人奇相也,颜色不同,寓意也不相同,不过大致都是异灵投胎入命所致。 还有一种是阴阳灵师,是指一些人舍弃身体,让各种灵体使用,来和活人沟通,以此来谋生。 这里面,通过身体所表现出来的特征,可以判断出经常附身阴阳灵师的灵体属性。 这王婆的眼睛是白色的。 白色在五行中属金。 也就是说,她身上的灵体应该是金属性的命理。 可是我想不通,什么异类会是金属性呢? 民间有五大动物怪,五大植物怪,五大水怪,动物怪是狐、黄、蛇、鼠、猬;植物怪是柳、桃、桑、松、槐;五大水怪分别是,龟、虾、蟹、蚌、蟾;无论是动物怪,植物怪,还是水怪,都没有金属性的怪物。 孤魂野鬼什么的,就更不可能是金属性的了。 所以我倍感好奇,这通灵人王婆,她身上的灵体究竟是何方神圣? “奶奶,我想见我爸。”黄蓉拿出两百块,递给王婆。 “可以可以,知道生辰八字就行。” 王婆看了看我,“咦,你不是隔壁新租房子的那个小伙子吗?” “呵呵,是啊王奶奶,这是我朋友,我带她来的。” 我连忙停止推算,和王婆说话。 王婆一听这话,连忙打开抽屉拿出一张五十块,桌子上拿起一百,还给黄蓉,“既然都是邻居,我打个对折好了。呵呵,小伙子,你能在那店铺住下来,也不是一般人,以后好好干,我看好你。” 黄蓉连忙谢谢王婆。 我微微一愣,也连忙感谢。 和王婆随便聊了几句,我特意问道,“王奶奶,您看起来好像也就五十岁吧?” “呵呵呵呵……” 王婆开心的笑了笑,又摆了摆手,“这辈子,再也没有五十岁了,我今年刚好七十。” “哇,奶奶,您看起来最多五十啊!” 我惊讶到了,就觉得这王奶奶很不简单。 又闲聊了几句,我们跟着王婆走进了后面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很暗。 靠门口这有一张长椅,王婆让我们坐在长椅上。 王婆点起蜡烛,坐在里面靠墙的太师椅上,对我们点了点头,“好了,开始吧,说出你爸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好!” 黄蓉有些紧张的说出了她爸的八字。 王婆听后,又重复了一遍八字,然后念道,烦请金甲大将军,速速带人前来。 金甲大将军? 我心中一动,这金甲大将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时间不长,王婆身体猛地一哆嗦。 再接着,王婆就慢慢的站了起来…… 但很快,王婆又好像被人给按的坐了下去。 “女儿,我的好女儿!” 王婆的声音都变了,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爸……” 黄蓉连忙站了起来,眼泪直流。 忽然,王婆自己的声音响起,“有话快点说,探阴时间五分钟。” 听到这话,黄蓉连忙问道:“爸,我的生母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这……” “孩子,不是爸爸不告诉你,是那时候你还小,爸爸怕你伤心,承受不了啊!” “其实,你的母亲因为难产才去世的……不过,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我相信你看到你也会很开心。” “还有,孩子,我现在到城隍庙报道了,因为你还没有结婚,按照这边的规矩,儿女没有成家,就是没能将孩子养大成人,所以父母要被抓去坐牢,今后几年,爸爸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到这话,我和黄蓉皆是一愣。 我万万也没想到,儿女没成家,父母还有如此大罪。 黄蓉急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结婚,却要你去坐牢?” “孩子,别傻了,这边有这边的规矩。” “就像古时候,那些还没结婚的年轻人死了,家里人给他们配阴婚,其实目地就是为了减去父母的罪过。孩子不成家,父母就是没有尽到责任,就要被罚。” “除非,除非你能在一个月内结婚,并且去城隍庙帮我恕罪,这样的话,我才能免遭牢狱之苦。我已经死了二十多天,你们还有一星期的时间。” “女儿啊!其实大雷这孩子真的不错……” 黄大叔这是催促我和黄蓉成亲啊! 我心里一阵堵得慌,不知道到底是兴奋,还是紧张,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 黄蓉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情愿,又好像有些难言之隐。 但顿了下之后,她一把抹干眼泪:“好!爸,我听你的,我愿意嫁给他!” “不行!” 忽然,黄蓉语气大变,“水雷是我的男人,没有我的同意,你没资格嫁给他!” 哦靠靠! 我忽然想哭,这鬼媳妇是来搅局的,她这是在坏我好事啊…… 第二十一章刘晁信服 王婆再次想站起来,可终究没能成功。 这时,黄蓉又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实在想结婚也行,但必须做妾,还有,结婚后不许同房。” “好,好,我没意见,你让我女儿说话,我和她说……” 王婆连连点头。 黄蓉身子一晃,恢复了正常。 “时间到了,剩下的事让王婆来处理。” 王婆忽然发出了异样的声音。 紧接着王婆猛一哆嗦,恢复了正常。 我则扶着黄蓉,黄蓉托着太阳穴,鬼媳妇好像已经离开了。 被鬼魂附身的感觉不好受,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王婆站起身,“走吧,出去说话。” 把我们领到外面,王婆直接对着黄蓉说道:“闺女,在那边,名份不重要,只要结婚就行,你考虑一下,如果愿意,我就给你们安排,你们只需要准备一个结婚的新房,把家里收拾一下,然后给我一千块钱,我给你们准备下手续什么的,也就行了。” 王婆说得很是轻松。 黄蓉看了看我,“可是,我们的岁数还小,能拿到结婚证吗?” “这个证,我给你门想办法,不需要你们担心。你们只要告诉我同意,还是不同意。”王婆从抽屉里面拿出好几个假结婚证! 看样子,这也就是一个形式,走走过场而已。 黄蓉低下头,“我同意……” 见黄蓉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我这心里一阵阵不舒服,感觉就跟我配不上她,强迫她似得。我连忙对王婆说道:“王奶奶,给我们一点时间考虑一下,晚上,或者明天我再给您答复好吗?” “好,反正就是尽快,这事拖不起。” 王婆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那你们商量去把。” 我和黄蓉离开。 回到自己的店铺。 见黄蓉有些不舒服的样子,我随口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黄蓉抬起头看着我,“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苦笑:“黄姐,我一无所有,配不上你,让你嫁给我,这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所以我不想强人所难。” “大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好人,可这事来得太突然,我没有心理准备。还有就是,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了,所以……” 这话,听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尊重你的意见,这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的心情一阵失落,不过没有半点责怪黄蓉的意思,只怨自己太穷,没能力更没底气去给黄蓉幸福。 见我这么说,黄蓉连忙摆手道:“大雷,你别误会,我只是喜欢他,还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现在,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调整一下我的心态,我真的没别的意思,而且我不是都同意了吗?” 黄蓉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感情这事,我完全没有经验。 我挠了挠头,直接了当道,“这样,咱们假设那个男生也喜欢你,那你会怎么做?如果你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咱们之间的事情就当没发生好了。还有,鬼媳妇,你别赖在人家身上了,我很不喜欢你欺负人的样子。” “啊?” 黄蓉一愣,连忙四下张望,“大雷,你在和我说话吗?” “哦,没什么,你去旅社休息吧。” 我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我心里郁闷,鬼媳妇这会儿装傻充愣了,刚才还跑出来盛气凌人,真是让人生气。 “哦……那,那好吧……” 黄蓉有些犹豫不决的走了。 我走到外面,晒着太阳,长长舒了口气。 马路上人来人往,各种好车来来去去,看得我一阵阵难受,他妈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发财,才能成为有钱人啊? 按理说,我这个岁数,我应该和同学们一样,去认认真真的学习,而不是考虑赚钱的事情。 可谁让我命苦呢? 原本还有个爷爷相依为命,现在爷爷走了,我也只能靠自己了。 也不知道爷爷现在过得怎么样,他能不能应付那个阴险邪恶的小师弟。 我越琢磨越心浮气躁。 但心浮气躁之后,反让我更加迫切的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我要努力,更加的努力! 回到店铺,我拿出麻衣鬼相,细细研究。 没生意也有没生意的好处,让我可以安安静静研究麻衣鬼相。 麻衣鬼相的知识非常深奥,多看一遍,便多一些领悟。 我越看越入迷,有时候一小句话我就要琢磨好半天,越琢磨越发现这里面的变化异常精妙。 比如眼神,细分之下,可分出几十种类型之多。 每一种类型,又分别包含了许多的含义。 人体到处都是命理的密码,不单单是眼神,就算是一小根头发,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头发的硬度,粗细,色泽的好坏,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强弱,八字是否够硬,五行缺乏,以及身体好坏,等等信息。 不知不觉中,我研究到了黄昏时分。 忽然,一个人冲进了我的店铺。 我连忙收起麻衣鬼相,抬头一看,来人居然是刘晁。 刘晁激动的跑到我的面前,“兄弟!”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嘴巴微张,眼神中流露着满满的震惊。 这眼神,感觉就跟他家死了人似得,我被吓了一跳,心中一动,莫非他爷爷出事了? 我快速看了下电子表,时间是十七点零八分。 “兄弟!” “告诉我,你是怎么算得?” 刘晁一把握住我的手,看他激动的样子,都快要给我跪下了。 我担心被刘晁看到麻衣鬼相,连忙把他拉到外面凳子上坐下,“你怎么了,别着急,有话好好说。” 刘晁连忙拿出我写着时间的纸条,“我爷爷回去后,说你给他算了一卦,他很是不屑的把纸条给了我。我看了时间,我特意等着,然后在十六点五十五的时候,我爷爷接了个电话。” “什么电话?”我忙问。 刘晁舒了口气道,“我奶奶早就去世了,爷爷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张奶奶在一起,他接到的是张奶奶打来的电话,张奶奶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家里和她吵架,她让我爷爷过去帮她。” 准了! 被我算准了! 不过延后五分钟,这个五,才是最正确的! 我心中一阵激动,心思急转,我想到两点,一点是进一步证实刘老先生的事情,第二是保守麻衣鬼相的秘密,千万不能让刘晁看到我的麻衣鬼相。 “那个刘哥,你应该跟着你爷爷一起去啊!” “这吵架的事情,多危险,你快过去看看吧,你爷爷岁数挺大的,经不起推搡。” 刘晁一听这话,一拍大腿,“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激动的过份了,都把爷爷给忘记了,水雷师父你等着我,我晚上买菜过来和你喝酒。” 刘晁急匆匆的跑了。 看着刘晁的背影,我再次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预感到,我的好日子快来了。 我连忙把麻衣鬼相收好,准备花点钱,找个好日子,开张大吉。 刘老先生是这一带的名人,到时候把他请来坐镇,再给我介绍一些生意,还愁赚不到钱? 就在我兴奋不已的时候,表妹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门口。 她满头大汗,兴奋的上来拉我胳膊:“表哥,快,跟我回去吃饭。” “啊?” “怎么了?” 我看表妹开心的样子,应该是家里有喜事。 “走啦走啦,路上我再跟你说。”表妹使劲拽我。 我连忙拿起背包,到外面一看,“表妹,你该不会是跑来的吧?” “是啊,我又没车,可不得跑吗?”表妹回应的很爽快。 表妹是个性格开朗的人,从不嫌贫爱富,品德那是非常的好。 我连忙道,“早说啊,我这车子放在外面晒太阳,根本用不上,送给你了。” “真的啊?” 表妹兴奋的不行了。 我呵呵一笑,“说实话,我本来就是打算把它送给你的,要不然,我能买一辆女式的自行车?” “哈,表哥真好,我爱你表哥,走,我骑车带你。” 表妹开心坏了。 难得表妹这么开心,我坐在车子后面,“表妹,家里到底什么事情啊?” “我一个表叔回来了,他是在外面是做大生意的,他还说要带我老爸一起去发财,我老爸开心坏了,特地在饭店订了一桌饭,要给表叔接风洗尘。”人逢喜事精神爽,表妹骑车都特别带劲。 “这是天降横财啊!”我也跟着高兴:“对了,他做什么大生意的?” 表妹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爸他这么说的。” “呵呵,过年的时候,一个算命先生还说我爸要时来运转,没想到真的灵验了。” 听起来,大运所致,水到渠成,我大舅真的要转运啊! 我随口问道,“对了表妹,你爸今年多大岁数?” “我爸妈都是五十六,对了,表哥你会看相,待会儿你帮我好好看看这个表叔。” 表妹快速回应。 “没问题!” 我心中一动,开始推算起来。 五十六岁,按照六十甲子推算,是52年出生,也就是长流水命。 呃! 水命! 我心中一惊,今年可是火年啊! 水水不相容啊! 命理中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水火不相容,一种是水火并济。 这是一个可凶可吉的流年。 也就是说,我大舅极有可能发大财,也极有可能倾家荡产破财。 还有就是,我大舅是修车的,根本不会做生意,想发大财,哪有那么容易? 不去想了,到地方再说。 我跟着表妹,来到一家大酒店。 我万万也没想到,大舅居然舍得到这么高档的酒店来吃饭。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大舅对这表叔的重视程度。 “爸,妈,我把表哥带来了!” 表妹一把推开房门,我一眼看到大舅正在和一个油头粉面的长脸中年男人聊天。 卧槽! 看到长脸男人的面相,我整个人犹如被电流狠狠的电击了一下。 第二十二章鬼眉蛇眼狗鼻 他的长相,第一感觉就是另类。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标准,脸型偏长,另类的地方是他的眉毛,眼睛,还有鼻子。 短眉不及眼尾,眉毛浓密,眉头弯曲,眉尾上翘而散乱,此乃鬼眉。 再看鼻子,年上、寿上高高耸起,准头、兰台、廷尉低陷,鼻孔过大,乃是狗鼻。 最让我吃惊的是他的眼睛,眼长而细,睛小而圆,睛黄如罩红纱,露睛外鼓而视下,行掉头,正是蛇眼。 鬼眉、狗鼻、蛇眼! 这三大面相特征足以令人震惊,不可谓不另类。 相书上记载,鬼眉者,非盗即贼,主凶,家有三四兄弟。 鬼眉是恶眉的一种,这种眉毛的眉首微屈,眉毛较短不过目,眉毛上翘并且分散,眉毛浓粗又压眼。 眉粗压眼心不善,假施仁义暗毒计,百般生活无沾染,常思盗窃过平生。 长有此眉的人,内心狠毒不走正道,残暴无情,为人淫乱,易有偷盗的坏毛病,此类人最宜从事屠夫或当兵,否则容易走上犯罪道路。 鬼眉的人普遍心术不正,行为不规矩,生性凶恶残暴,在小偷或者强盗等罪犯中最容易看到这种眉形;而且鬼眉的人占有欲特别强,对身边的亲近的人也同样蛮横霸道,不顾及他人感受;同时由于运势不佳,即使是有心想要从事正经行当,大多都很难成事;此外鬼眉的人在三十一岁到四十三岁时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劫难重重。 当然了,仅凭眉毛,还不足以断定这表叔是个恶人。 古语有云,男看鼻子女看眉,如果女性的眉毛是鬼眉则更加需要注意。 再看这表叔的鼻子。 长有狗鼻的人极重义气,这是狗鼻的最大性格特征。 此鼻可善可恶,关键看这个人交往的朋友圈是什么样的类型,朋友正派,那他也会正派一些。但如果朋友大恶,那他必定同流合污。 鼻子看不出善恶,且看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通过眼睛,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善恶好坏。 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生了一双蛇眼。 相术诗曰,堪叹人心毒似蛇,睛红圆露带红纱,大奸大诈如狼虎,此眼之人子打爷。蛇目睛圆上视黄,掉头行步若仓惶,出言举措心怀狠,害物伤人不可防。 蛇眼,和它的名字一样,具有蛇的本性。 其人狠毒,奸诈阴险;多是非,常有害人之心。 由此三大面相特征,我断定这个表叔不是好人。 这个人,肯定是个犯罪份子,他这是想要骗我大舅这个老实人呢。 让我郁闷的是,我大舅偏偏傻乎乎的死要面子,花这么多钱在这样的大酒店请这样的客人。 这显然就是破财之兆啊! 表叔看向我,我们的眼神接触,使得我浑身不舒服,仿佛被电击一般。 大舅见我来了,连忙起身,笑呵呵的要给我介绍。 看到桌子上还没有上菜,想到大舅家生活条件艰苦,我不忍心让他花冤枉钱,情急之下,我心生一计,连忙摆出苦瓜脸,抢着说道:“大舅,我惹祸了,我……我用刀子捅人了,那人现在在医院,我没钱,大舅你借我点钱吧,我不想被抓,我不想坐牢啊!如果我再弄不到钱,警察恐怕就要找来了。” “啊?” 一听这话,大舅和舅妈,还有表妹,都是大吃一惊。 表叔也是一怔。 表妹拉了拉我的胳膊,我趁着她还没说话,转头对她使劲眨了眨眼。 表妹立刻不吭声了。 舅妈急道,“大雷,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舅也急了,“孩子,你怎么这么冲动啊!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大舅,来不及说了,你先给我钱吧,越多越好,我要拿钱救命啊!” 我假装着急的往外走。 表妹忽然说道:“爸,事不宜迟,咱们有多少给多少,先救人要紧。” “对对对,救人要紧!” 舅妈心地善良,连连催促大舅拿钱。 大舅一着急,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交给了我。 我拿着钱就跑,表妹则跟在我后面追了出去。 上电梯之后,我立刻凑到表妹耳边把情况说了一下。 然后,我把大舅给我的钱全部都交给了表妹。 表妹收起钱,紧张的问我,“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你爸身上应该没钱了,以他的性格,这饭肯定吃不下去了,你在饭店下面等他,我躲起来,你就说我打车去医院了,恐怕还要花很多钱。我断定这个表叔绝对舍不得拿钱出来,肯定会找借口离开,等他走了以后,我再出来。” 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些了。 电梯门一开,我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我躲进了酒店对面的街道小巷。 果不其然,时间不长,大舅他们就下来了,那个表叔也跟着下来了。 表叔说了几句话,直接打车走了。 我连忙出来,把我的判断说了一下。 大舅听后,着急的指着我,“大雷啊大雷,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看相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江湖骗术,你呀你呀,从小就不学好啊!” 我勒了个去! 我被大舅骂的一愣一愣的,我为他好,他反过来骂了我一个狗血淋头啊! “大舅,既然你这么骂我,那我就把话和我挑明了。” 我不服气,立刻反驳了起来,“我告诉你,相术绝对不是江湖骗术,不许你这样侮辱相术。这件事,我是做得冒失了一些,但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舅妈,为了表妹好。说到底一句话,我不就是耽误了你一顿饭吗?他如果真的有本事,真心想帮你,还能因为这一顿饭而不帮你?” “好了,我不说那么多了,咱们走着瞧,如果这次被我说中,你以后做人做事多留点心,别傻乎乎的不开窍。”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走。 按理说,我一个做外孙的,和大舅这般说话,那是没大没小没规矩。 可我心里急,做好事还被冤枉,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爸,你怎么糊涂了,表哥的爷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表妹也急了。 她拖着自行车来送我。 “表哥,我相信你,说实话,我也看这个表叔不顺眼。” 表妹义正言辞,有点打抱不平的感觉。 我对着表妹淡淡一笑,“其实没什么的,能挽回损失就好。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我担心我的相术水平不够,要真坏了你爸的好事,那我可就罪过了。” “怎么会?” “表哥,其实你说得对,他要是真想帮我爸,根本不会在乎这一顿饭。” “再说了,刚才我看他走得那么急,好像很怕我爸跟他借钱似得。” 表妹撇了撇嘴,一副很是不爽的模样。 我这表妹还真是贴心,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我反而想笑。 当然了,这是开心的笑,觉得她可爱。 “表妹,我请你吃馄饨,这么晚了,肚子早饿了。” 我想起一家口味很好的馄饨店。 还记得,爷爷带我去过两次,那是我唯一的,两次吃馄饨的经历。 表妹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表哥,我总是花你的钱,不好吧?” “切!” “这叫什么话?” “咱们可是兄妹,哥哥请妹妹吃点东西,那还不天经地义?” 我骑上自行车,“走,咱们出发……” “好嘞!我要吃大碗!呵呵……” 表妹开心的骑车出发。 “别说大碗,十碗也行,哈哈……” 我也很开心,能帮大舅挽回一笔损失,这让我非常自豪。 老县城有三大出名的地方,一是老庙,而是老街,三是千里香馄饨店。 到了店里,表妹直接点了两个大碗。 因为生意太好,我们挤在了一个角落里。 等了好一会儿,馄饨终于上来了。 我和表妹低头就吃。 吃着吃着,我忽然听到了表叔的声音。 我连忙抬头四下张望,就发现新来了两个中年人,一边等着馄饨一边聊天。 其中一个,正是表叔。 还有一个中年大叔,手臂上纹着龙和虎的图案,一看就是个流氓。 “妈的,真他妈倒霉,本以为可以顺顺利利捞上一笔,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倒霉蛋,把老子的好事全都搅合了。” “哥,别气了,那老头我知道,整天修车,没什么钱的,回头咱们找个有钱的主下手。” “不是,关键是那老头非常相信我,眼看就要上钩了,突然杀出个臭小子,我这心里不舒服。” “呵呵,哥,要不,你明天再去一次呗?” “去个屁,那倒霉蛋捅了人,钱全都被借跑了。” “你这运气,也真是的……“ 两人低着头小声议论,不一会儿,就都低头玩起了手机。 我和表妹对视一眼,表妹气不过,还想起来找表叔理论,被我一把拉住。 我麻利的付了钱,离开了馄饨店。 路上,我劝了劝表妹,让她以后遇事千万不要冲动,这种人装穷应付下就行了,直接惹毛了,反而会有大麻烦。 路口,我回去店铺,表妹回家。 我刚赶到店铺,就看到店铺门口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不是刘晁,也不是黄蓉,而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起来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们就在我店铺门口转悠,很着急的样子,显然是在等我。 我走了上去,“两位,你们这是要看相吗?” 我忽然发现,中年女人的一只眼睛红肿的厉害,好像被人打了一拳。 中年男人忙道:“哎呀大雷啊,我是你奎二爷啊!村里灌溉渠边,卖豆腐的奎二爷。” “哦,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奎二爷,奎二奶,你们好,你们怎么,怎么找到我这来了?” 我纳闷了,我在这开店,村里没人知道的呀! 再说了,这奎二爷和奎二奶,大晚上的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十三章鬼媳妇揽活 “是刘三,刘三去庙里上香看到你在这,我们就赶忙找过来了。”奎二爷四下张望,“对了大雷,你爷爷呢?我们是来找你爷爷的。” “爷爷?” “爷爷他去浙江了,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我微微有些失望。 原本还以为他们是来找我的,现在看来,是我自信的过了头。 “嘀嘀嘀……” 外面路上,忽然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我转头一看,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前面,刘晁搬了箱啤酒笑呵呵的下了车。 奎二爷和奎二奶,焦急万分的对视一眼,奎二爷连忙又问,“你爷爷不在家,那这店谁开的?” “是我开的。” 这奎二爷居然不相信我?我很是自信的回应了一句。 顿了下,我接着说道,“奎二爷奎二奶,我爷爷会看相,其实我也会看。不过,你们这么晚找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看相,所以别的事情我还真是帮不上什么忙。” “大雷兄弟,这么晚了,你还做生意啊?” 刘晁兴奋的把啤酒放在柜台上。 我看到,刘晁的额头上青了一块,衬衫的钮扣也掉了两颗。 很显然,他这次去保护他爷爷,肯定和人动了手。 这让我很是感动,刚打完架,就买酒来找我,可见这刘晁对我是多么的崇拜。 我静心一想,不对,他这不是对我崇拜,而是在惦记着我的推算术。 “不是做生意,这是我们村的奎二爷和奎二奶,他们是来找我爷爷的。” 我连忙解释了一下。 刘晁刚要说话,黄蓉突然走到了门口。 看到黄蓉,刘晁先是一愣,紧接着他眼珠子一转,连忙跑去了车里。 黄蓉看了一眼奎二爷他们,伸手拉着我衣服,小声道:“大雷,你出来下,我有话对你说。” “哦,好……” 我跟着黄蓉走到外面,花圈店的门口。 这会儿,我店铺北边的所有店铺都关门了,黑漆漆的一片,非常安静。 “黄姐,怎么了?” 我有些好奇。 黄蓉轻轻抓住我的手腕,“大雷,我想过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一味的霸占你,我应该为了你以后多考虑考虑,这样吧,你明天和王婆说一下,就说同意两天后和黄蓉结婚,我保证不再嫉妒。” 我勒了个去! 她说话这么温柔,我还以为她真的是黄蓉,没想到是我鬼媳妇啊! 我很是吃不消的蹙了蹙眉头,“我说媳妇,你同意没用啊!人家黄蓉自己还没同意,这种事情我必须尊重人家,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了。你听我的,赶紧把她带回去休息,以后能不附她的身就尽量别麻烦人家了。” “她还看不上你?哼,我还瞧不上她呢,一点力气也没有……” 鬼媳妇转身,嘟囔着走了。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店铺。 奎二爷和奎二奶正在小声说话,见我回来,奎二爷连忙对我问道:“大雷,你爷爷会驱邪,你会吗?” 我就知道,他们找我爷爷肯定是为了这种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晁就拎着熟食进了店铺。 奎二奶抹了抹眼泪,“大雷啊,你要是会,就帮帮我儿子大国吧,他现在被捆在家里发疯,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奎二奶的眼泪让人心酸。 不过村里的事,换了我爷爷,那是肯定要过问的,没钱也要过问。 但这件事听起来没那么简单。 结合之前那尸牙粉,让老村长变成僵尸的事,我怀疑奎二爷的儿子中了尸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没什么办法应对了。 我微微顿了下,连忙搬凳子:“奎二爷,奎二奶,你们也别急,这么晚了,你们肯定没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刘晁都把酒菜买来了,不吃白不吃。 再说了,乡里乡亲的,大老远跑过来,招待下也是应该的。 奎二爷和奎二奶连连摆手,说什么吃过了。 我看他们嘴唇干裂,面色蜡黄,显然是肚子饿,加上操心过度所致。 “哎呀,你们二老就别客气了,随便吃几口,算是给我面子,顺便和我说下具体情况,就算我没办法,我刘哥他说不定会有办法。”我想到了刘晁,刘晁的爷爷可是厉害的人物,虽然看相什么的不如我,但他驱邪可是很是一套的。 “对对对,菜很多,随便吃点也好,有事情,说出来大家解决。”刘晁很勤快,连忙搬凳子拿碗。 忽然,黄蓉走了进来,“大雷,你出来下!” 呃…… 这鬼媳妇怎么又回来了? 我连忙打了声招呼,让刘晁招呼奎二爷和奎二奶。 我走到路边,不等我开口,黄蓉就着急的说道:“村里的事情我知道,过来之前我去了一次村里,这奎二爷家的儿子是昨晚上走夜路撞着恶鬼了。那恶鬼好像和他家有仇,你问问奎二爷,是不是认识一个脸上有大麻子,兔子嘴的老头。” “还有,你别喝太多酒,晚上还要练气呢。别的也没什么事情了,我回去了。” 鬼媳妇说完这些,嘟着嘴,慢吞吞的转身要离开。 我有些被感动到了,媳妇就是媳妇,关键时候,还是挺关心我的。 我心中一动,“媳妇,要不,你也留下来吃点?” “好啊好啊!” 鬼媳妇突然兴奋的连连叫好!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我这鬼媳妇,不愧是个女汉子,一说吃饭喝酒,直接往前冲啊! 话已出口,难再收回。 我有些后悔的把黄蓉请进了店铺。 狗日的刘晁,一见着黄蓉,两只老鼠眼仍然忍不住的发直。 鬼媳妇附在黄蓉的身上,一点也不见外,大大咧咧,拿碗自己斟酒自己吃,一点也不顾忌旁人。 看到黄蓉如此粗犷,刘晁看得目瞪口呆。 我请奎二爷和奎二奶喝酒,奎二奶喝不下,奎二爷抿了一口啤酒,对我说道:“这几天村里够乱的,我儿子昨晚上回家后不久,不一会儿儿媳妇就来敲门,说大国发高烧,说胡话。” “我们赶过去一看,大国浑身抽搐,怪吓人的。” “我们想把他弄去医院,可他却突然发疯,对着我们又打又骂,差点把他妈眼睛给打瞎了。” “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捆起来,送到医院,可医生说这是癔症,他们也没办法治。” “这不,我们把他弄回去后,到处找先生,可先生还没进门,就吓得转身就走。” “大雷啊,我怀疑这和老村长变僵尸有关,也有可能是老村长的鬼魂折腾我家大国。” 奎二爷说到这,停住了。 奎二奶接过话茬道,“老村长心眼小,也怪我不好,当年骂了他,这次肯定是他要害我们家大国。”一句话还没说完,奎二奶又哭了。 奎二爷和奎二奶,都是上了年纪的庄稼汉,满脸的皱纹,手上也尽是老茧和裂纹。 幸苦了一辈子,遇上这种事,也确实够让他们着急的了。 因为一些矛盾,联想到老村长,也不足为奇。 可我又不好直接把鬼媳妇的话说出来,只得绕着弯子问,“奎二爷,你还记不记得,得罪过别的什么人?” 奎二爷蹙了蹙眉头,摇头道,“我记不得了,我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好,得罪过很多人,但不至于变成鬼还报复我家孩子吧?” “大麻子,兔子嘴的老头,你总不会也忘记了吧?” 鬼媳妇忽然开口。 鬼媳妇这话说得太秃鹫,不过这符合她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性格。 大家都惊讶的看向黄蓉。 鬼媳妇被大家看得发毛,连忙尴尬的咧嘴一笑,“呵呵,我会通灵,我知道你儿子是昨晚走夜路撞上鬼了,那个恶鬼,是个大麻子,兔子嘴的老头。” 刘晁吓得连忙看向我。 正常人都会认为黄蓉是个温柔单纯,含蓄腼腆的大家闺秀。 可现在,还真是不可貌相了。 奎二爷和奎二奶面面相觑,奎二爷咽了口唾沫,手臂哆嗦了起来,紧张道,“没错,我认识他,他是刘大麻子,一个地痞无赖,被我打过,而且打得很重。我儿子昨晚回来的路,正好要经过他的坟,没想到居然是他!” “闺女,你是活神仙啊,求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吧。” 奎二奶一把握住黄蓉的左手。 黄蓉右手放下筷子,端起碗,一口喝干碗里的啤酒,打了个饱嗝,对着奎二奶道,“这只是小事一桩,你们现在回去,买些酒菜,说些好话,劝他离开。如果他不走,我亲自过去灭了他。明天中午,你们带个锦旗过来放鞭炮,给我老公大雷一千块红包。” 说完这话,黄蓉站起身子,“行了,你们回去吧,按照我说得办,我灵魂出窍跟你们一起走。” 奎二爷和奎二奶,听得目瞪口呆。 我则站起身,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黄蓉回头对着我眨了眨眼睛,一转身回旅社去了。 奎二爷和奎二奶,半信半疑的被我送走。 回到店里,我发现刘晁的表情看起来极不自然。 刘晁表情尴尬,抓耳挠腮,很是难为情的握住我的手,“兄弟,对不住了,我不知道她是你媳妇,要是知道,我也就不会说之前那番话了,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下不为例,我……我喝酒赔罪!” 刘晁好像真被吓到了。 我暗暗窃喜,这下,这孙子应该收敛一些,不再惦记我媳妇了吧? “来来来,误会弄清楚也就没事了,下不为例,咱们还是兄弟。” 我端起碗,和刘晁喝了一大碗。 刘晁喝完之后,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道:“兄弟,你新店开张,我给你介绍几笔大生意怎么样?” “好啊!我正愁这事呢!” “这样,你给我介绍,我给你拿抽成,咱们五五分账怎么样?” 我顿时兴奋不已,这刘晁如果帮我,随便给我介绍一些生意,我那学费和生活费也就回来了。 刘晁连忙摆手,“我不要钱,我想跟你学本事呢,呵呵……” 也是,这刘晁是冲着我的推算术来的。 我点了点头,“这个可以理解,不过好处肯定少不了。” 刘晁又和我喝了一大碗啤酒,言归正传,“是这样的,我爷爷那边的事情忙不过来,他每天只接三件事情,有一些大老板排着队等他,我知道的就有十多个,其中有一个老板特别有钱,他急着要出国,可我爷爷这边的日程又排满了,我把他介绍给你,只要能把事情搞定,挣个十万八万不是问题。” 这话,听起来不怎么可信。 刘老先生又不是傻子,十万八万的钱不赚,去赚那些小钱,可能吗?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刘晁好像没有骗我的理由吧? 所以我断定刘晁这番话的水份有点大,十万八万的我不敢去想,但五六千块钱应该还是可以赚到的。 “好!” “如果真的能赚十万八万,我就教你怎么推算凶吉。” 我说了句活话。 第二十四章喜从天降 “好,一言为定,我这就回去联系方老板。” 刘晁起身就走,一刻也待不住。 看着刘晁开车离开,我这心里却是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因为,我不相信有人这么傻,看个相,算个命,能给这么多钱,除非那人的脑袋让驴子踢过,门板夹过。 不过,如果这刘晁自己想学本事,自己掏这笔钱,那就另外一说了。 所以,我没有多想,收拾一下桌子,把剩菜放好,关门开始打坐。 和昨晚相比,今天的练气非常顺利。 随着我的心意,一股阴冷的气流在体内缓缓流动,周而复始,如此重复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坚持了两个小时,我累得腰酸腿痛,浑身凉飕飕的直打颤。 一阵阵困倦,让我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我连忙上床,用毛毯裹住身体,开始睡觉。 可郁闷的是,那种不好的感觉又来了。 我明明觉得很困,可思维却还是异常活跃,眼睛都累得睁不开了,心里却在一个劲的发慌发闷,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时间不长,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但思绪依然清晰,而且还莫名的紧张害怕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我极不舒服。 我想起身,我想睁开眼睛,可身体却沉重的像块铁锭,根本不听使唤。 恐惧感越来越强,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有人出现在我的店铺里面…… 这些人都穿着单调的黑色或者白色衣服,他们没有表情,不会发出声音,在店铺里面游荡,飘忽不定。 忽然,有两个女人停在我的床边,直勾勾的瞪着我看。 我心里恐怖到了极点,拼命的想醒来,可就是不能动弹。 这种感觉让我越来越惊恐,越来越心慌。 我想喊,却张不开嘴。 我试着加快呼吸节奏,拼命的喘息,拼命的喘…… 终于,我的身体动了一下,猛地清醒了过来。 因为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关灯,所以我在睁开眼的瞬间看到了几个人影走进了墙里。 “操!” “一群王八蛋,你们有种给我等着,敢打搅我正常生活,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我本来想说等我有本事后,把你们全部都灭了。 可话到嘴边,我还是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万一这帮孤魂野鬼被我惹毛了,拼了命的害我,那我可吃不消。 惹不起我躲得起。 我立刻背着背包,连夜去旅社开了个房间,安安静静的睡了个好觉。 这一觉我睡得异常踏实,一直睡到了上午九点。 起床后,我感觉我的精力充沛,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赶回店铺,经过王婆家门口的时候,黄蓉从王婆家里走了出来。 我微微一愣,“黄姐,这么早?” 黄蓉素颜淡妆,一身素白雪纺纱,配青色紧身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很有白领气质,“大雷,我想通了,之前是我太幼稚,我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了,以后只要你好好待我,我保证一心一意的跟着你好好过日子。” 黄蓉甜美的一笑,看着我,她居然有些脸红了。 这变化,好像有点大。 我有些不敢确定,这到底是黄蓉,还是我鬼媳妇。 我愣愣的看着她,就觉得她很好看,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黄蓉的脸更加的红了。 她面带娇羞,轻轻一跺脚,伸手轻轻掐了我的胳膊一下,低声念道:“你真讨厌,这么看着人家,太让人家难为情了……”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小猫在我心里挠痒痒。 她应该就是黄蓉,我那粗犷的鬼媳妇不可能这么温柔。 我兴奋不已,有些尴尬的转身,又忍不住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看我们,我连忙拉着黄蓉的手就走,“咱们去店里说……” 黄蓉温顺的像个小绵羊,跟着我进了店铺。 她的手很滑,抓得我都舍不得松开了。 我转身看着黄蓉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心里怦怦乱跳,仿佛有几头小鹿在心里乱撞,我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黄蓉,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啊?” 黄蓉惊讶了一下,忽然一蹙鼻头,难为情的说道:“你真讨厌,这种话,不是你们男生对女生说的嘛?你倒好,让我主动,还要我再说一遍,你,你真坏……” 我发现,我他妈醉了。 她的一言一笑,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让我醉生梦死。 我兴奋的口干舌燥,但同时,我又极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黄蓉,我,我想不通,你怎么一夜之间就改变态度了?” “我求求你,告诉我实话,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得?” “咱们之间要真诚,只有真诚才能让我们更加的信任,然后才有然后……” 我感觉我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的确,我非常非常喜欢黄蓉。 可我一直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所以,我一直在心里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现在美梦成真,我怎么能够不兴奋,不激动? 听到我这话,黄蓉的表情迅速冷静了下来,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又忽然笑着耸了耸肩,“大雷,你说得对,我应该真诚,要不然对你不公平。” “我昨晚上睡不着,半夜起来给他打了个电话。” “结果,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她说她是他女朋友……” “呵,呵呵,我真傻,还把他想的那么好,那么完美,结果都是骗人的。” “所以我想通了,他是骗我,而你是真心对我好。” “现在,我把我的心收回,完完全全的交给你,你能保证你永远对我好,对我真诚,对我一心一意,永不背叛我,永远爱我吗?” 黄蓉无比严肃认真的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这一刻,无比庄严。 我认认真真的考虑了一下黄蓉的话,就觉得,我非常非常有必要把鬼媳妇的事情说出来。 “黄蓉,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保证。” “但是,我还有一个鬼媳妇,这件事情必须和你说清楚。”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被雷惊吓到了,所以爷爷给我娶了个鬼媳妇,不过你放心,她也挺喜欢你,她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还会保护你,这一点你可以接受吗?” 我很真诚的看着黄蓉。 黄蓉有些震惊的看了看我,又看向四周,“她,她现在在哪?” “呃……” 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如果说实话,会不会把她吓到? 可我如果不说实话,这是对她的欺骗。 怎么办? 这话,我该怎么说?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突然,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我和黄蓉纷纷朝外看去。 我看到奎二爷,奎二奶,还有他的儿子儿媳妇,以及几个村里的老头,他们带着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大妈,敲锣打鼓,捧着锦旗过来了! 到了我的店铺门口,奎二爷点着了鞭炮,一阵噼里啪啦…… 顿时,北边店铺出来好多人看热闹。 这动静! 我都被搞得难为情了…… 奎二奶拿着红包,一阵小跑进屋,直接把红包揣到了黄蓉的手里,并紧紧握住黄蓉的手,“闺女,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大仙啊!这红包是给你的。” 黄蓉傻眼了,不停的看我,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尴尬不已,只得苦笑应对。 这时,奎二爷的儿子儿媳,送来锦旗,奎二爷进来,老泪纵横的握住了我的手,满满都是感激的话。 许多人过来围观,搞得尴尬不已。 我连忙让奎二爷把这些敲锣打鼓的大妈请走。 谁知,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又是一阵鞭炮声响,我连忙朝着外面一看,居然是刘老先生和刘晁,他们带着花篮,也拿着锦旗,锦旗上还绣着神相二字! 刘老先生可是这一带的名人,他的出现,让北边店铺的店主都是大吃一惊。 一时间,更多的人朝着我的店铺涌了过来。 就连王婆,也垫吧垫吧的过来看热闹了。 刘老先生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水大师,你不亏是水老爷子的孙子,神相绝技让我刘某人心服口服,这面锦旗你受之无愧,还请接旗!” 刘老先生声音宏亮,低头往我面前一送锦旗,那气势,都把我震撼的傻了。 奇怪,这刘老先生怎么会来得这么巧? 而且,他还知道了我的爷爷,他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我下意识的接过锦旗。 刘晁又连忙献上红包,凑到我的耳边道:“兄弟,我爷爷看过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赶日不如撞日,你就今天开业得了。待会儿,各路大老板,也会过来捧场。” 刘晁这话刚刚说完,外面又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响。 大家朝外看去,三辆大奔停了下来,居然来了好几个大老板! 看到这里,我紧张了起来。 不对,不对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阴谋,这肯定是策划好了的! 刘老先生,对,这件事,一定是刘老先生一手安排的。 他这么给我面子,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捧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哎呀,好吵啊!” 黄蓉忽然打了个瞌睡,揉了揉眼,看到门口都是人,她连忙把我拉到内屋,小声问我:“大雷,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不认识的人?” 看架势,鬼媳妇又上了黄蓉的身。 我刚要回应鬼媳妇,眼角余光一扫,就忽然发现刘老爷子在看我们,他的脸上满满都是阴恻恻的奸笑! 第二十五章惹恼鬼媳妇 但紧接着,刘老先生就转过了身去,他似乎发现我在看他。 人老鬼精,这个刘老先生不是一般人,他不但会算命,还会驱鬼避邪,绝对是个不可忽视的厉害对手。 万一他对付鬼媳妇,把鬼媳妇给抓起来要挟我,那我怎么办?我还不是要乖乖的把麻衣鬼相教出去? 这下麻烦大了! 防偷防抢,防不住被小人惦记。 我后悔不已,早知道不给这刘老先生看相了,现在招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快速思量一番,我当即就在心里做了两个决定。 第一,必须立刻警告鬼媳妇,让她不要出来得瑟,万一出了事,我可没办法救她。 第二,赶紧想办法把麻衣鬼相藏起来,我总不能天天把它带在身上。 想到这,我连忙在黄蓉耳边把情况说了一下,让她去躲躲。 鬼媳妇听后,很痛快的回应道:“那好,大白天的我太弱了,那我先离开黄蓉身体,去村里躲上一段时间,你自己小心。” “嗯!” 我点了点头,就见黄蓉张开嘴,一股迫人的阴气冲了出来。 黄蓉打了个颤,慢慢苏醒了过来。 我扶着黄蓉,她摸了摸太阳穴,就问我,“大雷,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迷迷糊糊的?” “没事,你是身体虚弱贫血,回头吃点好的补补,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应付一下。”我扶着黄蓉坐下,然后直接来到门口,先和奎二爷打了个招呼,让他带着村里人去饭店,待会儿我去请客。 奎二爷一听这话,连忙摆手,和我打了声招呼,便立刻带着村里人走了。 然后,我又用同样的方法,请刘老先生带着几位大老板去饭店。 刘老先生见奎二爷他们走了,也不好意思留下,说时间还早,便带着几位大老板去了他的车库。 围观看热闹的,见没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开了。 刘晁本想留下,结果被他爷爷给拉走了。 门口摆放着花篮,地上满满都是鞭炮燃放后的垃圾,一片狼藉。 我正收拾花篮,准备把地上扫扫干净,黄蓉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大雷,他们都走了?” 我被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只见黄蓉眼珠子乱转,精气神十足,这根本不是她本人,显然又是鬼媳妇附了她的身。 我急了,我一把拉着黄蓉到内屋,对着她严肃认真的说道:“媳妇,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附黄蓉的身了,我希望你还能和以前一样,别没事就附别人的身,我知道那种被附身的感觉,那一点也不好受。” 我很生气,说话的语气有点凶。 黄蓉怔了一下,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大雷,你……你变心了?” “别扯犊子,这不是变心的问题!” “这是尊重的问题,我不喜欢你这么强势的欺负别人,反正就是她没同意你附身,我不许你再附她的身。” 我的声音很大,近乎于嘶吼。 她看着我摇头,流下了眼泪,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变心,好,既然你喜欢她,那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嘴里喊着走,可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想到刘老先生可能会对鬼媳妇不利,所以我点了点头,“行,你先离开一段时间也好,刘老先生……” 我一句话还没说到底,黄蓉忽然摔在了床上,喉咙里面发出了风箱般的响声。 一股阴气猛地推了我一把,朝着窜了出去。 我差点被这股阴气被推倒。 这鬼媳妇,还真是火爆脾气,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黄蓉虚弱的醒了过来,双手抱着头,虚弱的卷缩起身体,还有些发抖。 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被折腾成了这样! 我一阵心疼,连忙给黄蓉盖上毛毯,去烧了一壶热水,又跑去买了一袋白糖,冲了碗糖水给黄蓉。 黄蓉喝了糖水,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好了许多。 我看了下红包,奎二爷的是一千。 刘晁的是五千,三个大老板,每人都是五千。 爷爷教我做人要正派,无功不受禄,所以这些钱我不能要。 我让黄蓉在店里休息,连忙拿着红包赶到了刘老先生的车库。 正好,大家都在。 我手拿红包,对着大家鞠躬感激道:“几位大老板,刘老先生,非常感谢你们给我捧场,但这红包大礼我真的不能收,待会儿中午我请大家吃饭,还请大家给个面子。” 说着话,我把红包都还给了大家。 “哎呀,大雷啊,这发出去的红包,怎么还好收回来啊?” 刘老先生蹙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就是,这红包不收,这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吗?” “小兄弟,我们给你面子,你怎么不给我们面子呢?” “你……你该不会是嫌红包里面的钱太少吧?” 三个大老板,也纷纷开口。 “误会误会,我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连连摆手:“其实,我就是一个学生,跟爷爷学了点本事,想开个店铺,挣点学费,仅此而已。各位大老板和我并不熟悉,你们给我撑场子,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再随便收你们的钱,我这心里不踏实,所以还请各位大老板见谅,中午午饭我请,我请!” 和这些大老板说话,我还是第一次,所以紧张的都快不行了。 刘晁看不下去了,连忙站出来帮我说话,“哎呀行了,我大雷兄弟是个单纯的人,哪有那么多想法。大雷,这些老板都是我爷爷的朋友,中午饭免了,走,我和你出去谈点事。” 刘晁拉着我离开了车库。 走到不远处的健身场地,刘晁对着我呵呵一笑,“兄弟,你真是让我敬佩,这些红包,你居然都还了,那可是两万块钱。” “刘哥,无功不受禄,我要是收了这钱,心里不踏实。”我尴尬的笑了笑。 刘晁对着我摇头叹息,“你呀,有这想法就做不了生意,生意人要是都像你这么有良心,还不都喝西北风去?” “话是这么说,但我就这性格,谢谢你刘哥,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 我担心黄蓉,所以急着回去。 刘晁点了点头,“行吧,你先回去,我早上已经联系过那个老板了,他下午三点派人开车来接咱们,到时候我去店铺找你。” 没想到刘晁说得都是真话,还真帮我联系大老板了。 “好好好,谢谢刘哥,我在店铺等着。” “别客气,到时候见吧。”刘晁拍了拍我的胳膊,笑眯眯的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认认真真的琢磨了一下。 这些年,我的运气算是一般,但爷爷说过,十八岁后我的运气会好转。 可爷爷还说过,算命这一行,点到为止就好,引导人向善没问题,但帮恶人作恶,那可就会遭天谴,被劫大运。 所以我有些担心,下午可能会白跑一趟。 道理很简单,大老板都不缺钱,但他们做出来的事情未必能见光,万一让我帮他们做什么缺德事,那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转而,我又开始为钱发愁了起来。 现在,我不但要养活自己,还要照顾好黄蓉,找房子,吃穿住行,什么都得花钱,两个月后的学费生活费,我还是要花钱。 钱钱钱,都是钱,我感觉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这么急迫的需要过钱。 对了,王婆那里还要一千块钱! 我勒了个去,这日子怎么过啊? 快到王婆店铺这儿的时候,我决定想办法把店铺里面的那些孤魂野鬼收拾了,然后我们就住在店铺里面,这样一来,完全可以省下一大笔钱。 王婆在门口晒太阳。 “王奶奶,这是一千块钱,您点点,剩下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我直接拿出钱,交给了王婆。 王婆连忙笑呵呵的接过钱,点了一下,拿出两百递给我:“大雷,恭喜你今天开业,我也随份礼。” 我连忙摆手,“奶奶,今天不是我开业,我这店不搞那一套,刚才我过去把钱都还给刘老先生他们了,这事不讲究。” “这样啊,也对,你是学生,开两个月就关门了,花那个钱确实不值。” 王婆笑呵呵收起了钱。 我心中一动,“王奶奶,我向您请教点事情。” “别说请教,有事你就直说,咱们坐下聊。” 王婆拉着我的手,我们坐在了门口处的长凳上。 我深吸了口气:“王奶奶,是这样的,我那店铺晚上睡不了觉,一闭眼就看到那些脏东西,赶都赶不走,您能不能给我支个招,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一听这话,王婆立刻凑到我的旁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阴人其实和活人一样,有些有房子住,有些没房子住,你那是钉头店,又没做过安宅,孤魂野鬼肯定会抢着住了。不过,想解决问题也容易,你找隔壁花圈店的老何,让他给你扎个阴楼,然后你把阴楼放在阴暗的墙角处,再办桌饭请他们入住,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在骚扰你了,反而还会帮着你改运呢。” 这个办法,和爷爷平时的做法差不多。 我恍然大悟,这么简单,我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连忙谢过王婆,回到店里,黄蓉正在睡觉。 我没有打搅黄蓉,而是找到隔壁花圈店的大叔,“何叔,你帮我扎个阴楼吧,我这店铺,你是知道的。” 大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大胖媳妇,就撇了撇嘴小声道:“你这不好弄,要是好弄,我早就帮你弄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何叔,为什么不好弄?”我有些吃惊,莫非这里面还有别的问题。 何叔眼珠子一转,“不好弄的原因我就不说了,说出来会吓到你。这样吧,你实在想弄阴楼也行,不过你得自己去找材料,我来帮你搭阴楼。” “那个,极阴之地的柳树条,大柳树的柳树条,指头粗,两米长一根的,你给我弄一百根来。” “极阴之地?” 我忙问:“什么是极阴之地?” 第二十六章柳条阴楼 何叔一愣,“你连这都不知道?” “呃……” 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何叔砸了砸嘴,“这就有点不好办了。” “为什么不好办?”我不由诧异。 何叔蹙眉道:“极阴之地是长年不见阳光,没有人经常走到那里,非常荒芜,而且地势低非常潮湿的地方,这才叫极阴之地。一般情况下极阴之地的大柳树都是有点邪乎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没去过的原因。一般人过去弄柳树条,恐怕得不偿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何叔撇了撇嘴,“这个,我建议你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你。” 见何叔说得挺邪乎,我有点心里没底了起来,“何叔,那为什么一定要柳树条呢?别的不行吗?” “柳树属阴啊!” 何叔看傻瓜似得看着我,刚要继续说,何大妈不耐烦的喝道,“老头子,你给我扎点纸花去,一分钱也没有,没完没了的,说到什么时候?” “好好好,这就来……” 何叔吓得连忙去干活。 我则尴尬的回了店铺。 这时,黄蓉迷迷糊糊的起来了。 “大雷,我睡多久了?” 看到黄蓉那迷糊的样子,我连忙说道:“才几十分钟,要不你再睡会?” 黄蓉连连摆手,“不睡了不睡了,你这儿一睡下就迷迷糊糊的,脑袋晕圈的厉害,好像有人在我耳边吵架,烦都烦死了。” 靠! 肯定又是孤魂野鬼在捣乱。 我心里发狠,一定要把这帮家伙给赶走,要不然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黄蓉洗了把脸,我看了下时间,十点多了。 于是,我带着黄蓉来到不远处一家小饭店,要了间小包房,我让她点菜,她却只点了个炒面。 炒面的营养怎么够? 我拿过菜单,点了个老母鸡汤,外加宫保鸡丁和糖醋排骨,让黄蓉好好补补身子。 点完菜,黄蓉对我小声说,“咱们以后处处都要花钱,你这也太让费了吧?” “没事,钱花光了再去挣好了,亏了什么也不能让你亏了身子。”我呵呵一笑,尽量不让黄蓉看出我缺钱。 黄蓉开心的一笑,“对了大雷,咱们以后住哪啊?旅社太贵了,而且根本没有家的感觉。租房子的话,只租两个月,恐怕不好租吧?”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放心好了。吃完饭,你出去散散心,然后就回去睡觉,把身体养好。” 我觉得一个男人就应该肩负起男人的担子。 这些吃穿住行的事情,怎么可以让女人去操心费神呢? 黄蓉摇头,“我不要总是睡觉,那样会发胖的,对了,你吃完饭干什么去?” “我……” “我去弄点柳树条回来。” “其实,我那店铺有点不干净,我想弄点柳树条,请隔壁的何叔帮我编个阴楼,给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安个家。”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的,但我又觉得不行,以后黄蓉要和我一起生活,必须让她多学点这方面的知识,万一遇上事,她也能沉着应对,不至于慌神没主意。 听了这话,黄蓉惊讶道:“我说刚才睡觉怎么那么奇怪呢,原来是这样啊!” “呵呵,你不害怕吗?” 我发现,黄蓉虽然惊讶,但却没有紧张害怕。 黄蓉耸肩一笑,“还好,我小时候在家总是看二姨她们搞这些,说一些妖魔鬼怪的话,所以我有点习惯了。说实话,之前我是一点也不信,自从我爸去世之后,我这才慢慢相信。不过我觉得也没什么好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的心态,倒也乐观。 我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心中感慨,其实不做亏心事,鬼也会出来害人,这世上的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对了大雷,我老家那边有很多大柳树,要不,咱们一起去弄柳树条吧?” 黄蓉忽然兴奋道。 我看向黄蓉,“何叔要常年晒不到阳光的柳树条,你老家有吗?” “有!” 黄蓉眼珠子一转,“我们村后面的河边有一座荒废的土窑,土窑后面就有好几棵大柳树,那里到处都是坟地,平时都没什么人过去。现在这个季节,柳树条肯定很多,咱们过去,一会儿就弄好了。” 晒不到阳光,在河边,还没什么人过去,条件都满足了!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会这么巧。 “那好,我们吃完饭,然后找个车子过去。” 我考虑起了下一步,找车子,以及去了之后要不要学爷爷平时那样,神神叨叨的和大柳树打声招呼? 打招呼,求个心理踏实,不过得花钱。 很快,我想通了,花钱就花钱吧,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大柳树,我也不会同意别人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来割断我得枝枝叶叶。 只是,车子的问题不好解决。 我看到何叔家有电动三轮车,直接借,何大妈肯定不借。但如果花点钱的话,何大妈或许会答应。 钱钱钱,什么都要花钱。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的话,过不了几天,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就彻底花光了。 古语有云,一钱逼死英雄汉。 我不由后悔了起来,早知道收下刘老先生和三个大老板的两万块钱了。 但转念一想,又连忙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做人必须要有底限,眼里只看到钱,这种人我不稀罕去做。 管他呢,先花着,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还是忍不住的想到了鬼媳妇,奎二爷的一千块,要不是鬼媳妇,我凭什么能赚到? 我就觉得,有点对不住鬼媳妇。 但想到鬼媳妇总是欺负黄蓉,我又忍无可忍。 也许,这就是命吧! 我越琢磨越郁闷。 不知不觉中,菜上来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拿起筷子给黄蓉夹了个鸡大腿:“来,使劲吃,吃完了出发。” “你也吃!” 黄蓉也夹了个鸡大腿给我。 我和黄蓉相视一笑,两人敞开肚子,大吃了一顿。 吃完饭,黄蓉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 我们回到店铺,我拿出一百块钱,找何大妈借车去拖柳树条。 何大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收了钱。 收了钱之后的何大妈,那脸上的表情就仿佛一朵盛开中的灿烂菊花,笑呵呵的对我们说:“你们不会开车,我让老何陪你们去,这钱就算是人工费的,呵呵呵……” 笑了几声,何大妈扯开嗓门,把屋子里面的何叔叫了出来。 何叔倒是爽快,二话不说,拿上钢锯,直接开车带着我们就走。 路过超市的时候,我买了两瓶白酒,一捆烧纸,以及冥币。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了黄蓉的老家。 我们直奔废土窑而去,到了地方一看,杂草丛生,阴气逼人啊! 这种地方,一看就有种阴森,不干净的感觉。 我不敢大意,连忙拿着白酒和烧纸冥币,来到一棵大柳树下面,先是绕着几棵大柳树花了个圈,然后点上烧纸和冥币,跪下来念道:“几位柳树大仙,我今天是来求你们帮忙的,我要柳树条搭建一个阴楼,一共一百根,求你们发发慈悲,行个方便,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我这话刚说完,就起了一阵旋风,旋得烧纸乱飞,烧着了火的纸,甚至往我脸上砸! 我吓到了。 不过,我连忙打开白酒:“几位大仙息怒,这可是好酒,非常非常贵重的好酒,我请几位大仙尝尝。” 我连忙把白酒往树根下面倒了一圈。 两瓶白酒,一滴不剩的倒在了三棵大柳树的下面。 奇怪的是,白酒倒完,旋风熄灭了。 感觉,就仿佛大柳树都喝醉了似得。 见状,何叔连忙拿着钢锯跑了过来,兴奋道,“小子,你可以啊,这一招你是怎么学会的?” “我爷爷教的!” 看到何叔兴奋的样子,我知道这事成了。 何叔立刻动手锯柳树条,让我和黄蓉捡起来往车上放。 这三棵大柳树,从来都没人休整,柳树条非常多,何叔轻轻松松就锯下了一百根柳树条来。 我们三人,兴高采烈,立刻开车回去。 谁知,刚走到村口,我们就看到了黄蓉的后妈,那个大胖子母老虎。 她正在田埂上,和一个打农药的人说话。 看到我们后,母老虎拔腿就追。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没良心的东西,老娘我白养活你了……” 母老虎身子胖,跑着跑着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追我们。 看到母老虎的汽车停在不远处,我心里着急,这下惨了。 黄蓉连忙对着何叔催促:“快快快,何叔,你开快点,不能让她抓到我,她是我后妈,她会打死我的。” “哎呀,柳树条水份大,太沉了,速度根本快不了啊!” 何叔也着急。 我看到前面有很多条田埂泥路,我连忙让何叔停车,我和黄蓉下车,顺着泥路逃跑。 何叔则开着车子,急急忙忙往回赶。 我和黄蓉一路小跑,母老虎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着跑着,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一大片玉米地。 我和黄蓉,毫不犹豫的钻进了玉米地。 我们穿过玉米地一看,前面是一个四岔河道口,河面有三四十米宽,河里还漂浮着许多水草,河水黑乎乎的,看起来有点吓人。 而河的对岸,则全部都是半人多高的杂草,还有一大片长满了杂草的土坟! “大雷,我们怎么办?我不会游泳!” 黄蓉急得直跺脚。 爷爷和我说过,夏天千万不能乱下河,荒僻的河段有水鬼。 我畏惧的看了看河水,又看了看对面的乱坟岗,一咬牙,一弯腰,“你上来,我背你过河!” …… ps:稳定更新,欢迎大家加群: 116715243 第二十七章字据,霉人 玉米地里传来了母老虎的叫骂和喘息声,距离越来越近,刻不容缓,必须赶紧过河。 黄蓉也是慌了,连忙爬到我的背上。 我则朝着水里走去。 这荒僻河段杂草藤蔓非常多,我有点冒失的一脚踩进水里,谁知这一脚下去立刻站不稳了,因为河提太过陡峭,我又背着黄蓉,身子直往下滑,我的脚趾拼命的往泥里抓,好不容易站住身子,水下突然有一股阴寒的凉气袭来,冷的我整个人一哆嗦,腿肚子紧跟着疼了起来。 不好! 我这是没有热身,寒气入体,腿抽筋了。 我站着不敢动,努力把腿伸直,对抗腿抽筋带来的痛苦。 可这时,母老虎冲出了玉米地,看到我们在水里,立刻破口大骂:“两个小畜生,你们还想跑,看我不弄死你们!” 母老虎边骂边脱鞋,准备下水。 “大雷,快走,快走啊!”黄蓉急的连连催促我。 我一着急,又往前面迈了一步,谁知这一步脚下更滑了,河水一下子漫到了我的胸口,感觉下面还有很深的样子,吓得我再次急忙将脚趾扣入泥土。 紧接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我感觉有个凉飕飕的东西绕住了我的脚腕…… 我很想很想把它当作鱼,或者是大黄鳝什么的,但不是,因为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只人手! 水鬼! 我大吃一惊,意识到了不妙,连忙大叫:“黄蓉你快松手,到岸上去。” 我使劲拿开黄蓉的手,把她朝着岸边推了一把。 这一把刚刚推完,我脚下就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一下子将我拉到了水下。 我被呛了一口水,思绪一阵混乱,耳边全部都是哗哗的水声,还有那股阴寒之气迅速朝着我的全身蔓延。 情急之下,我本能的一弯腰,想要用手去扳开那只拉着我脚腕的手。 慌乱中,我在水下忽然摸到一个圆溜溜,好像是人脑袋的东西!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脑袋上猛抓猛扣。 突然,我的手指扣到了软处…… “哗”的一声,水下那只手松开了我,一股强劲的水流将我抛打向一旁,我本能的向上游,脑袋一下子露出了水面,我赶忙唤气…… 慌乱中,我转头一看,我发现我居然已经到了河中间。 黄蓉正和她的母亲拉扯。 母老虎似乎想下水,到水里掐死我。 黄蓉则死死拉住她。 黄蓉突然脚下一滑,松开了手,母老虎重心不稳,“轰”的一声摔到了水里。 我连忙往岸上游。 可郁闷的事,那股阴寒之气猛地从水下泛了上来。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起,我有鬼气的呀! “哗!” 我刚要运转鬼气,脚脖子就又被抓住了,我又被狠狠的拉进了水里。 不过这一次,我淡定多了。 我直接弯腰往水下摸,可摸着摸着,我的左手手指头就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 我连忙用右手猛戳,又戳到了软处! 那东西又是一阵扑腾,松开了我。 我则抓住机会,快速往岸边游。 谁知还没游多远,母老虎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货太肥太胖,漂浮力极好,属于那种天生掉下水就沉不下去的类型。 卧槽,这下怎么办?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下有水鬼,上有母老虎啊! “我打死你!” 母老虎杀气腾腾,大肥肉手从天而降,朝着我脑袋狠狠拍了下来。 “哗!” 我的脚腕再次被抓,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了母老虎的手死死不放。 母老虎的巨大浮力,帮我缓了口气。 水鬼拉了几下,可能是拉得没力气了,终于松开了手。 我趁机踹了水鬼一脚,就在水下潜游到了岸边。 黄蓉拉着我上岸。 我精疲力尽回头一看,水里居然有一大团黑影跟着我到了岸边,见我上岸,黑影又迅速朝着母老虎飘了过去。 我发现,母老虎的脑袋湿了。 可能是我刚才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得沉了下去。 母老虎并没有看到黑影,而是朝着岸边游了过来,一边游还一边喊:“小畜生别跑,别跑!” “哗!” 突然,母老虎整个人往水里一沉,脑袋全部淹进了水里。 见状,黄蓉急着连连拽我,“大雷,这是什么呀,那东西是什么呀?我们怎么办?” “是,是水鬼……” 我挣扎着起身,就看到我的手指上有两排清晰的小牙印!“快,快折断玉米秆,拉她上来!” 虽然是冤家对手,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这是良心问题。 黄蓉连忙去者玉米秆。 我也折了两根。 母老虎浮力大,很快又浮了上来,她拼命的往岸边游,一边游还一边大叫救命! 我朝着水里探了一步,把玉米秆伸了出去,“抓住,快抓住!” 母老虎看到了希望,使劲的往岸边游。 她又被往下拉了几次,但都因为她浮力太大,而化解了危机。 终于,她抓住了玉米秆。 我连忙把她拉到岸边,和黄蓉合力将她拉上了草地。 这母老虎,全身湿透,穿得本来就薄,衣服全部贴在身上,看起来很是让人尴尬。 “黄蓉,我们走。” 我拉着黄蓉准备离开,谁知母老虎突然一翻身,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不放:“不许走,你是我一手养大的,这养育之恩你不报,我就不许你走。” 卧槽…… 我连忙过来扳母老虎的手,“你这个泼妇,刚才我们救了你一命,现在两清了,你别太过份,再过份的话,你那黑心的二姨,她就是你的榜样。” 我扳开了母老虎的手,可她却又抱住了我的腿。 “小畜生,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不能就这么被你骗走,你给我钱,我要三十万,不给钱我和你没完!” 母老虎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万万也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黄蓉的心被伤到了,她急道:“从小到大,我没用过你一分钱,都是我爸给我的钱,我只是吃了你十几年的粗茶淡饭,而且平时你也没少从我这拿钱,一年我最多给你五千,没到二十年,我算你二十年,我欠你十万,我保证三年内还给你!” 黄蓉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我跟着说道,“好,你听着,这钱黄蓉不还,我来还,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写字据,写下字据!” 母老虎翻身,爬了起来。 黄蓉含住泪,大声咆哮:“写就写!” 母老虎终于松开了手。 我扶着黄蓉,一路劝她,到了轿车旁,母老虎从车里拿出纸和笔,我亲手写下了字据,黄蓉和我都签了名。 收了字据,母老虎开车扬长而去。 而黄蓉则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当母老虎落水的时候,她还是很关心很想就她的。 但是现在,母老虎把黄蓉的心彻彻底底伤透了。 “黄蓉,别哭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咱们以后自己过自己的,把钱还清更好,省得以后心里会觉得亏欠她什么。” 在我的劝导下,黄蓉渐渐平复了情绪。 我们一路步行,拦车赶回了店铺。 何叔正在帮我用柳条编制阴楼,我付给了何大妈三百块手工费。 随即,我把黄蓉送去了旅社,让她好好休息。 黄蓉则让我赶紧买个手机,万一有事,也好联系。 我听了黄蓉的话,来到不远处的手机店,选中了一部充值五百话费送手机的低档智能手,顺便帮黄蓉冲了一百块话费。 转眼间,又是一千块没了,这花钱如流水啊! 我把希望寄托在了刘晁身上。 我决定了,如果刘晁真的能帮我挣到五万块钱以上,我不但可以教他推演之术,我还可以教他麻衣鬼相。 时间快到了,我回到店铺换了身衣服,等了一小会儿,一个性感妖艳的瓜子脸美女开着红色跑车,停在了我的店铺面前。 刘晁坐在副驾驶位置,朝着我招了招手。 我立刻背上背包,上了跑车。 开车的妖艳美女戴着大大的紫色蛤蟆镜,她把蛤蟆镜往下拉了些,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就有些诧异的看向刘晁,“刘大少,你说的神相,该不会就是这位小哥吧?” 这妖艳美女,显然是看不上我啊! 刘晁笑眯眯的抬手对着妖艳美女指了指,“你呀,可不要小看我的大雷兄弟,他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是嘛?” 妖艳美女忽然把右手伸给了我,娇滴滴的说道:“帅哥,你帮人家看个手相呗。” 说实话,我非常讨厌这种女人。 不知道尊重别人,还到处乱撒娇,以为是个男人都吃她们这一套。 我看了一眼娇艳美女的手相,倒也是很白很肉,但生命线很短,感情线非常毛糙,事业线和感情线有点连在了一起,形成了断掌手纹。 我深吸了口气,“看手相五百,算命一千。” 我表现有些冷漠,因为我满脑子都是缺钱。 所以,我决定不给人随便看相,除非给我很多钱。 听到这话,妖艳美女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她嘴角微微一翘,冷冷一哼,“什么人啊,掉钱堆里去了吧?” 这妖艳美女,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刘晁微微一愣,不过他反应很快,连忙说道:“梅姐,这话就是你的错了,大师就是这个价,要不然你们老板也不会让你开车过来请大师。所以,你少说几句,赶紧开车吧。” 刘晁站在我这边,说话也有些不客气。 妖艳美女冷冷一笑,没有回应,而是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不难看出,她生气了。 见我没系安全带,她这是故意算计我。 我连忙伸手双手,稳住重心。 刘晁见状,立刻很不客气的呵斥道:“喂,你丫的会不会开车啊?李梅,你再跟我这么二,你信不信我扎小人弄死你?” “呵,呵呵,开个玩笑嘛。” 妖艳美女有些害怕的连忙赔笑,把车速恢复了正常。 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妖艳美女,忽然,我发现她的上中下三庭,极不对称! 她的眼镜下滑,我看到她的眉心处光泽偏暗,而财帛宫这里更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黑气。 紧接着,我又闻到一股淡淡的霉臭味。 仔细一闻,竟然是李梅身上的衣服发出的气味。 不好! 这李梅走背运,是个不祥之人,她的车不能坐! 第二十八章死亡凶兆 “靠路边停车,我要下车。” 我看到梅姐提速,连忙让她停车。 梅姐一愣,有些不爽道:“又怎么了,这马上都要到了。” “别废话,停车!” 我急了,这货不但不减速,居然还打开摇滚音乐,并开始加速。 我心里纳闷,难道开跑车的女人都这么狂吗? 刘晁看出我有事,连忙反手打了一下梅姐的胳膊,指着她的鼻子喝道,“叫你停车,你她妈耳朵聋了?” 光这一点,刘晁脾气就比我燥。 梅姐忽然嘶吼着大叫,“行了,烦死了,我停车还不行吗?” 梅姐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我和刘晁连忙下车。 我们刚下车,梅姐就骂了一句,“俩装孙子的穷逼,操你妈的。” “狗日的,你骂谁?” 刘晁一听这话,连忙追跑车,可跑车逃得飞快,刘晁跑进绿化带,捡起一块板砖,我连忙一把拉住刘晁,“刘哥刘哥,别生气,和她生气不值得。” “可这狗日的骂我!” 刘晁的额头,青筋暴露,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轰得一声巨响,再看前面,路口处居然撞车了! 一辆公交车被撞,梅姐的跑车翻滚进了绿化带,一下子撞在了绿化带中间的石马雕像上面,整个车子严重变形,轻烟直冒。 看到这一幕,刘晁惊呆了。 他连忙扔了板砖,兴奋的抓住我的胳膊,“兄弟,你是不是算到她要出车祸了?你太神了,你这是救了我一命啊!” 我蹙起了眉头。 虽然,我预感到她要倒霉,但我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撞车。 “轰!” 跑车里面的梅姐还没出来,跑车就突然起火炸开了! 一大团火焰,吓得周围车辆纷纷避让,人群纷纷躲闪离开。 “靠!” 刘晁激动的双手抱头,“尼玛,刚才我要是砸了砖头,这儿有监控,我肯定逃不了干系啊!” 他再次转过身来,紧紧握住我手,眼眶湿润道:“兄弟,是你救了我,这次,真的是你救了我啊!” 看到刘晁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我心里也很震撼,但我还是想不通,怎么就会这么巧呢?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鬼媳妇在暗中帮我。 李梅这次死定了。 看着火烧了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我问刘晁,“刘哥,她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狂?” “小三,他是大老板的小三,被宠惯坏了,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能不狂吗?” 刘晁回过神来,急忙回应。 我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别看了,这个梅姐怨气太重,你回去后最好请你爷爷化解下,要不然她化成厉鬼找我们报复,那就麻烦了。” “没问题,这事我来搞定。”刘晁连连点头。 我又问,“那咱们现在,还用得着再去给大老板看相吗?” 刘晁眼珠子一转,连忙拿出手机,“别急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 刘晁走到一旁,打通了电话。 “喂,我是刘晁,带大师帮你看相的那个刘晁。” “靠!你找那什么破人啊!那破小三狂妄的不行,大师掐指一算她要倒大霉,半路上和我下了车,然后你的破小三就直接撞死在了路上,这会儿恐怕都烧成灰了。” “什么,你还不信?” “好好好,我给你拍视频,让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 刘晁拿着手机,拍摄一段视频,传完视频之后,他又骂骂咧咧道:“这个死老朱,真不是个东西,派了这么个玩意来接我们,差点把我们给害死。” 走到我的身旁,刘晁又愤愤道:“兄弟,待会儿见着这个死老朱,你给我狠狠的吓唬吓唬他,咱们狠狠的敲他一笔。” “吓,怎么吓?”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缺钱,听到这话,我格外有兴趣。 刘晁微微一愣,刚要说话,电话就打过来了。 刘晁打开免提,就听一个很是磁性的男人声音响起,“你们在那等着,我亲自去接你们,最多五分钟。” “你快点,大师都生气了,你这老板不地道,找了这么个祸害来接他。” “哎呦,我也不知道李梅这么晦气啊!好好好,我跑下楼去,你替我在大师面前美言几句。” 刘晁挂断手机,拉着我到一旁树下停住,传授经验道:“兄弟,你要是想赚钱,不能实打实的说看相那点事。看相也分好几种,天文地理,什么都能看,你先沉住气,好好的吓唬吓唬他,把事情说得严重一些,等他舍得拿钱出来,咱们再想办法应付。” “我明白了。” 这种事,不用细说,我一点就通。 之前,我只是想着实实在在做人,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我想要好好生活,就必须得赚大钱,就必须换换脑子,死脑筋一根,那是绝对不行的。 麻衣鬼相不只是看相,也看天文地理,风水财运。 天文方面,我的功力很差,所以不去考虑。 地理方面,我略知一二,勉强能说一些。 不过五行风水,面相命理的推演,互相利用的关系,这些方面,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的。 时间不长,大老板过来了。 救护车和警车都过来了。 因为现场比较堵,大老板穿过人群,跑了过来。 看到我后,大老板微微一怔。 刘晁立刻介绍,“这就是水雷水大师,朱老板,人不可貌相,水大师虽然年轻,但刚才,他可真是救了我一命。” “对对对,有志不在年高,水大师,幸会幸会。” 朱老板一把握住我的手,“水大师,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穿过去,去我公司。” 说着话,朱老板对着刘晁一点头,拉着我就走。 到底是做大老板的,待人接物,言谈举止,就是让人舒服。 不过,我有些诧异,他小三撞死了,他好像根本没当回事,就好像和他无关似得。 这样的反应,有两种情况。 第一,这小三和他的关系没公开,他无所谓。 第二,他小三很多,根本不在乎。 我们穿过人群,上了朱老板的悍马越野车。 我没敢看跑车里面的梅姐尸体,我怕留下心理阴影。 还有就是,爷爷教过我,死人什么的最好别看,看多了反而会招怨气。 朱老板皮肤比较黑,国字脸,大方嘴,大鼻子,大眼睛,到处都大。 这种面相的人财气大,福报也大。 但有一点不好,就是他的鼻孔也蛮大的。 鼻孔大漏财,说明他是个舍得花钱的人。 看到他的长相,我心里一下子舒坦了不少。 上车后,朱老板让司机开车,刘晁坐在副驾驶位,他则和我坐在了后排。 他拉住我的手,连连道歉道,“水大师,我本来是想亲自去接你的,可是公司里面太忙。于是我就让人事部的李梅李副经理去接你,谁知道她这人运气这么差,还好大师你神通广大,能掐会算,要不然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朱老板,你……” 我本想和平时聊天一样,去和朱老板说话。 但转念一想不对,他可是我的客户,我的财源,我必须走大师的风格路线才行。 于是,我看了看朱老板的六库十二宫…… 他的六库,上库偏差,中库下库较为丰满。 十二宫,德行宫平平,夫妻宫暗淡无光,其它各处都还好。 而他的眼睛又特别圆。 圆眼累桃花,很明显,这朱老板桃花艳遇太足,女人太多,没心思顾忌家里,所以夫妻这一块的问题有些严重。 能找小三,德性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随即,我点头道:“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我故意这么说,让他感觉我话里有话。 见我打量他的面相,又这么说话,朱老板的表情微微有些紧张。 刘晁接过话茬,兴奋的说起了刚才的经过。 听完刘晁的话,开车的小赵师傅回应道,“梅姐这两天是有点不正常,总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今天早上还骂了我,说我没把车子停好,害得她不能飘移停车。” “我勒了个去,还飘移停车,狂妄的没边了吧?”刘晁嗤之以鼻,满脸的不屑。 忽然,朱老板对我问道,“水大师,你怎么看李梅这个人?” 他这是考我吗? 我心中一动,学着爷爷的口气说道:“福满则溢,德缺则损;还可以这么说,月圆而缺,好日子过多了,福报花光了,也就尽了。她的言行夸张,德性浅薄,个性浮躁,死亡凶兆频显,却还不知收敛,所以遭遇意外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觉得我学爷爷,学得很像。 这番话,听得刘晁都是一愣。 朱老板蹙着眉头,一边思索一边点头说对,“水大师,你这可真是一语中的啊!这番话既有道家的德行论,也有佛家的福报论,不愧是道行深厚,我由衷的佩服!” “其实,我也看出她的浮躁,还说了她好几次,可她就是不听。” “算了算了,不去说她了,这样的人离开公司,对公司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朱老板的言词,让我大感意外。 我暗暗佩服,难怪他能做成这么大的大老板,说话圆滑,学识见识,果然不一般。 刘晁和驾驶员,都插不上嘴。 朱老板顿了顿,又满脸凝重的对我说道,“水大师,我的富建荣昌集团,最近生意一直不怎么顺利,前段时间公司翻新装潢了一次,我本以为运气会因此而好转,没想到却是一落千丈,刘晁兄弟说你的本事很大,我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我这公司的风水财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哦靠! 居然让我看这个…… 风水财气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虽然有理可循,但想直接找出其中问题,难度何其之大? 我在心里暗暗琢磨,这个活必须接下,如果接不下,那我就别想从这朱老板身上赚到一分钱。 想了想,我长长的舒了口气问道:“朱老板,你是想彻底调整,还是随便调整?” “彻底,这个问题,当然必须彻底。” 朱老板非常果断的回应。 我抬头看了一眼刘晁,刘晁嘴角一动,露出了满脸的尴尬。 显然,他帮不了我什么。 确实,这种凭实力的大事,就算他爷爷过来也未必敢接。 “好!我可以帮你!” 我眯了眯眼睛,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我有条件……” 第二十九章相地,风水五行 见我要开条件,刘晁连忙抢着说道,“朱老板,说实话,你这事情也太难搞了,那么大的公司,你让水大师帮你彻底调整,这得需要多少时间,费多少脑子?来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只是相地,然后再相个面,这会儿居然要彻底调整公司,你这嘴皮轻轻一动,我们水大师可就苦大了。” 刘晁连说带笑,也不得罪人。 我暗暗庆幸,幸亏和他一起来,要不然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开口。 为了让朱老板知道彻底调整的诸多程序,我接过话茬说道:“彻底调整确实非常麻烦。首先,我需要公司里面所有人的生辰八字,然后我通过生辰八字算出他们的五行命理,再用五行相生的方法进行筛选,命理不好的必须剔除,以此来做一个表格。公司大楼,我要查看地气,找出不详不好的地方,进行调整,说实在的,这确实是一个劳心费神的大工程。” “这么麻烦?” 朱老板微微一愣,“生辰八字这不好搞吧?这有点侵犯人权了好像?” 见朱老板这么说,我不由诧异,“我说的彻底调整就是这些程序,不知道朱老板你的彻底调整是怎么一个调整法?” “是啊朱老板,你这到底要搞什么,必须明确一些,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值钱的。” 刘晁直接提钱,一点也不客气。 到底是生意场上的人,朱老板连忙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两个大红包,我和刘晁一人一个。 我注意到,刘晁的红包有点薄,大概一两千块钱的样子。 我的这个大红包厚些,估计能有五千块。 “水大师,刘晁小兄弟,这是见面礼,先意思意思,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谢。” 朱老板满脸赔笑的看着我们。 五千块钱,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完全可以把学费生活费的缺口给弥补上了。 刘晁得了好处,说话立刻变得客气了一些,“朱老板,你这太客气了,那到底怎么弄,你说下意见。” 我拿着红包,没好意思立刻收起来,而是故作茫然的看着朱老板。 这时,车子转弯,开进了富建荣盛集团的停车场。 朱老板摆了摆手,“不急不急,先看看风水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种感觉,这朱老板好像想要试试我的本领。 下车后,朱老板领着我们来到公司大门外,指着他的公司大楼,兴奋的说道:“这格局,是我花了重金,请香港风水大师设计的, 他说这叫聚宝盆,聚阳楼,人住在里面,绝对会一帆风顺,事业发达。” “水大师,你帮我看看,这楼的格局如何?” 看朱老板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这栋楼的设计是很喜欢的。 我认认真真看了一下,这栋楼有二十一层高,整体形状是一个大大的c字形状,坐北向南,楼体金黄色,看起来极为气派。在大楼的周围,绿化带的造型也是很有讲究,一个个圆形的喷泉正好在这栋楼的八方八位。 放远了看,我就发现整个集团的场地是圆形的,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太极图,而集团大楼的位置正好在太极图的阳极点上。 “朱老板,你今年多大岁数?” 我朝着大楼的左边走去。 朱老板立刻回应,“我是58年六月出生的,今年刚好50岁。” 我立刻推算起来。 按照六十甲子来推,58年出生的人,是平地木命。 六月的平地木,生长旺盛,得水更旺。 可今年的流年五行是霹雳火。 公司的大楼弄成了金色,火克金,金又克木,五行相克,恶性循环,他的运气能好才怪。 这个朱老板,他是个信命的人,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把大楼弄成这样呢? 我觉得这里有蹊跷。 于是我又问:“在装修之前,这栋大楼是什么颜色,还有,这栋楼是哪一年建成的?” 朱老板想了想,“是98年建成的,也就十年,大师说十年运转,重新装修可改运。还有,大楼原来是土黄色的。” 土黄色的属性,自然是土。 朱老板木命,木能克土,倒也没什么问题。 房子也有五行属性,98年是…… 我推算了一下,98年的五行是城墙土。 我看到,太极图的阴极点,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水池。 水为财,圆形水池为聚宝盆,寓意非常好。 但这水池摆在了阴极点,又被大楼挡住了阳光,长年积阴,阴气越来越重,这种情况下,一旦碰到不好的流年,势必凶煞大显,容易招阴。 我快速来到水池边,就见水质呈墨黑色,死气沉沉。 死水为凶,活水为吉,我忙问道,“这水池怎么没安喷泉,这水多少时间没换了?” “水大师,这是一位老风水先生帮我设计的,就是这次装修主体大楼前设计的,以前这里是个健身场地,大师说这叫聚宝盆,里面的水是固定资产,不能动,所以我没有安喷泉。” 朱老板看出我的表情不对,紧张的追问,“水大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哎!”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朱老板,你立刻派人去找那个大师过来,不过我估计,他肯定搬家走了,你没办法再找到他了。” 朱老板一听这话,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是司机去请老刘先生。 司机急急忙忙的跑了之后,朱老板又问我,“水大师,你到底看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 我看了看朱老板的眼睛,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紧张和迷茫。 看来,他是真的不懂玄学,真是被人给骗了。 “朱老板,你可以查查,介绍你认识这位大师的人,这个人肯定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说别的,就说你这公司现在的情况,要不了多久,你这就会陆陆续续的死人,而且死得基本上都是女人。” “然后,你的运气越来越差,直至公司倒闭……” 我实话实说,不过没有去细细解释。 这朱老板有钱,我如果直接了当的说清楚,那我还怎么再赚他钱。 见我说得这么严重,刘晁朝着我连连使眼色。 而朱老板则慌了,握住我的手,满脸哀求的表情,“水大师,你快说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急,等你司机回来,验证了我的话再说也不迟。” “现在,你带我进去公司内部看看。” 我直接朝着公司大楼走去。 先了解情况再说,要不然就会冒冒失失的得罪很多人。 我怀疑朱老板的公司出了大问题。 来到公司大门口,我看到公司玻璃旋转门上,印着巨大的朱雀神兽的图案。 火门! 木命的人入火门,一时半会儿倒也可以去旧迎新,但时间一长,岂不是要化为灰烬? “不用说,这玻璃门,也是大师选得?” 我看向朱老板。 朱老板错愕的点头,“是,是的……” “哎!” 我再次叹了口气,刚要进去,就看到公司大厅里面的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延伸到电梯口。 我蹙了蹙眉头,整个公司都是问题,我还有必要进去吗? 我转身朝着绿化带走去。 朱老板急忙追上我,“水大师,又怎么了?” “这公司装修,是谁负责的?” 我觉得这事越来越严重了。 这个想要陷害朱老板的人,肯定大有来头,万一我揭破他的阴谋,他会不会报复我呢? 爷爷和我说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不得不深思熟虑,为自己的以后多多考虑。 谁知,朱老板忽然有些不耐烦道:“水大师,你有话就直说吧,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去解决。” 我停下脚步,“朱老板,我也怕被人报复,我直接往外说,你是痛痛快快找到了问题,我拿了你几千块钱,然后却把小命给搭进去,你说我这样做值得吗?” 刘晁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对对对,这事,点到为止,不能乱讲。” 刘晁的点到为止,让我心中一动。 我本来是想问清楚以后,再说出所有我看到的问题。 可现在一想,我只是个看相的不是吗?我犯得着去拿性命下赌注吗? 朱老板眨了眨眼睛,表情忽然镇定了下来。 我微微一愣,不对劲啊!他应该向我保证,不会把我说的话说出来,怎么忽然镇定了起来呢?难道…… 我正琢磨着,朱老板忽然叹了口气道:“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好,说吧,要多少,我朱某人给得起。十万够不够,不够,二十万怎么样?” 朱老板的语气带着轻蔑,不屑,以及嘲讽。 听到这话,刘晁立刻呛声道:“朱老板,你这叫什么话,看相给钱不应该吗?你这态度好像我们是大骗子似得,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你现在走背运,遇到贵人不知道感恩,还说出这样的话,你完蛋了你!” 我担心彻底激怒朱老板,连忙说道:“朱老板,不是我不说,是问题太大,我要谨慎一些。既然你这么着急,我又收了你的红包,那我就点到为止,如果我没推算错的话,肯定有人要害你,他想把你害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至于这个人是谁,你从负责装修的人入手,应该可以查出个大概来。”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走。 五千块钱说这么多话,我想已经足够了。 第三十章安阴楼,纸人 朱老板没有追上来。 刘晁一阵小跑跟了上来,小声道,“兄弟,你说咱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亏了些?” “亏,有什么好亏的?”我回头看了一眼,朱老板正在打电话。 刘晁咂嘴道,“当然是钱了,你不想赚大钱了啊?” “赚钱谁不想?” 我摇头一笑,这刘晁不识人,只知道赚钱,还真是有点天真呢。 刘晁拉了拉我的胳膊,“要不,咱们见好就收,我拉你回去,现在这情况,咱们随便赚个十万八万,就跟玩儿似得。” 我有些吃不消了,“刘哥,今天,我们能赚到一个红包,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这个朱老板,他绝对是个聪明人。眼下这会儿他对我们疑心很重,咱们再怎么真心对他,他还是不会完全相信我们。所以还是等等吧,等我说得那些事都应验了,再发生点什么事,到那时就都好办了。” “还有,这趟浑水我们恐怕已经脱不开身了……” 我很是担心,万一这朱老板把事情捅大,那算计陷害他的幕后黑手,说不定就会过来找我的麻烦。 我一个小小看相的,可经不起折腾…… 想到这些,我心里那个累啊! 刘晁见我这么说,很是无所谓的切了一声,“这有什么的,放心兄弟,要是有事你打我电话,我带人帮你搞定。” 我看了一眼刘晁,这家伙贼精贼精的,惦记着我的麻衣鬼相,也不是什么好鸟。 那天晚上,要不是鬼媳妇,我肯定被他们狠狠的揍了一顿。 所以,我现在是谁也不敢相信。 见我不说话,刘晁以为我还在担心朱老板,进去商店买了两瓶红牛,递给我一瓶,“兄弟,你放心好了,这朱老板是个精明人,他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是不会断了他自己后路的。只是没能大赚一笔,这个有点可惜。” 我发现,刘晁比我还猴急想赚朱老板的钱。 我沉默不语,心里暗暗琢磨,我冒着生命危险赚钱,他却跟着我捞现成的?以后再有事,我可不能再带着他了。 这家伙,我第一次见他,他就想赚我的钱。 可我转念一想,如果没有他,我又没有生意,这可真是难办了。 我越琢磨越不服气,老天爷不公平啊!这人比人,还真他妈能气死人。 刘晁拦了辆出租车,把我送回店铺,临走时还说,他会继续给我联系大老板。 回到店铺,就发现何叔的阴楼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正在往柳树条外面糊纸,花花绿绿的,还挺好看。 “何叔,您这手艺可真不赖!” 我对着何叔竖起了大拇指。 何叔呵呵一笑,“你还别说,我这手艺,整个县城我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不是和你吹,我还搭建过更好的阴楼。” “大雷,你不知道,你何叔最拿手的搭纸人,鬼媳妇。” 何大妈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她见了我就跟没看见似得。 也许是我光顾了她家的生意,这会儿见了我,那表情就仿佛是盛开中的灿烂鲜花。 “纸人,鬼媳妇?” 纸人我见过,但要说有多好,有多像,这个我就不怎么相信了。 但为了配合何大妈的表情,我故作惊讶道,“这个……这个难度好像挺大啊!” “呵呵,可不是,你何叔当年还用纸人帮警察抓过一个色狼呢。那罪犯被吓得半死,最后都成神经病了。” 何大妈口沫横飞,兴奋的挤眉弄眼。 何叔却忽然叹了口气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大雷,这老头子一根筋,那么好的手艺被他荒废了,你说,要是多扎些纸人卖,我们的收入至少加多一倍,可他呢,非说什么把人吓成了神经病,这是他的罪过。” 何大妈很是不满的指了指何叔。 何叔对我挥了挥手道:“大雷,你也别在这了,赶紧去买拜祭的贡品和酒菜,太阳下山之前,咱们必须把所有事情准备好。” 这个,还要买贡品? 我微微一愣,“何叔,都要买些什么呀?”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也不懂啊!”何叔砸了咂嘴,连连摇头,“豆腐一块,鲫鱼两条,肉圆十八个和糕点一份。对了,还有一瓶白酒。记住,煮菜的时候别放盐,一粒也别放。” “好,我这就去买。” 这些东西,我见爷爷买回来摆过桌子,只是一着急,都忘记了。 我连忙跑去菜市场,把东西买回来。 就在电饭锅里,把这些菜给煮熟了,盛在四个碗里。 我这儿没有桌子,所以将四个塑料凳子拼在一起,上面放了块纸板,再铺上报纸,将菜碗放在中间,又取来四双筷子,盛上四碗米饭,倒上白酒,一一摆放整齐。 正好,何叔拿着阴楼过来了。 这阴楼搭建的,乍一看还以为是圣诞树呢! “哇哦,何叔,这阴楼好漂亮啊!” 我还挺喜欢,因为这阴楼不怎么吓人,省得有客人过来被吓到。 何叔淡淡一笑,“时代在变,潮流也在变,现在这社会,讲究的是中西结合,所以我的这座阴楼绝对是生态一体,环保楼,里面生活区,应有尽有,至少可以住上九十九户。” 说着话,何叔看到我摆好了桌子,点了点头,“省得我麻烦了,那现在就开始吧,你去一旁站着,拿着酒瓶,酒杯一空就斟酒。” “好!” 我连忙按照何叔说得去做。 何叔把阴楼放在了门口东南角位置,然后大声的说道了起来,“阴归阴,阳归阳,阴阳有序正纲常,阳间阳宅活人住,阴间阴宅是鬼坊;无奈阴间多孤魂,野鬼只得寻廊藏,无奈无奈,苦哉悲哉,天不收来地不养,鬼寿无期日日殃。” “喜哉,乐哉,今有大善人水雷居士,出七千大钱,置办纯阴阴灵大善坊,尔等无家无归处的一众孤魂野鬼,但凡愿尊大善人为主,护佑大善人者皆可入住。” “一旦入住,尔等需时时刻刻念记大善人的恩德,护佑大善人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发大财,再也不许杂七杂八的孤魂野鬼前来捣乱。当然了,大善人也会每日供奉香火,五谷之气,供养诸位。” “但是!诸位中,如有不守规矩,违背誓言,不尊阴阳纲常者,必遭天诛地灭,罪过翻倍,责罚翻倍,此咒速通地府阴居司核办,急急如律令……” 何叔的嘴里,忽然加快速度,念起了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 他一边念咒,一边往四方地上撒酒。 我则快速斟酒。 何叔撒完三遍酒水之后,又将四杯酒水端进阴楼。 连同饭碗菜碗,筷子一应吃饭的东西,以及酒瓶,全部放进了阴楼。 搞定之后,何叔对我一笑道:“行了,万事大吉,百无忌讳。” “谢谢何叔。” 我连忙拿钱,何叔一把拉住,“够了,之前你给的就够多了,你能住下,也是你的福份,以后你要记住,每天至少供奉一次,饭菜份量可以少,你吃什么就供奉什么,但一定要热汤热饭。” “好,我记住了!” 我感觉这一点也不难,一天才供奉一次,多弄一次性杯子装饭菜就行了。 何叔走后,我把凳子收拾好。 正收拾着,门口就卷起了一阵阵鬼风,直往阴楼里面卷。 呼呼的风,没完没了,看得我都不敢动了。 如果一股鬼风就是一个鬼魂的话,那至少有三十四个鬼魂进了阴楼。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没有鬼风了,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黄蓉打来的电话。 我快速接听,“喂,黄蓉,有事吗?” “大雷,我是你鬼媳妇。”黄蓉的声音,很是冷漠。 我微微一怔,“媳,媳妇,你没生气吧?” “行了,生你的气,我犯不上。” “你现在给我去做两件事;第一,把鬼楼的最上面一层放上一张红纸,在红纸上写着我的名字,再添加一个楼主,然后再找一根柳树条放在里面。” “第二,你请何叔,立刻帮我扎个纸人,放在床上。” “行了,立刻去办。” 黄蓉用命令的口气说完这些话,不等我回应,立刻挂断了电话。 鬼媳妇要来镇守这个阴楼,那是最好不过了。 我还担心鬼媳妇生我的气,从此不理我了,现在看来,我有些多虑了。 她要扎纸人,肯定是自己附身,这样就可以不麻烦黄蓉了。 我兴奋的放下电话,连忙跑到隔壁,找到何叔,把事情和他一说。 何叔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考虑了起来。 我见何大妈来了,连忙拿出三百块钱给何大妈。 何大妈见钱眼开,和我一起劝何叔。 何叔禁不住劝,长长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事交给我了,做好之后,我直接给你送过去。” 我连忙感谢了一番何叔。 随即,我捡了根剩下的半截柳树条,回来找了张红纸,写下鬼媳妇的名字,然后将红纸和柳树条都放进了阴楼第一层。 搞定了! 我刚转身,外面就又吹进来一阵阵鬼风…… 可能是孤魂野鬼来得太多,转眼间店铺里面凉飕飕的,比开空调还要阴冷。 这大热的天,倒是给我省电费了。 不过,随着店铺里面越来越阴气森森,害得我自己都有点不敢住了。 因为担心黄蓉,我连忙背上背包,关了灯,任由店铺大门敞开着,反正也没贼敢进来。 一阵小跑赶到旅社。 走到黄蓉的房间门口,我听到黄蓉在房间里面说话,她好像在打电话。 她既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可听着听着,我就发现味道不对,她好像在和一个男人打电话,那娇滴滴的语气,听得我骨头直发酥,暖昧至极啊! 第三十一章幸福爱情,钱钱钱 难道,我被人戴了绿帽子? 想到黄蓉的长相靓丽,清新脱俗,又眼带桃花,追她的男生肯定特别多。 但她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觉得,她不应该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生。 可是,我的耳朵听得真真切切啊!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受得了胯下之辱,可就是不能戴绿帽子。 古语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我很生气,但为了弄清真相,我连忙把耳朵贴着门上偷听。 “杰,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好开心,么么哒……” “好,我马上自拍两张,给我好好看看!” “让我亲你下,恩哇……” 这都什么跟什么?还好好看看! 尼玛,这个杰,肯定是个富二代啊! 我越联想越气愤,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连忙敲门。 房间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咚咚咚,黄蓉,开门。” 我完全沉不住气了,要不是只听到黄蓉一个人的声音,我都怀疑她在房间里面藏了男人。 “来,来了……” 黄蓉慢吞吞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大雷,你,你有事吗?我刚准备去洗澡……” 准备去洗澡? 靠! 还打算拍洗澡的照片啊! 气死我了! 我一把推开房门,就看到黄蓉穿着半透明的粉红色睡衣,拿着手机挡着要害,脸一直红到了脖子。 “大雷,你,你想干什么?” 黄蓉紧张的看着我。 我没有关门,先是看了下房间,房间的床上多了台笔记本电脑,还有许多零食。 我转身看向黄蓉,“你刚才打电话,我都听到了。黄蓉,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啊?” 黄蓉一怔,下一刻,她连忙关起房门,着急的对我连连摆手:“大雷,你误会了,我这是在和我的同学说话,女生同学,她是个假小子,她的名字叫杰。” 说着话,黄蓉连忙打开手机,给我看她的同学群。 她的同学群里面全部都是女生,果然有个瘦长脸女生的名字叫杰。 不过,她们的聊天记录里面,却说什么让黄蓉去做网络主播。 我惊讶的看向黄蓉,“黄蓉,你不会这么没节操吧?你居然要做主播,要去卖相啊?” “大雷,不是你想得那种,不是卖相,只是视频说说话,唱唱歌……”黄蓉低下了头,“我是想自己挣钱养活我自己,还有,我要还债,那十万块钱,我不能让你帮我还。” 原来如此…… 我的心被震了一下,她不是坏女生,是和我一样,为了钱而去努力的人。 我连忙拿出朱老板给我的红包,交到了黄蓉的手里,“听我的,别去做主播,明天咱们去租个房子,你好好读书,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黄蓉拿出钱,顿时满脸惊讶:“你哪来这么多钱?” “当然是挣得了,一个大老板给的见面礼,回头他还会来找我,还会挣更多,你那十万块钱债,不算个事。” 我嘴里说得轻描淡写,可心里却火急火燎的难受,钱钱钱,我必须想办法挣更多的钱。 “大雷,你对我太好了!” “可是……” 黄蓉欲言又止。 我微微一笑,厚着脸皮道,“你不会不想嫁给我了吧?” 黄蓉摇了摇头,“不,我爸选中的人肯定不会错,我只是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去赚钱,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傻瓜,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得。”我看了一眼笔记本电脑,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媳妇,把电脑还给人家,听我的,好好读书,行吗?” 我把称呼改成了媳妇。 我觉得,我已经把她当作媳妇了,她既然同意嫁给我,那这个称谓就没有问题。 黄蓉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羞涩的咬了咬嘴唇,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你休息吧,我,我回去了。” 我本打算在这旅社开个房间好好休息一夜,可现在,因为缺钱的压力,使得我不得不抓紧时间回去练鬼气。 我刚开门要走,黄蓉忽然拉住了我,声若蚊吟的说:“别走了,就在这睡吧,反正床那么大……” 我转身看着黄蓉,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幸福,甜蜜的。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脸蛋越来越红,就仿佛一个红透了的红苹果! 她羞涩的向我靠了靠,并慢慢闭起了眼睛。 我身体内的热血沸腾了,我看着她,痴痴的发呆,她是那么那么的美,而我却只是一个穷屌丝,我觉得我应该更努力,赚更多的钱,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那种情况下,我才配得上她的美。 所以,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睁开眼睛,娇羞中带着惊讶,一蹙鼻头嗔怪道:“傻瓜,不是亲那里啦!” 我敞开胸怀,把黄蓉紧紧搂在了怀里,“媳妇,我没有亲错,这是我对你的爱,深深的爱,等我一段时间,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让你衣食无忧之后,我再好好的疼你!” “大雷,你对我太好了……” 黄蓉被感动的哭了。 我轻轻的拍了拍黄蓉后背,“好了,休息吧,好好休息,我去店里了。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咱们吃完早饭,就去租房。” “好!” 黄蓉没舍得松开手。 我们又相拥几分钟,这才松手。 离开旅社,回去店铺的路上,我心里满满都是幸福,我觉得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爱情的力量无比神圣,让我充满动力。 我回到店铺,刚准备开灯,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没想到,何叔的速度还挺快,这么短的时间就把纸人给扎好了。 我按下开关,“咔”的一声,灯泡闪烁了几下就“砰”的一声炸了。 靠! 这灯泡质量也太差了吧?我刚换没几天啊! 有些郁闷的我,并没有着急去买新的灯泡,而是爬到床上,直接打坐练气。 我没有去碰床边的纸人,反正床足够大。 我深吸了一口凉气,慢慢静下心来,开始练气。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纸人倒在了我的腿上。 纸人很轻。 我静心凝神,没有睁眼去看纸人,而是一门心思的呼吸吐纳,运转气息。 很快,我进入了状态。 练着练着,我就感觉到有一股阴气在我身上游走,仿佛女人的冰凉小手在抚摸我的身体,感觉非常舒服,为我缓解了长时间打坐带来的诸多不适。 渐渐的,我沉醉在了练气之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自我。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摸了摸小腹,凉飕飕的,但并不觉得不舒服。 我看了看身旁,纸人不见了…… 我连忙起身,难道昨晚风大,把纸人吹走了? 店铺里面没有纸人,只有何叔扎得阴楼。 我心里七上八下,难道何叔早起,把纸人拿回去修补了? 我走出店铺,何叔家的店门还没开。 我一阵纳闷,这何叔扎得纸人还真是灵异啊!该不会被女鬼附身,大半夜的跑出去玩了吧? 瞎琢磨了一会儿,我洗脸刷牙,去找黄蓉出来吃早饭。 黄蓉休息了一夜,神清气爽,和我开开心心的吃完早饭。 回来店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我正好看到何叔在扎纸人,而且只才扎了一半。 “何叔,怎么又拆了?” 我好奇的走到花圈店门口,看着何叔手里的纸人,这纸人的骨架是铜丝加柳条,形状和真人的骨架非常相似。 何叔抬头,一脸奇怪的看了看我,“大雷,说什么呢?昨晚太晚了,材料不足,所以没扎,这是我一早上起来,刚扎的。” “啊?” “那昨晚,我床边坐着的那个纸人是?” 我忽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昨晚坐我床边的,该不会是鬼媳妇吧? 我觉得不可能,鬼媳妇那诈唬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 何叔忽然一笑,“你呀,肯定是看花眼了,要不就是哪家大姑娘看上你了,哈哈……”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连忙回到店铺,把床底下也看了一下,可什么也没找到。 黄蓉有些害怕的拉着我出去,“大雷,别找了,咱们去租个好房子,然后晚上搬过去住。” “好!”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我满肚子疑惑的,和黄蓉来到房介所,经过询问,还真有短期房源,不过租金比较高,两千五一个月! 我们过去看了一下,小区地段非常好,精装修,楼层,风水环境都没有问题。 为了让黄蓉住上好房子,我决定租下来,因为是精装修,省得我再花钱装潢。 见了房主,写下合同,交付了租金和押金,我们拿到了钥匙。 顺便搬了个家,也没多少东西,一次性搞定。 新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黄蓉非常开心。 不过问题来了,五千块的红包没了,我还把剩下的钱交了押金,现在我和黄蓉的口袋里面,就只剩下几天的生活费了。 钱! 钱钱钱…… 我满脑子都是钱。 我一刻也坐不住了,我让黄蓉在家里待着,顺便把麻衣鬼相给她血,让她别和邻居乱说话,我自己则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店铺。 还没到店铺门口,我就远远看到刘晁和两个漂亮女生,正在我店铺门口说话。 莫非,他给我带生意来了? 我一阵亢奋,远远的我便面露微笑,和刘晁打起了招呼。 尼玛,我发现我变了,变得见钱眼开了。 以前的我,那是多么的清高,绝对不会和不爽的人打招呼。 可是现在,满满的都是泪啊! 我忽然想通了,难怪这个社会如此拜金,没钱的生活真是太他妈苦逼了。 我要挣钱,这两个女生的穿着打扮都很上档次,肯定是大财主两枚,我要拿下她们,啊啊啊啊! 第三十二章敢动阴楼,找死 我在极度亢奋中看到了两个女生的眼神,霎那间,我仿佛被一大桶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两个女生的眼睛都是单眼皮。 当然了,单眼皮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了阴寒的凶光,森森的杀气。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两个女生和我无怨无仇,又为什么会对我目露凶光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研究麻衣鬼相的我,绝对不会看走眼。 精光和凶光,完全是两码事。 但很快,两个女生就笑眯眯的和我打招呼,眼神也随即变得友善了起来。 经过刘晁的介绍,我得知,这两个女生,一个叫苏野,一个叫彭燕。 苏野小鼻子小眼,鼻梁上有十几个雀斑,嘴唇很薄,算不上美女,那轻蔑的表情,带着十足的玩世不恭、桀骜不驯。 这种面相的人,应该算是我比较讨厌的类型,小家子气,说话还刻薄,加上她家里条件好,那种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性格,一般人还真是受不了。 彭燕生了一张大圆脸,皮肤很白,嘴巴上的肉往下耷拉,面无表情的时候就像是一条拿眼凶巴巴瞪着我的巴哥犬。 这种面相又是一个极端,去杂挑主,她是那种随时都会攻击人的人。 她们都是刘晁的同学,刘晁之所以带她们过来,是因为苏野想要看相算命。 当然了,这是刘晁的话。 见这两个女生来者不善,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如阴霾般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看来,我还是谨言慎行为妙。 我请大家到店铺里面坐。 刘晁主动给他同学搬凳子。 苏野没有坐,而是四下打量,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就跟在她自己家里似的,一点也不见外。 我走到柜台里面,挪了下椅子,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咦,这是什么?”苏野朝着阴楼走了过去。 这苏野,也太没教养了吧? 到了别人家,居然如此肆无忌惮? 我该不该提醒她呢? “苏姐,你想算什么?”我快速问了一句。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会转头,和问话的人面对面交流。 可苏野没有回头,而且语气傲慢的说道:“你是相师唉,我想算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这叫什么话? 显然,她就是来找麻烦的。 我蹙起眉头,看向刘晁,刘晁却在玩手机。 我淡淡一笑,“苏姐,我可没那么神,这个还真猜不出来。” 苏野一伸手,撩开了一片阴楼上的红绿布。 “就这点能耐,那你还好意思开店……” “啊!” 也不知苏野看到了什么,正说着话,她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惊慌失措的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到了外面的路边。 彭燕连忙跟着跑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 刘晁拿着手机站起身,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看到,刘晁的手机镜头是亮着的,他好像在拍摄视频。 我耸了耸肩膀,摇头道:“我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刘晁连忙看向外面,苏野被吓得不轻,蹲在路边,捂着脸哭了起来。 刘晁连忙跑了出去。 我也跟了出去。 彭燕一个劲的问苏野到底看到了什么? 苏野只是哭,不说话。 彭燕急了,“我自己去看!” 彭燕风风火火,直往我店铺里面跑。 我连忙拦住彭燕:“没经过主人家同意,随便乱看别人家家里东西,这是不是太失礼了?” “失礼个屁,我姐都那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彭燕的本性暴露无遗,她一把推开我,直往我店铺里面跑。 我有些担心,这货该不会把阴楼给弄坏掉吧。 可谁知,彭燕刚走到店铺门口就狠狠摔了一跤,脑袋还撞在了柜台上! 幸亏柜台是木头的,而且还是旧的。 见彭燕这般,我大吃一惊,卧槽,这货该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下一刻,彭燕居然趴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我惊讶不已的和刘晁对视一眼,“刘哥,你这是带人来坑我的吗?” “坑你,哦靠,我坑你做什么?” 刘晁急了,连忙跑去扶彭燕。 可谁知,彭燕忽然没事人似得站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的转身,直接走到路边。 我一转身,猛然发现苏野站起来了,她的表情也变得和白痴一般。 她们两个人站成一排,然后全部跪在了地上,朝着我的店铺磕起了头来! 这一幕,看得我和刘晁目瞪口呆。 苏野停止磕头,开始打她自己的嘴巴,一边打一边自言自语道:“我该死,我不该过来找麻烦,我错了,我该死!” 彭燕停止磕头,也打起了自己的耳光,“我不是人,我是猪,我对大师不敬,我该打,该打!” 两个女生,一会儿磕头,一会儿自言自语。 她们的行为,立刻引来了许多路人的驻足围观。 何叔赶了过来,小声问我,“大雷,她们是不是动了阴楼?” 我点头,“是的何叔。” 何叔立刻朝着两个女生指了指,狠狠道:“不懂规矩,活该!” 何叔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刘晁拉着我走到一旁,紧张的小声道,“大雷,你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这刘晁的爷爷可是抓鬼能手,他也很看到鬼。 人是他带来的,这会儿却问我怎么回事?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知情。 我微微顿了下:“刘哥,她们应该被阴人附身了,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我和你一样,也是满头的雾水。” “不是这个,你告诉我,阴楼是怎么回事?”刘晁迫切的问道。 嗯? 他这问题有点怪啊。 他好像挺关心我的阴楼,这两个女生,该不会是刘老先生派来的吧? 这个刘晁,拿着手机拍摄什么呢? 我不相信刘晁,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于是,我反问道:“刘哥,她们是你带来的人不是吗?” “那苏野一进店铺就乱翻东西,还故意找麻烦,说我没本事猜出她们过来干什么,怎么还好意思开这店。你告诉我,她这话是几个意思?” “还有,她们一见到我就目露凶光,别告诉我你什么也不知道!” 刘晁急得直挠头,“哎呀!你怎么怀疑我了?她们真是我同学!” 看来,这里面另有隐情。 我心中一动,来到两个女生面前,直接问道,“说,是谁让你们来的,为什么要害我?” 苏野直起腰,泪流满面道,“是姑妈让我和小燕过来的,她让我故意找茬,砸了你的店,事成之后,给我们一万块钱。” “哦靠,苏野,你怎么这样?你这不是害我吗?” 刘晁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苏野继续哭着说道:“是姑妈告诉我的,只有通过你接触这个臭看相的,我们才能成功,才能让你们狗咬狗,互相猜疑。” “尼玛戈壁……” 刘晁破口大骂,我连忙一抬手拦住,“苏野,告诉我,你的姑父,他是不是富建荣盛集团的朱老板?” “对,就是他,就是他!” 苏野连连点头。 “我明白了!” 我转身,对着刘晁道:“刘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赶紧打电话让朱老板过来,或者,你让她们的姑妈过来。” “我打个毛,苏野,你他妈自己给你姑妈打,她要是不能十分钟内赶到,我找我爷爷给他下降头,今晚就让她一命归西!”刘晁真是怒了,他撩起袖子,随时准备打人的样子。 苏野哭哭啼啼:“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忽然,苏野的胳膊可以动了。 她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 刘晁大吼,按免提。 “喂,喂?” “姑妈,我出事了,你快来救我们。” “小野,别哭,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打你了?我立刻叫人过去把他的店给砸了。” “姑妈,鬼,我和小燕被鬼附身了。” “刘晁说,限你十分钟内赶到,赶不到,就找他爷爷下降头弄死你,让你一命归西!” “啊!这这这……” 说到这,刘晁一把抢过手机,对着手机大吼,“你个贱婆娘,蛇蝎心肠的毒妇,你居然利用我,算计我的兄弟,你狗日的十分钟不到,我保证你天一黑就死翘翘,如果食言,我刘晁的名字倒过来写!” “砰!” 刘晁一把摔了苏野的苹果手机。 惹得苏野又是一阵哭嚎。 围观的人群,听到这一番话,都是一副紧张不已的表情。 忽然,刘晁指着围观的路人大吼,“看什么看,再看老子都给你们下降头,都你们都不得好死!” 路人一听这话,不想招惹晦气,吓得纷纷走人。 一转身,刘晁拉着我,直接走到店里。 看刘晁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还真是有点担心他会对我动手。 可谁知,进了店铺后,刘晁立刻对着我嬉皮笑脸道:“兄弟,咱们的发财机会来了!” “哦靠,你演戏啊你?” 我万万也没想到,这刘晁变脸如此之快。 刘晁挤眉弄眼,龇牙再笑:“混得好不好,全靠装逼加演戏。兄弟,这俩货算是落在咱们手里了,咱们趁机狠狠敲她姑妈一笔。那老毒妇要是不识趣,你再派个小鬼附她身,不怕她不老实。” 这刘晁,以为小鬼是我派的? 他还真是高抬我了…… 这事,我还是不出头的好,不能总是让这刘晁白赚钱,必须让他多出点力,我眼珠子一转,“刘哥,我太嫩了,要不还是你来敲吧?你看看你,演戏都能拿奥斯卡金像奖了,你不演这戏,太可惜,我全力配合你怎么样?” 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刘晁也不例外,他笑呵呵的一点头,“也行,我来就我来,你来当大师,稳当点。对了,你再去买点烧纸和糕点什么的,一边烧一边念道,咱们好好吓唬吓唬她,最好能敲她个百十万下来。” 刘晁快速安排,非常熟练,这种事,他好像平时没少干。 正好,今天还没供奉阴楼,我连忙跑去超市买菜买酒。 第三十三章玩命你敢吗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店铺门口又聚集了一大帮人。 人群中,刘老先生居然也在。 他正扯着刘晁的耳朵,让刘晁跟他回去。 刘晁不愿意回去,爷孙俩拉拉扯扯了几下,刘老爷子忽然很生气的打了刘晁一耳光,刘晁被打得一下子没脾气了,只得乖乖的跟着他爷爷回去。 刘晁和他爷爷走后,人群很快便散开了。 我惊讶的发现,刘晁的两个女同学都不见了。 我隐隐觉得这事不大妙,拿着酒菜愣愣发呆。 这时,何叔走了过来,对我小声道:“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人怕出名猪怕壮,还是悠着点好。” 说完这话,何叔一转身走了。 何叔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刘晁的两个女同学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刘老先生过来救了她们? 火辣辣的阳光晒在我的身上,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热。 又过了两三分钟,我忽然很奇怪,我傻愣愣的站在这瞎担心什么呢? 于是,我回到店铺,把饭菜煮好。 来到阴楼前,将昨天的饭菜清理掉,然后用新买的一次性纸杯盛上三菜一汤,倒上白酒,放进阴楼供养。 其它饭菜,热一下当作午饭。 我正吃着,外面突然停下好几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一大群横眉竖眼,手臂上纹着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小青年,他们拿着铁棍,砍刀,朝着我的店铺冲了进来。 卧槽! 我立刻想到了苏野的姑妈,肯定是她找来的这批流氓混子。 他们已经到了门口,我根本跑不掉。 他们来势汹汹,我觉得我这次死定了。 可他们刚踏进店铺,我店铺里面就起了一阵阴风,这阴风起得很大,卷得呼呼作响,塑料凳子都被卷得倒在了地上。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流氓,忽然倒在了地上,眼珠子上翻,口吐白沫,一个劲的抽搐了起来。 其他流氓见状,吓得纷纷后退。 紧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流氓,突然脑袋一歪,倒向一旁。 “谁,谁打我?” 流氓捂着嘴巴,惊恐不已的四下张望。 其他人见势不妙,纷纷拔腿就跑。 跑得慢了,又有两个人倒在了地上,又是眼珠子上翻,口吐白沫,一个劲的抽搐。 我心中的热血澎湃,这些孤魂野鬼没白养,阴楼简直就是我的镇店之宝。 以后,我必须供养好他们,有了他们,我什么也不用怕了。 我兴奋不已,连忙丢下碗筷,又倒了两杯白酒,放进阴楼。 丢下四个倒地不起的流氓,其他流氓都跑开了,他们满脸的惊恐,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看到,他们没有上车,而是躲得远远的,探头探脑的朝着我这边张望。 不一会儿,四个倒地抽搐的流氓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他们走了出去,在先前苏野她们下跪的地方跪下,对着我的店铺一个劲的磕头。 走了两个,来了四个! 我出门看了看,北边的邻居见我出来,纷纷退了回去。 不难看出,他们都有些畏惧我。 但有一个人,不但不害怕,还笑眯眯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婆。 一些路人,看到这群流氓都拿着棍棒砍刀,吓得不敢围观,纷纷加快速度离开。 王婆来到我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小水,反正这会儿我也没什么事,我来给你做个和事佬把。告诉奶奶,你是想要他们赔钱,还是想要他们做些别的什么,你尽管说,我给你去办。” 这王婆是个通灵人,她出面调解,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我想了想,就对王婆说道,“王奶奶,您是有大本事的人,这事,必须彻底解决,我想让他们把元凶带到这里来,然后磕头赔罪一下也就算了。” “对对对,你说得对,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他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让他们赔点钱,他们不长记性。”王婆笑呵呵的一转身,朝着流氓头目走去。 我看到,王婆到了流氓头目面前,一连说了好几句话后,又摘下了她的茶色眼镜,一群流氓看到王婆的眼神,吓得纷纷向后躲。 下一刻,王婆朝着流氓头目伸出手。 一群流氓纷纷拿钱,把钱全部交到了王婆的手里。 我估摸了一下,大概能有一万多。 王婆把钱揣进口袋,转身走到我的面前,呵呵一笑,“小水,我帮你说过了,他们马上就去把元凶带过来,你也不用感谢我了,感谢费他们已经帮你给了。” 王婆说完话,笑眯眯的往回走。 看着王婆的背影,我惊讶的下巴都快砸在脚面上了,这老王婆还真是个人精啊!居然趁火打劫,发了一大笔横财! 尼玛,我感觉我挣点钱,小命都快搭进去了。 可别人挣钱,却是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这时,一群流氓畏畏缩缩的上了车,把车开走了。 四个小青年流氓,还在磕头。 “嘀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刘晁打来的电话。 “喂,刘哥。” “哎,兄弟,对不住了,我被我爷爷拽回来了,他收了那毒妇的钱,还放走了苏野她们,我现在被他关在屋子里面,赚钱的事咱们回头还有机会,你自己保重,不说了不说了,再说就被我爷爷发现了。” “好,刘哥你也保重。” 挂断电话后,我蹙起了眉头,没想到,这刘老先生也趁火打劫赚了一大笔! 我承担风险,他们一个个赚的盆满钵满,这特么也太让人窝火了吧? 我正郁闷着,黄蓉给我打来电话,说想买个电风扇,不想用空调,说空调耗电太厉害,花钱太多。 又是钱的事情。 我让黄蓉尽管用,别担心那点电费。 打完电话,我看着流氓磕头,发呆,忽然,刘老先生来了。 他拿着桃木剑,大步流星,直接四个流氓走去。 哦靠! 他这是要救这四个流氓啊! 我连忙冲了出去,拦在刘老先生面前,“刘老先生,您这是几个意思啊?” 刘老先生对着我冷冷一笑,“小伙子,别以为有个鬼媳妇,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可是大活人,被恶鬼附了身,你说,我这个阴封的道卫,该不该来管管?” 阴封的道卫? 这话,我有点听不大懂,但感觉好像是阴间给他封了个道卫的头衔。 说完这话,刘老先生就要用桃木剑打流氓。 我连忙一把抓住刘老先生的桃木剑,“刘老先生,你别以为我是傻子,借我的事,你大发横财,发得够爽啊!这次,那蛇蝎心肠的毒妇,又给了你多少?” “小子,给我松手!” 刘老先生的眼中,流露出了森森杀气。 “呵呵……” 我不信邪,冷冷一笑,“没我的同意,你还想管我的闲事,你觉得这合适吗?” 刘老先生眯了眯眼睛,“小子,你就不怕我灭了你的鬼媳妇,让你生不如死?” 一听这话,我顿时大怒。 我猛地折断了桃木剑,把断剑扔到了路上,指着刘老先生的鼻子冷冷喝道:“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的鬼媳妇,敢做一件坑我的事,我水雷发誓,我就算被枪毙,我也要先杀光你刘家全家,然后刨了你刘家的祖坟。不信,咱们可以走着瞧!” 盛怒之下,我还把口袋里面的水果刀掏了出来。 见我动真格的,刘老爷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顿了顿,刘老先生对我点头道,“好,你有种!古话说的好,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事我不管,自会有人管。我警告你,你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那可是要折阳寿的。” 说完这话,刘老先生一把丢了断桃木剑,转身就走。 看着刘老先生那气呼呼的背影,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老杂毛!” “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还跟我横,还尼玛道卫,我看你是个黑心的道驴还差不多。” “恶妇派人砸我店,他帮恶妇放走人。” “现在流氓来砍我,他又来想要放走流氓。” “你这种没有是非观念,有钱就办事的黑心人,真应该好好折些阳寿才对。” 反正是闹翻了,我对着刘老先生的背影,又狠狠的骂了几句。 刘老先生走得很急,并没有回应我。 我转回头,看到四个流氓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只是那表情似哭似笑,看着别扭。 我耸了耸肩膀,一撇嘴,回到店铺,认认真真琢磨了一下现在的形势。 这个刘老先生,绝对是个狠角色,以后极有可能就是我的死敌了。 他要是暗算我,那我可就真的麻烦了。 不过他的孙子刘晁,性格和他一样贪婪,也是见钱眼开,这种人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眼下,耽误之急,还是先赚钱! 有了钱,我才能利用刘晁,才能和他们抗衡。 赚钱…… 我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很快,我就明确了目标,想要赚钱,必须还得从朱老板和他老婆身上下手。 这叫恶以恶报,以牙还牙。 “叮铃铃……” 突然,我的手机又响了。 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水大师,我姓朱,上次请你到我公司来的那个朱老板。” 我心中一动,“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哦,是我问刘晁要的号码。水大师,我听说,我那泼妇老婆派人去砸你店,到你店里捣乱了?” 朱老板一副疑问的口气。 我蹙了蹙眉头,不耐烦道:“朱老板,你就别装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肯定是刘老先生没能放走那四个流氓,你们没办法了,所以你打电话过来,想让我放人吧?” “流氓?什么流氓?” “不是,水大师,你误会了,我昨天让司机去请大师,结果正如你所料,那大师搬家跑了,我连夜带人去了上海,终于把他给找到了。现在我在京沪高速铁路上,正在往家里赶呢。” 我心中一动,对啊,朱老板的面相,不应该是那种心机婊。 “哦?那你肯定不知道一大群流氓拿砍刀来砍我,然后其中几个被附身的事情了?” “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他妈的,这个臭婆娘,居然这么坑我,水大师你放心,这事情我来搞定。还有你的损失全部由我来赔。对了,昨天我失礼了,我向你道歉,你把你支付宝帐号给我,我给你转一笔酬金。” 朱老板的话,让我有点始料未及。 他怎么突然要给我钱了? 难道说,他这次去上海,验证了我的所有说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次可就真的要发大财了! 第三十四章横财 有钱不要是傻瓜,不过我没有支付宝。 因为我的手机太低价,上网速度超级卡,所以我给黄蓉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要了个支付宝帐号。 把支付宝帐号发给朱老板后,我的心情紧张且激动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黄蓉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听到黄蓉兴奋不已的喊道,“十万,大雷,我的支付宝里面多了十万块!” “好,好!” 我完全不敢相信,朱老板居然真的给了我十万。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大雷,我去店里,把手机给你看吧。”黄蓉在屋子里面跑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我连忙说道:“不,你别过来,你听我的话,就在家里好好待着,一步也别乱跑,这样我安心,你懂吗?” “好,我听你的!” 黄蓉很听话。 又聊了两句,我挂断了电话。 我立刻给朱老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朱老板直接问道:“大雷,你查查,十万块订金,收到了吧?” 订金! 这才只是订金! 也就是说,事成之后,我还有钱赚。 我连忙回应,“收到了,朱老板,谢谢你,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这是我内心深处,由衷的心声。 他解决了我的大麻烦,我必须要知恩图报。 朱老板说道,“好啊,水大师,我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了。刚才我和文太师联系了一下,他会亲自出面,去收拾那帮去找你麻烦的流氓,至于我那恶婆娘,等我回去之后,我再好好收拾她。和你说心里话,我这心里拔凉拔凉的,我万万也没想到她居然在我背后捅刀子……” 这段话,信息量很大。 文太师,应该是个什么黑白通的牛逼人物。 而陷害朱老板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他的老婆。 这朱老板,艳遇桃花特别多。 引得他老婆的嫉妒,设计害他,这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朱老板,这事我不好说什么,但是吧,我觉得小三什么的,真的是祸害。”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朱老板,让他自省其身。 朱老板顿了下,“好,那个水大师,你先忙,我这还有事,回头再聊。” 朱老板匆匆挂断电话。 我微微一愣,就感觉他好像不大认同我的话。 我放下手机,就看到,那四个流氓的脑袋都磕破了,他们累得有气无力,快要撑不住了的样子。 他们跪得地方,有树荫遮挡。 但这天气实在太热,别说附在人身上的孤魂野鬼,换了正常大活人,也没几个能受得了。 既然朱老板回来了,我又得了钱,我还是放过他们吧。 想到这,我对着阴楼念道,“媳妇,放了他们吧,给他们一些教训也就行了,别太为难他们了。” 我这话刚一说话,四个流氓就都倒在了地上,又是一阵抽搐。 紧接着,流氓头目的车子开了过来,一个红毛卷发头,打扮时髦,抱着白毛宠物狗的中年女人下了车。 中年女人看到四个流氓倒地抽搐,吓得连连往后躲。 紧接着,四个流氓停止了抽搐。 其他流氓胆颤心惊的看着。 很快,四个流氓恢复了正常,他们爬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跑上了车,嘴里还一个劲的叫着,快走快走…… 一群流氓纷纷上车,开车扬长而去。 而那中年女人却被留下了。 她紧紧抱着宠物狗,身子有些哆嗦的看着我,却不敢过来。 她应该就是朱老板的老婆了。 我凝视了一下,这个想要砍死我的恶毒女人的面相。 她上庭很饱满,中庭略短,下巴又短又尖。 而且她的脸色苍白,血色很差。 上庭是早年运,中庭是中年运,下庭是晚年运。 从她的上中下三庭可以看出,她小时候家里富裕,中年开始走下坡路,晚年几乎是短命相。 这种人,走背运,也算是流年大势所趋。 忽然,我就在想,人一出生八字命理就注定好了,然后面相随着环境心理的改变而发生变化。 既然这样的话,那到底是命运在影响人,还是人在改变着命运呢? 麻衣鬼相中有一段话,这世间万物都有磁场,人的心性善恶可以改变自身磁场,磁场的好坏从而影响到命理的好坏,继而影响到长相的变化。 也就是说,面相是命理磁场的密码显示。 读懂它,便可识人。 现在,我的水平,虽说不能完全看透一个人,但也可以看透五六成。 那么问题来了,这宇宙磁场如此精妙,人体结构又无比复杂,难道这一切一切真的只是自然形成的这么简单? 在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我正琢磨着,中年女人忽然昂首挺胸的朝着我的店铺走了过来。 她在强作镇定,努力的昂首挺胸,但心里又特别害怕,身体还一个劲的哆嗦。 我眯起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中至少流露出三种情绪,惶恐,不甘,倔犟。 “汪!” 她手里的宠物狗忽然叫了一声,挣扎着跳下地,夹着尾巴快速逃了。 她哆嗦的更厉害了。 她没有去追宠物狗,而是僵硬的站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好了。 看到她哆嗦的样子,我真害怕她紧张过度,出个意外什么的。 但同时,我又有点不敢相信,她这么一个瘦弱的女人,居然是雇凶要杀我的恶妇。 我搬了个塑料凳子,放在了她的旁边。 随即,我退回到了柜台里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看了看我,忽然拿起凳子,坐到我的对面,对我直接问道:“你为什么要帮他?” 这个他,显然就是朱老板。 我没想到,她一上来就直接质问我,好强的气势。 我微微一笑,反问道,“我只是一个看相的,把看到的问题说出来,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暴露出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我没错!” 她一拍柜台,打断了我的话,怒吼道:“他以前一无所有,娶了我之后,他得到了我家的公司,然后有钱了,他居然抛弃我,把我扔在家里不理不问,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乱搞女人,我要对付他,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要回来,这根本没有错。而你却助纣为虐,用邪术帮他对付我,所以你是坏人,我让人对付你,这有什么错?” 她居然义正严词! 感觉,她才是正义的守护者! 我忽然间知道了她眼神中的那股不甘,那股倔犟的来由。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刚要开口,她接着又道:“他给你多少钱,我十倍给你,你帮我对付他,把属于我的公司抢回来。” 说着话,她打开包包,拿出手机,“告诉我你的支付宝帐号,我现在就转给你钱。” 哇哦…… 我的心里荡起了一阵涟漪。 这女人,还真是舍得砸钱啊!一上来就十倍报酬,这霸气! 不过,这钱我不能要,如果要了这钱,我就成小人了,我必须坚持自己的原则立场。 顿了顿,我微微一笑:“谢谢,谢谢你这么瞧得起我。不过,我不要你的钱,甚至连红包都不要,我只想和你静下心来好好谈谈。” “你不要钱?” 她看怪物似得看着我,“谈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难道你对我有兴趣?” 卧槽…… 我被雷得外焦内嫩,我真是不敢相信,她哪来这么大自信! 我连连摆手,“阿姨,咱们好好说话,我对你没兴趣,半毛钱的兴趣也没有。我之所以要和你谈,其实是觉得你可怜,思想偏激狭隘到了极点,我真心可怜你,所以想要劝劝你,你可千万别再恬不知耻的胡思乱想了。” “你竟敢羞辱我!” 她再次一拍桌子,“呼”的一声站了起来。 她的眼神,瞪的都能杀死人了。 我反感的质问道:“阿姨,你不冲动会死吗?” “呃……” 她一下子怔住了。 我摇了摇头,冷笑道,“我不想说刺激你的话,但是,就凭你刚才的态度,就不会有男人敢喜欢你。你这么凶巴巴的,你当男人是你皮鞭下的奴隶吗?就算你的男人不好,他在外面乱搞女人,那你也没必要用这么阴险的招数在他背后捅刀子吧?大不了离婚啊!你不是认为自己好吗,你那么好,你还怕找不到你喜欢的好男人?实在不行,你自己一个人过啊,你为什么非要想着去伤害别人呢?” “我只是一个看相的,看我出那栋楼的风水有问题,这怎么就招惹你了?你甚至还找人想砍死我,你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对吗?” “如果你觉得对,那你就是一个丧失人性,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畜生,你视别人的生命如儿戏,你就活该遭受被人抛弃的命运。” 说完这番话,我感觉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她欲言又止,怔怔的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眼珠子一转,转身就走,“你等着!” 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的背影,一阵头皮发麻,莫非这货还要找人砍我? 不过,静下心来仔细一想,我又觉得不大对,她的语气没那么凶狠,应该不是找人砍我。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是朱老板的电话。 “喂,水大师,她是不是去找你了?” 电话一接通,朱老板就迫不及待的发问。 我舒了口气,“对,她来了,我和她谈过话,甚至还吵了一架。刚才,她丢下一句你等着,然后就离开了。” “水大师,这下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在外面找女人了吧?她那性子,简直就是女暴君啊!她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总是觉得我的一切都是她给我的,这些年我过得那是生不如死。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尽量容忍她吧,不管怎么说,我也确实是因为她才发家的。” “水大师,她现在肯定是去取现金了,她这个人遇到事,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拿钱砸人,你听我的,把她的钱收下,假意答应她可以帮她。那笔钱,就算是我给你的好了。” “她这个人非常极端,身体又不好,你不帮她,她指不定想出什么更可怕的法子,所以你务必把她的钱收下,咱们来个将计就计,先稳住她再说。” 朱老板非常紧张。 “这,这不合适吧,我还是帮你保管好了。”我有些心惊肉跳,这是碟中谍的节奏啊! “不用不用,我不缺这点钱,你收着吧,我还有别的事,先挂了。” 朱老板挂了电话。 我的内心又是一阵亢奋,我这是怎么了,这是要大发横财的节奏吗?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拉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回来了。 第三十五章紫玄石,阴三角 难道,这是整整一行李箱的现金? 我有点不敢相信,如果这真的是一箱子的现金,那至少也得好几十万。 这怎么可能呢? 我完全不相信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是钱,除非这女人脑子有病。 “你,什么意思?” 我诧异的问了一句。 女人没有说话,而是把箱子放在地上,蹲下身子将箱子打开。 打开箱子后,我看到了金黄色的丝布。 她慢慢解开布,里面出现了白色的泡沫箱。 她又打开泡沫箱,我看到了一个正方形物体,外面被红布包裹着。 卧槽,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初步确定,这玩意肯定不是现金。 但我有点怀疑,箱子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是金条什么的。 她慢慢打开红布,露出一个檀木箱子,檀木箱子上有个精致的小铜锁,等她打开铜锁,我看到了一块带着紫色纹理的石头,这石头其它部位和正常石头没什么两样,只是那紫色纹理显得有些诡异。 这东西,该不会是翡翠吧? 我心里直打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呢? 她吃力的将石头搬起来,放在了柜台上。 刚才,我只是看到石头的上面,当她把石头放在柜台上以后,我看到了石头的侧面,很是诡异的黑气,一抹黑,黑得发亮的那种。 “你这,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可不是收破烂的。” 我忽然有点担心,这石头该不会是什么晦气的东西,或者是什么放射物吧? 她对着我冷冷一笑,“破石头?亏你敢说!” 她把箱子踢到一旁,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说道:“这可是我凌家的祖传宝物,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紫玄石,自从我爷爷的爷爷得到它后,立刻就时来运转,发了大财。后来,我们家每一代人都因为它改变了气运,发了大财。” “还有你的朱老板,他也见过这块紫玄石,自从见了紫玄石后他就立刻时来运转了。” 她放下双手,忽然叹了口气,情绪低落道,“不过可惜,他变心了,他辜负了我,所以我一定要报复他。现在,我把我家的祖传宝贝给你,你替我对付他。对了,忘记说了,十年前有个香港的大老板出价五百万,想买走它,结果被我谢绝了。” “它能改变人的气运,又岂能是金钱能够买卖的?” 说完这番话,她走到水池边,用手接了些水,浇在了紫玄石上面。 我怔怔的看着,石头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她凑到石头上面闻了闻,又对我说,“你来闻闻,这气味特别的幽香。” 卧槽…… 我感觉我被忽悠了,她就是一神经病啊! 这石头要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运,那她自己的运气怎么还这么衰呢? 尼玛,一块奇怪点的石头,愣是被当成了宝…… 她还不如直接给我点钱呢! 我要一块破石头做什么? 我连忙摇了摇头,“你赶紧把你家的传家宝拿走,我真心受不起,你实在想请我帮忙也行,给我一百万!” 朱老板有言在先,他老婆给我的钱,都算是我的酬金。 所以我还是捞点实惠点比较划算,尽管这样做让我显得特别贪财。 她忽然有些兴奋了起来,“我现在没什么现金了,要不我先给你打个借条?” 哦靠!没钱?你兴奋个毛? 我顿时不爽,没钱,她先前还牛气哄哄的要给我写支票? 我忽然有种预感,她除了破石头,别的什么也不会给我。 她着急道,“我答应你给你钱还不行吗?只要把集团抢回来,我给你两百万都没问题。现在,我把我的传家宝押在你这,这还不行吗?” 我长长舒了口气。 “凌阿姨,有些话咱们必须说清楚,这玩意在我眼里就是破石头,你赶紧拿走。弄丢了,我可不赔。” “还有,帮你可以,但我不是完全听你指挥,要是有事,咱们还得商量着办。” 我不打算要钱了,还是先帮朱老板稳住她再说。 她鼓着嘴,瞪着我,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看上去一副被气急了的模样。 我怔住了,我好像也没乱说什么话吧?怎么就把她气成这样了? 忽然,她流下了眼泪,身体剧烈的哆嗦了起来,对着我吼道,“我说了,这不是破石头,这就是我家的传家宝,我没有骗你,没有!” 我勒了个去! 我真心吃不消了,这女人的情绪也太不稳定了吧? “好好好,凌阿姨,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行了,我认了,我帮你保管!” 我连忙去搬石头,把它装进箱子。 可一搬之下,着实让我大吃一惊,这玩意至少能有三十斤重! 而且靠近了一闻,还真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把石头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放进了行李箱。 见我相信,她的情绪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她去买饮料。 我则趁机给朱老板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说道,“朱老板,你老婆没给我钱,而是给了我一块黑漆漆的破石头。” “什么!” “她居然动了紫玄石,她这是疯了,这个神经病……水大师,你帮我保管好紫玄石,回头,哦不,我再给你转账十万过去,你一定要帮我保管我紫玄石!”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惊讶的目瞪口呆,难道她说得是真话? 这紫玄石,难道真的是无价之宝? 就这么简单,又让我赚了十万?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机,顿了下,我连忙给黄蓉打电话,让她查下账户。 片刻之后,黄蓉打来电话,兴奋不已道,“大雷,十万,真的又有十万了!” “知道了,回头再说。” 看到凌阿姨拿着红牛饮料回来,我连忙挂了电话。 她递给我一瓶,我连忙说了声谢谢。 她喝完饮料,拿出手机,问我要我的手机号码。 存储好号码之后,她笑眯眯的对着我问道:“水大师,你这么小的岁数,就这么厉害,你家祖上肯定也很厉害吧?” “是,我的本事都是祖传的。” 我点头回应,心里却是忍不住的琢磨着紫玄石。 “难怪你会这么厉害,对了水大师,你懂不懂阴宅风水?” 她兴趣十足的看着我。 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我再次点头,“我学的是麻衣鬼相,麻衣鬼相不但能相人相鬼,还能相天相地;风水术又叫堪舆术,也就是勘察地形的意思,和我的相地术其实是一脉相承的。也就是说,我懂阴宅风水。” 听到这话,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欣喜的精光。 她朝着我靠近了一些,小声道:“水大师,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老爸的坟?” “可以。” 我感觉她有点怪,看坟就看坟,这么鬼鬼祟祟的作什么呢? 她忽然起身跑到门口,四下看了看,又快速跑回来,对着我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怀疑我爸的坟被那姓朱的动过手脚,当时这件事由姓朱的一手操办维持,他请的师父是刘老头。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我爸安葬的那天吵架了,我还听到他们说什么损阴德的话。” “后来,为了这事,我给了刘老头一笔钱,让他告诉我真相,可他没有收钱,还吱吱唔唔的说什么以后只要我一声招呼,他肯定帮我办事。今天,苏野她们两个丫头陷在你这,我就是给她打了电话,他二话没说就过来帮忙了。” “这太反常了,刘老头这个人是非常贪财的,不要钱帮忙,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这番话,听得我脑洞大开。 这么说,刘老先生和朱老板,还有这凌阿姨,都是老熟人。 现在,他们不依靠刘老先生,都来找我这个小年轻,足以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非常错综复杂。 但回头一想,也幸亏他们的关系错综复杂,要不然我也没这个赚钱的机会。 “哼!” “这个姓朱的,肯定在我老爸坟上动了手脚。” “不过这次,他死定了!” 说起朱老板,这个凌阿姨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急转弯。 为了套出她知道的情况,我蹙了蹙眉头,“凌阿姨,你知不知道,朱老板去上海的事?” “哼!我当然知道!他的司机,其实就是我的心腹。” “他知道的,不过是我想让他知道的而已。” “他敢动我老爸的祖坟,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眼神越来越凶狠。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夫妻之间的仇恨居然发展到了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连忙打断道:“我说凌阿姨,您先别急着下定论,你爸的坟我不是还没看过吗?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夫妻,遇到事情最好用事实说话,千万别一个人瞎琢磨。” “你说的对,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她“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似乎早就在等我这句话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好。 我起身,拿起背包。 可下一刻,我为难住了,无价之宝紫玄石,总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在这里吧?万一被人偷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思来想去,我决定把紫玄石放在背包里面,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见我如此小心谨慎的保护紫玄石,凌阿姨似乎对我更加的信任了。 她让助手开车过来。 我们坐车往乡下赶…… 让我意外的是,她老爸坟居然葬在了我的邻村莆田村,也就是上次我和几个哥们半夜抓野兔,然后被鬼迷住的地方。 一大片乌云,不偏不巧的遮住了当午的烈日。 一阵阵阴风吹过,我浑身发冷的看着灰蒙蒙阴森森的坟场,心里一阵莫名的打鼓、发慌。 这儿的阴气实在太重! 我没有急着进入坟场,而是走到百十米远处的灌溉渠渠堆上,遥看整片坟场。 呃……阴三角! 我靠!这里居然是阴三角的地势! 第三十六章极度惊恐(百无禁忌) 一流风水师观星斗;二流风水师看水口;三流风水师满山走。 这块阴三角地形,四周杂草丛生,芦苇遍地,水口从巽巳方进入,走到中间地段断流,此乃死龙死水之相,显凶显恶。 往外看,是成片的沟渠水田,以及那些被拆迁的荒废宅基地。 往里看,阴三角中杂草芦苇茂盛,最矮的地方都有半人多高,可见这块地的湿气是多么的重。 阴湿之气,是阴气藏于水中,湿气厚重的意思。 又因为长年累月的积水,所以阴湿之气越来越重。 五行之中,阴气和水气最玄最异,加在一起极易产生奇异现象。 阴三角,是指一个阴湿之气非常重的三角地带。 这看起来很好理解,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老百姓办丧事,选坟地,一般都是非常讲究的。 请来地方风水师,他们会根据死者的死亡日期推算出下葬的最佳方位。 这种情况下,坟地就会在村里的四面八方,无规则的出现。 绝对不会聚集在一个地方,而且还特意把坟地建成阴三角的形状。 当然了,现在城市规划有了陵园,坟地集中在了一起,但陵园都是四方形,这叫天圆地方,合规合矩。 所以唯一的解决就是,这是风水师的刻意安排,他们就是要建一个聚集阴气,形成鬼煞的阴三角之地。 三角形的属性是金,金主杀戮,攻伐,是伤人杀人的意思。 相书上讲,阴三角地滋阴养尸,易出恶鬼,作怪害人,噬魂夺魄。 也就是说,有人刻意养恶鬼吓人。 我忽然间全部想通了,难怪上次我们会在这里遭遇那么多的鬼,原来是这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还有奎二爷的大儿子,他被恶鬼害死,和这阴三角也有直接关系。 那么问题来了,这折损阴德,害人害己的阴三角地势,又是谁制造出来的呢?他们制造出这阴三角的目地又是什么呢? 莫非,这阴三角中还藏着什么更大的秘密? 很快,我想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带走我爷爷的张翠华,他之前住在这阴三角,他能住在这,肯定知道这里的秘密。 还有一个就是刘老先生,他把凌阿姨的老爸葬在这,他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而且,凌阿姨也说了,他吱吱唔唔,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水大师,你看出什么了吗?” 凌阿姨被她的女助手搀扶着跟了过来。 我立刻问道,“凌阿姨,你的老家应该不是这里的吧,为什么会选择把坟地安葬在这呢?” “没错,我老家是泗河那边的,之所以选在这,都是那刘老头非说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把祖先葬在这个地方,能让祖先的魂魄安养生息,然后护佑子孙万代。” 凌阿姨有点气不过,对刘老先生意见很大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这里确实可以滋养魂魄,但也容易滋生恶鬼。” “恶鬼?” 凌阿姨一怔,连忙对我说,“水大师,我想起来了,我爸死后没几天,我一连梦到他好几次,他浑身冒着黑气,凶巴巴恶狠狠的问我要钱,我每次都去烧了很多冥币,可一到晚上我还是梦到他找我要钱,还说什么我烧给他的钱都被别人抢去了。” “后来是怎么解决的?”我连忙追问。 因为人的灵魂是一股磁场力量,人死后,灵魂还在,因为和子女的磁场相通,所以死者的灵魂完全可以进入子女的梦里进行交流。 凌阿姨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我请了刘老头帮忙,然后就再也没梦到过他了。” 不对啊! 刘老先生的本事再大,也不能阻止祖先和子孙沟通啊! 除非,刘老先生设法封住了死者的灵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刘老先生肯定知道这阴三角的秘密。 “凌阿姨,快带我去你父亲的坟上。” 我看到天空的乌云散开了,阳气大盛,所以事不宜迟,必须抓紧时间。 凌阿姨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连忙带着我到了她父亲的坟上。 她老爸的坟,位于阴三角的中间地带。 这是一座很大很气派的土坟,坟上居然长了一根青竹出来! 这就奇怪了,四周都是芦苇和杂草,可这坟上却出现了青竹? 我看到土坟没有被打理过的痕迹,就问,“你们多久没来上过坟了?” “这儿太远,我在家里设了灵堂,都是在家里供奉我爸的。”凌阿姨指向竹子,“水大师,这坟上长竹子,好像是吉兆吧?” “吉兆?” 我看了她一眼,就觉得她蠢的可怜。 我连忙扒开杂草,抓了一把坟上的泥土,黑呼呼,粘哒哒的,还有一股重重的土腥气。 “阴湿之气这么重!” 我退后几步,对着凌阿姨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有人将一根很长的竹子打进了坟里,抵住了棺材,目地是为了封住你爸的魂魄,将他死死困在这下面。至于这些年你在家里的供奉,全都白忙活了。” “不,不可能吧?” “水大师,你可不能乱说话啊!” 凌阿姨紧张了起来。 我冷冷一笑,“是不是我乱说话,把竹子拔出来不就知道了?但是,你的老爸被镇压了这么多年,心中怨气肯定很重,一旦解封,他会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这个就有点难说了。” 上次,在我鬼媳妇的坟上,就插了一根竹子。 所以我推断,这事肯定是刘老先生做出来的,原理也是一样,封印死者灵魂。 说完这话,我走到土坟边上,扒开竹子周围的泥土,露出了一根手腕粗的竹竿,我紧紧握住竹竿,猛地一拔,顿时拔上来半米多高! “呼呼呼……” 突然,土坟上起了一阵急速旋转的鬼风,吓得凌阿姨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鬼风跟在她的后面,快速卷动。 “老爷子,对不起了,我暂时还不能把你放出来,这事我得继续调查,调查清楚之后我立刻回来放您出来。” 我一用力,又将竹竿推了回去。 再看鬼风,渐渐熄灭消失了。 我连忙跑到凌阿姨的面前,她被吓得直哆嗦,泪流满面,哭着嘟囔道,“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呀……” 她的女助手,吓得脸都白了,忙对我说,“大师,我们赶紧先离开这里吧。” “好!” 我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天突然阴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又是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 紧接着,坟地四周阴风骤起,一股股鬼风卷得杂草芦苇沙沙作响。 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都冒出来了。 一股股迫人的阴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我一转头,就看到最中间处一座最大的土坟旁边,冒出来一股似云似雾,却又不是云雾的白色气体,看起来就像是白色的幽灵! 这东西,上次我也见过。 因为着急,我忘记问爷爷这是什么鬼东西了。 它朝着我们,慢慢飘了过来。 我急了,连忙架住凌阿姨,“快走,快……” 我们急忙往坟地南边跑。 跑着跑着,我就看到凌阿姨眼珠子往上翻,她的喉咙里面还发出了拉风箱的风吼声。 声音越来越大,凌阿姨的身体剧烈哆嗦了起来,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又跑了二十多米远,凌阿姨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沙,沙吼吼……沙是你们……” “啊!” “大师,她被鬼附身了,她要杀死我们!” 女助手吓得挣脱凌阿姨,拔腿就逃。 而凌阿姨空出来的左手,猛地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咙,面目狰狞道:“陪我,下来陪我……” “卧槽!” 我连忙挣脱开凌阿姨,把她推倒在了地上,转身狼狈而逃。 这该死的东西,太他妈恐怖了。 我跑得飞快,眼看就要追上女助手了,她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站着不动了。 “快跑啊,傻站着干什么?” 我朝着女助手大声嘶吼。 女助手缓缓转身看向我…… 我日! 我猛地看到,她龇牙咧嘴,眼珠子上翻,脸上的五官全都移了位。 “嘎嘎嘎,噶嗷……” 女助手怪叫着伸出双手,十指如鹰瓜状朝着我猛扑上来! 怎么会这样?我吓得连忙闪避,可四周都是杂草,根本没路可逃。 我还没跑几步,就被她一把抓住了胳膊。 她的手仿佛生铁一般又冷又硬,抓到我什么地方,我就感觉那地方被生生的抓下了一块肉。 我转身使劲抓住他的手腕,她居然又张嘴来咬我。 她的眼球好像翻转了一周,我看到的全部都是眼白…… 这画面,太特码惊悚了。 我运足力气,猛地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 可我还没来得及逃,凌阿姨又抓住了我的胳膊,她哭着对我说,“大雷救我,我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了,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面,快救我!” 但紧接着,凌阿姨又猛地面露狰狞道,“臭小子,上次让你逃了,这次看你往哪逃!” “咬死他!” 女助手爬起身,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对着我的大腿张口就咬! 一阵剧痛传来,我张开嘴大吼一声,腾出手猛抓女助手头发,可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阴森的凉气窜进了我的喉咙,直接钻进了我的肚子里面。 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前面,那似雾非雾的白色幽灵朝着我快速飘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三十七章王牌,斗玄 我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色幽灵步步逼近,心情越来越恐慌,感觉心都堵到嗓子眼了。 女助手被我抓着头发,不能继续咬我,当她看到白色幽灵靠近时,身体猛一哆嗦,瞬间恢复了正常, “我的头发……啊!救命,这是什么?” 我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女助手惊慌失措,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别伤害我,他才是捣乱的……” 凌阿姨慌慌张张的对着白色幽灵说了一句话,连忙松开抓着我胳膊的手,一边惊恐的盯着白色幽灵一边惶恐不已的往后退。 这时,天空的乌云终于移开了,火辣辣阳光重回大地。 我看到了希望,心中顿时一阵兴奋激动,太好了,终于有救了! 可下一刻,白色幽灵居然猛地将我包裹了起来,还往我的嘴里钻,一股浓烈的水腥气顿时让我头晕脑胀,我窒息了,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几乎就在同时,我身后的背包一阵剧烈抖动…… 紧接着,我感觉到进入我身体的水腥气仿佛被人一下子给拽走了,窒息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股幽香正是之前闻到的,那紫玄石发出的香气。 我跌倒在了地上,不适感全部消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背包还在剧烈抖动…… 难道是紫玄石收了白色幽灵? 闻着淡淡的幽香,我感觉我的精气神在快速的恢复着,力气也在快速恢复。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赶紧走!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仰头看了一眼天空,还好,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乌云遮日了。 我看到凌阿姨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她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她转头看到我,奋力的想要抬起手,可抬到一半,她的手又耷拉了回去,只得有气无力的喊着救我,救我…… 我奋力扶起凌阿姨,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出坟地。 女助手吓得躲在车里发抖,见我们回来,她连忙打开车门…… 她吓坏了,开着车子左冲右撞,好在乡下土路无遮无挡,倒也没事。 过了十多分钟,大家都镇定了下来。 而我背包里面的紫玄石仍然在震动,不过震动的幅度明显变小了很多很多。 “水大师,我刚才是不是被附身了?” 凌阿姨明知故问,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她的问题看似简单,其实信息量很大。 我通过她的表情和语气判断,她肯定是从未被脏东西附过身,要不然她不会如此的难以置信。 再者就是,她的身体如此之差,却从未被脏东西附过身,这说不定和紫玄石有关。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紫玄石绝对是件无价之宝,里面还不知藏了多少秘密。 顿了下,我对着凌阿姨点头,“是的,凌阿姨,你知不知道你爷爷的爷爷,他是做什么的吗?” 凌阿姨不假思索的回应,“知道,是摸金什么的……” “难道是摸金校尉?” 我心中一动,如果是摸金校尉,那这紫玄石极有可能就是盗墓盗出来的宝贝。 凌阿姨兴奋的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摸金校尉。” 如此一来,紫玄石的来路就明确了。 紫玄石被凌家传了许多代,一直到今天,一直护佑着凌家的子孙。 我把它带在身上,它也可以护佑我的安全。 这个宝贝,我最好想办法留住它! 有了它,我便多了一张王牌。 就算没有鬼媳妇在身边,我也可以不用惧怕那些恶鬼幽灵。 不难看出,这凌阿姨只知道紫玄石能改运,并不知道紫玄石可以避邪。 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我连忙转移话题,“凌阿姨,现在的情况是,你老爸的魂魄被人封印在了坟里,我们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一切的背后真相,要追查那阴三角到底是谁设计出来的,把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然后设法弥补,让你老爸的灵魂得到安息。” “好,好好好,水大师,我听你的。” 凌阿姨被吓得愣愣的,没了主见。 我砸了咂嘴,“不是听我的,是你自己要想办法去解决这些事,那坟里是你老爸,不是我的老爸。你把你对付你老公的那股劲用到这,肯定能把这件事办好。” 这话,好说不好听,但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顿了下,我又补充道:“还有,我只能负责看相,看风水这一块,找出这些方面的问题,活人这边的事情还得你自己亲自过问。” 这件事涉及到刘老先生,我觉得我一个小毛孩子,无力和刘老先生抗衡。 但是,换了凌阿姨和朱老板,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还有,这件事我必须调查清楚,因为这阴三角还涉及到带走我爷爷的张翠华。 车子开上了公路,平稳舒适了一些。 凌阿姨打开车窗,静静的想了想。 一会儿之后,凌阿姨摇头撇嘴道:“这太难了,刘老头的嘴太严,当年我给了他那么一大笔钱,他都不肯说。现在,我再去问他,他肯定更不可能说了。” “这件事,难度确实大。”我心中一动,“不过人多力量大,凌阿姨,你不妨先放下和你老公的恩怨,咱们团结起来把这事给追查清楚。不管怎么说,人这一辈子,孝道还是应该放在首位的。” “他?” 凌阿姨立刻翘起嘴角,冷冷一笑,“我怀疑他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你还找他合作?” “哎!”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是猜测,又是怀疑?又是自我封闭的胡思乱想!” “凌阿姨,你能不能听我一回?我看了朱老板的面相,他真的只是犯桃花,其它方面都没什么问题。我也不说你的面相多少不好,你这次忍住性子听我一回,咱们把事情搞清楚了再激动也不迟。还有就是,如果朱老板真的像你想象的那么阴险,我想,他恐怕也不会让你活到今天吧?” 这破事,让我很是头疼。 他妈的,小爷我又不是感情专家,小小年纪,居然要操这份闲心。 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凌阿姨居然静静的思考了起来。 车子停到了我的店铺前面。 我刚要下车,凌阿姨就一把拉住了我。 她在我耳边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听完之后,我既惊讶又惊悚,还由衷的佩服起了这个凌阿姨,不愧是蛇蝎心肠的毒妇,想出来的计谋居然让我一阵阵的透心凉,实在太狠太毒了! 有好办法,我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我回到店铺洗了把脸,把饮料喝完,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刘老先生的车库。 下午的时间刘老先生从不做生意,喝喝茶,下下棋,他活得很是惬意。 车库里面,有五六个老头,正在看着刘老先生跟一地包天的大长脸老头下围棋。 我直接走进车库。 刘老先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道:“你走吧,我不做你生意,也不想和你说话。” 他对我有意见,把我往外撵,这在我预料之中。 我淡淡一笑,“刘老先生,我也不想来啊,可是没办法,凌大小姐说了,下午三点半,你要是不准时到我店铺,那她可就要跟你好好算算十多年前那件损阴德的事情了。” 一听这话,刘老爷子的脸一下阴沉到了极点。 他手里的黑色棋子掉在了石桌上,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一般。 我冷冷一笑,转身朝外走去,“时间不多了,现在已经三点二十了。” 我走出车库,大步流星的离开。 走出百十米远后,我回头一看,刘老先生拿了把黑色雨伞,阴沉着脸跟了上来。 奇怪,这大热的天,他带雨伞做什么? 我抬头看了眼天空,骄阳似火,虽然有云团,但只是小块,还远远不到能下雨的地步。 不好! 这刘老先生可是出了名的通灵人,他既然能够降妖除魔,就肯定也会养鬼收妖。 他这黑伞里面说不定装着脏东西,妖精什么的! 他这是要和我拼命的节奏吗? 妈的,这么敏感,他肯定有问题,好在我有紫玄石,要不然还真是被他吓住了。 我匆匆回到店铺。 刘老先生紧随其后到了我的店铺门口。 我坐在了柜台里面椅子上,对着刘老先生一抬手,“刘爷爷,请坐!” “哼!” 他冷哼一声,冷冷的扫了眼店铺里面,格外多看了一眼阴楼,随即又看了看外面:“人呢?她怎么没有出现?” 我耸了耸肩膀,撇嘴笑道:“有钱人都这样,喜欢让别人等。刘爷爷,你先坐会,你虽然不欢迎我,但我欢迎你啊!” 刘老先生一转身,搬了个凳子,靠着西北角坐了下来:“臭小子,你别跟我嘻嘻哈哈,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面到底卖得什么药。” 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 西北角是乾位,也是主位。 我故意把凳子放在东北角子孙位,他却到西北角坐下,这显然是要反客为主,压制我的气场。 “呵呵……” “刘爷爷,您多疑了,我只是帮凌大小姐传个话。” “还有就是,我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不知道您老有没有兴趣听听?” 我站起身,拿起电热水壶,接了一大壶水,放在西北角的柜子上烧水。 哼! 敢抢我乾位,我烧死你丫的。 气场改变,刘老先生坐不住了。 他“呼”的起身,居然一屁股坐到了我柜台里面的椅子上。 哦靠! 这老家伙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他居然如此咄咄逼人,把我的坐镇主大位给抢了去? 屋子的中间位置属土,能克土的唯有震位,也就是东边,青龙木位。 我如果走到东边,那就变成我在门口,他在屋子里面,我成客人,他成主人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抢个座位都这么讲究。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既然他要和我斗玄学,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第三十八章疑云密布 玄学讲究的是磁场论,磁场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可以在冥冥中影响一个人的运势。 当然了,如果一个人的磁场足够强大,也不是那么好撼动的。 但如果双方磁场相当,这种情况下,位置产生的磁场就会在冥冥中对人产生影响。 为此,爷爷还特意做过实验。 村里喜欢打麻将的人很多,或多或少每天都有输赢。 爷爷针对大家的命理属性,找到四个八字命理,磁场相当的人,然后让他们打麻将,四圈之后换位置,结果爷爷惊讶的发现输赢完全符合五行磁场相生相克的规律,输得很惨的人,只要换到好得位置,气运顿时逆转。 所以,我也相信磁场一说。 现在,我在我自己的店铺里面,却被外人抢了主人的位置,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既然这刘老爷子咄咄逼人,那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想到了一个阴损的办法。 首先,我这店铺的位置不怎么好,是个钉头店,全靠阴楼镇场。 阴楼里面住着许许多多的孤魂野鬼,他们听命于我的鬼媳妇。 原先,苏野和那群流氓过来捣乱,结果被孤魂野鬼附了身。 可这刘老先生却一点事也没有。 我想,他身上可能有法宝,或者是那把黑色的雨伞有问题。 所以,我要给鬼媳妇创造好的环境,以此来压制刘老先生。 方法很简单,就是把玻璃门外面的卷闸门拉下来半截,让屋子里变得阴暗无光,这样有利于鬼媳妇她们行动。 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老头,我觉得确实阴损了点。 但这老头太可恶,他自己找死,这能怨得了谁? 想到这,我立刻动手。 这店铺的玻璃门我都不怎么关,卷闸门从未用过。 我伸手一拉,卷闸门呼啦一声直往下坠,“轰”得一下全部拉了下来,店铺里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小子,你想干什么?” 刘老先生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尴尬住了,这破门,真让我丢人丢到家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的背包里面放着紫玄石,就算他的黑伞有问题,我也不用怕他。 他心里没底,我不如趁机装装样子,好好吓唬吓唬他? 思绪转动,我站起身,慢慢摸出打火机,拿起一根小红蜡烛点上,然后轻轻的放在柜台上面。 看到我的诡异行为,刘老先生似乎更加的沉不住气了。 退后几步,我笑呵呵的小声说道:“不想干什么,天气热,这样凉快一些……” “水雷,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刘老先生愤怒的指着我,“我对你一再忍让,你却得寸进尺,你以为我刘某人会被你这小孩子家的把戏吓到?幼稚!立刻给我开门,否则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啪!” 刘老先生将他的黑伞,狠狠地拍在柜台上。 嘴上说不怕,行为却急了。 他着急就对了,我还担心他不着急呢。 “呵呵……”我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刘老先生,十多秒钟之后,我不急不慢道:“说说吧,咱们说说莆田村阴三角,再说说你昧着良心干得那些损阴德的事情。不要企图辩驳,所有的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的把柄全部抓在我的手里,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刘老先生沉默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身子一动不动。 店铺里面突然安静的让人发慌,我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我知道,我这么说,他肯定不会轻易相信。 于是我淡淡一笑,额外加了一句,“那坟上的竹子已经被我动过了,你这一招挺狠啊!” “什么,你拔了竹子?” 烛光下,刘老先生的脸格外阴森诡异。 我冷冷一哼,“一个叫张翠华的人,我想你应该非常熟悉。” 说到这,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情况都说了。 但我还是继续装作知道很多的样子,眯着眼冷笑。 刘老先生有些按耐不住了,“小子,你如果不想死,最好不好管那么多闲事。” “闲事?” 我立刻抓住机会,连连追问,“阻止你们去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也叫闲事?你们在那莆田村弄了个阴三角,聚阴养鬼,害死无辜的老百姓,这也叫闲事?刘爷爷啊刘爷爷,你可真是表里不如一啊!” “你知道的太多了!”刘老先生对着我轻轻摇头,并慢慢的拿起了黑伞,“你这小子是挺聪明,但是你太过锋芒毕露,除此之外,你还特别的不自量力,我大哥张翠华的事情你爷爷都不敢过问,你居然敢管,你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刘老先生猛地打开黑伞。 “呼”的一声,一阵阴风瞬间卷灭了烛光,我看到一团白乎乎的东西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团白乎乎的东西,它像极了之前我在坟地遇上的幽灵。 它直接往我鼻孔里面钻…… 窒息的感觉,被掏空的感觉,又出现了。 背包里面的紫玄石跟着震动起来。 我倒在地上的一瞬间,白色幽灵便被紫玄石给收走了。 我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躺在地上,假装身体抽搐。 “咔!” 刘先生按下了电灯开关,可灯并没有亮。 上次灯泡坏了,我忘记换了。 他微微一愣,就去捧卷闸门,可门很沉,他没能捧动。 他拿出打火机重新点着了蜡烛。 他拿着蜡烛看向我,我则故意眼珠子往上翻,身子假装一顿一顿的抽搐。 “哎!” 刘老先生对着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何必呢?连我都怕他,你还和他斗,你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从此以后不再管这闲事,我就饶你一命……” 刘老先生正说着话,忽然发现我的背包在抖动。 “嗯?这是什么?” 他伸手来拿我的背包…… “去死吧!” 我猛地一脚踹在刘老先生的胸口,他冷不及防,被我踹得“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柜台上。 蜡烛也掉在了地上,熄灭了。 紧接着,卷闸门被我拉了起来。 凌阿姨和她的助手,还有朱老板和他的司机,全都出现在了门口。 凌阿姨拿着手机打开门,怒气冲冲,对着还没怎么回过神来的刘老先生直接破开大骂:“老逼养的,还真是你祸害我了我老父亲,你这个丧失人性的畜生,我跟你拼了!” 凌阿姨冲了上去,她对着刘老先生的脸一阵乱抓。 朱老板连忙让司机和女助手拉住凌阿姨。 我则快速拿出柜台下面的手机,当着刘老先生的面,挂断了凌阿姨的电话,“刘爷爷,你没想到吧,你说的话,凌阿姨她们都听到了。我斗不过你,但她们可以,你就好好等着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没错,这就是凌阿姨的计划。 让我和刘老先生一对一聊天,利用他麻痹大意的心理,录音留下证据,然后由她出面继续对付刘老先生。 刘老先生恍然大悟,可是一切已经迟了。 两辆警车停在了外面,是朱老板打电话招来的警察。 警察给刘老先生戴上了手铐,押他出去的时候,刘老先生忽然对我大叫道:“臭小子,你有种,不过你的好日子也不长了。时间到了,不要再演戏了,今晚就要了他的命!” “老实点!” 警察强行押走了刘老先生。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刘老先生最后几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时间到了,什么叫不要再演戏了?还有,他让谁今晚过来要我的命? 这番话,让我无比疑惑,更让我一下子回想起了许多疑点。 为什么还没放假,我的鬼媳妇就离开了? 爷爷带着我去了鬼媳妇的坟上,鬼媳妇的坟被人刨了,尸体不见了,我找到的那个坟下面,真的是我鬼媳妇的尸身? 那天晚上,在莆田村遇到的鬼娶亲,那鬼新娘该不会是我鬼媳妇吧? 还有前两天夜里,我回来打坐练气的时候,那个坐在我床边的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我去莆田村坟地,鬼媳妇却没有出现保护我,这太反常了,这绝不对不是我以前鬼媳妇的行事作风。 我之前就怀疑现在的鬼媳妇不是我以前的那个鬼媳妇。 这会儿,我更加的怀疑了。 “水大师,我们要去派出所录口供,你也跟着去一下吧?” 朱老板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点了点头,跟着朱老板,准备上他的车。 凌阿姨连忙一把拉过我,把我拉上了她的车。 我还看到,她的女助手把装紫玄石的行李箱,从我店铺里面拉出来,带上了车。 上车后,凌阿姨迫不及待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姓朱的,还有,千万不要让他知道紫玄石还在你这。我把空箱子拿走,你替我继续好好保管紫玄石,这件事咱们还要继续追查下去,一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把真凶送进大牢。” 紫玄石继续留在我身边,这正合我意。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着如何验证真假鬼媳妇的办法。 到了派出所,录口供,走程序,一些琐事,自是不在话下。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五点多了,我让凌阿姨把我送回村里。 十几分钟后,我扒开了鬼媳妇的土坟…… 当我看到土坟里面的尸骨,我被彻底震惊的呆住了! 第三十九章钉尸钉,挂尸 金黄色的裹尸布里面,裹着的根本不是我鬼媳妇的尸骨,而是一具成人女性尸体! 我鬼媳妇死的时候,还是个孩子。 这成人的尸体显然是别人。 让我震惊的是,这具女性尸体穿着结婚的衣服,而且在高温下居然没有腐烂。 尸体通体发黑,干瘦干瘦的,她的怀里还揣着一个玉牌,玉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岂有此理! 怎么会这样? 这是张翠华在算计我吗? 盛怒之下,我伸手去拿玉佩,可当我的手刚要碰到玉牌的时候,我猛地又停住了。 张翠华是个极其阴险的小人。 他能用尸牙粉害人,就也能在这玉牌上涂抹尸牙粉。 这具尸体通体发黑,没有腐烂,显然是阴气入体,快要尸变的症状。 我收回了手。 不远处,凌阿姨和女助手,都惊恐不已的站在车旁朝着我这张望,不敢过来。 现在,问题来了! 这具女尸到底是谁? 我该拿她怎么办? 还有,她为什么会自认是我的鬼媳妇,这太反常,太不合理。 夏天五点多的阳光虽然弱,但依然灿烂。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帮过我,我不能随便毁坏她的尸体。 但是我的生辰八字,必须拿回来。 我伸手去拿裹尸布,准备把尸体的脸部盖起来。 可突然,我看到一个圆溜溜,黑乎乎的东西在尸体的头发里面…… 嗯? 我连忙凑过去一看,好像是一根圆溜溜,被夹断了屁股的铁钉! 卧槽,这肯定是张翠华干的,这尼玛,绝对是控制尸体的邪术! 我忽然觉得这具尸身的女主人比我还可怜,我至少还能为自己的命运去抗争,去打拼。 可她呢? 灵魂被控制,身体都被人做了手脚,这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要帮她,不能让她再煎熬了。 我连忙在地上捡起两片树叶,夹住黑乎乎的东西,使劲一拔,拔出来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黑色钉子! 黑色钉子拔出后,尸体的头顶部位直往外喷黑水! 一股股黑气迅速从尸体的七窍弥漫出来,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垮变形。 感觉,这尸体就像是一个充气娃娃,而尸体的头顶部位则是放气口。 我退后几步,过了十多分钟,尸体彻底变成了尸干。 我站在上风口看着尸体,就发现尸体的胸口部位裂开了一条垂直向下的缝隙,这条缝隙能有三十多厘米长,而那写着我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玉牌,直接滑落进了尸体的胸腔里面。 太残忍了,张翠华,你这个遭天谴的,居然把尸体开了膛! 天色越来越晚,太阳也越来越弱。 我深吸了口气,跑到车子里面,找了五个方便袋套在手上。 然后,我来到尸体旁边,慢慢把手伸进了尸体的胸腔,一把居然摸出了两个东西。 一个是玉牌。 还有一个居然是毛线团…… 鸡蛋大小的毛线团,裹得整整齐齐,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我没时间打开毛线细看,赶忙包扎好方便袋,把尸体重新裹好,扒土把尸体埋了下去。 我又把那铁钉装了起来。 洗完手,回到车上。 我把我鬼媳妇的事情,对着凌阿姨她们说了一遍。 她们听完之后顿时恍然大悟,这才理解我刚才的行为。 “水大师,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是啊,那刘老头的话,挺吓人的。” 凌阿姨和女助手,先后开口。 从她们的眼神不难看出,她们都在替我担心,都很关心我。 “谢谢你们。” 我发出由衷的感谢。 因为有紫玄石,我的底气足了很多很多,微微顿了下,我一笑道,“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是不会有事的,我水雷的命硬着呢。” “水大师,这事不能大意,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就是就是,现在朱老板回来了,万一他是幕后黑手,那你可就更危险了。” 凌阿姨和女助手,再次劝我。 她们竟然还是怀疑朱老板,我摇头苦笑,“我觉得朱老板不可能是幕后黑手,所以这个担心没有必要。这样吧,凌阿姨,咱们今晚先到这,待会儿你们放我下车,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联系。” 没有根据的怀疑,不符合逻辑的猜测,我压根不去考虑。 我有点担心黄蓉,又不想暴露黄蓉的行踪,所以我想提前下车。 凌阿姨拉住我的手,“还有一些人你没考虑到。” “哪些人?” 我微微一愣。 凌阿姨眉梢一挑,“当然是刘老头的儿孙,刘老头是在你店铺被警察抓走的,他们肯定不会对你善罢甘休。” “这个,这个我还真是没有考虑到。” 我想到了刘晁,这小子脾气急,说不定真会找几个人来跟我拼命。 现在,鬼媳妇我是指望不上了。 这种情况下,再回去店铺,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忽然有些头皮发麻,这下该怎么办呢? 凌阿姨眼珠子一转,“水大师,不如这样吧,今晚你去我的家里住。我家房子很大,而且非常干净,有不少避邪的法宝,绝不会有脏东西什么的。而且我家有保安,还有藏獒护院,你过去肯定不会有事。” 去她家,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对她的动机,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废了很多唇舌,我最终还是婉言谢绝了凌阿姨。 红绿灯路口不远处,我下了车。 等到凌阿姨她们开车走远,我这才拦了辆出租车。 我特意让司机开车从庙街这里走,顺便看了一眼我的店铺,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刘晁还真带着几个小流氓守在我的店铺门口。 好在店铺里面没什么东西,我直接让司机把我带到小区楼下。 下车后,我直接上楼。 我拿出钥匙开门,叫了一声黄蓉,可没人答应。 隐隐听到浴室间里面有水声,我估计应该是黄蓉在洗澡。 晚饭什么的都准备好了,非常丰盛,摆了一大桌。 这个套房有两个洗浴间,所以我拿上干净的衣服去另一个洗浴间洗澡。 等我洗完,外面这个洗浴间仍然不断的发出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怎么这么久?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忽然紧张了起来,连忙去洗浴间门口敲门。 “黄蓉,黄……” 隔着玻璃门,我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身影,她直勾勾的挂在洗浴间里面! 第四十章春宵一刻被骚扰 怎么会这样? 显然,这是黄蓉上吊了啊!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去上吊? 今天,一连赚了二十万,这种情况下,她为什么要上吊? 难道是我鬼媳妇,或者别的什么恶鬼上了她的身,害死了她! 这…… 这样的话,岂不是我连累了她? 呼吸的瞬间,许多担心一起涌上我的心头。 我感觉我快要奔溃了,我无法承受黄蓉死去的样子。 “咔嚓……” 就在我紧张不已准备开门的时候,大门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黄蓉拎着四五个大方便袋,脸蛋红扑扑的进了门。 她一眼看到我,立刻笑眯眯的说道:“大雷你回来了,我抽空去超市买了些生活必需品和零食,你……你不会怪我乱花钱吧?” 她关起门,回头有些尴尬的看向我,脸更加的红了。 怎么回事? 黄蓉没事,那着浴室间里面的女人是谁? 我连忙转回头看浴室间,女人的身影不见了,但水声还在淅淅沥沥…… 我一把打开浴室间的玻璃门,里面哪有什么女人。 难道,这房子里面死过人,闹鬼? 我看到,浴室间里面有个深红色的化妆柜,看上去非常老式,感觉像是清朝年间的柜子。 “大雷,你怎么了?” 黄蓉发现我不对劲,连忙走了过来。 我快速关了水龙头,把浴室间的门关了起来。 回头拉着黄蓉走到大客厅,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进去过这个洗浴间?” “是啊,进去过,我还在里面洗了澡。”黄蓉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眼珠子一转,“那你有没有打开那个柜子,柜子里面都有什么?你有没有动过里面的东西?” 见我这么紧张,黄蓉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那红扑扑的脸,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柜子里面也没什么,就是几件很老旧的东西,一个铜镜,一个玉梳子,还有一个胭脂盒,我随便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这应该是原先房主留下的东西,我没敢乱动。” 不好! 我听爷爷说过,古时候的很多东西,都是会附着阴灵的。 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女人,她说不定就是一个女鬼。 难怪这么好的房子会对外出租,原来死过人,不干净啊! 我心思转动,连忙又问,“那你用手拿过这些东西吗?还有,你出去的时候,水龙头有没有关?” “关了,我记得清清楚楚,肯定关了。” “那些东西,我只打开了胭脂盒,别的只是看了一眼,都没有动。” “大雷,这,这房子是不是有点不干净啊?” 黄蓉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都看到女鬼上吊了,这房子还能干净? 看到黄蓉紧张害怕,我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其实每一栋阳宅,除了那些安宅过的房子,其他房子都是不干净的。鬼魂活着的时候也是人,她们也讲道理,我去处理一下,你以后不要用这个洗浴间就是了。” 我决定用爷爷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 于是,我打开黄蓉拎回来的方便袋,看到黄蓉买了两套睡衣,于是我拿出一套走进洗浴间,我把睡衣放在柜子里面,随即轻声念道:“大姐,我们也是穷人,生活不易,所以才租了这个房子,所以才打搅了你。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把这套睡衣送给你,还请大姐你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不要吓唬我们,更不要为难我们。” “当然了,如果大姐你有什么冤屈,苦处,你尽管来找我,夜里给我托梦也行,只是请你不要影响我的媳妇,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这番话,我关起柜门,退出了洗浴间。 我现在有紫玄石护身,什么恶鬼也不怕。 黄蓉有点被吓坏了,我安慰道:“别怕,咱们先礼后兵,她们要是守规矩,那我们就互不侵犯,但她们如果不守规矩,那我就……” “哗……”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浴室间就又传来了水声。 尼玛! 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我立刻解下背包,拿出了木盒,取出了紫玄石。 我发现,紫玄石上的紫色部位好像变少了一点。 但这关系不大,我拿着紫玄石,走进浴室间,就看到柜子的柜门打开了,我放进里面的睡衣掉在了地上,被水减的湿了一大半。 “阳宅本来就是活人住的地方,容不得你们这些妖魔鬼怪胡作非为。”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自找的!” 我直接上前,把紫玄石放在地上。 拿出胭脂盒,铜镜,还有玉梳,在地上猛砸! 呼呼…… 刚砸碎玉梳,浴室间就起了一阵阴森至极的鬼风! 可紧接着,鬼风就被紫玄石吸住,很快又熄灭了。 在我的注视下,紫玄石上面的紫色又变小了一些。 我继续砸,又砸烂了铜镜,接着又起了一阵鬼风…… 显然,这些古玩意里面藏着不止一个恶鬼。 好在鬼风全部被紫玄石收取,只是紫玄石上的紫色越来越少。 搞定了! 我把这些破烂全部扔回到了柜子里面,捧着紫玄石出来,并关上了浴室间的门。 看到黄蓉紧张不已的样子,我对她微微一笑,“放心吧,已经搞定了,不会再有脏东西麻烦我们了。” “大雷,你手里这个东西,它是什么?” 黄蓉非常紧张的盯着紫玄石看。 我将紫玄石装进盒子,“这是宝贝,镇宅避邪的宝贝,她们已经被宝贝收了。呵呵,我肚子饿了,咱们吃饭。” “好,好……” 有宝贝镇场,黄蓉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她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好,开了一瓶红酒,和我一人倒了一大杯。 她很美,一杯红酒下肚,脸红扑扑的,就更美了。 我们边喝边聊,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一下,她听得很是惊悚。 按理说,我不该告诉她这些事,让她紧张,让她担心,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考虑到社会险恶,世事无常,我必须告诉她这些,让她也积累一些经验,关键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 接着,我们又聊了聊麻衣鬼相,她看了麻衣鬼相,很入迷,收获颇丰。 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金钱方面的烦恼,我们聊得很是愉快。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 黄蓉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红着脸,轻咬嘴唇,声若蚊蝇的说:“大雷,我有个想法,有点不好意思说……” 我心中一动,“你是想说,给你养母十万块钱的事情吧,这个事我明天就和你去办。” 听到这话,黄蓉忽然依偎在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腰,哭了,“大雷,你对我太好了,我对不起你!” “怎么了?”这话,吓了我一大跳。 黄蓉泪流满面的看着我,“是我糊涂,我一开始还瞧不上你,我没想到你这么好,我真是有眼无珠,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公!” “这叫什么话,我本来就答应要还这笔钱的,而且我也没怪你,你对我不熟悉,怀疑我,这很正常。行了,别哭了,哭得就跟个小女生似得。”我忽然发现,被黄蓉依偎着的感觉很幸福,为她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很快,黄蓉停住了哭泣。 不过,她却没有松开手,而是搂得我更紧了。 而我则只是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 这种场景,这种环境,按理说,我们应该做一些更亲昵的事情。 但是,我却提不起那个兴致。 刘老先生的那番话,始终在我耳边不停的盘旋。 所以,我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媳妇,待会儿你早点睡。还有以后,你真的别再一个人出去了,万一被刘晁那小子看到,那可就麻烦了。” 我不希望黄蓉这边出麻烦,她要是有事,我承受不了那个打击。 黄蓉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不过这么晚了,你也不要熬夜了,我们一起睡吧……” 黄蓉的声音就仿佛一只小猫在我心里挠痒痒,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 妈的,美女依偎在怀里,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说没什么想法,那我就是有病。 再加上我们喝了红酒,心理有点按耐不住。 黄蓉慢慢起身,拉着我走进了房间。 她看着我,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我忽然受不了了,猛地一把搂住了她。 我们倒在床上,一阵疯狂亲吻,抚摸…… “哗……” 可突然,我听到了水声,洗浴间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我心里猛一激灵,连忙停了下来。 黄蓉并没有听到水声,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 奇怪的是,水声又消失了。 难道是错觉? 是我太紧张,听错了? 我看了看黄蓉,她的衣服被撩了起来,胸罩下的半边雪白圆球,疯狂的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 我伸出手,将胸罩一把撩开,…… 可这时,那洗浴间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妈的,我去上厕所。” 我抓起紫玄石,直奔洗浴间。 水龙头关了,但地上却有一大汪水。 我将紫玄石放在洗浴间,然后匆匆回到了房间。 我感觉我已经彻底疯狂了,我解开黄蓉的腰带,脱去了她的长裤,看到了雪白如莲藕般的大腿,以及一条蕾丝爱心小内内……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立刻开始脱衣服…… “咚咚咚……”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靠!该不会是刘晁那混蛋找来了吧? 我再次被吓得一激灵,连忙穿好衣服,光着脚跑到门口出,从猫眼往外看,是一个女人! 仔细一看,我浑身所有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分明就是何叔帮我扎的那个女纸人啊! 第四十一章邪降,中计 这门,我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刚刚浴室间的水龙头,到底是不是它在捣乱? 可以肯定的是,纸人不会作怪,作怪的是附在纸人身上的“脏东西”。 “大雷,谁呀?” 黄蓉穿好衣服,踮着脚尖跑了过来,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疑问。 我一抬手,手指放在嘴唇之间,让黄蓉不要说话。 我刚准备再次从猫眼看向外面,就见门缝下面塞进来一张纸。 纸上写着字,“不许洞房!” 卧槽! 不出我所料,这个附身纸人的脏东西,正是我的鬼媳妇。 要不是她,谁能管我这私密事? “呼!” 我刚看完字,纸就缩了回去。 我再看猫眼,女纸人不见了。 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没看到人。 我们连忙跑上阳台,朝着楼下看,谁知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正站在楼下仰着头,朝着我招手呢! 她的脸,惨无血色,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身上的红色衣服,和我扒开土坟见到的那身衣服一模一样。 刚才在门外的女纸人,穿着一身白衣,不是这样的打扮啊!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楼梯道口又走出一个女人,这女人一身白衣,正是刚才我从猫眼看到的那个女人。 她走到红衣服女人的身边,转身仰头,也朝着我看。 见状,黄蓉吓得连忙往后退,退到了房间里面。 我倒是不怎么害怕,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女纸人? 我仔细的看了看,她们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就是衣服不一样。 她们看了我一会儿,纷纷转身,走去了绿化带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她们面朝着我的房间,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我退回到了房间里面。 黄蓉迎了上来,“大雷,我好害怕!” “别怕,她们不会伤害你,睡觉休息吧,暂时不去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拉着黄蓉在沙发上坐下。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用衣服帮她盖上。 黄蓉紧紧的搂着我,小声说道,“大雷,我有些担心,你说,她们会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吗?” “会,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想不到她们拒绝的理由。再说了,她们又不能给我生儿子……” “讨厌啦!谁答应给你生儿子了?” 黄蓉娇羞的皱起鼻头,“哼,你动机不纯,现在想想还幸亏她们呢,要不是她们过来,我今晚就犯大错误了。嗯,就这样,咱们正式结婚以后再在一起好了。” “好!我没意见。” 我觉得这样也好,一来不坏了黄蓉的名声,二来也给鬼媳妇一个适应的时间。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黄蓉渐渐困倦了起来。 很快,她依偎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轻轻抱起她,把她送到床上,盖好毛毯。 随即我走上阳台,就发现她们已经走了。 我心情平静的回到房间里面,开始打坐练气。 “呜呜呜……”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臭小子,你赶紧放我出去,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正打坐着,耳边突然传来了哭声和嘶吼声。 我吓得连忙停止打坐,睁开眼睛,可声音却又立刻消失了。 难道,这是幻觉? “哒,哒,哒……” 突然,我听到有人穿拖鞋走路的声音…… 是洗浴间方向。 我连忙起身,轻轻走到洗浴间门口,推开门的瞬间同时按下开光,灯亮了,可声音却一下子消失了。 我看向地上的紫玄石,它上面的紫色好像又少了一些。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我拿起紫玄石,将其装在盒子里面带进房间。 “哒……哒……哒……” 拖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的声音大了许多。 我慢慢走到房门口,仔细听了听,感觉好像是楼上有人在走路。 也许是我太紧张了? 我转身回到房间,顺手关起房门并反锁,不去管那哒哒声,拿起紫玄石仔细的观摩了起来。 这紫玄石乍一看很普通,可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它的细小纹路就像是无数片菊花的花瓣包裹在一起;下面的部位,花瓣变得宽大起来,更像是荷花的花瓣,而最上面的地方,则有好个葡萄状的半圆。 之前,上面的部位有三分之二是紫色的,通体纹路都带着紫色纹理。 现在,整体变黑,只剩下上端三分之一的地方是紫色的了。 我伸手摸了摸紫色的部位,感觉非常润滑舒服。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它可以避邪,它可以收住不干净的东西? 我非常好奇,它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嘎吱,嘎嘎……” 突然,我听到房门口有异常声响,就像是有人在撬门锁! 卧槽! 难道有人进屋了? 我心中一惊,连忙把紫玄石放在床头柜上,一把抓起木柜上的厚实玻璃烟灰缸,慢慢朝着房门口走去。 忽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门缝下面钻了进来…… 我操…… 我吓得连忙后退,仔细的看着这团黑乎乎的东西! 但紧接着,黑乎乎的东西停止不动了,开始往外冒黑气! 尼玛,这是什么鬼啊? 我急忙拿起毛毯堵住门缝,不让黑色阴气进来,同时我闻到了气味,这是阴气,和鬼媳妇的气息差不多。 嘎嘎嘎的撬门声,还在响着。 为了安全起见,不让黄蓉呼吸到阴气,我抱起熟睡中的黄蓉,把她抱到了阳台上。 让我吃不消的是,这黄蓉睡觉睡得也太熟了,我都把她抱出来了,她居然还是没有醒,还砸了咂嘴说梦话,说什么肯德基真好吃…… 我勒了个去! 明天,只要能活到明天,别说肯德基,肯德猪我也带她去吃。 我又拿来毛毯铺在地上,让她不至于被冻着。 我刚转身关窗户,就忽然看到楼下的绿化带里面有两个人。 我仔细一看,站着的那个人好像是刘晁,而在地上打坐的则是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的面前点了根蜡烛,有三个小小的小红点,好像是三支香,地上还放了个傀儡娃娃,他在念咒,还在不停的掐动着指决。 我又盯着站着的那个人看了看,最终确定,他就是刘晁无疑! 卧槽! 不用说,这肯定是他们在捣鬼。 没想到,这刘晁这么有本事,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我听爷爷说过,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邪降,他们精通阴阳术,能驾驭鬼魂精灵,尤其擅长傀儡术。 傀儡术中又分两种,一种是活体傀儡术,一种叫死体傀儡术。 活体傀儡术,顾名思义,就是控制活着的人,或者动物。 死体则是利用脏东西去控制一些纸人,衣服,等等没有生命的东西。 这种人全部都是见不得光的邪人,是很多灵异案件的制造者。 刘晁和他在一起,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不过,我看到刘晁东张西望,他好像还没确定我住在那一栋楼。 狗日的! 我说这屋子里面怎么这些邪乎呢,原来是你们在捣乱。 妈的,他们肯定是跟着女纸人过来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立刻回到房间里面,抓起玻璃烟灰缸,关了灯,然后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户,用衣服擦了擦烟灰缸上的指纹,奋力朝着刘晁他们直接扔了下去! 这一下,如果砸到人,说不定能把人给活活砸死。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让他们害我?砸死活该! 扔下烟灰缸后,我立刻关起窗户,躲了起来。 “呼!” “砰!” “啊!” 三种声音,连在一起,听起来是那么的扣人心弦,意犹未尽。 “谁,谁他妈砸人?” 刘晁喊了起来。 “走,快走,别惊动人……” 我又听到,老头痛苦的喊叫声。 邪降是见不得光的,他们害人太多,害怕被警察抓,所以着急走,这也合情合理。 我偷偷朝着楼下看了一眼,就看到刘晁扶起老头,慌慌张张的朝着小区门口跑去。 而这时,我房间房门外的沙沙声消失了。 我快速回到房间,打开房门,就看到地上水汪汪的,躺着一个湿漉漉,由黑纸叠成的纸孩子。 纸孩子泡在水里,脸上不黑的地方画着符文,可因为水,符文正在快速挥发。 纸孩子周围,气息异常阴森。 我砸伤了邪降,如果不趁势把他除掉,以后我肯定永无宁日。 妈的,敢惹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迅速将紫玄石放在黄蓉身边。 找了个方便袋,麻利的把纸孩子装进去,用纸擦干水迹,换了鞋子,拿上手机,正准开门下楼,就发现大门是敞开着的。 这邪人,也太特么厉害了吧! 居然能用纸人开锁,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关起门冲到楼下,蜡烛和三支香还在,可傀儡娃娃不见了。 地上除了玻璃烟灰缸碎块,还有血迹,我立刻循着血迹朝着小区门口冲去。 可走着走着,还没到门口,血迹就不见了。 就在诧异,那老头能藏到什么地方的时候,身边不远处一辆轿车的门突然打开,从轿车里面猛地冲出了三个人! “哈哈,你中计了!” “臭小子,果然把你给引出来了!” “别废话,抓住他,带走!” 是刘晁和他的同伴,他们的声音我听过一次。 我反应有点慢,三人如狼似虎,直接将我扑倒在地…… 同时那老头拿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下车,朝着我走了过来…… 第四十二章反击,水很深 卧槽,我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肯定会死得很惨,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拼了! 我心里一着急,丹田中的气息立刻在身体里面急速流转起来,我顿时觉得充满了力量。 爷爷说过,阴气的三大特性是重,玄,异。 这也就是为什么尸体吸收阴气尸变之后,力气会特别大的根本原因所在。 看到老头靠近,我忽然奋起一脚踹在老头的小腿上。 老头冷不及防,被我踹得朝着我扑倒下来,抓着我左手的小青年被撞了一下,手松开了…… 机会来了! 我攥紧拳头,猛地一拳打向抓着我右手的小青年,他躲得很快,不过我打在了他的胳膊上,他疼得惨叫一声,立刻松手后退。 刘晁正拽着我的一条腿,我直接踹了他几脚,将他踹的松了手。 老头摔倒在我旁边,这会儿爬了起来,拿着手里的黑布口袋还想往我的脑袋上罩。 我就地一滚,起身后拳打脚踢,打退两个小青年,而刘晁则朝着车子跑去,我没时间管他,朝着老头冲上去,一脚将他踹翻。 我趁势上前捡起黑漆漆的布口袋,反套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老头发出了惨叫…… 我看到,口袋里面居然露出了两条红色毒蛇的尾巴。 老头一把扯掉布口袋,两条红色毒蛇,一条咬住了他的鼻子,一条咬住了他的脸。 他快速扯落毒蛇,在身上翻出一瓶药,一样脖子,就要吃药。 “邪人,去死吧!” 我飞起一脚踢在老头的胳膊肘上,老头摔倒在地,药瓶飞了出去,药丸散落进了草丛里面。 忽然,我身后传来尖锐风声。 我下意识的转头,“砰”的一声,我的脑门被刘晁狠狠砸了一棍!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狗日的竟然这么狠! 下一刻,一股暖流流淌到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摸了一把,满手都是血! 我的脑袋一迷糊,整个人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血,这么多血……” “啊!刘少,你杀人了,你打死他了!” “操,刘少,不是说好了打他一顿就行了的吗,你怎么把他打死了?” “我,我也没想到他会转身……我不是有意的……” “滚犊子吧,老子被你害死了,这可是要坐牢的,柱子,咱们赶紧走。” “操,刘少,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上老柳头逃啊!” 三个王八蛋,扶起了老头,仓惶上车,扬长而去。 我躺在地上,思绪模糊,浑身无力。 迷迷糊糊中来了警察,把我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我的问题不大,包扎一下就好。 我配合警察做了下笔录,告诉了他们,袭击我的人就是刘晁。 警察让我在医院休养,我担心黄蓉,所以自己支付了医药费,乘坐出租车回到了住处。 让我欣慰的是,住处一切都好,黄蓉还在酣睡。 我关好门并反锁,直接躺在沙发上休息。 流了好多血,身体虚弱,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黄蓉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我脑袋包扎的像个粽子,她连忙推醒了我,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睡了一觉,我感觉精神好多了。 只是,纱布绷带捂得我发慌。 我坐了起来,让黄蓉帮我慢慢解开纱布。 “啊!大雷,这么长的伤口,缝了好几针,你到底怎么搞的呀?”黄蓉的眼泪一下子流淌了下来。 为了宽慰黄蓉,我微微一笑,“没事的,就是皮外伤,好在在头发里面,不至于破相。” 我起身走到阳台,拿镜子照了照,问题确实不大。 我反而有点为那老柳头担心了起来,这个老家伙是邪人,他被毒蛇咬了,又被我踢飞了解药,说不定已经死了。 发生了这些事,刘晁是罪魁祸首。 就算警察抓了刘晁,想必他也不会说真话,想治他的罪,难度较大。 但我觉得,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掩饰罪行,刘老头的死,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会说不知道,最后把刘老头说成是他自己失误被蛇咬死的。 这样一来,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虽说我受了点伤,但能弄死一个邪降,还打压了刘晁的嚣张气焰,这就足够了。 我甚至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要挟刘晁,让他给我赔礼道歉,甚至赔钱。 总得来说,我觉得我还算幸运,至少活着看到了今天早上的太阳。 想着想着,一个对付刘晁的计划在我心里酝酿而成。 我和黄蓉大概说了下昨晚发生的事情,特别关照她以后睡觉一定要反锁门窗,否则不然怀孕了还不知道谁是孩子他爸呢。 黄蓉见我没事,放心不少。 她去做早饭,我则给朱老板和凌阿姨,各打了一个电话。 朱老板很是仗义,表示立刻找人,把刘晁他们给逮住。 而凌阿姨则关心我,问我情况怎么样,要过来看望我。 我告诉他们,一个小时后店铺见。 打完电话,我闻到房间里面香气弥漫,这香气,正是紫玄石发出的幽香。 我连忙看向紫玄石,猛地发现它上面紫色的地方变多了! 我连忙把紫玄石拿到阳光下面仔细观察,就又发现,这紫玄石的紫色开始急速变多,越来越多! 可当我把紫玄石往房间里面拿的时候,紫色转换的速度明显变慢了起来。 我忽然想通了,这紫玄石的能量来源极有可能就是太阳光啊! 紫色为阳,黑色为阴,阳光让它补充能量,所以压制阴气,从而导致紫色越来越多。 凌阿姨把这宝贝放在箱子里面,常年不见阳光,它尚且还能收复异类,如果我给它补足了阳光,变得大红大紫,那它的威力岂不是要猛增几十倍? 太好了! 有了这法宝,我就再也不用担心邪物了。 我搬来椅子,把紫玄石放在椅子上,让它好好的补充阳光,并嘱咐黄蓉不要去动它。 吃完早饭,黄蓉帮我伤口消毒,上药,然后我戴着太阳帽下楼。 刚到店铺门口,何叔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他一边打量我一边说道:“大雷,你没事吧?我可真是替你捏了一把冷汗,昨晚上有几个流氓在这堵你,好在你没回来。” “何叔,谢谢您关心,我没事。” “对了何叔,我有件事想要请问您,这两天,纸人,你一共扎了几个?” 我很好奇,昨晚的两个女人,到底什么情况。 何叔微微一怔:“她们,她们该不会都去找你了吧?” 我点头,“找了,你扎了几个?” “三个!” 何叔看了看外面,“一个是你的,还有两个是女鬼的!” “女鬼?” 我心中一动,莫非,女鬼找你扎纸人? 何叔连连点头,还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冥币,“你看,这是她给我的钱。” “呃……” 我怔住了,这太离奇了,这肯定是我那鬼媳妇干得好事啊! 何叔尴尬的一笑,“其实,我当时就看出来是冥币了,也早就知道她是你鬼媳妇了,咱们都是邻居,她开口了,这个忙我不好不帮。只是我那臭婆娘,那嘴碎啊!” 我忽然明白了过来。 我连忙掏出一千块钱给何叔。 何叔说只收六百,我说以后有什么事,还要请何叔多多关照,他这才收下钱。 何叔回去了,王婆紧跟着赶了过来。 王婆戴着茶色眼睛,对我笑眯眯的说道:“大雷啊!明天是个好日子,结婚的事情就在明天办。为了你的事,我还特别疏通了一下那边的关系,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都愿意帮忙。不过他们说了,今晚上你要请客,这大喜的事,你不意思意思也说不过去。可是这一请客,他就得花钱不是……” 王婆拐弯抹角,这是想要钱啊! 我有些吃不消了,她昨天还因为我的事赚了流氓一大笔钱,今天就又来开口了。 我感觉,这王婆是没什么生意,想在我身上狠狠赚一大笔啊。 “王奶奶,您说,要多少钱,我回头去银行取。”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为了黄蓉的老爸,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王婆拌着手指头算账,买菜,请人,等等一应琐事,最后一抬手,问我要五千块。 我应了下来,回头肯定把这钱给她。 不过,我特意追问了一下,不会再要其它钱了吧? 王婆表示,这些钱足够了,今天晚上就在店铺门口摆酒宴,十一点开始,让我和黄蓉准时到场。 为了支付王婆的费用,我给黄蓉打了个电话,除了还她后妈的十万块,让她多转五万块钱出来零用。 我刚说完话,凌阿姨的车开到了门口。 她的女助手捧着礼盒补品,凌阿姨自己也拿着高档人参礼盒进了店铺。 一进店铺,她就让我给她看看伤口。 看完伤口,她心疼的就好像我是她儿子似得……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她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古语有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有事献殷勤,这也有点过份了。 果不其然,聊了一会儿之后,凌阿姨对我小声说道:“大雷,那姓朱的得不到紫玄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帮我藏好它。还有,你别再相信他了,他昨晚上一夜没睡,带着几个老头去了莆田村的坟地,天快亮了才出来,他的司机可是我的心腹,这是他亲眼看到的。” 凌阿姨撇了撇嘴,“所以我肯定,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要不是这样,他哪来的本事,这么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把小公司变成大集团,哼,他糊弄得了别人,可糊弄不了我。” 凌阿姨煞有介意的说完,手机就响了。 是短信。 看完短信,她立刻对我说道,“那姓朱的要来了,我们先撤,你把这手机收着,这里面有窃听器,可以保护你。” 凌阿姨揣给我一部苹果手机,便急匆匆的上车离开了。 我连忙把礼品收进柜台里面,刚收拾完,朱老板的悍马越野车就到了。 “大雷,上车,刘晁他们已经被我逮着了,咱们现在就过去。” 朱老板大步流星来到门口,直接拉着我就走。 哦靠靠! 还真是被凌阿姨说中了啊! 这朱老板,他不会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吧? 坐在越野车里,我一阵阵忐忑不安,这朱老板有钱有势,城府极深,莫非我看相看走了眼,他真如凌阿姨所说,是深藏不露的幕后黑手? 第四十三章阴易,会阴腾龙穴 朱老板一直在车里打电话,联系着什么毛道长,邱会长,还有黄大师,一连联系了五六个人,其中只有两个人答应过来。 他并没有在电话里面说明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他只是问人家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过来聚聚。 我听得一头雾水,感觉既神秘又好奇。 好不容易等到朱老板闲下来,我还没来得及问,车子便开进了富建荣盛集团的停车场。 “水大师,今天幸苦你了,咱们抓紧时间。” 朱老板说着话,下了车。 我连忙跟着下车,“朱老板,刘晁真的在里面?” 我有点怀疑,看朱老板的动静,他好像在谋划一件特别大的大事。 “在,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我的人是在车站逮住他们的,他们不但承认了昨晚的事情,还说出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朱老板顿了下,“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朱老板又拿出手机给一个经理打电话,让经理在公司大门口处接待一下赶过来的各路老先生,老师父。 我原本打算和朱老板,还有凌阿姨见一面,设法请他们帮忙,帮我对付刘老先生和他的孙子刘晁,为我彻彻底底的出一口恶气。 可我没有想到,事情有了新的变化。 以至于我和黄蓉去给她后妈还钱的事情都要耽误了。 走进大门,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疑虑。 这公司的装潢没有变,甚至就连非常容易更换的地摊都没有置换,这对于一个非常相信风水命理的大老板来说,好像有点奇怪。 我忽然在心里怀疑,这个朱老板该不会谎报了他的年龄,让我推算错了他的五行命理吧。 当然了,这只是我临时起意的猜疑罢了。 公司很大,我们没有上电梯,而是一路沿着走廊来到一间活动室门口。 门口有保安,门上锁着铁链锁。 朱老板让保安开门。 我的手机忽然来了条短信,是黄蓉发来的信息,她问我什么时候去取钱。 我发信息,让她先给银行打电话预约一下,下午一两点钟过去。 接着,我进了活动室。 活动室里面有台球桌,还有健身器材。 在活动室的最里面还有一道门,还有两个保安守在门口。 朱老板一挥手,让保安开门,同时对着保安小声问道,“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不老实?” “没有,他们一直很安静。” 保安拿起了桌子上的棍子,看了我一眼。 这保安的体魄非常强健,一身的腱子肉。 我对着保安点头微笑打招呼,他有些错愕,连忙尴尬的点头回应。 很多四肢发达的人情商都比较低。 尤其是做保安的,他们因为工资低,或多或少有些自卑,突然被人尊重,他们会很意外。 门打开后,朱老板为我开门,请我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二十多个平方,一个两百瓦的大灯泡把房间里面照的通亮。 刘晁和他的一个同伴正在地上坐着,他们头发散乱,身上有血迹,衣服都扯坏了,一副很是狼狈的样子。 看到我,他们立刻站了起来。 刘晁居然惊喜的叫了起来,“兄弟,你没死,你没死啊!?” “哼!” 一听这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 “不是不是,我不希望你死!你没死,我就没杀人啊!” “兄弟,真的对不起,我也是一时糊涂,我该死啊!” 刘晁身上有伤,他后悔不已的连连自责,甚至流下了眼泪。 另一个青年,急忙对我说道,“水雷兄弟,这不关我的事,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劝刘少了,可他不听啊!” “行了,一个一个的说,刘晁,你先说,别耽误时间。”朱老板很是不耐烦的喝住了小青年,大发牢骚道:“社会上就是你们这些没头没脑的祸害多,你们要是不跟着瞎起哄,他一个人能干出那样的事?” “我,我错了……”小青年立刻低了下头去。 刘晁连忙抹了眼泪,带着哭腔说道:“大雷兄弟,其实爷爷去你那的时候,他提前和我接通了电话,他被抓的时候,那些话就是喊给我听的,我本来不想和你作对的,咱们毕竟是兄弟。可我因为爷爷的话,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出了这件糊涂事,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还有你的医药费,我双倍,不,四倍赔偿给你。” 我看出来了,他们在这肯定被这些保安狠狠的揍过,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老实。 我蹙了蹙眉头,“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那个老柳头,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他死了,他……他死的活该,他是被他自己养得毒蛇咬死的,和我们无关。” 刘晁结结巴巴,吞吞吐吐。 另一个小青年连忙跟着说道:“那老柳头本来就是邪人,他死有余辜,和我们无关。” 我在心里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这是推脱责任呢。 顿了下,刘晁继续说道:“爷爷被抓后,我很激动,于是我去找了爷爷的朋友柳老爷,他是个邪降,他让我等到晚上再行动,我等不急,就找了几个人去你的店铺等,可你没有回来。到了晚上,柳老爷开始作法通灵,然后他说他发现了你的鬼媳妇,于是我们就跟着到了那个小区里面。” “那两个女人,被你们怎么样了?”我急忙追问。 刘晁连忙摆手,“她们走了,走得很急,我们没和她们爆发正面冲突。” 走得很急? 这话,让我很是诧异,她们为什么会走得很急呢? 不用我问,刘晁又把他们打伤我后的事情说了一下。 那个老柳头,被他们直接扔在了路边,现在不知是生是死。 他们三个小青年,其中一个自顾自的逃了,刘晁和柱子不敢开车,等到天亮,想坐车逃跑,不料被朱老板的人给戴了个正着。 刘晁说完,朱老板告诉我,刘老头已经死了,一大早被他家人送去了太平间。 柳老头和他儿子性格不合,所以他的死,并没有人去追究。 我没时间,也没心情去惋惜老柳头这个邪降。 听到我要听的讯息后,我连忙看向朱老板,“朱老板,您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吧?不如,咱们走吧?” 我刚一转身,刘晁忽然跪了下来,他一边自扇耳光一边恳求道,“兄弟,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跪下向你道歉,我赔偿你一切损失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我,我愿意戴罪立功,我把我爷爷的秘密都告诉你们还不行吗?” 柱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他苦着脸道,“从昨晚到现在,我们什么也没吃,我都快饿死了,我也赔钱,我赔五万,你们放了我吧?这件事,其实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啊!” “大雷,这柱子的老爸我认识,这小子不成器,但只是从犯,我看……”刘老板砸了咂嘴,“我看教训一下就算了,还是放了他吧,我替他给你十万。” “朱叔叔,您这话说的,我哪能要你赔钱,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这事您说了算,我一点意见也没有。”这正好让我还了朱老板一个人情。 朱老板点了点头,立刻让保安带着柱子出去。 柱子欣喜若狂,对着我们点头哈腰。 柱子走后,只剩下刘晁一个人,他更加的慌了。 朱老板看了下时间,“刘晁,你这事可大可小,我的关系网你是知道的,我不但可以告你意图谋杀,我还能把那老柳头的死安在你的身上,所以你如果不想死,不想做一辈子大牢,就给我一五一十的把你爷爷的老底都说出来。” “我说,我说我说……” 刘晁为了出去,表现的非常迫切。 这可真是一个没有毅力的人啊! 我不由感慨,这刘晁虽然聪明狡猾,但毕竟太年轻了,和朱老板这种老奸巨猾的对手过招,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我暗暗庆幸,幸亏我想到利用朱老板来和他们抗衡。 不过,我又不由担心,朱老板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这么帮我,他的葫芦里面到底又在卖什么药呢? 不用我们催促,刘晁便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我听爷爷他们说,易门有老易门,明易门和阴易门;他们一伙人是阴易门的成员。” “除了我爷爷,还有老柳头,老奎爷,三强爷,大炮叔……对了,还有个外省过来的张老爷,张老爷叫张翠华,他是阴易门的副门主,我爷爷只是个堂主,他们总是偷偷聚在一起研究风水龙脉,水口气数什么的。” “有一次,我好奇去偷听,就听到他们说莆田村有个什么,会……会阴腾龙穴,点穴时间就要到了,只要能把那个穴弄好,阴易门就会出一个阴龙天子,然后什么大好江山就是阴易门得了。” “但是,这个消息不能泄露出去,必须用三阴地吓走周围的老百姓……” 说到这,刘晁停了下来,“我,我就听到这么多。” 我盯着刘晁的眼睛看,他的眼神闪烁,表情僵硬,显然还有话藏在心里没说。 “呵呵……” 朱老板忽然一笑,“刘晁啊刘晁,你小子也太不老实了,最重要的话你还是不想说对吧?我不妨告诉你吧,明易门的人已经找到了我,而且就在昨晚,我们连夜去了一次莆田村。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第四十四章十坛摆尸形 朱老板这番话,包含的信息量很大。 我万万也没有想到,莆田村的坟地不但是三阴地,还藏着一个什么会阴腾龙穴,而且刘老先生和张翠华,全部都是阴易门的人。 一个个神秘势力浮出水面,让我心里一阵阵莫名的亢奋紧张。 我从未听说过什么老易门,阳易门,阴易门,我很好奇,它们究竟是怎样的势力存在? “什……什么……” “不是,朱老板,我真的没有再隐瞒什么了,爷爷他们说话都不让我听,我只是偷听到了一点点,哪里知道那么多啊!” 刘晁摆出了一脸的苦逼相。 “哼!” “给他点苦头吃吃……” 朱老板冷漠的对着保安一挥手,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朝着刘晁冲了上去。 刘晁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喊道:“不要打我,该说的我都说了,别过来……” “你们不要打我,你们这是绑架,你们这是犯法,水雷兄弟救我……” “啊……” 刘晁刚说两句,就被满身腱子肉的保安一拳打在了肚子上,他立刻捂着肚子痛苦不已的蹲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看到这,我连忙追上朱老板,“朱叔叔,这不大好吧,万一把他打伤了……” 朱老板停下脚步,嘴角上翘,冷笑着看了看我:“水大师,我这可是帮你出气,对付他这种人,你要是不给他一点狠得,他肯定会伺机报复,回头继续找你麻烦。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会替你处理好的。” 朱老板拍了拍我的胳膊,“走,我带你去看点东西,顺便见见阳易门的老前辈,他们可都是不得了的牛人,我这儿的风水就是他们帮我改的。” 朱老板拉着我的手,朝着电梯门口走去。 不对! 这事太不对了! 朱老板的话,言下之意是在帮我出头,要帮我狠狠对付刘晁。 我的本意只是给刘晁一些颜色看看,让他以后别再找我麻烦。 可现在,我怎么感觉这朱老板想要弄死弄残刘晁,然后把罪过全部转嫁到我的头上啊! 不行! 害死人,这个罪过我担当不起。 是人都会犯错,我觉得应该给刘晁一个机会,尽管他差点砸死我。 我连忙拉住朱老板,“朱叔叔,放了刘晁吧,他还年轻,咱们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怎么样?我想,换了我爷爷说那番话,我也会不顾一切的去拼命……” “哦?” 朱老板蹙起眉头想了想,忽然一转身,走回到了小房间门口,“好了好了,别打他了,既然水大师求情,那就放过他一次好了。你们帮我把他带去洗洗,换身衣服,吃点东西,然后带他过来找我们。” “是的老板。” “老板放心,我们立刻照办。” 两个保安纷纷回应。 刘晁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鼻子和嘴里,都被打出血来了。 朱老板拉着我离开,上了电梯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朱叔叔,这件事您帮了我大忙,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记于心,一定会找机会报答……” “报答的事就免了,咱们这是互相帮忙。”朱老板笑眯眯,一脸轻松的摆了摆手,“不过眼下,我还真有两件事情想要请你帮我一下。” 我连忙点头,“朱叔叔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尽力去做。” “嗯,我相信你!” 朱老板热情的搂住我的肩膀,“这两件事,第一件,是我想请你帮忙,多留心一下我的老婆,我担心她把咱们家的传家宝紫玄石拿出去乱送人,你和她尽量走得近一些,她毕竟身体不好,精神也有点问题,你这就算是帮我照顾她吧。” 朱老板的话,说得非常感人。 但在我看来,他只是在关心紫玄石而已,如果他真的那么关心他的老婆,平时多回去,夫妻之间多交流就是了,又怎么会在外面找小三呢?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顿了下,朱老板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就是昨天找到我的那三个老头,他们是阳易门的人,帮我改变风水格局什么的,可是我不怎么相信他们,所以我想请你冒充我侄儿,跟在我的身边,帮我留意他们点,省得我被他们给忽悠了。” “朱叔叔……” “你直接叫我叔叔就行。” “好,叔叔,如果他们真的是老前辈的话,以我的能力,恐怕没办法帮到您什么忙吧?” “不不不,他们只是懂风水,你可是精通相术的,他们有他们的长处,你也有你的长处,你主要是帮我留意他们,有什么发现,及时告诉我就行。” “这样啊,那好,我一定尽力。” “嗯!好!” 电梯门打开了。 朱老板带着我来到了储物间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我好奇问道,“叔叔,他们对这栋楼的风水,怎么个说法?” “哦,他们说木在火地,兴旺发达之兆,精神层面也会节节提升,只是让我把办公室放在北边,坐北向南摆放,以水作靠山,即可确保万无一失。” 朱老板打开了门。 我还没来得及去考虑,就看到储物间正中间位置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好像躺着一具尸体,上面还盖着一块大白布。 一具尸体? 我微微一怔,可我并没有闻到尸臭味,反而闻到了大量的泥土气息。 “大雷,你看这个……” 朱老板一把掀开白布…… 卧槽…… 白布下面并不是尸体,而是十多个大大小小带着泥土的朱砂罐子,这些罐子被摆放成了人形,罐子口被清一色的黄布封住,罐子周围用红线裹着好多张符咒,这些符咒看起来极为夸张,有些就像是小鬼拿着刀剑,怎么看怎么奇怪。 “叔叔,这是什么?” 我很吃惊。 我同时也很怀疑,这难道就是朱老板所说,他们昨晚在莆田村坟地发现的东西? 朱老板神秘兮兮的看了眼走廊,关门并将门反锁,随即对我小声道,“这就是昨晚我们在莆田村三阴地十方十位,挖出来的坛坛罐罐。那些老家伙特意把这些坛坛罐罐摆放成尸体的样子放在这里,还不许我打开。” “我非常好奇,要不,咱们把它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看到朱老板兴趣十足的样子,我真心有点醉了。 原来,中年大叔也会童心未泯? 见朱老板征询我的意见,我不由慎重了起来。 “叔叔,这如果是阴易门埋在坟场里面的东西,那这些东西就肯定有问题。” “首先,我觉得咱们应该考虑一下,阳易门的人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摆成尸体的样子?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学问的。” “还有,你注意看下这些坛坛罐罐上的符咒,每一张都很凶恶的样子。” 我走到桌子旁边,抓了一小把泥土闻了闻,“风水讲究一看二嗅三查,这些泥土的色泽偏黑,紫中带黄,除了非常肥沃,还可以看出莆田村的地气非常好。土大概分凶、中、吉三大类,这些大类中又可分许多小类,咱们把这些土放在阳光下晒干,去除水气湿气,再看土的颜色。” 我发现,这些土的颜色和我在莆田村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所以,我连忙问道:“昨晚上,叔叔你也过去了,你能告诉我,这些坛坛罐罐,当时埋在地下的深度吗?” “大概,大概六十到八十厘米深!” 朱老板急忙回应。 我顿时奇怪了起来,“不对啊!那边的地形……这不是点穴的深度啊!这么一点深有什么用?难道……难道这坛坛罐罐是……” “大雷,你想到了什么?”朱老板被我说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叔叔,我怀疑这些罐子有大问题,这是阴易门故意让你们发现的,那个地方,六十到八十厘米的深度,是阴湿之气最重的深度,这些坛坛罐罐,说不定装着的都是极其晦气的东西,一旦打开,后果不堪设想,所以阳易门的老头才会把这些东西摆放成这个样子。” 我觉得我的判断不会错。 凶有凶相,吉有吉相。 不管是相天,还是相地,或是相人,都是同一个道理。 朱老板听了我的话,神色凝重,眼珠子乱转。 顿了顿,他挠了挠头道:“大雷,这好与不好,都只是你我的猜测,我,我还是想打开一个罐子,看一眼……” 我轻轻摇头,“叔叔,那三个阳易门的老头,他们现在在哪?” “他们在我办公室,我之所以着急请那些懂玄学的大师们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请大家一起过来,帮我研究分析一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管怎么说,那三个阳易门的老头不请自来,我对他们实在是放心不下。” 朱老板有些迫不及待的从口袋里面拿出橡皮手套和口罩。 听到这,我终于明白了他的动机。 这朱老板还真是疑心病重,他的谋划不可谓不细致周密,只是这好奇心似乎有点太过了。 “我先来打开一个小的看看……” “就看一眼,如果有必要,我就把大家伙都请来……” 朱老板戴起口罩和手套,一副兴匆匆,根本拦不住的样子。 我心中一动,退到了门口处,万一情况不妙,我先逃出去再说。 朱老板弯下腰,慢慢解开一个小罐子口处的红线,并轻轻掀开了黄布…… “啊!” 朱老板只才看了一眼,便吓得尖叫起来,脸色煞白,转头就跑! 第四十五章唤魂,风水气场 朱老板可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他居然被吓得发出了尖叫,这让我也是大吃一惊。 我二话不说,立刻开门冲了出去。 朱老板跟着我冲进了走廊,空空荡荡的走廊,我们跑出了十几米远这才停下脚步。 “朱老板,你看到了什么?” 我发现朱老板的被吓得眼珠子都发直了,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妈的,不至于吧? 那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居然能把朱老板吓成这样? 我在心里直打鼓,一个被封在地下的坛子,怎么可能把人吓成这样? 我觉得充其量就是尸体骨骸什么的,可单单这些,也不足以把人吓成这样啊! “有个人头,活着,他还朝着我眨眼了……” 朱老板无力的倚在了墙上,有点像是被吓掉了魂魄的样子。 “人……活着的人头……” “这不可能吧?” “朱老板,你肯定是看花眼了,坛子才拳头那么大,不可能放得下人头啊!” 我很是不可思议,这朱老板该不会被吓傻掉了吧? 看他的样子,脸色越来越差,精气神越来越萎靡,我不由替他担心了起来。 朱老板朝着房间无力的挥了挥手,似乎要让我自己去看。 这玩意,看一下也好。 我直接走到房间门口,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血腥的恶臭味! 什么鬼东西这么难闻? 我连忙拉起领口衣服捂住鼻子,心情紧张的快速靠近坛子,一把扯了坛子上的白布,就看到坛子里面装着一些黏糊糊,还慢慢泛泡的东西,这东西看起来像是混了血的稀泥,哪有什么活着,还会眨眼的人头。 味道实在太臭,我连忙退了出去。 到走廊里面呼吸了几口新鲜口气后,我对朱老板说道,“没有人头,只有发臭的血泥,是你看花眼了。”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朱老板使劲摇头:“我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那就是一个人头,活生生,会动会眨眼的人头。” 我仔细看着朱老板的眼睛,就发现他的瞳孔变大,眼中无神,像极了被吓掉魂的样子。 不好! 该不会是坛子里面装了什么有毒的东西,或者是什么极其晦气的气体,让朱老板闻到,一瞬间冲垮了他的元神防线,让他精神迷离,产生幻觉了吧? 被吓到,这种情况在乡下非常普遍。 很多人都被吓到过,不过被吓的人基本上都是身体虚弱的人。 这个朱老板,也许是连续几天没睡好,劳心费神,精神力下降,所以才这么容易被吓到。 “朱老板,你应该是被吓掉魂魄了,跟我来。” 我随手打开一扇房门,见里面有办公桌,还有饮水机,便把朱老板拉了进去。 朱老板的精气神很差,无力的躺在椅子上。 我打开饮水器烧水,又打开了房门。 随即来到朱老板身边,说了句得罪了,便一把扯住了朱老板头顶处的头发,把朱老板给扯得一阵发慌,“大雷,你,你在干什么?” “别说话,静下心来,稳住呼吸,什么也别想,我在帮你找回吓掉了的魂魄,顺便提神驱邪。” 这是我跟爷爷学到的方法,不但能招魂,还能驱邪。 我下手不算轻也不算重,朱老板被我提得来了精神,不那么软趴趴的倚在椅子上了。 “朱叔叔,朱老板,你别怕,你快过来,快来……” 我声音越来越大,一连喊了七遍。 喊完之后,我用另一只手在朱老板的脑门上使劲摩擦揉搓了起来。 大概揉搓了一百下,我松开了热乎乎的手,去接了一杯温热的水,让朱老板立刻喝下。 朱老板很听话,立刻喝完了水。 然后,我让朱老板躺在椅子上闭起眼睛,养精蓄锐十分钟。 谁知,到七八分钟的时候朱老板就打起了呼噜,居然睡着了。 看着朱老板,我不由感慨,这有钱人的日子也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好,这家伙居然都累成狗了? 我没有忍心叫醒他。 二十分钟后,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将他吵醒。 他立刻拿出手机接听,“谁?” “好,我知道了。” “你先招待着,等我电话。” 几句话说完,朱老板对着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立刻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兴奋不已道:“水大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你太厉害了!我现在感觉我浑身有力,精气神十足啊!” 能够得到别人夸奖和认同,这让我很是高兴。 不过我很清楚,朱老板的状态并没有彻底转好,只是临时调整了一下罢了。 如果他继续劳累,继续去折腾那些坛子,那他还会继续倒霉。 “呵呵……” 我淡淡一笑,“朱老板,其实没什么的,主要是你太累了。还有就是,那坛子里面的东西实在太晦气,你还是不要再碰它们了。要不,您先带我,去见见那三个阳易门的老前辈吧?” “这个……” “也好,走,咱们现在就走。” 朱老板考虑了一下,立刻领着我来到十层,他的办公室门。 我走到门口一看,朱老板的办公室很大,至少有六十个平方,里面装潢的很是明亮,各种摆设看起来也很是赏心悦目,整齐有序。 可办公室里面没有人。 朱老板忙叫来秘书,他的秘书穿着短裙,胸脯口处就像是挂了两个大西瓜,秘书说他们出去散步了。 朱老板走到窗户口朝着楼下看了一眼,三个老头正在楼下溜达。 他没有立刻带我下楼,而是带着我来到他原先的办公室里面,“水大师,你看看,这是我之前的办公室,你帮我看看风水怎么样?” 我看到,这个办公室坐南朝北,比北边的办公室小一点点,装潢比北边的办公室还要上档次一些,但仔细一看,我立刻发现了许多的问题。 阳宅风水学,主要讲究的是进出气口和九宫位,还有就是磁场的搭配。 在风水学里面,这世上的一切事物都有磁场,人或动物,花草树木,桌椅板凳,哪怕是一坨屎,也是有磁场的。 抛开进出气口,九宫位,我们单看家里的装潢和摆设。 比如地面大红毛毯上的花开富贵图;墙上的君子兰,牡丹图;养在花瓶里面的水仙花和玫瑰;还有办公室顶的金色百花顶,这些统统都是花。 花越大,气场越强。 活花比死花气场更强。 花则是“桃”花,桃花运的桃,这么多花在办公室里面,桃花运被催旺的一塌糊涂,想不找小三,小三都会主动送上门来。 这是桃花运,再看办公桌。 让我不敢相信的是,朱老板的办公桌居然是乳白色的,看上去非常潮流,线条也是非常优美,可问题是它的颜色。 白色属金,金克木。 朱老板是木命,办公桌却克它! 办公桌等于平台,如果把集团公司比作平台,那就寓意着整个公司都在和朱老板作对。 看到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我心里在想,这到底是人在改变风水,还是风水在改变人呢? 三个阳易门的老前辈还真是厉害,只是换了个办公室,愣是让气场焕然一新啊! “水大师,我原先的办公室怎么样?” 朱老板追了上来,嬉皮笑脸。 这货,该不会是气运到头了吧? 我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反过来问道:“朱老板,你觉得三位阳易门的大师,他们给你安排的办公室怎么样?” 我是故意这么问的,因为一个人的想法直接透露着一个人的气运,我想通过他的话分析推断出他的气运。 上了电梯后,朱老板笑眯眯的说道,“新办公室地方蛮大,可我觉得有些不舒服,装潢简单了,摆设也太单调乏味,我有点不想过去。如果实在要过去我打算重新装潢一下,把摆设也更换一下。毕竟我是做生意的,太简朴的话是会被人笑话的。” 这番话,让我很是失望。 显然,他的气运在走下坡路。 “朱老板,听我的,别装璜,也别换摆设,把你和你老婆的结婚照放在新办公桌的左手上位,然后静下心来好好工作,把原来的办公室封了。” 我在心里感叹,一个人的气运变坏,拦是拦不住的。 可我收了他的钱,我把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他如果不听,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朱老板顿时为难了起来,说了一大堆不乐意的话。 我没有理会,只是淡淡冷笑摇头。 电梯门开,我径直走出公司大门,一眼看到了三个阳易门的老前辈。 下一刻,我呆住了! 我很是难以置信,他们的长相实在太令人惊愕了! 尼玛,全部都是奇人奇相啊! 同时,三人也看到了我……他们都仔细的打量起了我…… 微微顿了下之后,三个老头纷纷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紧接着,他们竟然面面相觑了起来…… 我心里直打鼓,什么情况这是? 难道他们也会看相? 可我这面相很普通啊!他们到底在看什么? 难道,难道我的身后有鬼?我心中一动,急忙转身,可身后什么也没有…… 第四十六章挖坟偷尸 朱老板直接迎了上去,“三位大师,你们……” 忽然,他发现三个老头在看我,微微一怔,他连忙笑呵呵的给我介绍道,“哦,他是我的侄儿大雷……” 我回过神来,立刻满脸带笑的走了上去。 三个老头都穿着那种宽松的青色布衣,其中有两个老头胡须眉毛花白,但皮肤都很好,几乎看不到皱纹。还有一个老头的头发和眉毛都很黑,又黑又亮的那种,脸上也同样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皱纹。 这让人看起来很怪。 按理说,上了年纪的人必须是会有皱纹的,胡子都花白了,却一点皱纹也没有,这怎么看怎么别扭。 当然了,这并不算是奇人奇相。 首先,头发和胡须都黑亮的这个老头,他的眉毛前端细长,中端清秀,尾端一分为二,一半向上翘,一半向下弯,长度比正常人长了大概两厘米左右。 关于眉毛的相术,这次细说一下。 兄弟宫位于眉毛部位,用于观察兄弟姐妹、交朋友及家世。 眉为兄弟宫,要顺而束;不宜亏陷,眉秀而束,枝干端正,主兄弟和睦。 把眉毛分为两部份,眉头看兄弟姐妹、公司以及周边在一起的朋友,后段称眉尾,为夫妻、子女和财帛的缘份。 眉和父亲有关,是属金水,也是精水,也是精子。 若眉长秀丽端正,代表父亲精子好,所以百发百中,兄弟姐妹就多,眉毛秀丽端正,因而脾气好,个性好,健康好,而朋友的缘份就会又多又好。 眉的形状粗而逆乱,表示个性不稳定,脾气不好,所以对家庭、兄弟姐妹无关怀之心,因而交不到好朋友。眉若亏陷短促、疏散,主兄弟份离孤独,难有兄弟帮助。 眉高低,左眉高右眉低,主父在母先归,或异母,或双妻。右眉高左眉低,主父亡母再嫁,或双夫。 眉与目齐,兄弟一二,眉如扫把兄弟六七。古书曰:眉长过目兄弟五六,但在现今社会则主兄弟多。眉短不及目,主无兄弟,有亦非同胞。 眉有旋毛,主兄弟多,但不同心,互相憎妒。 眉毛逆生,兄弟成仇,互相斗争或异地而居。 眉毛中断,主兄弟份散或死亡。 眉黄交连,主离乡别井,兄弟无靠。 眉中有黑痣,主克兄弟,但为人聪明,易犯水险。 眉毛气色要有分明,即眉毛内的肉色或眉毛上下半公份的地方,要比面的皮肤颜色淡一点,也就是润白色,代表有贵人提拔,兄弟姐妹、朋友和家庭都很美满。 眉气色青,主兄弟斗争口舌。 眉气黑白,主兄弟伤亡。 眉气红黄之气色,主兄弟榮贵喜庆。 这老头的眉形显然是非常的好,只是眉梢分叉,这一点太过奇特。 一般来讲,眉毛往下垂主寿,往上翘主性格逆天,不服输,唯我独尊。 可这两种眉形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这就非常罕见了。 所以,我判断这老头有两种性格。 不生气的时候非常非常好说话,一旦招惹毛了,那他便会独断专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除了眉毛,老头的耳垂很大,耳垂主寿主福,乃是吉人吉相。 还有就是他的嘴大,嘴大吃四方,这也是吉相。 除了这几点,老头的其他面相特征趋于普通,皆是不好不坏。 再看两位胡须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们一个是国字脸,一个是正方脸。 除了胡须和头发都一样花白,他们还有两大共同特征,额头都非常丰满,眉毛都是北斗眉。 天圆地方,男要天庭饱满,女要地格方圆,额头丰满,此乃大吉大利之相。 北斗眉,眉长而粗,眉头略弯,眉色乌亮富有光泽,此乃北斗眉。 这种人性格敦厚,足智多谋,天生与玄学有缘,缺点则是颇好色。 他们面相最大的不同点是眼睛。 国字脸的老头是龟眼。 而正方脸的老头则是阴阳眼。 龟眼者,眼睛圆小而绿,藏秀气,仰面,观视缩颈,眼皮上下有数条细纹。 这种人遇事谨慎,性格缓慢,温和,多智,主长寿。 诗曰: 龟眼睛圆藏秀气,上有数条细波纹,康宁福寿丰衣足,悠远绵绵及子孙。 龟目睛黄至又圆,为人小胆大周全,缩头昂视形容正,富足清闲过百年。 阴阳眼的特征也很明显,两眼一大一小,眼神有光彩、喜斜视、多流光。 这种眼,主为人不诚实,多诈,口是心非。 看到这,我不由惊叹,这三个老头还真是不简单。其中两个非常不好招惹,完全好相处的只有国字脸型的龟眼老头一人。 “大雷?” 阴阳眼老头念了一句,便拿眼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龟眼老头对着我一笑,“孩子,你是不是会看相啊?” 呃…… 我大吃一惊,这也太贼精了吧?居然能看出我会看相? 这一点,相书上没有说啊! 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傻乎乎的正面回应,而是反问道:“您,您老为什么这么说?” 还没等龟眼老头开口,黑头发逆天眉老头忽然靠近朱老板,使劲的嗅了嗅鼻子,惊道:“是血降的臭味!小朱,你是不是打开那些坛子了?” 朱老板被问得一下子呆住了。 他连忙看向我…… 我则无语的耸了耸肩膀。 下一刻,他尴尬的挠头道,“是,我是不小心打开了一个小坛子……” “你,你这是瞎胡闹!” 逆天眉老头忽然大怒,声音很大的嘶吼了起来,“我不是再三嘱咐过你不要去动那些坛子吗?这下好了,阴易门的人肯定会察觉到的,他们肯定会赶过来,到那时,会阴腾龙穴还怎么破?你这可是要害死很多人的,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被逆天眉老头的气势吓到了。 朱老板完全懵了,就跟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得,一动不动的傻站着。 阴阳眼老头连忙上来,对着朱老板小声问道:“小朱,打开坛子后,你就没看到什么吗?还有,你的身体,就没什么不适的症状?” 听到这话,朱老板再次转头看向我。 妈的,又看我! 这是把祸水往我身上引啊! 我心中一动,连忙说道:“我叔叔他看到了活着的人头,还朝着他眨眼了,他吓得掉了魂,我用村里老奶奶们的方法帮他招魂,他又休息了一下,所以就没事了。” 我避重就轻,省得他们怀疑我。 三个老头听后,都很惊讶。 这时,朱老板又道:“我是真的看到人头了,一个活着的人头,他还朝着我眨眼了,我……” “够了,带我上楼。” 逆天眉老头,大袖一挥,朝着公司大门内走去。 阴阳眼老头立刻拉着朱老板跟在后面,同时咂嘴道:“你呀,太外行了,阴易门的人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他们的这些坛子都有名堂,跟你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你动了坛子,他们就会立马知道,然后他们就会赶过来,然后就会拼命,就会死人,所以你也别怪老邢发火,他这是着急。” “哦,哦……” 朱老板表情木讷的点了点头。 龟眼老头则拍了拍我的肩膀,“大雷,咱们去散散步,聊聊天。” “呃,好!”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要做什么? 好在我分析过龟眼老头的面相,要不然我还真是不敢答应。 龟眼老头笑眯眯的和我走到了喷水池旁,看着喷出来的水雾,他淡淡道:“大雷,我认识你的爷爷,他是麻衣鬼相的地三十五代传人,我猜,你也一定学了麻衣鬼相。” “这……” 我万万也没想到,龟眼老头居然对我爷爷这么熟悉。 他们可是厉害的牛人,我不如请他帮忙,救救我的爷爷? 想到这,我很是急迫的拉住龟眼老头的胳膊:“爷爷,求求你救救我的爷爷吧,他被坏人张翠华带走了,我救不了他,求您帮帮他吧?” “哦?”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 龟眼老头拉着我走到一旁台阶上坐了下来。 我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将最近一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甚至,包括我练鬼气的事情,也都说了出来。 听完我的话,龟眼老头面色凝重的考虑了十多分钟,这才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孩子,我姓陈,我早就认识你爷爷了,而且我们的私交也非常好。虽然我是阳易门的人,他是阴易门的人,但我知道,你爷爷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他和阴易门根本没什么瓜葛。” “还有就是,那个张翠华我认识,我知道他的秉性。他是个极其攻于心计的人,但他非常重情义,他是你爷爷的师弟,我猜他不会加害你爷爷,他只是想请你爷爷帮他去做事。” “所以,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就好。” “至于你最近经历的事情,我帮你琢磨了一下,总得来说问题不大,既然你已经练出了鬼气,那就继续练下去好了。” “刀可以杀人,但也可以保护自己,最终还得看用刀之人的品性。” “大雷,除了这些事,我还有一件非常非常重事要和你商量,想请你帮忙去办一下。”龟眼老头说着话,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放进我的手里,“孩子,这是我戴了六十年的火玉,我把它送给你媳妇黄蓉,这会保护她不被脏东西祸害。” “这,这太贵重了吧?爷爷,我不能要……” 我看了一眼温暖的红色圆形玉佩,就像是个甜甜圈,摸在手里暖暖的非常舒服。 “没事,我还有更好的。” 老头笑了笑。 我感激不已道:“陈爷爷,您说吧,您要我去做什么?我一定尽力去做。”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坑我。 “去挖坟,偷一具尸体。” 龟眼老头,对着我眯起了眼睛。 第四十七章冒失,刻薄女 “啊?” 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玄学界的老前辈居然要我去挖坟,还去偷尸体,这话实在太惊悚,太意外了。 龟眼老头语气平淡道:“你没有听错,就是去挖坟,去偷一具尸体。” 看着龟眼老头笃定的模样,我信了,我并没有听错。 可是尼玛,这是人说得话吗? 我后悔,后悔自己瞎表态,现在害得自己尴尬不已。 我尴尬的蹙眉挠头,“陈爷爷,您是怎么想得?难道我的长相很像是一个盗墓贼吗?” “呵呵,你小子,瞎想什么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昨晚过去莆田村,确定了会阴腾龙穴的存在,把周围十方点穴位的邪基给拔了,经过一天的时间,我想那边的阴气应该散的差不多了。” “但是,那坟场里面还有一门更大的邪阴阵在守护腾龙穴,我们经过研究,可就是没办法破阵,现在你来了,我想你可以帮到我们。” 龟眼老头对着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可我却是一头雾水,不由诧异道:“我?为什么是我?我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吧?” “呵呵,你听我说。” “这其实很简单,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我们是阳易门的人练的是阳罡之气,去不得那种阴气森森的地方,弄不好,这一辈子的修为就毁了。” “而你,练的是鬼气,那边的阴气对你不但无害,还有益处,这就是原因所在。” “当然了,我们不会让你白帮忙的,除了火玉,我们还可以给你钱,要多少,你开个价。” 龟眼老头笑眯眯的,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样。 给我钱? 三个破老头,又能给我多少钱? 看着龟眼老头那绽放着精光的小眼,我心中忽然一惊,猛地清醒了过来。 卧槽,我太他妈傻了啊! 冒冒失失的相信他,把自己的老底都说了出来。 结果他只是说了几句宽慰我的话,然后利用我说给的信息,想让我做他的棋子,给他办事,去挖坟,去偷尸体…… “陈爷爷,谢谢您的火玉,挖别人家祖坟,偷尸体这事我干不来。” 我连忙把火玉还给了龟眼老头。 我可不傻,再多的钱这事我也不能干。 道理很简单,这是阴易门和阳易门之间的争斗,我一个外人搀和进来,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我心意已决,冒冒失失的事情干一回也就够了。 把火玉还给老头后,我转身就走。 龟眼老头却忽然舒了口气道:“那不是别人家的祖坟,那也就是一座土堆。” 土堆我也不干。 我继续离开。 谁知,龟眼老头顿了下又道,“还记得你遭遇的鬼娶亲吗?我怀疑他们娶得正是你的鬼媳妇,而那土堆里面,应该就是你鬼媳妇的尸身。”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我转身看向龟眼老头,“您这些,都只是没有根据的推测,我鬼媳妇的尸身对他们来说根本没用,你只是想让我去做损阴害德的事情。陈爷爷,亏我这么相信你,我没想到你们和那张翠华是一样的人。” “呃,呵呵……” 老头不但没着急,反而无所谓的笑了笑:“孩子,你误会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也没关系。你放心,我不逼你,更不会设计害你。你尽管放心留下来多听听,多看看,我想你是一个可以看清是非黑白的人。” 这番话,听起来还挺舒服,还像句人话。 关系还是不要闹僵的好,我蹙了蹙眉头,“陈爷爷,我还是愿意相信您的,不过现在我还有点事,必须先走一步,再见了。” 我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和这三个精明的老头在一起,我半点便宜也占不到,只剩被算计的份。 这一次,龟眼老头没有叫住我。 当我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朱老板和另外两个老头,还有几个朱老板公司的人一起从公司里面走了出来。 还是打个招呼再走吧。 我停了下来。 朱老板让手下去开车。 两个老头朝着龟眼老头招手,一起朝着车子走去。 朱老板则朝着我跑了过来。 不等我开口,朱老板就急着说道:“大雷,抱歉了,没招待好了,走走走,跟我上车,咱们一起到饭店吃饭去。” “不了朱叔叔,我回去还有事,你这有这么多高人,我就不掺合了。” 我尴尬的摆了摆手。 朱老板微微一愣,“啥事这么急啊?大雷,要是事情不大,你还是留下吧。不瞒你说,阳易门的人都是牛人,他们认识很多大官,和他们交朋友,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 “谢谢叔叔关照,可我真的有事。” 我尴尬的笑了笑。 “那,那我让人开车送你。” 朱老板砸了咂嘴,转身叫人。 我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叫车,有事咱们电话联系。” 说着话,我转身朝着大门外跑去。 到了外面,我拦了辆出租车,赶回了住得地方。 黄蓉正准备煮面,看我回来,连忙关火,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太好了,我不用煮面了,大雷,咱们出去吃吧。” “行,不过,先让我歇会儿。” 看到黄蓉那么兴致勃勃,我不忍心泼她冷水。 不过,我确实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觉得那三个老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因为放眼整个县城,会麻衣鬼相,知道怎么练鬼气的就我一个而已。 黄蓉黏人的跟着我,问长问短,让我根本没办法细想。 抽空去了次卫生间,我就卫生间琢磨了一下,可我又发现没什么好考虑的,只要坚持自己的初心,以后别盲目的相信人就好。 从卫生间出来,我和黄蓉出去吃饭。 我提议去肯德基。 谁知黄蓉却说不划算,想去吃麻辣烫。 这么会过日子的媳妇,我当然没意见了。 再说了,支持国货,人人有责嘛。 吃完午饭,我们来到银行,提取出十五万现金。 当我看到黄蓉拿出手机,给他后妈打电话的时候,我这才想起了凌阿姨放在我身上的苹果手机。 我连忙四下张望,我从公司出来到这,怎么没见着凌阿姨她们呢? 周围,并没有发现凌阿姨的车。 算了,不管她了,也许是听到我们的谈话,去做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黄蓉联系好了之后,我们打的赶到了乡下。 黄蓉说,家里还有她许多衣物和书,都要带走,听她后妈的态度,还挺不错。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后妈正在家里等着。 我们开门见山,直接还钱。 后妈爽快的拿出了字据。 清点完十万块钱后,后妈把字据给了我们,还帮忙收拾了一下黄蓉的衣服和书。 甚至,还要亲自开车送我们离开。 我和黄蓉都觉得怪怪的,不敢让她送,自己叫了辆出租车。 到了家里,黄蓉觉得不对劲,拿出字据看了看,还是摇头:“这不对啊!她怎么会变了呢?按照她的性格,这完全不像她的作风啊!” “别去想了,也许她良心发现了吧。” 我摆了摆手,去阳台看紫玄石。 让我兴奋的是,紫玄石完全变样了,它就仿佛紫色的大萝卜一样,看起来非常的养眼! 太好了! 我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兴奋。 同时,也越看越担心,担心凌阿姨把紫玄石要回去。 黄蓉走过来,忽然从我身后搂住了我的腰,温柔的说道:“大雷,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连忙把紫玄石放下,转身看着黄蓉。 她蹙了蹙鼻头,一嘟嘴说道,“我的同学都有笔记本电脑,就我没有,所以,人家想买台电脑……” 她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去,我当多大的事情,买就买呗,买两台,反正我开学后也要买。”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理那个畅快。 有钱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于是,我们一起来到专卖店,挑选起了笔记本电脑。 正好,店里还有一个打扮时髦的美女,也在挑选笔记本。 我随意看了一眼这个美女的面相,普通人样子,不过皮肤挺白,五官也很端正,只是嘴唇太薄。 嘴唇薄的人说话刻薄,不留情面。 果不其然,她挑三拣四,说出了一大堆的毛病,搞得两个女服务员面红耳赤,很是尴尬。 黄蓉则不一样,她早已有了选择,指了下联想笔记本,对服务员笑眯眯的说道,“我想买两台,一万五,能不能卖?” 服务员让黄蓉稍等,去找店长商议。 美女过来,咧嘴说道:“这国产货不行的,要买还得买苹果,国际大牌。” “我觉得还好了。” 黄蓉耸了耸肩膀,回应的非常腼腆。 美女摇了摇头道,“好什么好呀?各种质量不过关,还经常容易卡死,真的,买苹果的,听我的没错。” 黄蓉摇头道:“不了,我同学都用联想,质量都不错,我就选它了,谢谢你。” 听到这话,美女一翻白眼,走到一旁,翘着嘴角嘟囔了一句土豹子。 卧槽!这什么破人?什么破素质啊! 我有点忍不住了,连忙对着店员问道:“比苹果笔记本贵的笔记本有没有?” “有!” 服务员连忙点头,刚要给我介绍,我直接摆了摆手:“不用介绍,直接给我来两台,苹果那种土豹子才玩的货,我还不稀罕了。” “你说谁土豹子?” 美女突然对着我吼叫了起来。 我转身看向美女,“喂,你吼什么?我说你了吗?你怎么这么喜欢对号入座啊你?” 就在这时,外面停下一辆丰田轿车。 美女立刻对着下车的青年大叫,“大春,你快来啊,这个王八蛋他骂我!” 第四十八章动摇,为了幸福 我顿时头皮发麻,狠不得上去撕烂这货的嘴巴。 同时,我又暗暗后悔,也怪我自己太过冲动,都一早算到这货说话刻薄了,还忍不住性子和她对冲,结果招惹了麻烦。 “谁呀,谁他妈敢骂我老婆?” 青年摘了淡黄色眼镜,提高了调门,一副气势凌人,想要打人的架势。 这动静,吓得店里的服务员都紧张了起来。 身高能有一米九,膀大腰圆的店长,连忙走了出来,他指着青年说道,“葛二春,你个臭小子,别在我这闹事,吓着我客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救星啊! 我本以为今天这一架非打不可,没想到杀出个如此彪悍的店长。 随即,店长转身对我说道:“兄弟别紧张,你要的两台笔记本,一万五没问题。” 青年似乎有些惧怕店长,连忙陪笑道:“超哥,不是我捣乱,是有人欺负我女朋友……” “滚犊子,你女朋友在我这晃悠了三天了,什么也不买,天天在这找我客人晦气,葛二春,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赶紧把你娘们带走,否则不然我让虎爷跟你说话。” 店长的声音很大,震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美女眼珠子乱转,忽然转身跑了出去。 青年见状,眨巴眨巴眼睛,连忙再次赔笑,“超哥,这应该是误会,我去了解下,你忙,你忙……” 青年点了点头,走了。 我连忙看向店长,这店长长相和篮球巨星姚明很像,只是脸微微长了一些。 忽然,我发现店长的夫妻宫这里,有一个鲜红饱满的青春痘。 他过来跟我打招呼,“兄弟,不好意思,刚才那货就一极品,你别介意。” 店长一转身,对服务员道,“小高,这位顾客买了笔记本后,再送他两套赠品,最好的赠品。” 说完这话,店长对着我一点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黄蓉连忙问服务员,赠品都有什么。 服务员说,有鼠标,耳机,散热器,还有贴膜和茶杯。 对此,黄蓉非常感兴趣。 而我,则朝着门口看了看,那青年和他女朋友,上车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把车子停在门口。 店长有些不爽,敲了敲车窗,让青年把车开走。 青年开动车子,可没开多远就又停了下来。 店长蹙着眉头,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见店长打电话,青年这才开车扬长而去。 店长放下手机,没好气的咒骂了两句。 这时,店里的内门打开了,一个尖下巴的店员走了出来。 她画了浓妆,嘴唇红的跟猴屁股似得。 而她的眼睛,眼中呈正方形,睛黄,弧度很诡异,显然就是一双狐眼。 麻衣鬼相有诗曰: 狐目睛黄视若低,为人贪鄙性茫然,狡作多情缺诚信,八面玲珑度余年。 皮宽三角睛睁露,终日无愁泪湿堂,面瘦皮绷真可叹,刑妻克子又奔忙。 狐狸眼有分两种,一种是凶眼,一种是善眼,两种都是克夫相,只是凶眼最克,善眼只是会勾人,如果性格坚定就还好,太柔了会招桃花。 狐眼的人性格怠惰、胆小,机灵狡诈,八面玲珑、缺少诚信。 这女店员的眼睛显然是凶眼,克夫之相极凶。 她出来后,直接挽住了店长的胳膊,小声说话,两人关系显得格外亲密。 我忽然好奇了起来,店长的夫妻宫上长了青春痘,而这女店员又像是她的女朋友,这个相我又该怎么看呢? 他们说了一会儿之后,女店员就走了出去。 店长则继续打电话。 黄蓉在看电脑,我也不怎么懂,便打了声招呼,出去买了两瓶水。 回来的时候,我经过女店员的身边,她正在打电话,我恰巧听到一句待会儿他出去,换个人过来继续,他坚持不了几天了。 我走到店里,心里奇怪。 就发现店长拿了个镜子,正在挤他的青春痘。 而女店员挂了电话后,走到黄蓉的旁边,看了一会儿就去检查笔记本。 我留了个心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忽然,她鬼鬼祟祟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往电脑上面点,点的时候,那东西还发出了红光。 不好! 这女店员有问题! 我连忙喝问,“你在干什么?” 女店员吓了一跳,手一哆嗦,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去捡,我则一脚踩住,“店长,你这,应该是出内奸了。” 店长帮过我,我必须还这个人情。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店长也连忙跑了过来。 我刚一挪开脚,女店女就连忙一把将东西抢去,紧紧抓在手心。 “店长,刚才我去买水,她打电话说什么待会儿他出去,换个人过来继续,他坚持不了几天了。然后,我又看到她拿了个东西出来,在电脑上点了又点,那东西还发出红光了。” 女店员果然胆小,慌得不知所措了。 店长上前,抓住她的手,扳开手拿着那圆溜溜的东西一看,顿时勃然大怒,“肖红,这是什么!?” “我……不,这东西不是我的……” 女店员结结巴巴。 店长忽然一巴掌打在女店员的脸上,“你这个畜生,亏我那么相信你,原来你是在迷惑我,我说店里的电脑一卖出去当天,客户怎么就立刻回来退货退款,原来是你在捣鬼,你以为我不认识这个东西吗?你这个混蛋,畜生,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店长震怒了。 女店员见势不妙,连忙拉着店长的手,摇着头,哭着说道:“超,我错了,这其实不是我的本意,是葛二春逼迫我这么做的,他要弄垮你的店,然后他自己开店,我是被逼的,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女店员这么一哭,顿时引来了许多路人的驻足围观。 店长为了顾忌形象,立刻拉着女店员往内屋走,同时叫道,“小高,给这位兄弟优惠价,两台笔记本一万块给他。” “好的店长!” 服务员连忙点头回应。 我发现其他的女店员都在忍着笑意,她们似乎都看不惯狐眼女店员。 结果,我们花了一万块,买了两台超值的笔记本电脑。 我有些担心,那葛二春会找我麻烦,所以没敢逗留,直接乘坐出租车回到了住处。 买到这么便宜的笔记本电脑,黄蓉非常开心。 连线上网,黄蓉立刻和同学们开心的聊了起来。 我也打开了电脑,随便看了看新闻。 谁知,时间不长,黄蓉就撇着嘴合起了电脑。 “怎么了?”我好奇的站了起来。 黄蓉摇头,“没什么,我去烧开水。” 黄蓉走了。 我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忧伤。 我连忙打开她的电脑,打开群聊,就发现里面的同学,要么在晒全家的旅游照片,要么就是晒好车的照片,还有就是高档服装什么的。 总而言之,一个个的,全都在炫富,炫幸福。 我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黄蓉现在成了孤儿,无家可归的孤儿,看到这些,怎么可能开心得了? 我连忙合起笔记本,来到厨房,就看到黄蓉正在偷偷抹眼泪。 看到这,我的心里一下子难过了起来。 我悄悄的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我的心情越来越忐忑。 她这么伤心,我能为她做些什么? 作为她的男朋友,我又能给与她什么? 钱! 必须先挣钱,没钱谈不上幸福,更谈不上未来。 所以我要买车,我还要买房,我要给她一个舒服的家,这才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应该做得事。 我坐不住了,我觉得我一刻也不能耽误,必须赶紧去挣钱。 于是,我想到了龟眼老头。 他说,那不是别人家的祖坟,只是一个土堆,而且里面的尸体,可能是我鬼媳妇的尸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来到阳台,看着紫玄石,动心也动摇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也不嫌多……” 我的身上,突然传来了音乐声。 这不是我的手机铃声。 我摸出苹果手机一看,竟是它在响。 我按下接听键,“喂?” “大雷,你在哪呢?我是你凌阿姨,他们一大帮人去饭店吃饭,商议着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没过去啊?” “凌阿姨,我,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办,所以……” “那你现在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赶紧到莆田村去,他们都在往莆田村那边赶。” “现在,这大白天,他们就过去了?” “是的,我是刚接到的消息,你赶紧过去吧。” “那,那好吧……” 我放下手机,可紧接着我又为难了起来,我现在过去,这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人家邀请我的时候我不去,现在自己主动跑过去,这,这显然不合适啊! 黄蓉听到音乐声走了过来。 还没等我开口,我自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连忙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朱老板的电话。 我连忙接听,“大雷,你事情忙完了吗?” “差,差不多了。”我觉得这是个下台阶的好机会:“朱叔叔,什么事啊?” 朱老板砸了咂嘴,“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右眼皮子总是跳个没完,我这心里七上八下,一阵阵闹腾的慌,你要是没什么事还是过来帮帮我吧,事成之后,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朱……朱叔叔……你那么有钱,你能不能送我辆车……” 为了改变生活,更为了我和黄蓉的幸福,我很是难为情,却又不得不厚着脸皮,开出了我的价码。 第四十九章鼠眼,我留下 有句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现在忽然发现这话说得真是太准确了,作为一个人,我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钱财吗? 好好读书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找到一份好工作,能够赚到更多的薪水,然后去过更好的生活? 理想,确实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 没有钱,这种社会环境下,真是不敢去深想…… 所以,我觉得我提出这个条件并不为过。 再怎么说,我也救过朱老板,要不是我及时帮他唤魂,他的命恐怕都要没了。 所以,我的心情迅速变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份。 “呵呵,我当是什么事呢,这只是小事一桩,不过你现在应该还没驾照吧?” 朱老板回应的非常爽快。 我微微一怔,“没,没有,那我过几天去学好了。” “行,我派人去你店铺门口接你,回头有时间我让人教你开车。” “好,谢谢朱叔叔,我这就去店铺!” 我兴奋不已的挂断了手机。 “媳妇,我们很快就会有车了,自己的车!” “太好了大雷……” 黄蓉高兴的朝着我跑了过来,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被撩得心里痒痒,刚要去亲黄蓉,小苹果的音乐跟着响起。 是凌阿姨打来的电话。 我按下了接听键,黄蓉凑过来一起听。 “大雷,我已经联系了上次那位要买紫玄石的大老板,他很快就会赶过来,到时候别说车子,别墅我都可以送你一套,你现在不要考虑这些了,赶紧过去,帮我盯住他们。” “好,我这就去!” 我兴奋的挂断了手机。 看到脸蛋通红的黄蓉,我给她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十分钟后,我赶到了店铺。 开车来接我的正是朱老板的司机,也就是凌阿姨的那个心腹。 上车后,他立刻笑眯眯的朝着我递来香烟,我连忙摆手,并说了声谢谢。 之前,我没注意这司机的长相。 这会儿有机会,我留意了一下。 他的脸型上下俱尖,中间略宽,天庭和地阁俱细窄无力,颧骨较突,属于申字脸型。 申字面的人,多有双重性格,有甲字及由字面之特性。 对于脸型,我记得很熟悉。 一般情况下,申字面的人,十五岁至三十岁要自己创业,三十一岁至五十岁比较入佳境,但要有节制,为晚景早作安排,尤其四十一岁至四十三岁交接运特别小心,如无节制,则晚景会孤零。 申字面的人,性格比较人利己心重,是多计谋之师爷面型,对上司好拍马屁,对下属则好捉弄人,懒惰实行力弱,多纵欲于酒、色、赌等,对夫妻子女感情缘薄,外表和内心不同,会说假话。 当然了,一个人的脸型并不完全能够决定一个人的性格命运,还要看五官搭配,生活环境等等因素。 问题是,他的眼睛小而圆,睛黑若漆,视物必点头,这明显就是鼠目眼。 鼠目眼者为人见小利,多机巧,交结不明,性贪。 这种人作事多欺弊,为盗者居多,防不可防。 我不由吃惊,朱老板怎么会用这种人?凌阿姨也不该用这种人。 我甚至想到,凌阿姨对朱老板那么憎恨,该不会是这鼠目眼的心腹,说话挑拨离间,添油加醋导致的吧? 我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车子开了起来,他笑眯眯的和我说话,不时斜眼打量我。 我因为有所提防,所以一些话能说说一半,不能说的彻底不说。 经过了解,我得知他叫孙长发,安徽人,已经给朱老板做司机十多年了,凌阿姨还认了他做干儿子。 车子快开到莆田村的时候,孙长发忽然对我说,“水老弟,吃饭的时候我没赶上,这次他们到坟场,该不会是发现什么古墓了吧?如果是古墓,那你发财的机会可就来了。” “我发财?我就一看风水的,能发什么财?” 我不由诧异,就感觉这孙长发的语气怪怪的。 他咧嘴道:“朱老板那么信任你,你又可以进入现场,发现好东西随便拿一样那些古董啥的,卖个几百万,上千万,根本不算个事啊!” 卧槽,他在动这脑筋呢! 这货极有可能是妨碍朱老板他们夫妻感情的祸害,我得试试他的人品究竟怎么样,我心思转动,“孙哥,你这些年也应该发了不少的财吧,朱老板天天带着你,凌阿姨也把你认作干儿子,你肯定也没少捞吧?” “捞个毛,他们都是抠门的货色,我干妈现在穷得叮当响,那姓朱的,这么多年了,我只看到他对那些女人大方。他要是对我大方,我至于不好好跟他干吗?” “不过,呵呵,他对你倒是挺大方的,送钱还送车,你捞得才多呢,呵呵呵……” 孙长发笑得很是猥琐。 我越发讨厌这个孙长发了。 可是却不敢得罪他,因为这种小人最是得罪不起。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车什么的,那只是一说而已。” “兄弟,我和你商量个事呗。”孙长发忽然话题一转,压低了声音。 “什么事,哥你说。”我知道,这货要出花招了。 孙长发放慢车速,凑到我耳边道:“要是有啥行动,你带我一起,我给你做个帮手。你要是捡到古董什么的,拿给我,我给你转移,我占你的光,顺便捞点外快。” “好,我找机会吧!” 我先应承下来再说。 见我答应的爽快,孙长发很开心,加快速度,带着我赶到了莆田村。 到了地方,我看到坟地不远处站了好几十个人,其中还有一些穿着白衬衫的中年人,看派头,有点像是县里的领导。 见我过来,朱老板连忙朝着我走了过来。 “大雷,来,到那边坐坐。” 他带着我走到一旁的田埂上,坐下后,对我小声说道:“我说他们是牛人的吧,你看看,县委领导被他们给整来了,现在他们正研究着这一片的陵园拆迁规划,这下不用你动手,政府动手了。” 这话,让我微微有些失落。 我看了看朱老板,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上还有一些酒味,“朱叔叔,你精神不好,怎么还喝酒了?你赶紧回去车里吧,这地方阴气重,你就别进去了。” “领导在这,我不好走啊!”朱老板为难的摇了摇头,又神秘兮兮道,“大雷,你帮我看看,这个地方的改建拆迁工作,我们集团公司,到底能不能接这单活?” 朱老板的集团公司,主要是承建土木建造工程。 听到这,我一下子明白了。 他找我来,主要是想问这事。 我想了想,郑重道:“朱叔叔,这个工程有点不好接。” “首先,这是聚阴之地,就算破了阴易门的阵法,阴气也不会立刻散去,更何况阵法还没有被破。” “其次,这是阴易门选中的地方,你动了这里,他们能不找你晦气?” “再者,迁坟这种事,累及孤魂野鬼,一个弄不好就是损阴害德,那可是会折寿的,你一旦被恶鬼缠上,那你可就真的麻烦了。” 我简明扼要,把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朱老板听后,点了点头,“你说得我都懂,可是这集团公司总是亏损,钱不好挣啊!这里的拆迁价格,是平常坟地拆迁的五倍,很大的一块肥肉,这块肥肉我要是不吃,集团的情况就会更糟糕。” “叔叔,赚钱的事情多了去了,咱们也得量力而行啊!” 我很怀疑朱老板的话,隐隐有些担心,他不想兑现承诺给我车子。 朱老板托着头,很是苦恼。 他自言自语的念道起来:“都以为我这老总好做,可事实上,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放在火上烤的差事……” “哎!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倒闭,这样的话,我对不起我老丈人的栽培,我就算死了,也没脸见他啊!” “不行,这个活,我还是得接,我不能被她瞧不起!” 朱老板忽然站了起来。 可他因为身体虚弱,站起来后,身体一阵打晃。 我连忙扶住他,“叔叔,你就别死撑着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没命的。不如这样吧,反正这个烫手的山芋暂时也没人敢接,我留在这看着,谁想接,我就把这的情况说出来吓跑他们,最后再让你来接,到时候你把价格再提升几倍,那样的话,可以赚得更多。” 我这也是随口一说。 谁知,朱老板一下子来了精神,“大雷,好主意啊!你不愧是我的福星,好,咱们就这么干!事成之后,我送你一辆宝马6!” “呃……” “呵呵,好……” 我对车子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宝马6是个什么样子,但我知道宝马是个名牌。 “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大雷,我先回去休息,你在这盯着。” “对了,给我开车的孙长发,这个人好像有问题,前两天,财务经理说他坑了公司一笔账,你帮我留意着点。” 朱老板握着我的手,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去和领导打招呼。 十多分钟后,朱老板坐车走了。 孙长发被他留了下来,给我做司机。 县委的领导也走了,三个老头跟着走了两个,只剩下一个龟眼老头,慢慢朝着坟地中间走去。 “大雷兄弟,咱们过去看看把?” 孙长发的鼠眼泛着精光,溜溜直转。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龟眼老头忽然停下来转身,对着我笑眯眯的招了招手…… …… ps:今晚再更一章,大家帮忙顶起,评论,推荐,打赏,打滚卖萌各种求!! 第五十章掘坟出血 这老家伙……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过来了。 感觉,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啊。 这感觉很怪,让我不禁毛骨悚然,害怕过去,也不敢过去。 我并没有带紫玄石,就这么过去,万一碰上脏东西可就惨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只是下午三点多钟,大太阳高高挂着,天空没有一片云彩。 这个天气,脏东西应该不会出来吧? “哈哈,别怕,这会儿不会有事的。”龟眼老头的笑声中带着玩味,似乎在嘲笑我。 靠! 瞧不起我啊! 妈的,去就去,这会儿应该没事,谁怕谁啊。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深吸了口气,小声道,“孙哥,这个老头有古怪,咱们多留个心眼。” “好,我去车上拿点东西。” 孙长发眼珠子一转,跑去打开了后备箱。 我则直接来到了龟眼老头的面前,“陈爷爷,您叫我?” “呵呵,大雷,你终于想通了。”龟眼老头笑眯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茫然的眨了眨眼,“陈爷爷,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并没有说要帮你吧?” “没错,你是没说,但你的眼睛说了。”龟眼老头一转身,继续朝着坟地里面走去,“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会看相,我还在山上学过两年麻衣神相,而且我早就看出你小子缺钱了。” 不至于吧? 这牛吹得,牛都被吹上天了。 这世上,能有几个人不缺钱的? 上次吃了一回亏,这次我保持着高度的谨慎:“爷爷,我不会跟你进去的,你就别枉费心机了。” “哈哈哈哈……” 龟眼老头忽然放声大笑,“你呀,你才是想得太多啊!我进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劫穴,为了化气。” 他的语气,显得非常自然。 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假话。 劫穴,化气? 这两个名词,是风水中的用词。 风水书中几乎没出现过劫穴和化气,我听着就觉得新鲜,很想一探究竟。 孙长发拿着黑漆漆的雨伞跑了过来。 看到雨伞,我立刻想起了刘老先生的那把黑雨伞,我连忙一脸诧异的问道:“孙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孙长发拉开伞边,我看到了一把亮晃晃的砍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刀,你想干什么?” “哎呀,当然挖土啊!难不成还去打劫?我们又没带铁锹,总不至于用手刨吧?再说了,我这雨伞里面藏东西也方便。” 孙长发挤眉弄眼,鬼鬼祟祟,活脱脱就是一个盗贼啊。 话虽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是直打鼓。 好人身上是不会带砍刀的,这家伙带着砍刀在身上,想想就吓人啊! 用我爷爷的话讲,开门见刀,此乃血光之兆。 眼下这情况虽不是开门见刀,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龟眼老头的身影被土坟遮挡,已经看不到了。 孙长发急了,“走啊,咱们在这外面干什么?进去吧?” “我,我忽然有点肚子疼,要不你先进去?”我摸了摸肚子,装出一副肚子疼的模样。 “好,那你快点,车上有纸。”孙长发很着急,转身就朝坟地里面跑去。 妈的,带刀进坟地,而且这还是经常闹鬼的坟地,这家伙脑子没病吧? 我回到车子旁边,立刻给凌阿姨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凌阿姨。” “大雷,什么事?” “凌阿姨,你这干儿子,好像不怎么靠谱啊!” “什么狗屁干儿子,他就是一垃圾,我只是利用他而已,你别太把他当回事,你继续替我留意着他们,我相信你。还有,我现在正在监视那姓朱的,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嘟嘟嘟嘟……” 凌阿姨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朝着坟地里面看了看。 放眼望去,都是土坟堆,毛草和芦苇,一点动静也没有,静得出奇。 我又等了十多分钟,仍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有些按耐不住了。 于是,我慢慢朝着坟地中间走了进去…… 这要命的鬼地方,每一次过来,我都被吓得胆颤心惊。 这次我是什么也没带,心里更加的不踏实了。 走了一段路,我忽然看到龟眼老头正坐在一座土坟上抽烟,而那孙长发则在另一座土坟旁用砍刀挖土。 尼玛,这姓孙的还真是财迷心窍啊! 我连忙加快速度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我发现龟眼老头把香烟倒插在了地上,地上一连插了三根香烟,旁边还有好几个烟头。 看到我过来,龟眼老头朝着我连连招手。 我走了过去。 龟眼老头伸手拍了拍身旁,小声道:“来,坐下说话,我屁股下面的是空坟,尽管放心。” 我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慢慢坐了下来。 孙长发很卖力,身上都出汗了。 我朝着香烟一撅嘴,“陈爷爷,这是啥意思?” “呵呵,你连这都不知道吗?”龟眼老头看笑话似得看着我。 我又听到这话了…… 我尴尬道,“陈爷爷,我还是未成年的学生呢,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呃……” “呵呵,那好吧,我告诉你好了。” “我这是敬神问鬼,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只是过来办事的,递上几支烟,和地下的朋友打个招呼,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龟眼老头一番话,说得很是漫不经心,轻描淡写。 这话,我问了等于没问。 傻子都知道他这是在和鬼魂打招呼。 我无趣的站起身,打量起了四周。 龟眼老头忽然一伸手,拉着我坐了下来,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问道:“孩子,你仔细看看,我为什么让他在这挖坑?” 是啊,为什么呢? 我心中狐疑,连忙仔细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很快,我发现这儿周围一共有五座大坟,孙长发挖坑的地方,正是这五座大坟的中间一座。 坐下来后,我有些不确定的回答:“这好像是大阵的中心点。” “哗啦!” 我刚说完,孙长发那边就传来了水声。 “啊!” “下面,下面有血……” 孙长发看见鬼似得吓得跌倒在地上,连滚带爬来到了龟眼老头的面前。 “呵呵……” “大雷,你跟我来……” 龟眼老头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朝着土坟坑边走了去…… 第五十一章血坑,陷阱 我心怀警惕的走到土坑边,朝着坑里一看,坑里还真有淡红色的血水在不停的往上泛。 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陈爷爷,这应该不是血吧?” 我打心里不相信这是血,因为血是会凝固的,放在地下那么久,不可能还这么稀薄。 “当然不是血,这只是阴易门吓人的小把戏而已。” 龟眼老头一转身,朝着孙长发伸出手,“把你的刀给我。” 孙长发连忙递过来砍刀。 龟眼老头蹲下身子,将砍刀探进翻腾的血水里面,忽然一松手,砍刀掉进血水中不见了。 见状,我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 很显然,这下面是空的,万一大面积塌陷,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我又有点不敢相信这地方真的会大面积塌陷。 因为我们这个市是全国唯一一座没有山的城市,以前是滩涂湿地,地下全部都是泥沙,不存在空壳地一说。 而眼下这情况…… 孙长发吓得往南边跑了二十多米远这才停下。 这会儿,他居然比我还要胆小…… “大雷,你应该还是个处男吧?” 龟眼老头退到我身旁,笑眯眯的看着我,“你如果还是处男的话,我给你一万块钱,你往那坑里撒泡尿怎么样?” 看着龟眼老头那溜溜的小眼,诡异的笑,我的心里一阵发毛。 卧槽!他这是想要害我吗? 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不是脑残。 一万块钱撒泡尿,这种好事不会落在我的头上。 就算他真的给钱,这里面也一定有阴谋。 往这下面撒尿,万一得罪了脏东西,倒霉的人直接就是我。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撤。 这龟眼老头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我心思转动,连忙摆手:“爷爷,我早就不是处男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我快速说完,拔腿就走。 谁知,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手指按在我的脉搏上,顿了一下后,笑眯眯的说道:“不是处男也行,给你两万现金,你就撒泡尿而已。” 他一伸手,从身上摸出两万块钱。 钱是好东西,但眼下这情况,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干啊! 我连忙扳开老头的手,转身就跑。 孙长发也跟着转身逃跑。 逃跑中我回头看了一眼,见龟眼老头并没有追上来,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在车子旁边停了下来。 孙长发忽然气愤不已的骂道:“这个老王八蛋,他竟然骗我说那坟下面有宝贝,让我挖坑,结果挖出了血,真他妈晦气到家了……大雷,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孙哥,别急,天还早,再看看……” 我看着坟地,等了十多分钟,那龟眼老头还是没有出来。 没有童子尿,他应该没办法了吧? 为什么还没出来呢? 难道,他有别的什么补救的方法? 或者,他自己就是个老处男? 我既害怕,又好奇。 正琢磨着,坟地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哗哗水声! 紧接着,一大股黑气直往天上冲,一口气冲了十多米高。 “哦靠,这什么鬼东西!走走走……” 孙长发吓得连忙上车。 我也被吓到了,也跟着连忙上车。 孙长发启动了车子,刚开了没几步,我连忙叫道:“别急,再等等,他也许就快出来了……” “兄弟,你等毛啊!那老头不是正常人,咱们走吧,别带他了。” 孙长发很着急,也很绝情。 我蹙起眉头,“咱们距离那边这么远,你怕什么?还有,你不觉得可疑吗?” “可疑什么?” 孙长发眼珠子乱转:“没什么可疑的吧?” 我冷静道:“他说他是来劫穴化气的,刚才他只不过是利用咱们挖了个洞,并没有劫穴化气什么的,而且他这么久都没出来,肯定是在里面劫穴化气。刚才,他让我们撒尿,这很有可能是他用来吓跑我们的方法。目地就是背着我们,不让我们看到他如何劫穴化气。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发现了什么宝藏。” 最后一句,是我特意添上去的。 听到这话,孙长发一下子镇定了许多,“那,那刚才的黑气和水声,又是怎么回事?”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咱们两个人,还能怕他一个小老头?” 我越琢磨越觉得龟眼老头有古怪,他一定是想吓跑我们。 还有就是,他应该不会想到我们还敢回去。 “也对,我们两个人,怕他个球,而且这会儿太阳这么热……” 孙长发想通了,宝藏这个说法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他立刻熄火,去后备箱拿出一根铁棍,外加一把大号的螺丝扳手。 我接过沉重的螺丝扳手,和孙长发蹑手蹑脚的摸进了坟地。 我们走得很慢,也很谨慎。 走着走着,我们就看到了黑气的源头。 还是刚才那个地方,不过,那座土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七八米直径的血红色大坑,坑里面咕噜咕噜直泛红色水泡。 我们处于上风位,但还是可以闻到一股股淡淡的腥臭味。 龟眼老头不见了…… 我们远远的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龟眼老头。 “大雷兄弟,那老头该不会掉进坑里淹死了吧?”孙长发一脸吃惊的看着我。 “轰!” 忽然,西边传来一声轰隆闷响。 这闷响,听起来就像是泥土塌方的声音。 “老乌龟没那么容易死,走,我们过去看看。” 我连忙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 孙长发紧随其后。 我们跑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再次出现了黑气,不过这次的黑气只有三四米高。 寻着黑气,我们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大坑。 这个坑只有四五米直径,而且坑里的血水只有一点点。 环顾四周,我们依然没有发现龟眼老头。 “先是中间,然后是西边,接下来会是哪边?” “今天刮得是南风,去北边,气味太重。” “去东边,我们就是从东边来的……” “难道,他去了南边?” 我喃喃自语,朝着南边看去,大片的芦苇丛,看不到丝毫被踩踏过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去了北边?” 坟地中的杂草实在是太过茂盛,我不知道该去哪个方向了。 就在我左右为难之际,孙长发忽然扯了扯我的胳膊,朝着草丛深处撅了撅嘴。 我定神一看,草丛深处有一半鞋底。 孙长发从我手里拿过螺丝扳手,忽然大叫:“兔子,那有兔子!” 然后,孙长发将五六斤重的啰嗦扳手扔进了草丛深处。 “啊!” 龟眼老头发出了一声惨叫,“谁,谁他妈砸我?” “哎呦喂,我说老爷子,你怎么躲在这呢?” “我还以为这是只兔子呢……” 孙长发皮笑肉不笑的跑了过去,“老爷子,你没事吧,砸到你哪里了,不要紧吧?” 孙长发的面相,就已经显出了他喜欢捉弄人的本性。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真敢拿大扳手砸人,五六斤重啊,一个老头,吃得消才怪。 “哎哟,我的腰哦……” “小兔崽子,你砸死我了,你要了我老命了……” 龟眼老头捂着腰,一个劲的哼哼。 孙长发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嘻笑道:“我说老爷子,你这好好一个大活人,没事躲在这草丛里做什么?我看花了眼,还以为是只灰兔子,没想到还真是只大兔子啊,哈哈哈……” 孙长发居然笑出了声。 我不由感慨,他还真是小人啊! 被龟眼老头骗去挖了个坑,立刻就伺机报复,得手之后,一点怜悯心也没有,居然还幸灾乐祸笑得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算你狠,扶我起来……” 龟眼老头居然自己爬着坐了起来。 我一看,也不怎么重嘛。 孙长发笑嘻嘻的将老头扶了起来。 龟眼老头立刻往孙长发背上爬,“臭小子,罚你把我背到车上去,要不然我打爆你的头。” 龟眼老头用指关节,敲了两下孙长发的后脑勺。 他这几下,根本无关痛痒。 “好好好,我背你,背你还不行吗?” 报复得手的孙长发,见龟眼老头不怎么重,便爽快的背着他,朝着南边走去。 孙长发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龟眼老头忽然转过头,对着我挥了挥手,又一个劲的眨眼。 看他的意思,好像是要让我别跟在他后面,走到边上去。 我诧异的停住了脚步,感情这老家伙没受伤啊!他这挤眉弄眼的,到底想干什么? 我留了个心眼,没有走旁边,而是和他们拉开了十几米远的距离。 走着走着,龟眼老头忽然指着一座大坟说道:“小兔崽子,看你也累得不轻,到那边把我放下来,我休息下自己走。” 不好,有问题! 我立刻觉察到龟眼老头这番话可能是陷阱。 孙长发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过去。 土坟边上有一棵手腕粗的桑树,龟眼老头忽然一把扯住桑树往上猛地一提,身子又沉沉的往下一坐,孙长发脚下的泥土顿时一阵松动,整个人直往下陷…… “啊!救命,救命啊……” 慌乱中,孙长发松开了手。 而龟眼老头却趁机下地,向前猛推了孙长发一把,只听“轰”的一声响,一大座坟瞬间坍塌了下去,同时又有大量的血水泛了上来…… 第五十二章风水解秘,顿悟 奇怪的是,血水一见光,立刻弥漫出了大量的黑气冲天而去。 孙长发掉在了血水里面,好在血水池并不是太深,一阵挣扎,扑腾,他很快就又爬了上来。 他躺在草地上,身子一个劲的哆嗦着,感觉就像是快要被冻死了。 “哈哈!” 龟眼老头笑了,“小兔崽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卧槽! 我就知道这是他故意陷害报复,没想到他自己承认了,还开怀大笑…… 我忽然想到,这龟眼老头是在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啊! 孙长发冷得直打颤,脸色越来越黑,看起来好像快不行了的样子。 人命关天,我连忙说道:“陈爷爷,他这是怎么了,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救救他?”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龟眼老头朝着孙长发走去,“小子,你扶了我一把,我也扶你一回,咱们算是两清了。” 龟眼老头一伸手,抓住孙长发的头发,将他扯得着坐了起来。 我看到,孙长发的后背处立刻弥漫出了大量的黑气。 龟眼老头松开手,朝着我走了过来。 孙长发坐在地上,身体还在打颤,但他的脸色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甚至肉眼可见,一股黑气从上往下走,经过他的脖子,全部钻到了衣领往下的地方。 龟眼老头在我身旁停了下来,看向孙长发,“小兔崽子,把你衣服脱了,不然的话,阴气侵入五脏六腑,你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孙长发的胳膊立刻就动了起来,不过看起来像极了录像带卡机慢放。 我有些畏惧的看了看龟眼老头,“爷爷,您不会害我吧?” “哈哈哈……” 龟眼老头忽然哈哈大笑,指了指我:“你呀,想太多了,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你相信我,我自然也相信你。这小兔崽子,他居然敢算计我,没轻没重的差点砸死我,我不给他点苦头吃,他以后还不害死人去?” 这性格我喜欢。 不过,我还是不敢完全相信他。 于是我又问,“陈爷爷,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大坑的,这些大坑是什么,这里面的血水为什么会这样,这里还有这样的大坑吗?” 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觉得我有点烦了,担心他不会回答我。 谁知,他却挥了挥手,“走,咱们边走边说。” “我们去哪?” 我连忙再问。 他淡淡回应:“去下一个穴点化气。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去,说实话,本来我也没打算带你过去。” 我心中一动,“爷爷,那你之前给我钱,让我撒尿,是不是为了把我吓唬离开啊?” “呵呵……” 他再次轻轻一笑:“你小子很聪明,你说对了一半,我其实是想吓跑刚刚那个小兔崽子,至于你,你对我来说,帮助还有的。” 我想到了他之前说得掘坟,偷尸。 他顿了下,继续说道:“咱们阳易门的人,因为长期的训练,五官六觉都异常敏锐,经过观察,发现阵法的阵基,这些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至于这里的坑,我之前和你说过,这里被布下了一门会阴腾龙穴,会阴腾龙穴有五个血冢,我才破坏掉三个,还剩下两个。” “至于这的阴煞之气,其实是一些晦气之物被封闭起来,腐烂之后,久而久之形成的。至于血水的颜色,那只是一种阴生细菌罢了,这种细菌见光死,还冒烟,不过不足为惧。” 说完这些话,他问我,“现在,你应该知道那小兔崽子为什么会浑身打颤了吧?” “这个我知道,是阴气进入了他的身体。”我很意外,心情还有些激动,“陈爷爷,为什么你这么看得起我,和我说这么多?” “呵呵……” 龟眼老头摇头发笑,“你呀,这记性有点差,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一个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人,你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你相信我,我自然也会相信你,自然也就可以对你说心里话,这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嘛。” “我明白了!” “谢谢爷爷的信任!” 我越发的感动了,我觉得之前是我错怪了他。 他面如其人,是个正直向善的好人。 我们走了一大段路后,龟眼老头直接来到一座坟前,抓住了一棵桑树,猛地一提,又跺了跺脚,又一座土坟塌了下去。 经过了解,我才得知,这些坟都是空壳子,薄薄的一层水泥支撑,下面连着机关,只要拔了桑树,机关就会被触发,薄薄的水泥层就会立刻垮塌。 我们到了北边的渠坝上。 “大雷啊,阴易门的这门阵法其实是很精妙的,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破坏它周围的环境而已。” “最核心的阵法,我们几个都不敢碰。” “所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把周围的辅助力全部撤去,就算他们真的练出了什么阴龙太子,也是会大打折扣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打量着四周,忽然又感慨道:“大雷啊,你看相最多能识人,最多也就是规避凶吉,可风水却可以逆天改命,甚至撼动国运,这可一点也不夸张啊!” “还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们阳易门是国家的神秘机构,我们专门对付那些企图破坏国家龙脉,影响国运的人和组织,别说调动一个小小的县长办事,再大的官我们也能指挥。这个秘密,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这次,你帮我的忙,只要能顺顺利利解决掉会阴腾龙穴,把这帮阴易门的人一网打尽,我向你保证,肯定让你进入我们的组织为国家效力。” “至于工资待遇,一开始十万一个月。” 说着说着,他又忽然压低声音,“这些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包括我的那两个同伴老伙计,你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因为他们看不上你,不过我是觉得你很顺眼,呵呵……” 他再次摸出火玉递给了我,“拿着,做咱们这一行的,最怕就是连累亲人,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亲人想想。至于钱,不管你缺多少,爷爷我尽量给你想办法……” 听到这里,我对他的最后一丝警惕消除了。 自从我亲爷爷离开后,我感觉就这陈爷爷对我最好了。 我攥着火玉,心里暖暖的,“爷爷你放心,我愿意帮忙!” “好,好啊!” 他高兴的,搂了搂我的肩膀。 坟场北边的土坟较少,芦苇丛生,铺天盖地。 让我没想到的是,北边的穴口居然是整条死水渠,死水渠堤坝五六米宽,我们赤手空拳,根本没办法挖开渠坝。 龟眼老头告诉我,他说凡是阵法必留生路,这渠坝肯定有机关。 土坟的穴点是桑树,这里没有桑树,肯定有别的什么。 我们一阵好找,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龟眼老头把目光聚焦在一大堆异常茂密的水草上。 我们合力将水草往岸上拽,拽到最后,龟眼老头脱了衣服下水,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一块石头,他奋力踩下石头,只见不远处忽然哗啦一声,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漩涡,大量的渠水立刻涌进漩涡,迅速干枯。 老头上岸穿衣服,看了看天色,领着我来到坟地中间。 龟眼老头站在一块高地上,“大雷,你看看,这里的地形,你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 这里,我之前来过。 不远处,就是我之前发现的茅草棚,也就是那个张翠华住得地方。 这里向北,全部都是芦苇。 向东,大概六七十米远,有三座高大的土坟。 向西,六七十米,也有三座高大的土坟。 向南,同样是是六七十米远,出现了大片的土坟。 再看地势,这里的地势偏低,地上偏潮湿,泥土很是松软。 我看了半天,有些尴尬道,“爷爷,我就看出这里潮湿了……” “呵呵……” 龟眼老头笑了笑,“你呀,有机会多学学风水,对你没有坏处。” “气遇水而止,乘风则散,这里长年水气湿润,正是聚阴会气的好地方。芦苇茂盛,很好的挡住了风,致使水气不易挥发。而东西两边的高大土坟也可以挡风,北边有渠坝,南边属火风烈,却有大片土坟遮挡,正是密不透风。” “在这样的地方,这么大的范围,我们不可能掘土三尺,就算可以,因为这里长年积累的海量阴煞之气,一旦挖破,后果不堪设想。” 龟眼老头撇起了嘴,一副畏惧三分的模样。 我不由好奇,“陈爷爷,你说你们不敢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阴煞之气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直接用农药把这里所有芦苇全部打死,再把水放干,然后多吹吹风,再来个炸药炸一下,把煞气释放出来不就行了吗?” “不不不……” 龟眼老头连连摆手,“你不懂,这里的阴煞之气一旦释放出来,附近所有被阴煞之气吹到的鬼魂精怪就会立刻功力大增,变成可怕的恶鬼厉鬼,后果不堪设想。” 我忽然间恍然大悟,难怪他们要找县里领导迁坟,原来是这个原因。 “爷爷,那我现在就开始掘坟吧,还有,您说我鬼媳妇的坟在哪?” 我不由感叹他们的精妙部署,这样一来会阴腾龙穴必破无疑。 如此形势之下,我得争先恐后出力才行。 第五十三章恐怖阴易门出手 “现在?现在肯定不行!” “大雷,你别急,先跟我来……” 龟眼老头把我领到东西两边六座大坟的坟前。 东边的土坟,在震位各画了一个圈。 西边的土坟,则在兑位处画圈。 期间没有说话,画好之后,龟眼老头直接带着我离开。 路上,他小声对我说,“掘坟偷尸,这也是非常有讲究的,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现在这个时候,你一旦破开坟墓,外面的阳气冲突进去,就会立刻激起地下的煞气反噬,不但救不了人,还会弄巧成拙,坏了大事。” “所以,必须要等到夜里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才可以行动,而且还要看风向,还要看天气,总之很烦,不过我会和你一起过来的。” “好,好的!” 我有些意外,本来我还有些担心,没想到他会和我一起过来,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走到先前那座大坟旁边,我看到那孙长发已经不在这了。 到了路上,车子也被开走了。 “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把我们丢在这了。” “不过,呵呵,他还会过来求我的。” 龟眼老头的语气非常自信,可笑容却有些诡异。 我们加快速度,大步流星的朝着城里方向走去。 孙长发吃了大亏,见我没帮他,还和老头在一起,生气独自离开,这也情有可原。 不过我有些担心,他掉进血水里面,阴气入体,只是晒晒太阳,应该不可能把阴气彻底排除出去才对。 我觉得,龟眼老头应该有办法驱除阴气,所以他才会那么自信。 路程比较远。 走了一段路后,我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 朱老板得知情况后,二话没说,立刻派车过来接我们。 我到了自己的店铺门口,便直接下了车。 龟眼老头和我交换了手机号码,说等到夜里再联系,让我回去先睡一觉。 门口一点动静也没有,王婆正在她的店里和老奶奶聊天。 我弄些了吃喝的东西,供奉了一下阴楼,便直接赶回了住处。 让我意外的是,黄蓉居然不在家。 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去了同学家,一会儿就回来。 我洗澡之后,把头上的伤口消毒换药,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去睡了一觉。 快天黑的时候黄蓉这才回来。 她向我解释,说同学过生日,拉着不让走,所以才耽误了时间。 我没有多说,直接把火玉给了她。 她看到火玉,很是喜欢,还问我哪来的。 我和黄蓉聊了聊,就接到了王婆的电话。 于是,我们赶到店铺。 王婆找人来摆了三张桌子,桌上八个小菜,六个大菜,香烟酒水一应俱全。 除此之外,她还请来两个说书的在门口说书。 我听了一下,他们在说封神演义的故事。 王婆让我们去折纸元宝,说亲自动手折的,更有孝敬心。 她自己则拿着铃铛,一边摇一边快速的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北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南边是三岔路口,这条街一到天黑就没人,所以显得非常安静。 过了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忽然停在了路边。 我抬头一看,就见刘晁拎着一个背包从车上下来,直奔我而来。 这家伙,他不会是又来和我拼命的吧? 我连忙站了起来,刘晁露出笑脸,把背包放在我的面前,小声道:“兄弟,这是朱老板让我送过来的,他说你今晚用得着。” 说完这话,刘晁转头小跑上车。 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夜幕下,我心中的疑惑却久久不能平复,他这是几个意思?怎么帮朱老板办事了呢? “大雷,这背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黄蓉走了过来。 “先别动它,我打个电话。” 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朱老板的电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朱叔叔,你是不是让刘晁给我送了个背包?” “背包?” “什么背包?” “没有,我早让人把他给放了,靠,这小子又搞花招,背包里是什么?” 朱老板很是诧异。 “啊!” 黄蓉忽然尖叫了一声,朝着一旁跑去,“大雷,背包里的东西是活的,它会动……” 我被吓到了,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大雷,我马上过去,这小子,居然借我的名做坏事,他是不想活了!” 朱老板挂断了手机。 王婆也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背包,忽然惊讶道:“这里有孩子,是个孩子!” 孩子? 我惊愕住了,不可能吧,刘晁给我送小孩?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王婆胆大,直接上去解开背包,里面居然还真放着一个小男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什么衣服也没穿,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站了起来,一声不吭,肆无忌惮的东张西望。 小男孩的反应,让我很是不自在。 正常的孩子,不该是这样的…… 忽然,他看向了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还朝着我抬起手,走了过来…… “叮铃铃……”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刘晁的号码…… 我一边拉着黄蓉后退,一边接通了电话,“刘晁,你什么意思?这小孩是哪来的?” “小孩?” “什么小孩?” 刘晁居然装傻充愣。 我急了,“刘晁,你小子不要太过份,立刻给我回来把这孩子弄走,否则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 “兄弟,你看花眼了吧?”刘晁依然不承认,还义正言辞道:“再说了,我只是一个送东西的,朱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放屁,我给朱老板打过电话了,他根本就没让你送东西给我。”我怒了,“刘晁,你这个心术不正的邪人,你不要一错再错……” “哎……” 刘晁忽然叹了口气,打断了我的话:“大雷,其实我挺可怜你的,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快要没命了,可惜,真的很可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晁在一阵放肆的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妈的,神经病!” “这狗日的刘晁,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思转动,忽然一惊,“不好!难道是阴易门的人已经赶过来了?” 我再看小孩,他居然对着我咧嘴笑了,那咯咯的清脆笑声,就跟铜铃似得…… 王婆见不对劲,吓得连忙往后躲。 忽然,小孩停住了笑,指着我说道:“你是想死吗?” 路上,一辆轿车经过,轿车的远光灯照在了孩子的脸上,让我看到这孩子的眼睛居然变成了漆黑一片的颜色。 我连忙护在黄蓉前面,对着小孩喝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大雷,你知道我是谁,你爷爷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帮阳易门的人做事,我就先杀了你的爷爷!” 这语气,这话,他显然就是张翠华啊! 我一下子想通了,这不是孩子,这是傀儡,阴易门弄出来的傀儡。 “张爷爷,你不要乱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门,我更没有帮人什么忙,你敢对我爷爷乱来,我一定找你报仇!” 我断定,这只是张翠华的猜测,龟眼老头和我说的话,他不可能知道。 除非,除非凌阿姨知道…… 我忽然担心了起来,如果凌阿姨是阴易门的人,那张翠华说这番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哼!” “你小子骗得了别人,休想骗我。” 小孩忽然转身,跑进了店铺里面。 他想做什么? 我连忙追了上去。 阴楼前面有蜡烛,他伸手放在烛火上,下一刻,他的手一下子烧着了,一股股黑气从烧着的地方冲了出来。 他一点也不疼,只是肤色变化,越来越不像活人,越来越像是纸人,他对着我邪恶的冷笑,“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能够骗得了我?臭小子,今天,我先给你点颜色瞧瞧,省得你不知道好歹。” 说完这话,他猛地扑向阴楼,身上的火腾地一下全都烧了起来。 他果然是纸糊的,眨眼就变成了灰烬。 阴楼也是纸糊的,沾火就着。 大火一起,店铺里面顿时鬼风卷动,乱作一团,烧着火的冥纸被卷到了柜台上,床上……眼看整个屋子里面都是火,都烧起来了。 我一头充了进去,赶紧救火。 柜台和床上的火灭了,可阴楼却烧得一干二净…… 那两个说书的,吓得钱也不收,直接拔腿就跑。 王婆也被吓到了,她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拿着钱又跑了回来,把钱揣在我的手里,连说对不起,我的事她管不了,然后她就坐出租车走了。 没过一会儿,朱老板就开着车过来了。 看到我店铺内一片狼藉,朱老板和他的保安队长都惊呆了,“大雷,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通过这件事,可以肯定,阴易门的人已经盯上我了。 而刘晁,则是阴易门的狗腿子。 现在这种情况,我还不能惊动龟眼老头,那刘晁说不定正在暗中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也不能回去。 “朱老板,别问了,立刻带着我们离开这里,快……” 我拉着黄蓉,上了朱老板的车。 朱老板也很紧张,立刻开车离开。 车子开到三岔路口,刚要转弯,朱老板却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 “怎么了?” 幸亏车速不快,我朝着前面马路一看,马路中间居然站着一个小男孩,他和刚才我们见到的那个小男孩,居然一模一样! 第五十四章有惊无险,命大 “水大师,这,这……” 朱老板虽然没见过先前那个孩子,但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黄蓉一把捂住了嘴巴。 我则急忙压低声音,“绕过它,别碰它,这玩意不是人,它是傀儡,他里面不但有脏东西,还有海量的阴气。” “好,好……” 朱老板哆哆嗦嗦的挂档,准备开车绕过去。 谁知,小孩居然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见状,朱老板吓得急忙换倒档,向后猛退了十几米远。 诡异的是,小孩也加快了速度,朝着我们扑了上来。 “水大师,怎么办,这下我该怎么办?” 车子后轱辘开上了路牙,再往后面就是寺庙的围墙。 朱老板吓得没了主意,抓住我的手腕死死不放。 “让我来!” 身体壮硕的保安队长忽然开门下车,朝着小孩冲去。 小孩缓缓转身看向保安队长…… 这玩意是傀儡,正常人碰不得,我连忙叫道:“大哥,回来,快回来……” 谁知保安队长不听我的话,上前一把抓向小孩的手……小孩却突然张嘴,嘴里喷出了大股的黑气。 保安队长反应敏捷,一个侧身躲闪,还快速朝着小孩踹了一脚。 这家伙,不愧是练过的…… 踹完之后,他拔腿就跑。 小孩被踹倒在地,立刻变成了纸人,所有黑气涌了出来,朝着保安队长追去。 可保安队长速度很快,黑气根本追不上。 “走,走啊!” 我回过神来,催促朱老板开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由东向西,急速飞驰,朝着保安队长撞去。 保安队长手疾眼快,整个人飞跃而起,一下子跳进了绿化带。 “轰!” 黑色轿车也跟着冲进了绿化带,不过却撞在了路灯柱子上。 由于用力太猛,路灯柱子都倒了。 黑色轿车的前车盖也翘了起来。 这黑色轿车,就是刘晁的那一辆。 这一切,都是刘晁精心策划,抓住他,才能问出张翠华的下落。 我立刻开门下车,顾不得黄蓉的叫喊,捡起一块板砖,对着正在倒车的黑色轿车驾驶位,猛地一砖头砸了进去。 “砰”的一声,轿车驾驶位的侧面玻璃被砸出了一个洞,力量受阻,砖头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姓水的,你今晚死定了!” 刘晁兴奋的大笑,挂挡踩油门,居然打弯来撞我。 这家伙疯了,我连忙往回跑。 刘晁开着车,在我后面紧追不舍。 我也学着保安队长,忽然一下子跃进了绿化带有灯柱的地方。 这一次刘晁学聪明了,他猛地踩下了刹车。 “狗日的,来啊!” 我捡起一块板砖,朝着轿车前面玻璃砸去。 “砰”的一声,玻璃被砸花,砖头的一个角陷了进去。 刘晁哈哈大笑,迅速倒车…… 这时,保安队长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刘晁倒好车,瞄准朱老板的车,忽然一脚踩下油门! 靠! 我心中大惊,他这是要撞朱老板的车啊! 下一秒,朱老板打开车门逃下了车,而黄蓉还在车里,不过好在黄蓉坐在后排。 “刘晁,你个王八蛋,有种我们单挑!” 我急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保安队长虽然跑了过来,但速度根本赶不上! “啊……” 黄蓉吓得在车里一阵尖叫。 “轰”的一声,车子撞上了,黄蓉的叫声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一顿的功夫,保安队长赶到,他快速打开车门,直接就是一记重拳打在了刘晁的头上。 我连忙跑过去打开车门,黄蓉的脸撞到了前面的后背,鼻子流血了,不过并无大碍。 保安队长大了刘晁几拳之后,就忽然向后急退,去捡砖头。 这时,刘晁跟着下车,他的手里居然拿着一把砍刀! “狗东西,敢打我,我宰了你!” 刘晁朝着保安队长冲了过去。 保安队长捡起砖头,好不停留的朝着刘晁砸了下来。 刘晁一侧身,但砖头还是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咣当一声,砍刀脱手掉在地上。 刘晁立刻弯腰去捡砍刀,保安队长冲了出来,对着刘晁就是一脚。 刘晁快速捡起砍刀,也朝着保安队长一刀砍了下去! 噗哧一声,到底还是保安队长快了一秒,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刘晁的脸上。 刘晁摔倒在地,砍刀再次脱身。 见状,靠近的朱老板连忙过来一脚踹开了砍刀。 保安队长骑在刘晁的身上,大拳头往他脸上雨点般的落下,没几下,刘晁的嘴里就喷出了血来。 我很想阻止保安队长,但一想到这个刘晁想要害死我,我就打消了多管闲事的想法。 保安队长打累了,站了起来。 朱老板则在打电话联系他的朋友,派出所的所长。 我看了看刘晁,又看了看四周,先前那股黑气早已不见了踪迹。 朱老板给派出所所长打完电话,又给阳易门的老头打电话。 黄蓉不敢留在这里 我和朱老板打了个招呼,先送黄蓉回去。 坐出租车,到了楼梯道口,刚要上楼,我就忽然发现楼梯上有水迹,水迹很寻常,可这水迹却像是人的脚印,更加诡异的是,楼梯道口每一层都有冥币…… “大雷,我,我怕!” 黄蓉紧紧攥着火玉,火玉很暖和,能给予人安全感。 我凑到黄蓉耳边,小声道,“别怕,咱们的屋子里面有法宝紫玄石,什么脏东西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还有,这些冥纸冥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自己会去胡思乱想,相信我,咱们不会有事的。” 我搂着黄蓉的肩膀,尽量避开水迹,来到了房门口。 让我和黄蓉大吃一惊的是,大门居然是敞开着的…… 靠! 屋子里面不会进贼了吧? 我们还没进屋,就感受到了屋子里面涌出来的森森阴气,打开灯,我就看到满屋子的水迹和冥纸冥币,还有好多鬼风在旋转…… “大雷……” 黄蓉吓得连连摇头。 “别怕,你有火玉,是不会有事的。” 我安慰了黄蓉一句,和她走进了屋子。 “啪……啪……啪……” 房间的房门紧闭着,一阵阵水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这水声,听起来就像是青蛙或者鱼在快要干枯了的浅滩垂死挣扎。 紫玄石被我装在箱子里面,放在房间的床头柜上。 地上有水,沙发上没有。 我让黄蓉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我拿出放在柜子里面的煤油灯点上,火苗摇曳的厉害。 我拿着煤油灯,朝着房门口走去,一股阴气从里面涌出来,一下子吹灭了煤油灯。 这房间里面肯定有恶鬼,阴煞之气很重的异类! 我停了下来,我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龟眼老头求助? 紫玄石是宝贝,如果被龟眼老头看到,他会不会动心? 会不会把宝贝给骗去,或者抢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点我不得不防,这毕竟是凌家传了多少代的宝贝。 算了,我还是冲进去,打开盖子,用紫玄石收了这个恶鬼吧? “咚……啪!” “吼吼吼……” 我正琢磨着,忽然房间里面传出一声脆响,就像是装紫玄石的盒子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房间里面又传出了嘶吼声,听起来就像是恶魔在咆哮,在挣扎,房门都被风吹得咣咣响。 黄蓉吓得连忙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握住黄蓉的手,心中一动,就想到了苹果手机,凌阿姨一心对付朱老板,她知道朱老板和阳易门的人在一起,她要对付朱老板,就必须联系阴易门的人。这种情况下,她和阴易门的人勾结,出卖我的情报,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到这,我连忙拿出苹果手机,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将其砸在墙上。 苹果手机顿时四分五裂,零件撒落的到处都是。 “大雷,怎么了?” 黄蓉一脸茫然的看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去收拾东西,咱们连夜离开这里。” “好,好……” 黄蓉赶忙去收拾东西。 而我则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门口。 房间里面的风声越来越小,很快便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我再次点起煤油灯,结果没有熄灭。 我慢慢打开房门,开了灯,就看到房间里面的地上,湿漉漉的倒了十多个纸人,还有一个巨大的怪物纸人。而那装着紫玄石的盒子真的掉在了地上,紫玄石基本上都变黑了,只剩下拇指大的一点点地方还是紫色。 哦靠! 这个恶灵,也太他妈恐怖了吧! 我很是匪夷所思,阴易门的人,还真是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啊! 要不是这个紫玄石,我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叮铃铃铃……” 手机响了。 我快速掏出手机一看,正是龟眼老头给我打来的电话。 “大雷,你没事吧,我刚到朱老板这,他说你回去了。” 龟眼老头的语气,很是担心我的样子。 我一边将紫玄石装进盒子,一边说道:“我还好,没什么事,爷爷,你有时间到我租的房子这里看一下,刚刚阴易门的傀儡纸人差点杀了我。我现在要带着黄蓉离开,夜里十二点,我会准时在莆田村的村口路上等你……” 我又把这里的地址说了一下。 我要转明为暗,来一个绝地反击。我意识到,跟厉害的对手过招,绝不能用平常的手段。 所以,说完之后,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手机关机。 黄蓉拎着行李箱过来,“大雷,收拾好了,那些便宜货我就不带了,咱们现在去哪?”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把手机关了,跟我走。” 我快速解下背包,把盒子装了进去,接过黄蓉的行李箱,下楼拦车,直奔村里赶去…… 第五十五章挖开坟全乱了 我非常喜欢看游击战,三国演义什么的,所以这会儿我轻轻松松就想到了一系列的对策。 敌暗我明,我处处被动。 所以,我要改变局势,我到暗处去,慢慢发现敌人,让敌人暴露在明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精装修的房子不住,回去爷爷家的破房子,这叫出其不意。 我还打算化妆一下,再去和陈爷爷碰头,近一步隐藏身份。 至于朱老板,凌阿姨,还有何叔,我现在暂且谁也不信。 之所以要把何叔也牵扯进来,那是因为我看到了太多的纸人,我怀疑这和何叔有关。 社会如战场,一个不小心就会处于被动,受制于人。 眼下,我有三件大事要做。 第一,隐藏在爷爷家,保证黄蓉的绝对安全。 第二,我要连夜和陈爷爷掘了那六座坟,给阴易门以反击,让他们得不偿失。顺便我也好和陈爷爷拉近关系,万一县城待不下去了,我和黄蓉去了别的地方,阳易门这条线也不至于说断就断。 再一个就是,想办法调查阴易门,最好能逮住张翠华,并救出爷爷。 村里的泥路坑洼不平,高一脚底一脚,且灰暗无光,异常幽静。 一路上,黄蓉紧紧的攥着我的胳膊,到了爷爷家的时候我的胳膊都麻了。 我轻轻打开爷爷家的房门,突然,屋子里面噗通一声。 黄蓉吓得连忙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一把按下电灯开关,灯亮了,只见两只大老鼠从窗口窜了出去。 “别怕,只是两只老鼠而已,没事的。”我快速打量了一下屋子,便又关了灯,“媳妇,现在是特殊时期,咱们先将就着住一夜,明天我……” 我还没说完,黄蓉连连摆手,“不,大雷,我也是穷人家出生,这种房子住惯了,不碍事,我不想和你分开,你住哪,我就住哪。你去哪,我也去哪。” 这话,听起来很是暖人心。 可眼下这特殊情况,我整天带着她,显然不利于行动。 我忽然想到了大舅家,让黄蓉过去暂住,给足生活费,他们肯定亏待不了黄蓉。更何况,我还有个性格阳光的表妹,她肯定能照顾好黄蓉。 就这么定了! 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之后,就去烧水,泡了个面,将就着填报了肚子。 爷爷的床上有股怪味,而且天气很热,屋子里面闷得慌,黄蓉很不习惯。 于是我带着她出门,到我小时候非常喜欢待的梧桐树下纳凉。 搬出两个小凳子,我们相依而坐。 时间还早,我和黄蓉看着夜空的星星,声音很轻的聊着天。 夜越来越深,气息也是越来越凉。 以前的时候,一到晚上,经常能听到许多狗叫。 可今天,村里一直都很安静,看不到一丁点的光亮。 我想,肯定是之前闹僵尸,把村里人都吓跑了吧。 聊着聊着,黄蓉就打起了瞌睡。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只才几分钟她就睡着了,她睡得很香很甜,甚至还流下了口水。 等了一小会儿,我抱起黄蓉,把她放回到了床上。 可紧接着我又郁闷为难了起来,就这么把她放在这,真的安全吗? 忽然间我发现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我这是把她置于险地了啊! 怎么办? 她睡这么熟,老鼠溜进来,说不定都会咬到她…… 如果关窗户的话,肯定太热,不关窗户又有危险…… 我忽然意识到,原来照顾一个人竟是如此的麻烦! 现在,我总不至于把她背回去城里吧? 要不,不去莆田村了? 不,不行! 我答应陈爷爷了,说到就要做到,绝对不能食言。 可是,黄蓉怎么办? 我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还剩下半小时。 思来想去,只有把窗户关紧,从外面把门锁起来,虽然热了点,但至少能保证安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留下了紫玄石,还拿铁锹在门口处挖了个半米多深的洞,洞里放上镰刀,上面铺上芦苇稻草,撒了薄薄一层泥土。 做完这些,我看了看时间,还剩下八分钟。 我立刻拿着铁锹,拔腿就往邻村跑。 我准时到了地方,不过陈爷爷早就等在这里了,他还带了两把小铁锹,和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大雷,你这是从哪过来的?”见我没从大路过来,而是从田里跑过来,他很是惊讶。 我随口回应道:“我去找了把铁锹,陈爷爷,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行动吧。” “有把大铁锹也好,速度还能快些,咱们走……” 陈爷爷欲言又止的点了点头。 于是,他带我朝着东边的三座坟赶去。 今天夜里天气不错,星空如水洗一般,东北风还挺大。 路上,我询问了一下朱老板那边的事情。 陈爷爷说,刘晁已经被抓起来了,这件案子警方已经介入。 他还自豪的告诉我,身在阳易门,是为国家办事,最大的好处就是后台硬。 而阴易门则是见不得光的存在,但也不能小觑。 至于我租的房子,他去看了一下,确定那正是阴易门的傀儡降。 现在警方正在连夜突审刘晁,另外两个阳易门的老头全力配合警方,要连夜抓住那个傀儡降的降头师。 说着话,陈爷爷又递给我一张卡,说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里面的一些钱,算是感谢我的酬金。 我没好意思问卡里有多少钱,估计最多也就两三万块钱吧。 很快,我们到了三座大坟的前面,月色下,坟前的毛草看得清清楚楚。 陈爷爷指着他白天画的圆圈,对我小声交待,洞口不要挖太大,挖个圆溜溜的,半米深左右就行。 随即,他走到大坟的西侧,也开始挖了起来。 我在东侧开挖,半米深的洞,只花了十多分钟便全部搞定。 陈爷爷那边也挖好了洞。 他走了过来,让我运转体内的阴气,往下再挖半米,不管挖到什么,直接捅破,挖到一米深。 说完话后,陈爷爷走到了大坟的南边,远远的看着我。 我按照陈爷爷说得去做,刚挖了两下就发现一个红色的坛子。 我直接将坛子捅破,里面顿时涌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同时还有一大股黑气涌出,但很快东北风就把恶臭味和黑气吹了回去,从土坟西边的洞涌出,朝西边的芦苇地弥漫而去。 我明白了,陈爷爷的这个法子是借助风力驱散坟里的阴气,阴气一旦散尽,自然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看似玄妙,等弄懂了之后,原理居然是如此的简单。 我如法炮制,将三座坟全部搞定。 只是那迷漫出来的恶臭气味让我一阵阵头晕脑胀,胸闷想吐。 好在我体内的阴气运转,很快便消除了不适。 陈爷爷招手,让我过去。 我快速跑到陈爷爷的面前,他急着问道,“孩子,你感觉怎么样?” “本来很难受,但体内阴气运转了一下之后,不舒服的感觉就消除了。”我摸了摸丹田,“只是,这丹田隐隐有些胀痛。” 陈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没事,这是阴气把浊气吸进丹田了,不过不碍事,修炼阴气的好处就在于可以吸附浊气,然后通过白天的呼吸吐纳再把浊气排出身体。如果换了是我,那我的内气就会被彻底搅乱,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请你帮忙的原因。当然了,我的气息被那些阴煞之气感应到,坟墓里面的阴煞之气都会跟着起连锁反应。” “现在,你慢慢钻到洞里去,那下面一共有五个坛子,你把中间一个坛子拽出来,除了中间一个坛子,其它坛子里面装得东西全部都是晦气之物,你不要去碰它们。” 说着话,陈爷爷把麻袋递给了我,“拿出来后,你再把坛子装进麻袋。” “行!” 我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 我按照陈爷爷说得去做,立刻钻进坟里,我打开手机,用手机光照射,这一照之下,我猛地看到了许多人的湿漉漉的黑色尸骨,在几个坛子之间甚至还有好几条蛇匍匐着…… 我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下面如此令人惊悚。 不过,也许就是这个格局? 我没多想,就去拽中间的一个纹着龙的青色坛子,谁知,中间的坛子好像生根长在地上了,根本拽不动。 我连忙爬出去,“陈爷爷,坛子拽不动,里面全部都是尸骨,黑漆漆的骨头,密密麻麻,还有一些蛇在里面。” “什么?你说下面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尸骨,甚至还有蛇?” 听到这话,陈爷爷居然被震惊到了! “是啊!”我不禁纳闷,“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陈爷爷眼珠子乱转,连连摆手,嘴唇颤动,“这下麻烦了,全乱了,全乱套了……” “什么全乱了?” 我满头雾水,“爷爷,您到底再说什么呀?什么全乱套了?” 陈爷爷忽然对我说道,“大雷,你再去看看其它两座坟里面是什么情况,快,抓紧时间!” 见陈爷爷如此紧张,也不敢耽误,连忙钻进南边两座坟里。 不一会儿,我爬出洞来,跑到陈爷爷面前,“陈爷爷,另外两座坟里面没有黑色的尸骨,放着五个坛子,而且坛子一推就动。” “好歹毒!好阴险……” “怎么办,这下我该怎么办?” “一个不小心,全盘计划就毁了!” “可如果不采取行动,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陈爷爷急得团团转。 “砰!” 忽然,坟里传出一声坛子破碎的响声…… 第五十六章血灵,黄鼠狼打劫 我和陈爷爷,不约而同的朝着土坟看去…… 只见最东北角的那座土坟西侧,冒出了滚滚黑气。 “陈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惊呆了,听动静,显然是坛子破碎了。 龟眼老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在哆嗦,“坏事了,这要么是你动了坛子,坛子碎裂,引动了地气。要么就是阴龙血灵成型,破坛而……” 他话还没有说到底,一条红通通的大蛇就从东侧的洞里游了出来。 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生怕我发出半点声音。 我被他吓到了…… 等到大红蛇游远了一些,他连忙拉着我跟了上去。 我好奇的小声发问,“爷爷,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是?” “小点声,我本以为我们坏了大事,没想到走了狗屎运,这是会阴腾龙穴孕育出来的阴龙血灵,咱们跟着它,找机会把它困住,然后灭掉。” “爷爷,我没听错吧,这风水阵还能孕育出龙灵?” “不是龙灵,是阴龙血灵,这里的龙,是指地脉之气,血灵是一种可以进入人体,让人孕育出阴龙太子的特殊灵体存在,不怎么好解释。总而言之,咱们把它困住,然后灭掉,这样的话,阴易门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我明白了,可是这玩意怎么灭?” “蛇的五行属性是火,它的颜色是红色的,也是火,水克火,咱们用水灭它。只是不知道,从这往东有没有大河。” “爷爷,这个我知道,往西没有河了,那是我们村的村部。” “什么,你是这附近村里的人?” “是啊爷爷,没有水,我们该怎么办?” “尿,童子尿也行,上次我给你把脉,你小子肯定还是童子,你去尿它……” “啊?这玩意,能靠近吗?” “能,不过,它有灵性,它会逃……” 我们在血灵后面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了大队部。 这玩意就跟一条真蛇似的,到处游,好像在找着什么。 龟眼老头拉着我,小心谨慎的跟着,不敢跟得太近。 “大雷,你熟悉村子,能不能找口大铁锅来?” “大铁锅?” “对,就是大铁锅,这东西天性属阴,肯定是在找女人附身。它五行克金,用大铁锅罩着它,应该能暂时困住它。” “大铁锅家家户户都有,可人家都锁着门呢,我总不至于去砸人家门吧。实在不行,我去我爷爷家里拿?” “事不宜迟,你快去快回……” “好!” 我连忙转身朝着爷爷家里跑去。 这玩意太邪性了,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我一口气跑到爷爷家,就忽然看到门口处的坑塌了! 我连忙过去一看,里面被困了两只黄鼠狼。 好在门锁好好的,静静一听,还能听到黄蓉的呼噜声。 下一刻,我忽然想到了紫玄石…… 可是,紫玄石只剩下一点点紫色了,不能用它来对付血灵。 黄鼠狼在坑里吱吱叫,还对着我点头哈腰,就像是在求我放了它们。 这两个小东西…… 我轻轻放下铁锹,“上来吧……” 黄鼠狼闻了闻铁锹,不急不慢的顺着铁锹爬了上来。 这俩货,胆大的出奇,上来后居然不逃,而是我在身边不远处看着我。 我很是无语,也懒得理会它们。 对付血灵要紧。 趁着黄蓉没醒,我连忙去小屋拿起铁锅往回跑。 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两二货黄鼠狼也跟着我跑,我真怀疑它们是喜欢上我了,可惜它们不是黄大仙,要不然还能帮我对付一下血灵。 才跑了一百多米远,我就看到了血灵,这家伙,它居然朝着我这来了…… 我很吃惊,看它行进的方向,好像是我爷爷家。 我真心怀疑,这货知道黄蓉在屋子里面。 “罩住它!动手!” 陈爷爷拿着两把小铁锹冲了上来。 我深吸了口气,拿着铁锅直接朝着血灵冲了上去。 血灵一转头,朝着东边去了。 我一把扔出铁锅,可没砸中。 血灵再次转头,朝着我爷爷家的方向游去。 这还得了,这货肯定是嗅到了黄蓉的气息。 我拿起铁锅再次冲了上去。 郁闷的是,这血灵很贼很精,罩了几次都被它躲掉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两只黄鼠狼居然去追血灵,可血灵根本不搭理它们。 “闪开!” 我大叫一声,再次拿着铁锅朝着血灵罩了上去,可它又跑了…… 陈爷爷冲过来,抢着捡起铁锅,“大雷,你到前面去,撒尿围住它。” 靠!这不是为难人吗? 这血灵的速度和小孩差不多,我哪来那么多尿,还尿一圈把它困住? 不过下一刻,我想到一个办法。 于是,我连忙跑回了爷爷家。 我找了个塑料瓶,尿了一瓶…… 等我尿完,血灵已经快到我爷爷家里,我连忙冲上去用尿泼撒血灵,这下它被我泼中了,在地上一阵折腾,就像是被火给烫着了。 我趁势猛撒,把尿全都撒在了血灵上面。 它折腾的就跟条泥鳅似得,蹦跶了一会儿之后,它变小和蚯蚓差不多大了。 陈爷爷连忙过来,要用铁锅罩它。 这铁锅要是罩在尿了,它可就废了。 这毕竟是我爷爷家的锅啊! 我连忙阻止,“停,不用铁锅,我有瓶子!” 我立刻上前,用塑料瓶罩住了血灵。 血灵被塑料瓶罩到之后,立刻拼命的往地下钻。 可地上的泥土很硬,它钻了一点点就钻不动了。 它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小…… 这时,意外忽然发生,两只黄鼠狼朝着我冲了过来,其中一只还跳到了我的手上,我被吓得连忙甩手,向后躲,黄鼠狼抓住血灵,一口吃进了肚子里面,然后拔腿就跑。 陈爷爷拿着铁锅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黄鼠狼。 黄鼠狼跑得速度,比邪灵还不知快了多少倍,它们一路飞窜,进了玉米地。 我和陈爷爷追了一段路,彻底追丢了。 陈爷爷气急败坏,拿着铁锹,继续寻找。 我觉得这两二货黄鼠狼是不可能被抓到的,因为它们太贼了,谁能想到它们会突然半路杀出? 陈爷爷在怒骂中,联系了另外两个老头。 他们都快赶过来了。 我和陈爷爷打了声招呼,把铁锅拿回来放好,又把门前的坑给填满上,然后打开门,叫了好几声黄蓉,可她就是不醒。 收拾好东西,锁好门,我把背包挂在脖子上,背着黄蓉,一手扶着她,一手拖着行李箱,直接从小路离开。 路上,我停下来歇息的时候,拨通了陈爷爷的电话,“爷爷,剩下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了,我自己还有点急事要办,所以我要先走一步,咱们再联系吧。” “什么?” 陈爷爷很是吃惊,“大雷,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这节骨眼上……” “爷爷,不是我不想帮忙,我现在的处境您是知道的,阴易门的人肯定恨死我了,我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亲人朋友想想,所以您见谅了。”我叹了口气,看了看脑袋搭在我肩膀上,还在酣睡的黄蓉,也真是醉了。 陈爷爷顿了下,“你说的也是,好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善后的。” 挂断电话,我抓紧时间赶路。 背着人走路,一个字,累。 等我走到马路上的时候,黄蓉终于被过路的汽车喇叭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嘟囔道:“吵死了,谁这么无聊啊,还给不给人睡觉了?” “大姐,你还睡啊,赶紧自己走一段吧,我都累死了。” 我放下黄蓉,扶着她。 她哈欠连天的看了看四周,“大雷,你大半夜的这是干什么呀,怎么把我背到路上来了?我困死了,我还想睡。” “我勒了个去,你这……” 正说着,我看到一辆出租车,连忙拦下。 扶着黄蓉上车,她一歪头,居然又睡着了。 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司机笑呵呵的问我,“兄弟,你们这大半夜的,这是去哪啊?” 司机偷偷打量黄蓉。 我有些不爽道,“别提了,和老爸老妈吵架,拿刀砍伤了我大哥,一气之下,我们两口子搬出来了,不和他们住一起了,你把我们带到阳光路三百九十号就行。” 我故意装成牛气哄哄的流氓模样,现在这社会,什么人都有,司机里面也有流氓无赖,所以我也是留了个心眼。 司机见我横鼻子竖眼,吓得不敢乱看了。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地方。 我背着黄蓉,敲开了大舅家的房门。 大舅看到我背了个迷迷糊糊的女生,吓了一大跳,“哎呀大雷,你这是,这是怎么搞得?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什么呀大舅,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摇了摇头,直接把黄蓉送到表妹房间。 舅妈也被惊动了。 我拿出两万块钱,对着大舅和舅妈道,“那是我媳妇黄蓉,她这个人睡觉迷糊,明天一大早就没问题了。我这有两万块钱,大舅,舅妈,这就当我们暑假在你家里的生活费,我们暂住一下,至于具体情况,你们还是别打听为好,总而言之,你们相信我,我大雷绝不干违法的事情就行。” “表哥,我相信你!” 表妹穿着睡衣,安顿好黄蓉,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大舅不放心,连忙拉着我开门下楼,在楼下绿化带边上小声盘问道:“大雷,不是大舅不信你,是你这事情太突然,你必须给大舅解释一下,这女孩子到底是谁?还有,两万块你拿走,你们要住,大舅养得起你们。” “哎呀大舅,你就别死脑筋了,我……” 我正说着,楼上突然传来了表妹的尖叫声! 第五十七章杀上门来了 我和大舅连忙转身往楼上跑。 我的速度比大舅快了许多,到了楼上,我一眼看到客厅的地上居然大摇大摆的坐着两只黄鼠狼,而且它们正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两只。 表妹和舅妈都吓得躲到了房门口。 卧槽,它们怎么会跟着我到这里? 一路上我都没有发现它们啊! 它们看到我后,其中一只的腰一弓一弓的,好像是在朝我点头,又好像要呕吐…… 我猛地想到了黄鼠狼吞下去的血灵,这玩意要是吐出来,不管附到谁的身上都不是好事。 大舅家的客厅里面放着一个养鱼的空玻璃鱼缸,我连忙拿起鱼缸来抓黄鼠狼,可令人诧异的是,这两个小畜生居然不怕我,见我放下鱼缸,它们还主动爬进了鱼缸,看得大舅一家目瞪口呆。 “大雷,这东西该不会是你带来的吧?” 大舅有些愤怒的问我。 这会儿,我可不能说实话,“我不知道啊!不说了,我先把它们放出去……” 我搬着玻璃鱼缸就走。 那只要呕吐的黄鼠狼,呕吐了一会儿,只吐出了一些水。 到了楼下,我看着两只眼巴巴瞅着我的黄鼠狼,心情不由复杂了起来。 看上去,它们好像是把我当作救命恩人了。 从它们的眼神不难看出,它们对我的信任。 它们抢着吞下了血灵,从某种程度来说,它们的行为很有可能是在帮我。 它们小腿小脚的,一路跟我到这,可不就是对我的信任吗? 这种情况下我如果弄死它们,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可如果放了它们,它们的肚子里面有血灵啊! 怎么办? 我又不想把它们交给阳易门的老头,那样的话,和杀了它们又有什么区别? 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还是先养着它们好了。 于是我把鱼缸送到了我的店铺。 店铺里面一片狼藉,店铺门口,桌子还在,酒菜也都还在。 我把烤鸡放进鱼缸,两黄鼠狼也不客气,立刻大吃了起来。 看到这,我想还是先放着它们吧,如果天亮后它们还在这,那就养着它们好了。 随即,我急急忙忙赶到了大舅家。 大舅没睡觉,正叉着腰在楼下等着我。 见我回来,大舅开口就说我。 他追问我事情的来由,完全把我当成了拐骗少女的大骗子。 而且,他坚决不要那两万块钱。 大舅的固执,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没办法,我只好上楼叫醒黄蓉,让黄蓉来解释。 黄蓉洗了把脸,终于清醒了过来。 大舅和舅妈,见我们确实认识,这才放心一些。 解释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说通了。 可黄蓉却把我拉到一旁,悄悄和我说,一点不想住在我大舅的家里,首先是不方便,其二是不想连累大舅一家。 黄蓉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于是,我们又连夜折腾,去住宾馆。 让我心寒的是,我本想贴补一下大舅家的生活,谁知见我们要走,大舅居然主动帮我们拿行李箱,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开的样子。 我算是看透了,大舅从骨子里没把我当成好人啊! 住宾馆两个月,一百块一天,两个月也就六千块,比住大舅家还省了一大笔钱。 算了,懒得去想那么多,以后遇事尽量自食其力,不去麻烦人。 黄蓉又去睡觉了。 我毫无睡意,回到了租来的那间房间,把屋子里面收拾了一下。 天快亮的时候,我赶回了店铺。 我把烧毁的阴楼扔了,把屋子里面收拾干净后,承办酒宴的人赶了过来,他们一声不吭的收走了桌子板凳,碗筷餐具,而那些食物全部打包,被我送到了大舅家。 谁知,大舅看到我拿来许多食物,居然把脸一黑,让我把东西全部拿走,还说什么不需要我可怜。 我顿时无语至极! 不过,从这事情可以看出,大舅很有可能因为上次的事情,还在记我的仇。 再者,他的行为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折腾到了上午八点多,把将食物和黄鼠狼全部拿到了租来的房子里。 反正也不打算住人了,先养着黄鼠狼好了。 等我回到店铺的时候,我发现何叔家的门还是没有开。 之前,何叔家一直是这一排店铺开门最早的一家,今天都快九点了,居然还是没有开门。 我上前仔细一看,何叔家的卷闸门都上了锁…… 我心里顿时纳闷,这是怎么了? 何叔一家怎么突然走了呢? 他们的离开,该不会和那些纸人什么的有关吧? 我正琢磨着,就看到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何叔家的门口。 紧接着,何婶开着电动车赶了过来。 搬家公司的人在何婶的指挥下,开始搬东西。 何婶黑着脸,好像在故意躲我,她故意不停说话,就是不搭理我。 我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何婶歇下来了,连忙上前,可我还没开口,何婶就又拿起了手机,假装拨打起了电话。 打完电话,何婶就开着电动车走了。 这很反常,这太不对劲了。 我连忙叫了辆出租车,跟着何婶,一直跟到城西一间新的店铺前面,就看到何叔正蹲坐在新店铺门口抽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躲在书报亭前面等了一会儿。 见何婶开车离开,我连忙朝着何叔跑了过去,“何叔……” “大雷!” “来,你跟我来……” 何叔一见着我,立刻精神抖擞,四下张望一番,把我拉到了店铺的后面,垃圾池的旁边。 “大雷啊,我正担心你呢,你没事吧?” 何叔一脸的关切,显然是知道一些什么情况。 我连忙摇头,“何叔,我好好的,没事,你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搬家啊?” “大雷,这事说来玄乎啊!” 何叔压低了声音,“自从上次我给你扎了纸人后,就来了一个外地人,他大概五十多岁,一身黑大褂,戴着二饼墨镜,给了我婆娘三万块钱,让我给他扎七个纸孩子,外加一个怪物,还让我们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立刻搬家什么的,我那婆娘见钱眼开,满口答应,我是被逼无奈,硬着头皮扎了纸人,我还以为你会出事,现在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 我快速思量了一下,“何叔,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你别告诉任何人,我找你就是有点疑惑,也没别的什么事情,我回头有时间再来看您。” 我不想连累何叔,所以赶紧走人。 何叔拉住我,问我要去了我的手机号码。 我匆匆赶回店铺,王婆见我回来,连忙小跑了过来:“大雷,大雷,这是我上次收你的订金,我年纪大了,没什么本事了,要去我女儿家养老了,这店铺也不开了,这些钱还给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话,王婆就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我愣住了,这王婆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嘀!嘀……”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路边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凌阿姨。 戴着茶色眼镜的凌阿姨朝着我招手,让我上车。 我心里有些发怵,她来找我做什么? 看凌阿姨的脸色,有些苍白,表情更是非常的严肃。 难道,她也出问题了? 我转身上车。 凌阿姨立刻关上车窗,让助手开车。 我坐在后排,被车内的严肃气氛搞得一阵阵不舒服。 我有些沉不住气的问道:“凌阿姨,你找我有事吗?咱们去哪?” 凌阿姨转头看了看我,轻轻摘下眼镜,她的左眼居然被人打得黑了。 我顿时惊愕不已:“凌阿姨,是谁打了你?” “大雷,事情很复杂,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但我已经想通了,你是对的,我为我自己的极度自私而感到后悔不已……还有,我真不该去和阴易门的人联系,他们回来了,他们要报复所有帮助阳易门的人,我得知他们要害死你,极力劝阻,却被他们给打了。” “现在,我……我对不起你,我要出去避难了……” “大雷,你把紫玄石给我,我去香港,以后你可以过来找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凌阿姨居然哭了…… 这还真是釜底抽薪,怕什么来什么啊! 我最倚仗的王牌紫玄石,现在居然…… 我一万个舍不得,可是,这东西毕竟不是我的,我凭什么把它留在身边? “好,我把它还给你。” 我深吸了口气,“阿姨,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阴易门的人有多少,他们的面相特征,以及他们的行踪信息吗?” “大雷,对不起,不该说的我不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凌阿姨朝着我伸出了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里有纸条,我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吧,凌阿姨,那您以后多多保重,把车停一下,等我十分钟,我把紫玄石拿来。” “好,好!” 凌阿姨连忙让助手停车。 我抓着纸条下车,故意多兜了两个圈子,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这才进去宾馆。 黄蓉穿着短裙,正在床上开心的用着笔记本上网,见我回来,她连忙起身,“大雷,你回来了!” “你继续,我拿点东西,对了,你吃饭什么的直接叫人送进来。” 我对着黄蓉说完话,直接打开行李箱,拿出了紫玄石。 阳光下,紫玄石的颜色慢慢变化起来。 我又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三个手机号码,还有凌阿姨留给我的一段话。 “大雷,这些人都是邪人,他们杀人不眨眼,你赶紧跑吧,我能给你的只有他们的手机号码,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了。” 看完纸条,我看了下时间,拿起紫玄石放进盒子里面。 离开的时候,我又叮嘱了一遍黄蓉反锁门,不要随便开门。 赶到车里,我把紫玄石交给了凌阿姨。 凌阿姨看了一眼紫玄石,恰巧紫色的恢复面积和之前差不多。 女助手开车,把我送回到了店铺门口。 谁知刚一下车,我就看到店铺里面坐了一个穿着黑大褂,戴着二饼黑墨镜的小老头! 卧槽!这不正是何叔说得那个老家伙吗? 阴易门的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吧?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居然主动杀上门来了? 妈的,老杂种,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第五十八章往死里整,掉宝 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却在大白天冒出来,显然是因为莆田村的血灵,所以才着急出来。 按照凌阿姨给我的号码,他们至少有三个人。 我换位思考,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肯定就是血灵的下落。 而我昨晚,折腾了一夜,应该没有被他们发现。 但他们肯定在怀疑我,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来找我。 好就好在,他还不知道我认出了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深吸了口气,走到店铺门口,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忽然,我看到老头脚下的地上有个红布包,里面好像装着一个啤酒箱差不多大,只是矮了一点的箱子。 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就在我微微一愣神的功夫,老头笑呵呵的站了起来,“是主人家回来了吧,呵呵,冒犯了,我是过路的,我姓徐,想在你这算个命啥的,不知道主人家你有没有时间?” 他的口音,有点湖南腔。 他朝着我伸手,要和我握手。 妈的,这种邪人,我可不敢碰。 “别握手了,我拉屎没洗手……” “那啥,算命?老人家,您找错地方了,我只会看相,可惜的是,我这店铺里面刚着过火,所以今天不做生意。” 我转身,假装要离开。 这老狗日的,算命是假,这是找话茬跟我打探消息呢。 除了他的二饼眼镜地方看不到,他其它的面相特征完全是我讨厌的类型。 身高一米六,身材淡薄偏瘦,菱形脸,脑袋上头发稀疏杂乱,脑门又尖又小,眉毛拇指大一点,看起来很是怪异,颧骨凸出,鼻子有点歪,嘴唇和尖下巴上全部都是杂乱的胡须,怎么看怎么邋遢的那一种类型。 不看别的,只看他的四大特征,我就知道这货绝对不是好鸟。 首先是头发,特别稀疏的人,根本没什么善心,唯利是图。 眉毛短而团在一起,这种人性格暴躁,没有耐心,更没有容人之量。 鼻子歪了,主心术不正,绝对不是好人。 耳上耸,根部薄弱无力,此乃鼠耳,主破,贫寒破败。常年偷盗,不思悔改,晚年必遭牢狱之灾。 不用看他的眼睛,我也能猜到他的眼睛好不到哪里去。 “小哥别急,我可不可以讨个水喝?” 老头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啊! 我顺口答应,“好吧,不过您等下,我正好想去买饮料,给您顺带一瓶好了。” “不用不用,自来水就行……” 老头追到门口。 我没好气道,“你不喝,我自己也要喝啊,您老等一下就好,自来水喝了会拉肚子。” 老头没话说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跑到小店里面,趁着买水的功夫,偷偷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陈爷爷的电话。 “大雷,什么事,我在村里找黄鼠狼呢。” 陈爷爷倒是痛快,开门见山。 我连忙把我的怀疑和小老头的形象说了下。 听完之后,陈爷爷惊道,“大雷,你想办法稳住他,他是阴易门的刘老瞎,这次我们一定要逮住他。” “明白……” 我挂断电话,麻溜的付了钱,拿着水一路小跑回了店铺。 老头见我回来,笑呵呵的退回到了店铺里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将一小瓶纯净水扔给了他,自己喝起了红茶。 他接住水,笑呵呵从身上摸出了十块钱纸笔,又朝着我递送了过来。 我连忙摆手,并向后退,“不用不用,一瓶水而已,您老太客气了……” 见我死活不要钱,老头蹙着眉头,皮笑肉不笑的连连夸赞我是好人。 他打开瓶子,仰头喝了一口水。 我见他眉头紧锁,忽然想到,我刚才不要钱,好像表现的太过明显,他紧锁眉头,该不会是他对我起疑心了吧? 他放下水瓶,蹙了蹙眉头,突然起身道:“谢谢小哥你的水,既然你不方便做生意,那我也就不打搅你了。” 他要走? 我微微一愣,正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拦住他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快速拿出手机一看,竟是朱老板打来的电话。 “喂……” 我走到一旁接电话。 同时我瞄着店铺里的老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又不急着走了。 “大雷,大雷救我……” 朱老板的声音很弱,听起来就像是快要不行了的感觉。 我大吃一惊,“朱叔叔,你怎么了?” “有人给我送了一个礼物,我打开后,闻到里面的气味,我就开始呕吐,然后我就……我就呕吐出血来了,我现在整个胸口都在疼,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朱老板微微顿了下又道,“那三个老头的电话我都打不通,你快来救救我吧,我在公司……办公室里面……” “嘟嘟嘟嘟……” “喂!喂?” 电话已经挂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完全陷入了迷糊之中,难道阴易门的人对他下手了? “小哥……” 忽然,那老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被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好几步,心里一阵火大,“哦靠,你是鬼啊?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小老头却无所谓的翘起嘴角,诡异的笑了笑,“小哥,我是乡下人,穿布鞋,走路是没什么声音。我刚才听到,你好像有朋友闻到什么气味,然后吐血,还胸口疼是吧?” “这……” 这怎么可能? 他居然能听到我和别人的手机通话? 我忽然心中一动,不对,肯定是我去买水的时候,他也打了电话。 如果是这样的,这一切也就不难解释了…… 见我发愣, 小老头嗤之以鼻道:“小哥,不瞒你说,在我们那边,这种毛病不稀奇,但也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你这个人还不错,我愿意帮你,帮忙去救你朋友一命怎么样?” 小老头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看着我。 这家伙,实在太诡异了。 我看着他,就有种看着滑稽又可笑的大骗子的感觉。 见我还是不吭声,小老头砸了咂嘴,“我说小哥,你怎么了,救人要紧,咱们得赶时间啊!” 妈的! 我想明白了,他们这是窜通好了,要把我引去朱老板那里,然后一块对付我们…… 心思转动,我连忙摇头,“他不是我朋友,我巴不得他死呢,他中毒关我屁事。” 说完话,我直接走到店铺门口。 老头一脸诧异的跟着我来到店铺门口,“小伙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切!毛的浮屠。”我冷哼道:“我和他就是一个看相的和顾客之间的关系,他答应我的钱还没给我,我才不去帮他。再说了,您老就一过路的,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呃……” “这……” 老头砸了咂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意外。 我看了看店铺地上的红包,“爷爷,您的包临走的时候别忘记带走,我去找人装修店铺了。” “小哥,等等……” 老头忽然拦住了我,压低了声音道,“不瞒你说,我小时候上山学过道,我发现你这屋子里面孤魂野鬼特别多,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把它们赶走。” 终于忍不住要言归正传了吗? 我故作惊讶道:“老爷爷,您真是道士啊?” 老头捋了捋胡须,得意道:“这还能有假?只是,我只会抓鬼,还有看看风水什么的,算命看相这些我不懂。再一个就是,今天到你这来,我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 我顺着小老头往下说,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小老头看了看左右,“这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店铺里面说。” 他该不会突然用邪术对付我吧? 我心情忐忑不安,和小老头进了店铺。 进店铺后,小老头对着我眉飞色舞,呵呵一笑道,“水雷啊,其实刚刚我是故意试探你,其实我是你爷爷的朋友,这次过来主要是受你爷爷所托,过来照顾你的。” 他居然提到了我的爷爷。 不等我开口,他继续又道:“你爷爷现在被人软禁了,但问题不大,那帮人还用得着他,暂时不会有危险。不过,你的处境好像不怎么好,你昨晚上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卧槽! 这也行…… 这拐弯抹角的,想要问出我去了什么地方这才是他想要的啊! 我心中一动,“大叔,您没搞错吧?昨晚我去了网吧,网吧那么多人,怎么就成了不该去……” “你说谎!” 老头拿手指了指我的额头,阴恻恻的说道:“你小子昨晚明明去了坟地,还沾染了很重的阴邪煞气,你是骗不了我的。” 听到这话,我连忙退到店铺门口,“我说大叔,你到底几个意思?别跟我拐弯抹角的,直接说明来意吧!” “直接说明来意?呵,呵呵……” 老头慢慢摘下眼睛,露出了半只白花花的瞎眼,另一只眼贼亮贼亮的盯着我,“小子,我小看你了,你的警觉性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你鬼媳妇的尸骨,我把她还给你。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答应你,从此以后,阴易门的人绝对不会找你麻烦,而且还会在一天之内放你爷爷回家。” “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把血灵的下落告诉我,否则不然,你鬼媳妇必将魂飞魄散,你爷爷也会因你而死,阴易门更会……。” “去你妈的!” “狗日的,你敢动我爷爷,我先戳瞎你的另一只狗眼!” 我突然奋起一脚,猛得踹向小老头胸口! 小老头有些始料未及,被我踹中,一个踉跄,往后猛撞在了柜台上。 只听啪的一声,一柄弹簧刀掉在了地上。 我又挥起拳头,使出全力,照着他到底脑袋猛砸! 老头被我打得连忙往后躲…… 想到爷爷被控制,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捡起地上的板砖,直接猛砸老头。 老头吓坏了,直往柜子后面躲。 我冲了进去,老头也朝着我扑了上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砖头砸在了老头的眼眶部位,老头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眼眶一阵翻滚。 我刚要再砸,就看老头的手指缝里面流出了血来。 同时,他在翻滚的时候,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连忙捡起手机一看,居然正在通话中,而且号码正是之前凌阿姨给我那三个号码中的一个。 我屏住呼吸,拿起手机放在耳边静静的听着。 听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很是小声的说道:“这下惨了,老徐阴沟里翻船,居然被小兔崽子给打了。” “妈的,老张还说这小子好对付,居然这么贼精,他自己不知道回来,让我们哥三跑过来,不行,咱们必须去救老徐,这小子要是不交出老徐,咱们就先弄死姓朱的。” 接话的这个声音,很是深沉。 “好,那咱们走!” “走……” “嘟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 徐老头想要爬起来,被我一脚踹在脑袋上,又倒了下去。 我快速走到店铺外面,拨通了陈爷爷的电话。 “陈爷爷,你们怎么还没过来?” 电话一接通,我便迫不及待的发问。 电话那头,呼呼风声和陈爷爷他们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别提了,我的脚脖子扭了,他们扶着我走呢,不过快了,我们快上公路了。” 我咂嘴道:“这也太慢了,来了三个阴易门的人,那姓许的被我打伤了,我发现那姓徐的手机在通话中,屏住呼吸听了下,他们要过来救那姓徐的,我一个人肯定扛不住,你们赶紧过来,或者打电话叫人过来。” “太好了,你居然打伤了徐老瞎,我立刻打电话给小朱……” 一听这话,我顿时头大,“我的天,你们就这么一点本事吗?那朱老板已经被阴易门的人抓住了,我们还指望你们保护,可你们连你们自己恐怕都保护不了吧?” “不说了,我们抓紧时间,抓紧时间……” 电话挂断后,我一转头,就看到店铺里面,那徐老瞎正在往红包箱子这边爬……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再次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操你妈的,叫你想害死我!” “咣”的一声,徐老瞎头一歪,晕死过去,衣服里面却掉下来一个盒子。 “哦靠!” 让我惊悚意外的是,这盒子居然和那装着紫玄石的盒子一模一样啊! 第五十九章车子疯了 我严重怀疑,徐老瞎抢走了凌阿姨的紫玄石。 但从时间上考虑,这种可能性又极低。 除非凌阿姨紫玄石一到手,立刻就把它转送给了徐老瞎。 可凌阿姨明明说,要把紫玄石带去香港卖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谎言? 我连忙上去捡起盒子,份量居然差不多。 打开盒子盖,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不是紫玄石又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 我仔细检查紫玄石,无论是紫色地方的大小,还是做工,都是一模一样。 我被骗了……她和我说的话全部都是谎言,她根本就是阴易门的走狗。 我心思转动,后悔至极,她心肠歹毒,既然能够去祸害她的男人,又怎么会在乎我这个外人?而且我一早就从她的面相看出她不是好人了,结果还去盲目的相信她,这是我自己脑残啊! 不过好在,紫玄石失而复得。 那么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办呢? 阴易门的另外两个人就要过来了,我留在店铺,势必会和他们爆发冲突。 他们为了救徐老瞎,也肯定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凌阿姨这个祸害,她既然是大骗子,那她应该不只是拿跑紫玄石这么简单……等等,她会不会去找黄蓉的麻烦呢? 不好,黄蓉可能有危险! 我越琢磨越担心,我决定还是先去一下宾馆,如果黄蓉没事,我把紫玄石送到宾馆,这宝贝可不能再丢掉了。 准备走的时候,我又把目光聚焦在红包上。 我连忙上前,小心谨慎的轻轻打开红包和里面的箱子,就看到一个塑料袋子,里面包裹着很小的尸骨,这明显就是小孩的尸骨。 它应该就是我鬼媳妇的尸骨了…… 我包裹好箱子,拎着它,快速赶去宾馆。 还没到宾馆门口,我就远远的看到凌阿姨和她女助手,还有黄蓉,三人一起从宾馆里面走了出来。 凌阿姨最先看到了我,她吓得连忙拉着女助手就跑…… 黄蓉则是一脸茫然,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我没有去追凌阿姨,而是跑过去急问黄蓉,“你出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别开门的吗?” “她们……” “大雷,她们说你出事了,要带我去医院见你……” “我……” 黄蓉结结巴巴,傻得直冒泡。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她们是坏人,是想要绑架你的坏人,一见着我她们就跑了,你怎么那么糊涂啊?不会给我打电话吗?我嘱咐你好几次,你当成耳边风了?” 我真是气坏了,我真怀疑黄蓉的智商有问题。 黄蓉急着低下了头,“大雷,对不起,我玩游戏玩忘记了……” “哎!” “你也真是,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我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了。 我明防暗防,就是没料到凌阿姨会在背后对我下手。 情况紧急,我已经没有心思再惦记阴易门的人了。 快速收拾好东西,退房上路拦车。 现在,除了爷爷家,我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了。 路上,我拨通了龟眼老头陈爷爷电话,“陈爷爷,我有急事必须先离开,那徐老瞎还在我的店铺,你们快点过去。” 我刚说完,黄蓉就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大雷,你快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我连忙转头,凌阿姨的那辆车被我一眼认了出来。 “卧槽!她们这是想死啊!” 我心里顿时火大。 “大雷,我们已经到店铺了,也看到刘老瞎了,你回来吧,我们可以保护你。”陈爷爷气喘吁吁的说完话,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另外两个老头的说话声。 “没看出来,这大雷下手挺狠啊!” “徐老瞎,你也有今天?” 既然他们到了我店铺,那我也就放心了,“不用你们保护,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 我立刻挂断电话,并将手机关机。 阴易门的人我招惹不起,但凌阿姨她们两个女人,我压根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她们还敢跟着我,那我就想办法让她们有来无回。 为了稳妥起见,我闭起眼睛,好好琢磨了一下对策。 十几分钟后,我们赶回到了爷爷家。 我回头看了一眼,百十米远外的村口,凌阿姨她们的车子,半遮半掩的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凌阿姨是阴易门的走狗,她们这是帮阴易门的人在监视我们。 “大雷,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你想跟警察说什么?人家把车停在路边也犯法?你说她们想要害咱们,可你能够拿出证据吗?” “那,那怎么办啊?” “办法多的是,你先把那些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放在我爷爷家,咱们轻装离开,引着她们去好好走走泥路,兜个大圈子。” “好……” 乡下别的不多,狭窄的泥路最多了。 我搬了张椅子,把紫玄石的盒子,藏到了爷爷家的柜子上, 随即,我拿了把铁锹,带上红色的包裹盒子,锁好门,和黄蓉一路向东,沿着半米宽不到的泥路,来到了我家祖坟这里。 凌阿姨她们下车了,很是着急的样子,可她们胆子太小,并没有跟过来。 我在祖坟的不远处,选了个有树荫有沟渠环绕的地方挖了个坑,把方便袋拿出来,慢慢的把尸骨放在坑里,因为好些年过去了,尸骨早已经没有了臭味,只是骨头偏黑,阴气较重,那阴气的感觉和我鬼媳妇的感觉一模一样。 放好尸骨后,我用红布把尸骨盖好,轻轻叹了口气道:“媳妇,我想这应该就是你了,现在阴易门的人要害我,我没办法将你风光大葬,你先委屈一下,回头我一定把你请出来,让你过上舒坦的日子。” 说完话,我刚要把坑填埋起来,就忽然起了一阵鬼旋风,把红布给卷飞了。 看到这一幕,我惊愕道:“鬼媳妇,你是不想埋在这吗?可我带着你,也不方便啊?” “大雷,也许是姐姐不喜欢红布吧?”黄蓉小声说道。 这话,让我心中一惊,猛地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红布五行属火,火压阴,难怪鬼媳妇会不乐意。 我抽了自己一耳光,连忙脱下身上的白色衬衫,“媳妇,对不起了,我糊涂了,我现在用我的衬衫给你盖上。” 这一次,没有再起鬼风,我顺顺利利的填好了坑。 为了不被发现,我又去铲了几块草皮盖在上面,把地面恢复的无法察觉,这才捡回红布,装进箱子,和黄蓉转向朝着南边走。 “大雷,你还带着箱子做什么?” “笨蛋,箱子没了,白痴都能猜到我们把尸骨埋了。”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很简单,绕到南边去,在她们的注视下挖坑,再把空箱子扔进大河里。”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啊!那,那完事之后呢?” “完事之后,就是对付她们,我要活捉她们。” 事实上,我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不过,我隐隐有些担心,阴易门的人会赶过来这里。 按照计划,我在凌阿姨她们的注视下,在村子的东南方挖了几个坑,假装埋尸骨,完成之后,我把箱子装上泥土,扔进了河里,沉了下去。 随即,我们原路返回。 回到爷爷家,带上空的行李箱,我们沿着可以走汽车的灌溉渠堤,一路向西走去。 走着走着,我们便来到了莆田村的坟地这里。 因为阴煞大阵被破坏,坟地里面再也感觉不到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氛了。 我们从坟地穿插向南,兜了个大圈子,返回到了爷爷家。 到爷爷家之后,我立刻拿锯子把村口路边一棵杨柳树给锯倒,拦住了道路。 不一会儿,凌阿姨她们的车子返了回来,看到大树挡住了去路,她们连忙下车搬树。 大树很重,两个女人根本搬不动。 我拿着铁锹慢慢靠近,浑然不觉的来到了她们的身后,忽然开口大声道:“哟,这是谁呀?” “啊!” 凌阿姨和她的女助手都被吓了一大跳,看到我后,她们车也不要了,慌慌张张的拔腿就跑。 这是亏心事做太多的节奏! 我朝着黄蓉招了招手,“媳妇,咱们捡了辆车,你不是想学开车吗,机会来了!” 黄蓉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看了一眼已经跑出一百多米远,还在拼命跑的凌阿姨她们,对我兴奋道:“真的可以开这车吗?” “为什么不可以?烧了它都没问题。” 我将铁锹放在后排,上了驾驶位。 黄蓉一点也不担心我的驾驶技术,立刻坐上副驾驶位。 我从来没开过车,就知道开车要踩油门。 我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一挺,居然熄火了。 黄蓉好像开过车,连忙教我,“哎呀,这车是自动档,非常好开,油门慢点踩……” 我试了几次,都是往前一挺,下一秒熄火。 我有些恼火了,“这破玩意,你来开。” “真没用,看我的,开个车都能秒,我真是服了你了。” 兴奋之下,黄蓉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心生怨气,什么叫开车都能秒?这话说的,就跟我其他事情也“秒”似得。 我有些不爽的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黄蓉开车,她还真稳稳的开动了,车子硬是顶开了大树:“大雷,我们去追她们吗?” “追,干嘛不追?” 我冷冷一笑,忽然看到前面放着一个苹果手机,打开后,我先是翻了下电话簿,里面全部都是大师什么的。我又打开短消息,一眼看到有张翠华大师的短信,刚准备点开,车子就突然发出了吓人的嗡鸣声…… “啊!大雷救命……” “这车子疯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黄蓉惊慌失措,被吓得脸色煞白。 第六十章太意外,重点培养 车子疯了? 这话,并没有让我觉得荒谬,反而让我大吃一惊! 我听爷爷说过很多的奇事异事,其中就有关于车子疯了的怪事。 话说我爷爷有位姓钱的朋友,家里开着店铺,做着批发海鲜的生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可自从他家买了一辆小轿车后,一个月连出六次小车祸,虽然不严重,但闹心的厉害。 后来钱老板把我爷爷请了去,爷爷只看了一眼,就说他家车子犯血煞,必须立刻把车子处理掉,或者花大价钱送走血煞,否则不然车子就会出更严重的车祸。 钱老板对我爷爷的话深以为然,打听怎么送走灾煞的事情。 可就在我爷爷和钱老板去庙里的时候,他的小叔跑过来借钱,还不信邪,硬是把车开了出去,结果车子突然发疯,怎么也控制不住,一头撞在了电线柱子上,落得一个车毁人亡的悲惨下场。 因为听爷爷说过这种事,所以我并不怀疑。 情急之下,为了自救,我连忙掐动爷爷教过我的指决,并沉声喝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这是密宗佛教的九字真言。 临:遇事具不动不惑之意志,默念降三世明王之不动心。 兵:寿命之延长及精力之恢复,默念降三世明王之忿怒心。 斗:勇猛果敢,默念大日如来之金刚萨朵。 者:自皆! 皆:随心所欲地操控他人之心,至此修得心通。 陈:听灵界之声,集中敬爱之力,默念大日如来之慈悲心。 列:自我完成,达致救护他人之力,至此修得透视之神通。 在:淩空飞行,於空中翱翔,默念大日如来之自在力。 前:完成修行,入超人之境界,至此进入涅磐之大日如来。 配合手势指决,驱邪镇煞,效果更好。 等我念完,车子的嗡鸣声立刻小了许多。 我无意中朝着黄蓉脚下一看,竟看到一股黑气在翻滚。 这应该不是血煞,如果是血煞,凌阿姨她们早就完蛋了,不会等到今天。 凌阿姨是阴易门的人,这或许是她养在车上的脏东西。 大白天的,竟敢出来作怪! 我连忙再次念动真言,掐动指决,朝着黑气一指,顿时黑气散开,车速大降。 好了,这下没事了。 我松了口气,刚一抬头,就看到车子已经到了转弯道口,黄蓉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噗通一声冲进了河里。 谢天谢地的是,我们依然意识清醒,并没有受重伤。 车子在进水,车门无法打开。 黄蓉迅速打开车子天窗,我们从车顶钻出并游到了近处的芦苇丛边。 短短十几秒钟,车子已经开出了好几百米远,并把凌阿姨她们远远的扔在了后面。 我们的衣服湿透了,脚下都是芦苇根,根本站不住。 我们连忙绕过芦苇丛,到了芦苇丛的后面。 时间不长,凌阿姨和她女助手便跑了过来。 “太好了,他们被淹死了,这两个王八蛋,终于死了,还敢和我作对,还敢帮那贱人对付我,死得活该!” “大姨,他们,他们好像不在车子里面了吧?你看,天窗是开着的。” “不可能,这里没有水迹,他们没有上岸,肯定是被淹死了。再说了,那么快的车速,他们肯定是晕了。而且,我的车子里面还养着煞婴怨灵,除了你和我,其他人都开不了这车,这也就是他们开车失控的原因。” “可是大姨,那小子也不是一般人啊?” “他妈的,跑得累死我了。什么不是一般人,他就是一个会看点相的小屁孩,能有多大能耐?这龟孙,到底是年轻啊!哈哈……” “大姨,那我们的车子怎么办,” “车子怕什么?保险公司可以赔,就算不要了我也无所谓。只是可惜了我的手机,那里面的联系号码和重要信息。不过,能把这小子弄死也是值了。走,咱们去报警,就说车子被偷,然后被贼开进了河里……” 她们在岸上说了一阵,便匆匆朝着城里赶去。 我看了下带出来的手机,因为进了水,无法开机了。 我和黄蓉悄悄爬上岸,顺着渠堤往北跑。 村里人好像都走光了,我们来来回回好几趟,愣是一个人都没瞧见。 到了爷爷家,推门进屋,我急着说道,“快,换衣服,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我们去哪?” 黄蓉打开他的行李箱,拿出了干的衣服。 “趁着这次机会,我们来玩一次消失,我想先去一下城里,把手机修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去浙江,去找我爷爷。” 我搬过椅子,把柜子上面的紫玄石拿了下来。 我拿出自己的衣服,背着黄蓉,开始换衣服。 我没把她当外人,在自己媳妇面前换衣服,这很正常。 我速度很快,换完衣服后,我一转身,就看到黄蓉才刚刚脱光…… 我勒了个去,那丰满的背影曲线线条,白嫩的皮肤,看得我脑袋里面一阵嗡鸣,眼睛挪不开了,被深深陶醉了。 她穿好内裤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脸红到了脖子根,羞答答的嗔怪道:“傻瓜,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呃……呵呵……” 我老脸一红,连忙收拾东西。 片刻之后,我们关门离开,从小道进城。 我自己的手机也进水打不开了,所以没办法和龟眼老头联系。 出租车经过我店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救护车和警车,还有十多个警察,还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陈爷爷。 路上堵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出租车开得很慢。 我趁势往店铺里面看了看,就看到护士将徐老瞎抬了出来,徐老瞎在担架上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了。 接着,警察押着两个穿着黑大褂的老头上了警车。 我还看到了朱老板,他在店铺里面和警察说着话。 没想到,三个老头全都被抓。 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我长长松了口气,照这形势下去,那凌阿姨的好日子就好比那兔子尾巴,长不了了。 只是,我这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徐老瞎,他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出租车到了地方后,我和黄蓉匆匆上楼。 这两天,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但至少情况被我折腾的好转了。 楼上客厅旁的洗浴间里面,那黄鼠狼正待在鱼缸里面睡觉,听到开门声,它们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趴下继续睡。 一整只烤鸡被它们吃了,它们的肚子就跟怀孕了似得。 这两个小家伙,活得倒是安逸。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关起了门,洗了把脸,就和黄蓉下楼,来到手机店修手机。 有钱好办事。 服务员非常热情,帮我用电吹风吹了一会儿,手机便可以开机了。 拿着手机,回到楼上,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手机内的所有信息。 我惊讶的发现,凌阿姨居然是阴易门的金主。 她和阴易门的关系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她不但让阴易门的人害我,还和阴易门勾结,干了许多害人的事情。 最让我吃惊的是,她手里居然攥着一些领导和集团公司所有管理人员的“小辫子”。 也就是说,朱老板是表面上的董事长,而她才是真正的董事长。 想要对付她,难度非常大。 还有就是,阴易门的人非常之多,他们遍布全国各地,靠着各种手段赚钱,组织庞大,完全不是小门小派,根系错综复杂,甚至比阳易门还要恐怖,根本得罪不起。 不过,从凌阿姨和张翠华的聊天中,并没有看到对我不利的信息。 只有她和徐老瞎他们三人的聊天信息,有一大半都是要害死我信息。 我万万没有想到,最最想要害死我的人居然不是张翠华,而是这个凌阿姨。 为了得知我爷爷的信息,更为了灭了这个凌阿姨,我用凌阿姨的手机,给张翠华发了一条短信。 “张大师,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阳易门的人抓住了徐老瞎他们,你再不回来,我这就有点撑不住了。还有,水雷那小子他想去浙江找你们了,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我模仿了凌阿姨的语气。 短信发出后,我的心情紧张了起来,生怕张翠华打来电话,那样的话我就露馅了。 我看了看身旁一声不吭的黄蓉,刚要说话,我就收到了回复短信。 短信写道:“没事,老魏会照顾好他们的,至于水雷,不许你动他。” 看到这条短信,我震惊了。 张翠华居然是护着我的? 顿了下,又来了一条短信。 我快速打开,短信写道:“水雷是我阴易门的重点培养对象,他就好比我的亲孙子。我和他爷爷正在贵州办一件大事,你给我想办法拦住他,别让他乱跑,外面不安全。” 看到这条信息,我被感动的,居然有点想哭。 怎么会这样? 张翠华这个邪人,他居然这么护着我? 顿了下,黄蓉忽然对我小声说道:“大雷,你就说,太迟了,你已经请人去弄死水雷了,看他怎么回复。” “好办法!” 我连忙按照黄蓉的意思,给张翠华发了条短信。 短信刚刚发完,张翠华就打来了电话。 我没敢接,快速将电话挂断。 不一会儿,短信来了。 我麻利的打开短信,写道:“姓凌的,大雷要是要半点差池,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已经联系了老魏,只要大雷伤着半根汗毛,你绝对不会活着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我去…… 我和黄蓉面面相觑,震惊的仿若石像一般。 第六十一章绿帽子,分手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张翠华的话应该是真实的。 凌阿姨的手机在我这,手机里面那么多号码,就算她记得住号码,她暂时好像也没什么事情急着给张翠华打电话。 她最频繁联系的人就是那三个老头。 不过,那三个阴易门的老头都是老魏介绍过来的。 至于老魏,我从信息判断,他应该是个官,权利还挺大的一个官。 但凌阿姨和老魏的联系并不多。 都是凌阿姨发了很多条短信,老魏才简简单单的应付一句。 由此可见,老魏和凌阿姨的关系只是一般。 所以,我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了。 我很欣慰,爷爷没有危险,阴易门的人也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坏。 真正的坏人只是凌阿姨,以及她收买的三个老头。 这样一来,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三个老头被抓,我只要躲起来几天,阴易门的人自会对付凌阿姨,说不定还会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我对黄蓉说道,“咱们出去玩几天,度个假吧?” “好,好啊!”黄蓉很兴奋,“大雷,我想去海边。” “行,你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出发。”我起身,直奔洗浴间走去。 出去玩,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两只黄鼠狼怎么办?它们身上的血灵怎么办? 看着鱼缸里面的两个小家伙,让我杀死它们,我还真是于心不忍,它们毕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 可要放了它们,我又不敢,万一血灵跑出来,附到人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要不,我带着它们,把它们送去一个没人的荒岛上面? 我琢磨着,海边肯定有荒岛,把它们放去荒岛,四周都是水,应该害不了人。 思量片刻,我最终决定带走它们。 我找来一个纸盒子,把它们放了进去。 它们可能是吃的太饱,非常乖。 随即,我和黄蓉收拾了一下,赶到国道路边,上了辆去往北京的长途大巴,因为这个季节乘客较少,所以车子里面有很多座位。 我们到后排,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黄蓉拿出手机,又是拍风景,又是拍小视频,不停的往她朋友圈里面发。 我也正是醉了,女生怎么这么爱显摆呢? 不过好在她没有拍我。 我打开背包,拿出盒子看了看黄鼠狼,生怕它们闷死,谁知两个小家伙还在睡觉呢。 我将盒子戳了个小洞,放回到了背包里面。 半小时后,因为朋友圈没人回复,黄蓉郁闷的收起手机,嘟囔道:“这帮没义气的家伙。居然都不给我点赞,她们肯定是嫉妒我了,肯定是……” 我禁不住笑了笑,“媳妇,这种事,谁愿意搭理你啊?你想想,别人发这些的时候,你自己是什么心情?” “哎!” 黄蓉忽然叹了口气道,“我算是看透了,这人心都是自私的,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我不由蹙起眉头,就发现黄蓉的想法有问题。 于是我砸了咂嘴道:“媳妇,人心当然是自私的,但心态是可以调整的,你可以多些乐观向上的想法,遇事多些坦然,少些纠结抱怨。你看看我,手机都不怎么用,做好自己该做的也就可以了,又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心里暗暗不爽,比我大好几岁,都上大学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要不是她长得漂亮,我都后悔了我。 “大雷,你说的对,我听你的,我肯定改变这些毛病。” 黄蓉挽住我的手腕,把头依偎在我的胳膊上。 甜蜜的感觉让我心情变化,那些不爽,一瞬间就被淡忘到了九霄云外。 一路无事,天快黑的时候我们在青岛下了车。 陌生的城市,璀璨的灯光;陌生的气氛,紧张的心情;一阵阵海风扑面而来,让我们心情激动,莫名兴奋。 我们乘坐出租车,在靠近海边的一家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一打听,我们都被吓了一跳。 这里的房间,最普通的,一天居然也要八百八十八! 抱着难得出来玩一次的心里,我爽快的开了房间。 拿起房间里面的订餐菜单看了看,简简单单,随便吃点海鲜都有好几百块,稍微丰盛一些就要过千…… 对于半年生活日杂费总共才几千块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价! 于是我们来到街头,找了个小点的饭店,黄蓉点了个海里的小龙虾,外加一份清蒸蛏子,吃完一结帐,居然要四百八十块! 难得出来玩一次,算了…… 于是我们在大街上逛了逛。 这里不愧是旅游胜地,灯红酒绿,人头攒动,热闹非常。烤鱿鱼,买小玩意,看电影,转眼又是好几百块没了…… 回到酒店房间,黄蓉去洗澡,我却又为钱的事情犯愁了起来。 这样下去,啥时候才能买房买车啊? 以后花钱的地方太多,总这么花钱,很快就又要一穷二白回到解放前了。 看黄蓉的架势,根本不知道省钱,只知道吃好玩好,这样下去可不行! “大雷……” 我正发愁着,洗浴间的门口,传来了黄蓉的叫声。 “干什么?” 她探出湿漉漉的脑袋,对我笑眯眯的说道:“帮个忙,帮我把睡衣拿来,就在行李箱里面……” “哦!” 我打开箱子,拿出一套睡衣走了过去。 酒店洗浴间是玻璃的,半透明,黄蓉的身体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要不,你也进来一起洗吧?” 说完话,黄蓉的脸红到了脖子跟,她害羞的缩回头,快速关起了房门。 妈的,洗就洗,谁怕谁啊? 我一阵亢奋,可刚要脱衣服,就传来了敲门声。 靠! 谁啊? 真他妈会挑时间! 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门缝下面被揣进来一张纸条。 我快速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五分钟后有警察过来查房。” 哦靠! 我连忙打开猫眼朝外面一看,居然是酒店服务员,她正往其它房间递送纸条呢。 警察查房,我没有身份证,和女生一起开房,这事说不清楚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连忙一把推荐洗浴间的房门,就看到黄蓉羞答答的转过了身去,“讨厌……” “讨个屁,你赶紧洗好了穿衣服,待会儿警察来查房,我先出去避避。” 说完这话,我连忙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离开了房间。 我刚走到酒店门外,就看到酒店里面一窝蜂的涌出来十几个衣作暴露的年轻女子,她们慌慌张张的冲出酒店,全都跑进了停车场的车里。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功夫,警察过来了。 查了十几分钟,警察撤退…… 警察前脚一走,年轻女子又都一窝蜂的涌进了酒店。 卧槽,这尼玛……我说这酒店怎么这么贵呢,原来是这种店啊! 因为那八百八十八块让我心情非常不爽,所以我跑到不远处的电话亭,打了一个报警电话,举报了这家酒店的情况。 不一会儿,警察杀回。 这次那些年轻女子一个都没跑掉,正好被警察抓了个正着。 许多和我们一样的正常人旅客提出退房,酒店在警察的监督下,全额退回房款。 我们连夜找了家不怎么上档次的普通旅社,为了安全起见,我要了两个房间,只才花了两百块钱。 到了陌生的地方,我有些睡不着,便打坐练气了起来。 才练一小会儿,我就听到隔壁传来了黄蓉的说话声音,语气居然还有点嗲。 靠! 这什么情况这是? 我头皮发麻,连忙开门来到隔壁门口听了听,没错,就是黄蓉在说话,而且语气很嗲很暖味。 我连忙敲门。 房间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谁呀?” “我是大雷。” “你,你等一下……” 十多秒钟后,黄蓉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大雷,怎么了?是不是我看电影吵到你了?” 看电影? 当我傻呀! 我这耳朵可不聋,刚才听得一清二楚。 我一把推开门,先看了下房间里面有没有男人,然后我朝着笔记本电脑走去。 黄蓉连忙拦住了我,“大雷,你,你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在做什么?” 我推开黄蓉,打开了笔记本。 下一刻我懵了,她居然在做主播,而且还是偏暖味的那一种,下面的评论很是不堪入目! “大雷,不是你想得那样,我这就是说说话,也没别的什么的。”黄蓉抓住我的胳膊,“你相信我好吗?” 我长长舒了口气道:“你不是说你在看电影吗?” “还有,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做这个东西的吗?”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我怒了。 黄蓉连连摇头,“不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在家无聊,说说话什么的,也能赚到几百块一天,我也是想赚点钱!” “够了!” “你说话的语气那是正常聊天吗?” “你就那么喜欢自甘堕落,你就喜欢被那些恶心的臭男人看?” 我再也忍不住了,“黄蓉,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更辜负了我对你的感情,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们分手吧。” 第六十二章被吓到了,潜附 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我做得已经足够多了。 都还没有结婚,甚至才认识几天,我就将我挣得所有钱都交给了她,我还全心全意招呼她,可结果换回来的是什么? 是谎言,是骗子的话? 居然还做主播,在别的男人面前发嗲,当我是什么?还能有点节操和底限吗? 爱花钱,爱炫富,爱好车,这些我都可以忍。 可我就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不守妇道。 所以,这样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要。 听到我说分手,黄蓉一下子呆住了! 下一刻,她快速打开电脑,把电脑里面那些做主播的东西全都删了。 还当着我的面,把手机里面的群给退了。 做完这些,她焦急的对我说,“大雷,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没有你,我只是觉得好玩,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既然这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是喜欢你的。请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她好像真的只是贪玩。 我想了想,是人都会犯错不是吗? “算了,早点休息吧。”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黄蓉一把拉住了我,“大雷,什么叫算了?算了是什么意思?” 我心情一点也好不起来,挣脱开她的手,叹了口气道,“情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大雷,谢谢你……” 黄蓉从身后搂住了我。 她哭了……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事论事,哭个毛线? 她哭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反应,就松开我,坐到了床上。 我转身看着她,心里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黄蓉的长相是大富大贵之相,虽然犯桃花,但也不至于如此放荡,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灯光下,黄蓉的脸色很是苍白无力,头发也是枯黄无光。 无意中,我看到她的影子居然在颤动…… 不好!可能是有东西附了她的身! 走到黄蓉面前,我温柔的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墨黑无光,眼白白得跟纸一样! 关于脏东西附身,爷爷告诉过我,一共有三种类型。 第一种是潜附: 脏东西的命理五行和命主的命理五行一模一样,这种情况下,脏东西不需要费太大的力就可以轻松附在命主的身上,还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命主的心里想法和改变命主的性格。 这种潜附的相可以根据头发,眼神,以及脸色和影子,进行判断。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只有被潜伏的命主身影,才会在灯光下颤动。 第二种是半窍附身: 因为脏东西和命主的五行不同,它们无法做到直接潜附,这种情况下它们还想附命主的身,那它们就要冒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危险去强行附身,只要能够窜通命主的三窍,它们就可以半窍附身。 在乡下,很多身体虚弱的人会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排除羊癫疯,那他们就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脏东西正在窜命主的七窍。 这个时候,懂行的人会掐住命主的人中穴,阻止脏东西窜通七窍。 半窍附身后,命主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第三种是全窍,这种附身最为霸道,野蛮。 一般是恶鬼,凶煞异灵才会去窜通一个人的全窍。 想要窜通全窍,就必须先窜通命主的七窍,冲垮命主元气,然后用阴邪之气代替命主元气,完全控制命主的身体,恶鬼邪灵离开命主身体之后,命主会一无所知,但事后肯定会大病一场。 三种附身都不好应付,但最不好应付的还是第一种潜附。 因为潜附的脏东西和命主的命理五行非常相似,它们可以很好的融合进命主的身体,一般人想驱散驱离它们,根本不可能。 现在,黄蓉的情况就是潜附。 我暗暗心惊,到底是什么鬼这么厉害,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附了黄蓉的身? “大雷,你干什么?” 黄蓉被我捧着脸,傻乎乎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忽然很想和你谈谈。” “好,想谈什么,你说吧。”黄蓉拉着我的手,“你坐下,我们慢慢说,现在这个姿势,我的眼睛正好对着灯光,很难受。” 我坐了下来,看着黄蓉,黄蓉也看着我。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大雷,你想干什么呀?” “没什么,我忽然想请教你一下一些奥数题!” 我琢磨着,这个附身的恶鬼邪灵,不大可能是高学历的恶鬼,我想我可以为难一下它。 黄蓉一愣,“不会吧,这个时候你让我动脑筋啊?” “你可是大学生,动脑筋怎么了?”我反问。 黄蓉尴尬看着我,“那好吧,你说。” 于是,我出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奥数题。 黄蓉听后,整个人一下子傻了。 我蹙起眉头,“怎么,你一个大学生,不会连这个也不懂吧?” “我……你别急,等等……让我想想……” 黄蓉闭起眼睛,思索了起来。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注意着她的细微反应。 想了一会儿,黄蓉忽然摸了摸太阳穴,虚弱的说道:“大雷,我的头忽然好晕,我好困……” 说着话,她居然直接倒头就睡,而且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看着熟睡的黄蓉,我心中一动,对了,她一睡觉就迷糊,就怎么也弄不醒,这该不会和潜附在她身上的脏东西有关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情况也太严重了! 我转头看向笔记本电脑,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于是,我打开了黄蓉的笔记本电脑,又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建立视频聊天,把黄蓉的笔记本电脑对着床上的她。 然后,我拿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 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柜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画面里面的黄蓉。 看了大概十多分钟,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有些坐不住的挠了挠头,刚准备去倒水喝,就看到黄蓉忽然面无表情,直勾勾的坐了起来! 哦靠,这画面,太诡异了! 我看得毛骨悚然,汗毛直竖…… 黄蓉坐了大概能有五分钟,这才慢慢转身看向笔记本电脑。 我快速遮住我这边的摄像头,就看到她的眼神呆滞,眼珠子不会转的看着笔记本,看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诡异的一笑,终于不看了…… 她转身慢慢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布娃娃摆在了床上。 然后,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布娃娃一动不动…… 我勒了个去,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两个布娃娃,到底是什么鬼?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都不敢深想,这黄蓉到底遭遇过什么? 我连忙翻出包里的紫玄石。 我先前离开的时候,故意没有关好黄蓉房间的房门,所以我直接冲了进去。 黄蓉一抬头,看到我后她立刻面露狰狞,爬起身抬起双手,十指如鹰爪状的朝着我猛扑了上来! 我立刻抬起紫玄石。 看到紫玄石,黄蓉吓得一下子退回到了床上,卷缩着身体,拿着毛毯哆哆嗦嗦的看着我。 我沉声喝问,“你是谁?为什么要附她的身,为什么要害她?” “你不要过来,我是妈妈叫我来照顾姐姐的,我也没有害姐姐!” 黄蓉害怕的连连摆手,她的表情和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个四五岁的小女生,而且她的声音有了变化,听起来也像是个小女孩。 “姐姐?”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是谁,你和黄蓉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拿着紫玄石,逼迫到了床边。 她吓得哭了起来,使劲的摆手,“不要杀我,我真的是来保护姐姐的,上次你们去我家里拿钱,我妈妈事先跟我说,让我来保护姐姐,不许坏人欺负她,我真的没有害我姐姐,呜呜呜呜……” 卧槽! 我猛地记起,上次和黄蓉去还钱给母老虎,我说那母老虎怎么会那么好的态度,原来是这个原因。 太恶毒了啊! 她居然让一个女鬼女儿来照顾黄蓉,这不是害黄蓉又是什么? 我心中一动,又问,“是不是你贪玩,去做那什么主播的?还有,我存在你支付宝里面的钱,你有没有动?” “我,我错了……” “主播那个,是我觉得好玩,所以……” “那些钱,我,我都……都转给我妈妈了……” 黄蓉低下头,一副犯了错的小学生模样。 马勒戈壁的! 居然把我的钱,全都给坑了! 我猛地冲了上去,“这是你自己找死……” “啊!不要……” “不要啊!” “姐夫,你不要杀我,我帮你,我帮你把钱要回来,我也不附我姐姐的身了,我回去洋娃娃里面还不行吗?” 她快速下床,躲在了墙角处歇斯底里的求饶。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洋娃娃,“这有两个洋娃娃,还有一个是什么情况?”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我不敢说,不过它很快就要回来了,姐夫,要不我帮你对付它吧,它可凶了,经常打我,把钱给我妈妈,其实就是它的主意!” “砰!” 黄蓉话音方落,我身后的房门就猛地关了起来! 一股阴风,猛地撞在了我的脑后…… 第六十三章加入阴易门 这是鬼打后脑勺啊! 阴风的力道很大,致使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冲,跌倒在地,紫玄石刚好碰到了黄蓉的脸,黄蓉顿时抽搐了两下,头一歪不动了。 居然收了她…… 情况紧急,容不得我想,脑后更是隐隐作痛,我快速把紫玄石放到脑后,吸走了脑后的阴气。 忽然,笔记本电脑朝着我飞砸了过来。 我连忙侧身躲闪,笔记本电脑掉在地上,砸得电池都飞到了一旁。 紧接着,一股阴风朝我卷了上来。 隐约间,我仿佛看到阴风中藏了一个人的影子,我立刻拿紫玄石抵挡,阴风却迅速卷向一旁。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快速起身去追阴风。 阴风在房间里面乱窜,追着追着,阴风就吹到黄蓉身上,黄蓉身体一震,立刻怒目圆睁,龇牙咧嘴,想爬起来和我拼命。 我趁势冲了上去,将紫玄石抵在她的鼻孔这里。 黄蓉的身体一阵抽搐,几秒钟后,她再次进入了昏睡状态。 而紫玄石上的紫色,明显变少了许多。 有惊无险,总算是解除了一大后患。 我摸了摸后脑勺,还是有些疼。 “媳妇,媳妇……” “醒醒……” 我叫了好几声,愣是没叫醒黄蓉。 我想到陈爷爷给我的火玉,连忙去行李箱里找,可找来找去就是没找到。 我把黄蓉扶到床上,就发现她的身体很热。 一摸脑袋,她居然发高烧了。 我连忙收拾了一下,把黄蓉送到医院。 医生见了我们,有些爱搭不理。 为了让黄蓉尽快退烧,我只好给医生送礼。 马勒戈壁,送完礼后,医生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迅速给黄蓉检查,并安排了一个空的病房。 护士来打吊针,我又给护士送了礼,护士的动作明显温柔,做事明显细心了许多。 天快亮的时候,黄蓉终于退烧了。 护士让我去医院旁边的小饭店,弄些人参老母鸡汤来,帮黄蓉补补身体。 到了小饭店一打听,还真有人参老母鸡汤供应,不过价格却是贵得离谱,居然要八百块钱。 为了黄蓉,我认了。 等我把一砂锅人参老母鸡端到病房的时候,黄蓉已经醒了。 不过,她看起来非常虚弱。 “大雷,我这是在哪?” “哦,这是医院,你发热了,不过现在好了,高烧已经退了,来,我给你盛碗鸡汤补补身体。” “大雷,前几天,我一直迷迷糊糊的,是不是有脏东西上我身了?” “一切都已搞定,脏东西已经被灭,放心吧。” 我麻利的盛了碗鸡汤,因为太热,舀着汤降温。 “大雷,谢谢,谢谢你……” 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 我微微一愣,又咧嘴笑道:“谢我做什么?你是我媳妇,照顾你应该的。” 黄蓉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我本以为到这可以好好玩几天。 可结果却在医院待了三天。 不过,经过我的精心护理调养,黄蓉的精气神完全恢复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 钱也花得只剩下路费了…… 支付宝里面的钱被转走,现在我就只剩下一张陈爷爷给我的银行卡,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钱。 我们收拾东西,离开医院,来到旅社。 让我意外的是,两只黄鼠狼不见了! 我满屋子找,就是找不到它们。 它们肯定是饿了,然后跑出去找东西吃了。 黄鼠狼身上有血灵,一旦逃出去,说不定会害死人啊! 考虑它们晚上或许还会回来,我决定先去银行看看卡里有没有钱,如果有钱就多住两天,让黄蓉在这玩玩,顺便再找找那两只黄鼠狼。 到了银行取款机前,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点击查询余额…… 下一秒,我愣住了,卡里居然有整整十万块! 我万万没有想到,陈爷爷出手居然这么大气。 我觉得他给多了,我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不管怎么说,这些钱,解了我燃眉之急。 我取出两万块钱,放在身上备用。 因为心里很是不安,我拿出手机开机。 手机刚一开机,嘀嘀嘀的响了十几声,都是朱老板和陈爷爷给我发来的短信。 我将短信一一打开,朱老板的短信一共有五条,前面三条全部是问我在什么地方,着急请我去帮他,后面两条短信,一条是告诉我他老婆突然发疯变成了神经病,最后一条他居然问我,他老婆变成神经病和我有没有关系! 而陈爷爷的电话,全部是在关心我,担心我。 我很感动,立刻给陈爷爷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 随即,我又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在青岛这边已经五天了,他吱吱唔唔,没有多说,只是说什么等我回去,请我吃饭。 接下来两天时间,除了去海边玩,便是找黄鼠狼。 第六天早晨,我们收拾行李,退房离开。 经过一片绿化带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黄鼠狼窜了出来,蹲在我的面前。 我仔细一看,这正是我着急找的黄鼠狼啊! 它看了看我,就转身朝着绿化带里面跑了进去。 我连忙追到绿化带深处一看,我顿时呆住了,一个简易的小窝里面,另一只黄鼠狼正在给一只浑身淡红的小黄鼠狼喂奶…… 它们抬着头看我,好像让我别丢下它们,带它们一起走。 都说黄鼠狼贼精,以前我还不信,今天是彻底服了。 我二话不说,立刻找了个纸盒过来,黄鼠狼叼着幼崽,自己爬进了纸盒。 黄蓉看到这一幕,则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这黄鼠狼太贼太精,能听懂人话,所以我没敢乱说话,直接和黄蓉拦车,在中午的时候赶回了县城。 我们先是回到了城里的住处,然后又去店铺收拾了一下。 黄鼠狼被我放在了店铺的床下面。 我给陈爷爷打了个电话,本想找机会告诉他黄鼠狼的事情,谁知他们全都离开去了广州,说什么有人企图破坏南龙龙脉,必须过去处理。 我又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谁知朱老板也不在家,去上海谈生意了。 黄蓉闲着无聊,和我商议,想去驾校报名。 于是我和她一起去报了名,三天后去驾校上课培训。 下午的时候,我买了些肉喂给黄鼠狼吃。 看着皮肤淡红色的黄鼠狼小崽子,我不由有些担心,但没办法,我总不至于杀了它吧,必须先养着。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店里跑跑,再陪陪黄蓉,过得倒也惬意。 回来后的第三天的上午九点多,我刚给黄鼠狼喂完肉,就有一个皮肤偏黑,身材中等,国字脸,剑眉虎目的中年大叔,开着大奔停在了我的店铺前面。 看他的穿作和气质,就像是个当官的。 见了我,他笑眯眯的伸出手,“大雷,你肯定就是大雷,我姓魏,单名一个华字,我是朱老板的朋友,幸会幸会。” 这大叔待人接物的方式方法,显然和一般人不同。 我看到他印堂处鼓鼓的,脑门生的四平八稳,初步断定他应该是个官。 “魏领导,你好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故意喊他是领导,看看他的反应。 听到我的话,魏华微微一愣,禁不住兴奋的竖起了大拇指,笑道:“厉害!不愧是麻衣鬼相的传人,一眼就看出我职业了,了不起,了不起啊!” “呃,呵呵,我猜得,运气运气好。” 我跟着赔笑,心里却是一阵紧张,这家伙他该不会是这县城阴易门的头头,那个老魏吧? 阴易门的人,每一个都有一身的绝活。 这个魏华大叔,他的绝活又是什么呢? 看着他的面相,我心思震动,越发认定他就是那个老魏了。 他官禄宫饱满,眉宇飞扬,鼻梁贯通,显然就是气运如虹,能做大官的面相特征。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大面相特征,那就是他的皮肤乌黑深沉,这种黑明显就是阴气重的黑。 阴气重的人,和神鬼有缘。 可他身体看起来又很壮实,不应该是通灵人。 那么,他的绝活到底是什么呢? 魏华指了指我,“谦虚,有本事的人,就是谦虚。” “那啥,时间宝贵,我言归正传,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想请你帮我相一块地,建别墅的用地,酬金好商量,不过红包我得先给,呵呵……” 魏华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了我。 从红包的厚度判断,这里面至少有一万块钱。 见面就一万块,这也太大气了吧? 我有点不知所措,“魏领导……” “别,你叫我魏叔就好,叫领导,听着不舒服。” 魏华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尴尬的一笑,“魏叔,其实我只是三脚猫的功夫,给人看看相什么的还凑合,相地的本事有点差,您的事情肯定是大事,我怕我一个不小心给看砸了,所以还是算了吧,要不您去找些年纪大的老风水师?” 我有自知之明,不管他是不是老魏,也不管他红包有多厚,我都不能盲目的乱接活。 听到我这话,魏华哈哈一笑,“你呀,说你谦虚,你还更谦虚了。行了行了,都不是外人,我实话和你实说了吧,今天我来找你,除了相地,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邀请你加入我们阴易门,这样一来你和你爷爷就都是我们阴易门的人了。” 第六十四章意外发现,相地 我很是错愕,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爷爷什么时候成阴易门的人了?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像在察言观色。 这家伙,一过来就给我一万块红包,现在又拉我加入阴易门,他到底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那个徐老瞎死了,他知道是我下得重手,特意过来想要设计陷害我吧?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我不可不防。 想到这,我连忙摇头,并把红包还给了魏华,“魏叔,无功不受禄,这红包我不要,还有,阴易门什么的我不懂,这种事,等我爷爷回来再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这家伙想要陷害我呢? 见我这么说,魏华面露男色的砸了砸嘴,“也是,你年纪小,知道的少,也是我欠考虑了,不过你不要误会,阴易门就是一个给大家接活赚钱的易学会组织,我邀请你进去,其实主要是想好好培养你,并没有什么别的什么意思。” “既然你暂时没兴趣,那就算了。” “不过大雷,相地的事情你也没兴趣吗?戴老板是一个跑销售的土豪,让我帮他找几个师父看看,总共给了我三十万,除去费用,还剩下二十万,我打算找十多个风水先生一起过去研究一下,你也过去,凑个人数,多少能赚个两三万块钱,这可是不费力就能赚到的钱。” 魏华说得很是严肃认真。 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看了下名片,戴立荣,大众汽车华东区销售总监。 看起来,这土豪确实很屌的样子。 见我感兴趣,魏华继续说道:“下午三点,城南金沙滩观雨亭,你要是去,提前五分钟到场,我保证你能赚到两万块,而且这红包还不算。” 魏华又将红包揣给了我,“大雷啊,我和你爷爷是故交,你叫了我魏叔,我如果不意思意思,被别人知道了,别人可是会笑话我小气的。行了,我去通知其他老师父,就不打搅你了。” 魏华转身就走。 我连忙拿着红包追了上去,可他死活就是不要。 我争不过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开车走了…… 我抽出红包里面的现金,崭新的百元大钞,正好一万块。 回到店铺,我心里七上八下了起来,这到底是不是阴谋呢?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应该验证一下。 于是,我拿出凌阿姨的那部手机,给张翠华拨了一个电话。 好一会儿张翠华才接听。 “呵呵,这确实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啊!” “是啊,不愧是南龙圣地。” 接听的瞬间,我就听到了爷爷和另一个老头的说话声音。 “喂?你是谁?” 张翠华的声音,好像有些紧张。 如果凌阿姨变成神经病,他是幕后主使,那他是应该紧张害怕。 听到爷爷的语气很好,我忽然不想说话了。 我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 “老张,快点走了……” “呵呵,我们先走,他的速度比兔子还快呢。” 爷爷的语气,那是非常非常轻松。 我放心了! 于是我立刻挂断手机,奶奶的,让这张翠华着急紧张去。 看样子,我爷爷过得不错。 这次魏华过来找我,应该是张翠华的主意。 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转念一想,我也是多疑了,魏华可是领导,有身份的牛人,那么多手下,真想要害我,用得着他亲自过来吗? 想到爷爷过得很好,我这心里就一阵阵的舒坦。 忽然,我心中一动,猛地想到了南龙…… 陈爷爷他们阳易门的三个老头,急急忙忙的赶去了广州,说什么有人要破坏南龙龙脉,现在我爷爷他们也提及了南龙龙脉,这样一来,陈爷爷他们说的有人,该不会就是指我爷爷他们吧? 我越琢磨越担心,连忙用凌阿姨手机,给张翠华发了条信息。 “阳易门的人,已经赶到广州。” 短信发出后几秒钟,张翠华就回复了信息,“你是谁?”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升起一丝玩味,回复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安全就好。” 这一次,过了四五分钟,才过来一条信息。 “朋友,感谢你提供情报,给我你的汇款帐号,我有重谢。” 这话我爱听。 我连忙赶回住处,打开笔记本电脑,自己注册了一个支付宝账户。 把账户发过去十几分钟,短信响了,“谢谢朋友,请查收,下次还请多多关照,我们定有重谢。” 我连忙打开账户,里面多了两万块钱。 两万块啊! 一个短信,就这么轻松的赚到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看来用这一招,以后还可以赚到更多。 我正兴奋着,手机没电关机了。 该去庆祝一下了,我退出帐号,关了电脑,叫醒正在睡懒觉的黄蓉,一起去手机店配了个充电器,又到“开心小镇”吃了个饭。 正吃着,我无意中一转头,就看到外面来了个戴着紫红色墨镜的女人。 仔细一看,她正是凌阿姨的女助手。 这个女助手整天和凌阿姨在一起,她们好像还是亲戚。 现在凌阿姨变成了神经病,这个女助手的打扮却比之前洋气了许多。 到了门口,一个花白胡子老头迎了上去。 他们点头打招呼,四下张望,找起了座位。 我连忙低下头。 他们没有发现我,而是在我隔壁坐了下来。 我连忙提醒黄蓉,让她不要说话。 我坐到黄蓉旁边,隔着木板偷听。 “蒋大师,我凌姨的事情,您查得怎么样了?” “初步确定,是老魏派人做的,这个人是柳塘村的黑面先生,你最好别去找他麻烦,你会有去无回的。” “岂有此理,我凌姨是阴易门的金主,他们居然恩将仇报,加害我凌姨,这个仇我必须报!” “不急不急,我还在查,这里的水很深,老魏这个人我知道,他只用自己的心腹办事,这次用了黑面先生,实属反常,我怀疑是上面的人直接下得命令。” “上面的人,难道是张翠华?” “这个我不知道,你别着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出来的。还有,那两个鬼,你是怎么处理的?” “它们被我镇在了金沙亭下,要不了几天,肯定能让它们魂飞魄散。” “好,你有时间,想办法盯住那个水雷,这小子和阳易门的人走的很近,和朱老板走得也很近,这几天突然玩失踪,实在是蹊跷。我这边你放心,凌老板待我不薄,她出了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水雷?那小子就一小毛孩,不至于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不可大意,这小子的爷爷也是阴易门的人,而且还是元老,千万不可小觑。” “卧槽,还有这层关系,妈的,那他嫌疑最大了!” “不急,千万别急,这事要是惊动了上面,我们都得死。” “好,我再想想办法……” 他们的说话声音非常小,好在我听力好,听得一清二楚。 说完话,蒋老头起身,急匆匆的离开了。 女助手随便吃了些东西,就打起了电话,联系起了一个叫红姐的人。 没想到,吃顿饭都能打探到如此重要的情报! 我心思转动,被女助手镇在金沙亭下的两个鬼,会是什么鬼呢? 我不由想到了我的鬼媳妇! 还有上次,有两个女纸人出现在我的楼下,她们说的两个女鬼,该不会就是她们吧? 时间不长,女助手走了。 我越琢磨越是忐忑不安,连忙带着黄蓉,赶到了金沙亭。 金沙亭这一片地方的地下全部都是沙子,被挖空之后,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金沙湖,县里将其规划成了旅游景点,里面有大概七八个大大小小的凉亭和八角亭。我挨个查看,很快我就在一座柱子上镶着金龙的八角亭前,发现正南方的沙土有着明显被挖动过的痕迹。 见左右没人,我立刻去刨沙土。 不一会儿,我就刨到一块青石板,扳开青石一看,下面居然放着两个布娃娃,布娃娃的身上还有符咒,我拿起布娃娃,就看到布娃娃的身后居然还写着八字,其中一个八字正是我鬼媳妇的八字。 卧槽! 我说怎么最近一直没感应到鬼媳妇的存在,就算感受到阴气,也没那么强烈,原来她们的魂魄被这女助手镇压了! 狗日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我连忙撕扯下符咒和八字,把布娃娃给拆了。 顿时,一阵阴风骤起,卷着黄沙直往北方飞掠…… 我觉得,女助手没那么厉害,真正出主意的应该是那蒋大师。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只好不客气了。 我立刻将黄蓉送了回去,担心他闷得慌,便打电话给表妹,让她有时间过来陪陪黄蓉。 随即,我乘坐出租车,提前半小时赶到了城南金沙滩观雨亭。 观雨亭,距离那镶着金龙的八角亭很近。 我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一些胡须花白的老头便纷纷出现了。 他们彼此都认识,互相聚集在一起,笑眯眯的打招呼聊天。 我静静坐在一旁,索性假扮游客。 又过了五六分钟,蒋大师出现了。 他的身份好像还挺尊贵,老头们纷纷迎了上去。 大家寒暄了几句,就又来了好几辆大奔,老魏和胖乎乎的戴老板纷纷下车。 “大雷,过来过来!” 老魏朝着我连连招手。 我看到,蒋大师听到大雷这两个字后,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表情也瞬间凝固了起来。 第六十五章勾心斗角 一群老头笑眯眯的看向我,还以为我是老魏家亲戚呢。 我连忙小跑到了老魏面前,“魏叔叔,您来了!” “哈哈,我很高兴你能赏光!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老魏拉住我的手,转身给戴老板介绍道:“戴总,这位小兄弟姓水名雷,你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麻衣鬼相第三十六代传人,他的相术不但可以相天相地,还能相人相鬼。” “别别别……” “魏叔叔,您这话把我抬得太高,我只是初入相门,初识相术,今天过来,最主要的还是想跟各位前辈好好学习一下……” 我有些诚惶诚恐,感觉自己成了热锅上蚂蚁。 尼玛,他这不是捧我,而是拼命的高抬我,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啊! 蒋大师本来就对我不爽,他这么一说,好了,所有人都对我不爽了。 果然,十多个老头,纷纷蹙起眉头,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我来。 我越发怀疑老魏的用心了,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 老魏笑着指了指我,“你看看你,又谦虚了不是,你如果没本事,富建荣盛集团的朱董,他能那么死心踏地的相信你?” 卧槽! 他这是要玩死我啊? 不好! 大事不好! 我心思转动,这老魏可能是在变着方法的害我。 之前,凌阿姨请的三个老头,是他介绍的,结果徐老瞎被我打残,另外两个老头被抓。 而且蒋大师说了,这个老魏用人,只用他自己的心腹。 现在,他的心腹栽了这么大的跟头,这口恶气他岂能咽得下去? 由此可见,老魏对我是恨之入骨,他请我到这里来,名面上是捧我,实则绵里藏针,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要害死我啊! 阴险,太阴险了! 我被搞得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厉害啊!” “你们谁认识他?” “我不认识,不过好像真的很厉害!” “他到底是谁啊?” “我不知道……” 一群老头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纷纷。 戴总听到这话,立刻露出极其震惊的表情,睁着大大的眼睛,双手远远的朝着伸了过来:“哎呀呀,幸会幸会,水大师,你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朱董那可是我兄弟,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他相信的人,一准错不了。” “呵……” 我尴尬不已的傻笑回应,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时,我又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太蠢,分析事情不够细致,这下好了,中了别人的圈套,进退两难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老魏跟着又道:“戴总,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位水大师他可真是不得了的人物。他在鬼街庙街那边开了家相面的店铺,相信大家都知道,那边可是刘老先生的地盘,他可是咱们这一行的老前辈,各路大老板每天登门,那是络绎不绝啊!” “可是,大家还不知道吧,那刘老先生愣是被水大师给治得服服帖帖,水大师一个推算,准确的算出了刘老先生下午几时几分几秒出事,结果时间一到,他的情妇打电话来了,那一架打得不可开交啊。刘老先生不服,还想对着干,结果现在被关进了大牢,你说咱们这水大师神不神?狠不狠?” 老魏竖着大拇指,说得那是口沫横飞。 众老头听到这话,纷纷露出震惊神色。 而戴总则是惊讶不已,那花痴表情,都快要给我跪下顶礼膜拜了。 而我则是越来越胆寒,越来越毛骨悚然,都说社会险恶,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是彻底信了。这老魏杀人不带刀,实在太可怕了,我就知道那红包不应该收,现在好了,我成了他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摆布了。 不过好在,他并不知道是我用凌阿姨的手机诱导了张翠华,要不然我恐怕会死得更惨。 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我必须反击,应变。 如果再这样下去,这县城我就没办法待了。 不等戴总开口,我连忙说道:“戴总,其实我真的只是过来向各位前辈学习的,我还是个高中生,跟爷爷学了一点本事,哪有那么厉害啊。那啥……我要特别感谢我的魏叔叔……” 我转过身,看着老魏,“叔,我觉得做人还是诚实一些比较好,我不想充数赚这两万块钱了,您饶了我吧,就别再给我往身上添光环了,我真的受不起。” 妈的,跟我斗! 我装作傻乎乎的样子看着老魏,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下看你个鳖孙怎么办? “这……” “不是……” “大雷,我没给你添光环啊!” 老魏愣住了,回应的结结巴巴。 我心中冷笑,狗日的,你以为我贪财,没想到吧,老子不稀罕你这两万块了。 戴总一脸的诧异,看老魏的眼神,明显不那么信任了。 “呵呵,没事没事,大家一起研究,一起研究!” 这时候,那蒋大师突然走了出来,笑呵呵的给了大家一个台阶。 戴总到底是生意人,脑筋转得就是快。 他连忙打岔道:“言归正传,不扯淡了,大家过来,帮我看看这边的水域,我想在这建一个湖中别墅,你们给我看看,我这想法行不行。” 大家纷纷朝着金沙湖边走去。 我和老魏落在了最后。 老魏一脸的尴尬,他对着我砸了咂嘴,小声道,“大雷啊!我好心好意帮衬你,给你抬身价,你怎么反过来拆我台呢?” 他说得,就跟真的似得。 这货,也特么太能装了吧? 我不动声色,继续装傻,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叔,我说的是实话……” “你……” “好,我不管你了……” 见我这般,老魏也是没招了,转身就走。 我心里偷着乐,损骰,让你阴我,我损死你丫的。 “戴总,我看这地方不怎么理想,咱们别的不说,就说这地基,这下面全部都是黄沙,水深阴气重,阳宅建在水上,大不妥。” 一位岁数最大的老头,首先开口。 老头的话说完,有一半的人纷纷点头。 忽然,蒋大师一转身,“我们不如先听听水雷,水大师的意见?” 一听这话,大家纷纷转向看我…… 我心里一悬,真该死,这姓蒋的害我,也是迫不及待啊! 第六十六章意卜,水下泛棺 这个脸,我丢不起。 再怎么说,我也是麻衣鬼相第三十六代传人,我的行为将直接影响到鬼相派的声誉。 可是,这帮老头个个都是人精,我再怎么做,他们也不会服我,只会想着法子推翻我的判断,所以我必须换种方式解决这个难题。 电闪雷鸣之间,我想到了鬼相派的意念卜算术,和一个玄字。 我们都是研究玄学的人,可是很多普通人并不理解玄学的玄,使得玄学被掺杂了许多的水份。 其实,无论是命理,还是风水相术,这一切知识都是从书本上学来的公式规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有多神秘,说白了,大家都是普通人而已。 但是这些人很会故弄玄虚,还总是装出一副很是牛叉的样子来迷惑世人。 人的惰性很强,总喜欢不动脑筋,随着惯性思维去考虑问题,这样一来便给了这些人可乘之机。 当然了,这只是被人为夸大,故弄玄虚出来的玄学。 真正的玄学,还是有很多“玄”的成份,令人匪夷所思,无法解释。 比如麻衣鬼相中的意念卜算术。 我转身走到戴总身边,拉着他走到一旁,小声道:“戴总,您是聪明人,他们见我是小孩子,瞧不起我,排挤我,这一点您是清楚的。我如果直接说出我的见解,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辩驳,把我说得一文不值,反而让这件事失去了真实性,所以我想私下和您分析一下。” “可以,可以可以!” 戴总连连点头。 不难看出,他对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我一点头,“第一,您是真心想在这建水上别墅吗?” “是,这里环境不错,而且这一片被我承包了,水上别墅可以增加这里的知名度。”戴总表情紧张,回应很是真诚。 我再次点头:“很好,第二个问题,那您能告诉我您的生辰八字吗?不行的话,告诉我属相也行。我想根据您的命理来判断一下,您是不是适合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戴总顿了顿,“八字记不清楚了,我属蛇,77年夏天出生。” 一个老总,会不记得他自己的八字? 他显然是不放心我,留了个心眼没敢说。 不过,知道出生年份这已经足够了。 我要他的生肖属相,就是为了推算出他的命理五行。 1977年出生,按照六十甲子推算,这一年的五行是沙中土。 沙中土命的人,天生能克水,建一座别墅,住在里面,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推算一个人的整体命数,讲究的是一命二运三风水,既然先天八字上没什么问题,再看大运,我看了看戴总的鼻梁,高耸宽阔,气势如虹,大运显然也没有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下风水了。 我看了眼四周,到处都是黄沙和湖泊,地气被引动,但又被水给挡住,并没有挥发弥散。湖泊形状圆溜溜的,看起来舒服顺眼,水质清澈,水气清晰,就风水而言,这地方除了阴气和金水之气偏重,确实可以算是一个风水宝地。 但所有的学问都有正反两面,好的不可能绝对好,坏的也不可能彻底坏。 表面上看,戴老板在这,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但从不好的一面看,问题又很大,土能克水是不假,但水势太大,土就会被冲走。湖底太深,阴气蓄积,一旦遇上阴天,阴气上浮,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就会被阴气侵袭,立刻就会生病,比如风湿风寒,头痛胃胀,阴盛阳衰之下,甚至还会被压运,大大增加出意外的可能性。 思忖片刻,我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大一小两个石子。 我集中意念看着两个石子。 看完之后,我扫了老魏和蒋大师他们一眼,这些人都在看着我们这边。 我没心情搭理他们,把手背到身后,双手将石子换了六次,然后我攥着石子把手伸到戴总面前:“戴总,第三个问题,我这两只手里面的石子一大一小,分别代表着不同的意思,你集中意念看着我的手,然后告诉我你选哪个?” 戴老板看了看我,就集中精神看着我的手。 “我选这个……” 他指了指我的左手。 左手里面的石子是小的,代表的意思是不可建造。 我没有把手里的石子给戴总看,还是老方法,我让戴总连选三次,他选了不同的手,可结果都是小的石子。 “戴总,结果已经出来了!” “不可以建水上别墅!” 这是意念卜算术,非常简单,看起来就跟玩似得,因为太过简单,我之前一直不相信,也没敢尝试。 卜算结果已出,卜算物,必须扔进水里。 于是,我将两个石子丢进了湖水之中。 戴老板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我,“没,没了吗?” “没了,结果已经出来了。” 我察言观色,就发现这戴总的眼神中,除了茫然,还有一丝轻蔑质疑的感觉。 戴总砸了咂嘴,呵呵一笑,转身朝着大家走去:“诸位,让你们久等了,水大师说了,这里不可以建水上别墅,呵呵……” 他的笑声中,玩味十足。 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意,他这是瞧不起我啊! 一群老头,立刻笑呵呵的交头接耳了起来。 紧接着,我就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满满都是轻蔑和嘲讽。 我很想离开,省得在这看他们的冷眼。 可我又想验证一下我的判断,所以我强忍着屈辱留了下来。 老魏开口道:“今天,我们大家是来讨论的,大家尽管各抒己见,各抒己见!” 老魏话音方落,一个胖乎乎的老头,笑眯眯开口道:“以我的看法,这里可以建别墅,而且还可以建一座大大的水上别墅,最好把别墅建成航空母舰的样子,那才叫一个霸气,肯定能给这带来巨大的影响力。” “好!好想法!” 戴总立刻兴奋的竖起了大拇指。 航空母舰?如果真的建那么大,确实可以挡住一大部分煞气,但并不能彻底除根,我不由蹙眉,这戴总是搞销售发的家,喜欢大张旗鼓,更喜欢制造新闻,能喜欢这样的建议,也是合情合理。 我还留意到,立刻又有六七个老头跟着附和,奉承叫好。 这些家伙,显然都是没什么真本事,见风使舵,混钱的老杂毛。 接着,一个没有叫好的老头,捋了捋胡须,摆手道:“不妥不妥,这片湖泊对于航母来说,那就是一个困局,寓意欠缺了些。依我之见,要建就建一个八卦圆,一来可以挡煞,二来可以镇宅,而且水上八卦别墅,也同样可以带来巨大的影响力。” “有道理!” “嗯……” “也好也好……” 那七八个老头纷纷点头,不过他们的语调明显降低了。 胖乎乎的老头有些不爽,立刻阴阳怪气道:“八卦是好,但八卦宅,一般人可受不起啊!” 戴总听到这话,有些迷糊了,“那,那怎么办?” 这时,蒋大师开口了,“诸位,问题不是这别墅建成什么形状,而是这湖底的阴煞之气该怎么设防。一般情况下,遇到阴雨天,阴煞之气能升腾到十五米高的地方,这个时候,我们不管建什么样的格局造型,都无法阻挡阴煞之气。所以,我不建议建造水上别墅,实在要建,也要建到十五米高以上。” 卧槽! 这蒋大师还有点本事嘛! 我不由惊讶,这姓蒋的居然考虑到了阴煞之气,而且还找到了化解的方法,比我的想法还要可取。 蒋大师一开口,大家伙顿时沉默了。 戴总则是吃惊道,“十五米高往上建,这也太高了吧?那么高的柱子,密密麻麻的……这形象是不是太难看了些?” 戴总的话,很有画面感。 通常情况下,一个房间就得四根柱子,一整栋别墅,必须打几十根柱子下去,还那么高,怎么琢磨都觉得丑,觉得另类。 见大家不吭声,老魏一笑道:“是啊,这的金沙湖,以前下面都是黄沙,被挖了将近二十多米深,再往上面多十几米高,样子是不怎么雅观,而且也谈不上经济实惠……” 一提钱,戴总忙道,“不缺钱不缺钱,咱们尽管放开思路去设计。” 这话,太他妈大气了。 我真不敢想,这姓戴的到底能有多少钱? 听到不缺钱,一群老头的表情就仿佛打了鸡血,瞬间亢奋了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各种新奇不怕折腾的点子,一个接一个啊! 戴总越听越兴奋,最后他拍板决定,建一座带气垫,带超大气球形状的航空母舰建筑! 用他的话来说,这叫海陆空多功能航母。 我听得也是醉了,这货就他妈一个二货大傻逼。 而老魏他们一帮人,都是彻头彻尾哄骗土豪的大骗子,大忽悠。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准备走人。 谁知,就在这时,那胖乎乎的老头建议道,“戴总,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你拿些硬币扔进湖里,博个彩头,择日开工奠基吧。” “好!这个建议好!” “不过,硬币太次了,正好我前些天买了块玉,就用它了。” 说着话,戴总取下脖子上一块碧绿色的圆形玉佩,走到湖边,将玉佩一把扔进了水里。 大家纷纷鼓掌,喝彩。 我看着碧玉慢慢往下沉,沉着沉着,水下忽然出现一大团黑影直往上泛,眨眼间黑影到了距离水面只有一两米深的地方,隐隐约约,我居然看到黑影中裹着一口黑漆漆的长方形大棺材! 第六十七章我是流氓,谁怕谁 事实证明,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这样的诡异画面。 一群老头吓得惊愕不已,神情极度惶恐,纷纷开始后退。 我抬头看了眼天空,朗朗乾坤,烈日当头啊。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蹙起眉头,并没有向后退。 但是,我的精神高度集中,随时都可以向后急退。 黑色的棺材忽然又变成了滚滚黑影,朝着岸边弥漫过来。 “快走……” 老魏一把拉住戴总,我看到戴总都被吓成软脚虾,走不动了。 我跟着开始后退…… 现在刮的是西风,它们朝着北边退,我则沿着湖边朝着西边退。 我注视着黑影的变化,它看起来就像是雷雨天的滚滚乌云,翻滚了一会儿之后,黑影就又都退了回去。 这黑影,到底是什么? 我转身看向北边,大家都已经退到三十多米远外的路边了。 他们都在看我,他们眼神就仿佛在看怪物…… 我不由在心里冷笑,他们该不会以为是我导演了这一出吧? 可惜,我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要是有,我肯定会来一出更惊悚的。 我朝着大家走了过去。 戴总满脸惶恐的小声问我,“水大师,那东西是什么?” 我忽然觉得戴总的脸很是滑稽。 我早就心里不爽了,你他妈的不是蔑视我,瞧不起我吗?现在又来问我做什么? 我看了看其他老头,以及老魏和蒋大师,忽然冷冷一笑,“戴总,您这高手如云,我就不在这献丑了。至于这个湖,该说的我都说了……魏叔,谢谢您的邀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转身就走,心里却是阵阵暗爽,这可真是天助我也,要不然我这台阶还不好下呢。 “这……” 戴总不愧是个精明人,他立刻追了上来,“水大师,对不起,我无意冒犯,我这是有眼无珠,我向你道歉!” “大雷,你是不是误会了?”老魏也追了上来。 我看向老魏那闪烁的眼睛,忽然再次冷冷一笑,“魏叔,别忘了我会看相,相由心生啊!” 其实,我内心深处,想告诉老魏的是,你丫的别跟我打马虎眼了,你狗日的不就是想报复我吗?告诉你,老子我会看相,已经全都看出来了,你就别死不要脸的继续装了。 老魏心里有鬼,一下子老脸红了起来。 我转头看向戴总,“戴总,您又不想学咱们这一行,问那么多做什么呢?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其他的事情我真是无能为力了。不过,我觉得蒋大师应该可以想到办法,要不您找他商量商量?” 我的声音很大,蒋大师听到这话,表情瞬间动容。 下一刻,我转身就走。 我想,那老魏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但他和我之间的恩怨也不会这么容易化解。 反倒是蒋大师,他或许会来找我。 毕竟,他要查案。 而且,他还不知道是我拿走了凌阿姨的手机。 我拦了辆出租车,回去的路上我又在车里考虑了一下黑影,就隐隐怀疑,该不会是我鬼媳妇被放出来了,是她在暗中配合我吧? 到了店铺门口,我刚下车,就看到店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时髦的女人。 她们皮肤白皙,身材都很高挑,下身迷你短裙,上身露肩雪纺纱,一红一白,俩人都扎着马尾辫,浓妆艳抹,看起来隐隐有些妖艳。 难道,她们就是那女助手请来的人? 来者不善啊! 我立刻朝着北边看,就看到北边商店门口停着一辆白色轿车有些眼熟。 这时,门口那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接了个电话。 她听了下,一句话没说,就又挂断了电话。 随即,她和另一个女人朝着我走了过来。 “水大师,你一定就是水大师吧?” 红衣服女人,笑眯眯的对着我开口。 我看了一眼两个女人的面相,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相,下巴还有点尖,嘴唇也都很薄。 这种人说话不留情面,吵架厉害。 我故作茫然,诧异的摆了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你们要找的水大师是我大哥,我和他是双胞胎,我刚从外地过来,你们肯定是找我哥哥的吧?” 两个女人都是一愣。 “水大师还有双胞胎弟弟?” “不会吧?” 穿白衣服的女人,那眼神,似乎有些傻乎乎的。 我不由一笑,“两位,你们是谁介绍来的?怎么他妈连这事还不知道呢?我哥学得是相术,我学得是拳脚功夫。我哥看相厉害,我他妈打人厉害啊我!” 我故意说话带脏字,搞得就跟我是流氓似得。 听到我这话,白衣服女人吓得居然往后躲了躲。 红衣服女人则是咧嘴一笑,“哟,没看出来嘛,你还这么能打?” 我撇着嘴摆了摆手,“别提了,不瞒你们说,我是被刚放出来的,我都已经进去少管所五年了,就是因为有两个泼妇和我爷吵架,我一气之下,烧了一锅热油,狠狠的朝着她们脸上泼了去,把那俩个贱人给烫得呀,那脸上的皮都皱到一起了。” “姐,水大师不在家,我们还是走吧……” 白衣服女人,吓得都哆嗦了。 红衣服女人胆子大了些,蔑视着我,有点不信。 我一把拿下太阳帽,露出了脑门上的伤疤,“看到没,这是我前两天刚出来的时候,去美容店玩,那他妈骚娘们服务不周到,结果被我给打得掉了半嘴的牙,我也受了点轻伤。不是我跟你们吹,就我动起手来,五个打不了,四个人不在话下,像你们这样的女人,我能打二十个!” 说完这话,我摆了摆手,“妈的,口渴的厉害,我去烧点水喝……对了,你们有钱不,要不你们请我喝瓶饮料。” 学校里面那些痞子学生很多,模仿他们的说话和动作,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白衣服女人连忙拉扯红衣服女人,急着要走。 红衣服女人眉头一动,拿出十块钱来递给我,我笑嘻嘻的接过钱,朝着白衣服女人递送过去,“你,给我去买水,三瓶红牛!” 我的语气很霸气。 白衣服女人一愣,接过钱说道:“红牛要五块一瓶,三瓶的话,这钱不够。” “你傻啊!你不能再添五块啊!” 我瞪着眼睛,嚣张跋扈的吼了起来。 “我去,我去我去……”白衣服女人吓得连忙拿着钱,拔腿就跑。 红衣服女人看着我,紧锁眉头。 我心中暗道,这家伙有点不好应付啊,看来我得继续来点狠得。 于是,我一转身,咧嘴色迷迷的打量了一下红衣服女人,忽然把手朝着她屁股伸了过去,狠狠的摸了一把…… 手感一般,没我媳妇黄蓉有弹性。 “你想干什么?”她满脸通红,连忙退后。 我狞笑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那,那什么,既然水大师不在,那我们先去办点事,回头再来。” “别介,陪我玩玩啊!” 我伸手去拉她,她连忙转身就跑。 “马勒戈壁的,什么玩意啊?” “喂,回来啊!陪我玩玩啊,你又不会掉肉……” 我很是不爽的骂了两句。 她越跑越快,转眼追上了白衣女人,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急匆匆的离开了。 就这胆儿,还想找我麻烦? 当我是三好学生,好欺负呢是吧? 我心中暗爽,没想到做流氓的感觉,这么惬意! 回到店铺,刚烧好一壶水,一辆黑色轿车就在门口停了下来。 紧接着,蒋大师下了车。 我索性多拿一个碗倒开水。 蒋大师刚到门口,我就笑眯眯的说道:“蒋大师,我这恭候多时了,水都给您烧好了,请坐。” “呃……” “这个……” 蒋大师一脸惊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水大师,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居然知道我要来?” 我给蒋大师搬来凳子,“大师,凌阿姨和我提起过您,她说您本领大,有情有义,是个值得深交的好人。今天情况特殊,老魏算计我,所以我没好当着他的面和你说话。最后我临走的时候,说你可以解决问题,所以我断定你会过来谢我,没想到您还真的来了。” 反正凌阿姨现在是神经病,我怎么扯都行。 蒋大师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过来握住我的手,“水大师,谢谢,谢谢你啊!” “蒋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我很是诧异。 蒋大师欲言又止,顿了顿,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不瞒你说,我家小孙子在医院做手术,欠下一大笔手术费,你今天帮了我,让我在戴总身上赚了整整二十万,这个恩情,我蒋某铭记于心,死也不敢忘啊!” “还有这种事?” 我微微一惊,这蒋大师不至于拿自己的小孙子说事吧? 他的鼻梁偏低,印堂有横纹,明显是气运受压制。 由此可见,他是个一辈子都为钱财烦恼的人。 既然这样,那他帮助凌阿姨的助手,该不会也是为了钱吧? 蒋大师点了点头,说起了自己的苦楚来。 蒋大师正说着,外面忽然停下来两辆车,一辆是白色宝马轿车,一辆是五菱宏光面包车。 先前那穿着短裙的红衣服女人下了车。 面包车门打开,立刻涌出六个气势汹汹,手拿铁棍铁扳手的青年。 穿着红衣服的女人,风风火火的带着六个小青年,大步流星的来到我店门口,指住了我:“给我打,打死这个小王八蛋!” “哈哈,我是流氓我怕谁?” 我霸气的转身,拿起菜刀,忽然朝着红衣服女人冲了上去。 第六十八章断指,越陷越深 不难看出,这红衣服女人有点来头,能叫来这么多人,也是个有点本事的角色。 这个时候我如果怂了,那我就肯定会被整惨,这毋庸置疑。 所以我必须拼命,最好能吓住他们。 “啊!” 见我气势汹汹,拿刀砍人,红衣服女人吓得连忙转身就跑。 六个青年也是一怔,纷纷后退。 红衣服女人穿着高跟鞋,慌乱中脚脖子一歪,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顿时春光乍泄,那小小的迷你短裙下,竟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小子,你别乱来。” “小子,你他妈的找死啊!” 六个青年退了两步之后,旁边一个拿铁棍的忽然挥起铁棍对着我就砸。我急忙转身,菜刀对砍铁棍,“当”得一声,一阵虎口发麻。 青年害怕,连连后退。 我眼角余光一扫,身后又一个青年准备偷袭我,我连忙转身挥刀欲砍,这家伙立刻后退,而其他人又在我身后蠢蠢欲动。 这帮人居然还挺狠,面对我的菜刀,他们居然还想往前冲。 我有些头皮发麻,今天麻烦大了。 为了不被偷袭,我连忙退到门口死守。 这时,蒋大师拿出手机,指着一群小青年喝道:“你们都是什么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再这么胡闹,我可要打电话报警了。” “你敢!” 红衣女人被一个小青年扶着站了起来:“老东西,你敢报警,我连你一块儿砍死!” 听到这话,蒋大师一愣,不敢说话,竟然被吓住了。 蒋大师的话提醒了我。 我连忙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可我还没来得及按键,两个小青年就猛冲了上来。 我一把将手机砸向一个小青年的脸,挥刀砍向另一个青年…… 那被我手机砸中脸的小青年,向后急退,一个踉跄,带着俩个小青年连连后退。 而那企图偷袭我的另一个青年,则向后退了一大步,瞪着大眼睛和我对持。 这些狗日的,尽想着偷袭了。 被我砸到脸的青年,摸了摸额头,就捡起一块板砖砸我。 我快速闪避,板砖从我耳边划过,一下子砸在了柜台里面,一面八卦镜被砸烂。 大事不好! 这可不是好预兆,他们要是有样学样,都拿板砖砸我,那我可就死定了! 情况紧急,只有拼命了! 我深吸了口气,立刻挥着菜刀,朝着那又准备拿板砖的家伙冲了上去。 我这一动,其他人纷纷抓住机会,偷袭我。 不见点血,我是镇不住他们了。 我把心一横,加快速度,一刀砍在了那拿板砖青年的胳膊上,青年被砍中,板砖脱手,吓得倒在了地上,我举刀准备再砍,后背上就被砸了两棍。 我连忙转身,去砍那两个偷袭我的家伙。 见我转头,四五个人连忙再退,可有一个人被堵住了,我上前就是一刀,啊的一声惨叫,这货的食指连同铁棍掉在了地上! 这下一来,众人都被吓住了! 他们慌乱逃跑,阵脚大乱。 我也一阵后怕,不过我这是自卫,怕他个毛。 马勒戈壁的,砍死活该! 我飞起一脚,踹在企图去捡手指的青年脸上,把他踹翻在地。 随即,我猛地朝着红衣服女人冲去…… 红衣服女人见我真敢砍人,吓得脸色煞白,一瘸一拐的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又摔倒在了地上,我冲过去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大脚,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拉着她起身,用胳膊肘卡住她的脖子,拿菜刀警惕着其他人。 “不要杀我,我不敢了,我认错,我是无辜的,是别人让我来的……” 红衣服女人吓得慌了,不停地说话。 我忽然感觉脚上一热,低头一看,这货居然尿了。 我一阵恶心,连忙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是凌雪娥,是她让我来找你麻烦的,这些人,也都是她找来的,她的车就在那……” 红衣女人一转身,指向北方商店外的一辆白色轿车。 我就知道是她! 我连忙朝着白色轿车冲去…… 白色轿车忽然开动了起来,还不停的按着喇叭。 女助手被吓到了,她的车速很快,转眼冲出路口,上了主干道。 看样子,我是追不上她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轰的一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不会出车祸了吧? 我连忙把菜刀扔进身边不远处的垃圾桶,跑到路口往东一看,红绿灯路口,女助手的白色轿车撞在了一辆黑色大奔上,白色轿车倒车后退,居然逃掉了! 黑色大奔伤得不重,还能开。 车主立刻开车,去追白色轿车。 见状,我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下好了,不用我去对付女助手了。 我转身往回走,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我砍断了那家伙的手指头,这下事情闹大了,这手术费就得好多钱啊! 到了店口一看,我惊讶的发现,围观的人群还在,但那女的不见了,六个小青年和那断指,以及蒋大师都不见了。 我心思转动,女助手听了蒋大师的话,找人来对付我,也就是说,真正幕后的黑手就是这个蒋大师。 那么现在出事了,会不会是这蒋大师把人带去医院,善后了呢? 我捡起地上的手机,还能用。 别人我也不认识,我立刻打电话联系朱老板,把情况跟他说了下,想请他帮忙,疏通一下关系。 朱老板听后,让我放心,他现在就派人处理这事。 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瞧,很快便散掉了。 时间不长,蒋大师回来了。 一见着我的面,蒋大师就满脸尴尬的握着我的手说道:“水大师,对不起,对不起了,这件事我一定要和你解释一下。” 看着蒋大师,我很是意外,他不会要给我道歉吧? 按理说,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头,就算犯了错,也不会轻易的道歉认错。 “蒋大师,您这是怎么了?”我连忙请蒋大师到店里坐。 蒋大师苦蹙眉头,“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你凌阿姨的女助手,那凌雪娥她来找我,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帮她查一下,是不是有人害疯了你凌阿姨。我因为之前受过你凌阿姨的恩惠,所以我就帮她查了。” “我从方方面面入手,也怀疑你有问题,所以就让他注意你一下,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个性偏激,认定你是害疯了凌阿姨的人,甚至找人来砍你……我想了想,这都是我引起的,所以我来善后,这件事你不用你担心,都交给我来处理。” 蒋大师这话,透着真诚,带着实在。 我忽然觉得他是个可信的人。 我看了看蒋大师,“如果真的是我设法害了凌阿姨,蒋大师您会怎么对付我?” 蒋大师一下子愣住了。 下一刻,他连忙摆手,“不可能,你这是开玩笑呢,怎么可能呢?” 我微微一笑,“蒋大师,如果有人想要害死你,你会反击吗?” 蒋大师再次愣了下,“当,当然。” “好!” “那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我拿出了凌阿姨的手机。 对着蒋大师,我说出了凌阿姨一直在暗中算计利用我,以及她请老三个老头杀我,失败的经过。最后我反击,利用短信让张翠华下令,害了凌阿姨。 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蒋大师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会儿之后,蒋大师忽然小声问我:“张翠华,真的是你爷爷的师弟?” 嗯? 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忽然好奇,这蒋大师莫非因为这层关系,想要巴结我,站在我这一边? 我点头,“这还能有假?不过,我爷爷不怎么喜欢他,他们之间有矛盾。” “理解理解!”蒋大师连连点头,看了看外面,再次小声道:“大雷,之前是我错了,从此以后,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谢谢,谢谢蒋大师您的信任!”我不由感慨,这社会还真是现实,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这后台硬,办事就是好办。 蒋大师眉头一动,“大雷,你不知道我们这的情况,我们这的阴易门完全在老魏的掌控之中,他这个人特别的阴险,是个笑里藏刀的笑面虎,你害了他的三个心腹,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还有,你今天和他对着干,点破了他的小伎俩,他肯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今晚就会派人来害你。” “所以我建议,你给张翠华打电话,派个人过来把他撤了,或者把他调走。” 蒋大师的表现,完全在为我出谋划策。 不过,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帮着我和老魏直接抗衡,只是一个劲的劝我利用张翠华压制老魏。 其实,我对张翠华不怎么放心,因为他偷偷动了我鬼媳妇的尸骨,还把一个成年女人的尸骨葬在我家祖坟旁边,冒充我的鬼媳妇。 也就是这个原因,我不敢相信他。 在蒋大师的一再建议下,我还是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张翠华的手机号码。 “喂?哪位?” “张爷爷,是我,水雷。” “大雷?你,你怎么会有我的这个号码?” “张爷爷,怎么有你的号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请你救我!” “救你,你怎么了?” “老魏要害我,您能不能把他调走?或者,把他撤了。” 我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 张翠华沉默了。 差不多过了三四十秒,张翠华这才再次开口,“大雷,你别瞎说,老魏是个好人,他和你无冤无仇,是不可能害你的。再说了,你有鬼媳妇,怕个屁啊!行了,我还有事,挂了。” 张翠华的语气冷漠至极。 我放下手机,心里一阵阵的不对劲。 就隐隐觉得这电话不打还好,现在打了,反而麻烦大了,要坏大事了。 相比起老魏,这张翠华更加的阴险,更加的深不可测。 第六十九章善解,棺中棺 这电话打的,一点忙没也帮上,尽添乱添堵了。 我没好气的看向蒋大师,难怪他运气不好,谁招惹谁倒霉啊! 他没来,我没出事。 他一来,我这就出事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晦气? 越看蒋大师的面相,我这心里就越是窝得慌,也太压运了。 还是别和他扯淡了,有事说事,没事滚犊子。 “大雷,你怎么了,张副会长他怎么说?” 蒋大师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蹙眉,“他说……”我忽然灵机一动,既然这蒋大师如此晦气,不如让他去老魏身边,晦气老魏去,还能给我做内应,提供点情报,正是一举两得。 “他说现在他无力脱身,让我自己找人帮我,等他回来,一定会好好提拔这个人。”我耸了耸肩膀,郁闷道,“可我谁也不认识,能找着谁帮我啊?” 我故意放了个破绽。 蒋大师一听这话,果然兴致盎然,“我呀,我可以帮你呀!” “呃……” “呵呵,蒋大师,我,我不是看不起你……” “而是因为,你还要为你家小孙子的医药费去挣钱,我不能打搅你啊!” 我连连摆手。 蒋大师一咂嘴,“钱已经够了,我在戴总那赚得钱足够了。” “这样啊……”我眼珠子一转,“那,那您不是帮我摆平刚才那些流氓的事情吗?还有戴总那边,也够您忙得了吧?” 蒋大师连连摆手,“那几个愣头青,一看就是有前科的,我把他们带到医院,然后偷偷的报了警,我大侄子是警局的小队长,他们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戴总那边你也不用担心,那活简单,说白了就是一忽悠。” 蒋大师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这可不行,办事不彻底,后患无穷啊! 我连忙摇头,“有前科的小混混更不好对付,他们放出来后肯定会找我报仇,更何况我还砍断了他的手指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蒋大师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我要去看看他们。还有,金沙湖那水下的黑影是怎么回事?” 我打心里不愿意去理会那些流氓。 他们傻不拉唧的,为了一点钱,居然来砍我,我这是自卫,砍死他们也是活该。 可话又说回来了,人无完人,我毕竟砍断了他们一根手指头。 不去关心一下,我这心里闹腾得慌。 见我这么说,蒋大师竖起了大拇指,“仁义,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至于老魏那边,包在我身上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拜会老魏,一有动静就通知你。” 这正是我想要的。 于是,我们又商议了一下。 说商议,倒不如说是听蒋大师的计划安排。 归根结底,还是听他一个人说。 说了一会儿,我见他都是空谈,便催促他去看那两个受伤的小流氓。 到了医院,那断指小流氓居然还没手术,他的老妈骨瘦如柴,穿着朴实,头发花白,正在哭泣,一看就是家里特别穷的人。 旁边,有两个辅警正在监视,不给小流氓跑了。 蒋大师认识他们,立刻和两人聊到了一起。 老大妈一边哭一边诉苦,说什么老头子死的早,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拉扯大,过得是舍不得舍不得吃的苦日子,骂她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这么不学好。 我看到小流氓也在病床上流眼泪,心中不忍,找医生打听了一下,医生说要至少交两万块钱才行。 没啥好说的,我取出五万块钱给了老大妈,让她交两万,剩下三万留着,等她儿子好了,用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 蒋大师当着大妈的面,告诉她,我才是受害人,不该我出钱我出了,老大妈是个明事理的人,对我感恩戴德,那小流氓也跑出来给我跪下道歉。 我扶起他,劝他以后学好,好好孝敬老妈。 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离开医院。 虽然花了我五万块,但我心里踏实,这个钱花的值得。 见我舍得花钱,蒋大师建议我和他大侄子的领导都客气客气,混个脸熟,以后遇上事也好处理。 我问蒋大师要花多少钱,他说钱太少拿不出手,吃饭喝酒,再给个红包,怎么得也得花两万块钱。 陈爷爷留在卡里的十万块,在青岛玩了几天,花了将近一万,回来报名学驾照,又是一万,刚刚花了五万,如果再花两万,就只剩下一万块钱了,连开学的学费都不够。 疏通关系什么的,这个确实很重要。 思来想去,我拿出一万块钱给蒋大师,请他帮我处理这事。 蒋大师接过钱,拍着胸脯保证,这事保证办妥。 于是,蒋大师赶去办事。 我则打车回到店铺。 独自一人坐在店里,一些想要算命的人经过门口,他们见我年纪小,店里又破破烂烂,直接去了别家。 我闲着无聊,就琢磨起了这阵子的运势来。 自从在这开了店,我就没安生过,各种麻烦事不断,现在好了,居然还砍断了别人的手指。 之前有阴楼,流氓闹事什么的,根本不用我出手。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再扎一次阴楼,聚集那些鬼魂野鬼,让它们为我所用。 于是,我拨通了何叔的电话。 “何叔,我是大雷,您有时间不,我想重扎下阴楼。”电话一接通,我直接说明来意。 “大雷啊,今天我的头总是犯晕,一阵阵的还想吐,现在在医院打吊针呢,我怕短时间内帮不了你啊!” 何叔的声音,很是虚弱。 我连忙问道:“您在哪家医院,我去看您。” “别,太麻烦,一会儿我就回去了,你呀,实在要扎,我教你窍门,你自己动手扎吧,待会让我孙女发短信给你,你先去准备好柳条,子时才能扎呢。” “好,好,谢谢何叔……” “没什么,我这手艺也没个传人,失传就可惜了,传给你,我心里踏实。” 听到这话,我不由一阵感动,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了。 等我说谢谢的时候,何叔已然挂断了电话。 弄柳条去! 我立刻出门,买了些酒菜,花两百块雇了一辆偏三轮,赶到了之前我们砍柳树条的那个地方。 到地方后,我立刻拿着酒菜下去供奉。 供奉完,我直接拿刀砍柳树条,让开偏三轮的大叔帮我捡树条。 大叔一看就是个不喜欢多说话的老实人,他什么也不问,只知道干活。 一米多高的地方,柳树条都被砍光了。 我又爬到树上砍了几十根。 正准备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东北方向两三百米远的路上,一辆轿车开到玉米地的旁边停了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钻进了玉米地。 这轿车我认识,下来的女人我也认识,她正是黄蓉的后妈。 卧槽,她这是有奸情啊! 狗日的,敢暗算我,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要你好看。 我连忙从树上下来,让大叔把柳条送到我店铺就行,我自己回去。 大叔说了句好的,便开车走了。 我立刻朝着玉米地跑去,路上我还寻思,应该不是奸情吧,她后妈现在是寡妇,有房有车,就算车震,也比在玉米地里面来得舒适吧? 也许,她在做什么其它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猫着腰,在沟渠浅滩处淌水过河,直接来到了玉米地西边。 我在玉米地里面找了十多分钟,并没有发现她们的踪影。 我蹑手蹑脚摸到了轿车的旁边,看了看车里,乱糟糟的,轻轻一拉车门,居然开了…… 车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报复心起,一把拔了车子钥匙,轻轻关起门,转身准备离开。 可走了没几步我又停了下来,只是拿走钥匙,这未免也太便宜她了吧? 于是,我打开了后车厢盖。 我本想找点什么值钱的东西,弥补一下我的损失。 可谁知,打开车厢盖后,我居然看到了三个骨灰盒,七个带着泥的瓦罐,还有一个黑布包裹,以及大量的冥纸冥币。 卧槽! 这什么情况这是? 我意识到不对劲,连忙伸手,轻轻打开黑布包……才打开一个角,我就看到了半个骷髅头骨,不用说,里面的东西肯定是死人骨头啊! 我勒了个去,她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她继承了她二姨的职业,做起了邪人? 这个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既然这样,那她偷偷摸摸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偷情,而是为了别的什么…… 刚才我在大柳树上,看到北方有几座土坟,她们也许去了北边。 想到这里,我立刻钻进玉米地,朝着北方跑去。 很快,我到了玉米地的边上,就看到北方的杂草树丛里面,有人正在往外挥泥! 大白天的,她们这是在挖人祖坟啊? 这可是大罪! 我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让警察赶紧过来。 打完电话,我发现杂草树丛里面停止了挥泥。 我连忙惦着脚尖绕了过去。 我轻轻扒开杂草,朝着里面一看,我勒了个去,她后妈正穿着雨披,撅着大肥屁股,使着吃奶的力气拉绳子呢! 我站起身看到,绳子的一头系着棺材,下面的男人,正使劲往上推呢! 这口棺材很大,木头腐烂的黑漆漆的…… “咔嚓!” 忽然,一声脆响,棺材木板崩开,露出一口古铜色的小棺材,一下子砸在了下面那男人的身上! 第七十章古铜镜,鬼画符 “啊!大舅,你快爬开!” 她后妈不但膘肥体壮,力气也大的惊人,突然大叫一声,拼命的拉着绳子。 我看到,男人捂着胸口,慢慢从坟里爬出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大舅,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 她后妈拽着男人的胳膊,粗鲁的又扯又晃。 男人摇了摇头,上气不接下气道,“这玩意太沉了,打开它吧……” “好,好!” 她后妈点了点头,就纵身跳到了坟坑里。 男人休息了一阵,缓过了气来,慢慢起身,跟着进了坟坑。 为了保留证据,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拍下了几张照片。 他们把口袋铺在坑外的地上,然后就开始霹雳啪啦的撬铜棺。 撬了一会儿,她后妈突然骂道:“这什么破玩意,怎么打不开啊?” “算了,还是想办法把它弄上去吧。” 男人爬上来,拿铁锹挖了个斜坡,然后他在上面,这次终于把铜棺给拉了上来。 我看到,这铜棺大概能有一米二长,半米高不到,古铜打造,周身布满铜绿和卐字图案,看起来很是怪异, 我往草丛深处探了探,心里纳闷,这棺中棺我从未听说过,什么样的人死了,会葬在这样的棺中棺里面呢? 而且这棺材的图案又这么特别。 他们把铜棺弄出来后,继续用铁撬子撬。 我则快速将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卐字。 百度结果,“卐”是上古时代许多部落的一种符咒,在古代印度、波斯、希腊、埃及、特洛伊等国的历史上均有出现,后来被古代的一些宗教所沿用。最初人们把它看成是太阳或火的象征,以后普遍被作为吉祥的标志。 这个字梵文读“室利踞蹉洛刹那”,意思是“吉祥海云相”,也就是呈现在大海云天之间的吉祥象征。它被画在佛祖如来的胸部,被佛教徒认为是“瑞相”,能涌出宝光,“其光晃昱,有千百色”。 看完解释,我困惑了。 一个棺材上面,为什么要用这吉祥的标志呢? 难道,这里面装着的东西不是尸体,而是什么佛家宝藏? 可这么个地方,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座坟,谁会把宝藏葬在这? 我越琢磨越好奇,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 “嘎嘣!” 突然,一声脆响,铜棺盖子被撬动了。 几句就在同时,警车的声音响起。 听到警鸣声,她后妈吓得一哆嗦,连忙跑出去往车子那边看。 而男人则继续撬铜棺。 看了几眼,她后妈吓得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哎呀大舅,不好了,警察来了,他们到了车子那里了,我们怎么办啊?” “怕个球,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在这。”男人很是无所谓的回应。 她后妈急了,“这儿没别人了,这除了我们,真的没别人了,肯定是有人报警,发现我们了啊!” “嘎嘣!” 又是一声脆响,棺材盖被完全撬开。 男人和黄蓉的后妈,看到棺材里面的东西后,一下子全都呆住了。 我看得心急,狠不得跑过去也看一眼,里面到底是什么? 足足过了一分钟,男人这才对着她后妈问道,“你确定这就是你要找得宝贝?” “我,我也是听二姨说的,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这样啊!”她后妈有些慌了,“大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男人蹙眉道,“还能怎么办,骨头架子留下,东西带走。” “哦,好……” 她后妈快速拿起地上的口袋给男人,男人将一个东西装进了口袋,然后收拾铁锹铁撬,直往玉米地里面跑。 我趁机又拍了两张照片。 等他们跑进玉米地,我跑到铜棺边上一看,里面放着一具没有头骨的骨架,骨架很矮,最多也就一米高。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把骨头架子的脑袋弄走了? 我正琢磨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压低了声音,“喂?” “你就是报警人吧?我是警察,车子发现了,他们现在在哪?”警察大叔的声音很有磁性。 我连忙回应道:“警察叔叔,我也是无意中发现她们可疑的,现在他们进去玉米地了,他们刚刚挖了一座坟,在你们的西北方,我还拍了几张照片做证据,我马上就传给你,对了警察叔叔,我担心他们报复我,所以我就不露面了,你们看着处理吧。” “行,你把照片传过来。” 警察大叔非常爽快。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将照片传了过去。 随即,我蹑手蹑脚的追进了玉米地。 他们走得很慢,发现警察在车子那里后,他们立刻转头往西跑,借着茂密的芦苇遮挡,淌水过河,跑到了土窑这里。 我被沟渠挡住,没办法明目张胆的淌水过河。 就在我着急,以为要跟丢了的时候,我发现男人进了土窑,出来的时候,他两手空空。 他们似乎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于是,他们从南边绕道,赶去了警察那里。 我暗暗庆幸,幸亏拍了照片留下了证据,要不然还真是被他们赖掉了。 等他们走远,我迅速淌水过河,跑进了土窑。 土窑里面净是废弃的砖头瓦片,并没有口袋。 我四下查找,很快在一片瓦砾下发现了口袋。 我小心翼翼的扯出口袋,慢慢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神鬼? 我并没有看到骷髅头,却看到了一面圆形的古铜镜,古铜镜上面绑着一柄斧子,而绑着它们的东西则是铁链,还有就是糜烂不堪的符咒。 这玩意,该不会是什么邪物吧? 我有些害怕,这古铜镜肯定是不祥之物,如果是好东西,又怎么会用斧子,佛珠,符咒,再用铜棺来封印呢? 想想也是,黄蓉的二姨本来就是个邪人,她要找的东西肯定是邪物。 这古铜镜绝不能留在这,更不能落在她后妈的手里。 想到这,我立刻拎起口袋,直接抄小路离开。 赶回到店铺,我找来方便袋,把古铜镜包裹好,藏到了床下面。 这东西先放着再说。 看到店门口的柳条,我拿出手机,打开何叔早就发来了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 “大雷,扎阴楼和纸人,形状并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有三点,第一是扎出一副阴性的好骨架。金属里面铜最通灵,所以你用粗铜线三根做脊椎骨架,在用柳树条一根夹在中间,外面用柳树条的皮一层一层绑好,肋骨什么的用一根铜线即可,外层用潮湿的白纸糊上,份量做得越轻越好。” “第二,就是时间,你必须在深夜子时开始的时候动手,子时结束的时候完成,时间非常重要,因为这个时候阴气最重。” “第三,纸人完成后,你接一碗井水放在纸人嘴边,阴楼则是放在里面,然后你用红布罩住纸人,天亮后打开红布,如果井水没了,那纸人也就扎成功了。但如果井水变成了血,那你必须赶紧把纸人拿去四岔路口烧了。” 看完短信,我有些被吓到了。 我没想到,井水还有可能变成血水,这也太惊悚了吧? 天还早,我连忙动手,先把柳树条弄进店里,然后去买了些扎纸人的必需品,再用饮料瓶接了一大瓶井水回来备用。 搞定这些,天也快黑了。 我回到住处,正好表妹也在,我们一起出去吃了个晚饭。 吃完饭,表妹回家。 我则送黄蓉回到住处,临走的时候我嘱咐她一定把门反锁,谁敲门也不许开,除非我打电话让开门才可以开。 除此之外,我还让黄蓉把紫玄石和火玉戴在身边。 黄蓉很听话,表示啥也不干,立刻睡觉。 我回到店铺,剥柳树皮,准备材料,只等子时一到就动手。 我仔细研究,认真规划,务必一次成功。 时间一到,我麻利的开始,速度很快的扎起了骨架,骨架扎完,开始往上面贴纸,然后用毛笔画五官轮廓,只用了五十分钟便搞定了。 看着自己的作品,我的耳边仿佛传来了乌鸦的叫声,这尼玛也太丑了…… 再扎一个! 于是我又动手,扎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纸人,五官轮廓画得小心谨慎了一些,成功之后,我就发现档次明显有大幅度的提升。 看了下时间,还有最后五分钟。 我连忙拿碗倒井水放在柜台上,女纸人也拿到柜台里面,用红布罩住女纸人的头。 终于搞定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刚准备把店里收拾一下,就看到两只大黄鼠狼跑了出来,扒着塑料瓶,想喝水的样子。 我拿了个碗放在地上,给它们倒了一大碗水,省得它们口渴乱喝水。 搞定一切,我关灯离开。 明天一早,再过来看结果。 我一路小跑来到楼下。 刚跑到楼梯道这里,迎面走出来一个小老头,我直接和他撞了个满怀。 小老头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臭小子,你怎么走眼不长眼啊!你撞死我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去扶老头,“老爷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算了算了,下次小心点。” 月色下,老头有些紧张的朝着四下望了望,捂着腰,急匆匆的走了。 我暗暗庆幸,这老头素质不错,居然没有讹我的钱。 爬到楼上房门口,我正准备给黄蓉打电话,就猛地看到大门口外被人烧了一堆的冥纸纸灰,有些火星还在冒,大门上还被人贴了五张鬼画符。 卧槽! 我心中一动,肯定是刚才那老头! 尼玛戈壁,居然算计我,我弄死你! 我一把扯下鬼画符,一脚踹飞纸灰,拔腿就往楼下跑,我有种预感,他说不定就是蒋大师口中的那个黑面先生! 第七十一章麻烦不断,困境 不管他是谁,我都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火速下楼,朝着小区门口追去。 小老头的速度居然也很快,等我追到小区大门外,他已经上了一辆私家车离开了。 那是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转眼开远了。 我不死心,连忙撒腿就追,城里每个路口都有红绿灯,我或许可以追上。 很快,我就看不到黑色轿车了。 但我还是追到了三百多米远外红绿灯路口。 路口有很多车,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我环顾四周,心情一阵失落。 马勒戈壁的,老杂毛,便宜你了! 我恨得牙痒痒。 有点口渴,看到不远处的一家超市,便过去买了瓶饮料。 拿着饮料,我一边喝一边往回走,正走着,就忽然听到了刚才那个老头的声音,转身一看,不远处的沙县小吃里面正坐着两个客人,一个人黑衣服的小老头,一个中年大叔。 他们正在吃馄饨,刚才说话,是老头让店里再煮一份馄饨打包带走。 不会错的,他的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我又追到他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看了看外面的路边,那辆黑色轿车停着呢。 我遛达到几十米远外,等着他们。 大概十多分钟,中年大叔扶着老头上了车。 我立刻四下张望,想要拦出租车,恰巧,这会儿居然一辆车也没有。 没办法,我只得跑步跟踪。 好在黑色轿车开得不快,直往西去,我顺着路边树荫,一路狂奔五六里路,黑色轿车终于转弯,开进了一个村子。 我看到车子的灯光大概消失的位置,踮着脚尖摸了过去。 到了位置,我发现这里有好几排房子,全部都是带院子的两层小楼。 不过这会儿,亮着灯的只有一家。 肯定就是他家了。 透着栏杆,我看到院子里面摆放着许多的植物盆栽,还有一些石头雕像,显然他家里的条件还很不错。 只是,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 总不至于闯进他家,暴揍他一顿吧? 如果只是把符咒贴在他家的门上,这也未免太便宜他了。 我郁闷了起来,大半夜辛辛苦苦追这么远,结果却不知道干什么,这尼玛也太郁闷了。 我又等了一会儿,屋子里面的灯熄灭了。 站在黑暗中,我更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了。 无意之中,我看到路上的一根柱子上有红点,仔细一看,竟是监控摄像头! 我勒了个去! 算了,还是先离开吧。 这没出什么事倒也罢了,一旦出事,我别想逃掉啊。 虽然不甘心,但我还是顾全大局,窝着一肚子火离开了村子,乘车赶回了小区。 门被反锁打不开,我给黄蓉打电话,可打来打去,就是没人接。 我忽然想起,黄蓉睡觉太沉醒不来。 郁闷之下,我拿起隔壁放在门外的扫把把门口清理了一下。 之后,我又打了几次黄蓉的电话,结果还是没人接。 没办法,我只好坐在楼下绿化带区域的长椅上练气。 练了一个多小时,我的精气神恢复,精力又充沛了起来,这时就有老人陆陆续续起床健身,我停止练气,跟着一群老头学起了太极拳。 老头老奶奶们的精神面貌非常乐观,我很快便融入其中。 太阳即将出来的时候,我忽然看到昨晚那老头和中年大叔,他们居然又出现了! 他们假装健身,却在往我的住处偷瞄。 好在,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也不认识我。 我心思转动,他们这是过来,想看看昨晚的行动是否成功吗?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黄蓉打来的电话。 “大雷,对不起,我睡觉太沉了,你昨晚是不是回来敲门了?” “没事,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现在你不要开门出来,一个小时后我上楼,咱们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好,好的……” 黄蓉没有多问,总是搬来搬去,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挂断电话后,我就在心里酝酿起计划来。 既然他们千方百计的暗算我,那我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趁机把黄蓉送走,省得因为我而连累了黄蓉。 再想办法让这该死的老头以为他的计划成功了,我继续不动声色,进一步的麻痹他。 然后,我再慢慢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报复他! 想好计划后,我立刻往店铺赶去。 我给了黄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之所以给一个小时,那是因为我还想到了另外一个以鬼治鬼的办法。我要把那古铜镜拿到这里来,他们要是再有人过来捣乱,古铜镜或许能帮我让他们得不偿失。 我一阵小跑赶到店铺。 站在门口,我一眼看到柜台上的两个碗,可纸人却不见了。 靠! 不会遭贼了吧? 我连忙跑进柜台,只见两块红布掉在地上。 我勒了个去,谁他妈这么晦气,居然偷我的纸人? 我又不放心的跑到外面找了找,结果没找到。 回到柜台里面,我看到两个碗都空了,里面的井水都不见了。 我顿时一阵疑惑,那偷纸人的賊不至于吧? 或许,是纸人被鬼媳妇她们附身,然后出去了? 我越琢磨越困惑。 先不去想了,先回去把黄蓉接走再说。 我连忙拿出床肚下面装着古铜镜的方便袋。 拿出来一看,我又懵了! 方便袋被什么东西给咬烂了,佛珠被咬开散落的到处都是,斧头掉在一旁,古铜镜上一股难闻的尿臊味,尿迹居然还没干! 两个大黄鼠狼爬了过来,蹲坐着看我。 很显然,它们就是罪魁祸首! 这两个活宝,到底几个意思? 我完全糊涂了,它们哪里不能撒尿,非要到这古铜镜上来撒尿? 这玩意太恶心了,我都想把古铜镜给扔掉了。 可转念一想,这两只黄鼠狼特别的聪明,它们说不定是在用它们的尿液帮我驱邪?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思量再三,我决定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重新找来一个方便袋,装上古铜镜,我赶到了小区楼下。 那该死的老头还在,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乘着他们不注意,窜上了楼。 打了个电话,黄蓉把门打开。 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我把昨晚的情况和她说了下,问她有没有什么好的去处? 黄蓉摇头,说在学校那边有好多要好的同学,但过两天就要学驾驶员了,不能走。 我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吃完早饭,我把古铜镜拿出来用水冲洗了一下,这玩意就是一普通铜镜,照人都照不清楚,我也懒得去研究,直接将其放在了床上。 我装好紫玄石,火玉让黄蓉随身携带。 随即,我们带上行李,趁着老头和大叔不注意,悄悄溜下楼,从车库过道离开,直奔驾校。 在驾校不远处的超市门口,我们发现了一些出租房源信息。 这里的房租非常便宜,一年房租只才三四千块,只是楼层差了一些。 我们选了一个六楼租下。 我给自己留了个生活费,把剩下的钱交给黄蓉,让她自己照顾自己。 黄蓉却让我晚上过来过夜,学驾驶员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反正才十多天的时间,等学好了再说。 我不想暴露行踪,所以只好勉强答应。 安顿好黄蓉,我也就放心了。 刚吃完午饭,我就接到了蒋大师的电话。 他说他有十万火急的情报,必须亲自见面和我谈,就在我店铺前面大河边的大柳树下见面。 我嘱咐黄蓉一番,便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蒋大师满头大汗的躲在树荫下,一见着我,就急着说道:“大雷,出事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蒋大师,您慢慢说。”我被搞得一阵紧张。 蒋大师快速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昨晚上我去见老魏,请他喝酒,假意奉承他,他多喝了几杯之后,透露给我三个情报。第一个情报,他疏通关系,今天上午把刘老先生爷孙俩给放了出来。” “呃……” 我惊得一怔,刘老先生,那可是我的死敌啊! 蒋大师微微顿了下又道:“第二个情报,他昨晚让黑面先生去暗算你,我本想通知你的,谁知他们拉着我不让我走,一直到今天中午吃完饭我才脱身。”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老头还真是黑面先生。 我眉头一动,“那第三个情报是什么?” 蒋大师再次压低声音,凑到我的耳边,“那老魏说上面派了一个狠角色过来,查你破坏会阴腾龙穴的事情,只要这个人一到,你就彻底死定了。” “上面?” 难道是张翠华派的人? 我眼珠子一转,“蒋大师,那你知道这个人的名字,或者什么长相特征吗?” 蒋大师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我听老魏说,那个人天生反骨,会妖法,能呼风唤雨,还能灵魂出窍,杀人于无形!” “不会吧?” 我有些傻了眼,这世上还能有这样的牛人? 蒋大师一咂嘴,“我也不知道啊!大雷,以后有特殊的情况我会想办法告诉你,但平时的话,咱们还是别联系了,省得被怀疑。天也不早了,我得赶紧走……” 蒋大师对着我挥了挥手,小跑到路边,拦车走人。 形势严峻啊! 我摸了摸下巴,转身一边琢磨一边往店里赶去。 走着走着,我忽然看到店铺门口站着两个人,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刘老先生爷孙俩。 我眼珠子一转,刚想转身离开,就看到我身后不远处停下来一辆车,昨晚那算计我的小老头黑面先生,慢慢吞吞的下了车。 第七十二章用计,雌雄怪人 这么巧? 这是前后夹攻的节奏? 我注意了一下小老头和中年大叔,他们下车后并没有过多的留意我,四下看了一眼后,立刻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我觉得他们并不认识我,只是碰巧遇上。 于是,我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坐下,故意假装打电话。 “叔,你放心,我一定在这盯住了。” “好,那你也小心些,别让他们发现。” “放心吧叔,他们敢动你,我揍死他们。” “先沉住气……” 他们从我面前经过,然后中年大叔停了下来,小老头则朝着我的店铺走了去。 中年大叔看了看四周,一屁股坐到了我不远处的围墙台阶上。 他的体形偏胖,身材也很壮实,坐下后,一边擦汗一边朝着我店铺方向张望,压根没注意我。 我不由一阵好奇,他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居然在我的店铺接头,没搞错吧? 他们未免也太嚣张了,居然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啊!我假装玩手机,也不时的朝着店铺前面看两眼,他们居然还敢走进我的店铺,对着柳条指手画脚。 很显然,他们这是在研究分析我想干什么。 “喂,你看什么呢?” 就在我看向店铺的时候,中年大叔突然冒冒失失的朝着我问了一句。 我一愣,随口回应道:“没看什么呀。” “呵呵……” 中年大叔突然呵呵一笑,拿出十块钱递给我,“小兄弟,帮我买两瓶红茶,剩下的钱归你。” 居然把我当成跑腿的了,我眨巴眨巴眼睛,琢磨着,和这大叔套套近乎也好。 于是我接过钱,“行,你等着。” 我拿钱跑到寺庙门口,买了两瓶红茶。 寺庙门口的东西都超级贵,别的超市两块五一瓶,它这五块一瓶。 反正我也不想赚这几块钱,帮他跑个腿也没啥。 回来把饮料递给大叔,大叔说了声谢谢,他便急不可待的打开一瓶,咕咚咕咚,将一瓶饮料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接着,他又打开了一瓶,喝了一半,这才停了下来。 我见这大叔眼球凸出,眼神呆滞,明显有点傻乎乎的样子,就觉得或许能问出一些话来,于是我微微一笑道:“大叔,你怎么这么渴啊?要不,我给你再去买两瓶吧?” “不用不用,够了够了,谢谢哈。”大叔还挺客气。 我一挥手,“这没什么的,大叔,天这么热,你怎么在这坐着啊?” “你不也在这吗?”大叔笑呵呵的反问。 我一咂嘴,“我这是在等朋友们过来玩呢。” 大叔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我在等我叔……” 大叔说着话,不时的朝着我的店铺张望。 我有些着急,这么问,根本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大叔闲着无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又揉了揉眼,一副没睡好觉,很困的样子。 我随口念道,“这天热的,晚上都睡不好觉。” 听到这话,大叔连忙摆手,“我不是睡不好,我是被我叔给闹的,他跑来跑去,让我开车带他,还让我给他做保镖,累得我都没时间睡觉。” “大叔,您是保镖啊!那工资待遇一定不低吧?”我旁敲侧击,不敢直接问,省得被警觉。 大叔一撇嘴:“还不低,我都不想挣这个钱,都好几天了,他才给我五百块钱,他抠门扣着呢。” “这样啊!那,那刚才那大爷,他什么人啊?请你做保镖,又不肯多给你钱,那你还帮他干什么啊?”我砸了咂嘴,替大叔鸣不值。 大叔仿佛找到了知己,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他是一个阴阳先生,很出名的,关系网很硬,以前我砍了人,是他捞我出来的,所以我不敢得罪他。” 没想到,这大叔居然还砍过人! “哇,阴阳先生,这好像很屌啊!可是大叔,什么叫阴阳先生啊?是不是能上天入地的那种牛人?”我睁大了眼睛,装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一听这话,大叔连忙摆手,“你小孩子家的,肯定西游记看多了,这世上哪有什么上天入地的人,他就是一个用鬼画符很厉害的人,别的也没什么大本事。” 只是鬼画符的高手,这个情很有价值。 我心中一动,“这样啊!大叔,那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呀?我刚才听那老头说,让你保护他来着,我反正闲着也没事,不如我和你一起保护他吧?” “没事没事,有我一个足够了。他就是疑心病重,总是怕这怕那的,这大白天的,谁没事敢打他啊!” “再说了,他只是过来说说话。” “要是有人敢动手,呵呵,我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大叔的语气很是淡定,给我一种他很能打的感觉。 我看了一眼店铺,看到刘晁拿起了一根柳条。 我灵机一动,“大叔,我认识这里面的小伙子,他叫刘晁,他是我们学校的,他脾气不好,几句话说不投机,直接就打人。你看,他都把柳条拿起来了。” “我看看……” 大叔连忙探出头,往店里看去。 看了两眼后,大叔回过头,霸气十足道:“妈的,就那么一小把,我捏死他我!” “大叔,你果然厉害!” 我心里乐开了花,琢磨着,他们要是真爆发一些冲突就好了。 大叔打开饮料,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我朝着店里看去。 忽然,刘晁引得那两只黄鼠狼窜了出来。 黄鼠狼不怕人,直往人身上扑。 刘老爷子,黑面先生,还有刘晁本人,吓得连忙往外跑。 黑面先生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见状,我心中大爽,机会来了,我连忙对着大叔叫道:“不好了,他们动手了,阴阳先生被打倒了!” “他们敢!” 大叔连忙站起身,走到围墙边一看,顿时气得一把将饮料瓶砸在地上,朝着刘晁猛冲了上去。 我则躲起来看热闹。 大叔果然蛮力惊人,上去一脚直接踹在刘晁的腿上,把刘晁踹了个跟头,又扑上去骑在刘晁身上,大耳光子狠抽的啪啪响,就跟放鞭炮似得。 黑面先生慌了,连忙过来拉中年大叔。 刘老先生见孙子被打,连忙过来和大叔拼命。 “去你妈的!” 大叔一挥手,猛推了刘老先生一把,刘老先生被推的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黑面先生使劲拉扯大叔:“哎呀,别打了,大国,你这是干什么呀你?” “叔,他敢打你,我还不揍死他啊?” 大叔又往刘晁的脸上狠揍了两拳。 黑面先生急的直跺脚,“没有没有,他没有打我,是我自己摔倒的。” 大叔一愣,“啥,自己,自己摔倒的?” 刘老爷子冲了过来,一把扯住了大叔的衣领,另一只手,拳头直往大叔脸上砸:“狗日的,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要么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刘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大拳头一拳接一拳啊! 被大叔压着的刘晁,也趁机还手。 大叔急了,攥紧拳头,直接罩着面门给了刘老爷子五六拳,把刘老爷子打得倒在地上不能动了。 回过头来,大叔对着刘晁一顿猛揍,黑面先生都被大叔挥倒在了地上。 我看得胆颤心惊,这大叔也太猛了吧,这该不会出人命吧?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有人帮忙报了警。 刘晁虽然是小伙子,按理说打得过大叔,无奈大叔体形太重,单单屁股压在他身上,就把他压得不能吃不消。 这一架,看得我都有点怕了。 好在警察及时赶到,把大叔给拉开了。 我看刘晁,满脸是血,脸肿胀得跟猪头似得。 而刘老爷子,躺在地上直哆嗦,显然是年纪大了,吃不消这样的打击。 黑面先生则是急得直跺脚,嘴里念着,这得花多少钱啊!这次赔老本了…… 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刘老先生爷孙俩都被弄上了车。 而黑面先生和大叔,责被警察给带走了。 人群里面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我听到,甚至还有人说我这是不祥之地,三天两头出事…… 我很无语,这尼玛能怨我吗? 等到人群散去,我回到店里,就觉得店里的气氛确实好像怪怪的。 两只黄鼠狼窜出来,在我面前看着我。 我蹲下身子,对着它们叹了口气道:“谢谢你们,可是,这次事情闹大了,我还是把你们送到我爷爷家里吧,这里不安全了。” 我很感动,这次幸亏它们了,让我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为了它们的安全,我必须送它们走。 至于身上有血煞的小黄鼠狼,我也只好先随它去了。 我立刻拿来纸箱,装上黄鼠狼,将它们送到了爷爷家。 一个小时后,我乘车到店铺下车。 谁知刚下车,我就看到门口又站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我一眼无法分辨出男女,也无法判断出年龄的人! 这个人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满头白发,却又眉清目秀,扎着一根高高翘起的马尾辫,脸上的皮肤又白又嫩,口红齿白,没有胡须,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下身是白裤子,红色的平地皮鞋,胸口平平无奇,可眉宇之间却流露出一股十足的女人味。 我很想当这个人是歇脚的路人。 无奈的是,这个人的手里偏偏握了把寻龙尺。 第七十三章惊,小白真牛人 寻龙尺,在地理风水界又称为地灵尺,寻龙棒和探龙针等。 它的工作原理,无非是借用磁场将周围物质成份透过棒子表现出来,变成可见的讯号。 寻龙尺可用来寻矿脉、找水源、点地穴、测风水、寻人、找失物、卜筮、断吉凶等等诸多用途;它是运用于地理风水界,堪舆师的必备行头工具。 现在,这个人居然用寻龙尺在我的店铺前面探查,真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这只是一个店铺,又不是坟地,下面又没有矿脉,他找个毛啊? 不过,最让我好奇的还是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微微有些担心,他是蒋大师口中所说的那个会妖法的反骨牛人。 不过看来看去,我总觉得他是个人妖! 他在门口转悠了两圈之后,就蹲下身子朝着店铺里面看,看得还很入神。 我轻轻走到他的旁边,他居然没有察觉。 我索性近距离看了看他的头发,脑后好像是鼓鼓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反骨。 我又近距离看了看他的皮肤,确实很嫩,完全不像是老头的皮肤。 他无意中一转头,吓得连滚带爬站了起来,“我去,你丫的谁呀,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这一张嘴,暴露了许多信息。 首先,他不是本地人,听起来像是南京那边的人。 他的声音,好像是个男人的声音,只是偏柔了一些。 他的年龄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 才二十岁左右,那他显然不是什么会妖法的反骨牛人。 我没好气道:“吓死你?你还吓到我了呢,你谁呀?你拿个寻龙尺在我这店铺门口寻觅什么玩意呢?” “啊!” “你就是这店铺的主人?” 他忽然兴奋了起来,“你好你好,你叫我小白就行,我是一个风水的热爱者,很高兴认识你。” 他朝着我伸出了手里,笑眯眯的要和我握手。 我蹙起眉头,挥了挥手,“握个毛,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到底什么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我没想干什么呀!” 小白错愕了一下,又忽然咧嘴一笑:“大哥,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水爱好者,走到你这,发现你这磁场有点怪,所以就停下研究了一下。你看我这身上,也没别的东西。而且,我看你这店里没人,也没敢随便进去。” 他说话的样子,看起来还挺真诚。 我注意了一下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精气神很足,不恶,很天真,还很聪明。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瞧你这身打扮,古里古怪的,你都发现什么问题了?” “呵呵,大哥,我这打扮就是追一流行,不过我这头发可是真白,少年白。” 他好像很健谈。 他顿了下,看了看四周,就压低了声音,对着我神秘兮兮的说道:“大哥,我用寻龙尺探查到,你这的阴气很重,我怀疑你这的店铺被人动过手脚,在坤位处的下面,大概半米深的地方,说不定埋着一口棺材。” “卧槽!” 我连忙挥手,“滚犊子吧你,拿个破寻龙尺在我这门口晃了晃,你还能看出这个来,你当你是神仙啊?走走走,到别处玩去……” 我真心吃不消了,这就一外行加傻帽。 寻龙尺的用处是大,但他直接说我这店铺的坤位下方有棺材,还说出了具体的深度,这简直就是吹牛吹到天上去了。 所以,我直接认定他就一贪玩的二货。 小白见我不信,居然严肃了起来,“大哥,你这话说得就跟我是小孩似得,这我可不让。不如,咱们打个赌吧?” 他从身上摸出一小把百元大钞来,“大哥,我断定你这店铺坤位下面有棺材,如果没有,算我输,我把这些钱给你。如果有,你得向我道歉!” 卧槽! 真是活久了,什么事情都能遇上啊! 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钱,至少有两千块。 这些钱,和直接送给我有什么区别,我不赚白不赚啊! 我接过钱看了看,货真价实,是真钱。 我舒了口气道:“行吧,既然这样,那咱们赌一把,要是没棺材,我可就不客气了。” “行!” 小白重重一点头,朝着我店里看了看,“你这没铁锹,那我去车上拿工兵铲。” 车? 他还有车? 我微微一愣,跟着他跑步离开的方向,看到了一辆山地自行车。 自行车上绑着两个旅行包,车上满是尘土,居然是一个驴友! 他打开背包,还真拿出一个小铁铲来…… 我勒了个去,这家伙该不会是个盗墓迷吧?哪有人旅游,还随身带这些东西的? 他兴匆匆的来到我面前,“大哥,动手吧,是你挖,还是我挖?” 我连忙摇头,“要挖你自己挖,我不干这事。” “好,那大哥你给我帮忙把东西挪一下。” 他直接进到店里,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店铺,反正也是破罐子破摔,我也无所谓了。 我帮忙拉开柜子,床,让他动手。 我本以为这店铺里面的地上全都是地板砖什么的,可拉开床后,我竟发现床下面的地板砖是直接摆放在地上的,轻轻一拿,都拿掉了。 上次装修,搞得是外面,里面根本没动。 看到这,我的心里忽然有些不踏实了,他该不会真能刨出一口棺材什么的吧? 有些心虚的我,连忙把钱放在了柜台上。 这哥们还真是行家,衣服也不换,工兵铲唰唰唰的快速挖泥,转眼间一个土坑挖了出来。 他挖泥的方法很巧妙,圆溜溜的,上大下小,挖到半米深的时候,忽然咕咚一声,然后他就站起身笑了。 我则一下子傻了眼…… 他走到水池边洗了个手,对着我笑道:“大哥,我没骗你吧,棺材已经找到了,我相信你住在这里,应该有过不舒服的感觉。” 妈的! 我不信,我连忙过去往下面看了看,又摸了摸,触目惊心,确实是棺材盖啊! 服了,我真心服了。 我连忙把柜台上的钱递给了他。 他笑呵呵的接过钱,“大哥,我不用你道歉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刚想回答,就灵机一动,不如虚心请教一下,看看他有什么见解? “兄弟,对不起,我有眼无珠,小看你了,我正式向你道歉。” 我对着小白一鞠躬。 小白呵呵一笑,“都说算了的,你还认真了。” 他的脾气,可真是好啊! 我看他笑得那样儿,如果换了是女人,十足的美人坯子。 见我看他,他的脸居然微微一红,“大哥,我一看你就是好人。要是换了别人,下面的这些话我都不愿意说。” “什么话,你说!” 我发现,他的表情扭捏了起来,更像是女人了。 小白蹙了蹙鼻头,“其实,你这屋子不能住人,因为那是一口凶棺,是被人故意放在下面的。你想想看,被埋只有半米深,不是建房子的开发商老板埋的,又是谁埋得?还有,刚才你有没有注意听棺材的声音?” “没有,不过声音好像有点闷。”我越发觉得他厉害了。 小白严肃认真的解释道,“闷说明棺材的封闭性很好,这边的店铺已经很老了,棺材的封闭性还这么好,除了埋得比较浅,没被水气腐蚀外,还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口棺材的用料非常有讲究。那你想想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讲究呢?” 小白问话的语气,就像是幼儿园的老师在和小朋友说话。 “这个……”我认真的想了想,“难道是怕里面的脏东西跑出来?” 小白点头一笑,“聪明!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风水上的解释,当一个地方阴煞之气太重的时候,风水师一般都会选择打通水口,用化气的方法来解决。但如果不符合这两项条件,那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镇压。” “而镇压的手段又有许多种,但最简单最有效的,还是人气镇压和器具镇压。” “人气镇压,比如修建学校,建造庙宇,大型公园什么的来镇压。” “器具镇压,这里的种类就更多了,有大有小,但镇压阴邪之气最好的方法还是棺材和石头,棺材又分很多种类,而你这的凶棺,它其实是一口空的棺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的下面应该被打了七个圆洞,呈七星状,聚集地下阴煞气一直聚集了这么多年。” “所以,民间有一种说法,开棺不见尸,见者当晚子时死。而真正的原因,就是空棺里面聚集日久的阴煞之气实在太强,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再厉害的人也扛不住,子时一到,阴气被引动,必死无疑。” 说到这,小白舒了口气,摸了摸肚子,“大哥,给你讲了这么多,你就不打算请我去吃顿饭吗?” 古语有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听了小白一番话,我犹如醍醐灌顶,对风水一脉的学问一下子加深了许多。 同时,我还意识到,这小白的学问非常非常深,他绝对不是一般的兴趣爱好者这么简单,而且他天生奇人奇相,我怀疑他是名门之后,真正的高人。 “请!” “必须请!”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吃饭!” 我兴奋坏了,这么多天来,我尽是遇上坏人了,今天总算是遇上了一个好人,而且还是很牛叉的好人,我得好好招招待待他,顺便跟他多学点本事。 第七十四章大善?老龟精 不料,小白却拦住了我,“大哥,我问你的话还没回答呢,这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呀?” 他朝着墙角的坑洞指了指,工兵铲还在坑里呢。 我眨了眨眼睛,寻思起来,这小白把工兵铲留着,他该不会是想继续挖吧? 可是,这地段的风水有问题,棺材里面又聚集了很久的阴煞之气,谁敢去碰啊。 再说了,我只是租了两个月的房,时间一到我就离开了。 而且,这房主也不是好人,这店铺不干净,他昧着良心赚那点房租却不提醒我,实在可恶,我好像没必要帮他彻底解除后患吧? 就算我想帮他,我也帮不了,这棺材埋在墙角下,我总不至于把店铺给拆了吧? 于是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打算去折腾了,小白兄弟,你有啥想法吗?” “这个……” 小白蹙了蹙眉头,“我还以为你想彻底解决问题。” 我不由问道:“那你为什么想帮这房主彻底解决问题呢?” 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他知道,这房子不是我的。 小白微微一怔,舒了口气道:“大哥,这话,说来话长啊!” “走走走,咱们边吃边聊。”我心中一动,连忙拉着小白去小饭店。 小白不吃荤,在他的坚持下,我只点了三菜一汤,全素。 我们聊得很是投缘。 他告诉我,他高中毕业后就不读书了。 他说读书有两大目地,一是为将来的工作积累知识,二是增广贤文,多交朋友。 可他是玄学世家的传人,学校学得那些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也不需要去靠学校的那些知识去谋生。至于第二点,他觉得骑着自行车去云游四方,这样更能结交到好朋友,更能增加见识。 被他这么一说,搞得我都不想继续再读书了。 至于他为什么喜欢管闲事,那是因为他不但信仰道教,同时也信仰佛教。 佛教讲究修行积累功德,以善为念,普渡四方。 也就是说,小白他是一个遇上麻烦,就必须不计代价解决麻烦的人。如果不把麻烦解决掉,那他会把这事搁在心里一辈子,难受一辈子。 除此之外,他还相信这世上的事,凭善念皆可解决。 唯独这一点,我实在不敢苟同。 我觉得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也充斥着各种顽固和极端的想法,你心地善良,去和豺狼说教,结果只能是被豺狼啃得只剩下骨头渣子。我觉得为善要有针对性,要有区别心,善心泛滥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害人害己。 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我们把话题转移到了店铺下的棺材上。 小白说,棺材承受的阴煞之气已经到了极限,现在阴煞之气已经透过别的地方向外弥漫,这附近的风水会越来越差,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阴煞之气侵害。所以,他想留下来几天,把这的问题彻底解决一下,来一个圆满的结局。 我则觉得小白太理想化,一点也不现实。 阴煞之气来源于地下,想要寻根究底,难度何其之大? 除非有花不完的冤枉钱,不然我是不搞这个东西。 谁知,小白却说,只要我的地方用,钱什么的一分也不要我花,全部由他自己出。 我很意外,就觉得这家伙脑子缺根筋,真怀疑他是转世的唐僧。 接着,更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小白拿出五千块钱,让我把店铺转租给他,不要我担心,他还可以主动和房东联系。 看上去,他一点也不缺钱,而且很是财大气粗。 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既然他是风水世家的传人,又如此有钱,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我们联系了房东。 房东做贼心虚,见了我不敢多说话。 见小白要租房,他立刻同意转租,以后再有什么事和我无关。 拿到我和房东之前写下的租房协议,又看着小白和房东写下新的租房协议,我这心里就替小白捏了把冷汗,还暗暗琢磨,这家伙一意孤行,该不会把他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吧? 房子转租成功,我叫了辆车,把自己的东西搬去了爷爷家。 临走的时候,小白希望我留下帮他,他可以开我工资。 我欣然答应,不过我不要他的工资。 我的想法很简单,一来可以跟小白学点东西,或许人家真得能行呢? 二来,我觉得小白这个人很不错,这破地方总是惹事,我有点担心他。 我们约好时间,晚上九点过来。 随即,我回到了黄蓉住处,吃了点东西,睡了一大觉。 睁眼一看,都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我洗簌了一下,来到书房门口,就看到黄蓉正在码字写东西。 我很诧异,“媳妇,你干嘛呢?” 黄蓉停下手,笑眯眯的关了电脑,拉着我来到厨房,一边热饭一边说:“我整天在家里闲得慌,所以我给自己找了写小说的工作,我要写一部灵异探险,加点相术的小说,这样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可以自食其力挣点钱花。” “不错不错,这个想法好,写小说,我支持。” 我非常高兴,这再怎么样也比做主播好。 我们一起吃了个饭,聊了下情节,她说就以我为题材,写一本麻衣鬼相! 对此,我大力支持,也很欣慰,至少以后,黄蓉能够活得充实了不是吗? 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儿。 见时间差不多了,我收拾背包,带上紫玄石,让黄蓉关好门,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店铺。 到了店铺门口一看,好家伙,这小白买来许多下水管道,他把管道接的弯弯曲曲,一直送到了外面的围墙上。 “小白,你这干什么呢?” “哈哈,兄弟,你猜一下呗。” 小白忙得满头大汗。 我走进店铺里面,就看到里面放着一根圆形的铜管,最下面的部位很是尖锐。 “我明白了,白哥,你这是要把阴煞之气接引出去啊!” “对喽,咱们先引气,等气挥发干净了再动手也不迟。” “可是白哥,这样好像也不妥当吧?外面有风,这风乱吹,谁闻了都不好啊!” “没事没事,最外面的管道里面被我放了湿的海绵,不会有事的。” 我微微吃惊,这白哥考虑周到,我这完全是瞎担心啊。 “那白哥,我能帮你干点什么啊?” “哦,今天主要是排放阴煞之气,也没什么大事,你帮我在外面瞧着点,等北风大一些,我就动手。” “行,这简单!” 我乐得清闲,便搬了个凳子在外面坐了下来。 小白固定好管道,出来和我聊天。 因为我们都知道了对方的年龄,所以小白对我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 “老弟,你留意过这的房子布局吗?” “看过,不过我风水学方面的知识太差,没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呵呵,你看,这东南方是寺庙;南方是围墙空地,再往南是马路和大河。往西也是围墙,围墙后面是小区;北边都是这些个店铺,但也就四五十米远,就到了热闹的步行街;这样的格局,乍一看,却是毫无规则可循。但你如果把寺庙当作中心点,然后再看四周的布局,你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大大的八卦太极图!” 小白拿出纸笔,把周围的布局画了出来。 我接过来一看,还真是一个大大的八卦太极图。 我不由被惊愕到了,“白哥,你这话的意思,不是这店铺不干净,而是这寺庙下面镇压着极其不干净的东西是吧?” “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这样的。”小白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之后,小声自言自语道:“但也有可能藏着一个大家伙,南边这么大的一条河,居然收不住阴煞之气,这也太反常了,难道这个大家伙是水性的?” “啥,啥大家伙?” 我听不懂了。 小白连忙起身,“不行,我得验证一下,要不然弄错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越发疑惑了,“白哥,到底是什么大家伙啊?” 小白快速拿起他的背包,朝着我挥招了招手,一阵小跑,把我带到了寺庙的围墙外面。 我忽然有些担心了起来,这小白该不会想要翻墙入院吧? 小白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怀疑这寺庙下面压着的东西不是邪灵,而是老龟精,你跟我进去,到阳极点去看看。” “老龟精?” 我吃惊不已的瞪大了眼珠子,“不会吧白哥,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寺庙镇压着老龟精,这世上哪有这么大的老龟精?” “别和我争了,到了阳极点,咱们取土一看就知道了。” 小白转身看了看围墙,忽然纵身一跃,轻轻松松的爬了上去。 他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跟着爬了上去。 大半夜的,寺庙里面很是空旷。 夜入寺庙,我总觉得有种亵渎佛家的感觉,心里一阵七上八下。 寺庙的东南方有一座高塔。 我们直接来到塔下。 小白让我放哨,他自己拿着工兵铲,在塔下选了个地方,唰唰唰的挖了起来。 尼玛! 我神经紧绷,高度紧张的东张西望,早就知道他喜欢盗墓了,但我没想到他居然连寺庙的宝塔也敢挖! “嘶嘶嘶嘶……” 忽然,一阵阵奇怪的嘶嘶声响,从我背后传来! 第七十五章急急如律令 我转身一看,居然是条大黑蟒蛇,足足有六七米长,比我大腿还粗。 它朝着我这边慢慢游了过来,并不停的吞吐着红色蛇幸。 卧槽,这么大的蟒蛇! 从小到大,我见过最大的蛇不过一米长。 我想都不敢想,我们这地方居然也会有大蟒蛇! 这蟒蛇也太大了,两个小眼珠子泛绿光,它慢慢停下,并把蛇头给竖了起来…… 它这是要攻击我的节奏啊! 我被吓得魂都要掉了,连忙拔腿跑去拉小白,“白哥快跑,蛇,大蟒蛇!” 小白抬头一看,只见大黑蟒蛇忽然加快速度朝着我们游了过来,他吓得抓起工兵铲,和我狼奔而逃。我们一口气跑到围墙边,快速翻过翻墙,一口气跑回到了店里。 我们回头看着围墙方向,好一阵喘息。 “庙里怎么会有大蟒蛇?这不对啊!” 小白满脸疑惑的对我发问。 我连忙摆手,“白哥,别玩了,我不会再和你去庙里了,再去的话,我怕我们小命就没了。” “大雷,我怀疑那是护寺灵符造出来的假象,你想想看,这么大的寺庙,怎么可能会养着一条伤人的大蟒蛇呢?这不符合逻辑啊!” 小白快速从包里拿出了一面铜镜。 这铜镜居然和我得到的那个有些像,不过它是八角形的。 “大雷,咱们再去一次,如果再看到大蟒蛇,我们就用这摄灵镜照它,保准它立马现原形。” 小白信誓旦旦,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我不想去,连忙再次摆手:“别,白哥,翻墙入院这种事,我本来就不敢干,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不想再亵渎佛门了。” “这,这怎么叫亵渎佛门呢,我们又没对佛像做什么,扯不到那一块的。大雷,你不帮我,我一个人没办法啊!我已经挖了半米深,再挖一米深才能挖到地方,你就帮我一回吧,咱们不能半途而废啊!” 我一阵无语,这小白太执拗了,比我还一根筋啊! 见我没说话,小白又劝:“大雷,这世上的很多事情,真的不是我们用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咱们必须鼓起勇气去面对,只有这样才能看到事情的真相。研究玄学也是同样的道理,不敢去尝试,不敢去探索,我们永远都会是门外汉。” “白哥,那蟒蛇,不可能是假的!”我咂嘴。 “大雷啊,以后,你千万别轻易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白忽然叹了口气:“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记得帮我收尸!” 小白丢下铜镜,朝着围墙跑去。 我一阵头皮发麻,我勒了个去,这货居然拿他自己的性命在逼迫我啊! “白……” 我一句话没喊到底就又停住了。 以他的个性,我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啊。 妈的! 真是要命,居然碰到了这么一个又臭又硬的犟驴,他要是真的死在庙里,我得愧疚一辈子啊! 我也是没办法了,只得拿起铜镜追了上去。 这货见我追来,居然还贱笑,“我就说我没看错人,大雷,你真是我好兄弟,回头我教你风水秘术。” “这话可是你说得!” 我心中一动,顿时来了兴趣。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话算话。” 小白搂住我的肩膀。 我就感觉,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不过,我忽然闻到小白身上发出的一股荷花香水的气味。 我不由纳闷,一个大老爷们也喷香水? 观其言,断其行。 观其行,断其性。 我判断这货要么是自恋狂,要么就是女性化,反正不是正常人的心理状态。 月色皓白,清风徐徐。 庙里冷冷清清,只闻蛐蛐虫蚁乱鸣。 我暗暗庆幸,这庙里的和尚睡觉也太沉了吧,我们搞出这么大动静他们居然听不到。 我们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又回到了塔下。 我们仔细查看四周,看来看去,并没有看到那黑色大蟒蛇的踪影。 小白继续去挖土。 而我则拿着铜镜,不停的转身,三百六十度警惕。 小白速度很快,唰唰唰的又挖了起来。 也就二三十秒钟,东北方向忽然起了一阵疾风,朝着我急卷而来…… 我下意识的用铜镜照向东北方向,奇怪的是,镜光所及之处,疾风瞬间熄灭。 紧接着,不远处的草丛一阵悸动! 我连忙转身,草丛里面又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神经紧绷,心里不停的琢磨着大黑蟒蛇,它会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呢? 为了安全起见,我走到小白旁边,小声道:“兄弟,被你说中了,这地方好像是很邪乎,你大概还要多少时间,说实话,我这心里越来越莫名其妙的紧张了。” “莫名其妙的紧张?” 小白一听这话,连忙停下手来。 他从坑里爬出,东张西望。 我心中一动,就往宝塔上方看,这一看我差点被吓死!那巨大的黑色蟒蛇,半截身子挂在屋檐上,还有前半截身体正垂着头,蛇头悬在我们头顶上方一米多远的地方注视着我们! 我被吓得连忙拔腿就跑,同时举起铜镜。 小白反应更快,他跟着我快速跑到一旁,转身往上看! 可尼玛诡异的是,一眨眼功夫,大黑蟒蛇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卧槽! 这是妖蟒吗? 我感觉我被吓得腿肚子发软了。 小白忽然伸过手来,掐住了我的人中穴,并在我耳边轻声道:“放松心情,别自己吓唬自己,这种灵符我见得多了,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会吓唬人而已,只要你不怕,就不会有事。” 我感觉被掐住人中很舒服。 这种舒服,不只是隐隐的痛感让我舒服,小白那滑嫩的手,淡淡的香气,也让我舒服不已。 下一刻,我忽然想到小白是个男人啊! 我居然喜欢男人身上的气息,卧槽,我难道是个基佬? 我连忙自己掐住自己的人中穴。 这下,我算是彻底服了。 那么大的大黑蟒蛇,居然一眨眼不见了,这显然是那什么灵符在作怪啊! 小白看了看四周,“好了,咱们继续,你留意头顶,别乱紧张就行。” 小白说完话,直奔坑里跑去。 见他一点也不怕,我的脸上忽然有些火辣辣的难受,人家把铜镜给了我,我身上还有紫玄石,他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想到这,我鼓起勇气走了过去,继续拿着铜镜警惕四周。 小白的体力惊人,挖泥的速度就仿佛按了快进键。 我朝着四周看了看,忽然又看了大黑蟒蛇,这一次它从北边游了过来,而且速度很快。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我毫不退让,立刻向前一步,用铜镜对着大蟒蛇照射! 大蟒蛇被我照射到,猛地张开嘴,朝着我猛扑了上来。 这一次,它居然没有消失! 我惊讶的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大蟒蛇游到我面前两三米远的地方,张开血盆大口,呼的一下高高跃起,朝着我的面门直咬了下来! 这个时候还不躲,那我就二了。 我连忙向后急退,不料后脚跟被泥块挡住,我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小白连忙扶住我,“兄弟,你又怎么了?” “蛇,蛇……”我连忙看向大蟒蛇的方向,空空荡荡,哪有什么蟒蛇? “奇怪,怎么接二连三看到幻象?” “按理说,只有精气神不足,元气不济的人,才能看到幻象,你的身体,不应该啊!” “不如这样,你来挖一会儿,出点汗,身子一热,自然就不会再看到幻象了。” 隐隐之间,我就觉得胸口发闷,脑袋晕乎乎的,我有些纳闷,我之前都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今天这是怎么了? 见我不说话,还捂住了脑门,小白连忙给我把脉。 “咦,你的脉搏怎么会这样?这是元气盗泄啊!靠!大雷,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会邪术的仇家?” 小白连忙从坑里爬出来。 我点头,“我的仇家很多,而且都是想要我命的。” “我说呢!” “你现在的脉搏明显是虚脉加鬼脉,也就是说,有人现在正在用你的八字,给你下降头,盗你的元神,想要你的命!” “快,兄弟,你和我到坑里来,我帮你躲过他们的降头术。” 小白很是紧张。 我感觉我的精气神越来越差了。 我手脚无力的进到坑里。 小白快速抓起泥土,往我脸上抹,又抓起一块泥土放在我的头顶,然后弄了一捧泥,让我对着泥块哈气。 神奇的是,到了坑里,被小白这样摆布了一下之后,我感觉我的精气神明显好多了。 我按照他说得去做。 他又用外面的湿泥,弄成了一个人的形状躺在地上。 接着,他凑到我的耳边,让我不要发出声音,不要大口喘息。 他把我手里捧着的泥块放在外面的泥人身体里面。 搞定之后,他掐动指决,沉声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人归土,土泥人,气转乾坤移,南斗星君赐寿,北斗星君判死,再调遣四方鬼帝,八方诸神,方圆百里灵尊土地,速速助我神方右虎卫消灾免难,惩戒小人,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小白从身上拿出一柄匕首,放在了泥人的手里。 然后,他在泥人身上画了一道符咒! 再次沉声喝念了一声急急如律令,起! 第七十六章血砂,奥妙风水 听到这话,我心里泛起了疑问,忍不住好奇很想探出头去一探究竟,难不成那泥人还真能站起来? 我知道,玄学博大精深,这世上的离奇事情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但我长这么大,也就只看到过阴气和虚虚实实的鬼影,再者就是失去自我意识的死人僵尸老村长。 所以我很好奇,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更加神奇的事情? 比如,泥人站起来! 如果泥人真的能站起来,那就太神奇了。 在我好奇的事情里面,道家的符咒和咒语,都是我非常感兴趣的存在。 对此,我只知道佛家的六字真言,以及道家的奇门斗阵决,别的一无所知。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白年纪轻轻居然如此厉害,不但精通风水,对道术也是非常精通。 我刚要探出头去,小白就按住了我的肩膀,不让我上去。 气氛很是紧张。 这一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我们原来的计划。 我藏身在坑里呼吸着浓浓的土气,心情不免有些烦躁,喘不过气来。 小白替我守在外面,静静的警觉着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闲着无聊,伸手摸了摸脚下凹凸不平的泥块,湿气很重,扒开一块泥,下面居然慢慢渗出了一股红色的血水来。 哦靠! 我只是在坟地见过这样的血水,万万没想到,这寺庙的高塔下面也有血水。 这血水,可是阴煞之气啊! 我吓得连忙捂住鼻子,但我还是闻到了一股股浓烈的血腥气。 血腥气让我胸闷加剧,禁不住干呕了起来。 小白也闻到了腥气,他连忙把多余的泥往坑里推,比划手势,让我把脚下的泥块压一压。 血腥气被泥块挡住,这才让我缓了口气。 我想离开坑洞,出去换口气,可小白依然不让我出来。 我暗暗担心,这血腥味是阴煞之气,会让我元气衰竭。 但奇怪的是,我除了呕心想要吐,并没有感觉到其它任何不适。 我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就听上面传来了啪啪的水泡声响。 响了大概十多下,小白终于把我拉了上去:“好了,这下没事了,他们肯定认为你已经死了,等这匕首倒下,咱们就把坑给填上。” 我看到,泥人还在地上,不过泥人的身上出现了好几个圆溜溜的气孔小洞。 奇怪,这些挖出来的泥土水气没那么大,怎么会出现孔洞呢? 就在我纳闷,这些气孔洞到底是怎么来的时候,泥人手里的匕首倒下了。 小白连忙对我说,“大雷你看,匕首倒得方向是西北方,速度很快,所以这个害你的人他应该就在这个县城的西北方。” 西北方,刘老先生家就在西北方。 那黑面先生家也在西北方。 我心中一动,就想到了昨晚从门上扯下来的那几张鬼画符,回头我拿点冥纸去刘老先生车库门口烧去,再把鬼画符贴在他家门上。 “白哥,你真厉害,可这泥人身上的气孔是什么意思,还有刚才这下面的血水,血腥气,都是什么意思?” 我呼吸着新鲜空气,就感觉精气神大阵,完全没问题了。 小白立刻把泥土往坑里推,一边推一边小声道:“气孔是你之前哈得气,我在泥人身上画了替身符,它成了你的替身傀儡,我用这一招瞒天过海,让想要害你的人误以为你已经死了,断气了。至于血水,这个回头再说,咱们抓紧时间把这复原,先离开再说。” 这么神奇! 我顿时兴奋不已,连忙和小白一起动手,填完坑之后,我们快速回到店铺。 我拉着小白,“白哥,你快告诉我,血水和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小白松开我的手,拿起剪刀,一边快速拆水管一边说道:“那血水是地脉血砂,血腥味是脉气,我之前的判断错了,我原本以为这里是大凶之地,没想到我弄错了,这不是什么大凶之地,这是名副其实的福禄龟地,正宗的风水宝地。而这棺材下面也不是阴煞之气,而是地脉血砂之气。” 这番话,严重颠覆了我的认知。 我连忙说道:“白哥,我上次在坟地,一些阴邪之人布下的会阴腾龙穴里面,我也发现了血水,可那位大师却告诉我说那是阴煞之气,这你怎么解释?难道是他弄错了?” “会阴腾龙穴?” “卧槽,你知道的不少嘛!” “大雷兄弟,回头你带我去看看那地方怎么样?” 小白顿时表现出一副兴趣十足的模样。 我点了点头,帮忙拆起了管道:“行,这只是小事一桩。” 顿了下,小白解释道:“地脉之气有好多种类,一般风水师只知道金砂是最好的,可事实并非如此。灵气最强的脉可以养出血砂,但血砂也分凶吉,大凶的血砂非常恐怖,只要你闻到血砂气息,那你就死定了。所以我怀疑,你去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大凶的血砂气。” “还有一种就是大吉大利的血砂,就像刚才我们看到的那种,你闻了之后并没有丢掉性命,这便可以证明它是好的血砂。”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哇咔咔,我心中一动,“那我为什么还会胸闷想吐,还有,我以前住在这,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搞得我不得安宁?” “呵呵……” 听到这话,小白笑了笑,“大雷兄弟,你以为这种最好的脉气谁都可以承受吗?” “每个人的先天八字命理,一出生就被注定好了,这是不可更改的。” “如果把我们每个人比作坛坛罐罐,财运比作水,那每个人就只能装固定的那么多水,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发财之后,却怎么也收不住财富的原因所在。” “你会看相,有时候你会看到,一个人的面相非常不好,一副穷酸的倒霉相。但事实上,他的命运和财运却非常好,和你看到的相完全不符,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阴宅和阳宅风水改变了他的气运。” “而脉气,则直接关联着阴阳宅的风水运势。” “现在,我们再把好得气脉比作黄金,一个只能装硬币的坛子,却装满了黄金,因为黄金非常沉重,装得太多,坛坛罐罐就会破掉,这也就是你无法承受血砂气脉,胸闷难受的原因所在。”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 人就是一个载体,气运太好,载体承受不了,所以会适得其反。 小白顿了顿,忽然又问我,“大雷,你搬到这里,是不是财运变好了?” 我靠! 这话,一下子让我茅塞顿开啊! 可不是这样嘛! 自从来到这,我天天出事,但不可置疑,财运确实变好了,全部加在一起,好几十万进账了啊! “呵呵……” 小白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胳膊,“被我说中了吧,现在你肯定会后悔把店铺转给了我,咱们还可以继续打个赌,我赌我在三天之内肯定会发一笔大财。” 对这小白,我现在是不敢不信。 因为他太牛叉了,他远比我想像的要牛逼啊! 不过,我还是有点替他担心,“白哥,这可是钉头店,你懂风水,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我是故意这么问,我想听听行家的解释。 小白摇了摇头道:“大雷啊!咱们看事情得把眼光放大,放长远,统观全局来看。” “这儿的地脉之气,就好比天上的月亮。” “而这钉子店的风水,最多就是招鬼而已。” “你想想看,满月的月亮是月亮,弯弯的月亮就不是月亮了吗?”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有得也有失,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比喻很恰当。 我了然于心,有了种无法言喻的通透感。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白哥,我服了!” “不过,白哥,我还有一件事很是烦恼。” “我回头想了想,最近一些天来的运势,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小白见我有心事,连忙停下来,和我慢慢说。 我把最近的运势说了一下。 自从我鬼媳妇离开,我回到村里,就陆陆续续的出事,现在矛盾愈演愈烈,搞到现在,小命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听完我的话,小白吃惊道:“大雷,我没想到你身上居然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敢肯定,你家的祖坟一定被人动过手脚。还有,你的命和鬼媳妇连在了一起,她肯定也出事了,咱们事不宜迟,你赶紧带我去你家祖坟上看看。” 小白居然要帮我出头! 这太让我意外了…… 我感动的看着小白,一时间,我激动的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了。 小白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一笑,蹙了蹙鼻头,调皮的说道:“你别瞎感动啊!我其实也是坏人,我来这里也是有目地的,你可别盲目的相信我。” 我心里暖暖的,“你想害我的话,我认了,白哥,你这次帮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真的?” 小白眼珠子一转,“那我要你以身相许,你干不干?” 卧槽…… 他果然是个基佬啊! 我顿时头皮发麻,满脸的匪夷所思,我说他怎么这么好呢,原来他是冲着我人来的啊! 第七十七章变态,小白招鬼 “哈哈哈……” 小白忽然一阵大笑,笑得那是前仰后伏,“笑死我了,我就知道你把我当成同性恋了,瞧你那眼神,哈哈哈哈……” 这很好笑吗? 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只是觉得这个笑话太冷。 我尴尬的看着小白,他的动作很有女人味,尤其是一只手的手背抵住肚子,另一只手的手背挡住嘴,笑着蹲下身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女人。 忽然,我竟在心里开始同情起了小白,一个大男人变成这样,我想他自己肯定还不知道吧? 想到这,我又不由一阵阵尴尬了起来。 “白哥,你先忙,我去办件急事,十多分钟就回来。” 待会儿我要带小白去我家祖坟上,所以我急急忙忙的往刘老爷子家的车库跑去。 时间很紧,我就不买冥纸了。 快到地方的时候,我远远看到刘老爷子家门前有灯光。 这么晚了还不睡? 不用说,算计我的人,肯定就是他了。 我慢慢靠近,一边走一边四下观察,并没有看到监控什么的。 忽然,车库的灯熄灭了。 我连忙躲进绿化带。 紧接着,刘老爷子拎着一个方便袋关门走了出来,他朝着小区的大门口方向走去。 感觉,他好像是要去扔垃圾。 我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一路悄悄的跟着他。 小区每一栋楼的楼下都有垃圾桶,可他并没有把方便袋扔进垃圾桶。 他一直走出小区,把垃圾扔进了垃圾站。 扔完垃圾,他转身朝着我店铺的方向看了看。 我店铺的灯亮着,但小白并不在外面。 他迟疑了一下,随即,他蹑手蹑脚的藏在黑暗中,朝着店铺方向慢慢摸去。 这时候,小白拿着管道走了出来,陆陆续续,他将管道全部堆在了外面。 见状,刘老爷子连忙走了上去。 我则趁机走到垃圾堆旁,打开方便袋,就发现这里面全部都是灰,从没有完全烧完的东西看,这里面有柳树条,布,芦苇,还有冥纸和符咒。 柳树条看起来很是眼熟! 我心思转动,难道之前扎得纸人被着刘老爷子给偷了去? 不对啊! 这刘老爷子好像是刚放出来的吧? 我仔细看了下柳条,又用棍子拨了下方便袋,里面居然出现了铜线! 答案很清楚了,这就是我扎得纸人。 我深吸了口气,这该死的刘老爷子,我和他的恩怨,看来是不死不休了。 怎么办? 我恨得牙痒痒,真想很把这刘老头给活活弄死。 但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 我看到,刘老爷子故意装作路人,经过店铺门口。 而小白,则收拾完东西,朝着北边张望。 我心思转动,既然这刘老爷子对我这么有兴趣,那我不如将计就计,来个请君入瓮? 思量片刻之后,我跑到店铺门口,对着小白一点头,“白哥,我们出发吧。” “好!” 小白已经准备就绪,立刻拖出自行车,“走,我带你。” “还是我来带你吧。”我接过自行车,“这里的路我比你熟悉。”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白很开心的坐上了车来。 我骑车出发,他却挽住了我的腰! 挽就挽吧,反正也不会少了一块。 我不时往后看,就发现刘老爷子走在树荫下,时而小跑,时而躲藏的跟在我们后面。 我故意放慢速度,让刘老爷子跟上。 可时间不长,就来了一个人,这人也骑着自行车,带着刘老爷子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 见状,我立刻加快了速度。 我并没有回去村里,而是直奔莆田村赶去。 路上,小白问我,“大雷,你有女朋友吗?” “有啊,你呢?” 我回答的非常直接。 我觉得很有必要断了小白的一些小心思。 小白顿了顿,有些兴致不高,慢吞吞的回应道:“我也有,不过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那……你和你女朋友发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同居啊?” 这问题问得太犀利太敏感,让我不得不多心。 我爽快的回答,“早就同居了,都快有孩子了都。” “切!” 小白突然掐了我后背一把,“叫你吹牛,你以为就你会看相?告诉你,我可是正宗的麻衣神相传人。” 我觉得他在吹牛,“白哥,别逗了, 我和媳妇真同居了,你就饶了我吧。” “哎呀,你这叫什么话嘛!就跟我要逼迫你什么似得……” “不过大雷,我真的会麻衣神相,我除了看出你的性格,我还看出你是个处男呢。” 卧槽…… 我再也吃不消了,“白哥,你这犊子扯大了,坐好,我要加速了。” 我突然发力,猛地加速。 我怕再这么说下去,我会忍不住吐出来。 谁知,小白居然搂住了我的腰,还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让我自己都觉得肉麻的是,我居然感觉这样很舒服,甚至,我都有点愿意相信他是个女人了。 错觉,错觉! 我不是基佬,绝对不是! 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里怒吼,我快要疯了,我怎么可能会感觉舒服? 车子终于到了土路上。 在土路上骑自行车,速度越快就越是颠簸。 小白被我颠簸的受不了了,终于从车上跳了下来,“大雷,你不会骑山地车,你这样,体力很快就会耗尽,还是我来吧。” 我去,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我连忙下车。 小白骑车带我,他的速度不快不慢,我坐着非常舒服。 我回头看了一眼,隐隐约约,刘老爷子还跟在我们的后面。 “大雷,坐稳,我也加速了,别掉在地上。” 忽然,小白加快了速度。 我无所谓的一撇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屁股就被颠簸的一阵疼。 转弯道口,他突然急转,我感觉快要摔倒了,下意识的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胸口…… 咦,怎么会这样? 下一秒,我惊愕的发现,小白的胸口居然鼓鼓的,肉肉的,抓起来就像是抓了一个小笼包! “啊!” 小白一个急刹车,我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大雷,你,你没事吧?” 小白放下车,连忙来扶我。 “没事,没事没事……”我揉了揉屁股,抬头一看,只见月光下,小白胸口衬衫钮扣松了一颗,衬衫的里面居然戴着胸罩! 小白顺着我的视线朝着他自己的胸口一看,连忙转身去扣钮扣。 “大雷,你太坏了!” 小白的声音很低很柔,比女人还女人。 我心里则是一阵恶心,尼玛,这家伙居然是个变态,我说怎么抓起来软绵绵的,原来是穿了胸罩。 卧槽,一个大男人穿胸罩! 我越想越觉得呕心。 我实在是想不通,好端端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心理变态了呢? 我尴尬的爬起身,拍了拍屁股,“白哥,你可真是吓到我了,穿那个干什么呀?” “要你管!” 小白转身朝着我一嘟嘴,拖起自行车就走。 “不是,白哥,我觉得你是个大老爷们,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死心,我想帮他恢复正常。 小白红着脸,急道:“你个笨蛋,你才是大老爷们呢!” 我去! 他这病得很重啊! 算了算了,人各有志,不好强求。 我打消了劝他的想法,但接下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了。 气氛很是尴尬。 不过很快,我们就到了坟地的入口处。 小白从包里拿出两个手电筒,给了我一个。 我在前面带路,他紧紧跟在后面。 走到杂草深处,我回头看到,刘老爷子他们也进了坟地,于是我连忙关了手电筒,一伸手,也关了小白手里的手电筒。 小白小声问我,“大雷,你想干什么呀?” “嘘,有人跟踪我们,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连忙带着小白,猫着腰绕道到几座坟的中间,毛草最深处藏了起来。 这里我来过好几次,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刘老爷子和一个中年人,蹑手蹑脚的摸进了坟地。 看到真的有人跟踪,小白惊讶不已的小声道:“我勒了个去啊,这的人也太坏了吧,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踪我们,大雷,他们是不是冲着你来的啊?” “这还用说?” “刚才我出去就是想去他家看看,是不是他用降头术害我,结果我看到他出来扔垃圾,那垃圾里面全部都是冥纸和符咒的纸灰,所以我断定就是他要害我。” “白哥,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收拾他们一下,让他们后悔害我。” 我很想趁乱,把他们推进血坑里面。 可转念一想,小白或许能有更好的办法。 小白想了想,就点头道:“好吧,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害过人,不过今天,这些人是大坏人,邪恶的大邪人,我不出手惩罚一下他们,我也对不住我的大雷兄弟。” 说着话,小白取下身上的背包。 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锦囊袋子。 打开袋子,他取出了好几张黑乎乎的符咒。 随即,他掐动指决,念动咒语,将符咒按在了我身旁的土坟上。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把剩下的其它几张符咒都按在了附近的土坟上。 我傻傻的看着小白,“哥,你这什么法子啊?” “嘘,别出声,跟我来……” 小白拉着我向后退了十几米远。 我刚在草丛里面蹲下来,就看到几座土坟处阴气弥漫,似乎有人影晃动…… 第七十八章七钉断脉,女人 “乾位七冲,一元动阴,二困三杀,四方五鬼,六煞七冲,鬼谷咒令,速速执行!” 这一次,小白的声音明显大了一些,所以我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小白的手印实在太快,看得我一阵眼花缭乱。 小白念完咒,朝着北方张望。 我也跟着往北方看。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看到整片坟地里面阴气大盛,似乎有无数人影从地下钻了出来,随着一阵阵阴风骤起,居然又出现了一些跳动的鬼火,如繁星般和阴气夹杂在一起,朝着刘老爷子他们那里聚拢过去。 看到这,我惊讶的目瞪口呆。 我连忙小声问小白,“白哥,这一招叫什么,他们会死吗?” “这叫鬼谷咒令,一门鬼派秘技,你可别乱说出去,要是让我爸知道,那我可就惨了。” “白哥,我有那么无聊吗,这种事还跑出去乱说。” “嗯,我也是提醒你一下,不过在我的控制下,他们应该不会死,但他们会倒大霉,被群鬼困住折磨,到了早上,他们会因为阴气缠身而大病一场,我估计他们再也没办法去暗算你了。” “卧槽,这么牛叉?” “小意思了,你不知道,这世上的牛人多了去了,我还见过比这更恐怖的呢。” “白哥,那你给我说说呗,让我也涨涨见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这些事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抓紧时间,你先带我去你家祖坟那里看看。” “我家祖坟不在这,我带你过去。” “什么,不在这,不在这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白哥,我这不是发现被人跟踪了嘛!” “你小子,贼精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呵呵,谢谢白哥夸奖,咱们走吧。” 我和白哥小声议论了一番,就朝着坟地外走去。 坟地中间,滚滚阴气,完全遮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不由暗暗心惊,这世上的牛人太多了,看来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要低调一些了,省得被牛人盯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不容易遇上白哥这个牛人,我得跟他多学点本事。 我们走的是田埂小道,没有大路。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忍不住问道:“白哥,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出来云游四海,肯定有什么防身的绝招吧,不如你也教教我吧,省得我总是被小人算计陷害。” “打铁还要自身强,最厉害的法宝就是你的身体素质,当然了,还要学会练气,气是最重要的,能够帮你提升五官六觉的敏锐度,好让你防患于未然。”白哥说着话,忽然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变成这样,也是和练气有着直接的关系,要不是练气,我也不会变成这怪样子。” 我万万没有想到,白哥的模样居然和练气有关。 由此可见,白哥绝对是个实力派啊! 练气我也会,不过我练得是鬼气,而且没什么进展。 白哥练得应该是阳气。 我留了个心眼,没敢把自己练鬼气的秘密说出来。 顿了下,我连忙安慰道:“白哥,你想多了吧,我没觉得你怪啊!我看你很正常,还很炫酷呢,就是头发太白了,要不回头你把头发染一下?” “呵呵……” 小白苦笑了一声,“你觉得正常,那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啥意思?”我听不懂了。 小白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走了这条路我就没有后悔过,咱们抓紧时间赶路。” 小白加快了脚步。 我隐隐觉得,这小白身上有很多很多的秘密。 我很想一探究竟,可我又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去问。 于是我们安静下来,花了十多分钟,终于赶到了我家祖坟这里。 为了让小白完全了解情况,我又将之前和阳易门陈爷爷一起破坏会阴腾龙穴,以及我将鬼媳妇尸骨随便先安葬在这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原本以为小白会很惊讶。 谁知,小白听后却出奇的淡定,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在我家祖坟周围探查了起来。 我对风水学,只懂一些简单的基础知识。 像这种阴宅风水,我直接就是一窍不通。 看了一遍之后,小白就把他的寻龙尺拿了出来。 月光下,他仔细的查找着,认真的态度,让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小白终于停了下来。 “不可思议,阴易门的人真是太恶毒了。” “白哥,这话怎么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很紧张,我感觉小白找到了问题。 小白点了点头,“大雷,你能不能想办法弄来一根三米多长,粗一些的铜线?” “有,我爷爷家就有,我现在就去拿。”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我怀疑你爷爷家的阳宅也被人动了手脚。” 小白立刻和我出发。 路上,我忍不住问小白,“白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小白蹙着眉头,表情很是凝重,“我听我爷说,阴易门有一门杀人于无形的邪阵叫七钉断脉阵,用七根凶棺上取下来的棺材钉,钉在别人家的祖坟棺材上,镇压住坟里的阴魂,截住后人的气脉,使得后人的气运越来越差,直至横死,和你现在的情况非常像。” “卧槽,这么恶毒!” “可是,我家祖坟不是好好的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祖坟的草皮都没被动过,那张翠华又是怎么把钉子钉上去的? 小白摇头,“很简单,用一根竹子探底,然后再用竹子把钉子送下去,只要碰到棺材就会起作用,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让你拿铜线的原因。不过,我担心我想得办法不行,如果这一招不管用的话,我建议你明天设法迁坟。” “迁坟!” 我被吓到了,“迁坟这可是大事,我可不敢!” “笨蛋,什么敢不敢的,不迁坟,你祖宗就要受罪,你家的气脉就会断。而且,就算我这次帮你化解了,那下次邪人再过来使手段怎么办?想要治病除根就必须迁坟,这没得选择。”小白语气果断,又搂了搂我的肩膀,“放心吧,明天白天我和你去选一块风水宝地,然后准备好材料,养足了精气神,晚上一气呵成,永除后患。” 我能感觉到小白的诚意,善意。 可是,这可是迁祖坟的大事啊,我不敢冒然决定。 更何况我家的祖坟都在这,大大小小十几座坟,这么大的工程,我想想都觉得害怕。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很快,我带着小白到了爷爷家。 小白先是看了一下厨房,然后让我去烧一大锅开水。 我也不知道他要开水做什么,二话不说,照做就是。 随即,他拿着寻龙尺在我爷爷家周围转悠了起来。 农村的土灶,烧草最慢,我放了些木材进去,很快木材火起来了,不用我继续看着了。 我出来看到,小白正在扣爷爷家的墙角。 扣着扣着,他就抠出来一根黑漆漆的钉子。 “白哥,不会吧,他在我爷爷家的房子上也弄了这玩意?” “那边还有呢。” 白哥带着我到了另一个墙角,果不其然,我又发现了一根钉子。 我不由震惊道:“那狗日的张翠华,他这么害我,那我爷爷肯定好不了,不行,我得想办法去找到他们,我要弄死他!” “不用,你爷爷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会有事。咱们先想办法弄齐所有钉子,然后我有办法帮你对付张翠华。” 小白很是淡定,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他有办法? 我完全懵了,他能有什么办法,我连忙抓住小白的手,“白哥,你真有办法?这事关系到我爷爷的生命安全,你可不能开玩笑啊!” “开玩笑?” “呵呵,我是开玩笑的人吗?” “大雷,我精通道术,也精通蛊术,更精通咒术,但我从来不用这些害人。” “当然了,我说的人是指好人。” “对于那些心肠歹毒的坏人,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你放心好了。” “不过,我担心他们会想法设法的阻止我,到时候会有一场好戏上场,你就等着瞧好吧。” 小白说完这番话,转而问道:“水烧好了吗?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我要去洗个澡。” “快烧好了!” 我连忙点头,原来他要洗澡啊! 这大热的天,我洗澡都是用冷水。 小白点了点头,“那好,你继续找,屋子的四个角,一共应该有七根棺材钉,把钉子找出来,然后用火烧一烧挖出钉子的洞口,再用好的泥土把洞给填上。” “好!” 这种事,我自己能做,就不麻烦小白了。 我很轻松的找到了棺材钉。 只用了十多分钟,便把棺材钉都刨了出来。 接下来,应该用火来烧一烧洞口。 我朝着厨房走去,我打算用木材火烧一下,打火机什么的火势太弱,也不方便。 小屋厨房的门被关着。 到了房门口,我听到了水声。 我也没多想,直接去推门,结果没推动。 这小白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洗澡,还锁门? 我凑到门缝口处往里面看了一眼,刚准备让小白开门,我就猛地看到了小白那莲藕般的白嫩身子,那平坦的小腹下…… 咦? 啊! 他,他居然是女人! 我一下子懵了,他怎么可能会是女人? 第七十九章白姐出手,庙血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穿胸罩了。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动作那么像女人了。 难怪她要说,我觉得正常,就是她的不正常。 原来,她根本就是女人,一个声音和模样都很像男人的女人。 非礼勿视…… 我连忙悄悄后退,找了些芦苇捆在一起点着,用芦苇火烧了一下挖出钉子的地方。 然后,我又弄来泥土,把钉子洞给堵了起来。 搞定这些,我看着小屋的门,心里一阵阵好奇,这小白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到,在聊天的过程中,她好像对阳易门和阴易门的情况都很熟悉,那么她该不会是阳易门陈爷爷派来的人吧? 我越琢磨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首先,不可能这么巧,偏偏在我遇上麻烦的时候她出现了。 她一出现,就不停的帮我寻找问题,解决问题。 一个陌生人,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没钱,也谈不上帅气,她还却不遗余力,不计报酬的帮我,这里面没有原因才怪。 她是一个女生,却变得很像是男生,显然是修炼了什么阳气才对。 我能修炼出鬼气,那她就能修炼阳气。 女人本该属阴,她经常运行阳气,以至于她的身体特征像着男人的方向转化,这样一来,解释也就合情合理了。 阳易门的人,行事光明磊落,所以她不至于害我。 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她一个女生,为了我的事费心费神,我得好好招待人家,报答人家才对。 想到这,我就琢磨着弄点什么好吃的,请她吃一顿。 但郁闷的是,她好像只吃素…… 有了! 我们乡下,别的好吃的没有,但六七月的莲藕却是特别甘甜,我去弄些。 距离爷爷家不远,国强大爷家的鱼塘里面有很多的莲藕,有些还开着好看的莲花。我脱了衣服,下去顺着莲花摸到了淤泥下的粉嫩莲藕,我弄了五六段上来。 我捧着莲藕回来的时候,小白刚好梳理完了她的白发。 “白……白哥,我请你吃莲藕。” 我笑呵呵的将莲藕递送了上去,就觉得继续叫白哥,感觉有些怪怪的。 “哇哦,这么水嫩的莲藕,我尝尝……” 小白很开心,接过去咬了一口,顿时兴奋了起来,“哇,好好吃,又甜又脆,太爽口了,大雷你也吃。” “嗯!” 我也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小白幸福的吃了两段,我也吃了两段。 我把最后一段给她,让她吃,喜欢的话,明天继续挖。 小白拿着莲藕,看了看天色,“大雷,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出发吧,早点完事早安心,回来说不定还能睡一觉呢。” “好!” 我连忙拿上该拿的东西,也帮小白拿上了背包。 拿起背包的瞬间,我发现她的背包很沉,比我想像的要沉许多。 “呵呵,你变勤快了嘛!” 小白见我这么卖力,微微有些意外。 我尴尬一笑,“应该的,你帮我这么大忙,我再不多做点事,我还是人嘛我?” “哈,好像也是哦……” “本来就是……” 我们收拾好东西,关上门,朝东走去。 路上,小白小声问我,“这村里好安静,他们该不会是因为闹僵尸的事情,吓得不敢回来了吧?” “有可能,毕竟死了好几个人,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谁能不怕?” 我回头看了看村里,黑漆漆的,一点亮光也看不到。 小白忽然舒了口气道:“这样也好,明天我们找风水宝地什么的,不至于让人发现,这样就更安全了。” 说起迁祖坟,我的压力顿时变得很大。 “白哥,迁移祖坟的事情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了,爷爷回来后会打死我的。”我为难的挠了挠头,“还有,我家祖坟有十几座那么多,随随便便迁走,会不会对祖先大不敬啊?” “呵呵,你呀,真是什么也不懂啊!”小白摇头一笑,“大雷,你太天真了呢,其实我早看过了,你家的祖坟只有两座坟里面有阴灵,其它的坟就和普通的泥堆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把两座坟里的尸骨弄出来就可以了。至于随便不随便的,这是你想太多了。” “我告诉你,人死后,最重要的是能找到一个能让死者聚阴安息的好地方,谈不上舒适度,排场什么的。说白了,只要能找到一个风水宝地,随便葬一下,死者的亡灵都能幸福的不得了,死者的亡灵一旦幸福起来,那他就会努力的帮助他的子孙,所以这也是你改运的大好机会。” 这些,我都没听说过。 不过我觉得小白说得都是真话。 我的想法改变,开始考虑起了风水宝地来,“白哥,你说,寺庙那边是鬼寿福地?” “哦?” 小白忽然停住了脚步,“眼珠子一转,大雷,你这个想法很好啊!只是,葬的地方有点不好选。寺庙是个神鬼聚集的地方,咱们必须好好琢磨一下才行。走,先去取出钉子,明天我和你去一下庙里,拜会一下老方丈。” “好……” 我感觉,小白已经想到了办法。 我们不再多话,一阵小跑来到祖坟前。 小白小心翼翼的拨开草丛,我就看到了几个圆溜溜的洞。 她把铜线折成螺丝形状,慢慢伸进洞里,旋转了几圈之后,还真拉出了一根棺材钉来。 正如小白所说,棺材钉只是放进去,并没有钉在棺材上。 两座坟上,我们不费力的弄出了十四根棺材钉。 小白让我用方便袋将其裹好,千万不要让这邪性玩意扎破皮肤,我小心翼翼,将其包了十多层这才放心。 搞定之后,小白用泥封堵洞口,说什么让我祖先缓口气。 随即,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莆田村坟地。 远远的,我们就听到有人在坟地里面发疯,乱喊。 听声音,刘老先生和那中年人,好像都疯了。 我们看着坟地中间,黑漆漆的很是吓人。 小白说了声没事,便带着我进去坟地,收起了她的符咒。 神奇的是,符咒一收,四周顿时阴风四散乱卷。 不一会儿,那些阴气便随风弥散的差不多了。 我们等了十多分钟,过去一看,刘老先生和那中年男人都趴在土坟上又哭又笑,手里抓着草,肚子鼓鼓的,眼神呆滞,感觉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白哥,他们不会死吧?”我有些担心,我看刘老先生的样子,都快要死了。 “没事,大伤元气而已,谁让他们作恶了。”小白轻蔑的一笑,“对了大雷,你不是说,你身上有那黑面先生的鬼画符吗,你把鬼画符拿出来,咱们用这一招混淆视听。” 这小白,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连忙拿出鬼画符,交给了小白。 小白看了一眼鬼画符,不屑的念了一句,“低级的蛊咒术,不过够用了。” 小白将鬼画符扔在四个方向,其中一张贴在了刘老先生的后背上。 随即,我们赶回到了店铺。 我们连夜把店铺里面泥坑填平,所有摆设复原。 这时候,天也快亮了。 小白没有睡觉,而是搬了张椅子放在门口,对着徐徐升起的太阳打坐练气。 我一点也不困,也打坐练气。 可郁闷的是,我练得是鬼气,大清早练气,半毛钱感觉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小白停止打坐。 百无聊赖的我,连忙招呼小白一起去吃早饭。 周记早餐店内,我们吃完早饭出来,就看到小区门口来了好几个阴易门的人,老魏也在其中,他们下车聚集到一起,神色紧张的议论了几句之后,就都涌进了小区里面。 看样子,刘老先生被弄回来了,这事已经轰动阴易门。 小白和我躲在暗处,我给她说了下这几个人的身份。 听完之后,小白长长的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这阴易门的阵势如此强大,竟在一个小小的县城发展出了这么多人。大雷,咱们事不宜迟,立刻去庙里,咱们今天必须要在这寺庙给你家祖先找到一个好的穴口。” 寺庙大门敞开,许多香客前来上香,庙内香火弥漫,却不见一个和尚。 我们经过一些禅房门口的时候,就发现禅房里面空荡荡的,仍然看不到和尚的踪影。 我们又来到宝塔下面,猛地看到一些潮湿的泥块裸露在外,我们连忙过去踩了踩,省得让人发现痕迹。 “你们俩个,真是胆大包天!” 我们正踩着,宝塔里面忽然传出了粗狂豪放的声音。 我们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向上面,可上面一个人也没有。 紧接着,声音又大声喝道:“佛门清静地,容不得你们在这放肆,都给我滚,再不滚,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卧槽! 我有点被惊吓到了,难道昨晚,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我震惊的看向小白。 小白蹙了蹙眉头,忽然拉住我的胳膊,直接走到宝塔门口,一把推开了宝塔大门! 大门敞开,可大门内却空无一人。 “上塔,这家伙在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小白加快速度,我也跟着跑上了宝塔。 可宝塔内空空荡荡,我们仍然没有找到人。 “怎么会这样?” 小白很是费解的念了一句。 忽然,一阵清风吹过,我居然猛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第八十章鬼洞惊魂,极度 寺庙宝塔内怎么会有血腥味? 我连忙看向小白。 显然,她也闻到了。 我们立刻四下寻找血腥味的源头。 小白快速跑到宝塔北侧闻了闻,“气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走,我们到上面去看看……” 这宝塔一共有七层,我们现在在三层。 我们一口气跑上了顶层,可每一层都是空的,而且我们没有再闻到血腥味。 这就奇怪了。 明明有说话声音,而且声音听起来明显就是大活人在塔里说话。 明明有血腥味,气味是那么的浓烈,可现在怎么会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现呢? 而且,我仔细留意了一下,这宝塔里面并没有喇叭和电线,只是一座简简单单的木塔而已。 我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担心的走到小白身旁,压低了声音小声道:“这塔不会闹鬼吧?” “闹鬼?” 小白凝重的摇了摇头,眼珠子一转,“大雷,咱们仔细的找,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如果能找到符咒什么的,你先别动,让我看下再说。” “好!” 我感觉,小白好像想到了什么。 于是,我从最上面一层开始,每一条缝隙都仔细的看,慢慢往塔下找。 再次找到第三层的时候,我忽然又闻到了那股血腥味。 是东南风…… 我连忙朝着第三层宝塔的东南角跑去,找着找着,我就发现窗户外面的木板夹缝里藏着一张血红色的符咒! “找到了!” 我连忙叫来小白。 小白从背包里面取出一双银筷子,将符咒慢慢夹了出来。 我看到,这符咒的上面画着一只酷似神兽状的东西,因为画的很是抽象,我很难判断它是个什么东西。 我刚准备问,小白就跑到了另外一个窗户口。 我惊讶的发现,另一个窗户口的夹缝里面也有一张符咒,不过上面画的东西变了样,看起来好像是条龙的样子。 小白继续看其它窗户口,另外两个窗户口也有符咒。 看着四张不同形状的符咒,我忽然心中一动,猛地想到了四大神兽。 没错,这四张抽象的符咒,的确就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神兽。 可一座宝塔,为什么要弄四大神兽符咒放在窗户口呢,而且符咒还是血红色的? “大雷,借我一滴血,让我看看这符咒的属性。” 小白跑到东南角,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取出了一根绣花针递给了我,“快,刺破手指,滴血到这符咒上面。” 小白的举动,让我非常诧异。 不过我知道,她是不会害我的。 于是我刺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符咒上面。 符咒本来就是血红色的,我的血滴在上面,立刻消失了,我看着血红色的符咒,隐约间,就发现它的颜色似乎变得更加血淋淋的了。 紧接着,我又感受到了一股阴寒之气从血符上散发而出,朝着我扑面而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雷,你不错啊!” 小白兴奋的看着我,那眼神,就仿佛是发现了一块稀世宝玉。 我被看得一阵心里发慌,“白哥,什么我不错?”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事待会儿回到店铺再说,你先把四张符咒都滴一下血,再用手机拍下符咒的照片,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这几张血符的画法。” 小白朝着另一个窗口跑去。 隐隐之间,我预感到有好事将要发生,我又要涨知识了。 我连忙按照小白说得去做,做完之后,我们又到二楼和一楼看了下,只有三楼有血符,其它楼层都没有血符。 小白带着我走出宝塔,然后绕着宝塔找了起来。 可饶了一圈,我们并没有发现有人,“白哥,你是不是想找那个说话的人?” “是,除了血符,这个人肯定知道我们昨晚来过,咱们必须找到他。”小白头很是焦急,忽然朝着东北方的一片竹林跑去。 除了血符? 我脑洞大开,小白这话的意思,莫非血符也是活物? 东北角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还有一间小屋,小屋屋门紧闭,门头上刻了三个黑色的狂草大字,“紫竹林”。 小白看了看小屋,就朝着小屋走了过去。 我跟在小白后面,并没有把紫竹林太当回事,因为这小屋实在太小,看起来就有点像是乡下的茅厕。 我在心里纳闷,这寺庙里面的和尚都哪里去了呢? 走着走着,我们就看到竹林里面的地上插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游客止步,后果自负,八个大字。 我们停了下来。 “白哥,这没什么人吧,这肯定就是一茅厕。” “茅厕?” 小白摇头,冷冷一笑,直接朝着小屋走了过去。 “汪!” 就在我们快要接近小屋的时候,小屋后面一阵铁链声响,紧接着就窜出来一条百十斤重的大黄狗,对着我们狠狠的叫了一声。 大黄狗很是凶狠,瞪着我们,低声咆哮。 我见大黄狗的铁链很松,心里有些紧张,拉了小白的胳膊一下,可小白却对着我摆了摆手。 随即,小白慢慢蹲下身子,对着大黄狗一歪脑袋,大黄狗也跟着一歪脑袋,立刻就停止了咆哮。 小白慢慢站起身,朝着大黄狗伸出一只手,并慢慢走了过去。 我留意到小白的手在动,动作很是柔和,就仿佛在抚摸大黄狗的脑袋。 神奇的是,大黄狗忽然对着小白摇摆起了尾巴,还开心的耷拉着舌头,摆着头。 我勒了个去,她居然会狗语! 看到大黄狗被小白摸得躺在地上撒娇,我对小白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小白又从包里拿出两根火腿肠,让大黄狗把火腿肠叼了回去。 随即,小白走到了小屋的门口。 我看到,小屋里面有一张板床,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一些纸板,纸板上尽是狗毛。 显然,这紫竹林徒有其名,就是一狗窝而已。 板床上凉席都没有,看来已经好久都没有人睡了。 “白哥,咱们还是走吧。” 真是无趣,我见小白有点不想走,心里有些着急的催促了一句。 小白却忽然走进了小屋,一把掀开了板床上的木板。 床板下有些碎的木板。 小白继续拿开碎木板……我看到了一个幽深的黑洞,一条通向黑洞里面的台阶! “大雷,你在外面等,我下去看看。” 小白一抬腿,就要下去。 我连忙拉住小白,“你别下去,你修炼的是阳气,我是阴气,让我下去。” “呃,你怎么知道我修炼的是阳气?” 小白一下子怔住了。 我咂嘴,“这有什么呀,你不是早上打坐练气吗,我练气都是在夜里,我阴,你不就是阳喽?” 我拿出手电筒,走进了洞里。 这洞下面阴气森森,就像是吓人的鬼屋。 我下意识的运转鬼气,慢慢摸了下去。 下面的空间很大,就跟迷宫一般东拐西弯,而且石壁上还有许多恐怕的鬼怪涂鸦,搞得气氛很是恐怖。 “大雷……” 我正走着,小白就跟了下来。 “你怎么也下来了?这下面阴气重,你不能待。”我有些急了。 小白却摆手道,“没事的,我功力没那么弱,这点阴气还伤不了我,走,咱们一起进去看看。” 见小白这么说,我有些释然了。 我们慢慢向前摸索,走着走着,就忽然看到前面有个白色的人影,在我们面前一闪,消失在了石壁上,看起来就像是有个鬼魂钻进了石头里面! 我自问胆大,也算见过一些世面,但还是被吓得精神紧绷,心里惶惶不安了起来。 小白拍了拍我的胳膊,小声道:“没事的,这应该是有人故意弄出的这么一个地方,除了鬼影,待会儿说不定还会突然发出鬼叫的噪声。你等下,我来处理下。” 小白从包里拿出一把电工专用老虎钳,把隐藏在通道墙角处的一根黑色电线给夹断了。 “走吧!” 小白收起老虎钳,将寻龙尺拿了出来。 我随手捡了两块石头,万一有人躲在这下面想吓我们,我就砸死他! 走着走着,我们脚下突然咣当一声,我们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仔细一看,陷下去的地方是一块半米直径的正方形铁网格,透过铁网格可以看到好几个丧尸状的蜡像,它们正龇牙咧嘴的朝着上面看,最恐怖的是,丧尸的眼睛居然还被点成了血红色。 “草泥马,什么鸟人搞得这些鬼东西?” 我被吓得鸡皮疙瘩倒竖,心都堵到嗓子眼了。 小白轻轻舒了口气道,“幸亏我把电缆线切断了,要不然还会更恐怖,不过这些都是假象而已,不用怕,我们继续。” 小白刚要走,前面的弯道口处就又闪过了一道白色人影。 小白的寻龙尺,也猛地转向,指向了白影消失的地方。 电缆线不是切断了吗? 怎么还会有白影? 我一把拉住了小白的胳膊! 小白站着没动,她慢慢拿出脖子上挂着的玉八卦,反拉住我的手,跨过铁网格,继续向前。 “咣!” “砰!” 我们刚走没几步,入口处就突然传来了木板的声音,接着整个洞穴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入口处被人堵起来了! 卧槽! 我连忙拉着小白往后退…… 可就在这时,弯道口处再次出现了白光,一个穿着白大褂,披头散发,看不到五官轮廓的女鬼,慢慢悠悠的飘了出来…… 第八十一章意外发现 “去你妈的!” 我使出全力用石头猛砸女鬼,石头带着呼啸,“砰”的一下砸在了女鬼的身上,只见女鬼竟被我砸得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一件白大褂和一假发。 我用手电筒一招,居然照到了一根钢丝。 很明显,这玩意不是鬼,而是一件用来吓唬人的道具。 小白眼珠子一转,凑到我的耳边,“你去上面看看,我到下面去抓他。” “别,咱们还是先上去,敌明我暗,不要冒险。”我拉着小白就走。 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小白是女生,再怎么厉害我也不放心。 小白没有反抗,和我顺着石梯爬到上面,使劲的推了推木板,可是木板很沉很沉,就好像上面压了块大石头。刚才小白掀开木板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就一普普通通的密度板,而且紫竹林周围并没有什么大石头,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木板上面压着的应该是一个人。 为了推开木板,我和小白一起使劲,虽然能推动,却怎么也推不开。 “怎么办?” 小白有些发慌,这被堵得严丝合缝,长时间下去,可不是办法。 “这是他自找的。” 我心中一动,连忙把背包里面裹着的棺材钉拿一根出来,又拿起一块石头,在木板往下最重的地方钉了起来。 不愧是凶棺的棺材钉,隔着方便袋,我都能感受到钉子的阴气逼人。 咚咚咚…… 钉入大概两厘米后,我停了下来。 我扯开嗓门大叫道,“上面的孙子,我警告你,立刻给我滚下来,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给你十秒钟时间,再不滚下来,一切后果自负!” 我知道,这凶棺棺材钉一旦钉入人体,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先警告一下。 “咕咚!” “嘶嘶嘶嘶……” 这时候,洞里居然传出来一些异常的声响。 尤其是那嘶嘶声,听起来很是怪异,就像是昨晚那大黑蟒蛇发出的嘶嘶声。 小白连忙用手电筒照向黑漆漆的洞里面。 十秒钟转眼就到,我推了推木板,仍然很沉。 “去死吧!” 我怒了,用石头猛砸钉子! 砰的一声,钉子全都砸了上去。 “啊!” 紧跟着,上面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木板松开了! 这惨叫声隐隐听起来有点耳熟,可一时间我又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我连忙放下石头,双手推木板,可外面的家伙猛地跳上了木板,又把木板给压上了。 “卧槽,你个狗日的,我出去后肯定弄死你!” 我怒火中烧,这玩意也太气人了。 这家伙,分明是想把我们活活闷死在下面啊! 我真想不通,这寺庙里面谁会这么不顾一切的想要害死我? “大雷,你来一下。”小白拉着我下去石梯,在我耳边小声道:“他被凶棺棺材钉刺中,很快就会不舒服,手脚发凉,脑袋发晕,元气溃泄,如果抢救不及时,他就会重病一场,甚至丢掉小命。” “那是他活该!” 我怒道。 小白砸了咂嘴,“行了行了,别气了,咱们还是先下去看看,把藏在下面这家伙抓住再说。” “好!” 我正好窝着一肚子气没地方出呢。 于是我拿起石头,和小白往下面探索,遇上有可疑的地方,我直接先用石头狠狠的砸一下。 洞穴很深,越往下面越是潮湿,不过潮湿的水气却是非常清新怡人。 洞穴拐弯抹角,就跟迷宫似得。 我们摸索着往下走了三四十米深,就看到了一个直径在两米左右的垂直水洞,洞里的水有点浑浊,还在咕噜咕噜不停的往上泛着水泡。 我注意到,有一根手腕粗的铁链从水洞的另一端,贴着泥土垂直向下。 往上的部分,我们看不到。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如同迷宫一般的水道肯定还有一条出路。 我们过不去了,前面除了水洞,已经没有路了。 小白的寻龙尺指着水洞里面,下面好像有什么磁场超强的东西,寻龙尺不停的颤动着。 我心思转动,对小白小声问道:“这好像不对吧,昨晚上我们挖土的时候,才挖一米多深就挖到了水,这里都已经快五十米深了,水洞里面的水还不是很满,这不合理啊!” “没错,这确实蹊跷!” “你们这是鱼米之乡,一米多深就可以挖到地下水,这里的格局显然和外面有着巨大的差异。” “所以我怀疑这下面的建筑也是宝塔的一部分,这里的水和外面是分开的,而这水洞里面应该镇压着什么特别的东西。” “可是,这个水洞里面的水,为什么是浑浊的呢?” 小白一边思索,一边用手电筒照射查看洞壁。 忽然,我看到洞壁上有几处明显的水迹,水迹顺着铁链一直向上…… “难道,有人刚刚下去这水洞里面了?” 小白忽然想到了什么。 突然,上方“哗啦”一声,铁链直往下坠,“砰”的一声巨响,铁链全部落入了水洞里面。 下一刻,我们听到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咕咕咕咕咕……” 铁链落入水洞后,水里的水泡一下子变大,变得猛烈了起来。 “快!有人想逃,我们追!” 小白拔腿就走,可我却没有动,我用手电筒照着水洞里面,水洞里面的水泡渐渐变了颜色,一股股鲜红的血色直往上泛,水位也开始急速提升。 难道,这下面有机关,外面的水被引进来了? 这机关,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天呐,这宝塔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大雷,快点啊!” 我正琢磨着,小白焦急的催促了我一声。 我回过了神来,就发现血水都已经快到脚面了,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和小白离开。 这下面黑漆漆的,我完全懵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好在小白记忆力惊人,带着我一路向上。 下来的时候速度很快,往上的速度明显变慢,怎么也快不起来。 我们走着走着,就听到身后的哗哗水声越来越响…… 我们急赶慢赶,终于在水位追上来之前,来到了石梯洞口。 这时洞口是敞开着的。 我们冲出小屋来到路上,四下张望,却什么人也没有看到,不过地上却有泥土的痕迹。 小白和我一直追到了墙角处。 我们爬上围墙,就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冲出杂草丛,上了五十多米远外的水泥路,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大雷,你看到车牌号了吗?”小白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我也跳了下来,“我只看到70,别的都没看清。” “我看到一个s,没想到这次过来,居然遇上了这种事。大雷,咱们先离开这,把棺材钉收起来再说。”小白有点着急:“看来,不只是我们发现这里的福地,别人也在盯着这里。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必须另外去找风水宝地。” 我们快速回到小屋,就发现血水已经漫上了台阶。 我用石头敲下棺材钉,铺好木板,和小白匆匆离开。 离开的时候,我们看到寺庙里面的和尚们正聚在一起,接待一位县里的领导干部。 难怪和尚都不见了,原来在接待当官的。 我和小白对视一眼,赶回了店铺。 休息了一会儿,小白便急着和我骑着自行车出去,寻找起了风水宝地。 可风水宝地并不好找,到处都在土地规划,坟地都被迁去了陵园,好的地方寥寥无几,看来看去,都不及寺庙那块鬼寿福地好。 我们一直找到了下午,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小白忽然突发奇想,“大雷,店铺下面不是有口棺材嘛,咱们不如把它打开,如果里面是空的,咱们就把你家祖上的骨骸安置在那里面怎么样?” 我挠了挠头,心理没底道:“白哥,你确定那棺材里面的气,不是阴煞邪气?” “哎呀,这肯定的呀!”小白非常自信的看着我解释道:“寺庙如果是福地,你那肯定也是福地;寺庙下面如果是凶煞之地,你那边肯定也就是凶煞之地,地气互相影响的范围很大,这是不用怀疑的。” “可白哥,我这心里还是没什么底,那宝塔下面的水都是血水,怪吓人的。”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那可是我祖宗的骨骸,万一出点什么差错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哎呀,寺庙下面如果是凶煞之地,我们早就死在宝塔下面了。”小白想了想,“我看还是这样吧,咱们先回去把空棺材打开,确定没事了,晚上再……” 小白说着说着,就忽然眼睛发直了起来! 我心里一激灵,“卧槽,白哥,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卧槽个毛,快上车,我看到上午那辆黑色越野车了,就是那辆,你看……” 我朝着小白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那黑色越野车的车牌上,还真有我们看到的字母和数字。 我们连忙追了上去。 好在城里红绿灯多,我们紧追猛赶,总算是赶上了。 不过紧接着我就发现这辆车停得地方,它居然是朱老板的富建荣盛集团公司总部大楼下的停车场。 而从黑色越野车里面走出来的人,竟然是朱老板的保安队长。 紧接着,我又猛地记起,我听到那个耳熟的男人声音,他就是保安里面的一员啊! 第八十二章伏龙方印,蠢哭 (感谢野似温柔猫的打赏!) 看着几个保安匆匆下车,一阵小跑赶去大楼,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朱老板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大雷,我已经回来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下,我待会儿忙完了就去找你。” 朱老板的语气有些烦躁。 我能听出他在尽力控制他自己的情绪。 他果然回来了! 我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便随口说了个借口,“哦,我是为了陵园的事情,我现在在外面,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可以过来找你。” “好,待会我们再联系。” 朱老板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向满脸茫然的小白,“白哥,这就是我和你说到过的朱老板的公司,刚才那些保安,他们都是朱老板的手下。” 小白转身打量了一下公司大楼,忽然轻轻摇头道,“他只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怎么会知道那宝塔里面的秘密呢?而且,他的手下非常熟悉那里的样子,这太不正常了。” “白哥,这没什么不正常的。” “他和阳易门的三个老头非常熟悉,上次他帮了那三个老头,三个老头都是高人,自然能看出那鬼寿福地的秘密,所以他知道宝塔也就不稀奇了。” “我好奇的是,他派手下鬼鬼祟祟的进去那边,还用一根那么粗大的铁链探到洞里,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将心里的疑惑,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谁知,小白再次摇头,“你说的那三个老头我认识,我还知道他们在阳易门都是德高望重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破坏风水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朱老板他和阴易门的人有勾结。” 这话,我不认同。 相比起小白,我更了解朱老板和他的老婆。 “白哥,说实在的,阳易门的三个老头,我只相信陈爷爷,其他两位,他们不见得就是好人。” “你说朱老板和阴易门的人勾结,我觉得根本不可能。” “你要知道,朱老板的老婆可是阴易门的金主,他们夫妻又是死敌,斗得那么激灵,阴易门的人又怎么会帮助朱老板呢?” “所以,鬼寿福地的秘密肯定是阳易门的人说出来的。” 我觉得我的判断八九不离十,而小白,她只是凭主观想法去大概判断而已。 小白摆了摆手,“咱们别争了,我和你直接过去,找朱老板打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 我早就有点忍不住了。 于是,我们一起朝着公司里面走去。 保安认识我,见我过来,随便问一下,并没有阻拦。 电梯门打开,我们刚到朱老板办公室的楼层,就看到八个保安守在电梯口外。 “咦,水大师?” 保安队长刚好从办公室方向过来。 “大哥你好,我是来找朱老板的,这位是我朋友。”我连忙彬彬有礼的打招呼。 保安队长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小白:“哦,你们,你们等下,我去通知老板一声。” 说完话,保安队长转身小跑赶去办公室。 我看到,办公室的外面还有四个保安守门。 如此戒备森严,朱老板他这是在担心阴易门的人报复吗? 我记得以前这个楼层冷冷清清,可今天却是大变样,不停有公司员工在走廊上急匆匆的走动,看起来很是忙碌的样子。 时间不长,朱老板亲自笑眯眯的出来迎接我们。 可当他看到小白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不得不说,小白的装扮确实雷人。 我连忙介绍道:“朱叔叔,他叫小白,是我一个非常好的哥们。” “哦,好,那什么,到我办公室说话吧。” 朱老板看了一眼保安队长,保安队长连忙带上两个人,跟着一起进了办公室。 “坐,请坐,小赵,去弄些水果。” 朱老板非常热情,亲自为我们拿来瓶装水。 小白没有坐,而是打量了一下办公室,忽然开口说道:“这里好重的阴气,还有一股血腥煞气,朱老板,你们这里有人刚刚去过什么阴煞之气很重的地方吧?” 我万万也没想到,小白这么快就开始了,而且还是直入主题。 朱老板一怔,连忙看向我。 我尴尬的一笑,只得顺着小白的话说:“朱叔叔,我这哥们小白,他的道行比我高多了,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跟他学本事呢。” 见我这么说,朱老板立刻流露出了惊讶不已的神情,兴奋的站了起来,“哎呀呀,原来是高人啊!我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小白冷酷的一抬手,摆了摆,“别客气,您是大雷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你这有问题我就不得不管。朱老板,你的气色不怎么好,印堂处有一股阴气缠绕,挥之不散,看起来像是祖坟迁移,阴魂缠身啊!” 我勒了个去!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白在故弄玄虚,吓唬朱老板呢。 我没想到她这么能装,搞得就跟真事似得。 朱老板本来就相信玄学这一套,被小白说得一愣一愣的,笑容都显得不自然了。 几个保安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看样子,这是心里有鬼的节奏啊! “咦?” 小白转身走到几个保安面前,“奇怪,你们几个怎么也被阴煞之气缠身了?尤其是你,你的情况很严重啊!你是不是感觉有点头晕,脑袋还有点胀痛?” 小白伸手指了指保安队长的额头,保安队长刚要说话,小白就叹了口气,猛地一转身,看向朱老板道,“朱叔叔,阴煞之气不是开玩笑的,一开始你们可能会觉得问题不大,但时间一长,你就会发现你们的精气神越来越差,然后就是生病,再然后就没命了。” 小白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真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朱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忽然,朱老板对着保安一挥手,“你们几个先出去。” 等到保安离开,朱老板连忙对我们小声说道:“大雷,小白,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这两天我遇上麻烦了……” “朱叔叔,您别急,咱们慢慢说。” 我心疼的拉着朱老板坐下,暗暗感慨,这么有钱的大老板,一遇上这种事,怎么就怕成这样了呢?难道有本事的人都多疑?都疑心太重,反而使得他们对谁都不敢完全相信了吗? 朱老板点了点头,一脸苦逼的说道:“大雷,我也不瞒你,上次那三个阳易门的老头,其中那个眉毛往上竖的老头,他临走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还一再嘱咐我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可我这几天越琢磨越不对劲,越想心里越怕,幸亏你们来了,你们快帮我看看,这东西它到底是什么?” 朱老板紧张不已的拿出手机,翻出了两张照片来。 看到照片,小白一把抢过了手机,眼珠子瞪得滚圆,失声惊道:“伏龙方印,没错,这就是伏龙方印,朱叔叔,你快告诉我,你在哪看到的这个伏龙方印,这……这可是害人于无形,会夺人阳魄,夺鬼阴魂的邪印啊!” 我留意到小白结巴了一下。 她在结巴的时候,还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烁。 于是我断定,这伏龙方印肯定是好东西,好宝贝,只是被小白故意说成了邪物。 朱老板听到这话,忽然一掌拍在了茶几上:“这个老畜生,我一心一意帮他,他居然害我!我说我这几天怎么总是惶惶不安,原来是这个原因,妈的,我,我绕不了他我!” 朱老板居然爆粗了。 看样子,小白的颠倒黑白策略成功了,而且还成功的很是彻底。 “朱叔叔,您放心,我可以帮你搞定,帮您驱凶化吉。” 小白坐到我的旁边,搂住了我的胳膊,还用手抓了抓我的肩膀。 她这是让我和她狼狈为奸,忽悠朱老板啊!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朱叔叔,我这兄弟小白,绝对值得信任……” 我嘴上说得痛快,心里却一阵阵的忐忑不安,小白这么主动,她又认识伏龙方印,她的身份到底怎么样?如果她是一个坏人,我又该怎么办? 朱老板被我们彻底忽悠瘸了。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那老头说我和他有缘,我骨骼清奇,是个修道的好材料,他私下收我做他徒弟,教了我一些练气的本事。最后,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寺庙那边是龟寿福地,那宝塔下面是龙血入口,还给了我大印,让我回去挖祖宗的骨骸和大印一起沉入龙口,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得到福地脉气护佑,飞黄腾达,甚至以后成仙成神!” “可这几天,我天天噩梦连连,总是不停的梦到被妖魔鬼怪追杀,我怀疑那老头骗我,这种好事,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便宜我。所以,我昨天夜里,我让手下去把方印和骨骸捞上来,结果铁链断了,什么也没捞上来,我一个手下还发疯,被鬼给附身了!” 朱老板一口气说话,连忙又握住我和小白的手,“两位,你们可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啊,我老祖宗骨骸都在那下面,我对不起他们啊,我……我该怎么办啊我?” 说到动情处,朱老板居然哭了…… 妈的,我也哭了,我是被他活活蠢哭的! 第八十三章龙印,莲花鬼印 “情况差不多,我都已经弄明白了,那个发疯的人在哪,把他叫来,我救他一命。”小白霸气的对着朱老板说完,长长舒了口气,又转身对我说道:“大雷,那邪印见水以后,邪性会变得更重,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朱老板祖宗的骨骸给弄上来?” “这个……” 我被小白给问住了。 那塔下全都是水,就算没水,我也不敢冒冒失失的下去水洞,小白让我想办法,我又能想到什么办法? 还有,我觉得那水里有蹊跷,我真是不敢去想,到底什么玩意能把铁链给拉断? 朱老板快速跑到门口,让人去把小单找来。 回过头,朱老板对着我们小声道:“寺庙那边我有办法,那边的方丈主持一直想请我帮他们维修拓建,如果有需要,我马上就把工程队的人弄过去,假借装修,把我祖宗的骨骸弄出来!” 这话,让我心中一动,如此一来,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如果能拓建,我就有机会把我家祖宗的骨骸弄过去葬了。 我连忙看向小白,小白眼珠子一转,“朱叔叔,其实我去过寺庙,那里的确是一个风水宝地,你老祖宗的骨骸放在那,对你确实是有莫大好处的。问题是那个邪印,它可以让风水宝地变成至阴至邪之地,咱们最主要的目地还是先取出邪印。” “为什么?” “小白师父,你帮我分析下,那该死的老头他为什么要害我啊?” 朱老板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小白摇头,冷冷一笑,“那邪印的邪性可以通过吸收风水宝地的脉气变得更加厉害,所以我觉得,他只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反正你也不认识那邪印,这事完全可以隐瞒过去。” 这个解释,很是合情合理。 我不由跟着点头配合。 小白顿了下又道,“朱老板,以后千万记住,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下馅饼,如果被你遇上,那只能是陷阱。” “哎!” “我,我糊涂啊我!” 朱老板很是懊恼。 我们就着怎么去处理这件事,又研究了一下。 朱老板非常着急,先是打电话联系了方丈主持。寺庙那边得知朱老板要帮忙翻新拓建,那真是高兴不已,热烈欢迎啊。朱老板又打电话,让工程队立刻进去寺庙,把宝塔那一片全部围起来,准备大兴土木。 时间不长,那保安小单被抬进了办公室隔壁的一间活动室。 这家伙很胖,至少有两百五十近重,难怪我和小白一起推都推不动。 他脸色黑青,发着高烧,打着吊针,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胡话。 听口音,他不是本地人。 小白进了房间,看了下小单的眼睛和舌头,立刻让人把小山的吊针拔了,并扒光了衣服检查。 我看到,小单的屁股上有一个黑乎乎的大包,显然就是我用棺材钉刺破了的结果。 查看完小单全身的伤势,小白让人准备一浴缸的凉水,把小单转移过去。 楼上,有朱老板平时休息的房间,里面浴缸什么的应有尽有。 在一群保安的注视下,小白从背包里面取出刀子和银针。 她直接用刀子把小单屁股上的黑色脓包给切开放血,又在小单身上扎了十几根银针,然后刺破了小单的十个脚趾。 看着小单如此模样,我们大家都是替他捏了把冷汗。 最后,小白让人把小单放进浴缸。 顿时,浴缸里面的水变成了又黑又红的颜色。 小白拟动小单头部的银针,就见小单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 在小白的指挥下,大家慢慢把小单往上抬,慢慢从水里出来。 看着看着,我看明白了! 小白这是利用阴气重溶于水的特性,在把小单身上的阴气往外引啊! 十几分钟后,小单被完全拉出了水面,而浴缸里面却留下了半浴缸又黑又红的血水。 被拉出来的小单,体温降了,不说胡话了,意识清晰了,只是精气神很差。 “好了,送他去调养吧,记住,别给他吃阴性的食物,多吃糯米粥。” 小白拉着朱老板的胳膊,走了出去。 我也连忙跟了出去。 出门后,小白对朱老板小声道:“这个人会留下后遗症,赶紧送他走,走得越远越好。” “明白,明白明白。” 朱老板连连点头。 小白又道:“事不宜迟,你赶紧安排下,我们一起去寺庙。还有,你这有没有工作服,借我们换上。” “没问题,高秘书……” 朱老板连忙叫高秘书带我们去换衣服,顺便到接待大厅休息一下。 而他自己则忙碌了起来,布置这,安排那。 楼上有朱老板专用的衣物仓库,各种工作服都有,任由我们选择。 小白选了工地上最普通的工作服,安全帽。 我们穿戴好了之后,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白挥了挥手,支走了秘书。 转而,小白对我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很意外的点了点头。 我确实很想知道,但我没想到小白会主动告诉我。 “大雷,其实我是阳易门门主白阳峰的女儿……” 我顿时惊呆了! 卧槽! 我是想到她的后台很硬很硬,但我没有想到,她居然是阳易门门主的女儿。 小白微微一笑,“从小到大,老爸都把我当成男孩子养,因为练了纯阳气,所以我的体貌特征变得和男孩子越来越像,所以我没有和你说实话,你不会怪我吧?” “不,不会不会……” 我连忙摇头。 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突然和我说这些,该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吧? 小白轻轻舒了口气,“就在我过来找你之前,阳易门的镇门之宝被人偷了,这个宝贝就是龙印。看守宝贝是我的责任,因为我的失职,丢了宝贝,我爸非常非常生气。为了找回宝贝,我请陈爷爷帮我算了一卦,他说我来这里找你,或许能有收获。” “所以我来了,但我对你不了解,不放心,所以我没有告诉你实话。现在,宝贝被发现了,内奸也被发现了,我要立刻取出宝贝,赶回去揭发内奸,为阳易门除害。所以大雷,我一得到宝贝,晚上就会立刻离开,你家祖坟的事情,你还是自己动手挖吧。” 说着话,小白从身上拿出太极图图案的玉佩,将玉佩拆成两份,阳极的半边给了我。 “大雷,收着它,以后它说不定能救你一命。” “还有,这本秘籍送给你,你看完之后就烧了它。” 小白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记事本,我掀开第一页,只见白纸上写着鬼咒七法四个大字,再翻开,其中就有一段关于凶棺棺材钉咒术的布置和破解之法。 我看向小白,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居然要走了! 我感觉我的脑子里面空荡荡的,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什么。 小白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又情绪低落的低下了头去:“大雷,你是好人,谢谢你相信我,帮助我,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白……白姐,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 我心中一动,小白帮了我很多,也教了我很多,现在她还给了我玉佩和鬼咒七法,我是不是也应该送她一些礼物。 可我能拿得出手的宝贝,就只有一件紫玄石。 把紫玄石给小白,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除了紫玄石,我还有一个放在之前租得房子里面的铜镜,不过,那玩意是邪器。 如果把那身上有血煞的小黄鼠狼也算一个的话…… 我正琢磨着,小白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还打探到一个重要的情报,听说,这个朱老板的老婆手里好像有一件和龙印差不多厉害的宝贝,它叫莲花鬼印,你可以留意一下。但是,这个东西也有可能落在了阴易门的手里,因为如果有的话,朱老板就不会还这么倒霉。了” 莲花鬼印! 我心神震动,难道她说的是紫玄石吗? 应该就是啊! 朱老板和凌阿姨,他们好像就只有一件宝贝,那就是紫玄石。 顿了下,我尽量故作淡定的问道:“白姐,你说的莲花鬼印它到底是什么样子,这宝贝有什么特别?你和我说说,我以后也好留意。” “这个,我只看到过图纸……” “它有两个拳头这么大,下面的图案是菊花瓣的样子,最上面则是莲花瓣,颜色是半黑半紫……” “书上说,这是古时候张天师炼制出来的阴阳道器,具体是谁造出来的,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莲花鬼印绝对是一件降妖除魔的至尊道器,只是这么多年下来,恐怕被损坏了也不一定。” “至于它的特别之处,除了能够降妖除魔外,好像就是它散发出来的香气了,据说这宝贝散发出来的香气能让人精神焕发,心灵纯净,悟性大开,还能解毒……呵呵,总而言之,说得挺悬乎。但在我看来它就是一个能震慑妖魔的宝贝,其它能力应该都是以讹传讹传出来的。” 小白说着话,朱老板带着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我连忙收起记事本。 “大雷,小白师父,段工头打来电话,他们已经到了寺庙的宝塔下面,可是出现了意外,宝塔现在倾斜严重,好像都快要倒掉了!”朱老板拿着电话,一脸的紧张,“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 “难道,塔下还有别的古怪?” 小白紧张的和我对视一眼,连忙转身朝外跑去。 第八十四章白水临,又见卐字 路上,我琢磨一下,那宝塔是木头打造,下面漫上来大量的水,使得木塔上浮,这似乎也没什么。 小白说有别的古怪,这一点我也觉得很有可能。 寺庙这一块地方,既然是风水宝地,就肯定有很多人察觉到。 这天下间有本事的人非常多。 有人相中了这块地方,早早的抢占先机,霸占了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再一个就是,我怀疑寺庙的和尚们也应该知道这个秘密。 要不然,他们就不会选在这么一个地方来建造寺庙了。 这样一来,那问题就复杂多了。 我越琢磨越是困惑,宝塔的设计,为什么会是那样的? 下面的水,又是如何控制的? 那个水洞里面不停往上泛水泡,这到底是为什么? 还有,铁链为什么会突然断了,断了之后,下面又为什么会泛上来那么多的血水?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离奇了。 我琢磨的脑袋发胀,也不能琢磨个所以然来。 车子很快便赶到了寺庙。 朱老板他们都穿了工作服,我们混在人群中,根本不会有人认出我们。 远远的,我就看到宝塔倾斜成了六十五度,寺庙已经派出僧人,谢绝香客进庙。 我们赶到宝塔不远处,就看到十多个和尚在这里和工程队的人说话。 见老板过来了,工程队的人连忙迎了上来,和尚也跟着迎了上来。 “老板,我们都还没动宝塔,他就倾斜了。” “是啊老板,这宝塔下面还泛出了血水,看起来很吓人啊!” “朱老板,你来得正是时候啊!” 两个工头和一个胖乎乎,满脸油光的中年和尚,纷纷开口。 朱老板一抬手,让他两个手下先别说话,对着和尚道:“静叶方丈,您是这寺庙的主持,您应该知道这宝塔的情况,还是您先说吧?” 我微微一愣,这胖乎乎中年和尚也就四十岁左右,没想到他居然是方丈。 在我的印象中,方丈应该都是一些七八十岁的老头才对。 我不由怀疑,这方丈该不会是个假和尚吧? 真和尚只吃素,不应该出现这种满脸油光的情况。 静叶方丈满脸焦急道:“哎呀,我也不知道啊,我才接手这寺庙两年,哪知道这些情况啊?” “那你这寺庙,有没有年纪特别大,在这时间特别长的僧人?”小白开口问道。 一个三十多岁的和尚忙道,“老禅师最老了……” 不等方丈开口,小白立刻说道:“好,你带路,我们要见见这位老禅师。” 三十多岁的和尚,连忙看向方丈。 方丈一蹙眉,“去,去把老禅师请来。” “不用,我们过去。”小白催促了一句,拉着三十多岁的和尚转身就走。 我留意到,方丈有些不乐意的样子。 不过好在,朱老板也跟了过来。 等我见到那老禅师后,看到老禅师住得恶劣环境,狼狈不堪,骨瘦如柴的样子,我才恍然大悟,难怪方丈不乐意让我们去请老禅师。 我不由感慨,这寺庙都被弄成什么样子了? 还有没有一点佛家的精神? 好端端的一个寺庙,弄了一个满脸油光,面相庸俗贪婪的大和尚做方丈主持,这简直就是把寺庙当成盈利的工具了啊! 老禅师正在打坐,看到有人来,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老禅师很是虚弱,嘴唇都干裂开来的样子,我连忙把包里的水递给了他。 老禅师是真的渴了,咕咚咕咚,把一瓶水给喝光了。 “方丈,你怎么让老禅师住在这样的地方?” 朱老板看不下去了。 谁知,方丈却一脸为难道:“哎呀,不是我让他住这个地方,是他自己要住这,我也没办法啊!” 这骗人的屁话,谁能相信? “快,给老禅师弄点吃得东西,带他去洗澡,换衣服,这钱我来出。” 小白拿出一千块,递给了身边三十多岁的和尚。 和尚没敢接钱,而是看向方丈…… 方丈一跺脚,“看我干什么啊,按照大善人说得去做。” ”哦,好好好……“ 三十多岁的和尚,连忙叫上几个和尚,把老禅师背了出去。 不放心的我,跟着他们一起走。 在我的监督下,他们帮老禅师洗澡,换上了一套新的僧衣,又喂老禅师吃了一大碗面。 吃饱饭后,老禅师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我和小白扶着老禅师,来到宝塔下。 看到宝塔倾斜,老禅师惊愕的抓住了我和小白的手,对着我们小声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个姓白,一个姓水?” 老禅师的话,问得我和小白都是一愣。 我连忙好奇道:“老禅师,您怎么知道我姓水?” “我确实姓白,老禅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白跟着开口。 老禅师的手,忽然哆嗦了起来,“等到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白水临,文昌塔起,混沌三十载,一朝见分明;这是我师父给我占得卦,留下的话,现在文昌塔起,你们俩个一个姓白,一个姓水,正好应验啊!” 卧槽! 我被惊到了,这也行? 小白也是一脸的惊讶,她自言自语道:“占卜之术,甚为神奇玄妙,未卜先知,并不是什么难事。老禅师,那你知道这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老禅师很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勒了个去……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就没意思了,等于什么也没说啊! 小白眼珠子一转,“老禅师,那你知道这宝塔的结构布局吗?” “这个我知道……” 老禅师点了点头,“那你们现在,想干什么呢?” 这话,问得很是白痴。 我指着文昌塔道:“老禅师,你看,他都快倒了,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小白跟着说道:“老禅师,我们想把这宝塔复原,你知道怎么做吗?” 老禅师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又摇了摇头。 我又是一阵无语。 小白舒了口气道:“这样吧,您帮我们画一张这文昌宝塔的结构图吧?” “好……” 小白取出纸和笔。 老禅师年纪大了,拿着笔哆哆嗦嗦,才画两笔,我就绝望了…… “轰!” 忽然,一声巨响,宝塔居然倒塌了。 好在周围没有人,宝塔倒塌之后并没有散掉,而是一个整体倒下。 宝塔下面,顿时泛出了大量的血水,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老禅师目瞪口呆的看着宝塔,又转头问我,“还用得着继续画吗?” 我心中一动,“您老知不知道,这宝塔下面的水是怎么来的?有没有办法封住这些水?” “有!” 老禅师非常爽快,让我一阵意外。 “宝塔下面有个洞,洞下面有个机关,如果有东西压住了机关,机关就会开启,打开一个脉眼,把地下的水给冲上来,只要把压在机关上的东西给除去,脉眼也就堵起来了。” 老禅师终于说了两句用得上的话。 我和小白连忙去找朱老板。 我们把情况和朱老板一说,朱老板顿时为难了起来。 这宝塔下面的迷宫足足有四十多米深,挖土机根本没办法挖。 穿潜水衣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么深,又都是迷宫,泥土随时都会塌陷,谁敢下去? 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弄一些水泵抽水。 没有其它办法,也只有这样了。 于是,朱老板行动了起来。 他找来了十多台水泵,一起往下水道排水。 大量的血水顺着下水道流进大河,把大河里的河水都染红了。 让我们意外的是,老百姓竟然都躁动了起来,大家纷纷聚集到河边,议论纷纷,各种谣言四起,都把县里的领导给惊动来了。 阴易门的老魏,也带着人,跟着过来看热闹。 好在朱老板全力招架,总算是应付住了。 我和小白混杂在工程队的工人里面,观察水势,不停往下方延伸管道,全力抽水。 一直忙碌到了傍晚,水终于被抽到了最下面。 为了找回龙印,小白穿上潜水服,准备一个人下去。 这种事,我自然要帮忙。 我也穿上了潜水服,用铁链做安全绳,和小白慢慢摸了下去。 幸运的是,这宝塔下面的泥土很是结实,并没有塌陷。 我们一直摸到了最下面的水洞入口。 将水泵放下水洞后不久,我们在翻滚的血水中渐渐看到了好几个铜制的盒子和铁链。 盒子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骨骸。 不过朱老板说,他只弄来三个盒子。 我和小白慢慢爬下水洞,用铁钩勾住洞里的铁链,让上面的人,把铁链给拉了上去。 还真如老禅师所说,铁链一出去,下方泛水的速度立刻变弱了。 再接着,就是一个个铜制的盒子,我数了一下,居然有十六个之多! 将一个个铜盒系在铁链上,拉出去之后,下面便彻底停止了往上泛水。 我们的脚下,有差不多半米深的淤泥,根本看不到那机关的模样,我和小白正准备出去,无意中,身上的铁链碰到水洞的洞壁,只听当的一声脆响! 我连忙伸手抹开淤泥,就看到一个金灿灿的卐字! 第八十五章老禅师,鬼鬼祟祟 “卐”字图案是吉祥的寓意,在佛教中非常普遍,一点也不稀奇。 而且,它还有镇邪的用处。 但我想不通,这下面,为什么也会出现这样的图案? “是黄金的!” 小白关闭对讲机,在我耳边惊讶的念了一声,连忙抹开大把淤泥,竟看到一扇一人多高的黄金门! 不说别的,单单这一扇黄金门就得值很多钱。 门上除了大大的卐字图案,还有许多排列有序的莲花台图案,以及十多个梵文。 小白拿出手机,拍下梵文。 我也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随即,小白轻声对我说道:“你出去之后,先弄明白这些梵文的意思,然后再告诉朱老板,这些黄金价值可观,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话,小白开始在淤泥中寻找了起来。 我心思转动,这门没有锁孔,不知道怎么打开,是福是祸犹未可知。我还是先帮小白找龙印吧,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回头再说了。 淤泥虽然很深,但很是稀薄。 很快,我便踩到了一个硬梆梆的盒子。 把盒子从淤泥中拿出,打开一看,一股清新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精神大振,里面放着的果然就是龙印。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小白兴奋不已,连忙将龙印包裹好装进背包。 随即,我往黄金门上糊满淤泥,和小白一起顺着铁链爬了出去。 现场,只有朱老板和一些工作人员,别无他人。 地上摆放着十几个打开了的盒子,每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都是骨骸。 不过,朱老板已经取走了他家的骨骸。 剩下十几个盒子摆放在地上,成了无主之物。 我和小白满身的淤泥,没闲心管这闲事,直接回去店铺,弄水洗澡。 工作人员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店铺前面,我给小白守门,让她先洗。 等她洗完,我也洗了一下。 我洗完出来,就看到小白拖着自行车,整装待发,急着现在就要走的样子。 “白姐,不会吧,你走这么急?要不你在这休息一夜,明天再走吧?” 我很是想不通,小白为什么要这么急。 小白对我微微一笑,舒了口气道:“傻瓜,我也想留下,可是夜长梦多你知道吗?那什么,反正你有我电话,咱们回头再联系,我先连夜赶到市里,明天上午乘飞机离开,咱们就此别过吧。” 小白对着我敞开怀抱。 我微微怔了下,还是走了上去。 “大雷,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来找我!” 小白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又亲了我的脸一口,然后红着脸,拖着自行车走了。 她转眼消失在了夜幕车流之中。 我站在路边,一阵阵错愕,啥意思?她这是喜欢我吗?还给了我那半边玉佩,难道她看上我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轻轻摇头。 “大雷,你在这干什么呢?小白师父呢?” 朱老板的车子停在我身边,我竟浑然不觉。 “哦,她家里有事,完成任务后,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我朝着路上指了一下。 朱老板一脸的惊讶,“哎呀,怎么这样,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他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这……这人情,我欠大发了啊。大雷,要不,你打个电话让他回来,我请你们吃饭?” “还是算了吧,他真的很急。” 我舒了口气道,转移话题道:“朱老板,接下来,寺庙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朱老板怔了一下,连忙拉我上车,“走走走,咱们去吃饭,就我们俩,边吃边聊。” 我被朱老板拉上车,来到一家大饭店,要了一间小包间,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朱老板没把我当外人,直接说道:“大雷,不瞒你说,那方丈不是个东西,他的方丈是他花钱买来的,我不想多花冤枉钱捐给这种人,反正那宝塔也没怎么坏,我打算把它吊装回去,周围适当收拾一下就算完事了。” 方丈居然也能花钱买? 我不由吃惊了一下,“那朱叔叔,你不打算把祖先的骨骸,继续安葬在那下面了吗?” “还葬?你们不是没找到那邪印吗?”朱老板盯着我的眼睛反问。 我发现,朱叔叔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狐疑。 显然,他心存疑惑,在怀疑我们。 我心中一动,诧异的反问,“朱叔叔,你想要那晦气的东西吗?如果你想要,我立刻打电话给小白,让他别把东西扔进大河。” “呃,呵呵,不不不,我才不用那东西呢……” 朱老板笑得有些尴尬。 这家伙,不愧是做大老板的,疑心还真是重呢! 我看了看朱老板,又道:“叔叔,其实,寺庙的风水是没有问题的,现在邪印已经被弄走扔掉,邪水也止住了,你完全可以把祖宗的骨骸继续放在下面。” “这样啊!” 朱老板摸了摸下巴,“大雷,不瞒你说,我有些担心啊!” “你想想看,你们一下子找上来十六个骨灰盒,也就是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那下面的秘密,我如果继续把祖宗的骨骸放下面,会不会被人破坏掉?反而让祖宗受苦,祖宗再来责怪我呢?” 我觉得,朱老板的顾虑不无道理。 但是…… 我心中一动,“朱叔叔,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细节?” “什么?” 朱老板压低了声音。 我也压低了声音,“那些骨灰盒,有些是铜的,有些是木头的,它们全部都是我亲手系在铁链上弄出去的,我注意到,无论是铜制的,还是木头的骨灰盒,它们好像都是新的,一点也不像是放在下面很久的样子。” “哎呀!” 朱老板大吃一惊,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连忙对我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手下,他们在暗中捣鬼?这些骨灰盒,是他们家的?” “这话,我可没说!”我连忙摆手,“不过,寺庙这是宝地的秘密,肯定是走漏了风声。” “马勒个把子的,这帮孙子,我这么信任他们,他们居然!”朱老板急得直挠头:“大雷,你给我想想办法,如果还要这个宝地用,我该怎么做?” 看来,这朱老板并不是真心想要舍弃这个地方。 他找我,只是试探情况,加分析事态,再加求助。 我认认真真的想了想:“朱叔叔,如果你真的想要这块地方用,我觉得你应该分两步走。第一,扶持起一个靠得住方丈主持,我觉得那位老禅师就很不错。第二,把文昌宝塔四周堆上大块的石头假山,把出入口彻底封堵死,形成一个天然的坟地,让别人想动脑筋,却又没办法下手。” 我没有提及那黄金门的事情。 因为我有些担心,万一那黄金门是这寺庙以前老方丈留下的东西,里面再藏着机关什么的,我去破坏人家的布局,这可就是作孽了。 朱老板眼珠子乱转,砸了咂嘴道:“彻底封死不行,最好留条暗道,或者再设计一个陷阱吸引那帮龟孙!” 朱老板不愧是个大老板,这脑瓜子动起来,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他打算打两口井,一口明,一口暗。 明的井,用来做陷阱。 暗的井,设计链接下水道,让人无法察觉。 对此,我表示赞同,因为我决定就在今晚,就把我家祖坟内的骨骸移到这里。 到时候,随便朱老板怎么折腾,都不管我事。 商议好了计划之后,朱老板和我又赶到了寺庙,查看那多出来的十几口骨灰盒。 谁知,到了地上之后,我们居然发现,所有的骨灰盒都不见了。 显然,是被内鬼给偷走了。 朱老板暗暗骂了句,就和我一起去找老禅师。 老禅师仍然睡在那又小又脏又乱的耳房里面。 我们还没到门口,老禅师便打开了门,他对着我们双手合十,点头道:“两位施主,老僧已经恭候多时了。” 我和朱老板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朱老板忙问,“老禅师,您知道我们要来?” “是的,老衲知道两位贵宾今晚会来,所以老衲在此等候多时。” “朱施主,其实,我的师父早在几十年前就算到了今天的事情,他告诉我说,大善人要一块地用,随他去用就好,但这事必须要由白水两位贵人中的一位出面主持。” “也就是说,让这位水施主来主持大局就好。” 老禅师看向我,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我和朱老板惊讶的目瞪口呆。 我有点蒙圈了,这老禅师不显山不露水,好像很是高深莫测啊! 我怀疑,他该不会是自己算到,故意借他师父之名,低调行事吧? 遇上高人,朱老板的兴奋劲又上来了。 他表示,立刻着手处理这件事,保证在三天之内让老禅师成为本寺方丈。 老禅师不再多话,只是不停的点头。 感觉没什么话可说了,我们这才告辞离开。 走出寺庙大门,我问朱老板,“叔叔,你说三天之内就让老禅师做上方丈主持的位置,这真的能行吗?” 朱老板立刻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他们都是假和尚,在外面有房有车有老婆,还经常去夜总会找小姐,我和夜总会的老板是熟人,想办法让警察把他捉奸在场,他一下子就完蛋了。” “卧槽,风流花和尚啊!” 我吃惊不已,难怪朱老板瞧不上这个方丈,原来还有这层内幕。 朱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大雷,放心吧,以后你跟着我好好干,我保准你发财富贵,要啥有啥。” “好,谢谢叔叔,咱们一言为定。” 我很开心,有大树依靠,总比自己单枪匹马瞎闯来得强。 “行,一言为定,我先去办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朱老板对着我挥了挥手,上车离开。 我一转身,刚准备回去,身后突然传来老禅师的声音:“水施主请留步,老衲我有要事相商……” “嗯?” 我转头看向寺庙门口,只见老禅师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口处,朝着我连连招手! 第八十六章放火,我要杀人 一位七八十岁的老禅师,他的举止行为应该特别高端大气,光明磊落才对。 可这老禅师却是如此一副模样,不由让我心生蹊跷,暗自疑惑,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我看左右无人,便朝着老禅师走了过去。 谁知刚到老禅师面前,就被他一把拉住手腕,“跟我来,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勒了个去,他想说什么? 我真心吃不消了,也实在想不通,我和他之间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如此神秘兮兮。 老禅师把我带到宝塔后面的竹林旁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对我小声说道:“水施主,你是不是想把你家祖上的仙骨葬在这里?” “这……” 我猛地一怔,不对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 难道,这又是他卜算出来的? 不对! 电闪雷鸣之间,我便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一般的卜算之术没有这么神奇,除非这老头修炼出了传说中的化境,否则不然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据我所知,华夏五千年,只有一人修练出了化境,那就是明朝开国功臣刘伯温。刘伯温修炼出化境,预言上下五百年的大事,留下著名的“烧饼歌”,那可是有史料记载的,不容置疑。 但要说这老禅师也修炼出化境,我却是一百个不信。 我心思转动,猛地想到了白天的时候,我和小白过来,听到塔里的呵斥声,那声音略显苍老,和这老禅师的声音明显有点相近。 难道说,这老禅师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他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 还有,昨天夜里的黑色大蟒蛇什么的,会不会也是他在暗中捣鬼? 我呆呆的看着老禅师,越琢磨心理越是没底,越琢磨就越是觉得这老禅师没那么简单。 见我不说话,老禅师淡淡一笑:“没事的,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我不但会帮你保密,我还可以帮你选个最佳的位置,让你祖上的阴灵受香火供奉。” 我靠,这个牛叉了! 能受供奉,这可是神佛才能享受的无上福德。 如果我的祖上也可以享受这样的福德,那可真是不敢去奢望的大好事啊! 顿了下,老禅师又道:“不过,为了镇住咱们这的脉气,你得想办法让朱老板把这一片全部弄成假山,然后你把你家祖上的仙骨葬在这,再在这设一尊小庙,一尊雕像,香客到了这里,自然会上香朝拜。” 月光下,我发现老禅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厚厚的眼皮遮挡住了他眼中的精光。 拥有这种眼睛的人,城府极深,深不可测。 我顿了下,心中一动,直接问道:“老禅师,谢谢你的美意,您需要我做什么,请尽管直言,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心尽力去做。” 不得不承认,我动心了。 把祖宗的仙灵安置在寺庙受香火,这是我想都不敢去想的事。 老禅师捋了捋胡须,对着我压低了声音道:“我有三件事,第一,你帮我成为方丈主持。第二,把这弄成假山,镇住地脉气场。第三,这宝塔下的东西,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什么意思? 我感觉,他所指是那扇有“卐”字图案的黄金门。 我想,老禅师应该看得懂那些梵文的意思。 为了弄明真相,我连忙拿出手机,翻出我拍下的那张照片。 老禅师看到照片后,立刻兴奋的睁大了眼睛,嘴里禁不住的念道:“果然,果然……” “果然?” 我不由诧异,“果然什么?” 老禅师微微一怔,眼神闪烁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说道,“哦,我很激动,它果然保存的非常完好,这是本寺开寺主持方丈的金棺,里面放着他的遗体,金棺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水施主,我要你做得第三件事,就是删了这张照片,保守金棺的秘密,你可以做到吗?” “这个……这个当然了,老方丈的遗体不可亵渎,我现在就删除照片。” 我在老禅师的监视下,删除了照片。 不过我心里却是非常的困惑,老禅师眼神闪烁,说话前还咽了口唾沫,说话的时候不停的用手比划动作,这些都是说谎的征兆。 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难道,那金棺里面装着的东西,不是老方丈的遗体? “好,水施主,天也不早了,那你先回去吧,这的事情咱们暗中配合,你尽早把你祖上的骨骸请过来,交给我,我来帮你妥善处理。” 老禅师带着我往外走。 “好,好……”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老禅师把我送出寺庙大门,朝着我连连挥手,让我快点回去休息。 我满肚子疑惑的走到了店铺门口,收拾了一下,便带上小白留下的工兵铲,乘坐出租车,赶往祖坟。 路上,我不放心的给小白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没人接听。 我又给黄蓉打了一个电话,依然没人接听。 *** 今晚的夜空,有些许乌云笼罩,星光显得有些迷茫。 祖坟旁边的田埂上,我托着下巴,左右为难,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真的要动手挖祖坟吗? 我没有看好日子,选良辰吉时,也没有准备充分,该举办的仪式都没有办,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挖开祖坟,这样做真的好吗? 一个不小心,我这就是大不孝的罪过啊! 爷爷回来,知道我挖了祖坟,还不气得活活打死我? 还有,那老禅师鬼鬼祟祟,神秘莫测的样子,我把祖宗的骨骸交给她,这真的是明智之举吗? 我越琢磨越动摇,越是不敢乱来。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我家祖坟是被张翠华动了手脚,现在张翠华不在这里,我还用这么急着挖祖坟做什么? 我应该做得,不是惊扰祖宗的仙灵,而是弄死张翠华,彻底铲除这个后患啊! 想到这里,我决定不挖了。 我连忙拿起东西往回赶。 因为我想到,老禅师今天晚上的反应有些古怪,他说不定连夜下去水洞里面,撬那黄金门去了。 谁知,我刚走到村道上,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村里都没人了,怎么会有车呢? 我四下张望,忽然看到爷爷家里出现了亮光! 卧槽! 我连忙朝着爷爷家里跑去。 我趴在窗户口往屋子里面一看,就看到两个黑布口袋蒙面的人,正在屋子里面翻箱倒柜! 我紧了紧手里的工兵铲,尼玛戈壁的,竟敢偷我爷爷家里的东西,你们这是找死! “老魏,没找到啊!” 我刚悄悄走到门口,就听屋子里面传来了声音。 这声音我非常耳熟,他是那黑面先生的声音。 “再找找,那小子不可能把麻衣鬼相整天带在身上。”老魏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原来是老魏和黑面先生。 我气得牙痒痒,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刚准备拿着工兵铲冲进去,心里忽然一动,不行,我如果把他们打死在爷爷家里,回头警察过来,我也逃不了干系。 明的不行,还是来暗的吧! 我想到了黑色轿车,一转身,摸到了轿车旁边。 我轻轻拉了下车门,车门居然没关。 车子里面装潢的非常上档次,车钥匙居然也没拔走…… 我拔下车钥匙,轻轻打开后车厢,里面放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绳子扳手,凳子雨伞,我发现了一个塑料管,连忙拿出来,打开油箱盖,把塑料管插进去,用嘴一吸,汽油顿时吸了出来。 我将汽油浇在了车子里面,然后点上火,拔腿就跑。 “轰!” 火烧进油箱,发生了爆炸! 我被爆炸声惊得头皮发麻,连忙翻身躲在水渠渠堤旁。 听到爆炸声,老魏和黑面先生,立刻跑了过来。 “我的车!” “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啊?” “小安,小安你在哪?” 老魏和黑面先生急得大叫。 听声音,这好像是老魏的车。 这时候,黑暗中,一个小伙子提着裤子跑了过来,“爸,我来了,我,我去拉屎了,这车怎么着火了……” “臭小子,我还要问你呢!” “你个没用的废物,我让你在这看车,你居然看成了这样?” 老魏盛怒之下,伸手要去打小安。 小安抱头逃跑,大喊冤枉。 黑面先生连忙拉住老魏,在老魏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即俩人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什么话也不说,连忙带着小安,小跑离开。 狗日的黑面先生,还挺精嘛。 我连忙抄近道跟踪他们,一路尾随。 我尽量往黑暗中走,没有被他们发现。 他们上路之后,正好有两辆出租车经过,他们立刻乘坐两辆出租车离开。 我没有出租车可拦,只得在路旁的树荫下一路狂奔猛追。 追着追着,出租车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三番五次害我,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不死心,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赶到城西,黑面先生住的那个村子的村口。 我下车后还没几分钟,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我连忙躲进树旁的玉米地。 紧接着,我就发现黑面先生也在村口下了车。 奇怪,他怎么会比我后到?难道,他故意在城里兜了个圈子? 黑面先生下车后,等出租车走远,他东张西望了一下,居然没有回家,而是一转身沿着田埂朝着村子西头走去。 有古怪! 他这是要去哪? 我连忙蹑手蹑脚,远远跟上。 村西头有一条河,河边茅草芦苇丛生,土坟错落,在那最荒僻处有一座茅草棚,河边还停着一条有凉棚的水泥船。 我眼睁睁的看着黑面先生上了水泥船…… 妈的,这是你命当该绝,老天给我灭你的机会啊! 我立刻攥着工兵铲摸上了水泥船…… 第八十七章恶报,愤怒鬼媳妇 我的脚步很轻,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 很意外,我踏上水泥船的瞬间,它居然一点也没有晃动,这显然是一条搁浅了的水泥船。 这时,水泥船内,亮起幽幽烛光。 一丝丝从夹缝中穿透出来的光,无力射向四面八方,映在水泥船上,不远处的水里和水草上,以及工兵铲和我的脸上。 我心跳加速,精神高度紧张! 我脑海里不断的想像着工兵铲砸在黑面先生脑后,脸上,脖子上的各种血腥画面。 同时,我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弱弱的声音不断的在问我自己,我真的要杀人了吗? “天灵灵地灵灵……” 忽然,我听到黑面先生念咒的声音。 我连忙凑到茅草边往船舱里面看…… 船舱里面的光线比较暗淡,隐约可见一个摆放满了许多瓦罐的灵台,灵台正面是两尊黑乎乎,张牙舞爪,二三十厘米高的塑像,塑像前面有一块玉佩,玉佩的前面是香炉和一叠符咒。除了灵台,四周挂着许许多多鬼画符,看起来非常慎人的那一种。 除此之外,地上还有许多纸扎的纸人,娃娃,以及各种纸糊的家电。 看着看着,我猛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纸人! 卧槽! 我的眼睛直了,这个纸人我认识,他就是何叔第一次帮我扎的鬼媳妇啊! 我的脑筋一下子急速转动了起来,这个黑面先生早就对我下手了,我说我之前见过的那些纸人怎么都不见了,原来到了他这里! 等等…… 我鬼媳妇该不会也被他抓住了吧? 我的眼睛看向那些坛坛罐罐,每一个坛坛罐罐的上面都贴着符咒…… 这个可能性很大啊! 我都把我鬼媳妇的尸身找到了,可是鬼媳妇一直都没有出现,也许真的就是被这黑面先生给囚禁住了! 看着看着,灵台上,两根红蜡烛上的烛光摇曳了起来…… 我心中一动,连忙摸出口袋里面的打火机,用衣服遮挡,打着火后,直接点燃了水泥船上那干燥的凉棚。 恰巧,一阵阴风骤起,风助火势,大火迅速燃烧起来。 我连忙上岸,又点着了岸上的茅草棚。 “啊!” “谁,是谁在放火?” 船舱黑面先生惊恐万分的跑了出来。 我躲在烧着火的茅草棚后面,见黑面先生上岸,我连忙猛推了一把茅草棚,茅草棚轰然倒塌,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黑面先生的身上! 火烧得还不够旺。 黑面先生奋力挣扎,往外爬,不过他的裤脚已经烧着了。 我高高举着工兵铲,对着黑面先生怒目而视,我很想用工兵铲砸死他,但真要下这个死手,我又迟疑住了…… 黑面先生浑身是火的爬了出来,一转头猛地看到了我,他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往河里跳! “砰!”“砰!” “啪!” “哗啦……” 水泥船上的大火越烧越旺,一些坛坛罐罐纷纷炸开,紧接着一股股强烈的阴风在水泥船上猛地卷动了起来。 黑面先生拼命的往河对岸走。 河里的水草很多,但河水太浅,只到他的腰间。 就在我着急,要不要跳进水里,把他淹死在水里的时候,水泥船上突然卷起一阵超大的火风,直往黑面先生身上扑…… 哇靠靠…… 我惊得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这火来得太邪门了。 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一团团黑影扑向黑面先生,水里的水草都动了起来,把它直往河里拉,“啪”的一声,我鬼媳妇的纸人一下子砸在了黑面先生的头上!我仿佛看到,纸人在火焰中狞笑,在火焰中疯狂的抱着黑面先生的脑袋。 黑面先生彻底慌了,他惊恐万分的拼命挣扎,无奈手脚被水草缠住,根本挣扎不开。 鬼风还在旋转,大火还在燃烧着。 我看得呆住了,这难道就是恶有恶报? 这黑面先生作恶太多,终究被他困在坛坛罐罐里面的恶鬼给害死? 渐渐的,黑面先生不动了,他的身体慢慢沉了下去,黑漆漆的脑袋上却暴露在外面,被水草托着,看起来……就让我有种报应不爽的感觉。 水泥船上的火熄灭了。 我想到,那些坛坛罐罐里面或许困着我的鬼媳妇和其它一些无辜的鬼魂。 于是我上船,用工兵铲把所有坛坛罐罐砸碎,包括那两尊黑色的雕塑和玉牌也给砸了个稀巴烂。 搞定之后,我立刻沿着小道走人。 黑面先生死了,这下一来,也就少了一个想要害死我的死敌。 刘老先生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能对我构成威胁。 那么,这县城里面,也就只剩下老魏了。 我很亢奋,也很紧张,这事,应该不会扯到我的身上吧? 从道义上讲,我灭了一个邪人,这是一件大好事大善事。 但这种事情从法律层面上来讲,我至少构成了纵火罪,烧了茅草屋和水泥船的凉棚……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老天长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怕个球。 由于太过兴奋紧张,我没有坐车,直接跑回了店铺。 店铺里面空荡荡,床铺都拆了,根本没办法睡觉。 回去黄蓉那里,她睡觉跟死猪似得,叫门也叫不开。 连续几天没睡好,我索性去宾馆开了个房间。 洗完澡,又喝了点水,我直接睡觉。 可郁闷的是,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不停的想这想那,根本睡不着。 可是,我的身体又很困很困。 我就这么躺着,心想多躺一会儿就该睡着了吧。 可时间不长,我却听到了一阵阵窗户被打开的响声…… 迷迷糊糊中,我坐了起来。 可下一刻,我却看到我的床边站了二十多个人,这些人有一小半是女人,剩下的全部都是小男孩和小女孩。 最让我吃惊的是,我久违了的鬼媳妇也在里面! 鬼媳妇冷着脸,满脸怒气的看着我。 我猛然想到上次呵斥了鬼媳妇的事情,现在想想,是我伤害了她,我欠她一个道歉! “媳妇,我……” 我刚要道歉,鬼媳妇一抬手道:“我不是你媳妇,你喜欢的是美女,大活人,我算什么?” 鬼媳妇的话,有些阴阳怪气。 我连忙说道:“不是的,我最喜欢的人还是你,你和我一起走过那么多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上次骂你,其实是我觉得她很可怜,你再附她的身她会没命的,所以……” 这是我的心里话,但我也确实喜欢黄蓉。 鬼媳妇冷冷一笑,“你还真是贪心,亏你还学了麻衣鬼相,你喜欢她是不假,可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富裕的生活,学校里面的白马王子,你在她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玩玩算了的小屁孩罢了。” “媳妇,你,你这是气话?” 我承认,我的相术还不够厉害。 我也意识到了,黄蓉确实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就从她去做主播,说那些呕心的话,我就能看出她的原则底限真的很差很差。 鬼媳妇摇头:“你太小看我了,不信,你去偷偷打开他的电脑,去看看他的聊天记录,也就全都明白了。” 这时,一个高个子的美女,对我一笑道:“大雷,大家是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打碎了那些坛坛罐罐,它们还不知道要被黑面先生困多久。对了,你现在会扎阴楼了,你能不能帮忙扎个阴楼,让大家住进去?” 我发现,这个高个子美女,看我的眼神很是亲切。 鬼媳妇忽然有些不爽道:“就这么定了,明天你扎个阴楼出来,就放在店铺里面,这里的气场好,你记得按时给大家送饭,别的没事了,我们走。” 鬼媳妇对着大家一挥手,众人纷纷化作黑气从窗户窜了出去。 我连忙大叫,“媳妇,你别走!” 鬼媳妇背对着我停了下来,“大雷,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要她不要我,二是要我不要她,两选一,你自己决定。” 鬼媳妇的话,很是决绝。 我一下子为难住了,“媳,媳妇,你给我两天的时间……” “哼!” 鬼媳妇猛地一挥手,化作黑气冲出窗户,引得窗户“轰”得一声关了起来。 “哗啦……” 我心神一震,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再看窗户,玻璃掉在地上,满地的碎玻璃渣…… 居然是一个梦? 我难以置信的抓了一把大腿,很疼,而屋子里面却是阵阵阴气逼人。 不! 这肯定不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这是鬼媳妇她们来找我了…… 她说黄蓉有问题! 难道,我真的看走了眼?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一看,是宾馆的经理和保安。 看到满地的碎玻璃,全都碎在了房间里面,经理断定,这肯定是有人捣乱。 他们要给我换房间,我却是睡意全无。 我退房离开,连夜赶到黄蓉的住处。 我用钥匙开门,意外的是,门居然没有反锁。我打开门进屋一看,房间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而桌子上却留了一封信。快速拆开信,黄蓉说她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市里一趟,让我不必担心。 我纳闷了,她去市里,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却要留信? 我连忙跑进房间,快速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 第八十八章鬼媳妇不能死 感谢野似温柔猫。打赏! —————————— 让我意外的是,黄蓉的笔记本电脑上锁了。 没有密码,我根本无法打开。 居然上锁? 她和我住在一起,就我们俩个人,她居然还把电脑上锁! 这是做贼心虚,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内心,很是翻江倒海。 密码,她的密码会是什么? 我用黄蓉的手机号输入一遍,错误。 我又用黄蓉的八字输入一遍,仍然错误。 我冷静下来想了想,之前,我一开始见着黄蓉,说让她做我媳妇的事情,她就不怎么乐意,后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让她改变了想法。 也就是说,她的心里早就有人了。 她会不会因为我没时间陪她,又去联系了之前的心上人? 这样的话,那她用得密码极有可能和她的心上人有关。 我想到了学校流行的一窜数字,我爱你一生一世,也就是5201314。 于是,我输入密码按下确认,密码正确! 我勒个去,她还真是…… 我连忙连线上网,打开聊天记录。 群消息都没有问题。 我打开一个昵称叫滴血玫瑰的联系人,第一眼看到的记录就是,我在车站等你…… 卧槽! 看到各种炫富,各种甜言蜜语,我的心在滴血,脑袋里面一把无名烈火在凶猛燃烧。 我快速翻看聊天记录,打开这滴血玫瑰的基本资料。 从他的资料上看,他好像是一个富二代,打开他的相册,他果然是一个富二代,而且照片基本上都是豪车别墅。 我再次翻阅更多的历史资料。 就发现,黄蓉和他的联系一直没断过,而且他们早就在学校同居过了!! 晴天霹雳…… 我居然…… 我一把合起电脑,就发现我她妈怎么那么蠢? 我早就看出她烂桃花了,却还傻傻喜欢她,结果她却给我戴绿帽子,去偷汉子…… 不,不对! 我猛地发现,我好像大错特错了,她本来就喜欢着别人啊,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犯贱,死皮赖脸的喜欢她,自甘堕落的去做冤大头,这能怨得了谁? 卧槽!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怎么这么贱? “嘀嘀嘀……” 突然,滴血玫瑰发来了一条消息。 “你是谁?” 我是谁? 我连忙反问,“你又是谁?” 顿了下,滴血玫瑰回复信息,“你应该就是大雷吧?蓉蓉跟我说了你的事,我让蓉蓉给你打电话。” 操! 还蓉蓉! 我感觉我的心口一阵阵疼,尼玛,这个时间,按理说,黄蓉肯定在呼呼大睡,怎么也叫不醒才对,他说让她给我打电话,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是一夜没睡啊! 紧接着,手机响了起来。 果然是黄蓉。 我的手有些哆嗦,我有些迟疑的按下接听键。 “大雷,对,对不起……” 电话一接通,黄蓉就道歉了起来。 我不由冷笑,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黄蓉继续说道:“大雷,其实,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大你好几岁,我一直没和你说,只是怕伤害到你。还有就是,我其实早就有男朋友了,我爱他,他也爱我,之前之所以断了联系,是因为一些误会。现在好了,我们又在一起了,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他说了,他也很感谢你照顾我,他要给你一笔钱当作补偿,你把你的支付宝帐号发来……” 一股无法控制的情绪,让我挂断了电话。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忽然冷冷的笑了,“这就是我的初恋吗?真可笑,一场自作多情,自己作贱自己的初恋。” 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于是,我立刻发送支付宝帐号,并加了一句祝福你们。 发完信息,看着自己的祝福,我的眼角忍不住的湿润了,心里酸溜溜的,尽是委屈,眼泪再也禁不住了。 我哭了…… 我忍不住伤心的哭了…… 我打了自己几巴掌,大声吼道,“大雷,你怎么那么下贱,哭什么哭,人家根本就没喜欢过你,你只是自己自作多情,你醒醒吧你!”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我的心情得到了发泄,并快速冷静了下来。 我抹干眼泪,躺在沙发上,看着房顶的天花板发呆,自言自语道,“鬼媳妇,我错了,我到现在才体会到你的心情,我对不起你,我发誓我再也不喜欢别的女生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从此以后,我只喜欢你一个!” 说完这番话,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黄蓉打来的电话。 我心情平静,面无表情的按下接听键。 “大雷,三十万已经汇到你的账号,你查看下,还有,马上我们回去,我的他想见见你,当面感谢你一下,你……” 我打断道,“不用见我,我还有事,没有时间。” 我挂断电话,并将手机关机。 这个地方,我不打算再来了,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乘车赶回了爷爷家。 村口,那被烧焦了的轿车看起来格外醒目。 爷爷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心情平静的收拾了一下,收拾完之后,我下了碗面条,差不多吃完的时候,我熟悉的那两只黄鼠狼突然跑了过来。 它们在我脚边站着,黑漆漆的小眼睛看了看我,又一起朝着北边跑,跑了没几步,它们又停下来看我。 看样子,它们是想让我跟着它们走。 我连忙拿起背包,关起爷爷家的门,跟在黄鼠狼的后面一直向北走。 北边有许多老百姓家的房子,不过这会儿一个人也没有。 我觉得,可能是小黄鼠狼掉在坑里出不来什么的,所以它的父母想让我帮忙。 可走着走着,我就发现地上有零散的老鼠尸体,大的小的,放眼望去,随处可见…… 奇怪,老鼠这是怎么了? 我推断,这些老鼠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因为它们都已经开始发臭了。 黄鼠狼继续往北跑。 我用衣服挡着鼻子,一边跟着黄鼠狼,一边心里直发毛,村里人离开难道不只是因为之前闹僵尸? 会不会是张翠华离开的时候,偷偷对村里的风水动了什么手脚? 走着走着,我又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蚂蚁尸体…… 那些蚂蚁看起来就跟被火给烫死似得,卷缩着,一大片一大片,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黄鼠狼还在往前面跑,让我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麻雀的尸体也出现了…… 这下一来,我就糊涂了。 要说风水被破坏,死老鼠和死蚂蚁,这就已经很是稀奇了,可麻雀是在天上飞得东西,怎么也会死得满地都是? 难道,村里有什么毒气源头? 我越琢磨心里越是忐忑不安,我把鼻子捂得更紧了一些,不过两只黄鼠狼还在继续向北跑。 很快,就要到大队部了。 沿途的一些鱼塘里面的鱼也都死光了,全部漂浮在水面上,臭气熏天。 天呐,难怪村里没人,这尼玛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啊! 我跟着黄鼠狼,来到大队部后面的农田里面。 就看到,田埂上有一个夹猎物的铁夹子,它死死夹住了小黄鼠狼的一条后腿,小黄鼠狼已经是奄奄一息,它原本应该是血红色的,可现在,却变成了普通黄鼠狼的颜色。 我心中一惊,大事不好,这是那藏在小黄鼠狼身上的血煞跑了啊! 这可怎么办? 很显然,老鼠,蚂蚁,鱼,麻雀,这些东西,都是被血煞害死的。 我连忙慢慢扳开夹子,小黄鼠狼一瘸一拐的逃了出来,两只大黄鼠狼立刻过去,在它伤口处舔了起来。 小黄鼠狼的腿,应该是废了,但看上去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舔了几下之后,两只大黄鼠狼叼起小黄鼠狼,朝着北方跑了。 我四下张望,寻找血煞的踪迹。 我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骄阳似火,这么热的天,阴邪的血煞又怎么会出来呢? 情况紧急,我连忙拿出手机开机,拨打陈爷爷的电话。 可电话没有人接。 我一连打了十多遍,仍然没有人接。 于是,我先拍摄照片,先把照片传过去再说。 我没敢多作逗留,马不停蹄的返回了爷爷家。 村里不干净,已经彻底不能再住了。 我收拾东西,赶到城里,先住进宾馆再说。 我刚安顿好住处,陈爷爷就打来了电话。 “大雷,快离开村里,村里不能再住了!”电话一接通,陈爷爷便迫不及待的连连说道:“还有,你千万别在夜里过去,这血煞是成精了,我想办法立刻赶回去。你别轻举妄动,如果可以,你想办法疏散一下周围的村民。” “好的!” “对了陈爷爷,血煞会不会吞噬阴魂?我有些担心它会钻进我家的祖坟里面去。” 我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 村里,爷爷的房子又破又旧,就算倒塌了我也无所谓。 但我家的祖坟还在,万一祖宗的仙灵被吞噬,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会,而且血煞极有可能就藏在土坟里面,大雷,你如果想迁坟,记住,一定要先用罗盘或者寻龙尺看一下,因为血煞的磁场很强,罗盘的指针会出现颤抖向下沉的状况,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 陈爷爷的语气有些急迫。 他是个好人,他在担心我,这让我很是感动。 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祖上的仙灵。 “陈爷爷,先这样了,我现在就赶去祖坟那里看看!” 我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带上行囊,冲下楼,风风火火的赶到了祖坟这里。 寻龙尺我不会用,但我会用罗盘。 我刚拿出罗盘,就看到罗盘指针猛烈转动,指向我之前埋鬼媳妇尸身的地方,且指针下沉,不停颤动! 不! 不许伤害我鬼媳妇! 我连忙拿出工兵铲,不顾一切的冲向埋葬我鬼媳妇的地方。 第八十九章中指红,嫌疑犯 工兵铲翻动,泥土飞扬,我完全忘记了恐惧。 挖着挖着,我就看到了一团红色的气息,气息被阳光照射到之后,立刻往泥土深处钻。 很快,我挖到了鬼媳妇的尸骨。 透过衬衫,我看到下面盈动的血色! 这时,我停住了。 血煞怕阳光,鬼媳妇也怕。 如果我强行将尸身拉出来,放在阳光下暴晒,血煞有危险,鬼媳妇恐怕也会有危险。 情急之下,我想到了紫玄石。 紫玄石镇邪很是厉害,或许只有它才能镇住血煞。同时我又很是担心,紫玄石会对鬼媳妇造成伤害。 但这个时候,或许鬼媳妇的灵魂不在这里也不一定。 我连忙拿出背包里面的紫玄石。 可能是因为紫玄石的气场太过强大,刚一拿出来,血煞就立刻凝聚成一团,钻进了骨骸的脑壳里面。 或许,或许鬼媳妇的魂魄已经被血煞吞噬了。 如果鬼媳妇的魂魄在这里,从昨晚到现在,肯定被这血煞给灭了。 我要报仇! 震怒之下,我一把掀开衬衫,将紫玄石朝着头骨方向按了下去。 按下去后,我立刻收回手,看着紫玄石的变化。 紫玄石不愧是紫玄石,一放下去,大量的血气立刻就被吸了进去,剩下的想逃根本无处可逃。 血气让原本黑色的地方迅速变成了血色,而紫色的地方则变成了深紫色。 阳光下,紫玄石发出了一阵阵怡人心神的幽香。 闻到这股幽香,我的精神焕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好像都打开了,都在欢快的呼吸着这股幽香,舒服,无比的舒服。 血煞想逃走,却逃不掉了,它被完全吸在了紫玄石的底部。 血煞之气慢慢进入紫玄石,使得紫玄石越来越红,越来越紫。 虽是异香扑鼻,我却看得心惊不已,这紫玄石不会承受不住吧? 为了鬼媳妇的骨骸不被阳光长时间照射,我用工兵铲慢慢铲上紫玄石,将它端到一旁。 随即,我快速放好衬衫,填埋泥土。 再看铁锹上的紫玄石,它已然变成了赤红色,看起来一副快要爆了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我想到陈爷爷说过,这个血煞是火属性的,它怕水! 想到这,我连忙端起工兵铲到水边,将紫玄石慢慢放进水里。 让我没想到的是,紫玄石刚一沾染到水,颜色就立刻发生了变化,从下而上,赤红变成了深紫,并快速向上蔓延。 管用啊! 我很兴奋,连忙将紫玄石全部放进水里。 只见赤红色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点点,聚集在最中间处的花瓣里面。 我不放心,继续等待着,观察着紫玄石的变化。 可是赤红色没有再次减少,看上去好像是定型了,不再会发生变化了。 于是我将紫玄石从水里端了出来。 阳光下,紫玄石竟发出了一阵阵荷花的香气,比之前的香气更加好闻,更加让人心旷神怡。 看来,这就是小白口中的莲花鬼印了! 它是一件降妖除魔的至尊道器。 它不但能够降妖除魔,还能散发出让人精神焕发,心灵纯净,悟性大开,甚至解毒的香气! 小白的话,我算是彻彻底底的信了。 好宝贝,真的是好宝贝。 我忍不住激动的摸了摸紫玄石,它和以前一样,摸在手里又润又滑。 我又轻轻摸向那红色的花瓣部分,我很好奇,这宝贝究竟是怎么打造出来的? 摸着摸着,我就发现红色的花瓣渐渐变得暖和了起来。 忽然,我发现红色的部分好像不见了! 我连忙拿开手,就看到一小团红色气息居然跑到了我的指头上! 卧槽! 我吓得连忙用手在地上抹,在水里洗,可那红色却生生钻进了我右手中指的指尖皮肤里面! 居然弄不掉了! 不过,并没有异常的不适感,这是唯一让我庆幸的地方。 看着指头上的红色,我心情激荡,我他妈怎么那么无聊?没事伸手乱摸什么玩意,现在好了,这血煞到我指头上来了! 我真恨不得把指头给断了,可又舍不得。 好在红色并没有蔓延扩散开的意思,而且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我试着将手放在水里,放在紫玄石上,可都没有反应。 过了一会儿,我渐渐想通了,紫玄石是震慑妖邪的宝贝,它不收这红色,就证明这红色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或者是什么好得气脉也不一定啊! “叮铃铃……”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连忙拿出手机,是朱老板打来的电话。 朱老板找我,肯定是为了寺庙的事情。 我按下接听键,“朱叔叔。” “大雷,出事了,你快到寺庙来下,死了人了!”朱老板很是焦急。 我微微一怔,“死人?不会是那老禅师吧?” “不是,是一个小和尚,他死相恐怖,你在哪,要不我开车去接你?” 电话那头,吵杂声很大,显然有很多人在场。 “好,你来接我吧,我在村里爷爷家,这样吧,你到莆田村村口那里,我现在就赶过去。” 我连忙收起紫玄石,把工兵铲和罗盘装进背包,一路小跑赶到了莆田村。 正好,朱老板亲自开车赶了过来。 上车后,我忙问朱老板,“叔叔,到底什么情况。” “你自己看。” 朱老板把他手机递给了我。 我拿过手机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和尚,只穿了一条小裤衩,浑身都是血疙瘩,脸和身体肿胀的厉害,浑身还有很多稀泥,看上去很是恐怖。 “还有两张,你翻下……” 我看了下朱老板,他被吓得有点魂不守舍了。 我手指滑动,看到了第二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还是这个死者,不过他的嘴巴张开了。 我微微有些诧异,看向朱老板,“还能张嘴,难道他没死?” “哎呀,你再看下一张。”朱老板急的直咂嘴。 我快速滑动手指,就看到小和尚的身上,嘴里,和那些血洞处,居然爬出了一只只黑漆漆的虫子! 卧槽! 太呕心了,我差点没把手机给扔掉。 “朱叔叔,这好像是传说中的尸虫,这小和尚是你们在哪里发现的?” 朱老板舒了口气道,“吃完午饭,我带人过来,准备设计一下具体的布局,顺便看看找个好地方,把骨灰盒安置一下。谁知,我派下去的人居然看到一具尸体,于是就把尸体给捞了上来。” “我们向庙里的和尚打听了一下,这个小和尚昨晚还好好的,不知怎么的,一觉睡醒人就不见了。” “现在,警察已经来了,可这玩意根本无从查起。” “你是行家,见多识广,所以我想请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老板为难的看了看我,“大雷,实在不行,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咱们另外再找个风水宝地怎么样?和你说实话,我对这寺庙不放心,心里一点也不踏实。” “这个……” 我的思想困在小和尚的死因上,一时出不来。 顿了下,朱老板又道:“我和县里的领导谈好了,几个乡镇的坟地拆迁工作全部归我们公司来做,我们一共要建五个大规模的陵园,县里还准备请风水师选阴宅地,我和领导说我有熟人。所以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干,咱们选个风水宝地,先建个气派的好陵园,把我们自己家的祖坟给迁过去。” “大雷,你有熟人再请两个老师父过来,工资待遇丰厚,绝对有得赚。” 朱老板的语气,显然是打算放弃寺庙这一块了。 有钱好办事,看阴宅地,我可以找来蒋大师他们,一来拉进关系,二来可以借机打入阴易门内部,对付那老魏。 我点头,“选陵园宅地这没什么,小事一桩。不过寺庙这里,这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只是这小和尚死得不明不白,咱们必须查清楚,把真凶给揪出来。” “查,怎么查?” 朱老板连连摇头,又语重心长道,“大雷啊,我是做生意的,我不想招惹是非,这万一是邪人之间的争斗,我可不敢牵涉进去,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得罪不起那些人,我的意思就是,我先退出来不管这闲事,等事情完全查清楚了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朱老板这番话,道出了生意人的乖巧精明。 这种事,我不好强求,朱老板不是傻瓜,更不是那种被人拿着当枪使的傀儡,我想了想,微微一笑道:“既然朱叔叔你这么说,那就按照您的意思办。对了叔叔,我这身上东西太多,待会儿你在宾馆停下,我把东西放回去。” “好,那就这么定了。” 朱老板长长舒了口气,立刻拿出手机给他手下打电话,让工程队从寺庙里面撤出来,把施工用具全部撤出。 我将背包行李放在宾馆。 朱老板知道我住这里,立刻告诉我说,这宾馆是他亲侄子开的,还有他三分之一个股份呢。 前台的服务员认识他。 他对服务员说,我那房间免费,如果大侄子要钱,算在他的头上。 没想到,我在这赚了一笔。 我心情愉悦,跟着朱老板来到寺庙。 我们刚到宝塔下面,就看到了老魏他们一伙。 见着我,寺庙的方丈主持,当着警察的面,突然指着我大叫,“就是他,昨晚半夜里,监控里面拍到的人就是他!” “警察同志,他是嫌疑人,赶快把他抓起来!” 卧槽!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彻底懵圈。 我再看老魏,他们几个竟然都在阴恻恻的发笑! 妈的,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他们在阴我,在算计我吗? 第九十章大反转,女鬼抱脚 “不不不,这不可能,方丈主持,你可不要乱说话,水大师是我请来看风水的,你这样说得拿出证据,否则不然你这就是诽谤诬陷。” 朱老板连忙开口。 警察都认识朱老板,大家纷纷看向方丈主持。 方丈主持似乎没有料到朱老板会帮我说话,错愕之余,胀红着脸道:“有,有证据,监控拍到了,这不是我说的,你们可以跟我去看监控。” 老魏跟着走了出来,对着我指了指,“大雷啊大雷,我可真没想到,你居然干出这种事,人家一个出家人,怎么招惹你了?你竟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加害人家?” 老魏的语气越说越激动,大有一副正义凛然,为民除害的架势。 我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升腾了起来。 看着老魏的眼睛,我仿佛在看一条毒蛇的眼睛,满满都是阴狠毒辣,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啊! 不等我开口,朱老板连忙又道:“老魏,你怎么可以乱说话,你说这番话有证据吗?” “证据?” 老魏淡淡一笑,“这个水雷,他喜欢玩邪术,这一点我们早就知道了。我想,他肯定不会把证据放在身上,咱们不如到他店铺去搜搜?” 卧槽,大事不好! 我心里一激灵,那店铺的门从来不关,这老魏肯定偷偷过去把罪证放进我店铺了,他这是想要陷害我啊! 警察纷纷看向我…… 众人也跟着看向我。 “诸位,老僧我有话说……” 忽然,老禅师带着两个小和尚走了出来。 我看到,其中一个小和尚的手里还拿着手机。 大家又纷纷看向老禅师。 老禅师很是淡定的对着大家点头,不急不慢的说道:“昨晚这位水大师确实来过,不过他是老僧我邀请来的,我们一起商议了一下这里的改建工程。至于害死人的人,恰巧,我的小徒弟拍到了一些画面,还请警察同志主持公道。” 小和尚连忙打开手机,大家纷纷凑了上去。 我也凑了上去。 手机里拍摄到三个和尚,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宝塔下面,其中一个正是死者,还有两个,一个是现在的方丈主持,还有一个则是方丈主持身旁的小和尚。 看到这样的画面,方丈主持身边的小和尚,吓得腿肚子一软,连忙跪在地上,哭着摆手道:“这不关我的事,这都是方丈主持的主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还让我下去,我没敢下……” “这,这这这……” 方丈主持慌了神,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冒了出来。 朱老板立刻喝道,“好啊!原来是你,贼喊抓贼啊!快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俩个年轻警察,立刻将方丈主持按倒在地。 这时,我忽然发现老魏和几个老头,趁乱想逃。 我连忙拦住老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魏叔叔,你可真是小肚鸡肠到了极点,为了一点点小矛盾,竟然设下如此恶毒陷阱想要加害我,你真行,难道你就不怕折损了阳寿,遭雷劈?” “水雷,你个神经病,胡说什么,我没时间理你,我还有事,给我让开。” 老魏朝我冲过来,想要逃跑。 方丈主持忽然大叫:“我是冤枉了,是这个老魏逼迫我做的,他给了我十万块钱,是他,就是他要害水大师,我真的是冤枉的……” 剧情大逆转,我万万没方丈主持这么快就全招了。 由此可见,金钱建立起来的勾当,在生命危及关头是多么的脆弱。 我心中大喜,但我却不敢麻痹大意,因为老魏不是一般人。 警察立刻朝着老魏冲了上来。 老魏见识不妙,眼睛一眯,手里忽然寒光一闪,我定神一看,居然是一柄匕首! 还没等完全反应过来,老魏就朝着我冲了上来。 他的速度很快,他这是要挟持我啊! 我的神经本来就紧绷着,见到如此变化,我也顾不得形象,连忙一弯腰,躲过老魏的手臂,就地一滚,爬出来朝着警察方向扑了过去。 因为老魏手里有匕首,警察立刻将他包围,并没敢乱来。 老魏没能抓到我当人质,一把抓住身旁一个老头,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头慌了,“老魏,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居然挟持我?” “老宋,对不起了。” 老魏面目狰狞的看了看四周,大声吼道:“快给我让开,再不让开,我就杀了他!” 老魏的匕首抵住了老宋的脖子,划破了皮肤,鲜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 卧槽! 我万万没想到,这老魏竟是如此很辣! “放下刀,如果伤害人质,你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立刻放下刀,你已经没有路逃了。” “放下!” 几个警察,纷纷大声呵斥。 朱老板也跟着说道:“老魏,这小和尚是被尸虫咬死的,就算你想嫁祸水雷,你的罪名也不会太大,不至于这么玩命吧?你好好想想,你可千万不能一错再错啊!” 朱老板不愧是生意人,还挺会算账的。 而我却不这么想。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魏的本性是没办法改了,他这种人只要活着,就会不停的和我作对。 所以,我希望他死,希望他万劫不复。 于是,我走了出来,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玩命。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县有个邪派组织叫阴易门,阴易门专门用各种邪术害人,控制人,而这个老魏他就是我们县阴易门的老大。我因为得罪了他的手下,所以才被他给盯上的。” “阴易门的人作恶多端,缺德事干尽,这老魏就更是恶人中的恶人,所以他很清楚他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想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 无毒不丈夫,对付恶人,就得更恶。 我这番话为得就是把老魏逼上绝路。 众人听罢,都不说话了,大家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呵呵……” 谁知,老魏突然狞笑了起来:“小子,你很嚣张,你很得意啊!” “没有,我只是看你们这种邪人不爽而已。”我冷冷一笑:“我还可以告诉你,像你们这种邪人,我就是要和你们对抗到底,我不怕你们!” “哈哈哈哈……” 老魏放声大笑,又忽然收住笑容,面目狰狞的嘶吼道:“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凭你也想撼动阴易门?告诉你,你这是痴心妄想,蚍蜉撼树,自己都快死了还不知道呢。”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陷害我的阴招? 我心中一动,故意摆出一副嚣张得意的模样,冷笑道:“这个时候,您老人家就别吹牛了,告诉你,能够害死我的人他还没出生呢,什么狗屁阴易门,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坨屎,仅此而已。” 听到这话,老魏果然更加的愤怒了,他瞪着我,太阳穴处的青筋狰狞,“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告诉你,那个人他已经来了,他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说完这话,老魏忽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黑布口袋,猛地朝着众人一挥,只见一股黄褐色烟雾大起…… “大家快散,这烟有毒!” 我来不及多想,连忙往上风口跑。 老魏趁机一把推开老宋,拔腿就逃。 这老魏的速度还真是快,转眼跑出去了五六十米远。 可不能让他跑了,一旦让他逃掉,那就是放虎归山。 我连忙紧追不舍。 后面的警察,也跟着追了上来。 很快,老魏逃到了寺庙大门外,朝着一辆黑色轿车跑去。 妈的,要是上了车,那可就麻烦了。 情急之下,我拿出手机,使出全身力气朝着老魏砸了过去。 不巧的是,手机擦过老魏的头皮,落在了绿化带里面。 老魏快速上车,开车逃跑。 警察追了出来,纷纷往警车方向跑。 我捡起手机,朝着老魏的黑色轿车一看,猛地发现,他的副驾驶座上多了一个女人! 诡异的是,这个女人脸色煞白,还咧着嘴角朝着我笑…… 什么情况这是? 我一下子惊愕住了,这女人我从未见过,她根本不是我的鬼媳妇。 接着,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警车居然发动不了! 卧槽! 这老魏还真是邪门啊,居然有女鬼守护他? 我忽然很后悔,为什么不把紫玄石带来呢? 下一刻,我想到了我的右手中指,我抬起手看了一眼红色,这也许是紫玄石赋予我的灵力,我或许可以用这一招对付女鬼? 不能放过这个老魏! 我连忙跑到警车旁,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警察大叔焦急不已,看到我上来,郁闷道:“车子都发动不了,你还上来干什么呀?” “别急!” 我快速看向警察大叔的脚,这一看我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尼玛,这是贞子的脑袋吗? 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个和贞子妆扮差不多的女鬼抱着警察大叔的脚,大叔的脚根本没踩到油门,而是踩在了空地上。 “该死的女鬼,看我点死你!” 我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直接点向女鬼脑门! 谁知,女鬼面前的头发突然分开,露出一张极其恐怖的鬼脸,并张嘴血口,露出森森尖牙,对着我的手指张嘴就咬…… 第九十一章水里玩命,去死 女鬼固然恐怖,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血气方刚的男儿,青天白日之下,岂能被一个恶鬼的阴魂给吓到? 我心中怒气正盛,全然不惧恶鬼的恐惧。 手指微微一弯,直接点在了女鬼的上嘴唇处,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红光,紧接着一阵阴风肆意卷动,女鬼便不见了踪影。 这么容易,就把它给灭了吗? 我直起腰身,收回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凉飕飕的中指,红色指尖似乎更加醒目了,仿佛滴血一般。 “小师父,你……你刚才做了什么?” 警察大叔满脸匪夷所思的看着我。 他显然是被刚才的鬼风给吓到了。 和警察说这些,好像没什么意义吧?我眉头一动,“大叔,咱们还是先追那杀人犯吧?” “好,好的。” 警察大叔这才把脚放在油门上,转动钥匙,车子成功点火。 警车的警报声大作,朝着路上追去。 警察大叔一边开车,一边联系局里,请求支援。 路上的车流量很大,因为耽误了太久的时间,已经看不到老魏的车子了。 四岔路口,警察大叔停了下来,无助的问我,“小师父,怎么办?我们该往哪追?” 这还真是把我给问住了。 我换位思考,如果我是老魏,我会往那里跑? 身边有女鬼守护,应该不至于那么慌张,他极有可能回家去收拾东西。 “去他家里。”我快速说道。 警察大叔没有动,一脸的茫然问我,“他家在什么地方?” 叮铃铃……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先开起来到处转转,总比待在这强。”我有些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喂?你是哪位?” 警察大叔连忙把警车开了起来。 手机里面好像没有声音,就算有我也听不到。 我急道:“大叔,能不能麻烦你把警报关了?你开着警报,到底是要吓唬老百姓,还是要提醒罪犯我们在哪啊?” 我真心吃不消了,这大叔怎么做警察的,他怎么就那么憨呢? 大叔可能是被刚才的女鬼给吓得没了主见,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立刻听话的关了警报。 我仿佛听到了手机那边的汽车喇叭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于是我按下免提键。 我蹙着眉头听了听,沉重喘息声和老魏的声音似乎有点像。 难道是老魏? 他不会这么嚣张吧? 就在我心里狐疑,到底是不是老魏的时候,手机那头传来了敲锣打鼓和唱戏的声音。 听到声音,警察大叔连忙把转方向盘,加快车速朝西开去。 “魏叔叔,我已经听出是你了,你想说什么?”我试探道。 手机那头,微微顿了下之后,忽然传来了阴恻恻的笑声:“小子,不得不承认,你还挺有种,这一局算我轻敌,但你也别太得意,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还有,你最好立刻赶去你家的祖坟上看看吧……” 说完这话,老魏挂断了电话。 见我挂断电话,警察大叔忙道,“刚才那敲锣打鼓,唱大戏的声音,是西站的新楼盘开张,他们肯定是往西边去了,我家就住那边,这是不会错的。” 警察大叔有些兴奋。 而我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祖坟! 上次我就听说了,张翠华会派一个高手过来对付我。 刚才,老魏也说了,那个人已经来了。 他现在又说,让我回去祖坟上看看。 以老魏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没有必要怕我,也不至于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声东击西。 那么也就是说,那个高手去我家祖坟上的可能很大很大! 老魏跑了,还可以再应付。 祖坟要是被动,祖宗的仙灵被毁,那我可就真的罪孽深重了。 我忽然后悔不已,自责自己为什么不听小白的话,如果昨晚把祖坟给挖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 “警察大叔,我要回去看祖坟,您去追那邪人老魏吧。” 思量再三,我还是决定赶回去。 警察大叔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把车停了下来。 恰巧,朱老板开车跟了上来。 我连忙上了朱老板的车,请他立刻火速带我回去祖坟上。 朱老板得知情况后,不敢耽误,立刻加速,甚至为我闯了一个红灯。 五分钟后,车子到了村口。 我快速下车,朝着祖坟方向看去,一个人也没有。 我又朝着东南方向看去,大概五百米的距离,农田的田埂上,有一个戴着太阳帽的人,手里拎着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往东南方赶。 村里已经没人了,这个人的打扮又不像村里人。 而且,东南方没有老百姓家的房子,只有一条大河,外加杂草荒地。 “妈的,肯定是这个人!” “朱叔叔,你帮我去那边看看,那边的土坟是不是被人刨过。” 我朝着土坟方向指了一下,就快速回头拿起朱老板车子里面放在副驾驶位下的铁锤,拔腿就追。 我的速度飞快,耳边风声呼呼不断。 这次我是彻底怒了! 如果他真是刨我家祖坟的邪人,那我这次肯定要砸死他! 我追出大概三百米远的时候,老头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我。 看到我后,他立刻加速跑了起来。 这是做贼心虚啊! 看到老头跑,我更加的确定他是邪人了。 为了加快速度,我心意一动,丹田内的鬼气立刻运转起来,流转全身,让我缓解肌肉酸痛,更有爆发力。 小老头跑着跑着,就上了一条小木船。 我追到河边,小木船已经被划出去了二十多米远。 小老头面对着我,他的个头不高,皮肤黝黑,小鼻子小脸,不过一双眼睛却贼圆精亮。 他穿的衣服一点也不土气,站在船头,拿着竹篙一动不动,冷冷的凝视着我。 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透着诡异的阴气!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是朱老板打来的电话。 “大雷,有俩座坟各被挖了一个圆溜溜的大洞,我站在外面,都能看到里面被砸坏的棺材!” 听到这话,盛怒之下的我,立刻将手机仍在地上,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小老头见状,连忙拿起竹篙准备捅我,他一点也不慌乱,坚定的眼神透着森森杀气! 等我游到距离小木船只有四五米远的时候,他忽然一竹篙直接捅向我的脑门。 我可紧盯着他呢,我连忙躲闪,谁知竹篙捅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我正错愕的时候,他一伸手,快速从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去拧瓶盖。 不好! 这瓶子里面肯定是什么有毒的东西,一旦倒进水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心思闪动,连忙“呼”的一声砸出了手里的铁锤! 小老头见我砸铁锤,慌乱的急忙躲闪,铁锤不偏不倚,一下子砸在了他的左腿脚腕处,他吃痛一屁股坐在小木船上,手里的白色瓶子掉在了水里,好在瓶盖并没有完全拧开。 见状,我立刻去抢竹篙。 小老头也连忙来抢竹篙。 郁闷的是,他快了一步。 他竹篙到手,立刻对着我的脑袋就砸。 我深吸一口气,潜到水里,摸到船底,忽然钻出来,伸手去扒船,谁知小老头早就发现我了,他拿起铁锤对着我的左手手背就是一下,这下疼得我巨痛钻心,就觉得整个左手都不能动弹了。 我看到,他又高高举起了铁锤。 惊愕之下,我连忙用右手挡头,再次潜到了水下。 我意识到,现在铁锤落在他的手里,我如果强行近身,根本承受不住铁锤的敲打。 如果再蛮干硬冲,说不定就被他给一锤子砸死了。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他掉在水里的白色瓶子。 我连忙游到船下,睁开眼睛往上看,就发现他正在用竹篙钩瓶子。 我忍着疼痛,一把抓到瓶子,迅速下潜,游到了十多米远处。 “龟儿子,你这个找死!” 老头怒了,他终于开口了,一嘴的四川口音。 他抡起铁锤,朝着我猛砸。 我吓得连忙用右手抵挡,可不能让铁锤砸到我脑袋。 铁锤带着呼啸,木柄砸在了我的手臂上,向一旁斜飞落入水中。 我的右手一阵发麻,老头见状,立刻划船过来,企图想要用竹篙捅死我! 他这是要下死手了,我连忙往岸上游。 游到岸边浅滩处,我双脚扎进淤泥,从水里站了起来。 看到我站了起来,老头不再划水,而是抡圆了竹篙朝着我猛砸。 我向后一闪身,躲过了竹篙。 “老龟孙,我操你十八代祖宗,来呀,你再来呀!” 我脚下得力,可以灵活躲闪,以这老头的爆发力,我压根不在乎他。 老头咬牙切齿,使劲的轮动竹篙,轮了好几下,一下也没打着我。 他累得气喘嘘嘘,终于停了下来。 我则慢慢抬起右手,看了一眼白色的小瓶子,手指一动,就将瓶盖拧了开来…… 见我拧开瓶盖,小老头忽然紧张恐惧了起来,他连忙往后划水…… 他的反应,很能说明问题。 我打开瓶子一看,里面是橘黄色的粉末,我没敢靠近去闻气味,而是往瓶子里面灌了一点水,然后奋力泼向老头…… “啊!” 老头见状,吓得惶恐不已,急忙转身,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去你妈的!” 我索性将瓶子朝着老头落水的方向扔了过去…… 第九十二章反咒,富二代挑衅 “啪”的一声,瓶子轻轻砸在了老头的头上,一瞬间功夫,他的脑袋被染成了黄色。 老头伸手一摸,看到手上的黄色,他吓得立刻在水里拼命的扑腾了起来。 瓶子里的粉末被河水一冲,全部释放扩散,迅速染黄了大片水域。 我连忙爬上岸,就看到老头在水里用手抓脸,他脸上一块块肉仿佛豆腐一般,被轻轻松松的挖了下来! 卧槽! 这什么粉末?这玩意好像比硫酸还厉害啊! 我看得怵目惊心,老头奋力挣扎了几下,就伸手抓住了船边,但他没能爬上来,很快就不动了,他的手从船边松开,慢慢滑入水中,身体半浮在水里,不停的渗血。 粉末有剧毒,不远处的一些鱼被毒死,纷纷漂浮上来。 在黄色粉末的腐蚀下,鱼很快就只剩下了骨头,又沉入了水底。 老头的尸在水里浮了几分钟,泛出大量的血水后,也开始往下沉。 等朱老板赶到,老头已经彻底沉入了水底。 水面上的黄色也渐渐稀释,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大……雷,你……怎么样?那……老头呢?” 朱老板气喘吁吁,累得不轻。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留了个心眼,“他跳下水跑了,我看到现在也没见他出来。” “那他该不会淹死了吧?”朱老板很是茫然的扫视着水面。 我冷冷一笑,“管他呢,淹死了更好。” 朱老板点头,“也是,这种挖人家祖坟的东西,在过去那是要杀头的,这缺德玩意早死早好。大雷,你这手肿起来了啊?” “没事,朱老板,那边的芦苇,你帮我弄一个过来。” 我请朱老板帮忙,弄过来一根芦苇,等小木船飘得距离岸边近一些,我将小木船勾了过来。 我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着的果然是尸体骨骸。 除了尸体骨骸,船上还有一个黑皮包。 我慢慢打开黑皮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但主要还是罗盘之类,风水师用的东西。 最值钱的,也就是一个银质的汤勺,还有一本藏经。 除此之外,最让我感兴趣的莫过于一部老年机。 我拿起手机打开,联系人里面都是一些大师,张翠华也在其中。 我又打开短信,就发现他和张翠华的十多条聊天记录! 不出我所料,这个老头,果然是张翠华请来对付我的。 从信息上来看,这个老头姓宋,擅长巫咒之术,只要能弄到别人家祖宗的尸骨,那他就可以控制这户人家后人的运势。张翠华的意思是,请这老宋挖了我家祖坟,先设法弄到麻衣鬼相,然后把我给咒死,再然后等他消息,再把我爷爷给咒死。 看到这里,我心中杀气升腾,立刻起身,只留下手机,把包里剩余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进了水里。 完事之后,我和朱老板,用竹篙抬着装了尸骨的袋子,回到了祖坟这里。 我索性,把鬼媳妇的尸骨也挖了出来。 然后,一起放到朱老板的车里,运送到了店铺里面。 店铺这的风水好,地脉好,安置阴灵最合适不过。 让我感动的是,朱老板非常爽快,全心全意帮我,一点嫌弃的话也没有。 我没敢当着朱老板的面去挖开店铺墙角的棺材,而是请朱老板帮我找找看,那老魏是不是在我这店铺里面留下了什么祸害我的东西。 很快,我便在柜台里面发现了一个坛子,坛子里面沙沙作响,听起来就像是有许多虫子在里面爬。 我轻轻打开一点,立刻就有小的尸虫爬了出来。 我连忙盖上盖子,朱老板被吓得跑开了十多米远。 小白给我的鬼咒七法,里面的反咒术,好像就要用到尸虫。我心思转动,把坛子放到一旁,快速翻开鬼咒七法查看,反咒之术中,果然需要尸虫。但除此之外,还需要三件至阳之物,分别是童子尿,黑狗血,还有老和尚的毛发胡须。 我没想到,老和尚的毛发胡须也是至阳之物。 收起鬼咒七法,我来到外面,“朱叔叔,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大雷,你这就见外了,咱们谁跟谁啊,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朱老板回应的非常爽快。 我很感激的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尽快把那些想要害我的邪人给灭了。所以,您能不能帮我弄点黑狗血来?还有就是,抓捕老魏的事情您帮我上上心,只要把他们处理掉,以后就不会再有什么人阻挡我们了。” “这小事一桩,正好,我有个亲戚,他家就有一窝黑狗,我现在就去搞。” 朱老板还真是个靠谱的主,立刻开车走人。 见朱老板走了,我连忙拿来工兵铲,关闭店铺的门,忍着手背的疼痛,将店铺坤位刨开。 看到棺材后,我又郁闷了。 这打造棺材的木材又厚又结实,我这没什么趁手的工具。 就算有趁手的工具,我就这么打开棺材,这会不会不好? 万一棺材里面再有什么玄关,我可就麻烦大了。 再者就是,我的手很疼,不想再费力弄开棺材了。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打开门,去买了三个骨灰盒,把祖先和鬼媳妇的尸骨装了进去,并做上了记号。 我正准备把骨灰盒埋下去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黄蓉。 我直接关机,麻利的把地下的洞挖大,然后按照主次尊卑的顺序将骨灰盒埋了下去。 填埋好泥土后,我将多出来的泥装进袋子,继续放在床下。 暂时安置好了骨骸,我这才松了口气。 洗干净手,打开门,我先去药店买膏药,刚贴好膏药,朱老板就回来了。 他满头大汗的牵下了五条黑狗来,两条大的,三条小的,都是活狗。 “大雷,你看,我把黑狗都给你弄来了。” “朱叔叔,真是,真是让您受累了,可是这狗……” 我感动不已。 看着一点大的小黑狗,我又郁闷了起来,我该怎么安置它们? 黑狗的灵性极强,它们可以镇煞,还可以避邪。 如果把它们放在我的店铺,以前还好,现在我祖宗的骨骸都在这,祖先的仙灵会不得安生的。 我看了看黑狗,心中一动,“叔叔,这黑狗可是避邪的宝贝,要不你把它们带回去养吧?我只要一点点黑狗血就行。这样,您找个兽医抽点血,咱们千万别害了它们的性命。” “行,好!那我这就把它们送回来,然后我再来找你。” 朱老板很爽快,又把黑狗牵上了车。 我见朱老板忙忙碌碌,就自己一个人,不由关心道:“朱叔叔,你那些保镖呢?” “那帮家伙,我不信任他们,我把他们调去工地了。”朱老板摇头,“不过,我新联系了两个退伍的特种兵,他们明天就过来上班。” “特种兵,这个牛!” 我不由感慨,有钱就是爽,特种兵都能招来做保镖,太他妈牛了。 朱老板把狗放进车里,刚准备开车走人,一辆敞篷红色跑车竟然大大咧咧停在了他的车前面。 “卧槽,会不会开车啊?” 朱老板立刻下车。 我看到,敞篷跑车上坐着两个戴着墨镜,打扮时髦的男女。 女的摘下墨镜,我顿时心里一寒,这货居然是黄蓉! 什么意思? 我不由怒了,她伤害了我,竟然还好意思带着男人来找我? 难道,她这是想要羞辱我吗? 黄蓉下车,对着我尴尬的一笑,“大雷,我……” 我连忙一抬手,“我们之间两清了,请不要再来打搅我。” 听到这话,穿着花格子衬衫,油头粉面,嚼着口香糖的富二代下了车,他肆无忌惮的拿出一万块钱,放在了朱老板的手里,又拍了拍朱老板的胳膊,“大叔,一万块买你十分钟,你赚了。” 说完这话,富二代来到我的面前,搂住黄蓉的肩膀,对着我咧嘴一笑,摘下了墨镜,“蓉蓉,这位,他该不会就是大雷老弟吧?” 好嚣张的家伙! 看着富二代,我第一感觉就是他很嚣张。 第二感觉,就是他身上那股玩世不恭,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以为有钱就有了一切的邪门气场。 第三感觉,他是存心过来找我晦气的! 我定神看了看这个富二代的面相,总的来说,他的长相有点像是韩国那个明星宋钟基。 不过他的眼中水气很足,且眼神很是浮动,脑门很圆,但有些后仰,德行宫一点也没有,鼻子很窄,眉毛处干净利落的有点过份。 眼中带水,是烂桃花相;目光浮动,是福满之相。 脑门圆,狡猾之相。 脑门后仰,智商不是太高。 德行宫欠缺,人品很是一般。 鼻子宽,路宽。 鼻子窄,路窄,也就是说,他的能力很是局限性。 但问题是,他整过容,要不然他的眉毛不会那么分明。 看整过容的相,这个比较头疼。 见我目不转睛看他,富二代收起笑容,蹙起了眉头,有些不爽道:“你看什么?是不是没见过帅哥?” “切……” 我冷冷一笑,转头看向黄蓉,“亏我还给你看了麻衣鬼相,你居然找了这么一个玩意,黄蓉啊黄蓉,你可真是让我打开眼界啊!” “我干,你他妈敢骂我!” 富二代的脾气还真不是盖得,一言不合,立刻对着我抬腿就踹! 第九十三章头戴红布,怪笑 自从这货下车,我就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百分百的警惕。 虽然我在和黄蓉说话,但我的眼角余光却始终在留意着他。 他抬起腿踹我的刹那,我快速向后退了一步,急速转身,左脚横扫向他那单立的右腿,四两拨千斤,他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我感觉我没用多大力气,也有可能是他太弱了。 见状,朱老板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富二代万万也没想到,他没踹着我,反被我给弄倒了,他恼羞成怒,爬起身又朝着我冲了上来,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只要他到达我的攻击范围,我就立刻冲上去用膝盖顶他的肚子,踢他的下身。 “不要打了!” 黄蓉连忙拉住富二代。 富二代一挥胳膊,推开了黄蓉,继续朝着我冲了上来。 机会来了! 我突然后腿发力,耳边风声骤起,我整个人高高跳了起来,膝盖直接顶在了他的胸口部位,他被我顶得再次向后倒在了地上,我趁机上前,猛地一脚踹在了他的下身。 富二代居然发出一声无力的惨叫,卷缩在了地上。 黄蓉连忙上来拉我,我则快速闪开到一旁,“别碰我,你太脏!” 黄蓉一下子怔住了。 我则转身向后退,退到了朱老板身旁。 朱老板已经打完了电话,他对我小声道,“这家伙女人玩得太多,腿脚都软了。不过大雷,你这断子绝孙脚也太重了吧?” “朱叔叔,我现在有些后悔,你能帮我搞定吗?”我有些担心,因为刚刚那一脚确实很重。 打架就是这样,动手的时候,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 可打完之后又后悔下手太重,越寻思越是后怕。 朱老板眉梢一挑,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小声道:“小事一桩,这家伙敢挡我的车,还拿这钱侮辱我,我不给他点教训,我这老总还不白做了?” “那您打算怎么做?”我把希望寄托在了朱老板的身上。 朱老板看了看时间,对我说了声快了。 一些闲着无聊看热闹的,远远的聚集,人越来越多。 国人的素质就是这样,只要有人聚集,立刻就会有人停下来看热闹。 黄蓉流着眼泪,扶着富二代,慢慢站起身,往跑车那边退。 我本以为没事了,这货死不了,问题不大。 谁知,富二代忽然又打开车门,拿着一把日本武士刀冲了出来! 卧槽,这家伙是小鬼子吗? 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三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保安,直往这边冲。 而朱老板则用手机拍摄视频…… “干什么?” “放下刀!” “小子,立刻放下刀!” 十几个保安,赤手空拳,挡在我们面前,指着富二代大声呵斥。 富二代急红了眼,他挥舞武士刀,一阵乱砍,保安纷纷闪避。 这时,朱老板大叫,“这是拿刀砍人的恐怖份子,大家操家伙,不能让他伤着人。” 高明啊! 我恍然大悟,朱老板这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制造恐怖份子砍人的假象啊! “我杀了你!” 恼羞成怒的富二代,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拿着刀一阵乱挥,吓退保安,朝着我们猛冲了上来。 朱老板连忙拉着我上了车。 他在车里,继续拍摄视频。 富二代疯狂的对着车子又劈又砍,可朱老板却无所谓的冷笑着。 我怀疑,朱老板这辆车是可以防弹的。 保安跑回车里,拿出铁棍,没几下就把富二代给砸倒了。 我在车里,仿佛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富二代架不住一群保安暴打,很快就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了。 朱老板下车,拍摄视频画面。 我也跟着下车,看到富二代的惨状,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一转身,就看到黄蓉正在不远处打着电话,她似乎正在报警。 不过紧接着,警车就到了。 朱老板和警察认识,立刻去车里拿了两个黑色方便袋,一个里面装上一万块钱迎了上去,“哎呀老黄,老张,你们正好来了,这有个疯子,恐怖份子,拿着武士刀乱砍人,幸好被我的人给制服了,我这有监控视频。” 朱老板将手机和黑色方便袋交给了老黄。 然后,他们走到一旁小声议论了几句。 接着,老黄就拿出手铐,拷起了富二代,和老张将他抬进警车,直接开车带走了。 黄蓉在一旁看得不敢吭声。 朱老板让保安,驱散看热闹的人群。 回过头,朱老板把我拉进店铺,小声问我:“大雷,你要他死,还是要他活,你一句话,剩下的事情我给你搞定。” 这话,听起来特给力。 但我冷静下来一想,朱老板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从此以后,他抓着我的把柄不放,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这可不行啊! 想到这,我连忙摆手道:“还是算了,给他点教训就行了。” “仁义!” 朱老板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行了,放心吧,以后我罩着你,白道黑道有我。不过,你得帮我挡住邪道的阴易门那群人。” 朱老板拍了拍我的胳膊,走了出去。 难怪他对我这么好,原来他只怕邪道。 我跟着走出店铺,人群基本上都散了。 而黄蓉却蹲在路边哭泣。 没一会儿,交警队的拖车来了,直接拖走了富二代的车。 朱老板和我打了声招呼,开车走人。 但他给我留下两个年轻保安,保护我的安全。 我搬来凳子,请保安坐,和他们随便聊了几句。 正聊着,黄蓉突然冲进店铺,“大雷,你让他们出去,我有话对你说。” “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拿出手机,看手机。 俩个保安立刻起身,注视着黄蓉。 黄蓉则很是愤怒的瞪着我,不停的喘着粗气。 等了四五分钟,她还是没有离开。 我郁闷看了一眼既愤怒,又在流眼泪的黄蓉,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两位保安大哥,烦劳你们回避一下好了。” 保安看了看我,纷纷走了出去。 保安刚一出去,黄蓉就忽然对我喝道,“大雷,你混蛋!” “我混蛋?” 我不由冷笑起来:“对对对,我是混蛋,我不但是混蛋,我还非常下贱,我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擅于伪装的骗子,才一天没见,她就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睡觉去了,我呸!真他妈脏……” 黄蓉一跺脚,大叫道:“你胡说什么,他本来就是我男朋友……” 我也怒了,我一拳打在柜台上,“你给我闭嘴!你有男朋友,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明确的告诉我?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让为你付出那么多?” “那是你自愿的!” “还有,我不是让他给你钱了?”黄蓉义正言辞的看着我。 “卧槽……” 这话,把我说得毛愣了。 “好,好好好,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你的钱,我的感情就是犯贱,这样总行了吧?” “既然这样,我们之间已经清清楚楚,没有任何瓜葛了。那么现在,我请问你,你他妈还来找我说什么废话?” 我觉得我是瞎了眼,居然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 黄蓉低下了头,顿了顿,语气和缓道:“大雷,对不起,算我辜负了你……可是,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 “打住,我他妈和你没感情,请你有事说事,没事滚犊子。” 我一句废话也不想听。 黄蓉却突然激动的吼道:“不能在一起,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啊?为什么非要闹得这么僵?” “别天真了,你还是醒醒吧!我没那么大的脑袋戴绿帽子,你这种朋友我高攀不起!” “还有,你眼睛瞎吗?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故意找茬?” “你当我是什么?做了乌龟绿王八,我还要低三下四给你赔笑?” “行了,我们不是一路人,没什么话好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我走出店铺。 黄蓉紧跟着走了出来,“大雷,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无情,那你就休怪我无义!” 说完这话,黄蓉转身愤然离开。 我无情? 我还无情? 看着黄蓉的背影,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就是因为太自作多情,所以才导致事情发展到了这步田地。 不过,稍稍冷静了一下之后,我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个黄蓉,我对她从未设防。 我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可以说,她知道我所有的秘密! 这种情况下,她如果脑子发热对付我,那我可就真的…… 不说别的,就说紫玄石在我这里的秘密,就这一点,如果让朱老板知道,那我就死定了啊! “哎!” “我他妈嘴贱啊,没事告诉她那么多做什么?” 懊恼之下,我连忙朝着黄蓉离开的方向,拔腿就追。 我一口气跑到了小区门口,可就是没看到黄蓉的踪影。 就在我着急担心的时候,一个小保安拉了拉我的胳膊。 我连忙顺着小保安的手看去,就看到黄蓉正跪在垃圾站里面,快速的翻动着垃圾,翻着翻着,她就从垃圾袋里拿出了一块大红布,直接罩在了脑袋上面。红布罩在脑袋上之后,黄蓉居然又发出了一阵怪怪的笑声…… 卧槽,她这几个意思? 我看得目瞪口呆,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九十四章人死了,她跑了 我能想到的可能有两个,一是她疯了,二是她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 可问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容易疯掉吗? 而且现在是大白天,阳气正盛,她被脏东西附身的可能性极低。 更何况,陈爷爷给我的火玉也在她的身上。 所以,我觉得她被附身的可能性应该没有。 那么,她是疯了? 隐约间,她好像在自言自语。 我和保安连忙走了上去…… “小媳妇要嫁人了,呵呵……” “小媳妇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呜……呜呜呜,我不要再孤单,我怕……二姨,不要,不要再拿我做试验,救命,救命……” 黄蓉胡言乱语,突然惶恐不安的扯了头上的红布,吓得直往垃圾堆深处躲。 当她看到我后,又连忙朝着我冲了过来,她抱着我得胳膊,躲在我的背后,“大雷,救我,保护我,有脏东西想害我,别让它过来。” 黄蓉的状态,可不就是疯了? 我不由深深叹息了口气,这可真是造化弄人,这个时候我不照顾她,谁还能照顾她? 看着身上沾染了臭气的黄蓉,我就觉得她很可怜,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要怨就只能怨她命太苦…… 可是……也不对啊! 我心思转动,从黄蓉的面相来看,她不是个苦命的人,可她的运气为什么还会这么差呢? 会不会有脏东西在影响她的气运? 或是,是她小时候被她二姨做过什么手脚? 我越琢磨越觉得黄蓉身上有一些我还不知道的事情,如果我不帮她,她可能就彻底毁了。 思绪转动,片刻之后,我将黄蓉带回到店铺,先帮她清洗了一下。 她在我面前表现的很乖,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似乎忘记了和那富二代在一起的经历,完全把我当作了依靠。 我给了保安两百块钱,劳烦他们去帮我买些吃的。 等他们走后,我在黄蓉身上找了一下,结果并没有发现火玉。 “大雷,你找什么?”黄蓉突然小声问我。 她终于说了句正常话,我连忙问道:“火玉哪去了?” “我,我哪知道?”黄蓉有些言不由衷的摇了摇头。 这话,又有点不正常了。 我看着黄蓉的眼睛,就忽然发现她的瞳孔很黑,仿佛有一股阴气在她身体里面。 不好,好像真的有脏东西附在她的身上。 为了试探一下,我慢慢伸手摸黄蓉的脸,摸着摸着,我的右手中指一下子按在了黄蓉的印堂眉心处。 “啊!大雷,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黄蓉的身体一阵哆嗦,眼珠子往上翻,两只手慌乱的乱打。 “不要啊大雷,你快住手啊,我会死的……” 她的声音,居然带着哭腔。 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真是有鬼,我更加使劲的按住黄蓉眉心,把她抵在了墙角处,“说,你是什么鬼,为什么要附她的身?” “我是……是你的鬼媳妇……” 黄蓉的手慢慢落了下来,越来越虚弱。 鬼媳妇? 卧槽,我连忙收回手。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是我鬼媳妇?你敢骗我的话,我就让你魂飞魄散!快说,你到底是谁?” 我觉得这肯定不是那从小到大,一直陪着我的鬼媳妇。 张翠华把我鬼媳妇偷梁换柱,安排了一个成年女鬼做我鬼媳妇,所以我怀疑,这个鬼媳妇应该就是她了。 黄蓉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渐渐缓了过来,不过她却又伤心的哭了。 “够了,我受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急坏了,这玩意乱糟糟的,搞得我自己都快要疯了。 黄蓉抹了把眼泪,“对!我不是她,我也没她有本事,可我也是你的鬼媳妇,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狠?” 她承认了! 我连忙追问道:“快告诉我,我原来的鬼媳妇她在哪?为什么她不出现?” 黄蓉有些怕我,惶惶不安的说道,“她去对付那个老魏了,她让我留下来保护你,这个女的要去找刘老爷子,所以我就附了她的身,可是我的修为很差,我根本不能完全控制她,只能压住她的记忆,让她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可你却打我,这下我的修为又废了一大半……”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怔住了。 原来鬼媳妇一直在暗中帮我,这个她,也是在帮我啊! 我心中一动,“张翠华让你做我的鬼媳妇,他的目地是什么?还有,之前我在这店铺里面练气,那个躺在我腿上的纸人,是不是被你附了身?” 这是难得的机会,我必须解惑。 黄蓉委屈的点头,“那个纸人,是我附身的,不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让我做你的鬼媳妇。” “呃……我的头……”黄蓉忽然摸了摸脑袋,又急忙道:“大雷,我快要控制不住她了,你自己对付她吧,我走了……” “等等,你,你去哪里?” 我忙问,我隐隐觉得,我有点对不起她。 “如果可以,你把我的骨骸也移过来吧……” 黄蓉说完这话,身体猛地一抽,嘴巴张开,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风吼声。 再接着,黄蓉慢慢的醒了过来。 她看到我后,吓得连忙往后躲,“大雷你,你对我做什么?你是不是让脏东西附我的身了?” 黄蓉睁大了眼睛,看我的眼神,满满都是惊悚畏惧。 她能这么说,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为了稳住黄蓉,我蹙眉反问道:“你为了报复我,居然要去找那姓刘的?” 听到这话,黄蓉怔了一下。 她眼神闪烁了几下之后,深吸了口气道:“那又怎么样?是你绝情在前,你怨不得我。你,你有种就杀了我?” 她对我的仇恨,恨之入骨啊! 我发现我和她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但为了稳住她,我又不得不耐住性子,语气和缓道:“好,就算是我绝情吧,那么现在,你想怎么解决这事?” 黄蓉立刻站起身来:“你把我男朋友放了,让我带他走,剩下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 要求也不高嘛! 我蹙了蹙眉头,“你说话算话?” “当然,我可以发誓,如果我食言,天打五雷轰!”黄蓉发誓道。 我点了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朱老板的电话。 “大雷,狗血弄好了,我马上就到。” 电话里,我听到了小狗的惨叫声。 我忙道:“朱叔叔,你能不能帮个忙,和警察打声招呼,把那富二代给放了?” “放,放了?” 朱老板很是意外。 我舒了口气道:“是啊,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事。” “这个,这个大雷啊,这事你考虑清楚了没有?”朱老板走到了安静的地方,又道:“他可是富二代,和你的仇恨根深蒂固,如果放了他,无异于放虎归山。咱们扣着他,不但能告他坐牢,还能让他老子过来赔偿一大笔钱,这帐你算过没有?” 我勒了个去,这朱老板还真不愧是个生意人,这小算盘打的! 我看了看黄蓉,“算了,还是算了吧,让他们走吧,他如果以后要报复我,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那行,我打个电话,马上给你消息。” 朱老板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向黄蓉,“他这个人很花心,你真考虑好了吗?” “我相信他!” 黄蓉回答的异常坚定。 我发现我很无聊,顿了下,我又问,“对了,我的火玉在哪?我看了下行李,别的东西都不缺,只缺一块火玉。” “被,被我送人了,待会儿见着他,我把它还给你。” 黄蓉吞吞吐吐的低下了头去。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还真是深爱着那个富二代啊!我给她的火玉,居然被她…… “嘀嘀嘀……” 短信息的声音响起。 我打开短信一看,正是朱老板发来的信息,“人在县中医院病房,过去接吧。” 我深吸了口气,把信息给黄蓉看。 黄蓉看完信息,连忙拔腿就跑。 正好两个保安回来了。 我不想再去面对那富二代,于是劳烦两位保安大哥帮我跑一趟,把火玉带回来。 黄蓉的事情我不愿意去多想,立刻着手准备鬼咒七术中的反咒术材料。 反咒术是一门以邪制邪的邪术。 施展反咒术分三段时间,三天可让人大病不起,五天能让人一命呜呼,七天后,直接让人魂飞魄散。 反咒术的原理是,借助阴气和怨气力量,炼制出阴水画咒符,三个阶段三种咒符,每半小时加一张咒符到傀儡身上,诅咒的怨气越强,威力也就越大。 张翠华三番五次害我,我必须让他魂飞魄散。 但施展反咒术需要一个阴气很重的环境,我打算先准备好阴水,然后去莆田村的坟地设下法台。 今天白天的任务是炼制阴水。 于是,我去买来电磁炉和铜盆。 刚回到店铺,两个小保安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水大师,大事不好了,那富二代死了!” “黄蓉她,她不见了……” “我们在地上找到了这个……” 保安将碎裂的火玉朝着我递送了过来。 第九十五章绝境,金门钥匙 “死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 “还有,黄蓉怎么会突然不见了?你们有没有到处找找?” 我接过碎裂火玉放在柜台上,没错,这就是那块火玉。 保安对视一眼,纷纷说道起来。 “到了病房,护士说病人已经死了,已经被送下楼了。” “我们赶到楼下,医院的保安阻拦住我们,不让我们看,幸好我认识一个保安,求了个情,他才允许我们进去。” “黄蓉看到那富二代的尸体后,先是大哭嚎啕,然后她就摘下富二代脖子上的火玉,把火玉给砸了。” “再接着,她就突然发疯似得跑了出去,我们迟疑了一步,等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水大师,这次,她,她该不会真的疯掉了吧?” “那女的神经兮兮的……” “实在不行,我们再回去找找?” 两个保安,见我脸色不善,似乎有些害怕了起来。 就在这时,朱老板来了,他拿着饮料瓶下车跑进店铺。 见我们表情不对,他连忙追问发生了什么。 保安赶忙把情况重复了一下。 听完之后,朱老板立刻呵斥保安一点小事都干不好,让他们赶紧去找人。 等保安走后,朱老板对着我微微一笑道:“大雷,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蛤蟆到处都是,别往心里去,大不了叔叔回头帮你介绍俩个白富美。” 朱老板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我发现,朱老板对那富二代的死,好像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我心思转动,该不会是这朱老板派人弄死了富二代吧? 作为一个非常有心计的奸商,他为了让我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牢牢的控制住我,他找人弄死富二代,这个杀人动机确实是可以成立的。 “大雷,这是黑狗血,你还需要点什么?” 朱老板满脸堆笑的把黑狗血递送到我手里。 饮料瓶还挺热乎,我看了看饮料瓶里面的黑狗血,就抬头盯着朱老板的眼睛看。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做了亏心事的人,会不自觉的显露出来。 朱老板被我看得表情一怔,笑容快速冷却了下来,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就又满脸堆笑了起来,“大雷,怎么了?你……你该不会怀疑是我让人杀了那富二代吧?” “哦,没有!” 我连忙舒了口气道:“其实我是在琢磨黄蓉的事情,我有点担心她。” 朱老板立刻摆手,“这小事一桩,你等下,我现在就打电话,多派些人去找她。” “嗯,那就劳烦朱叔叔了。” 我这心里空落落的,还真是担心的不行。 朱老板打了个电话,又对我说,亲自过去找找。 我目送朱老板离开,心里却对他越发的怀疑了起来。 可不可以这么想,这朱叔叔之所以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年轻好控制,对他来说也确实还有用处。 站在一个城府极深,很有心计的奸商角度去考虑,他不但要哄我,还要设法抓住我的把柄,能够用我,也能够随时置我于死地! 现实很残忍,我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对这朱老板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叮铃铃……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小白。 “白姐!” 我有些激动,我感觉我现在最信任的人就只有小白一个了。 “哼!” 小白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你这个家伙,太没良心了,居然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还让我先打给你,你好没良心啊你!” “呃……” “白姐,对,对不起,可能是事情太多我给忘记,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你到家了吗?” 我尴尬不已,要说没时间,这是借口,我确实应该道歉。 小白语气不爽,热情不高,有些阴阳怪气起来:“到了,运气好,没死掉,这下你满意了吧?” 女人就是敏感,我头皮发麻,纠结道:“真的对不起,白姐……”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把你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我说下。”小白那边,很是安静,一点点声音也没有。 我连忙把小白走后,发生的所有大事,全都简洁明了的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小白急道:“大雷,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你得对手可是阴易门和老奸巨猾的奸商。请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了,这个世界很残酷,而且你那边的情况远比我这复杂你懂吗?你再这样稀里糊涂的下去,你是会没命的。” “白姐,我错了,我现在也在怀疑朱老板不可靠,你帮我分析分析怎么样?”我想听听小白的意见,她毕竟比我岁数大,比我经验老道。 小白叹了口气道:“亏你还学了麻衣鬼相,朱老板那个人的面相,乍一看是没什么问题,但他眉毛压眼,这种人心计是最重的。对了,我还有事想问你呢,那天我走后,你把我离开的消息是不是告诉朱老板了?” “是,是的,你前脚刚走,他就到了。”我疑惑道,“白姐,你为什么这么问?” “大雷,我走了没多远,就有人开车来追我了,看上去好像是朱老板的保镖,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跑得快,我就被抓住了。” “所以我直接怀疑,那朱老板已经猜到龙印不是邪物了。” “至于今天黄蓉的事情,我的推断和你一样,这肯定是朱老板派人害死了富二代。还有那个黄蓉,他们永远都不会找着人,因为黄蓉已经被朱老板的人给抓起来了。” “眼下,你要做得是,不动声色的稳住姓朱的,先把阴易门的人处理了再说。” “至于姓朱的,你放心吧,我来想办法。” “好了,先说到这,手机没电了,晚上你给我打电话好了。” “嘟嘟嘟嘟……” 小白那边传来了敲门声,她很是着急的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的我,一脸懵逼,她说,朱老板抓住了黄蓉? 这样一来,紫玄石在我这里的秘密,岂不是要被朱老板知道了? 卧槽! 这下我该怎么办? 以我现在的能力,到处树敌找不到一个朋友的处境,我好像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再往前一步就是悬崖啊! 不行! 我必须想办法找到黄蓉,在她没开口前……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这根本行不通。 黄蓉现在是恨我入骨,见到朱老板,她肯定会立刻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来,那样的话,我再过去,一旦挑明了,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在这继续等,显然也不是办法,反而更加的被动。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到了必须要立刻跑路的时候了。 还好,我把祖先骨骸埋在这里的秘密,没有让朱老板知道。 走,必须赶紧走! 时间紧迫,我连忙把床下那口袋里面的泥土,弄去大河边,倒进了大河里。 然后,我用口袋装上电磁炉和铜锅,背上背包,迅速赶到了宾馆,把东西全部拿上,退房离开,赶到了之前租给黄蓉的那个房子里面。 到了地方后,我立刻按照反咒术上的方法,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放进铜锅里面熬。 正熬着,手机铃声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却听到了老禅师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轻,有点鬼鬼祟祟的感觉。 我按下免提键,“老禅师,您说什么?刚才我没听清楚。” “水施主,我想请你帮个忙,那龙眼泉下面的黄金门,你应该是看到了吧?”老禅师鬼鬼祟祟的,就跟做贼似得。 我蹙了蹙眉头,他这是几个意思? 我还没想好说什么,老禅师又道:“水大师,我不瞒你说,那黄金门的后面其实有一个金库,里面藏着黄金,也藏着我师父的师父留下的真经,我现在找到了打开黄金门的钥匙,我对别人不相信,我只相信你,所以我打算和你合作,咱们打开金门,黄金归你,真经归我,你看怎么样?” 那黄金门我抹开淤泥仔细查看过,根本没有钥匙孔,又何谈钥匙? 我不由怀疑,老禅师该不会受朱老板指使,故意骗我过去,想要逮住我吧?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老禅师顿了下,再次说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水施主,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我是个出家人,我潜心修佛,只对真经感兴趣,钱财之物我根本不稀罕,你是好人,帮过我大忙,我相信你,我可以对佛祖发誓……” 一位老僧,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立马信了,“老禅师,我相信您,可是那黄金门上没有钥匙孔啊!” 老禅师轻轻的笑了笑:“那可不是一般的金门,也不是一般的钥匙,就在刚才,那阴易门的蒋大师拿着钥匙过来请我鉴定,我一眼就认出了它。为了隐瞒真相,我告诉他这是一面邪恶的索魂铜镜,必须放在寺庙镇压,他信了,留下了钥匙,你等下,我把照片发给你。” “好!” 我等了一下,照片传过来后,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分明就是上次我从黄蓉老妈手里抢过来的古铜镜啊! 我勒了个去,我万万没想到,这古铜镜居然是打开金门的钥匙。 现在想想,确实有联系,它们的上面都有一个卐字符号啊! 我又跟着想起,金门上确实有凹凸不平的地方,把这古铜镜放进去,可不就严丝合缝了嘛! 蒋大师,他怎么会得到这古铜镜? 我把这古铜镜放在了精装修的套房床头,难道蒋大师在暗中算计我,偷偷潜入了那间房子? 老禅师又打来了电话,“水施主,怎么样,这个忙,你帮不帮我?” “好,我去之前,会先打你电话。”我留了个心眼,故意不明确说明时间。 老禅师很高兴:“好,好啊,不过你可得抓紧时间,这事越快越好。” “明白了。” 我挂断电话。 看了看厨房里面的铜锅,热气沸腾,棺材钉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煮出来味道,真的很是难闻。 嘀铃铃…… 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朱老板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朱老板就气喘吁吁,迫不及待的说道:“大雷,人找不到了,不过你放心,我会继续找的,那什么,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打电话联系我。”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动,这朱老板因为他老婆是阴易门的金主,他和阴易门是死对头,凡是对付阴易门的事情,他都会非常热心。 既然这样,那我不如来个调虎离山,把他给骗走? 这样一来,今天晚上我也好去找老禅师。 等我有了黄金,有钱了,成了大老板,再和他们斗,我也就更有胜算了。 “朱叔叔,您帮我去准备三件东西吧。” “一是超大寺庙的无根水,香炉土,佛心火,门头金和檀香木。” “二是,三十六座土地庙的屋檐土。” “三是,千年,或者百年大柳树的柳树根,总之,越大越好。” 这些,并不是我乱说出来的材料。 在鬼咒七术中,有一门通灵咒法,而这些材料,正是通灵咒法所需的一部分材料。 让这朱老板去跑腿,总比让他有闲余时间算计我来得强。 朱老板听后,吃惊道:“我得活祖宗,这些东西未免也太难找了吧,千年柳树我还真知道有一棵,土地庙也好找,可这什么无根水,佛心火的,我到哪去找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啥玩意。 “朱叔叔,您不知道,可那些大寺庙的住持方丈肯定知道啊!”我砸了咂嘴,“如果找不到这些材料,我就不能把最大的对手置于死地……” “好好好,这事包在我身上,材料明晚之前交给你。” “妈的,豁出去了,小赵,立刻把人都给我叫过来。” 朱老板挂断了电话。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样一来,今晚就可以消停一些了。 不过,蒋大师把古铜镜送给老禅师,这该不会阴易门耍出来的阴谋诡计吧? 为了对付阴易门,我托着下巴想了想。 老魏还没有被抓到,他是我们县阴易门的老大。 老魏恨我入骨,我如果出现,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对付我。 既然他可以通过蒋大师把古铜镜交给老禅师,那我为什么不能通过蒋大师,把他给引出来呢? 对了!我想到了……哈哈,这个办法好! 第九十六章开咒,夜入寺庙 经过再三分析,我仍然认为蒋大师是老魏派来引诱我的诱饵。 他们都是阴易门的人,几十年的交情,不是我能轻易撼动的。 再说了,阴易门的能人那么多,他会这么巧,偏偏要把那古铜镜送给老禅师鉴定? 而且老禅师就那么一说,他就傻乎乎的信了? 细细琢磨,这里面漏洞百出啊! 还想算计我,我先算计一下你们再说。 眼下这种情况,我可以专攻蒋大师,他的最大弱点就是贪财,缺钱花。 老魏能给蒋大师什么? 更何况,老魏现在是一个被警察抓捕的罪犯。 这种情况下,蒋大师是动摇的。 如果让张翠华知道老魏靠不住,那么张翠华肯定会设法灭了老魏。 剩下蒋大师,让他来控制阴易门,我用金钱引诱,再跟他讲明厉害关系,相信他应该会保持中立。 至于怎么让张翠华怀疑老魏,这并不难办到。 我拿出那老宋的手机,仔细翻看了一下他和张翠华的聊天记录,同时留意了一下他的用词。 拿捏差不多了之后,我给张翠华发了条信息,“姓魏的麻烦惹大了,全县的警察都在抓他,必须斩草除根以除后患,需不需要我来动手?” 我感觉,我的语气和那老宋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想到的办法。 因为老宋死在水里的事情,就连朱老板也不敢确定,所以这个办法应该能行。 短信发出后,我打开门窗换气,熬制阴水的味道越来越刺鼻,搞得我都有点头晕了。 时间不长,张翠华回复短信道,“我来安排,你只管对付水雷。” 张翠华回应的干净利落。 看完信息,我轻轻的舒了口气,这下一来,我应该可以打乱老魏的布局了吧? 放下老宋的手机,我就给蒋大师发了条信息,“蒋大师,我有一笔上千万的巨财,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这蒋大师果然贪财,一看到信息,立刻就跟我拨打了电话。 我拒接之后,再次给他发了条信息:“老魏追杀我,我不方便暴露行踪,等老魏被警察抓到,我再和你联系。” 发完信息,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老魏的心腹没几个了,这蒋大师是个聪明人,他如果收到张翠华的信息,会怎么去做呢? 不一会儿,蒋大师发来信息,“大雷,老魏今天来找我了,他给了我一个古铜镜,让我送给寺庙的老禅师,我打听了一下,他那个古铜镜好像是从你租得房子里面找到的,我隐隐有些担心,他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从这蒋大师的信息判断,他好像并不知情。 我不想去做无谓的猜测,直接回复道:“等老魏死了再说吧。” “老魏死?他在这边经营了多年,哪有那么容易死?大雷,咱们还是见上一面吧,咱们找个隐秘的地方细聊一下怎么样?”蒋大师快速回复。 细聊?万一你丫的想害我,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现在是谁也不敢轻易相信,再次回复,“等老魏死了再说。” 放下手机,我心思转动起来。 老宋和张翠华的关系,应该不是太好,我刚才的信息也未必管用。 万一不管用,那我岂不是白等了? 想到这,我再次打开老宋的手机,翻阅查看联系人。 很快,我又发现了一个老顾。 这段时间,老宋和老顾的联系最多,而且全部都是通话联系。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给老顾发了条信息,“老顾,帮我灭了老魏,他出卖了我!” 信息发出后,我立刻关机。 万一老顾打过来电话,我不接,那就露馅了。 他见这边关机,反而会让他心里生疑。 不管了,能不能成事,就看我的造化了。 我去看了看铜锅,往里面添加了一些食盐和黑狗血。 我仔细研究过反咒术的方法和材料,就感觉棺材钉里面有阴灵寄存,通过这种蒸熬的方法折磨死阴灵,让阴灵产生怨气,但又不把阴灵彻底弄死,最后将它们从棺材钉里面逼迫出来,融入阴水之中,再画成符咒。 如此一来,阴灵就附在了咒符上,为我所用了。 至于黑狗血和一些至阳之物,那是对阴灵的扼制,避免它们不听话,乱伤人。 这样的咒符,威力会很大。 再去极阴之地设下法台,增长咒符的阴性,咒符的威力会变得更加强大。 熬了一个多小时,水差不多见底了。 阴水变得黑漆漆的,看起来还真有点像是墨汁。 关火,把阴水倒出,拌上黑狗血,我一边拌一边按照反咒术的方法,不停的念道,“都是张翠华害了你们,你们吃得苦都是他造成的,你们受得这份罪也是他给你们带来的,你们可以找他报仇,去折磨他,让他阳寿耗尽,魂飞魄散。” 如果念了七遍,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朱砂笔和黄纸,按照反咒术的图案画咒符,一共画了七种四十九张咒符。 等符咒干的过程中,我又用之前弄回来的柳树条扎了一个张翠华的傀儡。 搞定这些,我发现太阳早已下山,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距离深夜,还有几个小时。 这段时间我正好去吃个饭,顺便把最后一件材料,老和尚的毛发胡须给准备好。 至于童子尿,自己鲜榨就是。 换了身衣服,离开小区,我去快餐店吃了份盒饭,随即直奔寺庙赶去。 我没有打电话给老禅师,弄黄金的事情等到了后半夜再说,先搞定材料,于是直接翻墙进入寺庙,避过和尚,直奔老禅师以前睡觉的地方赶去。 老禅师睡觉的地方还是老样子,胡须毛发什么的,不费劲就找到了。 找到材料之后,我直接翻墙离开,顺便看了一眼我的店铺,大门紧闭,周围黑洞洞的,非常安静。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一家数码摄影店还没关门,于是拿出老宋的手机,翻出张翠华的照片,打印了一张出来。 随即,我马不停蹄的赶回住处,带着所有材料,直接来到莆田村的坟地。 自从坟地的阵法被破坏之后,这里已经变得没那么恐怖吓人了。 而且,我身上有紫玄石,倒也是无所畏惧。 我在坟地靠北边的芦苇地里面弄出一块地方,放上一块钉着七根棺材钉的木板,先点上蜡烛,然后将张翠华的傀儡拿出,刺在棺材钉上面,照片也拿出来,再放上一些吃的东西和酒水,最后拿出咒语,嘴里念道起来,“冤有头债有主,我给你们重生的机会,你们吃饱喝足,去找张翠华报仇,我这有他的照片,你们看好了,千万别祸及无辜。只要大仇得报,你们便可解脱,便可超生。” 说着话,我将咒符刺在了刚刚那个串着张翠华傀儡的身上。 然后,每说一遍,往其它棺材钉上面刺一张咒符。 剩下的咒符全部包在方便袋里面,搁到一旁。 随即,又将老和尚的胡须,一根根系在棺材钉上。 至于童子尿,绕着周围尿上一个圆圈,不让孤魂野鬼靠近捣乱即可。 搞定这些之后,我立刻离开,明天夜里再来。 感觉很兴奋,这个方法确实邪门。 离开的时候,正是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坟地里面黑气弥漫,鬼风肆掠,杂草发出沙沙声,不规则的起伏着,还不时还有一些黑影白影闪动,不过好在我有紫玄石护身,倒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离开了坟地。 上了公路,我乘出租车直奔寺庙赶来。 轻轻翻墙进入寺庙,顺着围墙的阴影我摸到了寺庙里面的宝塔下面,我正准备去拨老禅师的电话,就忽然看到竹林深处有淡淡的绿光。 卧槽,果然有人在监视啊! 我连忙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是一个小和尚,他正在竹林里面玩手机。 我慢慢靠近到十多米远距离,仔细辨认,就发现他是老禅师的徒弟,上次拍方丈主持视频的那个小和尚。 好在,他并没有发现我。 不难看出,老禅师很是谨慎小心啊! 我快速拿出手机,调成静音。 我心思转动,这寺庙里面,说不定还有阴易门的人。 还是不急,先在这好好转转再说。 我慢慢朝着南边的绿化带走了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时间不长,我忽然看到南边鬼鬼祟祟的摸来俩个人,他们都是光头,显然都是这个寺庙里面的和尚。 我还留意到,他们的手里都拎着东西。 他们一起朝着竹林走去,把竹林里面的小和尚给叫了出来。 然后三个人东张西望,竟然走到我前面的大理石台阶上,三人坐下来之后打开方便袋,居然当着我的面吃起了夜宵。 他们很饿,吃得很香。 前面三分钟,没人说话。 吃得差不多了,一个小和尚喝了口饮料之后,随口说道:“你们说,这大半夜的,那小子会过来吗?” “我看肯定过不来,这都几点了,那下面又阴森又恐怖,而且那下面刚刚死了人,除非他脑子坏了,要不然他肯定不会来。” “要是不来,我们这一天天,得熬到什么时候啊?” “哎!别提了,老禅师现在是方丈主持,咱们要想有好日子过,就得乖乖的听话,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各回各处,要是被发现,那我们可就惨了。” “怕个毛,胖子说了,老禅师天一黑就和那个朱老板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卧槽,早说啊!” “看片看片,我下载了一个劲爆的好片……” 三个小和尚收拾完东西,一起躲进了紫竹林深处。 老禅师居然不在! 我心思转动,要不,我一个人下去龙眼泉,先把黄金弄出一些来再说? 第九十七章引蛇出洞,水好深 可是,我也不知道那古铜镜放在什么地方啊!就算找到古铜镜,我又不知道怎么打开金门,一个人冒然下去龙眼泉,那危险可不是一般的大。 万一上次老魏他们在龙眼泉下面留下什么东西,那我就不好办了。 事实上,我今晚过来不就是想打探一下的吗? 别兴奋,先耐住性子,多走走,多看看再说。 我正在心里思量平衡着,就突然看到文昌塔里面摸出了一个人,这人猫着腰,踮着脚尖,朝着西边慢慢走去。 卧槽,居然还有人! 我一阵紧张,刚才我过来,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发现? 这个人,会是谁呢? 我立刻猫着腰,踮着脚尖追了出来。 我跟在神秘人后面,走着走着,他就进了和尚的生活区,摸到了一间禅房的窗台下面。 我偷偷的瞧着他,这货好像想要偷东西啊! 不一会儿,他打开一扇门闪了进去。 我立刻心思转动起来,现在我该怎么办? 这货,他肯定是阴易门的人,他过来这里说不定是想偷古铜镜。 要不,我把这货堵在屋子里面吧? 对,就这么干了,反正他不可能是我的朋友。 我连忙踮着脚尖摸到窗户台下,慢慢抬头看了一眼,那黑影正在房间里面翻找着什么。 我又摸到门口,看到地上放着铜锁。 我拿起铜锁,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把门拉了起来,将铜锁挂上并咔嚓一声锁了起来。 “谁?” 里面的黑影人听到动静,急忙来开门。 我则趁机拔腿就跑,跑到墙角处,我又搬起一个花盆,猛地砸向了那个房间的窗户。 这下一来动静彻底闹大了。 顿时惊动了许多和尚,我躲在不远处的围墙下面,不但可以听到动静,万一情况不妙,我翻墙逃跑也容易一些。 时间不长,就有和尚发现方丈主持房间有人,大家吵吵嚷嚷的叫了起来。 还有和尚叫嚷着打电话报警。 突然,砰的一声响,方丈房间的后窗户被砸开了。 一个人影从后窗户这爬了出来。 和尚们见状,纷纷跑出来追人。 我见势不妙,连忙先一步翻墙出去。 我爬出去后,直接往北边走。 最多一分钟,我就看到那黑影人爬上围墙,慌慌张张的往下一跳,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他爬起来后,一瘸一拐的直奔北边跑。 南边是寺庙的大门,按理说他应该往北跑。 我装作路人,转身看着他。 等他一瘸一拐到了近处,我发现我根本不认识这家伙,他尖头鼠目,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摔得灰头土脸,右手胳膊肘流血了,左手拿着一个黑口袋,里面装着的东西圆溜溜的,很像是古铜镜。 “大叔,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我心中一动,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 中年大叔快速回头看了一眼,见有和尚从围墙上下来,他忽然从袋子里面掏出一把人民币递给我,“小伙子,快,快帮我个忙,你替我跑去药店买几张创可贴来。” 我操! 一听这话,我顿时发毛了,气不打一处来啊! 这货太王八蛋了,居然让我跑,好让那帮和尚追我啊! 阴险,太尼玛阴险了! 本来,我还打算帮他一把,哄着他,慢慢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主使啥的。 现在,我太特么不爽了。 我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就把大叔踹倒在地,“你个偷东西的贼,你以为我没看到翻墙出来啊!” 我上前又踹了大叔几脚,“畜生东西,叫你没有好良心,叫你陷害好人,叫你偷东西做贼!” 我出脚很重,大叔被踹得爬不起来了。 一群和尚追了上来,看到大叔,他们连忙抢过大叔手里的袋子,翻出几万块钱现金,还翻出了古铜镜和方丈主持的一窜佛珠。 “这些就是方丈的东西,按住他,报警!” “好你个毛贼,竟敢到寺庙偷东西,你就不怕报应?” 和尚一拥而上,对着大叔拳打脚踢。 我则趁乱走人,进了不远处的商店,买了瓶水喝。 时间不长,警车来了。 我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远远的注视着。 忽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雷,跟我来……” 我转头一看,竟是蒋大师。 他拉着我就走,直奔不远处的沙县小吃店赶去。 “蒋大师,你怎么会在这?”我快速朝着四周张望,好在并没有发现老魏他们。 蒋大师小声道,“别急,咱们点些东西,边吃边说。” 他还有心情吃? 我真怀疑那小偷是蒋大师找来的。 进了小吃店后,蒋大师直接对服务员说道,“给我来碗牛肉面,大雷,你吃什么?” “哦,我不饿。” 就算饿我也不敢吃,现在可是特殊时期。 坐下后,我警惕着外面。 而蒋大师则凑到我的耳边说道:“老魏料到你会夜里去寺庙,所以安排了一个贼,想要趁机偷走古铜镜,然后嫁祸给你。老魏现在是想方设法的害你,而且神出鬼没,我没办法不听他的指挥安排。” “可是大雷,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但是眼下,咱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老魏给干掉,要不然后患无穷啊!” 蒋大师一脸着急,又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条短信。 这短信,是一个叫老顾的人发出的,简简单单六个字,“寻机干掉老魏”。 我忙问,“这老顾是什么人?” 蒋大师看了看左右,对我小声道:“他叫顾长兴,阴易门中的元老,只是年纪大了,不怎么过问事情,但这次很奇怪,他居然主动发令对付老魏,不只是我一个人收到信息,很多阴易门的人都收到了。” 牛叉! 我万万也没想到,那老宋认识的人居然这么给力。 既然这样,那老魏就危险了。 我思绪急转,“那你怎么会在这?还有,对付老魏,你有什么计划?” “我,我不是担心你嘛,我本来是想截住那小偷的,谁知他被和尚给逮住了。”这时,服务员端着面过来了,接过面条,蒋大师摇了摇头,“饿死我了,晚饭都没吃。” 等服务员走开,蒋大师对着我继续小声道:“待会我发信息给老魏,就说我发现你了,正在跟踪你,然后我们把他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他给逮住,送给老顾处置。” 听起来,这个方法不错。 这个蒋大师应该没有骗我,既然这样那我就赌一把,尽快把老魏干掉好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等蒋大师吃完面,发完信息,我们一起赶向我的老家村里。 村子里现在一个人也没有,这里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而且我来这里,对付老魏来说,可信度也非常的高。 老魏很快回复信息,让蒋大师跟紧我,他马上赶过来。 到了村里后,我去爷爷家拿上菜刀,留了个心眼,直接把蒋大师带到大队部前面,让他一个人在这等。 然后,我藏身进夜幕之中,悄悄来到村口的河堤旁伏着。 兵家诡道,我必须牢牢掌握先机才行。 大概也就十多分钟,来了三辆车,一辆轿车,两辆面包车。 车子刚好就在村口不远处停了下来。 我偷偷看着他们,面包车里陆陆续续下来十多个人,这些人的手里要么拿着砍刀,要么拿着铁棍,气势汹汹,好大阵仗。 但因为距离比较远,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这时,我听到老魏的声音响起。 “刘晁,那小子就在大队部里面,蒋大师在那边接应你,你带着人悄悄过去,可千万别再让那小子给跑了。” “放心吧,这次我要亲手剁了他!” “好,我在这接应你们,待会儿还会有人过来。” “行,那我们出发……” 我勒了个去,我没想到,刘晁居然也来了! 这冤家对手都聚集到一起了啊。 刘晁带着人,立刻朝着村里赶去。 而老魏则东张西望了一下,从车上拿出一个东西,我看他的手势,好像是一把手枪! 居然有枪! 我原本还打算偷袭老魏,现在他有枪,我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不行,先想办法拖住他们再说。 我连忙给蒋大师打电话,让他从村子北边,绕道回去,把手机关机,别让刘晁找到。 多拖延一些时间,或许我就能想到对付这老魏的办法。 老魏没有闲着。 我看到他忙忙碌碌,把后车厢的一些东西给搬了出来。 然后,我又看到他用打火机开始点香。 卧槽,大事不好! 我猛地想到,这老魏的绝招就是养鬼,他现在肯定是想召唤那些女鬼出来。 人我好对付,可是鬼我怎么对付……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过去和他拼命! 想到这,我连忙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朝着老魏靠近。 距离老魏只有十几米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南边有灯光,是轿车的灯光。 没想到,还真的还有人来。 看来老魏这次是孤注一掷了! 老魏也被灯光吸引,停止手里的动作,看向南方。 我连忙向后退,再次退到河堤旁的草丛里面。 不一会儿,轿车停在了老魏的面前。 我睁着大大的眼睛,就看到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仔细一看,这女人居然凌阿姨! 卧槽! 她不是疯了吗? 我只觉头皮发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面的水未免也太深了吧? 紧接着后车门打开,居然又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九十八章再来一把大火 因为光线暗淡,我不敢十分确定,不过怎么看这个人怎么像是昨天被打死的那个富二代。 怎么会这样呢? 保安说,他不是已经死掉了吗? 难道,他又起死回生,复活了? “魏大师,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凌阿姨开口问道。 “差不多了。”老魏看了看富二代,又看了看车里,“凌姐,他们是什么人?” 凌阿姨淡淡一笑:“放心吧,他们都是我的人,在对付水雷的问题上,我们是意见是一致的。那谁,你把黄蓉带上,跟我去村里。” “好!” 富二代转身,从车上把黄蓉拉了下来。 黄蓉挣扎道:“小凯,算了吧,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再留下了。” “走?” 富二代怒道:“他把我打成了这样,你让我就这么走?黄蓉,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他,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容许你背叛我!” “凯,你胡说什么?我一直把他当作弟弟,我和他是清白的,他一直对我很好,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更何况,这次是你主动要过来的,你过来的目地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黄蓉反拉着富二代的手,“凯,我们走吧,你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弟弟,我不想你们之间互相争斗啊!”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 富二代一把挥开黄蓉的手,转身对着凌阿姨说道:“这位阿姨,谢谢你救我们出来,既然她不想去,我和你一起过去。” 凌阿姨冷冷道,“你过去管什么用?那小子在乎的人是她,不把她带上,那小子是不会出来的。还有,你别忘了,是我救了你们,要不是我,你们还被那姓朱的关在仓库里面。现在,我只是要你们帮我把他引出来,难道这也不行吗?” 凌阿姨的语气,怎么听也都不像是什么神经病。 显然,她疯了的消息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骗局。 我很吃惊,凌阿姨居然装疯卖傻,她用这一招来对付朱老板,还是为了对付我? “凯,你醒醒吧,他们都不是好人!” 黄蓉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 富二代连忙追了上去。 见状,老魏冷冷一笑道:“凌姐,你这没必要吧?那小子又不是三头六臂,我已经让刘晁带十多个人进去了,这会儿恐怕都已经把他碎尸万段了吧。” “魏大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那小子很难缠,他没那么容易死。最可怕的是,他有个厉害的鬼媳妇,我之前可是吃了大亏的,所以这次,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还有,为了对付他,我可是酝酿好久了,甚至用我最重要的东西放了长线……” 这最重要的东西,显然就是紫玄石啊! 说着说着,凌阿姨停了下来,她快速话题一转,“魏大师,你真把他鬼媳妇给逮住了吗?如果没逮住的话……” “呵呵……” 老魏笑了笑,一转身,带着凌阿姨来到轿车后面,指着后车厢里面说道:“看,她就被我困在这里面,只要过了今晚,她就魂飞魄散了。” 尼玛戈壁的,我在心里咒骂了起来。 同时我又暗暗庆幸,老天有眼啊,幸亏我躲在这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发现这么多的阴谋诡计? 这个老魏,我必须跟他拼了。 这时候,富二代把黄蓉给拉了回来。 凌阿姨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小凯,我们走。” 凌阿姨打开包,拿出一个银白色的东西抓在手里,在她经过车子前面被车灯照着的时候,我看清楚这个东西,它好像是一把微型的小手枪。 居然又是枪! 我直觉头皮发麻,现在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难应付啊! “凯,不要去啊,大雷他是好人,他真的是好人啊!” “凯,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见他了还不行吗?” 黄蓉拼命的往后挣扎,可无奈的是,她的力气没有富二代大。 富二代被黄蓉吵得不耐烦了,忽然打了黄蓉一巴掌,并歇斯底里的吼道:“臭婊子,你和他都住在一起了,还敢说你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我告诉你,这次你必须听我的,要不然我们就分手,你把我在你身上花掉的五十万,全都还给我!” “小凯,你,你说什么?” “你居然对我说这样的话?” “你这个骗子,骗子……” 黄蓉似乎突然觉醒了,她发疯似得和富二代撕打了起来。 富二代怒了,猛地将黄蓉胳膊反扭,只听喀嚓一声,黄蓉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富二代不但没有怜悯,还狠狠的打了她几拳,然后拉她起来,押着她朝着村子里面走去。 狗日的,好残忍啊! 我有些心疼黄蓉,可转念一想,还是让她受点罪吧,要不然她永远也学不会怎么区分好人和坏人。 村口,又只剩下老魏一个人了。 老魏拿出打火机,继续点香。 “叮咚咚……” 忽然,老魏的手机响了。 他停止点香,拿出手机,接听起了电话。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走着走着,他就伸手拉开了拉链,朝着我前面的草丛里面撒尿。 尼玛戈壁的…… 我被尿液溅了一脸,不过好在这老魏不停的朝着四周张望,就是没有看草丛里面。 方便完之后,老魏提起裤子,转身准备走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心情紧张,慢慢从草丛里面站了起来,对着老魏的后脑勺,冲上去,猛地就是一菜刀! 这一菜刀下去,肯定能要了老魏的命! “噹!” 菜刀砍在脑袋上,居然发出了一声脆响! 我勒了个去,不应该是脑袋被砍开,鲜血四溅的吗? 我连忙看向手里的菜刀,菜刀居然特么被我拿反了…… 卧槽,我这也太紧张了吧? 不过下一刻,老魏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把他砍晕了? 我连忙四下张望,还好没人。 先拿走他的枪! 我在老魏身上找了一下,不一会儿便找到了手枪,抓在手里,沉甸甸的! 救鬼媳妇要紧…… 我收起手枪,又连忙跑到车子后面,就看到后车厢里面居然放着一个脸盆大小的八卦炉,上面还贴着符咒。 我靠…… 我赶忙摘掉符咒,打开八卦炉,一股阴气扑面而来,这是我是最为熟悉的阴气。 我又将八卦炉搬出来,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八卦炉里面,除了涩涩的中药水,还有一个桃木傀儡木偶。 我把木偶检出来,拿到水边洗了洗,轻声念道:“鬼媳妇,都怪我不好,是我让你受苦受累了,你现在赶紧走,让我来灭了这个王八蛋。” 我将木偶放在怀里,回过头来,我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老魏,那些坛坛罐罐和符咒,以及几辆车子。 去你妈的,老子再放一把火! 我把老魏拖进车里,找到油管,抽出汽油,把几辆车里里外外都浇上汽油。 然后,我远远的点上火。 这玩意会爆炸,我得赶紧跑。 点上火之后,我连忙抱起老魏拿出来的三个瓦罐,拔腿就跑。 我一口气跑了三十多米远,就听身后爆炸声响起。 轰轰轰…… 几辆车的油箱盖都被我开着,火进油箱,顿时成了炸弹。 痛快! 我别提有多爽了,这是又炸了一次的节奏啊! 最爽的是,老魏会被活活烧死,眼下这县城里面最厉害的心腹大患被灭了,剩下一些爪牙,我慢慢再来对付他们。 我拿着瓦罐,跑出了五六里地。 在大河边,我挖了个坑,扯了瓦罐上的符咒,一边把瓦罐放进坑里一边念道:“你们几位前辈,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死得,但我知道,你们被老魏控制到处作恶,这肯定不是你们的本意。现在好了,你们自由了,以后你们好好做鬼,等鬼寿到了,再去轮回投胎,千万别再去作恶害人了。” 我掀开瓦罐的盖子,让这些恶鬼得到自由。 填埋上泥土,堆了一个小小的坟尖之后,我朝着西北方看去, 西北方,几辆车的火势已经没那么大了,周围人头攒动,众人显然都回来了。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蒋大师打个电话。 谁知,蒋大师正在拨打我的电话,因为静音,所以不知道。 我连忙接听,“蒋大师,你现在在哪?” “大雷,我跑到莆田村西边了,刚才发生了爆炸是怎么回事?”蒋大师的语气,很是着急。 我静静的听了听,蒋大师那边非常安静,只有虫蚁的叫声。 显然,他并不在村口。 我淡淡道:“汽车漏油,爆炸了,那老魏已经上了西天。” “真的!” 蒋大师顿时激动了起来,“大雷,老魏真的死了?” 对于蒋大师来说,老魏是他的绊脚石。 老魏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大大的机会。 “呵呵,比珍珠还要真呢。”我很是轻松的叹了口气道:“蒋大师,现在,我们还有好几个敌人,今天一共来了十几个人,分别是刘老爷子的孙子刘晁他们一伙,还有阴易门的金主凌阿姨,以及一个富二代小瘪三。” “刘晁?” “那小王八蛋折腾不出花样,他有案底,明天我就联系大侄子,把他给抓起来。” “至于那凌的,她不是疯掉了吗?” “妈的,这事你交给我好了,我想办法让她彻底疯掉。” “对了大雷,你自己小心,我现在就去找老顾,让他出面主持大局。” 蒋大师兴奋的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去找老顾主持大局? 我这心里一激灵,这老顾该不会是下一个老魏吧? 要不,我也跟着蒋大师一起过去,一探虚实? 还是去村口,让他们有来无回呢? 我摸出身上的手枪,朝着村口看去…… 第九十九章顿悟,下地狱 这是我第一次摸抢,感觉心里的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 但同时,一股杀气也在我心里迅速升腾。 我想杀人,杀死所有要害我的人。 同时,我还想到,这是老魏的枪,我用它去杀人,可不可以嫁祸到老魏的头上呢? 我不得不承认,我内心深处的小恶魔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无法压制。 隐隐之间,我觉得我好像迷失了自我,被仇恨蒙住了眼睛。 我正琢磨着,忽然,我感觉手枪变的异常阴凉,手指紧跟着还被刺痛了好几下。 怎么会这样? 我吓得把手枪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股阴气袭来,吹得我全身冒鸡皮疙瘩,脑袋也是一阵清醒,我不由想到,我急红了眼去乱杀人,这和恶魔有什么区别? 阴气并没有加重,而是点到为止,一卷而过。 我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股鬼风在不远处轻轻的旋转。 什么意思? 难道是鬼媳妇,她不让我去碰这个手枪? 点到为止的风格,像极了我鬼媳妇的一贯作风。 为了验证一下我的判断,我伸手再次去摸枪,当我把枪拿到手里后,就有一股柔柔的阴风吹我的手,从西向东的推,风力且越来越大…… 我连忙朝着东边看,那是一条大河,老宋就死在这条河里了。 什么意思,难道鬼媳妇想让我手枪扔进河里? 我心思转动,就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鬼媳妇陪着我长大,虽然我一直都没办法和她交流,但我知道她的性格为人。 她很强势,但她从不主动欺负人。 她很正直,每次我想学会,她都会阻止我。 她还很有原则,不好的东西,绝对不让我碰。 现在,她回来了! 我感觉又回到了以前被她保护的日子。 想到鬼媳妇为了我,默默无闻所做得一切,我的心情彻底冷静了下来。 这一阵子我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这显然都是我的错啊! 爷爷教过我如何与人相处,如何面对这世间的善与恶,如何运用智慧在善恶之间生存。 可现在想想,我完全偏离了爷爷的教导,只知道凭着性子去做人做事,这世上的人,谁不犯错,又有谁是完美的,我为什么非要那么耿直呢? 我一挥胳膊,将枪扔进了水里。 回过头,我坐在田埂上,看着我填埋起来的小土堆,想到恶人的步步紧逼,想到他们的阴谋算计,想到那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的丑恶嘴脸,我又无法忍受了起来! “忍?” “不!” “我忍不了……” “这世上有善人,也有恶人,我从不去做对不起善人的事情,我只是和恶人针锋相对,这没有错,我这是为善良的人去铲除恶人而已。” “既然这样……” 思量片刻,我慢慢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我明白了,我应该更沉稳一些,用更加智慧,更加圆滑的方法去对付他们,而不是这样去硬碰硬,碰到最后,碰得自己也是头破血流!” 我感觉我顿悟了。 忽然之间,我觉得我长大了许多。 略带凉意的徐徐微风吹过我脸颊,就仿佛是鬼媳妇在抚摸我,关爱我。 我立刻起身,朝着村口跑去。 远远的,村口的火光越来越弱。 刘晁他们一大伙人都有手电筒,他们四下乱照了好一会儿。 等我距离他们只有百十米远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开始聚集,似乎准备回去了。 确实,这大半夜的,车子都烧了,在这一个人也没有的鬼村里面,他们待着也没多大意思。 刘晁他们一伙人前面走,凌阿姨后面紧跟。 而那富二代和黄蓉,落在了最后面。 黄蓉受了伤,一个劲的哭泣,富二代极不耐烦的催促黄蓉。 黄蓉不搭理富二代,富二代骂骂咧咧几句,竟然丢下了黄蓉,一个人离开了, 妈的!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狗日的富二代,果然原形毕露了。 就在我心里不爽,又不知道该不该去帮黄蓉的时候,黄蓉忽然倒在了地上。 卧槽…… 我顿时一阵焦急,黄蓉这是怎么了? “鬼媳妇,人命关天,现在怎么办?” 我自言自语,可一点阴气反应也没有。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黄蓉忽然坐了起来。 她没有哭泣,而是自己抓住了自己的右手胳膊,使劲一拉,咕咚一声,她好像把她自己脱臼的胳膊给接回去了。 卧槽,这怎么可能? 难道,鬼媳妇上她身了吗? 我只在李小龙的电影里面看过李小龙给自己接胳膊,黄蓉居然也能接,这不是鬼附身,又是什么? 黄蓉一声不吭的站了起来。 她走到先前老魏放瓦罐的地方,弯腰捡起了一个东西,然后一阵小跑,朝着富二代追了过去。 我记得,那地上,好像还放着一块石头来着。 富二代听到脚步声,停下来看黄蓉。 黄蓉冲到富二代面前,跳起来猛砸下去,“咣”的一声,富二代捂着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黄蓉二话不说,上前又是一阵猛砸。 富二代被砸得惨叫连连,拼命反抗,可他根本不是黄蓉的对手,被黄蓉按在地上,生生砸得不能动弹了。 “咣!” “咣!” “咣……” 富二代都不动了,黄蓉居然还在砸他! 前面的刘晁一伙人,还有凌阿姨,纷纷赶了回来。 “卧槽,这尼玛也太狠了吧?” “脑浆都出来了……” 连几个流氓都看不下去了,都发出了惊呼。 可下一刻,黄蓉却突然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就在大家觉得蹊跷的时候,那凌阿姨又毫无征兆的跪在了地上,嘴里还冷不丁的发出着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听到笑声,我心中大喜,没错了,这肯定是鬼媳妇在帮我啊! “不好,她被恶鬼附身了,大家快跑!” 刘晁突然大叫了起来。 一群流氓,吓得连忙跟着刘晁拔腿就跑。 凌阿姨却突然歇斯底里的嘶吼道:“迟了,太迟了,姓刘的,你死期到了,哈哈哈哈……” 凌阿姨抬起手,枪声紧跟着响起! “砰砰砰砰……” 凌阿姨一连开了好几枪,打光了所有子弹,我则看到前面倒下了四五个人。 凌阿姨慢慢起身,捡起黄蓉手里的石头,朝着众人走去。 那些没有受伤的流氓,吓得跑开了。 几个受伤还没死的,都在痛苦哀嚎,挣扎着往前爬行。 “尘归尘,土归土……” 刘晁突然念起了咒语…… 可是,刘晁的咒语还没念完,石头就落了下去。 “咣!”“咣!”“咣……” 刘晁不吭声了! 凌阿姨砸了刘晁二十多下,这才起身去砸那些受伤的流氓…… “哥几个,快回来救命啊!” “这婆娘的枪里没子弹了,你们快回来救命啊!” “救命,救命……” “不要过来……” 受伤的流氓都被吓坏了,他们一个个,都在歇斯底里的求救着。 凌阿姨则冷笑,“我让你们做坏人,我让你们做流氓,我要杀了你们,你们一个个都下来陪我做鬼,哈哈哈哈!” 前面的流氓听到枪里没子弹,就又纷纷聚集在一起,仗着胆子冲了回来。 凌阿姨还是砸死了一个流氓。 当她去砸第二个流氓的时候,一群流氓冲了上来,乱棍乱刀,一起砸下。 诡异的是,凌阿姨好像不知道疼痛,和丧尸一般,还抢过一把砍刀,砍伤了好几个…… 但最后,凌阿姨的两条胳膊都被砍断了! 到了这时,她才倒在了地上。 而剩下的几个流氓,其中一人,又突然跪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咯咯,咯咯咯……” “你们居然愚蠢到想要杀死恶鬼?咯咯,咯咯咯咯……” “等着吧,我会一个一个的附你们的身,慢慢的,把你们全都折磨死……” 流氓的话,听得我都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剩下几个流氓听到这话,妈呀一声,丢了手里的棍子和刀子,撒腿飞奔而逃…… 被鬼媳妇附身的流氓并没有去追他们。 我慢慢走到路上,看到车里老魏那焦黑的尸体,地上脑壳都砸出大洞的富二代,还有那身中乱刀的凌阿姨,闻着那刺鼻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震撼手心冒汗,都不知道该去琢磨些什么了。 那被鬼媳妇附身的流氓,慢慢回头,走到我的面前,面无表情道:“大雷,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话,让我一下子惊愕住了,难道,这才是我想要的结果? 死了这么多人,这案子可能要惊动全国了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流氓又道:“阳间有阳间的法律,阴间有阴间的规矩。大雷,我这次杀了这么多人,罪孽深重,恐怕再也不能去投胎轮回了,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打下十八层地狱受苦!” “呃……” 我忽然意识到,好像是我把我鬼媳妇给害苦了啊! 居然要下地狱,我大吃一惊:“媳妇,你快告诉我,你肯定有办法化解这次的事情对不对?” “这个……” 流氓轻轻的摇了摇头,“恐怕不行,杀了这么多人,就算贿赂阴司也不管用,城隍老爷那边,肯定会派来鬼差抓我……” 我的心情,一落千丈。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第一百章设堂口,裸女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的负面情绪纠结在一起,让我焦躁不已,太阳穴处一阵阵的胀痛。 顿了下,流氓转身,看向地上昏迷的黄蓉,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知道两个办法,说不定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我也连忙看向黄蓉,“什么意思?你是想附她的身吗?” 情急之下,我就觉得这样也可以。 这虽然对黄蓉来说有点不公平,但为了救鬼媳妇,好像也只有这样了。 “哼!” 流氓忽然冷哼一声:“只是附身还不行,必须把我的命和她的命完全捆在一起,还要让她成为通灵人,设堂口,供养保家仙,积善行德,只有这样我才能躲过一劫,有机会去将功补过。” “还有一个办法是,你去找一位厉害的大师,把我封印镇压起来,过个十年八年再放出来,到那时或许就没事了吧。” 这两个办法,第一个听起来更靠谱一些。 第二个办法,真心不怎么样。 我琢磨着,黄蓉傻乎乎的,社会经验太差,有鬼媳妇帮她,她或许能够活得更好一些。 富二代已经死了,她已经没有其它路可以走了。 让鬼媳妇附在她身上,这好像是唯一的选择。 “媳妇,那就附身吧!” “具体要做些什么,你告诉我一下,我去办。” 我觉得这应该没什么复杂的,保家仙,出马仙这些,我听爷爷说过,好像很普通。 流氓转身看向我:“你要做的事情很多……” “首先,你要说服黄蓉,让她自己愿意做通灵人才行,她如果不愿意,那我们就是逼良为娼,会罪加一等。” “然后,你要带着她去找保家仙的通灵人,请他们帮忙打通关系,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堂口立起来,我知道的通灵人,城南港湾村的何仙姑,她应该可以胜任,不过她这个人比较贪财。” “最后一步,这也是最重要的,堂口设立后,你必须去请一位道长,或者高僧去坐镇临堂,只有这样,那边的鬼差才不敢轻举妄动,高僧的话,寺庙里的那位老禅师就可以。至于道家高人,你如果能请动阴易门一个叫顾长兴的老头帮忙,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还有,这些事,你必须在明天天黑前做好,为了多拖延一些时间,你可以先去城隍庙给城隍送一份大礼,记住,准备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城隍老爷亲启,然后在信里面写明来意,最好写得感人一些。但最多也就拖延到明天夜里子时,子时一到,鬼差必定过来索魂。” 说完这番话,流氓对着我挥了挥手,“你立刻带着黄蓉离开,待会儿警察就来了,我用这流氓的身份来制造一个假相,把这件案子先对付过去再说。” 鬼媳妇考虑周到,安排细致。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那,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废话!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你立刻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时间非常紧迫,快走!” 流氓一声断喝。 这时,警车的警报声传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远处的车灯,连忙抱起黄蓉,抄道近路赶去小区。 这大半夜的,好在路上没什么人。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黄蓉醒了。 “大雷,对,对不起……” “嘘,先别说话,你能走吗,咱们回去再说。” “好……” 我也真是累得不行了,抱着一个大活人跑了几里地,累成狗了都。 黄蓉下地,不过她的胳膊还是很疼。 我扶着她,赶回到了住处。 回来后,黄蓉立刻洗手洗澡,她身上沾染了很多血迹。 看样子,她是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这样也好,不用我再去解释了。 我则打开背包,拿出朱砂笔,可家里没有墨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用针刺破手指,沾血水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我就事论事,恳请城隍老爷给我鬼媳妇一个机会,我并保证,以后一定多做积善行德的好事。 写好了信,我又用冥纸折了个信封,把信包裹在里面,再在信封上写下城隍老爷亲启六个大字。 搞定了信,我准备连夜去买冥纸冥币。 对了,黄蓉还没说通。 洗浴间的水声淅淅沥沥,都半个多小时了,黄蓉还在洗澡。 我忽然想到,黄蓉的行李没有了,她没有换身的衣服了。 于是,我连忙翻出一套衣服送到门外。 可到洗浴间外面的时候,我却听到了黄蓉的哭泣。 “黄姐,你怎么了?别想那么多,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好了,咱们还是好姐弟,咱们团结起来一起向前看!只要咱们努力,就没过不去的坎!” 这番话,是我发自心底的一番话。 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我认她做我姐姐,就算有感情,那也是亲情。 “大雷,谢谢你,谢谢……” 黄蓉慢慢止住了哭泣。 我舒了口气,淡淡道,“别说这些感谢了,我真的把你当成了姐姐,以后你就好好做我姐姐,千万别再犯傻了。对了姐,刚刚发生的一切,我鬼媳妇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嗯,我听到了,大雷,你放心吧,我愿意去做通灵人,你赶紧去办事吧,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这话,爽快! “那好,我现在就去。” 我连忙换了身衣服,背上背包,直接出了门。 卖冥纸冥币的地方很多,只是这大半夜的,我去敲门买这些,好像有点吓人啊! 我敲了好几家小店的门,终于敲开了一家。 店主问我买什么。 我为了不吓到店主,多买了两瓶白酒,一条香烟,外带三捆烧纸。 既然送礼,那就大气一些。 咱们这的城隍庙不怎么出名,在郊区比较偏僻的地方,我步行赶到城隍庙,先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一边念道一边烧烧纸,将白酒打开盖子放在地上,香烟直接扔进火里烧了,最后将信也烧了。 烧完之后,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蒋大师打来的电话:“大雷,你没事吧?我看到路上好多警车往你们村里赶啊!” “没事,您先等下。” 我给城隍老爷磕完头,起身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回走,“蒋大师,怎么了?” “哦,我也没什么大事,我担心你,对了,我和老顾聊过了,也提到你了,他说他认识你爷爷,还说你爷爷人不错,是个值得尊敬的好人,他还让我带着你去见他一面,聊聊你和阴易门的恩恩怨怨呢。” 聊这个? 我不由警惕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老顾也是阴易门的人,而且还是元老。 对了,他和那个刨我家祖坟的老宋关系特别好,正所谓物以类聚,他们关系好,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他们臭味相投,秉性相差不多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毕竟,那老宋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大雷,你怎么了?” 见我不说话,蒋大师奇怪的问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连忙回应:“哦,没什么,蒋大师,您替我谢谢顾爷爷,过两天有时间,我一定亲自去登门拜访他老人家。” “行,这没问题。” “对了,大雷,村里现在什么情况?” 蒋大师兴趣十足的语气,让我有些心烦。 微微顿了下之后,我凝重道:“蒋大师,村里死了很多人,不过和我无关,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咱们还是别打听了,这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咱们不打听也不参与,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说呢?” “呃,呵呵……对对对,那就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好了。那啥,大雷,咱们明天再聊,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蒋叔叔再见。” 我挂断了电话,心里却在暗暗警告自己。这以后,和阴易门的人相处,还是多用点心眼为好,尽量不显山不露水,省得再招惹出什么麻烦。 我拦了辆出租车,赶向城南河湾村。 路上,我静下心来再次思量了一番。 现在,凌阿姨死了,黄蓉又站在我这边了,朱老板那边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老魏死了,这边阴易门的人应该收敛一些,但他们里面有本事的人很多,他们肯定会在暗中追查,这一点我不得不防。 刘晁也死了,刘老爷子应该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他最好急火攻心,一命呜呼,要不然他肯定会想尽方法和我拼命。 还有一点,这么多坏人死了,他们变成恶鬼之后,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呢? 我越琢磨就越是觉得鬼媳妇这保家仙堂口必须赶紧立,我们也招募一大群妖魔鬼怪,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让它们彻底没有报复的机会。 对于保家仙这些,我从爷爷那里得到很多经验,知道怎么去请厉害的仙家,怎么去把这股势力做大。 不知不觉中,车子到了河湾村停了下来。 我下车后,就发现东方天际之处发白,已经快要天亮了。 放眼环顾,夜幕下,一条碎砖头铺设而成的村道朝着南方延伸,路道两旁种着手腕粗的白杨树苗,透过不怎么茂密的树荫可以看到一座座农家宅基地,青砖大瓦房。 向南大概百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座小拱桥,沿着连接拱桥的小道向西三十多米远,是一座竹林茂盛,周围尽是莲藕荷花池的农户人家。 我站在桥边正琢磨着找个人问问道,荷花池中忽然一阵好大水声响动,好像有大鱼在水里扑腾。 我循声望去,就猛地看到一个皮肤雪白,头发乌黑,身材苗条,什么衣服也没穿的妙龄少女从荷花荷叶中里慢慢站了起来…… —————— ps:建了个vip群,号码: 477037524 第一百零一章女鬼骑肩手蒙眼 我勒了个去,这大清早的,居然有大姑娘不穿衣服钻池塘? 这大姑娘也太那啥了吧? 我也是农村人,虽说咱农村姐妹大大咧咧,但也不至于一个大姑娘不穿衣服在池塘里面乱钻! 不说别的,那荷叶茎上的毛刺划在身上,一碰就流血,那可是很疼很疼的。 她转身看向我这边…… 我连忙转身看向别处,这玩意,必须假装啥也没看到,要不然接下来就尴尬了。 看着南边黑漆漆的农田,我就有些纳闷,现在农村年轻壮劳力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要么是老头老太太,要么就是暑假在家的孩子。 按理说,这大姑娘都起床了,老头老太太们也该都起床了才对。 可这村里咋就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我等了一会儿,就转头往回看,可池塘方向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有。 肯定是小姑娘走了…… 等等!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以前爷爷和我说过的一段话。 爷爷说,大清早开门后第一眼看到什么,往往可以预兆一天的运势,我们可以通过这个,驱凶化吉。 看到喜鹊,或者蜘蛛倒挂,那肯定是有喜事,或者有亲戚登门。 若第一眼看到了男人,尤其是童男子,那运气也不会差。 但如果看到女人,运气就会差一些。 再如果看到没穿衣服的裸女,尤其是没穿衣服的小姑娘,那就麻烦大了,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出去避难,否则不然将有大祸临头。 这可是爷爷亲口和我说得,都是经验之谈。 我忽然想到这些,就意识到这地方应该是大凶之地,我还是赶紧走吧。 说实在的,我心里有点小邪恶,居然还有点舍不得,还想再看几眼…… 大雷啊大雷,你可真不要脸,无耻龌蹉啊! 我这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感觉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随即,我连忙转身就走。 可刚走到拱桥上,我就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阵水声,甚至还有那小姑娘娇滴滴的笑声…… 声音很具魔性,听得我一阵心里痒痒。 但紧接着,我又意识到了不对劲,妈的,不对劲啊!怎么会有这么犯花痴的小姑娘?我无遮无挡的站在这,她不可能看不到我,既然看到我,她还这么笑得开,这显然不正常啊! “喂,那边的小哥,过来玩呀!” “小哥,陪人家玩玩嘛!” “咯咯咯……小哥,你来呀,这里没人的……” 紧接着,一声声妖娆的声音传来,听得头皮发麻,大叫不好,这尼玛不是女人,肯定是法力高深的脏东西啊! 不行,我得赶紧走! 我坚信,不可能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小姑娘,她一定是脏东西。 我加快速度,走过拱桥,就听身后突然水声大作,又传来了女人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 呼救声越来越急促,听起来就跟真的似得。 我仍然没有回头,这是脏东西惯用的骗人伎俩。 我加快速度往南走去,可走着走着我就发现前面的景象完全变样了,原本的村道变成了狭窄的泥路,白杨树苗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杂草,而那一座座的宅基地,则变成了一座座荒坟! 卧槽! 这个恶鬼牛逼了……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我下车的时候就已经被这个脏东西给迷住了,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相。 第二,它在一瞬间迷惑住了我的眼睛,截断了我的去路。 两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好预兆。 现在,我麻烦了。 因为它的厉害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为了自救,我连忙咬了下舌尖,身子顿时一震,可四周的景象并没有变回来。 我快速伸手去取背包,准备把紫玄石拿出来。 可谁知,我刚一伸手,就摸到肩膀上搭了一只冰冰凉,很是嫩滑的女人小脚丫…… 卧槽! 我被吓得毛愣了起来,连忙盘坐在地,运转鬼气。 微微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我伸手再往上摸,她没有穿衣服,顺着小腿向上,大腿,小腹,胸口,脖子,下巴…… 咦,下巴往上的地方居然是空的! 尼玛,这也就是说,现在正有个没头的女恶鬼蹲在我的肩膀上啊! 我的娘啊,这下怎么整? 怎么办,怎么办…… 被吓到一定程度,渐渐的,我反而不害怕了,我反而杀气升腾了起来。 我鼓起勇气,继续顺着她的手臂摸,就摸到,她正用双手捂着我的眼睛! 奇怪,我眼睛明明可以看到…… 这时候,女鬼在我耳根哈着凉气,轻声说道:“小子,你好坏啊,你摸到人家痒痒的,好难受啊!” “你想干什么?” 鬼气运转之下,我的身体渐渐适应和女鬼的阴气。 “坏蛋,你以为人家的身子是白给你看的吗?”女鬼娇滴滴的一笑,“你猜,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这狗日的,是闲着无聊,消遣我呢? 还是想害死我,让我做她鬼男人? 我抓住她的手腕,右手中指轻轻放在她的脉搏处:“我猜不到,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不但无聊,骚气十足,你还很无耻!” “咯咯咯……你居然说人家!人家才没有,呵呵……小子,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和人家说话的人,你的胆子不小嘛!告诉我,你凭什么呀?” “你想知道?” “那好,我告诉你……” 我深吸了口气,右手中指猛一用力,便深深掐住了她的脉搏! 紧接着,我中指一热,好像是那股红色的气脉被引动了。 再接着,就听那女鬼“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就化作一阵邪风卷走了。 我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变回来之前的样子。 我看到鬼风一路狂卷进西边的池塘,消失不见了。 这会儿,东北更加的明亮了。 看样子,要不了半小时太阳就会出来。 难怪村里没什么老头老太太出来晨练,原来是有恶鬼害人。 既然这样,我且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一回。 我立刻拿下背包,取出盒子,我刚要打开盒子,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驼背老奶奶从竹林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难道也是鬼? 她该不会是刚刚那女恶鬼的奶奶吧? 我看到老奶奶手里还拿着一个拐杖,她停下脚步,远远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忽然,老奶奶朝着我招了招手,“小伙子,过来,过来过来……” 感觉,她好像是人啊! 我有些心里没底,没敢立刻过去。 老奶奶见我不动,又大声喊道:“大雷,别怕,我就是你要找的何仙姑,我认识你鬼媳妇,过来,快点过来了。” 呃…… 我诧异住了,她就是何仙姑啊! 这也太牛了吧,不但知道我,还知道我鬼媳妇,难道我鬼媳妇过来找过她? 我连忙将盒子放进背包,朝着老奶奶走了过去。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刚刚那女鬼应该不是恶鬼,或许只是个调皮的花痴女鬼,要不然的话,这何仙姑是不会容她的。 我走到老奶奶面前,借着淡淡的亮光,打量了一下老奶奶的面相。 她的身高一米五左右,头发很黑,却穿了一件白色的褂子,黑色的裤子和黑色的布鞋,她手里的龙头拐杖看起来更像是一段树根,整体形象看起来,普通中带着怪异,却又说不出怪异到底在什么地方。 她的脸型属于甲子脸,皮肤很黑很暗淡(阴气重);额头非常丰满(华盖入命),颧骨微微有点高(克夫),眉毛很浓(八字旺),眼神黑亮清澈(精气神佳,身体好),皮肤上的皱纹并不怎么多(岁数不大)。 从她的面相可以看出,我估计她在五十岁左右。 可她有些驼背,拿着拐杖的手又满是皱纹,看起来又显得很老的样子。 最让我吃惊的还是她的眼睛,一个老奶奶,眼神又黑又亮,这太反常了,身上说不定附了什么特别厉害的精怪恶鬼啊! 她打量了我一下,就淡淡说道:“大雷,我不和废话,你想我帮这个忙是可以的,不多不少你要给我十万块,如果你答应……” “没问题,事成之后,我立刻给您十万。”我迫不及待的答应了下来。 何仙姑听到这话,眉头松动,笑眯眯的点头道:“果然是个爽快人,我喜欢。既然这样,你跟我来,我和你说说具体需要些什么。” 何仙姑转身,带着我往竹林深处走去。 我跟在何仙姑后面走进院子,四下打量,好家伙,从里面看四周都是竹林,就有种被装进了口袋里面的感觉。 院子的西南角有块菜地,正南方是七棵一字排开的桃树,而院子的东边则摆放着一张石板八仙桌,石凳,旁边还有仙鹤的雕像,看起来韵味十足。 何仙姑朝着八仙桌一抬手,“大雷,别客气,随便坐。” 转过身,何仙姑朝着屋子方向叫了一声,“丫头,把水果端出来,咱们家来客人了。” “来了!” 一声清脆温柔的小姑娘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 我刚要坐下,听到这声音,我被吓得立刻又站了起来,这尼玛分明就是刚才那个女恶鬼小姑娘的声音啊! 第一百零二章再次戏耍,天价 不一会儿,屋子里面出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她长的很像志玲姐姐,从身材来看,简直像极了刚刚那个女鬼。 只不过,她是穿着衣服的人。 她穿了一套青色的宽松衣服,我从未见过这种款式的衣服,感觉就像是被裁剪过了的短袖道袍,奇膝中裤也很宽松,不过怎么看怎么怪异啊! 她皮肤白皙,笑容甜美,表情恬静,怎么看怎么舒服。 只是,我这心里总是不停的把她和那女鬼联系到一块…… “大雷,坐,呵呵……” 何仙姑笑呵呵的看着我。 回头看到何仙姑正在盯着我的眼睛看,我顿时尴尬了起来,是不是我刚才太失礼了? 我不敢再敢小姑娘,而是坐下来对着何仙姑尴尬的点头,“何奶奶,我该准备一些什么呢?” “呵呵,不急,先吃点水果……” 何仙姑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吃水果? 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不敢吃这何仙姑家的食物。 小姑娘将果盘放在桌子中间,里面放着十多个红透了的水密桃。 小姑娘拿起一个递送到我面子,甜甜的说道:“来,吃桃,这可是我们家自己种的水蜜桃,很甜很好吃的。” “谢,谢谢……” 不接没有礼貌,我接下水蜜桃抓在手里,并不着急去吃,而是用右手中指,暗暗点住桃子。 我转头,再次看向何仙姑,“何奶奶,我今天的时间有点紧,您还是和我说一下具体需要一些什么吧,我也好去准备,咱们最好在中午的时候就把堂口立起来。” 我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想想都觉得累。 何仙姑依然不着急,她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吃桃,先吃桃,办事什么的,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什么意思? 总是催着我吃桃干什么? 她这越是催促,我就越是觉得蹊跷。 桃子属阴,这地方更是阴气十足,而且我之前伤了那个女鬼,她们这会儿该不会是要为了女鬼报仇,故意设下圈套阴我吧? 我不敢吃,但也不好表现的那么明显,“呃,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吃,我留着回头再吃行吗?” 哪有逼人家吃东西的道理? 我看着何仙姑,何仙姑也笑眯眯的看着我。 她那黑圆精亮的眼珠子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她没有回应我,而是继续看着我。 我心里不爽,强颜欢笑道:“何奶奶,我年纪小,不懂那么多规矩,也不懂什么礼数,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不过何奶奶您放心,我答应的酬金肯定会一分也不少的给您。” 说完这话,我特意看了一眼小姑娘。 她好像一直在偷看我,见我看她,她居然脸一红,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去。 我勒了个去,又是一个大花痴? 我又看向何奶奶,何奶奶也不说话,而是拿起一个桃子,慢慢剥起了桃子皮。 这水蜜桃非常熟,皮也很薄,她漫不经心的剥着,一点也不着急。 什么意思? 当我不存在,无视我吗? 我不由发毛了起来,哪有这样待客的道理,她到底什么意思啊?这未免也太无礼了吧? 我本来就很急,这会儿,我的心情更加的焦躁了。 如果还能找到第二个人帮我立堂口,我想我绝对会立马离开。 可郁闷的是,这是鬼媳妇指定的人。 到底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向手里的水蜜桃,难道是因为我没吃桃? 我忽然想到,老一辈的人规矩很多,条条框框,能累死个人。 这何仙姑,或许就是因为我没有吃桃,所以才不愿意帮我的忙。 至于那女鬼的事,是女鬼害我在先,我还手反击在后,她应该不会因此和我结怨才对。 水蜜桃发出着一阵阵的香气,我还真是有点想吃了。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坚持没有吃,而是静下心来暗暗运转鬼气,先等着,等着何仙姑吃完桃子再说。 可尼玛,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吃就吃吧,还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这什么毛病? 难道她看不起我,还是想要加价什么的? 鬼气运转之下,我的右手中指微微一用力,水蜜桃立刻就被戳了个洞,甜水顺着我的中指直往下流。 我拿着水蜜桃放在膝盖之间,省得被她们发现。 我的中指刚要从水蜜桃中抽出来,我就忽然心中一动,不对啊!这桃子好像没有桃核,这怎么可能呢? 我连忙将中指探向水蜜桃深处,果然没有桃核! 我的思绪急转,怎么会这样? 我有点被惊吓到了,连忙眯起眼睛,加快鬼气运转,同时慢慢咬破舌尖,一股咸咸的血气在我嘴里蔓延。 随着血气的浓重,我眼前的水蜜桃居然变成了稀泥! 卧槽! 不用说,真相已经出来了,她们这是在耍我! 岂有此理,居然敢戏弄我! 我猛地转头,对着何仙姑喷出一大口血雾。 这口血雾喷出之后,桌子上个果盘和水蜜桃都变成了泥巴,何仙姑居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我连忙站起身,看向小姑娘,小姑娘却是捂着嘴,睁着大眼睛在看我。 该死的! 我怀疑,我还在女恶鬼的控制之下,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统统都是幻相,假相!我连忙伸手去取背包,可这手往后一摸,居然又摸到了那只又嫩又滑的脚! 这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我立刻抓住女鬼的脚腕,中指还没来得及用力,女鬼就化作了鬼风卷到了我的面前,变成了一个和小姑娘一模一样的小姑娘。 看上去,她们好像是一对双胞胎。 “姐姐,不好玩了,他居然没上当,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后变出来的小姑娘,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被唤作姐姐的小姑娘,尴尬道,“妹妹,咱们还是算了吧,我看他已经生气了,待会儿奶奶回来,恐怕会责怪咱们的。” “怕什么,我们又没要他的性命,只是和他玩玩而已。”叫妹妹的女鬼,一副目无王法,自大狂妄的语气,很是让人讨厌。 叫姐姐的女鬼忽然看了看北边,紧张道,“不好了,奶奶已经回来了,我们快躲起来。” “啊?这么快?” 叫妹妹的女鬼,被那姐姐拉着,化作一股鬼风,卷去了屋子的后面。 我看了看石桌上的一坨坨泥巴,又看了看满手的稀泥。可恶,今天真他妈倒霉,居然被两个女鬼给耍了。 我连忙离开何仙姑家院子,去河边洗手。 正洗着,那老奶奶就回来了。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这老奶奶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何仙姑来到我得面前,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小伙子,你就是大雷吧?我一大早就给人家送童子去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们,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阳光照在老奶奶的脸上,她的影子被倒映在地上。 这次不用猜了,她肯定是真人。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奶奶,您可算回来了,我差点就被她们折磨死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双肩,肩膀上满是水迹。 “这两个臭丫头,我绕不不了她们,对了,她们有没有给你吃些什么东西?” 何仙姑的眼睛睁得很大,不过看起来比之前那个真实,也正常很多。 我抬起手,“刚洗完,不过幸好我没吃。” “大雷,对不起,是我疏于管教,我会罚他们的。” 何仙姑拉住我的手,朝着院子里面走去。 她的手很是暖和,不过有点硬梆梆的。 女人如果有一双硬梆梆的手,那是阴阳协调之相,八字硬,寿元也大。 “大雷,你得事情,清风告诉我了,咱们商量下……” 说着话,何仙姑看到了八仙桌上的泥巴,她立刻对着屋子北边大声呵斥道:“你们俩个不懂事的臭丫头,三番五次的害人,你们这是在砸我的招牌,不想在我这继续待,就都给我滚蛋,老娘我不稀罕你们!” “没脸没臊的东西,不像话!” 何仙姑气坏了,骂了几句之后,她又将泥巴丢到了屋子后面的竹林里面。 随即,她让我坐下等会儿。 她打开屋子大门,取出笔墨纸砚,写下立堂口需要的一应东西,不得不说,这何仙姑的毛笔字非常非常好看。 她一口气写下好几十个东西,居然还在继续写。 我连忙对何仙姑说道:“奶奶,要不,您帮我办这些东西吧,事成之后,我给您十万块钱怎么样?” “十……十万?” 何仙姑一怔,停下笔来,她似乎被这数字给吓到了。 我点头,“要是您不信,咱们现在就去银行转账,我把钱转到您的户头上。” 我琢磨着,何仙姑应该不会上网,没有支付宝吧。 何仙姑一抬手,蹙着眉头,眨了眨眼睛,无比凝重道,“大雷啊,这个事情吧……啧,哎呀,怎么说呢?这样说吧,立堂口不是小事,尤其是你这种情况,那可是要担责任,冒着生命危险的,所以那什么,十万块钱真的不够,我看你年纪小,就给你个人情价,你给我准备五十万就好,少于这个数字,我真心不敢接啊!” 我勒了个去! 我还以为十万块是天价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开口就要五十万! 这尼玛抢钱啊这是! 怎么办? 看着何仙姑无比认真,一点也不含糊的模样,我懵逼了,这老太婆怎么就这么黑呢? 五十万啊! 我去抢银行也不一定能抢得到啊! 顿了下,何仙姑又道:“如果没钱,你可以拿你背包里面的那个石头抵押。” 卧槽! 我感觉我遇上大麻烦了,紫玄石的秘密居然被她给知道了…… 第一百零三章超级黑心肠,老顾 凌阿姨死后,我本以为紫玄石的秘密将会彻底封存,再也不会有人抢走紫玄石。 可我万万也没想到,这个供养保家仙的老太婆居然知道了我的秘密,而且她还动起了紫玄石的脑筋,这实在是太让我意外了。 有句古话说得好,不怕贼偷,也不怕贼抢,就怕贼惦记。 既然这何仙姑动起了紫玄石的念头,她还那么贪财,而且还那么有本事,由此可见我这次过来真的是倒了大霉,应验了爷爷的那番话。 真是该死!紫玄石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岂能随便送人? 见我不吭声,何仙姑居然对着我劝慰了起来:“大雷啊,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小小年纪,根本承受不起那么大的造化,你最近运气不好,总是凶煞缠身,其实就和那个石头有关。你如果把它继续放在身上,那你今天还真是很难过去这个坎。为了鬼媳妇,更为了你自己,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这番话,还真是很有说服力。 不过在我听来,却是哄骗我的鬼话。 我权衡利弊得失,该如何处理这事? 把紫玄石交出去,她应该可以帮我这个忙,但我亏大了,还不如想法弄给她五十万。 可她得不到紫玄石,她能轻易的善罢甘休吗? “好,五十万就五十万,我今天先给你三十万,剩下二十万我写欠条,尽量在三个月内弄给你。” 我打算找朱老板借二十万,先渡过难关再说。 见我这么说,何仙姑却冷冷一笑,轻轻的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只收现金,从不收欠条。” 尼玛,这是摆明了让我拿出紫玄石啊! “好!” “我去借!” 我起身就走,时间紧迫,刻不容缓。 何仙姑继续用毛笔写字,“大雷,我等你到八点,八点之后,就算你拿一千万过来我也不接。对了,是今天的早上八点。” “早上八点,银行的门都还没开啊!” 我瞪大了眼珠子,这也太欺负人了。 何仙姑漫不经心道,“是这样的,本来呢,我是打算上午八点半去车站,去上海一次的,我都和女儿说好了,所以我这并不是为难你。再者就是,你这钱我还真不怎么敢挣,一个二十没出头的小孩子,身上还藏了那么一个承受不起的石头,谁敢想你以后会遭遇什么,会干出些什么事来。” 她的话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造化一说,我听爷爷说过。 爷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福报,只要好好做人,福报就一定会来到。 但每个人的福报都是有限的,福报一旦被耗尽,那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还有些人,比如意外中了大奖,结果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出了意外,这正是福报尽了,命理承受不起大福报导致的结果。 现在,她说我承受不起紫玄石的造化,这话我还真是有点不信。 我觉得我和恶人争斗,这些和紫玄石无关。 紫玄石没有害过我,还帮过我好几次,镇压了好几个恶鬼,这怎么能说我的造化不够呢? 玄学这些,我也懂一些。 所以我觉得,何仙姑的话都是骗子话,和放屁差不多。 但话又说回来了,不答应她,我鬼媳妇的事又解决不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鬼媳妇为了我而被打下十八层地狱吧? 一边是宝贝,一边是鬼媳妇! 这还用选吗? 我思量片刻之后,就对着写好了字,站起身的何仙姑说道:“那石头我还有用,今天不能给你,七天之后再给你,行不行?” “不!” “八点之前,你必须做出选择。” 何仙姑把两张写满了字的纸留在桌子上,拿着笔墨纸砚走了回去。 我差点气炸了,这何仙姑也太那什么了吧? 这不是落井下石又是什么? 偏偏这么巧今天去上海? 我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想了很多。 但很快我又冷静了下来,想那么多有什么用?现在的问题是救鬼媳妇,而不是做生意。 好吧! 为了鬼媳妇,算了! 不过,我不能把紫玄石现在就给她,至少要等到鬼媳妇没事了,我才能把宝贝给她。 等到何仙姑出来,我上前说道:“何奶奶,等我鬼媳妇没事了,我就把石头给你怎么样?” “不,必须先给我石头。” 何奶奶不给我一丝一毫的余地。 操! 我发毛了,哪有这样的? “好,我去筹钱!” 我转身就走。 筹钱只是我的借口,我内心深处已经放弃了求助何仙姑的想法,我还不信了,除了她,我就想不到办法了? 至少我还有时间去选择,实在不行,我去求助阴易门的老顾好了。 何仙姑没有留我,我走出竹林,走上村道,朝着马路赶去。 这会儿,村道上陆陆续续有了些行人。 不过,大家伙看到我从何仙姑家出来,都对着我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蒋大师的电话。 “大雷,啥事啊……” 蒋大师打着瞌睡,显然还没睡醒。 我舒了口气道:“蒋叔叔,我去找你吧,我请你吃早饭。” “吃早饭?” “哎哟大雷啊,你这到底什么事啊,我去找你好了。” 蒋大师又打起个哈欠。 如果去找他,太耽误时间。 为了抓紧时间,我开门见山道:“蒋大师,您肯定认识厉害的保家仙高人吧,我想请个保家仙帮我立堂口,事情很急,事成之后,我给您两万块钱怎么样。” “两万!” “这,这呵呵,大雷,你太客气了……” 一听有钱赚,蒋大师的语气顿时变得有劲了,“不过,保家仙的高人……大雷,你想找货真价实的那种?” 这不废话吗? “当然了,这事情不能有半点含糊,您给我找最好的,我少不了您的好处。”我回头看了一眼河湾村何仙姑家,远远看去,她家那边阴森森的,就仿佛一片永远也不会有阳光照射进去的原始森林,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蒋大师顿了顿,“我是知道两个厉害的人物,第一个就是城南港湾村的何仙姑……” 我连忙打断道:“不说这个何仙姑,她这个人心肠太黑,说另外一个。” “呃,好,好……” 蒋大师顿了顿,“这另外一个,一般人都不知道,他其实不是保家仙,但他却比保家仙还要厉害,他还是道门的道台,他就是我和你说到过的老顾。” 老顾? 我正好想去拜见他一下。 我立刻答应,“好,蒋大师,咱们在人民商场外碰头,我十分钟后到,我要买些礼物去拜访他。” 我决定了,就走老顾这条道了。 “大雷大雷,我了解老顾,他这个人只爱喝酒,你啥也别买,只要买两瓶五粮液就行。” “好,那就买酒。” 我挂了电话,立刻打车离开。 赶到商场,我花了三千八百多块,买了两瓶五粮液。 买完之后,蒋大师恰巧赶到。 我请蒋大师吃了碗馄饨面,便一起赶去了老顾家。 老顾家在城东郊区,通榆河边,一栋普普通通的两层小楼。 车子还没停下来,蒋大师就诧异道:“谁这么早,怎么来了这么多车?” 小楼前面,停着十几辆轿车。 我们下车后,就听到小楼院子里面热热闹闹,很多人在说笑聊天。 蒋大师走到门口往围墙院子里面一看,又连忙退了回来。 他拉着我走到一旁,神色紧张道:“这里全部都是阴易门的老人,看他们的动静,好像是这老顾。成为咱们县阴易门的堂主了。” 说实话,我还以为阴易门会让蒋大师做堂主。 看蒋大师的神情,好像有些失落。 我连忙小声问道:“您不是说,他不喜欢过问阴易门的……” 我一句话还没说到底,蒋大师的手机音乐就响了起来。 蒋大师连忙拿出手机,一看之下,竟然是老顾打来的。 这时候,院子门口处涌出来一群老头。 其中一眉心处长了个大黑痣老头,看到我们后,立刻兴奋的指着蒋大师,笑道:“这是说曹操,曹操到啊,小蒋,你怎么站外面啊,大家伙可都等着你呢!” “啊?等我?” 蒋大师一脸的茫然。 老头一咂嘴,“当然了,你以后可就是咱们的堂主了,不信,我给你看看……” 老头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蒋大师看完信息后,表情立刻动容,“顾老,您,您选我来做这个堂主?” “废话,不选你,选谁啊?哈哈哈……” 老头很是爽朗的笑了笑。 从院子里面出来的一大群老头,他们立刻跟着笑呵呵的附和,恭喜老蒋,让老蒋让他请客吃饭什么的。 大家正说着,眉心处的大黑痣老头就转身看向了我。 我连忙对着老头一鞠躬,“顾爷爷好,这是我孝敬您的好酒。” 我笑眯眯的将五粮液递送了上去。 老顾顿时惊讶不已了起来,他连忙看向蒋大师,“小蒋,这孩子是?” 蒋大师一怔,回过神来,连忙介绍道:“哦,他是水大师的孙子,他叫水雷。” “水,水雷!” “你就是水雷?” 老顾的脸色突变,他眉头凝结,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拉着我走到十几米远外的路边树下,对着我小声喝问,“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做下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敢往我这跑?你这是不想活了吗?” ______ ps:明天三更,大家帮忙顶起! 第一百零四章皆不足信,转折 老顾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我当时就被惊得菊花一紧。 感觉,他好像啥都知道了。 奶奶个熊,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被惊悚到,高人啊,果然都是高人啊! 我呆若木鸡的看着老顾,一阵阵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这么牛叉,看来我以前是孤陋寡闻了,谁说这世上没有神仙?这特么就是活生生的一大条活神仙啊! 可能是老顾那慈祥的面孔欺骗了童贞的我,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惊悚。 相比起何仙姑家,我早已被惊悚得蛋碎了一地。 见我发愣发傻,老顾不轻不重的推了我肩膀一把,“臭小子,发什么愣,你别仗着你爷爷是我好兄弟,你就这么肆无忌惮,老实交代,你现在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咦? 这话,又让我倍感疑惑,他不是活神仙吗,应该能算到我过来的目地啊! 难道说,他们只能算到已经发生的事情? “还发愣?” 老顾扯了下我的耳朵。 我回过神来,连忙摆出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顾爷爷救我,我现在遇上大麻烦了,也只有您老人家可以救我了!” “什么话,我一个闲人,不问世事,能帮得了你什么?”老顾一挥手,转身看向别处,拿眼睛斜视着我,顿了下又道:“你这孩子煞气太重,我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不管你的闲事,你也别把麻烦牵扯到我身上,我早已退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趁着大家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你赶紧走吧。” 这是赶我走的节奏! 我拎着手里的白酒,心情一下子纠结了起来。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出路,却不想,还没走几步,出路就又变成了绝路。 我连忙一把抓住老顾的胳膊,“顾爷爷,您帮帮我,我要立堂口,帮我媳妇供养保家仙……” “住口!” 老顾甩开我的手,略是大声的呵斥道:“我说了,我是局外人,你的事我不管也不问,更不会牵扯进去多说一句。行了,你的酒我喝不起,你走吧!” 老顾转身往回走,怒气冲冲的样子,微微有些吓人。 一群老头见状,纷纷跟着老顾走进了院子。 外面,转眼间只剩下了蒋大师和我两个人。 蒋大师挠着头,来到我身边,砸了咂嘴,“大雷,老顾这,他要是不肯帮你,那我可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你也看到了,现在阴易门这边的事情有点多,我得过去应付着。那什么,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帮你在老顾面前说好话的,只要一有消失,我立刻就给你打电话。” 说完这话,蒋大师挠着头,也走进了老顾家的院子。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不死心,更不甘心。 我环顾四周,就发现老顾家西边就是通榆河,于是我拎着白酒走了过去。 站在河提上,我忽然看到河边放着两条小船,这两条小船和之前老宋划得那一条几乎一模一样。 哦靠!难道之前老宋划得那条小船,就是这老顾家里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是老宋的帮凶!至少他知道老宋挖我家祖坟的事情,更知道老魏他们想要陷害我的事情。 想到这,我心思转动,立刻琢磨起了这个老顾的面相。 老顾的面相乍一看有些慈祥,可细思之下,却又耐人寻味。 他是偏长的长方形脸型,这种脸型一般木命偏多,在五行中,木命和水命的人最聪明。 他的脑门上有三条又深又长的皱纹,在面相学中这叫王字纹,和老虎头上有王字是一个道理,有王字纹的人都是厉害的角色,千万不能小看。 然后是他的眉毛和印堂。 他印堂饱满,气运不俗;额头饱满,华盖入命;眉毛又黑又粗,而且还有些往上翘,这种人命硬个性强,性格还有些逆天。 他眼皮偏厚,不怎么看得清他的眼睛,这种眼相的人,都是心机极深,老谋深算,阴险狡猾的老狐狸相。 鼻子和嘴什么的都很正常,不算特别好也不算特别差。 但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眉心之处有一颗大黑痣。 黑痣活痣乃是吉痣,应验他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得志,鸿运当头。 综合起来看,这个老顾是个非常厉害,非常有心机的牛人。 他非常不好对付,我直接拎着两瓶酒跑过来求他,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随便答应帮我。 除非,我能拿出足够震撼到他心灵的东西,比如紫玄石,否则不然他是不会动心的。 可要拿出紫玄石,我又舍不得! 不拿出来,鬼媳妇又会被打下十八层地狱…… 算了,算了算了,我还是把紫玄石教出来吧,先救了鬼媳妇再说。 我动摇了,我决定拿出紫玄石了。 但我该把紫玄石教给谁呢? 何仙姑,那老太婆阴气森森,看起来非常贪心,而且还非常邪门吓人,单单她手下的两个女鬼就差点把我给整惨。 给这老顾? 我又觉得这老顾有些不靠谱,他太阴险了,深不可测,也不像是什么好人,万一他得了宝贝再来害我,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办? 都不值得信任,这可怎么办? “叮铃铃……”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快速拿出手机一看,竟是陈爷爷给我打得电话。 卧槽,太好了,我怎么把陈爷爷给忘记了! 我连忙按下接听键,“喂,爷爷,您在哪?” “大雷,我已经到了你的店铺,你这怎么回事,怎么弄得乱七八糟的?”陈爷爷的语气,很是关心我啊! 我激动坏了,“爷爷,出大事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你在那别走,我马上就到。” 我拎着酒,爬起身飞跑。 十分钟后,我乘坐出租车到了店铺面前。 陈爷爷和一个背着背包的小伙子,正站在我店铺面口说话。 我连忙跑了上去,“爷爷,让您久等了!” “哈哈!” “大雷,你也太客气了吧,我们刚来,你就买了这么好的好酒啊!”陈爷爷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精气神不错,果然命硬。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大孙子陈羽,他今年二十一,大你三岁。” “你好陈哥!” 我连忙朝着小伙子伸出手。 可小伙子却对着我深深的蹙起了眉头,还撇着嘴冷笑道:“哼,还想和我握手?你小子洗手了吗?” 呃…… 我微微一怔,这家伙啥意思啊? 第一百零五章阴阳眼陈哥 陈爷爷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可他大孙子却是如此无礼傲慢,实在是让人意外。 这陈哥看起来很是阳光,怎么会这样呢?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小伙子突然笑呵呵的过来,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还挑动着眉毛说道:“大雷,我和你开个玩笑,我爷爷把你夸得跟花似得,搞得我都妒忌了。刚才只是个小小的测试,你千万别介意。” “哎呦我去,陈哥你吓死我了你,测试,这什么测试?” 剧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还真是被惊出了一声的冷汗。 陈哥开心的笑道,“刚才那一下,正常人的反应是茫然,眼神中不会有杀气。但凶狠恶毒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的眼中会立刻流露出冷冷的杀气,甚至会立刻反击,绝不会像你这样满脸的茫然,眼神中带着困惑。由此也可见,你对我爷爷的信任那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这话,说得实在。 我惊讶道:“陈哥,你太牛了,你是学心理学的吧?” “聪明啊大雷,我还真研究过心理学,不过我主修是国学,是个文科生,你好像快要高考了吧,你打算……” 陈哥的面相很是阳光大方,笑起来很有魅力,只是嘴巴往外多撅了一些。 这种相,是明显的话痨碎嘴相。 事实证明,这陈哥确实健谈,很喜欢聊天。 陈爷爷看不下去了,连忙打断了他的大孙子,“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了,大雷,快和我说说你最近遭遇的事情,你到底遇上了什么大麻烦。” 站在门外说话不方便,我打开店铺的门,请他们坐下说话。 我反正是想把紫玄石交出来的,干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尤其是今天的遭遇,全部说了出来。 我没把陈爷爷和陈哥当外人,就连老魏被我砸晕,被火烧死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见我如此坦荡,陈哥迫不及待的拉着我的手,“大雷你放心,你相信我们,我们就绝对不会出卖你。再者就是,他们死得活该,这种事要是放在我的头上,我也会这么干的。” 陈哥说这番的时候,眼神放光,特别的激动。 由此可以看出,他也是个很有侠义心肠的痛快人。 “陈羽,你先别说话。”陈爷爷抬起手,再次打断陈哥,随即对着我无比凝重道,“大雷啊!你这的问题很复杂!但归根结底,还是你和阴易门的恩恩怨怨,再者就是那紫玄石的事情。还有眼下的耽误之急。” “那什么,咱们先解决眼下的耽误之急。” “你鬼媳妇说,也确实是个解决的办法。” “不过,我这还有另外一个办法,这是咱们阳易门的办法。” 陈爷爷果然是个痛快人,一上来就直入主题,不像陈哥那么爱扯淡。 我连忙问道:“爷爷,您的办法是什么?” 陈爷爷捋了捋胡须,“道家有善恶童子,你可以去问下你的鬼媳妇,如果她愿意,我们去给她做一个童子像,把他放在道观里面去做三年善恶童子,三年之后,她也就成了自由身,不会再有事了。” “善恶童子?”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爷爷,这善恶童子是不是要受苦,是不是要受很大的罪,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以及不好的地方?” 陈爷爷微微一蹙眉道,“童子是道门中人,道门有道门的规矩,一旦成为童子,这三年内肯定会吃苦受罪,如果你鬼媳妇受得了这份罪,那还好。但她如果受不了这份罪,一旦冒犯了神灵,那她可就凶多吉少了。” 我勒了个去! 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啊! 鬼媳妇的脾气大,我可不能替她随便做决定。 思量片刻,我起身道:“爷爷,我还是回去问一下吧,这件事必须她点头才行。” “大雷,我陪你去。” 陈哥立刻站了出来。 陈爷爷捋了捋胡须,点头道,“这样也好,阴易门这次损失惨重,我得先去县里调查一下,把局势给控制住。不过大雷,你这事必须得快,千万耽误不得。” 陈爷爷一转身,“陈羽,你初来乍到,要沉稳一些,这里的情况远比你知道的要复杂。尤其是现在,那何仙姑手下的清风肯定在监视大雷。还有那阴易门的老顾,他也不是一般角色,咱们必须多加小心谨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锋芒毕露。” “爷爷放心吧,我也就只和大雷兄弟说话,既然有清风监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哥拉着我的胳膊,拔腿就走。 感觉,他比我还着急啊! 陈爷爷则拿出手机打电话,联系了起来。 血煞的事情,紫玄石的事情,还有我鬼媳妇的事情,这些事情我都说了。 没有说的是,寺庙那金门的事情和鬼咒七术,我咒张翠华的事情。 我们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小区,去找黄蓉。 路上,陈哥拿出一个小的八卦镜,不停的把玩,用镜光乱照,一句话也不说。 下车后,陈哥依然拿着小八卦镜乱照。 我看他眼神犀利,神色紧张,就知道,这陈哥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我们来到楼上,打开门,我就听到浴室间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黄蓉好像在洗澡,我连忙把陈哥请到沙发上坐下,来到浴室间门口,刚准备敲门,就又听到了黄蓉的哭泣声。 “咚咚咚……” “黄姐,你在做什么?” “你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下,家里来客人了,我有事和你商议。” 说完这话,我心情郁闷起来,这显然是黄蓉在哭,我鬼媳妇好像不再她身上啊。 “知道了……” 黄蓉声音很低的回应了一声。 我回到沙发上坐下,请陈哥吃苹果。 陈哥则依然不说话,还竖起指头放在嘴唇外,示意我不要说话。 八卦镜的镜光,不停的往房门口照射…… 我琢磨着,那该死的何仙姑肯定没有去上海,她派清风来跟踪我,肯定是在惦记我的紫玄石。 我听爷爷说过清风这个名词,在保家仙里面,清风是一种跑路速度非常非常快的鬼魂,它们专门负责打探各种情报消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它们没什么攻击力,只是跑得快而已。 我正朝着房门口张望,胳膊突然被碰了一下,转回头一看,陈哥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炮仗和打火机,他把炮仗和打火机递给我,做手势,让我点着炮仗扔到房间里面去。 在炮仗是老一代的那种炮仗,又叫二脚踢,比火腿肠还粗,点着了会炸两声,声音非常大。 奇怪的是,这炮仗表面居然还贴了一张小符咒。 居然让我在屋子里面放炮,这尼玛,我想想都觉得刺激。 但为了赶走清风,我也别无办法。 我慢慢走到门口,点着二脚踢后猛地扔进房间! “砰!” “轰!” 爆炸声响震耳欲聋,又是哗啦一声,阳台窗户玻璃好像碎了。 “哈哈!” “妈的,憋死我了,这个难缠鬼,老子终于赶跑他了。”陈哥兴奋不已的跑进房间,看到阳台碎裂玻璃,他骂骂咧咧,眼露精光的环顾四周,一副非常解气的模样。 我惊讶的问陈哥,“你能看到清风?” “当然了,我可是天生阴阳眼,你仔细看!” 陈哥兴奋的扒开眼皮,我定神一看,他的瞳孔好像是双层叠在一起的。 活久了,还真是什么稀奇事都能看到。 我算是增涨了见识。 “大雷,放心吧,有我在,什么恶鬼也不敢靠近你。”陈哥放下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又对我小声道:“别担心,只要有我在,肯定能保你鬼媳妇没事。” 陈哥虽然喜欢说话,但他绝不是那种说大话,满嘴跑火车的人。 我顿时激动了起来,“陈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好办,那白酒给我喝一瓶呵呵,我这人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豪车,我就喜欢喝酒赌钱。” “这好办,酒管够啊!” 我连忙把两瓶五粮液拿过来,陈哥直接在阳台上拆开一瓶,喝饮料似得喝了起来。 “大雷,你过来一下?” 浴室间方向,传来了黄蓉的声音。 听语气,很是强硬有底气的感觉,难道是我鬼媳妇? 我连忙跑到浴室间门口。 黄蓉冷着脸,眼露精光的朝着阳台一撇嘴,“他谁呀?你怎么随便把人往家里带?” 这语气,肯定是我鬼媳妇。 我连忙说道:“他是阳易门陈爷爷的孙子,他是来帮助我们的。那何仙姑是个邪人,她想要我的紫玄石,还派清风跟踪我,陈哥刚才帮我赶走了清风。还有,陈爷爷说有办法帮你,他说你这种情况可以弄个童子送去道观,只要在道观守上三年时间就彻底没事了。” 听到这话,黄蓉表情松动,“童子替身,脱胎换骨啊!这可是很高明的道术,你那陈爷爷他真的能行?” “陈爷爷可是阳易门的元老,本事大着呢!” 我很兴奋,看样子,鬼媳妇是愿意了。 黄蓉眼珠子一转,“不好,那清风被伤,何仙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行,这事必须提前办,大雷,何仙姑和阴间那边关系非常好,她恼怒之下肯定会去告阴状,鬼差说不定中午就会过来抓我。” “不怕她,你跟我来,陈哥肯定有办法。” 我拉着黄蓉跑进房间。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正在看着窗外的陈哥忽然放下酒瓶,骂骂咧咧了起来:“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老子我年轻好对付是吧!居然还找来了帮手,哼,老子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陈哥迅速解下背包,拿出一个小小的瓢琴来…… 第一百零六章六合咒,战阴差 没错,这就是一个瓢琴。 葫芦形状的瓢切开一半,横切面安了三根弦,而瓢里面和外面都刻上了栩栩如生,表情狰狞的青龙图案。这瓢琴不大,也就十多厘米长的样子,我看在眼里,疑惑在肚子里,这玩意能有什么用? “大雷,让你鬼媳妇避避。” 陈哥快速拿起酒瓶,喝了一口白酒,突然向着窗户的破损处喷出一大口雾花,然后他就拨动了两下琴弦,发出了很是古怪的奇怪声音。 这声音,谈不上悦耳动听,反倒是有点刺耳。 我回头看了一眼黄蓉,她一脸的茫然,显然没有被这声音吓到。 但紧接着陈哥便快速弹动琴弦,嘴里还哼起了奇怪的声音,像是神曲忐忑,调门还不断提高。 太他妈难听了! 我忍不住转身退出房间,黄蓉也捂住了耳朵,在我前面先一步的退出房间。 我本以为这是极限了,谁知陈哥只才刚刚开始,哼了一小会儿之后,他便语速加快,调门夸张,哪里还是哼,直接变成了鬼哭狼嚎啊! 黄蓉越来越难受,她忍不住跑进了洗浴间,关起了房门。 见状,我反而觉得黄蓉有些夸张了,虽然不好听,但也不至于那么严重。 我听着听着,渐渐的,就发现陈哥的鬼哭狼嚎声里面好像还夹杂了咒语,语调大起大浮,时而温柔如涓涓细流,又时而澎湃如海啸风暴,让人心情澎湃,更让人抓狂亢奋。 巧妙的是,瓢琴发出的声音好像也有规律,隐隐之间,我的脑海里面就产生了一种错觉,就仿佛有个底气十足的老道在毫无感觉的念咒,和陈哥一唱一合,让人的脑子里面根本没办法去琢磨别的,满脑子都是鬼哭狼嚎声在激荡,一浪高过一浪,根本停不下来。 牛逼! 这声音,要是半夜去坟地唱,我猜,那些孤魂野鬼肯定都会被活活唱疯掉。 就在我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陈哥终于停了下来。 可我却是满脑子的余音,真是够了。 “别唱了,别唱了……” 洗浴间里面,传出了黄蓉求饶的叫喊声。 我没有去理会黄蓉,而是快速跑进房间,“陈哥,你太牛逼了,这一招叫什么?为什么这么厉害?” 陈哥在笑眯眯的喝酒,他放下酒瓶,对着我一挑眉梢道:“这叫阴阳六合咒,我自己发明的,因为威力太大,发明之后我只用过三次。” “阴阳六合咒,听起来很牛啊!” 我激动坏了,我相学,很想学。 这玩意学会以后,再有什么恶鬼大半夜敢来找我麻烦,我直接把它当紧箍咒念,把它们念得一辈子都不敢再出来害人。 陈哥点头,“大雷,我给你大概解释一下吧,这鬼魂精灵什么的,它们是以磁场五行之气的形式存在着,因为身体结构的不同,我们和它们所听到的声音也不同。比如,我们现在说话的声音,在它们听来却是和打雷一样响。” “刚才,你听到的声音,在它们听来,要比你听到的声音还要大上十多倍。你想想看,那么大的音量对着你吼,你能吃得消吗?” “更何况,我发出的声音并不是一般的声音,而是道家和佛家的咒语。” “加上我是童男子,再加上这瓢和琴弦的特殊性,还有烈酒的气息,正好构成了六合琴法。” “至于威力,你可以去问问你的鬼媳妇。” 陈哥舒了口气,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巧的风铃系在窗户的破损处,随即转身坐在后面的凳子上,仰起头,往嘴里狠狠得灌了一大口白酒。 这家伙,还真是嗜酒如命啊!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确实很能喝。 我连忙去洗浴间,打开洗浴间的门,就看到黄蓉正蹲在墙角处抱着头,眼神发直的瑟瑟发抖。 “我去,媳妇,不会吧,你怎么了这是?”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黄蓉看向我,一把抓住我的手,“大雷,太可怕了,我感觉世界末日来了,到处都是想要杀我的神佛,让你朋友帮帮我,我相信他,他肯定能帮到我。” 我从未见过鬼媳妇如此模样。 能把她吓成这样,这个陈哥可真是牛叉到家了。 我忽然想明白了,难怪陈爷爷要把陈哥带来,很显然,这陈哥绝不是一般人啊。 “放心吧,别担心,他是不会害你的。” “走,我们去见他。” 我扶起黄蓉,把她带到陈哥面前。 不等我们开口,陈哥看了黄蓉,直接淡淡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怕我的六合咒吗?” 黄蓉连忙摇头。 陈哥一抬手,指向床边,“坐下说话。” 等我们坐下后,陈哥不急不慢道:“人死后,三魂七魄脱离身体,灵魂受阴气滋养,慢慢成为鬼魂。灵魂在成为鬼魂的过程中,会受怨气的影响,从而变成厉鬼恶鬼,或是好鬼,这个待会儿再说。灵魂成为鬼魂,需要一个过程,但很多人都不知道,鬼魂该如何成为地仙,鬼仙,更不知道该怎么去修行,怎么去一步一步的成长。” “这么说吧,阳在上,阴在下,只有修炼阳气,鬼魂才能慢慢摆脱阴气的束缚,慢慢成为鬼仙。” “我们再来说说,鬼仙和鬼的区别。” “鬼仙,是可以飞天的,他们不怕闪电,也不怕惊雷,这就好比鱼儿不怕水是一个道理。” “而鬼,因为身体构造是纯粹的阴气,所以它们见不得阳性的东西,就比人怕被火烧是一个道理。” “大雷媳妇,你怕我的咒语,你怕我们阳易门的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你如果想要改变,想要让自己的修为更加厉害,那你就必须听我们的安排,静下心来吃点苦,好好磨练一下,三年之后,你就是鬼仙了。” 陈哥是个非常阳光,说话不拖泥带水的人,他的话,我深信不疑。 我鬼媳妇听到这话,连忙求道:“大师,你帮我吧,你的大恩……” “别别别,大雷是我兄弟,你就是我弟妹,千万不要客气。” 陈哥摆了摆手,“为了安全起见,这样吧,你先到我的法宝里面来。然后,我们帮你塑造出一个泥身,用符咒把你困在泥身里面,让你出不来,也让外面的阴差进不去。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会有机会去做童子,反正也就是三年时间,只要你吃的苦中苦,我保证你可以成为鬼仙。” 说着话,陈哥从身上取下一个碧绿色的玉葫芦。 微微顿了下,陈哥又道:“大雷媳妇,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份苦很多鬼魂都扛不住,你如果不想去受罪,咱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只是最后不能成为鬼仙。” 黄蓉蹙了蹙眉头,一咬牙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既然做鬼,我也要做个厉害的鬼,我愿意做童子。可是陈哥,我们这县里并没有道观,只有寺庙,这该怎么办?” “这个不是问题,我可以把你送去伏虎山。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待在寺庙里面做菩萨身边的善恶童子。” 陈哥耐心极好,一点也不着急。 “菩萨!” “观音菩萨!” “好!我要做观音菩萨手下的童子。” 黄蓉兴奋的连连点头。 陈哥呵呵一笑,“善哉善哉,看来,你还是与佛有缘,好,既然这样,我一样可以帮你。” “叮,叮叮……” 窗户口处的风铃,忽然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陈哥脸色大变,连忙朝外看了一眼。 他快速回头,压低了声音道:“大雷媳妇,鬼差来了,赶紧进来!” 黄蓉紧张的看了我一眼,拉了我的手一把,身体一颤,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软绵绵的瘫坐在了地上。 陈哥快速盖起玉葫芦的盖子,又将玉葫芦贴上符咒,直接拉开我的裤腰带,将其扔进我的裤裆里。 然后,陈哥故作大声道:“大雷,来,我教你阴阳六合咒!” “好……” 我连忙扶起黄蓉。 这时,房间里面无缘无故的起了一阵鬼风,我被鬼风中的阴气吓了一跳。 这阴气和我之前接触的阴气都不相同,它特别阴森,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迫人心魂。 “呱……” “呱当当当……” 陈哥弹起了瓢琴。 瓢琴的声音一出现,我这边阴森之气的压力,顿时大减。 “大雷,这阴阳六合咒,讲究的是心神合一,你要注意听,我先给你来一遍。” 陈哥说完这话,喝了一口酒,朝着空中猛地一喷,房间里面顿时酒气大盛。 再接着,陈哥快速的弹奏念咒起来。 我集中注意力,闭起眼睛,认真的听,心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澎湃,越来越忐忑。 我越听越觉得心里发闷,小腹处甚至还隐隐胀痛,翻滚了起来。 妈的,这肯定是我修炼鬼气导致的后果。 我努力的集中着精神,可突然当啷一声,一根琴弦断了! 我连忙睁开眼睛一看,陈哥右手中指居然被断了的琴弦给划的流血了…… 陈哥一脸愤怒的站起身,看向前方,可陈哥的前方却什么也没有! “岂有此理,该死的鬼差,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度,还有没有规矩?竟敢仗势欺人,欺负到我陈羽的头上来了?” 陈哥盛怒之下,右手一摸腰带,居然抽出一柄青红色的软剑。 他用手指上的血液,快速在软剑上画了一道符咒! 随即,他朝着我身边的黄蓉,挺剑猛刺…… 第一百零七章赝品?去灭仙姑 我勒了个去啊,他用软剑刺黄蓉做什么? 我连忙转身看向黄蓉,谁知黄蓉竟是满脸的阴笑,她不慌不忙一抬手,来了一个童子拜佛,竟用双手夹住了软剑! 我顿时脑筋不够用了,黄蓉难道被附身了吗?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胆子不小嘛……”黄蓉稳稳夹住长剑,忽然对着陈哥猛张大嘴,一股黑气立刻从她嘴里飞射而出,直奔陈哥面门而来。 没错,就是黑气! 看起来,就像是一支激射而出的羽箭。 说时迟,那是快,陈哥气沉丹田,猛地大喝出了一句话,这句话,或者说是陈哥的内气,竟生生把黑气喝得烟消云散,不见了踪影。 陈哥的声音实在太大,我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声音居然可以这么大?这简直就是惊雷啊! 哪咤婆耶? 我如果没听错的话,陈哥喝得正是哪咤婆耶。 “好小子,你到底什么来头,居然知道藏王经?”黄蓉脸上的阴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悚。 “你算什么东西,这话也是你该问的?”陈哥冷喝连连:“你只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鬼差,就算你家城隍来了他也要敬我三分,不想死的话,你立刻给我滚!塔罗夜沙摩藩,乌叱喀……” 陈哥又念出了两句奇怪的话来。 听到这话,黄蓉吓得急忙松手,一头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鬼风横卷,直接冲出了窗外。 “算你跑得快。” 陈哥冷冷一笑,自己从包里拿出创口贴,把伤口贴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伤口只有小米粒那么大,并不严重。 牛逼! 这个陈哥,比小白还要厉害啊! 按耐不住的亢奋了起来,这个陈哥就是我的贵人,我的救星。 “陈哥,你太牛了!” 我对着陈哥竖起了大拇指。 “我厉害个屁,阳易门的高手多如牛毛,就是不肯出来伸张正义罢了。”陈哥对着我微微一笑,“行了,赶紧看看你媳妇,这么容易就被附身,她这身体未免也太差了,必须赶紧给她换环境,要不然她非大病一场不可。” 说完这话,陈哥立刻转身看向窗外,表情也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陈哥给我的感觉,阳光大气,永远也不会烦恼。 可他现在却表情凝重,这不禁让我有些紧张。 我先取下裤裆里面的玉葫芦,交给陈哥,陈哥说让我自己保管。 随即,我扶起黄蓉,仔细看了一下她,就发现她脸色惨白,嘴唇都白了。 怎么会这样? 对了,我刚过来的时候她在洗澡,她好像在不停的洗澡,难道是她后悔和那富二代在一起,嫌弃她自己的身子脏?所以她不吃不喝,不停的折磨自己? 细细一想,我发现这黄姐还真是有点麻烦了。 现在,鬼媳妇离开了她的身体,没人照顾她了,我总不能天天留在这照顾她吧? 怎么办,这以后谁来关心她? 我将黄蓉扶到她自己的房间,让她先睡下。 为了她的安全,不再被附身,我取出了紫玄石,放在了她的床头。 我没时间弄吃得,于是,我打电话叫外卖,送来一份人参老母鸡汤,外加一份盒饭。 这些都是给黄蓉吃的。 待会儿,我打算请客,请陈爷爷和陈哥一起去饭店,好好替他们接风洗尘。 我刚从房间里面出来,陈哥就递给我一叠指头长的小符咒,这些小符咒五颜六色,“大雷,窗户的四个角,中间一点,以五饼的形状,分别对应五行属性颜色贴起来。还有床上,门上,统统都贴一下。” 陈哥朝着房间里面一扫,正好看到了床头的紫玄石。 “咦,这个,难道就是你所说的紫玄石?” 陈哥朝着紫玄石撅了撅嘴。 我连忙把紫玄石拿过来,“陈哥,你是识货的,你帮我看看,这宝贝怎么样?” “好!你去弄一盆水来。” 陈哥很兴奋,拿着紫玄石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我拿着脸盆,接了大半盆水端了过来。 陈哥将紫玄石慢慢放进水里。 我忙问陈哥:“为什么要放在水里呢?” “当然是分辨真假了,以前我见过好几次这种紫玄石,真的紫玄石灵性极强,它能让五行相生,你这个是不是真的,就看它能不能将水转化成绿色。” “绿色?” 我吃惊道:“为什么是绿色?” 陈哥摇头一笑,“小傻瓜,当然是水生木了,我说过,它可以使得五行相生。” “这么神奇?” “那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我吃惊的看向水里的紫玄石,这玩意能把水变绿才怪,它自己变紫变黑还差不多。 短信的音乐响起,陈哥拿出手机,“很快,按理说,五分钟足够。” 陈哥快速回复短信。 既然这样,那我先去把符咒贴起来。 等我贴完符咒,出来的时候,发现水的颜色还是老样子。 陈哥看了看紫玄石,又看了看时间,站起身一笑道,“不用看了,这肯定是赝品,不过用它镇邪还能凑合着用,留在这保护你媳妇也没问题。” “赝……赝品啊!” 我惊愕的膛目结舌,为了这玩意,我可是差点连命都豁出去了。 陈哥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我爷爷。” 陈哥对我打了声招呼,坐了下来。 我一边看着紫玄石,一边听着陈哥打电话。 “嗯,我这边还好,大雷媳妇进了玉葫芦,不会有事的。刚才来了个小小鬼差,结果被我给吓跑了。” “嗯,我会小心的。” “不过爷爷,那个何仙姑实在可恶,来了两波清风,第二波清风过来,我用了六合咒,我怀疑鬼差过来就是她在使坏,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把这个祸害先给除了?” “是啊,她在暗中最难防备了。” “行,这事您放心吧,我有把握。” “嗯,那就这样。” 陈哥说完,麻利的收起手机,“大雷,走,你带路,我帮你去灭了何仙姑,这个鬼婆子不灭,你以后永无宁日。” “好,我把这东西收拾下。” 我连忙端起盆,直接把盆放在黄蓉的床边。 正好,外送的饭菜到了,我给黄蓉端进房间,叫醒她,让她自己吃。 随即我锁好大门,和陈哥匆匆下楼,直奔河湾村。 第一百零八章拆台,爷爷被打 路上,我情绪亢奋,很是激动。 因为,陈哥的霸气行为正合我的心意。 我甚至都不敢相信,总是在心里默默怀疑,他真敢去对付那何仙姑吗? 这一阵子,我也算是遇上了不少的邪人,但最邪乎的还是何仙姑。 不说别的,单单那两个女鬼我就吃不消。 车子停下后,我抬手朝着何仙姑家的方向指了下:“就是那边,陈哥,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陈哥的计划。 说实在的,我有些担心,我觉得陈哥不够谨慎,万一斗不过何仙姑,我又没带紫玄石,这该如何是好? “计划没有变化快,见机行事就好。” 陈哥干净利落的丢下两句话,拔腿就跑。 没错,他就是跑,速度还挺快。 跑个什么劲? 我困惑不已,连忙跟着跑了起来。 陈哥直接跑到的竹林外面,刚准备往院子里面走,就平白无故的起了一阵疾风,把一大片竹子吹得左摇右摆,看上去很吓人的样子。 “呵呵……” 陈哥什么也没说,拿出寻龙尺来探了探。 随即,陈哥转身,朝着莲藕池走去。 我紧跟在陈哥身后。 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怎么亮,这会儿已经是十点多了,正是烈日当头。 我琢磨着,这会儿,那俩个女鬼应该不敢出来了吧? “哗哗哗哗……” 我正琢磨着,就见莲藕池里面的水一阵哗哗作响,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动静很大。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们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陈哥满脸不屑,说话的同时,从包里取出五个鸽子蛋大小的石块。 这些石块,分别是青色、红色、白色、黑色、以及黄色,而且每一个石块上面都刻着清晰的符文。 陈哥将石块分别朝着五个方向扔了下去,全部落在了莲藕池里面。 当最后一块黄色石头落在莲藕池中间之后,陈哥嘴里默念了两句咒语。 顿时,整个莲藕池内一阵水声乱响,就好像有很多鱼在跳,可就是看不到鱼,只见水花四溅,荷叶摇曳,本来清澈的水,不一会儿都变得浑浊不堪了起来。 陈哥冷冷一笑,转身朝着院子走去。 我连忙跟上陈哥,而莲藕池里面的动静也越来越小,越来越安静。 何仙姑家的院子里面,安安静静。 她家大门上锁,并没有人。 我不由怀疑,何仙姑该不会真去上海了吧? 陈哥在屋子周围转了一圈,便来到院子前面的桃树旁,他从背包里面取出一个筷子长的小钢锯,交到我的手里,命令道,“把这几棵桃树全都锯了。” “陈哥,锯这个干什么啊?” 我小声询问。 陈哥凑到我耳边说道,“桃树属阴,恶鬼晚上会在桃树上过夜,咱们把树锯了,恶鬼没地方住,自然也就散了。放心吧,这会儿没有恶鬼,快点动手。” “明白了!” 我恍然大悟,连忙用小钢锯锯树, 陈哥则朝着院子的西南方走去,我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大事,没想到他只是撒了泡尿。 方便完之后,陈哥又来到何仙姑家的大门口,拿出两张符咒贴在了她家的大门上。 小钢锯很是锋利,几棵桃树很快便被我锯断了。 陈哥又从身上拿出一袋白色粉末,到处乱撒。 撒完之后,他立刻带着我离开。 路上,我纳闷的问:“陈哥,咱们这就算是完了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陈哥速度很快,一副急着赶路的样子。 我砸了咂嘴,“那老太婆不在家,咱们不是应该对付她本人吗?” “笨蛋!对付她本人,难道你要拿刀杀了她?”陈哥对着我摇了摇头,“这何仙姑是邪人,她依仗的无非就是一大帮妖魔鬼怪,现在,我把池塘镇住了,将妖魔鬼怪的老窝给毁了,又在她家的坤位撒了泡童子尿,镇压住了整座屋子的气场。最后还在她家的门上铁了驱魂符,这样一来妖魔鬼怪肯定散了,我们也就等于直接拆了她的后台,断了她的臂膀。” “那老妖婆子没有了妖魔鬼怪护佑,她也就成了一个普通人而已。” “你想想看,那么大一把年纪的老奶奶,要力气没有力气,要底气没有底气,她还怎么和我们斗?” 陈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咱们这招,比直接弄死她还要狠。她想化解,就必须回来求我,否则不然,她就只有慢慢等死的份了。” 听起来,这一招确实很厉害。 不过,我就是感觉有些没经,我还没看到精彩的地方呢,这就结束了? 我心思转动,“陈哥,那你说,何仙姑回来后,她会怎么做?” “还能做什么?哭呗,哈哈哈……” 陈哥自信的笑了笑,“大雷啊,你还是猜猜,何仙姑现在在什么地方吧。” “这个……” “早上的时候,她说她八点去车站,然后去上海的,不过我不信,她应该是骗我的。至于别的,我还真是想不出来。”我摇了摇头,“陈哥,你不会猜到她去哪里了吧?” 陈哥在马路边停了下来,等着出租车,“很简单,我打退了她的两拨妖魔鬼怪,她又那么想得到你的紫玄石,她肯定带着她所有妖魔鬼怪去找你麻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去找你了,现在肯定在小区里面。” “不会吧?”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样的话,那黄蓉岂不是有危险?” “呵呵……” 谁知,陈哥一点也着急,反而淡淡一笑:“放心吧,我和爷爷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赶到了小区外面。那老太婆的行踪,我们都算计到了。之所以没说,是因为隔墙有耳。现在之所以告诉你,那是因为这一切都以成为定局。” 我惊愕不已的看着陈哥,细思极恐啊! 他们的计划,他们的配合,滴水不漏,让人防不胜防啊! 何仙姑再怎么厉害,她也不是陈爷爷的对手。 等她在陈爷爷这里吃了大亏,那些妖魔鬼怪被打击了士气,他们灰头土脸回去后,看到家里的样子,那些妖魔鬼怪还不立刻彻底失去希望,一哄而散? “车来了,我们快上车。” 陈哥朝着一辆出租车连连招手。 我不由诧异:“陈哥,咱们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担心爷爷,他毕竟年纪大了。”陈哥的眉头有些浓重。 我忽然发现,陈哥这一点,倒是和我特别像。 我也时常记挂我的爷爷。 可郁闷的是,我的爷爷并不在我的身边。 一路无话,我们快速赶到小区。 下车后,我们一路狂奔。 远远的,我看到我租房的那栋楼下聚着一群人。 到了近前一看,竟是陈爷爷坐在地上。 这群人都是小区的居民,他们在议论着,那群人是什么人。 “爷爷,你怎么了?” 陈哥连忙冲了过去。 我也连忙扶住陈爷爷的胳膊,我发现他的脸上有伤,鼻子还流血了。 陈爷爷抓住我和陈哥的手,挤出一丝笑容,有气无力道,“没事的,我没什么大问题,他们没成功,幸亏大家伙赶了过来,他们被大家给吓跑了。” “他妈的,敢打我爷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哥急的眼睛都红了。 一个大叔连忙说道:“他们也是一群老头,对了,还有一个老太婆,咱们村的小区有监控,你们可以去小区大门口调监控。” “陈哥,你先带爷爷去医院,我去调监控。” 我立刻拿下背包,准备拿钱。 陈爷爷却抓住我的手,站起身,淡淡一笑道:“没事,我这只是皮外伤,我心里有数,大雷,你先回去,别招惹事。我和陈羽去市里办事,天黑前再回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咱们电话联系。” 陈爷爷又对着大家感谢了一下。 我连忙扶住陈爷爷走,“咱们先去吃个饭吧,吃完饭再去市里?” 陈爷爷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这年头,不缺吃的,你回去吧,记住,千万别惹事。” 陈哥也忙对我说,“大雷,你别担心了,爷爷这边有我,你放心吧。” 恰巧,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陈哥扶着陈爷爷上车。 我目送出租车离开,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就觉得我这次太对不起他们了。 他们远道而来,为我排忧解难,陈爷爷他居然还被人给打了! 卧槽!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热情的大叔大爷们,带着我,一起来到了小区门口的监控室,请守门的大叔调出了监控视频。 我看到人群里面除了何仙姑,其他人居然全部都是阴易门的人,最让我吃惊的是,蒋大师和老顾竟然也在其中。 马勒戈壁的,他们居然凑合在了一起。 我转身就走,同时拿出手机,拨通了蒋大师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就听到那边吵闹的厉害,都是喝酒庆祝,大声吆喝的声音。 显然,这帮老王八正在饭店喝酒庆祝。 打完了,就去大吃大喝?这小日子,过得很惬意吗? “喂?” “喂?” 蒋大师喂了几句,就走出了包房。 我淡淡问道:“蒋大师,你们在哪家饭店?” “在,在悦华酒楼,大雷,你的事情我会帮忙问的,你就放心吧。” 听起来,这蒋大师好像并不知道陈爷爷和我的关系。 “好,那就麻烦蒋大师了。” 我挂断电话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悦华酒楼,好,真的很好,我现在就过去。 第一百零九章玄石被砸碎,吞食 此时此刻,我别无他想,就是觉得应该为陈爷爷出口恶气。 陈爷爷和陈哥好心好意过来帮我,却被人给打了,这口恶气我实在是难以咽下。 监控视频画面我看得清清楚楚,老顾和一群阴易门的老头,他们全都动了手。 所以,我必须报复他们。 坐在出租车上,我思绪转动,忽然又想到有些不对劲。 视频画面中,何仙姑戴着一顶破草帽,一直都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 给我的感觉,她好像和这帮阴易门的人并不是一起过来的,倒像是碰巧走到这里,碰巧看到了这一幕。 但紧接着,我又快速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不是何仙姑通知,这群阴易门的人又怎么会找到这里? 显然,这件事肯定和何仙姑有关。 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我直接赶到悦华酒楼,问服务员打听有没有一群老头过来喝酒,服务员把我带到了一件包房门口。 我从包房的玻璃门偷偷往包房里面打量。 一群老头都在,不过唯独缺了何仙姑。 有老头发现了我,连忙提醒蒋大师,蒋大师立刻出来,把我拉到一旁,满嘴酒气的急道:“我说大雷啊,你怎么这么急呢?我都说会找机会帮你说了,你还这么急,我很不好办啊!事情得一件一件办,饭得一口一口的吃……” 蒋大师还真是个现实主义者,刚一升官,这说话语气立刻就变了味道。 我充耳不闻,冷漠的问道:“何仙姑怎么不在?” “何仙姑?”听到这话,蒋大师顿时一愣,“什么何仙姑?” “就是城南港湾村的何仙姑,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我紧紧盯着蒋大师的眼睛。 蒋大师一脸的茫然,“她什么时候和我们在一起过?大雷,你没事吧?” 蒋大师伸手,来摸我的脑门。 我拿下蒋大师的手,淡淡道,“你们在过来喝酒之前,是不是去小区里面打了一个老头,当时何仙姑就在现场,难道你们都不知道?” “啊?”蒋大师挠了挠头,“我也注意到何仙姑啊!那老头是阳易门的老陈,这家伙总是和我们作对,是老顾带着我们过去找他的。大雷,我不骗你,我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何仙姑,不信,我可以把老顾找来。” 忽然,老顾走了过来,“不用找,我来了,小蒋,你去招待大家,我来和大雷说几句。” 老顾对着我一抬手,“走,咱们到外面去说话,这太吵了。” 这老顾,气势很足! 我跟在老顾后面,心情复杂的走到酒店外面的停车场树荫下。 不等我开口,老顾直接说道:“大雷,我不知道你和阳易门的关系怎么样,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阴易门和阴易门的冲突你最好别参合进来,这里的恩恩怨怨不是你能理解和解决的。至于我们刚才小区的事情,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确实是何仙姑给我打得电话,至于何仙姑和你的恩恩怨怨,我也没有丝毫的兴趣知道。” “还有,你鬼媳妇的事情我也认真考虑了一下,我给你爷爷一个面子,只要你加入阴易门,我就帮你办,否则不然,这事我帮不了你。” 老顾铁青个脸,“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让我加入阴易门? 我打心里不喜欢阴易门,太邪气。 看到老顾满脸的不爽,我心里却是一阵阵的不屑。 我琢磨着,陈爷爷他们今晚会回来,我鬼媳妇的事情陈哥可以帮我。 但万一有什么意外,陈爷爷他们回不来怎么办? 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算了,我还是先稳当点再说,就算要报复也不急于这一时。 微微思量了一下之后,我松了口气道:“顾爷爷,谢谢这么瞧得起我,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找那何仙姑,您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在电话里面和您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只是告诉我她发现了阳易门的老陈,别的什么也没说。”老顾一转身,“行了,你好好考虑下,哪天想要加入阴易门,你再来找我。” “为什么,您为什么突然愿意帮我了?” 我不急不躁,尽量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老顾回头看了一眼,就对我小声道:“臭小子,我本来就是想帮你的,只是阴易门这边的情况有点复杂。但现在不同了,那几个可能阻碍我的人都已经死了。行了,你先滚犊子,为了名正言顺,不被人说闲话,你最好先拜蒋大师为师,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彻底摆平以前的事情。” 说完这话,老顾给了我一张名片,随即转身就走。 看着名片,我心思转动,看起来这老顾对我还不错。 这种情况下,我再冒冒失失的和他们闹,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我转念一想,眼下耽误之急,我还是先对付何仙姑好了。 毕竟,何仙姑才是幕后黑手。 再说了,她家里被弄成了那样,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何仙姑,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把我换成是她,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我正琢磨着,黄蓉打来了电话,哭着叫道,“大雷,你快回来,屋子里面有鬼,屋子外面还守着一个老太婆!” “卧槽!” “你千万别开门,你守着水盆里面的紫玄石,我马上就回来。” 我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回赶。 何仙姑的动机已经很清楚了,她发现了陈爷爷,所以她设法找来阴易门的人对付陈爷爷,然后等到大家离开,她再出现,再去对付黄蓉,抢夺紫玄石,正好钻了一个空档。 阴险,好算计! 我心里着急,幸亏把紫玄石留在家里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酒楼距离小区并不远,也就七八分钟,我跑到了小区的楼下。 刚到楼下,我就听到楼上传来了黄蓉的尖叫。 我连忙跑上楼,就看到房门已经被打开了,黄蓉的尖叫还在继续…… 我立刻冲进屋子,冲到房门口的时候我却一下子停住了…… 黄蓉正端着先前放紫玄石的水盆,蜷缩在房间里面的墙角处。 而床前,何仙姑正躺在地上,她双手捂着肚子一个劲的抽搐,她的嘴角处,眼角处,鼻孔这,还有耳朵这里,全都有血…… 最让我吃惊的是,紫玄石被砸碎了,地上满是紫玄石的碎片! 操尼玛啊! 她居然砸了我的紫玄石,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大雷!” 黄蓉端着水盆,跑到我的身后。 我朝着水盆里面一看,里面的水全都变成了绿色。 我勒了个去,这么说,这紫玄石并不是赝品,而是真品? 我感觉我的脑袋一阵眩晕,稀世珍宝,居然被砸了,“黄姐,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了?” “鬼,大雷,我按照你说的,并没有开门,可我也不知道,这门它怎么就自动打开了,肯定是有鬼!”黄蓉吓得直哆嗦。 我一把稳住黄蓉的双肩,“黄姐,别紧张,你慢慢告诉我,然后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黄蓉情绪激动的指着何仙姑,“我……我没碰她……是她自己,她自己把石头砸了,然后她吞下石头,然后她就变成了这样……” “你说她吞了石头?” 我连忙看向地上的碎石,难怪碎石变少了,她居然吞了石头? 尼玛,这怎么可能? 我一把捡起碎了的石块,就发现石块里面曾圆形,很是润滑,感觉好像里面包含了个独立的玉石。 我心思急转,难道紫玄石里面,内藏乾坤? 这何仙姑,肯定知道了紫玄石的秘密,所以她才这么不遗余力的想要得到紫玄石啊! 顿了下,我忙问:“黄姐,那你有没有看清,她吞下的石头,是什么形状的?” “是圆形的,是紫色和黑色的,半边紫,半边黑,她一口就咽下去了。” “然后,然后她就变成了这样……” 黄蓉躲在我的身后,吓得还在瑟瑟发抖。 圆形的,半紫半黑的石头,这肯定是紫玄石的内核! 妈的,我得让她吞出来! 紫玄石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老巫婆…… 我连忙跑去大门口,关起大门。 跑回来房间,我把何仙姑提起放在床上,头朝下,让黄蓉把盆子放在下面,然后我就将手指硬揣进何仙姑的嘴里,在她喉咙处猛地一扣,她顿时哇的一声呕吐了起来。 我有点疯狂了。 我满脑子想着的都是紫玄石,就算把这老巫婆弄死,我也要夺回紫玄石。 何仙姑的七窍还在流血…… 她的呕吐物和血,全都落在了盛着绿水的盆里。 然后,一股酸臭的怪味在房间里面弥漫起来。 我又扣了几下,扣得满手都是呕吐物,可何仙姑还是没能将玉石给吐出来…… 我急了,我抓住何仙姑的双脚,将她倒提起来,并站在床上跳动。 跳着跳着,就听噗通一声。 黄蓉连忙大叫,“大雷,它出来了,掉在盆里了。” 我一把丢下何仙姑,顾不得盆里混合物难闻,直接伸手进盆里,只一下便摸到了一个鸡蛋状的玉石,连忙将其拿了出来…… 呃…… 这是什么鬼? 看到蛋状玉石,我吓得差点没把它给扔掉…… 第一百一十章颠覆,内核破碎 这玩意表面薄薄一层晶莹剔透,但里面却是鬼影重叠,黑气乱舞,好在上端一点紫气看起来让人舒服,能让人有点安全感。 怎么说呢,如果拿它和剥了壳的变蛋比,那变蛋可比它要好看的多。 更何况它里面的黑色鬼影是在动的,而且速度还很快。 我很担心,这玩意随时都会破裂,里面的妖魔鬼怪,随时都会跑出来。 怎么办? 我想到了阳光,我连忙将它拿到阳台下照射。 在阳光的照射下,蛋状玉石里面的黑气立刻凝结变小了起来。 同时,它也快速变热。 没有了外壳,它会不会变得非常不稳定? 我心思转动,连忙叫道:“黄姐,快把盆子里的污秽之物倒了,洗清干净,帮我弄一盆清水过来。” “哦,好……” 黄姐立刻端起盆子就走,她虽然被吓得不轻,但我留意了一下她的眼神,就觉得她的精气神还行,有我在,她的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 我顺便看了何仙姑一眼,她趴在床上喘息着,七窍处已经停止流血,看上去问题不大,至少暂时死不了。 蛋状玉石内核越来越热。 黄蓉端来了水,我立刻将玉石放进水里,水的颜色立刻开始变紫,且越来越紫。 看上去,内核里的鬼影被压制住了,阳光就是它的克星。 一股股清香气息从水里弥漫出来,让我和黄蓉都是精神一震。 这时候,何仙姑突然低声说道:“救我,救我……” “救你?” 我立刻拿来凳子,将水盆放在凳子上,对着何仙姑怒吼道,“你砸坏了我的紫玄石,你还想要害死我们,现在,你居然还想我救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老巫婆,你赶紧去死吧,你这种人活在世上,除了害人,你还能干些什么?” “我命令你,立刻从床上滚下来,然后给我滚出去!” 对这种人,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忍耐了。 以我的性子,我真想直接把她从楼上扔下去,要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谁知,何仙姑就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似得,嘴里仍然念叨着救我,还从床上下来,扑向紫玄石…… “滚!” 我怒了,我直接给了何仙姑一大脚,把她踹出了四五米远,跌倒在了地上。 黄蓉见状,连忙拉住我小声道:“她一大把年纪了,要是真的把她打死,我们也不好说话。实在不行,咱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 我立刻想到,这紫玄石可是凌阿姨的宝贝,朱老板认识这个宝贝,如果事情闹大了,让朱老板看到碎了的紫玄石,那我的麻烦就更大了。 所以,报警肯定不行。 这何仙姑陷害了陈爷爷,我让陈爷爷来对付她好了。 于是,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爷爷的电话,“陈爷爷,那个引来阴易门打你的何仙姑,她现在就在我的屋子里面,她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您什么时候过来?” “大雷,你说,是这何仙姑,引人过来打得我?” 听声音,陈爷爷正坐在车里。 他好像有些吃惊。 我急着点头:“对啊!我仔细看了监控,我还去问了蒋大师,就是她打电话给老顾,让老顾来对付你的。然后她趁着我们全都离开,再过来抢我的玄石。现在,玄石被她砸碎了,她正在我的屋子里面。” 我故意留了个心眼,没有说玄石内核。 听到我跟陈爷爷打电话,何仙姑居然对着我跪了下来。 陈爷爷顿了下道:“大雷,我现在回不去,我要去市里找老邢调集警力,把阴易门的人铲除干净。所以你先别轻举妄动,你把那何仙姑放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陈爷爷急着去市里是为了彻底铲除阴易门势力啊! 这一招厉害,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明白了爷爷。” 我挂断了电话。 这时,何仙姑居然给我磕起了头:“大雷,我错了,我给你赔罪,可是,你如果不救我,我就死定了啊!” “死定了?你现在不是活得很好吗?”我不耐烦道:“行了,我懒得跟你在这屁话,看到你的嘴脸我就呕心。现在,你砸碎了我的紫玄石,你先陪给我五千万,否则不然,我会直接让你死。” 何仙姑停止磕头,摇头道:“大雷,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可以陪你钱,我甚至可以给你一百万,但是请你先救我。我也知道,这个宝贝不是你的,但我还是可以给你一百万。不过,你必须先救我,让我用这宝贝把身体里面的脏东西给收掉,要不然我就算死了,灵魂也不能去投胎,我会很惨很惨的。” 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 很明显,她知道紫玄石的来路,她可以把紫玄石在我这的秘密,告诉朱老板。 也就是说,她在威胁我。 再一个就是,她说她体内有脏东西,这一点让我非常好奇。 至于那一百万,我打心里不信,因为这货抠门的都快冒烟了。 顿了下,我好奇道:“你说你身体里面有脏东西,这话怎么说?灵魂不能去投胎,这话又怎么说?” “大雷,是这样的,我们这些人赚的是鬼魂的钱,欠下了鬼魂的债,活着的时候它们帮我,但我死了之后就要还它们的债,债如果还不清,我就永远也没办法轮回投胎……” 说到这,我恍然大悟。 原来,请保家仙也是需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不过,这何仙姑,她未免也太心术不正了吧? 我鄙夷的看着何仙姑,不由冷笑道:“你这人还真是个极品,只想着坑蒙拐骗偷,却不想承担责任,这是何等的自私自利?” “哎!你自私自利倒也罢了,最让我瞧不起的是,你不但不想还债,你居然还想用这玄石灭杀那些一心一意帮着你的可怜鬼魂,你这用心,简直比那蛇蝎的心肠还要再毒三分啊!” “你这样的人,你居然还企图让我相信,你能给我一百万?” “滚!” “我给你一分钟,你再不滚,我就真的把你从窗户给扔出去了……” 我真是气坏了,这还是人吗? “呵……” 谁知,何仙姑居然发出了一声怪笑,面露狰狞的对着我嘶吼起来,“臭小子,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和我说这样的话?你的事情我可都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这紫玄石是你的吗?不!它是凌阿姨的……” “你和你的鬼媳妇杀了那么多人,你以为你比我好在什么地方?” “我呸!” “我只是贪财,你贪得更多,我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说你把我从窗户扔出去,好,你来啊!反正你杀了那么多人,也不多我这一个,有种就动手啊!” 何仙姑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我被吼得怔住了,她好像并没有说错啊! 这些天来,我确实做了许多过份的事情,不过我杀得人都是坏人,只是这紫玄石,是我昧着良心干下的一件亏心事。 黄蓉忽然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大雷,别听她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是对付坏人,而她却是对付好人,要说报应,她现在这样才是报应。” 黄蓉的话,顿时让我舒服了许多。 何仙姑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什么好人坏人,狗屁,统统都是狗屁!你们这些笨蛋,所谓的善恶,所谓的报应,那只不过是佛教帮助统治者编造出来安民心的谎言罢了。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善恶报应,有得只是弱肉强食,有得只是尔虞我诈!” 原来何仙姑的内心想法是这样的! 好一个只是弱肉强食,好一个只有尔虞我诈,这番话极具煽动性,听得我都忍不住开始思考起来,难道这世上的一切信仰,真的只是为了统治者而服务的谎言吗?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大家都信佛,大家都信道,可佛门和道门中的那些神仙,为什么从不现身? 民间疾苦,生灵涂炭,贪官横行,钓鱼岛被抢,南海被霸占……为什么那些神仙不出来好好管管这世道? 难道说,神仙都高傲到不屑过问凡人的疾苦了吗? 既然这样,那凡人为什么还要虔诚的供养这些虚伪的神佛呢? 我不敢深想,越琢磨我越是害怕,我害怕这世道真如何仙姑所说那般残酷无情。 见我怔住,何仙姑挪动步伐,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一边走,一边狞笑,“我已经很老了,可大雷你还年轻;只要你帮我,把那玄石给我,我保证给你一百万,除此之外,我还可以把我家里的保家仙全部送给你,让他们听你的话,帮助你对付你的那些对手。” “而我,只要让我收了那些附在我身上的脏东西,我就离开这里,去我女儿家安享晚年!” 突然,何仙姑朝着水盆猛冲了过去。 “不要!” 黄蓉连忙抢夺水盆。 水盆一歪,里面的玉石内核“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两瓣…… 紧接着,一股股黑气从玉石内核中弥漫而出,迅速形成鬼风,朝着我们飞卷而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恶鬼五圣,忽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太婆何仙姑就发出一声尖叫,拔腿就跑。 气息立刻被何仙姑带动,全部朝着何仙姑涌了过去。 见状,我连忙大叫,“黄姐,快憋住呼吸,别动。” 黄蓉一把捂住口鼻,一动不动。 我则立刻运转鬼气,防止被这些黑气附身。 我感觉这些黑气是鬼魂,之前被我收进紫玄石里面的鬼魂。 何仙姑刚跑到客厅,她就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嘴里还不停的发出着激励的磨牙声。 看到黑气好像都进了何仙姑身体,我和黄蓉连忙挪动身子,跑到阳台上。 站在阳台上,阳光照射在身上,我们顿时觉得安全了许多。 只是,下一刻的我,看到紫玄石内核的碎块,心里那个凄凉,那个惋惜,那个痛啊! 客厅的地上,何仙姑躺着一动不动,好像是死了。 我看着内核碎片,心想,这里面不是还有紫气的吗?为什么现在不见了呢? 还有,这件法宝那么厉害,不应该只是玉石才对啊! 那么,它能收服妖邪源动力,到底是什么呢? 我随手拿起阳台上的一个晾衣架,慢慢蹲下身子,拨了拨碎片,就看到碎片里面滚出来一个紫莹莹的小圆球,同时又有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之前,我也能闻到异香,但并不十分明显。 这会儿异香异常浓烈,闻的我神清气爽,一阵阵的舒服惬意。 小圆球也就花生米那么大,上面没有什么纹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块石头,并不稀奇。 这玩意,它到底是什么? 我断定这是好东西,所以仗着胆子伸手去拿…… “大雷,不要!” 黄姐害怕的连连摇头。 我微微一笑,“没事,它既然能收服妖魔鬼怪,就一定不是什么坏东西。” 我将紫色小圆球抓在捏在指尖,感觉它凉凉的,很是舒服。 我得指头被凉意感染,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这个时候,客厅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啊呜……” “喔喔喔……” “桀桀桀桀……” “出来了,跑,跑啊!” “不怕,不怕了,出来了,这次真的出来了!” “不要,这里好挤,我要出去……” “出去个屁,只有在她身上才安全,别惹事……” 何仙姑发出了一些很是杂乱无章的声音,感觉就像是有很多的恶鬼附在他的身上,争抢着说话。 我和黄蓉对视一眼,都有些被吓到了。 妈的,这紫玄石里面也不知道藏了多少恶鬼,待在里面那么久都没事,肯定是超级厉害的恶鬼,我该怎么办? 我拿着紫色小圆球站了起来,我把这小圆球当成了我的护身王牌。 黄蓉靠在我的身边,小声道:“大雷,这下我们怎么办?” “别担心,见机行事。”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刚刚说完,那何仙姑就猛地爬着坐了起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是房子里面吗?” “岂有此理,早知道留下几个小鬼别吃了,现在这是什么年代?” “放我们出来的那个小姑娘人呢?” 何仙姑自言自语,倒也流露出了一些,她身上恶鬼的信息。 忽然,何仙姑一转身,看到了我们。 我和黄蓉都被吓了一大跳,这会儿的何仙姑满脸黑气,就仿佛涂抹了一层黑煤灰,而她的眼睛居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眼白…… 尼玛,这玩意太慎人了! “啊!” 黄蓉吓得急忙躲到了我的身后。 “别怕!” 我无意中看了一眼捏着紫色小圆球的中指和大拇指,竟发现我中指原本的红色,这会儿居然变紫了,而大拇指也变紫了一些。 “不好,这小子正在吸收那贼老道舍利子的灵气,我们快跑!” “别怕,趁他还没成功,我们杀了他!” “对,杀了它,然后把舍利子扔掉,那样的话,我们就彻底安全了。” “动手,杀了他!” 何仙姑面露狰狞,立刻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满身的邪气,一看就知道,我绝非她的对手。 情急之下,我连忙叫道:“等等,你们连现在是什么年代都不知道?怎么就知道现在这个年代没有能够灭杀你们的高手?” “对啊!” “别轻举妄动……” “小子,你说说,现在都有什么高手?” 何仙姑停了下来。 看样子,她身上的恶鬼,好像什么也不知道,这一点倒是值得我好好利用一下。 必须先弄清楚他们是什么年代的恶鬼,否则不然,真的不好对付。 我故作姿态,冷冷问道:“现如今这个年代神仙很多,只要惊动他们,你们就彻底完蛋了。这个紫玄石,它在我们的眼里也许算个宝贝,但在那些神仙高手的眼里,它就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 “臭小子,别废话,你给我说,你们现在都有那些神仙?” 何仙姑脸上的表情明显没那么凶神恶煞了。 我耸了耸肩膀,冷冷一笑,“这可太多了,姜太公都封过三次神仙了,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年代的,这一个个的,我说到什么时候啊?” “我的妈呀,都封神三次了!” “我们一次也没赶上啊!” “都给我安静,先说正事。” “小子,我们是汉顺帝147年的北龙观五大圣,那可恶的张道陵,他把我们关押了数千年,你快说,你们现在这最厉害的神仙是谁?” 何仙姑迫不及待,一副想要打架的样子。 我眼珠子一转,淡淡道:“要说最厉害,那可多了去了。就说两个足以灭了你们的神仙吧,一个叫原子弹,它在一瞬间就灭杀了倭寇国一个大州郡的一切生灵。” “一瞬间,一大州……” 何仙姑惊愕住了。 我一撇嘴,继续道:“还有一个神仙也很厉害,他住在一个叫日本的国家,一个叫靖国神社的地方,你们要是有兴趣,完全可以过去挑战一下。听说,打败他,把那破地方铲平,就可以得到仙丹。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敢,倒也没事,只要你们好好守规矩,不去祸害无辜生灵,那就不会惊动那些更厉害的神仙。” 我这是扯淡呢。 反正他们都是老古董,什么也不知道,骗他们玩,先把他们糊弄住再说。 “师兄,我有点怕……” “要不,我们再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怕个屁,这小子说不定是骗我们的。” “小子,你说这些,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对,凭什么?” 何仙姑对着我呵斥道。 我心中一动,立刻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原子弹落在长崎爆炸的视频。 “啊!这是什么东西?” “呃,这里面居然有个城市……” “妈呀,这什么玩意,好大的蘑菇……” “这,这这这,这难道就是原子弹?” “师兄,我怕……” 何仙姑惊悚的目瞪口呆。 我也很是难以置信,尼玛,谁特么敢相信,朗朗乾坤之下,我居然在忽悠在五个数千年功力的老鬼,我特么这是在拯救地球啊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忽悠道:“看到了吧,这叫手机,这可是神仙制造出来的宝贝,可以看到你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看到何仙姑不说话了,我放下手机,舒了口气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这岁数,全都是老祖宗级别了。我想,现在活着的凡人,随便挑一个,就有可能是你们的子孙后代。所以我奉劝你们,千万别作恶,好好修行,等到姜子牙第四次封神的时候,你们说不定还能博个神位呢。” 我也真是服了自己,这犊子扯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何仙姑一转身,走进客厅,自己和自己小声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我看向黄蓉,黄蓉连忙对着我耸肩,龇牙,满脸的无措。 我又回头看向自己的手,这一看之下,我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 那紫色小圆球,居然变得不那么紫了,而我的半只手,居然全都变成了紫色。 我万万没想到,舍利子里面的灵气全都跑到了我的手上,不过好在,我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反而还很舒服,还很惬意。 何仙姑一个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就又走进了房间。 她看着我,大大咧咧的抬手朝着我一指:“后生,我们决定了,听你的建议,好好修仙修道,行善积德,顺便帮你斩妖除魔,行侠仗义。但是,你必须给我们准备一个好的栖身之所,最好给我们塑造五尊神象,建一个五圣道观,再摆上香火贡品供奉我们。” 太好了! 我的心,一下子放回到了肚子里面。 这算是暂时稳住他们了。 现在,我得找个东西,把他们困住,不能让他们出去害人。 可是,我又能用什么东西困住他们呢? “好!” “没问题。” “不过,在建立五圣庙之前,你们得帮我对付一些坏人,赚到足够的钱,为了安全起见,我先给你们找个栖身之所。” 我打算找个瓶瓶罐罐,先把他们装进去。 谁知,何仙姑立刻摆手,坚决回应道:“不!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在这何仙姑的身体里面,她是傀儡凡胎,对我们来说再安全不过。” “你想要赚钱,对付人,这好说,你直接给我们带路就是了。” 听到这话,我立刻想到了阴易门的那帮老头…… 第一百一十二章五圣附身,危机 但话又说回来了,那帮老头,除了死去的老魏,别人对我好像也没多大威胁,这种情况下我把这五个老恶鬼带过去害死他们,这真的好吗? 答案,自然是不好。 我又不是滥杀无辜的魔头,之前对付老魏他们,那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反击。 现在,除了张翠华,我并没有什么死敌。 所以,这个想法行不通,也不能去做。 但这五大恶鬼,我总不能就这么把他们留在我身边吧? 万一他们知道我忽悠了他们,那后果肯定是弄死我啊! 我思绪急转,电闪雷鸣之间我便理清了自己的思路,眼下耽误之急是必须赶紧把这五大恶鬼给镇压,或者灭掉。 能灭这五大恶鬼的人,现在这县城,最厉害的好像就只有老顾一人了。 “好,走!” 我立刻收拾背包,带着何仙姑下楼。 下楼的时候,我给黄蓉发了一条短信,让她立刻收拾东西,住到之前租的那个豪华套房里面去,这里已经不能再住了。 发完信息,我走到楼下,回头看了一眼何仙姑,尼玛,那一双看不到眼白黑漆漆的大眼睛,实在是太特么吓人了。 何仙姑走到楼下便不敢走了,她看着居民楼阴影外的阳光,瑟瑟发抖了起来。 我心中一动,冷笑道:“不会吧几位?你们连阳光都怕,居然还敢吹牛说自己有多厉害?你们就这点本事的话,别说厉害的神仙,就是一般的小道士,他们都能分分钟弄死你们吧?” 我就是要挖苦他们,激将他们,把他们给逼迫出来。 “岂有此理,你敢小看我们?” 何仙姑一脚踏出,她身上顿时黑气弥漫,胡言乱语了起来。 “师兄,我怕,我受不了,太热了。” “快回去,我们会死的……” “怕什么,你们到她身体里面藏好,我来应付。” “就是,师兄我陪你,我们五圣岂能被一个后生给瞧不起?” 说话间,何仙姑的眼睛变化,变得正常了一些,看到了一些眼白,不那么黑漆漆的了。通过他们的言语,一举一动,我觉得当年他们还是活人的时候,应该是被张道陵直接灭杀镇压,他们应该没做过几天鬼,所以对于这做鬼的经验,他们是一点也没有。 何仙姑走出了一段距离,恶鬼似乎找到了窍门,动作慢慢变得自然了起来,眼睛也越来越清晰。 为了折磨她们,我没有乘坐出租车,而是一边走一边给老顾发信息,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谁知,信息发出后,根本没有回应。 上了年纪的人,很多都不会发信息。 我思绪转动,索性把何仙姑带到了老顾家。 老顾家没人,空空荡荡。 何仙姑在树荫下站定之后,嗅了嗅鼻子,忽然阴恻恻的说道:“这房子还真是有讲究呢,居然做了这么多的手脚,看来这房子的主人肯定是个精通天文地理行家。” 这番话,让我着实意外了一下。 我不由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我想想也是,老顾那么厉害,他肯定是有两把刷子,说不定,这房子还藏着什么秘密呢。 “讲究?我怎么看不出来?” 我打量了一下老顾家的小楼和院子,感觉普普通通,一点也不稀奇。 “房子下面的东西,你是看不到的。” 何仙姑阴恻恻的看了我一眼。 到了阴凉的地方,她那该死的眼睛又彻底变黑了。 我听得很是困惑,就感觉这个家伙不好说话。 他应该是师兄,这么沉稳,很难应付。 我不说话了,等着吧,等着老顾回来,他或许能有办法收拾这五个恶鬼。 何仙姑朝着小楼走去,她绕着小楼转了一圈,又回到我的面前。 我拿着手机,发短信,把五大恶鬼的事情,发给了陈爷爷。 好半天,陈爷爷才回复了一条信息,“大雷,想方设法稳住她,我来想办法,天黑前我就赶回去。” 看完信息,我又给老顾打电话,可是没有人接听。 难道他们都喝醉酒了吗? 就在我郁闷着急的时候,何仙姑突然凑到我的身边说道:“小子,你这是要坐到什么时候?” 她语气阴森,身上更是带着一股浓烈的阴气。 我很是不适的抬起右手挡了一下,阴气立刻被逼迫了回去。 我看何仙姑的表情,她好像很是惧怕我手上的紫色。 她退后两步,又是阴恻恻的一笑:“小子,你运气不错,居然能承受这舍利子里面的灵力,假以时日,好好修炼一下的话,相信你一定会小有造化的。” 这是在拍我马屁吗? 我不为所动,反问道,“您是大师兄,五圣的老大吗?” “呵呵……” 何仙姑奇怪的笑了笑,“这不重要……” “那什么才是重要的?”我很是困惑,这家伙阴恻恻的,说话太绕。 何仙姑眉毛一挑,“你不会不懂怎么修行吧?” 嗯? 啥意思? 为什么要说修行? 何仙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让我没办法观察,更没办法揣摩她的心理所想。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我是见你资质不错,想收你为徒,帮你光耀门楣。”何仙姑嘴角上翘,满脸邪恶的看着我。 我感觉我成了小红帽,被狼外婆给盯上了。 不对,她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呢? 联系起我手上的紫色,我忽然想到,她说这些话,该不会和我手上的紫色灵气有关吧? 为了验证我心里所想,我点头一笑道:“好啊!但不知道,老前辈您要怎么帮我呢?” “呵呵呵……” “别客气,咱们也算是有缘。” “那什么,你现在身上被沾染了舍利子的灵气,这些灵气会慢慢消散掉,你想留住它们,让它们为你所用,你就必须天天泡在水里,只有这样,灵气才会慢慢融入你的身体。” 何仙姑满脸阴笑的抬起手,摸了摸下巴:“那边有河,你去吧。” 气遇水而止,这是风水学的常识。 她居然让我泡在水里,这话明显是反话,骗子话啊! 我思绪转动,忽然想明白了,这何仙姑并不是要帮我,而是变着法的说反话,想让我驱散掉手上的灵气啊。 卧槽,真尼玛阴险。 既然这样,我反其道而行,运转鬼气,把这些灵气融入身体试试。 我刚准备运转灵气,一辆轿车快速开了过来。 车子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老顾在蒋大师的搀扶下,从车上下来。 他们脸色通红,都带着七八分的醉意。 难怪不接我电话,还真是喝醉了。 我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何仙姑就道:“小子,这两个老东西好像没什么本事吧?他们的本事都没办法和你相比,你怎么还这么怕他们呢?” 何仙姑这话,很难分辨善恶好坏,听得我很是不知所措。 不过她的声音不大,老顾和蒋大师都没听到。 这下麻烦了,老顾醉成了这样,他还怎么对付这五大恶鬼?我小声回应道:“你别轻举妄动,咱们见机行事。” 这时,老顾和蒋大师,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何仙姑眼睛的时候,蒋大师吓得连忙往后退,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蒋大师的表情,他的酒,起码被吓醒了一大半。 而老顾,也是一怔。 下一刻,老顾连忙从身上拿出一块黑色玉佩,对着何仙姑大喝道:“姓何的,你想干什么?我们阴易门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不要以为你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就会感激你。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恶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利用我们!” 我没想到,老顾一上来就火了。 当我看到何仙姑那黑漆漆的眼睛的时候,我明白了,这恶毒吓人的眼睛,是个人见了都会发毛。 何仙姑慢慢翘起嘴角,阴恻恻的念道,“这老杂毛,本事不大,口气却是不小呢!” 我去,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岂有此理!” 老顾乃是阴易门的元老,受人尊敬,如众星捧月一般。 现在,居然被人当着面挑衅,当着面瞧不起,还骂成了老杂毛……说实话,我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场战争不可避免,我还是赶紧躲远点吧。 “老妖婆,我打死你!” 盛怒之下的老顾,猛地高高抬起右手,一巴掌朝着何仙姑的脸上打了下来。 何仙姑一抬手,轻轻松松的抓住了老顾的手腕,老顾顿时疼得龇牙咧嘴,玉佩直接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老二,你去附他的身。” “老三,你去附地上这个家伙的身。” 何仙姑冷冷说话,她的嘴巴张开,顿时喷出了两股黑气,一下子钻进了老顾和蒋大师的七窍。 开车的驾驶员是个二十多岁的红衣服小姑娘,好像是老顾的孙女,她一脸茫然的下车,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何仙姑又道:“老三,你去附这个小丫头的身体。” “呼!” 又是一股黑气飞出,一下子裹住了小姑娘的脸,并钻进了她的七窍。 小姑娘倒在地上,腿脚一阵抽搐。 “师兄,那人家怎么办?” 何仙姑突然发出一个嗲嗲的声音。 显然,这五圣里面还有一个女的。 何仙姑转身看向我…… “卧槽!”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掉头,拔腿就跑。 第一百一十三章老顾真牛人,见鬼 被附身的感觉,无异于被剥夺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可不想成为傀儡,所以我拔腿就跑。 我一口气跑出了四五十米远,没感觉到有什么问题,这才快速回头看了一眼。 何仙姑还在原地没动,老蒋和那小姑娘都倒在地上,而那老顾却忽然伸手,一把抓向了何仙姑的脖子。 何仙姑反手一掌,将老顾打倒在地。 而我这边,有一股鬼风朝着我迅速席卷而来。 我连忙转身回头,加快速度,沿着河提一路向南疾奔。 跑着跑着,我就忽然感觉到肩膀上一沉,身体一下子变重了。 我立刻运转鬼气伸手往后面一抓,可什么也没抓到,只是觉得身体恢复了正常。 这女鬼,肯定是害怕舍利子里面的紫色灵力。 还好,我还有办法压制她。 我又跑了二三十米远,再次转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我就看到鬼风正在快速往回卷,而老顾居然又和何仙姑打到了一起。 我不由惊叹,老顾的战斗力好高啊,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他怎么又起来了? 见鬼风回卷,我停了下来。 前两次,老顾都没打得过何仙姑。 可这一次,老顾却把何仙姑打得节节败退。 蒋大师和那小姑娘也都站起来冲向老顾,老顾以一敌三,居然越打越猛!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老顾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蒋大师没打几下,便被老顾一拳打在眼睛处,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那小姑娘则被老顾一把捏住后脖颈,然后全身软瘫,也倒在了地上。 何仙姑见状,居然猛地一转身,朝着我这里拔腿就跑。 这到底什么情况这是? 我完全被搞懵了。 不过我知道,这会儿我该逃了…… “大雷,快拦住她!” 我刚要跑,老顾却突然对着我大叫。 这…… 我心中一动,这该不会是什么阴谋吧?该不会是他们在演戏,想要抓我吧? 我很想灭了何仙姑身上的五个恶鬼,因为他们实力太强,我根本无法控制,而且他们随时都会威胁到我的人生安全。 可我又非常害怕,这万一是他们的阴谋呢? 见老顾杀气腾腾,如猛虎下山,我被感染了,心里的底气一下子足了许多。 好吧,让我来拦住他! 我猛地攥起右拳,提了口气,眼睛死死盯着何仙姑。 她来了…… 她惊慌失措的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也要拿出气势来! 我突然朝着何仙姑冲了上去,右拳猛挥,直接砸向何仙姑脑袋。 何仙姑很是瞧不起我,反朝着我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啪!” 我一拳打在何仙姑的胳膊上,我本以为这一拳无法对何仙姑构成威胁,谁知这一拳之下,何仙姑整个人朝着河边飞去,噗通一下,掉进了河里…… 卧槽!我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我难以置信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心里一阵发懵,到底怎么回事? 何仙姑掉进水里之后,立刻朝着河对岸扑腾。 老顾赶到,立刻从身上拿出一张黄色符咒,嘴里念念有词,手持符咒,猛地跳进了水里。 何仙姑游泳的本领并不怎么样。 被老顾追上,将符咒一把贴在了她的头上。 “啊!” 何仙姑立刻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同时,我眼睁睁的看到何仙姑头上被贴符咒的地方全变黑了,并冒出了大量的黑气。 老顾则趁着何仙姑手臂乱舞之际,连忙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岸边。 可还没来得及上岸,何仙姑就打掉了头上的符咒,再次和老顾扭打到了一起。 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婆,在手里湿身拼命扭打,这场面硬是把我看得胆颤心惊。 我不敢相信老顾居然会这么猛,连那些年轻的小伙也比不上他。 何仙姑也不是吃素的,她身上有五个恶鬼,力气大得惊人,一把狠狠抓下,老顾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 而老顾则是一手扯着何仙姑的头发,另一只手重拳猛击何仙姑的脑袋。 看他们难解难分,我连忙过去帮忙。 还和刚才一样,我运足力气,对着何仙姑的后脑勺,直接就是一拳。 “砰!” 这一拳下去,何仙姑整个人往前面一倾,直接就不动了。 再接着,一股股黑气弥漫进了水里。 见状,我连忙上岸。 而老顾则将何仙姑快速拖到岸上,一把摘掉脖子上的八卦形玉佩,压在何仙姑的脑门上,嘴里沉声念道:“奉太上法令,尘归尘,土归土,万物终有序,乾坤镇纲常,速遣冥都鬼使收禁恶煞,拿涅不详,急急如律令。” 老顾一连念诵了三遍咒语。 我看到,何仙姑身上一股股黑气以肉眼可见的形式从身体里面被吸进了玉佩之中。 甚至,就连之前那弥漫进水里的黑气,也被收进了玉佩里面。 何仙姑则是一阵抽搐,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足足能有半分钟,何仙姑彻底不动弹了。 而老顾则浑身是血的坐到了一旁的地上,长长的舒了口气道:“老疯婆子,差点把老子给活活玩死……” 我则站在一旁,眨巴着眼睛,注视着老顾手里的八卦形玉佩。 看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道:“顾爷爷,您这玉佩,它能压制住那些恶鬼吗?” “呵……” “呵呵……” 老顾笑了笑,“你小子,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还有心情关心这个?” 听到这话,我连忙辩解道:“顾爷爷,何仙姑被恶鬼附身,她随时都有可能滥杀无辜,祸害无辜的老百姓,我这也是没办法,实在想不到什么厉害的高人了,所以才来您这里求助的。”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会招惹麻烦,终究还是没躲掉你这个晦气的家伙。” “你看看我这身上被抓的?”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别把人往我这引。” 老顾无奈的摇头,奋力起身,往回走去。 我连忙追问道:“顾爷爷,那些恶鬼很厉害,他们会不会再出来害人啊?” “你以为我这是什么?” “我这可是通冥八卦镜,它们已经被抓去冥界了。” “还有,这件事不许你和任何人说,如果你敢说,我就把你给活活弄死,也让你去一次冥界!” 老顾朝着我指了指。 这时候,那小姑娘和蒋大师跑了过来。 他们连忙扶走了老顾…… 这事,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我看向何仙姑,她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满脸都是淤青,已然被老顾打成了猪头。 她这样,和我有关系吗? 我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连忙拔腿就走。 这老家伙,谁让她贪心,谁让她抢我的紫玄石,要不是这样,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她要是死在这,那也是她活该,咎由自取。 我很是解气的朝着公路上走去,内心深处却是一阵阵的亢奋。 这个老顾实在太牛逼了,一人单挑五个被镇压了数千年的恶鬼,居然还让他给打赢了! 我很想知道,老顾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还有就是,他的那个八卦玉佩,也太牛叉了吧,居然能够直接把恶鬼转移到冥界去? 我走到了通榆河大桥上,朝着北方河滩张望。 她已经醒了,她慢慢爬着站了起来,并慢慢朝着路上走去。 看着她,我心里忽然压力大增。 这何仙姑可不是一般的对手,她家养着那么多恶鬼。 她回去后,该不会把恶鬼都放出来对付我吧?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发现紫色区域已经蔓延到了我的胳膊肘,而且还有继续向上蔓延的趋势。 想到那超级带劲的两拳,我不禁浮想联翩起来。 这些紫色,是舍利子里面弥漫出来的紫色灵气。 现在,紫色灵气全都到了我的手上,并没有让我产生不适。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些灵力正在融入我的身体? 按理说,是这样的。 既然这样,那我好好练一下气,那我以后全身上下可就等于有了灵力护佑,这样一来我就彻底不用在惧怕脏东西了啊! 二十分钟后,我回到了之前的豪华小区。 到了楼上一看,黄蓉已经把家里收拾干净了。 和黄蓉随便聊了几句,我便进去房间打坐练气。 我一口气练了一个多小时,就发现,我的整条胳膊都变成了淡淡的紫色。 我很开心,继续练气。 练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看到,紫色已经扩散到了我的全身,我整个人被一层淡淡的紫色包裹。 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活动一下胳膊,我就觉得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我又看了看之前身上留下的伤口,就发现伤疤似乎变小了。 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步伐轻盈,居然有种飘飘然,瘦了好几十斤的感觉! 来到卫生间,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忽然发现,我眼睛的瞳孔里也带了一丝淡淡的紫色…… 这可是灵气啊! 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了呢? 我很兴奋,连忙跑到窗户口,看向楼下。 这会儿已经是日薄西山了,楼下有很多人在散步,还有一大群小孩子在嬉闹玩耍。 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一抬头,无意中看向对面的一栋居民楼的窗户口处,此时此刻,那窗户口处居然飘着一个二十来岁穿着蓝色长裙的女孩,她正朝着楼下看呢…… ps: 关于更新,大家多多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那啥,明天三更! 第一百一十四章人鬼共存,又惹祸 我定神细看……我没看错,千真万确,她就是飘着的! 我看着她,她忽然抬头,直勾勾的看向我…… 她的脸色很白,眼睛和嘴唇又很黑,怎么看怎么怪异。 忽然,她朝着我猛地张嘴,那嘴角居然一直开到了耳根…… 这尼玛……难道是在和我做鬼脸吗? 经历多了,我的胆子变大了,仗着有紫色灵力护身,我没有害怕的逃跑,也没有因为害怕而回避她的眼神。 见我没什么反应,她又合起了嘴,歪头看了看我,居然又抬起手对着我摆了摆。 正常情况下,我们为了测试别人是不是睁眼瞎才会用这种动作。 我没想到,一个女鬼,她居然也会对我用这种动作。 见我还是没反应,她朝着我竖起了中指,又做了几个鬼脸,这才转身飘进了屋子里面。 这女鬼,好屌丝啊!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刚一转身,就看到我身后六七米远的大客厅里面,正站着一个拿着布娃娃的瓜子脸小女孩,她穿着一身连衣白裙,也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这一次,完全不用质疑,她肯定也是鬼。 我没想到,这世上的鬼还挺多的。 谁怕谁啊?我朝着小女孩走去,站在她面前,我也目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们对视了五六秒钟之后,她忽然对着我一伸舌头,做了个鬼脸,拔腿就跑,跑进了浴室间。 尼玛,鬼魂就这么喜欢做鬼脸吗? 我跟着她进了洗浴间,她站在水龙头旁边,一只手抓着水龙头,手越来越黑,黑到和黑布差不多的时候,她的手忽然一动,竟扳开了水龙头,自来水哗啦啦的流淌了出来。自来水流出来的瞬间,她咧开嘴开心的笑了。 我则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我琢磨着,她该不会还不知道我能看到她吧?她一定是在用这一招吓唬我! 见我没反应,小女孩把嘴嘟了起来。 她走到我的面前,抬手在我面前摆了摆…… 又是这一招! 我索性装傻,眼神白痴的看向别处。 见状,小女孩郁闷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拿着她的布娃娃走出浴室间。 我跟着她来到房间,就看到她钻到了床肚下面,又拿出了两个洋娃娃,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好家伙,她就住在这里啊! 我没有打搅她。 而是来到厨房,黄蓉正在煲粥,摆放碗筷。 “大雷,你一定饿了吧,待会儿饭就好了。” 黄蓉和之前相比,表情和眼神明显多了一丝成熟稳重,更多了一丝沧桑和淡淡的忧伤。 “姐,我不饿,不着急的。” 我想到,黄蓉现在身无分文,无亲无故,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必须好好照顾她。 于是,我解下背包,把包里剩下的几千块钱现金拿了出来,“姐,这些钱你先拿着,回头我再去银行取。” “大,大雷,我……” 看着钱,黄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能理解黄姐的心情,“姐,别这样,咱们是相依为命的姐弟,互相照顾是应该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都过去吧,咱们应该积极向前看,加油!” 我对着黄蓉笑了笑,把钱揣到她的手里。 黄蓉还在抹眼泪…… 而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朱老板打来的电话, “喂?” 我连忙拿着手机走进小客厅。 “大雷,我回来了,我在你店铺门口,你现在在哪?我把东西交给你,我都累死了我!” 朱老板气喘吁吁。 我连忙回应:“好,你在那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店铺的门,我不打算打开,我怕我惊扰到祖先。 “黄姐,我出去下。” 我刚说完这话,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个黑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门口。 我连忙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睡衣,满脸凶相的女人。 “哦,那你早去早回。” 黄蓉回应了一句。 这屋子里面还有鬼,这可不行,我必须得交待一下,否则我不放心。 “我去拿个东西。” 我一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黑色睡衣的女人,立刻退进了房间。 我随手关起房门,看着退到床边的女鬼,我表情严肃的小声问道:“你是谁?” 女鬼诧异的看了看身边…… 我蹙起眉头:“没错,就是你,我能看到你,穿着黑色睡衣的鬼大姐,你是什么情况?这是活人住得房子,你在这里干什么?那边的小女孩肯定是你家的吧?” 说着说着,这女鬼忽然对着我咧开嘴,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了上来! “岂有此理,你这是找死!” 我瞬间怒了,一拳猛地打在女鬼身上,女鬼被我打得飞砸在了床上。 我很吃惊,这一拳居然很有手感,虽然比不上打真人,但我明显感觉打到了东西。 她似乎没有料到我能伤到她,她卷缩在地上,痛苦不已,吓得对我连连摆手。 “你到底走不走?” 我朝着女鬼逼迫了上去。 谁知,那小女孩鬼魂突然跑了过来,护在女鬼的面前! 我一下子怔住了。 看着这对母女鬼魂,我长长的松了口气道:“好吧,你们就住在我的这个房间,不许去打搅我黄姐,如果你们敢伤害她,我就让你们魂飞魄散!” 听到这话,女鬼点了点头。 看到睡衣女鬼很是痛苦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安,但这毕竟是阳宅,哪有鬼魂和活人抢房子住的道理? 再说了,是她张牙舞爪在先,怪不得我。 我出门,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黄蓉。 她现在身体虚弱,万一被脏东西附身,那可就麻烦了。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朝着厨房看了一眼,又想到,我刚才那一拳很重,这个女鬼应该不敢再放肆了才对。 不管怎么说,先去见一下朱老板,然后赶紧赶回来就是了。 想到这,我开门离开。 这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鬼魂。 看得多了,我总结出一些经验,活人有表情,可以发出声音,而鬼魂不会做表情,也不能发出声音,这可能和它们的灵魂构造有关。 我有灵力护身,看见鬼魂一点也不怕。 一开始还觉得有点新鲜感,可时间一长,也就无所谓了。 赶到店铺前面的时候,我看到我这店铺前面围了四五十号人,但仔细一看,真正的活人就只有一个朱老板。 我这地方,鬼魂还真是多啊! 难怪之前总是觉得阴气森森。 “大雷,东西都在这了,我都累坏了,你看下,我要赶回去洗澡吃饭了。” 朱老板衣衫不整,脸上还有灰,真是狼狈不堪。 “好,朱叔叔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我目送朱老板匆匆离开。 回过头,我看了一眼众多男女老少鬼魂,他们都是一副阴森森的模样,不过眼神都很茫然。 地上,放着五个用方便袋层层包裹的大包。 我打开店铺的门,将包放了进去。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这些鬼魂,径直回去住处。 上楼后,我看到黄蓉正在盛稀饭。 见我回来,她立刻高兴了起来,连忙去拿碗筷。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陈爷爷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陈爷爷立刻说道:“大雷,还有半小时我们就到县里了。你准备一下,我让陈羽去寺庙门口和你碰头。” “好,我马上就去寺庙门口。” 我看了下时间,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黄蓉盛好稀饭,我刚要坐下,就看到碗里浮了一层黑气。 卧槽! 这稀饭被动了手脚啊! “黄姐,别吃了,收拾一下,我们离开这。” 我预感到,我打了那个女鬼,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既然能在稀饭里面做手脚,那她肯定也会趁着我不在,对黄蓉下手。 时间很是紧迫,我必须带黄蓉离开。 黄蓉很是诧异,“大雷,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稀饭不好?” “不是,有别的原因。” 我一转头,就看到房间的大门打开了,房间里面立刻涌出来好几十个男女老少鬼魂。 他们都凶神恶煞的瞪着我…… 其中有几个女鬼更是手叉腰,对我怒目而视。 “黄姐,你把钱放在哪了,别的东西,暂时放在这好了。” 我这是惹了众怒吗?我临时改变了主意,这么多鬼魂,我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了。 “在我身上。” 黄蓉连忙回应。 我什么也不说,拉着黄蓉就走。 可让我吃惊的是,一大群鬼魂,他们居然都跟在了我和黄蓉的后面…… 我心思转动,怎么会这样呢? 按理说,鬼魂应该怕我才对,他们怎么还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了呢? 我们站在路边,刚拦下一辆出租车,立刻就有十多个鬼魂钻进了出租车,看得我目瞪口呆,只得带着黄蓉步行离开。 可走着走着,前面就突然变得黑漆漆的,灯光全灭,路道消失,伸手不见五指。 我连忙回头,只见身后的那群鬼魂,他们居然全都换了衣服,清一色的披麻戴孝啊! 再接着,他们一起哭嚎了起来。 然后,我就看到那小女孩鬼魂怀里抱着一张遗像,怒气冲冲的从群鬼之中走了出来,我仔细一看,遗像里面的人居然是那被我打了一拳的睡衣女鬼! 忽然间我明白了,肯定是那被我打了一拳的睡衣女鬼魂飞魄散了,然后她家的鬼亲戚找我报仇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破解,狗屎大运 不过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只一拳,我就把那女鬼给灭了?我特么又不是一拳超人! 还是说,这些鬼存心闹事,故意找我麻烦? 我从小到大,听爷爷说过很多很多关于恶鬼的故事,却从未听说过今天这样的事情。 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我前面的道路看不见了,为什么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样子? 按理说,我身上有灵力,应该没有东西可以迷惑我才对。 可为什么我还是被迷惑住了呢? 我心思转动,就觉得我那一拳不足以杀死一个鬼魂,说不定是有邪人在暗中陷害我,能让我眼前变得漆黑一片,这个敌人绝非一般的对手。 想到这,我没有理会这群鬼魂,而是运转鬼气,转身看向那黑漆漆的地方。 随着鬼气的运转,我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路灯纷纷亮了起来。 看着看着,我忽然看到前面路边绿化带的地上,居然有一个人正在盘坐。 我拉着黄蓉快速向前,我越看越清楚,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正是刘老爷子! 卧槽,我就知道有人陷害我…… 真是冤家路窄,我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他! 我立刻朝着刘老爷子冲了过去…… 冲到距离刘老爷子只有四五米远的时候,刘老爷子睁开眼看向我,他慌慌张张的就地一滚,居然消失不见了。 操! 我怒气未消,在刘老爷子消失的地方踹了一脚,谁知这一脚踹下居然又把刘老爷子给踹飞了出来。 什么情况这是? 我思绪急转,难道刘老爷子已经死了,这是他的鬼魂?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把掐住刘老爷子的脖子,感觉就跟掐了一个气不是很足的气球似得,刘老爷子被我掐得脑袋胀大,手舞足蹈,拼命扒拉我的手臂,一副快要死了,不行的样子。 我松了松手,就看到刘老爷子嘴巴动了起来,他好像在说话。 可我却听不到他的声音。 我心中一动,既然我可以运转灵力到眼睛这里,就也可以运转到耳朵这,说不定就能听到他的声音了。 于是,我意随心动,鬼气往耳朵这里聚集。 果然,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刘老爷子的声音,“大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天打五雷轰啊!” 声音不大,但可以听得到。 我转头,黄蓉正惶恐不安的站在我的旁边,而那些鬼魂正在朝着我靠近。 我直接给了刘老爷子一个大耳光子,“老畜生,你可真是恶毒至极,死了都不放过我?好好好,既然这样,我陪你好好玩玩!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走,要么魂飞魄散,要么给我说实话。”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刘老爷子吓坏了。 我立刻大声问道:“他们是不是你找来的,那个女鬼是不是被你害了?你敢骗我,我现在就打得你魂飞魄散。” 既然刘老爷子出现了,那这件事情就肯定和他有关,这就叫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 “是我,是我……” “我也是昏了头,大雷,你原谅我吧,那个女鬼她没死,她被我藏在了我家车库里面,你放了我,我立刻带着他们离开,把那女鬼给放了。“ “求求你,求求你了大雷,我不能魂飞魄散,我要是魂飞魄散了,那我就全完了啊!” 刘老爷子被吓得都快尿了。 一群鬼魂听到这话,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将刘老爷子朝着他们丢了过去…… 鬼魂顿时一拥而上,把刘老爷子团团围住。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拉着黄蓉就走,“姐,没事了,放心吧。” “大,大雷,刚刚发生了什么?” 黄蓉被吓得脸都白了。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扬长而过的汽车,连个鬼影也看不到。 “是老刘爷子的鬼魂,他想嫁祸给我,结果本事不到家,反被我给抓了个现行。现在,他正被一大帮鬼魂围住群殴呢。” 我记得寺庙旁边有一家面馆不错。 于是我带着黄蓉直奔面馆赶去。 黄蓉听到我的话,又见我笑眯眯的,心情跟着轻松了许多。 她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大雷,你真厉害……” “呵呵,这算不上什么,是他太弱了,也许是他做鬼才没几天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忌惮,不得不承认,刘老爷子还是挺厉害的,差一点就糊弄住了我,把我给害惨了。幸亏我有灵力,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黄蓉耸了耸肩膀,“吉人自有天相,大雷,我相信你会越来越厉害的。” “但愿吧!” 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接着不知道说什么了。 以前,我把黄蓉当成媳妇,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 但是现在,我把她当成了姐姐,就觉得气氛很尴尬,没什么话好说。 顿了顿,黄蓉忽然叹了口气道:“发生了这么多事,让我看淡了许多许多,今天我一直在想,可能是我与佛门有缘,所以我琢磨着,我是不是该去出家,去找个深山老林做尼姑?” 说这话的时候,黄蓉慢慢挣脱开了我的手。 我看了她一眼,正好看到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看到她哭,我的心里有些难过。 可因为那富二代的事情,我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 过了一小会儿,我也叹了口气,“吃斋念佛,至少能赚得一个清心寡欲,说实话,我也有去做道士的想法,这没有什么不好。但是黄姐,你真的放下这凡尘的一切了吗?如果放下了,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大雷,谢谢你,我会好好想想的。” 黄蓉忽然抹干脸上的眼泪,语气反而变得坚强了起来。 什么意思? 看破了红尘,说话怎么还带劲了呢? 她微微有点赌气的感觉。 我觉得很是奇怪,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也懒得去想那么多。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面店,一句话也没说,平平常常的吃了碗拌面。 吃完之后,黄姐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一句话也没说的坐车回去了。 我纳闷了一会儿,便来到寺庙门口。 寺庙因为装修,所以寺庙前面冷冷清清,一个人也没有。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陈哥到了。 陈哥还是老样子,他从出租车上下来,手里面却多了三个又大又重的方便袋。 见了我后,陈哥直接把方便袋递给我一个,并朝着寺庙一撅嘴,很急的说道:“走,咱们进去庙里。” “去庙里?偷偷进去吗?” 我一脸诧异。 陈哥快步朝着寺庙门口走去,“别瞎担心了,我们在路上已经和老禅师联系好了。” 不愧是陈哥,考虑还真是周到。 寺庙的侧门没关,我们轻轻一推门,便打开了。 刚到大雄宝殿门口,老禅师就迎了过来。 “来,随我来。” 老禅师见了我们,二话不说,直接把我们引进了大雄宝殿内。 然后,老禅师点蜡烛,而陈哥则打开方便袋。 三个袋子,一个里面是黑泥,一个里面是红泥,还有一个里面是杂物。 陈哥亲自动手,用红泥捏了个小泥胎,并把那装着鬼媳妇灵魂的玉佩包在了泥胎里面。 然后,陈哥在小泥胎的身上插上铜条,背后按上七枚铜钱呈北斗七星状,面前按下六颗呈南斗六星状,脑门上贴上卐字符咒,脚下也贴上卐字符咒,再在外面裹上黑色泥土,塑造出一个黑色的泥人女娃娃,剩下的泥土和材料全部弄成莲花瓣。 再接着,细细雕琢一番,一个黑色的小女娃娃童子被塑造了出来。 看着童子,我心情踏实,心里舒服。 接着,由老禅师帮忙,把女娃童子捧到了观音菩萨像的脚下,又用菩萨手里净水瓶的水在童子的眉心处点了一下。 搞定这些之后,老禅师和陈哥,带着我退出了大雄宝殿。 人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请客吃饭是必须的。 我连忙邀请两位去吃饭,他们没有拒绝。 我把他们带到距离取款机很近的饭店,顺便提取了一万块钱出来。 陈哥和老禅师,都是吃素的。 所以这一餐,只才花了我百十块钱。 吃完了饭,陈哥和我把老禅师送会寺庙。 路上,陈哥暗示我,给老禅师一个大红包,要不然礼仪上说不过去。 这钱必须给。 到了寺庙后,我拿出八千八百八送给老禅师。 老禅师没有客气,将钱收下,并告诉我说,八百八十八天后,便是我鬼媳妇修成正果之日。 我万万也没想到,这笔钱,居然和我鬼媳妇的修行也能扯上关系。 老禅师送我们离开寺庙,路上嘱咐我,只要有时间就可以过来探望,不管是白天,或是夜里。 老禅师的话,别有深意。 我心领神会,但最近几天,还真是抽不开时间。 离开寺庙,陈哥拍了拍我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和我聊了起来。 “大雷,和我说说,后来你这都发生了什么?” 我把后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陈哥连忙给我把脉。 他的表情越来越兴奋,神色越来越激动,把了足足四五分钟的脉,陈哥终于停了下来,他无比兴奋的朝着我的胸口打了一拳,“好小子,你可真是走了狗屎大运啊!区区半天的时间,你硬是超过了我们好几十年的修行,你行啊你!” 第一百一十六章安心,鬼的世界 陈哥是行家,他最有发言权,他说我走了狗屎运,那一准错不了。 我立刻兴奋起来,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哥表情变化,眉头凝结,“不过大雷,咱们阳易门也有过你这种情况,可惜的是,灵力在他们的身上也就保留了七八天的时间,便开始减弱,然后慢慢消失,直到最后,一点也不剩。” “呃……” 我还没来得及爬上云端,就被陈哥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陈哥又忽然一笑:“不过,这事也许会有列外,大雷,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如果能留住灵力那是最好不过。但如果不行,你也别泄气,权当免费体验一回的。我今天这话,你就当是预防针,毕竟那是别人修炼出来的灵力,所以别想太多。” 我忽然觉得一切又变回了平淡,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这时,陈哥的电话响了。 陈哥接完电话,对着我急道:“大雷,今晚没什么事了,你先忙着,爷爷那边找我,我先过去。” “陈哥,爷爷是不是带来了很多警察,追查我们村的案子?” 我心急的问了一句。 村里的案子,和我有着直接的关系,我隐隐有些担心。 陈哥连忙摆手,“别瞎操心了,这是阴易门和阳易门之间的争斗,是不会连累到你的。不说了,我先走了,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陈哥走得匆忙。 我在心里长长舒了口气,这次真该好好谢谢陈哥,要不是他帮忙,我没办法搞定鬼媳妇的事情。 天还早,还没到去莆田村坟地的时间。 我特意去了一次北边的小区,就看到刘老爷子家的车库这里,还真是聚集了好多人,还有和尚在念经超度,正在给刘老爷子办丧事呢。 我不敢多做逗留,连忙回去。 黄蓉今晚有点怪怪的,搞得我心里很是不踏实。 我一路步行回去,沿途路边,我看到一些四肢不全,生前好像被车子压死的的鬼魂,他们漫无目的的看着四周,打量着过往行人。 也许是我身上有灵力的原因,他们看到我的时候,被吓得纷纷躲藏了起来。 我走到小区门口,碰巧看到一对小夫妻在吵架。 我仔细一看,忽然发现女人的眼睛竟被一双鬼手给蒙住了。 我走到女人的背后,就看到一个老太婆扒在女人的后面,这老太婆看起来大概八十多岁的样子,她见到我后,吓得立刻松开手拔腿就跑。 女人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争吵也就此罢休。 我朝着老奶奶的方向走去,她害怕的躲在了围墙的角落处,嘴巴不停的动着。 我运转鬼气,很快便听到了老奶奶的声音。 “这个贱女人,她不配做我家的孙媳妇,她是贱人,她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她这是欺骗我家大孙子的感情,我要拆散他们,我一定要拆散他们……” 原来如此…… 我回想了一下刚刚那个女人的面相,皮肤非常白,眼神轻薄,这明显就是薄情寡义之相,而且她的眉毛又黑又重,鼻子比一般人长,这是性欲强的相。这种女人,谁娶了谁家倒霉,难怪老奶奶死不瞑目,要拆散他们。 “奶奶,您继续,我只是过路的。” 我对着老奶奶说完,拔腿就走。 我才走出几步,就又听到了那女人的争吵叫骂声。 清官难断家务事…… 我正走着,一个老奶奶突然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看他的神色,显然又是一个鬼。 老奶奶对着我跪了下来,求道:“大仙,求您帮我一个忙,我儿子家里的煤气漏了,他喝多了,我叫不醒他,求你想办法救救他吧!” 居然还有这种事? 老奶奶不等我开口,就起身指向对面一栋楼,“就是那边,中单元四楼。”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立刻朝着后面那栋楼跑去,爬到四楼门口,我敲了敲门。 可屋子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一连敲了好几遍,仍然没有人开门。 透过门缝,一股股煤气味渗透了出来。 这可怎么办? 算了,还是砸窗户吧,我快速跑下楼,捡起砖头块,朝着楼上的窗户猛砸! 哗啦一声,窗户碎了。 我连忙跑到楼得另一面,两块砖头下去,窗户玻璃碎了,终于可以通风了。 但紧接着,被我砸碎玻璃阳台上,探出来一个女鬼的脑袋! 这个女鬼我认识,她正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女鬼。 她朝着我龇牙咧嘴的瞪了几眼,就从窗户的破损处钻了出来,慢慢飘落在了我的面前。 一些纳凉的老头老太太,见我砸玻璃,都纷纷聚集到了一起,小声的议论纷纷。 我连忙对众人大声道,“谁帮忙打个电话报警,楼上这户人家煤气中毒,赶紧的!两块玻璃钱我赔得起,相信我,赶紧打电话。” “敢坏我好事,我杀了你!” 蓝色长裙女鬼,忽然咆哮着朝我扑了上来。 我猛地一抬手,直接掐住了女鬼的脖子,使劲,再使劲…… 女鬼脸上的表情由恐怖狰狞,快速变成了惊恐害怕。 有一个老奶奶,立刻拨打电话报警。 而我则一转身,抓死狗似得抓着女鬼上了楼。 这一路上楼,鬼风乱卷,女鬼拼命挣扎,可是她对我根本构不成任何的伤害。 我打开门,一眼看到桌子上的电脑,手机,还有我给黄蓉买过的东西,全部摆放的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张纸。 我拿起纸,上面写道:“大雷,谢谢你赔我渡过的这一段时光,谢谢你让我长大,我现在是一个不完整的女人了,所以我配不上。大雷,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做你的女人,不要担心我,我会在山里过得很好,放心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负了你的黄蓉。” 看完之后,我愣住了。 黄蓉就这么走了? 我就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一阵阵舍不得她…… 怎么办? 我要不要去追她,把她给追回来? 我思绪急转,正琢磨着,那被我掐着的女鬼挣扎着说道:“放开……我,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我的手松了一些,“好,我先不杀你,你给我带路。” “大哥,你不放了我,我不好找她啊!”女鬼那涨得没人样的大脸,努力的挤着笑,可越是这样就越显得难看呕心。 我从未这么霸气过,今天可谓是爽了一把。 我转身出门,冷冷道:“你不是恶鬼吗?你不是仗着自己有本事到处害人吗?好,我就掐着你了,你要事没本事帮我找着人,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永远永远从这世上消失。” “啊!”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刚才是吹牛的……” “我再也不敢了,我也不报仇了,求大哥您行行好,给我一条活路,我再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 女鬼歇斯底里,拼命的求饶。 我赶到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车站赶去。 黄蓉没有留下钱,她应该是连夜去了车站。 我没有理会女鬼,她变着花样的求饶,甚至还脱光了衣服,企图色诱我,要做我的鬼妾! 我使劲的勒住她的脖子,她这才不敢放肆。 无助之下,她哭哭啼啼,说出了她的身份。 原来,她是洗脚房的小姐,是因为接到电话出来接客,半路上被车子给撞死的,而这个给她打电话的人,他就是那户四楼的房主。 因为这样,她觉得她的死是这个男人造成的。 所以,她要报仇。 听完她的事情,我不由一阵感慨,早知如此,何必做鸡啊? 出租车到了车站,我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黄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马路边…… 我连忙下车,同时松开手,放了女鬼。 我刚准备过去马路那边,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大雷,你怎么来这了?”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陈羽,“陈哥,这么巧,你怎么在这?” “呵呵,我爷爷让我在这等一个朋友,恰巧看到你了,你这么急匆匆的,发生了什么事?”陈哥笑呵呵的,总是那么阳光。 我连忙把黄蓉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到这话,陈哥眼珠子一转,“大雷,你要是真舍得她走,那我倒是可以帮你。” “哎呀,她自己要走,我也拦不住啊!”我郁闷道。 陈哥眉毛一挑,“我待的那个地方,道观寺庙多得是,而且还有女道士。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把她带到山上去,一是妥当,二来靠谱。再者就是万一她想还俗,我也好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个办法好!” 我立刻点头同意。 陈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你别出面,我去劝她,这点小事难不住我。” 陈哥过去马路,和黄蓉聊了起来。 聊了没多久,黄蓉便主动和陈哥握手,脸上还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如此一来,我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面。 我立刻给陈哥发了条信息,感谢他的帮忙 随即,我回到店铺,收拾东西,连夜赶到了莆田村。 我步行来到村口,就发现村里的路边,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男女老少,人头攒动,还有人唱大戏,简直热闹非凡啊! 这次的场景,和上一次我被恶鬼欺负的场景一模一样。 怎么个意思? 难道,我特么又遇上了鬼娶亲? 奶奶个熊,我撩起袖子,攥了攥拳头,心头的热血顿时沸腾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我的保家仙(一) 上次,我和朋友们过来,在这吃尽了苦头,这口怨气一直在我心里压抑着,今天总算是有了报仇的机会。 不得不承认,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不但有卖冰糖葫芦的,还有货郎担,捏泥人的。 因为太热闹,都没有鬼魂注意到我的出现。 几个顽皮的孩子,瞎跑瞎撞,忽然撞在了我的腿上。 可能是因为我身上灵力的缘故,小孩没撞疼我,自己反被弹回去倒在地上,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小孩一哭,顿时引起了许多大人的注意。 当这些大人看到我后,他们立刻吓得拔腿就跑。 那些做生意的,唱大戏的,也注意到了我,也都被吓得纷纷转头逃跑。 我心里纳闷了,难道鬼魂能够看到我身上的灵力? 我都还没来得及发泄了,他们就跑光了,这怎么能行? 我连忙加快速度冲进大宅子里面,碰巧一眼看到了上次和我说过话的那个财主胖老头。 他看到我后,吓得一激灵,刚要跑,就被我冲上去一把抓住了脖子,“老东西,见了熟人,你也不打声招呼?” 这会儿,现场一阵混乱,鸡飞狗跳,转眼间热热闹闹的场面全都消失不见了。我发现,我并不是在什么大宅院里面,而是在一座土坟的旁边站着呢。唯一没有变得,就是被我抓住脖子的胖财主。 “大雷,大雷你饶了我吧,上次的事情我向你赔罪,我向你道歉啊!” 胖老头鬼魂吓得哆哆嗦嗦,脸都变成了青色。 爷爷和我说过,鬼也是分颜色的。 人刚刚死后不久,还不能称之为鬼的时候,灵魂是虚无的,看不见。 还魂夜还魂之后,变成了鬼。 才变成鬼的时候,也几乎是看不到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受环境的影响,鬼魂或是变黑,或是变白。 像这财主胖老鬼,他之所以会变成青色,那是他的尸骨受到植物精气的影响,没个上百年的滋养感染,他变不出青色来。 所以,这老东西绝对是个鬼精。 我很有手感的抓着老鬼,对着他的脸,直接就是一大拳,打完之后,我冷笑道:“这是上次,你害我的代价。” 接着,我又是连续的打了他好几拳:“这是替我朋友问候你的。” 被我打了十多拳后,老东西的脸变形了,颜色也变淡了。 他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好,你敢装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魂飞魄散好了。” 我抡起拳头,照着他的脑袋,刚要再打,老东西忽然活了过来,连忙对着我哀求摆手道:“小祖宗,你打也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再说我都认错了,而且上次的事情不是我主使,真正想要害你的是老王啊!” “老王?” 我意外了一下,忙问:“老王是什么鬼?” 老东西抬手,朝着坟地南边指了指:“老王是个地痞无赖鬼,他好像是拿了别人的好处,所以才想弄死你的,你别打我了,我带你去找他。” “好,你给我指路。” 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时间还早。 我转而又道:“老东西,你艳福不浅啊!三天两头娶妻,给我说说,我上次过来的时候,你娶的,是不是我鬼媳妇?” 一听这话,老鬼急忙哭诉道:“小祖宗,这事真怨不了我啊!都是那老王逼迫我的。当时你走了之后,就来了一个厉害的女鬼,那女鬼和你鬼媳妇一起打我,差点没把我给活活打死。今天我娶妻,这可是是明媒正娶,我真的没有再做恶啊!” 我看了看老鬼,这家伙的面相,一看就是那种没什么良心,很会作威作福的欠揍模样。 “狗日的,你敢娶我鬼媳妇?” 我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老鬼又是一顿抽。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座很是不起眼的土坟前面。 我隐约记得,我上次摔倒,好像就是在这个地方。 看到小土坟,我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上去用脚猛踹,没踹几下,就有一个两米多高,赤膊着上身,五大三粗,长相和夜叉恶鬼很像的壮硕恶鬼,从地下钻了出来。 “小王八蛋,你敢踹我的房子,你这是找死!” 这恶鬼很是生猛,居然敢对着我大吼大叫。 胖老鬼忙道:“老王,你害死我了,你快跟这小祖宗解释下,可不是我想要和他作对啊!” “你就是老王?”我朝着恶鬼走去。 “小王八蛋,老子我抽死你!” 恶鬼居然不怕我,还气势汹汹的朝着我抡起了胳膊,一拳狠狠的打了下来。 我不敢轻敌,连忙松开胖老鬼,攥紧拳头,和这老王硬碰硬,可谁知,拳头打到一半,老王突然跟泄了气的气球似得,猛地向后飞了出去。 一转眼,他飞出了十几米远,竟变成了一个一米五高,骨瘦如柴的小老头。 “哈哈,小子,这下你抓不到我了。” 老王很是得意。 卧槽,我居然被骗了! 看了一眼跑远了的胖老鬼,我朝着老王指了指,“好,你给我等着,我明天中午来挖你的坟,然后我对着你的尸骨鞭尸,把你挫骨扬灰。” 我去附近折了根芦苇,插在了老王的坟上做记号。 随即,我转身就走。 老王被吓到了,连忙跟上我说道:“兄弟,不,大爷,我的小祖宗!你不至于吧?我只是一个可怜虫,你犯得着跟我这么记仇吗?” “我之前是害过你,可那也是别人的主意啊!” “我孤苦伶仃,我没有子孙后代,多少年了,都没人给我上过坟,我那么做也是被逼的,我这只是为了赚点钱花啊!” “小祖宗,求求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个可怜虫计较了,我给你赔礼道歉,实在不行,我给你跪下,以后我给你做跟班,听你使唤还不行吗?” “小祖宗,杀人不过头点地,更何况我都已经是鬼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我魂飞魄散啊?” 尼玛,这还真是个口才不错的地痞无赖! 我被他说得,都有点可怜他了。 “好!” “让我打你三拳,咱们就算扯清了。” 我停下脚步。 一听这话,老王顿时兴奋了起来,“好,可以可以,这三拳是我应该承受的,我给你打,给你打!” 老王兴奋的跑到我面前。 我不想耽误时间,一把抓住老王的脖子,右手重拳,朝着他脸上连续猛砸了三下。 三拳之后,老王的鬼魂一阵虚弱。 他耷拉着脑袋,一副好像被打死了的样子。 我一把推开老王,转身就走。 走了二十多米远,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王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我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就觉得特别爽。 随即,我快速赶到了芦苇荡里,对着张翠华的傀儡施展反咒术。 搞定之后,我转身离开。 可能是被我给吓到了,整片坟地变得安安静静,连个鬼风都没有。 我路过刚刚老王躺着的地方,就发现老王还躺在地上,鬼魂越来越虚弱,几乎快要看不到了。 不至于吧? 他该不会真的魂飞魄散吧? 我只是想要发泄一下,如果真的让他魂飞魄散,那这就有点过了。 可接着我又转念一想,不对啊,我打了胖老鬼十几拳,他也没事,这地痞流氓只才打三拳,他就死了? 我仔细查看老王,就发现他的一只脚埋在地下。 既然我可以运气,那鬼魂就也一定可以。 我一把抓住老王的脚往上一拨,卧槽,他下面的脚,颜色正的都和真正的人脚差不多了。 “好,很好,我帮你把这脚给切了!” 一听这话,老王立刻恢复了正常模样。 敢欺骗我,想要博得我的同情,我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老王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他惨叫连连,拼命的求饶。 “嘀呜……嘀呜……嘀呜……嘀呜……” 忽然,我听到一阵阵警车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只见我们村方向,车灯连成串,至少来了十几辆警车。 我心里直犯嘀咕,什么情况这是? 那瘦猴子老王忽然对我说道:“小祖宗,我去帮你打听下怎么样?”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老王,这货还真他妈抗打,我都打出一身汗了,他居然还是没死? 老王抬起手,一脸严肃的发誓道:“小祖宗,我在这对天发誓,我这辈子没服过谁,这次我是真心服你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如有二心,天打五雷轰,让我魂飞魄散!” “我勒了个去,你脑子没坏吧?我打你,你还要跟着我?”我松开了手,就又觉得这货太过圆滑,不是我能驾驭的,于是我又连忙摆手道:“滚滚滚,以后别再撞倒我手里了。” 说着话,我随手拔了老王坟上的芦苇。 谁知,老王却对着我呵呵一笑:“小祖宗,我一个孤魂野鬼,在这守着几十年,实在是太无聊了,我以后铁了心的跟着你,你随便给我点纸钱就行。我跑得快,我现在就去打听一下情报。” 老王说完这话,就“呼”的一声不见了。 看到老王跑得这么快,我心中忽然一动,我要是去设堂口,请保家仙,这老王却是个做清风的绝好人选。 “姐姐,我们终于找到他了!” “嗯,你别说话,让我来说……” 忽然,我身上居然传来了何仙姑家那两个女鬼的声音。 我连忙转头,居然还真是她们! 第一百一十八章我的保家仙(二) “咦,他好像变了……” “呃,是灵力!” “哦靠!这小子都做了什么,难道他抢了银行?他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妹妹,控制一下你的情绪,别那么女屌丝……” “呃,呵呵,姐,那你说吧……” 两个女鬼,对着我双眼放光。 尤其是那叫妹妹的女鬼,穿着一身宽松的红色连衣裙,说话嗓门大,且屌丝味十足。 我直接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哦靠,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啊!这以后还怎么玩?”女鬼妹妹,一个没忍住,又屌丝了起来。 女鬼姐姐很生气,一把推开了她的妹妹,“玩什么玩?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和他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要不是你,他也不会找人过去镇压我们;要不是你,我至于像现在这样这么不好说话吗?” 女鬼姐姐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说话恬静,声音不大,就连生气都透着文雅。 “姐姐,我,我错了。” 女鬼妹妹低下了头,但下一秒,她又抬起头,对着我咧嘴笑道:“小哥,你是爽快人,你不会和我生气对不对?你不是想请保家仙吗?我们姐妹是专门过来投奔你的,你收下我们吧,我和姐姐一文一武,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保证你满意啊!” 我勒了个去啊! 这什么跟什么?什么就保证我满意了? 我一阵头大,这要命的女鬼妹妹,她生前该不会是做小姐拉皮条的吧? “哎呀,你说什么呢?” 女鬼姐姐再次推开女鬼妹妹,对着我连连摆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小哥你别介意,我妹妹不会说话,她的意思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真的是想过来跟你,然后帮着你解决各种困难和需要,只要你给我们一个安生过鬼寿的地方就行。” 鬼寿这个说法我知道。 人有阳寿,鬼有阴寿。 人死后变成鬼,因为种种原因,并不会立刻去轮回投胎,所以要留下来守阴寿。 阴寿到了,等到了轮回的机会,这才会去投胎。 然后,有些人死了,家里有亲人,会给他们买坟地,让他们有阴宅,有一个阴间的家。 但有些人没有家人,也没有坟地,死了就死了,什么也没有。 这个时候,这些死去的人就会变成游荡的孤魂野鬼,相当于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孤魂野鬼必须要找个地方居住下来,否则不然,他们很难长久存活下去。 所以,就出现了很多孤魂野鬼抢着阳宅住,从而产生了阳宅要安宅的一系列说法。 女鬼妹妹听完这话,撅着嘴嘟囔道:“意思差不多了。” 我心思转动,直接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那何仙姑不是很好吗?” “她病了,已经活不了几天了。” 女鬼妹妹抢着回答。 女鬼姐姐蹙了蹙眉头:“小哥,我和妹妹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又因为得了绝症,所以早早就病死了。那何仙姑把我们的尸骨弄去她家的荷花池,用水困住我们的灵魂,让我们给她看家镇宅,我们一住就是十几年。期间受尽了屈辱,天天都被她骂,我们真是受够了。” “碰巧,你来了,她又受了重伤,命在旦夕,我们不想被长期困在那里,所以我们想到了你,你是一个好人,而且你还想立堂口请保家仙,你一定会帮我们的对不对?” 女鬼姐姐恳切的看着我,很是让人心疼。 女鬼妹妹对我咧嘴一笑,又是挑眉,又是眨眼,还把长裙慢慢往上撩……她居然在卖弄风情的引诱我! 见我表情不对,女鬼姐姐连忙看向她的妹妹,女鬼妹妹立刻放下手,装出一副矜持的淑女模样。 这两个女鬼是很厉害,但也很能折磨人。 我要是收了她们,这以后…… 我不敢深想,不过我有解决的办法,于是我舒了口气道:“两个问题,三个条件,第一个问题是,我陈哥不是镇压住你们了吗?你们是怎么出来的?第二个问题,那何仙姑真的快要死了?” 女鬼妹妹再次抢着回答:“没错,她伤了元神,保家仙都跑光了,现在就在家里等死。你如果想她死得快些,我可以帮忙。” “妹妹,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女鬼姐姐埋怨了一句:“小哥,是这样的,我们认识一位龟仙,是我们求它帮忙,它帮我们衔走了石头,破了阵法。” “龟仙!” 我大吃一惊,居然还有龟仙! 女鬼妹妹着急的咂嘴道,“哎呀,就是一只大乌龟,它是我们的邻居,几块石头,顺嘴就叼走了的事情。” 忽然,我发现我有点喜欢这个爽快的女鬼妹妹了。 我心中一动,“好吧,三个条件。第一,你们必须听我的,我说什么,你们必须照做。” “哦靠,你该不会想睡我们吧?”女鬼妹妹扬起眉毛,略显兴奋的一转头:“我没意见,姐姐你呢?” 女鬼姐姐顿时尴尬不已,“妹妹,你瞎说什么呢?” 女鬼妹妹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我没瞎说啊!男人不都是这样想的吗?” 我连忙抬手,“屌丝妹,快打住吧,我也没这么想。第二个条件,你们必须发毒誓,永不背叛我,至少不能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当然,我们不会去做对不起你的事。”女鬼姐姐立刻表态。 女鬼妹妹挠了挠头,“和你开玩笑应该不算是对不起你吧?如果开玩笑不算,那我没意见。” 本来,我还没想好第三个条件。 见女鬼妹妹这么一说,我接着说道:“第三个条件,既然你们跟着我,那就要分尊卑,你们绝不可以和我没大没小,随便乱开玩笑。” “这个,我们同意。” 女鬼姐姐很高兴的拉住了妹妹的手,可妹妹却是满脸的纠结。 我心中一动,既然这样,那我就可以命令她们帮我做事了。 一想到我将会有鬼魂手下,我这心里顿时就爽得不行。 以前,一个鬼媳妇,就已经能够让我保平安了。 这以后,我将有两个厉害的女鬼保镖,这让我想到了三国里面魏严造反时说得话,以后,谁他妈还敢杀我? 我正兴奋着,女鬼姐姐又道:“小哥,你想要救我们出来,必须在何仙姑死之前过去打干了藕塘里面的水,然后砍下她家屋子前后的所有竹子,在池塘里面铺设出一条道路到池塘中间的地方,再等到夜里,你去挖开中间的土坟,把我们的尸骸取出来,把那装着我们尸骸的箱子和符咒全部烧掉,然后把我们安葬在一个有水且靠近你住的地方就行了。” 这番话,女鬼姐姐说得非常严肃认真。 不过,这真的好麻烦啊! 我听得吃惊不已,“为什么要这么繁琐?我直接过去挖出你们的尸骸带走不行吗?” “小哥,按照我们说得去做,有些话,我不能明说。” 女鬼姐姐一脸的为难。 女鬼妹妹急道:“哎呀,你自己考虑吧,想要我们,你就听我姐姐的话,不想要,你就当我们没来过。” “妹妹,时间不早了,我们走。” “好……” 女鬼姐妹一闪身,闪电般的飞走了。 她们突然走得这么急,让我很是不解。 我有点转不过弯来,甚至还在心里疑惑,她们该不会是在耍我吧?故意用这个方法算计我,帮何仙姑报仇? 这时,“呼”的一声,那鬼老王回来了。 他对着我挤眉弄眼道:“小祖宗,她们是谁呀?长得可真是不赖啊!” “废话少说,你打听的怎么样?”我最讨厌流氓了。 鬼老王忙忙道:“那边一共来了二十七个人,有一半是警察,还有一半穿着便衣,好像都是什么阳易门的人,他们说,那边村里死的人,闹僵尸这些,全都是阴易门的人在作怪,他们还商议着要把阴易门的人全部抓起来,连根拔起什么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陈爷爷要对咱们县,所有阴易门的人动手了。 这时候,我看到,警车纷纷离开。 鬼老王忙道:“他们应该是出发去抓人了。” 我心中一动,“你帮我继续盯着他们,随时向我报告他们的一举一动。” “没问题,不过……” “不过小祖宗,我现在只是个孤魂野鬼,帮你办事有些不方便。要不,你回头选个良辰吉时,把我的尸骨挖出来,装进骨灰盒,然后放到你住得地方去吧?” “小祖宗,不是我和你讲条件,我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帮你更好的跑腿办事,真没别的意思……” 鬼老王嬉皮笑脸的看着我。 这些鬼,还真是很麻烦啊! 我记得别人请保家仙,好像都没这么麻烦的,怎么我想搞这个,就都这么麻烦呢? “知道了,这事回头我安排,你先办事去。” 我有些烦躁的赶走了鬼老王,一转身,往回赶去。 我只才走出百十米远,手机忽然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老顾打来的电话。 这么晚了,他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很诧异的按下接听键,“喂,顾爷爷,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大雷,你想不想跟我学过阴的本事?你想不想要我的那块八卦形状的玉佩?还有,你想不想封个阴官什么的?” 老顾一口气问了我三个想不想。 我听到老顾那边有着很大的风声和喘息着。 他好像正在跑步。 我联想到了警车,哦靠,这老顾该不会提前警觉,正在逃跑吧? “想啊!顾爷爷,你是什么意思?” 我眼珠子一转,连忙顺着老顾的话说。 老顾压低了声音,“好,很好,那你现在立刻到莆田村坟地北边来,我在这里等你!” 第一百一十九章我的保家仙(三) 我连忙转身看向北方,从这走过去的话,也就十多分钟的事情,如果跑,最多五分钟。 我转身就走。 我一边走一边琢磨,这老顾,居然让我和他去坟地北边碰头,可他为什么偏偏要选那么一个荒僻没人的地方呢? 难道是阴易门的人,阴气都很重的原因? 也许吧…… 我想不通,但我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去深思。 我转念想到了陈爷爷,这次陈爷爷出手突然,为得就是打阴易门一个措手不及。 可我又想不通了,老顾怎么就会提前知道了呢? 他这电话一打,阴易门的人肯定跑得一个不剩,陈爷爷的计划…… 等等…… 我忽然想到,这老顾可是阴易门的元老啊! 他混迹了这么多年,经验何其老道? 他身边肯定不缺值得信任的人,比如他身边的那个小姑娘,而且他家是有轿车的,他完全可以开车逃跑,可他为什么还要步行呢? 就算道路被警察封锁,那他为什么会想到我呢? 我自问自己和他交情不深,他能想到我,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换位思考,从老顾的角度去考虑,我完全找不到任何他信任我的理由。 相反,我反而想到了一些他怀疑我,想要陷害我的理由。 我朝着北边走,走着走着,我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那王老鬼刚才离开了好一会儿,以他的速度,他完全可以跑上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来回。 可他回来的很迟。 恰巧,老顾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约我在坟地北边见面…… 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那王老鬼会不会出卖我? 卧槽,这个可能性很大啊! 我细思极恐,王老鬼生前就是地痞流氓,根本不值得信任,他出卖我,根本不足为奇啊! 妈的,这样一来,老顾肯定对我怀恨在心,肯定想要报复弄死我啊! 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大了! 我越琢磨,心里就越是忐忑不安。 我停了下来……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老顾要杀我,我该怎么办? 难道,我就这么傻乎乎的去送死? 妈的,不行,我必须得好好防他一手。 可我又想到,老顾的身手可是不差,加上他能通灵,我凭什么和他对抗? 怎么办? 我瞻前顾后,摇摆不定,左右为难。 可思量再三,我还是决定过去一次,理由很简单,这一切毕竟都是我的猜测,万一老顾真心要帮我呢? 不过,我必须要有所防备。 我一阵小跑,赶到坟地北边的芦苇丛。 我没看到老顾,估计他还没来。 我动起了小心思,脱下身上的外套,扯断一些芦苇和杂草,扎了个稻草人,给稻草人穿上我的外套,又戴上了帽子。 为了模糊老顾的视野,我特意向退后了二十多米远,和渠堤保持一段的距离。 这一片芦苇丛全都是水,我完全可以找借口,远距离和老顾对话。 时间不长,一个人影由东向西的跑了过来。 从身影判断,应该是老顾。 我连忙蹲在稻草人的后面,芦苇从里,推了推稻草人叫道:“顾爷爷,我在这,在这……” 人影停了下来:“大雷,你怎么不过来?” 没错,这就是老顾的声音。 “爷爷,这到处都是水和芦苇根,实在太刺脚,我过不去啊,有什么事您直接说吧。”我觉得老顾应该看不出来我的稻草人,因为距离太远,而且还有芦苇遮挡,稻草人的头上还戴着帽子呢。 “哎呀,你过来一些,我把东西给你……” 我看到,老顾伸手进了裤腰,然后他朝着我抬起了胳膊…… 卧槽,这姿势,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不会是枪吧? 我心里一激灵,连忙趴在了地上。 “噗……噗……噗……” 还没等我看清楚,我的身旁就连续溅起水花,芦苇被打断,稻草人也被打得向后倒了去。 尼玛戈壁的,他还真的想要杀我啊! 这明明就是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啊! 我全身上下,所有毛发都竖了起来,所有神经都活跃了起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老顾竟然比我想像的还要狠毒,他不亏是那老宋的朋友,杀人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噗……噗……” 又是两抢,子弹从我耳边飞过,溅起的泥水糊了我一脸。 五枪了,枪声停了下来。 我顺着芦苇缝隙看向老顾,老顾从渠堤上下来,竟开始涉水过河,朝着我这边摸了过来。 我连忙趁着他在水里,轻轻爬起来朝着南边逃。 我心里极度害怕,就后悔,当初为什么把手枪给扔进河里? 好不容易逃了二十几米远,我就来到了我作反咒术的地方。 这个时候,老顾走进了芦苇丛,他朝着稻草人走了过来。 这到处都是芦苇,非常刺脚,想逃,我根本跑不快,再说了,就算我逃得再快,我也没有子弹快啊! 我两手空空,身上连把水果刀都没用,我拿什么和他斗? 我想着想着,忽然看到了我施展反咒术,那木板上的棺材钉…… 他妈的,拼了。 我顾不了那么许多了,连忙拿起木板,好在这棺材钉足够长,如果能拍在他的头上,说不定也能要了他的命。 老顾走到稻草人的边上,发现稻草人后,立刻狠狠的骂了一句:“狗娘养的小王八犊子,爷爷我还小看你了……” “臭小子,你给我滚出来,我手里有枪,你出来给我跪地求饶,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如果你不出来,我很快就会找到你,到时候你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老顾一边喊话,一边四下寻找,距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从未这么紧张过,因为我知道,老顾这种人,他绝对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我慢慢脱下一只鞋子,朝着南边猛地一扔。 老顾听到动静后,连忙朝着南边追了过去。 我匍匐在芦苇丛中,等到老顾走过去,连忙起身,抡起木板,使出全身力气狠狠一下拍在了他的后脑上! 老顾一个踉跄,向前猛冲了好几步,竟没有倒下…… 我连忙冲了上去…… 可这时,他已经转过了身,枪口瞄准了我! 第一百二十章我的保家仙(四) “呼……” 千钧一发之际,我连忙朝着一旁扑去。 同时,我仿佛看到一条白影从我身后冲了出来。 我还没落地,“噗”的一声,再接着就是连续的咔咔的声,好像是没子弹了。 我摔倒在芦苇丛里,手,胳膊,大腿,全部都被芦苇给扎得生疼,我顾不得许多,趁着老顾没了子弹,我连忙爬起身朝着老顾扑了上去。 老顾一个重心不稳,被我扑倒在地。 他倒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可能是钉在他后面的木板被他压在了身下,棺材钉扎进他身体扎的更深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连忙趁机抢夺他的手枪,可这老东西死死抓住手枪不放,还来抓我的脖子,反击我。 就在我和老顾纠缠扭打之际,老顾突然大叫:“老王,你他妈的还不出来帮我?” 话音方落,白影再次出现。 王老鬼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背上,拼命的勒住了我的脖子。 “哈哈,臭小子,你不是打我打得很爽吗?这下你的报应来了。” 卧槽! 我猜想的坏事,居然全都应验了。 不过好在老顾没了子弹,而且还受了重伤。 但我毕竟只有一个人,和他们僵持下去,对我非常不利。 情急之下,我一把按在老顾的脸上,中指和食指往他眼窝里面狠狠一插,老顾吃痛,急忙松手去护他的眼睛。我则趁机收回手,起身猫着腰,拔腿就跑。跑得时候,我伸手去抓鬼老王,谁知这货逃得贼快,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我跑出百十米远后停了下来。 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放走了老顾,肯定后患无穷。 但如果回去,我又担心老顾身上还有子弹,而且他还有鬼老王帮忙。 可我又有点不敢给陈爷爷打电话,我怕他知道我用反咒术的事情,知道我有鬼咒七术的秘密。更怕那些警察追查我,毕竟是我灭了老魏他们。 怎么办? 我左右为难,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朝着北方看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我又看向四周,那土坟和茂盛的杂草丛深处,一些鬼魂正在探头探脑的张望。 我心中一动,立刻大声说道:“你们谁能帮我对付鬼老王,回头我一定有重谢。” 没错,这就是我想到的办法,借助鬼魂的力量来对付鬼老王。 可是,没有鬼魂回应。 不过,他们的胆子大了起来,都站了出来。 我继续说道:“或者,你们自己提条件,我说话算话,保证说到做到。” 忽然,一团黑气翻滚过来,在我面前三米多远的地方凝聚成一个黑粗粗的大汉,“小哥,我不要你给我重谢,只要你请我做保家仙就行,你如果没问题,我现在就去灭了那王老鬼。” “这个……” 事实上,我还没有完全决定要去请保家仙。 所以,我有点不好回答。 思绪转动,我冷静的想了想,“慎重起见,我现在还不能答应请你做保家仙,因为我还没有看到你的实力,但我可以答应给你重谢。” “哈哈,你是瞧不上我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把那王老鬼给逮来……” 黑粗粗的汉子说话,立刻化作黑气,朝着北方席卷而去。 “小哥,我也去帮忙,你能给我们冥纸冥币吗?” 一个老头鬼魂,飘了过来。 我立刻点头,“只要帮我的,我都可以给你们冥纸冥币,明天上午,我过来给你们烧冥纸冥币。” “好,一言为定!” “走,大家伙一起的,那狗日的王老鬼,他平时没少欺负我们。” “走走走……” 一群鬼魂叫嚣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杂草丛里,陆陆续续,竟然冒出来上百个鬼魂! 大家一起往北方飞奔而去…… 这样的场面让我想到了两句话。 那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一句是举头三尺有神明。 我们平时总以为做了亏心事,不会有人知道。 可现实却是到处都藏着鬼魂精灵,到处都有耳朵在听,只要是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被知道。 这两句话,又让我联想开悟,悟到了该如何和鬼魂相处的方式方法。 而这些方法,又正好就是我爷爷平时的行事作风。 想到这些,我很是感慨,爷爷积累了那么多经验,为我树立了榜样,教了我方法,可我却到今天才明白,我也真是够蠢的了。 有了这么多的鬼魂帮忙,我的底气也跟着足了起来。 于是,我转身返回。 回去的时候,我发现芦苇丛里面已经没人了。 东北方的渠堤上,有鬼影扭打在一起。 我朝着东北方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木板,符咒什么的撒落了一地。 我小心翼翼的捡起木板,上面满是血迹,由此可见,那老顾显然受伤不轻。 这反咒之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捡起符咒,全部压在傀儡上面,然后将其藏在芦苇丛里。 随即,我小心翼翼的朝着东北方摸去。 远远的,我看到前面地上盘坐着一个人。 而那些鬼魂,还在和一团白影扭打。 盘坐着的人,应该就是老顾了。 不一会儿功夫,王老鬼被那黑粗粗的汉子扭送到了我的面前。 王老鬼眼珠子乱转,忽然对我阴恻恻的说道:“小子,老顾可是阴官,我是他的手下,你要是敢让我魂飞魄散,老顾就可以找鬼差索你的魂魄,把你的灵魂打下地牢,也让你魂飞魄散。” 老顾是阴官,这句话提醒了我。 没错,老顾是大有来头的人,我如果就这么害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但我如果把陈爷爷他们找来,那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我又很是担心,因为这老顾知道我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一旦落入警方的手里,肯定会把我老底都说出来,到那时我可就惨了,陈爷爷想要保护我,恐怕也保不住了。 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一条唯一的出路。 这老顾流了那么多的血,身体肯定快要撑不住了,不如不去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然后,我抓紧时间请保家仙,打通阴间那边的关系,彻底压制住他们,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想到这,我抓住了鬼老王脖子,狠狠的掐住他。 鬼老王说不出话来了,他拼命的挣扎,可他的挣扎对我来说却是毫无伤害。 我转身后退,远远的看着老顾,他身上有枪,万一他换了子弹,故意打坐等我过去,我可不能上他的当。 一大群鬼魂围着我,大家议论纷纷,都在数落着王老鬼这些年来干下的罪行。 这些鬼魂,有男有女,老人偏多,小孩没几个。 我身上有灵力,他们的阴气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这样的气氛,反而让我有种被一群活人老头老太婆围着的感觉。 这要是换在以前,我肯定会被吓死。 现在,我却一点也不害怕。 顿了顿,我就对大家说道:“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你们能不能帮我去看看,那个老顾他现在什么情况,他是不是死了?” “别,大雷,千万别去看。”一个老奶奶,连忙对我摆手,“这个老顾他是阴官,他是个非常阴险的人,他的身上有一块玉,能把我们吸去阴间冥界,可不能随便去碰他。” 我诧异的看向老奶奶,“奶奶,您知道我的名字?” “唉,你是大雷,你爷爷是我们的老熟人,谁不认识你啊?” “就是,大雷啊,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我们还知道都是坏人害你,你是无辜的。” “大雷,你放心,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要不是你破了这里的邪阵,我们都还被囚禁着,不能出去看望我们的子孙后代呢。” “对了大雷,你好像想去请保家仙是不是?” 一群鬼魂,就像是村里的爷爷奶奶们,他们对我非常和气。 我大感意外,原来鬼魂里面也是好鬼占多数啊! 为了更多的了解情况,我决定和他们好好沟通一下。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我的情况你们都知道,现在那些坏人死了,他们变成了鬼,而且还都是恶鬼坏鬼,我非常担心他们找我麻烦,在暗中陷害我。所以我想立堂口,请保家仙,继续和他们斗。” 听到这话,一众鬼魂纷纷点头。 那老奶奶叹了口气道:“这孩子不容易啊!我们都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看到那些坏东西,我们都是能忍就忍,能不出头就尽量不出头。以至于那些坏东西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狂,到头来,却苦了这孩子啊!” 老奶奶这话,说得我很是感动,也很是意外。 意外的是,一个老奶奶居然有如此深的觉悟,实在是让人敬佩。 老奶奶话音方落,其他鬼魂纷纷跟着开口。 “大雷,别怕,我们帮你。” “你听我们的,我们给你出主意。” “这样,你花点小钱,在这坟地中间先建一个祠堂,或者那种一米高的小庙也行,咱们把那些无家可归的朋友都聚集起来,然后一起帮着你办事,对付那些恶鬼坏鬼。” “这个办法可行。” “不过……大雷的对手,像这老顾,我们可对付不了,所以还是要请厉害的保家仙。” “请保家仙,我觉得应该去请黄大仙,黄三太奶,她的子孙,成千上万啊。” “东边小渔村的白娘娘也不错!” “还有还有,城南河湾村的老龟仙,如果把它请来,那两个女鬼也就不敢造次了。” “大雷,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先去拜访下一下咱们本地的地仙,麻面先生……” 大家七嘴八舌,给我提供了大量的信息。 这些信息一听就知道,都是非常非常有价值,花钱都买不来的绝好信息。 第一百二十一章我的保家仙(五) 我连忙打断,“麻面先生是谁,我该怎么才能找到他?” “他是打渔的,他有一条小鱼船,他每天都会到大河边卖鱼,就是步行桥那边。” “大雷,麻面先生的本事非常大,可他性格古怪,不会承认自己有本事,也不会那么容易帮你,但你可以过去试试。” “我觉得吧,去找麻面先生不怎么靠谱,还是去请黄三太奶比较妥当……” “行了吧,黄三太奶不是好请的,大雷曾经杀过黄鼠狼,千万别去自找麻烦。” “呃……” “那,那就去请白娘娘。” “白娘娘是河蚌仙,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像也不怎么喜欢过问凡人的事情,我估计请不动。再说了,人家是管水路的,管不了岸上的事。” “也是啊!” “管得水里,也管得了岸上,那就只有城南河湾村的老龟仙比较靠谱了。” “老龟仙确实靠谱一些,但要它看得上大雷才行。” “大雷,回头你去帮那女鬼的时候,如果遇上大乌龟什么的,千万要留个心眼,它很有可能就是老龟仙。” 大家非常热情,议论纷纷,帮我分析了情况。 我心里有了个数,主要还是去请麻面先生,其次是老龟仙。 至于白娘娘和黄三太奶,我觉得还是算了。 “嘀呜……嘀呜……” 我正琢磨着,忽然就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我朝着东南方一看,居然有好几辆警车朝着我这边来了。 卧槽!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吓了一跳,连忙下去渠堤,朝着坟地里面跑。 我刚淌水过沟渠,在芦苇地里没走多远,就听噗通一声,我回头一看,老顾不在渠堤上了。 这老顾,还真是在装啊! 我暗暗庆幸,幸亏没过去,要不然肯定吃了他的黑枪。 不过,这大夜里的,他身上又受了伤,在这阴气很重的水里一泡,他还能有好吗? 我管不了老顾那么许多,朝着南方摸了一百多米远。 然后,我看到警车不偏不巧,就在刚才老顾打坐的地方停了下来。 许多手电筒的灯光乱射,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老顾。 然后,老顾被警察给抓到了。 抓到老顾后,警察并没有立刻离开,一些人,居然四下散开,继续搜索。 心虚的我,连忙猫着腰穿过坟地,往城里方向赶。 走着走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陈爷爷打来的电话。 我心里紧张,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后,陈爷爷没有立刻说话,我听到了他那边的吵杂声,主动问道:“爷爷,您找我?” “大雷,啥也别说了,你在哪,我单独一个人去找你。” 陈爷爷的语气,很是随和。 陈爷爷是护着我的,我在心里肯定了一句。 “哦,我在我爷爷家的房子里面,您来吧。” 我转身,朝着爷爷家里走去。 我心里很是忐忑不安,但我还是觉得,陈爷爷他应该会帮我。 到了爷爷家,我没有进去屋子,而是在阴暗处蹲着,我怕陈爷爷带着警察抓我。 不得不承认,做了害人的事,尽管对方是坏人,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不一会儿,数辆警车赶到,最后一辆停下,陈爷爷独自一人下车,然后警车全部开走了。 我看到陈爷爷走到了爷爷的屋子前面,后面确实没有人跟着,我这才从阴暗处钻了出来。 陈爷爷来到我的面前,打量了一下我,就关心的问:“怎么样,你没受伤吧?我看到那老顾的枪里,子弹可都打光了。” “爷爷,我没事!” 我在心里长长松了口气,陈爷爷他果然对我好。 我很感动,陈爷爷这样,我就是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他也是值得的。 陈爷爷拉住我的手,轻轻的舒了口气道:“走,咱们一边往城里走一边聊,你呀,别把苦处都藏在心里,没事的,法律是对付坏人的,咱们是好人,就算杀了坏人,咱们还是好人。不管你做了什么,爷爷帮你兜着。” 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真是把我感动坏了。 当初,我看到他们阳易门三老的时候,就在心里给他们三个人看了相,看来看去,唯独陈爷爷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现在验证了,我真是要好好感谢我家老祖宗给我留下了麻衣鬼相。要不是我会看相,我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于是,我将反咒术和烧死老魏他们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陈爷爷居然摇头,轻轻的笑了起来,“这个白丫头,她还真是和你有缘啊!不过大雷,反咒术什么的暂时别用了,你们这距离太远,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而且那张翠华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是不会这么轻易被你算计死的。” “至于老魏他们的事,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还有,我想推荐你进阳易门,阳易门毕竟是为国家办事的,咱们肩负着维护国家安定繁荣,铲除邪恶的重大责任。正好,我们干的这些事也正附和你那刚正不阿,誓与一切邪恶力量对抗到底的性格。” “再一个就是,你加入阳易门后,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好有特权把你给捞出来。” 还有特权! 就冲这一点,我就得加入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连忙表态,“陈爷爷,我听您的,你让我什么时候加入我就什么时候加入。” 我忍不住一阵阵激动,原本我还担心警察会冤枉我,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陈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大雷啊,你也别高兴太早,我有个打算,想和你商量一下。阳易门这边的事,我帮你登记在册,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把这事公开,咱们必须低调行事。然后,我想让你加入阴易门,去帮我做阴易门的内应,然后我们一起把阴易门一网打尽。” 说着话,陈爷爷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我,“如果你没意见就收下它,如果有人问,你就说这是老顾揣给你的,别的什么也不用说。” 我接过玉佩一看,这居然是老顾脖子上戴的那块可以把鬼魂吸取冥界的八卦玉佩! 这可是绝对的好宝贝! 不过,老顾可是阴官,这东西放在我身上,它该不会给我引来祸水吧? 我忙问:“爷爷,老顾是个阴官,他要是死了……” 我还没说到底,陈爷爷立刻抬手打断道:“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帮你搞定。你要知道,并不是只有阴易门的人可以过阴,我们阳易门的人不但可以过阴,还可以飞天,本领可比他们大多了。不说别的,就说刚才,我要是不会通灵,我能那么准确的找到老顾吗?我能知道你去过那个地方吗?” 听起来,很是牛叉啊! 我连忙又道:“爷爷,我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被那些恶鬼算计,对付邪人什么的我是一点也不怕,可对付恶鬼,我可没什么底气。不瞒您说,为了这事,我还在准备着立堂口,请保家仙呢。” “哦?” “你都想到这一层了?” 陈爷爷一副很是意外的模样。 我纠结道:“我也不想的,但没办法,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呵呵,对,你说的很对啊。”陈爷爷满意的笑了笑。 微微顿了下之后,陈爷爷接着说道:“可以,请保家仙确实可行,这还可以很好的遮掩你的身份,但不能真的去走阴间那条路子,更不能让你去做真的通灵人。这样吧,明天我让陈羽陪你,给你做一个封神幡,让你彻底解除后顾之忧。” “封……封神幡?” 我立刻想到了姜太公封神。 陈爷爷点头,“没错,就是封神幡。” “封神榜这部电视剧你肯定看过,咱们的封神幡虽然和堂口布差不多,都是一块布,但两者之间却有着天大的差别。” “堂口布和封神幡,就好比古时候的圣旨,堂口布是阴间承认的,而封神幡不但是阴间承认,仙界也是承认的。” “堂口布非常好搞,随便一个什么人就可以立堂口,请保家仙。” “可封神幡就不一样了,一千万人里面差不多就只有一人可以撑起封神幡,而且这背后还得有很多厉害的道家高人支持,否则不然根本弄不下来。” “有了封神幡,你可就是一方灵主了,许许多多的妖魔鬼怪和隐士高人都会来找你,想要成为封神幡上的一员,到时候,你可要拿出姜太公他老人家的风范和气魄来,把封神幡给撑住了才行。” “至于具体怎么做,我让陈羽明天好好教你。” 陈爷爷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兴奋的手心都出汗了。 顿了下,我问陈爷爷,“爷爷,这世上真的有仙界吗?” “这个……” 陈爷爷摇头轻笑:“这玩意我也没见过,也许是我的修为还远远没到那种境界,不过我觉得,既然有阴间冥界,就应该也有仙界什么的。只是仙界的存在不像我们从电影电视里面看到的那样,所以咱们可以不去考虑,只要凭着良心做好咱们该做的事,这辈子也就行了。” “爷爷,您说得对,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我就觉得,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被注入了一股强劲的正能量。 回到住处,我洗澡睡觉,拿着八卦玉佩,这一觉我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后,我洗簌了一下,直接去买冥纸冥币赶到莆田村,答应了的事情就必须要兑现承诺,这是我的做人原则。 谁知,刚到莆田村坟地前面,我就看到不远处一座土坟旁边居然躺着一个什么衣服也没穿,还在自摸身体的裸体女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的保家仙(六) 这大清早的,居然又看到裸女! 妈的,难道今天,我又要倒霉了吗?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玩意肯定不是真的女人,肯定是又是什么妖魔鬼怪变化出来的假象。 之前,我那是身上没有灵力,所以被女鬼欺负。 现在,我全身都是灵力,我什么也不怕。 岂有此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立刻朝着女人冲了过去,她看到我靠近,居然发浪的呻吟了起来。 我丢下冥纸冥币,直接上去掐她的脖子。 当我碰到她脖子的瞬间,我整个人一下子怔住了,她不是鬼,她是一个大活人啊! “啊!” 女人被我掐住脖子后,身体猛地一阵哆嗦,眼珠子上翻,嘴巴张大,一股气从她喉咙里面钻了出来。 不好,这里面可能有阴谋,我吓得急忙松手,向后退去。 她很快就恢复了神智。 她看到自己一丝不挂,不远处又站着我的时候,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起身拔腿就跑。 一边跑她还一边大叫救命! 我感觉,他是把我当成强奸犯了。 我勒了个去,她要是一口咬定我强奸她,那我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我后悔不已,早知道先拿手机拍个视频留作证据了,现在这样,我该如何是好? 她一路狂奔,看她的样子,也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而已。 跑着跑着,她忽然摔倒在了百十米远外的田里。 她爬起来继续跑,可她的脚脖子好像被扭到了,她跑不动了,坐在田里一边哭一边大叫救命。 我琢磨着,她应该是被恶鬼附身,然后引到这里的。 而引她到这里的目地,说不定就是恶鬼为了祸害我。 早知道,我一上来就用八卦玉佩对付她了。 思来想去,我不想管这闲事,我觉得清者自清,我做我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于是,我去不远处烧纸,把冥纸冥币全都烧了。 烧完之后,我一转身就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小姑娘的衣服。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可怜的小姑娘,就叹了口气,捡起她的衣服,朝着她走了过去。 她见我靠近,又没有人过来救她,她抓起一块泥土防备着我。 我把衣服丢到她的面前,“大姐,拜托你脑子清醒一点,好好想想自己是怎么被脏东西附身的,我只是路过烧纸钱的人,请你千万不要随便乱冤枉人,我这帮你,纯粹是好心,你自己琢磨吧。” 我侧身说完,转身就走。 昨晚上,因为警察来了,我放跑了那个王老鬼,这会儿,我要将他刨出来挫骨扬灰。 我觉得我是个非常简单的人,有恩必报,有仇也是必报。 而今天的事,肯定就是他在暗中捣鬼。 于是,我赶去爷爷家,拿来上次小白留下的工兵铲,找到王老鬼的坟,直接挖了起来。 挖着挖着,那穿好衣服的小姑娘就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她看到我挖坑,立刻又被吓得害怕了起来,“你,你在干什么?” 我感觉,她应该是想到昨晚怎么过来的了,要不然她不敢过来找我。 我停下手,看了看她:“大姐,我干什么,这和你无关,你别瞎琢磨,我最讨厌被别人瞎误会了。” 我留意了一下她的面相。 她很瘦弱,皮肤算不上白皙,一般人的样子,鸭蛋脸,脸型没什么问题,只是眉毛比较稀薄,眉毛通精血,也就是精气神,通过她的眉毛和她瘦弱的身子骨,还有她的普通衣作来看,她家的情况应该比较贫穷,而且她的身体很差很差。 见我这么说,她吱吱唔唔道:“我,我也不怎么记得了,我昨晚在家里,好好的,突然就昏迷过去了,我……我向你道歉,我刚才误会你了。” 她的语气神情,透着真诚。 但她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也是,脱光了冻了大半夜,这脸色能好看才怪。 我有些可怜她的舒了口气道:“没事,或许,你被脏东西弄到这里,还真和我有关呢。” “啊?” 她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连忙摆手道:“你别瞎想,事情是这样的,我是一个学道的,因为昨天在这对付了一个恶鬼,我还说过,今天要过来把他给挖出来,然后把他放在大太阳下面晒,以此来惩罚他。所以,我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他跑去附在了你的身上,带着你过来祸害我。” 说完这话,我又好奇道:“大姐,你家哪的?你的腿没事吧?” 她连忙回应道:“我家城南河湾村的,我,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河湾村?” 我心中一怔,难道是何仙姑家的两个女鬼在捣乱? 妈的,如果是她们,我回头饶不了她们。 微微顿了下之后,我朝着南方一指,“过去三里多地就是县城,你,你身上有钱吗?” 小姑娘连忙摇头。 我立刻拿出一百块钱给她:“姐,你这身体太虚,赶紧想办法补补,要不然脏东西肯定还会再来找你麻烦的。” “谢谢,谢谢你!” “小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手机号码,回头我把钱还你。” 她很真诚的看着我。 我连忙摆手,不用她还,这点钱我还是有的,更何况她的情况比我惨多了。 她再次谢了我几声,这才离开。 我继续挖,挖着挖着,我就挖到了一截死人骨架。 紧接着,地下就有一股股又黑又臭的臭水弥漫了出来。 我担心臭水有毒,先从坑里爬了出来。 刚出来,手机就响了。 是陈哥打来的电话。 陈哥问我在哪,我实话实说,他让我先别动,马上赶过来。 打完电话,我看了一眼刚刚那小姑娘,她居然一瘸一拐的又回来了。 她来到我的面前,“师父,你说你是学道的,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什么?”我微微有些诧异。 她虚弱的坐在一旁的田埂上,“是这样的,我爸五年前去大船上当海员,一直没有回来,也不知是死是活,家里就我和我妈妈两个人,我妈妈她有病,整天瘫痪在床上,我带着她去医院查了很多次,可就是查不出是什么病。所以我想,能不能请师父你,帮我的母亲看看?看看她是不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 “这个,可以,不过你等会儿,我一个道术非常厉害的朋友马上过来。” 我的背包里面有水,我连忙把水拿给她喝。 我们聊了一下。 我得知,她叫于杨,因为母亲生病,三年前就不读书了,现在靠着给饭店洗碗打工,那几百块钱的微薄收入度日。 她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小姑娘。 我还通过她了解到,河湾村的何仙姑是出了名的邪人,村里几乎没人敢跟她说话,而且她家附近总是闹鬼。除此之外,她还告诉我,村里发生过好多闹鬼的邪乎事,大家为保平安,逢年过节,都要去何仙姑家附近去烧纸。 聊着聊着,陈哥赶了过来。 他的手里,拎着一大袋白色粉末。 我一打听,原来是石灰粉,是他带来专治这鬼老王了。 陈哥把石灰粉全都倒在了骨骸上,然后让我填平坟地。 期间,陈哥和于杨聊了一下,当陈哥了解到今天早上的情况后,他连忙给于杨把脉,又拿出两个香囊给于杨闻。 这两个香囊,一个是白色,一个是黑色的。 我也闻了一下,白色的香囊,隐隐有一股石灰粉的味道,黑色香囊却是一股淡淡的腥味,谈不上好闻,也说不上太难闻。 于杨闻了之后,就说白色的香囊很难闻,黑色的好闻。 陈哥啥也没说,让于杨脱了鞋子,他帮忙揉了一下脚腕,又给她贴了张膏药。 膏药贴上去之后,于杨连呼神奇,说脚脖子暖暖的,一点也不疼了。 我填好了泥土,陈哥在我填好的地方踩了踩,把泥土踩实。 陈哥告诉我说,这样做是为了不让过多的雨水下去,让石灰粉发挥作用的时间更长一些。 石灰粉非常干燥,遇水膨胀发热,对于喜欢阴气的鬼魂来说,无异于正常人在身上绑了块烧红的烙铁。 搞定这些之后,我们三人一起离开,直奔河湾村赶去。 路上我问陈哥,刚刚那香囊是用来做什么的。 陈哥告诉我说,香囊里面装着的是两块玉,一块是阴性的,一块是阳性的。于杨喜欢闻黑色的,阴性的香囊,这就证明附她身的鬼魂是一个女鬼。而且她还没有闻到其它的气味,这就可以证明,附她身的人是她的亲人鬼魂,不是陌生鬼魂。 我很惊讶,陈哥他们研究鬼魂,还真是研究到了骨子里面。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河湾村,于杨家。 她家住着的是一间只有五十多平方的砖瓦房,屋子外面杂草丛生,房子的砖头缝隙里面都长出了杂草,房子的正前方有一口八角井,不过井的上面却压了一块能有八九百斤重的大石头。 陈哥停下,打量起了眼八角井和大石头。 我则跟着于杨,暗中运转鬼气,直接走进了屋子的明堂。 我透过房门朝着房间里面一看,就看到一个古色古韵的紫红色木立柜,木柜上有一块半米长的椭圆形镜子直对房门口。而这个时候,那镜子里面居然站了一个阴气森森浑身冒黑气的老头,他对着我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第一百二十三章我的保家仙(七) 能看到鬼,还真是方便,一眼就把祸害给发现了。 不过下一刻,我又猛地发现,她家的相框里面,一张全家福的照片上,那男人的样子和这镜子里面的老头简直一模一样! 于杨不是说,她老爸出海做海员了吗? 家里,怎么会有他的鬼魂? 难道,她的老爸已经死了? 我再次看向镜子,他还在对我龇牙咧嘴。 什么意思? 这不符合逻辑啊,他们可是一家人,就算这老头当海员死在了外面,回来之后也不至于祸害家里人啊? 他为什么要祸害家里人呢? 而且,还这么凶神恶煞的,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这时候,于杨在和她的妈妈说话。 她的老妈,一直睡到现在,居然都不知道女儿的事情。 于杨说,她请来了两个学道的同学,她妈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好像在说什么,别让女儿受骗上当什么的。 于杨家的条件很是一般,而且房间里面的阴气很重。 我不动声色的转身,走了出去。 陈哥还在看八角井和大石头。 “陈哥,我看到于杨老爸的鬼魂了,他就在镜子里面藏着,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咱们该怎么办?”我把声音,压得很低。 听到这话,陈哥连忙快步进屋。 正好,于杨从房间里面出来,“两位,我妈她想和你们说话。” 陈哥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对于杨道,“好,没问题。” 于杨连忙把我们带进房间。 房间里面不脏不乱,就是太过阴暗,窗帘紧闭,不怎么透风,一股股中药味和湿霉之气充斥在空气中,非常难闻。 我们刚进房间,镜子上的鬼影就不见了。 于杨的老妈,白白胖胖,坐在床上,下身盖着毛毯,见了我们也不笑,只是冷着个脸打量我们。 我留意了一下于杨老妈的面相,乍一看,大圆脸,大眼睛,大鼻子,小嘴,模样还是很不错的,看上去也就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人。但细看之下,她的眼角上翘,居然带着一股子妖媚之气,而且她的眼神带着流光,毫无善意,一看就是个比较没良心的人。 “你们,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应该不是我家于杨的同学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疑惑,不信任。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换口气。”陈哥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陈哥出去,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连忙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们前脚刚出门,于杨老妈就凶巴巴的吼了起来:“于杨,你怎么搞的?这么大的姑娘家,怎么随便把人往家里带啊?这俩人流里流气的,到底是谁啊?” 卧槽…… 我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不会说人话。 亏我们还是来帮忙的,这明显就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还被打脸的节奏啊! “妈,你说什么呢?都怪你,不让我开窗户,这房间里面有味,人家也没乱说啊!” 于杨急了。 这事要是放在我身上,我也得急。 被脏东西附身,跑到了几十里外,差点死在了坟地里,回到家里,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被骂,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于杨的老妈,还真是疯狗脾气,见女儿犟嘴,顿时勃然大怒,什么话难听就往外骂什么话,骂着骂着还撵女儿滚。 我和陈哥听不下去了。 陈哥比我还急,立刻返回到房门口,指着于杨老妈喝道:“臭不要脸的贱人,你他妈给我闭嘴!” 呃…… 我大吃一惊,我想到了陈哥会反驳,但我却万万也没想到陈哥会如此破口大骂。 于杨瞬间惊呆了。 于杨老妈一下子愣住了! 下一刻,她发疯的吼叫道:“你个小畜生,你说什么?” “骂我畜生,你才是真正的畜生,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养得比那肥猪还健壮,却整天躲在床上装病,让你女儿累死累活的养活你,你还有点人性吗?” “当然了,你好吃懒做这些,我还不至于骂你,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你居然还偷汉子,把你男人的尸体扔进了八角井,还用大石头挡着,报警,大雷,立刻报警,把这贱人抓起来,让警察枪毙了他!” 陈哥一连串的嘶吼,把我惊得目瞪口呆。 吼完之后,陈哥拉着我就走。 于杨追了出来。 陈哥却突然回头,让我和于洋不要发出声音。 然后,他拉着我们跑向屋子的东边,一片玉米地的后面躲了起来。 躲好之后,陈哥对于杨快速说道:“妹子,你先别急,耐住性子等几分钟,哥给你一个真相大白,我现在问你,你妈的病,她能不能下地走路?” “不,不能,她已经好几年没下过地了。” 于杨快速回应。 陈哥追问,“那你是她亲生的吗?” 于杨一怔,“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应该……”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陈哥舒了口气,转身看向我,小声道:“兄弟,她家的八角井下面有一具尸体,尸臭的气味虽然被井水掩盖,但却逃不过我的鼻子。” “按理说,尸臭气这么重,肯定会滋生厉害的恶鬼,结果那镜子里面还真出现了老头的鬼魂,你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阳气非常重,一个能够在大白天出现在镜子里面恶鬼,这可绝对不是一般的恶鬼。” “现在的问题是,以这个恶鬼的凶恶程度,他应该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到处去杀人,吸取人的阳元之气了,可结果却没有伤害住在这屋子里面的母女,你说这是为什么?” 陈哥说着话,还在不时的打量砖瓦房。 我想了想,“他是家鬼,不忍心对家人动手?” “错!” “恶鬼和野兽一样,是丧失理性的动物,在它们眼里,没有亲人,只有杀戮。” 陈哥直勾勾的看着我,“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恶鬼被封印在了镜子里面,根本出不来,封印的时间,应该和大石头放在八角井上的时间是一样的。” 陈哥砖头看向于杨,“大石头是什么时候堵在上面的?” “去年,去年冬天,大冬那天,是我大舅带人来封堵上的,他们说我家的井有煞气。” “从那以后,我妈就不让我开立柜的门,甚至不让我靠近柜子。” “还有,我好几次做梦梦到我爸回来了,他都站在立柜那边……” 于杨极度震惊,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 陈哥的眉毛一杨:“那么接下来,就是为什么于杨你的老妈,她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还在床上装病的问题了。” “为什么?”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于杨也瞪大了眼睛。 陈哥却咧嘴一笑:“快了,答案即将揭晓。我猜,不会超过五分钟,她肯定出门。” 于杨连忙摇头,“这不可能,她的腿瘫痪了,她没办法下床。” “行了吧,她也就骗骗你这个傻丫头了。” “以后记住,福有福相,病有病态,她没有病态,只是心里有鬼。” 陈哥正说着,他忽然蹲下了身子,对我们小声道:“她已经出门了……” 我连忙凑过去一看,卧槽,她还真是出来了,不但出来,还换了一身灰色的衣服。 于杨看到这一幕后,一把捂住了嘴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害死我爸爸?” “嘘!” 陈哥连忙让于杨安静,“我看了她的面相,她是个比较荒淫的女人,我怀疑是你爸回来,无意中捉到了她的奸情,她和情妇一起将你爸杀死,丢到了井里,或者是你爸失足掉进了井里,然后她为了某种原因在拖延时间,迟迟不肯离去。只要时间一到,她就会立刻离开。而现在,事情被我揭露,她肯定没办法再等,所以她会提前动手……至于具体什么原因,咱们拭目以待。” 陈哥的推断,惊讶的我很是难以置信。 到了现在,我才发现,我和陈哥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我们偷偷留意她的动静…… 她在屋子周围快速的看了一遍,好像在寻找我们。 然后,她急急忙忙的跑回家里,拿出一个大锤,和一根三米长的撬杠。她先用大锤砸了八角井的一块石头,然后用撬杠抵住大石头,一声嘶吼,就把那大石头给翘了下来。 “这力气,也真是没谁了。”陈哥砸了咂嘴,“就算给我撬杠,我也撬不动。” 她撬开石头后,就往上拉铁链。 拉着拉着,她还转过头去换气。 见状,陈哥惊道:“难道尸体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心性淫荡的人肯定贪财……” “哦靠,我想到了!” 陈哥忽然兴奋了起来,“我记得师父和师兄说过,怨鬼的怨气需要一年时间才可以化解,她很有可能就是在等这个时间。在这种时候她还去打捞尸体,难道你爸的尸体身上有金条宝贝什么的?” 陈哥看着于杨,说话间,一具尸体被女人拉了上来。 于杨忽然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爸,直接猛冲了出去…… 见状,我和陈哥连忙跟着冲了出去。 看到我们,女人啊的一声尖叫,顾不得尸体,抓起旁边地上放着的的布包,撒丫子就跑。 陈哥忽然转弯,竟跑进了屋子里面。 紧接着就听咔嚓一声,立柜的玻璃好像被砸碎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我的保家仙(八) 啥意思? 砸碎玻璃,难道陈哥要放出恶鬼? 我正错愕之际,一股鬼旋风急卷而出,直奔我这边卷了过来。 “我靠,你找我干什么?你老婆往那边逃了……” 我下意识的朝着于杨老妈那边抬手一指,鬼旋风立刻调转方向,急卷而去。 这时候,于杨跪在了地上,她哭得泣不成声。 我回头一看,只见尸体黑漆漆的,居然没有腐烂,唯独一只手发白肿胀的厉害。 而尸体的内衣里面,若隐若现,明显绑着一些金条。 陈哥神了啊! 连这都被陈哥猜中,我惊讶坏了。 陈哥跑了出来,对着于杨急道:“妹子,别伤心了,你爸的肉身虽然死了,但他的灵魂还在,你收起金条,赶紧打电话报警,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说完这话,陈哥朝着我一挥手,“大雷,我们跟过去看看,别出什么岔子。 ” 我和陈哥朝着于杨老妈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很快,我发现,她逃跑的方向竟然是何仙姑家。 她刚跑到何仙姑家的竹林边上,就突然倒在地上怪叫连连。 我则和陈哥远远的停了下来。 “大雷,看到了吧,给这婆娘出谋划策的人她就是何仙姑。而把于杨弄到坟地去等你的,应该就是那两个姐妹女鬼。” “陈哥,你太厉害了!” “这没什么,我只是经历的多一些罢了,要是我师父过来,呵呵,何仙姑恐怕都要爬出来磕头赔罪了吧。” “你的师父?陈哥,你的师父不是陈爷爷吗?” “当然不是我爷爷,我的师父姓白。行了,我给我爷爷打个电话,省得来了一帮不懂行的警察瞎捣乱。” 说着话,陈哥拿出手机,给他爷爷打起了电话。 女人发疯的乱滚,我本以为她这次死定了,谁知没过一小会,她居然又爬了起来,但没走两步就又倒在了地上,看起来,她的脚好像抽筋了似得,又好像被恶鬼给抓住了。 我怀疑,她身上肯定有什么可以避邪的法宝,要不然恶鬼不会弄不死她。 果不其然,她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东西,不停的往脚上拍打。 打了几下之后,鬼风又疯狂旋转了起来。 她爬起来,嚎叫着冲进了何仙姑家。 这时候陈哥放下了手机,对着我一点头,“咱们过去看看。” 我“哦”了一声,跟着陈哥跑了起来。 “砰砰砰……” 远远的就听到了拍门的声音。 我和陈哥冲进院子一看,她正在拼命的砸门,很巧,我们刚到院子里面门就打开了。 “啊!” 也不知她看到了什么,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惊慌失色的拔腿就跑。 她快速朝着西南方跑去,扒开竹林,拼命的挤了出去。 可她刚挤出去,就狠狠的摔了一跤,我甚至还听到了玉碎的声音。 然后,那玉碎裂的地方居然有个东西动了起来,我仔细一看,那东西居然是只脸盆大小的乌龟! 呃,这该不会就是那龟仙吧? “走,过去看看!” 陈哥拉了我一把,朝着屋子正门口处跑去。 这时,一阵鬼风卷向于杨的老妈,她身体一僵,下一刻整个人猛烈的抽搐了起来。 看架势,这次她是真的死定了。 我跟着跑到门口。 明堂里面,何仙姑身穿绿色长袍,头戴红色八角帽,脸色焦黑,眼睛血红,龇牙咧嘴,嘴里也是血红一片,她一只手呈鹰瓜状,另一只手里面居然抓了一只死猫,而屋子里面的地上,还有十多只死猫的尸体! “我勒了个去,僵尸啊!” 我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才一天不见,这何仙姑就变成僵尸了? “这不是僵尸,僵尸没这么好养,她这是半成品活死人!” 陈哥快速解下背包,取出了一面八卦镜。 陈哥拿着八卦镜,想要聚焦阳光,照射何仙姑。 谁知她家的院子四周,不是竹林遮荫,就是大树遮荫,根本没有阳光。 “啊呜……” 何仙姑一声怪叫,冲了出来! 陈哥吓了一跳,连忙拉着我往外跑。 我们一口气跑出了院子,何仙姑在阴影和阳光的交界处停了下来,不敢出来。 “陈哥,怎么会这么巧?” “什么?” “昨晚上,两个女鬼告诉我,她们可以做我保家仙,但我必须先砍了何仙姑家的竹子,垫在藕塘里面,一直延伸到藕塘中间,然后等到夜里挖走她们的骨骸……” “靠!还有这种事?用这么繁琐的方法请她们,她们当自己是谁?仙女,还是大仙?” “呃,我,我也不知道。陈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妈的,这老妖婆的宅子阴气确实很重,后面又是藕塘聚阴,按理说,我先前镇住了藕塘里面的阴气,她就算喝猫血,也不应该这么快变成活死人才对……” “陈哥,我听说,是一个老乌龟帮助那两个女鬼叼走了石头。” “乌龟?哦靠!哪来这么一只不知好歹,不辨善恶的臭乌龟,抓到它,我一定把它炖汤喝了我!” 听到这话,我连忙朝着于杨老妈方向看去,只见那大乌龟正抬着头,往这边看呢。 这时,陈哥又道,“这下有点不好对付了,不过还好我们发现的及时,而且马上就是中午了……不如这样,大雷……” 陈哥凑到我的耳边,把声音压到最低,“我在这吸引她的注意力,你想办法偷偷从后面溜进她家的屋子里面,一般情况下,这种以阳宅聚阴的风水阵,都会把阵眼放在家里面。你到她家的屋子里面看看,看看有没有大石头,或者棺材和大缸什么的,如果屋子里面这些东西都有,你直接放一把火把她的老窝给烧了。” “烧,烧她家的房子啊?” 我有些不敢。 陈哥一蹙眉,“怕个毛,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那好……” 有陈哥这话,我还有啥好说的。 我连忙跑到下风口,宅子的西边,扒开竹林钻了进去。 我悄悄摸进屋子,明堂里面除了一些桌椅板凳,满地的笼子和死猫,也没别的什么。 我推开房门,朝着房间里面一看,一口超大的棺材由南向北的横放着,比一般棺材大两倍还不止啊! 而棺材北边的一张红色桌子上面,居然还盘着一条大腿粗的白色蟒蛇…… 第一百二十五章我的保家仙(九) 白色蟒蛇吞吐蛇幸,朝着我抬起了头来。 不过好在,它并没有朝着我游过来。 房间里面,除此之外,四周墙角整整齐齐的排立着好多灵台,供奉的对象都是泥巴捏起来的,看不出是什么路数的神鬼,反正就是满满一屋子的东西。 看着看着,我为难了起来,这屋子里面没有太多的可燃物,就算点火也点不着啊! 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棺材上面。 这么大的一口棺材,到底是干什么用得呢? 我过去推了一把棺材盖,很是沉重,我刚要再推,大蟒蛇动了,它朝着棺材游了上来,我连忙退到了明堂里面。 大蟒蛇盘在棺材盖上盯着我,好一个看家守院的家伙。 我探出头,朝着院子出口处看了一眼,陈哥还在和何仙姑对峙。 我转回头,看到地上的死猫,连忙捡起两只猫尸扔了过去,大蟒蛇靠过去嗅了嗅,便开始吞食起了猫尸。 我索性将猫尸全都扔了过去。 趁着大蟒蛇吞食猫尸的时间,我跑去小屋。 何仙姑毕竟是刚刚变成的活死人,我相信她平时也要吃饭,既然吃饭,那她家里就肯定有可燃物。 她家的小屋,还有点正常人家过日子的模样。 我找到了两个煤气罐,将煤气罐搬到房间门口。 大蟒蛇还在吞食猫尸,根本没时间理我。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大蟒蛇是家养的,用来吓唬人的,根本不可怕。 我拧开闸阀放气,抓起灵台上的蜡烛,跑到明堂,将两根蜡烛点起。 然后,我关起房门退了出来。 何仙姑忽然发现屋子门口有人,立刻张牙舞爪的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连忙朝着西南方于杨老妈逃跑的那个地方跑去。 幸亏有竹子挡着,丧失了理智的何仙姑追不出来,她扒着竹子,扒着扒着她就好像闻到了什么,连忙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跑去。 “轰!” 她刚推开门冲进去,屋子里面就炸开了! 屋子的门和窗户全都炸开了,一股股火焰喷涌而出。 我被这震耳欲聋的爆炸震得连忙捂住耳朵,就连不远处躺着的于杨老妈,也被吓得停止了抽搐。 而那藏在草丛里面的大乌龟,它突然朝着西边的池塘跑了去,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跑得还快。 “啊!” “吼……!” “啊呜……” 紧接着,浑身是火的何仙姑就从屋子里面爬了出来。 陈哥冲到了我的面前,隔着竹林问,“大雷,你没事吧?” “没事……”我站起身,阵阵耳鸣还在持续。 陈哥转身看向何仙姑,兴奋的冷笑道,“她完蛋了,没有阴气供养,她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了。大雷,你在她家的屋子里面,都看到了什么?” 见何仙姑爬了过来,陈哥连忙扒开竹子,来到了我的身旁。 我看着头发被烧焦,背上衣服还在燃烧的何仙姑,回应道:“一口大棺材,还有一条白色大蟒蛇,和许多的灵台。” “大棺材!有多大?”陈哥一怔。 耳鸣声终于停止了,我对着陈哥回应道,“比正常棺材大两倍多,由南至北,横放在房间里面。” “这么大的棺材,里面会藏着什么?”陈哥眼珠子乱转,“难道是尸体?对,肯定是尸体,她这种人,除了尸体,她还能藏着什么?” “嘀呜……嘀呜……” 这时候,警车来了。 和警察一起过来的,还有陈爷爷和几个便衣刑警。 陈哥把情况和陈爷爷一说,警察得知何仙姑是活死人,连忙派人阻拦过来看热闹的村民。 可现实情况却是,何仙姑家的闲事,根本没有人敢过来看。 何仙姑半死不活,在地上痛苦挣扎嘶吼,陈爷爷拿出符咒贴在她的头上,她顿时不动弹了。 陈爷爷让警察把于杨的老妈带走,去处理于杨家的案子。 剩下的几个便衣刑警,在陈爷爷的带领下,我们一起走进了屋子里面。 煤气罐爆炸后,屋子里面烧得着的都烧了,烧不着的也被烤成了焦黑色。 那条大蟒蛇也被烧死了。 陈爷爷带头,大家推开棺材盖,就发现棺材里面躺着四具被开了胸腔的干尸! 除此之外,屋子里面没有再发现什么惊悚的东西。 十多分钟后,陈爷爷出来,让我按照女鬼说得去做,砍竹子,铺垫到藕塘中间,直接挖出女尸,不用等到夜里。 陈哥也来帮忙,我们一起动手,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后,青竹路延伸到了藕塘的中间。 随即,陈爷爷估算时间,亲自拿着铁锹开挖。 不一会儿,陈爷爷便挖出了个大红色的铜制骨灰盒。 奇怪的是,这个骨灰盒的四周都结了冰。 陈爷爷在骨灰盒上贴了四张符咒,又用黑布将骨灰盒包裹好,交给我和陈哥,让我们把这盒子送去城隍庙。 这边,剩下的事情陈爷爷和警察自会处理。 我和陈哥乘坐一辆警车,将骨灰盒送到目的地后,没有再去河湾村。 我们找了家小饭店,一起吃了个午饭。 吃饭的过程中,我从陈哥这里得知,四周结冰的骨灰盒,这是阴气超级重的征兆。如果我在夜里挖出骨灰盒,俩个女鬼的阴气就会趁机进入我的身体,然后缠着我一辈子,甚至还能要了我的命。就算我不死,也会被她们窜通七窍,占据我的肉身。 也就是说,两个女鬼,她们是想缠着我一辈子,让我做她们的傀儡替身。 我很吃惊,也很后怕,因为我心里还真是动了半夜去挖她们出来的想法。 幸亏陈爷爷出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也让我学到了一些教训,以后遇事千万不可盲听盲从。 至于那于杨的事情,我们也是爱莫能助,好在于杨老爸带回来许多金条,于杨以后的生活,倒也不至于苦到哪里去。 随后,我们还聊了一下封神幡的事情。 下午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是先把封神幡给搞出来。 我原本以为封神幡就是一块布,写上几个大字,往墙上一挂,再办一桌饭,设个法台弄一下也就行了。 谁知,陈哥却告诉我,想要彻底弄好封神幡没那么简单,这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一步一步,比唐豆豆西天取经还要多磨多难。 不说别的,就说升幡。 封神幡一开始,也就是一块棉麻布和一根竹竿,仅此而已。 空白的封神幡上,先是画上两张道家符咒,以及八卦阴阳图,别的什么也没有。 这种幡,和普通的大白布没什么区别。 想要让封神幡变得厉害,就得请仙,入住一个仙后,才能有点威力。 仙请的越多,封神幡的等级才能提升的越高。 可问题是,这世上哪来的仙? 除了鬼魂,妖怪,根本没有仙好请。 那么,也就是说,想要有仙,你得自己去养,帮助妖魔鬼怪提升境界修为,把它们养成“仙”! 这玩意听起来就头晕,我特么难保,哪还有什么能力去养仙啊! 当然了,还有一种,就是陈爷爷和我说得那种,直接敞开大门,让一些妖魔鬼怪来投奔,然后我供养它们,就和古时候大善人养食客是一个道理。 可这种情况下,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 首先,我自己得站得稳行得正,品性服人,有大本事,要不然妖魔鬼怪不服我,不听我的话,说不定还能反过来欺负我。 再者就是,妖魔鬼怪戾气重,不服管,该怎么制衡它们,这也非常的伤脑筋。 还有很多,点点滴滴,烦不胜烦。 我听着听着,就有些后悔了起来,就觉得这是陈爷爷变着法的历练我,根本不是想帮我变成牛人。 我都有些动摇了,请保家仙那种,多省事啊! 搞这封神幡,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苦逼差事。 把我搞得跟姜子牙似得,最后妖魔鬼怪都修成了正果,而我却落得一个两袖清风?凭什么呀? 我有点不想干了…… 可是,面对陈哥,我又开不了那个口。 无奈之下,我只得硬着头皮死撑。 吃完饭,我们立刻准备材料。 期间,朱老板给我打电话,约我去看风水宝地,迁移坟墓,陵园选址的事情,被我推到了两天后。 在陈哥的指挥下,我沐浴更衣,拜三清,领神幡,滴血画符。 下午四点半,封神幡搞定了。 为了不显摆,不大张旗鼓,陈哥给我做得封神幡和一般的折扇差不多大,袖珍的我总是想笑。 我本以为这就算完了,谁知陈哥告诉我,这只才完成一半。 现在,我需要去给封神幡启灵,也就是为封神幡找一个守幡的灵怪。 也就是说,我建了个大宅院,空空荡荡,得先去养条看门狗,只有养了看门狗,妖魔鬼怪路过的时候才能知道我这宅子是有主的,不至于乱闯瞎胡闹。 陈哥告诉我,启灵的灵怪越厉害,以后能吸引来的“仙”才能越强。 于是,陈哥带着我四处寻找风水宝地。 可我们这小地方,找来找去,根本找不到什么特别好的风水宝地。 最后,陈哥拍板决定,让我就在寺庙里面等着,一天不行等两天,两天不行等四天,一定要等到一个好的灵怪启灵才行。 夜色下,清风徐徐。 我无聊的在寺庙大雄宝殿前面打坐,不时仰望满天繁星,就觉得我自己是不是太二了? 这世上都没神仙,我却在这养仙? 这该不会是陈爷爷嫌我总是惹祸生事,为了约束我老老实实做人,故意给我设下的圈套吧? “呼呼呼……” 就在我暗自腹诽之际,突起一股邪风,卷着枯叶杂草,直奔我面前席卷而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的保家仙(十) 封神幡就放在我面前的腿上,陈哥说,如果有灵怪愿意,它们就会在封神幡上留下一些特殊的东西,至于会留下什么,陈哥说他也不知道。 不过陈哥告诉我,愿意帮我的灵怪会在我面前现身,让我看到它们。 对此,我非常非常的期待。 看到邪风急卷而来,我心情激动起来。 不过很快,邪风就散开了,我面前除多了一些枯叶杂草,什么也没有。 我拿起封神幡看了看,上面落了一片树叶,一根很小的黑色鸟毛,看上去比麻雀的毛还要短小许多。 这显然就是风卷来的杂毛一根,我吹飞树叶和杂毛,继续等待。 这时,不远处忽然“呼”的一声,落下来一只黑色的乌鸦。 乌鸦跳跳蹦蹦,不时朝着我歪头打量…… 我心里一阵发毛,这乌鸦该不会真的成精了吧? 这大半夜的,乌鸦怎么会出来呢? 乌鸦跳到我面前,对着我“吖”的叫了一声,似乎在和我打招呼。 陈哥说,同意就双手捧起封神榜,不同意就摇头。 我不确定乌鸦成精了,我怀疑这是巧合,所以心里疑惑的我,没有轻易举动,立刻回应,而是朝着它多看了几眼。 谁知,乌鸦抖了抖身上的毛,居然一下子变得和老母鸡一样大了,眼睛也变成了红色眼睛。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吖……” “吖吖……” 乌鸦朝着我叫了两声,便呼哧一声飞走了。 这时,陈哥从大雄宝殿里面跑了过来,他对我小声急道:“兄弟,你没事发什么愣啊?不喜欢就直接摇头啊!你这样可是会惹毛它们的,它飞走时候的那两句是在骂你呢。” “不会吧陈哥,你能听懂鸟语?”我吃惊不已。 陈哥一咂嘴,“我听不懂鸟语,但我能听出它的语气。记住,再有情况,赶紧快速反应。” 说完这话,陈哥一阵风似得跑进了大雄宝殿。 他不放心我,所以躲在大雄宝殿里面一边玩手机一边陪我。 他还告诉我,一天晚上只能请三次,三次请完,立刻收起封神幡。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还是没有动静,我干脆开始练习鬼气。 练了一会儿之后,我就听到了沙沙声。 我睁开眼睛一看,面前居然出现了十几只黄鼠狼,它们齐刷刷的看着我,其中还有一只白嘴的黄鼠狼。 这一次我没敢大意,连忙摇头。 黄鼠狼见我摇头,立刻纷纷爬开。还没爬几步,它们就消失不见了。 我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吓了我一跳。 我一直不怎么喜欢黄鼠狼,就觉得它们古灵精怪,太过邪性。 我回头看了一眼陈哥,他好像在看电影…… 已经来两拨了,再来一拨,还是不行的话,就算了。 陈哥告诉我,这玩意必须要自己有感觉,如果没感觉,千万不要随便同意,因为它没办法换。 我的想法是,起码找个厉害点的,真正牛叉的,否则不然我找它干嘛呢? 我眼巴巴的等着,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刚忍不住要站起来去方便,就看到前面大门口处飘飘忽忽的飘来一道白色人影…… 卧槽,不用看也知道,这玩意肯定是女鬼啊! 第三个还没看完,必须先应付一下。 我深吸了口气,等着白色人影靠近。 白色人影越来越清晰,很快便到了我的面前。 我本想立刻摇头,可定神一看,却发现这是一个绝色美女! 她的脸型,有点像是大明星莫文蔚,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皮肤很白很白,柳叶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只是眼睛有些朦胧,看不大清楚。 她身穿一袭乳白色连衣长裙,只是这长裙似乎太薄了一些,若隐若现之下仿佛透明,身材凹凸有致,线条隐约可见。 她又朝着我走进了一些,让我看到了她的眼睛,这是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我微微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 我惊呆了,这还是鬼吗? 我觉得她应该是仙女,因为她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那清雅灵秀的光芒。 她两颊晕红,腼腆而又羞涩的轻启薄唇:“你好……” 她说话时,双眸闪烁如星,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 我没有回过神来,因为我被她面庞的细致清丽,脱俗雅静,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儿,给深深的惊叹到了。 “你……好……” 她再次和我打招呼,还抬手在我面前摆了摆。 “哦,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我终于回过了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后,我心里一阵堵得慌,脑袋里面迷迷糊糊,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用那莲藕一般的玉手,遮住嘴唇轻轻一笑,“我是来找你的……” 她又用手朝着我的封神幡指了指。 她的声音很甜,仿佛一注清泉甘露滋润了我的灵魂,更激活了我的神经。 我的手不听使唤了,我连忙捧起封神幡…… 她对着我一欠身,又嫣然一笑,慢慢低下头,就在我的封神幡上哈了一口白气。 接着,她抬起了头来,我猛地发现她变了模样,那迷人的仙女脸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白森森的骷髅骨架,最让我惊恐的是骷髅头的眼眶里面,还闪着两点幽幽绿光,距离实在太近,我被吓得一激灵,“啊”的大叫了一声。 可我一眨眼之后,她又不见了。 我快速查看四周,哪里有人,鬼影也看不到一个。 陈哥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大雷,你怎么了?” 我连忙把我看到的和陈哥说了下,陈哥听完之后,立刻接过封神幡,我也朝着封神幡看,就发现封神幡的右上角出现了一个名字,白月仙! “她叫白月仙!” 陈哥吃惊的看着我,“你修炼鬼气,又找了这么一个白骨精,难道……难道这是天意?天意要你走鬼道?”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也听不大懂陈哥的话。 我有些茫然无措的问,“陈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陈哥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下之后,叹了口气道:“还是顺其自然吧,大雷,既然启灵成功,那你就好好收着封神幡,等待机缘。这会儿天也不早了,我去找我爷爷,和他说下你这边的情况,如果有什么指使,我会立刻通知你。” “好,好,那我送你。” 我连忙把封神幡收进背包,送陈哥离开寺庙。 陈哥刚刚乘坐出租车离开,老禅师就从寺庙里面跑了出来。 “大雷,你今晚有时间吧?” 我转身看到是老禅师,顿时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不用说,他肯定一直在暗中看着我。 不等我开口,老禅师又道:“寺里的僧人都放假了,剩下俩个是我的徒弟,要不咱们今晚就下去龙眼泉,把那黄金门给打开?” “好,好吧,不过,安全措施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 我有些担心。 老禅师连忙点头,“没问题,水都退了,那下面是石头砌成的,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话,我一听就不信。 要是真的没有危险,他还用得着等我吗? 我并不着急,“走吧,先过去看看,务必要确保万无一失。” 老禅师连连点头,“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一切了,就等你了!” 老禅师显得有些激动。 我蹙了蹙眉头,“那,谁和我一起下去?” 老禅师笑道,“当然是我了,小徒弟毛手毛脚的,不可靠。再说了,外面也要有人盯着,我一个人下去又弄不动,咱们两个人下去,正好配合。” 这还差不多,如果他不下去,那我也不敢下去。 既然他要下去,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来到地方后,两个小和尚早就等在了这里。 下面确实没水了,岸上,电动机,水泵,粗大的铁链和绳索,还有胳膊粗的塑料管子,一应俱全。 我看老禅师一脸真诚,他的徒弟傻乎乎的满脸天真,便也没有多想,往身上绑上绳索,我在前面,老禅师在后面,一前一后下了龙眼泉。 泉里的气味不好闻,水腥气非常非常重。 我拿着矿灯,下到最深处,抹开淤泥。 老禅师拿出那面古铜镜,将古铜镜按在黄金门的凹陷处。 然后,我有些不放心的点起了一根蜡烛。 “老禅师,这门关着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万一里面有毒气什么的,咱们不可不防。所以,您老人家开门的时候先开一点点,别全部打开。” 我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老禅师点了点头,“大雷,这门很是沉重,我来念经,你来开。” “念……念经做什么?” 我大吃一惊。 老禅师却很是凝重的点了点头:“万一有先灵在,我这算是打个招呼,省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勒了个去,这老禅师还挺讲究啊! 我连忙把蜡烛放到一旁,按照老禅师所说,转动古铜镜,转着转着,就听“咔”得一声脆响,黄金门没动,古铜镜处却突然漏出了风来,我放在一旁的蜡烛,瞬间灭了! _______ ps:感冒了,今天不加更,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你们! 第一百二十七章有惊无险,去阴间 烛火被熄灭,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被风直接吹灭,还有一种是阴气将火苗迫灭。 古铜镜处漏出来的风不算大,但很急,而且还很阴凉,再一个就是,它所处的高度在我腰间这个部位。 而蜡烛则放在一旁的地上,并且和黄金门是同一平面,这种情况下被灭,这就有点怪异,说不过去了。 我立刻松手,向后退,同时看了老禅师一眼。 虽然蜡烛熄灭,但我们还有矿灯。 老禅师正用一块黑布遮住鼻子,他的眼神有些闪烁,好像早就知道会有阴气出来,早就准备好了遮鼻子的布:“大雷,怎么,怎么了?”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老禅师肯定心里有鬼,他说不定是想害我。 我这话是有根据的,因为我忽然发现脑袋晕晕乎乎了起来,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 刚刚那股气,难道有毒? 我心思急转,连忙再次看向老禅师,他开始回避了我的目光…… 卧槽,他果然心里有鬼啊! 下一刻,老禅师的一只手扶住了脑袋,他慢慢蹲了下去,嘴里还有气无力的念道:“大雷,我头晕,好晕……” 说着话,他脑袋一歪,闭起了眼睛,倒在地上不动了。 装死吗? 阴气最是沉重,我可不能倒在地上。 我趁着脑袋还清醒,还有力气,连忙爬出龙眼泉。 爬到上面的时候,我的力气已经用光,脑袋一阵迷糊。 我不由庆幸,要不是事先就运转了鬼气,身上还有灵力,我根本爬不上来啊。 可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龙眼泉下面传来了动静。 我已经没有力气砖头去看下面了。 我集中精神,努力的运气,再运气,这个时候我能想到的自救方法,也就只有运气了。 很快,我的眼睛也睁不开了。 我隐约听到了老禅师的声音。 “大雷,你这怨不得我,这是咱们寺庙的秘密,不能外传的。” “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放进去,让你和祖师爷待在一起,这也算是你得福份。” “哎,这就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说着话,老禅师把我往龙眼泉下面一推,“砰”的一声,我被摔得七荤八素,我在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不爬上去了,直接拿东西砸死老禅师算了。 我很是想不通,老禅师既然要杀我,那他之前为什么还要帮我? 难道,他为了保守这龙眼泉下的秘密,想要亲手灭杀我? 一个出家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我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仔细的研究一下老禅师的面相? 老禅师下来,去弄黄金门。 我身体酸麻,不能动弹,尽管心里还有意识,但这会儿的意识中满满都是恐惧和紧张,还有就是懊恼和悔恨。 “大雷,别怕,我来救你……” 忽然,我的耳边,隐隐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那个白月仙。 紧接着,就有一股阴气窜进了我的鼻孔里面,这股阴气非常阴凉,冷得我打了个激灵,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我的意识完全清醒了。 随着阴寒之气在身上流转,我的手也可以动弹了。 我看到旁边的地上有一块布,正是老禅师刚刚遮嘴的布,我连忙将布拿过来闻了一下,尼玛,好重的口气,我的胃一阵抽搐,忍不住呕了出来。 不过还别说,呕吐之后,我的精气神立刻恢复了起来,腿脚都可以动弹了。 我拿起矿灯照向黄金门,门上一个圆溜溜的圆洞,老禅师从圆洞里面探出了头来。 看到我醒了,老禅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下一刻,他连忙往外钻。 我则一把按住老禅师的头,不让他出来。 老禅师急了,“大雷,大雷不要,你让我出来,我把里面的黄金都拿给你。” “老禅师,黄金什么的确实是好东西,但我觉得,这些都是佛家的宝贝,我拿了肯定不合适。您身为佛家弟子,您老肯定很想很想和您的祖师爷葬在一起,然后守着这些黄金吧?” “啊!大雷,我糊涂了,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你别杀我,我真的知错了……” 老禅师慌了神,都快要哭了。 他开始从黄金门上的圆洞往外扔金条,黄金的钵盂,甚至还有金元宝。 这寺庙的和尚,以前该不会是海盗吧? 我惊呆了,随便一根金条拿出去,都能换好几万块啊! 不过,我这会儿却不怎么稀罕黄金了,我只想着怎么对付这个老禅师。 老禅师扔了一会儿后,就对我说道:“大雷,你让我出去吧,我不想死在这啊。这些黄金我都不要,我把它们统统给你,你只要放我出去就行。出去以后我立刻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了。” 看着老禅师的模样,我的心情竟莫名其妙的感伤了起来。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老禅师,伪装的那么好,那么德高望重的样子,可到了生死关头却又变成了这么一副熊相,节操全无,为了一些黄金,真的值得吗? 就算拥有了八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那又能怎么样呢? 再有钱,也是一天三顿饭,你总不能一天吃三十顿吧?就算能吃,有意义吗? 钱太多,除了享受,除了奢华让费,除了得瑟,还剩下什么? 如果还是正儿八经的过日子,一天也花不了几个钱。 还不如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去思考一些金钱之外的人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种开悟的感觉,就觉得人这一辈子不能总是向着钱看,得好好看看别的东西,多悟道,多释然。 顿了下,我对老禅师说道,“你不是佛家弟子,你给我鬼媳妇弄的那些,管用吗?” 我紧紧盯着老禅师的眼睛。 老禅师一怔,忙回应道:“那个不是我弄得,我只是搬一下,那是道家的童子,是送给观音菩萨的童子,就是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乱搞啊!” 他说得信誓旦旦,不像是有假的样子。 我心中一动,“那你上次说得那个什么经文在哪里?拿给我看。” 老禅师顿时尴尬了起来,“那,那是我骗你的,这里除了祖师爷的尸骨金身,就只剩下黄金了,大雷,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也活不了几天了,你就放我出去吧,我发誓,我真的一出去就离开,如果违背誓言,我天打五雷轰,我下十八层地狱啊!” 骗子的话,是不可信的。 但是,让我杀了他,我又做不到。 我真心不想去杀人,除非对方想要害死我,还处处痛下杀手,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会反击。 老禅师虽然也想害死我,但我觉得他只是为了钱财,并不是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我想放了他。 顿了顿,我从地上捡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元宝,对着老禅师叹了口气道:“这个,送给我留作纪念,你带着所有黄金离开也行,不离开也可以,反正就是一点,别再想着法的害我了,我虽然缺钱,但我不至于那么贪心,这一个金元宝对我来说足够了。还有,你放心,这里的事情我谁也不会告诉,毕竟这是佛家的宝贝,我可是很虔诚的佛徒。” 说完这话,我转身往上爬去。 老禅师连忙钻了出来,也跟着我爬了上来。 我爬出洞口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心眼,注意了一下两个小和尚的表情。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都很天真,没有想要加害我的意思。 我爬出来后,还没走多远,老禅师就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老泪纵横道:“大雷,我对不起你,我忽然间想通了,我真是对不起你啊!” 两个小和尚见状,很是莫名其妙。 我看不透老禅师,不知道他是真心,或是假意。 我不想多说废话,只是说了句阿弥陀佛,便匆匆离开。 走出大门口,朝着店铺方向赶去,我一边走心里一边嘀咕,这老禅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该不会还是在演戏吧? 因为不放心,我又翻过围墙去监视他们。 结果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老禅师沐浴更衣之后,竟然连夜去大雄宝殿念经忏悔去了。 我勒了个去,到底是佛门中人,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居然大彻大悟了! 好,很好! 我很欣慰,心情愉悦的赶回了住处。 洗澡之后,我拿出封神幡看了看,今天要不是白月仙救我,我肯定被老禅师给害死了。 我翻出包里的香,把封神幡给供上,不管怎么说,我可不能亏待了我的救命恩人。 我又拿出金元宝,放在封神幡的旁边,也没啥多余的想法,只是放着。 然后,上床睡觉。 这些天,我累坏了。 上床之后,我本想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可谁知,才躺上十多分钟,那沉闷,心悸的感觉就出现了。 这种感觉我以前经历过好几次,是鬼压床的征兆。 迷迷糊糊中,我又发现这次和以前有点不同。 鬼压床是感觉身体沉重,想动又动不了。 而这次,我却飘飘然了起来,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一团白色人影。 人影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白月仙的模样。 白月仙拉住我的手,甜甜一笑道:“大雷,我带你去一次阴间,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阴间路不好走 迷迷糊糊中,我被白月仙带着飞在天上,穿过了古老的城池,阴霾昏沉的沧桑黄泉路,高大的望乡台,以及恶狗岭、金鸡山、野鬼村、迷魂殿,这才来到一座雄伟的关隘前面。 因为速度比较快,一路上我只是隐约看到了许多被鬼差驱赶行进的男女老少,听到了他们哀伤的哭嚎,还有那路边一望无际且诱人心魂的白色花朵,以及山岭里面的狗群和鸡群等等画面…… 让我惊愕的是,这些画面栩栩如生,看起来极为惊悚。 我曾经听爷爷说过,鬼也不是好做的,必须经过三大灾难。 这次,我看到的一切,还真是应了爷爷的说法。 那座全部由石头搭建而成的望乡台,是第三站。 第一站是座古老的城池,那其实是城隍土地庙。 刚刚过世的亡灵叫生魂,还不能称之为鬼。 亡者肉身分解后,承载者生命信息能量的载体从身体中分离出来,这就是我们俗话说的灵魂,灵魂在脱体的过程中会非常痛苦,所以就会有停尸的说法,在这个时候,家人最好是不要动他的身体,以减轻他的痛苦。 每一个地方都有土地庙,阴间的土地庙,我们阳世的人肉眼看不到,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着。 城市越大,土地庙越大。 土地庙和我们在电视里看到的衙门是一样的,古色古香的装饰,一张棕红案桌,上有本地的户籍册,记载着本地的山川河流、人口牲畜、人员多少等等。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土地保一方人,一个灵魂的出生和死亡都要经过当地的土地庙。 土地爷虽然神位低微,但却是家喻户晓的正神,人人不敢冲撞。更是天下各路堂口和神界沟通的一个重要使者,上到表文的传送,下到拜金的焚化,都离不开土地公公的帮助。 当有人阳寿已尽,阴兵鬼差会拿着勾魂牌和批票押着亡魂到土地庙通关,土地公公要打开本地户籍册进行核实,此亡人系属本地人氏,确实寿终正寝,又一一核实并无任何宗教信仰,便在批票上盖上本地土地大印,通行阴间。 在土地公公神案的两边有两个通道关口,一个是直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大路,一个是前往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一个关口光明万丈,一个关口漆黑无比。阴兵鬼差压着鬼魂化作阴风踏上了黄泉路。 第二站是黄泉路。 黄泉路上不好走,黄泉路上无老少。 确实是这样,黄泉路上向天空看,看不到日月星辰;向脚下看,看不到土地尘埃;向前看,看不到阳关大路;向后看,看不到亲朋四邻。 有人会问了,死者的家属给死者烧去了纸牛、纸马、纸车,为什么不用这些工具上路呢? 熟不知这个时候亡人的灵魂还不能叫做鬼,只有进了酆都城才能叫做一个真正的鬼魂。 正规堂口的弟子都明白,有的时候给人买寿抢魂,就都是在这个黄泉路上抢魂的,因为还没进入酆都城,一切都还有转机。用现在的话说,黄泉路可算是一个多发事故地段了。 黄泉路上一路崎岖颠簸,各路灵魂有的哭嚎不肯前往,有的满嘴花言巧语讨好阴兵鬼差,有的迷迷糊糊一路直走。 人的求生意识是很强的,但是上了这黄泉路又有几人能够还魂呢? 任凭灵魂怎么哀求、怎样使出浑身解数逃跑,都挣不开阴兵手里这死亡的铁链,一路归去。任凭灵魂走的多累,鬼差都不会让你休息耽误行程,必须要尽快赶路走出这黄泉路。 第三站才是望乡台,老话说,一到望乡台,远望家乡回不来。 高高一个石台,发出阵阵阴光,坐卧路转之势,上可回头瞻望,书写三个赤红大字望乡台。 走到了望乡台,几乎就没有还魂的可能了,阳间的肉身这个时候也差不多都到了黄金入柜装殓的时候了。 传说,这望乡台是南无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体恤众生不愿死亡,惦念家中亲人的真情实意,发愿而成。它让亡故的灵魂,站在望乡台上最后的看一眼自己的家乡,自己的亲人。站上了望乡台,能看到阳世的家宅,看到亲朋好友,看到了自己已经死亡的肉身躺在那里。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是不会明白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所以说,劝君多一些宽容心,多多善待家人,朋友。 不要等到后悔莫及的那一天,一切都晚了。 望乡台上,还不知承载了多少伤心悔恨的泪! 下了望乡台一路前行,便是恶狗岭。 懂行的朋友应该知道,狗和鸡是阳间和阴间沟通的两个很重要的媒介,狗可以看到阴间的灵魂发出叫声,金鸡报晓鬼魂就必须避让阳光以免魂飞魄散。 同时细心观察的朋友可以看看,老掉牙的狗是永远不会睡在热炕头上的。 金鸡亦永远不会趴着睡觉。 因为万物生灵都是有自己的规律和法则。 上了恶狗岭,会看到一群群目露凶光的恶狗,它们满嘴钢牙,皮毛钢丝一般坚硬,向各路灵魂疯咬过去,不撕扯掉腿脚是不肯松口的。 各路灵魂使尽浑身解数也难逃这恶狗的铁嘴钢牙,有的被咬断了腿,有的被扯断了脚,有的成了独臂,有的成了断手。 熟不知人从灵魂变成鬼魂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也要经过这三灾九难的。 为人不容易,成鬼也不是这么轻而易举的。 但有一些地方的人就非常聪明,他们会在死者入柜装殓的时候,给尸身手心放上干粮和打狗棒,其实这么做,就是为了过这恶狗岭。 不过生年属狗,和爱狗的人过这恶狗岭却是如履平地,一路向前。 生年属狗害狗杀狗吃狗肉的人,过这恶狗岭怕要魂飞魄散。 阳世间那杀狗的屠夫到了此地,恐怕也要尝尝这被人宰杀分割的痛苦了。 在此,我更要提醒大家,在家中故去亡人的时候万不可忘了这打狗的干粮。 过了恶狗岭,便是金鸡山,再过金鸡山,就到了传说中的酆都城。 金鸡山峰两道岭,笔直的山峰要一点一点的爬过去,就仿佛从鸡背爬到鸡冠上,只有翻过这金鸡山才能到达酆都城。 这恶狗岭和金鸡山都是所有灵魂必须要过的两道关,只有过了这两道关才有资格成为鬼。 一入金鸡山,一群一群浑身羽毛要么黑得发亮,要么红得血艳的公鸡迎面扑来,那铁嘴和秃鹫的嘴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下一下的都要捯瞎灵魂的双眼,煽动的翅膀更是让你无法睁开眼睛,那锐利的爪子更像大黑鬼爷手里的抓魂钩,一爪子就可以让你皮开肉绽,深入五脏六腑,并且不抓出你的心肝不算完事。 大家可以想想世间杀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痛苦,现在是一个个灵魂占在了鸡群里,想必这个时候就完全可以理解什么是待杀的感觉了。这才想到世间,入殓时候尸身胸口上的磁碟装着五谷粮也都是为了过金鸡山而备。 可见老祖宗给咱们留下的规矩都是内在说法的。 换个角度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谁愿意自己故去的亲朋好友让鸡啄呢? 阴间第六站,野鬼村。 继续向前,突然前方人山人海,彩旗飘飘,好像举行什么聚会,有扭秧歌的,有舞龙舞狮的,热闹非凡。 到了这里,便是野鬼村。 这些热闹的场面,其实都是幻化而来的,都是那些过了恶狗岭,金鸡山,肢体不全的灵魂所幻化而成,因肢体不全无法前进,只得在这里滞留聚集,等那些被热闹迷惑的健全灵体到来,趁机下手,找到新的肢体换到自己的身上好继续前往阴曹地府。 只见那些被迷惑的健全灵魂,根本无法挣脱这些魔爪,一阵阵痛苦的哀号,血肉模糊,撕心裂肺。但如果阳世眷属在亡人灵前焚化买路纸钱,健全灵体拿着这买路钱,也可顺利过关,这其实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缘由了。 阴间的第七站,迷魂殿。 继续向前有一凉亭,亭内内有一口深井正冒出滚滚泉水,这便是迷魂殿。 过了这里便就到了阴曹地府酆都城。 爷爷说过,凡人到了阴曹地府,却记不可多管闲事、东张西望、与人搭讪、胡乱吃喝,不然仙体受损,难以还阳。 这凉亭正是迷魂殿,冒出的泉水正是迷魂水,过了前方几个关口的灵魂,到达此地必须要饮这迷魂水,这样才会能嘴吐真言,如实禀报阳间种种罪行,等候十殿阎王的审问。同时喝了迷魂水,就是大罗神仙下届,也难以还魂归阳了。只有安安心心的成为鬼魂,等候发落。 到了此地的灵魂,心中的怨气早已减半,一个个井然有序的排队饮水,前往酆都城。 白月仙不愧是个有大本事的白骨精,她带着我一路飞掠,直接来到了酆都城下。 落在地上之后,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酆都城雄伟庄严,仿佛天安门城楼让我肃然起敬。 第一百二十九章地府见闻,感悟 酆都城有两道城门,在二道城门之间有两盏灯火高高悬空漂浮,一盏光亮无比,一盏昏暗黑沉,再上方则是两字血色大字,酆都。 见我看得发呆,白月仙小声对我说道:“那盏暗灯旁的城门往下走,你可以看到并排排列的十座城门,它们分别通向十殿阎王殿,那里面有大批的阴兵把守。” 说完这话,白月仙拉着我朝着那盏光亮灯旁的城门走去。 城门口有阴兵站岗检查。 再往里面,我则看到一个登记窗口。 这时,登记窗口前面空无一人。 白月仙亮出文书,过了阴兵这一关,带着我来到窗口前面。 看向窗口,我忽然眼前一亮,里面是一个长相清秀脱俗,年轻貌美,非常恬静,穿着一身蓝色制服,胸口丰满异常的美女。 白月仙对着美女微微一笑,拿出一叠冥币递送了过去:“妹妹,帮我朋友办个临时出入证。” “是姐姐呀,咦,你这位朋友的灵气很足嘛!” 美女收了冥币,转身看向我,朝着我招手,“小帅哥,到我这边来。” 她们竟以姐妹相称,看来这关系绝对够铁。 我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白月仙不但本领大,还在这酆都城有姐妹,看来来头不小,我找她启灵是找对人了。 不过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呢?为什么会愿意过来帮我呢? 还有,她好好的,带我来阴间做什么? 我到了美女的面前。 她拿起一块绿莹莹的石头,让我对着石头哈口气。 我是灵魂,根本哈不出气来。 我低下头,还没哈出气,美女却收回了手,说已经好了。 她快速填写表格登记,给我弄了个和工作证件差不多模样的临时出入证。 把临时出入证递给我,她就对着白月仙甜甜一笑,小声道:“姐姐,好久不见,你最忙什麽呢?” “也就是局里那点事,瞎忙了。妹子,回头姐姐请你去吃饭,今天真是有点忙,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白月仙不想多说,急急忙忙和美女打招呼再见。 “哦,那好,姐姐再见,帅哥再见。” 美女居然也和我打了招呼。 我连忙点头回应了一句再见。 谁知,美女却暗送秋波,朝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不敢多想,赶忙跟上白月仙。 我刚想问问题,白月仙就小声说道:“这里阴气太重,而且你的灵魂很弱,所以不许你随便开口说话,你只要听我说就行。” 白月仙不怒自威,让我压力倍增。 我微微怔了下,连忙点头。 我忽然意识到,我这次过来可不是游山玩水来的,到底过来干什么我还不知道,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见我严肃认真了起来,白月仙拉住我的胳膊,朝着酆都城深处走去。 封堵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井然有序。 只不过,略显怪异的是,这里几乎没人说话,都是各做各事。 白月仙带着我来到一座小城门关隘前面,出示文件,带着我进入。 “大雷,这次我带你下来,主要是想让你知道这地府的部门构造,你以后是封神幡的主人,如果连地府的部门都不知道的话,那肯定不会有人服你。” “所以,了解阴间的一切,这对于你来说只是第一步。” “这里是阴间牢笼所在,也就是十八层地狱。” 爷爷和我说过去往地府的必经之路,但却没有说到过地府的其它地方。 当然了,十八层地狱这个名词大家都听说过,并不陌生。 “在阳世间,佛经描叙过十八层地狱。” “但真正的十八地狱,远远要比佛经上讲叙的还严厉,那种痛苦的感觉,凄惨的场面只有亲眼看到的人才能够体会到。” 白月仙要往里面走。 我又不是神经病,没事去十八层地狱找什么刺激?我连忙拉住她,“这个知道就行,我不想下去看,一层一层的除了增加我的心理阴影,好像也没别的什么作用,我看还是算了吧?” 白月仙蹙了蹙眉头,又点了点头,“也是,地狱里阴煞之气太重,怨气和戾气更重,你这灵魂确实有点难以承受。行吧,下次有机会再看,咱们现在去供养阁好了。” “供养阁?供养阁是什么地方?” 我说话的时候,心里一阵阵担心,就怕白月仙凶我。 白月仙看了看我,咂嘴道:“这样吧,我先和你说一下,省得随便开口乱问,然后再带着你过去看一下。”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于是,白月仙小声说道起来。 “供养阁,其实就是阴间的邮局,专门负责传递阳间的供养品给死人。其实老祖宗留下规矩,说人死后要烧七日、要烧百日、要烧周年等等这些规矩都是有道理的。” “阴间的一切法律法条都是公平公正公开的,阳世一直延续这个习俗,都是蕴含着供养的真心爱心孝心的。不过可叹的是,孝感动天这句话,末法时代的真孝子又有几个呢?羊羔尚知跪舐母乳,何况我等今生为人?常见牛羊灵前供,谁见亡人到嘴边。人活着时候要多多的孝顺自己的父母,不要等到父母不在了已为时过晚!” “这供养阁里也是分配的很明确,按照阴宅的地址、供养品德不同进行分类,都会及时准确的送到灵魂手中。这个时候的灵魂已经可以开始接受阳间的供养了。” “然后,就是鬼界堡。” “一些鬼魂,在十殿阎王那里过堂审核后,没有罪过不需要下十八层地狱的灵魂,都去到鬼界堡,或者住在酆都城,也可以回到阳间的坟墓,然后开始循规蹈矩的守自己的鬼寿,等守完了自己的鬼寿,就开始等待正常的六道轮回。”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守鬼寿的鬼魂,也要受法律法规的约束,它们也有自己的年节假日,阳世活人所冲撞的鬼魂就多数是守鬼寿的鬼魂,孤魂野鬼什么的,那是极少数。” “鬼魂在特定的日子、特定的情况下,是可以返回阳间的,但这些鬼魂必须严格遵守自己的道行范围和道行要求,什么时间可以显形,什么时间可以回家,什么时候可以附体,什么时候可以收供养品这些都是严格规定的。只要不遵法守纪,都要被聚魂到十殿阎王爷面前,打入十八层地狱。” 听到这里,我茅塞顿开。 我忽然间搞明白了很多道理。 顿了顿,白月仙吟道: “阴曹地府,十座殿堂五殿为主。” “十八地狱,百种刑罚以法正道。” “轮回转世分为十等,头等人,成佛做主;二等人,官封侯门;三等人,朝郎驸马;四等人,文武大臣;五等人,荣华富贵;六等人,大街叫贫;七等人,投驴变马;八等人,走兽飞禽;九等人,下世猪狗;十等人,鱼鳖虾群。” “所以大雷,做人需修身养性,切不可任意而为!” 白月仙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 我连忙点头。 我心里一阵疑惑,这白月仙该不会是知道我之前害死过人,做事冲动,故意把我带到这里给我上一堂课的吧? 白月仙顿了顿,转而又道,“咱们再说是哦莲花台吧。” “在五殿阎王殿前面,有一座光芒大盛的莲台,那光虽亮放出大光明,但却丝毫不刺眼,强光中的莲台金色为主,七色为辅,给人是无尽的欢喜,无尽的自在。” “你肯定不知道,那其实就是地藏王菩萨在地狱讲经说法的宝座莲台。” “地藏王菩萨就是严寒地狱的春风,给人阵阵温暖。地藏王菩萨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各路鬼魂都亲受地藏王菩萨的加持,感受佛法的普照,只要真心向善,放下欲望,即使成了鬼魂,也一样可以往生西方。” “看见了原本肢体不全,满脸狰狞的鬼魂,受到地藏王菩萨的加持后,真的都往生了西方极乐世界,化作朵朵莲花飞出地狱,直升天界。只叹,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渡无缘之人啊!” 白月仙感慨不已。 我从她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佛家的慈善。 我忽然间意识到,这个白月仙,她虽然是白骨精,但她很有可能也是地藏王菩萨的弟子。 我不禁再次疑惑起来,她为什么会帮我呢? 白月仙感慨一番之后,不再说话,而是带着我出了酆都城。 在城门口,她停了下来,指着前面两条路,“大雷,你再看这两条路,一条路上点了一盏明灯,一条路上点了一盏暗灯是不是?” 我连忙再次点头。 她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一笑道,“这明灯路,其实是返魂路,投胎路。过阴的灵魂,若是踏上了投胎路,就会触犯冥界律令,永生永世,再也无法投胎还阳。所以你以后要切记,千万不可去走投胎路。” 我很诧异,前面的路,好像都和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不过,既然明亮的路不能走,那阴暗的那条应该可以走。 我正看着,忽然发现那阴暗的路上,被鬼差阴兵押送过来一群人。 走在前面的,居然是刘老爷子,刘晁,还有老顾他们几个…… 第一百三十章灵魂出窍,逛逛去 这几人正好,也一眼看到了我。 他们看到我后,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甚至互相使眼色,好像要耍什么诡计。 我察言观色,连忙看向白月仙。 白月仙此时,也在察言观色,看着他们几个。 鬼魂队伍走了过来,白月仙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我们走到了路边,让出了道路来。 老顾怒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好小子,你有种,你竟然过来看我们的笑话,你给我等着,我去阎王爷那里去告你。” 刘老爷子和刘晁,一左一右,朝外靠近。 后面的阴兵,忽然赶上来喝道:“禁止喧哗,快走!” 这时,白月仙一抬手,挡在了我的面前。 刘老爷子和刘晁见状,顿时满脸不爽,阴兵过来推搡,他们无奈,只得含恨离开。 我不敢说话,所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等到这一批鬼魂离开,路上没人了,白月仙对我问道:“他们应该是你的仇家吧?” 我点头。 白月仙眼珠子一转,“大雷,你发现没有,他们到这里的时候灵魂毫发无伤,显然是他们花了钱的,而且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现在有些担心,他们说不定真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这样吧,我先送你过去还魂崖,然后你自己回去,我留下来监视着他们,省得他们对你使坏。”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自己回去? 卧槽,这尼玛逗我玩呢? 见我紧张,白月仙又道:“放心吧,来的路和回去的路不一样,到了还魂崖,前面阳光一片,你在心里念着自己住得地方,直接跑过去就行,路上要是有人叫你,千万别搭理,只管走你得路。” 说着话,白月仙拉着我飞掠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座崖边。 远远看去,桥上有四尊护桥神兽坐落两边,界碑石上写着金银桥。 桥上有一个老婆婆拿着茶水,给过往的鬼魂饮用。 看到老婆婆,我立刻想到了孟婆。 白月仙在我耳边小声道:“那茶水就是孟婆汤,喝了之后,便忘掉了前世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然后投胎各处。金银桥那边有六个颜色各异的圆洞,它就是六道轮回,投胎哪道便要跳进哪个圆洞。” “咱们是过阴的,千万别走这条道。你朝着那边去,沿途不要说话,你身上有出入证,沿途阴兵不会为难你。” 白月仙朝着另一条道指了指。 我发现,那条道前面非常明亮,一看就舒服。 “你去吧,我回去酆都城,帮你盯着他们。” 白月仙轻轻推了我一下。 随即,她转身飞掠离开。 我非常紧张,不敢东张西望,直奔阳光处跑去。 跑着跑着,我就发现地上看不见路了,到处都是阳光。 我不敢胡思乱想,在心里念着我过来的地方,下一刻,我“呼”的一声就来到了那古老城池前面。 这是城隍土地庙,我一转身,通向土地庙的路,依然是非常明亮。 赶紧回去,省得夜长梦多。 我不敢多看,一路飞奔,因为灵魂轻盈,我加快速度奔跑,一跃之下数百米,那速度跟飞似得,感觉爽歪了。 没几下我就来到了城里,飞掠到了楼下。 我立刻上楼,穿墙进屋,就看到自己的身体正躺在床上呢。 终于回来了! 我一阵轻松,刚要回去的时候,我心中一动,好不容易灵魂出窍一次,就这么回去,是不是有点可惜? 要不,去别人家瞧瞧? 玩味大发的我,动起了小心思,于是穿墙入户,到了隔壁一户人家。 装潢的很不错嘛! 就这样闯入了别人家,感觉可真是刺激。 这户人家家里没人,房间什么的,都是空的。 我又换了一户人家。 我刚刚进屋,正打量屋子里面的装潢,房间的灯突然亮了,紧接着,一个啥衣服也没穿的年轻女人,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直奔卫生间而去…… 我勒了个去啊! 没想到,我居然看到了如此让人脸红的一幕。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单纯的灵魂,谈不上色欲熏心,更激发不出什么色欲,我连忙回去,附身回到身体里面。 思绪猛然清晰,一瞬间,我睁开了眼睛。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回来了? 感觉,就跟做梦似得。 但这又不是梦,因为梦不可能如此真实。 我起床,看到香才烧了一半。 我还以为几个小时过去了,没想到只才花了半炷香的时间。 我很兴奋,这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灵魂出窍。 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回味起阴间看到的一起,我感悟颇多,对人生也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 但归根究底,我能有如此好运,完全是托了陈爷爷和陈哥的福,要不是他们帮忙,我恐怕早就被阴易门的人给整死了。为了报答陈爷爷和陈哥,我决定回头和蒋大师多套套近乎,然后加入阴易门,把阴易门的消息全部打探出来。 有白月仙帮我,我终于可以过几天安稳的好日子了。 我想到,之前驾校报了名,明天没事,不如去驾校上课,先把驾驶证拿了再说。 至于朱老板那边,根本不用着急,到时候直接过去看风水就是了。 还有就是张翠华。 我对付他的反咒术因为老顾而半途而废,现在已经没办法再用了。 幸好,我请朱老板准备了另一门反咒术的材料。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用那些材料对付那张翠华? 可我紧接着又想到了在阴间的见闻,我不由担心起来,之前和刘老爷子,老魏他们斗,那是我被迫出手,现在我如果主动用反咒术,会不会不好?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也要为自己以后负责。 我左右为难起来,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别人作恶,那是别人的事,我不能因为狗咬了我一口,我也去咬狗一口,那样的话,我和狗有什么区别? 想通了这个道理,我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以我现在的能力,再加上白月仙帮我,就算张翠华回来,我也不用再怕他什么。 只是,我又想到了白月仙的身份,她到底是谁呢?她为什么要帮我呢? 这个问题很是无解,我一个人瞎琢磨,八辈子也琢磨不出来。 渐渐的,我又有了困意。 于是,我回去床上继续睡觉。 睡着睡着,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睁开眼睛一看,白月仙正站在我的床边。 她对着我微微一笑道:“大雷,你放心吧,那些害你的坏人都招供了,阎王爷已经把他们打下了十八层地狱,他们再也没办法和你作对了。” 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不过这会儿,我却对白月仙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我忍不住的问:“白姐,您能不能告诉我,您为什么帮我吗?是不是有人请你过来的?” 听到这话,白月仙微微一愣。 顿了顿,白月仙的表情有些严肃道:“大雷,这件事你暂时还是不要知道的那么详细为好。你只要知道,我是不会害你的就可以了。” “这个我知道,可是……” 我还是想知道,因为我觉得,如果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她又为什么还要隐瞒呢? 见我纠结,白月仙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向你透露一些吧,其实,我和你的鬼媳妇是朋友,是她请我来帮你的。她现在过得很好,我能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这个消息,让我很是开心。 这么说,鬼媳妇她是真的做上童子了! 白月仙这么厉害,她都能请动,就证明我鬼媳妇更厉害了啊! 就在兴奋不已的时候,白月仙又道:“大雷,我只能给你坐镇封神幡,维持一下秩序,不让你以后请来的那些仙家捣乱,除此之外,我也帮不了你太多。今天,我是有时间,所以才来帮你。但以后,我恐怕只能是每个月的月中才能过来见你,所以你以后还得靠自己。” 这话,让我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 没有白月仙的保护,我感觉心里又没底了。 白月仙很厉害,她似乎能够猜到我的心思,于是她又说道:“行了,你是大活人,大活人的本事可比鬼魂精怪强多了。你以后记住,遇上妖魔鬼怪害人的事情,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助好人,只有这样,你的阴德才会越攒越多。” “还有,你现在是封神幡的主人了,以后阳间出现什么恶鬼凶煞,那些无助的良民鬼魂他们会来求助你,你自己量力而行。实在斗不过,你就拿着封神幡去请仙,每天夜里都可以请,只要能帮到你的,你都可以先收下它们。万一它们不听话,我会想办法收拾它们。” “好了,我先走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白月仙一转身,消失不见了。 她走得很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我的灵魂漂浮在房间里面,我看向床上,我的身体正静静的躺着。 又灵魂出窍了! 我心思转动,请到好的仙家太不容易,我不如趁着灵魂出窍,出去到处转转,看看,说不定能遇上厉害的仙家也不一定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被抓入水牢 这会儿,是夜里两三点钟,外面静悄悄的,马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唯有偶尔疾驰而过的出租车,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该去什么地方转转呢? 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个裸女…… 哎,只是身体器官不一样而已,没什么好看的,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可不能因为女色而沉沦堕落。 色就是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在心里警醒着自己,很快便打消了闯入别人家偷窥的想法。 我的灵魂飞落在街道上,漫无目地的游荡着。 走着走着,我忽然看到两道黑色人影飞掠进了一栋居民楼内。 不如跟去看看?他们是什么鬼? 我心中一动,连忙飞掠过去。 大楼下,一层车库里面有灯光,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过去到窗户口处一看,就看到车库里面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老奶奶,老奶奶身上送老衣都穿好了,躺着一动不动,就等断气了。 几个中年人在车库门口小声的说着话,聊着家长里短。 他们应该是老奶奶的儿子。 而车库里面,还站着两个穿着便衣的中年男人,他们两人,正在交头接耳的小声说话。 我看着看着,忽然留意到,车库里面的两个人没有影子。 灯光下没有影子,显然是鬼。 这时候,长脸的中年男人看了下时间,忽然说道,“时间到了,老李,动手了。” “好嘞。” 那叫老李的胖子,立刻走到老人的床边,慢慢扳开老人的嘴,把整条胳膊都伸进了老人的嘴里。 卧槽…… 这两个鬼,他们在干什么? 我看得头皮发麻,内心挣扎着,要不要站出来阻止他们。 床上穿着送老衣的老奶奶,痛苦的抽搐挣扎了起来,中年男人的胳膊慢慢从他嘴里抽出来,并拉着一个东西…… 发现老人不对劲,门口的几个中年人,立刻围了过来。 看到这里,我就想到,什么意思,难道这两个鬼是鬼差吗? 可是,他们为什么穿着普通人的便衣呢? 该不会是恶鬼来捣乱的吧? 这时,我想到了白月仙的话,她说阴间的一切都是有规矩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是有严格纪律约束的。 既然这样,鬼差就肯定会穿鬼差的衣服。 他们没有穿,那他们就是恶鬼。 “住手,你们两个恶鬼,你们休想害人!” 我怒愤的站了出来。 两个中年男人鬼魂,都是一愣。 胖子老李,忽然猛地一拉,就把老奶奶的魂魄拉出来一大半。 长脸男人见了我,冷冷一笑,“这新魂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呵斥起我们鬼差来了?” “呃,你们是鬼差?”我大吃一惊,“那你们为什么不穿鬼差服?” 中年男人忽然一闪身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后脖颈,“小蠢货,你以为你是谁,还敢管我们穿不穿鬼差服?”长脸男人对着我的肚子,猛地就是一拳。 这一拳,我被打得撕心裂肺般的疼。 我没想到,灵魂被打,也会这么痛。 我疼的说不上话来了。 不一会儿,那胖子男人拽出了老奶奶的魂魄,老奶奶断气了,几个中年人立刻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奶奶的魂魄出来后,颜色很淡,稀里糊涂的,很呆滞的样子。 我怀疑,这并不是老奶奶的全部三魂七魄,因为我爷爷说过,人死后,有些魂魄需要慢慢脱离肉身。 随即,两个男人带着我和老奶奶急速飞掠,不一会儿时间便赶到了城隍土地庙。 “你们放了我,我是……” 我缓过气来之后,一句话还没说到底,就又被男人打了一巴掌,“混帐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不想魂飞魄散,就他妈给我老实点。” 男人非常凶狠。 我被打得半边脸都麻了。 这可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 我忽然后悔了起来,我特么没事出来瞎溜达做什么?居然冲撞了鬼差索魂,我这不是没晦气,自己找晦气吗? 两个鬼差,把我们带进了一个小衙门的建筑里面,他们还了勾魂令,交了老奶奶的魂,还和他们的头头说我是孤魂野鬼,管事的头头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让人把我押去大牢。 苦逼的我,就这么被带进了一间大牢里面。 这大牢居然还是个水牢,里面被困着许多的孤魂野鬼,他们阴气森森,见着我后,立刻朝着我围了上来。 “新鲜的灵魂,他的身上还有生气,太好了!” “别挤,让我先上!” “住手……” 忽然,熟悉的声音响起。 角落里面迅速出来两个女鬼。 卧槽,她们居然是何仙姑家藕塘里的那两个女鬼。 “哈哈,这是谁呀,这不是雷大师吗?你怎么也变成孤魂野鬼了呀?臭小子,你也有今天啊?居然把我们姐妹送到了城隍庙,我操……” 这两个女鬼,好像特别厉害。 她们一出来,其他孤魂野鬼立刻就不吭声了。 女鬼妹妹对我很是憎恨,一挥拳头,直接上来打我。 女鬼姐姐连忙一把拉住女鬼妹妹的手,“妹妹别急,把话问问清楚,再动手也不迟。” “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他,我们能被抓到这里吗?”女鬼妹妹对我恨之入骨,她的眼神都能杀死个人。 姐姐拉住妹妹的手,对我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我……我没死,我是灵魂出窍,无意中撞到了鬼差,所以才被抓到了这里。”我求助的看着女鬼姐姐。 “你还没死!” 女鬼姐姐一怔。 女鬼妹妹顿时兴奋了起来,“好啊,这下我来帮你,让你死个痛快。” 她又要来打我。 女鬼姐姐怒喝,“够了,胡闹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见女鬼姐姐发怒,鬼妹和其它的孤魂野鬼见状,顿时都被吓住了。 转而,女鬼姐姐对我又问:“那个陈哥,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他……他可能是怕你们不服管吧。”我如实回应。 “可以理解……”女鬼姐姐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大雷,我妹妹是没规矩了一些,但她良心不坏,之前给你造成的困扰,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用,不用不用……” 我连忙摆手,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和她们搞好关系,省得被打。 女鬼姐姐微微一笑,“大雷,我来问你,如果我们姐妹想办法救你出去,你愿不愿意收留我们?” 一听这话,我顿时心中一动。 女鬼姐姐能说出这话,足以证明,她有办法放我出去啊! 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 “我答应你们,只要让我回去,我明天就把你们的骨灰盒取回去。” 我快速回应。 女鬼妹妹突然再次叫道:“取回骨灰盒有屁用啊!我们的鬼魂被关在这里了。” “闭嘴!” 女鬼姐姐再次喝住了女鬼妹妹,“大雷,我相信你,明天中午你过来取骨灰盒的时候,记得去寺庙里面多买些香烛和冥纸,然后到这城隍庙焚烧,求城隍老爷把我们姐妹放了,可以吗?” “好!我保证做到。”我很兴奋,但我又很诧异,“可是姐姐,你怎么让我出去?” 女鬼姐姐深吸了口气,“看我的吧。” 说着话,女鬼姐姐朝着外面,娇滴滴的喊道:“有人嘛?有没有人呀?” 女鬼姐姐叫了两声,又拉着鬼妹一起喊。 女鬼不爽的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就也跟着叫了起来。 “什么情况你们?” “大半夜的,浪叫个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两个鬼差拿着棍棒走了过来。 女鬼姐姐表情妖媚的把手伸到栏杆牢笼外,忽然对着鬼差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又快速的退了回来,冷笑道:“臭鬼差,老娘早就看你们不爽了,哈哈,这下打得过瘾不?” “马勒戈壁的,你敢打我?” “兄弟,开门,我要干死她!” 鬼差怒了。 另一个鬼差迅速开门,两个鬼差一起扑进牢笼。 女鬼姐妹见状,不但没有害怕,反朝着鬼差扑了上去,她们和鬼差纠缠在一起,女鬼姐姐对我大叫:“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卧槽…… 我还当她们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救我呢,原来是牺牲自己,成全我啊!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 我连忙冲了出去。 牢笼外面没有看守,我冲出去之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城隍城,朝着光芒大道飞奔而去。很快,我跑到了城里,几个飞掠,我回到了我的住处,我不敢耽误时间,直接躺在了我的身体里面。 下一刻,我醒了过来。 我连忙起身,收拾东西,直奔寺庙赶去。 女鬼姐妹救了我,我必须赶紧把她们救出来。 寺庙侧门没关,大雄宝殿内还有灯亮,老禅师还在敲木鱼念经。 我直接冲到老禅师面前,打断了他,把我刚刚的遭遇,和想要去救女鬼姐妹的想法一说,老禅师听后,二话不说,连忙起身给我准备香烛冥纸,佛家的符咒。 我拿着这些东西乘车赶到城隍庙,直接点起香烛,烧冥纸和佛家的符咒。 正念叨着,我身后突然卷起一阵邪风,阴气袭来,逼迫的我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好小子,你居然还敢回来?” “老李动手,索他的魂魄……” 不好!是那两个鬼差的声音。 我又是一阵后悔,女鬼姐姐让我明天中午过来,我怎么连夜过来了我? 第一百三十二章三年惩戒,悔过 下一刻,我想到了那老奶奶被鬼差魂魄的过程,连忙紧咬牙关,快速解下背包,拿出封神幡。 封神幡上有道家符咒,三清道印,不禁可以避邪,还可护身。 当我拿封神幡的时候,后背被鬼差狠狠踹了一脚。 倒在地上的瞬间,我拿出了封神幡,就看到两个鬼差被封神幡上发出的一道白光,瞬间震飞了出去。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好小子,你敢打鬼差,你给我等着,兄弟,我们找城隍老爷去。” 两个鬼差受伤,但不严重。 他们一闪身,飞进了城隍庙。 太好了,有封神幡在,我不用担心了。 我连忙把放在城隍庙里面的骨灰盒拿出来,并撕掉了上面的符咒。 时间不长,我的四周阴风大起。 我眨了一下眼睛,就发现四周凭空多了一个个身穿鬼差服,手拿鬼头刀的鬼差,他们对着我虎视眈眈,足足不下二十人之多。 那两个鬼差,他们也在其中。 不过,我却没有看到城隍老爷现身。 “兄弟们,就是这小子打了我们哥俩,大家帮忙,拿下他,弄死他!” “一个黄毛小子,有什么了不起,让我来……” “别轻敌,大家一起上!” 说话间,众鬼差就朝着我冲了上来。 我连忙用封神幡来挡,封神幡发出两道白光,轻轻松松,就将众鬼差震飞了出去。 “大胆,什么人,竟敢大闹我城隍城?”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连忙转身,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官袍,体型高大,国字脸,脸色阴沉,一嘴大胡子的人。 看他的架势,应该是个官,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城隍爷。 “老爷,不是我大闹城隍城,而是你的鬼差不穿鬼差服,肆意索魂,蛮不讲理的打我,把我这个活人的魂魄关进水牢,还招来这么一大群鬼差围攻我,我充其量就是自卫,何谈大闹城隍城?”我说着说着,就又觉得这个大官不像是城隍,因为他的官禄宫平淡无奇,不像是有权利的样子。 当官模样的鬼官,看了一眼那两个便衣鬼差,又看了看我,就问:“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一听这话,我顿时发毛了,“你这个鬼官,过来这里,不主持公道,也不明辨是非曲直,反而关心我手里的东西,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哼,还挺嚣张!” 鬼官冷冷一笑,忽然一伸手,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支和拖把差不多大的巨大毛笔。 “敢到城隍城闹事,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说话间,他拿着笔,直接朝着劈头盖脸就砸。 我连忙再来封神幡来挡。 又是一道白光出现,鬼官被猛地震退出去了七八米远。 他惊魂未定的看了看我,忽然对着旁边的鬼差急道:“快去请杜师爷,其他人给我拦住他,今天休要让他逃了,不把他拿下,我们城隍城的颜面何存?” 我有些担心,着急女鬼姐妹。 为了救人,我立刻朝着小小的城隍庙冲去,就要用脚把这城隍庙给踹倒。 “大雷,住手!” 突然,白月仙的声音响起。 我转身一看,果然是白月仙来了。 “白姐……” 我刚要说话,白月仙就对着我蹙眉喝道,“赶紧把东西收起来,你想死啊,这你也敢拿出来?胡闹什么?” 呃…… 白月仙说话,我不敢不听。 我连忙把封神幡收了起来。 见我收起封神幡,一众鬼差,突然冲上来偷袭我。 白月仙不慌不忙的一挥手,就轻而易举的将众鬼差给震飞出去了十几米远。 见状,那鬼官吓得连连后退。 “大雷,这都发生了什么?”白月仙表情严肃,明显是生气了,“我才走几分钟,你怎么就跑这城隍城闹事了?要不是我不放心回来看一眼,你岂不是要闯下天大的祸事?” 我勒了个去,又说我闹事,我连忙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我又补充道:“白姐,是他们欺负我在先……” “闭嘴!” 白月仙对我怒喝道:“你还好意思说,没那个本事你瞎遛达什么?你以为阴间是游乐园?还敢冲撞城隍庙,要踹城隍庙?你还真是有本事啊!告诉你大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下次还敢胡作非为,我绝对不会再救你。” 我被白月仙呵斥的傻眼了。 不过她骂的对,这确实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到处瞎溜达,而且我还没敢说去看到裸女的事情。 见我不吭声,白月仙一转身,看向那鬼官。 正好,一个穿着宽松白袍,手拿折扇的师爷出现了。 “怎么了,唷,这不是白娘娘嘛,您怎么在这?”师爷看到白月仙,顿时满脸堆笑,笑盈盈的双手抱拳作揖。 白月仙微微一笑,“杜师爷,咱们确实好久不见。是这样的,我的朋友,他是正宗道家弟子,灵魂出窍的时候被两个不穿鬼差服的鬼差给打了,然后还被抓去了水牢,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回头我找地府的陆判问一下,鬼差不穿鬼差服,随便抓活人灵魂,殴打囚禁,然后还找一帮帮凶仗势欺人,此等行为该当何罪?他们的上司城隍爷,要受怎样的惩罚?” 听到这话,一众鬼差都惊呆了。 刚才那黑脸的鬼官,也惊讶的膛目结舌。 傻子都能从白月仙的话里听出她的来头,更何况还有个杜师爷认识白月仙。 黑脸鬼官反应很快,连忙摆手道:“我,我不知道情况,误会,误会误会……” 白月仙不搭理鬼官。 杜师爷则连忙接过话茬,满脸陪笑道:“白娘娘,消消气,消消气,城隍老爷外出公干不在城里,要是在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都是下面的人没规矩,不会办事,主要是我的责任,我在这向您两位赔不是了。” 杜师爷非常会说话,立刻对着我和白娘娘鞠躬。 那鬼官吓得也急忙跟着鞠躬,嘴里嘟囔道:“是我的责任,我的责任……” 白月仙蹙着眉头,不爽的看向那两个没穿鬼差服的鬼差。 杜师爷接着又道:“这样吧,老常,你立刻把这两个不守规矩的家伙拿下,关进大牢,罪加三等的惩罚。然后,快点把那两女鬼给放了。” “是是是,我这就照办……” 鬼官连忙上前,老鹰抓小鸡似得一手一个,抓住两鬼差,带着一众鬼差闪身不见了。 杜师爷继续满脸堆笑:“白娘娘,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算给我个薄面,我保证把这事处理的妥妥当当,以后这位小道友的事情他就是我的事……” “行了!” 白月仙一抬手,“杜师爷,这事,我知道他不怨您,但冲着您的面子,我不计较了。不过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规矩必须要遵守。”白月仙一转身,“大雷,我罚你三年不许灵魂出窍,明天白天,给城隍庙送来百斤纸钱,以示惩戒。” “好,好的!” 我连忙满口答应。 事实上,如果不是白月仙帮我灵魂出窍,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灵魂出窍。 所以,禁止我灵魂出窍的惩罚,等同虚设。 至于百斤纸钱,也就是几百块钱人民币的事情,不算什么。 杜师爷见状,连忙对着白月仙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白娘娘,处事公道,我杜某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只是这小道友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那是他咎由自取,我还觉得轻呢。” 白月仙冷傲的撇了我一眼。 紧接着,两道白光闪烁,女鬼姐妹出现了。 白月仙立刻打量起了女鬼姐妹来。 她们见了我,顿时兴奋了起来。 不过,此时,她们的身上却是伤痕累累,衣服都被撕坏了,简直就是衣不遮体啊! “大雷……” 女鬼姐妹看到白月仙和杜师爷,都紧张了起来。 白月仙对着杜师爷一点头,“耽误您老时间了,回头我再去拜访您。” “好好好,白娘娘您先忙,我们告辞。”杜师爷连忙作揖鞠躬,和鬼差一起离开。 女鬼妹妹目中无人,没有理会白月仙,而是来到我的面前,撇着嘴道:“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挺守信用的,就为了这一次我答应你,以后我不欺负你了。” 女鬼姐姐则对白月仙一鞠躬,“见过白娘娘……” 白月仙忽然眉梢一挑:“你们俩个,跟我去罗刹宫。” “你谁呀?我凭什么听你的?” 女鬼妹妹立刻傲气凌人的反驳了起来。 白月仙一伸手,哗啦一声响,女鬼妹妹就被一条白骨铁链给锁住了。 女鬼姐姐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白月仙一挥手,把两个女鬼收进了袖口里面,转身对我说道:“大雷,因为你太年轻,心性不稳,所以我劝你收起封神幡,三年之后再把它拿出来。如果你不听,这三年之内,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再来帮你。” 说完这话,白月仙直接消失不见了。 她走得非常决绝。 我万万没想到,好端端的事情居然被我弄成了这样。 原本还以为有了封神幡,以后我会多牛叉多厉害,没想到短短一天时间都没到,我就把事情给彻底搞砸了。 我想,我是该好好想想了! 这以后的路还很长,我如果还是这么莽莽撞撞的下去,就算来了大罗神仙恐怕也难保我的周全。 第一百三十三章徐大师,木龙土龙 都说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以前我很是不屑,但今天我好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我不由暗暗庆幸,幸亏我学会了麻衣鬼相,学会了识人善恶,要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不至于能够结交到陈爷爷他们这样的贵人,更不可提前防备那些坏人。 我觉得我还活着,这已经就是奇迹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仇人没有解决,他就是张翠华这个祸害。 好在我爷爷对他来说还有用处,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也好趁着这段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些我的不足,然后改正弥补。 回到住处,我已经困得不行了,直接倒头便睡。 睡着睡着,我就被一阵烦人的手机铃声吵醒。 我睁开眼睛一看,烈日当空,都已经是中午了,可我还是困倦的不行。 我拿过手机,看到是朱老板打来的电话,直接按下了接听。 “喂?” “大雷,你在哪,有没有时间?” “朱叔叔,我好困,昨晚没睡好,到底什么事情啊?” “哎呀大雷,都快十一点了,你快不要再睡了。是这样的,县里的林书记请来一个香港的风水大师,书记说什么想请他帮忙选快好阴宅自己家老太爷用,我对风水什么的一窍不通,你过来冒充我侄子,咱们一起陪书记他们去吃个饭,然后下午去看看风水什么的,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这可是大事。 香港的风水大师,还是县里书记请来的。 无论是风水大师,还是县里的书记,我都不能得罪啊! 结识了大师,能学到知识。 认识了县里的书记,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办,说不定会好办许多。 “好,我先洗簌一下,你到小区门口接我。” 我挂断电话,立刻起床洗簌。 换了身新买一直没舍得穿的衣服,背着背包下楼。 朱老板已经等在下面了。 他对着我连连招手。 我一上车,朱老板就急着问我,“你知道那个老蒋,蒋大师他们哪里去了吗?我怎么打他们电话,一个也打不通?” “这个,这个我不怎么清楚。” 不用问,肯定是被陈爷爷他们带人抓起来了。 我心中一动,“朱叔叔,您是不是想找个行家陪着一起去?” “就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书记他请他的,我这边要是什么高人也没有,说不定就会上他的当,被他耍,到时候亏得可是我们自己。再一个就是,我曾经在书记那里夸下海口,说我这边有多么厉害的牛人,现在我只带着你一个,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不放心啊!” “行,您等下。” 我立刻拿出手机,直接给陈爷爷打了个电话。 陈爷爷得知情况后,呵呵一笑道:“大雷啊,天外有天,人外有外,这确实是件让你增长见闻的大好事,不过可惜我没时间,这样吧,我让陈羽和你们一起去,正好也让他好好的融入一下这个社会。” “好啊,陈哥本事大,有他也行,我们去哪接他?” 我很兴奋,因为我知道,陈哥的本事其实也是很厉害的。 朱老板得知陈哥是陈爷爷的孙子,心里终于有了底气。 十多分钟后,我们在路口把陈哥接上了车。 陈哥上车后,先和朱老板打了声招呼,又搂住我的肩膀,对着朱老板直接问道:“朱叔叔,你说的那位大师,他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徐,具体叫什么还真不知道。”朱老板一句话还没说到底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朱老板急急忙忙开车,告诉我们,领导即将前往酒店。 于是,朱老板带着我们先一步赶到酒店,大家一起在门口等待。 不一会儿,一个美女经理出来,告诉朱老板,酒席准备妥当,一切皆已就绪。 酒店的老板和经理也都出来等待迎接,我暗自感慨,县委书记的面子就是大啊! 陈哥把我拉到一旁,小声问我:“怎么样,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陈哥好像话里有话。 陈哥和陈爷爷,都是值得信任的好人。 所以,我没有隐瞒,直接将后来发生的一干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陈哥惊讶道:“好个老禅师,隐藏的居然这么深,把我都给骗了啊!卧槽,大雷,你岂不是差一点就死翘翘了?”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是啊!不过还好有白姐,要不是她,我肯定死在那下面了。” 我心中一动,“陈哥,你是不是知道白姐 白月仙的身份?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陈哥看了看我,不急不慢道:“我只知道她的本事很大,她既然愿意过来帮你,那她就肯定不会害你,你尽管相信她就是了。换个角度去想想,一个有那么大本事的存在,要不是天大面子,谁会愿意这么费心费神的去帮你这么一个小毛孩?” “所以啊!你好好听她的话,先历练一下自己,有什么事情三年后再说。”陈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朝着路上一撅嘴,“行了,客人到了。” 两辆奥迪开了过来。 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纷纷下车。 陈哥小声问我,“你认识县里的书记吗?” 我摇头。 陈哥微微一笑,“其实很好认,凡是穿着白衬衫,大奔头的,都是领导。主动开车门的那是助手。看,这个新出来的,他应该就是香港的风水大师了。” 我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上一点肥肉也没有,精神干炼,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下了车。 这个中年人的面相,让我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穿着墨色西装,椭圆形的脸,五官清秀脱俗,脑袋偏长而且非常饱满,眉毛清淡适中,眼睛圆,鼻梁高挺,嘴型完美,而且还生了一对非常大的招风耳。 我看得呆住了,他几乎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缺陷,这个风水大师的面相实在太完美了。 尤其是他的眼睛,清澈灵动,非常圣洁,就给我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圣感。 忽然,陈哥小声感慨道:“这大师不简单,咱们好好跟人家学本事吧。” 我诧异的看了陈哥一眼,他能这么说,实在是太意外了。 朱老板和经理一行人,立刻迎了上去。 一个又白又胖的领导,介绍了一下朱老板和酒店经理,便看也不看别人一眼,直接一抬手,“大师请……” 我和陈哥皆是一愣,这领导太目中无人了吧?居然无视我们? 好吧,我在心里自我宽慰,我只是一个小屁孩,人家瞧不上我们,也属正常。 不过紧接着,风水大师停下了脚步,目光在我和陈哥的脸上不断切换。 我和陈哥对视一眼。 朱老板忙道:“哦,我来介绍,这两位是我的侄儿,一个叫水雷,一个叫陈羽,呵呵……” “老朱,你这两侄儿,岁数不大呀?” 又白又胖的领导,微微有些诧异的看向我们。 朱老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然而,风水大师已然向陈哥伸出了手,“小兄弟,幸会幸会。” “承蒙徐大师瞧得起,谢谢,谢谢。” 陈哥麻利和徐大师握手,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徐大师转而看向我,朝着我伸手,“水雷小兄弟,你好你好。” “呃,徐大师您好!” 我很少和人握手,居然有些慌乱了起来。 徐大师摸到我的手后,特意朝着我的手看了一眼。 顿了下,徐大师就对我微微一笑,转身反对我们说了声请。 我被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在我的心里,这徐大师是近乎完美的存在,真正的风水大师,超级牛人,可他却对我们这两个小年轻如此礼遇,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我们一起进了酒店包房。 徐大师主动拉着我和陈羽的手,分别坐在了他的左右两边。 见状,又白又胖的领导笑问道:“徐大师,你是不是看中这两个娃娃,想收他们做徒弟了?” 徐大师点头一笑,“我是想啊,不过可惜,我恐怕没有这个缘份,他们应该已经都有师父了。” 卧槽,这个牛逼! 我惊讶坏了,这徐大师是怎么猜到的? 朱老板跟着好奇道:“徐大师,您怎么知道他们有师父的?” 徐大师又对朱老板点头一笑:“是这样的,我刚才和他们握手,我发现他们的气场都很强大,一般人是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根据我的经验,这种情况多半是练气练出来的。可是练气真的很难,没有好的师父引导,一般人根本无从下手。” 徐大师的一番解释,引得在座数人,纷纷把目光聚焦在了我们的身上。 陈哥微微一笑:“徐大师果然厉害,不过,我猜到徐大师您也练了气功,而且还是道家的一玄清气。” “哦?” 徐大师顿时激动了起来,“哎呀,陈羽小兄弟,你可真是厉害,厉害啊!” 陈哥淡定的摆了摆手,“徐大师谬赞了,其实,您的一玄清气我本来是猜不出来的。但我知道一玄清气的特性,目前也只有一玄清气才能够敏感觉察到细微的气场变化。您能猜出我们练了气,所以我才猜出您练了一玄清气。” “原来如此,都是高人啊!” 又白又胖的领导,兴奋的竖起了大拇指。 其他纷纷跟着附和。 朱老板知道陈哥的身份,不便多说,于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徐大师微笑道:“徐大师,您的本领大,那您知不知道我这水雷侄儿身上的气功是什么路数吗?” 看得出来,朱老板这是没话找话,随口一问。 他这随口一问,上嘴唇下嘴唇一碰,轻轻松松。 可我却尴尬了,因为我修炼的是鬼气,要是说出来,大家说不定会用奇怪的目光活活看死我。 徐大师满脸微笑的看向我,“水雷的气功比较罕见,我还真是看不出来。” 我因为修炼鬼气,身体的温度都比一般人低很多。 正常人只要轻轻一摸,就能摸出我体质偏阴。 可这徐大师却说自己看不出来,情愿丢人也要帮我保密,这也太会做人了吧? 我很感动,又很惊讶,惊讶徐大师聪明圆滑,说话不得罪人。 我还有些感叹,我怎么就没这么圆滑呢? 为了给徐大叔挽回一些颜面,我心思转动,连忙说道:“我……我其实是瞎练,还没练成,所以不好辨别,呵呵……” 虽然有点磕巴,但总算是心安一些了。 朱老板见我表情尴尬,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说错了话,连忙让服务员上菜。 原本,我还以为这一餐会喝酒,吃得很热闹。 结果却不想,徐大师一不喝酒,二不吃荤,只吃白米饭一小碗,青菜豆腐汤,仅此而已。 搞得那又白又胖的领导,只得郁闷的跟着吃素。 更扫兴的是,徐大师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还细嚼慢咽,搞得这一桌饭办得热闹,吃得却是冷冷清清。 我和陈哥无所谓,怎么吃都行。 只是苦了那又白又胖,无酒无肉不欢的领导。 二十分钟后,我们吃完饭,一起离开酒店。 在徐大师的催促下,我们乘车,一起赶往目的地勘查地形。 徐大师特地拉上我和陈哥,我们三人坐在了朱老板的车里。 路上,我们随便聊了一些易学,风水学的学问,其它方面什么也没聊。 很快,我们在大河南岸下了车。 徐大师站在河堤高处极目远眺。 又白又胖的领导,指出三块地,任由徐大师挑选。 徐大师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摇头。 大家看得莫名其妙。 看着看着,徐大师忽然沿着河道直往东跑,大家见状,纷纷跟上。 徐大师一口气跑了二里多地,在一农家鱼塘的边上停了下来。 他围着一棵半倒在地上,树头朝着东方,枝叶尚且茂密的大柳树走了三圈之后,忽然再次朝着东方跑去…… 跑着跑着,我们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块寸草不生的高耸旱地里面。 领导和朱老板他们,因为体形偏胖,被我们远远扔在了后面。 见徐大师抓起一把泥土闻了又闻,陈哥忍不住好奇的问,“徐大师,您这是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木龙,土龙,这里有两条龙,而且方向在一条线上……” “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我走遍大江南北,却在这么一个小地方一下子发现了两条龙!” 徐大师忽然猛地一转身,直勾勾的看向我! _____ ps:今晚要给学生讲阳宅风水,献上这四千字,所以不再加更,求支持顶起了诸位! 第一百三十四章龙脉,黄鳝鬼手 风水学中,龙就是龙脉。 我知道,徐大师说得木龙和土龙,应该就是那倾斜严重的大柳树和我们脚下的土堆。 不过,我却有些怀疑,仅仅一棵树,仅仅只是一个土堆,他凭什么就断定这是两条龙脉呢? 就算是龙脉,这龙未免也太小了一些吧? 还有,他突然猛地转身看我做什么? 我被看得莫名其妙,“徐大师,您怎么了?” 徐大师眉头耸动,就又快速转身,看向陈哥。 陈哥走了过来,“徐大师,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大师一点头道,“你们两位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们一起到大柳树那边,然后从那边往我这走,我往你们那边走,一米一步,记清楚走了多少步,走到交汇处,可不可以?” 不对吧? 我看徐大师刚刚那兴奋劲儿,怎么可能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呢。 我怀疑徐大师刚刚在眉头耸动的瞬间改变了说辞。 “没问题,小事一桩,大雷我们走。” 陈哥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走。 陈哥一边走,一边不时回头张望。 走出五十多米远,陈哥对我小声道:“他应该在动什么歪心思,因为龙脉的移动速度根本无法预测,他只是故意支开我们。” “陈哥,那你说,他能动些什么歪心思呢?”我不由好奇,实在想不通,只是土堆和柳树,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陈哥冷冷一笑,“咱们先装作什么也不懂,静观其变。” 走着走着,我远远看到徐大师正绕着土堆,好像正在寻觅什么。 这时候,朱老板和领导和我们碰头了。 陈哥主动说道:“徐大师正在等你们呢,我们要回去大柳树那边,测量距离。” 朱老板和领导听到这话,纷纷加快速度往徐大师那里赶。 我和陈哥很快便来到了大柳树下,一转身,就看到徐大师正在和领导说话。 陈哥转身看了看大柳树,就又看向大柳树后面的杂草丛,“大雷,你相信这是真正的木龙脉吗?” “不怎么信。”我连忙摇头,“就是一倒了的大柳树,以前我们村里,经常有大柳树被风吹倒,也没见我爷爷说什么龙脉。” “是不是龙脉,得勘察一下才知道。”陈哥朝着我一挥手,“来,我们勘察下。” 说着话,陈哥跑到大柳树后面十几米远的杂草丛,用手拔草,并扒起了潮湿的烂泥。 “大雷,这世上的万物皆有磁场,龙脉是因地气走势而形成的。这棵大柳树如果没倒掉的话,它的根须应该不会延伸到这十多米远处,就算延伸得到,那也是往地下拼命的钻,绝不会在地皮表面。” 说着话,陈哥就已经挖到了许多的柳树烂根须,它们由东向西,整齐的排立着。 “你看,这就是脉势,地脉之气由西向东走,大柳树受地气影响,生长的方向发生了改变,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这股龙脉脉气的龙头。” 说完这话,陈哥迅速将泥土回填。 我们看到,徐大师还在和领导说话,好像都把我们给忘了。 “陈哥,他该不会是故意支开我们,怕我们知道什么吧?” “有这个可能,”陈哥眼珠子一转,又一挥手,“大雷,咱们直接走过去,记下步数,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好!” 我有些兴奋,立刻大步伐的跟在陈哥后面。 走着走着,我们忽然看到,朱老板,还有几个领导助理,他们朝着南边,东边和北边走了去。 而徐大师则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完了一半的路程。 “行了,咱们就在这等他,省得被他说闲话。”陈哥去不远处的沟渠洗了下手,回过头来,陈哥又道:“大雷你知道龙脉的用处吗?” 我想了想,“应该是葬死人用的吧?地脉之气滋养鬼魂,鬼魂强大之后,好护佑他们的子孙发财走大运。” “嗯!” 陈哥点头,“你说的很对,但还有两点。一点是,龙脉可以直接帮助活人重塑身体气场,改变气运。还有一点是,它可以让植物成精,动物变成妖,鬼魂修炼成为地仙。” “这么厉害啊!” 我被震惊到了,这也太神奇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龙脉,然后用脉气重塑气场,改变气运啊! 陈哥眉头一动,拿出手机,一边编写短信一边问道,“大雷,那你知道,这徐大师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吗?按理说,他这样的风水师,大的龙脉应该见过很多。” 我连忙摇头,“不知道。” “别那么快回答,先想想看。”陈哥对着我一撇嘴。 我挠了挠头,这玩意让我怎么想? 大的龙脉很大,小的龙脉很小…… 我心中一动,“我想到了,小的龙脉没人知道,可以找出来安葬祖坟。” “呵呵……” 陈哥摇头,发完信息后,拍了下我的胳膊道,“咱们国家有北龙,中龙,南龙,大的龙脉就有十条之多,最大的是昆仑山脉的中龙,如果要葬祖坟,葬他十几万个都不成问题,可为什么反而没人去把祖坟葬在那里呢?” “道理其实很简单,我给你打个比方吧。” “比如你乘坐一条小木船去海里捕鱼,结果你发现了巨大的鲸鱼,这个时候,你会傻到赤手空拳的去抓这条鲸鱼吗?鲸鱼一尾巴拍下来你就完蛋了,随便一张嘴,就能把你给吞了,你都挂了,那你还搞毛?” “而这小龙脉,就好比一条十多斤重的鱼,你抓它,大小正合适,完全可以驾驭,这下你懂了吧?” 被陈哥一解释,我方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就好比蛇吞大象,胃口大,但嘴巴小,强行去吞,只会把自己给撑死。” 我刚说完,陈哥就忽然朝着徐大师跑了过去。 我转头一看,徐大师改变了方向,去到了北边不远处的一条沟渠边旁。 我连忙追了过去。 徐大师见我们过来,就对我们笑眯眯的问道:“你们觉得这条沟渠怎么样?” 这沟渠看起来非常不起眼,而且还是条不通活水河的死渠。 沟渠一米多宽,一点也不深,里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芦苇。 沟渠里面的水被厚厚的青苔遮掩,怎么看怎么也看不出好来。 陈哥蹲下身子,刚伸手拨开一块青苔,水里就忽然噗通一声,吓了我们一大跳。 陈哥站了起来,有些诧异的看向徐大师,“好像有鱼,是黑鱼?” 徐大师摇头,“错,其实,它是一条黄鳝。” 我不明白了,是黄鳝,那又能怎样呢? 陈哥眼珠子一转,“徐大师,您的意思是,龙脉走到这里,脉气聚集,滋养了这条大黄鳝?” “哈哈哈哈……” 徐大师笑了笑,“陈羽,你果然有悟性,你说得没错,这条龙脉不大,但灵性还可以。这是龙脉的交汇处,气遇水而止,所以就便宜了这水里的生物。可这水里又密密麻麻长满了芦苇,一般的鱼根本活不了。唯独黄鳝和蛇可以在这存活。而黄鳝又被称之为地龙,它吸收龙脉之气是最厉害的,蛇属火,所以这里不是蛇。” “我明白了,徐大师,你让我们测量步数是假,让我们过来抓黄鳝才是真吧?”陈哥兴奋道。 徐大师点头,“孺子可教也,陈羽,大雷,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抓住这条黄鳝,咱们晚上把它炖汤喝,咱们每个人至少都能增加这么多年的灵力!” 徐大师竖起了三根手指。 卧槽! 我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三年修为,这未免也太牛叉了吧? “好了,你们想办法抓黄鳝吧,我去把他们引开,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徐大师笑呵呵的拍了拍我和陈哥的肩膀,就一阵小跑回去了土堆那里。 看着三四十米长,满是芦苇的小沟渠,我有些为难住了,“陈哥,这不好弄吧?黄鳝都是会打地洞的,而且很深,这满满一片芦苇,我们怎么搞?” 陈哥眼珠子一转,“不管那么多,先把青苔弄了再说。” “好吧……” 虽然任务艰巨,但为了三年的修为,再难搞也要搞。 我们扒开芦苇,开始清理青苔。 我记得爷爷和我说过,风水好的地方,除了植被茂盛,水也是甜的。 所以我特意尝了下沟渠里面的水,果然很是甘甜。 我扒着扒着,就看到水下一条能有胳膊肘粗,黄灿灿的大黄鳝,它正匍匐在水底,一动不动。 我兴奋坏了,连忙给陈哥做手势,叫他过来。 陈哥看到大黄鳝后,眼睛都看得直了,小声念道:“卧槽,这也太粗了吧?” 抓黄鳝,我比陈哥有经验。 我立刻扒泥土,把沟渠打了个坝,拦起来。 让我和陈哥兴奋不已的是,坝搞好了,黄鳝居然没怎么动,还趴在水底。 我们慢慢下水,伸手慢慢靠近黄鳝…… 突然,我们一起动手,猛地抓向黄鳝! “抓到了,抓到了……” 我们兴奋不已的抓到了滑不溜丟的黄鳝,可当我们把黄鳝抓出水面的时候,却不约而同的惊呆了,这尼玛根本不是黄鳝,而是一劫黑粗粗的烂木棍! 怎么会这样? 就在我们诧异不已的时候,身下的水里突然哗啦一声,紧接着,我就感觉我的脚腕被一只冰凉的人手给抓住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四庙一祠堂,奸 我吓得连忙从水里跳上岸,谁知陈哥也几乎同时从水里爬了上来。 我往脚上一看,顿时恶心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脚脖子上居然吸着好几条大蚂蝗,这是我最恶心的东西,我连忙用手打落蚂蝗。 好在我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这玩意非咬破皮,钻进肉里不可。 陈哥也打落了蚂蝗。 我们再看水里,卧槽……密密麻麻,净是大蚂蝗在游动啊! 陈哥连忙拉着我后退。 “大雷……” 陈哥一句话还没说到底,就靠了一声,连忙坐在地上搬起脚,我看到他的脚心居然有一团黑气在动! 日啊…… 我也连忙坐在地上,搬起脚一看,也有一团黑气。 “别怕别怕!” “大雷别慌,我有符咒……” 陈哥快速从身上拿出符咒,往脚底一贴,黑气顿时挥散一空。 陈哥也帮我驱散了黑气。 我们起身,再次后退了十几米远。 陈哥紧张道,“脉气到这里肯定是滋养出妖精来了,这妖精还挺厉害,咱们不是它的对手。” “那,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找徐大师?”我万万没想到,这大白天的,居然还能遇上这蹊跷事。 陈哥摇头,“不告诉他,我怀疑他早就看出问题来了,他老奸巨猾,要么在利用我们试探情况,要么就是故意想吓跑我们,然后他自己一个人占尽好处。” “有道理,不过,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我完全没了主意,因为头一次遇上这种事。 陈哥想了想,“这样吧,你在这盯着,我去找我爷爷过来,你不要轻举妄动,咱们稳稳当当的和他过招,不信斗不过他。” “行,那陈哥你快去快回。”我点头。 陈哥又嘱咐道:“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去找捕鱼的工具了,你随便转转,远离沟渠,少说话,多防备。” “好的陈哥,你放心吧。” 我再次点头。 陈哥把脚在茅草上抹了抹,穿起鞋子,一阵小跑走了。 我也连忙擦了擦脚,穿起了鞋子,那徐大师已经不在土堆那里了,一行人去了东边。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沟渠,心里一阵阵纳闷,这到底什么妖精,怎么会这么厉害呢? 如果能收了它…… 算了,白姐不让我动封神幡,还是不去瞎想了。 我慢慢朝着沟渠走近,就发现,先前被打落在地上的蚂蝗都不见了,而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平静无奇。 下面,该不会是黄鳝精吧? 或者是蚂蝗精? 这么多蚂蝗,什么黄鳝能存活? 不行,我得试试…… 我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泥,朝着沟渠水里砸了下去,噗通一声,河水飞溅,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就在我不死心,又捡起第二块泥巴的时候,沟渠里面忽然噗通一声巨响,大量的水花飞溅,青苔都飞了起来,其中几块,还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吓得快速躲闪,连连后退。 再看那些青苔,里面居然裹着几十条恶心的小蚂蝗宝宝。 幸亏跑得快…… 这地方不能待了,我直接转身朝着土堆方向跑去。 到了土堆这,我发现土堆四周的地上,被徐大师画了好几个奇怪的图案。 一个图案是几何图形,正方形在中间,西边是长方形,东边是三角形,南边是菱形,北边则是锯齿形状。然后,在这些形状的外面画了一个圆形,又在圆形的北边画上了一个火焰的图案。 这尼玛,谁能看得懂? 这个图案,在土堆的中间。 土堆的西边是一条蛇,不过蛇的中间身段被压了好几块大石头,然后天上下雨,蛇尾的部位还有一棵大树。 我朝着西边的沟渠看了看,一棵树也没有,只有鱼塘那边的倾斜大柳树,那距离相差百十米远,根本扯不到一块。 这玩意,到底什么意思呢? 土堆的南边,画了一大群小蝌蚪,我真怀疑徐大师是不是变态? 土堆的东边画着一些山的图案,但郁闷的是,他不好好画山,居然还给山的图案添加了手和脚,童心泛滥呢这是? 我都不想去看北边的图案了,但好奇心又逼迫我去看。 北边的地上,正儿八经的画了一个葫芦,不过葫芦的上面居然还写了个火字。 “大雷,陈羽呢?” 不知不觉中,徐大师走过来了我都没有发现。 那些领导没有回来,他们正在北边的路上休息。 而朱老板正在和一个农民伯伯聊天说话。 我随口回应,“哦,他去找工具了,那沟渠里面净是芦苇,不好弄。” 徐大师点了点头,“看我画的图,你能看懂吗?” 我连忙摇头,“这太复杂了,您老随便瞎画得吧?” “呵呵……” 徐大师笑了笑,用脚将图案全部抹去:“你就当它瞎画的好了,不过可以明确的是,这地方可以当作陵园选址,咱们走吧。” 这边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我忙问,“去,去哪?” “还有好几处陵园地址要选呢。”徐大师转身走人:“对了,你给陈羽打个电话,不好弄就算了,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徐大师走得很急。 我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立刻说道,“陈哥,徐大师他们去别的地方给陵园选址了。” “走了?”陈哥有些诧异。 我点头,“是的,他说这边不好弄就算了,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老家伙,想糊弄我呢。这样吧,大雷,你继续跟着,就说和朋友去打牌了,别的什么也别说,我暗中把爷爷带过去看看。” “好!” 挂断电话,我连忙朝着北边跑去。 到了路边,这一次,徐大师和领导坐了一辆车。 我则独自一人坐在了朱老板的车里。 车子开动了起来,朱老板递给我一瓶红牛:“大雷,这块陵园的选址确定了,就以那土堆为中心,向着周围延伸一里地。你和陈羽也看了,觉得这块地怎么样?” 都已经确定了,还问我做什么? 我有些不爽,但又想到,我如果什么话也不说,他会不会瞧不起我?以后再有什么事,不找我了?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断了自己的财路? 可要说的话,我又该说些什么呢? 见我不吭声,朱老板顿了下问道,“大雷,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 “朱叔叔,现在还不好说,等都看完了,我和陈哥研究一下再和你一起说吧。”我得好好想想,这话怎么说,最好等到陈哥有消息了再说也不迟。 “好,没问题。” 朱老板也爽快,不再多问。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城西。 这边,徐大师只用了五六分钟,便选好了地方。 接着,我们一起赶往莆田村,这个我特别熟悉的地方。 下车后,只看了一眼,徐大师的眉头便凝结了起来。 朱老板问:“徐大师,县里规划,让我在这乱坟岗的原地翻建陵园,您觉得怎么样?” “这原地?” 徐大师一怔,连忙看向那又白又胖的书记,“你们确定要在这里翻建陵园?有没有别的预备方案?” 又白又胖的书记摇头,“没了,这北边大部分都是农田,国家有明文规定,不给动用良田,所以就只好选在原址扩建了。” 徐大师又看向朱老板,欲言又止。 这里出过很多事,朱老板是知道的。 见徐大师面露难色,朱老板忙问:“大师,这里到底怎么样,您可要实话实说啊!” “这个……” 徐大师砸了咂嘴,又拿出手巾擦了擦额头,“那什么,我觉得这地方不妥,最好别动,实在要动,恐怕会出大事……” 这徐大师一直都很自信,稳重。 这会儿却是大变样,这反而让我困惑了起来。 这莆田村不好的风水局都已经破了,而且恶鬼什么的也都没有什么了,这徐大师怎么还为难起来了呢? 又白又胖的领导听到这话,连忙追问,“大师,这能出什么大事?这可是我们县规划最大的一块陵园,如果不行,那可就不好办了,有什么问题的话,您能不能想办法化解一下?” 徐大师再次咂嘴,转身退到车子旁边。 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是聚阴之地,对死人来说,这确实是块休养生息的好地方。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滋养出了大批厉害的恶鬼,谁要是动了这里,不被恶鬼索命才怪啊。” “大批恶鬼……” 又白又胖的领导,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徐大师,那,那还有没有化解的办法?” “这个……” 徐大师想了想,撇嘴道:“如果县里经费足够的话,可以考虑在这先建四座庙,一座祠堂。一座土地庙,一座观音庙,一座钟馗庙,还有一座龙王庙。土地庙建在西边,观音庙建在南边,龙王庙建在东边,而钟馗庙则建在北边。” “有了这四座庙,这里成百上千的恶鬼才会被镇压住凶煞顽劣之气。等庙宇建造成功之后,再在这陵园的中心建一座大型的祠堂善灵斋,等到祠堂完成,这才可以迁坟扩建陵园,这些步骤,一步一步,丝毫不能乱,一乱就会出大事。” 徐大师有板有眼,说得煞有介事。 听完这话,朱老板长长舒了口气道:“好家伙,这下没办法搞了,四座庙一座祠堂,稍微建得像模像样一些,至少得五千万!如果再请和尚道士,不敢想不敢想啊……” 呃…… 五千万!我心中一怔,朱老板这是狮子大开口,趁机杀价的节奏吗? 我虽然不懂建造,但一座小庙,也要不了一千万这么多吧? 我忽然又发现,徐大师的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奸笑。 狼狈为奸么? 我连忙看向朱老板,他眼神闪烁,不停的搓着双手,这显然是做贼心虚,心理不安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地太邪,吃人怪 又白又胖的领导走了过来,拉着徐大师走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我侧耳静听,就听到领导在询问,如果花钱把这里弄好了,风水会怎么样。 徐大师一阵吹捧,说什么这是养阴地,对于死人亡魂来说,绝对是休养生息的绝好风水宝地。 听到这话,领导放心了,他请徐大师一定要把最好的地方选给他。 徐大师满口答应。 聊完之后,领导走了回来,很有领导风范的对着朱老板道:“朱老板,资金不是问题,为了老百姓,也为了响应国家的城镇化建设,你们集团明天就准备开工吧,今天下午我就让财政局把启动资金打到你公司的账户上。” “好,好好好……” 朱老板兴奋的连连叫好。 徐大师催促去东边看最后一块地。 大家上车。 东边的地也是一块坟地,不过徐大师却只说了一句这地方不错,可以用。 然后事情就算搞定了。 大家一起回去。 朱老板很兴奋,在车上对我说,“大雷,这徐大师晚上就要回去,以后的事情,我可就依仗你和陈大师了。那什么,你不是要学车吗?我明天给你安排辆车练练,考驾驶员的事情,我去给你和驾校校长打个招呼,直接找个人替考就行了。” “驾照也能搞关系?”我很吃惊。 朱老板一挥手,很是不以为然道:“驾校算个啥?这世上的事情,有几件是花钱不能搞定的?” 这话,朱老板说得很是霸气。 我心中一动,笑眯眯的小声问道:“朱叔叔,徐大师那边,你不会也花钱了吧?” “呵呵……” “你个小家伙,古灵精怪,古灵精怪,哈哈……” 朱老板笑得很是开心。 人逢喜事精神爽,几间庙就五千万,赚得那是盆满钵满,搞得我心里都痒痒了。 我算是想通了,这世道就是一个赤裸裸的耍钱世道,想要发财,想要混得好,有本事是一方面,会搞关系才是最大的捷径,而金钱就是打开各道难关的万能钥匙。 不过,我的骨子里又有些不屑,就觉得这是人性堕落的体现。 一个人,洁身自好一辈子很难很难。 但想堕落,那就会非常容易。 人心贪婪,欲望无止境,只要一步走错,就会越陷越深,最终不能自拔。 还是那句话,就算给你全世界所有的钱,你又能怎样? 你还是凡人一个,还是会生病会死亡。 不一样的只是你被金钱迷失堕落,被贪婪和欲望吞噬了灵魂,做鬼之后,还被阎王爷审讯,所享受过的一切都是福报,你下辈子除了苦逼,还能剩下些什么? 当然,有很多人不信轮回,只信金钱,他们认为这辈子活完就彻底结束了,根本没有下辈子,连鬼都没有,所以赶紧抓紧时间享乐。也就是这种心理决定了这种人的命运,他们下辈子因为福报用尽,也就真的彻底结束了。 所以我觉得做人还是要清醒一些为好,修心养性,悟道修阴德,得大自在,灵魂升华,超凡脱俗,多好。 时间不长,我们来到了规划局。 又白又胖的领导,带着大家进了规划局的会议室。 我因为帮不上什么忙,随便听了听。 期间,我收到了陈哥发来的短信。 陈哥带着他爷爷已经到了地方,正在沟渠那边避邪化煞,让我跟着徐大师,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我回复了一句好的,便继续看着他们规划布局。 看着看着,我就摸清了徐大师的一些路数,他应该是形势派。 我知道,风水学有两大派系,一是理气派,二是形势派。 徐大师要求五座庙之间的距离要精确到厘米,要构建成一个巨大的正方形形状,围墙的高度和墙体的颜色都要严格按照五行搭配的顺序来,尤其是中间的祠堂,里面的各种布局极其讲究,不说别的,就说用来奠基的泰山石,他就要了整整七十二吨! 七十二是天罡数,他这是要镇压地煞。 他所做的一切,让我感觉不是调理风水,而是镇压,镇压再镇压。 我不由诧异,一个阴气被如此镇压的陵园,鬼魂住在里面会舒服吗? 到处都是镇压他们的神佛,就好比一个普通人,不管做什么,身边每时每刻都被一大帮警察拿枪监视着,即使是不犯法的好人,相信也会过得很难受吧? 所以,我反而替那又白又胖的领导担心了起来,他这不是在给祖先修风水宝地,而是给祖先修了一座监狱。 搞了一个多小时,规划终于出炉了。 徐大师看了看时间,就急着要离开。 又白又胖的领导,连忙献上红包礼物,派人把徐大师送去车站。 我则找了个借口离开,乘坐出租车,一路跟随徐大师。 徐大师在车站下车后,直接去打票,我悄悄跟了过去,就发现他打的票是明天下午的票,打完票后,他匆匆上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顺着主干道向城南开去。 我连忙给陈哥打电话,可郁闷的是,陈哥的手机居然没人接听。 我又给陈爷爷打电话,依然没人接听。 我心里一阵阵发毛,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 很快,徐大师的出租车在河边停了下来。 他下车后,直奔芦苇地赶去。 这边比较空旷,我不好跟得那么紧。 所以我只好远远看着,徐大师在芦苇地旁转了一拳,随即朝着土堆走去。 他在土堆旁边转了一圈,又朝着鱼塘旁边的大柳树走去。 为了保留证据,以后在朱老板面前好说话,我拿着手机,远远的拍下视频。 我又趁机跑到沟渠边上,就发现沟渠里外到处都是石灰粉,很多的石灰粉,沟渠里面的水都变成牙膏状了。 这石灰粉,应该是陈哥他们搞出来的。 我把手机调成震动,继续跟踪徐大师。 徐大师在大柳树旁转了一圈,突然转身,顺着鱼塘朝着南边走去。 我猫着腰,跟着徐大师来到一里多地外一户老百姓家。 我躲在瓦房侧面听到,徐大师正在和一个老头聊天。 徐大师:“可惜了,看来我是找不着他了,那可是我几十年的老朋友啊!哎,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就住在这的……” 老大爷:“你说的肯定是老黄,他去上海了,房子都卖掉了,不过每年清明节的时候会回来。” 徐大师:“那老哥您知道他在上海的住处吗?” 老大爷:“这个,好像在宝山区,一个果园的旁边。” 徐大师:“好,那就好找了,谢谢你啊老哥,老哥来,再抽根烟,咱们这也算是缘份,呵呵……” 老大爷:“好说好说,我搬个凳子给你坐。” 徐大师:“不用不用,就这大树下坐着,挺好的。” 老大爷:“那,那我给你烧点水去。” 徐大师:“不用不用,我刚喝过水。老哥,待会儿晚上我乘车回去,不过时间还没到,也没什么地方去,所以到处走走看看,回忆回忆以前。对了老哥,来得时候我看后面有个鱼塘,旁边还有棵大柳树,我记得我小的时候,那树好像不是那样的吧?” 老大爷:“哈哈,你呀,你看到的肯定不是那棵树,那树是我们这出了名的神树,六十年前,我小的时候,那树在西边一百多米远的地方,这些年它自己走,一直走到了鱼塘边上这才停了下来,我们这逢年过节,都有人过去供奉,有它在,我们这每年都风调雨顺。” 徐大师:“这么厉害啊!” 老大爷:“可不,我跟你说件稀奇事,你别出去乱说。” 徐大师:“这一点老哥你放心,我在这没亲戚,没熟人,我就是想说也没人说。” 老大爷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道:“你经过的那个鱼塘,里面住着好几个鬼呢,我亲眼见过几个女鬼在水里洗澡,噗通噗通的,有时候哭,有时候唱歌,最可怕的是,那些女鬼还勾引村里的男人,我隔壁老王就是被女鬼给害死的!” 听到这,我的神经亢奋紧张了起来。 我光注意沟渠了,却没注意到鱼塘,没想到这小小的鱼塘居然也闹鬼。 徐大师看了看老大爷,似乎不信,转移话题道:“老哥,我刚才还经过长满了芦苇的沟渠旁边了,我看到那里面也噗通噗通的,还有很多的大黄鳝……” 老大爷一拍大腿:“你命大啊!你没见北边那一大片的地都荒着吗?我告诉你,那条沟渠叫吃人沟,当年小鬼子在那杀了人,许多尸体都扔在沟里面了。然后,邪门的是,没过多久,尸体就都不见了,我爸亲眼看到,那沟渠里面有一个黑乎乎的怪物,一口一口的吃人……” 我勒了个去,我越听越慎得慌。 按照这老大爷的逻辑,陈爷爷和陈哥岂不是被怪物给吃掉了不成? 不过我知道,乡下的老大爷老奶奶们,他们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故意说得很吓人,就跟他们亲眼见了似得,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严重,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自己吓唬自己,自己凭空想像出来的东西。 徐大师有些听不下去了,打断道:“老哥,我学过几年风水地理。我问你一个问题,那后面的土堆,就是沟渠往东二百多米远的土堆,那土堆的土,显然和你们这的土质不一样,你告诉我,那些土是怎么来的?” 我心中一动,难道这才是徐大师过来的目地? “冒出来的!” “是从地下,它自己冒出来的!” “老弟,我和你说啊,那块地原先就是我家隔壁老王家的旱地,那块地本来是用来种红薯的,后来有一天老王他媳妇在地里挖出了一个脸盆大的石头乌龟来,然后那地方就闹鬼了,天天晚上往上窜火苗,几天功夫就冒出了一个大土堆,不管谁过去,都是鼻血直流啊!” 老大爷说得口沫横飞,眉飞色舞。 我越听越觉得邪乎,连忙再次拨打陈哥的电话,可还是没人接听…… 第一百三十七章极度惊悚 徐大师是个精明人,听不了老大爷那一番没有丝毫根据的说词。 顿了下,徐大师起身打断道:“老哥,我想从你这买把铁锹,如果你愿意帮我干点活的话,我可以给你五十块钱一小时,当然了,你也可以多找一些人来,由你牵头,我给你们每人五十块一小时,不过所有人都必须带上铁锹。” 说着话,徐大师拿出了一大叠百元大钞,抽出一张,“一百块,买你一把铁锹。” 老大爷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徐大师,连忙跑回去拿了一把铁锹过来。 他家的铁锹最多值二十块钱。 徐大师把钱揣到老大爷的手里后,老大爷顿时兴奋了起来,“好,我去叫人,我这就去叫人。” 五十块一小时,这是天价了。 咱们这泥瓦匠小工,一天不过才八十块钱。 徐大师拿着铁锹,直接向北走去。 而我则连忙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大爷找来十多个人,有一大半是老头,还有两个是小年轻,一看就知道是暑假在家的学生。 大家伙来到鱼塘的边上。 徐大师指手画脚,安排大家干活。 我蹲在草丛里面藏着,远远的观察着。 一帮人起初不肯干活,但在徐大师拿出钱来之后,就又动起了手来。 众人一字排开用铁锹挖泥,似乎想要把水引出沟渠。 我纳闷不已,这徐大师到底想干什么? 二百多米远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十多个人一字排开,一人也就二十米远,挖一个半米深的水沟,松软的泥土,最多也就是半小时的事情。 徐大师把钱给了老大爷,又让老大爷去找水抽来,待会儿抽水。 我远远躲到一座土堆的后面,一边等一边给陈哥他们打电话,可打来打去,就是没人接听。 老大爷找来水抽,架好位置,这个时候水沟挖得差不多了。 老大爷安排人抽水,然后开始发钱。 才一会儿功夫,众人就赚到了钱,一个个开心不已。 老大爷留下两个人,轮流抽水,他自己则拿着铁锹清理水沟。 我暗自琢磨,陈哥和陈爷爷把石灰粉撒满了沟渠,意思肯定是想压制沟渠里面的阴邪之气。现在可好,这徐大师直接让人挖水沟引水,这是要把沟渠里面的水注满,破坏陈爷爷他们的计划啊! 这个徐大师,还真是可恶啊! 但我又想不通,他把水引去沟渠里面,这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哗哗的抽水声,此起彼伏。 那些挣了钱的老百姓立刻走人,而且走得很是匆忙,不愿意在这多待的样子。 我看到,徐大师拿着铁锹,不断的查看沟渠。 约莫又过了半小时,徐大师让老大爷和剩下的两个人回去。 而他自己,则拿着铁锹在沟渠边上转悠。 我看着看着,就看到徐大师忽然跑了起来,他跑到水沟这里,追着一个东西,铁锹接连拍打。 我连忙探头张望,就发现徐大师抓住了一条一米多长的黄色大黄鳝! 他很是兴奋,丢下铁锹,提着黄鳝的尾巴就跑。 黄鳝真的很大,我看他提的很是费力。 看着看着,我恍然大悟,这徐大师的真正目地是想要用引水的方法引大黄鳝出来啊! 这黄鳝身上有灵气,他这等于是拿钱买黄鳝啊! 我无意中一转头,看向沟渠,就发现一个黄色的大家伙从沟渠里面钻了出来,顺着水沟朝着鱼塘游了过来。 卧槽! 还有一条更大的! 我心中大喜,连忙拔腿就跑,我要抓住这条最大的! 我以最快的冲刺速度跑过去,看到大黄鳝的真面目之后,我特码彻彻底底的惊呆了,这还是黄鳝吗,和我小腿差不多粗,这就是一条大蟒蛇啊! 它见着我后,突然发力,以最快的速度转头,往回游去。 这货还挺精,我抓起徐大师丢在地上的铁锹,冲上去对着黄鳝猛砸,“啪”的一下,黄鳝被我砸得蹦跳了起来,它张开嘴居然过来咬我,我急忙躲闪,继续用铁锹猛砸,幸运的是,我每次都准确砸中。但不幸的是,砸中之后,黄鳝并没有受太大的伤,还是非常的生龙活虎。 黄鳝咬不到我,又转身往回游,我冲过去用铁锹口,猛切黄鳝身体。 只一下,黄鳝身体便被我切开至少有两厘米深,一股黑色的血液顿时溅飞而出。 它一阵挣扎,黑血溅了我一身。 它再次转头过来咬我…… 一般情况下,黄鳝是很少咬人的。 这黄鳝实在太大,要是被它咬上一口,那可就是一大块肉,我可付不起这样的惨重代价。 “大雷,你怎么在这?” 突然,徐大师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一看,徐大师居然又回来了。 “啊!” 一愣神的功夫,我的裤脚被黄鳝咬住了。 我被吓得连忙用铁锹猛切黄鳝,一下子切入了黄鳝背上,大概还是两三厘米深,又是一阵鲜血飞溅,这次我被溅了一脸。 “快,快脱裤子啊!” 徐大师突然着急的大叫。 说时迟,那是快,黄鳝开始盘卷身子,我吓得连忙解开裤腰带,脱下了裤子。 黄鳝误把铁锹当成了我,盘着盘着,铁锹柄就咔嚓一声断了。 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对徐大师说道:“谢,谢谢你……” “谢个屁,快想办法抓住它,这么大的家伙,我活八辈子都没见过。”徐大师兴奋的团团转,不过他也想不到办法对付这黄鳝。 我四下张望查看四周,可根本没有上手的东西。 徐大师忽然兴奋道:“石灰,对了,我去拿石灰。” 他朝着沟渠跑去。 我则盯着黄鳝。 这畜生好像能听懂人话,徐大师前脚刚走,它就松开铁锹,朝着鱼塘方向游了去。 我顾不得去捡裤子,连忙拿起断了的铁锹,冲上去,继续猛切黄鳝的身子。 黄鳝再一次被我切中身子,它猛地转身,朝着我咬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连忙拔腿就跑。 黄鳝没有追我,回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鱼塘游去。 我紧追不舍,见我快要靠近,黄鳝忽然扭头朝着我喷出一大口血雾,我下意识的朝着上风口跑去,没有被血雾沾染到。 黄鳝识趣,见追不上我,便一门心思的往鱼塘游去。 我冲上去用铁锹切它拍打它,它愣是无动于衷。 眼看黄鳝距离鱼塘越来越近,我只能无可奈何,眼睁睁的看着。 我不敢太过靠近,因为我知道这家伙正憋着一股恶气,等着我靠近,想要弄死我呢。 徐大师抓着一把干石灰,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可是已经迟了,超大的黄鳝,噗通一声窜进了鱼塘…… 看到黄鳝进水,我心里一咯噔,立刻想到,这家伙肯定成精了,这次放它跑了,它肯定会想办法找我报仇! “哎呀大雷,你怎么没拦住它啊!” “你知道,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吗?这么大的黄鳝,它成精了,它的血比人参还值钱啊!” 徐大师急得直跺脚。 这才是他的目地,看他的样子,就跟割了他心头肉似得。 “哗啦……” 突然,黄鳝在水里猛地甩了一下尾巴。 紧接着,我们看到,那巨大的黄鳝从水里浮了上来,拼命的往岸上游。 而在黄鳝的后面,一大团黑影追了上去…… 黄鳝前半身刚刚上岸,它的后半身就被一个巨大的东西一口咬住,然后就是许许多多黑乎乎的东西扑向黄鳝上半身…… “蚂蝗!” “巨大的蚂蝗!!” 我被惊悚的一连后退了好几步,除了大蚂蝗,还有无数的小蚂蝗,那大蚂蝗居然比黄鳝还要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被惊悚的连连后退,头皮发麻,而徐大师却兴奋的连呼原来如此…… 突然,徐大师转身跑到我的面前,他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揣给我,激动的说道:“大雷,你帮我留在这里看着它,别让它跑出鱼塘,我去买些东西,马上回来。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万块钱,就这样,等我。” 徐大师说完话,一阵风似得朝着北边路上跑去。 我看了看手里的两万块钱,心里一阵莫名其妙,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再看向大黄鳝,它已经被大蚂蝗吃掉了一半的身子。 剩下的半截身子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蚂蝗。 恶心,太恶心了这玩意。 我真心看不下去,连忙又往后退了十多米远。 我甚至都不敢在大柳树下站着了,我的心里满是惊悚。 我忽然又想起了陈爷爷,我连忙再次拨打他的手机,可郁闷的是,陈爷爷的手机竟然关机了,陈哥的手机也关机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怎么突然都联系不上了? 他们该不会,该不会被黄鳝,或者这些恶心的蚂蝗杀死了吧? 我越琢磨越替他们担心。 村里的老大爷,一脸好奇的跑了过来,可当他看到鱼塘边的巨大蚂蝗后,立刻吓得转身就逃。 我不由想到了老大爷先前和徐大师说得那番话。 他说这鱼塘夜里有女人哭,还有女人笑…… 蚂蝗不会发出声音,那么又是谁发出了女人苦笑的声音? 我紧张的四下张望,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 我意识到这个地方比莆田村的坟地还要恐惧好多倍,应该还有更加恐怖的东西隐藏着,而且它们随时都有可能……突然出现! 第一百三十八章土系毒太岁 我远远的看着鱼塘方向,那许多的蚂蝗吞食完黄鳝之后,很快就又退回到了水里。 四周静悄悄的,东南风缓缓的吹拂在我脸上,我想到,这里有蚂蝗,沟渠里面有黄鳝,不过土堆那里又会有什么呢? 土堆那里挖出过石头乌龟,人走到那里就会流鼻血,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一边琢磨,一边朝着土堆打量。 强烈的好奇心,迫使我朝着土堆走去。走到近处,我忽然发现土堆有被动过的痕迹。 地上的泥土被挖了半米多深,然后地上还留下了一个小铁铲。 难道,这地下藏着宝贝,被陈爷爷他们给挖走了? 我慢慢的靠近着…… 走着走着,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这股臭气很是上头,引得我太阳穴一阵生疼。 臭味应该是从被挖开的土坑里面弥漫出来的,我连忙挡住鼻子,走到土坑的上风口。 我慢慢蹲下身子,捡起土坑旁的小铁铲。 忽然,我看到土坑里面有东西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脚下的整片土堆都动了起来…… 卧槽,地震了吗? 我连忙拔腿就跑,往来时的方向跑。 才跑几步,我又闻到了那股臭味,气味明显变重了许多。 我太阳穴处一阵钻心的疼痛,紧接着鼻孔一热流出了鼻血来。我被吓到了,连忙脱下上衣捂住鼻子,继续赶路。 不用质疑,我头疼流鼻血,肯定和那臭气有关。 我一直走到北边公路旁的大河边,太阳穴处的疼痛渐渐缓解,不过我被折磨的已经是精疲力竭,就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我洗了一下鼻血,从背包里面拿出衣服换上。 把带血的上衣洗了一下,正洗着,一辆偏三轮开了过来。 “大雷,你怎么在这?” 徐大师从偏三轮上下来,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偏三轮上拖着好多大口袋,上面还写着食盐。 “徐大师,我刚刚鼻子流血,头疼的厉害,所以我就到这来了……” 衣服上的血迹还没洗干净,我继续洗。 徐大师蹲下身子,小声问我,“你是不是去了土堆那里?” 这话,透露出一个秘密,这徐大师肯定知道土堆那边的情况。 我停下手,吃惊的看向徐大师:“您老是不是知道那下面的东西是什么?” “果然,你怎么乱跑呢?” 徐大师蹙起眉头,很是不爽的看着我,“这里东西很复杂,像你这样还研究玄学,我看你是莽莽撞撞的送命还差不多。行了,什么也问了,衣服也别洗了,赶紧在这打坐练气,把体内的毒气给清除掉。” 说完这话,徐大师转身就走。 我想去追问他,可腿脚发软,提不起力气了。 为了保命,我打消胡思乱想,连忙就地盘坐,开始运转鬼气。 还别说,气息运转之后,我的感觉一下子变舒服了许多。打坐了将近半小时,我觉得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已经恢复到了平时一半的精力,便停止打坐,起身朝着鱼塘方向赶去。 我必须弄明白,土堆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偏三轮摩托车,又拖来了满满一车的食盐。 而徐大师却正在往鱼塘里面撒盐…… 到了鱼塘前面,我发现鱼塘的四周被撒了很多盐,徐大师给了偏三轮摩托车车主一百块钱,让他帮忙把一包包食盐往鱼塘里面撒。 摩托车车主做事很快,用刀划破盐袋之后,直接往鱼塘里面扔。 徐大师累得满头大汗,回头看向我,咧嘴一笑道:“不错嘛,这么快就恢复了,不错不错。” 我直接发问:“徐大师,你这是要把蚂蝗都逼迫上来吗?” “当然了,那么多蚂蝗,留在这是会害人的,我把它们弄上来,还能买个好价钱呢。”徐大师很开心。 蚂蝗是药材,晒干了之后研磨成粉制药,可以治疗血栓病、血管病、青光眼、瘀血不通、无名肿毒、淋巴结核等症。 但徐大师说要拿蚂蝗去卖钱,这个我可不信。 他和朱老板狼狈为奸,一笔就能赚好几十万,还能在乎这点小钱? 我想到,他之前说要炖黄鳝,补修为灵力来着。现在舍弃了黄鳝,搞蚂蝗,很有可能也是为了补充修为什么的。 徐大师拿起一个空袋子,对我招了招手,“大雷,你也干点活,把这些小包装的盐袋拆开,往这大袋子里面装盐,装个二十多斤,然后我带你去土堆那里。” “好……” 一听这话,我顿时心中大喜。 很显然,徐大师要帮我报仇了。 一大车盐不停往水里扔,偏三轮摩托车车主都心疼了,“我说老爷子,你这不划算啊,这两大车的食盐四千多块,您能弄出多少蚂蝗啊?” “你看,它们受不了,终于开始往上爬了……” 徐大师朝着鱼塘边一指,黑压压的一大片,直往岸上爬。 可是岸上也撒了盐,密密麻麻的蚂蝗在盐上翻滚,那场面看得又是一阵阵的恶心。 接着,越来越多的蚂蝗开始往上爬。 徐大师对着目瞪口呆的偏三轮摩托车车主道:“这是淡水蚂蝗,至少六百块一斤,这里密密麻麻的,你猜会有多少斤?” “少说,少说也要有……三百斤吧?” 偏三轮车主都结巴了,事实上他少说了。 徐大师一笑道:“就算它一百斤吧,这就整整六万块。那啥,你想赚这个钱的话,给我五万,我把这里的蚂蝗让给你了。不过,超过半米长的蚂蝗,你得给我留着,我要拿起制药。” “老爷子,你可要说话算话?” 偏三轮摩托车车主,兴奋了起来。 老爷子冷冷一笑:“我骗你干什么?你看我这身份,是那种在乎小钱的人吗?” “好,我这就叫家里人送钱过来。” 偏三轮车主,立刻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徐大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大雷,咱们过去土堆那里,这蚂蝗一时半会儿爬不完,尤其的大的,必须多等一会儿。” “哦,好。” 我连忙拎起装了二十多斤盐的袋子,和徐大师绕道上风口来到距离土堆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他接过盐袋,轻轻走了上去,把盐全都倒进了土坑里面,然后快速转身跑了回来。 “大雷,你再弄点水去浇一下,那害你的元凶它很快就会露出原型。记住,你只能站在上风口,千万别到下风口去。”徐大师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转身跑去了鱼塘边上。 我被徐大师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土堆下面,到底会有什么? 我拿着盐口袋去找水。 这口袋是密封的,装了十多斤水,我慢慢来到土坑边上,哗啦一声,就将水全部倒进了坑里。 这水刚一下去,地面就又动了起来。 我急忙转身就跑,跑出二三十米远,我看到土堆这里一个劲的往上喷黑气,直径四五米远的地方都在动,而且动的越来越剧烈。 这么大的家伙,它到底是什么? 我又往后退了十多米远。 这大白天的,该不会有恶魔吧? 就在我瞎琢磨的时候,一个土黄色的庞然大物,露出了冰山一角。 它的样子,就像是一截大树根,可树根是不会动的。 它蠕动挣扎的越来越剧烈,黑气直冒啊! 先前,那个和朱老板聊天的老大叔,他朝着我这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那怪物的时候,吓得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这时,我又看到,黑气经过的地方,植物和芦苇都迅速萎靡耷拉了。 这玩意会放毒,它难道是树根成精了? 我看了一会儿,实在害怕的不行,就跑去了鱼塘边。 这会儿,鱼塘边上,那最大的蚂蝗已经爬了上来,徐大师正在往它身上撒盐。 大蚂蝗被盐撒到之后,在地上不停的挣扎。 而那摩托车车主,则看得目瞪口呆,这么大的蚂蝗,他八辈子都没见过。 见我回来,徐大师兴奋道:“大雷,知道那怪物是什么玩意了不?” “树妖吗?” 我随口回应。 徐大师朝着我指了指,“傻瓜,这世上哪来的树妖,有得只是精灵,那怪物其实是有毒的毒太岁,不过今天它被盐给制住了,它死定了。” “太岁啊!”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你是不想活了。 徐大师继续说道:“太岁又称肉灵芝,种类很多,它们也有五行属性,有些也有药用价值,不过这个太岁却是最毒的土太岁,它能迅速破坏你身体内的元气防护,让你魂不守舍,要不是这样,它四周也不会寸草不生。” 对啊! 毒太岁不但能毒死人,还能毒死植物和动物。 那片地明明不正常,我却没意识到危险,我可真是糊涂啊我! 我后悔不已,要不是这徐大师提醒,我恐怕都被这毒太岁的毒气给毒死了。 顿了下,我连忙问道:“徐大师,那您在土堆四周画的那些图案是什么意思?还有,这里的风水,到底怎么样?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一连串问出了所有的疑惑。 我想根据这些问题的答案,推断出陈爷爷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第一百三十九章凭什么,美女杀气 “先问问你自己,我凭什么告诉你这些?” 徐大师很是绝情的转过了头去。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彻底哑口无言。 是啊,他凭什么告诉我这些呢? 我算什么? 这是一个我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我什么也不算,人家又凭什么告诉我那么多呢? 他自顾自的干活,拿来袋子,准备把巨大的蚂蝗往袋子里面装。 我看着因为盐而身体缩水变小了许多的大蚂蝗,心里却是空荡荡的。 忽然,我就觉得我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他不会再告诉我什么,我留下除了耽误时间,还能有什么用? 不过我又有些不死心,难道我就这么算了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 我心思转动,再三思量。 不可置疑,这徐大师对于我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坏人,他反而还帮过我好几次。 如果他是坏人,我完全可以把城北莆田村陵园的事情,拿出来和他好好说道说道。 可现在,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有些事情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就好,别再给自己添堵,何必为了好奇心而去自己为难自己? 想通这些,于是我转身离开。 他没有叫我,当我走到北边路边的时候,三个开偏三轮摩托车的人赶了过来。 显然,他们是那摩托车车主叫来的朋友。 我走到路边的绿化带,坐在路牙上,再一次拨打了起了陈爷爷他们的电话,可仍然在关机状态。 陈爷爷他们到底怎么了? 我很纳闷,也非常的不放心。 要不是因为陈爷爷很厉害,我都要去沟渠里面翻找尸体了。 等了一会儿,我朝着东边走去,因为徐大师之前让一群领导去过东边。 我走了大概二里地,啥也没有发现。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竟是朱老板。 我按下接听键,“朱叔叔,您找我?” 手机那边很是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等了几秒钟之后,忽然有了声音:“大雷,你在哪?领导想见你,帮他一位朋友看看面相,我去接你。” 县里的书记要见我,这很给我面子啊! 我没有多想,“好,五分钟后,我到步行桥南岸。” “步行桥南边……好,那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朱老板挂断了电话。 他有些惊讶,似乎猜到我在这个地方了。 我是个守时的人,立刻朝着西边跑去。 跑到之前洗鼻血的地方,我又看到四个中年大叔开着偏三轮摩托车赶了过来。 而鱼塘方向,又聚集了十多个村民,很是热闹的样子。 徐大师提着重重的口袋,正往我这边走。 听了几句,我就突然发现,鱼塘那里不是热闹,而是在吵架啊! 那些偏三轮摩托车车主似乎和村民吵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徐大师回头看了一眼,就加快速度,可是口袋太重,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搬不动了。 争吵声越来越大,我听了一下…… 村民们看到大量的蚂蝗后,开始阻止开偏三轮摩托车的这些人捕捉蚂蝗。 而开摩托车的却说他们付了五万块钱。 村民又说这是村里的鱼塘,外人没有权利买卖这里的蚂蝗。 一听这话,那些开摩托车的立刻派人过来追徐大师。 开看,徐大师有麻烦了…… 我立刻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让他开到这里来接我。 徐大师被开摩托车的大叔追上,他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五万块钱还钱。 可开摩托车的大叔不干了,他拉着徐大师,让徐大师回去和村民说清楚,那些蚂蝗必须归他。 徐大师本领大,但毕竟是个老头,根本拉扯不过中年大叔。 更何况徐大师是外地人,一口外地口音,中年大叔吃准了他这一点,让他要么赔偿十万块钱损失,要么必须回去和村民解释清楚。 徐大师拉扯不过大叔,想打电话报警,却被中年大叔把手机给抢了去。 徐大师急了,连忙朝着我大叫:“大雷救我,帮我报警,回头我把这儿的秘密都告诉你。” “小子,这不关你事,你别找麻烦!”中年大叔,很是嚣张的对我发出警告。 如果这中年大叔不警告我,我或许还会保持中立,或许还会继续冷眼旁观。 看到他如此嚣张,我立刻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来到大叔面前,我冷冷一笑道:“大叔,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我这话,很不客气。 “你说什么你?”大叔立刻朝着南边大叫:“过来几个人。” 南边开摩托车的,立刻分出四个人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很明显,他这是想要仗势欺人。 我不慌不忙的摇头一笑,“大叔,我和你讲道理,你却想着叫人来打我,你还真是厉害啊!但是你考虑过没有,你这样做真的能行吗?”我看向大叔的车里,里面已经有好几百条蚂蝗了,“大叔,依我看,你们还是赶紧见好就收吧。” “放屁,你个小毛孩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他这是骗我,我给了他钱,他就得兑现承诺,就算他给村民钱,他也要把那些蚂蝗给我。” 大叔很是激动,一副急红了眼睛的模样。 看来,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仅凭我这三言两语是根据说不通的。 不过,朱老板马上就到了,他会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我觉得我这会儿多帮徐大师一些,或许应该可以感动他,让他把这里的秘密都告诉我。 于是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打朱老板的电话。 大叔以为我在打电话报警,连忙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放下手机,一边退一边指着大叔,“你干什么?我劝你不要乱来,我身体不好,你……” 我还没说到底,中年大叔就直接把我放倒在地,抢去了我的手机。 他拿过手机一看,见不是110的电话号码,顿时一愣。 “喂,大雷,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了朱叔叔的声音。 中年大叔把手机丢给了我,“臭小子,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和他的事情。” 我虽然被放倒,但身上不疼。 我坐了起来,故意大声道,“大叔,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啊!” “犯法,犯个屁法,就是县里的书记来了,他也管不了老子我的闲事。” 大叔牛气轰轰,霸气侧漏。 我笑了,“大叔,你可不要吹牛,待会儿县里的书记,他说不定还真能过来。” “他敢过来,我就敢打死他!” 大叔挥舞着拳头,和赶过来的四个人将徐大师拉去了鱼塘那里。 而那装着蚂蝗的口袋也被装上了偏三轮一起拉了过去。 我拿起手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不一会儿,朱老板的车子开了过来。 朱老板慌忙下车,急着问道:“大雷,刚才什么情况,我已经给县里的书记打了电话,他马上带人过来。” 我站起身,朝着鱼塘那边撅了撅嘴,“我们的徐大师有麻烦了,咱们先别过去自找苦吃,等书记来了再说,这帮开偏三轮的都已经红了眼,我差点被他们打。” “乖乖,这么多人啊!”朱老板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大雷,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趁着书记还没来,先把这儿发生的一切和朱老板大概的说了一下。 朱老板听后,满脸吃惊,“这老徐不简单啊!看出那么多问题,他居然啥也不说,赚了那么多,还偷偷在这赚外快,他奶奶的,好在这家伙不是我请来的,要不然我可真是说不清了我。” 鱼塘那边,老百姓越聚越多,这边开偏三轮的又赶来了十多个。 看架势是要群殴,大动干戈了。 但很快,就有许多警车赶了过来,甚至还有拿着橡胶警棍和盾牌的武警也赶了过来…… 县里的书记就是牛,警察和武警都到了之后,他才姗姗赶到。 我看到和书记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 这女人大概二十来岁,脸型偏长,皮肤非常白皙,下身红色高跟鞋,蓝色齐膝短裙,上身粉色雪纺纱,酥胸高耸,马尾辫,眉目清秀,五官精致,看起来很是干炼,而且养眼。 看到女人下车,朱老板连忙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我和书记聊天,我说你是看相的高手,麻衣鬼相的传人。书记正好找了个秘书,所以他想请你帮忙看看,这个女人的品性怎么样。” 原来是给她看相啊! 朱老板对我说完话,立刻满脸堆笑的朝着书记迎了上去。 朱老板很会说,把情况简单明了的和县里的书记说了一遍。 我跟上去,暗中朝着美女打量。 她真的是非常漂亮,身材匀称,而且还很年轻,可我看到她眼神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感觉她有一股子迫人心寒的杀气。 我想不通,这样的美女,怎么会有杀气呢? 美女一转头,我忽然看到她右耳的耳垂上有一颗活痣。 她一撩头发,右边额头福德宫位置,居然也有一颗黑痣。 这个就牛逼了! 耳垂有黑痣,主聪明绝顶。 福德宫有黑痣,对于女人来说,那是大贵之相,要嫁给大官啊! 美女又一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忽然又发现,她的额头印堂处,居然有一股白光浮动…… 第一百四十章被押进大牢 额头印堂处有白光浮动,这是家里父母刚刚去世的相。 我将这美女的父母去世,目露凶光,以及来到书记这里当秘书,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就意识到这里的情况可能比较复杂,而且还很严重。 我转向看往别处,回避美女目光。 可我的眼角余光发现,她还在直勾勾的看我。 那又白又胖的书记,在警察局长和武警队长的陪同下,带着一大群警察和武警,朝着鱼塘方向赶去。 朱老板退了回来:“大雷,我们也去看看?” “不了,这种事,没什么好看的。” 我转头看向美女,她居然还在看我。 这一次,我没有再回避她的目光,而是直接和她对视。 她忽然面无表情的一转身,朝着南边的鱼塘走了过去。 朱老板蹙了蹙眉头,嘟囔道:“这小丫头片子拽什么呢?马勒戈壁的,是不是有病啊?当个秘书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书记呢?” 朱老板可是集团的董事长,身份显贵,和书记称兄道弟,如何能受得了小小秘书的冷眼? “也许,她真的是大人物也不一定。”我心中一动,“走,咱们跟过去看看。” “啊?” “大雷,你不是说不去吗?” “还有,你说她是大人物,这话什么意思?” 朱老板连忙跟了上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说话可以伪装,表情也可以伪装,但骨子里的气质不可伪装。还有就是,什么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你以为她的气质是怎么来的?” “怎么,怎么来的?”朱老板一脸傻逼的追问。 我一阵无语,“这还用问,当然是打小养成的了。” “呃……” 朱老板怔了一下,又自言自语道:“是啊!我怎么好像变笨了呢?” 我没有理会朱老板,而是和那美女保持十多米远的距离。 看着美女走路的姿势,我就怀疑她当过兵。 我不由怀疑,该不会是书记害死了她家的亲人,她特意过来应聘做秘书,想要找到书记贪污腐败的罪证,然后把书记绳之于法吧? 走着走着,美女忽然停了下来。 她一转身,又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被看得发毛,便走了上去,微微一笑:“我说大姐,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美女微微一蹙眉,却是面无表情,对着我冷冷道:“你叫水雷,是个相面的,小时候娶过一个鬼媳妇,现在是学生,今年暑假在家你可干了不少的坏事。” 卧槽! 她居然把我给摸透了…… 我的脑筋有点不够用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她是谁?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还没来得及转过弯来,朱老板问道:“小沈,你认识大雷?” 美女一转身看向朱老板,“我不但认识他,我还知道你,凌阿姨是我干妈,她昨天夜里托梦给我了,她说你们家祖传的宝贝落在了他的手里!” 美女抬手指向了我。 朱老板立刻看向我。 我心里猛地一怔,连忙眯起眼睛,“你他妈是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你敢骂我?” 美女立刻朝着我冲了过来,对着我的胸口直接就是一大脚。 我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我万万也没想到,这美女不但说话惊人,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我连忙想着旁边躲闪。 她一脚没有踹中我,反一把抓住了胳膊,然后我就稀里糊涂的被她勒住了脖子! “快来人,来人!” 路边,还有好几个武警兵。 听到朱老板的叫喊,他们连忙冲了过来。 美女死死勒住我的脖子,见武警兵跑到面前,她这才松手把我推倒在地。 我用手捂住脖子,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咳嗽…… 她实在太狠了,差一点就勒死我了。 朱老板紧张的命理武警兵,“快,抓住她,她不是好人,她可能会害死书记。” “放屁!” 美女一声断喝:“我是书记的秘书兼职保镖,怎么可能去害书记?” 武警兵有点不知所措。 转而,美女对着朱老板又道:“我干妈也是被这小子害死的,现在她在那边死不瞑目,她让我告诉你,祖传的玄石,绝对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美女再一次指向我。 我说不上话来了,我直觉脑袋里面嗡嗡作响,连忙努力的运转鬼气。 朱老板看了我一眼,顿了顿,又突然指着美女脸,大声喝道:“给我抓住他,她随便出手伤人,还差点杀了人,光这一条,她就得坐牢。” “哼!” 美女冷冷一哼,从身上拿出一本证件,出示给武警兵看。 武警兵看到证件后,立刻给美女敬礼。 随即,美女冷酷的下令道:“你们立刻给我把他们抓起来,送去城南看守所交给狄所长,不许他们打电话,也不许他们和外界联系。” “可是,我们还有任务。” “是啊,而且,我们也不归你管……” 两个武警兵,质疑道。 美女上前,在武警兵耳边轻轻说了句话,两个武警兵立刻换了一个人似得,直接上来押着我和朱老板。 “书记救命!快救我啊!” 朱老板突然放声大叫。 武警兵挥手就是一掌,直接切在朱老板的脖颈处,朱老板一下子晕了过去。 我因为脖子难过,没有挣扎抵抗。 我和朱老板被押上了警车,武警兵开车,带着我们直奔看守所赶去。 路上,两个武警兵一言不发。 我运转鬼气,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 我对着前面的武警兵说道:“两位大哥,刚才那个女的,她被恶鬼附身了,你们千万别听她的话。” “闭嘴,不想晕的话,立刻给我闭嘴。” “小子,认倒霉吧,我们只是当兵的,请不要为难我们。” 两个武警兵,头也不回,说话语气异常冷漠。 怎么会这样? 她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 心思转动,我假装咳嗽,从身上拿出一张面巾纸。 咳嗽了几声后,我又摸出包里的笔,写下求救信放在车子里面。 不一会儿,我们被押到了看守所。 我没有见到狄所长,看守所门口当兵的打了个电话,然后直接将我们押进了大牢。 “大雷!” 我刚进大牢,就听到了陈哥的声音…… 第一百四十一章转机,牙大重信 我转身一看,陈爷爷居然也在,不过陈爷爷这会儿正在打坐。 “陈哥,你怎么在这?” 等当兵的走后,我急忙走到陈哥身边。 看上去,他们都被打了,陈哥的脸上和胳膊上明显有淤青。 而陈爷爷,他的嘴角也有淤青。 朱老板也凑了上来,“陈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怎么清楚,我和爷爷正在桥南那边检查沟渠,又到土堆那边检查,那土堆下面可能有毒太岁,我们被熏得一阵头疼,我扶着爷爷刚走到路边,就来了一辆军车,把我们抓到了这里。” 陈哥反问,“大雷,你们是怎么被抓到这里的?” 这时候,陈爷爷停止打坐,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连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我又对朱老板说道:“朱叔叔,凌阿姨是曾经把玄石交给我保管,但后来玄石摔坏了,现在它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玄石的事情,必须说一下。 不管朱老板信不信,我觉得必须交个底,省得他以后怀疑我。 朱老板怔住了。 陈哥急道:“那破石头根本没用,就是一赝品,有什么好说的。大雷,咱们眼下耽误之急是想办法逃出去,然后摸清那女人的路数,把她给抓起来。” “陈哥,陈爷爷,那女人的面相很是不错,不过我看到她的额头有白光浮动,还有,她严重的杀气很重,我怀疑他是我们大仇家的女儿,她的父母也应该是个邪人,极有可能是阴易门的人。”这是我的推测,我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 陈哥疑惑道:“阴易门的人?这县城里阴易门的老头基本上都被抓起来了,能调动武警兵,这县城里面没有这样的人,阴易门也没有。” “难道……” 陈爷爷眼珠子一转,忽然惊道,“她该不会是是阴易门门主的小女儿冷诗蕾吧?” “冷诗蕾?” “爷爷,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陈哥吃惊道。 陈爷爷蹙起眉头,“阴易门有四大长老,张翠华是其中之一,外界只知道阴易门的四大长老最为厉害,却不知阴易门最厉害的人物是门主阴正阳和她的女儿阴灵萱。不过,前不久,我听到传言,说阴正阳好像还有个女儿叫阴诗蕾,该不会就是她吧?” “不对啊,书记说,她姓周啊!” 朱老板一脸困惑的看了看我们,又道:“书记和我说了一些她的资料,说她是北大毕业生,她的父母是普通老百姓,就是咱们县的人。” “普通毕业生能指挥武警兵?”陈爷爷摇头。 我心中一动,“对了,我看她走路的姿势,她好像当过兵。” “这就对了!” 陈爷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阴正阳有个结拜的把兄弟姓迟,他就是军队里面的高官。阴正阳为了隐瞒他小女儿的身份,极有可能把小女儿送到把兄弟那里,找一对姓周的父母,然后放在军队里面培养。” 被这么一说,我的思路瞬间被理清了一大半。 陈哥说道,“也就是说,是我们针对阴易门采取的行动,招来了这个阴诗蕾?” “不,不完全是。”陈爷爷摆手,“阴易门的人,尤其是高层,他们做事都是非常隐秘的,绝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她是阴诗蕾,她想对付我们的话,会有很多种方法,不应该这么大明大白的把我们抓到这里,这毕竟是由武警部队驻守的正规看守所。” 我们都不说话了。 陈爷爷想了想,又道:“除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有绝对的把握灭了我们,她为得就是大张旗鼓,要给阳易门以下马威,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他们毕竟是邪门组织,这么做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还有一种可能,大雷说她父母去世,我怀疑她有可能被人给利用了。” 大家都沉默着。 不过我觉得陈爷爷分析的第二种可能性很大。 片刻之后,朱老板砸嘴道:“她杀气太重,我们留在这里不是好预兆,必须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这话说得简单,可现实是大牢里面有监控,我们被关着,外面还有门,还有很多武警兵。 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只能期盼那张纸条能被警察看到。 我想到了纸条,心情不乐观了起来,就算纸条能传到书记的手里,可那阴诗蕾就待在书记的身边,以书记的能力,他能斗得过有备而来的阴诗蕾吗? 所以,纸条很可能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正琢磨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武警兵打开门,其中一人喝道:“谁是水雷?” 我站了起来…… 武警兵立刻过来,给我戴上手铐,把我拉了出去。 我心里一阵阵紧张,这是要拿我先开刀吗? 武警兵一句话也不说,把我押到了大牢外面的一间宿舍里面。 宿舍里坐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见我进来,他直接让武警兵出去守着,关上门,他给我解开手铐,拉着我坐下,又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坐在我的面前,深深的叹了口气,就把我写得那张求救的纸条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纸条后,我的心情却是非常平静,就感觉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顺其自然的结果。 我注意了一下这个汉子的面相。 他的脸型上宽下窄,皮肤偏黑,印堂处饱满,剑眉,圆眼,鼻梁高正,弓字口,笑起来很好看,很是暖人心的感觉。 上宽下窄,就目前运势来看,属于早年运好,晚年运变差的相。 皮肤偏黑,武警兵,风吹日晒,皮肤黑很正常。 印堂处饱满,可以当官,事实证明,他却是是个官。 剑眉又称之为英雄眉,为人正直,仗义,圆眼的说法很多,但主要还是桃花偏重。 鼻梁高正,气运如虹。 弓字口,乃是富贵之相。 仔细看,他的面相最大的特征有两点。 一是眼睛黑白分明,清秀修长,眼神炯炯有神,含而不露,准确的说这叫鹤眼。 鹤眼者,胸怀凌云大志,长大后能发达,有权利。 二是门牙,当前两颗门牙又叫“内学堂”,内学堂整齐宽大的人非常讲信用。如果这两颗牙齿洁白,气色又温和明黄的话,这是忠信慈孝之相。 这个人的相,非常好。 我意识到,想要扭转局势,必须要从这个人的身上下手,这是我的一个机会。 见我盯着他看,他忽然一笑,“我知道你会看相,你觉得我这相貌怎么样?” 这家伙,把我从大牢里面弄出来,和我聊这个? 他什么意思? 我非常清楚,他这样的人绝对是厉害的角色,每一句都有目地性,绝不会无聊到和我瞎扯淡。 我微微一耸肩膀:“说实话,我很羡慕你的长相,运气好,能当官,还有英雄气概,只是有点犯桃花,感情问题上有些纠结,不过问题不大,我相信你能拿捏轻重,从感情困境中早早走脱出来。” “呵,呵呵……” 他微微有些错愕,很不自然的笑了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过来吗?” 他之所以错愕,显然是被我说中了。 我蹙了蹙眉头,看向桌子上我写的求救信,“你是一个正直的人,看到这封信后,你的直觉告诉你,这里面应该有问题,你很有可能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所以你想搞清楚真实情况,不至于因为朋友之间的交情而稀里糊涂的坐下做事,毁了自己的前程。” 他听到这话后,笑容立刻僵硬住了。 我顿了下,继续说道:“你应该就是狄所长,而那今天刚刚到县书记那里应聘的女秘书,她应该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对象。不瞒你说,我也看了她的面相,她的面相也非常好,以后绝对可以大富大贵。不过,她的额头有白光浮动,家里的父母说应该去世了。” “然后,我又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刚才,我和陈爷爷他们分析,怀疑她是邪教阴易门组织,阴正阳的二女儿。阴正阳有一个结拜兄弟是军队里面的高官……” 我正说着,他就猛地抬起了手,“等等!” 我停了下来,他的表情很是震惊,显然是又被我给说中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你别急,你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我说一下,如果她真的被人利用,我一定会保护你们,还你们一个清白。” 他这话,我信。 于是,我把阳易门和阴易门,还有莆田村坟地被布下阴阵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在我说话的时候,他全程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移开。 这种人,会察言观色,从眼神分辨一个人言语的真伪。 我说得句句都是实话,所以非常坦荡。 等我说完,他猛地站起身来,“可恶的阴易门,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在捣鬼,大雷,对不起,我犯错误了,这是原则性的错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说着话,狄所长很着急的开始换衣服,“大雷,为了把事情调查清楚,还得委屈你们一下,你们暂时就在我这宿舍待着,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把事情搞清楚。” “狄大哥,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我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身染蜈蚣蛊剧毒 狄所长看了看我,忽然一点头,“好吧,正好我也缺个助手,我找套衣服给你换上。” 我没有想到,这狄所长如此爽快。 他给了找了套旧的迷彩服让我换上。 他打开门,把两个武警兵拉进房间,小声道:“周亮,戴华,我们刚刚关起来的那几个人应该都是被冤枉了,现在我要和大雷小兄弟去查案,周亮,你替我维持一下,这事千万不要声张出去,如果有人过来办事,先给我打电话。戴华,你去把他们从看守房里面接到我的宿舍,好吃好喝照顾好,但为了保险起见,暂时别让他们离开宿舍,等我消息。” “好的队长!” “我这就去办。” 两个武警兵,转身离开。 我换好了衣服,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背包留在了这里。 随即,狄所长开车,带着我直奔城里宾馆。 车里,我穿着迷彩服,戴着帽子,感觉很是神清气爽。 “大雷,我很喜欢你的性格,聪明冷静,有担当,最关键的是实在。”狄所长将一部手机扔给了我:“以后,你就叫我狄哥好了,这手机你拿着,待会儿我安排你躲起来,你在暗中拍摄视频,留下证据,诗蕾这个人比较死板,没有证据,就算我们说破天去她也不会相信。” 紧接着,狄哥又给了我一个电警棍,让我以防万一。 我点了点头,立刻把手机调成静音。 不难听出,那女秘书的名字,确实就叫诗蕾。 难怪这狄哥如此信我,还和我套近乎,原来是所有情况都被我说中了,他彻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顿了下,我问,“狄哥,咱们具体怎么做?” 狄哥舒了口气道,“这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你听我慢慢说。” “你算的很对,我是喜欢诗蕾,我和她从小就是同学,后来一起考上了军校,我因为特殊原因转到了地方,通过她的关系,我成了这里的大队长,看守所的所长。所以,我欠她的人情,她打电话给我,说你们是贪污犯,当时我也没有多想。” “后来,我看到了你的求救信,又想起了诗蕾的反常,这才警觉起来。” “对了,昨天晚上,我另一个朋友,阴灵萱到了这里,我去接待了她,她说她是过来看我的,搞得我还挺激动。” “今天,被你给说透了,我这才想起她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还有还有,诗蕾和阴灵萱的长相真的是很像,她们肯定是亲姐妹。诗蕾的老爸老妈都是大圆脸,绝对是她的养父母。” “我怀疑是那阴灵萱暗中害死了诗蕾的养父母,然后暗中提供假情报,引诱她对你们下手,只要把你们害死,诗蕾就没有回头路了,那时候阴易门的人就会把她拉回去。这一点不可置疑,诗蕾这个人太正直了,她和邪教组织势不两立,阴易门想要她,就必须先害她。” 狄哥一口气说了很多。 虽然感觉有点乱,但我大概听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很好奇,等狄哥停下,我立刻问道:“狄哥,你朋友诗蕾的养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叫什么,我想知道我是不是认识他们,他们确实去世了吗?” “都是普通老百姓,庄稼汉,他们住在城西郊区,前些天老两口进城,被车子给撞死了,诗蕾很伤心,但我没有想到今天她突然变了。要不是你说,我根本不会想通这其中的关键。”狄哥眉头一动,“等着吧,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 这狄哥,肯定是要去对付阴灵萱啊,我有些担心,“狄哥,咱们要不要多找几个人?” “不用,我一个,打她五十个。” 狄哥咬了咬牙,腮帮子鼓动了几下。 我早就看出这狄哥很能打了,不看别的,就看他的拳头,满满一层老茧。 很快,我们到了城里一家宾馆前面。 狄哥开了个房间,带着我上楼,让我躲在床下录音拍视频,然后他去隔壁敲门, 让我没想到的是,阴灵萱还真的在隔壁!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长相和阴诗蕾真是一模一样。 “狄哥,你想干什么呀?” 阴灵萱被拉过来,一脸茫然,语气居然还有些嗲。 狄哥关门,对着阴灵萱直接喝问道:“告诉我,你想把诗蕾怎么样?” “什么,你说什么?”阴灵萱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狄哥开门见山,把阴灵萱的身份,还有她这次过来的目地,全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狄哥又愤怒的嘶吼道:“我不管你的身份,我也不管你开车撞死了诗蕾的养父母,但是你现在逼得诗蕾去害人,这就是你的不对。” 狄哥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阴灵萱承认这些事都是她做的。 阴灵萱听了狄哥的话,一言不发的坐到了床上,点起了一根烟,吸了两口,就冷冷问道:“狄哥,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狄哥一挥手,“别跟我东扯西拉那些没用的,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把真相告诉诗蕾,你们干你们的,不要把她牵扯进去。” “哼!”阴灵萱忽然冷冷一哼道:“你还真是个痴情种,不过可惜我妹妹不喜欢你,你付出再多又有什么用?”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狄哥一把抢了阴灵萱的烟,踩在地上。 阴灵萱忽然很是轻松的呵呵一笑,“我说狄哥,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就和你把话挑明了说吧。这件事情是我老爸决定的,我必须把她带回去,尽管我这方法用的不怎么样,但确实还是可行的。如果你觉得不妥,你替我想个法子好了。” “混蛋你!” “畜生,没想到,还真是你开车撞死了诗蕾的爸妈,他们和你有什么仇?” 狄哥继续嘶吼。 而我却心中大喜,这下一来,证据都有了。 阴灵萱砸了咂嘴,走到狄哥面前,嗲嗲的说道:“狄哥,你这是干嘛呀?怎么那么在乎别人的生死?看你火气这么大,要不我陪陪你吧?” “滚!” 狄哥狠狠一巴掌打在阴灵萱的脸上,直接将阴灵萱打倒在了床上。 阴灵萱终于怒了,“姓狄的,不要以为老娘我喜欢你,你就这么得寸进尺,你再敢动老娘我一下试试。” 狄哥吼道:“你品德败坏,你阴毒狡诈,蛇蝎心肠,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我不是人?”阴灵萱下地,双手叉腰,“姓狄的,你知不知道,我要我妹妹对付的那帮人他们是什么人吗?我们阴易门的人被他们害死了那么多,又抓起来那么多,这一笔笔血帐你告诉我怎么算?” 狄哥狠狠的呸了一声:“阴易门是邪教,专门害人骗钱,你们这种人死得越多越好!” “好!” 听到这话,阴灵萱也爆发了,她歇斯底里的嘶吼起来:“姓狄的,你有种,这是你逼我的,你他妈在我面前装好人,这世上他妈有好人吗?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我,那我也只有对你不起了。” “给我进来,弄死他!” “砰!” 一声脆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狄哥立刻和他们打到了一起。 双拳难敌四手,我必须出去帮忙。 我一转头,看到了阴灵萱那穿着高跟鞋和丝袜的腿,我连忙放下手机,从床肚下面钻了出来,出其不意,一把扯住了阴灵萱的头发,左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住手,再不住手,我勒死她。” 想要掐死一个人,必须要好几十秒的时间吧? 情急之下,我发现阴灵萱的头上有一根通体碧绿色的发釵,连忙拿下来抵住她的脖子。 我看到,和狄哥厮打的是两个中年人,他们身材体壮,竟把狄哥的胳膊给扭住了。 两个身体强壮的中年大叔对视一眼,纷纷松开了手。 狄哥跑到我的身边。 我抓着碧绿色的发釵,就觉得手掌一阵阵发麻。 阴灵萱忽然冷冷一笑道,“小子,赶紧松手,这个时候我给你解药,你或许还有得救。” 我的手麻得更厉害了,就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啪”的一声,发釵掉在地上,我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见手掌已经完全变成了碧绿色。 “大雷,别慌,不会有事的。” 狄哥起身,朝着阴灵萱冲了上去。 阴灵萱快速向后一退,两个很能打的中年大叔立刻上来挡住了狄哥。 “你是大雷?” “啧啧啧,这还是冤家路窄啊!” 阴灵萱砸了咂嘴,从身上摸出一颗黄豆大的白色药丸,“这是苗疆的蜈蚣蛊剧毒,中毒者轻则四肢瘫痪,重则当场毙命。本来,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小兵,还想把解药给你。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阴灵萱走进卫生间,将解药丢进了马桶。 狄哥见状,立刻上前拼命,却被两个大叔再次扭住了胳膊。 阴灵萱按下了开关,把药丸给冲了,“呵呵,大雷,不瞒你说,我这次过来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杀你,谁知你自己把自己给弄得生不如死,你这可不能怨我哦。” 说完这话,阴灵萱语气一冷,“打晕这个姓狄的,我们走。” _________ ps:重要通知,今天不加更,本周星期六开始,每天三更,欢迎大家进去探讨剧情。麻衣鬼相(二群) 116715243 第一百四十三章苗疆水月洞,幽灵 两个强壮的中年人,没几下功夫,便打晕了狄哥。 他们还摔烂了陈哥的手机。 见我中毒,他们没有碰我。 随即,他们转身扬长而去。 我的半边身子麻木了,我用没怎么麻木的左手使劲的掐狄哥人中穴。 掐着掐着,狄哥就幽幽的苏醒了过来。 见状,我舒了口气,连忙抓紧时间盘坐练气。 这个时候,我只能指望运气了。 “大雷,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吧?”狄哥苏醒之后,立刻着急的问我。 我担心毒气会沾染到狄哥,也担心医院里面的医生不一定能懂这种蛊毒,反而把我折腾的半死。 但紧接着,我发现我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只得努力的摇了下头。 狄哥非常谨慎,也很聪明,他立刻拿出床下的手机,给他手下戴华打了个电话,让戴华立刻把陈爷爷他们都带到这里来。 随即,陈哥又给那女秘书阴诗蕾打了个电话,还把拍摄的视频传了过去。 我则运转鬼气,努力把毒气压制到手臂上去。 但毒性由毛孔进入血液,我越来越无法压制。 就在我感到身体发热,呕心,脑袋晕乎乎的时候,陈爷爷他们终于赶来了。 陈爷爷看到我的情况后,立刻给我喂了一支解毒药,让陈哥去买食盐,他和朱老板把我弄到洗浴间,然后他们用盐水帮我冲洗身子。还别说,陈爷爷的解毒药非常灵验,有效的帮我扼制住了病情,不过我还是全身乏力,脑袋昏昏沉沉。 被盐水清洗之后,我手臂的颜色明显变淡了许多。 这时候,陈爷爷又让陈哥弄来银针,他戳破我的十根脚趾和手指,帮我放毒血。 这一招非常灵验,我身上的酸麻感觉迅速变淡了。 但身体好像被严重伤了元气,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了。 陈爷爷他们帮我穿好衣服,将我送到了医院。 医生经过检查,帮我输液排毒,不过我感觉没啥效果。 精力透支严重,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躺在火车的卧铺上,还在打着吊针,旁边守着陈哥和徐大师。 没错,就是徐大师。 见我睁开眼睛,陈哥连忙对我说,“大雷,你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我试着说话,可根本提不上力气。 不过好在我的思绪是清醒的,除了肚子里有点疼,也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徐大师忙道:“大雷,别怕,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能治好你,你什么也别担心。对了,我这有蚂蝗血,我自己喝过,没有问题的,你也喝点,这蚂蝗血里面有灵力,能帮你回复元气,早点康复。” 我没办法说话,不过我看徐大师着急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接着,他喂我喝了一小口蚂蝗血。 我没啥感觉,就跟喝水差不多。 然后,陈哥和徐大师给我讲叙了一下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让我吃惊的是,我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在我昏迷之后不久,徐大师就赶到了医院。 阴诗蕾弄清楚情况后,感觉非常对不起我,给我留下十万块钱,然后和狄哥去追捕阴灵萱她们去了。 徐大师之所以会过来照顾我,是因为他也被阴诗蕾抓到了,阴诗蕾还差点杀了他。 要不是狄哥及时打电话,他就完蛋了。 正好,徐大师有个姓龙的师兄是苗疆人,他精通巫蛊之术,所以他主动要帮忙,把我送去治病。 陈爷爷没有过来,他派陈哥来照顾我。 只不过,让我意外的是,黄蓉也来了。 因为精力太差,很快我又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山里。 我正躺在由竹子搭成的担架上,两个陌生人抬着担架。 山路崎岖,我被颠簸的有些难受。 好在,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一位面目慈祥,六十多岁的苗族大爷,帮我把脉之后,就去给我配药。 我躺在床上,黄蓉用毛巾给我擦脸。 见我在看她,黄蓉抹了把眼泪,轻声说道:“那么爱逞强,现在好了,现在你满意了?” 她这话,显然是在心疼我。 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也是逼不得已。 当时那种情况,抓住阴灵萱确实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扎在头上的头钗居然带着剧毒。 这是意外,只能怪我气运不济,倒了大霉。 顿了下,黄蓉擦干了眼泪道:“不过,你放心,龙爷爷他已经去配药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好的。只是你的元气要修养好一阵子才能彻底恢复,这期间我会留下照顾你。等你好了之后,我就去出嫁做尼姑。” 说完这话,黄蓉起身走了出去。 我心里怪怪的,她这是什么意思呀?该不会是在怨我嫌弃她,不要她吧? 我很无语,也很无辜,我承认我是喜欢过她,可她狠狠的伤了我的心,后来我决定这辈子只喜欢鬼媳妇一个,她又来和我说这话,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要一错再错?再次背叛我的鬼媳妇? 不! 我在心里肯定,我不能再对不起鬼媳妇了。 没过多久,我又昏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先是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鸟雀的欢叫声,然后就闻到了一股股异常清新的空气,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我看到爬满了藤蔓的山岩,蔚蓝色的天空,以及绿树鲜花,还有一大片清澈的山清水池。 好美的景色! 我忽然发现我的手可以动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我试着动了动,就觉得力气也恢复了许多,于是我慢慢坐了起来。 这里好像是一个洞中洞。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我循着声音看去,水池边的树后面,一个白嫩的光身子女人从水里爬了上来,是黄蓉在洗澡。 我连忙转回头,看向山洞的入口处。 通道非常平坦。 我慢慢站起身,扶着石壁走到外面,立刻看到了一望无际,被深深绿意包裹,连绵起伏的秀丽群山。外面的阳光很足,我就近找了块光溜溜的青色石头坐下,看向不远处郁郁葱葱的密林,这里每一棵树都有一两米的直径,看不到几只鸟,但鸟的叫声却是非常热闹。 徐大师还真是用心了,居然把我弄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修养。 我心情愉悦的看着四周的景色,看着看着,鸟的叫声就忽然停止了。 我四下张望,突然猛地发现西南方向,五六十米远的一棵大树下面出现了一团白影。 咦,那是雾气吗? 我定神一看,这白色物体我和在莆田村坟地看到的白色幽灵一模一样。 它无声的变化着,变着变着,它就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朝着我这边跳了过来…… 我勒了个去! 我吃惊不已,我这是遇上幽灵的节奏吗? 兔子越来越近,我吓得站了起来。 正常的兔子,都是红色的眼睛。 可这只兔子,却是白色的眼睛。 这玩意直奔我而来,肯定没好事啊! 我连忙转身朝着山洞里面摸去。 “大雷,大雷你在哪?” 正好,黄蓉发出了叫喊声,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 听到声音,那兔子立刻躲在了草丛里面,朝着我这边偷看。 “大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吓死我了!” 黄蓉跑过来扶住了我。 我朝着草丛方向一撅嘴,小声问道,“草丛里面有只兔子,你看到没有。” “兔子?” 黄蓉看了又看,一脸茫然的摇头,“哪有什么兔子?” 她居然看不到! 难道是我元神大伤,看到了脏东西? “大雷,你身体还没好,先回去休息了。” 黄蓉扶着我往回走。 我不时回头张望,兔子也跟着来了,我心里紧张,我肯定是被这脏东西给盯上了。 “黄姐,这是什么地方?陈哥他们人呢?” 我紧张的问道。 黄蓉回应道:“陈哥去打猎了,他要打点猎物给你补补身子。我听他们说,这叫水月洞,这里被当地人称之为圣地,是龙爷爷和徐大师偷偷把你送到这里修养的。不过还真是神奇,才把你送到这半天,你就好了。看你的样子,再有半天差不多就能痊愈了吧?” 打猎! 我立刻替陈哥担心了起来。 这深山老林有精怪,万一被妖精缠上,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我再次回头,只见那兔子靠得更近了,现在只有十多米远的距离了。 怎么办? 我心里着急,我这身体如此虚弱,万一被它附身可没人能救得了我。 它朝着我逼近着,它的脸慢慢变成了一张狰狞的怪物脸,有点像猎豹的脸。 “大雷,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黄蓉见我的眼神不对,急忙问道。 “下,下水……”我想到,这东西是幽灵般的雾气,它或许怕水。 黄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拉着走到了泉水池中。 兔子变成白色的猎豹走了过来,它没敢下水,而是继续变化,变成了一个阴森森的白影老太婆,它还朝着我伸手,手越来越长,它企图抓我…… 我连忙弯腰朝它泼水,它被泉水泼中之后仿佛被火烧到了一般,立刻化作一股白风卷了出去。 “大雷,那是什么呀?我害怕!”黄蓉没看到白影,却看到了急卷而去的怪风。 我摸了摸身上,急道:“手机,快给我手机,我要给陈哥打电话,这里不能待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 第一百四十四章跟踪,反被鬼跟 “大雷,这是山里,没电,手机早没电了。” “那你还认识回去的路吧?” “这个我知道。” “那行,咱们现在就回去。” 黄蓉拿上我背包,扶着我离开。 我们沿着大山往下走,那白色的幽灵远远的跟着我们,一直跟到山下这才消失。 山路崎岖,我因为精力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走得很累,走走停停,半个多小时这才赶到龙爷爷家。 这附近的山,皆是郁郁葱葱,绿意盎然。 龙爷爷家的房子搭在山腰上,全部由竹子搭建而成。 朝着远处看,一座座苗家竹楼错落有致的矗立着,向着北方三里多地是一条弯弯曲曲的河道。河道两边的山坡处尽是梯田,看起来十分的美轮美奂。 来得时候我精神不振,没有看到这里的景色。 这会儿我算是看清楚了,这还真是一个修生养性,安家乐命的好住处。 龙爷爷他们不在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感觉有些累,便坐在屋子前面的石头上休息。 黄蓉给我端来一瓢清水,我尝了一口,这水甘甜可口,非常润喉。 我正喝着水,就看到龙爷爷和徐大师背着竹篓回来了。 “大雷,你怎么坐在这了?你现在身子弱,不能见风,快到屋子里面去。”徐大师快步小跑到我面前。 我摆手道:“没事的徐爷爷,我就休息一下。” “什么没事,这个我比你懂,走走走。”徐大师放下竹篓,扶着我进屋。 我看到,他的竹篓里面尽是草药。 “太好了,你总算是能说会动了,再调养一阵子,也就没事了。” “对了黄蓉,我师兄不是让你们多待一会儿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徐大师很是开心。 黄蓉愣呼呼的说道:“我们看到脏东西了,一股鬼风呼的一声,吓死我了。” 不等徐大师开口,龙爷爷沉着脸,立刻接过话茬:“不要瞎说,那是圣地,那里不可能有脏东西,你看到的只是一股风而已。” 我向龙爷爷,他满脸皱纹,眉毛倒竖上扬,三角眼,高鼻梁,嘴型还算端正。 他的面相,总得来说好坏掺半。 额头有三道深深的皱纹,这是典型的王字纹,证明他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 只是眉毛上扬,性格逆天,逆反心理太重。 三角形的眼睛属于金,阴毒克人,精于算计,心狠手辣之相。 高鼻梁是气运好。 嘴型端正,证明这个龙爷爷说话还是比较靠谱的。 结合起来看,他是一个非常厉害,性格逆天,心思阴毒,精于算计,但嘴上说话还很靠谱的这么一个人。 这样的人,做朋友都要防他三分。 如果做对手,那可就是非常非常可怕,难以应付的劲敌死敌。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本来还感觉这个龙爷爷非常的仁慈善良,可现在一看,他居然是一个招惹不起的狠人。 黄蓉不说话了。 我也不敢乱说,祸从口出啊。 徐大师扶着我进去房间休息,没过一会儿功夫,外面传来说话声音,陈哥回来了。 “黄蓉,我大雷老弟怎么样了?” 人还没进屋,陈哥就关心起我来了。 黄蓉应道:“他醒了,在房间床上休息呢。” 陈哥二话不说,跑进屋子。 我正好坐起来,他连忙扶我,“兄弟,别起来,你先歇着。” “哥,我没事了,你受伤了?”我看到,陈哥的脸上,擦破了一些皮。 陈哥一挥手,呵呵一笑,“没事,大老爷们这点伤算个屁,看到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我这运气不好,在山里转悠了半天,只才掏了几个鸟蛋。” 陈哥从怀里摸出三个鸟蛋,还暖和着呢。 “大雷,趁热,生吃了它,这可是大补。” 我很感动。 为了不辜负陈哥的一番心意,我吃了生鸟蛋。 吃完之后,我和陈哥聊了起来。 我把我刚才在那水月洞看到的幽灵,告诉了陈哥。 陈哥听后,立刻紧张的小声对我说道:“我也遇上怪事了,本来,我看到一大窝野猪,大大小小十几只,我跟着它们,本想用石头砸死两只,谁知石头下面藏着一只毒虫,我吓得一把丢了石头,回头再看野猪,它们居然全都不见了。” “那地方无遮无挡,就是一些乱石堆,那么多野猪突然不见了,我很纳闷,所以我就到处找了找,你猜怎么着,我居然发现了一大堆野猪的森森白骨……我意识到不对劲,我就往后退,可走着走着前面就起雾了,这显然就是有妖精作怪,它们想迷住我,我拿出两张符咒……” 陈哥正说的带劲,徐大师走了进来,“陈羽,咱们先出去,让大雷好好休息,他精神气刚刚恢复,千万不能累着。” “哦,对对对,大雷,你先休息。” 陈哥连忙跟着徐大师走了出去。 不过出去之后,陈哥又和龙爷爷说起了刚刚的遭遇。 可龙爷爷却坚持说圣地那边没有问题,也不可能有问题。 至于野猪作怪什么的,龙爷爷只说山里情况复杂,没事别乱闯,万一触犯了山神,那可就不好办了。 然后,龙爷爷就出去了。 吃完午饭,我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觉。 睡到晚上,又起来吃了点稀饭,便再也睡不着了。 我躺在床上琢磨了一下,就觉得龙爷爷有点怪,水月洞那边本来就有问题,为什么他死活不愿意承认呢? 这山上没电,也没什么活动,天一黑大家就都去睡觉了。 陈哥就睡在我的旁边,他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我闲着无聊,便打坐练气,恢复精气神。 让我兴奋的是,经过几天的修养调整,我的鬼气居然变得更足了。 鬼气运转一周,我就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坦。 我正准备再练一遍,忽然听到窗外有沙拉沙拉的脚步声。 月光下,我看到龙爷爷拿起了竹篓,收拾绳子,朝着南边走去。 这么晚了,他要干什么去? 我隐隐怀疑龙爷爷有问题,因为我看过他的面相,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忽然,陈哥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吓了一跳,小声道,“哥,你没睡着啊?” “睡着了,不过,我这耳朵一听到风吹草动我就醒了。”陈哥朝着外面一撅嘴,“你猜他这大晚上的,会去干什么?” 我摇头,“我哪知道?” 陈哥拿过我的手,给我把了下脉,“不错,脉搏强劲,蚂蝗血起作用了,咱们去跟踪他。” “哥,你说什么蚂蝗血起作用了?”我忽然怀疑,我恢复的这么快可能和陈哥有关系。 陈哥微微一笑,凑到我的耳边,“徐大师接了一大壶蚂蝗血藏在身上,他舍不得给你喝,被我偷偷倒了出来,全都喂给你喝了。” 卧槽! 我砸了咂嘴,心里一阵呕心,连忙又问:“那他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发现的,我把那里面换成野鸡血了。”陈哥挥了挥手,“抓紧时间,咱们去跟踪他,这老家伙,肯定有古怪。” 我连忙下地穿鞋,和陈哥轻轻的摸了出去。 今天晚上月色很好,而且往南,只有一条山道。 路上,我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我对陈哥说道:“这些天我昏迷不醒,多亏了龙爷爷照顾,咱们跟踪他,会不会有点不合适啊?” “屁!” “没什么不合适的。” “我们住在他家这几天,给了他五万块钱,他除了给你配些草药,别的啥也没干。而且,我把他配得草药成份打电话和爷爷说了,爷爷说那只是一般的排毒药,并不稀奇。也就说,你身体之所以能康复,根本和他无关,完全是那蚂蝗血起了作用。” 陈哥说着话,拿出一个望远镜朝着前面看了看。 我不由诧异,“哥,这大晚上的,你能看得到?” “嘿嘿,我知道要进山,特地买了个夜视的望远镜,你看,我还有这个。” 陈哥从身上拿出了两个弹弓来。 我服了! 难怪陈哥能在这山里逮着野鸡…… 我们一路追踪,一直追到了水月洞。 可到了水月洞这里,我们却跟丢了,找不到龙爷爷了。 正着急呢,身后传来了声音。 回头一看,居然是黄蓉。 陈哥立刻惊讶道:“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黄蓉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 我砸了咂嘴,“黄姐,这不好玩,你还是回去吧,别跟着了,这大半夜的,我们没法照顾你。” 黄蓉还是低着头。 陈哥郁闷的拉着我就走。 我们在水月洞里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龙爷爷。 黄蓉还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没有理她,而是出了水月洞,继续向着南边的森林里面摸去。 走了大概二里地的样子,我们看到了一个满是乱石堆的山谷。 山谷里有好多人影在晃动。 陈哥用夜视望远镜看了看,就咂嘴纳闷道:“不对啊,大半夜的,这些人怎么跟丢了魂魄似得,在山谷里面瞎游荡呢?” “不好,我们可能遇上邪乎东西了,大雷,我们撤……” 陈哥又看了一会儿,突然拉着我转身就走。 站在我们身后的黄蓉,突然一下变成了一只又白又大的白眼睛兔子! 卧槽! 我一阵发麻,它不是黄蓉,它一直就是那个白天想要祸害我的幽灵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荒山夜庙 “呼!” “啪……” 不愧是陈哥,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出手了。 弹弓射出一块石子,穿透兔子幽灵的身体,砸在地上,又弹射出了好几米远。 兔子幽灵丝毫无恙,身体变化,化作了一头巨大的白色猎豹,并露出了森森獠牙。 我快速取下背包,拿出半瓶水,拧开盖子,朝着幽灵扑了过去! 幽灵怕水,被水浇到之后,它立刻又化作了鬼风,急卷而去。 我和陈哥见状,连忙拔腿就跑。 可还没跑多远,我们身后就传来了黄蓉的哭喊声,“啊!大雷,快来救我……陈哥,救命,救命啊,你们不要走,回来啊,不要走啊……” 这声音,仿佛就在身后,真实而又急切。 感觉只要一转身,就能看到黄蓉。 “别回头,只顾跑。” 陈哥拉着我,一路狂奔。 黄蓉的哭喊声持续了两三分钟之后,又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哭泣声,“我死的好惨啊!” “呜呜呜呜,救我,救我出去……” “求你们救救我,我受够了……” 声音越来越杂,男女老幼,许多哭喊声混杂在一起。 我的瓶子里面还有一点水,我一抬手,将剩下的水全部撒到了身后。 顿时,身后安静了下来。 我们跑到了水月洞,在水池里面盛满了水,这才匆匆下山。 那白色的幽灵没有再次出现。 我和陈哥一路赶到了龙爷爷家,陈哥一把推开龙爷爷他们房间的房门,就看到龙爷爷和徐大师,他们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我连忙拉着陈哥退回自己的房间。 陈哥和我坐在床上,我们一言不发,各自琢磨。 过了一会儿,陈哥忽然小声说道:“大雷,那东西好像一直在跟着你,之前我们看到的龙爷爷其实就是它变出来的。然后它又变作黄蓉,一直跟着我们,我觉得它今天夜里还会继续过来找你。” “为什么,我好像没得罪它吧?”我非常紧张,也非常莫名其妙。 陈哥凑到我的耳边,再次压低了声音:“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身上的灵力,应该是蚂蝗血里面带着的灵力被它嗅到了,它跟着你,是想弄清楚你的状态,然后再对你下手。” 说到这,陈哥连忙打开背包,拿出了罗盘和桃木剑,几个白色的圆球,又将几张符咒贴在了窗户上,床上,以及竹门上。 我接过几个圆球,就发现这玩意不是一般的球,而是强磁球。 我们如临大敌的坐在床上,背抵着背,慢慢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我小声道:“陈哥,它好像没跟来,这个龙爷爷他也是风水世家,我看到他家的门框下有八卦镜来的,一般脏东西应该进不到屋子里面来吧。” “我知道,不过我怀疑的就是龙爷爷,他肯定知道这个幽灵,可他不愿意说,这就是最大的蹊跷。”陈哥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夜里很重要,他知道你没事了,如果要下手,他绝对会在今天夜里下手,所以咱们今晚还是别睡了。” 我想想也对。 陈哥分析的比我仔细,比我到位。 既然这样,那就守着吧。 只是这一夜,这么长的时间,可是有得等了。 长夜漫漫,我们煎熬着,等待着。 好不容易等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我开始犯困了起来。 陈哥让我先打个盹,待会儿换他。 我早等着这句话呢。 我立刻躺下打盹,很快便进入了梦香。 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出现了。 我的身体慢慢飞了起来,一直穿过竹子屋顶,一阵凉风袭来,我猛地看到屋子外面来了许多的男女老少,他们全部都披麻戴孝,笔直的站着…… 我被吓了一跳,思绪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落在房顶上,看着他们…… 他们也看着我。 忽然,其中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上前一步,居然对着我跪了下来,“大师,我们无意冒犯,我们其实是想把你请到山谷里面,请你救我们大家出去,我们都是本地人,都是被那姓龙的给害死的无辜百姓,求大师你救我们,为我们申冤啊!” 女人说完,其他人全都跪了下来。 众人一阵哭喊求救,声势着实吓人。 可就在这时,竹楼西边二十多米远的地面突然金光大盛,我看到一头脑门上有卐字图案的雄狮生生从地下钻了出来,众男女老少见状,吓得连忙起身逃跑。 而那雄狮则朝着我看了过来。 它的眼睛,仿佛两道探照灯的灯柱,我心里发慌,连忙钻进屋子,一头钻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下一刻,我一激灵便醒了过来。 陈哥诧异道:“大雷,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哥,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灵魂出窍,我看到许多男女老幼在屋子外面,她们跪下来求我救他们,说她们都是本地人,都是被龙爷爷给害死的,我还没来得及问,龙爷爷家西边就冒出来一只金灿灿的雄狮,把她们吓跑,把我也吓醒了。” 听到这话,陈哥连忙转身看我:“大雷,我也一直想不通,如果那幽灵真的要害你的话,以它的实力,按理说,完全可以同时害死我们两个人。” “可是,它没有害死我们,现在你还做了这么一个梦,或许真如你所梦到的那样也不一定。” 我心中一动,“陈哥,不如我们出去看看,那外面是不是真的埋了石头狮子吧?” “走!” 陈哥立刻下地。 我们慢慢走到外面,凭着印象走到了之前那冒出金色狮子的地方。 可郁闷的是,这地方是一块天然的巨石,哪来的什么狮子? 就在我们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屋子的门打开了。 我们连忙躲在石块后面。 我们看到,这一次又是龙爷爷,他没有东张西望,轻手轻脚的走到屋子南边,拿起竹篓和绳子,再次朝着南边走去。 我和陈哥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我刚要起身,就看到面前的石头上刻着一头狮子的图案,仔细一看,狮子的头上确实有个卐字符号。 陈哥也看到了狮子的图案。 “大雷,咱们进房间看看。” 陈哥进屋,轻轻推开房间的门,床上只有徐大师一人。 这次不会错了。 陈哥立刻和我背上背包,带上所有东西,开始跟踪龙爷爷。 这一次,我们跟得紧了些,一直尾随龙爷爷走到了那片山谷的入口处。 龙爷爷在山谷的中间停了下来。 我和陈哥躲在山谷口的大石头后面。 我小声问陈哥:“他大半夜过来这里,该不会是知道那些鬼魂找我们求救了吧?” “我看可能性不大,他也没这么厉害,灵魂出窍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我爷爷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可以?”陈哥撇嘴摇头,拿望远镜观察。 我挠了挠头,“陈哥,那我怎么可以?” “你?” 陈哥冷笑,“你那是被出窍,你以为那是你自己出窍?等你身体好了,这事就不会再发生了。” 陈哥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本来还很兴奋,被陈哥一说,心里的那股小激动,顿时就安生了。 “大雷,你来看下,我准备东西,这次可不能再想先前那么慌了。”陈哥把望远镜递给了我,打开背包,取出符咒,先在我后背和肩膀上各贴了一张。 我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下,就发现那些乱石堆很像是一座座石头坟。 龙爷爷拿着绳子,搭在一座座石头坟上。 绳子很长,已经搭了十几座石头坟了。 我越看越纳闷,把绳子搭在坟上,这是做什么呢? 正看着,龙爷爷就盘坐在了地上,从竹篓里面取出了一个铃铛,绳子的末端连到了一个瓦罐里面,然后他就开始摇动铃铛,嘴里念念有词了起来。 陈哥接过望远镜看了看,就很是惊讶念道:“这好像是索魂咒,他想把所有坟里的鬼魂都抓起来。” “哥,那我们要不要帮帮那些无助的鬼魂?”我急了,以我的性子,直接拿起石头去砸龙老头。 陈哥连忙摆手,“他肯定不知道我们跟过来,我觉得他做这些是他事先计划好了的,或许有别的什么目地,咱们先别打草惊蛇,先看看他要把这些魂魄弄去什么地方,等弄明白了他的目地,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好!” 我心中一动,还是陈哥想得稳妥。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龙爷爷停止念咒,拿了张符咒贴在了瓦罐上。 然后,他收起绳子,把瓦罐放进竹篓,继续朝着南方走去。 我们继续跟随。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发现了一座庙。 龙爷爷进去庙里,十多分钟后转身回来,身上少了竹篓。 龙爷爷一路向北,走得很急。 待龙爷爷走远,我和陈哥连忙朝着庙门摸了过来。 来到庙门前面,我们发现这庙门日晒夜露的非常严重,应该是一座没有人住的空庙。 于是,我们轻轻推开庙门。 “等一下!” 我刚要进去,陈哥就猛地一把拉住了我! 第一百四十六章荒山阴河,退回 “怎,怎么了?” 我没被脏东西吓到,反被陈哥吓了一大跳。 陈哥拉着我后退,“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进庙之前先烧香,荒废的破庙更要这样,咱们先打个招呼,然后再进去。” 我还当陈哥发现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原来是这个。 不得不说,陈哥这一套和我爷爷平时的行为如出一辙。 陈哥的背包里面带着香,他自己拿了三支,又给了我三支。 这事没啥好计较的,有鬼的话打个招呼不是什么坏事,没鬼最好,权当买个心里安慰了。 我们没有跪下,而是站着,点着香之后,陈哥开正儿八经的说道:“各位鬼神在上,我们只是过路的路人,有点小事要办,无心冒犯诸路鬼神,如有打搅之处还请多多见谅,得罪得罪。” 说完,陈哥对着四方鞠躬。 我跟着照做,鞠躬之后,我们把香插在地上的石头缝隙里面。 香燃烧的非常正常,没有出现鬼风什么的。 随即,我们推开庙门走了进去。 庙里蜘蛛网密布,灰尘堆积的能有一根手指头那么厚。 陈哥打着打火机,我们看到一座三米多高的女人雕像。 雕像前面有牌位,写着麻五娘娘神尊几个字。 我们不知道这麻五娘是什么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是牛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建庙供奉她。庙里除了破桌子破板凳,一片狼藉,也没什么好东西。 我们检查了一下,就发现香炉好像是银的,算是最值点钱的东西了。 我们没有动香炉,查看了一下庙里的情况,竹篓也是空的,找来找去,都没发现瓦罐。 陈哥不死心,非常仔细的顺着地上的脚印,找到雕像的后面。 敲了敲,有闷响声,轻轻一推,居然打开了一道暗门,我们还没来得及往暗门里面看,就有好几只手指头粗的大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 我对这玩意有心里阴影,连忙操起一根断桌腿,就想打死蜈蚣。 谁知陈哥把我拦住,“大雷,别这样,这是麻五娘的地盘,咱们别在她的地盘杀生。” 我微微一愣,桌腿就被陈哥拿了去。 他让我注意着蜈蚣,然后用桌腿把里面的两个瓦罐勾了出来。 陈哥非常小心,用方便袋包着瓦罐,我们一人一个,抱着瓦罐往外走。 谁知,刚把瓦罐抱到门口,瓦罐的下面居然爬出来一只小蜈蚣,它直接爬到了我的手上,我被吓了一大跳,瓦罐应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瓦罐里面有很多的虫子,黑乎乎的,非常恶心。 几乎同时,一股股邪风急卷而去。 陈哥一蹙眉,“怎么搞的?” “蜈,蜈蚣……” 我一阵尴尬,“哥,我不是故意的。这,这些虫子是什么?” “我也不认识,行了,这夜深人静的,咱们赶紧走。”陈哥抱着瓦罐,和我往回一路小跑。 走着走着,我们就看到龙爷爷的身影,他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我们连忙躲在石头后面,等龙爷爷过去后,我们悄悄摸了出去,直奔北方赶去。 跑到那石头坟满地的山谷里,陈哥把瓦罐放在地上,撕掉符咒,打开瓦罐,顿时又是一股股邪风四起,然后又有许多黑色的虫子爬了出来。 我诧异道:“哥,咱们这样,好像不能救她们吧?” “不一定,她们又不是刚刚去世,鬼魂应该不用再附在尸骸上了,如果按照讲究的作法来,我们还要给她们迁坟,这太不现实,咱们走。” 陈哥回头看了一眼,连忙和我继续朝着北方赶去。 我们的速度很快,一口气跑到了水月洞前面的洞口处。 “啪!” “啪啪啪啪……” 突然,水月洞里面传来了一阵水声。 我和陈哥一阵诧异,这水月洞是圣地,只有到了重要节日才会有人过来供奉,这大半夜的有水声,而且还这么有节奏,显然是有人在里面。 “大雷,咱们脱了鞋子进去看看,别发出声音。” “好……” 陈哥在前面,我在后面,我们脱了鞋子,慢慢摸了进去。 很快,陈哥用夜视望远镜发现了情况。 他把望远镜递给了我,我就看到徐大师正拿着石头,在水池里面砸着什么东西。 这徐大师居然也大半夜出来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我诧异不已,放下望远镜,对陈哥小声问道:“哥,这事,你怎么看?” 陈哥撇嘴道,“徐大师是个人精,我一直都很纳闷,他为什么那么愿意带你过来这里,现在看来,他过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你,而是因为这水月洞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陈哥说着话,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 我有点着急:“哥,待会儿龙爷爷就要回来了,咱们不能在这待太久吧?” 陈哥放下望远镜想了想,“大雷,这样,你先回去叫上黄蓉,顺着寨子北边的河道往东走二里地,我在这继续观察一下,天快亮的时候就去和你碰头,然后咱们一起离开这里。你不用替我担心,我是不会有事的。” “哥,咱们还是一起走吧,别管他们了。”我很是不放心陈哥的安危。 陈哥一咂嘴,“别婆婆妈妈的,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这个徐大师,上次弄蚂蝗血救了你一命,这次他弄的东西一准差不了。行了,赶紧走,别耽误时间。还有,别乱跑,到了地方等我,就算等到明天晚上,你也得在那等我。” 见陈哥如此坚持,我只得转身离开。 不过,我这心里很是七上八下,龙爷爷和徐大师都是人精,都不好对付。 但话也说回来了,陈哥好像也是人精,偷偷换了徐大师的蚂蝗血,徐大师愣是不知道,这很能说明问题。 我一口气跑到了龙爷爷家。 我直接去敲黄蓉的房门,可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忽然想到黄蓉睡觉和死猪一样,只得强行踹开门。 果不其然,她正在呼呼大睡。 我叫了黄蓉几声,结果没有反应。 没办法,龙爷爷很快就会回来,我只得掀开黄蓉的被子,帮她穿好了衣服,又将行李装进行李箱,然后背着她,一路艰难的往北走去。 山路崎岖,又是夜里,大病初愈的我,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把她背到了河边,就再也背不动了。 我看到河边有许多竹筏和小木船,便拿出一千块钱,又写了张纸条说明买船,用石头压着,然后选了条三米多长的小木船,把黄蓉和行李弄上去,随即我划着船向东走了将近二里地左右,在一处陡峭的山崖下停了下来。 这会儿,最多也就是凌晨两点,距离天亮还早。 水面上死一般寂静,我看着熟睡的黄蓉,心情却一刻也静不下来。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地方把黄蓉藏好,然后回去给陈哥帮把手的时候,小船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我心里一咯噔。 在平原,荒野没人的地方,就经常有东西作怪。 这里可是正宗的荒山野岭,悬崖下的陌生河道,而且现在还是深夜子时。 我好像选错地方了…… 我连忙朝着西边的开阔地可以上岸的地方划去。 可划着划着,我就看到水下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大团白乎乎的东西。 这一大团白色的东西,立刻让我想到了之前的白色幽灵怪物。 但我知道,这东西应该不是之前的白色幽灵,因为之前的幽灵它非常怕水。 我将小木船划得距离岸边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船突然卡住不动了。紧接着小船四周的水下越来越白,一股股白色的气雾也慢慢弥漫出了水面,啪啪声响起,一窜窜水泡直往上泛,水泡炸开后,更多的白色气雾弥漫而出。 我一转身,就猛地发现我身后的水里居然浮现出了一个恐怖的白色脑袋,这个脑袋的眼睛和嘴巴处竟是圆溜溜的幽深黑洞。 卧槽! 我万万也没想到,才走几步居然就遇上了水鬼。 情急之下,我想到之前在水月洞里面装的一瓶水,水月洞既然是圣地,那里面的水说不定就可以避邪。 想到这,我连忙取出水瓶。 这时候,那白色的脑袋居然从水里凸了出来。 我慌忙将水泼了下去…… 被水泼到之后,白色的脑袋猛地向下一缩,白气快速卷动,小木船剧烈摇晃,眼看就要翻了,我拼命泼水,白气挥散,船终于稳了下来。 见状,我快速划船将小木船拉到了岸边,将黄蓉从船里拖了出来。 我刚要去拿船里面黄蓉的行李箱,小木船就哗的一声,被水下白影拉到了河中间,一下子给扯得翻了。 太恐怖了! 这里不能待了,我快速背上黄蓉,爬上了不远处的小山坡。 可刚到山坡上面,我又看到了一座足足有一人高的巨大石头坟! 陈哥啊陈哥,我被你害死了,你这选得是啥破地方啊? 我转身拔腿就走,朝着寨子里面赶去。 不管怎么样,这晚上的路根本没办法走,必须等到天亮以后再说。 我非常苦逼的背着黄蓉来到了寨子北边的河边。 我刚刚站住脚,就看到南边急匆匆的跑来一个人,定神一看,这人不是别人,他居然是那龙爷爷…… 第一百四十七章放火,乱摸睡美人 我心思急速转动起来,现在,我背着黄蓉,反正跑是跑不动了。 既然跑不了,那就要正面面对这个龙爷爷。 他又不知道是我们破坏了他的好事,这种情况下,我只要编出一个谎言应该就能把他给骗过去。 不过这个老家伙可是人精,一般的谎言,好像糊弄不过去。 我想到了旁边的现金和纸条,于是我连忙假装跌倒,顺势把钱和纸条收了起来。 龙爷爷跑了过来。 不等他开口,我抢着说道:“吓死我了,龙爷爷,你可算出现了,还有徐大师和陈哥他们去了哪里,您知道吗?” 我来了个先入为主,抢先发问。 龙爷爷微微一怔,“你没和他们一起?还有,什么东西吓到你了?” “是白色的鬼!” “我起来方便,看到一个白色的鬼,吓得我连忙跑了回去。” “我叫醒了陈哥,陈哥出去打鬼,他朝着这边追着追着,人就不见了。” “然后我去找你们,可你们都不在,我吓坏了,所以我背起了黄蓉,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 我觉得我这谎扯得还行。 我还暗暗庆幸,幸亏黄蓉的行李箱丢了,要不然让他看到行李箱,这还真就不好说了呢。 龙爷爷深深蹙着眉头,朝着东边看了看,又看了看我,我假装虚弱的咽了口唾沫,他眉头一动,看向黄蓉,“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叫也叫不醒。”我连忙快速摇头。 龙爷爷蹲下身子,给黄蓉把了下脉,“奇怪,这丫头的元气怎么这么弱?” “那她没事吧?” 我假装很是担心的样子。 龙爷爷看了我一眼,舒了口气道:“问题不大,吃点人参好好补补就行。你带着她回去吧,我给你们护身符,至于你陈哥他们,我去找。” 我从龙爷爷手里接过两个香囊,分别挂在了我和黄蓉的脖子上。 随即,龙爷爷转身向东跑去。 我则连忙从包里拿出一个方便袋,把香囊取下装进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香囊里面有毒虫怎么办? 现在,我是走不掉了。 只能先背着黄蓉回去,然后等她醒了,再走也不迟。 我将黄蓉背了回去,这家伙,把我累得跟死狗似得。 放下黄蓉后,我出门看了一眼,没见着龙爷爷的身影,我便点起蜡烛,将香囊的袋子小心翼翼的拆了开来。 一股又混又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屏住呼吸,就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些青色的粉末。 既然不是毒虫虫卵,我也就放心了。 我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误会了龙爷爷。 “沙沙沙……” 忽然,外面传来了沙沙声响,有点像是下雨的声音。 我连忙跑了出去,就看到窗户口处爬了许多了蜈蚣。 不远处的草地里,石头缝隙里面,一条条大大小小的蜈蚣都爬了出来,它们顺着竹子爬到窗户口,爬进了我和陈哥睡觉的房间。 我跑到房间门口一看,许多的蜈蚣已经爬上了床,正在吃那青色的粉末。 卧槽! 我怒从心起,很显然,这香囊里面的粉末是用来招蜈蚣的。 龙爷爷他不是关心我,而是想借蜈蚣咬死我们啊! 尼玛戈壁,和我耍这一招,你以为我大雷是好招惹的? 我立刻冲进黄蓉的房间,背出黄蓉,然后用打火机点着了一堆杂草。 没错,我就是要烧了这竹屋,我要让他知道,我大雷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点着火之后,我背着黄蓉直往北边跑。 我一边跑,一边注意着北边。 当我看到龙爷爷过来的时候,我连忙背着黄蓉躲到了一栋竹屋后面。 等龙爷爷跑过去,我则立刻背着黄蓉跑到北边河边。 我直接往东走,走了二里地左右,又到了那个巨大石头坟的小山头上。 我实在走不动了,我扶着黄蓉坐下,远远看着龙爷爷家烧着火的竹屋,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了。 我又观察到,寨子里面,许多百姓都被惊动了。 不过,没有人去帮忙救火。 由此可见这龙爷爷平时为人处事,确实是不怎么样,要不然怎么会没人去帮他呢? 火光下,我看到龙爷爷在屋子前面急的团团转。 我心里一阵阵爽的不行,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念道了起来,“烧死你才好,烧光你家的一切,烧灭你家的那些臭虫,毒虫,烧得什么也不剩,让你去做叫化子。” 随着火势越来越弱,竹屋烧完了,我又开始担心了起来。 这下,这个龙爷爷算是彻底被惹毛了,他万一逮住陈哥和徐大师,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万一逮住我,我也肯定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啊! 休息的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我看了看小山坡往东的路程,有点陡峭,很不好走,但只要过去,就有一座看起来很是郁郁葱葱的小山头。 不能在这坐以待毙,我背起黄蓉,继续出发。 上山容易下山难,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下山,跨越崎岖乱石堆,好不容易爬到到对面的小山上面。 我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放下黄蓉后,腿一软,脚下一滑,就面对面的趴在了她的身上。 舒服! 真他妈的舒服! 比趴在席梦思上还舒服。 我知道这样不好,太猥琐,但想到我这么累的背着她跑来跑去,让我趴一会儿好像也不过份吧? 趴着趴着,我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看着身下的睡美人,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她睡得这么沉,我如果对她做些什么的话,她好像也不会知道吧? 邪恶的想法,犹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着我的心理底限。 “沙沙沙……” 忽然,一阵疾风吹得不远处茅草沙沙作响。 我心中一怔,顿时冷静了下来。 我快速查看四周,见没什么情况,就是一阵风而已。 我这才扶起黄蓉,靠着一块大石头坐下。 孤男寡女的坐在一起,我这心里又有点不老实了起来。 邪恶的想法又在心底滋生。 长这么大,我还没摸过女人呢,不如摸摸她,反正她也不知道…… 黄蓉的胸很大,看得我一阵阵难受。 要么说,人就是贱,虽然是人,但到底还是高级动物,终究还是无法抗拒堕落的诱惑。 我终究没忍住,伸出了手,胆颤心惊的抚摸了起来…… 之前,嫌时间过得慢。 这会儿,时间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我摸着摸着,她就忽然嘤咛了一声。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我心里忽然变得紧张尴尬的要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猥琐,无耻。 不一会儿,黄蓉胀红着脸坐了起来。 她看了看四周,温柔的问:“我们这是在哪呀?” 卧槽,这语气不对啊! 我脑袋仿佛被炸雷劈了一下,她肯定是早就醒了,肯定知道我在摸她,要不然她不会是这样的语气。 “说,说来话长……” 我结结巴巴的,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下。 说完之后,我的心里冷静了许多。 黄蓉的脸色变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忽然,她站了起来。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然后,她就发现她的裤子钮扣松了,胸衣也乱了。 “我,我去方便下。” 她一转身走进了草丛里面。 我连忙把手在地上抹了抹,一阵阵的后悔,一阵阵的自责,我怎么一时糊涂,居然做出了这种龌蹉的事情?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不一会儿,黄蓉红着脸走了回来,她咬着嘴唇,噌怪的看了我一眼,就小声的问我:“我的行李箱呢?” “沉水里去了,水里有妖怪。”我连忙回应。 我朝着龙爷爷家方向看去,却还是没有看到陈哥的踪影。 黄蓉顿了下,又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的所有东西都在箱子里面,包括身份证。” “等,等陈哥回来,我想办法下水捞……” “那,那什么,你等在这,我去找陈哥,你不要乱跑,在这等我。” 我尴尬死了,我连忙往山下跑。 “你小心点……” 黄蓉没有跟来,而是关心了我一句。 我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就觉得我是罪人,我做了对不起鬼媳妇的事,我没脸见人了我…… 这里,上山和下山的路,只有一条。 我捡起两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防身,路过苗家寨子的时候,苗族人纷纷回避我,在我身后指指点点。 龙爷爷家的竹屋,烧得一点也不剩。 为了尽快找到陈哥和徐大师,我加快速度朝着山上跑去。 这一路上,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到了水月洞的洞口,我静静的听了听,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我走进水月洞,就猛地发现,水池里面的水不见了! 岸边,有陈哥的背包,望远镜…… 不好! 陈哥可能出事了! 我的心情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陈哥三番五次救我,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水池里面的水消失了,但却露出了一个圆溜溜,大概能有一米五直径的大洞。 我连忙摸了下去。 可刚到洞口我就看到了许多新鲜的血迹…… “陈哥!” “陈哥!” 我忍不住对着洞口大叫,连声呼喊。 第一百四十八章白水灵芝宫 “咚!” 漆黑的洞中,传出一声声响。 我感觉这是陈哥在回应我,我连忙翻看陈哥的背包,没有找到手电筒,却找到了一根大红蜡烛。 拿起蜡烛,我立刻钻进了洞里。 这个洞,时而垂直向下,时而陡斜,石头上非常湿滑。 一路向下,除了水气,便是血腥气。 我点起蜡烛,往下走了大概三十多米远,就看到了一个人。 “陈哥……” “陈……” 我向下滑去,可到了近处我却才发现,这个人居然是龙爷爷。 “救,救我……” 龙爷爷非常虚弱的趴在石头上,他满手是血,腿上也尽是鲜血。 我仔细一看,他的一只脚被砸的血肉模糊。 这也太惨了! 我连忙问道:“龙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受伤的?还有人呢?你有没有看到我陈哥?” 我担心陈哥,朝着下面看去,可什么也看不到,这条洞仿佛无底深渊一般。 龙爷爷虚弱的摇了摇头,细弱蚊蝇的说道:“不在,他们不在下面,你先……救我出去。” 这话,我怎么听怎么不信。 我二话不说,连忙向下摸去。 一路上皆有血迹,看起来就像是龙爷爷从下面爬上来的。 走着走着,我就忽然想到,上面也有血迹,不过那血不多,还挺新鲜,或许是有人从下面上去了? 但我又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是陈哥。 因为陈哥的背包行李都在外面。 那么也就是说,出去的人,应该是徐大师。 卧槽! 陈哥! 我加快速度往下面走,一边走,我一边叫喊陈哥,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下面就出现了一块系着铁链的石头,石头大概能有脸盆那么大,上面还有血迹。我顺着铁链找,却发现铁链延伸到了石头里面,石头上有一个圆溜溜的孔洞。 这显然就是机关。 我抬头朝着上面看,黑漆漆的,并没有在发现别的机关。 再往前面走,是两条岔道,差不多的形状,都很幽深的样子。 “陈哥……” 我朝着两条岔道分别叫喊了好几声。 叫着叫着,一条岔道里面传来了连续敲击石头的声音。 我连忙朝着有声音的岔道走去,我走得很是小心,一边走,一边注意查看周围,我可不想被石头砸。 循着持续不断的敲击声,我向前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终于,我来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陈哥,是你吗?” “陈哥……” 我拍了拍石头,把耳朵贴在了石头上。 “大雷,大雷,我在石头这边……” 我听到了陈哥的叫喊声。 “太好了,我找到你了,你别急,我马上就来救你!” 我激动坏了。 幸亏我过来了,要不然陈哥就死在这了。 可是,这地方好像也没出口啊! 我拿着蜡烛,在三十米范围内连续找了两遍,别说洞口,连条缝隙都没发现。 这该如何是好? 我尝试搬动石头,可根本搬不动。 我又朝着更深处走了一段距离,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些白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极了灵芝。 我仔细看了下,这些白色灵芝看起来非常非常的水嫩,而且非常晶莹剔透,里面有些白色可以发光的小点点在动,不知道是什么。 我用石头碰了一下,碰到的地方立刻就化作了水,流淌到了石头上面。 越往下面,白色的灵芝越多。 我勒了个去,这到底是什么? 我继续向下,走着走着,蜡烛的烛火忽然摇曳了起来。 烛火摇曳,有两种可能,一是有风,有透气孔。 还有一种可能,是阴气太重,下面有脏东西。 我运转鬼气,仔细嗅气味,就发现这是新鲜空气,不是阴气。 我又朝着下面走了一段,就发现了一道没有关严实,被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卡住了的石门。 石门上面刻着毒蛇,蝎子,蜈蚣,壁虎和蟾蜍。 这五种动物,显然都是毒物。 “陈哥,陈哥你能听到吗?” 我朝着石门里面大叫,因为我看到石门里面的通道好像是朝着上面的。 “大雷,这里有白色大蟒蛇,你要小心!” 陈哥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明白了,陈哥是从这扇门进去的,门被关了起来,他想找别的路出去,可是没有成功。 然后,这道门里有大蟒蛇。 现在门缝只有篮球这么宽,巨大的蟒蛇应该出不来,比篮球小的蟒蛇,我完全可以用石头对付它。 我四下张望,发现朝着下面去越来越白,越来越亮,都不用蜡烛照明。 我朝着下面摸去。 走着走着,我的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内到处都是白色泛光的灵芝。 漂亮,太漂亮了! 而灵芝包围着的地方,还有一大片水池。 这里的水气,和我之前闻到的水差不多,都很清澈。 我觉得,水月洞之所以被称之为圣地,池水能避邪,应该就是这些白色会发光的灵芝在起作用。 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水,一下子都不见了呢? 难道这里藏着什么控制水闸的机关? “咕咚……” 我正琢磨着,忽然听到身后有石子的响声,转头一看,猛地看到一条篮球那么粗大的白色蟒蛇朝着我游了过来…… 这蛇,可真是不小。 我吓得连忙后退,捡起石头,防备它。 它那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朝着我逼迫过来。 我承认,我小看它了。 它全部游出来足足有十几米长,太他妈吓人了。 我不停的往后退,退着退着,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白色大蟒蛇盯着的好像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烛光! 我心中一动,连忙向后跑了十几米远,把蜡烛放在石头上,然后闪身到一旁。 果不其然,白色大蟒蛇朝着蜡烛去了…… 我则贴着石壁,慢慢走到了白色大蟒蛇的后面。 大蟒蛇来到距离烛光不远的地方,昂起了头,做好了攻击的姿势。 我连忙拔腿往后跑。 到了石门口,我对着里面大叫:“陈哥,大蟒蛇被我引走了,你快钻出来,快……” “来了……” 陈哥的声音,还算有劲。 我估计他没有受伤。 突然,下方咯噔一声,蜡烛好像被扑灭了。 “不好,大白蟒蛇要回来了,陈哥你快点。” 现在,我可是居高临下。 我立刻搬动两块大石头,只要大蟒蛇出现,我就把石头给推下去。 过了足足五分钟,陈哥这才来到石门口。 不过,大白蟒蛇也回来了…… 我连忙推动石头,大白蟒蛇被挡了一下。 陈哥终于钻了出来。 “好兄弟,你救了我一命啊!”陈哥兴奋坏了,不过他的手里还抓着三个白色的蛋。 看上去,好像是蛇蛋。 我惊讶道,“哥,你拿蛇蛋做什么啊?” “你不知道,这可是宝贝,咱们快走,出去以后再说。” 陈哥毫发无伤,转身就跑。 我连忙跟上。 可那大白蟒蛇也紧跟着追了上来。 好在我们居高临下,可以不停的推石头砸它。 下来容易,上去难,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来到了岔道口。 陈哥停下来说道,“大雷,你在这用石头挡住大蟒蛇,我去这下面,这边有一个墓葬,里面有机关,可以控制泉眼,你在这等我,最多十分钟就好。” 说着话,陈哥将蛇蛋放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他速度太快,我都没来得急拦住他。 隐约间,那白色的大蟒蛇又游上来了。 我连忙搬动石头猛砸,一阵噼里啪啦,大蟒蛇被挡了下去。 好不容易坚持了十多分钟,只听轰得一声巨响,然后就是哗哗的水声传来。 两三分钟时间,陈哥跑了回来。 我们抓起蛇蛋就跑。 过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我们这才爬到龙爷爷这。 这时候,龙爷爷已经自己往上挣扎了五六米远,不过他因为是血过多,嘴唇都白了,已经彻底爬不动了。 “陈哥,我们要不要把他救上去?” “救个屁,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引来了大蟒蛇,我也不会被大蟒蛇困在下面。”陈哥很是不爽的踹了龙爷爷一脚,“哼!真是报应,龙大师,你没想到吧,你逃到了上面,还被你的师弟给算计了,这就叫恶有恶报。” 说完这话,陈哥转身就往上爬。 我刚要走,龙爷爷就伸手拉抓我脚腕。 我发现的快,连忙躲了过去。 “大雷,救,救我……” 龙爷爷恳求着我。 我摇了摇头,“龙爷爷,还记得你的那两个香囊吗?你能告诉我,那香囊为什么会引来许许多多的蜈蚣吗?还有,我刚才有问你,下面有没有人,可你却说没有,你死到临头居然还在欺骗我,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开口求我救你?” “大雷,别和他废话,咱们走。” 陈哥拉着我,我们一起往上爬去。 爬着爬着,龙爷爷忽然愤怒的叫道:“你们走不掉的,你们死定了,因为你们的身上……” “哗哗哗哗……” 一阵阵水声,掩盖住了龙爷爷那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洞里的水,升速非常快。 那白色大蟒蛇借助水势快速上浮,距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们眼看就要爬到洞口了,徐大师却突然狞笑着出现在了洞口处,他的手里还搬着一块硕大的大石头! 第一百四十九章鬼蛊之术,水鬼 剧情反转,完全把我给转懵了。 天知道陈哥和徐大师,刚刚在下面发生过什么冲突。 我只知道,如果徐大师砸下石头,我和陈哥肯定会被砸得半死,然后被下面追上来的大蟒蛇给生吞掉。 不过紧接着徐大师愣住了,他的眼神发直了…… 他看着陈哥手里捧着的蛇蛋,连忙放下石头,吞吞吐吐道:“怎么,怎么是你们?快点上来!快快快……” 啥情况? 我有点转不过弯来,感觉上,这徐大师好像很是稀罕蛇蛋。 我和陈哥麻利的爬了上来,徐大师则将石头砸向那白色大蟒蛇。 我们快速爬上岸,紧接着洞里面的水喷涌而出,白色大蟒蛇也被冲了出来。 陈哥把蛇蛋装进背包,拉着我拔腿就跑。 徐大师跟在后面。 徐大师的手受了伤,他跟在我们后面跑了一会儿,距离就被我们给拉开了,他着急的连声叫喊“等等我,等等我……” 陈哥没有理他,而是带着我一口气跑到了山脚下这才停下休息。 “陈哥,这徐大师他刚才在那下面没害你吧?”我喘着粗气。 陈哥一挥手,喘了几口粗气,起身说道:“都不是什么好鸟,这家伙和那姓龙的比起来更加阴险,他要不是看到蛇蛋,他早就砸死我们了,别理他,咱们走。” 要说徐大师阴险,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 他想方设法的弄到了蚂蝗血,这正是他的精明之处。 徐大师到底是年纪大了,见我们又跑了起来,他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对着我们无可奈何的连连摇头。 到了龙大师家这里,陈哥一下子怔住了:“大雷,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那龙爷爷,他给了我和黄蓉两个香囊,说什么香囊可以避邪,结果香囊招来了无数只蜈蚣,我一气之下就烧了他家的房子。”我一五一十,照实说。 陈哥解气道:“烧得好,那黄蓉呢?” “在我们说好了的接头的地方,我带你去。” 路上,我又将昨晚遇上水鬼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陈哥着急道,“快,黄蓉可能出事了,快……” 陈哥快速跑了起来。 我忙问:“为什么这么说?” “那姓龙的说了,我们走不出去,我怀疑他在我们的食物了下了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一种招惹脏东西的药。” 陈哥跑得飞快。 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一个疑惑,陈哥怎么这么急,他该不会喜欢上黄蓉了吧? 黄蓉很漂亮,被陈哥看上,这一点也不稀奇。 不过,让我尴尬的是,我昨晚摸了黄蓉的身体…… 这种情况,陈哥要是和黄蓉好了,那我岂不是和陈哥的女人暧昧不清了? 尴尬,太他妈尴尬了。 我心情复杂,尴尬不已的跟在陈哥后面。我们一口气跑到了那座巨大石头坟的小山包上,还没下去,北边河边就传来了黄蓉的叫声,“陈哥,大雷,我在这……” 她怎么跑去河边了? 我心里一咯噔,连忙和陈哥跑了过去。 让我惊愕的是,黄蓉一点事也没有,她撩着裤脚,抓到了好几条鱼,还找了一小堆的田螺。 “陈哥,大雷,我闲着没事,找了点吃的东西。” 黄蓉笑眯眯的,容光焕发,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得,尤其在她看我的时候,那眼神里面仿佛带了火化,看得我一阵阵脸红发烫。 “没事就好!” 陈哥兴奋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大雷,咱们也动手弄点吃的,然后想办法把箱子给捞上来,你在这抓鱼,我去捡些木材。” “哦,好……” 我点了点头,立刻解下背包,开始捕鱼摸虾。 不过,我一直很担心那水鬼,所以没敢往水深的地方去。 黄蓉一声不吭的跟在我的后面。 忽然,她拉了拉我的胳膊,“大雷,这里都被我找过了,你看,和那边好像蛮多东西的,要不我们过去那边吧?” 我看向河对岸,这河有将近四五十米宽,中间的地方好像特别深。 因为担心那水怪,我连忙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咱们随便吃点东西就行。我去找些野果,咱们别在水边待着了。” 我转身上岸。 黄蓉却忽然叫道,“那边有条大鱼……” 我一转身,就看到黄蓉朝着西边跑了过去。 西边悬崖下的水里还真有一条一米多长的大青鱼在游动。 昨晚就是在悬崖下面遇上的水鬼,我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黄蓉:“别过去……” “为什么呀?” 黄蓉一副极不甘心的模样。 我忽然发现黄蓉有点犟,连忙使劲把她拉上岸,可郁闷的是,我居然没拉得动她! 这不对啊! 黄蓉小胳膊小腿的,我怎么可能拉不动她呢? 我深吸一口气,连忙使劲拉她…… 她终于被我拉动了,但她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上身被我拉动,可脚就是不动。 “啊,你干什么,别拉我啊!” 黄蓉大叫。 我使出全身力气,“废什么话,你给我上来……” “我说了,你别拉我……” 忽然,黄蓉的语气变了,变得凶了起来。 “大雷,怎么回事?” 不远处的陈哥连忙跑了过来。 我着急的大叫,“陈哥快来,黄蓉好像被脏东西附身了,我拉不动她。” “臭小子,你还挺精啊!” 黄蓉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了起来,面部表情也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她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白色,看不到一丁点的瞳孔。 很显然,她是真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她猛地一使劲,就将我反拽进了水里。 她一边把我往水里拉,一边对着我满脸邪恶的笑着。 我仿佛看到了昨晚的那个幽灵,我真后悔,真不该把黄蓉一个人留在这里。 陈哥跑了过来,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掐住了黄蓉的人中穴。 黄蓉却嘶吼着怪笑道:“没有用的,你们今天必须死,我可不是鬼魂,哈哈哈哈……” 这话,似乎提醒了陈哥。 陈哥连忙松手,蹲下身子,双手猛地抓住了黄蓉的脚,手指使劲的往她脚心下面扣动。 “可恶,你这是找死啊!” 黄蓉忍不住着急了起来,她松开我的手,去抓陈哥的头发。 陈哥一歪头,躲了过去,“大雷,快抓住她的手,我们把她弄到岸上去。” 我连忙去抓黄蓉的手。 终于,她的脚动了。 我和陈哥将她抬上了岸,一直抬到了小山上面。 黄蓉拼命的挣扎,陈哥让我按住他,他解下背包去拿符咒。 上岸之后,黄蓉的力气变小了许多,我抓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陈哥取出符咒,贴在黄蓉的肩膀和腿上,黄蓉顿时不能动弹了。 然后,陈哥把黄蓉拉到了有太阳光的地方。 黄蓉受不了阳光,立刻惨叫了起来。 “闭嘴!” 陈哥将一张符咒揣进了黄蓉的嘴里,随即淡淡说道:“藏在水里的白色幽灵,说好听的叫河神,说难听的叫水鬼。” “水鬼吸收日月精华,修炼悟道,成为精灵,护佑一方水道。” “水鬼有一个特性,就是喜欢特别安静的环境,因为它们是大自然孕育而生,正常情况下,它们绝对不会去害人,但也有一种情况列外。” “我博览群书,知道苗疆有一个鬼蛊之术,可以把人的鬼魂和水鬼融合在一起,这种鬼蛊之术孕育出来的水鬼也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它们喜欢杀人,吞噬活人的阳气和生气。” “很显然,你就是那鬼蛊之术孕育出来的杂牌水鬼,而孕育你的人,他应该就是那个龙老头。” “我和你说这些,是要告诉你,我有办法把你从黄蓉身体里面弄出来,然后让你魂飞魄散,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你的存在,一丝一毫的意识都不会留下……” “那么,我再来和你说说,我对付你的办法吧。” 说到这里,陈哥忽然拿掉了黄蓉嘴里的符咒。 黄蓉急道:“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发誓我再也不害人了。” “谁相信一个恶鬼的话,谁他妈就是傻逼。”陈哥摇头冷笑:“那什么,请让我继续说下去,你附身在人的身体里面,现在感觉应该还不错。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是阳易门的人,我有一千种对付你的办法。” “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一个水鬼,我可以用中药煎熬你,也可以用脱水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不说复杂的,就说眼下最简单的,我们可以把你放在这晒太阳,如果让你晒足一个中午的话,我想你就会煎熬的不要不要的……” “大师,我服了,活祖宗啊,我真的服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陈哥朝着我使了个眼色。 这个时候给我使眼色,陈哥他应该是想早点解决这个女鬼吧? 我心中一动,连忙说道:“陈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他既然认错了,那咱们就给他一个机会好了。” “这个……” 陈哥轻轻摇头,“空口无凭啊兄弟!不过,既然兄弟你替他求情,让我放了他也不是不行,但他必须要帮我做一件事,再回答我三个问题。” “行行行,大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黄蓉迫不及待的连连点头。 第一百五十章吃蛇蛋,拉虫子 “你听好了,第一个问题,那边的石头坟是不是你的阴宅?第二,你和龙老头的关系。第三,这里的水下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陈哥问完,便直勾勾的盯着黄蓉的眼睛看。 黄蓉怔了下,有些结结巴巴的回应道:“是,是的,那是我的阴宅,你们说的龙老头,他是我大哥。至于水下,有个洞连接着地下河,一直连通到圣地的下面。不过,这个洞太长了,活人肯定游不过去,除非等到干旱,河道里面的水干了,那时候才可以进去。” 黄蓉回答还算快速,不像是刻意思考撒谎。 陈哥蹙起眉头,很是不爽的喝道:“东扯西拉什么玩意,圣地的秘密,给我挑重要的说。” “大,大师,我要是说了,你可要放了我啊!” 黄蓉那沙哑的声音越来越难听,感觉都快要哭了。 陈哥瞪着眼睛,竖起大拇指朝着自己指了指,“你可以打听打听,我们阳易门的人,有谁是说话不算话的?你赶紧说,说完了我把你给放了,你替我把水里的箱子弄上来就算两清了。” “好,好好好,我说我说……” “是这样的,圣地那下面是麻五娘的墓穴,麻五娘是我大哥的师父,墓道里面有机关,棺材里面是有一些金银珠宝,但机关实在太多了,而且所有机关都喂了毒,只要你一动棺材,那些机关就会触发,防不胜防,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黄蓉说完之后,眼巴巴的看着我们。 陈哥点了点头,一伸手,摘了黄蓉身上发符咒。 黄蓉连忙就要站起来。 陈哥一蹙眉头,又将一张符咒贴在了黄蓉的肩膀上,不爽道,“你他妈不识相啊?我都答应放你走了,你居然还附在我朋友的身上,你几个意思啊你?” “大师,我必须沾水才能走,这地上都是石头,我没办法走啊我!” 黄蓉苦闷道。 “真他妈费事,大雷,拿水瓶给他装半瓶水去。” 陈哥挥了挥手。 我没有多想,立刻照办。 我装了半瓶水跑了回来,递给陈哥。 陈哥把水送到黄蓉嘴边,“麻利点……” “大师,你这不是耍我吧?” 黄蓉身上的这个水鬼,也不算太傻,居然想到我们在算计它。 陈哥瞪起了眼珠子,“你走不走?我给你十秒钟,不走我就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陈哥一撅嘴,“大雷,你帮我拿着。” 我接过水瓶之后,陈哥立刻从他背包里面拿出银针,还骂骂咧咧道:“狗日的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今天我不露两手我就不姓陈……” 听到这话,黄蓉连忙把嘴套在了瓶子上,一股股白色的气雾立刻进了瓶子里面。 好好的半瓶清水,转眼变成了大半瓶纯白色的白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牛奶呢。 黄蓉忽然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陈哥立刻接过瓶子,盖上盖子,并在瓶子上贴了一张符咒。 “王八蛋,你先在里面耐心的待着,回头我给你换个地方。” 陈哥将瓶子放到一旁,给黄蓉把了下脉。 黄蓉的眼睛半眯着,她是清醒的,不过她好像伤了元气,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可恶,黄蓉的身体本来就虚,这下可好,更虚了。”陈哥郁闷的叹了口气,就去解开背包,把拿三个蛇蛋拿了出来。 他把他自己背包里面的瓶子也拿了出来,用刀子将塑料瓶子从中间切断,将蛇蛋敲开打了进去。 蛇蛋里面有胚胎,被陈哥用刀子挑了出来。 然后陈哥把塑料瓶递给了我,“喂她喝下去,这玩意里面除了营养,还有许多纯净的灵气,一定能把她治好。” 我看了看塑料瓶里面和蛋清差不多的液体,就给黄蓉喂了下去。 喂完之后,陈哥接过瓶子,将剩下两个蛇蛋打开,一边挑蛋里面绿豆大小的胚胎一边说道:“这蛇蛋里面的灵气属阴,女人吃了最合适,大雷你修炼的是鬼气,它对你来说也是好东西。来,喝了它。” 陈哥将瓶子递给了我。 我心中猛地一动,“陈哥,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捡蛇蛋,都是为了我啊?” “这叫什么话,你是我兄弟,我顺手帮你检点外快,这不是应该的吗?快点喝,要不然,那徐大师就来了……” 陈哥一转头,正巧看到对面的小山上,徐大师出现了。 我看了看蛇蛋清,感动不已,仰起脖子,将其一饮而尽。 这玩意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泥鳅,喝下去之后,它们又仿佛变成了无数条小鱼,在我身体里面乱钻,感觉凉凉的,很舒服,很奇妙。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徐大师气得直跺脚,“你们是我的克星,我的克星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是我欠你们的吗?” 陈哥拿着那贴着符咒的瓶子站起身,对着徐大师摆了摆,大声喊道:“徐大师,别泄气,我给你留着呢,你想要的话,就先帮我一个忙,把你身边的石头坟给推了,我保证你能发现意外的惊喜。” 徐大师虽然阴险,但罪不至死,我连忙起身,小声问道,“陈哥,你该不会真把这东西给他喝吧?” “呵呵……” 陈哥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傻了,他是人精,才不会上这个当,不过那石头坟下面应该有他想要的东西。行了,你先照顾黄蓉,我过去看下,顺便去雇一条竹筏送我们离开。” 陈哥转身,朝着石头坟走去。 我回头看向黄蓉,她已经坐起来了,不过她正托着脑袋,按着太阳穴 我连忙蹲了下来,“黄姐,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头有点空疼,不过这会儿已经好多了。”黄蓉看了眼蛇蛋蛋壳,就用手捂住了嘴。 我喝了两个蛇蛋的蛋清,身体里面一阵阵阴凉舒爽,精气神也振奋了许多。 等了一会儿,我扶起黄蓉,慢慢爬上了对面的小山。 陈哥去雇竹筏了。 徐大师掀开石头坟,打开里面简易棺材的棺材盖之后,他一下子愣住了。 我和黄蓉凑近了一看,棺材里面的干尸上,居然长出了好几颗白色的水灵芝,而且这水灵芝和我在洞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徐大师,这,这玩意有什么用?” 我一肚子好奇的轻声询问。 “有什么用,我凭什么告诉你?”徐大师突然转身,对着我凶巴巴的问道:“你说,我的蚂蝗血,是不是被你给喝了?” 我顿时尴尬不已。 这是陈哥偷偷喂给我喝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我总不能出卖陈哥吧。 我顿了顿,就蹙眉道:“徐大师,你这个人也不怎么样,明明知道蚂蝗血能治我的病,你却没有帮我,故意把我带到这里,表面上说是为了救我,但实际上你是冲着圣地来的,你还怨我们没有给你留蛇蛋,那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对付那条白色大蟒蛇啊!” “还有,在洞口的时候,你是因为蛇蛋才没砸石头的吧?” “徐大师,你可真是徐大师,你这种人,自己没有好良心,还好意思怨别人,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这话,我拉着黄蓉就走。 徐大师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言以对。 陈哥雇来了一个苗家大爷,撑着一个大大的竹筏赶了过来。 没有了水鬼,我直接下到水里,把黄蓉的箱子给捞了上来。 然后,我们乘坐竹筏离开,并没有带上徐大师,他也没有跟着我们离开的意思,只是坐在小山上面恶狠狠,气呼呼的瞪着我们。 苗家寨子里的老大爷,竹筏撑的又稳又好。 为了打听情报,陈哥对着老大爷说道:“大爷,我们都是学生,是被刚刚那个老头给骗过来的,我想向您打听点事行不?” 老大爷摆手,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回应道:“我只顾送你们离开,别的事我不敢说。” “怕什么?” “爷爷,你还不知道吧?那龙老头,他被圣地的大白蟒蛇给吃了,他已经死了,他家的房子也被火烧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了。” “对了,刚才那个老头,他把那姓龙的弟弟的坟给掀了,那是因为我们灭了你们这一带的水鬼,从此以后,你们就干净了,不会再闹邪乎事了!” 陈哥拿起瓶子,“您看,那脏东西被我收进去了,我要把它带走,带到大海里面去。” 大爷停了下来,眨巴着眼睛,看了看陈哥,又看了看我们,好一会儿才问:“那姓龙的老毒巫,他真的死了?” “大爷,我亲眼看到他死了,这个你放心吧。” 我连忙搭话。 老大爷撑了下竹筏,又挥了挥手:“待会儿上岸再和你们说。” 过了二十多分钟,我们上了岸。 就近找了家小饭店,我们请老大爷进去吃饭。 两杯酒下肚,老大爷让我们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看。 陈哥第一个伸出了舌头,我猛地发现,他的舌头上面居然有黑点。 我和黄蓉也跟着伸出了舌头,结果一切正常。 老大爷指了指陈哥,“你中了尸虫蛊,不过还好,尸虫刚刚在你身体里面孵化,你赶紧去买瓶白酒,外带半斤辣椒,三两麻果,快去快去。” “好,我现在就去……” 陈哥自己都被吓到了。 我忽然感到肚子疼,连忙去上卫生间。 解开裤子,菊花一阵痒痒,噗哧一声,我居然拉下来一大坨会动的黑色小虫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去上海 我被吓得都不敢拉了…… 可尼玛,这玩意不拉出来,还藏在肚子里面传宗接代不成? 十多分钟后,我这才提起裤子走出来。 陈哥还没回来,老大爷正在独自喝酒。 黄蓉不在。 我忙对老大爷说道:“爷爷,我刚才拉出来许多黑色的小虫子……” “噗!” 老大爷一口酒喷了出来,他诧异的看了看我,“孩子,你也中蛊了?不过,你吃了什么?按理说,那尸虫是不可能这么容易排出来的,而且还是活的……” “我……”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吃蛇蛋的事,不方便多说。 于是我话题一转,“爷爷,你教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我怕我肚子里面还有虫子。” “你这种情况比较好办,去喝点油,热油,润润肠道自然也就出来了。”老大爷不急不慢的说完,继续喝酒。 这时候,黄蓉脸色煞白,捂着肚子走了回来。 不用说也能猜到,她肯定也拉了虫子。 “服务员!” 我立刻大叫服务员,服务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吓得跑了过来。 “服务员,给我来两盆热油。”我拿出几百块钱,“快去,油上来后就结帐。” 服务员愣住了。 老大爷砸了咂嘴,解释道:“油温三层热,多放生姜和辣椒,他们这是洗蛊用的了。” 听到这话,服务员这才大悟。 两大碗热油上桌,陈哥终于回来了。 老大爷看了看陈哥买回来的东西,就对服务员道:“把这个拿去熬一下,然后盛在盘子里面凉,凉到三分热的时候再喝。” 这一次服务员学聪明了,直接拿着东西走人。 这顿饭吃的,我和黄蓉光顾喝油了。 陈哥则喝了一大盆白酒。 一桌酒菜,老大爷吃得肚滚腰圆。 吃饱喝足之后,老大爷嘱咐我们不要吃有腥味的东西,我和黄蓉最好连喝三天油,而陈哥,则要连喝三天酒,再喝三天油。 交代完之后,老大爷离开。 而我和黄蓉则苦了,一路上不停的找卫生间,排泄着油腻油腻污秽物。 陈哥最好,喝醉了睡觉,倒是不麻烦。 为了路上少受点罪,我们先住进里城里的宾馆。 连续排泄到夜里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虫子了。 而陈哥则病了。 发高烧,脸色蜡黄,看起来非常的吓人。 我连夜把陈哥送到医院,恰巧遇上一位经验老道的本地老中医,他得知陈哥的情况后,直接给陈哥配了一些药水,打了两瓶吊针,说明天上午就可痊愈。 我守着陈哥,一瓶水下去,陈哥的高烧退了。 两瓶水下去,陈哥的脸色好转了。 等到天亮的时候,陈哥醒了,我看了看他的舌头,已经恢复了正常。 陈哥的精气神也恢复了许多。 我们一起带着礼物拜访老中医,老中医和我们谈了许多医理,让我很是受益匪浅。我还发现易学,阴阳学,五行学,还有风水,这些和医理都是想通的。 我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研究医学。 经过检查,确定没问题之后,我们再次谢过老中医,这才乘飞机回家。 这次经历,让我终生难忘。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苗疆的巫蛊之术,不得不承认,蛊虫这玩意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县城这边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陈哥经过几天修养,陈爷爷的精心照料,气色恢复,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因为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所以陈爷爷带着陈哥回家去了。 黄蓉没有走,她改变了主意,她要继续读书,还要重新做人。 我们的关系变得很是微妙。 她暂时住在城北小区居民楼那边。 而我,则住在那装修豪华的套房里面。 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每天练气,散步,往店铺那边跑跑。 黄蓉每天都要过来看我一次,随便说说话,帮我收拾一下家里,收拾完之后默默离开。 朱老板因为知道我中了毒,所以给我送了一些补品,让我在家好好调养身体。 日子过得很平淡。 距离开学,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 我抽空和黄蓉去驾校培训了五天,顺顺利利的考到了驾驶证。 拿到驾驶证后,我们在一起吃了顿饭。 吃完之后,黄蓉开口,问我借十万块钱,她说她要创业,算我银行利息,三年内还我。 我二话没说,答应下来。 第二天,我把钱转账到了黄蓉的账上,她要给我写借条,结果被我拒绝了。 我说,姐姐问弟弟借钱,哪有要借条的道理。 她听到这话,便没有再坚持。 然后,她请我吃了顿午饭。 吃完饭后,她告诉我,她要坐下午两点的车去学校,就在这和我道别。 我觉得我应该送送她,毕竟我都叫她姐姐了。 于是,我陪着她回去,拿上行李,一直把她送上了车。 车子开动的瞬间,她给我发了条信息,“大雷,我知道我犯了大错,所以我不敢奢求你对我的感情。但是,请你放心,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长大了,给我三年的时间,你会看到不一样的我,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 这条信息,显然是她早就准备好了的。 我微微有些心酸。 可是,我不能再对不起鬼媳妇了。 我扪心自问,如果不是鬼媳妇,我不至于不能接受她。 “黄姐,你知道,我有鬼媳妇了。其实,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女神,以前是,现在也是。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也不要为难自己,更不要给自己定下什么目标和计划,这操蛋的人生就是这样,好活歹活,几十年的光景,真的没有必要太过为难自己。至于那十万块钱,你千万别当回事,咱们姐弟之间的情份,可不是能拿钱来衡量的。” 我回复了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回复了一个谢谢。 我没有回复,而是静静的步行回家。 我的卡里还有十几万,我觉得我应该好好规划一下我的人生了。 眼下,耽误之急,有三个问题。 第一:爷爷那边,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想办法打听一下爷爷的情况。 第二:我还要不要继续上学? 第三:朱老板那边的事情,要不要参与,那可是很有得赚的肥差。 首先是爷爷。 爷爷就这么一个,我不关心他,谁去关心他? 可是,直接给张翠华打电话,这显然不妥,说不定那张翠华还会找人来害我。 思来想去,只有陈爷爷可以帮我。 于是,我给陈爷爷打了个电话。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陈爷爷听后,安慰道:“大雷,你放心吧,你爷爷那边我们一直在监控。可以这么说,我们阳易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而且阴易门里面还有我们的内应,所以你爷爷的情况我非常清楚,他现在一点问题也没有,反倒是那个张翠华,他先前大病一场,现在又受了伤,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总而言之,我们会保护好你的爷爷,你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学校建议你不要去了,好好研究玄学比念书有出息。还有,你住得的那个县城最好也别待了。阴易门的人肯定还会再找你麻烦。” “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请教了师兄和门主,你可以去菩萨面前多烧香,以诚心感动菩萨,让你鬼媳妇早早结束童子的生活。如果你要走,你也可以和菩萨打声招呼,然后把你鬼媳妇的雕像一起带走。记住,千万不能把你鬼媳妇的雕像弄坏,切记切记。” 听到这,我忙问,“那我怎么才能知道鬼媳妇功德圆满呢?” “笨蛋,她会托梦给你的。”陈爷爷呵呵一笑,“行了,听我的,别在你的县城待着了,如果你想去上海,我可以给你介绍个朋友,别的城市,我没要好的朋友。” “好,我就去上海闯一闯。” 其实,我也不想再去学校了。 我觉得我现在的阅历和智商,如果再回到学校,整天面对着那些书本,面对那一群只知道死读书,读死书的家伙,我会无聊死的。 “那行,待会儿我把他的信息发给你。” 陈爷爷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之后,我收了信息。 “葛洪鸣,普陀区真北新村二组,葛家花圈店……” 看到信息,我愣住了。 我还以为陈爷爷的朋友是什么厉害的大师,牛逼的风水先生,没想到却是一个开花圈店的。 我勒了个去,我去找他,难不成跟他学扎花圈啊? 到底去不去,这得好好想想。 夜里,我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我居然梦到了老祖宗,他们让我把那店铺买下来,要不然我走了以后,他们会不得安生。 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但我觉得我这梦应该没那么简单。 于是第二天我找到了房东,我问他店铺卖不卖,他出乎意料的告诉我卖,而且只要十万块钱。 这地方太背,而且平方太小,还闹鬼,十万块不算少,但也不算太多。 为了老祖宗,我没说二话,直接和房东办了过户手续。 把钱交给房东之后,我问他,为什么这么爽快就卖了。 他吱吱唔唔的告诉我,他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天天夜里有恶鬼去吓他,还梦到恶鬼在梦里逼迫他卖了店铺…… 我很无语。 既然买下店铺,那就锁着吧,等以后拆迁也好。 收拾了一天,把我买的那些锅碗瓢盆,全部搬去了店铺。 把门锁好之后,我来到了寺庙,烧香拜佛,小心翼翼的把鬼媳妇的雕像装进了行李箱。 随即,我匆匆来到车站,登上了去往上海的长途客车。 第一百五十二章敬畏之心,好美 路上,我认识了一个小伙子,十八九岁,他叫吕成进,脸型瘦尖,脸色仿佛贫血般惨白,眼神中带着一股子傻愣劲,不过为人倒也算热情。 我没想和他聊天,无奈他就坐在我旁边,一会儿请我吃鸡蛋,一会儿请我吃水果,我见他德行宫还算饱满,便和他多聊了几句。 聊天中得知,他是学厨师的,刚从烹饪学校毕业,准备到上海好好闯闯。 他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觉得我和他差不多大,要和我交个朋友。 他问我去上海做什么,我告诉他说去花圈店扎花圈。 听到这话,他顿时不说话了。 正常人都比较忌讳这些。 他不说话更好,我也好落得一个清静。 但时间不是很长,他就又和我说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我和他聊天,而是他对着我,自言自语的谈论他的理想抱负,也不用我搭腔,他从头到尾,没完没了的说了将近半小时。 这相由心生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吕成进的眼神中带着傻愣劲,人傻,没心眼,随便聊几句,就把自己的老底都说出来了。 这样的人容易受骗上当,说不定还会被人骗。 不一会儿,车里上来两个小伙子,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因为现在是客运淡季,车里空座位多,他们见吕成进滔滔不绝,便一起凑了过来,和吕成进聊起了在上海闯荡的事情。我看了一下这两人的面相,小鼻子小眼,五官不正,六库不全,山根处塌陷的厉害,而且眼露精光,手臂上还有纹身,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弄不好就是两个流氓。 我不动声色的听了听他们的谈话。 相术不单单是看脸,观其言断其行,相面不如相心,这才是相术的至高境界。 这两个人,谈话的内容不停的围绕着三个主题,泡妞,看场子,喝酒赌钱。 由此可见他们的品德败坏,道德沦陷,就是三个赤裸裸的流氓。 他们还主动和我说话,结果得知我是去花圈店扎花圈的,就都把嘴巴闭了起来。 我不由感慨,流氓也怕晦气啊。 吕成进却傻乎乎的,主动和流氓说话。 看这架势,吕成进被流氓带下水的可能性变大了。 为了帮吕成进一把,也为了让两个流氓有敬畏之心,我忽然开口道:“你们见过鬼吗?” 吕成进一愣,连忙摇头。 “鬼?这世上有鬼吗?” “还有人信这个?难道你见过?” 两个流氓纷纷开口,他们皆是一脸的冷笑,不屑,还有嘲笑。 我很是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见过,我还被抓去过阴间,差一点就死了。” “真的假的?” 吕成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两个流氓对视一笑,纷纷嗤之以鼻。 我没有理会流氓,而是转头看着前方,装出一副无比凝重的样子:“十天前的下午,我和朋友们去抓野兔,走到了坟地里面,有一个朋友踹翻了坟头,还把孤寡老人田大爷家的鸡给偷了,田大爷想不开,喝农药死了,然后夜里,我就被两个鬼差被抓到了阴间。” “经过审讯,他们确定搞错了对象,就又把我给送了回来。” “后来,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就听说,那偷鸡的朋友喝农药死了……” “我赶到他家,就看到他身上满是鞭痕,就像是被鬼差给打了。” 说到这,我停了下来。 我低着头,装出一副还没完全从恐惧中走出来的状态。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那两个流氓坐到一旁窃窃私语。 吕成进对我呵呵一笑,说他要睡觉,便快速换了个座位, 结果,吕成进并没有睡觉,而是看起了手机。 我则心中暗爽,吓死你们,叫你们没有敬畏之心,叫你们胡作非为。 接下来的路程非常平静。 到了上海之后,我乘坐出租车来到了普陀区真北新村二组。 我还以为这里很富裕,还以为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结果我来到的这个地方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区,和我们乡下比,无非就是房子的密度大了一些,破旧的二层小楼多了一些,住的人多一些,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居民区有一条由东向西的水泥路,因为年久失修,路面坑坑洼洼,路道两边尽是那些由民宅开门改建出来的凌乱店铺。 走不多远,我便看到了葛洪花圈店。 我直接来到店门口,就看到店里的躺椅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手里拿着一本书面泛黄的易经在看。这个小老头生了一张大圆脸,倒也是天庭饱满地格方圆,只不过因为是圆脸,他的下庭显得很短。 但他的下巴处却留了一撮胡须。 麻衣鬼相对胡须也有介绍。 胡须的形状和脸型的配合,会改变人的气运。 下巴处留胡须,有两大作用。 一是拉长下庭,二是五行补水。 水可以让人变得聪明,有灵感。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一些艺术家要留胡须的原因所在。 不用说,他肯定就是陈爷爷的朋友,葛洪鸣老先生。 这店很小,大概二十几平,店里摆放着各种纸扎品,只有老头一个人。 我心里一阵发怵,在这待着,我还不如在家给朱老板帮忙呢。 而且这地方也太破了,哪是什么大上海,就是一小农村啊! 我有些不想待了,但想到陈爷爷,他肯定帮我打过招呼了,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好像也挺不合适的。 于是我开口道,“您好,请问您是葛洪鸣爷爷吗?” 老头猛地坐了起来,他打量了我一下,我就发现他的眼睛黑白分明,非常非常清澈。 通过眼睛,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精气神好坏。 这葛爷爷显然是个修炼内气的牛人,要不然他绝对不可能还有这么一双清澈的眼睛。 “大雷!” “哈哈,你小子一定就是大雷!” 老头兴奋的站了起来,他的身高居然只到我的肩膀处。 我连忙点头,“是的,葛爷爷,您好,终于见到您了,陈爷爷和我说,您可是玄学大家,了不起的牛人啊!” 就冲葛爷爷这兴奋热情的劲,我得说两句好听的。 葛爷爷顿时乐坏了,连忙扶着我坐下,给我拿了瓶水,又搬了个凳子坐在我旁边,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胳膊:“你小子可真会哄人,不过呀,我知道陈老哥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那样夸我的,呵呵,大雷,你先坐会儿,待会儿我带你回家吃饭去。” “葛爷爷,还是我请客吧,您把家人都叫上,咱们去饭店吃,不管怎么说,我以后还得您多多照顾呢。”我的身上有两万块钱,卡里还剩五六万,这些钱足够我花好一阵子了。 葛爷爷一咂嘴,不高兴了,“你这孩子,还瞧不起你葛爷爷我了?我不缺钱,就算缺钱,我还能供应不起你一顿饭?” “呃,葛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这样的,我过来的急,什么礼物也没带,请您老一家吃个饭也算是表表心意,真的没别的意思。”我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我过来这里又不是混吃混喝,再说了,我和他无亲无故,凭什么让人家花钱招待我? 葛爷爷蹙了蹙眉头,“这样啊!那,那也行,晚上你住我家,我陪你好好聊聊。对了,老陈打电话和我说,说你想拜我为师,到底有没有这事?” “呃……” 我一下子怔住了。 陈爷爷没说过这话啊! 这个时候,我到底该怎么说呢? 如果说没有,会不会让这葛爷爷觉得不舒服? 如果说有,他当起真来,那我可就稀里糊涂的做了他的徒弟…… 我知道,老一辈的人,拜师这些可都是非常非常讲究的。 见我愣住,葛爷爷一咂嘴,“这个老陈,怎么乱说话呢?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 葛爷爷还真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一见面就尴尬啊!我连忙阻拦道:“葛爷爷,电话别打了,这话陈爷爷和我说过,我有些担心我资质太差,什么也不懂,所以不好意思开口。” “这样啊!” 葛爷爷放下手机,“大雷,你会看相,我也会看相,不说别的,就说你这额头,这眉毛,这大门牙,我就肯定会收你。” “好了,走,我带你去我家里看看。” 葛爷爷起身,关了店铺的门,带着我朝着南边的一栋两层小楼走去。 刚进葛爷爷家的院子,我就看到两个穿着粉红睡衣的年轻小姑娘在晾衣服。 “她们是房客。” 葛爷爷看也不看小姑娘一眼,直接带着我上楼。 两个小姑娘的皮肤非常白,身材也非常高挑,而且模样也非常不错,尤其是她们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们两眼,谁知其中一个小姑娘忽然扭捏的咬住了嘴唇,还妩媚妖娆的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头…… 我勒了个去,不是正经人啊! 我不敢多看,刚走到二楼阳台,房间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大胸脯的女生,她的模样很像是台湾的女明星陈妍希,她上身穿着紧身的雪纺纱,下身则是牛仔裤,修长的腿,丰满的上身,白净端庄的脸,以及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和粉红色的嘴唇。 太美了! 她比黄蓉还要好看许多啊! 一时间,我竟看得呆住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白给媳妇,不要 大家都喜欢多看美女几眼,因为我们是人,人都有着一颗渴望美好事物的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星基本上都是帅哥靓女的根本原因所在。 联系到玄学中风水学。 比如看大山,美丽好看的景色会让人心情开朗,留连忘返,许许多多的游客会不远千里慕名而来。 相反,那些陡峭,充满死气的大山,几乎没什么游客光顾。就算有游客来了,只要是正常心态的人,除了惊讶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绝对不会在精神山得到太大的享受。 蓝天白云,正常人都喜欢,因为它能让人心情舒坦。 娶老婆,找男朋友,大家都会首选好看的,几乎没有人专门去挑最丑的。 追其原因,一句话概括,美的便是好的。 再用麻衣鬼相来解释,阴阳轮回,功德善业,能够拥有好长相的人,其实都是拥有大福报的人。 用通俗的话来讲,那是几世修来的福份。 我们看到别人有钱,我们会羡慕。 我们看到别人的福报大,自然也会羡慕。 我看到美女,更多的是惊叹她为什么那么美,单纯的觉得好看,绝对没有非分之想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她发现我在看她,她忽然憎恶的白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激灵,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看向别处,平复心情。 “爷爷,今天,您怎么没去看店呀?” 女生对着葛爷爷笑眯眯的发问。 葛爷爷本来还笑眯眯,可能是因为看到他孙女白了我一眼,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你怎么没有学习啊?是不是又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朋友往家里带了?” 说着话,葛爷爷就走到了他孙女的房门口。 突然,葛爷爷愤怒了起来,指着房间里面喝道,“你是谁?谁让你来我家的?” “爷爷,他是我同学,刚到我家。”女生连忙说道。 葛爷爷一伸手,指着孙女,“给我把家规背出来!” 我上前两步,就看到房间里面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单眼皮,长相有些猥琐。 女生急道:“爷爷,不是你想得那样。” “混账,我和你说话,你不听了是吧?好,我这就给你爸妈打电话。”葛爷爷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这时候,那小伙子随手操起一本书走了过来,“爷爷,我是过来问海儿借书的。” 葛爷爷气坏了,指着小伙子的鼻子骂道:“你个没教养的东西,还想拿本书来骗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葛洪鸣是什么人,你瞧你长得那样,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教养,整天好吃懒做,拿父母钱骗小姑娘的流氓败类,你立刻给我滚出去,你要是再敢接近我家孙女,我下个咒,让你全家死绝!” 我被吓到了,葛爷爷这暴脾气……不过,我喜欢! 小伙子被骂之后,居然还不服了起来,他翘起嘴角,有些吊儿郎当道:“老爷爷,你拽什么拽啊?我王宇恒怎么你了?” “姓王的,你想死啊!你怎么跟我爷爷说话的?”葛海儿突然大怒,上去就给王宇恒一个巴掌:“你给我滚,滚……” 王宇恒被打得懵了,下一秒,他突然愤怒的指着葛海儿,“马勒戈壁的,你这个小贱人敢打我,你给老子我等着,我他妈找人弄死你!” 看到这,我暗叫不好。 葛海儿刚才那一巴掌,是窝着手心打得,动静大,但不疼。 看得出来,葛海儿是故意用这一招赶走王宇恒,然后哄哄老爷子,平息事态。 可郁闷的是,这个王宇恒不识抬举,被打得急了,居然破口大骂了起来,这几句话,把他的本性暴露无遗啊! 我意识到,葛爷爷可能要出重手了。 谁知,葛爷爷却冷冷一笑,放下手机,转身拉着我进了隔壁一个房间。 然后,我就听身后一阵噼里啪啦,那王宇恒惨叫连连,被葛海儿打的连滚带爬下了楼。 我朝着院子里面看了一眼,葛海儿追到院子里,一脚踢在王宇恒脸上,把王宇恒直接踢了个跟头,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每一下都是死手重手,王宇恒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两个晒衣服的女人,吓得慌忙躲进了屋子里面。 王宇恒被暴打之后,躺在地上哼哼。 葛海儿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生生拉出了院门。 我看傻了眼,这葛海儿怎么这么狠?这也太可怕了吧! “大雷,过来坐。” “不会有事的,海儿她练了十年跆拳道,得过好多的奖牌,只是她不识人,别的都还好。” 葛爷爷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一转身,拿起三炷香,给一个灵位上起了香来。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窗帘都是拉着的,光线比较暗,西北角处放着灵台,灵台前面有照片,是一位面貌慈祥的老奶奶照片。 “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是陈老哥介绍的水雷,这孩子个性耿直,为人和善,有情有义,我喜欢,所以我把他带回来给你看看。”说着话,葛爷爷把三炷香插在了香炉里面。 我朝着照片仔细看了看,就发现照片上老奶奶的眼睛很是黑亮,就好像活人的眼睛。 经历了许多灵异事件的我,瞬间意识到,老奶奶的鬼魂肯定在家里。 葛爷爷是行家,让老伴的鬼魂在家里守鬼寿,这一点也不稀奇。 心中一动,我忙解下背包,从包里拿出了三支香来。 我在包里放了一扎香,都是上次从寺庙里面拿回来的,正好借花献佛,给老奶奶上三支香,算是打个招呼。 我没有把香全部拿出来,那是因为我要留着香,回头供奉菩萨用。 “奶奶,我是水雷,初次见面,我给你磕个头吧。” 上完香,我给灵位磕了四个头。 正所谓死者为大,我觉得我这是应该的。 磕完头,葛爷爷连忙把我扶了起来:“好孩子,好孩子,我替我老伴谢谢你了,快起来……” 我一转身,看到了葛海儿,她正在门口看着呢。 她很高傲,没有拿正眼看我,直接对葛爷爷说道:“爷爷,人被打跑了,这下您放心了吧?” “放心?” 葛爷爷冷冷一笑,“你打爽了,这医药费还不得我来出?和你说多少次了?让你去学看相识人,可你就是不听,非要看到他们把本性显露出来你才肯死心,你自己说,你还得上多少次当,吃多少亏才能觉悟?” “我知道错了,爷爷,这位是谁呀?您怎么也把人随便往家里带啊?而且,你还让他给奶奶磕头,这好像不合规矩吧?”葛海儿的语气,很是阴阳怪气。 葛爷爷再次冷冷一笑:“他叫水雷,以后是我的徒弟,你岁数没他大,叫水哥。” “什么?” “您要收他做徒弟?这不行!我不同意!” 葛海儿突然炸雷般的叫了起来。 葛爷爷一拍桌子,“你以为你是谁?我收徒弟还用得着你同意?没大没小,立刻叫人,要不然,我今晚上就把你的事情告诉你爸妈。” “我……” 葛海儿终于认认真真的看了我一回,不过她的眼里却满满都是杀气。 我忽然发现,葛海儿的上眼皮处,零零散散生了十几根杂毛。 这种面相的人,脾气会很暴躁。 “看来,我还是打电话好了。” 葛爷爷拿起手机,打开免提,拨出了好吗。 “喂,爸,你找我?” 手机里传出来非常有磁性的男人声音。 听到声音后,葛海儿连忙对我叫道:“水哥你好……” “你,你好……” 我感觉特尴尬,这样强迫她叫我,反而会让她更加的恨我。 葛爷爷轻轻摇头,对着手机道:“那什么,你今晚早点回来,我今晚上收徒弟,咱们去俊豪大酒店吃饭。” “收徒弟!这可是新鲜事,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电话挂断后,葛爷爷一杨眉头,“海儿,你去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早早回来,去俊豪大酒店吃饭。” “电话可以打,但我不同意!” 葛海儿一跺脚,气呼呼走了。 我忙问,“葛爷爷,这什么情况?为什么您收徒弟,非得孙女同意?” 葛爷爷蹙起眉头,又忽然笑眯眯的问我,“你陈爷爷,他没和你说这个问题吗?” 我连忙摇头。 葛爷爷尴尬的笑了笑:“那我跟你解释下吧,是这样的,我们葛家祖传了一门占卜术,这门占卜术往古时候追,能一直追到三国时期……” “啊!我知道!” “历史上,有一位太极仙翁,他叫葛玄,在道教流派中与张道陵、许逊、萨守坚共为四大天师。” 我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姓葛的道家高人,也就那么几个。 “哦,你知道的蛮多嘛,那你还知道些什么?”葛爷爷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我还知道有一本九丹金液仙经,大概意思是,治病,敕鬼,神变,炼丹修道,白日飞升什么的。” “不错不错,你呀,知道的蛮多。” 葛爷爷很开心的点了点头,“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葛家就一个孙女,没有男丁传宗接代,祖训是传男不传女,所以你如果做了我的徒弟,也就等于要娶我家孙女为妻,而且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要姓葛。” “这不行,绝对不行。”我一下子急了,“葛爷爷,其实陈爷爷并没有和我说过拜师的事情,而且我已经有媳妇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你敢看,我就敢脱 “哈!” 葛海儿突然出现在门口处,兴奋道:“太好了水哥,你是个实在的人,我对你的看法改变了,我喜欢你的坦诚。爷爷,人家都有媳妇了,您不至于去干出那种拆散别人感情的龌蹉事吧?” 葛爷爷深深蹙起眉头,“大雷,你这不对啊,老陈和我说了,你只是娶了个鬼媳妇,你没有娶活人媳妇啊!” “对,葛爷爷,我的媳妇,她就是鬼媳妇,我在心里发过誓,除了她,我终生不娶。”我语气坚定的回应。 我忽然觉得很尴尬,但郁闷的是,我答应请他一家吃饭了。 “没看出来啊,你还挺痴情的嘛!”葛海儿满脸惊讶的走了进来,“可是,那你刚才为什么还看我看得那么花痴呢?” 这葛海儿,还真是直接。 我尴尬的一笑,“你好像是误会了,我会看相,见着人以后我总是习惯性的多看几眼,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我勒了个去,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不好看呗?”葛海儿看着我的眼神,变得目瞪口呆了起来。 我连忙摇头,“我没有这么说。” “没说你也是这个意思,你当我傻啊!你以为我连这点话都听不出来?”葛海儿朝着我靠近,似乎想要动手打人。 我彻底无语了。 我忽然发现,我的相术没研究到家,这葛海儿的性格,我是一点也没看出来啊! 葛爷爷连忙接过话茬,“海儿,胡闹什么?你当你是天仙下凡啊?是个男生见了你都要喜欢你?一边待着去,没羞没臊的,这没你说话的份。” “爷爷,他瞧不起我啊!”葛海儿居然还挺冤枉。 我实在是不想和这葛海儿废话了,我发现她脑袋缺根筋。 不敢想,美女的身体里面居然住着一个燕人张飞的灵魂,不可思议,太特么不可思议了。 这种女人,别说给我占卜术,就算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答应。 我深吸了口气:“葛爷爷,我先去大酒店等你们吧,这儿有点闷,我先走一步。” 说完话,我转身就走。 “哟呵,还挺拽啊!”葛海儿在我身后叫嚣了起来。 葛爷爷突然怒道,“葛海儿,你太过份了,我看是我把你给惯坏了,你立刻去跟大雷赔礼道歉。” “凭什么呀?”葛海儿反问道。 葛爷爷也怒了,“就凭我是你爷爷!”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走进了楼梯道。 我心想,今天算我倒霉吧,遇上奇葩了,这种人,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 我加快速度,走出院子的时候,爷孙俩居然还在吵架。 院子外面的地上,那王宇恒浑身是伤的打着电话。 我没有理他,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 路上,我越发觉得这家人是极品了。 走了十多分钟,来到马路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竟是陈爷爷打来的电话。 我舒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陈爷爷,我是大雷。” “大雷,老葛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发生了一些误会,可能让你不愉快了,是不是这样?”陈爷爷的语气,居然有点着急。 这么急做什么?我纳闷的顿了顿,“陈爷爷,让您费心了,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待会儿我还要请他们一家吃饭呢。不过,做他徒弟的事情您帮我说下,以后千万别提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仅此而已。” “哎呀,大雷啊,你不知道,这老葛就是那怪脾气,心肠一点也不坏。你不做他徒弟也行,但你和他的关系最好维持一下,因为他那不但有占卜术,还有炼丹术和其它一些神术,都是不得了的好东西,你随便学会一样,以后这辈子就不用再愁了。” “大雷,听我的,受点委屈算个啥,学到真本事,那才是最重要的。” 陈爷爷好像比我自己还要着急。 我忍不住打断道:“顺其自然吧,陈爷爷,不好意思,手机要没电了。” “呃……好,那好吧……” 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陈爷爷的叹息声。 我没多想,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来到了俊豪大酒店。 这俊豪大酒店还真是气派,占地足足有两三亩地大,不但有酒店,还有客房。 我走进酒店,打算先定个房间。 马勒戈壁,一看价码,我被吓住了,最便宜的房间居然也要888一天,这尼玛黑店啊这是! 我是有点钱,但也不能这么花吧。 两个美女服务员,笑眯眯的和我打招呼,一口标准流利的普通话。 我看到美女服务员,紧跟着就想到了那气焰嚣张的葛海儿,不就是888吗,住一晚上又不会穷死,省得让她瞧不起。 于是,我拿出现金和身份证,开了一间房。 进了房间后,我发现这有好点的房间还真是不一样,装修什么的,到处都透着品味。 我把鬼媳妇的雕像拿出来摆好,上了三炷香,然后去洗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刚收拾好,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接听后,居然是葛爷爷,他们一家已经到了酒店外。 我还真是有些意外,我原本以为他们不会再过来了,没想到居然还是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吃吧。 我准备三千块钱应付着,我觉得也应该差不多。 下楼之后,我大吃一惊,居然来了十多个人! 经过介绍,我才得知,原来葛爷爷有两个儿子,二儿子家三口人也来了,除了他们,居然又来了三个葛爷爷的朋友,都是小老头。 我留意了一下众人的面相,都是泛泛之辈,普通人。 葛爷爷也不客气,招呼大家朝着酒店里面走。 我琢磨着,葛爷爷肯定是打算自己请客吧,要不然他不至于这么自然。 朝着酒店里面走的时候,葛海儿凑到我的身边,对我小声道:“你请客吃饭,钱带够了没有,如果不够的话,可以找姐借。” 我冷冷一笑,没有回应。 进了包房,我让大家点菜。 大家把菜单推给了葛爷爷,葛爷爷霸气,翻了几页之后,直接让服务员按照三千块钱的套餐上菜。 然后,葛爷爷又点了两瓶白酒,三瓶红酒,以及三瓶饮料。 酒菜点完,服务员开始上菜。 我故意上洗手间,来到柜台结帐,让我吃惊的是,两瓶白酒一千多,红酒又是一千多,一桌饭打折之后要了我五千块。 我一咬牙,把帐给结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随意,都没聊什么正儿八经的事情,只是闲聊家常,气氛显得很是轻松。 葛爷爷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的给我介绍一些菜的烧法。 而葛海儿则坐在我的另一边,我从头到尾,看都没看她一眼,她说话,我也不搭理。 吃得差不多了,葛爷爷的二儿子一家打招呼离开。 然后,三个老头也跟着打招呼离开。 葛爷爷和葛海儿,出去送人。 房间里面只剩下葛海儿的老爸老妈。 见面的时候介绍过,葛海儿的老爸是警察,她的老妈是老师。 葛叔叔坐到了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对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大雷,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替我那不懂事的闺女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是啊大雷,海儿这孩子娇生惯养坏了,她有冒犯你的地方,你多多包涵。其实吧,她是有坏嘴,没坏心。”阿姨跟着说了两句。 阿姨很文静,而且非常有礼貌。 我连忙摇头,说了两声没事,但我心里却在感叹,女儿不懂事,还不是你们给惯的?有坏嘴没坏心,我看是有坏嘴也有坏心。如果没坏心的话,她能把王宇恒打成那样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是好是坏,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葛叔叔和阿姨,又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 我再三表态没事之后,葛叔叔开心的和我喝了一杯酒。 然后,葛爷爷和葛海儿回来了。 葛叔叔和阿姨,则起身打招呼走人。 转眼间,包房里面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气氛,又有些尴尬了起来。 葛爷爷从身上拿出一万块钱,直接揣到我的怀里,死死按住,“大雷,你这傻孩子,我们这一大家子吃饭,哪能要你来结帐,你给我把钱收好,那什么,我喝得有点高,就先走一步了。海儿,你待会儿替我把大雷带回家。” 葛爷爷刚一起身,我就把钱拿出来揣到了他的口袋,并死死按住,“葛爷爷,我说话算话,说请客就必须请客,您要是硬把这钱给我,那就是看不起我,我立刻转身走人,回去我的苏北老家,绝对不多逗留一分钟。” 见我这般,葛爷爷把钱给了葛海儿,让葛海儿好好照顾我。 菜吃得还算干净,只剩下一瓶红酒。 葛爷爷前脚刚走,我便拿着红酒走人:“你不用跟着我了,你也回去吧。” 葛海儿连忙跟了上来,“不行,我答应爷爷要照顾你,就必须跟着你,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去,我都帮你把房间收拾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开好房间了。”我径直走进大厅的电梯里面。 葛海儿也跟了进来,“哼!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你睡哪我就睡哪,我还不信了我。” 我有些不可思议。 这葛海儿到底几个意思? 我怎么感觉,她被她老爸老妈说通了,硬要拉着我去她家做上门女婿呢? 还是说,这里面有别的什么原因? 问题还没想通,电梯门打开了。 我开门进房间,葛海儿也跟了进来。 让我吃惊的是,她进门之后直接开始脱鞋子,然后是衣服…… 我不信邪,我不信她不知廉耻,我蹙着眉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脱到内衣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我冷冷一笑,“大姐,有本事你继续脱啊!你以为你能吓着谁?如果不敢脱的话,赶紧穿衣服走人,我没兴趣和你啰嗦。” “好,你敢看,我就敢脱!” 谁知,葛海儿居然一把抓下了胸罩! 第一百五十五章定性,杀人了 卧槽,葛海儿的暴脾气我还真是服了,她居然真的脱了,一对白晃晃的大白兔看得我一阵阵眼花…… 非礼勿视。 我转过头,坐在了沙发了,快速平复心情,思绪却急速转动起来。 这葛海儿的性格,任性到了极点。 她之所以这样,有一半和她的急脾气有关,还有一半的可能应该是葛爷爷他们默许的。 那么,我就好奇了,我一没钱,二没后台,葛爷爷他为什么这么看得起我呢? 忽然,我想到了麻衣鬼相。 陈爷爷应该和葛爷爷提及过,我会麻衣鬼相的事情。 而且葛爷爷也不止一次的说,葛海儿不会识人。 再一个就是,带这么一大桌人来吃饭什么的,好像正是他们一家在考验我得人品。 也就是说,有一半的可能是因为麻衣鬼相,还有一半是他们家真的急需一个上门女婿! 紧跟着我又想到,陈爷爷让我来找这葛爷爷,该不会就有这一方面的打算吧? “呵呵,怎么,我敢脱,你不敢看了吗?” 葛海儿很是得意的走到我的面前,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蕾丝内裤了。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色欲。 我站起身,平静的看着她:“有什么不敢看的?凡胎肉体,骨头架子外面包层皮囊而已,在我眼里,看到更多的东西是你急躁任性的性格,毫无道德操守的卑贱灵魂,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我把我的心境,调高到老方丈禅师的位置。 还别说,这一招还真是灵验,我满脑子都是色即是空,凡尘中的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虚幻出来迷惑世人眼睛的孽障罢了。 随着想法的改变,我的心情变得沉静如水,真如那坐定的禅师一般了。 “我还不信了我……” 葛海儿一弯腰,竟脱下了内裤。 我没有去乱看,而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她瞪着眼珠子,“你看呀,你有本事看了没反应,我就服你!” 她这是在赌气。 我想,以她的脾气,我要是真看了的话,她说不定能打死我。就算不打死我,我也不能乱看,这上面和下面的性质大不相同,我要有操守底限。 我继续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道,“你敢脱,我不一定愿意看,因为我不是你,我有我的原则,我和你之间,只是路人而已,我不想和你沾染太多的因果。” 我相信佛家因果说。 再一个就是,我此时的心境,还真是一点也不稀罕看,就是觉得恶心,会看脏我的眼睛。 “操!” “去你的因果轮回,我还不信了我!”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下身。 紧接着,她就松开手,咧嘴冷笑了起来,“原来你是阳痿啊!呵呵,我说呢,你也真可怜,年纪轻轻就阳痿,对了,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她满脸的嫌弃,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我有点烦她了,从内心深处憎恶她。 一个女生,居然伸手摸男生的私密处……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一转身,走到了房门的后面,抓住了手柄:“你已经彻底恶心到我了,现在我给你一分钟,请你立刻穿好衣服出去。” “卧槽!” 葛海儿勃然大怒,“你个臭小子,你有什么呀?你一个阳痿的太监,你还恶心我?你还敢瞧不起我?我……” 她没有穿衣服,而是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一把打开房门。 她吓得连忙转身,捡起衣服,躲到一旁快速穿起了衣服。 穿好衣服后,她居然还不走,而是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喝起了红酒。 任性的娇惯女,受到挫折打击,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我忽然很想打电话报警…… 可是,想到葛爷爷他们的面子,我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转身坐到沙发上,平复了一下心情,就淡淡道:“你如果想学麻衣鬼相,我可以教你。” “不学!” 她起身,关起房门,并上了保险。 回头,她站到我面前,气呼呼的问我:“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看我都看傻眼睛了,为什么现在你这么讨厌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漠?” 这几句话,直接暴露了她的幼稚性格。 我忽然又开始同情她了。 这种性格的女生若是离开了父母亲人的照顾,她会被这拜金堕落的社会带坏到何种程度? 我不敢深想。 顿了顿,我就决定和这葛海儿交交心。 “好,我可以和你好好谈谈,但你必须先坐下,先把心给静下来。” 这一次,她很听话,直接坐了下来。 我转头看着葛海儿的眼睛,她眼神中满是倔犟和委屈。 想了想,我舒了口气,道:“打个比方吧,你是一只美丽的孔雀,而我只是一直渺小的蚂蚁。你养尊处优,过着惬意的生活,可以很任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我只是一只为了生活而到处寻找食物的蚂蚁,我看了你一眼,在心里羡慕你好看,然后一转头,我又要继续为了生存去寻找食物。” “那么现在,我请问你,你为什么非要去为难一只路过的蚂蚁呢?” 我觉得我这比喻非常恰当。 听完我的比喻,葛海儿的表情震惊了,她的眼神也变得和善了起来。 她低下了头,思考了起来。 我静静的等待着,心想,你赶紧想通离开吧。 片刻之后,葛海儿一脸认真的看向我:“大雷,其实我爷爷他很有钱的,要不你来我家做上门女婿好了,以后就不用再去为了生存而到处找食物了,还有,我可以容忍你阳痿的事,我想,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应该能把你治……” 听到这话,我差点泪奔。 这尼玛,牛唇不对马嘴啊! 这思想,没办法沟通。 我站起身,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大姐,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你离开,我关门睡觉。第二,你留下,我卷铺盖走人。” 葛海儿看了看我,忽然小声的问:“难道,你真喜欢男生?” “滚!” 我怒了,我直接将葛海儿推出了门。 这尼玛什么玩意啊? 郁闷的是,葛海儿没有走,还在门外不停的敲门,说什么答应爷爷的事就一定要办到,让我必须和她回去住。 我被敲的实在受不了,便把鬼媳妇的泥塑雕像装进行李箱,背上背包离开。 我特么招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下楼退房走人,葛海儿却一路紧跟。 我们刚刚走出酒店,就忽然看到路边的几辆面包车车门同时打开,一下子冲出来二十多个手拿棍棒的小流氓。 “给我打,把她给活活打死!” 是那王宇恒,他手拿棒球棍,歇斯底里的大叫。 真他妈倒霉! 我一时间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是过来过日子的,又不是打架,什么东西也没带。 如果对方只有四五个人,说不定还能应付。 这他妈二十多个,而且还都拿着棍棒,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啊! “快跑!” 葛海儿拉着我就跑,我连忙抱起行李箱,一路狂奔。 可没跑多远,前面一辆面包车的车门打开,又有六个人冲了出来。 “马勒戈壁的,你先跑,我跟他们拼了!” 葛海儿还真霸气,直接朝着流氓冲了过去,一个飞腿,直接踹倒了一个。 她的速度非常快,对着旁边的黄毛下巴直接就是一拳,还顺手夺下了棍子,和几个流氓打在了一起。 后面的二十多个人,眼看追了上来。 我心里着急,这个时候我如果跑了,那葛海儿就死定了。 可我如果不跑,那我也有可能死定了。 “呼!” 忽然,葛海儿夺过一根棒球棍扔给了我,“大雷,把他们往死里打,我们是好人,他们是坏人,我们这是正当防卫,就是打死他们也不犯法。” 说话间,那二十多个流氓都冲了上来。 葛海儿见势不妙,跑过来和我背对着背,防备着一大群流氓:“大雷,别担心了,这是上海,治安很好的,要不了五分钟警察就到了,咱们只要坚持五分钟,这帮孙子就惨了。” 我看到,这帮流氓里面,有一大半是十几岁的小年轻。 我连忙大叫:“那王宇恒给了你们多少钱?你们要是失手打死我们,那就是杀人犯,就得枪毙,为了他的那点钱,你们想想值不值得?还有,葛海儿的老爸是警察,你们敢打她,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这个时候,我说这番话,绝对能给这帮岁数小的流氓一些警示。 只要他们不拼命,我们就能躲过这一劫。 果不其然,那些岁数小的,表情动容,迟疑了起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打死他们!” 一个看上去能有二十八九岁的光头青年,语气凶狠,拿着棒球棍朝着我们冲了上来。 其他小流氓见状,纷纷往上冲。 擒贼先擒王,这个光头青年应该是个头头。 情急之下,我没有多想,直接抡起棒球棍朝着光头青年的脑袋砸了下去。 也不知光头青年脚下踩到了什么,一道白光闪过,他突然脚下一滑,对着我露出了整个脑袋。 “砰”的一声,我一棍子砸在了光头上,光头青年顿时被砸得倒在了地上,口鼻流血,身体一阵抽搐…… “杀人了!他们杀人了……” “他们杀死了大哥……” 看着激烈抽搐的光头青年,小流氓们吓得纷纷后退,都惊慌失色了起来。 葛海儿一转身,吃惊的看向我,“大雷,你怎么还真把人给打死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各走各路,鬼哭 事实证明,这帮流氓里面绝大多数都是王宇恒找来了的学生,里面只有三个人是真正的流氓,而那光头青年,他正好就是三个流氓里面的大哥。 出事后,那群学生被吓得连连后退。 “小子,你有种,算你狠……” “咱们走,把这事告诉权哥去。” 另外两个流氓丢下两句话,转身跑了。 真正的流氓走了,剩下的一帮学生害怕了,他们吓得纷纷四散而逃。 王宇恒吓得丢了棒球棍,拔腿就跑。 葛海儿立刻追了上去。 看着地上的光头青年,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我不由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运气怎么一阵不如一阵了,刚刚还好好的吃饭,这会儿就打死了人,这到底是我的运气不好,还是这葛海儿晦气? 我正紧张着,光头青年忽然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看他的样子,就像是诈尸一般!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又忽然咧嘴一笑:“大雷别怕,我是海儿的奶奶,刚才是我把他给弄倒的,你放心吧,只要你好好对我家海儿,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天塌下来我帮你撑着。”说完这话,光头青年站了起来,朝着马路东边径直走去。 他还拿出了手机,拨打电话,“孙子,老子没死,都给老子回来接我回去。” 鬼奶奶附身啊! 我勒了个去,我细思极恐,这个鬼奶奶肯定一直在暗中守着葛海儿,幸亏我在房间里面没对葛海儿做什么过份的事情,要不然,我肯定会死得很惨啊! 我又想到,难怪他们这一大家子那么放心把孙女一个人留下来。 有个鬼奶奶守护,怪不得能把葛海儿的性格娇惯成那样。 我总算是理清了头绪,也总算是知道了葛爷爷的手段。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朝着远处酒店门口看去,葛海儿对着王宇恒又是一阵暴打。 紧接着,警车来了。 结果,警察没有带着葛海儿,反把重伤的王宇恒给带走了。 葛海儿回来,对着我一笑道:“大雷,搞定了,咱们回家吧。” 我点了点头,和她步行回家。 我已经想通了,也看透了,这个葛海儿,我今天肯定是甩不掉她了。 既然这样,那就顺其自然吧。 “大雷,我帮你吧?”她主动过来,帮我拉行李箱。 我一抬手,“谢谢,我不需要帮忙。” 她微微一笑,好奇的问我,“刚才,那光头大哥,他怎么不见了?” “你这是明知故问,没话找话说吗?”我反问葛海儿。 葛海儿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看她的表情也不是那种听不懂的表情,我不想多说废话。 走了一段路后,她嘟着嘴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霸道啊?” “确实。”我点头。 葛海儿有些生气的哼了一声,“我对我讨厌的人才那样,我对我喜欢的人是不会那样的。” “这和我有关系吗?”我冷漠的反问。 葛海儿气得一跺脚,“你,你怎么这样啊?我不就是一开始得罪你了吗?你还不给人家改正错误的机会了?我大不了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大姐,放过我吧,我只是一只过路的小蚂蚁,请别为难我,咱们不是一类人。” 我真心不想惹事,我只想落得一个清静。 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十几岁的我了,我觉得我现在的心理年龄和那些寺庙里面的老和尚相差不多。 我甚至都想找一个安静的寺庙,剃度出家去了。 听到这话,葛海儿沉默了。 不过,没沉默多久,她又忽然温柔的拉住了我的胳膊,“大雷哥哥,你给我一个机会,别对我这么冷冰冰的好不好?大不了,我不做孔雀了,我和你一起做小蚂蚁好了。” “我一个穷屌丝,你看中我什么?”我停下脚步,直视葛海儿的眼睛。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而且非常精亮,这是精气外露的面相。 这种人做事不会收敛,只会锋芒毕露。 所以,她永远也做不了小蚂蚁。 葛海儿被我问住了。 我冷冷一笑,“让我来告诉你吧,你这种面相的人属于八字过旺,你的霸占欲强烈,锋芒毕露,而且不知收敛,又因为从小娇生惯养,爷爷疼,鬼奶奶护,致使你养成了为所欲为的霸道性格。” “你这样的人有一个特征,你会对那些追你的男生不屑一顾,甚至随便动粗打骂,你内心深处是想找一个完美的男生。可是,当一个男生对你不感兴趣,不搭理你的时候,你就会产生一种挫败感,这种挫败感恰恰正是你这种性格的人所无法承受的。” “所以,你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征服这个男生,然后再甩了他。” “也就是说,你现在的心里所想,不过是任性的霸占欲望在作怪而已,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你要把你的欲望强加到我一个路人的身上,你觉得这样真的合适吗?如果你想不通这一点,那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我凭什么不冷冰冰的?你又有什么优点值得我去对你热情?我对你热情之后,除了换回伤害,我还能得到什么?”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 我觉得这一次,我已经把话说得足够通透清楚了。 葛海儿愣住了…… 我仿佛看到她眼中有眼泪在打转…… 我终于看到了她内心的柔软处,我觉得,我已经成功将她打回了原型。 可是下一刻,我快速转身擦干了眼泪,又转回来对我说:“你说得都对,我是任性,我是霸占欲望强烈。可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啊!你用得着这么小题大作的说我吗?我承认,我是没你聪明,没你见多识广,可你也傻过,也懵懂过不是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为什么一点余地也不给我留?” 居然抱怨我不给她留余地! “为什么?”我不由冷笑,“大姐,我还是那个比喻,你是生活在动物园里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的美丽孔雀。而我只是一只小蚂蚁而已。你非要和小蚂蚁较真,那小蚂蚁就只能把它的世界观告诉你,这个世界很残酷,这个世道很现实,只要你离开动物园,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坏人想杀了你,拔了你的羽毛做装饰品。我现在所做的,只是要告诉你世道的真相,仅此而已。” 说完这番话,我觉得葛海儿应该会顿悟。 不过…… 我又想到,她精气外露,顿悟的可能性不大。 果不其然,葛海儿对着我怒睁圆目,凶巴巴的嘶吼道:“那只是你的比喻,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不信你算得那么准,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你为什么还只是一个穷屌丝?为什么还要来投奔我的爷爷?” 看着葛海儿,我沉默了足足四五分钟。 她也足足傲慢自大的瞪了我四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淡淡说道:“有理不在声高,声音大,只能证明你脾气不好,霸道蛮横,仅此而已。还有,我没打算投奔你爷爷,这一点,你可以回去问他。” 正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我一抬手拦下了出租车。 我直接上车离开。 这一次,她没有继续跟着我。 听说,东方明珠的夜景不错,我乘车来到黄埔江旁,先是找了家宾馆放下行李,然后独自一人在外滩逛了两三个小时。 我原本还以为上海就那样,和我们县城差不多。 到了繁华地段,我才发现自己的无知。 不得不承认,我被繁华地段的气场震慑到了。 原本还想找个寺庙出家的我,这会儿被激发起了雄心壮志,我就在想,我如果在这买下一栋楼,那该多好! 人活着,就得有梦想。 尽管我知道这个梦想是多么的高不可攀,但我觉得,我应该试试看。 回到宾馆,我躺在床上翻看麻衣鬼相,看着看着,就看到了一段话。 “相由心生,命由己造;善恶福报,得失自取;苦辣酸甜,皆为功课;大喜大悲,空亡捞月;悟道造化,五弊三缺;乐哉哀哉,自欺亦可笑。” 这段话,我不怎么看得懂。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就觉得这段话的意思应该是在告诉我,人生几十年不过是修行而已,要了解看透这红尘中的一切,必须悟得大道造化,一切欢喜哀愁,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但是,我又觉得这段话没那么简单,这里或许透露着天机。 我思来想去,我又琢磨不透。 琢磨到深夜,实在琢磨不透,我便打消念头,开始练气。 练着练着,我忽然产生了一阵阵耳鸣声,且声音越来越大。 我吓得连忙停了下来。 我困惑了,我也没乱运气啊,怎么会有耳鸣声呢? 好一会儿耳鸣声才停止。 庆幸的是,我的耳边还能听见。 我觉得,或许是我太过劳累了吧,今晚在酒桌上又喝了好几杯白酒。 于是,我收敛心神,开始睡觉。 睡着睡着,我就忽然听到了女人的哭声,而且还不只是一个女人在哭,声音越来越大。 我连忙睁开眼睛,可眼睛一睁开,女人的哭声就消失了。 我又闭起眼睛,哭声又开始了…… 我再次睁开眼睛,哭声又消失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脱光了瞧瞧 我心里直犯嘀咕,我这可没准备什么避邪的东西,这要是遇上脏东西,怕是难以应付。 看来,我是真的要去庙里带上一段时间了。 我觉得我可能是因为在老家的时候,害死过老魏他们,所以冲了霉头,要不然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算了,还是不睡了,先练鬼气,见机行事。 因为蚂蝗血和蛇蛋清,我现在的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反而还精气神十足。 不过,气息在身体里面游动的感觉,不像以前那么明显了。 练气是一种比较缓慢的修行,需要持之以恒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略显成效。 我总结了一下。 修炼鬼气的最大好处就是能够吸纳利用阴气。 而体现在具体生活中,则是可以听到鬼语,看到鬼魂,甚至抓到鬼魂之类的脏东西。 我闭起眼睛运转鬼气,可刚一闭起眼睛,那该死的哭声就又出现了。 我不由怒了,睁开眼睛怒吼道:“鬼哭个屁,有种你就出来,没种给我滚远点。” 怒吼之后,我睁着眼睛运转鬼气,将其凝聚到眼睛处。 随着精神的高度集中,鬼气的聚集,我四下张望打量了起来。 忽然,我发现,我的床下有一股阴气正在向外弥漫! 我低下头一看,就看到一张女鬼惨白的脸…… 卧槽! 被吓得有些毛愣的我,猛地一把抓向女鬼的脸,女鬼被我抓到,惨叫一声,立刻化作一阵鬼风消失不见了。 再看床下,好像有东西,拉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具被胶带封着的女尸。 尼玛…… 我真服了,我这运气也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住个宾馆都能碰上女尸。 这下麻烦了,我琢磨着打电话报警的话,万一警察检查我鬼媳妇的塑像,把雕像敲开,那可就麻烦了。 思来想去,我只好给葛爷爷打电话。 打通葛爷爷电话后,我把情况说了一下,葛爷爷二话没说,让我别急,他马上就到。 二十多分钟后,葛爷爷和葛叔叔,还有葛海儿,全都来了。 葛叔叔看了下尸体,立刻打电话联系局里,并找来了宾馆的经理。 大批警察赶到。 葛叔叔亲自给我做了下笔录,然后让经理把房钱退给我,又让葛爷爷带着我回去。 这一次,葛爷爷就在身边,我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回去。 不过葛海儿一路上非常安静,一句话也没说。 葛爷爷睡在店铺里面。 他让葛海儿把我带上楼。 葛爷爷家的房子上下两层,上面三间,下面三间,然后院子一圈被搭建成了小屋,用来出租。楼上中间房间是葛海儿的房间,她房间的东边是上手房,西边是放老奶奶灵台的房间。 上手房间,一看就是装潢上档次的结婚房。 我凭着感觉,猜到这是葛海儿爸妈睡觉的房间。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和我格格不入。 我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葛海儿终于开口了,“你又想干什么呀?” “这是你爸妈的睡觉房间,我睡这不合适,我去你爷爷店铺睡。”我拉着箱子要走。 葛海儿蹙眉道:“这深更半夜的,你就不怕烦着我爷爷?” “这……” 我忽然郁闷了,我特么来上海的第一天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找不着了啊! 葛海儿冷冰冰的一挥手,“行了,别挑三拣四的了,有地方睡你就睡吧,搞得你跟富二代似得,累不累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不过,再怎么不舒服,我也不能睡她家的主房间。 “你别管我了,我在阳台待着就行。” 我把行李箱放好,直接盘坐在地,这后半夜我也不准备睡了。 “神经,你啥意思啊?难道你还想睡我房间?” 葛海儿没好气的吼我。 我想了想,我还是走吧,我就是睡大街上,也比在这待着强。 于是我起身,拎起箱子就走。 “岂有此理!” “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过来我家,你是专程折磨我来的吧?” “你给我站住!” 葛海儿气呼呼的追到院子里面,拉住了我的胳膊,“你小子给我回去,你现在要是走了,我爸我妈他们会怎么说我你知道吗?他们还以为我把你赶出去了,明天还不骂死我啊?” 她的力气很大,硬拽着我上了楼。 上楼后,我舒了口气,继续盘坐在阳台上。 见状,她回去房间拿了两个沙发垫子出来,递给我一个,自己屁股下面坐一个,也有模有样的打坐了起来。 我好奇道,“你干什么?” “我打坐啊,看着你啊,要不然你跑了,我明天岂不是要挨骂?”葛海儿冷着脸,气呼呼的。 我蹙了蹙眉头,“你还是回去吧,我练得是阴气,不怕冻,你在这肯定是会受凉的。” “哈欠……” 我一句话刚说话,葛海儿就打了个大喷嚏。 葛海儿气得直接打了我胳膊一拳,“你这个乌鸦嘴,我身体这么好居然被你给说感冒了,你可真是邪乎,不愧是修炼鬼气的邪人,难怪你走到哪都那么倒霉。” 葛海儿起身,回去了房间。 我心中一动,她这话不对啊! 我隐隐感觉,葛海儿好像知道一些什么。 我连忙起身,走到葛海儿房间的门口。 她拿着毛毯一转身,被我吓了一大跳,顿时火冒三丈,“你是鬼啊?你吓死我了你,你一个阳痿男,没事跑我房间门口干什么?” 这货说话,实在太粗了!居然说我是阳痿男! 我深吸了口气,忍住性子问道:“你刚才说,难怪我走到哪都那么倒霉,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说道?” “咦?”葛海儿忽然惊讶了起来:“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原来你连这么简单的阴阳易理都不懂啊!好吧好吧,你想学的话,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教你怎么样?” 这葛家肯定有绝学啊! 我连忙点头,“好,只要你教我,条件没问题。” “哦靠,这话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说出来的话可不许反悔!”葛海儿兴奋了起来。 看着她的兴奋劲,我忽然有些害怕。 不过,一个女生,又能有什么条件呢?最多也就是花点钱的事情。 我点头,“你说吧,什么条件。” “好!” 葛海儿眉头一动,托着下巴坏笑道:“把衣服脱光了给我瞧瞧……” 第一百五十八章蟒蛇仙方丈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葛海儿在我心中的底限一次次被刷新,重新定位。 我忽然觉得葛海儿的身体里面该不会真住着一个男人的鬼魂吧? 葛海儿嗤之以鼻,冷笑道:“我不是也脱给你看过?你也给我看下,咱们之间也就两清了。” 我觉得恶心,这葛海儿太色了。 她的面相我一开始就看过,眼睛大而圆,皮肤白而光,这种人桃花重,但我万万也没想到,她的桃花居然重到了如此程度,简直就是老流氓啊! 我转身回到阳台打坐。 葛海儿跟了出来,在我耳边轻声道:“怎么了,还不好意思了呀?”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冷冷回应了一句,便闭起了眼睛。 葛海儿啧啧的砸了咂嘴,“瞧你那样儿,我那是瞧得起你,你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得了。不过……我还真是奇怪呢,以前的时候,我从未主动调戏过男生,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你呢?” 葛海儿居然在我身边一点也不避嫌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这种人,我要是再客气下去,她恐怕会觉得我很好欺负,恐怕都要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想到这,我睁开眼睛,看着葛海儿冷冷道:“大姐,你是不是功夫练太多,阳性的食物吃多了,搞得体内荷尔蒙失调,变成老爷们了?” “呃……” 葛海儿微微一怔,自言自语道:“这难道和我偷偷练得气功有关系?” “你偷练了什么气功?”我心中一惊,立刻想到,她该不会练了阳易门的气功了吧? 葛海儿忽然对我一蹙眉头:“你,你瞎说什么?我哪有偷练什么气功,以后这话你可不许瞎说,要不然我爸会打死我的!” 葛海儿起身要走。 我终于发现她害怕什么了。 为了解惑,我舒了口气道:“要我闭嘴不说也行,不过,你得告诉我之前那番话的意思。” 葛海儿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我,“没看出来,你还敢威胁我?你难道就不怕被我打死吗?” 她把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 我淡淡道,“那你最好现在就打死我,要不然,你偷练阳易门气功的事情我一定会说出来。” “卧槽!你怎么知道我练得是阳易门的气功?”葛海儿一把扯住了我肩膀处的衣服。 我抬起胳膊,想要拿开她的手。 可她却死死不放手,我心中一动,立刻运转鬼气,猛地用力。 “卧槽……” “你敢跟我比气功?” “好小子,你……你……” 葛海儿说着说着脸色变了,“啊!疼,松手……” 阴气最重,也最邪,是阳系气功的克星。 我松开手,葛海儿却吓得连连后退,一边揉着手掌一边看怪物似得看着我:“卧槽,你个怪胎,你这是深藏不露啊!居然这么大的力气,我小看你了……” 我不由冷笑摇头,“如果愿意好好谈,就坐下,别毛手毛脚。” “谈就谈,我还怕你不成?”葛海儿进屋,拿了毛毯裹在身上,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闭气眼睛,“你先说。” 这一次,葛海儿没有反驳,顿了顿之后,她不急不慢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了,我一说,你就明白了。阳气的属性是积极乐观向上的,正面的,朝气的,当你修炼了阳系的气功后,你的运气也会变好,那些脏东西会离你远远的,不敢招惹你。” “而阴气则是阴沉神秘的,负面的,邪乎的。” “你修炼了阴气,自然会接触到脏东西的世界,还会特别招脏东西,而那些煞气什么的也和阴气有关,这也就是你为什么总是倒霉的根本原因所在。” “行了,说完了。” “现在,轮到你说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修炼了阳易门的气功?” 葛海儿的语气,明显变得和气了。 她说得很对,我就觉得我真是蠢哭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居然都没能悟透。 微微顿了下,我说道:“你爷爷和陈爷爷是好朋友,所以你爷爷知道阳易门气功的可能性会很大。可你是一个女生,女生是不可以修炼阳系气功的,因为女生属阴,阳气太重的话,女生就会变成女汉子。这种情况下,你爷爷绝对不会教你阳易门气功。可事实证明,你的性格比粗鲁的老爷们还要老爷们,反常的太过,所以我据此推断,你一定是偷偷修炼了阳易门的气功。” “那你,一个男人,怎么还修炼阴系气功了呢?”葛海儿眨巴着大眼睛问我。 我连忙摇头,“其实,我练的是鬼气,不是阴气。” “鬼气和阴气,没什么区别吧?”葛海儿好奇道。 这话,忽然让我心里一激灵! “不好,我把这一点给疏忽了。我没有严格按照麻衣鬼相里面的鬼气去练,我吸收的,好像只是阴气……” 我确实没有严格按照气功要求去练,时间上,地点上,我都练得很是随意。 葛海儿吃惊的看着我,“小祖宗啊,气功你也敢麻痹大意啊?这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我修炼阳系气功可是一点也没敢乱来,你赶紧用点心吧,走走走,去屋子里面,现在这会儿,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葛海儿把我往她的房间里面拉。 我连忙停住脚步,“你家还有没租出去的房间吗?我去下面住好了。” “有,还真有一间,不过明天他们问起来,你可别说我把你往下面赶。”葛海儿立刻带着我下楼。 到了楼下,打开门一看,竟是一个放杂物的仓库。 里面乱糟糟的,还有电动车和自行车。 葛海儿把一张旧的单人床清理出来,铺上一张凉席,又把她的毛毯拿给了我。 等葛海儿走后,我立刻开始按照正确的方法练习鬼气。 事实上,我的练气境界只不过刚刚入门而已。 按照麻衣鬼相上的说法,真正练成鬼气后,不但能看到鬼,还能吃鬼,靠吃鬼来提升鬼气的境界。 我爷爷都没练出来。 也就是这个原因,使得我修炼鬼气的时候,随意了一些。 现在,我要用睡功来修正一下。 睡功,也是陈抟老祖所创,讲究身心合一。 身,简单来说,就是姿势,睡觉的姿势一定要摆好,这样有利于气息在身体内,按照摆好的姿势去流转不息。 我估摸着,姿势是有大学问的。 然后就是心,心境一定要把握好,不能胡思乱想,要彻底静心,完全进入深度睡眠。 睡功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不说别的,单单一个侧卧,托头护丹田的姿势,一般人就摆不来。 我按照姿势侧卧着,就感觉很难受,而且心也静不下来。 我努力了一个多小时,没能把心静下来,反而越来越烦躁了。 我越是着急让自己静下来,就越是做不到。 又坚持了一会儿,一些做生意的租户,他们起床收拾上班,吵杂声让我更加的无法静心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却开始困了。 借着困意,我终于睡着了。 睡梦中,我就觉得我的身体酸溜溜的,还一阵阵的阴冷。 幸好,没过多少时间,就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从不堪的睡梦中唤醒。 打开门一看,竟是葛海儿。 我托着左手,对着我急道:“大雷,你这什么破气功啊,把我的手疼了一夜,现在都黑了,你怎么那么邪门啊?” 我勒了个去…… 我看向葛海儿的手,简直就是酱猪蹄啊! “别急,你家有银针吗?” 我估摸着,是这葛海儿的阳气太重,正在排挤进入她手里的鬼气,可是手上又没有突破口,所以鬼气出不去,然后就胀成了这样。 葛海儿连忙找来银针,我帮她五根手指放血。 这样一来,她的疼痛迅速减缓,十几分钟后,肿胀消除殆尽。 我正在帮葛海儿检查,门外传来了咳嗽声。 是葛爷爷。 葛爷爷笑呵呵的站在门外,连连摆手道:“那什么,我啥也没看见啊,你们继续。大雷,待会儿八点的时候你去下店铺,我带你去见一位高人。” 说完这话,葛爷爷笑呵呵的转身就走。 “葛爷爷,您误会了……” 我刚要出去解释,葛海儿就一把拉住了我:“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你越解释越说不清,行了,我去给你做早饭,然后陪你去寺庙。” “去,去寺庙?” 我很诧异。 葛海儿咧嘴淡淡一笑:“你的情况陈爷爷都说了,你鬼媳妇得找个好地方安置,正好那寺庙的住持方丈是个特别厉害的高人,咱们去拜访一下他,他说不定还能帮到你忙呢。” 我顿时来了兴趣,“他是怎么样的一个高人?” “呵呵,说出来你可能会不信。” “爷爷说,那方丈住持以前是他的师兄,是个盗墓的高手。” “后来有一次,他掉进了蟒蛇洞里面,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结果三天后,他又活生生的爬了出来。” “我爷爷私下里说,他是大蟒蛇仙附身了。” “我见到他的时候,也觉得有些怪怪的,反正你会看相,待会儿我陪你过去,你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蟒蛇仙。” 第一百五十九章身世之谜(一) 大日高悬,暖风吹拂。 上海的街头小巷那可真是车水马龙,放眼望去,路上除了人和车,就是车和人,永远都在窜流不息,我和葛爷爷,葛海儿她们三人,一起来到了玉佛寺。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寺庙正门的金黄色墙体,不得不说,还真比小县城的寺庙气派。 葛爷爷并不着急,带着我们进入庙里,一边走一边给我说这座庙的故事。 “大雷,你好好看看,这寺庙建在一百三十年前,占地八千多平方,房屋三百多间。清光绪年间,普陀山慧根和尚至印度礼佛朝拜,在返国途中取道缅甸,请得大小玉佛五尊,途经此地时,留下白玉佛释迦牟尼坐像和卧像各一尊,玉佛寺则由此得名。” “这寺院殿宇,全部仿宋代体制,中轴在线建有天王殿、大雄宝殿、玉佛楼三进殿院,东西配建卧佛堂、弥陀堂、观音堂、禅堂等等……” 葛爷爷心情极佳,为我做起了向导。 他好像经常来这里,只要有和尚看到他,都会笑眯眯的主动打招呼。 我们跟在葛爷爷的身后,先进天王殿,拜弥勒菩萨;再进大雄宝殿,拜三尊金身大佛,分别是释迦牟尼佛,药师王,阿弥陀佛。 然后又在宝殿拜观音菩萨。 随即,我们来到了玉佛楼。 我看到了镇寺之宝释迦牟尼坐像。 这坐像高1。95米,由整块玉石雕琢而成。佛像结跏趺坐,左手掌心向上放在左腿上,作“禅定印”,表示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静虑入定,最后觉悟成佛;右手自然下垂,手指触地,称“触地印”,表示佛在生前为众生做了种种奉献,修了种种菩萨行。 佛像脸部丰满,表情安详,双目微开,温文而笑。 整座佛像纯朴无暇,雕琢精细,散发着透亮的光泽,更加衬托出佛像的飘然与高乎于人的渡人大乘。 我一一虔诚礼拜。 对于佛教和道教,我有一颗与生俱来的虔诚之心。 拜佛之后,葛爷爷终于把我带到了方丈主持的禅房外面。 葛爷爷先是让我们在外面等,不一会儿就把我们叫了进去,还嘱咐我们少说多听。 还没进入禅房,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檀香味。 禅房里面很是简约,东边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的善字,一位皮肤黝黑,胡须花白,身作袈裟的长脸老僧背东向西盘坐,他面前两侧分别摆放三个蒲团坐垫。 老僧一抬手,笑眯眯说道:“几位善人施主请坐。” 葛爷爷让我们给老僧鞠躬,然后他靠近老僧坐下。 我也不懂怎么坐为好,直接跟着葛爷爷后面坐了下来。 葛海儿则坐在我旁边。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老僧的面相,它的胡须和眉毛都比较淡薄,眉毛还很黑,只有胡须花白的厉害。 他的脸形属于瘦长形,脸上没什么肉,眉尾下垂眼皮耷拉着,几乎看不到眼球,鼻梁不高,鼻梁左侧有一颗黄豆大小的老人斑,阔嘴,垂耳,看起来非常自然。 他的面相特征,好的方面很多。 要说不好的方面也有几点,首先是他的眉毛压眼,以及眼皮特耷拉,还有就是他鼻梁上的那块老人斑。 眉毛压眼,有些时候是压运,这得看眉毛的粗细程度。 还有的时候,是心机重。 配合耷拉的眼皮,就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人绝对是个心计城府极深的老江湖。 再加上他皮肤黝黑,这是阴气重的相。 但最大的问题,还是鼻梁上的那块老人斑。 老人斑我见过很多,和别人相比,他的老人斑明显要暗淡黑沉,看上去死气沉沉。 鼻子可以看出一个人一生的运程。 根据他的面相,我推断,这个老和尚的身体,真有可能被蟒蛇精给附身了。 或者就是,蟒蛇精强占了他的肉身。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这并不稀奇。 坐定后,葛爷爷先和老方丈寒暄了几句,随即话题一转,把我介绍了一下。 老方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笑眯眯的看着我。 介绍完之后,葛爷爷就问老方丈,“师兄,你帮我看看,大雷这孩子,以后的运势怎么样?” 老方丈捋着胡须看了看我,不一会儿,就点头说道:“此子命运多坎坷,若是能稳住心性,日后必有大造化。” 我觉得这话有点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葛爷爷追问道:“那命运会坎坷到什么程度?大概多久,才能转运?” “这个……” 老方丈摇了摇头,“这个不好说啊,他的命运抓在他自己的手里,少则三五年,多则十数载才能转运,不过眼下这三五年却是最难过的。” 葛爷爷蹙眉,“那有什么办法化解吗?” “到寺庙来吧。” “我亲自给他剃度,三年后再还俗。” 老方丈叹了口气,一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的模样。 葛爷爷看了看我,“对了师兄,大雷他有个鬼媳妇……”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激灵。 这老方丈如果真的被蛇精附身,我之前又吃过蛇蛋,他还有可能对我用好心吗? 我不怕,但我鬼媳妇不能有丝毫闪失啊! 不行,我不能再留下了,我不能让鬼媳妇有一丁点的危险,绝对不可以。 我连忙拉了葛爷爷一把,“爷爷,我有事和你说,咱们出去下吧。” 我起身直接走了出来。 葛海儿连忙跟了出来。 葛爷爷也跟了出来。 我一直往外走,走了一段距离后,葛爷爷追上了我,“大雷,你干什么去,你这是怎么了?” “葛爷爷……” 我蹙了蹙眉头,“说实话,我不知道陈爷爷告诉你这么多,算了,还是不说那些了。我现在只想离开上海,给您添麻烦了。” 我给葛爷爷鞠了个躬,转身就走。 葛海儿连忙追了上来,“大雷,你怎么了?” 葛爷爷也追了上来,“大雷,你什么情况,你把话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我再次停了下来。 “好吧,我说……” “首先,我鬼媳妇的事,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再者,我不相信这个方丈,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他的问题很大。” “最后,我在这也确实给您家添麻烦了,所以我真的该走了。” 我去意已决,说完之后,我给葛爷爷和葛海儿,分别鞠了个躬。 这次转身之后,我走得非常决绝。 葛爷爷跟在后面急道:“海儿,你给我跟着他,她去哪你去哪,别让他出什么事。” “知道了……” 葛海儿答应的非常爽快。 我忽然很纳闷,这葛爷爷对我的关心照顾好像有点过了吧? 可是我又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大雷,你要走,我跟你一起走。” 葛海儿拍了拍肩膀上跨着的包包:“我早防着你又要逃跑,路费我都带足了。” 我勒了个去,这爷孙俩还真是一对极品! 我还不信了…… 离开寺庙后,我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带我去车站。 葛海儿坐在我的旁边,居然很兴奋。 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连忙托着脑袋,仔细琢磨了一下。 琢磨了一会儿之后,我问葛海儿,“关于我的事情,你爷爷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你快跟我说实话,我觉得你爷爷可能会有危险。” 后面这一句,是我为了吓唬葛海儿,故意添上去的。 葛海儿一愣,顿了顿,连忙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我爷爷还说,你是他的希望。” “没了?” 我很诧异的看着葛海儿,因为这句话含糊不清,意思出入也大。 葛海儿连忙摇头。 我想了想,又问,“那你爷爷接到陈爷爷的电话后,是不是去过寺庙,见过他的师兄?” “这个,这个我不清楚……” 葛海儿再次摇头。 我心中一动,“师傅,掉转车头回去寺庙,我有大事要办。” 几分钟后,我回到寺庙。 碰巧在寺庙门口看到一个,刚才主动和葛爷爷打招呼的中年和尚,我连忙问他,“大师,我的葛爷爷昨天,他是不是来过庙里。” 和尚一脸茫然的点头,“是啊,上午和下午,都来过,怎么了?” “呃,随便问问,谢谢。” 我立刻拿出手机朝着寺庙外面走去。 很快,我便打通了陈爷爷的电话,并直接问道:“爷爷,葛爷爷为什么没有加入阳易门?他的师父,玉佛寺的方丈主持,被一条蟒蛇精附身了很多年,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葛海儿一下子急得直跺脚,“大雷,我说那话,你怎么也信啊,那可能是我爷爷瞎说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嘘!” 我让葛海儿安静。 陈爷爷顿了顿,“大雷,你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老葛原先是阴易门的人,后来他帮我破了大案,铲除了上海那边阴易门的组织,成了我的线人,身份和你差不多。至于他师兄的事,我还真是不知道。” “阴易门的人!” 我越发觉得我的预感是正确的了。 陈爷爷顿了顿,忽然喃喃自语道:“好像,好像是有点奇怪……他得知你会练鬼气之后,语气忽然变得非常兴奋,对了,我想起来了,大雷你等等,十分钟后我给你打电话!” 陈爷爷没有挂断电话。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阵风声,跑步声,翻箱倒柜声…… 第一百六十章身世之谜(二) 我的心情和翻箱倒柜声混杂在一起,我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陈爷爷的身上。 看样子,他是在翻找什么书籍。 我估摸着,这书籍可能是阴易门秘术之类的东西。 一时半会还找不着,我朝着寺庙的南边走去,在绿化带旁的围墙边坐了下来。 葛海儿也跟着我坐了下来。 我看了她一眼,她一脸的茫然,很白痴。 过了一小会儿,葛海儿小声问道:“大雷,你是不是怀疑,我爷爷要害你啊?”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警觉的反问了一句。 葛海儿这个人,性格是奔放,胆子也确实够大,不像女人,像个粗狂的老爷们。 但是,她修炼的是阳系气功,阳气重的人有一个特征就是性格阳光开朗,这种人不会去干阴险的事,有话直接说,要打架直接动手,不喜欢玩阴的,心里有什么话也不喜欢藏着掖着,会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葛海儿挠了挠头,砸了咂嘴嘟囔道:“说实话,这次吧,我爷爷的表现是反常了一些,以前我带个男同学回来,他能骂死我。可这一次,他却主动把你介绍给我,还那么放心的让我跟着你,甚至还把那一万块钱给了我,你要知道,他以前可从来没这么大方过。” “还有,我爷爷这个人吧,他是有点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昨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三个老头,他们就是爷爷的死党。有一次我居然听到他们计划着要去挖人家祖坟,结果还真的去了……” “所以,我爷爷如果想害你的话,我还是有点相信的,因为他这次真的太反常了。” 葛海儿撇着嘴,有些担心了起来。 还真是个天真的傻丫头。 我忽然对葛海儿产生了一些好感,觉得她也没那么讨厌。 顿了下,葛海儿忽然兴奋道:“大雷,不如我去偷听吧,你在这等我!” 她起身就要走。 我连忙一把拉住她:“不要莽撞,如果那老方丈是蟒蛇精附身,你一个人过去会很危险,所以先等着,别轻举妄动。” “大雷,你这是关心我啊!”葛海儿居然有点被感动了。 我没好气道:“别瞎想,我当你是哥们呢。” “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总算是没给你白看。”葛海儿笑呵呵的坐了下来。 我一阵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大雷!” “陈爷爷,我在呢。” “大雷,我找到了,这是阴易门的秘术,它叫转世移魂术。” “转世移魂?” “对,就是转世移魂。” 刚说到这,葛海儿笑眯眯的龇牙一伸手,按下了免提键。 我对葛海儿比较信任,于是继续和陈爷爷交流。 “爷爷,你给我说说,怎么个转世移魂法?” “大概意思是这样的,先找一对夫妻,同时在他们身上附上童男童女的鬼魂,这叫一身二魂,然后让鬼魂和这对夫妻一起生存三年,三年后让这对夫妻怀孕产子,这种情况下生下来的孩子就是替身。” “替身长到十八岁,阴易门的邪人就会把替身抓住,然后将替身的灵魂驱除出身体,并将灵魂封印,邪人来占据这具身体,只要过上三年,邪人就可以彻底成为替身的主人,阴间那边都察觉不了。” “但在替身十八岁的时候,就必须开始修炼阴气……也就是大雷你练得阴气。” 听到这,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这不对啊,我修炼的鬼气是麻衣鬼相里面的,这是我爷爷给我的啊!” “陈爷爷,如果说我是替身的话,那,那要害我的那个人,他又会是谁?” “哎呀,麻衣鬼相里面的是鬼气,不是阴气。”顿了下,陈爷爷疑问道:“大雷啊,你对自己的身世,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爷爷从小就告诉我,我爸妈出国打工了,只给我看过他们的照片。 然后,照片丢失了,我一直都跟着爷爷生活,习惯了,也就把这事给淡忘了。 现在被陈爷爷问起,我忽然意识到爷爷可能在骗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要害我的人,岂不是我的亲爷爷? “不,这不可能,我爷爷他不会害我的,他甚至拿性命照顾我,保护我,他怎么可能是那个要害我的邪人?” 我嘴里这么说,可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重。 “大雷,不瞒你说,我们调查过你的爷爷,他是有过一个儿子,不过他的儿子因为练气功练岔了气,变成了神经病,后来掉进水里淹死了。也就是说,你的爷爷他并不是你的亲爷爷。当时,我们得知你是抱养的孩子后,我和你白哥都很震惊,考虑到你的感情,我们这才没有说。” “但是,我万万也没联想到,你会是一个替身!你爷爷也应该没想害你。” “不过大雷,你现在知道不算晚,你身体里面有蚂蝗血,还有蛇蛋清的灵力,你干脆把体内的阴气全部转化成鬼气。这样的话,谁再想害你,他们的灵魂反而会被你给吞噬。我教你一门快速将阴气转化凝聚成鬼气的方法,今天夜里你就开始练。” “好,好……” 我连忙静下心来,听陈爷爷说。 谁知,陈爷爷却说,待会儿发短信息给我。 他还让我赶紧先找个地方躲躲。 放下手机后,我看向葛海儿。 葛海儿连忙摆手,“这件事我不会乱说的,连爷爷我也不告诉。” “好,海儿,这下我真的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我站起身,准备拦出租车。 葛海儿连忙对我说道:“我有个朋友的老爸是土豪,她家有个大别墅,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不如我带你过去她家暂住两天好了。大雷,你放心,我这个人帮理不帮亲,如果我爷爷要害你,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葛海儿满脸的真诚,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洗一般。 我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那就听你的安排。” “好!” 葛海儿很开心,立刻拉着我就走。 可还没走多远,昨晚一起吃饭的那三个老头忽然从墙角处的绿化带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恶狠狠的瞪着我,直奔我而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身世之谜(三) 他们躲藏在不远处,我竟然没有发现。 我来不及多想,连忙转身就走,“快跑,别跟他们纠缠。” 三个老头的年纪都很大了,我不想和他们动手,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于是,我搬起行李箱拔腿就跑。 葛海儿也跟着我跑了起来。 一口气跑了将近一里地,终于看到了一辆出租车,我们连忙上车离开。 三个老头累得气喘吁吁,因为没有出租车,他们只好站在原地大喘气,不过我看到其中一人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师傅,带我们去金山区。” 葛海儿和司机说完,又看了看后面,回头对我小声道:“大雷,还真被你猜中了,他们好像是爷爷安排来跟踪我们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琢磨了一下。 葛爷爷让葛海儿跟着我,说不定想指望着葛海儿通风报信。 现在,为了安全起见,我大可以把葛海儿赶走,然后一个人走得远远的。 但我又不甘心,我第一次来上海,就被人给算计,而且对方还是阴易门的人,如果我不反击的话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葛海儿是个阳光正直的人,也是葛老爷子的家人,有她在,如果能让她看到事情的真相,那我就会省去很多的麻烦。 想到这,我对葛海儿轻声说道:“把你的包给你,你再检查一下身上,会不会有追踪器什么的。” “哦,好……” 葛海儿几乎不假思索的把包递给了我。 我打开她的包,她的包里除了钱,手机,面巾纸,还有就是钥匙。 我小心谨慎的检查了一下,就把葛海儿的手机拿了出来。 看着手机,我想,如果我把手机关机,他们断了葛海儿线索,葛爷爷很有可能会通知他的儿子,动用警方的力量来抓我。 所以,这个手机不能关。 我没有动手机,又把手机还给了葛海儿。 我琢磨着,既然这样,那我不如来个将计就计,选个地方做好一切预防,再来个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事到如今,不用点心眼是不行的了。 我一直喜欢看三国演义,最佩服诸葛亮的算计,层层叠叠,滴水不漏。 我琢磨着,我也学一回诸葛亮吧。 于是,我再次静下心来,仔细的盘算了一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无论是葛爷爷,还是那老方丈,他们都有可能会邪术,驱使鬼怪什么的。我带着鬼媳妇的塑像,根本无力抗衡,想要对抗这些妖魔鬼怪,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镇得住妖魔鬼怪的地方。 至于葛海儿的同学家,我估摸着不行。 那空旷的别墅大院,别说镇住妖魔鬼怪了,里面有没有孤魂野鬼都很难说。 我心中一动,忙对开出租车的大叔问道:“大叔,您对上海这熟悉,我想找个最灵验是寺庙或者道观去游览下,您能不能给我介绍两个去处?” “最灵异的?” 大叔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小伙子,这寺庙和道观哪一家香火比较旺,这我是知道的。但你要说最灵验,这个我就不好说了。但是吧,我知道两位高人,一位就是你们刚才过来的那个玉佛寺,听说那里的老方丈是个高人。除了他,我们小区有个摆摊算命的老道士也蛮厉害的。” “他怎么个厉害法?” 我忽然兴奋了起来。 有句古话说得好,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真正的道家高人会隐于世俗之中,替人排忧解难,积德行善。 大叔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识货的主。不瞒你说,我家有事,不管大事小事,都去请他帮忙选日子。当然了,选日子这种小事,他一般是不帮人看的,因为我曾经救过他一命,所以他才给我看。” “大叔,那您带我去你们小区吧,我想拜访一下这位高人。”我改变了主意。 我要占据主动,不管去哪,做什么,我都必须占据主动,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被人牵着鼻子走。 “行啊!” 大叔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车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眼角余光留意了一下葛海儿的表情变化,她居然很兴奋。 见状,我对她放心了。 “事情是这样的……” 大叔不急不慢的说道了起来。 “他是大半年前来我们这的,过来的时候就穿了薄薄的一件衣服,正好是冬天,下雪那几天,夜里我出车,无意中看到他在雪地草丛里面冻得都不能说话了,我好像把他接到了车库里面,给了他一些吃得喝的,算是救了他一命。” “他一直都不说话,就知道打坐,给他吃的他就吃,不给他也不要。” “养了他一个星期,那天晚上我又出车,他突然对我说,如果有人要搭车去柳庄,千万不要带他,就说车子没油了,要去加油。” “我稀里糊涂,也没当回事。可到了半夜的时候,还真有一个女的拦车,让我带着她去柳庄,我看那女的阴森森的像个鬼,吓得没敢带她。然后,我认识的一个哥们,他的车正好经过,带上了她。” “我心里好奇,于是远远的跟着,快到柳庄的时候,我哥们的车突然失控,一下子冲进了河里,淹死了……” “我觉得是道士救了我,回去后,我发现他走了。” “但没过几天,他又出现了,他在小区外面摆摊算命,五百块一次,贵的吓人!” “我因为被他救过,所以去算了一次。” “他告诉我说,我本来命中有一劫,按理说,那天晚上死的人应该是我,可我因为有善心,所以他帮我躲过了一劫。但是,这事还没完,他让我给那开出租车的哥们家十万块钱,因为他是替我去死的。只要给了钱,我的运气就会好转,要不了几天,我就能得一笔横财,赚回十万块钱。” “我半信半疑,我去看了那哥们的家人,家里有老有小,实在太可怜了。” “于是,我瞒着媳妇,把存折里的十万块钱拿了出来,给了他们家。” “然后,过了两天,我出车,凌晨的时候我下车撒尿,无意中救了一个犯羊癫疯病的老头,他的家人为了感谢我,硬是给了我十万块!” “所以,从那以后,我对他是深信不疑。” “不过,他现在的脾气有点怪,一般人给钱也不算,有些人没有钱,他反而要去帮人家,那些人有眼无珠,反过来还骂他神经病……” 听到这,葛海儿好奇的问道:“他说人家什么了,为什么人家要骂他?” “还不是告诉人家,家里要失火,小媳妇要看紧,祖坟上好久没烧纸了这些。”大叔摇头叹息,“他那都是好心,可没人领情啊!” 我忙问道:“大叔,那位道长,那他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来无影去无踪,他神秘着呢。对了,我可事先和你们说明,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待在我们小区外面,有时候,他好几天才过来一次。你们这次过去,要是有诚心,就多等等,今天不行,等明天,只要等到他算上一命,我保证你们不虚此行。” 司机大叔带着我们直往北边去。 葛海儿看了看路:“大叔,你家住在哪?这都到嘉定区了。” “呵呵,我家就在嘉定区。” 司机大叔笑呵呵的回应。 我看了看司机大叔的面相,就感觉他是一个历经沧桑,很是敦厚的一个人。 又过了十多分钟,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 看起来,和我老家的小区差不多,一点也不富裕。 司机大叔朝着小区南边小河旁的绿化带指了指,“他平时就在这个地方摆摊算命,你们就在这等吧。” 车费是六十八,我给大叔一百块钱,不用找零。 大叔为了感谢我,打开后车厢,拿出两个塑料小凳子和两瓶水给我们。 等到大叔走后,葛海儿立刻去找附近溜达的爷爷奶奶们打听,这是不是经常会有一个道士在这摆摊算命?爷爷奶奶们都点头说有,而且还都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很多那道士多厉害之类的话。 如此一来,我和葛海儿都放心了。 也没啥别的事情可做,坐着等吧。 不远处有公共厕所,也有小饭店和超市,倒也方便。 我们一直等到了下午四五点钟,也没等到道士。 葛海儿等不下去了,她让我和她去附近不远处的宾馆开房间。 我觉得这个道士是高人,他应该能算到我在这等他,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执意哪里也不去,夜里也在这等。 葛海儿等得无聊,便独自一人去了不远处的宾馆。 而正好落得一个清静,把思绪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又往深里琢磨了一下。 我觉得,我的问题就出在我的身世上。 如果不是我这该死的身世,我的命运也不至于这么坎坷。 我越琢磨越是迫切的想要揭开我的身世之谜…… 不知不觉中,到了晚上。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突然,手机短信声响起。 我拿起手机一看,正是陈爷爷给我发来的修炼方法。 我立刻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我就忽然听到一阵异样的脚步声,抬头一看…… 第一百六十二章身世之谜(四) 让我意外的是,周围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脚步声我听得清清楚楚,怎么会没有人呢? 我不敢大意,连忙收起手机,暗暗运气。 我有点怀疑,可能是有脏东西在跟着我。 过了几分钟之后,一股阴凉的气息上头,一阵阵凉意在我眼睛周围流转,我一转身,就猛地看到十多个穿着寿衣的老头鬼魂在看着我,而在不远处的河边,居然还站着一个让我非常毛骨悚然的家伙。 这个家伙穿着一身紧贴身体的鳞片铠甲,脑袋上没有耳朵和头发,脸上没有胡须也没有眉毛,全部都是青色的鳞片,一双诡异的蛇眼在月光下格外慎人。它还没有鼻子,只能看到黑漆漆的鼻孔,嘴巴很长,不停的吞吐着红色带叉的舌头,目不转睛的朝着我打量。 除此之外,就是它的身体,直筒筒的,没有曲线只是笔直的一条。 尼玛,蛇妖啊这是! 这群老鬼,肯定是葛爷爷派来的。 没想到我一直被跟踪着,照这样下去,那葛爷爷他们岂不是很快就会赶到这里?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意识到情况不妙之后,我不动声色,立刻拎起箱子就走。 走着走着,我忽然在心里怀念起以前拥有紫玄石的日子,那时候,什么脏东西也不敢碰我,现在可好,什么也没有,身陷险境啊! “这小子,他居然要走!”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去通知老葛,我们跟着他,他可能是看到我们了。” “妈的,直接附他的身吧?” “不行,这小子身上的气息太古怪,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万一被损了阴身,谁负得起这个责任?就算要附身,也得让老常去,咱们才得到多少好处?别傻乎乎的去干冒险的事。” “老常?” 我听到了它们的声音,它们议论纷纷,都朝着那蛇妖看去。 我一转头,就发现蛇妖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立刻加快速度,朝着人气旺盛的小区走去。 走着走着,我看到小区入口处的旁边有家小超市。 于是我走进超市,买了一大捆烧纸,外加两瓶白酒,以及一把菜刀。 我拿着东西出来,就看到一群老鬼正在远远的注视着我。 我环顾四周,就看到西边不远处的河边有一棵大柳树。 于是我快速赶到柳树下,打开白酒瓶,折了几根柳树枝放在酒里泡了泡。 “这小子想干什么?” “他该不会是真看到我们,要贿赂我们吧?” “妈的,这小子还挺识趣啊!” 一群老鬼,又嘀嘀咕咕了起来。 我放开烧纸,点着了火,嘴里念道:“各位爷爷奶奶,鬼神前辈们,我大雷是一个无父无母的苦命孩子,路径此地,无意冒犯冲撞各位前辈,我是一个虔诚的佛徒,恳请各位大发善心,不要为难我,给我一条活路,以后我一定在菩萨前祈祷,求菩萨给大家增加功德。” “这些冥纸冥币,还有白酒,是我小小心意,还请各位笑纳。” 说完这话,我拿起两瓶白酒,一瓶扔进水里,一瓶全部倒在了地上。 做完这些后,我磕了四个头。 磕完头,我拎起行李箱后退…… 那蛇妖看了看水里,忽然就跃进了水中。 我转身一看,四面八方,居然聚集了还几十个男女老少,还有更多的孤魂野鬼正在赶来。 “抢啊!”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所有的鬼魂就突然发疯似得都冲了上去。 一时间,群鬼乱舞,鬼风四起,冥纸被哄抢,场面乱作一团。 那十多个老头,全部混在了鬼群之中。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连忙拔腿就跑,还没跑几步,葛海儿拎着打包的盒饭过来了,“大雷,你去哪?” 我没时间回应葛海儿,只顾向西跑去。 “大雷,怎么了?”葛海儿追上了我。 我快速回应,“你爷爷派了一群鬼,他们发现我了。” “呼……” 这时候,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光头男人的鬼魂,忽然拦在了我的前面。 我连忙停了下来。 他对着我一笑道:“小兄弟,我知道你有阴阳眼,可以看到我。我也知道你想找那个老道士,我帮你找到他,然后你给我一个人烧一捆冥币,外加一瓶酒,两斤猪头肉怎么样?” “好,你带路!” 这交易划算,我立刻答应。 葛海儿吃惊的看着我,“大雷,你这是在和鬼说话吗?” 光头男人看了一眼葛海儿,对我猥琐的一笑道:“我说哥们,你女朋友身上的阳气那么旺盛,你可以亲她一下,或者发生关系,吸她体内的阳气来壮阳,这样的话,那些外来的老头鬼和蛇妖就更不敢把你怎么样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点给我带路。” 我回头看了一眼,很是着急的催促了一句, “行,你跟我来。” 鬼魂给我引路。 我和葛海儿左拐右弯,跑着跑着,居然跑到了一个陵园的外墙外面。 鬼魂停了下来,“兄弟,他就在里面,他身上有雷劈梨木剑,我不敢靠近,待会儿你自己进去找他。现在,你帮我要的东西买给我怎么样,你看,那边就有现成的店。” 鬼魂朝着南边一百多米远外的街头指了指。 “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有点不敢相信他,“一个厉害的老道,怎么会睡在陵园里面呢?” 鬼魂立刻义正言辞的说道:“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进去看啊!” 我看了看围墙,两米高,完全可以爬过去。 这一段的周围都是树,阴气森森,没有路灯,感觉有点像是做贼。 “大雷,你该不会想进去陵园吧?” 葛海儿有些害怕了起来。 我对着葛海儿说道:“你不想进去的话就在这等我,我进去看看,那老道应该就在这里面。” 说着话,我先把行李箱放到了围墙上面。 然后,我翻墙进入。 陵园里面静悄悄的,放眼看去,一排排陵墓整齐划一,只是陵墓旁的松树高低不齐,看起来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这陵园非常大,一眼望不到尽头,这黑漆漆的一座座坟墓,我根本没办法找。 马勒戈壁,什么雷劈梨木剑那么厉害,这狗日的不会在耍我吧? 如果他敢耍我,我肯定对他不客气。 这时,葛海儿忽然从围墙上翻了过来。 我忙问,“你怎么下来了?”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葛海儿看了一眼陵墓,“我的个乖乖,这么大的地方,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大雷,不如我们用嘴喊吧?” “这个提议好,不过咱们得小声点,别把看守给招来,到时候说我们是偷骨灰盒的贼,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朝着前面的水泥道走去。 “道长?” “道长你在哪?” 我们压低了声音,一边往前走,一边四下张望。 我现在能够看过鬼魂,可这陵园里面却连个鬼影也没有。 我暗自琢磨,这雷劈的梨木剑居然有这么大威力啊!看来,回头我也得弄一把防身。 “咕咚!” 走着走着,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动静。 我和葛海儿转身一看,居然有几个人从围墙上翻了过来。 “哎哟……” 一个人翻过围墙,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听到他的哎哟声,我顿时想到了那三个老头,“不好,你爷爷他们来了,我们快跑。” 我拉着葛海儿就跑。 可跑着跑着,我就被葛海儿给拉得停了下来,“大雷,咱们别跑了,这事我必须弄清楚,如果他们真要害你,我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 葛爷爷他们追了过来。 我急问:“他们玩邪乎的,你怎么对付?” “别忘了,我可是修炼阳系气功的,刚刚去住宾馆,我还顺便在饭店弄来了两件宝贝。”葛海儿从身上拿出了两个袋子,“这里面是黑狗血,这是我问饭店老板买的。” 葛海儿给了我一个袋子。 我心中一动,这地方一个鬼影也没有,那老道应该就在附近待着。月亮这会儿也已经出来了,按照陈爷爷给的方法,我可以借助月精之气将阴气转化为鬼气。如果把老道算在里面,天时地利人和,我至少也占了一大半。 “既然这样,那就在这和他们把话说清楚吧。”我慢慢拿下背包,拿出菜刀,将黑狗血屠在了菜刀上。 而葛海儿则在路边捡起了两块石头。 葛爷爷他们来了三个人,还有两个在围墙下面。 他们刚跑到距离我五六米远的地方,葛海儿忽然喝道:“都给我站住!” “海儿,你搞什么?没看到我是你爷爷吗?”葛爷爷质问道。 葛海儿反质问道:“你以为你真的是我爷爷吗?” “大雷,你个臭小子,你对我孙女做了什么?”葛爷爷有些急了,直接就往上冲。 “啪!” 葛海儿将一块石头砸在了地上,镇住了葛爷爷。 “我爷爷是一个好人,他不会因为想找替身而去害人。我爷爷还是个正派的人,他不会和那被蛇妖附身的邪人待在一起。我爷爷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他更不会利用他的孙女,再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龌蹉勾当。” 葛海儿这几句话,真是动了真情,情绪波动非常非常大。 “老葛,这小子有点本事,居然什么都知道了,咱们也别废话了,动手吧?” 这时候,站在后面的一个人走了出来。 从他的声音不难分辨,他正是玉佛寺的方丈主持。 第一百六十三章身世之谜(五) “原形毕露了!” 我连忙接过话茬,“海儿,这下你应该看清了吧?” 葛爷爷忙道:“大雷,不是这样的,我师兄其实是想帮你摆脱替身的命运,不是要害你,因为怕你不同意,所以才这么说的。” “爷爷,你太让我失望了。”葛海儿伤心的摇了摇头,“大雷,你先走。我护着你,你不必为我担心。” “呵呵,老葛,你这孙女养得不错啊!” 老方丈突然朝着我走了过来。 葛爷爷连忙过来拉葛海儿,“海儿,别胡闹,事情不是你们想得那样,大雷他是替身的命运必须改掉,我们这是在帮他。” “胡说八道,臭和尚,去死吧!” 葛海儿不愧是暴脾气,她一把推开她的爷爷,拿石头猛砸老方丈。 谁知,老方向轻轻一抬手便轻而易举的抓住了石头。 紧接着,老方丈一闪身,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躲过了葛海儿的拳脚攻击,越过她,朝着我冲了上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紧握菜刀,直接朝着老方丈猛砍! 我这一刀砍得又快又狠,我觉得我肯定可以砍到他。 可谁知,老方丈却突然向后仰去,但紧接着他就摔了一跤,爬起身后,他快速摸了把脸,放在鼻子下面一闻,顿时震怒道:“是黑狗血,你居然在刀上抹了黑狗血?” 他很震惊! “去你的……” 老方丈话音方落,葛海儿就朝着他一挥手,老方丈再次一伸手,接住了袋子。“啪”的一声,袋子炸了,里面的黑狗血溅了老方丈满脸都是,身上也尽是狗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方丈嘶吼连连,愤怒至极,他猛地朝着葛海儿冲了上去。 还没等葛海儿反应过来,葛爷爷就急忙挡在了葛海儿的面前,“师兄,师兄息怒啊!” “噗!” 老方丈一拳打在葛爷爷的胸口,把葛爷爷打得喷了一大口血,结结实实的退砸在了石碑上面。 “老葛……” 和葛爷爷一起的老头,连忙过去扶起老葛。 “敢打我爷爷,我跟你拼了!”葛海儿怒吼着朝老方丈冲了上去,直接就是一脚猛踹。 我担心葛海儿吃亏,连忙挥砍菜刀,冲向老方丈。 谁知,老方丈不退反进,一把抓住了葛海儿的脚脖子,紧接着又一把捏住了菜刀的刀面! 卧槽! 我惊呆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居然连菜刀的刀面都能抓住? 我感觉很是匪夷所思,这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居然被他办到了,这还是人吗? “啊!气死我了……” “你们毁了我的肉身,我要杀死你们!” 老方丈嘶吼着,猛地后退,一下子就将葛海儿拉倒在了地上,我手里的菜刀也被夺了去。 “敢用黑狗血泼我,毁了我的肉身,我砍了你的腿!” 老方丈闪电般的抓住菜刀刀柄,高高扬起菜刀,猛砍葛海儿的脚脖子。 “不!” 我慌了,我连忙再次朝着老方丈冲了上去,可是我的距离根本赶不上阻止他。 “太吵了……” 突然,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就有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老方丈的身后,“啪”的一声,老方丈应声而倒,菜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葛海儿惊魂未定,吓得连忙爬了起来。 我定神一看,来人身穿破旧道袍,留着邋里邋遢的胡须,头上还扎着发髻,好像正是我要找的那个老道。 还没等我开口,老道就打了个哈欠,“怎么搞的这是,睡在坟地都不得安生,这该死的蛇妖,还附在大和尚身上作怪了?” 老道说着话,又用手里的木剑敲了下老方丈的脑门。 老方丈的身体一激灵,就跟被电电着似得。 敲完之后,老道就从腰上解下一个里面还有水声的葫芦,放在老方丈的鼻子下面,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用符咒把葫芦口堵住。 做完这些之后,老道看也不看我们一眼,转身就走…… 我连忙拎着箱子追了上去,“道长,谢谢道长救命之恩,求道长您再救救我吧!” “你谁呀?”老道斜眼看了我一眼。 他身上臭烘烘的,很是难闻。 我忙道:“我姓水名雷,小命润田,我被邪人当作替身养,求道长救我……” “你不是好好的嘛?救个屁啊!” 老道摇了摇头,走到不远处一座空陵墓旁边,就地躺了下来,“行了行了,别烦我了,我要睡觉,困死了我……” 他把木剑放在胳膊肘下面,睡觉的姿势,则是陈抟老祖的睡功姿势。 他也会睡功! 我这是遇上正宗的高人了…… 我兴奋不已,刚要再说话,老道就道:“那什么,鱼雷是吧,你小子给我护法,不许人在这吵闹,有什么事情等我醒了之后再说。” “好,好的,不过我叫水雷。” 我心里一阵激动,别说护法,就是跟着他,服侍他到死也行啊。 长这么大,他是我遇上的唯一一个,真正厉害的高人。 葛海儿看了看我们,忽然一转身,朝着他爷爷走去。 我也连忙走了过去。 葛爷爷伤得很重,嘴角都是血。 那老头,扶着葛爷爷站了起来,“海儿,你爷爷伤得太重,咱们带他去医院吧。” 葛海儿忙对我说:“大雷,我送爷爷去医院,你一个人小心些,有事打我电话。” “好,好好好……” 我连连点头。 不一会儿,陵园里安静了下来。 我回头,刚要去给老道护法,就忽然发现,老道已经打开了我的行李箱,正在拿我鬼媳妇的塑像。 “道长,这是我鬼媳妇,您要做什么?” 我有点被吓到了。 老道没有理我,他搬出塑像看了看,然后把塑像轻轻放在地上,捋了捋胡须,点头道:“不错,不愧是行家出手,这童子做得很有讲究。那什么,鱼雷,你小子命挺大啊!居然找上了我,刚才要不是我出手,你恐怕就要被那蟒蛇妖给强行驱魂夺魄了吧。” “道长,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我无以为报,连忙给道长磕头。 道长呵呵一笑,“孺子可教也,说吧,你找贫道做什么?是不是想要知道你的身世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身世之谜(六) “道长,您这也太神了吧!” “不过,我除了想知道身世,还想请您帮帮我,有邪人要害我,还有您能不能教我怎么对付那些妖魔鬼怪?我总是被它们迫害,我这过得心力憔悴,生不如死……” 我说着说着,道长就抬手打断了我。 “小子,你的麻烦太多了,不过想让我帮忙解决也行,你有多少钱?把你的钱都给我,我就把你的问题给解决了。甚至,我还能把雷劈梨木剑卖给你。” 道长笑眯眯的看着我。 钱都给他? 我心里一咯噔,这家伙啥意思啊? 按理说,会占卜术的人,能未卜先知也不足为奇。 但我有点怀疑,他真的知道那么多吗? 还是说,他就是一个想骗我钱的大骗子? 江湖险恶,我不得不防。 “道长,我是有一点生活费,可……可你什么也没说,我都不知道您是不是真的能告诉我身世。还有,您老大隐隐于市,两袖清风,怎么还和俗人似得,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必须问清楚,必须要给自己留点钱。 道长摇头一笑,“你说我两袖清风,这话不假,但是我曾经在三清祖师爷面前发下宏愿,我要想办法筹钱回去翻新道观,所以我不得不为金钱去劳心费神。至于你的身世,这简单,我这有一面回魂镜,可以帮你看到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老道从怀里摸出一个八卦镜来,怎么看怎么普通寻常。 我挠了挠头,就觉得这老道有些不可信,“道长,您确定不是和我在开玩笑?这东西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八卦镜吗?” “臭小子,你还不信我了你?” 老道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按了按,紧接着我就一阵困倦,迷迷糊糊了起来。 我暗叫不好,这老道对我做了什么? 我浑身乏力的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我又坐了起来,还往上面漂。 我往身下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又灵魂出窍了? 我吓得一激灵,顿时清醒了许多,灵魂直往下沉,但却又被老道一把拉到了一旁。 “臭小子,你来看这镜子……” 老道让我张开嘴,然后把镜子放在我的嘴边,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他把镜子放在了地上,让我自己看。 我看到,镜子在月光下越变越白,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看着,我就看到镜子里面出现了画面…… 一户穷苦百姓人家,男主人在深更深夜的时候,忙忙碌碌。 天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时间不长,一个婴儿出生了。 生完了孩子后,这户人家却一点也不高兴,时间不长,就来了一个老头,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我爷爷。 爷爷看了看孩子,这孩子黑漆漆的,不哭不闹,一动不动。 爷爷从身上拿出一叠钱来,给了这户人家。 然后,孩子就被爷爷抱了回去。 爷爷将孩子抱回去之后,又是设祭台,又是画符,还扎了纸人。 然后,还刺破他自己的手指,用血喂孩子。 神奇的是,孩子终于动了,终于活了过来。 然后就是爷爷各种劳心费神的抚养。 镜子里面的画面,转眼到了我回来的时候。 爷爷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面,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抹眼泪。 画面变化,爷爷跟着张翠华走了。 看到这,老道收起镜子,把我一拉一推,我猛地醒了过来。 我连忙坐起身。 老道淡淡道,“这就是你的身世,你看到了,我没骗你吧?” “可是道长,我没听到说话声音,我看得稀里糊涂,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连忙说道。 老道砸了咂嘴,“这我不管,我只管让你看到这些,至于其它的事情,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无关。”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出生就有问题,是你爷爷救活了你。但你爷爷为什么会出现的那么巧,这个你就得自己去问你爷爷了。” “但我觉得吧,他肯定知道情况,要不然不会那么巧,把钱都准备好了。” 老道说到这,停了下来。 我很震惊,我不由在心里问自己,难道真的是爷爷吗?我是爷爷的替身,他后来又不想害我了,所以才会又哭又笑? 这个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可是,我仍然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真相。 顿了下,我问老道:“道长,您肯定有办法弄清楚情况对不对?我的父母,他们现在在哪,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到他们?还有,我现在的情况,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会怎么样?我是不是会特别招鬼?” “给钱!” 道长就地躺了下来。 “呃……” “好!” 我连忙把身上的几千块钱拿了出来。 看到钱,道长嫌弃道:“怎么才这么点?” “道长,我身上全部家当都在这了,您大慈大悲,帮帮我吧?”我也是没办法了,这道长确实是牛人。不过,银行里的钱我没说,我要是把钱都拿出来,那我以后可就寸步难行了。 道长数了数钱,很是勉强的说道:“这点钱,打个地基都不怎么够,小子,你的情况特殊,没钱我也不好细说。那什么,我随便给你说几句好了,你的父母,他们应该还活着吧,但是,他们现在在哪,恐怕也只有你爷爷知道。” “话又说回来了,你现在这样去找他们,等于是去害他们。” “至于你自己的情况,我劝你最好找个没人认识你的乡下大山里,好好躲躲,因为你这种人不是一般人,准确的说,你是半人半鬼,最适合去做阴阳先生,想要过正常的日子,你得多做善事,多积德,只有这样,你才会越来越厉害,甚至超过我也是有可能的。” 老道又躺了下来,打了个哈欠道:“想知道更多,给我五万块。如果你想得到我的雷劈梨木剑,再准备十万。如果没这么多钱,那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这话,老道挥了挥手,倒头便睡。 “道长,咱们能不能商量,您要的钱,实在太多了……” “道长?” “呼……” 我叫了两声,可道长竟打起了呼噜,根本不理我。 我郁闷不已,就觉得这老道拿我当冤大头宰呢。 不过,我好像除了挨宰,也没别的选择,谁让人家有大本事呢。 这大半夜的,根本弄不到钱。 我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的月色,心中一动,求人不如求自己,先把阴气转化成鬼气再说。 妈的,我想通了,管他什么半人半鬼,有本事我就练,谁敢跟我作对,我就跟他拼命。 看到不远处有一块空地,我直接过去打坐。 按照陈爷爷的方法,我吞吐吸纳月精之气,开始练气。 精神不一样,练气的速度也不一样。 很快,我便进入了状态。 练着练着,我就发现体内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凉,就仿佛许多冰凉的小蝌蚪在身体里面游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凉意变重,小蝌蚪变成了泥鳅,大黄鳝…… 练了两三个小时之后,我感觉我变了! 我能清晰的感应到体内的气息在运转,我的五官六觉变得异常敏锐,我只要心意一动,甚至能够内视自己的五脏六腑! 在我的肚脐下方,丹田之处,一股股黑气在旋转,犹如风暴云团般急速涌动。 看起来,真的很是吓人! 但给我的感觉,却只是有大黄鳝在血管里面轻轻游动而已。 气息又转变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开始放缓。 我内视丹田,就发现旋转的风暴云团开始浓缩,变得越来越黑亮,越来越小。 不知不觉中,到了清晨。 体内的鬼气完全沉淀了下来。 我缓缓睁开眼睛,就忽然发现阳光特别特别的刺眼。 这才只是刚刚升起的朝阳,怎么会这么刺眼? 难道,是我体内鬼气太重? 过了十多分钟,我才慢慢适应阳光。 我回头一看,老道已经不见了,昨晚那老方丈也不见了。 我再朝着南边看去,好像是陵园的管理人员过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 我立刻把鬼媳妇的塑像装进行李箱,翻墙离开。 身上没钱了,车子都坐不了。 我步行赶到银行,取出两万块钱。 随即,我去吃了个早饭,又在附近宾馆开了个房间,把鬼媳妇的塑像拿出来,烧香供奉。 然后,我给葛海儿打了个电话。 她在医院照顾她的爷爷,她爷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她还关心我,知道我没事,她说她就放心了。 阳光越来越刺眼,我也越来越困。 我拉上窗帘,准备洗澡睡觉。 当我走到镜子前面的时候,我忽然被镜子里面的我吓了一大跳。 我发现,我的眼白特别白,而我的瞳孔全部变成了漆黑发亮的颜色! 卧槽…… 我成怪物了啊! 我连忙仔细观察,试着运气,可根本没用。 到了这时,我才恍然大悟,难怪银行的工作人员见了我有些害怕……这玩意,我自己都怕。 这可怎么办? 这样出去,岂不是很吓人? 我连忙拿出手机,打通了陈爷爷的电话,“陈爷爷,不好了,我按照你说的方法练了鬼气,结果我的瞳孔都变黑了,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快,快拍照片传给我!” 陈爷爷显得非常意外,激动。 第一百六十五章自创气功,贼老道 我拍好两张照片传了过去。 看完照片后,陈爷爷打来电话,“大雷,你这情况太特殊了,我想这一定和你喝了蚂蝗血,还有蛇蛋清有关,你继续练气,连续练个几天,看看到底能练到什么样的境界。对了,你说下你在哪,我让陈羽过去陪你。” 我心中一动,不单单是这两种,我的身体里面还有紫玄石的紫气。 这些,全都在我身体里面。 我想,紫玄石的紫气应该起到的作用更大一些才对。 陈哥能来帮我,那是最好不过。 我很开心,我连忙将我的地址说了出来。 同时,我还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陈爷爷叹了口气道:“这么大岁数了,这老葛怎么还那么糊涂?这个老家伙,当年要不是因为他莽撞,我早就让他进入阳易门了。大雷,至于那个老道,你可别千万轻易信他,因为他的方法真的很是邪门,甚至比阴易门的方法都邪门,所以你不要再带钱去见他了,等陈羽到了之后再说。” “好的,陈爷爷你放心,我不去见他了。” 我也觉得奇怪,一般情况下,修炼正规道门气功的高人,他们是不会在陵园里面过夜的。 道家修炼的都是阳气,厉害的道士,辟谷的时候,都会躲在山洞里面,连风都不能见,又怎么会睡去阴气很重的坟地呢? 所以,我决定听陈爷爷的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拉开窗帘,对着自己的眼睛拍了一张照片。 打开照片一看,我发现我眼睛的瞳孔里面居然反射出了一丝紫色。 不管了,上床睡觉,养好精气神,晚上继续练气。 我直接上床。 可睡着睡着,我就突发奇想,如果我体内有紫玄石的紫气,那我白天练气的话,会不会也有效果,甚至可以压制,化解体内不好的气场呢? 想到这,我立刻打开窗帘,在阳光下打坐练气。 阳光照在身上,非常舒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舒服,就感觉整个人沐浴在温泉里面,迫切渴望更多的阳光。 过了两个小时,到了最热的时候,我的身体里面居然出现了一股股暖流,这股暖流一开始就仿佛无数条小鱼,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鱼变成了大鱼,在我身体里面快速涌动起来。 我既紧张,又兴奋。 我努力静下心来,内视五脏六腑,丹田经脉。 很神奇,我的灵魂仿佛又出窍了,我看到了自己的内脏,经脉,还有丹田。一股股白色的气脉在我体内流转,滋养着我的五脏六腑,血管经脉,各个身体器官,然后汇聚到丹田里面,和黑色的气脉混合在了一起,不停的旋转,再旋转。 这是阳系灵气吗? 我惊呆了,白色的气,暖暖的,不是阳气,又是什么? 随着丹田内气脉的旋转,我发现气脉圆球渐渐一分为二,居然神奇的变成了太极阴阳鱼的模样,只不过白的部分较少,黑得部分较多。 这太神奇了! 这肯定是紫玄石的紫气影响了我的气脉变化。 说不定,是紫玄石的紫气把我当成了载体,在我身体里面安家了。 兴奋之下,我努力练气,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又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隐隐之间,我这肚子饿了。 我看到丹田内的黑白色相等,和平时见到的阴阳鱼差不多,我心中一动,慢慢停止运气。 谁知,我停止运气之后,体内的气息居然还在自动旋转。 我记得,麻衣鬼相上说过,鬼气修炼有很多重境界。 首先是入门,也就是要知道怎么练气。 然后是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也就是,和道家的修真是一模一样的。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没有师父指导,自己瞎弄出个阴阳鱼来,我不知道这玩意到底算个什么境界。 反正我感觉,我这和修真不同。 也许,我这麻衣鬼相第三十六代传人,自创出了一套功法来? 我满肚子瞎琢磨,离开宾馆,去小饭店点了两菜一汤,慰劳了一下自己。 正吃着,手机响了。 是上海本地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对方却不说话。 等了几秒钟,还是没声音,我纳闷的刚要挂电话,手机里面就突然传来了老道的声音:“臭小子,钱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怎么有我的手机号码?”我很好奇,我记得我昨晚,没告诉他手机号码啊! 老道一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趁着你打坐看了你手机总行了吧?说,钱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这话,说的居然很是无所谓! “我没什么钱了,只有一千块,你要不要?” 我觉得,如果只花一千块,能把问题问清楚的话,那还是值得的。 老道顿了顿,“臭小子,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有钱。今天晚上,还是昨晚那地方,你带着钱来找我,我可以教你本事,让你变得和我一样厉害。” “道长,我真没钱了,一千块,不行就算了。”我不想啰嗦。 老道顿了顿,忽然冷冷一笑道:“不带钱过来,你是会后悔的。” “后悔就后悔吧,没钱就是没钱。” 我忽然觉得很无趣,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快速吃完饭,就往宾馆赶。 原本,我还打算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葛爷爷。可当我想到他要害我的时候,我就又打消了念头。 回去的路上,我又琢磨了一下老道。 这个老道,一开始听司机大叔说的时候,我还觉得他非常高大上。 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他不是好人了。 居然主动打电话问我要钱,还偷偷看我手机,把我的手机号给弄去了。 我勒了个去,我都不知道他做了这些。 我很怀疑,是我灵魂出窍,盯着镜子看的时候,他翻看了我的手机。 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翻我东西,这种人,这种素质,我特别的讨厌。 还有就是,昨晚上,他也动我鬼媳妇的塑像了…… 想到这,我连忙加快速度跑回宾馆房间,检查我鬼媳妇的塑像。 还好,鬼媳妇的塑像没有被动过手脚。 我又翻了下背包,猛地发现,我放在背包里面的麻衣鬼相,和小白送给我的玉佩都不见了! “卧槽!” 他偷了我的东西! 我惊呆了,我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 我把他当作神明一般,他却偷了我的麻衣鬼相和玉佩? 我一直都把背包背在身上,除了昨晚迷迷糊糊的,背包就从未离开过我的身体。 盛怒之下,我恨不得宰了这个贼老道。 但是,我又有些担心,老道可是身手了得,来无影去无踪,而且还能让我灵魂出窍,我根本斗不过他啊! 怎么办? 想找人帮忙,可谁也不是老道的对手。 就算陈哥来了,他也未必打得过老道! 算了,我还是别连累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办。 我想到了狗血,大粪之类的避邪物。 我知道,无论是正宗的道士,还是会邪术的道士,如果他们有灵力的话,大粪和黑狗血这些,都能对他们起到作用,阻碍住他们身上的灵力。 晚上和他拼了! 我说干就干。 我先是打电话给葛海儿,问她饭店地址。 到了饭店,我看到这是一家狗肉店。 笼子里面装了五条土狗,黑狗却是一条也没有。 小土狗见了我,一阵哀嚎叫唤,似乎见到了亲人,想让我救它们出去。 我一时心软,花了一千五百块,买下了五条土狗。 到了包子店,买了三十个包子给它们,看着它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的心彻底释然了。 大粪这玩意,也没办法弄。 这是城里,又没有现成的茅坑,我总不至于自己拉,自己往方便袋里面装吧? 想想都觉得呕心。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下来。 我带着五条土狗朝着坟地走去。 我运转鬼气,走着走着,我就看到树荫下有个鬼影在探头探脑。 仔细一看,竟然是昨晚给我带路的那个小鬼。 答应过的事情,就得办。 我立刻去买烧纸,白酒和猪头肉。 买白酒的时候,我灵机一动,又买了一个塑料桶,然后买了辣椒油,花露水,风油精,老车陈醋,还有洗发精和几袋食盐。 找了个地方,在地上花了个圈,把烧纸点着,把猪头肉和白酒供上。 然后,我去到一旁,把买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混在了一起,那个味儿,熏得我眼泪直流…… 我又找来几个方便袋,把这些搅拌好的东西倒了进去,一共装了六大袋子。 这玩意,肯定比黑狗血和大粪还带劲。 弄好这些,我转身就走,直奔陵园赶去。 五条土狗跟着我,我琢磨着,它们或许能帮到我,于是我换走正门。 谁知,陵园正门口的值班室里面,四个人正在打麻将,热闹的不得了,我顺顺利利的偷溜了进去。 五条土狗这儿闻闻,那儿嗅嗅,我们朝着陵园深处走去。 今天天气好,月亮出来的早,我们在月色下向前慢慢搜索,走着走着,视觉提升了许多倍的我,就突然看到那个老道,他正坐在地上看书。 五条土狗也发现了他,立刻对着老道的方向叫了几声。 谁知,老道听到狗叫之后,他居然拔腿就跑…… 第一百六十六章单手灭蛇妖 老道能够在月光下看书,就证明他的视力极好。 既然他的视力极好,那他就一定看到了我。 可他看到我后,为什么还要逃跑呢? 按理说,他不应该怕我,应该非常渴望我过来才对。 那么也就是说,他不是怕我,而是怕这五条土狗? 叫化子都怕狗,他穿得邋里邋遢,怕被狗咬,这也很正常。 但问题是,他的身手非常好,又不是真的叫化子,为什么还要怕狗呢? 一瞬间,数个念头辗转心间,却又拿捏不准,但是心里明白,要追回我的玉佩跟麻衣鬼相,当即立刻拔腿就追。 五条土狗也跟着我跑了起来。 老道跑到围墙边上,跳起来扒住围墙,却不知怎么回事,屁股乱扭,突然摔了一跤,整个人砸在了地上。 他爬起来又往围墙上跳,这时候,土狗冲到了他的后面。 他吓得连忙蜷缩在地上,大叫道:“啊!别咬我,别打我,东西不是我偷的,是他偷的,不管我的事。” 五条狗对着老道咆哮,但并没有上去咬他。 这几条狗的灵性,让我很是吃惊。 老道慌不择地的将麻衣鬼相和玉佩丢了过来。 我捡起麻衣鬼相和玉佩(认真检查了一遍),东西完好无损,就是我的东西。 把东西放进背包后,我看了看老道。 老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还不断的朝着土狗乱瞄。 他在搞什么鬼? 我拿出一袋液体,抓在手里,观察了一下老道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我问:“你是不是,还偷了我什么别的东西?” “小师父,我没偷,就这两样都还给你了,你……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你走吧,快点走,要不然他回来你就走不掉了。”老道的话,有些吞吞吐吐。 我眉头一动,“他?你说的这个他,是谁?” “哎呀,就是附在我身上的老鬼啊!” “他估计你夜里来,这会儿他去阴间那边了,待会儿就回来了,你赶紧走吧,他现在已经盯上了你,你再不走,等他回来,他是会害死你的。” 老道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比我还急。 我忙问,“你是说,昨天附在你身上和我说话的那个,他是一个老鬼?” 老道点头,“是,是的,不过他以前确实做过道士。” 卧槽,居然是这样,我心中一动,“那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买冥币啊,然后去阴间养三妻四妾啊!”老道又催促道:“走吧,他非常厉害,附近没有人是他对手,你赶紧走得越来越好,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啊。” 我万万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不过,有些问题我还是搞不懂,“这不对啊!他不是也帮助过开出租车的司机吗?他也一直帮助好人算命什么的,为什么遇到我之后就对我这么狠呢?” “哎呀,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一不是本地人,二不是正常人,他不坑你他坑谁去啊?走走走,你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成了。” 老道拼命的催促我离开。 他越是催促我走,我反而越是不着急。 我就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忽然看到老道腰上挂着的葫芦,“你这葫芦里面不是装着蛇妖吗?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对付蛇妖?那蛇妖现在还在不在葫芦里面?” “对,这葫芦里面是有蛇妖,你问我为什么对付蛇妖,这用得着问为什么吗?”老道拿起葫芦,“这葫芦是泰山上长出来的,威力巨大。还有这柄雷劈梨木剑,这可是妖邪的克星,再厉害的妖精也扛不住,小小蛇妖真的不算什么。” 我灵机一动,“道长,你说得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道长连忙反问。 我深锁眉头道:“既然葫芦和雷劈木剑如此厉害,那附在你身上的这个鬼,他为什么不害怕呢?” “呃……” “这,这……” 老道一下子结结巴巴,回答不上来了。 卧槽,果然有问题,我看着老道,突然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红色的勒痕。 我运转鬼气,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异常。 回头再看老道,他的身上,隐隐有一股黑气在弥漫! “快,给我咬他!” 我突然一声断喝。 五条土狗立刻朝着老道冲了上去。 老道吓得一激灵,雷劈梨木剑掉在了地上,剑柄居然是断的。 紧接着,就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老道的头顶钻了出来。 我上前一把抓住了黑漆漆的东西,猛地一拽,退回几步,定神一看,我手里抓着的竟然是昨晚看到的那个蛇妖。 怪不得他爬围墙的时候屁股乱扭,原来是它附在老道的身上。 五条土狗太聪明了,见我后退,他们也纷纷向后急退。 蛇妖拼命挣扎,企图挣脱开我的手。 我的鬼气运转,就将他死死束缚。 蛇妖被我掐得越来越痛苦,身上的气息如水蒸气般挥发,不一会儿功夫,它变成了一条小蛇的样子。 再接着,它便彻底化作虚无,消失不见了。 见状,老道连忙跪下给我磕头。 “谢谢大师救命之恩,谢谢大师救命……” 老道的头,磕得砰砰响。 我连忙将他扶起,“道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无意中,我发现老道腰间的葫芦居然破了一个大洞。 老道抹了把老泪说道:“就在刚才,天快黑的时候,这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老蛇精,他折断了我的雷劈梨木剑,砸烂了我的葫芦,还把那附在我身上的老鬼给抓走了,然后留下那条小蛇妖附在我的身上,刚才的话都是他说的,和我无关啊!” “奇怪,这样的话,那小蛇妖为什么还急着让我走呢?”我自言自语。 老道忙说,“他修为低,他怕你啊!大雷,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转眼之间,就把蛇妖给弄得魂飞魄散了,你真是太牛了!” 老道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这明显就是拍马屁的节奏。 我诧异的看了看老道:“老道长,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去救那个老鬼吧?” “大雷,你太聪明了,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其实就那么点三脚猫功夫,全凭老鬼帮我撑着场面,要不是这样,我……我早就饿死了我……” 老道说着话,居然又要给我跪下。 就这么离开,这不是我的作用。 斩妖除魔,为民除害,这才是我的想法。 我一把扶住老道,眼珠子一转,“道长,您说句实在话,您觉得我,是不是那老蛇妖的对手?” “叮铃铃……” 突然,手机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陈哥。 按下接听键,就听陈哥爽朗的声音说道:“哈哈,大雷,我到上海了,快来接我!” 第一百六十七章神奇的钵盂 陈哥这个时候到来,无疑让我多了个有力的帮手。 我立刻询问陈哥所在的车站。 谁知问完之后,我刚要走,老道就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我一起走。 这家伙,就是借我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带他。 说实话,我都不敢完全相信他,还带着他,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我带上五条土狗,乘坐出租车赶到车站。 见我带了土狗,出租车司机一阵诧异和嫌弃,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他也是真能忍。 我则不以为然,有钱人的宠物狗能上车,我这土狗自然也能上。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土狗是有点不干净,还有味儿。 所以,我多给了二十块钱司机,司机见了钱,心情顿时大好。 有人会说,我是钱多闹得。 实则不然,我心里也为难,这五条狗都挺有灵性,是我救了它们,我总不能让它们去做流浪狗吧? 要知道,这可是上海,不是乡下,做流浪狗,恐怕活不了几天就被城管给打死了。 所以,我也是没办法,一念心善,救一命,那就救到低,送佛就送到西,带着它们就是了。 不过,来到这上海后,我就有一种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的感觉。 总感觉我就是一路人,很快就会离开。 心里还总是觉得在老家好混,至少还有个听话的朱老板,到处都熟悉,比在这强多了。 车站外的马路边,陈哥背着背包在玩手机。 看起来,他的精神状态很是充沛。 我绕到陈哥背后,刚想去捂他的眼睛,陈哥就忽然往旁边一闪,轻松的躲了过去。 他放下手机,转身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胳膊,“你还想偷袭我,我的耳朵可不是一般人的耳朵。咦,你在哪招募了两个保镖?” 陈哥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样。 以前,他很严肃,做事专一,几乎不开玩笑。 现在,他心情开朗,居然还开玩笑了。 而且,我还发现,陈哥面色红润,这显然是要走好运的面相。 我带着陈哥去不远处的小饭馆吃饭,顺便把我来上海之后遇上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完之后,陈哥叹了口气,搂了搂我的肩膀道:“大雷,别想那么多,人活着,也就是一口气的事情。咱们别为难自己,痛痛快快的活着,好好的修生养性,斩妖除魔,给自己修功德,下辈子不做人了,咱去做神仙,逍遥快活去。” 做神仙? 我想都不敢想! 我只想着,赶紧把烦恼的事情都解决了,然后找个地方好好的修生养性。 我心中一动,“陈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靠!” “你小子不愧是看相的,我这点心事都被你给看出来了。” 陈哥兴奋看了看左右,就对我小声道:“这次回去,门主给我配了个丹药,吃了以后,我的修为提升,我都开始凝炼金丹了。” “金……金丹!” 我吃惊的呆了一下,“陈哥,咱们人还,还真的能修真啊?” “废话!” “动物都可以,咱们人类是最高级的生命存在,凭什么不可以?” “来,我让你感受一下,我现在的丹田内气!” 陈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和,但不一会儿之后,就有一股暖流进入到我的手里。 陈哥随即又快速将暖流收回,“大雷,感觉到了吧,这是内气,我突破修为,总算是把它给练出来了。正好,这次来帮你,你看怎么去收拾那蟒蛇妖。” 我连忙恭喜陈哥。 可我心里却有些犯嘀咕,陈哥的内气是挺神奇,但我的内气好像也不差。陈哥开始凝炼金丹,那我是不是也在凝炼金丹呢? 陈哥转而问道:“大雷,你修炼的怎么样?爷爷不是说,你的眼睛变了,可我看,怎么没什么变化啊?” 确实,在我白天打坐练气,将丹田内的气团变成阴阳鱼模样之后,我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如果再聊这个,今晚上肯定没办法对付老方丈了。 我挠了挠头,“这个有点不好说,一阵一阵的,和陈哥你是没办法相比的。对了陈哥,你说,咱们该怎么对付那附在老方丈身上的老蛇妖呢?” 陈哥微微一笑,正好服务员上菜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聊。” 陈哥也是饿了,一阵狼吞虎咽。 我不怎么饿,随便吃了点,我又问店老板买了十个鸡大腿,给五条土狗。 吃完饭后,陈哥对我小声说道:“对付这种附身的妖精,有两个办法,一是请它们走,二是把它们灭了。” “这蛇妖附身在老方丈身上,按理说它应该是条好蛇,潜心修佛嘛,这是大好事。可现在它居然想要抓你去做替身,这就是它大奸大恶,自己作死了。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再请,直接灭杀它就是。” “杀它的方法有很多种,但在我这,最主要最实用的就两种,一种是封印在身体里面炼杀,一种是把它收进法器里面困杀。咱们这次简单,直接把它收进法器里面杀,杀完之后,我和你好好聊聊练气,咱们走。” 陈哥起身就走。 他给我的感觉,十拿九稳,稳操胜券。 可我却越发的心里不踏实了起来。 骄兵必败,月圆而缺,人一旦自信过了头,就会失败。 我心里产生了一个预兆,感觉这次过去,弄不好会出大事,单单指望陈哥肯定不行。 葛爷爷是老方丈的师兄弟,这次被打了,他说不定能给我提供一些重要的线索。 于是我心中一动,先给葛海儿打了个电话。 得知葛爷爷已经回去之后,我去超市买了些礼物,直接带着陈哥赶到了葛爷爷家。 葛爷爷在家养病,海儿和她老爸在家照顾。 见我们来,葛爷爷很是感动。 让我意外的是,陈哥居然认识葛爷爷,他还给葛爷爷带来一瓶药酒。 当葛爷爷知道我们要去对付蛇妖的时候,他连忙拉住我和陈哥的手不放,“孩子,你们千万别过去啊!它已经修炼出大神通了,你们想想看,它连佛祖都不怕,还能怕你们?你们如果实在想对付他,你们去一次金山寺,把一位身上有蛇形胎记的小和尚请来,否则不然,你们千万不要去自找麻烦。” 这话,听起来很是玄乎。 不过,我感觉葛爷爷说得应该是真话。 葛爷爷是最了解他师兄的人了,他也最有发言权。 谁知,陈哥不以为然的一笑道:“葛爷爷,您放心吧,这次我可不是空手来的,总而言之,我会把事情解决好。您说的金山寺我知道,那个小和尚叫明空,据说是蛇婴。或许传言是真的,但我们阳易门去调查过,他其实是个智障,一点本事也没有。” “行了,天也不早了,葛爷爷您好好保养身体,大雷,我们走。” 陈哥雷厉风行,转身就走。 我被陈哥拉了出去。 葛爷爷连忙让他儿子跟着我们一起。 葛大叔有车,把我们接上车。 上车后,葛大叔缓缓开车,一边开一边对我们缓缓说道:“小陈,大雷,这种事我不怎么懂,但我相信这世上确实有邪乎事。你们实在要去,我可以直接带你们过去。但是,为了你们的安全,也为了不出什么乱子,我必须以警察的身份监督你们。如果你们觉得不痛快,那好,今晚啥事也别干,回去好好睡觉。” 葛大叔这是变着法的劝我们回去呢。 陈哥淡淡一笑道:“叔,阳易门的人做事,光明磊落,不在乎警察监督。如果有必要,一个电话,我能把上海的特战飞虎队给调过来您信不?” 陈哥这话霸气! 我忽然又觉得,陈哥或许真的有什么超级牛逼的法宝? 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倒霉的相啊。 葛大叔尴尬的笑了笑,“小陈,我知道阳易门是咱们国家的神秘组织,我这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们,这大晚上不方便,要不我们明天白天再来?” 陈哥也是一笑。 随即,陈哥拿下背包,打开背包,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烧饼大小,十多厘米高的古铜色铜钵盂,钵盂四周有佛家的卐字符号和莲花图案,而钵盂的里面则是一个突起的太极阴阳鱼,太极阴阳鱼的阳极点上是一颗围棋大小的乳白色圆点,阴极点也是一颗围棋大小的圆点,不过却是紫色。 陈哥将一瓶纯净水倒进碗里,碗里水波荡漾。 很快,我就发现碗里的太极阴阳鱼动了起来,白色的极点最先消失了,紫色的却变成了黑色,阴阳鱼缓缓旋转,然后水就变成了古铜色,大概过了五分钟,钵盂里只剩下了古铜色,太极阴阳鱼什么的都看不到了。 陈哥拿出一块手帕盖在铜钵盂上。 然后,陈哥舒了口气道:“因为这是机密,所以我不敢说出这是什么法宝。葛大叔,立刻把我们带过去吧,办完事,我还要和大雷彻夜长谈呢。” “好,好好好……” 葛大叔显然被刚刚的神奇一幕给震惊了,他连忙加速,把我们带到了玉佛寺的大门口处。 我们刚刚下车,那老道就从绿化带区域钻出,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寺庙斗鬼妖 “汪!” “汪汪……” 五条土狗立刻一字排开,护在我的面前,对着老道发出低声咆哮,露着森森白牙,把老道吓得生生停了下来:“别,别咬我,我是来帮忙的……” 老道的手里拿了根棍子。 这家伙,拿着棍子,肯定是为了打狗。 我心生警惕,他该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陈哥看了看老道,就对我问道:“大雷,你该不会就是被他骗了钱吧?” 还没等我回应,老道立刻连连摆手:“那不是我的主意,那是附在我身上的老鬼干得,和我无关啊!” “和你无关,那你过来做什么?”陈哥立刻反问。 老道怔了一下,“我,我是来帮忙的……” “帮忙?”陈哥点头一笑,“很好,既然你想帮忙,那你帮忙进去把那老方丈给喊出来吧。” 老道又怔了一下,“那……你们不进去吗?” “我们进去不进去和你无关,既然你要帮忙,你就进去喊人,如果你不喊,立刻把我兄弟的钱还给他,否则不然我特么弄死你!”陈哥怒道。 老道吓得一咯噔,见我们大家都不说话,他只好朝着寺庙大门口走去。 他一步三回头,走到寺庙大门口后,又转身朝着围墙走去,走到围墙边往上跳,可爬了半天也没爬进去,看得我们心里一阵阵火大。 陈哥对着我小声道:“这狗日的贼老道,他这次是奔着救老鬼来的,我估计钱还在他身上,大雷,要不咱把钱给抢回来?” “算了,不管怎么说,他也告诉了我一些问题,咱们先别管他,对付老蛇妖要紧。”我觉得这老道虽然可恶,但他只不过是骗财,和那想要我性命的老蛇妖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陈哥点头,“说得也是,先对付老蛇妖,这老道交给警察叔叔处理就行。” 陈哥咧嘴笑看了葛叔叔一眼,可葛叔叔没什么反应。 陈哥对着我一招手,我们朝着寺庙的东南方走去。 葛叔叔从车里拿出数码摄像机,跟在我们后面拍摄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葛叔叔,就觉得心里怪怪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葛爷爷的儿子,老爸被老蛇妖打伤,他应该帮我们对付老蛇妖才对,怎么还反过来监视我们呢? 难道,他不相信这世上有蛇妖? 我正琢磨着,陈哥就递给我一个喷雾的罐子,还小声告诉我,这东西里面是雄黄粉和几种药材配置而成的避邪药水,关键时候可以防身。 然后,陈哥就在寺庙的东南角停了下来。 我注意到,今天夜里刮得是东南风。 这寺庙的东南角有片小树林,看起来很是空旷的样子。 我想到,蛇的嗅觉是非常敏锐的,老蛇妖应该更厉害。 所以,陈哥这应该是想把老蛇妖引出来。 但是,我又十分好奇,陈哥会用什么方法引出蛇妖呢? 陈哥停了下来,把钵盂放在地上。 然后,陈哥让我到他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站着,他自己在钵盂旁边就地盘坐,从身上摸出符咒,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符咒,嘴里一阵念念有词。 我一转头,就看到那老道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不过他没敢走太近,在二十多米远外的路边坐了下来。 而葛叔叔则站在陈哥的不远处,拿着摄像机这拍拍,那拍拍,一点也不紧张。 “呼……” 忽然间,很是莫名其妙的起了一阵西北风,这股风居然还带着一股子难闻的尿臊气。 我连忙用袖子遮住鼻子。 陈哥手里的那张符咒忽然着了火,他将符咒往前面一抛,紧接着一甩手,他的面前就冒出了一大股火焰,顿时把四周都照的亮了起来。 猛然间,我发现北边的围墙上,若隐若现的立着一个黑色人影。 这时候,风向又恢复了正常。 陈哥从身上又摸出一张符咒,继续念咒。 我连忙运转鬼气,仔细凝视围墙上方的黑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看到围墙上立着的竟是一个满身黑色鳞甲的蛇妖。 看样子,它和那个被我灭了的蛇妖一模一样。 忽然,蛇妖朝着陈哥飞了过来。 距离陈哥四五米远的时候,蛇妖落在地上,近距离的注视着陈哥。 陈哥不为所动,继续挥动符纸念咒。 让我吃惊的是,蛇妖居然也盘坐了下来,还将手摆成了观音菩萨的手势。 紧接着,风又变了,一阵阵急促的东风骤起,风中还夹杂着大量的水腥气。 见状,葛叔叔忽然道:“要下雨了?” 显然,这葛叔叔并不能看到蛇妖。 五条土狗似乎看到了蛇妖,它们趴在地上,耷拉着耳朵,发出着害怕的低呜声。 风越来越大,水腥气越来越重。 我慢慢爬起身,想去帮陈哥一把。 这时,陈哥那挥动符咒的手忽然放到钵盂里面沾了一下水,朝着蛇妖快速一挥,蛇妖被水撒到,立刻发出一声惨叫,顿时化作一团黑气急卷进入寺庙。 而那急促的东风也一下停了。 陈哥继续挥动符纸念咒。 葛叔叔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连忙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蹲在我身边,小声问我,“大雷,刚刚怎么回事?这风怎么这么奇怪啊?” 葛叔叔话音方落,寺庙里面就突然飞遁而出十几个蛇妖,还有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恶鬼,它们呈扇形站在陈哥面前。 “哪里来的野小子,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到我们的地盘捣乱?” “臭小子,给我闭嘴,再他妈瞎念,老子我弄死你……” “操,你给老子我闭嘴啊!” 几个恶鬼,直接朝着陈哥吼了起来。 陈哥却是不为所动,继续念咒。 “大雷,你在看什么?” 葛叔叔见我眼神专注,追问了起来。 我觉得这葛叔叔真的是很烦人,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问这问那? 我心中一动,决定试试土法子。 我吐出一口唾沫,用手指抹在葛叔叔的眼皮和印堂处。 “哎呀大雷,你的唾沫怎么这么凉……” 葛叔叔很惊讶。 我拽着他转身,让他看陈哥的方向。 他好像看到了蛇妖和恶鬼,整个人的表情一下子目瞪口呆了起来。 忽然,陈哥念咒的声音大了起来。 众恶鬼顿时恼羞成怒,立刻一窝蜂的朝着陈哥冲了上来。 眼看他们到了陈哥的面前,陈哥一把拽开钵盂上的手帕,一道银光闪动,众恶鬼顿时被吸进了钵盂之中。 那些没有冲过来的蛇妖,吓得纷纷后退。 陈哥搬起钵盂,折射月光照向蛇妖,蛇妖被银光照到之后,顿时就被收进了钵盂里面。 几个跑得快的,吓得急闪进了围墙里面。 陈哥不慌不忙,转动钵盂,将钵盂里面的水倒在地上,然后又拿出一张符纸,手一抖,符咒着火了,他将符咒扔进钵盂里面,又一挥手,钵盂中顿时火焰冲天而起。 继而,陈哥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往里面倒了一些银白色的液体。 没错,就是银白色的液体,不是单纯的水。 忽然,嘎吱一声,我朝着西北方向看去,就看到寺庙门口出冲出来十几个拿着矿灯和棍棒的和尚。 陈哥端起钵盂站起身道:“葛叔叔,他们是一帮不知情的和尚,你帮我挡着他们。” “我……我?” 葛叔叔看到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和尚后,整个人的表情顿时难看了起来。 “葛叔叔,我陪你去。” 我深吸了口气。 我练成鬼气之后,身上充满了力量,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打得过他们。 “不行,大雷你不可以去,你和我一起进去寺庙对付老方丈,这个老杂毛肯定受伤了。葛叔叔,您可是一个警察,妖魔鬼怪对付不了,您不会连活人也对付不了吧?实在不行,你让五条土狗和那贼老道帮你好了。” 说完这话,陈哥直接朝着西边的围墙跑了过去。 我连忙跟上。 陈哥身手了得,单手翻墙跳进寺庙。 我跟着进了寺庙。 我知道老方丈的禅房,在前面带路,直奔老方丈的禅房跑去。 寺庙里面的和尚,都跑去了大门口。 我们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禅房外面。 禅房的门是开着的,外面守着好几个蛇妖。 陈哥手里的钵盂一动,剩下几个蛇妖立刻吓得四散而逃。 “走!” 陈哥直接进入禅房。 我们看到老方丈正盘坐在禅房里,如枯木石雕一般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我看了看老方丈,他的身上没有丝毫异常气息。 我连忙小声道,“陈哥,老蛇妖好像不在他身上了?” “不一定呢。” 陈哥拿开钵盂上的手帕,直接将钵盂里面的液体,朝着老方丈泼了过去。 老方丈被泼了一身,可还是一动不动。 “嘶嘶……嘶嘶……” 外面,忽然传来了嘶嘶声。 我和陈哥急忙转身,就看到外面居然出现一条能有比油桶还粗,十几米长的超级白色巨蟒! “卧槽……” “退,退退退……” “快退……” 我们被吓得慌了神,连忙后退,一直退到了老方丈的身边。 我刚刚站住脚,腿就被一只大枯手给死死抓住! 我慌忙转头,就发现老方丈居然睁开了眼睛,让我胆颤心惊,菊花一紧的是,他的眼睛居然是纯白色…… 第一百六十九章蛇胆汁抹眼 “救我,救我……” 老方丈抱住了我的腿,害怕的直哆嗦。 虚惊一场,我还当他要害我呢。 “大雷,别担心,用罐子喷雄黄水。” 陈哥立刻盘坐在地,嘴里念念有词起来。 我连忙猛喷雄黄水。 巨大的蟒蛇头慢慢游到了门口处,这玩意喷的实在太慢,我连忙拧开瓶盖将雄黄水泼了过去。 可郁闷的是,这蟒蛇并不是真正的蟒蛇,而是阴气虚化出来的蟒蛇,雄黄水对它根本没用。 我连忙又将自己用乱七八糟东西配置的怪味杂物方便袋拿了出来,朝着门口砸了出去。 我砸得力气大了点,方便袋破裂,液体四溅,怪味迅速弥漫开来。 我琢磨着,这玩意并不是真的蟒蛇,它是阴邪之气凝聚而成,但里面有老蟒蛇妖的意念元神,老蟒蛇妖嗅觉敏锐,雄黄水太少,力度不够,我这又加了这么多无味杂陈的怪味,应该能够刺激到它才对啊! “咳咳咳……” 怪味很快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老方丈松开抓住我的手,第一个咳嗽了起来。 我的鼻子痒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陈哥被打断,他捂住鼻子叫道:“大雷,你这扔得什么玩意呀?没把它熏跑,我们自己先趴下了,你赶紧停下吧……” 陈哥话音方落,老蟒蛇突然往后猛地一缩! “好像起效果了!” 我连忙追到门口,就看到大蟒蛇朝着西边逃了:“陈哥,它逃了,我们追吧?” 陈哥起身跑了过来,看了一眼之后,也不说话,直接拔腿就追。 我因为运转着鬼气,视力非常好,眼看着蟒蛇妖钻进了西边竹林旁的水池里面。 水池不大,也就五六十个平方,里面有假的荷花,水也不是太深。 我们追到水池边上,就看到那巨大的蟒蛇正在水中游动。 陈哥一把拿过我手里的袋子,扯烂了倒进水池里面。 我将包里剩下几个袋子都拿出来倒进了水池。 突然“哗啦”一声,水池深处窜出一条大腿粗的巨大白色蟒蛇,先前的黑气全部涌进它的身体,直往寺庙门口方向游去。 我的印象中,大蟒蛇都是慢吞吞,可这家伙居然比兔子跑得还快…… “大雷,这就是它本尊,咱们快追!” 陈哥一边追,一边试图用钵盂折射银光照蟒蛇,可蟒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我们一直追到了寺庙的大门口。 一群和尚正在大门外吵吵闹闹,见白色大蟒蛇突然窜出,他们被吓得连忙四散而逃。 五条土狗见我出现,都兴奋坏了,立刻朝着我跑了过来,又对着大白蟒蛇一阵狂啸。 大白蟒蛇直奔西边游去。 “大雷,这蛇妖要去西边的水池,不能让它过去,赶紧想办法拦住它……” 不难听出,陈哥也是没办法了。 说实话,我也没办法。 这么大的蛇,谁敢靠近? “你们这帮臭和尚,这下都看到了吧,你们寺庙真有蛇妖,这是真的!”葛叔叔的衣服都被扯坏了,看到大蟒蛇后,他立刻叫嚣了起来。 那老道则突然朝着大白蟒蛇急追:“臭蛇妖,把老鬼还给我……” 一帮年轻的和尚,吓得不知所措。 因为担心这帮和尚继续添乱,我忙叫道:“快去救你们的方丈,他被蛇妖附身了这么年,身体已经快要垮掉了,赶紧送他去医院。” 一群和尚听到这话,立刻跑进了寺庙。 “汪汪汪……” 土狗跑得最快,跑到了大白蟒蛇的前面。 突然,一条土狗被大白蟒蛇咬住,发出了惨叫声…… 卧槽! 我连忙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大白蟒蛇冲了过去。 另外四条土狗没有退缩,而是对着大白蟒蛇一阵疯狂撕咬。 可是,大白蟒蛇皮糙肉厚,哪里咬得动。 陈哥本想用钵盂折射月光照大白蟒蛇,郁闷的是,这是小树林,月光都透不进来。 我冲到大蟒蛇不远处,用石头猛砸它的七寸。 这一下,被我砸了个正着。 我又去搬更大的石头,大白蟒蛇却放开了土狗,朝着水池方向急速游去。 我们紧追不舍,又用石头砸了几下,结果都没有砸中。 大白蟒蛇成功逃进了水里,钻到了水底。 “大雷,还有刚刚那东西吗?”陈哥拿着钵盂,一脸的郁闷:“他妈的,我把阳易门特级法宝带来都没起作用,真是岂有此理。” 我连忙摇头,“没有了,要不,我再去买?” “快去快回,这里我盯着。”陈哥从包里拿出了一柄匕首。 老道跑到水边,接了口水尝了尝,就对我们连忙说道:“这水是死水,它跑不掉,咱们最好去找些大粪来倒进水里。” “这事你来办,我在这守着。” 陈哥一挥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拿着钵盂,对着水面照射。 我看了下受伤的土狗,好在大蟒蛇不是毒蛇,土狗问题不大。 葛叔叔跑到水边,协助陈哥。 我则一路狂奔去找超市。 这大半夜的,很多超市早就关门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刚要进去,陈哥却打来电话告诉我说不用买了,大白蟒蛇已经被击毙了。 原来,寺庙的和尚报了警。 我刚走不久,警察就来了。 葛叔叔和警察认识,警察得知有恶蟒后,那大白蟒蛇居然从水里窜出来,朝着大河方向逃。 为了阻止大白蟒蛇逃跑,警察开了枪。 赶回来一看,大白蟒蛇已经死了。 陈哥也收起了钵盂,而老道则拿着匕首,正在解剖大白蟒蛇的尸体。 几个和尚跑过来围观,他们说,原先还以为这白色蟒蛇是寺庙里面的守护神,现在才知道这玩意是祸害,早知道不喂它吃肉了。 不一会儿,老方丈在几个和尚的搀扶下赶了过来。 一到这里,老方丈就急着说道,“快,快把这蛇妖的蛇胆挖出来给我。” “蛇胆在这……” 老道一伸手,把蛇胆递给了小和尚。 老方丈接过蛇胆后,戳破蛇胆,把胆汁直往眼睛上抹…… 我和陈哥吃惊的对视了一眼,“陈哥,他这啥意思啊?” “不知道……” 陈哥连连摇头,“我只知道吃蛇胆,这往眼睛上抹,我还真不知道。” “这是它欠我的……” “我等了几十年,它终于输了,我终于赢了……” 老方丈语气激动,自言自语的说完,就又兴奋的朝着我和陈哥走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章坚挺如铁,阳痿 老方丈的话,给我的感觉,他好像和老蛇妖之间有什么赌局约定。 他几步走到我们的面前,他脸上的蛇胆汁并没有抹去,月光下,我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恢复了正常。 之前,老方丈的眼睛仿佛被白面给糊上了。 这会儿,蛇胆汁一抹,眼睛居然变正常了,这搞得我很是费解,难道蛇胆汁能治瞎? “你就是大雷!” 老方丈兴奋的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下意识的抬手,准备和老方丈握手。 陈哥却拉着我后退了两步,“老方丈,对不住,我这弟弟身体不舒服,您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吧。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一步。” 陈哥小心的警惕着老方丈。 我心中一动,也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老方丈微微一愣,看了看陈哥,就双手合十道:“哦,老僧我只是想要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感谢就不用了,我们又不是专程为了救你,老蛇妖想祸害我兄弟,所以它这也是咎由自取,该遭的报应。”陈哥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转而对葛叔叔问道:“葛叔叔,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具蛇尸?” 葛叔叔和几个警察对视一眼,就反问,“小陈,你的意思是?” “哎!” 陈哥叹了口气道:“可惜了,上百年的修行毁于一旦。既然入了佛门,就该潜心修行才是,居然还想害人,如果它有一点的悟性,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啊。”说到这,陈哥看了看老方丈,似乎在说给老方丈听。 顿了下,陈哥转而又道:“现在,它的妖魂已经被我收了,剩下的不过只是一具躯壳而已,叶落归根,埋了吧。” 说完这话,陈哥拍了拍我的胳膊,“大雷,咱们走。” 我微微一怔。 说实在的,我没打算这么快离开,我心里还有许多疑惑不解。 比如,老方丈和蛇妖之间,到底有什么赌约。 再比如,那个老道,他找不到老鬼,会怎么样? 还有,我感觉应该叫上葛叔叔一起走。 但陈哥拉着我走,我又没办法,只得离开。 我们走到路边,一边等出租车一边回头张望。 我忍不住,对着陈哥小声问道:“咱们为什么不留下了解清楚情况?” “呵呵,兄弟,你那么爱八卦啊?” 陈哥笑呵呵的反问我。 我一愣,“不是,这不是爱八卦,我是心里疑惑,想弄清楚情况,以后再遇上类似的事情,我也好在第一时间内想到应对的办法。” “这就是爱八卦。”陈哥摇头轻笑,“大雷啊,江湖险恶,你以后遇上事可千万别总是往前冲,你知道这老方丈的来历吗?他能用蛇胆汁治瞎眼,他就能把你给驱魂夺魄,所以别总是习惯性的把人想作好人,在利益和私欲面前,这世上几乎没什么好人。” 这话,一下子提醒了我。 这老方丈,显然不是一般人啊。 难怪陈哥刚刚拉开我,这一定是陈哥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陈哥一挥手,我们朝着北边走去,“还有,以后出去,你别和任何人泄露你自己的身份,没事的话,找个小城市待着,或者老老实实低调的打工,等你真正有大本事了,你再出来斩妖除魔,现在你什么也不懂,还去招惹事,你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我感觉,陈哥这是在教训我。 不得不承认,我的确给陈哥添麻烦了,三番五次的,可不就是我自己没本事,然后遇上麻烦解决不了,陷入困境了吗? 我想,如果换了我是陈哥,我也是会嫌麻烦的。 于是,我点了点头,诚恳的说道:“陈哥放心,我以后一定稳重行事。” “好兄弟……” 陈哥搂了搂我的肩膀,感叹道:“这做人啊,学问太大,尤其是混杂在大都市里面,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复杂想法,各种各样的利益交错,你呀,年纪太小,真的不适合现在就出来闯荡。” “那……那我回去小县城?”我想弄清楚陈哥的意思。 陈哥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我的意思你没弄明白,我是说,你现在太缺乏社会经验了,遇事不知变通,只知道硬上,这和往枪口上撞没什么区别?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忘记自己会练鬼气的身份,在这大城市,找个地方,从最底层的打工仔做起,好好磨练一下自己的心性,花个两三年时间先学会怎么保护自己再说。” 这番话的意见,我不是很想得通。 不过,我知道,陈哥肯定是为了我好。 所以,我也懒得去瞎琢磨,直接点头,“陈哥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工作,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个工地板砖。” “好!很好!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陈哥很开心的搂了搂我的肩膀。 接下来,我们乘坐出租车,一路闲聊,回到了宾馆。 看到我鬼媳妇的塑像,陈哥立刻取出背包里面的罗盘。 我告诉过他,鬼媳妇的塑像被那老道动过。 陈哥找着找着,就在鬼媳妇的塑像脚底下,各找到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破口大骂:“狗日的贼老道,我去弄死她……” “嘘!” 陈哥连忙让我安静。 “大雷,别紧张,那贼老道学艺不精,他没能伤害到你鬼媳妇。” “再说了,你鬼媳妇现在又不在这替身里面,你瞎激动什么呀?” 陈哥弄了点香灰,堵住了塑像脚下的小针眼。 放好鬼媳妇塑像,陈哥点起一根蜡烛,将银针放在火上烤了下。 “嗯,没有恶灵附在上面,没事了。” 陈哥吹灭蜡烛,将银针扔进了垃圾桶。 回过头来,陈哥见我气不顺,不由笑道:“你看看你,又气急攻心了,这才多大的事,以后遇上贼老道,大不了你也算计他一下好了。有时候啊,咱们得学笑面虎,有仇藏在心里,不急着报仇,笑眯眯的慢慢报仇,这才是最可怕的。” 被陈哥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踏实多了。 陈哥又忽然对着鬼媳妇塑像砸了咂嘴,“你这整天带着鬼媳妇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明天陪你去找个寺庙,把你鬼媳妇放进去,接受那些免费的香火,你有时间就去看看,没时间也没关系。” 整天把塑像带在身边,确实不方便。 可我心里不踏实啊,现在这寺庙都有妖精,我把鬼媳妇塑像放在庙里,我能放心吗? 我把我的顾虑说了出来。 陈哥想了想,就说,如果我不嫌费事的话,就租个房子,把鬼媳妇安顿下来供奉着。 这个法子,我觉得靠谱。 转而,陈哥又和我聊了一些他练成内丹的心德。 我怎么听都觉得陈哥和我修炼的差不多,甚至没有我那内丹来得牛叉。 怕陈哥失落,所以我没有说我炼成太极阴阳鱼内丹的事情。 转而,我们又聊到了如何运转内气。 陈哥教了我几种指决的点发,比如让人看到脏东西,他要做的是点穴劫穴,而修炼了阴气的我,直接点印堂就行。 不过点了之后要知道收气,不然的话,会害人元气大耗,生病。 有了灵力之后,还可以用点穴的方法改变人体气脉流转,从而让人产生舒服,有精神,甚至能让人下身坚挺如铁! 而我修炼的是阴性鬼气,我点了人之后,会让人难受,浑身发愣,生病,阳痿不举…… 我们正聊着,陈爷爷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陈哥说明情况之后,陈爷爷又让我接电话。 陈爷爷问我要不要跟正规的玄学大师学本事? 这个,正是我迫切想要的。 见我愿意,陈爷爷给了我一个地址,说这次他不打招呼,让我自己去登门拜师。 我二话不说,一口答应了下来。 放下电话,陈哥告诉我说,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以后就靠我自己了。 他还告诉我说,陈爷爷给我介绍的刘师父是正宗的玄学大师,门下弟子众多,希望我好好努力。 考虑到陈哥明天还要回去,我藏着一肚子的话,生生闷在了心里。 陈哥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我反复回忆了一下指决的点法,还在脑子里面设想了各种登门拜师的场面,该说什么样的话。 本来睡得就比较晚,这一琢磨,很快就天亮了。 陈哥起床,收拾了一下,也不要我送,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收拾了一下,先去租房。 不得不说,这边的房租真特么的贵…… 普普通通的小区,六十平的房子,硬要我五千一个月! 好不容易讨价还价,连押金带房租,签了个一年的房租合同,直接缴纳了我五万块钱。 转眼间,我就只剩下一万多生活费了。 我搬进租来的房子之后,立刻摆放鬼媳妇塑像,又买回来菩萨像供上。 然后,我把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买了些菜放进冰箱,这才背着背包下楼去拜师。 为了以后学本事方便,我租的房子,距离那刘大师家很近很近。 上午九点半,我来到了刘派玄学协会前面。 刚刚站定,朝着协会门面打量,就有一辆豪车停在我的身边,车上下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痞子气十足的年轻人,对着我就挥手:“走开走开,好狗不挡道,少爷请……” 第一百七十一章考核资质学员 这什么鸟人啊? 我心情顿时一阵不爽,马勒戈壁的,这逼养的居然骂我是狗? 我好好的站着,也没招谁惹谁,他凭什么骂我? 我快速打量了一下这货,个头一米六左右,脚上一双红色船头鞋,黑色紧身裤,上面是一件黑色短袖体恤衫,胳膊处有龙虎纹身,而他头发却是那种周围一圈光光,头顶脑门留一堆,还染成了彩虹色。 他戴着一副粉色墨镜,没有胡须,小鼻子小脸,嘴巴有点尖长,皮肤特别的白净。 妈的,该不会是个鸭子吧? 瞧他的面相,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人啊! 我很想扯着他的头发,照着他脸上来上十几拳,打得他满地找牙,再把他那讨人厌的舌头拉出来一刀两断。 不过,想到陈哥的嘱咐,我强忍着脾气向后退了两步。 这时候,车里下来一个人。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打扮时髦,眼中满满都是目中无人的气质。 他的个头也不高,大概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他的长相有点像是冷着脸的孙红雷,上身穿着红色的西装外套,里面则是白色的纹龙体恤衫,下身雪白的白裤子,鞋子也是白色的,看起来像是球鞋,但比球鞋洋气,脸上戴着一副小二饼眼镜,手里居然还抓了把扇子。 呼啦一声,扇子打开了。 我看到,扇面上画着青山流水,飞舞仙鹤,还写着逍遥子三个字。 这小少爷从车上出来后,看也不看我一眼,目中无人的朝着协会走去,而那彩虹毛跟班则连忙在小少爷前面开路。 装十三,真他妈二! 我心中火大,跟着走进了协会。 协会里面有几张沙发,桌子,还有前台,和两个身穿道袍的美女接待。 见有人来了,两个美女立刻笑眯眯的打招呼,“欢迎光临,两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少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彩虹毛跟班朝着美女服务员大声道:“我说,我们家少爷是来刘大师这学玄学的,把你们刘大师叫出来,我们少爷不缺钱,赶紧的。” 这还真是财大气粗,有钱人说话调门都比一般人高。 “不好意思,刘大师外出了,三天后才能回来。” “需要拜师的,可以先题写表格,茶几上有表格,你们可以看下。” 美女服务员说完,便低下头,看起了各自的手机。 彩虹毛跟班回过头来,对着小少爷小声道:“少爷,要不,咱们三天后再来吧?或者,先题写一份表格?” 我走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拿起表格看了看。 那小少爷也拿起了表格。 我发现,这表格很特别。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招收资质学员和收费学员两种。 资质学员,要经过专人考核,合格过关的,分文不收,签订协议后,还包吃包住,包穿衣治病,由专人授课。 而收费学员则要缴纳五十万学费,其它费用另外再算。 资质学员,直接找服务员登记报名。 而收费学员,则是先登记,然后等待面试。 不说别的,就冲这资质学员,我就得报名。 我放下表格,来到美女服务员面前,对着服务员一点头,“两位美女姐姐你们好,我要报名资质学员。” 礼多人不怪,更何况人家美女的长相是真心不错。 “你好……” 两个美女服务员对视一笑,“可以,不过,你要先完成一个测试。” 其中一个美女服务员,拿出一个托盘,托盘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三件物品。 一件是散着的阴阳鱼木块,旁边写着拼装完成。 第二件是一块干燥的泥土,让说出泥土的产地。 第三件是一杯水,让闻出水气的特别之处。 服务员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让我完成测试。 那彩虹毛跟班凑了过来,服务员对他说道:“先生,请不要在这打搅资质学员的测试,如果你们也要做资质学员,可以到吧台领取道具。” 这时,那少爷终于开口了,“小姐,你们这,是资质学员厉害,还是收费学员厉害?” 吧台处的美女服务员解释道:“当然是资质学员厉害,资质学员都是有天份的奇才,收费学员花钱再多,也是没有办法和资质学员相比的。” “卧槽,那你们这一共有多少资质学员?”彩虹毛跟班问道。 美女服务员脾气很好的回应道:“目前为止,只有一个。” “那我也来试试……” 少爷模样的青年,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 美女服务员,也拿出了一个托盘,上面也放着同样的三件物品。 我拿起木块看了看,稍微动了一下脑筋,便拼起来了。 我又拿起那块泥土闻了闻,这玩意太干燥,也闻不出什么特别的气味。 不过,我发现这块泥土里面带着一些碎小的贝壳,我们老家那边的泥土,也带着这种贝壳。 问题是,沿海地带的泥土基本上都带着小贝壳,咱们国家沿海城市那么多,我又该如何判断? 顿了顿,我问,“泥土可以扳开吗?” “可以随意捏开。”美女服务员微笑回应。 我把泥土握在手心,慢慢用力,很快,泥块碎了,泥土里面没有沙子,但却有一片看起来还算新鲜的树叶,我没见过这种树叶,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我们那边的树叶,我们那边没这种树。但泥土的土质却特别像是我们那里的干泥。 我又闻了闻,隐隐之间,居然带着一股子大粪的臭味。 卧槽,好呕心啊…… 尼玛,这是故意的吗? 浇过大粪的干泥土…… 我看向两个美女服务员,她们居然在偷笑。 我越发觉得她们这是在耍我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我和她们无冤无仇,她们只是服务员,为什么要耍我呢? 或者,这也是测试的一部分? 我看向杯子里面的清水,端起来闻了一下,感觉除了水气,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味道。 这叫什么测试? 我一阵困惑,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应该没人可以答出来吧? 顿了顿,我决定运转鬼气闻闻看。 不一会儿,我的嗅觉变得敏锐了起来。 我闻了下手上的泥土气息,除了令人作呕的臭味外,竟然还一下子闻到了五六种蔬菜的味道! 我仔细想了想,就又觉得不对,这臭味好像不是大粪的臭味。 有一次,路过学校的水果店,看到有人吃榴莲,那股臭味,和这个好像是一模一样的。 运转鬼气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记忆力也变好了。 没错,就是榴莲的臭味! 那就海南! 我又分辨出了一些蔬菜的味道。 于是,我拿起笔,将泥土的归属到写成海南岛,又顺便将泥土中包含的几种蔬菜名字写了出来。 然后,我端起杯子闻了一下。 我立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苹果味,除此之外,净是水气。 于是,我写下了苹果味。 写完之后,我把托盘端起来送到吧台。 看到我写得结果后,两个女服务员的面部表情顿时怔住了。 看来,我是猜中了。 我看到北边有水池,立刻过去洗了一下手。 回过头来,其中一个美女服务员,已经走过来站到了我的身边,她笑眯眯的对着我一鞠躬,“先生,恭喜你,你这一关通过了。不过,您犯了一个错误,泥土不是海南岛的泥土,它就是我们本地的烂泥,蔬菜名称全部猜对。水里有苹果汁的味道,您也对了,恭喜你,你是否愿意现在就接受附加题的考核?” “还有附加题?” 这玩意怎么跟考试一样了? 美女服务员耐心的解释道:“是这样的,错一道题,可以用附加题来弥补,只要过关,您就可以接受专业人员的考核,然后再通过的话,那你就会得到刘大师的接见,成为真正的资质弟子。” 原来,还有这么多关…… 我点了点头,“行吧,反正都来了……” 美女服务员把我引到沙发这坐下,然后拿过来一个紫檀盒子,打开之后,我看到盒子里面放着一块蛋状的斑点玉石。 我不由诧异,这玩意能干什么呀? 美女服务员问道:“请你告诉我,这块蛋状玉石的五行属性。” 呃…… 我万万也没想到,她居然让我说石头的五行属性! 顿了下,美女服务员又道:“因为这一道题对于新手来说太难,所以可以允许你错误一次。” 听到这话,我顿时心安不少。 也就是说,我有五分之二的机会。 玉石是蛋状,也就是圆形。 在风水学中,圆形属水。 但这玉石的颜色却是白中带黄斑和黑斑,这白色在五行中属金,黄色属于土,黑气是阴。 白色明显偏多,那应该是金属性。 思量了一下之后,我舒了口气道:“五行属水,属金?” 美女服务员顿时又怔住了。 下一刻,她略显激动道:“恭喜你,完全正确,就是水金属性!” “哦?两种属性?”我有些诧异。 美女服务员重重点头,“对,正确答案就是水金,这道附加题几乎没人答两种属性,只有你一个,我现在就给刘大师打电话,告诉他情况,让他来给你安排导师。” “小姐,我们家少爷也答出来了……” 彩虹毛跟班,忽然大叫。 第一百七十二章砸场,你跑毛啊 两个美女服务员都很惊讶,我也很是好奇。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泥土那一栏里面,他填写了本地上海,然后又填写好几种蔬菜,榴莲也在其中。 水里,他填写了苹果汁。 答案,和我的很像。 美女服务员只看一眼,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美女服务员忍住笑后,说道:“不好意思,你的回答全部错误,这泥土土质松软,其实是北方的泥土,因为南方多雨水,天气较为炎热,泥土长期踩压,粘稠性特别好,一旦风干之后,泥土会特别的坚硬,北方天气较冷,经常冻结,泥土会很酥软,越是往北方就越是松软。” “而且,这里其实没有臭味,几种蔬菜也都错了。至于水杯里面的水,里面放的是番茄汁,并没有苹果汁。” 说完之后,美女服务员端着托盘离开。 另一个美女服务员跟着说道:“成为资质学员的考核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还是安心的题写表格吧。” 少爷和跟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堪至极。 不过,美女服务员却当作没看到一般,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我心中暗爽,尤其格外留意了一下跟班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心情舒畅,该。 跟班急了,他一把摘掉了眼睛,朝着我瞪了一眼。 卧槽,我心里一激灵,这眼睛也真是难看到家了。 双眼皮很大,眼白浑浊不清,黑眼珠昏蒙,这显然就是猪眼啊! 相术有诗曰,白昏睛露黑朦胧,浑厚皮宽性暴凶。富贵也遭刑宪惧,纵归十恶法难容。 也就是说,猪眼之人,性格凶躁,即使富贵也会官司缠身。因为作恶多端,受到国法制裁,不会有好的下场。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一下子意识到,这货是有气没地方撒,要找人晦气。 看相,为的就是逢凶化吉,避恶迎善。 明明知道他是恶人,我还和他斗,那就是我傻。 所以,我立刻转身朝着北边走去,回避跟班的眼神。 说实在的,这小少爷的面相,我也不怎么喜欢。 但相比之下,他比这恶跟班要好许多许多。 我不由感慨,这小少爷的老爸不识人啊,居然找了这么一个恶跟班来祸害自己的孩子,看来他也是个思绪昏沉,头脑不清醒,福报不够的俗人。 我甚至预感到,这小少爷家要破财,要落魄。 正所谓物以类聚,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反之,有什么样的奴才,就有什么样的主子。 我正琢磨着,跟班忽然忽然叫了起来,“我们不服,你们这说得无凭无据,这就一杯水,一块泥巴,凭什么断定这里面的东西,什么都是你们自己说,我看你们这是暗箱操作,瞧不起我们家少爷。” “咣当!” 那单眼皮的少爷,好大脾气,居然一脚踹翻了玻璃茶几。 服务员都是一愣。 我也吃了一惊,说实话,我知道单眼皮的人脾气大,但我没想到他的脾气居然这么大! 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少爷的眉毛,比他那细长的眼睛短了一截,这是没有肚量,不能容人的恶相。 卧槽,这是要闹事啊! 我没想到,今天过来,居然还能摊上事。 不过,这刘大师能在这开店,应该是个大人物才对,有人砸场,我到想看看他这会如何应对? “怎么回事?” 忽然,服务员后面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青色道士衣服的小年轻,探出了头来。 “有人闹事。” 服务员快速回应了一句。 然后,我就听到那青年转身叫了一声,“不好了,有人砸场子,大家都出来。”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里面就一下子冲出来三十多个,都穿着道袍的年轻人。 见状,那跟班有些慌了,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让我不爽的是,这跟班打电话居然睁眼说瞎话,说少爷被人欺负了,让老板赶紧带人过来。 “哪个瞎了眼的丧门星,竟敢砸场,给我把门堵起来,一个也不许走。” 一穿着青色长裤,上身赤膊,一身腱子肉,脑袋光光的中年人最后走了出来。 他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听得我震耳欲聋。 他身高一米八以上,体重至少二百斤,不过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脸盘子很大,长得就跟三国演义里面曹营大将许褚一般,浓眉虎目,四方大口,一看就有大将之风! 这人牛逼,好强的气场。 看到他的长相,我居然有种想要顶礼膜拜,不得不服的折服感。 他拿眼扫了我一眼,就看向那少爷。 协会的人,封堵了大门,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那小少爷有些害怕了起来,他不断的朝着众人张望,还朝着跟班身边靠。 我不由叹息,这少爷也是娇生惯养坏了,不知社会险恶,还以为这是他家里呢,随便使小性子,结果陷自己于不利之地,这纯属是没事找事,自己找抽。 不过,跟班却吊儿郎当,不以为然。 他冷笑着看着众人,“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告诉你们,我们老板可是有钱人,马上就带记者过来,把你们这骗人的黑会所给砸了。” “孙子,看看,咱们这有监控,你说我们这是黑会所,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我撕烂你的臭嘴。”中年壮汉指了指四个角落的监控探头,又拿眼瞪着跟班。 跟班蹙眉道,“吓唬谁呀?你当我钱三是吓大的?告诉你,我钱三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什么世面没见过,你们不是仗着人多吗,敢不敢给我打个电话,我叫来人灭了你们一个个的?” “好!” 中年壮汉居然乐了,“小子,就冲你这话,我给你机会,大家都别动他们,让他打电话,尽管多叫些人来。” “你有种,待会儿别跪在我面前哭就行。” 跟班还真打起了电话,联系了什么李哥,黑虎哥。 我不由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个丧门星,自己理亏,还不嫌事大,肯定是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 我再看协会这边,大家都很淡定,底气都很足。 两个美女服务员更是不以为然,各忙各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得。 时间不长,美女服务员的电话响了。 接完电话,美女服务员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注意到,这美女服务员脸上有一对酒窝,她微微一笑,便露出一对小虎牙,看起来非常的可爱,“水雷,刘大师回电话了,他让你去见一下你的师兄,你跟我来,我把他家的地址写给你,你去见他一面,然后再回来。” “姐姐,见面之后,需要做什么,说什么?” 我觉得这个任务,有点奇葩。 美女服务员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刘大师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你而已。” “没有时间要求吗?”我再问。 美女服务员摇头轻笑。 我心里一阵嘀咕,这刘大师还真是有一套,净喜欢整玄乎的。 既然这样也好,让我去拜访拜访这个师兄,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美女服务员快速写下地址,然后把我送出了大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少爷和跟班,又看了看地址,就在这条路,好像不远。 我按照地址找了十多分钟,就找到了陵园的大门口。 没错,就是陵园。 不过,不是之前那个陵园。 地址上只写了门牌号和师兄的名字,并没有写陵园。 师兄的名字叫刘易。 我向陵园的守门大叔打听,大叔却说不认识这个人,听都没听说过。 我觉得不对,美女服务员不可能乱写地址,这个刘易说不定藏在陵园里面打坐练气什么的。 于是,我走进陵园,四下张望寻找。 陵园内一个人也没有,非常安静,一座座石碑整齐矗立,为了尽快找到刘易,我暗暗运转鬼气,提升五官六觉的灵敏度。 找了四五分钟,我忽然看到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寻找刘易,这也许就是刘大师对我的考验。 我心中一动,立刻拔腿跑了过去。 到了人影闪动处,我无意中发现,一个墓碑上赫然写着刘易之墓。 哦靠,这什么情况? 我有点想不通了,难道刘易师兄是个鬼? 我静静的看着墓碑,忽然听到一声冷哼,我连忙转身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十几座墓碑的后面,几棵松树之间的缝隙里,居然藏着一只眼睛。 不管他是谁,先抓住他再说。 我立刻朝着松树那边跑去,松树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人影速度飞快的朝着东边去了。 难道是贼? 我一弯腰,抓起半块砖头,追着追着,我将砖头砸了出去。 人影微微一顿,居然轻轻松松的躲过了砖头。 高手啊! 他肯定就是刘易,要不然不会这么厉害。 我加快速度,一阵猛追。 他躲藏在树丛后面跑,我在路上追,很快便被我拉进了距离。 我看到,他穿着士兵穿的迷彩服,脸上还涂了油彩,搞得就跟他是特种兵似得。 忽然,他跑到了围墙处,整个人一跃而起,瞬间爬上了围墙。 “刘易师兄,你跑毛啊?” 我急忙叫了一声。 他一下子停住了。 他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我,我在他眼中仿佛看到了杀气! “小子,我要杀了你!” 他面目狰狞的低吼一声,就从围墙上一跃而下,朝着我疾奔而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击败刘哥,缘由 我的视觉高度敏锐,精神瞬间紧绷。 时间仿佛变得慢了下来,他的脸庞刚毅冷峻,眼中杀气森森,如恶狼一般。他的手臂青筋狰狞,太阳穴处更是青筋激凸。 这就是恶狼,根本不是人! 我被他眼中的杀气震慑的不敢和他对视。 他的脸因为油彩的遮挡,使得我无法仔细分辨面相,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绝对是一个身体强健,训练有素的高手。 我怀疑,他有可能真的是特种兵。 这个时候,按理说我应该转身就逃。 可我又深深知道,我绝对逃不掉。 我的思想还没跟上节奏,身体就已经自动作出了反应。鬼气急速运转,右脚向后微微退了半步,拳头紧攥,精神集中再集中。 我要全力运转鬼气,和他拼死一搏! 我有鬼气,硬碰硬的话,他未必是我对手。 时间仿佛变得更慢了,他奔跑时的动作,速度和幅度,看在我的眼里,就仿佛在看慢放。 我冷冷看着他,心情平静,因为速度的优势,我竟产生了一种,一切皆在掌控之中,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轻松打败他的自信。 他距离我四米多米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起跳,健硕的身体高高跃起,右腿直接踹向我的脑袋,仿佛一根无情的巨大铁棍,要将我生生撞死。 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敢再等。 我不退反进,身体快速侧闪,先躲过他这一脚重踢,然后我挥起右拳,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拳砸向他那临空的脑袋…… “想杀我,我让你先死!” 我的怒吼声响起,这一拳我占尽优势,只要打中,他非死即伤。 青年在半空中流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眼神中发杀气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本能的伸手想挡,可是已经迟了。 我这一拳本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可我微微一犹豫,拳头下移,重重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这一拳,我打得特别爽,他的整张脸被打得转了过去。 他整个人朝着一侧飞落。 这种人是恶狼,不把他打死打伤,他肯定会拼命反扑。 于是我左脚一瞪,飞起一脚,狠狠猛地踹在了他的腰上…… 我也不知道,修炼鬼气之后我的力气增加了多少,反正这一脚把他踹得飞砸出了两米多远,噗通一声,重重的撞在了墓碑上。 可能是稳操胜券,占尽了上风,我的精神放松,时间又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噗!” 他发出一声闷哼。 想要起身,却没能爬得起来,嘴里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别过来……” 他好像意识到了我的恐怖,连忙抬手。 他已经爬不起来了。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冷冷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他又吐了一口血水,伸手在嘴里摸了摸,竟摸出好几个牙齿来…… 看到这一幕,我很是吃惊。 我没想到自己这一拳的力量有这么大! 他一把将牙齿撂在了地上,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你牛逼,能把我打成这样,除了班长,就只有你一个。而且,你他妈比我班长还要快,还要狠,还要可怕!” 他的眼中没有了杀气,反而多了一丝敬意。 “哥们,我就是刘易,你叫什么?”他没有生气,反而强忍着露出了笑意。 我蹙了蹙眉头,“我叫水雷,是刘大师让我来的,可他没有说让我来做什么,你刚才满脸杀气,我以为你是恶人,所以我才下了重手。” 刘易撑不住了,他直接躺在地上,冷笑道:“妈的,我这也是自作自受,总是以为自己厉害,原本还想试试你的身手,却在关公面前耍了大刀,我有眼无珠,我这是活该。兄弟,你回去复命吧,我没事,你别管我,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他企图爬起来,可刚动了一下,就又疼得惨叫了一声。 我心中一动,或许,是我的鬼气灌输到了他的身体里面? “刘哥,你的伤可能没那么简单,让我看下。” 我昨晚和陈哥聊天,得知,只要集中意念,便可收回鬼气。 因为鬼气是我修炼出来的,某种意义上来,鬼气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问题是,我的意念要强,只要意念足够强大,我甚至可以用意念去做一些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比如隔空移动物体,再比如隔空点穴。 刘哥没有抗拒。 我摸了摸他的下巴,心意一动,就将一小股鬼气引了出来。 我又撩起他的衣服,看了下他的后背,用手摸了摸,集中意念,想着把他身体里面的鬼气弄出来,就看到一丝丝鬼气从毛孔里面升腾而出,看起来就和水蒸气差不多。 之前,我都不知道鬼气有如此妙用,幸亏昨晚和陈哥聊了一下灵气的运用。 收回鬼气之后,我问刘哥,“现在,你觉得怎么样,能不能起身?” “我试试……” 刘哥慢慢的爬了起来,并成功的站了起来,他惊讶道:“兄弟,你这是气功吧?太神奇了,居然没那么疼了。你这气功,比我老班长的气功好像还要厉害啊!” 练鬼气的事,绝对不能乱说。我轻轻摇头,“家传气功,没什么大不了。刘哥,对不起了,我对你下了这么重的手,我带你去医院吧。” “没事,没事……” 刘哥说了两句话,就又吐出了一口血来。 我让他张开嘴,就发现他嘴里的肉都撕开了。 我连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折腾了两小时,刘哥嘴里缝了十三针,好在腰上没有大问题,要不然我得养他一辈子了。 检查加买药,花了我五千多。 我身上的钱,如流水般越来越少。 不过,刘哥的伤我必须负责。 医院门口,我准备拦车,回去协会。 刘哥忙对我说,“兄弟,你走吧,我自己回去,我没什么问题了。” “不,我送你回去,你住在哪?”我问刘哥。 刘哥有些尴尬,“我,我住小旅馆……” 看样子,刘哥应该是没什么钱。 我也是看出来了,他应该是个退伍军人,来上海打工的,如果有钱,他也不至于穿旧军装钻陵园。 我甚至怀疑,他都没有住处,小旅馆都是骗人的。 我听他的口音,应该是山东那边的。 北方人义气,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我和这刘哥不熟,所以不敢随随便便把他带到我那边去。 于是,我把身上的几千块钱都拿出来给了刘哥。 刘哥推托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从他的眼神不难看出,他很渴望这笔钱。 然后,我送刘哥上出租车。 随即,我赶去银行,把剩下的最后几千块取出来零用。 中午十一点多,我赶回了协会。 协会这里聚集了很多人。 看架势,好像有两拨人在大厅里面谈判。 门口处挤了五六十个身穿黑色体恤衫的青年,我不敢往里面挤。 我正琢磨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路边停下了三辆轿车。 车上下来八个杀气腾腾的大光头,个个都是一身腱子肉,每一个都有两三百斤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堵在门口的一群年轻,见状,纷纷让开道。 我趁着空隙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有十几个人正跪在地上,那跟班和少爷也跪在地上。 看架势,他们被人打了,而且还威逼着下跪了。 这刘大师,真是牛逼啊! 这么长时间都没警察过来,而且还找来了这么多厉害的杀星,这显然是黑白通的节奏啊! 里面的女服务员看到了我,连忙出来接我。 我被女服务员引了进去。 我看到,地上跪着的一共有十五个人,跟班给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停的往地上滴血。 而围着他们的,好像有七八个帮派,个个都是穷凶极恶的凶狠相貌。 “来!” 美女服务员拉着我,走进了吧台后面的房间里面。 我发现,这里面的房间很大,非常宽敞,再往里面去,居然还有食堂。 一群穿着道袍的哥们,他们正在忙着包饺子。 另一个美女服务员,和那光头中年汉子,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被服务员请到房间西北角的沙发上坐下。 然后,他们看着我,问我有没有找到刘易。 我没有隐瞒,把情况如实说了一遍,只是在说气功的时候故意说的轻描淡写。 听完之花,三人都惊呆了。 那脸上有酒窝的美女服务员,吃惊的看着我,“你这身子骨,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另一个美女服务员跟着说道:“就是啊,他可是我们这最能打的,要不是发生了上次的事情,他也不会走掉。” “哎!” 中年汉子坐在沙发扶手上,一拍大腿,“要怪,就只能怪他太要强,这个社会,一点委屈也不能忍,这以后要是学成了大本事,那还得了?谁要是得罪他,他还不得杀人去?” “也是啊……” “哎……” 两个美女服务员,低下了头去,一阵叹息。 我越看越纳闷,“你们能不能告诉,都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不瞒你们说,我觉得他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而且品性不坏……” “不坏?” “你知道什么?” “他学本事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将玄学发扬光大。” 中年汉子打断了我,他瞪着大眼睛,语气异常激动。 第一百七十四章作主,大家分钱 杀人! 我心思震动,难怪我在刘哥眼中看到了杀气,原来是有原因的。 可我想不通,刘易是当过兵的军人,接受过军队的教育和磨炼,思想素质应该很高,可他为什么还要杀人呢? 难道,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脸上有酒窝的美女服务员忽然岔开话题道:“对了,水雷完成了任务,我打电话给大师,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我去看下外面的情况。” 中年汉子,朝外快步走去。 同样是圆脸,鼻子上却有几个雀斑的美女服务员对我小声道:“刘易的老爸老妈在家离奇死亡,他怀疑是邪人害死了他的爸妈,所以他才拼了命的要学本事。” “还有,他为了报仇,为了见到他爸妈的鬼魂,他听别人胡说八道,把家里的房子买了,在这买了个墓地。还扎了草人,用他自己的衣服裹在外面,然后把自己的替身葬了。可结果根本没用,他不死心,天天在坟地待着,想要早点看到鬼。” “师父让你去见他,一是考验你的能力,二是不放心他,毕竟,他是咱们这唯一一个资质弟子,金贵着呢。不过现在好了,你成了第二个,而且你还比他更厉害。” 美女服务员对我很热情,一口气跟我说了很多。 这美女服务员,生的眉清目秀,嘴唇厚实实在,不是那种爱说闲话的面相。 所以,她能和我说这些,我觉得这是她看得起我,对我的信任。 我微微顿了下,“美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 “好说了,我叫李月,她叫李芳,我们是亲戚,我是姐姐,她是妹妹。”李月笑眯眯回答完,又问我:“水雷,你怎么那么厉害,是不是以前学过?” 我点头,“学过一些,但都是皮毛,气功也是瞎学的。刘易大哥没打得过我,可能和他几天没吃饭,身体虚弱有关。” 我特意给刘易找借口,我可不想大家瞧不起刘易。 李月又和我说了几句闲话,李芳就走了过来,并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刘大师,你好,我是水雷。” “水雷,很好,李芳和我说了,你真的很不错,可惜我暂时回不去,要不然我肯定和你好好聊聊。那什么,你已经是资质学员了,吃住就在协会好了。不过,现在协会有人闹事,你去帮我处理一下。” 刘大师的声音很是温和。 但这安排却是让我大感意外。 我忙道:“刘大师,这个,我恐怕不行吧?外面那么多大哥……” “行了,放心吧,我先给他们打电话,你十分钟后出去,他们都会听你的安排。”说完这话,刘大师直接挂断了手机。 我把手机还给刘大师,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六神无主。 刚才,因为手机开着免提,所以刘大师的话,两个美女服务员姐姐都听到了。 “大雷,恭喜你,看这架势,师父是把你当成主事大弟子了。” “大雷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道袍!” 李月和李芳,都很兴奋。 我连忙起身,“李姐,别,我现在穿道袍不合适,等刘大师回来,拜完师父之后,我再换道袍也不迟。” 她们没有为难我,反而很听我的话。 她们还帮我看时间。 十分钟一到,她们立刻陪着我走了出去。 见我出来,众老大纷纷起身。 我激动坏了,这不是吧?这刘大师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这些老大都听他的话? “二师兄好!” 忽然,一帮人纷纷和我打招呼,称呼我是二师兄。 虽然二师兄是八戒的尊称,但这会儿用在我的身上,倒也显得非常自然。 中年汉子朝着我走了过来,“二师兄,师父说了,这事你来处理,你说了算。” 李月忽然凑到我的耳边,小声提醒,“二师兄,你先问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哦,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很不自然的开了口。 这嘴一张,我就觉得尴尬极了,明显底气不足。 那跪在地上,长相和少爷有几分相似,脖子上挂着粗大黄金项链的大老板,立刻对着我道:“二师兄,二师兄,我给你们大家道歉,我这孩子不懂事,其实是过来拜师的,不是有意冲撞冒犯刘大师的呀,我这跪也跪了,道歉也道了,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把吧,我们原因赔偿协会的一切损失。” 老板推了一把他的宝贝儿子,少爷连忙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知道错了。” “二师兄饶命,我们知道错了……” 后面一群小流氓,跟着纷纷开口。 李芳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可以处理了,各位大哥早就饿了。” 我都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被李芳一催促,我也是急了。 于是,我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说道:“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换了一个对象,这小少爷恐怕就不会再说自己错了,今天这事发生的时候我碰巧在场,我觉得你这个做老子的有问题,有点钱就可以满大街横着走吗?不好好教育儿子怎么做人,还给他找了个招惹是非,挑拨离间的跟班,今天要不是这跟班挑事,这小少爷也不至于踹翻茶几。” 客厅里面非常安静,大家都看着我。 既然开始说了,我也就不怯场了,“说这些,我是要把道理摆在台面上,不是我们协会仗势欺人,而是你们仗势欺人砸场捣乱在先,所以今天你们是全责。现在,你们也跪这么久了,挑事的跟班也被打了,该说的都说了,来了这么多大哥,你们不意思意思请各位大哥吃顿饭也说不过去,所以赔偿三百万,这事就这么结了。” 在我看来,三百万是天文数字了。 不过,对这老板来说,三百万好像也不算多吧? 当然了,要这么多钱,我也是为了交朋友做人,和这些大哥搞好关系,以后好办事。 听到这话,一群小弟顿时兴奋的露出了笑容。 而大老板则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起身道:“这事处理的我服,我没那么多现金,咱们直接转账吧。” 这大老板,还真是有钱,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李月立刻说道:“请给我来。” 大老板去柜台转账,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站了起来。 我看向那群流氓,一抬手道:“老板和他儿子,还有跟班都可以走,你们这些被打电话叫来砸场子的,先别急着走,咱们再好好聊聊。” “跪下!” “快点……” 一群老大,纷纷呵斥众流氓跪下。 我是看出来了,这群老大能在这第一时间内配合我,足以证明他们对我的处理非常满意。 大老板转账之后,带着儿子离开。 那满嘴是血的跟班,则是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到了外面上车的时候,大老板一脚踹翻了跟班, 众人一阵冷笑。 我回过头,看向那一群小流氓,这些家伙大的二十四五岁,小的只有十七八岁。 而且,他们穿得也很普通。 本来,我打心里讨厌这种人,就想着狠狠的惩罚他们。 可看到他们那惨样,我又不忍心了起来。 算了算了,还是以德报怨吧。 他们很害怕,岁数小的几个,腿肚子都打哆嗦了。 在这么多大哥的注视下,换了是我也该打哆嗦了。 “行了,大家都去吃饺子吧,你们也一起去。以后再遇上事,记住,别欺负好人,要欺负就去欺负那些没品没德的混账老板,他们不但肥,而且他们的钱来路不正,不欺负白不欺负。” 说完这话,我笑眯眯的请大家进去吃饺子。 场面顿时轻松了下来,大家一阵议论纷纷,聊着天,朝着内屋走。 那群小混混感动坏了,走在后面,对我千恩万谢。 我让他们别这样,吃饺子去,以后别欺负老实人和好人就行。 等大家都进去了,我问李月李芳,还有中年汉子,“几位,我这处理的怎么样?” “霸气!” “痛快!” 两个美女,抢先开口。 中年汉子拍了拍我的胳膊,难得的露出了大门牙,笑道:“二师兄,你真行,我老杨很少夸人,你这次干得漂亮,比师父干得还漂亮,有礼有节,我喜欢。” 老杨笑呵呵的去吃饺子了。 我朝着茶几走去,把茶几扶了起来。 两个美女服务员见我干活,连忙拿来拖把,把地上的血迹清理了一下。 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李月问我:“大雷,这三百万是你挣回来的,你打算怎么安排?” 这事,我觉得我应该尊重刘大师的安排。 于是,我让李月给刘大师打电话,听听刘大师的意见。 李月接通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挂断电话后,李月对我兴奋道:“大师说了,这事你处理的漂亮,这笔钱归你安排,你就是全提出来自己花,他都没意见。” 虽然钱是好东西,但自己独吞,我可做不出来。 我和李月李芳商量了一下,一共来了七位大哥,每位大哥二十万;那帮小流氓发一万;协会留下五十万;我感觉我很贪心,但为了生活,也要了三十万,一来自己生活,二来要拿去帮刘易师兄的忙;剩下的钱归李月和李芳负责,分给协会里面的人。 这样一来,大家都开心。 我也落得一个好人缘,不过刘易师兄的问题却是比较让人头疼。 第一百七十五章结识刘易,杀过人 协会里面的人太多,我觉得饺子肯定不怎么够吃,所以我没有进去。 再者,我不知道该和那些老大们怎么相处,说些什么,总觉得我们不是一类人,挺尴尬。 于是我跟李月和李芳打了个招呼,去找刘易,我想去帮帮他,毕竟师父那么器重他。 李月让我留下账户,然后我就直接离开了。 没走多远,手机短信提示,三十万转账成功。 效率还挺高。 我心情一阵大好,这下生活有了保障,总算是没了后顾之忧 我又暗暗觉得,这个协会可能是我以后赖以生存的家。 一到这就受到重视,还赚了一大笔钱,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也有可能,这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因为这样的机遇实在不多。 难得和大家的关系都那么融洽,确实值得我去珍惜。 不过,因为上次的教训,我在心里警告自己,千万别泄露自己会看相,和会练鬼气的秘密。以后处事尽量低调,和所有人搞好关系。 这就叫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刘易没有手机,他只说住在小旅馆。 所以,我觉得他的住处,或许距离那陵园不远。 也许,他还睡在陵园里面。 反正也没什么事,先找找看吧。 于是,我一连找了五家酒店,三家小旅馆,最后来到陵园,刚进去就听到有人吹口哨,循着声音一看,百十米远外的西北角,刘易正朝着我招手呢。 我连忙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我看到刘易居然在树丛里面铺了张破凉席。 看到这,我一阵心疼,“刘哥,我不是给你钱了吗?你怎么住在这里啊?” “呵呵,这儿安静,而且空气也好,我是当兵的出生,以前野外生存的训练把我练出来了,再说了,留着钱以后还能干点别的事。”刘哥笑呵呵的样子,看不出半点委屈,“对了大雷,你吃了没?” “没吃,怎么,你这不会有吃的吧?”我看了看四周,连口水喝的都没有。 刘哥呵呵一笑,“走,我请你去吃饭。” “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蚂蚁和树叶呢。”我也笑了笑,去拿刘哥的背包。 刘哥忙道:“大雷,背包别拿了,里面没啥好东西,就几件破衣服。” “那行吧,咱们走。对了刘哥,你相信我吗?”我转身回来,扶着刘哥离开。 刘易激动道:“废话,除了老班长,我就相信你了。” 我玩笑道:“卧槽,该不会谁打赢你,你就信谁吧?” “呃……呵呵,也不能这么说,你们既然比我强,那见识和社会经验也肯定比我多,所以我相信你们,再跟着你们学点本事,那我就更强了。” 刘易这话说的倒是实在。 我看了看刘易,点头道:“那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在你能够打败我之前,你的生活起居,一切行为,都听我的安排。” “呃……” 刘易一愣,“大雷,你说话怎么那么像我的老班长啊?” 我砸了咂嘴,“别扯那些没用的,就说你听不听吧?” “好,好,只要你能教我本事,我听你的。”刘易挠头一笑,脸都尴尬的红了。 我点头,“说说,你想学什么?” “学你的反应力和洞察力,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学你的气功,只是老班长教了我气功,我不知道两种不一样的气功可不可以混在一起?” 刘易的回答很真实,一点也不装。 我面露难色:“刘哥,我学了很久才这样,你真的有耐心学吗?” “有啊!只要活着,我就会认真的学。”刘易的态度倒是积极。 我觉得他,更适合学阳易门的气功。 练气这些事,先不着急。 这家伙,脸上涂着油彩,我都没仔细认真的给他看过相。 “别说那么多了,先洗脸,把你身上洗洗干净,这是大都市,不是部队,你先把自己的位置给调整过来。” 陵园大门口处的值班室的旁边有个公共厕所,厕所外面有水池。 我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逼迫着刘易洗洗脸。 这家伙还有点不乐意,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只得服从命令。 洗着洗着,我就发现他的长相和功夫明星吴京有六七分相似。 尤其是眉毛和眼睛,透着刚毅,带着重义气的特性。 看完他的面相,我的心里踏实多了。 洗干净之后,我把我的衣服给他穿上。 他又顺便把迷彩服洗了下,然后晾在了不远处的树上,看架势,他还想再回来继续住这陵园。 然后,我们朝着饭店赶去。 路上,刘易庄重的问我:“大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师兄,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我就知道,他这种人受人恩惠是会记住的,为了宽他的心,调节气氛,我又道:“再说了,我失手伤了你,理应赔偿照顾你。还有一点是,我已经在心里把你当成大哥了,我觉得咱们之之间就是兄弟的关系。” “兄弟,好兄弟!”刘易激动的搂住了我的肩膀,“好兄弟,我记下了。” 我一蹙眉,“你记下个屁啊!你现在的思想很固执,而且很老土,这可能和你当兵太久有关。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听我的,一切听我安排,然后我用我的方法帮你解决所有麻烦,你同不同意?” 我觉得,和他这样的人说话,就得用军人的口气。 刘易吃惊的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我,“大雷,你真的能帮我解决麻烦?” “你这不废话吗?” “我要是没那能耐,我也不会开这口。” “其实,我听李姐说了一些你的事情,师父不帮你,我帮。不过,你现在先别激动,咱们先去吃饭,吃饱之后,你住到我那边去,然后我们再细细的聊。” 我觉得我心软了。 原本,我是不打算让任何人住到我那里的。 但这刘哥的情况实在让我看不下去,良心告诉我,我不能再让他去陵园里面吃苦受罪了。 我点了好几个硬菜,逼着刘哥多吃。 不等吃完我便去吧台买了单,随即我又买了些菜带回去,租的房里有现成的天然气灶,平时可以在家做饭。 到了住处之后,我先把鬼媳妇的塑像和菩萨像,移到了我的房间里面。 另一个空着的房间,正好给刘易住。 然后,我们就在客厅里面坐下,聊了起来。 “大雷,其实我杀过人,我不想连累你,所以这事我必须先和你说下。” 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一路上,我总觉得刘易的神情不对劲。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已经杀过人了! 看着刘易,那犯了大错误,自觉低人一等的模样,我忽然冷冷一笑:“我也杀过人,而已还不止一个,你信吗?” 第一百七十六章再用鬼咒术 刘易吃惊的看着我,连忙摇了摇头:“我……我不敢相信,你好像没那么狠吧?” 我淡淡一笑,“我说得都是真话,我觉得要想交心,就要坦诚相见。” “虽然这种事从某些角度去看,在某些人的眼里很极端,但那只不过是事不关己者的片面看法罢了。” “一个人,在他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还不反击,难道非要等到被人害死才可以?” “所以,我们看人看事,要看透事物的本质。” “我觉得,生命是平等的。” “我们活着,就应该去捍卫自己的权益,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可现实是,人性是丑恶的,是堕落的,是不完美的。我们生来就被人压迫,就要接受各种规则的约束,然后就出现了法律。当然,我不是说法律不好,但我们要知道,法律的执行者也是人,而这些执行者也不是完美的。” “如果我们被人害了,如果没人追究,如果不造成巨大的舆论压力,谁又会在乎你的生死?谁又会拼命的破案,谁能给你一个公道?我相信没有,如果有,那也是极少数。就算有,我们的生命都结束了,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我们自己要为自己而活着,我们守善,我们坦诚待人,但如果有人要欺负我们,要害我们,那我们就要还击。但如果他们非要致我们于死地,那我们就必须以牙还牙,让他们先去死!” 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想法,我觉得我这样做是完全正确。 刘易听后,激动的一拍大腿:“痛快!兄弟,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可惜师父他不这么想,他觉得我的心里只有仇恨,甚至觉得我会杀戮成性。所以他逼着我不去想报仇,要不然就不教我本事,你说这怎么可能?被害死的可是生我养我的父母,我凭什么不去报仇?” “不让你报仇?” 我不由蹙起眉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也不会拜他为师,连父母的仇都不报,还是人吗?” 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我觉得人这一辈子必须活得恩怨分明,必须活得明明白白。 刘易低下了头去。 “刘哥,你别瞎想那么多,我现在把你当兄弟,你只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尽量说得详细一些,我和你分析一下,然后找出那个坏人,替你报仇雪恨。” 刘易双手抱头的想了想,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不想连累我。 但是,仇恨在他心里已经生根发芽。 最终,他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刘易是山东黄岛人,小时候他就特别聪明,尤其记忆力特别的好。 他的老爸老妈是普普通通的渔民,因为爷爷奶奶去世的早,所以家里只有三口人。 刘易的学习成绩很好,而且非常勤快,村里人都喜欢。 他的老爸老妈脾气也好,从来没得罪过人。 后来,刘易读高中的时候,老爸生了一场怪病,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 刘易到了当兵的年龄,舅舅是特种兵连长,了解他家情况之后,建议刘易去当兵,不但可以为家里减轻负担,还可以有一笔可观的收入,帮助老爸治病。 于是,刘易同意了。 当兵这些年,刘易成为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战士。 但他老妈也病倒了…… 刘易将所有的钱都寄回了家。 为了照顾父母,他放弃了转志愿兵的机会,毅然退伍回家。 回到家中,父母已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 他的父亲死死抓着刘易的手,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快走…… 当刘易问父母,为什么要躺自己快走的时候,父亲断气了。 诡异的是,母亲也紧跟着喘不上气来了,不过母亲临死的时候,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手也朝着地上指,然后母亲也断气了。 父亲说快走,母亲死不瞑目,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刘易疯了似得挖开地面的砖头,发现了一个铁罐子。 罐子里面装着一张纸条,一把带血的剪刀,还有一根手指头。 刘易的老爸老妈,手指健全,那么这根断了的小拇指,又是谁的呢? 纸条上有十来个字,去上海王丽家,快走,别回来…… 刘易知道母亲识字不多。 但这些字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那就是父母都提到了快走,这里面显然大有问题。 刘易想要报仇,四处打听老爸老妈的情况,可一点情报也打听不到。 打听的过程中,村里一个嘴上没德的家伙,私下里说刘易父母的坏话,还诅咒刘易很快也会死,结果被刘易抓到,可没逼问出结果,最后被刘易用白纸湿水给闷死了。然后,刘易将尸体扔进了水里,村里人都以为他是淹死的。 再加上那小子人品差,村里人都没在意。 然后,刘易怀疑这事和嫁在上海的大姨王丽有关系。 于是刘易卖了房子,带着父母的骨灰盒来到上海,谁知大姨王丽已经去世一年多了。 大姨夫帮忙刘易,在陵园里面买了墓穴位置,安葬了刘易父母的骨灰。 刘易无意中来到了刘大师的协会,凭着老班长传授的气功,成为了资质弟子,但刘大师却很纠结刘易整天念着报仇的想法,说了他几句。 结果,刘易就住进了陵园,一般人还找不到他。 听完刘易的话,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刘哥,我有办法,带上那根手指,我跟你去一次你的老家。” 我去拿香,我把以后七天的香,一起点起来,供奉菩萨。 然后,我收拾东西,和刘易一起乘车赶去车站。 为了快些到家,我花了两千块包了一辆轿车,和刘易连夜赶到了县城。 我打开店铺,将上次让朱老板准备的那些东西全部带走,然后在我租的房子里面睡了小半夜。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拦车赶往山东。 这次,我觉得自己并不算鲁莽。 祸害刘哥父母的,应该是一个不怎么厉害的小人,我用鬼咒术,一定能够轻轻松松的解决掉这个小人。 路上,我朝着一旁座位上的包裹看了看。 这里面,有从寺庙里弄出来的无根水,香炉土,佛心火,门头金和檀香木。还有三十六座土地庙的屋檐土。以及百年大柳树的柳树根。 在鬼咒七术中,有一门通灵咒法甚是厉害。 我原本打算用来对付张翠华,现在,我要用它们来帮刘易大哥。 一路无话,我们打盹休息。 下午一点多,我们来到了刘易大哥的老家。 他家的房子已经卖了,而且村子里面开始拆迁,许多的渣土车在路上狂奔,尘土飞扬,倒也热闹。 刘易带着我来到村里一家小店买水,热情的大妈见着刘易,立刻和刘易聊了起来。 大妈说得是方言,我隐约听懂几句,好像是在说,刘易的房子卖亏了,不划算。 刘易和大妈又聊了几句,大妈说,买刘易房子的那位,他其实是村长的老舅,是村长请他来买的,也就是说,拆迁回迁赚得钱都进了村长的口袋。 对此,刘易也没什么好说的,房子都卖了,说什么都没用。 随即,按照我得要求,刘易把我带到了他们村的坟地。 让我意外的是,这儿的坟都葬在小山里面,倒是不需要建什么陵园。 刘易虽然带走了他老爸老妈的骨灰,但这儿还有他家的祖坟在。 到了小山上面,刘易惊愕的发现,他家的祖坟居然全部被人给刨了,棺材都砸烂了,尸骨就这么散落在外面,简直惨不忍睹…… 我也是看得呆了。 我不由纳闷,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要干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刘易怒吼了起来:“是谁,到底是谁,谁这么畜生,有种你给我出来,出来啊!” 小山周围很是寂静,根本没人。 等到刘易宣泄了一番之后,我安慰道:“兄弟,别难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今晚,我帮你搞定这事。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把祖先的骨骸安顿好,我趁着天还没黑,我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风水好的地方。”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骨骸,刘易很是手足无措。 我蹙了蹙眉头,给陈爷爷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 陈爷爷让我拿罗盘测试一下,先让刘易朝着罗盘哈一口气,然后,骨骸里面如果有灵的话,罗盘指针会下沉颤动,如果没有,罗盘指针会正常指向。有灵的情况下,弄棺材好好安葬,没有灵的话,那就随便怎么处置都行了。 于是,我先去买罗盘。 买回来罗盘一试,居然都没有灵。 如此一来,刘易的心,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天快黑了,我找了个不错的地方,把东西都取出来,准备开始鬼咒术。 这门鬼咒术,比上次我用来对付张翠华那门鬼咒术还要厉害许多。 刘易弄来自家屋子里面的泥巴,以及祖先骨骸处的泥巴,随便捏了一个小人。 我也用准备的材料,捏出了一个小人来。 然后,我们坐等月亮出现…… 第一百七十七章后悔莽撞,意外 我研究过这门反咒术的原理,也不怎么搞得懂,就感觉是制造一个厉害的怨灵出来,吸取主人身上的怨气,然后去帮人报仇。 那些材料全部被我用来捏泥人,门头金做眼睛,檀香木做手,柳树根做腿。 月亮出来之后,泥人眼睛处的门头金被月光照射的泛起淡淡的金光。 按照要求,我让刘易用手抵住他自己捏出来的泥人后背,然后我让他把泥人推到我捏的泥人旁边,互相碰到接触到一起。 这么做,是让刘易捏的泥人有个缓冲,不至于直接伤害到刘易。 然后,我催动一股鬼气,将气息引进我捏的泥人里面,加快怨灵凝聚的速度。 随即,我拿开手,让刘易诉说他自己的遭遇,将他的怨气转移到泥人里面。 这需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到了子时,怨灵才会被酝酿形成。 刘易开始述说起来,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 一遍说完,再说一遍…… 如此重复了四遍之后,刘易的情绪终于没那么大的波动了。 而我却发现,泥人眼睛处的门头金越来越亮。 我盘坐在一旁,运转着鬼气,注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刘易说到第六遍的时候,语气变得平淡,甚至都没什么力气了。 我看到刘易脸色难看,连忙拿开他的手,“刘哥,你感觉怎么样?” “很累,我感觉没力气了。”刘哥很是虚弱的回应。 按理说,正常人就是连续说上半天话,也不至于像刘哥这般。 可这是非常非常邪门的鬼咒术,我弄的这个泥人,它不但可以吸收人体的怨气,还能吸收人体的精气神。 所以刘易才会极度虚弱。 按照鬼咒术的要求,有怨气的人,需要一直抵在他的泥人上面,直到子时。 可现在,刘哥吃不消了。 不过,怨气也凝聚的差不多了。 没办法,只有用最后一招了。 我拿出小刀,让刘易刺破手指,将血滴在他自己捏的泥人上面,算是代替品。 鲜血刚刚滴完,四周就起了一阵鬼风,枯叶杂草被卷得哗哗作响。 “刘哥,走,退……” 看样子,怨灵要出现了,我扶着刘哥快速后退。 鬼风一直哗哗的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响。 持续了半小时后,鬼风忽然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休息了半小时的刘易,也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泥人,就看到一团幽灵状的白影出现了。 刘哥吃惊的看着,显然他也看到了。 幽灵状的白影凝聚了一会儿之后,就缓缓转过了身来,我看到,这玩意不大,它的眼睛是金色的,手臂是青色的,腿则是黑色的。 它朝着村子方向看了一会儿,一阵邪风涌动,便飞了起来。 它贴着地面飞,速度和正常人差不多。 等它飞过去,我连忙扶着刘哥跟在后面。 它一直飞到了村里,刘易大哥的家,在宅院里转悠了一圈之后,就突然闪电般的飞向了北方。 “大雷,它怎么突然那么快?” 刘易很是吃惊。 我不确定道,“可能是它找到凶手了,我们快追。” 我们才跑出十几米远,白色幽灵就消失了,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我们又朝着前面追了一里多地,就完全不知道往哪里去找它了。 村子里许多房子都被拆了,剩下的人家不多。就在我们左右为难的时候,白色幽灵又出现了,它沿着村道,直往南边飞掠,速度和汽车跑得差不多。 “在那,快追……” 我和刘易再次追了起来。 可追到公路上,我们又追丢了。 刘易着急道:“大雷,这下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这个害你父母的人,他肯定就是村里人。现在拆迁了,这个人肯定是搬走了。你知不知道村里人都搬去了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回迁楼?”刘易不确定道。 我蹙了蹙眉头,“我也不知道,你带着我过去看看好了。” 这条路太僻静,没什么出租车,我们一路小跑赶去五六里外的回迁楼。 刚刚赶到回迁楼小区大门外,我们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跑到了小区大门外,慌慌张张的东张西望。 我和刘易对视了一眼。 刘易对我小声道,“我认识他,他是村长的儿子,我……要不要和他说话?” “随便,显得自然一些就行。”我随口回应。 刘易立刻朝着年轻人走去,“这不是国强嘛,你怎么了,等人吗?” “哦,是刘哥,我爸他突然发羊癫疯了,我在这等救护车。不好意思啊,我很着急,不和你聊了。”年轻人没心情聊天,他朝着南边跑去。 刘易回头,诧异的看着我:“不会是村长害了我爸妈吧?” “也许是巧合……” 我眼珠子一转,“刘哥,咱们现在去小区里到处转悠,被人看到,肯定会有人怀疑我们。咱们如果想摆脱嫌疑,最好别进去小区。” 我不想过多惹事。 按照鬼咒术上的介绍来看,怨灵会代替刘易,自动复仇,杀灭那些害人的人。 所以,我突然想回去小山上面等着了。 刘易想了想,“也好,前面有个烧烤店,咱们去吃点东西。” 这个可以有。 我和刘易来到烧烤店,一边喝啤酒一边闲聊。我发现刘易没什么怨气了,不像之前那般急着想报仇了,而且食欲也变得好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辆救护车从路上呼啸而过。 吃了十多分钟,就来了五六个年轻人。 刘易认识他们,但不想和他们说话,便低着头。 “真他妈倒霉,炸金花也能把人给炸死,你们说,这村长是不是女人玩太多了?” “别扯犊子,村长不喜欢女人,他就喜欢赌钱,咱们村的人谁不知道?” “哥几个,你们说,村长的死不会赖到我们的头上吧?” “毛,关我们屁事,他自己犯病死得。再说了,今天玩得不大,才几百块输赢,他以前几万块都来过,也没见他犯病。” “那么就是说,他有病?” “谁知道呢,不过这老东西也该死了,他没少在村里做缺德事。” “叮铃铃……” 几个年轻人一坐下就说了起来,说着说着,其中一人的手机响了。 “喂,我吃烧烤呢。” “什么?不会吧!” “卧槽……” “好好好,我马上就回来……” 年轻人快速放下手机,满脸震惊的说道:“哥几个,这次村里出大事了,村长的老婆,儿子,儿媳妇,还有老马家一家人,还有老孙家三口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卧槽,我们村这是怎么了?” “走走走,快回去看看……” 一帮年轻人拔腿就跑。 开烧烤店的店老板的小媳妇,也跟着跑了过去。 另外几个吃烧烤的,也跟着赶去了村里。 刘易怔怔的看着我,吃惊的小声问道:“大雷,不会吧,难道他们都是害我爸妈的凶手,我们,我们该不会弄出了一个喜欢杀人的恶鬼吧?” 这话,我听着别扭。 这显然就是刘易不信任我啊! 这是鬼咒术,我是严格按照鬼咒术的方法来施展的,怎么可能会乱杀无辜呢? “行了,你别瞎说八道,这个怨灵,它可是特殊材料弄出来的,灵性特别强,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的心理所想。如果说它乱杀无辜,那你就是一个喜欢乱杀无辜的恶人。”我没客气,直接了当的说明原因。 刘易低下了头去。 他不吃饭了,吃不下去了。 我越琢磨,心里就越是不踏实,这刘易,上次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对我眼露杀气,莫非他真的喜欢乱杀无辜?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越琢磨越是担心,甚至都有些后悔了起来,我暗暗责怪自己鲁莽,一时意气用事,居然干出了这么极端的事情。 亏我还学了麻衣鬼相,居然没看出这刘易心中的戾气。 紧接着,我又想到当初爷爷把麻衣鬼相传给我的时候,说得那番话。 他说我的年纪太小,学这个有点早,怕我惹出事情来。 现在想想,我的心性确实很不成熟。 “不行,我得去村里看看,大雷,你在这等我。” 刘易忽然起身,朝外跑去。 卧槽…… 我愣住了,这货说走就走,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啊! 这要是被人怀疑,我岂不是也被他给连累了? 对了,他在村里杀过人,而且仅仅是因为别人在他背后说了坏话…… 由此看来,这刘易确实是个滥杀,嗜杀之人啊! 尼玛,难怪刘大师不收他啊! “老板,结帐!” 我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直接跑了出去。 从小区的大门口朝着小区里面看,我一眼看到很多人在聚集,议论纷纷,不断传来妇女的哭嚎…… 我心如刀绞,瞧我这破事办得! 我连忙撒腿就跑,朝着小山方向跑去,我要毁了怨气泥人,结束这可怕的鬼咒术。 我一口气跑到了小山上面,远远的,我居然看到泥人的旁边蹲着一个大活人! “这是……什么情况?” 我心中一动,连忙稳住气息,朝着那人慢慢靠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泥人被抢 我处在下风位,只要我不弄出太大声音,就不会被发现。 我全力运转鬼气,他的背影看得越来越清晰,这是一个穿着黑色褂子,黑色长裤,以及黑色布鞋的小老头。 因为他挡住我的视线,我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忽然怀疑,是他控制了怨气幽灵。 我慢慢捡起一块石头,突然朝着老头砸了过去。 听到风声,老头速度极快的向着侧面一闪,居然被他躲了过去。 他一转头,我看到了他的脸,很瘦的大长脸,三角眼,小八字胡子,整个人阴气森森。 而他的手指,正抵在地上泥人的身上。 我朝着他冲了过去,他吓了一跳,连忙一把抓起泥人,快速腰朝着山里跑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在这没路的山里跑,居然还能健步如飞。 这个家伙,他说不定才是祸害刘哥父母的真正凶手。 居然抢走泥人! 我仗着五官六觉敏锐,在老头身后紧追不舍,泥人必须抢回,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口气跑下了山,来到一条小河的河边,老头终于无路可逃了。 “小子,身手不错嘛!” 老头一转身,大气不喘的对着我阴恻恻的开了口。 他的手里,攥着一把弯弯曲曲的蛇形匕首。 我则一弯腰,捡起了两块石头,怒道:“把泥人给我,还有,是不是你害死了刘易的父母?” “刘易?” “难道,你是他请回来的帮手?” 老头阴恻恻的样子,很是让人不爽。 我眉头一动,“看来,我是找对人了,你这个害人精,去死吧!” 我直接拿石头猛砸老头,可这老家伙,只是轻轻一动就躲过了石头。 “小娃娃,你好大的口气啊!呵呵……” 老头笑得很得意。 这家伙,还真是有些难缠。 我拿出包里的匕首,又捡起两块小点的石头,全部抓在手里,朝着老头砸出石头的之后,我第一时间内朝着老头冲了过去。 泥人必须抢回,拼了命,也要抢回。 两块石头一起飞出,老头微微一愣神。 等他躲过石头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他面前两三米远的地方。 我觉得,全力运转鬼气的我,在速度上,完全比他更快。 老头躲过石头后,突然看到我到了面前,表情大惊,连忙挺刀刺向我。 我仗着速度比他快,匕首换转方向,调整角度,反刺向他握着蛇形匕首的手腕。 噗哧一声,老头手腕被刺中,蛇形匕首掉在地上,他快速收回手,噗通一声,毫不犹豫的跳进了小河里面。 我看了一眼蛇形匕首,手柄色泽腥红,看起来还真像是一条蛇。 我怀疑这匕首被喂了毒。 老头在水里,朝着对岸扑腾。 我快速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张面巾纸,拿起蛇形匕首,朝着小老头甩了出去。 我用了很大的力道,匕首不偏不倚,一下子扎在了他肩膀的骨头上。 他发出一声惨叫,上岸后,他将匕首拔出,回头恶毒瞪了我一眼,拔腿就跑。 难道,这匕首上没有毒? 我心中一动,后退了十几步,跑起来猛地一跃,直接跳过了小河。 我追着追着,刘易就打来了电话。 小老头朝着一条大河跑去,我远远看到大河的河边有一条渔船。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 我也放慢速度,“喂,刘哥。” “大雷,你在哪,你怎么不在这了?”听声音,刘易正站在小区的大门口处,救护车的叫声,妇女的哭喊声,人群的议论声,全部混在了一起。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在小山南边,一条大河的旁边,我在追一个长脸三角眼,住在渔船上的小老头。” “呃……” “你怎么跑那么远了?” “那个老头,我好像见过,他是打渔的老杨。” 刘易跑了起来,手机里面传来了呼呼风声。 我心中一动:“你对他了解多少?” “他很神秘,是外乡人,来我们村已经二十多年了,经常打渔卖给村里人,还经常免费给我家里送鱼,我只知道村里人称呼他老杨,别的就不知道了。” “明白了,你赶紧过来,我怀疑他才是害了你父母的真正凶手。” 我着急的放下手机,因为小老头快到岸边了。 走着走着,他摔了一跤,他努力的爬了起来,爬到船头后,他的力气彻底耗尽了。 他躺在船头,急促的喘息着…… 我看到,他的嘴唇变成了青色,显然是毒性发作了。 他指着我:断断续续道:“告诉……告诉刘易,我……才是他……父亲……” “呃!” 卧槽,我万万也没想到,老头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你说什么,你说你是刘易的父亲?” “对,他的身上,流淌着,我的血……” 老头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就把匕首放下,并往我这边推了推,“把这个……给他……” “不!” 我忽然愤怒了起来,“你先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害死他的父母?” “还有,你刚才在山上做了什么?” “你如果不说清楚,我就将你这有毒的匕首,扔进水里,也不会告诉他任何事。” 我觉得这小老头真的很过分。 如果他是刘易的老爸,那他就更加的过份。 但是,我又觉得他的话是真的。 因为他和刘易一样,一语不合就动杀心,要不是我速度快,他也不会被我打败,说不定这会儿被毒死的人换成了我。 “解药,解药……” 小老头朝着船舱里指着手。 我摇了摇头,“别做梦了,你能用带毒的匕首刺我,你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救你。” “呵……” “呵呵……” “没想到,我杨天雄玩了一辈子船,今天却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忽然,他从身上摸出一个东西放进了嘴里。 然后,他的精气神仿佛变好了一些。 他一伸手,又抓住了匕首。 我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并且走到侧面,不在他的下风口。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必须谨慎行事。 见我变换方位,老头挣扎着坐了起来,指着我喝问:“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这很重要吗?”我冷冷回应。 同时,我怀疑他刚才吃的是解药。 为了抢占先机,我又道:“给你十秒钟,立刻把泥人扔进我。” 我觉得,我和这恶毒的老头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 “想要泥人?”他摇了摇头,忽然又躺在了床头,怒吼道:“难道,我报仇也不行吗?他们刘家抢走了我的儿子,我只是报仇,杀了该死的人贩子,难道这也有错?” “把话,说清楚,是谁拐走了你的儿子?” 我觉得,刘易那老实巴交的父母不可能是人贩子。 等等,不对,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还有五秒钟……” “还剩三秒………”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动手! 可老头却突然把泥人拿到嘴边,一口咬掉了半截…… 第一百七十九章吃泥人,死尸复活 我勒了个去,这玩意也能吃吗? 我忽然想起,他刚才揣进嘴里的东西好像就是泥人,而且他的精气神明显好了一些,难道这东西真的能当解药吃? 他狼吞虎咽,很快便将整个泥人吞了下去。 这不是刘易捏的泥人,这是我用鬼咒术材料捏出来的那个泥人。 我不由吃惊的连连后退,这老头不是正常人,我还是距离他远一些为好。 老头吐出了坚硬的檀木棍和门头金,柳树根也被吐了出来。 吃完之后,他居然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完全想不通,这泥土香灰,怎么就能解毒了呢?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不是一般的泥土,这是圣洁的泥土,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解药居然就在我的面前,看来老天还不想杀我!” “臭小子,你差点害死我,我要杀了你!” 老头猛地从船上跳了下来,朝着我跑了过来。 情况不明,不能轻举妄动。 我连忙转身就跑。 老头跟在我的后面,越追越快。 看到老头健步如飞,我却是一阵阵头皮发麻。 不过,我的速度,完全在他之上,他休想抓到我。 跑着跑着,我就看到了刘易,他朝着我这边来了。 “刘哥,别过来……” “大雷别怕……” “刘哥转头啊,他是神经病,他手里的匕首有毒。” “老东西,你敢动我兄弟?我弄死你!” 刘易没有转头,反而加快速度朝着老头冲了上来。 我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儿,儿子,我的儿子……” 老头看到刘易,却是一下子兴奋激动了起来。 “妈的,还敢占我便宜,去死吧!”刘易飞身一脚,直接踹在了老头的胸口。 刘易下了死手,一脚下去,老头被踹得向后飞砸了三四米远。 老头被踹倒在地,捂住胸口,一阵咳嗽,呕吐。 “我打死你……” 刘易得势不饶人,冲上去又是一阵猛踹…… 小老头被踹得卷缩在地上,双手护头,拼命的大叫:“我是你爸,我是你亲爸,你不能打你老子!” “操你妈!” “你还敢占我便宜!” 刘易怒火中烧,搬起石头就砸。 我本想阻止刘易,可又想到这老家伙刚刚还想杀我,我如果现在帮他说话,那我岂不是犯贱? 小老头被砸得大喊求饶,嘴里还一个劲的说自己是刘易的老子。 刘易气得疯了,搬起更大的石头猛砸。 被砸了两下超重的石头,老头终于被砸得不动弹了。 刘易也终于停下了手来。 他回头问我,“兄弟,你怎么样,没事吧?” “还好,虚惊一场,不过他的匕首有毒。”我指了指他掉在地上蛇形匕首。 刘易转身,捡起匕首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拧了拧,居然把匕首后面给拧开了。 他从里面倒出一块黄色的布来。 “啥玩意这?” 刘易很是谨慎,他把布摊在石头上,用树枝拨了拨,就看到上面还写着红色的字。 可能是浸了水,字迹有些模糊。 我也凑过去看了看,上面的字迹不但模糊,还有些潦草,写着日期,某年某日某时儿子出生,然后某年某日某时,来了一个什么人到村里,假装问路,然后抱走了他家的儿子。 刘易才看几个字,就不耐烦的不看了,“写得这什么破玩意。” 他拿着匕首,走到了老头身边,搜查了起来。 我快速扫了一眼,这是老头写给刘易的,这些年他为了儿子,特意潜伏在村里,为了要回儿子,他做了很多的努力,但都失败了。 布上,并没有写他害死刘易爸妈的话。 我真是替刘易感到难过,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个老爹。 我就不信了,他跟过来几十年,如果真的想要回儿子,他早就应该下手把儿子抢回来了。 而且,他的身手还那么好。 可他没有抢,可想而知,他是贪财,想让儿子在这过舒坦的好日子。 这些,我都可以理解。 我不能理解的是,他为什么会害死刘易的父母? 刘易大哥,真的要和这样一个人父子相认? 我觉得,这反而会让刘易更加的痛苦。 但是,我好像没有权利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刘易搜查了一遍之后,就在老头的身上,搜到了一张贴着身子绑着的奇怪皮革,上面还画着线路和地名,看上去很像是一张藏宝图。 “老东西,这是什么?” 刘易用匕首威逼老头。 老头躺在地上哆嗦着,嘴里却在不停的念叨着报应,报应…… 我把布递给刘易,“刘哥,你还是看看吧,这上面好像在说,你真是他的儿子。” “什么?” 刘易一愣,连忙接过布,拿出手电筒,照着看了起来。 老头却对着我连说了好几声谢谢,谢谢…… 我不由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诚恳的问道:“老爷爷,您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认儿子的心愿也达成了。现在,您能不能告诉,到底是不是你害死了刘大哥的父母双亲?” “不……不是我,是村长……” 老头躺在地上,手臂上都是学,语气激动的回应着。 我蹙了蹙眉头,“村长?村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房子,他要他家的房子……” “我去找过村长,我说刘易是我儿子,我想请他帮我联系刘易,可村长问我要钱,我把全部的积蓄给他,他却说不够,我说我真的没钱了,他就给了我一包损伤内脏器官的毒药,让我拿要先喂鱼,然后再给他家送去,等他们死后,他就帮我和我儿子相认……” 说到这,老头那三角眼,看向刘易。 这话,我怎么听都感觉有些不靠谱。 这老家伙,匕首上都喂了毒,还知道泥人能解毒,显然是喂毒的高手,可他却说村长指使他害人?这可能是真话吗? “放屁!” “你不是我老子,你也不配做我老子!” 刘易忽然大怒,撕了布条,过来继续猛踹老头。 我连忙把刘易拉到一旁:“刘哥,别打了,他如果真的是你父亲,那你这就是弑父。” “不可能,他如果是我爹,我就自杀!” 刘易急红了眼睛,一把推开我,继续去狂踹老头。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一扫,那白色的幽灵回来了。 之前,它的眼睛处金灿灿的,这会儿,它的眼睛却变成了血红色。 它慢慢的飘到了老头的嘴边。 刘易看到幽灵后,吓得连忙后退。 而老头则吓得尖叫了起来。 幽灵忽然钻进了老头的嘴里,老头顿时七窍流血,抽搐不停,而且眼睛处一阵阵的发出红光。 刘易紧张的跑到我身边,“这个幽灵,怎么也上他的身?” 我看了一眼刘易,搞不懂他为什么紧张,“他吃了泥人,但也有可能,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吃,吃泥人……” 刘易惊讶的目瞪口呆。 他这是咎由自取,我也救不了他。 不过,我忽然很担心,这幽灵的眼睛都变红了,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幽灵了,它会不会失去控制呢? 鬼咒术上说得很清楚,幽灵报仇之后,怨气就会消散,然后把泥人扔进水里,一切结束。 可是现在,泥人被老头给吃了,事情发生了变化,我又该怎么办? 忽然,大叔腿一蹬,不动了。 “他死了?”刘易看向我。 我看到大叔的眼睛瞪着,眼珠子还红红的,就有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不一定,弄不好他没死,还变得更厉害了……” 忽然,老头的脑袋没动,眼珠子却猛地一转,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不好!” “鬼咒术出岔子了,我们快跑……” 我心思转动,带着刘易连忙往大河方向跑去。 没跑多远,老头站了起来,跟在我们身后,也慢慢跑了起来。 我和刘易一路狂奔到了河边。 “大雷,咱们现在怎么办?” 刘易见老头红着眼,朝着我们这边狂奔,居然有点害怕了。 我看了一眼渔船,“咱们上船,幽灵怕水,咱们到河对岸去。” 我们立刻上船,撑着离岸。 老头冲到岸边后竟然没有停下,直接扑进了水里。 可他入水之后,居然和石头一样整个人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们连忙撑船到对岸,刘易打着手电筒照着水里,过了足足十多分钟,老头才慢慢的浮了上来。 他的眼睛不红了,他躺在水里一动不动,肚子鼓得大大的。 “大雷,你说,他死了吗?”刘易小声问我。 我摇头,“我不知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刘易又问。 “这个……” 我想了想,“刘哥,咱们不管他是不是你老爸,就算是陌生人,到了这一步,咱们是不是可以帮他一把,让他入土为安呢?” 让一具尸体漂浮在水里,这实在是有点看不过去。 死者为大,我觉得,让他入土为安,这点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做的。 刘易想了想,忽然长长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埋就埋了,便宜他了,我去船上看看……” 刘易进去船里找到一把铁锹,就近选了个地方挖了个大坑。 坑挖好之后,我们用竹篙把尸体钩到岸边,抬着尸体准备扔进坑里。 尸体很沉,肚子里面灌了太多的水。 我们刚把他抬到坑旁边,他的手忽然动了,嘴里“哇”的一声呕吐出了大量的泥水来…… 哦靠! 死尸复活啊! 我和刘哥吓得拔腿就跑…… 第一百八十章认清,老僧禅机 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在水里沉了十多分钟,上来之后居然还能活,这种情况,除了惊悚,便是惊吓。 不过,好奇心驱使我们又把脚步停了下来。 我们回头张望,就发现老头呕吐完之后,傻乎乎的坐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 他的眼睛不红,身上没有阴气。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威胁。 我们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仔细一听,这老头居然在重复先前刘易念道的那些充满怨气的话。 这些话,可都是刘易心中的怨气。 这会儿,却被老头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 我和刘易对视一眼,连忙又向后退了十多步。 刘易拉着我的胳膊,一脸紧张的小声问道:“大雷,这是那个幽灵啊,你不是说它怕水吗?它怎么没死,怎么还附身了?” “我也不知道啊!” “这事,搞得真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郁闷不已,越发后悔,早知道不来了,现在害得村里死了很多人,我这罪过恐怕得折寿啊! 刘易见我没办法,他也着急了起来,“这可怎么办,他这嘴里,不停的念叨我说过的话,这要是被别人听到,我肯定会被追查啊!” “刘哥,他好像真的是你父亲。” “就算不是,这幽灵也帮了你大忙,不如,你把他领回去好好赡养怎么样?” 我觉得,这事因刘易而起,得让他负起责任来。 刘易被我这么一说,砸了咂嘴,“不是我不愿意,关键是,他不是正常人啊!” “废话,他帮你报了仇,就凭这一点,足够了。”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钱的事情,我明天给你十万块,你买个手机,先租个房子把他安顿好了,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听到这话,刘易不好意思了起来,“大雷,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不是我的钱,是协会的,师父让我给你的钱。”我摇了摇头,直接上船,“抓紧时间,我还要去小区里面看看,如果这次害死了好人,那我就去出家做和尚,要不然,我这一辈子也于心不安。” 我不完全怪刘易,我怪我自己。 谁让我多管闲事呢? 事情没发生的时候不考虑,发生之后才后悔,我也是活该。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好几次了,我也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总是不成熟? 现在想想,还是刘大师聪明。 刘易自知理亏,亏欠我的,不再说话,一路上扶着老头,跟在我后面,直往小区方向赶。 这一路上,我越琢磨就越觉得自己傻。 到了小区,小区里面的老百姓都已经睡了。 于是,我们找了家宾馆住下。 为了睡个踏实觉,我独自开了个房间。 刘易和老头,住在我隔壁,管他们能擦出什么该死的火花呢。 我心里乱糟糟的,打坐练气都静不下心来。 于是,我给陈哥打了个电话。 我把情况都告诉了陈哥。 陈哥听完之后,好一会儿才说道:“大雷,你呀,就是沉不住气,这需要时间的沉淀,你要出家,去庙里待个两三年,这我觉得完全可以。行了,你也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吧,早点休息,我也睡了。” 陈哥的态度,不像以前那么贴心了。 我能从陈哥的语气中听出失望,这小半夜,我彻彻底底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各种猜想,以及深刻的反省之中。 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摆在我的面前,到底应该怎样做人? 道理说起来非常简单,想做什么样的人,然后就怎么去做。 但现实却非常苦逼,面对各种情感和矛盾冲突的时候,我根本不能做到坐视不管。 天还没亮,我就洗簌了一下,匆匆赶到小区。 站在小区门口,我一眼就看到了警车。 还有许多议论的人。 警察正在调查案件。 而小区里面的老百姓则是议论纷纷,大家各种猜测,怀疑最多就是有人往自来水里面投毒,还有恐怖份子什么的。 老百姓们都很紧张,警惕心很重,看到我这个陌生人后,他们纷纷留意起了我来。 我觉得我再留下有些不合适了,可我还没打听到死了多少人,只知道老村长和老马死了。 又等了一会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留意我。 一个大叔过来问我:“小伙子,你是谁家的亲戚啊?” “我是,刘易的同学。”我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大叔顿时诧异道:“刘易的同学,那刘易回来了?他在哪?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叔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其他人纷纷围了过来。 “我……我……” 奇怪,刘易昨晚不是留下打听事情了吗,村里人怎么会不知道他回来了呢?我结结巴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大雷……” 突然,刘易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大雷,你跑这看什么热闹?”刘易快步赶了过来,不等我回应,刘易就对着那些大叔大妈,爷爷奶奶们微微一笑,打起了招呼。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刘易,问长问短。 刘易没有回应太多,而是骂骂咧咧,脾气很大的说他是回来迁坟的,没想到祖坟被人刨了,一个劲的咒骂那该死的坏人,断子绝孙。 刘易的眼神恶毒,瞪得大家伙都怕,众人不想找晦气,纷纷回避,再也不敢和刘易多说半句话。 一转身,刘易拉着我朝着小区大门口走了去,语气责怪道:“你一大早跑这里做什么?你这次过来是帮我的忙,要是有事,一切责任我来承担,你就别瞎担心了行不行?” 刘易虽然莽撞,但是个讲义气的人,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感觉我的压力一下子缓解了许多。 我转而问道,“那个老头呢?” “他在宾馆呢,妈的,傻乎乎的家伙,他一夜没睡,就在我耳边,不停的念着我说得那些话,我想尽了办法,可就是没用。”刘易很着急的砸了咂嘴,又对我道:“大雷,咱们商量下,我能不能不照顾他呀?他根本就不是人,它就是个幽灵。” 看得出来,刘易想要尽早摆脱老头。 我心中一动,“这样吧,我们把他带去上海,请刘大师想想办法,反正我是没有办法了。” “啊?” “刘大师,他要是知道了这事,那他还不彻底放弃我啊!” “大雷,你再想想办法……” 刘易急躁的不行,我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我有些生气,这玩意都不听我的话,我还怎么帮他? “我想不通,让你赡养这老头,怎么就不行了?” “幽灵杀死的,极有可能就是祸害你父母的凶手,就算不是凶手,那也是你自己想要害死的人,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左右了它的行为,现在,它帮你达成了心愿,你却不愿意承担后果了?” 稳定了一下情绪,我叹气摇头,“这幽灵不怕水,我是真没别的办法了。” 刘易不说话了。 他走到一旁墙角下,坐下后,静静的想了想,就忽然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承认,是我心里的戾气太重,那些出事的,他们全部都和我有过过节的人,这事因我而起,大雷,谢谢你帮我,你现在就走,我待会儿就找警察投案自首。” 卧槽! 他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 他把怨气都输送到了泥人里面,幽灵可不就按照他的心意去害人? 听到这番心里话,我非常震惊,这刘易不地道啊! 一开始不和我说这些,现在害死了人他才说,他这不是连累我,又是什么? 我对朋友,对兄弟,侠肝义胆,他倒好,居然糊里糊涂的害我! 我很是失望。 我感觉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于是我直接转身离开,乘坐出租车赶到车站,买票上车。 坐在长途大巴上,我静静的看着窗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帮人了。 不一会儿,上来一老一小两个和尚。 他们就坐在我的旁边。 老和尚胖乎乎的,笑眯眯的,跟个弥勒佛似得,看着就喜庆。 老和尚笑眯眯的看了看我。 我也笑眯眯的点头回应。 时间不长,车子出发上路。 老和尚忽然对我小声说道:“小伙子,你好像有心事?” 我心中一动,看着老和尚,请问道:“老禅师,我是有一些困惑,我不知道,该怎么更好的去面对这复杂的世道,纷杂的人心,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人?” “呵呵,小伙子,你的问题其实很简单,你往一滴水里面滴一滴墨水,这滴水立刻就黑了。可你往大海里面倾倒一大船的墨水,大黑也不会黑。所以,问题还是出在你自己的身上,你肚量放大,放到最大,一切凡尘中事,那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老和尚的话,很有禅机。 我陷入了沉思,我的问题确实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片刻之后,老和尚又对我问道:“小伙子,恕老僧直言,我观你气色,魂元不聚,神不守舍,应该是祖灵不安,扎根不稳,这可是大凶大恶之兆。应验在生活上,那就是麻烦不断,是非不断,还总是有性命之危,要不是有一股吉祥紫气罩着你,你这命啊……” 老和尚煞有介事的撇嘴,连连摇头。 第一百八十一章悟佛,佛道一车 这番话似有玄机,听得我心里一阵蠢蠢欲动。 这老和尚的面相,绝对是超级好福相。 我顿时来了精神,立刻细细琢磨起了他的话。 魂元不聚,神不守舍,这是面相,可是奇怪,他这看相怎么和我看得不同呢?居然能看到魂元,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祖灵不安,我这身份,毛的祖灵啊! 没有祖灵,扎根自然不稳,这是大凶大恶之兆,这一点毋庸置疑。 生活上,我确实是麻烦不断,是非不断,也有过好几次性命之危,他说得都对。 至于紫气,这个就更玄了。 我不敢相信,他居然看人看得如此透彻。 为了解决烦恼,我忙问:“老禅师,求您指点迷津,我该怎么做?” 老和尚微笑道:“心变宽,路自然也就宽了。心定,命自然也就定了。佛家讲究的修心,又有修佛不如修心,修心不如修善一说。所以,小伙子,你可以从修善开始做起。” “老禅师的话,果然一语道破天机!” 我就觉得脑洞大开,仿佛找到了正确的路。 可兴奋之余,我又有些困惑,这条路会通向何方呢? 顿了下,我又问老和尚,“请问老禅师,这世上有神仙吗?我们修佛修道,最终能成仙吗?” “呵呵……” 旁边的小和尚笑了。 几个邻座的人也笑了,他们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我则不以为然,我觉得这个困惑必须解开。 老和尚表情变化不大:“通俗的讲,这个世上没有神仙,修佛修道,修为到了,自然有大造化。佛家相信轮回说,前世因今世果,今世功德,下一世的造化。” 老禅师的话,让我心中灵动不断。 我沉默了下来,我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就觉得老禅师说得都是至理名言。 我将老禅师的话深深记在心底。 老禅师见我用功,用心,慢慢抓住我手背说:“小伙子,你与佛有缘,跟我去玉佛寺修行好了。” “玉,玉佛寺……” 我惊呆了。 一旁的小和尚挑眉说道:“我们的师父,这是要去玉佛寺做方丈主持,你算是遇上高人了。” “是啊,我们师父可是出了名的活佛,能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另一个小和尚的表情,很是神采飞扬。 老和尚则淡定的问我:“你知道玉佛寺?” 我何止是知道啊! 那被老蛇妖附身的大和尚,如果不是我找来陈哥拼了命的对付他,方丈的位置能空出来吗? 方丈位置空不出来,又岂能轮到这位老禅师去做方丈? 不过,我很惊悚的是,为什么会这么巧,让我遇上这老和尚呢? 受老和尚的影响,我特么越发相信我和这老和尚有缘了。 我本想和老和尚说说玉佛寺的事情。 但是,我又想到了老和尚刚刚的话,他说心放宽,心定什么的,这些又让我觉得没有说得必要了。 “知道,那可是名寺古刹。”我点头回应。 老和尚也点了点头,收回手后,他开始闭目凝神,不再说话。 我心情复杂,竟真的一阵阵想要出家,去做和尚。 不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顺带了一家五口人上车。 这是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小女孩,一个小男孩。 夫妻的穿着非常朴实,面相也是那种非常非常普通的面相。 俩个女儿,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女人怀里的小男孩才两三岁,穿着开衩裤,露着小丁丁。 女儿很瘦,衣服又破又旧,男孩却是胖乎乎的,穿得也不错。 看到这一家五口,我就很想拿出点钱帮助他们家。 但我又想到,我给了他们钱,他们重男轻女,肯定会把钱都用在男孩的身上,两个女孩根本得不到平等的照顾。 那么这种情况,我是该帮,还是不该帮呢? 于是,我碰了碰老和尚的胳膊,小声的说出了我的困惑。 老和尚朝着一家五口看了一眼,就对我小声道:“我有两种回答,都说给你听听,你自己判断。第一,你把善心表示出来,也就行了,至于别人怎么用你的善心,那是别人的事情。第二种就是,闭起眼睛睡觉,啥也不问。” 第一种回答,听起来还不错,有活佛的范儿。 第二种回答,听得我目瞪口呆,一点佛家的味道也没有了。 我琢磨了一下,继续小声道:“老禅师,您的意思,莫非是说,他们有他们的因果报应,不需要我们去过问?” “可以这么说,但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老和尚朝着我耳边凑了过来,“修善也是要分类的,不是说什么善都要修,平白无辜的善只是徒添烦恼,整天去做这种善事,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修行了。我们要帮的,是那种被逼到绝境,垂死一线的善,这种善刻骨铭心,你去帮他一把,这才是大善。” 老和尚的话,让我再次茅塞顿开。 顿了下,老和尚又道:“这世上穷人很多,可怜人也很多,我们盲目去行善,把自己的钱财都发下去,说不定只会徒增别人的贪欲,反而是作了大恶。” “所以,行善还要分对象。” “比如这种,他家的福报只是生两个女儿,他非要生一个儿子,那么他们夫妻就要把自己的福报分给孩子,所以生活就会变得更加困苦,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所以不需要你来怜悯。” 老和尚说完,拍了拍我的手背,继续闭目凝神。 我觉得,老禅师说得很有道理。 从佛家的角度去看,世上的一切都是公平的,每个人的福报和罪过都是自己种下的因果。 如此想来,心情倒是清静了。 很多问题也想通了,不去管闲事,又哪来的烦恼? 我不找刘易,也就不会牵扯到他的麻烦里面去。 我找他,和他交心,自然也就沾染了他的因果,自然也就会被他的因果牵扯其中,搞来搞去,搞到最后,搞得自己烦不胜烦。 我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心中一阵舒畅。 这时,车子又停了下来。 我看到,门口处居然走上来一个胡须花白的老道士! 卧槽,我忽然很想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看这老道的模样,鹤发童颜,天庭饱满,道骨仙风,也应该是个非常厉害的牛人啊! 第一百八十二章痞子,老道偷木 不过,最吸引我的还是老道手里捧着的一个青布口袋。 从口袋的轮廓看,口袋里面似乎装着一些木头。 看上去好像还挺沉,老道累得气喘吁吁,腮帮子都红了。 老道上车后,他看到我旁边那胖呼呼的老和尚,连忙笑眯眯的一点头。 老和尚也连忙笑眯眯的点头回应。 然后,老道在门口处就近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他把口袋放在腿上,还用一只手按着,生怕被别人抢了似得。 然后,他不停的朝着窗外张望…… 我猜,青布口袋里面绝对是好东西。 看着看着,我就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清晰的桃木香气。 小时候,每年夏天,我们一大群孩子,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去老李叔叔家偷桃子吃,因为不懂事,我还把一棵桃树给扳断了,为此,老李叔叔找上了门,爷爷用桃木条抽了我一顿,那也是我唯一一次被打。 所以,我对桃木的味道格外记忆犹新。 不过,一般的桃木根本不值钱。 老道能把桃木当宝,那这桃木就绝对不简单,说不定是雷劈木。 我正琢磨着,老和尚从包里摸出了一窜檀香佛珠,在手里撵着。 檀香木的香气立刻盖过了桃木的气味,让我的精神也顿时为之一振。 爷爷和我说过,佛家用的东西都有提神静心的作用,无论是佛珠,还是燃香,甚至就连那木鱼都有打断杂念的作用。 我还知道,道家讲究悟道练气,而佛家则是修心悟法。 没想到,这次回去,居然有幸同时遇上了佛道两派的高手。 忽然,车子放慢速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上来三个年轻小伙。 我扫了一眼年轻小伙的面相,居然都是贼头鼠目的贼相。 他们上车后,眼珠子乱转,四下打量。 老道连忙把青布口袋重重扔到里面的地上,发出了木头的响声,然后老道移到靠窗户的座位并用脚踩住了口袋。 三个年轻小伙瞅了老道两眼,又瞅了我们两眼,便毫无兴趣的坐到了最后一排。 他这是故意的,故意让三个心术不正的家伙知道口袋里面是不值钱的木头。 不一会儿,车子又停了下来,一个穿得有模有样的中年西装大叔,朝着车子里面张望了一眼,就又下了车,我还听到他嘴里嘟囔,说什么怎么这么晦气,又是和尚又是道士的? 我听得十分纳闷,和尚道士怎么了? 我很替老和尚,老道士,打抱不平。 可我又发现,两个老头却在闭目凝神,好像没听到一般。 好吧,我又浮躁了,我连忙调整心态。 过了十多分钟,老和尚身上突然响起了阿弥陀佛在心间的音乐。 他接听电话,居然有人开车来接他。 十多分钟后,老和尚请驾驶员停车,他们上了一辆小轿车。 临走前,老和尚还给了我手机号码,让我随时都可以去玉佛寺找他。 老和尚刚刚下车不久,前面就有十几个外出打工的务工人员拦车。 见车子停下,老道忽然转身朝我招手,“小伙子,坐我这边来!” 啥意思? 我很意外。 老和尚主动坐我旁边,怎么这老道士也稀罕我了? 老道是个高人,能和他坐一起,我觉得,这是我的福份啊。 我连忙坐了过去。 不等我说话,老道对我小声说道:“人多气场杂,咱们坐一起结个伴。” 看着一个个外出打工的务工人员,拿着口袋,夹着包裹,纷纷上车,闻到阵阵复杂的气味,我这才发现,老道果然是有先见之明。 我知道,道家注重练气,却没想到他们对气场的要求也是如此讲究。 车子里面的人一下子坐的差不多满了。 我看了看闭目凝神的老道,好奇道:“道长,您为什么不叫别人呢?” 老道捋了捋胡须,小声道,“你呀,气色好,面相也好,老和尚都坐你旁边,所以我也不傻呀,哈哈……” 果然是高人,这话说得我爱听! “道长,您这是抬举我,我昨晚都没睡,气色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我看到道长您的气色才真是好,您多大年纪了啊?” “我?” 老道一抬手,做了个八的手势。 八十岁。 我不由惊讶,八十岁的人,还有这样的气色,肯定是练气的高手。 于是我忙问:“道长,您修炼的是什么气功啊?” “呵呵,你问这个做什么?”道长眉毛一挑,转头看向了窗外。 显然,他这是不想和我聊气功。 这时候,车子里面,七八个务工人员,居然聚在一起炸起了金花,一阵阵吵闹,搞得我们很是心烦意乱。 再加上这些人好像带了腌制的螃蟹,那味道,真是令人受不了。 老道蹙起了眉头。 我忙说,“道长,您把窗户打开,换换气。” “不行,这外面的风太燥了,坐在车上速度快,这种万万风吹不得。”老道摆了摆手,忽然朝着我凑了过来,“小伙子,你想不想学练气,学我道家的气功,或者跟我拜师学本事?” 啥意思? 这突然之间,他怎么说这话了? 我眨了眨眼睛,“想……想啊!” “那好,我身上没什么钱了,你给我五百块钱我就教你,或者你和我下车,咱们去找辆轿车,你出车费怎么样?”老道睁着圆溜溜不算特别清澈的小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看。 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心中一动,“道长,我可以包一辆轿车带咱们去上海,但是你要给我一根木头。” 我朝着地上的口袋撅了撅嘴。 老道有些吃惊的看了看我,“你小子,该不会也是修道的吧?” “我算不上,我只是听人说过,道士用得木头都是好东西,您老给不给?”我摸了摸下巴。 老道为难的砸了咂嘴,“这样吧,三千块钱,我卖给你一根。” “可以,但我要挑选一下。”在我心里,雷劈木剑远不止这个价。 老道忽然伸手来抓我手腕,想摸我的脉,我连忙躲开,“道长,你想干什么?” “臭小子,你肯定是个识货的主,我走南闯北,寻寻觅觅了好几十年,好不容易才在山东地界找到这么一棵好的雷劈桃木,你小子倒是会捡便宜。不行,三千块太便宜你了,三万还差不多。” 老道居然坐地起价。 我对老道的评价,大幅拉低,“道长,您这德性有问题啊?怎么还坐地起价了?” “废话,我这可是宝贝,你是懂行的。”老道还带劲了。 我蹙了蹙眉头,“我说道长,您应该是南方人吧?看你上车的时候,脸颊通红,气喘吁吁,还一个劲的朝着外面张望,您这雷劈木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我……这是我花了全部的钱买来的,你别胡说八道!” 老道眼神闪烁,显然心口不一。 我冷冷一笑,故作阴阳怪气道:“骗得了别人,你可骗不了自己,修行了一辈子,却还干这种事,您对得起三清祖师爷吗?” “臭小子,我真是看走了眼!” 老道拿手指我,气得胸口一阵起伏不定。 我摇了摇头,把嗓门提高,大声道:“道长,我知道你这木头值钱……” “闭嘴!”老道猛地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他紧张的回头张望了一下,就又小声道,“你这个臭小子,算我倒霉,三千块卖给你好了。不过,你要先给我钱!” “不行!” 我推开老道的手,“你先给我挑木头,挑完之后再给钱,否则不然我就大声叫喊,让全车的人都知道,你这是偷来的雷劈木。” “放屁,我这不是偷来的!” 老道急得怒睁圆目,还紧攥拳头,一副想要动手打人的样子。 我瞧着老头就觉得好笑,看起来很是厉害的道家高人,这脾气却是如此的焦躁,这不合理啊! 莫非,是他道行不到家? 还是说,他天生就是个急脾气? 我观察了一下他的眉毛,他的眉毛稀薄,而且根根倒竖。 这种眉形的人脾气非常急躁,而且还很逆天。 眉毛稀薄,这和良心血气有关,眉毛密,气血好,有良心,有孝道。 眉毛稀薄,血气有问题,良心也差。 当然了,这还和眉毛的顺逆有关,要综合起来看才算准确。 还有,眉毛又叫华盖,眉毛太差,挡不住煞气,会有灾煞,且多灾。 我只顾看他鹤发童颜,胡须发白,没想到他的眉毛竟是如此破败之相。 这种人情绪冲动,很容易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兄弟,你刚才叫什么?什么木头值钱,说给我听听,让哥们也涨涨见识呗?” 我一转身,居然是先前那三个贼头贼脑的家伙。 他们叼着烟,撇着嘴,一脸的痞子相。 他们还伸长了脖子,朝着老道脚下的青布口袋张望。 我心里一咯噔,这三狗日的不愧是做贼的料,我这才一句话,就把他们给引来了。 “道长,不好意思了。” 我咧嘴一笑,起身把三个小痞子拉到一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一通。 听完之后,三个小痞子都兴奋了起来,他们立刻挤到我得座位,把老道堵在了里面。 第一百八十三章就是不给面子 老道惊慌失色的拿出了手机,看样子,他是想要打电话报警。 一个痞子快速说道:“道长,别害怕,我们不要你口袋里面的木头,你把我们带去山里,我们自己去挖,不要你动手,而且我们还可以给你好处费。” “哥几个拿钱……” 三个痞子纷纷凑钱,凑了将近四五千块钱。 老道被搞得莫名其妙,连忙看向我。 我朝着老道一眨眼睛,“道长,有财大家发,您只是带个路,还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啊?” 我一挥手,“把钱给他。” “师父停车,我们就在这下车了。” 我叫停车子。 三个痞子连忙拉着老道下车。 老道忐忑不安的被拉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他死死抱住青布口袋。 “你们去找车,我们返回去,到那边拦车。” 我指挥三个痞子去马路对面拦车。 这三个家伙很蠢,但很听话。 老道拽着我的胳膊,带着哭腔道:“臭小子,你要木头我给你啊,你为什么要害我啊?这几个痞子,他们都不是好人啊!” “道长,你慌什么啊?” “我对他们说,你在山里发现了金丝楠木,你自己弄了一点点,更多的金丝楠木在山下面埋着,只要找过去,我们就能发大财。” 我之所以瞎说,骗三个痞子下车,是因为我发现他们在打量那些外出务工人员。 老道急道:“你这不是害我嘛,他们三个,我们才两个人,而且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让我怎么脱身啊?”老道急得直跺脚。 “三个小流氓而已,我一只手就能弄死他们。现在,你立刻往山里跑,把他们引到山里,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我推了老道一把。 老道居然不去,蹙着眉头,“你就吹吧你,你这是害我呀!” “放屁,我要是真想害你,我现在就把你给抢了。”我有些怒了。 听到这话,老道眼珠子一转,好像想通了。 下一刻,他忽然转身,拔腿就往山里跑。 我连忙对着三个痞子大叫:“哥几个,他跑了,快过来追,追啊!” “卧槽!” “追……” 三个痞子的智商果然不高,就不想想,我距离最近,我为什么不追。 他们一路追到了山里。 我跟在一个痞子的后面,突然出手,一拳重重打在他的后背上。 这家伙冷不及防,被我打得惨叫一声,直接撞在石头上。 我又补了他一脚。 前面两个痞子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立刻叫骂着朝我扑了上来。 我运转着鬼气,下手不留情,三拳两脚,轻轻松松就把三个痞子打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太弱了,这么弱,还好意思在道上混?” 我对着三个痞子摇头,又一人补了他们一脚。 老道见我真打趴下了三个痞子,立刻兴奋的跑了回来,“臭小子,你厉害啊!我又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这么能打?” 我搜了一下三个痞子的身,将他们的手机拿出来砸了,身上的钱全部拿了出来,又是一千多块。 我这就以黑治黑,痞子的钱,不抢白不抢。 我拿着钱,递给老道,“道长,这下你总该可以让我挑选两根树棍了吧?” “没问题,可以!”老道接过钱,语气也变得大气了起来。 他把四根雷劈套木棍全都拿了出来,一字排开。 这木棍,也就六十厘米长一根,三根小腿粗,一根手腕粗。 我拿了两根颜色深一些的。 老道兴奋的把剩下两根收进口袋,对着我嬉皮笑脸:“小兄弟,我服了,你果然不一般,难怪大和尚喜欢和你坐一起。” 老道那说话的劲,就跟个孩子似得,眉飞色舞不说,还对着我连竖大拇指。 我忽然对这老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特别很想知道,如此息怒显于色的老道,他到底在哪座神奇的道观里面修炼。 我拿着两根桃木棍,和老头往回走。 “小兄弟,你这是不显山不露水啊,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呵呵,道长,人不可貌相嘛。对了,您在上海哪家道观里面?” “我?道观?不不不,我不是道观里面的道士,我是开店算命的,这次过来弄雷劈桃木,其实是为了避邪打鬼,一个非常有钱的大老板让我帮他家驱邪。小伙子,你这么大的本事,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合作,事成之后,我给你两万块怎么样?” 我微微一愣,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个算命的假道士! 难怪他没什么真本事,几个小痞子就把他吓成了那样! 难怪他的性格那么急躁,真正的道士,哪能像他这么沉不住气? 见我没有立刻回应,老道就拍了拍我的胳膊,满脸笑意的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不缺钱,但两万块也不少了,你这个年纪主要还是交朋友,多结交贵人为主。你想想看,多结交一些贵人,贵人再给咱们介绍生意,以后这赚钱的机会还不是多的是?” 我是听出来了,他想要拉我入伙。 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点了点头,“可以合作,不过,我还不知道您老怎么称呼呢?” “好说,好说!”见我同意合作,老道顿时兴奋不已,“我姓孙,大家都叫我孙道长,你就叫我孙爷爷好了,在外人面前你这么叫,这对你有利。” 我心中暗想,这孙老道不识人啊!他不知道我比他厉害吗? 还有,他是多么的瞧不起人啊? 居然让我做他孙子,还说这对我有利! 自己笨就算了,还当别人是傻子,我真是服了。 我不想和这孙老头多扯淡,直接问道:“您老到底修炼的什么气功啊?” “我?” 孙老头连连摆手,“我不练气功,我以前学过医,练过五禽戏,还练过太极拳,你想学,回头我可以教你。” 我们到了公路上。 孙老头有了钱,看见轿车就拦。 只要有驾驶员停车,他就对人家说,爷孙俩去上海,给人一百块钱,问人家能不能带我们? 一百块钱,比做大巴还便宜。 很多驾驶员白了老头一眼,直接开车走人。 我真是服了,这老东西怎么就那么抠门呢? 我没心情搭理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桃木。 一般新砍的桃木,水份都比较足。 可这两根桃木却是非常干燥,纹路也密,掂量了一下感觉还偏轻。 我把桃木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浓烈的木头气息让我很是受用。 我正看着木头,就有一辆白色宝马轿车停了下来。 开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圆脸,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阳光开朗的姑娘。 孙老头拿着一百块说完话,小姑娘笑了:“上车吧,我不要你们钱,如果你们一定要给钱,那就给我一万好了。” “哎呦呦,遇上活菩萨了,谢谢闺女!” “大雷,快快快,上车了……” 孙老头兴奋坏了。 他打开车门,先坐到了后排。 我刚要坐后排,就看到后排座位上放了东西,一个人坐还行,于是我坐到了副驾驶位。 上车后,小姑娘笑眯眯的看了看棍子,又看了我一眼,“咦,你们带着棍子做什么,这棍子该不会是什么宝贝吧?” 不等我开口,老道抢着说道:“这小子贪玩,说要弄回去种。” “不会吧,这是桃木,又不是柳树,能种活吗?”小姑娘看傻瓜的看了我一眼。 马勒戈壁的…… 我顿时不爽,这孙老头几个意思啊? 痞子是我打得,有责任我来承担,他收钱卖木头,我和他两不相欠。 可这家伙,他居然贬低我? 我不服气,也咽不下这口气,再说了,我最讨厌人品恶劣的人了。 于是我冷笑道:“姐,你可千万别听这老神棍胡说八道,这是我花了六七千块钱从他手里买的。他原本和我说,卖了木头,然后花钱做好车,可他钱进口袋里面就又抠门的不愿意往外拿了。” “啊?” 听到这话,小姑娘顿时惊呆了,“你们不是爷孙俩啊!” 我咂嘴道,“姐,我这人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他坐车不给钱那是他的事情,我丢不起这个人,我把我的那份给你。” 我拿出五百块,放到了小姑娘的面前。 回过头,我看向孙老头,这老家伙的脸色……我勒了个去,一阵红一阵白啊! “闺女,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能不给钱呢。”孙老头把手伸进口袋,抠出两百块递送过来。 “老爷子,五百啊,你拿两百块怎么好意思?人家这可是好车,不是大巴!” 我越发看不起这老家伙了,收我钱的时候笑得那么贱,这会儿让他拿钱出来,却是这么一副鳖孙相。 小姑娘真是好性格,“算了算了,我都说免费带你们了,小哥,这钱我不要,你拿出去。” 她又把钱还给了我。 我把钱放在车子前面,“给了的钱,我是不会再要回来的。” “给给给,我给……” 孙老头忽然急了,他又拿出三百,把五百块钱全都递给了我。 这还差不多。 我把钱拿起来,再次递送到了小姑娘面前,郑重道:“姐,给你你就收下,别拿来拿去的,注意安全。” 小姑娘摇头发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那好,待会儿我请你们吃饭。对了,你们弄这桃木,该不是要用它做桃木剑吧?我大姑家有个桃树园,听说今年夏天的时候桃子长得最好的那一棵桃树,居然被雷给劈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隐情,感恩,葫芦 这话就仿佛一颗重磅炸弹,一下子炸得老孙头坐卧不宁,神不守舍了起来。 我转头盯着他看…… 孙老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和我对视了几秒之后,忽然眼珠子一转,“大雷,你不会把那三个痞子给打死了吧?” 卧槽! 他这是在拿我打人的事情威胁我啊! 我心中一动,我好像也小看他了。 不过,我根本不怕。 小姑娘忙问,“小哥,你和痞子打架了?你又没有受伤?” 她居然非常关心我。 威胁我?很好,咱们看谁更厉害。 我微微一笑,“姐,谢谢你的关心,你别看我瘦,可我很能打。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们乘坐大巴,半路上来三个贼头贼脑的痞子,他们听说这孙老爷爷身上有值钱的木头,就过来想抢。我急中生智,把他们骗下了车,然后我把他们打趴下了,而且我还拿了他们的钱,现在那些钱全都在这孙老爷爷的口袋里面。” 我自己把事情说出来,省得这孙老头以此要挟我。 小姑娘听后,惊讶道:“不会吧,你一个人打趴下了三个痞子啊!可是,可是钱为什么在这孙老爷爷的口袋里面呢?” 我淡淡一笑,“他老人家卖了我两根木头,就这两根。” “这两根桃木怎么会值那么多钱?”小姑娘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越发的困惑了。 我耐心的解释道:“是这样的,一般的桃木不值钱,但如果被雷电……” “大雷!” 孙老头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把钱还给你,我承认我贪财,你不要再说了。” 孙老头把钱全部拿出来,递给了我。 我冷冷一笑,接过钱,全部放到了小姑娘的前面,“姐,你靠边停车,然后打个电话给你大姑,问一下,她家那棵被雷劈了的桃树还在不在。” 说完这话,我回头和孙老头对视。 孙老头紧蹙眉头,死死的盯着我,“臭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一撇嘴,“你不是要找我合作避邪抓鬼吗?我同意和你合作,但我这人有个原则,和我交朋友,合作的人,他必须是一个正人君子,他如果做了什么愧对良心的事情,那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帮助他承认错误,然后改正错误。” 小姑娘听出了问题,连忙靠边停车,打起了电话。 孙老头忽然伸手去开门,想要下车。 我忙道:“孙老爷爷,如果我是你,我就承认错误,向主人家道歉,然后正大光明的花钱买下桃木棍,只有这样,你的桃木剑才能用得安心。但如果你现在下车的话,我可以保证,你绝对逃不掉,说不定还要受点皮肉之苦。” 我说完这番话后,心里一阵阵的舒坦。 我忽然觉得,做人就得光明磊落,以后我就做这样的人了。 省得以后变成老头的时候,回忆过往而后悔莫及。 “小祖宗,我没钱,我没钱了啊!” 孙老头急得都快哭了。 我再次冷笑,“没钱不可耻,偷好人家的东西,这才可耻。” “我……” 孙老头欲哭无泪,急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这时候,小姑娘的电话接通了,她还按下了免提键。 “喂,大姑,我是小萍。” “小萍,你不是回去上海了吗?” “哦,我有点事,你家那棵被雷电劈过的桃树,还在吗?” “被人偷砍了,我们正好在说这事呢,那可是雷劈木,值好多钱的。” “啊,真不在了啊!” “不在了,小萍,你怎么问这事?” “大姑,你等下,我拍照片给你看。” 小姑娘挂了电话。 我下车,夺过孙老头的青布口袋,把四根桃木摆放在地上。 小姑娘拍照发了过去。 孙老头则拉着我走到了一旁,小声道:“小祖宗,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这么害我啊?” “孙爷爷,我有害你吗?我只是还原事情的真相,哪有害你了?”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孙老头。 孙老头没办法的拿手指了指我,就从口袋里面摸出三枚古铜钱来:“小祖宗,这是我唯一的传家宝,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别再和我作对,帮我把这事情平息了行不行?” 铜钱? 我看了看铜钱,上面写着开元通宝四个字,也不知是哪个年代,不过看起来还真很古的样子。 “这玩意,有什么用?”我没想到,孙老头会用这一招收买我。 孙老头咂嘴道:“这是唐代的铜钱,灵性极强,你可以拿它占卜算卦,这东西在市场上,那也是天价,好几万一枚啊!” 我撇了老头一眼,立刻拿手机上网百度了一下。 百度结果,除非珍品,其它2到5元一枚。 “老爷子,你自己看,三五块钱的东西,你给我说好几万?您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到底说没说过真话啊?我看你这次是不被警察抓心里难受是吧?” 我将铜钱丢给了孙老头。 小姑娘走了过来,“大雷,我大姑说了,这就是她家的桃木。” 小姑娘又对孙老头道:“老爷爷,我原本还以为您是道德高尚的道士,没想到您却是这种偷盗别人家财物的毛贼。我大姑说,除非你给五万块钱,否则不然,她就要告你,让你坐牢。现在,她们一家已经朝着这边赶过来了。” 我对着孙老头耸了耸肩膀:“我早就猜到你这桃木是偷的了,可你还不承认。” “哎呀!我这……我这怎么这么倒霉,居然遇上你这么一个……一个……” 孙老头气急败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着老头,我忽然心生感慨。 难怪很多人说算命的是骗子,这孙老头品性德性这么差,他给人算命,又怎么可能不带私心,不去蒙骗人呢? 归根结底,骗人的是人,并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玄学。 不过,我就想不通了,这孙老头的面相怎么看也不是坏人,他怎么就做贼了呢?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孙老头坐在地上,忽然哭诉了起来,“我那苦命的孙子,都是我作孽害了他啊,现在他没钱治病,我也不活了啊!” 听到这话,我连忙蹲了下来,“孙老爷子,说说看,您孙子到底怎么了?如果你没骗我的话,我说不定可以帮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听这话,老道连忙抹了把眼泪,翻出手机里面的照片。 照片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还有老头的照片,以及这孙老头一家人流眼泪的照片。 小孩是白血病,需要很多钱治疗。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孙老头才干出了一些龌蹉事。 原来,这里还有如此隐情。 我站起身,叹了口气,对着小姑娘道:“姐,带我去银行,五万块钱我来出,老人家不容易,是我错怪他了,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姑娘通情达理,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到了上海,如果情况属实,我帮孩子承担医药费!” “恩人啊!” “女菩萨啊!” “我给你磕头了……” 孙老头激动坏了,连忙给小姑娘磕头。 小姑娘吓了一大跳,急忙把孙老头扶了起来。 接着,我们上车,赶到了城里,我取了十万块钱。 小姑娘的大姑赶了过来,我给了她五万块钱,了解情况后,大姑一家又捐给了孙老头三万,把孙老头感动的痛哭流涕,又要跪下磕头。 随即,我们赶往上海。 路上,我得知小姑娘姓朱,叫朱萍。 她在上海开了一家高档面馆,生意红火,还在上海买了房子。 到了上海后,我们直接赶到医院。 见情况属实,朱萍立刻转账五十万,解决了孩子的医药费用。 孙老头感动坏了。 一家人千恩万谢。 我能力有限,也捐了五万块。 送走朱萍后,我准备走人,谁知孙老头拉着我到了他的算命店铺,打开暗格,取出了一个纹着太极图和符文的铜葫芦,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连忙拒绝:“孙爷爷,您这是做什么?我那是献爱心,五万块钱不算什么的,我不能要您的东西。再说了,我才拿出五万块钱,您要给,也是给人家朱萍啊!” “大雷,我早看出来了,你是研究玄学的人,这葫芦是我祖师爷传下来的,祖师爷的本事大,降妖除魔什么都会。可到了我这一代,就只剩下算命卜卦了。这次的事情,要不是你帮忙,我小孙子可能就没命了,朱萍那边的恩情我再想办法还,你这边,如果不收下我这避邪宝葫芦,我这于心不安啊!” “还有,我发过誓,要是解决了我孙子的医药费,我就再也不算命不卜卦了,所以,我把我的宝贝都传给你,让祖师爷的本事有个传承,也算是我对祖师爷有个交代。” 孙老爷子,又翻箱倒柜,拿出了好几本古书来。 我看了一眼,有八字推演,四柱论命,卜算神术,还有风水经略。 接着,孙老爷子又拿出了罗盘,寻龙尺,以及很多算命看风水的东西,都要送给我…… 孙老爷子正忙着,外面停下一辆大奔。 一个胖乎乎的大老板,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孙道长,你可算回来了,我老婆又被鬼上身了,求您赶紧和我过去看看吧!” 抓鬼么? 我心中一动,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爷爷,人命关天,我们出发吧!” 我对着孙老,重重的一点头。 第一百八十五章高价打鬼,拼了 “可是大雷,我发过誓,金盆洗手了啊!” 孙老爷子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看他的表情,好像是真的打断金盆洗手了。 可我有点想不通,他说他再想办法回报朱萍,现在又不愿意出手,不愿意出手就没办法挣钱,没有钱那他还怎么还人家朱萍的钱? 大老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孙老,这都什么时候,你是不是怕我不给你钱啊?好,我这就去拿钱。” 大老板跑去车上拿钱。 孙老爷子连忙对我小声说道:“大雷,我其实没什么本事的,之前我那是没办法,抱着豁出老命去的想法,所以才要帮他避邪杀鬼。现在,我可不相死了啊,我这以后就靠看风水挣钱了,这种事我干不来啊!” 原来如此…… 我都忘了,孙老爷子还会看风水。 也是,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让他去抓鬼,确实有点为难人。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看看吧,救人一命,顺便再多挣点钱。 于是我转身朝外走去。 孙老爷子连忙拉住我,“大雷,这一桌的东西,还有葫芦,你带着吧?关键时候有用。” 我看了一眼桌子,东西太多。 因为我会看相,所以我对算命的书不感兴趣。 卜算神术和风水经略,这个我有点兴趣。 于是,我拿上两本书,外加铜葫芦和三枚铜钱。 我一直都比较喜欢研究风水,阴宅风水和阳宅风水,这些在日常生活中都可以用上。 还有占卜之术,我也比较感兴趣。 不过我知道,占卜之术非常复杂,还要研究周易,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吃透的学问。 其它的东西,我没什么兴趣。 带上这些东西后,我对拿着钱的大老板道,“我跟你去,抓紧时间。” “你,你行吗?”大老板还真是耿直。 我淡淡一笑,“那算了,我回去了。” 孙老爷子连忙对大老板说道:“你别有眼无珠啊,他比我还厉害呢,赶紧请他,赶紧去。” 大老板一听这话,连忙追上我,“小兄弟,对不住,你年纪太小,所以……” 我挥手打断,朝着车子走去,“别废话了,抓紧时间。” 上车后,大老板开车。 我看了下大老板的面相,梯子脸,肤白,天庭饱满,地格不但方圆,还长出双下巴,卧蚕眉,鼻梁高正,阔口大耳,绝对的富贵相。 不过,隐约间,我看到大老板的胳膊,衬衫里面有黑色。 “你胳膊上是什么?” 我感觉有问题,暗暗运转鬼气。 大老板看了一眼他自己的胳膊,“哦,这是一个多月前,我们去日本旅游,我见那边的纹身漂亮,我老婆硬要我纹的黑龙。” 卧槽…… 居然有人乱纹身! 这让我想起刚上高中的时候,有同学玩假纹身,油彩印在身上的那种。 我因为好奇,在左右胳膊印了青龙白虎。 回家之后,被爷爷一顿臭骂。 爷爷说,纹身会改变一个人的气运,还会招来脏东西缠身,弄的不好,这辈子的福报就会被冲得一干二净。 所以,从那以后,我非常忌讳纹身。 顿了下,我急问,“十二生肖,你属什么?” “我属蛇。”他紧张的回答。 我又问:“你老婆是不是也纹了纹身,说说具体情况。”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纹,纹了,她属鸡,她纹了荷花,后背和胸口都有。大……大师,我想起来了,她好像就是从日本回来后,然后就变得不正常了……” “说详细点,到底怎么回事?” 我从这大老板的面相判断,他应该是个没有什么灾祸的人。可却偏偏遇上了这种事,加上纹身的问题,招邪的可能性非常大。 “她得纹身非常好看,加上她皮肤白,栩栩如生……” 大老板还真实在。 我连忙打断,“别说这个,说重点,回来之后,发生的一连串怪事。” “呃,好……” “是这样的,一开始刚回来还好,第二天她和一群闺蜜去喝茶,回来的当天晚上,我和她房事的时候,她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非常饥渴,粗暴,就跟野兽似得。我也没太当回事,还以为她心情好。” “然后,她的生活习惯就变了,白天躲在家里,夜里不睡觉,不停的找我要,几天一过,我实在吃不消了,于是我就以出差为借口躲她,谁知不管我去哪个宾馆酒店,她都能第一时间找到我。” “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我真的出差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的保安都不见了,然后她躲在阴暗的小房间里面,整个人都变样子了,至少变胖了五十斤!” “我才出差五天,什么人能一天增肥十斤?” “我觉得她有问题,于是找来她的家人和闺蜜,要把她带去医院检查,可她却突然发疯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追着我们打,七八个大老爷们被她打得鼻青脸肿,好不容易才把她给捆住。” “然后,我就四处寻找高人,很多高人刚到门口,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转头就走。” “还好,孙道长答应帮我,要不然我就真没办法了。” 听到这,我更加的敬佩孙老爷子了,同时又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这老家伙,为了孙子的性命,还真是豁出去了。 不过,这个脏东西,绝对不简单,吓跑了那么多人,莫非是个妖精? 我修炼了鬼气,气息中有紫玄石的灵力,手里还有雷劈桃木棍,对付恶鬼,我有自信。 但如果这个附身的脏东西是妖精,那我可就不好应付了。 心思转动,我决定谨慎行事,先看看情况再说。 很快,车子开进了一座豪华小区,在一栋别墅前面停了车。 我下车后四下打量。 大老板下车,抬手朝着一栋别墅指去,“这就是我家。” 挺有钱啊! 上海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买得起别墅,而且装潢的非常奢华,我心中一动,“老板,我怎么称呼你?” “哦,我姓华,大师,走吧。” 他没有多说,守在门口处的两个保安,立刻打开大门。 我运转着鬼气,刚走到大门口处,耳边就传来一阵女人,歇斯底里的嘶吼咆哮声,“不想死的给我滚!滚!” 我看向华老板和保安,他们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这个牛逼了…… 我全力运转鬼气,查看四周,可并没有看到异常的阴气。 院子里面,长着很多高大的珍奇植物,西北角还有葡萄架,上面结满了葡萄。 我深吸了口气,解下背包,拿出两根桃木棍。 “华老板,事情搞定之后,你给我多少钱?”我冷笑着发问。 事实上,我心里有些没底,还一阵阵忐忑不安。 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抓鬼,而且还是许多高人望而却步的恶鬼。 “小师父,我和孙道长说得是三十万……” 华老板顿了顿,“如果你能把这事彻底解决,我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你老婆才值这么点钱?最少一百万,外加一辆车,否则不然我也要掂量掂量。”我觉得,一百多万对于华老板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 华老板顿了顿,“那你必须把这事彻底解决!” “那是当然!” 我的心情有些激动亢奋了起来,为了一百万,为了一辆好车,这次拼了! 我深吸了口气,一步踏进了院子。 呼呼呼…… 一阵邪风骤起,刮得院子里面一阵哗啦啦作响,杂草树叶飞卷,鬼旋风生生挡在了我的面前。 见状,两个保安吓得拔腿就跑。 而华老板也吓得连忙跑到了车子的旁边。 我稳定情绪,扫视四周,我觉得这个脏东西应该藏在楼下,它肯定躲在什么阴暗角落处。 我一手一根雷劈桃木棍,心中一动,桃木棍互相敲击,发出清脆响声。 鬼风立刻变弱,慢慢平息了。 还真管用呢。 我微微有些小激动,忽然看到几株肥大叶子的植物后面,好像藏着一双绿幽幽的小眼睛。 妈的,朗朗乾坤之下,我运转鬼气,手拿桃木棍,我还能怕他什么呀? 我在心里暗暗打气,走到植物前面,用桃木棍撩开叶子,猛地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婴儿站在植物下面,它睁着绿幽幽的眼睛,印堂处还有一只红色的竖眼,他还张着血红色的嘴,朝着我怒目而视,龇牙咧嘴。 “你特么是个什么鬼?”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呼!” “哗啦!” 猛地一下,植物里面炸开了,花盆四分五裂,肥大的叶子打在我的脸上,就跟被扇耳光一般给力。 我连忙挥舞桃木棍,风很快又熄灭了。 地上一片狼藉,我四下张望,忽然看到,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出现在了葡萄根处的角落里面。 “去你妈的!” 我猛挥一根桃木棍,狠狠砸向那双绿幽幽的眼睛。 “嗡!” 葡萄根处再次炸开! 一些植物被邪风卷得乱飞。 全力运转鬼气的我,忽然看到一股绿色的气脉朝着我急袭而来。 我使出最大力气,挥动桃木棍,不偏不倚,一棍正好砸中绿色气脉! “呜呜呜……” 一棍砸下,怪风乱卷,我仿佛听到了女人的一阵阵惨叫。 再看鬼风,它卷着枯草树叶,直往屋子大门卷了进去。 趁它受伤,灭它小命! 追! 我头脑一热,拔腿就追,刚追进大厅里面,屋子大门“砰”的一声,竟自动关起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镜无影,战邪障 我转头一看,只见两股绿色气脉封住了大门。 要是看不见这绿色气脉,我肯定会被吓得慌了神,没了主意。 不过现在,我看得是一清二楚。 所以,我不但没有慌张,反而杀气升腾,朝着绿色气脉冲过去,举棍就打。 “砰”的一声,雷劈桃木砸在了门上发出一声脆响,绿色气脉顿时四下挥散。 我一把打开大门,冲出去把葡萄根处的桃木棍拿出来,冲进屋子,追着绿色气脉又是一阵穷追猛砸。 绿色气脉被我砸得彻底不见了踪影,我打开窗户换气。 随即,我快速走出大门,“华老板,你想办法给我弄来一把斧子,木工用的斧子?” 华老板一脸白痴,“我,我去哪弄啊?” 一个保安连忙说道,“我,我有办法,我们宿舍旁边有木匠干活,我可以找他去买。” 华老板立刻拿出一千块钱递给保安,“快去买。” 回过头,华老板对着我小声问道:“大师,怎么样了,脏东西是不是已经被灭了?” “没灭干净呢,不过下面一层的妖精被我打散了,楼上应该还有,为了保险起见,我需要一把斧子。”绿色气脉,显然是木系气息,那婴儿妖精也应该是木属性的,我用桃木可以打到它,但我觉得,这方法很难除根,所以我要用斧子去对付它。 再一个就是,我怀疑这妖精它可能就是院子里面的什么植物。 单单的纹身,应该不至于能把人害成这样。 所以,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想要彻底解决问题,还需要华老板的帮忙。 “华老板,你老婆的那些闺蜜,你有没有她们的照片?”我怀疑,这也有可能是人祸。 “有,有有有……” 华老板拿出手机,快速翻出一张张照片来。 我看着看着,就忽然看到一个女人眼睛发红,睛圆而外鼓,这是蛇眼,恶毒阴险之相。 她的眉毛又黄又淡,也有间断,这种人心胸狭窄,常存害人之心。 最不好的是,她的右眼角下方有一颗死痣,这个位置叫劫盗相,心地歹毒之意。 “这个女人是谁?” “你想办法打听一下,她和你老婆说过什么话,送过你老婆什么礼物。” 我在心里认定,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 华老板快速回应道:“我认识她,她是我朋友新娶的老婆,她叫李月梅,她娘家是做花卉生意的,我家的这些植物有一大半都是她送来的。” “快,你立刻找人,把这李月梅送来的所有花卉都搬出去砸掉,看看花卉的下面都有些什么东西。” “好,我这就叫人!” 华老板立刻打电话叫人。 随即,我叫上华老板跟我一起上楼。 到了楼上,我一眼看到远处,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人,她正对着镜子梳头,嘴里还哼着调调。 鬼气运转之下,我还看到了她身上弥漫的黑气。 我不由诧异,连忙对着朱老板问道:“你不是说,她被捆着的吗?” “是啊,是被捆着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以前我回来的时候,她也总是对着镜子梳头。哦,对了,这梳妆台也是李月梅送给她的……” 华老板眼珠子一转,“他妈的,我明白了,一定是我上次在朋友面前说李月梅这个女人不行,不能要,结果我朋友没听我的,还把她娶了,我朋友肯定和她说了我说过的话,所以她怀恨在心,找机会暗算我老婆啊!” 我眉头一动,仔细打量梳妆台,就发现这梳妆台很是老旧,就像是一件古董。 楼下传来声音,我连忙下楼。 小保安带回来了斧头。 我拿着斧头,在前面,华老板他们三人跟在后面。 上楼后,我一边朝着女人走去一边大声说道:“这位大姐,人有人道,鬼有鬼道,阳间有法律,阴间有律令,你这长期占据别人的身体,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看了看楼上的其它地方,就看到那三只眼的婴儿妖精,它正在墙角处的一盆兰花里面探头探脑。 女人慢慢停下了手来,冷哼一声,厉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是我对手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忽然,我发现,镜子里面居然空空荡荡,不但没有影子,别的东西也没有!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这也太诡异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听都没听说过。 看来,这次我是碰到难缠的对手了。 我暗暗心惊,连忙把左手背到身后,挥了挥,示意华老板他们赶紧下去。 同时,我语气和缓道:“大姐,您误会了,我只是来帮您解决麻烦的,我不敢放肆,也没有和您作对的意思,我就是想,咱们大家好好谈谈,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油嘴滑舌,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女人忽然一拍梳妆台,猛地调转梳妆台,用梳妆台上的镜子直对着我。 看到镜子,我就忽然有种迷迷糊糊的感觉,很困,还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不好,这镜子是邪物,这下麻烦了…… “去死吧!” 情急之下,我大吼一声,朝着镜子,使出全力猛地扔出了手里的斧头! “呼……” 斧头发出尖锐的呼啸,“砰”得一声砍在了镜子上! “啊!” 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连连后退。 镜子被砸碎,镜片四下飞溅,只见那碎裂的镜片里面居然弥漫出一股股阴森黑气,还慢慢凝聚成了人形! “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女人气急败坏的指着我,发出了歇斯底里般的嘶吼! 黑影立刻朝着我冲了过来。 而那三只眼的妖精,也立刻从兰花盆里跳出,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了上来…… 站在楼梯道口,正在偷看的华老板和小保安,看到这一幕,立刻吓得慌忙往楼下跑,情急之下三人又摔了一跤,滚成了一团。 我想逃,可看了一眼楼梯道,竟被堵上了。 而且,妖精的速度实在太快,就算我下楼,时间上也来不及! 情急之下,我快速咬破舌尖,朝着已经冲到面前的黑气喷出一口血雾,又挥动桃木棍猛砸三眼小妖精,这个时候,除了拼个你死我活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第一百八十七章方丈收妖,不净 血雾喷到黑影身上,黑影立刻化作黑风在屋子里面疯狂乱卷,就仿佛那丧失了理智的疯子一般。 不过,我这一棍却没能砸到那三眼小妖精,它速度极快的闪过并窜到我胳膊上,仿佛疯狗一般张嘴就咬。 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钻心疼痛让我痛不欲生。 我连忙一把抓住了它,可它却又化作了一股气脉,不过我是运转了鬼气的,它化成气脉之后仍然被我死死抓住。 我快速摸出打火机打火。 这玩意是木属性的妖精,我觉得用火应该可以对付它。 可结果打火机一打着,立刻又被风给吹灭。 忽然,我看到华老板的老婆捡起一块碎镜片朝我来了,我被吓了一大跳,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可是一群妖魔鬼怪,再等黑影恢复,我恐怕再也跑不掉了,于是连忙转身往楼下跑。 好在黑影自顾不暇,女人速度追不上我,我一口气跑到了大门外。 在阳光的照射下,三眼小妖精由气脉再次化作婴儿,在我手里拼命的挣扎。 不过,这会儿它对我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但之前被咬的地方却泛起了淤青的颜色,手臂还一阵阵发麻。 “大师,怎么样了?” 华老板被吓得衣衫不整,头发都乱了。 “妖魔鬼怪太多,送我去玉佛寺。”我想求助那位老和尚。 陈哥他们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也不想再去麻烦他们。 不过,玉佛寺的老和尚看起来非常厉害,我想他应该可以帮我。 华老板不二没说,亲自开车送我过去。 三眼婴儿妖精挣扎了一阵之后,它居然又化作气脉,直往我手臂毛孔里面钻,我的胳膊更是一阵阵的发麻。 为了扼制小妖精,我拿桃木棍敲打自己的手臂,小妖精被一打,反而更加拼命的往我手里面钻了,酥麻疼痛感越来越强。 我忍不住喝道:“你这个该死的妖精,立刻给我放老实点,再不老实,等我到了玉佛寺,我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的嘶吼声似乎没起到任何作用,反把华老板吓了一大跳。 小妖精继续往我的皮肤里面钻,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我。 这是没有人性的妖精,我和它说什么屁话? 按照这程度下去,我是坚持不到玉佛寺了。 我心中一动,趁着它对付我,我拿火烧它啊! 于是,我拿出打火机点上,可刚打着火,火又灭了。 “大师,给你……” 忽然,华老板心有灵犀的递给我一根点着了的香烟。 我连忙接过香烟,一把按在了三眼妖精的身上,妖精吃痛,所有气脉一下子从我手臂上抽了出来,再次化作了妖精,它还鼓着嘴,对着香烟拼命的吹风,可香烟却是越吹烧得越旺,反把它吓得惊慌失色了起来。 终于找到克制你的法宝了! 我用香烟猛烫三眼妖精,一股股青烟弥漫,三眼妖精拼死挣扎,搞得车子里面一阵阵怪风乱卷。 香烟熄灭了。 三眼妖精也得以喘息。 不过气人的是,这货一得空就又开始往我手臂里面钻。 我让华老板再点香烟给我。 可让我郁闷的是,这东西用火杀不掉,非常难缠。 很快,车子到了寺庙门口。 我冲进寺庙,直奔方丈禅房跑去。 经过大雄宝殿的时候,先前车上见过面的小和尚看到了我。 “喂喂喂,大,对对对,大雷,你干什么去?” 我抬起手臂,手臂的皮肤表面泛青严重,看起来很是吓人:“别废话,快带我去见方丈。” 一群和尚被吓了一大跳。 小和尚连忙带着我往禅房跑。 禅房内,老和尚正准备出门。 “方丈,快帮帮我,把这妖精给灭了!” 我对着老和尚伸出了手。 老和尚本来还笑眯眯的,看到我手臂后,他顿时一愣,连忙对小和尚说道:“取我的钵盂和剃刀来。” 小和尚跑去拿东西。 华老板跟了过来,其他和尚也纷纷跟过来看热闹。 老和尚从包裹里面拿出一粒莲藕的种子,又让另一个小和尚去接水。 不一会儿,东西都拿来了。 老和尚让一群和尚坐下念经,然后把莲藕种子放进钵盂并倒了半钵盂水,随即念起了我听不懂的梵文,用剃刀在我皮肤表面刮,还别说,这玩意一刮,妖精立刻收回了气脉,又变成了婴儿妖精的模样。 老和尚让我把手放进水里,碰到水后我手一松,妖精就立刻进了水,钵盂里面泛起了一阵阵涟漪,妖精居然化作绿气,裹住了莲藕的种子。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容易了吧? 老和尚对我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我们出去。 他捧起钵盂,将钵盂拿到了大雄宝殿,放到了观音菩萨的脚下。 随即,他让众僧念经。 自己则带着我和华老板走出大雄宝殿,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华老板把情况如实的说了一遍。 我又把和恶鬼过手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我没有说自己会鬼气。 听完之后,老和尚立刻蹙起了眉头:“这个事情……” 老和尚又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佛家戒杀生,恶鬼邪障皆由因果而生,华善人,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去找那李月梅施主,方可解除此劫。” 听到这话,华老板恍然大悟,“好,感谢大师,大师父,我先去找李月梅。” 华老板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华老板的背影,我忽然有种,那一百万和轿车与我无缘了的感觉。 “大雷,他这一去,可以找出问题的根本。” “你过去肯定是大开杀戒,这种造杀孽的事情,与你造化有损,所以不去也罢。” “至于钱财,那些都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而已。” 老和尚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而我则是目瞪口呆,我这只是过来求助帮忙的,却被他三言两语把我的财气都给说没了! 这,这好像也太坑了吧? 顿了下,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我对老和尚说道:“方丈大师,他答应给我一百万,外加一辆车!有了钱,我可以拿钱行善过日子,可你却说得轻描淡写,那我以后该怎么活啊?你有这么大的寺庙待着,吃喝不愁,我呢?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打工仔,您还真让我跟您在这做和尚啊?再说了,就是做和尚,我现在六根不净也做不了啊!” “一百万!这么多钱!” 老和尚突然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珠子急转,“大雷,这笔钱,你能捐给寺庙多少?” 呃…… 我心中一动,这老方丈莫非也贪财? “方丈,这钱要是到手,我可以分你一半,怎么样?”花五十万,找个方丈做后台,我觉得值。 方丈忽然一拍大腿:“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跟着你去降妖除魔!” 方丈急匆匆的转身朝着禅房跑去。 而我则是目瞪口呆,奇怪了,这老方丈怎么也这么贪财呢? 难道说,他也六根不净? 第一百八十八章俗人,盆中死婴 出租车内。 我问方丈,“您说,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可现在您为什么又那么在乎钱呢?” 方丈拍了拍我的手背,对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为的不是自己,而是寺庙里面的许多僧众,所以情况不同,意义也不相同。” 这话,听起来很是冠冕堂皇。 不过在我看来却是方丈的借口。 人无完人,我要看透事情的本质,看穿方丈的真正心里,于是我继续说道:“寺庙里面有收入,还有香客的捐赠善款,单单吃点饭,这好像也花不了多少钱吧?难道,您老到了这里之后,寺庙里面什么也没有,钱财什么的,都不翼而飞了?” 老方丈的脸色有些尴尬了起来,“大雷,你这非要追问这么细做什么?” “方丈,您帮我,那份恩情我会想办法报答。但一码归一码,我这人比较直率。”顿了下,我不客气道:“您老想要赚钱,这合乎情理,咱们一起好好合作赚钱就是了。” “可您为什么还要阻止我赚钱呢?您三言两语说走了华老板,断了我的财路,这对您有什么好处?” “再者说了,就算我没有生路,看破了红尘,我要出家做和尚,那我也是去找德性高尚的方丈主持,绝不会去找耍心眼的主持,您说对吗?” 我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怒气。 我大致确定了方丈的两大性格特点。 一是贪财,见钱眼开。 二是喜欢控制别人,还想要拉我入空门。 再一个就是,我觉得老和尚的意志力不强,都吃胖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节制,这样的人,你能说他是德性高尚的高僧吗? 不,显然还不达标。 再加上他贪财,控制欲强,我更加觉得他德性有问题。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方丈对降妖除魔,镇压妖邪方面,却是很有一套。 方丈尴尬的顿了顿,就对我笑眯眯的点头道:“大雷,你误会了,我让华善人去找李月梅,那是促使这件事朝着于我们有利的一面去发展,并不是要断你财路。” “至于你说我想赚钱,这个我承认,我是想赚钱,我也不拿佛家说事。你说,这么大一座寺庙,那么多僧人,他们吃喝拉撒睡的问题都要解决,绝大部分还要发薪水,我拿不出钱来,他们又怎么可能留下?他们不留下,我又怎么弘扬佛法,不能弘扬佛法,那寺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所以大雷,你要记住,咱们这是在凡尘俗世之中,那咱们就不能不和俗人去打交道,既然要和俗人打交道,那咱们就不能摆出一副圣人的姿态,况且你我都不是圣人,也成为不了圣人,又何必去为难自己,跟自己较真呢?” 方丈一席话,说到了点子上,也说到了我的心里。 我静心思考了一下,我就觉得我的要求好像确实太高了。 这毕竟是个俗人的世界,我不能因为自己对道德的要求高,就去严格要求别人。 我越琢磨越觉得自己错了,我就是我,我过好我自己就行,我去管别人那闲事做什么? 出租车停了下来,我主动付了车费。 华老板家别墅门口,聚集着十多个保安。 他们的保安服和小区门口保安的保安服不一样,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华老板公司的保安。 两个小保安认识我,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大师,您来了!” “大师,人还在里面,我们老板呢?” 其他几个保安也都围了上来。 我扫了大家一眼,他们的眼神中居然都带着崇拜的热情。 显然,是小保安和他们说了我打鬼的事情。 而大家看老和尚的眼神,却满是诧异。 “哦,你们老板去办事了,你们可以跟他联系一下,就说我和方丈已经到了。”我摸了摸鼻子,就朝着院子里面打量。 必须等华老板回来再动手,要不然我们稀里糊涂把鬼抓了,还不知道找谁要钱去呢。 小保安立刻去打起了电话。 另外几个保安看向胖和尚方丈,其中一人问道:“大师,您过来做什么?您不会也会抓鬼吧?” “呵呵,不要以为只有道家会抓鬼,我们佛家,也是可以降妖除魔的。” 方丈笑呵呵的脱去袈裟,露出里面宽大的黄色僧袍。 然后,他拿出一个半米长的小型降魔法杖,和新白娘子传奇里面那法海用得法杖差不多,只不过袖珍了一些。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圆形的铜圈,铜圈外面还挂着许多的铃铛。 拿出这些东西后,老方丈直接就往院子里面走。 卧槽,这方丈傻啊,我连忙叫道:“方丈,主人家都没回来,楼上就一衣衫不整的女人,难道您老就这么急匆匆的上去了?” 听到这话,老方丈顿时一阵尴尬,连忙转身走了回来。 几个保安,暗暗偷笑,笑的很是猥琐。 这时,打电话的小保安跑过来急道:“老板马上就回来,他请你们稍等片刻。” 我无意中一抬头,就看到楼上窗户口处的窗帘拉开了,窗户也打开了,一个脸色煞白如纸,穿着旗袍的瓜子脸女人正站在窗户口处,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瞪着我。 “卧槽!” 我连忙站了起来。 众人也一起朝着窗户口处看去。 一群保安东张西望,一脸的茫然,他们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 而老方丈则快速走到我的身边,小声道:“大雷,这女鬼至少一百年的道行,你要这一百万,并不过分。” 我诧异的看了老方丈一眼,“大师,您有把握吗?” “呵呵……” 老方丈淡淡一笑,“如果就她一个,我手到擒来。” “呃,快看……” 紧跟着,我又看到,女鬼的身后忽然亮起了两个大红灯笼,“方丈,那……那又是什么?” 方丈眯起眼睛,脸色骤变,“大事不好,除了女鬼,这里还有其它孽障!” 能把方丈吓到,这个妖邪绝不简单。 我仔细打量大红灯笼,看着看着我就猛地发现,大红灯笼上面居然布着血丝!不会吧,大红灯笼居然只是一双邪恶的眼睛? “喂,师兄……” 我一转头,方丈已经在打电话联系他师兄了。 方丈言简意赅,说完情况之后,连连点头,“好,好的,我等着,好……” 打完电话,方丈对着我舒了口气道:“大雷,放心吧,我师兄二十分钟内赶到。只要我师兄一到,再厉害的妖魔鬼怪也得乖乖伏法。”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方丈这牛吹得有点大。 我没有回应,而是再看窗户口,这一次我居然看到了华老板的老婆,她先是咯咯怪叫,然后开始宽衣解带,裸露起了身体! 见状,老方丈连忙转身,双手合十,一连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 这一招,厉害啊! 我暗暗吃惊,这妖精太不简单了,她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老方丈的死穴,这下如何是好? “嘀嘀嘀……” 一阵汽车喇叭声响起。 来了三辆轿车。 华老板下车后,又下来四个看上去都是老板的男人,然后一个女人被拉下了车。 这女人,穿作非常洋气,她正是我在照片里面看到的那个李月梅。 “姓华的,你敢诽谤我,我跟你没完。” 女人下车后,立刻气势汹汹的指着华老板大叫。 华老板不予理会,快速走到我和方丈面前,“大师,方丈,情况怎么样了?” 老方丈一抬手,小声道:“再等十分钟,我师兄就到了。华善人,这里不止一个妖精,而且道行都不在百年之下。”说着话,老方丈转身,看向我,“大雷,你运气,点那李月梅的印堂,眼下,还有眉中,让她也看到这些妖魔鬼怪,这个女人凶蛮任性,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她是不会安分的。” 方丈这态度,正合我意。 对付恶毒的女人,那就得特别对待。 我先是看了一眼窗口,华老板的老婆不在窗口了。 我又转身,看向李月梅。 华老板板着脸,大手一挥,“给我把她带过来。” 保安听到这话,立刻过去抓李月梅。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瘦男人连忙阻拦,“干什么干什么,华哥,你可不能这么做,你说我老婆算计你老婆,连证据都没有,我直接就把我老婆带来了,我够意思了我,你现在还想仗着人多欺负人,这我不答应!” “放屁,我老婆都要被害死了,你他妈还说这种话,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们?操,给我把他们都押过来……” 华老板怒吼了起来:“还有,给我把那些植物盆栽都弄出来砸了!” 又有几个保安,立刻进院子抬盆栽。 一个将近一米高的铁树盆栽,被“砰”得一声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华老板用脚踢了踢泥土,竟然踢出了一具婴儿的尸体来! “卧槽!” “居然还真有东西!” “你这个贱女人,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华老板气急之下,直接朝着李月梅冲了上去,看架势,他要动手打人。 另外两个老板,连忙上来劝架,拦住了华老板。 李月梅反倒叫嚣了起来:“姓华的,你没有证据,那你就是陷害我,我要打电话报警抓你,是你害死小孩,然后藏在花盆里面,报警,大家快报警啊!姓华的杀人了……” 李月梅居然倒打一耙,而且叫喊的非常振振有词。 第一百八十九章老和尚也疯狂 李月梅话音方落,停在其它别墅前面的两辆面包车,车门猛地打开,从车子下来十多个人,他们直奔这边跑了过来。 “给我打!” 让我吃惊的是,这些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打。 一群保安立刻和这群陌生人打到了一起。 而那李月梅,则趁机去打电话报警。 她的男人护在旁边,眼珠子乱瞄。 看架势,我感觉这李月梅是早有预谋,要不然这局势也不会突然逆转。 华老板站在一旁,也在打电话叫人。 我正看着众人打架,一辆轿车远远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三个和尚,一拿着禅杖穿着袈裟的老和尚,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和尚。 这老和尚国字脸,皮肤黑沉,天庭饱满地格方圆,鼻梁也很高正,只是鹰钩鼻,外加眉毛压眼,显然是个心机很重的人。 另外两个大和尚,都是一副凶狠的模样,就像是练健身的壮汉。 “大雷,我们过去。” 方丈立刻带着我过去。 老和尚指着正在群殴的众人,对着方丈咧嘴笑道:“我说师弟,你这安排迎接我的阵仗挺别致啊!” “呵呵,他们只是一群勾心斗角的小丑罢了,咱们不去管他们,师兄,这楼上的妖精很是厉害,这些年没见,您这身子骨还能打得动吗?”方丈这话听起来很是爷们,一点也不像得道的老僧。 老和尚咧嘴一笑,“师弟,你这性格还和五十年前一般模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不过,师兄我喜欢!哈哈,都这么多年了,咱们今天也来活动活动胫骨,也让这世人知道,咱们山东出来的和尚不但会念经,还很能打。” 说完这话,老和尚一挥手,直接朝着群殴的众人走去。 方丈朝着我一挥手,跟着转身就走。 我这脑袋瓜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刚刚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吧? 这两个老和尚怎么就突然一反常态,不按常理出牌了呢? 搞得他们就跟梁山好汉似得…… 不过,他们这说话方法,我也喜欢! 两个中年大和尚,守护两旁,只要有人靠近,他们直接就是一脚将人踹开,管他是保安还是陌生人。 有意思的是,保安被踹之后,并没有还手。 而那些凶狠的陌生人,居然还敢还手。 一个满脸恶相的家伙,被大和尚踹了之后,居然拿出匕首来刺大和尚,大和尚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扭,“咔”一声,就让他胳膊脱了臼,然后再次一脚,将他踹得趴在了地上,发出着杀猪般的惨叫。 又有几个陌生人过来,结果全部被轻松打趴在地。 大和尚出手,真是干净利落,就跟大人打幼稚园小朋友似得。 不过,也幸亏大和尚出手,让远处于劣势的保安一下子逆转了局势,打得一群陌生人转头就跑。 老和尚走进院子,直奔别墅里面走去。 我连忙跟在后面,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外面的乱局,暗暗运转鬼气,准备和妖魔鬼怪动手。 老和尚在前面上楼梯。 两个大和尚从怀里掏出铜镲。 “呼”的一声,我正走着,就忽然看到那黑色人影朝着老和尚迎面扑来。 老和尚不慌不忙,一转手里的禅杖,叮叮当当,黑影立刻就被震住了。 两个大和尚猛地敲击铜镲,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我再看黑影,已然不见了踪影。 上楼之后,我看到华老板的女人脱得一丝不挂,胸口饱满和仙桃,而且下面居然没毛,正双手叉腰的站着呢。 老和尚冷哼一声,“色就是空,空即是色,诸位,在我们眼前的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大家无须理会,只管降妖除魔。” “尊法旨!” 大和尚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 “等等,我先拍视频,要不然待会儿华老板上来,咱们说不清楚。” 我拿出手机,拍摄视频。 正拍着,楼上的房门突然打开,一股股黑气如海啸般急涌而出,黑气中,隐隐约约,又出现了那双巨大的,仿佛灯笼一般的红色眼睛怪物。 “嗯?这不是恶狗岭的恶犬嘛?” 老和尚说完话,抬起手,只一把便将身上的袈裟扯了下来,顶在禅杖上,朝着黑气走去,同时沉声念道:“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嚓!” “嚓!嚓!嚓!” 两个大和尚,很有节奏的敲击铜镲。 这声势,这阵仗,都把我给震慑住了。 方丈也拿着他的小禅杖在晃悠。 我拿着手机走在旁边,就看到,那女人被这阵仗吓得躲进了房间里面,而那些涌出来的黑气也开始往回退,走到房间门口,老和尚忽然再次念了一声六字真言,然后他一挺禅杖,就将袈裟顶飞了出去,落在了房间里面的一尊恶犬泥塑上。 顿时,黑气全部被压住了下去。 两个大和尚立刻解下脖子上的佛珠,套在了恶犬的身上。 搞定之后,老和尚转身,对着胖和尚方丈呵呵一笑,“师弟,剩下那附在臭皮囊身上的女鬼,就交给你了!” “呃……” 方丈一怔,连忙看向我,“大雷,我们是出家之人,不想被那污秽阿杂之人污了眼睛,所以,还是你去对付她吧。” 方丈把小禅杖递给了我,“你用这禅杖打她!” 我连忙收起手机,接过禅机,正好,华老板跑了上来,“华老板快来,现在就只剩下你老婆了,不过她没穿衣服,我们不好对付她。” 我把小禅杖递给华老板。 我也不好意思,华老板的老婆很是年轻,身材又非常不错,我怕我和她打在一起,尴尬的不能控制。 华老板还没反应过来,胖和尚方丈便急忙阻拦道:“大雷,华老板只是普通人,没练过气,这禅杖需要催动内气去使用,所以,你拿着禅杖,和他一起进去降妖除魔。” 方丈直接过来,将我推进房间。 进了房间一看,她正蹲在墙角处瑟瑟发抖。 看到老婆一丝不挂,华老板连忙脱下衬衫,并将房门反锁了起来。 我则立刻运转鬼气,将鬼气灌输进禅杖之中。 谁知,鬼气刚一进入禅杖,小禅杖就突然抖动了一下,紧接着禅杖上所有铃铛全都响动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章答应申冤,被责 我的手,并没有哆嗦。 我非常确定,小禅杖是在我灌输鬼气之后才自动抖动的。 女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发了疯似得嘶吼了起来,她突然站起身,一把狠狠推开华老板,张牙舞爪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连忙举起禅杖打她…… 谁知华老板却急忙喊道:“别伤害她……” 没想到,这华老板对他老婆还挺关心。 但我如果不打她,我又怎么才能驱散她体内的女鬼? 我没有理会华老板的话,一禅杖直接朝着她的头砸了下去……谁知,她却死死抓住禅杖,还拼命往后拽,想要夺禅杖。 我纳闷了,这女鬼不打我,夺我禅杖做什么? 华老板起身,直往她老婆身上批衣服。 “滚!” 女人突然侧身,右手松开禅杖,一把掐住了华老板的脖子,震耳欲聋的怒吼跟着响起:“姓华的,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是你害死了我的孙子!” “放手!” “放手……” 华老板拼命挣扎,可就是挣脱不开,他的脸胀红的跟猪肝似得。 情急之下,我连忙对着女人肚子就是一脚,把她给踹倒在了地上。 华老板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脖子一阵咳嗽。 女人被踹倒之后,又嘶吼着想要爬起来。 我学着老和尚的样子,抖动禅杖,直把女人往角落里面逼。 谁知,女人抓住禅杖,一侧身,竟来咬我左手手臂,我连忙松开左手,可她又来咬我右手。不得已,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并把她往后推到了墙边,右手舍了没屁用的小禅杖,直接掐住了她的人中穴。 她发疯似得拼命反抗,抓我挖我,扯我衣袖,嘴里还一个劲的发出着低沉的嘶吼:“杀了我孙子,杀了我孙子……” 这女鬼如此拼命,难道真受了天大的冤屈? 我心中疑惑,连忙转头喝问华老板,“你他妈到底做过什么,你有没有害死人家的孙子?” “大师,我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 华老板爬了起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女人被我掐着人中穴,气势越来越弱,力气越来越小。 当啷一声,小禅杖掉在了地上。 我思绪急转,对付恶鬼,我是毫不含糊。可对方如果是受了冤屈的无辜女鬼,那我就不可能再去下死手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必须搞清楚,不能盲目的乱来。 想到这,我掐着她人中的手,放轻了一些。 我对着她大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把事情告诉我,我给你查案,我还你一个公道,如果真是他害死了你的孙子,我替你报案,找警察抓他,让法律严惩他。” 女人无力的坐在地上,眼珠子一个劲的往上翻…… 见状,我连忙松手,捡起小禅杖向后退了两步。 华老板又把衣服往女人身上遮,“别看了,出去,给我出去!” 他居然朝我吼? 卧槽,这家伙是疯狗吗?我什么时候稀罕看了,我这是在帮他啊! 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升腾了起来,这家伙好坏人都分不清,这尼玛就是一傻缺二逼。 不过郁闷的是,我这是在他的家里,除了出去,我好像别无选择! 我刚要开门出去,女人就忽然再次发疯,双手掐住了华老板的脖子,并把华老板死死的按在地上,低沉的声音疯狂的嘶吼:“还记得那个送快递的小伙子嘛,这闺女本该是我家的孙媳妇,可你却让人打死了我的孙子,你这个仗着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畜生,我要借这个女人的手把你给杀了!” “救,救我……” 华老板朝着我伸出了手。 卧槽,尼玛戈壁的,居然还有这种事! 我没有立刻去救华老板,而是拿出手机拍摄视频,“华老板,想要让我救你也可以,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派人打死了人家老奶奶的孙子?” 在我心里,相比起一百万,我更在意德行公道。 华老板没有回应,而是使出全部力气开始反抗,挣扎。 可他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 “救……” 华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朝着我伸着手,眼看快要不行了。 见状,我连忙喝道:“如果你相信我,就给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就把你给灭了。” 女人一转头,凶狠的瞪着我,“你真能帮我孙子申冤报仇?” “废话,我说到做到!”我把胸脯拍的砰砰响。 女人忽然松手,“好,我相信你,如果你食言,我先杀他,再杀你。”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女人站起身对着我,“我要走了,我给你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内我会跟着你,尽力帮你查案。” “等等……” 视频还在拍摄之中,我忙问:“外面那个李月梅,她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切,幕后的主使,是不是你?” “小子,这点事情不算什么,为了报仇,我可以去做更恐怖的事。”女人说完这话,直接躺在地上,猛地身子一抽,腰弯成了弓形,嘴巴张开,就见一股黑气从她嘴里涌了出来。而正在运转鬼气的我,却看到黑气之中还包含着一个老太婆的身影。 见状,我连忙打开房门。 黑气化作煞风,朝着老和尚急袭而来。 老和尚见状,将手里的禅杖猛地往地上一顿,当啷一声,喝出了六字真言。 “嚓!” “嚓!” 铜镲声震得我心里一阵发慌,耳鸣乱响。 再看黑气,忽然下沉,顺着地面,朝着大门外急卷而去。 房间里面,华老板挣扎着爬了起来,他一边咳嗽一边帮他女人穿衬衫。 非礼勿视…… 几个和尚纷纷转身,走进了客厅。 我心中一动,停止摄像,对着方丈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方丈和老和尚对视一眼,方丈一伸手,把我手里的小禅杖拿了过去,摇了摇头:“大雷,房间里面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应该由我们来问你,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接下来你打算该怎么办?” “我想查案,找出真相,然后让有罪者受罚,有冤者得以申冤。” 我将心里话如实说出。 听到这话后,两个老和尚几乎同时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恶鬼是怨气所生,心智昏愚;你又有没有想过,恶鬼的话根本不可信,你有可能被她给骗了。” “还有,你这样做又将置我们于何地?我们两个可是名刹古寺的住持方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你又整出这么一个尴尬的境地,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好吗?” 老和尚和方丈的表情严肃,对着我接连发问。 第一百九十一章通心禅杖,恶犬 我被问得一下子懵住了。 不对啊! 他们怎么会这么问我呢? 女鬼可能骗我,这只是可能而已。 还有就是,住持方丈他们怎么就尴尬了呢? 他们在外面守着,啥事也没干,我在里面和女鬼拼命,到头来他们还尴尬?我搞不懂了,他们有什么好尴尬的? 难道,是这样的结局不够圆满? 那他们所期望的圆满又是什么呢? 该不会是想让我把女鬼直接灭了,然后华老板千恩万谢一番,给足红包什么的吧? 狗屎,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不配去做佛家高僧,更不值得我去尊重。 还是说,他们在考验我? 我尽量想到各种可能性,但考验我的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因为我又没求他们收我为徒,更没指望他们帮我什么忙,他们又有什么好考验我的呢? 电闪雷鸣之间,我在心里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反问道:“两位方丈你们这是怎么了?有话请光明正大的说清楚,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如果我犯了错,我愿意承担后果,如果是我断了你们的财路,那对不起,你们根本不配做僧人,更不配在这教训我。” 我有点怒了,我做错了什么?这都什么人啊? “呵呵,这小子的脾气,还真不是装出来的!”老和尚居然笑了笑。 胖和尚方丈一咂嘴,“我就说了,他这人人品不错,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那么相信他。” “好啊,这年头,这样善恶分明,头脑清晰,耿直侠义,不随波逐流,不趋炎附势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恭喜师弟,收了个好徒弟啊!呵呵……”老和尚一挥手,“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咱们去配合警方调查,然后回去庙里。” 老和尚带着两个中年和尚,直接下了楼。 原来还真是一场考验…… 不过,收徒弟?我说过我要拜师了吗? 我无语摇头,在心里暗骂,两个老秃驴,把我当什么了?还考验我,太自以为是了吧? “大雷,不要介意,我师兄就是这么一个人,呵呵。”胖和尚方丈拍了拍我的胳膊,“对了,“我这禅杖你用了之后,感觉如何?” 我连忙摇头,如实回应:“没用,一点用也没有。” “呃……” 胖和尚方丈一下子愣住了,“没用?那你是怎么降服女鬼的?” “掐人中,然后答应帮她申冤。”我快速回应。 胖和尚方丈看了看手里的禅杖,闭起眼睛,手臂一震,下一刻禅杖脱手,居然掉在了地上。 华老板家可是高档木地板,这一砸之下,木地板都被砸出了印记。 我连忙捡起禅杖,“方丈,您怎么了?” 方丈的脸色都变了,“大雷,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厉害的气功?” “没,没有啊!只是一般的气功,瞎练的……” 我怔了一下,为了少招惹麻烦,我不敢说出我修炼鬼气的事情。 方丈接过禅杖,“可大雷,这禅杖给你用完之后,现在就有一股异常气脉存在,我都驱散不了,所以我没办法再使用它了,它是你的了!” 方丈又把禅杖递给了我。 卧槽,这开玩笑呢吧? 难道,这是方丈事先预谋好,想要收我做徒弟的圈套? 我的资质,有那么好吗?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圈套?我来不及多想,连忙摇头,并往后退了两步,“方丈,您还是饶了我吧,我不要这个,这对我来说根本没用,我带着它都嫌碍事。” “没用?这不可能,你拿着它,灌输内气,然后按照我说得去做。” “你这样,静心凝神,气息守一,在心里默念佛家六字真言。” “来来来,试试看,如果真的没用,我不强求你。” 方丈一个劲的劝我。 可我怎么都觉得,方丈这是在故意引诱我。 “好好好,我试一下。” 我实在是吃不消了,这场合,这情况,我们居然在聊禅杖。 我抓着禅杖,灌输鬼气,在心里默念六字真言,谁知六字真言刚刚念出,小禅杖上的铃铛就自动响了起来。 “哈哈,还说没用!我就知道有用,大雷,这禅杖就是这样用的,我教你……这禅杖又叫通心禅杖,你拿着它,不用说话,灌输内气的时候,你的心里所想会通过铃铛发出声音,之前之所以没有威力,因为你心里没有念咒!” 胖和尚方丈,兴奋不已,“不过没关系,回去之后,我教你佛家咒语,各种经文。” “等等……” 我挠了挠头,困惑不已道:“方丈,如果要念经,那我直接用嘴就行了,干嘛还要通过禅杖的铃铛发出声音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方丈立刻咂嘴,“你傻呀?你用嘴念出来的,在妖魔鬼怪听来根本没什么震慑力,用这个,威力会提升很多倍,刚刚上楼梯的时候,你没见我师兄只一下就把一个恶鬼给打跑了吗?而且,这禅杖还可以和万物沟通,不只是念经,说话聊天都行,这可是真正的宝贝,换了别人,我还不教他呢。” 被老方丈这么一说,我顿时脑洞大开。 居然还能和万物沟通,这就牛逼了。 “那我试试……” 我看着禅杖,心思转动,就在心中暗想,附近有什么妖魔鬼怪的话,听到声音后立刻出来见我。 “叮当叮叮当……” 禅杖上的铃铛,发出了一阵声音。 “呼呼呼……” 房间里面突然起风了,我跑过去一看,那裹着塑像的袈裟被旋风吹得猎猎作响。 “大雷,你都想些什么了,这邪灵可是恶狗岭的凶犬……” 方丈正说着,楼梯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一群警察上了楼。 而这个时候,华老板也扶着他穿好了衣服的老婆,走出来坐到了二楼大厅的沙发上。 小房间里面,黑狗塑像上当袈裟,还在猎猎作响,旋风没有丝毫停息的意思。 四五个警察听到动静,快速走到小房间门口。 “这里面是什么?” “该不会是人吧?” “打开,立刻给我打开!” 这几个警察,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小年轻,他们看到方丈之后,一点也不客气,显然都是无神论者。 方丈快速摇头,挤出小房间,“要打开,你们自己打,这可是邪物。” “邪物?” “哼,封建迷信。” “让我来……” 一个脸庞棱角分明的青年警察,一把拿下佛珠,还没等他去拿袈裟,袈裟直接飞起来裹住了他的上半身,那邪性的鬼旋风顿时间旋转的更猛烈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闯进山洞,蛇女 被袈裟裹住的警察一阵慌乱,四下乱撞,又倒在地上双脚乱蹬,尖叫发狂。 其他几个警察连忙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拿下袈裟,青年警察却是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亮子,亮子你怎么了?” “喂,你小子别吓唬我们,起来了……” 几个警察都看着青年警察。 那青年警察忽然睁开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把其他几个警察吓得转身就跑。 我和方丈也连忙后退。 回过神来的华老板见状,也不问发生了什么,立刻抱起她的女人直往楼下跑。 我拿着禅杖和方丈走走在最后。 那青年警察从屋子里面慢慢爬了出来,并对着我们龇牙咧嘴…… “方丈,快给你师兄打电话吧?”我一边往楼下退,一边紧张的说道。 现在,恶犬的阴魂附在了警察的身上,我可不敢随便下手,弄不好人家告我袭警,那我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方丈咂嘴道:“我师兄既然走了,那他就不会再回来了。这事现在太混乱,咱们说不清楚也管不了,咱们先回去庙里,让他们闹去,闹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让他们到寺庙来求咱们。” 方丈说得很是在理。 华老板一点也不客气,警察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搞得我们很是被动。 好在,青年警察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我们顺顺利利的撤出了别墅。 一大帮人,都围在别墅的外面。 见我们出来,华老板忙问,“大师,现在怎么办?” “哼!” “你们这是办事的样子吗?还有你们几个警察,你们不是很有本事吗?到这什么也不问,直接横冲直撞,那好,你们自己去解决问题,这事我们不管了。” 方丈怒气冲冲的拔腿就走。 我连忙跟着方丈离开。 因为华老板的态度,还有青年警察的态度,使得我也不想管这破事了。 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白痴才去做。 谁拦我们也不听,直接乘坐出租车回去了庙里。 进了寺庙后,方丈一边走,一边小声对我说道:“我暂时不露面,要是他们找过来,你也别急着答应帮他们,想办法让他们查案,查那华老板的案子。但如果华老板本人带钱来,那你就把钱先收下。” “好办法,让警察查案去,也省得我劳心费神了。” 我心中一动,这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方丈朝着大雄宝殿一抬手,“你在这待着,我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去找师兄商议。” “好……” 我立刻朝着大雄宝殿走去。 我先是到大雄宝殿内拜了下诸路神佛,随即去了次洗手间,回来后,我在大雄宝殿旁边的台阶上坐下休息。 刚坐下没多久,我就看到,先前在路上认识的小和尚,带着另外几个小和尚朝着我笑眯眯的跑了过来。 “师弟,师父让我们来陪你。” “师弟,别在这边坐着了,咱们去那边的禅房,喝点茶,吃点东西。” “走吧走吧……” 几个和尚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非常的阳光热情。 我看了看他们,好奇道:“是方丈让你们叫我师弟的?” “对对对,方丈说,你不但是我们的师弟,你还是预备堂主的最佳人选,等你剃度出家之后,把经文什么的都学会了,那你差不多就是副堂主了。” 小和尚眉飞色舞,很是兴奋:“对了,我法名明悟。” “我叫明觉。” “我叫明净。” “我叫明松,以后还请堂主多多关照。” “对对对,多多关照……” 几人的态度,非常殷情。 他们都比我大,还如此殷情,这让我很是不好意思。 我站起身,“那什么,我暂时还不是你们的堂主,也没剃度出家,所以你们叫我大雷好了。” “好,大雷,咱们去休息休息,师父说,你能弄到一笔善款,这是真的假的?”明悟眼神灵动,脸型有点特别。 一般国字脸,都比较方正。 他的脸型也可以称之为国字脸,但他的脑袋特别饱满圆润,而且下巴也非常之圆润。 这种脸型的人都是聪明绝顶的天才。 但这种面相的人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贪欲太重。 明悟这么问我,显然是方丈告诉他的。 我心中一动,方丈告诉他这些,该不会是怕我得了钱,然后拿着钱开溜跑路,所以派他们过来监视我的吧? 顿了下,我摇头叹息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待会儿,如果有人来找方丈,你们把他带来找我。” 我看了看四周,就发现西南角有一大片竹林假山,于是我朝着竹林假山走了过去。 明悟让人在大雄宝殿这里守着,然后带着明松,陪在我的左右。 明悟嬉皮笑脸道:“大雷,师父很器重你,都把这禅杖给你了,你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啊!”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剃度呢。”我摇头苦笑。 在我心里,我喜欢的是那种位于深山老林里面的寺庙和道观,在那种地方修生养性,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可这闹市里面的寺庙仍然少不了勾心斗角,少不了尔虞我诈,我真心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明悟挠了挠头,“也是,有大把钱花,谁愿意受这寺庙的清苦。不过大雷,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现在的寺庙不比以前了,咱们这可以跟上班一样,白天过来上班,晚上回家去,还可以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心中一动,对着明悟说问:“你是不是也想要这样,找个老婆,然后生儿子?” “想啊!我当然想了,这庙里除了老方丈,别人谁不想啊?”明悟说得很是理直气壮,不过,他忽然又话题一转:“只是,我都没什么钱,原本以为跟着师父过来上海能发财,有钱赚,可到了这里才知道,钱全被以前那帮臭和尚给分了。” 明悟越说怨气越大,我是越听越听不下去。 到了竹林假山前面,我看到一个假山里面有个洞,外面放着一块木牌,牌子上面写着施工维修,游人止步八个大字。 看着洞口,我忽然觉得这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我一抬手,打断了明悟的埋怨,“这里是什么地方?” “哦,我知道。”明松忙道:“这里以前是紫竹林游览区,后来有两个师兄在这被吓得掉了魂,然后又有人在这看到白乎乎好像幽灵一样的东西,所以我们就在这放了块木牌。对了,大雷,这件事情就是在你上次夜里过来的第二天发生的。” “本来,大家都没准备走,几位师叔把钱分了,拐跑了,我们大家也都没想离开。可这里出了邪乎事后,大家就再也不想再留下了,所以他们才全部离开。” 明松说完,又小声提醒道:“大雷,你最好别进去。”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寺庙里面居然还有不干净的东西。 上一次,那老蛇妖被警察打死了,可蛇妖魂魄好像没有被灭,那这里面藏着的,会不会是那老蛇妖的妖魂呢? “明松,你说大雷之前夜里来过这里?”明悟一脸的好奇。 “呼……” 忽然,一阵邪风从洞里卷出,直奔我们而来。 我连忙举起小禅杖,运转鬼气,在心里默念佛家六字真言。 铃铛一阵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那邪风则是瞬间熄灭。 “好,好厉害啊!” 明悟吃惊的看着小禅杖。 明松很是害怕的拉了拉我的胳膊,“大雷,咱们还是走吧?” “别急,你们先走,我留下看看……” 我继续运转鬼气,目不转睛的盯着洞口看。 如果这里面真藏着蛇妖的妖魂,那我必须想办法灭了它。 因为,是我上次和陈哥对付了它,它如果得以恢复,就肯定会再来找我报仇。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是,趁它没有完全恢复,先下手灭了它。 明悟和明松向后退了三四十米远,俩人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我。 我心中一动,朝着前面走了几步,就地盘坐,将小禅杖往地上一顿,我要用这小禅杖来做下试验,看看它到底能不能和脏东西沟通。 如果方丈骗我,那我就离开,和他一刀两断。 按照方丈教我的方法,闭目凝神,灌输鬼气,在心中默念:“你是谁,你是不是之前的那个老蛇妖?” 铃铛响了几声又静了下来,不一会儿,铃铛无风自动,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响声。 我没有听到邪灵和我沟通的声音,却猛地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似海啸般朝着我铺天盖地的碾压而来。 我连忙睁开眼睛,就看到山洞里面冲出了一股森森阴气,而山洞深处,那幽暗之中,竟慢慢探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蟒蛇头来! 我心中一动,再次在心里默念六字真言。 铃铛再次响起,那股冲过来的阴气,再一次被熄灭。 既然禅杖管用,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立刻起身,拿着禅杖,朝着山洞里面走去,而心里则是不停的念动着六字真言。 随着铃铛的清脆声响持续,蟒蛇头消失了…… 见状,我的底气更足了,我直接走进了山洞,拐弯抹角,走着走着,前面忽然白光一闪,竟凭空出现了一个活生生的瓜子脸美女! 第一百九十三章白蛇妖话 美女身穿白色薄纱连衣裙,长相像极了赵雅芝版本的白素贞。 她对着我点头轻笑,“别怕,我不会害你。” 她的声音很好听,跟铜铃一般清脆悦耳。 不过这话,谁信谁就是傻。 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仍然在心里不停的默念六字真言。 她抬起手,遮住嘴,轻轻一笑,“大雷,你回来上海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其实我都知道。事实上,你被那老和尚给欺骗了。” “他说,你只要在心里念经,铃铛会把你的心里话转换出来,这其实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这根禅杖的里面布着细小的铜丝,当你灌输气息的时候,铜丝就会产生震动,然后铃铛就会发出响声。” “鬼风,还有鬼魂,之所以会害怕,那是因为鬼魂的构造和人体不同。” “鬼魂是意念和灵气的组合体,意念强大者,可轻松吸引更多的灵力,从而凝聚成虚虚实实的人形。” “我举个例子,一个人正在用心思考一件事情,突然有尖锐的杂声出现,那么这个人的思绪必定会被打断。也就是说,没有肉身保护的鬼魂更容易受杂声的刺激和影响。铃铛的声音又尖又脆,鬼魂的意念就会被打断,那些靠意念催动灵力形成的鬼风,自然就会瞬间熄灭。” “至于转换其它声音,那根本就是扯淡。” “呵呵,我说的话你肯定不会相信。这样吧,你去老方丈的房间,他床头有个柜子,打开柜门,柜子右手侧面的木板推开,你就会看到一个皮包,皮包里面有这禅杖的制作锻造图纸和具体的用处,如果一切属实的话,你再来找我,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议。” 说完之后,美女的身体竟凭空散开了。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我看得真真切切。 她的话,有条不紊,听得我是目瞪口呆。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很疼,这根本不是做梦。 我连忙转身出去。 就看到,明悟和明松不在这边了。 我心中一动,连忙朝着方丈禅房跑去。 按照美女所说,我果然找到了皮包,打开皮包,我看到了十多万现金,外加一本日记,还有存折,禅杖的锻造图纸也在里面。 打开图纸,禅杖的结构,正如美女所说,一模一样。 打开日记,我看到了一段话。 “铜具备着极强的灵性,铜镲发出声煞可驱邪,可对鬼邪产生致命伤害。铜铃亦可驱邪,不过效果远不及铜镲。” 这段话,和美女所说,相差不多。 我又翻查别的日记,都是一些如何装逼的技巧。 翻到最后,我竟发现这老和尚的日记里面还记着家人的生日,儿子儿媳,孙子孙媳,重孙都有了…… 卧槽! 我被骗了! 我被他们当成骗钱的工具了啊! 我恍然大悟,难怪在我提到钱以后,老和尚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来他也是一个假和尚啊! 我又想到了方丈的师兄,他对付鬼影的时候,全仗着两个跟班使劲拍打铜镲啊! 不过,那袈裟,好像也是宝贝! 对了,方丈急着出去,他该不会是偷偷去找华老板,自己想要独吞那一百多万吧? 想到这,我连忙把东西还原放好。 然后,我快速朝着寺庙外面赶。 谁知,我刚走出寺庙大门,就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明悟。 明悟看到我,连忙迎了上来,“大雷,你没事吧?” “我很好啊,你怎么了?”我诧异的看着明悟。 明悟挠了挠头,有回头往路上看,“我……我去见个朋友……” 我也朝着路上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圆脸,很是恬静的小姑娘,她正朝着这边张望呢。 看到这,我忽然心生一动,拿出五百块钱揣到他的口袋里面,“明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谈恋爱?是不是急着用钱?” “大雷,谢谢你,这钱算是我借的。你真厉害,一眼就被你看出来了,我女朋友来上海了,我想办法给她租房子呢。哎!真倒霉,我在原来的那个寺庙里,还有三千多块钱一个月薪水可以领,我告诉我女朋友,我说在这一个月能拿一万多。谁知到了这里以后,寺庙的钱都被拐走了,搞得我现在都想还俗去打工了。” 明悟一脸的苦逼相。 这世道,这佛门,妈的,我无语了…… 我不及多想,也没时间去愤青:“明悟,这钱我送你的,你知道你师父哪去了吗?” “他说去师兄那了。”明悟快速回应。 我又问:“你想不想赚钱?” “想啊!”明悟顿时眼睛发亮。 我一点头,把禅杖揣给了明悟,“这个东西,我送给你了。你帮我一个忙,打电话给你师父,现在就打。你就说我把禅杖送给你之后,走了,回老家去了。打开免提,尽量多说几句。” “好,没问题。” 明悟一脸的茫然,不过他还是拨通了老方丈的电话。 因为打开了免提,方丈那边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听着,我就听到了华老板和保安说话的声音。 明悟说完之后,老方丈顿了下,有些不耐烦道:“强扭的瓜不甜,走就走吧,禅杖收好,我待会儿就回去。” “哦,知道了。” 明悟应了一声,方丈那边很着急的挂断了电话。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心里一阵失落。 要不是那美女提醒,我还把老方丈当作高僧,还在这大雄宝殿外面傻乎乎的苦等呢。 算了,不去想了,以后的路还很长,这次权当买个教训好了。 想到山洞里面的美女,我又拿出五百块,“兄弟,你这有没有铜镲,卖给我一对怎么样?” “没问题,你跟我来。” 明悟朝着四下张望一番,立刻带着我进了寺庙。 一间房间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佛家用品。 什么佛珠,僧衣,架势,木鱼,铜镲就更多了,大大小小,好几十个呢。 “兄弟,随便选,这仓库我负责看管,不会有人知道的。”明悟监守自盗,却还不以为然。 我没时间去想那么多,一眼看中一个上面有卐字符号和符文的铜镲,“就它了!” “有眼光,这是首座用得铜镲,呵呵,咱们走。” 明悟带我出去。 我把铜镲藏进怀里,一左一右,一边一个。 明悟又问我要了手机号码,说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他帮忙。 换了号码之后,明悟急急忙忙的朝外跑去。 我则快速溜进了紫竹林,假山石头洞。 到了地方,美女已经等在了里面,她坐在石头上,大方的拍了拍身边的石头,“来,坐下说话。” “不了,我站着就好,谢谢你帮我。不过,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是不是之前那个附身在老方丈身上的蛇妖?”我开门见山,直接发问。 美女轻轻点头,“是!” 卧槽…… 听到这话,我连忙后退两步,“我和陈哥害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呵呵……” 美女笑了,“果然是你帮我杀了黑老!” “什么意思?”我眉头一动,难道她不是那老蛇妖。 美女轻轻摆手,“别紧张,我说过不会害你,就真的不会害你。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和你说说吧。” “这话,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我从小就在这玉佛寺长大,没事的时候听听佛音,一直活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可是后来,那老方丈来了,他的身上还附了一个蛇妖,那蛇妖叫黑老,非常厉害,修炼了一门驱魂夺魄的邪功,他不但附了老方丈的身,还强行霸占了我的肉身。” “直到前几天,你们来了。” “他被重伤之后,霸占我的身体想要逃脱出去,结果被警察开枪打死。” “说实话,肉身没了之后,我的心里很难过。但我情愿肉身没有,也不愿意让它继续霸占。所以我不恨你们。” “原本,我以为我的魂魄会消散,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当天夜里就来了一群鬼兵鬼将,那黑老的魂魄被抓去了城隍城的水牢。而我,因为没有作恶,一直信佛向善,所以鬼兵鬼将没有动我,致使我得以留在庙里继续修行。” “等魂魄变强了一些之后我才知道,我现在只有两条路走。” “因为我的寿元还有很多,所以地府不收我,我只有留在凡间继续修行。可我只是一缕魂魄而已,见不得风,更见不得光,长此以往,一旦遇上风煞光煞,那我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非常危险,弄不好还要魂飞魄散。” “所以,我现在要么找个人附身,要么成为保家仙,把魂魄附在堂口布上。” “然后,我查到,你是封神幡的主人,所以我想找你商议,你收留我,我帮助你,咱们联起手来,开拓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 好厉害啊! 我万万也没想到,她居然把我的老底摸了个一清二楚。 但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建议确实不错。 不过,我又有点怀疑,这世道太尔虞我诈了,她的话真的能信吗? 还有,她把几个和尚都吓傻掉了,这样的蛇妖又怎么可能是一心向善的好蛇妖? 就在我暗自琢磨的时候,美女又道:“我还打探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和你鬼媳妇有关,如果你答应帮我,我就带你过去见她。” 第一百九十四章运筹帷幄 鬼媳妇这三个字,一下子牵动了我的神经。 “你说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我鬼媳妇在什么地方?你想干什么?”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身上的鬼气流转,我甚至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电闪雷鸣之间,我决定先把她查清楚,要不然这个蛇妖绝对不能往住处带。 “呵呵……” 我紧张不已,她却笑得轻松。 “哟,这么关心你鬼媳妇呀?我都说了,你回来之后我就知道你一切行踪了,自然也知道你鬼媳妇的事情,这好像不稀奇吧?” 忽然,我觉得这样问很难问出结果来。 她说不定,还不知道我租房子的事情。 怎么办? 我很担心,她会对我鬼媳妇不利。 我刚想到这,美女就忽然轻叹了口气道:“你呀,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你鬼媳妇拜在了观音菩萨的座下,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对付她呀!再说了,我和你无冤无仇,我还指着你帮我呢,我又怎么会害你呢?” 被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顿时又踏实了一些。 我慢慢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当然是想请你把我带走,附身到封神幡上面了。”她立刻回答。 我摇头,“不行,我答应过陈爷爷,三年内不动封神幡。所以,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 美女朝着我走了过来,“大雷,我知道,你不敢轻易的信任我,所以我会在暗中帮你,你放心吧,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去帮你,去证明我自己。” 这话,我可不敢轻易相信,“好吧,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我站起身,对着美女一点头,转身就走。 我三步一回头,她很快又消散不见了。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方丈这边,我刚刚决定和他划清界限,鬼媳妇这边就又来事了。 我思量片刻,就决定去刘大师的协会。 不管怎么说,刘大师是陈爷爷介绍给我的师父,他的协会也是我第一次交好运的地方。 几天过去了,刘大师或许已经回来了。 再一个就是,美女蛇妖很可能跟着我,我不能就这么回去住处。 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一幅幅画面,我正在走神的猜想着刘大师的模样,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是华老板的好吗。 老方丈不是在他那里吗,他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喂?” “是我,华老板,您有事吗?” “大师,那老禅师说,你回去老家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华老板的声音很小,鬼鬼祟祟的,好像做贼似得。 “差不多吧,不过现在还没走。华老板,你家的情况怎么样了?楼上的那个警察他还好吧?”我故意不说方丈的事情,先弄清楚这华老板的来意再说。 华老板一咂嘴,“你怎么就走了呢?是不是我之前说错话得罪了你啊?如果是这样,我向你道歉。还有大师,我那时候心里着急,你得体谅我啊!” “华老板,我没生气,您还有别得什么事情吗?” 我突然想到了女鬼和我说的那些话,我答应要帮她审案,因为鬼媳妇的事,搞得我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华老板再次咂嘴急道:“哎呀,你得回来帮我啊!那方丈刚刚来了,他把那警察弄好了,他还找我要钱,说什么是你让他过来找我要钱的,我没理他,他是你找来的人,我当然只认你了。谁知,他气呼呼的说什么不给钱,恶鬼会过来杀了我一大家子,只有他能救我。你说,他到底是什么和尚啊?我怎么感觉他就是一个骗子呢?” 不愧是做老板的,警惕心还真是重呢。 女鬼那边,既然答应了,就必须要说到做到。 不过,再帮忙我可不瞎帮,没有好处,我绝不轻易过去。 顿了下,我为难道:“华老板,不瞒你说,家里真的有急事,不过,你如果能把答应我的那笔酬金给我,我把钱转回去,或许还能腾出一些时间。” “这……” “你难道害怕我不给钱?” “哎呀,大师,你就别担心了,我在这有公司,家里有别墅,我还能在乎那区区一百万吗?” “你在哪,我去接你。” 华老板说了几句废话。 我听得一阵不爽,这尼玛什么屁话,嘴里说有钱,实际行动却是一点也没有。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用短信息把往上账户发了过去。并加了一句,钱到帐再说。 华老板又给我打电话,我直接拒接。 我最瞧不起这种人了,嘴上大方,实际行动却是一点也没有。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协会的玻璃大门,正好里面有人。 我直接走了进去。 “大雷!” 吧台处,李月朝着我连连招手。 大厅里面,有几个陌生人正在和李芳说话。 我快速走到吧台前面,李月笑眯眯的对我说,“大雷,刘易师兄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别提了,事情比较复杂,一言难尽。”我不想说刘易的事,转而问道:“李姐,刘大师回来了吗?” “没呢,哪有这么快。” 李月递给我一瓶水,“大雷,你和我说说,刘易那边到底怎么了?” 李月一副兴趣十足的模样。 我喝了口水,看了看李月,不忍回绝她,于是我简洁明了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的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月震惊不已的捂住了嘴巴。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后悔不已,李姐,你替我把这件事情和刘大师说下,我想知道他的意见,如果他要赶我走,我会立刻离开。” “大雷,你别着急,我去打电话。” 李月连忙走到一旁,声音很小的打起了电话。 我坐在李月的不远处,看了看客厅里面的那几个人。 和李芳说话的,是一对四五十岁的夫妻,还有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我看了一眼几人的面相,两个妇女的面相一般,而那对夫妻的面相明显不怎么好,男人的脸又瘦又小,皮肤又黑又皱,胡须不多,就那么几根,还特别稀疏杂乱,眼眶深凹,眼睛也小,看起来有点可怜。 女人的颧骨凸出,也比较瘦弱,嘴唇一周全部都是竖着的皱纹,十足的苦难相。 我有些好奇,他们来这里,该不会是有什么难处吧? 这时,李月快速坐到我旁边,把手机递给了我,“大雷,师父要和你说话。” “好……” 我连忙拿起手机,“刘大师,我是大雷!” “大雷,我已经知道了,昨晚我和老陈通了电话。” “李月也把刘易的事情说了,其实,我早就算到他杀气太重,会有一劫,但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过,你做得对,他这种人,你给他一些教训打击,他是不会幡然醒悟的。所以你也别想太多。” “现在,你在协会里面好好待着,哪也不要去,有事等我明天回来再说。那什么,我这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先挂了。” 说完这话,刘大师便急匆匆的挂断了手机。 我把手机还给了李月,心里也算是踏实了一些。 这时,李芳走了过来,“大雷,那对夫妻,他们好像是来找你的。” “找我?”我微微一怔,“我好像不认识他们吧?” “过去看看吧。”李芳把我引了过去。 我很是诧异的看了看大叔和阿姨,“请问,你们认识我吗?” 大叔和阿姨,纷纷摇头。 “大雷,是这样的……” 李芳给我介绍:“这位是唐叔叔,这位是唐叔叔的妻子,还有这俩位是唐叔叔的妹妹。” “唐阿姨中午睡觉的时候,梦到了她的儿子,她的儿子一年前失踪了,他在梦里哭着说他被人害死了,说我们协会一个叫大雷的,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们就找了过来。大雷,你看,这会不会是巧合?” 这话,让我猛地想到了附在华老板老婆身上的那个女鬼。 我忙问,“唐叔叔,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您的母亲还健在吗?” 唐叔叔和他老婆对视一眼,连忙摆手,“不在了,三年前就去世了。” 这么巧? 我摸了摸下巴,连忙拿出手机,调出视屏,暂停画面,然后把手机拿给唐叔叔和唐阿姨看:“你们看一下,有没有见过这个女生?” 唐叔叔只看了一眼,便激动了起来,“这是小雅啊!” “啊!对对对,这就是小雅!”阿姨也激动了起来。 我心思震动,看来是那女鬼找来了他们。 李芳忙问:“大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女人好像没穿衣服,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视频?” 我拿回手机,长长的舒了口气,“大家别急,我先打个电话,把我认识的一位做警察的叔叔请来,然后我和你们细说。这件案子,确实有点复杂。” 我给葛叔叔打了个电话。 葛叔叔得知出了人命案后,立刻表示,马上就和同事赶过来。 我刚放下手机,华老板再次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华老板又说了一大通不差钱的大话,还问我在什么地方,要和我面谈,当面把钱给我。 听着听着,我就有种华老板好像想要杀我灭口的不详预感。 心思转动,我淡淡回应道:“什么别说了,一个小时后,我赶到刘派玄学协会,咱们不见不散。” 第一百九十五章初次用计,好人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对付仗势欺人,害人性命的坏人,我自然也要动些脑筋。 放下手机,我又细细回忆了一下华老板的面相。 之前,我觉得他人还不错,是个有福的人,可这会儿细细一想,我才发现我疏忽了,华老板的脸型显然是肥而无收之相,这是破败之相啊! 有福的人,多少有点胖,或是肚子,或是全身发胖。 一般情况下,有肚子是福相,寓意有财。 但如果全身发胖的收不住了,身上的肉开始耷拉下坠,那这就变成了破败泄气之相。 现在看来,华老板确实是破败之相。 再配合他那昏黄的瞳孔,可不就是头脑昏沉,肆意妄为,蒙蔽良心的恶相。 想到这,我就在心里断定,这华老板想见我,肯定是因为我拍摄了视频,他想杀我灭口啊! 也就是说,他说的话都是骗我的谎言,真正的目地并不是找我帮他,而是想要害死我。 这样一来,我都有点替老方丈担心了。 时间不长,葛叔叔带着两个同事赶了过来。 没有过多的寒暄,我直接叙说情况,把视频拿出给大家看,再说出我的判断和计划。 可以说,我考虑的非常周到,计划也是滴水不漏。 只是,有点冒险。 大家听后,都没什么好说的,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一小时不到,最多四十分钟左右,来了两辆车,一辆轿车,一辆小货车。 华老板和一个保安下车,直接走进了协会大厅。 我独自一人坐着,看到他们过来,并没有起身。 华老板打量了一下大厅,李月她们正坐在角落里面嗑瓜子玩手机。 华老板朝着我一挥手,“大师,我们到车上去说话。” “有话,就在这说吧。”我冷冷摇头。 华老板砸了咂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要把钱给你啊!” “华老板,我和你直说了吧,你被人骗过好几次了,所以我现在决定,不管办什么事都得先看到钱,否则不然,你就是说破大天去,我也不回跟你走。”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小货车,就在心里断定,那里肯定藏着人,想要害我的人。 “那好吧。” 华老板一点头,让保安去车上拿钱。 然后,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大师,你拍得那些视频还在吗?没乱发吧?” “我乱发那东西干什么?我又不是脑残。”我摇头冷笑,话题一转,“不过华老板,那女鬼说得话是真的吗?” 华老板蹙起眉头,“女鬼说得都是屁话,怎么可能是真的?” “是吗?” 我再次冷笑,“华老板,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能过阴去地府查案,不瞒你说,我不但在地府那边见到了那个被你害死的小伙子鬼魂,我还见到了判断,查了你的生死簿,因为你害死了人,你的阳寿被整整减掉了五十年。” 这是我计划好了的,我要用灵异的说话吓唬他,逼迫他说出实话。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瞳孔收缩,表情一下子震惊了起来。 这时候,保安拿来了箱子。 他一挥手,“箱子放下,你给我出去。” 保安放下箱子,连忙离开。 为了彻底击溃华老板的心理防线,我继续说道:“你本来有将近一百岁的寿元,现在减掉了五十年,剩下的也就没几天了。这其实,也是我不怎么想帮你的一部分原因所在。不过,我是求财的,你如果给我足够的酬劳,我可以帮你解决一切问题,甚至可以帮你疏通关系,把那五十年的寿元也弄回来。” “你……有那么大本事吗?” 华老板眼珠子乱转,怀疑起了我来。 “呵呵……” 我忽然轻蔑的笑了笑,“被你害死的小伙子,他留着长发,国字脸,眉毛很浓,眼睛不大,耳朵缺一块,看起来非常的老实憨厚,这我没有说错吧?” 这些信息,是那对中年夫妻给我提供的。 听到这话,华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他朝着角落那边的李月她们看了看,就对我,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师,我服了,你真是活神仙,我是失手杀了他,可这不能怨我啊!要不是她和我老婆关系暧昧,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大师,这箱子里面有五十万,这件事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要不,你跟我去公司,我再给你一百万现金,然后你帮我把这事彻底搞定怎么样?” “好!” “我说了,我只是求财。” “有钱好办事!” 我接过箱子打开,里面还真放了五十万现金。 华老板起身,有些着急道,“大师,那我们抓紧时间赶紧走吧。” “行!” 我合起箱子,跟着华老板朝外走去,“对了华老板,车子的问题呢?” “你放心,到了公司,我一并给你车。” 华老板满口答应。 我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是李月给我打得电话,这个时候打电话,其实是我事先设计好的情节。 我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假装接听电话。 当我走到小货车后面的时候,华老板忽然快速敲了三声小货车的车门,车门猛地打开,就从车上冲下来三个黑衣汉子朝着我扑了上来,他们抓住我,直把我往货车上拽。 “不许动!” “我们是警察,立刻放手。” 千钧一发之际,事先躲起来的葛叔叔他们冲了出来。 我一胳膊肘狠狠撞在一个汉子的脸上,又是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下身,还有一个家伙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冲过来的警察给扑倒在地。 华老板见势不妙,连忙上车想逃,可路道两边立刻开过来四五辆车,生生堵住了他的去路。 那对中年夫妻冲了出来,就要和华老板拼命。 场面很是热闹,我大功告成,抽出手机卡,把手机交给了葛叔叔。 然后我问:“叔叔,这五十万,我可以带走吗?” “这是他给你的钱,不关我事。”葛叔叔兴奋的拍了拍我的胳膊,“大雷,你这次立功了,破了这么大的案子,晚上我请你吃饭。” “谢谢葛叔叔,晚上我请。” 看到唐叔叔夫妻很是可怜的样子,我头脑一热,一转身,就把箱子递送到了唐叔叔的面前,“唐叔叔,这五十万,就当我替您儿子孝敬你的。” “啊?”唐叔叔一下子怔住了,下一刻,他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能要你的钱,你帮我儿子申冤,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我怎么可能还要你的钱?” “大雷,这华老板害死了人,法院自会判决,把补偿金发给他们的,你自己挣来的钱自己收下,先去买个新手机,和我保持联系,随时配合警方办案。” 葛叔叔说完之后,打电话联系局里。 李月她们兴奋的跑了过来,协会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大家都对我竖起了大拇指,都说我太棒了,是大好人。 李月还陪我去银行,把五十万存了起来。加上之前的那些钱,我琢磨着,再这样下去,再给我抓住几次机会的话,我应该可以买房了吧? 存完钱,我去买了部新的手机。 回来后,协会前面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赚了一大笔钱,为了感谢大家给与我的帮助,我请大家吃了顿饭。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葛海儿的电话。 “大雷,快来救我!我受伤了……” 葛海儿的语气虚弱,吓了我一大跳。 我连忙问清楚地点,把饭钱结了,然后乘车赶了过去。 一片果园里,葛海儿正坐在地上。 我跑到葛海儿面前,她却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大雷,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 “你没受伤啊?” 我上下打量,这葛海儿一点伤也没有,嬉皮笑脸,好得很。 葛海儿一蹙眉,“你什么人嘛,见人家没受伤你应该替人家高兴才对呀。怎么还很是失望了呢?” “姐,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转身就走。 不用说,肯定是葛叔叔通知了葛海儿,然后这葛海儿才给我打了电话。 葛海儿追了上来,挽住我的手腕,“大雷,听说你一下子就挣了五十万,你好厉害啊!” “干什么?想借钱啊?”我没好气道。 葛海儿连忙摆手,“不要不要,我只是替你高兴,好久没见到你了,心里有点想。” 她居然还难为情的咬起了嘴唇。 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了,这么粗的女汉子,居然也有女儿态。 “叮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明悟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就听明悟带着哭腔急道:“大雷,出事了,我师父他失踪了,联系不上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动,华老板的杀心那么重,他该不会把老方丈给害死了吧? 我回想老方丈的面相,他显然也是肥而无收的破败相…… “别急,他才出去几个小时,或许手机没电了,你就别瞎担心了。”我安慰了明悟两句。 可明悟却急着哭道:“我哪能不急啊,我刚才睡觉了,我梦到他浑身是血的来找我了,把我吓得半死,他肯定被人给害死了呀!” 第一百九十六章兵工厂暗道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这明悟有了钱,肯定是去和他女朋友开房了。 “我说大哥,你做了一个恶梦也来找我,我又不是神仙,你让我怎么办啊?”我真心不想管寺庙里面的闲事了,因为胖和尚的行为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再者就是,一群假和尚把持寺庙,这实在让人厌恶。 明悟顿了顿,“那……那好吧,打搅你了,我先挂了。” 放下手机后,我很无语的叹了口气。 “大雷,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葛海儿一脸的好奇。 我摆了摆手,“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不提也罢。” “对了大雷,听说你在刘大师的协会里面,难道你现在在那里学徒了吗?”葛海儿仍然一脸的好奇。 “姐,你今天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我拿开了葛海儿的手。 我心里只有鬼媳妇。 葛海儿充其量算是姐姐,姐姐和弟弟之间,还是要保持一段距离的。 葛海儿不高兴的嘟了嘟嘴:“你为什么对我那么不理不睬的,我有缺点,你可以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姐,我把你当成了亲姐姐,咱们别说其它那些乱七八糟的行吗?”我不忍心伤害葛海儿,“姐,你真的很优秀,而且你对练气很有天份,我觉得你应该继续好好练练。” 我想劝葛海儿练气,省得她总是惦记着我。 葛海儿眼珠子一转,“那好,我也去刘大师那里,我要监督你,看你是不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我爸可说了,那边的小姑娘很漂亮,别告诉我你被她们给迷上了。” 葛海儿翘着嘴角,不相信我的样子。 我很无语。 不过,我觉得完全可以让葛海儿去刘大师的协会,那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地方,大家伙待在一起学能耐,互相帮助,积极向上,还有钱赚,正是一举多得。 于是,我把葛海儿带到了协会。 她大模大样的也要进行测试。 我在大厅里面暗自琢磨老方丈他们的事情,越琢磨越生气。 不由得,我又想到了这里,我琢磨着,这刘大师不知道是否靠得住,万一他也和老方丈一个德性,那我就回去老家县城算了。 我正琢磨着,葛海儿忽然兴奋的朝着我冲了过来。 她坐在我的旁边,一把搂住了我:“大雷,我通过了……” “你吹牛呢吧?” 我很意外,但紧接着我就想通了,修炼阳系气功也能提升五官六觉的能力,所以葛海儿通过一点也不奇怪。 李月李芳走了过来,她们都高兴坏了。 “没想到,我们协会建会十多年了,这几天,一下子得到了两位资质学员,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葛海儿还是个女生。” “是啊,谁说我们女生不行,呵呵,我给师父打电话报喜去。” “恭喜大雷,这小你们姐弟……” 李月还没说完,葛海儿忽然打断道:“不是姐弟,他是我家上门女婿,他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哼!” 听到这话,李月和李芳都是一怔。 我则尴尬不已,“我说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种事了?” “哼,反正我认定了。”葛海儿一点也不知道害臊,还把脸贴在我的胳膊上。 我无语的耸了耸肩膀,李月和李芳则是一阵偷笑。 “叮铃铃……” 我得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葛叔叔。 “行了,你爸的电话。” 我拿开了葛海儿的手,按下接听键,“喂,葛叔叔,您找我?” 葛海儿又把脑袋贴过来偷听。 “大雷,那华老板的手下交代,他们把一个老和尚给打伤,困在了地下室里面,而且他们还说,那地下室闹鬼,非常邪乎。所以,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陪我们过去一次?”葛叔叔那边很是吵闹,警察正在集合。 我微微一怔。 我还真是有点不敢去,因为,我现在的能力很有限,我怕遇上厉害的恶鬼,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我又想到了身上的铜镲,还有那答应暗中保护我的蛇妖美女。 “好,好吧,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赶过去。” “我也要去!” 葛海儿忽然诈唬了一声。 “呵呵,海儿也在啊,大雷,给你添麻烦了,那什么,祁连山路747号,你们过来吧。”说完这话,葛叔叔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我舒了口气,和李月李芳打了声招呼,便和葛海儿上了出租车。 我摸出了身上的铜镲。 葛海儿看见铜镲后,顿时眼露精光,“哇,这是好宝贝啊,首座才能用的法器啊!” 我忽然记起,葛爷爷经常去寺庙,葛海儿也经常跟着去,她是认识这铜镲了。 “咦,这不是玉佛寺的铜镲吗?”葛海儿指着铜镲上的一个“玉”字印记,吃惊的看向我,“大雷,这东西,该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听到这话,出租车女司机连忙转头瞅了我一眼。 我一阵火大,“瞎说什么东西,我能跑寺庙里面去偷一个破铜镲吗?傻不拉唧的,我这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不是,首座的铜镲是不可能卖得呀!”葛海儿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死抓着问题不放。 我真心受不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身上阳气重的人还真是不一样。 算了,还是跟他说了吧,我舒了口气道:“玉佛寺的方丈是我好朋友,我找他买这铜镲,你说他能不卖给我这个面子吗?要不是这个交情,你以为我会答应你爸,帮助警方去救老方丈?” “原来是这样……” “大雷,那你帮我也买一对铜镲吧?” 葛海儿拽着我的胳膊,一副恳求的模样。 我蹙起眉头,“神经啊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你要这玩意做什么?” “啧啧……” 葛海儿砸了咂嘴,“大雷,这就是你外行了吧?寺庙里首座的铜镲,那是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天天被法力高深的首座使用,里面早已沾染了佛性和法性,可以说,它是一件极品法器,可遇而不可求。” 被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动心了。 只要找明悟,啥东西都能弄到手。 但是,好像也不大妥当,毕竟是明悟偷偷卖给我的,用着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先应付着葛海儿,不一会儿到了地方,下车一看,是一大片的厂区。 葛叔叔他们正好刚到。 一大群警察下车,葛叔叔招呼我,一起朝着一家板金厂走去。 厂子的保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招来了这么多的警察,吓得一愣一愣的。 在警察的喝令下,保安带着我们到了厂子里面,地下室大门的门口处。 这是一扇沉重的大铁门,上面系着铁链,锁着大锁。 保安没有钥匙 ,警察找来大锤砸开锁,推开大铁门,里面黑洞洞的,还没往里面走,迎面而来一股呕心的腥臭味,就把我们大家给逼迫的散了出去。 我正运转着鬼气呢,这股怪味道,差点熏的我背过气去。 我至少闻出了十种味道,通过这些味道,我大概想像到了地下室的模样,阴森潮湿,霉气肮脏,还有尿臊味,以及几种不一样的臭味,最令我受不了的是一股很是另类的腥气,我实在想像不到,到底什么东西能发出如此恶腥气息。 警察还好,他们不会运气,敏感度没我们高。 我和葛海儿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葛叔叔为了照顾我们,众人用湿毛巾捂住鼻子,先一步进去救人。 他们有手电筒,走进没几分钟,我就听到有人发出了尖叫。 我和葛海儿连忙冲了进去。 这地下室有一百多平方的面积,里面都是空的,到处都是蜘蛛网,不过最里面却有一扇圆形的铁门,连接着一条一米多直径,圆溜溜,斜斜向下的下水通道。 我看到管道那边有灯光闪动,还有葛叔叔他们说话的声音。 穿过管道,我看到一条阴暗狭长的地下通道,高度三米左右,宽度差不多四米多。通道里面淤积着粪便污水,警察正用手电筒照着一具尸体,尸体上面满是驱虫,甚是呕心。 通道非常幽深,不知道它会一直延伸到什么地方去。 见我们下来,葛叔叔对我说道:“大雷,根据保安的供词,这里是当年日军留下的地下兵工厂通道,主兵工厂被炸塌,留下了一条暗道,被那姓华的无意中发现,他利用这里面日军遗留下来的许多金属发了家。” “他们说,那老和尚被打伤后,关在地下室,这边的通道并没有打开。” “所以,老和尚应该没有死,他肯定是打开了这边的门,逃到这里面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往哪边去找人?” 葛叔叔用手电筒照向两边通道,都是黑漆漆的,一眼看不到尽头。 我感应了一下风向,“葛叔叔,这边有风过来,老方丈应该会朝着风口处走。” 说完这话,我自己先郁闷住了,通道里有很多的粪水,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桀桀……” 忽然,通道深处传来了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几位警察大叔纷纷将手电筒的光柱朝着通道深处照射,我猛地看到了一个长着一双发光眼睛的怪物,一闪而逝…… “队长,那是什么鬼?” 一个年轻点的小警察,吓得声音都哆嗦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夜叉鬼童,白衣 “先出去,这下面不安全,准备好了再来。” 葛叔叔一挥手,大家纷纷转身离开。 到了外面,葛叔叔联系局里,和大家商议解决的办法。 而葛海儿却过来问我,“大雷,你说,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我直接摇头。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东西应该不是人。 正常人在黑暗中,就算被灯光照到眼睛,眼睛也绝对不会发亮到那种程度。 而且,那笑声透着诡异,实在太反常了。 葛海儿蹙起眉头,自言自语道:“这样一来,老方丈凶多吉少,没什么活路了。” “那也没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个出家人,还那么贪财,这能怨得了谁?”我拿出手机,给明悟打了个电话。 “大雷,什么事?” “你在庙里吗?方丈回来了没有?” “没有,如果回来我就打电话告诉你了。” “那行,先挂了吧。” “等等大雷,我的心里一阵阵发慌,方丈肯定出事了,我要不要打电话报警啊?” “不用费事,因为警察已经在找你师父了。” 我挂断了电话,就想到了那个蛇妖美女,她说过,她会在暗中帮我,可她的话是不是可信呢? 我轻轻摇头,人的话都不可信,蛇妖的话又岂能太过当真? 我甚至有点担心,蛇妖美女是在哄骗我,她在暗中监视我,只要被她抓住机会,她说不定就会强行附我的身,将我驱魂夺魄。 如果那样的话,那我可就惨了。 “大雷,你说,我们如果把那妖怪抓住,会不会引起轰动,发一笔大财?”葛海儿忽然兴奋的眉飞色舞。 我冷冷一笑,“姐,你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切,你不喜欢钱啊?有钱才有好日子,没钱整天困在这么小的一个地方,累不累啊?”葛海儿撇了撇嘴,一副心比天高的模样,顿了顿,她忽然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大雷,要不咱们想想办法,把那妖怪给抓住吧?” 这葛海儿的性格,还真是不安份啊! 我担心她闹出事情来,连忙走到葛叔叔身边:“叔叔,您的宝贝女儿想要去抓妖怪,然后发大财,您还是阻止一下她吧,别真整出什么事情来我可担待不起。” “瞎胡闹!”葛叔叔立刻把脸沉了下来,对着葛海儿怒道,“你立刻给我回去,这是办案的地方,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葛海儿龇牙干笑,“爸,我和他开玩笑呢。” “滚犊子,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吗?大雷,你替我送她回去,这里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什么行动。”葛叔叔拍了拍我的胳膊,又打电话去了。 葛海儿忽然来到我的面前,揪了我胳膊一把,龇牙咧嘴道:“臭大雷,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打小报告,我鄙视你。” “行了,别扯犊子了,赶紧走。”我用力抓住葛海儿的手腕,拉着她就走。 我拦下出租车,她却不上车,非要让我和她步行。 好在我看破了老方丈的真面目,并没有替他着急担心。 我和葛海儿一边走一边闲聊。 走出了两里多地,前面路边的井盖忽然动了一下。 我和葛海儿对视一眼,连忙蹲下身子,就看到了一只手在推井盖。 好像,有人被困在下面了! 我和葛海儿连忙过去,扳开井盖,一股臭气扑面而来,一个浑身脏兮兮血淋淋的人从下面往上爬。 我定神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方丈! “救我,救我……” 老方丈朝着我伸出了手,他的手脏的一塌糊涂。 我刚要伸出手,葛海儿连忙拉着我后退,“大雷,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很是莫名其妙。 “啪”的一声,老方丈好像脚下踩空,整个人猛地往下一砸,不过他的手臂死死拉在井边,“救我,快救我啊……” 葛海儿使劲把我往后面一拽,“别去,你看他的眼睛……” 我刚朝着老方丈的眼睛看,他就一下子跌落了下去。 我连忙往井边跑,葛海儿再次使劲拽我,“别上当啊!我刚才看到他的眼睛是全黑色的,他一定被脏东西附身了,而且你想想看,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我们刚走到这里他就从下面钻上来了?” 葛海儿的话,提醒了我。 “瞎说什么,救人要紧!别拉着我……” 我朝着葛海儿眨了眨眼睛,快速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朝着井边走了两步,就将外套朝着井口扔了过去。 外套刚到井口处,下面就忽然冒出来一只手,“呼”的一声,将我外套猛地拽了下去。 卧槽! 我看清楚了那只手,又枯又干,又黑又瘦,指尖和老鹰的爪子一般,根本不像正常人的手。 我连忙拿出铜镲,猛烈拍打,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我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得裂开了。 一个大小伙子,居然在马路上突然打镲,顿时吸引了诸多路人的目光。 我顾不得旁人的眼光,一边使劲拍打铜镲,一边凑到井口往下张望,就看到一条人影从老方丈身旁急闪而逃。 “葛姐,快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支援。” 我把手伸进井里,一个劲的猛烈拍打铜镲。 这噪声尖锐刺耳,别说妖魔鬼怪,我自己都受不了。 我连续拍了将近三分钟,警车呼啸而至。 葛叔叔自告奋勇,拿着枪第一个下去井里,我和一位警察大叔也跟着下到井里,井里的气味很是难闻,地方也不宽敞。 葛海儿要下来,被其他警察给拦住。 为了安全起见,我继续拍打铜镲。 我同时运转着鬼气观察四周,结果没有发现异常。 葛叔叔探了探老方丈的鼻息,就让我停下,把手电筒给我,然后他把绳子系在老方丈的腰上,让上面的人使劲拉,他则在下面往上顶。 这老方丈,实在是太肥了! 我和另一个警察警惕着。 忽然,手电筒灯光一扫,我就再次看到了那双眼发亮的怪物。 我身边的警察大叔一下子沉不住气了,他连忙朝着怪物一连开了三枪。 枪声比铜镲的声音大,在这井洞里面,简直震耳欲聋。 我照了照,没有再看到妖怪。 警察大叔问我,“我是不是没打中?” “没事,它如果再出来,你瞄准了再打。”我继续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葛叔叔忽然叫道,“大雷,来帮我,这老禅师太胖了,顶不出去啊!” “我来!” 修炼鬼气之后,我别的没有,就是力气多,我连忙把手电筒给警察大叔,双手托着老方丈的屁股,配合外面众人,猛地一用力,就将老方丈给生生顶了出去。 刚刚顶出去老方丈,警察大叔就又开枪了。 我低头一看,就看到一条黑影朝着我们这边急速扑来,警察大叔打光了子弹,吓得连连后退。 我则快速拿出铜镲,怪物已经冲到面前,我来不及打镲,直接挥着铜镲,朝着怪物劈头就砸。 “咔!” 我一击命中,就感觉砸在了一辆朝着我冲过来的摩托车上。 我整个人被冲得向后飞砸,落在臭水里面。 怪物也被我砸得晕头转向,四下乱撞。 葛叔叔得空掏出手枪,对着怪物一阵点射。 怪物在慌乱中转身逃跑,它受了伤,跑起来明显没那么快了,一瘸一拐,等到葛叔叔他们换好弹夹,怪物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它受伤了,我们快出去,回头再收拾它。” 葛叔叔连忙扶起我,把我送了出去。 身上又臭又脏,我们就近找了个洗车房,把身上先冲了一下。 然后乘警车赶到派出所,在派出所的卫生间洗了把澡,葛叔叔给我找来一套警服,让我先换上。 我从卫生间出来,葛海儿正在水池边给我洗包。 我背包里面的东西,全部被整齐的摆放在一旁。 见我出来,葛海儿先是一愣,“哟,大雷,你穿这一身,还挺帅啊!” “帅个屁,我差点被那东西给活活撞死。”我摸了摸后背,一阵阵酸痛。 葛海儿放下包,呵呵一笑:“你呀,知足吧,你看看这铜镲,要不是它挡着,你今天必死无疑。” 我接过铜镲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都严重变形了,上面居然还被抓了三条深深的痕迹来。 “对了大雷,你觉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感觉,好像是人,不过个头比我矮一些,也是用腿走路,但走路没什么声音,速度奇快,力量还特别大,我怀疑这东西应该是什么活死人,邪童之类的存在。” “活死人,邪童?” “嗯,我听爷爷说过,有一些见不得光邪人最喜欢养这些东西,然后利用这些东西去害人。可以肯定的是,那暗道里面绝对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对了,老方丈他怎么样了?” “他在医院,待会儿我和你去看他。” “好,这包别洗了,我去买个新的,正好也该换了,顺便我再去卖身衣服。” “那我陪你去……” 我请葛海儿帮我找来方便袋,把东西都带上。 离开警局,我就近买了个可以防水的新背包,又买了套休闲运动服。 随即,我和葛海儿赶到了医院。 还没到病房门口,我就远远听到了老方丈大声叫喊声:“夜叉鬼童,白衣妖女,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来人,救命,救命啊!夜叉鬼童……” 第一百九十八章好多钱,答应她 病房门口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我们走到门口往里面看,就看到一个年轻警察和护士按住了老方丈,医生正在给他打针。 打完针后,老方丈明显安静多了。 不过,他还在自言自语,还在念叨着夜叉鬼童,白衣妖女…… 看架势,老方丈好像是疯了。 葛海儿挤了进去,对着年轻警察问道:“小高,情况怎么样?” “他疯了,神经错乱,不停的胡言乱语,我找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医生建议尽快把他转去精神病院。可这事不归我管,我也没时间照顾他。对了,你们认不认识他的家属?”年轻警察对着葛海儿说完,又看向我。 我心中一动,“我去一下庙里,协商一下。”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走。 葛海儿跟了出来,“大雷,我和你一起去。” “不了,你还是回家去吧。” 我除了要通知明悟,我还想看下老方丈记在笔记簿上的家人号码,通知他们过来。 再者就是,我想去见下蛇妖美女,向她请教几个问题。 葛海儿没有回去,而是继续跟着我。 她也不说话,就是一直跟着我。 我不想也不能带着她去见美女蛇妖。 走出医院,站在路边,我转头看了看葛海儿。 “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你要我做什么?” 我拿出包里的铜镲,又取出了一千块钱,“你帮我去买对铜镲,或者找铁匠打造一个新的铜镲,我要比这个更大一些的,模样符文也差不多,但不要这个玉字标记。” “这年头,我到哪去找铁匠铺啊,不过我可以帮你到网上买。” 葛海儿没有要钱和铜镲,而是自作聪明的拿出手机,直接看起了淘宝。 要在网上买,我用得着找你吗? 我有些无语,顿了下又道:“姐,我去寺庙报信,你不如留下照顾老方丈吧?” “不行,我才不跟那胖乎乎的老和尚在一起呢。我要跟着你,大雷,我又不要你照顾,也不给你添乱,你就别想办法支我走了。” 我的心里所想,被葛海儿一语道破。 “我……” 忽然,我看到葛爷爷从出租车上下来了。 我连忙走了过去。 葛爷爷一脸诧异,“大雷,海儿,你们在这做什么?” “爷爷,我刚准备去玉佛寺通知小和尚,让他们过来帮老方丈转院去精神病院顺便照顾他,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是让海儿告诉你吧。” 我可算找着机会了。 葛爷爷立刻对着葛海儿问道:“海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葛海儿急道:“哎呀爷爷,这事你别问我啊,你去问小警察。” “爷爷,我先走一步,很快就回来。” 我打了声招呼,连忙抬手拦出租车。 葛海儿也要跟着我走,葛叔叔一把拉住了葛海儿,“大雷这是去办正事,你跟着做什么?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啊爷爷,我要跟着大雷,保护他啊。”葛海儿不高兴的叫道。 葛爷爷一咂嘴,压低了声音道:“你傻呀?就算你喜欢大雷,那也不能天天腻着,男人就是这样,你越是腻着他就越是讨厌你,你要给他自由的空间,走走走,跟我去医院里面。” 葛爷爷拉走了海儿。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赶往玉佛寺。 到了寺庙,我找到明悟,把情况一说,这家伙顿时哭穷了起来,说寺庙没钱什么的。 没办法,我只得再给他一千块钱。 明悟他们一走,我立刻翻出方丈的皮包,拿出那十万块,并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得知情况后,他很紧张,表示尽快赶过来。 我带上那十万块钱,待会儿给老方丈打到医院账户上去。 随即,我走进了假山山洞里面。 “前辈,你在吗?” 我拿着手电筒,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轻声发问。 我一直走到最里面,都没看到那个蛇妖美女。 最深处阴暗处,我猛地看到一个正在打坐的老和尚,仔细一看,他正是之前这个寺庙的老方丈。 他怎么会在这? 难道,蛇妖美女附在了他的身上? 还是说,那蛇妖美女根本就是之前的那条白色蟒蛇妖? 我探了探老方丈的鼻息,人还活着。 在老方丈的身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大皮包。 我轻轻打开皮包,一眼看到满满一包的现金,金条,还有黄金器皿,以及许多的银洋钱。 卧槽,这至少有好几百万吧! 就在我吃惊不已的时候,我忽然感应到身后有一股阴气急速逼近! 不好,难道是那蛇妖美女想要偷袭我? 我连忙一把抓起几个银洋钱,互相敲击了几下,发出了一声声脆响。 声音很尖,响声出现后,那股阴气明显变弱了。 我故作镇定,一边运转鬼气一边不急不慢的说道:“美女大姐,你只是一个妖魂,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不敢确定身后站着蛇妖美女,这么说,纯属试探。 “你想要,我可以把这些都送给你。不过,你得先让我附身到封神幡上面去。” 美女蛇妖的声音,果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站起身,转身看向蛇妖美女,她正站在距离我五六米远的地方,笑眯眯的看着我。 不用说,肯定是她刚才想要偷袭我。 可恶,这蛇妖不可信了! 我心里紧张,但表面却装得十分淡定,“我说大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三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您再等等不行吗?” “呵呵……” “大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现在情况特殊,天知道能不能熬过三年。所以,眼下的机会你自己把握,要么和我合作,我保你成为千万富豪,要么咱们各走各得,就当我们从来都没见过面,互不相犯。” 美女蛇妖朝着旁边飘去,把退出山洞的路给让了出来:“两选一,现在你给我一个答复。” 她好像没了耐心。 我心思转动起来,她想要害我,结果被我警觉,现在她是没有了耐心,恼羞成怒,要和我摊牌了。如果动手,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会死在这里。但如果不动手,我就必须先想办法先稳住她。 想到这,我凝眉点头道:“你说得没错,规矩是死得,人是活得。那好吧,我考虑一下。不过这些钱,你真的都可以送给我?” 表现的贪财一些,这是最好的掩饰。 蛇妖美女翘起嘴角,“我说话算话,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我附身在封神幡之后,我才可以把这笔钱给你。” 我点了点头,“了解,不过大姐,我能请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想知道那地下隧道的事?”美女蛇妖主动发问。 看来,她是知情的。 我点了点头。 蛇妖美女舒了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也确实知道一些情况。” “我只知道本地有一个叫魏长林的瘸腿老道,他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他就住在隧道里面,他来无影去无踪,法力非常厉害,而那攻击你的夜叉鬼童,它就是魏长林养出来的邪物。” “像这样的邪物,一共有两个。” “今天,如果不是我引开了另一个,老方丈早就死了,你们更不可能救出老方丈。” “而老方丈口中的白衣妖女,说得应该就是我,只是他误会我了,我是在救他,而不是害他。” “还有,其中一个夜叉鬼童被打伤,这东西的心理非常阴暗,它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它们的嗅觉敏锐,所以今天夜里它们肯定会从地下隧道爬出来,找你们报仇,杀死你们。” “当然了,我把情况告诉了你,你们完全可以设下陷阱打死它们,或者抓住它们。但是你们千万别忘了,真正恐怖的对手是魏长林,夜叉鬼童只不过是他养出来的两个宠物罢了。如果魏长林出现,那你们所有人都会死,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蛇妖美女说这番的时候,表情很是严肃认真。 所以,我感觉她没有骗我。 “魏长林,一个法力高深的邪门道士。”我心中一动,“大姐,那你觉得,刘派玄学协会的刘大师,能对付得了他吗?” 蛇妖美女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个刘大师。” 呃…… 我心中一怔,刘大师就那么不出名吗? 还是说,这刘大师根本没什么本领,只是一个朋友多的骗子? 顿了下,蛇妖美女轻轻又道:“不过,你如果让我附身在封神幡上,那我说不定可以帮你和他周旋。虽不敢说能打败他,但至少能保你平安无事。” 蛇妖美女三番五次提及封神幡,这让我很是困惑。 我想了想,“好,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请教一下陈爷爷。” 我走出山洞,防止蛇妖美女偷听,发短信息,把这边的情况和陈爷爷说了一下,请示他该怎么做。 等了五六分钟,陈爷爷回复信息,“答应她,让她去附封神幡,不过附身的过程,必须在正规的道观内完成。” 见陈爷爷回答的这么痛快,我心里反倒不踏实了。 不过,陈爷爷都这么说了,我还纠结什么呢? 于是我快速走进山洞,想到那么一大包现金,我微微有些兴奋道:“大姐,咱们走,我让你附身封神幡。” 第一百九十九章为财舍命追杀 “好!” 蛇妖美女没回应我,之前寺庙里面的老方丈却突然应了我一声。 我微微一愣,“大姐,是你附在他身上吗?” “是,你背我走。”老和尚冷冷的瞪着我。 我心里一咯噔,这眼神不对啊。 “背你走?” “大姐,你自己妖魂离体,跟着我走不就行了?” 说话同时我朝着旁边看了一眼,忽然发现,那皮包竟然不见了。 这什么意思? 老和尚看起来一直坐着没动过的样子。 这一眨眼的功夫,皮包怎么也没了? 老和尚冷冷的盯着我,“别废话,快背我走。” 卧槽,他居然对我用起了命令的语气,这就更不对了。 蛇妖美女看起来淡定稳重,可现在的老和尚却是一副阴冷凶狠的模样! 我忽然想到,我之前把几块银洋钱放在口袋了,连忙伸手一摸,银洋钱还在。 不好! 这肯定不是蛇妖美女,这是别的妖精。 我连忙往外面退。 才退两步,老和尚突然大声喝道:“小子,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不背我离开,那你就绝对活不到明天早上,不信的话,出去以后看看你的双手。” 我跑出山洞,摊开双手一看,手心居然变绿了。 我中毒了? 除了银洋钱,我也没摸别的什么。 我心思急转,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蛇妖美女,该不会就是之前附在老和尚身上的蛇妖假扮出来的吧? 它故意变成蛇妖美女的样子,就是想找机会给我下毒,然后毒死我,抢占我的身体? 可是它假扮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不假扮了呢?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情理啊! 会不会是,之前的蛇妖妖魂又回来了? 或者是,那魏长林在从中作梗? 正琢磨着,我身上的气息忽然一阵悸动。 那感觉,就像是有泥鳅在静静的水池里面突然搅动了一下。 我身上有紫玄石的紫气,我连忙跑到有阳光的地方,就地打坐运气。 一股异样的气脉忽然莫名其妙的我身体里面逆袭游动起来,我努力集中精神压制这股气脉,可根本压制不住。 头越来越疼,精神越来越迷糊。 我被迫停止运气。 当我停止运气后,那股气脉居然一下子消失了,身体里的疼痛跟着减缓,头痛的感觉也慢慢消失。 四五分钟后,我恢复了正常。 虽然恢复了正常,但我还是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万万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现在,我竟然没办法运气了。 而且我都没能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我立刻朝着寺庙大门口走去……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到,大和尚是被窜通了七窍的傀儡之身,他被蛇妖附身了很多年,这种人的身体可以被任何妖魔鬼怪随便附身,那么也就是说,他被魏长林附身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因为只有魏长林才能吓跑蛇妖美女。 但是,那一大皮包钱,又去了哪里呢? 我走出寺庙大门,被阳光照在身上,一阵阵的舒服。 我又忍不住运转了一下鬼气…… 神奇的是,这一次我居然没有感应到丝毫的不适。 由此,我更加断定是那魏长林在捣鬼了。 不过,这魏长林未免也太牛了吧?他都不在这里,居然还能影响到我运气,难道他灵魂出窍了? “大雷!”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忽然被葛海儿的声音打断。 循着声音看去,葛爷爷,还有明悟,以及方丈的师兄他们,纷纷从出租车上下来,他们还搀扶下了方丈。 葛海儿跑到我的面前,“大雷,你愣愣呼呼的,想什么呢?” “哦,没想什么,他怎么回来了?”我看方丈是昏迷着的,明悟他们扶着方丈走了过来。 葛海儿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应该是舍不得花钱,所以接到庙里照顾。医生说了,如果好好治疗,应该可以恢复,但他们没人要花这个钱,所以就弄回来了。” 这群毒和尚,居然这么抠门! 我连忙迎了上去,直接说道:“别把方丈接到庙里,送他去医院治疗,我这有十万块。” 大家一下子停住了。 众人纷纷看向方丈的师兄。 老和尚砸了咂嘴,“这个,大雷,你先替我师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医院里面,没有寺庙清静,好休养吧?不如这样,我们给他用最好的药,就让他在寺庙里面修养,再怎么说,还剩下了住宿费用。” “行,反正这钱是方丈的了。” 我拿方便袋装好钱,套在了方丈的手腕上。 我不想贪这十万块钱,权当拿方丈自己的钱治他自己的病好了。 大家往寺庙里面走。 方丈的师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一旁,轻声问我,“大雷,你这手怎么了?” “好像中毒了!” 我差点都把这事给忘记了。 方丈的师兄低下头,闻了闻我手掌处气息,摇头撇嘴道:“这不是毒,这是金钱绿,放了很久的古代钱币,因为受了潮气,滋生出来的金钱绿。” “这没毒吗?” 我忽然兴奋了起来。 方丈的师兄,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 微微顿了下,他看了看左右,对着我小声问道:“这寺庙以前,丢了一笔金银器皿,是不是被你发现了?” 卧槽,这老和尚的眼睛泛着精光,显然又是一个大财迷。 “方丈,你可别瞎说,我只是在溜达的时候,捡到了这个。” 我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块银洋元。 看到银洋元,方丈的师兄一下子来了精神,“大雷,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捡的,快带我过去!” 我心中一动,这个老和尚非常厉害,不如让他去对付那老头? 这是个好办法,让他们斗,我坐收渔人之利。 “好……” 我应了一身,连忙带着大家来到假山外面。 我指着假山那黑漆漆的山洞:“就是这里,这阴气太重,我不敢进去。” 方丈的师兄眼珠子一转,立刻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去。 葛爷爷好奇,也跟了进去。 我和葛海儿站在外面。 我心思转动,既然不是毒,我又可以练气了,那么也就是说,刚才在山洞里面,老和尚是在吓唬我,想要把我吓唬走。假如说,魏长林灵魂出窍,附在老和尚的身上,那魏长林的目地又是什么呢?会不会是看上了那一大包的钱? 我越琢磨就越觉得我这个推测靠谱。 不一会儿,葛爷爷跑了出来,“大雷,他们发现了一个暗道,快去找手电筒,我们下去看看。” 这里,居然还有暗道! 听到这话,我连忙跑去找明悟,之前我在仓库里面看到好些矿灯。 不一会儿,我拿了三个充满了电的电瓶灯跑了回来。 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个电瓶灯,从山洞深处的一个石头缝隙里面钻了下去。 到了下面,我们居然又看到了一条隧道! 这条隧道,和之前的那个差不多。 不过,这一段隧道没有粪便之类的污秽物,但空气特别的阴湿,洞壁上满是青苔,可能是蜘蛛不喜欢潮湿的地方,我连一张蜘蛛网都没看到。 我们循着隧道里面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往前追去。 一口气追了差不多将近二里地,居然还没追上三个和尚。 郁闷的是,前面出现了岔道口,而且隧道里面没有声音了。 整条隧道都异常潮湿,脚印都找不到。 葛爷爷轻声骂道:“这三个毒和尚可真是见钱眼开,没有灯,居然还跑得这么快,这会儿,还故意放轻脚步,不让我们跟上,他们这是怕我们追上,然后分钱呢。” “爷爷,和尚能有多少钱啊?”葛海儿满是不在乎的语气。 葛爷爷没好气道:“你知道什么?不说现金和白银,就说我见到过的几件金器,就值得一百多万,再加上现金,和所有金银宝贝,至少不在五百万之下。要是没这么多钱,你以为这臭和尚会千万百计的把他师弟弄来做方丈?要不是为了这笔钱,你以为他们三个为什么会跑得那么快?” “这么肥啊!那爷爷,我们快追吧?” 葛海儿兴奋了起来。 葛爷爷一咂嘴,“我要是知道走哪条道,我还用得着在这废话吗?” “别急,既然他们过去了,那就肯定会留下痕迹,我们仔细找找。” 我拿着电瓶灯,仔细查看地上的青苔。 很快,我找到了痕迹。 我们一起继续往前面追。 又追了大概五六里地,前面就出现了大片的污水区,阵阵酸臭气味扑面而来。 我们注意看了一下污水,好像是工厂排泄下来的工业污水。 追到了这里,总不能半途而废。 我把背包里面的方便袋拿出来套在脚上,然后小心翼翼的趟过了污水区。 刚过污水区,我们就隐隐听到了打斗声,水声,还有怪笑声…… “快,我们去帮忙!” 葛爷爷快速解下脚上的方便袋,从身上摸出一个圆溜溜的紫色小瓦罐,朝着前面冲了出去。 “大雷,快!” 葛海儿兴奋的解下方便袋,也跟着追了上去。 我解开方便袋,刚要追,就听身后有水声,我快速转身用电瓶灯照射,忽然,我看到一双发光的眼睛在黑漆漆的隧道中一闪而逝…… 卧槽,居然有夜叉鬼童跟在后面! 第二百章团结起来打老头 因为没有别的东西可拿,我快速拿出铜镲抓在手里,并运鬼气,一边跑一边戒备。 很快,我看到了正在打斗的四个和尚,以及一个夜叉鬼童。 那鼓鼓囊囊的皮包正放在一旁。 两个老和尚对打,拳来脚去,竟是不分上下。 两个身体强壮的中年和尚,却在和那夜叉鬼童周旋。 这一次,我总算是看清楚了夜叉鬼童的模样,总得来说,他们还是人的形状,浑身没穿衣服,皮肤和鱼鳞的颜色差不多,脑袋上没有头发,更没有眉毛,眼睛又大又圆,鼻孔清晰可见,牙齿黄黑色,手臂细长,移动速度非常快。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下面也没毛,光洁溜溜。 让我吃惊的是,一个中年和尚的大腿居然受伤了,正在流血。 他们和夜叉鬼童对持,居然也是不分上下。 见状,葛爷爷连忙冲过去,想要拿走皮包,那干瘦的老和尚居然一甩手,一窜佛珠砸倒了葛爷爷! 葛爷爷也是见钱眼开,完全没有防备,被佛珠砸到了头,疼得一下子蹲了下去。 “爷爷……” 葛海儿连忙冲了过去。 “吖!”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那一直尾随的夜叉鬼童朝着我这边猛扑了过来。 卧槽! 我如临大敌,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鬼气运转之下,我摆开架势,全神戒备。 和上次一样,精神高度集中的我,五官六觉的敏锐度大幅提升,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的眼睛,它的瞳孔很小,不过还是圆形的,我攥了攥铜镲,等它距离我只有七八米远的时候,我猛地朝着它冲了上去。 我抡起胳膊,使出最大的力气,朝着它劈头盖脸就砸。 它后腿猛地一蹬,身子跃了起来,龇牙咧嘴,双手十指,黑色指甲又尖又长,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的速度比它快一些,铜镲直接砸在它的胳膊上,又狠狠撞在它的头上,把它砸得噗哧一声摔在墙壁上,又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不给它喘息的机会,将手里的铜镲猛地砸向它的脑袋。 不巧的是,这一下我砸偏了,铜镲贴着它的耳朵砸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反弹去了葛海儿那边。 夜叉鬼童异常凶猛,它甩了甩头,又突然朝着我飞扑了上来。 这时,我已经把铜镲换到了右手。 还是那一招,我抡起胳膊对着他劈头盖脸就砸。 这货到要么是智商有缺陷,要么就是瞧不起我,它居然一点也没吸收上次的教训,再次被我砸中胳膊,铜镲再次滑到他的脸上,将它砸得横飞了出去。 “吖……” 夜叉鬼童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爬起来后,它甩了甩头,看到背对着它的老和尚,突然朝着老和尚扑了上去。 “危险!” 我连忙大叫提醒。 老和尚头也不回,直接反手一拳,将夜叉鬼童打落在地。 厉害啊! 这是传说中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吗? 我惊叹不已,老和尚老当益壮,这身手,未免也太犀利了吧? 不一会儿功夫,夜叉鬼童被连打了三次。 它被打得晕头转向,摸了摸头,又使劲的甩了甩脑袋,他忽然朝着葛海儿冲了过去。 葛海儿也是高手,我一点也不替她担心。 夜叉鬼童再次跃起,却在半空被葛海儿一脚踹飞,砸到了我的面前。 “怪物,去死吧!” 我将手里的铜镲猛地砸向夜叉鬼童面门,可就在我快要打到夜叉鬼童的时候,我身上的气脉突然逆转,疼得我连忙朝着一旁倒去。 夜叉鬼童落地之后,见我离的最近,立刻扑上来咬我。 “咻!” 葛海儿扔出刚刚那只掉在地上的铜镲,砸在了夜叉鬼童的后背上,夜叉鬼童啪的一下倒在了我的脚下。 我停止运转鬼气,忍着巨痛,先踹了夜叉鬼童一脚。 葛海儿冲了过来,对着夜叉鬼童的脑袋,又是一脚狠踹。 夜叉鬼童被连番打击,躺在墙角处一阵抽搐,七窍流血。 虽然我停止了运转鬼气,但我体内的气脉却在往头上涌,脑袋一阵阵胀痛难忍。 情急之下,我不顾一切的拿出铜镲,猛地拍打了起来。 尖锐刺耳的声音,竟然让我疼痛猛地减缓,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太好了,这一招管用,肯定是这一招打断了魏长林的念力。 “魏长林,你这个邪门的臭道士,你敢害我,我跟你没完!” “喳!”“喳!”“喳……” 我不停的拍打铜镲,身体中的不适瞬间消除。 我爬起身一看,那玉佛寺之前的老方丈也倒在了地上,仿佛死尸一般。 不过,夜叉鬼童却还在和两个中年和尚拼命。 方丈的师兄腾出手来,刚要去帮忙中年和尚,前面黑暗的隧道中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葛海儿用电瓶灯一照,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叫化子朝着这边疾奔而来。 从他跑步的姿势,速度来看,这肯定是高手无疑。 老和尚见状,连忙大吼一声,摆开架势,准备迎敌。 “姐,这个老头是高手,你们小心。”我快速向前,准备帮忙两个中年和尚。 葛爷爷始终不忘那一包钱财,使劲的把包往后拉,可因为太沉,他只能拉拉停停。 葛海儿一摸腰带,居然解下一柄软剑来。 忽然,夜叉鬼童扑倒了一个中年和尚,葛海儿直接一剑刺了过去,噗哧一声,夜叉鬼童的脖子处喷出一股鲜血,掉在地上,又被中年和尚补了一脚,脑袋顿时踹得和身体分了家。 “今天,我要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 叫化子大吼一声,身体突然飞跃而起,一脚踹得老和尚向后倒退了三四步,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两个身强体壮的中年和尚见状,立刻朝着叫化子扑了上去。 叫化子出手又快又狠,转身一个扫堂腿,轻松扫翻了一个大和尚,起身一跃而起,又是一脚踹向另一个大和尚的胸口。大和尚嘶吼一声,抓住叫化子的腿,猛地一甩,将他往墙壁上甩去。 谁知叫化子凌空翻了个跟头,双脚猛蹬墙壁,反过来手臂一震,五指成爪,抓向大和尚脖子。 葛海儿见状,突然一剑刺向半空中的叫化子。 叫化子被逼凌空一翻身,落在地上,朝着葛海儿手臂一挥,葛海儿连忙用软剑阻挡,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缠绕在了软剑上。葛海儿手臂一抖,那东西落在地上,仔细一看,竟是一条被切成了两段的青蛇! 就在我们一愣神的功夫,叫化子朝着葛海儿冲了上来。 两个中年和尚反应不急,根本帮不上葛海儿。 葛海儿见势不妙,连连后退。 我则一把掷出铜镲砸向叫化子,叫化子凌空接住我的铜镲,反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快速躲闪,不退反进,朝着叫化子再次砸出另一个铜镲,砸出铜镲的瞬间,我右手臂挥动,一记重拳紧跟着砸出。 葛海儿见我冲上了,也停下脚步,朝着叫化子的面门狠踹一脚。 叫化子忽然一侧头躲过铜镲,闪电般的伸手扶住墙壁,身子竟生生停了下来,我和葛海儿的拳脚全部落空。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伸出手,朝着我的脖子抓了过来! 这会儿,谁都帮不了我,除了自救,我别无他法。 情急之下,我的下巴死死抵住胸口,张开嘴准备咬他,同时反手又是一拳。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想要我死,我也要他亡。 叫化子手伸到一半,突然换招,一把抓住了我的拳头,“好小子,有种,我喜欢!”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只有拼命,全力以赴。 他抓住了我的右拳,我深吸一口气,左拳猛地击出…… 这速度,可以说是快如闪电。 叫化子微微一愣,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这么猛。 这时候,两个大和尚已经扑了上来,方丈的师兄也冲了过来,葛海儿更是一脚踹了过来。 他如果还和我纠缠,那他势必被困。 突然,他松开了我的拳头,双脚在地上一勾,整个人如鱼雷般朝后猛退,居然把大家的攻击都躲了过去。 好快的速度! 我吃惊不已,他的速度至少比我快一半。 如果一对一的单打独斗,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大家一起对付他,然后我们分钱!” 方丈的师兄,突然发出了炸雷般的嘶吼。 “喳!” “喳喳喳……” 其中一个受了伤的大和尚,居然敲起了铜镲。 葛海儿拉住我,“大雷,怎么办?” “没办法,只有打了,如果我们不团结,他会逐个击破,把我们全部杀死。”我深吸了口气,立刻也跟着冲了上去。 葛海儿和我共同进退。 我们大家一起上,叫化子被逼迫的连连后退。 “呵呵……”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魏长林居然还能遇上对手,尽管是一大群人。” “看来,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是打不过你们了。” “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我真的杀手锏还没使出来呢。” 说着话,魏长林阴恻恻的从身上取出一个黄色的锦袋,从里面拿出三根白色的条状物。 “不好!” 看到这个东西,老和尚突然对我大叫,“大雷,准备童子尿,他一砸碎玉牌,你就用童子尿浇它……” 我发现,听到这话后,葛海儿顿时来了精神,把眼珠子瞪得滚圆! 第二百零一章神秘的魏长林 “当着女生做这种事,反正我是干不出来。”我觉得这是馊主意,“老方丈,你也应该是童男子,要尿你自己尿。” “哈哈哈哈……” 魏长林突然哈哈一笑,“贼和尚,你未免也太蠢了一点吧?难道你不知道这小子修炼的是阴气?” “什么……” “这……” 三个和尚,纷纷转头看向我。 我忙问:“什么意思,难道只有修炼阳气的人才可以?” 葛海儿练得是阳气,我看向葛海儿,她一下子着急了起来。 “白痴,什么也不懂啊!”魏长林满脸郁闷的指了指我们,“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也真是的,我原本还以为你们是我对手,没想到你们在玄学方面一窍不通。和你们过招,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魏长林居然又把三根玉条收了起来。 “算了算了,杀你们的方法有很多种,我换一种就是了。” “那谁,大雷是吧,你们三个人和我联手,咱们把这三个欺世盗名的贼和尚给宰了,然后我们平分那一包的钱。” “别人不知道他们,我可知道,这三个贼和尚都是假和尚,这最老最坏的叫阮泰安,另外两个是他的帮凶打手,一个叫崔进,一个叫史浪;他们在人前假装模作样,人后却包养了好几个小三,吃喝嫖赌,什么都沾,留他们活着,简直就是侮辱佛门。” 魏长林朝着和尚指指点点,抖出了他们的老底,说出了他们的罪名。 我很吃惊。 我万万没想到,这方丈的师兄居然也如此混账。 “佛门用得着你这个叫化子来操心?”老和尚闻言,不以为然的冷冷一笑:“臭叫化子,你这是沽名钓誉,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呢。这些话哄哄孩子还可以,居然还好意思拿到我的面前来说。这世上要是真的有神佛,那他们为什么从不出现?现在科学这么发达,谁还相信会有神仙?天宫在哪?南天门又在哪?外面除了大气层,还有个屁啊?” 老和尚越说越激动,“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瞎扯这些废话了,臭叫化子的,你这挑拨离间计也太弱了,你不要忘了,这些钱财本来就是我佛门中的财物,你只不过是一个趁人之危,偷取别人钱财的恶贼,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大谈道德?” 这话,我听着不认同了。 因为我从蛇妖美女口中得知,这老和尚就是为了钱,所以才不遗余力把他师弟弄过来做方丈的。现在他还好意思说佛门中的财物,难道佛门中的财物非要归他所有才行? “叫化子,你养夜叉鬼童,还躲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你是一个邪人。” “对,他就是邪人,邪人还谈道德,可笑至极!” 两个中年和尚纷纷开口。 还别说,他们说得都挺在理。 不过,我觉得,我们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都是真实的。 还有,这个时候争这些,和互相对骂差不多,一点意义也没有。 经过了许多事,我也是看透了,人在这世上混,必须要把握好一个度,如果太圣人了,就会和这现实社会格格不入。所以在很多时候,做人还是独善其身的好,因为我们管不了别人,别人也不愿意让我们去管。 “大雷,海儿,你们过来。” 一直没开口的葛爷爷,忽然朝着我们招手。 我回头看了一眼葛爷爷,他还守着那一皮包的钱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葛爷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不管那些钱啊?” 葛海儿蹙着眉头,跟着说道:“是啊爷爷,我们这和邪人对持呢,你应该赶紧打电话,让我爸他们来支援啊!” 葛爷爷被我们说得一跺脚,“哎呀,大家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这一大包的钱财,我们大家完全可以分掉啊!打什么打?咱们人活在这世上就那么几年的光景,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以和为贵啊各位!” 葛爷爷的思想,倒是中庸。 不过,这也是他装出来的,他要是有力气拿着皮包,他恐怕早就跑远了。 所以大家说得话,在我听来,全部都是昧着良心的屁话,假话。 “大雷,还有海儿姑娘,我魏长林其实是个隐士,躲在这里,不问世事,一心修道。那两个夜叉鬼童,再怎么说也是有生命的,我养着它们,一是为了驾驭它们,不让它们乱杀无辜;二是为了找个伴,了此残生。” “它们虽然凶狠,但并不杀生。” “如果杀生,玉佛寺那方丈,他早就死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笔钱,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就自己过去看看,实在不行,你们让那贪财的老家伙过去看看,看看那边,到底有什么。” 叫化子一侧身,把道让了出来。 我和葛海儿对视一眼,都有点摸不清这魏长林的路数。 “好!” “只要你们别打了,我去看……” 葛爷爷拿着电瓶灯走了过来。 为了保护葛爷爷,我和葛爷爷,还有三个和尚,包围住了魏长林。 “说得真好听!”老和尚冷冷一笑道:“老东西,没有用的,不管你怎么找借口,怎么美化你自己,我们都不会上当,我们只知道你的目地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然后把我们分开,再然后逐个击破,把我们全都杀死。” “呵呵,贼和尚,我看你是大鱼大肉吃多了,让猪油腻昏了头。”魏长林忽然从身后摸出一把手枪来,“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杀你?” 他居然有枪! 我和葛海儿都是大吃一惊。 不过,三个和尚却是非常淡定。 “老邪物,拿个玩具枪,你吓唬谁呢?” “砰!” 魏长林开了一枪,说话的大和尚,被打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老和尚和另一个大和尚,被吓得连连后退。 我和葛海儿也被吓到了,也连忙往后退。 魏长林则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和尚,摇头一笑道:“你们呀,根本不懂我的寂寞,高处不胜寒啊!杀人这种低级趣味的事情,我也能感兴趣?” 葛海儿忽然反问,“你如果不感兴趣,那你为什么还让我们和你合作,杀了这三个和尚?” “笨蛋,连这都看不出来?” 魏长林摇头嗤笑,忽然一甩手,居然把枪甩到了我的面前。 啥意思? 我和葛海儿,一下子愣住了。 而老和尚,则突然朝着手枪猛冲了过来。 第二百零二章善恶反转,泪下 魏长林没有动,我也没有去抢枪,任由老和尚把枪抢了去。 老和尚抢到枪后,立刻兴奋了起来,“哈哈,臭叫化子,你这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咔,咔咔咔……” 老和尚扣动了扳机,可枪里却没有子弹。 “岂有此理!你他妈耍我!” 老和尚愤怒不已,一把将手枪砸在了地上。 魏长林轻轻摇头叹息,“观其言,断其善恶;观其行,断其心性。贼和尚,你心性恶毒,可真是该死啊!” “放屁,老东西,我不再会上你的当了。” 老和尚气势汹汹,有点沉不住气的样子。 魏长林忽然冷笑:“打也打不过我,走也不敢走,一个佛门中人,竟如此戾气,如此心性恶毒,我算是见识了。大雷,海儿,你们好好想想,你们真的要和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吗?你们真的可以为了钱而泯灭良心吗?” 我看不透魏长林,但我并不是完全为了钱而来。 没等我开口,葛海儿迫不及待的说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如果你不是邪人,我们自然不会对付你。” 我点了点头:“对,而且我们也不完全是为了钱,尽管人人都爱财,不过我觉得,挣钱得取之有道,这钱和我无关,我不会去动心思。” “我……我也不要。” 葛海儿有些言不由衷,她翘着嘴角,仿佛不想被我瞧不起。 “好!” “好一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魏长林兴奋的站了起来,“大雷,你小子让我刮目相看了,有良知,有道德操守,我喜欢!” 被邪人夸奖,这感觉还真是有点奇怪。 老和尚忽然提醒道:“大雷,他这是在拉拢你呢,别忘了,他这是瞧不起我们,准备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对付我们呢。” “呵呵……” 魏长林指了指老和尚,“你这就叫自己阴险,也喜欢把别人想得一样阴险。” 魏长林伸手往怀里摸了摸,就摸出了一本古书,然后一甩手扔给了我。 我接到古书一看,皱巴巴的,书名是一清真气,书上还带着一股子温热的体温呢。 “想我魏长林学道悟道几十年,阅人无数,看透世态炎凉,厌恶人间丑恶,故而藏身这阴暗处,自省其身,原本还以为我这一清真气传不出去了,没想到今天居然遇上了一个有缘人,不错不错,此生我心愿已了,死而无憾了。” 我能听出来,这魏长林的感慨声是发自肺腑的。 我快速翻开古书,这是练气的书。 我看过好几本练气的书,所以一看就懂。 不过这本书的练气方法非常奇怪,我正常的运气方法,到他这里却是正好反过来运行。 我快速翻了一遍,三十多秒看完。 “魏爷爷,这本书我用不上,我把它还给你。”我把古书扔给了魏长林。 魏长林接住书,又撩起面前的乱发,对着我噗哧一笑:“孩子,你可真是什么也不懂啊!阴阳是相对的,阳气和阴气的运转自然也是相对的。你修炼成了阴气,再把这阳气练成,这样你就可以融合体内的阴阳二气,一旦融合成功,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连忙摇头,“不过我知道,气息在我体内逆行的时候,我感觉我生不如死,脑袋都要炸开了,所以谢谢您的好意。” “屁得好意!” 老和尚忽然接过话茬,“一个人只可以修炼一种内气,修炼两种,肯定是气息乱窜,最终走火入魔而死。大雷,别跟他瞎扯了,时间紧迫,咱们一起上,灭了他!” 确实,地上躺着的大和尚因为流血过多,性命已经是岌岌可危。 “动手,杀了他,然后分钱。” 没受伤的大和尚,往前冲了一步。 魏长林却不以为然道:“大雷,你听到了,阴气乃是我们人的母胎之气,阴气可承接所以其它气脉。不过,修炼的方法很有技巧。必须做到一心二用,一个丹田能容纳两种气脉,修炼一清气的时候,不可调动阴气,只有这样,你才能慢慢练出两种气脉。丹田里面,你要凝结两颗内丹,内丹自己会相生相息,时日一久,便可脱变真气,你的修为便可一日千里,甚至万里。” “往一个瓶子里面倒两种颜色的水,还不让它们混合,这不可能做得到!” 葛海儿连忙摇头。 我也觉得不可能做到。 魏长林却一边撕古书,一边淡淡道:“事在人为,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 “废话太多了,动手!” “大雷,海儿,动手了!” 俩个和尚,对着我们一阵催促。 葛海儿看向我,“大雷,我们怎么办?我感觉他应该不是好人,如果是好人的话,又怎么会去养那邪恶的夜叉鬼童呢?” “这……” 我无言以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个亦正亦邪的魏长林没有那么坏,而且我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他。 “再等等!等你爷爷回来。” 我安抚了一下葛海儿。 我们不动,老和尚那边也不敢动。 魏长林一点也不着急,老和尚却是急了,一个劲的让我动手。 时间不长,隧道里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感觉好像来了很多人。 不一会儿,葛爷爷带着二三十个破衣烂褂的孩子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些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被葛爷爷抱着,居然还是婴儿。 “大雷,我们误会魏道长了,他收养了这么多孤儿,那些钱应该给他。” 葛爷爷的语气,异常激动。 我连忙和葛海儿朝着葛爷爷走了过去。 一大群孩子立刻围聚到了魏长林的身边,说笑,聊天。 见状,老和尚愣住了。 我心思转动,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蛇妖美女说得话又怎么解释呢? 她说魏长林是邪人,非常厉害的邪人。 难道说,她在骗我? 看着许多孩子和魏长林的亲热劲,我立刻打消了对魏长林的疑虑。 魏长林走过来,握住葛爷爷的手:“老弟,我年纪大了,这次我的心愿也了却了,我想我应该走了。那些钱,还有这些孩子,我想把他们委托给你们,你们看,行吗?” 还没等葛爷爷回答,一群孩子就哭了起来,都不让魏长林走。 葛爷爷重重的一点头,“魏道长放心,这笔钱,我一分也不会动,我会全部把他们用在孩子的身上。回去以后,我就把家里的房客赶走,把孩子接过去住。不过魏道长,这些孩子的父母,可以找到吗?” “哎!”魏长林长长的舒了口气,“找不到了,他们全部都是弃婴……” “师父,我们,我们怎么办?”忽然,受伤的大和尚开了口。 老和尚什么也没说,忽然转身就走。 没有受伤的大和尚却笔直的站着,低着头,一动不动,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老和尚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离开。 受伤的中年和尚,对着发呆的大和尚问道:“崔哥,你怎么了?” 发呆的和尚,忽然抬头,对着魏长林道:“魏道长,我们错了,我决定不做和尚了,我去打工,帮忙抚养这些孩子,为我们这些年做的孽,赎罪。” 魏长林叹了口气道:“走吧走吧,你们走吧,走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到。” 说完这话,魏长林把身上的那个锦囊袋子,放到了我的手里,“孩子,不管你认不认,我反正是相中你了。带着这三块玉条,它会保佑你的。” 回头,魏长林挨个看了看孩子们,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老泪纵横了起来。 孩子们哭声一片,围着魏长林,舍不得魏长林走。 我和葛海儿,都看得眼睛湿润了。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原本以为的大邪人,这会儿却成了一个大善人,实在是太感人了。 魏长林挤出孩子群,一阵风似得跑了。 俩个大和尚,互相搀扶着,也走了。 这么一大群孩子,我们好一顿哄,又打电话找来了魏叔叔,把孩子们全都先接到了家里。 我也跟着忙。 不过,魏爷爷舍得花钱,又认识很多人,小半天功夫就聘请了六个面目慈善的大妈,二十四小时,分时来照顾这些孩子。 那一包的现金和金银,自然也归了葛爷爷。 葛海儿跟着忙活,不亦乐乎。 黄昏降至,我接到了李月的电话,刘大师回来了。 李月说,刘大师请客,让我们赶去喜洋洋大酒店吃饭,顺便叫上葛海儿一家。 我把情况告诉了葛海儿。 葛海儿又把情况告诉了她的爷爷。 葛爷爷忙着给孩子们安排床位,没说什么,让我们两人过去就行。 于是,我和葛海儿赶到了酒店。 刘派玄学协会的人都来了,一些刘大师的朋友也来了。 李月领着我,去见刘大师。 走进包房,我一眼看到了六个道骨仙风的老头,四个中年男人,还有两个盘着发髻的中年阿姨,从他们的穿作打扮,仪态神情来看,应该都是道门中人。 一个脑门奇丰,眉宇轩昂,丹凤眼,瞳孔黑白分明,雄鼻阔嘴,留着八字胡须,头上盘发髻,身穿白色衣裤的中年男人,立刻起身,朝着我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其他众人,则纷纷打量起了我和葛海儿。 被这么多道家高人盯着,我顿时一阵发慌,紧张慌乱了起来。 第二百零三章不爽离席,恶势力 “师父,这是大雷,这是葛海儿。” “大雷,这位就是师父了。” 李月笑眯眯的介绍了一下。 刘大师对着我和葛海儿点了点头,“好,很好,来来来,大雷,海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大师……” 刘大师给我一一引荐。 我忽然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在坐的众位大师要么姓陈,要么姓张,我奇怪为什么研究玄学的人,都是这两个姓氏明显偏多呢? 点头叫人,不在话下。 这群大师也是自以为是,坐着打量我们,都不知道说句客气话回应一下,一个个跟祖师爷似得坐着不动。 不过,让我有点不怎么踏实的是,刘大师在介绍我们的时候,他只说我们是预备弟子,并没有提及资质弟子。介绍完了之后,刘大师就让李月把我们带去别桌吃饭,然后和众人聊起了前两天的那富二代过来闹事的事情。 让我心里膈应的是,李月带我来的这个包房,人都坐满了,硬是加了两座。 我看得清清楚楚,刘大师包房里面空着两个座位。 好在,这边的众人我们都见过,我不但给他们分过钱,还请他们吃过饭,所以大家对我们非常客气,气氛也显得非常轻松自然。 我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隔壁的房门。 我留意了一下,菜都上了一大半了,也没看到那边再有人来。 我还注意听了下隔壁的谈话,他们在聊一些山山水水,风景名胜。 葛海儿见我心不在焉,也没怎么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葛海儿忽然碰了碰我的手,示意我出去一下。 葛海儿带着我走到楼梯里面,对我小声问道:“大雷,你是不是看出刘大师不怎么在意我们了?” 我点头,“这刘大师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物,他可能也会看相,也许是我长相太平庸,所以他有点看不上我吧。” “切,他看不上你,我还看不上他呢。不吃了,我们走!” 葛海儿还真是急脾气,拉着我就走。 我觉得有些不妥,“姐,这不礼貌吧?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客人,至少吃完之后,打声招呼再走吧?” “你吃了吗?” “你根本就没动筷子好吧!” “大雷,咱们做人要光明磊落,那些大师沽名钓誉,连点礼数都不懂,我们给他们鞠躬打招呼,你看他们搭理我们了吗?” “所以,人家是从骨子眼里瞧不起咱们,咱们就别再把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了。” 葛海儿使劲拉我。 我想想也对,封建时候那一套礼数什么的,我非常反感。 我今天这心里一个劲的膈应,显然不是什么好预兆。 既然这样,离开也罢。 这年头,互联网那么发达,玄学知识网上很多,我自学一样可以成才。 很快,我就想通了,人活着,何必自己找累呢? 但是,招呼还是要打的。 下了楼之后,我给李月打了个电话,谎称有点急事,先走一步。 李月的意思,让我亲自和师父打声招呼,不然不礼貌。 我正为难,葛海儿抢过我的手机说道,“李月姐,你替我告诉他,我葛海儿最看不惯老封建,老传统,不阳光,不开朗,心胸不豁达的人,就算给我一千万,我也不稀罕拜他为师。” 说完之后,葛海儿直接挂断电话。 离开酒店后,葛海儿没有拦出租车,而是和我步行。 “岂有此理,本来我心情好好的,他们硬是给我整毛了。看来,我这性格除了阳易门的几位道长,其他什么狗屁大师是统统入不了我的法眼了。” 葛海儿越想越气。 相比之下,我冷静许多,也坦然许多,我觉得人活在这世上,有时候是得好好忍忍。 但就今天这事而言,我觉得可大可小。 不过,就拜师而言,我倒是没那么渴望。 但如果把师父换成魏长林,那我说不定会有些小亢奋。 我很好奇,魏长林到底是怎么控制我体内阴气的,这本事太大了,神不知鬼不觉,完全可以杀人于无形啊! 至于刘大师,我还真不认为他有这个本事。 正走着,我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刘大师打来的电话,“大雷,你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要紧,你告诉我你住在哪,我去找你。” “刘大师,让你费心了,家里的事我能搞定,谢谢了。” 我忽然有点尴尬,不管这刘大师是虚情,还是假意,人家能打电话来,那就是对我的尊重。 “这样啊,那好吧,你替我问葛海儿好,我这还要应付那帮牛鼻子老杂毛,就不多说了。” “好,刘大师再见。” 放下手机后,我又觉得刘大师这个人还不错。 葛海儿忽然拍了下我的胳膊:“他说什么了?” 我把刘大师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之后,葛海儿一撇嘴,很是不屑道:“老狐狸一个,嘴上哄人,内心又是一套,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对了大雷,你会看相,你觉得刘大师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 我想了想,“他的相应该说是奇人奇相,因为他懂得如何修生养性,所以他的相很难看。不过,这种人,可以通过他的言行举止来判断他的心性,这需要时间,如果让我和他相处个三两天,我想我应该能够摸清他的真实性格。” 说完这话,我就忽然又想到了魏长林。 魏长林蓬头垢面,乱发遮脸,这以后,他要是收拾干净了,我就算他和我走到面对面,如果不开口说话的话,我恐怕就再也认不出他了。 还有,他说他要离开,那么他又会去什么地方呢? “算了,不说了,肚子都饿了,大雷,我请你去吃混沌面吧。” “好……” 我回过了神来,和葛海儿走进了一家面馆。 葛海儿点了一份水饺。 我则点了一份青菜牛肉面。 面条刚上来,店外就来了一对夫妻流浪汉,他们拄着拐杖,穿着破衣烂褂,看上去至少有七十岁。 “走了走了,老板不在。”服务员对着夫妻流浪汉连连挥手驱赶。 看他们瘦弱的样子,非常可怜。 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乞讨,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起身出门,把身上的一千多块钱都拿出来,放到了老大爷的手里。 葛海儿见状,也拿出两千块钱给了他们。 两位老人家,感动的对着我们一阵千恩万谢。 等他们走了,我和葛海儿回来店里,开始吃东西。 这时候,胖乎乎的女服务员过来和我们说道:“你们上当了,他们是这里的常客,一到晚上就过来要钱,不管你给多少钱,你们明天肯定还会再来。这种人就是以讨饭为生的,救济站接他们去,他们都不会去。” 这年头,靠乞讨为生的骗子确实不少。 葛海儿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就要站起来追。 我连忙安抚葛海儿,“姐,别想那么多,善心给出去了就行,再怎么说他们也都那么大年纪了,肯定有他们的难处,咱们吃饭。” “也对,好,吃饭。” 葛海儿松了口气,笑逐颜开了起来。 我们吃完了饭,吃得有点饱,便继续一路遛达回家。 难得闲着有时间散步,夜色浓重,可路上依然是人来人往,我和葛海儿走到一座立交桥下,我忽然隐约听到了哭喊声。 我运转鬼气,仔细一听,就听到是刚才那对老夫妻的声音,他们好像被人打了。 葛海儿也听到了。 我们对视一眼,立刻循着声音跑到百十米远外的一栋还没建好的楼房里面。 “求求你了,让我们见见我们的儿子吧。” “钱都给你了,我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他们行行好吧!” “放屁!” “我大哥说了,这点钱不够,至少再要十万,十万块钱凑齐,就让你们见儿子。” “老余头,别哭了,你们一个月能要一两万,最多再幸苦一年也就行了。” “不行了,我们年纪大了,跑不动了。” “而且,这里的人都认识我们了,他们不会再给我们钱了。” “求求你们了,我们已经给你们赚了好几十万,你们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妈的,敢骂我没良心,你这是找死啊!” 房子里面,有五个小青年,正是他们抢了老人家的钱,也是他们在利用老人家乞讨。 我和葛海儿看不下去了。 我刚要动手,葛海儿就拿出手机给我,“大雷,你拍视频,让我去对付他们。” “你?” 我一蹙眉头,“有我在,你出什么头?你拍,我上!” 我立刻冲进扒开工地栅栏,冲了进去。 五个小青年看到我出现,立刻拿着铁棍朝着我围了过来。 老奶奶见状,连忙大叫:“孩子,快走,他们会打死你的,我们不碍事,不碍事啊!” 老奶奶拉住了一个小青年的腿。 老爷爷也连忙拉住了另一个小青年的腿。 我停住脚步,深吸了口气,直接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对待老人家?难道你们都是无父无母的畜生吗?想要钱是吧,好,一对一单挑,谁打赢我,我给谁十万。” “单挑?” 一个小青年咧嘴冷笑,“臭小子,你当你是李小龙啊?” 另一个小青年,忽然吹了个口哨,“大哥,有人来砸场子,还想找你单挑。” 这家伙还挺阴险,三个人都不敢和我一个打,还谎称我要找老大单挑! 紧接着,工地里面一阵钢管的响声,又有十几个人冲了过来。 见状,我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我好像太莽撞了,这么多人,又都拿着钢管,我根本没办法打啊! 第二百零四章恶斗,调节自我 “大雷,别怕,我来了!” 葛海儿操起一根钢管,冲了过来。 卧槽,这个时候过来,纯属添乱啊! 我深深蹙起眉头,真是有苦说不出,这一旦动气手来,棍棒无眼,人家几十个人,再高的功夫也不顶用。 “哟呵,这小妞长得不错啊!” “长夜漫漫,小妹妹,陪我大哥玩玩呗?” “啧啧,这小妞,还真是白……” “卧槽,这大长腿……” 众流氓一阵躁动,个个露出猥琐之色,淫词浪语,令人作呕。 老大走了过来,这老大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脚上人字拖,下身大裤衩,上身赤膊,一身的肥膘,一手香烟一手啤酒瓶,往那一站咧嘴露着大黄牙,指着葛海儿傻呵呵的一笑,“这妞我喜欢!” 话一出口,我便当即断定,这群人是绝对的人渣。 和这种人渣,除了打,根本没什么好谈的。 可是,打又打不过…… “跑!” 我突然一把拽着葛海儿就跑。 葛海儿一边跑一边问我:“为什么不打,待会儿警察就来了。” “醒醒吧大姐,你打个屁啊,你当这帮人是那些无能的富二代?他们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我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几十个人都追了过来。 葛海儿却突然挣脱了我的手,“我不怕他们,我跟他们打!” 卧槽! 我万万没想到这葛海儿居然如此有勇无谋。 她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她老爸老妈交待啊! 我当即就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和她保持距离,这种有勇无谋的人,除了害人害己,也没别的什么了。 她挥舞钢管,被一群流氓包围了起来。 拼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陌生人,我相信我也会拼命相救。 因为鬼气全力运转,我的精神高度集中,五官六觉变得敏锐起来,我再一次进入了最佳的状态。 我猛地朝着一个小流氓冲了上去。 他抡起钢管,对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钢管还没落下,我就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又快速转身背对着他,握着他紧攥钢管的右手猛地一记横扫,劈哩啪啦,暂时逼退了一群流氓。 这时,身后的流氓却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我连忙按住他的手腕,猛地一转,身子下沉,头差点碰到地,折的他手腕吃痛,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敢扯我的头发,我猛地抬起膝盖,一下子飞撞在他的胸口。 噗哧一声,流氓倒在了地上。 “啪……” “啪!” 我身后一阵疼痛,生生挨了两棍。 我心中的杀气,怒气,一并被激发了出来。 我猛地一转身,利用速度优势,出拳猛击,两条胳膊仿佛变成了钢管,不管是什么地方,直接用最大的力气猛砸。 那两个拿钢管砸我的流氓,被我冲到面前,一拳打在一人的鼻子处,又一拳打在另一个流氓的钢管上,我没感觉到疼痛,流氓的钢管反被震落掉在了地上。 我趁势上前,乱拳猛砸。 可能是我力气太大,流氓被打得连连后退,倒在了地上。 “嗡!” 我突然听到脑后风声,连忙转身抬手,一把抓住砸向我脑袋的钢管,对着偷袭我的流氓胸口就是一脚。 流氓被我踹得向后连退,还带倒了两个人。 对方人太多,这样打太吃亏。 我夺过两条钢管,仗着鬼气足,力气大,对着流氓一阵乱挥乱砸,但凡被钢管碰到的,全部发出惨叫,但凡钢管撞倒一起的,他们纷纷脱手。没几下功夫,我便撂倒了五六个流氓,有几个的手被我砸断,还有两个的腿被我打折了。 “他的眼睛,眼睛……” 忽然,有流氓发现我的眼睛不对劲,吓得连连后退。 眼睛吓人,这正好帮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趁势猛追猛打,帮葛海儿解了围之后,我猛地朝着老大冲了上去,擒贼先擒王。 老大见状,直接将啤酒瓶砸向我。 我抡起钢管,“砰”的一声砸得啤酒瓶四分五裂,四下乱射。 四周围着的十几个流氓,被碎玻璃溅到,顿时纷纷发出惨叫,转身逃跑。 我反手一棍砸向流氓老大的脑袋,他低估了我的力气,居然伸手来抓钢管,只听“砰”的一声,钢管砸中了脑袋,流氓老大顿时踉踉跄跄的朝着一旁歪去,我趁势飞起一脚将他踹翻。这时候一大群流氓围了上来,我使劲挥动钢管猛砸,虽然吃了几棍,可也砸翻了四五个。 流氓见我们只有两个人,不甘心吃亏,聚在一起,用长的钢管来杵我。 我仗着速度优势,猛地抓住一根钢管,使劲一拽,夺过了钢管,然后快速弯腰,抡着长钢管猛扫众人的腿,顿时被我扫倒了一大片。 葛海儿那边,也打趴下了五六个,剩下十多个没受伤的,见形势不妙,纷纷害怕了起来。 “这小子不是正常人,咱们打不过他……” “他肯定是鬼,咱们还是跑吧!” “想跑,没那么容易!” 流氓胆怯,葛海儿却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我则将手里的钢管,横着砸向他们。 这一下砸得巧,居然一下子把他们全都砸翻了。 葛海儿上前,对着他们的腿,一人一棍,砸得他们鬼叫狼嚎。 我则反过来去追那些想要逃跑的。 这些流氓,一个也别想逃。 时间不长,警车的声音响起,葛叔叔和许多警察赶了过来。 看到满地横七竖八的流氓和钢管,一群警察惊呆了。 我一把抓住大哥的衣领,“说,你把老大爷和老大妈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流氓大哥鼻孔流血,晕晕乎乎,快要死了的样子,说不上话来了。 老大爷和老大妈跑了过来,对着警察一阵哭诉。 “大雷,他伤得重,呃,你的……你的眼睛怎么了?”葛海儿翻了一下流氓老大的眼睛,一转头,看到我的眼睛后,他被吓了一大跳,“警察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好了。” “我没事……” 我走到一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心意闪动,就将鬼气运转输送回去丹田。 葛叔叔他们把流氓都拷了起来,又向葛海儿和大爷大妈了解情况。 我摸了摸头,可能是打斗太过激烈,我都没意识到脑袋上被砸出了两个大包。 葛海儿毫发无伤,了解一下情况之后,葛叔叔让她送我去医院。 车子开到距离我租的那套房子不远处,我叫停了出租车。 “姐,我还有事,明天见吧。”我下车之后,转身就走。 我想回去好好休息,这点伤不算什么。 再者就是,我不想再和葛海儿待在一起了,我觉得她和刘易倒是天生的一对。 谁知,葛海儿居然一阵小跑追了上来。 我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葛海儿,“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照顾你啊!”葛海儿一愣。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所以不需要你照顾,你回去吧,正如你爷爷说的,请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 “呃,大雷,你怎么了?”葛海儿眨了眨眼睛,“难道是刚才……” “行了,别再跟着我了,明天见……” 我转身离开,心里却在想着不要再见。 我发现自从遇上刘易开始,我就特别讨厌冲动的人了。 因为我把他们当作朋友,亲人,可他们却冲动至极,反把我拽入了是非险地,这种朋友不听我的话,也帮不了我的忙,除了添乱也没别的什么了,所以我不喜欢他们。 就比如刚才,庆幸的是,葛海儿没有出事。 可如果她出事了,那这责任又由谁来负? 如果她被打死,我岂不是要自责一辈子? 我不想看到那悲惨的一幕,所以我选择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葛海儿没有再跟上来。 我回到自己的住处,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恰巧,陈哥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我过得怎么样。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请问陈哥,知不知道我的心情为什么会总是烦躁。 陈哥想了想,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他说我这不是烦躁,而是压力太大,总是想把事情驾驭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又因为太年轻,根本驾驭不了,然后出了乱子,就在心里责怪自己,说到底,就是没有放开心胸。 陈哥说得很对。 挂断电话后,我想了又想,就渐渐想通了一些问题。 我想,应该是我太固执了,是我给自己给自己设了太多的规矩,要求太高。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错,只是我不适应这种严格要求下不成熟的自我罢了。 我相信,时间会让我成熟起来,改变这一切。 想通了其中的道理,我的心安静了一些。 我慢慢闭起眼睛,想让脑袋好好休息一下。 谁知,我刚闭气眼睛,心里就忽然产生一阵莫名的恐慌,一种不详的预感迅速袭上心头。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床前竟然笔直的杵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 卧槽! 我的魂魄被吓得差点冒了出来,恼怒之下,我闪电般的下床,五指成爪,一把抓向女人的脖子…… 第二百零五章裸女勾魂 准确的说,她不是人,而是那个蛇妖美女。 我早就怀疑她想跟着我了,但我没有想到,她居然还真的在暗中跟着我,而且还一直跟到了家里。 先不提她骗我说魏长林是坏人。 就说她鬼鬼祟祟的跟着我,我就不能轻易的放过她。 “大雷,我们可以谈谈吗?” 女鬼没有退让,而是站着没动。 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却什么也没抓到,在我没有运转鬼气的时候,我根本无法抓到这些脏东西。 “你这个骗子,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立刻调动鬼气,再次抓向蛇妖美女。 这一次,蛇妖美女向后急退:“大雷,我错了,也许是咱们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所以我认为的坏人,在你看来却是好人。他只要见到妖魔鬼怪,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可是妖魔鬼怪也是有生命的,我们在没有害人的情况下,他也要灭了我们,这对我们来说是不公平的。所以在我们眼里,他就是坏人。” 她飞得很快,为了不被我抓,她居然贴在了天花板上。 因为抓不到她,我不得不想其它的办法对付她。 我转身去拿雷劈桃木棍。 她继续说道:“你们人类只会同情人类的弱者,对于我们这种卑微的妖,你们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你们是伪善,你们才是这个世上最最凶恶,最最残忍的存在,我错看你了,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闭嘴!” 我拿着雷劈桃木,指着蛇妖美女,“妖性顽劣凶残,不懂道德,没有品性,你暗中跟着我,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有出现帮我吗?没有,既然没有,我又凭什么来帮你?” “你在暗中跟着我,还偷偷站在我的床前,观察我的伤势,想要趁人之危,对我下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这个妖精,别在我面前自作聪明,如果你是真心把我当朋友,你的行为就不会是这样。” “所以,收起你那卑劣的低级伪装,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猛地扔出雷劈桃木棍,美女蛇妖急忙多少,她居然一下子站在了鬼媳妇塑像的前面:“大雷,我不懂你说的这些,我只是用自己的方法在关心你,我绝对没有害你的想法,那魏长林也一直在暗中跟着你,我想帮你,可我不敢露面啊!” “你说什么?” “魏长林跟着我?” “那他现在在哪?” 我一下子被吸引到了,魏长林是厉害的人,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跟着我。 蛇妖美女连忙回应,“他原本是跟着你的,后来他跟着葛海儿去了……” “跟着葛海儿,他为什么跟着葛海儿?” 我大吃一惊,因为内心深处对魏长林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我连忙拿起手机,拨打了葛海儿的电话。 蛇妖美女摇头,“我不知道,他一走,我就来找你了。” “喂,大雷,你找我?” 葛海儿的电话打通了。 我忙问,“你现在在哪?那魏长林好像在暗中跟着你,你要小心。” “啊?” “没有人跟着我啊!” “我心里烦,还在路上,就在我和你刚刚分开的那个地方。” “你这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把我扔在这,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关心我了,没想到你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哼!” 葛海儿语气变化,自言自语,自顾自的说着。 我勒了个去,这么久了,她居然还站在路上! 我真是受不了,我要是不打电话,她岂不是要站一夜? “行了,你快回……” 话说到一半,我又停住了,如果蛇妖美女说得都是真话,如果魏长林真的在暗中跟着我们,那他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他把所有的现金,还有金银,全都给了葛爷爷,请葛爷爷照顾那些孩子,那他就不可能再去陷害葛爷爷,也应该不可能去对付葛海儿。如果他要害葛海儿,也应该早就下手了才对,绝对不会等到现在还不动手。 或许,他只是想跟着我,了解我们的为人,确定那些孩子所托非人? 这一琢磨,我就想通了,只要我们自己做人正派,魏长林就不会对我们有威胁。 等了一会儿,葛海儿温柔的问道:“大雷,你说什么,怎么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没什么,你快回家吧。” “我不回去,我的心里很烦,我想和你说话。” “大半夜的说毛啊,你能不能听我两句话啊?” “好好好,只要你答应我,明天还见我,我就听你的话。” “行,我答应你,明天上午我肯定给你打电话,你走吧。” “好,那咱们说定了。” “行了行了,快回去了。” “大雷再见。” 挂断电话后,我郁闷的直挠头,这葛海儿怎么这么黏人呢?一会儿凶巴巴的跟个粗鲁老爷们似得,一会儿又任性的黏人,真是让人吃不消。 回过头来,我看向蛇妖美女,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蛇妖美女看着我,恳切道:“我要附身在你的封神幡上,然后我跟着你好好修行,绝对不敢再乱来。” “行,我答应你,但不是现在,明天我去找一家正宗的道观,然后我在道观里面拿出封神幡,让你附身。”我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 她低着头想了想,点头道:“好,那我出去等你,你休息吧,我不会再擅闯进你的房间了,除非你叫我。” 外面守着蛇妖,这觉根本没办法睡了,我索性修炼起了鬼气。 练着练着,我就闻到一股异香。 因为担心蛇妖使坏,我连忙停止练气,寻找异香来源,找到卫生间,我就听到卫生间里面有水声。 难道是我忘记关水龙头了吗? 我推开门一看,居然看到那蛇妖美女,她正在一丝不挂的洗澡! 卧槽! 她的皮肤白嫩丰满,身材简直火辣到爆啊! 她被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挡住敏感部位,低下头,一言不发。 那股异香,正是从这洗浴间弥漫出来的。 我本来是愤怒的,生气的,她这显然是在勾引我啊! 但是,看到她的身体之后,我的心情一下子乱套了,就觉得脸上发烫,心里还忍不住一阵阵遐想。 我关起门,退回到了房间。 我的脑海里,满满都是她的大好身材,有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我甚至邪恶的想到,我修炼了鬼气,我可以碰到她,我也可以和她发生关系…… 越琢磨,心里越是火辣辣的难受。 打开窗户,一股凉风吹在脸上,让我顿时清醒了过来,不好,她这是故意勾引我,想要害我,然后对我驱魂夺魄啊! 卧槽,我怎么这么无耻,不就是女人吗?一副臭皮囊而已,况且,她还不是人,只是一个蛇妖啊! 清醒之后,我意识到了人性的丑恶,一阵阵的自惭形秽。 可紧接着,那股异香又弥漫了过来。 我转身一看,蛇妖美女一丝不挂的走进房间,轻轻的躺在了床上,还脸色排红的闭起了眼睛。 这尼玛…… 我被她的身体吸引到了,简直堪称完美,实在太勾魂了。 我的下面,忍不住的昂首挺胸了起来。 我感觉脑袋晕晕的,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了,情不自禁的走到床边,朝着她伸出了手…… 忽然,一丝凉风吹在我的脑后,我的意识忽然一阵清醒,再看床上,哪有什么美女,水桶粗的大白蟒蛇倒是有一大条! 卧槽! 我吓得连连后退。 大白蟒蛇猛地昂起头,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想逃跑,想要反抗,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了。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白蟒蛇朝着我扑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飞来一柄长剑,一下子将大白蟒蛇的蛇头斩落掉在地上。 大白蟒蛇被斩成两截之后,立刻化作白气。 紧接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道士出现在我面前,他朝着白气打出符咒,只听一声巨响,白气瞬间被炸散。 “哼!这次,总算是灭了你了。” 道士转身,收起长剑,对着我微微一笑:“大雷,放心吧,有师父在,这些妖魔鬼怪,他们谁也伤不了你。” 说完这话,道士对着我一挥手,一阵凉风袭来,我的思绪,顿时彻底清醒了过来。 “师父?” 我发现,我不是在做梦。 不过,这中年道士的身体却是虚虚实实的灵魂,“请问您是哪位?我好像不是您徒弟吧?” “哈哈,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明天你也不要去道观了,在这里好好修炼一清真气,那蛇妖已经被我打伤,相信她以后应该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我愣愣的看了看道士,又看向床上。 道士咧嘴一笑道:“妖精擅长迷惑之术,等你修炼出一清真气,为师就来教你灵气幻化之术。” 道士说完这话,掐动指决,打出一道金色符咒,贴在了床头。 随即,他一闪身,消失不见了。 我掐了一把大腿,很疼,这不是做梦,这就是真的! “这道士,太牛逼了吧!” 我看着床头那金灿灿的符咒,心情复杂,如那汹涌的波涛般再也无法平静了。 第二百零六章太乙金符,分别 我凑上前去,仔细查看符咒的图案。 然后,我又上网搜索,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是太乙金符,是一门高深的符文,可镇煞避邪,降妖除魔,还能通灵。 也就是说,只要这边有任何的妖邪之气,施符者就可以在一瞬间感应到。 太乙金符,太牛了! 我的认知被颠覆,我所接触的高人,刷新了层次。 灵魂出窍,仗剑斩妖,还能发出金光咒符,这种能耐正是我所向往的。 我发现,我找着努力的目标了。 我要成为这样的牛人,我要仗剑斩妖除魔,我要变成真正的隐士高人! 兴奋之下,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尿急。 刚打开洗浴间的门,我就被地上的东西给吓了一跳。 洗浴间的地上,居然有大张的蛇皮! 蛇皮是白色的,这让我想起了白色大蟒蛇,还有先前在这洗澡的蛇妖美女。 卧槽…… 我忽然想通了,蛇妖美女穿得衣服正是蛇皮变化出来的,她现在妖魂被打散,蛇皮自然也就成了废品。 幸亏我有师父照着,要不然我是走不出这个困境了。 这个师父,他肯定和魏长林有关。 太好了! 我按照师父说得去做,好好练气。 我快速上完洗手间,用方便袋装好蛇皮放在一旁,回到房间。 我忽然发现,我看不到那金灿灿的咒符了,不过鬼气稍稍一运转,就又看到了。 算了,鬼气不练了,明天开始修炼一清真气。 我本想在床上打坐,因为想法变化,我决定先睡觉。 可我太兴奋了,凭空冒出一个那么厉害的师父,想想都觉得带劲,根本睡不着。 反正睡不着,索性不睡了,我去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孙老爷子给我的两本书。 这两本书,一本是卜算神术,一本是风水经略。 风水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一时半会儿学不透。 于是,我先研究卜算神术。 如果把这本书分作五份,只有五分之一的部分是教怎么卜算的,其余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是注解,有些还要看易经去解释。 学会怎么卜算之后,我非常认真的拿出三枚铜钱,点上香,供奉一下,然后将铜钱握在手心,在心里集中意念,默念着这次遇上的道家师父到底是福还是祸。默念三遍心中所想,掷出铜钱六次,推算之后得了一个蛊卦,翻到后面看注解,我越看越头晕,这玩意的解释很多,还变爻什么的,我根本看不懂。 没办法,我只得停止折腾这玩意,回头找懂行的孙老爷子请教。 随即,我又翻开了风水经略。 我本来对这这风水经略没什么兴趣,可翻开之后,一看就入了神,上面的文字通俗易懂,关键还有一些笔记。 比如这一段:九七年,闵行丽水花园小区,赵世仁老板家,将一二层改成楼中楼,偷偷掘井挖动地气,新房入住,岳父暴亡,岳母重病,妻子腹中婴儿流产。赵老板花钱三万,将我请至勘察地形,找出缘由。我选以吉日吉时,往井中投入正方形泰山石敢挡,改井建水池,设玄关,养玄龟八只,不日岳母病愈,妻子气色大正。 此乃阳宅镇气之法,玄妙有三,泰山石属土,正方形属土,土日沉石,玄妙之处在于可压制地煞邪气。 其二,玄关为绿色植物盆栽,郁郁葱葱,象征青龙镇煞。木气清晰可化煞,寓意极好,可有效调节室内气场,玄妙之处在于换气,逢凶化吉。 其三,玄龟八只,龟乃吉祥之物,活物磁场最强,化煞能力也最强,八为木,八只木玄龟放在水池,威力甚大,再不好的气场也可彻底扭转。 就这一段,我便看得受益良多。 再看其它,我越看越兴奋,原来风水就在我们身边,和我们的生活密切相关。 甚至,风水还可以和面相命理相连。 有五行相生相克之道,也有阴阳之术,皆是大自然的磁场造化。 比如,风水学中的阴阳,在人身上的体现,左为阴,右为阳。 怎么看一个人的阳气重,还是阴气重,不需要看皮肤,看脸的大小就可以分辨。 可以说,绝大多数人都是一边脸大,一边脸小,所以这非常容易区分。 除此之外,手心手背,可以分阴阳。 上嘴唇和下嘴唇也可以分阴阳,甚至就连眼皮也可以分阴阳。 但从阴阳术来看,最好的面相是阴阳调和的相,阴气太重心机重,长久以往,必定要倒霉。 阳气重的人开朗,快快乐乐一辈子,运气不会坏到哪里去。 没想到,看这风水经略,让我对相术有了更深的领悟。 我继续看,一点也不困倦,一直看到了大天亮。 到了早上,我反而有些困倦了。 不过,阳光升起的时候,正是练气的好时候。 我尝试练气,一连试了一个多小时,我就发现我根本没办法在不引动体内阴气的情况下去练气。 又坚持了一小时,我绝望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葛海儿。 接通电话,葛海儿问我:“大雷,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准备出去吃东西,你在哪,我请你吃饭。”我的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 葛海儿埋怨道:“这还差不多,说给人家打电话,到头来还要人家给你打,我要吃大餐,你可别小气,哼!” “行行行,我先去银行取钱。” 蛇妖美女被灭,潜在威胁没了,我这心情也跟着大好了起来。 之前,一直过得坎坎坷坷,我感觉我的霉运应该过去了,所以也不觉得葛海儿那么讨厌了。 走在路上,我还在想这个问题,想着想着我就想通,说到底一句话,还是我太嫩了。 取了钱,见着葛海儿,我让她自己选饭店,结果她只选了个小饭店,点了个牛肉粉丝,一个清炒苦瓜。 看得出来,她是个能吃苦,还能过朴素生活的人。 吃完饭,葛海儿月约我去游乐园玩。 童心未泯的我,也想放松一下心情,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们非常开心,一直玩到下午三点多。 离开游乐园,站在路边,葛海儿忽然转身对我说,“大雷,谢谢你陪我,我原本还以为你会拒绝我,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谢谢你!” “你干嘛这么正儿八经的?我感觉怪怪的!”我觉得有些反常。 葛海儿蹙起鼻头,拍了我的胳膊一把:“瞧你这话说得,就跟我是个不正经的人似得。呵呵……那啥,我要走了,离开上海了,你会给我打电话吗?” 我看到,葛海儿的眼里有泪光。 我心中一怔,“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走?” “呵呵……” 葛海儿抹了把眼泪,“我爸说我太不像个女生了,让我去读警校,不知道为什么,我谁也不惦记,就是特别的舍不得你!”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我得心一下子碎了。 我看到了葛海儿心灵深处的柔软点,我自己也被眼泪伤到了柔软点。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她喜欢我,该不会是阴阳相吸的原因吧? 她修炼阳系灵气,我修炼的是阴系灵气,正好是一对啊!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从我记事开始,只有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哭过……” 葛海儿转过了身去。 我忽然感觉对不起葛海儿,我之前对她的态度,太过无情了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把麻衣鬼相拿了出来,走到她的面前,“海儿姐,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这麻衣鬼相给你看,你一定要要好好学,学会看人,学会隐忍,学会不再那么锋芒毕露。还有就是,你的性子,千万别再那么急了。” “大雷,我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吗?” 葛海儿接过书,泪汪汪的看着我。 我苦涩的笑了笑,“傻瓜,我有什么好的?一个和孤儿差不多的穷小子,脾气还臭,还招脏东西,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这样吧,你出去放开心扉,好好交朋友,如果三年后你还找不到男朋友,那我就陪你一起出家做道士。” “呸!” “乌鸦嘴,我才不要做道士,我要你和我结婚,然后生一大群孩子,行了,就这么定了。” 说完这话,葛海儿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抱着麻衣鬼相上了车。 这家伙……看着出租车远去,我的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凄凉,我的鬼媳妇她现在又在哪里呢? 对了,刘大师或许能帮我,那魏长林也应该可以帮我,还有昨晚那个中年道士肯定也可以帮我。 魏长林和昨晚的中年道士,我现在找不到他们。 但是,我可以去找刘大师啊! 想到这,我连忙赶到刘派玄学协会。 走进大门,我正好一眼看到刘大师。 他正在喝茶。 我连忙走到刘大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刘大师,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刘大师慢慢放下茶杯,眯着眼睛看了看我,忽然淡淡一笑道:“大雷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你是我的长辈?还是和我平辈?或者你是我的亲人朋友什么的?” “呃……”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激灵,他这显然是在拿架子摆谱啊! 我连忙站了身,错愕的看着他…… “哎!” 刘大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起身拔腿就走。 第二百零七章引狼入室 我不由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说,见着他以后,我应该先给他跪下磕几个响头? 马勒戈壁的,他当他自己是谁啊?活神仙吗? 我忽然觉得葛海儿昨晚做得对,我就不应该再回来找他。 这种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故意摆谱拿架子,拽得跟什么玩意似得。 我越想越气,难怪这货找不到好徒弟,这垃圾德性,谁能服他? 李月朝着我跑了过来,小声道,“大雷,你见了刘大师,怎么这么散慢啊?还不快过去给他赔不是?” “散漫?” 我对着李月摇头一笑,“姐,你当他是国家主席啊?” 李月微微一怔,“大雷,你不是要拜师吗?既然想要拜师,那你就得有个拜师的样子吧?” “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拜师也是看人品的,这种沽名钓誉的师父我不稀罕。”说完这话,我转身就走。 我刚走到门口,李芳忽然追上来:“大雷,师父让我叫你回去。” “李芳姐,你和李月姐可以换个地方工作了。”我摇了摇头,大步流星离开。 走在路上,我就觉得特别爽。 人模狗样的,还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他呢。 不就是店面大一些,认识的人多一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面相,好命的人多了去了,我还不信了,不靠着他,我还研究不了玄学? 我觉得我不是傲气,而是我性子太直,看不惯社会上的各种摆谱。 在我心里,好人就应该乐观开朗,友善和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就宁折不弯,我就愤青了。 再者就是,找人帮忙,我也得找信得过的,德性绝对高的,像刘大师这种,人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的人,我都不敢相信他,就更别说拜师了。 走出一段路后,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这些天在上海,啥事都遇上过,操蛋的事情太多,我忽然觉得有些累,就想着,不如找座大山到山里修行去?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我就突然看到前面路边的榕树下,一个中年大叔正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我仔细一看,这大叔和昨天夜里那灵魂出窍,帮我斩杀蛇妖美女的中年道士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么巧? 我连忙跑了过去,兴奋不已:“道长,是你吗?” “呵呵,是我,你叫我清风道长好了。”大叔摸了摸他的八字胡,“怎么,你不想拜这姓刘的为师了?” 他的八字胡,看起来有些猥琐。 不过他的面相,倒是比较大气。 我摇头,“不拜了,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点也不和气。对了清风道长,您怎么知道我想要拜师的事情?” “呵呵……” “大雷,我不瞒你,其实是我师叔魏长林,他让我来保护你,并帮助你练成一清真气的。” “我可以灵魂出窍,自然可以得知你遭遇了什么事情。” “现在,咱们长话短说,你想不想学一清真气?” 清风道长,很是严肃的看着我。 我立刻点头,“当然想了,可我练不了怎么办?” “呵呵,有我在,你放心好了,现在,你带我回去,我来帮你。”清风道长摸了摸我的头。 一听这话,我顿时兴奋坏了,“好,太好了!” 我带着清风道长来到住处。 清风道长和我席地而坐,淡淡道:“一个人,同时修炼两种相对的灵气,这是完全不可能坐到的。但是,你别忘了,我们人是可以灵魂出窍的。也就是说,肉身修炼一种灵气,灵魂再修炼一种灵气,然后灵魂回归身体,这样一来,不就是两种灵气了吗?”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可是道长,我不会灵魂出窍怎么办?” 我知道他能帮我,故意这么说。 清风道长微微一笑说道:“闭起眼睛,我帮你灵魂出窍,然后带你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让你涨涨见识。” 清风道长眉梢一挑,神神秘秘的,引得我我一阵遐想。 我按照清风道长所说,闭起眼睛。 我默默运气,在他的指引下,我引起气猛冲天灵,这一冲之下,我的灵魂一下子飞了出来。 清风道长摸了摸八字胡须道:“你的灵魂之前出窍过,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 “好吧,你现在到这里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紧接着,清风道长从身上拿出一个葫芦,“大雷,钻进去,让我带你去神秘的地方。” 看着葫芦,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这尼玛啥意思? 潜意识告诉我,这个清风道长有问题,他想困住我的灵魂。 我心思急转,我好像草率,盲目相信人了,他只是帮我杀过一个蛇妖,如果说,他也想将我驱魂夺魄的话,那我岂不是傻乎乎的自己往人家圈套里面钻?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是防备一下为好。 “怎么了大雷?”见我不说话,清风道长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我连忙找了个借口,“道长,您开玩笑呢吧,这玩意也太小了,我怎么进得去啊?” “傻瓜,你只要想着进去,然后靠近,自然也就进去了。”清风道长嗤笑一声。 清风道长的手指一动,我忽然看到葫芦背面有张符咒。 我心中一动,“道长,先不急着进去葫芦里面,我想先问两个问题。” 说着话,我就往自己的肉身退,想着回去。 果然,因为意念的原因,我一下子回到了身体里面,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猛地发现清风道长看我的眼神居然带着一股子凶狠经,不过一瞬间功夫,他又嬉皮笑脸了起来:“大雷,你有什么问题?”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对我没安好心啊! 我心中一动,“不急,我先去上个卫生间,再烧点水。” 我假装啥也没发现。 上完洗手间,把电茶壶插上电源,我回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葫芦上的符咒。 这符咒我昨晚上在网上见过,它叫太极镇灵符,是专门用来镇压各种灵魂的。 我故意问道:“清风道长,这是什么符咒,我怎么从没见过?” “呃……呵呵,这个啊,这叫太极护灵符,是用来保护灵魂用的。”清风道长指了指地上:“大雷,赶快灵魂出窍,我带你去那神秘的地方,不瞒你说,那地方还能看到仙女洗澡呢!” 听到这话,我心神震动,如梦初醒,我这是是引狼入室了啊! 第二百零八章玉条中竟有恶犬 在我心里,厉害的高人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超凡脱俗,品德高尚,绝对不会污到偷窥女人洗澡,而这清风道长居然还说偷窥仙女洗澡,简直就是扯淡加恶俗。 麻衣鬼相,看相不如看心。 相由心生,行为可以掩饰,语言也可以伪装。 但是,有什么样心境,就会去说什么样的话。 不经意间的流露,往往最能体现人的内心。 所以,言语之间,我认定这个清风道长是坏人,尽管他帮我斩杀过蛇妖。 清风道长催促我,我正着急怎么回应他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哦,马上就来,我先接个电话。” 幸亏来了电话,要不然我还找不到好的借口。 是陌生号码,我连忙拿出手机往阳台上走,“喂,哪位?” “大雷,你家里是不是有个中年道士,留着小八字胡,他要帮你修炼一清真气什么的?”居然是魏长林的声音。 我连忙压低声音,“是的,您怎么知道?他说他叫清风道长。” “我刚刚算了一卦,细细推算之后,就发现有人借我的名,去作蛊做坏事,我也没什么冤家死对头,只有一个阴易门的柳祖德,他其实是个活死人,那身体不是他的,他一直再找替身,肯定是跟踪我的时候发现你了。” “你听我的,仔细观察一下他的后脑勺,看看他头发里面是不是有一个暗红色的痣,如果有,那他就肯定就是柳祖德。他非常厉害,你想对付它,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阳性的童子尿泼他的暗红痣,你修炼了鬼气,你的尿没用。” 居然又有阴易门的人! 这番话让我震惊不已,“可是魏爷爷,我没办法弄童子尿啊!他现在堵在客厅里面,我根本没办法脱身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清风道长不见了。 “这……你怎么把他带家里去了?哎!算了,这样吧,我不是给了你三个玉条吗,你拿出两根玉条放在茶杯里面,再往茶杯里面倒上开水,玉条就会碎裂,然后你用这水浇在他的后脑勺上,再然后你带上东西赶紧跑。” “好,明白了,我这就去做。” 我挂断电话,小心翼翼的走进客厅。 卫生间有水声,清风道长应该去上洗手间了。 我连忙走进厨房间,拿出茶杯,把玉条放进去,提起已经烧好了的开水倒了进去。 开水一进茶杯,玉条立刻断裂,本来好好的一杯白开水,翻腾之间,竟变成了一杯鲜红的血水! 清风道长从卫生间出来,坐回到了客厅里面,“大雷,快点了,别再耽误时间了,我还有事呢。” “来了来了。” 我连忙端起茶杯走了出来。 我走到清风道长的身后,仔细看了他的后脑勺一眼,就猛地发现,他头发里面还真有一个暗红色的痣,能有大拇指那么大。 卧槽,他还真是柳祖德啊! 没啥好说的了,我直接将一杯血红色的水浇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啊!” 清风道长发出一声惨叫,连忙伸手护在后脑勺并站了起来,大雷,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对不起,开水撒了……” 我慌了,我感觉怎么没什么用啊! 但紧接着,清风道长的眼睛就变红了,他跌跌撞撞的朝着我冲了过来,“你想害我,你一定是故意的,这是什么水?” 我看到,撒在地上的血红色开水,那红色气雾仿佛活物一般,全都聚集到了清风道长的脑后。 他痛苦不已的跌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身子一个劲的抽搐。 同时,他的脸色发黑,身体快速膨胀,看起来就像一只正在充气的气球。 我忽然很担心,他会死在这里,到时候我就不好解释了。 于是我连忙拿出手机,拍摄视频,记下这诡异的一幕。 “魏长林,你害我,我跟你没完!” 清风道长忽然发出嘶吼,挣扎着爬起身,再次朝着我扑了上来。 可他没走两步,又摔倒在了地上。 我看到,他后脑勺处的暗色痣,居然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森白色的头骨看得一清二楚,他身上弥漫出一股股难闻的尸臭气息。 果然是活死人,如果不是活死人,就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尸臭。 一杯开水,也不会浇出这样的离奇效果! 还是别看了,魏长林让我离开,我得赶紧走。 我连忙拿来行李箱,把菩萨像和我鬼媳妇塑像装了进去。 “你……你别想跑,你是我的,是我的……” 清风道长双面赤红,他再一次站了起来。 我拎起行李箱下楼,他也跟着我下楼。 我一口气跑到楼下,心中一动,这个恶道士,他想抢夺我的身体,我必须把他灭了,要不然以后他还会找我麻烦。 我想到了最后一根玉条,不如来个一了百了,斩草除根? 清风道长追下了楼,他的身体已经膨胀成了一个大胖子,皮肤暗黑枯萎,和死人一般模样,没走几步,他又摔倒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左右,拿着玉条上前,猛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玉条碎裂,里面立刻窜出来一大股黑气! 我连忙快速后退。 黑气变化,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黑气居然变成了一只硕大的凶狠恶犬,这恶犬和我上次在华老板家里见到的恶犬几乎一模一样! 卧槽! 我的脑筋有点不够用了,我万万也没想到,玉条里面居然藏着这玩意! 既然这样,那华老板家的那只地狱恶犬,它和魏长林又有怎样的关系呢? 我下意识的怀疑起了魏长林,他可以不爱钱,但他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没有理由不想找个替身再多活几十年啊。 我很清楚自己这身体的价值,在修道之人的眼里,我这身体就是他们重生的希望。 所以,每个厉害的人都想害我。 恶犬凶狠的盯着我,我连忙再次向后急退。 当我退出了二十三十米的时候,恶犬忽然一下子钻进了清风道长的身体。 妈的,这地方,我再也不想留下了。 至于魏长林,我也不想再拜他为师了。 招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我拎着箱子就跑,上了出租车后,我考虑到这深更半夜的根本没车离开,住宾馆要登记身份证,我不想徒添麻烦。 于是我让司机把我带去孙老爷子的店铺。 第二百零九章怪死,猥琐死 现在看来,刘派玄学协会的刘大师确实是个高人。 我觉得,他应该是算到有人想要害我了,所以选择了明哲保身,用那冷漠的态度把我气走。 这种师父,只顾及自己的利益,不拜也罢。 而葛爷爷,他的能力有限,除了让我做他家的上门女婿,也没别的什么新鲜花样了。 相比之下,我唯一能相信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孙老头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给他孙子捐过一笔钱,他感恩图报,不至于害我。 除了过去暂住一夜,我还想把那卜算神术还给他。 因为这玩意,我实在是看不懂。 到了地方,我敲了敲门,孙老爷子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起床开门。 看到我后,孙老爷子非常吃惊,“大雷,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也没啥事,就是想在您这住一夜,再把卜算神术还给您。”我没有说那么多,省得连累好人。 孙老爷子连忙请我进屋,把门关了起来,还给我倒茶,“大雷,你呀,别说住一夜,就是一直住在我这都没问题,我也正好有个伴。不过,你为什么要把卜算神术还给我呢?” “不瞒您说,我学不上,这联系到易经六十四卦,每一卦又都有变数,还有变爻什么的,看着就头大。”我把行李箱放好,将卜算神术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孙老爷子笑了笑:“我就知道你看不懂,易经是很难学的,没有几年功夫,你驾驭不了。不过,我给你说道说道,你也就懂了。” 孙老爷子没把我当外人,非常热情的给我讲解了起来。 复杂的我学不上,所以孙老爷子教我,他最擅长的铜钱问卦。 卜卦需要三枚铜钱,硬币也可以,不过铜的灵性最强,所以用铜钱最好。 卜卦的时候,先默念所问之事,然后左手在上,右手在下,铜钱握在手心,随便摇几下,然后抛在地上,有字的一面是阳,没字的算阴;一个字面朝上便是阳爻,两个字面朝上便是阴爻,三个字面朝上可变阳爻。 用铜钱摇六遍就得出一卦,自下而上的顺序画出每一次的阴阳爻,六次画好之后,得出一卦。 然后就是解卦方法的七原则。 一:六爻皆不变者,则占本卦卦辞; 二:一爻变者,则以本卦变爻之辞占; 三:二爻变者,则以本卦二变爻之辞占,而以上爻之辞为主; 四:三爻变者,则占本卦及之卦的卦辞,而以本卦为主; 五:四爻变者,则以之卦中二不变之爻辞占; 六:五爻变者,则以之卦中不变爻的爻辞占; 七:六爻皆变者,则以乾坤二用之辞占,并参考其之卦卦辞。 只有读懂了这些文字,才可以算卦。 孙老爷子很是耐心的给我解释,让我通透领悟。 孙老爷子还告诉我,算卦是很神圣的,经历了几千年的实践证明,准确度是非常高。 但卜卦之人必须要有一颗虔诚的心,不能乱算,也不能天天算。 算多了,会有报应。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卜卦的,泄露天机,眼瞎的原因。 还有,算卦的时间不要在时辰的交接点起卦,因为这个时候是十神交接的时候,这个时间点卜卦是不准确的。 孙老爷子让我自己卜算,让我在心里想一件事情。 我想到,我总是劳走奔波,租了房子也没办法长期住,让费了很多钱,这日子总是过得战战兢兢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想我要知道我去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安生立命,转好运,不再这么劳走奔波。 意念集中,想好之后,我开始起卦。 把意念集中在预测的事情上,排除杂念,气息平和,气场清扬,一共摇六次,得出了一个复卦,六五爻。 卦意为,决定返回,可以无悔。 孙老爷子的意思,让我回去老家,关闭手机,不理身外事,方可安生立命。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想回去了。 不过,我老家的村里,已经被折腾的一塌糊涂,都没人了,我回去的话,好像没什么意思了。 但转念一想,就是因为这样,才能让我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想通了其中的道理,我决定明天一早回去老家。 随即,我又向孙老爷子请教了一些算卦的问题,将就着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乘车回老家。 上午十一半,我下了车。 我先回了趟店铺,因为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回来,所以我赶回村子。 远远的,我就看到村里尘土飞扬,许多挖土机正在推房子,到处都在拆迁,绝大部分房子都已经被拆了。 还好,爷爷的屋子还在,不过快拆到了。 看到我出现在村口,村里的老党员周大爷,带着他的儿子朝着我赶了过来。 “大雷,你可算回来了,村里拆迁你知不知道?”周大爷见了我,笑眯眯的,一脸和气。 他的儿子叫周大才,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对我也是笑眯眯的。 我连忙微笑打招呼,“周爷爷好,周叔你好!” “呵呵,大雷啊,你周叔现在是村长了,村里的拆迁事务就是他负责处理的,你爷爷和我交情好,你周叔是不会亏待你家的。” 周大爷的笑容非常灿烂,大黄牙很是刺眼。 不难看出,他这是在帮他儿子,努力做好村子这个职位。 “是嘛,周叔是村长了啊,恭喜你了周叔!”我连忙说客气话。 周叔呵呵一笑,朝着我递来一根烟,“大雷啊,村里的拆迁方案有两个,一个是迁到县城不远处朝阳小区,那边比较贵,一平方换一平方,你爷爷的房子小,我偷偷给你家多加了十个平方,再加上你们家的人口补贴,村里再帮帮忙,最多换个八九十平方的套房,而且楼层还只能选四楼五楼。” “还有一个方案是,县城东边十五里远的清泉村,那边建了一个别墅群,高中低档次的别墅都有,价格也便宜一些,你如果愿意,我给你作主,给你家弄个有庭院的小套别墅。如果要大的,豪华的,那得拿钱,你看怎么样?” 周叔言语客气,对我尊重,面相大善,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我不喜欢靠近城里,闹得慌。 相比起有庭院的小别墅,我是打心里的喜欢。 没啥好想的,弄个豪华别墅住住,相信爷爷回来后也会很开心。 我摆了摆手,没有要香烟,“周叔,您要是有时间,现在就带我去看看别墅吧,看好了之后我立刻搬家,这事最好今天就搞定。”我也是急性子,不想为难人。 “我就说嘛,大雷这孩子最懂事了。”见我这么好说话,周大爷开心坏了,“大才,一定要给大雷选个风水好的别墅!” “知道了爸。”周叔一点头,转身拍了拍我的胳膊:“大雷,你回来巧了,最近一阵子,清泉村那边的别墅降价了,我帮你去找清泉村的村长好好说说,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换个中套呢。” “降价?别墅还降价,为什么?” 我不由诧异,在我心里,别墅才是最好的房子。 “走,上车,咱们边走边说。” 周叔有一辆面包车,上车后,周叔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大家伙都要往城里跑,没人想住乡下。第二个原因,如果你爷爷在家就好了……” “为什么我爷爷在家就好了?”我发现,周叔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 周叔咂嘴道:“还不是那小流氓顾二毛,因为他想要多要补偿款,故意造谣说别墅区闹鬼,一开始大家伙还不信,可没过几天,顾二毛和他老爸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下一来谣言当真了,就再也没人敢要那边的房子了。” “莫名其妙的死了,怎么个莫名其妙?”我发现,周叔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周叔点起一根烟,抽了两口,轻叹了口气道:“因为他是我们村的,所以我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顾二毛死得时候,手脚朝天,眼珠子瞪得滚圆,看起来就像是从高空往下坠的样子,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就跟真的看到鬼似得。” “他的老爹是扒在房顶上面死的,我见到他的时候,被他的表情给弄懵了,他居然满脸的猥琐表情,裤子都解开了,下面那东西居然不见了……” 周叔脸色煞白的看向我,“大雷,你跟着你爷爷,应该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吧?” 看周叔的表情,他当时肯定是被吓到了。 回想周叔的描叙,我心里不由一阵胆寒,顾二毛和他爹,肯定是遇上脏东西了。 要不然,一个六七十岁老头,怎么可能满脸猥琐的趴在房顶,还脱了裤子,还把命根子给弄没了呢? 我蹙了蹙眉头,没想到刚一回家,居然就又遇上了邪乎事。 既回之则安之,我还是坦然面对吧。 顿了下,我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哦,还有,他家的桌子上,立了一个鸡蛋,鸡蛋上有个火苗图案的红点……” “对了,他家的院子里还有许多的鸡毛,和五六只被挖了内脏的死鸡……” “还有……还有……” 说着说着,周叔忽然就把车子停了下来,“大雷,我还看到一个特别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说?” 第二百一十章离奇死亡,贪官 我实在想不到,到底什么可怕的东西能把周叔吓成这样,“有什么不能说的,周叔,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也不敢要那边的房子啊!” 周叔把头伸到车窗外看了看,回过头来,蹙了蹙眉头,内心好一番挣扎的样子,“大雷,我相信你爷爷的为人,也相信你,所以才和你说的,这事我谁也没告诉,告诉你后,你可千万不能往外说啊。” “放心吧叔,我发誓,我肯定不说。”我都有点急了。 周叔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昨天晚上,我从那边回来,我看到顾二毛家的房子上好像站了一个女人,她仰着头,好像在看月亮。我以为我看花眼了,就停车看了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谁知一眨眼功夫,人又不见了。” “就这事?”我有些失望,但凡是个鬼,都能干出这种事来。 周叔急道:“我还没有说完,然后我这心里就毛糙了起来,回到家后我就有点头疼,我以为被吓到了,所以我让我妈帮我叫了两声,睡觉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人在摸我,可我媳妇那性格不可能半夜摸我。我留了个心眼,把眼睛睁开一点,我就看到一个绿眼睛的女人,她什么衣服也没穿,慢慢扒了我的裤子,居然和我做那种事情!” 我勒了个去,这还真是稀奇了。 我忙问,“那你们做成那种事了吗?” 周叔一咂嘴,“你看你说的,你把叔当成什么人了?我哪能跟一个脏东西做那种龌蹉事,我想起你爷爷教过我的方法,咬破了舌尖,对着她喷了口血水,然后她就不见了。天亮后,我看家里人都好好的,我也没什么损失,所以就没敢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了看周叔的脸色,“叔,说实话,我感觉你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过这事挺稀奇的,我现在还不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地方先看看吧。” “行,大雷,我信你,我还听说你开了看相的店面,我还特地去找你了,可就是没找着。”周叔听我这么一说,心情豁然开朗许多。 我和周叔聊了两句,又互相换了一下手机号码。 随即我暗暗琢磨了一下,鬼魂是黑色的眼睛,而且阴阳相克,人鬼是不可以做那种事的,只有像我这种修炼了鬼气的人,或许能干出那种事,但我还不至于那么龌龊。 那么也就是说,这玩意是妖精的可能性更大,绿色的眼睛,应该木属性的妖精。 这世上的一切都有属性。 通过眼睛,可以看出这些脏东西的属性。 一般的精怪,不嗜血的精怪,它们都是绿色的眼睛。 而喝血吃肉的怪物则是红眼睛,这种怪物最是凶残,反正我是不敢招惹。 所以我觉得,周叔遇上的应该是一个喜欢吸人阳气的精怪,顾二毛老爹命根子断了,足以说明问题。 人的血液中含着大量的精阳之气,这种气对于鬼魂和妖精来说,就好比开水。 周叔用血水喷中了妖精,妖精应该受了伤。 现在,这妖精要么在今天夜里来找周叔报仇,要么不敢再招惹周叔。 但具体情况,还要等到了地方,看了之后再说。 周叔建议我买些礼物给清泉村的村长,礼多人不怪,有钱好办事。 我有些诧异,因为周叔看起来挺正派的一个人,我没想到,他居然也玩这一套。 不过,既然周叔说了,花点钱也无所谓。 我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些好酒好烟。 到了清泉村后,周叔把车停在路边,给清泉村的王村长打电话。 我则打量起了别墅区。 这别墅区四周有灌溉渠,渠边是水泥路,路道两边是白杨树。一排排别墅整齐划一,格局设计合理,庭院也大,青砖绿瓦,飞檐翘角,看起来特别的顺眼。 只是这一眼看去,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周叔打完电话,朝着不远处的一栋别墅一指,小声道:“顾二毛家就在那边,要不你去看看?” 这青天白日的,我是一点也不怕。 我直接来到顾二毛家门口,他家的人死绝了,别墅的大门都敞着,朝着里面看,院子里面确实满是鸡毛,而且那些死鸡都发臭了。 我朝着最近处的一只鸡走去,看了看鸡肚子,鸡肚子的刀口整齐划一,显然是人用刀剖开的。 为了收集证据,我拿出手机拍照。 随即,我走进屋子里面,明堂门口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还真立了一个鸡蛋。 我暗暗运转鬼气,凑到近处一闻,鸡蛋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臭气,这臭味是死鸡身上的臭气一模一样。 鸡血画出来的图案? 拿起鸡蛋,再看鸡蛋下面,桌子上明显有个凹下的小坑。 我又扫了一眼屋子里面,就发现屋子的墙角处堆放了至少三十口袋的粮食。 “大雷,怎么样,看出什么问题来没?” 周叔走了进来。 我微微一笑,“再看看。” 于是我顺着楼梯道上楼,二楼转身台处有一个竹梯,可以爬上阁楼屋顶。 房间里面的地面是水泥地面,墙上也是水泥,都没搞涂料,上楼后,我一眼看到楼上放着许多零散的地板砖,好几种花纹的都有。 楼上另一间房间地上放着凉席,上面是破毛毯和一个脏兮兮的枕头。 还有一个老旧的木橱,上面的镜子都是坏的,打开门,里面的衣服破破烂烂,看起来非常的寒酸。 我转身爬上竹梯,阁楼上放着一截木料,气味有点特别。 过去一看,这竟然是檀香木。 我们这地方根本不产檀香木,而且这檀香木有一米多长,大腿粗,应该很值钱的样子。 我就纳闷了,这顾二毛家穷得跟孙子似得,怎么会有这檀香木呢? 带着疑惑我下了楼,在车旁站了下来。 我问周叔,“叔,这顾二毛父子,平时有没有偷鸡摸狗的习惯?” “有,这个还真的有,顾二毛他老爹偷东西还坐过七年大牢。上梁不正下梁歪,顾二毛也不学好,村里偷鸡摸狗的事情,他没少干。还有,他家的地都荒着,平时也不种地,可你看到了没,他家里放了那么多的粮食,全都是偷来的!” 周叔撇着嘴,对顾二毛父子的人品,很是不屑。 这时候,王村长来了。 王村长也开着一辆面包车,我看了一下他的面相,六库丰满,肤色泛红,这是要发财的福相啊! 只是,他有点秃顶。 配合他的面相来看,这秃顶反而是旺气。 为什么孟非变成秃头后火了,为什么郭德纲变了头型也火了,用阴阳术的话来说,这叫天灵接阳,污浊晦气被阳气驱散,运道自然大好。 “王村长,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水雷,我们村水老爷子的大孙子,找你,是为了回迁房的事情。我这,有大雷给您带来的一点小小心意,都是不值钱的东西,算不了什么。” 周叔把买来的礼物,直往王村长车上拿。 “唉唉唉,使不得使不得,这影响不好。” 王村长一脸正经的拒绝着,嘴里说得非常正派,可手上却不用力气。 周叔把礼物方上车,一咂嘴道:“老王,这多大的事?你随便给大雷通融一下,这钱不就省下来了吗?大雷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不容易啊!” “呃,呵呵……” 王村长咧嘴,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我连忙说道:“王叔,拜托您了,这些只是吃的东西,不算什么的。” 听到这话,王村长顿时笑逐颜开,“那好,大雷,我带你去看看,咱们好好选选,价格我给你打折。” “谢谢,谢谢王叔!” 我感慨不已,这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我忽然想通了,难怪这些村官喜欢买面包车,原来是为了方便收礼啊。 “先去最好的别墅看看。” 居然选房子,自然选最好的。 王村长听到这话,立刻问周叔,“大雷家多少平方,几个人口?” “六十多,两个人口。”周叔笑眯眯的回应。 王村长一愣,“这么少?” “是啊王叔,您给我算算,我这种情况,想要最好的别墅,打过折之后,我还要拿出多少钱来?”我察言观色,打量着王村长。 王村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叔,忽然一笑道:“豪华套别墅,加院子,最大的有三百个平方,你家这情况,我豁出去了,给你抵算一百个平方。还有两百,如果院子不算,打折之后的话,你至少还要拿三十八万出来。” 我被吓了一跳,才三十八万。 在我心里,一栋别墅,怎么得也要有一百五十万以上,没想在这,这么一点钱就搞定了! 周叔一咂嘴道:“老王,大雷这情况特殊,你给照顾照顾,把价格压低到二十万吧?” “呃,二十?” 王村长一下子愣住了。 周叔连忙又对我小声道:“大雷,你是不是打算要豪华套?” “嗯,是的。”我回应的非常肯定。 “有钱就好办。”周叔舒了口气:“我给你作主,你拿出二十八万来,八万块给你王叔幸苦费,另外二十万算是买房,怎么样?” 一下子少了十万啊! 卧槽,这村官可真是会捞钱…… 我连忙点头,“好,王叔,您如果帮我搞定这钱,我今天下午就交钱!” 王村长惊讶道:“大雷,这么多钱,可不是小数目。按理说,咱们村上现在鼓励购买别墅,我去给你说说情,再打两折,把价钱降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你可要考虑清楚,这可是一大笔钱啊!” 看王村长的表情,好像我很穷逼似得。 我长长舒了口气道:“没问题,先看房,看完之后,我可以直接转账。” 第二百一十一章五百平大别墅 王村长和周叔,仿佛被我的大气给震惊到了。 周叔不放心的问我,“大雷,几十万呐,这可不是小数目,村里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你可不能开玩笑。” 看到王村长和周叔那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我不由感慨,这两位是多么的瞧不起我啊! 看来,我得找个借口宽宽他们的心才行。 于是,我正色道:“是这样的,爷爷给我留下一本看相和看风水的书,我研究了大半个暑假,然后去城里开了个相面的店铺,赚了些生活费。半个月前,我接了一单活,去上海,正好赚了三十万。” 我说得严肃认真。 听到这番话,两个村长都惊呆了,他们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 王村长连忙问我,“你接的什么活,怎么一口气赚了这么多?” “抓鬼,杀鬼,斩妖除魔。”我拿出包里的雷劈桃木棍,“看到了吧,这可是被雷劈过的桃木棍,百米之内,一般的妖魔鬼怪,只要感应到这桃木棍的磁场,就会吓得立刻逃之夭夭,不瞒两位叔叔,我现在不但是相面师,我还能看风水,也能降妖除魔。” 确实,一般的小妖怪,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周叔立刻兴奋了起来,“大雷,难怪你变得这么稳重,一点也不害怕。老王,你可以请大雷帮忙把这的风水调整一下,把顾二毛家的事情给查清楚,还村里一个清白,把人心给扳回来,把房价给涨上去!” “好,大雷,我作主,只要你能把顾二毛家的案子破了,我再少十万。”王叔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还有这好事,我心中一动,“王叔,如果我再把那绿眼睛的女妖给收拾了,是不是还可以少十万呢?” 王村长大吃一惊,连忙看向周叔,“绿眼睛的女妖精?什么绿眼睛的女妖精?” 周叔砸了咂嘴,“老王,这话,我说出来你不信,如果你想知道,咱们今晚上过来,我让你看到事情的真相。” “我的娘啊,你们这说得,太让人慎得慌了。” 王村长一愣一愣的。 周叔苦笑一声,“先不说这个,先看房子。” “好!” 我一身轻松,立刻朝着豪华别墅区走去。 这别墅区,北边是最便宜的,越往南边越豪华,最前面几栋别墅,那平方,大得都能建游泳池。 我一眼看中了最东南角的一栋别墅。 不为别的,就为这栋别墅东边长了一棵非常高大的梧桐树。 树木生长最旺盛的地方,就是磁场地气最好的地方。 再者就是,梧桐树属阳,阳气重的地方,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王叔,这栋别墅卖了没有?” 王村长一愣,“这一排几栋都没卖,这太大了,我们一共才建了八栋,这个价格更贵。大雷,你如果要这个,把所有优惠政策都考虑进去,你恐怕还得再拿五十万现金出来。你看看,这别墅整个加起来,足足五百平方,要不是出了点事,一百万都不卖。” 周叔连忙说道:“大雷,这实在太大了,你家人口少,没必要,而且这几栋都要现金,一般人吃不消。” 话是这么说,但我就是喜欢这栋别墅。 不过,我身上的那点钱,也不能都花在买房上面。 必须想办法把价格压下来,加上送礼的八万,一共五十万还差不多。 我动起了捉鬼破案的脑经,“这样吧,我先交三十万订金,我就要这一栋了,剩下的钱,我帮着破案……” 我还没说到底,王村长就打断了我,“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是把那十万算进去了,还要五十万,你可别弄混淆了,就这个价,我还得说破嘴皮去呢。” 我看这王村长的小眼睛,这家伙,我得好好整整他,实在不行,我就想办法把他要得好处费八万给省了。 想到这,我点了点头,“那行吧,我先不买了,我去城里再看看,这距离县城太远,现在人买房都往大城市去,我买这里,纯属是为了爷爷以后养老。再说了,这地方,东边没路,南边也没路,西边一条那么窄的水泥路,我还真是看不到什么升值空间。” 我舒了口气,冷笑摇头,转身就走。 一听这话,王村长顿时急了,“大雷,你别急,要不,你选套两百多平方的吧,价钱适中啊!” “不,我就看中这一栋了,除了这栋,我什么也不要。” 我回答的非常决绝。 “这……” “大雷,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实话跟你说吧,这钱他不是我们村收,是新区那边收,按照你的情况,我真是尽力了,五十万现金,一分也少不掉啊!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拿出五十万现金,我立刻请示上面把这条路修到西边的主路上,以后这西边还要修一条从南到北的国道,要不是这样我们也不在这建别墅区,所以路道问题不是问题。” 王村长很是着急。 不过我很清楚,他是为了他的八万块着急。 我也学聪明了,“这样吧王村长,我总共给你五十万现金,至于你的那部分,你自己想办法扣除,然后我们统一一下说词,怎么样?” 听到这话,王村长和周叔立刻对视了一眼。 周叔眼珠子一转,“老王,我听说,你家大闺女在拆迁办里面上班,要不这样,你花点钱,把大雷家的情况改改,多加十个平方,再把装修等级提上一个档次,再弄些果木树苗什么的,把那十万块空头填上不就行了?” “这个……” 王村长摸了摸下巴,忽然郑重其事道:“大雷,要不是冲着你爷爷和老周的面子,这忙我绝对不敢帮。行吧,你要是确定买,我去村里拿账单,叫上会计,立刻和你去新区结帐,开一张以后可以办理房产证的发票。” 没想到,事情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搞定了。 拿五十万和爷爷的破屋子,换一栋五百平的大别墅,尽管很偏僻,但我觉得值。 于是,按照程序办事,我们一起来到新区,把钱交给了新区政府,手续全都办了。 然后,周叔亲自帮我搬家。 为了感谢周叔,我揣给他两万块钱,周叔才当村长没几天,这么一笔收入,可把他激动坏了。 搬完家之后,王村长过来,请我们到他家吃饭。 因为他女儿作了数据,他一下子多赚了十多万,一家人开心不已,个个红光满面。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 我起身上茅厕,方便完一转身,我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菜地里,居然蹲着一只雪白雪白的大白狗,双眼泛着绿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第二百一十二章尾随裸女 黑狗黄狗,白色小狮子狗,我见过许多,但白色的大狗却是从未见过。 奇怪的是,这狗既不像狼狗,也不像狮子狗,更不像土狗,可它偏偏又有狼狗那么大,狮子狗那么白。 穷乡僻壤多精怪,我该不会是遇上脏东西了吧? 我想到了昨晚上吓唬周叔的那个脏东西,它同样也是绿色的眼睛。 我怔怔的看了看大白狗,大白狗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起身,朝着东边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它又停下来看我,好像在示意我跟过去。 我看了一眼东边,有一条三米宽的水泥路,路道两边尽是白杨树,往远处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 “大雷……” 忽然周叔的声音响起。 我再看路上,那大白狗已经不见了。 “周叔,怎么了?”我朝着周叔迎了上去。 周叔喝了点酒,他一把捂住了我得手,“大雷,谢谢你,谢谢你对周叔的支持,那什么,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 我立刻想到了大白狗,它应该是脏东西变出来的,它引我走,说不定就是想让我错开和周叔说话的机会,它说不定是想坑害周叔,今晚要了周叔的命啊。 心意闪动,我连忙说道:“周叔,如果你家里没什么急事,你今晚跟我在一起吧。” 周叔并没有喝醉,见我表情严肃,他忙小声问道:“大雷,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点了点头,“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们去别墅那边过夜,或者我开车送你回去。” “别墅那边都没人,还是你去我家住吧?”周叔面露难色,“再者说了,我也不放心家里人啊!” 我点了点头,“也行,那我来开车。” “好,咱们去和王村长一家打个招呼。”周叔领着我,和王村长打招呼。 打完招呼后,我拿出雷劈桃木棍放在前面,然后以二十三码的速度开车。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已经习惯了谨慎。 车子开出一半的时候,前面路边出现了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她直挺挺的站在路边,一动不动。 我把车子停了下来。 周叔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附近都是农田,黑漆漆的,一户人家也没有。 “叔,这附近,是不是有坟地?” 周叔连忙压低了声音回应,“没有,这一片只有农田。” “叔,你身上有硬币吗?丢几个出去,算是买路钱。”我想到了爷爷之前用过的一些方法。 周叔摸了把口袋,摸出了五个硬币,“都丢出去吗?” “丢四个吧。” 我拿着桃木棍,如果硬币不管用,我就拿桃木棍去会会她。 周叔将硬币丢了出去,可女人还在。 又等了五分钟,我怒了,我拿着雷劈桃木棍下车,直奔女人走去。 走到距离她只有十多米远的时候,我发现她身上的白布随着风在飘动,她披头散发,我看不清楚她的脸。 我用雷劈桃木棍互相敲了一下,可她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怕雷劈桃木棍,身上的衣服还会动,显然不是脏东西,应该是个真的女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周叔,就对女人问道:“大姐,大半夜的,你在这杵着吓人玩啊?你什么意思啊?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女人不为所动,继续站着。 我拿出手机,先拍摄视频。 拍完之后,我又威胁报警,可她仍然无动于衷。 她是女人,我总不至于去打她吧? 我也是没办法,只得回去车里。 为了防止她突然来个什么幺蛾子,我让周叔拍摄视频,省得这女人突然往车底下钻,碰瓷什么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也是没办法。 当面包车开到女人侧面的时候,她果然出幺蛾子了,猛地往车子下面一扑,吓得我连忙一脚踩下刹车。 我刚要下车,周叔一把抓住了我,“大雷,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报什么警,这肯定是有人想要吓唬你,别怕,她是活人,我来对付她。” 我快速下车,周叔也跟着下车。 可是下车后,我们都惊呆了,车子下面只有白色孝服一套,根本没人。 这不可能! 我连忙拿着手电筒四下照射,忽然看到不远处的玉米地里面的玉米秆在动。 “大雷,这,这怎么回事啊?” “叔,你看,那女人肯定藏在玉米地里面,她把衣服脱了就是为了吓唬你,这个女人可能和顾二毛父子的离奇死亡有关,也有可能和你昨晚上那奇怪的遭遇有关。现在,你做主,咱们要不要去玉米地里面把她给抓出来?” 周叔被我一解释,顿时不那么害怕了。 他眼珠子一转,“大雷,还是你冷静,不过她要是带着刀子什么的,我们可是防不胜防。” “放心吧,我来抓她,你跟在后面拍视频。” 我运转鬼气,五官六觉变得敏锐起来之后,我立刻下去了玉米地。 周叔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我的手机拍摄,紧随其后。 我循着声音,一直追到了玉米地的另一头,就看到一个光身子的女人,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我们连忙追到水边,可那女人却不见了踪影。 这是一条三十多米宽的河,河道两边长满了杂草藤蔓,她如果躲在杂草藤蔓下,我们将很难发现她。 我试了试水温,并不算太凉。 “大雷,我看算了吧,这没办法找了。”周叔面露难色。 我心中一动,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这神经病女人,下次再遇上,我非打死她不可。” 我发了两句牢骚,和周叔往回走。 走进玉米地后,我立刻关了自己和周叔的手电筒,就地蹲了下来。 周叔见我这般,竟兴奋的小声说道:“大雷,你怎么那么聪明,我看你不如来村里帮我吧。” 他居然拉我到村里当官! 我才十八岁,这根本就是扯蛋啊! “嘘……” 我连忙让周叔安静,不要发出声音。 我们静静的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我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水声,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东边五十多米远处,那光身子女人从水里出来了。 因为我的视觉敏锐度大幅提升,所以我清晰的看到了女人的身材。 前凸后翘,坚挺饱满,下面黑黝黝的一大片,显然是个欲女啊! 我心思转动,轻轻拉着周叔的胳膊,跟在裸女的后面,一路尾随。 第二百一十三章再遇裸女勾魂 女人顺着河道走了三里多地,前面出现了一栋栋瓦房,女人走进了一间红砖瓦房里面。 显然,就是这一家了。 我和周叔摸到瓦房后面,从窗户往屋子里面偷看。 我们看到,女人正往木桶里面放水洗澡。 当她撩起头发的时候,我们吃惊的发现,她模样俏丽,居然只是个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 她的身材,可谓完美。 唯一的缺陷就是下面的毛毛太多太重。 麻衣鬼相中,也有关于身体的相术。 比如下面毛多的人,性欲非常旺盛。 比如,下面长着痣的人,桃花偏重。 这个女人,就是那种性欲旺盛,难以满足的人。 她洗澡的时候,居然自摸了起来,搔首弄姿,呻吟娇喘,看得我一阵阵难受。 “周叔,咱们走吧,明天再调查她。” “好,好……” 周叔尴尬的一笑。 我们连忙离开。 回到车里,我问周叔:“叔,你昨晚看到的女人,是她吗?” 周叔连忙摆手,“不是,昨晚那个胸更大,下面没那么多毛,是三角形的脸,而且不是人。” “有点意思。” 我琢磨着这可能是两件案子,联系不上的两件案子。 周叔家已经拆迁,他家住在朝阳小区六号楼,因为他家原先是楼房,所以他家分了两套房子。他的老爸老妈住在楼下大车库,二楼左右进户都是他家的,有一套正在装修。他和他老婆住在另一套里面,他家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在车管所上班,小儿子读高中。 我把周叔送回家里,看到他家的情况,我连忙找借口离开,这根本就没办法住。 谁知,周叔热情不已,让他老婆和女儿睡一个房间,他和我睡一个房间。 盛情难却,不得已,我只得留下来。 我让周叔不要胡思乱想,早点睡,我自己也闭目凝神。 因为我过来的时候,周叔的大女儿已经睡下了,所以我只看到了她的老婆,他老婆个头不高,卷发圆脸,普普通通的农村大妈,面相不好不坏。 睡在别人的家里,我感觉有点怪。 不过,我这也是为了救人。 闭目凝神,练了一小会气,我的精神气便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我修炼了鬼气之后,精气神就一直很好,随便睡一会儿就不瞌睡了,再怎么瞌睡,练气之后,就会立刻变得精力充沛。 周叔因为喝了酒,很快就睡着了。 越是到深夜,我这精气神就越是充沛。 琢磨了一下周叔昨晚的遭遇,我慢慢拿出手机,调出视频,在手机放在床头柜,对着房门口自动拍摄。 因为两个房间的灯都没有关,所以拍摄起来也是方便。 放好手机后,我躺在床上,将雷劈桃木棍放在旁边,继续运转鬼气,提升五官六觉,严阵以待。 过了半小时左右,我忽然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嘤咛。 我猛地睁开眼睛,声音是从隔壁房间发出的。 “嗯……” “不要……” “救,救命……” 声音很轻,是年轻女孩发出的声音。 我连忙推了推周叔,可他睡得跟死猪似得,叫了几声都叫不醒。 “呃……” 忽然,周叔的老婆也发出了声音。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难道妖精去对付周叔的老婆和孩子了? 我连忙拿起手机,推了推周叔,他还是不醒。 于是,我拿着手机,走到了隔壁房门口,我猛地看到,房间里面,周叔的老婆和女儿都是一丝不挂,双腿呈大字型张开,一个绿眼睛没穿衣服的女人正抚摸她们呢! 靠! 这种事,让我很是尴尬。 可是救人要紧,我连忙回去拿雷劈桃木棍,再次推了推周叔,可还是叫不醒。 没办法,我拿起雷劈桃木棍跑到隔壁房间,对着绿眼睛的女人就打! 女人对着我阴恻恻的一笑,化作一道白光闪去了窗外。 下一刻,周叔的老婆和女儿忽然一下子全都醒了过来。 她们看到我,又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后,都发出了尖叫! 这个时候,我根本无法解释,我连忙跑到周叔的房间,先把视频保存,然后再次推了周叔几下,可他还是不醒。 这时候,周叔的老婆和女儿,居然一个拿着菜刀,一个拿着剪刀冲了过来。 我连忙叫道:“阿姨,大姐,我刚刚是在救你们,我今天过来,其实是帮你家捉鬼的。刚刚有个女鬼过来了,我已经拍下了视频,不信我放给你们看。” 我快速调出视频,把刚刚那一段回放。 看到视频后,周叔的老婆和女儿都惊呆了,她们纷纷放下了菜刀和剪刀。 我又道:“阿姨,大姐,这视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我只是抓鬼师,这件事我谁也不会告诉,等周叔醒了之后看过视频,我就把视频删了,这件事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听到这话,周叔的老婆和女儿,纷纷转身把菜刀和剪刀放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母女俩又走了过来。 周叔的女儿是大圆脸,白白净净,有点小胖,看上去非常丰满,眉清目秀,还有点文气。 她脸色微红的看着我,忽然一伸手:“把手机给我。” “做什么?”我诧异。 她一蹙眉,“我要再看一遍刚才那个视频。” 她是鹰钩鼻,这种人比较有心机,她要我的手机,说不定会把我手机砸了。 “大姐,手机我不会给你,我也不看,咱们眼下耽误之急,是把你爸给弄醒,他睡得这么沉,怎么叫也叫不醒。阿姨,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我看向周叔的老婆。 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连忙摇头,“没有过,是不是因为喝酒了原因?” 我也摇头,“应该不是这个原因,我现在有点担心,他被脏东西勾了魂魄。” “啊!” “那,那怎么办啊!” “大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你周叔啊!” 阿姨一下子慌了神。 而她女儿却冷冷道:“我看,脏东西是你引来的吧?” 妈的,鹰钩鼻的人,果然不好交往。 我立刻反驳道:“大姐,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们母女,你居然还在这胡思乱想?我今天刚从上海回来,你爸昨晚就被那绿眼睛妖精害了,要不是这个原因,我能跑到你家来住?我花了好几十万,买了三百平的大别墅,你当我稀罕你家?还是稀罕你这个小心眼,不知道感恩图报的家伙啊?” 对付这种心眼不好的人,就得狠一点。 我如果不把话说到这种程度,她就不会觉悟,不会觉悟的情况下,她还会和我胡搅蛮缠。 我可没心思陪她扯淡。 她被我说得一下子愣神了。 阿姨忙道:“你这臭丫头,你当你爸傻呀?我知道大雷,他爷爷就是干这行的,况且人家还给你爸两万块钱呢。大雷,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快,你帮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被勾了魂,我这一大家子,可就指望他活了啊!” 我探了探周叔的脉搏,爷爷说过,脉搏强劲是没有问题,但如果脉搏乱跳,要么是身体得了大病,要么就是被吓掉了魂魄。 周叔叔的脉搏,显然有些乱。 我心中一动,“阿姨,您别急,这样吧,您把周爷爷或者周奶奶叫上来,让他们给周叔叫一下,如果还是不行,我……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我很想说,我灵魂出窍去找周叔叔的灵魂。 但一想到这附近有女妖,我又害怕了起来。 万一妖精附上我的身,控制我的身体,那我可就懵逼了。 听到这话后,阿姨连忙下楼。 于是我给陈哥打电话。 “大雷,这大半夜的,你又怎么了?” “陈哥,对不起,打搅你睡觉了,我这有个大叔,他怎么叫也叫不醒,而且脉搏很乱,我怀疑他是被脏东西勾了魂魄,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救他。” 我一口气说出问题。 为了听清楚一些,我按下了免提键。 “我勒了个去,你当你是活雷锋啊,这一天天的,这天下倒霉人多了去了,你这样救,你救得过来吗?” 陈哥一肚子怨念,我想,这应该正是陈爷爷烦我的原因吧。 听到这话,周叔的女儿急了,“大哥,求求你救救我爸吧,他可不能出事啊!” “咦?” 陈哥惊讶了一声,“大雷,这小丫头声音挺好听,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看上个毛线,陈哥,你别扯犊子了,快教我怎么救人啊!”我都急出汗来了。 周叔的女儿脸一红,气呼呼的瞪着我。 陈哥呵呵一笑:“行行行,这样吧,我教你两个方法,如果这两个方法不行,那可就麻烦大了。” “啊!” 陈哥还没开始说,外面就传来了阿姨的尖叫声。 “卧槽,肯定是那妖精!” 我拿起桃木棍往外面冲,可我又很担心周叔,我连忙把一根桃木棍揣到周叔女儿手里,“你去救你妈,或者在这守着你爸。” “我,我守着!” 她紧张的抱着桃木棍,哆哆嗦嗦的看着我,一副啥也不懂的样子。 一看到这模样,我就急:“哎呀,你这么紧紧的抱着棍子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生的小猪仔,看到妖精你直接用棍子打它。” 说完这话,我急忙跑下了楼。 刚到楼道口,我就看到阿姨正躺在地上抽搐,而那绿眼妖精则在满脸阴笑的扒着她的裤子! 第二百一十四章鬼婆子后人,干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妖精最擅长的手段就是一个色字。 它用色,吸取周叔的阳气。 它用色,扒了周叔老婆和女儿的衣服,往我身上泼脏水。 它现在又用这一招,我如果去救人,一旦被人看到,肯定解释不清。 如果不去救人,周叔的老婆又有危险,真尼玛左右为难。 电闪雷鸣之间,我做了一个决定,先救人! 我冲了下去,妖精拔腿就跑。 我连忙一把拉起周叔老婆的裤子,我都碰到毛了,感觉特尴尬。 我刚刚拉起她,周老爷子和周奶奶就过来了,我连忙去掐她的人中穴。 “大雷,这,这怎么回事?” 周老爷子慌了。 周奶奶过来,看到儿媳妇裤子还没完全拉好,刚要发作,我急忙说道:“周叔招了邪,他的魂魄被勾走了,我让阿姨下来叫你们,没想到走到这里她被脏东西她给吓晕。这脏东西非常狡猾阴险,还扒阿姨裤子,想要污蔑我,爷爷奶奶,快扶阿姨上楼。” 正好,周叔的老婆,一口气缓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吓得连声大叫,“鬼,女鬼,我看到一个女鬼!” “别怕,女鬼被我打跑了,咱们先上楼。” 我拿着桃木棍,快速跑上楼,我担心这该死的色妖再回来对周叔的女儿不利。 我刚上楼,就看到妖精出现在窗户口处。 “啊!” 周叔的女儿见了妖精,吓得尖叫一声,丢了桃木棍,转身就往我这边跑。 她想要躲在我的身后,我却猛地朝着窗户口冲了过去。 妖精一闪身,就又消失不见了。 周爷爷和周奶奶扶着儿媳上了楼。 “喂,大雷,你那挺热闹啊!” 忽然,手机里面传来了陈哥的声音。 我都忘记还在和陈哥处于通话中了。 “陈哥,这边的事情有点紧急,你快教我怎么办吧?”我真是越来越不敢小看这个妖精了。 陈哥忙道:“别慌别慌,我已经听出个大概来了,这妖精要么是狐狸精,要么是桃木精,只有这两种妖精最好淫。而且,它们一旦吸了足够的阳气,它们完全可以去扒人的衣服,甚至还可以和人做出那种事情。” “这样,你去点一支蜡烛,或者油灯放在床头,然后让周叔的老妈,拿两个锅盖,一边拍一边唤她儿子的名字。锅盖不性的话,就去拿碗筷,碗里放上半碗水,一边用筷子敲碗一边唤她儿子的名字。” “好,我这就去办。” 这个时候,周爷爷和周奶奶已经从他们的孙女那里了解到一些情况,他们已经完全相信我了。 我立刻让他们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一会儿,周奶奶开始敲碗,呼唤。 敲着敲着,窗户口处就起了一阵风,这风一直吹到了床边。 在我眼里,却是一道白影。 周叔叔身体突然一抖,就猛地醒了过来。 “陈哥,搞定了!” 我兴奋不已,没想到这方法这么好使。 “大雷,别高兴的太早,妖精还没抓住呢,你听我的,先让周奶奶准备一把剪刀和一个镜子,把这两样东西挂在窗外的墙上,镜子靠墙,剪刀放在镜子的表面。再让他家的人,都去喝点盐开水,发发汗,出出邪气,然后我教你怎么抓这个妖精。” “好,我立刻照做。” 我连忙吩咐周奶奶按照陈哥说得方法去做。 周爷爷去烧开水。 忙活了一阵,我也喝了一碗盐开水,周叔得知情况后,拉着我小声说道:“大雷,这这这……这该怎么办啊?” “大雷,你问周叔,他刚才做了什么梦?” 我开着免提,周叔听得一清二楚。 周叔连忙回答:“我刚才稀里糊涂的,就跟做梦似得,直接去了大河边,清泉村那边,就是我和大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户人家,她家有一棵很大的大树,我在树下面,迷迷糊糊的,突然天上打雷了,我听到我妈叫我,于是我就朝着亮光这里来了。” “大雷,已经很明确了,这是一个桃树妖,法力和道行都还不错。现在,我教你两个方法,一个方法是灭了它,还有一个方法是收了它。那什么,你把免提关了,我说给你听。” 陈哥神神秘秘,这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连忙照办。 我走到阳台上,陈哥小声说道:“桃树妖是比较单纯的妖怪,你遇上的这个还不算坏,只是吸阳气,没有杀人,你完全可以把它移栽到家里,让它帮你守家护院。具体的方法是,你明天中午,拿一把斧头挂在桃树上,然后找一台挖土机,把它连根挖起,送过去你家种在院子的南边。但在这过程中,不许任何人触碰到桃树,只有挖土机可以。” “因为,桃树妖会拼命,会和你挣个鱼死网破。” “你把你家面前挖一个大坑,先在大坑里面撒上十三个铜丝串好的铜钱,桃树种下后,在桃树的周围用砖头修一个三角形的护栏,每天浇水,等桃树活了之后,你再给它上点自带肥,过一个月,也就搞定了。” 我趁着陈哥顿了一下的功夫忙问,“自带肥是什么?” “哎呀,连这都不知道,顾名思义,就是你自己拉得粪便。” “但你不想要它的话,就带着斧子去砍它,记住,砍得的时候必须找八个八卦镜照着它的八面,否则不然,它也是会和你拼命的。砍断之后,在断树根上浇点开水,它也就不会再发芽了。”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到时候有不懂的地方,你再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陈哥。” 挂断电话,我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作法和道理听起来简单,但如果不是陈哥说,我根本想不到该怎么做。 我回到客厅,对着周叔这一大家子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周叔,你明天能不能让拆迁的挖土机帮个忙,咱们把那桃树妖给彻底镇住。” “好,大雷,你放心,这事包在我的身上。” “还有,这两万块钱是你给我的,你帮了我家这么大忙,救了我这一大家子,我不能收你钱,还有这两万,是我感谢你的钱!” 周叔还给我两万,又多加了两万。 我连忙拒绝,可周叔一大家子都劝我收下,我便收起了自己的两万块:“周叔,那我把自己的两万收起来,你的这份,我不要。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这次买房,你可帮了我大忙,以后有什么事,我还指望你多多关照呢。” “那,那好吧,这钱,我明天找挖土机。对了大雷,那视频,删掉吧?”周叔诚恳的看着我。 我连忙点头,“这是必须的,我做事最怕被误会。”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一大家子的面,删除了视频。 随即,我们又聊了几句。 大家喝茶说话,天蒙蒙亮的时候,周叔开车带着我,直接赶到了王村长家。 王村长刚起床,见我们一大早就到,还以为有什么好事。 等周叔把昨晚妖精上门的事情一说,王村长立刻吓得一愣一愣的。 我说明来意,我们是要挖那女人家的桃树,向王村长了解一下那女人的情况。 王村长松了口气,立刻把情况告诉了我们。 那女人叫项玉兰,是黄成军的老婆。 黄成军是个木匠,去新加坡打工都好几年了,留着项玉兰一个人在家。 项玉兰的奶奶是个鬼婆子,会邪门的道道,那些本事都传给了项玉兰,所以就连村里的小流氓都不敢去招惹项玉兰。 也就是说,想要去挖项玉兰家的桃木,一般人还真没那个本事。 王村长更是不敢过问这事。 我们谢了王村长,先来到我的别墅。 周叔着急的直挠头,“大雷,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我蹙了蹙眉头,“这个项玉兰既然是邪人,还会邪术,又那么骚气,她肯定和顾二毛的死有关。说不定是那顾二毛过去想和她睡觉,然后把她给招惹了,所以这才招了杀身之祸。” “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周叔连忙点头。 我继续说道:“对付这种邪人千万不能硬碰硬,因为她们最喜欢完阴的,而且还有妖精做帮手,咱们防不胜防。所以,想要和这种邪人斗,咱们就必须稳打稳扎,我今天先去找人过来安装监控探头,把她的犯罪证据抓到手,到时候不怕斗不过她。” “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周叔兴奋的连连点头。 我顿了下,心中一动,“不行,必须作两手准备,还要想办法让警察过来,彻查顾二毛父子的案子。开发商,王村长那边,都要给警方施加压力。我也去找找关系,请警察过来彻查,嫌疑人就是这个项玉兰。” “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周叔兴奋的一拍大腿,这话重复了三遍。 我砸了咂嘴,“可是周叔,咱们也不能自己干自己的,得想办法找人跟踪项玉兰才行,鬼知道今晚上还会发生什么,咱们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你说呢?” “这个……这个谁敢去跟踪她啊?” 周叔面露难色。 我挠了挠头,就把两万块钱又拿了出来,“周叔,你帮我去找人来安装监控摄像头,屋子的四周全部装上,你自己车里也安一个行车记录仪,我不怕她,我去跟踪她。” 我主意已定,我修炼出了鬼气,除了我,恐怕还真没人能胜任这样的差事。 第二百一十五章项玉兰请吃桃 周叔收了钱,开车去办事,他还说,顺便帮我联系一些装修工来。 我没急着去找项玉兰,而是在自己的别墅里面转了转,把从爷爷家里拉来的东西,规整了一下。 房子很大,院子也很大,越看越舒服,我觉得我得好好规划一下。 这下一来,我总算是有个可以安生的家了。 至于装修,这可能需要很多的钱。 身上剩下的这些钱,除了生活费,我还打算去买辆小车,这距离城里太远,用腿跑实在太不方便。 拿出手机,翻出朱老板的号码,我很好奇,我离开这么多天,朱老板怎么就一次电话也没给我打过呢? 我按下了拨打键。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是一个女人接得电话,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我找朱老板,我叫水雷,这个号码不是朱老板的号码吗?”我很疑惑的看了看手机号,没错啊。 女生快速回应:“是朱董的号码,我是朱董的秘书小敏,朱董一个多星期前突然查出癌症早期,他现在正在上海这边化疗,您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告。” “我勒了个去,居然在上海!” “哦,也没什么事情,你替我像他问好,让他好好养伤。” 我连忙说了两句客套话。 挂了手机后,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还是世事难料。 好吧,我先去办事。 我把包里不重要的东西放在家里,带着桃木棍,轻装上阵。 我直奔那项玉兰家赶去。 这清泉村和我们村差不多,外出打工的人太多,所以村里冷冷清清,也看不到几个人。 住在这,我唯一的感受就是安静,我都打算弄几条狼狗养养了。 很快,我赶到了项玉兰家不远处,她家的大门是关着的,不过那桃树却是被我看到了。 树根也就小腿那么粗,三米高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普普通通的一棵树。 先不打草惊蛇,我远远看了一眼,便沿着河道向西走。 我一边走一边琢磨,这个项玉兰为什么要和周叔作对呢?紧紧是周叔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树妖? 如果是这样,那这项玉兰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隐情呢? 还有,她为什么要穿着孝服拦路呢?她这孝,又是给谁戴的?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项玉兰在村里生活了这么久,如果说她如此小肚鸡肠的话,那她早就得罪了很多人,早就应该东窗事发了才对。 可是她还好好的不是嘛。 难道说,这里面还另有隐情? 我走着走着就走上了大路,正好遇上王村长去城里,他开车顺带了我。 路上,王村长问我昨晚的事,我又大概的说了一遍。 我问王村长去城里做什么,他说去开发区请主任和派出所联系,催促警察赶紧把顾二毛家的案子给破了,省得败坏别墅区的声誉。 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了项玉兰的身上。 我将我心里的疑惑和推算,都说了出来。 王村长听后,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面色凝重的说道:“项玉兰的事情比较复杂。这事多多少少,还真和周村长有那么点关系。” “怎么个情况,王叔您和我说说呗。”我暗骂自己真笨,早就应该想到王村长知道情况了。 王村长舒了口气道:“还不是因为拆迁的事情,项玉兰的姑姑嫁在你们村,都已经六十多岁了,因为抵制拆迁,结果出了意外被房子给砸死了。按理说,这是拆迁办的事情,和周村长无关,可项玉兰却骂了周村长。周村长肚量大,没跟她计较,这娘们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肯定因为这事才找了周村长的麻烦。” “周村长可是老实人啊!这娘们也太狠了。”我摇了摇头,“对了王叔,这个女人平时的作风怎么样?就是男女关系方面的。” “这个……” 王村长砸了咂嘴,眼神闪烁,压低了声音道:“大雷,在村里,可没人敢说她坏话,那什么,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放心吧王叔,说闲话的人都嘴巴长,我不是那种人。”我受不了,这王村长还真是胆小鬼。 他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道:“她性欲非常旺盛,村里老老少少,她都勾搭,不过谁跟她睡过谁就会生病,连睡几次,说不定小命就玩完了。她还找过我,我没忍住,就和她搞了一次,结果把我病倒了半个多月。” 听到这话,我惊呆了。 我万万也没想到,这项玉兰,居然如此放荡。 “对了对了,她还有个癖好……” “什么癖好?” “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她喜欢把男人射出来的那些精华收集起来,然后带走,每次都这样,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啊?” “呃……” 我一下子怔住了。 王村长刚刚说了每次都这样,这显然是说,他和项玉兰绝对不止一次啊! 我勒了个去,难怪他不肯说,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忽然,我心中一动,“难道,她把那些精液,收集去喂桃树了?” 这大有可能啊! 那可是男人的精华,要是拿出养妖,我勒了个去…… 我都不敢想,我都开始害怕了,她会不会半夜来找我呢? 对了,我练得是阴气,她应该不感兴趣才对。 王村长眼珠子一转,突然兴奋道:“大雷,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起了一件蹊跷事。这项玉兰总是去城里卖桃子,她家的桃子保质期特别长,好像永远也坏不掉。村里人想买,她都不卖。她每次带一篮子二十多个桃子,去了大半天,最多卖两三个,有时候一个也没卖出去,就这样,她还经常去城里,你说怪不怪?” “咦,王村长,你看,那是谁?” 我忽然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背影,好像是项玉兰。 王村长的喉咙顿时咕咚一声,“活祖宗,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她一转身,果然是项玉兰。 她朝着我们招了招手,王村长挤出一丝笑意,停了车。 “王村长,带我一程。” 项玉兰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上车后,项玉兰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立刻盯上了我,她微微一笑,“哟,这小帅哥是谁呀?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啊?来,小帅哥,我请你吃桃……” 一听这话,王村长脸色大变,连忙干咳两声。 我心里乱糟糟的,怎么办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第二百一十六章人家受不了了 “好,谢谢大姐。” 我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内心,表情和语言也同步到位。 电闪雷鸣之间,我做了一个决定,接下桃子。 这玩意又不是炸弹,怕什么? 我正好研究研究,这桃子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碰到桃子的一瞬间,我就有种摸到女生滑嫩小手的感觉,我连忙运转鬼气,提升五官六觉的敏锐度。 项玉兰甜甜一笑,“不客气啦,对了王村长,您吃吗?” “不不不,我不吃桃子,从来都不吃。”王村长就跟踩着炸弹似得,回应的又急又慌。 我手上微微用力,就发现这桃子很是酥软,随着五官六觉的敏锐度提升,我竟隐隐闻到了一股八四消毒液的味道! 卧槽! 我吓了一跳,连忙解开背包,拿出方便袋将桃子装了进去。 项玉兰忙问,“小帅哥,你怎么不吃呀?” “哦,我刚吃过早饭,现在还不想吃,待会儿再吃。”我笑眯眯的回应。 项玉兰甜蜜蜜的一笑,“这样啊,那大姐我再给你一个好了。” 她又给了我一个桃子。 我说了声谢谢,将桃子装进袋子,把口扎紧,放进了背包。 我抬头看向后视镜,就发现项玉兰正冷冷的看着我呢,不过眼神并不恶毒,反而有点痴痴的模样。发现我看她的时候,她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王村长,这小帅哥挺面熟的,他是谁呀?” 王村长一脸为难的看向我。 我立刻接过话茬:“我叫大雷,是城里的,来你们村想买栋别墅。” “对对对,大雷是城里人。”王村长连连点头。 项玉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么也就是说,我们以后将会成为邻居了?” “邻居?” 王村长一怔,“啥意思,你家也准备拆迁了?” “是啊王村长,我家男人过两天就从新加坡回来了,我和他通过电话,他想买一套最大最好的别墅,只是价格问题,还请王村长您多多关照啊!咯咯咯咯……” 项玉兰的笑容,真的很是阳光开朗。 我观察了一下她的言行举止,从表面看,她真的很正常。 反倒是王村长,神色慌张,就跟做了贼似得。 “好说,好说……” 王村长开着开着,面包车忽然一顿,然后又是一顿,接着就熄了火。 “哎呀,这破车,肯定又犯了老毛病,我下去看看。” 王村长把车停在路边,快速下车检查。 我也跟着下车。 项玉兰下车之后,埋怨道:“我说王村长,你这什么意思呀?我看你是存心不想带我吧?” “哎呀大妹子,我这车子太旧你又不是不知道,发动机熄火了,要不,我花钱请你做出租车?”王村长急的跟什么似得。 这戏演得,我在心里啧啧称奇。 刚刚我听了声音,分明是王村长把油门降到最低,又突然一脚踩下油门,把车子给促得熄了火。 “呵呵……”项玉兰冷冷一笑,阴阳怪气道:“谢谢王大村长你的好意,我信不过别人还能信不过你吗?行了,我就是跑路的命,你慢慢修吧。不过,买别墅的事情,王大村长您可替我上上心,我就要最东南角的那一栋。” 这话,让我心里一激灵。 项玉兰转头看向我,“大雷,别在这等他了,走走走,你和兰姐一块走。” 她居然伸手过来拉我。 我不想和她有身体接触,连忙拔腿就走,走到了路对面,“王叔,回头见!” “大雷,不好意思啊,回头我请你喝酒,你自己打车吧。”王村长说着话,用手快速指了指项玉兰的后背,又连连摇头撇嘴。 不难看出,王村长在替我担心。 “大雷,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项玉兰一阵小跑追了上来,我看到她胸口的丰满上下起伏着,形状和桃子一模一样,胸口两点樱桃顶在衬衫上,看得一清二楚。 还真是骚娘们,居然不穿胸衣。 我一时间看得愣住了,反应慢了一拍。 我刚要回应,项玉兰的脸上就泛起了一道红晕,她一咬嘴唇,对我小声的嗔怪道:“兰姐的胸,好看吗?” 这是挑逗我啊! 这么骚气的话,她居然也说的出口! 我直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完全不知道回应什么了。 项玉兰忽然拉着我的胳膊,“大雷,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她说话温柔,眼神含情脉脉。 我诧异道:“什么忙,大姐你说。” 她朝着路边的玉米地指了指,“我想去解手,你能不能帮我过去放哨?” 妈的,方便一下,她居然还要叫我一起去? 她这不是让我去放哨,而是创造机会,给我可乘之机啊! 我心中一动,“我就站在这给你放哨,你去吧。” “哎呀,这哪行啊,万一米玉地里面有蛇怎么办?”项玉兰拉着我的胳膊,屁股扭啊扭,身子拽啊拽,声音又发嗲道:“大雷,帮帮人家嘛!” 我心中一阵恶寒,还别说,这一招,一般男人还真是受不了。 为了不得罪项玉兰,也为了把她的小心思得以满足,我压低了声音道:“姐,前面不远有家宾馆,要不你再坚持坚持,我正好要去宾馆开房间,那里面不但有卫生间,还有洗澡的地方,而且还有床呢。” 我也是豁出去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对着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到这话,项玉兰的小手,对着我胳膊一阵捶打,“讨厌,你好讨厌……”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咳咳,那啥,兰姐,咱们还是好好走路吧,这大马路上的会被人看到的,我担心你男人回来后打我!” “打你?他为什么打你呀?他敢!”项玉兰一蹙鼻头,居然站在我这边说话。 我心想,你丫的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在村里,如此勾搭男人,还老少通吃,你男人要是回来,肯定能听到闲言碎语,到时候看你丫的怎么办? 顿了下,她又道:“没事的,你放心吧,我男人回来最多待三天,三天后就又去打工了。” 我勒了个去! 什么叫我放心吧? 这话说得,搞得好像我跟她是一对狗男女,已经是男盗女娼似得。 我还没反应得过来,她忽然猛地拉着我直往玉米地里面走,声音还娇喘了起来,“大雷,人家受不了,人家现在就要解决!” 第二百一十七章雷厉风行,追妖 看着项玉兰那意乱情迷,活要死了的样子,我也真是醉了。 我完全不敢相信,一个女人居然能风骚饥渴到这种程度,难怪她大半夜的不穿衣服乱跑。 可我又想不通,这好像有点过了吧? 我忽然心中一动,她该不会是被桃树妖给附身了吧?有没有可能,不是她养出了桃树妖,而是桃树妖在影响着她呢? 想到这,我连忙一把挣脱开项玉兰的手。 项玉兰一愣,“大雷,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有东西落在王村长的车里了。” 我转身就跑。 我们只才走出百十米远,我跑到王村长这里,回头一看,项玉兰已经不见了。 王村长连忙小声问我:“大雷,怎么回事?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妈的,我吃不消了,她硬拉着我钻玉米地,你说,哪有女人是这样的?”我说着话快速解下背包,拿出了方便袋。 王村长压低了声音冷笑道:“她就一骚货,见了男人就往上扑。我刚才还替你捏了把冷汗,还好你跑回来了。不过,只要你以后在村里住,她就不会饶了你。而且她还说想要你那栋别墅,她要是知道你已经把那栋别墅给买了,那她肯定会阴你。” “村长,你这有刀吗?” 此时此刻,我有我的打算。 我必须尽快查出这项玉兰的情况,到底是桃树妖在控制她,还是她在控制桃树妖。 我把方便袋放在地上,阳光下,桃子格外水灵。 我从王村长手里接过西瓜刀,一刀将桃子切开。 正常的桃子中间都有坚硬的果核。 当然,这个桃子也有,不过这个桃子的果核很脆,一点也不硬,切开后,内核里面居然出现了白色的粘稠液体,一股浓烈的八四消毒液气味扑面而来。 “这桃子,怎么,怎么会这样?” 王村长惊呆了。 我又切开了另一个桃子,情况完全相同。 一阵清风吹过,我肉眼可见,桃子迅速溶解,居然化作了稀水! 卧槽! 我在心里认定,肯定是桃树妖控制了项玉兰,因为正常人绝对不可能修炼出这样的本事,更何况只有三十岁的一个小女人? “金克木,我得去一次寺庙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道:“王村长,请你带我去寺庙,我去求借一件宝贝,帮你们村斩妖除魔。” “大雷,到底什么情况啊?”王村长被吓得,再次紧张了起来。 上车之后,我把我的推断说了一遍,王村长听后,也觉得很有道理。 他带车带我赶去城里。 奇怪的是,这一路上我们没有再看到项玉兰。 我琢磨着,这个桃花妖非常狡猾,它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它肯定会想办法反击。 于是,我给周叔打了个电话,让他和家里联系下,让家人警惕起来,省得着了桃木妖的暗算。 王村长也连忙打了个电话回去,让家人小心项玉兰。 一时间,两个村长都紧张了起来。 到了寺庙,我直接去找老方丈。 老方丈见了我很是开心,我没时间闲谈扯淡,直接说明来意。 老方丈很给力,亲自给我拿来一对脸盆大小的铜镲! 王村长得知铜镲是宝贝,花了一千块,从老方丈这买了一副小铜镲。 金克木,在乡下,斧头很好找。 但我有点不放心,区区一把斧子,恐怕还压制不住桃树妖。 老方丈给了我一段开过光的铁链,外加一张六字真言符,他让我用铁链锁住桃树,再把符咒夹在锁链之间。 有了方丈的鼎力支持,我得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不少。 话说,这佛家的六字真言符可是非同小可。 西游记中,佛祖将齐天大圣孙悟空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所用的符咒正是这六字真言符。 我们谢过方丈,刚刚准备离开,我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是周叔的电话,我心里立刻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喂……” “大雷,不好了,我爸刚刚打来电话,我女儿好像被脏东西附身了,她一声不吭的直往玉米地里面跑,我老爸怎么叫也叫不住啊!” “快,让他们跟着她,告诉我,她的位置,我立刻赶过去。” “好好好,我现在也在往回赶。” 挂了电话后,我对王村长一点头,“先回去,那桃树妖对付周叔的女儿了,咱们赶紧的。” “啊!周燕被附身了?这该死的妖精……” 王村长骂了一句,连忙开车。 有了铜镲之后,王村长的胆量似乎变得大了起来。 王村长的开车技术很溜,只用了十多分钟,我们便赶到了我们村东南方的大河边。 村里,周叔叫了一大群人,在追他的女儿。 我拿着铜镲下车,拦住了周燕的去路。 周燕看到我后,立刻龇牙咧嘴,凶相毕露,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拿着铜镲,嘴里念动六字真言,猛地一拍铜镲,只听嚓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周燕居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我正运转着鬼气呢,就看到一道虚影离开了周燕的身体,直奔东南方向飞掠而去。 “王叔,咱们去追妖精!” 我没时间去照顾周燕,刚才那一下,显然是吓跑了桃树妖的妖魂。 王村长非常听话,立刻上车带我离开,“大雷,你太牛逼了,我要是有你这本事,我早就把这该死的妖精给灭了。” 王村长可能是见了铜镲的神威,兴奋的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这时候,周叔他们赶了过来。 我探头伸出窗外,“周叔,你女儿没事了,我去追妖精,把它斩草除根。” 车子开得飞快。 “大雷,你能看到妖精对不对?” “是可以看到,但它飞得太快,我已经看不到它了,不过没事,它逃走的方向正是项玉兰拉我进去玉米地的方向,我们去玉米地看看。” “好!” 王村长痛快的应了一声。 五分钟后,我们到了地方。 我和王村长一起下车,跑进玉米地,就看到项玉兰正躺在玉米地里一动不动。 “她不会死了吧?”王村长吓得一下子站住了。 我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她没死,气息正常,我们带她离开。” 我和王村长扶起项玉兰上车,朝着村里赶去。 “王叔,我们照顾她不方便,也说不清,咱们先回去,请你的老婆照顾她。然后我们一起去她家,趁着现在阳气重,把桃树妖给灭了。”我还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要不要把这桃树妖弄回去养,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灭了它,身边放着这么一个淫妖,谁能吃得消? 车子还没到王村长家,项玉兰就醒了。 她醒了之后,摸了摸脑袋,一副很是虚弱的样子,爬起身,紧张道:“这是,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呃,王村长?怎么是你,你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 王村长连忙解释。 解释完,王村长问我,“大雷,还要不要去我家了?” “不用了,直接去她家,灭了桃树妖。” 我说话的时候,紧紧的盯着项玉兰,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因为我也不敢十分确定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听到我们要灭了桃树妖,她眼珠子急转,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你们不要乱来,那是我奶奶种的桃树,没有妖,没有什么妖精啊!” 我连忙转头看着项玉兰:“大姐,你还记得刚刚进城的时候,你和我说过什么话吗?” “啊!你这个管闲事的,我杀了你……” 项玉兰忽然起身,面露狰狞,一把抓向我的脸! 我早有戒备,后发制人,一拳快速打在她的脸上,把她打得坐了回去。 见状,王村长连忙停车,拿去他的小铜镲就是一阵猛拍。 我则念动六字真言。 项玉兰痛苦不已的抱着头,在车子后面痛苦嚎叫挣扎。 我下车,打开后排车门,用大的铜镲猛拍一声,嚓的一声巨响,只见那道虚影又从项玉兰的身上离开了,朝着南边飞掠而去。 我一把拿起铁链,拔腿就追。 “大雷,我,我怎能么办?” 王村长着急的大叫。 “你自己看着办,我去追它!”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灭了这个桃树妖才是最重要的。 虚影逃离的方向,正是项玉兰家的方向。 总共有差不多三里地,我一口气跑到地方,眼睁睁的看着虚影上了树。 “呼呼呼……” 一股鬼风骤起,卷着杂草树叶,直奔我而来。 我猛地一拍铜镲,鬼风顿时熄灭。 “你妈的,还想对付我,你当你是那魏长林啊?” 我休息了一下,就听到一阵阵喇叭声。 转头一看,王村长开车赶了过来。 周村长和一大帮村民,也开着车赶了过来。 “该死的桃树妖,你今天必死无疑,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想被灭得魂飞魄散,那你就给我乖乖的,我可以考虑把你移走,让你以后给我看家护院,但你如果冥顽不宁,那我就灭了你,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小伙子,你这口气是不是太大了一些,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忽然,我身后传来了老太婆,阴恻恻的声音。 我大吃一惊,我可运转着鬼气了,居然没听到脚步声,没有发觉到身后有人! 第二百一十八章攻心 既然不是人,那肯定就是鬼。 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项玉兰的鬼奶奶,那个已经去世了的老鬼婆子。 我下意识的转身,“嗡”的一下,一股阴寒之气直接扑在我的脸上,直往我的七窍里面钻。 这恶鬼,是要和我拼命啊! 我连忙一把抓向口鼻处,就感觉抓到了一丝东西,使劲往外一扯一拉,一阵通透的清爽感觉让我精神一振,眼前也是一亮,五官六觉瞬间恢复了正常。再看手里,一个由黑气组成的虚虚实实的老太婆身影被我给抓住了。 这鬼和人不一样,鬼没有肉身,只是阴气和一股意念磁场的混合物而已。 大白天的,阳光正盛,它竟敢出来拼命,我也真是服了,这老鬼婆子要么就是牛逼,要么就是大傻逼。 我能抓到它,这是一件让我特别爽的事。 抓着它的感觉,就仿佛抓了一大块保鲜膜,若有若无的感觉非常奇怪。 我使劲将它绕在手上,死死抓住,它却拼命挣扎,激起一阵阵鬼风乱窜。 两个村长,还有一群村民下车后,看到我这里鬼风乱卷,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 这时候桃树方向又起了一阵很大妖风,朝着我急卷而来,我仿佛还在妖风中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王村长,打镲!” 桃树妖再来,我可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我叫了一声之后,连忙气沉丹田,对着急卷而来的妖风,沉声喝出佛家六字真言,左手如闪电般抓出,一把抓到了那股虚虚实实的白色身影。 “嚓嚓嚓嚓……” 王村长打起了铜镲。 周叔他们不敢过来。 这一手一个,我不好打它们,我刚将老鬼婆子的鬼魂往左手转移,它趁机“嗖”的一下裹着鬼风直往项玉兰的屋子大门卷去,大门都被风撞得咣当一声, 村民们吓得连连后退。 先对付这桃树妖,我去扯白影,白影却往我的耳朵里面钻,把我耳朵钻的生疼。 下一刻,我就听到了沙哑的声音在我耳朵里面嘶吼,“你要杀我,我也杀你,咱们同归于尽。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卧槽! 我很清楚我的实力,我修练的是鬼气,阴系属性,它们也是阴系属性,虽然我能抓到它们,但很难灭杀它们。 这玩意抓在手里,就跟那粘稠液体似得,搞得我很是无语。 不过,既然它说话了,那就好办。 “妖孽,你这是胡作非为,害人伤命,扰乱秩序,我是替天行道,邪不压正。你和我斗,我有天道人道鬼道做后台,你只有一个邪恶的老鬼婆子帮你,而且现在它已经舍你而去,它不会再帮你,它把你当作替罪羊给牺牲掉了,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你只有身死道消,魂飞魄散的份。” 我义正严词,大声呵斥完之后,耳朵里面的疼痛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下一刻,沙哑的声音忽然变了调门,“我知错了,大仙,我求求你不要杀我,给我一个机会,你让我做什么我保证听你的话,我发誓我会做一个好妖。” 妖风停息了下来。 没想到居然管用了。 看来,对付妖魔鬼怪和打仗一个道理,上兵伐谋,攻心为上啊! 忽然间,我悟到了一个道理。 难怪那些道士在摆下灵台降妖除魔的时候,会说那么多的大道理,有时候还说什么天兵天将,四方鬼帝什么的,原来他们是在制造声势,攻心啊! 我点了点头,“好,你帮我灭了它,我给你机会,把你移走,让你跟我一起修道念佛,修成正果。” “多谢大仙大恩大德,可它在坟墓里面埋着,我灭杀不掉它。不如这样,大仙你截断我一根树枝,将其当中插在它的坟上,把它给镇住怎么样?” “好!” 这话,确实靠谱。 鬼魂什么的,是很难很难将它们魂飞魄散的,更何况我也没那个权利,要是真把它灭了魂魄,城隍爷那边恐怕也会找我麻烦。 于是我一松手,妖风朝着桃树那边急卷而去。 我再摸了摸耳朵,居然有血迹! 操,还真是险啊! 为了保险起见,我拿着铁链捆起桃树树干,又将符咒裹在铁链里面。 随即,我转身从周叔手里拿过斧子,砍下一根桃树枝。 转身返回,我看向愣愣看着我的项玉兰,“大姐,你被你鬼奶奶和这树妖附身,你不会不知道吧?” 大家纷纷看向项玉兰。 项玉兰紧张的摇了摇头,眼神闪烁,“我,我不知道。” 咦? 我心中一动,什么意思,难道她在说谎话? 对了,这里还有顾二毛父子的案子,我不如将这案子一块破了? 我心中一动,看向大家:“王村长,周村长,还有各位叔叔爷爷们,刚才我和老鬼婆子交过手,因为桃树妖舍命来救它,让它逃掉了。不过,桃树妖及时悔悟,已经答应帮我对付这个老鬼婆子。等到晚上,我去拜请城隍老爷,请城隍老爷派鬼兵鬼将把老鬼婆子抓去地牢审讯。” “到时候,顾二毛父子的死因肯定也会被一并查出真凶,凶手自然也难逃罪责,肯定也会被鬼兵鬼将锁走魂魄,丢了性命。” “行了,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周叔,你能不能联系一下挖土机,把这桃树给挖走?” 我大大气气的说完,看大家看我的神情,我就知道,他们已然把我当成了主心骨。 周叔点头,立刻联系人。 村民们退到一旁,兴奋不已的小声议论了起来。 王村长则把我拉到一旁,“大雷,你说,害死顾二毛父子的凶手,他真的会被鬼兵鬼将给抓走吗?” 看王村长的神情,兴奋中带着质疑,有写怪异。 我点了点头,故作大声道:“这世上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就会遭到惩罚。如果不敢承认,那她只会连累亲人受罚,去十八层地狱受苦。” 我看到,项玉兰颤颤巍巍的正朝着大门口走去,听到我的话,她一下子站住了。 忽然,她转过身来,情绪激动的嘶吼道:“那顾二毛父子根本不是人,他们强奸我,我奶奶只是帮我报仇,她做错了什么?” 她朝着我走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喝道:“你这个王八蛋,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就乱说话,还打了我鬼奶奶,你有没有良心啊!” 卧槽! 我万万也没想到,这骚娘们她居然还有理了。 到底是别人强奸她,还是她强奸别人啊? 我一蹙眉,“大姐,我刚才一开始就问你了,你被你鬼奶奶和这树妖附身,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还有,你昨晚披麻戴孝去拦周村长的车,然后脱了衣服跑回家;对了,还有今天去城里,你拿那桃子害我,还拉着我跟你钻玉米地,幸亏我跑了,这些事情难道你都不知道?” 我察言观色,想要看出项玉兰的内心变化。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下身毛毛浓密,性欲非常旺盛,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使劲的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我,我跟你拼了!” 项玉兰朝着我冲了上来。 让我意外的是,王村长忽然上前一把将项玉兰推倒,坐在了地上。 王村长指着项玉兰喝道:“姓项的,这事没人会污蔑你,你去打听打听,村里人谁不知道你的那些事?村里老老少少,又哪个男人没被你勾搭过?到了这个时候你却说你不知道,除非这么多年你全被脏东西附了身,如果是这样,你应该去找你的鬼婆子奶奶算账,而不是帮助我们村降妖除魔的大雷师父算账。” “玉兰,这事是真的,我们也听说了,这附近几个村,大家谁不知道。” “是啊,你勾搭的男人,加起来最少上百个!” “行了,大家也别说了,你也别闹了,赶紧给大雷师父赔个礼,道个歉,大家都是村里人,保证不给你说出去。要不然过两天你男人回来了,你看看你怎么向他交代。” 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纷纷开口相劝。 王村长朝着项玉兰家里一指:“你打开门,你家里有桃子,你自己切开那些桃子看看,那桃子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 听到这话,项玉兰连忙跑去开门。 她拿出桃子泼在外面地上,用菜刀砍开…… 看到桃核中间的白色液体,她自己都惊呆了。 一群老少爷们,大家一阵窃窃私语。 王村长又道:“这桃子都沾染了妖气,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水。项玉兰,我们大家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也可以答应你,绝对保守秘密,不把这事告诉你男人,但你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你那鬼奶奶在害你,不是我们,更不是大雷师父。” “啊!” “啊啊啊……” 项玉兰拿着菜刀,冲进屋子,把屋子里面的灵台给砍翻了。 我看到,被砍翻的泥人里面冒出一股黑气,直奔屋子外面冲去。 这是老鬼婆子的鬼魂! 我连忙去抓它,可它速度太快,一闪而过。 项玉兰砍翻灵台之后,又拿起铁锹,直往老鬼婆子逃得方向赶去。 她这是要掘老鬼婆子的坟啊! 我连忙叫上王村长,大家伙跟着项玉兰,来到了一座土坟的前面。 项玉兰到了坟前之后,一铁锹就打翻了坟头上的土块,紧接着一阵鬼风骤起,坟里猛地窜出一股黑气上了项玉兰的身。 第二百一十九章村官,小看不得 “老娘我打死你们!” “你们这群王八蛋,我叫你们和老娘我作对!” 项玉兰一转身,我发现她的脸色竟变得黑气沉沉。 她朝着我们猛冲过来,铁锹横挥,我急忙躲闪。 大家被吓得拔腿就跑,一个老大爷跑得急了,一个大跟头,跌得啃了一嘴泥。 妈的,一大把年纪也来看热闹,真该。 王村长打镲打出了经验,连忙猛拍铜镲。 还别说,这一招真管用。 项玉兰连忙捂住耳朵,铁锹也掉在了地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立刻冲过去抢过铁锹,扔得远远的。 转回头,只见那老鬼婆子的灵魂一闪,又闪进了土坟。 我拿着桃木棍冲过去,站在坟上,猛地一用力,大喝一声佛家六字真言,就将桃木棍全部扎了进去。将桃木棍扎下之后,我又拿出了自己的雷劈桃木棍,将那新的桃木棍往下顶了一大截。 搞定之后,倒在地上的项玉兰醒了过来。 我连忙用脚把坑洞填平,扶起项玉兰,“大姐,算了吧,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奶奶,这事,大家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大家回去之后可不许乱说,乱说话可是要遭报应的。”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和事。 我最怕最担心的是老鬼婆子和桃树妖,至于这项玉兰,我是不怎么担心,因为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女人,如果没有妖魔鬼怪从中作梗,我想她还不至于坏到哪里去。 还有就是,她害死了顾二毛父子,这件案子警察会管,我就不去操那份闲心了。 见我这么说,王村长见风使舵,连忙跟着说道:“对对对,大家都不许乱说,这种事情咱们都留点口德,都是一个村的,谁要是说了,小心报应。” “对对对!” “不说不说,绝对不说……” 众人跟着一阵附和。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项玉兰非常好劝。 送着她回去后,运挖土机的大卡车到了。 按照我的要求,挖土机挖出了桃树。 让我意外的是,挖土机挖出的泥土居然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当然了,这味道非常微弱,不运转鬼气根本闻不到。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这吸血又吸精的桃树,我到底是该要,还是不要呢? 一路上,我在心里好一番挣扎思量。 有一个桃树妖看家护院,固然是好,防灾防煞,还能防小偷,而且我也答应过它。 但问题是,它是一个品性恶劣的妖精,它一转头就背叛了老鬼婆子,这样的妖精显然靠不住啊! 当挖土机开到我别墅前面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把它栽到梧桐树的北边,不放在我的院子里面和南边,有梧桐树帮我镇压气场,我相信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我找来铜钱,按照陈哥说得方法,将桃树种了下去。 不过,铁链继续捆着,先困住它,给它一些教训再说。 搞定这一切,已经是中午了。 周叔带着村民赶了回去。 而王村长却把我请到他家吃饭。 我本想自己随便搞点面条吃,无奈王村长再三盛情相邀,实在是难以拒绝。 王村长的女儿不在家,老两口在家。 他买了些熟食,整了瓶白酒,和我边吃边聊。 我发现,这王村长对玄学非常感兴趣,想让我帮他算命,又想让我给他家祖坟看看风水,我应付了几句,以能力有限而拒绝。 等到王村长老婆吃完饭离开桌子,我问王村长,“王叔,我有个问题请教。” “别说请教,咱们要不是辈份相差,我都想跟你结拜兄弟了。”王村长很是抬举我,加上他喝了大半斤白酒,说话似乎已经没有把门的了。 我点了点头,小声道:“当时,那项玉兰冲过来的时候,您为什么帮我出头,还数落她的风流史,您就不怕她把你也给兜出来?” 我之所以要这么问,其实是我想要弄清楚王叔这个人到底是蠢材,还是奇才。 这种事要是放在我的身上,我是肯定不敢说,要知道,这破事一旦被项玉兰兜出来,那可是名声扫地啊。 王村长一挑眉梢,回头看了眼,见老婆出去了,这才神秘兮兮的回应道:“我给你出头是应该的,咱们这关系,谁跟谁啊?但是吧,我敢把她的事情兜出来,那也是我瞅准了的。你想想看,那种情况下她要是不装傻充愣,那她就等于直接承认了自己是杀人犯了,这样的话,警察立马就会把她给抓起来啊。” 我勒了个去! 这一点,我却是没考虑到,没想到这王村长还真是个奇才。 “王叔,按照您的意思,项玉兰是不得已,所以才装出那副样子,把灵台砸了,去挖坟,还心甘情愿的把桃树让我刨走?”我原本还以为这事画上了句号,没想到这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王叔神秘的一笑:“没错,她就是这么想得。但是,到了坟上之后她又被那老鬼婆子附了一下身,就那一下,可能会打乱她之前的想法。然后,再加上你那神来之笔的一顿劝,我们的配合,她的想法说不定就真的会被扭转过来。” “那王叔,你觉得,她接下来会怎么做?”我发现,我之前太小看村官了。 王叔蹙了蹙眉头,竖起两根手指:“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她会改过自新,踏踏实实做人,等男人回来后,花钱到城里买房,不在这住了,那些破事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至于第二种……” 王村长摇了摇头,“如果换了我是她,我就会先不动声色,然后夜里出去,去找比你更厉害的高人,也有可能是邪人,反过来偷偷的对付你,对付所有知情的人。她能心狠手辣的害死顾二毛父子,就也能干出这种事来。” “我勒了个去……” 我听得心里直发毛。 我刚在这安顿下来,我可不能再被邪人搅合的不得安生了,“不行,这个项玉兰,必须要将她绳之于法,否则不然后患无穷!王村长,您神机妙算,肯定想到了应对之策是不是?” 我拍了下王村长的马屁,这种事我可不能一个人去单干,我可不想再把自己陷入窘迫困境之中。 王村长摸了摸下巴,喝光杯子里面的酒,站起身舒了口气道:“大雷,跟我走吧,我就是想到了对策,所以才把你请到家里来吃饭的。今天我要让你看看,我王某人的手段,区区一个项玉兰,我让她撅屁股,她就得给我撅屁股!” 第二百二十章这官场,惊呆了 我的天呐,这都能扯到撅屁股,王村长果然是很黄很暴力。 不过,我深深知道王村长这已经算是好的了,村里的那些大叔大妈们,一张嘴开玩笑就都是荤段子,我听都不敢去听。 上车后,我怀着强烈的好奇心,询问王村长到底有什么好手段。 王村长却故作神秘,让我跟着看就知道了。 我就在心里想,爷爷当初让我到三十岁再学麻衣鬼相,应该就是嫌我年轻,阅历不够,容易冲动什么的。现在好了,我跟着王村长好好学学他的处世之道,应变之道,尽快成熟起来,省得再磕磕碰碰,总是招惹麻烦上身。 车子在项玉兰家前面停了下来。 项玉兰正准备出门,刚好被我们遇上。 王村长下车,直接上前说道:“大妹子,你这是出去啊?” “是啊,我想去城里买点东西。王村长,您找我有事?”项玉兰看了我一眼,表情甚是茫然。 王村长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村里那点破事,派出所给我打电话,省厅来了一大帮刑警,还有警犬什么的也带来了,让我去配合调查顾二毛父子的离奇死亡案件,我和大雷正准备过去。路过你这里的时候,想到你家出了这档子事,为了少点麻烦,到时候见了警察你可别乱说,我们也会绝口不提闹妖精的事情,懂吗?” “明白了王村长,谢谢你了,要不,到家里喝杯茶吧?” 项玉兰忽然客气了起来,表情满是感激。 “不了不了。”王村长连连摆手,“派出所催的急促,我得赶紧去城里,你不是也要去城里吗,我带你一程,咱们一起走。” “呃……” 项玉兰一愣,眼神闪烁,“王村长,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就不麻烦你了,你们赶紧去吧。” “那行,这一会儿功夫,都打了三个电话了,这破村长做得,真是吃力不讨好啊!”王村长发着牢骚上了车。 我坐在车里,回头看了一眼项玉兰,她站在原地未动,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后,我问王村长:“村长,您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咱们好像没接到警察的电话吧?” 王村长对着我微微一笑:“你能猜到她要干什么去吗?我告诉你,她肯定是去请高人对付咱们,这是不用说的。那老鬼婆子当年可是有师父有师兄弟的,随便来一个,我们都会很麻烦。不过,如果牵扯到警方,那他们就不敢动了。所以,我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压住项玉兰的小心思,让她乖乖的在家,别给我生事。” 牛逼! 我佩服起了王村长来,这心思细腻,把握的绝对到位,演戏演得也是恰到好处啊。 我心思转动,“王叔,那我们现在去哪?” “还能去哪,当然是找开发区的领导和警察了,这破事,必须他们来管,我才不出这个头呢。”王村长摇头冷笑。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顿悟啊! 这尼玛才是做人之道啊! 处事圆滑,下欺上骗,让别人去针锋相对,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我勒了个去,我感觉我找到师父了,这复杂的世道,我之前傻乎乎的以道德标准为行为准则,结果处处受制,陷自己于困境之中。而这王村长的处世之道,圆滑巧妙,刚柔并济,把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自己还能得到利益,这才是生存之道啊! 很快,我们赶到了新区政府大楼的主任室。 王村长带着我,他敲开门,立刻笑眯眯的拿出香烟递了上去。 我看到,这个主任生了一张大脸盘子,肥嘟嘟的脸,天庭饱满地格方圆,而且皮肤非常的白净,长相和声音,像极了相声演员李金斗的模样。 只是,他的眉毛比李金斗的还要旺盛。 可以说,眉毛是他脸上最大的面相特征。 眉毛代表了一个人的精气神,运势。他的眉毛,竖着向上,眉尾更是上翘的厉害,这种眉形的人属于气势极强,干劲十足的类型。不过最大的缺点就是性格急躁,不能容人。 “张主任,你好你好,我给你添麻烦来了,呵呵……” 王村长满脸殷情,点头哈腰。 既然是好的处事之道,我就得学,而且我还要学的更好,我一鞠躬,响亮的打招呼,“张主任好!” 张主任接过香烟,本来还没站起身,见我这样,兴奋的站起来,笑呵呵的问道:“老王,你这是啥意思啊,这位小兄弟是?” “呵呵,我来介绍。” “这位小兄弟姓水名雷,是我们这水大师的大孙子,水大师可是方圆百里的名人,精通玄学,阴阳术,最厉害的是看相。水雷深得他爷爷真传,一身本事了得啊。” 王村长往我脸上贴金,还竖起了大拇指,忽然又话锋一转道:“大雷昨天在我们村买了别墅,最大最豪华的那栋。幸亏他回来,要不是他,我们村那别墅区的案子根本没法破;那案子不破,我们那的那些别墅就没办法出售;不能出售,我们新区政府的财政收入就提不上去。可以说,大雷就是我们村的救星啊!” 卧槽…… 我服了,王村长的这一张嘴仿佛抹了猪油,把我捧得天花乱转,都快晕乎过去了。 张主任明显来了兴趣,连忙和我握手,“人才,人才啊!大雷,我一看就知道你不一般,快快快,请坐,请坐请坐。” 张主任居然和我握手,还请我坐下,还给我拿红牛饮料。 王村长过来的时候,他是坐着的,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鞠了一个躬,他站起来了。 王村长说我买了别墅,他立刻主动和我握手,还请我喝红牛。 这待遇提升之快,让我膛目结舌。 都说当官的圆滑,我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坐下后,我看张主任看我的眼神,仿佛一只大灰狼在看小白兔,搞得我都有些怕了。 王村长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张主任,村里出大事了,这案子能引起巨大的轰动,你要是帮着把这案子办下来,这可是一大功绩,不得了的事情啊!” “哎呀老王啊,给力啊!我说我一大早的左眼皮怎么一个劲的跳呢,原来是这事。”听到王村长这话,张主任立刻动容,“老王,快,你给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 王村长的套路未免也太深了吧,把个烫手的山芋,愣是整成了借花献佛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狡猾贪婪 王村长答应项玉兰,啥也不说。 可到张主任这里,王村长却一字不漏的说了个彻底。 张主任听完,一拍大腿道:“这还得了,她也太目无王法了,她今天敢杀两个人,那她明天就敢杀更多的人。你们先休息下,我联系老同学,刑侦队的大队长岳镇山。” 张主任立刻去打起了电话。 我看向王村长,王村长朝着我一眨眼,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好戏只才刚刚开始,张主任会替我们出头,这次给你混了个脸熟,回头再一起吃吃饭什么的,我帮你在村里搞个会计,咱们一起在村里先混着,以后有机会再调走,往上爬。” 王村长的思路非常清晰。 我连连点头,这里没我什么说话的份,我先好好学着再说。 我听了一下张主任的电话。 “老岳,这事你可一定要过来帮我,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而且这是民生大事,不是我私人的事情。” “十万火急,你最好下午就过来,因为那女人极度危险,随时都会害人。” “好好好,我恭候大驾,吃喝拉撒睡,我自己掏腰包,全包了。” 张主任兴奋的放下电话,又给什么记者打起了电话。 给记者打电话做什么,我微微一愣,连忙看向王村长。 王村长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这事得搞出大动静来,不然哪来的功绩?” 我恍然大悟,这套路果然很深啊。 张主任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除了记者,他又联系了几个领导,都是申报案子。 花了要有半小时,张主任终于放下了电话。 张主任兴奋的吹了几句牛,我学着王村长连连点头附和。 等张主任说完,王村长忙道:“张主任,我是村长,有些事情还要顾及,您能不能和岳队长说一声,让他在项玉兰的面前就说我这个村长办事不利,已经被处分给关起来了?” “老滑头,这事没问题。” 张主任呵呵一笑,转而看向我:“大雷,你会看相,你帮我看看,我这面相怎么样?” 我就知道,这张主任肯定要找我的麻烦。 我深吸了口气,看着张主任的面相。 看一个人的气运,主要是看眼鼻口。张主任这三个部分都没有问题,都是比较好。 他是当官的,所以重点要看官禄宫。 张主任的官禄宫虽然饱满,但并不红润,甚至还微微有些暗淡。 也就是说,他在短时间内,官运不会有什么起伏变化。 可是,我总不能就这么说吧? 这大实话要是说出来,等同于泼他凉水,他肯定不高兴啊! 于是我心中一动,就问:“张主任,您是几几年出生?” “我?” “我73年出生。” 张主任快速回应。 我掐指一算,73年的五行是桑柘木,这两年是火年,木生火,精神上会得以升华。 可是我想不通,对于当官的来讲,精神升华,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个相不好看,更不好说。 按照现在的日期来排,这个月是水月,水生木会有好运。再下个月就是木月,木木相争,运势一般,甚至会有磕绊。 思量了一会儿之后,我点头道:“张主任,要办大事这个月抓紧,下个月运势平淡,再下个运势更差,连续两个月平淡之后,你才能运势再次好转。” “哦?” 张主任听到这话,深以为然,收起了笑容,严肃的问我,“你再帮我看看,我的女儿,她的情况怎么样?” 这…… 我一下子又被他为难住了。 因为我看相主要是看人的性格,了解一个人的内心,子女这些我还真是没怎么研究。 但到了这个时候,我总不能说不会吧? 我只得硬着头皮,看他子女宫,子女宫的位置在眼睛的正下方。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饱满的,色泽润红的为好。 这张主任的子女宫明显偏暗淡,好像经常熬夜,伤了身体似得。 这种情况,可以解释为熬夜伤神。 但在面相上,却没有明确的说法。 我如果胡说,心里不踏实。 但如果不说,又让张主任看不起。 为难了差不多一分钟,我郑重道:“你的子女精神状态应该不怎么好,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她应该经常熬夜,说不定还交了男女朋友,精气消耗严重。” 我很不踏实的说完,看着张主任的表情变化。 他点了点头,无奈的一笑道:“大雷,被你算中了,这个臭丫头我真是不好说她什么了,高三的课程本来就紧张,可她却在这个时候谈恋爱,你说这不是瞎胡闹嘛!”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运气不错,被我给糊弄对了。 王村长连忙接过话茬,“张主任,孩子大了由不得爹娘,咱们做父母的,该放手就放手……” 张主任一听这话,连连摆手道:“不行,我的孩子,就必须得听我的。这次你们村的事情搞定之后,我就去学校看看她。对了大雷,你多大,不上学了吗?” “我,我十八岁,已经不上学了,我当时生了个病,把学习给耽误了,所以也就没去了。”我有些尴尬,因为我们这边的人非常重视教育,不上学的孩子属于不学好,所以我不得不给自己找了个生病的借口。 “这样啊!” “可惜了,你要是好好读书,成绩一准差不了。” “对了大雷,这两天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个忙,就只占用你两天时间。” 张主任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暗叫不好,他肯定又要给我添麻烦了,而且还有可能和她女儿有关。 还没等我回应,王村长替我说道:“没问题,一两天的时间还是有得,大雷,你说呢?” 认识当官的好办事。 我不敢得罪张主任,只得点了点头:“可以,两天,我想我可以腾出两天的时间。” “好好好,大雷,你帮叔叔一个大忙,去学校帮我观察一下我的女儿,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瞒你说,这两天,我老婆天天做恶梦,梦到我女儿浑身是血,这都把我急坏了都。”张主任快速拿笔写下地址,他女儿的名字,还有一张他女儿的照片,以及两万块钱现金。 不等我开口,王村长又抢着替我说道:“张主任,你别拿钱了,这小事,我们大雷帮你办得妥妥的,你就放心吧。” “不不不,请人办事花钱是必须的,再说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在她身上花钱还能在谁身上花?”张主任把地址写好,把钱揣进我的口袋,再次握住了我的手,好一番感激。 我有点奇怪,就问:“张主任,您没跟您的女儿通电话吗?” 张主任叹了口气,摆手道:“别提了,她在电话里面根本不说真话,都说好好好。” 正说着,张主任来了电话。 他连忙把照片和纸条给我,又拍了拍王村长的胳膊,说了两声拜托了。 随即,王村长就把我带出了新区政府办公大楼。 上车后,王村长一咂嘴,“行,这个老张还真有他的,我给他送了这么大一笔功绩,他居然来了一句办事花钱是必须的,看来他是嫌弃我没送礼啊!” 这话,我听起来怪怪的。 但我又听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村长开车走人,“大雷,这样吧,咱们回去收拾一下,然后我跟你乘晚班车一起去南京,这个人情我得让他欠着我的。” 我微微一愣,他原来在盘算这个呢:“那王叔,项玉兰的案子怎么办?” “担心个屁,张主任那股劲,等不到天黑项玉兰就被抓起来了,咱们别管这闲事了,我和你一起去南京转转。反正他老小子给了两万块钱,咱们一人一万,也去乐呵乐呵。”王村长挤眉弄眼的一笑。 一人一万! 我心中一动,这王村长的性格是很贪婪的,他说这些话的意思,莫非是在惦记那两万块钱? 为了断了王村长的念头,我连忙说道:“王叔,这两万块钱我准备一分不动,全部给他的女儿。至于路费什么的我自己掏腰包,您说呢?” “呃……” “大雷,你傻呀?” “他有得是钱,不缺你这两万块,再说了,你又不指望在他手下当官,你动的哪门心思啊?” “听我的,该花就花,该用的用,别含糊。” “就算你想当官,至少还要十多年,到时候他在不在这个位置都难说。” 王村长的语气有些着急,就跟有人在他身上割肉似得。 这尼玛,这什么破心态啊! 他自己做老好人,说什么不要钱。 现在,人家给我钱让我去办事,他却又拼了命的惦记,这种人虽然圆滑,但贪婪过度,势必难成大器。 我看在眼里,没有多说。 回到别墅,我收拾了一下,给鬼媳妇和菩萨像上香。 刚好,周叔给我打电话,说帮我联系好了水电工,过两天就可以过来干活。 我谢了一声周叔,背着背包离开。 刚走到大门口处,锁好大门,一转身,我就看到项玉兰从梧桐树后面跑了过来。 她跑到我的面前,眼泪汪汪,猛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第二百二十二章水雷,你被捕了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快请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并没有上前扶她起来,反而朝着一旁走了几步。 首先,这货如果是好人,她没事躲在梧桐树后面做什么? 其次,我也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深知邪人防不胜防,所以我不敢靠近她,她万一突然拿出一把刀子来捅我怎么办? 为了以防万一,我一边运转鬼气,一边拿出手机,拍摄视频。 项玉兰似乎被我的反应给意外到了。 她缓缓起身,疑惑的问我,“你,你拿手机做什么?” “哦,我看下时间,我赶时间。” 我放下手机,但手机的摄像头还是对着项玉兰。 项玉兰抹了眼泪,看着我,“小师父,你告诉我,是谁请你来对付我的?” 我连忙开口,“等等,大姐,你能不能不要瞎说,我什么时候对付过你了?我是学道的,遇上桃树妖害人,我自然会仗义出手,斩妖除魔,这和你无关吧?” “不!” 项玉兰忽然怒吼了起来,“当然有关系,那桃树是我奶奶种下的,然后我移栽过来的,我没有害人,是那些臭男人害我,是他们强奸我!” “等等等等……” “大姐,我们又回到之前的问题了,我之前就问你,你自己被桃树妖和你鬼奶奶附身,这件事情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 现在,手机正拍摄视频呢,这是我取证的最好时机。 项玉兰一下子不说话了,而是用怨恨的眼神瞪着我。 我逼问道:“你说啊!你回答我啊?这里没有外人,你什么都可以说。” 我一抬手,把手机放进了衬衫口袋,摄像头正好露在外面,对着项玉兰。 我没看到过项玉兰用手机,所以我估摸着,她应该不会玩智能手机。 项玉兰忽然再次嘶吼道,“这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闲事?你说,你对我奶奶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奶奶不见了?” “大姐,请你把话说清楚,你奶奶好像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吧?之前,我和村长,村民们都看到了,你家摆放了灵台,供奉着你奶奶的灵位,它早就死了,你却说我把你奶奶弄不见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故意说得清楚一点,省得回头把视频教给警察,我还要解释。 项玉兰抬手指着我,“你不要跟我装,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去警察那里告你,说你强奸我!” “我勒了个去,大姐,你还要脸吗?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你有没有脑子?你说我强奸你,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你这品性我还真是没看上。对了,顾二毛父子也是被你用这种方法给害死的吗?” 我还真是有点想不通了,怎么感觉这项玉兰有点怪呢? 先是给我跪下,又和我大吼大叫,难道她真的是想趁着我去扶她,然后给我一个突然袭击? 项玉兰的手一动,手里就出现了一把刀子。 她一边朝着我走过来,一边阴恻恻的叫道:“他们死有余辜,竟敢到我家里偷东西,还把我奶奶藏了多年的檀香木给偷了,所以我必须杀死他们。那老不死的东西,他不还我檀香木,居然还强奸我,我不杀他我就不是人。” 太棒了! 有了这一条,就足够了。 我故作镇定,一边缓缓后退,一边说道:“这是你过激了,你知道他们偷了你家的东西,你完全可以找村长,也可以报警,可你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杀了他们父子,还把家里弄成那么一副模样,你这就是谋杀。” “放屁!” “这天下没一个好东西,村长强奸过我,那新区的张主任也强奸了我,我能找谁啊我?” “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和我作对,你实在是该死!” 她猛地朝着我冲了上来。 尼玛,我惊呆了,我万万也没想到,张主任居然也和这项玉兰有一腿,这个信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下一刻,我忽然心中一动,张主任眼睛下面的黑斑,是精气神消耗过度的征兆啊!他那么不遗余力的配合王村长,对付项玉兰,该不会就是因为项玉兰弄垮了他的身体,他怀恨在心,想要趁机灭口吧? 我连忙大叫,“等等,大姐,你要杀我,也让我做个明白鬼,我还有事情问题。你为什么半夜穿孝服去路上拦周村长的车?那桃树妖夜里去害周村长一家的性命,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这些问题如果现在不问,相信警察也很难问出答案。 项玉兰停了下来,“好,既然你那么那么的喜欢管闲事,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那姓周的,官官相护,不给我姑姑申冤,他就该死。没错,桃树妖是我派去的,我和桃树妖是一体,她和我的想法一样,她是帮我去报仇,可是你,你却阻拦了我,你这个爱管闲事的王八蛋,我杀了你!” 项玉兰愤怒的再次举起刀子。 我一动不动,她反而没敢冲上来,“这么说,你是知道自己被桃树妖和老鬼婆子附身了?而且你也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满村子勾搭男人的了?” 项玉兰一听这话,胸口剧烈起伏,“爱管闲事的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她凶相毕露的朝着我冲了上来,刀子直接刺向我的胸口。 我早已蓄势待发,看得真切,忽然一脚猛地踹在项玉兰肚子上,直接把她踹出了五六米远,仰在地上,想爬却没能爬得起来。 我拿出手机,保存视频。然后再打开,继续录制视频。 “项玉兰,你一开始就错了,做人要正,你自己养妖精,去到处勾引男人,用男人的精液养桃树妖,这就是不对的,可你还是这么做了。然后,你处事极端,用心险恶,为人阴险恶毒,甚至还杀人,你已经彻底着魔了你知不知道?” “对了,我还闻到你家的桃树下面有血腥臭味,我断定你肯定不止只杀了两个人,你告诉我,你还杀了谁?” 我对着项玉兰,怒目而视。 可能是她被我踹的太重,她动弹不了,竟躺在地上哭了起来。 鳄鱼的眼泪,我是不会怜悯的。 我正看着,忽然就听到了有警车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项玉兰立刻就地脱起了衣裤,露出了雪白的身子,嘴里还自言自语的念着:“你强奸我,我要告你,说你强奸我!” 看着项玉兰,我觉得她特别恶心。 我冷冷喝问道:“蠢货,你以为这年头是古时候吗?女人说男人强奸她,男人就肯定要倒霉?我告诉你,现在有手机,可以拍摄视频,你和我说得一切全都被我拍成了视频。如果你不懂什么是视频,那好,我告诉你,它和电视剧是一模一样的。” 听到这话,项玉兰一下子停住了,她猛地坐了起来,一脸吃惊的看着我。 我一撇嘴道:“大姐,何必呢?人要脸,树要皮,你性欲旺盛,勾搭汉子就算了,怎么还想杀人呢?不瞒你说,你刚才一出现,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了,你的一切尽在我得掌控之中,你还跟我斗什么斗?” “为什么,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项玉兰神色慌张的站了起来,穿好衣服,忽然又把刀子抵在她自己的脖子上,居然对着我威胁道:“把你拍摄的视频给我看,如果不给,我就自杀在你的房子前面,我让你晦气一辈子。” 我日! 这尼玛…… 鬼才相信她的话啊! 这货居然把我当傻逼,我要是把视频给她看了,她万念俱灰,不立刻自杀才怪。 “呃,呵呵,傻大姐,我骗你的你还真信啊!” 我咧嘴一笑,转身就跑! “啊啊啊啊!你个小王八蛋,你敢骗我,我弄死你啊!” 项玉兰恼羞成怒,在我后面紧追不舍。 我一路狂奔,朝着警察那里赶去。 警车是朝着项玉兰家里去的。 看到有人狂奔,五辆警车纷纷停了下来。 项玉兰拿着刀子,在我后面一边追一边解开衣服大叫,“强奸了,杀人了,他强奸我……” 果然是恶女人,居然又用这混账的招数。 警察和张主任都下了车。 有几个警察正要抓我,张主任忙叫:“别乱来,这女人才是坏人,大雷,什么情况这是。” 项玉兰也不怕丑,裸露着身体,拿着刀子指着我,“他强奸我,他强奸我,你们抓他,快抓他啊!” 我撇嘴摇头,对着警察道:“大家别急,最多五分钟,我就将这个案子全部侦破。” 我调出视频,把声音调到最大,播放起来。 看到视频中的画面,项玉兰震惊的目瞪口呆。 两个警察趁其不备,突然冲上去夺下了项玉兰的刀子。 视频播放,大家都盯着视频看。 这时候,王村长开车面包车赶了过来。 看着看着,就播放到项玉兰说王村长和张主任强奸了她的话。 王村长和张主任,顿时脸色大变。 不过,他们没有发作,而是坚持看完了视频。 全部视频播放结束之后,项玉兰忽然挣脱开警察,朝着她家的方向跑去。 这么多警察,又岂能让她逃掉? 情急之下,项玉兰突然大叫:“王村长和张主任强奸我,我有证据。王村长的屁股上有个黑痣,张主任的屌上也有个黑痣!” “让她闭嘴!” 一个中年便衣刑警呵斥了一声之后,转身看向我,“你就是水雷?” “是!” 我惊愕的发现,这大麻脸便衣刑警的脸色很是不善。 他冷冷一笑,拿出手铐,一下子铐在了我的手腕上,“我们手上有你的犯罪证据,你被捕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扮猪吃虎 “等等!能不能给我五分钟?” 我很清楚我做过的那些事,所以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我需要给陈爷爷打一个电话。 “老岳,这怎么回事?” 张主任连忙过来询问。 王村长则一脸的茫然:“不可能,大雷怎么可能犯事?” 我连忙对张主任说道:“张叔叔,这里面有误会,就跟这个项玉兰说你强奸了他是一样的,请你帮我说说情,给我五分钟,我打一个电话就可以。” “呵呵,不用求情,电话给你打,不过必须当着我们的面打,而且还要打开免提。”麻脸大叔把手机还给我,让我打电话。 一大帮人都看着我。 我快速拨通陈爷爷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陈爷爷,我是大雷,我出事了……” “大雷别急,出了什么事?慢慢和我说。” “是这样的,我在我们县城,我村里东边的清泉村,我刚刚帮警察破了一件杀人命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一个刑警,居然说他有我的犯罪证据,手铐都给我戴起来了,他们现在一大帮警察,都在看着我。” “刑警,告诉我,他们这最大的官是谁,警号多少。” 我看向麻脸大叔。 麻脸大叔很是不屑的摇了摇头,接过手机,“老人家,我叫岳镇山,警号是……身份证是……” 麻脸大叔将他的资料报了出来。 陈爷爷立刻道:“岳警官,最多三分钟,你会接到电话,你如果敢动大雷一根汗毛,我让你立刻撤职。” “哈哈哈哈……” “好,我等着,我等你十分钟,老家伙,还敢吓唬我!” 岳镇山笑得很开心。 “吓唬你,好吧,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的。”陈爷爷主动挂断了电话。 “还满足我的愿望……”岳镇山嗤之以鼻,把手机交给旁边的刑警,咧嘴冷笑道:“这老头,居然吓唬我?我做刑警队长二十多年,他居然吓唬我?” 其他警察和刑警,纷纷发笑。 张主任和王村长,则是一脸的茫然。 我深吸了口气问道:“岳队长,我能请问一下,你所掌握的,我的犯罪证据是什么吗?” “小子,你很厉害!而且你跑得很快,一会儿山东青岛,一会儿又到上海,山东那边,那小区里面死了很多人,你不会忘记吧?告诉你,你的同伙已经招了。还有上海那边,死了一个老和尚,相信你也应该知道吧?” 岳镇山冷冷一哼,“我告诉你,所有犯罪证据我已经全部掌握,就算你找再多的人,也没人可以保得住你。” “岳队长,这话,您是不是说得太早了一些?”我对陈爷爷充满信心,眉头一动,“岳叔叔,这样吧,我帮您免费看一下面相,您满脸的坑坑洼洼,除了波折,便是桃花,男女关系很不检点。再看你的眉毛中间,有一段明显的断眉,这可是灾煞,您肯定犯过什么大错误。您今年应该是四十五六,这个岁数的命应在鼻梁上,可您的鼻梁上却生了个大黑斑,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今天你会栽一个大大的跟头。” 我一口气说完,众人听得都很认真。 岳镇山刚要笑,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舒了口气道:“岳队长,你敢打开免提吗?” “我还能怕了你?” 岳镇山对着我横眉竖眼,一把拿出手机,直接按下免提键,大声道:“谁?” “岳镇山,你在干什么啊?” 一个无比庄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岳镇山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回应道:“厅长,怎么是您?我刚才着急没看号码,我被一个小子给气糊涂了。” “岳镇山,你好大的胆子,你敢随便乱抓人,你带队行动你打报告了吗?你当刑警队是什么?是你岳镇山的私家卫队?我告诉你,你这次闯祸闯大了,我也保不了你了,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咔!” 电话被挂断。 岳镇山惊呆了。 这时,旁边一个刑警的电话响起。 “厅长你好,我是乔宜良!” “是!”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我立刻就办!” 刑警放下电话,表情复杂的看了看岳镇山,一蹙眉说道:“对不起了岳队,厅长让我做队长,立刻放了大雷。” “叮铃铃……” 岳镇山的手机再次响起。 岳镇山连忙拿出手机,他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我对着乔警官摆了摆手,“这个手铐,必须让他给我解开。岳叔叔,打开免提键,让我们大家伙都听听。” 岳镇山的脸色都被吓白了。 他不敢不听话,咽了口唾沫,一把按下接听键,又按下了免提键,刚按下免提键,手机里面就传来了愤怒的嘶吼声! “岳镇山你个王八蛋,瞎了你的狗眼,我救命恩人的徒弟你也敢乱抓,你是不是脑子被猪油汤给灌迷糊了,你自己的屁股都不干净,还敢招惹是非,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吗?小王八犊子,立刻给我向大雷赔礼道歉,他要是不原谅你,你就别回来了。” “知,知道了爸……” 岳镇山的脸,仿佛酱猪肝一般难看。 周围的警察,刑警,张主任,王村长,甚至就连项玉兰都惊呆了。 我心中一动,这肯定不是岳镇山的亲爸,能直呼其名,应该是他的老岳父。 放下手机,岳镇山快速扫了我一眼,又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爷,你是我爷爷,我服了……” “叮铃铃……” 岳镇山的电话再次响起。 他拿起手机一看,郁闷的一把拍在了脑门上,带着哭腔道:“不是吧,我的爷,你怎么还真给我打电话了?”岳镇山按下接听键,又自觉的按下免提键,“爷爷,您就别骂了,我都知道错了……” “小兔崽子,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三句话吗?” “遇到姓白的不能招惹,遇上姓陈姓张的也不能得罪,名字里面带雷带法的,更不能招惹,可你呢?你把我救命恩人的徒弟都得罪了,你立刻给我滚回来,面壁思过三个月,咳咳咳……” 老人家还真是急了,一阵咳嗽。 岳镇山连忙说好话劝慰。 听到这,我自己都惊呆了,陈爷爷这关系网未免也太那什么了吧? 岳镇山转身,对着我低着头,忽然一巴掌打在他自己的脸上,“小祖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王村长送大礼 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刑警队长,这会儿却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事实证明,执法者里面也有烂人,也有不合格者。 我深深的感悟到,要想在这世上混得好,自己坚守正道是一方面,结交贵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阳易门,再一次点燃了我心中热情的火焰。 看着岳镇山,我感触良多。 “算了,解开吧。” 我抬起手,岳镇山连忙给我打开手铐,“大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仓促了,我没有查清楚案子就行动,我莽撞了,我向你道歉,我请你吃饭……” “岳叔叔,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是去过青岛,也去过上海,可我遇上的那些事,都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我和那些人无冤无仇,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人。至于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后我会作出解释。但不是向你们解释,而是给陈爷爷解释。” 我看了看大家,大家似乎都怕我了,连忙纷纷点头。 岳镇山也跟着点头,“是是是,我不知道你是阳易门的人,要是知道,就算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抓阳易门的人啊!” “行了,这个秘密我不希望被传扬出去,如果这话被谁传扬出去,我就来再找你的麻烦。”我有些不爽,我加入阳易门的秘密,他居然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出来。 “呃……” 岳镇山一震,连忙回头警告众人,不许乱说话。 我摸了摸手腕,就找乔宜良,把视频传给了他,警察的事我不想多管。 乔警官还和我换了手机号,让我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他。 搞定之后,我又来到张主任的面前,把两万块钱还给了他。 本来,我是真心想帮他去一次南京,看看他女儿的情况。 现在我是彻底不想去了,因为他的人品严重不正,居然和项玉兰有一腿! 再者就是,我发现他的话有问题,他女儿在外面,他去不了,他老婆为什么不去呢? 却让我一个外人去管这种事,我严重怀疑他另有目地。 张主任在警察的注视下,无比尴尬的收回了钱。 忽然,乔警官过来请我到一旁,恭恭敬敬的小声问道:“大师,你说,这案子我该怎么办?张主任和王村长也是嫌疑人,我要不要把他们也带回去审讯?” 我勒了个去! 我万万没有想到乔警官居然问我这个问题,我耸了耸肩膀,“警官,这是你的事,你秉公办案,办得好,升迁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我说得是实在话,可乔宜良看我的眼神却有些迷茫,似乎还在等着我的指示。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见我后台硬,想找我做靠山啊! 这世道,这人心,我也真是无语了…… 不过,我又细细一想,这王村长是很贪得无厌,张主任也不是个好东西,但这种有瑕疵的人如果被我掌握在手里,岂不是很好控制?我让他们头朝东,他们不敢头朝西啊!如果把他们都抓起来,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眼珠子乱转,动起了邪恶的小心思。 不过这样一来,这个头一开,我怕我会因此而堕落。 算了,我还是做我的相面师父吧,这破事,顺其自然就好。 下一刻,我对乔警官一点头,直接转身往回走。 路上,我暗暗琢磨,这王村长他该不会把我送给他的那些礼,还给我吧? 回到别墅,我就看到警察开车去了项玉兰家。 而王村长则回了家。 我没看到张主任,我想他应该是坐在警车上面。 我看了看空荡荡的别墅,也没什么事干,拿出纸笔画图,设计我的庭院。 半个小时左右,警车开走了。 而王村长开着面包车在我别墅前面停了下来。 他满头大汗的下车,拿着红色方便袋,急急忙忙的跑到我的面前。 “王叔,你干嘛呢?” “大雷,我有眼无珠,我不该收你的钱,这钱我还给你,以后我跟着你混,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还有还有,我车上有些吃得用得,正好给你送来。” 王村长放下沉甸甸的方便袋,就去车上拿东西。 我看了一下方便袋,里面至少有二十万现金。 我勒了个去,我心中一阵荡漾,这王村长还真是会做人啊,不但把我送的钱还了,还多给我这么多,这家伙可真是活劲啊! 钱是好东西,我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有了这二十万,装修房子的费用也就差不多凑齐了。 紧接着,王村长拿下了一大串礼包,我看他的面包车里面,还有许多的礼包。 这些礼包,包括营养品,香烟,好酒,甚至还有被褥什么的…… 他满脸大汗的模样,看得我很想笑。 但一个严肃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这钱我是收,还是不收?这些礼物我是要,还是不要? “王叔,你给我送哪门子礼啊?这些东西赶紧拿出去!”我决定还是不要,我不能因此而堕落,我要坚持自我,“对了,还有这多出来的十二万,我也不能要。” 见我不收礼,王叔顿时急红了脸,“大雷,我这小小心意,真的没什么,你要是不收,我这,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一个人着急到这种程度,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要心里踏实?”我心中一动,“好吧,王叔,那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强奸项玉兰?还有,你这些年到底收礼受贿,收了多少钱?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绝对给你保守秘密,然后帮你改过自新,做好人。” 看到王村长着急的样子,我突然心生怜悯,就觉得这个人或许可救。 王村长怔住了。 这个问题没那么好回答,他如果说了,那他以后在我面前可就是原形毕露了。 我摸了摸下巴,“说吧,这是交心,你只有跟我交心,我才能帮你。” 王村长使劲的搓了搓脸,又看了看左右,懊恼的一跺脚道,“大雷,我也是一时糊涂,项玉兰她实在太骚了,她光着身体把我拉进了小树林,我这下面不争气,结果没忍住……至于收礼的那些钱,加起来也就十多万,都在你这里了,收的礼品一大半都在车上,家里还有三百多瓶好酒,我全给你,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贪官骗局,选择 “王叔,您这话不对啊!” “东西都给我,这叫什么话?搞得我很稀罕你这些东西似得。再者说了,收你这些东西,那我不就和你一样了吗?” “还有,什么叫我给你一条活路?” “天地良心,乔警官问我怎么处理,我可是一句坏话也没说你的,我只是让他秉公办案,可没说什么别的。” “对了,我刚才也说了,让你和我交心,相信我,愿意改正,然后我会帮你,可你这想法,这态度,明显不对劲啊!” 我的脑子里面没啥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做人得把心放在中间。 王村长听了我的话,急的打了自己两耳光,哭丧着脸道:“大雷,我不会说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承认我想错了,我有罪,你现在就当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化解这场劫难好吗?” 这家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思想不坚定呢? 我砸了咂嘴,“王叔啊,别急,我这人是有情有义的,不管怎么说,您也帮了我的大忙,这件案子在我看来,问题都在项玉兰的身上,只要她不咬着你,你就不会有事。还有就是,清者自清,既然是她勾引了你,那你怕什么呀?” “我……” 王村长欲言又止,一看就知道没说真话。 我对这种耍小心眼,不说真话的人非常反感。 我打开方便袋,把多出来的十二万拿出来,放到王村长的怀里,“王叔,这是你的钱,我不要。” “还有这八万是我送给你的钱,你帮我办事,现在你送回来,这足以彰显你的大公无私,所以我欠你一份人情。” “这份人情,只要有机会,我肯定还。” 我终于把头绪理清楚了。 我觉得,做人还是清清白白的好。 做了亏心事,整天担惊受怕,那不是我想要的。 “叮铃铃……” 手机忽然响起。 我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乔警官打来的电话,我立刻接听。 “大雷师父,这案子,我向你汇报一下吧?” 乔警官带着疑问的语气。 这家伙,也是个人精,我又不是领导,他向我汇报个屁啊? 不过,了解一下情况也好,我眼珠子一转,“呵呵,乔警官,那就麻烦你了。” 一听是乔警官打来的电话,王村长连忙对着我作揖,还把十二万现金,送进了我的别墅里面。 我索性按下免提键。 乔警官说道:“因为我们有大师你提供的视频证据,项玉兰已经招供承认了全部的犯罪事实,现在她的案子可以定性,但我还没有向新闻媒体公布。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件案子牵扯到了张主任,以及你们村的王村长……” 听到这话,王村长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我好奇问道:“乔警官,项玉兰一口咬定是王村长强奸了她吗?” 乔警官舒了口气道:“情况比这严重许多,根据项玉兰的交代,王村长伙同张主任,他们对项玉兰实施了长达三个小时的轮奸,性质十分恶劣,现在张主任已经被捕,去抓捕王村长的警察已经在路上了,大概案情就是这样,这里面有什么需要调整的还请大师明示。” 这最后一句,显然是话里有话。 我万万没有想到,王村长居然干出了这么龌蹉的事情,居然去轮奸。 王村长害怕极了,磕头都磕出了响声。 我迟疑住了,这个王村长的面相,看不出要遭劫难的样子啊? 不过,我相信,轮奸案应该是真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磕头磕得这么响。 顿了下,我蹙眉说道:“据我所知,项玉兰是个养妖精的骚女人,她非常放荡,还企图冤枉我强奸她,这些有视频为证。还有,她说她被轮奸,事实上她如果想要抗拒的话,不说别的,她养的桃树妖就能把轮奸她的人给活活弄死。” “可她没有这么做,事后她也没有报警,她反而吸了王村长和张主任的阳气。” “所以我怀疑,是项玉兰勾引了张主任和王村长,张主任和王村长只是一时糊涂,上了这妖邪之人的当,乔警官,您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大师,您分析的在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大师,那我先办案了。” 乔警官的语气,居然有些激动。 啥情况?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挂断电话后,王村长连连磕头,“谢谢你大雷,你是我再生父母啊,我欠你一条命啊!” 什么意思? 我连忙扶起王叔,心中忽然一动,一下子想明白了。 我刚才那一番话,肯定被乔警官当作暗示了。 我勒了个去,我一个分析,居然左右了案情,还化解了两个人的牢狱之灾! “王叔,您快起来。” “我帮你说句公道话是应该的,如果你能逃过这一劫,那你以后可千万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现在的问题是,我想知道张主任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说白了,王叔你只是小贪小闹,只要悔改,没什么问题。但张主任我就不知道了,他的官比你大多了,他如果是个大恶人,那我救了他可就是作孽。” 我看过张主任的面相,断眉还有逆天眉。 这种人要么不犯案,一旦犯案,那绝对是大案。 王村长看了看左右,对着我,很是紧张的小声道:“我知道他很多案子,他这些年,贪污至少上千万。还有,上午他让你去南京看他女儿,这其实是一个局。” “什么,是个局?”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的是这王村长居然知情。 也就是说,他这是故意和张主任勾结,想要设计我啊! “大雷,我也是一时糊涂,现在,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什么都告诉你。”王村长一副对我彻底敞开了心扉的架势:“这其实是他精心设计出来的一套骗局,他让我引人过去找他,他故意拿钱出来,让你去帮忙照看他的女儿。” “可南京那边,却让她女儿演戏装病装可怜,说什么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治疗费用,然后我再劝劝,一般人都会拿钱出来。” “我跟着他这么久,已经去过南京十几次了,这骗局已经帮他赚了三百多万。” “而且,还不是我一个人帮他引人过去……” 听完这番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混账贪官,实在该死,留着他还不知要再害多少人。 我连忙拿出手机。 王村长却一把拉住了我,“大雷,你要是报警,咱们一分钱赚不到。你要是不报警,咱们至少能从张主任身上敲下一千万!” 尼玛…… 我吃惊的看向王村长,这货可真是贼心不死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这变化,太心惊 “王叔,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贪欲已经吞噬了你的灵魂,你已经无药可救了你知道吗?” 我对着王村长冷冷发问。 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不能太把这王村长当成朋友了,他身上充满了负能量,仅凭我的三言两语根本无法彻底改变他。 可反过来一想,我为什么要改变他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大家都是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这是操得哪门子闲心啊? 我之前就是因为年轻,就是因为喜欢瞎操心,所以我才总是倒霉。 现在,我怎么还犯同样的错误呢? 我喜欢研究玄学,喜欢练气修道,有时间,再通过自己的本领赚点钱也就行了,我干什么还要去瞎参合别的事情呢? 我在心里对着自己连连发问,渐渐的,我的思绪也跟着越来越清晰。 王村长也愣住了。 顿了下,他砸了咂嘴道:“那,那算了,就当我没说。” 我看着王村长的眼睛:“王叔,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和乔警官打电话,真的只是陈述案情,研究问题,你可千万不要想多了,我不是神仙,我保不了你。我最多只能答应你绝不害你,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也是爱莫能助,如果我犯法,陈爷爷也一样不会徇私” 我转身,把王村长的钱和礼物,全部拿上了他的车。 我心意已决,所以不管王村长怎么说,我就是不收。 见我铁了心,王村长只好作罢。 不过,他又忐忑不安了起来,一个劲的求我。 时间不长,我看到警车往王村长家开去。 然后,他老婆就打来了电话。 见我死活不松口,王村长急得团团转,只得开车回去。 王村长前脚一走,我后脚连忙给乔警官打电话,解释了一下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明确的告诉他,我并没有暗示任何东西。 乔警官说了几声明白,别的啥也没说。 挂断电话后,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年少轻狂,莽撞冲动,什么也不懂,磕磕碰碰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我也应该成熟了。算了算了,还是抛开杂念,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一点点的领悟,让我越来越成熟,思路越来越清晰。 和暑假回家的时候相比,我已然脱胎换骨。 以前,爷爷经常说我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少五六岁。 现在,我感觉我差不多已经到三十岁了。 为了感谢陈爷爷的相助,我给陈爷爷打了一个电话,详述了发生的一切,就连我在老家买了房子也一并告诉了陈爷爷。 陈爷爷得知我的感悟之后,很是感慨,也很是欣慰。 他让我就在村里好好待着,不要声张,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再过一阵子,他要给我一个惊喜。 陈爷爷没说明惊喜是什么,我也没有去问。 反正我相信陈爷爷,他是不会害我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过得相对安稳。 多亏了周村长帮忙,急赶慢赶,我花了差不多二十万,一个半月的时间,把别墅装潢了一下,院落也收拾的有模有样。 天气变冷了,不过我在我院子的菜地里面弄了个小型的薄膜保温棚,种了些蔬菜。 我还在院子的东南角修了个葫芦形状的小水池,平时钓钓鱼,一些小鱼放进里面养。 日子过得很惬意,每天除了练气,便是收拾屋里屋外。 梧桐树周围被我用砖头护了起来,桃树活过来了,该施肥施肥,该浇水浇水,这些小事,皆不在话下。 冬天说来就来,还好我的房子装潢好了。 王村长被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没有坐牢,出了这事后他变低调了,很少来找我。 张主任被判刑了,不过因为认罪态度较好,所以只判了七年。 清泉村别墅区,一些拆迁户陆陆续续搬了过来,有了一些人气。 只是最前面一排的豪华别墅区没人买,一直空置着。 我身上只剩下当初给王村长送礼,被他退回来的八万块钱,好车买不起,花了两万,买了辆二手小面包车,随便开着玩,练练手什么的。 眼看快要过年了,我一个人实在孤苦,就想到了爷爷。 我给陈爷爷打电话,他说我爷爷很好,甚至还给我发来了他们偷拍到,我爷爷的照片。 照片里面,我爷爷身体健康,心情开朗,好像把我给完全忘记掉了。 我想到自己的孤儿,被爷爷收养的命,也就看开了,只要爷爷开心,我也就不去烦他了。 因为闲得慌,我几乎每天都和陈哥,小白,还有葛海儿聊天。 我建了一个微信群,陈哥又找来了一个周正法的师弟,葛海儿则拉进来一个叫刘青青的同学,小白也加了一个叫小铃铛的师妹,大家平时什么都聊,感觉非常投缘。 我们还约定,明年大家一起来我家里避暑。 为此,我特地提前装了中央空调,在温棚里面种了好多的植物。 再过三天就是大年三十。 我去了一次城里,买了一台三开门的冰箱,外加一车食物,顺便买回了对联大红灯笼,鞭炮什么的。 一切准备就绪,我正准备煮饭,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我。 “大雷!” “大雷!” 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胖子和二狗。 我连忙跑了出来。 “卧槽,还真是这小子……” “大雷,你成暴发户了啊?居然搞了个这么大的别墅?” 胖子和二狗,一见着我,立刻就兴奋的不行了。 这么长时间没见,胖子变得更胖了,二狗也变得更猥琐了。 他们一个劲的拍着大门,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我非常激动,一个人太孤独了,有朋友来,我自然是开心不已。 可当我看到他们的时候,我的心情一下子冷静且不好了起来。 到了近处,我看到,胖子的脸上出现了许多黑点,尤其是鼻头,黑乎乎的一层,脸上和身上的肉都有点收不住了。 这可是退败的恶相。 黑点遮住鼻头,要破大财啊! 身上的肉收不住,这更是破财之兆。 而二狗,他瘦的跟猴似得,嘴巴尖凸,眼神暗淡,眼珠子却很贼,笑起来还特猥琐。 见我发愣,胖子咂嘴道:“臭大雷,你不认识我了啊?” “啥意思啊?你这是瞧不上我们了呗?”二狗嬉皮笑脸,偷眼打量院子里面。 我冷静的打开门,看了看二狗,又看了下胖子,摸了摸他身上的肥肉。 胖子直往后躲:“痒痒,大雷,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从来没摸过我。” “大雷,你该不会喜欢胖子了吧?”二狗猥琐的怪笑。 我推了二狗一把,“二狗,你再这样下去,你就完蛋了。” “什么?什么我就完蛋了?”二狗一下子愣住了。 我咂嘴道:“你忘记我爷爷是干什么的了?我现在已经学会了相术,你说,你是不是纵欲过度了?” “我……” 二狗欲言又止。 我指了指二狗,“眼神无光,眉毛萎靡,肤色暗黄,你这是精气大耗之相,再这样下去,你活不过四十。而且你眼神很贼,你是不是动歪脑筋,做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二狗啊二狗,你这是存心想死啊!” 我很失望,二狗已经快没救了。 作为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不得不呵斥他。 二狗愣愣的挠了挠头,“大雷,你成神仙了,怎么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啊?” “大雷,你看看我,我怎么样?”胖子兴奋道。 我一咂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吃吃吃,你身体出问题了你知不知道?” “啊?” “我,我身体出问题?” 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大雷,你不会是怕我在你家吃饭,故意吓唬我吧?” 我顿时急了,在胖子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个混蛋,我买得起别墅,我能抠门舍不得给你饭吃?你这什么脑子?我如果不把你当兄弟,这快过年了,我能和你说这话吗?赶快回去,让你爸带你去医院好好查查,赶紧的!” 胖子吓得连连看向二狗。 我一转身,忽然看到二狗的手腕处有伤,还有烟头烫得疤,“卧槽,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瞪大了眼睛。 小时候,我最心疼二狗了,他个头小,身子弱,被人欺负,都是我帮他出的头。 二狗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大雷,自从夏天咱们分开后,我回到学校被几个小黄毛带去了美容院,嫖了娼,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没钱就去偷东西,被学校开除,然后就被抓去了看守所,这些伤是看守所里面那帮混蛋给搞出来的,他们……他们太变态,每天都逼着我打飞机,不然就打我……” “你这是交友不慎,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是非观都没有呢?” 我怒了,心疼的怒了。 我一转身,又对胖子喝道:“还有你,我把你们当亲兄弟一样,夏天的事情发生后,你们对我不理不睬,我不怪你们。可是你们怎么这么糊涂呢?你就知道吃吃吃,把那些垃圾食品往肚子里面吃,现在你体内污浊之气聚集,你都快要完蛋了你!” “走,都给我上车,我带你们去医院。” 我看不得朋友这样,情急之下,我立刻回去,把面包车开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帮改命,帮相亲 路上,我了解到,拆迁住进新房子后,胖子的老爸得了肺病,家里花了不少钱。 所以,胖子是有点不敢回去要钱查身体。 二狗更惨,家里本来就穷,因为他出事,家里还借了两万块钱,这才把他弄出来。 所以这两哥们,都是穷光蛋。 胖子因为成绩太差,也不想读书了,他想去学厨师,至少能把这张嘴给顾上。 而二狗,因为身体差,眼睛又近视,再加上有前科,基本上没有好单位敢收他。 我又向他们了解到,小强混得不错,在南方电子厂上班,一个月能挣到七八千,过年都没回来。 别人可以不管,但这两从小玩到大的穷哥们,我可不能不管。 于是我花了三千多块钱,帮胖子检查了一下身体。 医生仔细检查之后,告诉我们,胖子是肝癌,不过是早期。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胖子给震惊了。 胖子连忙打电话叫来他的爸妈,让我意外的是,胖子的爸妈到了之后,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一点也没感谢我,反而拉着胖子,背着我问长问短。 我耳朵灵敏,听到他们居然在责怪胖子,为什么要找我玩? 这话,狠狠的伤到了我。 我一气之下,转身就走。 二狗抱义气,狠狠的数落了胖子的老爸老妈一顿之后,追了出来。 我请二狗在小饭馆吃饭,二狗在我面前表现的很是低调老实。 我问二狗,“兄弟,你爸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的老妈又是个病秧子,这次拆迁,你家什么情况?” “别提了,我家房子本来就小,换了个一楼,六十多个平方,都没钱装修,先将就着过吧。”二狗重重的叹了口气:“大雷哥,还是你厉害,混得有模有样。” 我嗤笑一声,“行了吧,我也是运气好,现在不还是一样没工作?” “大雷哥,你有路子吗?帮帮我吧,我家都穷死了。”二狗恳求道。 我点了点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功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十一择业与择偶,十二趋吉要避凶。” “你的命怎么样,我不用去算也知道很不好。你的运气更不用说,非常差。风水而言,你家选了一楼,一楼阴气重,风水也不好。然后剩下的,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听我的话,必须把以前的坏毛病全部改掉。包括你的内心,眼神,以及平时的一些动作,全部要改,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我决定拿着二狗做试验,帮他改运。 二狗重重一点头,“哥,小时候你就经常照顾我,除了你,我谁也不服,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从身上拿出一千块钱递给二狗,“你拿着钱,去买一本弟子规,给我全部背上。剩下的钱拿去买些东西给你爸妈,然后你给我修心养性,我把你给调整过来。” “啊,背书啊!” “大雷,你不会吧,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背书了……” 二狗一脸的苦逼相。 我呼的一下站起身,“没出息的东西,坐牢你不怕,背书你还怕?我告诉你,背不上你别来找我,我花钱费神的救你,你还跟我叫苦,你好好想想吧你。” 我先一步结帐离开。 开着出租车,我的心里很是纠结,为这两个兄弟寒心。 胖子的老爸老妈,溺爱孩子,还狗眼看人低,活得糊里糊涂,简直就是害人害己。 二狗这货,自己不争气,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堕落失德,搞成现在这样,他如果不能刻骨铭心的吸取这次的教训,我也帮不了他。 回去的路上,我遇上了周村长,他正开面包车去城里。 周村长停下车,对我笑呵呵的问道:“大雷,晚上有时间吗?” “还行吧,怎么了,周叔您有事?”我有些茫然,因为我不是周村长家的亲戚,他家有事一般请不到我。 周村长咧嘴一笑,“我家闺女相亲,我不识人,你会看相,你帮我瞅瞅?” “哈!” “吓我一跳,这小事一桩,几点,我保证准时到。” 我一阵轻松,这是周村长瞧得起我啊! 周村长看了下时间,“我去买菜,五点半吧,好几个呢,一起相。” “呃……” 我一愣,这周村长还真是,相亲都能好几个一起? 时间很紧,周村长打了声招呼,急匆匆的上了车。 我也赶了回去,收拾一下,换一身衣服。 不一会儿,二狗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买了弟子规,发誓要背上。 胖子也跟我打了个电话,说什么他老爸老妈让他谢谢我,让我不用担心,这是早期,现在看还来得及,治病的钱也有。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打开微信,录了段小视频,告诉大家,我要去帮周村长家相女婿。 小白她们都不在。 葛海儿挖苦道:“人家相亲,你收拾成这样,难不成还想半路抢亲不成?” 我回复道:“姐,说不定我有这个魅力呢?” 葛海儿快速回复,“好啊,你到时候,把帅哥的照片发给我,我也来看看相,练练手。” 我回了句没问题,收起手机,上车走人。 准时到周村长家。 周村长正在楼上忙,见我来了,连忙请我上楼。 我连连摆手,“周叔,我现在出现不方便啊,我就坐在车里看,这样又方便又舒服,在你家里,我这大电灯泡,太别扭。” “好好好,大雷你先看,看到满意的告诉我,我留人家吃饭。”周村长上楼,让他媳妇在楼下等着。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大妈,带着一个小伙子。 周村长的老婆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这小伙子长得很狂野,头发和钢针一般竖着,皮肤很黑,粗眉,细眼,大鼻子,黑嘴唇,看起来非常的敦实。 我连忙拍下小视频传到微信群。 不一会儿,葛海儿回复道:“我的个乖乖,这哥们的性格火到爆,眼睛还那么细,肯定心眼不好,阴气也很重啊!帅哥陈羽,你快出来看看!” 陈哥没出来,周正法回复道:“此人乃是黑面雷神转世,不喜欢多说话,虽然长相奇葩,但福德极高,最大的缺点是寿元太短,最多五十六岁。” 尼玛,我看呆了。 这周正法平时不说话,今天这一开口,说得我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你喜欢我爸 我想不通,只是皮肤黑了些,因为这样,就黑面雷神转世了? 还有,人这一辈子,不确定的因素实在太多,他怎么就敢一口咬定是五十六岁呢? 所以,我觉得周正法是在吹牛扯淡。 葛海儿看到这段话,立刻给我私聊发信息:“大雷,这周师兄的话能信吗?” 我直接回复,“听着玩吧,信他不如信春哥。他要是能一眼看出前生后世来,那他早就成仙了。” 葛海儿又问,“那我需要回复吗?” 我想了想,“随便说几句惊讶的话,应付下。” 于是,葛海儿在群里回复道:“周师兄好厉害,我要上课了,大雷继续现场报道哈。” 我跟着回复,“周师兄可是高人,肯定厉害了,那啥,我继续观察。” 谁知,周正法却又开了口:“通过先天胎气可以看出前世端倪,人之容貌受先天胎气之影响,故而可以查出前世由来,此乃先天气法。” 平时,周正法只是偶尔说一句话,然后便不说了。 陈哥说他在辟谷,不问这些琐事。 没想到,他今天却破例说起了话来。 这番话,似真似假,看得我心里一阵阵好奇。 我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些学问。 按照命理上的说法,每一年都有五行,比如今年是火猴年,明年也是火年,六十甲子,两年一变,而月份,每一天,每个时辰,也都有五行属性。这些属性是按照十神来排列划分,每一个属性代表一个意思。 然后,人在受胎的时候,那个时辰,那个五行,便决定了一个人的先天胎气。 先天胎气对人的影响非常非常大。 人在出生之后,第一声啼哭,吸入了一口空气,这个时间点便是一个人八字。 行家都知道一句话,一出生便定死。 意思是,人在出生的一刻,生辰八字便定型了,通过生辰八字可以查出一个人这辈子的命理信息,甚至连死亡年月都能查出来。 以前,我对这话很是不以为然。 因为我觉得,人这一生变数太多,这种说法太不可信。 但随着我研究玄学日久,我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就好比加工出来的食品,都是有保质期的,一般情况下,如果没有太大变数的话,保质期一到,食品必定腐烂。 人也一样,如果这辈子平平淡淡,没什么特殊的变化,真的会应验八字的推测。 至于先天胎气,这非常非常重要。 用大白话讲,先天胎气就是父精母血结合的那一股气。 这股气要是好,这辈子运气不差。 这股气要是坏,这辈子运气被压制。 但通过这个来看前世,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看着周正法师兄发的信息,我沉思片刻之后,打字回复道:“周师兄,紧紧因为皮肤黑,就能断定雷神?这是比喻,还是准确的有据可查的吗?” 我这信息一回服,陈哥就回复道:“大雷是个认真的人。” 看到陈哥的信息,我心里有数了,“陈哥,你来了,你怎么看?” 陈哥回复道:“这人一般人吧,放在现在这社会,也就是中下层人士,要说混,他也最多混个地方上的小老板,德性难说,但脾气是肯定不好。” 陈哥这大实话,听起来舒服。 但是,我意识我一个问题,我这么一搞,好像激化了陈哥和周正法的矛盾了。 谁知,周正法又说话了:“师弟,我已经堪破了化境,你信不信?” “卧槽!我去找你……” 陈哥兴奋的回复了一句。 我连忙问道:“周师兄,什么叫化境,怎么堪破的?” 这个信息发出后,微信群里一直没有回复。 我有些意犹未尽的想,算了算了,回头再问陈哥好了。 这时,周村长下了楼来。 他上车,小声问我:“大雷。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为什么我感觉他很凶的样子?” 我微微一笑,“他的头发和钢针一样竖着,而且眉毛很重,这种人八字硬,性格刚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很难说得通他,你女儿嫁给他,恐怕少不了受委屈。” “那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同意。” 周叔立刻给他老婆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人下了楼,小伙子依然黑着个脸。 周叔的女儿也下了楼,周叔忙去问女儿的意见,周燕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这人长得跟黑熊怪似得,吓死我了都!”说完这话,周燕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忧伤 我心里一咯噔,这周燕,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没一会儿周叔上楼收拾,她老婆去路上迎人。 周燕走到我的车外,敲了敲车窗。 我打开车窗,尴尬的一笑,“周姐,啥事?” 周燕继续用她那忧伤的眼神看了看我,过了十多秒钟,这才问道:“上次,你看过了我,你不打算负责吗?” 我就知道她对我有想法。 我很想说,我连你妈也看光了,难道我也要负责? 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周姐,我近视眼,什么也没看见啊。” 周燕忽然一转身,背对着我,带着哭腔说道,“你就那么瞧不起我吗?” 我勒了个去…… 我意识到,出问题了。 我不但看光过她,我还救过她的命,他对我产生了感情,这合情合理。 但是这感情我不能承受,我必须赶紧扼制这段感情,省得发展下去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彻底打消周燕的念想,我连忙说道:“周姐,你愿意跟一个同性恋过一辈子吗?” 一听这话,周燕急忙转身,快速擦干眼泪,震惊道:“什么,你是同性恋?”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姐,我还想在村里混下去,你帮我保守秘密行吗?” “真可怜……” “放心吧,我肯定不说。” 周燕重重点头。 然后,她仿佛看珍稀保护动物似得看着我,眼中的忧伤一扫而空。 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姐,你眼神仿佛刀子般狠狠的刺痛着我的心,我是性取向有问题的人,你能不能别再看这么看着我了?” 周燕蹙了蹙眉头,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大雷,你该不会看上我爸了吧?” 这尼玛,我汗毛倒竖,立刻瞪大了眼珠子…… 第二百二十九章连续看相,反目 周燕连忙摆手,“放心放心,我不说,我什么也不说,我走了,谢谢你,谢谢……” 周燕转身就跑。 我忙叫道:“你给我回来,我要跟你解释清楚。” “不用解释,我能理解,没事的,放心吧,反正你们又不会怀孕。” 周燕跑得没影了。 我气急追下车,可这会儿却来人了。 又是一个媒婆带来了一个小伙子,这小伙子皮肤白净,长相清秀,而且眉毛也好看,属于新月眉。但磕碜的是他的鼻子,几乎没有鼻梁,鼻头一点点。我还注意到,他的眼神很天真,瞳孔有点偏黄,笑起来的样子很是天真,就像三四岁的婴儿。 新月眉的人性格好,配合黑亮的眼神,那是大富大贵之相。 可惜,这家伙的眼神偏黄。 而且他的鼻子太差,几乎没什么好得运气,财源也比较薄。 再看他笑得那么天真,我当即断定,这货智商特别低,说难听点比较笨,但是看他的穿着打扮,家里条件应该还行。 只是这鼻梁,实在实在败家的鼻梁。 我立刻给周叔打电话,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大概也就十几分钟,媒婆和小伙子下了楼。 小伙子拿着手机,不知再看什么,笑得很开心。 而媒婆则是一脸的不高兴。 周叔的老婆揣给媒婆一个红包,媒婆这才笑逐颜开。 周叔下楼告诉我,这小子是城里的,家里有房有店铺,但因为我说的气运太差,所以他回绝了。 我又问周叔,周燕怎么看,他说周燕还有点喜欢,不过周燕也觉得这货有点傻。 事实证明,他确实傻得可爱。 我问周叔还有几个。 周叔说还有两个,如果全都相不中,自己喝酒吃饭。 因为周叔安排好了时间,十分钟左右,又来了一个。 这个小伙子高高瘦瘦,五官紧凑,戴着眼睛,但皮肤却是腊黄色,而且脸上有许多的青春痘,头发有点长,遮着脑门,看起来很是压抑的感觉。 看相的学问很大,就脸而言,讲究的是一个配合。 脸可以小,但五官不能都小。 比如小个子马云,他虽然个头不大,但脑门很大,天庭异常饱满,男人要的就是天庭饱满,这是聪明绝顶之相,只要命压得住,发财是迟早的事情。马总的面相还有一大特征,那就是下巴往外凸,有地包天的驱使,这种相是能守得住财的吉相。 但是,马总的下庭特别短,所以他的寿元绝对不会太长。 这个小伙子,五官紧凑,没有一个发达的地方,而且皮肤蜡黄,这显然是病相,青春痘特别多,这是饮食偏油偏荤的问题,内分泌失调所致。反过来看,吃得又荤又油,还这么瘦,还脸色发黄,这显然是内脏有问题。 再看头发,乌云压顶,死气沉沉…… 我不想再看了,这家伙的命理实在太差。 于是我又给周叔叔打了个电话。 小伙子下楼后,气冲冲的走了。 命不好,脾气还大,我断定,这家伙至少要穷到五十岁。 周叔下楼,告诉我说,这小伙是开家电维修的,不过生意好像不怎么好。 周燕跟着下楼,表情怪异的去找她妈。 我一看到周燕的表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有点没心没肺,而且还有点马大哈,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我真想坑她一把,给她首肯一个命不好的主。 但是我良心好,还真做不了那种缺德事。 我刚和周叔说了几句话,就又来了一个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个头不高,一米六左右。 但是这家伙是个大脑门,眼睛大而圆,眼神还挺清澈,下巴虽然没有地包天,甚至还有点尖,但他生了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鼻子,截筒鼻。 他的鼻子如截筒一样平整,准头整齐端正,年上,寿长很是丰满,虽然山根处有点洼,但这只是暂时的运势,中年的时候必定发大财,成就大基业。 周叔连忙问我,“这小子怎么样?” 我低声道:“早年困苦了些,但中年发家大富大贵,而且头脑清晰,重情重义,对你女儿特别好,赶紧准备吃饭,这女婿抓不住那损失就大了。” 周叔蹙眉道:“大雷,我知道这孩子,他是北边村子的,叫陆康福,家里一穷二白,房子都买不起,他老爸是个木匠,老妈是个普通老百姓。不过,他读了大学,现在好像在学习,准备考公务员。” “公务员?” 我立刻摇头,“他官禄宫平平无奇,就算做了公务员也没有发展潜力,我看他还是做点别的什么吧。对了,他多大?” 周叔眼珠子一动,“好像比我女儿大两岁,我女儿是九三年的。” 我掐指一算,“六十甲子,九三年是剑锋金,往前排是路旁土,土生金,他如果娶了你女儿,那是你女儿的福气。不过土命的人,最好是去做火属性,或者土属性的行当。” 周叔忙道:“我可以介绍他去卖房,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了看周叔,摇头一笑:“叔,命这个东西知道就好,一般人是改不掉的,除非懂行的人用风水来缓解一下,当然了,多读书多积德也行,我看他的运气至少还要再低迷十年,十年后才能发财。也就是说,你现在去帮他,根本帮不上,他也不会听你的。” 我深知命理的影响力,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周叔没有争辩,而是拉着我,上楼吃饭。 周叔说我是他大侄子,陆康福居然还特别打量了我一下,和我多聊了几句。 说话间,我尝试劝他别考公务员,谁知他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冷笑。 我看在心里,这家伙太高傲了,以后肯定要吃大亏。 周叔盛情,留他吃饭,可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死活不留,应是走了。 周叔给了媒婆一个红包,让媒婆问问,他为什么执意要走。 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饭桌上,周燕说瞧不上这个陆康福,回头自己处对象。 周叔的意思,先不回绝,先等等看。 不一会儿,媒婆打来电话,他说陆康福之所以不留下吃饭,是因为周燕白了他一眼,而且陆康福明确回绝了这门亲事。 这确实让人无语。 随便吃了点饭,因为二狗给我打电话,我匆匆离开了周叔家。 让我意外的是,周叔硬是给了我一个大红包。 上车后,我打开红包一看,里面居然放了三千块。 这有点多,但盛情难却,先收下,以后再还这份人情。 到了二狗家楼下,二狗拉着我说,“哥,我想我把我家房子换成三楼,我不想再住一楼了。” 我不由一愣,“换楼层,这可以吗?” 二狗点头,“可以,我问了新区政府的拆迁办的刘主任,他说我要加十万块钱,只有加钱,立刻就能换。” “然后呢?”我点了点头。 二狗忽然咧嘴一笑,“然后我把你给说出来了,我说你是我哥,谁知那刘主任立刻说,让我找你和他一起去吃顿饭,减掉五万块他就把我的房子给换成三楼。哥,我没想到,你的身价这么高,一顿饭就少了五万块啊!” 尼玛! 听到这话,我顿时火大。 这二狗分明是拿着我的名义去招摇撞骗啊! 我要是去了,要是吃了这饭,那以后,刘主任肯定要找我办事,说不定还会请我动用陈爷爷的关系提拔他啊! 我服了,这二狗还真是不祥之人,我和他在一起,他肯定会不停的继续坑我啊! 我看了看夜空中的星星,心里拔凉拔凉的。 “哥,你同意不?就吃个饭而已,多大的事?”二狗的语气,很是随意的样子。 我看向二狗,很不客气的问道:“到底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我让你背诵弟子规,你又在做什么?” “不是哥,我这不是换房子嘛,吃个饭,多大的事情啊?”二狗居然还不高兴了起来。 我指了指二狗,“我说你,你还别不服气,你现在的做事说话风格都是负能量。你要我帮你,你就得完全听我的,我这是冒着被天谴的危险在帮你改命,你却跟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么被弟子规,要么别找我。” 我忽然就觉得,这家伙和刘哥是一样的。 我一心一意帮他,结果很可能是他来害我而告终。 所以,我不想多说废话,我做我该做的事,他听话我就帮,不听话我就和他一刀两断。 说完这话,我转身上车。 “操!” “姓水的,你拽什么拽啊?” “不就是发了财,有点钱吗,你当你是谁啊,薄情寡义,没良心,亏我还当你是哥,你就这样对你兄弟啊?一顿饭都不能吃,我算是认识你了!” 让我伤心透顶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我下车看着二狗,点了点头,“好!你说得很好,我薄情寡义,我没良心,从小到大,你给过我什么恩情?你给过我什么良心?你一句兄弟,我就要放弃做人的原则立场去和那些贪官混在一起?你一句兄弟,我就要听你摆布,屁颠屁颠的给你办事?” 二狗被我吼的,一下子怔住了。 我的气还没消,我又指了指二狗,“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立刻滚回去反省,你这辈子都做过一些什么有价值的事情,再好好反省一下,你做过几件对得起你父母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让你买东西给你爸妈,然后你再去想想你要不要彻头彻尾的改变。” 说完这话,我又踹了二狗一脚。 第二百三十章老同学,过个夜 这不打不成器的东西,真是把我给气坏了。 二狗坐在地上,没有说话。 我则开车走人。 回到住处,洗了把澡,打开手机看了看,葛海儿在群里问我,相亲结果怎么样。 我语音回复,把情况讲了一下。 随即,我走上阳台,看了看夜色下的星空,就又为钱发起了愁,刘哥我可以不管,但和我一起从小长到大的二狗,我不能不管。 这一天天的,花钱如流水,剩下四万多块钱,一个人省着点花,还可以用个几年。 但怎么可能不和外面的人交往呢? 来往就得花钱,再有两天就三十晚上了,到了夏天,小白,陈哥他们都要过来玩,我总不能让大家没床铺睡,没好酒好菜吧? 所以,我得想办法挣钱了。 我回到房间,看到葛海儿回复了信息,她说周燕的缘份未到,着急也没用。 我发了条短信,“诸位,整天闲着修生养性也不是办法,我打算来年重操旧业,再把看相的店铺开起来,你们说怎么样?” 店铺是我买下的,我要挣钱,开店最合适了。 陈哥立刻回复,“成事在人,谋事在前,大雷,我建议你先打听下你们县城那边阴易门的动静,然后再做决定。要不然,你冒冒失失的开了业,阴易门的人再来算计你,那可就真的防不胜防了。” 很少说话的小白,也出来了,“大雷,树欲静而风不止,你的心又浮躁了。听我的,先修心养性两年再说,那什么,我忙去了,再见。” “白姐,你又玩这一招?”我连忙私聊小白。 小白回复道:“你现在美女成群,还记得我是谁呀?” 这话酸溜溜的,我一阵尴尬:“白姐,我孤身一人,哪有美女成群啊!天地良心,除了我的鬼媳妇,我心里就你最重要,陈哥都比不上你,这一点你是知道的,鬼媳妇对我恩重如山,这份恩情我必须报答。所以……” 小白快速回复,“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重情重义,要不是这样我还不理你呢。大雷,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明年夏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我心中一动,“惊喜,什么惊喜?” 小白语音回复道:“笨蛋,都说是惊喜了,我现在告诉你,还惊喜个屁啊!行了,别烦我了,我关手机打坐练功去了。” 返回微信群,同样不怎么说话的小铃铛发了信息,“大雷哥,你一定要加油,听白姐姐的不会错,加油哦!” 陈哥跟着回复,“别加水,多加油!” 然后,葛海儿和刘青青,纷纷复制重复…… 我静静的看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回复了一句,有你们真好! 大家都没有回应。 我把手机放在一旁,准备练气。 最近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练一会儿气,修为老样子,没什么进展。 我也试着灵魂出窍练习阳系灵气,可没有成功。 我想练气,可就是静不下心来。 因为,我很想挣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就好比今天二狗的事情,如果我有钱,我直接拿出十万就帮他解决问题了。 可我没那么多钱。 所以,我也在着急,到底该怎么办? 我不想没有原则底限,更不想去讨好那些当官的,利用陈爷爷的关系让他们升迁。 我觉得他们都是小人,贪官,蛀虫,我懒得去理他们。 我认认真真的想了想,既然阴易门的人在城里,那我就不去城里,乡下稀奇古怪的事情多,我就在乡下跑跑,多多少少挣一些钱,顺便帮帮大家,也算是积德行善。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就觉得可行。 乡下一些穷人,非常可怜,我能多帮一些就多帮一些,这也是一种历练。 我决定了! 找到了正确的想法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开朗了起来。 我正轻松愉悦的时候,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大雷,你猜猜我是谁?” 居然是一个女生,声音既亲切又陌生。 问题是,她说得是我们这的方言。 在我们这,我不认识什么女生啊! 唯一认识的,可能就是小学的一些女同学了。 想到这,我猛地心中一动,“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江海霞对不对?” 江海霞是我的小学同桌,从四年级到六年级,一直都是同桌。 她文静,爱笑,对我特别好。 我也喜欢她,只是那时候不懂感情,只是觉得心里喜欢,一点其它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没有。 上了初中后,她和我分了班,然后初中读了半年,她就退学去了纺织厂。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过她的消息。 今天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我高兴坏了。 而手机那边,却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我忙问,“海霞,你怎么了?” 江海霞哽咽道:“大雷,我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我感动的哭了都!” 我的眼睛也湿润了,“傻瓜,咱们可是老同学,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对了老同学,你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江海霞噗哧一声笑了:“还不是你,让那二狗子背什么弟子规,他大半夜不睡觉的在背书呢,我一打听才知道,是你让他背的。他现在可认真了。我也真是服了你了,这二狗都学坏成那样了,他爸妈都管不住他,也只有你能管得住他。” “原来如此!” “没想到,老同学你也住在那边。” “对了老同学,啥时候有时间,你来我家作客吧?”我盛情相邀,这份同学情,我得好好珍惜:“对了,你结婚了吧,如果结婚了,带你先生和孩子一起过来。” 江海霞顿了下,“别提了,我刚离了婚……” “呃……” 我吃了一惊,这江海霞读书读得晚,比我大两岁,也就二十岁。 一般人二十岁都没谈对象,可她却已经离婚了? 我心中一动,“姐,你不是开玩笑吧?” 江海霞一咂嘴,“傻瓜,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是闪结闪离,结婚前以为他不错,可结婚后却发现他是个同性恋,气死我了都。不说了,你来小区门口接我,我去你家看看,顺便在你家过个夜。” “呃……” “姐,你开玩笑呢吧?” 我一下子傻了,江海霞说话怎么变得轻薄了,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第二百三十一章看相失手,被骗 或许是开玩笑? 我愣了愣,本以为她还会再说些什么,谁知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下一来,我是去,还是不去啊? 印象中,江海霞是个很不错的女生,可这些年过去了,天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等…… 会不会是这江海霞听了二狗的话,以为我变了,所以故意要来试探我呢? 这个可能性很大啊! 思量片刻,我连忙开车赶到小区门口。 小区门口外的路边,一个小姑娘,穿着红色短裙,上身红衣短袖皮衣,拎着小包,叼着香烟,打扮的异常火爆前卫。 我停下了面包车,她的面相轮廓很像江海霞。 “大雷!” 看到我,小姑娘兴奋的笑了。 我下车,打量了一下她,皮肤白皙,身材性感,长相酷似那个唱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明星杨钰莹。 “你不会吧,你做什么呢,穿成这样?”我很不客气的直接发问,一把拿掉了她的香烟丢在地上,“江海霞,你没搞错吧?你还抽烟了你?” “臭小子,你是第一个敢抢我香烟的人。”江海霞拍了拍我的胸口,笑眯眯的爬上了面包车。 我也上车,不过没急着开车:“姐,你怎么搞得?” 江海霞一咂嘴,不高兴道:“我爸妈骂我,你也骂我,你要是不带我走,那我可下车了。” “好好说话行不行?” “姐,我要看到上学时候的那个你。” “你现在,搞得这叫什么?我真是服了,我的这些朋友,同学,都怎么了这是?” 我也怒了。 说实在的,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是一个希望朋友,同学们都好的人,我真心希望他们个个都有出息。 可现在,他们却一个比一个堕落。 听到这话,江海霞突然哭了。 她哭着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如果不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活。” “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困惑。 江海霞抹了把眼泪,忽然朝着我伸出手:“借我一点钱,相信我就借,不相信就算了。” 我勒了个去…… 我真是服了。 这什么人啊? 不过,念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拿出周叔给我的三千块,直接放到了她的面前。 看到三千块钱,江海霞打开包,给我写起了字据。 我一把抢过字据撕了,“别写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到底遭遇了什么,给我说。” “我今晚没地方住,到你家我再说,对了,你没女朋友吧?”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变成什么德性。” 我开车带着江海霞回去。 路上,她一言不发。 到了我家,她直接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 洗完澡,她穿着白色睡衣走了出来,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立刻起身,拿了个毯子让她裹上。 她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你真要听?” “别废话,赶紧说。”我心里在琢磨着,她要是敢上我的床,我要不要把她赶走。 有句俗话说得好,妓女引上床,家破人也亡。 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相学,风水学,还有阴阳学,都讲究磁场,妓女和很多的男人睡觉,她们身上的气场非常杂乱。 床的风水在一个屋子里面,除了大门和厨房,便是床最为重要。 人的一生会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床上度过。 床的气场,会对人的气场产生直接的影响。 妓女上床,床上的气场会立刻大乱,主人再睡就会生毛病,走霉运。 还有就是,大晚上的,我领着一个妓女进屋子,这其实是一件非常晦气的事情。 要不是看在同学的份上,我绝对不会带她过来。 所以现在,我必须和他严肃认真,该讲究的地方我绝对不能含糊。 江海霞轻轻叹了口气,讲叙了起来:“不上学后,我先是在厂里打工,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少不了挨骂,被别人欺负。回到家里诉苦,爸妈又骂我没用。没办法,我只得忍着。可是,厂里那帮人越来越过份,甚至动手打我。” “我离开了厂子,我爸妈容不得我在家,于是把我赶到了表姐的美发店。” “我原本以为美发店只是理发什么的,可我没有想到,她们那里居然搞色情交易。于是我又跑回了家。谁知我妈不但不支持我,还说我胡说,还要赶我去表姐那,甚至还要我每年挣一万块钱给她,说什么这是我的养育之恩。” “为了这事,我伤透了心,后来我在快餐店做服务员,刷了整整四年的碗。” “打工的过程中,我认识了一个经常来吃饭的小伙子,他家里有钱,天天上网,也没什么朋友,吃饭的时候总是爱找我聊天,还给我小费。” “就这样,我喜欢上了他,他说他也喜欢我,还带着我去见了他的爸妈,他的爸妈是生意人,知道我家里穷,所以也不怎么理我。后来,他爸生了病,他妈听老太婆说娶亲冲喜,于是就让我和她儿子结婚。” “他家答应给我家十万块钱,我爸妈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婚礼很急,没几天就结婚了。” “可结婚的当天晚上,闹洞房的时候,一群流氓居然对我毛手毛脚,我一气之下用酒瓶砸伤了一个,把婚礼给搞僵了。” “然后,我被婆婆一阵大骂,我的男人也走了。” “我据理力争,可婆婆却说让她儿子和我离婚,我一气之下说离就离,然后我脱了婚纱去找我的老公,我找到了旅馆,却发现他和另外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亲吻,于是第二天我们离了婚。” “我爸妈因为十万块钱被要回,气得不认我了。” “走投无路的我,没办法,只得换上这身行头,去做小姐。” “大雷,今天晚上,我打算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还记得我的男生,而且你还给了我三千块钱。” 江海霞说完话,站起身,立刻开始脱睡衣。 我也跟着站起身,“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你再决定脱不脱。” 我的眼睛里面满满都是怒火。 江海霞一怔,停下了手来。 她从穿作打扮到言行举止,明明都透着风尘的味道,很难让人相信她还没有失过身。 所以,我必须弄清楚她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通过她的面相,我还真是看不出她是个轻浮的女生。 我和缓了一下语气问道:“你还相信我吗?” 江海霞点头,“信!” 我知道我又要管闲事了,我很是无奈的轻轻摇头,“好!那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用那三千块钱?” 江海霞转身走向阳台,看了看夜空,又看向南边,眼神定格住了之后,淡淡道:“我打算拿着这些钱做路费,去南方做小姐。” “做小姐?这话你也说得出来?”我惊呆了,她说得真是轻描淡写。 江海霞的眼泪再一次留了下来,“大雷,我已经被逼上了绝路,我爸妈害我,这社会上的人也害我,你说我能怎么办?没有钱,我什么也不是。没有钱,我永远都被他们瞧不起!” “错!” “贫穷只是一时的,如果你做了小姐,那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你不是那样的人,何必为难自己?你已经成年了,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坚强的活着,你爸妈他们不要你,那你还要他们做什么?这社会上有坏人,但是好人也不少。” 我摆了摆手,“不说这些了,我雇佣你,你给我打工,你要多少钱一个月的薪水?” 江海霞擦干了眼泪,呆呆的看着我:“大雷,你说的是真话吗?” “废什么话,我就问你要多少钱一个月?”我有些急了,我怎么看也不是那种说假话的人啊! 江海霞思考了一下,“你如果有钱,借我十万,我去开家小饭店,挣钱之后还你?” 我看了江海霞的面相,鼻子小,鼻梁低,印堂也不饱满,指望她去做生意,肯定亏本。 我摇了摇头,“我只问你,你要多少钱一个月。” “你这人真没劲!”江海霞忽然去收拾衣服,“我不会给你打工的,你开我多少钱一个月我也不干。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去南方,二是开店。现在,我只剩下了一个选择。至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三千块钱,日后我还你三万。” 说完这话,她当着我的面脱了睡衣,换上了牛仔裤和外褂。 一个没有失身的女生,怎么可能这么随意? 我认定她早就当了妓女。 我对于说谎骗我的人非常反感,不管是谁,只要骗我,我便与之绝交。 她拿着东西下楼。 我一言不发,开车把她送到城里。 我目送着她走进宾馆大门后,立刻给二狗打了一个电话:“二狗,江海霞的情况你知不知道,她到底做没做过小姐?” “江海霞?” “江海霞好像嫁在上海吧?” “大雷,你怎么突然说起她来了?” 二狗的语气,充满了疑惑。 我连忙说道,“是她说,听到你背书,然后从你这,要了我的手机号。” “啊?” “大雷,你上当了,那货是江海霞的姐姐江海红,她是个做小姐的,她特别能装,她有没有骗你钱啊?” 二狗尖叫着。 尼玛,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混蛋,谁让你把我号码乱给人的?妈的,敢骗我,看我怎么弄死她!” 我开门下车,直奔宾馆跑去。 刚进宾馆大门,我就看到江海红和七八个身上纹着龙虎豹的黄毛站在一起,正嬉皮笑脸的抽烟呢。 第二百三十二章引进坟地,诡异 下一刻,我愣住了。 我就在想,我该怎么办? 最原始的想法是,运转鬼气,冲上了狂殴这帮人一顿。 但如果这样做了,那我就会招惹上麻烦,这些流氓会找我,警察也会找我麻烦。 所以,我冷静了一下。 我觉得,我可以用骗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既然她骗我,我又为什么不去骗她呢? 看到我后,她的表情瞬间改变,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下一刻,她似乎意识到她自己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危险,表情和缓之后,她转过头去和旁边的小眼流氓,小声的说起了话。 我立刻静心凝神。 “大春哥,这小子是个土豪,你们就说我欠你们的钱,让他拿十万块钱来赎我。” 她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没想到,她居然当着我的面算计我。 大春哥看了我一眼,回头小声问道:“他只是个小毛孩,有钱吗?” 听到这,我连忙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开口叫道:“姐,对不起,我不该骂你,你原谅我吧,我保证再也不骂你了,老妈让我来叫你回去,你把从老妈那里偷的三千块钱还给她吧,老妈都哭晕过去好几次了。” 我暗暗祈祷,这帮孙子最好不知道江海红的家事。 一群流氓,皆是一愣。 小眼流氓诧异的指着我,对着江海红问道:“他是你弟弟?” “啊?” 江海红也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招。 “还有姐,你爸老爸的传家宝金乌龟也还给他吧,我答应你,等他们老了以后,我不和你争还不行吗?” 我还假装抹了把眼泪。 抹完之后,我转身干哭着走人。 宾馆里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卧槽,小红,这是咋回事啊?” “小红,你有钱呐,那你欠我的三万块钱也该还点了吧?” “不是,大春哥,他胡说的,他叫水雷,他不是我弟弟……” “水雷?他妈还鱼雷呢!” “小红,立刻给我把包打开,如果有钱,你他妈就是骗我!” “大春哥,我们要不要把那小子追回来?” “追个屁,那小子还是个学生,一毛不拔,哪来的钱?” “大春哥,你们上当了,他有钱,它是住大别墅的土豪……” “你当我眼瞎啊,他土豪,我还土豪他爹呢。” “把包拿来吧,卧槽,有钱,果然有钱!” “马勒戈壁的,你敢骗我?姓江的,立刻把那金乌龟教出来!” “走,带她到房间说话。” 一群人七嘴八舌,矛盾冲突,好不热闹。 这顺利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可见这群流氓的眼里只有利益,根本没有交情可言。 我把面包车开得远远的,开到绿化带的后面,然后盯着宾馆的门口。 这事还没完,我觉着江海红肯定会带他们去我家找我。 这时,手机响了。 是二狗的电话。 “哥,你在哪,我来帮你。”二狗兴奋的好像打了鸡血。 “滚犊子,背你的弟子规,别给我惹事。”我很不客气的呵斥了一句。 现在,我一想起二狗就气不打一出来。 二狗顿时怂了,“知道了哥,我已经背上一页了,那我继续……” “听话,早背上,我早带着你去干大事。”见二狗听话,我的心顿时又软了。 我打算年后,带着二狗去乡下帮人看风水,治邪症,挣了钱,分给他一半。 挂断了手机,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流氓和江海红仍然没有出来。 我怀疑江海红被这帮流氓弄去轮奸了,这些流氓除了这些,好像也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算了,不等了,回家去。 我开面包车赶了回去。 可回到住处后,我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两下。 我暗暗担心,江海红会带着流氓来我家里捣乱,所以我先是打开了监控,又出去解开了桃树上面的铁链,对着桃树淡淡说道:“困了你这么久,相信你也认真反思了自己的过错,从此以后,跟着我好好修道吧。” 说完之后,我也没看到桃树妖出来,一切都很平常。 我回到院子里,心里还是不踏实。 我不想让这群流氓到我家里捣乱,我就想着,我可不可以半路截住他们,找个僻静的地方,然后狠狠的打他们一顿? 想到这,我连忙回去找了个口袋,在口袋下面和侧面剪出了洞,然后穿在身上,头上戴了个草帽,又拿上手机和桃木棍,朝着别墅区往西的水泥路,走了大概五里地,就看到前面远远的来了两辆车。 清泉村都是老头老奶奶在家,除了王村长有辆面包车,别的我没见过有什么车。 所以我觉得可能是江海红他们。 于是我就近折了些树枝,扯了些藤蔓扔在了路中间。 不远处的小麦地里面还有一个稻草人,我就躲在稻草人的后面,还捡了一块泥巴抓在手里。 车子很快就到了。 是两辆出租车,停下后,两个小流氓下了车。 没错,就是他们! 我瞄准刚刚下车的大春哥,一泥块砸了下去。 泥块如幽灵般,准确砸中了大春哥的面门,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群小流氓和那江海红连忙下车。 “他妈的,是谁?” 大春哥叫嚣了起来。 可是,他们没有带手电筒,只有手机,根本看不到我。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又捡起一块泥巴,再次砸中了大春哥的后脑勺。 这次,砸完之后,我拔腿往麦地的另一边跑。 “有人,他跑了……” “他妈的,给我追!” 一群流氓足足有十多个人,全都跟在我后面。 我一手按着草帽,跑了一里多地,就发现前面全部都是土坟。 我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有一辆出租车朝着我的别墅去了。 我心里一咯噔,肯定是江海红,这下糟了,她气急之下说不定会放火烧了我的别墅啊! 但愿桃树妖能帮到我…… 我没时间去顾及别墅,快速冲进土坟区,把草帽和口袋脱了,扔了出去。 一群流氓追到坟地这里,纷纷害怕的停住了脚步。 我运转鬼气,捡起泥块,再次砸向他们。 可泥块太松散,散了他们一身。 好几个流氓被砸中,大春哥再次中标,他愤怒不已,带头追了进来。 我猫着腰,仗着他们没带手电筒,借着土坟的掩护,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我他们都是睁眼瞎,根本找不到我,那大春哥急了,“给我散开找,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于是一群流氓散开了。 天助我也,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刚准备去偷袭,就忽然看到一座土坟旁边的地上,居然活生生的冒出了一颗黑乎乎的人头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鬼吸阳,梧桐仙 这是鬼吗? 我看见过很多次鬼,所以见着鬼并不稀奇。 但我稀奇的是,我手里拿着雷劈桃木棍呢,他们怎么就敢冒出来了呢? 鬼头探出来张望了一下,忽然发出了“啯”的一声。 紧接着,其它的坟地也都纷纷冒出了黑乎乎的鬼魂来。 我的身旁不远处,忽然冒出一个小老头的脑袋,他本来还很兴奋,看到我后,吓得连忙又钻进了地下。 “喂,回来!” 我小声喊了一声。 小老头又钻了出来,他对着我嬉皮笑脸道:“大雷师父,我无意冒犯,您别生气啊!” 这话,一下子泄露出了大量的信息。 显然,这帮鬼魂都知道我。 而且,还很惧怕我。 看得出来,我在清泉村的鬼魂心里,威望很高。 我想,这应该是我对付了那个老鬼婆子的缘故。 我摆了摆手,“我没生气,你也没有冒犯我,告诉我,你们出来是干什么的?” 老头忙道,“老孙头让我们出来的,一般情况下,有阳气吸,他都会出来叫我们。” 我心中一动,“你的意思,你们想对付这些人?” 老头连连点头,“他们几个,应该刚刚和女人做过那种事,而且那女人的气场很杂,他们现在身上的元气也被冲的很乱,这个时候,正是我们下手的最佳良机。只是,只是大师您在这,我们不知道能不能下手啊!” 我顿时大喜,“叫上所有人都出来,放开手去干,他们是流氓,留他们一条小命,别弄出人命就行。” “啊!那太好了!” 老头兴奋的把身子全都钻了出来,对着坟地大叫:“大师同意我们对付这帮臭流氓了,大家放手去干,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他的叫声,我听得一清二楚。 但在正常人听来,只是呼呼的风声而已。 他话音方落,坟地里面顿时鬼影闪动,鬼风骤起,阴气也跟着瞬间暴涨。 这里,交给他们了。 我连忙朝着自家别墅跑去。 因为担心江海红搞破坏,我一口气跑到了别墅的前面。 出租车还在。 不过出租车司机,正在和江海红说话。 江海红站在桃树的面前,看着桃树,一动不动。 司机拍了拍她的肩膀:“美女,你到底走不走啊?我这都等你十几分钟了?” “美女,说句话啊!” “喂,我跟你说话呢,实在不行,你把车钱给我吧?” 出租车司机等得不耐烦了。 忽然,江海红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司机一愣,“喂,你别装死啊!你这一招不管用,快给我车费!” 江海红倒在地上,仍然一动不动。 我躲在别墅的围墙边,偷偷的看着。 司机蹲下身子,推了推江海红,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卧槽,你这是装死啊!给我醒醒,不然我自己拿钱了?” 司机转身四下看了看。 转回头,他的手就摸了江海红的胸一把。 见没什么反应,他快速打开江海红的包,“妈的,居然一分钱也没有!” “操!” 司机再次看了看左右,忽然伸手去摸江海红的大腿,摸着摸着,他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居然套弄起了他的命根子…… 如果江海红是良家女子,我肯定会阻止她。 但她是妓女,而且还是骗了我的妓女,我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拍摄起了证据。 司机越来越过份,索性脱了江海霞的衣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他刚爬到江海霞的身上,我就咳了一声。 这一声,把司机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穿裤子。 我拿着手机走了出来,“迷奸女生,司机大叔,你的犯罪证据被我拿到了,你等着坐牢吧。” “呃……” 忽然,江海红醒了。 她看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扒了,司机还在穿裤子,她又看了看,连忙起身穿起了衣服。 司机大叔穿好衣服后,就直接冲过来抢我手机,“臭小子,这是你们预谋好的,把手机给我!” “你找死啊!”我一脚踹在司机的肚子上,“脑残的东西,视频都被我拍下来了,你还敢狡辩?人家一个女人,没钱就没钱,你却趁人之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别别别,我该死,我赔钱还不行吗?” 司机大叔急的大叫。 本来准备离开的江海红,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我,好一会儿才说,“大雷,谢谢你救了我……” “谢我?” “我看你是想赚钱吧?” “说,你这个骗子,什么时候还给我三千块钱?” “还有,大半夜的,你跑我家这里来做什么?” 我很不客气,直截了当的呵斥。 江海红忽然上前,一把扯住司机大叔的衣领,你敢强奸我,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我认了,你要多少钱,你们要多少钱?” 司机大叔懊恼不已。 江海红一伸手,“五万!” 司机大叔哭了,“姑奶奶,我身上就一千块钱,哪来那么多啊!” 江海红直接在司机大叔身上摸,摸出了一千块钱。 随即,江海红又去出租车上找,又找出了一千多块钱。 她数了一下钱,直接送到我的面前,“大雷,我骗了你三千,这里是两千六,还欠你四百,我现在就微信转账给你。” 我接过了钱,还给我的钱,干嘛不要? 加了微信之后,她给我转账了五百,多了一百。 “多出一百,你把你拍摄的视频传给我。”江海红说得很是理直气壮。 我瞬间明白了,她这是要拿着视频去威胁司机大叔,敲司机大叔的竹杠啊! 这个女人,太恶毒了。 不过,这司机大叔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相比之下,江海红更恶。 我看向司机大叔,他的相,看起来还算憨厚。 我觉得他也是一时糊涂。 顿了顿,我把一百块钱还给了江海红。 江海红怒问,“你什么意思你?” 我走到司机大叔面前,当着他的面,删除了视频。 司机大叔见状,连忙给我跪下。 我将司机大叔扶了起来:“大叔,以后,您的意志一定要坚定一些,这世上不要脸的狐狸精太多,下次看到这种人,就不要再做她们的生意了。还有,那三千块钱是她抢的,这些损失你就当买个教训,赶紧走吧。” “谢谢,谢谢……” 司机大叔连忙转身走人。 江海红去抓他,反被大叔一把推倒在地。 司机大叔开着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则往回走。 “王八蛋,你敢坏我好事!” 江海红朝着我冲了上来。 还没等我出手,一道白影闪动,江海红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白影的速度太快,我没怎么看清,不过很是眼熟,好像是桃树妖。 “是你,桃树妖?” 我看到,江海红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跪在地上,语气柔弱的说道:“小桃,拜见主人,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开悟之恩。” “起来,快起来。” 我看了看江海红,“这样吧,你替我把她送走,然后回来,我们再好好的聊聊。” 她站起身,一脸茫然的问我:“主人,你让我送她去哪里?这个女人,她已经没有去处了,你刚刚还没回来的时候,我读了她的记忆,她真的很苦命,父母不要她了,社会上又被那些坏人欺负,而且她还有一个偷偷生养出来送到别人家里的女儿。如果我就这么把她弄走,她恐怕会走上绝路。” 我发现,江海红的眼睛不是绿色的。 也就是说,桃树妖变了。 她不但眼睛变了,态度也变了,居然知道为一个女人叫命苦,这太神奇了。 我有些疑惑的问,“那你想怎么办?” 江海红顿了顿,“这样吧,让我附在她的身上,去慢慢的改变她,就像你给我机会,让我慢慢试着改变一样。” “好!”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很好,难得你有这份心,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不过,你最好别再琢磨着让她和男人发生关系。” “不会,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说完这话,江海红慢慢转身离开。 我问,“你带她去哪?” “她在城里租了个房子,主人放心,我已经学会怎么做人做事了。” 江海红加快速度,朝着西边走去。 太意外了…… 看着江海红的背影,我意外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对了,她说已经学会了怎么做人做事? 这话…… 忽然,我的眼角余光觉察到有白光闪动,我猛地一转身,就看到南边五六米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高能有一米九的彪形大汉。 这彪形大汉生了张非常标准的国字脸,只是头发和眉毛,还有胡须都是白色的,大眼睛大鼻子,阔嘴,天庭饱满地格方圆,看起来特别的阳光。不过,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是奇怪,怎么看怎么像是梧桐树的树皮。 如果撇开头发胡须不看,我最多估计他三十五岁。 他对着我呵呵一笑,抱拳道:“雷大师,老梧我早就想和你见上一面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是个缘份,老梧我这里有礼了!” 他的声音非常有磁性,像是华仔的声音。 “老梧?” 我连忙抱拳还礼,看了一眼巨大的梧桐树,心中一动,“呃,您该不是梧桐树大仙吧?” 第二百三十四章金龟,愿者上钩 “呵呵,正是正是,雷大师,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老梧一抬手,把我请到了梧桐树下。 见老梧很是认真,我忙慎重的问,“前辈,你到底怎么了?” “不不不,前辈不敢当,我也就三十多岁而已,咱们也算有缘,我大你几岁,就称呼你一声弟弟吧。”老梧伸手,和我握手。 没想到,这老梧还挺有人味的。 我伸出手,他的手很软,也很暖。 握了一下手之后,老梧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弄来的那个小桃,她秉性不算太坏,被我一番教导算是幡然醒悟,但在男女之事的问题上,她仍然跨不过那个坎。但话也说回来了,她是水性杨花的桃树妖,好色是她的本性,只要她不乱杀人,这就是大善。” 我惊讶不已,“老梧大哥,原来是你教了她,难怪她说话变了样。说实话,弄她过来的时候,我也是不忍杀生,心里还想着老梧大哥你会帮着我镇压她,没想到老梧大哥您真的帮了我。我这先拜谢大哥了!” 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妖,对鬼怪,以礼相待总是没有坏处的。 “没什么没什么,老弟,说实话,我也正好有事相求呢。”老梧露出了尴尬之色。 我忙问,“什么事,大哥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 老梧舒了口气道:“是这样的,我们这些精怪,六年一劫难,三十六年一大难,我已经在这修炼了三十六年,再过三天,我将有一个大难,如果能过去,我便可以在明年夏天渡劫飞升。但如果不行,那我可就要魂归地府,一身修行功亏一篑了。” 渡劫,飞升! 这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不过,我觉得老梧应该没有骗我,我和他又没什么利益冲突,他骗我做什么呢? “三天,那不是大年初一吗?这里都没什么人,会有什么劫难?” 我困惑不解。 老梧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大年初一那一天,老弟,你答应我,帮我守护一天怎么样?” “没问题!” 我立刻点头答应,“反正我也没有亲戚走,我答应你。” 老梧听到这话,立刻激动道:“大雷,只要我能渡过这一劫,我必定设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让你修炼出阳系灵力!” “呃……” “老哥,你知道我想修炼阳系灵力?” 我大吃一惊。 老梧呵呵一笑:“老弟,你傻呀,我这天天看着你呢,你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吗?说实在的,今天要不是看到你的所作所为,我也不会相信你,也不会出来见你,是你的为人感动了我,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值得信任的好人!” “呵……” 我尴尬的一笑,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由叹了口气道:“大哥,你这话说得轻松,可我现在的处境又不好了,我也想和你一样,每天心无杂念的修炼。可现实是,我要生活,我要挣钱,然后就出现各种各样的烦恼,所以也难啊!” “明白明白!” “大雷,我明白你的苦处,这就好像我们没有生长在好的地方是个道理。” “这样吧,我给你一条财路怎么样?” 老梧凑到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听完之后,我一下子惊呆了,“真的?” “啧,你还不信我了,别的事我不知道,这事我还能不知道?”老梧一脸认真。 我兴奋不已,连忙抱拳相谢:“大哥,我现在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就过去。” “好,去吧去吧,你这院子,我给你守着,呵呵……” 老梧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胳膊。 回到楼上,我从阳台看向外面的梧桐树,他魁梧高大,枝叶茂盛,就像是一个巨人,守着在我别墅的左前方。 这个位置,用风水学来讲叫青龙位。 青龙护主,这是每一个风水师都懂的常识。 我很庆幸,梧桐树长在这里。 但我又很担心,大年初一那天,真的会出什么意外。 如果这梧桐树不见了,我这的风水势必会受影响,这是我极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明天我必须开始行动,早做预防。 一觉到天明,吃了碗泡面加火腿肠,我背上背包,沿着农田向南走。 走着走着,手机就响了。 是二狗打来了的电话,他说他进城买菜,他爸妈为了感谢我,要请我去家里吃饭。 我找了个借口不在家,婉拒了二狗。 我刚走到大河边,手机又响了,是周叔打来的电话,说今晚上还相亲,让我过去吃饭,我觉得有点烦,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春节将至,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了。 媒婆忙活了起来,相亲这种事,成为了一件大事。 我沿着喝道向南走了一里多地,在偏僻的河湾处停了下来。 这时,我的手机居然又响了,打开一看,是王村长打来的电话,他说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想请我中午去他家喝酒。我把骗二狗的借口说了出来,说回头再约。王村长又话题一转,说什么想帮我介绍个媳妇,我立刻告诉他,我已经有媳妇了。 听到这话,王村长一个劲的追问,还一个劲的说他介绍的姑娘多漂亮。 我听了两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弯弯的河道,四五十米宽的水面,我开始脱衣服。 天气已经很凉了,但好在还没有结冰。 我运转了一下鬼气,探了探水,感觉水里并不怎么凉。 于是我跳水里,慢慢在河里摸了起来。 摸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摸到了一条水泥很小的沉船,在沉船的旁边,有一根沉在水里的竹篙。 我把竹篙带上了岸,擦干身上的水,穿好衣服,拿着竹篙往回走。 竹子是浮着的,不易腐烂。 但这根竹篙表面有裂缝,里面进了水,表面还满满一层青苔,抓在手里非常滑溜。 老梧告诉我,那条水泥船已经沉在水里十年了,竹篙也十年了。 回到家里,我把竹篙绑在面包车上,带上一个竹篓,开车朝着东边三十里外的李家村赶去。 路上,经过市集,我买了两块猪肝,外加两瓶二锅头。 来到李家村南边的老庙口,我把车停了下来。 这边非常荒芜,到处都是盐蒿草,往后一里地左右全部都是坟地,东面则是一片长着细矮短小芦苇的滩涂湿地,西边有条路,路旁是早已变成了废墟土堆的老庙。而南边,则是一望无际的巨大湖泊。 是时候干活了。 我将猪肝放在地上,二锅头浇在猪肝上面,竹篓撑在竹竿上面,竹篙一头抵着竹篓,另一头窜过面包车车肚,然后开着朝北的车门,躺在面包车上盯着水面。 没错,这就是老梧教我的方法。 他告诉我说,这里有一个成了精的老龟,老龟生了很多很多的小龟,我只要过来多抓一些小龟放到家里的水池里面,用猪肝什么的好好喂养,然后不出三天,老龟就会给我送礼来。 老梧说的话,我深信不疑。 所以,我按照老梧的要求,过来布置好了一切。 时间不长,也就十多分钟,水里一阵涟漪,紧接着就有一些小乌龟爬了上来。 乌龟最喜欢吃猪肝了。 一个个小乌龟,争先恐后,爬过来撕咬猪肝。 它们很可爱,也就鸡蛋那么大。 让我意外的是,水里涟漪阵阵,又游过来许许多多的乌龟,这些乌龟都有拳头那么大,足足有十几只那么多。 小乌龟吃着吃着不动了。 大些的乌龟,吃着吃着,也不动了。 它们好像都喝醉了…… 老梧让我最好抓到一只身上带金色的乌龟。 所以我不着急,继续等。 忽然,哗啦一声,水里上来一只脸盆大小的乌龟,它身上的壳带着淡淡的金黄色,它上来后,走走停停,昂着头东张西望,非常小心谨慎的样子。 我立刻来了精神。 它觉察到车子在动,立刻停了下来。 可它似乎又禁不住猪肝的诱惑,停了一会儿,还是朝着猪肝爬了过来。 不过,它爬的很谨慎。 爬着爬着,后面突然又来了一只淡淡金色龟壳的大乌龟,这乌龟非常凶猛,直奔这边冲。 冲到这里后,它张嘴就咬猪肝,狼吞虎咽啊。 终于,那谨慎的乌龟忍不住了,也连忙去吃猪肝。 它们一阵争抢,全都进入了竹篓的范围。 我连忙一推竹篙,竹篓落了下来。 两只乌龟全部套中。 我到了近前一看,那谨慎的乌龟正在扒竹篓,而那凶猛的乌龟还在吃猪肝。 我在心里笑了,这玩意和人一样,啥性格的都有。 既然这样,那我也人道一些,民主一些,我看着谨慎的乌龟微微一笑:“瞧你那小样,给你吃喝,你还不信我,告诉你,我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想跟我去过好日子,你们自己往竹篓里面爬。不想跟我去的,吃完了走人,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拿开竹篓,那谨慎的乌龟立刻狼奔而逃。 我把竹篓放倒旁边,转身开车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不想带走它们了,也许是它们太可爱了吧。 我扔了竹篙,开车去市集上转悠了一圈,吃了个午饭。 吃完饭回来,我看到那凶猛的金壳大乌龟趴在了竹篓里面,而那些小的还睡在地上,醉的都不行了的样子。 既然愿者上钩,我只带上了大的乌龟,把小的送进了水里。 赶回到家,我把大乌龟放进水池,这家伙悠哉悠哉的趴在石头上晒太阳,一点也不怕人。 看着它,我就一阵阵莫名的欢喜,这家伙太可爱了。 “叮铃铃铃……” 手机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竟是财神爷朱老板的电话! 第二百三十五章聚财豪车,忐忑 难道我这么快就开始交好运了? 我立刻接听电话。 “是朱老板吗?” “呵呵,是我,大雷啊,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么样?” 听起来,朱老板的声音中气十足,好像痊愈了,又好像从来都没病过。 “我啊,一言难尽,对了朱老板,你回来了吗?住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望一下您。” “我呀,今天刚出院,家里有点不想住了,现在住在宾馆,也是一言难尽。对了大雷,你住在哪,我去找你。反正我也闲得慌。” “好啊!我老家房子拆迁,现在我住在清泉村的别墅区,最东南方一栋。” “哈哈,不会吧,那可是我的公司开发的别墅,好好好,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就来。” 听起来,朱老板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我忽然有一种预感,我隔壁的别墅可能会被朱老板给买去。 朱老板虽然大病初愈,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有钱人。 财神爷来做客,我得收拾一下。 我也没啥好招待的,烧点白开水,屋子里面打扫的干净一些。 我忽然想到了竹叶,用竹叶煮开水,特别的好喝,还降火。 我立刻上网,淘宝了一些竹苗,我要把院子周围空的地方都种上竹子。 等了大概半小时,朱老板来了。 他拄着拐杖下车,看到我后,立刻伸出了手,“大雷,你气色不错呀,这别墅被你买下了?” 朱老板的气色,很是正常。 不过,他的拐杖却是有点怪异,居然是红色的。 “是啊朱老板,早知道我找您了,到您手里买肯定还能便宜些。”我看到,朱老板的司机是一个看起来非常阳光开朗的小伙子。而从后排出来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高鼻梁大眼睛,非常干炼,精神。 开车的司机和小姑娘下车,去拿礼物。 “早知道你要,我直接送给你了。”朱老板呵呵一笑,“对了,快过年了,给你带点小礼物,也不花多少钱。还有,大雷,我有正事问你呢。” “什么事,您说。”我就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司机和小姑娘把礼物拿到屋子大门口。 朱老板指了指这四周:“你说,这里风水怎么样?” 我立刻点头,“朱老板……” 朱老板连忙摆手,“别叫我老板,听起来怪生疏的。” 我呵呵一笑,“也是,那我叫叔叔吧。朱叔叔,咱们这里是鱼米之乡,往地下挖一米深就见水,所以我们这是水地。这种地形,要看风水好坏,主要看植物,还有泥土的土质。我仔细看过,我这的一排别墅,个个都是好别墅。” 说实在的,我巴不得朱老板住在这呢。 有他在,我可以省去很多很多的麻烦。 朱老板非常痛快的舒了口气:“好,就这么定了,这一排几间我不卖了,我都留下,靠你这边的这栋,我用来住,剩下的放着升值,明天我就让人来装修。对了小宋,你来负责这里的装修。” “好的老板。” 小姑娘连忙点头回应,并且对我微笑的一点头。 她长得很好看,和白百合有六分相似。 “大雷,你这边,装修的有点普通了吧?” 朱老板拄着拐杖,走进了我的院子。 我叹了口气道:“叔叔,我能拿下这别墅,就已经是砸锅卖铁了,装修成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这是大实话。 朱老板一转身,“小宋,给大雷转一百万。” 呃…… 这话,听得我菊花一紧啊! 张口就是一百万,我立刻意识到这次朱老板找我,肯定有大事啊! 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大气过。 朱老板又一转身,看到我的面包车,摇头咂嘴道:“这也叫车,小罗,打电话让小张把我的奥迪开过来给大雷。” “别别别……” 我眼珠子急转,这朱老板可是个贼精贼精的生意人,这么重的礼,还不知道要找我干什么天大的事情,不问清楚,这钱和车,我可不敢乱收。 “朱叔叔,您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啊!我这心里都没谱了。” 朱老板呵呵一笑:“是有点事情,但过年前不说了,过年后,过了一十,我再找你慢慢详聊。还有,那车,我早就答应过你,所以你直接开就是了。至于一百万,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你先拿着花。来年陵园拆迁什么的,我还指望你镇场呢。” 说完这话,朱老板看了看时间,“哎哟,大雷,今天先说到这,我呀,还要回去吃药,回头咱们成了邻居,我天天找你聊天。” “好,没问题!” 我连忙点头。 朱老板上了车,小宋问我要微信账号,我让她回头再说,她连忙请示朱老板,朱老板有点不高兴的起来。 没办法,我只得说出账户,小宋手机转账,一百万就这么眼睁睁的转到了我的账户上。 随即,朱老板他们走了。 我则忐忑不安了起来,这朱老板到底遇上了什么大事?居然一口气给了我一百万! 不行,这笔钱我不能动它,先放着再说。 等了半小时,来了两辆车,都是奥迪。 小张把奥迪车开进我的院子,把钥匙递给了我,然后打了个电话便离开了。 太难以置信了。 一转眼,车子和钱都有了,感觉就跟做梦一样。 这车暂时也不能开,先放着好了。 我把奥迪开进车库。 好在我的别墅超级大,车库也大,面包车一样可以放得下。 不得不承认,好车开着的感觉就是拉风。 但我这会儿却是心里发慌,不知这一次到底是福还是祸。 时间快到了,周叔打来了电话。 我把门锁好,监控全部打开,报警装置链接上线,然后开着面包车赶到了周叔家的楼下。 周叔在楼下等我,说临时多加了一个相亲对象,人马上就到。 为了相亲,周叔一家还真是忙坏了。 我坐在面包车里面,打开微信,准备聊天,无意中一抬头,就看到路上停下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一个面目非常白净的男人。 他的面相一下子吸引到了我。 我连忙下车,就发现,这人的面相,居然是麻衣鬼相中特例,护元童子相。 第二百三十六章神仙,仙鹤毛 麻衣鬼相中,有五种特例的面相,护元童子相是其中之一。 护元童子相的人,其面相有六大特征。 第一:上庭特别长,几乎是中庭的一倍,而且非常饱满,看起来就像是戴了一顶高帽。 第二:眉之华盖异常清秀狭长,比柳叶眉还要长,还要清秀。 第三:眼神清澈如水,灵动异常。 第四:五官相貌端正,皮肤看起来就像是出水芙蓉,细看之下和婴儿一般。 第五:心性单纯,善良阳光,人见人爱。 第六:聪明绝顶,很小的时候智力就高于常人,但不是太爱学习学校教的知识,对玄学有着非常大的兴趣。 这是六大特征。 还有三大特点。 按照书上讲,护元真童子的上一世,是仙人座下的真身童子,他们或是因为犯错,或是因为贪恋红尘,所以才到人间来投胎。 这种护元真童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之身,起最大的一个特点是,不能沾女色。 女人属阴,阴气厚重,主玄,主力。 真身童子是纯阳之身,一旦沾染女色,比如和女生亲嘴,或是准备发生两性关系,那么他就会在发生之前突然死去。 所以真身童子不能谈恋爱,一碰女色即死。 第二大特点:真身童子的人会做很多神奇的梦,比如和死去的人交流,和仙人交谈,等等之类的怪梦。而可怕的是,这些梦还都会应验! 第三大特点:真身童子喜交贵人,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性,能敏锐的发觉身边的贵人,只要看一眼,就能忍不住的和贵人聊天,贵人自然也喜欢和童子说话。但是,如果童子陷入红尘太深的话,他的这个能力就会越来越弱。 我看这少年模样,护元童子相俱全。 也就是说,他切切不可谈情说爱,一旦动真格的,势必立刻丧命。 更让我吃惊的,媒婆带着少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周村长的老婆也连忙迎了上去。 很显然,他就是周燕的相亲对象。 我连忙用手机拍照,将少年照片转到微信群里,快速发语音道:“各位各位,我发现了护元真童子,你们快出来确定一下。” 信息发出后,少年已经到了面前。 他看到我后立刻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我,一副好像似曾相识的样子,看得我一阵阵心里发毛。 “小玉,走呀。” 媒婆也看了我一眼,笑眯眯的催促道。 少年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 我连忙给周叔打电话,“周叔,这个少年,千万不能同意,一旦同意,那你就等于害死他。” 听到这话,周叔一愣:“什么,大雷,什么意思?” 微信信息声音接连响起,我急道:“哎呀周叔,您就别问了,听我的就是了,我是不会害你的。” 挂断电话,我快速打开微信。 居然又是葛海儿先回复的信息。 “哎呀,这小哥还真帅气啊,我都想给他生猴子了,大雷,快告诉我,什么叫护元真童子啊?” 下面刘青青跟着说道:“确实很帅,都像大明星了。” 小铃铛回复的信息,“还真是护元童子,只是不知道,他是哪位大仙座下的童子。正法哥哥,你快出来看下,他是什么来路?” 陈哥,小白,周正法,都没有出现。 我正着急的时候,周正法回复道:“大雷,这个人,你要救他,千万别让他谈恋爱。” 周正法话音方落,小白就回复了,“顺其自然吧,不过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 陈哥也回复道:“大雷你自己决定,咱们静观其变。” 这个货,一个比一个神秘。 我也懒得去追问了,周叔急匆匆的下了楼,跑了过来。 我忙放下手机,“大雷到底怎么回事?这孩子我看着心里喜欢,可你为什么说不行呢?” 这个周叔,还真是瞧上人家了。 不说点重话,他是不会死心的。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无奈道:“周叔,玄学的事情你别追问那么多,有些事情你承担不起。现在,我只想问你,你到底信不信我?如果信,你就听我的,按照我说得去做。如果不信,我立马走人,从此以后,不管你家什么事,都别来找我。” “呃……” “那,那好,我上去回了他。” 周叔连忙上楼去了。 不一会儿,小伙子匆匆下了楼。 他直接冲到我面前,无比阳光的一笑,对着我一点头:“你好,我就李玉,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见过我? 我顿时纳闷了,难不成我上辈子也是童子? 我怔了一下之后,连忙笑道:“兄弟,不瞒你说,我也觉得你面善,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水雷!” 我主动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 李玉连忙和我握手,可握着握着,他就忽然露出了惊讶不已的神情,“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真的想起来了,我在梦中见过你,你叫,你叫,叫……哎呀我的妈呀,我这脑子,怎么又忘记了呢?” 我勒了个去啊! 我被李玉搞得一愣一愣的,难不成我上辈子真和他认识? 这时候,周燕突然冲下了楼。 她怒气冲冲的冲到我的面前,胸口气得连连起伏不定。 我和李玉都愣住了。 我忙问,“周燕,你什么意思啊?” 这时候,周叔一家人全都跑下了楼。 周燕上前,一把扯开我和李玉握着的手,指了指我:“臭大雷,我不想把你的老底说出来,但是你休想抢走我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 我再次愣住了,“周姐,你是说李玉兄弟吗?” 李玉也再一次愣住了,他吃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周叔的老婆来拉周燕:“臭丫头,发什么疯,人家李玉还没同意呢。” 周叔怒道:“没规矩的丫头,给我回去。” “我不!” 周燕急了,她指着我,“这个大雷他……他喜欢男生!” “噗……” 我忍不住一口笑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周燕是把我当成同性恋了,她还把我当着抢走李玉的情敌了。 李玉见我笑,他也笑了。 周叔涨红了脸,“大雷,这孩子也不知发的什么疯,你别介意,千万别介意。” 我连忙摆手:“周姐,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当初我和你说这话,纯属是为了打消某些人的胡思乱想,这是一个出于善意的谎言。但我没想到你当真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见我开口,李玉也连忙跟着说道:“周姐,不好意思,我是被我爸妈逼着来相亲的,其实我根本不想谈恋爱,也讨厌谈恋爱 。我和水雷哥说话,那是因为我觉得我好像认识他,你真的是误会了。” 李玉这话,等于是变相的拒绝了周燕。 周燕的脸,红得都快要滴血了。 她气得一跺脚,撂下一句我不相了,转身就跑上了楼。 周叔连忙拿出红包揣给媒婆。 媒婆有红包收,自然开心不已。 周叔对着我一阵赔礼道歉。 我和周叔道了个别,带上李玉,送李玉回家。 我们聊得很是投机,互换了手机号,还加了微信。 李玉得知我会看相,还研究玄学,他立刻邀请我去他家的咖啡店坐坐,顺便聊聊这些年他经历过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我吃惊的了解到,这李玉家特别有钱。 咖啡厅就开了三家店,除此之外,还开了三家高档的餐饮店。 到了咖啡店,李玉让我点咖啡。 我平时不喝这玩意,随便点了杯苦咖啡。 李玉很意外,“哥,你为什么要喝苦咖啡啊?” 我呵呵一笑:“我也不懂,不过我觉得良药苦口,咖啡可能对身体好。” 李玉笑问道:“哥,这你还真是说对了,苦咖啡不但对皮肤有益处,还可以促进代谢机能,活络消化器官,对便秘有很大功效;还能刺激胆囊收缩,并减少胆汁内容易形成胆结石的胆固醇;放射线伤害,保健医疗功能也不多,抗氧化及护心、强筋骨、利腰膝、开胃促食、消脂消积、利窍除湿、活血化淤、息风止痉等作用。” “厉害!” 我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童……是神童!” 话说到一半我改了词,因为我还不了解他,他可能还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我不能这么冒冒失失的说出来。 李玉顿时兴奋道:“哥你真厉害,不愧是看相的高手。不瞒你说,我六岁的时候就能背经文了,什么地藏经,金刚经,大悲咒,我一看就会。” 我笑眯眯的点头,“我猜,你肯定不喜欢读书,但如果你愿意学的话,肯定也能学好。” “神了啊!” 李玉兴抓起手机又放下,兴奋都不行了,“对了哥,你这么厉害,我跟你说件稀奇事吧。” 我点头,“好啊,我们有的是时间。” 李玉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可以看到神仙,昨晚上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白胡子老道,骑着仙鹤来找我,他说让我跟他回去仙界,还说要教我什么天髓经,我说我还要孝敬我的爸妈,不跟你走。然后他又对我说,给我介绍个贵人认识,我问贵人是谁,他却突然笑呵呵的骑着仙鹤飞走了。” 我蹙了蹙眉头:“这好像只是梦吧?” 李玉立刻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羽毛来,“哥,你看,这就是从那仙鹤身上掉下来的羽毛!” 第二百三十七章天降灾煞,红鸟 仙鹤的羽毛? 我连忙接过羽毛,这是一根长十厘米左右的小羽毛,通体雪白,晶莹剔透。 但被我抓到之后,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黑。 我连忙把它放在桌子上,它又慢慢变白了起来。 李玉好奇道:“在我手里怎么不变黑呢?” 他把羽毛拿了起来。 羽毛又开始变白了起来。 我很是诧异,这玩意怎么看都不像羽毛,因为它太晶莹剔透了。 感觉,就像是个白玉雕出来的羽毛。 见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李玉连忙把羽毛藏在手心。 服务员走后,李玉对着我又道:“哥,你说我为什么总是梦到神仙啊?还有一些神兽也能梦到,有一次我还梦到一条巨大青龙呢。” 我压低了声音:“李玉,你昨晚上,确定不是在做梦?” 李玉挠了挠头,“这个有点不好说,我记得我醒了的,可完事之后我又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就像是灵魂出了窍。” 看来,有可能就是灵魂出窍。 为了进一步证实李玉的童子之身,我又问了一些问题。 比如,李玉平时喜欢吃什么,他说最喜欢吃素,一吃荤食就头痛发热。 我又问,他有没有交过女朋友,他说没有,不过总是有女生追求他,还有女生强吻了他一次,结果让他病了好几天。 由此可见,他就是童子之身。 他请我看相。 我告诉他,他可能是童子,并且嘱咐他不要近女色,也不要到处乱说自己的身份,好好淡定低调的活着就行。 随即,他又向我讲叙了好多梦境中的事情。 甚至他还说他去过地府,然后他的描叙和我见到过的地府,一模一样。 聊了一个多小时,李玉的老妈打来电话。 又过了十多分钟,李玉的爸妈赶到了店里。 我看了一下他们的面相,都是那种大气,有福贵相的面相。 值得一提的是,李玉的老妈眉心有一颗黑痣,而他老爸则是后脑凸起。 她眉心黑痣的位置在辅骨的下面一点点,这个黑痣的意思是宜子,对儿子好的意思。 他老爸后脑鼓起,这是后福的意思,能发大财。 看到我后,他们都很客气,还和我做下聊了起来。 不难看出,他们是识人的人。 李玉主动说出我会看相,研究玄学,还看出了他是童子命。 听李玉的口气,我方才意识到,他早就知道他自己是童子命了。 我们聊了一会儿,也没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主要就是他们打听了一下我的情况,还说什么,也想去清泉村买一栋别墅啥的。 一直聊到快九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二狗给我打得电话,他说已经背上两页了! 聊了太多的时间,正好我找着这个机会和李玉一家道别。 谁知,李玉拉住了,偷偷把那羽毛揣到了我的口袋,还说什么是那老道让他把羽毛给我的。 回去的路上,我回想了一下李玉爸妈的话。 他们也知道儿子是童子的真相,不过他们好像并不担心儿子相亲会丢了性命。 我很奇怪,他们既然知情,又为什么不担心呢? 带着疑惑,我回到了住处。 不得不说,我对童子的事情格外感兴趣,因为我的鬼媳妇也去做了童子。 躺在床上,看了看羽毛,我想了很多。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睡梦中,我梦到一个穿着金色袍子的光头老太婆来到了我的院子里面。 她看了看水池里面的一个胖子,就让胖子跟她回去。 胖子却说,这里好,以后就在这里住了,再也不回去受罪了。 老太婆劝不走胖子,便转身对我说,希望我对她宝贝儿子好一点,如果我害了他,他会找我报仇。 然后,一阵阴风吹过,我就醒了。 我起身看向水池,暗自琢磨,难道是老龟的老妈来了? 下楼到水池边看了看,乌龟正趴在水池里面呢。 而水池的边上,却出现了一根隐隐泛着金光的条状物,我捡起来抹去青苔一看,居然是根金条。 也就是说,老梧教我的方法管用了。 我很是欣喜。 回去楼上,把金条收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洗漱之后,正在弄早饭吃,那小宋就带着两辆卡车过来了。 车上全部都是装潢用得东西,而且非常高档。 小宋过来,主动和我打招呼。 我看到材料很多,就问怎么个装潢法。 她说要大手笔装修,要把我们前面这条路拓宽,修建个花园出来,还要把最前面一排和后面的别墅隔离开,还要设一个大型电子移动门,入住保安什么的。 听起来很是震撼人心。 考虑到老梧,我和小宋特别打了声招呼,梧桐树周围六米直径范围不许动,更不许动梧桐树和桃树,靠近都不行。 小宋见我说得严肃认真,立刻和所有工人打招呼,不许任何人靠近梧桐树,否则开除。 这下一来,我放心了。 有朱老板加入,我打算回头把梧桐树周围一圈规划成我的私家花园。 我看小宋这里需要人干活,便问他,要不要人做工,我给介绍两个。 她说我介绍的都要,薪水五百一天。 这好事,到哪里去找? 我立刻给二狗和胖子打电话。 二狗满口同意,表示马上就到。 胖子的老爸比较古板,没有谢我,还说了句谁大过年的去干活? 二十分钟后,二狗来了,这家伙背了弟子规后,眼神明显变正了,干活也卖力。 我不放心梧桐树,便自己拿铁锹把梧桐树周围,六米直径全部清理了出来。 我本想找两个人帮我干活,可这大过年的,根本找不到人。 还是小宋给力,她打电话让人拉了一车铁栅栏过来,还帮着我把梧桐树周围都护了起来。 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中午的时候,小宋约我去吃饭,还特地叫上了二狗。 为了感谢她,我打算掏钱请客,谁知我们吃饭的饭店,就是小宋的大哥开得,硬是不要我的钱。 又忙了一下午。 大批材料全部到位。 小宋还让人架起了十三处监控头。 因为到了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所以放假一星期。 小宋安排了四个保安,还邀请了二狗,看守材料,工资一千一天。 二狗兴奋不已,表示没问题。 我却对二狗有些不放心,好在我也没事,我决定接下来几天都陪着二狗,给他好好洗脑,再顺便看守老梧。 天黑后,别墅区周围的太阳灯大开,两个保安在一辆车里休息,另外两个,一个在车里看着监控,一个保安巡逻。 而我,则和二狗负责东边,我一边警觉着风吹草动,一边帮二狗讲解弟子规。 让我欣慰的是,二狗挺争气的,学得非常认真。 我们一直聊到了深夜。 然后,我打坐练气,二狗继续默背弟子规。 大年三十这一天,有点不平静了。 因为村民都回家了,很多人拖家带口的过来别墅区看热闹。 保安不得不拉起了警戒条。 村民们越聚越多,大家议论纷纷,说土地被占用,村里没有给他们补偿。 王村长被我打电话打了过来。 了解情况后,我打了个电话到新区政府,那刘主任在我的逼问下,不得不做出决定,立刻给村民发放补偿款。 事实上,这里也没占多少土地,补偿款也就三万多块钱。 下午的时候又来了一群人。 这帮人有十多个,都是本村的村民。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眉毛浓重的大叔,他指着梧桐树,说这是他老爸当年种下的树,也要补偿,而且一开口就是十万! 我答应过老梧,所以这十万块钱我来出。 我请来王村长和刘主任估价,他们说,这梧桐树最多也就三万块钱。 因为梧桐的木料非常一般,并不怎么值钱。 我索性拿出金条,问村民交换,村民见着金条,立刻同意。 于是我们写下协议,我把金条给了村民,保住了梧桐树。 大家陆陆续续的都散了,我却有些担心了起来。 老梧说过,他的劫煞是大年初一,可明天才是大年初一,不知道明天还会再出什么岔子。 三十晚上,我早早的眯了一会儿,后半夜鞭炮声不断,我守着梧桐树玩手机,看春晚。 奇怪的是,夜里,老梧和桃树妖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我和二狗哪里也没去,就在梧桐树旁边守着。 二狗知道我在乎梧桐树,所以也是特别的上心。 上午平安无事,也没村民过来看热闹。 中午的时候,二狗在我家里做了一桌菜,叫上四个保安,大家喝了点小酒。 吃完之后,大家各就各位,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走出院子大门,看了看梧桐树,又看了看天空,右眼皮忽然一阵急跳! “不好!要出事!” 我心里一激灵,连忙大叫:“二狗,小张小李,快,你们快给我到处看看,是不是来了什么人?” 二狗和四个年轻小保安,都非常听我的话。 大家看了一圈,都跑了过来,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大雷哥,你快看,那是什么?” 忽然,二狗指着天空,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声! 我们全部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一只火红色的大怪鸟正在天空盘旋,慢慢下落…… 卧槽! 我万万也没想到,老梧的灾煞居然会从天上来! 只是这红色的怪鸟,又是什么鬼呢? 第二百三十八章羽风,阴阳贵人 火红色怪鸟在天空飞了几圈之后,忽然不见了。 “咦,怎么突然不见了?” “雷哥,我们不会大白天见着鬼了吧?” 二狗喃喃自语。 我一脸困惑,我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梧桐树还好好的,没有任何的异样。 忽然,不远处的一堆木料冒出了黑烟! “啊!” “着火了,快救火……” 二狗眼珠子溜溜转,忽然发现着火了。 保安听到这话,顿时慌了,连忙去找水。 我看到木料旁边有一大堆沙子,急忙大叫:“沙子,用沙子灭火!” 听到这话,二狗第一个跑了过去。 这大冬天的,天不干,地不燥,木材堆又不靠近火源,怎么会突然起火? 不对,这肯定和刚才那只火鸟有关。 我连忙转身,再次抬头看向天空,果然,那火鸟又出现了,而且还飞得更低。 我连忙运转鬼气,我想看清楚这个鬼东西。 火鸟发现有人看它,连忙又飞高,几秒钟之后,又凭空不见了。 感觉,这火鸟怕人啊! 我心中一动,既然它怕人那就好办,我连忙拿起一瓶饮料,脱了鞋子,往梧桐树上爬。 我快速琢磨了一下,如果这是劫难,我爬上梧桐树,肯定能帮老梧的忙,因为劫难不会连累无辜。 如果不是劫难,那我就在树顶等着,只要这只鸟敢下来,我就弄死它。 我快速往上爬。 二狗急道:“大雷,梧桐树可不结实,别爬得太上了,小心点啊!” 我朝着下面看了一眼,火已经熄灭了。我又往上看,虽然枯叶都掉光了,但树纵横交错,搞得我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我继续往上爬,爬着爬着,我忽然看到树顶上方几根树枝莫名其妙的着火了。 我连忙打开水瓶将火浇灭。 还有小半瓶水,我全力运转鬼气,高度警惕着四周。 忽然我闻到一股火气,紧接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紧紧抱住树干,再接着,我身上的衣服居然着了火! 卧槽…… 我连忙脱衣服,二狗他们在下面急的大叫。 腿上的裤子也着火了,我脱下外套后,就用外套使劲拍打身上的火,可火越烧越旺,根本扑不灭,我慌了神,刚准备往树下爬,口袋里面那根白色的羽毛就掉了出来。 白色羽毛出现的一瞬间,它变成了一股旋风,风俗越来越快,卷得我身上衣服猎猎作响,眼睛都睁不开了,风越来越大,我搞不清状态只得死死抱住梧桐树,大概过了三四十秒钟,风终于停了。 我抬头一看,太阳不见了,天空变得灰蒙蒙的一片。 “大雷哥,快下来,下来啊!” “哎呀,下来啊,别在上面待着了,太高了啊!” 渐渐的,我又听到了二狗的呼唤声。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我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被火烧得都黏糊在一起了,幸亏多穿了两件。 我连忙爬下梧桐树。 二狗紧张的问我:“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身上并没有疼痛的感觉,我摇了摇头,“我先回去换衣服。” 我不放心的又看了看天空,并没有再看到那只火鸟,风也彻底熄灭了。 回到房间,我脱下衣服,检查了一下身上,好在一点伤也没有。 我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来。 刚走到外面,我就发现天上开始下雪了,雪花越来越大,十多分钟后,一片片雪花就仿佛那白色羽毛一般。 保安回到了车里。 二狗问我,“大雷哥,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我连忙嘘了一声,“二狗,不想倒大霉就什么也没说,就当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我一转身,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二狗,“帮我扔了,然后你回去吧,我给你值班。” “真的放假?” “那太好了,我现在就走!” 二狗兴奋的带上我的衣服,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我走出庭院,看着鹅毛大雪,心情一阵阵莫名的激动。 刚才的事情虽然怪异,但细细一想,却是极不寻常,里面透露了非常非常多的神秘信息。 首先,那白色羽毛能化作风,还能克制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火。 光这一点就足以让我相信白色羽毛真是是神仙坐骑,那仙鹤身上的羽毛。 而且,那梦中和李玉见面的神仙,早就料到这一点了。 他告诉李玉,说我是他的贵人。 那么问题来了,那神仙的目地又是什么呢?这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他救我一命,肯定是有目地的。 而且,这个目地一定和李玉有关。 我正琢磨着,手机忽然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真是李玉。 “大雷哥,有时间吗,我想找你一起玩。” “呵呵,这下雪天,有什么好玩的,你没走亲戚吗?” “什么,下雪?哪有下雪了,我这只是阴天啊!” “哦?县城没下雪?” “没有,哥,你逗我玩呢吧,还是,还是你不想见我啊?” “哪有,这样吧,我和你视频聊天。” 我打开微信,和李玉视频聊天。 看到我这边真的在下雪,李玉兴奋坏了,让我告诉他地址,立刻赶过来玩。 正好,我也想找他单独聊聊。 把地址告诉李玉,挂断手机之后,我再次看了看梧桐树。 梧桐树的树枝上落了一层积雪,放眼看去,只有梧桐树这里的雪最大。 但没过几分钟,雪就停了下来。 等到李玉过来的时候,除了梧桐树这里,其它地方的雪都差不多化了。 李玉是和他母亲一起来的,他们还带来了好多的礼物。 大年初一,客人登门,我立刻弄了些红枣烧茶。 李玉非常兴奋,开心的像个孩子,在梧桐树下玩了好一会儿。 等茶烧好之后,我请他们喝茶。 李玉兴奋的拉着他母亲的手,“妈,我想住在这,和大雷住在一起,我超级喜欢这里。” 李玉的母亲姓栾,我称呼她为栾阿姨。 栾阿姨笑眯眯的点头,“好好好,瞧把你高兴的,大雷呀,你和朱老板熟悉,你帮我联系一下他,就说李成德想买,问他多少钱买,买了之后,我家也立刻开始准备装修。” 不差钱的人,说话就是痛快。 这个忙,我乐意帮。 我立刻和朱老板联系了一下,朱老板说他认识李成德,问我什么意见,我说我非常乐意。朱老板二话没说,让我把手机给栾阿姨。 我就听栾阿姨说什么二百万没问题,现在就可以转账。 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一转眼,别墅都涨价到二百万了。 放下电话后,栾阿姨对李玉说:“这下好了,朱老板答应,西边的两栋任我们选,待会儿,请大雷帮我们好好看看。” “太好了,大雷哥,我终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李玉这话,惹得他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孩子,搞得就跟你们处对象似得。” 我也笑了:“来来来,先吃茶,大年初一,咱们呀,都甜甜美美的。” “好!” “谢谢大雷了!” 我们一起吃茶,吃完之后,我和栾阿姨跟李玉去看房子。 我问了下栾阿姨一家三口的出生年份,算出他们的五行属性。 这一框别墅区会被建成长条形,坐北向南。 长条形属木。 东边属木,南边属火,西边属金,北边属水,中间一栋属土。 栾阿姨夫妻,李成德是水命,栾阿姨是金命,李玉也是水命。住在最西边,金旺生水,所以我建议栾阿姨选最西边一栋别墅。 恰巧的是,栾阿姨也看中了最西边的别墅。 她立刻打电话联系李成德过来看房子。 李成德正在应酬朋友,让栾阿姨决定,她看中就行。 栾阿姨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朱老板表示没问题,马上就让小宋送手续过来。 从院子里面出来,李玉开心的跑去梧桐树下玩雪。 而栾阿姨直往我屋子里面走,她从包里拿出五万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我惊讶不已,“栾阿姨,您这是做什么?” “大雷,你帮我看房子,这是一点小小心意,我这包小,没带那么多现金。”栾阿姨拉着我走到门口,又小声道:“大雷啊,你是李玉的贵人,我还有一件大事要请教你呢。” “贵……贵人?” “阿姨,你说。” 我心中一动,这件事,该不会就是那老神仙托梦给李玉,把羽毛给我做酬劳,想让我帮助李玉的事情吧。 栾阿姨点了点头,“小玉这孩子是我们的心头肉,我和他爸其实早就知道他是童子命了。为了他,我们去了龙虎山,请了龙虎山的青云道长破解,道长帮这孩子过了关,但道长说,小玉这孩子今年有一大关难过,除非遇上一位阴阳贵人方可得救。”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位老神仙告诉我,他说你就是小玉的阴阳贵人。” “现在,是这样的,我们打算选一个吉日,帮李玉弄个童子替身,给他上一辈子的仙道师父送过去。这个忙一般师父受不起,所以就只有劳烦你了。” “大雷啊,这事要是成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啊!” 栾阿姨非常真诚的看着我。 我心思震动,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件事,童子替身这玩意我该怎么搞? 李玉可是真童子,非同小可,我完全没有头绪。 万一出差池,我可承担不起…… 第二百三十九章雪夜老梧报恩 “栾阿姨,这件事,我暂时还真是不能答应你什么,因为我对这个一窍不通,我现在的能力远远没有到达那个程度,所以这件事您还是去请龙虎山的青云道长,或者请些别的什么高人也行。” 我连忙拿起五万块,“栾阿姨,我当李玉是兄弟,所以我帮他的忙是绝对不会收钱的,这钱我不能要,你还是收回去吧。” 有多大能力,办多大的事情。 我自问能力有限,所以不敢随便乱许诺。 栾阿姨连忙说道:“大雷,你就当这钱是压岁钱吧,我家小玉天真善良,你多花点心思带带他,阿姨心里也就放心了。再说了,我大年初一到你家怎么能空手呢?至于帮助小玉的事情,咱们从长计议,你先替阿姨多费点心。” “这个……” 栾阿姨这话,说得我无法辩驳。 没办法,我只好先收下这笔钱。 栾阿姨又和我打招呼,让小玉先在我这玩,她去联系人装修房子。 我点头答应,如果小玉要回去,我送他回去就是了。 栾阿姨走后,李玉进了院子,看到了大乌龟。 他立刻对我说道:“大雷哥,这乌龟会不会冷啊,要不把它抱到屋子里面吧?” “好啊,小心它咬你……” 看到李玉下去水池边,我连忙走了过去。 大乌龟懒洋洋的,一动不动。 李玉把大乌龟抱进了屋子。 就风水而言,家里放乌龟到处爬,这可是最好的驱邪化煞的好办法。 大乌龟放在地上,它立刻朝着房间北边里面爬去,找了个安生的地方趴着一动不动。 我心想,这乌龟是给我招财的宝贝。 自从把它带回来,朱老板给了我一笔财,今天栾阿姨又给了我一笔钱,这可真是财运好转,为我解了燃眉之急。 李玉看了看我的别墅,“哥,你这屋子也太大了,这么大,就你一个人住,你不寂寞啊?” 我微微一笑:“要不,你也住在这里吧,正好帮我旺旺人气。” 李玉兴奋道:“好啊好啊!我待会儿就回去拿行李,只是哥,你真的不怕我在这麻烦你吗?” 我摇了摇头:“这能有什么麻烦的,你这性格我非常喜欢。对了李玉,你住在这里要注意一些安全,这里毕竟不是城里,城里人气旺,这里的人气不行,所以多留个心眼不会有什么坏处。” “放心吧哥,我有守护神,不怕的。”李玉拿出衣服里面的一个玉坠给我看了一眼。 这居然是一个白色的貔貅玉坠。 而且这块玉好像已经活了,里面雾气腾腾,好像还在动。 我恍然大悟,难怪栾阿姨那么放心呢。 显然,他家是懂行的,而且还做了很多的准备。 既然李玉要住在这,那我必须赶紧准备。 我上楼换了身衣服,带上背包,把钱装进背包里面,开面包车带着李玉离开。 李玉问我:“哥,你不是有好车吗,怎么不开呢?” 我淡淡道:“那车还没过户,是朋友放在我这的,我不能乱开,再说了,我这小面包开着低调,我又是新手,无所谓了。” 李玉和我一路闲聊,来到城里。 我又买了许多食物,吃喝的东西,人家给了我五万,我总不能抠门的把人家养瘦掉吧。 随即,我跟着李玉来到他的家里。 他家是高层小区,八楼和九楼,打通了建成的楼中楼。 家里的装潢那是相当的上档次。 栾阿姨正好在家。 得知李玉要住我那,栾阿姨没有阻拦,还帮着李玉收拾东西。 看到李玉家的条件实在是好,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把李玉往我家里带了。 我无意中看到一个房间里面摆放着供桌,里面放着一尊白胡子老道的雕像。 旁边有仙牌上写着一气化三清太清居火赤天仙登太清境玄气所成日神宝君道德天尊混元上帝。 这显然就是太上老君啊! 我连忙对着雕像鞠躬。 栾阿姨看到后,连忙揣了一个红包给我,说什么是应该的。 没想到,又赚了一个红包。 这红包很厚,起码有一万块。 我估摸着,栾阿姨家的总资产,说不定能有上亿。 因此,我有些想不通了。 栾阿姨怎么这么舍得让她的宝贝儿子跟我去吃苦? 按理说,他应该不放心才对。 可她的表情,却好像是求之不得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说,她真的相信我是她儿子的什么阴阳贵人? 疑虑虽然多,但我知道,李玉是没有问题的。 塞了满满一车东西,我带着李玉回到了住处。 打开中央空调,我给他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 他性格阳光开朗,一点也不扭捏,非常之大气。 我们聊聊天,又四下逛逛,很快便到了晚上。 李玉的生活习惯很好,不熬夜,天一黑就睡觉。 我则睡不着,弄了些猪肝,喂了下乌龟,然后到外面又转了转。 晚上,二狗又回来上班了。 他说既然拿了人家这份工资,就要好好干活,做人得讲信誉,这样才能得到贵人的赏识。 二狗还真是变了。 我很欣喜。 不过,下过雪后,我这附近非常阴冷,到了深夜,再次下起了大雪。 我给二狗找了一套衣服。 我一直等到夜里十二点,见梧桐树平安无恙,我这才放心回去,准备睡觉。 睡觉前,我还特意看了下梧桐树,可老梧并没有出现。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间,就看到老梧出现在了我的床边。 我不能动弹,老梧对着我抱拳鞠躬,“大雷,谢谢你舍命救我!” 我想开口,却怎么也说不了话。 老梧谢过我之后,又道:“大雷,经过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我恐怕是成不了仙了,以后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重回六道轮回。而且,我的死期就快到了。不过……不过刚才土地爷告诉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改变一下我的命运。” “那就是,你把我当作这李玉的替身,送去仙界做童子。”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达成这个心愿!” “别的先不说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先兑现承诺。” 说完这话,老梧一张嘴吐出了一棵白亮白亮的圆球,慢慢飘到了我的天灵盖处停了下来…… 第二百四十章夜半,神道现 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太阳光照在身上,舒服的我一阵放松,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大雷,大雷哥!” “大雷哥你醒醒,你怎么了?” 一声声呼唤,把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睁开眼睛,猛地发现天已经很亮了,李玉正在床边叫我。 “几点了?” 我感觉我只才一闭眼。 李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一点多了,我饿了,咱们弄饭吃吧。” 我勒了个去……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我明明只是一闭眼的功夫,怎么就睡了这么久? “别急,我这就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快速穿衣服,还偷空看了一眼外面的梧桐树,心里很是困惑,老梧来找我,为什么不跟我好好说话呢,搞得我睡了这么久,事情也没搞清楚,这事办得真是无语了。 洗簌之后,我煮了一锅最擅长白水香菜面。 让我意外的是,李玉居然非常非常喜欢。 我们吃饱了饭,李玉对我说,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想和我一起堆雪人。 这尼玛是小孩子玩得事情,居然也要我做? 看到李玉那天真无暇的阳光表情,我很是不忍拒绝。 出门一看,我才发现昨晚下了好大的雪,地上白白的一层。 好吧…… 于是我们堆起了雪人,几个保安的童心也被勾引了出来,大家一起动手,堆了好几个雪人。 堆好了雪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二狗对我说,想请我去吃饭,为的就是感谢我让他洗心革面。 我说,好兄弟不分那么清,大家就在我这吃。 于是我去准备食材,天黑之后,大家围在一起吃了顿火锅,正是开开心心,热热闹闹。 吃完饭之后,二狗他们去值班,我收拾完桌子,和李玉一人抱一个手机,他玩游戏我找小白聊天。 小白得知我昨晚的事情后,很是惊讶,让我今晚再试试。 我感觉小白知道的不多,没能让我问出有价值的信息。 于是我又把事情和陈哥说了一遍。 陈哥的反应和小白差不多,表情从未遇上过这种事情,要去请教一下周正法师兄。 十几分钟后,周正法师兄给我发来语音信息。 “大雷,那老梧再来找你,你一定要说话,他的行为很明显,他是要把它他这么多年修炼来的阳系灵气灌输送给你,心是好的,但方法大错特错。他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在让废他自己的阳系灵力,根本帮不了你。所以我建议你主动灵魂出窍等他,让他直接把阳系灵力注入到你的灵魂身上,然后你吸收阳系灵力修炼,这样一来,你的肉身是阴魄,灵魂是阳魂,你便可以集阴阳灵力一生,再让两种灵力相生相息,你便会得到无穷的好处,远的不说,就说五官六觉,完全可以轻松的再提升一个档次。” 周正法的话,非常有价值。 我兴奋不已,连忙问道:“正法师兄,老梧想要让我帮他弄成李玉的童子替身,我根本不懂这个,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简单,回头我给你发一篇檄文,你用红纸毛笔抄写,明天中午的时候,你将檄文贴在梧桐树的上面,不让任何人看到,搞定之后,三天内,如果老梧被收作童子成功,红纸上面的字迹会消失,梧桐树也会枯萎死去。但如果失败,红纸上的字迹一个不会少。” 周正法说得很是轻松。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难以置信。 周正法连忙道:“幸亏你提醒,要不然我都忘记三个细节了。你在书写毛笔字的时候,一定用运气御笔,把灵力灌输进檄文之中。还有,你在贴檄文之前,一共要先给李玉的师父上香祈祷,把檄文读上一遍。事后,你还要把咒语藏起来,让他躲在屋子里面,不见光,不见月亮,整整七天。” 听完这些话,我不由感叹,这周正法师兄的心可真是大啊!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差点忘记? 我很是不放心,连忙又道:“师兄,我可是什么也不懂,您在帮我想想,具体的,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周正法师兄将檄文发了过来。 并附了一句,敬神即可。 敬神的意思我懂,就是敬重神灵,这一点不用担心,因为我一直对神灵都很敬重。 为了把这事搞好,我又追问了一些细节。 周正法师兄是个不怎么喜欢被烦的人,追问了几个小问题之后,直接回复了我一句,这种小事去问别人。 我谢过周正法师兄,把我和他的谈话,跟陈哥说了一遍。 陈哥听后,立刻安慰我,说正法就是这样的人,让我别介意。 随即,陈哥又给我说了很多的细节。 原来,抄写之前,我还要沐浴更衣。 敬神的时候,还有很多讲究,从贡品到拜神的手势,都有讲究。 我拿笔记录,和陈哥又聊了一个多小时。 李玉去睡觉了,我则开始打坐,灵魂出窍,等待老梧的光临。 可老梧迟迟不来。 我出去一看,就看到面前堆着的雪人上面有鬼影在动! 再一数,雪人不多不少,居然正好七个。 我勒了个去,这是七煞啊! 小时候,爷爷和我说过很多关于七煞的故事。 比如,食物什么的正好吃七个,这是非常不吉利的。 再比如去乘车,如果车上有七个女生,男生必须赶紧下车,否则不然会倒大霉。 女生去乘车,车上有七个男生也一样会倒大霉。 在乡下,一排房子,如果正好是七户人家,那最后面一家肯定是劫难重重。 所以,七,真的很不好。 我连忙灵魂归窍,因为烦了陈哥好久了,所以我微信联系了小白,告诉她七个雪人的事情。 小白回复告诉我,这没什么,这世上的事情都是有好有坏,只要能为我所用,便是好的。 她教了一个方法,不但能化解七煞厄运,还能化煞成祥。 按照小白教我的方法,我下了楼,用手指在雪人身后分别写下了天枢宫贪狼星君、天璇宫巨门星君、天玑宫禄存星君、天权宫文曲星君、玉衡宫廉贞星君、开阳宫武曲星君、摇光宫破军星君。 然后,我又给雪人的手里,都弄了根梧桐树树枝。 二狗看到我弄这些,连忙过来,小声问我,这是不是摆的什么阵法? 我笑呵呵的告诉二狗,这是七星北斗阵,可以用来避邪,是保护大家的。 听到这话,二狗和保安都很开心。 回去之后,我站在阳台上,运转鬼气再看雪人,就发现那些鬼影都不见了。 显然,是我给这些雪人带来了正能量,小鬼没得玩,自然也就散了。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玄学还真是博大精深,普普通通的一件事,精通玄学的人随便动些手脚,便能改变气运,转凶为吉。 我领悟了好多,也联想到了好多。 这就比如枪支和刀子,一念之恶用来杀人,一念之善用来救人。 关键在人。 而我,保持一身正气,再以灵力催动事物,事物自然包含正气,磁场也会因此改变,气运也会跟着大变,从而命运发生了改变。 不说别的,就说二狗,在我的影响下,弟子规的熏陶下,他确实变了一个人。 现在,有钱赚,被人瞧得起,他的自信回来了,尝到了做好人的甜头,他便会一直努力去做好人,这就是改运改命。 甚至,我还联想到,我写下了七星的名称,一般小鬼承受不起,所以他们离开。 但这大晚上的,会不会过来一些实力强劲,承受得住的妖魔鬼怪呢。 又琢磨了一会儿之后,我重新回到床上打坐,灵魂出窍。 自从上次学会灵魂出窍之后,我算是又掌握了一门玄学技巧。 我的灵魂刚刚出窍,就看到阳台处白影一闪,我心中一动,肯定是老梧来了,可紧接着却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留着细长胡须,盘着发髻,丹凤眼,柳叶眉,气宇轩昂的中年道士。 我并不认识这道士,不过看他的面相,好像挺正派的一个人。 “好小子,你应该就是那个伤害我火舞师弟的小小阴阳人吧?” 他一上来,就怒斥我。 我心中一怔,听他这口气,好像是那火鸟的师哥啊!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坏人啊! 我能力有限,肯定斗不过他,不如以礼待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我连忙把陈哥教我的方法,对着道士深深鞠躬施礼,态度认真,言语恳切道:“大仙在上,请受小小凡人三拜。不瞒大仙,老梧是我朋友,他有难,作为朋友,我理当出手相助。其实,我是真的没什么本事,我还差点都被火给烧死了。只不过运气好了一些,被一根羽毛给救了一命。事出无奈,我真的没想到会伤了大仙您的师弟,我这向他赔罪了!” “没想到,你还挺懂礼数的!” 中年道士舒了口气,语气和缓道:“算了算了,他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我叫白松,今天来找你只为一件事,就是要查出那羽毛的来处,你告诉我真相,我就不会找你麻烦。否则不然,我恐怕要给你一些颜色瞧瞧。” 中年道士不怒自威,一番话,听得我是胆颤心惊。 第二百四十一章送鬼媳妇去受罪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一翻手,手里出现了一柄青红色相间的长剑,他握着长剑,朝着我走了过来,“说,那羽毛,哪里来的?” 我心中一动,灵魂立刻回归身体。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中年道人的长剑已经抵住了我的眉心。 他太强势了! 用敬神这一招,根本没用啊! 既然没用,那也只有动嘴皮子说了,“好,我告诉你,但你知道后,可别后悔。” “后悔?” 中年道士放下长剑,语气再次和缓道:“说说看。” 我眉头一动,“我隔壁房间的李玉,他是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 “哦?” “带我去看一眼……” 中年道士收起长剑,捋了捋胡须。 我带着他,来到隔壁房间门口。 中年道人看了一眼李玉,表情顿时大变,失声道:“真玉童……” 念完之后,中年道人连忙退回到了我的房间,满脸惶恐的对着我一抱拳,深深鞠了一躬道:“大师,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此事到此为此,小仙再也不敢搅乱大师,告辞。” 中年道人转身就走。 这剧情变化之快,太出乎意料之外。 就这么放他走,哪有这么容易。 我连忙叫道:“站住!” 中年道人一怔,满脸惊愕的转身,“你,你想干什么?” 我冷冷一笑,“你就这么走了,你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 中年道人越发的紧张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耸了耸肩膀,“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你两个问题,然后你如果愿意和我交朋友的话,我保证什么也不说出去。” 中年道人眼珠子一转,“好,我相信你,你问吧。” 这种感觉,真的好爽! 我点了点头,问道:“白松道长,你来自什么地方?” 中年道士迟疑了一下,“我,我只是一个树精,来自……” 我摇头打断:“白松道长,你这就不对了,我诚心诚意和你交朋友,你却骗我,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光明磊落吗?” 事实上,我已经看出了他的人品。 大半夜的跑到我这,还用长剑指着我,这种人的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 中年道人连忙摆手:“我,我没有骗你。” 他的神情更加慌张了。 居然在一个相师的面前玩欺骗,真是不想活了。 我冷冷一笑,“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说给你听听。这李玉,他是太上老君的童子,你一眼就认出来了。可见,你也是仙道中人。可你却又骗我说你自己是树妖,一个小小树妖,又如何能认识太上老君的童子?白松道长,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赶紧说实话,否则不然,我连和你交朋友的心都没有了。” 中年道人一阵慌乱之后,对我道:“你如果发誓,绝不外泄,绝不害我,我就说。” “我发誓,如有食言,天打五雷轰!” 我当即发誓。 我的心里异常兴奋,因为这是一个让我判断了解,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仙界的大好机会。 见我发下毒誓,中年道人的神情一下子淡定了许多,他对着我再次抱拳:“大师,抱歉了,其实我真的是白松,不过在仙界我只是天邢司的一个小角色罢了。今天,我的师弟过来执行劫煞任务,却不想被一股罡风给伤得体无完肤,所以我气不过,这才冒着触犯天条的危险,下来凡间查明真相。” 这一番话,听起来还像是真的。 我很兴奋,看来这世上是真的有仙界啊! 我点了点头,“有情有义,为了师兄弟出头,你这种讲义气的人我最是敬重,但白松大仙……” “不不不,你叫我白松就好。”中年道长对我的表情,明显多了一些善意。 我抱拳:“白松大哥,当时我是想帮助老梧,所以自己爬上了树,然后我身上就着火了,我用衣服拍身上的火,无意中把那羽毛给拍了出来,然后就出现了风,所以我也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师弟,这纯属巧合啊。” “该死!” 中年道人顿时怒了,“岂有此理,他居然敢放心烧人,回去之后还只字未提,这个火风,我饶不了他!” 看他的样子,显然是被他师弟给骗了。 我心中一动,“白松大哥,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大师,你问吧。” 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信任了。 我一蹙眉头,“是这样的,我之前娶了个鬼媳妇,后来她做了观音菩萨的童子,我想问问,您认不认识我的鬼媳妇,还有,我可以去仙界看她吗?仙界到底怎么去,在什么地方?” 我忍不住的,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白松道长看了看我,忽然苦笑一声道:“在仙界的人想来凡间,在凡间的人却又想去仙界。这可真是可笑荒唐!大师,仙界是有灵性的人才可以找得到的地方,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你现在的修为上去,连南天门你都看不到。” “还有就是,仙界的规矩实在太大了,说错一句话就要受罚,有些地方多看一眼也要受罚,不许谈情,也不许玩耍,种种禁锢,苦不堪言,像我今天偷偷下凡的事情,一旦被查出,就要被打一百神威棒,然后还要罚下凡间吃苦。” 白松道长连连摇头,说得都快哭了。 紧接着,他话题一转道:“我是小毛仙,这真玉童触犯天条的时候,我在天邢司见过他,所以我认出了他。至于那些上仙,我哪里知道他们的情况啊!我如果敢乱跑到他们的地盘,立刻就会被打入天牢受罚,那规矩,你是不会懂的!”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拔凉拔凉的,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了。 感情,仙界就是活受罪的地方啊,这样的仙界谁要去谁傻逼啊! 白松对着我报了抱拳,“兄弟,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白松大哥放心,我绝不乱说一句。” 我宽了一下白松的心。 万万也没想到,仙界是那么苦逼的一个地方,这样一来,我把我鬼媳妇送去当童子,岂不是等于让她去坐牢受罪? “啊!” 突然,外来传来一声惨叫! 我心中一凛,连忙快步冲上阳台…… 第二百四十二章送老梧,小桃回 是二狗的叫声。 我朝着外面看去,就看到二狗子倒在地上。 我连忙跑下楼去,二狗已经被小保安扶着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看到二狗没事,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大半夜,吓死我了!” 二狗一跺脚,忙辩解道:“不是我要叫,是我看到有个白影人从你窗户口飞出来了。” “二狗,我怎么没看到?”小保安一脸诧异。 二狗一咂嘴,“你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看到,我是吃过大亏,身体大耗过的人,你和我比什么比啊?” “行了行了,我这不用你们担心,你们也别吵吵了,人家李玉还在睡觉呢。” 我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下次别大惊小怪,冷不冷?冷得话,过来我这那瓶白酒去喝喝。” “好好好,走走走……” 二狗喜欢喝酒,这我早就知道了。 保安摇了摇头。 保安知道我和二狗的关系,也知道我得本事,所以他也不多问,直接转身回去。 我把二狗带进屋子,给他拿了瓶五粮液。 二狗兴奋坏了,这五粮液五百多一瓶,他平时哪舍得喝,对我一阵感激。 二狗身体差,喝点好酒,可以让身体热乎起来,这样也能增加阳气,不再看到脏东西。 把二狗送走后,我看了看李玉,他还在睡觉。 感觉头有点晕,我回到床上,衣服也没脱,直接闭起眼睛,准备眯一会儿。 谁知,刚刚躺下,那迷迷糊糊的感觉又出现了。 然后,老梧又来了。 老梧再次吐出圆球,再次弄到我的头顶处,再次让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尼玛,我根本无法抗拒啊! 这老梧,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又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这一次,李玉没有叫醒我,我是被一股焦糊了糊味给熏醒的。 我睁开眼就往楼下跑,跑到楼下一看,厨房间乱作一团,李玉搞得满脸黑灰,见着我后,他满脸愧疚的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我很是难以置信,这李玉,这么大了,他居然不会做饭。 我笑呵呵的让他去洗脸,把厨房间收拾了一下之后,我煮了一锅香菜面。 有说有笑,吃完面条,我和李玉一起去散步。 我一边和李玉闲聊,一边琢磨着老梧的事情。 本来,我还想帮老梧,弄个童子什么的。 可昨晚听了白松道人的话后,我就迟疑了起来,因为我觉得再让老梧去做童子,就等于害了他。 可郁闷的是,老梧这货根本不让我说话,上来就把我弄的睡着,迷迷糊糊的,我也没修练出一丝一毫的阳气,这纯属瞎胡闹啊! 散了一会儿步,李玉忽然对我说,他说他想学做饭。 我说可以,于是让李玉回去准备食材。 然后,我来到梧桐树前面,对着梧桐树自言自语,把该说的都说了一遍。 随即,我回去帮忙李玉准备食材。 因为李玉第一次做饭,他还兴奋的和他老妈通了视频,并约定晚上大家都过来一起吃火锅。 期间,周叔和王村长都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吃饭,被我给婉言拒绝了。 晚上,大家伙热热闹闹的聚了聚,一直忙到了八点才散。 李玉洗了把澡,上楼睡觉。 我习惯了熬夜,便和大家发微信,因为他们都在聊一些辟谷的事情,所以我就静静的看着,私密了周正法师兄,可他没有回复。 到了深夜,那迷迷糊糊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我心生烦躁,就觉得不对劲,老梧真的要帮我,他不会不知道我没有任何变化吧? 他如果是真心帮我,他应该让我灵魂出窍,然后再给我阳系灵力才对。 可现实是,他只是让我迷迷糊糊的睡觉,仅此而已。 我越琢磨越不对,他让我拼命睡觉,该不会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吧? 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李玉。 迷糊的感觉越来越重。 为了不像昨天那样睡着,我连忙咬了一口舌尖,意识顿时清醒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老梧又出现了。 我假装配合的闭起了眼睛…… 我发现,那暖洋洋的感觉持续了一分多钟后,居然快速消退了。 我心中一动,连忙运转鬼气,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之后,我发现房间里面空空荡荡,哪有什么老梧。 而隔壁房间门口却是白光大盛。 在意念的控制下,灵魂飘移,来到我隔壁房门口。 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幕,我瞬间惊呆了。 老梧竟然正在对着李玉的嘴,跟接吻一样,但保持着十多厘米的距离,好像在吸李玉的阳气! 怎么会这样? 老梧居然是坏妖精? 我感觉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这太难以置信了…… 我刚要说话,就忽然感应到身后有异动,转身一看,一个长相和乌龟似得大秃头老者,正站在我身后两三米远的地方,把手指放在嘴唇外,示意我安静。 随即,他朝着我轻轻的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看它的样子,好像是那个乌龟啊! 我心思转动,这个乌龟我待它不薄,它应该不会害我才对。 不管了,先去看看,它找我做什么。 灵魂飘移,来到楼下。 乌龟对我笑眯眯一点头,小声道:“主人,承蒙你的抬爱,天天给我肉吃,给我酒喝,我这里给你行礼了。” “不用客气,你要和我说什么,是不是关于老梧的事情?”我有些着急。 乌龟点了点它那斑斑点点的头:“老梧到底是精怪,没什么德性,他帮助你修炼阳系灵力是假,想要吸收李玉身上的童元之气才是真。不过主人放心,李玉身体好,连续吸个几天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事,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这话,我超级不好听。 这明明就是害人,就是下三滥的手段,而且还直接祸害了住在我家的朋友,这可不行。 甚至,我还有点觉得这乌龟不是好东西,我该把它送走了。 原因有二,它只顾自己贪图享乐,好吃好喝,遇事从不出头。 第二个原因,昨晚白松道人来了,它也没有出来帮我。现在出了这种事,他竟然是非不分,还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无法容忍这种品性。 所以,我当即做出决定,明天就写檄文,就让老梧去做童子。然后,把这乌龟给送回去,我再也不要它住在家里了。 人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会有很多话说。 但如果讨厌一个人,半句都嫌多。 我转身,准备回去。 乌龟连忙又道:“主人,你小看老梧了,它不能得罪,你要是把它招惹毛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老梧毕竟是个老树精,我还是防着点好。 “谢谢!” 我说了句话,刚要走,乌龟又道:“还有主人,你不要总是灵魂出窍,这是很伤元气的,元气不足,这是修道者的大忌。” 我转身看了看乌龟,就发现,它好像有点深不可测的样子。 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小恩小惠的,一些小提示,改变不了它缩头乌龟的本性。 我心意一动,灵魂立刻回归身体。 睁开眼睛,我咳嗽了一声。 就看到,隔壁房间一下子暗淡了。 我起身假装上厕所,顺便到李玉的房间看了看。 然后,我打开灯,就在客厅里面玩起了手机。 我琢磨着,老梧肯定会生疑,他知道我怀疑他后,又会怎么做呢? 我隐隐有些担心,但幸运的是,老梧并没有过来找我麻烦。 一直等到天亮,李玉醒来。 我们吃了个早饭之后,没有多说,便一起赶到城里,李玉的家。 我把方法和栾阿姨一说,栾阿姨立刻感恩戴德。 多余的话不说,准备材料,中午的时候,我沐浴更衣,运转灵力,抄写好了檄文,加上李玉的生存八字,以及梧桐树的所在之地。 写好之后,拜神读檄文,一切按照规矩办。 事后,我看了下燃香,一切顺利。 匆匆忙忙赶到家,我支走众人,就去树上贴檄文,倒也顺利。 搞定之后,我长长舒了口气,现在,剩下的事,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下午,我把乌龟放回到了水池,这家伙天天吃肉,也拉屎,也脏。 李玉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在这该玩的玩,该吃得吃。 而我,则心里不踏实了起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和妖魔鬼怪打交道,有些事情我不得不防。 于是,我给栾阿姨打电话,让她先接走李玉,防止有什么意外。 栾阿姨是个非常精明的人,立刻和她先生过来,找了个去上海的借口,把贪玩的李玉给接走了。 为了宽乌龟的心,我给它弄了一大块猪肝和一大碗白酒。 这货心宽,见肉就吃,见酒就喝。 到了晚上,因为老梧的事情,我这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索性走出屋子,和二狗聊聊天,吹吹牛。 正聊着,就突然咔嚓一声,梧桐树的一根很粗的树枝断了,那檄文随风飘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定神一看,上面的字,全都不见了! 我顿时心中大喜,成功了,老梧终于被带走了! “谁?” 我刚高兴几秒钟,保安小李就叫唤了起来。 我顺着保安小李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看到,竟是那江海红,她满脸嬉笑的从南边沟渠旁钻了出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小桃鬼婆子造反 看到江海红从沟渠那边出现,我立刻就想到,这货可能一直就躲在沟渠那里,她是等到老梧走了,所以才敢出来的。 老梧是她的克星,她最怕老梧。 现在老梧走了,她也就肆无忌惮了。 “红姐,怎么是你?”二狗立刻叫了起来。 保安见二狗认识,又是个女的,也就散了。 江海红没有理会二狗,而是笑呵呵的来到我的面前停了下来。 我眯起眼睛,凝视着江海红,冷冷问道:“小桃,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桃?” “不会吧雷哥,她是江海红啊!” 二狗糊里糊涂,居然看不出异常来。 江海红一把推开二狗,还踹了二狗的屁股一脚:“给我滚犊子,这里没你什么人。” 二狗差点摔倒在地上,他怒了,刚要上手,我连忙一抬手拦住了二狗,冷冷看着满脸轻蔑的江海红,继续不动声色的问道:“小桃,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气氛有点紧张。 准备离开的保安,又转回头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江海红突然一转身,大声嘶吼道:“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东西,都给我滚!” 这话,并不吓人。 可二狗和两个保安,都被吓得连连后退。 我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运转鬼气,小心戒备。 江海红转过了头来,她的眼睛赫然变得绿莹莹的,她咧着嘴冷笑道:“大雷,你好狠啊!你居然把我的主人给弄得不认我了,你太狠了,你这是赶尽杀绝啊!” 这话,乍一听,很是莫名其妙。 但细细一琢磨,我立刻琢磨出了问题,我连忙问道:“你是不是扒了那老鬼婆子的坟?” “呵……” “呵呵……” “哈哈哈哈哈……” 江海红越笑越大声,越笑表情越痛苦,笑着笑着她就瘫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是我的主人啊!没有她就没有我,她再怎么不好,你也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不但禁锢了她,你甚至还离间了我们,这下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 一个妖精,不至于这么会演戏。 我慢慢蹲下身子,看着小桃,“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你们人类太可怕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海红坐在地上,自言自语。 我没有了耐心,很想出手,把小桃的妖魂从江海红的身上揪出来。 但紧接着,我有想到,这不正常啊! 既然她放出了老鬼婆子,老鬼婆子肯定是想办法和她一起对付我,又怎么会自绝后路,把小桃弄成这样呢? 再说了,一个桃树妖,哪来这么复杂的情感? 细细这么一琢磨,我心头猛然一惊,大事不好,她是来算计我的! 我刚想到这一点,江海红的右手忽然动了。 我眼角余光一扫,抬起左手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紧接着,她的左手也动了,我又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谁知,她的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狞笑…… 我心中再次一惊,连忙看向她的脸,她深吸了口气,喉咙一动…… 不好! 妖气…… 我刚要松手急退,手臂居然被她反抓。 紧接着,一口绿色的气脉从他嘴里冒了出来,说时迟,那是快,噗的一下,她的脑袋被二狗一脚踹了个结结实实。 “马勒戈壁的,上次害我被雷哥骂,这次你还敢暗算雷哥!” 二狗骂骂咧咧,又连踹两脚。 我连忙趁机将江海红押在身下,抓住她的头发。 被鬼附身,掐人中。 被黄大仙附身,抓胳肢窝。 被精怪附身,扯头发。 我扯住江海红的头发后,她顿时发出了杀猪似得惨叫。 “呼呼呼……” 惨叫声刚起,南边的荒田里面就卷来了一阵邪风,我看到邪风中有隐隐约约有一道黑色人影,好像是那老鬼婆子…… “快,大家快进我的屋子!” “二狗,去拿我背包里面的雷劈桃木棍!” “快快快,别愣着……” 邪风急卷而来,二狗和两个小保安吓得拔腿就跑。 “老鬼婆子,这次,我让你魂飞魄散!” 我忽然松开江海红,朝着邪风冲了上去。 见我反冲,邪风忽然一下散了,老鬼婆子的鬼影朝着南边急闪而去…… 尼玛,这狗日的属孙子的吗?居然说跑就跑! 我回头看向江海红,江海红连忙给我跪下,哭诉道:“大师,我是被逼的,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都是她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啊!” 这时候,二狗把雷劈桃木棍拿了出来,保安也跟了出来。 “二狗,你们在这守着,雷劈桃木棍给你一个防身,我去对付那老鬼婆子。”我拿过一根雷劈木棍,扯住江海红的头发:“不想魂飞魄散你就给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带着我去灭了她。” “轻点轻点,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江海红连连求饶。 “今天下午,我过去主人的坟上,一时心软,我就把坟给刨了,把主人给放了出来。她出来后,对你恨之入骨,所以她想把你杀了,然后她就想出来一套计划来,她还说什么,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她就把我给灭了,让我魂飞魄散。所以我没办法,只得听她的……” “只是没想到……” 这番话,听起来不像假的。 我冷冷一笑,“没想到我会警觉,没想到我还能对付你们是吧?” 江海红不吭声了。 我一棍子打在她的屁股上,喝问:“现在,我要你去灭杀她,你答不答应?” “我,我做不到……” 江海红的回答,让我一愣。 我连连点头:“好,好得很,你这个妖精,我对你再好,你也是养不熟的恶狼!既然你这么向着那个老鬼婆子,很好,我就成全你!” “二狗,弄些汽油来。” 我扯着江海红来到桃树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抱住桃树,使出鲁智深当年倒拔垂杨柳的力气,猛地一下就将桃树给拔了起来! 可下一刻,桃树根下突然弥漫出大量的绿气,一阵阵鬼哭狼嚎的笑声也紧跟着响起! 第二百四十四章再放小桃,夜出 到了这时,我方才突然记起当时陈哥和我说过的话。 他说,不可以触碰到桃树,要用挖土机挖。 我这一时着急,竟把陈哥的嘱咐忘到了脑后。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有拼了。 我大吼一声佛家六字真言,将桃树抱到了水泥路上。 桃树属阴,不能让它接触泥土,我要断了它的阴气联系。 放下桃树后,我的眼前满是绿气弥漫,耳中尽是鬼哭狼嚎,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我凭着记忆朝着一旁走了七八步,大喊一声浇汽油给我烧,然后快速盘坐下来,运转鬼气驱除邪气。 让我担心的是,我完全听不到二狗他们说话。 我又想到了老鬼婆子,她肯定会趁机过来,说不定会附二狗身(因为二狗的身体最弱),我不能在这坐着,我得想办法自救。 于是我凭着记忆,连忙朝着院子里面跑去。 刚跑到院子里面,我就被人踹了一脚,直接踹进了水池里面。 神奇的是,我入水之后,鬼哭狼嚎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的状态也瞬间恢复了。 气遇水而止,这是葬经的精华。 我连忙在水池里面站了起来,就看到二狗拿着两块砖头,面目狰狞的朝着我冲了过来。 二狗的身上绿气环绕,他的脸色更是黑气森森,就仿佛抹了一层锅底灰。 我连忙用水泼他。 他也朝着我砸出了砖头。 我快速闪躲,避开了砖头。 可紧接着二狗又砸出了另一块砖头。 我反应敏捷,再次躲过了砖头,但却听到了一声闷响,回头一看,二狗居然把砖头砸在了乌龟的龟壳上面。 乌龟的龟壳,非常坚硬。 被砸之后,乌龟迅速伸出了脑袋,朝着二狗张望。 尼玛,用眼睛看又不能驱邪。 指望不上这缩头乌龟,我连忙朝着二狗泼水,可水泼到二狗的身上后并没有什么效果。 “王八蛋,我要弄死你!” 二狗朝着我冲了上来,用脚踹我…… “二狗,别乱来!” “二狗住手……” 这时,保安也冲了过来,他们连忙拉住二狗,可二狗力气大的惊人,一甩胳膊就把一个保安甩了好几米远,一把一推又将另一个保安推倒在地。 我趁机从水池里面爬上岸,和二狗打了起来。 二狗打架毫无章法,只是仗着力气大。 我运转鬼气,力气也不小。 再加我身上有水,打着打着,二狗就被我一脚踹中,我趁势冲上去,拳打脚踢,将他打出院子。 “小李,二狗被鬼附身了,上楼把我房间的背包拿下来。” “小张,你去拿楼梯道下面的铁链。” 我稳占上风,压着二狗打。 二狗拼了命的嘶吼,往我身上扑,无奈我的速度比他快,力量也不比他弱,打得他左一个跟头,右一个跟头。 这时,小张拿着铁链和符咒跑了过来:“大雷哥,现在怎么办?” “去用铁链捆住桃树,符咒也贴在上面,记住,不要碰到桃树,然后浇上汽油给我烧!”我一转身,接过小李送过来的背包,快速拿出铜镲,对着二狗,猛地就是一拍! “嚓”的一声脆响,二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双手抱头。 “唵嘛呢叭弥吽!” 我一边沉声念咒,一边拍打铜镲。 那绿色气雾被震得散开,朝着桃树那边聚集。 不过,我每拍一次铜镲,绿色气雾便会自动散开,再次聚集的时候,又被我拍得散开了。 二狗躺在地上,手脚抽搐,嘴巴张开,一股黑气从他嘴里往外涌。 这显然是那老鬼婆子想要逃啊! 铜镲发出的声音,果然是鬼妹妖邪的克星。 敢和我作对,我要让它们全都魂飞魄散。 我要以此来震慑鬼邪,让它们再也不敢和我为敌。 铜镲拍打,阻碍住了妖气和鬼气。 不一会儿,桃树被铁链捆了起来,并浇上了汽油,而那绿色气雾,在我连续敲击铜镲之后,明显变得稀薄了。 小李点上火后,气雾立刻快速挥散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再看二狗,他还在抽搐…… 我停了一下,拿起雷劈桃木棍,对着从二狗嘴里涌出的黑气,猛地就是一棍! 这一棍砸下,我仿佛听到了老太婆的惨叫声,黑气也跟着挥散了许多。 微微一顿,黑气再次聚集,朝着南方逃窜。 我对着黑气,使出大力,猛地砸出桃木棍,这一下下去黑气终于消失了。 他妈的,敢和我斗! 我狠狠出了口恶气。 回头看向二狗,他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头,自言自语道:“刚才怎么了?我得头好晕,身上怎么到处都在疼?” “你被恶鬼附身了,不过现在好了,没事了。” 我一转身看向桃树,虽然浇上了汽油,但桃树本身并没有被火烧着。 “大雷哥,这树好像烧不着啊!” “是啊,一点用也没有。” 两个保安,看得一阵担心。 我眉头一动,“你们帮我把斧子拿来……” 如果要灭它,方法有很多,金克木,要不了半小时,我肯定把它剁的稀巴烂。 可从小李手中接过斧子后,我又迟疑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小桃护主,也是有情有义,我就这么灭了它,真的好吗? 我忽然心生善念,不由长长舒了口气道:“小桃,你一心护主,这是忠义之举。但你善恶不辨,是非不分,这又是一大罪恶。今天,我心怀善念,准备饶你一命,你要把这次的劫难谨记于心,我明天将你送去寺庙,让你好好的修生养性,如果你还是不知悔改,那你可就真的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大家:“诸位,都回去休息吧,今晚的事情,不要传扬出去,因为碎嘴的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二狗,你跟我来。” 我把二狗叫进屋子,给了他一万块钱。 他的身体实在太差了,我让他回去,这些天不要做保安了,先好好养养,把身体养好了之后咱们在一起去乡下降妖除魔挣大钱。 二狗变得正派了,他居然没要我的钱,还说什么自己有手有脚,要靠自己。 我硬是揣给了他一万块钱,因为他是被我打伤的。 二狗离开后,我收拾了一下,背上背包,拿上矿灯和铁锹,独自一人朝着老鬼婆子的坟上赶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五种运势,神了 追其根源,罪恶之首,还是老鬼婆子。 我就想不通了,老鬼婆子这样的恶人,当初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还有,死了之后,这货为什么还能在阳世间胡作非为?这里面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当然了,我现在过去,并不是为了挖坟,而是为了填坟,顺便用雷劈桃木棍镇她。 我相信,这老鬼婆子肯定有后人。 如果让她后人发现坟墓被挖,自然少不了麻烦。 我不想牵扯太多,所以先把这事平息,然后我再想办法打听一下老鬼婆子的来路,再作计较也不迟。 赶到坟地的时候,突然下雪了。 土坟并没有被挖得太开,只是被刨出了桃木棍而已。 我将一根雷劈桃木棍埋在土坟里面,再用泥土压实,尽量让土坟看不出被动过的样子。 搞定之后,我立刻赶回。 不得不说,为了这老鬼婆子,我可真是费心费神,雷劈桃木棍那么值钱,我也只得舍弃了。 回到别墅区,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桃木,忽然心中一动,我会写檄文啊,我能不能把这桃木当童子,去和观音菩萨换回我的鬼媳妇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这心里立刻压制不了。 小桃不守规矩,让她去做童子,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我鬼媳妇心善,就是脾气急了点,在仙界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也该差不多了。 这个想法,我琢磨了好几个小时。 首先是菩萨那边,我必须诚心诚意,以真诚供奉。 然后就是步骤。 正好,明天是个好日子。 我睡不着了,为了把这事做得圆满,我又详细的规划了一下。 我还特地,把菩萨像请到了明堂。 天没亮,我就去城里水果市场,买最好最新鲜的水果当贡品。 各种水果,我买了十种之多。 其它材料,我也全都准备周全。 回到住处,再次小心准备,又把桃树拖到梧桐树下。 等到午时,我沐浴更衣,运转灵力写下檄文,大摆高香,供奉菩萨,读了檄文。 读完之后,我看了看自己上得三炷香,香势大吉。 我欣喜不已,立刻前去,将檄文贴到了桃树上。 搞定一切之后,我焦急的等待着。 也不知道行不行,反正这心里就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我特意关照保安,让他们不要过来这边。 肚子饿了,就回去吃了碗泡面。 吃完之后,我忍不住去看了一眼桃树上的檄文,字迹还在。 这让我心里一沉,兴奋感消失,剩下的满满都是失落和担心。 忽然,手机响了。 是栾阿姨打来的电话。 她兴奋的告诉我说,刚刚午睡的时候又梦到了那个老道,老道告诉她,李玉还可以再在凡间三十六年,但不许近女色,明年有一个劫煞,必须阴阳贵人才可以化解。 对此,我除了点头说好,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栾阿姨非常感谢我,说马上会给我微信转账一笔酬金。 我连连拒绝,可栾阿姨一个劲的坚持。 挂断电话后不久,微信信息响起,拿出手机一看,竟是一百万的微信转账! 我都有点不敢点了。 看着这笔钱,我心思转动,忽然悟到一个道理。 想要发财,必须亲近德性好的显贵之人,只有这样,才能发大财啊! 一番思量之后,我接收了这笔钱。 回过头,我又琢磨了起来,自从把乌龟弄回家,我的财运大好,可这到底是我自己的运气,还是龟灵在帮我发财呢? 影响人财运的因素有数十种之多,一般人只是受八字运,流年运和本命控制。 但厉害的,真正懂玄学高人,却可以靠更多的方法来改运,来增加福报。 关于改运,我知道的就有五种之多。 第一种是风水人和运,因为每一栋房子也有自己的气运,所以买到好房子的人,财运会大幅增加。当然了,结交贵人,这是人和运的一种。 第二种是祖运,就是阴宅,把祖先葬在好的地方,靠祖宗的祖灵护佑来发财。 第三种是鬼运,如五鬼运财,摆下邪阵这种,利用鬼灵来发财。不过这种比较邪门,一个弄不好就会适得其反,害人害己。 第四种是灵运,这个包含甚多,各种有灵性的动物或植物请到家里来,就能增加财运和福报,植物比如摇钱树,富贵竹等等盆栽。动物比如这三条腿的蛤蟆,青蛇,还有这金壳的乌龟等等。 我还听爷爷说过有个人养黄鼠狼,靠黄鼠狼偷钱发财的真人真事。 就在城西的灌渔村,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年轻人叫陆兵,整天好吃懒做,因为太穷,狐朋狗友都懒得搭理他。后来他看到一只掉进茅坑的黄鼠狼,他本想把黄鼠狼弄上来杀掉剥皮吃肉的,但因为闹肚子,就把黄鼠狼给放了。黄鼠狼感恩戴德,每天给他叼来一百块钱,他一兴奋,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狐朋狗友说了出来,恰巧被黄鼠狼听到了。 然后当天晚上,陆兵就被黄大仙上身了,满嘴的咒骂,又拿刀砍自己,又放火烧房子。 后来我爷爷赶到,好一顿劝说,这才救了陆兵一命。 第五种是神运,这种运气一般人得不到,都是那种潜心研究玄学,不沾色,不沾赌,不沾各种坏习气,品德善良,愿意发扬玄学,为老百姓造福的那种人,他们受神灵护佑,故而财运不缺。 现在我这情况,我还真是搞不懂,自己到底走得是哪一路财运。 才几天时间,我已经收入了两百多万。 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隐隐觉得,这可能是我的善心感动了上苍,上苍特别眷顾的原因。 所以我打算年后,去资助一些读不起书的贫困儿童。 还有,村里一些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们,我也要好好帮帮他们。 这大过年的,如果能帮到他们,这将是一件了不起的功德。 想到这些,我心生紧迫感,立刻给周叔和王村长打电话,让他们立刻过来,每个村五十万,我要捐出这一百万做善事。 打完电话之后,我无意中一转身看向红纸,就发现红纸上的檄文眼睁睁的消失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行善,天降陷害 这神奇的一幕,让我心中更添几分虔诚之心。 鬼神之事,自古有之。 不说别的,就说四大名著,哪一个里面没有鬼神之事? 经历的多了,认识也就多了。 好在我心无杂念,很小的时候就对鬼神之事有了虔诚之心,今天这么一来,我算是彻底信服了。 既然这样,许多莫须有的顾虑也就消除了。 取而代之的是淡然,认命后的淡然,还有就是轻松,看破红尘中事的大自在。 人就是这样,对于一些未知的事物,有着无法抗拒的强烈好奇。 可一旦懂得了其中的道理,除了认命,好像也没啥其它可想的。 回头再一想,反正都是认命,反正都无法抗拒命运的安排,又一味的想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呢? 感觉有点可笑,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要生老病死? 想到这,我呆呆的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我忽然抬头看天,心中一阵激荡,我不信我不可以改变我的命运,我一定可以改变,我命由我不由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得。 只要我研究的更深,只要再给我一个机会,没有机会我创造机会,我想,我一定可以改变我的命运! 我要拥有大本事,绝对的大本事! 我心中的斗志在激荡,在澎湃。 可四周静悄悄的,时间慢慢的流逝着,一切还是那么的枯燥,还是那么的平淡。 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忽然产生了一种空洞的感觉! 这个感觉很奇怪,让我甚至都觉得这个世界好陌生,和我根本没有关系…… 我越琢磨越觉得可怕,甚至都觉得自己也陌生了。 回到屋子里面,我洗了把脸,然后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就觉得我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时间不长,王村长先来了。 他兴奋的样子,就跟我要给他私人一笔钱似得。 我诧异的问他,没有把会计带来吗? 他一下子愣住了,说什么村里他说了算。 我说这不行,我要心里有数,挨家挨户的情况我都要知道,一分钱也不能乱扣。 我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给王村长贪污。 王村长瞧我这认真的劲,一下子不高兴了。 他砸了咂嘴说,回去用大喇叭广播一下,让困难户自己来找我。 显然,他是见没有好处捞,不愿意帮我了。 这一下,把我给气到了。 我就在心里暗想,你狗日的大贪官,最好别让我找着机会,否则不然我一定要让你这种垃圾人下台。 王村长刚要走,周叔就来了,于是王村长留下来看起了热闹。 周村带着会计,和一群党员,还带来了账本,村里穷富人口的情况。 周叔一边给我看户头,一边说道:“咱们村,无儿无女的有二十个老人,家里没有劳动力的,一共是十七家,其他人家都还不错。大雷,你要有心,先给无儿无女的老人家解决掉,他们生活费不多,两千一个人,就能过一年。” 我问:“有没有特别困难,孩子上不学的人家?” 周叔摇头,“上学是国家义务教育,咱们村考上好大学的,都是有钱人家,这一点不用担心,最主要的就是养老问题。” 我在心里算了下,一人两千,十个人两万,二十个人就是四万,也不多嘛。 于是,我点头:“好吧,一个老人发五千,一共十万。” 大家伙一听这话,个个高兴的不得了。 有几个老党员,还连连夸我好样子,不愧是我爷爷的好孙子。 然后,我了解了一下十七家困难户的情况。 周村长说得非常清楚,每家每户,都什么情况,简直倒背如流。 由此可见,周村长是个实实在在,干事的好村长。 我看了一眼王村长,这老杂毛和我目光相触,顿时满脸尴尬。 我深吸了口气,“这样吧,十七户人家,每家两万,剩下的六万,周叔你来决定怎么用。” 周叔激动的连忙说道:“大雷,你可真是帮了村里的大忙啊!这剩下的钱,我给弄个账户,以后专门帮忙那些特别需要帮助的人,你放心,每一笔都到账,我们绝不贪污一分一毛。” 跟着周叔来的人,个个模样都很正派。 我感动不已,立刻往村里的账户上转了六十万。 之所以多转十万,是我觉得周叔他们能把钱花在穷人身上。 周叔一群人纷纷夸赞我,有两个老党员,眼泪都激动下来了。 大过年了,不能让大家空手回去。 我把家里他们送的礼物拿出来,给大家每人拿了两样。 周叔一群人走后,王村长立刻对着我嬉皮笑脸道:“大雷,那我也回去叫人了?”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我回头自己挨家挨户去送钱,不劳烦王大村长您了,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您回去吧。” “呃……” 王村长又是一阵尴尬。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叫上二狗,开车赶到城里,提出了四十万现金。 我故意问二狗,要不要我借他十万? 二狗爽朗的一笑,说能变他的不是十万块钱,而是弟子规中的学问和道理。 我为二狗的变化竖起了大拇指。 随即,我们赶到了清泉村。 我们找到村里的一些老人询问,就发现这清泉村特别困难户并不多,无儿无女的老人也不多,但因为儿女不孝而无人赡养的老人却特别多。 我和二狗,在村里热心民众的陪同下,给每一位老人都送去了五千块钱,最终送完了整整四十万的现金。 回去的路上,二狗哭了。 我问二狗,“狗子,你哭啥?” 二狗抹着眼泪说道:“我长这么大都没人夸过我,今天被夸得这么多,我这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的不是个东西。” “我靠,你顿悟啊!” 我长长舒了口气:“小强,以后我不叫你二狗了。” 二狗好奇的看着我,“哥,这是为什么?” “笨蛋,你现在懂事了,我得尊敬你。小时候叫你二狗,那是因为我们都不懂事,现在不一样了。”我感到无比欣慰,看来,用读书和正确的帮助,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比风水改运,来得还要更快。 当然了,这也是要看人的。 二狗笑了笑,“哥,不管到哪天,你都可以叫我二狗,这是你得特权。” “臭小子,你还喜欢上这二狗的绰号了?” 我很是无语。 忽然,手机响了。 一看,竟然是陌生号码,而且还是长途。 不会是骗子吧? 我按下了接听键。 “我操你妈的!” “你个狗日的姓水的,你给老子我等着,回去后老子砍死你!” “干你娘的,敢刨老子家祖坟,你给我等着,我要杀了你全家!” 对方开口就吼,声音很大,不过听声音,好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中年大叔。 我被骂的头皮发麻,连忙停车。 可我刚要说话,对方已经挂断。 这是公用电话,不是手机。 二狗连忙问我:“哥,这特么谁啊?” 我蹙了蹙眉头,“他说了刨祖坟,难道是那老鬼婆子的后人?” 二狗眼珠子一转,“你没有刨祖坟啊?” 我点头:“对,我是没有刨祖坟,那种事我干不出来,那天晚上,我是去填坟,也只有你和几个保安看到,但你们还都不知道我去做了什么。现在,这个人如此气急败坏的吼我,还说得这么清楚,所以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二狗迫不及待的追问。 我立刻开车,“第一种,那老鬼婆子的鬼魂去托梦,告诉她后人,让她后人对付我。但托梦什么的不是儿戏,而且她的魂魄被镇住了,如果她去强行托梦,再加上回来的时间,那她肯定会魂飞魄散。所以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第二种可能,是我们得罪小人了,这个小人要嫁祸给我们,他现在很有可能正在那老鬼婆子的坟上,或者是已经刨了坟正在往回赶,我们现在就过去,应该可以逮住这个人。” 这是我的分析判断,这个搞破坏的人,必须要把他给抓出来。 可我又想不通,回来之后,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么会有人暗算我呢? 我加快速度,面包车顺着田埂一路向南。 赶到老鬼婆子的坟上后,我惊恐的发现,老鬼婆子的坟被人彻底挖开了,连腐朽的棺材盖子都被扔到了一旁。 而里面的尸身,却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这样? 什么人不怕晦气,竟干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心思震动,这个害我的对手,肯定来头不小。 “哥,这,这咱们该怎么办,这么大黑锅,咱们怎么背啊?”二狗急了。 我立刻运转鬼气,环顾四周,“先别紧张,电话是江西的,这个人从江西回来,至少要一天的时间,一天二十小时,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现在,咱们回去,你什么也别说,暗中留意那几个保安,我回去灵魂出窍,去一次城隍庙,找城隍老爷打听一下。” 情况紧急,要想化解这次的劫难,我就得快,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解情况,然后反击! 第二百四十七章龟丞相的亲戚? 回到住处,我收拾了一下,立刻赶去超市买一应贡品,外加冥纸冥币,金元宝,赶到城隍庙,虔诚供养。 我小声祷告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想请城隍老爷托梦。 我知道,这个行为有点过份。 就好比咱们小老百姓,去请县长给咱们打电话是一样的。 但我心想,我以虔诚之心应该可以打动城隍老爷。 完事之后,我赶回住处,找来二狗打听情况。 二狗说,保安都没离开过这里,除了他们往家里打电话问候一声,完全没和外人接触。 也就是说,保安没有问题。 我让二狗坐在面包车上,帮我守在大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回到房间,我又思量了一番。 要说有嫌疑,好像只有那江海红了。 可是,小桃附她身上的时候,应该是捆了全窍,她根本不知道情况才对。 再者说了,能知道老鬼婆子儿子电话号码的人,应该不会是江海红这个风尘女子。 不想了,灵魂出窍,去见城隍老爷。 我立刻盘坐,闭起眼睛,运转鬼气。 我刚要灵魂出窍,忽然感应到一股异样的气场波动,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那光头乌龟。 老乌龟对我一点头,很是关心我的样子,“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灵魂出窍的好。” “为什么?” 我下地,一脸茫然的看着老乌龟,这老家伙,怎么这么随便就闯进来了,也太没礼貌了吧。 老乌龟眨了眨它的小龟眼,“我是为了主人你的身体好,灵魂出窍,太伤元神,太伤身体。” 老乌龟说话慢慢吞吞,一点也不着急。 这缩头乌龟,他有这么好心关心我? 我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老乌龟,“您老神通广大,那您知不知道我现在遇上麻烦了?” 老乌龟连忙摇头:“我整天睡觉,不知道,昨天那什么人敲了我一下,是她害你吗?” 我心想,这老家伙也有大本事,它或许能帮到我也不一定。 于是我把情况说了出来。 老乌龟听后,噗嗤一声笑了。 我忙问:“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老乌龟连连摆手:“大雷,你对阴间的事情,可真是一窍不通啊!” “这城隍老爷,他如果真的想管这事,确实能帮你过问。” “你的那些贡品,那些冥纸冥币,到了那边之后,要经过各层部门,才能到城隍老爷手里。” “但问题是,你这是公然行贿啊!” “这种事,不属于城隍老爷管,这是阳间的事情,他最多派鬼差帮你把那老鬼婆子给抓起来,别的他们一概不问。” “你什么也不懂,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过去,你能见着谁啊?” 老乌龟顿了顿,“主人,不瞒你说,我的血脉和东海龟丞相同属一脉,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给你当军事,把这事处理的妥妥当当,让你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我不禁动容,连忙请老乌龟坐下:“老龟仙,您先说说您的办法,只要好,我听您的。” “不坐不坐,站着舒服。”老乌龟摆了摆手,凑到我的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一通。 听完之后,我惊愕道:“这行吗?” 老乌龟一咂嘴,“听我的,如果我的办法不行,你把我给炖了。” 我点头,“好,我听你的!” 我立刻收拾了一下,下楼,先用斧子砍下一截桃树棍。 然后,我带着桃树棍连夜赶到坟地,把桃木放进棺材,合起棺材盖,用铁锹将土坟重新填了起来。 在填坟的过程中,我仔细留意了一下,我的那根雷劈桃木棍找不到了。 按照老乌龟的指使,我把土坟填好之后,又弄了些水,把土坟全部浇了一下。 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运转着鬼气,留意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人暗中潜伏。 搞定之后,我回到住处,洗了把澡,上床睡觉。 我刚刚睡下,脑袋忽然一阵迷糊,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穿着官袍的鬼差,他对着我一抱拳,“水先生,你得礼物城隍爷收到了,老爷说,那恶鬼婆子已经被关进地牢,再也不会出来搅扰你。至于别的事情,阴阳两隔,我们无权过问,所以特地派我前来打声招呼。” 鬼差说完这话,再次一抱拳,随意一转身,一头撞坏玻璃飞遁了出去。 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再看玻璃,好好的,不过窗户被打开了。 睡觉之前,我记得我明明关好窗户的。 我走过去关起窗户,心中一动,看来,过几天,我得做个安宅法事,省得这些家伙当我的房子是无主之地,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一切如老乌龟所料一般。 我很欣慰,拜祭城隍老爷的钱没白花,至少把老鬼婆子这个后患给搞定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要找我麻烦的人。 不管了,先睡觉。 我一觉睡到大天亮,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到了中午,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我联系朱老板,让他带一群保安过来,再带两个便衣警察过来,帮我镇场。 朱老板非常听话,半个小时左右,三辆悍马车开到。 朱老板很紧张,带着警察和一群保安过来,直接问我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告诉朱老板和警察大叔,有人诬陷我刨人家祖坟,所以今天我要破了这个案子,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害我。 时间不长,王村长开着面包车,带着几个老头老太太来感谢我,给我送来了鸡蛋。 这些老人,让我很是感动。 然后,又要二十多个村民过来感谢我。 气氛一阵大好。 朱老板和警察,得知我帮助村里老人的事情后,全都替我竖起了大拇指。 一时间,我这热闹非凡。 可我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涌过来这么多人呢? 正诧异着,一个风尘仆仆的锥子脸男人,拿着一把菜刀,一边叫骂一边朝着我们这边赶了过来。 看他的样子,好像要杀人似得! 见状,警察正要行动,却被我一把拦住。 王村长立刻迎了上去,大声呵斥道:“项飞,你干什么?给我把菜刀放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王村长,你给我作主啊!” 男人一下子跪在了王村长的面前,“这个狗日的水雷,他刨了我家的祖坟啊!” 第二百四十八章幕后黑手是他 被人指着鼻子骂,还真是一件汗毛直竖的事情,我都有点紧张的心跳加速了。 同时,我也不由一阵阵担心,老乌龟的本事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如果不行,那我岂不是身败名裂?甚至还要因为刨祖坟而坐牢? 我本来是想自己站出来力争的。 但因为紧张,我一时间迟疑了。 “我说,你这人说话是不是太过份了一些?”朱老板站了出来,指着中年大叔,“我可告诉你,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场,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那我们大家可不放过你。” “对,敢瞎说,打烂他的嘴!” “这货一看就不是好人,贼眉鼠眼的,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水大师可是大善人,这谁不知道?” “就是,今天他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第一个对他不客气。” 朱老板手下的一群保安,纷纷抢着开口。 这些保安兄弟,我都见过,大家都算是熟人。 清泉村的一些村民也都跟着开口,呵斥这项飞大叔不要胡说八道。 让我意外的是,还有几个长辈,竟然直接说起了项飞的短处来! “小飞子,别人不知道你,我们可知道,你小时候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少干,我家都被你偷过三只鸡,为了这事,我们家老婆子都气出病来了……” “就是啊,小飞子,你可别忘了你是怎么离开清泉村的,你是强奸了人家刘寡妇,被刘寡妇娘家人打得离开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有脸回来的?” “哎!他老妈就是邪婆子,生了这么个东西,真是作孽啊!” 一群老人纷纷数落起了项飞。 大家都帮着我说话,我很感动,看来我这善事是没有白做。 项飞被大家说得一阵尴尬,不过我留意了一下他的相貌,这人绝对是个极品。 他眼睛呈三角形,阴险恶毒。 他的眉尾全部散开,这是退财失德的扫帚眉,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他的眼珠子偏黄,黄眼珠子的人,十大恶中占其一,绝非善类。 他的颧骨凸起,下巴又尖小小,下庭好像缩小的一半,这种相晚年遭牢狱之灾之相。 在大家,尤其一帮老人数落他的时候,他虽然略显尴尬,但他眼中却是杀气毕露。 忽然,项飞站起来大吼道:“我没有瞎说,是你们这些人,受了他一点好处,所以昧着良心帮他说话,你们有本事跟我去看,我老妈的祖坟被刨了,就是这姓水的干的。” 项飞拿着菜刀起身。 几个保安,立刻操起铁棍围住项飞。 “把菜刀放下,不然砸死你!” “放下!” “再不放下就动手,拿着菜刀砍人,要是警察在这,直接就击毙他了。” “操你妈,放下刀!” 保安纷纷大声呵斥。 项飞害怕了。 王村长上前,一把夺了项飞的菜刀,踹了他一脚:“项飞,立刻带我们去看你老妈的坟,要是你敢欺骗大家,那谁也帮不了你。” “走就走,谁怕谁!” 想飞转身就走。 而我则心中一动,觉察到了好几个不正常的地方。 首先,这项飞说,众人受了我的好处,所以帮我说话。问题是他刚回来,怎么就知道我给大家好处的事情呢? 然后,有个保安骂了操你妈,这话在一般人听来,肯定会大怒,可他却没什么反应,显然不是个孝子,而他又装出这么一副孝顺的样子,显然就是在演戏。 再者,就是这王村长。 王村长这种人的相,并不是那种阳光大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相。他其实是左右逢源,贪婪的阴柔相,这种人在这种情况下,不顾危险冲上去抢菜刀的举动,显然是反常的。 所以,我忽然怀疑害我的人可能是王村长。 我不相信他,没有再给他送过礼,我也没有帮他什么,而且我在这还镇住了他,断了他许多的财路。 我觉得,应该是我昨天给村民分钱,对他的不信任,彻底激怒了他。 所以他找来这么一个项飞,要让我身败名裂,把我这个绊脚石彻底彻底铲除。 我越琢磨越觉得王村长可疑。 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我并没有证据证明什么。 赶去老鬼婆子祖坟的路上,我让二狗偷偷拿着手机拍摄视频,格外注意一下王村长。 到了老鬼婆子的坟上后,我一下子看得呆住了! 难以置信的是,本来光溜溜的土坟上,这会儿却长满了毛草,根本没有被人动过的样子。 我看向王村长,他也是一脸的震惊。 项飞回头,看了王村长好几眼…… 通过这些反应,我确定这王村长,幕后黑手肯定就是他。 我又运转鬼气,看向土坟上的毛草,就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毛草,分明就是一股股绿色的气雾。 气雾在地面延伸向南边的沟渠,沟渠里面,一个乌龟头露在外面…… 果然是老乌龟在帮我! 我心中一阵大喜,一下子放心了不少。 村民们看到老鬼婆子的土坟完好无缺,纷纷指责怒骂项飞,有几个老头还忍不住上来打他。 项飞被逼得急了,大叫一声,“这不可能,这坟上面的毛草一定是后弄上去的,我把坟扒开,我要让你们看到真相!” 这时,一个大妈拉住了项飞:“孩子,你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是不是有人骗了你啊?你家祖坟好好的,你还看不见吗?” 一个老大爷,也跟着走了出来,“就是啊,项飞,我们没想到你居然还要亲手去刨你老娘的祖坟,你这是大逆不道啊!” “我是怎么知道,不需要告诉你们,这坟我必须挖开,我必须要把这姓水的揭穿。” 项飞一转身,从一个村民手里接过铁锹,还真动手挖了起来。 我则看向拿来铁锹的那个村民,他发现我在看他,吓得一哆嗦,连忙假装抽烟,回避了我的目光。 我一转身,对身旁警察大叔小声说道:“那个人,他应该就是项飞的同伙。” 警察大叔点头,小声回应,“我早已经注意到了,还有这个王村长,他也不正常。” 我有些惊讶的看向警察大叔,就发现他有一双老鹰般的眼睛,黑白分明,可以洞察到一切似得。 大家没有拦着项飞。 因为下面的土被挖过,土质很是疏松,所以他甩开膀子拼命的挖,速度非常快。 也就十多分钟,他挖到了棺材盖。 “哎呀小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 “自古以来,挖人家祖坟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可你到好,居然自己动手挖自己家的祖坟?你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啊!” 几个好心的叔叔爷爷们,纷纷开口相劝。 项飞不以为然,他直接去搬棺材盖。 棺材盖没有封钉子,所以一扳就动。 项飞得意了起来,“看到了吧,都看到了吧,棺材盖都没有封上,这就是证明啊。我老妈的尸骸肯定被他动了,肯定被他给弄走了!” 项飞叫来刚刚拿铁锹的男人,帮他搬棺材盖,他们猛地一使劲,棺材盖打开了。 可下一刻,项飞却惊呆了。 我们纷纷看向棺材里面,一具干枯发黑的尸骸静静的躺着…… 项飞的表情变化着,他开始摇头,“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那帮忙的男人见状,连忙放下棺材盖,朝着人群后走去。 我身边的警察大叔,立刻行动。 项飞爬上来,精神恍惚,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他步履蹒跚的朝着王村长走了过来。 王村长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我看到,一股绿色气脉上了项飞的身,项飞忽然跪在地上,抱着头,痛苦嚎啕了几声,就继续自言自语:“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把尸体搬出来葬到三十里外去的,可为什么这会儿又出现在了棺材里面?这不可能啊,难道……难道有人故意害我?” 项飞的话,一下子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朱老板立刻说道:“好啊!这下真相大白了,这个人他自己挖了自己家祖坟,然后来污蔑水大师,这种人简直就是畜生啊!” 朱老板又一转身,看向身边的警察,“王警官,抓人吧,真相已经出来了。” 王警官点头,立刻亮出了警官证。 那项飞的同伙听到这话,连忙转身拔腿就跑。 另一位警官立刻冲上去将他扑倒在地,铐住了他的双手。 王村长紧张的看了看我,就忽然向前,一脚踹在项飞的头上,“王八蛋,这种你也做得出来,我打死你!” 王村长下手太狠,每一脚都往项飞的头上踹。 一群保安刚要动手,我连忙一抬手,大叫道:“大家别动,这是王村长和他的事情,咱们是局外人,看看就好。” 听到我的话,就连王警官也不动了。 王村长一愣,“大雷,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抱着头一个劲念叨为什么的项飞,又对王村长淡淡一笑:“王村长,我承认,我是挡住了你的财路,但是我万万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害我!” “害你?” “我哪有害你啊!” 王村长转身,情绪激动的要和我争辩…… 第二百四十九章塑像消失,血信 我摇头一笑,“王叔,我想问你,他为什么要那么狠踹他的脑袋?是不是觉得踹傻了就放心了?” “什么?” 听到我的话,王村长愣了愣,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是被他气的。再说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你不知道我是看相的吗?”我微微一笑,淡淡道:“有句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转身,“王警官,我觉得这个项飞的手机里面肯定有重要的信息,不如我们看看吧?” “这个想法好,我来拿……” 王警官略显兴奋的点了点头,立刻上去搜查,不一会儿就从摸出了手机。 大家伙立刻围了上来。 不过,王村长却是脸色煞白如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警官打开手机,很快就有了发现。 “诸位,我给你们选两条短信息读一下……” “项飞,想想吧,你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你母亲,还有你的妹妹考虑。这次的事情,只要你站出来,我保证能让那姓水的身败名裂,到时候我再给你安排一栋小别墅,然后再娶个老婆,过上安稳的日子,总比你现在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流浪来得强。” “这是第一条。” “还有,我再读一条,项飞,我看过了,你母亲的坟已经被挖了,就是那姓水的干得,我给你发照片,你自己好好看看。” “好,那我们就来看看照片。”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有些紧张。 王警官翻开照片一看,黑乎乎的坟地,黑乎乎的夜景,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拿着铁锹在挖土! 没错,那个人就是我。 不过因为太黑,只能看到一个人影。 王警官翻了翻照片,咧嘴冷笑道:“非常低劣的欺骗手段,随便找个人,随便选一座土坟,让那人站在土坟边上摆拍一张,然后就拿来当作证据。” 王警官放下手机,看向王村长,“大村长,这手机号码可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朱老板似乎很在意我的名声,连忙跟着说道:“姓王的,说话要有证据,没有证据的瞎话,一旦说了,那就是诽谤诬陷,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不难听出,朱老板这是在帮我说话。 王村长欲言又止,神色慌乱,“我,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有人偷了我的手机?” “姓王的,我跟你拼了!” 忽然,那项飞一把抱住王村长大腿,张嘴就咬。 王村长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就和项飞滚打在了一起。 项飞一边打,一边嘶吼:“你这个畜生,你把我骗回来,现在又害我,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狗咬狗,一嘴毛。 看着这俩货扭打,我心里一阵阵的畅快。 不过,时间不长,王警官就拉下了项飞,并将他拷了起来。 王村长也被拷了起来。 那股绿色的气雾离开项飞的身体,开始消退。 项飞一个劲的骂王村长。 王村长充耳不闻,转身看着我,忽然对着我跪了下来:“大雷,我知道错了,你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其实,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是有人让我害你的!” “谁让你害我的,说!” 我也觉得,单单一个王村长,不至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村长一下子怔住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见过他的模样。” 我追问,“那你说说,他到底什么样子。” “这个我也说不上啊,我用画的吧。”王村长哆哆嗦嗦,在地上画了一个人脸来。 这家伙,还真是没有艺术细胞,他画的非常抽象,我完全看不出来他画的是谁。 “还是抽象派的……”朱老板冷冷一笑,“大雷,他这是想要开脱罪名呢,别信他,这种人是老油条,水着呢。” 王村长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我有他发给我的语音信息。” 王警官拿出王村长的手机递给我。 我快速打开手机,翻出语音信息,只听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说道:“只要这件事做成,我保你去新区做主任,让你发大财。” 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连忙对照号码回拨,我手机里面并没有这个人,而且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了。 我又听了两遍语音,忽然想到了蒋大师,也就是现在我们县城的阴易门门主。 居然是他? 我把手机还给王警官,“王警官,我没什么事情了,这件案子还请您多费心。” “我是警察,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王警官点头一笑,立刻打电话联系局里派车过来。 随即,我拉着朱老板走到一旁:“叔,最近,您有没有联系过蒋大师?” 朱老板连忙摇头,“我和他一直都没联系,怎么了,那个声音不会是他吧?” 我长长舒了口气,点了点头,“真的很像。” 朱老板眉头一动,“大雷你放心,我会找人调查他的。” “谢谢叔叔!” 我由衷的感谢朱老板,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也不至于能这么如鱼得水。 大家一阵议论纷纷,闲言碎语,说什么的都有,我看向棺材,想到尸身可能是桃木变出来的,连忙对着王警官说道:“王叔叔,我提议让这项飞把这坟地复原吧,要不然这烂摊子没人收拾,太不雅观。” “好建议,这个可以有。”王警官点了点头。 项飞听到这话,连忙给我跪下:“水大师,我对不起你啊!我简直不是人,我没想到我这样对你,你居然还能这么以德报怨,我服你,我给你磕头……” “行了行了,干点正事去吧……” 我心里一阵尴尬,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我只是想着镇压老鬼婆子,还真没想过挖坟。 他合好棺材盖,迅速填土。 我看到,最后一丝绿色气雾退回到了沟渠里面。 剩下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操心了。 我们一行人原路返回,路上,我再次感谢朱老板。 谁知,朱老板却告诉我说,不用感谢他,过几天有大事请我帮忙。 具体什么事,朱老板只字不提。 回到住处,我鼻子一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循着血腥味找到屋子里面一看,竟发现我鬼媳妇的塑像不见了,而放置鬼媳妇塑像的桌子上却多了一封上面有血手印的信封! 第二百五十章一路追到江宁 卧槽,居然有人绑架我鬼媳妇雕像,以此来威胁我? 我刚要伸手去拿信封,就又忽然想到,万一信封上有尸牙粉什么的怎么办? 以防万一,先看监控。 我和二狗上楼,调出监控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雨披,脑袋遮挡非常严实的人走进了我的屋子,他进屋后,居然先是拜了下观音菩萨像,然后才抱下我鬼媳妇的雕像,又从方便袋里面小心翼翼的倒出了那封信,最后又拜了一下观音菩萨像才离开。 我查看监控画面,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特征。 从他的行为来看,这人绝对是个姓佛的人。 而且,他对我这里的情况非常了解。 我立刻下楼,用方便袋装好信封,用湿抹布擦了一下桌子,然后走到外面点上煤油灯,用火一燎,噼里啪啦直响,这显然是有毒啊! 我换位上风口,弄开信封,就看到里面放着的居然只是烧纸。 我将信封快速装进方便袋,对二狗道,“兄弟,有人在暗中算计我,可能是我的老对手,这事你不要参合进来,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省得我还要分心。现在你去正常做你的看守,我去保安车上看一下监控。” “哥,我不怕,我要给你帮忙。”二狗的语气非常坚定。 我一蹙眉头,“别扯犊子了,用得上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现在,你该干嘛干嘛去。” 我直接赶到保安的车上,看了一下监控。 这个人非常小心谨慎,一路上,都没露出破绽。 不过,他临走的时候却是开了一辆很是显然的红色电瓶车。 我连忙跑回去收拾了一下,带上背包,开着朱老板送我的轿车,直往城里追。 面包车车速慢,而且容易辨认。 轿车不一样,我在里面,外面的人看不到我,车速也快。 要是以前,我或许会不着急,找警察处理这事。 可这次,正好赶上我鬼媳妇可能回来。 我不想鬼媳妇刚一回来就被人绑架。 还有就是,这个可怕的对手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他对我了如指掌,层层算计一环又一环,这样的对手若是让他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轿车在马路上呼啸着,我开的很快。 我估摸着,以电动车的速度,我应该可以在城口追上他。 忽然,手机响了。 我抽空快速看了一眼手机,居然是朱老板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朱老板立刻发问:“喂,大雷,我和王警官说话的一眨眼功夫,你去哪了?” 我连忙回应道:“哦,我没什么,我去下医院,有个朋友在医院,我过去一下。” “哦,这样啊,那咱们回头再联系好了。” “好的叔叔。” 挂断电话后,我一门心思开车。 不得不说,这好车就是好车,速度就是不一样。 两三分钟的时间,轿车便来到了城东大桥。 过了大桥,人流量一下子多了起来。 我运转鬼气,五官六觉变得敏锐起来。 我快速开车,同时扫视每一个行人。 一直追到城里,也都没有发现穿着雨披,开着红色电动车的人。 我索性朝着城西方向追,可还是没有追到。 我估算了一下,电动车没那么快。 他肯定知道我的行踪,或许他半路就换了衣服,藏起了电动车,或者走小路往北也不一定。 想到这,我转头往回看,一路小心观察。 开着开着,我忽然看到车站外面有一个干瘦的老头,他从电动三轮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蛇皮口袋,口袋鼓鼓囔囔,大小和我鬼媳妇雕像差不多。 他拎着袋子,直接进了车站。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问题。 我连忙把车停在路边,拦下那辆电动三轮车,直接拿出一百块钱递送到开车的大妈面前,“告诉我,刚才那个老头,他是从什么地方上的车?” 大妈一愣,看了看钱,连忙说道:“城东大桥下面,当时他的电动车坏了,这老头脾气大,直接把电动车退进了大运河……” 就是他了。 我立刻冲进车站…… 很快,我看到,老头上了一辆开往南京的长途大巴车。 我心思转动,我要不要立刻现身,把他给抓住? 现在,我如果联系朱叔叔,或者报警,把老头抓住,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但他只是偷了一个泥塑,又能有多大的罪名? 而且这样一来,线索也就断了,我就没办法把他们给一锅端了。 所以我决定不如跟着他一起走,看看他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我要来个顺藤摸瓜,把他们一网打尽。 忽然,我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一个小青年朝着我走了过来。 这小青年的面相特殊,上额头小,眼睛眉毛这里宽一些,然后往下全都特别窄,他的眉毛粗大,压住了眼睛,这是典型的鬼眉,主盗贼之人。他的眼睛又小又贼,眼珠子偏黄,然后鼻子的鼻梁很薄,嘴巴也小,嘴唇也薄。皮肤又光又惨白,显然小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这家伙,走路眼珠子乱瞄,显然是个贼。 我忽然朝着他招了招手,从身上拿出一千块钱递给了他。 他微微一愣,警惕的看着我。 我把手指放在嘴上,然后朝着那老头的背影一指,小声道:“兄弟,帮个忙,这老小子偷了我家的东西,你帮我盯着他,找机会下手,把口袋给我偷过来,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千块。” 听到这话,小青年略显兴奋的结果了钱,对我疑问道:“哥们,你认识我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孙三呢?” 这家伙,智商有点欠啊! 自己告诉我他叫孙三,我也是服了。 我点了点头,“孙三哥,我也在道上混,见过你,不过没有和你打招呼。那什么,这个人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还不知道我跟着他,所以我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的口袋弄到手,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换了,再把口袋给他拿回去,难度有点大,你能不能帮我?” “啧!” 孙三一咂嘴,“这小事一桩,兄弟,开车的那个就是我表哥,这边我们有十几个人呢,搞他就跟玩儿似得,你放心,我现在就过去探探风。” 我连忙又拿出一千块钱给孙三,“兄弟,换个手机号,咱们微信联系,我现在去银行取钱。” “钱什么呀,都是朋友,两千块足够了,你等着,对了,我手机号是……” 孙三把他手机号和微信号告诉了我。 然后,孙三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三个小青年上了车。 我转身四下看了一眼,忽然看到外面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 我连忙跑了出去,花钱把糖葫芦老大爷的所有糖葫芦都买了下来,这玩意用胶带一捆,重量和和鬼媳妇的塑像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重。 我回到车站,就看到那辆车里面吵了起来。 四五个小青年,扭着老头一阵拳打脚踢,把他扯到了车子的后面。 孙三对我连连招手。 我上车打开口袋,拆开纸板一看,果然是我鬼媳妇的塑像。 我连忙把塑像换成糖葫芦。 孙三一旁好奇的问我,“兄弟,这什么象啊?” “是我亲人骨灰盒捏出来的像,这个老东西和我家有仇,所以他想害我。孙三哥,这件事先别说出来,我要跟着他,顺藤摸瓜,把真正要害我的罪魁祸首给抓住。”我把鬼媳妇塑像放回自己的背包,把蛇皮口袋还原,就连忙跑下了车。 警察来了,孙三他们一群人顿时一哄而散。 那老头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的钱也都被抢了。 不过好在他事先就买了车票。 我躲在暗处,看到他在车上擦鼻血,时间不长,乘客纷纷上车。 等到长途大巴开动的时候,我立刻回去自己的车上,开车一路尾随长途大巴。 花了四个小时,长途大巴进了南京车站。 我继续跟踪,老头乘车,一路赶到了江宁区。 一栋普普通通的二层楼上下,周围长满了各种松树,一个老头打开门,放了这个老头进去。 我正着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大群老头出来了。 他们一起步行,来到了一家大排档。 那老头还带着口袋,似乎并不是住在这里的样子。 我把车停在远处,换了一身平时不怎么穿的衣服,戴上太阳帽,也到大排档来吃饭。 我选了个他们看不到,但我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座位坐了下来。 “老邢,这次你干得漂亮,虽然受了点伤,但也值了。” “是啊,这活真是漂亮,你这次算是立了功,老张那里,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不过,那小子,真的有老张说得那么贼吗?” 三个老头,陌生的声音传来。 被打的老头,忽然叹了口气道:“不瞒诸位老哥,那小子还真是有些本事,他屋子里面居然养着一只龟灵,我费了很大的心思这才把他们骗走,离开屋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弄到手。” “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就是,阳易门的人,就爱搞这些明堂,今天,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其实也没什么,就一泥塑,我拿出来给你们看。” 被打的老头,立刻去拿口袋。 我心中一动,连忙拿出方便袋包着的信封,朝着大排档的厨房走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以毒还毒 露天大排档,外面的光线比较暗。 老板问我做什么,我说借光看下信,让老板给我加一份鸭血粉丝。 老板应了一声,立刻去配菜。 因为一群老头也点了不少菜,所以饭店里面一阵忙活。 我趁着众人不注意,将信封在老头他们的菜上抖了抖。 随即,我回到桌位。 他们正在聊天,那蛇皮口袋并没有动。 我刚才一心二用,听到老头说突然肚子有点疼,去上洗手间了。 一群老头正在闲聊,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事。 我等了一会儿,那老头从卫生间出来了,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东西到手了,我非常确定。” “是,好的,我吃点东西,马上就送过去。” “好,没问题。” 他连连点头。 我听在心里,好像是要去交货。 至于什么货,应该就是塑像。 他们坐下后,边吃边聊。 我从他们的聊天中得知,这个偷我鬼媳妇塑像的人姓袁名亭易,身份地位好像还很高。 这群人,显然都是阴易门的人。 他们时而小声议论阳易门的对手,时而又小声议论某某大老板家的玄阵。 我的菜来了,我埋头大吃,也真是饿了。 一群老头唧唧歪歪,说得都是一些怎么坑人钱财的话,几杯酒下肚,早把那塑像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半个小时后,袁亭易先行厉害。 我也结帐走人。 我开车,一路跟随出租车,开了三十多里地,来到了江宁南边的乡下。 一栋单独两层没有庭院的小楼,静静的矗立在夜幕之中。 袁亭易走走停停,步伐有些生硬起来。 我下车后换了一双布鞋,悄悄跟在后面。 袁亭易来到别墅的大门口,直接叫了一声,“小张,是我,袁亭易。” 我想,这袁亭易应该是中了毒,声音明显没那么有劲了。 不一会,门打开了。 一个长相和那张翠华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打开门,迎着袁亭易进了屋子,有把门给关了起来。 我运转鬼气,悄悄走到门口偷听。 “咦,袁叔,你这脸色不怎么对劲啊!” “哎,可能是劳累,也可能是被那几个流氓给打得。” “流氓,什么流氓?” “别提了,真他妈倒霉,那小县城的车站,我上车后不久就来了几个小年轻,其中一个居然偷我的钱,被我发现,结果反被他们四五个人给打了一顿。” “怎么还有这种事?卧槽,早知道我去了。” “行了,别说那些了,幸亏你没去。我可告诉你,那小子现在精着呢,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他的心理年龄至少能有五十岁。他做事稳重,处事圆滑,还结交龟灵,我希望这次他会中尸牙粉毒而死,否则不然,他肯定会追查到我们的头上。” “这么厉害?” “可不是,我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还拿出一百万现金分给那些可怜人,我看这小子不只是运气好,而是功德造化大,再这样下去,如果不能把他吸纳到我们阴易门来,那就必须赶紧彻底将他铲除,否则不然后患无穷。” “不行,我爸说了,阴易门不能要他,他上辈子来头很大,这辈子气运也不小,要对付他,最好趁早。袁叔叔,这次你真该把他彻底了结了。” “没事,或许他已经死了,我打个电话给小蒋,让他去查查。你把蛇皮袋打开,把塑像拿出来。” “好……” 袁亭易打起了电话。 而那姓张的则去拿蛇皮袋。 我心思震动,没想到张翠华还有后人。 这狗日的张翠华,三番五次害我,今天也轮到我来报仇了! 我立刻在心里琢磨起来,我到底该怎么对付这张翠华的儿子? 这时候,屋子里面突然传来了惊叫声。 “袁叔叔,你这,你这是糖葫芦啊!”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还能有假,你明明就是糖葫芦,不信你自己看……” “啊!”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时候掉包的?” 屋子里面,俩货懵逼了。 我一转头,就看到屋子的东边有一口井,我心中一动,连忙将那信丢进了井里。 这就叫恶有恶报,自作自受。 妈的,敢对我下毒,我毒死你们整个阴易门。 我刚放完信,门就开了,我连忙快速闪人。 好在,他们并没有发现我。 “啊!袁叔叔,你怎么了?” “我,我头晕……” “看你的脸色好像中了尸牙粉的毒,你是不是不小心碰到尸牙粉了?” “没有,我不可能中毒……” “什么呀,你这分明是中毒的症状,快,我用井水给你解毒。” 这话我听着纳闷,井水又阴又凉,也能解毒,他没说错吧? 不一会儿,那姓张的就拿来吊桶往脸盆里面打水,“快,袁叔叔,拼命的喝,喝完了吐出来就没事了。” “小张,没有中毒,真的没有啊!”袁亭易连连摆手,“你送我去医院吧,我要去医院,我这是病,不是中毒啊!” “哎呀,我给你把脉!” 姓张的给袁亭易把脉。 就在这时,袁亭易的电话响起。 “老邢,你说什么,大家都中毒了?你们确定是尸牙粉的毒?”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 “难道,难道那小子偷偷跟着我追过来了?” 袁亭易自言自语,居然被他猜到了。 姓张的急了,“哎呀,我的袁叔叔,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瞎担心了,赶紧解毒吧。” 姓张的端起脸盆,喂袁亭易喝井水。 “不!” 袁亭易喝着喝着,忽然一把推开脸盆,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抱着头,还带着哭腔,自言自语的念道:“我错了,我不该去害他,当我看到那尊菩萨像的时候我就应该收手,我不该害他的……” “袁叔叔,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疯了?” 姓张的连忙再次打水上来。 可这一次,他却连同信封一起打了上来。 “这是,这是哪来的?” 姓张的解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烧纸。 袁亭易见状,“啊”的一声尖叫 ,吓得连忙爬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可没几步又摔在了地上,抱着头一阵哀嚎惨叫:“他来了,肯定是他来了,如果不是他,就是那龟灵来了,或者……或者是观音菩萨怪罪下来了……” “他妈的,我还不信了!” 姓张的终于有些怕了,他连忙从裤腰处拔出了手枪,一边四下张望,一边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爸,我是张雄,出大事了,大家都中毒了,那小子好像杀过来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第二百五十二章收获颇丰 我运转鬼气,五官六觉变得异常敏锐,隐约听到了张翠华的回复。 “慌什么?袁亭易办事我是知道的,他不可能会被发现。” “这大半夜的,你别一惊一乍的,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什么原因,那小子不是三头六臂,成不了气候,还那么远追到这,可能嘛。” “可是爸,大家都中毒了,是尸牙粉的毒,袁亭易叔叔好像都没得救了。” “那也不可能,那小子没有尸牙粉,你别跟我说了,赶紧把他们全部弄到家里来,把我放在箱子里面的解药,拿出来给他们吃。” “好,那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张雄慌慌张张的打起了电话。 这张雄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因为是大晚上,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我从他的声音和说话语气来看,他虽然有本事,但还是略显稚嫩了一些,一遇上事情就慌乱,这一点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到解药,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了。 张雄一边往屋子里面走,一边打电话。 我踮着脚尖走到窗户这里,偷看屋子里面的情况。 他打开橱门,翻箱倒柜,不一会儿,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匆匆跑到外面,喂袁亭易吃药。 待会儿,肯定还会有人来。 我想找机会下手偷解药,谁知张雄紧紧攥着解药,甚至还朝着路边迎去。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便宜了张翠华。 我想着去放一把火,烧了这间屋子。 可到了屋子里面,我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如果放火,这事情就闹大了,肯定会引起怀疑,我的行踪说不定会被识破,这样一来也就没得玩了。 我朝着打开的柜门走去,一眼看到了一个紫红色的纹龙木盒。 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死对头张翠华的东西,我瞧瞧先。 我小心翼翼拿出木盒,打开之后,就发现里面放着一块直径能有三十厘米的圆形墨玉,墨玉上面还贴着符咒,仔细一看符咒上居然有八字和名字。 让我吃惊不已的是,这竟然是张翠华的名字和八字。 妈的。这墨玉肯定要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拿起墨玉直接在地上砸了一下,咔嚓,墨玉碎成了三小块,一股股阴气从墨玉中弥漫而出。 这股阴气很纯,闻到之后,还有种特别受用的感觉。 我将墨玉拿回木盒,木盒也放了回去。 紧接着,我又看到一本书,拿出来一看,竟然是麻衣鬼相! 翻阅了一下,我惊愕的发现,这里面的内容居然比我学的那个要深奥很多。 我有些爱不释手,但现在还不是拿书的时候。 拿出手机,一阵拍照。 搞定之后,我离开屋子,就看到那袁亭易正在打坐,解药好像起作用了。 我想了一下,罪魁祸首是张翠华,算了,我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原路返回,悄悄回到路边。 那张雄正在路上焦急的等待。 我忽然看到我的车子就在张雄的不远处,万一让他看到车牌号,那就糟糕了。 为了引开张雄,我拿了个泥块砸向西边的草丛里面,他顿时被吸引,连忙朝着草丛边走了过去。 我趁势上车,轻轻关起车门,把车开走。 开出一百多米远停下车子,我就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张翠华带走我爷爷,还千方百计的害我,家里还有麻衣鬼相,这件事情我必须追查到底。 这块心病不除,我这日子没办法过安生。 等到这事解决之后,我才能回去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可是,怎么查呢? 我只有一个人,势单力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想到了陈爷爷。 于是我给陈爷爷打了个电话。 “大雷,这么晚了,有事吗?” “陈爷爷,有一个叫袁亭易的人到我家里偷我鬼媳妇的塑像,还企图用尸牙粉害我,我跟踪他到了南京江宁,发现了张翠华的儿子张雄,还有一大群阴易门的老头,我还偷偷的用尸牙粉的毒还击了他们,他们现在都中毒了,那张雄正在路边,等他们过来,准备用解药帮众人解毒。现在,我在暗中监视着他们,陈爷爷你们不是要对付阴易门的人嘛,这是一个好机会。” “大雷,这可是大案,快,你拍下他们的照片,再把地址传给我,我布置一下,咱们把张翠华那个混蛋给调回来,然后抓起来。” “好,没问题。” 陈爷爷答应的爽快,从他的语气不难听出,他非常的激动。 我也非常激动,通过阳易门来对付他们,我就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正好,一辆辆出租车陆续赶到,我连连拍照,将照片给陈爷爷传了过去。 五分钟左右,陈爷爷打来电话:“大雷,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掌握了,我们在阳易门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立刻离开,回去老家,把车牌换了,其它的事情我来善后。” 我急道:“可是陈爷爷,我想逮住张翠华,他总是不停的找人害我,这个混蛋我必须亲手灭了他才能放心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们阳易门在掌控大局,你放心好了。” “至于你的安全问题,我想过了,你来做你们县阳易门的分门主,我明天让周正法和小铃铛去帮你,你就放心吧。” “还有,明天我会给你分拨一笔经费过去,你负责招募可靠的人,把分门给弄起来。” “对了,我再请示上面,调拨一个可靠的刑警队长去你们那当局长,帮你。” “好了,我这有急事,就不多说了,你听我的去做事就行,立刻回去,不要耽误时间。” 陈爷爷说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既然陈爷爷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让我有些小兴奋的是,我没有想到,陈爷爷居然让我做分门门主,还让周正法和小铃铛来帮我,而且还有一笔经费,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搞大了,就可以把阴易门的势力给彻底铲除了。 我立刻开车离开。 今天,收获颇丰啊! 心情大好的我,半路决定,今晚先在南京住一夜,明天去游玩一下,然后再回去也不迟。 听说中山陵的阴气重,是全国十大灵异地之一,趁着这次机会,我得去见识见识。 第二百五十三章三法破三劫 找了家宾馆住下,我看了看拍照的麻衣鬼相。 看着看着,我就惊讶的发现,这本鬼相好像是我给葛海儿那本麻衣鬼相的升级版。 这本一开始,主要讲的内容都是气和色。 这里的气,是阴阳五行之气,天地万物之气,三界六灵之气,宇宙鸿蒙之气。 这里的色,讲的是,各种气在人身体里面的变化,区别和利用。 内容复杂深奥,骇人听闻。 看到这本书,我甚至怀疑爷爷给我的那本是用来敷衍我的。 其实,我查过麻衣神相这本书,它和爷爷给我的麻衣鬼相几乎一模一样。 但张翠华这一本就不同了,这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精华,看着让人很是欲罢不能啊! 我看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感觉,我每一分钟都在开悟,都在不停地跨越瓶颈,甚至就连我身体里面的鬼气都不自觉的运转了起来。 看完了气和色,我又看到了精和神! 这里的精,几乎包括了天地鬼神,所以的精。 而神这一部分,甚至还讲叙了各种匪夷所思的神灵。 书中这么说,神灵无处不在,或是大小之分,性差之分,能驭神灵者得大成。不交恶神灵,亦得小成也。神灵极难供养,要么其性顽劣不受法度,要么性傲不屑凡俗。不过,诸神皆爱香火,故而敬神续燃香,才乃大吉也。 这短短一番话,道出了许多真义。 我也联想到,爷爷为什么总是爱烧香,爱烧纸,去解决问题。 跟着,我又想到,爷爷既然知道烧香的好处,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呢? 按理说,我爷爷也应该看过这本真正的麻衣鬼相才对啊! 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可能。 爷爷可能是阴易门中非常厉害的人物,他离开这么久,并不是被张翠华所迫,而是他自己愿意去过那种生活。 我从陈哥那看到过爷爷的照片,当时他笑得很开心,那种笑是发自心底的笑。 还有,我只是爷爷收养的,小时候,他在我面前不止一次的强调把我养到十八岁就解脱了,可能就是为了达成这个心愿,然后去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 可是,他为什么要养我呢? 我知道,一个人仅凭善念,是很难坐到去养一个孩子十八年的。 难道,爷爷他害死了我的爸妈,然后自责,为了弥补良心的不安,所以才养育我的? 我越琢磨脑洞越大,越是心惊肉跳。 我不敢深想,连忙收回杂念,去琢磨张翠华为什么总是要害我。 张翠华和我爷爷是师兄弟。 从他的面相来看,他是一个极其阴险狡诈的人。 这种人做人做事,嫉贤妒能,会不停的去算计别人。 所以我分析,张翠华可能是想打击爷爷,也有可能是和我有仇,不想看着我继续活着。 不过,我想,以我现在的心智,再加上阳易门的人帮我,他想害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打消杂念,继续看麻衣鬼相。 相术的部分,这里更注重气色的配合,更注重五行的搭配。 最后两章,特别讲叙了鬼气的练法。 我惊悚的发现,这里的鬼气练法,居然也比我之前学到的要精深奥妙。 不过,我没敢轻松去尝试,因为这毕竟是张翠华的东西,时好时坏,我现在还分辨不出。 研究了大半夜,我收获良多。 可能是太累了,我倒头睡了一大觉,一直睡到了中午。 中午起床,洗簌之后,背上背包退房。 吃了午饭后,我驾车来到中山陵游玩。 之前,我在网上看过一个中国十大灵异之地的帖子,上面说中山陵有个无梁殿,里面的英魂很多,我想一探究竟,瞻仰先烈的同时再供奉一下香火,了表我心中的敬意。 买了燃香,我来到了无梁殿外。 看到石碑上的介绍,这无梁殿原称无量殿,因供奉无量寿佛而得名。 又因建殿时不用寸木,不设梁柱,俗称”无梁殿”。 殿为重檐歇山顶,高22米,内部结构由3个拱券组成,中券最大,跨径11。25米,墙体浑厚,结构坚固。1928年,国民政府以无梁殿为国民革命军阵亡将士祭殿,名曰”正气堂”。无梁殿内四周墙壁上嵌有”国民革命军阵亡将士题名碑110块,铭刻了33224位阵亡将士姓名。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地方。 正好,我起床的时候洗了澡,换了衣服。 我以最标准的礼仪,上香拜神。 可能是因为阴气太重,我拜着拜着,就感觉不对劲,好像有很多人在看着我。 我耐着性子拜完,运转鬼气一看,顿时就被吓了我一大跳! 那佛像后面,墙壁里,一个个面貌刚毅的鬼魂,正在看我。 他们和一半的鬼魂不同,他们的面目非常清晰,而且他们的身上居然还都穿着军装,看得我都傻眼了。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我。 然后,又都纷纷的消失了。 我连忙离开无梁殿,心里直犯嘀咕,我好像没有触犯他们吧? 为了求个心安,我又去买了许多的燃香供奉。 完事之后,我刚要走,就遇上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中年道士。 他看到我后,立刻对着我点头微笑。 让我吃惊的是,这中年道士除了额头非常饱满外,眉毛和眼睛都很特别。 他的眉毛粗浓、眉身短而宽、眉尾下垂,这显然就是罗汉眉。 生罗汉眉者,性凶猛顽劣,天生与佛道有缘,如果成为修士,必能修成正果。 他的眼睛,上眼纹长达奸门部位,眼睛黑白分明,清爽秀丽,有神采,正眼看人不斜视,这显然就是鹤形眼。 鹤形眼的人主富贵,他的笑容善良亲切,更是吉相。 这中山陵肯定有高人,我不敢怠慢,鞠躬道:“道长,您是不是有事找我?” 道人点头一笑,“小伙子,我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不为别的,只为帮你化解三个劫煞。” 我一下子愣住,我真遇上高人了? 可是,我来得时候怎么就没看到他呢? 还说等我几天,他不会是忽悠我吧? 我顿了顿,不动声色道:“还请道长赐教!” 道人朝着我面前靠了靠,压低了声音,“第一,你把车子留下,乘车回去,然后去报警,就说车子被人偷了。” 呃…… 这话,听得我一愣,难不成,他想护佑我的车? 微微一顿,道人继续说道:“第二,你回去报警之后,立刻找条船,在船上待上三天,手机全关,三天不见日月,三天后,诸难皆可化解。” 什么意思? 先报警,再闭关三天,我有点理不清头绪了。 道人竖起三根手指,“第三,三天之后,下去水里,取河底淤泥晒干,捏成你自己模样的泥塑,然后摆放在菩萨象的左手边,你可得意想不到的大造化。” “此三条,你可一定要切记!” 道人,又煞有介意的嘱咐了一遍。 我很是困惑的蹙起眉头,抱拳问道:“您为什么要帮我?咱们好像不认识吧?” “呵呵,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即可,呵呵呵……” 道人捋了捋胡须。 “大雷!” 忽然,身后有个男人喊我。 我转头一看,哪里有人? 再转回头,却发现那道士居然不见了踪影! 我勒了个去……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这附近都是光光的台阶,旁边也没地方可去,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两秒钟内凭空消失呢? 而且,今天游人稀少,基本上看不到人。 难道是神仙显灵? 还是说,这无梁殿里有正神,他们见我虔诚,所以显灵帮我化解劫难? 这亲眼所见的事情,我不敢大意。 我连忙离开。 一路上我还东张西望,寻找道人的踪影。 到了车子旁边,我又舍不得了起来。 这么好的车,就这么扔在这里? 于是,我找到监控室,花了点钱,请保安帮我调出监控。 很快,监控画面出来了,让我吃惊的是,监控中,我一个人站在无梁殿外自言自语,从头到尾,也没出现过什么道士。 这下,我算是服了!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于是我丢下车子,立刻赶去车站,天黑的时候赶到了县城。 到了县城之后,我立刻报警打电话,说车子被偷。 备案之后,我琢磨起了船,于是我朝着大河边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我看到好几条有敞篷的渔船停在岸边,正好有个老头从船上下来。 我连忙上前,直接说想买船,老头很诧异,可能是当我说着玩呢,直接说了个五千块,我拿出五千块,老头看到钱后,一阵高兴,就把一条旧木船给了我。 我上船之后,见床上有破旧斗笠,直接拿着戴了起来。 然后关了手机,划船离开县城区域,找了个寂静的河道芦苇丛停了下来。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一般人来说,三天不吃不喝,肯定饿死了。 不过我还好,我会练气,在练气的状态下,时间过得特别快,而且也不会觉得太饿。 于是我打坐练气起来。 当晚,寂静无事,我按照新的鬼气联系之法,不知不觉就把一夜熬过去了。 白天的时候,无法修炼鬼气,我也没办法修炼阳系灵力,所以只有睡觉。 睡着睡着,这肚子就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就在我难受的时候,突然噗通一声响,好像有个什么庞然大物,一下子狠狠的撞在了船底! 第二百五十四章再顿悟,出乱子 小木船被撞击得险些翻了,我也被吓得差点钻了出来。 不过,撞击没有继续…… 我沉住气一动不动,如果现在出去,那就前功尽弃了。 好在一切安静了下来。 可是我纳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鱼,那得多大的鱼啊! 既然不是鱼,那又是什么? 该不会是水鬼吧? 我心情忐忑,一动不动的等了十多分钟,就发现,小木船忽然动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我看向外面的芦苇,芦苇一动不动,河面更是风平浪静,可我这船它怎么就动起来了呢? 我的脑子里面,情不自禁的产生了各种猜想。 那道士肯定是有真本事的,我应该听他的话,再坚持一下。 我耐住性子,静静的等待着。 这条渔船非常破旧,好在上面的草棚还算厚实,倒也是风雨不进。 小木船慢慢流淌进了芦苇丛深处,在浅水区停了下来。 看着外面密密麻麻,枯黄色的芦苇,我再一次琢磨了起来,到底是谁把我引到了这里? 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人。 谁会这么无聊,跑到荒郊野外,一点声音也没有的推船进来芦苇丛? 我怀疑是鬼! 等了半小时左右,依然没有动静。 我忽然发现我的肚子没那么饿了,可能是因为紧张,忘记饿的感觉了。 但是这会儿又饿了起来。 我的背包里面还有一点水,我把水喝光之后,便开始打坐。 一直打坐到黄昏时分,我再次被饿的难受了起来。 我琢磨着,那道士让我不见日月,黄昏的时候,月亮应该还没出来,我出去找点吃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等着等着,太阳终于下山了。 我有些迫不及待,刚要出来,就听到外面有声音。 我没有动,等了一会儿,就忽然看到乌龟头从船头探了出来。我一下子认出来了,它就是我家院子里面的金壳乌龟啊! 它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难道之前,是它撞得船? 我钻出来一看,果然是它。 我伸手要去抱它上来,它却一下子掉进了水里。 我抬头看天,夜幕刚刚降临,月亮还没出来。 趁着这日月相交的机会,我把船撑到岸边,上岸四下寻找。 可放眼看去,到处都是积雪,除了一些干枯的茅草,便再无其它。 我郁闷的回头一看,水里忽然哗啦一声响,仔细一看,居然是乌龟咬着一条大鱼浮了上来! 我明白了,它是来帮我的! 返回船上,将大鱼抓到船上,乌龟也抱了上来。 我立刻拿刀破开鱼腹,让乌龟先吃。 乌龟没有吃,而是转身爬进了水里。 我生吃了一些鱼肉充饥,心思转动起来,乌龟显然是来帮我的,它连鱼都不吃,这更能说明问题。 生吃了半条鱼后,我停了下来。 看着鱼的尸体,我忽然有种罪恶感! 我就这么生生把它吃了? 仅仅因为一时的饥饿,我居然杀了一条生命? 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渐渐的,我就感觉到呕心,想吐…… 一阵阵反胃之后,我猛到冲到了船头,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 忽然,我惊讶的发现呕吐物到了水里之后,立刻变成了许多的小鱼游走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运转鬼气,回头看那半条没有吃完的鱼。 看着看着,我就看到它根本不是鱼,而是一股聚集的灵气。 由此,我猛地想到,张翠华那麻衣鬼相中的一段话:“灵气乃万物之精气,藏气于体,可润养五脏六腑;藏气于血,可凝炼精气之神也;藏气于发肤,可鹤发童颜,永葆青春;藏气于天灵,可接受万物灵性,聪慧异常;藏气于化境,可洞察前身后事,未卜先知,预测未来;藏气于归元,可魂灵出窍,神游四方。” 这些话,是指灵气的各种妙用。 但灵气对于人体,也有阴阳相辅之妙用,不可乱用,一旦刑克,后果不堪设想。 骨为阳,肉为阴,人的身体中到处都充斥阴阳灵力。 我想,我如果引灵力进五脏六腑,滋养五脏六腑,或许能缓解饥饿? 想到这,我立刻回到船舱,运转鬼气进入五脏六腑。 这一招,我之前从未试过。 以前,我只知道阴气顺着血液循化,按照书上教的去做。 现在这么一来,我立刻发现胃中的不适感消除了。 太神奇了,早知道如此,我何必去受那苦罪啊! 我忽然发现,没有师父引导,这修行还真是苦逼。 我早应该活学活用了,灵力既然对身体有益,我只让其行走于血液之中,这也太可惜了。 思路大开的我,立刻静心练气。 这一练,我就整整练了两天三夜。 整整两天三夜,我都没有感觉到饿,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空前绝后的好。 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的道人辟谷,几个月不吃不喝,餐风饮露那种,是通过灵力来滋养五脏六腑的,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玄学就是这样,不懂的时候,以为有多神通广大。 懂了之后就会发现,原来这一切是如此的简单。 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 可这会儿却下起了雨来。 我琢磨着,现在又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或许可以出去了吧? 但我转念一想,难得的清静,出去做什么呢? 算了,继续练气,这次,尝试将灵力集中到天灵盖这里试试。 我小心翼翼的尝试,就忽然发现,当灵力在天灵盖这里之后,我整个人的思绪一下子变得无比清晰,灵力不用聚集在五官处,五官六觉也变得灵敏了起来。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通透感,让我的精神处于高度兴奋愉悦的状态之中。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我听着雨滴落水的声音,就感觉这是世上最美的音乐。 “哗……哗……哗……” 忽然,一阵异常的水声波动响起,我心中一动,仔细聆听,凭着水声的波动和声响,我断定这是那老龟在划水。 想到老乌龟,我心中一阵感慨。 我很感激,要不是它,我也不会领悟这么多。 这次出去,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它。 “咚!” 突然,船底又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次撞得厉害,船底都有点开始渗水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绝对不是乌龟,乌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也没有必要撞我。 趁着下雨,我出去看看。 “别出来……” 我刚要出来,耳边就传来了老乌龟的声音,“主人,这下面有个水鬼在捣乱,不过你放心,它不是我的对手,你已经坚持这么久了,千万不能前功尽弃。” 我一下子停住了。 水鬼! 卧槽! 我说什么东西撞船呢。 思绪转动,我连忙说道:“现在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我可以出去的,我帮你一起对付它?” “不行!” “虽然没有太阳,但你一样不可以出来。” “你不是它的对手,我没事,它斗不过我,你放心吧。” 老乌龟的声音响彻着。 紧跟着,外面又传来几声水声。 我快速解下背包,把背包里面鬼媳妇塑像拿了出来,又拿出了铜镲和一截桃木棍。 然后,我用手指在草棚上捅了一个洞,朝着外面看。 我看到,老乌龟正在追水下的一个黑影,那黑影至少有十多米长,就像是一条黑色的大蛇。 卧槽,这么大! 我不敢掉以轻心,连忙把鬼媳妇雕像放回到包里背起来,桃木棍别在腰间,拿着铜镲戒备。 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 我一阵着急,这都已经过去两天三夜了,我还待在这做什么呢? 让一只乌龟帮我,万一乌龟出事,这份情可就欠大发了。 “咚……” 突然,又是一声响,船侧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幸亏这船现在在浅滩岸边,要不然,这木船肯定被撞翻了。 我感觉,乌龟撑不住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戴起斗笠冲上船头。 站在船头上,我看到水里的黑影又多了一条,两条巨大的黑影卷得乌龟直转悠。 岂有此理! 我看到一条黑影正在接近,连忙运转鬼气灌输进雷劈桃木棍,喝了一声六字真言,使出全力,就将雷劈桃木棍砸进了水里。 “啪”的一声,雷劈桃木棍正好砸中黑影,溅起一大片水花。 黑影被砸到之后,立刻快速退散,潜进了水道深处。 另一条黑影也吓得跑了。 乌龟连忙朝着我这里游了过来。 它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哎呀,你怎么出来了,千万别拿下斗笠啊!” 我忙问,“老龟仙,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定有待在船里?这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咱们撑不了那么久啊!” “哎呀,撑不了也要撑,你想要改命就得熬过这一劫。听我的,回去,这边我来撑着。”老乌龟趴在了船边,伸着头,朝着河中间看去。 什么改命?我急了,“不行,我不能让你帮我撑着,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呼呼呼…… 老龟仙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河面上就忽然出现了两道旋转的黑风,这黑风越卷越快,旋风越来越大,眨眼之间竟形成了龙卷风的趋势! 我看得呆住了,这还是水鬼吗?这两黑影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跳下船,抱起乌龟,拔腿就往岸上跑…… 第二百五十五章等来众鬼伏击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得。 这种情况下,我可不信待在船上就能保命。 那么大的风,不被吹飞才怪。 没时间多想,我发足狂奔,一口气跑了两里多地,回头一瞧,身后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了。 乌龟探着头,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天意啊,这也许就是天意啊!算了算了,既然这样,你现在就打车把我送回去吧,我们缘份尽了。” “不行,你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还没弄清楚,你和我把话说清楚不行吗?” 我看着乌龟,心情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要我说也可以,你现在就带着我回去,你去船上,我到水里,咱们把最后的一天守完。还有,这里不能说,只有船上可以说,因为船上四周都是水,水可截气。”乌龟扒着爪子,“你要是不把我送回去,咱们从此以后,恩断义绝,再无关系。” 我怔住了,这不对啊! 这老乌龟以前可是一个缩头乌龟的性格,这一次他是怎么了? 这太反常了啊! 难道说,它真有本事对付那两道邪风? 既然这样,好吧,我也豁出去了。 我立刻抱着乌龟,原路返回。 到了河边,我发现黑气还在水里浮动,黑乎乎的一大片,看起来很是吓人。 乌龟扒着爪子,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我将它放在地上,它一骨碌爬进了水里。 我也上船,船舱里面有很多的水,我索性站在船头,反正头上有斗笠。 乌龟一下水,黑气立刻后退,乌龟甚是凶猛,反朝着黑气追了去。 黑气回到河中间,再次卷起了旋风。 风越来越大,裹着雨水,不断的拍打在我的脸上。 我一手按住斗笠,一边快速思量起来。 我去无梁殿,恭敬拜英灵。 那道士一副善相,决非恶类。 他教我三个方法。 第一个方法,可以证明车子被偷,我没有去过南京,这样一来阴易门就会不在怀疑我。 第二个方法,在船上三天,这也不坏。 第三个方法,弄泥巴捏泥人,放在观音塑像旁边,这个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现在,问题是,老乌龟为什么要一反常态的掺合进来呢? 这个问题,我决定也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它在帮我,完成道人的吩咐,我好了,日后它也少不了好处。 第二种,它可能是想害我,把我弄得淹死在这水里,然后它附我的身。可我又想不通,我之前吃鱼的时候它就可以用灵力杀我,结果它并没有这么做,反让我领悟到了灵力的妙用。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下,它完全可以和两股黑气一起对付我,把我给害死。 思量片刻,我认定乌龟是在帮我。 但这两股黑气,到底又是什么呢? 无意中一转头,我看到漂浮在水里的雷劈木棍。 我连忙捡起木棍,还是之前那一招,将木棍砸向黑色旋风处! 这一砸之下,黑风熄灭,黑气立刻散开。 看上去,这黑气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但让我意外的是,黑气没有再次聚集,而是就此散开了。 乌龟游了回来,它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别在外面待着了,去船舱里面,事成之后,我告诉你真相。” 话音方落,乌龟就又游进了河道深处。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我完全被搞得糊涂了。 迟疑了十多分钟,我不得已,还是钻进了船舱,用铜镲把船里的水舀了出来。 然后,拆了几块木板铺在里面,盘坐在了木板上。 雨一直下,我的心情也一直忐忑不安。 不过好在船已经陷在了淤泥了里面,周围又都是芦苇,就算再有剧烈的撞击,也不至于出太大的乱子。 就这样,我内心煎熬的打坐着。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不过一直都没有事,一直都很平静。 到了傍晚,雨更大,风也更狂了。 我意识到,今天夜里绝对不会消停。 为了应对今晚的变故,我气定神凝,运转鬼气,听着风声和雨声,一直等到深夜,雨渐渐停了,风也停歇了。 我很奇怪,这难道是那些邪物在酝酿最后的总攻吗? 我心神不宁的走了出来。 刚刚走出船舱,我就看到了好几个鬼影站在水面上…… 我走出来定神一看,这些人的面容隐隐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出大概的轮廓,他们好像都是阴易门的人,有几个是认识的,比如黑面先生,刘老爷子,还有这清泉村的老鬼婆子,其它都是不认识的,总共能有十多个人。 而我这边,只有那龟灵一个。 他们虎视眈眈,见了我之后,立刻朝着我这边围了过来。 我很诧异,也很紧张。 我诧异的是,这些都是我的敌人吗?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树敌这么多,还有这老鬼婆子怎么又出来了? 我紧张的是,这敌众我寡,形势不妙啊! “水雷,今天你死定了,你竟敢害死我,我要让你下来陪我!” 黑面先生第一个怒吼了起来。 “这个小王八果然是王八蛋,竟然真的和王八在一起!”老鬼婆子也迫不及待的嘶吼了起来。 “和他废什么话,直接弄死算了。” “就是,这么一个小乌龟,他又能拦得住谁?” 忽然,我的身后也传来了声音。 我转身一看,岸上居然有两个妖精,半人半妖,看上去好像是黄鼠狼变得。 见状,我彻底紧张了起来,后路被断,这下我没有退路了。 卧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这缩头乌龟在害我? 这时,秃头乌龟慢慢转过了头来,漫不经心的对着我道:“主人,进去船舱吧,月亮快要出来了。” “我的天,还进去船舱?” “我的龟仙老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如果要害我,你就直说啊!” 我全力运转鬼气,精神高度紧张,拿着铜镲,随时准备敲击铜镲。 忽然,刘老爷子的鬼魂上前两步,阴气森森的瞪着我,大手一挥,鬼风骤起,“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他们两个,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大家快刀斩乱麻,一起上!” “动手!” 一群妖魔鬼怪,立刻朝着我们冲了上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鬼媳妇,互不相欠 就在这时,我的背包忽然莫名一阵颤动,紧接着,那中年道人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我大吃一惊,“道长,怎么是你?” 自从看过监控视频后,我就知道这中年道人是个鬼魂,但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出现在这。 见状,那些鬼魂一下子停住了。 中年道人对我咧嘴一笑,“小伙子,我一眼就看出你骨骼清奇,面相不俗了。更可贵的是,你有一份向善敬神的心,所以我不帮你,又去帮谁?” 骨骼清奇这话,怎么听怎么耳熟。 我惊讶不已,但又忽然想通了,我说缩头乌龟怎么一反常态,原来是有帮手啊! 我怀疑起了中年道人的话来,我感觉他让我在这待三天,这根本就是一条计策:“可是道长,您让我在这待上三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 “我不这样做,又怎么引出你的这帮仇家?不引出它们这些祸害,我又如何帮你将他们一网打尽?不将他们一网打尽,我又何谈帮你改命,就更谈不上和你一起积德行善了。”老道一脸的轻松,谈笑自若,完全没把刘老爷子他们放在眼里。 “狂妄!这个不知死活的臭道士,简直狂妄至极!” “大言不惭,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你当我们阴易门的都是饭桶脓包?” 两个我不认识的老鬼头愤怒开口。 那黑面先生阴恻恻的一笑,“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阴易门和阳易门的区别。小王八,我不妨告诉你,让你死得瞑目。阳易门的人,要是修炼不到那个境界,突然死去,那他的魂魄就会非常非常弱,就好比活人里面的病人。可我们阴易门就不同了,我们阴易门的人去世之后,每一个人都将成为实力强劲的高手。你找来这么一个不阴不阳的杂毛老道,还想和我们抗衡,你就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别和他废话,动手!” 刘老爷子急不可待的催促起来。 这该死的刘老爷子,上次灭他魂魄都灭不干净,这次居然又来和我作对,着实可恶啊! 中年鬼道人一抬手,“别急,我们还有援兵呢。” “哇,终于可以出来了……” “哈哈,好热闹啊!” “有意思,这几个鬼不是水鬼,居然也敢下水?” “大哥,我们来了……” 河面上雾气腾腾,十多个身穿金甲的人影走了出来。 我定神一看,这不是上次过来找缩头乌龟回去的那个老龟婆子嘛?她居然带着子女来帮我了? 我一阵惊喜,看向中年鬼道人,这家伙不愧是在无梁殿附近修行的道士,还真是有点用兵如神的感觉,这是十面埋伏的节奏啊! 不等阴易门一群鬼魂开口,中年鬼道人又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城隍老爷对逃出地牢的那几个鬼,非常震怒,所以狄将军,你可以出来抓逃犯了。” 我听到身后一阵兵器响动。 转身一看,一队身穿古时候铁甲服,手持长钺的鬼兵,已然一下子围住了岸上的两个黄大仙。 黄大仙见势不妙,连忙纷纷举手投降。 轻轻松松,搞定了岸上的对手。 “给我统统拿下,抗命着,格杀勿论。” 狄将军一句话,众鬼兵一拥而上,包围住了河面上的鬼魂。 十几个鬼魂纷纷聚在一起,背靠背警惕着。 这气势逆转,看得我心潮澎湃啊! “怎么,怎么办?”黑面先生有些害怕了起来。 刘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无比郁闷道:“我早就说了,早点动手早点动手,可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他们作好了布置,我们反被包了饺子。” “怕什么,这几个小虾米,我还没放在眼里,让我带着你们杀出去就是了。” 那年长的阴易门老者,霸气的一挥手,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黑乎乎的扇子。 “呵呵,好大的口气呀!” 一个熟悉的女生声音,在我身旁突然响起。 我转身一看,哦靠,居然是我鬼媳妇!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袍,头扎发髻,眉心一点火焰红,手里拿着一根青竹,身上还泛着淡淡的金光。 我看得呆住了…… “媳……媳妇……” 我结巴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内心的情绪了。 鬼媳妇对着我微微一笑,没有和我说话,而是上前两步,把青竹放在嘴边,竟吹出了一阵非常非常好听的声音来。 青竹上有孔,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打狗棒,没想到还能当笛子吹。 这显然就是鬼媳妇的法宝啊! 笛音如甘甜清泉般让人心情舒畅,我不由闭起眼睛凝听,仿佛已经飘然成仙,在那仙境美景中流连陶醉。 听着听着,我就发现,我心中的戾气都消除了。 什么仇恨,什么恩怨,一切都不重要了! 如此沉浸片刻之后,我又发现,我身体里面的鬼气好像开始消散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 我连忙回过神来,仔细感应内气,就发现我身上正在出冷汗,鬼气随着汗液蒸发,挥散到了空气之中。 怎么会这样? 就在我诧异不已的时候,鬼媳妇停了下来。 她转身看向我,“大雷,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从此以后,你不再欠我什么了。” 我一下子怔住了,“媳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鬼媳妇摇了摇头:“我不是你鬼媳妇了,经过这么久的历练,我现在是青竹仙子。今天过来,是了却我们之间的情缘,从此以后你不要再念着我便是对我的最大帮助。好了,大雷,我要回去继续跟着菩萨修行,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待会儿,请你把我的塑像丢进这水里,谢谢了。” 鬼媳妇说完这话,忽然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我的眼睛忽然一热,两股热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可我心里却是一片空白,好像我的人生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 中年鬼道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随缘吧,把塑像丢进水里,给你鬼媳妇一个解脱。”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解下背包,拿出鬼媳妇的塑像,很是不舍的将其丢进了水里。 见状,中年鬼道人立刻上前,对着一帮阴易门的鬼魂说道:“刚才是青竹仙子为你们化解心中戾气而吹出的一曲天籁之音,现在,我想知道,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擦干眼泪,看向这一帮鬼魂,他们都是一副大彻大悟,感慨万千的模样。 “哎!” “执念害人啊!” “我错了,狄将军,请带我走吧……” 刘老爷子摇了摇头,自己走去了鬼兵面前。 黑面先生指了指我,“小子,算你厉害,我服你了,我死在你的手里,不冤!” 黑面先生也走去了鬼差的身旁。 其它阴易门的人,纷纷主动投降。 而那老鬼婆子,居然一屁股坐在了水面上,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我以前都做了些什么?我不想活了,我要去喝孟婆汤,我要重新做人。” 狄将军转身,对着中年鬼道人一抱拳:“告辞!” “谢将军!” 中年鬼道人抱拳鞠躬。 狄将军一挥手,带走了一众鬼魂。 那老龟婆子,带着一群秃头子女,来到缩头乌龟的面前,语重心长的问道:“孩子,这一次,你可以跟着我们回去了吧?” “哎……” 缩头乌龟叹了口气道:“瞧瞧我这悟性,这次能够领悟贪欲,也是值了!” 缩头乌龟转身,对着我一鞠躬,“主人,后会有期!” “龟,龟仙……谢谢,谢谢你们……”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对着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它们纷纷沉入水里,我看到十几只大乌龟浮出了水面,朝着河道深处游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我期盼已久的鬼媳妇终于回来了,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我的心里,满满都是那种突然离开父母,无依无靠的孤独感。 “大雷,我也该走了!” 中年鬼道人转身对着我说。 我心中一动,忙道:“道长,我还有一些疑惑不解……” “我猜到了。” 中年鬼道人淡淡一笑,“你肯定想知道我的身份,还有你鬼媳妇的一些事,以及我给你说得第三件事情。” “这第一件事,我是清朝末年出生,然后被家人送去道观,学艺十八年后下山,还俗孝敬父母,将父母送老之后,回到山上又待了十年。然后,天下大乱,日寇入侵,我加入国军,抗击日寇,不幸战死。这些年,我的阴魂一直附在中山陵的苍松古树之上,潜心修道悟法。” “这次遇上你,顺便帮你个忙,还想借这次机会,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听到这话,我忙问:“道长,您要我作什么,尽管开口就是。” 中年鬼道人点了点头,微笑着舒了口气道:“我还俗的那些年生了个儿子,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已经下去好几代了,最近我得知,我那不肖子孙还有两个,一个叫井安宁,一个叫井安神。他们和你差不多大,他们的父亲因病去世,只剩下他们的母亲带着病持家,日子过得十分不易。所以,我想请你给他母亲一百万,不知这个要求,过不过份?” 我微微一顿之后,连忙点头,“好!道长放心,我明天就去送这笔钱!” 第二百五十七章华盖之人有天佑 “好!谢谢你了大雷!” 中年鬼道人对着我重重一点头,说出地址之后,继续说道:“你的鬼媳妇,她从一个守护你的柔弱鬼魂,现在成了佛缘深厚的青竹仙子,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你应该为她高兴才对。你想想看,让她回来,继续和你这般厮守,这对你对她,都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咱们应该把心胸放敞亮,刚才我发现你身上的污浊之气被你鬼媳妇暗中使法驱散了,由此证明,她还是在乎你的。所以你也要努力,至少要懂大义,知大礼。如果你的造化足够,日后再相见,再续前缘,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我嘱咐你的第三件事,其实那是帮你增加佛缘的一种方法,没有任何的坏处,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一切随缘即可。” 说到这,中年鬼道人对着我一点头,“大雷啊,有些事不需要去考虑很多,只要跟随自己的良心去做就好。咱们这种有华盖,修行悟道的人,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所作所为,只要做得对,自有上天护佑。” “谢谢,谢谢道长指点迷津。” 要是换在以前,我肯定会质疑这番话。 但现在,我却是深信不疑。 中年鬼道人点了点头,“那我也告辞了,你的造化我还看不透,所以我不敢冒然教你什么本事,你且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中年鬼道人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我坐在船头,在心里好好思量了一番。 拿一百万送给中年道人的后代,帮他们家解决困难,这一点我还是舍得的,毕竟人家帮了我的大忙。 至于鬼媳妇那边,我也不能太自私了,我应该替她高兴才对。 还有那些妖魔鬼怪,暗中的一些宿敌,现在都解决了,以后我又可以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了。 造化,这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一动,运转内气。 我发现,我的鬼气变弱了。 内视丹田,阴气明显变少了,但颜色却变得更黑了。 去杂留精,祛除晦气,留下精气。 我很感动,幸亏鬼媳妇帮我,她无形中又给我帮了一个大忙。 不过现在,真的要去水里吗? 深夜子时,阴气太重,下去水里,对身体有很大的坏处。 可不下去的话,又不能增加佛缘。 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鬼道人的话,还是随心而为吧。 于是,我运起灵力抵御严寒,腾出背包,下去水里,捞了一背包的稀泥! 搞定之后,我上船穿衣服,拎着背包一路往家里赶。 赶到住处的时候,正好看到二狗在门口打盹。 二狗见我回来,瞌睡虫顿时一扫而空,兴奋不已,“哥,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都。” 我把背包放进院子,对着二狗淡淡一笑,“别急,我先去洗个热水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和你喝酒。” “好,好啊!” 二狗兴奋的连连点头,一转身,又去看我的背包,“哥,这里是什么?” “是淤泥,我带回来做泥塑的,你别乱动,你去给我炒两个菜去。” 我径直上楼,把东西放好,拿衣服洗了热水澡。 洗完之后,我就感觉一阵阵神清气爽。 鬼媳妇成仙子了,那些恶鬼也被搞定了,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好日子,我搬出一箱五粮液,准备好好庆祝一下。 因为没有鸡蛋,二狗搞了个炒番茄,拍了个黄瓜,又弄来一碗的花生米,全素。 保安小李正好过来,我让小李过来一起吃。 小李连忙摆手,说刚吃过夜宵,还告诉我说,老板让他见着我回来,立刻给老板打电话,小李问我要不要现在就打。 我让小李去值班,我自己给朱老板打电话。 才响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朱叔叔,我回来了,没打搅您睡觉吧?” “哎呀大雷,你可算回来了,你这几天哪去了?这都担心死我了!” “没事,我福大命大,是不会有事的。对了朱叔叔,您找我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别提了,这三天你不在,我是忙得后脚跟打屁股到处跑,还去了南京,总算是把车子给弄回来了。还有,那蒋大师找我打听,问你在不在县城,我感觉他怪怪的,就把他带去了公安局,把你亲手题写的报案表格给他看了一下,他这才放过我啊!” “那什么,大雷,明天有时间,我们见个面,顺便再把车子转到你的户头下面,再换个好的车牌号,算了算了,我也睡不着,我现在就去找你吧。” “好啊,朱叔叔,我准备酒菜,你过来吧。” “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就到,哈哈……” 挂断电话之后,我心思一动,这朱老板这么担心我,着急的找我,肯定是为了他之前吱吱唔唔,没说出来的那件大事。 不过,能够消除阴易门的人对我的怀疑,光这一点就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这时,二狗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对我说道:“雷哥,昨天来了一对男女找你,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有灵气的人,他们说是你的师兄妹,我说你失踪好几天了,让他们去宾馆等等,我问他们叫什么,他们也没说,就是让你回来后,立刻微信联系他们。” 是周正法师兄,和小铃铛来了! 我连忙把手机拿出充电,开机之后,微信里面冒出一大堆消息,全部都是周正法和小铃铛找我的信息。 我发了条信息,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正在家里。 因为没有他们的手机号,我也只得等着他们回复。 不一会儿,朱老板赶了过来。 二狗对着我挤眉弄眼的拿走一瓶五粮液,出去独饮。 我和朱老板两个人,喝了几杯酒,聊了一下这两天的事情,我以辟谷为借口稳住了他。 半瓶酒下肚,我问朱老板,之前和我说得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一次,朱老板没有回避,而是深深蹙起眉头,对我无比凝重道:“大雷,你认识的那些,有大本事的朋友多,你帮我找些过来,帮我去一次我家的祖坟上看看吧!” “祖坟,祖坟怎么了?” 我微微一愣,他给我一百万,只为祖坟的事,好像有点不对。 朱老板看了一眼门外,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那祖坟是我老老太爷辈份的,前段时间我生了一场怪病,总是梦到那座坟,然后回去一看,那坟的周围都是蛇,至少能有上百条。按理说,蛇是钱龙,坟上有蛇是大好事,可我看着看着,那些蛇就都死掉了,搞得我心里一阵阵不踏实啊!” 第二百五十八章安徽之行,貔貅 生意人非常在意这些,相信玄学的朱老板更是介意。 我说他最近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还突然很大气的给了我一百万,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这话听来确实有些可疑,上百条蛇,怎么可能突然无缘无故的死掉呢? 我问:“还有没有其它的征兆,有没有把死蛇送去医院检查,调查死因?” “送医院没有,医生好像也不治蛇吧?”朱老板微微一愣,“这个没有,可当时,那些蛇,都是从坟里钻出来的,都是活生生的,在那些蛇钻出来之前,附近就已经有很多死蛇了。” “还有,我在那之前,连续一个星期夜里都梦到老老太爷来找我,他说家里漏水了,还进来了老虎,我被搞得很是莫名其妙。可当时去坟上看,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再然后我就生病了,生病回来一睡到家里就又做了那样的梦,所以我连家里都不敢住了。” “大雷,我怀疑,可能是有人在整我,你帮我找人查查好不好?” 朱老板一脸恳切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朱叔叔,这个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不过明天我要先去一次安徽,去做一件事,后天就帮你怎么样?” “好,好啊!” “不过,你去安慰,做什么呀?” 朱老板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这朱老板财大气粗,无儿无女,他多的就是钱,我缺得就是钱,不如带着他一起,让他知道我拿了他的钱做了什么,也许他以后还会再给我一些钱,让我好好过日子。 我现在特苦逼,本来有了两百万,现在就又花光了,可真是财来财去一场空。 思量片刻,我喝了杯中酒,站了起来,“朱叔叔,这样吧,你就在我这睡,反正你也没什么事,明天咱们一起跑一趟安徽,我要拿你之前给我的一百万去做一件大善事,车子过户的事情回头再说。今天天不早了,先睡一会儿。” “拿钱去行善?” “大雷,那你有没有取钱,没有取的话,我那有现金,我陪你去,现在就去,咱们在车里睡觉,这样不耽误时间。” 朱老板一脸认真的样子。 这个反应,让我大感意外。 我发现,朱老板好像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可没有现在这么大方。 我点了点头,“也行,事不宜迟,走吧。” 我收拾了一下,把那一包淤泥放到了楼上阳台,让它风干。 然后,换上一个新的背包,带上必要的东西,跟着朱老板上了他的悍马车。 又带了四个保镖,分两辆车,连夜出发。 他的保镖,都是新招聘的年轻人,学历高,面相好,不但身手不错,开车什么的也娴熟。 我在后面一辆车里,闭起眼睛睡了一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睁开眼,都已经到芜湖了。 大家下车吃饭,我顺便看了一眼微信,周正法师兄和小铃铛,都没有回信。 吃完饭,我把详细地址说了出来。 花了二十多分钟,我们来到芜湖南边的一个小农村。 经过打听,我们找到了地方。 远远的,就看到有人在围聚。 走到近处一看,有两个人正在打架,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被一个小黄毛按在地上,被打的满脸是血。 让我气愤的是,看热闹的村民,有几个居然还在嘻嘻哈哈。 “拉架!” 我直接上前,一把拉开掐人的小黄毛。 小黄毛顿时怒了,“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闲事?” 小黄毛上来就要扯我衣领,我心意一动,一股鬼气聚到手上,直接一巴掌将小黄毛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时,又有三个人朝着我冲了上来。 原来,他们有一伙人。 一看这几个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刚要动手,朱老板的保镖出手了,三拳两脚,几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村民见状,吓得纷纷后退。 我一伸手,拉起地上的小伙子。 “小兄弟,你叫什么,他们为什么打你?” 小伙子抹了一把鼻血,看了看我们,就咽了口唾沫道:“我叫井安宁,请问,你们是警察吗?” 为了镇住这些村民,我点了点头,“我们是便衣刑警,找你和你兄弟井安神,还有你的母亲,了解一些事。这几个小流氓,都什么情况?” 井安宁指着流氓道:“这群孙子欺负人,他们骗我妈钱,还把我妈和我弟给打晕了。” 卧槽! 一听这话,我顿时火大,连忙看向朱老板。 “大雷,你放心,我认识这的副市长。”朱老板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 我也拿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 井安宁连忙跑了回去。 打完电话之后,我进了井安宁的家,他家是两间小瓦房,门口一个大桶倒在地上,地上撒了一地的水,上面还有一层油花。 显然,这是拿水充油的骗子招术。 屋子里面,一个骨瘦如柴的阿姨倒在地上,还有一个小伙子好像胳膊脱臼了,正在淌眼泪,不过没有哭出声。 我上前探了一下阿姨的鼻息,还有气。 我连忙掐人中,将她掐得缓过了气来。 她身体虚弱,伤得很重。 我立刻招呼保安,把人扶上车,准备送他没去医院。 可阿姨醒了之后,死活不坐车,警惕的拉着儿子直往家里躲。 时间不长,警车和救护车,还有领导的车,都来了。 小流氓被抓了起来。 见到副市长来了,我还保证不要钱,阿姨这才愿意去医院。 忙忙碌碌,一个多小时,井安宁和井安神的伤势被处理了一下,老阿姨问题不大,只是身子弱,不经打。 这母子三人,被我们请到饭店。 朱老板点了一桌好菜,副市长和两个官员,也在坐。 阿姨不敢吃,一个劲的谢了我几遍之后,起身就想走。 我连忙起身道:“阿姨,您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母亲,可是,您真的希望让这两个孩子继续受罪吗?您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要帮你家吗?” 听到这话,老阿姨停住了。 我扶着阿姨坐下,“阿姨,井家在民国八年的时候,出生了一个能人。他先是在山上学道十八年,然后还俗,养老尽孝,生下一子……” 听到这话,老阿姨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啊!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一定就是大雷对不对?” “妈,你怎么认识他?” “妈,这是怎么回事?” 井安宁和井安神,纷纷开口。 老阿姨激动的拉着儿子,就要给我跪下,我连忙将他们拦住,“阿姨,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老阿姨激动的握住我的手,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大雷,老太爷给我托梦了,他说我的苦日子到头了,他请来一个叫大雷的贵人帮助我们,这个人,肯定就是你啊!” “没错,就是我。”我重重点头,看向朱老板,朱老板立刻让手下拿来两个钱箱,一个钱箱五十万现金,打开后放在桌子上。 这母子三人,顿时惊呆了。 我微微一笑,“我答应老道长给你们一百万,所以连夜赶过来,这钱现在,是你们的了。” 这母子三人,激动的抱在一起,嚎啕痛苦。 这一幕,就连三个当官的都看得眼眶湿润了。 气氛调节好了之后,大家吃饭,朱老板和三位领导,顺便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 刘副市长答应,在芜湖市区,以五十万的价格,外加拆迁老房子的费用,给井家安排两套简装房,平方是一百一平一套。 房子的问题解决了。 另一个官员表示,可以安排井安宁和井安神去大学读书。 于是,读书的问题也解决了。 至于老阿姨工作的时候,市政府大楼内,缺一个保洁员,正好安排老阿姨进去。 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而且,三位领导立刻打电话,进行安排。 然后就是吃饭,朱老板顺便又和领导洽谈好了两笔大生意,正是喜上加喜。 吃完午饭,我们又来到新房子这里看了下,地段确实不错,价格也是绝对的物超所值。 心愿已了,我们告辞离开。 谁知,老阿姨拉住我,揣给我一块玉貔貅,“大雷,这是老太爷托梦让我给你的,他说我们母子三人都压不住这个貔貅,硬是把它放在身上,只会倒大霉。所以老太爷让我把这个给你,你就收下吧。” 我很诧异,我仔细看了看这个貔貅,它通体墨黑,看起来古色古韵,摸在手里极为润滑舒服。 见老阿姨一番盛情,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答应暂时代为保管。 随即,我们乘车离开。 当天夜里,我们回到了县城。 刚到别墅门口,我就闻到一股异香,抬头一看,一个下身穿牛仔裤,上身牛仔褂,里面白色雪纺纱,皮肤雪白,模样小巧玲珑,头上扎着马尾辫的美女,正站在我家的阳台上! 看到我后,她连忙打开窗户,朝着我连连招手,开心的直跳,“大雷哥大雷哥,我是小铃铛,你可算回来了!” 这小铃铛的照片我见过。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真人居然如此靓丽脱俗,实在是太漂亮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饶人的小铃铛 “呃,呵呵,大雷,这是你女朋友吧?” 我立刻蹙起眉头。 朱老板见状,怪怪的一笑,“那什么,我不打搅你了,你也早点休息。” 朱老板走了。 二狗跑了过来,“哥,这,这是谁啊!我都没看到她上楼……” 二狗一脸的茫然。 我微微一笑,“没事,她是我的朋友。” 我没有多说,走进屋子。 谁知,二狗也跟了进来。 我拿起一瓶酒,揣到二狗怀里,这货顿时兴华怒放,连忙离开。 我关好院子大门,快速走上楼去,同时快速拿出手机打开,快速看了一眼微信,他们并没有给我回复。 “大雷哥,我想死你了……” 身高大概在一米五左右的小铃铛,朝着我跑了过来,居然一把抱住了我的腰,还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 这家伙,也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女生了吧? 我微微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楼上,“咦,周正法师兄呢?” 小铃铛松开手,对着我可爱的一簇鼻头,“别提了,这次他可不高兴了。” “为什么?是我没有在家,接待他的原因吗?”我微微一愣。 不过下一刻,我就又被小铃铛的美艳给惊呆了,她的皮肤细白红润,眉毛清秀脱俗,鼻梁高正,眼睛黑白分明,灵动仿佛会说话,再加上她的笑容甜美,怎么看都是享受。当然了,她不只是拥有一副非常漂亮的脸,她身上还带着一股特殊的清香气息,这不是化妆品能发出的清香。 小铃铛拉着我下楼,“大雷哥哥,你快给我弄些吃的东西吧,人家都要饿死了。” 我连忙解下背包,带着小铃铛下楼,“好,你想吃什么?” “面条吧,加点青菜就行。”小铃铛的要求一点也不高。 我一咂嘴,“光吃青菜怎么行?香菜,肉丝什么的,能吃吗?” 小铃铛挽住我的手腕,“大雷哥,人家都吃素食,不吃肉的。不过香菜和花生还是可以的,葱就不要了。” “行,我这有新鲜的香菜。” 我立刻带着小铃铛出来,打开薄膜棚,她看到许多素菜后,顿时兴奋的直跳,“太好了,这么多素菜,大雷哥,这下我饿不死了,这些都是你亲手种的吗?” 这小铃铛,就像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事实上,我知道,她只才十六岁而已,只是她长得成熟了一些。 我拔了十几颗青菜和香菜,回来清洗切碎,煮面调味。 小铃铛在我身旁,嘟着小嘴说道:“这次周正法哥哥之所以很不开心,其实也不能怪他,他的性格就是那种喜欢躲在什么地方不吭声,一个人勤学苦练的那种。” “可是,陈爷爷和几位长老一致决定,让他来你这,他也没办法。” “不巧的是,我们到了之后,你又不在家,他一气之下自己去找了个荒郊野地去打坐修行了。” 小铃铛说着说着,就抹了把嘴角,缩脖子一笑:“大雷哥,人家都馋死了……” 我看了看小铃铛,心里一阵感慨,她还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天真无暇,一点都不知道伪装。 我问:“那你这几天哪去的?没和周正法师兄在一起吗?” “谁和他在一起呀,跟个闷葫芦似得,无聊死了。我身上踹了三千块钱,我到处玩啊玩,把钱都玩光了,都没饭吃了,所以就摸到你家里来了。大雷哥,我冒冒失失的来你家,你不会介意吧?”小铃铛歪着脑袋看我,很害怕我说介意的样子。 我摇头一笑:“傻瓜,你和我亲妹妹一样,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周正法师兄他……” “别管他,他本事大,不饿的。” “大雷哥,面条好像已经可以吃了吧?” 小铃铛又流口水了…… “别急,再等等,煮开一些,好消化。” “来,坐下,先吃点花生米……” 我把小铃铛请了出去,给她端上一盘花生米。 我还正是有些受不了,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黏人的小师妹,简直就是挑战我的心里承受力。 不过好在她很纯洁,不至于让我胡思乱想。 回去厨房,我快速洗碗盛面。 小铃铛兴奋的吃面,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吃得满脸通红。 吃饱喝足之后,小铃铛满足的摸摸肚子,“太享受了,我要给师姐发信息,让她羡慕羡慕。” 我也拿出手机,小铃铛的信息发出后,好一会儿都没人回复。 小铃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澡,大雷哥,你给我安排个睡觉的地方吧。” “好!” 我立刻跟着上楼。 我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东西拿走,“小师妹,你睡我房间,我晚上睡车里,顺便练气什么的,你别管我了。” 撂下一句话,我转身下楼去。 谁知,小铃铛半裸着上身,拿着一件衣服遮住胸口就跑了出来,“不要,不要大雷哥,我不敢一个人睡,我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吧。” 看着小铃铛那白嫩的肩膀,我尴尬不已,“不是,你怎么可能胆小呢?你不是一个人到处跑得嘛?” “哎呀大雷哥,那是白天,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小铃铛还真是…… 我无语了,好好好,“我睡沙发,你睡我房间。” 听到这话,小铃铛这才开心的笑了。 她进去洗浴间洗澡,而我则拿来毛毯,铺在了沙发上。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我来说,还真是个考验。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消胡思乱想,打开手机上网。 半个小时后,小铃铛穿着宽松的睡衣出来了。 她有些害羞的走了过来,红着脸问我:“大雷哥,你看,这是我新买的睡衣,好看吗?” 这睡衣是粉红色的,料子很薄,透着灯光,我看到了里面的小“仙桃”,以及那曲线非常优美的小腹,我连忙继续看手机,“嗯,不错,很好看,天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 “哎呀不嘛,我要陪你聊天。” 小铃铛撒娇的拽了拽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沙发上,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体香立刻扑面而来…… 小铃铛抓住我的胳膊:“大雷哥,别看手机了,陪我说说话呗?” 我放下手机,看向小铃铛的脸,她的脸红得就像是个红苹果,娇嫩欲滴,看着都想扑上去咬一口。 第二百六十章土坟之败气泄财 不对啊! 看到小铃铛眼中泛出一丝皎洁的精光,我心中忽然一动,这太不对劲了。 之前,在微信群聊天的时候,小铃铛一直都很腼腆,最多说两句乖乖女的俏皮话。 这次,她完全大变样,甚至都不怕在我面前走光。 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一个大姑娘,她会不知道男女之嫌? 所以,我忽然想到,这小铃铛可能是小白派来考验我的,或者是周正法师兄故意让她先来试探我人品的。 想到这,我心里不由一阵凄凉。 我待朋友都是以诚相待,绝不试探朋友,有多少能力帮多少,方法可以讲究,但用心始终如一。 所以,如果我认为的朋友,反过来试探我,这就让我有些心里不爽了。 至少,她们没有我这般毫无保留的善心。 “大雷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呀?”小铃铛忽然轻咬嘴唇,故作女儿状。 电闪雷鸣之间,我回过了神来,连忙做起身子,“呵呵,你是小白的师妹,也就是我的师妹,在我心里,你就和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当然喜欢我的亲妹妹了。至于多看了你两秒钟,那是因为我会看相,我发现你的面相有点问题。” 如果打分的话,小铃铛的面相,至少能打九十分,非常完美。 但如果细究的话,也能发现三个缺点。 小铃铛一下子来了兴趣,“大雷哥,你快帮我看看,我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坐到了小铃铛的对面,省得和她太近,“你不生气吗?” 小铃铛连忙摆手,“不生气不生气,小白姐姐和我说,你看相很厉害,我就是想找你聊这个呢。” 我点了点头,“好吧,主要有三点。” “第一,你如果还俗结婚的话,你老公肯定被你克,因为你的额头太过饱满,一个女生的额头太过饱满的话,就变成了照夫镜。好比一块镜子,时时刻刻照着他,他会被你照的无所遁形,日子过得很是不自由。” “第二,你的眼中带桃花,好在黑白分明,智慧有余,不至于迷失心智,乱来一气。再一个就是,你很会伪装,是个试探考验别人的高手。” “第三,女人属水,下庭圆润的女人命最好,晚年福报大。可是你的下巴却有点尖,所以你晚年必定清苦。但话也说回来了,你如果不还俗的话,一天到晚的辟谷修炼,清苦一些也无所谓。” “综合这些起来看,你是修道的命,但以后会有桃花劫,最终你还会走到修道这条路上来。” 我说完这些话,小铃铛的表情有些尴尬了起来。 我注意到,尤其在我说到她善于伪装的时候,她心虚的轻蹙了一下鼻头。 她有些别扭的耸了耸肩膀:“大雷哥,你真厉害。” “呵呵,行了,天不早了,去睡觉吧,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办呢。”我轻轻一挥手。 “哦,那大雷哥晚安……” 小铃铛鼓着嘴,踏着小碎步,快速进了房间,并关起了房门。 居然试探我? 我暗暗庆幸,幸亏我会麻衣鬼相,要不然还被她给耍了。 回到沙发上,我闭起眼睛睡觉。 可换了个地方后,这觉明显没那么好睡了。 在风水中,床得风水非常讲究。 床承接了一个人的五行气场,让别人上床,尤其是女生上床,阴气会变重,自己再睡回去,气场就会受到影响,从而会影响改变自身的气运。 不过,让出床来给客人睡,这又是最大的礼仪。 我知道怎么让气场复原,所以无所谓,只是换了个地方,家里又多了个女生,心里有些不踏实。 为了验证我的判断,看看周正法师兄是不是在暗中监视我,我努力摒除杂念,运转鬼气,刚要灵魂出窍,就想到缩头乌龟和我说过的话,它让我不要轻易灵魂出窍。所以我打消了灵魂出窍的想法,提升五官六觉的敏锐度,觉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敏锐度提升之后,我能觉察到屋子里面的空气流动。 很快,我就感应到一股异常的气场波动,它阻碍了一部分的空气流动。 当我集中意念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意境仿佛雷达一般,迅速将那阻碍气场流动的部分在心里绘画成形,结果发现,这是一个灵魂。 看来,他就是周正法师兄了。 我心中一阵不爽,这周正法师兄搞什么呢? 到这里来,就不能用心正常一些吗?非要搞得偷偷摸摸的,这样真的好吗? 我一直一厢情愿的以为,阳易门都是好人。 而现实却非如此,我和他们相处,还是要留个心眼。 这灵魂出窍,擅闯别人家,偷窥别人隐私这种事情我之前也有做过,但后来我就觉得这种事太龌龊,没有再做了。 周正法师兄修炼日久,应该有些觉悟才对。 我静静感应。 时间不长,我就感应到周正法师兄离开了。 但我又怀疑了起来,他肯定早就来了,小铃铛洗澡的时候,他说不定还偷窥了。 我不信周正法年纪轻轻的能做到超凡脱俗,他肯定摆脱不了七情六欲的束缚。 算了算了,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 人非圣贤,我做好自己就行啊! 因为睡不着,我干脆起床,悄悄下楼。 到了楼下,我看到面包车在晃,连忙小心的走了过去。 就看到,二狗一边喝酒,一边剧烈的抖腿。 这家伙,这是要破财啊! 腿是一个人的支撑,从玄学来讲,抖腿即是抖身上的财气,是福报满了,要破财的征兆。 我没有打断二狗,而是琢磨了一下,该怎么帮二狗彻底改一下命理? 二狗很瘦。 用相学的话来讲,骨为阳,肉为阴,阳不多,阴就不依附。二狗要想改变气运,学知识是一方面,养好身体,必须先把阳补足,这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把阳补足之后,再改变他的想法,然后补阴,最后才能改变他的命运。 当然了,一命二运三风水,他家里的风水也同样重要。 我决定过几天有时间,就帮他家看看风水。 我走了出来,一伸手拿过二狗手里的白酒,直接问道:“二狗,你想不想发财,彻底改变命运?” 二狗一愣,下一秒连忙下车:“哥,我想啊,我做梦都在想啊!” “好!” 我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烟酒不许碰,赌博,财色之气都不可以碰,晚上睡觉,白天学习,除了弟子规,还要看各种古时候的好书,包括三字经都要背。连续学一个月,学得好,我奖励你十万,让你把你家的房子换成三楼。” “金三银四,三楼的楼层最好,是因为三楼属木,四楼属金,木主智慧,财气,你是火命,住三楼最合适不过。” “行了,现在就回去睡觉,一个月后,我给你背书。” 我特意没有让他不抖腿,我要看他通过努力之后,产生一些什么变化。 说得通俗一些,就是我想拿二狗做试验,看看用知识帮他改命的效果如何。 “哥,这话可是你说的,太好了!”二狗兴奋不已的走了,我钻进面包车,练了一会儿鬼气,这才上楼休息。 五更天的时候我就醒了。 自从我练气之后,睡眠变得很少,甚至可以几天不睡,只要有灵力滋养,身体就不会出现问题。 呼噜声传了出来,小铃铛还在呼呼大睡。 我下楼洗簌,做早饭,栽种竹子,忙到八点半,小铃铛终于起床了。 这时候,朱老板也来了。 不用问也知道,朱老板是来找我,去看他家老老太爷祖坟的。 我连忙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联系周正法师兄,可这货就是不回信息。 妈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修为高一些吗? 我心里一阵阵不爽,这种有点本事就摆谱,连基本礼貌都不懂的人,我还真是看不上眼。 我甚至都想打电话给陈爷爷,让他们把周正法给调回去了。 等到小铃铛吃完早饭,我们收拾了一下,乘坐朱老板的越野车,赶了差不多四五十分钟的路程,到了北沙乡的金沙村。 下车之后,我一眼看到,四周许许多多的苹果树。 而面前,则是一条由西向东的河,河道微微有些弯曲,在弯曲的地段有凸出来一块高地,这里正是朱老板家老老太爷的祖坟。 祖坟的北边,生长着好些个芦苇,而芦苇边上都是死蛇的尸体。 这祖坟是土坟,土坟的东边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洞口也有死蛇的尸体,好在现在不是夏天,要不然肯定臭死。 小铃铛看了一眼之后,立刻拉我走到一旁,对我小声说道:“大雷,这是有人和朱老板作对,在给他找晦气啊!” 小铃铛这么厉害?我无比诧异的看了看小铃铛,“妹子,这么快,你就看出问题来了?” “看出来了。”小铃铛连忙点头,“我专门研究阴宅,虽然实践不多,但理论还是百分百可以的。这种作法叫败气泄财法,表面上看都是死蛇。但实际上,死蛇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一明一暗两个洞。” 说着话,小铃铛走到土坟西侧,折了一根芦苇拨了拨土坟上的杂草,一块草皮掉了下来,漏出了一个大腿粗的大洞。 “啊!” 小铃铛被洞里的东西吓了一跳,连忙跑到我的身后。 我也看得胆颤心惊,“快,快快快,朱叔叔,快把这东西勾出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死婴变鬼婴 这东西血淋淋的,看起来很像是个死婴。 朱老板连忙让保安把东西勾了出来,仔细一看,还真是一个死婴。 小铃铛惊道:“这个人太恶毒了,居然干出了这样的事情!” 她抓着我的胳膊,都颤抖了。 这小铃铛,胆子怎么突然变小了? 我转身把小铃铛拉到一旁,安慰道:“别怕,这可能是医院的打胎死婴,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不是,大雷哥,你不知道……” “这种情况是催产的婴儿,而且是快生养的,最恐怖的是,这婴儿的肚子被人破开,五脏六腑扒掉,放入了他们要害的那人的生辰八字,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这死婴就会变成鬼婴,然后就纠缠那个要害死的人,不死不休。” “这还不算完,他们还会把胎儿的内脏弄给被害的人吃,一旦吃了,那就必死无疑了。” 小铃铛害怕的上了车子。 我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居然还把死婴内脏弄给人吃! 朱老板一行人,听到这话,一个保镖连忙用棍子把死婴的肚子破开,从里面勾出了一劫柳树棍,树棍上面绑着红纸,拆开后,上面赫然写着朱老板的生辰八字和姓名。 见状,朱老板慌了,“大雷,你快想办法帮帮我,我该怎么办?” 我走到车子旁边,“师妹……” 小铃铛卷缩在车里瑟瑟发抖,快速说道:“必须……必须找到婴儿的五脏六腑,还给她,然后给她安葬,请高僧帮她超度,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事。” 我心中一动,连忙把朱老板拉到一旁,小声道:“朱叔叔,不如这样,你在这偷偷安装个监控探头,或者找人埋伏在这。然后你吃饭格外小心,慢慢的,把这个人给找出来。我这边会尽力帮你,等我找到师兄,他应该有办法。” 我琢磨着这事没那么简单,这么害朱老板,而且用了这么恶毒的方法,这个人肯定来头很大。 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个幕后黑手抓出来。 朱老板点头,立刻去吩咐保镖办事。 我转身,看向车里的小铃铛,她居然还在哆嗦。 “师妹,别在车里待着了,咱们出来走走。”我扶着小铃铛下了车。 走了一段路,小铃铛恢复了一些之后,就对我说:“大雷哥,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害怕?” 我点头,“说出来吧,有些事,说出来就不怕了。” 小铃铛抓住我的手,稳定了一下情绪,“我本来应该有一个妹妹的,就是因为坏人,她们抓住了我的妈妈,把我妈妈打得流产,他们还当着我的面,把我妹妹从我妈妈的肚子里面拉了出来……那一幕,我永远忘不掉……” 说着说着,小铃铛哭了起来。 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我安抚了一下她。 朱老板跟了上来,见小铃铛哭成这样,他没有说话。 “这样的畜生,就应该将他们碎尸万段。” “师妹,别哭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告诉我,那帮坏人有没有被抓住?” 我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帮小铃铛去追查这帮凶手。 小铃铛哭了一会儿之后,终于稳定了情绪,“幸亏师父刚好路过,他打残了那几个坏人,还救活了我的妈妈,但我的妹妹没有了……” “放心吧,你妹妹一定会去仙界享福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小铃铛了。 小铃铛连连点头。 这时候,朱老板开口说道:“大雷,我们又在死婴的肚子里面找到生辰八字,好像是你的八字。” “我的八字?” “这怎么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八字!” 我一下子愣住了。 朱老板一抬手,递给我一张红纸。 上面写着一个生辰八字,还有我的名字,水雷。 我仔细看了一下我的生辰八字,还别说,这年份一模一样,只是这月份和日期,具体时辰,我也不知道了。 小铃铛看了看红纸,“大雷,别担心,等找到周师兄,他肯定有办法帮你。” “好!” “朱叔叔,这里你安排一下,然后咱们回去,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这个罪魁祸首,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 一共来了两辆车。 朱老板立刻让人开车带我和小铃铛先回去。 回到别墅,我和小铃铛一起给周正法师兄发微信。 可仍然没有回复。 小铃铛忽然问我,“大雷哥,你会不会卜算?咱们可以算算师兄在什么地方。” 卜算我是学了,但只是知道原理。 我心里没底,也不相信卜算能管用,所以我只得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我来吧。” 小铃铛问我要了三个铜钱,先点起三炷香,然后将铜钱握在手心,闭起眼睛念道:“祖师爷显灵,帮我找到周正法师兄方位,三个铜钱,全部正面是指南边,全部反面是指北边。如果不是南边和北边,铜钱不是全正,也不是全反。” 念道三遍之后,小铃铛掷出铜钱,两正一反。 小铃铛再次拿起铜钱握在手心,再次念道:“祖师爷显灵,帮我找到周正法师兄方位,三个铜钱全部正面是指东边,全部反面是指西边。如果不是东边和西边,铜钱不是全正,也不是全反。” 这次掷出,也是两正一反。 我勒了个去,我在心里一阵质疑,这玩意要是能灵验,我就服了。 小铃铛不死心,又以东南方和西北方为方向,这一次掷出了全部反面。 也就是说,周正法师兄在西北方。 想到西北方,我立刻想到了莆田村。 我在微信群没少说村里的事情,周正法师兄真的在莆田村坟地也不一定。 小铃铛拉着我就走。 我开着面包车,和小铃铛来到了莆田村的坟地外面。 莆田村坟地还是老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 小铃铛看了看我,“大雷哥,这里,该不会就有你说得那个会阴腾龙穴吧?” “是,不过那邪阵已经破了,我觉得周正法师兄应该不在这里面吧?”我很是怀疑,因为周正法师兄修炼的阳系灵力,这是阴气很重的坟地,他显然不可能到这里来打坐。 小铃铛微微一笑,“放心,我有办法。” 说着话,小铃铛从身上取出一个红色的正方形小盒子,拿出一个系着红布条的紫色小铃铛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入虎穴得虎子 “天灵灵,地灵灵,小铃铛找人最最灵,小铃铛,快帮我找找师兄周正法。” 小铃铛念道了一遍之后,拿着红布条,晃了晃小铃铛。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重复到第三遍之后,我看到前面突然起了一阵鬼风,朝着北边卷去。 “哈!找到了,我们走……” 小铃铛兴奋的拉着我就走。 我看得目瞪口呆,连忙问道:“师妹,这什么原理啊?” 小铃铛一笑,“这是我的宝贝啦。” 小铃铛没有多说,我也不方便多问。 我们跟着鬼风跑进坟地,跑了大概三四百米远,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背包,但没有看到周正法师兄的身影。 鬼风散开了。 铃铛响了一声,小铃铛语气失落的念道:“谢谢你了小铃铛。” 念道完,小铃铛收起她的铃铛,着急的看了看四周,一跺脚道:“怎么会这样,周正法师兄怎么不在这啊!” “这背包,确定是他的吗?” 我朝着背包走去。 小铃铛连忙拦住我:“别,大雷哥,你千万别动周正法师兄的行李,他会非常介意的。” 我微微一愣,停了下来。 看着背包,我心里纳闷,这周正法师兄到底在搞什么? 陈爷爷让我来做分门的门主,让他们来帮我,可这家伙这性格,我怎么可能和他合作得好?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陈爷爷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陈爷爷的声音传来,“大雷,什么事?” 我直接说道:“陈爷爷,您有周正法师兄的电话吗,我找不到他,小铃铛在我这,唯独他联系不上。” “呵呵……” 陈爷爷笑了笑,“大雷,听你的语气好像有些不高兴啊!” 我蹙了蹙眉头:“陈爷爷,不瞒您说,我想把咱们这个分门尽快搞起来,但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必须要团结,如果因为自身孤傲的性格问题,那就没办法团结了。” “我明白了,周正法就是那样的人,但他没有坏心,也没有恶意,他如果不愿意出来,那就算了,你带着小铃铛好好干。记住,凡事皆不可强求,再说了,他是你师兄,本事也比你大,你还是想办法自力更生吧。”陈爷爷的语气,很是无可奈何。 我很是吃惊,没想到陈爷爷都这么说。 我还不服了,没有他周正法,我还办不成事情了? 我深吸了口气,底气十足道:“好的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爷爷嗯了一声,又道:“对了大雷,小铃铛没见过什么世面,你可要护着她,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放心吧爷爷,她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会照顾好她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挂了吧。” “好,爷爷再见。” 我放下手机,“小铃铛,咱们回去,周师兄架子大,咱们自力更生。” 小铃铛尴尬的一笑,跟着我离开了坟地。 不难看出,小铃铛也不喜欢周正法师兄。 回到家里,我就一阵阵不爽,昨晚那个灵魂,肯定是他,没事跑来偷窥,我得想办法治治他。 对付恶鬼什么的,弄个八卦镜就可以了。 对付灵魂,这我还真没有什么厉害的招式。 于是,我给陈哥发信息,和他聊了一下周正法的情况。 看完我的信息,陈哥回复道:“大雷,不要小看周正法师兄,也不要想着去和他较劲,他比我厉害好多倍,你别自找没趣。至于朱老板的事情,你应该从朱老板身边人查起。还有就是,你得好好查查你们县城附近各个乡村的情况,到底有没有厉害的人可以发展成咱们阳易门的成员,到底有多少邪人,这些咱们必须知道的一清二楚,否则不然你这分门主根本做不长。” 看完陈哥的话,我冷静了下来。 我发现我太年轻,太浮躁了。 仅仅因为一时的不顺,就对自己人有意见,我这样的胸怀,问题确实很大。 陈哥说得对,我必须先掌握情况。 片刻之后,我回复道:“陈哥,我知道错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快速成熟起来,把阳易门搞大搞好。” 发完信息,我走进院子。 小铃铛正在看薄膜大棚里面的菜,她很喜欢这里。 就在这时,朱老板的手下,小宋开车停在隔壁别墅的前面。 我连忙走了出来。 “大雷,新年快乐!”小宋主动和我打招呼。 我连忙回应:“宋姐新年好,你今天过来,该不会是要开工了吧?” 宋姐一笑:“明天开始搞水电,朱老板催促的急,他让我两个月内搞定这边的所有事,我得好好规划规划才行。对了大雷,接下了的一些天,可能会日夜赶工,要不你们先搬到城里酒店住吧,费用归朱老板出,这是他刚刚和我交代了的。” “没事,我有地方住,宋姐你忙吧。” 我之前租的那栋豪华套间还没到期呢,正好过去住。 再者就是,我想到了一个计划,一个快速了解县城周边所有情况的计划。 于是,我叫上小铃铛,收拾了一下,开面包车赶到城里。 房子好几个月没人住,已经布满了灰尘,收拾了一下,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小铃铛很喜欢这样的套房。 我们吃了午饭之后,又去购置了一些生活用品。 我把我的笔记本电脑让给小铃铛,让她在家好好待着,玩游戏什么的都行,别到处乱跑,然后我找了个借口出去。 我朝着店铺赶去,顺便给蒋大师打了个电话:“蒋叔叔,好久不见,我给您拜年了。” 蒋大师兴奋道:“哎呀,大雷啊!哎呦呦,谢谢,谢谢你。我可想死你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哼!是想害我吧?我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道:“我在店铺呢,叔叔您来吧,我正好有事找你商议呢。” “行行行,我马上就到。” 蒋大师火急火燎的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在心里暗骂,老狐狸,等着瞧吧,看谁得算计更胜一筹。 没错,这就是我琢磨出来的计划,我要假装加入阴易门,打入阴易门的内部,获取阴易门掌握的信息,最好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阴易门…… 我的想法很多,而且我一点也不害怕。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个险,值得去冒! 第二百六十三章阴易门变天,机会 赶到店铺前面,我先是看了一下北边一排店面,每一家店面都开着,人来人往,生意都很好的样子。 这大过年的,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了,算命看亲,合婚排八字,生意红火,也是正常。 我打开店铺的门,一股阴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因为长时间不透风,店里的湿气太重,墙角角落处都生青苔了。 更何况,我这店里的西南角,还埋了老祖宗的骨骸。 等阴湿霉味散了一些之后,我进屋打扫,该扔的扔,该擦洗的地方好好擦洗干净。 我原本以为蒋大师会很快赶过来,谁知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他还是没有过来。 店铺里面的办公桌,椅子凳子,柜子什么的,全都受了潮,看着很是不舒服。 正好,蒋大师打电话,说他临时被两位远道而来的老朋友拉住,让我晚上六点到兴谷大酒店的“山清水秀”包房吃饭。 管他是鸿门宴还是什么别的,我没说二话,一口答应准时赴宴。 在我心里,只要张翠华没有再找高手过来,县城几个阴易门的人,我还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时间还早,我去了一次家具城,买了两个新的柜子,一个老板桌,外加木沙发,运回来之后把老旧的柜台货架全部换掉,也让咱这店铺有些喜庆的感觉。 收拾了一下之后,我顺便买了鞭炮放了一下,算是开门大吉,图个好兆头。 店铺被我弄出一个小隔间,里面放着桌子,摆上香炉,供奉祖先。 反正不在这睡觉,单人床和烧饭的东西都扔了。 外面一间用来做生意。 货架上的货差不多都霉了,我打电话联系原先的供应商赵哥,让他明天给我送些好货来,谁知他说现在正好有货,二十分钟送到。 赵哥雷厉风行,拉了一车货过来,给我的货架摆放满满。 它又送了我好些神佛画像,道家和佛家的都有。 这贴画是有讲究的,我不敢乱贴,所以先放着。 货车上的大红灯笼我甚至喜欢,于是弄个两个挂起来,气氛立显。 收拾到下午四点半,一切妥当。 我又去买来观音竹,摇钱树,一应盆栽摆放,让店铺更有生气。 卷闸门太老旧了,玻璃门也旧了,我索性去找人过来重新定做。 一直忙到五点二十,我带着刀削面回到住处。 小铃铛玩游戏玩得乐不思蜀,连做饭都不会,和她聊了几句,我找了个借口,匆匆赶去兴谷大酒店。 小铃铛年纪小,又是个小姑娘,我不能让她掺合进来,省得害了她。 所以,混入阴易门的事,我必须瞒着她。 因为是过年,大酒店的生意特别好,到处都是人。 我准时来到包房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往里面一看,蒋大师和两个看起来好像都很牛叉的老头正在里面谈笑。 之所以说这两个老头牛叉,是因为他们的穿作和长相都有些特别。 两个老头都穿着红色大褂,都是国字脸,大脑门,而且都是八字眉,眉尾还都特别长。除了眉毛,他们的气色也好,都是面色红润,怎么看都像是隐居山林,非常懂得养生的世外高人。 只是,为什么穿红色大褂呢? 老头穿红色大褂,这让我感觉很怪异。 不过,他们一看就是懂玄学的人,这种人不至于瞎穿衣服。 还有就是面相,这两人最大的区别是,其中一人眼大有神,而且眼神看起来一点也不恶;还有一人眯眯细眼,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微微一顿之间,蒋大师一转头,看到了我。 他连忙笑眯眯的起身给我开门。 我也笑眯眯的叫人,“蒋叔叔好!” “哎哟大雷,别客气了,请进请进,快请进!” “服务员,点菜……” “来来来,大雷,快来见过这两位高人,这位罗老,这位是张老。” 蒋大师这么殷勤,这么满面春风,还真是少见。 我也讨巧卖乖,连忙给二老鞠躬,“罗爷爷好,张爷爷好!” 事实证明,人都喜欢被尊重,尤其是老人,更喜欢被晚辈尊重。 这二老本来也没打算起身,见我鞠躬,如此有礼貌,再也坐不住了。 “好好好,这孩子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啊!” “是啊,小蒋,这孩子是你侄儿吗,他叫什么名字?” “我哪有那么大的福气啊!”蒋大师连忙介绍,“这位是张翠华长老的师兄,水老爷子的大孙子,他叫水雷。” 听到这话,两个老头顿时一怔,连忙对视了一眼。 大眼老头罗老,顿了下之后,连忙拉住了我的手:“原来是大雷啊!孩子,来来来,坐到我这边来,爷爷我有话要问你。” “好!” 看上去,这罗爷爷不像是坏人。 服务员进来了,蒋大师立刻拿过菜单点菜。 罗老拉住我的手,小声问道:“孩子,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有点怪,一般情况下都是特别亲的亲人才会这么问,我和他们都没说上两句话呢。 不过,我还是那种感觉,他们对我没有坏心眼。 我心思急转,挠了挠头:“罗爷爷,其实我过得挺压抑的,你们应该认识那张翠华吧?” “认识!” 正在点菜的张老,对我快速点了下头,就在菜单上随便点了几下,把菜单交给了蒋大师。 罗老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我和老张跟那张翠华是一个级别的,不过我们并不喜欢他的作风和为人,我们对你的事,也是多有耳闻。” “是啊大雷,你放心,我们和他不一样。”老罗很是严肃的摆了摆手。 蒋大师点了几个菜后,让服务员快点上菜。 服务员前脚一走,蒋大师也跟着说道:“大雷,阴易门最近被打击的很厉害,现在张翠华的势力不行了,阴易门轮到罗老和张老作主了。正好,你也有加入阴易门的意愿,所以我把你引荐给二老,别的我不敢保证,我只敢说罗老和张老的为人那是相当的光明磊落,咱们跟着他们,绝对错不了。” 蒋大师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坚定,情绪饱满,一看就是肺腑之言。 罗老点了点头:“大雷啊,你的爷爷是个实实在在,从来都不跟人争强斗狠的老好人,我们和他交情都很深。只是以前那张翠在只手遮天,我们没办法和他斗。现在好了,张翠华病倒了,隐退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大雷,跟着我们干吧,你如果没意见,先给小蒋做副手,过两年把你调去别的县,让你做堂主。”张老轻轻一拍桌子,一副他说了算的模样。 张翠华居然病倒了…… 机会来了啊!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阴易门变天了,看来我这来得正是时候啊。 “好!” “罗爷爷,张爷爷,还有蒋叔叔,我大雷决定了,从今往后跟着你们干了!” 为了让两个老头信服,我甚至夸张的准备跪下给他们磕头。 幸好跪到一半的时候,被罗老给拦住了。 “大雷,别这样,咱们都是一家人,不搞那一套。” “对对对,咱们之间,要得就是家人那种团结的气氛,来,大过年的,爷爷给你个红包。” “我这也有,呵呵……” 罗老和张老,居然纷纷给我掏红包。 我意外至极,这两红包鼓鼓的,至少两万块。 蒋大师没给我红包,只是尴尬的干笑。 我假装感动的一塌糊涂,好好的演了一出戏。 不一会儿,服务员开始上菜。 等服务员出去,罗老转移话题,对着蒋大师正色道:“小蒋啊,现在阴易门资金困难,你们地方堂口要自力更生,先想办法解决财务问题,然后再发展壮大。对了,以前的那些老人还剩下几个可以重用的?” 他们还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 我心思转动,正好听听,了解一下情况。 蒋大师撇嘴摇头,“这年头,这伙人都是墙头草,有钱个个都积极,没钱一个个的对我爱搭不理。按照名单来看,我们县还有三十二个成员。可要说铁杆忠心的,实实在在一心为阴易门的,除了我,只有一个,那就是北沙乡的小徐。” 罗老和张老的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张老叹了口气道:“先说说这小徐的情况吧。” 蒋大师砸了下嘴:“这小徐啊,他今年才三十四岁,资质一般,独生子,之前跟着黑面先生学徒,后来黑面先生死了,他就自立门户了。昨天他带着礼物来找我,他说他要干一件大事,我问他要干什么大事,他却神神秘秘吞吞吐吐就是不说,还说什么再过几天就知道了。他甚至还说,过些天要给堂口捐一百万,说得我一愣一愣的,不过我看他说得很认真,倒也不像是假的。” 卧槽! 居然是北沙乡,还是黑面先生的徒弟! 冤家对头啊!我猛地意识到,我好像找到暗算朱老板的幕后黑手了。 “叮铃铃……”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我连忙拿出手机一看,是二狗打来的电话。 我立刻小声接听电话,“二狗,有事吗?” “大雷哥,我妈让我给你送山芋和鸡蛋,我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这个人在偷看你的别墅,贼头贼脑的,我没有轻举妄动,偷偷拍了张照片现在就给你传过去,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家伙。”二狗声音很少,好像正在监视这个人。 “好,你等我回信再动手。” 我快速打开微信,收到一张照片。 这货刀条脸,寡漠相,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心中一动,回到包房,把手机递送到蒋大师面前,“蒋叔叔,你认识这个人吗?” 看到照片,蒋大师一下子怔住了,“这……这不就是小徐嘛?” 第二百六十四章夺婴,尔虞我诈 果然是他! 黑面先生和我作对,没想到他的徒弟也和我杠上了。 他到我别墅那里打探,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可我该又怎么对付他呢?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的想法变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和他玩命,不弄死他,我也要把他打残打怕。 可现在,经历了群鬼找我复仇的事情后,我改变了想法,有些对手,必须设法借别人的手去灭。 我蹙起眉头,对着罗老和张老说道:“我的朱叔叔今天上午找我,去他家老老太爷的祖坟看了一下,他家的祖坟被人由东向西挖了一个通心洞,西边的洞用草皮遮着,里面藏着一具死婴,死婴的肚子里面还有朱叔叔和我的生辰八字,然后坟的四周有几百条死蛇的尸体。” “正好,我朱叔叔家老老太爷的坟,就是北沙乡。” “再者就是,这个小徐他正在我家附近窥探。” “据我所知,黑面先生的邪术非常邪门,这小徐又是黑面先生的徒弟,所以我怀疑想要害我朱叔叔和我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小徐。” “罗爷爷,张爷爷,现在这事情不好办了,这小徐是阴易门的人,我和他斗,那是影响团结;我不和他斗,那我就会被他害死。这件事情还请两位爷爷,还有蒋大师给我作主!” 我感觉我变坏了,哈哈,这一招借刀杀人,真可谓不显山不露水。 “这……” 蒋大师有些急了,连忙拿出手机:“这小徐瞎胡闹,我打电话骂他!” 我一愣,蒋大师这处理方法未免也太傻缺了吧? 这么大的事情,是骂两句就能解决的吗? 我看向罗老和张老。 张老有些动怒了,指着蒋大师喝道:“你打电话约他过来这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对,如果情况属实,这小徐又真的那么胡作非为,那我们阴易门绝不姑息养奸。”罗老轻轻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阴易门本来也是光明正大的玄学宗派,被那张翠华搞得乌烟瘴气,从今天开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绝不容许再次发生。更何况这是对付大雷的,我们必须亲自过问。” “好,好……” 蒋大师连忙打电话,让小徐立刻赶过来。 我心中暗爽,看来这以后遇到事还是得多动动脑筋,借力打力才是至高手段。 接着,我又和罗老张老说了一些朱老板的事,只要能把朱老板拉过来,资金问题完全不是问题。 听到这话,罗老和张老顿时笑逐颜开。 罗老指着我,对蒋大师说道:“小蒋,你听听,大雷这才是正道,让人家大老板心甘情愿掏钱,这才是本事啊!明天我和老张离开,你们以后就得这么干,别看大雷年轻,他头脑还是非常清醒了,你以后处理事情,必须和他商议着办。” 老张跟着点头道:“是啊,大雷这孩子,不愧是老水带出来的,我放心啊!” 为了更好的维护我的声誉,把事情彻底往我这边推,我拿出两万块钱放在桌子上,对着二老正色道:“两位爷爷,咱们阴易门百废待兴,正是用钱的时候,我不缺钱,所以我把这两万块钱拿出来,支持两位爷爷来干大事!” 我觉得,我这是赤裸裸的讨巧卖乖。 罗老和张老闻言,对我一阵夸赞,搞得蒋大师都嫉妒了。 也就二十多分钟,小徐来了。 二老让我躲在桌子下面,因为桌子的台布很大很厚,所以完全不会被发现。 我还顺便把手机调成静音,偷偷录音。 蒋大师不动声色的迎着小徐进屋,给二老介绍,这二老也会演戏,嘻嘻哈哈,搞的还挺热情。 等到小徐坐下后,张老开口发问:“小徐,我们想让你来做副堂主,但是你好像资历太浅,不过蒋大师说了,你好像要干一件大事,还要给咱们阴易门捐一笔钱。这事要是成了,那你的资历就不成问题了。” 罗老跟着问道:“小徐啊,说说看,你要做的是什么大事啊?” “小徐,说说吧,都不是外人。” “当着两位长老的面,只管放开了说。” 蒋大师跟着怂恿了两句。 小徐顿了顿,“好吧,我说!” “罗老,张老,我师父是被那个叫水雷的小子害死的。” “两个月前,师父就给我托梦了,他让我帮他报仇,一定要灭了那个小子。” “然后,我找蒋大师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朱老板才是那水雷的金主。所以我就按照师父教我的方法,先破坏了朱家老老太爷的祖坟,先让那姓朱的家破人亡。” 小徐的语气,很是咬牙切齿。 老罗道:“给师父报仇,这无可厚非,但我好奇,你到底怎么破坏他家祖坟的呢?” 小徐立刻回应,说得情况和我了解的一模一样。 听完之后,张老问道:“用死婴的话,效果好像不行,你用的是?” 小徐兴奋道:“当然是活婴了,用活婴了,活婴怨气大,效果好。” 张老赞赏道:“好办法,不过,这活婴不好弄吧?” 小徐一咂嘴,“这有什么难的,半夜拦个大肚子,三拳两脚,她就流产了。” “哈哈哈哈……” “好厉害的手段!不错不错……” 张老和罗老,纷纷夸赞。 我也是服了,这二老不愧是老江湖,听了这样的话,他们居然还能谈笑风生。 “那什么,小蒋,我看,这副堂主非小徐莫属,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他有能力有魄力,我喜欢。” “我也觉得可以,来来来,小徐,我给你三颗药丸,这是能让你练出灵力的灵丹妙药。你回去之后,在河里盘坐,一口气将三颗药丸全部服下,然后静静的打坐,直到药力挥发,让你充满了灵力,你才可以上岸。” “啊!” “谢谢,谢谢二老赏赐,我给你们磕头了。” 小徐兴奋坏了,刚要磕头,就被罗老拦住。 小徐收了药丸之后,张老就道:“天不早了,你先回去,回去之后,连夜练功。” “张老,我还有一件事,向你们禀报。” “什么事情,小徐你说。” “是这样的,我们村有个年轻人叫张葛凯,他被我下了糨糊,现在病得不轻,他是个特别有灵性的人,天生就有阴阳眼,我想收他做徒弟,但我本事不大,二老能不能教我一些大本事,大神通?”小徐的语气,充满渴望。 老张呵呵一笑:“你这孩子真是傻啊!我们让你过来,就是为了帮你。这样吧,你先回去按照我们说得去练气,然后明天中午,我们去你家里吃饭,顺便传授给你大神通。” “太好了,谢谢老神仙,谢谢谢谢……” 小徐一番感激之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心中感慨,这二老的演技真是不得了,他们要是想害我,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保存录音,我从桌子下面出来,迫不及待的问:“二老,那药丸是什么?” 老罗眉梢一翘,小声道:“特效安眠药,让他淹死在水里。” 老张摇头叹息道:“这种人简直禽兽不如,居然害人夺胎,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蒋大师则是满脸尴尬道:“对不起了二老,我……我其实和他不熟……” “小蒋,以后做人做事,切记要对得起良心。” “今天就到这吧,大雷,咱们换下手机号码,日后多多联系。” 二老起身,就要离开。 我连忙和二老换了手机号。 蒋大师则让服务员把菜打包,顺便结帐。 蒋大师还用得上,我快速拿出一万块钱揣给蒋大师,让他结帐。 这家伙,虽然之前泄露了我的情报,但我也要学学二老,先稳住他再说。 随即,我送二老出门。 罗老握住我的手,小声道:“这个小蒋能力有限,干劲不足,这里的堂口就指望大雷你了。你先耐着性子干半年,明年秋天的时候我们让你做堂主,把这小蒋调走。” “还有大雷,给你这个防身,你回去给它喂一滴血,如果有危险它会发出声音,然后里面的阴灵会出来帮你。”老张一伸手,递给我一个戒子。 我接过戒子一看,上面的一坨东西像极了海螺的形状。 我谢了两声之后,将二老送到宾馆,我出房钱帮他们开房。 这宾馆,正好就是有朱老板股份的那家宾馆。 宾馆里面的服务员和保安我都见过。 走到门口处,我把两个保安拉到一旁,拿出一千块钱,一人分他们五百,“两位大哥,我是朱老板的好朋友,这个你们是知道的。刚刚住进来的两个老头,他们身份特别,你们帮我盯着他们点,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联系。记住,要隐秘一些,千万别让他们看出来。我现在就给朱老板打电话,这次你们干得好,我保证你们能升职加工资。” “好,兄弟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放心吧兄弟,其实每个房间都有偷装监控和窃听器……” 两个保安非常兴奋,其中一个更是对我泄露了宾馆的大秘密。 听到这,我心中一动,“快,带我去监控室,我要看看他们会说些什么。” 其中一个保安,立刻带着我去到监控室。 刚打开监听设备,我就听到了老张的声音传了过来:“哼!张翠华这个蠢货真是养了一大群废物,他早花这笔钱请我们哥俩出山,这小子也不会活到今天。” 听到这话,我心里猛地一沉,我勒了个去,尔虞我诈啊,难道我和小徐一样都被骗了吗? 第二百六十五章刺杀,我们单挑 监控探头安装的非常隐秘,声音也非常清晰。 老张一脸得意的说完,老罗不禁叹了口气道:“说实话,大雷这孩子我还挺喜欢的,你觉得他怎么样?” 老罗坐在沙发上,托着头,有些苦恼的样子。 老张一咂嘴,“你看看你,怎么又心软了。我承认这孩子是不错,我也喜欢。可问题是,咱们需要张翠华那蠢货的一千万啊!” “知道,这个我知道。”老罗摇了摇头,“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老张也坐在了沙发上,他一撇嘴道:“给小徐的那三个面疙瘩不起作用,水雷明天就会警觉,所以咱们必须赶紧动手,我觉得今天夜里下手最合适,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老罗使劲搓了搓脸,再次摇头:“老张,你说,咱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呢?不如,咱们真的改邪归正吧?” “这……” 老张一怔,沉思片刻之后,再次撇嘴道:“和张翠华作对,咱们还没那个实力。老罗,这是咱们最后一次任务,只要咱们干成这事,咱们就可以离开这,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去国外。” 说着话,老张居然搂住了老罗的肩膀。 “卧槽,一对基佬啊!”我和保安吃惊的对视了一眼,“兄弟,这可以录音录像吗?” 保安连忙点头,“这东西一打开就自动录像录音。” 老罗忽然挣脱开老张,烦躁道:“老张,你如果爱我的话,就听我一回,咱们别再害人了,要害也害小徐那种畜生王八蛋。” 不难看出,这老罗还有一点良心。 老张急了,“亲爱的,别傻了,我们是收了订金的,如果不动手,那张翠华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还有,我怀疑,他暗中还派人跟着我们呢,你这样做,咱们都是会没命的。” “不!” 老罗无比坚定的说道:“我已经决定了,大雷这孩子天真善良,有侠义心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我自己小的时候,我感觉我又找回了真正的自我了,所以我绝对不许任何人害他,你不行,张翠华也不行。” 看样子,老罗是坚定信念的维护我了。 我很意外,也很感动。 老罗话题一转,“亲爱的,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为我实实在在的做一回事情,去把那小徐弄死,然后我们一起和张翠华斗!” 老张不吭声了。 沉静片刻之后,老张忽然一拍大腿:“好!为了你,我豁出去了,不过,咱们必须先想办法灭了那个暗中跟着我们的尾巴。张翠华一直不怎么相信我们,所以这次的事情他肯定安排尾巴。” 老罗则急道:“尾巴的事情不着急,当务之急先灭了小徐,他实在太怀了,他对大雷的威胁也最大。然后我们再设法灭了那个尾巴,回去找水老爷子一起对付张翠华,我不信灭不掉他。” “亲爱的,今天太晚了,要不明天吧?明天中午去他家……” 说着话,老张又来搂老罗。 老罗一把推开老张,双手叉腰的大吼道:“你不去我去,让你做点事情,唧唧歪歪,婆婆妈妈!” 老张无趣的砸了咂嘴,“好好好,亲爱的,亲我一个,我现在就去!” “这还差不多。” 老罗去亲老张的额头,却被老张亲了一下嘴。 老张就跟得了多大便宜似得,拿起包,拔腿就跑。 “呕……” 我身边的保安,很是不适的干呕了起来。 我的反应却没那么严重。 我拍了拍保安的肩膀,“兄弟挺住,你帮我一个忙,那老头出来后肯定会看到我的面包车,你就说我的车子坏了,我已经找人来拖车了。” “好,我去……” 保安跑了出去。 我回头一看监控,老罗正在打电话。 不会是给我打电话吧,刚刚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了。 拿出手机一看,老罗果然在给我打电话。 我快速按下接听键,柔声道:“喂,罗爷爷你好……” 我看到,监控视频里面的老罗蹙着眉头道:“大雷啊,那什么,老张给你的那个戒子,他稀里糊涂的给错了,你回来把那戒子给我,我给你换一个。” “好,好的,我马上就来!” 我心中一激灵,放下手机后,我猛地想到,老张说半夜对我下手,莫非这戒子里面有问题? 我连忙拿出戒子,在灯光下仔细的看了看。 看着看着,我就看到海螺形状的戒子里面,隐约有两个带毛的黑色小爪子。 卧槽,这好像是毒蜘蛛啊! 我连忙拿方便袋装上戒子,先去超市买了瓶水,然后打电话给老罗,说我已经到了门口处。 电话接通后,我刚要说话,就听砰得一声响,房间的门好像被踹开了。 “来人,救命……” 老罗的呼救声紧跟着响起。 我连忙朝着宾馆内冲去,门口的保安也跟着我往楼上冲。 “大雷,发生什么事情了。”保安在我后面大叫。 我一边跑一边大声回应:“有人闯进房间了,快叫人抓住他。” 可能是我的喊声惊动了来人,我刚要到房间门口,我就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嘴巴上戴着口罩的年轻人,浑身是血的冲出了房间。 我闪电般的作出了反应,飞起一脚,直接踹中他的胳膊,将他踹翻。 保安大哥也是猛男一枚,提着警棍,上前劈头猛砸。 不过这一下砸空了,年轻人猛地一挥刀,就地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我快速看了一眼房间里面,老罗中刀躺在地上,衣服上尽是血。 “保安大哥,你快帮我抱着老先生去医院急救,回头我给你钱,这个家伙交给我。” 我全力运转鬼气,摆开架势,对着年轻人冷冷道:“兄弟,你已经钻进死胡同了,不想死得很难看,立刻给我放下刀子投降。” “呵呵,不愧是水雷,还真有两下子。其实我早就想会会你了,既然在这遇上了,我和你单挑好了!” 年轻人不慌不忙的将匕首扔在地上,摆开架势,居然要和我一对一的单挑! 不可大意! 小心谨慎成习惯的我,立刻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大意。 “呼!” 容不得我多想,年轻人突然一跃而起,一脚直接踹向我的面门。 第二百六十六章重拳,好多鬼 这一脚来得又快又狠! 因为我的五官六觉灵敏度大为提升,所以我听到的风声也变得异常尖锐,一股急迫感驱使我立刻作出反应,于是我的身体动了…… 对这种人,无需留情。 我身子微微一侧,躲过强劲的一脚,抬起左手推在他的膝盖上,右手紧攥,一拳猛地砸向他的丹田小腹处。 这一拳,我灌输了灵力,用出了至少六成力道。 青年见我反应如此之快,脸色瞬间露出震惊之色,连忙用手猛推墙壁,身子朝着我快速贴近,想要躲过我这一拳。 可惜,他失算了! 我的五官六觉提升,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更何况这么大的动作幅度。 我右脚快速后移半步,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但同时,我的侧腰处微微一痛,我连忙再退半步,就看到我的衣服已经被刺透了,腰上破了米粒大的一个小口子,而青年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又多了一把匕首,而且匕首的刀刃是黑色的。 卧槽! 我小看他了! 难过他一开始就丢了匕首,他这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啊! 好阴险的算计,要不是我后退了半步,一拳先砸中他,我恐怕都已经被他扎穿脾脏要害了吧? “啪!” 青年重重砸在了地上,他本能的快速翻身想站起来,可翻到一半,剧烈的疼痛就让他踉跄了一下。 见状,我连忙飞起一脚,狠狠踢向他的腿。 他嘶吼一声,狼狈不堪的就地一滚,躲过了我的一脚,还顺势把先前丢在地上的匕首给捡了起来。 这家伙,不容小觑。 我连忙解下背包,拿出一对铜镲。 我这拳头可不敢和他的匕首硬碰硬,这铜镲不但可以护着我的手,还可以攻击,加上我的力道,足够他吃一壶的了。 青年捂着小腹,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好小子,居然修炼出了灵力,难怪那么多人对付不了你。” “你这是准备给我磕头认罪了吗?” 我眯着眼睛,将灵力疯狂运转,这一次再出手,我也要来个出其不意。 “哈……” 青年咧嘴,刚刚笑出声,我突然就动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他冲了上去,他大吃失色,连忙向后急退。 走廊通道空空荡荡,倒也没什么绊脚的东西,要不然肯定把他绊倒。 我出其不意,猛地拍打铜镲,嚓嚓嚓嚓嚓嚓……一声声刺耳的噪声,连我自己都受不了。 我紧紧盯着青年的眼睛,铜镲发出的尖锐噪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瞳孔收缩,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铜镲。 “吒!” 我收回铜镲,丹田涌出一股气浪,我发出如雷般的嘶吼,他的注意力顿时又被我的嘴巴吸引,瞳孔再次收缩。 这次看你还不死! 我突然再次变招,两手同时掷出铜镲砸他,后腿猛地一瞪,身体向前猛冲,右手重拳使出全身力气以雷霆之势迅猛出击! 青年看到两个铜镲砸出,本能的缩脖子,双手护头,慌忙避让。 可我的拳头又来了。 青年又慌忙拿匕首刺我,不过时间太仓促,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拍,我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两眉之间。 “啊!” 青年发出一声惨叫,向后仰去,匕首全部脱身落地。 我也不知道我这一拳能有多重,反正我感觉这一拳打得痛快淋漓。 他倒地之后,身体一个劲的抽搐,眼珠子瞬间布满了血丝…… 我本来还想再补几脚,见状,我吓得停住了。 我好像……打死人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保安带着老罗离开了,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叮铃铃铃……” 手机忽然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小铃铛打来的电话。 “喂?” “大雷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一个人好害怕啊!” “别怕,我,我马上就回来。” 我快速挂断电话,心想,我这是杀了人啊! 这警察要是来了,肯定又闹出事来了。 尽管我是见义勇为,但我好像…… 就在我担心害怕的时候,青年忽然起身,就地打坐了起来。 哎哟我去,吓死我了! 看到青年还能打坐,我就在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时候,有两个保安冲了上来。 我连忙一抬手,让他们安静,先让这家伙自救,省得除了人命。 我趁机踢走匕首,捡起铜镲。 一些房客开门,看到这样的场面,吓得连忙又把门给关了起来。 我收好铜镲之后,找来方便袋裹好匕首,把方便袋交给保安,小声道:“收好,这是他杀害罗老用的凶器。” “大雷兄弟,我们已经报警了,这是凶杀案,必须报警。”保安紧张的看着我,生怕被我责怪似得。 我点了点头,“报就报吧,反正你们这有监控视频,我是见义勇为。” “对对对,你是见义勇为,见义勇为……” “大雷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两个保安都是一脸的茫然。 我一撇嘴,“还能怎么办,等警察过来,把他交给警察,我打电话让朱老板来处理这事,我还要赶过去看看那位受伤的老先生。” 我不喜欢处理这些事,也不想耽误太多时间。 我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左右,警察赶到。 青年一直在打坐,警察把他双手铐了起来,他都没有睁眼反抗。 我特意恳请警察,多给他一点时间调理气息。 十几分钟后,朱老板赶到。 该说的我和警察都说了,朱老板和警察都是熟人,打了声招呼,让警察先把人带走。 随即,我们赶到了医院。 罗老正在抢救。 我给张老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张老听后,在电话里急的哇哇大叫,让司机立刻转头,赶回县城。 我得空,把情况和朱老板细说了一下。 当朱老板得知那小徐就是祸害他的罪魁祸首后,他立刻联系警察,连夜赶去北沙乡抓人。 我又等了二十多分钟,手术终于结束了。 医生告诉我,罗老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幸亏送来的及时。 正和医生说着话,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还是小铃铛。 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小铃铛害怕的都哭了,她一边哭一边小声说道:“大雷哥,你快回来啊,屋子里面闹鬼了,好多鬼……” “别挂电话,你再坚持十分钟……” 小铃铛千万不要出事,我转身拔腿就跑! 第二百六十七章看一下,也给你看 那栋房子本来就不干净,又好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我可真怕再出个什么意外,万一害了小铃铛,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一路狂奔,那速度足以把刘翔甩出十条街。 上楼开门,我一眼看到屋子里面乱糟糟的。 “大雷哥……” 小铃铛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刚才吓死我了,你可算回来了。” “别怕……” 我安抚了一下小铃铛,同时快速四下张望,屋子里面除了乱一些,也没发现别的什么问题。 小铃铛继续搂着我不松手。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她的脸,竟发现,她的脸侧贴在我的胸口,闭着眼睛,嘴角还流露出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小铃铛,松开手,让我去抓鬼!” 我小声的让她松手,还去扳了下她的手,却没能扳开。 小铃铛往我怀里钻了钻,眼睛也不睁开,嘟着嘴说:“不要,我不要松开,这样的感觉真好,大雷哥哥,除非你答应我,让我夜里这样抱着你睡。” “啧,别胡闹,你都是大姑娘了,我可把你当作妹妹呢。” 我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尽管被一个小女生抱着很舒服,很柔软,很心潮澎湃,很浮想联翩,但我是不会失去原则底限的。 我觉得,我是正人君子。 小铃铛拽了拽身子,和我贴的更紧了,“就是不放!” 我很是无语,这都什么事啊? 我可是过来捉鬼的,这是多么严肃的一件事啊,硬是被她抱的暧昧至极。 可她就是不放手,我也没办法啊! 我心中一动,“再不松开,我可要咯吱你了。” “啊!” “啊啊啊……” 我还没咯吱呢,小铃铛就吓得叫了起来。 这大半夜的,这此起彼伏的叫声,很容易让楼上楼下的邻居产生无尽的遐想。 看来,她是怕痒了。 我一把伸到她的胳肢窝,她痒的一扭身子,我刚好抓了个满手,捏了一下,弹性十足…… “啊!” 小铃铛又叫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我,脸红脖子粗的跑回了房间。 我好像抓到水蜜桃了…… 感觉忒好了,我脸上一阵发烫,连忙关起大门。 我在屋子里面,各个房间,都找了一圈,可就是没找到鬼魂,甚至连阴森之气都没有感受到。 不会是她故意瞎说,骗我回来的吧? 这小铃铛,古灵精怪的,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对了,她可是阳易门的人,一般的妖魔鬼怪她是不会怕的。 忽然,我看到小房间的笔记本电脑待机灯还亮着。 我走过去打开电脑,点击任意键,电脑里面顿时出现了岛国av片的肉战画面…… 我勒了个去…… 我吓得连忙关闭网页,关闭电脑。 很明显,这就是小铃铛在骗我,她是看了岛国片,有些欲罢不能了。 我勒了个去,陈爷爷都干了什么呀? 给我派来两个帮手,一个周正法装高深不露头,一个小铃铛犯花痴动我心思,答应给我汇得款项也迟迟没有动静,他这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走出小房间,看着小铃铛房间的门,我一阵头大,这挠人的小铃铛,我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是好呢? 等了几分钟,见小铃铛没动静,我给二狗打了个电话,让他别再给我送东西了,这一阵子我不会回去住。 我又和朱老板联系了一下,他正在赶去北沙乡的路上。 而张老这边,我也联系了一下,张老一个劲的感谢我,还让我把那戒子扔进马桶冲走。戒子里面有毒蜘蛛,我小心翼翼的将毒蜘蛛引了出来,放进了玻璃瓶子里面。这家伙长得黑漆漆毛茸茸的,后背上还有个哭脸的图案。 盖好瓶盖,挫了两个小洞透气,将瓶子放进背包。 我又打开微信看了看,只有小白回复了我的信息,不过她只是说小铃铛比较单纯,让我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委屈。 这玩意怎么照顾? 我很郁闷,都想打电话让陈爷爷把他们都召回去了。 烦了一会儿之后,我干脆洗澡去。 我正洗着,忽然感觉门外好像有动静,我心中一怔,连忙问道:“小铃铛,是你吗?” 我的话音方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明显,这是小铃铛刚刚在门口偷看我洗澡啊! 我连忙加快洗澡速度。 同时,我又在心里寻思,这小铃铛一直在山上学艺,她个性单纯,阳光大胆,对男生好奇也是情有可原。我不如敞开了给她讲讲青春期的知识,消除她的好奇心,让她回归正常?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我觉得如此纯洁的我,应该可以帮她树立正确的道德观。 于是,我大大气气的走进了房间。 看到我进房间,小铃铛脸红脖子粗的用杯子捂住胸口,低着头,细弱蚊鸣的小声说道:“大雷哥,你,你想干什么呀?” “行了,别装了!” 我舒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正色道,“小铃铛,你还小……” 一听这话,小铃铛连忙打断道:“我早已经十八周岁了,要不是这样,师父也不给我下山。” “你都十八了?” 我惊愕不已,“大姐,你别开玩笑,我怎么看你都是十五六岁。” 小铃铛连忙拿包,拿出了身份证。 我看了一下,居然还真是十八岁! 萝莉啊这是……我挠了挠头,“小铃铛,我不管你多大,总之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子,我不许你考虑男女方面的事情,除非再过两年你二十周岁了,到那时候我就不管你了。还有,你今天骗我,说家里闹鬼,你这是瞎胡闹你知道吗?我那么大老远横冲直撞的跑回来,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我可告诉你,这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我知道错了,大雷哥,对不起……” 小铃铛咬了咬嘴唇,吞吞吐吐道:“大雷哥,我……我其实,其实就是好奇,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就一下……” “你没搞错吧?” 我连忙把双腿夹紧,“小铃铛,我没想到你连这话也说得出来?” “大雷哥,为了公平起见,我不亏你,我也给你看!”说着话,小铃铛居然立刻开始解起了衣服钮扣,嘴里还在快速说道:“师娘和我说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人和人,只不过是骨头架子和皮囊而已,死后都会化为浮土。如果我能看破色,那我就能修成正果。大雷哥,你帮我修成正果吧!” 小铃铛没几下便脱了雪纺纱,她的里面什么也没穿,一对傲人的水密桃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晃了晃。 我看得目瞪口呆,不得不承认,如此完美的画面,我第一次无法自拔了。 小铃铛下床,红着脸,拉着我坐到床边,就伸手去脱她自己的裤子…… 我猛地清醒过来,连忙转身跑出房间,可小铃铛紧追不舍,追到了我的房间。 “大雷哥,你怕什么呀?” “咱们要修道,都要挺过这一关的呀!” “更何况我们只是互相看看,又不做什么的,咱们心灵纯净一些,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小铃铛拉扯我的衣服。 我连忙求饶,“姐,铃铛姐,我的修为还远远没到那种境界,你还是手下留情饶了我吧,我怕我六根不尽,走火入魔……” 小铃铛忽然打断道:“啊!我想到了,不看也行,咱们躲在被窝里面,互相摸一下不就行了吗?” 这一刻我忽然领悟到,人如果太纯洁,这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看都已经是罪孽深重了,居然还摸…… 我服了,这也真是没谁了! 她简直就是第二个葛海儿,不,她甚至比葛海儿还要挠人! 我感觉,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个小美女,光着上身,在面前晃啊晃,只要是正常男人,肯定都受不了。 闻着小铃铛的体香,眼睛不看,可满脑子都是她没穿衣服的样子,下面忽然一下子彻底控制不住了。 为了不出洋相,我连忙钻进被窝,小铃铛反应很快,也跟着钻进了被窝。 她一进被窝就乱摸…… “够了!” 我快要疯了,趁着我还有一丝冷静,我连忙吼了一声。 再不吼,我怕我今晚童子身不保。 小铃铛一下子怔住了。 我蹙了蹙眉头:“姑奶奶,我答应你,让我搂着我睡觉,但不许乱摸,还必须穿衣服,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小铃铛有些不高兴的嘟了嘟嘴,又忽然叹了口气道:“算了,没意思,大雷哥,我都看得开,你却看不开。你这样的话,以后还怎么修道啊?” “我,我挥刀自宫总行了吧,这不要你操心,赶紧去穿衣服睡觉。” 虽然感觉小铃铛说得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要保持清醒和冷静。 我想,我的鬼媳妇虽然不要我了。 但在我心里排第二位的是小白,我不能见异思迁,我要继续坚持原则。 小铃铛不高兴的回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我则连忙跑去卫生间,等下面消停了这才回来睡觉。 按照约定,小铃铛搂着我的胳膊睡觉。 可要命的是,她的体香太挠人了,我根本就睡不着啊! 睡着睡着,小铃铛忽然把腿翘到了我的大腿上,身体往我贴了过来,一把保住了我的脖子…… 第二百六十八章鬼媳妇投胎,哑巴 “你干什么?” 我抓住她的手臂,别的地方完全不敢碰。 小铃铛调皮的一笑:“大雷哥,我帮你修炼意志力好不好?” “意志力,怎么修炼?” 我心中一动,修道练气,确实要修炼意志力这一关。 像我这种,修炼的时间长了一些之后,就会遇到瓶颈,到那时候就要专门修炼意志力和精神冥想力。 而修炼意志力和精神冥想力的方法,道家惯用的,就是辟谷。 辟谷就是找一个没人的山洞,带一点水和食物,长时间打坐冥想,靠意志力忍受饥饿,身上的诸多不适,以此来修炼, 我的这点修为,距离那一步还早得很。 小铃铛在我耳边吹了吹风,“主要就是挠你的心神,你坚持不动摇就行。” “别,你这方法,还是留着给你以后的男朋友用吧,我借你胳膊当抱枕,你别得寸进尺。”我可不傻,她这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也是服了,这可真是痴姑娘,要是遇上了心术不正的男生,早把她那什么了。 小铃铛被我推到了一旁。 她不高兴的松开手,背对着我。 但一会儿之后她又转过身,继续抱住了我的胳膊,“大雷,你想不想知道,周正法师兄为什么会修炼那么快的吗?” “快说,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一下子来了兴趣,连忙坐了起来。 小铃铛也坐了起来,依偎着我的胳膊说道:“这个秘密只有几个人知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说出去。” 我点头,“放心吧,我谁也不说。” 小铃铛的手不老实的摸了摸我的胸口:“周正法师兄,最怕的人就是小白姐。其实,他能修炼的这么快,最主要就是小白姐帮他修炼了意志力,而方法,就是我跟你说得这一种。” 呃…… 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么说,那小白岂不是和周正法师兄关系暧昧? 等等! 周正法师兄来到这里,又不露头,会不会就是因为小白的缘故呢? 思绪转动,我忙追问,“你意思是说,他们之间……” “嗯!” 小铃铛点头,“小白和周正法师兄青梅竹马,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他们的感情可好了。不过自从上次小白姐见了你之后,回去就变了个人似得,为此周正法师兄很是失落呢。” “大雷哥,不瞒你说,其实是小白姐让我这样帮你的,她说你如果喜欢我,她愿意把你让给我。”小铃铛说完这话,害羞的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居然还有这种事! 我连忙下床。 我走到客厅坐了下来。 小铃铛立刻跟了出来,“大雷哥,你怎么了?” 我一抬手,“别说话,让我想想……” 小白让小铃铛这样对我,她什么意思? 到底是不喜欢我,还是考验我? 这件事,我必须弄清楚。 我连忙给小白打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大雷,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她说话声音有些忧伤,显然还没睡。 我直接问道:“小白,你忘记那块玉佩了吗?我鬼媳妇不会回来了,她说她和我两不相欠。” 小白微微有些激动道:“真的,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我刚说到这,小铃铛的手机响了。 小铃铛拿起手机一看,“啊!是周正法师兄!” 小铃铛按下接听,听了一下,就又连忙按下免提键。 周正法师兄的声音穿了出来,“大雷,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你的鬼媳妇只是童子身份,她根本没有资格想回去就回去。我已经查过了,她现在就在你的别墅里面修行,根本没有走远。她之所以对你那么说,其实是想考验你,看看你是不是变心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找她。” 说完这话,电话挂断了。 我一下子惊呆了,居然是这样! 我的鬼媳妇居然在考验我? 这时,手机里面,小白的叹息声响起:“大雷,看来,我们只是有缘无份,你忘记我吧,我明天就去辟谷,咱们都好自为之吧。” “嘟嘟嘟嘟……” 小白挂断了电话。 我看到,小铃铛也震惊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我,“大雷哥,这么说,我是不是就真的只能做你妹妹了?”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站起身,去房间收拾背包,“小铃铛,我要回去,你和我一起回去,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大雷哥,我不想去做电灯泡……” 小铃铛的语气非常失落。 没想到,她居然也有忧郁的时候。 我砸了咂嘴,“行了,别废话了,立刻收拾东西跟我走,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呢?” 我拉着小铃铛,开车赶回了清泉村。 清泉村别墅前面,推土机轰鸣,许多工人正在忙碌。 我把车子停得远远的,和小铃铛回到了别墅。 进了别墅之后,我立刻运转鬼气,四下寻找鬼媳妇的身影,而小铃铛则跟在我的后面。 我上了楼,一眼看了鬼媳妇。 她看到我后,一下子怔住了。 我连忙上前,近距离的看着她…… 可能是做童子的缘故,她的鬼魂变得非常清晰,看起来就和真人差不多,但仔细看,还能看出,她的皮肤并没有毛孔。 “鬼姐姐……” 我和鬼媳妇都没有开口,反倒是小铃铛先开了口:“鬼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在,要是知道,我就不烦大雷哥了……” 鬼媳妇对着小铃铛微微一笑,又连忙摆了摆手。 “媳妇,你怎么不说话?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一直在等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告诉我,说你去继续做童子,可是……” 我很激动,我想不通为什么要这样? 鬼媳妇伸手,搭在我的手上:“大雷,我没想到在这最后一天的晚上还能见到你。我马上就要去轮回投胎了,因为我做过菩萨的童子,所以我会投到一个不错的人家。还有,我其实是不可以说话的,但是你非要让我说,那我下辈子就会成为哑巴。” “啊?” 我脑袋里面嗡的一下,仿佛遭了雷劈,“我,我做错了什么?不,媳妇,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弥补?” 鬼媳妇看着我摇头轻笑,“算了,能好好做一回人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大雷,答应我,好好活着,忘了我,不要再想我!” 说完这话,鬼媳妇忽然向后退,直接穿墙而过…… “不!” 我大叫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鬼媳妇出生,尸变 等我追出去,鬼媳妇已经不见了。 “医院……对,她说她要投胎,那她肯定在医院。” “小铃铛,快点走,跟我进城去。” 我叫上小铃铛,开车往城里赶。 车上,我问小铃铛,“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投胎之后她就变成哑巴?这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 “大雷哥别急,我给周正法师兄打电话问问,我只懂阴宅,不懂这个。” 小铃铛打起了电话。 很快,电话打通了。 小铃铛发问之后,立刻按下免提键。 周正法师兄那不急不慢的声音传了出来:“大雷,你也别怪我让你回来找她,其实她一直在犹豫不决,一直舍不得你,一直在等你。我让你来,其实更多是为了让她安心去投胎。不过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帮她复原,但是你不可以见她,如果你见了她,她的元气就会有浮动,就会性命不保。” “所以你放心吧,待会儿她的母亲过来医院的时候,我会寻机给她灌输灵力,让你媳妇出生之后灵气十足,而且没有任何缺陷。” “但你们切记,到了这里,千万不要下车,坐在车里看看就好。” 说完之后,周正法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电话挂的,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小铃铛忙道:“大雷,你放心吧,周正法师兄的本领大,他说帮忙,那就一定没有问题。”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很忐忑。 刚到医院大门外的路段,我就看到门口处有一个孕妇和一位老大妈,孕妇在一位穿着白大褂青年的搀扶下朝着医院里面走去,孕妇的表情有些痛苦,看起来快要生养的样子。 小铃铛连忙对我说,“看,那穿白大褂的就是周正法师兄。” 其实,我看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因为周正法师兄的微信头像,就是真人头像。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的心情平静如水,我只是想安静的看着,一句话也不说,在心里为鬼媳妇祈祷祝福,希望她这一辈子能够幸福,仅此而已。 我在心里记住了孕妇的样子。 周正法师兄说了,我不可以见她,但我可以远远的看着她,守护她。 她们全都走进了医院里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感觉有些度日如年。 “不行!” “小铃铛,你和我进去看看。” 我拿上背包,立刻下车。 小铃铛连忙追下车,“大雷哥,周正法师兄不是说不可以进去的吗?” 我边走边道:“刚才你也看到了,孕妇和她母亲的穿作打扮都不是有钱人,而且现在很多医生的医德都很低下,我不放心,所以我必须去看看,不让我媳妇看到我就行。” 还有一点,我总觉得周正法师兄办事不怎么样。 “那,那你换一身衣服吧。” 小铃铛提醒道。 我不想说那么多,“安静,咱们都别说话了,一切见机行事就好。” 我匆匆赶到大厅走廊,就看到周正法师兄正站在大妈身后不远处无所事事。 而那老大妈,则正在挂号处交钱。 那孕妇,好像在病房里面。 见我出现,周正法师兄连忙跑了过来。 他拉着我往外面走,怒道:“叫你不要进来了,你怎么还进来?你这是想要害她啊?” “师兄……” 和他争,没有意义,我避重就轻,实话实说,“师兄,我鬼媳妇她太苦了,守护我十几年,现在这节骨眼上,我想花点钱帮帮他。” “花钱?” “还别说,她们还真的挺缺钱的。” 周正法师兄眼珠子一转,又掐指一算,“好,只要你舍得花钱,我有办法,你现在就去找医院的院长,让院长亲自过来主事,务必要让她在子时出生,过了子时命理就变差了,这事你赶紧去办,越快越好。” 我看了下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子时就过去了。 我连忙和小铃铛跑去院长室。 可院长室的门关了,院长早就下班了。 副院长室内有一位中年阿姨,她的面相倒也慈眉善目。 我立刻拿出两万块钱揣给副院长,副院长问明情况之后,见我们又舍得花钱,立刻亲自去过问这事。 这是经济社会,大家都缺钱。 有钱好办事,副院长亲自换上医生的衣服,给孕妇破腹产。 十几分钟后,清脆响亮的啼哭声传出,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小铃铛兴奋的想去看看,我连忙拉住她。 周正法师兄赶了过来,兴奋道:“太好了,功夫不负有心人,时间赶上了。” “谢谢你了周师兄!” 我很感激的看着周师兄,他是一副大长脸,模样比微信头像帅气多了。 周正法拍了拍我的胳膊:“大雷,有些事情别瞎琢磨,我有我的做事风格,你有你得做事风格,你在明,我在暗,咱们一明一暗相互配合,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现在这里你让我来照顾她吧,一个月后你再见她也就不会有事了。” “不过你有钱的话,借我一点,在这地方有钱确实好办事。” 周正法师兄是修道的高手,视金钱如粪土,身上没带什么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好像是开窍了。 我立刻拿出身上剩下的几百块钱给周正法师兄,答应明天再去银行取。 周正法师兄又把他打探到的情报和我说了一下。 这户人家姓孙,是这两年刚搬进城的普通老百姓,男人是搞装修的,家里条件一般。陪孕妇过来打理的,是孕妇的亲妈,这老阿姨是个非常细心善良的人。 信息就这么多,和鬼媳妇自己说得有些出入。 我们正聊着,副院长赶了过来,她有些紧张的小声对我道:“大雷,我看这孩子的气色有些苍白,建议做一次详细的检查。” “好!” “副院长,我明天给你送钱来,不管花多少钱,您尽管花,都算在我的头上,别告诉她们家。” 这副院长虽然收了我的钱,但他的德行宫还是很不错的。 再说了,在鬼媳妇身上花钱,我没啥好犹豫的。 副院长连连点头,表现现在就去检查。 我们索性坐在长椅上等。 两个小时后,详细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这孩子居然有先天贫血症,副院长建议,送去监护房特别护理。 贫血症和孕妇身体差,她家里没什么钱有着直接的关系。 看完报告,周正法师兄小声对我说,“大雷,这气血不是问题,我每天设法给她灌输一些灵力,帮她恢复身体,这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就别花那个照顾的钱了。” “这种事不能含糊。”我立刻摇头,对着副院长道:“副院长,您安排吧,别收她家的钱,所有费用我来出。对了,您有支付宝吗?我直接给您转账,到时候您就说这孩子和您有缘,想收她做干女儿,所以才特别照顾的。” 副院长一听这话,连忙表示:“你还别说,我还真想收个干女儿,既然这次这么有缘,那就这么定了。” 接着,她把支付宝给了我。 我立刻给她转账十万,钱不够,回头再补。 副院长很高兴,立刻去安排。 有了副院长的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周正法师兄没有说什么,这些事对于他来说,那是他的弱项。 回到住处,小铃铛休息,我又给陈爷爷发了个信息,询问了一下周正法师兄灌输灵力的作法,是否会对婴儿产生不利的影响。 然后,我睡觉休息。 第二天上午八点,陈爷爷回复信息,他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还让我相信周正法的本事。 我没有回复,带上小铃铛,赶去银行取钱。 小铃铛身上没钱了,我给她取了两万。 到了医院,我给周正法师兄两万。 然后,照顾孩子的医护人员,一人揣了一个大红包。 但我知道,想从根本上解决贫穷的问题,还得从鬼媳妇投胎这户人家的男人身上入手。 好在周正法师兄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他把孕妇母亲填写的孙大山手机号给了我。 于是我给孙大山打了个电话。 “喂,孙师傅吗?” “是啊,你是哪位?” “哦,我是经过朋友介绍,想找你搞装修的。” “行啊!我一直在外地装修,这次我老婆生了个女儿,我正准备回来找活干呢,正好你给我打电话了,我一到家就联系你。” “行,我随时恭候。”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在心里想,从这孙大山的语气就能听出,这是个老实到家的男人。 这样的人,性格好得没话说,但想要让他发财却是没那么容易,我得设法好好合计合计。 刚走出医院,朱老板就打来了电话。 他说找了半夜加一早上,终于在玉米地找到小徐了,不过小徐死得非常怪异,他想让我有时间过去看看。 不一会儿,朱老板给我发来了三张照片。 我打开照片一看,顿时看得呆住了。 小徐的身上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符文,而且看起来就像是长在皮肤里面胎记,这些符文好像是梵文,又不怎么像。 最让我吃惊的是,小徐的脑门上居然长出了两个黑漆漆的尖角,模样个山羊角差不多,眼珠子也鼓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章噬魂女 “大雷哥,这什么鬼?” 小铃铛瞪着大眼珠子,一副很是毛骨悚然的样子。 “别急……” 我立刻将照片同时发给陈爷爷,张老,罗老,然后开车带着小铃铛,朝着北沙乡赶去。 时间不长,陈爷爷打来了电话。 “爷爷……” “大雷,这个人中了阴易门的鬼罗刹尸毒,尸体必须立刻原地烧毁,否则不然后患无穷。不过你放心吧,调过去的局长今天下午就到,到时候他会联系你的。” “好的爷爷,原地烧毁的话,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也没什么,如果时间赶得上,弄去火葬场烧也行。记住,千万不能拖到夜里。” “明白了。” “对了大雷,别和周正法分开,他能保护你们。” “行,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紧接着,老张就又打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老张的声音就迫不及待的传了出来:“大雷,你在哪,快躲起来,这是张翠华那王八蛋派来的人做出来的。除了昨天抓到的那个青年,他肯定还派来了噬魂妹。这个噬魂妹从小就是个阴气极重的怪胎,她来无影去无踪,被她害死的人都会在二十小时内变成活夜叉,见人就杀,防不胜防啊!” “噬魂妹?” 这个名字,让我很是动容。 老张又道:“噬魂妹只食阴魂,还喜欢嗜血,她的唯一弱点就是见不得阳光,白天从不出现,一旦到了晚上,没人能抓得住她,他要是想杀你,你肯定必死无疑。你早做防备,我保护不了你,我要带着老罗离开这个城市了,以后你好自为之。” 老张匆匆挂了电话。 听老张的语气,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我把车子停到路边。 小铃铛忙问:“大雷哥,怎么了呀?” “小铃铛,不如,你留下来帮我看着点周正法师兄吧?他修道还可以,但生活上,尤其是照顾别人方法,肯定很差……” 我本想让小铃铛留下,省得跟在我的身边,我不好照顾她。 谁知,我还没说到底,她就将我打断:“大雷哥,我照顾别人的能力也不行,我连煮面条都不会,你可别指望我照顾他。而且他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所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要跟你分开。” “好吧,当我没说。” 我想想也是,这小铃铛到哪都需要人照顾,把她丢给周正法师兄,势必会让周正法师兄分神,这样做并不明智。 现在,鬼媳妇在我心里是摆在第一位的,她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我打了个电话给朱老板,告诉他解决办法。 然后,我继续往北沙乡赶去,省得发生什么变故。 花了半小时,我们赶到了白沙乡。 因为尸体异变,引来许多村民的围观。 我们到了,火葬场的车子也到了,还又来了几辆警车。 因为家属的阻拦,尸体一直没人敢动。 我到了之后,就发现尸身变黑了,那犄角又变大了一些。 我连忙催促警察把尸体弄去火化,警察听了之后,立刻强行拉开家属,上去几个人,把尸体装进了尸袋,抬上了车。 随即,警察离开。 朱老板也开车离开。 看了看四周,尽是苹果树,根本没办法找人,我和小铃铛只好开车跟着离开。 开着开着,前面的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我停车探头一看,前面路上有个小青年,敞开双手,拦住了车子。 这小青年皮肤白,穿着大裤衩白衬衫,长得眉清目秀,只是一头乌发刘海看起来有些压抑。 警察下车询问。 小青年拼命的指着西边,就是不说话。 我连忙下车,就发现这小青年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灵动,我顿时就想到了张葛凯。 “你是张葛凯?” 我快步跑到青年面前。 青年微微一怔,看了看我,连忙点头。 我听说,这张葛凯并不是哑巴,可他为什么不说话呢? 我看了一眼西边,心中一动,他是个有灵性的人,肯定是故意不说话,他往西边指,很有可能是发现那噬魂女的行踪了。 “你……是不是发现那噬魂女了?”我压低了声音。 张葛凯又是一怔,他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似乎在惊讶,我是怎么知道的。 小徐昨晚说他被下了糨糊,可他的样子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现在,小徐都已经死了,糨糊也应该失效了才对。我蹙起眉头:“张葛凯,别给我装聋作哑,我知道你,你小子是个神童,我叫水雷,我别的本事没有,看相打鬼还是可以的。你如果发现了噬魂女,就直接给我说,说完了我们去抓她,是不会连累你的。” 听到这话,张葛凯动容,连忙问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我淡淡一笑,“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警察是一起的,你信不过我,难道你还信不过警察?” “好,我信你!”张葛凯顿了顿,“你们跟我来,你们最好带上枪,我知道她藏在这里。” “好,你带路!” 我看向警察和朱老板,警察大叔会意,立刻叫了几个人,拿上枪。 朱叔叔也叫上保镖,带上棍棒什么的,我们一起往西边赶去。 走了大概一里地,我们来到一片草场上。 这草场很大,周围堆了十几座巨大的草垛。 张葛凯没有说话,而是抬手,朝着其中一个草垛指了指。 乍一看,这草垛没什么稀奇。 可我运转鬼气定神仔细一看,就发现草垛下面的草有些乱,看着看着,还看到了一只人的眼睛! “卧槽!我发现了……” 我连忙一招手,拿出雷劈桃木棍,朝着草垛走了过去。 这时候,外面的阳光正烈,如果这草垛里面的人真的是噬魂女,那她肯定不敢出来。 朱老板和警察大叔,他们都很谨慎,他们慢慢吞吞的跟在我后面,和我的距离至少拉开了十米远。 就在这时,草垛里面忽然伸出了一条漆黑的手臂! 见状,我身后众人吓得转身就跑。 我却没动,我全神贯注的看着草垛里面,这身上涂满了黑颜色的家伙,果然是个女的,她居然什么也没穿,胸口饱满,下面好像还光着腚…… 第二百七十一章一眼断善,相心 她的手臂一翻,手指朝着我勾了勾,示意我过去。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耳朵灵着呢。”我的五官六觉提升,早已进入了最佳的状态。 我们现在是瓮中捉鳖,她根本无路可逃。 几位警察和一群保镖纷纷成扇形包围住了草垛。 顿了顿,一个冷漠的女声,低沉的小声道:“让他们退,我不想伤害好人,我其实是在帮你,如果我要害你,我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大家先别动!” 我一抬手,让大家都停下。 我心思转动,确实如此,她和那偷袭罗老的青年应该是一起来的,如果她想害我的话,是有很多下手的机会。可是她没有,反而出手杀了想要祸害我和朱老板的小徐,光这一点,我就得好好谢谢她。 微微顿了下之后,我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你是有机会暗算我们,但是现在,你让我凭什么信你?” “其实这很简单,你爷爷让我告诉你一些话……” 忽然,她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爷爷让我告诉你,你的父母是他失手害死的,他之所以收养你,完全是为了赎罪,现在你长大了,他也不欠你什么的,他让你好自为之。当然了,这只是他让我传达给你的话而已。至于你凭什么信我的理由,这同样也很简单,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仇人收养的孩子,我得父母则是被那张翠华给活活害死的。” “大雷,你会看相,正所谓相由心生,实在不行,我把我的脸给你看。” 她慢慢探出头来,手一抬,那黑乎乎的脸,瞬间变得白净了起来。 看到她的脸,我有点被吓到了。 这是一张很瘦的瓜子脸,她的脸上有三道大的疤痕,一道横在脑门上,一道在她脸颊上,还有一道斜在嘴上。 每一道疤痕都像一条蜈蚣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慎人。 除去疤痕先不看,她的五官没有问题,不过额头严重塌陷。 额头塌陷,是早年运势差,额头上的疤痕到是应命。 然后,她的眉毛清秀,眼睛和我的眼睛差不多,眼神黑白分明,没有恶相,反而有一丝泪光在盈动。 看到这,我的心灵被震撼了一下,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说得都是真话。 麻衣鬼相的至高境界就是心相,一眼看心断善恶。 可是,她毕竟是噬魂女,我难道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放了她? 一瞬间,她又一挥手,脸上又变得黑漆漆起来。 “大雷,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你说。” “给我衣服,再给我一点钱……” “好!” 说到钱的部分,她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 我立刻起身,把我外套和衬衫,还有长裤和鞋子都脱了下来,我的衣服口袋里面有一万多现金,一并扔给了她。 见状,朱老板连忙脱下西装送给我披上,“现在该怎么办?” 我压低了声音,对着朱老板快速说道:“我感觉她是好人,那个小徐就是被她弄死的,是她帮我们杀了仇家。” 朱老板眉头一动,语气有些激动道:“行,既然你说是好人,那她就是好人。” 朱老板深吸了口气,转身对着大家一笑道:“弄错了弄错了,大雷和她谈了,这就是一个流浪的女娃娃,我们走。” 朱老板这么一招呼,大家纷纷松了口气。 警察虽然有疑虑,但他们和朱老板关系特别好,也没多说什么。 这时候,那张葛凯快速走到我的身边,“大哥,你,你不会吧,你怎么知道她是好人了?” 我淡淡一笑,“眼神,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的本性并不恶。” 我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噬魂女,心里却是非常的不踏实,希望这次看相不会看走眼。 看完之后,我转身离开。 小铃铛一边回头看,一边对我说,“大雷,要不,我们带她一起走吧,我们的身世都这么惨,我想帮帮她可以吗?” “你也听到她的话了?” 我有些意外,刚才噬魂女的声音,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听到,我听着都费劲,更何况是站在我后面十多米远的小铃铛。 小铃铛一咂嘴,“哎呀,我没听到,但我看到了,她脸上那么多伤,多可怜啊!” 原来如此…… 我转头看向噬魂女,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从草垛里面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黑色不见了,穿上我的衣服,可能是因为她个头偏小,加上她脑袋上的一头短发,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她摸了摸口袋,拿出了钱,看着钱她呆住了…… 我舒了口气,对着噬魂女喊道:“妹妹,你介意多几个亲人吗?” 她明显怔了一下。 小铃铛跟着喊道:“跟我们走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会照顾你的。” 张葛凯有些慌了,也连忙开口道:“大姐,对不起,我,我怪把你当成坏人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噬魂女忽然哭了,她抹了把眼泪,给我们深深鞠了一躬,嘴里念了好几句谢谢,然后转身哭着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的哭泣,我忽然一阵阵心酸,这个噬魂女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困难和委屈? 我的遭遇和她相比,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忽然,我听到了抽泣声,转身一看,小铃铛居然也哭了。 而张葛凯则是一脸的懵逼。 “算了,凡事,不必强求,顺其自然就好,我们走吧。” 我转身拉着小铃铛离开。 小铃铛擦干了眼泪,但情绪还处在忧伤之中。 张葛凯跟了上来,“哥,你好像很厉害啊?” 我看了一眼张葛凯,“兄弟,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葛凯挠了挠他的齐刘海:“哥,我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都听你的话,你这么小年纪,而且开得是面包车,他们凭什么听你的?” “这个问题……” 要是一般人问我,我还真是不想回答。 可这张葛凯不一样,他是灵童,非常聪明,我想拉拢他,让他加入我的分门。 “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是看相算命的,而且专门研究玄学,最关键的是我为人也仗义,做事光明磊落,所以大家信任我。” “哥……” 听完我的话,张葛凯忽然拦住了我,“哥,我家里闹鬼,求你帮帮我吧!” 第二百七十二章土木之气,拉棺 “闹鬼?” 我心中一动,这张葛凯该不会不知道他被那小刘下了糨糊吧? 叮铃铃……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是蒋大师打来的电话。 他约我去出来,我找了个借口推到晚上。 放下手机,我再次看了一下张葛凯那黑白分明的眼神,微微一笑,“你有钱吗?如果我帮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我……” “我没钱……” 囊中羞涩的张葛凯,尴尬的低下头,扯了扯他那皱巴巴的衣角。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不跟你要钱,带路吧。”我挥了挥手。 张葛凯喜出望外,连忙给我们带路。 路上,我琢磨了一下噬魂女说过的话,我实在不敢相信爷爷会是害死我亲生父母的人,这个问题我越想越纠结,越琢磨心里就越是堵得慌。 好在,很快便到了张葛凯的家。 看到他家的房子,我很是难以置信,这年头居然还有泥草房! “爸,爸,来客人了,是非常厉害的高人!” 张葛凯跑进屋子。 我和小铃铛对视了一眼,小铃铛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大雷哥,他家还真是穷耶……” “人穷志不短就行!” 我点了点头,打量起张葛凯家的房子。 他家四周全部都是果树,房子的东北角有一条小沟渠,然后也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哎!” 小铃铛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不怎么懂阳宅风水,但我也能看出来,这里四周都是木,封堵成林不见头,沟渠不见水,财薄无源处。不过好在这张葛凯生的清秀。但在这种地方还能生的清秀,我想他应该是土命,这地方别的不多,就土木旺盛,木克土,所以他家才如此受困。” 小铃铛随便说了几句,听得我心里是一阵阵灵动。 与玄学有缘份的人,听到这种分析,往往会茅塞顿开,大彻大悟。 我通过小铃铛的话,就一下子悟到了好些五行命理的知识。 屋子里面,传来了一个大叔的声音,声音很小,“孩子,咱们家这情况,你带人来,这不是让人笑话咱们吗?” “哎呀,笑话什么呀,大雷哥他们不是那种人。” 张葛凯和他老爸解释。 这时,小铃铛又小声道:“大雷哥,你能看得出这里的风水好在什么地方吗?” 这是考我啊! 我微微一愣,连忙摇了摇头。 小铃铛一拽身子,挽住我的手腕发嗲,“哎呀,你都没想,好好想想看嘛!” 我腾出手来挠了挠头,“这里全都是土,还有就是树,土气和木气最重,木又克土,土肯定好不了,那就只剩下木了,我知道了,是木气好对不对?” 小铃铛捂嘴一笑:“傻哥哥,木气再重,它也不能完全克制土气,只会把土气聚集在这,越聚越多。当然了,因为树木太多,如果没什么风的话,这里的木气也会越来越重。五行中,土气厚实承载力强,木气聪慧有朝气,这两种气一集合,形成的气场再影响到人的身上,也就可以把人变得既厚实能忍耐又聪慧有灵气,这也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真正奥义所在。” 我顿时一阵灵动,这简直就是茅塞顿开啊! 不得不说,这张葛凯的身上,还真是有这两种特性。 就在我震惊这番玄学理论的时候,张葛凯把他父亲从泥草屋里面扶了出来。 张葛凯的父亲一脸慈眉善目,虽然头发花白,但眼神却是非常清澈。结合小铃铛的话,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可不就是厚道老实,眼神有灵气嘛! “哎哟,两位,我这穷地方,让你们见笑了……” “快快快,小凯,去搬凳子出来。” 张叔叔扶着墙,在一张破旧的板凳上坐了下来。 小铃铛连忙上前,“叔叔,我猜一猜,您肯定是腿脚发麻,脚上的指甲越长越厚,越到秋冬季节,这腿就越是难受,甚至连腰都不怎么灵活了对不对?” 张叔叔顿时惊讶不已,“哎呀,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 小铃铛一笑,“这没什么的,这个地方的土木之气太重,你肯定在这住了好久了,所以土木之气钻到你的身体里面去了,久而久之,你的身体就会变得硬梆梆的不能动弹。如果你按照风寒腿的治法去治,那是肯定治不好的。” “大姐,那要怎么做才能治好我爸的腿?” 张葛凯搬出两个凳子,满脸期待。 小铃铛摇头,“我是没办法,因为你爸的年纪太大了,最多只能减缓,想要根治,根本不可能。” “能减缓一下也好,我也能干点活了。”张叔叔激动的请我们坐下。 坐下后,小铃铛砸了咂嘴道道:“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先是用温热水泡脚,然后再拔火罐,拔完之后再泡脚。因为木气重的危害还不算太严重,单纯的土气重也不算太严重。可这两种气一集合,那土木之气也就生根了。所以,用泡脚的方法吸收土气,用水的热量活络血液经脉,反反复复,应该可以减缓。但最好的办法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去海拔高些的地方,火气重一些地方,多运动。” 听完小铃铛的话,张叔叔兴奋的说道:“小姑娘,你可真厉害,小小年纪,居然懂这么多学问。不瞒你们说,我这腿实在难受的时候,我就点一堆火,把脚放在火上烤。有时候虽然疼,但也很舒服。” “大哥,姐,你们不知道,我爸有时候都把脚烤熟了,烤过了几天,一剥,都能剥下一层厚皮,看起来就跟树皮似得,可呕心了。” 张葛凯龇着牙,就跟他尝过似得。 张叔叔撩起裤子,这一看之下,我和小铃铛都被吓到了,这腿上分明就是树皮啊! 小铃铛不解道:“这不对啊!火烧的伤是很难痊愈的,你怎么可能没事呢?” 张叔叔神秘的一笑:“告诉你们,我们这的河底淤泥,弄在腿上,专治烧伤烫伤,效果好着咧。” “淤泥啊!” 小铃铛露出了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心想,该不会是陈爷爷介绍过来的什么局长吧。 “你好,哪位?” “大雷,你好,我是你陈爷爷介绍来的,我叫陈风行,你现在有时间吗,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晚上?好,好吧,到时候我请客。” “哈哈,还是我来吧,把你好朋友都带来,我人生地不熟的,还指望你们多多照顾呢。” “陈叔叔言重了,我们是互相照顾。” “呵呵,快别叫我叔叔,我才三十九岁,小着呢。那啥,行吧,晚上咱们联系,你先忙。” “好,陈哥再见。” “嗯,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我看了下时间,家里还有一堆事,于是对着张葛凯一点头。 张葛凯连忙说道:“爸,你就别说你的腿了,我请大哥过来主要是为了帮我家抓鬼避邪,他们的车子还停在路上停着呢,你快把在这遇上的邪乎事,还有家里的事情,和我大雷哥他们说说吧。” “好,好好好……” 张叔叔连忙转移话题,对着我们神秘兮兮的说道:“说起这事,还真有脏东西,一到晚上它们就在这苹果林里面转悠,它们长着绿莹莹的眼睛,可吓人了。不过还好,我家张葛凯看不到,他小时候吧,我给他算过命,算命师傅说他八字命硬,五行什么也不缺,以后说不定还能做个降妖除魔的大师呢。” 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 见话题跑偏,张葛凯又催促道:“爸,说正事,晚上我被子被鬼拽了的事情,还有你看到妖精,他对你说的话?” 张叔叔还真是好脾气,笑呵呵的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之后,淡淡道:“其实吧,我不怕它们,因为它们没有害过我。它们之所以去扯小凯的被窝,那是因为小凯太淘气,在这苹果林里面乱挖坑抓野兔,动了它们的窝,所以它们气不过,这才过来出出气。” 听到这里,我不禁吃惊的再次和小铃铛对视了一眼,很难相信,一个大叔,面对这种事,居然能够如此坦然。 不过,我又觉得不对劲,正常人的反应不该这样的。 现在这气氛,被他说得,感觉我和小铃铛过来有些多余。 为了快速搞清楚这张叔叔的思路,我直接问道:“张叔叔,你既然能看到这些脏东西,又好像很懂,那你知不知道,你家的小凯被那邪人小徐下了糨糊?” “哦?” “你连这个也知道?” 张叔叔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了异样的精光。 看到张叔叔的眼神,我忽然有种遇上了深藏不露高人的感觉。 可现实是,他也不像是高人啊! 张葛凯性子急,“哎呀爸,你太啰嗦了,不行,我要把东西拿出来了!” 说着话,张葛凯一转身进了屋子,一阵翻箱倒柜。 张叔叔欲言又止…… 不一会儿,张葛凯居然吭哧吭哧的拉出了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来…… “这……” 我和小铃铛连忙站起身,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雷哥,他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小铃铛紧张不已,连忙躲到了我的身后……她居然在关心力气的问题! 第二百七十三章高人,八方八宝 棺材不大不小,刚好卡着门框出来。 “小凯,那姓徐真死了?” 张叔叔叼着香烟,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张葛凯折腾。 “放心吧爸,他的尸体都被火葬车的车子给拉走了。” “砰”的一声,张葛凯放下棺材,激起一大股尘土。 小铃铛捂着鼻子,拉着我后退了两步。 张葛凯放下棺材后,又去推棺材盖,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他转头对我一笑:“哥,别担心,这不是真的棺材,这只不过是看起来像棺材的箱子,这是梧桐木的,看起来大,其实很轻。” 说着话,张葛凯一弯腰,从梧桐木棺材里面扶起了一个人来。 我定神一看,这东西不是人,因为它眼中无神,皮肤上没有毛孔,显然是个假人。 不过,这假人有鼻子有脸,还穿着衣服,打扮的和张葛凯一模一样。 “哇,这,这是蜡像吗?” 小铃铛也看出这玩意是假人了。 张葛凯咧嘴一笑,“这是我和我爸一起做的假人,是用它来帮我挡煞的。” 张叔叔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一踩,就一边脱鞋子一边说道了起来:“用现在的话讲,这就是蜡像。我呀,以前做了十四年木匠,又学了一年的蜡像,回来老家相中了这块地方,在这一住就是十五年,这十五年,我可一步也没离开过这个地方。” 张叔叔脱了鞋子和袜子之后,露出了两条令人头皮发麻的双腿。 张葛凯诧异道:“爸,你这是干什么呀?” “臭小子,你老爸我隐藏了十五年,你居然一点也没看出来?” 张叔叔忽然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他就把腿上的一整张片皮给扯了下来……我定神一看,就发现他的腿好好的,只是被捂得雪白一片,看起来和婴儿的皮肤一般嫩。 张葛凯连忙捡起地上的皮看了看,“啊!爸,你,你这到底什么情况?” 张叔叔他把另一条腿上的皮也扯了下来。 我和小铃铛凑到近处,仔细一看,这假皮里面居然是一层石膏。 张叔叔穿好鞋袜,起身活动了一下,又忽然长长舒了口气道:“十五年了,我躲姓徐的那个瘟神整整躲了十五年。古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听到这一番话,我和小铃铛,还有张葛凯,全都茫然了。 张叔叔转身走进屋子,一阵翻箱倒柜。 张葛凯连忙跟着进屋:“爸,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三十年你到底在等什么?” “还能等什么,就是等这一天。”张叔叔的笑声传了出来,“行了行了,这里不用你动,快去招呼贵宾,他们是咱们家的贵人,没有他们,那姓徐的还这么快死。” 听到这话,小铃铛连忙小声问我:“大雷哥,他到底要做什么呀?咱们,咱们不是来捉鬼的吗?” “别急,等等看吧,他不像坏人。” 我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状态。 张葛凯跑了出来,对着我们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我爸他搞什么了。” 小铃铛问道:“你爸好像也懂玄学,他以前该不会学过道吧?” “好像学过风水,剩下的就是木匠和捏蜡人了。”张葛凯耸了耸肩膀。 我看了看棺材,做工精制,严丝合缝,一个铁钉的都找不到。 古时候,木匠可是一门很牛叉的手艺,和玄学也是沾边的。 尤其是木匠的斧头,那可是避邪圣物,专治精怪一类。 从这棺材的做工来看,这张叔叔绝对是个高人。 我在心里分析了一下,他躲在这十五年,区区一个小徐,至于让他躲上十五年吗? 我觉得这话有水份,他要等得,肯定是什么别的事情。 再一个就是,他的腿根本没事,也就是说,他精通阴阳五行和风水之道,他是特意用这种方法来抵御土木之气的。 一个手艺如此精湛的木匠,还精通风水玄学,在这整整受了十五年的罪,他的目地绝对是这块地。 可这块地,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土质卜算肥沃,风水也很是一般。 除此之外,难道是…… 我心中一动,就忽然想到地下可能藏着什么宝贝。 而且,这宝贝极有可能和那些夜里就会出现的绿莹莹眼睛的怪物有关。 可我又纳闷了,如果是非常值钱的宝贝,这张叔叔,他不至于让我们两个外人也在场啊! 他完全可以等我们走了之后,一个人偷偷的挖出宝贝。 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避嫌呢? 难道,他有什么企图,或者算计? 我越琢磨就越是觉得这事深不可测,我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否则不然,很可能遭到防不胜防的算计。 “呵呵,让你们久等了。” 张叔叔出来了,他两只手,左手拿着罗盘和红线,右手则是铁铲和一个黑漆漆的木盒子。 看到老板这般,性急的张葛凯忙问,“爸,你这是要做什么?” 张叔叔深吸了口气道:“孩子,咱们家穷了三十年了,今天要改运了。十五年前我带回来八件宝贝,被我按照八卦方位埋在八处,现在我要让它们重见天日。大雷,还有这位小姑娘,你们见者有份,每人都可以得到一件宝贝。” 他走到前面的一块埋在土里的青石旁蹲下,将罗盘放在青石上,随即对我和小铃铛说道,“十五年前埋下这些宝贝的时候我就算过卦了,这八件宝贝重见天日之时会有两位贵人到来,这两位贵人就是你们,现在,这八方八位,你们任选其一,不管挖到什么,都送给你们。” “真的!” 听到这话,小铃铛兴奋的叫了起来。 我一直在谨慎戒备,察言观色,并没有发现异常。 张葛凯对我一点头,“大雷哥,我说我怎么一见到你们就觉得亲切呢,原来我爸早就算到了,既然这样,那你就选呗!” “大雷哥,选吧选吧,我最喜欢寻宝了!”小铃铛兴奋的跟着催促。 可我这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事,这天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呢? 郁闷的是,我偏偏又找不出任何破绽。 “既然这样,那好,我选坤位。” 思量片刻之后,我突然作出了选择。 第二百七十四章暗红滴血,算命 从八卦方位来讲,乾为天,为阳;坤为地,为阴。 我如果选乾位,那是喧宾夺主,礼貌上说不过去。 再者就是,我觉得坤位也不错,我修炼的是鬼气,这个位置和我多少还是相配的。 当然了,如果张叔叔的老婆也在这,那我就绝对不会去选坤位。 听到我的话,张叔叔的表情微微一怔,显然有些错愕。 小铃铛急不可耐的跟着叫道,“那我选离位,我来自南方,我喜欢离火。” “呵呵,好,那你们先来吧……” 张叔叔把红线给张葛凯,让张葛凯拉着红线朝着西南方走,转而把铁锹给了我,让我自己动手挖。 谢了一声张叔叔,我接过铁锹,和小铃铛一起跟在张葛凯的后面。 他让我先挖,这一点,会不会有什么说法? 我再次在心里琢磨了起来,他是按照八卦方位来埋的宝,既然动到了八卦,那就绝对不能轻视,因为八卦的学问实在太深,寻常人研究个十年也未必能研究出精髓。这个张叔叔,他在这待了十五年,这么长的时间,肯定在不停琢磨这些东西。 小铃铛一脸的天真无邪,她对阴宅风水精通,这八卦可能就不怎么样了。 如果周正法师兄在,那就好了,他肯定懂这门学问。 红线有点长,还要不停的调整方位。 我不放心,连忙拿出手机给周正法师兄发信息。 我尽量把事情交代清楚,所以信息有点长,等我发完信息,张葛凯已经找到了地方。 “哥,开始吧!” 张葛凯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看到这个圈,我心中一动,就觉得我应该顺着圆圈往下挖,一来不至于正面往下挖碰坏宝贝,二来万一下面有什么问题,我侧挖也好有所防备。 对,就这么干了! 谨慎一些,总不是什么坏事。 “嘀嘀嘀!” 我刚准备挖,手机信息声响起。 我快速拿出手机一看,是周正法师兄的回复:“不要轻举妄动,留阳破阴,先画一个一米五直径的圆圈,然后在北边深挖半米,再去坤位深挖半米,挖好之后,拍照片给我看土质。” 先画圈,这一点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但留阳破阴,这一点我却是没有想到,不过被周正法师兄提醒之后,我领悟到,这玩意要讲究一个阴阳平衡,阳气重没有坏处,阴气必须先泄。 于是我按照周正法说得来做,先把圆圈画大一些,然后在北边挖了起来。 张葛凯见状,忙说:“哥,不在那边,在这呢。” “别乱说,大雷知道该怎么做。”张叔叔走了过来。 我挖了几铁锹之后,就发现地下的泥土变得越来越黑,一股股湿气往上冲。 我屏住呼吸,快速挖了半米深,又换到坤位继续挖。 让我意外的是,坤位的土,居然是暗红色的,看上去都要滴血了的样子。 没挖到半米深我就停下了。 我连忙拿出手机拍照,给周正法师兄传了过去。 信息刚刚发出,周正法就快速回复了一句话,“快把泥土填回去,再挖就出人命了,然后立刻回来。” 看到这条信息,我连忙动手填土。 见状,张叔叔脸色一变,“大雷,怎么了?” “张叔叔,我师兄让我不要动,立刻回去,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说出去。” 填完泥土,我放下铁锹,拉着小铃铛就走。 张叔叔没有拦我,我们走出了一百多米远,张葛凯忽然追了上来,“大雷哥,我爸说,想去拜访一下你的师兄,可以吗?” “这个,让我问一下吧。” 我拿出手机发信息。 不一会儿,周正法师兄回复了四个字,“以后再说”。 很无奈,我把信息给张葛凯看,张葛凯也只好挠了挠头,悻悻转身回去。 我和小铃铛回到面包车里,直接往回赶。 路上,小铃铛和小白聊了下,就对我说:“大雷哥,小白姐说,泥土暗红滴血状,那是煞土凶地,那是下面肯定有东西成精了。如果强行去挖,那成精的东西是会要人命的,她让我们千万不要乱来,没那个命的话,永远也征服不了这样的灵宝。” “明白了!” 我暗暗庆幸,幸亏我早早预感到了不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顿了顿,小铃铛又道:“大雷哥你说,张葛凯和他爸会不会不信邪,继续挖?” 我摇头,“不可能,张叔叔的耐心极好,十五年都等下来了,还能着急这几天?所以不用担心,我们先回去,这事以后再说。” 回到城里,我们先去吃碗面,填报了肚子。 朱老板给我打电话,说准备明天陵园一期工程启动,让我务必早早过去,帮忙主持开工奠基仪式。 收了人家的钱,这事必须要办,我一开答应下面。 因为不放心罗老和张老,我给张老打电话,可他们的手机却关机了。 天还早,正好工人打电话给我,过来换卷闸门,于是我带着小铃铛来到店铺。 工人正忙着,孙大山打来电话,说想请我吃晚饭! 今天晚上,还真热闹。 我索性让他晚上等我电话。 然后,我给陈风行打了个电话。 陈风行正在局里忙着接任局长,和大家认识,约我晚上到泰安大酒店九楼大厅吃饭,他给我安排了两张桌子,让我务必找齐两桌人,帮他撑撑场面。 这陈哥一席话,让我判断出,他并不是一个古板的人,而是比较圆滑且很会交际的老江湖。 既然这样,也好。 于是,我打电话给朱老板,让他再找五个个有头有脸的商界人物去赴宴。 然后又打电话给蒋大师,让他也找四五个精通玄学的老者去赴宴。 我这边,小铃铛,周正法,孙大山,再叫上李玉一家,凑齐了六个人。 我琢磨着,再叫上周叔和二狗子,人数还是有点不够。 打了一圈电话,周正法师兄不来,他要守在医院,其他人都有时间。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去寺庙请老方丈的时候,张葛凯打来电话,他说他和他老爸进城来找我,想约我吃饭,详谈那挖宝的事情,我干脆也把他们算上,让他们准时到大酒店赴宴。 这样一来,人数差不多了。 卷闸门换好了,我的店铺焕然一新,小铃铛看着喜欢,非要回头帮我站店。 我却琢磨着,我也是阳易门的分门主啊,这么个小店,实在太寒酸,我不如学学上海那刘大师,也搞个玄学会所撑撑场面? 我把想法和小铃铛说了一下,小铃铛表示可以,还立刻帮我给陈爷爷发信息,讨要经费。 让我惊喜的是,五分钟不到,手机信息响起,一百万现金转账成功。 搞个大会所,再装修,再招人开工资,一百万还真是有点少。 我琢磨着,今天晚上找朱老板商议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便宜的地方租给我。 现在,还没到四点。 天还早,我带着小铃铛进了寺庙,去拜访老禅师。 不巧的是,小和尚告诉我,说老禅师正在辟谷,不方便见客。 我和小铃铛悻悻的走了回来。 刚到店铺里面坐下,门口就来了三个中年大妈。 看她们的模样,都比较瘦弱,而且脸色都很苍白。 小铃铛倒是勤快,立刻迎了上去,“几位阿姨,你们是要买东西,还是看相,或者算命?” 一个瘦脸的阿姨,满脸疑惑道:“看相的师父不在吧?” 小铃铛一笑,“阿姨,看相的师父就是他,你别看他年轻……阿姨,你们怎么走了?” 三个中年大妈看我的眼神,一看就是那种瞧不上我的眼神。 我连忙把小铃铛拉了回来,“别强求,顺其自然吧。” 小铃铛不高兴的嘟嘴道:“这些人真是,有真才实学的不看,偏偏去看那些江湖骗子。” 我摇头一笑,“你呀,别抬举我了,多点平常心,来我这的都是缘份,不来也没关心。” “谁抬举你了!”小铃铛忽然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只不过想挣钱而已。” 这时候,路边来了三个看起来还比较清秀的女生。 看她们的样子,好像都是初中生。 她们直接来到我的店铺前面,一个小胖丫头问道:“这儿算命吗?” “算,算算算,我来给你们算!” 小铃铛兴奋的连忙把人请进店里。 她大大咧咧的往柜台里面一坐,“请问,你们谁要算命?想要算哪一方面的问题?” “我要算,但我只有五十块钱,够吗?” 一个圆脸,皮肤紧绷的小女生,拿出卷起来的五十块钱。 小铃铛呵呵一笑,接过钱,拿起纸和笔,“没问题,速速报上生辰八字。” 我勒个去,这小铃铛搞得就跟玩儿似得。 小女生报出八字之后,又撇嘴道:“我不想读书了,根本学不进去,我想去打工,去赚钱,姐姐你帮我算算,我能找着好工作吗?” “好,你等着,我帮你算。”小铃铛立刻开始写字,排八字。 我有些意外,她们看起来像是初中生,可八字的年龄却已经十八岁了。 她不想读书,这一点看相就能看出来,根本不需要算命。 我立刻打量起了三个女生的四八学堂…… 第二百七十五章念善救扶,恶婆 四学堂中眼睛为官学堂(又名官星位),前额为禄学堂(又名天爵位),耳朵为外学堂(又名玉堂位),门牙为内学堂(又名天德位),若四学堂相理佳,主官运亨通、智慧高超、为人忠信、教顺仁厚、声誉远播。四学堂主要看官贵、声名、才智。 八学堂分别是高明、高广、光大、明秀、聪明、忠信、广德、斑笋,这八大学堂 高明学堂居头,头圆或有异骨者主官贵。 高广学堂居额角,额角明润骨起者主富。 光大学堂居印堂,明润平广无痕伤主福。 明秀学堂居眼睛,长秀有神、黑白分明者主贵。 聪明学堂居耳、轮廓分明、耳白珠红、垂珠朝口、贴脑有提者主智。 忠信学堂居唇齿,辰红齿白、周密整齐者主禄。 广德学堂居舌,舌长到准、鲜红纹长者主德。 斑笋学堂居眉毛,横起天中,形秀细长、毛清有扬主名。八学堂相理皆佳者,富禄贵寿四全,乃大富大贵之人。 这三个女生,有俩个女生的四八学堂都很寻常,唯有那小胖丫头的禄学堂较为丰满,而且唇红齿白,牙齿周密,大门牙适中洁白,以后必定会嫁到有钱人家,有福有禄。 另外一个女生,眼睛长秀有神,耳朵轮廓分明、耳白珠红、垂珠朝口,显然是个能读书的好材料。 而这算命的小女生,学堂无奇,财库也很单薄,财帛宫更是一般。 她的山根偏低,鼻梁偏薄,有薄命之相。 紧接着,我又发现这算命的小女生一个大问题。 她的右脸法令下方“家库”旁有一颗死痣,色泽有些死气沉沉的样子,这是水厄之痣。 也就是说,她可能会被水淹死,根据气色来看,她最近可能有事。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好好的小姑娘,居然如此命薄,实在让人感叹唏嘘。 小铃铛算着算着,表情就有些开心不起来了。 她的笔,停了下来。 小姑娘一脸紧张,忙问:“我得命运怎么样?是不是很差,很不好?” 不难看出,她早就意识到她自己的命不好了。 小铃铛尴尬的呵呵一笑,伸手去摸钱,好像想把钱还给人家似得。 “大,大雷,还是你来算吧,我手艺还不到家。” 小铃铛笑嘻嘻的起身,把我推到了桌位上。 这小铃铛还真是喜欢给我出难题,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小姑娘微微一笑道:“妹子,你呀,你想得太多了,你得命运其实还是可以的,不过得有贵人相助这样才能更好。但是,你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问题,那就是必须防水。” “你听我的,从此以后,不准去河边,谁拉着你去,你就跟谁急。还有,你如果想要上班的话,到我这来,我招聘你,随时都可以上班,薪水的话,你期望多少?” 我一改以前说大实话的风格,避重就轻,能帮多少就帮多少。 听了这话,三个女生都欣喜不已,小姑娘忙问道:“那我做些什么,现在,我可什么都不会!” “没什么大事,也就是说说话,见有人来,微笑交流,再端端茶水什么的,都是一些小事。”我说得很是轻松。 小姑娘激动的一点头,“好,我愿意,我的薪水要求……” 见小姑娘停下,小铃铛微笑道:“说吧,不要为难自己,想说多少就说多少,不过正常情况下,学校刚毕业,基本上都是一千左右。” 小姑娘尴尬的低下头:“我家里条件差,我妈又给我生了个弟弟,我想在养活自己的情况,如果再为家里贴补个生活费,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行吧,一开始三个月,一千五一个月,三个月后涨五百,然后每三个月涨五百,就这样,你可以随时过来上班。”我把五十块递给她:“还有,这大过年的,这就当我给你发红包了。” 我觉得一千五可以了,我这以后肯定和刘大师那边一样,包吃包住,她拿一千块回去贴补,足够了。 “太好了!” “小莲,你找到工作了!” “这下,你爸就不会再骂你是赔钱货了。” 两个小女生,兴奋的什么都往外说。 小女生激动的哭了,她拿着钱对我深深一鞠躬,“谢谢,谢谢,我明天就来上班!” 小铃铛连忙上前安慰她。 看到小姑娘的情绪波动,听到那句赔钱货的恶毒之言,我忽然产生预感,就是这个女生很可能是想不开,如果今天她没有在我这得到好的答案的话,那她很有可能就会去跳河自杀。 “好的,明天八点到九点之间上班,晚上正常下班,回去吧,开心一点。”我心中一动,“对了小莲,你属什么?” “我属鸡。” 小莲快速回应。 我立刻拿出一块不懂尊菩萨的黑曜石,送给小莲,给她做护身符,然后再次嘱咐她远离河边。 小莲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就觉得心里暖暖的,虽然亏了点钱,但我救了一条命,值了。 小铃铛忽然挽住我的胳膊:“大雷哥,你心肠真好,我给她算了,她今年有一水劫,而且她的早年命真的很苦,现在你这样做,等于是帮她重获了新生。” “呵呵,我觉得吧,她能在这生命的危及时刻找到我,这就证明我是她命中的贵人。这个忙我如果不帮,那我就是罪人,我会一辈子于心不安的。”我把店铺钥匙给了小铃铛,“以后,你每天早上过来开门上班,主要就是卖卖这些东西,但你们记住,绝对不许去后面的隔间。” 小铃铛一笑,“人家早就感觉到了,放了吧我的大雷哥。” 我们正说着话,路上忽然有一位老太太下了三轮车,她提着个花布包,脸色铁青的直朝我这走了过来。 小铃铛叹了口气道:“年纪大的瞧不上我们,只有小年轻的生意还可以做,看来我们是留不住她了。”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店铺,面相有些凶恶。 北边的那些店铺,她看都不看一眼。 我立刻摇头轻道:“这次你猜错了,她是专门来我这的,而且她还……” 说着说着,我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老奶奶突然解开手里的包裹,露出了一个夜壶来! 卧槽!她好像是来砸场,给我找晦气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骚气小菜,硬菜 看到夜壶的霎那,我意识到不妙。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这老太婆,但我知道,我不能打她,甚至也不能拉扯她。 不过,我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于是我拿出手机拍视频。 老奶奶很执着,夜壶一下子砸在我的玻璃门上,好在玻璃门够结实,但恶心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砸完之后,老奶奶转身就走。 小铃铛连忙去拦她,老奶奶却一下子倒在地上,抓着小铃铛的裤脚嚎叫起来,说什么她被打了。 老奶奶的行为,一下子引来了许多路人的侧目。 我则连忙打电话报警。 因为不放心,我又给陈局长打了个电话。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在公安局长的眼里肯定是小事一桩。 但在我的眼里,却是一件绝对的大事。 因为这涉及到老奶奶背后的人,她一个老太婆子,不可能这么无缘无故的算计我。 陈局长得知情况后,表示马上就到。 小铃铛那粉嫩雪白的脚脖子被老奶奶那黑漆漆皱巴巴的大手抓着,表情很是痛苦。 我快速走了出去。 这老奶奶生了一副三角眼,吹火口,还秃眉毛,模样甚至凶恶。 我不忍小铃铛的脚脖子继续被抓,于是在老奶奶的手腕处轻轻拍了一下。 我拍得很轻,但却带着一股鬼气。 老奶奶被拍完之后,先是没有反应,我集中意念,想着鬼气在她手腕里面乱钻,老奶奶忽然惨叫一声松了手,还抱着手腕在地上一阵打滚惨叫。 她的反应,像极了龌蹉的碰瓷表演。 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我不理她,拉着小铃铛离她远一点。 然后,我继续集中意念,让鬼气在她手腕里面乱钻,老奶奶疼得一阵阵惨叫。 忽然,人群里冲出一胖一瘦两个中年人。 “卧槽,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干你娘的……” 两个中年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刚要出手,就见小铃铛忽然一拳打在偏瘦的中年人脸上,中年人咕咚一声倒地,居然不动了! 另一个偏胖的中年人微微一愣,小铃铛的速度快如闪电,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偏胖的中年人“哦”了一声,也倒在了地上。 之前,小铃铛在微信群里面说过,她是练过一击必杀的高手。 我惊讶之余,就将视频拍摄下来。 谁知,才五六秒钟,就有两个警察,外加三个协警,突然从南边的围墙处冲了过来。 当我看到他们的眼神和凶恶面相时,我立刻断定,他们可能是假警察,就算是真的,也是坏警察。 我连忙拉着小铃铛退进店铺,同时,手机不间断的拍摄着视频。 “怎么回事,是谁动的手?” “是谁把你们打成了这样?” 那胖子男人,表情痛苦的指向我和小铃铛。 两个警察和三个协警,立刻朝着我的店铺冲了过来。 小铃铛出手太重,我把小铃铛拉到身后,一边拍摄视频,一边运转鬼气堵在门口。 看到他们冲过来,我心底一股热血忽然澎湃而起,就有种老子就是燕人张飞张翼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一个穿着协警衣服的男人,第一个冲到我的面前,直接伸手来扯我的衣领。 我忽然出手,一脚将他踹趴在了地上。 其他几个人都是大吃一惊! “好小子,你敢袭警,你这是想坐牢啊!” “行了,别装了,你们根本不是警察,一个个长得獐头鼠目,贼眉鼠眼,还想在我面前冒充警察?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干什么的。” “和他废话什么,把他抓走……” “让开……” 忽然,一个小青年,朝着我冲起来就是一脚飞踹。 可他刚踹到一半,警车声就响了起来。 他一分神的功夫,我身子一侧,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腿上。 “小子,你给我等着!” “我们来人了……” 两个警察大叔,连忙去路上迎警车。 而那腿上被我打了一拳的,和还有一个没出手的协警,急忙扶起地上的协警,直往人群里面退。 “假警察,还想跑!” 我立刻追了上去,那没有出手的协警见状,连忙丢下同伴拔腿就跑。 可郁闷的时,他慌不择地的撞翻了一辆电瓶车,被我追上,直接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身后一声惨叫,我转身一看,小铃铛又出手了…… 这时候,先前两个警察,外加赶来的三个警察,他们全都冲了过来。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认识的,也就是说,两个中年警察大叔可能是真警察。 他们将我和小铃铛包围了起来,甚至还拿出了电警棍和辣椒水。 我不慌不忙,继续拿着手机拍摄。 看到我拿着手机拍摄,后过来的警察没敢乱来。 一人拿出对讲机,汇报情况。 还有两人对着我们,而那最先过来的两个警察,则去扶协警。 不过可惜,协警伤得很重,根本扶不起来。 “小伙子,别乱来,冷静。” “警察同志,我非常冷静的在拍你们执法,他们所有的犯罪过程我都拍下来了,我觉得你应该先把那两个勾结假协警的假警察给抓起来。” “假警察,不是,他们是真的。” “呵呵,警察同志,你最好不要乱说话,我说他们是假的,他们就是假的,因为警察队伍里面不可能有这种垃圾。” 这时候,又有三辆警车赶到。 从车上下了五六个穿着警服的,还有三个穿着便衣的。 其中一个穿便衣的中年人,剑眉凤目,面容冷俊,脸盆棱角分明,身上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正气。 “大家往后退,不要破坏现场。” 中年人一挥手,跟着过来的警察立刻维持秩序。 那最先带着协警过来的警察,连忙迎了上去,对着一个穿警服的老年警察道,“局长,快把这两个恐怖份子抓起来,他们袭警,把这么多人都打趴下了,还有一个老奶奶也是被他们打伤的。” “局长,快抓人吧,他们还袭警!” 两个恶警察,居然当着广大人民群众的面,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脸庞棱角分明的中年人,朝着两个警察大叔一伸手,不耐烦道:“你们两个,立刻把警官证拿来我看。” “卧槽,你是谁啊?” 中年大叔面露狰狞的怒问。 穿警服的老年警察忽然喝道:“他是新上任的陈局长,你们好大的胆子,立刻把警官拿出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 中年人没有理会,而是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果然是陈局长,我立刻保存视频,把手机递给了陈局长。 陈局长看起了视频。 两个老警察,跑去车里,拿来了证件。 还没等他们开口,陈局长立刻下令道:“把这两个假警察抓起来,还有那三个假协警,以及这地上的两人一老太婆,全部抓起来带走。” “啊!不是,我不是假……” 老警察刚要争辩,就被一便衣警察一巴掌打在脸上,反扭胳膊肘压在地上,手铐铐起。 一帮人,该抓得抓,全部按上了车。 然后,陈局长放下手机,朝着夜壶一指,“带上证物,回去局里。” 大家都在忙,只有老头警察局长闲着。 他蹙了蹙眉头,一转身,很是不情愿的捡起了夜壶。 陈局长对着我微微一笑,拍了拍我的胳膊,“好样的,不过回头还是装个监控来得安全一些,收拾一下,把门关好,咱们去局里把这案子突击审讯一下。” “陈哥,你可真是及时雨!” 我一笑回应,立刻去打了几盆水,把污秽物冲洗了一下,然后锁上玻璃门,开面包车赶到了警局。 经过陈局长的突击审讯,案情渐渐明朗了起来。 三个协警不但是假的,而且他们都还是有前科的抢劫犯。 两个中年警察虽然是真的,但都犯过严重的大过,按照规矩,足以开除了。 他们之所以找我麻烦,是因为一个叫蒋斌的人,给了他们一人一万块钱。 而老太婆和她两个儿子,也一人得了一万块钱。 他们的计划是,先激怒我,等我动手之后,老太婆两个儿子出手,然后警察抓人,抓到我之后,把我送到大河边一辆面包车里面给幕后主使蒋斌看一眼,然后还可以一人再得一万块钱。 陈局长雷厉风行,立刻调出路况监控,追查面包车。 经过追查,面包车开去了大运河段不见了。 陈局长立刻叫上我和小铃铛,带人赶到大运河段,在河边发现了被火烧焦了的面包车。 看着空空荡荡的河面,陈局长深深蹙起了眉头:“大家散开仔细找找,看看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一群警察,立刻四下散开。 我和小铃铛走到陈局长的身边,我小声道:“陈哥,没想到你一上任,我就给你添麻烦了。” “大雷,快别这么说。”陈局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道:“这件案子没那么简单,你想想看,他们设计对付你的方法,相比起他们逃跑的路线和速度,是不是显得弱智了一些?” 小铃铛眼珠子一转,“陈哥,你的意思,他们该不会是想要试探出大雷的后台帮手吧?” “不无可能啊!”陈哥点头,“大雷,这样,咱们兵分两路,你负责调查阴易门,我负责查各条路线,咱们一起配合,尽早把这个暗中使坏的蒋斌给逮住。当然了,蒋斌这个名字,也有可能是假的。” “叮铃铃……” 手机忽然响起。 是陌生号码,接听之后,我快速按下免提键。 一个冷酷的声音慢慢响起:“大雷同学,今天这只是开胃的骚气小菜,明天还有硬菜,你就等着好好品尝,慢慢享受吧,咯咯咯咯……” 第二百七十七章好想认亲,酒宴 笑声持续了两三秒钟,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有点意思,居然还敢如此挑衅,大雷,把号码给我,他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立刻通知我。” 陈局长一转身,“走,大家回去吃饭。” 小铃铛忙问,“陈哥,现在的情况这么紧张,你还有心情去吃饭啊?” “呵呵……”陈局长摇头轻笑,“欲擒故纵嘛,咱们可不能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你们自己小心,我们先走一步,晚上准时过去吃饭。” 陈局长一行人离开了。 这可真是牛人胆大啊!我和小铃铛对视一眼,跟着上了面包车。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一边开车一边静静思量。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把车靠着路边停下,这一次是张叔叔父子,他们已经到了车站。 我让他们等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随即我一转头,对小铃铛说道:“敌明我暗,我想打电话给大家,让大家都不要过来吃饭了,你觉得怎么样?” 小铃铛想了想,摇头道:“大雷,你想多了,陈局长肯定会布置人手暗中戒备。再说了,他们是坏人,坏人做事哪敢那么肆无忌惮?我反而更担心坏人知道的一些大人物,比如朱老板。对了大雷哥,你说这个幕后黑手,他会不会和噬魂女有联系呢?” “不可能!”我摇头,“噬魂女不至于做这样的事,这家伙肯定又是那张翠华派来的人。” 小铃铛撇嘴,“大雷哥,我却不这么觉得。” “哦?”我诧异。 小铃铛解释道:“大雷哥你想,张翠华一口气派来这么多人,还暗中派人,这不符合情理,你又不是超级大boss。在我看来,这个人肯定是我们县城阴易门的人。” 我蹙起眉头,“可蒋大师说,县城里面没什么可用之人了。” 小铃铛噗哧一声笑了,“他的话你也信?” “呃……这倒也是!”我心思转动,确实,姓蒋的已经不是一次出卖我了。 小铃铛忽然兴奋道:“大雷哥,这样吧,咱们今晚请蒋大师过来,我们也暗算他一手,总之,不伤他性命就行。万一幕后通风报信的就是他,那我们对付他,正好可以断了那幕后黑手的眼线。” 我咂嘴,“这个办法可以,但要怎么做呢?” “呵呵,大雷哥,你包里不是有只毒蜘蛛吗?”小铃铛古灵精怪的说道:“这毒蜘蛛叫鬼面蜘蛛,它的毒性很强,见血封喉,它一般都是子夜时分才出来咬人,咱们可以把毒蜘蛛的毒液取出来喂蒋大师喝下去,然后他明天就会发高烧,生病,身体麻木,但不至于要他的命。” 没想到小铃铛对毒蜘蛛这么了解,我点了点头,把瓶子拿出来交给了她。 随即,我开车赶去车站。 张葛凯和他老爸,换了一身新衣服。 他们想请我带他们去见周正法师兄。 我给周正法师兄发了个信息,我本以为周正法师兄不会见他们,谁知周正法师兄一反常态,让我把他们带到医院的小树林里。 我顺便给周正法师兄到了一份盒饭。 小树林里,周正法师兄带着鸭舌帽,把头低的只能看到下巴。 见我们过来,周正法师兄一抬手,“张大师止步,有话直接说,我最多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张葛凯和他父亲,都是一愣。 张叔叔看了看左右,就对周正法师兄问道:“小师父,我十五年前埋下的东西,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帮帮我,我也给你一件宝贝怎么样?” 周正法顿了顿,“灵宝埋在地下,受地气和木气影响已然孕育出了灵性,你亲手造就了它们,何不如再放它们一马,让它们吸收日月之气继续修行,这样岂不更好?” “这……” “小师父,我这也是弄巧成拙,我现在不挖出它们,那我就要受穷一辈子,我这孩子大了,我总不能让他也穷一辈子,买不起房,也娶不起媳妇吧?” 张大叔说出了心里话。 周正法淡淡一笑,“你儿子与道有缘,你让他跟着大雷好好学道,钱财这些东西,大雷多得是。” 我勒了个去…… 这话我不爱听,我一直都缺钱,挣了点钱就花了,根本没有多余的。 朱老板给我的一百万,我已经花了十多万了,剩下的我打算花在鬼媳妇身上。 而陈爷爷给我的一百万,那是用来建设分门的,也不能乱用,所以我还是穷逼一个。 张叔叔闻言,连忙看向我,“大雷,你愿意收我家小凯吗?” 我微微一怔,“张叔叔,您的本事其实很大,您为什么还要找我呢?” “哎呀呀,我哪有什么本事啊!我那是三脚猫功夫瞎琢磨,要不是这样,我能混成现在这样吗?”张叔叔急了,他一转头,就发现周正法师兄不见了。 我也一愣,周正法师兄走得好快啊! 我居然一点声音也没听到。 这时,二狗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到我算命店铺了。 我放下盒饭,叫上张葛凯和他爸,一起去吃饭,具体的晚上细聊。 张叔叔也没介意,便跟着一起上了车。 到了店铺,我直接叫上周叔和二狗,一起赶到了泰安大酒店九楼大厅。 没想到,陈局长已经到了,他正在安排桌子。 因为宾客太多,他给我安排了一间包房,里面正好摆放了两张桌子。 我把大家安排坐下,不一会儿,朱老板和一群老板赶了过来,李玉一家也来了。 然后,蒋大师带着几个看起来确定很牛叉的老头赶了过来。 外面大厅的客人也纷纷赶到。 我接到了孙大山的电话,我连忙让小铃铛在这照顾着,亲自出去迎接孙大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把孙大山当作老丈人了,所以我必须亲自去迎接。 到了门外,我一眼看到一个穿着普通夹克衫,打扮很是土气的三十多岁汉子。 除了他,门外没有别人在等人。 单单从他的长相来看,是那种丢进人堆了绝对找不着的那种,不过他笑起来那憨厚的劲,怎么看怎么像王宝强。 “请问,您就是孙……孙师傅吧?我是大雷……” 我心里真心想喊他岳父大人。 孙大山立刻咧开大嘴,憨厚的笑着和我握着手,急得脸通红,一脸说出了好几声你好…… 我最喜欢这样的老实人了。 我看了下时间,还没开桌,旁边就有卖衣服的服装店,我连忙带着孙大山过去,先给他选了一套皮衣,又拿裤子皮鞋,衬衫腰带…… 孙大山涨红了脸,不停的摸口袋,显然是舍不得钱。 我拿出一万块钱付账的时候,孙大山连忙拦住了我。 我把他拉到一旁,对他小声说道:“这次吃饭的人都是本县的富商,大人物,你穿的太寒酸,接不到大生意。回头赚到钱,这点小钱算个啥?” 孙大山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很是心虚道:“大雷兄弟,你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这个……” 我要是把实话说出来,看他那老实相,肯定能吓死他。 可说一般的借口,他又不信。 思绪一动,我小声道:“孙师傅,不瞒你说,我会看相,我能看出你会发大财,所以我这也是投资,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害你的。待会儿你看到县里的领导,你就知道了。” 时间不多,我催促孙大山换衣服,省得他瞎琢磨。 人靠衣服马靠鞍,孙大山换了衣服后,整个人气质大变,就是脸蛋磕碜了些,但至少像个包工头了。 我把孙大山带进饭店,饭店里面,许多县里的领导都来了。 看到许多领导,还有穿警服的,孙大山的顾虑消除了,取而代之的是诚惶诚恐。 包房里的人也差不多到齐了,服务员开始上菜。 在我和小铃铛的带动下,包房里的气氛很快活跃了起来。 朱老板和李玉的爸妈,见我特别照顾孙大山,纷纷把家里装修的活给他做,可把孙大山给高兴坏了。 张葛凯和他爸,坐到了蒋大师他们的桌子上,和一群老头聊起了玄学,聊得不亦乐乎。 周村长见到很多县里的大官,也是诚惶诚恐。 二狗没见过这么大场面,表现规规矩矩,只是喝起酒来一点不含糊。 李玉看到小铃铛,居然投缘的一塌糊涂,两人聊得非常带劲,看得李玉爸妈一阵偷笑。 相比之下,蒋大师却是有点神不守舍,眼睛总是偷偷的四下乱瞄,还不时摸出手机发短信。 我不动声色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老东西,你还真是害我之心不死啊! 我拎起一瓶天之蓝,直接来到蒋大师身边,劝酒。 蒋大师酒量还不错,痛痛快快的和我喝了两大杯。 我没有过份的劝,而是让别人去劝。 一个人两杯,我发动了十多个人,让蒋大师足足喝了两斤白酒。 这家伙,两斤白酒下肚,终于不再淡定了,先前是闷葫芦,这会儿却成了话痨,拉着谁都能聊半天。 酒喝到一半,气氛全都出来了。 我再次去劝酒,劝着劝着,蒋大师就真的不行了,翻白眼要吐…… 我连忙和小铃铛,还有李玉把他搀扶到洗手间,小铃铛和李玉帮我扶着他,我则摸出他口袋的手机,快速翻看短信…… 第二百七十八章阴气滞留,恶相 他手机里面一条短信也没有。 我输入那给我打电话的手机号码,出现了一个叫文兵的人。 我正看着,手机一阵震动,文兵发来一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是,“今晚让他们得意一下,明天陵园见。” 这很明显,那文兵已经盯上朱老板了。 蒋大师还在呕吐,我快速回复信息:“有意外,水雷喝醉了。” 文兵迅速回复,“快拍照片给我看……” 正好,蒋大师昏昏沉沉的吐完,我连忙示意李玉服他出去,然后我趴在马桶上装吐,让小铃铛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发出后不久,文兵回复信息,“设法弄清楚他今晚住什么地方。” 为了把这个文兵逮住,我立刻去找陈局长,请他拿主意。 陈局长派便衣警察小宋和我把蒋大师送到酒店房间,然后拍下房间门排号照片传了过去。 剩下的事由小宋来布局,不需要我参与。 小宋让我偷偷溜出去,不要让人发现。 我偷偷下楼,上了面包车后,打电话让小铃铛下楼,带着她赶回住处。 回到住处,我让小铃铛给大家打电话,让他们早早回去,就说我已经喝醉了。 我又特别给朱老板发了条信息,让他小心戒备,千万不要喝多。 联系了该联系的之后,我们静静等待起来。 一直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什么动静。 小铃铛实在太困,洗澡睡觉去了。 我毫无睡意,干脆打坐。 夜里两点多的时候,陈局长发来信息,说文兵已经被抓住了,让我安心休息。 听到这个消息,我长长松了口气,暗暗庆幸,幸亏有陈局长。 上床睡觉,一觉到天明。 洗簌之后,我们出去吃了个稀饭。 吃完之后,天居然阴了下来,好像要下雨了。 我和小铃铛先赶到店铺,只才七点半,小莲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 第一天上班,小莲非常兴奋。 小铃铛教她认识店里的挂件物体,嘱咐她不许到隔间后面去。 我则给安装监控的师父打电话,让他过来安装监控。 刚放下电话,张葛凯和他爸就赶了过来。 看他们疲惫的模样,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昨晚没有驻店,而是在外面溜达了一夜。 他们还说,吃得太饱,消化消化。 我很无语,抠门就抠门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给小莲拿了一百块钱,让她去买三十块钱早饭,剩下的算是她的跑腿费。 刚说完,朱老板打来电话,他告诉我说,奠基仪式推迟到十点,让我早一点到位,安排具体事宜。 我不放心安全问题,打电话询问陈局长,昨晚有没有突击审讯,陈局长告诉我说,昨晚大家都累了,所以没有审讯,不过人都关着呢,没事。 有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我又给周叔和二狗打电话,周叔正在帮拆迁户选房子,二狗一大早就起床背书了,他说再有两天就背上了。 小莲买了豆浆油条回来了,她要把七十块钱还给我,我让她收下,回头去买本弟子规看看。 正说着,李玉和她妈妈栾阿姨开车赶了过来。 李玉很懂礼貌,见着大家,挨个打招呼。 栾阿姨把我叫到路边,对我小声说道:“大雷啊,你告诉我,小铃铛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看栾阿姨喜上眉梢的样子,我顿时纳闷了起来,“不是,她是我小师妹。” 栾阿姨兴奋的一拍大腿,“哎呦,那我就放心了。大雷啊,你不知道,小玉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第一次喜欢女孩……” 我连忙打断道:“栾阿姨,你的意思,小玉喜欢上小铃铛了?” 栾阿姨连忙点头,“可不是嘛,大雷,这事你可要帮忙成全,我和小玉他爸,看着小铃铛也蛮喜欢的。” 我勒了个去…… 我万万也没想到,在我心目中,这两个无比纯洁的家伙,他们会成为一对。 我不由诧异道:“栾阿姨,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他们其实就是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什么也不懂,你可千万要沉住气,这种事必须顺其自然。再一个就是,李玉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敢十分肯定他已经到了可以谈恋爱的程度。” 栾阿姨点了点头,“对对对,你说得对,淡定,一定要淡定。只是,你这地方太小了,要不我把小铃铛带去我家坐坐?” 我看着栾阿姨,怎么都觉得她不怀好意。 我立刻摇头,“恐怕不行,我小师妹过来还有重要的事,还是下次吧。” 我看了看时间,“栾阿姨,不好意思,我要去朱老板那里了,今天陵园奠基,所以……” “好好好,先办正事。” 栾阿姨满脸和气,非常好说话。 早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让小铃铛上车,让小莲回去买书看,不用上班也一样算工资。 小莲开心的走了。 而张葛凯和他爸,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是为了挖宝而来,这宝贝的事情要是不搞定,我想他们是不会走的。 索性,我把他们一并叫上了车。 我关好店铺的门,李玉也挤上了我的面包车。 十五分钟后,我们赶到了莆田村村口。 这个让我记忆犹新的地方,此时已经挂起了横幅,旁边的荒地里面还停放着好几台推土机,地上也铺好了一段红地毯,不远处还搭建了两个彩棚,其中一个彩棚里面堆放着许多的鞭炮和烟花,已经一应贡品。 见我过来,朱老板的黄秘书立刻迎上来,向我请示怎么摆放祭台。 这个很简单。 我吩咐保安,把两张桌子拼起来,上面铺上红布,然后把事先准备好了的猪头,鱼肉,水果贡品,白酒,香炉,全部摆上,然后两边排上高香,先烧高香供奉。 不多时,朱老板请来的和尚赶了过来,保安把他们请进那空着的彩棚里面念经超度。 我开始烧冥纸冥币,该念叨的念叨。 很快到了九点半,许多老板和一些政府领导,纷纷赶了过来。 我这边一切正常,没有大事。 当朱老板下车的时候,我却忽然发现他的气色严重不对,脸色蜡黄,额头处竟有一股黑气滞留,这显然是病气入体,大限已至的恶相啊! 第二百七十九章尸含槐树根 看相看气色,最能看出当下气运和身体状态,这一点和医理是相通的。 为了弄清楚情况,我连忙迎了上去。 一些领导正在和朱老板打招呼,见我过来,朱老板也立刻转身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小声问道:“朱叔叔,你昨晚都做了些什么,你这脸色不对啊!” 朱老板一脸的无奈,“别提了,昨晚醉的一塌糊涂,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就变成这样了。” 单纯醉酒,绝不至于脸色难看到这种程度。我摇头,“没这么简单,现在有一股黑气在你额头上聚而不散,这黑气死气沉沉,一夜之间是不可能变成这样的,除非有人害你,给你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说了,朱叔叔,事不宜迟,你立刻赶去医院好好查一下身体。” “这个时候去?” 朱老板一怔,看了一眼手腕上手表,“都快到奠基的时辰了,要不再等会?” 我着急的摇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被人下毒了,毒发的时间应该就是奠基的时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去医院检查,二是让属下在这举行奠基仪式。” 我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连忙一转身,居然是张葛凯和他爸, 张叔叔眼睛发直的看着朱老板的脸…… 我心中一动,忙问:“张叔,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张叔叔对我一点头,又连忙对朱老板快速说道:“快,把你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下。” 这时候,李玉和小铃铛也走了过来。 朱老板愣了一下,慢慢张开嘴,伸出了发黑且带绿的舌头。 “没错,这就是老槐树根放在尸体嘴里,含了三天三夜弄出来的槐尸毒,人喝了槐尸毒熬制出来的水后,并不会感觉到太大的不适,但等到你心神不宁的时候槐尸毒就会发作,到那时,槐尸毒就会一举冲溃你的元气,让你一命归西。”张叔叔说得一脸严肃认真。 朱老板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该死的,难道是她害我?” 说着话,朱老板立刻打起了电话。 这张叔叔是老木匠,对树木这方面的知识,这里没人可以和他相比。 槐树是阴属性的树,树根的阴气最重,把槐树树根放在尸体的嘴里,显然就是为了让槐树根吸收尸体的死气和阴气。 现在,朱老板喝了槐尸毒,也就等于将阴气和死气一并引入了五脏六腑,这种的情况下,他必死无疑啊! 朱老板还不能死,于情于理,我都要救他。 我忙问,“张叔,你肯定有破解的办法对不对?时间紧急,你快说!” 被我一催促,张叔叔急道:“只有以阳克阴,去找年份很多的梧桐树叶,那种没有落过地的梧桐树叶,和十多种中药搞在一起熬成一碗水,喂他喝下去,逼出他体内的阴尸毒。可是,朱老板的情况好像太严重了,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救。” 我看向朱老板,此时的他已经开始有些着急,心慌意乱了起来。 “妈的,王八蛋,竟敢害我!” “小曹,你立刻带人去给我把那臭婊子赵思阳给抓起来。” 朱老板一转身,给身后的保镖发话。 保镖听后,立刻带上两个人离开。 我心中一动,这货喝了很多酒,还去搞女人,真是自己找死! 紧接着,朱老板的身子忽然踉跄了一下。 我连忙一把将他扶住,他的手很凉,而且还在发抖。 “快,大家帮忙,扶朱老板上车。” “保镖,你们开车带着张叔叔去药店配中药,然后立刻赶去清泉村。” “快,黄秘书,你找人替朱老板奠基剪彩。” 情况紧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当我把朱老板扶上他的越野车时,他的脸色乌黑,身子剧烈颤抖了起来。 大家纷纷上车,保镖开车。 看朱老板的样子,应该是支撑不到清泉村了。 怎么办,我很想运气帮助朱老板,可我修炼的是鬼气,也是阴属性的,我怕我救人不成反而害了他。 “大雷哥,让我来,我先给他运气,护住他的心脉和元气。” 小铃铛连忙坐了过来。 她修炼的是阳系灵力,所以正好克制阴毒尸气。 我坐到一旁,立刻打电话给清泉村那边负责人宋姐,告诉她情况,让她去找梧桐叶熬水。 车子没开多远,朱老板的手机响起。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黄秘书打来的电话,她说副总,王经理他们都病了,都没办法过来主持奠基仪式,我干脆让她先推迟到十一点半。 “大雷,你快看看,是不是不行了?” 我一看,朱老板已经不动了。 连忙去探他鼻息,幸好还有气。 摸了摸他的身上,体温已经缓上来了一些。 “还好,暂时压制住了,没事了。” “大雷哥,不如把他带去找周正法师兄吧?” “我怕他不答应,算了,我来联系……” “还是我来吧。” 小铃铛有周正法师兄的手机号,她直接打起了电话。 而我,只是有微信号。 电话很快接通了,小铃铛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很快,小铃铛就放下了手机。 我忙问,“师兄他说什么?” 小铃铛龇了龇牙:“他说这里有我和你就可以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 这话我听着就不爽,小铃铛都能灌输阳气,他的修为那么高,反倒舍不得。 说到底就是自私,小气。 “算了,不去管他了,我们自己解决。” 我看向车子前面,睁着大眼睛看得李玉,就一阵郁闷,阴易门的人在暗,我在明处,和他们斗,简直防不胜防。现在他们如果挨个对我的朋友们下手,那我岂不是连累了很多人? 还有,那文兵,昨晚不是被抓了吗? 今天怎么还会出事? 我连忙打电话联系了一下陈局长,陈局长得知情况下,表示立刻突审。 放下电话之后,我不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这运气还是不稳定,才过上几天的安稳日子,这就又出问题了。” 小铃铛看了一眼李玉,就对我小声说道:“大雷,要不,你给罗老打个电话?他是阴易门的元老,如果他愿意站出来帮我们,那我们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第二百八十章幕后黑手,爷爷? 我想了想,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罗老对我不错,他为了我甚至背叛了阴阳门,还因为背叛阴易门而挨了好几刀,所以我不能再害他了。 “叮铃铃……“ “喂,宋姐,什么情况?” 是小宋打来的电话。 宋姐声音响起:“大雷,梧桐树太大太高,而且只剩下没几片叶子了,我该怎么弄啊!” 这都要我来解决?我有点无语,“这样,找个人爬上去,用竹子敲打,然后地上铺上薄膜,接住就是了。” “好,好好好……” 宋姐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忽然心里一动,我知道拍视频什么的,难道阴易门的人就不知道? 昨天,那文兵给我打电话的时间,时间是不是太巧了一点呢? 昨晚上,朱老板被人灌了槐尸毒,他身上说不定有可能被安装了窃听器什么的。 想到这,我连忙抬起手指放在嘴唇上,让小铃铛和李玉安静。 然后,我慢慢的在朱老板身上摸索搜查起来。 摸着摸着,我就在他的衣领下面发现了一个窃听器。 果然有问题! 我深吸了口气,让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随即,我编写短些,让小铃铛按照我写得话说。 小铃铛看完之后,点了点头,故作焦躁道:“大雷哥,你就别含糊了,赶紧给老罗他们打电话吧,再这样下去,我们还不一个个被他们算计死啊!” “好,好吧!” 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假装拨通,演了一出。 放下手机后,我叹了口气道,“你们去清泉村,我去清泉村东南方的河道小船上见老罗。” “停车!” 我叫停了车子,拿上背包下车。 小铃铛很想跟着我一起走,被我摆了摆手,阻拦住了。 随即,我步行抄近路向东南方赶去。 路上,我不放心的摸了下自己的衣服,摸着摸着,我居然在自己的衣领里面也摸到了一个窃听器。 卧槽! 我直觉头皮发麻,这帮孙子,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按的窃听器? 我发现我严重小看他们了,难怪我的行踪被他们掌握的一清二楚。 等等…… 我忽然想到,我去北沙乡,和张叔叔他们的对话,岂不是也被他们窃听到了? 这样一来,张叔埋的那些宝贝,该不会被他们给刨了吧? 想了想,我摇头,也不一定,张叔那些宝贝,连周正法师兄都不敢轻碰,他们也没那个本事去挖。 不想那么多了,他们肯定想要追杀罗老和张老,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引他们出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我一口气赶到先前我守了三天三夜的地方。 这里的河道边上有很多芦苇,四周又尽是荒地,藏起来很难被人发现,而且只要有人过来,我绝对可以一眼就发现他们。 到了地方,我假装着急的大叫:“罗老,张老,你们醒醒……” “罗老,你怎么了?” “张老,醒醒……” “还有气,好,我运转帮你们疗伤……” 说完这些话,我找了块草皮躺了下来,把手机调成静音,和陈局长发起了短信。 我把情况告诉了陈局长,陈局长表示,立刻带人过来,走水路和旱路,两路支援。 我让他先别搞那么大阵仗,他说他知道,他以前当过特种兵,最擅长的就是设陷阱和伪装了。 陈局长还告诉我,文兵嘴很硬,什么也没说。 但现在看来,他们还有同伙。 我好奇问陈局长,阴易门的人,这次为什么会派这么多人来? 陈局长告诉我说,这文兵身上没有灵力,没练过气,只会用毒,应该不是阴易门的人。 我又问他,会是什么人? 陈局长推测,可能是朱老板生意场上的对手,一些擅于用毒的旁门左派。这次我设的陷阱,如果能把人引出来,那就是阴易门的人。如果引不出来,那肯定是旁门左道的人。 的确,只有阴易门的人才会最关心两个叛徒的生死。 我放下手机,站起身四下张望一番,随即就地盘坐练气。 就算有人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到。 我打坐了将近半个小时,耳朵一动,就听到了汽艇的声音。 但紧接着,声音消失了。 我连忙起身,躲在芦苇丛中张望,难道是陈局长他们来了? 半小时赶到这里,乘汽艇的话,时间确实差不多。 看着看着,我忽然发现,有四个男人从河边出现,他们的手里好像都拿着枪,都猫着腰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 我连忙发短信联系陈局长。 陈局长说他走得就是水路,也是乘的汽艇,不过人还没到,还在往我这里赶。 也就是说,这帮人并不是警察,而是来杀罗老和张老的坏人。 想到这,我连忙脱下衣服,把衣服放在芦苇丛里,然后我朝着后面退了二百多米,趴在了草丛里面。 四个黑衣男子直奔芦苇丛。 发现我的衣服后,他们顿时慌乱了起来,纷纷四下张望。 这时候,汽艇声响起,河对岸的汽车也出现了。 “不好,我们中计了,快走!” “妈的,那小子居然发现了窃听器,我靠!” “别说了,赶紧跑……” 四个黑衣男人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 他们的身上有枪,我连忙接着草丛和芦苇的掩护,继续向东边跑。 同时,我打电话和陈局长联系,报告位置,让他们在这群坏人后面紧追不舍。 一口气向东跑了十多里地,这四个黑衣男人终于有点跑不动了。 警察追了上来,枪声跟着响起。 再往东边跑,就到了居民区了。 看到两个黑衣人中枪了,还剩下最后两个,我不再向后退,而是躲在一棵大树后,等着他们靠近。 我给陈局长发了个信息,让他们不要开抢,我准备出手了。 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我慢慢拿出铜镲等待。 他们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似乎也想躲到大树后面。 “啊”的一声惨叫,又一个黑衣人中枪倒了下去。 最后一个黑衣人吓得急忙往我这边跑,到了近处,我忽然冲出猛拍铜镲,刺耳的噪声震得他一下子把枪都丢了,我朝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又冲上去骑在他的身上,抓着他的脖子,“说,你们是什么人?谁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黑衣热被吓得精神恍惚,裤裆一热,尿了。 叮铃铃…… 黑衣人的手机响起。 我拿出他的手机一看,这号码看起来很是眼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我爷爷的手机号吗? 第二百八十一章迷雾果园,怪物 我的心情一下子复杂了起来,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都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铃声仿佛催命曲一般不停的催促着我,容不得我多想。 我按下了接听键,全神贯注的听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喂,小郭,什么情况现在,你们到底有没有找到老罗他们?” 爷爷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是我非常渴望,又极不情愿听到的声音。 我的心仿佛一下子碎了,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爷爷居然真的是幕后黑手! “喂,喂,小郭说话?你在搞什么?” “砰!” 突然,一声枪声响起。 我转身一看,是旁边那个中枪的黑衣男人,他噗通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他手里的枪头则直勾勾的对着我。 这时,一大群警察跑了过来。 这显然是陈局长救了我,他开抢击毙了这个男人。 听到枪声,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郭,安息吧,我会给你家人发抚恤金的。” 电话挂断了。 而陈局长他们已经跑到了这里。 陈局长气喘吁吁,看到还有一个活口,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太好了,还有活口,大雷,你这次又立功了。” “呃……” 陈局长话音方落,我骑着的男人忽然脸红胀红,浑身抽搐,嘴角流血。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后退。 陈局长快速上前,一把捏开男人的嘴,只见黑血直往外涌:“操!居然在嘴里藏了毒药,妈的,白忙活了。” 我拿着手机,内心挣扎一番之后,就把手机递给了陈局长。 然后,我转身就走。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个幕后黑手是我的爷爷,唯一的亲人。 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他是坏人。 现在,他真的在做坏事,这不禁让我越来越相信,他真的就是杀我亲生父母的凶手。 老天还真会捉弄人,这么极端的事情,居然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我径直往回赶,陈局长追了上来,“大雷,怎么回事?” 我停住脚步,看着陈局长,深吸了一口气道:“刚才最后一个电话是我爷爷打过来的,他问有没有找到老罗,我没有发出声音,然后他又说了一句会给你们家属发抚恤金,就挂断了。所以我怀疑,这个幕后黑手是我爷爷。”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这么神不守舍。” “大雷,也许这里面有误会,你先别去想那么多,我会好好调查的,你就放心吧,先回去好好休息。” 陈局长安慰了我两句。 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朝着清泉村赶去。 如果他真的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那我就和他恩断义绝,而且我还要为我父母报仇! 我琢磨了一会儿之后,就在心里稳定了情绪。 他杀我父母,内心愧疚,所以抚养我,这只是他弥补自己内心的一种方法。 所以,我和他之间还是有一段无法抹灭的深仇大恨。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蒋大师的电话。 这货昨晚罪的不省人事,完全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 “大雷,啥事啊?” 蒋大师有气无力,仿佛大病初愈。 我淡淡道:“蒋叔叔,我想认识一下咱们县所有阴易门的人,你觉得可以吗?” “好,过两天我来安排,现在,我正在输液,头还一阵阵的疼,不说了,挂了。” 电话挂断了。 我想到了那只毒蜘蛛,这帮阴易门的坏蛋,我要让他们后悔加入这个邪门组织。 走了十多分钟,我看到小铃铛和李玉来找我了。 看到他们,我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暖意。 我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小铃铛见我没事,开心的像个孩子,跑过来一把搂住了我。 我留意了一下李玉的眼神,他眼中毫无杂念,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很显然,李玉并没有对小铃铛动情,而是把我们当成了家人。 我也搂了搂李玉:“好了,没事了,四个暗中跟着我们的坏蛋,他们已经被警察击毙了,我们回去。对了,朱老板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李玉回答。 小铃铛松开手,兴奋道:“刚才可吓人了,我们喂他喝了梧桐叶和中药汤汁后,他立刻就呕吐了起来,吐出来的那些东西就像是黑猪肉,看起来可呕心了。” “叮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竟是老罗。 我连忙让小铃铛和李玉安静。 “罗老你好!” “大雷,你在哪呢?有时间吗?” “有,有有有,罗老您现在怎么样。” “哎,别提了,这个混蛋老张他不识路,带着我瞎跑,现在我们迷路了,这破地方到处都是果树,你来帮帮我吧。” “果树?你们是不是出了县城一直往北走的?” “对对对,你快来吧,带点消炎药,再带点吃的东西,我都快被他饿死了……” “好,我们马上就来。” 我很兴奋,终于又联系上老罗了。 只有通过老罗才能彻底了解阴易门的内部,打到他们的内部,将他们彻底铲除。 我再也不想受阴易门的骚扰了,我想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就必须彻底铲除阴易门这个绊脚石。 我们快速赶到别墅区,朱老板的气色明显正了过来。 时间还赶得上奠基剪彩,朱老板让我们一起过去。 我顺便过去了一下,剪彩非常顺利。 随即,我和朱老板打了个招呼,带着小铃铛,还有张葛凯和他爸,一起赶去了北沙乡。 李玉也想去,我废了好多话才劝住了他,让他母亲带着他先回去。 我们买上盒饭,就在车上吃,下午一点半赶到北沙乡,一番联系,顺利的在张葛凯家的果园外找到了老罗。 老罗躺在地上,身子下面垫着红色大褂。 见着我们之后,老罗兴奋不已:“太好了,总算把你们等来了,快给我吃的……” “我来喂他!” 张葛凯自告奋勇的喂起了老罗。 我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老张,“罗老,张老哪去了?” “别提了,他个老东西,一大早出去到现在愣是没回来。应该是那边下了大雾,他迷路了。” 罗老刚做过手术,按理说,应该是不怎么能动,中气虚弱才对。 可他说话却中气十足,由此可见,他显然是实力不可小觑的练气高手。 奇怪,别处果园都很正常,只有前面果园雾气缭绕。 看着雾气的张叔忽然表情大变,“小凯,快跟我走。” 张叔拔腿就走,张葛凯连忙把饭盒给了小铃铛,急道,“爸,你干什么呀?” “别废话,大雷,你们也来。”张叔已经不见了,但他的声音还很清楚,他的语气,好像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罗老,你在这等会儿。” 我拔腿就走。 小铃铛连忙把盒饭递给老罗,追上来挽住了我的手腕,和我一起走进了迷雾之中。 张叔走得很急。 我们刚刚追上张叔,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呼哧呼哧的,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大怪物在喘粗气…… 第二百八十二章肉身不腐,活死人 小铃铛害怕的紧紧抓住我的手腕。 张叔引着我们,绕开声音传来的地方,左拐右弯,来到草房前面。 草房前面,那棺材还在。 张叔进屋,张葛凯在外面陪着我们。 忽然,屋子里面传出一阵石碾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就起了一阵风,雾气开始飘散,清晰度越来越高。 小铃铛惊讶道:“怎么会这样?张葛凯,你爸爸是不是在这设了阵?” “嘘!” 张葛凯连忙让小铃铛安静,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爸在请山神退雾,你们别瞎咋呼,要不然山神会发怒的。” 听到这话,小铃铛吓得一把捂住了嘴。 山神?这明明就是转动石碾的声音,依我看,这张葛凯肯定也不知情。 我心思转动,就觉得张叔深不可测,他的身上还藏着许多的秘密。 就在我琢磨的时候,张叔拿着一瓢谷子走了出来,它朝着四周撒谷,嘴里念道:“神灵赐福,各安各方,散了吧散了吧……” 说来也怪,张叔话音方落,雾气快速飘散,眨眼之间,四周放晴明朗。 再看之前那有怪物吭哧喘息的地方,哪有什么怪物,分明就是张老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哼哼着。 “太神奇了,这一定就是奇门八阵吧?” 小铃铛再次兴奋的叫了起来。 张叔蹙眉,小声责怪道,“隔墙有耳,不要声张。” “哦!” 小铃铛连忙再次捂住了嘴,但她脸上仍然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笑意。 张叔一转身,对我问道:“大雷,这两个老头可不可靠,我这的秘密可不能再让他们知道了。” “明白!” 我重重点头:“不过张叔,他们现在是好人了,只不过现在落难了,咱们能不能帮帮他们?给他们找个地方住?” 张叔挠了挠头,忽然看向棺材,“大雷,这是我家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也真是没谁了,居然用棺材招待客人,不得不服啊。 “救……救命……” 张老忽然对着我们发出了呼救。 “救人!” 我一下子回过了神来,连忙朝着张老跑去。 到了近处一看,张老的身上满是青苔,他的头上,脸上,甚至耳朵里面都有青苔。 我刚要伸手去扶张老,张葛凯连忙阻拦道,“不要碰那些青苔,先抓住他脚脖子,把他阳光下面去晒晒。” 张葛凯一弯腰,拉着张老的脚腕,将他拖到了距离罗老不远处的一块可以晒到太阳的空地处。 罗老挣扎着爬起来,“怎么回事,老张,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掉河里了吧?” 张老身上的青苔,在阳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我连忙运转鬼气,就看到青苔化作绿气,飘进了不远处的地面,然后消失不见了。 很显然,这是那些埋在地下的宝贝发出来的灵气。 太神奇了,这些宝贝还真成精了! 我要是把它们弄去我别墅那里,也来个雾气缭绕,也来个守护宅院,那肯定超牛逼。 青苔消失,张老的精气神也好了些。 小铃铛连忙递给张老一瓶水。 张老咕咚咕咚的喝完水后,终于有力气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四周,尤其在看张叔叔的时候,他的眼神带着一股怪怪的味道。 张叔叔表情严肃的走了过来,直接说道:“大雷,你带他们去村后面的孙寡妇家吧,她家的房子多,给个一千块钱,她能让你们住三个月。” “我带你们去!”张葛凯自告奋勇的引路。 这儿确实不宜久留,我和小铃铛扶着罗老,张葛凯扶起张老,上车后来到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有六间砖瓦房,两间小平房,还有两间猪圈,一间羊圈和鸡舍。 张葛凯一下车便跑了过去,“大婶子,我给你带生意来了,有人要住在你家。” 听到叫喊声,一个五十岁左右,看起来非常壮实的大妈走了出来。 老大妈看到这么多人,立刻眉开眼笑,“哎呦,这么多人啊,你们都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想起来住我家?” 农村人喜欢瞎传话,要是不说清楚,那神神叨叨的还不知道会招来多少闲话。 于是我连忙说道:“大妈,我们不住,就是我干爷爷和干二大爷他们住,他们的儿女不孝顺,把他们赶出来了,张葛凯说你这有地方住,所以我们就来了,您说,让他们在这住半年,加上吃喝拉撒睡,一共要多少钱?” 我这么说,也显得合情合理。 老大妈一听这话,立刻咂嘴道:“哎呦喂,都这么大年纪了,这做儿女的可真不应该。走走走,先住下再说,我家别的不多,就房子多。” 这老大妈一看就是那种命硬,但性格非常实在的人。 不看别的,就看她的身段,又敦厚又扎实,而且声音底气十足。 打开一间屋子的门,里面干干净净,床和板凳桌子,应有具有。 “这是我公公生前住的屋子,被褥什么的都被我洗过,没味儿,你们两个人住半年,外加吃喝拉撒睡,给八千块就行,反正我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不把你们当外人。当然了,生病吃药什么的我可不管,其它都好说。” 大妈爽快,直接报价。 老罗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大妹子,这一万块给你,你给我们多加一些被窝,晚上供应点热水就行,我这身上刚开过刀,就麻烦你了。” “啊?开过刀啊!” “老大哥,你放心,你这两千不白给,我给你宰只羊,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大妈开开心心的出去了。 听到大妈一番话,我震惊了。 这可以啊! 包吃包住,两个人才一万块,到这就宰羊,这太实惠了。 老罗身上有伤,把包裹放在桌子上,自己躺上了床,“哎呦喂,还床上舒服啊,总算不用躺地上了。” 张老还没完全回过了神来,他坐在躺椅上休息。 小铃铛一拍张葛凯的胳膊:“这大妈可以呀,搞得我都想住这了,不过她家没别人吗?” 张葛凯立刻压低了声音说道:“她家本来六七口人,十多年前得了怪病,陆陆续续的差不多都死光了。不过,她家还有两个孩子在外面读大学,大妈是个实在人,靠着一把力气发家致富,供应两个孩子上学,在我们这,那可是人人都佩服的大好人。” “大妈以前还学过厨师,烧饭的手艺很不错。” “对了,大妈自己一个人就能杀猪,厉害着呢!” 张葛凯滔滔不绝,越说越带劲。 小铃铛让张葛凯带着她到处看看,我则趁机对着罗老说道:“罗爷爷,你们走后,阴易门的人又算计了我们,他们用槐尸毒差点害死了朱老板。我发现了他们藏在我身上的窃听器,设法把他们引了出来,四个黑衣人全部被抓。在他们身上,我找到了一部手机,我的爷爷打了电话过来,问有没有抓住你们。” “所以我想知道,我爷爷在阴易门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会派人来抓你们?” “还有,你们能不能把阴易门的秘密都告诉我,我不怕他们,我来和他们斗。” 我把心里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听了我的话,罗老和张老都没吭声、 我看着他们,罗老面露难色,而张老却是闭目凝神,一动不动。 过了十多秒钟,罗老叹了口气道:“大雷啊,你爷爷身在阴易门,对付我们,我能理解。但他毕竟是你爷爷,你说你和阴易门斗,这也就等于你要和你爷爷斗,你这又是为什么呀?” “因为有人告诉我,我是被爷爷收养的孤儿,我的亲生父母就是被他害死的,他之所以抚养我到十八岁,那是因为他于心不安,或者是些别的什么原因。”我叹了口气:“罗老,张老,我掏心窝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你们就忍心看着我继续被阴易门的人算计,眼睁睁的等着他们来害我而没有办法反击吗?” “大雷,你的身事我们还真不知道。” “但我们知道你爷爷和张翠华的为人,你爷爷在阴易门也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他喜欢做老好人,几乎没和谁红过脸。他派人来对付我们哥俩,这确实很是意外。不过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至于那张翠华,他是一个十足的坏人,邪人,因为办事无所不用其极也要达到目地,所以他这才受到了门主的重用,他的势力很大,除非你能把他直接弄死,否则不然他就会和恶狼一样死死咬着你不放。” “阴易门的门主已经闭关好久好久了,说不定已经死了,你只要想办法对付张翠华就行。” “可是,张翠华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 “他之所以能一手遮天,这还和他身上的那个秘密有关。” 老罗一口气说了很多,但都没说到重点。这个秘密顿时引起了我的强烈好奇:“罗爷爷,您快告诉我,他有什么秘密?” 张老忽然开口道:“他其实是活死人,他得到了一种修炼方法,能让肉身不腐,灵魂永驻。” “活死人!” 我一下子惊呆了。 我勒了个去,难怪他当初到了这里,会选择住在阴气极重的莆田村坟地中间,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啊! 张老缓缓起身,“大雷,我发现那果园里面的地下藏着稀世灵宝,如果你能把灵宝弄到手,那你就厉害了,杀死区区一个张翠华,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第二百八十三章借灵宝,绿眼娃 这话,一下子泄露了这个张老的真正意图。 我说他怎么不偏不巧的跑来了张葛凯家,原来是冲着灵宝来的。 但我紧接着又想到,这张老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呢? 这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我眉头一动:“张爷爷,我好像没告诉过你这边灵宝的事情吧,您怎么会这么巧找到这里?” “对啊!” “老张,这话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瞒着我?” 罗老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立刻爬着坐了起来,情绪异常激动道:“我说你个老张啊,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居然敢背着我干这种事?” 老张本来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见罗老着急,他连忙咂嘴道:“哎呀呀,我得老祖宗,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我之前弄到了窃听耳机,他们在大雷身上安装了窃听器,所以我才听到的。我想过了,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我打算挖点灵宝卖钱,谁知,谁知我反被困住了……” 罗老指了指老张,“你个老糊涂蛋,大雷不止一次救我们了,刚才要不是大雷在,你以为那姓张的能让你走?人家把棺材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没良心呢,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收手,我们给这大妹子十万块,她足以养我们老,你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看你是掉钱眼里面去了。” 罗老跟个连珠炮似得,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动过手术的人。 张老尴尬的连忙说好话,“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你别动气,但你想想看,大雷现在这情况,他如果没有灵宝护身,那他还怎么保平安啊?” 这话,一下子问住了罗老。 我心中一动,“张爷爷,您的意思是?” 张老一咂嘴,“简单呐,他家缺钱,你给他一笔钱买下灵宝就是了,多简单啊!” 罗老点了点头,“大雷,我觉得这个方法行,你可以试试看。这灵宝是可遇而不可求,一旦得到灵宝,那你以后就厉害了,只是……只是不知道他家的灵宝来路如何?” “这个,我去打听。” 我忽然油然而生一股紧迫感,事不宜迟,这事必须赶紧办。 我和二老告辞,出门叫上小铃铛和张葛凯。 张葛凯刚要走,大妈就拿出半口袋面来:“小凯,你爸爱吃面皮,这面给他带回去。” “谢谢婶子!” 张葛凯很开心。 我们三人上车,往回赶。 “张葛凯,你爸的屋子里都有什么呀,我怎么感觉好神秘的样子。” “他能在屋子里面放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一些破箱子,大大小小,那么多箱子,大多数都是空的。” “空箱子,他要空箱子干什么?” “不知道,他说那些都是他的宝贝,不给动。” “呵呵,我想,说不定是金丝楠木的,肯定很值钱。” 路上,小铃铛和张葛凯聊着天。 我听着,却觉得张葛凯老爸是留着箱子装灵宝用的。 于是我问道:“弟弟,你知道你爸这些灵宝都是从哪弄来的吗?” 张葛凯连忙摇头,“老爸嘴严实着呢,这些事情从来都不告诉我,之前我都不知道他埋了这些东西,我连他腿上的伤是假的都不知道。” 也是,我又道:“那你估计,你爸要多少钱,才愿意把所有的灵宝都卖出去?” 张葛凯连忙回应,“这个我知道。他说,如果有一天他有钱了,他要给我一千万,我想这个就是他的心理价位。” “一千万……” 我差点惊尿了。 小铃铛眼珠子一转:“大雷哥,张叔叔对我们不错啊!他送我们两件法宝,一件一百万,那就是整整两百万啊!” “姐,那是他自己想,我们连见都没见过那什么灵宝,谁知道那东西值不值钱。”张葛凯摇头撇嘴,“更何况,咱们现在根本没办法挖它们。” 小铃铛拿出了手机来,“别急,让我再和周正法师兄联系试试。” 我不由在心里为难了起来,这显然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不过,我转念一想,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如果灵宝和我有缘,那我肯定能顺利的得到它们,如果无缘,我再怎么强求也没用,还不如顺其自然,任由命运安排来得好。 车子很快到了果园区。 我刚下车,小铃铛就兴奋了起来,“大雷哥,周正法师兄说,他要灵魂出窍过来看看,我看有希望了。” “灵魂出窍!” 张葛凯听到这话,顿时惊呆了。 我把张葛凯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一动:“弟弟,你是不是特别想研究玄学,学这些本事?” “想,我太想了!”张葛凯连连点头。 我也点头,“很好,这样吧,你和你爸说说,如果你们愿意,我把之前你们看到的那边的大别墅,我买下来送给你家一栋,再给你家五十万,然后再带着你一起研究玄学,你爸把这里的灵宝让给我,我拿去对付一个坏人,对付完了之后,我把灵宝埋在我们别墅的周围,大家一起受它的护佑怎么样?” “这,这不就等于借一下吗?” “大雷哥,你要灵宝,我们借给你就是了,不要钱。” 张葛凯一脸的天真无邪。 “可惜,你说了卜算,回去和你爸商量一下再说。” 我搂着张葛凯的肩膀,我们一起来到了草棚外面。 屋子里面,一阵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爸,你又干什么呢?” 张葛凯走进屋子,和他说说起了话来。 我和小铃铛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儿,张叔叔满头大汗的拿着一把开山斧走了出来,“大雷,小凯和我说了,你说的,我没意见,灵宝可以借给你。但现在我们有麻烦了,有很多坏人朝着这里赶过来了,他们是为了灵宝来的,我必须要想办法拦住他们,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守住我的灵宝。” 这话,让我和小铃铛都是大吃一惊。 我忙问,“叔叔,有很多人过来,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灵宝告诉我……” 张叔叔一伸手,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红玉吊坠。 这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大头娃娃,两只眼睛绿幽幽的,光线忽明忽暗,看起来让人很是毛骨悚然。 第二百八十四章阴易门高手,尽出 有点难以理解,一块玉怎么会告诉人这些信息。 我不由联想,难道是张叔叔把这玉滴血认主了? 这听起来很玄,但我研究玄学,知道这世上的许多事就是那么的玄。 玉的灵性很强,通灵给张叔叔一些警示也不无可能。 看到张叔叔紧张的模样,我也心生紧迫感。 “爸,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要不要报警?” 张葛凯回屋,拿出了一个木榔头来。 张叔叔拎起一个塑料桶,一脸焦急的朝着东北方的沟渠走去,“等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了,他们敢来我就困住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只是他们人如果太多,又精通这八卦启灵阵,我怕我镇不住他们。” 八卦启灵阵! 好像是张叔叔说漏嘴了…… 这个名词让我心中一动,原来这还真是奇门阵法。 小铃铛没有多想,连忙问我,“大雷哥,我们留下来帮忙吧?” 我点头,“这是必须的,他们肯定是阴易门的人,他们敢来,我们正好打他们一网打尽。” 一听这话,张叔叔连忙回头小声道:“你们千万别乱来,我还不怎么懂这阵法,只能靠灵宝困住他们,如果动手,那就出乱子了。而且,启灵阵一旦开启,就会出现不可想象的异象,还会出现幻听,总之非常可怕。对了,就好比先前那个张老,灵宝会借助他身上的气息进行幻化,让我们听到了怪物的喘息声,如果我们当时走过去,就会真的看到一个匪夷所思的怪物,而且这个怪物还真的会攻击我们。” “不说了,你们如果要帮忙,那你们就去我的屋子里面待着,估计要一天一夜左右才能出来。如果不帮忙,你们赶紧离开,回头我再联系你们过来。”张叔叔去沟渠里面弄了一桶清水,急急忙忙的跑到东南方,将一桶清水全部浇在了地上。 清水浇到地上后,一股股雾气顿时飘渺了起来。 “好神奇啊!” 小铃铛小声惊呼,还激动的连连拽我胳膊。 “你们别站着了,要走快走,要留下的话,小凯带他们进屋。”张叔叔跑了起来,就跟抢火似得。 张葛凯忙道:“大雷哥,别在这了,一会儿雾气起来就不好办了。” 小铃铛拉我,“咱们走吧?” 我想了想,连忙撇嘴摇头道:“不行,这帮人是奔着灵宝来的,我们如果都待在里面,反而自己给自己形成了一个困局,我想我们先到外面去,等他们都进来了,我们再反包围,从外面出击,里应外合,早早搞定他们。” 我觉得我这方法是上策,在外面可以占据主动。 张葛凯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好办法,那我跟你们一起在外面。” “别,你爸一个人万一招架不住怎么办?我和小铃铛出去见机行事,就这么定了。” 我拉着小铃铛就走,张葛凯回去拿了个捅,帮着拎水。 上了面包车后,小铃铛郁闷道:“大雷哥,你知道吗,你错过了一个见证八卦启灵阵起阵的玄妙过程,这是多么的千载难逢啊!” “呵呵,别瞎琢磨了,你们练阳系灵力的人就是这样,性子太急,都不给自己留余地。” “就好比你之前出手打人,一拳一个,都是要害。” “所以我劝你,以后遇上事一定要冷静的想想迂回之策,因为时间不可倒流,咱们没有后悔药吃。比如今天这事,咱们得占据主动,保住性命才是最关键的,只有先命活,这以后咱们才能见到更好的阵法。” 我戴起太阳帽,墨镜,开车往南。 小铃铛很是和顺,连连点头,“还是大雷哥想到周到,难怪陈爷爷力推让你来做分门门主。” 我淡淡一笑,就在心里琢磨了起来,过来的这帮人会是什么人呢? 这些人里面会不会有我的爷爷呢? 如果有,那我又该如何面对他? 看到一条由东向西的土路,我立刻调转车头开了过去。 大概一百多米远,我在一片芦苇的旁边把车停了下来。 小铃铛问我:“大雷哥,咱们要不要联系陈局长?”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暂时不要,因为我也不知道张叔叔说的那番话是真是假,还是……” 我一句话还没说到底,南边就忽然出现了三辆五菱宏光中型面包车。 我连忙定神细看,就发现面包车里面有好些人。 小铃铛小声道:“看来,张叔叔说得是真的,三辆面包车,至少有十个人。” 忽然,三辆面包车停了下来。 不好! 难道我们身上还有窃听器? 我心中一动,急忙拿起背包,凑到小铃铛耳边轻声道:“我们身上可能有窃听器,现在咱们用微信打字说话,快,先下车,顺利芦苇地往北跑。” 小铃铛拿上背包跟着我下车,借着芦苇的掩护,我们跳进一条干枯的沟渠,猫着腰往北跑。 面包车上,下来五个身穿黑色休闲服的中年人,他们跑到我的车旁检查了一下,又四下张望了一番,没有发现我们,便转身跑了回去。 几人上车,不一会儿,面包车继续向北开。 我和小铃铛一边隐藏自己一边跟踪,一直跟到了张叔叔家的果树外面,然后就看到三辆面包车直接调转车头冲进了果树园。 “大雷哥,怎么办?” 小铃铛凑到我耳边问。 我小声回应,“你联系周正法师兄,我联系陈局长,咱们也进去苹果园。” 这里距离县城太远,至少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赶到。 不过,我自信并没有被他们发现,发完信息后,我们快速钻进苹果园,朝着他们靠近。 到了差不多一百多米远的距离,我发现三辆面包车上面下来至少二十个人,有将近十个人是老头,蒋大师也在其中,还有十多个人都是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人。 他们分出五个人警戒,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大雷哥,你看,还有大麻烦!” 小铃铛拉了拉我的衣服,我转头一看,卧槽,居然居然又来了三辆小轿车。 小轿车停下后,六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保镖下车,然后又有五个穿着白袍的老头下了车,我定神一看,这五个老头里面不但有我的爷爷,我得大仇人死对头,那张翠华居然也在其中! 第二百八十五章闯入八卦启灵阵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我的目光被那张翠华吸引,心里不禁发问,为什么这种恶人到现在还不死? 老天啊老天,你是瞌睡打盹了吗? 佛家常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 我很想知道,这张翠华都老的掉毛了,怎么还没报应?难道说老天有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愤怒,怨气,杀气,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一时陷在了狭隘的情绪之中。 还好,小铃铛拉了拉我,“大雷哥,快想想该怎么办吧,他们就要到我们面前了。” 我回过神来一看,五个黑衣中年人,距离我们只有二十米左右了。 他们四下张望,好在也被路上的车子吸引,并没有太在意躲在树后面的我和小铃铛。 我立刻运转鬼气,尽管我知道这会儿出手会影响大局,但没办法,他们都到面前了,我们岂能坐以待毙? 我在心里暗暗祈祷,这帮人身上千万不要有枪。 距离越来越近,十五米,十米,五米…… 全力运转鬼气的我,五官六觉敏锐异常,不用眼睛看,光用耳朵听,就能听到他们和我们之间的距离。 小铃铛急的脸都红了。 突然,我感应到西边有一股异常的气场波动,连忙朝着西边看去,就看到西边十几米远的苹果树旁边,一股白色气脉迅速凝聚形成人形,突然一闪,朝着北边去了。 “有人!” “快,抓住她!” 五个黑衣人立刻被吸引,朝着白色身影追去。 我和小铃铛对视一眼,纷纷舒了口气。 顿了下,小铃铛连忙小声问我:“大雷哥,刚才那东西是什么鬼?” “我也不知道,但应该不是坏东西。”我四下张望,寻找起了退路来。 五个黑衣人朝着西边去了,北边还有十几个人,东边是轿车,阴易门的人,包括保镖,全都去了北边。 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我以前用过的招数,烧车。 “小铃铛,跟我走……” 我立刻带着小铃铛朝着东边摸去。 我们走得非常小心谨慎。 张翠华他们,和先到一步的老头见面,一伙人正在说话。 我们趁机摸到了轿车的东边。 郁闷的是,车门都紧闭着,我不敢碰,一碰就会发出警报。 一旦发出警报,他们这么多人,我们根本跑不掉。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损招,去折了根树枝,用刀刻成几小段,然后将树枝段揣进了汽车的排气孔。 几辆面包车的排气孔也被我塞上了树段。 搞定这些,我发现一群老头朝着果园深处,张叔叔家那边走了过去。 有三个黑衣人跑过来开车。 树棍塞的不严实,所以还能发动,就是车子开起来少了劲。 三人将车子开进果园藏好,然后下车查看发动机什么的,他们显然是发觉了车子的异常。 看到这三个落单的家伙,我对着小铃铛问道:“咱们想办法,无声无息的干掉他们三个怎么样?” 一听这话,小铃铛顿时兴奋了起来,“太好了,我包两个!” 不愧是学过一击必杀的妹子,不可小觑。 我们连忙猫着腰跑了过去。 三个都在检查车子。 我慢慢走到一人身后,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对着他的腮帮子处狠狠就是一拳,可他没晕,我又补了一拳,他这才身子一软。 我这一招纯属跟小铃铛偷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重拳打腮帮子会让人晕倒。 我一抬头,就看到小铃铛笑眯眯的拍了拍一个男人的后背,男人转身,看到小铃铛笑眯眯的样子,竟一脸的茫然,小铃铛突然一脚踹在男人下身,男人顿时表情痛苦的蹲了下去。 另一个中年男人听到动静过来张望,小铃铛连忙装出一副焦急的哭相道:“快来帮帮他,他肚子疼……” 谁知,这个中年男人警惕性极强,立刻腰间拿出手枪,瞄准小铃铛:“不许动,给我把手举起来!” 小铃铛张大了嘴:“大哥,你这让我怎么做啊,又不许动,又让我举手,这很矛盾耶。” 我走到了中年男人的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紧张什么,一个小女生而已。” 男人下意识的转头,我猛地就是一拳打在他的下巴处,小铃铛也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他的下身。 又搞定了一个。 我和小铃铛解开他们的裤腰带和领带,把他们全都捆了起来。 小铃铛拿着三把手枪问我:“大雷哥,你会打枪吗?” “这有什么难学的,勾扳机而已。” 我拿过两把枪。 小铃铛拿着枪嬉皮笑脸的一勾,“砰”的一声,枪响了! 子弹打在了车上,车子顿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我勒了个去啊! 我都要疯了,好不容易偷偷摸摸搞定三个人,把枪抢到手,她却随便放了一枪,这不是自曝行踪吗? 小铃铛一脸的懵逼,傻乎乎的看着我。 “快,上车!” 我连忙拽出一辆车排气孔里面木头,上车开车离开。 我从后视镜看到,一大群黑衣人追了过来,张翠华和几个老头也都追了过来。 我快速开车,冲上大路,直往南边去。 黑衣人开着两辆轿车追了上来,不过他们的速度很慢。 我换挡加速,把他们远远扔在了后面。 到了一条沟渠边,我把车子停下,和小铃铛把车子推进了沟渠,半截车身淹没在了水里。 然后,我们绕道向西,借着果树的掩护,迂回赶向张叔叔家的果园。 一路狂奔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雾气。 小铃铛连忙把枪给我,“大雷,我不打枪了,这太危险了。” 我接过枪,将枪插进裤腰,紧紧拉住小铃铛的手:“我们进去迷雾里面,记住,不管看到我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你都不许放手,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幻象而已。对了,你修炼了阳系灵力,运转灵力的情况下,抵御灵宝幻术的能力应该更强一些,还有,捂住鼻子,尽量不要吸入杂气。” 我嘱咐了一番之后,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拉着小铃铛冲进了迷雾之中。 四周雾气腾腾,可见度不到半米。 雾气中包含太多水气,水气中又包含了灵宝的灵气,所以进去最多一分钟,我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异变! “不好,小铃铛,异象出现了,你一定要沉住气啊!” 看到树木变得狰狞恐怖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铃铛,就发现她的耳朵变尖了,头发变绿了,皮肤也变得和赖蛤蟆皮一般模样了…… “大雷哥,这太刺激了,你的头上都长角了,你都快变成半兽人了……” 小铃铛捂着嘴,不但没害怕,居然还兴奋起来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执掌聚宝盆 我忽然觉得小铃铛这样也好,至少不必像那些胆小的女生般尖叫,那般要人照顾。 既然这样,快点赶到茅草屋和张叔叔他们聚在一起再说。 我心里估摸着距离和方向,一路向前。 诡异的是,越往前走,树木就越是变得狰狞恐怖,树干上生出了一根根无比尖锐的尖刺,我试着用手去触碰,居然和真的一样很痛! 我不敢乱来,因为之前跟着张叔叔进来过一次,所以我们尽量快速穿行。 “嘶嘶嘶……” 突然,一阵阵嘶嘶声从我们前方传来…… 听声音,好像是响尾蛇。 我不敢大意,连忙绕道过去,在绕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树林里伏着一条直径一米多,身长几十米,完全看不到头的超级巨蟒! 这幻相,我是真心服了。 小铃铛忽然拉住我,小声道:“大雷哥,这是假相,这肯定就是一条小蛇,我踹它一脚,让它显出原型好不好?” 我回头看向小铃铛。 我猛地发现自己拉着的不是小铃铛,而是一个既像癞蛤蟆,又像精灵怪物的老巫婆! 只是,这个老巫婆用手挡着嘴。 “我勒了个去……别胡闹,赶紧走!” 我加快速度,走着走着,前面居然出现了一道金光闪闪的城池! 卧槽…… 这果树林里面,毛的城池啊! 这显然是灵宝在害我,这灵宝也太恐怖了一点吧,牛逼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范畴! “大雷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小铃铛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听起来很是刺耳。 我连忙回应:“别说话了,眼睛闭起来,只要想着抓住我的手就行。” 我向着两边看,城池向前延伸的很远,根本绕不过去的样子。 我琢磨了一下,现在在茅草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果树林里面有别的东西,这肯定是虚幻的假象,我直接冲过去的话,应该就到茅草屋了。 想到这,我拿出雷劈桃木剑,在面前猛地一扫,顿时城墙垮塌,前面一片清明。 太好了! 我连忙拉着小铃铛就走,可这一下居然没拉动。 我回头一看,那火车般大小的巨蟒已经咬住了小铃铛! 这一幕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我连忙举棍就打,不过这一棍什么也没打着,那巨蟒就逃了,小铃铛身上的杂气也散了,又变成了一开始的样子。 小铃铛没事人似得东张西望。 我则用雷劈木棍打了下自己,然后一路挥打,朝着前面冲了过去。 走着走着,前面忽然一阵晴朗,我把小铃铛拉出了迷雾区,四下一看,这居然是我们刚刚进来的那个地方。 “不会吧大雷哥,我们跑了这么远,居然白跑了?” 小铃铛发出了惊呼。 我看到,前面有一条小蛇朝着西边草丛钻了过去:“小铃铛,看来这八卦启灵阵还真不是盖得,我们还是别硬闯了,你跟我绕道,先去对付那些小爪牙好了。” “好!” 小铃铛应了一声,和我沿着迷雾边缘跑了起来。 跑着跑着,我们就发现不对劲,前面的地段,居然出现了一座小山! 我对我们县还是了解的,鱼米之乡,沿海之滨,根本就不存在有山这一说。 我们又朝着东南方向看,一片火红色的林子,每一棵树都仿佛原始古树,看起来很是深不可测。 我连忙看向小铃铛,“不好了,我们好像还在八卦启灵阵里面,它好像困住我们的灵魂了。” “大雷哥,别着急,我们打电话给张葛凯。” “好!”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我立刻拿出手机给张葛凯打电话。 还好,电话顺利打通了。 “大雷哥,你们怎么样?” “别提了,我和小铃铛从西边进来,现在被阵法困住了,你们能不能来帮帮我。” “好,你等下,我问我爸。” 张葛凯把情况和他爸说了一下。 张叔叔接过手机,“大雷,别慌,你把手机调成免提,我来说几句。” “好!” 我连忙照办。 然后,就听张叔叔的声音响起:“灵宝大仙急急如律令,该路放行,速速执行……” 很简单的话,张叔叔一连说了三遍。 三遍之后,我和小铃铛身边忽然起了一阵疾风,再接着,我们面前景象连连变化,就出现了一条道,在道路的一头,也就五十多米远,赫然就是那茅草屋。 再看东边和南边,雾气腾腾,哪里还有什么大山和火红色的林子。 “大雷哥,走吧。” “好……” 我应了一声,连忙和小铃铛赶到了茅草屋。 茅草屋里面黑洞洞的,张叔叔正盘坐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青铜的聚宝盆,面前放着香炉,香炉里面插着香,两边各放一根大红蜡烛。 而张葛凯则坐在后面,见我们过来,张叔叔连忙说道,“大雷,小铃铛,你们快坐到我后面,可以运气的话,给我灌输一些灵气,让我用意念控制灵宝困住他们。” “好!” 我们连忙坐下。 我问:“张叔叔,你修炼的是什么属性的气功?” 张叔叔一愣,“我,我练的是道家的气功,我也不知道什么属性。” 小铃铛将手抵在张叔叔的后背上,“大雷哥,让我来,你在一旁守着。” 我忽然无所事事了! 张葛凯尴尬的一耸肩,他也闲着无聊。 我暗暗运转鬼气,就琢磨着,要不要灵魂出窍去看看。 “啊!” 忽然,张叔叔一声惨叫,嘴角流血,手里的聚宝盆落地:“不行,小铃铛,你的气太燥了,快收回去……” “哦……” 小铃铛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灵力。 小铃铛不行,那我的说不定可以:“张叔叔,让我来试试吧!” “大雷,我实在吃不消了,先歇会,你弄一滴血聚宝盆里面,然后你帮我坐镇一下。” 张叔叔捂着胸口说完,连忙向后退,去一旁打坐调理气息去了。 我则快速拿旁边的绣花针在火上过了一下,然后戳破手指,挤出几滴血,捧起聚宝盆,将一股阴气灌输进去。 “嗡!嗡嗡嗡……” 聚宝盆忽然震动了起来,居然发出了一阵阵金属的嗡鸣声。 第二百八十七章末日狼藉,白影 “怎么会这样?” 我吓了一跳,连忙发问。 小铃铛紧张起来,“张叔叔,这怎么回事啊?” 张叔叔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的嘴唇都哆嗦了…… “宝盆震,易主时。” “大雷,这是聚宝盆认主,这是它兴奋的声音啊!” “师父和我说过,只有有人能让宝盆震动,那便是这灵宝易主之时,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大雷,我这些灵宝,它们天生就是为你准备的啊!” 张叔叔激动的模样,让人很是难以置信。 “妈的,终于出来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张翠华说话的声音。 “不好,他们来了……” 张叔叔连忙道,“大雷,快气定凝神,进入状态,由你主阵,肯定能把他们困住。” “好!” 我连忙把腰里的手枪拔出来给小铃铛,然后气定凝神,灌输鬼气进入聚宝盆。 聚宝盆忽然发出一股吸力,我感觉我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就来到了一个暗无天日,四周昏昏沉沉的地方。 而我的脚下,则是一张巨大的太极阴阳鱼棋盘。 在我的前后左右,各盘坐着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妖! 仔细一看,是四个半人半怪的妖怪。 东边的,是一个穿着青袍的龙人,南边是一个穿着火红色袍子的马头人,西边是一个穿着金甲的鸡头人,而北边则是一个巨型黑蛇。 再往边上去,八方八位,又各盘坐了一位妖人。 我和它们之间有一丝血脉相连,我心中一动,便知道了他们的信息。 这片果园的地下其实埋藏着十二件动物灵宝,正好凑齐十二生肖。 而这十二件灵宝里面又都各住着一只灵妖,因为我滴过血,所以我和它们血脉相连,我不但知道他们的信息,我还能控制他们。 棋盘上面,十多个异常气脉在靠近。 我心意一动,南边的身穿火红色袍子的马头妖灵,忽然作法,卷起一阵阵疾风,将众人往东边推。 风的力度显然不够大,我心意再动,南方的虎头妖灵和东南方的猪头妖灵,同时发动法术。 虎头妖灵发动的也是风,很疾的,红色的风。 而猪头妖灵发动的却是气,我能感应一股股黑色在涌动。 张翠华一帮人,手拉着手,围着树,死活不退。 我一转头,看向东边的龙头妖灵,龙头妖灵顿时调动大量雾气将众人团团裹住。 刚才我们从西边来,我领教了西边金鸡妖灵的厉害,于是我心意闪动,让金鸡妖灵迷惑他们的心智,我要把他们困在大阵里面,永远也出不来。 这边加强了,而另外的一些黑衣保镖那边松懈了。 于是,我又让东边的狗妖灵,和北边的蛇鼠妖灵去对付他们。 这帮人,我要让他们全部有来无回。 还剩下西北的猴妖灵,西边的牛妖灵,以及羊妖灵和兔妖灵,一起出动。 也就是说,所有的妖灵都出动了。 我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棋盘上各种气脉涌动,疯狂蹂躏一众人等。 忽然,让我意外的是,张翠华他们的位置处忽然出现了三股厉害的阴气,护着三个人只往后退。 活死人想跑? 我心意一动,所有妖灵,四个一组,一起对付这三人。 其它人我不管,我只要让这三个罪魁祸首完蛋。 我感应到,那些气场很弱的家伙纷纷逃跑。 剩下三个人都是强者,但面对十二大妖灵的混合攻击,他们不得不坐下来运气垂死抵御。 就在我以为,这一次可以将阴易门彻底铲除的时候,十二大妖灵忽然纷纷回归本位。 怎么回事? 我连忙感应棋盘中的一切风吹草动,就发现一道淡淡的白影出现在了茅草屋的正前方! 那三个人,又动了起来,朝着外面急退。 靠! 这白影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这样? 我急了,心意闪动,我忽然朝着白影走去。 白影看到我后,连忙飞遁离开。 这狗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想追,可脚步根本挪移不开,前面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阻挡住了我。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下象棋,里面的老帅,只能在固定的地方移动。 三个老东西,一个也别想跑。 我心意一动,立刻就从棋盘中退了出来,睁开眼睛,我放下聚宝盆,连忙往外面跑。 大家这会儿都堵在门口处。 “追呀,怎么都站着,别让他们跑……” 我跑出门一看,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雾气变淡了,东边和南边,几乎所有的果树都被风拔了起来,散落的到处都是,一个人也看不到,入眼之处尽是狼藉。 “小铃铛,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雷哥,刚才就仿佛世纪末日一般,太恐怖了!” “大雷,你太了不起了,我万万也没想到,这八卦启灵阵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我一直都以为它们只能释放一下雾气……” “不行,我要去追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小铃铛,把枪给我。” 我连忙拿过枪追了出去。 等我追到外面,车子都已经开远了。 “操!” “那白影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放走了这几个混蛋!” 我气不打一处来,心中一动,连忙打电话联系陈局长。 “大雷,什么事?” “陈叔叔,你们现在在哪,你过来的路上如果遇到两辆轿车,那是阴易门几大元老的车,一定要拦住他们。他们还有两辆面包车,里面都是阴易门的人。” “大雷,你到底在哪,都发生了什么事?” “我勒了个去,我的陈局长,你没看短信啊?你快看一下吧,我给你拍个视频,刚才这里都成世界末日了。” 我连忙挂断电话,拍摄了一段现场的视频传了过去。 陈局长打来电话:“大雷,抱歉抱歉,我刚才在外面,太吵了,没看信息,你放心,我现在就带人去堵他们。” “好,陈叔叔,他们应该受伤了,这是个大好机会,五个阴易门的元老都在。” “知道了大雷。” 陈局长挂断了电话。 我立刻转身,“小铃铛,我们走,张叔叔,要不,你们也跟我走吧?” 这里一片狼藉,显然是不能住了。 张叔叔一把拉住了我:“大雷,你现在不能走啊!” “为什么,张叔叔?”我一怔。 张叔叔咂嘴道:“这里被人发现了,那些宝贝必须赶紧转移,省得夜长梦多。那帮坏人这次失败,说不定今晚还会再来。” 这话,说得也是。 心思转动,我连忙拉着张叔叔,来到先前白影站的地方:“张叔叔,你快告诉我,这个地上是什么地方?刚才我在棋盘里面,本来是控制住那三个老头的,可忽然来了一道白影,就站在这,然后时而妖灵一瞬间归位,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有白影到这了?” 张叔叔一下子震惊住了,“大雷,你怎么可以把十二大灵兽都调去进攻呢?前后左右那四个,相当于你的侍卫啊!他们是不能动的,一旦让敌人到了侍卫这里,如果没有灵兽防卫的话,那你这一局就等于败了。” “哎呀,我这么和你解释吧,这八卦启灵阵是建立在八卦棋盘基础上的,每一次较量都等于下棋,不是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现在你已经滴血认主了,师父和我说过,只有能让聚宝盆震动的人才能动灵宝,现在咱们赶紧把灵宝挖出来运走。” 张叔叔这么一解释,我终于弄明白了。 胜负如棋,原来这是一个八卦阵棋局,奇妙,实在是太奇妙了。 我又问张叔叔,这些灵宝到底是什么来路,他却告诉我说,这是师父临死的时候传下来的,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大家纷纷拿箱子,我拿铁锹挖土,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长高都在三十厘米左右的正方体玉兽。 十二个玉兽,颜色各不相同。 我将玉兽全部挖出,张叔叔用红纸包裹,小心翼翼放进箱子。 然后,张叔叔又将家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我开来面包车,大家把箱子搬上车,一起往城里赶。 路上,陈局长打来电话,面包车里面的一众阴易门人全都抓住了,轿车里面也抓住了三个身受重伤的老头,不过唯独没有我爷爷和张翠华。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收获颇丰。 剩下张翠华和我爷爷,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我之前刚刚从学校放假的时候。 不过现在,我是羽翼渐丰,再把这八卦启灵阵布下去,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能有多大本事。 还有就是,身上的三支枪,我准备暂时留着。 车子顺顺利利的回到了清泉村。 我打电话联系了一下朱老板,想买下一栋别墅给张葛凯,朱老板非常痛快,什么买不买的,让我直接安排就是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叔叔和张葛凯兴奋不已。 我让他们去银行开个账户,办个支付宝,我把五十万直接转到了张葛凯的账户上。 黄昏时分,我正和大家商议怎么埋这十二件灵兽,忽然手机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爷爷的号码。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吗? 我蹙了蹙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第二百八十八章白门主改阵 走上阳台,电话接通后,我选择了沉默。 我凝视着枯萎的梧桐树,心情也仿佛梧桐树一般,灵魂仿佛被抽离了,整个人空荡荡的…… “大雷,好久不见,你现在倒是挺沉得住气得嘛。”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顿时一激灵,这居然是张翠华的声音。 一股杀气,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很快,我又平静了下来,但那股恨意却深深渗透进我身体,四肢百骸,甚至骨髓深处。 顿了顿,我语气平静的淡淡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张翠华似乎被我的平静意外到了,他也顿了顿,四五秒钟后,他阴恻恻的说道:“大雷,今天我看到你了,你的脱变让我很是刮目相看……” 我忽然有些厌烦这个阴恻恻的声音,听着就觉得呕心,于是我平静的打断道:“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张翠华再一次沉默了。 我干脆挂断了电话,并在心里骂了一句,去你妈的。 现在,对于这个张翠华,我的心里只有杀气。 小铃铛走了过来,她关心的看了看我,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胳膊,“大雷哥,你怎么了?” 我淡淡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张葛凯和他爸正在画别墅区的平面图,“没事,那张翠华用我爷爷的号码给我打电话,不知要捣什么鬼,我听着他的声音讨厌,所以挂了。” “大雷哥,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小铃铛轻蹙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的头发里面有根枯草叶,我伸手拿下枯草叶,“我猜,你在怀疑那白影是周正法师兄对不对?” 一听这话,小铃铛顿时眼睛一亮,“对,按理说,他灵魂出窍也应该到了,还有,那道白影是他,只有阳易门的人灵魂才是白色的,而且只有他才懂得怎么破解这些阵法,所以我怀疑他是阴阳们安插在阳易门的监视,是他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小铃铛拿过我的手机,关闭了我手机上面的定位功能。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还是我爷爷的号码。 “小铃铛,别担心,他们现在比我们惨。”我接听电话,并按下免提键,就听张翠华的声音,急不可待的响起:“臭小子,我打探到一个消息,你的鬼媳妇……” 刚听到鬼媳妇,我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快速关机。 小铃铛忙问我,“大雷哥,你又怎么了?” 我小声回应道:“张翠华提及了我的鬼媳妇,他们肯定知道我鬼媳妇轮回投胎的事情,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周正法师兄泄露出去的。所以,我必须假装手机没电关机,趁着他们疑惑之际,我把孙大山一家接过来住。” “还有,灵宝必须尽快布阵成型。” 我快速走进房间,“大家把身上衣服的所有地方全部检查一下,如果有窃听器,务必检查出来。” “还有小凯,把你手机借我。” 我接过小凯的手机,走到北边的阳台,给孙大山打了个电话。 “喂,哪位?” 孙大山的声音很响亮,但听着却有股棉劲。 我立刻小声道,“是我,水雷,你别那么大声,小声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 “是大雷啊,我刚到家,刚刚接媳妇出院回来。”孙大山也压低了声音,感觉就像是做贼。 我深吸了口气,“孙师傅,你相信我吗?” “信啊!大雷,怎么了?”孙大山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这孙大山太单纯了,我不由寻思起来,如果我让他现在离开,这反而会引起张翠华的注意,张翠华说不定会先一步采取行动。 所以,我不能打草惊蛇。 顿了顿,我问,“你家在什么地方,我有时间去看你。” 孙大山一笑道,“我们现在住在丈母娘家,他住在老城区,新东路138号,我这附近都是老房子,不怎么好走,而且我老丈母娘家养了好几条大狼狗,你过来之前千万告诉我,那些狗可凶了。” “好,那就先这样吧。” 我打了声招呼,挂断了电话。 在老城区,邻里之间都认识,又有很多凶狗,现在天才刚刚黑,安全应该没有问题。 我心中一动,不如就以鬼媳妇为诱饵,钓出张翠华这个老狐狸? 一个计划,迅速在我心中酝酿而成。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陈局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孙大山家的地址,让他立刻调出监控,排查那一个区域的情况,再安排人穿便衣过去潜伏。 陈局长是精明人,让我自己小心。 我把我身上有三支枪的事情告诉他,他让我自己把握,万不得已,可以开抢。 挂了电话后,我认认真真的琢磨了一下,阴易门的最大目标还是灵宝,鬼媳妇对他们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而且,自视清高的他们,不至于拿鬼媳妇来要挟我这个小年轻。 所以,重点还是在保护灵宝这一方面,如果周正法师兄是叛徒,那我们这里的处境就更加的危险。 思量片刻后,我拿开张叔叔画的图纸,“张叔叔,情况有变,咱们必须现在就布阵,你告诉我布阵的原理,还有怎么加强阵法的威力,今天晚上,那帮人肯定会来。” “这个……” 张叔叔想了想,“大雷,这八卦启灵阵的步法首先要接地气,地气还要相连,也就是说,要把它们都埋在地下。灵宝埋在地下后,他们要慢慢积累灵力,在棋盘的操控下,形成气场配合,这些知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 听到这话,小铃铛连忙道:“大雷哥,阳易门中对阵法研究最厉害的人是白门主,你打电话问白姐,让她帮你,一准错不了。” “好!” 这太好了!我立刻开机,给小白打电话。 小白得知情况后,让我等一下。 大概过了半小时,小白发给我一张图,这图画的非常清晰详细,字迹也漂亮,竟是白门主亲笔所绘。 看到图后,我和大家立刻仔细研究了起来。 很多布局,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不过好在图画的非常有条理,数据也标的非常清晰。 于是我们按照图上的数据,在我前面的院子里面开始了布局。 好在我这院子够大,这个图刚好容纳。 我从未想过,居然要在院子里面建一个大大的八卦图,心情还真是有点期待,不知建成之后会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不过,按照白门主给的搭配图,威力应该提升很多倍才对。 因为灵宝的距离大大拉进,就这一点,足以彰显威力。 我们忙了一个多小时,该挖的坑全部挖好,深浅不一,然后按照图上指使埋下玉石。 一切搞定之后,填土浇水,然后我在阳极点处,就地盘坐下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孤注一掷,灭杀 宋姐调整了工序,工人转移到别墅内部,所以我这边并不觉得吵闹。 小铃铛他们待在屋子里面,守着监控视频,注意着一切风吹草动。 也不知这阵法布置的效果如何,我好不容易平复心情,运转鬼气,气定凝神,一阵头晕目眩之后,我进入了棋盘。 在这棋盘中,光线和外面几乎没有区别。 我心意一动,立刻就和十二大灵宝的灵兽建立了联系,它们仿佛一台台电脑般被我开启。 然后就是等待…… 灵宝开始散发出灵力,和周围的灵力互相影响,越变越强,它们根本不需要我的控制,迅速适应并控制了周围的灵气环境。 因为之前,我领教过这些灵宝的威力,所以我不敢乱来,只是静静的观察着阵法的变化,尽量从中悟到更多的玄学知识。 八方八位的布局没有变,十二大灵宝的位置却变了。 现在是东龙、西虎、南鸡、北蛇;东北鼠、东南兔、西南猪、西北牛;中间部位是东狗、南猴、西羊、北马。 这样的布局,我有点看不懂。 但配合之后,我发现十二大灵宝的力量凝聚成了一股,开始不断影响地气,向着周围快速蔓延扩展。这就仿佛一张正在朝着四面八方蔓延的大网,扩张的同时还在吸收各种气脉转化成为一股股无形的力量聚集到灵宝内部,不断的如此循环着。 想到图纸上,还有主阵位和十二大灵宝的互动,我按照图上的方法,心意一动,立刻灌输一股鬼气进入面前的猴子灵宝里面,这猴子灵宝的气场立刻开始变强,所有的气脉灵力转化,全部进入了它的体内。 哇哦,还可以让它们变强啊! 我顿时欣喜不已,立刻又调动数股鬼气,平均分别注入各大灵兽体内。 顿时间,十二大灵兽都变强了,这八卦启灵阵的影响范围猛地加速扩张,一直蔓延了大半个清泉村这才停下。 让我惊呼神奇的,被影响到的范围内,所有的风吹草动,一切信息,尽在我的心底掌控。 我越发兴奋了起来,这阵法实在是太神奇了。 忽然,一道白影从西北方向急闪而来。 我心中一动,这不真是之前破坏我阵法的那道白影吗? 妈的,还敢来! 这次,我要让你付出偷窥我,破坏我大事的代价。 管你是谁,我立刻给西北方的灵宝牛灌输鬼气,让他对付白影。 棋盘上,灵宝牛忽然凝聚成牛头大汉,挡住了白影的去路。 白影向后急退了二十多米,停下观望。 灵宝牛身体忽然一抖,瞬间化作三头阴气沉沉的黑牛,朝着白影冲撞而去。 白影连忙躲闪,被生生的逼迫得退了回去。 这白影速度太快,我得给灵宝牛找两个帮手。 我心意一动,又灌输一股鬼气进入灵宝马的体内。 在我意念控制下,灵宝牛三合一退回,灵宝马伺机潜伏。 白影不死心,又跟了进来。 等到他靠近之后,我再次让灵宝牛出击,他刚往后退,灵宝马如闪电般冲出,一头撞翻了白影,白影还没站稳,灵宝牛又冲了上去,一阵狂顶。 白影突然打出一道咒符,“砰”得一声炸开灵宝,起身狼狈而逃。 想跑,没那么容易。 灵宝马再次出击,速度如诡异闪电,冲撞的白影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灵宝牛又冲了上去,对白影一阵蹂躏。 白影越来越弱,越来越模糊。 我感觉,这货快要魂飞魄散了,心里忽然有些隐隐不忍,万一他真的是周正法师兄,万一这真的是误会,那我岂不是把周正法师兄给害得魂飞魄散了? 思量之间,外面又忽然来了一道黑影,过来冲开了灵宝牛和灵宝马。 我感应到灵宝牛和灵宝马的鬼气不足,连忙心意闪动,将它们召回。 我静静的观察着这股人形黑气,他没有动白影,白影几乎魂飞魄散。 很快,白影虚弱的飞遁离开,而黑色人影却没有走,很快,又来了个一个黑色人影。 这下麻烦了! 刚刚那白色人影,我完全可以以阴克阳对付他,现在惨了,这两个黑影显然是修炼阴系灵力的高手。 怎么办? 就在我危难之际,两道黑影朝着我这边飞遁了过来。 拼了! 我一狠心,将自己全部鬼气灌输进十二大灵宝里面,不留一丝一毫。 十二大灵宝越来越强,气场越来越大。 两道黑影肆无忌惮,直接来到了距离我只有五六十米远的地方。 我心意一动,十二大灵宝同时突然出击! 我再一次孤注一掷! 十二大灵兽将两道黑气包围,立刻各显神通发动攻击。 两道黑影拼死抵抗,无法逃脱,被生生困住。 这次,看你们还不死? 我觉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如果有人再来偷袭,我自己和他拼了。 十二大灵兽,一起发动攻击,威力果然非同小可,我感应到两个黑影越来越弱,撑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魂飞魄散。 可就在这时,那虚弱的白影居然又回来了! 卧槽,贼心不死啊! 幸亏我感应的范围大,见黑影这边我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我心意一动,立刻调出灵宝虎去攻击白色人影,调回灵宝龙守护。 两个黑影处于弱势,十大灵宝足以镇压。 咦? 忽然,我发现灵宝虎不见了…… 仔细一感应,这货居然潜伏到了地下,正在从地下接近白色人影。 不愧是老虎,潜伏逼近,然后一举必杀啊! 白色人影看到两道黑影被困,突然朝着我这里飞遁而来,可他刚飞遁一般,灵宝虎突然从地下窜出,一口咬住了白影,一阵疯狂撕咬! 白影在灵宝虎的撕咬下,彻底消散了…… 勾结阴易门的叛徒,该死! 我心意一动,让灵宝虎和灵宝龙,分别偷袭两个黑影。 很快,灵宝虎和灵宝龙偷袭成功,十二大灵兽聚拢力量化作一股灵力洪流,包裹住两道黑影,直至他们彻底消失。 让十二大灵兽回归本位后,我心意闪动,立刻就从棋盘中退出。 终于成功了!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可站起身后却突然感觉一阵头晕脚轻,脑袋里嗡嗡作响,一阵迷糊之间,我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知觉全无。 第二百九十章真相大白,惊天秘 没有梦,没有痛苦,没有任何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边慢慢传来了小白的声音。 “大雷,大雷你醒醒……” 一股股暖流,在我身体里面流转。 渐渐的,我的知觉开始恢复,累,越来越累! 身体好像被掏空了,又好像干旱了许多的干裂河床,继续雨水的滋润。 “白姐,大雷哥的手指动了!” “太好了!” “快继续叫她,我去拿药……” 除了小铃铛和小白的声音,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浑厚,慈祥,安宁。 “大雷,快醒醒,我是小白,我爸也来了,陈爷爷他们都来了……” “大雷,快点醒醒!” 小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努力的挣扎着,好不容易动了下眼皮子,看到一丝光亮,就又无力的闭起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有人扶我起来喝药。 这药的味道很重很重,不过喝起来就感觉特别的舒服,就仿佛绝提的洪水一下子滋润了干裂的河床。 喂我喝完药后,白门主小声道:“他刚喝了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之后,咱们再来找他。” 我真的是太累了,这话正合我意。 迷迷糊糊的我睡了一大觉。 睡着睡着,我就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找到了我爸妈,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吃饭。 可吃着吃着,就来了一个恶人,拿刀把我爸妈给杀了,然后那坏人又一刀杀了我。 “啊!” 我猛地一下子睁开眼,坐了起来。 我发现,我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房间里没有人,我睡得地方是别墅的房间。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还是有点累,但比起之前明显好多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就发现,这都过去三天了! 先洗澡…… 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拿着衣服出门,小铃铛正睡在沙发上。 我没有去打搅她,直接去洗澡。 正冲着热水澡,门突然被打开,小铃铛兴奋的看着我,叫道:“大雷哥,你醒了!” 下一刻,小铃铛就往我身下看。 我连忙拿水龙头喷她,小铃铛哎呀一声捂住了脸。 我快速关门,穿好衣服出来。 小铃铛嘟着嘴,气吁吁的瞪着我。 “大雷哥你没良心,我照顾你好几天了,你一醒过来就欺负我。”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不过看起来很可爱。 我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上前直接搂住了小铃铛,“这样总行了吧?” “讨厌,还占人家便宜。” 小铃铛推开我,她的脸红了,想笑又极力的忍住笑,憋得很痛苦:“你胆子可真大,小白姐都来了,你还敢搂我,你就不怕我告诉小白姐?” 我摇头转身下楼:“想什么呢?你们全都是我的亲人,不分彼此。” “全都是亲人?” “哦靠,难道你想同时娶了我和小白姐?” 小铃铛一脸傻呆萌的追了上来。 我很无语,岔开话题道:“小白她们在下面吗?快告诉我,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 “哎呀,小白姐不在下面。” 小铃铛拉住了我,“下面什么也没有,你还是上楼继续休息把。” 我拍了拍小铃铛的手,“让我下去看看……” “哦……” 小铃铛松开手,挽住我的手腕说道起来。 “你那天晕倒了,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打电话给小白姐,白门主接了电话,他得知情况后,说你糊涂把全身的灵力和真元都灌输给了灵兽,所以你自己就被掏空了,他让我立刻把你弄到家里,好好照顾冷暖,先少喂一些参茶,等他们过来。” “他们是昨天赶到的,一到这里,白门主就给你运气调理,还把最好的药给你带来了。” “他说,你立了大功,帮助阳易门一举铲除了阴易门,抓住了张翠华他们,还挖出了内奸周正法,这是天大的奇功,所以还把阳易门的几位元老都带来了,大家轮流帮你运气推脉,你现在的任督二脉都快要都被打通了。” “对了,他们本来是在这等着你的,陈局长打电话,说张翠华招供了,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所以他们这才急急忙忙的赶过去。” 说着话,我们来到了楼下大门口。 我一眼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变了。 多了许多的盆栽和石头,外面还弄来一个凉亭,好像是要改建的样子。 “大雷哥,白门主想帮你改建一下这个八卦启灵阵,他设计的可好了,阳极点是一块莲花阳石,阴极点是一座凉亭,旁边用白玉石砌成的平台,然后十二灵兽位再布下十二座生肖雕像……” 小铃铛兴奋的说着。 我静静的听完之后,就问:“周正法,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呀!” “他去老城区偷你鬼媳妇,结果被陈局长派的人给抓了个正着,他还说他恨你,毁了他辛辛苦苦二十年的修行。” 小铃铛翘起嘴角,“早就觉得他性格古怪了,搞到最后居然是内奸,自己做人不正派,还好意思恨别人,真是不知道害臊。” “好险!” “我居然请他帮忙守护我的鬼媳妇,我真笨,我早该怀疑他了,过来又不露头,神神秘秘的……” 我感叹了两句,同时又暗暗庆幸,幸亏我孤注一掷,要不然根本没办法彻底铲除他们。 顿了下,我又问道:“那你知道,我爷爷他什么情况吗?” “大雷,你别伤心,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小铃铛拉着我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继续说道:“他说,你的爸妈其实是阳易门的人,而且还是陈爷爷的侄儿,你父亲叫陈温韦,你母亲叫白亭玉,他们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谁知,刚一生下你,就被你的爷爷给害死了。” “白门主说,你爷爷之所以收养你,其实是为了把你养大,然后驱魂夺魄,占据你的肉身。” “而那张翠华,他之所以要对付你,其实也想要你的尸体,拿去炼成新的替身傀儡。” “他是为了得到你的尸身,所以才骗你爷爷离开的。” “叮铃铃……” 忽然,小铃铛的手机响起。 “是白门主!” 小铃铛拿起手机立刻接听,可听着听着,她的脸上就流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来。 第二百九十一章改名,新的开始 “小铃铛,怎么了?” 小铃铛一放下电话,我便迫不及待的发问。 小铃铛吃惊的看着我,“阳易门的总部被人给端了,被杀了很多人,门主带着大家回去了,陈局长押着张翠华他们也跟了过去。”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可太匪夷所思了。 白门主是因为我才过来的,这件事情和我有着直接的关联,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过来,也就是说,是我连累了阳易门啊! 小铃铛摇头,“现在情况还不清楚。” “不过,门主让我在这陪你,他还让你不要乱来,不要招惹是非,就在家里好好沉淀几年,还说阳易门的未来就靠我们了。” 小铃铛蹙了蹙眉头,“不行,我先给我的师姐师妹打电话,看看他们是不是平安。” 小铃铛打起了电话。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心情无法平静了。 张翠华他们还没死,居然就又出现了这种事,整个阳易门都被人家给端了,这该不会是阴易门设计好了的吧? “叮铃铃……” 隐约间,我听到了手机铃声。 我连忙上楼,是小白打来的电话:“大雷,你醒了吗?” “小白,我醒了,我……” “别说了大雷,这也许就是命吧,你忘记我吧,和小铃铛好好过日子,一定不要再那么拼命了,答应我好吗?” “小白,我说过的话就不会改。我的鬼媳妇轮回投胎了,我会尽力帮她家把日子过好,然后我等些天就去找你。” “别傻了大雷,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咱们真的是孽缘,到此为此吧。” “嘟嘟嘟嘟……” 小白挂断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她已经关机了。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难道这是老天故意琢磨我吗? 我喜欢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鬼媳妇被我害得生离死别,黄蓉也是很惨,小白现在又这样…… 难道,我天生就是这当和尚的命? 我忽然想到了算命,因为上次,在那死婴的肚子里面,我得到了我的八字。 不过,我只会看相,具体的八字命,我从未算过。 我打算,回头去店铺那边,找个老师父好好学学。 随即,我连忙给陈哥打了个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哥,你没事了,我是大雷……” “是大雷啊,我没事,你不必为我担心,我现在还有点忙,回头再跟你联系。” 陈哥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我听到,他那边确实很吵闹,这让我心里安慰了一些。 日子还要过,我觉得,尽快搞定这边的事情,然后带着小铃铛去阳易门的总部看看。 我下楼,小铃铛正在哭泣。 见了我,我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一阵大哭。 “怎么了小铃铛?” “我师姐死了,她为了保护师妹,被黑衣人杀死了。” “小铃铛,节哀顺变……” 我安抚了一下小铃铛,把她带进房子,让她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情绪都很低落。 我一连休息了三天之后,开始动手,按照白门主的设计,在院子里面建起了一个非常别致的八卦阵图来。 小铃铛也从悲伤的情绪中慢慢走了出来。 我们平时就在家里,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收拾庭院什么的。 因为大棚太难看,我把 大棚拆了,搞了两排架子,上面摆放了各种植物盆栽。 最东南角,我还搞了一个两米直径的圆形小水池,放上一些鱼,作青龙活水之用。 张葛凯他们家,也在忙着装修。 李玉家也在装修,李玉一有时间就过来玩,但因为小铃铛情绪低落,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最前面一排,剩下最后一栋别墅,这天上午,朱老板带来一家三口看房,把房子卖给了他家。 朱老板告诉我,这户人家也姓水,水老板是搞海运的,做得是大生意,这次给朱老板投资了一个亿,所以结下了交情。 水老板家有一个女儿,大学刚毕业,叫水漾,人长得还很不错。 朱老板言谈之间挤眉弄眼,似乎想把水漾介绍给我做女朋友。 我刚才也留意了一下水漾,面貌很善,大眼睛马尾辫,双眼皮,左边眉毛上有颗黑痣,身材高挑,穿着一身休闲运动服,看起来非常的阳光正气。 眉上有黑痣,这是大吉之相。 眉宇乃是华盖,应显精气神的地方,这里有痣,无异于添福添寿。 这有钱人家的子女,还真不是一般的福报。 朱老板约我和小铃铛,中午一起去吃饭,还要叫上李玉一家,张葛凯一家,算是咱们几家人的团圆饭。 朱老板盛情相邀,我没有拒绝,正好我也想和水老板认识一下。 不过在这之前,我拉着朱老板和我去了一次民政局。 我要改名,我不想再跟着仇人姓水了,我要姓陈,叫陈润田,小名可以继续叫大雷。 润田这个名字,是我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 本来,这事手续太多,要各种证明什么的。 幸得有朱老板的关系网,顺便改名成功,还当时就换了身份证。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来到喜福来大酒店,我们要了个包房,点了一桌档次菜,大家开开心心的吃起了饭。 有句话叫上人见喜,意思就是说上等好命的人,见了有福的人会特别欢喜。 我们这一大桌人坐下来,那还真是上人见喜,大家畅快聊天,一番和气,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善意和真诚。 小铃铛和水漾聊得开心,一扫往日忧郁。 几杯小酒下肚,水老板对我笑眯眯的说道:“大雷啊,朱老板说你对玄学方面的研究,那可真是出神入化,好几次救了他的命,帮他化险为夷啊!” 我一直没太注意水老板的面相,这次,他喝了几杯酒之后,面对着我,我一眼看到他是木形脸,太阳穴处发黑发青,看到这相,我顿时心中一惊,这水老板要有大难啊! 气色黑中带青,又在太阳穴处,这是命危招煞之相。 我忙问水老板,“水叔叔,您太阳穴这里,是有摔跤受过伤吗?” 第二百九十二章龙牙玉床,千年鬼 水叔叔一愣,“我太阳穴怎么了?” 他看向其它人。 奇怪的是,也就一眨眼功夫,水叔叔太阳穴处的黑青之色居然又不见了。 大家都没看到黑青之色。 我心生疑惑,这水叔叔身上难道有妖魂? 大家看着我的眼神略显诧异,反把我搞得尴尬不已。 幸好,这时候来了一个电话,我走出去接听,是二狗打得电话。 “哥,我背上了,也看懂了。” 二狗的语气,兴奋的不行。 他连我昏迷了几天都不知道,可见这几天他是足够用功。 “好,知道了,你过来喜福来大酒店找我,我当着你的面,跟朱老板说下,换房子的这笔钱说不定就省了。”我琢磨着,朱老板现在的春风得意,让他帮点小忙也没什么。 二狗连连说好。 挂了电话,我刚往房间走,孙大山给我打来电话,问装修的事情。 原来,孙大山因为我昏迷,一直没联系上我,一直在家里等。 我让他也过来喜福来大酒店,等着朱老板的面,弄些活给他干。 一转身,我刚要回去,房门开了,水漾走了出来。 水漾对我一点头,“大雷,你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小。 她拉着我的衣服就走。 我一阵错愕,我好像都没和她说上话,她怎么就突然对我这么热情呢? 她把我拉到了酒店的走廊里,对我小声道:“大雷,我昨天也发现我爸太阳穴那里有问题了,是一股黑中带青的颜色,我当时和他说了,可他死活不承认,还一个劲说我看花眼了。你会看相,也会通灵,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可以给你钱,你说个数就行。” 她一副很是担心她爸爸的样子。 我连忙轻轻摆手,“水漾姐,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耽误之急,是先弄清楚情况,你爸好像知道什么,只是在刻意隐瞒而已。回头你问问你妈妈,看看她知不知道一些情况。只有找到情况下,我才能去琢磨最恰当的办法去处理。” “好,大雷,我听你的,你手机好吗多少?” 水漾跟我换了一下手机号码。 水漾刚刚进去酒店,小铃铛就忽然跑了出来,他捏着我的胳膊:“臭大雷,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没良心,一转眼就去泡妞,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小铃铛搞得,就跟是我小媳妇似得。 “都什么玩意啊?”我有点受不了,“傻瓜,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人家水漾是来求我帮忙的,他爸有问题,走走走,别一天到晚的瞎琢磨了。” 小铃铛忽然表情一变,笑眯眯的小声问道:“你是说,他太阳穴处有黑气和青气的事情吗?” “你也看到了?”我微微一愣。 小铃铛咂嘴道:“真是的,我又不是瞎子,我能看不到嘛。” “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再问。 小铃铛立刻摇头,“这我哪知道?” “得,等于啥也没说。” 我甚是无语。 正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了孙大山的声音,“大雷……” 我转身一看,还真是孙大山。 他满头大汗,又满脸带笑,“大雷,我来了!” “你好快啊!” 察言观色,我发现孙大山很是焦急,忧虑。 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打工人员,因为生活的巨大压力,每时每刻都精神紧绷,这一点对于总是缺钱的我来说,很有体会。 孙大山呵呵一笑,“今天正好和几个朋友在小饭店吃饭,距离这里不远,所以电话一打完我就跑过来了。” “走走走,先进去再说。” 我把孙大山引了进去。 我给大家一介绍,水老板立刻接过话茬:“大雷,正好我的别墅需要装修,还没找着人,这样吧,我全权承包给你,我给你三百万,你帮我装修出来,不管好丑都行。” 水老板和孙大山握了握手。 孙大山有点被吓到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连忙说道:“水老板您太客气了,怎么能随便装修出来呢?不过这三百万的装修,可不是小数目啊!” “啧,大雷,你找的人,我放心啊!” “小漾,帮老爸转账,三百万现在就给。至于风格什么的,你和我女儿商议,你在家全权作主,我明天就要去公司了,管不了这些。” 水老板还真是有钱,这话大气,比朱老板痛快多了。 孙大山激动的都有些慌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行吧,水老板这么说,那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好了。”我不想看到孙大山在这丢了,连忙和水漾打了声招呼,拉着孙大山走了出去。 老实人就是这样,没啥好说的。 附近就有银行,我带着孙大山到银行开户,让水漾转账。 顺顺利利,转完钱后,孙大山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在水漾为人大气,有雅量,她让孙大山先回头,今晚先把设计图弄出来,然后再联系。 孙大山走了。 我和水漾,还有小铃铛,三人相视一笑。 我们三人,步行回去,我走在中间,左手边的水漾轻轻输了口气道:“刚才我问我妈了,她说我爸自从买回来古时候的龙牙玉床后,就总是神神秘秘的,她也看过我爸太阳穴那里有青黑色气脉,可是一说,我爸就骂她瞎说。” 水漾满脸惆怅的看着我,“大雷,你说,我爸买回来的那个龙牙玉床,它该不会闹鬼吧?” 我想了想,凝重道:“根据风水学而言,床是影响人气运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件东西。古时候的东西,尤其是床,千万不能乱碰。你说,你爸的床是龙牙玉床,难道说,那是古时候皇帝睡过得床?” “嗯,就是皇帝睡过的床。” 水漾停住脚步,翻出手机照片给我看。 我看了两眼,这床还真是霸气,满满都是黄金和玉,价值至少要好几千万。 看着看着,我忽然看到床上的黄金枕头上,居然绣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美女,我细看美女照片的眼睛,黑得发亮,看久了居然令人毛骨悚然。 “我明白了!” “这是千年女鬼啊!”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千年女鬼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现在,我刚刚受伤初愈……” “大雷,让我来对付这个女鬼!” 小铃铛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不过我要一千万!” 第二百九十三章哀家小看你了 小铃铛狮子大开口,把我吓得一激灵,这么大的一笔数目,她还真敢往外说。 “可以!” 谁知,水漾眼也不眨的轻松点头,“不过我有条件,我的家人必须平安无事,他们不能受到伤害。这件事最好在暗中进行,最好不让他们察觉到,而且我们只有今天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我老爸就要带着那张床去船上了,当然我也会全力配合你们的。” 小铃铛立刻看向我,她的眼神中尽是兴奋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 这是个不好的预兆,对方如果真的是千年女鬼,那仅凭我们几个,就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我连忙一笑道:“水漾姐,小铃铛胡说呢,我知道她没这个本事,所以刚才那番话你就当她没说好了。” “啊?大雷哥,一千万啊,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吧?” 小铃铛压低了声音,急的身体直拽。 我一蹙眉头,“想什么呢?你才几岁,千年女鬼多少岁,你有几条命去享受那些钱?” 见我这么说,小铃铛一下子捂住嘴巴,不吭声了。 水漾急道:“大雷,你是不是嫌钱少?如果嫌少,我还可以再加,朱老板说你可厉害了,你还认识那么多厉害的人,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对不对?” 很显然,朱老板没少抬举我。 但是,这样的抬举,我也受不起啊! “水漾姐,你误会了,我说得都是实话,我大病初愈,小铃铛岁数太小,资历不够,我认识的那些高人都离开了,至少一年半载回不来,所以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我轻轻舒了口气:“还有,事情可能也没我们想得那么严重,你爸思路清晰,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正常,或许真的只是我们多虑了呢?” “不!” 水漾摇头:“我从小念佛,我的预感一直很灵,我觉得我爸如果明天走了,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 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为难。 见我不说话,水漾又道,“我可以先给你五百万!” “大雷哥,要不,还是想想办法吧……”小铃铛抿着嘴,哼出了鼻音来。 忽然,水漾哭了…… 她抹了把眼泪,“大雷,我就这么两个亲人,我不想看着我的亲人离开,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这话,一下子触动了我的心灵。 我的爸妈如果还在,我也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好,我帮你,但我不敢保证我能帮成,我只能说尽力。现在你告诉我,那张床在什么地方,你爸从什么人手里买的,还有你知道的一些情况都说说。” 现在,这里没有人能帮到我。 我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八卦启灵阵。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二狗下车,对着我兴奋道,“大雷哥,我来了!” 我转身看向水漾姐,“水漾姐,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酒店吧,我这朋友要请朱老板帮忙换下房子的楼层。” 二狗跟着兴奋的念道,“找朱老板说句话,能省了十万呢!” 一听这话,水漾连忙说道,“这种小事就别找朱老板了,你跟我来,我给你十万。” 水漾立刻转身,朝着银行走去。 二狗顿时兴奋不已,“真,真的啊!” “水漾姐……” 我一句话还没说到底,水漾就头也不回的一挥手道:“别说了,为了十万块钱去张嘴,真的没那必要。” 她的速度很快。 二狗尴尬的问我,“大雷哥,我去,还是不去啊?” “去呀,人家身家多少亿,能在乎你这点钱,快去快去。”小铃铛连连挥手。 二狗没有动,而是看着我,“哥,我听你的,你说不去,我肯定不去。” 小铃铛又来劝我:“大雷哥,你都答应帮她了,收这么一点钱算什么呀?” “哎!” 我很想说,这是原则问题。 但这个时候,一味的说这些好像有点无趣,况且十万块也不算太多。 我挥了挥手,二狗一溜烟的跑了。 很快,水漾取了十万现金给二狗,二狗千恩万谢一番,和我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什么忙也没帮,随便要人家钱,这素质还是不行。我摇了摇头,立刻去开车,水漾开着自己的宝马,跟着我们一起回到了别墅。 我让她们现在院子外面聊着。 然后,我坐到八卦启灵阵的阳极点处,闭目凝神,尝试运气…… 可郁闷的是,我根本无气可运, 无法运气,也无法进入棋盘。无法进入棋盘,自然也就无法靠这八卦启灵阵帮助水漾。 我忽然郁闷了起来,白门主他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按理说,就算我鬼气没有了,我也不该感觉这么空空荡荡的,就好像从来都没练过气似得。 甚至我还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气在流动,可这股暖气根本不听我使唤,而且也不强劲啊! 这下还怎么对付千年女鬼? 难不成让我去找千年女鬼磕头,求她离开? 这时,朱老板打电话问我们在哪,我告诉他我们回来别墅了。 时间不长,他们一行人也赶了回来。 水老板下车后,把我单独叫到旁边,对我小声问道:“大雷,你是个好苗子,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才,要不,你跟我去管理公司吧,我让你管理一个船队怎么样?” 咦? 他突然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我下意识的看向水老板的眼睛,猛地看到他太阳穴处的青黑之色又出来了,而且连着眼睛里面的瞳孔都变得更黑了。 我心中一震,连忙后退两步,这不是水老板在和我说话,而是附在他身上的千年女鬼在和我说话。 这个时候,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试探一下为好。 于是我眯起眼睛冷冷道:“老祖宗,您的身份显贵,为什么要附到一个凡俗之人的身体里面去呢?不瞒你说,在饭店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您已经彻底控制了这个凡人。但是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各走各路,难道不好吗?” 这番话出口,顿时引来了不远处水漾和小铃铛的注意。 水老板阴恻恻的看着我,忽然冷冷的一笑,“好个有灵性的小牙子,哀家还真是小看你了……” 水老板的声音居然变了变成了女人的腔调,而且还是一个自称哀家的老女人! 第二百九十四章阳亢阴损,劫灾 水老板话音方落,他的嘴巴突然张开,一股青黑之气瞬间冲到我面前,直往我的鼻孔里面钻。 这一变化来得实在突然,如闪电一般让我防不胜防。 郁闷的是,我无法运转鬼气抵御。 这股阴气就仿佛一条阴冷的蛇,直往我的脑子里面钻。 我非常难受的倒在了地上。 但紧接着,我体内那股不受我控制的暖流迅速作出反应,只一瞬间,便将那阴气冲散,让我恢复了正常。 我突然又没事了,感觉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得。 “大雷哥……” 小铃铛跑过来将我扶起。 我站起身,就看到水老板正托着头,水漾在问:“爸,你怎么了?” “头好晕,刚才我怎么了?” 水老板一脸茫然的反问他的女儿,又看向我们大家。 我心里也非常纳闷,刚才就那一下,就把千年女鬼给收拾了?这不可能吧?我这身体里面的暖流能有那么厉害? 水漾和小铃铛都看向我。 水老板也朝着我看了过来,他的老婆也走了过来。 看到大家的眼神,我忽然回过神来,大家这是在等着我说话呢。 “水老板,你招惹女鬼上身了。” “你家的那个床有问题,我建议你把床送去什么地方供起来。” 我仓促的说出了我的意见。 这个女鬼太不简单,自称哀家,肯定是古时候的皇后啊,这种级别的女鬼实在不好对付,再加上我现在身上没有鬼气,所以我能想到的也只有将其供养起来了。 听到这番话,大家纷纷看向水老板。 水老板愣了愣,“我……我家的床,好像没问题吧?” 他结结巴巴,还想狡辩。 这种人,还真是自欺欺人。 我蹙起眉头:“水老板,别说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就活不了几天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话,我转身叫上小铃铛,开车往城里赶。 路上,小铃铛睁着大眼睛疑问道:“大雷,你刚才怎么了?” “别提了,我说这事不好管,你们还不信。” “附在水老板身上的女鬼,它自称哀家,实力肯定非常厉害。” “最大的问题是,我现在没有鬼气,八卦启灵阵也不能用,我拿什么和这女鬼斗?” “还有,那水老板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不愿意承认,我们却来瞎操心,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先避避他们再说。” 我一口气,将心里话全部吐了出来。 小铃铛沉静片刻之后,小声问道:“大雷,你刚才倒在地上,是那女鬼企图附你的身吗?” “是,我体内有一股不受我控制的暖气,一下子就把我给缓过来了。”我快速回应。 一听这话,小铃铛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是无缘赚那一千万啊!大雷哥,有时候你也太武断了,自称哀家也不一定就是皇后,我也自称哀家,难道我就是皇后了?像水老板家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鬼附在那枕头上了,她天天睡在龙牙床上,自然而然也就把自己当成皇后了。” “所以说,那女鬼已经被你灭了,只是咱们白忙活一场,没收钱!” “还有,大雷哥,我发现你的胆子好像变小了?” 小铃铛说得很认真,语气却很平淡。 我不由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了想。 小铃铛说得也有道理,女鬼还真有可能不是皇后,因为皇后的身份何其尊贵,又怎么会去附到一个并不算帅气的老大叔身上呢? 至于胆子变小的问题,我觉得这一点小铃铛说错了。 我觉得我是变得成熟谨慎了,那种凭着一股热血的冲动没有了,多了一丝理性和稳重。 当然了,小铃铛不高兴的地方,和那笔巨款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个话题,暂且放下。 我换了个话题问小铃铛,“你知道我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暖流是什么吗?” 小铃铛拿起手机,淡淡一笑,“白门主带来那么多长老,大家一起给你灌输灵力,你以为是灌输着玩得?还有,白门主他们好像都已经修炼出真气来了,你这是得了大便宜还不知道呢。” …… 我一下子沉默了。 心里空荡荡的,甚至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别的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在心里琢磨起了利弊。 脏东西上不了我的身,这固然是好,这就仿佛穿了一身盔甲,刀枪不入了。 可是,盔甲里面的那个身体,却也没有办法修炼鬼气了。 我琢磨着,回头我试着修炼阳系灵力试试,如果不能修炼阳系灵力,那这个就没意思了。 以前,我惧怕邪人对我下毒手,如果那时候我有了这层防护,那我肯定欣喜不已。 现在我安全了,可我却没办法练气了,这就让我觉得很别扭,很耽误事了。 车子开到一半,水漾给小铃铛打电话。 小铃铛告诉水漾,女鬼就在刚才附了我的身,已经被我用真气给灭了,她让水漾把那枕头拿去放在火里烧了,也就不会有事了。 打完电话之后,小铃铛嘀咕了一句,“有良心的话,至少给五百万吧?” 我很无语,如果换了我是水漾,除非嫌钱多,否则不然是不会给钱的。 因为从她的角度看,这事发生的太快,完全不知情。 赶到店铺,收拾了一下,心情郁闷的我忽然很想去寺庙逛逛。 于是我叫上小铃铛,一起进寺庙上香。 刚拜完佛,我就看到一个大脸盆的五十岁左右的老和尚走了过来。 他来到我的面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大师你好。”我连忙双手合十还礼。 小铃铛也跟着双手合十了一下。 这老和尚属于梯形脸,额头饱满光滑,八字眉,燕目,印堂命宫处有个l纹,鼻梁偏小但很正,嘴型小,唇红齿白,下巴圆润。 梯形脸的人个性镇静、沈稳、城府很深,自我要求很高,往往会有罹患忧郁症及自闭症的倾向。 他的额头太过饱满光滑,一丝皱纹也没有,这种人不易得子孙。 八字眉的人天生与佛道有缘,如果不出家做和尚,势必命苦病危,晚年清贫,要靠养子养老。 燕目之人,眼神深邃,黑白分明,目光清爽,口齿鲜红,爱左顾右盼,讲话又多又快,但不说谎,言而有信,还很聪慧。 印堂命宫处有个l纹,这种人做事不莽撞,喜欢操心,喜欢深思熟虑。 综合起来看,这老和尚是个天生做和尚的命。 不过人品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不说谎,这一点就让我非常喜欢。 我打量老和尚的面相,老和尚也打量了一下我的面相。 小铃铛忽然咳嗽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大师,您有什么事情吗?” 老和尚点头,“小施主,我是新来的静玄和尚,看到小施主你的面相,我便忍不住过来了。” “哦?” “敢问大师,我的面相怎么了?” 我忽然好奇了起来,这和尚莫非也懂看相。 我一直都给别人看相,这别人要给我看相,这还真是第一次。 “两位施主,这边请……” 静玄大师把我们请到了清香阁。 清香阁中没有供奉菩萨像,只有桌椅板凳,紫砂茶具一套。 静玄大师请我们坐下,亲自给我们倒茶。 小铃铛有点莫名其妙的拉了拉我的胳膊,我连忙把手指放在嘴唇外,示意她有点耐心,等等看。 大师给我们上茶,我们谢过大师。 我轻轻抿了口,这茶带着一股清香,但我不懂茶叶,就觉得还行。 小铃铛笑了笑,没敢喝。 静玄大师坐下后,对着我,略显兴奋的快速说道:“你这面相异于常人,我一见着就喜欢,不说别的,就说你这眼神和眉毛,这眼神清澈如水洗,黑白分明,透着慧根之气。这眉毛,乌黑秀气,文气逼人,这鼻子……” 静玄大师口若悬河,把我夸得都飘飘然了起来。 我暗暗感慨,不愧是燕目之人,这说话,怎么就那么会说呢? 你要说他胡扯,偏偏又真是那么回事;你要说他是大实话,却又感觉有点水。 听着听着,我就有些听不下去了,我连忙打断道:“大师,您说吧,是不是想让我捐点善款什么的?” 我这是开门见山,不绕弯子,单刀直入。 谁知,大师连忙摆手:“小施主,你误会了,我不要钱,我只是想要帮你度过劫难,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遁入空门,拜我为师。” “呃!” “大师,您这还真是峰回路转,大喘气啊!” “刚刚您还把我夸得和花似得,这会儿怎么又说我有劫难呢?还有,您就那么缺徒弟吗?” 我面带微笑,话不好听,表情却很好看。 静玄大师脸色一正,“小施主,出家人不打妄语,你这是真的有劫难,你的头发干燥无力,光泽全无,这是阳亢阴衰之相,你的肤色虽然看上去红润贵气,但细看之下却是丹火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有高人往你体内注入了过多的真阳之气。” “可这个高人太急了,阳亢必损阴,一旦阴阳失调,势必大祸临头啊!” 静玄大师说完,表情也变得忧心了起来。 厉害啊! 我被说服了,这相看得实在太精髓,境界太高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小铃铛霸气 我发现,这静玄大师不只是能说,也是有真本事的。 正所谓行家一张嘴就知有没有。 他这纯粹是从气色层面看出来的问题,这种相法,当属中上层级的高手。 我看了一眼小铃铛,她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大师,请问,我这种情况会引发一些什么样的祸事?”我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 静玄大师撇嘴道,“从表面看,这会对你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可我不知道这股气到底是怎样的级别,如果是真气级别的,那就不是身体影响这么简单了。你可能真的要在我这寺庙躲躲了,否则不然,恐怕会有无法预测的天灾降临到你身上。” 无法预测的天灾? 这话我不信,这也太扯了。 如果身上有真气也会引来灾煞,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阳易门的存在了。 当然了,我也知道五弊三缺之说,但我性质和那种情况完全是两码事。 我觉得这静玄大师不至于骗人,但他在这方面的学问可能还真真有所欠缺。 可是,他为什么想让我做他徒弟呢?我心中一动,先顺着问问再说,“大师,按照您的意思,我该怎么化解?不瞒你说,我也会看相,我也研究了一些玄学知识。” “呵呵,原来是行家,那就好说了。” “小施主,你这化解主要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待在这寺庙里面,受神佛护佑,避过天灾大难。这第二种嘛,那就是收阴缓阳,平衡你身体里面的阴阳之气,这种做法我不想说,也不能说。” 静玄大师正说着,门口忽然来了一个小和尚。 这小和尚我认识,他正是老禅师的徒弟,不过叫什么我忘记了。 他对着我笑眯眯的一点头,就对老和尚道:“方丈,大雄宝殿那边有一位大老板找您。” “哦,我马上就来。”静玄大师回了一声,连忙转身对我说:“小施主,你们在这等等,我去去就来。” “哦,大师您忙吧……” 我有些诧异,这静玄大师是方丈,那以前的老禅师又哪里去了? 我叫住小和尚,小和尚告诉我说以前的老禅师神秘失踪了,他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大雷,我们走吧。”小铃铛拉着我离开。 我跟着小铃铛走出寺庙,就觉得小铃铛有些反常,“小铃铛,你怎么了?” “大雷哥,这老和尚没什么真本事,只是会看气色而已,你别信他的,什么狗屁天灾,要是有问题话白门主他能不说吗?” 我淡淡一笑,“我其实也在怀疑他,算了,不去想了,回去吧。” 回到店铺,我们无聊的各自看着手机。 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忽然接到了朱老板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朱老板那慌慌张张的声音:“大雷,出事了,刚才陵园那边打来电话,说发出了邪乎事,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正在过去,你在哪?” “我在城里,现在就过去。” 我立刻叫上小铃铛,开车赶到莆田村。 让我吃惊的是,莆田村这里来了很多人,附近几个村的村民基本上都来了,人群黑压压的,看着有点吓人。 朱老板的车子停在旁边,我和小铃铛挤到前面一看,就看到朱老板和几个警察,还有十多个村民正在说着什么,而坟地不远处停着三辆推土机,四辆挖土机。其中有一辆挖土机的爪子选在空中,还在滴血。挖土机和推土机的驾驶员都站在人群这里,等待着朱老板他们的商议。 我和小铃铛走了过去。 看到我们来了,朱老板忙对一个身材敦厚的汉子说道:“老马,你和大雷说……” 被称之为老马的中年大叔,神色慌乱,满头大汗,手都在哆嗦。 “是这样的,我开挖土机,对着那边坟旁边一下子抓下去,谁知抓出来一具血淋淋的尸体,那尸体朝着我看,还一个劲的笑……” 老马说到这,眼珠子忽然往上翻。 见状,小铃铛连忙双手按住他的太阳穴,“大雷哥,他被吓得元神溃散了,必须带他离开,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小铃铛松开手,老马的眼珠子恢复了正常,脸色和眼神也变得好了许多。 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小铃铛,继续说道:“然后我又看到,下面钻出来许多鬼,他们直往我的车上爬,然后其他人也看到了……” “行了,我知道了。” 小铃铛打断道,“你看到的不是鬼,你是受了这里的阴气影响,然后元神溃散,脑袋里面出现了幻相。回去以后弄两只老鸭和人参煲汤,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说完这话,小铃铛朝着挖土机走去。 我也跟了过去。 挖土机下面,是一个血池,血池里面还泛着泡泡呢。 “我当多大的事情呢。”小铃铛冷冷一笑,“朱老板,让人拉十几车干石灰粉来,遇到这些血池,直接往里面倾倒石灰粉,挖土机和推土机作业的时候,一定要走上风,不要逆风施工。”说完这话,小铃铛朝着一大群人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被阴气熏到,不是大病一场就是运气下降,这种热闹谁看谁倒霉。” 一听这话,大家纷纷后退。 小铃铛三言两语,搞定问题,让我不由对之刮目相看, 这时候,老马又走了过来,“姑娘,我还看到一个白色的,和猴子差不多的怪物朝着里面去了。” “我说大叔,我刚才说了,你看到的都是幻相,都是假的,行了,别疑神疑鬼的了,赶紧回去吧。”小铃铛不耐烦的催促了两句。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包工头走了过来:“姑娘,所有机器都同时熄火了,现在怎么打也打不着,你说这又是一回事?” 这包工头长得又矮又挫,还满脸横肉,扫帚眉,三角眼,眼神中居然透着一股子很凶的戾气。 小铃铛一咂嘴道:“我说大叔,我看你是想借机要价吧?把机器弄坏了,然后跟朱老板抬价?” 不等包工头回应,小铃铛对朱老板道,“朱叔叔,你对这些工人说,谁把问题说出来,这土方工程就包给谁,让他来做包工头,外加奖励三万块。” 我心中一动,小铃铛这法子可以啊! 朱老板立刻走出来大声说道:“刚才这个小姑娘说得话就等于是我朱某人说的,谁站出来说出真相,我立刻奖励他十万现金,现在就给钱。” 朱老板一挥手,保镖立刻打开皮箱,里面放了至少三十万现金。 第二百九十六章快吻她,吸鼻子 要说妖魔鬼怪把机器弄停,这也确实可以办到。 不过我看了,这些机器周围根本没有异常气脉,看起来非常正常。 再者就是,这坟地四周,乱七八糟的阵法早已被破坏,哪来的脏东西? 朱老板把奖励提到了十万。 话音方落,那老马就站了出来:“朱老板,我说……” “我也知道!” “这是老蔡的阴谋……” 几个开推土机的,纷纷站了出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老蔡的老底都给兜了出来。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老蔡被出卖了。 朱老板现场发钱,剩下的包工头老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见警察上来,他连忙给朱老板磕头求情。 我暗暗感慨,这包工头也真是的,好好挣钱不行嘛,非要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结果害得自己身败名裂。 这时候,小铃铛接了一个电话。 接完电话后,小铃铛急忙对我说,水漾的老爸好像又被脏东西附身了,水漾让我们赶紧过去帮忙。 于是,我们立刻离开。 水漾家在大桥南的豪华地段还有一套三百多平的小高层大户室。 我们赶到她家楼下,水漾立刻迎了上来,焦急道:“大雷,小铃铛,事情变复杂了,我爸他一个劲的吼着要见你们。” “我也想见他呢,走,上楼。” 水漾把我们带上楼,一进门,我们就听到房间里的嘶吼和砸东西的声音。 水漾的母亲吓得坐在沙发上涩涩发抖。 奇怪的是,我们刚到大门口,房间里面就安静了下来。 不得不说,水漾家的装修还真是奢华到了极致,到处都是黄金,使得我们就有种进了皇宫的感觉。 不过,我们可不是过来参观的。 来到房门口,水漾慢慢打开房门,我们看到,她的老爸正坐在床上,头上还顶着个床单。 这床亲眼看到,还真是有点震撼。 整张床很少看到木料,基本上都是黄金和各种玉,床头还镶着翡翠和红宝石。 “天呐,哪有人睡在整张玉石床上的,他不知道活带金,死葬玉的道理吗?”小铃铛发出了感慨。 活带金,死葬玉这个话我知道。 意思是,活人要带黄金,黄金可以增加活人的贵气,这也是为什么古时候皇帝那么喜欢黄金的主要原因所在。而死葬玉的意思是玉本身是阴性的,死人下葬的时候多随葬玉器,因为玉可以养阴,让灵魂可以归附。 活人戴玉,情况又不同。 活人戴玉必须先养玉,靠活人的阳气和生气来养玉,玉养活之后里面会有云雾血丝状的物体,注意看还会动。 活玉知报恩,可以救人一命,这种事我小时候经常听说。 比如,有个老奶奶,岁数很大了,不小心重重摔了一跤,结果人一点事也没有,但玉死掉了。 还比如,有个中年人,从七楼掉下,人没受伤,玉却死了。 但像水老板这种,一张大床全是玉,就是睡上八百年也休想将这玉床养活。 养不活,那人的阳气就会被吸光,身体变差,精气神越来越弱。 再加上一个女鬼作祟,不招脏东西上身才怪。 “爸……” 水漾叫了一声。 小铃铛连忙拦住她,凑到我的耳朵,“大雷,情况不对,按照正常的逻辑,揭开被单,肯定会有吓人的画面。我建议你赶紧拿出铜镲,先把恶鬼镇住再说。” 关键时候,小铃铛发挥出了大将之风。 我立刻按照她说得办,朝着水老板走去。 忽然,我看到水老板的身体在打颤。 “嚓!” 我猛地一拍铜镲,嘴里大声喝出佛家六字真言。 就看朱老板猛地一震,居然咳嗽了两声。 我连忙再拍两下铜镲,一把扯掉了他头上的床单,就看到水老板正用领带拼命的勒着他自己的脖子,脸都勒红了,眼珠子都激凸出来了。 “啊!” 看到这一幕,水漾吓得尖叫了起来。 我则再次拍打铜镲,水老板被震得松开手,我连忙去帮他解腰带,他却忽然掉头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 我猛地手臂用力,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嘴,小铃铛连忙跑过来解开腰带,又用双手按住了他的太阳穴。 小铃铛这是在往水老板体内灌输阳气。 僵持了四五秒钟后,水老板终于身体忽然一软,喉咙里面跟拉风箱似得发出了一阵风吼声。 我没有看到黑气,但感觉到了一股极为阴冷的阴气从他嘴里窜了出来。 再接着,水老板又长长的吸了一大口气,腰身都被吸得弓了起来。 水漾的妈妈吓得瘫坐在门口的地上。 而水漾却忽然身体一挺,抓住自己的脖子,脸色胀红的瘫坐了下来,她的喉咙里也发出了风吼声,身体跟着一阵抽搐痉挛。 见状,小铃铛连忙过去按住她的太阳穴。 可水漾拼命的挣扎,力气非常大,几次打开了小铃铛。 小铃铛急了:“大雷,别愣着啊!我的修为太差,阳气不多,压制不住她,你来帮忙啊!” “我怎么帮?” “我体内的真气它不停我的,我没办法控制啊!” 我也急了,又准备用铜镲敲。 小铃铛忙道:“没用的,这是吸收了玉灵的女鬼,铜镲对付不了她,只有一个办法了……” 看到小铃铛着急的不说话,我急问,“到底什么办法?” 小铃铛急的一蹙眉,“吻她,嘴对嘴,吸她肚子里面的阴气!” “这,这不行!” 虽然这水漾长得不错,身材也还可以,但我觉得我不能这样做。 小铃铛被水漾一把推倒在地:“哎呀,人工呼吸啊,这是救人不是谈恋爱,你快点吧,要不然她就惨了。” “大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水漾的母亲,跪在地上求我。 这叫什么事啊? 我郁闷不已,连忙蹲下来按住水漾的手,可她浑身都在动。 小铃铛连忙叫来水漾的母亲,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我稳住她的头,就把嘴凑了过去…… 可水漾忽然紧紧的闭起了嘴巴,她的眼睛一阵发黑,鼻腔中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见状,小铃铛再次叫道,“快,就对着她的鼻子吸气,快……” 卧槽,这玩意太呕心了吧? 万一吸出了鼻屎…… 我一阵反胃,根本下不去口! 第二百九十七章吸舌头,爷爷? “噗!” 水漾一脚踹翻了她的母亲,又拼命的想要挣脱开小铃铛。 小铃铛急了,忽然啪的一声,打了水漾一记响亮的耳光。 水漾被打得一愣,忽然嘶吼着挣脱开了小铃铛的手,我连忙一把将她的手抓住,水漾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和我扭打在了一起。 她的力气真的很大,我好不容易才将她按住。 见我还不去亲她的鼻子,小铃铛怒吼一声,“大雷哥,你搞毛啊!快点吸啊!再不吸,水漾会死的!” 卧槽…… 我的耳膜都被震疼了。 我把心一横,猛地低下了头,可水漾却突然张嘴来咬我。 “啪”的一声,小铃铛又给了水漾一嘴巴。 我忽然松开一只手,捏住了水漾的腮帮子,一口对了上去。 我气沉丹田,猛地一吸,顿时就有一股阴气被我吸了出来。 我换了口气,再次猛吸,可能是我力气太大,水漾的舌头就到了我的嘴里…… 这是救人,不是别的什么,我快速摒除杂念,再次猛吸…… 再次一吸,我终于将阴气吸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紧接着,我体内那股暖流被触发了,暖流如闪电一般,瞬间涌出。 呼吸之间,暖流回到我的体内,水漾轻哼了一声,身体顿时一软。 好了? 我看到水漾睁开眼睛,连忙松手站了起来抹了一把嘴上的口水,就看到水漾的舌头还有一小半在外面。 小铃铛憎恶的拉着我就走,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小铃铛又停下来说道:“水漾姐,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们,希望你兑现承诺,尽快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 说完这话,小铃铛拉着我离开。 我感觉一阵尴尬,这是赤裸裸的要钱啊! 上了面包车,小铃铛一边发微信,一边气呼呼的嘟囔道:“真恶心,真是恶心死了,还吸人家舌头……” 我一阵无语,不过嘴里还回味着水漾的香味,觉得还挺奇妙的。 小铃铛发完短信,就把一瓶水扔给了我,还气呼呼的打了我胳膊两拳,“漱口啊,你还留着回味啊?” 我勒了个去…… 第一次被女生管得这么严,我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我漱口之后,刚要解释,小铃铛气呼呼的一拍前面台面,“开车了,气死我了,让你吸气,你吸人家毛的舌头啊?” “我……” 我欲言又止,就觉得越解释越麻烦。 开车回到店铺,小铃铛依然各种碎碎念,搞得我一阵阵头皮发麻。 晚上,我带小铃铛去吃火锅,这才把她嘴巴给堵了起来。 不过吃完之后,她又一个劲的念道水漾不像话,到现在还不把钱转过来。 带着小铃铛回去休息。 一夜无事,第二天上午,小莲也过来上班。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相当无聊,又引得小铃铛一阵唠叨,骂水漾没良心。 我也觉得奇怪,水漾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按理说,我们救了她父女,别说一千万,换了是我,给一个亿都无所谓。 我心中一动,“小铃铛,昨天下午我们走的急,她家的鬼,该不会没捉尽吧?” 听到这话,小铃铛一下子怔住了,过了一小会儿,她对我说,“大雷,要不,咱们再去她家看看?” “走……” 我们立刻动身。 赶到水漾家,她家的大门紧闭,没有人在家。 小铃铛给水漾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找不到人,没办法,这事只得暂且放下。 上午一点生意也没有,我和小铃铛商量着,开一个玄学会所的事情。 到了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去找商铺。 找着找着,我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表妹!” 我大叫一声,连忙跑了上去。 表妹看到我,一阵惊喜,“表哥,好久不见,你这阵子哪去了?” “哈,一言难尽,对了表妹,你在这干什么呢?”我发现表妹又瘦了。 表妹看向小铃铛和小莲,“表哥,这两位是?” “哦,这是小师妹小铃铛。” “这是我店里的小莲。” 我给介绍了一下。 表妹连忙打招呼,“小铃铛姐姐好,小莲姐好。” “表妹你好!” “表妹好……” 小铃铛很大气,小莲却有些腼腆。 打完招呼,表妹这才回应道:“表哥,我爸他不听你的话,结果被骗光了钱,气得大病了一场,我没办法,只得下来打工,前阵子在饭店刷完,可因为我打破了碗,他们把我开除了,还扣了我的钱,我现在正在找工作,可根本没人要我……” 表妹是个实在人,不会说谎,也不知道要什么面子,直接把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行了,啥也不说了,小铃铛,小莲,你们先回去,我去表妹家,看看我的大舅,大舅妈。” 我赶去商店买了些东西,顺便又去了十万块钱。 赶到大舅家后,大舅正在和舅妈吵架。 看到我后,大舅顿时一愣。 舅妈连忙抹了眼泪,招待我。 我放下礼品,蹙了蹙眉头,“大舅,我和你做笔生意吧。” 我把十万块钱放在桌子上。 看到钱,大舅一下子惊呆了,“大雷,你,你想干什么?” “大雷,我知道,我不是你亲外甥,但我不知道当年到底是谁让你认我做外孙的,我想知道这里面的前因后果,告诉我后,这些钱就是你得了。” 十万块钱放着。 大舅和舅妈,面面相觑。 表妹则是一脸的茫然:“不是,不是亲外甥?” “哎!” 大舅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大雷啊,这事其实不复杂,就是你爷爷当年给了我三千块钱,让我冒充你大舅,我也贪财,所以就答应了。说实在的,我不想骗你的,我很想告诉你真相,可是没机会啊!对了大雷,你现在做什么呀?这钱……” “放心吧,我大雷的钱不脏,再见了。” 我一转身,直接离开。 表妹追我到楼下,我拍了拍表妹的胳膊,让她到我那里上班,表妹听到这话高兴的不得了。 私下里,我又给了表妹五千块钱,让她买点好衣服,买个手机。 随即我开着面包车离开。 开着开着,我忽然看到一个背影,让我吃惊的是,这个人的衣服和背影居然和我爷爷一模一样! 第二百九十八章伪装,针锋相对 我立刻控制车速尾随,越跟心里就越是紧张。 在转弯道口处,我看到了他的脸……没错,他就是我爷爷! 因为我的车速慢,后面跟着的车子一连按了好几声喇叭,我担心被发现,只得将车子靠边停放在停车带,步行跟踪,同时拨打了陈局长的电话。 拨打了两次,结果都是没有接听。 我收回手机,继续跟着。 街道上的人很多,他并没有发现我。 他顺着街道走,一直低着头,仿佛有什么心思。 为了不被他发现,我把手机调成了振动,又在路边买了个太阳帽和墨镜,跟着他一直走到了我租的那间豪华套房的小区,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和我住在一个单元,我悄悄跟着,又发现他居然就住在我的对门! 这实在是太意外了,他居然住在我的对门? 我心思转动,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摸了摸腰间藏着的手枪,很想直接过去敲开门,面对面的问清楚情况。 可我又觉得这样太冲动,未必能问出我想要的答案。 权宜之计,还是在暗中跟踪来得好。 想到这,我轻轻打开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然后,我搬了个凳子轻轻放在门口,一边隔门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把手机调成静音,联系装监控的小李,定了十个窃听器,三组先进的监控设备。 他们用监控的方法来跟踪我,我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联系完小李之后,我又给陈局长打电话。 这一次,电话终于打通了。 我走到客厅小声说道:“陈叔叔,你现在在哪?” “大雷,我们在查案,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听声音,陈局长在车里。 我连忙回应:“我发现我爷爷了,你不是把他抓起来了吗?我怎么有在县城里面发现他了?” “什么?” “这不可能啊!” “你等等,我打电话联系一下。” 陈局长拿出另一部手机打起了电话,我就听到他惊讶的大叫什么,还发火说为什么没通知? 片刻之后,陈局长对我回应道:“大雷,出事了,我们的车子和押解的车子不是一起出发的,押解你爷爷和张翠华的车子出了事故,张翠华的尸体当场被大货车压烂了,他们说你爷爷掉下山崖失踪了,现在还在搜查,压运的人也受伤了。你说他出现在县城,而且在你租的房子对面,这不会搞错了吧?” 我郁闷的一咂嘴,“陈局长,我没有认错,我跟了他半条街,怎么可能认错?” “好,那你设法拍个照片给我,我确认下,就打电话配合你抓人。” 陈局长正说着,我听到对门有声音。 我连忙走到大门旁,透过猫眼朝着外面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衫戴茶色眼镜的中年大叔走了出来。 这中年大叔的脸色很是苍白,毫无血色。 在他走过来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他耳后根和脖子处的颜色明显不同。 我心中一动,这该不会是我爷爷乔装易容的吧? 等到中年大叔下楼,我连忙把情况和陈局长说了一下。 然后,我弄了个杂物放在隔壁大门外的地上,做个记号,如果再有人出来,这杂物肯定会被推动到一旁。 搞定之后,我迅速下楼跟踪。 中年大叔的走路姿势和我爷爷一模一样,还是低着头,好像有什么心思。 我确定,他肯定就是我爷爷易容的。 他一路步行,朝着我得店铺方向走去。 他在我店铺面前停了一下,看了两眼之后,他就朝着我店铺走了过去。 我立刻跟上。 小铃铛和小莲看到了我,我立刻摘下太阳帽和眼镜,对着她们做手势,让她们安静,立刻出来。 小铃铛很聪明,连忙拉着小莲走了出来。 中年大叔微微一愣,转身向后看,一眼看到了我。 我对小莲快速说道,“今天下班,你回去吧,现在就走,我这有急事。” 和小莲说完话,我又对小铃铛一点头,然后朝着中年大叔道:“大叔,您买东西,还是看相?请屋子里面坐。” 中年大叔淡淡道:“看相。” 他的声音,仔细一听,明显就是我爷爷假装出来的。 小莲习惯了我这经常放假,直接一转身就离开了。 我请大叔进屋,让他坐在里面,我搬了两个凳子,让小铃铛坐在门外,我则坐在门口。 随即,我看相大叔。 大叔也看向我。 大叔顿了顿,就从身上拿出两百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帮我看看吧。” 我按捺住性子,脑海里出现了爷爷的模样。 于是,我根据爷爷的面相说道:“大叔,您小时候吃了很多的苦,生活过得非常幸酸,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您命理特殊。您命中注定与道家有缘,这辈子注定无儿无女,钱财权势和你无缘,您的一生非常不顺,思想在善与恶之间挣扎,但您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条不归路,今天您来到我这,相信这是我们之间的缘份。” “哦?” 中年大叔顿了顿。“你这话也太肯定了吧?而且,我只是过来找你看相,何来缘份一说?” 明知故问? 我冷冷一笑:“是,你说得对,在你看来这确实算不上缘份。但是在我看来,这却是一场缘份。但从你离开这里以后,咱们就再无缘份可言。” 我觉得我说得很清楚了,他应该听出来了才对。 中年大叔迟疑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道:“我还有一件心思请教。” “请讲。”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中年大叔点了点头,淡淡道:“我收养过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天资聪慧,就是性格太过急躁,为了磨练他,我教他识人,让他好好读书,以后去做一个光明磊落的好人。可这个孩子不听话,硬是早早的到这社会上闯荡。现在,他被一些坏人迷惑了心智,与我反目,你说,我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这话,分明是指桑骂槐,说我不懂事呢。 不难看出,他已经知道我认出他了。 既然这样,我也沉不住气了,于是直接反问:“我想知道这孩子的父母情况,你为什么要收养这个孩子,出自什么心理,什么目地?还有,您所说的好人和坏人,又是怎样的一个衡量标准?” 第二百九十九章爷爷的临终遗言 气氛显得很紧张,一股热血在我心中涌动,我的拳头也紧攥了起来。 我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尽是复杂的情绪。 他又低下头,沉静片刻,他忽然咳嗽了几声,他从口袋里面拿出咖啡色手帕抹了抹嘴,竟带下一丝血迹。 “好,我说给你听……” 他语气的平淡的说道了起来,眼神定格在地面上,思绪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十八年前,我接到消息说,害死我儿子的凶手出现在的昆廷山,于是我星夜兼程赶了过去。” “可当我到了那里的时候,就发现了那孩子的父亲,他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我认识他,他是阳易门陈宏鼎的儿子,他告诉我,他被阳易门的人伏击了,他求我救救他的妻子和儿子,并且让我把他儿子带走,等他长大后再告诉他儿子真相,因为阳易门里有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大叛徒。” “通过他的话,我发现害死我儿子的凶手,也有可能是这个人。” “于是我进去山里找孩子的母亲,她掉在了山窟窿里面,身体还有余温,显然是刚死不久。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她死得时候并没有瞑目。” “孩子看到我的时候,忽然停止了哭泣,当时我就知道我和这孩子有缘,于是我就去抱孩子,可孩子的母亲死死不松手。” “她也是修道之人,灵魂比一般人强大,我答应她,一定把孩子养大成人,但她们夫妻必须在山中好好修炼,十八年后,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帮我找到杀我儿子的凶手,咳,咳咳……” 中年人又是一阵咳嗽。 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就是真的。 我于心不忍,连忙起身去烧茶,因为我知道,我爷爷有胃病,要喝温开水。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然后,孩子的母亲闭起了眼睛,松开了手。我把他们夫妻藏到了一起,然后带着孩子远走他乡,一直养了他十八年。为了这孩子,这十八年来,我一直在隐忍,但我知道,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报仇,因为阳易门实在是太强大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个兄弟到底是谁。” “眼看十八年过去了……” “我的师弟突然出现,我这个师弟做事极端,不择手段,他痴心寻找龙脉,想要以龙脉之气灌输身体,练成真正的不死之身。” “因为我收养的这个孩子,他的命理特殊,是邪人梦寐以求的,驱魂夺魄的最好替身,所以我很担心师弟会对孩子下手。” “我以为师弟还不知情,所以我决定离开,帮他去相龙脉。” “可是我没想到,我这个师弟早就发现这个孩子可以当作替身,所以他哄着我,却在暗中派人对付这个孩子。” “好在老天有眼,这孩子福大命大,逃过一劫又一劫。” “可是,这孩子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我这个有仇没办法报的糟老头害了他的父母,还在毫无察觉中被那个大叛徒给封印了丹田,挖走了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十二尊珍奇灵宝……” 听到这,我的脑袋嗡了一下 ,仿佛遭到雷劈一般。 “这,这不可能?” “他们,他们居然偷走了灵宝?” 我心思转动,忽然想到,白门主那么大的人物,居然帮我运来石头,建那太极台,这很反常啊!这极有可能是他让我无法挖掘灵宝,而故意这么做的啊! 还有,周正法师兄是叛徒,他白门主不可能不知道。 身为阳易门的门主,这点识人的能力没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再者,我昨天坐到阳极点,却沟通不了灵宝,这不正好说明了问题吗? 我连忙看向小铃铛。 因为我那几天处于昏迷状态,只有小铃铛知道情况。 小铃铛见我看她,连忙使劲摇头。 这时,中年大叔又道:“可不可能,回去挖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我还打探到,阳易门的总部,根本没有问题,这就是一场阴谋,而这个孩子,他已经被人牢牢控制,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大叛徒的掌控之中。但是我知道,监视这孩子的人她也是无辜的,她甚至都不知情,所以不能怪她。” 说这话的时候,中年大叔看向了小铃铛。 小铃铛震惊不已的站了起来:“大叔,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些话到底有没有根据?” 中年大叔冷冷一笑,“你们换个手机,然后悄无声息的赶去昆仑山无涯谷去看一看,不就知道真相了吗?” “不过,无涯谷周围密布灵宝,想要混进去,仅凭你们根本毫无可能。不过你们可以登上十多里外的不老峰,用大功率的望远镜查看真相。” “还有,知道真相后,你们必须立刻隐匿行踪,去西藏找我的另一个师弟,学到真本事后再回来报仇也不迟。” 说着话,中年大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孩子,爷爷的时日不多了,我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然后我的心愿就了却了,我可以去那边找我的儿子团聚了。” 说着话,中年大叔的眼中一下子流出了眼泪来。 忽然,他的嘴角又流出了血来…… 他连忙把信揣进我的怀里,用手帕捂住了嘴。 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淌,滴了一地…… 刚走到门口处,他的身子就一个踉跄,猛地栽倒在了地上! “爷爷……” 我失声大叫,连忙去扶他。 我摸了摸他的脸,撤下了伪装的面皮,他就是我的爷爷! 他的嘴角不停的溢血……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疯狂流淌,我快速解开爷爷的衣服,看到他的胸口处,我一下子惊呆了! 他胸口的骨头都断了,胸腔都塌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老泪纵横道:“大雷,爷爷拼光了全部灵力坚持到现在,你可不能再让爷爷失望了,你找个地方把爷爷偷偷葬了,然后就去……去找我的……师弟……” 一句话还没说到底,爷爷的气就散了,他全身一软,鲜血立刻从他七窍一齐流出! “快……”我连忙对着小铃铛叫道:“快关门!” 我抹了把眼泪,快速开灯,一把撕开信封…… 第三百章借助巨财抗衡 信里面的内容都是爷爷对我的嘱咐,满满都是关怀,全部都是爱。 还有就是,爷爷小师弟的地址,怎么找到他的具体方法。 对于阳易门的陈爷爷,爷爷说完全可以信任,但不能指望他,因为他身在阳易门,有些事指望的太早反而会害了他。 看着信,我心里是崩溃的。 我不敢相信,我作出了如此一件伤害我爷爷的事。 我更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真相竟是如此可怕。 我对着爷爷磕了四个响头。 小铃铛也跟我学,也磕了四个响头。 我很感动,起身后,我点起打火机,把信给烧了。 因为这是爷爷的嘱咐,我必须照做。 烧完了信,小铃铛问我:“大雷,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就问小铃铛:“你相信我爷爷的话吗?” 小铃铛蹙了蹙眉头,“如果那十二件灵宝真的被挖走了,那我就信。而且,我也认识白门主他们,他们给我的印象确实有些阴险。” 转眼之间,大恩人变成了大仇人。 我不敢去深想,“眼下,当务之急,我要把爷爷安葬,让他的灵魂得到滋养,安息。” 不过…… 我停了下来,看着小铃铛,就琢磨着,她真的完完全全可信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留了个心眼,“小铃铛,你先回去我们租得那个房子,收拾一下东西,然后你打车回去别墅,也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去城里买些东西,马上就回去,然后我们连夜去挖灵宝,一定要查出真相!” “好!” 小铃铛倒是听话。 送走小铃铛后,我立刻把店铺后面腾出来,挖出一个坑,简简单单的把爷爷的尸体给埋了下去。 这里是风水宝地,对于尸体来说,这里是福地。 为了保密,也为了爷爷的灵魂不被打搅,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将土填好,复原到看不出来,打扫完血迹,我又将多出来的土给扔了。 回来的时候,小李正好送过来监控监听设备,我买了两部新手机,让他把三个监控全部装在店铺前面,一部手机链接信号,可以随时随地打开监控查看信息。 这个店,我是没办法再开了。 正好看到北边的一家店铺转让出租,我找来房东,一口气交了五年房租。 然后我给表妹和小莲打电话,让她们立刻过来。 我把我店里的东西都搬了过去。 新租下的店铺让表妹来开,小莲来打工,我又给了表妹二十万现金,让她帮我好好维持,每天晚上都要去我自己的店铺门口烧一注高香。 高香很贵,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烧,这是一大笔开支。 说好表妹和小莲这边,我立刻紧锁店门,赶了回去。 为了掩人耳目,我给朱老板打电话,说要和小铃铛去欧洲旅游结婚,家里的事情暂且帮不上什么忙,我还提出要把朱老板给我的那笔钱还给他,结果被他狠狠奚落了一顿,并给我转账二十万,作为新婚贺礼。 回到别墅,因为这边没什么人,我和小铃铛立刻动手开挖,结果让我们非常失望,灵宝真的不见了。 也就是说,爷爷说得是真话。 小铃铛失望至极,连骂白门主不是个东西。 我和小铃铛商量了一下,决定连夜离开。 在离开之前,我把我的那些书籍,除了小白给我的那本鬼咒术,还有算卦的那本书,其它全部给了张葛凯。 我又找到李玉,把算卦的书送给了他。 我自己留着鬼咒术,以后还有用处。 二狗子缺钱,我把朱老板给我的二十万,全部给了他,我对他没啥要求,就是希望他有时间帮我多去帮帮孙大山。 鬼媳妇投胎的事,我没敢乱说。 然后,我找来孙大山,让他搬到我家别墅里面住,对外就说这别墅卖给他了。 我只给自己留下三十万,其它钱给他周转,回头我回来,赚点分红,如果不赚钱,我半分钱不收。 孙大山这边,我说了很多话去圆这个慌,他很感激,还要跟我结拜成兄弟,我立刻拒绝了。 搞定完孙大山这里的事情,天也快黑了。 我把大门钥匙,车钥匙,全都给了孙大山。 然后,我和小铃铛带着四个行李箱,各自又背着一个背包,坐宋姐的车赶到了车站。 宋姐走后,我们刚往车站里面走,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我立刻接听电话,“喂,找哪位?” “大雷,不好意思,那天我们都受伤了,我们连夜去了上海,现在刚刚从医院出来。你告诉我你的账户,我给你汇款,真的很抱歉!”水漾的语气,满满都是歉意。 我担心我出意外,那些钱就白白消失在银行账户里面了,于是一笑道:“水姐,我估计你也是这样,没事的,打款的事情不着急,以后再……” 小铃铛忽然扭了我一把,“傻瓜,这以后去哪不要钱啊?有钱好办事你懂吗?你不要忘了咱们的对手是谁,没钱你怎么和他们较量?” 小铃铛声音很大! 水漾听到了,“大雷,没事的,快告诉我,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要做什么,我支持你,我还可以资助你一些钱。对了,你们有没有时间,我想去旅游,我想邀请你们一起去,我家有专机,也有去往各国的货轮,想去哪里都可以。” 水漾的话,盛情款款。 小铃铛听到这话,连忙说道:“水姐,你不缺钱,我们很缺钱,你干脆给我们一个亿吧。” “啧!” “小铃铛,别那么过份。” 我连忙阻拦,这也太过分了。 水漾道,“一个亿是可以的,不过我现在账上没那么多钱,只有三千多万,想要的话,还要找我老板去说,要不这样吧,我先给你们两千万,以后有需要,我再想办法。” “那,那好吧!” 我想想也对,我的对手是阳易门,阳易门的后台是国家神秘机构,我就是一蚂蚁,蚂蚁和一座大山相抗衡,不借助一些外力,恐怕还真是不行。 所以这两千万,确实很有用武之地。 说完之后,我重新申请了一个支付宝帐号发了过去。 时间不长,水漾发来一张转账截图,因为数额太大,需要等待二十四小时。 我很感激。 为了多些人掩人耳目,也为了借助水家的财力,我和小铃铛商量了一下,要不要去上海,然后找水漾一起去昆仑山。 对此,小铃铛的回答是,有便宜干嘛不占? 我忽然发现,小铃铛在金钱方面,简直就是第二个黄蓉,甚至超过啊! 不过,她比黄蓉有本事,够专情,更有远见,而且和我一样都是孤儿,苦命人。 决定之后,我们立刻包了一辆车,夜里十二点,赶到了上海,见着了住在宾馆的水漾和她母亲。 不过,我们没有见到水老板。 水漾说,他爸住到寺庙里面去了,经历了这件事,他现在特别的胆小害怕。 我们随便聊了聊,吃了个夜宵,各自回去休息。 我和小铃铛各开了一间房间,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琢磨起了今天爷爷的话。 思来想去,我发现我真的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整个阳易门只有一个陈爷爷,还有小白和陈哥不错,其他人都不值得信任。 当然了,小铃铛我现在还不敢完全相信她,从小李那里买来的窃听器,我准备用在小铃铛的身上。 还有一点比较郁闷的是,我现在体内有异常的暖流,我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到底会不会对我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但我觉得,这暖流或许真如静玄大师所说,会给我带来厄运什么的。 我得想办法找个高人好好看看,我这体内的暖流,到底是什么才行。 又瞎琢磨了一会儿之后,我开始尝试修炼鬼气。 谁知,我刚一运气,丹田就突然一阵绞痛。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停止运气。 糟了,这暖流真不是好东西啊! 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睡不着了。 琢磨了一会儿之后,我就想到,既然暖流可以镇煞鬼气,那我就想办法专门对付恶鬼好了,这玩意就像是一块烧红了的铁球,我一点点的往上浇水,迟早能把它给浇灭了。 想到这,我又安心了一些。 辗转反侧,脑袋里面不停的回想各种事情,搞得我根本睡不着。 算了,不睡了,去跑步。 我索性起床去跑步。 跑着跑着,我忽然看到了水漾,她和一男一女走在一起。 咦? 我睡不着,她怎么这么晚了也没睡? 我有意放慢速度,从她们身后慢慢靠近。 “明月,靖威,谢谢你们能来陪我!” “水姐,你说什么呢?我们这关系,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呀?” “是啊水漾,咱们可是老同学,正好我们又精通玄学,而且这次还能跟着你去游山玩水,这多好的事情啊!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来着,大雷,对,他叫大雷是吧?” “水姐,介绍我认识吧,我好崇拜这种牛人的!” 他们居然在说我。 我可不能暴露行踪,我心中一动,连忙叫道:“水漾姐,好久不见,我是润田,这么巧啊?” 第三百零一章又看色情片了? “大雷?” 水漾一转身,大雷脱口而出。 我连忙道:“哦,大雷因为有急事,回去老家了,他让我陪你一起过去。” 我看向这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他们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男青年很是敦厚,眉毛粗大,眼神有点凶,嘴唇厚实,倒也是个实在人。 女青年小个子白皮肤,大眼睛,嘴唇薄,但眼神很单纯,一看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品性也还算善相。 “你们好!” 我主动点头打招呼。 他们也纷纷对我点头。 水漾被我的反应说得有点莫名其妙。 她尴尬的看了看我:“大……田,你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跑跑,你们不是也没睡吗?”我爽朗的一笑。 水漾轻叹一口气,满脸忧郁道:“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被鬼附身,被吓得心神不灵,不敢在夜里睡觉了。” “姐,不至于吧?” “我建议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学学易理,鬼神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者去主动招惹它们。” 我看向明月和靖威。 明月立刻点头,“说得很有道理,鬼魂和人一样,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水漾姐,这次是你爸想做皇帝梦,招惹了脏东西,以后有我们陪你,就不会再这样了。” 靖威呵呵一笑:“明月,你又吹牛了,根据水漾姐说得那种情况,恐怕你我都加起来也不是那恶鬼的对手。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向大雷师父好好请教学问的,没想到又泡汤了,看来还是我福份不够啊!” 我都不知道,居然还有人这么崇拜我。 我淡淡一笑,“太晚了,咱们还是回去休息吧,对了这位靖威大哥,你好像很厉害啊?” 靖威被我这么一说,连忙笑着摆了摆手,“我不行的,我就是会点三脚猫的本事,不过我看相的能力还行。” 看相? 我微微一怔,这可真是遇上行家对手了。 什么意思,难道是水漾对我和小铃铛不放心,所以才找他们过来的? “呃,靖威大哥,那你有时间帮我也看看吧。”我故作兴奋道。 靖威眯起眼睛看了看我,“嗯,你的面相还不错,只是这运气差了点,不过你放心,三十岁以后会发财的。” “这样啊!哈,谢谢大哥!” 我特么忽然很想笑,这哥们根本就什么也不懂,这种水平还看相?也真是没谁了。 “没什么,小事一桩。” 靖威还真当我谢谢他呢。 我们一起来到宾馆楼下。 邱靖威和李明月上了楼。 而水漾把我叫住,“大雷,到底是为什么,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 “水漾姐,你以后叫我大田吧,我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我,你答应我,就当从来没见过大雷,否则不然咱们以后各走各路。”我就事论事,现在是特殊情况,不管是阳易门还是阴易门,我都不想得罪,目前我只想做个不引起人注意的普通人。 水漾尴尬道:“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还有,他们是我同学,我不是不相信你。” “没事,他们的本事我看出来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我点头一笑。 水漾连忙叫住我,“大雷,那天的事,谢谢你……” “客气什么?应该的。” 我走进了电梯。 水漾也跟进了电梯。 按下九楼按键,我回头看了一眼水漾,她的脸居然红了,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样子。 我心里一阵发毛,她该不会想起我那天吸她舌头的事情了吧? 水漾低着头说,“大雷,不,大田,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我尴尬道:“这太晚了吧?要不,明天乘飞机的时候,咱们好好聊?” “好……好吧……”水漾抬头看了我一眼,脸更红了。 我勒了个去…… “叮”的一声,电梯门总算开了。 可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却看到了小铃铛气呼呼的站在门口。 见了我后,她立刻进来电梯,拉着我回了她的房间。 这小铃铛肯定又吃醋了。 进了房间之后,小铃铛气呼呼的双手叉腰,撇着嘴,蹙着鼻头瞪着我! “小铃铛,你怎么了?” “哼!大雷,我看错你了!” “什么看错?” “你还装,我都抓到你们了,你到底和她做了什么?” “什么呀,我只是和她说话啊!” “行了吧,说话能把人说脸红?难道你跟她在说黄色笑话?” “呃……小铃铛,你别瞎猜,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给你解释,是这样的,我睡不着,刚好在楼下碰到她,我想我们的身份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我就和她说以后不叫我大雷,叫我润田好了。” “切,我才不信!” “这……” “大雷,我真没想到,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泡妞!还有,我这样对你,你也太没把我放在心上了吧?为了你,我可是连阳易门都不要了的,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去乱搞?” “哎呦我去,我服了……” 就在我郁闷不已的时候,小铃铛忽然又上来拽住我的胳膊,语气一变,神秘兮兮的问道:“我问你,你想不想恢复正常?可以继续练你的鬼气?” “想啊!” “这我当然想了,难道你有办法?” 我诧异的看着小铃铛。 小铃铛忽然眼珠子一转,跑去把房间的灯给关了。 我一阵错愕,“呃,你关灯干什么?” 小铃铛过来拉着我坐在床上,“什么干什么,我帮你变正常啊!” “那你先说怎么做?”我感觉怪怪的。 小铃铛一咂嘴,“行了,别废话了,我已经找到方法了,你按照我说得去做就行。现在,第一步,亲,亲我……” 尼玛,这还是女生吗?我心中一动,“小铃铛,你不会是让我和你做夫妻吧?” “臭大雷,不做夫妻的话,你体内的那股暖流就出不来,所以你必须要和女生那样才能出来,赶紧的……” “别乱摸啊!” “小铃铛,你该不会又看色情片了吧?” “你别管,今天我必须要帮你恢复正常……” “靠!你还是不是女生啊,裤子,别脱我裤子……” “行了吧,别再装了,你都硬梆梆的了!” 第三百零二章阳骨阴肉精元气 “够了!” 我提高嗓门,推开了小铃铛,径直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灯。 小铃铛满脸羞臊和不快,手里拿着我藏在身上的手枪,她没说错,这玩意确实硬梆梆的。 看着小铃铛欲火焚身被打断的样子,我自己都尴尬了。 我本想说她几句,可又有些心软,人无完人,谁还没有一点缺点? 少男少女对这事本来就充满好奇和渴望,我自己也不例外,这是人之常情。 但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我们做人做事,不能太不负责。 但如果太随便,和那些在大街上就能搞到一起的野狗畜生有什么区别? 再者就是,我心里还念着鬼媳妇和小白…… 于是我上前收起枪,淡淡说道:“小铃铛,咱们都是大人了,而且还都是修道的,咱们的悟性应该比一般人高才对。所以以后还是别胡闹了,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我转身离开,刚打开房门,小铃铛就叫道:“你如果不喜欢我,就早早告诉我,我也好断了这份念头。” 怎么还不明白呢? 我郁闷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把你当作妹妹了。” 再说就没意思了,我回到自己房间,上床睡觉。 很多的杂念又上心头。 我努力让自己什么也不想,,过了十几分钟,我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洗簌之后去吃早饭,没有看到小铃铛,便去房间找她。客房服务员告诉我,这房间的女客人昨晚就退房离开了。 小铃铛居然走了,我很吃惊,连忙给她打电话。 打了好一会儿,电话终于接通了,“小铃铛,你在哪?” 顿了顿,叹息声传了过来,“大雷哥,对不起,我的心里乱糟糟的,我想一个人先静静,你走吧,不要等我了。” “难道,你不想去一探究竟吗?两性关系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我忽然想不通了,小铃铛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小铃铛急道:“你误会我了,我就是缺少亲情,缺少安全感,所以才急着找一个男朋友的,可我又怕失去你。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跟你坦白了说吧,你如果愿意做我男朋友,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不愿意,那我就走了,我不想再在别人的男朋友身上让费感情。” 小铃铛还真是任性,不过我能理解,毕竟她一直都在山里修道,心智还很年轻。 但这种爽快的性格,却是我喜欢的类型。 一时间,我还真是为难住了。 让她回来,她那无聊的醋劲,我还真是吃不消。 不让回来,她什么也不懂,又脱离了阳易门,这世上的坏人又那么狡猾,她傻乎乎的怎么活啊? “行了行了,回来吧,做男朋友没问题,但不做那事。”我给出了底线。 小铃铛啥也没说,只是哼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我很无语,这家伙,算了,顺其自然吧。 吃完早饭,收拾东西,我们赶去机场。 到了机场外,我看到了小铃铛,她和没事人似得,嘻嘻哈哈的和水漾打招呼,就是不理我,这让我很是无语。 上了飞机之后,我独坐一旁。 小铃铛一反常态,主动找水漾说话。 而李明月和邱靖威则在研究怎么练气。 我也想到了练气,摸了摸丹田,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换位思考,如果换了我是白门主,偷了灵宝之后,按照正常逻辑来看,首先要做的就是杀人灭口。 而杀人灭口的最好方法,显然就是用气。 我琢磨了一下,这个气,究竟会怎么害我呢? 首先,它是不主动的,只是在我身体里面缓缓流转,仅此而已。 如果有鬼魂阴气,它就会帮我灭了鬼魂阴气。 但如果发生男女关系,又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等等…… 我忽然心中一动,白门主他们为什么要留下小铃铛在我身边? 他们都是高人,都有识人的本领。 小铃铛个性单纯,对男女之事非常感兴趣,这一点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 如果把这股气比作炸药,那男女之事,很有可能就是导火索啊! 我心思转动,不行,我得想办法弄清楚我体内这股气的特性才行。 可是,具体的,我又该怎么做呢? “明月,记住,千万别乱吃东西,尤其是韭菜,还有那些通气的植物,对了,拉稀也不行,人体就好像一个方便袋,吃了那些东西,它们就会在身体里面发酵,产生气体,我们练气的人最怕这个了,好不容易修炼的气,结果炸了,或者漏了,太不划算了!” 邱靖威在吹牛逼,这番理论说得我都醉了,他居然把修炼的气和屁混为一谈,这实在是荒谬至极。 小铃铛听不下去了:“大哥,你不懂练气不要瞎说好不好?人的身体分为骨和肉,血与气;骨为阳,肉为阴;血为精元,气为精气。这些都是相互影响的,缺一不可。你说的那个是体内废气,和身体内的精气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精气是靠肠胃吸收聚集而来的,溶于血液之中,和精元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元神和精气神。也就是这个原因,所以这才有了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炼神返虚的说法。” 小铃铛一番话,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些道理我也懂,对我来说并不稀奇。 “哇!” “小铃铛你好厉害啊!” 李明月立刻兴奋的坐到了小铃铛的身边。 水漾也激动了起来,“小铃铛,你这么厉害啊,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哈!” “可以啊,我可以教你们。”小铃铛行动的一伸手,“不过,先拿学徒费来呗?” 我心中一动,难怪她回来以后不理我,难怪她直接找水漾,原来是奔着挣钱来的。 邱靖威丢了面子,有些不服气的想找回面子,“小铃铛,你确实很厉害,那你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练气功的人,一放屁就半途而废吗?” “哎呦我去……” “邱哥,你说的那种气功其实是骗人的,那就是鼓着肚子,拼命胀气撑大肚皮而已,那种气长时间憋在身体里面弄不好是会出人命的。咱们修道之人练得气,那是通过肺部呼吸,和肠胃吸收的气,两者不是一码事。” 小铃铛挥了挥手,就让水漾她们给学徒费。 而我则是心中一动,我这个气不就是和放屁的那种气差不多吗?显然都是附在我身上,没有融入我身体血脉的气啊!这样一来,我还是可以把那些气给引出来的啊! 第三百零三章把鬼灌醉,排出来 思来想去,好像还是只有上次吸水漾体内鬼气的办法可行。 当时,那股暖流离开了我的身体几秒种,我如果在那个时候闭嘴快速闪人,说不定就能甩掉它。 如果还甩不掉,那就可怕了,那附在我体内的就不是阳系真气这么简单了,很可能是一个阳系魂魄啊! 想到我的体内藏了一个阳系魂魄,我顿时不寒而栗起来。 由此,我又想到了很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附在我身体里面的,肯定就是阳易门的高手魂魄。 因为,我的身体可以驱魂夺魄,他们可以占据我的身体重生。 到时候,我就成为了鬼魂。 想到这,我一阵阵后怕,这种可能性确实很高啊! 如果这样的话,我必须想办法反制…… 越琢磨,我心里的紧迫感就越是强烈。 之前,我还可以请教陈爷爷,现在我去请教谁? 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寺庙里面的静玄大师。 不过可惜,现在在飞机上,不能打电话。 这时候,邱靖威坐到了我的旁边,嘻笑道:“大田兄弟,你老家哪里的?和大雷师父一定很熟悉吧?” “还行。” 我不想回应太多,这种扯淡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听到这话,小铃铛看了我一眼。 邱靖威又道,“那你和我说说,大雷师父的事情吧?” “呵呵,不好意思,我先去下洗手间。” 我起身去洗手间。 空乘给我指引了一下方向。 从洗手间出来,我刚好看到水漾过来。 水漾对我温柔的说道:“大田,去睡会儿吧,昨晚睡得挺晚的。” “好,谢谢……” 我感谢一声,就近找了个座位躺下休息。 因为心里有很多事,闭起眼睛后,我还在满脑子瞎琢磨。 迷迷糊糊的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身体被人抢走了,自己成了孤魂野鬼,那占据了我身体的混蛋,居然去轻薄小铃铛和水漾…… 我气愤不已的时候,被人给碰了一下胳膊。 我一下子睁开眼睛,拿下眼罩,就看到邱靖威坐在了我的旁边。 这货咧嘴一笑,小声道:“大田兄弟,想不想听故事,我给你讲一个我的故事怎么样?” 我勒了个去,这货还真是够烦人的。 我有些吃不消的坐了起来。 邱靖威朝着乘务员一招手,“给我来瓶红酒,大田,你喝什么?” 喝酒? 这一下子提醒了我。 我连忙问,都有些什么酒? 乘务员说了好些种类,介绍的非常详细。 我让她给我来几瓶冰镇的法国北部产的葡萄酒。 葡萄因为产地而分阴阳,法国北部产的葡萄酒是阴性的,再用冰镇,阴性更强。 有档次的人喝酒,小杯慢饮,细细品味。 我拿着红酒瓶吹喇叭,咕咚咕咚,看得邱靖威和乘务员一阵阵目瞪口呆。 还别说,喝下这红酒后,我的感觉无比舒服。 一瓶喝完,再来一瓶。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邱靖威开始劝我,说这红酒喝醉了会特别痛苦,让我控制点,这飞机上喝醉了不好办。 我一口气喝完三瓶,感觉肚子有点撑不下了。 我摸了摸肚子,忽然打了个嗝,一股阳气上涌,那种凉飕飕的感觉一下子变淡了不少。 我又让乘务员开了三瓶,一边和邱靖威聊天,一边慢慢的喝。 奇怪的是,我每隔十多秒钟就会打一个长长的气嗝,搞得邱靖威很是尴尬,不得不闭嘴。 前面休息的众人,也都睡不着了。 大家都围了过来,她们见我毫无醉意,纷纷啧啧称奇。 我则感觉怪的慌,我这喝的是红酒,又不是啤酒,哪来的那么多气嗝呢? 不过很快我就想到,可能我这身上真的附了一个阳易门的阳魄鬼魂,酒气把他魂魄熏的都醉了吧? 为了与之对抗,我闭气忍住嗝,这一忍顿时坏了,身体的暖流立刻窜动了起来,纷纷下沉,我直觉肚子一阵不爽,连忙往洗手间跑。 跑到洗手间,我哇的一声就把喝下去的红酒给吐了出来,让我惊奇的是,我吐出来的红酒居然跟温水差不多。 一切正如我所料,我身体里面这股东西,应该是有意识的。 我收拾赶紧,洗了个手,出去之后继续喝。 大家见我没有醉意,我又十分坚持,也就没有阻拦我。 我喝饱了就去吐,最后干脆坐在洗手间马桶边,干了十多瓶后,吐光之后仍然没有醉意,但还是打嗝不断…… 打着打着,我再次强行闭气。 体内的暖流立刻又开始四下乱窜了起来,我强行忍住,直觉菊花一痒,连忙脱裤子解决。 一个很长的温热屁被放了出来! 我感觉我好像把那附在我身体里面的魂魄给逼出来了。 兴奋之下,我连忙擦屁股冲水走人。 出去后,我不再打嗝了。 我很兴奋…… 而大家看我的眼神却怪怪的…… 邱靖威连忙进去卫生间查看。 “哦靠!” “不会吧,十多瓶红酒就被这么糟蹋了?” “大田,你小子都干了些什么?” 邱靖威在卫生间里面大叫。 小铃铛眼珠子乱转,忽然拉着我朝着一旁走去。 小铃铛还没说话,邱靖威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就传来了霹雳啪啦的声音,就像是他在砸东西。 大家连忙跑去张望。 我到卫生间门口一看,邱靖威正掐着自己的喉咙,眼珠子上翻,满脸通红啊! 我勒了个去,这显然是那阳易门的醉鬼魂魄附了邱靖威的身啊! “怎么会这样?” 水漾忽然害怕了起来,她连忙躲在我的身后。 “这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啊!让我来……” 李明月自告奋勇的冲了进去。 邱靖威忽然松开手,身体一阵抽搐,喉咙里面还传出了风吼声…… 李明月刚刚进去掐住邱靖威的人中穴,一股淡红色的气流冲向她的面门,她忽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一瞬间慌乱了起来,和没头苍蝇似得四下乱撞…… 这是醉鬼在寻找我啊! 看到这里,我连忙转身就跑,去拿背包…… 小铃铛快速跟了上来,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干什么?” 第三百零四章干掉阳魂,马嘶鸣 我反问,“你干什么?” 这个时候拦住我,该不会是害我吧? 我不由一下子怀疑了起来,莫非这小铃铛真的是奸细? 小铃铛急道:“你别说话,它在找你,他能听到你的声音,你现在过去不但弄不死它,他还会趁机附你的身,到那时候就麻烦了。” 我疑神疑鬼了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啊! 就在我错愕之时,小铃铛快速取出身上的铃铛,又对着我说道:“我去引开它,如果我被附身,你立刻掐住我的虎口,别让他出来,然后到了地面,我再想办法把它困住。” 说完这话,小铃铛就立刻摇起了铃铛。 我心思急转,绝对不能让小铃铛冒这个险,它只是一个魂魄而已,再厉害也是魂魄,我就不信我打不死它。 想到这,我立刻拿出包里的雷劈桃木棍。 我刚拿出雷劈桃木棍,乘务员和水漾就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我的身后,而那李明月则和醉鬼一般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小铃铛忽然掐动指决,嘴里念念有词。 紧接着,李明月把嘴巴张开,一股淡红色气雾立刻从她嘴里飞射而出。 我连忙挥动雷劈桃木棍猛砸! 这一棍砸下,地上立刻卷起了邪风,四下乱转…… 看我弄不死你,我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挥动雷劈桃木棍对着鬼风处连连猛砸。 鬼风乱窜了一阵之后,又钻进了洗手间…… 我追到洗手间的门口,一眼看到邱靖威坐了起来,他拿手指着我,依然一副醉鬼的模样,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别跑……你别……想跑……” 这时候,小铃铛也跑了过来。 看到邱靖威这般,小铃铛咂嘴道:“没办法了,看来只有先委屈邱靖威大哥了。” 小铃铛一转头,“你们谁把内裤脱下来给我?” 脱内裤? 水漾和和空乘美女顿时愣住了。 李明月爬起来,吓得直往机头方向跑。 “哎呀!我内裤没用,我是阳性的,你们快点啊!那空姐,你穿着裙子,快把内裤脱给我啊!” 小铃铛着急的朝着空姐跑了过去。 空姐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小铃铛够粗鲁,直接撩起空姐的裙子,硬脱…… 我一眼发现,这空姐居然穿着很细的黑色丁字裤……我勒了个去,我连忙转回头看着邱靖威,他晃晃悠悠站起了又跌倒在了地上,大着舌头念叨着别跑,你是我的…… 这两句话,很能说明问题。 这个家伙显然就是阳易门的鬼,是白门主安排来抢我肉身的。 好在它被酒气熏醉,迷迷糊糊,使不出本事来。 小铃铛拿着丁字裤,套到了邱靖威的头上,可丁字裤一滑,却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哎呀,怎么这样?” 小铃铛一咂嘴,转身急道:“水漾姐,你快把内裤脱给我,还有别的空姐,你们该不会都穿着这玩意吧?” 说着话,小铃铛朝着另外几个空姐跑去。 “啊,不要,我也是丁字裤……” “我是安全裤……” “别脱我,我里面没穿……” 几个空姐一阵尖叫。 我听得脸都红了,这些美女空姐也太风骚入骨了吧? 小铃铛再次砖头,“水漾姐,你在干什么?” 水样尴尬的满脸通红,“不是小铃铛,我,我来大姨妈了……” “我靠,这来得正是时候啊,快脱,大雷不许看……” 小铃铛连呼我大雷的名字。 我一下子明白小铃铛要做什么了。 对付一般阴属性的鬼魂,用这一招根本没用,但对付阳属性的鬼魂,用这一招就刚好是死克。 女人本身属阴,内裤不但阴,还很秽,不但能克制妖邪,甚至还能对付神仙! 这里有一个故事。 这是爷爷小时候给我讲得故事,他说古时候有个厉害的神仙和一个狐妖大仙斗法。 狐妖大仙本领奇大,他收集一百个女人的处女血在白布上,然后和神仙打斗的时候,他突然祭出白布打在了神仙的身上,结果愣是把神仙给打败了。 还有,水浒传上也有这么一段,李逵打死殷天锡 柴进失陷高唐州中,高廉见连折二将,便去背上挈出那口太阿宝剑来,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疾”!只见高廉队中卷起一道黑气,那道气散至半空里,飞沙走石、撼天摇地,刮起怪风径扫过对阵,大败宋江人马。 后来,宋江请来公孙胜,在马上早挈出那一把松文古定剑来,指著敌军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疾”!只见一道金光射去,那夥怪兽毒虫都就黄砂中乱纷纷坠於阵前。众军人看时,却都是白纸剪的虎豹走兽,黄砂皆荡散不起。然后高廉逃跑,半路又被粪便狗血之物淋头,被污秽之气彻底压制住了体内的邪气。 这里就谈及了气场的镇压。 先是公孙胜以松文古定剑压邪,再来一招以秽治邪。 而小铃铛的招数,正好和公孙胜的招数一模一样。 阳易门的魂魄,纯阳特性,最怕污秽之物。 女人的内裤足以镇邪,但不足以彻底化解这阳魂的威胁。 邱靖威跌跌撞撞了一会儿,就坐在马桶上,把空姐的丁字裤给扯了下来。 但紧接着,小铃铛就拿来了我不敢看的内裤,一下子套在了邱靖威的头上。 这一下套上去,邱靖威顿时头重脚轻了起来,那模样,就仿佛快要断气了似得。 “哼!” “没想到,事情居然这样解决了!” 小铃铛长长的舒了口气,又淡淡道:“大雷,你觉得我昨晚为什么要那么对你?” 她没有看我,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邱靖威。 这还用问吗?我蹙起眉头,“难道,你早就看出我身上的脏东西是阳易门的老鬼了?那你昨晚那么做,难不成……” “笨蛋,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为什么要附在你的身上,结果你不配合,算了,不说了,你去弄张黄纸,往上面滴点血,然后放在方便袋里面,我来送他一程。” “好……” 这应该就是后续的处理方法了,我发现我太低估小铃铛了,她不愧是在阳易门长大的,处理这种事情确实游刃有余,随机应变的能力也比我强。 背包里面就预备了几张黄纸,拿出来了后,我刺破手指往黄纸上滴了几滴血,然后连同方便袋交给了小铃铛。 小铃铛一把扯掉邱靖威头上的内裤,就把方便袋凑到邱靖威的嘴边,摇起了铃铛来。 没过几秒钟,一股淡红色气雾涌进方便袋,黄纸一阵颤动,小铃铛连忙扎进方便袋走了出来,“水漾姐,想办法把这袋里扔出去。” “还是包起来吧,飞机在飞的时候不可以开窗户。”水漾连连摆手。 小铃铛蹙眉道,“不行,必须扔出去,你这是私家飞机,你不扔我来扔。” “别别别,别乱来,快去把副机长叫来,让他来解决。” 不一会儿,副机长来了,在小铃铛的坚持下,飞机调整了姿势,副机长把应急门打开了一些,将方便袋扔了出去。 总算天下太平了。 水漾和那空姐,趁着邱靖威还迷迷糊糊,急忙拿回了他们的内裤。 今天多亏了邱靖威,我过意不去,帮忙照顾他,先帮他洗了个头,然后他就渐渐缓过来神来。 我们坐会到了各自的位置,大家都累了,都默默的休息。 我静心感应体内气息,就发现暖流不见了,但我丹田里面空空荡荡,一丝阴气也没有。 我很庆幸,我总算恢复正常了。 鬼气没有还可以再练,这没什么大不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邱靖威碰了碰我的胳膊,“大田兄弟,刚才怎么了?我怎么有点记不得发生什么了?” 我看到,邱靖威一脸的茫然。 有恩必报,他对我也算有恩,我微微一笑,客气的回应道:“刚才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是有个脏东西上你身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得,你就把脏东西给消化了!” 我话音方落,前排的小铃铛就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邱靖威惊讶道:“我这么厉害啊?” 我点头,“你好好历练一番,以后还会更厉害的。对了,你练得什么气功,告诉我具体练法,我帮你分析分析。” 邱靖威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你又不是大雷,你懂练气吗?” “他不懂,我懂,你跟我说吧。”小铃铛坐到了我们旁边。 邱靖威愣了愣,又挥了挥手,“还是睡觉去吧,我只相信大雷。” 我被感动到了…… 看到邱靖威躺下睡觉,我对着小铃铛一撇嘴,耸了耸肩膀,也躺下休息。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到了洛阳,我们暂且找了个酒店住下。 我们大家吃了个饭,吃完饭,邱靖威和李明月,因为被鬼附过身,先回去休息去了。 我和小铃铛,还有水漾,一起在城里逛了逛。 这洛阳可是古都,数百位帝王在此定鼎九州,这也是华夏文明的发源地之一。 这里的气氛让我嗅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嗅到之后心里就特别受用的感觉,我甚至很怀疑,我是不是嗅到了帝都的龙脉之气。 我们来到了城东的白马寺,走着走着,我就看到了一座墓,黑漆漆的墓碑上写着狄公人杰之墓。 这大墓看起来很普通,但我却对这位狄公非常敬仰。 于是,我给狄公上香,行大礼祭拜。 当我磕头的时候,耳朵忽然传来了一阵阵马屁的嘶鸣声! 第三百零五章无骨婴儿 我很诧异,顿了一下,微微一分神,但考虑到敬神,我还是磕完了头,这才起身。 起身后,我问小铃铛和水漾,“刚才,你又听到马的叫声吗?” 水漾和小铃铛,连忙纷纷摇头。 我很诧异,难道我身体差,出现了幻听? 于是,我又在狄公墓这里转悠了几圈,可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诧异不已,走着走着,我忽然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抱着一个黄布套坐在了不远处松树下的石头台阶上。 这老头穿着布衣,头上扎着发髻,脑门奇丰,眼神黑白分明。 看到他的面相,我就断定,他肯定是个厉害的人物,我不如去问问他,刚才听到马鸣的事情? 于是,我朝着老头走了过去,恭敬的对着老头一鞠躬,“老爷爷,您好,我可以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吗?” 老头看了看我,也不说话,就伸手在旁边的台阶上拍了拍,示意我坐下。 因为马鸣声出现的蹊跷,这老头出现的也有点巧合。 我心存敬畏之心,盘坐在地老头面前的青石上,直接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老头听后,捋了捋胡须,呵呵一笑:“小伙子,你找对人了,我还真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不过我得考考你。考验过关,我就告诉你原因,但考不过,就不告诉你,你说怎么样?” “好!” 我连忙点头,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老头顿了顿,“这样吧,我给你讲三个故事,然后再问你问题。” “这第一个故事是,北宋年间有一户人家,家境不算好也不算差,小姑子还未出嫁,和兄嫂住在一起。” “姑娘大了难免思春,心里痒痒了总得有地方发泄,于是小姑子开始偷听哥嫂的墙根。一天晚上,哥哥从外面回来吃过饭就拉着媳妇儿进屋关门吹灯上床两口子嘎吱嘎吱嚼冰糖。小姑子在窗外听的满面春色心痒难耐。” “屋里面云散雨歇之后哥哥起床穿衣服出门了,因为哥哥晚上还要干活挣钱。小姑子一看他哥走了,一转身进了哥嫂的房间,顺带钻进了嫂子的被窝。嫂子也不以为意,两人盖着被子聊天。” “小姑子很傻很天真的问嫂子刚才你和俺哥哥在做什么呀?你们是什么姿势呀?嫂子一听小妮子这是思春了。一翻身把小姑子压在了身下邪魅狷狂一笑:想知道吗?那咱们试试吧。 “不久之后,小姑子怀孕了。” “封建社会,大姑娘没出阁,怀孕了,村里立马炸开了锅。邻居们指指点点,小姑子很委屈,男人的身都没近过怎么就怀孕了呢。要说跟自己有什么的那只有嫂子了。” “小姑子幽怨的看了一眼嫂子,嫂子对自己多出来的这项功能也很震惊。” “但看到小姑子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还怀着自己的骨肉被人骂着实不忍心,于是请来了包大人。包大人来了之后细细问了前因后果,小姑子羞羞答答将自己和嫂子做的不可描述的事说了一遍。” “谁知,包大人不但不诧异而且很懂!” “包大人说道:其实你所怀胎儿乃是你哥哥的。那日晚上你嫂子和你哥哥刚爱爱完就又和你缠绵。你哥哥留在你嫂子体内的精华在和你爱爱的时候流入了你的身体,所以才会如此。不相信的话等孩子生下来你看看,孩子必定只有肉没有骨头。” “果然,不久之后小姑子生下了一个无骨的婴儿。” 说到这,老头目光明锐的看着我,“小伙子,你说,为什么会出现这无骨婴儿?” 不得不说,这故事非常离奇。 但这无骨婴儿,我觉得纯属无稽之谈。 我连忙摇头,“这不可能,最多是个智障,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老头闻言,淡淡一笑,不予回应对错,而是继续说道:“那么,再来听我的第二个故事。” “话说,明朝宣德年间有一个人叫郝大脚,此人风流好色,勾栏院里的常客。好好的家业败个大半。不过他的媳妇儿很贤良,常常劝他。” “无奈这郝大脚不听劝还常因此和老婆吵架。” “一天,郝大脚发现了个尼姑庵,小尼姑一个个水灵灵的,立马勾起了郝大脚的色心。于是进去假装喝茶,关心了好一翻小尼姑的个人生活,比如说妹子你真漂亮,妹子你这么漂亮当尼姑不寂寞吗?妹子你晚上一个人睡哥哥好心疼……” “小尼姑见郝大脚风流潇洒,一表人渣,甚是喜爱,于是一个精虫上脑一个空虚寂寞,两人摸摸手亲亲嘴就成了好事,香艳无比。” “但是在尼姑庵里,小尼姑不敢声张,默默享受,,不敢高声暗皱眉。” “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尼姑的师姐知道了两人的风流事就来捉奸,小尼姑吓坏了,尼姑师姐谆谆教诲:师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咱们是出家人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可恶的是,有这种好事你竟然不喊上师姐我!真是太伤心了。” “小尼姑对比表示了歉意,于是郝大脚上了师妹又上师姐,好生快活。久而久之,尼姑庵里的小尼姑们也都知道了,纷纷来临幸郝大脚。” “过了很长时间,郝大脚想回家了,但是,小尼姑们可是初尝甜头,怎么可能放他走,于是一合计假意给郝大脚送行合伙灌醉了他,并且拿起剪刀给郝大脚剃度了!郝大脚一觉醒来竟然秃了!小尼姑们温言相劝相公你别走,俺们舍不得你,现在你没头发了,以后就装成尼姑留在这吧。” “郝大脚一琢磨,这的日子堪比当皇帝,反正一时半会儿头发也长不出来,不如逍遥一些时日再说。” “于是从此,小尼姑们过上了吃吃饭睡睡郝大脚的美好生活。” “天天这样别说是人了,牛也受不了啊。” “郝大脚终于病倒了,就跟小尼姑说我这有一条鸳鸯绦,你拿给我媳妇,我见媳妇儿最后一面也就瞑目了。但是尼姑师姐怕事情败漏就丢掉了鸳鸯绦。郝大脚不久就精尽人亡。小尼姑们在后院挖坑给他埋了。” “后来,郝大脚的媳妇儿无意中见到了丈夫的鸳鸯绦,又梦到男人托梦,于是告到了知县里,县官大老爷立刻带人到尼姑庵,果然挖出了郝大脚的尸体。” “不过,尼姑们也都怀孕了,而且她们也都生下了无骨婴儿。” 说到这,老头停下来再问,“小伙子,你说这些尼姑,她们为什么也会生出无骨婴儿呢?” 第三百零六章判案细究,显灵? 我感觉有些无厘头。 这两个故事都和情事有关,但要说为什么会生出无骨婴儿,这个还真是不好回答。 先不说这故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这里面也有巧合和偏离的成份。 再者就是,我在心里怀疑,这世上真的有无骨婴儿吗? 这似乎有些不符合逻辑,你要说骨头软这我还相信,可你要说根本没骨头,这我绝对不信。 因为阳为骨,骨不强而阴不附。 没有骨头,婴儿在肚子里面就应该死了,各种血管器官堆积在一起,弱小的身体怎么可能还能继续发育? 所以我认定,应该是软骨婴儿才对。 思索了一下,我回应道:“我觉得应该是软骨婴儿,前者是近亲关系,这种情况下别说软骨,生出个畸形,脑残,也都是很有可能的。后者,我觉得,应该是那郝大脚纵欲过度,身体变弱了的原因。” 除此之外,我也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原因了。 为此,我还看了一眼水漾和小铃铛,她们听不得这种故事,见我看过来,立刻满脸通红的转过了身去,去别处玩了。 我不由在心里想,她们既然不敢听,为什么还听到现在才走呢? 老头撇着嘴,晃了晃脑袋:“小伙子,你太年轻了,完全不通法和人情世故啊!” “爷爷,这话怎么说?” 我连忙求教,我觉得老头肯定有高见教我。 老头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两件事都涉及到了当官的,一个是包公,一个是县令。当官的办案不只是要考虑是非黑白,还要考虑如何引导老百姓竖立正确的人生观,这样便于统治,便于管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要使一些手段,就要撒一些谎言。” “前者,近亲生子,这事影响实在恶劣,如果不加以扼制,势必造成跟风,所以必须要以特殊手段扼制这种事情的蔓延,更不能让这种婴儿存活于世。所以就出现了无骨之说,这样弄死婴儿也合情合理,再加上古时候没什么好的避孕措施,有那龌蹉心思的人担心生下无骨婴儿,所以也要掂量掂量,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老头一挑眉梢:“这下,你应该知道第二个故事,是为什么了吧?” 我恍然大悟! 这原来是政治啊! 第二个故事,显然是在告诫僧侣,不要乱行苟且之事啊! 老头再笑,“行了,给你换个故事讲讲。” “好!” 我很兴奋,我觉得我学到了重要的知识,这为我开辟了另外一种考虑事情的思路。 老头捋了捋胡须,淡淡道:“话说古时候有一个老汉,他叫宴谁宾,此老汉污贱无耻,特别不是东西。” “老汉有个儿子叫从义,娶了个媳妇儿束氏。束氏貌美,老汉就惦记上了,想和儿媳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儿媳妇开始不从,于是他就三番五次挑逗儿媳。撩拨的次数多了,束氏心里不愿意,但娇躯却不受控制。每次被公公偷偷搂个腰掐个臀,说些下流话,再加上点儿禁忌的刺激,束氏就勉勉强强从了。” “从此,只要儿子不在,老汉就悄悄潜到儿子房里来进入儿媳。” “哎呀,这可真是儿子雨露洒过,公爹再来洒,一床大被盖的严实。” “不过,他家里还有婆婆和小姑子,所以两人不敢太大声。束氏一边咬着手指,一手抓紧被褥……” 见老头挺喜欢细致详说这种情节,我连忙让老头说重点。 老头怪怪的一笑,继续说道:“束氏虽然与公公勾搭成奸,但是心里面却过不去。道德,伦理,纲常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她。” “一天,老汉的儿子去给岳母也就是束氏的母亲贺寿去了,束氏没跟去,结果就生出了泼天大祸来。束氏知道丈夫不在公公肯定又要钻进来和自己做些不可描述的事。于是束氏喊来小姑和自己同睡。” “半夜,老汉果然来敲门。束氏开开门然后躲在了一边。老汉进来就直奔儿媳的床,上来就要行好事,又是捏又是揉……” “爹爹,是我。” “老汉一听是女儿的声音一惊,跳床跑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到前厅吃饭,唯独小姑子没来。老汉知道怎么回事,赶紧吃了饭出门了。老太太去叫女儿吃饭,发现女儿吊死在束氏房里。束氏心虚回了娘家,就说是公公意欲染指亲生女,太禽兽,自己不愿意再回丈夫家了。对于她和公公的奸情绝口不提。” “束氏的哥哥一听,这家人这般没有廉耻,的确不能再回了。于是拉着妹妹到了开封府,求包大人判离婚。老汉见事情闹大了,也一根绳子吊死了。包大人对此案本来就存了怀疑,就问束氏,你们睡觉的时候门是插上了的,谁开的门?老汉进屋是想和谁行房事?你和小姑子睡一张床,她被非礼你为什么不大声呼喊?” “束氏一一作答,公公一早就藏在了房里,本来是想图谋奴家,不想却连累了小姑子。公公非礼小姑子的时候奴家想这是他们自己家的事,没奴家什么事,所以奴家就没喊。” “包大人气极,好个能言善辩的女子。如果不是你早就和公公有奸情,他怎敢如此直接硬来,他就不怕万一你不从闹出事来?定然是先撩拨够了,你也有心,他才敢如此。” 听到这里,我不由感慨,这包大人懂的还真多啊! “束氏见事情败露,只得将这桩丑事细细招来。包大人判束氏斩首,又把老汉的尸首喂了猪。” 说完故事,老头对我告诫道:“审讯案情,必须要细查案理,老百姓的想法没那么复杂,只要你点到要害处,案情便可水落石出。” 我眨巴眨巴眼睛,心里琢磨,这老头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 难不成,他想让我去做无所不能的包公? 对了,狄仁杰就是判案如神的高手,我刚才拜祭狄大人坟墓的时候听到了马匹嘶鸣,现在这老头又讲判案的事情,莫非这事和狄仁杰,和那马匹的嘶鸣声,也有关系? 而且,别人都没听到马匹的叫声,难不成,这是狄大人要显灵的节奏? 我脑洞大开,心思越琢磨越深。 第三百零七章包大人审阴断阳 这时,老头问我几点了。 我看了下时间,告诉他后,老头咂嘴念道,怎么还没回来? 感觉,他好像在等人。 顿了下,我问老头,“爷爷,您不是说,要告诉我,那马匹嘶鸣的原因吗?” “这事,还不到时候,暂时不好说。”老头神秘兮兮的一笑,“时间还早,要不,再给你说两个故事吧?” 老头的故事,排除情色,确有很深的做人道理。 “我洗耳恭听,爷爷,您说。” 我把包里一瓶,还没开瓶的纯洁水,递给老头。 老头点了点头,并没有喝水。 顿了顿,老头又讲起来故事。 “话说,有一次,包大人巡查各个州县,路过池州。” “池州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爷爷,叫周德。名字带德,品行却是风流好色,奸诈非常。周德同族里有一个死了丈夫的少妇,年纪小,颇有几分姿色。” “周德见色起意,意图睡上一睡。” “于是,有事没事就到小寡妇那里坐坐,关心关心小寡妇的生活。衣食缺不缺呀?银钱够不够呀?今天吃了几碗饭呀?晚上睡觉冷不冷啊?一个人睡怕不怕啊?类似此类纯洁的问题。” “有时也会闲聊天,你今天的发髻好漂亮,鞋子也好看,小手真白,还软软哒。衣服上花色不错,嗯,胸也软软哒。” 听到这,我连忙打岔道:“爷爷,还是直奔主题吧?” “呵呵,好……” 老头好像特别喜欢这些荤段子,我看他的嘴巴,有些撅,这种撅嘴的人最喜欢说话了。 “小寡妇每每被撩拨的春情难耐。” “一日,周德委婉的说,这以后,咱俩偷个情吧?小寡妇早就被撩拨的欲潮泛滥。两人一拍即合。约定了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彼此就能看到对方。” “按照约定,周德老爷爷夜半三更来到了小寡妇门前。小寡妇等候已久,牵着情爷爷的手上得床来,正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此处省略三千字…… “就这样,这一老一少,偷情过了半年,邻里都晓得了俩人偷情的事,议论纷纷,传到了小寡妇丈夫的弟弟周宗海耳朵里。” “周宗海是个要名声的人,便将他们告到了官府。” “包大人正好坐堂,这种事,按理说,根本难不倒咱们无所不能的包大人。” “包大人将两人提来问话,周德辩道:老朽行将就木,快要死了的人,咳咳,哪里还会做那乱伦通奸之事,咳咳,老朽是冤枉的,老朽就是有心老二也不给力啊,哎呀老了,硬不起来了……” “旁边小寡妇一听,哼,明明还行……” “包大人又来问小寡妇,小寡妇低眉顺眼,奴家自从死了丈夫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会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事。再说,奴家与老爷爷有男女之分,内外之别,奴家可不是随便的人。” “两人口供一致,宁愿受刑也不承认奸情。” “可给包大人给愁坏了,乡邻们说的头头是道,就跟亲眼见了似的。可两人死活就是不认,包大人愁的都瘦了。” “一天,包大人的嫂娘喊他吃饭,见他愁眉不展,关心道,黑炭啊,啥事儿啊,愁成这样。包大人把事情一说,嫂娘沉吟片刻,将牙簪插在地上。牙簪插地代表男女色欲置之死地方休。包大人立马明白了,将二人传来,不再废话,严加审讯。二人就都招了。包大人将二人各打一百大板,将周德赶回家,又让周宗海将小寡妇领回改嫁他人。” 老头说完,嘿嘿一笑,也不知是意淫呢,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我被笑得心里不舒服,暗暗庆幸,幸亏水漾和小铃铛去别处玩了,要不然我还真有些提心吊胆,就觉得,被这满肚子荤段子的老头瞅上一眼也是莫大的损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还真有点喜欢听这样的故事,我觉得我还是太俗。 为了俗透,更为了超脱俗人的境界,我忙问道:“爷爷,这故事又有什么寓意?您还有这样的故事吗?” 老头答道:“这个寓意简单,对于特殊的人,必须用刑,而且还要用大刑伺候。” 我点了点头,这世上油滑之人太多,不用大刑,是拿他们没办法。 老头摸出根香烟来,抽了两口之后,终于又开讲了。 “话说,古时候有一位老汉,名叫施行庆。这老汉风流好淫,看上了自己的儿媳妇,总想着和儿媳睡上一觉两觉三觉……最好是夜夜笙歌。” “一天,玻璃心的儿子知道了老爹的心思,于是自杀了。” “儿子死了,施老汉不但没有伤心,还高兴坏了,美美的想着这下可以好好享受享受儿媳的服侍。可儿媳妇痛失丈夫,更加不肯屈从。儿媳死活不肯屈从,施老汉也不敢硬逼。于是又打起了孙子的注意。孙子年刚十一岁,他却给孙子娶了个十六岁的姑娘。洞房花烛夜,新娘等来的不是小丈夫,却是满脸淫笑的爷爷,于是,又特么一出一树梨花压海棠……” “又一个娇花般的女子被活生生被糟蹋的稀碎,施老汉早就死了老婆,儿子也死了。可是施家却常常传出淫声浪语。久而久之,邻里就都嗅出了味道来。” “儿媳妇自从没了丈夫,又得处处防着老公公随时蹦出来求欢,竟一病倒归了阴曹地府。施老汉行径惹怒了阴间阎王,派出鬼差过来阳间索魂。同时,阴间让包大人审理此案,传说,咱们的包大人可是文曲星下凡,可以审理阴阳两界的案子。” ”施老汉儿媳的鬼魂,向大人哭诉公公恶行,包大人提审施老汉,施老汉反咬儿媳不孝顺,对老人做不到有求必应。又找来了一个叫宋存的老汉作证。包大人也没细问具体怎么不孝顺,就严厉斥责了儿媳。做人子女怎么能不孝顺呢?儿媳委屈啊,这时施老汉儿子的丈夫的魂魄赶来作证,这出乱伦禽兽不如之事才算真相大白。” “包大人很生气,做人父母,竟然奸淫儿媳,作为祖父,竟然染指孙媳,简直畜生一般。” 说到这里,老头开心的起身,“时间刚刚好,总算回来了。” 我顺着老头的视线看去,只见一道浩瀚白气,朝我猛冲而来! 第三百零八章阴森车库,吃鬼 白气冲到近处,又一下子不见了。 这让我很是莫名其妙,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这时,老头忽然说道:“小伙子,给我五百块钱,我送给你一件宝贝。” 老头忽然说出这话,搞得我很是措手不及,我不由怀疑这老家伙该不会是讲故事拉关系,卖东西骗钱的骗子吧? 顿了下,我忙问,“您老也看到了吗?” 老头点头一笑,“嗯,看到了,再过一小时,太阳快要落山了。” “呃……” 我咂嘴道,“老人家,我问的是一股浩瀚的白气,不是太阳落山。” 老头眯起眼睛看了看天边,“哦,看到了。小伙子,别耽误时间了,我还要赶车回去,这宝贝给你,你给我五百块,让我回去也好买点礼物给我大孙子。” 这老头的面相很善,一点也不恶,而且德行宫非常饱满。 我没有多想,不为别的,就为刚才那几个故事,五百块也是值得的。 于是我给了老头五百块钱,接过了他手里的布套。 老头笑呵呵的走了。 我拿开布套一看,竟是一柄桃木剑,剑套上刻着青龙图案,桃木剑的剑柄处刻着太极阴阳鱼,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我不由一笑,这桃木剑最多价值五十块,和我的雷劈桃木棍相比差的实在太远。 不过也无所谓了,老人家不容易,就算他是骗子,我权当做做善事好了。 想到这,我心中释然,去找小铃铛和水漾。 白马寺中游客日渐稀少,不远处的朱红色牌楼旁的石像边上,有五六个人围聚,小铃铛和水漾也在那边。我走到近处一看,就看到一位头发银白,但眼神却依然明亮的老奶奶正在给大家讲着故事。 我刚到这,围观的一家三口就离开了。 不过,小铃铛和水漾却还在听得全神贯注。 我听了几句,老奶奶是在讲鬼故事。 老头讲荤段子判案的故事,老奶奶讲鬼故事,这还真是一个好行当,居然有人靠着讲故事赚钱。 只是这老奶奶的手里,什么也没有,可能是纯粹讲故事的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老奶奶的故事讲完了。 老奶奶对着我们一笑,“小帅哥,小美女,我家有个大孙子,我好久没回去看他了,你们如果觉得我这故事还行,就给我筹点钱,我回头赶过去看他。不满你们说,我这老婆子也没什么本事,我儿子身体又不好,全指望我这老婆子讨点钱过日子了。” 这老奶奶的面相,也很善良,只是额头处有一道伤疤。 一听这话,水漾连忙拿钱。 不愧是水漾,有钱人,一出手就是一万块。 “哎呦呦,这么多,小美女,你可真是大善人啊,观音菩萨保佑你!” 老奶奶激动不已。 水漾微微一笑道:“奶奶,您的故事是真的好,而且这点钱也没什么的,天不早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老奶奶拉着水漾的手,“好孩子,你帮了我的大忙,无论如何,你也要到我家里去坐坐,我家就在白马寺外面,今天太晚了,回不去了,明天一大早再回去。你们去我家,我给你们弄点好吃的,再给你们讲几个好故事。” 按理说,这出门在外,不能随便相信人,多点小心总不是什么坏事。 可这老奶奶慈眉善目,显然不是什么坏人。 而且我们有三个人,根本不用担心。 正好我们也要出去,便和老奶奶一起出了白马寺。 走了约莫三百多米远外,我们穿街过巷,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里面,老奶奶打开了一间车库的门,请我们进去坐。 到了这里之后,我就感觉阴森森的。 我注意看了下周围,地上尽是枯叶杂物,其它人家车库门前满是蜘蛛网,到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不过这会儿太阳还没落山,我就觉得这可能是本地阴气太重的缘故,也没多想。 车库里面很干净,开灯之后很是敞亮。 老奶奶给我们端上栗子,拿上三个大梨子,让我们吃。 小铃铛看了看时间:“水姐,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别在这打搅老奶奶休息了。” “好啊!” 水漾似乎也不习惯这里的环境,起身就要走。 老奶奶忙道:“哎呀坐坐吧,我家就是穷了些,难得有客人,我老头死的早,我这日子过得也不容易。你们实在要走也行,听我说完十个小故事再走,要不然这钱我收了于心不安啊!” 老奶奶表现的很是实在。 我心中一动,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听听故事,陶冶一下心情,倒也有趣。 “小故事而已,咱们还是听听吧。” 我微微一笑,在长板凳上坐了下来。 “那好吧,难得奶奶盛情一片,咱们就这么走了,肯定会伤老奶奶的心。” “那就打搅奶奶了……” 小铃铛和水漾见状,也纷纷坐了下来。 老奶奶很开心,立刻招呼我们吃东西。 这栗子看起来很是饱满,但黑乎乎的,没什么食欲,大水梨看起来漂亮,可没有水果刀,我们总不能抱着梨子,直接连皮啃吧? 所以,我们感谢了一下,什么东西也都没吃。 老奶奶喝了口水,顿了顿,就说起了鬼故事来。 “我小的时候,老家在山里,村里有很多猎户莫名其妙死去,肚子被剖开,心被吃掉,有人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村里小猎户伤了山神老爷,山神老爷招来恶鬼杀人,很多人被吓得不敢在村里住,但也有一些胆大的不信邪,联合起来守护村子,这里面就有我的爷爷。” “这一天,来了一个外地人,这人长得很丑,但身体强壮,腰如熊虎,声如震雷。还说他嗅到了村里有恶鬼的气味,这是特地过来帮村里人对付恶鬼的。” “我爷爷懂点风水,见他奇人奇相,就问他需要多少酬劳?” “他告诉我爷爷,说村里有个姓钟的女人很漂亮,想要娶钟氏为妻,老村长见这人傻呼呼的,便应允了他。” “当天晚上,这人独自进山,我爷爷和几个大胆的村民偷偷尾随,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走着走着,我爷爷他们就听到前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他们连忙加快速度赶了上去,就看到那人满脸青绿之色,张着血盆大口,双眼赤红,竟在津津有味的吃鬼……” 第三百零九章煮龟,隐士,狗爹 “一个人,好好的变成罗刹鬼模样,这可把大家给吓坏了。” “他发现我爷爷他们,立刻大叫,承诺勿忘,否则血洗屠村!” “我爷爷他们一伙人,屁滚尿流跑回村里说事,村里人大惊,吓得连忙收拾东西准备逃亡,谁知那罗刹鬼紧跟着来了,把所有人都堵在了村里,罗刹鬼大怒要屠全村,十万火急之时,钟氏站了出来,保全了一村老小性命。” “后来,过了半年,钟氏挺着大肚子回来了,村里人敬重她,纷纷给她送米送钱,十月产子,这孩子模样甚为丑陋,不哭,表情看起来就像是饿得不轻的样子,好像在说,快喂,快喂我!” “钟氏说,就叫你钟快喂。” “这钟快喂虽然丑陋,但本事很大,后来还救过我的命,然后在村里人的撮合下,我嫁给了他。” “不过有一天,他被一个先生给带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哎,这也许就是命啊!” 老奶奶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一点也不难过,反而面带微笑。 听完这个故事,我们都很惊愕,这显然是老奶奶的亲身经历,不得不信啊。 老奶奶顿了下,继续说道,“给你们讲个诸葛恪烹大龟的故事吧。” “好啊!” 小铃铛兴奋的连忙点头。 老奶奶缓缓讲叙起来,“话说啊,在东吴孙权在位时,浙江永康县有个叫杜舍的人进深山砍柴,在涧水边捕获一只大乌龟,硕大如碾盘,当世罕见,那人很高兴,把乌龟捆起来,背下了山,准备卖个好价钱。” “背着大乌龟来到集市上,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谁知,大乌龟忽然说话,哎,真倒霉啊,出来晒太阳不小心被你抓了,真是惨啊!” “围观群众顿时都被吓坏了,有官吏赶来,让杜舍把大乌龟运到建康,献给吴王孙权,必有重赏。杜舍想想也对,这乌龟想必不是凡俗之物,献给吴王也算是物归其主了。于是,带着大乌龟,租船赶赴建康。” “半夜小船靠岸歇息,船缆拴在岸边一株大桑树上,船夫和杜舍在船里呼呼大睡。月光如水,波光粼粼。大乌龟捆得像粽子一样,被放在船舷上,兀自长吁短叹。” “忽然,岸上的大桑树开口说话了,元绪兄,别来无恙啊!你这是咋的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人给逮了呢?” ”乌龟抬头看了看,原来是子明兄啊!是啊,真是倒霉催的!这下把我献给吴王,肯定会被煮了吃的,哎,可怜我千年修行了!” “大桑树说,怎么,你害怕了?” ”乌龟冷笑,我怕?哼,不是我吹牛啊,想煮我可没那么容易!恐怕烧尽南山之柴,也休想把我煮熟!” “大桑树讥笑,这你就不知道了,诸葛恪博学多识,吴王要是去问他,那你可就惨了!” “乌龟怒了,你还在幸灾乐祸?诸葛恪要是说破秘密,你也没好处!” “大桑树也是一惊,不再说话了。” “船上杜舍隐约听到他们谈话,暗暗称奇,但懵懵懂懂。到了建康,背着大乌龟进吴王宫拜见孙权,杜舍得到丰厚的赏赐,欢喜万分。孙权见大乌龟肥美硕大,当即下令架起大鼎,要把大乌龟烹煮成一锅好汤,宴请文武百官。可奇怪的是,燃尽了整整一万车柴薪,大乌龟鲜活依旧,得意洋洋地探出头来看着孙权。” “抓乌龟杜舍在一边看得傻了,忽然想起前晚乌龟和桑树的谈话,赶紧禀告孙权。孙权大喜,请来诸葛恪求教。诸葛恪不假思索,这个不难,砍几棵百年老桑树来当柴烧,老乌龟必定煮烂!” “于是,孙权下令军士出动,四处寻找百年老桑树,当晚和大乌龟谈话的那位子明兄,也毫无例外地被砍伐,被劈成柴薪烧火。熊熊烈火之下,鼎中水翻花大滚,大乌龟顷刻被煮得稀烂。孙权遍赏诸臣,都觉甘美异常,醇香满腮,吃下之后神清气爽。” “后来,南方人烹煮乌龟,都普遍用桑木作柴薪。乡野之人见到乌龟,也都叫乌龟为元绪,令人啼笑皆非。” 说完故事,老奶奶立刻接着开始新的故事。 “再说我儿媳老家,那边山里,有一汉子的老婆被鬼魅附体,家里人恍恍惚惚都能看到鬼影,都吓得够呛。” “夜里,女人的丈夫依稀看见有位少年和老婆睡在一起,暴怒之下大呼小叫,冲上床去一 把摁住那少年,用绳子绑的死死的,邻居们举着火把来到,火光下,见女人的丈夫把自己的手臂绑得死死的,哪里有什么少年?” “街坊邻居都说有鬼,到道观请来符箓到处张贴,但也不济事,一到夜里,鬼少年依旧前来缠他老婆。无奈之下,只得去请一位姓刘的隐士高人前来捉鬼。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刘先生也不好推辞,他掐指一算说,让我去捉鬼没问题,就是这鬼单单缠住你老婆不放,定然是前世孽缘未解,我也不好跟那鬼结仇!这样吧,你回去打扫好一间房子,煮好清茶,我晚间去劝解劝解。” “汉子千恩万谢回家,赶紧洒扫庭除,把一间厢房准备妥当,煮水烹茶,香薰果品,一应俱全。刘先生准时到来,让看热闹的都回去,然后安坐饮茶。深夜时分,果见一位绿衣少年凭空出现,容貌端正眉清目秀,和刘先生相对而坐,端茶轻啜不发一言,喝完一杯茶,当堂一拜,悄然离去。” “从那儿以后,那家女人再也没有鬼魅缠身。” “后来,有一个樵夫上山砍树,被鬼附体,自言自语道,那棵树是我家啊,你砍了它我住哪儿?只能借你的躯壳住上几天了!” “樵夫时而清醒,感觉有东西在体内乱窜,从头到脚,从五脏六腑到皮肤腠理,无所不往,痛苦难当。樵夫让老婆去求见刘先生,请他来捉鬼,樵夫老婆刚到刘先生家,还没说明情况,刘先生就笑了,我不用去了,鬼早跑了!” “女人返回,樵夫真的已经痊愈了。” “刘先生隐居山林,自己筑了一座楼,楼北侧有茂林修竹,楼南侧有河流潺湲,景色怡人。刘先生经常高坐楼上,感觉有鬼在竹林里游荡,就大喝一声,鬼神惊惧哀求,恳求借路而行,刘先生笑了笑,借道没问题啊,就是别去害人!鬼磕头跪地连声说不敢。” “后来,又有一户有钱人家,藏书楼里珍藏很多名贵字画,夜里被鬼魅用污秽的东西把字画糟蹋的一塌糊涂。这家人去求刘先生,刘先生说没事,小鬼没文化,看着字画不懂得欣赏罢了。只要关闭你家藏书楼三天就行了,三日后开门再看,字画一定恢复复原。” “那人回家照办,三日后,字画果真复原了,一点污渍都没了。” “其实,我家儿媳,还是这个刘先生介绍做得媒。” “只是,他不该把我男人给带走啊!” 老奶奶说到这,再次叹了口气。 我们恍然大悟,原来老奶奶的男人就是被这刘先生给带走的。 我忽然很佩服,这老奶奶讲故事居然还套着讲,看来他是经常讲故事,讲出套路来了。 隐隐之间,我甚至还觉得,老奶奶话里有话,好像还有什么更重要的故事会讲出来。 顿了顿,老奶奶开始了第四个故事。 “话说,古时候的平江城的草桥边,有一个屠户张小二,大概是绍兴八年的时候,他去十五里外的黄棣柳家去买狗,预备回来屠宰卖肉。” “来到柳家,一只狗活蹦乱跳很高兴地冲到张小二脚边,抱住他的腿。张小二提起那狗,掂了掂重量,出价三千钱买下了这条狗。正待用绳子捆绑,那狗就迫不及待地跟着张小二离开了。到了齐门外面,张小二还是担心狗跑掉,拿出绳子来要绑它,那狗就开口说话了,我是你爹,你不能绑我!” “这把张小二吓一大跳,但当时酒醉困乏,稀里糊涂的还以为是幻觉。” “回到家中,妻子已经准备好饭菜,张小二放下狗倒头就睡了。那狗一见张妻就说道,儿媳妇,我是你公公啊!” “张妻登时就傻了。” “那狗又说,我已经七八年没见你们夫妻了,今天幸亏能回家。我前世欠人家柳家三千文钱,现在儿子已经替我还了,我这灾星已经算过去了,你们可不能杀我。你们操业不雅滥杀牲畜,已经没两年阳寿了,赶紧改行还来得及!我很饿了,拿饭来!” “见狗说得有头有尾,张妻信了,赶紧把饭菜给狗吃。” “张小二醒来,见饭菜少了,很生气,妻子告诉他实情,张小二登时也崩溃了,连忙把狗供起来养,跟供养亲爹一样,小心翼翼,哪里还敢杀狗。” “只是可惜,三天后,那狗爹到邻居蒋家乱咬人,惹怒了人家,就被杀死了。” “老爹被打死,这还得了,张小二拿着杀狗刀就去和蒋家拼命,谁知这一去,居然听到了一段惊天的秘密!” 第三百一十章立棺翻江尸,蓝石 “原来,蒋家一直在暗中算计张小二家,张小二的老爸也是他家害死的,张小二的老爸过去咬人就是为了报仇,无奈他成了狗,仇没报成,还被杀死。”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张小二一怒之下,杀了蒋家一家。” “回去之后,张小二带着老婆去了海上,做了渔民。” 老奶奶感慨道:“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而已,千万不可用歹毒心思去害人,不是不报,而是时间未到,时间一到,谁也别想跑。” “有道理!” 我点头,“奶奶,您这故事还真是充满正能量,蒋家一家合该有此报应。” 老奶奶点头,“我继续讲,咱们来说个清朝时候的那些事。” “清朝末年,朝廷腐败,老百姓日子过不下去了,就会去闯关东。” “当时,有一山东秀才名李兴,自幼父母双亡,家中清贫,正赶山东闹饥荒,三年庄稼无收,无奈离开家乡,独自去闯关东,苦行数月,晚上遇一大河挡路,到河边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人也要去关外,于是同行,由于近几天下雨,江水暴涨,船家晚上不渡客人,李兴和那个同行人只好寻一家小店住宿。” “大概吃过晚饭的时候,店家把李兴带到一边,悄悄对他说,你那个朋友有点问题,你要防着点他,李兴就问他怎么回事,店家说,看那位仁兄的相貌,应该是早亡之人,和他在一起可能有亡命之虞,李兴很害怕就问店家怎么解救,店家说他也不敢确定那位仁兄是人是鬼,他说你睡觉前放一棵葱在那位仁兄床下的床褥下面,另外再放一棵葱在自己的床褥下面,到明天一早就知分晓。” “于是李兴照办,第二天天刚亮,那位仁兄就催着李兴和他一起渡江,店家在一旁打了个眼色叫李兴过去,店家手里拿着两棵葱说,这里一棵又黄又衰的是你床褥下的,这棵看上去很新鲜是那位仁兄的,那个东西肯定不是人,李兴一头冷汗,大惊忙说道,老先生可要救我啊。” “店家说既然这样,我看这个东西在过了江之后肯定会叫你去他家,你在去他家之前一定要买把大红伞,而且到他家的话一定要叫他先进去,然后把伞打开顶住他家的大门口,无论他怎么说都不要看,闭上眼等到天亮就赶紧走。” “李兴拜谢遂照办,过了江之后那位仁兄果然邀请李兴到他家作客,李兴走不脱,只好和他一起去他家,因为赶路凭双脚,这样到了天黑的时候,那位仁兄指着前面一处灯火说我的家就在前面,你先过去敲门,我到村口买点酒菜,李兴听了店主的话那敢先去,就说我一个人去嫂子和孩子们都不认识怕吓着他们,还是一起吧,那位仁兄没有办法只好一起去,走到家门的时候也是费了李兴一番口舌才把那位仁兄先哄了进去,一见那位仁兄东西进去,李兴马上打开大红伞顶上门去。” “只听的哧的一声,门里传来阵阵惨叫!”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那位仁兄一个劲的大叫,李兴毛发顿立。不敢睁眼看,不到半个时辰晕了过去,天亮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身处荒坟之中,大红伞顶着的是一个立棺(所谓立棺,乡里死于非命的人在死后并不下葬,选一佳处,将棺材暂时立在那里,外面用砖封住,乃化怨气)有的地方也叫“秋季棚”。” “李兴遇此事后,赶回叩恩店主,然不敢独自行路,遂求店家收留,哭而拜之,店家觉此乃缘应,收为后子,后得知,遇见的乃是“翻江尸”,想起仍后怕不止,后来李兴苦读三年,中科举,家业中兴,再没遇何怪事。” 老奶奶一口气讲完,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下来。 从车库里面往外看,黑漆漆的有些吓人。 小铃铛和水漾听得入神。 因为这里太阴,听完之后,两人都觉得有些冷。 我体内没有了那个阳系鬼魂,但因为我习惯了阴冷的感觉,所以并没感觉到不适。 水漾看了看我,就对老奶奶说道:“奶奶,天不早了,故事就讲到这吧?” 我看得出来,水漾的身体很单薄,她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老奶奶连忙道:“姑娘,那我讲快点,五分钟一个,二十多分钟讲完好了。” 我立刻起身,从包里拿出外套给水漾披上。 小铃铛修炼的是阳系灵力,倒也无所谓。 小铃铛握住了水漾的手,暗暗给她灌输阳系灵力。 我心意一动,换了个位置,靠得老奶奶更近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老奶奶身上有阴气,可能是他老公是鬼罗刹后人,她也沾染了一些阴气的缘故,我嗅到她身上的阴气不但不觉得难过,还觉得一阵阵受用。 换了位置后,老奶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了看老奶奶,就发现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的有些过份。 按理说,一个老奶奶,不至于有这样的眼睛。 我不由想到,这老奶奶执意要我们留下,她该不会是会什么吸收他人阳气的邪门功法吧? 心意转动之下,我立刻暗暗运转鬼气。 老奶奶顿了顿,继续开讲。 “九七年,我老家大旱,村民们在村南打口井,挖一半时竟然发现一块怪石,呈褐蓝色,上面刻着字,是一首诗:箢梦里,梦缘忆,点滴情,卿可记。” “看过后,在场的人不知为何,竟然突然莫名其妙流下了眼泪,紧接着这块石头就风化碎掉了,这事本来已经很怪,可是当日晚上村里狗吠不宁,须臾,犬畜忽静,不久从井方向突然串起一道彩光奔东南方向飞去,村里的老人以为是神灵显灵,纷纷朝拜,彩光盘旋在东南方天际。” “而后从北方竟然也出现一道彩光奔去,两彩光时而盘旋,时而绕转,如同比翼鸳鸯,又如双蝶嬉戏,瞬间腾入星空消失,不久竟然下起雨来,不过这雨很快就又停了。看到的人,全都嗔目结舌,许久才反应过来。” “这天晚上,距我们村三百里,巧有一村民家中,一个从生下就不会说话的四岁哑女,竟偷偷画眉染妆,对着东南夜空流泪哭泣,还用古代人的语气,对家人说,命限已此,爹娘不必伤心,我本不属此家,明年定有贵人来投。” “而后女童跪在父母前不动,紧接着,一道彩光从女童身上升出,直奔南南方而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鬼做雨衣,鬼奶奶 讲完这个故事,老奶奶又讲了个画皮女鬼的故事。 故事被老奶奶简略了。 听故事,这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可惜,这里阴气太重。 还有就是,我想弄清楚,这老奶奶为什么非要讲完十个故事才肯放我们走? 她的老公,如果真的是鬼罗刹所生,我觉得,那她的所作所为也一定暗藏深意。 画皮女鬼的大概意思是,有一个擅长画美女的秀才,笔下美女栩栩如生,美若天仙,不说是沉鱼落雁,也称的上碧月修花。但他天天郁郁寡欢,因为现实中他从未遇到这样的美女。 这一天他梦到自己画中的美人,只是美人额头上有疤,美人还约他明晚在后山花园相聚。 第二天,他上街与他人说梦,众人都不信,只当笑话听。秀才又气又急,却又没办法,乞丐说那美人儿额上有疤,不是仙子,而是女鬼画皮。秀才不信,独自上山,结果被破肚裂腹,死状十分惨不忍睹。 女鬼画皮的故事,几乎家喻户晓,所以并没有多大意思。 说完这个故事,外面忽然起风了,眼看快要下雨的样子。 小铃铛哎呀一声,“不好了,这下必须赶紧走了,再不走我们就要淋雨了。” “奶奶,谢谢您的故事,这下我们真的要走了。” 水漾和小铃铛连忙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我刚跟着起身,老奶奶就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呐,怎么就不听我劝呢?这世上,有些话能说透,有些话不能说透,所以只有当作故事来说。你们实在要走也行,我给你们一把雨伞,你们躲在雨伞里面,三个人一起抓着,风再大也不许撒手。到了路上,等出租车的时候,千万记住,前面过来的七辆出租车,都不可以跟,必须要跟第九辆出租车。” 说完这番话,老奶奶起身去家里的观音菩萨像前面烧香去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听得目瞪口呆。 这不只是单纯的故事吗?怎么还牵扯到现实生活中来了? 我的疑虑越发加重。 水漾越发的害怕了起来,“大田,我们怎么办?” 外面的风呼呼嘶吼,越来越大。 老奶奶上完香,拿来一柄红色的布雨伞,递送到我的面前。 我抬手来接,布套下滑,露出了桃木剑的剑柄。 老奶奶顿时一惊,急忙看着我问道:“那老东西,把这宝贝送给你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愕,我点了点头,“老爷爷给我讲了几个判案的故事,我给了他五百块钱,然后他就把这个桃木剑给我了。” “我明白了,你应该是他相中的人,好吧,既然有桃木剑,那就好办多了……”老奶奶忽然凑到我身边,小声道:“待会儿下车,如果遇上人要给你们引路,你跟着他,如果你见到了一个肥肥胖胖,很是富态的老太婆,你就趁她不注意,用这桃木剑刺她后脑勺。” “奶奶,我们也没乱跑,怎么就招惹东西了?”我必须搞清楚缘由,要不然稀里糊涂的没办法追查。 老奶奶蹙起眉头叹了口气:“这话暂时不能说,只怪你们来得不是时候。要快,快走吧。” 老奶奶催促起我们来。 被她这么神神叨叨的一说,我们三人反而心生敬畏,有点不敢走了。 水漾看了下时间,又看了看外面的风,回头问小铃铛,“要不,我们把故事听完?” 小铃铛看向我,“大田,你怎么看?” 我被问住了。 不说外面的风,就这老奶奶,她身上都透着阴气,我都怀疑她有问题。 她现在又说外面不对劲,这样那样的,我感觉她好像是在故意吓唬我们,她要是真的知道什么,为什么又不敢说清楚呢? 但是,就算老奶奶有问题,就算她是鬼,我也觉得她不是恶鬼。因为恶鬼的怨气重,是绝对不敢在大白天出来害人的。 她敢在大白天出来,还靠讲鬼故事为生,挣活人的钱,足以证明她是正常人。 我琢磨着,莫非因为我们身体特殊,所以被脏东西盯上了,要害我们? 如果现在离开,路上真要是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我们肯定会被搞得一头雾水,回头还要过来找她请教。 现在这个时间,只才刚刚天黑不久,还剩下三个故事,半小时都要不了,不如听完再走也不迟。 我心思转动,就一点头:“这样吧,把三个故事听完,别给咱们留下什么遗憾。” 说完这话,我又从包里取出雷劈桃木棍给水漾,铜镲给小铃铛,我们握着老头给我的桃木剑,三人又都坐了下来。 看到我们这般,老奶奶有些错愕,看我们的眼神很是意外,“你们,你们都是什么人?” 我还以为老奶奶看透我们了,这话一下子暴露了她的本事,也不怎么厉害,连我们身上有什么都不知道。 “普通人了,奶奶,抓紧时间先讲故事,讲完故事,我们就去杀鬼。” 我索性吹吹牛,如果外面真的有恶鬼在盯着我们,我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老奶奶有些忐忑不安的坐了回去,眼珠子乱转,又收回了大梨和栗子,这才坐下继续讲起了剩下的三个故事。 “好,那我讲个唐朝那时候的事情吧,有一人叫李凤峰,这个人性情粗野,喜欢打架生事。唐武宗会昌二年的寒食之日,李凤峰与几个哥们儿在郊野上坟后,四处游荡,踢球角力,饮酒高歌,后醉卧于一处坟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李凤峰举目张望,只见四周古木参天,枭鸣磷闪,非常阴森恐怖,他有些胆量,却也不觉心生恐慌。”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了。” “李凤峰胆颤心惊的从坟地里摸出来,脑袋一阵阵的眩晕,口干舌燥,摸索着走了一里多路,见旁边有一户人家,屋舍简陋,有灯光,但光线比较昏暗,隐约还传来妇人的歌声。” “李凤峰叩门乞水,一妇人开门相迎,这妇人面色惨悴,煞白无血色。” “李凤峰讨了点水喝,妇人则在灯下做缝衣服。” “李凤峰喝完水后,往屋子里打量,就觉得这屋子里面的陈设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哪不对劲。李凤峰后退一步,忽然发现,屋中的陈设无论是桌椅,还是盆盆罐罐,似乎都缺乏真实感,仿佛纸做的一般。” “李凤峰暗自吸了口冷气,正准备走,妇人开口说话了,我知道您是个胆大的人,所以有一事想拜托你帮忙。” “李凤峰站在门前,发现灯光下的妇人,没有影子,顿时吓得双腿不听使唤。” “妇人接着说,我原籍陕西,姓张,嫁于荆州军士李自欢,但他驻守戍边,至今杳无音信,我思念心切,加之遇疾而病亡。因在此地别无亲戚,所以死后为邻里草草埋葬于此,至今已十来年。因无亲人,我的坟墓甚为简陋,刚埋了没多长时间,尸骨就暴露于地 上了,而阴间有规定:死者尸骨如不能为土所埋,便入不了阴间户籍,所以至今我亡魂游荡,无有归所。” “李凤峰听后再看妇人,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妇人又说,我没有别的期望,只想拜托您将我另行埋葬,入土为安。” “李凤峰为难,我是大老粗一个,没钱没产业,手头上也没有多少银子,就算我想将你另行安葬,也力不能及啊!” “妇人说,无须担心,我虽是鬼,但这些年不废女工,善制雨衣,你看……” “妇人伸手指向身后,李凤峰一看,果然整齐地放着一件件油纸雨衣,看得李凤峰心里有些发毛。妇人又说,我平时给附近的胡家做女佣已多年,积攒了十三万钱,以此做安葬费足够了,说不定还有剩余。” “被女鬼困住,李凤峰没办法,只得答应。” “第二天,李凤峰出城,果然找到了胡氏庄园,于是将昨天晚上的遭遇如实告知,胡员外说家里确实有一张氏女佣,其人只言住于附近,每到太阳落山后才来庄园中做活,没想到竟是女鬼。后来,李凤峰和胡员外带人在附近相寻,果然于不远处的乱坟岗看到一个已经暴露在地面上的棺材,打开棺材后,是一具骷髅,旁边有好些纸做的雨衣,以及一堆堆的铜钱,数后正是十三万钱……” “后来,李凤峰和胡员外又添了些钱,将那妇人迁葬于一处叫鹿顶原的地方。” “当天晚上,张氏托梦于二人,再三道谢。” “不说胡员外,只说李凤峰在梦中,张氏说没有什么相赠的,只是善于做雨衣,遂于梦中赠送雨衣一具,李凤峰从梦中惊醒,竟神奇地发现枕边有油纸雨衣一具,亮蓝色,大小一如手掌……” 讲完这个故事,老奶奶似乎没什么耐心的,她再次眼珠子乱转,十多秒钟后,她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我还是把实情告诉你们吧,我其实不想害你们,我也是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所以才用了这小小手段迷惑你们。但这外面真的有好多恶鬼准备祸害你们!” 说完这话,屋子里面的景色变化,所有的东西一下子失去了光泽…… 第三百一十二章真假难辨,麻烦了 “啊!” 水漾发出了尖叫。 小铃铛连忙搂住水漾,“别怕,没事的,天塌下来有我呢。” 我看到,小铃铛的神色很是淡定从容。 所以,她应该是真的不紧张。 其实也是,小铃铛修炼了阳系灵力,这一点点阴气对她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 水漾被安慰后,明显镇静了一些。 屋子里面的凳子,变成了那种公园里面的长椅,屋子里面也出现了许多的枯树叶,桌椅什么的,都失去了立体感,仿佛这一切都是虚幻出来的。 而之前的栗子变成了松果,水梨则变成了被人扔掉的烂梨, 老奶奶的气色也变得暗淡,死气沉沉了起来。 厉害啊! 我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这老奶奶也太厉害了吧? 一个鬼,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在我们面前活生生的幻化出了房屋,这太牛叉了。 我没有了鬼气,发现不了倒也罢了,小铃铛居然也没发现,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老奶奶眼神复杂的看向我:“小伙子,请恕我道歉,我不应该卖弄法术,我向你们道歉……” 我微微一怔,我只是拿出了铜镲和雷劈桃木剑而已,她就害怕的改变态度了 ? 还是在说,她担心我们身后有厉害的后台? 我不动声色:“道歉什么?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给我们讲鬼故事?而且还讲了这么多,一定要讲到十个呢?” 老奶奶面露尴尬,“这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我也没什么大本事,只会讲讲故事,我想靠这个挣点钱给我家大孙子。至于第二个原因,也正是我向你们道歉的原因,我不该想着吸你们身上的阳气,不过好在我也没吸多少,小伙子你一定是高人门徒吧,你好像可以吸收鬼气,还可以吃鬼是吧?” 为什么又是挣钱给大孙子? 想吸阳气的说法,倒是可信。 但她为什么怀疑我可以吃鬼呢?我不由诧异,她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心生敬畏的吗? 我蹙了蹙眉头:“那您到底是人,还是鬼? 您讲得那些故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奇怪的是,外面的风渐渐平息了。 老奶奶静静的看了看我们,眼神有些飘忽。 她这是在编造谎言,骗我们吗? 还是在说,她一直都在拖延时间什么的? 看到老奶奶的眼神,我心里忽然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们好像中计了,她说故事什么的都是假,真正的目地是为了拖延时间,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想到这,我猛地一把扯掉布套,拔出了桃木剑。 小铃铛则连忙扶着水漾站了起来。 老奶奶见状,“呼”的起身向后退急退,两眼死死盯住我手里的桃木剑,车库一瞬间不见了,这里转眼变成荒野山林,周围黑漆漆的,淡淡的月光下隐约可见一些苍松古柏,乱石嶙峋。 看到周围的环境变化,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仗剑直指老奶奶,“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奶奶连忙摆手,“小伙子,我其实只是个活死人,我是喜欢你们,所以才请你们到家里作客的呀!你不要着急,咱们有话好好谈……” “好好谈?” “你眼神闪烁,必是心存奸计,老东西,你这是拖延时间!” “老东西,你白活了一辈子,良心被狗吃了吗,亏水漾姐一番善心给了你一万块钱,小铃铛,我们走!” 我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她的对手,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我们循着马路上的灯光下山,老奶奶则跟在我们后面,一脸焦急的说道:“哎呀,你们误会了,我真的不想害你们啊!” “小伙子,你不知道情况啊,我其实是想救你们,你先前见到的那个老头,他也是一个鬼啊!” “他给你桃木剑,其实是为了让你拿桃木剑对付我。” “他真正的目地是要害死你,让你变成鬼,然后附你的身,取代你啊!” “还有,我说的那几个故事里,除了我男人那个,其它什么桑树精,乌龟精,附在狗身上的鬼,翻江尸,还有那石头精和白骨女鬼,以及另外两个我没说的妖精,他们全部都是那老头的徒弟,只要你在方圆几百里之内,他们就会陆陆续续的出现,想尽各种方法来害你啊!” “小伙子,听我的,千万不要下山,在我这住一夜,我保你们平安啊!” 老奶奶表现的言真意切,这番话听起来真真假假,让人很难分辨。 不过这种时候,我谁也不信,只信自己。 我们一路下山,好在老奶奶没有来追我们。 刚到马路边,立刻就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我刚抬手叫停出租车,就被小铃铛一把拉住,她的眼神告诉我,这辆车有问题。 “走不走啊?” 出租车驾驶员朝着我们叫了一声。 “不走……” 我摆了摆手,驾驶员很生气,骂骂咧咧的开车走了。 车子刚走,小铃铛就对我小声道:“刚才有个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大雷,老奶奶的话好像应验了。” 因为我没有鬼气,所以我根本看不到鬼魂。 我一下子怔住了,难道,是我这可以被驱魂夺魄的身体,招惹来的这个大麻烦? “算了,我们还是顺着路,往城市里面赶吧。” 这时,又有出租车停了下来,问我们走不走。 小铃铛直接摆手。 正如老奶奶所说那般,一连来了七辆出租车,全部被小铃铛拒绝了。 我忽然响起,老奶奶当时让我们坐第九辆出租车,为什么没有说第八辆呢? 我正琢磨着,就来了一辆白色小轿车,开车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有老板模样的大叔,他对我们微微一笑,“三位需要搭顺风车吗?” 第九辆车可能也有问题。 这一次,小铃铛没有摆手,而是看向我。 这大叔不但有老板相,车子里面还挂着八卦吊坠,我心中一动,“好,多谢大叔了!” 我刚要上车,大叔就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大叔对我们尴尬道:“不好意思,临时有点急事,你们如果出城,我就带你们一路。” 第八辆,还真是有问题…… 我心思转动,“好,我们出城,上车!”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现在这个时候,我们绝不能让老鬼奶奶牵着鼻子走。 第三百一十三章连番蹊跷,恶势力 上车后,车子朝着洛阳东方向开去。 路上,大叔几次色迷迷的打量水漾和小铃铛,我看在眼里,怒在心里。 不一会儿,大叔开口道:“小伙子,你们这是要去哪玩啊,要不我和我一起去会所玩玩吧?不用担心钱,我请客消费,保证你们玩得开心。” 这家伙,显然是不安好心。 这老板面相不错,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色鬼,仔细一看,他眼睛水洼洼的,可不就是犯桃花。 算了,搭个车,不至于去得罪人。 我微微一笑:“叔叔,今天太晚了,你这车又不是去城里,能有什么好玩的?” “哈哈,好玩的地方多呢,城外有高档会所,吃喝拉撒睡,一应俱全。”老板爽快的一挥手,“就这么定了,我买单,咱们去玩。” 和人在一起,总比被鬼算计来得强。 我点了点头,“那行吧,那就劳烦叔叔了。” “好,痛快,呵呵……” 大叔呵呵一笑,加快了车速。 我转身看向后排的小铃铛和水漾,小铃铛一脸的无所谓,而水漾则明显有些紧张。 我对着水漾一点头,“姐,别担心,待会儿吃点热乎东西就好了。” “嗯,我不担心。” 水漾温柔的点了点头。 我转回头,看向前方,忽然就看到有条大灰狗窜到了路上。 “操!” 大叔立刻按下喇叭,可大灰狗却站在路中间,毫不回避。 看到这狗,我猛地想到了老奶奶讲得故事里面的那条狗。 不等我反应过来,大叔一脚踩下油门,砰的一声直接撞上了狗,“马勒戈壁的,敢挡老子的路,找死!” 大叔把车停在路边,“你们等着,我去把死狗带去会所,给厨师煮狗肉火锅。” 大叔很开心的下车。 我们纷纷向后看去,只见那狗躺在地上挣扎,大叔过去拽住狗腿,刚要拎起来,狗突然咬了一口的胳膊一口! 大叔哎呀一声,连忙松手。 “卧槽,敢咬我!” 大叔气得拿脚猛踹,把死狗给踹得脑袋都碎了,这才放到后车厢里面。 回到车上,大叔用面巾纸擦了擦伤口,骂骂咧咧道:“真他妈倒霉,居然没死透。” 我忙道:“叔,要不咱们转头去城里医院吧,被狗咬,这可不是小事。” “没事,明天再去,今晚先去喝酒。”大叔不听劝,开车离开。 开着开着,前面的路上忽然又窜出来一个东西,乍一看是条白狗,仔细一看,白乎乎的,眼睛绿闪闪的,分明是只白毛狐狸。 这该死的狐狸和刚才的灰狗一样,也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操!今天撞邪了吗?” 大叔有点急躁,继续开车猛撞。 不过这一次,没有响起撞击声,车子好像什么也撞到。 往后看,白毛狐狸正躺在地上。 大叔靠边停车,操起一根钢管就要下车,我连忙劝道:“大叔,那可是狐狸,这大晚上的,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小子,你这就不懂了吧,那狐狸皮至少值三万,甚至更贵,这是白捡来的钱,不要白不要。”大叔说着话,又要下车。 这事情太蹊跷了,我连忙拽住大叔,“大叔,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个屁,这事我以前也遇过,我还撞死过好几只猴子呢。”大叔硬是下了车。 小铃铛忙对我说:“大雷,你是不是想到老奶奶故事里面的那些东西了?” 我点了点头,“这事,不得不防,咱们还是小心一些好了。” “啪啪啪啪……” 听到声音,我转头一看,大叔用钢管砸在狐狸的头上,狐狸挣扎了几下,就被生生的砸死了。 小铃铛蹙起了眉头,“大雷,说不定这大叔是个煞星,搞定了两个妖精也不一定。” “但愿吧!”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确不踏实,如果真的是妖精,凡俗之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得手? 大叔上车,兴奋道:“今天赚大了,非常不错的一只狐狸,哈哈,你们是我的幸运星啊!” 听得这话,我们三人都不敢搭腔。 车子开动起来,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左右,前面路上又出现了状况。 远看像块石头,走近一看,竟是一只大乌龟。 这下可把大叔高兴坏了,他连忙下车去看乌龟…… 而我们三个人却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乌龟和狗,这在老奶奶的故事里面都有出现过。 狐狸没有出现,但老奶奶还有两个故事没有讲,里面说不定就有狐狸。 “大雷,他的车子越开越往东,越往东越偏僻,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小铃铛小声问我。 我也觉得不对劲,我心中一动,“不管怎么说,这车子什么的,都是真的,大叔人也是真的,咱们再等等,如果再有什么蹊跷事,那我们就下车走人。” 大叔把乌龟搬进了后车厢,回来之后,一边兴奋的说话一边开车。 不一会儿,车子拐进了一个大会所的停车场。 我们纷纷下车,大叔打电话,让人过来搬乌龟什么的。 我们三人,先一步朝着会所里面走去。 不得不说,这里环境非常不错,假山假水,花草园艺,会所的房子也非常有档次。 我特意用雷劈桃木剑四下敲敲砸砸,防止这些东西也是妖精幻化出来的。 会所的一楼是餐厅,我们直接进去,点了些热菜热汤,外加几碗米饭,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 谁知,菜还没上来,大叔就带着五个穿着黑衣服的中年人赶了过来。 这五个人里面,有四个中年人的身上有吓人的纹身,他们的长相也比较凶狠无情,一看就是在道上混得。 还有一个大叔,肥嘟嘟的,像是个大老板。 “哎呀,你们怎么在这坐下了,走走走,去包房,待会儿吃狗肉火锅,喝乌龟汤。”开车大叔连忙过来拉水漾的手。 见状,小铃铛立刻起身阻拦,“别动手动脚,我们吃我们的,你们吃你们的,咱们各吃各的。” 一听这话,四个凶狠无情的中年人立刻朝着小铃铛走了过来。 看她们的样子,好像要强行动手! 卧槽! 我心中一惊,连忙起身,伸手进口袋抓住水果刀。 “各吃各的,你当这是你家?” “妈的,给我动手!” 胖老板冷冷一笑,四个中年人立刻出手…… 第三百一十四章惊!姥姥加鬼奶奶 找死啊! 虽然我没有了鬼气,但我的性格却从未改变。 我早就想到这外本地人会欺负我们这种外地游客了。 但我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嚣张,这实在是令我忍无可忍。 一瞬间,我掏出了水果刀,直接刺向最近的一个中年人。 看到我拿刀子,几个人都是一惊。 下一刻,他们纷纷后退,操起板凳座椅,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声炸雷般的断喝响起:“都他妈给我住手!”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们循着声音看去,一眼看到一个非常富态,非常胖,穿金戴银,五十多岁的老富婆,她身边跟着四个身材挺拔,马尾辫,穿着运动服,满脸杀气的女子。 见到老富婆,众人都被吓得一大跳。 他们纷纷鞠躬点头,“姥姥……” 老富婆一挥手,“都给我滚犊子,下次再闹事,我弄死你们!” 听到这话,一群人就跟孙子似得,连忙灰溜溜的跑了。 看到这老富婆,我和小铃铛,还有水漾,都面面相觑,这和老鬼奶奶嘴里说得那个富态老婆子还真是像啊! 她不会就是幕后真凶吧? 还有,这个地方,该不会是妖魔鬼怪的老窝吧? 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老富婆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呵呵一笑道:“别怕,那帮孙子不敢闹事,你们吃,玩,我给你们免单。” 很是霸气的说完这话,老富婆转身就走。 四个女保镖中有一个女的,让服务员给我们免单。 然后,餐厅恢复正常,一切照旧,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得。 我们坐了下来。 小铃铛压低了声音,小声念道:“水姐,大雷,我怎么感觉这里不对劲啊!这么大的店,就我们三个?” “我也感觉到了,心里慌慌的,好像很危险似得。”水漾连忙回应。 我看了看四周,“水姐,这样吧,你打电话报警,声音小一点。小铃铛,你保护水漾,我来想办法调查一下。” 我想去厨房看一眼,那死狗,乌龟,还有死狐狸。 小铃铛连忙拉住我,“别去,我有办法。” 于是,小铃铛掏出铃铛,念念有词的晃了晃,让小灵去查一查。 小铃铛刚刚说完,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 一共上了八个菜,看起来都很特别,都不是我们点的菜,有一半的菜我愣是没见过 。 “这菜,不是我们点的吧?” 我忙问。 服务员微笑道:“这是我们董事长送的,也就是刚才那位姥姥。” 看过倩女幽魂的我,一听到姥姥两个字,心里就立刻一阵慎得慌。 谁这么另类,喜欢被叫姥姥? 这该不会就是一个妖窝吧? 顿了下,我问道:“请问,这些都是什么菜,叫什么名字?” 服务员立刻介绍起来,“这些是八大菜系的特色菜,是我们店用来招待贵宾的菜。” “这是川菜,宫保鸡丁。” “这是粤菜,龙虎斗。” “这是鲁菜,糖醋鱼。” “这是浙菜,西湖醋鱼。” “这是苏菜,叫花鸡。” “这是闽菜,佛跳墙。” “这是湘菜,麻辣子鸡。” “这是徽菜,红烧果子狸。” 服务员一一介绍,介绍之后,纷纷退到各自工作台区端庄站立。 我诧异的看了看这些菜,很多都没听说过。 水漾正在打电话。 小铃铛拿起筷子,捅开西湖醋鱼的肚子,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吓得她连忙把筷子放在桌子上,脸色都变了。 我忙问,“你看到什么了?” 小铃铛的铃铛忽然响了一下,她闭起眼睛五六秒钟,连忙拿出手机编写信息。 我接过手机一看:“会所没问题,服务员也没问题,后厨和刚才那几个男的都没问题,但姥姥身上有老桑树精,厨房里面的那条死狗,狐狸尸体,以及乌龟,全都不见了,后厨的人正在到处找它们。这些菜也有问题,每一盘菜里都有妖气。” 看完信息,我立刻拿筷子戳破鱼肚子,就看到一股颜色很深的绿气聚集在里面。 放下筷子,我快速编写短信,“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铃铛拿过手机,编写信息,“没办法,只有等警察过来,跟警察的车子离开。” 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静静的坐着,水漾有些困,我去吧台处拿了六个红牛,先解解乏,提提精神。 过了十多分钟,那姥姥和四个女保镖过来了。 见我们没动筷子,姥姥非常诧异:“几位,你们怎么不吃啊?难道,是他们做得不够好?” 我连忙摆手,“不是的姥姥,我们三人是吃素的,这些都不能吃。” “吃素啊!” “哎呀,早说嘛,服务员,快把这些撤下去,给我上素菜……” 说完这话,姥姥眉梢一挑,搬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的问道:“小伙子,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我看了一眼被黄布套着的桃木剑,就想起了老鬼奶奶的嘱咐,她让我寻找机会,趁其不备,用这桃木剑刺老婆子的后脑勺。 现在,这姥姥主动过来发问,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迟疑了一下,我微微一笑回应道:“也没什么,小玩意而已,姥姥,您的气色不错,红光满面啊!” 我也是实在找不到话说了。 姥姥一听这话,呵呵一笑:“还好还好,不过小伙子,你这手里,到底是什么呀?” “呃……” 我一下子怔住了,她居然还问? 刚才,小铃铛已经说了,这姥姥被桑树精附了身,她现在过来,肯定是冲着我这桃木剑来的啊! 我实在是没办法再回避了。 于是我一把拿掉黄布套,姥姥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故作淡定,微微一笑:“姥姥,这只是桃木剑而已,不需要紧张。” 姥姥尴尬的点了点头,“那什么,小伙子,我正想买把桃木剑回去镇邪,你把这卖给我好了。小夏,拿钱。” 说着话,姥姥的脸阴冷了下来。 一个女保镖,立刻从身上拿出一万块放在桌子上。 然后,她直接伸手来拿桃木剑…… 这是要硬抢的节奏么? 情势危及,我心中一动,忽然朝着厨房间门口大叫,“靠!那边有妖精……” 众人一怔,连忙纷纷转头朝着厨房间门口看去,姥姥也跟着转过了头,看着姥姥的后脑勺,我立刻挺剑,一剑刺出…… “呵呵,老桑婆子,好久不见啊……” 忽然,一声阴笑响起,我转头一看,正是那讲鬼故事的老奶奶,这会儿,她竟突然出现在了餐厅的入口处…… 第三百一十五章身体惹得祸 老奶奶的出现,让我大吃一惊。 情况不明,我赶紧收剑,可已经迟了,桃木剑直接刺在了姥姥的后脑勺上,不过力道变弱了许多。 “啊!” 姥姥疾呼一声,向前扑倒。 距离我最近的两个女保镖回过神来,立刻对我动手。 “啪”的一声,一盘子西湖醋鱼砸在了一个女保镖的脸上,紧接着又是一盘宫保鸡丁飞了过来…… 小铃铛出手了。 我连忙后退,也端起盘子猛砸! 餐厅里面的服务员,吓得尖叫而逃。 被盘子砸中的女保镖,她们身上沾染了绿气,这些绿气仿佛活物一般,直往她们的五官七窍里面窜。 还有两个女保镖,一个去扶姥姥,另一个朝着我们冲了上来…… “住手!” 突然,姥姥一声断喝,喝住了女保镖。 我和小铃铛,每人端着一个盘子,高度戒备,护着水漾。 讲鬼故事的老奶奶见状,咯咯怪笑:“老桑婆子,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姥姥坐在了凳子上,伸手摸了一下后脑勺,顿时摸出了一手的鲜血来。姥姥没有理会老奶奶,而是对我怒道:“臭小子,我好吃好喝招待你,你却来配合这老鬼婆子暗算我,你可真是没良心啊!” “哼!” “姥姥,您别在这假惺惺的了,这些菜下面都藏着妖气,你当我们是白痴,看不出来吗?” 小铃铛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我连放了下去。 “什么?” 姥姥一怔,连忙看向两个瘫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女保镖,“快,把盘坐拿来我看。” 刚刚朝着我们冲过来的女保镖,连忙将盘子端到姥姥的面前,姥姥端过盘子将盘子砸在地上,就看到一股绿色妖气正在菜里浮动。 这时候,后厨的门打开了,一帮拿着菜刀,炒锅,勺子的厨师冲了出来。 外面冲进来五六个保安,先前那几个黑衣人中年大叔也赶了过来。 形势大不妙,我忽然着急紧张了起来,我要是还有鬼气,那该多好。 我看向老鬼婆子,就发现她一点也不着急,而是笑眯眯的说道:“老桑婆子,老老实实的从人家身上下来吧,你附在她身上已经十多年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厌倦呢?” “给我杀,把着老鬼婆子碎尸万段!” 姥姥忽然发出了怒吼。 可厨师,保安,保镖,还有那几个大叔,一下子全都惊呆了。 他们还以为有群架打,没想到却是要去对付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婆,还真是没人下得去手。 老鬼婆子不急不慢的从身上拿出一个拳头大的铃铛来,轻轻一摇,立刻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紧接着,那些绿气快速的动了起来,瘫坐在地上的两个女保镖,立刻倒在地上一阵抽搐,而其它盘子里面的绿色妖气,迅速窜出凝聚,直往另外两个女保镖的五官七窍里面钻。 突然,后厨那边,四五个厨师倒在了地上,猛地一阵抽搐。 后厨的其他人和服务员见状,吓得立刻尖叫而逃。 门口处,突然窜来数道鬼影,一下子附到了几个中年大叔的身上。 形势逆转,姥姥这边顿时方寸大乱。 老鬼婆子则阴恻恻的笑着,“老桑婆子,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今天,我总算等到了你的死期!” 说完这话,老鬼婆子猛地一摇铃铛,又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就从外面飘进来一个女鬼,和一个妖精。 这个女鬼身穿白衣,头发和眉毛都是银白色的,眼睛里面一点红,没有腿,半截身子飘在半空,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而那妖精,只有正常人膝盖那么高,全身都是青毛,说它像猴子,它又有精灵般的尖耳朵,头上还滑稽的顶了一片巴掌大的叶子,牙齿尖尖的,看起来很是凶狠的样子。 不过,这两货都没立体感,显然都是灵魂,不是实体。 它们朝着姥姥逼近着…… 忽然,小铃铛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道:“咱们应该帮谁呀?” 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些不好回答。 但追根究底,问题的关键还在这讲鬼事的老奶奶身上,她如果是好鬼,那这姥姥就是恶鬼;她如果是恶鬼,那这姥姥就是好鬼。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之间有私仇。 但可恶的是,老鬼婆子利用了我,要不是我在姥姥的后脑勺刺了一剑,想必她还不敢出来吧? “咱们谁也不帮,走!” 我看到服务员刚刚逃跑的方向,连忙和小铃铛护着水漾离开。 侧面,果然有一道门,就在我们加快速度离开的时候,老鬼婆子忽然阴阳怪气的说道:“小伙子,这么急着走,难道你就不想弄清楚我为什么要给你讲鬼故事了吗?” “哼,你留着自己听吧。” 我心里不爽,直接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觉得我是一个简单的人,我不去害人,也不去欺人,但别人怎么对我,我就要怎么对付别人,这个该死的老鬼婆子,竟敢戏耍我们,骗我们,还利用我们,所以我根本不相信她。 我还觉得,她这会儿留我们下来,说不定就是想收拾完老桑婆子然后再对付我,把我给驱魂夺魄了。 我刚刚说完,姥姥突然叫道:“小伙子,你被她骗了,她其实是石玉精,她和你说得一切都是假的,你去这会所的后山,找到一棵巨大的桑树后,再顺便桑树根往北找,你会发现一块三人合抱的圆形石头,你只有砸碎这块石头才能彻底灭了她。否则不然她会一直缠着你,不死不休!现在,我护着你离开!” 说完这话,餐厅里面忽然起了一阵疾风…… “卧槽,快走!” 听到这话,我忽然一下全都想通了。 难怪这老鬼婆子能在白天出来讲鬼故事,她原来是玉石精灵啊! 玉石是土阴属性的,老桑树正好克之。 那么多故事,只不过是她用来骗我,让我相信她是活人的一种手段。 可是她万万也没想到,我那一剑刺到最后关头会收力,这姥姥受伤并不是很重。 还有就是,她骗我的真正目地,绝对是相中了我的肉身,想要将我驱魂夺魄啊! 我们不再迟疑,迅速冲出侧门,从员工通道离开。 我们刚刚冲到门外,就有一个长相标致的小青年迎了上来,“快,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找那块玉石!” 第三百一十六章赶紧脱衣服上 这小青年,好像早就等在这里似得,让我不由心生警惕。 小铃铛忙道:“大雷,这样,你带着水漾姐先回去,我跟他去找玉石。” 不等我回应,水漾急道:“不行,咱们要走一起走,我不怕的,我可以和你们一起。” 我思绪急转,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青年,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要从这里出来呢? 我还没来得及琢磨,青年急道:“哎呀,我是姥姥的干儿子,是她让我在这等你们,带你们过去的,快点吧,姥姥不是坏人,你们也不想想,她如果是坏人,她还能养活这会所里面的一大帮活人吗?还有,刚才那菜里面的妖气是老鬼婆子设下的陷阱,和姥姥无关。” “等等,姥姥让你在这等多久了?”我急问。 青年一蹙眉,不假思索的回应,“大概二十分钟了吧!” 这也就是说,姥姥早就算到这一步了,甚至连我们从这侧门离开都被她给算到了。 这样的话,那她就是故意设下圈套,要引老鬼婆子出现了? 小铃铛忽然长长舒了口气,“这帮老怪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更会玩,大雷,我觉得咱们还是走吧,别理这破事了。” “好!” 我也这么觉得,东山妖精吃人,西山妖精也不含糊。 我们直接往路边赶去,去拦出租车。 青年连忙跟了上来,急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姥姥这是在拼了命的救你们啊!如果不能把那玉石弄碎,那老鬼婆子就肯定死不了,只要她死不了,那她就肯定回去追杀你们啊!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弄碎玉石!” 这话,忽然一下子提醒了我。 这姥姥的行为不正常啊,她控制了会所那么多年,还能找不到几个人去弄碎玉石? 不说别的,就眼前这干儿子他也能去弄碎玉石,可为什么还偏偏要找我们去做这事呢? 这显然有诈啊! 奇怪的是,好几辆空出租车经过都没有停下来,他们好像没看到我们似得。 我心思转动,忽然转身对小青年点头道:“我想通了,你带我们去吧。” “好!” 一听这话,小青年顿时兴奋不已,连忙转身带我们走。 我示意小铃铛和水漾安静,然后拿着桃木剑跟在青年后面,走了大概三四百米,见左右没人,我忽然一剑子刺在了小青年的后脑勺上。 这桃木剑,根本刺不破脑壳。 小青年却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身体抽搐,黑气弥漫,转眼变成了一具腐尸。 “大雷,你也发现他有问题了?”小铃铛兴奋的问。 我连忙拉着小铃铛和水漾离开,“快走,咱们赶紧离开这破地方,这特么就一妖精窝。” 我们一口气跑上路,终于顺利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车子直往城里赶。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多给了司机一百块钱,让他尽量快一些。 二十分钟后,我们赶到了住处。 因为水漾不敢一个人睡,小铃铛便带着她来到了我得房间。 打电话叫了些饭菜,检查一番之后,我们狼吞虎咽的填饱了肚子。 吃完饭,小铃铛让水漾先洗澡,去去身上的晦气。 水漾进去洗澡之后,小铃铛对我说道:“大雷,我怀疑是你的身体太特殊了,所以咱们才会招惹来这些脏东西。如果我们明天赶去不老峰,这一路上,说不定还会再招惹一些脏东西。” “特殊,你说的特殊是?”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我想听听小铃铛的意见。 小铃铛一咂嘴,“你父母都是修道的,他们都是骨骼清奇的人物,你遗传了他们的特性,这身体天生适合修道练气,这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前段时间阳易门白门主带着一帮长给你洗筋伐髓,还让阳易门的老鬼住在你身体里面,他们肯定是在进一步洗炼你的身体。” “所以你现在就成了唐僧肉,妖魔鬼怪都很稀罕你。” “咱们想要改变这种状况,就必须想办法隐藏住你身上的气场,否则不然,别说妖魔鬼怪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就连阳易门的人很快都会找到我们。” 小铃铛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居然成了唐僧,我不由诧异,“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隐藏住身上的气场呢?” 小铃铛摸着下巴想了想,就苦蹙起了眉头:“师父和我们说过,她说咱们这种人,身体练好了之后就该先找个地方去辟谷,把实力提升起来之后才可以出来,否则不然麻烦会很多。但是如果辟谷成功,又会遭到一场天灾。除非,阴阳交合,把身上的气场给搅乱,这样妖魔鬼怪就发现不了了。” “阴阳交合?” 我猛地一怔,这小铃铛该不会又想和我发生那种关系吧? 小铃铛低下头,很是不甘心的念道:“我修炼的是阳系灵力,帮不了你,你只有和没有练气的女省发生关系才是最佳的选择。因为,她们的气场弱,不会给你造成根本上的影响,回头只要你静下心来练气,很快就会让你恢复正常。所以,大雷,你考虑一下,如果没问题,我和水漾去说!” “什么?你这是让我和水漾做那种事?” 我惊呆了,不得不承认,这小铃铛还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 小铃铛很是坚定的一点头,“本来就是啊,你都亲过她了,这有什么的呀?而且她也喜欢你,就算你们生出了宝宝,以后也不愁没钱花对不对?” “行了,别瞎说了,这种事以后不许说。”我立刻打断,琢磨起了其它办法来。 谁知,小铃铛急了,“哎呀你怎么死脑筋啊?道家里面,阴阳双修的事情很平常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那么古板啊?人生几十年光阴而已,这幅肉身你不好好利用,不想着怎么去更好的生存,你难道还想把这身体让给妖魔鬼怪去享受啊?” “我真是服了你了,就这么定了,我去找水漾说。”小铃铛还真是个火爆脾气,直接站起身走到洗浴间门口,一把拉开门,对着里面正在洗澡的水漾,直截了当的说道:“水漾,我知道你喜欢大雷,我把他让给你,你们今晚就阴阳交合做夫妻,记住,你这么做是在帮他,他身上的气场太纯了,你给他改改,顺便生个娃娃什么的都行。” 说完这话,小铃铛一转身看向我,“别磨磨蹭蹭的了,赶紧脱衣服上!” 第三百一十七章(上)阴不动阳动 我差点没忍住踹这小铃铛一脚,可偏偏我又能理解她的心思,这种在山里长到大,完全和这现实世界脱轨的直性子,可不就是这样的处事方法吗? “你这是侮辱我,也侮辱人家水漾,你赶紧给人家道歉。”我朝着她指了指,拿起背包直接离开房间。 我敲了敲隔壁邱靖威的房门。 这时,小铃铛追了出来,“大雷,我又怎么做错了?我就不信,你心里一点也不想?” 她居然还理直气壮了。 我一把将她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训斥道:“外面的世界和山里不一样,尤其是两性方面,没你说得那么随便,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如果再这样咱们就分开,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 这话,是我说得最狠的话了。 我相信,在一些屌丝眼里,我的行为完全不可理喻。 可我把她们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亲如兄妹的人,所以我绝对没有那种污七八糟的想法。 小铃铛听到这话,气得一跺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谁爱管你闲事,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铃铛气呼呼的回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邱靖威的门没开,这货可能没听见。 有床却不能睡,我郁闷的守在门口,不一会儿,水漾穿好衣服,披着湿答答的头发出来了。 “大雷,你别生气,小铃铛心眼不坏,咱们别当回事就行了。” 水漾语气温柔的劝我。 我很欣慰,不愧是大家闺秀,“嗯,好的,你休息吧,我在门口这练气,顺便帮你守门。” “啊?” “你不睡觉啊?” 水漾一阵惊讶。 我淡淡一笑,“别忘了,我是修道练气的,打坐就是休息,就是睡觉。” “那,那就谢谢你了……” 水漾去拿电吹风吹头,然后上床休息。 房间里面开着灯,我开着房门,搬了个凳子,就在凳子上盘坐练气。 几天没练气,今天这一练,心情还真是有些小激动。 很快,我进入了练气的状态。 可郁闷的是,丹田中空无一物,气感完全感觉不到。 我努力的尝试着,一遍又一遍,几遍之后,我烦躁的练不下去了。 我停止练气,就在心里琢磨了起来,是不是我体内还有残存的阳系灵力呢?是不是我的身体构造被阳易门那帮老东西改变了呢?又或者是这里的阴气不够多,所以我没办法练出气感? 思来想去,我感觉这几种可能性都有。 算了,还是不去想了,闭起眼睛休息一下,明天去找不老峰。 心里面很想安安静静的休息,可脑子里面却情不自禁的去琢磨老鬼婆子和那姥姥的事情。 想着想着,思绪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我该怎么隐藏身上的气息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磁场和气场,因为体质和精气神的强弱,所反应出来的磁场和气场也会不同。 想要改变磁场和气场,一是内在改变,二是外在改变。 强身健体,配合打坐练气,这是一个收敛气息,改变磁场的好方法,只是这样的改变绝非一日之功。 那么,我也就只好借助外力来改变,这一个方法了。 外力又分好几种,比如身上带着强大的法器,带着强大的护身灵符,又或者…… 想着想着,我猛地想到了我一直藏在背包里面,尘封了许久的封神幡! 我连忙拿出包着封神幡的方便袋,这是陈哥帮我搞得封神幡,可以招募妖魔鬼怪为我所用,气场极强,完全可以帮我隐藏气场。 只是,要是真的有妖魔鬼怪来投,我能压制得住它们吗? 封神幡是好,但压制妖魔鬼怪是个难题。 陈哥和我说过,封神幡正统的使用者,都是德高望重的牛人,而且是拜入仙门道派的弟子,有神仙的威名在,没有妖魔鬼怪胆敢造次。 而我呢? 一没正式拜入道门,二没大本事,小年轻一个,别一个不小心,反受其累那可就糟了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又郁闷的收起了封神幡,一直纠结到了天亮。 天亮的时候,我尝试面对太阳,吸收阳气练气。 谁知,这一练,居然隐隐之间有了一点气感! 我勒了个去,这让我很是意外惊喜,肯定是那阳易门的老鬼被驱走,残余的阳系灵力可以为我所用了。 欣喜之余,我连忙正儿八经的练了两次阳系灵力。 神奇的是,我越练越强,阳系灵力被我调动起来,聚集到了丹田之中,慢慢开始沉淀。 不知不觉中,到了上午十点多。 早晨最佳的练气时间已过,我立刻停止练气,就发现大家早就起来吃过早饭了,都在隔壁聊天,他们见我一门心思打坐,所以没有打搅我。我洗簌之后,吃了点东西,和大家准备生活必须品,按照地图,和大家乘车赶往不老峰。 不老峰位于洛阳西南近三百余里,山路崎岖,我们只能行进一百多里,还剩下两百多里,必须徒步前往。 爬山什么的,实在是累。 好在接下来的百十里,都有路可走,累了还能雇佣少数民族抬轿子的轿夫,享享福。 当天夜里,我们跟着轿夫来到一座叫五凤寨的寨子,在寨子里面过夜。 因为之前也有游客到这里游玩,所以少数民族的人也是见怪不怪。 我们花了三千块钱,五百块一天,租下了一栋竹楼六天时间。 这里的人很是朴实,租房子还供应三顿饭,尽管口味有点怪,吃得也不是太好。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早就累坏了,洗簌之后,该睡觉的睡觉,不在话下。 可能是因为担心那老鬼婆子和姥姥她们捣乱,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就来到楼下,给竹楼客厅里面供奉的五凤娘娘上香,祈求保佑平安。 小铃铛一天没有理我,她在楼上和水漾,李明月一起睡。 我刚拜完五凤娘娘,邱靖威就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看到邱靖威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忙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呵呵,肚子有点不舒服,找个地方方便去。” 邱靖威眉毛一挑,满脸通红的跑出了竹楼。 这脸色,不对啊! 我悄悄跟了几步,就看到邱靖威搂着两个女人,鬼鬼祟祟的钻进了小树林…… 这个家伙,我勒了个去! 我摇了摇头,转身回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客厅里面来了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大美女! 她对着我嫣然一笑,微红着脸,大大气气的迎了上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下)五凤娘娘,学相 “你好!” 美女的普通话,带着浓厚的地方口音。 我连忙微笑点头,“你好,请问你是?” “哦,我叫金凤,是这个寨子里面的人,很高兴认识你。”美女再次对我点头。 看她的样貌非常的端庄贤惠,而且眉宇之间还透着一股子英气。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只是金姐,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金凤美女一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我们还是坐下来聊吧。” 这房子是我们租的,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是这房子主人。 看她这么正式,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立刻过去坐了下来。 金凤美女淡淡舒了口气道:“我们这,好久没来您这样的贵宾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动,不好,她是求我办事来了。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啊! “呃,不敢,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金姐高抬了,金姐,您还是直说吧,这么晚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帮得上忙,我一定尽力就是。”她如果不是求我办事,那就不正经了,哪有大姑娘晚上不睡觉,跑过来找陌生男人聊天的道理? 金凤美女舒了口气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是这样的,我们寨子的南边有一窝蛇精,它们每年都会害死好几个寨子里面的人,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把蛇精给灭了,当然了,这个忙我不会让你白帮,蛇精的肚子里面有凝结的内丹,你拿去用童子尿泡上三天三夜,驱除妖气,然后你就可以得到里面精纯的灵力,这对你以后的修行将大有帮助。” 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 能说出这番话,她也绝非常人,因为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蛇妖的肚子里面会有什么东西,更不可能知道怎么去使用蛇妖肚子里面的内丹。 我惊愕不已,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仔细看她面相,就好像她的瞳孔黑得发亮! 我勒了个去,她不是人,是鬼啊! 无意中,我看到供奉的五凤娘娘像,竟和她有六分相似,而且她叫金凤,该不会她就是五凤娘娘吧? 我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您,您该不会就是五凤娘娘吧?” “呵呵……” “不敢当不敢当!” 金凤美女摆了摆手,“我呀,就是跟着昆仑山上一位道长学了三年本事,然后回来寨子里面帮助大家对付妖精,炼些丹药,治治病什么的,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次意外事故让我葬送了性命。好在寨子里面的人们帮我重拾尸骨,建庙供奉,让我成了这一方的守护神。” 金凤也站了起来,“小兄弟,我也会看点相,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请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 “是是是!” 我连忙点头,“能被供奉,一定是大善大德之人。” 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因为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好,谁不好,大家心里都有数。 既然她是五凤娘娘,那我也就放心了。 顿了下,我就疑问道:“娘娘……” “不用叫我娘娘,你叫我金姐就挺好的。” “好!” “金姐,我想请问一下,那蟒蛇精有多少,我该怎么对付它们?” “呵呵,这个好办。” “那蟒蛇精每天都会到南山的半石坡上晒太阳,你只要连夜上山,躲在山顶上,等到明天中午,你突然推下巨石,肯定能把它们砸伤砸死。这件事,说起来好像并不困难,寨子里面的人也可以去做。但是寨子里面的人都畏惧蟒蛇精,而且也没那种能够随机应变的人,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对了,为了让你能够爬上南山,我给带来了这个……” 五凤娘娘一翻手,手里立刻出现了一颗黑白相间的紫色圆球。 这玩意晶莹剔透,绝对不是凡物啊!我心中一动,“金姐,这是什么?” 金姐淡淡一笑,“这叫太极玉蛋,是我师父给我的,他说这东西对我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但却可以让我改变命运,至于怎么改,他说让我把它给一个非常看得顺眼的有缘人就行。” “这……” “金姐,这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啊!”我连忙摆手,“再说了,这是玉,也不是内丹,我拿来也没用,你还是收回去吧。” “什么承受不起呀?” “我收着这玩意,早就收够了,我是一个鬼,又不是活人,整天收着这个东西,太累了” “还有,这么多年我就看你顺眼了,楼上有两个大美女,你却不动心,你同伴被寨子里面的姑娘都拉跑了,你还摇头,这足以证明你是正人君子,你给我收下,实在不喜欢那你就扔掉好了。不瞒你说,我经常怀疑这就是师父拿来骗我的东西。” 金姐硬把太极玉蛋放在了我的手里。 她是鬼,不是人,但手却可以和真人一眼碰到我,只是很凉。 我拿着太极玉蛋,就像是拿了一个冰蛋:“姐,这不好吧,我什么都没做,就拿你东西……” 五凤娘娘一咂嘴,“行啦,别说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那你就补偿我一下,你给我说说,你都会什么?” “我?” 我怔了下,尴尬道:“我好像,就只会看相了……” 五凤娘娘顿时兴奋了起来,“我师父当时只教了我怎么看人眼睛,靠眼神辨别善恶,我对面相非常感兴趣,要不,你详细的教教我吧?” “好,好吧。” 我有些小感动,这么善良的一个女鬼,这么的相信我,还对我这么的好,明天如果能杀了蟒蛇精,我就能得到阴系灵丹,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大机缘。 就冲这些,我也应该好好的教她面相的知识。 回忆了一下,我说道起来。 “咱们先说相额头吧,额头为火星,天庭、天中、司空都在额上,从这里可以分辨贵贱,额头的骨头隆起耸阔,五柱直入头顶,则可富贵如天子;耸起象山壁,广阔好象覆肝,方正而厚长,这是富贵加长寿的相貌;而左右偏,就会损害父母。” “额头前方隆起而且耸立、厚实,一定会荣升官爵奉禄。” “左右不对称是贫贱之相,少年时父母就会离。” “如果额骨高起丰满就会发达,能言能语性格英豪。” “天仓左右丰满主富贵,日月角耸起官运亨通,中正骨隆起丰衣食,如果塌陷儿女必有灾祸,女人得这样的相貌注定会改嫁,男儿虽然能做官却终究要丢官退职,印堂润泽骨头隆起,少年即登仕途吃官饷,额上有仰月文星是大贵之相,额上光泽必为贵人相。” 我不急不慢,一边回忆,一边说额头的相法。 还没说完,五凤娘娘就惊叹道:“这太神奇了,没想到单单一个额头,就能看出这么多的学问。可是我得额头非常圆润饱满,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淡淡一笑,“额头圆润饱满者,华盖童子命也。” “哦,原来如此,难怪师父总说我上辈子是童子,小弟,你快继续说说,其它的面相怎么看?”五凤娘娘激动的样子,哪里还像是一个吓人的女鬼,怎么看都是一个青春年少,懵懂的清纯少女。 关于额头的相法,还有很多。 时间关系,我不想去慢慢解释。 于是,我大概的说道:“在咱们人的脸上,面部为全身数百个部位的灵居,退向五脏的神路,象征三才的天才,决定一身的得失,地位十分重要。” “如面上两颧、鼻、额、下颏等五岳和耳、目、口、鼻等四渎都生得相朝,身三停及面部三停都生得丰满,相貌端正,精神安静,气色和平,这些都是得到富贵的基础。” “如果相貌生得欹斜不正,倾侧缺陷,色泽昏暗,气色相貌丑恶的,就属于贫贱相貌。” “如面色白的时候象玉壁一样光润,或者黑色如黑漆一样闪光,黄色如蒸熟的栗子一样颜色,紫色如同绛缯,都是属于吉相。” “如面色赤暴如同火烧一般,这就主其人命短卒亡。” “面色如染尘埃一样昏暗,主其人贫穷下贱夭死。” “面色在发怒时变成青蓝色,主其为毒害之人。” “凡生得面如满月,清秀而神彩射人的,叫做朝霞面,男子有此形相主其人将有公候将相之贵,女子则有后妃夫人之贵。面部皮肤较厚的,其人性格纯真而且孝顺;面部皮肤较薄的,其人性情聪敏而贫穷;身子肥大脸面瘦削的,其人长命而性子和缓;身材瘦削而脸面肥硕的,其人命短而性子急躁;面部肤色白而身体色黑的,性格容易相处但其人贫贱。”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我惊讶的是,这女鬼五凤娘娘居然听得聚精会神,好像真的在用心在记,用心在学。 见我停下,五凤娘娘忙道:“小弟,你真是太厉害,我想拜你为师,你教我全部面相知识吧?” 我不由诧异,“姐,你只是一个鬼,你要学这看相干什么?” 五凤娘娘记得连忙说道:“哎呀小弟,你不知道,我经常去阴间那边的,那边和阳世一样,也要生活,我学会了看相,我可以到那边去给鬼看相挣钱,去给自己买个好得阴间爵位啊!” 第三百一十八章麻衣相面痣 没想到,这五凤娘娘还挺会过日子的。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就多说一些…… “咱们来说说眉毛吧。” “所谓眉,含有明媚的意思,是两眼的华盖,表现整个面部的仪表,又叫做眼睛的英华,可以作为分辨人的贤愚的依据。” “因此,眉毛适宜,长得又细又平又阔,眉毛长得秀气而长的,主其人聪明,如眉长得既粗又浓,既逆又乱,既短又蹙,主其人性情凶顽。” “两眉长过眼晴,主其人富,有雅量。” “太短盖不住眼睛,主其人少有财产,肚量也小。” “眼眉生得低压住眼睛,主其人穷乏;眼眉生得高昂的,主其主气质刚烈火;眉毛卓位并坚起的,主其人性格豪放;眉尾垂到眼角上的,其人性格懦弱;两眉相交一起的,主其人贫薄。” “眉毛逆生是不吉利的,主其人妨克妻子和儿子;眼眉部位有骨棱起,主其人凶恶,且命运多滞;眼眉部位出现黑痣的,主其人聪明、尊贵、贤能;眼眉高高地生在额头中间的,主其人大贵,眼眉夹生白豪的,其人多寿;眼眉出现直纹的,主其人富贵;多横纹的,却主其人贫苦。” “眉毛有缺漏的,其人奸诈,有劫难,眉毛稀薄若有若无的人,其人多狡诈。” 面相的学问,实在太大。 我说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 顿了顿,我又讲了一些五官方面的想法。 谁知,这五凤娘娘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累,还听得津津有味。 我不由在心里想,这样下去,得讲到驴年马月啊? 不行,我得岔开话题,说点我感兴趣的东西,面相这种枯燥的学问,回头有时间再说。 或者,让她做我徒弟,暗中保护我,我没事无聊的时候再给她讲,这样岂不一举两得? 想到这,我心中一动,“姐,不如这样吧,我们聊聊别的?” “好!” “我现在最想学得是怎么相痣,你教我吧。”五凤娘娘很是迫不及待连连说道:“小弟,你不知道,那边的鬼魂,从冥都城回来守鬼寿的鬼魂,他们的脸上都多了一些痣,我想知道那些痣的意思。” 脸上的痣,这倒是好说。 我心中一动,“那好吧,今天说一下痣,然后你在这帮我守护我的朋友,我去山上准备明天中午对付蛇妖。” “好,没问题。”五凤娘娘答应的非常爽快。 我舒了口气,快速说道:“痣,简而言之,就是色美则好、色坏则死。好痣坐于好位可事半功倍、好痣坐坏位或死痣坐好位则吉凶参半事半功半、死痣坐坏位不吉论。” “活痣,就是凸起来的,上面有黑色长毛的痣。” “死痣,就是痣色无光,平坦不凸起的痣。” “鼻头有痣,活代表个人守财能力,活痣强,死痣弱。死痣在鼻子上,即使收入极高,也会不知不觉尽用金钱,又或是外在环境迫使自己作巨大的花费,用钱常超预算,购物时会买下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物质欲过强;健康方面主肠胃易有不适,消化问题易现,男性更容易花尽金钱沉迷酒色。” “鼻翼有痣,主储蓄能力,活痣大吉,死痣极弱,投资及横财但难保,赌钱输多赚少,投资常以短线大升大跌为赚钱策略,却又是输钱收场,这类人宜以保本平稳增长为上,否则钱财终必散尽。” “如是活痣则大赚大输上落大,拥有鼻翼痣的人多是胆大一族,做事喜凭直觉勇往直前,喜刺激的生活感觉;健康方面逞主肺道气管敏感之疾及易患伤风流感病。” “口角处有痣,活痣无碍,死痣易犯口舌是非、喜爱讲人闲话、不能守秘密、言谈间容易得罪别人而不自知,身边朋友不多,即使有也是爱听爱说是非之人,拥有多口痣者虽说话多多,但内心易感寂寞,工作上会遇到突然而意想不到的险阻,有活痣则个人说话及辩论技巧了得,做推销及演说工作一流。” “唇痣,此为显示男女性情色慾之痣,拥有此类痣的人,容易招惹桃色纠纷或陷多角恋爱。上唇有痣,对性爱追求激烈,性慾旺盛,爱情上会主动追求心仪对象,感于表白自己的内心感受,不喜传统的礼教束缚,爱情观不在乎长久只在乎一刻拥有,感情却容易受伤害。下唇有痣,会把欲望藏于内心,爱情观被动,易令男性产生失败感,因为男方往往展开热烈攻势女方也无动于无衷,倘若被男方真的打动芳心却会反客为主,比男方更享受爱情的感觉。” “下巴正中间(地阁)的痣。” “此为显示生活环境变动大的痣,有痣坐于此位,生活及工作环境容易转变,个人容易走动奔波,居住一地不久便很快迁往其他地方,个人的策力也而准,倘若环境改变的速度减慢反而不能适应,健康方面容易有心脏之疾。” “额角(迁移宫)的痣。” “左右额角部份称为迁移宫,由此看出家居搬动、工作地方以至个人地位的变动,在此部份有痣的人,先不论痣色好坏,也代表了一生迁移频繁,在一地居住或工作不久便会转到其他地方居住或分店工作,从事现代销售行业及贸易工作的人多有此痣;好痣代表从迁移中获益及领悟更多的东西,环境变动虽频繁,但总是愈变愈好;坏死黑痣则代表常为工作居住变迁而烦恼,且每有变动皆有新的挑战,须要在变动中付出更多才有收获。” “眼角奸门的痣。” “眼角部份称为奸门,男性此位多纹者(鱼尾纹),皆主夫妻易出感情问题,且妻子的产道易出病痛;眼角的痣代表与配偶的感情易出问题,亦容易被第三者诱惑而出现桃色问题,此部位多痣的人爱情观亦较开放,容易出现三角恋情及吸引异性的追求,但烦恼亦多。” “眼白的痣。” “眼白的痣有时并不明显,但只要细心的看,可能就会见到眼白上的小黑点。眼白有痣的人,不论男女其个人性欲都比别人旺盛,而且不能抵受异性的诱惑,很容易便出现性关系;近眼头的眼白痣表示个人会积极而且主动地开展性关系,更会主动引诱对方,不论对方是有妇之夫、有夫之妇、朋友之妻或姐妹之夫,只要对其产生兴趣他/她便会做出很多越轨的大胆行为;近眼尾的眼白痣,代表个人不会主动开展性关系,但是仍抗拒不了外来的诱惑,即使自己已有丈夫或妻子,只要稍受引诱便会与第三者开展性关系。” “眼眉与眼睛之间(田宅宫)的痣。” “眼眉与眼睛之间(田宅宫)的痣如有深黑死坏之痣,代表将出现兄弟姐妹间因争夺家庭财产土地的不和;近眉头的好痣代表易获家庭的物质支持及在财产承继上得益,同时也会得到同族亲友的照顾及支援,如果眉尾的田它出现坏痣则代表争夺财产的对手为同族亲友。” “眉头对上的痣。” “眉头对上的痣可看出一个人的交际,朋友满天下,上司支持下属彼此帮助,而且知己易得;男右女左眉头对上有坏痣,容易被相熟友人拖累且交友易交;男左女右眉头对上有坏痣,工作上不得上司或同事助力,易招是非,甚至被属下架空权力不稳。” “两眉之间(印堂)的痣。” “印堂代表了个人实现愿望的可能性,此部份狭窄且正中心有痣,不论好坏,代表个人常有时不遇我或生不逢时之感,工作及爱情上皆会遇到错失良机之事,女性更易出现婚姻问题;偏离正中心位处两边的好痣,代表顺意,个人才气尽现且一生得意。” “眼睑下半月形隆起部份(卧蚕)的痣。” “眼睑下半月形隆起部份称卧蚕,就如同一只伏卧于眼睑下的蚕虫,此部份有痣代表男女的情欲旺盛,如果是坏痣则男方的性机能易因纵欲过度而出问题,男女方亦易因情欲未能满足而做出越轨之事;卧蚕下的半月形线(泪堂)有痣,也称泪墨,代表个人感性易流眼泪,易与子女不和为其劳心劳累。” “颧骨的痣,颧骨露出的人,大多有争取向上而积极的奋斗之心,事业上有较多的成功机会。此部份有好痣的人,多主能够出任权力大而领导下属的职位,但在日常工作中常会明显表现出对权力的向往而招人不满及嫉妒;黑死之痣则代表易因工作上与有权人士争拗而招致失业或降职的可能,也会被同事或同行中人评击而阻碍工作的发展。” “腮骨的痣,腮骨圆润丰实且有好痣在上,代表其个人意志坚定,做事不屈不挠,不论遇到任何困难也视之为推动力而奋发向上,为的却是要证明自己的理念及做法是正确的,而不一定为钱或为权力;腮骨露而三尖八角又有坏痣,其人固执己见,目的不是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却是为反对而反对,总之是别人的意见就听不入耳,凡事只顾私利,甚至可置家人儿女的生死于不顾。” “口唇对上人中两旁(食禄)的痣。” “口唇对上人中两旁(食禄)代表了一个人的衣食,此部份颜色光泽红润,再配以好痣则一生衣食无忧,对整体外分红及兼职收入,最差的即使被裁员减薪身无分文,也不愁没有好东西吃,自会有贵人自动送上美食,令人羡慕;食禄青白又或死黑坏痣在上,常要为口奔驰劳心劳力,真的是力不到不为食,老板请食饭也有时因意外不能赴会,工作仕途也易生波折。” 说完面部所有痣相,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起身活动了一下。 我刚走到门口处,就忽然看到门外面居然蹲坐着一只白毛绿眼的狐狸,它和大叔开车去撞的那只狐狸竟然一模一样! 第三百一十九章阴阳齐动,斗黑蟒 “嗯?” “哪来的狐妖?竟敢闯到我的地盘来?” 五凤娘娘发现狐狸之后,立刻闪身到了狐狸的面前。 狐狸则被吓得转身就跑。 五凤娘娘立刻化作一团黑气裹住狐狸,狐狸被黑气包裹后四下乱撞,惨叫连连,不一会儿就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一动不动。 黑气消失,五凤娘娘又出现了。 我连忙跑了过去,就看到这狐狸并没有死,眼睛还在动,但身体动不了,鼻子处有血迹。 “小弟,我们这没有狐妖出没,莫非它是奔着你来的吗?如果是,你去找竹篓把它装起来,带去南山那边,我自有妙用。”五凤娘娘语速很快。 我没想到五凤娘娘这么厉害,眨眼工夫就治住了狐妖。 我连忙把到了这里之后,遭遇的事情和五凤娘娘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五凤娘娘惊讶道:“我听说过洛阳城有六大灵主,你说的这个应该是其中两个,它们平时也不敢胡作非为,没想到这次却胆大妄为的干出了这种事情。不过,你这身体也确实特殊,连我都看出不一般来了。” 我看到五凤娘娘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非常纯善,没有丝毫的恶念。 眼神最能心性善恶,即使是鬼魂,也同样适用。 我不由尴尬了一下,连忙请教道,“金姐,您神通广大,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教我,让我隐藏身上的气场,不再被这些邪恶的家伙骚扰?” “呵呵……” “小弟,除了相术,你还真是什么也不懂啊!” “你这情况,不是隐藏气息就能解决问题的,你必须立刻提升修为,增强实力,然后收敛气息,使其不外泄。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震慑那些脏东西。好了,你去拿竹篓装上狐狸,然后带着这个狐妖去南山,它的妖气已经被我废了,现在就是只普普通通的狐狸,你把它放在南山的半山腰,引那些蟒蛇妖去吃它,只要蟒蛇妖吃了狐狸,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去吧,我还要留在这保护寨子里的人,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五凤娘娘说完话,一闪身不见了。 我立刻按照五凤娘娘说得去做。 我将半死不活的狐狸其放进竹篓,背上背包,急急忙忙的往南边赶。 路上,我琢磨了一下五凤娘娘这个人,就觉得她是值得信任的,一个被村民们供养的鬼神,道德绝对差不了。如果这次五凤娘娘还有问题,那我觉得,我以后就彻底不能相信任何人了。 一路往南走,路道越走越艰难。 走着走着,前面就没了路,我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大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往上爬。 这山虽然难爬了一些,但还有落脚之处,就是速度慢了一些。 我爬了足足三个小时左右,终于爬上了山顶。 站在山顶山,我看向北边的寨子,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我又看向南边,月光下,和北边相比,这南边半山腰以上区域全部是光秃秃的一片,只有山下才有植物。 趁着天还没亮,我连忙下到南边半山腰,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放下竹篓。 竹篓刚一放下,里面的狐狸就开始用爪子挠竹篓,还发出哀求声,似乎在求我放了它。 我看向白狐,它居然流泪了。 可下一刻,我就想到了诡计多端的老鬼婆子,心里一阵害怕。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如果命不该绝,能坚持到明天中午,那我就放了你。” 我觉得,这也算是给它的一个机会吧。 说完话,我收起怜悯之心转身往山上爬。 到了山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我看了看周围的石头,哪些能推动,哪些推不动,该搬得搬,该挪的挪。 然后,我坐下休息了一会儿,拿出太极玉蛋看了看。 这玩意可能被五凤娘娘待在身上太久,里面都沾染阴气了,摸在手里凉飕飕的。 看来看去,这也就是一块玉而已。 忽然,我想到,五凤娘娘带着这个太极玉蛋,阴气早就滋养了玉石,那玉石里面应该有精纯的阴系灵力才对,我不如来修炼鬼气,试试看,能不能把里面的阴气吸收利用? 说开始就开始,我立刻静心凝神,开始练气。 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我隐隐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感,这让我兴奋不已。 我连忙继续,又练了两遍,气感微微增强了一些。 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我停了下来,准备练习阳系灵力。 我怀疑,是那些散布在身体里面的阳系真灵,没有完全被吸收进丹田的原因,所以才会导致我修炼阴系灵力的速度变慢。 很快,太阳升起了,我立刻开始打坐练气。 让我兴奋的是,我同时感应到两种灵力在运转,它们并不排斥,都在我身体里面运转起来。 随着太阳升起,阳光越来越强,我体内的暖流也变得越发强劲了起来。 我沉浸在练气的状态中,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将阳系真灵之气引到丹田慢慢沉淀之后,我缓缓睁开眼睛,就发现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了。 阳系真灵给我的感觉和阴系灵力完全不同。 阳系真灵轻盈温暖,积极向上,亢奋奔放,飘飘然,感觉身体里面的血液都在沸腾。 而阴系灵力沉重沉稳,让人心静,心思冷静异常,每时每刻都心怀警惕的感觉。 忽然,我想到还有要事要办,连忙转身看向半山腰。 转身的霎那,我被自己转身的速度和听到的风声给吓到了,那种轻盈的感觉,那种急速转身才能听到的风啸,让我惊喜,让我亢奋。 目力所及,数条水桶粗的黑色巨蟒正在半山腰扭动身躯,仿佛正在交合,而那竹篓却不见了踪影。 卧槽,这么多蛇! 目测之下,至少有几十条大大小小的黑色蟒蛇,我深吸了一口气,连忙选中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奋力猛推! “啊!” 我一声嘶吼,使出全身力气推动巨石,巨石立刻翻滚而下,沿途一些小点的石头被带动,也纷纷朝着山下滚去。我连忙又去推动其它石头,只见山石滚动,轰鸣不断。山石滚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黑色巨蟒有所警觉的时候,山石已经到近前。 下一刻,我就看到巨蟒拼命的翻腾身体,如泥鳅般垂死挣扎。 它们根本无处可逃,我继续猛推石头砸它们。 推着推着,我忽然看到半山腰处聚集起一大股黑气,这股黑气凝聚成团之后,如乌云般翻滚着朝我这里迅速席卷而来,我定神一看,黑气中若影若现竟藏了一个血红色的大脑袋,张着血盆大口,如地狱深处的恶魔一般。 第三百二十章绿毛老头,吃毒虫 黑气来得极快,巨大的威胁让我惶恐不已,我吓得连忙转身就跑。 不得不说,我逃跑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过这会儿,我完全没有见心情去体会拥有阳系灵力的快感。 东风呼呼作响,黑气滚滚如海啸,为了不让它追上我,我转向往东跑,这一招果然灵验,黑气被风吹得速度一下子慢了许多。 不过即使这样,它也比我慢不了多少, 我一路往东下山,连滚带爬,总算是和黑气拉开了二三十米远的距离,不过黑气依然紧紧跟着我,丝毫没有放过我一马的意思。 逃命要紧,我只管往东跑,下山之后窜过一片小树林,却又被一条宽四五米的小溪挡住了去路。 小溪对面有个戴着斗笠的老头,正在钓鱼。 黑气逼近,我连忙跳入小溪,涉水过河。 听到水声,钓鱼的老公立刻急的大叫:“喂喂喂,你是谁呀?你把我的娃娃鱼给吓跑了……” 老头说话,带着很重的方言。 尼玛,这小溪的水也就膝盖深,清澈见底,一条鱼都没有,还娃娃鱼呢。 我没理会老头,淌水过溪后,老头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赔鱼,你赔我娃娃鱼……” 老头的力气还挺大,拉着我死活不放。 我着急的回头一看,那黑气已经到了小溪对岸,“大爷,跑啊!妖气,你看见妖气没有,再不跑就没命了。” 又挣扎了两下,可还是没挣脱开,这老头的手就跟钢铁一般生硬。 “屁的妖精!” 老头拿起钓鱼的竹竿,一竹竿打在了黑气上,黑气里面居然被打落一团红色血气,落在小溪里面瞬间被溪水冲散,黑气也紧跟着随风挥散。 怎么会这样? 我一下子看傻了眼,这老头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这竹子,普普通通,怎么这一下子就能砸没妖气呢? 难道是溪水的原因? 紧接着,我想到了气遇水而至,这风水学的奥义。 “你别想跑,你必须赔我娃娃鱼!” 老头拿下斗笠,脸上的皮肤黑乎乎,皱巴巴的,大脑门小眼睛,秃眉毛,不面相算善,看上去也就六十来岁的样子。 我咂嘴道:“我说大爷,您能不能松些啊?这小溪里哪来的鱼啊?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讹人呢?要鱼没有,实在不行,我给你一百块钱。” “你个瘪脑壳子,我要钱有个屁用,明明就是你吓跑了我的鱼,我不管,除非你答应赔我鱼,或者给我干半天活,否则不然,我绝不松开。”老头的小眼死死盯着我,透着十足的坚韧。 我摇了摇头,很是无语,“好好好,松开吧,我给你干半天活还不行吗?” 考虑到他帮我灭了蛇妖发出的妖气,我决定委屈一下自己算了。 “这还差不多,跟我走吧。” 老头终于松开了手。 他收起鱼竿,带着我来到不远处山腰的竹屋里面,然后带着我去干活。 我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农家活,结果却是让我去山崖上采蜂蜜,害得我被蜜蜂蜇了好几个大包。然后他又带着我去阴暗的山洞里面翻石头抓蜈蚣,蝎子,这些毒虫。搞完这个,还没算完,居然让我烧水,然后他把弄来的蜂蜜和蜈蚣蝎子,全都倒进了锅里,还放了一些药草,然后使劲的烧火,狠狠的煮。 眼看着天快黑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我说怎么一天下来都没电话呢,原来这里没有信号。 锅开了之后,我起身问老头,“老大爷,我这都忙半天了,您总该可以放我走了吧?” 老头眨巴着小眼看了看我,就冷冷道:“想走也行,明天白天走,今晚上留在这吧。” “为什么啊?”我惊讶不已。 老头冷冷摇头:“山里妖精多,你不怕被妖精吃了?” “大爷,您多虑了,天不早了,我还是回去吧,就这样了。” 我起身就走。 老头没有拦我,而是烧火去了。 天快黑了,我得加快速度。 我一路小跑,淌水过溪,赶回到了山上,看到那些大黑蟒蛇尸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拿刀子剖开蛇腹,寻找内丹。 这黑蟒蛇,吃了很多的小动物,肚子里面臭烘烘的,我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七寸位找到了个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肉球,摸着凉凉的,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应该就是内丹了。 剖开十多条蟒蛇的蛇腹,小一些的蟒蛇身体里面并没有肉球,我用方便袋装了六个黑色肉球,搞了点童子尿进去浸泡,然后转身往山上爬,翻山回去。 夜里十点多,我赶到了寨子里面。 看到我回来,李明月和邱靖威连忙上来问我去了什么地方,有没有看到小铃铛。 一打听才知道,小铃铛担心我,一大早就出去找我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到这话,我顿时急了。 好在五凤娘娘及时出现,她把我带到一旁,告诉我,昨晚又有几个妖精来捣乱,结果全部被灭。至于小铃铛,她只知道小铃铛朝着东南方不老峰去找我了,让我放心去找她,这里不用担心,李明月和邱靖威不会有事。 我拿了些红薯,匆匆出发,追赶小铃铛。 走着走着就起雾了,我迷迷糊糊的跟着感觉走,却走岔了方向,摸到了先前那老头的竹屋这里。 我走到近处一看,就发现老头不见了,一个和老头身材差不多的绿毛妖怪,正在捞着锅里的蜈蚣吃。 乍一看,这怪物有点像猴,可仔细一看,这怪物的嘴却是兔子嘴。 我勒了个去…… 我说他怎么能一棍子砸灭妖气呢,原来他也是妖精啊! 我不敢大意,连忙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离开。 谁知才走几步,绿毛妖精就开口了:“既然赶上了,就过来吃点吧,这山里有毒障,你这样去不老峰是走不到那边的。我也不瞒你说,这雾气是我起的,我就是要让你回来,然后吃些东西,咱们一起过去不老峰。” 感觉,他什么都知道啊! 我诧异不已的转身,紧握桃木剑,“请问您是何方神圣,我有得罪你吗?您为什么要缠上我?” 第三百二十一章山中遇邪,出狠手 “缠着你?” “我有吗?” “呵呵,我只是在帮你,要不是我,那妖气会追你到死。” “不瞒你说,其实我和五凤娘娘是师兄妹,我为求不死之身,所以引妖气入体,以太岁为食,结果就弄成了这样,变成了一个不人不妖的怪物。” “因为不想吓到寨子里面的人,所以我选择住在外面。” “我之所以要帮你,一开始是我师姐说你这个人不错,让我帮你一把。然后我试探你,故意让你做很多的事,结果你表现的很实在,这一点我非常喜欢。再加上你有情有义,不顾危险的去找朋友,这一点更加值得我敬重。当然了,还有你帮忙我们灭了蛇妖,所以我改变了想法,决定帮你一把,带你去不老峰。” “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不老峰找枯荣道长?” 怪物身上的气场变化,又快速变成了人的模样。 我不由疑问,“枯荣道长?” 老头微微一愣,“难道你们去不老峰,不是为了找上面的枯荣道长?” 这里有隐情啊,我心中一动,这昆仑山附近山脉,该不会都有阳易门的老道防守戒备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微微炖了下之后,我忙道:“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不老峰是奇峰,再加上有些特殊的事情,所以才要过去的。只是不知道,不老峰上也有隐居的道长,这样一来,我们再过去的话,岂不是会打搅到枯荣道长?” “隐居?” “不不不,不是隐居,而是枯荣道长的灵魂。”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昆仑山附近,每一座大山上几乎都藏有修士的尸骸,有些还是一千多年前的道长。他们就在山里辟谷,打坐圆寂,最后把尸体留在了山上,主要是为了不被打搅,灵魂吸收日月精气修炼,早日成为地仙,或者山神。” “不过,很多山上只是空有尸骸,而那不老峰上面,枯荣道长的灵魂好像还在。” “你们过去,如果只是游玩,最好安安静静的,千万不要激怒他,否则不然就会有麻烦。” “现在,过来吧,吃点东西,我陪你去走一趟。” 说完这话,老头捞起数条蜈蚣,放在石头上让我吃。 他自己把蜈蚣掐头去尾,挤出白肉,吃得好像特别的爽。 不得不说,这味道还挺鲜美。 我琢磨着,他应该不会害我,如果要害我,五凤娘娘早就提醒我了。 但是,吃这恶心的蜈蚣,我觉得好像真没必要。 “老爷爷,还是您吃吧,我等你吃完了再走。” “你不吃吗?这个没毒,吃了以后,还能帮你排毒,效果可是非常的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良药。”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不需要,谢谢您了。” “啧!小伙子,你这是不信任我啊?” “既然这样,那你走吧,我不陪你去了。但我要提醒你,这一路上至少不下十多个灵主,各种妖魔精怪,你这大半夜的,别说去救人了,自身恐怕的都难保。” 说着话,老头拿着一条肥大的熟蜈蚣走到我面前并递送了过来, 这让我很为难。 说心里话,我不敢相信他,他毕竟是个妖怪。 我觉得,他为了长生不老,可以去太岁,引妖气入体,就很有可能为了活下去而害我,将我驱魂夺魄。 “谢谢您老好意,我还是自己去吧。” 我直接转身离开。 老头没有叫住我。 我凭着记忆跑到了半山腰,然后看了一下星空,按照地图,立刻朝着西南方出发。 这个小铃铛,实在是太冲动了。 不过,她可是为了我啊! 手机里面有指南针系统,我一口气赶了三四个小时的夜路,翻了两座山。 山里的雾气很重,爬上了一座山脉,我看向四周,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喝了口水,我刚要继续赶路,前面一块大石头后面,突然走出一只和小牛犊子差不多大的白毛老虎! 卧槽! 我连忙把藏在身上的手枪拿了出来。 老虎朝着我龇牙咧嘴,朝着我慢慢走了过来。 我稳住手臂,砰砰砰砰,一连开了四枪,四枪打完,我惊愕的发现老虎不见了! 是妖精在作怪么? 我小心翼翼的上前检查,尽量放轻脚步,那点阳系灵力全都运转了起来,又拔出一支枪,可地上没有丝毫痕迹,也没有血迹,不过不远处却有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矗立。 难道这巨石,还成精了? 我又查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情况之后,我不放心的朝着巨石开了两枪。 枪声过后,一切平静,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得。 我朝着前面继续赶路,不过我多留了个心眼,这一路上走得非常小心谨慎。 从寨子到不老峰有一百多里的路程,我走了半夜,最多也就五十里,所以这枪声应该不会传得太远,说不定还可以帮我联系小铃铛。 不一会儿,前面一座山,传来了两声枪响。 肯定是小铃铛,我连忙加快速度,朝着枪声来源处跑去。 跑了大概十多分钟,我就忽然看到一个身影。 “小铃铛!” 没错,这个身影就是小铃铛。 小铃铛转身看向我,却没有说话。 我走到小铃铛面前,就发现小铃铛两手空空,而且没有丝毫的面部表情。 不对! 我忽然想起,刚才那枪声和我相距至少十多里地,我才跑了几分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上她了呢?而且小铃铛看到我,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啊! 就在我错愕之时,小铃铛忽然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猛扑了上来。 “砰砰砰……” 幸亏我早有戒备,立刻连开三枪。 小铃铛瞬间变成了白色恶魔,连退数步之后,再度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了上来。 “该死的妖精!” 我猛挥桃木剑横劈,白色恶魔被我一剑劈下,瞬间一分为二,下面的白气裹住我的双腿,上面的白色一下子裹住了我的头。 这妖精,比我想像的要难以应付。 慌乱之下,我屏住呼吸,快速取下背包,拿出铜镲猛敲。 嚓! 嚓嚓嚓…… 铜镲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噪声,紧接着我眼前白气挥散,看到面前有一个青色的身影转身逃跑。我不及多想,抬枪就打,一口气将子弹全部打光,就看到那怪物中枪滚落下山,发出一阵阵惨叫哀嚎…… 第三百二十二章惊险连连,触发 青色的身影只有半人多高,在白气的遮掩下,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感觉它有点像是那个怪物老头。 可从哀嚎声判断,又有点不像。 我追到山崖边,发现地上有血,但已经看不到怪物的身影了。 去你妈的,敢偷袭我,我管你是谁。 盛怒之下,我推落数块石头砸下山崖,待到惨叫哀嚎声彻底消失,我这才停手。 今晚就不下去看了,我看了下方向,手枪里还剩下三颗子弹,我把空枪扔下山,一手拿枪,一手拿桃木剑,继续赶路。 下山的路比较好走,我一阵疾奔,跑着跑着,就又听到了一声枪响。 听声音判断,还有五六里地。 这是小铃铛在给我发信号呢,我加快速度…… 跑着跑着,我的眼角余光所及忽然扫到一个黑影从我侧面飞掠而过。 古语有云,荒山多魁魈,路人夜色行路必遭精怪祸害,吸食阳气。如果有人在荒山露宿,那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不敢掉以轻心,一边运气戒备,一边加快速度赶路。 走着走着,一团黑气突然迎面俯冲,直奔我脑门处撞来,我大惊失色,急忙挥剑猛劈,黑气急速转向飞遁离开。 这夜色茫茫,可见度太低。 我心有余悸的放慢了速度。 走着走着,侧面的草丛突然扑哧一声,好像有一只大野鸡飞走了。 紧接着,大野鸡居然掉在了地上,发出一阵阵惨叫。 我连忙跑了过来,就看到几个黑乎乎的大家伙,正在扑咬野鸡。 背包里面有矿灯,我一直没开,因为在运转气息的情况下,借着月色足以赶路了。如果开灯,反而暴露目标,给自己的眼睛带来不适。 我快速拿出矿灯一照,我勒了个去,居然是蝙蝠,翅膀张开和野鸡差不多大的蝙蝠,它们都是红眼睛,被光柱照到,怕光的蝙蝠立刻丢下野鸡逃跑。 紧接着,我又发现,四周有很多的蝙蝠,前面区域的蝙蝠更多。 但被光柱照到之后,蝙蝠立刻四下逃窜躲闪。 忽然,前面一里多地的山谷里,一道光柱朝着我这边照射过来。 这肯定是小铃铛。 我兴奋不已,立刻加速冲了过去。 山谷口处,有上百只巨大的蝙蝠上下翻飞,一条大蟒蛇的尸体上面趴了许多只蝙蝠,被光柱照射,所有的蝙蝠一下子飞了起来。 再看山谷的里面,许多只发着光的眼睛吓了我一大跳! 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大群猞猁! 猞猁和猫差不多,但体积比猫大,脑袋有点像狮子,一般不攻击人,但这荒山野岭的,一大群饥饿的猞猁,报不全它们会干出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来。 小铃铛在哪呢? 猞猁都没动,有几只猞猁还朝着山谷里面看。 我顺便猞猁看得方向看去,就猛地看到山谷里面的一棵树上,居然立着一个人黑漆漆的高大身影! 这一惊非同小可。 我连忙拿出铜镲猛敲,蝙蝠受不了这种噪声,立刻四下飞散开了。 猞猁也惊得连忙逃跑。 而那树上的黑色人影,却朝着我飞掠了过来…… 操你妈! 我被吓得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连忙抬枪猛射,三颗子弹全部打完。 子弹对黑影毫无用处,它越来越近,我的心里越来越恐慌。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光也不怕,子弹也不怕,居然特么还会飞? “大雷,快跑过来……” 小铃铛的叫声传来,她藏身的地方,竟然就在那棵树下。 我挥动桃木剑,朝着小铃铛跑去。 没跑几步,我就感觉双肩一凉,仿佛被一双冰凉的利爪给抓住了。 “大雷别怕,我来了……” 小铃铛跑了出来,她一挥手,将一个东西朝着我头顶砸了过来,我双肩一松,顿时变得舒服了。 小铃铛拉着我跑到树下,躲进了一个山洞里面。 我看到,小铃铛的胳膊受伤流血了,不过好在伤口不深。 她一脸紧张,手里拿着一个卫生巾,没好气的看了看我,“混蛋,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你当我是什么?我为了找你,差一点就死了。” “小铃铛,对不起,我应该和你打招呼的,可是你怎么那么冲动啊!我如果真的要去不老峰,我能不叫你一起吗?”我也有点急,“算了算了,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咱们下不为例。” 小铃铛瞪了我一眼, “哼!回头跟你算账。” 我忙问,“刚才什么情况?你用什么东西把她逼退的?” “白痴,这看不出来吗?是水漾的内裤啊!”小铃铛气呼呼的注视着外面。 我微微尴尬了一下,“小铃铛,外面那是什么东西啊?我看他好像是个人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 “行了,别说话了,赶紧想想办法,看看怎么逃过这一劫吧。” 小铃铛身后还有一堆行李,外加大功率望远镜。 我真是服了她了,知道我没带大功率望远镜,还一个人背着这么多东西往不老峰跑,这不是愣吗? 这山洞太小了,我们两个人,真的很挤。 出去又是找死,这该怎么办? 我琢磨了起来,这黑色人影不怕光,也不怕桃木剑,只怕女人内裤,莫非是阳易门中身体死去,灵魂在这里修行的道士? 这个可能性很大。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不应该对付小铃铛啊! 我挠了挠头,“小铃铛,我实在想不到它是什么了。” 小铃铛蹙了蹙眉头道:“我怀疑它是阳易门的玉灵,是专门在这守护山谷的,这里面说不定隐藏着什么特殊人物的墓穴。就像张葛凯老爸给你的八卦启灵阵,这里应该也有一个阵法,而这黑影它应该就是大阵中的玉灵。” 我顺着小铃铛的思路往下琢磨,“这样说的话,那这里就藏着玄阵,那我们现在待的地方又是这玄阵的什么位置呢?” “这个……” 小铃铛眼珠子乱转,忽然道:“快,你把后面的东西拿到前面去,我刚才好像看到这个洞里面有个圆形的石头,它可能就是机关。” 我立刻照做。 拿开行李之后,我果然看到了一个圆球,我用脚踩了下,就听嘎嘣一声! “哎呀,我得祖宗,你乱动机关干什么啊!” 小铃铛就跟踩着地雷似得对我怒吼。 第三百二十三章前堵后追,作诱饵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很二逼的做了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情,地动山摇的响声此起彼伏,大山仿佛被调成了振动模式。 情急之下,小铃铛钻了出去,一手拿着卫生巾防备黑影人,一边把行李往外拽,“快出来跑啊,别再耽误了,再耽误就跑不掉了。” 我连忙钻出,拿着行李和小铃铛逃跑,完全没有时间去防备那黑影人。 跑了几步,我捡起先前落在地上的内裤做护身符,和小铃铛一口气跑了四五百米这才停下。 我们找了块大石头,背靠大石注视周围动静。 观察了一会儿,小铃铛长长舒了口气道:“谢天谢地,还好那鬼东西没有追上来。” 小铃铛一转头,看到我拿着水漾的内裤,连忙一把抢了去。 我拿出矿灯,准备看向山谷方向,小铃铛就忽然打了我的胳膊一下,怒道:“你神经病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呃……” 被骂之后,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变蠢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还开灯暴露自己的位置,我岂不是很二货? 山谷方向,隆隆声终于停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小铃铛查看四周之后,立刻起身,“快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连夜赶路。” “好!” 我也觉得这里不安全,刚才触动的机关,也不知是什么,万一把什么恐怖的东西放出来,那可就糟了。 带着许多行李,我们一口气走了三个小时,东方天边发白,快要天亮了的样子。 我们停下喝了点水,吃了些饼干,继续上路。 好在我们终于来到了不老峰下。 我原本以为不老峰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峰,可到了这里才发现,这就是一座大山,只是这山很高,山顶处的山峰又长又尖,仿佛一柄长剑插入云霄。 趁着太阳升起,我们马不停蹄,继续往山上攀爬。 爬了两个小时,终于来到半山腰。 今天的雾气很重,站在半山腰处朝着远处看,白茫茫的一片,大地仿佛盖了一层棉被,只是一些郁郁葱葱的山头裸露在外,看起来就仿佛仙境一般让人陶醉。 小铃铛似乎见惯了这种环境,坐在石头上,很是不以为然的休息着。 我看了一圈之后,看到小铃铛胳膊上有伤,就连忙拿着备用的酒精和棉花,帮小铃铛消毒。 见我这般,小铃铛的心情好转,终于又对我眉开眼笑了起来:“大雷,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吗?” “当然了,你对我好,我如果不对你好,那我还是人吗?” 我有些心疼的在伤口上贴上纱布,拿下小铃铛的背包,“背包有衣服吧?赶紧换了。” “在这换?” 小铃铛忽然惊讶的看着我,“你该不会想看我身体吧?” 我一蹙眉头,“又瞎想?” “哦……” 小铃铛嘟嘴一笑,立刻换衣服。 我则转身看向北方的山谷,就看到,山谷中隐隐约约之间有一股阴气在聚集,黑压压的,让人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琢磨了起来,那山谷里面该不会真的藏了什么链接着地下墓穴的机关吧? 这一定是我触动了机关,打开了墓穴的通道,墓穴下面的阴气窜上来了啊! “大雷 ,你在看什么?” 小铃铛换了一身迷彩服,走到我的身边,见我看她衣服,她微微一笑:“这是我特地买来隐藏行踪的,我还给你带了一套,你穿不穿?” 她已经帮迷彩服拿出来了。 我解下背包,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你看山谷那边,好像真的被我们触发了机关。” 小铃铛看了两眼,无所谓道:“这很正常的,阳易门附近有很多的诡墓,一旦触发,必须立刻逃离,否则不然必死无疑。有很多盗墓賊只要他们来昆仑山盗墓,那他们肯定来一个死一个,因为盗墓贼都是贼心不死,想尽方法进去墓穴盗宝,殊不知,那根本就是一个杀人的陷阱。” “为什么?” “为什么要搞这样的陷阱?” 我很是想不通,这劳心费神的,专门设计那么多陷阱做什么。 小铃铛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啊?” “呃……” 我又听到这话了,我顿时尴尬不已,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 小铃铛砸了咂嘴,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讲叙起来。 “我们华夏民族有数十条龙脉,东南西北,都有龙脉守护,这昆仑山龙脉是最大的一条龙脉,事关国家兴亡,民族昌盛,当然要想尽方法保护这些龙脉了。要不是这样,阳易门也不能坐镇在这。要不是阳易门守护龙脉,阳易门的人又哪来的种种特权?” “所以大雷,阳易门不好对付,咱们千万要谨慎行事。因为阳易门的后台是国家,咱们要做的就是查清楚情况,然后针对阳易门中极个别的坏人,找到那个隐藏在阳易门的大恶人,这才是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 小铃铛说得很是严肃认真。 听到这番话,我的想法被重新定位了一下。 原本,我还想和对付阴易门的那帮邪人一样,想尽方法置对方于死地。 现在看来,我的想法大错特错,方法也要改变。 说着话,我们继续向上攀爬。 中午十一点左右,我们到达不老峰山顶。 因为考虑到山峰上有阳易门的高手灵魂在,所以我们尽量不说话,也不弄出太大的动静。 十一点多,阳光明媚,将山中的雾气消退。 小铃铛拿着望远镜朝着阳易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就有些很高兴的把望远镜给了我。 我看了看,就发现山脉中隐藏着一座座道观,其中一个道观里面,十几个女道姑正结拜下山,好像要去洗衣服。 我放下望远镜,小声问道:“她们都没死对吧?” “下山吧。” 小铃铛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拿上行李下山。 她一脸伤心的样子,让我很是心碎。 从小到大,一直生活的地方,一直相信的人,居然在欺骗自己,满满都是谎言,这跟我知道爷爷害死我爸妈的真相是一样的心情。 下山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小铃铛停下休息,居然流下了眼泪。 她很伤心…… 我说了很多话,安慰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劝好她。 准备继续下山,目力所及,却忽然看到五六个白袍道人,出现在了山谷口处。 我和小铃铛连忙躲起来,用望远镜查看这些人。 这几个道人里面,有一个居然是陈爷爷。 他们在山谷口看了一会儿之后,又四下检查了一番,便纷纷赶了回去。 我小声问道:“小铃铛,他们有没有办法知道我们到过这里?” “有,他们应该赶回去,上香请动山神,或者别的什么灵仙调查,咱们必须抓紧时间,该扔的东西扔掉,快点回去。”小铃铛紧张了起来,她把一包衣物,全都藏在一个小山洞里面。 我背着背包,拿着桃木剑,提着望远镜,和小铃铛原路返回,一阵急赶。 来到山谷口,我们发现那大蟒蛇的七寸被剖开了,里面的内丹被拿走了。 我们没敢多作逗留,继续赶路。 很快,我们来到了昨晚,我遇上绿毛怪物的地方。 为了一探究竟,我和小铃铛摸下山崖。 竟发现,那被打死的绿毛怪物,他居然就是昨晚上那个会变化的老头,而且尸体上面有很多恶心的虫子在钻来钻去。 卧槽…… 我惊呆了,也恶心坏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五凤娘娘的师弟居然也会害我。 这样一来,那五凤娘娘她会不会害我呢? 我们不由担心起了李明月和邱靖威的安全来。 好在一路无事,我们在天黑的时候赶到了寨子里面。 让我们宽心的是,李明月和邱靖威都没事,他们玩得开心,简直就是乐不思蜀。 晚上,寨子里面的人们,点起篝火,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庆祝五凤娘娘的生日。 我和小铃铛吃了点东西,便回到了竹楼里面。 正好,五凤娘娘现身了。 她一出现,就很是紧张的对我说道:“不好了,阳易门的一个自称枯荣真人的地仙过来打听你们的消息,我得罪不起他,所以我把你们在这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会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五凤娘娘又看向小铃铛。 “枯荣真人,呵……”小铃铛冷冷一笑:“我早就猜到他们会调查的,没事,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好了,反正我们也没干什么坏事,怕什么?再者,我还巴不得他们来找我呢。” 小铃铛的心情,我能理解,如果让她见了白门主,她说不定会当面质问白门主。 不能让这五凤娘娘知道太多,我话题一转,说出了那个绿毛怪物的事情。 五凤娘娘听后,立刻惊讶道:“我没有让他帮你啊!大雷,他是被我驱逐出寨子的邪恶蛊师,他前阵子一直在闭关吸收妖气,没想到他出关了,还想害你,幸亏你没吃他的东西,他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 我察言观色,并没有发现五凤娘娘有什么异常的神色。 微微顿了下,五凤娘娘连忙又道:“对了,昨晚你们走后,寨子里面又来了两个妖精,被我打死一个猫妖,跑了一个龟仙。我断定今天晚上他们肯定会来报复,咱们要不要先准备一下,以你们为诱饵,设下个陷阱什么的,把那些要祸害你们的灵主和妖魔鬼怪,全都一网打尽?” 第三百二十四章火烧金,火太极 五凤娘娘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十拿九稳,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这让我和小铃铛都很吃惊。 小铃铛看了看我,又看向五凤娘娘:“姐,那我们该怎么做?您一个人,有把握吗?” “哈,放心吧,我也是学过道法的。至于你们该怎么做,这很简单,你们去那边和大家一起庆祝,开心玩就是了,我在暗中对付他们。”五凤娘娘一点头,“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我也该去巡视一下了。” “好,谢谢金姐。” 我连忙感谢。 事到如今,我们好像也没其他选择可选。 五凤娘娘对我一笑,一闪身消失了。 小铃铛放下行李,从包里拿出一把金色小刀藏在身上。 我则拿着桃木剑和雷劈桃木棍,和小铃铛一起往篝火那边赶去。 寨子里基本上都是女人,男人不多,应该是外出打工去了。 大家载歌载舞,吹乐器,玩得很开心。 我和小铃铛坐在南边的一块青石上,静静的看着大家。 李明月在吃烤肉,很好吃的样子。 邱靖威被好几个小姑娘缠着,乐得合不拢嘴。 她们给我们送过来吃的喝的,还邀请我们去跳舞,被我们婉言谢绝了。 小铃铛看我在把弄桃木剑,一把拿了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就忽然一把折断了桃木剑…… 卧槽! “小铃铛,你这是干什么?” 我大吃一惊。 小铃铛不慌不忙,从折断的桃木剑剑心里面抽出了一张符咒,打开只看了一眼,便连忙起身将桃木剑和符咒丢进了篝火里面烧了。 小铃铛回来后,面色凝重道:“那个给你讲故事的老头也有问题,刚才那张符咒是追魂符,不管你走到哪里,那老头都能利用追魂符找到你。他一直没有出手,我断他是想坐收渔人之利。” “那,那你烧了它干什么?” 我诧异不已,这都什么呀,我都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我东西拿去烧了? 不管怎么说,那桃木剑也是极品,居然说烧就烧…… 而且,我留着追魂符还可以将计就计,这小铃铛,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小铃铛一脸奇怪道:“不烧的话,你还留着被跟踪啊?你不是还有雷劈桃木棍吗?你把这桃木棍雕刻一下,搞成雷劈狼牙棒,再在上面搞点火烧金,那威力,什么妖魔鬼怪也吃不消。” 这话,让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我忙问,“火烧金是什么?” 小铃铛怪异的看了看我,好像在说,你丫的怎么什么也不懂啊? 我连忙抢着说道:“我才十九岁,还没到二十,而且我以前一直在读书,确实什么也不懂。” 见我自己把话都说了,小铃铛蹙了蹙眉头后,咂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心里一个劲的烦躁,其实刚才我就是烦躁所以才把你桃木剑烧了的,大雷,对不起了……” “算……算了,我还有棍子。” 我并不是真的生气,不管怎么说,小铃铛也是发现了追踪符,功不可没。 顿了下,小铃铛淡淡又道:“不管哪一种妖魔鬼怪,他们都很怕火,火是五行中最具有杀伤力的一种属性,其次才是金。” “比如,租了人家的新房子,房子里面的气场不好,你可以用铜盆装上白酒,再放上画皮松,然后点着了到房间各处去走一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气场全部烧掉,然后重整五行气场。” “妖魔鬼怪全都怕火,尤其是道家的丹炉火。” “阳易门为什么可以震慑妖邪,为什么可以一家独大,这和阳易门中的九鼎丹炉是脱不了干系的。” “我这柄小金刀,就是师父偷偷给我,让我防身用的。” 小铃铛把小金刀拿出来给我看了一眼,就又收了回去。 从她的动作不难看出,她把小金刀看的很重。 “九鼎丹炉不但可以炼丹,还可以炼金,真正的火烧金。” “火又分很多种,一般的凡火用处不大,阳易门用得是的灵火,但到底是什么灵,我也不知道。” “还有,一般的金,杀妖魔鬼怪的能力很差。但如果用灵火来煅烧七七四十九天,那这样的金就厉害了。在阳易门这里,这样的金才能被称之为火烧金。” “用火烧金来对付妖魔鬼怪,那不得了,触之即灭,当场魂飞魄散,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还有就是,就算被低阶火烧金打到的妖魔鬼怪,他们也会留下永远也无法抹灭的伤痕,就算投胎,下辈子也要留下火红色的巨大胎记。” 小铃铛顿了顿,又舒了口气道:“只是可惜,这种火烧金的最大杀伤力只有一次,一次过后,威力就会大打折扣。三次过后就变成了普通的火烧金。所以阳易门的人不在生命垂危的最后关头,是不会轻易动用火烧金的。” 这还真是让我涨知识了。 我好奇,“阳易门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多炼一些火烧金呢?” 小铃铛叹了口气道:“你有所不知,二十年前,有人盗走了九鼎丹炉,要不是这个原因,阳易门还不知道会有多厉害呢。” “牛啊!” “阳易门躲在这大山深处,四周又那么戒备森严,居然还能被人盗了?” 我很是难以置信。 小铃铛摇头,“要不然,怎么就会有人怀疑阳易门里面有内奸呢?” 听到这,我把很多事情都联系了起来。 照这么说,找到九鼎丹炉,就有可能找到内奸啊!思绪转动,我又问,“阳易门里面卜卦推算的高手肯定大有人在,难道就查不出来?” 小铃铛再次摇头,“笨蛋,要是能算出来,还用等到今天?还用得着你来说?别忘了,偷盗宝贝的也是高手,他们早就设下玄阵封住五行气场,不让外界察觉,事情远比你想像的要复杂。” “这……” 我又涨见识了。 五行气场,居然还能封住。 我连忙又问:“那我们过去不老峰,阳易门的人会查到吗?” “切,查到又怎么样?” “我们只是去下不老峰,又没干什么坏事。” 小铃铛很是理直气壮。 我想想也是,我们只是爬山而已,碍着谁了? “呼呼呼……” 我们正说着话,忽然一下子起风了。 这风起的很急,而且还带着一股子腥味。 “快,捂住鼻子,去火堆那里。” 小铃铛连忙起身,拉着我就跑。 这突如其来的邪风,让寨子里面的人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不过大家训练有素,全都自觉的围在篝火堆旁,背对篝火,围成一个圆圈面朝外。 我和小铃铛反被护在了里面,还有李明月和邱靖威,也被护在了里面。 风越吹越大。 寨子里面的人忽然一起抖动起了手腕,她们的手腕上都有小铃铛,一时间铃铛的声音大作。 风似乎收敛了一些…… 但十几秒钟后,北边的大片树木一阵起伏,一些不怎么粗的树,甚至都被当场压断。 见状,寨子的男人们立刻吹响了喇叭,“呜呜呜呜呜呜……” 紧接着,所有的女人发出了尖叫! 这尖叫,不是害怕的尖叫,而是愤怒的尖叫! 气势很强,我都被感染的想跟着嚎叫了。 神奇的是,风吹到一半居然又熄灭了。 一切恢复了平静。 持续了十多分钟后,大家纷纷去拿木材,往篝火里面添材,篝火变大了,活也变得更加旺盛了。 大家又围在了一起,静静的等待着。 等着等着,北边就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一个竟然是那讲鬼故事的老鬼婆子。 她身后的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袍,一个穿着白袍,黑漆漆的看不清脸部,让人感觉不寒而栗,诡异至极。 老奶奶在二十多米远外停了下来,阴恻恻的一笑:“小伙子,奶奶还有两个故事没给你讲呢,你真的不打算听完吗?” 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脸说故事。 我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说话,寨子里面的女人们忽然一起喝了一声“吒”! 听到这声音,老奶奶怒了,“五凤娘娘,别再装神弄鬼了,赶紧现身吧,你有胆杀我手下,难道没敢出来和我一对一的比试?哼!我给你十秒钟时间,再不出来,我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大雷,你快看……” 小铃铛忽然拽了我一把。 我顺着小铃铛的视线看去,就看到四面八方,每一个方向都出现了一个妖魔鬼怪。 看架势,我们这是被包围了啊! 就在我担心,五凤娘娘有没有把握对付她们的时候,“呼”的一声,寨子里面的女人纷纷转身,每个人都抓起一根烧着了火的木棍,朝着四面八方砸了出去。 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砸出去的木棍,居然全部竖了起来,看上去,就仿佛扎在地上的火把。 “是八卦阵!” 小铃铛发出了惊呼。 我仔细一看,火把排列的图案,可不就是一个大大的八卦太极图嘛! 五凤娘娘还是没有出现。 看到这阵势,老奶奶忽然一挥手,“区区火太极也想拦住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身穿黑袍和白袍的两个人,突然腾空而起,直接朝我飞扑而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枯荣道长显灵 他们刚飞到一半,数根火把突然腾空而起,他们大袖一挥,似乎想要震落火把 ,谁知火把上的火忽然和木棍脱离,棍子落地,火却一下子裹住了他们,白袍和黑袍被火烧到之后顿时一阵慌乱,黑气飞窜而逃之后落下两件袍子被火烧得焦成了一团。 “一起上!” 不等我们反应过来, 老鬼婆子又是一声吼。 八方八位的妖精一起发动,朝着我们扑了上来。 “咻咻咻……” 竹楼方向,突然飞射而来数支火箭,直射老鬼婆子。 我定睛一看,他们是寨子里面的男人,显然是早就躲在竹楼里面了。 老鬼婆子不慌不忙,非常淡定的挥手挡箭。 忽然,五凤娘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老鬼婆子的身后,捡起地上一支飞箭,一箭射向老鬼婆子后背…… 老鬼婆子的身后仿佛长了眼睛,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了火箭:“呵呵,五凤妹子,和我斗,你还嫩了些!” “是么?你确定这是凡火?” 五凤娘娘忽然咧嘴一笑,身体化风,一阵狂卷,落地的数支飞箭又都刺在了老鬼婆子的身上。 随即,五凤娘娘大手一挥,所有的火把一起飞射向那八方八位的妖魔鬼怪。 妖魔鬼怪实力一般,不敢乱来,吓得纷纷后退。 火把落地,纷纷熄灭,感觉,阵法已经解除。 再看老鬼婆子,她浑身着火,整个人就跟纸人一样燃烧着。 “啊!这是什么火?” “啊!” “怎么会这样?” “这火不对劲,这难道是……” “啊!救命……” 老鬼婆子终于慌乱了起来,她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身体就躺在了地上,一股墨绿色的气脉就从身体里面抽离而出,化作一个墨绿色的灵魂。 “嗖!” 一支飞箭急射而来,一下子洞穿了老鬼婆子的墨绿色灵魂。 下一刻,墨绿色的灵魂就被一股黑气迅速吞噬,一阵挣扎之下,墨绿色的灵魂在瞬间被吞噬一空。 见状,八方八位的妖魔鬼怪,被吓得连忙转身四下逃窜。 而这时,北边的树林里面,却笑眯眯的走出了一个手拿小型手弩的老头来。 我定睛一看,他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给我讲故事的那个老头。 五凤娘娘转身一挥手,“都回去吧,这里没事了。” 听到这话,寨子里的人立刻快速离开。 李明月他们也被拉走。 一转眼功夫,走得空空荡荡。 我和小铃铛连忙走到五凤娘娘身后,我小声问道:“金姐,他射的是什么箭?为什么可以灭杀老鬼婆子的灵魂?”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阴金箭,先别说话,咱们看看他要做什么?” 五凤娘娘一抱拳,“这位道爷,多谢您出手相助。” “哈哈,举手之劳,我追踪这老石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讨了个巧,呵呵……” 老头来到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小型手弩上面已经装填好了一支黑漆漆的羽箭。 这话,糊弄鬼呢? 我和小铃铛对视一眼,忽然我又想到,这五凤娘娘可不就是鬼么! 五凤娘娘点了点头,“不知道爷如何称谓?” 老头笑眯眯的摆了摆手,“我只是一个没什么事干的老头,碰巧结实这位小兄弟,我看出老石妖要对付他,所以就送了他一柄祖传的桃木宝剑。现在,这老石妖已死,我想讨回我家祖传桃木宝剑,然后回去老家,享儿孙乐,颐养天年。” 老头朝着我一伸手,“小伙子,麻烦你把我家的祖传桃木宝剑,还给我吧?” 他满面笑容,语气也很和缓,但眼神却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我不放。 这尼玛尴尬了…… 小铃铛急忙说道:“老爷爷,您没搞错吧,卖给人家的东西,现在还来要,哪有你这样的?” “是啊,我都给你钱了。”我也跟着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老头立刻沉下脸来,“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时我可是为了帮你,所以才给你祖传桃木宝剑的,你凭着我家祖传桃木宝剑逃过一劫,现在你却昧着良心,不知感恩图报倒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我坑了我家祖传桃木宝剑,这是何道理?” 没错,那桃木剑是帮了我一点忙,但也不至于说助我逃过一劫。 看这老头的架势,随时都会翻脸,用它手里的手弩射我。 争辩没有意义,这只是他要对我翻脸一个借口而已。 我连忙挡在小铃铛的面前,谁知小铃铛却突然叫道:“臭老头,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在那桃木剑里面藏了追踪符,你就是想要坐山观虎斗,看河蚌相争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告诉你,那桃木剑已经被我折断并烧掉了,有种你朝着我来。” “岂有此理!” “你们竟然恩将仇报,那我也就只好不客气了。” 老头立刻抬起手,一副快要气炸了的样子,用手弩瞄准了我。 “等等!” “桃木剑在我这……” 忽然,我们身后走出来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中年大叔,他拿着桃木剑递送到了小老头的面前。 “是这柄桃木剑吧?” 大叔抽出桃木剑,和之前的那柄,简直一模一样。 我和小铃铛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我明明看到桃木剑被火烧了的啊! 老头一下子愣住了…… 五凤娘娘忽然冷冷一笑说道:“就是这柄,道爷,你看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你家祖传的桃木宝剑?” “是啊,东西还给你了,你还拿着手弩指着我们做什么?难道你讨回桃木剑是假,想找借口杀死我们才是真?”小铃铛还真是火爆脾气,叫的我耳膜都疼了。 老头愣了愣,连忙放下手弩,去检查桃木宝剑。 中年大叔后退两步,忽然身体一变,竟化作了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老道长,“我说阴风先生,你还认识我枯荣老道吗?” 老道长这话一出口,我一下子惊愕住了。 老头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仿若雷击一般。 但下一刻,他却快速举起手弩,瞄准了枯荣道长…… 第三百二十六章太极奥义 凝视着老头,枯荣道长非常淡定的笑了笑,语气和缓的说道:“你如果扣动扳机,那你就是选择了一条不归路,我保证你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是吗?” “臭老道,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当吗?” “这箭,肯定能杀了你,肯定能让你魂飞魄散,我要报三十七年前的羞辱之仇。” 老头猛地扣动了扳机,可弩箭却没有射出。 我很好奇,就发现老头手里的桃木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青色气脉缠绕在老头的手臂和手弩上。 老头惊慌失色的连连后退,检查手弩,箭头刚朝着他自己的脸,腾地一下,弩箭就一下子激射了出去。 弩箭射入老头的眼窝,他痛苦不已的倒地,一阵哀嚎挣扎。 “我说过,只要你扣动扳机,你就等于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枯荣道长一挥手,篝火中窜出一团火,迅速裹住了老头。 老头一阵惨叫哀嚎,足足烧了一分多钟,最后居然化作了一滩纸灰。 “怎么又变成灰了?” 小铃铛诧异的捡起树棍拨了拨,除了灰,还是灰。 五凤娘娘笑道:“它们本来就不是人,都是画皮的怪物。老石妖还好对付一些,这个阴老怪,他是阴气孕育灵石而生的怪物,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幸亏枯荣道长及时出手相救,要不然我们这次还真是凶多吉少。多谢道长了!” 五凤娘娘给枯荣道长鞠躬。 我和小铃铛见状,连忙也跟枯荣道长鞠躬。 枯荣道长轻轻的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不用客气,邪不压正嘛。对了,小铃铛,你应该是阳易门的弟子,为何会出现在这?” 小铃铛蹙了蹙眉头:“枯荣道长爷爷,这事说来话长,虽然您很厉害,但这事您也管不了,我只能告诉你,咱们阳易门里面有个大大的内奸,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都逼得。” “内奸?” 枯荣道长也蹙起了眉头,“我已经放下了,门内的事,我不过问。” 顿了顿,枯荣道长看向了我。 他的眼睛,黑得发亮,透着十足的智慧。 我心生敬畏,连忙再给枯荣道长鞠躬。 枯荣道长一伸手,将我扶起,有些好奇的问我:“你懂得太极的奥义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把我给问懵了。 我连忙摇头,“我只知道太极图长得什么模样,至于奥义……” 枯荣道长深深蹙起眉头,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 小铃铛连忙把我的身世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枯荣道长惊愕不已,“原来如此,我说你的模样为什么有点眼熟呢,既然这样,那我们也算是有缘,我传你太极奥义,也是合情合理。” 说完这话,枯荣道长拉着我往南边去:“你来……” 我跟着枯荣道长来到不远处的青石旁,他小声对我说道:“阴阳相克,亦可相生。欲使其相生,做到阴阳共存,须懂得如果运用太极奥义,太极奥义主要有四句真义,无极而生有极,有极而化无极,心随意动而不发,意随气动而养晦,此乃太极奥义。” 我连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可是,我根本就想不懂,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我懊恼的琢磨着,枯荣道长却安慰道:“修为不到,领悟不了。修为到了,自然领悟通透。不急不躁,先去修心练气,一朝悟道,天地造化尽在掌握,无穷好处源源受用不尽。” 说完这话,枯荣道长和我们抱拳打招呼,直接化风而去。 事情发展,之曲折离奇,让我们意外不已。 所有的问题,好像都解决了。 枯荣道长回去了,阳易门那边,应该不至于再追查什么。 毕竟,我们只是去爬下山,距离阳易门总部还远着呢。 老鬼婆子和那爱讲荤段子的老头,居然都是画皮的脏东西,这实在让我大感意外。不过还好,他们总算都完蛋了,这下一来,也就没人再惦记着害我了。 “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去巡视一下,把那几个逃跑的妖精干掉。” 五凤娘娘对我们打了声招呼,就要离开。 我忙道:“姐,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五凤娘娘蹙了蹙眉头,为难道:“我很想跟你走,可我附身在什么地方呢?” 我心中一动,连忙解下背包,拿出封神幡,“我有封神幡,可以让你附身吗?” 五凤娘娘顿时惊讶不已,“太好了,有这个就没问题了,那好,我后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来找你。” “行!” 我也很激动,多个五凤娘娘保护我,这以后就会顺利许多。 五凤娘娘走后,小铃铛走了过来,“大雷哥,枯荣道长和你说了什么?” 我立刻把枯荣道长的话重复了一遍,小铃铛听后,猛地惊讶道:“这和我师父说得一模一样,我师父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我忘记了,所以没告诉你……” 呃…… 我有些吃不消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居然给忘记了。 还好遇上了枯荣道长,看来我是注定要研究太极了。 “大雷,你真的要带上五凤娘娘啊?你考虑过没有,带走她的话,这寨子里面的老百姓怎么办?” 小铃铛很是严肃认真的看着我。 她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动摇了。 小铃铛摇了摇头,转身就走,阴阳怪气道:“不关我的事,反正是你自己邀请的,我说多了,别人还以为我吃醋呢。” 我回到竹楼,练了一会儿鬼气,把精气神给提了上来。 然后,我便琢磨起了枯荣道长的那番话,可这番话实在太深奥,根本琢磨不透。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又回头捋了捋。 我有点想不通,那老鬼婆子和阴风先生,他们为什么一开始不对付我呢? 难道说,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吗? 所以他们要靠骗,先把我骗得晕乎乎的,然后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办? 老鬼婆子拼命的要给我讲故事,最后两个故事是什么?她会不会是为了拖延时间到深夜再对我下手,所以才一定要讲故事的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可得好好防着点。 不知不觉中到了深夜,我再次开始修炼起鬼气。 到了后半夜,五凤娘娘还没回来。 因为修炼鬼气的效果很不明显,我拿出那装着蟒蛇妖丹的袋子,就发现里面的尿液都变成绿色的了。 这玩意要浸泡三天时间,所以时间还早。 感到一阵尿意,我起身出去方便。 走进小树林,我正方便着,忽然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蹑手蹑脚的循着声音摸过去,我忽然远远看到一只半米直径的大乌龟正在往这边爬,它的背上还驮着一块发着血红色光芒的玉石,玉石中灵气聚集,居然凝聚幻化成了一个虚虚实实,还穿着红肚兜的三岁小男孩。 第三百二十七章苗五凤归青龙首位 “快点快点,你快点呀!” “我的小祖宗,这地方不好走,我已经够快了,你在我背上都待好几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速度。” “哎呀,你就话多,快点把我放到位置去,要是被那臭鬼发现,那我的计划就泡汤了,这几十年我就白等了。” “哎!小祖宗,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不听了呢?那五凤娘娘还没走,她至少要明天天亮才走,咱们这来得太急了,万一被她,那你就死定了。” “不可能,她现在去对付那些妖精了,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送到脉口,往下一丢,她又怎么会发现我呢?再说了,那脉口里有很多水,她根本发现不了我。就能唠叨,都唠叨我几十年了,又有那句话是你唠叨对了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就算遇上事我也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快走快走,快快快……” 我静心凝神,听到了它们的对话。 这让我意外不已,惊讶不已,这里居然还有妖精在五凤娘娘的眼皮子底下打小算盘。 不愧是龙脉所在的昆仑山,这妖魔鬼怪还真是多得吓人。 敌我实力不明,我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转身向后退。 乌龟慢吞吞的爬上小山坡,又往寨子这边爬,到了平地,它的速度快了起来,它直奔我们所住竹篓南边的一口石井爬去。 我心中一动,它们所说的脉口,该不会就是这石井吧? “太好了,再快一点,把我丢进去,我们就成功了。” 石井近在咫尺,那娃娃发出了兴奋的叫喊声。 不能让它得逞。 我随手捡起一根竹棍,冲出对着乌龟身上的娃娃就打。 看到有人来,娃娃一下子钻进了玉石里面,我一棍子打在玉石上,瞬间就把玉石打落,乌龟回头一看,连忙拔腿就跑,速度就跟正常人跑步的速度差不多,这严重颠覆了我的认知,谁说乌龟跑得慢,只是未到用命事啊! 乌龟冲到山崖边,脑袋和腿往壳里面一缩,噼里啪啦的就往山下滚,谁知刚滚了五六米远,它就被石头缝给卡住了。 这家伙,自找苦吃。 我回头看向玉石,只见那娃娃正在使劲的搬着玉石,想自己往石头井里面去。 我快速走了回来,娃娃又钻进了玉石里面。 我淡淡一笑道,“别装了,出来吧,跟我说说,你和五凤娘娘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以你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进得去井里,但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然后,我给你来个公平公正的判决。” “真倒霉……” 听到我的话,娃娃从玉石里面钻了出来,“你谁呀?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跑来坏我好事啊?” 这家伙,说话还挺老油条的,我一咂嘴,“你别管我是谁,现在的问题的是你需要我的帮助,你如果想让我帮你,那就把实情给说出来,不许撒谎,如果撒谎,那我就把这玉石砸碎,让你魂飞魄散。或者把你交给五凤娘娘,让她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我就知道,人类没一个好东西,哎,算我倒霉,我说。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我是龙脉孕育出来的石灵,掌管着这里的一切,每个月都要受这寨子里面的人的供奉。谁知,那臭女鬼不爽我,去把她师父找来,挖了个井,把我给挖出来扔到了山沟沟里,幸亏我逮着了一个乌龟,把我给运了回来。” “好了,我说完了,现在你放我回去吧,这里本来就是我家。” 小家伙的语气,很是理直气壮。 我感觉这货智商不高,于是又问:“让你回去后,你会怎么对待这寨子里面的老百姓?” “哎!” “这些年,我想通了,我不再捉弄他们了,只要他们给我一些供奉,我说不定还能保护他们呢。” 小家伙唉声叹气,表情语气,不像是装出来的。 忽然,一阵风动,五凤娘娘出现了。 见五凤娘娘出现,娃娃反而气呼呼的手插腰,对着五凤娘娘怒道:“臭鬼丫头,你困了我几十年,也该收手了吧?这里的脉口是我的家,你再阻拦我回去,我,我我……” 娃娃卡住了,不难看出,它根本没办法对付五凤娘娘。 五凤娘娘微微一笑,“小红,你是灵妖,吸收了太多的血气,致使你性格凶暴,你不但捉弄村民,你还害死了好些村民,所以我必须惩罚你。这些年过去了,按理说,你历经磨练,应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对。可现在看来,你的戾气还是很重,所以我打算让大雷带你走,我和你一起去他的封神幡里面,好好历练一番,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很不怎么样,我要回家,你让我回去!” 娃娃很任性。 五凤娘娘点了点头,“也可以让你回去,不过你得戴上这个,这是我师父让我以后给你的。他说,你如果愿意戴上它就可以回去,否则不然,他让我把你送到千里之外的贫瘠乱石岗,让你在那自生自灭。” 五凤娘娘的手里,出现了一个好看的红色帽子。 “我当是什么呢,帽子而已,给我给我……” 娃娃很兴奋。 我却很紧张,当年孙大圣就是吃了帽子的亏,这娃娃也好不到哪里去。 娃娃接过帽子戴在头上,还挺美。 但下一刻,帽子却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头箍…… 事情和我想得一样。 娃娃摸到帽子变头箍,一下子紧张的大叫了起来。 五凤娘娘转身对我说道:“弟弟,你去把那乌龟搬过来,我要请它坐这寨子里面的守护神。” “好!” 我立刻跑过去,把乌龟从石头缝里面救了出来。 然后,五凤娘娘以大道理,大造化的言语和他们一阵深入交流,说教,把它们感化得心服口服。 我在一旁,也听得津津有味。 搞定了娃娃和乌龟,把它们放进石井之后,五凤娘娘让我回去休息,她去托梦给寨子里面的人,交代后事。 天快亮的时候,五凤娘娘过来找我,附身上了封神幡。 封神幡上本来空无一物,这会儿,却在左上首位出现了苗五凤三个黑色名字。 第三百二十八章西藏行尸变 天亮后,我们准备出发。 寨子里面的人纷纷赶来送行,给我们送来好多食物。 我们是步行的,带不了太多东西,为了感谢大家,水漾和我,把带来的现金发放给大家。 让我意外的是,邱靖威居然非常真诚的要留下,他说他恋爱了,在这住一段日子,然后就把媳妇带回家。 这是喜事,我们都在心里祝福他。 随即,我们一行人往回赶,连夜赶到了城里。 住进宾馆后,水漾接到一个电话,她老爸身体不适,让她赶紧回去。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铃铛,送水漾和李明月离开。 等到飞机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小铃铛长长的舒了口气,让我赶紧上网订车票。 中午的时候,我们上了开往西藏的火车。 火车上的气氛很热闹,和飞机相比,火车给我的感觉更加的踏实。 小铃铛也喜欢坐火车,她特意靠窗户边坐,要欣赏沿途的美丽风景。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群,就发现了六个非常和蔼可亲,阳光慈祥的老大爷和老大妈。 其中一个老大爷,正在津津有味的给大伙讲着西藏的趣事,好玩的地方。 很快,就有许多人被吸引,大家安安静静的听着老大爷讲叙。 讲着讲着,就有一个小伙子问:“爷爷,听说西藏有很多的灵异事件,比如巫师,雪人,还有天葬什么的,您见过吗?” 这个话题,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纷纷看向老大爷。 老大爷挑了挑眉梢,“还别说,我在西藏做地质勘探二十七年,你说的这些事,我还真是了解不少。” “太好了,爷爷您太博学了,快给我们说说呗。”小伙子显然是个灵异爱好者,连忙给大爷送上两罐红牛饮料。 老大爷开心的笑了笑,就正儿八经的说道了起来:“在原始宗教观念支配下的藏族人认为:无论是在天上,地下或是水中,都有神灵。而且世间万物也都无不听命于这些神灵。所以,便出现了巫师,据说巫师可以通神,能同鬼神通话,以上达民意、下传神旨;可预知吉凶祸福,除灾祛病;还能从事征兆、占卜、施行召魂、驱鬼等巫术。他们的威望非常高,所以到了西藏后,你们都要守规矩,千万不要乱得罪人。” “当然了,巫师在大城市不多,偏僻的地方还是有的。” 老大爷打开红牛饮料喝了两口,就兴致十足道:“二十七年来,我见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今天,我先给你们说说藏族的起尸之谜。” 听到这话,小铃铛连忙又和我换座,把我换到了窗户口。 老大爷不急不慢,缓缓将续。 “在西藏,修建的房屋,门头都特别矮,这实际上是为了预防行尸闯入屋子的一种手段。行尸用藏语来说叫弱郎,是指人死后再起来到处乱闯,危害活人的意思。” “但弱郎既非复活,也不是诈尸。是指有些邪恶或饥寒之人死去后,其戾气未尽,心存怨念,又恰巧吸如了阴气,然后就变成了行尸。” “在藏区,尤其在城镇,不管什么人死,并不是送去火葬。而是送往天葬台去喂鹰,也就是把尸体割开,骨头砸了,喂老鹰吃。” “不过,在天葬之后,尸体必须先在家中安放几天,请僧人诵经祈祷,超度亡灵,送往生等一系列葬礼活动,尸体在家至少停放三至七天后才能去天葬。如果发生起尸,一般都在这期间。” “我曾亲眼看到,一具面部膨胀,皮色呈紫黑,毛发上竖,身上起水泡的尸体,缓缓睁眼坐起,接着起身举手直直朝前跑去,行尸不会讲话,也不会弯腰,更不会转弯,连眼珠子都有不会转动,只能直盯前方,身子也直直往前跑。” “这个时候,假如遇上活人的话,活人必须赶紧回避,哪怕就是行尸吐出来的一口气,活人就会立刻死亡的同时也变成行尸。” 老大爷说到这,那小伙子兴奋的打断道,“这是丧尸啊!外国的僵尸大片啊!难道说,外国人拍电影的灵感来源于西藏的行尸?” 老大爷笑了笑,“外国人那点东西,学我们学得多呢。这个行尸,你们不去偏僻的地方,是遇不上的,所以不必担心。” “下面,我再给你们说个稀奇事。” “那时候,我还是小年轻,刚进西藏,我开货车,走的是新藏线。” “跑这条线必须在叶城加满油,而且还要再带上一些备用。大山里可没处加油。备胎也要准备几个。第一次出车,老司机还特意给我的车子贴一些福字来避邪。” “我们有两个人,我和小钱轮流开车,避免疲劳驾驶。” “一开始我还挺兴奋,可这路实在太漫长了,车子开了两天多还是看不到人家,路上还有很多的盘山道,开得很是提心吊胆。到了第三天上午,山里下起了大雪,车窗外雾蒙蒙的一片,而且雪越下越大,还夹杂着寒风,小钱胆子确实很大,一般司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停下车待雪小一点再走,小钱却不这么做。他依仗车子底盘高,轮子大,只要看清路慢点开就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开了一个多钟头,车子进入了一处半山腰地段,盘山路在巨大的山间盘旋着,狭窄的路旁,巍峨的耸立着几座不知名的高山,高山均被厚厚的冰雪覆盖,景色确实不错。” “小钱可没心思观赏景色,每拐一个弯都要特别小心,一不留神方向一滑车就会冲出路基掉进万丈深渊。当小钱又要拐一个弯时,我们忽然听到轰隆隆几声巨响。声音是从一旁的山上发出的。小钱的第一反应就是雪崩!” “在这种路上发生雪崩可不是闹着玩的,小钱胆子再大,这种时候也不敢乱来,只能先停车。只听轰隆隆声音越来越响,这车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没办法,我们只能听天由命。” “当时,我心里那个苦啊,我都还没媳妇呢,这么快就要死了吗?” 老大爷苦笑了一笑,继续说道:“轰隆声持续了十分钟,这才渐渐平息。我们安然无恙,兴奋不已,这是从死神手里逃了出来啊。小钱立即下车,看看路面情况,车子没什么问题,路面也完好如初。这就奇怪了,不是雪崩了吗?雪呢?” “为了弄清楚情况,我们爬到附近的小山上看,看着看着,就看见了一个奇异的东西,对面一座山的半山腰处,露出了一块厚厚的冰层,而那冰层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们开车赶了过去,到了近处,我们都被吓傻了眼,你们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老大爷一脸的惊悚,仿佛回到了当初,事发现场。 第三百二十九章骗局,还是真事? “爷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小伙子急得不行。 大家伙都全神贯注的看着老大爷。 老大爷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似乎在敬畏着什么,严肃认真的说道:“我们看到一条巨龙,身长能有百十米长,它被封在了冰层里,全身都是青灰色的,有四个巨大的爪子,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居然还在动,我们吓得躲在石头后面,忽然间山里起了大雾,没一会儿,就将巨龙隐没在了大雾之中。” 老大爷很是认真的说完,突然有人噗哧一声笑了。 这笑声充满了轻蔑之意,让人听着很是恼怒。 大家纷纷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后排五六米远处有个抱着手机的尖下巴小姑娘,她肆无忌惮的笑了笑,又旁若无人的对着身旁的小伙子说道:“真搞笑,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人,真是老迷信。” 我有些不爽的打量了一下她,浓妆艳抹,眉心至少三指宽,眼神轻浮,鼻梁很薄,下庭很窄,而且嘴唇也很薄。 眉心太宽,做事粗心大意。 眼神轻浮,这种人特别随意,目中无人,仅凭心情说话。 浓妆艳抹,作风有问题。 鼻梁很薄,下庭很窄,有运气但运气不足,而且晚年无福。 嘴唇很薄,说话不留情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配合眼神来看,显然就是一张说话不负责的八卦嘴。 连起码的尊重都不懂的女人,我觉得没必要和她计较,反而同情她,可怜她。 她身边的小伙子,皮肤白,三角形脸,眼睛发黄,眼波流动,眼神仿佛醉酒又似呆滞,这是醉眼。 相书上讲,醉眼主淫,男人或为盗,淫荡无比,就算让他做了和尚,他也一样淫荡无比。 这么一对男盗女娼的情侣,我也真是不好去说什么了。 男人见大家都在看他们,很是不屑拿了个太阳帽戴上,自顾自的看着手机。 见男人没理会自己,女人有些不高兴的打了男人胳膊一把,就直起身子,怒瞪双目,翘着嘴角和大家对视。 这时候,另一个老头开口了,“年轻人,出门在外要敬神,要不然可是要吃亏的。” “切,老迷信。” 女人冷冷一挥手,也玩手机去了。 好好的气氛,被这女人搞得窝火不已。 老大爷很是无语,只得摇头发笑。 这时候,另一个看起来有些狡猾的老头站起身道:“诸位,长途漫漫,无聊得很呐,我也来给大家说个事,而且就是我们这辆火车上,这一节车厢里面发生过的真人真事。” “好啊!” “大家鼓掌!”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跟着鼓掌。 小铃铛喜欢听故事,也跟着鼓掌起来。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就发现他的面相有些特殊。 他大长脸,脸上的皱纹的很深,脑门上更是有三条深深的王字纹,这种脸型的人,心计高手居多,大起大落中活下来的,都是老狐狸。 他的眉毛又浓又黑,眉尾上翘,而且寿眉很长,这眉毛,气场上扬,性格逆天,越老越狠辣。 他的眼皮适中,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到眼白,这也是城府深,精于算计人的面相。 再者就是,他很瘦,嘴巴还有点翘。 瘦的人,阳气重。 嘴巴凸出,这种人能说会道,就算没什么学问,也喜欢巴拉巴拉的多说话。 配合整个面相来看,我断定,这老头一出口,肯定会有好故事。 再加上他要说本火车,本车厢里面的事,我忽然意识到,他要说的应该是灵异事件,而且还和刚才那女人沾边。 鼓掌之后,老头大声道:“我们这车厢里面,出现过一个女鬼,有一次我……” “拜托,小点声吧,别在这宣扬你们的迷信了,女鬼个屁啊!” 还是之前那个女人。 大家纷纷沉默下来,不得不承认,老头的声音确实有点大。 而且,他一张口就是女鬼,连我都有点被惊呆了。 “哎呀,这是大不敬啊!” “得罪得罪,还请女鬼不要介意……” 老头神神叨叨的念了几句,还站出来双手合十朝着八方八位鞠躬,看起来极为虔诚的样子。 小铃铛转身看着我,小声问道:“大雷哥,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老头是不是有点神经过度了?我很是不解,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老头拜完之后,回到座位,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一群乘客,玩手机的玩手机,打盹睡觉的睡觉,一切变得异常平静。 可是,我这心里却被挠的一阵阵不踏实,就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不该这样就结束的。 小铃铛又和我换位置,她又坐到了窗户口处。 我闲着无聊,索性也打开手机。 老手机已经很久没开了,打开后,一阵信息声。 陈哥发来信息,问我最近怎么样,让我好好保重,别着急,先安安稳稳的练气过日子。 小白发来一条信息,说她已经闭关了。 二狗子发来信息,说了一些家里的情况,一切顺利,孙大山也招来了一些人,各项工程进站都很顺利。还有就是,他很感激我,感激我让他重新做人。 表妹也发来了信息,都是一些关心的话,还说寺庙里面的玄空大师来找过我。 该回复的回复,回复之后,我继续关闭手机。 打开新手机,新微信,这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在我合起手机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一股燃香味。 居然有人在这里烧香? 我四下张望,就发现是刚才那长脸老头,是他在烧香。 好端端的,烧什么香呢? 看着看着,我又发现,老头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粉红色的钱包。 奇怪…… 这老头,怎么还用粉红色的钱包呢? 这家伙,他该不会是变态吧? 等了一会儿,香烧完了,老头起身,他将钱包插在裤子后面的口袋,就去上洗手间。 我发现,他经过那青年面前的时候,故意撩了下上衣,让那小伙子看到了钱包。 小伙子贼眉鼠眼,看到钱包后,立刻眼珠子乱转起来。 于是,小伙子也起身去上洗手间。 不一会儿,老头回来了,我发现,插在他屁股后面的钱包不见了。 过了五分钟,小伙子也回来了。 小伙子回来后,偷偷和那尖下巴女人说了几句悄悄话,女人听后,顿时一脸的诧异, 小伙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好几次偷偷打量前面的那个老头。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后,到了吃饭的时间。 我和小铃铛一人吃了份盒饭。 正吃着,那小伙子居然把饭菜打落在地,指着饭盒大叫,说里面有虫…… 大家都凑上去看了看,可根本没虫。 我看到,小伙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蜡黄,好像大病初愈一样。 而那老头,却在一旁冷笑。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老头好像是邪人啊! 一语不合,就用邪术伤人,这气量未免也太小了吧? 紧接着,小伙子就说头晕,软趴趴的躺着。 乘务员也没办法,打扫之后,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一会儿,小伙子睡着了,而那女人则是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对她男朋友的身体居然一点也不关心。 反倒是我,在心里,担心着小伙子的安危。 那老头,又起身去了一次洗手间。 老头回来后没几分钟,他又点起了三支香。 我意识到,这下可能要出事了。 果不其然,香才烧到一半,小伙子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看起来非常的吓人,睁开眼睛后,他转身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对着女人的脸,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 顿时,整个车厢里面都充斥了小伙子的嘶吼声,女人的惨叫声。 大家都被吓到了。 乘警赶了过来,拉扯小伙子的时候,我看到一张黄色符咒从小伙子身上掉了下来。 紧接着,小伙子好像突然醒了过来,一脸茫然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乘警拉着小伙子,那女人则发疯似得来打小伙子。 场面很是混乱,那长脸老头故意过来拉架,等待乘警带走两人,地上的符咒也不见了。 大家一阵议论,因为这事情来得实在莫名其妙,加上小伙的反应,大家都心有余悸的议论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 议论了十多分钟后,那对灵异事件特别感兴趣的小伙子,主动问长脸老头,“爷爷,刚才的事情是不是和您的故事有关吗?” 长脸老头一脸慎重的看了看大家…… 所有人都沉静了下来,都朝着他看…… 长脸老头顿了顿,忽然长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啊!这车厢里,之前被害死了一个女孩,她家里条件很差,父母都生得了重病,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她在学校筹集到了一笔善款,然后带着救命钱乘火车回去。” “谁知半路遇上两个坏人,他们用迷药迷住了她,把她身上的钱给偷了。因为迷药份量太重,她死在了车上,当时,她就坐在那个位置。” 长脸老头朝着刚刚那小伙子坐的位置抬手一指,就又抹了抹眼泪。 车上的人听完这话,都沉静的不说话来。 这时,长脸老头又道:“因为她太可怜了,所以我们筹集了一笔善款,亲自送到了她的家里。” “爷爷,既然您知道她家在哪,那我们捐款吧,您跑跑腿,把钱送到她家,她在冥冥之中,也好保佑我们一路平安啊!” 那对灵异故事感兴趣的小伙子,非常大气的拿出了一千块钱。 其他老头,也纷纷跟着拿钱出来…… 看到这里,我心中一动,这帮人显然是一伙的,这好像是他们精心设计出来的骗局啊! 第三百三十章扮猪吃虎 小铃铛拉了拉我,小声问道:“大雷,咱们要不要捐钱?” “你说呢?”我小声的反问小铃铛。 小铃铛凑到我的耳边:“他们说有女鬼,可我怎么没看到啊?” “别说话,让我来应付,他们可能是骗子。”我小声说完,一转身,就看到那小伙子已经忙开了,他拿着方便袋挨个让人捐款,还说什么做善事,保平安。 因为刚刚那小伙子的前车之鉴,所以很多人都不敢不掏钱。 坐火车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大家就算有钱,也不怎么舍得,基本上十块二十的捐。 我看到小伙子不嫌弃多少,很阳光,也很爽快,就觉得他们不是骗子。 我看向那个长脸老头,就在心里琢磨,莫非他才是骗子,其他人都不知情? 小伙子来到我面前,我给了两百块,先扮猪再说。 一直都是十块二十,见我给二百,小伙子顿时兴奋的叫了起来,“二百,这位兄弟给二百,大气,大家给他鼓掌!” 坐车的老百姓还真听话,顿时响起了一阵掌声。 捐款收完之后,小伙子拿去清点了一下,一共是八百零二十。 这些钱,全都交到了长脸老头的手里。 长脸老头举着钱,对大家保证,绝对会把钱送到女鬼的父母手中,要是动用一分钱,天打五雷轰。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发下了如此毒誓。 这让我不由纳闷,难道他也不是骗子? 还是说,他只是路见不平,心中不爽,所以仗义出了手? 漫漫长途,闲着无聊,我索性继续看好戏。 不一会儿,那青年男女回来了,男青年坐下后,不再像之前那般高傲轻蔑了,取而代之的是诚惶诚恐。 而女人却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的,显然是怨气未消。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之后,那长脸老大爷,就小声的和身边几个老头说起了玉石来。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大概意思是,朋友去玩赌石,他跟去看热闹,心里痒痒,花了三千块买了一块小石头,切开后,卖了五万块,算是赚了一笔。后来他又花了五万,买了十块石头,因为有事情耽误了,所以一直放在身上,没有时间将其剖开,这次过去一定找师傅把石头剖开,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大家听了之后,顿时兴趣十足,纷纷要看看这些石头。 长脸老头也大气,把石头拿了出来,不过只给看,不给摸。 看着看着,就有人动心了,说什么你老哥已经赚到了,一千块卖一块,卖不卖。 长脸老头假装为难,但还是同意卖了。 一个人买,其他也买。 大家争着抢着,一个劲的往上提价。 转眼被我争到了两千块,就这样,还有许多人要买。 看到这,我恍然大悟,不得不承认,这长脸老头还是有点本事的。而且他的骗局比较高明,先找事竖立自己的大公无私形象,形象竖立好了,再拿出石头,兜着圈子卖。 十块破石头,转眼之间卖到了两千一块,一口气就是两万块的收入啊! 这家伙,眉尾分散,一上一下,有本事,但品行却不怎么样, 我暗暗不爽,可又无可奈何,人家是做生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一个旁观者,不好多说。 石头卖完了,长脸老头起身去别的车厢。 那小伙子也跟了去。 其他一些老头却没有动。 我琢磨着,这老家伙该不会去别的车厢行骗了吧?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按耐不住好奇,也去了别的车厢。 远远的,我看到长脸老头正和小伙子交头接耳的讲灵异故事,和之前一样的套路…… 看到我后,长脸老头的眼神立刻变得凶狠了起来。 我不动声色,直接转身回去。 我回去后不久,长脸老头和小伙子也跟了回来。 我假装闭目凝神,却在暗中眯着眼,观察一切风吹草动, 长脸老头和我后面一人换位置,然后探过头来,对我小声问道:“小兄弟,对于赌石,你有没有兴趣?” 我睁开眼,转身看向老头,“您老在和我说话吗?” 长脸老头一咂嘴,“当然和你说话了,我看你面色不错,近期肯定能行好运。” 还会看面色呢?我连忙摇头,“不好意思,我不玩那个,而且也没时间。” 长脸老头话题一转,“小伙子,那你有兴趣学道吗?我看你面向不俗,很有天赋啊!” 这老东西,肯定是以为我有钱,所以盯上我了。 就这么放过他,好像太便宜他了。 我心中一动,小声疑问:“您老,能教我一些什么本事呢?” 一听这话,老头乐了:“小伙子,不是我吹,我学了十六年的道,什么灵魂出窍,什么过阴走阳,什么炼丹画符,我是样样精通啊!” 这么牛逼? 也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他找点麻烦。 我故作惊讶道:“真的这么厉害吗?爷爷,您不会在骗我吧?” “骗你?呵呵,你居然会这么想?”老头摆出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假装没看见,“既然这样,爷爷,那您给我招来个鬼瞧瞧吧,如何能招出来,我就拜您为师,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小伙子,这话可是你说的。”老头来了兴趣。 我连忙点头,故作大声道:“没错,就是我说的,如果您能招来真正的鬼魂,我就花十万拜您为师。” 我的话,一下子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看向我。 我则转头看向长脸老头,“爷爷,您当着大家伙的面把鬼招出来吧,如果招不出来,那您就是坑蒙拐骗的骗子。” 我这是把他逼到了墙角,让他不变就下不了台。 老头听到我的话,呵呵一笑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就出手了。不过,胆小的诸位,请把你们的眼睛闭起来,万一被吓到,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老头有模有样的说完,快速拿来他的包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蛊盅和一个红色的娃娃布偶。 他把蛊盅放在地上,右手拿着布偶在蛊盅上面抖动,然后就在嘴里快速念念有词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一章与骗子为伍,出发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我和小铃铛也睁大了眼睛。 我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气进入到了娃娃布偶里面,然后娃娃布偶就动了一下。 老头把娃娃布偶放在地上,再然后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布偶不但站住了,居然还慢慢的走了起来。 大家一阵惊呼,议论纷纷。 确实,在普通人看来,这确实稀奇灵异。 不过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灵力足的时候,我灌输灵力,用意念控制这种小幅度的动作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事实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很多,这叫隔空移物,只是很多高人不屑卖弄罢了。 老大爷满脸得意的看向我,“小伙子,服不服?” “噗……” 这次,是小铃铛忍不住笑了。 小铃铛的笑声,顿时引来了大家的注目,她挤到外面,拿起布偶看了看,一咧嘴笑道:“还真是有意思呢,爷爷,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你再让它跳个舞吧。” 小铃铛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把布偶递给了老头。 老头咧嘴一笑,“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再见识见识。” 老头又拿着布偶在蛊盅上面晃了起来,晃了一会儿之后,我看到黑气又出来了,不过黑气接触到布偶之后,又立刻退缩了回去。 老头试着让布偶站在地上,布偶却一下子倒了,看到这一幕,老头的脸色骤变,表情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他不死心,继续尝试…… 小铃铛对着我一笑,这显然是她往布偶里面灌输了阳气。 我觉得有些不妙,又招惹麻烦了。 这时候乘警来了,老头连忙收起蛊盅,可之前那尖下巴的女人却突然站了起来,指责老头搞封建迷信骗钱。乘警搜出蛊盅和布偶,就要把老头给带走,谁知和老头一伙的小伙子也站了出来,还拉着大家作证,说什么老头没有骗钱,只是在玩戏法,而且之前是大家募捐,自甘情愿的捐款。 车厢里的人,纷纷站出来维护老头。 而那尖下巴的女人,情急之下,却来拉小铃铛和我帮她作证。 我顿时为难住了,这老头是有骗人的迹象,可并不明显,这种情况下就算作证,他能得到的惩罚也不会很重。 所以,我拉了拉小铃铛的衣服。 小铃铛会意,对协警说,自己只是看了一下布偶,别的也没干什么。 协警带走老头调查。 车厢里,众人在小伙子的煽动下,发起了一阵阵牢骚,纷纷指责尖下巴女人的不是。 尖下巴的女人脾气大,不服,于是和众人叫骂了起来。 好家伙,场面越来越激灵。 还好乘警又来了,帮女人换位置去别的车厢,这才平息了事态。 恢复安静之后,我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这还真是有意思,做个火车都能遇上这事,也真是醉了。 小铃铛忽然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道:“大雷哥,你认识刚才那蛊盅吗?” 我连忙摇头,“不认识,你认识吗?” 小铃铛点头,“我在阳易门的时候,了解过所有小门小派的资料,刚才那个蛊盅是藏派本土巫师用得囚魂蛊,这种蛊里面放了极阴的沉尸木,可以让鬼魂附在上面,然后使用它的人,可以靠咒语来驱使这些鬼魂去做事。” “也就是说,刚才那长脸老头,他很有可能是巫师的徒弟,这种人做事非常隐秘,他们先是发现有钱人,然后再对有钱人使小手段,再然后就是各种坑害。” 小铃铛见多识广,我不得不佩服。 不过,我忽然觉得很无趣,这种人很多,关我什么事情呢? 顿了顿,我对小铃铛小声道:“别管闲事了,咱们安安静静的坐车,操那闲心,还不如养精蓄锐,好好的休息。” 小铃铛轻轻一咂嘴,“大雷哥你不知道,藏区本地的老巫师,他们可厉害了,他们特别精通占卜通灵之术,还养老鹰,找他们帮忙,去找你爷爷的师弟,会很容易啊!” “嗯?” 我心中猛地一动,小铃铛说得对啊! 我们去西藏找人,只有一个大概的地址,西藏那么大,没有向导怎么行呢? 通过老头找到藏区巫师,再去找爷爷的小师弟,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微微思索了一下,我担心道:“既然这样,那你刚才还坏他的好事?” “怕什么呀,这个很容易就找到借口了。”小铃铛眼珠子一转,“就说我是信佛的女弟子……” 这时候,老头忽然回来了。 他一脸的轻松,回来后和大家谈笑风生,但眼神却隐隐透着凶狠。 这老爷爷眉毛逆天,是不受亏,有仇必报的性格,我暗暗替那小年轻情侣担心,他们恐怕要倒大霉了。 长脸老头和大家聊了几句,就再次坐到了我的后排座位,他问我要了手机号,说交个朋友。 给他手机号之后,他又回去了之前的座位。 过了一会儿,长脸老头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小伙子,你是一个很有天份的人,如果想学本事,我分文不收。到了拉萨,咱们一起吃个饭,然后我带你去见我的师父,教你通灵驭灵之术。” 看完信息,我把手机递给小铃铛。 小铃铛立刻替我回复,“没问题,到时候我请客。” 我收回手机,对着老头微笑点头,然后闭目凝神,养精蓄锐。 到拉萨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上午了。 我们下车后,直接赶到饭店吃饭。 老头还带上了小伙子。 我们点了个松茸炖藏香鸡,氽灌肠,还有干酪和臧面,因为口味不对,我只吃了臧面和干酪。 小铃铛喜欢干酪,于是又点了一份。 长脸老头和小伙子,狼吞虎咽,吃相惊人。 他们吃饭不说话,所以都是闷头吃。 吃完了之后,他们要带我们去往车站,去坐那开往双湖的长途大巴。 我琢磨着,这可是藏区,很多地方渺无人烟,完全没有交通,到了偏僻的地方后,用腿跑实在太吃力。 于是,我花了八万,买了一辆二手中型面包车。 加足汽油,买上一些必备品,我开着车,带着他们出发。 第三百三十二章半路遭遇鬼大巴 阳光明媚,天高气爽,到了藏区我才知道什么叫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景色很是让人心旷神怡。 我和小铃铛心情激动,一边赶路一边对着长脸老头问这问那。 经过了解,我们得知,长脸老头姓孟名正祥,是汉族人,平时喜欢收购虫草和玩玉器古玩,藏区这一条最熟悉,他还娶了当地的老婆,所以两边跑。 而那小伙子,则是他家的外孙,叫庞天宇,高中刚毕业,跟着他做生意的。 单单从名字来看,他们的名字都很不错。 庞天宇一直在玩手机,低着头不说话。 长脸孟老头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这边的情况,比如这里有什么野生动物,有什么好的药材,以及一些特产,再者就是本地的风土人情。 走着走着,我们就看到一个喇嘛庙的不远处有好几座泥塔。 长脸孟老头告诉我们,在藏区不只是有天葬,还有水葬和土葬,以及火葬和塔葬。 刚刚的泥塔,就是塔葬的一种。 在藏区,这又叫灵塔葬。 这是过去藏族地区最高贵的一种葬仪。 灵塔葬又分金灵塔、银灵塔、铜灵塔、木灵塔和泥灵塔。 灵塔的不同,是根据活佛的地位高低而定。 只有达赖、班禅及大活佛等极少数人才能获得金塔葬,泥塔葬,是地方寺庙的高僧。 这些人圆寂后,先用盐水抹擦遗体,风干以后,再涂上香料等药物,放在灵塔之内。 还有几种, 天葬就是把尸体割肉喂鸟。 水葬则是喂鱼。 火葬就是尸体烧火。 土葬也有,不过土葬都是一些得了怪病的人才会去用,一般是挖一个洞穴,将尸体放进去,盖上土就行。 下葬这些,了解就好。我更感兴趣的是当地的风俗人情,来者是客,我可不想触犯当地人,以及当地的一些神灵。 孟老头给我简单的说了一下。 藏族人身上都带刀,没事别招惹他们。这一点我赞同,这地广人稀的地方,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饮食方面,主要以食牛羊肉和奶制品为主,一般不吃蔬菜,饮食比较单调。 饮料有酥油茶、甜茶、青稞酒等。 必须要注意的禁忌, 藏族人禁吃驴,马肉和狗肉,有些地区也不吃鱼肉,敬酒时,客人须先用无名指蘸一点酒弹向空中,连续三次,以示祭天,祭地和祖先,接着轻轻呷一口,主人会及时添满,再喝一口再添满,连喝三口,至第四次添满时,必须一饮而尽。 吃饭时要食不满口,咬不出声,喝不出响。 喝酥油茶时,主人倒茶,客人要待主人双手捧到面前时才能接过来喝,禁忌在别人后背吐唾沫,拍手掌,行路遇到寺院,玛尼堆,佛塔等宗教设施,必须从左往右绕行。 不得跨越法器。 火盆,经筒,经轮不得逆转。 忌讳别人用手触摸头顶。 主要禁忌也就这些,总而言之,做事沉稳,说话谨慎,处处守规矩,多敬神,就不会有事。 说完禁忌,小铃铛向孟老头打听,双湖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灵异的地方。 孟老头说了一个鬼牧场出来。 就是说,你过去那地方,你会看到一些放牧的人,大批的羊还有一些牧羊犬。但你过去的时候,他们就会凭空消失。有时候,还会出现世外桃源,人如果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尸体都别想找到。所以那是禁区,没人敢去的去禁区。 爷爷临死的时候,给了我一封信,里面准确的写了怎么找到他师弟的方法。 不过,那地方不在双湖,而是在双湖西北三百多里的地方。 讲了一个多小时的话,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孟老头闭起眼睛打盹。 庞天宇的手机没电了,也开始打盹了起来。 小铃铛则兴奋的看着车窗外,好像不知道累似得。 这地方的海拔至少在四千米以上,空气寒冷稀薄,我都有点不适应,不过小铃铛却一点问题也没有。 一直开到了傍晚时候,除了路,大山,再也看不到别的。 坐了两天的火车,又开了半天的车,我累得吃不消了。 于是,我把车子停在了一个湖边,决定先休息,明天天亮再赶路。 孟老头下车后,打了一个电话,就和我说家里出了急事,必须连夜赶回去。 可我看他的眼神,一点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反而有点阴险。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说我实在开不动了,必须休息一夜。 这一次,小铃铛也站在我这边,说什么过来是旅游的,又不是找罪受,实在要走,让孟老头和庞天宇自己等过路车走。 这一老一少商议了一下,还真自己去拦车了。 这路上,几个小时都看不到一辆车。 可碰巧的是,不一会儿,还真来了一辆大巴车,孟老头上车后,还让我明天给他打电话。 看着大巴车远去,我问小铃铛:“你说,为什么我又感觉,他不像想要骗我的样子呢?” “大雷哥,他的骗法高明着呢,回头咱们就知道了。”小铃铛呵呵一笑,拉着我上车。 我忙问,“干什么呀,不是说在这找地方休息吗?” 小铃铛翻出了监听设备,“大雷哥,你不是准备了窃听器吗?我偷偷往他们身上,一人放了一个。咱们现在,只要悄悄跟着他们,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行了。” “我勒了个去,这你也能想到!” 我忽然有些惊悚,我准备窃听设备是用来监视小铃铛的,结果还没来得及使用,反被她用在了孟老头的身上。 小铃铛一笑,“这有什么呀,你快开车,我来监听。” “好……” 我喝了口气,开起了车来。 很快,监控设备里面传来了孟老头和庞天宇的对话。 “大舅,咱们就这么回去吗?万一他们不来了怎么办?” “不来?不可能,他们这个年纪,好奇心重着呢,放心吧,他们肯定会来找我。” “可是大舅,他们万一不来了呢?” “你傻呀,他面包车都买了,不到处玩玩,耍耍,他能死心?” “也是啊,不过这大晚上的,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呵呵,放心吧,只要他们不继续往前面开,就不会有事。你小子别瞎琢磨了,等他们过来,我让那女娃子做你媳妇,给你生娃子。至于这小子,呵呵,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哈,谢谢大舅,我早就想上她了……” “行了,说什么呢,这种事,能做不能说。” 对话一结束,小铃铛就怒了:“靠,王八蛋,居然是这种人,还想让我给他生娃,我让他断子绝孙我!” 我不由暗暗吃惊,“我还真是小瞧他们了,居然谋划着害我啊!” “大雷,追上他们,让我来弄死他们!”小铃铛气得横眉竖眼,脸都红了。 我连忙安慰道:“别别别,咱们不动声色,按计划行事。对了,那孟老头刚才可说了,他说我们不再继续往前开就没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 小铃铛冷静下来想了想:“难道,再往前面走,不干净吗?” 我舒了口气,关了车灯,“应该没有那么玄乎,我悄无声息的跟着他们,一直跟到他们老窝,到时候看谁灭了谁。” “好,就这么定了!” 小铃铛气呼呼的拿出了一把她新买的半米长的圆月弯刀。 看小铃铛这气势,我不由一阵紧张。 我刻意把车和前面的大巴保持很远的距离,反正就是能看到大巴的尾灯就行。 开到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前面的大巴尾灯忽然一分为二,其中一辆朝东北开去,还有一辆朝着西北开去。 朝着东北方向的大巴尾灯,忽隐忽现,开了一段距离就停下了。 我琢磨着,或许是碰巧有一辆车同时开? 我连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距离越来越近,到了一百米远左右,我慢慢停车,凝神一看,这是一辆中型的巴士旅游车,和先前那辆完全不同。 我有些奇怪,这旅游大巴车怎么开到这停下了?而且车里面没有开灯,黑洞洞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乘客。 难道,他们也打算露天过夜?现在正在睡觉吗? 可我又觉得不对,哪有旅游公司把人安排在荒田野地过夜的? 小铃铛拉了拉我,小声道,“咱们过去看看吧?” “好!” 我也想一探究竟,万一有人祸害游客,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 我和小铃铛蹑手蹑脚的靠近,距离大巴车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大巴车的尾灯忽然熄灭了。 我们手拉着手,我拿着雷劈桃木棍,小铃铛拿着弯刀,一起走到了大巴车的前面。 车窗灰蒙蒙的,我们靠近仔细一看,车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刚刚我明明看到它开动的,尾灯还亮呢。 而且尾灯熄灭的时候,我们也没看到有人下车啊! 为了一探究竟,我拿出矿灯照向大巴车里面,可是谁知,矿灯的灯柱刚一出现,偌大的一辆旅游中巴车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啪”的一声,矿灯的灯泡炸了。 再看大巴车消失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个身高在一米左右,穿着白色连衣裙,背对着我们的小女孩…… 第三百三十三章收服小女鬼巧巧 她身上的连衣裙白的就像月光,微风在吹,可她的裙子却一动不动。 “大雷,咱们快走……” 小铃铛在我耳边小声耳语了一句,连忙拉着我离开。 这很反常,小铃铛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可能是我见这女鬼只是个孩子,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想和她聊聊。 没走几步,女孩无声的一闪,挡住了我的去路,不过她还是背对着我们。 她和我们的距离,大概有五米这个样子。 这么远的距离,我居然感受到了一阵阵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气。 难怪小铃铛会害怕,她的阴气也太强了吧! 我一把讲小铃铛拉到我的身后,尽量平复内心的恐惧,学着爷爷的语气,和气的说道:“尘归尘,土归土,人鬼殊途,我们路过这里,无心打搅,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小女孩,如果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说出来,我如果能帮你,就一定帮,我说话说话,绝不食言。” “帮我?” “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要骗我?” 小女孩的声音很单调,听着很是尖锐刺耳。 我连忙说道:“不可能骗你,我是修道向佛之人,说话算话。不过小姑娘,我是可以帮你,但帮你的方法必须由我自己来选择。” “好!” “从这里向东北方八十多里处,那里有一座山,山那边有一个村子,是村子里面的人杀害我我们一车子的人,还有我的爸妈,也是被他们给害死的。你不用帮我杀了他们,你只要把他们带来这里,我要亲自杀死他们。你如果办不到,那我就去找你,让你去死!” 说完这话,小女孩猛地一转头,她满脸是血,而且她的脸变了形,看上去好像被石头给砸扁了的样子。 看到她的模样,我禁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小铃铛更是一把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微微泛着红光,看起来就像是红眼病,但我知道,这是戾气。 我们对视着,她好像有点不相信我们,面无表情的瞪着我们。 对了,她是惨死的,怨气很大,在这还会继续害人,我不如想办法把她收进封神幡,用道理教化她,让她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想到这,我连忙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放心吧,咱们都是汉人,大哥哥一定帮你这个忙,你如果不信,你可以跟着我一起过去,你可以在暗中看着我对付他们。” “那座山,我过不去!”女孩情绪激动的嘶吼道。 我连忙拿出封神幡,“我是道家弟子,我这有封神幡,你可以在这上面附身。” 封神幡一抖,五凤娘娘出现了。 “你……?” 小女孩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五凤娘娘气息内敛,她身上的阴气一点也不让人难受。 “嗯?这是……” 五凤娘娘诧异的看了看我们,又看向小女孩。 “原来你身上带着鬼,哼!你这是要和我打架吗?” 小女孩忽然龇牙咧嘴,头发全都竖了起来,四周顿时阴气大作,风吼连连。 小铃铛忙道:“金姐,是这小鬼把我们引诱到这里的,你快帮我们收拾收拾她吧!” 我断定五凤娘娘的本事肯定在她之上,所以我连忙劝阻道:“不要伤她,她只是一个怨死的孩子,如果可以,劝劝她,帮帮她。” “大雷,你瞎琢磨什么呢,她是一个厉鬼啊!”小铃铛叫道。 五凤娘娘一抬手,“再厉的鬼,以前也是人。放心吧,让我来……” 说完这话,五凤娘娘朝着小女孩走去。 小女孩忽然张开嘴,一大股黑气仿佛消防管喷出来的水,直接冲向五凤娘娘。 五凤娘娘不急不慢,张开嘴,猛地将阴气全部吸光! 小女孩大吃一惊,“你,你你你……” 五凤娘娘来到小女孩面前,慢慢蹲下身子,面带微笑的伸手去摸小女孩的脸:“妹妹,姐姐保护你,姐姐帮你,你相信姐姐好吗?” 五凤娘娘的声音,就仿佛幼儿园的温柔女老师。 她摸了摸小女孩的脸,一阵青色气脉盈动,小女孩的脸就快速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睛还有点红。 小女孩惊讶的摸了摸子自己的脸,忽然兴奋道:“姐姐,你好厉害啊!你,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 “当然了,不只是姐姐,他们也愿意帮你。” “妹妹,告诉姐姐,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 五凤娘娘又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受到了关爱,忽然伤心的哭了起来…… 鬼是没有眼泪的,可小女孩却哭得很伤心。 她说,她跟着父母乘坐旅游大巴车过来玩,结果半路遇上了坏人,车子在这里翻了,然后等她鬼魂恢复意识的时候,这里就只能看到血,其它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了。 她伤心的哭泣了好几天,她认为是坏人杀了她一家,她的脸也是被坏人砸扁了的。 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怀疑。 我立刻拿出手机上网,百度查询这里的交通事故,谁知网上还真有这场事故。 但事故的结果却不是小女孩想得那样。 事故中,只有小女孩一个人被压死了,她的父母都没死,只是受了轻伤。 我把新闻给小姑娘自己看。 小铃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小妹妹,你是受伤后血液都留在了石头下面,所以你的灵魂也留下了。你是因为思念父母,所以才心生戾气,而刚才出现的那些画面,全都都是你想像出来的……” 听了这番话,又看到网上的新闻,小女孩心中的戾气渐渐化解,眼睛慢慢变得不那么红了。 又经过五凤娘娘的劝慰,小女孩终于答应,附身进封神幡。 等到她们进入封神幡,封神幡上就紧跟着出现了三个微微泛着红光的名字,刘巧巧。 事情顺利解决,这让我长长松了口气:“小铃铛上车,咱们去找杀人凶手。” “好!” 小铃铛回应的非常果敢。 我在心里感慨,封神幡终于起作用了,这下我就有两个厉害的帮手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找到这个凶手,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三百三十四章深入贼窝,应变 我打开车灯,加快车速,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大巴车。 不过,车子已经快到双湖了。 就在八十多里处的小山路段,长脸孟老头和那庞天宇下了车,正好被我赶上。 还真是巧了,他们居然就住在这附近,我连忙把车停了下来。 长脸孟老头对着我冷笑道:“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打算在那路上过夜的吗?” “别提了,那路上好像有狼,我们害怕,没办法,只得连夜赶路。”我陪着笑脸下车:“孟爷爷,咱们现在往哪里走?前面还能开车吗?” “狼?” 长脸孟老头蹙着眉,“我们这可没狼,不过狐狸倒是有。” 我再次尴尬的笑了笑,“那应该就是狐狸了,我也没看清楚,反正挺吓人的。” 长脸孟老头干巴巴的笑了笑,又用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行吧,你把车往那边开一段藏起来,然后和我们步行去村里,那边太崎岖,只有越野车能过,你这过不去。” “好咧!” 我立刻上车,把车开到东边一座小山包的后面。 然后,我和小铃铛背起背包,和他们一起朝着东北方赶去。 我问:“孟爷爷,这有多远?” “很快的,也就七八离地。”长脸孟老头随口回应。 那庞天宇走在前面,速度很快。 我顿了下又问,“对了孟爷爷,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有看到一辆长途大巴旅游车停在路边,尾灯一个劲的闪烁,但里面没有人,您知道那车的事情吗?” “什么,你们看到那辆鬼车了?”长脸孟老头,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 我连忙点头,“是的,我们看到了,怎么了爷爷?为什么是鬼车?” 孟老头紧张不已的转身向后看了看,回过头,对我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的说道:“那是我们这出了名的鬼车,谁见着谁倒霉,你们还真是命大,见着了居然还能毫发无伤的逃出来,赶紧回头多烧点香,这是活佛在保佑你们。” 听到这话,我特么好想笑,这和烧香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孟老头说完之后,只顾加快速度赶路。 我不死心,追问道:“爷爷,那鬼车到底怎么回事啊?” “哎呀,别问了,怪晦气的,先回去再说。”孟老头有些不耐烦,但不耐烦中却透着莫名的恐惧。 小铃铛忽然说道:“孟爷爷,我出五百块,您只要说出来,我们就给您五百块钱。我们呐,就是好奇,就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小铃铛对着我一甩头。 我当即会意,连忙拿出五百块,揣进孟爷爷的口袋,“孟爷爷,您就说说吧,这多大的事啊?” 孟爷爷见钱眼开,语气一变,咧嘴尴尬的笑了笑:“那,那好吧,我随便说说,但你们千万别四处宣扬,别说这话是我说的。 “放心吧爷爷,保证不说。” “嗯,绝对不说。” 我和小铃铛纷纷表态。 孟老头见状,这才松了口气:“这件事情,当时我听说了,是我们村两个流氓干出来的缺德事,出了事情后,他们就逃去了新疆,不过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我老伴打来电话,说那混蛋带着枪回来了,指不定要祸害谁呢,所以让我赶紧回去,有些话也不敢多说啊。”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难怪这个孟老头那么害怕,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他们毕竟手里有枪,我上次藏得枪,子弹一打完就扔了,现在该如何是好。 孟老头说完这事后,过了十多分钟,快到村子里的时候,忽然停下了对我们说道:“小伙子,这次你们过来,我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按理说,村里现在这么乱,我不该带你们来的。可来者就是客,我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吧,你们今晚就先别进村了,我给你们安排的地方先躲躲。” “躲躲?” 我微微一愣,看向村里的方向,一眼看到好几十个蒙古包和羊圈。 孟老头抬手朝着北边的山谷口指了指:“那边是我们村祭奠神灵的地方,里面有个小山洞,你们到那先将就一夜,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进村。” “我不是不想招待你们,而且村里情况不明,我不敢冒然把你们带进去。” 孟老头说得很是严肃认真,让人觉得非常可信。 我和小铃铛对视一眼,小铃铛朝着我一点头。 “既然这样,那好吧,爷爷再见。” 我和小铃铛立刻转身,朝着山谷口走去。 孟老头对着我们挥了挥手,就朝着村子里面赶去。 我们走了一百多米远,回头看到孟老头走远了,我们连忙踮着脚尖跟在了孟老头的身后。 和村子相距在五百米范围左右的时候,我们找了块岩石,躲在了岩石的后面,然后拿出监听设备,监听起了孟老头和庞天宇来。 刚打开监听设备,我们就听到了庞天宇的声音。 “扎西哥,快点过来,我在村里面等你们,那小妞贼水灵,特别白,粉嫩粉嫩的,光两条腿就够你玩半年……” “行,我盯着他们,你们赶紧的。” 这是庞天宇的声音,听声音,听语气,他好像在打电话联系坏人,要对我们不利。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庞天宇和孟老头的对话。 “大舅,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他们人呢?” “小宇,我决定今晚不对付他们了,他们刚才单单和我说几句话,就给了我五百块钱,我觉得他们肯定特别有钱。所以我决定,先对他们好一些,把他们身上和银行里面的钱榨干了再说。不到万不得已,咱们最好别再杀人了,给别人一条活路,也给自己一条退路。” “哎呀大舅,你怎么不早说啊!我电话都打了,扎西哥他们马上就到啊!” “你,你怎么这么性急啊?那帮东西杀人不眨眼,能给我们什么好处啊?快告诉我,扎西他们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当然在山谷口村里人祭天的山洞里面啊!” “哎呀,这下坏事了,我得赶紧去救人……” 孟老头急坏了。 我抬头看到,孟老头正一边打电话一边朝着山谷口方向跑去。 小铃铛关了窃听器,着急的问我:“大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肯定会四下搜查,咱们要不要立刻撤退?” “敌明我暗,况且咱们还有王牌。”我摸了摸下巴,一抬手快速取下背包,拿出了封神幡来。 “这……”小铃铛一脸着急:“大雷哥,你别以为封神幡是万能的,那山谷是他们祭天的地方,肯定住着本地山神土地,五金姐和那小鬼妹妹未必是他们对手啊!” 第三百三十五章沙尘暴,继续前进 小铃铛的担心,我觉得有些多虑。 山神土地又不是流氓土匪,再说了,我该敬神就敬神,只针对坏人,又不去祸害好人,这种情况下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当下,我拿出封神幡,五凤娘娘和那小女孩立刻出现。 刚才我们的对话,五凤娘娘都听到了,所以她带着小女孩鬼魂,立刻赶去山洞那边打探。 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又是初来乍到,还真是有些心里没底。 我和小铃铛朝着山洞口处赶了赶,因为前面有一段开阔地,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们暂且停下,等待消息。 时间不长,五凤娘娘他们回来了。 我忙问,“金姐,情况怎么样?” 五凤娘娘摇头,“害死小妹的凶手是他们的同伙,但不在里面,那帮人过来是找孟老头的,他们在一百多里外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墓葬,他们想要带着孟老头去帮他们打开墓葬。大雷,我有一个想法,那帮人看起上非常穷凶极恶,但他们却在寻找精通玄学和风水地理的人才,不如你去冒充这方面的高手,咱们混进去,等到了古墓后,再想办法把他们全部弄死在古墓里面怎么样?” 这个办法,还真是对我的路数。 盗墓贼死在墓穴里面,我可以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我想了想,就看向小铃铛,顿时又为难了起来,“小铃铛,要不,你先回去拉萨,找个宾馆住下等我?” “大雷哥,你这什么意思?怕我拖累你啊?”小铃铛一下子不乐意了。 我连忙摆手:“不是我怕你拖累,而是那帮坏人杀人不眨眼,没有人性的,还有就是,你这么漂亮,万一他们那什么你……你说怎么办?” “切!” 小铃铛一翻眼白,“我当你说什么呢,别担心,我有好东西。” 说着话,小铃铛从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小瓷瓶一打开,顿时弥漫出一股恶心的臭气,她从小瓷瓶里面弄出一些药膏涂在手臂上,“大雷哥,这是污血膏,闻起来臭,但对身体一点伤害也没有,反而还可以补血养颜,涂在身上,就跟生了毒疮一样。” 果然,小铃铛的手臂变得暗红臃肿,恶心至极。 这下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这时候,五凤娘娘又道:“对了,他们还说,明天中午进去古墓,还从别的地方请了一些高手过去,咱们事不宜迟,也出发吧?” “好!” 我痛快的应了一声,也弄了些污血膏擦在胳膊上。 反正有五凤娘娘她们引路,我也不怕找错地方。 于是,我立刻往回赶,回去开车。 半路上,孟老头给我打电话。 “孟爷爷?” “小兄弟,你们在哪?” “哦,我们在这附近转悠呢。” “小兄弟,你别瞎转悠了,我这临时出了一桩土葬方面的急事,要不你先去双湖县玩玩吧,回头我再联系你?” 我没想到,这孟老头还挺有良心的,不过,他也有可能是在惦记着我们身上的钱。 我微微一顿,刚要说话,手机就挂断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暗中跟过去好了。 我心中一动,立刻和小铃铛回去。 打开监听设备,我们一路往北赶。 赶了十多里地,发现了一个加油站。 车子加满油,又储备了两壶汽油,然后我们继续赶路,和前面孟老头他们乘坐的那辆吉普车,始终保持着两三百米远的距离。 因为抹了污血膏,车子里面臭烘烘的,那味道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唯一的好处就是提神。 第二天上午七八点钟,前面的车子抛锚了。 我们也远远的停下休息,打个盹什么的。 九点多的时候,后面突然来了十多辆越野车。 我连忙叫醒小铃铛。 最后一辆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看上去能有八十岁的老爷爷。 他胡须花白,脑门上有个大红斑,但精气神却不错。 又下来两个年轻人,扶着他,来到我们的车旁。 我主动下车。 一开门,老爷爷和年轻人顿时捂住了鼻子,连连后退。 我连忙说道:“老人家,我们没有传染病,真的没有,只是生了毒疮……” 这一路上,一直都没什么车经过。这会儿突然来了这么多越野车,再加上他们的打扮,气质,我断定他们肯定那一伙坏人中的成员。 所以,我想和他们打个招呼,混进去。 这老头,一看就是汉族人,虽然脑门上有斑,但德行宫倒也丰满。 退了几步后,他问我:“小伙子,你这是干什么的?怎么停在这路上不走了?” 我咧嘴,故意装傻,傻笑道,“我们是旅游的,开车开累了,所以停下打了个盹。” 听到这话,老头连连挥手:“回去回去,原路返回,这前面没什么好玩的,你们这些人啊,就不怕把小命玩丢在这?” 说完这话,老头转身上车。 这老头,还真是好人啊! 不过,他脑门上的红斑,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脑门是命宫所在,红斑和血色无异,这显然是灾煞斑。 但我又奇怪了,既然这样,那他怎么还能活这么久呢?看上去都八十多了啊! “小丁,小丁……” 这时,孟老头的声音传来。 我转头一看,孟老头和庞天宇,还有两个一身痞子气息的家伙跑了过来。 看上八十多岁的老头,转身看到孟老头,立刻主动抬手,笑道:“原来是孟老哥啊,他们也把你请来了?” “是啊,虎爷的事,不来不行啊!”孟老头和他口中的老丁握了握手,就转身看向我和小铃铛,惊愕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跑这来了?” 小铃铛呵呵傻笑,“没事的,就是毒疮而已。” 说着话,小铃铛还故意往庞天宇身边走,把庞天宇吓得膛目结舌,连连后退。 老爷爷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孟老头点了点头,“在路上认识的,他们就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回去回去,你们赶紧回去。” “孟爷爷,我们学过风水,还学过玄学,我们想到处看看,不碍着你们的。”我故意卖出破绽。 一听这话,前面一辆越野车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的人,一挥手,“走走走,带着他们一起走,现在就出发,别耽误时间。” 两个痞子,立刻催促我们上车,他们带着孟老头,坐到了我的车上。 车队继续行驶,一路往北。 我留意了一下孟老头的表情,他苦蹙眉头,似乎在为我担心。 车子里面很臭,没走多远,那两个痞子就和庞天宇下车,上了别的车。 痞子一走,孟老头终于打开了话匣子,“我怎么说你们呢?你们怎么这么天真,你们知道到处乱跑的下场是什么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送命啊!” “不会的,我算过命,至少要活一百岁呢。”小铃铛避重就轻,询问道:“孟爷爷,刚才您为什么称呼那老爷爷为小丁呀?” “算命?”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孟老头长长叹了口气,一副被气得说不上话来的模样,顿了顿,这才说道“他看上去八十多岁,但其实才四十多岁,他是研究古代墓葬的高手,也精通玄学风水,之所以看起来那么显老,是因为他在三十多岁的时候被困在墓穴里面,中了很严重的腐毒。” 我就说嘛,他的红斑,肯定应事。 我跟着问道:“孟爷爷,这帮人什么来头啊,这么多越野车,这也太牛逼了。” “牛逼?” “哎!” “你们这两个蠢蛋,这次行动的组织人是虎哥,这虎哥专门走私古董文物,手下有好几十号人,个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所以说我们这次都是凶多吉少。这阵仗越大,麻烦也就越大啊!” 孟老头忽然打开车窗,眯着眼睛朝着北方看。 我看到,北方的天际黑压压的一大片,仿佛那末日海啸一般! “沙尘暴?” “这下麻烦了,看这架势,我们可能会被困住……” 孟老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困住?” 我忙问:“孟爷爷,沙尘暴不是很快就会过去的吗?” 孟老头一咂嘴,“你那是电影看多了,我们这的沙尘暴,一起来就是好几天不能消停,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下雨,也没有大风的话,有时候能持续半个月。”说着话,孟老头朝着跟在后面的一辆越野车看了一眼,连忙对我小声道:“待会儿沙尘暴来了,咱们趁机转头,回去拉萨。” “呃,哦……” 我心里暗想,这孟老头还真是会找机会。 可我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没办法帮鬼小妹报仇了,也没办法将这帮坏人弄死在古墓里面了。 不行,我可不能听他的话。 时间不长,也就半小时左右,翻滚的沙尘暴铺天盖地碾压而来,仿佛一头巨兽要吞噬我们,我们连忙关闭车窗,呼的一下,沙沙沙的声响此起彼伏,除了前面隐隐约约的汽车尾灯,我们顿时什么也看不到了。 “快,趁机转向,我们走!” 孟老头兴奋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连忙把转方向盘,车子多转了一圈,还是北方,我凭着记忆中的路况,一脚踩下油门猛冲了出去…… 第三百三十六章通冥之门 孟老头很兴奋,以为我们逃过了一劫。 我刚开没多远,后面就亮起了大灯,越野车继续前进。 见状,孟老头却连忙催促,让我开快点,说虎哥派人追上来了,千万别让他们逮住。 我这只是面包车,又不是越野车,况且前面的路我都看不到,怎么开快? 为了找对路,我暗暗放出五凤娘娘为我引路。 不得不说,带个女鬼在身边,还真是特别的方便。 五凤娘娘隐匿身形,只有我和小铃铛可以看到她。 我在她的指引下,一路往北,一直开到了中午,终于停了下来。 “带上行李,吃喝的东西,准备下车。” 我停车后,立刻收拾东西,因为没有料到会出沙尘暴,所以我们只能戴口罩。 孟老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连忙拿出手帕,捂住口鼻下车。 我们下车,打开矿灯,可见度仍然不足两米,没有风,抬头看不到太阳,到处都是昏黄一片,寂静的气氛让人心慌。 忽然,我得面前出现了一道人影,而且来得极快。 仔细一看,竟是五凤娘娘,真是吓我一跳! 她朝着我无声的一招手,转身就走。 我连忙拉着小铃铛,“孟爷爷,咱们走……” “这是哪呀?” 孟老头嘀咕一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没办法,还是跟着我们往前走。 我跟着五凤娘娘,摸索着走进了一个一片漆黑的山洞里面,跟锅底似得,用矿灯照射,竟发现石壁上刻着许多佛像。 忽然,我们看到山洞深处有灯光闪动,但却没有半点声音。 五凤娘娘立刻冲了进去。 我也拉着小铃铛追了进去。 山洞里面的沙尘明显减弱,空气也比外面好了许多。 走了几十米远,越往深处走,阴煞之气就越重,冻得我都一阵阵难受了。 我们连忙停下,从背包里面拿衣服穿,因为没有多余的衣服,所以只能把雨披给孟老头。 孟老头看了看石壁上的佛像,就压低了声音,紧张的问:“小兄弟,这到底是哪呀?你这车开的,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既来之则安之,咱们走……” 我拉着小铃铛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前面越发宽敞了起来,佛像也多了起来,感觉我们进了一座阴气森森的佛殿,而不是山洞。 通过一条三十多米的青石道,我们看到地上散落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过大多数都是瓷器碎片。 再往前面走,我们就看到一间间石头小屋,小屋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和尚的干尸。 “大雷,刚才里面又有灯光闪了一下。”小铃铛的声音很轻很轻。 她虽然有一身的灵力,但毕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而且继续一间间的看。 这时候,孟老头开口道,“小伙子,你不会走错方向了吧?” “也有可能。” 我刚开口,外面就传来一声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靠!” “肯定是他们追上来了。”我有些慌了,“咱们加快速度,别和他们一起走。” 我们朝着前面一阵疾跑。 很快,我们跑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诡异的是,这里也有许多干尸,除了干尸,还有很多磷火在飞! 刚才我们看到的光亮,显然是这些磷火的光亮。 放眼看去,至少有七八十具干尸,有些叠在一起,有些表情狰狞,有些张牙舞爪,很难想像,他们身前到底遭遇过什么。 后面,一阵脚步声传来,三十几个人,每人手里都有一个矿灯,他们赶过来后,立刻朝着偌大的洞穴照射查看,我又看到了许多巨大的佛像,灯光闪动,照射的很是晃眼。 一个面容冷俊,留着八字胡,光头上还有一条刀疤的男人,冷冷一笑道:“孟老爷子,你们居然早一步到了,我想你肯定也知道这里吧?” “不知道,我们只是碰巧找到了这。”孟老头紧张的回应,还偷眼看我。 相比之下,其他人都没有在意我们。 那姓丁的早衰老爷爷,和一群红衣喇嘛过来了,“大家都别乱动,尤其是地上的干尸,千万不要触碰它们,让它们好好的安息。我们继续往前面走,大家排成队,不想死的,就都给我守点规矩。” 还别说,这老丁说话还真管用,终于立刻排队,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百十米远,就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朝前面看,寻找血腥味的来源,很快就看到前面的岔道口处,有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被石头压扁,血液和脑浆溅的到处都是。 从血液的颜色和尸体的肤色来看,这人的死亡时间,应该有二十四小时。 这时,姓丁的说话了,“大家不要慌,这下面有很多的机关和陷阱,不听话,不守规矩的就是这样的下场。前面还有很多的地下河暗道,断崖什么的,只要按规矩走,就不会有事。” 大家都很安静,谁也不嫌自己的命长。 我和小铃铛,不动声色的紧跟在众人身后。 因为我们身上太臭,很多人都争着走到了我们的前面,唯有孟老头跟在后面,眼珠子乱转,好像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我们斜斜往下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前面没路了。 不过,却有很多雾气在弥漫。 大家汇聚到了这里,在那姓丁的指挥下,遍洒烈酒驱除阴霾雾气,随着雾气退散,渐渐的,就有一道至少六米高的巨型石门显现了出来。 我注意到,石门的两边各有一个龙头,龙头正在往外流水,稀里哗啦的水声不断持续…… 这时候,姓丁的又道:“这道大门链接着上面的一片湖泊,如果开门的时间不对,上方湖泊中的湖水就会倾泻而下,所以咱们必须等一会儿,等到时辰对了再打开石门进入墓道,但大家记住,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时候,孟老头走了上去看了看石门上的图腾,忽然惊道:“小丁,这是通冥之门啊!不能随便乱闯,传说当年清朝的小王爷汇集八百奇人术士,闯入这通冥之门,下抵九幽之处,玄机重重之下,死伤无数,最后他出来的时候,竟口吐黄水疯癫的自杀了呀!” 第三百三十七章深幽邪灵,快逃 通过他们的谈话,我得到了很多的重要信息。 比如,这姓丁的知道这么多,肯定是来过这里。 他能把两个时辰说出来,足以证明他遭遇过一次湖水倾泻的事件。 而那些沿途的干尸,极有可能就是被淹死的。 而孟老头的话,也有一点学问,至少通冥之门我没听说过。 不过我觉得,进去通冥之门后,我就可以把五凤娘娘和小女鬼给放出来,来个秋后算账。 姓丁的摇头道:“传说只是传说,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我们有枪有炸药,还有这么多人,而且我之前进来过三次,不也活得好好的?” 姓丁的霸气,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哎呀,小丁啊!万一里面再有倾斜湖水的机关怎么办?这么远的距离,待会水要是真有水漫出来,那我们还怎么出去啊?我们这不是自己找死吗?”孟老头的表现,让人感觉他有些怕死:“还有,你以为当年的那些奇人异士都是废物吗?这里面肯定有大问题。咱们谨慎行事是不会有错的,你都来三次了,结果呢?结果又怎么样?” 这话,还真是有道理。 这姓钉的都来三次了,结果还不是没有成功? 听到这话,姓丁的冷冷一笑:“我来三次了,不还是活着吗?这里面有多大你根本不知道,你只是怕死,但你要知道,越是怕死的人就越容易死。” “呃……” 看到姓丁的面露杀机,孟老头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姓丁的看了一下时间,又看向旁边的虎哥,一点头,“时间差不多了,让兄弟们准备好,这次过去一定要在开三口棺,在最短的时间内多运一些宝贝出来。” “好!” 虎哥一挥手,众人顿时朝着旁边走去,合力抬开大石,露出了一块黑色,半人多高的石碑来。 我看到,石碑上有四个繁体字,活人止步。 气氛有点诡异。 大家继续等待。 那虎哥一转身,刚好看到我们。 他的眼神凶狠,我微微一怔,连忙点头微笑打招呼。 虎哥毫无表情的看向姓丁的,轻声问道:“这两个家伙,待会儿让他们走前面,要死让他们先死。” 姓丁的蹙了蹙眉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他们的说话声音非常轻,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可能听到的。 但我和小铃铛的五官六觉都非常敏锐,所以我们都听到了。 听到这话,我们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些人可不是好人,而且还这么多,要是真的想要害死我们,就算有五凤娘娘和小女鬼,恐怕也未必管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姓丁的下令,转动石碑。 我趁着石门轰隆隆的打开,连忙拿出封神幡,放出了五凤娘娘和小女鬼。 石门洞开,一股阴森气息扑面而来,大家纷纷打开矿灯照进黑洞,黑洞入口处又粘又滑,淤泥满布,而且还有淡淡的腥臭味。 我很诧异,这里的水气怎么那么重呢? 看起来,就像是刚刚退了水。 众人纷纷走了进去,可没走几步就有人跌倒。 一路向前,走了一百多米,通道两旁,尽是有过明显开凿痕迹的岩石。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条岔道,在姓丁的带领下,我们一路向下,越来越深,通道中的水流声响也是越来越大。 为了防滑,虎哥让人取出绳子,大家拉着绳子走。 哗哗哗…… 水声越来越响。 “大家别怕,前面只是滴水岩,不会有事的。” 姓丁的提醒众人。 果然,前面的山洞顶部不停的滴水,水量就跟下大雨似得。 我和小铃铛走在最后,没走多远,小铃铛手臂上的污血膏就被冲淡了,露出了白嫩的皮肤。 我连忙拉住小铃铛,指了指她的胳膊。 小铃铛一惊,连忙和我停下脚步。 她松开绳子拉着我,悄悄退回到滴水岩的外面。 “大雷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小铃铛贴着我的耳边小声说话。 她脸上也被淋湿了,看起来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我拿着矿灯,照了照滴水岩的上方,就琢磨着,我如果有炸药就好了,在这地方炸一下,肯定能把上面的水引下来,把他们全都都给淹死。 紧接着,五凤娘娘和鬼小妹一闪身回来了。 “这些人都是坏人,我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戾气,而且祸害小妹的人好像也在里面,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动手?”五凤娘娘有些心急:“还有,这个墓穴深处应该有更厉害的邪灵,我们恐怕也不是它们的对手。” “姐姐,让我去吧?” 小鬼妹急的眼睛都红了。 五凤娘娘急道:“别乱来,那个老丁不是一般人,咱们未必打得过他。” 我点了点头,心中一动,“金姐,他们有炸药,咱们想办法弄些炸药来。还有,擒贼先擒王,咱们要对付,就先对付那个虎哥,只有先把他弄死,其他人才好对付。” “没问题,我可以先暗算他,小妹,咱们走……” 五凤娘娘和小妹立刻闪身走人。 我和小铃铛对视一眼,拿着衣服挡头,跟着继续往下。 很快,我们追上了众人。 走着走着,前面有人忽然哎呀了一声,然后一大窜人就下饺子似得直往下面滚。 地上很滑,大家你拽我,我拽你,互相纠缠在一起,乱成了一团。 混乱中,大家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拼命的挣扎,往上爬。 见状,我心中一动,连忙奋力推了一把旁边的岩石,就听咔的一声,岩石被推动,狠狠的砸向了众人。 “啊!救命!” “他妈的,别拉着我……” “操,谁他妈捅了我一刀?” “我也被捅了……” “王八蛋,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洞穴下一阵混乱,几十个人堆在一起,吵吵嚷嚷。 我趁着混乱,又腹黑的推下了好几块石头。 惨叫声接二连三,此起彼伏。 就在我准备下去拿这群人掉了的包裹的时候,山洞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听动静,就仿佛那地狱深处的恶魔被吵醒了。 紧接着,五凤娘娘和鬼小妹闪回来了,对对着我们急道:“快逃,邪灵上来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逃出,赶去贼窝 “嘭!”“嘭!”“嘭!” 突然,石壁四周,一块块小石头落在地上,紧接着石壁处就有一股股阴湿霉气弥漫了出来。 “屏住呼吸,跑……” 我意识到不妙,不敢去闻,连忙拉着小铃铛逃跑。 大家的衣服都湿透了,如果再被这古墓中的阴毒气息所侵,轻则留下遗憾终生的不治之症,重则当场毙命。 古墓里面的机关可不是开玩笑。 虽然我没怎么见识过,但这方面我可没少听说。 下来的时候,就觉得特别阴森,这会儿逃跑,四周石头壁冒毒气,身后还传来恐怖嚎叫,使得我们更加紧张,觉得这古墓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这次过来古墓,我最大的目地就是帮鬼小妹报仇,然后就是灭了众人。 我并不想得到里面的黄金白银,宝藏玉器,因为那些都是死人的财物。 所以我觉得我不能死,我这样死掉,那死得也太冤了。 很快,我们跑到了大石门的外面。 “大雷哥,我们把石门关起来,不给邪灵出来。” 小铃铛直奔墓碑跑去。 这个办法好,不但可以困杀那群坏人,还能堵住邪灵,正是一举两得。 我立刻跑过去,和小铃铛猛推石碑。 不推不知道,一推吓一跳,这玩意还太他妈沉了……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推,石碑才慢慢的动,小铃铛毕竟是女生,爆发力还可以,力量是真心不行。 一阵脚步声传来,就从里面冲出了三个人来。 这三个人,一个是孟老头,一个是庞天宇,还有一个是黄毛小痞子。 “操!你们在干什么?” 黄毛小痞子见到我们在推石碑,立刻把腰上的手枪拔了出来。 孟老头见状,吓得连忙躲开。 而那庞天宇则拔腿就跑。 呼! 五凤娘娘化作一股黑气猛地击倒了黄毛小痞子,黄毛小痞子在地上一阵抽搐。 “吼……” 墓穴里面,又传来了嘶吼声。 我连忙大叫:“快过来和我关门,要不然那邪灵就出来了,到时候我们谁也别想活。” 听到我的叫声,孟老头跑了过来。 而那庞天宇,则被鬼小妹逼迫了回来。 鬼小妹朝着我们这边一指,那庞天宇吓得连忙过来推石碑。 这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又有人逃出来了。 倒在地上的痞子忽然站了起来,拿枪对着众人直接一阵乱射,“叫你们做坏人,叫你们盗墓,叫你们作恶……” 多了两个人,明显变轻松了。 石门轰隆隆的关闭,而那小痞子冲进了石门内,但下一刻,五凤娘娘却闪了出来。 石碑终于推到了位置,不过石门还在继续移动关闭。 我连忙拉着小铃铛跑到门口,就看到里面一阵混乱 很多人跑了出来,但这些人身后却跟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红眼怪物! 这怪物身高能有两米五,全身一丝不挂,通体雪白,没有毛发,没有耳朵,也没有鼻子,龇牙咧嘴,正在攻击众人。 “这东西,是大猩猩吗?” 小铃铛吃惊的问我。 我连忙摇头,“从未见过这幅尊容的猩猩。” 见石头快要关闭,那怪物忽然舍弃众人,朝着石门这里冲了过来。 “砰!” “砰砰砰……” 见状,庞天宇连忙拔出枪,对着怪物一阵射击。 子弹被打光,怪物也被打中了腿,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脑袋不骗不巧正好夹在了石门夹缝里面。 我们吓得连忙纷纷后退。 石门缓缓移动,卡住了它的脑袋,它用爪子拼命的扒石门,可石门却关越紧。 “噗哧……” 怪物的脑袋仿佛西瓜一般,被石门给生生夹爆了,脑浆和深紫色的血液溅飞而出,溅到了庞天宇的身上。 然后就是一阵恶臭味弥漫开来…… 石门轰然一声,彻底紧闭了起来。 “哗……” 突然,一阵水声响起! 我意识到不妙,连忙和小铃铛一路狂奔,一口气跑到了山洞口。 外面居然下雨了,淅淅沥沥,雨下得还挺大。 我和小铃铛立刻上车,这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留下了。 孟老头和庞天宇跑了过来,小铃铛却叫道,“外面还有很多车,你们随便开,别和我们一起了。” 我也不想再招惹这两位了,是好是坏,咱们各安天命好了。 就在我车子开动的时候,庞天宇冲到我的车子前面,拦住了我的去路,“我不会开车啊!求求你们带我走吧,我知道他们的另一个窝点,那边藏了无数的黄金白银,咱们趁着那边没人,一起过去发财啊!” “我勒了个去,这种财,你自己去发吧!” 我对着庞天宇大吼。 庞天宇急道:“我看得出来你们是有善心的好人,那边还有许多被拐卖的小女孩,难道你们也不想去救她们吗?” “小兄弟,我也不会开车,你带上我吧?” 孟老头在车旁涩涩发抖。 居然还有被拐卖的小女孩,我一下子震惊住了。 小铃铛忙道:“我来开这车,你去开那些越野车,别让他们上这车,臭死了。咱们抓紧时间去救人。” “好吧!” 我想想也是,救人要紧。 我立刻跑去一辆越野车上,就看到了好几个红色的大箱子,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居然都是雷管炸药和引线。 我心思转动,石门里面说不定还有开门的机关,那怪物已经死了,要是这帮坏人从里面开门,然后再出来,那我们麻烦就大了。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山洞口和这些车子都炸了,然后安安稳稳去救人。 想到这,我立刻问孟老头会不会布置雷管引线炸药。 孟老头点头说会。 我很高兴,立刻让他们去布置炸药,然后两辆车开到百米之外,引爆炸药,炸塌了小山。 搞定之后,我们一起赶往这群坏蛋的老窝。 很巧的是,坏蛋的老窝居然和我要去的地方是同一个方向,而且距离也差不多远。 车子里面有一些衣服,孟老头和庞天宇换了衣服之后,纷纷喝起烈酒驱寒。 小铃铛虽然没开过车,但脑子活,一学就会。 我们冒着大雨,一直赶到了下午四点多,雨终于停了,但车子也没油了。 还好,我的面包车上有一些备用油。 加完油后,我看了下西边,就猛地发现西边十多里远外,居然是一大片沙漠…… 第三百三十九章结识小五,收徒 我忙把庞天宇叫过来,这家伙的脸色很难看,蜡黄色,感觉就跟得了什么大病似得,“我说兄弟,这前面都是沙漠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帮贼的老窝它到底在哪啊?” “就在前面,就在沙漠里面……” “他们里面有一些人是恐怖份子,所以他们在沙漠里面选了个地方做老窝,这沙漠其实不大的,地图上都找不到。” “不过现在雨停了,咱们再过去,必须得悄悄的才行。” 庞天宇的说话声音弱而无力,我注意看了下他的眼睛,还出现了一些深红色的血丝。 这家伙,被那邪灵的脑浆和血液喷到,该不会是得病了吧? 我心里直犯嘀咕。 孟老头走了过来,一脸焦急的问庞天宇:“天宇,你得到的情报到底准不准,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他们还有很多人,而且都有枪的话,那我们就是过去自投罗网,就是过去找死啊!” 庞天宇倚着一块石头,冷笑着摇头道:“大舅,你就相信我吧,我知道情况的,他们也就六七十个人,在石墓那边一下子死了三十多个,最多还剩下一半……” “什么,还有一半?” 一听这话,孟老头顿时暴跳如雷,一把扯住了庞天宇的衣领,“你个小混蛋,你脑子坏掉了对不对?还剩下三四十个持枪的恐怖份子,你居然还让我们去送死?” “你这个猪脑子里面到底是想些什么?” 盛怒之下,孟老头一巴掌打在了庞天宇的脸上。 庞天宇被打之后,立刻一阵咳嗽,而且还咳嗽的越来越严重,咳着咳着就倒在了地上,还咳出了黑血来,看到这一幕,孟老头顿时慌了,连忙对我说:“小兄弟,我外孙病了,你快开车送他去医院吧?” 庞天宇越咳嗽,眼睛里面的血丝就变得越多越严重。 这尼玛是生化僵尸的节奏啊!我吓得连忙向后退,招呼小铃铛上面包车:“孟爷爷,他之前被那怪物的脑筋和血液溅到了身上,他肯定是被传染了疾病,我帮不了他,你要走就走,不走的话,我把后面那辆车留给你,咱们各走各路。” “可,可我不会开车啊?” 孟老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急得直跺脚。 我上车后,连忙发动车子:“孟爷爷,那越野车很简单,你只要开钥匙发动车子,然后轻踩油门它就动了。” 这孟老头也有害我的想法,所以我不会对一个想要害我的人心生怜悯。 我快速挂档踩油门,把转方向盘,绕道往南,先找地方加满油再说。 “大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铃铛拿纸巾,擦了身上的污血膏。 我直接回应,“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找我爷爷的小师弟。” 小铃铛蹙眉,“可是大雷,那庞天宇说,那些坏蛋的手里有拐卖的孤儿,咱们有金姐她们在,对付几个坏人,应该有把握的。” 我把车停了下来,“你的意思,咱们继续往沙漠里面去?” 小铃铛点头,“是的,我想救人,我觉得那些坏人手里可能真的有被拐卖的孩子。就算没有,咱们如果能发现他们,打电话报警,也能为地方除害。” 想法很好,但这事必须从长计议。 刚才在古墓里面得手,那是走了狗屎运,我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 “先去加油,加满油后,准备一下再出发。” 我继续开车,心里还有些不踏实,我这只是面包车,面包车能闯进沙漠吗?万一陷进去出来,到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后面的那辆越野车,可问题是,那越野车是没有牌照的,而且还坐过庞天宇,万一有传染病那可就糟了。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双湖县。 这个县城远没有我们想像的大,几乎看不到高楼,不过路面还算宽敞。 在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我开到了一个穿着休闲服的汉族小伙,他开的是一辆路虎越野车,而且这车加装了护栏保险杠,车顶还放着一张大网,里面年尽是包裹。 很显然,这是一位驾车闯西藏的孤行侠,但从他的面相来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人。 见我盯着他看,小铃铛问我:“大雷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他的车子了吧?” “是啊,如果我们和他一起走,肯定会多一份保障。”年轻小伙加完油后,把车开到不远处一家小饭馆前面停下,吃饭去了。 我加完油后,立刻开车也停在了小饭馆前面。 我想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 于是,我和小铃铛进入饭店,我让小铃铛去点菜,我自己则一屁股坐到年轻小伙隔壁的桌位上,打量起了他的面相来。 他生了一副国字脸,五岳六库都很丰润,面相有三大特征,分别是浓眉,鹰钩鼻,头发黑浓。 眉毛的相法学问太深,他的浓眉主八字旺,精气神好,而且眉形很有型,一点也不乱,主个性凸出,原则性很强的人。 鹰钩鼻的相法也有许多说法,大多数是抠门,不会乱花钱,但他的鹰钩鼻色泽很是一般,甚至还有点发白,白淡的样子,所以我断他在财运上可能遇上了挫折。再加上他眉宇之间的愁容,一点有很重的心思。 头发黑浓,密度高的人,主孝顺,气势旺盛,他的头发还很是竖直挺立,这种人性格要强,宁折不弯。 但讲头发,眉毛,还有胡须配合起来看,问题就来了。 看相和风水是一个道理,他这种相,显然是阴气太重的相,而且还有点头重脚轻,阴气过度而压运感觉。按照命理和阴阳术来断,他的财运还会被压制,至少要等到结婚之后,身体发福那时候,财运才能实现真正的逆转。 看到这里,我心里已然有数。 他点了两个小菜,一瓶白酒,独自一人,自斟自饮。 见状,我过去主动打招呼道:“兄弟,你也是驾车单游来的吧,呵呵,我也是。” 他抬头看我…… 小铃铛点完菜,走了过来。 我忙道:“小铃铛,去点两瓶白酒。”我转头笑眯眯的看向小伙,“兄弟,不介意的话,咱们结伴而行吧,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咱们一起喝。” 我从他眉毛就已经看出他是豪爽的性格了。 果然,他没有介意,咧嘴一笑,爽快的说道:“好啊!我叫汪小五,福建泉州人。” “呵呵,小五兄弟爽快!” “我叫润田,小名大雷。” 我刚说完,小铃铛就拿着白酒走了过来,急忙说道:“我是大雷哥的女朋友,我叫小铃铛。” 汗,谁问你了? “哈!很高兴认识你们!” 小五和我握手,他的手很是肉实。 他没有和小铃铛握手,而是起身给小铃铛鞠了半躬。 男人的手,如果很柔软内实,那是吉相,这叫身体阴阳协调的好。 都是年轻人,性格也都阳光开朗,所以我们很快便聊到了一起。 几杯酒下肚,我关心的问道:“小五哥,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生意上的问题?” 小五哥端起酒杯一口闷,长长的舒了口气道:“我运气不好,小时候读书不多,混了很久,也没混出什么头绪来,反而欠了一屁股债,我这是心里闷,所以才出来散心的。” “不会吧小五哥,你都开这么好的车里,你还没钱?”小铃铛惊讶不已。 小五哥摆了摆手:“那是二手车,都是家里的钱,我还借了百十万外债开饭店。还有,你们不知道,在我们那,这些真的不算什么,更何况我还欠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呢。” 这小五哥说话实在,不留心眼,完全没有把我们当外人。 我非常喜欢这种性格的人。 我觉得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那些心机重,拿朋友当棋子的人,我是打心里痛恨。 为了帮小五哥化解烦恼,我陪小五哥喝了一杯,然后我淡淡问道:“小五哥,我说我会看相,我精通玄学你信吗?” 小五哥喝了差不多一瓶白酒,居然毫无醉意,他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就点头道:“我信,你的眼神给我一种感觉,感觉你好像能看透一切似得!” 我点了点头,“这样吧,我给你看下相,总结一下你的气运。” “好,那太好了!” 听到这话,小五哥顿时眼前一亮,精神大振啊。 我仔细看了看小五哥的命门和鼻子,还有流年位置,随即很是认真的说道:“你的八字过硬,眼神虽然黑白分明,但少了一股子灵气,所以你的五行绝对缺木。木生火,缺木火不旺,火不旺则土不济,土不济而金不生,无金则无水,水为财,没有水,又哪来的木,这运气自然不济,五行也由此衰弱。你的六库五岳都很丰润,按理说,这绝对是大富大贵之相,可你运气还被压制,这和你缺少木气,身上阴气太重有关。你想要发财,想要走好运,先改变一下外观形象,多接受一些阳气,然后你去娶个水命木旺的女人做老婆。我再教你怎么近贵人,怎么借助别人的才气增加自己的财气。等到流年大运一来,必定飞黄腾达。” “师父,你收我做徒弟吧!” 憨厚老实的小五,忽然要拜我为师。 我微微一愣,这也太突然了吧? 不过,不得不说,我还真是挺喜欢这小五的,本份实在,谦虚谨慎,还很虔诚。 小铃铛拉了拉我的胳膊:“大雷,收下他吧。” “好,好吧……” 我忽然一阵欣慰,这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缘份吧? “师父,我给你磕头吧!” 一听这话,我连忙拦住小五:“咱们都是现代人,交朋友交心,老一套规矩过时,喝杯酒,就是师徒。” “哈,好!” 小五立刻拿碗,和我喝了一大碗。 这家伙,酒精对他不起作用么?看到小五豪饮,我就看出了他命理中的一个大问题。 第三百四十章联络,竟是奸细 于是,我问了一下小五的出生年份。 按照六十甲子来算,他是剑锋金命。 白酒烈,喝了之后全身起暖,还上头,这在五行中属于火。 五行火克金,他喝酒越多,就越克自己身体。 他的优势是身体好,现在还拼命喝酒,无疑实在摧毁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还有就是,佛家讲究福报一说,贪杯太多,这也是会减福报的。 运气本来就不好,流年本来就不利,还作践自己,消耗福报,这显然是恶性循环,越来越完蛋的活法。 当他喝完一瓶白酒之后,我按住了他的手:“你当真认我作师父?” “这还有假,当然是真的。”小五回答的非常痛快。 我点了点头,“行吧,那你以后听我的,先吃饭,酒放着,回头适量喝,以后不让你喝酒不许喝。吃完了之后我带你去做一件积功德的善事。” “好……” 小五答应的有些勉强。 我蹙起眉头,又说了他几句,不说伤身体,就说酒后驾驶这一块也是不可以的,万一出了车祸,害死了人,这良心上的罪过谁承担得起? 吃完饭后,我们出发。 我看了看地图,按照爷爷留下的指使朝着西北方赶去。 路途遥远,因为没有正式的路道,我们直接在荒野中开,好在这里的地形较为平整,没有大的沟壑。 就这样我们开到了傍晚时分,再次来到了沙漠边缘。 我们停车休息,因为天气寒冷,我们三人分了一瓶白酒,我顺便又把过去救人的想法告诉了小五。 原本我还担心小五害怕,不敢和我们继续前行。 谁知小五无所谓的拍了拍胸脯,表示不怕。 因为情况不明,我拿出了封神幡,请出了五凤娘娘和鬼小妹,让她们帮我去打探情况。 我知道,这很屈就五凤娘娘。 人家是我的前辈,还是一方受人供养的守护神,瞧得起我,跟了我,我却让她干这种跑腿的事情,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好在五凤娘娘心地善良,得知可以解救被拐卖的儿童,二话不说,立刻出发。 但她们因为要附身封神幡,也会消耗阴功,也会觉得累,所以她们探查的范围并不是太大。 看到我能驱使鬼魂,小五惊讶的目瞪口呆。 因为要赶路,所以我们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开车闯进了沙漠。 开了一段路后我发现,这里和我想像的那种沙漠不一样。 这里的沙化情况是比较严重,但还没有形成那种大规模的沙丘移动地形,很多地方还能看到树木和杂草,一些干枯的河床附近还有一些鸟类。让我们吃惊的是,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居然发现了一群野驴。为了验证这玩意到底是不是真的野驴,我们还靠近了看,结果就是真的。 由此我断定,这沙漠里面肯定有水源,要不然不会有野驴出没。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五凤娘娘就回来了。 她告诉我们,此处向西十多里地有一个沙漠绿洲,绿洲旁边的岩石下面有个隐秘的山洞,从洞口进去下面有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里面有湖有植物,有房子有牲畜,仿佛世外桃源一般。不过这沙漠里面的燥气太重,缺乏阴气,那溶洞里面还有灵石阵,所以她们没敢乱闯,又因为阴气消耗过度,所以必须回去封神幡里面好好修养一些日子。 也是难为她们了。 我原本以为身边有女鬼护佑,会特别的惬意。 现在看来确实是我想多了,女鬼也和人一样,力气也有用尽的时候。 爷爷教我找他小师弟的方法有些特别。 为了试探小师爷到底在不在这,我们驾车出发,到达绿洲边缘处的时候,我下车在地上画了一个直径八米的巨大太极图,然后在太极图的阴位拨开沙子,埋下爷爷曾经用过的一块玉,再把沙子复原,然后在太极图的西南方十米远处搬来几块石头,堆成了一个三角形。 搞定之后,我们驾车朝着西南方走了十里地,然后停了下来。 正巧,这里有一座小山包,我们把车停在山包旁边,就地露宿休息。 小铃铛似乎知道这是我和小师爷的联系暗号,也不多问,吃了些东西后,就在车里玩起了手机。 小五拉我出来喝酒。 这家伙,车里放着好几箱白酒,简直就是一酒鬼。 他酒量好,喝一点问题不大。 我和他一人半瓶,边喝边聊。 他向我请教了一些识人方面的相学知识,还向我打听了一下如何和鬼魂打交道的学问。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见夜色深层,我让小五回车上睡觉。 小铃铛见我回来拿背包,忙来小声问我:“大雷,我们啥也不做,就在这等啊?” “还能怎么办?金姐都累成那样了,我们总不能还让她帮我去乱找吧?”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啥也别说了,一切顺其自然,先找到我小师爷再说。” 小铃铛撇了撇嘴,“算了算了,不去想了,睡觉吧。” 我知道她想救人,我也想救人,可我总不能跟个没头苍蝇似得乱撞吧。 我拿上背包,爬上小山包,取出了那用尿液浸泡过的蛇胆。 味道恶心,我拿出纯净水瓶,又用纯净水冲洗了一下。 把方便袋埋在沙子下面,回到山包上面,我拿起蛇胆看了看,这玩意凉丝丝的,就跟冰块似得。 我静心凝神,开始练气。 呼吸之间,一丝丝阴气被我吸入体内。 感觉很受用,阴气仿佛丝线一般,源源不断的吸入之后,久违了的气感又神奇的回来了。 我兴奋不已的一连打坐到深夜。 有好处,不能独享。 我拿出封神幡,让五凤娘娘和鬼小妹也吸收一些阴系灵力。 我感觉,身体内的阴系灵力差不多到位的时候,便停下来调理这些阴系灵力,让这些阴系灵力在丹田中沉淀下来,为我所用。 因为阴系灵力非常精纯,所以我驾驭灵力的过程也异常顺利。 又过了两个小时,我试着运转灵力在身体中流转,五官六觉提升之后,我忽然听到小铃铛居然没睡觉,而在说着悄悄话。 我仔细的听了一下…… “一切正常,这次应该不会错的……” “好,你们赶紧过来,多带一些人。” “这次,咱们务必要将阴易门的余孽一网打尽!” “对了白门主,您能不能答应我,别太为难大雷?” “也是不喜欢,其实我感觉他真的很单纯,咱们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好,谢谢门主,有您的保证,那我就放心了。” 听到这番悄悄话,我的脑子里面猛地嗡了一下,卧槽,这尼玛,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说,这小铃铛,她真的是白门主留在我身边的奸细? 她一直对我那样,竟是一种糊弄我的手段啊!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被骗了…… 不过回头想想也是,她是阳易门一手培养出来的,怎么可能一见着我就彻底爱上我,什么也不顾了呢?我实在是太蠢了,居然还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妈的,真应该和她动真格的,把她给弄怀孕了,靠…… 不行,我必须调查清楚,这事绝不含糊。 想到这,我刚要起身五凤娘娘就出现了,她对我小声道:“大雷,这个小铃铛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连忙提气,轻轻起身,慢慢摸下山包。 小铃铛蹲在车子外面,我刚一出现,她就警觉到了,慌不择地的连忙挂断电话,结结巴巴道:“大,大雷……” 我上去抢她的手机,她却快速把手机藏到了身后。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车后,并推倒在地…… “大雷,你想干什么?” 小铃铛紧张的捂住胸口。 “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喜欢一直想和我做那种事情吗,我成全你!” 我立刻上前,扑在了小铃铛的身上。 第三百四十一章第一次,你的人了 小铃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一时间好像没反应过来。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看她没有反抗,我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不是说过,双修很正常的吗?”感觉太刺激了,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就在我准备继续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我不禁一怔,心情一下子冷静了不少。 我停了下来,快速看了下周围,小声问道:“你哭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吗?而且你还骗我,做内奸,坑我,这下满足你了,你还哭?” “大雷,我对不起你,我愿意补偿你……” 小铃铛说完这话,立刻闭起眼睛。 我的心里忽然一阵复杂,她也是被逼的不是吗? 我这样对她,是不是太不负责了? 不如算了吧,趁着现在,到此为止? 我心思转动,欲望和理智在激烈的斗争着。 猛然间,我想到暗中还有五凤娘娘和鬼小妹在看我,我的心情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连忙翻身下来,把我们的裤子整理好。她睁开眼睛,快速整理衣服。我舒了口气,心里居然在琢磨,她应该还是处吧,我好像没有破掉她的处。 我忽然有愧疚感,觉得对不起她。 但一想到她利用我,骗的我那么苦,我又气不打一出来。 “车子给你了,咱们以后各走各路,好自为之。” 我上车取下自己的行李,直接朝着小五的越野车走去。 小铃铛起身,追上我,一把从我身后搂住我的腰,“大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这次我真的脱离阳易门,我跟着你去浪迹天涯,白头到老。” 她的话,柔情似水。 我本能的感觉,她说得是真话。 我不由震惊,难道刚才那一下,就彻底颠覆了她的想法? 我转身,“你考虑清楚了?” “这不用考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不会再骗你。”小铃铛满面羞红。 这也太神奇了,我舒了口气:“那你告诉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铃铛蹙了蹙眉头:“阳易门的白门主,他根本就不相信你,他让我跟着你,把你的事情通报给他,只要我做得好,他就会把我的身世告诉我,所以我也是逼不得已。还有,他们正在朝着这边赶过来,他们有很多人,他们为的就是歼击整个阴易门。” 卧槽,这也太狠了吧! 我不由心惊肉跳,这阳易门太恐怖了,居然如此害我。 我眼珠子一转,“那他们什么时候到?” “我估计,两个小时后应该到。”小铃铛快速回应。 我又问,“他们怎么追踪你?” “我手机有追踪信号。”小铃铛微微一顿,“大雷,我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让他们自己去找,我们去找水漾,让他把我们带去国外,咱们远走高飞。” 看小铃铛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回信转意了。 但是这一次,我不能盲目的相信她。 阳易门的人,居然要来害我,我不报复我就不是男人! 对了,不如去孟老头那边,他不会开车,或许车子还在,那车上还有好多箱雷管炸药,我把他们全部炸死,然后再隐匿行踪离开。 想到这,我立刻让小铃铛上车等我。 然后,我来到小五车旁,叫醒了小五,“兄弟,出事了,一队恐怖份子要来杀我们,你赶紧走,连夜开车回去老家。你把你的银行帐号给我,我给你汇款一千万,你回去好好做生意。这笔钱半借半投资,日后我有难处自然会去找你。” 水漾给我转账了两千万。 这么多钱,我一个人也花不掉,不如放在徒弟身上,让他去做生意,我相信他的为人。 小五惊讶不已,不过还是说出了帐号。 我当着他的面转账成功。 然后,他在我的催促下,立刻开车往回赶。 我又在山包北面的沙子上写了几个字,这里已被阳易门发现,赶紧转移,然后留下了我的手机号。 搞定这些,我立刻上车,开车往东边赶去。 路上,小铃铛羞答答的低着头,好一会儿才满脸幸福且羞涩的问道:“大雷,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啊?” “你是第一次吗?”我问。 小铃铛连忙点头,“当然是第一次……” 我舒了口气,“那你下面有血吗?” “没,没有……” 小铃铛背过身去,检查了一下。 我立刻摇头,“不会怀孕,你还是处女,而且我也没那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铃铛一脸花痴的红着脸说道:“大雷,我都被吓到了……” “你丫的还是不是女生?就不能腼腆些吗?”我有些受不了。 小铃铛捂嘴一笑,“我是不是女生,你还不知道呀?” “呃……” 我忽然有种吐血的冲动。 顿了下,我话题一转:“我要用炸药,炸死那些赶过来害我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啊?” 小铃铛一下子怔住了。 我继续说道:“阳易门势力太过庞大,我们如果不能将他们全部炸死,就算逃到国外,他们也会过来追杀我们。所以我要将计就计,把他们全部杀死,最好能炸死白门主这个罪魁祸首。我怀疑,他就是最大的内奸,这个大恶人不除,我们将永无宁日。” 第三百四十二章炸袭,紧急逃命 听完这些话,小铃铛沉默了。 我暗暗琢磨,如果小铃铛不同意我的想法该怎么办? 这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一时的冲动,亲密的接触,让我无法,也不忍心去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 沉默片刻,小铃铛轻轻点头,“你……会娶我吗?” 这个时候,这样的问题,直接把我逼到了十字路口。 我忽然觉得自己太龌蹉了,作出了那样的事情,木已成舟,可内心深处居然不想负责。 思量片刻,我点头道,“只要你真心对我,别再骗我,别再出卖我,我肯定会娶你。” “好!” “那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 小铃铛立刻表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就这样吧,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谁让我一时冲动,作出了那样的事情呢?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就赶到了我们之前停车的那个地方。 越野车还在,庞天宇的尸体被人砸烂了脑袋,显然是孟老头干得。 孟老头不见了。 车上的雷管和炸药都在。 我和小铃铛立刻行动起来,在这车子周围五十米的直径范围内,密布引线雷管炸药。我们将引线延伸到北边一百多米远处,然后将小铃铛的手机放进了越野车内。 然后,我又拆了面包车的拍照,以防万一。 做好这一切,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隐约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连忙又将多准备的汽油放在越野车旁边,然后跑到了北边的石头后面藏好。 因为我知道,阳易门的人很难对付,所以没敢放出五凤娘娘和鬼小妹。 月色下,一连来了十多辆车,这些车全部没有开灯,他们毫无防备,直接闯进了雷管区包围了越野车,然后就静了下来,一点动静也没有,谁也没有下车。 没想到他们还挺谨慎。 不过可惜,他们不会料到地上埋了炸药。 车门一直没有打开,这显然是阳易门的人发现了不对劲。 沉静了三四十秒钟后,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袍的老头下了车。 我运转鬼气,视力敏锐,一眼就认出了他是白门主。 王八蛋!居然自己出来了…… 偷我灵宝,还让阳易门的鬼魂附我身体,还派小铃铛监视我,甚至要借我的手害死所有阴易门的人,这个老狐狸,给我去死! 我在心里怒吼,猛地按下按钮。 “轰!” 无数雷管同时引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震的我一阵失聪,火光滔天,汽车翻滚,场面极其震撼。 随着爆炸,我心中的恶气终于出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恢复了一下,连忙拉着小铃铛往北跑,上车后开车转向东北,兜了个大圈子向南。 这一条路都是石头,压不出痕迹,如果走沙漠里面走,肯定会被发现痕迹追踪。 可我刚开了几百米,火光冲天处就有车灯亮了起来,而且还不止一辆车。 幸亏我没开车灯,为了不被发现,我立刻转向向北逃。 我开出了十多里地后,就发现好像有车朝着我这边追来了。 我大惊失色,连忙关闭手机,让小铃铛再查找一下,有没有什么别的监听追踪设备。 小铃铛说没有。 我纳闷了,莫非他们车上带了雷达,或者红外线什么的? 阳易门有权有势,调动部队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越琢磨越还怕。 车子开着开着,前面就出现了一片很大的湖面。 拼了! 我立刻凑到小铃铛耳边,让她准备一下,我们把车开进湖里,然后游湖到对岸,步行逃跑。 小铃铛很听话,立刻把重要的东西装进方便袋,然后装进背包。 我又让她带些吃的,然后我就把车子直接开进了湖里。 这湖比我预想的要深,面包车下去后,直接沉没了。 湖水很凉,但总比丢掉小命来得好。 我们游湖往对岸去。 游到一半的时候,后面的车子追到了湖边,一束束灯光四下照射,还传来当兵的说话声音,我和小铃铛连忙潜游。 好在湖面有些许雾气,半小时后,我们游到了湖对岸。 上岸之后,我们立刻朝着东边崎岖的丘陵地带跑去,这种地形,车子进不来,就算有红外线雷达也发现不了我们。 幸亏小铃铛练了气,灵力运转之下,耐力丝毫不比我差。 我们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一口气跑到实在跑不动再说。 停下休息的当口,我们取出包里用方便袋裹着的干衣服,反正关系都近了,我们面对彼此,脱得赤条条的,换完衣服之后,将湿衣服收好。吃了些东西继续赶路。 我看过地图,心里有数,绕个大圈子,最多两天的时间,肯定能走出去。 我们一直走啊走,后面再也看到车了。 走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处尽是小山的地方,这里寸草不生,非常荒凉。 我们休息了一下之后,继续朝着东边走。 一直走到了中午,我们终于看到了一片草地,还有那在天空盘旋的秃鹰。 我们拿出湿衣服晾晒,拿出饼干吃饱之后休息了一下,并将饼干袋子这些垃圾全部就地掩埋。 休息了两个小时,衣服干了,我们穿上衣服沿着草地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就看到了一条小溪流,于是我们顺着溪流朝着东南方前行,走到黄昏的时候看到了一座蒙古包。 这是一座白色的蒙古包,附近独此一个。 东边,十多里地外,有人正在牧羊。 肚子饿,我们悄悄摸进蒙古包,偷了一些乳酪,尽量不被察觉,悄无痕迹的吃完之后又悄悄的离开。 向南走了半夜,我们终于看到了一条公路。 不过,路上没车。 我们顺着路走,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有一堆篝火,八个男女正在野炊,看他们的打扮和路边的摩托车,我们断定,他们肯定是过来游玩的驴友。 八个人,八辆摩托车。 路途遥远,这样走下去会饿死人的。 我和小铃铛悄悄过去,丢下五千块钱,推着一辆摩托车,一直推出了一里多地,这才发动车子。 我们顺着公路一路开,天亮的时候,终于开到了双湖。 没错,还是双湖,我们饶了一个大圈子又回来了。 去店里吃了个早饭,又去买了一大包牛肉干和饼干,以及纯净水。 然后,我们一人买了一套皮衣,皮毛,戴上墨镜,打扮的和藏人差不多模样。 去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我们惊愕的看到,南边过来许多军车,还有一些救护车。 我和小铃铛不敢吭声,加满油之后,立刻低调的顺着路边往南开。 开着开着,我就忽然远远看到前面被设了关卡,有荷枪实弹的军人正在检查过往车辆。 我心里一沉,车子是头来的,我们又是汉人的身份,肯定被怀疑啊,我连忙不急不慢的调转车头,顺着一条小道向西开去。 这条小道链接着一个村子,村子里都是以牧羊为生的藏民。 我们无路可走,只得一路往西,考虑到摩托车的油不够让我们开得太远,我转向西南,朝着藏区的“尼玛”县赶去。 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我们一直开到了中午,在一处湖边,汽油用完了。 我直接将摩托车推进湖里,然后和小铃铛步行向南。 我看了看地图,估摸着,下午加一夜,应该可以赶到尼玛县了。 走到黄昏时分,我们又看到一片大湖。 我们停下休息,正吃着东西的时候,我无意中一转头就看到后面居然赶来了十多辆越野车。 我连忙拉着小铃铛躲在了一块岩石的后面。 越野车飞驰而来,我偷偷看了一下,里面有一大半的人都是牧民的打扮,还有几个汉人,其中一个人五十多岁的大叔居然穿着黑色道袍,扎着发髻。 再者就是,他们的车上还带了很多东西,看起来就像是逃难。 他们朝着南边开了大概五六里地,居然停下来就地扎营,点起了篝火。 见状,小铃铛抓住我的手,“大雷,我们要绕过去吗?” “刚才,里面有个大叔穿着黑色道袍,我怀疑这个人就是我的小师爷。”我眼珠子一转,“走,咱们过去做个记号,然后等他半夜,如果他真的是小师爷,那就好办了。如果不是,咱们继续赶路就是了。” 小铃铛点头,“好,我听你的。” 我忽然有点觉得小铃铛可爱了,于是我拉着她的手不放,摸到前面,找了个宽敞的地方,用碎石头摆下一个太极图,阴极点写上大雷两个字,然后在太极图西边八米远的地方再次摆了一个三角形。 搞定之后,我拉着小铃铛向西走了八里地。 这里有树木,我捡了些木柴,躲在山岩的一侧,我们点起篝火,一边取暖一边吃东西。 吃饱之后,小铃铛就依偎在了我怀里,我们随便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小铃铛的手就不老实了起来,她居然把手伸进了我怀里,还往下摸……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奔波,我在心里认了这个小媳妇。 她的手很软,很滑,我被摸得心里痒痒,一阵亢奋之下就忍不住一把将手也伸进了她的怀里…… 第三百四十三章小师爷,超牛 孤男寡女,正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就在我们快要被热血冲昏头脑的时候,一阵咕咕咕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我心中一动,这是我爷爷和小师爷的联络暗号啊! 我连忙学青蛙叫,呱……呱……呱…… 随即,传来了砸石头的响声,一共是两下。 我拿起石头,敲击了四下。 随即安静下来,我朝着东边看,只见一道人影疾奔而来。 我也连忙冲了出来。 “大雷……” 小师爷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看到我后,他微微一愣,“你是大雷?” “小师爷,我就是大雷。”我连忙给小师爷跪下,“我爷爷去世了……” “快起来,我们慢慢说。” 小师爷把我扶了起来,看到小铃铛,忙问:“这位是?” “她……他是我女朋友。” 我微微顿了下。 见我改变了称谓,小铃铛立刻喜上眉梢。 小师爷拉着我的手,坐下后,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小师爷的面相,国字脸,大耳垂,脑门丰满,德行宫高高凸起,慈眉善目,脸上没有缺陷,眼神充满睿智,细看之下,仿佛略带了一丝忧伤。 从眼神判断,小师爷的人品非常不错。 我甚至觉得,他比陈爷爷还要善良。 想想也是,他如果不善良的话,又怎么会甘心隐居,不问世事呢。 面对小师爷,我没有隐瞒,将实情全部说出。 说出实情需要勇气,毕竟是我帮助阳易门对付了阴易门。 但我心里却在想,如果这小师爷是非不分,善恶不辨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去相信他什么。 我在说话的时候,同时也察言观色。 当我说到张翠华的时候,小师爷明显流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当我说到阳易门陈爷爷的时候,小师爷却是一脸的欣慰。 可当我说到爷爷去世那一段的时候,小师爷的眼眶居然湿润了。 又当我说到我昨天夜里,用雷管去炸阳易门白门主的时候,小师爷满脸的震惊,震惊之中还略带激动。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小师爷听到我说五凤娘娘她们的时候,他的反应却平淡如水,一副见多了,不以为怪的样子。 等我全部说完,小师爷沉吟片刻,舒了口气道:“大雷啊!很多事情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阴易门和阳易门的关系一时半会儿理不清。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如果这次那姓白的真的死了,那你就为咱们国家做了一件天大的大事,你爷爷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 这话,让我和小铃铛都很意外。 不过由此可见,白门主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我心存愧疚,“小师爷,是我害死了爷爷,我……” “快别这么说。”小师爷一抬手,“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爷爷,他呀,也是逼不得已,顾忌这,顾忌那,搞到最后,藕断丝连,还真不如你这快意恩仇来的痛快。我已经将近四十年没有重出江湖了,师父他老人家神机妙算,安排的好啊!” “师公他老人家安排了什么?”我心里一阵安慰,感觉小师爷神秘莫测,好像啥都知道似得。 小师爷淡淡一笑,“师父他早就料到几个徒弟会不成大器,只有我最稳重,可我最不愿意过问俗世。所以他干脆让我隐世,积累经验,暗中培养阴易门的新势力,等到有一天,阴易门大难,阳易门又遭遇大变故的时候再出来力挽狂澜,找到一个合适的接班人。” “大雷,放心吧,我马上回去联系陈老哥,让他迅速控制阳易门,从此两派修好,停止一切争斗,共同为国家,为老百姓,谋福谋利。” “还有小铃铛,你的身世我知道,不用再去问其他人,这些年我虽然隐居,但却在暗中建了一个渠道信息网络,他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小师爷一番,石破天惊,让我惊愕不已。 难怪爷爷让我来找他…… 小铃铛急问:“师爷,求求你告诉我,我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小师爷起身,我和小铃铛连忙拿起背包跟着离开。 路上,小师爷不急不慢的说起了小铃铛的身世:“以前的时候,只有太极门,根本没有阴阳之分,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研究玄学的天才。这其中,有不少的男女恋爱成为眷侣,大雷,你的爷爷其实是你的亲爷爷,只是他不敢说出真相,也没别人知道真相罢了,总而言之,你爷爷那也是真爱。” 我勒了个去,这话信息量极大啊! 我不由联想,莫非爷爷和别人的老婆偷情,所以剩下了我爸? 小师爷点到为止,转而又道:“因为很多研究玄学的人,他们年轻的时候,都很向往男女双修,所以在两性的问题上,道德观反而不强。他们有些人还好,生下孩子,悉心照料,退隐玄门,成家过日子去。但还有一些人,只是贪图男女之欢,生下孩子不愿意照顾,直接送到凡俗人家一了百了。” “而小铃铛你,也就是这么出生的。” “你之前看到的,知道的,不过是他们耍的幻术手段罢了,至于白门主告诉你的话,全部都是利用你,哄骗你的谎话。我不但认识你的父母,我还能让你待会儿见到他们。” 这话,说得小铃铛震惊不已,身体都站不稳了,连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呆呆的看着小师爷,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 转而,小师爷又道:“大雷,你们先跟着我吧,我教你们一些本领,等事态平息之后,你们就回去好好过日子。玄门中的事,参与了就脱不开身,不参与才能保全一生平安。” “还有,大雷炸死白门主的事,从此以后,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不许你们说出去,否则不然你们必遭杀身之祸。” “我不说……” “我也不说!” 我和小铃铛连忙纷纷摇头。 小师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了,还有一件大事,我本来是准备亲自过去办的,现在走不开了,大雷你帮我去跑一趟。” “好,小师爷,你要我去哪?”我很兴奋,能给小师爷办事,这是我的荣幸啊! 小师爷语气凝重的说出了三个字,“尼泊尔”。 第三百四十四章拳打老丈人 在我的印象中,我只知道尼泊尔是个小国家,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居然让我出国?我有些吃惊,这该不会搞错了吧? “小师爷,您让我去做什么?我还没护照……” “呵呵,不用担心这个,咱们不用护照,我会安排人护送你们过去。放心吧,只是送个东西,然后取回一件物品而已。” “好了,先不说了,大伙儿都已经休息了。”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来到了宿营地。 篝火堆旁搭建了几个临时帐篷,小师爷领我们进去其中一个帐篷,帐篷里面铺了个床,石头上放了盏铜制的船型油灯,床上放着易经和黑色道袍。 这显然是小师爷睡得帐篷。 小师爷让我们先坐会儿,他去找小铃铛的父母。 小师爷前脚刚走,小铃铛就神色不宁的凑到我身边:“大雷,你相信他吗?” “还行吧,我觉得小师爷说得都是真话。” 我看了看小铃铛,仔细一琢磨,这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对劲。 小铃铛的爸妈,生下她后立刻就扔掉了她,这不合情理啊!我完全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那种只图自己快活,完全不把孩子当孩子的父母。如果是真的,那小铃铛的命也太苦了吧?换了是我,我也不想和这样的父母见面。 顿了下,我有些尴尬的安慰道:“别急,待会儿他们来了,我帮你好好看看,如果长得不像,你就别认。” “就算像我也不认!”小铃铛呼的一下站起身,气呼呼的一跺脚,“大雷哥,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是担心咱们又被骗了,阳易门的人不可信,阴易门的人也未必可信啊!” “我看,不至于吧?” 我尽力安抚小铃铛,“别生气,有我呢,见个面也没什么损失,认不认是咱的事,反正咱也不稀罕。” “哼!” “反正我是不相信,大雷哥,我建议咱们还是远走高飞吧,不管他什么玄学门派,咱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好好生活,这样不是挺好吗?” 小铃铛铁了心的闹别扭,根本没把我的话听下去。 我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道:“我找小师爷的目地不是投靠他,更不是以后跟着他过日子,我主要的目地还是了解真相。你先别急,待会儿见到人再说,明天咱们就一起去尼泊尔,办完差事后去找水漾,到处旅游,云游四海,逍遥快活。” 见我这么说,小铃铛终于眉头舒展,开心的抱住了我的胳膊。 她和小绵羊似得依偎着我,温柔的说道:“人家就是不放心,这都什么年头了,联系人打个电话就是了,干什么还要让你亲自过去?这跋山涉水的,多远的路啊!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好路,一路上尽是大山,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咱们岂不是白白丢了性命?大雷,不如,咱们把五凤娘娘和鬼小妹放出来,请她们帮忙打听一下吧?” 我勒了个去,我真是有点晕了。 “小铃铛,你真该好好学学麻衣鬼相,小师爷他绝对靠得住。” “至于为什么去尼泊尔,我相信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还有,你想想,小师爷这次出面,联系陈爷爷之后,阴易门和阳易门一旦和解,那可就天下太平了,我们也不用再东躲西藏的了。这种情况下,我们帮小师爷跑跑腿,办点小事,你说这还不应该吗?如果连这点小事也不帮忙,那咱们自己心里也说不过去。” 听了我的话,小铃铛不吭声了。 “宏俊,我有点紧张……” “别紧张,没事的!” 我正琢磨着,就听外面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 听声音,是小铃铛的父母来了。 听语气,他们也很激动紧张。 我和小铃铛分开,一起看向帐篷口处。 小师爷先一步进来,笑眯眯的对着小铃铛小声说道:“他们来了……”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对穿着藏民衣服,脸蛋白净,看上去好像只有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了进来。仔细一看他们的五官,我一下子惊呆了,他们的皮肤,眼睛,鼻子,还有嘴,简直就和小铃铛一模一样,尤其是小铃铛的母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双胞胎姐妹呢! 不过他们的脸太过白净,眼神也有点怪。 男人的眼睛圆而小,眼珠发黄,举止不稳,显然是鬼相中的鸽子眼。 鸽眼者虚伪,不诚实,不可信赖,且淫荡。 他看小铃铛的时候,眼神竟是冷漠无情,一副高高在上,很是瞧不起人的样子,没有流露出该有的慈爱,反而表现的咄咄逼人,一副审视他人的凶悍样。 这狗日的,我顿时心里火大。 难怪这种东西能做出抛弃子女的事情来,这就是一冷血动物,禽兽都不如。 有本事的我见多了,德性高尚的我心服口服,品行低劣的,我从骨子眼里瞧不起他。 忽然,我灵机一动,小铃铛对男女之事特别放得开,这该不会是遗传她的色老爸吧? “孩子……” 中年女人看着小铃铛,忽然热泪盈眶,激动的不行了。 我连忙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的面相,眼神柔弱,鼻梁低,脑门小,她显然是个没什么主见,智力不高,又拿不定主意的人。 这种人平时没有主心骨,遇事全听男人的差遣。 还有就是,她的耳朵开起来就像是一朵花,耳廓还很薄,这是开花耳,主贫贱。 但我不敢想,她在没有什么主心骨,又怎么可以放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呢? 小铃铛蹙着眉头,冷冷反问:“你叫谁孩子呢?我认识你们吗?我的爸妈早死了,请你们不要在这乱认亲。” “你这没规矩的小混蛋,竟敢对你妈这样说话!” 男人还真是霸气,上前两步,朝着小铃铛的脸抬起巴掌就打。 “卧槽!” 早就不爽的我,连忙运转鬼气,攥起拳头,拳头骨头凸起部位,直接狠狠打向男人的手腕。 这一下,我打得正着。 男人可能是太目中无人了,完全没有料到我会出手,被我打中手腕后,整个人向后急退半步,恼羞成怒,眼神中杀气迸发,身体一动,“呼”的一拳,直接砸向我的太阳穴…… 第三百四十五章师爷训,神仙谱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 维护小铃铛,我责无旁贷。 再说了,他凭什么伸手来打人?他根本就不配做小铃铛的父亲。 我啥也没想直接出手,但我没有料到,他反击的如此之快,而且直取我的太阳穴。 狠,这是真正的狠人,一招致命啊!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我本能的向后躲,伸手来挡,可还是慢了一拍。 当男人的拳头眼看打到我鼻梁的时候,男人猛地一下子停止了,脸色也瞬间变得胀红了起来。 我定神一看,只见小师爷用一柄匕首抵住了男人的太阳穴,刀剑刺破了他的皮肤,血顺着刀锋流淌……我很诧异,我都没有看到小师爷出手,他怎么会这么快? 忽然,小师爷收回手,我都没有看到他收起匕首,匕首就不见了。 小师爷冷着脸,怒道:“史老弟,你是不是把我当作空气了?” “堂主息怒,我知错了!” 男人立刻转身,给小师爷赔礼道歉。 “堂主对不起,他不是有意的,他也是一时冲动。”女人也急忙跟着说对不起。 小师爷不高兴的摇了摇头,“行了,我收留了这么多年,我也不图你回报什么,你们两口子立刻回去收拾一下,然后在后半夜的时候,替我把这两个孩子送到尼泊尔的金丈寺去。人送到之后,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从此以后,不管你们去哪,我都不管。” 说完这话,小师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男人眼珠子一转,怨恨的看了我们一眼,就对着小师爷一抱拳,“这些年多谢堂主的照应,大恩不言谢,这件事我保证办妥。” 说完这话,男人转身离开。 女人不舍的看了一眼小铃铛,就连忙追出了帐篷。 他们走后,小师爷指了指我,郁闷的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这脾气迟早要吃大亏啊!” 我不由一阵尴尬,“师爷,如果换了我是您,我相信您也会出手的。” “哼!” 小师爷冷冷一哼,“我这几十年,每一天都习武,每一天都练气,身手练到了无声无息的境界,可我还是不敢冒然出手。你倒好,本事不大,胆子却大的惊人。” “呃……”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小铃铛似乎很认可师爷的话,看了我一眼,还对我说,“大雷,师爷说得对,咱们以后都得好好改改。” 咦,奇怪,她这次怎么觉悟的这么快? 我有些吃惊,小铃铛这是突然开窍的节奏吗? 小师爷摇了摇头,让我等会儿,就出去取了些烤肉和羊奶进来。 等我们吃完,小师爷把我们带去西边三百多米远外的小山坡的背风面,让我和小铃铛就地盘坐,点起油灯,就淡淡说道:“时间紧迫,我教你们一些知识,到后半夜你们就离开。” “好啊,师爷,您要教我们什么?” 我很兴奋,师爷是有本事的人,他愿意教我们,那肯定错不了。 小师爷淡淡道:“你们现在这种情况,是积累内气的时候,记住,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乱运用你们修炼出来的灵力。” “师爷,这是为什么呢?运转灵力,可以提升五官六觉的敏锐,为什么不去用呢?”我很是费解。 小师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连这么简单的基础知识都不懂,还想修道?” “呃……” 我顿时尴尬不已,不得不承认,我的根基确实太弱。 顿了顿,小师爷开讲道:“人生苦短,几十年的光阴转眼即逝,这么短的时间,你要走得路却很长,要学的东西也很多。” “炼精化气,炼气到一定的境界,才可以炼气化神去辟谷,才可以炼神返虚冥想进入虚化之境,才可以炼虚合道将灵气慢慢转化成为法力,才有机会天人合一领悟大道自然,这一项都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光阴去努力,可是你呢,你却在最原始的地步不停的让废灵气,去提升什么五官六觉的灵敏度,你还觉得很爽?” “如果你不想成大器,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明天一早该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不要再掺合玄门中的事情,否则不然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小师爷句句实言,听得我心神震动,脑洞大开。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知。 顿了下,我连忙说道:“师爷,我知道错了,您教我吧,我保证听您的话,不再乱来。” “我也听您的!” 小铃铛赶忙跟着说道。 小师爷点了点头,“要有大能耐,大造化,领悟大道自然,你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教你们一些天地的规则,修炼的技巧,以及一些认知性的基础知识。” “那尼泊尔的金丈寺,灵气非常充裕,你们过去之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修炼几年,把基础打扎实,然后再去炼气化神去辟谷。但是在辟谷之前,你们必须要建立一个精神信仰,这精神信仰就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许多神仙,神职,一些具体的称谓。记住这个,可以在你们的心里建立一个信仰的框架,让你们以后在辟谷的时候不至于胡思乱想而走火入魔。” “至于那些神仙到底存不存在,这一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假装他们真的存在,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冥想的世界里建造出一个虚拟的框架结构,才能通过这样的框架结构来稳定你的心神,让你体内的‘神’,随着你的思维去升华,一步一步让你走得更远。” “现在,我来说一遍神仙谱,你们都要用心记下。” 小师爷停下来,休息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感觉我收获良多,小师爷的一席话,把我的思路都理清楚了。 难怪很多修道之人,自称自己什么仙门的弟子,原来这是他们利用信仰提升自身修为的一种方式。 神奇! 这太神奇了! 我正感慨万千的时候,小师爷说起了神仙谱。 神仙中,创始元灵有四位弟子,分别是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 宇宙诞生之初,有一先天混元之元灵,灵窍初开,渐具神智。 这元灵便是创世元灵,他无意中于西昆仑得到宇宙之初的造化神器,经过不知几世修行,元灵功德圆满,道法得成。在漫长难耐的混沌宇宙中,创始元灵成为宇宙间唯一的一个“清醒者”,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孤独寂寞。 有一天,创世元灵感觉自己仿佛完成某种约定的神秘使命,便利用造化神器的无上灵力,分别传授给四个徒弟一门修行的法门。 老大鸿钧,修“玄清气”,老二混鲲,修“玄灵气”,老三女娲,修“玄空气”,老四陆压,修“玄明气”,合之则为“清灵空明”。 后人分别尊其为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 后来,鸿钧老祖收有三大弟子:即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 鸿钧老祖的二弟子盘古,那一日盘古与一众师叔伯门人弟子们正玩耍作乐间,也不知抽的什么风,忽觉天地一片混沌,模糊难分,好生不爽,信手便是一斧头,就此开出一个天地来,更使法术化做那山川大地,江河湖海。盘古不仅斧子使得好,更在鸿钧老祖所传的“玄清气”中,修出“玉玄清气”的境界,并一手创立出一个教派,阐教。 后所收门人弟子无数,玉虚十二门人分别是: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惧留孙,玉鼎真人,赤精子,黄龙真人,广成子,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灵宝大法师。其他弟子还有:云中子,南极仙翁,白鹤童子,姜子牙,申公豹,通天教主。 鸿钧老祖的三徒弟,掌管截教。 混鲲祖师修“玄灵气”,弟子无数,什么蟒牛蛇兽、蛟鹏狮猴,各种形象各异的生灵都来者不拒。最得意处是有两大弟子。大弟子名唤接引道人,二弟子名唤准提道人,端的也是仙心非凡、道行功深。两人一手创立了一门派别名唤西方教,分任大、小教主。 接引道人就是如来佛祖,他学得太上老君之法,元神化身于迦毗罗卫国的王子乔达摩-悉达多,做那转世苦修,这小王子乔达摩-悉达多却也是个仙心泛滥、天纵奇才之人。后来王子独自静坐于一棵菩提树下,竟豁然功法圆通,得悟大道,人皆称其为“佛”,又尊其为释迦牟尼尊者。这释迦牟尼自此仙心荡漾,竟创立出一门派别名唤佛教。即接引道人修成金身,即如来佛主,属现在佛。后吞并西方教,成其佛教大统。 准提道人就是菩提老祖。 他有两位胁侍,日光普照菩萨和月光普照菩萨。竖三世佛指过去佛燃灯古佛,现在释迦牟尼佛未来佛弥勒佛。 女娲娘娘大家都知道,人首蛇身模样,修“玄空气”,生性孤僻,不多说话,但其胸怀广大,素有悲天悯人之抱负。在其师侄元始天尊一斧头凿出一个天地后,女娲娘娘怜宇宙造化苍生万物之意,于是用水和黄泥,仿照其小师弟陆压之样貌,捏了无数男女泥人,再吹一口气,往地上一放,竟都活了过来。后来人们感女娲造人之功德,尊其为女娲娘娘。 人类陷入了绝境,那悲天悯人的女娲娘娘炼烧红、黄、蓝、白、黑五彩灵石,以无上道法补天,并从一只深海万年巨龟身上砍下四条腿,作为支撑天地的四柱,天地终于重归宁静。但在女娲娘娘补天之时,竟有一块顽石,似是不甘做平庸的补天石,竟偷跑了出来,那就是后世之天产石猴孙悟空。 第三百四十六章天上地下,修行 说到这,我发现我更加的通透了,所有的神仙都连起来了。 尤其是孙悟空,更是让我兴趣十足。 但在这潜移默化中,我的信仰模式也悄然成型。 小师爷休息了半分钟,继续开讲。 接下来便是陆压道君。 正所谓鸿钧老祖第一仙,弟子盘古初开天。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 这话的意思就是,后来人的模样都是出自陆压道君。 创始元灵四大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前三者道法功深、开宗立派功德着实开天辟地。 偏是这最小的小师弟陆压道人,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却无什么名声留下。 其师侄太上老君、如来等,尚尊其为小师叔,知道者也尊其为陆压道君,小辈神仙之中,却是闻者渺渺了。陆压道人乃是离火之精。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与天帝。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潇潇自在任我游,自自在在散圣仙。 说完这些厉害的神仙,小师爷又说起了妖、魔、鬼、怪、佛、仙、神。 妖与怪,妖以动物修炼而成的居多,例如蛇妖,免妖;而怪以植物修炼而成的居多,比如树怪。 小师爷还特别指出,动植物们在修炼过程中如果一心向善悟道的话,是完全有资格修炼成仙的。 “魔”,从狭义上来说和妖基本相同,但有两个区别,其一是魔在法力上是远比妖要强大的多的,一般的神仙都不一定是其对手,是资深的妖怪,且带有一点反政府性质。其二是魔有可能是仙和神误入邪道而堕落成的,妖则是动植物土生土长的,而且魔,白天晚上皆可活动。 “鬼”,很多人将鬼与妖,魔并谈,认为他们差不多,这是极其错误的。 鬼为至阴之物,一般俗称为魂,言下之意就是阳寿尽了,阳间的躯体没了,只剩下了蒙胧的非实体的单元。鬼绝大多数由人死后,魂离体而化成,只能在阴间活动,如果回了阳间也只能在夜晚出来,由于人的阴阳平衡被打破,变成纯阴之体,自然多了一点超能力,但极其微弱。 所以说鬼的力量很弱的。 鬼的出路一般有二,其一是投胎转世为人或动植物,其二是在地狱里受苦,鬼只能晚上活动,白天是绝对不可能的。 听到小师爷关于鬼魂的解释,我忽然意识到,五凤娘娘她们是多么的幸苦。 身为鬼,还要被我驱使,这真是难为她们了。 还有就是,我想通了,五凤娘娘愿意跟着我,肯定是为了修为,早日修成正果,成为地仙,省得去受那轮回之苦。 小师爷又说到了“仙”,他说仙有五种,即天仙,地仙,人仙,人仙,鬼仙。 一种是被动成仙,无论是人,动物,植物甚至是非生物,都可以被动成仙。比如受仙人点化,或被仙人仙气感染,或服食道家仙丹灵药,或生长环境吸天地灵气,都可以使物体成仙,比如张果老吃了何首乌成仙。 还有主动修仙。 古语有云,凡有九窍者,皆可修仙,所以只有人和少量动物可以修仙。 信奉道教,建立信仰,主动修炼道门正宗法术,多行善事,其中的有缘人就可以修成仙道。 但关键在于修炼正宗法术,如果修炼了旁门,即使有成,也成不了仙道,只能是妖魔。 成仙以后,如果没有受到官方承认,只能算是散仙,未入真流,但已得逍遥长生之体。 如果受到官方承认,就入真流,成为真仙。 此时可以选择在天庭为官,也可以不去,毕竟是自己修的仙,不服玉帝管。 此时可以找一方仙山名岛,自在逍遥,终日下棋喝酒访友,没事去听听天尊们讲经,不问世事,真可谓至乐也。 “神”,从人间来说,只要有缘份,或是阳间十分优秀的人,或是多行善事的人,或是受人间百姓尊敬的人,都有可能在死后被天庭封为神,分在天上或地府当官任职。比如后世的包拯,文天祥,关羽等人,他们都不信奉道教佛教,更没有进行过修炼,只因阳世影响太大,为人优秀,死后就被天庭吸收为神。 所以神这个概念并不是单纯道教的概念,这和仙佛是有区别的。 说到这,我以为结束了。 谁知,小师爷又说起了天庭的制度,就跟他亲眼去天庭参观学习过似得,竟也说得头头是道。 他说天庭是一个由神为基础,吸收部份道家的仙人,佛家的人,然后一起组成的以玉帝为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的具有明显政治分工的这么一个“国家”。 玉帝治理天庭,天庭由365位神组成政府,由玉帝统治,后来还慢慢扩张,加多了。 至于那些规矩,多得数不胜数,反正能守得住规矩的,都是圣人。 接着,小师爷又说了一下仙品。 正所谓,修道有先后序,成仙有高下分,所以道教神仙亦有品位层次之分。 一为神人,二为真人,三为仙人,四为道人,五为圣人,六为贤人。 天仙品位,第一上仙、第二次仙、第三太上真人、第四飞天真人、第五灵仙、第六真人、第七灵人、第八飞仙、第九人仙,第十鬼仙。 小师爷从天上说到地下,终于说到了凡间。 凡间这一块,一是通灵人,沟通显灵的媒介。 不得不说,被小师爷这么一讲,我发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比如东北的拜七星,出马必须拜七星。 北斗七星主管人间修行的仙家,以及负责发放堂口的手续。 只有拜过七星的才会得到他们的认可,将来才有机会名登仙籍,榜上有名。同时,仙家办手续必须经过七星的同意、批准才能通过。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也就是说,南斗星是主管出生的,北斗七星是主管死籍的,凡是修行之人,包括修行之动物仙,拜过北斗七星以后,他们的死籍将由地府阎王之处转到归北斗七星所管,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死后可以有机会选择暂时不投胎,而在地府继续修行,直至功德圆满升入天道。 当然这些必须是指那些真正修行,只做善事不作恶事的修行者,或者是动物仙家。 如果生前无恶不作,终究逃不过地府的惩罚。 我受到启发,忙询问小师爷,陈爷爷让陈哥,给我弄得封神幡,这算什么? 小师爷告诉我,这也是修行,而且这种修行造化极大,想想看,带着一群难以驯服的妖魔鬼怪行善积德,一起修行,这可是极大的造化,如果运气好成功,那死后就能直接成为散仙。 不过,这种修为有三灾九难,一般人根本扛不过去。 第三百四十七章脱胎换骨,境界升 唐僧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那是有齐天大圣孙悟空和两个师弟保驾护航。 我有什么? 仅凭两个女鬼,就想渡劫渡难?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为什么之前陈爷爷让我三年之后再动用封神幡了,这玩意会引来三灾九难,这不是害我吗? 得知真相后,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好小师爷有化解之法,他让我不要再往封神幡里面装妖魔鬼怪了,先找个地方让五凤娘娘和鬼小妹跟着我好好修心练功,历练一番再说。如果鬼小妹想去轮回投胎,赶紧让她走,省得耽误时间,消耗功德,拖后腿。 如果可以的话,把五凤娘娘也放出去,让她在金丈寺安魂,修道升天。 总而言之,实力不够,千万不要去动封神幡的脑筋,修炼修自身,不是找一群跟班为所欲为。 我把这话记在心底,以后绝不莽撞乱来。 到了这时,我方才想到,为什么我之前说五凤娘娘她们的时候,小师爷会毫无表情。 接着,小师爷又说了一些三灾九难方面的事情。 比如,破财,身体残疾,遭遇天遣…… 这又让我想到了梧桐树,当时我的遭遇不可谓不离奇,不可谓不惊险。试想,如果那样的天谴降临到我身上,我真的有把握扛过去吗? 因此,我越发认识到自己的幼稚和愚蠢。 小师爷才学高深,我连忙又向他请教练气之法。 我的身体里面现在有阴阳两种灵气,虽然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我隐隐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求教小师爷这样的高手,找到正确的解决方法才行。 我说出问题后,小师爷一点也不惊讶直接给我说出了化解之法。 小师爷说,背后尾闾、夹脊、玉枕,此三关属督脉,为阳;前面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谓之三田,属任脉,为阴。阳处积累阳系灵力,阴处积累阴系灵力即可,无须操心太多。此阴阳二气自会相生相息,给我带来无穷好处。 我求教具体练法。 小师爷说,阴阳升降之路自背后督脉上来,即属子,自前面任脉下去,即属午,子午抽添,所谓周天火候是也。尾闾关在背后夹脊下,脊骨尽头处,其关通内肾之窍。直上至背后对内肾处,谓之夹脊双关。又上至脑后,谓之玉枕关。三关通起一条髓路,号曰漕溪,又曰黄河,乃阳气上升之路,当附阳聚灵。 泥丸谓之上丹田,其穴在两眉正中入内三寸之地,方圆一寸二分,虚间一穴,乃藏神之所。心下三寸六分,名曰土釜,黄庭宫也,乃中丹田,方圆一寸二分,亦虚间一穴,乃藏气之所,炼丹之鼎。直下与脐门相对过处,约有三寸六分,自天至地八万四千里,自心至肾八寸四分,天心三寸六分,地肾三寸六分,中丹田一寸二分,非八寸四分而何。脐之后,肾之前,名曰偃月炉,又曰气海。稍下一寸三分,名曰华池,又曰下丹田,方圆一寸二分,亦是虚间之穴,乃藏精之所、采药之处。此处有两窍,向上一窍通内肾,直下一窍通尾闾,中间乃无中生有之窍名玄关,引动阴阳二气聚集,玄关可自开。 玄关通,任督二脉通,再聚灵气盈余,可辟谷修炼,入虚化之境。 这番话,足够细…… 我用了十多分钟反复记下。 我的主要问题问完了,我感觉我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懵懵懂懂,幼稚愚昧了。 小铃铛在一旁听完之后,就笑眯眯的问:“小师爷,我能请教一些问题吗?不瞒您说,在阳易门的时候,我学的最多的就是练气,除了练气,然后就是五术,对于玄学其实研究不深。我一直都对命理这一块非常感兴趣,您能不能和我说说这方面的知识?” “这个当然没问题,我既然把你带来了,就没把你当外人。” 小师爷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命理其实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但又有规则可循的学问。对于一般人来说,命理确实会影响他们的命运,但对于我们这些练气修道的人来说,命理的影响不大,因为我们洞悉玄机,知道如何逢凶化吉,把命运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就一般人的命理而言,我们就不得不说阴阳五行磁场和十神对人的影响。” “为什么人的时间可以称之为八字,可以根据这个算命?” “因为我呼吸的第一口气中包含了这个时间段的阴阳五行之气,这些气决定了婴儿的命运走势。” “那为什么这些气可以影响人的命运呢?那这里就不得不说十神了。” “格局论命,要以十神为切入点,相法论事除人事物自然属性外其它也是以十神为切入点。十神专主人事物的社会属性,涉及面很广,在论命中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相法和格局的延伸能力,主要也就取决于对五行和十神的认识程度。” “地球的旋转速度,每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又有固定的时间,这些都是规律。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每一时,都有特定的神来掌管运势,而这些神又有善恶之分,吉神对人有利,事事向好。凶神专门搞破坏,各种不团结,如此循环往复,便出现了规律,通过这些规律便能算出以后的命理大概信息。” “吉神和凶神,这就象社会中截然不同的两类人,有些人行为高尚,积善行德;而有些人则自高自大、傲气十足,品性恶劣。这种情况下,我们就要学会如何转化格局,逢凶化吉。可是,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只有研究玄学的人才可以做到。” “凶神中的七杀和伤官,还有劫,就好比那非常美味又带剧毒的河豚鱼,只有去其毒素方能为我享用。对于普通人来说,凶时少动多静,遇事隐忍不发,可以大大减轻凶神的制约,但并不能改变大局。” “对于研究玄学的高手来说,则完全可以利用河豚鱼的剧毒去干些有利于自己的事情,但首先要充分掌握十神的特性,了解十神之间的生克关系,这是前提。” “比如官杀生枭印、枭印生比劫、比劫生食伤、食伤生财星、财星生官杀。官杀克比劫、比劫克财星、财星克枭印、枭印克食伤、食伤克官杀。十神之间的生克关系,实质上就是五行之间的生克关系。比如,当官杀五行属金时,则枭印之五行必属水,而比劫之五行必属木。” “呵呵,等你们掌握了这些之后,再去巧妙运用,便知其中玄妙。这里我只可意寓,不可言传。” 第三百四十八章意外窃听,处境危 这可真是,贵人扶你走一步,胜过自己走百步。 听了小师爷一席话,我感觉我的心性年龄猛了至少三十岁,许多迷茫困惑全都一扫而空。 就在我感慨,回味小师爷的言传身教之时,小师爷吹灭油灯,慢慢站起身来,“大雷啊!你修炼了阴阳两种灵力,要切切记住,阴阳两股气一强一弱,一生一死,一动一静,一自由一抑制,不论具体的生克,只论此消彼长,共附一体,灵活运用。” 这番话,我似懂非懂,连忙再次将其牢牢记在心底。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小师爷拍了拍我的胳膊,转身就走。 不知不觉中,都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一路无话,赶回去之后,小师爷当作我们的面把船型油灯放进木箱,又用小手提箱装好,交到我的手里。 我惊讶不已的接过箱子,“师爷,我们……只是过去送油灯吗?” “不必多问,只管过去就是了。” 师爷不多话,又拿出一些钱要给我,我连忙摆手,因为我身上有钱。 师爷没有多说什么,还是把钱揣进了我的口袋,领着我们上了一辆越野车。 一个看起来很像是印度人的大叔,已经坐在了驾驶位置。 而小铃铛的爸妈,他们则坐在后排。 小铃铛特意坐上了副驾驶位,我则坐在她的身后。 和小师爷告别后,车子出发。 小铃铛坐了一会儿,忽然一转身,把她之前买的弯刀给了我,言下之意是要让我防身,对付她的老爸。 我很是无语的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老爸和老妈,居然都在闭目凝神。 我勒了个去,这俩货的心肠未免也太宽了吧?女儿就在车上,居然当作没看见? 对了,小师爷为什么要赶他们走呢? 我回忆了一下小师爷的语气,感觉小师爷好像也不怎么喜欢他们,纯粹的收留他们而已。赶他们走,好像是为了甩掉这两个包袱。 想想也是,这种极度自私的垃圾,谁喜欢谁的脑子肯定有病。 我本想静下心来好好回味琢磨一下小师爷的话,可一想到身后坐着一对狗男女,这心就怎么也静不下来,觉得浑身难受。 但是,又想到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句话,我又不得不强忍住性子。 车子里面的气氛很尴尬,静的出奇。 驾驶员大叔的开车技术非常好,一路虽有颠簸,但也有惊无险。 为了消磨时间,我拿出手机开机。 可惜,这里没有信号。 于是我将手机关机,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琢磨了一下小师爷为什么要让我们同行的目地。 忽然,小铃铛打破了沉静,“大雷,我们下车步行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驾驶员大叔忙道:“不行,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拉萨,时间都是安排好了的,绝对不能耽误行程。” “忍忍吧,心中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啊!”我拍了拍小铃铛的肩膀,无可奈何的又安慰了两句。 忽然,我听到身后传来嗤之以鼻的声音。 转身一看,小铃铛的老爸睁开眼睛,正对着我冷笑呢。 尼玛! 我顿时怒了,这玩意居然在瞧不起我,这是在挑衅我啊! 我眼里容不得傻子,火气上头,快要压不住的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了小师爷的眼神,小师爷的那番话。我强忍了这口恶气,快速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在心里想,很好,既然他和我玩阴的,那我就把他当作河豚鱼来料理好了。 阴谋诡计谁不会?想到这,我心如止水般的迅速平静了下来。 平静之后,我的脑筋也活络了起来,我跟着感觉走,忽然对着男人微微一笑:“大仙,您一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玄学研究,非常出神入化吧?” 见我主动和男人说话,小铃铛连忙把头转了过来。 她的母亲也睁开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男人对着我冷冷一笑,“你太嫩了,没资格和我说这些?” “哦?” 我没有动气,就势问道:“那我有资格问你什么?” 男人满脸不屑的闭起眼睛,“你什么也不用做,闭嘴就行。” “大雷,别理他。”小铃铛不耐烦的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抬手慢慢推回小铃铛的胳膊,也是冷冷一笑,故作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有些人比我小师爷更厉害呢,搞到最后,居然是一窍不通,滥竽充数的高手,切!” 听到这话,男人猛地睁眼,“臭小子,你就不怕死吗?” “怕!” “当然怕,可大家都会死,怕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这一辈子活得真实,不像那些行尸走肉,看上去好像是活人,其实却是死人一个。” 我刚说完,就发现男人动了,他对着我出手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拔刀! 可刀刚拔到一半,他就用匕首抵住了我的头。 但同时,小铃铛拿出了枪,瞄准了男人,“你想死吗?给我把刀收回去,否则不然我打死你!” 小铃铛瞪着眼珠子嘶吼。 “不要……” 女人连忙把男人拉着坐了下来。 小铃铛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收回了手枪。 可我记得,她的手枪里面好像没有子弹了。 男人非常震惊的看着小铃铛,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了挫折的神色。 这时,开车的司机大叔说道:“我们有可能会遇上检查的边防部队,枪支弹药,这些违禁品,必须立刻扔掉,否则不然我们肯定会被抓起来。” 听到这话,小铃铛忽然叫道:“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大叔却不为所动,“我有我的职责,我不能停车,除非你打死我。” 听到这话,盛怒之下的小铃铛居然真的要抬枪,我连忙一把按住小铃铛的手臂,“行了,别闹了,咱们都消停一些,都不要说话。” 我把枪拿了过来,开窗直接扔进湖泊。 车子里面安静了下来,我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运转鬼气,将五官六觉,身体的反应力充分提升,以防万一。 我信不过他,所以必须小心戒备,省得再被他抢了先手。 气氛很尴尬,让我觉得很是别扭。 不过,经过刚刚的试探,他再次对我下手,我可以断定,他绝对不是好人。 我在心里把他当作了死敌,但我实在想不通,小师爷到底为什么要收留他们,又为什么要让他们和我们一起走。 车子一路颠簸,好在他们没有主动惹事。 上午十点左右,车子到达了拉萨市区。 我们终于可以下车了。 司机大叔带我们进店吃饭,我和小铃铛要了间包房,至于他们,爱咋咋地。 我们点了两个素菜,一个羊肉汤,等菜的时候,小铃铛拿出了监听设备,我心中一动,连忙坐到小铃铛的身边。 “大雷哥,我怀疑他们是坏人,所以我在车里放了窃听器。”小铃铛压低了声音,调试好设备,里面立刻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不行,咱们必须回去,堂主准备了几十年,他一旦出手,我们的计划就彻底完蛋了。还有,杀死我父亲的仇人,我必须要查清楚,如果是他们干得,那我肯定会亲手杀了他们。” “宏俊,你千万不要冲动,这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杀你父亲的凶手?我相信白门主是因为别的原因被炸死的,这事根本和他们无关。所以咱们还是别为难他们了。如果你真的害死了他们,那我怎么对得起姐姐?姐姐把这孩子托付给我照顾,我却把她送到了老百姓家,这些年,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这样吧,你跟着他们,我回去查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该出来做点事了。” “宏俊,你让我一个人走?” “哎呀,我这也是为了门派啊!实在不行,咱们干脆杀了他们,然后一起走?” “这……” “行了,别犹豫了,等他们回来,我试探一下他们,如果试探出了问题,你回避,我来动手。” 听到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服务员的脚步声。 我们快速收起监听设备,等服务员一走,小铃铛连忙对我兴奋道:“听到了吧,我早就知道他们不是我爸妈了,你还不信。” 我摸了摸下巴,“这下一来,也就合情合理了。” “大雷哥,这件事的真相连你小师爷也不知道,咱们现在谁也靠不上,只能靠自己。所以咱们还是先下手为强吧,他们比我们想像的要厉害,我们必须先下手才有机会。”小铃铛的眼中流露着杀气,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一时为难了起来。 自从昨晚听了小师爷的教诲,我就再也不想枉添杀孽了。 我琢磨着用别的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可郁闷的是,我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什么办法也想不到。 吃完了午饭,司机大叔催促我们上车。 刚上车,男人就主动递给我一个黑色的锦袋…… 我一愣,看着锦袋,立刻就预感到这里面可能有毒,或者藏着恶灵什么的。 “拿去,这里面有一件,你想要看到的东西。” 男人对着我微微一笑,那眼神,就仿佛狼外婆看到了小红帽。 第三百四十九章禽兽男人 当我知道他不是小铃铛的父亲后,我将他直接归类到了邪人的类别。 就在我错愕之时,司机大叔忽然打开音乐,播放起了佛经。 听到佛经,这叫宏俊的男人顿时脸色大变。 我看到,锦袋好像动了一下。 下一刻,男人快速将锦袋收回,并有些慌乱的说道:“这里不是地方,等一下再说。” “赶时间,所有人系好安全带。”司机大叔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呼的一声飞射了出去。 卧槽,这车速也太快了,大叔发疯了吗这是? 我连忙系上安全带。 男人也跟着系上了安全带。 大叔越开越快,速度拉到了一百多码。 我忍不住叫道:“大叔,你想干什么?” 大叔淡定的回应,“有紧急情况,别说话,都给我坐好。” 说完话,大叔把佛经音乐调到了最大。 车子朝着西南方连续高速开了半个多小时。 到了一座雪山下面,大叔终于把车子停了下来。 “好了,那边有个空旷的地方,你们下车跟我走,有什么矛盾,解决了再回来。” 大叔点起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朝着雪山脚下走去。 我和小铃铛下车,一阵飕飕凉风吹过,实在是太阴冷了,我们紧了紧衣服,四下打量了起来。 这时候,宏俊的男人和他老婆下了车。 宏俊蹙着眉头看了看我和小铃铛,就朝着雪山下面走去,并沉声说道:“走吧,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我一阵忐忑不安的和小铃铛对视了一眼,小铃铛一蹙眉头,“谁怕谁呀?” 小铃铛也跟了过去。 我连忙拿着弯刀和背包跟上,去就去吧,在这外面,我有刀,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忽然,我又想到了那只毒蜘蛛。 我翻了一下背包,找到了瓶子,可惜的是,那蜘蛛早就死了…… 我把蜘蛛倒在地上,刀子在蜘蛛身上划了划,然后一阵小跑跟了上去。 我们向前走了五百米左右,走进了山谷,然后大叔就对我们挥了挥手:“就在这了,有什么矛盾你们自己解决,别特么到车子上面还针锋相对,我没那闲心去陪你们胡闹。” 大叔霸气的说完,丢下我们转头就走。 转眼,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 叫宏俊的男人看了看四周,不急不慢的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我和小铃铛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远,叫宏俊的男人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大雷,说吧,炸死阳易门白门主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我万万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我心中一动,拉着小铃铛后退几步,并慢慢拔出了弯刀。 而小铃铛,则拔出了金色小匕首。 叫宏俊的男人,慢慢转身,冷冷的看了看我们:“看样子,我没有猜错,就是你们两个炸死了白门主,我的亲生父亲。” 他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双手微微一动,手里就突然多了两柄黑漆漆的匕首。 “宏俊,可你答应过堂主啊!”女人见势不妙,连忙将他拉住。 “堂主?” “哼!现在,他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 “放开手,我要报杀父之仇!” 叫宏俊的男人,满脸的杀气。 女人摇头,“不要杀我侄女,她是无辜的。” “无辜?” 叫宏俊的男人嗤之以鼻,冷笑着摇了摇头,“当年,要不是她那个贱人老爸和我作对,我会沦落到那不毛之地待上几十年?” “可是,你已经杀了她的父亲,而且也间接害死了她的母亲,这还不够吗?”女人居然咆哮了起来,但一转眼功夫,她的语气又变得软弱,哀求了起来,“宏俊,我跟了你这么久,什么都听你的,这么多年来的恩情,你就网开一面,饶了这个无辜的孩子吗?” “迟了,她们知道的太多了,要怪就怪你多嘴。” 叫宏俊的男人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地,就朝我们快速走了过来。 他眼中杀气升腾,仿佛那索命的死神一般。 “原来是你害死了我的爸妈,我和你拼了!”小铃铛嘶吼一声,立刻朝着男人冲了上去。 我不能让小铃铛一个人去拼命,我连忙冲上去,挥刀劈头就砍…… 谁知,男人身形快如鬼魅,忽然向前猛地一冲,在我们胸口一人拍了一掌,将我们全部拍飞了出去。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我和小铃铛双双重重摔倒在地。 “两个不知死后的东西,还想跟我斗,要不是那该死的老头阻挡,你们早就死了。” “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男人刚要冲过来,女人从他身后将他拦腰一把抱住,“不要啊宏俊,你实在要杀,就先杀了我吧!” “你给我滚开,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居然还帮着外人说话,我真是看错了你。”男人再次将女人推倒在地。 可女人又连忙抱住了他的腿。 机会来了…… 我立刻使出全身立刻掷出弯刀。 男人反应极快,轻松的一抬手,便用手里的匕首挡落了弯刀,且毫发无伤。 “啊!” “我和你拼了……” 小铃铛在我掷出弯刀的瞬间站了起来,朝着男人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太快,我们绝不能和他正面交锋。 我连忙大叫:“回来……” 可是已经迟了,男人反朝着迎面而来的小铃铛掷出了匕首。 小铃铛也是练过了,一闪身险险躲过黑色匕首,手中金色匕首横扫,划向男人喉咙。 男人向后一仰,等匕首过去,忽然向前,一把抓向小铃铛的脖子…… “宏俊不要啊!” 女人猛地一拉男人大腿,男人一顿,没抓到小铃铛的脖子,反被小铃铛反手一刀划破了手背。 “岂有此理,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女人。” 叫宏俊的男人,忽然转身对着女人就是一脚,女人被打,却死死不松手,“你们快跑,快跑啊!” “简直就是禽兽,自己也的女人也打!” 我连忙起身,捡起弯刀猛劈…… 小铃铛配合我夹攻。 男人情急,忽然一匕首刺在了他女人的脖颈上,顿时鲜血四溅…… 第三百五十章哭得伤心欲绝 卧槽! 这也……这也太畜生了吧? 他还是人吗? 我看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动手杀了他的女人…… “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一把拔出匕首,鲜血猛喷,女人捂着脖子,泪如雨下的倒在了地上。 他一转头,红着眼,刚要朝着我们冲上来,枪声就响了。 “砰!” “砰!砰!” 一连响了三声,一枪打中男人大腿,另外两枪,分别打在他的脖子和眉心处。 我连忙转头,就看到开车的大叔收起了手枪,“行了,这都是堂主的安排,堂主擅于占卜之术,早就算到他们是奸细了,也早就算到他们会在半路发难了。甚至就连这个地方,也是堂主选出来送他们上路的。闲话少说,咱们赶紧离开。” 说完话,司机大叔转身就走。 “轰……” 枪声引起了雪崩,雪山上白雪翻滚,轰隆声不断。 我连忙拉着小铃铛离开。 当我们跑到路上的时候,滚滚而下的积雪,正好将山谷全部掩盖。 路上,我和小铃铛坐在最后一排,她呆呆的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我还在极度的震惊之中。 这占卜之术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居然什么都算得到,那这一路上,我和小铃铛,岂不是干着急了? 开出一段路,司机大叔淡淡道:“大雷,放心吧,堂主神机妙算,可不是一般人。” “我跟了堂主三十年,他就是我心中的神。” “还有,你们不用担心,堂主让你们去尼泊尔的意思,主要就是为了让你们好好的修炼几年,那边也有一个堂口,里面都是自己人,很安全的。” 大叔一改之前的死板,表情变得非常开朗和善。 顿了顿,我问道:“大叔,那我小师爷有没有算到,我什么时候回去吗?” “呵呵,算到了,三年之后,天崩地裂之时。” 我微微一怔,“什么叫天崩地裂之时?” 大叔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师父只是这么说,具体的,那是天机,不能说的。” “哦……” 我暗暗记下这句话。 这时候,小铃铛坐直身子问道:“大叔,那小师爷有没有帮我算算,我和大雷最后会怎么样?” “呵呵,不满你们说,师父他一共告诉我三卦。” “第一卦,送你们去尼泊尔,送这对男女葬在雪山下。” “第二卦,送你们到金丈寺修行三年,天崩地裂之后,送你们回来,让你们再去积善行德,历练三年。” “第三卦则是你们两位能不能走到一起。如果你们结合,那你们两人中就会有一人受劫煞殒命,如果不走到一起最好,各自修行,以后都有大造化。” 大叔说完,又连忙声明道:“这可不是我瞎说,这都是师父让我说得,你们如果听,那就最好。如果不听,十天半个月之后,你们其中必有一人死,这可不是开玩笑。” “为什么?” 小铃铛急了。 我直接懵逼了,“不会吧大叔……” 大叔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道:“这也许就是命吧,也许是你们有缘无份,大家都是修炼研究玄学的,男女间的事情不去沾染也好,还落得一个清心寡欲。至于道家说的那些双修之术,那些都是不入流的散仙才干得事情,咱们千万别学。” 听到这话,我和小铃铛都惊呆了。 不过,我的心里却隐隐觉得,这好像真的是命中注定,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把小铃铛当作媳妇。 虽然冲动之下发生了那种事,但好像她还是处女…… 如果这样分手的话,我的良心倒也能够好受一些。 见小铃铛有些伤心,我连忙小声安慰道:“别急,咱们还是在一起,但不发生关系就行了……” 这话,我也只能说到这了。 小铃铛看了看我,就忽然叹了口气道:“大雷哥,我算是看开了,你说,我姨一片痴情的爱着一个男人,可结果呢?还不是被男人出卖?” 呃!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小铃铛顿了顿又道:“我是人,我不是禽畜,我如果连七情六欲都控制不了,那我还修什么道?还研究什么玄学?” 小铃铛忽然励志了起来,这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哎!” 忽然,她又叹了口气:“我早就算过命了,我命中注定有一场情劫,看来这一场情劫算是过去了。不过大雷,我想,咱们下辈子或许可以去做神仙眷侣,你可一定要等我。” 小铃铛笑眯眯的拽过我的手,在我的手腕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刚要喊疼,却发现小铃铛的眼泪滴落在了我的手腕上,一滴又一滴,泪如雨下啊! 我猛地一阵心酸,我觉得我做错了事,做错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我错了,我不能对不起她! 我心里越发的酸酸的,忽然觉得一切都放下了,连忙把小铃铛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改变想法了,别算让我们相爱半个月,就是一天,我也无怨无悔。如果要死,就让我去死……” 听到这话,小铃铛哭了。 我也流泪了…… 司机大叔见状,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心软道:“两位小祖宗,都别哭了,我都快被你们给搞得哭了。” “哇……” 小铃铛忽然哇哇大哭,眼泪瞬间把我衣服弄湿了一大块。 我抹了把眼泪,问司机大叔,“大叔,我小师爷他到底是怎么说的?难道我们在一起,就真那么天地不容吗?” 司机大叔连忙咂嘴,“哎呀呀,算了算了,我承认是我错了,是我想让你们好好修行,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吓唬你们的,其实你们在一起没什么问题的,只要你们平时多多积善行德就不会有事。还有,千万不要纵欲过度,那样会把得之不易的灵力都消耗光的。” “再一个就是,谈情说爱什么的,真的会给你们的修行带来磕绊,我也是用心良苦啊!” 司机大叔刚刚说完这话,又忙说不好,并快速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和小铃铛快速抹干眼泪,朝着前面一看,就看到前面的路边竟弥漫着一股股红黄相间的飘渺雾气,在雾气背后还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一双雪白的大腿隐约可见…… 第三百五十一章三年,转瞬即逝 仔细一看,大腿还在动。 “啊!” 小铃铛一把捂住脸,却从指头缝偷看,“大雷,不要看……” 自己偷看,还让我不要看? 不等我回应,大叔连忙把车子开了过去。 到了近前,我发现,竟是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的外国女人正扒着地上的石块,头朝下面扒拉着什么。 她的旁边还放了一些男人的衣物。 听到汽车声音,女人连忙对我们求救。 她居然还是个金发外国美女,脸蛋小巧白嫩,衣着打扮性感火辣,就像是个芭比娃娃。 司机大叔连忙下车帮忙。 我和小铃铛刚下车,司机大叔就急着挥手,“快上去,不许下来……” 呃…… 我感觉司机大叔好像很是忌惮那红白相间的雾气,连忙返回到了车里。 我们从车窗往外看,就看到司机大叔从自己车后拿出绳子,把一个外国小伙拉了上来。 让我们意外的是,司机大叔居然能说出一口流利的英语。 我隐约听到,男人叫亨特尔,女人叫璐粒儿,男人到下面好像是寻宝去了,他还带上来一块红黄相间的石头,还兴奋的说下面还有很多。然后司机大叔语速极快的说了一番话,说完之后,两个外国人都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都说了什么呀,一句也没听懂。 就在我怀疑司机大叔是不是胡说八道的时候,他急匆匆的返了回来,开车直接离开。 司机大叔很是不爽道:“妈的,这两个外国傻佬,连煞气都不认识,还好我们赶来的及时,要不然他们肯定会死在这。” 呃,听到这话,我感觉司机大叔把我也骂进去了。 “大叔,你说这是煞气?”我好奇的追问。 大叔微微一怔:“你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 小铃铛忽然开口。 大叔一笑,“我就说嘛,阳易门的人肯定知道。” “我不是阳易门的,我也不稀罕阳易门,我就是我,小铃铛。”小铃铛很是不爽的争辩了一句,转头对我说道:“从地下冒出来的气可以反应地下的情况,大致上,我们可以通过颜色来区分,紫色气息最好,红色为凶,黄色是土气,红黄相间,一般只有火山区域才会有这种气,青色和绿色是妖气,白色是水气,黑色是鬼气,大概就这样。” 小铃铛一番话,说得还真是干净利落。 我喃喃自语,“这么说,刚才那个就是土凶之气了?那意寓是什么呢?是不是会发生什么灾祸?” “这个,不稀奇。” 司机大叔摆了摆手:“这里都是大山,地壳崛起,小地震无数,这只是要小地震而已,不过以我的经验,如果在别的地方看不到这些气雾的话,那这次的小地震完全可以忽略。但如果有,那问题就会严重一些。不过放心,没事的。” 听了这番话,我释然了。 难怪学风水的人要到处跑,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地形,各种各样的气脉,各种各样的学问。 这次,我又涨知识了。 小铃铛一回头,“大叔,老外跟上来了。” 大叔瞅了一眼老外,摇头道:“别理会这些疯子,大冷天的居然穿那么少,我看了他们的面相肯定会走背运,刚才我问了,他们还要去登喜马拉雅山,我看他们简直就是找死。” 这俩老外非常热情,车子和我们并行后,一个劲的哈喽打招呼。 我和小铃铛微笑回应。 他们喊了几句之后,忽然加快速度猛冲了出去。 “妈的,还和我飚车?” 司机大叔冷笑连连,不过还是正常速度,不急不慢的开。 我觉得,这大叔很有料,和他好好聊聊,应该可以学到许多知识。 于是我们一路闲聊,从相术料到风水,又聊到练气和这大叔的故乡。 聊天中得知,这大叔名叫扎旺,还真是印度人,追随小师爷几十年,可谓是心诚意切,而且他还会说三个国家的语言,才学渊博,是个实实在在的人才。 尼泊尔的金丈寺,其实是阴易门的一个堂口。 扎旺大叔经常跑这条线,也是扎旺的副堂主。 这次送我们到金丈寺后,扎旺就会回去印度传教,而我和小铃铛就在金丈寺的后山练气。 至于我们的自由,他说小师爷吩咐了,如果我们一心一意的练气,那以后还当我们是自己人,如果我们不听话到处乱跑,或者离开,那从此以后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我琢磨着,不管怎么样,到地方再说。 如果金丈寺真的很好,灵力又充裕,那我为什么不留下呢? 到了边境的时候,扎旺大叔带着我们步行翻越一座山,走了半夜的路,清晨的时候,我们到达了金丈寺的山后。 这里背靠大山,寺庙金碧辉煌,日出的光芒照射在寺庙的建筑上,还真是金光万丈。 不过,扎旺大叔没有带我们进去寺庙,而是进了山后的一个山洞里面。 山洞看起来很普通,有些狭长的缝隙只有手背那么宽,看上去很深,也不知道延伸多远,里面除了三个蒲团便再无其它,但里面的气息确实不错。 扎旺大叔告诉我们,每隔三天都会有人送来食物和水,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山洞里面练气,仅此而已。 说完这话,扎旺大叔直接走了。 看着寻常无奇的山洞,我和小铃铛面面相觑,彻底无语了。 “大雷哥,你确定我们要在这待上三年吗?” 小铃铛看了看山洞的阴暗处,一阵阵害怕的样子。 我挠了挠头,砸了咂嘴道:“小铃铛,修道的人,跟俗人肯定是有区别的,我想,咱们可以试试,不就是三年嘛,沉淀一下也好。” “好吧,那,那我选个地方,然后咱们一起打坐。” 小铃铛拉着我,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山洞深处,光线暗淡,但越往深处走,灵气就越重,感觉就越好。 我们打开矿灯,一直往山洞深处摸索,走了大概一小时,我们大概向下走了三千米深,就来到一个滴水的溶洞里面,这里灵气最重,而且在一块平台上还有一尊高三米左右的巨大石佛。 我们仔细看了一下,这座石佛样子挺凶狠的,并不是我们认知的石佛。 我们又朝着溶洞四周张望摸索,很快,我们又找到了一些石佛,这里面有我们知道的观音菩萨,也有如来佛祖,每一座佛像都各守一方,看上去好像是一门庞大的石佛阵。 溶洞四周,尽是裂缝,各种气息汇聚到了这里。 见没有路再往下了,我看了看身边的如来佛祖像,就对小铃铛点头说道:“开始打坐吧,我觉得就在这里了。” 小铃铛蹙了蹙眉头,“大雷,要不,我先出去到处逛逛?然后咱们再进来?” “这……” “小铃铛,别这样,你连心都静不了,那你还怎么修行?” “去外面看了,你心里装了很多外面的东西,心反而更加的静不下来。” “所以,开始吧!” 我早就等不及了,这里的灵力实在是太给力了。 见我打坐,小铃铛嘟了嘟嘴,很不情愿的在不远处盘坐了下来。 我静心凝神,吸收灵力,调理运行。 小铃铛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就不停的动了起来,还时不时的唉声叹息。 这一点,我真帮不了她。 修道靠悟性,靠心性,她心性漂浮不定,这不是我能随便左右帮忙的。 我打坐了两个多小时左右,就听到动静,她起身坐到了我的旁边,还轻轻抓住了我的手。 我睁开眼,看向小铃铛,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我,“大雷,我发现我凡心太重,没办法再静下心来修炼了。要不,你先练着,我一个人出去玩玩,玩够了再回来找你?” “好……” 凡是不可强求,我还是随缘吧,我把身上剩下的几万块钱,全都给了小铃铛。 她立刻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拿着钱,开开心心的走了。 我抹了把脸,静下心来,一门心思的练气。 不得不说,这溶洞里面的灵力真的很强,而且什么样的灵力都有。 我按照小师爷教我的方法,静心练气,让灵力在体内越聚越多,越聚越强。 我很快便彻底进入了状态,沉静在灵力的不断积累中而不能自拔。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肚子实在饿得不行,这才上去找吃的。 上面有水,馒头,苹果,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是小铃铛留下的,她说她玩得很开心,还认识了新朋友,想在寺庙前面开个饰品店。 我摇了摇头,微微有些失落。 但话也说回来了,这是她的选择,我干着急也没用,还不如顺其自然来得好。 吃了馒头,喝了点水,我带着苹果下去溶洞。 我打坐到再次饿得不行的时候,停下吃了苹果,然后继续。 有人说,练气很是枯燥乏味,我只想说,人各有异,不到那种境界,根本领会不到其中的妙处。 就这样,我过起了在一般人看来极其无聊乏味的生活。 我完全淡忘俗世,一心练气。 后来,我干脆不看小铃铛的纸条了,省得添堵,知道她能送来纸条就好。 三年时间,仿佛南柯一梦,转瞬即逝。 这一天,我正内视五脏六腑,石佛中忽然发出一股异样气息将我笼罩,我眼前顿时一阵恍惚,一幅极其恐怖的画面出现在我面前…… 第三百五十二章三年出关,太极门 画面中地动山摇,房屋倒塌,百姓哭天喊地,惊慌乱窜,到处都是红黄相间的气息在弥漫,景象惨不忍睹。紧接着画面一变,一个身穿金色袈裟,面色如土的老僧出现在我面前,这老僧的面貌皮肤,仿佛苍松古树一般深沉。 他双眼泛红,对着我说道:“道友在这修炼三年,我等也守护了三年,可谓缘分非浅。今日,外面即将发生大地震,这里也即将塌陷,我佛慈悲,道友可速速出去斩杀那些趁机出来吸食亡者灵魂的魔怪。不过,为了不泄露天机,施主切不可多言,否则必遭天灾,连累我等。” 这话,乍一听让人惊恐万分。 但细细一琢磨,却有疑惑,我忙问:“大佛,你们不是得道的圣佛吗?为什么还害怕连累,” “道友不知,我等只是与佛有缘,附身在石佛上的地仙罢了,道友快走,再不走时间来不及了。” 老僧忽然推了我一把,我猛地睁开眼睛,再看四周岩缝之中,一股股红黄相间的气息正在大肆弥漫。 靠! 我连忙拿起背包,拔腿就跑。 我刚跑了十几分钟,还没到外面,地震就开始了,我全力远转灵力,左躲右闪冲出山洞。 等我到了洞外,地震已经停止。 我连忙拿出封神幡,唤出五凤娘娘和鬼小妹,三年未见,她们的模样,由虚变实,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彩色的衣袍,十分好看。 “大雷,我们都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们即可去查看情况。” 不等我开口,五凤娘娘和鬼小妹就飞遁不见了。 三年不见,她们变得厉害了,居然可以在白天行动了。 先找到小铃铛再说,我回头拿起一张纸条看了下,让我吃惊不已的是,小铃铛居然有孩子了! 卧槽,不会是我的孩子吧? 不应该啊,我和她都没真正做成那种事…… 我连忙把几十张纸条都拿了出去,一一细看。 细看之下,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铃铛在离开我一年之后,找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男生,实在忍不住就跟他结婚了,她们就在这里开店,生意越做越好。她还说了许多觉得对不起我的话,但越往后就越看开了,说怀孕了,她的男人对她很好,还生了一个儿子,非常的可爱。 还想让我做她儿子的干爹,我勒了个去…… 按照小铃铛留下的时期,现在应该是2015年4月。 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她之前喜欢我喜欢的那么不要不要的,一转眼都跟别人生孩子了? 我非常好奇,这哥们该有多帅,居然把我给比下去了? 我立刻下山。 可到了山下,我就发现许多房子倒塌了,街头一片混乱。 我四下张望,就忽然看到一团青色在倒塌的房屋处弥漫,清气显然是妖气,我立刻拿出包里的桃木棍…… 三年不见,桃木棍色泽变深了,份量也变沉了一些。 我冲过去,就看到一个青色的怪物,一棍砸下,怪物顿时四分五裂化作虚无。 感觉,雷劈桃木棍也吸收了灵力,威力大增啊! 眼前一片惨状,致使我无暇多想,连忙运转灵力,倾听废墟下的声音,扒拉废墟救人。 就这样,我四下救人,打杀妖物,一直忙到了晚上。 见许多救援人员赶到,没我什么事了,我刚要走,就看到了小铃铛和一个帅气的小伙,急急忙忙的送来了许多盒饭,给那些救援的人吃。 我看了一下小伙的面相,白白嫩嫩,憨厚老实,天庭饱满地格方圆,眉清目秀,眼神中透着灵气,搞得我都有点喜欢了。 小铃铛跟了这样的人,我一下子放开了,欣慰了。 就在我看着她们发愣的时候,小铃铛拿着一份盒饭朝着我走了过来,“老爷爷,这个给你!” “老爷爷?” 我没有接盒饭,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卧槽,胡须都长到胸口了,头发就跟鸡窝似得,再加上我救了半天的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看起来可不就是一个老爷爷吗。 见我反应异常,小铃铛多看了我一眼…… 当她看到我手中的桃木棍时,她猛地一惊,然后急忙看向我的眼睛,“啊!大雷,你是大雷!” 小铃铛兴奋的一下子抱着了我,眼泪再一次如雨水般流淌了下来。 这次,我没有流眼泪,而是开心的笑了。 我一直在担心,害怕她会出事,现在她好好的,我自然也就不担心了。 小铃铛的男人,兴奋的跑了过来,这哥们居然也激动的抹鼻子留下了眼泪,“大雷哥,你一定就是大雷哥,小铃铛总是和我说到你,我……” 这哥们,可真是实在! 我干脆一伸手,把这哥们也搂在了怀里。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三年了,三年时间,整个世界都变了,我却老了,看到你们好好的,我开心,快,让我去见见我的干儿子……” “好!” 小铃铛兴奋不已,立刻和她男人把我带回了家。 看到孩子,我不由啧啧称奇,这孩子眉清目秀,怎么那么像我呢? 不过好在这孩子只才一周岁,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想赖也赖不来。 当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小铃铛很幸福,只是她心太善,居然准备把挣来的钱全都拿出来赈济灾民。 我很感动,为了救灾,也为了我和小铃铛的这份缘份,我把之前水漾给我那剩下的一千万,转账九百万给了她,为了不让这个傻乎乎的傻丫头继续幸苦,我特地嘱咐她,必须留下一半资金过日子,把钱留给我干儿子。 这小两口特别的单纯,真是开心坏了。 好在我们这里情况不是很严重,为了履行我的使命,我带上雷劈桃木棍,和五凤娘娘还有鬼小妹,又去打了一夜的小妖魔鬼怪。 第二天,我去理发,洗澡,换衣服,换手机…… 拾到完了之后我照镜子一看,瘦的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我向小铃铛打听了一下扎旺大叔的信息,她说扎旺现在在印度那边可忙了,一年才能过来一次。 还有,国内的阴易门和阳易门,现在整合成了太极门,小师爷是门主,陈爷爷是副门主,而小铃铛则成了金丈寺这边的堂主。 小铃铛还告诉我,中午的时候会给我一个惊喜。 第三百五十三章接受挑战,新开始 我抬头看天,可不就中午了嘛。 这时,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大雷!” 这是陈哥的声音,我心中一动,连忙转身,却一眼看到了三个人,分别是陈哥和小白,还有葛海儿。 陈哥的出现,确实让我欣喜不已。 葛海儿的出现,也让我意外至极。 但小白的出现,却是让我心情复杂,心神不宁,因为是我炸死了她的父亲,白门主。 不过奇怪的是,她们的表情都很阳光开朗。 就在我错愕之时,陈哥第一个冲了过来,“臭小子,怎么瘦成这样,你也太拼了吧?三年没见,差点认不出来了啊。” “哥,你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阳光帅气!” “哈,这话我爱听。” 我感动的和陈哥拥抱了一下。 这时,葛海儿翘着嘴角说道:“这两个男人真恶心,还玩抱抱,陈哥闪开,让我来……” 葛海儿还是老样子,根本不像个女人,上来直接把我给搂了个结结实实,还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臭大雷,这下你跑不掉了,我会把你喂肥的。” “呃……” 这太特么尴尬了,我有点不知所措。 葛海儿松开手,一侧身,“大雷,你的女神白姐来了,还不上去好好的抱抱?” 小白一笑,主动伸出手过来,“大雷你好!” “白姐,你……你好……” 居然握手,这还真是别扭…… 我看到小白的眼神中,居然流露着一丝异样的灼热,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应该是恨我才对啊! 我有些迟疑的伸出手和小白握了一下。 小白忽然噗哧一声笑了,摆出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问道:“大雷,你在担心什么呀?” 呃…… 怎么会是这个反应,我一下子怔住了,这该怎么回答。 陈哥连忙说道:“大雷,千万别想太多,我们已经搞清楚了,小白的生父姓张,她现在叫张新白,那白门主就是一坑货,十三岁就因为打架废了,根本没有生育能力的。” “这是真的!” 我忍不住激动了,这下一来,尴尬就化解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大雷,你还应该恭喜我,因为我结婚了。”小白的脸微微一红,“你猜,我的老公会是谁?”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愣,心里一阵失落。 这小白居然也结婚,她不是痴心修道的吗? 我看向陈哥,陈哥连忙摆手,“别看我,肯定不是我。” “该不会是周正法师兄吧?”我知道的小年轻,和玄门沾边的,还真没别几个。 “猜对了。”小白一蹙眉,“不过,什么叫该不会啊?” 陈哥忙道:“大雷,周正法师兄悔过了,而且现在还是上海那边的分会会长,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而且,你小师爷还收了他做干儿子,辈份都提上去了。” “呃!” 我仿佛被雷劈了一下,七窍都冒起了烟,小师爷的心机深不可测,他收周正法,莫非是要收买人心? “那就好,那就好,恭喜白姐!” 回过神来,我嘴上连连恭喜,可心里却非常的不得劲,我实在不相信周正法那种人能变好,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小白忽然按住肚子,微红着脸说道:“不过可惜,我还没有小宝宝,你看看人家小铃铛,这宝宝多可爱,快来让阿姨抱抱!” 小白抱孩子去了。 小铃铛连忙招呼大家到家里坐,端茶倒水,拿水果,忙得不亦乐乎。 我坐下后,葛海儿立刻坐在我的旁边,三年不见,她变得成熟了一些,浑身肌肉更扎实了,脸上还多了一丝坚韧。 陈哥坐在我另一边,“大雷啊,海儿现在也研究玄学了,她看相的本领,深得你真传啊!” “哪有,我又不会练气,不过我相信大雷会教我的。”葛海儿挽住了我的手腕。 小铃铛忙道:“海儿,大雷现在可是宝,你可要把他看好了。” “放心吧小铃铛,我过来就是干这个的,他跑不掉。”葛海儿笑得甜甜的,脸颊泛红,显然是动了女儿心。 顿了下,陈哥又道:“大雷,我已经订婚了,你肯定猜不到我的老婆是谁。” 我连忙摇头,“到底是谁,快说。” “是黄蓉,你认识的呀。”陈哥笑了。 呃……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这太那啥了吧?黄蓉是很漂亮,但她的作风特别大胆,而且还和我暧昧不清过,怎么会被陈哥看上呢? 陈哥砸了咂嘴,“这什么表情嘛?难道,你还喜欢她?” “不,没有没有……” 我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陈哥舒了口气道:“人无完人,黄蓉也变了,不再那么物质了,现在心性大定,整个人也是脱胎换骨。” “恭喜陈哥!” 我连忙恭喜,可这心里就别提了,和黄蓉发生的那些事,顿时又在脑海里浮现了,甚至还想到了让人脸红的画面。 不过还好,葛海儿打断了我的思绪:“大雷,你小师爷有意让你回去老家,在苏北那边建立一个太极门协会,让我去给你做副手,你怎么想?” “这个可以,我正好要回去呢。”我心中一动,“不过,之前那边阴易门的人该怎么处理?” “放心吧,老一辈的基本上都不要了,新一辈的你来挑选,然后每个月由总部发薪水,咱们的任务就是维护一方安宁,多多培养玄学人才,然后再多做一些积善行德的事情。顺便再打击一下那些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陈哥深吸了一口气,“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大事,我提前和你透露一下,过几年咱们太极门要选一批人才出来考核,挑选其中的精英,组建一个六人小组,去国际上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我是其中之一的人选,我希望大雷你也多多努力,早日成为精英中的一份子。” “大雷,我也奔着这个目标呢!”葛海儿立刻跟着说道。 小白也点头,“我也争取一个名额,还有周正法,他也要去。” 小铃铛呵呵一笑,“真羡慕你们,不过我有我的宝贝,到时候让我宝贝跟他干爹学徒去……” “呵呵……” 听到这话,大家一阵开心。 陈哥笑了笑,“大雷啊,竞争激烈,全国的人才可是不少,咱们的压力都很大,我真心喜欢你好好努力,这三年的苦修没白费啊!” 话题显得有些凝重,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了我的身上。 这三年来,我都没有辟谷,只是一味的积累灵力,到了今天,也只不过才打了个基础而已。 思量片刻,我点了点头,“好吧,这个挑战,我接下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下午的飞机。” 陈哥站起身,“现在咱们去吃个团圆饭,好好的开心开心。” 第三百五十四章一个谎言,生儿子 好友重逢,把酒言欢,自是不在话下。 只是,见我要走,小铃铛心中多有不舍,单单从眼神就可以看出其心中忧郁。 让我吃惊的是,她的男人眼中居然也是忧郁非常。 我知道,我和小铃铛的情谊实难割舍,所以我邀请她和她男人,举家搬到苏北去住,有我的照应,做生意什么的应该不会差。 小铃铛和她男人,被我提醒之后,顿时欣喜不已,欣然接受。 不过,她已经入了当地籍,需要办理一些手续,过几个月才能过去。 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了一回,下午两点半的飞机,当晚五点半,飞机抵达上海。 飞机在上海机场降落的时候,陈哥才告诉我,周正法师兄带了五六位在等我。 下飞机后,我一眼看到,周正法师兄和之前我待过的刘大师玄学会所里面的刘大师,还有前台的两个美女接待李月和李芳,以及那刘哥,他们居然全都来了。 都是我认识的人! 周正法师兄,他还真是用心了! 不过我怀疑,这些人可能都成了周正法的班底。 看到我后,周正法师兄的表情,那是笑容满脸,就仿佛一朵盛开的灿烂鲜花。 “哈哈,大雷,好久不见啊!” 周正法师兄表现的,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得,还主动上前和我拥抱。 我陪着笑脸,“师兄你好!” “好好好,一路奔波,幸苦幸苦,看我把你老朋友都请来了。”周正法师兄一抬手,“刘大师,这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刘大师连忙上前和我握手,“大雷,以前多有怠慢,照顾不周,还请见谅啊!” “刘大师哪里话,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我心里一阵感慨,要不是我小师爷做门主,他们也不至于这般对我吧? 刘哥走了上来,“大雷兄弟,我想死你了!” “刘哥,久违了!” 我对着刘哥点头,他还是老样子,满眼的杀气。 “大雷!” “大雷你瘦了……” 李月和李芳,纷纷和我握手。 我和她们闲聊了几句,就看到周正法又去和葛海儿,陈哥一一打招呼。 不过,小白却是没人理。 周正法压根不拿正眼看小白,小白的情绪也显得很是低落。 接着,周正法说道:“诸位,我已经订好了酒店,咱们先去吃饭。” “好!” 陈哥应了一声好,大家纷纷出发。 刘大爷主动和陈哥去套近乎。 而刘哥,还有李月和李芳,她们都想和我说话,只是可惜,葛海儿挽住我的手腕,拉着我走到一旁,小声说道:“大雷,咱们别去酒店了,我和我爸妈,还有爷爷打过电话了,他们在家里做了饭菜,咱们回家去吃吧?” “这不好吧?他们这边,人家等到现在,咱们怎么说?”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强扯在一起,心里很膈应。 再说了,我现在吃得很少,中午刚喝了酒,现在可是一点食欲也没有。 看到小白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我连忙又对葛海儿小声道:“实在要走,你去说,顺便叫上小白,她好像挺不受待见的。” 除此之外,我还想和小白单独谈谈,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苦衷,为什么非要嫁给周正法。 葛海儿连忙小声道:“我也看出来了,他们之间根本不像谈恋爱,行,这事交给我,我去处理。” 葛海儿跑过去和小白一说,小白立刻点头。 走到路边,葛海儿连忙对大家说道:“诸位,不好意思,是这样的,今天是我妈妈生日,她特别邀请大雷和小白姐一起过去,所以我只好把这两位给带走了,以后咱们还有机会,大家见谅!” 葛海儿笑眯眯的,给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都是一怔。 周正法立刻过来,握住我的手,叹了口气小声道:“兄弟,咱们之间有很多误会,我也是身不由己,咱们有机会,一定好好喝几杯。今天既然有事,那就下次,你好好玩,开心点。” “好,师兄,过去的不说了。”我呵呵一笑。 “好兄弟!”周正法拍了拍我的胳膊,笑眯眯的,转身就走。 刘大师也上来和我握手,“大雷,有机会去我那玩,我亲自给你做好吃的。” 尼玛,这是把我当小屁孩哄呢。 “好啊,咱们一言为定。”我佩服我真能装。 刘哥过来,“兄弟,你手机号多少?” “我闭关三年,手机早就不用了,回头买个号码,我给你打,你先把你的号码给我。”我要来刘哥号码。 李月和李芳,也纷纷把她们的号码给了我。 看着大家乘车离开,陈哥摇了摇头走了过来,叹了口气道:“大雷啊!现在只有太极门一家了,你真该给他们一个机会,毕竟,大家以后还要同心协力做大事呢。” “陈哥,我……” 我刚要解释,陈哥一抬手,“那什么,你没时间,我可不能不去,我得去安抚他们去,你们好好玩,开心点。” 陈哥笑呵呵的给我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葛海儿不把自己当外人,忙道:“陈哥,有时间去苏北玩啊!” “知道了……” 陈哥上了出租车。 葛海儿转身,拦下出租车,我们一起赶到了她家。 果不其然,她家里还真是摆了一大桌菜,见了我们,一家人高兴的和什么似得。 从他们的表情不难看出,又特么想把我当成上门女婿了。 这一大家人,个个说我瘦,拼命的给我夹菜! 小白也沾光,都吃不过来了。 葛老爷子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大雷啊,你说你何必那么幸苦啊?人生在世几十年,你可千万不要太过为难自己,我们家条件在这上海也不可以,咱们一大家子在一起过日子,再生几个孩子,多美好,多和乐融融,修道这种事真得不必强求。” 看得出来,葛老爷子这是想劝我和葛海儿赶紧生猴子呢。 葛海儿母亲,也连忙跟着说道:“大雷,你放心,这年头不就是房子吗,我们准备在闵行区买套一百五十平的新房,就给你们住!” “呵呵,大雷啊,人呐,最关键的是要活在现在,而不是一味的活在理想中……” 葛海儿的老爸也开口说教了。 我听得头大。 他们对我的期望,实在太高了。 为了浇灭他们那不切实际的梦想,我砸了下嘴,蹙眉说道:“其实,我也很想好好过日子,我也不想修道,可是我不修道又能做什么呢?上次在山上,我摔了一跤,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所以对不起了,辜负叔叔阿姨,还有爷爷对我的期望了。” 我这话一出口,屋子里面顿时鸦雀无声。 我拿开葛爷爷的手,尴尬的站起身,对着大家一鞠躬,“谢谢爷爷,叔叔阿姨,你们的盛情款待,我吃饱了,有点事,先走一步。” 我转身,径直离开。 “我也走了,谢谢你们!” 小白连忙打招呼,追了出来。 “大雷,这到底怎么回事?”小白一脸的紧张,“你受伤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意外的发现,葛海儿这次胆而肥,居然没有跟出来,实在是意外。 我刚要给小白解释,我是骗他们的,小白却哭了,她抹了把眼泪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喜欢谁,谁就倒霉,大雷,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那周正法也不会去找你的麻烦!我原本还想着帮你生个孩子,可现在,现在……” 她哭得更伤心了! 而我却惊呆了,她居然想帮我生个儿子,我没听错吧? 我真是难以置信,这种事情,她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她给我生儿子,那周正法算什么?岂不成了戴绿帽子的王八? “小白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觉得我必须弄清楚其中的缘由,给周正法戴绿帽子,这事可大可小啊! 第三百五十五章五行婚配,火房子 小白欲言又止,又是咂嘴又是蹙眉,“哎呀,我,我怎么乱说了,大雷,你别把我的话当回事,我是喝了点酒,胡乱说的,你……你回去吃饭吧。” 她根本就没喝酒! 这样就想把我糊弄过去,那我岂不是太白痴了? 我眉头一动,“小白,你其实并不喜欢周正法,他也不喜欢你对不对?” 小白微微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我,又快速转身看向别处,并点了点头:“大雷,你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可是现实不容许我们在一起,我们还是……还是算了吧,以后就是普通朋友,不要再说这些好吗?” 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我在纠缠她似得…… 不过我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乱。 她表面上在说我,但事实上,这何尝不是她自己内心深处的写照呢。 三年的沉淀,让我变得清心寡欲,淡定非常。 我点了点头,“一切随缘,不要强求自己,执念是会害人的。” 听到这话,让小白微微一怔:“大雷,你……” 我知道,她一时半会儿还调整不过来。 感情这种事太折磨人,但我是个有原则底线的人,既然她都已经和周正法师兄好上了,那我还参合什么呢?我再参合,岂不是成了不要脸的男小三? 我觉得,小铃铛就很好,选择自己喜欢的,这就行了,没有太多的为什么。 小白比较纠结,这也许就是她的命吧。 思量了一下,我感慨道:“小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真的很重要。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有时间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下来好好想想,或许你就能找到答案。那什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就不送你了。” 我感觉,我微微有点绝情,但我又能怎么做呢? 她现在这种状态,只有她自己的选择才能帮她自己,我说了该说的话,这就足够了。 接着,我给葛海儿打了个电话。 葛海儿一点也不古怪,开开心心的跑了出来,我让她去送小白,她连忙点头,去开她老爸的车把小白给送走了。 临上车的时候,小白有些念念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看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之中,我心里却是空空荡荡的什么想法也没有。 可能是这三年的时间让我看淡了一切,有了一份置身世俗之外的心境。 这次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我心中一动,想到了之前教我算卦的孙老头,于是我赶去了他的店铺。 到了店铺一看,卷闸门上居然贴着转让店铺的广告。 我连忙按照号码打过去电话。 “喂,是孙爷爷吗?” “啊!大雷,你在哪,快告诉我你在哪?” “我在您的店铺外面。” “好好好,我马上就到,你等我五分钟……” 孙老头匆匆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蹙了蹙眉头,听他的语气,好像是家里又出什么大事了,而且他还把我当成救星了。 他的问题,无非就是钱的问题,不用打听我也知道。 五分钟左右,孙老头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衣服钮扣都没钮好。 人刚到面前,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 夜幕下,孙老头面色憔悴,眼神疲惫。 我直接问道:“孙爷爷,家里又怎么了?” 孙老头微微一怔,收起笑容,满脸苦恼道:“大雷,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的大孙子好了,可谁知我的儿子又得了癌症,不过还好是早期,为了给我儿子看病,我不得不四处想法找钱。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作了什么孽,居然把子孙祸害成了这样!” 这孙老头精通卜卦之术,对于其它玄学,好像研究不深。 我问:“还差多少钱?” “八,八十万……”孙老头说完,又连忙摆手:“大雷,我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想办法,你对相术精通,肯定也懂阳宅风水,你帮我去我儿子家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家里出了什么问题。” “好!” 我立刻答应。 看着孙老头憔悴的脸庞,我心里忽然产生一种感觉,这是我上辈子欠他的,我这次是过来还债的,还了这次的债,我也就轻松了。 这感觉很奇怪,却又很是真实。 我跟着孙老头,走了十多分钟,这才到了他儿子家。 而孙老头,则住在他儿子家的车库。 步行要十多分钟,可他五分钟就赶到了,足以证明孙老头对我的重视。 我暗暗运转灵力,从楼下就观察打量了起来。 整栋楼的楼下没有问题,车库也没有问题。 上楼后,屋子里面,立刻弥漫而出一股药味。 孙老头去叫他儿子和儿媳起床,我则打量起了屋子里面的环境,也没发现问题。 可当孙老头的儿媳妇走出来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她的面相很有问题。 她的儿媳妇颧骨偏高,脸长,下巴尖,肤色泛红,眼神隐隐透着一股子无畏的火辣劲。 我当即断定,这人肯定是火命。 再看他家儿子,病态满面,骨瘦如柴,头发因为化疗掉得一根不剩,整个人怎么看怎么可怜。 我还注意到,他家儿媳妇看我的眼神,居然有点瞧不起我的味道。 我在心里按照六十甲子推算了一下,就问孙老头的儿媳妇,“你的出生年份,是不是78年,或者79年?” “是,她是79年出生。” 孙老头抢着回应。 我又问,“孙爷爷,那您儿子应该是74年,或者75年出生的吧?” 孙老头一愣,连忙把我拉到阳台,小声说道:“大雷,你是不是想说,他们的婚姻配得不好,水火不相容,主灾祸大凶啊?” “孙爷爷,原来你知道这个?”我很诧异,既然知道,孙爷爷为什么还会同意这门亲事呢? 孙老头一咂嘴,“我那时候不同意来着,可是我家里穷啊!她家有房子放车,我儿子他拼命要和她结婚,你说我又能怎么办?” “这就为难了……” “古话说的好,宁拆十座桥,不拆一桩婚。” “他们的问题就在五行相克上,对你,您大孙子是什么五行?” 我以前早就研究五行相克相生了,但没想到,五行相克的问题会这么严重。 孙老头愣愣的回应道:“是金命!” “火克金啊!” 我一下子惊呆了,下一刻,我想到了房子,连忙又问,“您家这房子的产权,该不会是您媳妇一个人的吧?” 孙老头砸了咂嘴,一脸惭愧的点了点头,“是的!” 完了! 这是二楼啊! 这么大的火,什么水吃得消?什么金吃得消? “这大半夜的,你们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孙老头的儿媳妇,忽然语气阴冷,满脸不善的走了过来。 第三百五十六章三岁的鬼媳妇 我刚才就看出来了,他家是女当家,这女人气势非常强,这家里没有人压制的住她。 说来也是,房子,家产,什么都是她家的,她自我感觉良好,瞧不起这爷孙穷三代,也很正常。 按理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外人不好管那么多,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可是我如果不管,任其下去,这孙家爷孙三代,绝对没有好日子过啊! 可管得话,又该怎么管呢? 婚姻配得不好,我总不能打她一顿,然后让这小夫妻离婚吧? 所以,这事真的很头疼。 孙老头连忙赔笑道:“儿媳妇,这是大雷,咱们家大孙子生病的时候,就是她帮着捐了那一大笔钱,是咱们家的嗯人。” “哎呀!大雷,你就是大雷啊?” 这火命阿姨一听这话,顿时笑逐颜开,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怠慢了,我还以为咱们家神棍老爷子又招什么人来了,快快快,请坐,我给你烧茶去。” 我忽然发现,这阿姨也不坏嘛。 还火热的性格,至少还很有良知啊! 只是,她好像非常看不起孙老爷子,居然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的公公是神棍,足以看出孙老爷子在这家里的地位。还有就是,从她的语气可以看出,她根本就不信玄学这一套。 孙老爷子也是好性格,尴尬的一笑,连忙请我坐下。 孙老爷子的儿子,也过来和我说话。 坐下后,我又琢磨了起来,到底该怎么帮这忙呢? 这家人的问题,不是给点钱就能解决的,想要彻底解决问题,还得从长计议。 想着想着,我忽然灵机一动,他们家的问题既然出在五行上,那我还是用五行来解决问题吧。 水火相克,这是大凶之兆。 但如果能做到水火并济,那就是大吉之兆。 于是我问,“孙爷爷,您是什么五行?” 孙爷爷眨眼,“我是木命。” 我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您孙子是金命,儿子是水命,媳妇是火命,您是木命,家里唯独缺个土命的人。如果您儿媳妇再生个土命的孩子,那您这一家的运气就可以好转了。还有,我发现您老一点威信也没有,怎么能让儿媳妇随便说你呢?这是阴阳颠倒,家里要生乱的相啊!” 孙爷爷尴尬道:“我知道这个,可我不是没钱嘛,还有,我也知道土命的人能帮着我家里转好,可我儿子不让啊!” “哦?这是什么情况?”我连忙看了一下孙叔叔。 孙叔叔抢着说道:“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要娶个老太太回来,你说我家里的情况都这样了,还能再养活一个老太太?” 一听这话,孙老头猛地怒了,连忙站起身,指着他儿子叱责道:“小兔崽子,你这些年为这个家争过一毛钱没有?你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坐吃三空,就知道混日子,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何奶奶她德性好,连你媳妇都喜欢,你这个没能耐的反站出来阻拦,老子我辛辛苦苦拉扯你一辈子,你反倒管起老子我的闲事来了,你还真长本事了你!” “爸,这是怎么了?”儿媳妇走了出来。 孙叔叔急了,“我没本事,那也是你生的,你把我身体生的这么弱,我拿什么挣钱去?” 孙叔叔还有理了,气呼呼的回去了房间,房门砰得一声关了起来。 我发现,他走路很有气势啊! “儿媳妇,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了,是这样的,我们家五行不全,所以总是出事。我琢磨着把何奶奶取回来,咱们就五行就全了,日子也就好过了,可你男人翻了天了,还管起我的事情了,你说他像不像话。”孙老头急的满脸通红。 我本以为这儿媳妇也不同意,谁知,这儿媳妇居然眉开眼笑了起来:“哎呀老爸,这是大好事啊!何奶奶一个人,她家还有一套六十平的房子,你们要是结了婚,那房子以后就是咱们家大宝的了,我支持您,咱们明天就把何奶奶接过来住。” 我勒了个去,这媳妇还真是贪财,这算盘打得,也真是没谁了! “不行,她要是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孙叔叔突然开门咆哮。 孙老头的大孙子在房间睡觉,被吓得顿时哭了起来。 儿媳妇见状,冲过去就打了孙叔叔两下,“没出息的东西,你不就是小时候偷东西给何奶奶教训过一顿嘛,小肚鸡肠,人家那一套六十平的房子,价值两百多万,抵得上你这废物十条命,你要死趁早死,省得累赘。” 这话说得可真毒! 说完这话,儿媳妇哄孩子去了。 孙叔叔一跺脚:“你们知道什么呀,她家的房子,那是要给她家侄儿的,轮不到给我家。” “放屁!” 儿媳妇抱着孩子跑回来踹了孙叔叔一脚,“我昨天还和何奶奶聊天来得,她家侄儿去美国做高管了,上百万的月薪,不回来了,那房子人家才不稀罕呢。” “啊?” “真,真的……” 孙叔叔吃惊的目瞪口呆。 “侬个港督十三点,不信侬自噶去问。”儿媳妇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上海话。 孙叔叔眼珠子乱转,连忙嬉皮笑脸的跑了过来,对他老爸道:“要是真这样,我没意见,我明天亲自陪您去接人!” “我呸!”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孬货?” 孙老爷子起身,狠狠喷了他儿子一脸,拉着我就走。 孙叔叔还真是个极品,不生气反笑,和他老婆纷纷拉我留下喝茶。 看这架势,他家的问题不需要我来操心了。 我问阿姨要了个支付宝帐号,当着面,资助他家五十万。 我觉得我尽力了,花五十万,让这个家庭好好维持下去,值。 他们一家,对我感激涕零,这些自不在话下。 为了让他家过好日子,也为了我在这上海有个耳目,到了楼下,我给陈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下,看看能不能把孙爷爷吸收进太极门上海分门,顺便让他拿份工资,贴补贴补家用。 太极门正是用人之时,陈哥一口答应,这事明天就办。 打完电话,正好葛海儿开车赶到,我和孙爷爷道别。 葛海儿把我带到宾馆开房,把我送进房间之后,对我一笑道:“大雷,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咱们明天八点,机场外见。” 奇怪,她怎么一反常态了? 我连忙叫住葛海儿,“葛姐,晚上在你家吃饭,给你添麻烦了……” “哈,这算什么呀,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一招了,我都习惯了,你是装出来的,你要是有问题,那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行了不说了,我还要赶回去呢,你休息吧。” 葛海儿对着我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大大咧咧的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发现她变了,不像之前那般死缠着我了。 这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我的心里就产生一种预感,她也会和小铃铛一样,找到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真爱。 当夜休息,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临上飞机的时候,我给二狗联系了一下。 飞机到达,我和葛海儿下飞机。 刚刚走到下面,我就看到了一大帮人看着我招手。 都是熟悉的面孔…… 我心情激动的看向大家,忽然看到,孙大山的手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也在看我! 看到她的眼神,我心神猛地一震,鬼媳妇…… 第三百五十七章孙晓月,哑巴劫 我连忙快步走到孙大山面前,他的女儿虽然只有三岁,但模样却和鬼媳妇一模一样! 看到我后,她忽然咯咯一笑,朝着我伸出了手,居然要我抱…… “哈哈,宝贝女儿,你可真是有慧眼啊,大雷可不是活神仙,哈哈!”孙大山兴奋不已:“大雷,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你都去哪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孙大山气质大变,穿作打扮,多了一份贵气,没了之前的土气。 他看到我,激动的都热泪盈眶了。 我把鬼媳妇抱了过来,她立刻揪起了我的耳朵,仿佛在说,你个家伙,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她抓住我耳朵的瞬间,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忽然发现这一刻太美好了,我活了二十多年,仿佛就在等这一天啊! 为了掩盖我内心的脆弱,我连忙假装激动的看向大家:“谢谢,谢谢你们……” 我只给二狗一个人打了电话,他却找来了周叔叔和周燕,还有孙大山和他女儿,以及小宋,还有李玉母子,刘老板跟我的表妹,还有几个我认识的保安。 大家看到我热泪盈眶,也都非常感动。 我成功掩饰了内心的脆弱,连忙又给大家介绍葛海儿。 大家认识了一下之后,朱老板招呼大家上车,给酒店给我们接风洗尘。 朱老板还说,下午水漾会乘飞机回来,晚上咱们再聚聚。 朱老板亲自开车,孙大山坐在我旁边,我抱着她女儿,二狗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周叔和他女儿周燕,也坐在我的车上。 葛海儿和我表妹,坐在小宋的车上。 保安带行李,另外一辆车。 三辆七座越野车,直往县城赶回。 鬼媳妇在我脸上捏来捏去,仿佛把我当成了橡皮泥,可把我玩坏了。 “乖女儿,到爸爸这来,别烦你大雷叔叔。” 孙大山来抱她女儿。 三岁的小女儿居然一头扎进我怀里,不要他了。 大家见状,都是哈哈大笑,朱老板道:“大山呐,你女儿和大雷有缘,不如给他做干女儿吧?” “好啊,我就我怕高攀不起啊!”孙大山一阵兴奋。 做我干儿女? 这可是我鬼媳妇啊!我欲哭无泪,连忙打断,“这不好吧,我才二十二,还没女朋友,怎么可以收干女儿呢?” 我话题一转,“大家这几年过得怎么样,都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朱老板立刻接过话茬:“孙大山现在混得不错,我出资和他合伙搞了个装修公司,现在手里有三百多工人,我们在清泉村那,张葛凯家的别墅被他给买去了。他现在,身家至少千万。” “朱老板,您太客气了,我能有今天,离不开大雷这个贵人,还有朱老板和李玉爸妈的支持,你们都是我的贵人。”孙大山连忙解释。 他明显会说话了。不过我微微一怔,“张葛凯家的别墅卖了?这是为什么?” 朱老板忙道:“张葛凯是个聪明人,他把房子卖了,筹钱开了一个运输公司,手里现在有十几辆大型运输车,专门运输水果,生意越做越大,今年过年的时候,在我们后面一排别墅买了一栋,换了个位置,咱们还是邻居。” “这就好,当初我就知道他很有灵性,果然不出所料。”我松口气,我觉得我欠他家的,十二生肖灵兽因为我才丢失的。 听到小声,我连忙看向还在咧着嘴的二狗,“兄弟,你呢?你混得怎么样?” 二狗挠了挠头,“哥,我托你的福,和大山哥一起做装修,也赚了不少钱,现在别墅买在张葛凯家东边,还有一件事你万万不会猜到,我已经结婚了,你猜下我媳妇是谁?” “呵……” 周村长忽然笑了。 我猛地一转头,就看到周燕满脸排洪,我顿时惊道:“你娶了周燕?” “哥,你真厉害,你这是怎么猜到的?”二狗兴奋的不行。 我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周燕怎么会来接我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周叔叔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大雷啊,你走这三年,家乡翻天覆地,建厂的建厂,开发的开发,一年一个样,你要是再不回来,那你肯定会不认路的。” “对了大雷,胖子也搞装修了,他爸妈后悔死了,总是在我面前说,当初瞎了眼,悔不该不听你的忠言。”二狗兴奋的连连说道:“对了,你表妹那边,我投了五十万,租下了三间店铺,让她们负责经营,现在生意做得不错,大家过得都很好。” 我不由感慨,变化真大。 尤其是二狗,面相都变了,以前尖嘴猴腮,现在却是面色红润,五岳六库都变得丰腴了。 三年没回来,大家都是越过越好,这让我十分欣慰。 我们又随便聊了聊。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心中一动,鬼媳妇应该会说话了,怎么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呢? 当初,鬼媳妇在她投胎的时候,和我说了话,导致她这辈子成了哑巴。 “对了,孙师傅,你的女儿还不会说话吗?” 孙大山连忙摇头,“这个,我也着急,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带她去好几家医院查了,可就是没有查出问题。” 我心思转动,三年前鬼媳妇刚投胎,我拜托周正法守护她,可那时他是一个恶人,应该没有真心诚意帮我化解鬼媳妇是哑巴的劫难才对。 既然这样,那我也只有靠自己了。 顿了顿,我对孙大山道,“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孙大山顿时喜出望外,“那太好了,大雷,听说你闭关练气三年,你一定变得很厉害了吧?” 嗯? 我练气的事情,并没有和二狗说啊! 我忙问,“你怎么知道我练气三年。” “难道错了?是朱老板说的!”孙大山一愣。 朱老板忙道:“大雷,我和那周正法认识,是他打电话告诉我的,他还让我照顾好你,有什么需要,有什么大的事情,尽管联系他。” “原来如此……” 没想到,这个周正法还挺关心我啊! 哼!他这么好心惦记我,莫不是贼心不死,还想在暗中算计我? 居然用朱老板这条线来监视我,看来,我也得防一手了。 “朱叔叔,以后,关于我的事情,你不许和周正法透露半句,他如果要问,你就说我一直在别墅里面辟谷,一次也没出来。”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表情有些严肃认真。 朱老板连连点头,“好,我绝对按照你说的办。” 转而,就拿出手机找出小师爷的号码,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谁知,小师爷手机关机。 我发了条短信,问候小师爷,然后又询问了一下小师爷重用周正法的目地。 中午,又来了好几个人,李玉的老爸,小莲,还有我大舅和舅妈,以及孙大山的媳妇,大家开了三桌,吃得热热闹闹。 让孙大山和他媳妇觉得反常的是,他们的女儿,一直搂着我不放,谁哄也没用。 我的心里暖暖的。 我这鬼媳妇,她投胎的时候还和我说话,她肯定没有喝孟婆汤,肯定是还认识我,还记得我啊! 好在她特别听我的话,我喂她吃东西什么的,她都特别乖。 吃完饭,她依然跟着我。 回到家的时候,她依然不松手。 好在我们家都距离不远,我对大山说,反正下午没事,让我带带她,晚上再让她回去。 孙大山夫妻,对我那是一百个放心。 不过,葛海儿却是有点吃醋了。 孙大山夫妻前脚刚走,葛海儿就对着孙晓月小声道:“小丫头片子,居然跟我抢男人,你行!” 她叫孙晓月,是孙大山请起名大师帮她起得名字。 她一转头,白了葛海儿一眼。 葛海儿顿时急了,“小东西,看我不揪你……” 葛海儿居然真来,我连忙蹙眉让开:“行了,别闹了,进去找个地上住下再说。” 二狗帮我打开大门。 别墅里面还是老样子,只是竹子变多了,大体格局没有变化,可能是经常收拾,到处都很干净。 葛海儿有些不高兴的拎着箱子进了别墅。 葛海儿前面刚走,二狗就连忙小声问道:“大雷哥,她是你女朋友吗?” “只是普通朋友。”我摇了摇头,“二狗,你回去吧,回头咱们再聊。” 二狗没有走,而是挠了挠头,“大雷哥,我想做你徒弟,跟你学练气,学看相什么的。” “学看相?” 我看了看二狗,他好像真的兴趣很足。 我点头,“这个可以,学会识人,这很重要。既然这样,那你去把李玉找来,他对这个也感兴趣,我一起教你们。” “好,我现在就去……” 二狗兴奋的拔腿就跑。 我摸了摸怀里晓月的头,走进院子,走上了八角亭。 到了八角亭后,我心中一动,忽然感应到了一股异样的灵力波动,就有种莫名其妙,似曾相识的感觉。 奇怪,这感觉是…… 我心意闪动,刚要运转灵力感应,晓月就忽然抬头朝着南边一指。 我连忙看向南方,就看到一个戴着草帽的小老头走了过来…… 小老头忽然拿掉草帽,对着我咧嘴一笑,我勒了个去,竟然是小师爷…… 第三百五十八章五行相学,四字言 “哈哈……” 看到小师爷,晓月居然也笑了。 她笑得那么甜美,那么可爱,我差点都醉了。 “师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我连忙迎了上去。 小师爷戴起草帽,对我淡淡一笑,小声道:“我已经过来好几天了,主要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把十二尊玉灵兽还给你,我已经偷偷把它们埋回去了,而且位置有了变化,以后你会知道的。” “第二件事是,你们这边风水脉气不错,我考察一下,以后就在这做你的分门堂口,初步目标是六年内发展三十六个成员,经费什么的别人可以要,你不行,因为太极门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你认识那么多老板,想想办法,轻轻松松的就搞定了。” “第三件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和你的小媳妇。”小师爷轻轻的和晓月握了握手,眉头一动道:“她因为没有喝孟婆汤,所以绝对不能开口说话,一旦开口,就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哑巴就哑巴吧,等她到了十八岁,如果你积德行善的事情做得多,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着话,小师爷从身上拿出一个锦袋给了我,“这是青龙堂堂主的印符,收好它。你也别管我,我有我的事情,下午就走了。你把印符滴血认主之后,就好好的放开手去干吧。对了,记住,一定要把刺破手指的地方捏在玉上三分钟。” 小师爷又给晓月的手腕上套了一个檀木的手链。 随即,小师爷转身就走。 我欲言又止,他这也太低调了吧,堂堂太极门的门主,居然搞得跟个乡间老爷爷似得。 我想去送送他,他却对我挥了挥手。 目送小师爷远去,晓月忽然转回头,对着我亲了一口,然后就挣扎着下了地。 她开开心心的跑去了八卦庭,在里面大模大样的坐了下来。 这家户,她该不会在练气吧? 我走了过去,也坐了下来。 她搂着我的腿,眯起眼睛,趴着一动不动。 我的小心肝都快被熔化了,这鬼媳妇变成人后,也太温柔贴心了。 过了一会儿,我拿出印符看了看。 这玩意居然是青色的玉龙印,里面一丝丝青色脉气,外面居然还刻着龙鳞,摸在手里的感觉很润,很舒服。 滴血认主,这不是玄幻小说里面出现过的情节吗? 难道,现实中,真的有那种可以滴血认主的宝贝? 心思转动,我从不远处一颗仙人球上拔下一根刺,刺破手指头,将一滴血滴在了玉龙印的上面,然后按照小师爷教我的方法捏住它。神奇的是,鲜血居然钻进了玉里面,玉里面一下子多了许多血丝,而那些青色的气脉开始聚集。 我正看着,那青色气脉就忽然顺着我刺破手指的地上,慢慢的钻进了我的血脉之中。 我靠,果然好宝贝! 小师爷这是变相的给我送好东西呢! 我没有把青色脉气当成不好的气脉,因为小师爷没有理由害我,我坚信这气脉肯定对我有益。 我静心凝神,感应这股气脉的走向。 神奇的是,这股青色气脉进入身体之后,立刻和我身体中的脉气融为了一体,再也找不着了。 我再看玉龙印,已然变成了红色。 我收起玉龙印,再三感应,暗暗运气,都没有发现异常和不适。 就在我准备感应沟通启灵阵的时候,二狗把李玉给找了过来。 葛海儿也下了楼。 晓月睁开眼,扒拉着躲在了我的怀里。 葛海儿看着晓月,撇嘴歪鼻子,一阵阵的不爽。 李玉非常礼貌,主动打招呼:“大雷哥,海儿姐。” “呵呵,坐吧,都坐吧。” 我请大家坐下,就问:“你们主要想学什么?我对面相和阴阳五行比较精通,至于你们想练气,这得从长计议,要慢慢的练,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大雷哥,我最近几年也看了不少的玄学知识,但都是道家练气画符什么的。”李玉笑眯眯的停了一下,“我对面相学的五行和相术一窍不通,要不大雷哥我先简单的和我们说说吧,我怕太复杂了,听不懂。” 李玉谦逊好学,我非常非常的喜欢。 我对李玉点了点头,又问有狗,“老弟,你呢?” 二狗一笑,“我啥都行,你教我就学,学好了我不乱用,也不乱说,好好提升内涵。” 这话,说得非常好。 看来这些,二狗没闲着,也学了不少的知识。 “既然这样,那就说道说道吧。” 我看向葛海儿,“对了,海儿姐,你研究相术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可是得了我麻衣鬼相的真传,你来给他们说说吧。” “行!” 葛海儿也很爽快,坐在我旁边,直接开讲。 “五行其实很简单,知道属性就好。” “金主攻,其性刚,其质烈。具有清洁、肃杀、收敛性质的事物均可归属于金。金曰从革,从为顺从,服从,是金的柔和特性的体现;革为变革、改革,是金的刚强之性的表达。” “木主仁智,其性直,其质和。具有生长升发、条达性质的事物,均可归属于木。木曰曲直,曲为屈,直为伸,所以木有能屈能伸的特征,伸则舒其条达之性,屈则还其柔和之质。木可纳水土之气,树木的主杆挺直向上生长,树枝曲折向外舒展,生长繁荣,随风招摇。” “水主柔,智,其性聪,其质善。具有寒凉、滋润、向下的性质的事物,均可归属于水。水曰润下,润为湿润,下为向下,所以水具有滋润寒凉、性质柔顺、流动趋下的特性。” “火主烈,其性急,其质恭。既有温暖、升腾性质的事物,均可归属于火。火曰炎上,炎为热,上为向上。火为燃烧时能发光发热,火焰漂浮于上,光热四散于外,所以火有发热、向上的性质,有驱寒保温之功,锻炼金属之能。” “土主信,其性重,其质厚。具有承载、生化、受纳性质的事物,均可归属于土。土曰稼 ,播种为稼,收获为 ,土有播种庄稼,收获五谷、生长万物的作用。引申为具有生长、承载、化生、长养的特性。所以土载四方,为万物之母。” 葛海儿声音清澈,发音标准,说话如流水,可见平时下足了功夫。 不过,这五行的知识囊括并不全面,但对于新手来说,先记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葛海儿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相学博大精深,飞一言两语所能概括,我叫你们四字和五字真言,你们好好听着,能领悟多少就领悟多少。” “首先说四言。” “额窄声沙,老年守寡。女人眼恶,嫁即刑夫。” “面大鼻小,半世还债。面肉横生,性必无情。” “鼻头拥重,子孙受刑。印堂太窄,子晚妻迟。” “眉骨高露,出师阵亡。结喉露齿,骨肉分离。眉头指天,夫妻相刑。眉峨声泣,不贱则孤。” “颧高耳反,必嫁三夫。面似橘皮,终见孤形。” “眼恶颧高,必克夫子。神带桃花,中晚得子。” “口如吹火,闰房孤坐。眉卓如刀,兵死阵亡。” “眉散浊生,手足刑伤。眼光如水,男女多淫。” “眉垂眼尾,夫妻生离。面皮太急,寿命短促。” “神紧腮露 手足所累。两眼无神,绝无高寿。” “耳后见腮,无事不来。根断准高,老受波涛。” “命门不开,婚姻必迟。山根青暗,四九受灾。鐡面剑眉,兵权万里。蛇行雀步,性必险恶。法令入口,必受饿死。眼恶鼻勾,心中险恶。颧露声雄,随从七夫。悬辟昏暗,家破人亡。面皮轻薄,四九寿促。鼻梁横纹,必克妻子。发低皮粗,终见愚顽。唇薄口尖,是非不了。眼带桃花,迷恋外妻。三尖六削,女淫男贱。面脂砑光,克子必然。男人腰细,难持家计。奸门青暗,妻受灾难。” “女人肩寒,孤刑再嫁。蛇行雀步,家财终散。声粗骨粗,竟为孀妇。面大鼻小,难负重任。头大额大,终必刑夫。女人耳反,中年刑夫。发粗皮粗,必嫁两夫。头先过步,老年贫穷。满面油光,孤单无子。男人头尖,难成大器。鼻尖头低,终为妾侍。须黄睛赤,性急横祸。” “额窄声低,子孙负累……” 葛海儿正背着,二狗忽然打断:“姐,我的亲姐,你这什么脑子啊!怎么能记得这么多啊?我真是服了,我根本记不住啊!要不,我开手机录音吧?” 二狗连忙拿出手机。 不得不承认,这葛海儿记忆力还真是厉害,居然把这复杂的口诀背得如此滚瓜烂熟,也不知她用了多少时间。 但这样复杂的口诀,一般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学会。 于是我也开口说道:“我教大家一个简单的方法好了,就是静下心来,用心去感受对方的美丑善恶,只要你足够细心,不用学这些知识也同样可以识人。” 我刚说完,葛海儿就摇头否定道,“大雷,你说得这个只能分辨简单的善恶,这有什么用?既然学知识,那就必须刻苦认真,死记硬背算什么,又不是断头流血,我能学会,我不信这两男子汉还能学不会?” “我学,我道德经,三字经,弟子规,全都背上了,不怕再背这个。” “我也学,学不会我不罢休!” 二狗和李玉,居然都急了。 一瞧这架势,我偷着乐,这下省事了,有人帮我教徒弟了! “叮铃铃铃……” 忽然,手机响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竟是周正法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周正法急迫的声音立刻传来,“大雷,不好了,我刚刚打听到,那张翠华的小儿子带着泰国的降头师找你麻烦去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相学奥义,精华 这番话,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我连忙放下晓月,走到院子外面,低声问道:“师兄,你的消息可靠吗,他们什么时候到?” “绝对可靠,我有一个师弟,无意中在路上看到他们的,一路跟踪听到的消息,不过可惜我师弟的车子出故障,把人给跟丢了。这事我已经联系了门主,我给你打电话,希望你小心警惕一些,千万不要让他们钻了空子。从时间上估算,他们今天夜里可以到你那边,你自己多加小心。” 电话那边,汽车喇叭声很乱,感觉就好像在菜市场附近似得。 这时,有人和周正法说话,“周哥,太堵了,过不去。” 这个人的声音,显然就是刘哥的声音。 “大雷,先说到这,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的。”周正法挂断了电话。 我也放下了手机,刚才我除了听到刘哥的声音,还听到了一些广东人在车外叫骂的声音。 感觉好像,他们去广东了。 周正法的意图是什么? 他的为人,我很是不放心。 但紧接着,小师爷就打来了电话:“大雷,我刚刚才开机,刚刚看到你的短信,周正法是不是刚刚给你打电话了?” “是,师爷,这消息可靠吗?”我忙问。 小师爷笑了笑:“呵呵,消息还是可靠的。不过不用你担心,我还在这县城呢,你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好了,静下心来制定一个扩编收徒的计划,先教大家相学,其他问题都不需要你来操心,包括周正法的为人,这些我来掌控。” “明白了师爷。” 小师爷挂断了电话,我也放下了手机。 小师爷深不可测,语气泰然自若,十拿九稳,这也让我吃了定心丸。 我不由感慨,我现在的处境就好比古时候的乱世,我算是找对主公了,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朋友的处境问题,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这真是一件让我身心愉悦的大好事。 回过头,我和葛海儿认真的商议了一下扩编收徒,教徒弟相学知识的事情。 葛海儿告诉我,她过来就是干这个的。 我在聊天中得知,葛海儿居然也见过小师爷,小师爷还给她传授了许多玄学方面的知识。 既然有小师爷操心,那我也就轻松了。 葛海儿把相学方面,剩下的四字言,五字言,全部拿笔写了下来。 剩下的四字言: 项短眼蒙,死必分尸。女人额高,必克夫子。口唇皮皱,一世孤单。女人耳反, 必克夫子。四渎皆反,五六凶亡。鼻梁纹破,女必克夫。脸色青光,孤贫贪婪。女人声破,子必克夫。眼多四白,孤克凶亡。女人项粗,必撑夫权。眼多四白,刑克夫子。眼赤青黄,必遭恶死。眼形三角,内中恶毒。耳偏眼侧,晚年必破。女人口大,晚年孤守。眉六生害,亲情绝义。山根断折,夫妻必克。 山根断折,家庭必破。颧高声破,三夫不止。 眼若桃花,图酒色欢。眉粗眼恶,刑夫克子。面如灰尘,家财破尽。声雄气浊 ,终无厚福。鼻有三曲,亲情绝义。眼光如醉,花债无尽。瘦人神威,财必丰足。额尖颧粗,得子必迟。瘦人神寒,生必孤单。鼻梁剑脊,破祖刑家。 眼神不定,心怀不正。鼻有三曲,夫妻必克。眼神痴迷,急事不智。獐头鼠目,免问官职。少年色漱,寿恐不坚。马面蛇睛,须遭横死。病重色漱,黄泉路上。语无论序,泛泛之辈。老年色漱,必招辛苦。骨粗发重,身无钱剩。 眉直如剑,刑妻克子。体细身轻,身无片瓦。 脚如杖幼,老年穷困。三停平均,一世无穷。 天庭高阔,仆马无穷。四渎有成,一生富贵。 火眼金睛,视财如命。五岳丰满,大富大贵。 眼圆睛黑,小巧竟丰。八卦丰隆,四方财旺。 方正神舒,终须稳固。眉卦天中,名扬身安。 齿鼻齐丰,定享田庄。眉插仓天,文榜提名。 手软如绵,闲者有钱。眼大睛黑,成师成名。 掌若血红,富而多禄。额方印满,求官必得。掌平如镜,白手兴家。虎头燕颔, 出入将相。眉如新月,多恋花酒。骨分五指,将相之位。耳白过面,世上闻名。眉拂天仓,出入近贵。形神舒畅,赚钱不难。印堂中正,必利做官。骨从脑横,发财增寿。颧高准圆,呼聚喝散。地库光润,晚景安闲。腰圆背厚,方保朝衣。声喨神清,必达高龄。伏犀贯顶,官位极高。骨插边城,威武扬名。辅骨插天,千军勇将。项下双条,必是高龄。 双耳贴脑,听从家教。唇红齿白,多情多义。阴骘肉满,福重心灵。齿如石榴, 衣食丰盈。准丰库明,财源自丰。睛清口阔,文笔高人。地库丰厚,老年财足。面大颐丰,钱财满屋。天仓低陷,半世无钱。容貌温和,襟怀洒落。声喨神清,旺夫益子。日月角耸,必佐明君。脸如满月,女享夫福。眼光嘴簿,执拗不良。脸如满月,男得妻财。头尖额窄,不可求官。面貌端严,豪门德妇。眼光如鼠,偷盗之徒。皮肤香滑,富室之女。獐头鼠眼,横亡之汉。山根不断,必得贵夫。口扁如鰂,终须困乏。 美女背圆,必嫁秀士。头圆顶突,必住名境。面圆腰肥,富贵荣华。神清骨秀, 必加师号。干姜之手,持家有道。额广眉秀,文章道士。绵囊之拳,男必旺财。耳白过面,盖世之封。颧耸印平,天师之职。眼弦三角,骨肉相残。形貌局促,平庸之徒。项粗胸高,不贫且寡。声骨澄清,富贵可登。眼平指坚,旺子顺夫。貌异神殊,远超云路。印破眉忧,夫运不展。腹背丰满,衣钵有余。苦眉愁面,夫运不发。眉疏目秀,近贵得财。眉散压眼,一生不发。 额广丰颐,居官食禄。眉散神忧,一生辛苦。鱼尾红润,定配佳人。 山根低陷,嫁夫无钱。卧蚕金明,必生贵子。天仓低陷,靠夫难望。 眉清眼清,图名必成。边城低陷,住场难寻。眉秀神安,富贵丰隆。 耳簿兜风,一生飘蓬。黑面银牙,技艺多能。耳软无根,寿年不永。 奸门肥满,妻妾必多。眼若无神,不孤即夭。年寿太高,欺夫防子。 耳有垂珠,家财有份。项强胸突,凌夫克子。耳坚骨硬,寿命永固。 项强胸高,妒忌心重。耳轮郭明,学堂奖尝。眉清疏秀,金榜题名。 鬼牙尖露,诡谲奸贪。眉顺贴肉,财源必足。人中偏斜,必多刑克。 眉如初月,聪明好色。神眉峥嵘,凶豪恶死。眉分高低,父母不全。 人形似鬼,衣食不丰。额窄眉浓,父祖过房。生相安怀,一生闲逸。 额破眉浓,因奸所得。玉楼骨成,必高寿龄。眉中开河,兄弟有异。 瘦人神清,必富必贵。眉如烧焦,兄弟各角。肥人无股,必穷必困。 眉如剑尾,兄弟无情。鼻有三凹,贫穷孤苦。眉有鸳鸯,兄弟枭雄。 四方五端,老谋成功。眉尾卷生,性心忠义。金甲丰腴,家道兴旺。 眉如扫帚,钱财难聚。女人口大,吃尽穷郎。眉不过目,资财不足。 男人口大,行吃四方。眉头开花,母父不和。面小身肥,此相有福。 眉低压眼,必跪妻房。面小身肥,男人顾家。眉中黑痣,水难必遇。 三台黄光,名成利逐。形容突变,先富后凶。口能容拳,喝散呼聚。 男无股肱,老年必贫。六府不正,作业不定。发际低凹,幼年无父。 五岳不朝,终身困苦。寒毛生角,幼岁无娘。六府偏削,性必狡猾。 沙眼赤睛,文星失陷。额扁印破,克妻破家。面黑眼红,取命换骨。 印堂纹杂,官非侵身。眼大口小,志气受屈。奸门低陷,常作新郎。 鼻大口小,一生辛苦。奸门低陷,嫁夫负心。耳开如扇,东奔西走。 眉低神迷,为情自杀。兰台不分,终为财困。沙眼声雄,处事遭凶。 四渎不成,一生孤贫。项缩背陷,一世贫穷。 眉粗颧高加神露,如不杀人必自杀。 眉重山根低,四十岁前必破财。 走路脚跟不着地 卖尽田地 。 五言: 眼往坑里坐,不是饶人货。 左肩向里走,必是一走狗。 双宇眉相连,只能活一半。 凤眼加柳眉,必是风流鬼。 上停见圆满,少时福齐天。 中停见进陷,倒霉在弱冠。 下停口无边,富贵在眼前。 眉心透紫气,富贵真神奇。 颧骨高过脸,相公五十完。 鼻尖无肉连,标准一浑蛋。 小指过无名,人生不能穷。 指间有空间,四外不留钱。 手现太阳线,富贵在此年。 眼小难聚财,有财必生灾。 灾起观天目,不算你不服。 克人观中停,停停不相荧。 口大吃四方,最怕额不方。 走路左肩高,人生难起瞄。 走路右肩高,尘世功德高。 上停断,下停连,道是富人也枉然。 上停满,下停圆,不克母亲必自残。 少边走,天地有,娶个老婆跟人走。 耳有根,鼻无力,必在家里受妇气。 眼透光,脸四方。一岁更比一岁长。 天有圆,地有方。最怕眉心有断墙。 断墙破尽天地方,寿命只在眉中央。 三停远,不受扁,五眼相合生家院。 我看到,葛海儿写下四五字言之后,眉飞色舞,很骄傲,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都有点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李玉和二狗,也是一阵佩服,竖起大拇指,夸得葛海儿更加得意。 忽然间,我觉得这样下去,葛海儿飘飘然,会膨胀。 于是,我拿笔写道:有心无相,相随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因此,为善作恶所致。不为前世阴功,亦作今世道果。 五行与人体的关系 金主肺,腑为大肠,五官见鼻,五体于皮,情绪属悲。 水主肾,腑为膀胱,五官见耳,五体于骨,情绪属恐。 木主肝,腑为胆,五官见眼,五体于筋,情绪属怒。 火主心,腑为小肠,五官见舌,五体于脉,情绪属喜。 土主脾,腑为胃,五官见口,五体于肉,情绪属思。 医卜星相,是母子关系,相学是医学之母,医学是相学之子。母可知子的病源,子不知母的命运。因为相学,五行之理,医学就不懂相学之理也。 记事在脑,精华在神,声音在气,听言在心,惊恐在肾,忿情在肝,勇敢在胆,悲忧在肺,好食在脾,乐生在魂,求死在魄,善恶在人,报应在天,妙哉在相。 天之道,利而不害。 圣之道,为而不争。 迷而不返,祸从惑起,灾自奢生。有心帮人莫讨报,否则必成怨家。求人帮助莫依赖,否则自讨苦吃。 养性之道,知足常乐是人生快乐。 第三百六十章海岛戾气僧尸 这些是精髓,更是一种态度。 我抬头看了一眼葛海儿,她眼中的傲气已然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冷静。 “我去把这些打印出来。” 下一刻,葛海儿立刻拿纸转身就走。 “不急,先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别墅。 别墅里面还是老样子,可见孙大山并没有真的搬过来住。 熟悉的感觉,家的温馨,让我身心愉悦。 不过,我却又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这感觉很奇怪,好像在说,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这些都是过眼云烟,和那山洞相比,甚至还不如山洞,山洞里面至少还有充裕的灵气,而这里却是灵气匮乏。 在楼上看了一圈,把背包放下,我又带着晓月下了楼来。 大家都在学四五字真言。 我没有打搅大家,而是查看四周,别墅前面被搞得比公园还漂亮,没有围墙,只有高度适中的乳白色木栅栏,乳白色配绿色的植物,五颜六色的花朵,把环境映衬的雅静优美。不过梧桐树还在,可惜它已经失去了生命,一棵枯萎的大树,给我的感觉有些碍眼。 我之前让留下的一圈地还是老样子,和周围的环境比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这可是青龙主位,怎么可以死气沉沉呢? 不如把这里处理一下,建一个青龙八角亭,让大家在闲余的时候都可以过来坐坐,聊聊天,说说道,岂不更有气氛?再者也可以凝聚人气,改变这里的气场格局,正是一举多得。 我放下晓月,拿来纸笔,就地画图。 大家得知我的想法后,都很赞同,都愿意出钱出力。 不过,葛海儿建议,花点钱去运来泰山石,把这位置垫高三米六,八角亭的亭柱再设个玄关,弄个八卦阵聚气,也可以做镇煞之用。 这意见非常好,只是要花钱。 不过还好,二狗和李玉都愿意掏钱出来。 葛海儿主动要操心这事,还说,让我抓紧时间去辟谷,赶紧把实力提升上来再说。 我们正聊着,几辆豪车开了过来。 我转头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久违了的大美女,水漾。 和水漾一起过来的还有朱老板他们一行人。 孙大山和他老婆也跑了过来。 水漾穿着一身得体的粉红色休闲运动服下了车,她的老妈也跟着下车。 我连忙迎了上去。 “大雷……” 水漾兴奋的叫了一声,开心不已,车门都没关,笑容满面的跑到我的面前停下脚步,满脸羞红的朝着我身后二狗他们看了看,可能是没有看到小铃铛,就又忽然敞开怀抱,和我抱了抱。 她的身上异香扑鼻,让人陶醉。 这香气,不是化妆品的香气,是一种身体里面发出的香气。 这还是真是应了那句,贵人体香的真言。 我拍了拍水漾的后背,分开后,我笑眯眯的感慨道:“三年不见,你的眼神变得更加智慧淡定沉稳了,而且气色也变好了,颧骨丰润,难道是你老爸把管理大权,交到你的手里了?” “哈,不愧是大雷,神机妙算,真是厉害。” 水漾反应很快,眼睛朝着周围人群快速一打量:“咦,小铃铛呢?” “她在尼泊尔,过得很幸福。”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看到葛海儿走到我的身边,连忙给水漾介绍:“这是葛海儿,其他人你认识的。” “你好!大美女!”葛海儿主动伸出手。 水漾伸手,“你好,你才是大美女,呵呵……” 水漾和葛海儿寒暄了两句,又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忽然拉住我的手,“大雷你来,我有一件大事要和你私下商量。” 我被水漾拉到梧桐树下,晓月也跟着跑了过来。 看到晓月可爱,水漾忙问,“大雷,这孩子该不会是?” “呵呵,别误会,她叫孙晓月,是我朋友孙大山的女儿,她是很有灵性的一个丫头。”我摸了摸晓月的头,“回去吧,我这说正事呢。” 晓月眼珠子乱转,没有走,反而嘟起了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水漾连忙从包里拿出一根漂亮的钻石项链,“晓月,姐姐送你项链……” 晓月对着水漾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转身跑去她妈妈那里了。 见状,水漾笑了,“这孩子了不起,居然连钻石项链毒不稀罕!”水漾尴尬的收起项链,对着我耸肩一笑:“大雷,三年不见,你一直都在山里练气?” “是啊!” “谁让我喜欢练气呢,呵呵……” 不难看出,朱老板肯定和她说了一些我的事情,闲话多说无益,我话题一转,“水漾,你这么着急的把我拉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大事?不会是你找男朋友,想找我看相吧?” 水漾捂嘴,无声的一笑,“我没那么容易放过你的,这次找你主要是因为一件特别的灵异事情。我在东边射阳海港买了一块地皮,准备建一个集装箱码头,可你知道的,我们东边是黄海,吃水很浅,所以我选择买下了距离海岸边三十多里地的一座小岛,打算在那里建了一个中转站。” “这个想法不错。”我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在我心里,一直都有个海岛梦。 相信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在这寸土寸金,土地资源紧缺,竞技压力超级大的的现代社会,谁没有一个自己的海岛梦呢。 “哎!” 水漾忽然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不错,海运成本低,即使再弄些小船导货,那也是非常划算的。可是上了海岛后,我们却在海岛的小山洞里面发现了一具高僧的尸骸。” “哦?” 我心中一动,“这个想法不错,到海岛上辟谷……” 我思路大开,仿佛忽然找到了方向。 谁知水漾咂嘴蹙眉道:“什么就不错了,你都不知道,灵异事件就出在这个和尚尸骸的身上,我本着尊敬的想法,给尸骸磕头,谁知当天夜里就做了恶梦,梦到那和尚提着那么长的刀子过来呵斥我,说了搅了他的清静,再敢上岛,就对我不客气。” 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不会吧?得道高僧的身上,戾气怎么可能这么重呢?该不会是你想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不是的!” 水漾一跺脚,“和我上岛的人,全都做了这个噩梦,大家的梦境一模一样,就连和尚手里的刀子也是一模一样,我都画下来了。” 水漾从包里拿出一张4a纸,我拿过来一看,好家伙,这铅笔画的大和尚奇人奇相啊! 一般人脑门天灵盖这里都是圆滑平整,可他的天灵盖却是三角形的,和刀锋差不多。 还有,他的眉毛是非常严重的八字眉,两个大鼻孔清晰可见,颧骨很高,下巴很尖,而且手里握着的大刀居然是鬼头刀。 “这不是和尚,这是妖精啊!” “可是,和尚的尸骸又怎么解释呢?” “难道说,有妖精附在和尚的尸体上修行?” “还是说,和尚受了妖气,变成了妖僧呢?” “这个家伙不简单,还能挨个托梦,凶是凶了点,但毕竟没有大开杀戒……” “不行,我得去会会他!” 我心思转动,喃喃自语,就隐隐觉得这事不简单,我或许可以和他交个朋友,或者把他干掉,盗取他身上的灵力! 第三百六十一章黄海之虾兵蟹将 考虑到张翠华小儿子带人过来,还要了解一下情况才能对我下手,所以我决定趁着这个时间现在就动手,连夜去把问题解决。 水漾对此表示担心,我能否应付得来。 为了万无一失,稳妥起见,我立刻给小师爷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小师爷听后,竟是兴趣十足,让我们立刻出发,他在沿海高速的路口处等我们。 为了保密,我让葛海儿在家照顾大家,我和水漾立刻出发。 到了高速路口,我看到师爷正坐在一辆武警越野车内。 他挥了挥手,我们在前面看,武警越野车紧跟在后,下午三点到达海边,乘船二十分钟到达小岛。 除了开船的大叔,我们一共有六个人。 除了我和水漾,小师爷,还有三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从他们的气质来看,应该是武警部队的功夫高手。他们的手里,各拎了一个皮箱。 上岛之后,小师爷先拿出三炷香,燃香问道。 香烧到一半,突然来了一阵疾风,居然把三炷香全部吹灭。 按照我以前看爷爷烧香的经历,这是对方不给面子。 见状,小师爷很是不以为然的哈哈一笑,“有点意思,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话,小师爷给了我们一人一张土黄色护身符咒。 随即,小师爷赤手空拳,一马当先,朝着山洞大步流星走去。 我心潮起伏,小师爷霸气啊! 还没走到洞口,就忽然起了七八级的大风,小岛四周海浪澎湃,波涛汹涌,天空也渐渐昏沉不堪。 忽然,小师爷沉声喝道:“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东即东,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从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 小师爷字正腔圆,声若洪钟,尤其最后一个斩字,更是铿锵有力,气势非凡。 说来也奇怪,小师爷念罢咒语之后,风立刻停息了下来,天空也一下子明朗了。 洞口处,小师爷停了下来,一抬手,示意我们后退两步。 我看到洞内隐隐约约,确有一具打坐的尸骸背朝洞外。 小师爷对着洞内一抱拳,笑呵呵的说道:“大佛,这区区黄海之滨,一座困兽孤岛,焉能容得下大佛神威,吾乃神州太极总门门主,上接天符八方乾坤印,下统四方鬼神,八方地煞星宿,请得动上方十万神兵,调得了冥府各路阴神,今天到此,只为请大佛给个薄面,随我去那昆仑灵山修佛,把这片孤岛让与凡人造福。” 说完这话,小师爷再次拿出之前的三柱断香重燃。 我在一旁看得心情激动,不说别的,单单小师爷这一番霸气凌人的话语,就足以震撼人心! 换了我是妖精,我也是三思而行,好好掂量掂量。 三炷香顺顺利利的燃烧着。 突然,一阵青烟压地! 见状,小师爷不等三炷香完全烧完,快速拿出一张符咒径直进入山洞,我看到,尸骸的身上突然弥漫出大量的黑气,瞬间就将小师爷包裹。 但紧接着,黑气快速弥散,小师爷走出来了,而那符咒却贴在了尸骸的脑袋上。 “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反抗。” “你们速速用麻袋把他装起来,把尸骸带走,记住,不要触碰符咒。” 小师爷对着武警吩咐了一声。 一个武警立刻放下皮箱拿出麻袋,进去山洞装尸骸。 我发现,这麻袋和一般的麻袋不同,材质五颜六色,就像是个彩袋, “走……” 小师爷一挥手,带着我们往回走。 水漾忙问,“爷爷,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小师爷摆了摆手,“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问道:“师爷,这是大和尚,还是妖精?” “不是和尚,就一乌龟精,借和尚身体修炼而已。”小师爷上船,让开船的大叔立刻发动船,麻袋一上来就离开。小师爷回头,又对我和水漾小声说道:“待会儿,你们一人一只脚踩在麻袋上,不管船怎么摇晃,风再怎么大,麻袋再怎么乱动,不管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你们都不要惊慌,只顾踩住麻袋就行。” “好!” 见小师爷说得这么凝重,我和水漾连忙点头。 很快,麻袋上船,船往回快速开去。 我和水漾踩着麻袋,心情紧张的等待着。 看起来,很是风平浪静。 小师爷立在船头,双手背后,凝视远方。 开着开着,船嘎嘣一声,好像撞倒了石头。 我和水漾大吃一惊,连忙站稳。 紧接着,又是好几声响动,船熄火停了下来。 小师爷仍然纹丝不动。 船老大和三个武警,都在驾驶室里面待着,睁大了眼睛朝外看。 “血……” 水漾忽然对着我很是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朝着船旁一看,水里果然泛出了大量的血水。 这要是一般人,看了肯定惊慌失色。 但小师爷却不为所动,泰然自若。 我看了下时间,快要到四点了。 可这时,四周却升腾起了雾气,而且雾气弥漫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水漾有些紧张,我连忙拉住水漾的手,小声道:“别怕,有小师爷在,你怕什么?” “嗯!” 水漾紧张的连连点头。 也就十几分钟时间,天变得昏昏沉沉,虽然只才四点多,却已经变得和晚上六七点差不多了。 忽然,麻袋动了一下,水漾吓得连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这时海面上传来阵阵水声,噼里啪啦,好像有许多鱼虾在跳。 紧接着,我又看到,海面上人影幢幢,旌旗招展,仿佛来了很多古时候的军队。 “别怕,不敢看就把眼睛闭起来。”我对水漾轻声说完,再看海面上出现了许许多多身体庞大,奇形怪状的怪物! 仔细一看,竟是虾兵蟹将啊! 领头的一个,身穿巨大龟壳护甲,手持双锤,朝着船头小师爷一指,沉声喝道:“哪来的生浑之人,竟敢到我们黄海地盘撒野,还抓走了我们的大王,我看你这是不想活了,我令你立刻把我们大王放了,然后磕头谢罪,否则不然,你们这一船人都得死,都得下海喂鱼虾。” 第三百六十二章一顿乱炸,困尸骸 这家伙,脑门形状也是三角形的,而且脸色铁青,模样丑陋非常。 他说完话后,后面的一群虾兵蟹将立刻摇旗呐喊,擂鼓齐鸣,居然搞得真和古代战场似得。 “呵呵……” 小师爷淡淡一笑。“你们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吗?” “是又怎样,难道你这个贼老道,还想和我大战三百回合不成?”巨龟妖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 这时候,脚下的麻袋一阵乱动。 我和水漾死死踩住。 水漾不敢乱看,闭着眼睛,双手死死的抓着我。 “杀鸡焉用宰牛刀?既然这样,那我就派个人会会你。”小师爷一挥手,他的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个全身绿莹莹的小孩,这小孩穿着红肚兜,身高一米左右,手里拿着一根竹子,头上扎着冲天辫,眉清目秀,非常可爱。 看到小孩,虾兵蟹将忍不住一阵狂笑,龟妖更是仰头大笑,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收住:“你们这些凡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到了极点,居然蠢到派个小毛孩子来和我打,贼老道啊贼老道,你是不是老态龙钟,神智不清了?” 小师爷不急不慢,“如果你打输了,怎么说?” “我会打输?你这是在说笑话!”龟妖咧嘴瞪眼,很不服气的样子。 小师爷一抬手,“既然这样,你等听好,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妖魔鬼怪,肆意扰乱秩序,违背天法,吾本替天行道,要将你等尽数歼灭,但考虑到你等皆是愚昧之徒,不予你等计较。谁知你等竟敢阻拦本座去路,不教训一下你们,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能够打败我的灵童,那我就任由你等处置。但如果这个龟妖败了,那么你等就必须远离这片海域,永远也不许再为非作歹,祸害生灵。” 小师爷说话,一挥手,小孩立刻拿着竹子飞到龟妖面前。 “好好好,既然这样,你龟仙爷爷我答应你!”龟妖霸气的说完,又对着小孩冷冷一笑,“娃娃,你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爷爷无情。” “丑八怪,我让你三锤,三锤之后我就不客气了!” 小孩好大口气。 “岂有此理,竟敢说我丑八怪,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丑了……” 龟妖居然很在乎颜值,我也是醉了。 小孩则是冷冷一笑:“知足吧,我还没说你是丑八怪的缩头乌龟呢。” “找死!” 龟妖的脸本来就绿,这下更绿了,他挥舞双锤猛砸,那气势,绝对是想把小孩砸成肉泥的节奏。 “哗!”“哗!”“哗!” 水声一声接一声,水花四溅,我和水漾身上都被溅湿了。 这时候,麻袋扭动的更厉害了。 三锤之后,小孩忽然一声娇喝:“看打!” 小孩速度奇快,竹子突然变长,对着龟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抽,龟妖被抽打的嗷嗷怪叫,左躲右闪,连双锤都掉进了水里。 “哈!兵器脱手,你输了。” 小孩忽然身形飞退,到了小师爷的面前。 龟妖一怔,看了看双手,忽然大怒:“岂有此理,你们这是耍诈,大家一起上,把他们的船弄翻,把老大给救出来!” 一听这话,无数虾兵蟹将,立刻杀将过来。 小师爷冷冷一笑,“无信无义之辈,该杀,给我动手!” 动手?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愣了,怎么个动手法? “轰!” “轰轰轰……” 突然,爆炸声骤起,震耳欲聋,水花飞溅。 水漾吓得躲在了我的怀里,我连忙搂住水漾。 爆炸声持续了十多次,这才停了下来。 我再看四周,虾兵蟹将全都不见了,雾气开始飘散,那三个武警合起了箱子。 我恍然大悟,刚才,显然是他们在扔手雷啊我去! “嘶……” 突然,麻袋撕裂的声音响起。 我低头一看,水漾的腿并没有踩在麻袋上,那尸骸的手,一下子伸了出来,情急之下,我连忙抬脚对着尸骸的手臂猛跺一脚。 “大雷住手!” 小师爷连忙跑了过来,“快走开,别伤害这大师的尸骸,让我来。” 小师爷下来船舱,一把按在了麻袋上,里面的尸骸顿时不动了。 我扶着水漾到了船头,就发现雾气被风吹得全都挥散开来,那小孩不见了,地上却多了一根青竹,而水里则浮起了大量的鱼虾,还有几只巨大的绿头海龟…… 我背包里面有衣服,我拿出干得衣服给水漾驱寒。 开船的大叔,重新发动了船,朝着岸边赶去。 风平浪静,我们顺利上岸。 带上干尸,晚上六点多,我们便赶了回来。 在小师爷的指挥下,我们找来电锯,锯了梧桐树,然后把梧桐树切割成九个半米高的木墩,搬到别墅一楼客厅,老和尚尸骸屁股下面坐一个,其它围着四周摆好,又在四周的木墩上点上蜡烛,贴上符咒,随即小师爷亲自摘了麻袋。 水漾回去了,现场除了小师爷和三个武警,只有我和葛海儿。 我看到,尸骸的眼睛居然睁开了,不过眼珠子和正常人不一样,眼眶里面充满了黑气,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梧桐树是阳性的,吸收抵消着阴气,使得尸骸很不舒服。 小师爷看着和尚尸骸,冷冷喝道:“孽障,你不知道死活,竟敢亵渎高僧的金身,实在是罪大恶极,我就算把你打得魂飞魄散,那也是合情合理。” “不过,老道我有好生之德,不忍心诛灭你,想再给你一条活路,让你进入封神幡,辅助护佑大雷积善行德,修成正果。” “你如果愿意就点头,不愿意的话,我把你身上戾气除掉,再放你回去。” 说完这话,小师爷上前一伸手,摘掉了尸骸头上的符咒。 顿时,黑气从尸骸身体中弥漫而出,想要聚集,却又被烛火灭散。 它非常怕火,惊恐的四下乱看,地气又被阻断,片刻之后,它似乎终于认清了形势,对着小师爷看了两分钟后,终于点了点头。 小师爷见状,眉头一动,对我命令道:“大雷,找东西刺破手指,滴一滴血到尸骸脑门上去。” 第三百六十三章金身,棋盘感应 这就奇怪了,尸骸又不是玉印,为什么要滴血呢? 我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按照小师爷说得去照做,去院子里拔了跟仙人球的尖刺。 这时候,小师爷走到了院子里面的太极八卦亭处,指间夹着夹着符咒,沉声喝念,“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吾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 我觉得,小师爷肯定在防备张翠华的小儿子。 念完咒,小师爷手里的符咒忽然化作一团火,火光一闪而逝。 随即,小师爷又让三个武警去警惕。 我回到客厅,将血滴到尸骸的头上,尸骸一下子挣扎了起来。 小师爷走了回来,手里出现了一枚铜钱,他把铜钱一丢,铜钱刚好卡在了尸骸的嘴唇间,“妖孽,不要再亵渎高僧的尸骸了,立刻附身到铜钱上去,否则不然,吾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小师爷话落,尸骸不动了,一股股黑气进入铜钱。 见状,我在心里暗道,这才像话,要是换了我早就言听计从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黑气离开,尸骸恢复了老样子。 小师爷拿符咒取下铜钱裹好,收进锦囊,转身就走。 我连忙询问:“师爷,这大师的尸骸怎么办?” 小师爷头也不回的说道:“高僧尸骸不可亵渎,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尸骸送去寺庙供养。二是去找些工匠,化金水给尸骸塑金身,结下一段善缘。行了,就这样,我还有要事要办,你好自为之吧。” 小师爷大步流星,行色匆匆。 小师爷是超级厉害的高人,他的所作所为,我不便臆测。 目送小师爷离开之后,我转身看向尸骸,皮肤黑沉,骨骼轮廓清晰可见,破衣烂褂,不由让人肃然起敬。 “大雷,黄金……怎么搞?” “这么大一具尸骸,塑金身的话,我估计至少要三斤金水,甚至更多,这可是一大笔钱。” “咱们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不如把它送到庙里吧?” 葛海儿站在我身旁建议。 我轻轻摇头,“这钱必须花,看到这位高僧前辈就觉得我和他有缘。这样吧,今晚你先休息,明天我请几位大老板吃饭,好好聊聊,请他们支持我们一下,争取弄个一千万。” “一千万!”葛海儿顿时惊呆了,“大雷,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真有把握弄到一千万?” 我淡淡一笑,“怎么,你觉得我在吹牛?” 葛海儿凝眉,“一千万,这可是天文数字,你如果能弄到,我保证,三个月呢,发展吸收三百名学员。” “三百名?”听到这话,我不由联想到葛海儿当过兵的经历,连忙告诫道:“咱们不是军队招兵,更不是看谁顺眼就收,如果直接收,还发薪水的话,你觉得那这些学徒会怎么想?所以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严格挑选,切不可滥竽充数,等我同意之后才可以收为太极门的弟子。” 葛海儿连忙点头,“这个我知道,我会先在各县建立一个玄学协会,传授简单的面相和玄学知识,然后从中挑选人才,最后给你来把关。毕竟你是堂主,收的徒弟,都是你的徒弟,我负责办事,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任务。” 没想到,葛海儿的条理还挺清晰。 我点了点头,“行吧,今晚就到这,我去打坐,你回去休息。” 我朝外走去,我打算先沟通一下启灵阵,然后调理一下气息。 等明天筹款到位,帮高僧塑金身之后,我就去找个地方辟谷,领悟虚化之境。 关于虚化之境,历史上最出名的人物当属明朝开国功臣刘伯温。 刘伯温是研究玄学和阴阳术的奇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懂奇门遁甲,本领非凡。 他给朱元璋预言后事,便是耗损精元之气入化境得了烧饼歌。 我迫切的想要进入这一境界,因为周正法早就辟谷入虚化之境了,我如果在这方法被他压制的话,那我以后和他斗法,将毫无优势可言。 我走到外面,葛海儿却跟到了外面,“大雷,我还有一件事情问你。” “什么?” 我停下脚步,看到葛海儿眼神闪烁,秀眉轻拧,眼中水光浮动,似动了情心。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问道:“那个晓月,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嗅觉还真是敏锐啊! 可是这事,我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单单周正法知道这事,就已经很让我心烦头疼了。 我冷冷一笑,有些不爽道:“她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比较有灵性,而且还是个哑巴,你觉得我该对她更无情一些?还是多嫌弃一些?” “我……” “哎呀,你误会了,我没那意思……” “算了算了,不说了,我回去睡觉了……” 葛海儿被我说中了心思,一阵慌乱,转身就往回跑。 我轻轻摇头,走上院子里面的太极八卦亭,于阴极点盘坐而下,静心闭目,气定神凝,催动灵力,沟通久违了的十二大兽灵。 “呼……” 耳边忽然风声大作,我心中一动,就发现我已经进入了棋盘,周围的一切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十二大灵兽的位置变了,它们全部被分布到了周围一圈,八方八位各一个,但在东南西北四个位置上却重叠了一个,我仔细一研究,这配合正是六合局啊! 东方青龙六合鸡。 南方火蛇六合猴。 西方猛虎六合猪。 北方则是牛鼠六合。 剩下四大生肖,狗在东北,兔在东南,羊在西南,马在西北。 这样的格局让我很是意外,我也很是困惑,这样的配合到底会产生怎样的威力呢? 心意闪动,我适当调动体内的灵力分别输送进十二大灵兽的身体。 “嗡!” 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嗡鸣声,紧接着我就猛然感受到了方圆百米之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哪怕是别墅里面的情况我也感应的一清二楚,比如保安在巡视,葛海儿正在洗澡自摸,水漾正在做瑜伽,朱老板在和身材性感的小宋在床上啪啪啪,后面孙大山家,晓月躺在她爸妈的中间,黑漆漆的房间里面,气息流转,她居然在睡梦中练气! 非礼勿视,我排除不该感应的东西,集中意念感应别处。 忽然,我感应到我屋子里面老和尚尸骸的骨骸里面竟有一丝丝灵力在动,仔细一感应,这股灵气正是我刚才那滴血液中包含的灵气。只是这股灵力,好像和老和尚尸骸中的灵力融合划一了,不听我的使唤,却又能让我感受得到。 好神奇! 小师爷让我滴血,这肯定是有深意的。 我心意一动,又往尸骸里面注入了一丝灵力。 随即,我再次催动一股股灵力进入十二大灵兽体内,让我的感应范围不断增强并扩大。 当感应力扩大到千米范围的时候,我忽然感应到了三个黑影人,外加两个身上弥漫着血气的男女恶鬼! “快停下,我们被发现了!” 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人,连忙一把拉住了身旁的黑衣人。 而那两个身上弥漫着血气的男女恶鬼,则立刻朝着我这里扑了上来…… 第三百六十四章高手算计,太狠 我很奇怪,我这只是感应而已,他们怎么就发现我了呢? 下一刻,沟渠草地里面忽然窜出一个戴草帽的人,他无声无息,如同鬼魅一般,手持竹棍,左挥右打,眨眼间就将两个男女恶鬼打得当场化作一道残魂飞回到了女黑衣人的背包里面。 戴草帽,手持竹棍,这些特征,不就是我小师爷吗! 这一刻,我被小师爷的实力震惊到了。 我借用启灵阵的威力,居然没有感应到他的存在,他的实力未免也太匪夷所思吧。 小师爷打残恶鬼之后,忽然一挥手。 我感应到一阵空间震荡,就看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快速抬手抓住了一个东西,他翻手一看,竟是铜钱。 下一刻,小师爷出其不意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我神念探查,竟感应不到丝毫的空气波动。 怎么会这样? 这不合理啊! 我猛地想到,小师爷该不会在我的启灵阵里面做了什么手脚了吧? “铜钱?” 拿着铜钱的黑衣人很是困惑,他们非常紧张的四下张望。 “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僵尸,他为什么丢给我一个铜钱?” “拿来我看看……” 另一个黑衣人,一把接过铜钱。他刚接过铜钱,铜钱里面就窜出一股黑气将黑衣人包裹,黑气还直往他的鼻孔里面钻。 黑衣人惊慌失色,倒在地上,一阵抽搐。 “靠!铜钱里面居然有恶鬼……” “操!操操操……” “这是以毒攻毒啊!居然用这一招对付我们,师兄挺住,咱们一辈子玩鬼,今天可不能让鬼给玩了。” 女黑衣人非常呱噪。 她立刻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套在黑衣人的嘴上,扯着嗓门大叫:“吸气,快吸气……” 刚才第一个接铜钱的黑衣人看不下去了,“行了,这不是恶鬼,这是妖魂,让我来!” 他迅速从身上拿出一柄小刀,猛地一刀刺在了黑衣人的脚心! 我勒了个去……我都疼了! 地上的黑衣人,身子突然和龙虾似得弓了起来,表情痛苦至极。 而那拿刀的黑衣人完全不理会他的痛苦,快速将他鞋子脱掉,就往他流血的脚心撒了一包黄色药粉! “啊!” 黑衣人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抱着腿在地上连连打滚。 紧接着,那黑气就从他的七窍里面钻了出来,朝着女黑衣人扑了上去…… 女黑衣人见状,吓得拔腿就跑,速度居然比兔子还快! 妖魂逆转,去对付那拿刀的黑衣人,这家伙有些本事,立刻脱下衣服,往衣服上撒满黄色药粉,然后拿着衣服去扑妖魂 可妖魂的速度太快,一转急转,便从黑衣人身后裹住了他的脑袋! 不得不说,这货真他妈的狠! 他拿起刀,对着自己的左脚心就是一刀,我勒了个去,感应的我都菊花一紧了。 他往自己的脚心撒了药粉,也是疼得一阵打滚。 我看得怵目惊心,小师爷太毒了,扔出一枚铜钱,就把两老爷们搞定了,他还真会借力打力,让人不得不服啊! 我神念一动,就去感应那女黑衣人。 她居然朝着我们别墅这里来了。 巡夜的保安发现情况,立刻叫喊起来,女人吓得连忙转身又往东边跑。 这家伙,也正是可怜。 我忽然很是感慨万千,人在这世上混,全靠实力和算计啊! “嘀呜嘀呜……” 警车的声音响起,我见过的一个武警带着警察,朝着两个受伤的黑衣人方向冲去。 我的思绪被噪声打断,意念从棋盘中退出。 这时,葛海儿从楼下跑下来,我也站了起来。 “大雷,怎么回事?” “祸害我们的人来了,不过跑了一个女的,咱们去逮她。” “好!” 我刚跑到院子外面,手机就响了,是小师爷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小师爷急道:“你别管这事,放那女人走,我要暗中跟着她,找到幕后黑手。还有,我也往灵兽里面滴血了,所以你能感应到的我也可以感应到。不说了,我去追踪她了……” 电话挂断了。 原来如此,好算计,欲擒故纵,顺藤摸瓜啊这是! 我一抬手,“咱们别追了,回去睡觉。” “呃,为,为什么?” 葛海儿满脸的诧异。 我没有回应,我觉得她应该相信我,根本不需要追问这些细节。 我回到房间,收拾衣服,洗完澡上床。 躺在床上,我感觉这一天过得特别刺激,充实,顺便我得好好琢磨一下小师爷的手段。 原来,高手是这样算计的…… 没有一丝多余的累赘,步步算计到位,一旦出手,让人根本无法应对。 难怪他敢用周正法,在他面前,周正法简直就是一个孩子。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大雷,我想和你谈谈。” 是葛海儿。 我心中一动,她找我谈的,无非就是感情方面的事情。 这几天,她虽然装硬气,但她内心深处却还是对我念念不舍。 我也曾经喜欢,痴迷过黄蓉,可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实在是幼稚的可怜。 回头一想,现在的葛海儿,何尝不是当年的我呢? 那么现在,我又该如何面对葛海儿呢? 我思绪急转,就想到了小师爷的作风。 直接切中要害,不拖泥,不带水! 电闪雷鸣之间,我想好了对策。 打开房门,看到葛海儿的眼神,我直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你?” 葛海儿有些错愕,顿了下,她一挺胸,“对,虽然你很清高,还有点自恋,但我就是不服气,你凭什么不喜欢我?我哪点不好?你为什么对我不冷不热的?” 敢作敢为,这是葛海儿的性格。 我点了点头,心中一动,“我来打个比喻吧。” “有一群人爬山,有一个人只想到山顶去,所以他什么也不想,只顾爬山。然后还有一些人,他们的目地是谈笑风声,聊聊天,看看沿途的风景,顺便再亲亲我我。这个时候,有一个想要谈情说爱,想要亲亲我我的女生,想要和那个只想去山顶的人谈情说爱,你说只想去山顶的那个人,他该怎么办?” 葛海儿听后,忽然冷冷一笑:“我不信你是圣人,有本事让我摸摸,如果你不硬,我就放过你。” 非常人说非常话,葛海儿这个要求,还真是好生无礼啊! 不过,我又忽然觉得,这是对我的考验不是吗? 排除色情的想法,我正好借助这个机会,修炼一下我的意志力! 想到这,我摸了摸下巴,“你就那么饥渴?” “废话,就说你敢不敢接受挑战吧?” 葛海儿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 “好……” 我冷冷一笑,伸手关了灯。 葛海儿如狼似虎,猛地冲上来将我扑倒在了床上…… 第三百六十五章水漾表白,尴尬 我心如止水,空无一物。 我的心境,仿佛回到了山洞里面。 不过,这葛海儿还真不含糊,上啃下摸,就仿佛三十年没吃过肉似得。 因为心境的问题,我的身体毫无反应。 十分钟后,葛海儿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停了下来,“好!我服了,你是圣人,我是俗人,我住楼下去。以后我不会再动你心思了。” 葛海儿气呼呼的丢下我,收拾行李下了楼。 居然还怪我了?这什么人啊? 我很无语,这修炼阳系灵力的女人,怎么都这么饥渴呢? 不过还好,劫后余生,总算是过去了。 佛祖为了救鸽子,割肉喂鹰,我只希望这次舍身,能帮葛海儿渡过欲劫。 长夜漫漫,我却毫无睡意。 整理思绪,我不由得再次想到了楼下的尸骸。试问,高僧大佛,为什么要去海边辟谷坐禅呢?海中水气浓重,莫非这大和尚修炼的是水系灵力?可也不对,如果他修炼的是水系灵力,那他尸骸又为什么干枯异常呢?甩开五行不看,莫非有些别的什么原因? 想着想着,我就很想也去海岛的山洞里打坐,我要看看,那海岛上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只是不知道,水漾打算什么时候,再去开发小岛。 实在睡不着,我又想到了我答应的,那一千万的事情。 说起来轻松,可做起来却不好做, 我总不能直接张口就问人家要一千万吧,必须得想个办法,帮他们做些事情,然后才好开口。 可是,我又能帮他们做点什么呢? 我发现,我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 都是脑子笨,说狂话招来的麻烦。 越琢磨越纠结的我,实在说不着,便下楼去散去。 今夜星空灿烂,我走到梧桐树被锯的地方,看着断树根静静发呆,或许我该动动寺庙里面那笔黄金的主意? 思绪转动,我又忽然想到,小师爷之所以不给我经费,表面上说没钱,实际上可能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足,他不想让费资金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要做出个样子给小师爷瞧瞧了。 想到这,我决定连夜去一次寺庙,打探一下虚实。 忽然,我听到一阵脚步声。 转身一看,来者竟然是水漾。 她换了身休闲运动服,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小声问道:“这么晚还不睡?” “呵呵,睡不着,你不也没睡嘛。”我发现,夜色下的水漾特别漂亮,而且身上的香气更加的怡人了。 水漾耸了耸肩膀:“今天的事情实在太震撼了,震撼的我都睡不着了。” 我点头,微微一笑:“是啊,我也头一次见,小师爷的本领深不可测,真是让人羡慕。” “大雷,你教我学玄学吧,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水漾龇牙一笑。 我疑问道,“你怎么会有时间,你家的生意做得那么大。” 水漾幸福的蹙鼻头一笑,“呵呵,这是我老爸的命令,他让我先回来找男朋友结婚,生意归他打点。其实我这次回来,一半是为了找你,还有一半就是为了相亲。” 做事的机会来了么? 我连忙说道:“可以呀,我帮你看相,绝对给你找个好老公。” “不用……其实,我已经有心目中的人选了。”水漾低下头,扭扭捏捏的,脸都红了。 我好奇不已,“谁呀,是谁这么有福气?” “不是啦,是我有标准了,还没有找到。”水漾的声音变小了。 我越发好奇了:“什么标准,快说给我听听?” “其实,就是你的标准……” 水漾羞涩的捂住了脸。 我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水漾,心中猛地一动,我勒了个去,她这是喜欢我吗? 回头想想,水漾喜欢我也很正常,毕竟我救过她爸爸和她自己的命。 而且我屡次帮她,我还研究玄学会看相,她对我好奇这也合情合理。 说起来,她比葛海儿要温柔多了,比小铃铛和小白还要温柔,而且她还是命贵之人,家里有用不完的钱,可谓完美。 但我心里,却还是只有鬼媳妇。 虽然鬼媳妇现在才三岁,但我一点也不着急,因为我可以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修道练气上。 见我不吭声,水漾抬头看我。 我咧嘴尴尬的一笑:“我这种人有什么好的?整天痴心修道,在你们眼里,都不是正常人……” “大雷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你比正常人伟大多了。”水漾一脸痴迷的看着我。 又是一桃花劫么…… 说实在的,我也挺喜欢水漾。 可鬼媳妇是我内心深处无法逾越的坎。 所以,我只得装傻充愣。 见我傻笑,水漾走到我的面前,非常严肃认真的说道:“大雷,我喜欢你已经好久了,上次一别,我整整朝思暮想了三年,今天,我鼓起勇气向你表白,我真心希望你能接受我。” 她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咳咳,咳咳咳……” 忽然,我的别墅里面,传来了葛海儿那怪异的咳嗽声。 我万万也没想到,水漾居然向我表白了。 不过我总觉得,她是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水漾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我的别墅,“大雷,你如果有喜欢的人,我不勉强你。” 看到水漾有些失落,我忙道:“水漾,其实,其实我有我喜欢的人了,她是我的鬼媳妇,她为了我甚至连命都不要,她守护了我好多年,我欠她的,所以我必须等她。这听起来很荒唐,但这确实是真的,这件事很多人知道。” “对不起了水漾,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生。可我至少还要再等二十年内,还有就是,就算过了二十年,我的感情也是未知数,所以你千万别把感情让废在我身上了。” 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 水漾听后,连忙摆手:“对不起大雷,我要是知道这些也不会乱说,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我该回去了。” 说完这话,水漾连忙转身跑了回去。 我看着水漾的背影,忽然在心里骂起了自己,我没事出来瞎折腾什么?现在这气氛,搞得多尴尬啊! 第三百六十六章老朱双修,见尼姑 这下一来,我还真不知道再怎么开口,和水漾提钱的事情了。 就在我尴尬的时候,葛海儿走了出来。 她一脸正经的小声道,“大雷,不是我说你,你挑什么啊?我的性格毛躁,可人家水漾多好,多完美的一个女生啊!你说你,还真把自己当圣人了?有意思吗?” “行了行了,你也别假正经了,你要是希望我们好,你咳嗽个屁啊?”我无趣的挥了挥手。 葛海儿一咂嘴,“得,怨我,那我去把她叫出来。” “别闹了……” 我这烦着呢,没想到葛海儿还来瞎胡闹。 我转身朝着西边大路上走去。 葛海儿跟个女流氓似得,吹着口哨回了房间。 我刚走到李玉家门口,李玉的爸妈就跑了出来,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把我搞得一下子愣住了。 “大雷,来来来,跟你说点事。” “两分钟,就耽误你两分钟……” 我纳闷了,这李老板和阿姨,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这是? 我跟着他们进屋。 他们又是给我上茶,又是给我削水果,搞得我越发糊涂了。 我放下水果,“李叔叔,阿姨,你们有事就直接说,我这人性子急,别的我不敢保证,就咱们这关系,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你们办。” “呵呵……” “我就说大雷人好吧。” “就是就是……” 这两老夫妻,又是一阵夸。 忽然,阿姨话题一转,小声问道:“大雷啊,你和那葛海儿姑娘,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不是,只是普通朋友。”我心里还有气呢,所以回应的非常干脆。 听到这话,李老板和阿姨都兴奋的笑了。 看到他们这般模样,我忽然心中一动:“叔叔,阿姨,你们该不会是又想给李玉介绍女朋友吧?” “哎呀大雷,可不就是啊!” “李玉这孩子,眼光高,之前喜欢小铃铛,可小铃铛不喜欢,所以这几年他一直没找到女朋友。现在,看到葛海儿,他总算是又找到了喜欢的对象,你说我们老两口能不开心嘛。” 阿姨高兴的眉飞色舞。 李老板跟着说道:“大雷啊,你是咱们家的贵人,你帮帮我家李玉吧,我还急着抱孙子呢。” 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葛海儿性子急,但李玉性格好,要是成了,还真是可以互相弥补的一对。不过,李玉他表态了吗?” “表了啊!” “他说,就担心葛海儿是你的女朋友。” 阿姨连忙回应。 我深吸了口气,“行,这是大好事,我来做这个媒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她说。” “哎呦呦,那太好了……” “大雷,这是给你的红包,应该的……” 阿姨还真是大气,红包里面至少放了两万块。 拉拉扯扯了几下,没办法,我只得收下红包,赶回家里,一把推开葛海儿那虚掩的房门,她穿着睡衣正在抠脚丫呢。 臭气扑鼻啊我去…… “我靠,你想干嘛,也不敲门啊?”葛海儿大叫。 我一撇嘴,“和你还敲门,你就继续装吧。这钱给你……” 我把红包丢在床上。 葛海儿一愣:“给我钱啥意思?怎么才两万……” 我摇了摇头,“刚才我被李玉的爸妈拉过去了,他们看上你了,把这红包给我,让我来做媒。” “哦靠!李玉那小子啊!”葛海儿连忙站起来,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你快告诉我,他家有钱吗?资产过不过亿?” 看到葛海儿的反应,我就觉得有点怪。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蹙了蹙眉头,我问:“你啥意思呀?是不是受刺激了?” “切!”葛海儿忽然一撇嘴,挥手道:“我以前那是喜欢你,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所以我也就干脆自暴自弃了。反正女人都要结婚的,我干什么不去找一个有钱的?” 这话非常现实,也非常合理,但也非常的酸。 我上前,抓住葛海儿的双肩,真诚无比的看着她的眼睛:“海儿姐,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想要坚持我的原则底限。还有,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咱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别闹了,行吗?” “闹,谁闹了?”葛海儿翘着嘴角看了看我,眼珠子一转,又笑眯眯的小声道:“咱们早就不是一般朋友了,你看过我的身体,我也摸过你的身体,这种情况下,你还要把我介绍给你的好兄弟吗?” “呃……” 我一下子怔住了,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很不是东西啊。 “哎!” 葛海儿忽然又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傻瓜,其实从我见了你第一眼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咱们有缘无份了。不过,我也想通了,咱们可以做好兄弟,所以以前的事都不算事,我刚才也是逗你玩的。说实在的,李玉不错,我也有点喜欢,只是现在这当口,我也没时间谈恋爱,但相处一下还是可以的。” 这才像是葛海儿说得话。 她大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你也去睡觉吧,姐不是性饥渴,没那么重口味。” “你就是爷们……那啥,我还有点小事,你先睡。” 搞定了葛海儿,我一阵轻松。 李玉爸妈等着呢,我把葛海儿的意思说了一下,他们又是一阵感谢连连。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径直离开,刚刚走出别墅区,朱老板就开车跟了上来。 他对着我一招手,“快上车……” “朱叔叔,这么巧,你要是有事,不用带我。”我看到朱老板车子就他一个。 先前,他还跟那小宋玩啪啪啪的。 朱老板一咂嘴,你步行离开,刚好被我看到,我就知道你有事,正好我也睡不着,所以和你一起出去溜达溜达。 “哈哈,也好……” 我还没回去我的店铺看看呢。 正好沾朱老板的光。 车子上路后,朱老板和我闲聊了几句,我们有说有笑,倒也开心。 过了十多分钟,朱老板忽然话题一转,“大雷啊!你对女人有没有研究?” 这话,问得有点敏感。 我看了看朱老板,满面桃花,那是春风得意啊,“叔叔,您说的是哪一方面?” 朱老板坏坏的一笑,“当然是男女床上的事情了,大雷,不瞒你说,我最近半年,也修道小成了!” “不会吧?” 我看朱老板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修道有成,反而有点像是采花有成。 朱老板神秘的一笑,“一年前,我偶遇一个女尼姑,她和我做了那种事,还教会了双修之法,我靠着采阴补阳,这大半年修炼下来,功力大增,身体一天比一天强,一天比一天硬朗,女人见了我,都……” 朱老板眉飞色舞的说了好些淫词浪语。 我隐隐预感这不是好事,深吸了口气后,我问:“叔叔,您和我说说,那双修法到底是怎么运气的,我怀疑你被人算计了。” “不可能!” “大雷,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那女尼姑……” 朱老板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顿时飞驰了起来。 我勒个去,今晚也太疯狂了,还让不让人消停啊! 我润田不管怎么说也是苏北太极门的堂主,居然要和一个老淫棍去夜会女尼姑? 第三百六十七章藏密宗欢喜佛 直觉告诉我,这事大为不妥。 可我又十分好奇,这教朱老板双修的尼姑会是谁呢,动机又是什么,还有朱老板的实力到底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从朱老板的脸色判断,他的精气神确实变好了很多。 回想一下小宋,她的脸色却是惨白了一些。 采阴补阳,这种邪术,难道真的存在? 我思绪转动,连忙再次询问道:“朱叔叔,你采阴补阳的时候怎么运气?技巧是什么?还有,你现在丹田中的感觉是什么,可以达到内视五脏六腑的境界了吗?” 通过这些问题,我可以准确定位朱老板的状态。 朱老板微微一愣,车速放缓道:“练气之后,还能内视五脏六腑?” 我点头,“别疑问,我不可能跟你扯淡说瞎话,先回答我的问题。” “哦,好!” “是这样的,她教我的方法是,做那事的时候心无旁碍,在心里念着有一股气在自己丹田里面流转,然后想着把对方的气吸过来,不射,永远都保持着不急不缓的心态,做的时间越长效果越好,吸收内气越多。” “然后,我的小肚子这里就觉得很充实,很有力,感觉精气神十足,那方面的能力提升了很多倍。” 朱老板一本正经的回应。 “这方法,听起来好像确实不错,但只是这样,不懂得如何调理气息,好像也达不到练气的效果吧?”我又问:“还有什么她特别关照你的地方?” 朱老板想了想,“哦,还有,她让我一星期过去找她做一次,可我不是她的对手,每次做都把我累得一泻千里,但她技术真是一流……” 朱老板津津乐道的说了好多。 我默不作声的琢磨了一下,这个女尼姑应该是假尼姑,而且她是在利用朱老板帮她吸收阴阳精气,说到底,这朱老板不过是人家的一颗棋子而已。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城西一栋别墅面前停了下来。 我问,“朱叔叔,这是那女尼姑的家?” “不是,这是我开发的房子,我送了一套给她。”朱老板一笑下车:“大雷,我保证你会不虚此行的。” 还真是有钱,我也下车。 我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就发现这里建得格局和清泉村的别墅相差不多。 只是这里的别墅基本上都没卖出去,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毫无人气可言。 朱老板有电动大门钥匙,直接按下开关,把我带了进去。 别墅装修的很不错,一楼客厅没人。 朱老板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她应该是睡觉了,这楼上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咱们悄悄的上去,你在后面先看着,咱们玩点刺激的,你是行家,我帮我瞧瞧,她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如果瞧出路数来,你教我练气。”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朱老板找我的真正原因,他是想要学练气啊! 他在前面,轻手轻脚的上楼。 我跟在后面,跟做贼似得,也放轻了脚步。 还没到楼上,我就闻到了一股异香气味,让我整个人的精神瞬间为之一震。 这气味太怪了,好像可以让人亢奋啊! 我用衣服挡住鼻子。 到了楼上,朱老板轻轻推开一扇房门,我看到,房间里面装修是粉色调,灯光也是粉色,一个大大的半透明丝帐里面,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年轻女人正在睡觉。她的皮肤非常白嫩,模样就仿佛一个瓷娃娃,丰满的小萝莉。 她好像睡着了,珠圆玉润的大腿,饱满有型的…… 这样的尤物,看得我都要动心了。 见状,朱老板咽了口唾沫,轻轻把门关了起来,拉着我到一旁,小声道:“大雷,我受不了,我要干她娘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上?” 我勒了个去! 这是淫乱的节奏啊! 我连忙摆手,“你去干你的,我到楼下车子里面等你!” “好!” 朱老板急的脸都红了,一转身,踮着脚尖进了房间。 看到房门关起,我心中一动,不如趁机看看这别墅里面,还有一些什么别的,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这女人的蛛丝马迹。 我打开隔壁房间的房门,这是一个书房,并无特别之处。 楼上其它房间也是平平无奇。 我下楼到一楼查看。 打开主卧房间的房门,我一眼看到一个巨大的灵台,上面摆放着许多淫佛雕像,还有香炉供奉,一应果盘不在话下,旁边花瓶里面许多桃花,非常显眼。 我只是听说过欢喜佛,却从未见过。 但我知道,欢喜佛源于印度密教,西藏藏传密宗也搞这一套,无非就是崇拜生殖器,然后荒淫,吸收对方精气啥的。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从内心深处排斥它,觉得这是邪术。 灵台的东边有一口直径至少一米的大缸,上面封着薄膜和红纸。 虽然封着,但还是有一股异香弥漫而出。 这里会是什么? 我对这异香,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于是我打开薄膜,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我差点都醉了。 大缸里面除了红色的水,还有就是各种药材。 这肯定是什么珍惜的配方,我连忙拿出手机拍摄,记下这些药材,这以后完全可以拿这配方卖钱啊。 大缸旁边有个大勺子,我拿起大勺子捞了一下,感觉好像捞到了什么东西,把东西使劲捞上来一看,我顿时震惊的目瞪口呆。 操! 这大缸里面居然有孩童的尸体! 我吓得连忙跑了出去,立刻拿出手机给小师爷打电话。 “大雷,这半夜三更的,你又怎么了?”小师爷的声音很低。 我压低声音,把情况快速说了一下。 听完之后,小师爷有些惊讶道:“居然藏密宗的人!大雷,暂时不要打电话报警,我会安排人处理后事,你替我去把这个女人的精元之气,都给吸过来。” “吸?” “怎么吸?” 我心中一怔,小师爷该不会是要让我去做那种事吧? 小师爷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吸,当然是和她去做那种事,吸了她积累日久的精元之气,可以让你省去至少十年的修行,因为藏密宗的功法都很浅,灵气不入骨,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我给你两个小时时间,你去搞定她!” 这番话,着实让我吃惊,我怎么也不敢想,小师爷居然让我做那事。 “师爷,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我,我还是处男,我不想……” 话说到一半,小师爷打断了我,“我明白了,你是童子之身,这确实不能随便破身。既然这样,我还有第二个办法……” 小师爷又说了一个办法。 听完这个办法,我由衷的佩服小师爷,不愧是当门主的料,这方法让人不得不服啊! 第三百六十八章调整,特训风水 就在我高兴的时候,小师爷又道:“大雷啊,你这一天到晚的关心这些破事,这样下去,你还能有时间练气辟谷吗?” 这话,还真是说到了点子上。 “小师爷,我也没办法,这些事就摆在眼前,还有那和尚尸骸和资金的事,我总不能不理不问吧?”我也是实话实说,现在资金方面出了问题,我不出面,谁能出面? “哎!” 小师爷忽然叹了口气,“也怪我,事情太突然,没有考虑周全。这样吧,计划临时调整,今晚你休息一夜,明天乘飞机到广东,去佛山找我的侄儿张野,他是风水师,我待会儿给他去个电话,让他带你去历练一下,你只会看相可不行,必须学习一下风水,好了,就这样,你自己去网上买飞机票,明天下午大批广州。” 小师爷挂断了电话。 去学本事,这可是大好事。 我连忙给朱老板发了条信息,然后给他打电话。 “哎呀大雷,这个时候,你来什么电话啊?”朱老板气喘吁吁。 我冷冷道:“你看下手机短信,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先走了,你想活命,就听我的话。” 说完之后,我立刻挂断电话,拿起背包离开。 小师爷的方法是,既然我不行,那就让朱老板代替我,先泄了这个密宗邪女的气。 具体作法,是在房事进行到最刺激的时候,让朱老板死死掐住她的任督脉穴,死也不松手。 完事后,我让朱老板立刻离开,否则不然会有大祸。 至于大祸,就是警察过来抓人。 这边的事情,我无心去管。 乘坐出租车,在我店铺面前走了一圈,还是老样子,只是招牌变大了。 赶回住处,葛海儿还没睡。 我告诉她我要离开,嘱咐了一下尸骸的事情,具体行程没有透露。 剩下的几十万,我留下五万,剩余的全部转给了葛海儿。 回到房间,开手机上网定机票,恰巧有明天上午九点去广州的机票。 订完飞机票后,朱老板就打来电话,惊恐不已的说那女人死了,还在几分钟内变成了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太婆……他吓坏了,我也被惊悚到了,这还真是意外收获。 他还告诉我,警察过去了。 这事,我懒得去管,反正小师爷安排好了。 为了不耽误时间,打了个盹后,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便起床,葛海儿把我送到车站,我乘车往市里赶。 走得有点急,都没能和鬼媳妇道声别。 但回头一想,家里的事,牵挂那么多做什么呢? 没有我,大家不也过得很好吗? 在我到达机场的时候,一连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葛海儿打来的,她说水漾和她母亲去上海了。 还有一个是孙大山打来的,他要请我吃饭,我告诉他,我马上就上飞机了,要出差一段时间。 打完招呼后,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乘坐飞机,下午四点到了广州,天黑的时候,我来到佛山,找到了张野叔叔。 这张野叔叔的长相和小师爷特别像,只是他才四十多岁。 他的性格和小师爷也很像,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他早就在等我了,见到我之后,直接开车带我往海边赶。 车上,张野叔叔一边开车,一边对我直接说道:“大雷啊,该交代的,我叔叔都已经交代了,我的任务就是给你找一个特别的环境,特训你,让你置之死地而后生。” “呃……” 这话,听起来有点吓人,不就是特训嘛,怎么还置之死地了? 张野叔叔,不说闲话,“这样吧,我先给你,用大白话说说风水这门学问。” “好的,谢谢你张野叔叔。”我发现,张野叔叔的额头,居然比小师爷还要饱满。 张野叔叔没有回应我的感谢,而是直接讲叙道:“这世人都感觉风水神秘莫测,但是我所理解的风水其实很简单。在我看来,风就是气氛和磁场能量,水就是流动和变化。” “观察风水有五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就是眼睛,看到的地方是不是美丽,是不是让我们感到舒服。如果看到的地方是美好的、舒服的,这个地方的风水就好。” “第二个方面就是耳朵,听到的声音是悦耳,还是噪音,声音好听,风水就好;有噪音,风水就不好。比如靠近高速公路旁边的房子,噪音很大,风水自然就不怎么好。” “如果噪音是在屋子里发生的,那就是家庭不和。吵架什么的,这对人的伤害很大,对命运的障碍也很大,对孩子的成长影响更大。所以家一定要和,家人之间要彼此沟通,这样才没有障碍,才是好风水。所以古人说,家和万事兴,这里面是可以相连的。” “第三个方面就是嗅觉,闻到的气味好不好闻?如果家里面能常常燃香,或者摆放芬芳的鲜花,一进家门闻到味道很好,风水自然就好。如果所处的地方气味不好,就不是好风水。” “第四个方面就是身体,看看家里有没有太多的不锈钢、太多的玻璃和太多尖锐的东西?这些都是不好的。” “第五个方面就是意识,就是闭着眼睛用心感觉一个地方是不是祥和,是不是舒服。这是对有形意外的磁场和气息的感觉。比如一个房间,布置得整洁美观,能够让人们感觉到心里很喜悦,很美好,这个房子的风水就很好。如果里面杂乱无章,让人一看就感觉到压抑和烦躁,这就是糟糕的风水。这也就提醒我们平时一定要注意保持家里和工作环境的洁净有序,整洁本身就是一种正面的能量。” “举个例子,家里最容易改变的风水是什么呢?很多人喜欢把鞋架放在门口,让家人和客人一进门就看见一堆破鞋子,好看不好看?不好看就知道不是好风水。所以我到一个居士家,把他们家的鞋柜移到了卫生间,门口挂了一幅弥勒菩萨像,所有的人一进门先看到笑嘻嘻的弥勒菩萨,就跟我们的寺院布置一样。一看到弥勒菩萨,我们的心怀就开阔了,心情就欢喜了,这就是好风水。房间里的摆设也很重要,要在公司里或者家里多放些阔叶的植物,让人感觉到有生机,有生机就有生意,这就是好风水。” “总得来说,我就是通过这五个方面来判断风水。” “眼、耳、鼻、身、意,这也就是佛教说的六根除去舌根后剩下的五根,这个方法人人都能学会。我这样给你解释,你应该能听懂吧?” 张野叔叔睁大了眼睛看我。 “懂,张野叔叔您说得非常好懂。” 我连忙点头,这也太通俗易懂了,如果我连这个都不懂,那我就成智障了。 张野叔叔呵呵一笑,“很好,还挺聪明的,既然这样,那我就再跟你说说大框架的风水,等你建立概念以后,到了特训的地方,再灵活运用一下,我相信你就可以成为至少中流的风水师了。” “这么厉害?” 我感觉,风水博大精深,非常难以学会。 可在张野叔叔说来,却好像特别简单,莫非张野叔叔和小师爷一样,都是高人中的高人? 顿了顿,张野叔叔又道:“接下来说说龙脉吧,这可是风水师必须要研究的课题。” 第三百六十九章龙的子孙,汇聚岛 这可是花钱也买不到的讲课,我立刻打足十二分精神,洗耳恭听。 看张野叔叔,他好像是要在这路上,把所有学问都讲完似得。 他的车速不快,五六十码。 “首先,我们要知道,为什么要讲龙脉。” “就拿你在山洞里面练气三年来说,你要是换个地方,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你也未必能练成功。” “可你待的那个地方,那是一个十足的宝地,要不是龙脉快要决断,你以为你能有机会过去?” “呵呵,所以说,龙脉非常重要,好的龙脉能让你的修为事半功倍,一日千里,那些话不说了,咱们再说气。” “咱们国家的地势,是西高东低。气沿地势由西流向东方。由于气的灵妙,气聚之地大都出现许多大人物,通常把这种地方称之为人杰地灵。” “而气的源头便是昆仑山。” “在国家地理上,它西起帕米尔高原东部,横惯新疆、西藏;东延青海境地内,长达数千公里。它的西段是塔里木盆地和藏北高原的介山,西北东南走向。东段成东西走向,分出三支;北支为祁漫塔格山;中支为阿尔格山,东延至布尔汗布达山及阿尼马卿山;南支为可可西里山,东延为巴颜喀拉山,在四川边境与岷山和邙山、郏山相会合。” 哇咔咔…… 听到这,我内心深处沸腾了,不用质疑,张野叔叔绝对是超级牛人啊! 张野叔叔一边观察路面开车,一边无比轻松的继续说道:“对于昆仑这座大山,人们只知道它的高大雄伟,实际上它是中国乃至世界龙脉的发源地和鼻祖。” “古时便被看作为产生源气之所,黄河由它发祥而出,它是生气之源,物本之源。气脉从昆仑山向全世界扩展,所发端出的五支龙脉,其中三支就在咱们中国。” “至于另外两支,向欧洲方向延伸出去了,咱们不管它。” “咱们来好好说说,咱中国的三支龙脉。” “从北方开始,以北干龙、中干龙、南干龙的形式,在中国的大地上流动,与黄河、长江等大水系有着密切的关系。自古,地理的基干龙脉对三支干龙的分法为:北龙:沿黄河通过青海、甘肃、山西、河北、东三省等北部地区,延伸至朝鲜半岛,相接于朝鲜的白头山。然后隐入了海中,最后连接了日本列岛。北京、天津等城市处于北龙之上。” “再说中龙:通过黄河、长江之间的地区,包括四川、陕西、河北、湖北、安徽、山东,到达渤海终止;西安、洛阳、济南等,均为中龙气聚之所。” “南龙:沿长江通过云南、贵州、广西、湖南、江西、广东、福建、浙江、江苏等南部地区入海而停止,通常把香港、广州、福州、南京、上海等城市划为南龙。” “这三条龙的干脉生出支脉,支脉又生出支脉,犹如人体血管和经络一样,遍布于中华大地。” 说到这,张野叔叔停了下来,“大雷,这下你该知道,咱们国家,为什么叫龙的子孙了吧?” 我微微一怔,随即兴奋道:“原来龙的子孙,说得是风水龙脉啊?不是说,我们是龙生的吗?” “哈哈哈哈……” 张野叔叔放声大笑:“哎呀我的天呐,你居然是这么认为的?龙是龙,人是人,龙生什么人啊?傻瓜,那是指龙脉,龙脉之气孕育大地万物,将灵力注入稻谷食物,再被人吃进肚子,人吸收灵气,繁衍生息,孕育万代。而那些龙脉之气匮乏的地方,那是寸草不生,地荒无收。” 我心中豁然开朗,如此一讲,大地不但有生命,还庞大无比啊! 张野叔叔顿了顿,继续开讲:“三大干龙中,北龙和中龙的分法古今大相一致,惟独南龙未被取得共识。” “唐代的大地理家杨均松认为:江浙地区最平坦的当属苏州、松江、嘉兴、湖州、常州五府;嘉兴、松江的龙脉发自古目支脉,到杭州凤凰山分出,沿江东北曲折而行后消失,到高亭忽然耸峙,进入海宁、海盐;稍微靠中行走的有崇德、桐乡、嘉兴、秀水、嘉洋、平湖、松江,尽于西余等九峰,被太泖湖界开。稍靠外行走的,从上海到吴凇、江口为止;沿海往西靠内行走的,有苕水,各城郡都是西目的分支。” “湖州的龙脉发于东目支派,成为临安、余杭;从安吉出发,经武康、归安,终正于乌程,广德、宜兴的离墨是正龙尽头。长兴弁山是大龙的尽头,都为南龙的分支。常州是发于京口的支脉,接连丹阳,高原岗阜隐隐隆隆的是毗陵,与晋陵相连属,支脉是夫椒、锡山;从晋陵沿太湖向东南行约六十里有洋山,方圆四十五里到天平山向东稍南断伏,过金山。而金山出狮山。狮山又出索山,自此向东都是平原。三十里后聚为吴都,丹阳与武进交于滨江,再分支江阴;沿江往东偏南,虞山出现,便有常熟。北边是大江,南面是昆湖,中间是平原;东南是昆山,东边是嘉定太仓也到吴凇、江口而止。” “南龙并未止于上海或海盐,真正的南龙龙脉在福建继续延伸入海,到达台湾岛后仍末到尽头。”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张野叔叔感叹道:“山在地上行,气在地下走,气随山行。水随山而行,山界水而止。水无山则气散而不附。山无水则气塞而不理。气来有水导行,气止由水界定。气为水之母,有气才有水。” 最后这番话,绝对是真谛。 我暗暗牢记于心,只觉受益良多,对风水龙脉的定义彻底通透了然。 就在我反复牢记这段真谛的时候,张野叔叔神秘的一笑,“我连夜要带你去的地方,那是一个神秘的龙脉汇聚岛,只是那里因为灵气太足,也汇聚过去不少的奇人异士,妖魔鬼怪,甚至海盗暴徒。” 第三百七十章仁德,风水昆明城 “呃!叔叔,那岛在什么地方啊?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洞天福地,这会儿被你一说,我都感觉像是人间地狱了……” 我不由吃惊,我只是练了些气而已,我可没什么大本事。 再者,我只是想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辟谷而已,我可不想节外生枝。 不过,被叔叔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那海岛不怎么样,难道大和尚的尸骸被妖邪附身,还是换个地方辟谷的好。 “呵呵……” 张野叔叔轻轻摇头一笑,“看把你怕得,不是还有我吗?至于地方,我可以告诉你,那是菲律宾的一个无人岛。具体怎么去,不用你操心,自会有人给你做向导。” “菲律宾?” “那是别的国家了,这一路上安全吗?” 我不由担心,唯一一次出国,还是偷偷过去的尼泊尔。 这次居然要去菲律宾,应该要坐好些天的船吧? 张野叔叔挥了挥手,“瞎担心什么玩意?菲律宾是小国,没人管你的。风水大意我跟你说了,具体细节你回头自己领悟,那玩意太多,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如果我把风水比作一个人的人脸,那些小问题就是小黑头,大的轮廓先确定,小黑头慢慢去挤。” “有道理,谢谢张叔叔。”我连忙感谢。 张野叔叔顿了顿,“路还很长,我给你讲点小典故解解乏。” “好啊!” 我很喜欢听故事,小时候听得最多的是鬼神故事,至于风水的故事,还真是没怎么听说过。 张野叔叔喝了口气,淡淡道:“由古至今,先说说古代的挖龙脉。” “这天下的龙脉汇聚之后,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就会让人气运大变,就会孕育出王侯将相,在秦始皇的朝代,他为了可以让子孙万世枕无忧,就开始挖别人的祖坟去坏风水,有望气者说金陵之地有王气,五百年后有王者兴,他立即遣使囚陡三千,凿秦淮以泄之,结果搞出个秦淮河,可世事难料,中华大地的龙脉何止,他连仁政都不懂,又何谈风水之千秋万代?” “再说明朝崇祯与李自成之间互破风水的斗争,一个挖了别人的祖坟,一个一把大火烧了别人的皇陵,谁先动手谁先亡,这种缺大德的事情做了之后,结果都是二败俱伤,反被在关外待机已久的满清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所以说,缺什么也不能缺德,人在做,天在看。” “咱们做人要有敬畏之心,胡作非为,终是不得长久。” 张野叔叔看了看我,他说这话,好像是要告诫我怎么做人。 “谢谢叔叔,我记下了。”我连忙点了点头。 张野叔叔开了一会儿车,“我来说个小时候,祖父给我讲的故事吧。” “话说,那明朝皇帝朱元璋喜欢造城,听说昆明风水好,便想造福云南,征于是召风水大师汪湛海入滇造昆明城。汪湛海到云南后,并没有立即大兴土木,迎合朱元璋,粗蛮造城,而是堪舆八年,足迹遍及云贵川藏,审山龙,察地脉,别阴阳,定子午,最终选定五华山为昆明城址端点。” “他之所以选五华山,那是因为五华山是长虫山,紫微龙脉吐秀而成的风水灵山,地气旺,通灵性,风调雨顺,可福泽云南。当汪湛海开始造昆明城的时候,奇怪得事情发生了,不管城墙筑得多么坚固高大,只要一到月圆之晚,筑好的城墙就会无缘无故倒塌……” “汪湛海感觉奇怪,又接二连三筑城,可是一到月圆之晚,筑好的城墙依旧倒得一塌糊涂。汪湛海为此愁苦烦恼,百思不得其解?” “一天晚上,汪湛海正忙于公务,突然间,见一个红脸,一个黑脸两条大汉有说有笑朝自己走来,汪湛海忙问两位大汉是谁?红脸大汉说:我乃昆仑山神龙王的二太子南龙、南斗星君的亲侄子。数千年前,滇池有九条蛟龙兴风作浪,滇池变成一片汪洋大海,海水由南向北灌入四川,泛滥成灾,川民苦不堪言,滇池沿岸民不聊生。我奉父王福尔云南的旨意,离开昆仑山来到滇池,制服九条蛟龙并将其锁在螺峰山潮音洞中,蛟龙服而水患息。” “然后,我变成头在云南,尾在四川的长虫山,一是防止潮音洞九条蛟龙出来兴风作浪残害苍生;二是变化我的躯体堵住滇池海水不灌四川;三是奉旨保护云南世代昌盛。” “汪湛海听了惊讶不已,连忙点头说道:你原来是昆仑山神龙王的二太子南龙,我真没有想到长虫山竟然就是太子尊体啊!” “红脸大汉笑笑,指了指黑脸大汉说:这是我家昆仑山前通天河中的万年神龟,他同我一样奉旨前来助汪先生筑昆明城。” “汪湛海听了吃惊不小,忙问筑城何以屡筑屡倒的原故?” “可是红脸大汉忽悠一下就不见了,汪湛海只好请教黑脸大汉,黑脸大汉说道:我原是昆仑山神龙王麾下的龟将军,分管通天河水务,只因当年唐僧西天取经,是我驮唐僧师徒过的通天河,我央求唐僧见到如来佛祖,帮我问一声我何时修得人身,可唐僧忘记问了,我一生气便将取经回来的唐僧师徒及唐僧所取真经一同掀翻进通天河,真经见水受损,我因之受罚,困守通天河。后经南斗星君点化,指我一条光明大道,说明朝皇帝朱元璋派风水大师汪湛海造昆明城,着我主管滇池水务,助汪湛海造昆明城,功成之时,我即可神而又神,修成正果。” “汪湛海知道南斗星君主生,天下苍生敬之可延年益寿,龟将军受南斗星君点化,忙问筑城诸般事务?黑脸大汉笑而不答,说声随我来。汪湛海跟随黑脸大汉来到长虫山前,只见黑脸大汉就地摇身一变,变成一只磨盘大小的金龟摇晃着向东爬去,汪湛海跟着金龟朝前走,走走停停,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只见金龟累得气喘嘘嘘,金龟何以气喘嘘嘘?因为金龟背上驮着充满灵气的风水宝地昆明城。” “再后来,金龟停下来,变成黑脸大汉,对汪湛海说,大师听好,你原筑城墙灵性不通,故屡筑屡倒。昆明旺龙,艮山趋乾,龟蛇相交;九里三分六道门,三山一水轴线清;华山落脉到山岗,天下第一风水城,洋洋大海作明堂,龟蛇相交昆明城。” “汪湛海听不懂,忙问什么意思?” “黑脸大汉如此这般说了一番话,听得汪湛海忍不住手舞足蹈,笑出声来!” “突然,汪湛海脚下一滑,啊呀一声,跌坐在泥水里,爬起来四处一看,那里有什么黑脸大汉?喜得汪湛海拍打着满身的泥水,大叫妙哉,妙哉!这一叫可好,把伏在案头睡着的汪湛海自己叫醒了。原来是一个梦,是睡梦中的汪湛海把案头上一碗热茶打翻了,一看身上,那里是梦中的泥水,竟然是一脸一身的热茶热水。汪湛海醒了过来,仔仔细细想了一遍,梦中情景清清楚楚,只可惜龟将军说的一番话只记住了八九分。” “第二天,汪湛海顺着金龟爬过的足迹堪验城墙走向,东北为起点、朝东、朝南、朝西、朝北,然后回到东北原点,刚好走了一圈,汪湛海仔细一算,城墙长度正好符合龟将军说的九里三分;而六道门的位置,正巧是金龟留下记号的地方,什么记号?当然是金龟难得一见的金尿了。” “汪湛海遵照龟将军艮山趋乾、龟蛇相交的点化,开始大刀阔斧造风水宝地昆明城,说来奇怪,九里三分的城墙,一筑一个稳,把昆明城设计成艮山趋乾、龟蛇相交的形状,摆放在了滇池东北方长虫山前,并在金龟撒下金尿的六个地方,筑起了六道城门:小东门、大东门、小西门、大西门为金龟四足;大南门为龟首,北门为龟尾。” “汪湛海遵照万年神龟三山一水轴线清,坐北朝南的风水格局,把五华山、螺峰山、祖遍山三山围入昆明城中,城内道观祠庙学堂布局合理,街道四通八达,沿街商铺井然有序;一水就是洋洋大海作明堂的滇池;轴线清就是五华山是昆明城中轴线端点,大南门是昆明城中轴线端口。为了感激龟将军和昆仑山神王二太子南龙福泽云南人民的恩德,汪湛海先生用青铜浇铸了一座龟蛇相交铜像深埋地下,同时还埋下三块石碑,一块石碑上刻十字:五百年前后,云南胜江南;一块石碑上刻七字:云南处处占先机;还有一块石碑上刻的究竟是什么字,我祖父也忘记了……” 张野叔叔讲完,我这心里却是啧啧称奇。 我忙问:“叔叔,这是真的吗?昆明城,真的是这样建的?” “当然,我亲自去堪舆过,其中玄机,妙不可言啊!”张野叔叔兴奋的笑了笑,又感慨道,“大千世界玄奇至极,风水玄学,你一旦领悟通透,那造化,非是你修道能比,哈哈……” 我听得兴趣大起,“叔叔,这古代的事,太玄乎了。不如,您再给我说说,您亲身经历的一些风水异事吧?” 第三百七十一章张野叔叔神了 “你小子……” “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说说也好。” 张野叔叔笑得非常开朗。 我知道,如果不是小师爷打招呼,他肯定不会对我这么好。 张野叔叔想了想,“先说五年前的秋天,一个朋友介绍,带我去福州某地为一副市长鉴定祖坟吉凶,中途的时候,路过一很大的白坟,于是车子停了下来。因为事先朋友告诉了我位置,所以我断定,这个市长想要考验我。” “他让我看看这里的墓地风水怎么样,我看墓碑上写着李氏,占地一百多平方,单单坟墓的造价就有七八十万,整个格局看起来气势非凡,我掏出罗盘观察了一下,脱口而出:这人败得好惨,又是你们当地那些大师搞的,碑文上面明刻江南大师黄某某点造。” “市长的司机,立刻问我:这坟修得多漂亮,风水应该很好吧?好多先生来看过了。” ”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正因为迷信那些高明大师才害成这个样子。” ”他又问:那你看他家有什么事情?” “我说:可说这家败得一塌糊涂,破大财,大病灾,死伤人口都有,事事都不顺。” “听到这话,大家都不吭声了。” “车子继续出发,中午吃饭的时候,司机对我说:大师,李家的祖坟你看过了,说得很对,那么你能不能解他家的灾?” “我淡淡一笑说:当着你们市长,局长,科长的面,我说实话,是可以解。” “赵科长与李家有点旧亲,忙问我要多少钱?我开玩笑地说:里家被那风水大师黄某某害成这个样子,他还给他六十多万,我现在来救他,他给我一百万不屈吧?” “大家都是哈哈大笑,都说不屈。” “一打听才知道,自从这墓地弄好之后半年,李家老大先重病住院,花去几拾万,方保住性命;老二原是建筑工头,自修坟后,连续破大财,负债累累。春节一过,老二外逃,躲债不见人;老三刚死掉,还不足四十岁,实为神奇之验。” “后来我出面,李家的几个儿子,把他们的母亲迁到了一块观音坐莲地的宝地,这些年个个过得很好。” “一般的风水师,根本不懂,只为追名逐利,他们哪里知道,明刻的凶煞之处。” 说到这,张野叔叔摇了摇头。 我惊讶不已,“墓碑上乱刻字,居然能带来这么大的负面作用?” 张野叔叔一笑,“字和符咒一样,千万不可小觑。” 我不由吃惊,风水的讲究还真是不简单啊。 顿了顿,张野叔叔继续讲道:“去年有一天,赵科长带我去看一处很破旧的房子。一进院门赵科长便说:这是我姐家,你看风水怎样?我看了几分钟后,直接说道:这家后代出大学生,出干部。” “当时有一约六十岁的老奶奶嬉皮笑脸的抢着说:这破房子都没人愿意住了,我们饭都吃不上了,还出什么大学生、屁的干部。” “我说:您不用忽悠我,这出的大学生和干部还不止出一个。” “赵科长的姐又问:师傅你看有几个?我说几个我看不准,但我肯定是不止一个。接着领我一起看了一下祖坟和别房子,看完后我说:你家男兄弟可达四个左右,除老三以外,个个都能当官,我看是当武官。但就是老三一人无官。” “听到我这话,赵科长的姐姐连夸我是活神仙,事实上,老大为某省公安厅处长,老二为某市交警大队队长,老四为某镇派出所所长,就老三一人在家种田。” “而我看出问题的关键是,什么环境出什么样的人,这是绝对不会错的。” 听到这,我又好奇了:“张叔叔,那您是怎么看出兄弟几个的?” 张叔叔淡淡一笑:“每个房间的门都不一样,每个房间的气场都不同,我能感应得到有几口人,至于当官与否,那就是大门的风水了。” 张叔叔摆了摆手:“大门的风水,讲究太多,太细,我不想说,你学了也没大用。” 我连忙点头微笑,这种事,我信张叔叔。 顿了顿,张叔叔又道:“去年夏天,我和几位法官一起吃午饭,说话中我听出了沈庭长的排行等,当场我就说:你家祖坟那边有山,那边有水塘,你们家族发老二,老三最差。他惊奇的承认:对呀,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我们两支都是老二好,大伯家的老二在新加坡是大老板呢。” “我说:我连你是哪个县市区的人,我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你家的祖坟呢?这是我猜出来的,因为我是研究环境风水的,什么环境风水出什么人,知道什么人也知道他家出身于什么环境风水,这有什么奇怪呢?” “今年正月,应检察院朋友老王之妻相邀去她姑家山东淄博选墓地,有她同村老沈给我带路,上午九点到一座山前,山前面有一大片坟,我指着坟说,这家就能出县团级干部,可能是武官。老沈马上答道:一点不错,有一个在南京军区干团政委。” “下午又转到一片墓地,我看到一座坟,忙问老沈:这家你了解不了解?老沈忙道,你先说他家有什么事?我说这家兄弟老大有儿子,老三儿子最多,老二全是女孩,没儿子。老沈马上说:对对对,老大一个男孩,老三两个男孩,老二就两个女孩,没儿子。他说完后走了几步我又说:这两个女孩都戴眼镜,高度近视。老沈激动地啪地一拍巴掌说:你怎么和神一样,你从来没来过这里,怎么象亲眼看到一样。”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接着说:这孩子的母亲去年以前下身有病,特别是前年以前经常吃药,去年以后渐渐好了。老沈说这我不清楚,女人的事。回家后,老沈打听了一下,果然有此事,令他惊奇万分。” 说到这,张野叔叔停了下来。 我却听得傻了眼。 这怎么可能呢? 阴宅风水,对人的影响,居然这么大?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呆呆的看着张野叔叔,就在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把张叔叔身上的本事给学来。 第三百七十二章阳宅十宝,到达 “大雷,你懂相术,相学风水,其实非常简单。” “相面和相天相地,有着同工异曲之妙,好的自然好,差的自然凶,你只要用心,便可自己悟道其中要领。” 张野叔叔微微顿了下,“我说了这么多,也来问你两个关于相术方面的问题吧。” “好,叔叔您问。”我忽然有些紧张,感觉就跟在学校考试似得。 张野叔叔微微一笑,“看相是看当时,已经发生的事情,但要怎么看以后会发生什么呢,比如当天的运势什么的?注意,不要和我说行为道德,也不要八字那些,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才能从脸上直接看出即将要出现的问题,要发生的事情。” 这话,让我一下子为难住了。 因为相由心生,所以看相是通过面相轮廓来判断一些命理信息。 可就面相而言,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而已。 要想看得准确,还得通过八字命理和言行举止去判断,这绝非一目了然就能说透的。 所以,这个问题真的是把我给难住了。 我摇了摇头,“我还没到那种境界,这个还真是看不了。” 张野叔叔又笑了笑,那换一个问题:“单单一只眼睛,你怎么去看其中的阴阳五行信息。” “这个简单,通过色泽来断阴阳,通过形状来分五行。” 我立刻回答,这确实不难。 张野叔叔点头,“那好,你来看看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勒了个去…… 这是张野叔叔在考验我吗? 居然要当着他的面,直接说他的相,这相……我说出来之后,他该不会翻脸生气吧? 忽然,我觉得,张野叔叔很有可能在考验我是不是诚实。 想到这,我决定老老实实说实话。 “叔叔,您的眼睛,上下眼皮都有眼纹,清秀而又细长,这是鹊眼。鹊眼主信义,说明您的性格非常忠厚善良,少年既有富贵,晚年更是大富大贵。” “看色泽,您的眼睛偏阴少阳,属阴。这一点可以看出,您是擅于谋略的人。您的眼光内敛,黑白分明,精亮有余,这显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有智慧,学问深,城府更深,而且您的精气神特别好,可以说是慧眼独具,龙精虎猛。” “至于五行,您的眼睛属水,水聪明,也狡诈,所以如果有人和您老作对,那他们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心眼,注意了一下用词。 “哈哈……” “好!” “不错不错,果然有两把刷子!” 张野叔叔兴奋的笑了笑,“我叔叔重点培养你,我还以为你是泛泛之辈,就从这相学,从你在山洞里面闭关练气三年,从你敢说真话,就这三点,我相信你了。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帮你,但是,到了地方后,你必须听我的,少说话,多动脑筋,不许不听话。” “好,没问题,谢谢张叔叔您的信任。” 我欣喜不已,总算是过了一关。 接下来,我们聊天说地,又聊了许多关于风水方面和相术方面的玄学。 关于阳宅家中的风水,我特别了解了一下镇宅化煞的法宝。 因为每家每户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煞气,学会化解之道,这对生活极有益处。 张野叔叔给我说了十大法宝。 第一是鱼缸,因为山主贵,水主财,鱼缸放水养鱼,有着很强的催财作用。但必须要找到好的方位,否则退财。 第二是五帝钱,五帝是指清朝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个皇帝的铜钱,这种铜钱可挡煞避邪,把五帝钱放在门槛内,可挡尖角冲射、飞刃煞、枪煞、反弓煞、开口煞;放在身上可以避邪,不被邪灵骚扰,或绳穿挂在脖子上,可增加运气。但是,千万别用在坟墓里面挖出来的铜钱。 第三是运财童子,放在浴室最为有效,因水为财。 第四是水晶,运财之物,忌已婚人士选用。 第五金元宝,放在全屋最大之窗口上或窗台,左右角各放一只,目的为把窗外之财吸纳进来,窗口越大财气越旺。 第六石狮子,振声威,生权生财,解除多种形煞。 第七铜狮子,化煞挡灾,铜为金属,克制木的刑克,遇窗户的对面可见大树者适用。如宅内有属水之人,放此铜狮更佳,因金能生水,可旺财。 第八文昌塔,最常用之法器,利于读书、功名及事业。 第九貔貅,此瑞兽身无鳞,脚无毛,神态威武,为上佳风水摆设,但只适合于偏财或推销行业选用,凡收入浮动者皆有神效。摆放时只需头向门或向窗外,有利偏财,正财欠奉,除非加上龙神座一对则可接受。 第十铜葫芦,葫芦化病,人所共知,但铜葫芦可添夫妻情分则甚少人知道。若夫妻缘薄,可摆放一只铜葫芦在床头,增加夫妻恩爱。另外,凡家中有病人,可摆放此法器,对健康有利,家有小孩及长者更应选用。此物在一定程度亦可化煞挡灾,用途广泛。 这些因为是生活常用的法宝,所以我格外用心记下。 我们连夜来到海边,在一位姓李的渔民接待下,我们上了渔船,和船队一起出发。 沿途无事,也是聊天说风水,许多细节太长太复杂,所以不在话下。 船在大海上,一帆风顺的走了足足三天两夜。 第三天夜里,我们来到一座郁郁葱葱的海岛之上。 夜色下,我就感觉这岛上的空气特别好,因为雾气太重,我视力范围有限,所以能够获悉的信息也很有限。 跟着张野叔叔身后,沿途看到许多螃蟹和海龟,进入树林,里面的小动物就更多了,为了防止万一,张野叔叔和我都穿了雨衣。 因为张野叔叔交代过,所以我不敢随便说话,只是轻手轻脚的跟着。 在树木和各种植被的丛林中走了大概半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座山的半山腰处。 拨开茂密的植物,我们钻进了一个隐秘非常的山洞。 我们刚进入山洞,就出现了两点红外线瞄准仪发出的红点! 我看过美国大片,这玩意一出现,肯定是我们被狙击手给瞄准了啊!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就在这时,张野叔叔学了三声青蛙叫……红点随即消失。 紧张的气氛立刻起来了,我的脑筋有点不够用了,这小岛到底是啥情况啊这是? “大雷,跟我来……” 张野叔叔在前面带路,我们到了山洞里的石室,他们打开灯,立刻就有几个人迎了上来,用喷雾瓶对着我们的雨衣一阵喷,顿时就有许多半红半黑的大蚂蝗,和一些很小的红头小青蛙掉在了地上! 好恶心…… 我吃惊不已,这些东西,显然都有毒啊! 第三百七十三章阴龙主干,预感 除了地上的蚂蝗和毒青蛙,我还看到给我们喷雾的几个人,他们都穿着好像是警服的衣服,上面还有图案,腰间还有配枪,旁边的石头上还有警帽。 他们的相貌还算不错,只是皮肤偏黑,脸上满是皱纹,一看就是那种长年出海,经常被海风吹拂的渔民皮肤。但也有可能,本地人就这模样。 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声音不大,简简单单两句,好在张野叔叔能听懂。 脱下雨衣后,张野叔叔领着我往洞穴深处走去,而那几个人快速收拾一番后,就关灯去一旁裹在衣服睡觉了。 山洞内又沉静了下来。 只有我和张野叔叔的脚步声,喘息声。 山岩缝隙时而陡峭,时而平坦,头顶悬着的一些石头好像刀子,又仿佛倒挂的长矛,看得我触目惊心。斜斜向下走了十多分钟后,张野叔叔开口道:“这地方,是不是和你在尼泊尔那里练气的山洞有点像?” “是有点像,但那边的山洞里面比较平坦,这边太过陡峭,而且这边的岩缝看起来非常狰狞,就仿佛被某种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将这大山生生撕裂开一般。”我如实回应之后,忍不住好奇又问:“张野叔叔,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在这里特训,到底是一门心思辟谷,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我第二次询问这个问题了。 这地点如果弄不清楚,脑袋里面就没办法定位信息,总觉得悬得慌。 顿了顿,张野叔叔淡淡道:“这是台海和菲律宾的交界处,巴林塘海峡,加拉都往东北去,小渔船一小时的行程,一个地图上几乎看不到的小岛。按理说咱们来这不该花这么多时间,可为了躲避一些眼线,咱们这是先绕道菲律宾,冒充他们的渔民来到这里。还有,这座岛上本来是有人居住的,后来发生了可怕的瘟疫,岛上的人全都死光了,还多出了许多的毒虫,所以这里变成了当地人的禁区。” 忽然,张野叔叔冷冷一笑,“可事实上,这些只不过是国外一些神秘组织精心策划出来的计划而已。他们的目地就是赶走当地人,把这里妖魔化,然后他们好在这岛的最深处,一门心思的挖掘各种矿石,顺便研究龙脉。” “可是他们不知道,在研究风水这一块,我们是他们的老祖宗,他们根本不懂如何练气,更不懂辟谷什么的,所以他们占了地方也没大用,反被我们几个老头发现了这里的奥秘,偷偷的占了这个地方。” “刚才你看到的几个人,他们是当地海巡员,不过都被我们高价收买了,表面上是海巡员,实际上就是我们的人,绝对靠得住。当然了,他们只知道我们是搞地质研究的,防备地震什么的,只是和那些神秘组织有仇,所以我给他们都配备了武器,无声的狙击枪。” “以后你要小心,在这里如果被杀,不到两天,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因为这里还有那种能吞噬骨头的大型蜥蜴。” “这下面我们发现了一个龙脉溶洞,老毛和老邱在这守护他们的弟子打坐修行,我之前带过几个徒弟过来,其中有三个徒弟加入太极门了,还有一个还在这里。” 张野叔叔的声音不大,但他身手灵活,速度很快。 我跟在他后面足足走了半小时,这才进入一个巨大的到处都是红色岩石和黄色岩石的神奇溶洞。 溶洞的面积,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我运足目力,四下一扫,就发现了十多个人,大家都在打坐。 看着看着,我忽然心中一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我的徒弟,汪小五啊! 见我兴奋,张野叔叔很是小声的问我:“有你熟人?” “嗯,那是汪小五,三年前我在西藏认识了他,准确的说,他是我的徒弟,没想到他居然来到这里了。”我惊喜不已。 张野叔叔眉头一动,“这么巧?难怪当初我问他要不要拜师,他含含糊糊,原来是这个原因。那好,我把他还给你,他还是你的徒弟,回头我跟他说下,你先跟我来,咱们到滴水岩洞的石室里面熟悉一下环境。” “好……” 我们声音很小,大家都在练气状态,可不能打搅大家。 我跟着张野叔叔继续往下走了五分钟,矿灯照射下,下面的区域变成了大片的钟乳石区,清澈的水源顺着钟乳石滴下,汇聚形成了一大洼水池,在水池往下的地方隐约可见白色水晶石。 我平身第一次看到水晶洞,心情一阵激动。 进入白色水晶洞区域后,我发现水晶洞的深处竟有一抹非常养眼的蓝色。 张野叔叔带着我走了下去,我继而看到了大片的蓝色水晶,越是往下颜色越深,甚至还有紫色的区域,我个人最喜欢紫色区域。 我快速往下走,越往下面灵力越重,越是吸引我。 看着看着,我忍不住立刻调动气息,暗暗运气吐纳了起来。 张野叔叔察言观色,连忙对我小声道:“大雷啊,这里的灵力可不一般,你少吸收一些,如果能够将其吸收融入身体,那是最好不过。但如果不行,你可千万别强求,这里的气讲究大,在没掌握特性之前,还是悠着点好。” 见张野叔叔说得如此严肃认真,我不得不先停下来。 心思转动,暗暗感应,我发现这里的气息,对我没有坏处。 “大雷,你跟我来,咱们再往下走……” 张野叔叔挥了挥手,在前面引路。 我很吃惊,这洞到底该有多深啊! 下面的区域都是水晶,再往下面居然是黑色的水晶,一大片一大片的,看起来很是震撼。 张野叔叔带着我继续往下,最后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尽是黑色的条形巨石,整个连在一起的,一丝裂痕也没有,下面的区域很大也很黑,幽深的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石头摸起来有些涩感,把手掌按在上面,它居然好像好在微微的颤动! 张野叔叔转身,凑到我的耳边,对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这是阴龙主干脉,听你小师爷说,你修炼了阴系灵力,所以我才把你带到了这里。这地方太恐怖了,我都害怕。你自己在这琢磨琢磨,我修炼的是阳系灵力,不能待在这太久,就先上去了。” 说完这话,张野叔叔把他的背包给我,转身就走。 看着张叔叔离开之后,我用矿灯照了照,心中忽然产生一种预感,这下面可能改变我的一生,从此以后,我的命运将发生质的脱变! 第三百七十四章和小五出山,打探 先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再说。 安全必须是第一位。 如果没问题,我就开始辟谷。 事不宜迟,我沿着石脉向前摸索,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被巨石挡住了去路,我又回头摸索,快要到尽头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好像有声音。 我把耳朵贴在黑色岩石上,慢慢的找,找着找着,我就找到一条非常细的岩缝,隐约看到对面有光亮。 会不会是小岛上的另一拨人? 张野叔叔说了,还有外国势力在这岛上,他们那边的洞穴肯定和我这边的隔绝了。 那么也就是说,这里应该就是两个洞穴交接的最薄弱的地方。 我连忙关了矿灯,寻找亮光。 找着找着,我又找到了一条巴掌这么宽的缝隙,缝隙那边有灯光浮动,通过缝隙来看,这里和对面至少有七八米宽。 再往前面走,就是一条斜斜向下,不知会延伸到什么地方去的幽深大裂缝。 确定没有办法去到对面之后,我又回到了巴掌宽的缝隙这里。 这里都是乱石,我脚下踩着的才是那奇黑无比的整条阴龙主脉。 我贴耳静静的听了听,说话的人有男有女,有日语,也有英语。 但隐约间,好像还有两个说汉语的。 我运转灵力,非常仔细的听…… 隐约间,我听到一个男人说:“主脉不能动,一动就会引发地震,甚至台风海啸,那样会害死很多人。” “可是不动,我们就没办法继续了,不行的话,钻个小洞吧?” “不行,这不是开玩笑的,肯定不行……” “喂,老戴,别走啊……” 汉语对话的内容,就是这些。 然后,就传来了一阵英语的交流。 听动静,好像又有几个人走了,只剩下两个说日语的日本女人嘀嘀咕咕。 突然,一道光射了过来,我连忙闪开躲避。 光线一闪而过,她们显然是没有发现这条岩缝。 忽然,我听到了脚步声,是有人下来了。 我连忙开灯迎了上去,居然是汪小五。 “师父!” “小五!” 我们兴奋的抱了抱。 汪小五笑呵呵的看了看我,“我说师父,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没想到机缘巧合,你到这里来了!” 我摇头一笑,“走,咱们往上面去去,慢慢说。” 汪小五扶着我走,“师父,我对这里比你熟悉,以后你要去哪,我来带你。” “好啊!”我爽快的应了一声,“对了小五,你怎么过来学这个了?你不是做生意的吗?” “师父,我生意做得很好,现在我的身家至少一个亿,我的连锁店就有一百多家,钱的问题解决了,这里百分之八十都是你的股份。我现在就对玄学感兴趣,可我又找不到你,只好先拜了张野大师,然后他就把我安排到了这。但我没有想到,师父你居然也来了!” “呵呵,这就叫缘份。股份什么的我最多拿三分之一,都是你幸苦挣来的,不说这个,小五,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我现在这情况,心里只有玄学。 小五一怔,又尴尬的一笑,“我……我不行,我才有气感,一点点的气感。” 我舒了口气道,“没事,万事开头难,慢慢来,以后会好的。” 小五点头,他看了看四周,身上一哆嗦,“师父,你在这干什么呢?这里黑咕隆咚的,太吓人了,而且还很冷。” “吓人?”我一咂嘴,“这吓什么人,这就是一山洞,又没有鬼怪,没事的,我这有衣服,那先穿。” 我拿出包里的衣服。 小五边穿衣服边道:“可他们说,这下面有阴龙,龙气一动,人的小命就玩玩了。还说,咱们在阴龙的面前,就是一尘埃,太微不足道了。” “阴龙?” 我愣了愣,不由寻思,真正的阴龙肯定不会有,我都搜了个遍了。 但龙脉之气就难说了,可龙脉之气不是顺着山脉走的嘛,应该是山脉里面,怎么会出来呢? 莫非,这是他们吓唬小五,不让他乱跑的借口? 嗯,这个可能性很大。 我眼珠子一转,“对了小五,你刚才说你熟悉这里,我想去哪,你可以带我去。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对这个小岛熟不熟悉?知不知道这岛上还有外国的佣兵和间谍,以及邪人?” 小五连忙点头,小声道:“师父,我一开始过来的时候,沉不住气,就偷偷跑出去玩了两天,但我没敢跑远,我就顺着半山腰走了一圈,然后我看到山下有很多的毒虫毒蛇,所以就更不敢下去了。” “当我走到山那边的时候,我看到小岛的东边有好几条船,都是三四十吨的小货船,一些人往岸上运大箱子,然后还有人就将这边的木箱子搬上了船,他们忙忙碌碌,而且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枪,我吓得没敢吭声,饶了一圈之后,就又老老实实的回来了。” 小五小声说完,“师父,我肚子有点饿,你身上有吃的没有?” “有!” 我连忙拿出背包里的食物给小五吃。 一开始练气的人,根本没办法忍受饥饿带来的痛苦,这也真是难为小五了。 我把下面发现岩石缝隙,听到的情况都跟小五说了一下。 我问小五,有没有办法,和我去抓到那两个说汉语的人。 小五听后,忙道:“咱们可以先在山上看着,他们的船往什么地方去,然后我们下山,找船跟去。” “这……太麻烦了,不过先出去看看也好。” 我深吸了口气,“小五,走,咱们出去。” 小五很兴奋,“太好了,我都半个月没出去了,早想出去晒晒太阳了。” 我笑了笑,和小五一边聊,一边往上面走。 我建议小五修炼纯阳之气,一边晒太阳一边打坐就行。 可小五说,张野叔叔也是这么说,不过为了先激发出气感,所以才到下面来的。 到了溶洞里面,我看到张野叔叔也在打坐了。 我们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声音,一路摸索到了山洞口处。 小五会说他们的话,一番交流,他们给了我们两套迷彩服,还给了我们一些武器,我拿到了一柄刀子,两颗手雷。 然后,小五拿着狙击枪在前,我在后面,我们非常小心谨慎的走出了山洞。 第三百七十五章炸龙脉? 这会儿已经是清晨了,海平面上一轮红日升起,暖暖的阳光撒在脸上很是舒服,可要命的是,这里偏偏是一个凶恶之地。 风向东南,微风。 我们每走一步都很小心谨慎,好在山腰往上的区域杂草偏少,不至于还要穿雨衣。 没有杂草,树木还是有很多。 我们向着东边摸索了将近一个小时,随着雾气变淡,我终于看到了东山下隐藏在树木之下的区域。 不得不说的是,这个小岛远比我想像的要大。 在我的心里,这尼玛不是岛,就是一个巨大的乡镇啊! 可能是我们内地人口太密集,一时间我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一大块岛没人去开发? 要是换了在内地,再多的毒虫也难不倒开发商,大不了就是铲平整座岛重建而已。 远远的,海岸口处停了三条船,一大一小的货船,外加一条白色快艇。 恰巧,这个时候,有四五个人一边聊天一边上了快艇。 我仔细看了一下,其中有两个老头在争论,还有三个外国小年轻男女跟着。 等了一会儿,快艇朝着南方开去。 “哥,这下好查了,只要顺着快艇查就行。咱们回去把情况和本地的华裔一说,明天就能有消息。”小五兴奋的说。 我看到,有两个外国金发年轻小姑娘回头了。 我连忙让小五安静,我要看看,她们进去山洞的洞口在哪。 过了五六分钟,她们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小五猜出了我的心思,忙对我小声道:“他们的山洞在山底下,没在这山上,外国人懒惰,山上也有一个洞,可他们不喜欢爬上,所以就又在山洞开了个洞。” “那些货船,是运水晶的吗?”我问。 小五点头,“是啊,他们都是做生意的,只顾眼前,水晶是很值钱的,我之前也动过心思,但被张野师父教训了一下,他说修道之人不要太迷恋这些,这些都是身外物。” 我微微一笑,“是的,我们吸取灵气就好,龙脉不可轻动,这些老外还想钻龙脉,简直就是泯灭人性,只顾自己赚钱,不顾别人的死活。” “外国不都这样,挑拨别的国家打仗,自己在后面卖军火,良心早就泯灭光了。”小五嗤之以鼻。 这些是闲话,和我现在的处境无关。 我没有回应小五,微微一琢磨,“小五,带我去山洞口看看……” 听到这话,小五一愣,“师父,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是要下去,弄死那些老外吧?” “我勒了个去,我有那么滥杀吗?” 看小五的眼神,好像我是杀神似得,“那什么,这里的情况太复杂,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你想想看,他们都要钻龙脉了,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所以,咱们必须设法阻止他们。想要阻止他们,就必须先摸清他们的老底。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走,咱们过去……” “好!” “我听师父的。” 小五立刻在前面引路。 我们走了十几分钟,便来到一个半米直径的小洞口,从洞口往下的区域滑溜溜的,很难攀爬。 “卧槽,这玩意怎么下去?” 我看了看周围,拉着小五去了不远处的岩石后面藏好。 小五道:“要准备至少一百米长的绳子,但问题是,下去后怎么办?他们应该有十几个人,而且都有枪,里面还有一些异人,咱们千万不能随便下去。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那就糟了,一旦引起当地政府的注意,那我们就永远也过不来了。” “先回去……” 想到异人,我连忙看了看地形,招呼小五回去。 路上,小五说道:“师父,咱们想办法把那些毒蚂蝗,毒青蛙什么的弄到洞里去怎么样?” “不行,他们会警觉的,而且那洞那么大,他们灭了这些毒虫就可以了。”我摇了摇头,“唯一的办法就是凿开岩壁,引海水进入,把他们彻底赶走,或者全部淹死在下面。” 小五吓了一跳,连忙道:“师父,你想什么呢?阳易门还要在这培养人才,我们肯定不可以这样做啊!” 也是…… 我琢磨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海水放进去,然后再抽掉的办法…… 琢磨了一下之后,我发现我太过想当然。 我叹了口气道:“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小五忙问,“师父,什么办法?” 我眉头一动,“到岛外去,干掉那些想要炸龙脉的家伙,或者弄沉他们的船,不过要做到天衣无缝,这难度很大。” 小五沉默片刻,就摇头道:“这不现实,我们是偷偷摸摸过来的,去岛上对付他们和在海上,这太费事了。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杀手,干不了那种事。我觉得,咱们应该请动太极门内的高手,灵魂出窍,或者请动妖魔鬼怪去对付他们,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不现实吗? 我觉得,我在运转灵力的状态下,应该比杀手还要厉害一些。 不过小五说得也对,咱们是研究玄学的,就应该用玄学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说到妖魔鬼怪,我想到了封神幡。 可紧接着我又想到,对方也有异人啊! 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冒然派出两个鬼,这显然不合适,说不定还会害死五凤娘娘她们。 可用别的玄数,我还一时想不到,该用点什么。 除非,我的封神幡上有很多妖魔鬼怪…… 我们一边琢磨一边往回走。 到了山洞口处,我猛地发现,张野叔叔正怒气冲冲的瞪着我们! 我和小五,立刻变成了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张野叔叔气呼呼的冲了出来,指了指我们,激动道:“胡闹,整个就一瞎胡闹,你们这样做,是想暴露我们的行踪吗?” 面对盛怒的张叔叔,我尴尬的无言以对。 张野叔叔又道:“那边有日本鬼子的灵师,阴阳师,大巫天师,还有美国人的驱魔猎人,通灵教父,以及一些我们国家移民过去的顶级风水师,你们自己想死,没人阻拦你们。但请你们不要拖累整个太极门!” 这话,未免也太重了,我连忙说道:“张野叔叔,我在下面发现了一个岩缝,碰巧听到他们要炸龙脉,所以我才出去打探的。” “什……什么,他们,他们居然要炸龙脉?” 张野叔叔,一下子惊呆了。 我点头,“千真万确,我还听到他们争吵了……” 我把我听到的,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张野叔叔听完,连忙急道:“不行,这种事情绝不容许发生,这里的手机信号会被发现,我必须立刻离开,你们在这守着,千万别轻举妄动,我出去之后立刻联系门主,让他赶紧派高手过来。” 第三百七十六章被发现了 张野叔叔走了,在两位持枪者的陪同下走得很急。 我和汪小五回到山洞里面,他去打坐,我则来到了岩缝这里,对面还有灯光,还有女人在小声说话,不过说得都是日语,感觉上好像是在研究着什么。 不管了,我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得先辟谷。 于是,我回到上方溶洞区域,在汪小五的不远处,找了个小山洞开始打坐。 辟谷需要安静的环境,只有好的环境才能有助于静下心来,靠着冥想凝炼身上的灵力。 我努力了一个多小时,可几乎没有感到任何效果。 运气的方法都对,可为什么没效果呢? 按理说,我的灵气沉淀足够多了呀,怎么还会这样呢? 又坚持了一会儿,我还是没有能够进入冥想境界。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听气息判断,好像是小五。 我睁开眼一看,还真是小五。 他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和他出去。 这家伙,不安心练气,来找我作甚? 我起身走了出去,来到上层一处石头旮旯里面,小五对我说:“师父,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可以把那岩缝堵起来,然后设法引水进入他们那半边的洞穴里面,这样一来,咱们就能将他们彻底消灭了。” 我不由咂嘴,“我还当你有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这一招不现实,咱们根本没办法进去他们那边,更何况,那下面还有高手,万一弄不成,咱们都得死翘翘。” 小五忙解释道:“师父,咱们可以用炸药啊!” “炸药?” 看到小五很认真的样子,我微微一愣:“说说你的具体办法?” “是这样的,你看咱们这里的山体结构,如果炸塌一些石头,下面的人还能上来吗?” “显然是上不来了,这个时候,就算再厉害的高手也没用。” “所以,只要炸断一块千斤重的巨石,咱们就能彻底封堵死他们,然后咱们再设法找到岩壁薄弱的地方,引海水进来,把他们全部弄死在里面。” “就算外面的人过来,看到慢慢的一洞海水,他们又能怎么办?” 小五兴奋的看着我,顿了下之后又道:“当然了,封堵山洞的办法还有很多,如果炸药动静大,咱们就想别的办法,” 我被小五说动了。 我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这确实是个主意,可是这样会杀死很多人,很多无辜的人,咱们还是……” “哎呀师父,他们为了得到这个地方,还不是杀了整整一个岛屿的人?咱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五急得不行,“师父你想想看,他们每个人都带着枪,见人就杀啊!他们和谁讲过怜悯,讲过仁慈?再者说了,万一它们先动手炸龙脉,那又会害死多少啊?” “这……” 我被小五说服了,但我心里却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哎呀师父,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太极门啊!” “你想想看,咱们什么事情都指望门主,这怎么能行呢?咱们做得是,只要没错,对大局有利,这就够了呀!” “你实在不去,那我一个人去……” 汪小五还真是急性子,居然转身就走。 算了,还是见机行事吧,我总不能真的什么都指望小师爷。 想到这,我连忙跟了出去。 到了山洞口处,小五从那四个守卫处要来了所有的手雷,一共十颗。 随即,我们揣着手雷,从老路回去。 这来来回回一折腾,也就到了中午。 今天是个好天气,雾气全都散了,整个小岛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我们赶到地方后,小五的意思是,先找到这里的守卫,然后设法干掉守卫,再进入山洞里面,找地方炸洞。 感觉,这小五比我还疯狂,还要热血。 我运转气息,提升五官六觉的敏锐度,然后四下仔细观察。 奇怪的是,我啥暗哨也没发现,连电线和监控探头也都没有。 “这帮贼老外,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不设防,真是天助我也。” 汪小五看向我,“师父,我们下去吧?” 我摇头,“不急,咱们先下去,绕道到船上看看。” “去船上做什么?”汪小五一脸茫然。 我蹙眉,“先弄清楚情况再说,我要根据船上的东西,推断他们到底在洞里做了些什么。” “师父,这也太费事了吧?” 汪小五有些不乐意。 我也急了,“你把我当师父,那你就听我的。” 汪小五没办法,只好听我的。 我特意绕了一个大圈子,不得不说,这一路上尽是毒虫蛇蚁,我们小心谨慎,走得很慢,花了两个小时才到岸边。 船上好像没人。 我们悄悄摸了上去。 一共有两条船,一大一小,都是货船。 表面检查了一番之后,小五抱怨道:“我说不用过来的吧,这事耽误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进去船舱检查。 船舱内,有很多生活用品,还有很多垃圾,以及一些干草。 我仔细检查,就在小船舱的干草下面发现了一个女人用的金头钗,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还写着几句日语。 我问,“小五,你认识日语吗?” 小五挠了挠头,“不认识,不过我有个在日本的朋友是日语高手,只是这里不给开手机,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号……” “开,在他们的船上,开一下无妨。”我觉得应该没事。 小五点了点头,立刻从背包里面拿出手机开机。 幸运的是,有信号。 小五刚要打电话,就被我拦住。 我让他拍照片上的字,短消息传过去,然后用英文问这照片是啥意思。 小五拍完照片,传过去后把手机给我,呵呵一笑,“师父,我不会英语……” 我麻利的拿过来发短信。 发完信息后,我立刻爬出来朝着山洞处看。 很快,对方回复中文,“小五哥,你啥意思啊?是不是学英文了,在我这显摆啊?” 我再次回复,让他快点告诉我照片上日语的意思。 这家伙,居然让我先发红包。 小五立刻给他发了两百块。 很快,这家伙回复道:“日语的意思是,再见了妈妈,我爱你,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没了?” 我又问。 这朋友发来信息,居然让我再发红包。 我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再发信息,朝着外面一看,就发现有四个拿着枪的洋人从山洞里面冲出,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看他们的架势,好像是发现我们了! “卧槽,怎么会这样?” 小五一下子慌了,这船上可没有退路,往后就是大海。 我也朝着身后的大海看了看,又看向四个人,心中一动,“以一敌四,难度有点大,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小五,你来做诱饵……” 第三百七十七章大开杀戒 “我做诱饵?师父,你到底啥意思?” 小五有些慌了,连连往外拿手雷,似乎要拼命。 我摇头,“尽量别整出动静来,我要悄悄的灭了他们。” 我拔出匕首又道:“你在这船舱里面守着电话,待会儿他们过来,你就投降,故意大声的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拖延时间。” 说完这话,我立刻转身出去。 全力运转灵力之下,我的身手也变得异常敏捷了起来。 我猫着腰,凭着听觉判断方位,扒在船边,藏好自己。 很快,四个洋鬼子跑了过来。 他们非常谨慎,四个人分作两对,一左一右,慢慢靠近船舱。 很显然,他们有先进的电子监听设备。 老外,就是特么先进。 不过,我有练气,不怕他们…… 我的牙齿咬着匕首,尽量屏住呼吸。 当我感应到他们突然往船舱里面冲的时候,我的双脚猛地一蹬,脑袋探了出来,我抓住牙齿咬着的匕首,对着近处一个洋人的后脚跟直接就是一刀横切。 洋人吃痛,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急仰。 眼看他要掉进水里,我闪电般的扒着船舷向另一侧转移。 噗通一声,那被我割断脚筋的家伙掉进了海里。 这时候船舱里面也叫喊了起来。 我就听到,小五连忙说我投降…… 我趁机爬上船,就看到有一个洋人正在拿绳子,准备去救那落海者。 我一个飞跃,匕首猛扎。 洋人警觉,惊恐的看到了我,可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匕首从他脖子处划过,他身子一歪,便掉进了海水里面。 还剩下两个! 连续听到两声落海的声音,船舱里面“呼”的一声,钻出来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彪悍大汉。他钻出来后直奔船边,可能是看到了大片的血水,他刚要转身,我手里的匕首就扔了出去……啪的一下,平时没训练过的我,尽是将匕首手柄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家伙冷不及防,身子一歪,居然也落在了海里。 这纯属运气啊! 忽然,船舱里面传来了激灵的打斗声。 我连忙进入船舱,就看到小五一手死死掐着洋人的手腕,一手用拳头猛击他的头部。 洋人手腕被掐,枪掉在了地上,一只手正在遮挡小五那暴风雨般的拳头。 我冲上去从身后一拳打在洋人的太阳穴上,他顿时昏迷了过去。 “师父,你太牛了,一击必杀啊!还有人呢?” 小五兴奋的捡起了枪。 “还有三个,全部掉在海里了。” 我在洋人身上摸了摸,竟摸出了许多子弹和一根消音器管。 小五立刻装上消音器。 一不做二不休,我把这个洋人往外拉,到了外面,我朝着海里一看,我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海里居然游来了许多的鲨鱼,正在抢食三个老外的尸体…… 到了现在,我才认识这深海区小岛的恐怖。 噗通一声,我将洋人扔下了海,也喂了鲨鱼。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 看到鲨鱼分尸的惨烈画面,小五吃惊的咽了口吐沫,“师父,你怎么突然就想开了?你简直就是杀神啊” “废话什么,你那朋友,又说了什么?” “哦,他说,如果有人发现纸条,请报警救我。” “我靠,这帮混蛋和我预料的一样,他们拐来了许多的男人做劳力,女人发泄,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灭光他们去!” “可是师父,他们这么快就发现我们,足以证明他们的警惕性很高,咱们可不能乱闯啊!” “这些人,只是看门的。咱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杀进去。” 我一把拿过小五手里的消音手枪,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洞口。 快到洞口处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拿枪的老外走了出来。 我二话不说,连忙拿枪连射,在速度上占了优势的我,当场就打死了这个肥嘟嘟,慢吞吞的老外。 我觉得,他们应该都是守卫,人数最多也就六个。 等我冲到洞口处一看,居然没人了,加上刚刚落水的,也就五个守卫。 手枪里面的子弹打光了,我拿起死老外手里的ak47,走进石室一看,里面有八个监控视频画面,一个复杂的信号监控设备。 尸室的旁边有一个柜子,里面放着许多武器弹药。 这时候,小五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我则在静静的看着监控画面。 其中有四个监控画面,分别安装在隐密处,监控着岸边和洞口四周。 还有四个监控,有两个监控着两个溶洞,里面分别有几十个人在打坐。 还有两个监控,一个监控着许多劳力开采水晶的场地,还有一个则是监控着许多女人忙碌做饭,整理晶石的地方。 溶洞里面,打坐的人不算,老公和女人,就有四十多个。 而那些打坐的人,一半是黄种人,还有一半是洋人,男女老少,统统都有。 小五拿起加特林,兴奋道:“师父,咱们去大开杀戒吧!他们就只剩下两帮打坐的人了,咱们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还有一些洋妞女人,咱们不要掉以轻心。” 我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过来看到好几个洋妞的。 汪小五心中一动,“我怎么没想到,那我还是换无声手枪吧。” 我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长长的叹口气,这次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那就继续吧! 我和小五朝着山洞深处摸去。 走了十多分钟,就听到了水声和女人说话谈笑的声音。 小五连忙对我小声道:“师父,她们该不会是在洗澡吧?” “听动静,确实是在洗澡,而且还有将近六个人之多。”我深吸口气,我这是要对光着身子洗澡的女人大开杀戒吗? 小五检查了一下子弹,“师父,我负责两个,你再负责四个怎么样?” 我眉头紧促的朝着洗浴区看了一眼,只见几个光身子的女人正在嬉戏,我为难住了,这一下,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五看着我眨了眨眼,“师父,你没搞错吧?刚才你一口气杀了四个,这会儿居然心慈手软了?难道,只是因为她们是女人?哎呀师父……” “别说了,动手!” 我深吸了口气,拿着两把无声手枪,直接走了进去…… 小五跟着冲了出去,可下一刻,我们都傻眼了,大的小的,丰满的,曲线的,这画面,也太那啥了…… 她们玩得太入神了,居然没有发现我们。 我连忙把小五拉了回来! 小五则咽了口唾沫道:“师父,你是不是想留下两个爽一把?” “爽你个大头鬼!” 我没好气的瞪了小五一眼,“跟我来……” 第三百七十八章出来一个神秘高手 我快步朝着监控石室赶去,小五追了上来,急迫的问道:“师父,啥意思呀?” “她们洗澡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趁着这个时间,制造假象,改变策略。” 进入山洞后,我立刻寻找监控主机。 小五一脸茫然:“改变什么策略啊?师父,你如果让她们穿好衣服,拿上枪,那她们还不恢复战斗力啊?” “别废话,拿上所有海盗可能喜欢的东西,全部带走,搬上船。” 我找到了主机盘,将小巧的苹果主机切断线路,放进了背包。 监控搞定了,我们又带上所有能够带走的的枪支弹药,拖着尸体,一起赶到了货船上。 把尸体和枪支弹药全部扔进海里之后,小五问我,“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发动船,固定好方向东南,然后我们上岸离开。” 我立刻跑去驾驶室。 小五显然不同意我的意见,但也没办法,只得去发动小货船。 船发动好了之后,我们跑上岸,解开绳索,船立刻朝着固定好的方向行驶了出去。 茫茫大海,天知道货船会开到什么地方去。 随即,我和小五回到了山腰处的那个洞口处,我们躲在岩石后面观察着下方的动静。 小五困惑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解,忍不住小声道:“师父,你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一遇到女人,你就这样了?” 我摇了摇头,“那么小五,我来问你,如果换了你是她们,看到这样的场面,你会怎么想,你会怎么做?” 小五想了想,“我肯定会联系外面,派人过来,然后追查,监控不见了,船也不见了,尸体都被鲨鱼给吃了。正常情况下,我会联想到有人过来抢了东西,偷了船,可问题是,海盗为什么不往里面搜呢?海盗没理由会看到那么多美女不下手啊!” 我再问,“那你觉得,这一片水域,有那么凶残的海盗吗?” 小五连忙摇头,“应该没有。” “那就对了,小股海盗弄了些枪支弹药,外加两条船,他们就已经很足了。”我蹙了蹙眉头,“现在,没有了通讯,也没有了船,她们肯定会十分惊慌,说不定还会四下搜查,如果她们四下搜查,那咱们就将其逐个歼灭。你再想想,如果我们进去大开杀戒,惊动那些高手,你觉得我们藏身的那个山洞会被发现吗?” 我觉得,一对一的情况下,我全力运转灵力,应该可以轻松搞定她们。 “也是啊!”小五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师父你是怕弄出大的动静,要在她们出来的时候,然后一个一个杀了她们,等解决完她们之后,咱们再进去山洞深处。反正外界也不会知道这里出了事,那些打坐的更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对付她们。” 小五说得轻松,我却一点也不轻松。 因为我其实根本没有深想那么多,我只是跟着感觉走而已。 那些女人,有好几个年纪小的,我觉得她们什么也不懂,我不能就这么杀了她们,那样的话,我会于心不安的。 也许,是我太过仁慈了。 但这眼下,却有好几个头疼的问题需要解决。 那么多高手在下面打坐,再往最下面,还有需要解决的人,以及那些被逼迫过来挖晶石的人。除了外面的五个看守,里面还有至少十多个持枪的守卫。我该怎么对付这些人,就算对付了,我又该怎么安置那些被挟持过来的人?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对付下面这些爪牙没有用。 擒贼先擒王,我应该设法灭了罪魁祸首才行。 我应该找到这帮人的老板,绑架这些人的主谋。 琢磨了一会儿,我就有些后悔了起来,我这是一时冲动,打草惊蛇了啊! 可这天下没有后悔药吃,我必须设法补救。 眼下这情况,再也不能闹事了。 我得好好算计算计,再鲁莽的话,小师爷那边也无法交代。 我正琢磨着,就看到有五个穿着迷彩服的女人,她们拿着枪,朝着岸边冲了过去。 她们正是洗澡的那些女人。 从她们的步伐,和持枪的手势看,好像是职业军人。 她们发现船没了,着急的四下张望。 我按着小五,静静的观察了一下,她们就又回了山洞,回来的时候,不时的朝着四下打量。 “她们的警觉性很高,说不定回去请高手出马了。” “这下麻烦了……” 我一阵头皮发麻,通灵的高手一旦出手,那可不是好对付的。 “走,先回去……” 我拉着小五就走,心里却是越来越后悔,这事做得太冲动,现在这处境大为不妙,处处被动啊。 小五不肯走,“师父,怕什么,咱们有枪,而且她们也没发现我们啊!” “好,你一个人留下,最好是杀了他们所有人,如果你被他们追到,最后立刻自杀,省得连累太极门。”我没好气的丢下两句话,直接快速走人。 小五一怔,顿时为难住了…… 我走出一段路后,小五追了上来。 他道歉道:“师父,我错了,我考虑不成熟,我给太极门添乱了……” “行了,别说了,你把手雷给我,然后你回去山洞里面好好打坐,我在外面应付着,你如果不想再给太极门添麻烦,不想我死的话,就听我的话,老老实实的去打坐。” 我停了下来,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就过去。 我得留下来和那些高手周旋,就算是死,也不能连累太极门。 见我说得严肃认真,小五有些害怕了,“师父……” “别废话,按照我说得去做,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师父的话。”我直接动手,拿过他身上的手雷。 在我的驱赶下,小五回去了。 等到小五走远,我又原路返回。 到了老地方,我就看到海岸边出现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袍,长袍后面印着凤凰图案,留着长长白发的白面女子。 她和那几个女守卫在岸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在岸边码头处盘坐了下来。 我心里一阵紧张,这女人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真不知道她到底会有多大的本事。 我静静的观察着。 忽然,她挥了挥手,那几个女守卫便返回了山洞里面。 然后,她静静的打坐,一动不动……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女人忽然站起身,朝着树林里面疾奔而去…… 我有点莫名其妙,这货搞什么? 我仔细一看她的奔跑路线,我勒了个去,这不正是我带着小五,绕道下去的路线嘛! 不好,赶紧撤…… 我意识到不妙,连忙向着东北方撤退。 她一口气跑到半山腰,速度变慢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朝着我们来时的路看了看,又朝着我这边看了看,似乎在选择,到底要往哪边走。 选择了一分多钟,她忽然转向,朝着我这边来了…… 我一阵头皮发麻,连忙继续朝着东北方撤退,同时就在心里想,这妞是狗鼻子吗?居然能够追踪我们的气息,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第三百七十九章麻痹大意了 我和她的距离,大概在三百米远左右。 她独自一人来追我,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要不然这不符合逻辑。 我不敢掉以轻心,只得先和她拉开距离,和她满山的兜圈子。 我还注意到,她是瓜子脸,皮肤很白,不过好像没有眉毛。 这个相,实在太异类了。 我预感她应该是通灵人一类的,身上说不定寄生着脏东西。 跑着跑着,前面就是密林地带了,树林里面居然还有一些巨蜥,每一条都有一米多长,最大的居然有两米多长,看着就骇人…… 过不去了,怎么办? 这可是一个孤岛,就算跑到海边,海里还有鲨鱼,我想去海里潜水躲藏都不可以。 实在不行,只有拼了。 我摸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按理说,我有枪,我不该怕她才对。 可问题是,我不想转移视线,如果我杀了她,那这帮人就会知道岛上有人,就会进行搜查,那时候就会牵连太极门。 此时此刻,我最不想连累的就是太极门。 但如果把我逼到了绝路,我也只好开抢,把她去喂巨蜥。 不过,考虑她可能是通灵人,我快速拿出了封神幡。 五凤娘娘和鬼小妹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大雷,这是什么地方?” 五凤娘娘的实力今非昔比,显出真身后,看上去和活人一模一样。 鬼小妹也不差,就是看上去有些慎人。 她一看就是个鬼,脸色煞白如纸,毫无血色,半截身往下的地方非常虚伪,和五凤娘娘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这是一座地下藏着龙脉的小岛,那边来了一个女人,她身上好像附着鬼魂,你们帮我看看,有没有办法对付她?” 我朝着女人指了指,说实在的,我对五凤娘娘还是挺期待的。 五凤娘娘和鬼小妹,立刻探出了头去。 很快,她们又把头缩了回来。 “大雷,她身上有一个地仙,好像挺厉害的。”五凤娘娘面露难色,“如果强行和他硬拼,我们会非常吃亏,而且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结果。但如果我们一起配合的话,那就会变得轻松许多。” “怎么配合?” 我忙问,那女人越来越近了。 五凤娘娘眉头一动,快速说道:“白色属金,这是一个金属性的地仙,你必须设法把她引到海边,然后我和鬼小妹一起出手,把这个地仙逼迫进海里。这样一来,她就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到时候我和鬼小妹都可以附她的身。” “姐,这不对啊!” “五行金生水,金属性的地仙,怎么会怕水?” 我有点糊涂了。 五凤娘娘咂嘴道:“傻瓜,你了解的五行知识太基础了,金是能生水,但水多金沉啊!更何况这里的还是海水,杂质多,盐份高,盐本来就避邪,只要把它弄下去,这个地仙就完蛋了。” 我勒了个去,我受教了,“那,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放下封神幡,你立刻跑去海边,假装十分惊恐的样子示弱,迷惑她。”五凤娘娘说完,立刻拉住鬼小妹的手,钻进了地下。 我再看女人,她距离我只有四五十米远了。 我连忙收起枪,拔腿就跑。 巨蜥发现我,立刻来追我,可我速度更快。 跑了一会儿,我就听到身后噼里啪啦,几十条巨大的蜥蜴追在我的后面,再看那女人,她也加快了速度,紧追不舍。 我一口气跑到海边那陡峭的石头上,巨蜥却不死心的扒拉着,想要上来咬我…… 我连忙搬起石头猛砸,巨蜥被砸得掉了下去,谁知一条掉下去,其它巨蜥又开始往上爬,摞在一起,居然越来越高。 这时候,那女人爬到不远处一块更加陡峭的石头上,然后就地盘坐下来。 我看到,女人张开嘴,一股股如同白色烟雾状的气脉钻了出来,凝聚成了一团白色幽灵,朝着我飘飞了过来。 我勒了个去…… 看到一条巨蜥窜了上来,我连忙跳进海水里面,还好这里有一小段浅滩。 白色幽灵和巨蜥,一起朝着我扑了过来。 相比之下,白色幽灵的速度明显偏快……我本能的躲闪,不敢后退太多,因为海里还有鲨鱼。 就在白色幽灵扑到我面前的时候,五凤娘娘猛地扑了过来,将白色幽灵扑在了海水里,顿时海水中浪费四溅,一团白气和一团黑气扭打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 一条条巨蜥也跃进海水里,朝着我扑了上来。 它们的速度太快,我连忙朝着它们开枪,打中几条巨蜥后,我连忙往岸上爬,往女人盘坐的石头上爬去。 “不许动!” 我用枪,抵着了女人的太阳穴。 女人开口说了一句日语。 我听不懂日语,但从她的语气可以听出,她很震惊,好像在疑问我,到底是什么人。 和她无法交流,我一边用枪抵着她,一边开始搜身。 这个时候,我没有把她当女人,身上每一处都搜了一下,罩杯都被我给摸出来了,结果只搜出了一根短笛,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五口人,一对父母外加三个孩子,都穿着和服。孩子里有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头发银白,显然就是这个女人。 我琢磨着,都是日本人,她应该有怜悯之心才对。 于是我拿出在船上找到的那张照片给她看。 她拿过照片看了看之后,就又说了一句日语,听语气,她好像很是震惊,在说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觉得她对我没有威胁,完全可以打感情牌。 于是我收回枪,坐到一旁,也看了看从她身上摸出来的短笛。 谁知,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她突然闪电般的抢走了我手里的枪,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她便用枪抵住了我的头! 卧槽…… 我这是大意失荆州啊! 她对着我说了一句日语,然后就伸手在我身上搜了起来…… 让我尴尬的是,这家伙居然也很不客气的在我身上乱摸,到处都摸,非常仔细的那种,摸着摸着,她还一把将手探进了我的裤腰里…… 第三百八十章尸女?深入洞穴 一点也不含糊啊! 我清楚的意识到,她对我没有半毛钱的性趣,她只是纯粹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被她搜查,感觉就像是被尸体搜查,因为她的手根本没有温度。 她搜完之后,收回手,对着我摇了摇头,说了句日语,就丢下枪,跃下石头,径直离开。 我懵了! 这家伙几个意思啊? 为什么我感觉她说日语的时候,眼神中带着轻蔑呢? 莫非,她在笑话我什么? 不行,不能让她走…… 她要是走了,还不回去招一大帮人来? 我连忙拿起枪冲下去。 她听到脚步声,主动站住,转身蹙眉看我。 我先开口道,“你不能走。” 她看了看我,忽然用中文问我,“我为什么不可以走?” 她的中文,居然还很流利。 我连忙又道:“你回去后,是不是找人对付我?” 问完之后,我就觉得我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白痴,人家会告诉我心里话吗?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枪,冷漠道:“要对付你,刚才就把你给杀了,还用等到现在?” 这话说的也对。 不过,这不排除她放长线钓大鱼的可能性。 我连忙把枪收了起来,“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跟那些绑架贩,那些坏人,是不是一伙的?” “我只是一修士,完全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不过现在知道了,我要去救人。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说出去。”她说话冷冰冰的,毫无人情味。 这时候,五凤娘娘和小鬼妹闪身到了我身旁。 女人对着五凤娘娘和鬼小妹一抱拳,一鞠躬,“多谢两位帮我灭杀占我身躯多年的邪灵恶煞。” “我们这是帮了她?”五凤娘娘诧异的看向我。 我觉得有可能,但也没可能,一般人我完全可以察言观色,可她毫无人类表情,搞得我完全无从下手。 我心思转动,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她不坏。 她鞠躬之后,转身就走。 顿了下,我先把五凤娘娘和鬼小妹收进封神幡,然后追上她:“你需要帮手吗,我觉得我可以帮你。” 她看了我一眼,就反问:“你不怕死么?” 这问题问得好,把我一下子问住了。 她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我舒了口气道,“我只是想救人,当然,我也怕死,你打算怎么做?那些打坐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再次停下脚步。 我又被问住了。 我肯定不能跟她说太极门的事情,这是原则问题。 可我又十分清楚,如果我不说实话,她是不会告诉我实话的。 怎么办,不说,她不会相信我啊!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洞察我的内心。 顿了下,她开口道:“如果为难就算了,按理说,我应该对付你,可你们帮我灭杀了那个一直缠着我的幽灵恶煞,所以我不会把你说出去。但是,你如果还要问我问题,那你就必须回答我相等的问题。比如,你刚才所说的。” 她的话,很是简单明了。 这一点,我非常喜欢。 顿了下,我微微一笑回应道:“我能告诉你的是,我是一个好人,被抓的那些人,不管是哪一国的,我都想救他们,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好人,但我知道,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付别人。”女人破天荒的对我微微一笑,可笑容却非常僵硬,“你走吧,这边的情况非常复杂,你如果进去,那你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说完这话,她再次转身离开。 她越走越快,且走路声音不大,仿佛鬼魅一般。 他奶奶的,这女人,该不会是活死人吧?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也连忙跟着离开,因为那帮巨蜥又特么追过来了。 我回到了之前的岩石后面,继续躲藏着,注视着下方。 看着她进入山洞,我的心情一下子复杂了起来,她的身手,速度,完全在我之上,而且看起来非常高深莫测,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真的值得我相信吗? 相书上讲,没有眉毛的人,乃是奸诈短寿之意。 我回想了一下她的面相,虽然没有眉毛,但她脸上其它的部位都还不错,德性宫也生的异常饱满。 算了,既然我相信了她,就信到底吧。 我耐心的等着,不敢回去。 我要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好知道情况。 过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就有三十多个人从山洞里面冲了出来。 这些人穿着破衣烂褂,其中还有一半是黑人。 接着,又出来一些女孩,这些人跑到海岸边,四下寻找出路。 因为没有船,他们纷纷躲进了树林里面,这里有,那里也有,全都散开了。 我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把船留下了。 这些人,其中还有一些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她们聚在一起,在树林里面走,因为那些毒虫,她们吓得又纷纷退到了没有树木杂草的岩石地带。 奇怪的是,那白发无眉女子,一直都没有出来。 如果那些厉害的人物出来,这些人还有地方可躲吗? 我等得心急,为了彻底解决麻烦,我一咬牙,就从上方山洞口攀爬了下去。 灵力全力运转之下,我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小心,到了下面,我看到了尸体,那些女看守的尸体。检查了一下,她们的尸体冰冷,心跳全无,可身上却毫无伤痕,死得非常蹊跷。我尽量放轻脚步,很快就在溶洞里面发现了一口吊井电梯装置。 不愧是老外,工作效率就是高。 我没有走吊井下去,而是顺着山洞一路往下摸索,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终于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溶洞入口处、 溶洞内有灯光,我小心翼翼的张望,可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难道,他们都撤退了吗? 我连忙继续往前,前面还有一个溶洞,里面居然也也没有人。 怎么会这样? 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就在我下来的时候,他们统统都上去了? 我又向下走,这里往下,居然也有滴水岩。 我在滴水岩四周仔细探查,品尝了一下泉水的滋味,泉水居然非常甘甜。 也就是说,炸开这里的石壁,根本放不进来海水。 “轰!” 忽然,通向水晶洞穴的下方,传来一声爆炸声响! 卧槽,他们该不会真的炸开龙脉了吧? 这帮遭天杀的,我心里一阵紧张,连忙朝着水晶洞穴跑去。 我一口气跑了三层洞穴,来到了黑色主干龙脉的那一层洞口,就看到里面聚集了三十多个人,他们正在唧唧歪歪的说着话,有日文对话,也有英文对话…… 就在我仔细听英文的时候,我的身后忽然袭来一阵疾风! 第三百八十一章海水猛灌,异变 我本能的快速向前一冲,手里的匕首朝着身后反刺,可是已经迟了,我的手臂被一把抓住,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冰冷的感觉让我心中一动,是她。 我定神一看,果然是她。 她拉着我往后退,退了五六分钟这才停下来,“你怎么下来了?你想死啊!这里面每一个人都能杀你好几次。”她蹙着眉头,微微顿了下,又道:“我好不容易把她们骗下来,说这下面有龙脉精气外泄,你却过来找死,赶紧跟我走。” 她拉着我就走。 我忽然发现这是个拉人情的好机会,连忙说道:“我是担心你,一个人招架不过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这里面,有好人吗?” “好人?” “什么叫好人?” “别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包括我在内,这下面所有人全都杀过人。” “不过,我杀得只是那些招惹我的人。” 她说话很快。 我停了下来:“那我如果要弄死这些人,你会对付我吗?” “就凭你,还弄死他们?”女人冷笑,“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就服你!” 看来有戏,我忙道,“你说话算话?如果我有办法弄死他们,你就和我交个朋友怎么样?” 见我认真,她不由疑惑,“你想怎么做?” “你跟我来。” 我在前面,一边往上走,一边观察岩石洞口。 在溶洞通向白色水晶石洞的区域,我看到了一块悬着的巨型水晶石,至少能有三千斤重,我朝着巨型水晶一指,“你说,我把这个弄下来,堵住洞口,然后会怎么样?” 她微微一怔,看了两眼后,就摇头道,“这是个好办法,可是,你怎么才能把这么大的水晶石给弄下来?” “看我的……” 我有点担心,她如果真的知道我包里有手雷后,会作出怎么样的反应。 所以,我先朝着上面爬了去。 我爬上去后,仔细寻找好的切入点。 往上爬了将近十多米,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的切入点,于是我拿下背包,将一颗颗手雷塞了进去。 她看不到我在做什么,还小声点喊,“喂,你在搞什么,别胡闹了,你不可能弄断这么一大块巨型水晶的。” 我拿出一根线,绑住所有手雷的圆环,然后往下爬,爬到一半的时候,绳子长度不够,我连忙一扯绳子,整个人跳了下去。掉在地上后,我连忙拉着她跑开,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水晶石晃了晃,猛地断裂,山体震动,山洞瞬间被封堵的严严实实。 看到这一幕,我兴奋道,“怎么样,我坐到了!” 她呆呆的看了看我,忽然嗤之以鼻:“这一招没用,下面有岩石缝隙通气,他们不会死,明天就会有船过来,到时候他们只要扒开水晶石就可以出来,你这样做,最多只是拖延一些时间,仅此而已。” 我很想说出我的全部计划。 但我留了个心眼,万一没办法倒灌海水,万一她有问题呢? “哈,这样至少能换来一天的时间,咱们弄个木筏,先送外面的那些人离开。” 我没有多说,朝着上方跑去。 她没有立刻跟着我走,而是呆呆的看着那些沉重的水晶巨石。 我感觉,这里面肯定应该有薄弱处的岩石可以连接大海才对。 我一边走,一边运转灵力寻找。 为了快点找到,我拿出封神幡,请出了五凤娘娘,让她们帮我一起找。 找着找着,五凤娘娘就回来兴奋的告诉我,找到了。 然后,她把我带来到滴水溶洞这里。 我跟着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三四十厘米高的三角形洞口,一股股浓重海水气息从洞口内弥漫而出,我回头看了看,她还是没有出来。于是我钻进了洞里。我向前爬了十几米远,前面的洞穴越来越大,海水的气息越来越重。 我站起身,跟着五凤娘娘,沿着缝隙向前走了一百多米远,就看到前面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上面有一些缝隙处正在往这边滋滋的冒水,水顺溜直下汇聚出一片汪泽,里面居然还有小螃蟹在爬,许多海草生长茂密,仔细一看还有鱼。 我又顺着岩石往前找,找着找着,就找到了一个海草异常浓密的地方。 爬上去一看,我居然发现了一块巨大的橡皮轮胎,好像是有人从外面塞进来的。 就这里了…… 我立刻动手拽轮胎,轮胎被拽出来之后,我看到里面还有许多的塑料油布,我连忙再拽。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将长年浸泡在海里的油布给拽动了。 一股股海水立刻喷涌进来,强大的水压帮助我一下子将油布全部拽出,“哗”的一声,我被一股海水洪流冲得砸在了地上,好在砸得不重。但海水瞬间将我淋了个落汤鸡,矿灯也一下子熄灭了。 正所谓,万里长堤决于蚁穴,强大的水压冲动了岩石,许多地方都开始喷水了。 眨眼间到处都是水,水位涨得飞快,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我连忙凭着记忆往回摸索,从洞口钻出去。 我刚钻到一半,就听身后轰隆一声,然后一股洪流就涌了过来。 我大惊失色,连忙加快速度往前爬。 完了,弄不好我自己也要被淹死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海水已经将我淹没,把我从石头洞里面狠狠的冲了出来,脑袋撞在了石头上,真是一阵头晕目眩。 好在我还活着。 我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四处石壁,到处都在渗水! “喂,你现在在哪,快跑,海水进来了……” 我朝着下方大喊了一声,拿出封神幡,请五凤娘娘和鬼小妹回去。 过了四五分钟,她冲了上来。 轰! 轰轰轰…… 一块块石头崩塌,海水越来越多。 她冲到一半的时候,又被海水冲了下去…… 这尼玛…… 我连忙去救她。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把她拉了上来,我们累得气喘吁吁,全都湿透了,全都坐在了滴水溶洞的入口处。 休息了一下,我刚要起身,就被她踹了一脚。 她过来把我压在地上,居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情绪激动道:“你这个混蛋,这下面有我的师父,有我的师兄弟,这下全都要死,是你害死他们的!” “不!”我借着一股海水的冲劲,猛地推翻了她,并死死抓住她的双手,“是你说下面都是坏人的,我只是干掉这些坏人,他们在下面炸龙脉,这会害死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呜呜呜,师父,我对不起你们……” “师兄,是我害死了你们啊!” 女人居然哭了起来。 “轰!” 一块巨石被海水冲翻,大量海水狂涌而入。 这才,整个山洞都要塌啊! 我连忙拽着她离开,可拽着拽着,我就看到她夸张的张大嘴,身体一阵抽搐,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出现了大量的皱皮,皮肤也耷拉成了中年大妈,一股白气紧跟着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第三百八十二章被罚苦行修善业 她这种情况,显然是活死人被毁的状态。 海水中盐份重,盐可以避邪,大量的海水浇湿了她的身体,灵魂无法再控制这具没有了灵气的身体,只有脱离这副躯壳。 也就是说,她不是小姑娘,而是老大妈,甚至老太婆。 除此之外我还想到,她回来以后救人是不假,但她还把所有高手都引去炸了龙脉,她明明知道炸龙脉会引起地震,居然还这么做,这份用心到底是善还是恶,我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评判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刚才想要掐死我是真的,这足以证明她并不是真想看到下面的那帮人死。 既然这样,那我还理会她做什么呢? 就在我思索之时,有一块巨石松动了,海量的海水涌了进来,一道海浪扑来,瞬间把白色灵魂给扑进了水里。 我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出了山洞。 海水进入,该不会涌进太极门那边吧? 想到大家伙都在溶洞里面打坐,我连忙往回跑。 等我快要跑到山洞口处的时候,就看到汪小五迎了上来。 见到我,汪小五兴奋了:“师父,你办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帮坏人都淹死了吗?” “都死了,大家怎么样?都安全吗?”我看到洞口处有好多人,都是之前在溶洞里面打坐的众人。 小五点头:“我回来后一直心神不宁,听到爆炸声,就知道你那边成功了,后来又看到下面有水进来,我就连忙叫大家出来了。” “这下惨了,小师爷肯定会骂死我的。”我快速跑进洞里,就看到,洞里的水位正在不断提升,这个练气的绝佳好场所,生生被我给毁了。 小五安慰道:“师父,咱们国家好地方多的是,再说了,你还一口气灭了那么多潜在对手呢,这是一件大功,门主应该不会骂你。” “但愿吧!” 我转身离开,看到一众打坐的老头和中年大叔在唉声叹气,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们。 当地那些看守,打电话联系了船,不一会儿船就到了。 我让小五和他们说下,顺便请他们帮忙报警,解救那些困在岛上的人。 我们一行人,被渔船接走,回去的时候没有绕道,直接回大陆。 夜里十二点,我们上了岸。 小师爷和张野叔叔,他们一帮人都等在岸边。 小师爷脸色铁青的安排众人离开后,和张野叔叔带着我进了一辆越野车。 关好车门,小师爷挥了挥手:“说吧,把所有经过都给我说一下。” 气氛非常紧张。 我不敢隐瞒,也不敢添油加醋,直接将发生的一切,以及我的心理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张野叔叔替我求情道:“叔叔,这事怨我……” “你别说话。” “大雷,把你的封神幡给我……” 小师爷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愣了愣,“师爷,这不关五凤娘娘和鬼小妹的事情……” “我知道,你把封神幡给我,我把它送到龙虎山,让她们在那里受香火修行。然后,你也别坐什么堂主了,就从这里出发,身上一分钱不许带,手机也扔了,从乡间小路走,不许走公路,一路行善积德做好事步行回去。做不到一百件善事,从此以后,你就不用再回太极门。” 小师爷严肃的有点吓人。 我就知道,小师爷肯定会惩罚我,但我没想到会惩罚的这么重。 我毁了太极门的练气之所,遭受惩罚,这是应得的报应。 我二话没说,交出了封神幡,钱和手机,然后开门下车。 张野叔叔也跟着下了车。 等到小师爷坐车走了,张野叔叔忙拿出两万块钱给我:“大雷,不管你小师爷怎么想,反正我觉得你没有做错,你拿着这些钱,以防万一,回头做完了善事,你就给叔叔打电话,叔叔重新带你去个地方,那地方连你小师爷都不知道。” “谢谢叔叔,这钱我不要。”我把钱还给张野叔叔,“我做错了事,我认罚。” 张野叔叔长长的舒了口气道,“有骨气,但是你别弄混淆了,他是不许你带钱,没有不许你赚钱,你自己灵活一些,你小师爷这个人我了解,他喜欢聪明守信的人,但绝对不喜欢古板认死理的人,这以后,你好自为之吧。实在挺不住,想办法给我打电话。” 张野叔叔走了。 紧接着,汪小五又来了。 我和汪小五把小师爷的话说了一遍。 我本以为汪小五会不服气,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要和我一起走。 我很诧异,“你要和我一起走,那你的店怎么办?” “没事,我的店已经成型了,各层管理都有,我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朋友,她能力很强,完全可以应付。”汪小五眉头一动,“这样,师父你先和我回去,我开车和你一起走。” “算了算了,小师爷让我这么做,肯定是要历练我,你这一跟着,那味道就变了。”我摇头,“对了小五,有时间的话,你去下我的老家,给葛海儿一点钱,让她把那边的分堂口搞起来,我给你她的号码。” 我和汪小五交代了几句,就背着背包出发了。 路上,我的心情非常平静,我觉得这是对我的一次很好的磨练,远比在山洞里面打坐来得更有挑战性。 小师爷这么惩罚我,也是为了我好。 不管怎么说,我还救了那么多人呢。 所以,没啥好埋怨的,想办法做好事吧。 我朝着北方走,下了公路后,在荒野中穿行了三个小时,就来到一片荒废的别墅区。 别墅区周围没有人家,别墅区内尽是杂草。 看上去,这别墅只才建了一半,一些房子建的很漂亮,古色古韵,感觉很特别。 我灵力正旺,所以这会儿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不可能有脏东西能迷惑住我。 正好走累了,我停下倚在一块条形大青石上休息。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两声轻柔的蛐蛐叫,微风吹拂,还真有点困倦。 坐下后,我拿了点饼干吃,拿了瓶水喝,仰头看了看天,只见月色星空如水洗一般清澈。 意境好,心情也好。 吃着吃着,我忽然隐约听到别墅上面好像有人说话。 别墅的墙上布满了爬山虎藤蔓,二楼很是破烂,怎么会有人呢? 难道有贼? 我立刻起身,轻声轻脚上楼,可上楼之后,却发现这楼根本就是空的,哪有什么人。 妈的,我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的,难道有鬼? 我看到楼上环境不错,干净又聚气,便在阳台处坐了下来。 坐了半天加半夜的船,又赶了大半夜的路,我还真是有点困倦了。 之前在山洞里面,那是坐着不动,喝点水,稍微吃点东西,便能坚持很久。 现在不一样了,到处跑,消耗体力严重,靠灵力根本接济不上。 我躺下休息。 闭起眼睛后,我忽然感应到一股异常的阴气波动。 我心中一惊,不好,这里果然闹鬼! 我想睁眼,可下一刻却发现我的眼睛睁不开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 哦靠! 鬼压床这种事,居然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我太难以置信了。 我连忙运转灵力,猛地提升精气神。 灵力犹如兴奋剂般让我精气神大振,我的手指一动,瞬间恢复了身体的控制力,猛地一下子睁开了眼,就看到…… 第三百八十三章孙大亮冤死鬼 准确的说,这是一个男人的鬼影,有鼻子有眼,相貌还挺凶悍。 见我睁开眼,他似乎也被吓了一跳,快速向后躲了一下。 “吒!” 我暴喝一声,起身猛抓向他。 鬼影急忙躲闪,我则快速拿出包里铜镲,见他还在,我猛地一拍,他立刻吓得转身而逃。 鬼影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飞出了窗外。 我追到窗口,心里既发毛又有气,这货居然想要害我,狗日的,要是五凤娘娘在,肯定把他弄死十八个不同样来。 现在的我,遇上恶鬼什么的,根本不怕。 一来我灵力充裕,二来我背包里有法宝,再者我知道鬼魂其实比人还要脆弱,它们只敢偷偷摸摸,正大光明的打斗,我不要动用雷劈桃木棍,直接用铜镲就能把他震得半死。 鬼影没有了踪影,我回头从背包里面拿出雷劈桃木棍,如果他还敢回来,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我留了个心眼,先暗暗运气警惕,用意念感应他到底藏身何处。 时间不长,我感应到鬼影又出现了,他是从一块石头的下面钻上来的。 这家伙阴气很重,居然不知死活,又飞到了窗户口处。 他从窗户口处看着我,就慢慢的飞进了屋子。 好大的贼胆,居然还敢来! 我紧了紧背在身后的雷劈桃木棍,等他靠近我,朝着我吐鬼气的时候,我突然朝着他一桃木棍砸了下去。 这一下,他被我砸了个正着,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惨叫,他化作鬼风急卷而去。 “你奶奶的,找死!” 我捡起雷劈桃木棍,快速走到楼下。 朝着他冒上来的地方一看,我就看到一些乱石,仔细一看,这乱石堆下面,居然有死人的森森白骨! 我听爷爷说过,人死后,如果骨头见光的话,这种魂魄地府不收。 看到骨头的颜色,都发白了,我不由叹息道:“我说,你死在这外面,风水日晒,也吃了不少的苦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是吸收日月之精华,理当感悟颇多,可你怎么就不知道修行向善?居然在这胡作非为当恶鬼,你还真当自己的本事通天彻地啊?” 我退后几步,“行了,你出来吧,如果想让我帮你安葬,你就明说,如果你还是死性不改,那我就将你挫骨扬灰。” 我话音方落,鬼影就从地上窜出来了。 他连忙下跪,我则急忙阻拦,“别别别,你别跪我,你在这至少也有三十年了,岁数还不知道比我大多少,死者为大,我受不起你的跪。有话站起身好好说,如果有可以帮你的地方,我会尽量帮。” 听到这话,他连忙起身,身形变化,竟渐渐清晰了起来。 我看到了他的脸,大长脸,浓眉大眼,眼神凶狠,而且额头塌陷,五岳不显,六库不丰,就一赤裸裸的苦逼相。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很是破烂,看上去就像是解放初期的服装。 他对着我点了点头,一脸诚恳道:“大师,我错了,我不该冒犯你,我向你赔罪。” 他说的是本地话,我只能是勉强听,勉强听出了大概的意思,“你说话慢一点,说说看,你到底遭遇了什么,需要我,怎么帮你?” “好!” “我叫孙大亮,家里一个亲人也没有,被人找到这里做工,我和他们抬石头,结果我被砸伤了,黑心老板偷偷过来把我砸死,然后就地埋下,用石板遮住,不让人发现。我阳寿未尽,地府那边不收。可等我阳寿到了的时候,又来了一群偷石板的,他们发现了我的尸骨,吓得丢下石头都跑光了。” “这下一来,地府又不收我了,说我尸骨外露,必须想办法把尸骨找地方埋好,然后才收我。” “可这些破地方,周围都老百姓都进城了,根本没人。” “今天遇上你,我被怨气冲昏了头,所以我想捂死你,然后附你的身……” 孙大亮说到这,我明白了。 这家伙,也是倒霉催的,居然屡遭不顺。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那你说说,要我怎么帮你?” 孙大亮砸了咂嘴:“大师,我知道从这往西北差不多十里地,有一座大坟,那坟里早就空了,如果可以的话,求求你,把我的尸骨葬到那边的坟里,让我也受几年供养,然后我就可以去轮回投胎了。” “去别人家的坟墓?”这个说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我连忙摇头:“不行,这绝对不行,你这是歪门邪道,不走正路。再说了,你无福无德,别人凭什么供养你?” “那,那我该怎么办?” 孙大亮没主意了。 我看了看这个家伙,一脸的凶狠,冷漠相,还真是有点不想帮他。 可我此行,是要做善事的…… 我心思转动,这个忙到底该怎么帮呢? 思来想去,我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于是我决定用个折中的法子,“孙大亮,不瞒你说,我是一个四海修行的道士,你这面相,这德性,就算轮回投胎,也是苦命人一个,还不如跟着我去修行,去行善助人,换来功德,下辈子也能有个好命。” 孙大亮想了想,似乎有些动心,“那,那我怎么做?” “简单,我先找个东西,你附在上面,我带着你走就是了。”我看了看四周,忽然看到不远处有竹子,我便跑过去砍了一根:“你就附身在这上面好了。” 孙大亮傻傻的看着竹子,“大师,这没办法附身啊,除非,你弄根我的骨头放在里面。” 其实,我还真是不怎么懂。 被孙大亮一提醒,我连忙拿出刀子,把竹节处钻了一个洞,然后捡了根指关节揣了进去。 孙大亮见状,也不挑剔,直接钻了进去。 我捡了点泥土,卡住竹节,然后把竹子削成一根长二十多厘米的小棍子。 搞定之后,我再次回去楼上睡觉。 这一觉睡得踏实,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八点。 起床之后,拿上竹棍,继续赶路。 走到中午的时候,我拿出剩余的饼干和水,全部吃光。 走着走着,我就看到了一座山。 第三百八十四章蛇妖盅,受伤入村 这山郁郁葱葱,清秀俊美,看得人心旷神怡。 我一口气爬到山顶,极目远眺,心情一阵阵说不出的舒畅。 看太阳,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我琢磨着,现在没吃没住,得找个地方过夜去。 四下张望一番,我忽然看到西北方的山头有一座房子,感觉好像有高人住在里面。 于是我趁着天还没黑,连忙赶路。 下山后,我越过小溪,在黄昏降临的时段,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房子的前面。 到了近处,我发现这房子很别致。 它全部由石头搭建而成,形状是一个大大的圆形,房子的最上方是茅草棚,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谷仓。 可谁又会那么无聊,把谷仓建在深山里面呢? 我走到近处,想找门,却发现这石头圆房子根本没门。 呃,这不是房子啊! 眼看就天黑了,我有些着急了起来。 我连忙弄掉竹节处的泥,把孙大亮唤了出来。 孙大亮看到这里之后,顿时惊讶道:“大师,这是蛇王盅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赶紧走,这山上有蛇妖!” “我勒了个去……” 我吓了一跳,连忙拔腿就往北边跑。 这恶鬼好对付,可这蛇妖就很难缠了。 我跑着跑着,树林里面就出现了嘶嘶声…… 尼玛…… 我被吓到了,巨蟒什么的,它们可不会跟我讲交情。 我也顾不得积累灵力了,连忙运转灵力,加快速度狂奔。 因为夜幕降临,山北边又特别的阴暗,我跑得又特别快,快要到山下的时候,我的脚脖忽然一扭,居然扭伤了脚,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这可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我想坚持,可实在是坚持不了。 没办法,我只得就近折了根树棍,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我让孙大亮去探路,看看附近有没有老百姓家。 可孙大山却一去不回,我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一点火光。 到了近处,我发现,这是一栋石头房子,房子的后面还有很多星星点点的灯光,看上去应该是一个村子。 太好了,总算是找到歇脚的地方了。 我一瘸一拐的来到石门前面,实在是没劲了,于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拿着长烟袋的老大爷,他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摸到我们这里来了?” 老大爷对着屋子里面叫道:“老婆子,快把洋油灯拎出来。” 一个头发花白,三角脸,围着青色围裙的老奶奶,拎出了一盏火光四下拽动的洋油灯。 他们那灯照我,看着我,就仿佛看外星人似得。 我连忙恳求道:“爷爷奶奶,我的脚扭了,我想在你家住一夜……” “当然可以,这小事一桩,快快快,老婆子,你去收拾个床铺。”老爷爷过来扶我,“走,咱们去屋子里面坐。” 我在心里一阵感激,“谢谢爷爷……” 到了屋子里面,我一眼看到许多竹篓,还有一个编织了一半的竹篓。 家里旧桌子旧椅子,所有的东西都是旧的,就连杯子,都是补丁叠着补丁。 我心里纳闷,这南方,怎么还有这么穷的地方? “孩子,坐,先喝口水。” 老大爷朝着一张四条腿的板凳指了下,就又拿起木桌上的青花瓷茶壶,往青花瓷茶杯里面倒了一杯水。 这水,微微带着红色,就好像是加了血的颜色。 我问,“爷爷,这什么茶啊?” “这是红茶,喝吧。”老爷爷放下茶壶,呵呵一笑坐了下来。 老奶奶收拾好了床铺,就来问我,“孩子,吃饭了没?” 我尴尬的一笑:“没有吃,奶奶,等我脚好了,我帮你家干活。” “呵呵,不用,你这孩子,嘴真甜,我家大孙子要不是去了国外,也该有你这么大了。”老奶奶呵呵一笑:“等一下,奶奶给你下面疙瘩吃。” 老奶奶说这话,去烧火做饭了。 而老爷爷则点起了烟袋,吧唧吧唧的抽了起来…… 我轻轻喝了口茶,就觉得这茶的味道怪怪的,好像有一股血腥味。 这时,老爷爷对我问道:“孩子,你家哪里的,怎么大半夜了还在山里啊?该不会是和家人走散了吧?” 我连忙回应老爷爷,把这一路上过来遇上的事情,实话实说,没有半句隐瞒。 老爷爷听完我的话后,不由冷冷一笑:“那个孙大亮我知道,欺软怕硬,活着的时候偷鸡摸狗,不务正业。没想到,他死了之后居然还在害人。” “爷爷,您知道他呀?” 我很意外,这爷爷居然认识孙大亮。 既然这样,那我不如打听下孙大亮到底怎么死的。 老爷爷点了点头,“当然认识,他小时候就是我们村的。按岁数算,他比我小,还得管我叫一声哥。算了,这个家伙,不值一提,他呀,没跟你来,那是因为他没脸回这个村子。” “对了孩子,你是玄学中人吧?” “正好,我也研究玄学,还研究三国,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三国中的玄学。” 老爷爷很开心。 不等我回应,他又道:“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词,广为人知,不过把它放在三国书中,那就是曹操得天时、孙权得地利、刘备得人和。 我心中一动,这话说得有理。 不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要跟我说三国。 老爷爷微微顿了下又道:“其实在我看来,曹操不仅得天时,同样也有地利人和。曹操的地利表现在他占据的是当时经济发达、人口众多、交通方便的北方地区;同时,曹操手下的一大批谋士和将领对他忠心耿耿,各尽其才。这些因素决定了魏国在三足鼎立的战略格局中处于最强的优势地位。曹操的这种战略优势,即便是历经赤壁之败也没有动摇过。” “而刘备与孙权,也并非不得天时……” 感觉老爷爷一打开话匣子,一时半会儿不会说完的架势,我连忙打断道:“爷爷,那孙大亮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您说,他会不会出事?” 做饭的老奶奶,忽然接过话茬道:“放心吧,孙大亮这是去找蛇妖了,他这种人最喜欢权衡利益,去干那出卖人的事情了。不信的话你等着,今天夜里,那蛇妖肯定会来。” 话音方落,石屋门口忽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瓜子脸美女! “呵呵,这是谁在念叨我呢?” 美女嫣然一笑,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老爷爷忽然轻轻的摇了摇头,再次往老烟袋里面装烟丝,还漫不经心的说道:“青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老奎头家的客人,你也敢心思?” 第三百八十五章咋回事,惊呆了 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但信息量非常大。 我立刻起身警惕,这女人,她该不会是蛇妖吧? 她笑盈盈的来到我面前,还对着我挑了挑眉梢,捂嘴嫣然一笑。 我闻到一股浓烈的化妆品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阴凉气息扑面而来。 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并运转灵力戒备。 她转身看向老爷爷,捂嘴一笑,温柔道:“奎老爷,您看您这话说的,我小青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我什么时候在您老面前做过出格的事情了?我来呀,只不过是想看看这外面来的小哥,最多也就是凑个热闹罢了。” “青丫头,坐,我给你们做吃的。”老奶奶起身,拉了我一把,“去帮奶奶烧火。” 老奶奶家用的是原始的土灶。 灶火很旺,一股股火浪袭来,让我身子暖和,顿时舒服了不少。 老爷爷点起烟袋,吸了口,吐出白烟冷冷一笑,不急不慢道:“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就是太了解你,所以才对你不放心。今天,我把丑话给你撂在这,这孩子是我家的客人,出了这个屋子他还是我家的客人,谁敢动他心思,我老奎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我知道了,这小哥灵气十足,一看就是修行之人,我怎么会动他心思呢?我呀,真的只是过来看看他,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她一转身,再次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心里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原先,我运转灵力,这些妖魔鬼怪都能区分出来。 可这一次,我完全区分不出来了。 我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妖精会和真人一模一样? 我能想到的两种可能,一是蛇妖附在活人身上,二是她们的修为深不可测。 老奶奶正在认真的和面,没有时间理我。 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不远处,满面桃花的看着我,轻声温柔道:“小弟弟,别怕,姐姐不是妖精,姐姐是好人。” “呃……” 我尴尬的一笑,坏人也喜欢这么说。 她接着又道:“姐姐问你三个问题,可不可以?” 看她的眼神,好像真的有事要问。 我点了一下头。 她开心的耸肩一笑:“小弟弟你真可爱,我也不白问,姐姐送给你一个好东西。” 说着话,她从身上摸出一块和石头模样差不多的黄金来递给我。 这是传说中的狗头金吗? 我知道,狗头金是一种产自脉矿或砂矿的自然块金,这种自然金因形状酷似狗的头形,故名狗头金。 目测之下,这狗头金至少能有半斤重。 半斤也就是二百五十克,黄金一克也算它二百五,二百五乘以二百五,好像有好多钱…… “拿着呀。” 见我发愣,她硬把狗头金揣到了我的手里。 当我手和她的手触碰到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手是真实的,不过却非常冰冷。 也就是说,她应该是被蛇妖附身的活人。 收回手,她继续笑盈盈的看着我,“小弟弟,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师出何门呀?” 居然是这个问题! 一个妖精,关心我的门派做什么? 莫非,她这是要打探我的后台,想知道我的后台够不够硬? 思绪转动,我回应道:“我有过好多师父,道教佛教都有,阳易门,阴易门,还有那太极门。” 我故意多说一些,省得她小看我。 “哇哦,你好厉害哦。” 她顿时惊讶且兴奋了起来,朝着我伸出手,“你好,我叫清风儿,很高兴认识你。” 我和她握了下手,又是一阵冰冷的感觉。 收回手后她快速问道:“第二个问题,你愿意和一个妖精交朋友吗?你会瞧不起妖精吗?” 这问题的方向,还不错! 我立刻点头回应:“那是当然,不管是人还是妖,在我心里衡量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善恶。” “这样啊!” 这清风儿微微一怔,有些尴尬住了。 这时候,老爷爷忽然冷冷一笑:“善恶是修道修法的真谛,不是谁都能坚持的。” 老奶奶连忙跟着说道:“做好人当然好了,我就信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清风儿一脸为难的低下头,喃喃自语道:“这样的话,那食肉的动物想要修道,岂不是不可以?” “也未必。”原来她在纠结这个问题,我连忙安慰道:“不一定的,修道修佛在于修心,大善于心,比如蟒蛇,完全可以吞噬老死的动物,这样罪恶就可以降到最低。” 听到这话,清风儿忽然又兴奋了起来,“我明白了,谢谢师父指点迷津。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妖精可以爱上活人吗?” “爱上活人……” 这让我立刻联想到了白蛇传。 微微顿了下,我很是严肃认真的回应道:“情欲对于修行是六根不尽,更是劫煞。但有些时候你又不得不去面对,因为你不经历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爱。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就会在心里念着,好奇着,然后就阻碍了你的修行。” “所以在我看来,咱们修行最好还是顺其自然,有一天悟道自然,那便是真正的得到。” 说完之后,我发现老爷爷和老奶奶,都是一脸认真的在看我。 老奶奶忙对我问道:“那如果到老还没有悟道,又会怎么样?” 咦,老奶奶怎么也会关心这个问题? 我很是奇怪,不由怀疑,莫非她和老爷爷,也是妖精附身? 顿了下,我跟着感觉回应,“转世轮回,继续缘份,只待缘尽之时。” “不破不透,不伤不悟,爱恨情仇,不过是一场修行罢了,罢罢罢,不去多想也罢。”老爷爷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就去把放在墙角处的一个坛子搬了过来。 听到这话,老奶奶忽然生气的丢下面团,过去拍了一下老爷爷的胳膊:“老东西,听你这口气,还念着那小贱人啊?” “呵呵……” 老爷爷没有理会来奶奶,只是苦笑一声,将坛口打开,顿时就有一股酒香四溢。 清风儿闻到酒香,立刻惊讶不已的站了起来,“奎爷,这可是您的归元酒,难道您老已经悟道了吗?” “他悟道个屁,他这是闷骚,借酒消愁呢。”老奶奶拿来海碗,搬个凳子,也拿来一坛酒,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清风儿紧张不已,连忙跑过去拉住老奶奶,“奶奶,别这样,这么多年了,您怎么还这么冲动呢?” “哎!” 老奶奶忽然长叹了口气道:“我今天算是被他伤透了,喝,喝完了缘尽散伙!” 这尼玛…… 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看得目瞪口呆,难道是我无意中的几句话,引起了蝴蝶效应? 清风儿连忙转身过来拉我:“小弟弟,你快劝劝他们吧,他们不能死啊!” 第三百八十六章清风儿的爱情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了?” “爷爷,人活着,就应该珍惜眼前,在你身边的不珍惜,却整天念着离开的,这样你既对不起身边的,也得不到离开的,到最后你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活了一辈子。很多时候,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只是平淡的生活让我麻木了,我说的感情缘尽并不是决裂,而是走完了一生,感悟到了更深的境界,看淡了,更是想开了。” “还有奶奶,您活着是为了自己,而不是别人啊!爱情就是年轻人的盲目冲动,那就是无私的付出,你没有必要去要求别人的感情和你一样深,得知坦然,失之淡然啊!” 我把我能想到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他们听完之后,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顿了下,清风儿跟着劝导:“奎爷,奶奶,您二老德高望重,也是修道之人,做事可千万不能这样莽撞冲动啊!” “哎!” 老爷爷忽然叹了口气,有些惭愧道:“我这也是糊涂了,老婆子,对不起了,我并不是觉得你不好,而是我听了这孩子的话,心里忽然一阵失落,有些厌倦,四大皆空了。” 呃…… 我一下子卡壳了,这么说,是我不好喽? “哼!” “你呀,你就是犯贱,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狼心狗肺,我看你这辈子都成不了仙了……” 说完这话,老奶奶起身,把酒坛子拿了回去。 而老爷爷,则是一阵尴尬。 我连忙过去小声道,“爷爷,您去劝劝吧,咱们是男人,知错改错,犯错就要弥补,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说完话,我连忙一瘸一拐的离开屋子,直奔东南方向去。 妈的,我算是听出来了,他们也说什么修仙,肯定都是妖精啊,我这一定是闯进妖精窝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必须赶紧走。 “小弟弟,你去哪?” 没走多远,清风儿追了上来。 这下惨了! 我放慢脚步,对着追上来的清风儿尴尬的一笑:“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过来乱说话,他们也不会吵架。要不是我来,这些事也不会发生。我不能再留下了,我得走。” “小弟弟,这不怪你呀,他们本来就有问题,你帮了他们,解决了问题,他们应该感谢你才对。”清风儿话题一转,“再说了,你现在走的话,就不怕山里有妖精吃了你呀?” “呃……” 我真想直接说,大姐,别演戏了,你他妈也是妖精,你还跟我装鸡毛啊? 清风儿忽然又呵呵一笑:“算了,我勉为其难,陪着你好了。” “这……” 她该不会想要寻机弄死我吧? 陪我?这种陪,我可受不了。我心思急转,看到不远处有一块石头,连忙过去坐了下来。 清风儿跟过来,蹲下身子,伸手来摸我的脚腕,“来,姐姐我帮你揉揉,我以前学过医呢。” 她的速度很快,已然抓住了我的脚腕。 她摸着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条蛇缠着我的脚腕似得,凉飕飕的很舒服。 看着清风儿那粉底很厚实的脸,我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到底是幻化成的人,还是附在人身上的呀?” “噗!” 清风儿笑了,“我就知道你想问这个,不过我还挺佩服你的,居然还真敢问出来,你就不怕我是妖精,然后把你给吃了?” “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不过,我觉得姐姐你的道行,不是那种邪恶,胡乱作恶的人。” 我陪着小心,就觉着,妖精也应该喜欢被拍马屁。 清风儿开心的一笑,松开手,站起身:“这话你说对了一半,之前,我还真是想要吃了你,因为那孙大亮说你是一个蛮不讲理,非常霸道的人,打了他,还要驱使他给你当牛做马,所以我很生气。但当我看到你,听到你说得那些话以后,我就知道孙大亮是在骗我。” “再加上刚才,你那么着急的劝奎爷他们老夫妻,我就彻底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了。” “所以现在,我有个提议,你不要去管那孙大亮了,让我以后跟着你学徒,咱们一起修行怎么样?” 清风儿笑盈盈的,有点像是在说笑。 “孙大亮这个恶鬼,真是无可救药。”我心中怒气难消,“不行,我得让他恶有恶报,不能让他再去害人。姐,至于你要跟我学徒,你这不是开玩笑吧?” 清风儿连忙收起笑容,“我没有开玩笑,我不瞒你说,其实我是一条青蛇精,你之前看到的蛇王蛊,那里面葬着我的母亲,她一辈子行善积德,然后当地人为了报恩,就给她修了蛇王蛊。” “至于我现在,其实我附身的这个女人她早已经死了,是淹死在水里的。” “还有,奎爷他们老俩口其实也是蛇精。” “不过村子里面的人都是正常人。” “但是,我如果跟你走的话,有一个心愿,你要等我了却了才可以。” 说着话,清风儿居然有些害羞了起来。 我茫然,她这满面桃花的,该不会是爱上什么凡人了吧? 思绪转动:“姐,这样吧,你要跟我一起修行也可以,不过我没资格做你师父,咱们做姐弟吧。能帮上你的地方,我不含糊,你看怎么样?” “好啊!” “哈!弟弟,你起来走两步。” 清风儿兴奋的拉着我起身。 我走了两步,脚脖子居然不疼了。 “姐姐,你好厉害啊!” 我惊奇的发现,这蛇妖姐姐不简单啊,绝对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小妖精。 清风儿摆了摆手,“没什么的,你脚伤得不重,我只是运转灵力,帮你驱散淤血而已。其实不用我帮忙,你自己也可以做到的。” “呃……” 我忽然懵逼了,是啊!我特么也有灵力啊,我是当时太着急,被吓得慌神了。 顿了下,清风儿温柔小声问道:“弟弟,你想不想听听,我的爱情故事呀?” “好啊!” 我忽然有些迫切了起来,很想知道,这蛇妖会有怎样的爱情故事。 清风儿咬了咬嘴唇,羞答答的低下头,比女人还女人的说道:“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正躺在水里看着月色痴痴发呆,忽然就有个小伙子冲下水,他傻乎乎的以为我落水快要被淹死了,把我救上岸后,又是人工呼吸,又是按胸口,甚至还脱了衣服抱着我,帮我暖身子……” “等等!” 我听得满头冒泡,黑线一大堆,乌鸦乱飞,苍蝇乱叫,连忙叫停了清风儿,“姐,你当时穿衣服了吗?你确定他那么做是在救你,而不是在干些别的什么?” “这个……” “这个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啦!” 清风儿一扭身子,那个风情万种,那个骚浪贱的劲儿…… 第三百八十七章差点被爆菊 我真的很是无语,怎么一个蛇妖也能恶心成这样? 看她美的,显然是觉得,小伙子脱光衣服搂着她很受用。 尼玛,我算是被恶心到了, 不过我又能怎么样呢,人各有志,我且当热闹看好了。 思绪转动,我琢磨起今天夜里该去哪睡觉的事情,老爷爷家不好待,只有去村民家里过夜了。 一想到我自己现在两手空空,我这心里就一阵阵的不舒服。 外婆不由怀疑,小师爷这样折磨我,真的有意义吗? 就在我满脑子瞎琢磨的时候,清风儿忽然一笑道:“算啦啦,跟你说也没事了,其实当时我想反抗来着,可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那感觉……” “打住!” 我连忙叫暂停,“姐,这种亲密的事情,你就别告诉我了。” “呵呵,我都没有不好意思,瞧你,居然还不好意思了呢。” “这其实也没什么的啦,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什么叫男欢女爱。那什么,小弟弟,你该不会还没试过那种事吧?” 清风儿满不在乎的打开了话茬。 我听了几句之后,觉得实在无味,便转移话题道:“姐,好冷啊,我想找户人家借宿一夜。” “这小事一桩,你跟我来。” 清风儿连忙带我赶进村里。 刚到村里,就传来一阵狗叫声,接着又有更多的狗叫了起来。 “叫什么,安静点!” 清风儿对着一只大黄狗喝了一声,那狗顿时夹起尾巴,匍匐在了地上。 她带着我打开房门,走进了一间屋子。 我诧异,“姐,这户人家怎么没人?” “呵呵,这就是我家了。” “我附身的这个女人,她叫月娥,男人进城打工死了,父母也都去世了,她是一个没有亲人的寡妇,像她这样的小寡妇,村里还有好几个。” “来,你睡我床上,我今晚不睡,今晚后半夜会下大雾,我还要去山里接露水呢。” 说着话,点起洋油灯,她把床铺给我收拾了一下。 这家里很乱,也很脏,桌子上的灰尘很厚,看起来一点生气也没有。 不过想想也对,一个活死人,也不吃喝拉撒睡,家里收拾那么干净做什么? 我仔细看了一下,整个家里,也就床上像点样。 “接露水做什么?”我好奇的问。 清风儿一笑,“当然是喝了,我真正身体藏在山洞里,我是灵魂出窍过来附人身的。我现在的情况是修行阶段,喝水必须喝露水,吃东西很少很少,都已经快一个月没吃了。本来被那孙大亮吵醒,准备吃你的,可是现在没得吃了,呵呵……” 尼玛,我再一次恨孙大亮入骨。 我尴尬道:“姐姐,那你怎么办,会不会饿死?” “没事,喝露水,我再坚持几年,就差不多渡劫了,要是能成功,那我可就化龙了。”清风儿兴奋的笑了笑,“那什么,不说了,我还要去山里,时间快来不及了,你休息吧,要吃东西,家里有米,你自己做。” “姐,要不你也吃素吧,我做饭给你带些?” 我想帮她,她能这么坚持,这很不容易。 “行了行了,我不用你操心,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早习惯了。”清风儿拿了个竹篓,放进去两件干的衣服,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出去。 她走了。 我这肚子还真有点饿。 我看了看锅,锅盖上好厚的一层灰,铁锅里面都生锈了。 柴火不缺,但水桶里面却一滴水也没有。 我拿起水桶,去小溪边接了一桶水,拎回来把锅台洗了洗,又把锅里刷了刷干净,然后去找米。找米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口袋糯米面,心中一动,便刷盆和面,点着火,煎了一锅糯米饼,虽然没什么味道,但也能填饱肚子。关键的是,还能装在包里带走,以后做干粮用。 忙了差不多一小时,我搞了将近两百个饼。 很满意的吃了三个之后,烧了点水喝,又把锅灶这边的东西都复原,尽量不给人家添乱。 我又回头看了看米缸。 刚才我就注意到了,米缸很大,里面有很多米,旁边还有很多各种粗粮。 我有点搞不懂了,这清风儿只喝露水,家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米面呢?难道是村里人见她困难,送给她的? 瞎琢磨了一会儿,我微微有了些困意,便吹灯,上床睡觉。 这边的气温蛮高的,,所以我没有脱衣服,直接盖了个毯子。 实在太困了,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我梦到在和一大帮人吃饭,那可真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可吃着吃着,就来了许多美女陪吃,一个美女坐在我旁边,居然还在我背上摸,摸着摸着,她就来扒我裤子,尼玛…… 我怒了,猛地就给美女一嘴巴。 这一怒之后,我身子一激灵醒了。 醒了之后我就发现,有个男人正搂着我…… “卧槽!” “尼玛戈壁的,找死啊!” 我大吼一声,翻身攥拳就打,男人被吓得提起裤子就跑,跑得还飞快。 我拿起身上的竹棍,一下子砸在了男人的身上。 我摸了摸屁股,提起裤子,还好醒来的及时,不然菊花不保! 回来房间,我点起灯,就看到桌子上有半袋米…… 我勒了个去,我恍然大悟,原来她家的米,都是这么来的! 这家伙,太龌龊了…… 这里绝非久留之地,我拿上背包,把饼装进包里,连夜离开。 我趁着夜色,连夜向北走了三十多里地,就来到一座大山前面。 正准备往山里走,就看到山道口突然冒出了几团火来。 这好像是鬼火。 我拿出雷劈桃木棍,径直上前。 奇怪的是,走到近处,那些鬼火又熄灭了。 单纯的鬼魂,我还没有太放在心上。 我运转灵力,朝着山里面走去。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前面的路口忽然窜出来一只长相就和地狱青头小鬼差不多模样的红眼白身小鬼,它的手里居然还握着一根白色的孝棒,朝着我龇牙咧嘴的冲过来,举棒就打…… 第三百八十八章玉峰道长,有妖气 这小鬼有性格,我喜欢。 我紧了紧手里的雷劈桃木棍,待他靠近,忽然朝着他一棍砸了下去。 这小鬼,愣头愣脑的,居然拿着孝棒和我对砸。 砰得一下,我的雷劈桃木棍就仿佛砸在了石头上,我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了,而小鬼则被我打得连滚带爬,摔出去了五六米远。 “再来!” 我一招得手,连忙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小鬼终于学乖了,他拔腿就跑,转眼跑到了山下不见了。 这山里不干净,我得赶紧走。 强烈的压抑感,让我不得不选择绕道向东。 我朝着东边走了十几分钟后,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急忙转头,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为了不被小鬼从后偷袭,我拿出太极玉反挂在脖子上。 我继续赶路,走了一会儿之后,急促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身后发出一声惨叫,转身一看,还是那个小鬼,不过这会儿他却在数十米远外,身上冒着火,垂死的挣扎惨叫。而南边,则有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我连忙把太极玉印拿过来看了下,上面居然还很温热,隐约可见玉里有一道符咒的印记。 这法宝厉害啊! 我都不知道太极玉印居然这么厉害。 小鬼被火烧得体无完肤,很快就匍匐在了地上,化作了虚无。 这小鬼的实力可是不俗,居然这么轻松就灭了,这让我忽然对符咒充满了好奇。 我转身继续赶路,一边走一边琢磨起了符咒。 之前,我一直对符咒兴趣不大。 那是因为,我从未见过符咒有过太大的威力,所以觉得很是鸡肋。 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想法。 这符咒可是通灵的密咒,是能够联系人鬼神的唯一有效渠道,我这以后,可得多花时间,好好研究研究才行。 一路向东,平安无事。 我一直走到了大天亮,就看到了一座小城。 我决定改变活法,这身上必须有钱,没钱实在太不方便。 再说了,修道讲究的是悟性,又不是自虐。 小师爷的话,我觉得真谛领悟到就行了,至于具体活法,我得自己作主。 于是,我找到城里一家金银首饰店,拿出狗头金。 店家看了狗头金,说这含金量不怎么样,最多给我一百一克的价位。 一百就一百,我正是缺钱的时候。 于是,我得到了两万五千块钱。 有了钱,很多事情也就好办了,先去买身运动服,换了个新背包,又买了部手机,办了张卡,然后到宾馆休息,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 对于吃的方面我没讲究,吃饼喝水就挺好。 闲着也是闲着,收拾了一下,我出去逛了逛。 到了这时我才知道,这里是仙游县,名字很不错的一个县城。 因为名字,我游性大发,乘坐出租车满城逛了一下。 到了东山寺的时候,我看到寺庙旁边很热闹,便下车看起来热闹。 看着看着,我就看到了一大群人不知道正在围聚,挤进去一看,居然是一个道士在帮人画符咒。 各种符咒,他明码标价,什么安宅符,避邪符,转运化煞符等等,七星正罡符,价位基本上都在一百到五百之间。 他的生意很忙,而且画的很好,笔走龙蛇,画出来的符咒非常好看。 我看了下他的面相,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脸型偏瘦,头发胡须花白,脑门又阔又圆,眼睛黑白分明,眼神坚定,眉毛是八字眉,鼻子很挺但不宽,鼻头肉不多,鼻子准头有一颗黑紫上生毫毛,嘴唇适中,唇红齿白,胡须非常整齐,头上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玉簪上有太极图案。 他的道袍是青色道袍,看上去很旧,但很干净。 通过他的面相,我断定,这老道绝非等闲之辈。 我耐心仔细的看着他画符咒。 他每画一张符咒,都会先闭幕运气,然后一气呵成画符咒。 围观众人,大家议论纷纷,都说这玉峰道长是活神仙,画出的符咒,或是帮人驱邪治好了癔症,或是改变了运气,或是提起了精气神,等等,等等…… 大家越说越神,而玉峰道长却不为所动,只顾画符收钱。 我看出了一些问题,这玉峰道长肯定是遇上了什么急事,要不然他不会这么着急。 一个道行很深的修行之人,跑到寺庙前面来画符卖钱,这本来就很反常。再加上他的表情严肃,我断定他是急需钱救人。 于是,我开口问道:“玉峰道长,您还缺多少钱?” 玉峰道长,几乎不假思索,随口就答:“还缺三万一。” 回答完之后,玉峰道长一怔,连忙看向我。 我们的眼神对视,我就觉得他是要找的人,我遇上他,这是我命中注定的事。 “我有两万二,给您。” 我立刻拿出钱,递送到玉峰道长的面前。 实际上,我的口袋还有八百多,这些钱是我准备留下来应急用的。 玉峰道长对着我点了点头,“好,你等我,钱一凑够,我和你说话。” “不着急!” 我站在一旁看着。 围观的人都不说话了,大家都在看我,好像我是怪物似得。 终于,一个老大妈忍不住好奇的问我,“孩子,你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钱啊?” 我尴尬的一笑:“玉峰道长一看就是高人,他这么着急的凑钱,肯定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正好,我也是修道之人,帮帮忙,这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追问玉峰道长,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凑钱。 玉峰道长停了下来,长长叹了口气道:“我的徒弟,一个苦命的孩子,他被父母遗弃,我把他养大到九岁,昨天,他不小心摔下山,摔断了骨头,我没钱给他治病,医院那边等着,所以我不得不过来画符。但是诸位,我这人做事,不喜欢欠人人情,这是因果,我还不起的。所以,咱们还是按照我说得价钱画符。” “原来是这事!” 我连忙说道:“玉峰道长,快带我去医院,剩下的钱我来出。我不要你还人情,我只要你教我画符就行。” 玉峰道长再次看了看我,又站起身来,仔细端详了我一番。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就疑惑的问道:“道长,您在看什么?” “妖气,你的身上有很重的妖气!” 玉峰道长眉头一拧,“背包里面装着什么,拿出来我看。” 听到妖气,围观的人,被吓得纷纷向后退。 我纳闷了,我背包里面除了一些特殊的东西,剩下的,也就只有我昨晚煎的糯米饼了。 我连忙拿下背包,把装着饼的袋子拿了出来。 玉峰道长解开袋子一看,快速侧身抽过刚刚一人画好还拿在手里的符咒,夹在指尖,念念有词,呼的一下着了火,随即往袋子里面一丢,袋子里面顿时红光大盛,白乎乎的饼,竟瞬间变成了血红色,还往外滋滋的冒血气…… “啊!” “有妖精……” 人群中不知哪位,突然诈唬了一声,吓得很多人转身就跑。 我则连忙拿出剩余的饼,全都丢在了地上。 玉峰道长则急切的问我,“你是不是吃了这个饼,吃了多长时间,快告诉我!” 这怎么回事啊!我特么被吓到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老天给了出路 “三个,昨天夜里吃的。” 顿了下,我连忙回应。 原本,我觉得我在修行这方面已经很厉害了,可这会儿却是糊里糊涂,完全慌了神。 “糟了,邪气攻心了。” 玉峰道长面色凝重,立刻拉着我,要让我坐下,“来,我帮你运气驱除邪气。” “等等……” “玉峰道长,您先告诉我邪气攻心的症状是什么?” 我觉得玉峰道长可能弄错了,因为我没有感应到丝毫的不适。 “把手伸出来。” 玉峰道长让我把手伸出来,给我把了一下脉后,他惊道:“杂气入体……可是,你为什么没有症状反应出来呢?” 他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杂气入体?这不是开玩笑吗?如果是杂气入体,我会感应不到?我不由去想,这玉峰道长该不会是能力有限,无法查出我体内的阴阳二气吧?也许是他专门修炼了画符,而在练气方面的能力偏弱?应该是这样的,我微微一顿之后,连忙再问,“玉峰道长,你别忘了,我也是修道的,您只要告诉我被邪气攻心是什么症状就可以了。” “这……” 玉峰道长一脸疑惑,好像也吃不透我了,蹙了蹙眉头之后,这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邪气攻心之后不能运气,一旦运气,全身到处都有痛感,或针刺酥麻感。” “是嘛?” 我心意一动,连忙运气,可身上却并无丝毫异样。 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内气也没有问题。 那么,就是这玉峰道长出了问题。 “玉峰道长,您别管我了,继续画符吧,画完之后咱们再说。” 我很无语,弯腰去拿包里的符咒黑灰,我有点怀疑,是不是玉峰道长的符咒有问题。 因为我正在运气的状态下,嗅觉变得非常敏锐。 方便袋都有点烧焦了的感觉,我伸手进去,就有种把手伸进火炉的感觉,我拿出那没有烧完的符咒一角用鼻子一闻,居然闻到了一股很燥的气息,好像是火系灵气。 我又拿起一个饼扳开,里面的颜色还是老样子。 我勒了个去,这玉峰道长自己也糊涂了吗? 我将饼全部装进背包,就发现,很多围观的人,他们都和看怪物似得警惕着我。 世俗的眼光,不理也罢。 我退到一旁,远远的看着玉峰道长,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夜幕降临,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玉峰道长过来,对着我一抱拳:“小兄弟,让你久等了,咱们找个地方吃个饭,好好聊聊。” 我连忙摆手:“我陪您先去医院,” “呃,这个……” 玉峰道长蹙了蹙眉头,“是这样的,孩子现在在山里,因为没钱,医院那边不给住,所以我又把他背回去了……” “那就去山里吧,我和您一起去把他接到医院。”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呀两位?” 我看向玉峰道长,他连忙回应:“往西,一直往西。” 玉峰道长又转头对我说道:“往西没大路,还要步行走五十多里的山路,小兄弟,你确定要跟我一起过去?” “嗯,一起过去吧,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我心里有些怀疑了起来,这玉峰道长不对劲啊! 他一开始说孩子在医院,现在又说在山里,而且还在西边山里,要知道,我可就是从西边赶过来的,西边除了妖魔鬼怪,好像没有道观什么的。 我在心里暗想,他如果说谎,我势必要将他揭穿。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往西便没路了。 下车后,玉峰道长问我:“小兄弟,你确定要连夜过去?” “没错,救人要紧,玉峰道长,难道你不着急吗?”我反问。 玉峰道长尴尬的一笑,“没有没有,我是怕你受了连夜赶路,怕把你给累着。” “这个不用担心,我体力很好。” 我直接催促玉峰道长赶路。 玉峰道长一脸纠结,和我一连走了十多里地。 他累得走不动了,于是坐下来休息,我递给他娃哈哈矿泉水,“道长,您这体力,不怎么样啊?是不是画符动用了真气,消耗过度了?” “累死我了,你个臭小子,我服了,我这是第一次看走眼……” 玉峰道长喝了口水,指了指我,又笑了笑。 我来了兴趣,也坐了下来,“您老看走眼什么了?” “呵呵,惭愧啊!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修炼到了这种境界,比我师父还厉害!一个人的身上居然修炼出了两种对立的灵力,这太匪夷所思了。我居然还傻乎乎的把你身上的阴气当成了邪气,幸亏你当时没有揭穿我,这品德高尚了,我服了,除了我师父,你是唯一心服口服的人。” 这些,我早就预料到了。 所以,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直接追问:“玉峰道长,我只关心孩子,我想知道您说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 “当然是真的,我不但收养了两个孩子,我还养着一大群小鬼呢。” “走走走,我带你去山上。” 玉峰道长来了精神,“那什么,把你的饼给我两个,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想要吃饭,却被你给拉着就走……” 看到玉峰道长说话,很是爽快,我心中动容。 不过,因为他的话,我联想到了那拿着孝棒的小鬼。 给他饼后,我直接说道:“玉峰道长,不瞒您说,我昨晚就是从这一路过来的,在一座山的下面,我先是看到了鬼火,然后被一个白色的,红眼睛的,拿着白色孝棒的小鬼拦住去路,我怀疑,那小鬼该不会就是您养得小鬼吧?” “啊?” 玉峰道长一下子惊呆了,“你跑去封灵山了?那不是我养得鬼,那是封灵山南王墓穴里面的守墓小鬼童,是封灵山墓穴里面跑出来的,我都不敢招惹它们,你遇到他们,你竟然全身而退,这怎么可能,这不合逻辑啊!” “守墓穴小恶鬼?”我不由诧异:“墓穴里面,有什么值得它好守护的?” 玉峰道长咂嘴,“哎呀,那下面有龙脉啊!” 哦靠……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阵狂喜,这是老天给我打开了另一扇大门吗? 第三百九十章封灵山,镇灵观 我连忙把那小鬼和我纠缠,然后被我法宝弄死的事情说了出来。 玉峰道长听后,惊讶的目瞪口呆。 “你居然能弄死小恶鬼?”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那东西以前还经常来找我麻烦,我怀疑我徒弟就是被他弄伤的。” “小兄弟,你快告诉我,你师承何门,怎么称呼,为什么这么厉害?” “如果可以的话,咱们一起过去,把那山里的妖魔鬼怪都灭了,再然后,我们去龙脉深处修行,那这辈子,咱们肯定有希望修成正果啊!” 玉峰道长非常激动,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得。 对于他的反应,我非常能够理解。 之前,我听爷爷他们说过很多关于修行的事情,正常人,正常的情况下,如果没有什么大机缘碰到奇遇,如果不能碰到特别灵力的话,就算修炼到老,最多也就是凝聚一点灵力,仅此而已。 所以,要想厉害,必须得有奇遇。 而龙脉,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一般人,别说找龙脉了,真正的龙脉,听都没有听说过。 就算运气好,找到了,很多龙脉也是被占据了的。 我听说,古时候有很多厉害的隐士,他们发现好的龙脉之后,什么事也不干,就一门心思的研究奇门遁甲,八卦奇阵,在洞口设置各种禁锢,不让别人发现。这种阵法因为有龙脉灵力做动力源,所以威力极强,别人根本进不去。 据说诸葛亮当年,也是占了龙脉灵力的光。 所以能够被发现的龙脉少之又少。 就算被发现了,里面也有各种危险。 就好比那小岛上的龙脉,要不是被一帮老外给占了,我肯定可以在里面安安稳稳的辟谷修行。 而这次意外发现的这个,里面居然有恶鬼寄住。 不过,这对我来说是小事。 我决定先过去确定一下,如果真的如玉峰道长所说那般,我就打电话联系小师爷,让太极门的大部队过来,咱们把妖魔鬼怪灭了,把这龙脉给占了,我这也算是立了奇功一件,再者,我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辟谷一番。 顿了下,我问道:“玉峰道长,你叫我大雷好了,您知道太极门吗?” “太极门?”玉峰道长摇头。 我又问:“那您知道阳易门和阴易门吗?” “不知道,我常年在山里,从不外出。”玉峰道长一脸的认真。 我勒了个去…… 我算是弄明白了,难怪这个龙脉没被发现,这玉峰道长和他师父,简直就是不问世事啊。 我挠了挠头:“那你就不用知道了,我的意思是,我认识一个非常厉害的门派,如果咱们对付不了那龙脉深处的妖魔鬼怪,咱们可以请太极门的高手过来,那样的话,所有问题都可以轻松解决。” “高手!”玉峰道长吃了一惊,连忙摆手:“大雷小兄弟,这万万不可啊!我师父临终时再三嘱咐,切不可泄露这边龙脉的事情,一旦引得那些歪门邪派过来,后果将不堪设想。我这今天已经是犯错了,你别再找人进来了。” 我一下子郁闷了,这什么破嘱咐啊! 这简直就是守着金山,不知道开发利用。 我有些不爽的问:“那你能对付那山里的妖魔鬼怪吗?一个守山的小恶鬼就这么厉害了,你还怎么和那些深藏在龙脉深处的老妖精斗?” “这……” 玉峰道长一阵无语。 我又道:“你师父是担心歪门邪派,可我说得太极门,那是国家设立的玄门大派,阳光开明,没有自私自利的成份,我们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一切都是为了大家,整个民族,没有你师父顾虑的那些。” 玉峰道长还是不说话。 走了十多分钟后,玉峰道长让我说说我的经历,太极门的事情。 我知道他动心了。 于是我实话实说,把自己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玉峰道长动容了。 他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夜空,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师父啊师父,我不能再耽误自己了,我相信大雷,我要成为太极门的一员,我要在有生之年修成正果。” “好,玉峰道长,我这就给我小师爷打电话!” 终于说通了。 我非常开心的拨通了小师爷的电话。 “小师爷,我是大雷!” “嗯?大雷?你怎么回事你?” “小师爷,我认识了一位玉峰道长,发现了一座藏着龙脉的大山。不过这下面有妖魔鬼怪,我对付不了,所以向小师爷您求助!” “龙脉?你确定没有搞错,真的是龙脉?” “应该不会错,师爷,要不您派人过来一下,我的位置在仙游县以西五十里处。” “你等等,我来看下地图……” “好!” 等了两三分钟,小师爷忙道:“你说的那座山,该不会是封灵山吧?” “对,就是封灵山,小师爷您知道?” “我是看地图看出来的,这里有标注,封灵山下有南王墓穴。” “对,对对对,就是什么南王的墓穴。” “大雷,你先别兴奋,如果墓穴链接龙脉的话,那藏在那里面的鬼王爷恐怕厉害的早已经成魔了,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天亮的时候我们赶到,到时候商议一下再做行动。” “好,放心吧师爷。” 挂断电话后,我忙对玉峰道长说:“我小师爷说,那南王墓穴连接龙脉,南王的鬼魂如果还在,那他早已成魔。所以,小师爷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他明天一早赶到。” 听到这话,玉峰道长叹了口气道:“不愧是高人,见解独到,其实我也有这方面的顾虑,好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我们立刻加快速度往回赶。 路上,玉峰道长还和我说了玉峰道观的来历。 镇灵道观建观已经有两百多年了,可惜香火凋零,人气非常不旺。 据说镇灵道观的存在,就是为了镇压南王墓的邪灵。可最近半年来,玉峰道长总是做恶梦,连续梦到封灵山倒塌,恶魔出世,滥杀无辜,今天他之所以说出龙脉的存在,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和担心。 凌晨两点,我们赶到了镇灵道观。 道观的门敞开着,进去之后我扫了一眼,空空荡荡,哪有什么孩子。 第三百九十一章打开墓穴 “人呢?” 玉峰道长点起油灯,我则拿出矿灯,这道观里面破旧异常,床是木板上面铺毛草,被褥破破烂烂,还带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儿。一旁有张老旧的三条腿桌子,桌子的一条桌腿被石头撑着,上面放着三个有缺口的陶瓷花碗,碗里放着半个何首乌。 地方很小,与其说是道观,不如说是两间小石头房子。 屋子里面没人,我们刚要出去,就听到哇的一声,墙角处的一堆稻草被拨开,一个蓬头垢面的孩子哭了起来:“师父,小霞师姐被妖怪抓走了……” 玉峰道长连忙端着油灯跑过去:“小石头别哭,到底怎么回事,慢慢和师父说。” 我看到,这孩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小腿光着,被木头绑着,上面还敷了许多的草药。 看来,玉峰道长没有说谎。 只是他这么收养孩子,岂不是害了孩子? “大概两个时辰之前,我们在睡觉,忽然外面有动静,我们以为师父你回来了,师姐跑出去看了一下,然后她就回来说外面有个妖怪,我们躲在草堆里,可妖怪还是过来把师姐给抓走了。”小石头抹着眼泪,他又黑又瘦,看起来很是可怜。 “妖怪?什么模样的妖怪?” 玉峰道长很是着急,一转身,就从床下拿出一柄长剑来。 小石头摇头,“我也没看清楚,只是看到妖怪是白色的。” “难道是她?” 玉峰道长立刻去检查门口处的八卦镜,我则拿出饼给小石头吃。 这小石头真是饿坏了,拿着饼,立刻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睁大了眼睛看我。 我给他一瓶水,起身走到正在检查符咒的玉峰道长身边:“道长,是妖怪吗?” “不是,我这有厉害的符咒,妖怪进不来,来得是人,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尼姑。” “大雷,你帮我留在这照顾小石头,我去把小霞接回来。” “对了,你把你的这个灯,借给我用一下?” 玉峰道长很是着急。 我忙道:“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虽然不会画符,但我的灵力还行。” “那好,多个人多一份保障,咱们走。” 玉峰道长让小石头照顾好自己,然后和我一路狂奔,朝着北山飞奔而去。 我们跑到山下又往北跑了十多里,进入一个山谷,就看到一个山洞里面有微弱的灯光。 玉峰道长让我走前面,他绕道山洞的后面去。 我放轻脚步摸到山洞口处,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喃喃自语。 听起来好像是在念咒。 我探头一看,只见一个面相凶恶的老尼姑,正在拿刀子在小女孩面前比划,小女孩被捆住了手脚,堵住了嘴巴。 卧槽,这是疯子吗? 我连忙捡起一块石头丢进山谷。 听到响声,老尼姑立刻停了下来,蹑手蹑脚的摸到了山洞口处张望。 她刚一探出头,我就呼的一棍砸了下去,老尼姑冷不及防,哎哟一声,被我砸中脑门,咕咚倒在了地上,我连忙进去,举起棍子一顿猛砸,这老家伙,她居然还挥舞刀子要刺我,被我一棍打在手上,打飞了刀子。 劈头盖脸的狠砸了几下,老尼姑不敢抵抗了,她蜷缩在地上发出着一阵阵杀猪般的刺耳尖叫。 这时候,玉峰道长从后面冲了进来给小霞解绳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好小霞没事。 “嗷……” 一转头的功夫,老尼姑突然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早有防备,直接就是一大脚踹在了她的脸上。 咣当一声,她手里一个金灿灿的,半圆形奇怪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这时,玉峰道长连忙过来说道:“大雷,算了,她精神有问题,不能怪她,你给她留下一袋饼,咱们走吧。” 玉峰道长意味深长的看了老尼姑一眼,又叹了口气,抱着小霞就走。 我瞅了瞅老尼姑,疯疯癫癫,好像真是病得不轻。 可恶,她险些害死了孩子! 我很是不爽,但想想还是算了,和一个神经病计较什么呢? 我追上玉峰道长,小霞看上去十多岁的样子,也很瘦弱,她趴在玉峰道长的肩膀上,啥话也不说。 玉峰道长啥也不问,我一路警惕,顺顺利利的回到了道观。 安排两个孩子吃饱睡下之后,我建议玉峰道长,连夜把孩子送去县城医院,别再让他们受罪了。 玉峰道长说今晚上太累了,休息半夜,明天早上再说。 看到小石头睡着,我没有强求。 于是,我和玉峰道长打坐休息。 早晨七八点钟的时候,我看到有好几辆越野车过来,正是小师爷他们。 让我意外的是,张野叔叔和汪小五都来了,加上太极门的人,一共有十几个之多。 一帮人下车后,各做各事,好像事先安排好了。 小师爷,张野叔叔,还有汪小五,过来山上。 我抱起小石头,叫上小霞,和玉峰道长迎了下去。 小师爷非常热情的和玉峰道长握手,邀请他加入太极门。 我则和汪小五说话,让他帮忙把孩子送去医院医治,汪小五二话不说,立刻带着孩子上车。 我本想留下,可小师爷让我跟过去照顾好孩子,别担心这里。 于是我和汪小五带着孩子赶到医院,汪小五有钱,一口气雇佣了三个护理照顾孩子。把一切安排妥当,我们连夜赶到了山里。 刚刚来到山脚下,还没下车,我们就听到一声剧烈爆炸,然后山头就冒出了一大股火焰来,看上去都有点像是火山爆发了。 “快,我们上山去帮忙。” 我和小五带了许多吃的喝的,拎着包,直往山上跑。 跑了一半,山上的火就熄灭了。 到了山上,我们找到洞口,顺着洞内的石头台阶往下。 往下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我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人白色人影鬼鬼祟祟,矿灯一照,就发现白色人影居然是那有神经病的老尼姑。 老尼姑看到灯光,吓得连忙躲在了旮旯里。 我和小五来到老尼姑前面,我就发现,她的手里还握着那个金灿灿,半月形的奇怪东西。 “轰轰轰……” 下方传来一阵巨石移动的轰鸣声。 我和小五,顾不上这老尼姑,连忙朝着下面赶去。 到了下面一看,我和小五顿时傻了眼,一扇刻着巨大黑龙图案的石门被打开了,石门里面金光闪闪,金银珠宝堆积如山一般…… “大家先不要进去。” 小师爷拎着一个盒子走到石洞门口,放下木盒将其打开,从里面拿出香炉和一个白玉带把酒壶,以及一个金杯,点上香,往金杯里面斟上酒,随即拿出一张写满了金字的紫色长方形纸,点火烧着,将其丢进洞内。 洞内忽然爬出来一个白色人影,我定神一看,它居然和那拿着孝棒打我的小恶鬼一模一样! “危险!” 玉峰道长断喝一声,咣的一声拔出了长剑。 而那小恶鬼则龇牙咧嘴,对着我们一声嘶吼,紧接着府洞里面就蹿出了几十只白色的小恶鬼来! “呵呵,看来南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小师爷没有后退,而是霸气的一挥手。 太极门这边,两个中年大叔,同时将手里拿着的一个酒瓶砸进府洞…… “砰!砰……” 酒瓶碎裂,两个黑乎乎的东西迅速膨胀变大! 第三百九十二章封神幡回来了 这玩意新鲜,我从未见过。 小师爷拿出打火机,打着火丢在了黑乎乎的东西上,黑乎乎的东西碰着火之后,“呼”的一下子燃烧了起来,猛烈的膨胀,发疯似地变大,变成了白乎乎的泡沫状物体,那些小鬼都被吸了上去,啪啪作响,惨叫声连连,转眼之间,洞口被堵起了一大半。 见状,汪小五连忙小声问我:“师父,这啥玩意啊?” 我也看傻了,不过我觉得这应该是什么化学物品,刚才只不过是在起化学反应。 太极门的人,都很淡定,没有人出声。 等到物体不再膨胀,小师爷又一挥手,一个汉子,往物体上撒了几滴水,那物体便迅速瓦解,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就跟变戏法似得。 小师爷再次拿出三支香,点香问路。 突然,急卷而来一阵邪风,就将香给吹断了。 “哈哈哈哈……” “无知南王,你当现在是什么年代,区区一个阴魔,焉敢蚍蜉撼树,和我太极门作对,简直自不量力。” “来呀,请神将,诛邪!” 小师爷再次一挥手。 身后五个太极门中人,拿出五个木箱放在前面,拿开盖子,分别搬出五尊神像放在地上。 然后,五人纷纷盘坐,一起掐动指决。 我发现,他们的指决都不相同,都是各有特色。 其他一些人,纷纷拿出兵器,送到他们身旁。 五尊神像,我只认识关老爷,其他一个也不认识。 片刻之后,五人身边忽然罡风骤起,他们陆续身体一挺,猛地站了起来,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得,气势迫人。 然后,我就看到他们拿着兵器冲进了府洞。 再接着,一阵噼里啪啦,吼杀之声,热闹非凡。 我好奇不已,连忙凑上前,轻轻拉了拉张野叔叔的胳膊,小声问道:“叔叔,这是什么阵仗?” 张野叔叔后退,对我和汪小五小声说道:“这是咱们太极门请动了五位天神,专门过来对付这南王阴魔的,他们分别是殷郊天神、庞煜天神、刘吉天神、关羽天神、马胜天神。这五路天生非同小可,别说区区南王阴魔,就算冥界阎王都不敢不给面子。” 我勒了个去! 听完这话,我和小五面面相觑。 小师爷都请动天神了,之前还和我说这世上没有神仙? 这不是忽悠我嘛,明明有神仙的啊! 我心中一动,难道,这里的神仙,和我们在电影电视剧里面看到的神仙不一样? 我正琢磨着,府洞里面忽然传来恐怖的嘶吼声,大量的黑气弥漫而出。 太极门这边,又出来两个背着不知啥玩意的大叔,他们上前,朝着黑气,忽然喷出了火焰来! 我勒了个去,居然是喷火器! 火是五行中最厉害的一种五行,可以重整五行。 阴气被火对冲,顿时消散一空。 两位大叔也走进了府洞。 我们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嘶吼声终于安静了下来。 然后,那五个大叔就走了出来,盘坐在地,身子一哆嗦,瞬间恢复了正常,他们纷纷收拾木盒,训练有序,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一会儿,喷火的大叔也走了出来。 小师爷一挥手,带着几个手持各色宝剑的人,走进了府洞。 我和汪小五,连忙跟在张野叔叔身后进入。 府洞大概有两百个平方的面积,除了金银珠宝,还有各种各样的陪葬品,最里面还放着巨大的铜制龙棺,以及一柄龙椅。 铜棺的盖子是开着的。 而龙椅上则坐着一具被烧焦了的尸骸! 小师爷扫了一眼之后,立刻巡视府洞四周。 这府洞四周,尽是石壁,根本没有门。 找了一会儿,小师爷转身回来,眉头凝重道:“这设计的有古怪,居然找不到继续往下的入口。” “呜……呜呜呜……” 小师爷话音方落,那老尼姑忽然表情张扬,大声叫喊着冲了过来,她的手里还拿着那金灿灿的奇怪东西。 太极门的大叔,立刻将他拦住。 小师爷连忙抬手,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脸,然后又将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片刻之后,老尼姑忽然睁开眼睛,猛地跪在了小师爷的面前,“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我有钥匙,可以打开通道!” 我勒了个去…… 小师爷居然把她给救好了。 小师爷将她扶起,“不必这样,咱们同为修道之人,理当出手相救。” “大师,我可以打开通道,你让我去打开吧。我以前来过这里,我是被这阴魔弄得神智不清的,昨晚我被这小师父打了一棍,打得清醒了过来。”老尼姑对着我微笑点头,一副很是感激的模样。 我不由尴尬,我当时可是只想打死她来得…… 玉峰道长忙问:“那你为什么三番五次对小霞下手?” “哎呀,那是魔障,小霞其实是我女儿啊!” “阴魔迷惑我,让我是非不分,善恶不辨,我和阴魔苦苦相斗了十几年,玉峰道长,你应该看出来的啊!” 老尼姑这番话,让我吃惊不已。 我真是不敢想,那小霞居然是她女儿? 玉峰道长叹了口气道:“你痴痴颠颠,我能力有限,就算看出来也救不了你。” “不说这个了,你们是我的大恩人,我要报答你们,我去打开通道。” 老尼姑激动的说。 小师爷对着手下点了点头。 老尼姑连忙冲到龙椅旁边,一脚踹开尸骸,趴在龙椅下面的龙口处,插入那金灿灿的奇形钥匙,猛地一扭,轰得一声,机关被触动,龙椅移位,一条通道打开了。 通道一开,里面顿时涌出了一股非常浓郁的灵气,让我身心愉悦,精神振奋。 “小弟弟,我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这时,清风儿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一看,她手里拿着包裹,风尘仆仆的站在府洞入口处。 当她看到许多太极门中高手的时候,她吓得一下子怔住了,连忙道:“诸位大仙,我……我没有作恶,我是观世音菩萨的弟子……” “呵呵!” 小师爷从怀里拿出了封神幡递给我:“大雷啊,我还没来得及去龙虎山,从你的表现来看,这封神幡非你莫属,拿着它,好好利用,带好这些向善的仙家,日后前途无量啊。” 张野叔叔笑呵呵的过来,“大雷,别愣着了,快让你朋友进封神榜吧。” 清风儿惊讶道:“封神幡,我真的可以吗?” 我打开封神幡,阴风一动,五凤娘娘和鬼小妹出现了。 我对着清风儿点头,“你如果愿意,我随时欢迎。” “好,谢谢!” “我早就听说过封神幡了,没想到我居然可以附在上面修行……” “小弟弟,不,主人,不瞒你说,我回去收集露水,可让我难过的是,我的身体居然活活饿死了,我是特地过来找你的,如果找不到你,想不到办法,我就要去轮回投胎,这下好了,我又有归宿了,我保证,我一定会忠心于你,好好修行!” 清风儿激动坏了。 “欢迎你!” 五凤娘娘对着清风儿甜甜一笑。 这时,小师爷呵呵一笑道:“好了好了,咱们抓紧时间,去看看这地下龙脉的属性,如果这是阴龙脉,大雷,你就带着她们留在这里辟谷修行好了,呵呵……” 第三百九十三章进入虚化之境 把清风儿收进封神幡后,我跟着大家进入洞穴深处。 这洞穴里面几乎和我之前在海岛上看到的洞穴一模一样,这里也有溶洞,也有晶石洞,到了最下面,我再一次看到了黑色的条形石脉。 心情有些激动,我就有种千万元大奖,失而复得的感觉。 检查一番之后,小师爷心情愉悦的笑了笑:“好!好啊!之前,那是在国外,偷偷摸摸,太不方便,现在好了,咱们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好好利用的阴龙脉,不容易啊!我们太极门终于又有阴龙脉了。” “呵呵,是啊,都是托了大雷兄弟的福。” 张野叔叔跟着附和道。 我则好奇道:“师爷,之前阴易门没有留下阴龙脉吗?” 小师爷摇头,“别提阴易门了,他们之前在昆仑山下占据三条阴龙脉,可结果,都被他们自己给炸了,不过没关系,咱们太极门有自己的阴龙脉了。这次玉峰道长,还有大雷,你们功不可没。所以我决定,由玉峰道长来做这一片的堂主,大雷你只管安心辟谷,为两年后的精英选拔赛做好准备。” “两年后?”我微微一愣,时间有变化啊。 小师爷点头,“时间略做调整,你带着小五,还有几位鬼仙,在这好好修炼就是了,外面,我会派来四位长老守护的。” 听了这话,我就感觉小师爷一心向着我,包括选拔赛时间的调整,也是因为我才调整的。 玉峰道长抱拳,“门主,我修炼的是一清真气,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不知道咱们太极门,有没有阳龙脉……” “有!” 小师爷拉住玉峰道长的手,“既然这样,我正好要回去昆仑山一次,顺便把玉峰老弟你送过去。那谁,关马刘庞四位师弟,你们先留在溶洞驻守,回头我再做安排。” “遵门主令!” 四位大叔,立刻抱拳领命。 小师爷又回头拍了拍我的胳膊,语重心长道:“这次,一定要安心辟谷,外面的事情我来安排,汪小五,你先跟我出去一次,有点事情请你帮忙。” “是,门主!”汪小五响亮的回应。 小师爷带着大家走了。 转眼间,溶洞里面只剩下了我和三个女鬼。 我看了看大家,长长舒了口气道:“没啥好说的了,大家静下心来都去好好修炼。” “是,主人!” 清风儿兴奋的一抱拳,转身渠道一旁坐下。 五凤娘娘对我一点头,和鬼小妹走到另一旁打坐。 我看了看阴龙脉,就也盘坐了下来,放下背包,拿下身上的东西,关闭手机。 然后,我静心凝神,开始打坐。 凝炼灵力,靠冥想打开虚化之境的大门,这是一件非常困难,难以办到的事情。 有些人,辟谷了好多年也不能进入虚化之境。 但我想不通,为什么周正法可以? 肯定是方法问题,既然他能做到,那我也一定可以。 我很是不服气,彻底静心之后,我内视五脏六腑,调动内气在身体里面一遍又一遍的循环。 我的运气方法,融合了鬼气和道家的阴阳气。 内气越来越精纯,阴阳二气协调配合,恰到好处。 就这样,持续练了好久,感受到肚子饿得不行,这才停下找东西吃。 打开背包,我发现饼已经霉了。 没办法,我只得从洞底出去找吃的。 晶洞上方,那位之前请关老爷附身的太极门大叔正在打坐。 他们旁边的石头台上,放着水,人参,何首乌。 听到脚步声,大叔停止打坐,起身笑呵呵对我说道:“大雷,我估计你也应该出来吃东西了,快,我给你准备了一些素食,快吃吧。” “谢谢叔叔!” 我谢了一声,就坐下吃东西。 大叔笑盈盈的问我:“怎么样,有进展吗?” 我摇头,“炼神返虚太难了,我根本没有头绪,只是把身上的灵力好好凝练了一番。” “还凝炼灵力?” “大雷啊,你的灵力足够了,别凝炼那么多,到时候转化起真气会特别耗时间。” “门主特地关照我,让我引导你一下。” “这样吧,你就在这辟谷,我给你护法。那下面的阴系灵力太重,不适合辟谷,这里刚刚好。” “还有就是,你在彻底进入静心状态后,心里开始冥想仙界。之前,你小师爷肯定和你说过关于仙界的事情,你就去联想那些,然后努力的想着,自己可以突破境界,可以到仙界里面去,想多了,你的意念自会帮你去打开虚化之境。” “到了虚化之境后,千万记住,你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你自己想像出来的,千万千万不要沉迷进去,只要静静的看着,置身事外,顺其自然,时间越长,你就越能控制虚化之境,等你彻底能够控制虚化之境后,到那时,我再教你如何利用虚化之境来凝炼灵力,脱变真气。” 大叔言语中肯,态度慈祥,很有耐心。 我立刻想到小师爷之前和我说的神仙谱。 微微一顿之后,我问,“叔叔,您是不是早已经进入了虚化之境?” “呵呵,也不算早,我三十岁的时候进入了虚化之境,凝炼了六年,然后才脱变真气,不过你千万可别拿我做标准,因为我的资质在太极门里面真的算是平庸的了。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来做神打。”大叔很是开朗,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资质差而自卑。 我激动,既然有大叔引导,那我就好办了。 我微微一笑,“大叔,您已经很厉害了,都能请神上身,这都把我羡慕坏了。” 听到这话,大叔连忙笑呵呵的摆了摆手:“那不是我厉害,那是我家祖上的神灵厉害。” 我好奇,陪着小心问道:“大叔,您姓关吗?您的祖上真的是三国神将关老爷?这神打,请来的该不会真的是关老爷本尊吧?” “呵呵,你呀,这种问题,等你把虚化之境彻底掌握之后也就知道了。”大叔就起身道,“我姓关,你以后叫我关叔好了。我去外面打坐,我不能距离你太近,这样我会干扰到你。” 大叔走了。 我填饱肚子之后立刻开始打坐,按照关叔说的去做。 我在心里冥想出神仙谱中的人物,一个个人物的容貌,都被我跟着感觉冥想了出来。 然后,我在冥想的世界中建立一个仙界的景象和画面。 神奇的是,在冥想的过程中,我的灵力跟着消耗,仿佛被冥想出来的东西吞噬了一般。 不得不说,人的大脑有无穷的潜力等待开发,对于一般人来说,我这是要走火入魔的节奏。 就是我自己,心里也有一丝顾虑,这样冥想下去该不会疯掉吧? 好在灵力供给,我并无不适。 通过冥想,我的意境中慢慢出现了一些画面,感觉就像是进入梦境一般,非常的神奇。 渐渐的,我在冥想中进入了虚化之境…… 我发现,我盘坐在七彩祥云之上,四周仙山漂浮,仙鹤飞鸣,一些蛟龙神兽时不时的出没,而那仙山之上,隐约之间,还能看到仙人在忙碌。景象画面,和真实世界简直一模一样,我知道,我已经成功进入了虚化之境。 只是,这虚化之境的真实度,太让我膛目结舌了。 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来到了仙境? 不过还好,幸亏有关叔的提醒,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冥想出来的,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所以,我稳住心神,继续观察之余,顺便运转体内气息。 正观察着,忽然有一条黑龙从云层下方探出了头来,对着我口吐人言:“大雷,你还记得那个给你讲鬼故事的老头和老奶奶吗?” 我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我根本没去想他们啊! 这会儿,怎么会出现一条黑龙,提及他们和鬼故事的事情呢? 我的潜意识中,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我预感到,当初我碰到他们,可能并非巧合,而是有邪人的故意安排,他们的目地是在我心里种下心魔,让我无法过这化境的一关。 我谨记关叔的话,没有回应,不予理会。 看起来恐怖异常的黑龙在我身体四周盘旋了一会儿,又对我开口道:“你修炼的是阴系灵力,你是无法成仙的,你应该去的地方是冥界,而不是这里。只要你点个头,我可以带你过去你该去的地方。” 妈的,这是心魔嘛? 操! 居然勾引我,诱导我的思想,真是该死啊! 仙界阴神阴仙多的是,还想骗我? 马勒戈壁的,这不是黑龙,这就他妈一个黑泥鳅! 随着我的思绪变化,黑龙的身体开始收缩,慢慢的,居然还真变成了一个黑泥鳅…… 这一下,我亢奋了! 很显然,在我的虚化之境里面,我就是主人,我可以通过我的意念控制一切啊! 不错不错,这样我就不用再怕心魔了。 思绪转动,我想着泥鳅消失,泥鳅如我所想,真的消失了。 “哈哈,小伙子,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泥鳅刚刚消失,那给我讲鬼故事的老爷爷就出现了,他和真人一模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把桃木剑,对着我满脸贱笑。 第三百九十四章差点完蛋,都来了 这特么有意思! 这老东西居然也冒出来了? 不得不说,他是给我留下了一段深刻的记忆,但也不至于他一直都留在我心底啊! 我心思转动,权当看戏,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老头贱笑了一会儿之后,就对我摇头道,“行啦,别在那正儿八经的了啦,人生苦短须当及时行乐,没事瞎修炼个什么玩意,就不觉得无聊吗?大把的美女,大好的人生,我和你说了那么多故事,你就一点也不想?一点也不念,行了,别骗你自己了。” 啥意思? 听到这番言论,我心思转动,莫非他当初给我讲了那么多男女暧昧的故事,是为了在我内心几种下淫荡的种子? 如果是这样,那到底是谁想拖我后腿呢? 我在那边也没什么仇家,莫非这只是我潜意识中的胡思乱想? 老头还再呱噪,我觉得十分无趣,心中一动,他立刻变成了一条赖皮狗,接着就又化作一团气雾不见了。 这虚化之境还真是有意思,我发现我喜欢上这虚化之境了。 我不由联想到了古时候的半仙刘伯温,他老人家也是进入化境才能预测后五百年事的,我得好好练好这化境,也来做个半仙试试。 我正琢磨着,一团黑气涌动,那老太婆又出现了。 老太婆出现之后,阴险的小眼珠子瞪着我溜溜直转,“小伙子,其实我和你无冤无仇,我本不想害你的,是地府那边有人花钱想要取你性命,我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你走到了这一步,奶奶我好心提醒你,你如果不把地府的恩怨化解,那你就休想修成正果。这虚化之境非常神奇,你可以想像一下地府的场景,然后你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谁要取你性命了。” “听奶奶的,还是试试吧,尘世间的恩怨不了,你是修不成正果的,我可是好心帮你,对了,剩下几个故事我还没说呢,你要不要听呀?” 卧槽…… 我难以置信的惊呆了,这也太真实了吧。 我很想很想弄明白,这虚化之境到底是什么原理,为什么会这样真实? 这老奶奶说的话,怎么看,都是她本人和我在说话啊。 我发现,我内心躁动了起来,乱了起来。 但很快,我就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些都是化境中的幻象,不需要去追根究底的解释。我只要听关叔的话,不理会,不动摇,静静的坐着练气,等我实力强大之后,才能真正洞悉掌握这虚化之境的秘密。 我心意一动,想让这老奶奶消失。 可意外出现了,老奶奶没有消失,反而还对着我摇头,“我是你心里无法逾越的坎,你别想抹杀我,当初,是你走了狗屎运,最后三个和你命运相关的故事没有说出来,如果让你听完所有十个故事,那你也就不会再有今天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将化境联系冥界,到冥界去看看,化解你的恩怨。第二,听我讲完剩下的三个故事,然后你再做决断。” “怎么样,给我一个选择吧!” 老奶奶一挥手,她的身后出现了一把椅子,再然后,桌子什么的也出现了,两三个呼吸之间,周围场景变化,居然变成了当初的车库小屋,外面还刮着风,太真实了,简直就是无法言喻的真实。 心魔? 这肯定是我心魔! 怎么办? 我顿时慌了,这异状实在诡异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我着急,不知所措之际,车库小屋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和尚,这大和尚盘坐在地,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中气十足的念诵起了佛经来。 听到佛经,老奶奶顿时头痛欲裂,倒在地上,化作一只凶恶的黑蛇,朝着我猛扑了上来。 虽然非常害怕,但我知道,我不能动,这是化境。 和尚突然喝了一声“呔!” 黑蛇立刻化作黑气,车库小屋也瞬间化作气雾,四下挥散。 半分钟后,周围环境恢复如初,一切又变得井然有序,安静了下来。 我有些吃不消了,心意闪动,急忙从虚化之境中退出。 睁开眼睛后,我猛地发现关叔叔正坐在我的对面,双手还按住了我的太阳穴。 见我醒来,关叔叔收回手,非常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刚才你是不是在化境中遭遇了心魔?我看到你身上气息溃散,连忙过来帮你,还好你是刚刚进入虚化之境,否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感到一阵心慌,同时有种劫后余生感。 我忙将化境中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关叔叔听后,立刻拉住我的手,“走,跟我出去,到阳气重的地方去辟谷,你这是阴阳失调,阳气不济,驾驭不住身体里面的阴气了。” 我忙问,“关叔叔,那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化境中?” “笨蛋,化境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冥想空间,可以沟通过去未来,几乎无所不能。你在里面看到的听到的,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他们之所以会在你的化境中出现,那是因为他们确实和你有瓜葛,你又太年轻,很多事情看不透,不够沉稳,所以心浮气躁之下他们便有了可乘之机,这种情况甚至会把你逼疯,害死你。” “而你应付他们的办法有两种。” “第一,提升阳系灵力的修为,用实力来抹杀这些埋藏在你记忆深处的恶煞。” “第二,追根究底,真的去一次冥界,把事情彻底化解。” “不过我建议你好好修行,提升阳系灵力,用实力来说话。你如果实在着急,我可以帮你镇场,还可以直接帮你将灵力转化真气。不过这样做有点拔苗助长的味道,所以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咱们有两年的时间,还是好好把基本功打扎实再说。” 关叔考虑的非常周详。 我没什么好说的,首选第一项,先把基础打扎实,按照关叔的安排去做。 于是接下来一段日子,我白天打坐练阳系灵力,夜里跟着关叔叔练习睡功。 封灵山的灵力很强,我们不需要到山下去,只在山上修行即可。 汪小五上次被小师爷带出来,是小师爷对他特别关照,让他跟着马叔叔学神打。 我们大家各做各事,日子过得倒也是有条不紊。 连续练了一个月的阳系灵力,我感觉的我的身体大好,完全可以再次去辟谷,进入虚化之境了。 谁知,我和关叔,刚准备进入山洞深处,就开来六辆越野车。 周正法和小白下了车。 陈哥和黄蓉,也下了车。 还有一些看起来气势很是不俗的年轻人,也纷纷下车。 他们在张野叔叔的带领下,纷纷朝着山上赶了过来。 第三百九十五章见面就被暗算 看到陈哥和周正法,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但看到黄蓉和小白,我却是心情复杂无比。 这两个让我心酸挂怀,无法忘记的女生,我实在是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旅游圣地。 我仔细看了看,一共是十八个人。 除了张野叔叔,其它都是清一色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其中还有两个女生。 小师爷要培养人才,把各地精英招来,这一点我可以理解。 小白过来,我也可以理解。 可为什么黄蓉也会过来呢?难道,黄蓉也修道了? 就算修道,她也不至于能排到精英的队伍里面来吧? 我注意到,陈哥走得最快,一路小跑朝着我赶来,他完全没有去照顾黄蓉,怎么看都不像情侣。 小山很高,以陈哥的速度上山,至少要七八分钟。 我看向关叔:“叔,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来练阴气?” 关叔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是张野带来的人,那肯定不会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不行,我得先去溶洞给你把好地方占着,别让他们给抢了。” 我心中一动,我的封神幡和行李还放在最下面,待会儿我得下去把东西收拾起来。 “大雷!” 陈哥一阵小跑,朝着我招手。 我连忙迎了上去,“哥,你怎么来了?” 陈哥笑呵呵的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这是门主的安排,过两天还有一批人过来,我爷爷他们也会过来,可能是把这里当成集训营了吧。一阵子不见,你好像长点肉了嘛,哈哈……” “还行吧,这里不愁吃穿。” 我朝着山下一撅嘴,“哥,这是咋回事啊?” 陈哥扬了扬眉毛,坏笑道:“你是说黄蓉,还是别人?” 这我可不能说实话,我尴尬,“当然不是嫂子了,是那些陌生人。” “哦,他们呀,他们都是各地选拔出来的精英,都是人才,大雷,咱们的压力可不小,你准备的怎么样啦?”陈哥内心纯洁,没有多想。 我连忙把陈哥拉到一旁,“哥,我进入了虚幻之境,可我在里面遇上一个老太婆,她能变化我虚幻之境里面的环境,搞得我气息溃散,差点走火入魔。还好关叔帮我,我已经练了一个月的阳系灵力了。” 陈哥吃惊道:“你的太极印符呢?那是你的护身法宝,你是不是没带在身上?” “呃……” “我都不知道,我给拿掉了,那太极印符能护佑我吗?” 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一点关叔怎么没提醒我呢,难道关叔能力有限? 陈哥咂嘴摇头,“糊涂啊你,那些都是法宝,你干嘛拿掉啊?不过关叔做得也对,根基很重要,现在好了,我来陪你,咱们走。” “哥,我还是和大家打个招呼再走吧?”我觉得不打招呼,有些不妥。 陈哥一笑,“行,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于是我迎了上去。 黄蓉满脸羞红,面带桃花的躲在最后。 小白则开开心心的走在前面。 “大雷,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小白阳光开朗的主动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连忙迎了上去,“谢谢白姐挂念,我很好,你呢?” “我还凑合吧,这次好了,我们过来集训,总算又可以在一起聊天相处了。”小白耸肩一笑,这时候张野叔叔赶了上来,“大雷,你怎么没辟谷?是不是偷懒了呀?” “没有,我是跟着关叔打基础呢。”我连忙笑眯眯的点头回应。 张野叔叔呵呵一笑,“好,你关叔做得对,我还一直担心你根基不扎实呢,继续练,再练半年基础,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 “大雷兄弟,你好!” 周正法格外热情的跑了上来,握住我的双手,好像激动的样子。 不过,我感觉他很做作,很假。 突然,我的手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又有可能是周正法握手握得太紧。 寒暄了两句,其他都上来了。 张野叔叔给我一一介绍,“这位是大雷,大家认识一下,以后都是师兄弟,都互相照应。” 我和大家一一握手。 但握手的时候,我就感觉这手越来越麻。 防人之心不可无,轮到黄蓉的时候,我抬起手看了一下,就发现食指上有一个小红点。 卧槽,这个周正法,他该不会暗算我吧? 我大吃一惊,刚要运转灵力驱除不适,黄蓉就有些生气的开口道:“大雷,你什么意思呀?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朋友一场,你居然这么瞧不起我,轮到我的时候,你居然装作看不见我?” 我回过神来,连忙朝着黄蓉伸出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哼!”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黄蓉嘟着嘴,没有和我握手,径直上山去。 我一阵尴尬,这都什么事情啊? 我回头快速寻找周正法,忽然看到他的嘴角挂着阴笑,不过被我看到之后,他的阴笑一闪而逝,连忙转身和大家朝着山洞口走去。 妈的,这下惨了! 我肯定被他暗算了,这麻麻的感觉难道是中毒? 见我神不守舍,陈哥和小白走了过来。 小白一把拿起我的手,看到红点,她大吃一惊,连忙回头扫了一眼,背对众人用嘴吸我手指上的红点,陈哥见状,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吸了两口之后,吐出一丝血水,小白再次扫了一眼众人,小声快速说道,“周正法暗算大雷,不过咱们暂时不能揭发他,咱们就当啥也没有发生过。待会儿大雷,你假装迷糊,然后你和陈哥找地方躲起来,我找机会去找你们。” “卧槽,这还得了,我特么弄死他!”陈哥立刻怒瞪双眼。 小白一把拉住陈哥:“这是慢性毒,需要施毒三次才能把毒性显出来,咱们现在还不能说,我有重要使命,你们以为我待在他身边是为了什么?” 说完这话,小白松开手,忽然咧嘴一笑,高声道:“大雷,你就别不好意思了,陈哥其实根本没和黄蓉交朋友,你呀,误会了。” 陈哥眼珠子一转,“是啊大雷,黄蓉心里一直念着你呢。” 说完这话,他们拉着我上山。 我看了一眼黄蓉,她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 张野叔叔朝着我这边招了招手,“都过来都过来,我说几句,安排一下。” “大雷,陈羽,小白,周正法,还有黄蓉,你们五个人一组,去溶洞最下层打坐辟谷,其他人,都过来给我按照五行组别站好……” 张野叔叔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和气道:“大雷,你对这里熟悉,你先带正法他们进去,熟悉熟悉环境。” 张野叔叔的手一动,我就抓到了一团纸。 我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好的,那张叔叔再见。” _______ ps:谢谢大家支持,欢迎大家加微信:runtian1981 卖萌求支持,各种求哈 第三百九十六章动手,三打一 我心情紧张,带着大家进入山洞,直接往下走。 我没有过多介绍,只是带着大家快速往下赶,而我心里却在暗暗琢磨,究竟该怎么对付这个周正法呢? 可以说,这周正法是我们几个里面,修为最高的一个。 他的本事远在我们几个之上。 现在,他一见面就暗算我,可见其心恶毒。 我还是有点想不通,小师爷为什么要用这种人?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阴谋? 之前,我见着小白,就觉察到了一些问题。 现在看来,小白确实是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很有可能就是接近周正法,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我带着大家,一口气走到溶洞处,黄蓉累得不行,拖后腿要休息。 于是我停了下来,大家也纷纷停下。 关叔正好在溶洞里面。 关叔走了过来,询问道:“大雷,你张野叔叔,他是怎么安排的?” “他让我们到最深处的阴龙脉那里打坐辟谷。”我直接回应。 听到这话,关叔微微一怔,连忙看向其他几人,就疑惑道:“不对吧?你修炼了阴系灵力,他们修炼的可都是阳系灵力,他们下去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连忙摇头。 陈哥接过话茬说道:“门主的意思,需要培养出一批,同时拥有阴阳灵力的人才,我们几个是第一批过来尝试的。” “是啊关叔,你放心吧,我们可以的。”小白笑眯眯的回应道。 周正法忽然起身,“你们先聊,我去下面看看。” 他起身就走。 “等等!周正法师兄,张野叔叔说了,让我带着我们下去,你这擅自行动,我可没办法向叔叔交待。”我的东西都在下面,五凤娘娘她们也在下面,这周正法下去,万一出手伤了她们,那可不行。 周正法无所谓的一挥手,反而加快了脚步,“没事,这种地方我见多了,不用担心我,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卧槽,这狗日的想干什么? 我刚要再叫,就被陈哥拉了一下胳膊,“我们也下去吧,黄蓉,你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在这里休息。” “走!” 小白拉着关叔就走。 我则趁机打开纸条,矿灯照射下,纸条上写着两句话,“周正法还有利用的价值,不许动他。” 陈哥也看到了纸条。 我们都是一怔,这尼玛,还怎么搞? 郁闷之下,我用打火机烧了纸条,快速跟上。 周正法的速度虽然快,但毕竟他这是第一次来,我们很快就赶上了他。 “你们等等我……” “等等我啊,我害怕!” 黄蓉在后面,叫喊了起来。 我不由郁闷道:“她来干什么?” 走在我身旁的陈哥连忙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门主的安排。” 我深吸了口气,心中郁闷,小师爷,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算了,我来照顾她吧,你们小心。”小白说了句话,回头陪黄蓉去了。 关叔叔走了过来,“陈羽,你最近修炼的怎么样,虚化之境练到几层了?” “叔,我才第二层,还早着呢。”陈哥笑眯眯的回应。 关叔点头,“第三层已经很厉害了,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还没进入虚幻之境呢。” 我好奇,“虚化之境,也分层次?” “当然,虚化之境一共有六层。” “第一层是构建,这是基础。” “第二层是稳定扩张,意念要能够洞察到整个虚幻之境。” “第三层是控制驾驭,控制虚化之境中的所有存在,驾驭它们,换句话说,你就是虚化之境的造物主,想干啥就干啥。” “第四层,冥想出洪荒之气,凝炼我们的灵力,使其脱变成为真气。” “第五层就厉害了,可以预测前后之事,未卜先知。想达到这种境界,以我们的速度,不停息的练,至少要再修炼三十年,到那时候我们就是半仙,刘伯温那样的人物了。” “第六层更厉害,将虚化之境凝炼收回体内,天人合一,一旦练成,那可就成神仙了,变化自如,穿墙飞天,无所不能啊!” “不过,咱们这种情况,千万别想那么多,能练到第四层就赶紧知足吧。” 陈哥发出由衷感慨,可见修炼之难。 关叔忽然对着四下打量的周正法问道:“正法,你化境到什么层级了?” “四层遇到了瓶颈,实在练不下去了,所以我打算修炼阴系灵力突破瓶颈。”周正法回应的轻描淡写。 我一下子懵逼了。 这也就是说,周正法现在拥有的是真气,而不是灵力。 我之前在书上了解过,真气和灵力的差距,就好比汽车跟自行车的差距,一条河和一洼水的差距,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陈哥也惊呆了,很显然,他也不知道周正法的真正实力。 关叔惊讶道:“厉害啊!我也是在瓶颈阶段,我也是不能突破,但好像,修炼阴系灵力,不能帮助突破的吧?” “关叔,人各有异,我剑走偏锋,您可别跟我学。”周正法说话,气息一点也不喘。 关叔一脸困惑的不说话了。 顿了下,周正法又道:“不过,阴阳二气一起修炼,难练非常之大,目前为止,能够练成的人不多,年轻一辈里面,只有大雷脱颖而出,所以在这方面,有机会,大雷你可要传授我一些心德。当然了,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快速将化境提升到第三层。” 这话听着带劲。 如果能到第三层,那我的基础就算打扎实了。 再进一步,我就可以将灵力脱变成为真气,这样一来,那我也就厉害了。 可是我冷静下来一想,就觉得这个周正法,他应该没那么好心帮我才对。 再一个就是,我对他很不放心,根本不敢让他来帮我。 不过我灵机一动,他想练成阴气,还需要我的意见,这个时候,我如果误导一下,他是不是就完蛋了呢? 我越琢磨越觉得这是个机会。 在我潜意识中,这个周正法是劲敌,我必须对付他。 我可不相信他会由坏人变成好人,我只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大雷,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见我不说话,周正法停下来看我。 我心里一激灵,连忙假装尴尬道:“周师兄,其实我是心里没底,我觉得我天份不够,很难突破到第三层境界,所以高兴不起来。” “切,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放心吧,待会儿我给你护法,帮你迅速突破。”周正法大手一挥,好大的口气。 我连忙摇头,“算了,我不着急,我还是听张叔叔的话,先打好基础再说。” “切!” 周正法忽然冷笑,“张野叔叔,他要是精通,也不至于之研究风水了,他现在最多三层,你呀,就别听他的了,修炼这种事,必须准确的切中要害,否则不然,你努力一辈子也是白搭。” 这番话,虽然狂妄,却也有一番道理。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最下面一层阴龙脉洞穴。 “嗯?鬼气!” “岂有此理,这里居然有恶鬼!” 周正法猛地一拉腰带,拉出一柄铜钱剑,一抖,铜钱剑变直了。 下一刻,他朝着正在打坐的五凤娘娘刺去。 卧槽,我连忙大叫:“别动手,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胡闹,哪有修士养鬼的道理,天地不容,我帮你灭了她们,断绝你的阿杂俗念!”周正法居然不鸟我,脚踏七星,直接杀向正在打坐的五凤娘娘。 我勃然大怒,你个狗逼有病啊! “姓周的,你敢动她们,我和你拼了。” 我捡起石头就砸。 “呼”的一声,石头砸向周正法后脑勺,他反手一抓,正好抓住石头,转身对着我笑道:“呵呵,大雷,你还小,我不生你的气,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说完这话,周正法再次刺向五凤娘娘。 我勒了个去,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周正法居然不要脸了。 他这是故意要斩断我的羽翼啊! 拼了! 我立刻朝着周正法冲了上去。 陈哥见状,也连忙和我一起冲了上去。 “周正法,你给我住手!” 关叔忽然一声怒吼,掐动指决,嗡的一声,探出了一个东西! 周正法的脑后仿佛长眼了一般,再次反手一抓,正好抓住,不过他的身体却因为惯性向后连退数步。 “哈哈,居然是铜钱,厉害厉害,不愧是神打关老爷,正好,我也想领教领教,关叔,接招……” 周正法突然一甩手,将铜钱掷向关叔叔,紧接着,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直接扑向关叔。 “师兄,你过份了,住手。” 陈哥一把抓向周正法的胳膊。 周正法冷哼道:“你也和我作对,简直自不量力!” 说话间,周正法一掌打向陈哥胸口。 见状,我连忙一脚踹向周正法的肚子,我还不信了,我们三个人还能打不过他一个? “哈哈,这是群殴么?” 周正法身形猛退,狂笑一声,“刺激,好久没动手了,今天我们来活动活动筋骨。移形换位,乾坤逆转,看我七煞神拳!” 周正法的身形又变快了,他手势成鹰爪状,朝着我闪电般的冲了过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明争暗斗,鬼妖计 我还没有准备好,连忙向后急退两步,同时急忙调动内气,全力运转灵力。 “岂有此理!” 关叔怒喝一声,冲过来对着周正法就是一巴掌。 周正法仗着速度快,躲过巴掌,一把抓住关叔的手腕,猛地一用力想要扭关叔的右手手腕,可关叔却瞬间攥紧拳头,胳膊肘顿时血管狰狞,肌肉紧绷,哪里扭得动。关叔左拳出击,一拳朝着周正法的面门砸去。 关叔的气场变了,仿佛关老爷上身一般。 这一出拳,我都感应到了强大的气场波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带动了。 我很紧张,这是高手过招啊! 我估摸着,关叔应该进入了神打的状态,应该能赢。 “剑走偏锋,以阳克刚!” 周正法身法极快,猛地后退一步,又快速出拳,居然和关叔硬碰硬! “啪”的一声,周正法没有后退,关叔居然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关叔握住左手,我看到关叔的拳骨之间变紫了。 周正法停住了脚步,对着关叔一抱拳,“关叔承让了,论力气,论功力,我不如你。但是论技巧,剑走偏锋的狠劲,你不如我。” 狂妄,这周正法也太狂了! 我和陈哥对视一眼,可我们都没敢动手,因为关叔都打不过他,又何谈我们? 关叔运气驱伤,拳骨之间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好!” “正法,你能有这个实力,是我小看你了。” “但是,我并没有进入神打状态,相信你也没有使出全力,别的不说,我只想告诉你,你来这里就要守规矩,如果不守规矩,那我就不答应。” 关叔的气场越来越强,他身体四周竟然还出现了一阵阵罡风。 周正法不以为然的冷冷摇头,“规矩是强者给弱者设定的,你们这里面,谁是我的对手?” “师兄,你怎么了?”陈哥质问。 周正法嗤之以鼻,“陈羽,你也是老人了,这么多年你都在干什么?实力不行就去好好修行,整天搞那些没用的有意思吗?如果换了我是你,我就去找个地方好好努力去,而不是在这吹牛拉关系。再一个,你以为精英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吗?你以为国外的那些高手,他们会对你手下留情,哼,简直就是幼稚。” 我没想到的是,陈哥的质问,居然换来了一通叱责。 陈哥一阵面红耳赤,“是,我是没有你厉害,但我至少团结,至少比你活得有人味,而且我的思想没你那么阴暗。” 陈哥也是当仁不让。 周正法脸色大变,立刻朝着陈哥走来:“你敢说我阴暗?” “正法,你想干什么?”关叔拦住了周正法。 我连忙开口:“周正法师兄,修道在于修心,修心在于修善,你内心阴暗险恶,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我已经进入了最佳状态。 我还看到,五凤娘娘她们停止了打坐,都站了起来。 小白扶着黄蓉,也下来了。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一起动手,绝对能灭了他。 周正法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身后五凤娘娘她们,似乎有些畏惧,忽然冷冷一笑:“看来,我这是成功激发出你们的斗志了,好,很好,那咱们各自修行,用真本事说话。回头选拔的时候会有格斗较量,我希望你们最好别遇到我,否则不然,你们肯定会死得很惨。” 说完这话,周正法转身,去了洞穴的深处。 小白扶着黄蓉走了过来,“大雷,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咱们抓紧时间打坐吧。” 我觉得时间紧迫,我不能再耽误了。 按理说,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完全可以鼓动大家,一起对付周正法。 可问题是,张野叔叔给了我纸条,让我们不要对付他。 所以,多说无益,抓紧时间辟谷打坐才是关键。 我过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关叔很不客气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小白说了一下。 小白听后,深锁眉头,走到我身旁,对我小声道:“大雷,算了,别生气,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咱们修炼咱们的,不理他就是了。” “白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我找了个地方,和五凤娘娘她们盘坐了下来。 关叔见状,立刻上去,又找来了马叔叔。 然后,关叔安排了一下,黄蓉因为只是刚刚入门,不能在这里。小白和陈哥修炼的是阳系灵力,他们并没有打算修炼阴系灵力,所以也不能在这。于是,他们都被安排到了溶洞里面去打坐修行。 关叔和马叔,则在我和周正法的中间段盘坐下来。 不难看出,他们是想保护我,顺便监视周正法。 因为来了周正法,我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无法静心。 就在我心烦意燥之际,清风儿凑到我的身边,小声道:“主人,让我去对付他吧,我先引阿杂之气搅乱他的气场,然后用魅惑之术把他困在化境之中,灭灭他的傲气怎么样?” 清风儿离开那女人的肉身后,她自己的形态是,一个穿着黑袍的瓜子脸女人,头发乌黑一条条小辫子仿佛无数条小蛇,没有眉毛,大眼睛,小鼻子(可以清晰看到鼻孔),大嘴巴,和葫芦娃动画片里面的蛇精很像,只是少了眉毛,换了发型而已。 我连忙摇头,“别乱来,他的修为远在我等之上,咱们千万别招惹他,不说别的,他身上的法宝你们就吃不消,还是别自找麻烦了。” “主人,他这么年轻,又是走极端,基础肯定不扎实,你相信我,让我试试吧?”清风儿跃跃欲试,有点浮躁:“至于法宝,我们又不和他近身搏斗,没事的。” 五凤娘娘忙道:“清风儿,大雷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个人虽然狂妄,但他有狂妄的本钱,刚才我是故意以静制动,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阳气,真的很厉害。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来对付他。” “什么办法?”清风儿急问。 我也是心中一动,看来我之前对五凤娘娘的担心,有点多余啊! 五凤娘娘微微一笑,“他来这里的目地,无非就是为了吸收灵力修炼,我们只要在这灵力里面做些手脚,可以让他吸收不到阴系灵力,或者让他一下子吸收太多的阴系灵力,全身阳系真气的他肯定会手忙脚乱,吃不消。等他大乱之后,说不定就走火入魔了,根本不用我们犯险动手。” 很少说话的鬼小妹,笑嘻嘻的说道:“我的意念天生就强,这么多时间的修炼,我想我应该可以干扰到他,不如我来帮助清风姐姐好了。” “好,咱们鬼气加妖气,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他也要忌惮我们三分!” “不错不错,这样一来,咱们就能万无一失了。” “就这么定了,大雷,你觉得呢?” 听到这,我不由一阵后怕,心中感慨,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更不能得罪女鬼和女妖啊! 第三百九十八章小师爷驾到,揭穿 我再三思量,还是觉得不妥。 试想一下,如果把我换了是周正法,我在狂妄了一番之后,会傻到放松警惕,给别人可乘之机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再一个就是,周正法刚刚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想不通,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所以,我摇了摇头,“听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们先好好打坐,你们的实力如果真的够强,咱们也不用偷偷摸摸,所以没啥好琢磨的,各自努力吧。” 见我这么说,五凤娘娘点头,“也是,那咱们就先打坐好了。” 清风儿眼珠子一转,舒了口气道:“这样吧,你们先打做,我在这盯着他。” 这古灵精怪的家伙,肯定有歪脑筋。 “不需要你来盯着,这里还有关叔叔和马叔叔。”我蹙了蹙眉头,又表情严肃的警告道:“别以为我年纪轻,说话就可以不听,如果不听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请离开封神幡,我说到做到。”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五凤娘娘和鬼小妹都好说,但这清风儿毕竟是蛇精,可真不好说。 再说了,一开始我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虽然她解释的很好,但我还是有些不踏实。 见我非常严肃,清风儿的神情冷俊下来,似乎一下子收敛了许多。 大家各自归位。 我也开始静心打坐。 一番交流之后,我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一些,我再次进入了虚化之境。 虚幻之境中一切如常,之前出现的环境没有变,我仍然在那个老地方,周围一片祥和,非常平静,我顺其自然,默默感应。 时间不长,那老奶奶果然又出现了……她阴恻恻的,一脸怪笑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似乎很得意,知道我怕她。 经过了一个月的锻炼,我的阳气变重,身体也变好,状态也更加的稳定了。 这个时候,我再看到她,就觉得她面目憎恶,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了下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胸前的太极玉符看,表情似乎有些惊恐。 我察言观色,心里越发诧异,这虚化之境也太神奇了吧,莫非是真的沟通了冥界,这真的是那老奶奶的灵魂? 忽然,一阵紧迫感提醒了我,他妈的,去想那么多干什么? 赶紧设法弄死她,然后一心一意提升境界层级,不能让周正法笑话。 想到这,我胸口的太极玉符忽然发出一道火光,将老奶奶裹住,老奶奶在惨叫声中被火烧灭的一干二净。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继续等待…… 我心静如水,什么也不想。 等了好一会儿,我忽然一只仙鹤在我头顶上方盘旋。 仔细一看,仙鹤身上居然还骑乘着一个白袍道士。 仙鹤徐徐落下,和牛犊子差不多大的仙鹤落地之后,白袍道士一跃而下,朝着我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我定神一看,这道士一头白发,可面相轮廓却和周正法一模一样。 来到我的面前,道人笑眯眯的舒了口气道:“大雷,我是周正法,我好不容易才将我的化境和你的化境相连,你不必担心,我刚才那么做只是为了激发你们的斗志,顺便激发关叔叔他们的警觉性,然后我们才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辟谷。” “我特地来找你,是想帮你,把你虚化之境的层阶给提升上去。然后你再帮我练成阴阳二气,你看这个交易怎么样?” 他居然是周正法? 我心潮澎湃,一下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不对啊! 虚化之境怎么可能让别人进来? 这又不是现实中的窜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心思转动,继续稳定心神,按照关叔教我的,继续不理不睬。 见我无动于衷,周正法忽然摇头一笑:“我明白了,一定是关叔让你不理不睬,先适应这里。可现在的情况是,你的虚化之境已经建立,现在非常稳定,你可以试着控制并驾驭它了。” 妈的,真是倒霉,居然遇上了这个瘟神。 算了,还是先退出去再说。 我不敢乱来,连忙心意一动,神念从虚化之境中退出。 我睁开眼,就看到关叔他们纷纷也站了起来。 然后,周正法走了过来。 “正法,你又想做什么?” “正法,请别打搅大雷!” 关叔叔和马叔叔纷纷抬手,示意周正法止步。 我也站了起来,五凤娘娘她们她们纷纷起身,气氛立刻有些凝重。 “呵呵,大雷,我想和你聊聊刚才的那位道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周正法一脸的轻松。 我上前几步,“师兄,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周正法看了看关叔叔和马叔叔,有些不爽道,“我说两位大叔,你们不用这么对我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太极门的精英弟子,是门主亲自点名让我过来帮助大雷的,你们这样拦我,这么不信任我,这真的好吗?” “哼,你这个人不实在,我们不得不防。” 关叔很不客气的回应。 周正法一脸玩世不恭的摇了摇头,“好好好,大雷,那你出去给你门主打个电话,问一下,你到底应不应该相信我。” “这样也好!” “正好我有一肚子疑惑想找门主。”我深吸了口气,刚要走,洞口处忽然传来了小师爷的声音:“不用打电话了,我已经过来好一会儿了。” 洞口处人影闪动,小师爷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我勒了个去,我被惊讶到了,小师爷什么时候来的,我居然都没有察觉到。 “拜见门主。” “门主,您来了。” 马叔叔和关叔叔,连忙上前打招呼。 小师爷呵呵一笑,“来了,都过来小半天了,呵呵。” “师爷!”我也连忙打招呼。 小师爷点头回应。 这时,周正法走了过来,对着小师爷恭恭敬敬的一鞠躬,“拜见门主!” 我看到,这周正法的表情虔诚至极。 小师爷悄无声息的过来,他好像也被吓到了。 小师爷扶起周正法,轻声疑问道:“正法啊,你是和我说过想要修炼阴系真气,可我好像没有让你在这骄横跋扈,目无尊长,对你关叔叔他们不敬吧?”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激灵,连忙看向周正法,小师爷这是要惩罚周正法吗? 周正法连忙单膝跪地,“门主,这里面有隐情,我来到这里是因为看到大家都很散漫,大雷他们又是玩味十足,所以我不得已,才用了这一招。” “这么说,你是用心良苦了?”小师爷笑呵呵的走到我身边。 周正法一抱拳,“为了太极门,这是我应该做得。” 小师爷抬起我的右手,“那你告诉我,大雷这手指上的阴海棠慢性毒,它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百九十九章小师爷都惊呆了 “阴海棠?” 周正法的脸色,难堪至极,“门主,我从未听说过这个慢性毒,您的意思是说,我给大雷下毒了吗?” 这周正法,虽然嘴上否认,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小师爷放下我的手,居然呵呵一笑,上前拍了拍周正法的肩膀:“正法呀,你还是年轻啊,大雷中了毒,我还以为你能看出来,没想到你也没看出来。” “呃,大雷他中毒了?” 周正法故作茫然。 小师爷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周正法,就摇了摇头,然后一声不吭的朝着阴龙脉走去。 我们大家面面相觑之后,纷纷看向周正法,他有意装傻,回避我的目光。 我心中暗暗寻思,证据明摆着,可小师爷为什么不灭了这个周正法呢?难道小师爷还想留着他,别有用处? 小师爷摸了摸阴龙脉,忽然一转身,“正法,你要同时修炼阴阳两种真气的方法不可取,万一出了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这样吧,陈羽,小白,黄蓉,还有葛海儿,这些人归大雷的太极组。你出去,领着外面那帮学员组成赤阳组,然后你们在溶洞上面的区域修行,大雷他们这溶洞之下的区域修行,修行半年之后,我来考核你们的成绩。” 小师爷走了回来,看着周正法:“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培养出精英高手?” “这……” 周正法迟疑了一下,连忙抱拳道:“谨遵门主令,不过门主,我这瓶颈该怎么突破?” “呵呵,这个看你悟性,我帮不了你。”小师爷转身看向我,“大雷,跟我去上面,葛海儿也被我调来了,正在溶洞等你。” “呃,师爷,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我这心里真是一阵纠结无语,小师爷这哪里是让我修行,这分明就是给我找麻烦啊! “好,正好我也想和你说说虚化之境的事情,你跟我一起上去。”小师爷转身,“正法,你先去山顶,那边有学员等着你,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突破瓶颈的事情,这要看你的表现,更要看你的心性造化。” 周正法蹙了蹙眉头,一抱拳道:“多谢门主指点,我这就上去。” 说完话,周正法转身,速度飞快的小跑离开。 看着洞口,小师爷闭起了眼睛,侧耳静听。 听了一会儿,小师爷冷冷一笑,从身上取出一张符咒贴在了关叔叔的身上,然后挥手,示意关叔叔和马叔叔先行出去。 我注意到,关叔叔走路的时候,声音好像变轻了许多。 又过了四五分钟,小师爷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转回头来,“大雷,先把你的跟班,请回封神幡。” “好!” 我立刻照做。 收好封神幡,小师爷又在封神幡上贴了张符咒。 确保万无一失,无人偷听后,小师爷对我小声道:“这个狗日的周正法,他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我不能杀他,只能先哄着他,利用他。现在,情况特殊,我也不能告诉你这个秘密是什么,所以你听小师爷的,静下心来,好好的修行,把实力赶上去,然后帮小师爷挖出他的秘密。” 我顿时惊呆了,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啊。 “可是小师爷,我两眼一抹黑,都不知道该怎么修行啊,这稀里糊涂的,自己摸索,实在太难了。还有,我能行吗?您为什么非要选择我呢?”我叫苦不迭,这压力也太大了。 小师爷咂嘴,“周正法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都敢明目张胆的对你下手,要是换了别人,那别人还能活吗?所以,我只能用你,不过你放心,我会派个人来保护你的,你是不会有事的,还有那慢性毒也没事,我这有解百毒的灵丹。” 小师爷从身上摸出一个白色小瓷瓶给我,“这里面有三十六颗解毒灵丹,你一个月吃一颗,什么毒也不会对你起作用,收好它。” 我立刻拿出一颗服下,只觉得这玩意实在太苦。 接着,小师爷问道:“说说看,你都遇上了什么麻烦?” 总算等到可以问问题了。 “小师爷,化境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他为什么可以进入我的虚化之境?” “还有,我该怎么去提升化境的层级?” “对了,您知道我和黄蓉,小白,还有葛海儿的关系吗?您把她们招来,这不是在帮我,而是在烦我啊!这让我以后还怎么修行啊?” 我一口气说出了眼下最关心的几个问题。 小师爷安抚道:“别急别急,咱们慢慢说,首先是虚化之境的问题,当你心里琢磨一个人,一件事的时候,或者别人也在琢磨你的时候,你就会在虚化之境里面看到他们,虚化之境是一个大脑灵界的特殊空间,可以链接你的意念,甚至六界,非常神奇。这么说吧,你的心有多强,那你的虚化之境就会有多强。” “他之所以在你的虚化之境里面出现,是你当时有念着他,他也念着你,意念让你们建立了联系。如果你当时心里只念着一件其它的事情,那么谁也不能在你的虚化之境中出现。如果你的心够狠,那他们硬闯,你就利用他们的意念杀过去,甚至还能让他元气大伤。” “所以大雷,辟谷进入虚化之境,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心无杂念,稳定之后,迅速改造你的虚化之境。让虚化之境成为你的精神堡垒,谁也无法攻破的堡垒。如果有人硬闯,除了我,别人一旦出现,你立刻动用最狠的杀气灭他,还可以想像出可怕的东西灭杀他们,因为你的虚化之境你作主。” 小师爷说得非常认真。 我也听得非常动容。 我思绪一动,“小师爷,您的虚化之境中有神仙,仙山,还有神兽吗?” “呃……” 小师爷猛地一怔,“大雷,你的虚化之境里面该不会有这些吧?” 我连忙点头,把我虚化之境里面有得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小师爷听后,居然目瞪口呆了…… 好一会儿,小师爷才结结巴巴道:“你小子,上辈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四百章阴阳双修,这安排 “师爷,您怎么了?” “这很奇怪吗?” “那周正法也进了我的虚化之境,他怎么没有惊讶?” 我一脸茫然,能让小师爷目瞪口呆,这到底啥情况? 小师爷咂嘴道:“那是你的虚化之境,你看到的,别人根本看不到。” “大雷,不瞒你说,我之前第一次进入虚化之境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老和尚在山上打坐,然后我和他说话,他让我也找个地方隐居避难,后来我很多事情都是他教我去做的,我还听说过,只要能在你虚化之境中出现的,那他们肯定都和你有着莫大的前世渊源。” “也就是说,你虚化之境中的那些人,他们都是你前世的好友,你和他们说话,交流,他们会帮助你,你甚至还可以请他们守护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先稳固你的虚化之境,感应到虚化之境的范围。” “这样吧,我也不急着走了,我陪着你,直到你稳定了之后再离开。” 小师爷拉住我的手腕,我们一边往上走,一边说话,大雷,你虚化之境中有许多仙人的事情千万不要乱说出去,这世上人心险恶,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对了,你说之前还出现过黑龙?它还和你说话对不对?” 我点头,“是的,对了,我以前听过黑龙的故事,这该不会也是意念吧?” 小师爷摆手,“不一定,如果黑龙要害你,它根本不用拐弯抹角,直接就灭了你就是了。下次进入虚化之境,稳定之后,你可以在心里念道它,它如果再出现,你就和它好好谈谈。” “可是小师爷,那些仙人是真的吗?”我还是搞不太懂。 小师爷耐心解释道:“这怎么说呢,那是他们留在你灵魂深处的灵识,你只有在虚幻之境中才能看到他们。但他们也有可能去轮回投胎了。他们在你的虚化之境里面就和海市蜃楼里面一样,但你触碰到他们的话,那他们的真身就会有所感应,如果他们还是神仙的话,那他们就会进入虚化之境来和你相会。不过大雷,你可千万记住,和仙人沟通会消耗你大量的真元,一个不小心,甚至还会要了你的命!” 这么恐怖……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样的话,那我还怎么改造,彻底控制虚化之境?” “那不一样,虚化之境是通过意念来控制的,你不亲自过去,就不会有事。”小师爷开心的一笑,“放心吧,你这个人才我一定会全力培养的,待会儿我亲自帮你提升层阶。” “谢谢小师爷!”我一阵感动。 小师爷搂住我的肩膀:“谢什么谢?也许,咱们上辈子还是故交好友呢。对了,我把黄蓉,小白,葛海儿,她们都调来,其实是为了你修行的事情。大雷啊,你和一般人不同,你修炼了阴阳二气,这种情况下想要快速提升修为,你最好和女修士一起阴阳双修,否则不然,你实在是难以突破修为。” “阴阳双修……” 我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师爷,“小师爷,这不是违背伦理道德吗?我心里已经有鬼媳妇了啊!” 小师爷面露难色,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原则,我也知道你和你鬼媳妇的事情。可是你鬼媳妇才三岁,她根本帮不到你啊!你别乱想,你把阴阳双修这种事看得简单一些,和寻常人握手打招呼一样不就行了吗?再说了,阴阳双修的情况下,你也能帮助她们提升修为,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实在想不通,小师爷怎么可以把这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呢? 我立刻发问:“小师爷,您阴阳双修过吗?您知不知道,这样一来我就和她们产生情感瓜葛,这反而会影响我的修行。还有就是,人家和尚不也没搞这些吗?人家达摩祖师面壁十几年,最后修成正果,可没动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方法。” 我也是不客气,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小师爷听后,耐心的解释道:“大雷,这不是两年后会有精英选拨赛嘛,我们要和国外那些高手拼命的啊!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啊!咱们国家那么大,到处都被渗透,万一什么地方出事,你说我的压力有多大?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我又问:“那现在,我们是怎么对付那些渗透者的?” “幻灵阵,各种玄阵防御,这不,一旦出事我就得往事发地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累。”小师爷再次搂住我的肩膀,“大雷啊,啥也别说了,你就当帮助小师爷,等这太极门强大了之后,我不为难你,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不管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满足你。” 这话我爱听。 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彻彻底底就出家做道士,我想安稳下来,然后也过过平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这些,我也是渴望的。 毕竟,我也是正常人。 要不然因为鬼媳妇,我恐怕早就和黄蓉生下几个小孩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 不过,和大家阴阳双修这种事,我还是不能接受。 来到溶洞里面,我看到了葛海儿。 还有一个九岁的光头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非常可爱,一米高不到,圆圆的脑袋,五官端正,只是没有眉毛,其它地方都是非常好的面相,怎么看怎么萌,怎么让人喜欢的那一种。 在过来的路上,小师爷私下告诉我,这小男孩法号善一,命理非常特殊,按理说活不过三岁,是小师爷虚幻之境中那个神佛徒弟的灵魂附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你别看他小,实际上身体里面却住着一个道行非常高深的圣僧。 小师爷带他过来跟我,表面上拜我为师,实际上却是来保护我的护身符。 小师爷召集了大家,吩咐道:“这次,我徇私了,我的安排也是别有深意,我希望你们至少能在精英榜占据一半的位置。陈羽,你跟着马关二位师父,先学神打之术,日后可在精英队伍里面稳占一席之地。” “尊门主令!”陈哥非常开心。 看得出来,他也很想学习神打之术。 其实,我对神打之术也很有兴趣,因为学好之后,至少能和周正法打成平手。 转而,小师爷对我们一挥手,“大雷跟我走,还有善一,小白,黄蓉,以及葛海儿,你们都跟我到水晶洞来。对了,那边包里有我准备的帐篷,以及毛毯和被褥,都一起带上……” 我勒了个去…… 小师爷还真是会操心,睡觉的帐篷被褥都给整来了,这是要逼我洞房花烛的节奏啊! 第四百零一章放下欲,弃道向佛 打坐什么的,都是找个地方直接坐下就可以了。 因为打坐要做到天人合一,靠着元气镇守人体主要器官,靠着灵力维持身体机能,和外界灵力融合划一,根本不需要床铺什么的,所以小师爷的举动意味明显,实在让人脸红。 白色晶石洞,小师爷安排了小白搭建帐篷,铺床整理被褥。 紫色的晶石洞,则是葛海儿。 而黄蓉则被安排在了黑色的晶石洞里面。 这个洞穴,三个女生三顶帐篷,这显然是给我安排后宫的节奏啊! 安排好了大家,小师爷又把我拉到一旁,小声道:“大雷,我了解过情况。她们三个都喜欢你,而且我和她们谈了,她们对和你双修都是接受的。小白是我安排在周正法身边的卧底,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葛海儿一直在等你,这就不用我说了。黄蓉被陈羽带回去后,一直在潜心修道,很努力,她也一直在念着你,所以她们三个人都是你的双修伴侣。” “你可以这样,一天换一个人,这样气息可以互补……” 听到这,我连忙抬手,“小师爷,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不行!” “人我都给你找来了,你难道不想超过周正法了?” “大雷,你可是我的重点培养对象,你可不能失望,这太极门门主的位置以后会落在你的肩膀上,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再说了,你也不吃亏啊!这可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小师爷非常严肃认真的看着我,“听师爷的,这也是对你的一种凝炼,炼好之后,你以后的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这什么话啊?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反正,我就是觉得不妥。 顿了顿,我转移话题道:“师爷,要不,您先帮我提升虚化之境的层阶吧?” “小子,这件事你如果跟我耍滑头,那你就会失去待在太极门的资格。”小师爷很不客气的警告了我一句,“那什么,你先找人阴阳双修,双修之后,我再帮你提升虚化之境的层阶。” 我勒了个去…… 这话,直接把我的后路给卡死了啊! 我就觉得一阵阵不爽,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哪有强迫的道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 我本能的反抗,第一次觉得小师爷并没有那么完美,搞得我都没尊严了。 甚至,我都怀疑起小师爷关于国外邪人的说法,我纳闷了,这世上除了咱们国家,哪还有国家敢跟我们国家比玄学? 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还用这种事来当筹码要挟我。 相学讲究相心,观其言行断其心性。 我通过小师爷的言行,感应到小师爷的心性霸道冷漠,就觉得我们都是他的棋子,而不是应该互相尊重的朋友。 这一点让我非常失望。 我有意试探小师爷,于是我直接疑问道:“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小师爷您是否会将我逐出太极门?” “呵呵!”小师爷冷冷一笑,深吸了一口气道:“逐出太极门不至于,但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会失去被重点培养的资格,至少你不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修炼,也不可以继续担任分堂堂主,回去之后,你只能做一个普普通通相师,还不能泄露半句太极门中的秘密。” 小师爷的语气,很是决绝。 我不由一阵阵心寒,真的很想直接把太极玉符拿下来还给他。 可我迟疑了。 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我真的要离开吗? 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眼看前途一片光明,不日修为便可飞黄腾达,可现在我却要半途而废? “你好好想想吧,一个小时后,你给我答案。” 小师爷一挥袖子,转身扬长而去。 看着小师爷的背影,我心里满满都是失落。 小师爷走后,我看了看身旁的善一,便朝着地下深处的阴龙脉洞穴走去。 来到阴龙脉洞穴深处,我摸着阴龙脉,心里却是一阵阵失落,想到最信任的人对我说出那么冷漠的话,我就忽然有种受委屈,想哭的冲动。 忽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善一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对我轻轻一点头,不急不慢,非常沉稳的说道:“缘主,你既追求真善之美,何不弃道向佛?” 善一的话,让我心中一动,莫名之间,我就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连忙盘坐下来,也双手合十,对着善一一点头,“圣佛,求您指点迷津,我到底该怎么去做?” 善一虽然是小孩,但他身体里面却住着神佛的高徒。 善一也盘坐下来,灵动的小眼睛看着我:“缘主,修佛在于修心,不讲究具体形势,只求修心修善,大彻大悟,大自在,了得自然。而修道则太过争名夺利,尔虞我诈,厮杀斗狠,不够纯净。所以善一劝缘主,放下一切欲,一切执念,回归自然,知命安命,日后必可大彻大悟,甚至肉身成佛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非常爱听善一的这番话。 就觉得,走在沙漠深处的口渴之人,忽然满饮了一杯鲜美的甘泉雨露。 “放下一切欲,回归自然,知命而安命……” 心灵被滋润的我,喃喃自语,念了一遍之后,就仿佛找到了出路。 这时善一又道:“缘主,小佛与你有缘,愿意陪你一起离开,回归自然,修佛养性,得大自在。” “圣佛,你愿意跟我走?”我激动坏了。 “出家人不打妄语。”善一点头,“缘主,真正可以凝炼你的不是这太极门,也不是那无上的道法修为,更不是那玄而又玄的神通。而是你的本性善恶,这世上有无数的善恶是非,每一个平凡人都有他们的宿世之苦,你若能点化救助,使其开化解脱,这才是无上功德,莫大造化。你想想看,这世上那么多人,你的机会,何其之多?” “我懂了!” “太好了,谢谢你圣佛,您给我指引了一条明路,我以后跟着您修佛了!” 我内心澎湃不已,甚至隐隐觉得,之前一味的追求法力是多么的幼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一点头微笑,“缘主,你以后,称呼我善一就好。现在,你要做得是,用我点化你的方法去点化你的朋友,能解脱几个就解脱几个,实在解脱不了也别执念点化,但求缘到即可。” 我忽然心中一动,“对了善一,那你为什么不去点化我的小师爷呢?” “他不一样,他有他的使命,他有他的宿命,再说了,他是我师父的缘主,我这个做徒弟的又怎么可以不尊师恩,随便乱来呢?”善一起身,“缘主,我出去在山顶等你。” “好,谢谢你善一!” 我连忙跟着起身,立刻拿出封神幡,揭下符咒,请出了五凤娘娘,鬼小妹和清风儿。 “说得好!” 就在五凤娘娘她们出来的瞬间,阴龙脉里突然走出一个,奇人奇相的黑袍少年。 善一停住脚步,对着少爷双手合十一点头,“玉灵龙灵主,刚刚小佛点化心急,一番俗语惊扰灵主,实属无意打搅,还望灵主见谅!” 玉灵龙? 我微微一怔,连忙仔细打量这玉灵龙的奇人奇相。 第四百零二章一起离开,暖人心 他穿着黑袍,颜色看起来就像是阴龙脉岩石的颜色,面部皮肤也偏黑,个头在一米六左右,夸张版的国字脸,额头很方,看起来立刻能联想到一堵墙,头发往后退到了正上方,后面却有鞭子,眉毛很浓,眼睛是丹凤眼,眼珠子黑得发亮,鼻子高挺浑圆,嘴阔唇厚,耳朵异类,就像是精灵的尖尖耳。 如果用麻衣鬼相来看他的相,那就是绝顶聪明,大富大贵,气运如虹的超级富贵牛人。 不过,他可是从阴龙脉里面走出来的,加上尖尖耳,显然是灵怪一枚。 善一慧眼独具,似乎早就知道它是玉灵龙了。 玉灵龙笑眯眯的双手合十,对着我们一一点头,“善一圣佛哪里话,我听得佛音,心情愉悦,陶醉不已。只是这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不知道可不可以向圣佛求教?” “圣佛不敢当,叫我善一吧。”善一再次点头,“玉灵龙灵主,你有什么疑惑,尽管说出来我们一起研究。” 玉灵龙看向我和五凤娘娘她们,“几位道友,你们也帮帮我吧。我原本只是地精玉灵,受龙脉之气滋养,孕育成精,几百年前跟着一位在此修行的仙道师父学了几年道法。后来师父修成正果,云游四海去了,他老人家临行前跟我说,我若要想修成正果,必须先得到阴阳双魄,再孕育十月,然后到凡间行百善,方可得大造化。” “所以我想求教,阴阳双魄到底是什么?” 玉灵龙看了看我们,又转身看向善一。 我看向五凤娘娘她们,她们纷纷摇头。 善一不慌不忙,淡淡说道:“你师父这是让你去投胎轮回做人,十月孕育便是女人十月怀胎,成人之后再去积德行善,这样才能修成正果。” 原来如此! 我心中一动,这解释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玉灵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只是灵体,甚至都不能称之为魂魄,又什么都不懂,难怪师父会这么安排。只是我该怎么去投胎,我是要去冥界地府报道,还是别的什么?” “当然是要走正规渠道,去吧,去城隍庙就可以报道了。” 善一点头。 玉灵龙很开心,“谢谢诸位,为了感谢诸位,我送诸位几块晶石。” 玉灵龙一翻手,拿出几块和围棋子差不多的黑色晶石给我们。 随即,玉灵龙走进阴龙脉中消失不见了。 “我不需要它,送给你。” 善一把晶石给我,转身就走。 “大雷,你把我们叫出来,想说什么?”五凤娘娘看着我问道。 我把善一和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然后我告诉大家,我想离开,我尊重大家的意见,不想走的可以留下。 五凤娘娘立刻说道:“善一说得对,我跟你走。” “我也走。”鬼小妹连忙跟着开口。 我对着她们微微一笑,拿出封神幡让她们进入。 清风儿抓耳挠腮,“大雷,我想留下,以后再去找你可以吗?” “明白了,清风姐姐,保重!” 我学着善一的样子,双手合十,和清风儿道别。 清风儿一脸尴尬的和我道别。 清风儿是蛇妖,跟我离开她什么也得不到,不跟我走反而让我觉得轻松。 我回到晶洞,来到黄蓉面前。 黄蓉见我来了,一阵紧张羞涩,我直接说明我的想法。 听完我的话,黄蓉惊呆了,“大雷,你不至于吧?我有那么讨厌吗?因为我来,所以你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就是因为幼稚犯了错吗?我现在已经改了,我已经意识到我错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扶住黄蓉胳膊,轻轻摇头,“黄蓉,你也修道这么久了,你应该了解我的心境,我真的不是因为你才离开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一起走,当然了,还有小白,葛海儿,大家一起离开。” 听到这话,黄蓉顿了顿,忽然收拾背包,“好,我跟你走。” 看到黄蓉如此反应,我这心里一阵欣慰,顿时对她好感度大增。 这份心,这份情,我铭记于心。 随即,我带着黄蓉来到葛海儿的帐篷外面,她正躺在帐篷里面翘着二郎腿吃零食。 我把来意重复了一遍。 葛海儿听后,一脸的惊讶,又忽然呵呵一笑:“说实在的,这里是挺漂亮,但被大雷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没啥意思了。行吧,咱们一起走,反正我这辈子黏上你了,你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黄蓉,快帮我收拾下零食,奶奶的,这两天光折腾了。” “好!” 黄蓉立刻笑眯眯的帮忙。 我一阵无语,这家伙,还真是个女汉子,把她配给黄蓉倒是不错。 闲话少说,我们又来到了小白这里。 小白正在外面来回走,见着我们过来,他立刻把行李拿了出来,直接说道:“我早就觉得门主这事安排欠妥了,大雷,啥也别说了,咱们一起走!” 小白还真是让人感动,这份恩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顿了下,我还是把善一和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小白听后,一阵释然,连连点头,“是啊,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修炼,可修炼到最后,我发现我的人生只剩下修炼了。这次离开也好,我也过几年正常人的生活,只是大雷,你可不许嫌弃我们三个,如果你要娶老婆,那你就把我们三个全都娶了。” “我勒了个去,白姐,你这么说,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葛海儿立刻怪腔怪调了起来。 我心情舒畅,玩味大起,不由一笑:“好啊,我没意见。” “呃,你丫头怎么变了?你怎么突然不正经了?”葛海儿一下子呆住了。 我摇头再笑,转身就走,“你们说,陈哥他会愿意跟我们走吗?” 小白连忙跟了上来,“我看几乎没有可能,他是非常喜欢修道的,而且你走后,门主肯定会重用他,这是他一个很好的机会。” “大雷,我觉得,你把这个机会让给陈哥,也是不错的选择呢。”黄蓉附和道。 葛海儿跑到我前面:“我觉得陈羽也有可能离开,人家善一说得毕竟有道理,整天练啊练的,最后还不是一样要死?门主说什么国外的邪人,这都什么年代了,邪人再厉害,也禁不止机枪扫,所以咱们就是在让费时间。” 没想到,葛海儿也想到了这些。 小白连忙道,“小声点,万一门主听到,他会不高兴的,这次我们要离开,我还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放心吧,只要善一开口,他肯定不会阻拦我们。” 我快速来到溶洞,找到陈哥,说明我的意图。 谁知,我正说着,周正法忽然带着一帮人从阴暗的山洞里面走了出来! 第四百零三章全都走了,太意外 我停了下来,心思转动,小师爷不是让他们去山顶了吗?这会儿,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 看到周正法这些人都是一副轻蔑傲慢的表情,似乎有备而来,以我对小师爷的了解,我立刻想到,莫不是小师爷知道了我的想法,所以派这些人来刺激我们,想用激将的方法让我们留下? 果然,周正法啧啧了两声,很是傲慢的说道:“唷,这什么情况啊?否非我太极门出现了逃兵,窝囊废?” 小师爷是个非常精于算计的人,他如果让周正法对付我,那我可就真的危险了。 我觉得,我不能上小师爷的当,至少不能和这周正法产生正面冲突。 陈哥怒了,“什么逃兵,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白很是生气,刚要开口,我连忙一抬手打断。 随即对着周正法一点头,恭恭敬敬道:“师兄,你如果想要修炼阴系真气,就必须先耗光体内的阳系真气,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你才能在体内积蓄阴系灵力,然后再将两种灵力一起提升,做到阴阳平衡,如太极阴阳鱼那般运转不息,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同时练成阴阳二气。” 我说出了心德。 我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陈哥。 以周正法现在的实力修为,如果耗光阳系真气,再去修炼阴系真气的话,他要消耗好长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实力。当然了,他也未必能够成功。这里面,万一再出现什么意外,那他就更加的难以预料了。 然后,在这段时间里面,陈哥可以安安稳稳的修行,快速提升修为。 周正法万一失败了,那陈哥就是这太极门的第一精英弟子。 万一周正法成功了,以他的傲气,未必能服小师爷,到时候自有小师爷再和他勾心斗角。 听到这话,周正法瞬间动容。 我上前半步,小声道:“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 周正法眯起眼睛,小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假装忧郁的摇头叹息,“我要弃道向佛,所以我对不起小师爷对我的厚望,我辜负了他,太极门中只有师兄你最厉害,所以我希望师兄你能成为小师爷的得力助手,帮助他稳固太极门,这样我也可以少一些自责。” 我动情的演戏,眼中甚至都泪光晶莹了。 周正法忽然叹了口气道:“大雷,你这又是何苦呢?学佛有什么好的?” “师兄,还请您千万不要为难陈哥。”这一句,我几乎凑到了周正法的耳边。 说完之后,我回头看向陈哥,“哥,保重!” “大雷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陈哥连忙去那行李。 “切,还真是逃兵叛徒呢。” “居然还说是什么精英弟子,居然是一脓包。” “真窝囊……” 周正法身后的一群弟子,纷纷冷嘲热讽了起来。 周正法忽然转身,怒喝道:“都他妈给我闭嘴,你们一个个脓包,十个加起来也不如我兄弟一个,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这些,都给我滚出去,滚!” 起作用了? 我心中暗喜,这周正法还真是牛叉,居然敢违背小师爷的意思。 我不由暗暗佩服起周正法来。 一帮弟子吓得缩头缩尾,纷纷转身离开。 众人一走,周正法立刻对我小声说道:“这都是你师爷出的馊主意,不关我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得,非让我们下来刺激你们。待会儿我上去和他评理,如果他不讲理,我也不干了,大不了去云游四海。” 周正法一转身,又朝着陈羽走去。 我和小白她们面面相觑,这实在是太意外了,周正法居然也要走? 周正法对着陈羽说道:“兄弟,我以前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自从加入太极门后,我就被逼演各种嘴脸,你走我也走,我也受够了,咱们大家一起走。” 说完这话,周正法直接大步流星离开。 见状,我们一群人连忙加快速度跟上。 一口气赶到山顶,小师爷正在跟善一,坐在石头上说话。 周正法来到小师爷门前,直接大大咧咧道:“门主,这口气我已经瘪很久了,我想请问,您为什么要逼大雷去阴阳双修?那是歪门邪道,您不可能不知道吧?” “周正法,你失心疯了吗?”小师爷一脸杀气的站了起来。 周正法冷冷一笑,“如果我说实话也算是失心疯,那你就当我失心疯好了。今天,我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以前阳易门多融洽?门主只管提供场所让我们修行,可现在呢,我们成了您的棋子,没有一丝一毫自由的棋子,还要按照您的命令去演戏,去坑自己的师兄弟,这就是咱们的太极门?” “呵呵,门主,我知道您很厉害,您可以杀了我,灭我的口,但我告诉你,你的作法根本不得人心。大家都要走,我也不干了,您老各种算计,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周正法不奉陪了。” 说完这话,周正法将身上的玉符丢在了地上。 他对着我们大家一抱拳,直接转身往山下跑去。夜幕浓重,一转眼功夫,周正法便消失在了夜幕下。 “岂有此理!” 小师爷怒了,他眉头深锁,满脸怒意的看向我们,又转向陈哥:“陈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主动站了出来,“这不关陈哥的事情,是我要弃道向佛的。” “不,我是自己要离开的,我和大雷亲如兄弟,他走我也走。”陈哥站了出来。 我忙道,“陈哥,你不要冲动,我是本来就对佛教感兴趣,我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大雷,人生几十年,没啥好后悔的,再说了,我也想找个有点人味的地方好好生活,这种没完没了的苦修我也是厌烦了,所以走就走吧。”陈哥转而对着小师爷道:“门主,我离开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我的爷爷,他老人家身体很差,我要去照顾他。” “阿弥陀佛……” 善一双手合十,站起身对着小师爷道,“一切随缘,不可强求。” “哎!” 小师爷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道:“罢罢罢,走,想走的都走……” 善一连忙过来拉我的手。 “师爷,保重!” 我心里乱糟糟的,和陈哥,小白她们一起下山。 “啊啊啊啊!” 走到半山腰处,小师爷忽然发出了悲壮的嘶吼,听得我心情一阵细碎。 善一淡淡道:“走吧,咱们顺其自然就好。” 我们继续下山。 刚到山下,周正法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陈羽兄弟,大雷,我跟你们走!” 第四百零四章奸细,我有证据 我们停下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答应他。 “抉择很难,但路还是要走,人生需要感悟,更需要经历。” 善一转身,丢下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朝着仙游县方向走去。 这话啥意思?我心思转动,莫非善一让我引导周正法向善? 我勒了个去,这个难度大了。 大家没有理会周正法,而是纷纷转身跟着善一离开。 见没人理会自己,周正法不由尴尬了起来。 我站着没动,静静的看着他:“师兄,你真的要跟我们走?” “是啊,我……我除了你们,也没别的亲人了。”周正法有些失落,还有些着急。 我打心里不相信周正法,总觉得他是坏人。 他之前对小师爷是那么的虔诚,这会儿却突然背叛,我实在是琢磨不透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我很想听善一的话,带着他一起走,努力去引导他,改变他。 可问题是,他就好比一只狡猾且凶狠的狐狸,而我们只是一群没什么大本事的羔羊,让羔羊去感化狐狸,这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 我们是一个团结,紧密团结,彼此之间非常信任的一个团队。 为了大家着想,我不能带他走。 “师兄,你的本领那么大,又不缺钱,随便找个城市都是一等一的超级风水大师,我们只不过是回去种田过日子,过过那种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生活,你说你跟着我们做什么呢?” 我摇头叹息,转身离开。 周正法连忙追了上来:“大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可以互相照顾啊!再者就是,我不放心你们,万一有人算计你们,你们怎么应付?” 他会这么好心? 我一百个不信。 不过,转念一想,他这种人,不让他跟着他就不跟着了吗? 还是算了,带着他吧,先心里防备着再说。 我思绪转动,微微一笑:“既然这样,那走吧。” “太好了,谢谢你大雷!谢谢你信任我,对我说了那些话。”周正法师兄激动的抓住了我的手,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对我下毒。 路上,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闷不作声的赶路。 周正法表现的很正常,还想帮大家拿行李,可大家都不领情。 不过好在,他并不泄气,一副努力改变,重新做人的样子。 赶到县城,我们开了几间房间。 然后一起去吃素面。 因为周正法在,大家都没说话。 吃完之后,大家各回各的房间休息。 夜里很平静,大家一直休息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 洗簌之后,大家聚到我的房间,聊起了下一步的去处。 我建议回去我家,继续过安稳日子。 陈哥想要先去一次广东,照顾一下爷爷。 我立刻表示,我也要去广东,去看望陈爷爷。 葛海儿,小白,还有黄蓉,表示愿意同往。 而周正法则打开背包,拿出两颗上好的人参,外加一方便袋灵芝,送到陈哥面前,“兄弟,这些年我任性,孤傲,目中无人,多谢你爷爷不弃,很多次帮我说话,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帮我转送给他老人家。” “谢谢师兄,你这话的意思,不一起去广东吗?”陈哥连忙接下人参和灵芝。 周正法微微一笑,轻叹了口气道:“本来我是想和你们一起走的,可是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个朋友,他叫松野五仁,小白知道他,他以前来阳易门拜过师,可结果因为家里有急事回去了,就再也没回来。他在山里的时候教过我几门秘技,使得我修为大增, 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去日本找他,报答一下之前的赠秘技之恩。” 周正法一番话,言语诚恳,毫无傲气,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得。 小白眉头一动,“我记得那时候松野五仁只才十岁,他那时候就教你秘技,他教了你什么?” “其实就是一些小技巧,怎么静心,如何更有效的凝炼内气,怎么运用灵力的技巧。” “如果大家感兴趣,我可以把这些心德都告诉你们。” “然后,我马上就去旅游团,借助他们的路线去日本,如果那边灵力好,环境好,说不定我会留在那里。” 周正法对着大家感慨的一笑,“不过你们放心,我可不是汉奸,我过去纯粹是为了报恩,顺便取长补短,然后回来和你们一起……对了,以后我们一起创建个自己的门派怎么样?”周正法忽然兴奋了起来。 创建门派,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小门小派,多如牛毛,不足为奇。 但如果想把门派发展起来,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听到这话,陈哥摇头:“师兄,你想多了,咱们现在这实力,还是先把生活混好再说,创建门派,我估计再过三十年,说不定可以考虑。” “是啊,我们这实力,真的不算什么。”小白也来摇头。 周正法师兄点了点头,“好,我会努力的,希望各位别忘了我,我会回来找你们,我要用实力来证明我自己!”周正法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记事本给我,然后背起背包,对着大家抱拳:“不说了,各位师弟,师妹,你们保重,我走了!” 我们连忙纷纷抱拳,不过都没说话。 周正法急匆匆的上了电梯,我们大家一起挤到窗户口,看着马路上的周正法上了出租车。 直到出租车走远,小白这才说道:“快,看看记事本里面写着什么。” 我立刻小心翼翼的翻开记事本,就发现,里面都是修道练气的经验,都是精华,都十分的有用。 看完记事本,小白走到了窗户口,轻轻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对,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这个人非常自负,总是觉得自己比别人厉害,瞧不起任何人。这一次,他背叛太极门来得太过突然,理由也很牵强,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阴谋?” 陈哥走了过来,“小白,这会不会是门主的安排,让他由明转暗,在暗中监视我们呢?” 小白摇头,“跟着我们干什么呢?我们又不是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他没有必要跟着我们。反倒是,我有点怀疑,这会不会是门主设的局?” “什么局?” 我和葛海儿,黄蓉,连忙围了上来。 小白蹙了蹙眉头,“如果换了我是门主,一个擅于用心计的门主,我说不定会私下和周正法商议好,然后让他由明转暗,在暗中灭杀斩断我们这些人的亲人,让我们没有退路,最后设个局,让我们重回太极门,给他效力!” 小白这个假设,听得我们不寒而栗。 就在我们静下心来思量的时候,待在一旁,很不起眼的善一开口道:“别猜了,周正法其实是日本人派来的奸细,大雷你告诉了他修炼阴阳灵力的方法,他功德圆满,任务完成,所以这才急着回去日本复命。” “日本人的奸细?” “这不可能吧?” 小白和陈哥,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呼。 善一淡淡一笑,从身上摸出一个黑色锦囊,“这是事实,我有证据。” 我们连忙围了上去。 善一打开锦囊,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一块樱花玉佩,还有一个画着各种符咒图案的小册子。 第四百零五章真相惊人,去东北 照片上有三排孩童,每一个都只有七八岁,一共有二十多个。 我一眼看出最下面一排坐在地上,中间的孩童,他眼神相貌,和周正法非常神似。 而照片的背景,则是日本的标志性大山,富士山。 樱花玉佩,看上去做工精细,玉质非常之好,而且里面还有雾气盈动,显然是活玉一枚。 小心翼翼的打开小册子,里面的符咒基本上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真气符,画风和图案,带着明显的日本风格。 大家都惊讶的目瞪口呆,小白最先摇头,“怎么会这样?我记得,周正法他三岁就来阳易门了,不过这期间他有离开过两年,是陈爷爷他们几位长老带着他离开的,后来八九岁开始,他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那么就是说,我爷爷知道真相?” 陈羽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拿出手机,走到窗户口给他爷爷打电话,“爷爷,出事了……” 陈哥把情况快速说了一下,然后听着电话,好一会儿才放下手机。 见苗头不对,我忙问,“哥,怎么了?” 陈哥看了看大家,有些震惊的说道:“爷爷说,周正法确实是日本人,是白门主当年从日本捡回来的孤儿,后来阳易门的三位长老带着他回去日本寻亲顺便摆放了日本的天师派。爷爷还说,阳易门和日本的天师派关系非常好,白门主还娶过天师派的女弟子做老婆,然后生下了……” 陈哥看向小白。 小白连忙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小的玉太极,在玉太极的反面,则有一朵樱花的图案。 “我的母亲,竟然是日本人?” “难怪我问我父亲为什么这上面有樱花,他吱吱唔唔不肯说……”小白惊讶了一下,又转而兴奋道:“这么说,我的母亲还没有死,她有可能还活着?” 见小白如此,陈哥松了口气道:“我爷爷还说,我们离开太极门,这很反常,以门主的智商不应该做出这种事,他更不应该去让大雷阴阳双修,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门主脑子坏了,还有一种是他有大计划,爷爷让我们顺其自然,随机应变,做好我们自己就行。”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沉静下来。 我心思转动,难怪阳易门会出内奸,居然被日本人渗透进去,抢了门主宝座。 由此看来,这局势不是一般的复杂,小师爷的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在这么一种情况下,如果换了我是小师爷,我又会怎么力挽狂澜,怎么去反击呢? 我找到了思考的方向,还没来得及深思,葛海儿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对了善一大师,您是怎么得到这锦囊的?以周正法的实力修为,他不可能会被你拿到这么重要的东西。” 这个问题,正好切中要害。 大家纷纷看向善一。 善一非常淡定的微微一笑,“我自有我的方法,你们只要相信我就好,其它都不重要。” 这个回答,让我们有些始料未及。 我心想,这善一应该是小师爷安排过来保护我们的,他的小孩子模样很容易遮人耳目,但实际上他却是比周正法还要厉害许多倍的高手,肯定是他在暗中左右大局。既然这样,那我们顺其自然,听他的安排就是了。 想到这,我连忙说道:“善一说得对,咱们不要怀疑自己人,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去广东,看望陈爷爷。” “大雷!” 陈哥打断道:“我爷爷让我们别去找他,他下午会和一帮朋友去俄罗斯看风水。还有,他让我把那人参和灵芝给烧了。” “烧了?” 我一愣,“难道人参和灵芝有问题?” “用火一烧,不就知道了?” 善一一转身,拿出一个平底锅,锅里还有一瓶二锅头。 我勒了个去,这善一还真是超级高手,事实预料在先,连这些都准备好了。 我不由激动亢奋了起来,小师爷果然牛叉,玩心眼把我都给搞迷糊了,他就不怕我一时色迷心窍,真的去双修? 服了,这算计,太天衣无缝了。 而且,用这种方法也可以搅乱局势,引对手过来拉拢我们,然后将计就计。 “我来!” 我兴奋的拿过锅,把人参和灵芝放进锅里,然后将二锅头全部倒进去并点上火。 大家都围着锅看了起来。 受热之后,很快,人参和灵芝里面,钻出了一个个金色的小虫子,它们被火烧得啪啪作响,我们则是看得触目惊心。 “可恶,这狗日的居然想祸害我爷爷,妈的,以后别让我看到他。”陈哥一阵咬牙切齿。 这时,善一伸手,拿下茶几上的照片,樱花玉,以及那小册子,全部丢进了火里。 见状,我忙问:“善一,那小册子上的符咒,不是很价值吗?你怎么也把它给烧了?” “我都记下了,只是一些浅薄的符咒,回头我传授你们最好的金刚符。”善一淡定的看着火焰。 忽然,小白惊讶道:“快看,小册子里面也有虫子!” “啪”的一声,樱花玉炸开了,一股幽幽白气弥漫了出来。 善一拿出一张画好的符咒,接住了这股弥漫的白色气雾。 随即,善一舒了口气说道,“刚刚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你们从来都没有锦囊,你们从来都没有看到虫子,谁如果说出去,那你就会害死我们这里的其他人。所以现在你们听我的安排,先回去各自房间换一身从未穿过的新衣服,如果没有新衣服就立刻去买,然后把衣服集中起来烧掉,吃完午饭之后,我们所有人一起过去东北。” “去东北?”葛海儿忙问:“为什么要去东北?” 善一摇头,“还是那句话,相信我就听我的,不相信我,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好,我去。” 我立刻点头,这没什么好考虑的,善一肯定有他的安排。 “那我也去。” “去吧,善一师父是得道高僧,咱们相信他就好。” “那行吧,反正我也是闲着。” 黄蓉,小白,葛海儿,纷纷表态。 陈哥一脸为难的蹙了蹙眉头,“我……我想去找爷爷,他年纪大了,我实在是不放心他,各位,为了赶时间我现在就走,所以我不能和你们同行,咱们后会有期吧!” 第四百零六章谈情说爱,暴脾气 我们送陈哥离开,陈哥走得很急。 我猜他是担心周正法去了广东,可能会害他爷爷,所以才走得这么急。 去东北需要坐飞机,需要提前订机票,暂时走不了。 不过,我还是想弄明白,善一到底为什么要去东北? 小白她们拉着我一起去买衣服,故意没有叫上善一。 善一很无奈,只得独自回去宾馆房间。 县城不大,服装店就那么几家,衣服很好买。 三个美女挑选衣服,我则到旁边男装店选了一套黑色的运动装,因为担心东北那边太冷,我还买了妮子外套。然后到三个美女那边等待,女装都很贵,好在她们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生,随便买了两套加起来一千块不到,都抢着付帐。 我没抢,我觉得这样很虚伪,也很无趣。 买完衣服,三个女生要吃快餐,于是我们在一家环境还很不错的快餐店坐了下来。 坐下后,三个女生互相使眼色,正好被我逮了个正着。 我淡淡一笑,“不就是买单吗,不用使眼色,我来买。” “切!你想什么呢?这点东西要你买单?那不太让你丢身价了?你要是有钱,给我们一人买一套海景别墅还差不多,对了,再加三辆价值百万的豪车,游轮也可以有……”葛海儿连说带笑,还朝着黄蓉和小白挤眉弄眼。 我咧嘴一笑,“乡间茅草屋要不要?外加三辆老掉牙的自行车。算了,再给你准备两个电器,手电筒和爆米花机。” “爆米花机?为什么要准备这个?”葛海儿疑惑道。 我耸了耸肩,“炸点爆米花,堵住你那喜欢说闲话的嘴呀。” 葛海儿惊呆了:“大哥,你这样的话是找不到女朋友的,现在这社会哪个女生不现实啊?” “所以,我也不敢找啊!”我忽然觉得这笑话很无趣。 小白摇头一笑,“行了行了,别扯犊子了,咱们说点正儿八经的。” 葛海儿拿了个鸡大腿往我嘴里塞,“堵住你的乌鸦嘴……” 服务员过来上饮料,上奶茶。 我们停止嬉闹。 黄蓉默默的把一杯清淡的莲花茶放到我的面前。 等服务员走后,小白喝了口饮料说道:“大雷,有件事情我们想和你商量一下。” “白姐,啥事?” 我早就觉得她们不对劲了,在过来买衣服的路上她们就已经鬼鬼祟祟,嘀嘀咕咕了。 小白对我问道:“大雷,你觉得,善一这个人怎么样?” “很睿智,道行很高,小师爷告诉我,他身上附着的是转世的圣佛,非常厉害。通过他的言谈举止,我觉得咱们应该听他的话,这样的话,我们会得到很多,收获也会很多。”我把真实的想法如实说出。 小白点头,“我们猜到他的来历了,肯定是门主的安排。不过,我们觉得和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连周正法的东西他都能搞到,如果他来对付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再说了,我们都决定离开太极门了,就不要再和太极门牵扯不清了,我觉得咱们还是去过我们自己的安稳日子吧?” “是啊大雷,你会看相,但善一的相你怎么看?他可是被附身了的人,咱们与其提心吊胆的活着,还不如远离太极门,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再说了,这地球离开谁还不一样旋转,我们瞎操那份闲心干什么呀?”葛海儿有些着急,“这样吧,去上海我家,我不介意大雷你三妻四妾,这够痛快了吧?” 想法很不错! 不愧是葛海儿,除了她,相信没人敢说这话。 我刚准备说话,黄蓉也开口道:“大雷,我总觉得你小师爷深不可测,咱们既然选择离开,那就彻底一些。如果这次糊里糊涂的去东北,还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无法预测的事情,咱们都是弱者,就别掺合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了好吗?” 她们说出了各自的心声。 我没想到,她们原来早就厌烦了道门,我这次把她们拉出来,反而是解救了她们。 从另一方面看,她们好像还真的想和我一起过日子。 三女一男,这特么太疯狂了吧? 我简直不敢深想,她们到底看上了我什么? 这个问题,我觉得有必要挑明了说。 于是,我深吸了口气道:“有个问题我一直弄不明白,我觉得我没那么优秀,可为什么你们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使得三个女生瞬间沉默了。 顿了顿,葛海儿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黄蓉的胳膊肘:“黄蓉,你先说,这家伙可能又想要赖账了,咱们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 这葛海儿,还真是说话不饶人。 不过,她确实说到我心里去了。 黄蓉低声道:“这怎么说呀,就是离开你,心里总是念着你,魂不守舍的,不停的后悔自己做过的错事,为什么不够优秀,为什么被你讨厌,总之,就是看到你之后,跟在你身边,我就特别有安全感,大概就是这样。” 小白跟着说道:“大雷,其实我知道是为什么,黄蓉和我,包括海儿,我们小时候都非常的孤独寂寞,在这残酷的现实世界里面,我们就好像一条条漂浮在海里的孤舟,我们需要一个踏实,真正能照顾我们,信得过的男生来依靠。你就好比大海中的小岛港湾,当然了,感情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你可以选择,但我们对你的心不变。” 小白说完之后,葛海儿连忙开口:“我没那么多想法,我就是缠上你了,敢拒绝我的男生没几个,有时候我自己也纳闷,我喜欢你什么呀?长相一般,又没什么钱,但话说回来,和你在一起,确实踏实。” 三个女生说完,她们都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被看得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们。 我努力静下心来想了想,就渐渐心思明朗了起来,“我知道了,其实你们和小铃铛一样,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在自我的世界中活得太久,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心里依托。我有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听我的,如果三年后你们还愿意跟我过日子,那我就娶了你们,大不了咱们移民去印度,那边一夫多妻很正常。” 说完这话,我忽然发现好几张桌子的食客都在看我! 他们仿佛看怪物似得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葛海儿砰得一拍桌子,“瞎了你们的狗眼,乱看什么,想打架的老娘奉陪,一群没有思想的木鱼脑袋,你们有什么资格用鄙视的眼神看我们?” “来啊!想打架来啊!” 葛海儿的急脾气,简直就是炮仗,一点就着啊! 还别说,立刻就有五六个吊儿郎当的青年站了起来。 第四百零七章故意闹事,狼眼男 以葛海儿的能力和性格,要是动起手来,这五六个人非死即伤。 我连忙提醒,“大姐,别惹事。” 葛海儿一转身,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你仔细观察一下,东南角那张桌子坐着的人。” 说完这话,葛海儿撩起袖子,指向五个小青年,很不客气的喝道:“你们这些流氓想干什么,立刻给我滚回去!” 还有一个流氓,跑门口打电话去了。 我则朝着东南方看去。 东南方的桌子处坐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 女青年是背对着我的,看不到脸。 男青年端着一杯啤酒,他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相面有点骇人。 他的头发向后仰,露着大脑门,只是这脑门不方,眉毛飞扬,眼神如狼,山根处有一断层,鼻子和鼻梁的形状都还可以,只是鼻头发红,嘴巴向外凸出,八字胡须中间稀薄,两边清晰,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凸显了两个字,贪婪阴险,狡猾阴暗,大奸大恶。 最突出的相,是他的眼睛,又贼又亮。 眼睛部位应命,是三十五到四十岁。 相书上讲,看人的相貌,有一处好,便有十年好运。 看他的样子,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也就是说,他的运势到了。 但眼睛的形状并不是吉相,而是狼眼。 狼眼者,眼珠发黄,目若颠狂,喜偷视,或低头蹙目而视物,心性贪婪。 他低头放酒杯的时候,眼睛一翻,露出了三白眼。 我细细一看,他眼眶深陷,眼光尖锐,只是眼神异常,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兴奋的神色,似乎一只恶狼发现了猎物。他们眼瞳多带黄褐色,带着一种欠理性的凶暴,这种眼神的心,心高气傲,心毒多妒,贪婪好淫。 流氓、太保以及凶暴精神病患者多生狼眼。 我看他,脑门颜色偏暗,再加上他的衣作较为简朴,断他家境并不富裕,儿时必然贫穷。 人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高级动物,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跟着心性改变。 他少年贫苦,为了生活,而心性变化,这是情有可原的。 我看到山根断裂,必有一灾煞,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这种人,就是恶狼。 难怪葛海儿会不爽,会发毛,会故意挑事。 葛海儿的性格,至阳至烈,最见不得这种心性阴毒的人了。 所以我断定,葛海儿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流氓是假,打这狼眼者才是真。 按理说,这是葛海儿不好,仗势欺人。 可当我看到狼眼者眼神中的淫光时,我也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的脑子里面还不知在琢磨着什么龌蹉事呢。 不过转念再一想,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他变成这样,也不是他自己所愿。更何况他眉毛没有逆眉,大体原则还是不错的,如果有人稍加引导,说不定能够把他带上正途。 想到这,我连忙对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这时候,葛海儿和流氓动起了手来。 葛海儿到底是当过特种兵的,一拳一个,没有太大的动作,也没有影响到旁边的客人,转眼打得两个流氓捂住了脖子,一个流氓被踢中了下身,扯着另一个流氓往东南角退,还有流氓愣在当场。 一些客人,吓得连忙换位置。 那狼眼青年,被我挥手挥得一愣一愣的,就在这时,葛海儿突然转身一个背摔,把流氓当作沙袋砸向了狼眼青年。 狼眼青年被砸中,桌子也砸翻了,和狼眼青年一起吃饭的瓜子脸短裙女人,拿起皮包拔腿就跑。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正好那发愣的流氓拿着啤酒瓶冲了过来。 见我站起来,他居然转而将啤酒瓶砸向了我的脑袋。 我本能的快速抬手,一把夺过了啤酒瓶,用手掌心轻轻推住他的脸,语重心长道:“兄弟,智商有缺陷就多读书,脑子不聪明就少出来招惹是非,没本事就滚去老老实实的挣钱养家,你这样瞎混,不是坐牢,就是被人活活打死,何必呢?” 青年后退半步,居然恼羞成怒的拔出了身上的刀子朝着我刺了过来,“你屌你老母个黑,敢骂我脑残……” 我再次出手,以速度的优势,夺下了他的刀子,再一次用手挡住了他的脸,摇了摇头道,“兄弟啊,你不脑残的话,你应该知道我比你厉害很多倍,你也应该知道,我如果出手,你肯定死定了,可你为什么还要那么二呢?” “我靠!” “你他妈唐僧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青年居然发毛了。 二逼就是这样,不打他,他还不高兴了。 我有些无语,转身朝着葛海儿那边走去。 葛海儿正在怒视狼眼青年…… 狼眼青年被吓得都挤到墙角了,眼神中尽是恐惧。 “操,你他妈瞧不起我!” 我身后的青年操起一把椅子,要从背后砸我,小白忽然扔出一根鸡大腿骨头,正好砸在青年的命门上,居然把他砸得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我没有理会,而是把葛海儿拉了回去。 在门口打电话的青年,关起了快餐店的玻璃门,还上了锁,显然是要喊人来。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那些没有把位置换远的客气,纷纷再次换位子。 店里的服务员也是一阵慌乱。 我把葛海儿拉回桌位,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哼哼呜呜的青年,不由摇头道:“葛姐,你这下满意了吗?” “切,怕什么,你看马路对面的巷子路边看,那垃圾桶边站着谁呢。” 葛海儿朝着窗户外面一撅嘴。 我转头仔细一看,居然是善一,他正在打电话。 我连忙回头,“什么意思,你是想要看看,善一怎么解决这事?” “他如果能搞定,那就证明他有大本事。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那我们还跟着他干什么呢?去东北的事,也就不用再提了。”葛海儿埋头吃东西,一阵狼吞虎咽。 我还真是小看葛海儿了,她的观察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看样子,善一正在打电话处理这事。 我转回头,就看到那狼眼青年正畏畏缩缩的朝着我招手。 我立刻起身过去,坐到狼眼青年面前,一撇嘴道:“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刚才失礼了,不过阁下目露淫光,也是十分的欠揍啊!” “我错了,大师,我一看你们就是高人啊!”狼眼青年咽了口唾沫,连忙又道:“大师,您能不能救我?” 我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师?还有,你为什么要让我救你?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就和我说这些是不是不合适啊?” 狼眼青年再次咽了口唾沫:“大师,我叫陈魁,您额头饱满,太阳穴凸起,定是菩萨心肠的大善人,大高人。刚才您又给我警示,是我一时糊涂,没看出来,结果我差点被砸死,这足以看出您是高人啊!” —————————— ps:想学徒的加我qq2690035001 第四百零八章相眼,全部被抓 “哟呵,还有两下子嘛!” “你的脑门也不错,看来你命中不是带童子,就是带华盖,也很有学玄学的潜力嘛。” 我心思转动,如果教他玄学向善,让他改正,至少能把他从迷糊中解救出来,这也是功德无量的一件大好事。 “师父,您收我为徒吧!” “师父,我其实也向佛的,我保证好好学,学好了之后孝敬您!” “不瞒师父,我和人合伙做生意,因为不识人,因为客户坑我,结果我赔了好几十万,我现在都快没办法活了……” 狼眼青年陈魁,一口气唠唠叨叨,倒了很多苦水出来。 他的嘴巴凸出,是非常喜欢说话的相。 还有一种嘴唇薄的人,也特别喜欢说话吹牛。 之前一直没遇上,这次遇上了,我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等到他说得终于停下来,我郑重其事道:“你呀,最大的问题是心浮气躁,能力弱,知识面不光,积累的不够,什么也不懂就去做大事,失败是必然的。你现在的问题是,积累知识,慢慢沉淀,你的人生路还有很长,几十万算什么?一个流年好运过来,立刻就还上了。” “但是你要知道,知识和积累就好比一汪水,知识少,小水洼里面最多也就只能承受那么一点点水而已,流年大运比作大雨甘露,水一过,水洼里面还是那么一点点水。如果你的知识积累的够多,心性沉淀的够宽广,那你的小水洼就会变成大鱼塘,甚至江河湖海,这样的话,财运自然充足。” “还有,你的心性亦正亦邪,如果真心修佛,你就不会是这种眼神。真诚修善是改命的唯一方法,咱们萍水相逢,我这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番话,我起身准备离开。 陈魁连忙拉住我:“师父,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要不,您再教我一些本事吧?” 看这陈魁,好像很好学的样子,我这还真是有些心软。 见玻璃门还锁着,外面还很平静,我又坐了下来,“好吧,我的时间有限,我对面相比较精通,说说看,你想学点什么?” 陈魁眼珠子一转,“我得眼睛特殊,那就跟我说说怎么相眼睛吧。” “眼睛,这个选得好!” “常言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一点也不假。” “眼睛不但能看出一个人的善恶,还能看出一个人的智力是否愚钝,还有就是精气神元气,也可以看出来。” “这时间万物都依赖太阳月亮带来无限的光明,太阳月亮的光芒给世界带来无限的生机和活力。而眼睛就是我们身体上的太阳和月亮,左眼就像太阳,相为父;右眼就像月亮,相为母。” “人睡觉的时候,元神停留在心里,人清醒的时候,元神游走在眼睛里。所以观看一个人面相眼睛的好坏,便可以看出他神清和神浊。” “面相眼睛细长深邃、光亮润泽的人,是大贵之相。” “黑眼珠发亮如同点漆的人,聪明文笔好。眼睛含蓄有神,目光灼灼的人富贵。面相眼睛细小凹陷的人长寿,但性格孤僻。” 说到这,陈魁连忙将我打断,“师父,我用手机录下来。这可是识人的精华啊!” 这家伙,倒是识货! 顿了下,我继续说道:“眼皮浮肿,眼睛向外鼓的人易夭折。面相眼睛大而凸出像在发怒的人寿命短。眼睛暴凸,目光游移不定的人,淫荡而又偷窃。面相眼睛朦胧,习惯偏视的人,不直正。” “眼中血丝密布的人遭横死。眼睛直视不胆怯的人神壮。像羊眼睛的人孤僻狠毒。面相眼睛短而小的人贫贱愚蠢。吊眼梢的人性急,眼下有卧蚕的人早生贵子。女人眼白多会难产;爱偷偷摸摸看人淫荡;眼神淡定不游移,有福。” “总之,面相眼睛不要含怒,不要赤红,眼白不要多,黑眼珠上不要有杂质,眼神不要发直,不要斜睨,目光不要含浑,不要反光,眼神不要流转,不要近视,不要远视,否则不吉。” “两眼两侧叫做子女宫,子女宫要丰满不要缺损凹陷。” “面相眼睛秀美修长,辅佐君王。眼睛如鲫鱼眼,家境富裕。面相眼睛大而有神,兴旺家业。眼睛破坏缺损,家财败光。眼睛露白,战死杀场。眼如凤目,做地方官。三角眼,凶恶。眼短眉长,广有田粮。眼珠外鼓,必定夭折。血贯瞳仁,官司缠身。” “面相眼睛红瞳仁黄,年少即死。目光炯炯好似闪电,极贵之相。面相眼睛比普通人长出一寸的人,辅佐贤明君王。长有龙眼或凤眼的人,朝廷重臣。眼神刚正威严的人,万人皈依。眼睛像横放的弯弓的人,必定野心勃勃。眼睛像羊眼的人,骨肉相残。面相眼睛像蜂眼的人,孤单遭横死。眼睛像青蛙眼的人,横祸而死。面相眼睛像蛇眼的人,心狠歹毒。眼睛分得很开的人,夫妻分离。眼角向上挑的人,富贵双全。” “女人生着羊眼,眼白多,会与别人有奸情。面相眼睛颜色发黄的人,慈悲忠诚善良。男人眼睛黑白分明,入都城为官。女人眼睛黑白分明,贞洁。面相眼睛细长发白的人,家境贫穷。下眼睑没有弧度的人,条理清晰。女人眼下没有皱纹,多子多孙。眼下有眼袋的人,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目光散乱的人,奸邪淫荡。右眼小的女人怕丈夫,左眼小的男人怕老婆。面相眼睛长达一寸的人,是写状子做讼师的好手。红眼金睛的人,六亲不认。眼睛像鸟眼、白多黑少的人,即使不成囚犯也贫穷低贱。”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人体极为重要的器官,好比太阳月亮在天空中的地位一样重要。群星虽然璀灿,和太阳月亮相比立即黯然失色。” “面相眼睛生得清秀绵长的人,官运自然来到。” “面相眼睛圆鼓外凸的人,一生四处逃避。女人眼白多,会杀夫;男人眼白多,蠢笨。女人眼珠发黄并有红血丝,必定克夫。眼窝深陷的人,吃都吃不饱。女人眼带哭相,妨克丈夫和儿子,再加上舌头土黄的,必定贫苦,流落他乡。眼中好似有黑雾的女人,易有奸情。” “面相眼睛又大又圆的人,长寿。” “黑眼珠圆而且大的人,极其贤能。面相眼睛左眼小的男人,一定是家中长子。女人的眼皮厚,一定是家中长女。眼下泪堂部位生黑痣的人,家人必定有从佛入道。左眼下生痣的人,大富大贵之相,位至三公九卿,封侯拜相。眼下泪堂部位隆起像卧蚕的人,没有子嗣。眼下有皱纹、有癣、有疮的人,克子,无子嗣。” “眼睛十分修长的人,封侯拜相。” “龙眉凤眼的人世上难得,贵不可言。面相眼睛黑白分明的人,有信义。” “鸡眼鼠目的人,注定贫贱。双眼炯炯有神的人,显贵之相。眼神像老虎狮子的人,统帅三军。牛眼的人心地慈祥,龟眼的人呆板。不要和生有蛇眼、羊眼的人做邻居。喜欢像老鼠和猫那样偷偷地看人的人,外出会遇上强盗。猴眼的人,个性狂傲。男人左眼小,怕老婆。生有鱼眼的人,多半会触犯法律,死在刑罚之下。” “两眼大小不一样的人,有异母或异父兄弟。” 说到这,我停了下来。 说了这么多,我觉得足够这陈魁用一辈子的了。 “陈魁,这天地之间,冥冥之中,自有它的一套规则,玄学便是研究规则,然后借天地之造化为我所用,成大事,得大造化。但是这一切的基础都在于心性,心善修身修业,这是唯一的出路,其它都是死路一条,所以你要好自为之。” 说完这话,我转身回去。 陈魁千恩万谢,闭幕冥思。 这也应该算是一件功德吧?我身心愉悦的回到座位,葛海儿冷笑道:“大雷,你这也太菩萨心肠了,以我的性格,挖下他双眼才好,居然干色迷迷的看我。还有,你真的确定他回去从善?” “葛姐,你的戾气太重,这样下去,是会出大乱子的。”我蹙眉摇头。 葛海儿刚要狡辩,小白忙道:“海儿,大雷句句肺腑之言,咱们做人,不能凭义气用事,你就静下心来,多听几句吧。” “海儿姐,你都把他们打伤了……” 黄蓉一脸害怕的指了指地上的几个青年。 这时候,外面忽然警车声大作。 来了三辆警车,外加两辆武警的面包车。 阵仗很大。 那打电话的青年开门之后,警察立刻冲了进来。 一个面相威严的警察大叔,看了看地上的青年,就喝问:“是谁动的手?” “我!” 葛海儿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 警察大叔冷冷一挥手,“好大的胆子,竟敢胡乱伤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不容我们分说,警察一拥而上,直接上来将我们几个全部拷上手铐,套上黑布头套,压上了车,然后呼啸离开。 戴着头套坐在车上,我心里一阵纳闷,善一干什么吃的,居然没救我们? 这家伙,他该不会真没什么大本事吧? 第四百零九章气愤,逃脱,台风 时间不长,我的头套就被人轻轻拿开了。 车内是全密封的,光线很暗,透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给我拿开头套的人是葛海儿。 车厢里面只有我们几个,没有警察。 我们的手铐是后背拷,葛海儿让我从脚底下绕过去。 葛海儿又拿下大家的头套,小声的从鞋子下面抽出一根铁丝,打开了手铐,然后帮我们大家一一打开。 从后面,可以看到驾驶室。 我们朝着前面看,就发现开车的是警察,而坐在副驾驶位的却是善一。 善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正在翻看我们的行李。 这些行李,正是我们留在宾馆房间里面的那些行李。 我们退回到后面,聚在一起小声说话。 葛海儿先开口:“这个善一不是好鸟,居然翻我们东西,素质也太差了,我看他的佛性都是假的,这行为是圣佛干出来的行为吗?” “我也觉得不妥,他这肯定是要强行带我们去东北,我们等于还是被他控制着。”小白对我道:“大雷,现在的问题不是咱们为太极门效命,而是为自己的自由而努力。你小师爷当年还不是也躲起来闭关修炼,咱们绝不能任人摆布,不如这样,我们也找个地方打坐修炼去?” 黄蓉也跟着说道:“我觉得这个办法靠谱,被人当棋子,这太痛苦了。” 我回头透过后视窗口,再次看向前面,只见善一正在看之前小白给我的鬼咒术。 可恶! 我瞬间想通了,这善一在耍我,于是我对大家小声道,“侵犯隐私,这确实不是高人所为。咱们可能都被忽悠了,这样吧,咱们想办法拿回行李,然后躲开太极门的眼线,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去。” “好!”葛海儿一阵兴奋,但紧接着又顿了下,“可是善一好像很厉害,他本领大,会找到咱们的。” “找人什么的,隔水就断了,不如咱们过海吧?”小白兴奋道。 我心中一动,“白姐,你是想去日本吗?” 小白连忙点头,“我想去找我妈妈,可是我们没有护照,好像只能偷渡过去。咱们到了那边以后可以取长补短,好好修炼几年。抛开政治因素不说,咱们去学本事,这并不代表不爱国,祸害两国关系的是日本的政治家,咱们这是民间交流。” 小白生怕我们说她不爱国,这话都被她说出去了。 不过,她说得确实是大实话。 偷渡日本,这尼玛想想就疯狂,我心中愤青,都想去把靖国神社给砸了呢。 我舒了口气道,“好,我可以去,海儿姐和黄蓉怎么办?” “我也可以,我怕什么呀,我可是特种兵出生,来个东京大屠杀都没有问题。”葛海儿口不遮拦,什么都敢说。 黄蓉低声道:“好紧张,我怕我会拖累你们,可如果不去的话,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拖累什么呀,又不是真去杀人,只是过去玩玩而已,他们和我们的肤色一样,你走大街上不说话,淡定一些,谁也不会认出你来。”小白极力劝慰。 黄蓉点头,“那好吧,你们去,我也去。” 葛海儿咂嘴,“善一怎么处理,这家伙看起来是个小孩,我总不能一脚把小孩给踹死吧?” 小白连忙又说,“大家别急,我们先等等,会有机会的。” 葛海儿去推了推后车门,被锁死了。 这车子的窗户很小,但大白天的往外钻,肯定会被发现。 我们安静了下来,为了不被发觉,葛海儿让我们把头套放在头上,然后我朝着前面偷看。 不一会儿,善一拿手电筒往后照,我们连忙套好头套,老老实实的坐着。 善一照了照,就打开透视窗,把我们的行李丢了进来。 还顺便丢了些食物进来。 丢完之后,善一冷笑道:“行了,别装得那么安稳了,你们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关起窗,善一坐了回去。 “我靠!” 葛海儿一把拿掉头套,“这家伙太能算计了,我们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我们纷纷摘下头套。 小白去拿行李。 我拿起食物看了看,黄蓉却拉住我的胳膊,小声关心道:“大雷,别乱吃东西,防止有问题。” 我有些感动的点头,“我没吃,我只是检查一下。” “大雷,我们的钱不见了。”小白惊讶道。 我们连忙检查,就发现大家行李里面的钱都不见了,身份证也不见了,别的都在。 我勒了个去…… 我顿时不爽,这善一到底搞什么? 葛海儿连忙过去敲窗。 善一不理,葛海儿拿我的桃木棍猛砸,可窗户的玻璃好像是防弹的,根本砸不开。 我们扯开窗帘布,发现全都是密封的,根本出不去。 “岂有此理,这个善一,把我们当什么?” 葛海儿愤怒不已。 小白忙道:“海儿别急,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大家纷纷看向小白。 小白坐到门边,拿下指头上的戒指,放出一股白气来。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白气钻进了门锁,然后等了十几秒钟,门外嘎嘣一声,锁开了。 接着,白气又回来了。 小白把戒子带回手指,慢慢推门,推开了一条缝隙,一道光亮射了进来,就看到后面还跟着一辆警车。 小白关好门,回头小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晚上再说。”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说的了,继续等吧。 谁知,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后,外面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而且车子居然开进了山里,山道崎岖,颠簸的实在不像样子。 小白再次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就看到后面的车子不见了。 机会来了,小白让我们准备好,然后推开门,趁着车速不快,我们纷纷跳车,钻进了山道旁的小树林。 不巧的是,黄蓉脚脖子扭了一下。 不过我们人多,我直接背着她走。 我们往树林深处走,爬上一座小山的山头,居然一眼看到了大海。 我们又回头看,那辆押送我们的警车开远了,而之前跟在后面的警车却赶了上来,他们在我们下车的地方停车,下来两个警察,捡起了地上的锁链。 “我们快下山,海边有小渔船,咱们先逃走再说。” 小白催促了一句。 我们立刻动手,直往山下跑。 雨越下越大,我们都被淋湿了。 小白和葛海儿穿得少,湿衣服黏在身上,那个身材曲线,那个凹凸轮廓,看得我是一阵阵触目惊心。 赶到海边,我们迫不及待的上了一条有棚舱,大概有二十米长的渔船。 这里有很多渔船,都是被绳子拴在岸边大石头上的,显然是附近渔民家的船。 不过奇怪的是,船上居然没有人。 因为外面的风雨越来越大,我们怀疑是台风来了,所以渔民都撤了。 打开船舱里面的灯,葛海儿迫不及待道:“快换衣服,要不然会着凉的。大雷,你丫的爽了,三个美女脱给你看……” 第四百一十章风雨交加,心性变 “我勒了个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我立刻爬到船舱口,打开背包,还好我的包防水,我新买的衣服并没有湿。 过来的时候我背着黄蓉,所以我的内衣并没有湿。 我换好衣服,看到外面昏天黑地,海浪此起彼伏,这心里一阵阵发怵。这个时候出海显然是不可能的,弄不好船翻人亡,那可就太不值得了。可如果不出海,这风大雨大,我们又该怎么走? 忽然,一道大浪打过来,渔船倾斜,三个女生一阵尖叫。 我回头一看,好家伙,她们还真是没把我当外人,三人居然一丝不挂,黄蓉还是那么性感,小白还是那么白,而葛海儿则是一身的腱子肉。 非礼勿视,我快速转回头,“你们怎么还不穿衣服?” “没有衣服,我们旧衣服都扔了,只有身上的湿衣服。”葛海儿急着叫道。 我也急了,“里面不是有床单吗?撕了披上,实在不行,把湿衣服穿起来走人,这船不能待,我们必须冒着风雨离开。”我朝着海面看去,天际处昏沉沉的一片,仿佛海啸碾压了过来,吓得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忽然,一阵大风急卷,“啪”的一声,拴着船的绳子断了。 渔船再次倾斜,三个女生又是一阵尖叫。 还没等我回头,船舱里面的灯灭了。 “我勒了个去,快穿衣服,我们快走。” 我忽然发现,目力所及处有一道数米高的大浪卷了过来,吓得我连忙转身催促。 “大雷,我受伤了,你帮我。”黄蓉都要哭了。 没办法,我只得回头。 我包里有手电筒,连忙拿出手电筒,找到衣服,把她们的衣服全都抓了起来放进包里,随即抱起黄蓉就走,“快,一道巨浪来了,我们去岸上,再不上岸就被淹死了。” 真特么倒霉,找了条船,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可是大雷,我们光着呢。” “我只才穿了一条内裤……” 小白和葛海儿连忙大叫。 “快走吧,外面没人看你们,先保命。”我来不及多想,一头冲了出去。 这看到,那道扑过来的大浪至少有三米高,我吓得没时间多想,直接往岸上跑。 我还回头看了一眼小白和葛海儿,她们也赤条条的上来了,但巨浪已经是近在咫尺。刚跑没几个步,大浪就从我身后将我扑倒在地。 小白拽着葛海儿的脚脖子,葛海儿抓住了我的裤脚,我则抓住黄蓉的手腕,场面一阵混乱,还好浪很快就平复了下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渔船被打沉了好几条,不过其中有一条五十多米的大渔船却一点事也没有。 “走,咱们到大船上去。” 除了大船,我们别无去处。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大船上面,里面还是没有人,不过这大船上有很多房间,里面还有很多衣物之类的东西。 小白和葛海儿各自找了个房间换衣服。 黄蓉因为脚扭了,我把他抱进房间,给她找了几件衣服,让她自己穿。 我从船员舱里面走出来,去观察天气情况,更大的风暴过来了,我连忙关起舱门。 大船剧烈摇摆了五六分钟,小白和葛海儿都换上了渔民的衣服出来。 黄蓉也换好了衣服。 船舱里面没有灯,光线特别暗,我们聚在一起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风浪这才变小了一些。 我打开舱门,观察了一会儿,就对大家说道:“咱们把这船开走吧,开走个十多里,然后找个地方上岸,再想办法弄钱离开。” “好,我会开船,我去。” 葛海儿里面去驾驶室,我们也跟去帮忙。 这船还挺先进,不过葛海儿可以驾驭。 我上岸解开铁链绳索,渔船出港。 船上有厨房,我点起炉子做饭,小白则帮黄蓉处理了一下伤势,然后过来给我帮忙。 船上没什么菜,只有土豆和黄豆。 随便弄了些菜,我们将就着填饱了肚子。 风雨还在继续,一阵大一阵小,很没规律。 我拿起驾驶舱的地图看了看,又看了看旁边的指南针,“葛姐,你这是在把我们往南方带啊?” “对,就是南方,南方是三沙市,岛盘众多,我们以渔民的身份去岛上求助,军人肯定会帮助我们。除了南方,东南是台湾,东边是太平洋,东北是日本,我们就算想去日本,船上的油也不够。所以先去南边躲躲。”葛海儿话题一转,“再者就是,我之前执行任务,来过南沙,所以比较熟悉。” 见葛海儿这么说,我们也是无话可说。 小白和黄蓉去炉子那边烧水,顺便烤衣服。 我则在驾驶室,学着开船,观察着外面的天气情况。 忽然,葛海儿对我一笑道:“大雷,不如我们去个无人岛,然后过土著民的生活吧?” “好啊,反正我无所谓,大不了找个地方辟谷好了。”我随口回应。 “这是辟谷吗?”葛海儿冷笑道:“大雷,你是不是不正常啊,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不用说也能猜到,葛海儿又想到了男女之事。 总是被她撩拨,我早就不爽了,居然还一脸轻蔑的冷笑怀疑我不是男人?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走到葛海儿的身旁,看着她:“你说,怎么样才是男人?” 葛海儿咧嘴冷笑,“我们三都脱光了,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你该不会是弯的吧?” 侮辱,这是对我的侮辱! 我蔑视着葛海儿,就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一杨眉毛,“怎么,想打我啊?我看你就是弯的,就是喜欢男生。对了,你该不会喜欢陈哥吧?” 我得手下滑,从她背上滑到了裤腰处,然后探进了松垮垮的裤腰内,抓住了她的屁股…… 发现我举止不对劲,又一脸的蔑视,葛海儿惊讶的看了看我,忽然又是冷冷一笑,“你也就这么大本事了吗,有种咱们玩真的?” 卧槽…… 我被撩拨的一阵不爽,我忽然就在心里问自己,我怕什么呢? 就算和她们三个真的阴阳双修,那又有什么呢? 不如算了,放弃原则,放弃底限,去做内心深处想做的事? 我正琢磨,犹豫着,葛海儿忽然转身面对我,主动一口吻住了我…… 第四百一十一章看到真龙了 这也太疯狂了,就在我准放弃原则的时候,船忽然咯噔了一下,感觉好像撞上了岩礁。 我靠! 这可是茫茫大海,又是风雨交加,万一触礁,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连忙分开,葛海儿停船,我则跑到外面查看。 因为可见度极低,我并没有看到岩礁。 葛海儿停下船,去检查船舱是否漏水。 我则沿着船舷查看,忽然船又是咯噔一下,剧烈倾斜之下把我吓得一下子趴在了船头,朝着海里一看,哎呀我的妈呀,一条体形至少有三四米直径的青色巨龙正在海底盘旋游动,脸盆大小的青色鳞片,看得我灵魂都要出窍了。 我没有看花眼,这就是真的龙! 我太震惊了,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误闯进了龙王爷的领地? 出于敬神,保命方面的考虑,我连忙快速念道:“龙王爷饶命,龙王爷大慈大悲,我们是道家修士,无意冒犯,只是被坏人追杀,才误闯此地,我们保证立刻离开,回头烧香拜祭,如有食言,必遭天谴。” 我一连重复了三遍。 三遍之后,我看到海水中的巨龙不见了,就在我心情忐忑不安的时候,水里猛地出现了巨龙的龙头,它的眼珠子简直比呼啦圈还要大,红红的眼珠子一眨一眨的,吓得我差一点背过了气去。 龙鼻,龙角,龙须……我被吓得懵逼了,我连忙跪下磕头。 磕了好几个头后,我再看海里,巨龙已经不见了。 “大雷,你在干什么?” 葛海儿和小白跑了出来。 我刚要说话,距离船几十米远的地方忽然哗啦一声,巨龙腾空而起,快速游动,直入云霄…… 我们瞬间都看傻了眼。 青色巨龙上天之后,海面出现了旋风,一股旋转的长条形云层下降…… “不好,是龙吸水,我去开船!” 葛海儿连忙跑去驾驶室。 小白则跑过来拉着我回去了船舱。 到了船舱,惊魂未定的我忽然后悔不已,我真该死,在这海上行船禁忌是很多的,我居然和葛海儿做那种事,这男女之事太龌蹉,这是我的错,我不该玷污这条船,更不该玷污这片海域。 小时候一直受爷爷熏陶的我,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愚昧和荒唐。 葛海儿不敢乱闯,只得驾船掉头朝着北方赶去。 龙吸水的巨大水柱形成,上连天下连海,时不时还能看到青龙在云层中窜梭,真是骇人心魂。 船全速往北方行驶,风越来越大。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我们成功逃脱,赶回到了大陆海岸边。 船一靠岸,我们便迫不及待的上岸,朝着马路上跑去。 跑不多远,我们看到一间小楼房,连忙过去避雨。 葛海儿去敲门,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开门,我们谎称游客遭雨,想在这借宿一宿。 大妈很热情的把我们接进屋子,还找衣服给我们换。 我换了一身大叔的衣服,换好衣服后,我看到房间里面,大叔正脸色蜡黄的躺在床上,看他的脸色,就好像死人一样。 我吓了一跳,忙问大妈:“大妈,大叔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话,大妈顿时苦蹙眉头,抹了把眼泪:“他是被气成这样得,我那不孝儿偷了老头子的养老积蓄,出去和一帮狐朋狗友给赌输了,现在那不孝儿因为抢劫被抓,老头子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居然遇上了这事。 小白抢先问道:“大妈,你们一共被偷走多少养老积蓄?” “三十三万,都是老头子一辈子打渔,辛辛苦苦赚来的。”大妈重重叹了口气,“单单如果是钱,倒也不至于把老头子逼成这样,都是那不孝子,这次伤了人,那帮同伙都花钱了事,害得他要顶罪,至少要做三十年大牢啊!” 大妈一双眼都哭红了,也是焦虑过度。 我琢磨着,这也许就是老天的安排吧,特意让我来做这善事。 正好,我把大叔救好了之后,请他帮我主持仪式,祭拜龙王。 于是我舒了口气道:“大妈,放心吧,这三十万我来出,等风雨停了,我就去银行取钱。至于您的儿子,我们再了解一下情况,一定要公平办案,顶罪这种事绝不容许发生。” “我有熟人,这事归我来办。”葛海儿信心满满的接过话茬。 “哎呀呀,孩子,你们,你们说得这都是真的吗?”大妈激动坏了。 我立刻点头,“当然是真的,大妈,你看我们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吗?” “是啊,大妈放心吧,我们说到做到。”葛海儿拉住大妈的胳臂。 小白微微一笑,“大妈,我是修道的,对身体和理气这一块比较在行,让我去帮大叔把脉,看看大叔的身体怎么样?” “好,好,你们可真是我家的救星啊!” 大妈激动的眼泪直流。 小白进房间帮大妈把脉之后,惊道:“不好,大叔气血阻塞,气息微弱,必须赶紧理气,快,快帮我把他扶起来。” 我连忙将大叔扶起,小白盘坐在大叔身后运转内气,帮助大叔调息。 不一会儿,大叔的喉咙里面跟风箱似得发出了吼声,再接着,大叔便恢复了正常呼吸。 我看了下大叔的面相,很瘦的大长脸,上庭中庭都很平庸,山根低,鼻梁窄,下庭偏短,而且下巴上有个伤疤。 这还真是苦命人,晚年有一劫难,应该就是这一劫。 不过我看大叔德行宫非常饱满,由此可见,他的品性还是很不错的。 经过小白的运气调理,大叔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十多分钟后,小白停止运气。 大叔恢复正常,看上去气血很好,完全不像病人模样。 大妈高兴坏了,把我们救他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叔连忙让大妈去准备热乎饭,急急忙忙起身,和我们说话。 小白和黄蓉去帮大妈做饭。 我和葛海儿,陪着大叔聊天,了解他儿子犯罪的情况。 大叔告诉我们,他儿子之所以痴痴迷迷,去偷钱去赌博,都是因为被一个越南那边过来的邪道用邪术迷惑住了心神,所以才偷钱,所以才去抢劫,大叔还说他教育孩子一直是很上规矩的,孩子也一直很听话,不至于干出这种泯灭良心的事。 第四百一十二章血目龙神问罪 相由心生,大叔的眼神无奈,又对那邪人恨之入骨。 听完大叔的话,葛海儿问大叔借来手机,给她朋友打了个电话,请朋友帮忙了解一下这个案子。 挂完电话,大妈的面条下好了。 我们大家一起吃面,暖了暖身子。 吃完面,大妈铺设床铺,让我们晚上过夜。 天色尚早,因为大叔是渔民,我问大叔:“叔,您出了一辈子海,有见过真龙吗?” “真龙?” 一听这话,大叔顿时一怔,连忙小声道:“孩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年轻人千万不能口无遮拦。” 见大叔如此谨慎,我更加意识到自己的莽撞。 顿了下,我淡淡说道:“大叔,我们刚才在海上遇上了青龙,它顶了我们的船,我答应要拜祭它,所以我想回头能不能请大叔帮我走下程序,因为我不懂这个。” 大叔和大妈,他们看我的表情,瞬间僵化了。 大叔僵了十多秒钟,这才问道:“你真看到了?” 我点头,“是真的。” 大叔舒了口气道:“没事,龙神能放你回来,就证明问题不大。不过我也真是奇怪了,今天可是大凶之日,你们也敢出海,是哪个要钱不要命又不懂规矩的混蛋带你们去的?这幸好是龙神心情好,要是心情不好,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回来。” 听到这话,葛海儿顿时一脸的黑线。 我连忙摆手,“大叔,不提那事了,回头您帮我走下程序,我拜祭一下龙神谢罪。” 大叔点头:“没问题,这个我懂。” 顿了下,大叔又道:“不过,小伙子,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大叔,您为什么这么问?”我忽然很好奇。 大叔看了看他的老伴,大妈忙道:“他们都是好人,你有啥说啥,要不是他们,你刚才都过去了。” “也是……” 大叔蹙眉道:“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出海,有个二愣子把女朋友带去海上,然后在船上瞎搞,结果龙神出现了,差点就把船给掀翻了,要不是船长准备了整猪,我们就都回不来了。后来,那小伙子看到了龙神的眼睛,据说是红色的眼睛,回来后没几天,小伙子的眼睛就瞎了,然后他学了算命,一直在村里,再也没出过海。” “不……不会吧……” “我也看到了龙神的眼睛,也是红色的……” 我吃惊不已,看了一眼葛海儿,连忙又道:“可我们没有乱搞啊!” “哎呀!” “你呀,今天是大凶日,黑道啊!” “再说了,渔船上,女人是不可以出远海的,你们这都好几个女人了。” “而且今天是龙卷风,你们肯定是冲撞了龙神,这下你惨了!” “快,快跟我去找二愣子,他现在是龙神的通灵官,他应该有办法。” 大叔急忙去拿雨披。 “老头子,要不明天吧,这外面大风大雨的。”大妈担心的拉住了大叔。 大叔推开大妈的手:“你看你这老婆子,人家救了我一命,还要给咱们家钱,还要帮咱们家捞儿子,二愣子家就这么几步远,你不让我去,你想干什么呀?” 大妈一下子尴尬的不说话了。 大爷找了两个雨披,给我一件,自己穿一件。 葛海儿忙道:“我也要去。” 大叔咂嘴,“女人阴气重,不能去,小伙子跟我去就行了。” 见葛海儿要争辩,我忙道:“别争了,都在这好好待着。” 撂下话,我和大叔出门,在风雨中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口。大叔用脚重重踹门,只听屋子里面的大叫,“都睡觉了,这么晚了,谁呀?” “我,老杨头,开门,有急事。”大叔中气很足。 念念叨叨的声音,拖鞋声传来,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大妈开了门,揉了揉眼,“杨哥,什么事啊?” “我找二桂子有大事。” 大叔直接进屋,进房间。 到了房间后,大叔直接凑到瞎子大叔二桂子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听完大叔的话,二桂子一激灵,急忙翻身下床,快速穿上衣服,让她媳妇在屋子里面睡觉别出来,然后他来到明堂,在灵台前上香。我发现,二桂子大叔拜的是龙王爷神像。他自己拜完之后,又给我三支香,让我跪拜。 我老老实实跪拜完,二桂子大叔拉着我的手,来到后面一间房间,坐下后,直接小声问我:“小伙子,还不该和龙神对视啊!这是大不敬啊!你只是一个凡人,人家是神,你看着它,这就是大不敬,多看一眼都是罪过啊!” 我忙道:“我知道,我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时我就跪下磕头了。” “磕头?” 二桂子摇头,“没用的,当年,我们一大船人磕头,还扔下了整猪,结果我还是被惩罚了。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我对龙神不敬,这是我应得的报应。你现在年纪轻轻,也摊上了这种事,我替你感到可惜啊!” 杨大叔急了,揣了两百块钱到二桂子手里:“二桂子兄弟,这小伙子是我家亲戚,你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直接说怎么化解吧。” 二桂子大叔砸了咂嘴:“行,我试试,来,跟我出去。” 说着话,二桂子大叔出去。 他打开门,再次来到灵台前面,烧符咒,再上香,三跪九叩之后,让我和杨大叔跪在他面前,他自己则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掐了个指决,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一阵疾风从外面席卷进屋,他忽然身子一挺,眼珠子直往上翻,面部五官乱抽,牙齿也是咯咯作响。 十多秒钟后,二桂子大叔忽然睁开眼子,露出了一双红色的血目。 卧槽…… 这血目,和那龙神的眼睛还真是一模一样。 “嗯?” 二桂子大叔满脸怒意的抬起手指了指我的脸,“居然又是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开船撞本尊,要不是本尊奉命吸水布雨,当时就把你给弄死了。现在,你居然还敢再来搅扰本尊,你这是想死吧?” 杨大叔连忙压下我脑袋,低声喝道,“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快给龙神磕头谢罪啊!” 第四百一十三章打死龙神,被勾魂 就在我被压头的一瞬间,我心里忽然产生了非常强烈的疑惑感,因为我也是练气的,刚才只是疾风而已,我并没有感受到强大的气场,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精神压力。 爷爷和我说过,厉害的神灵,精神意念超级强大,像现在这种情况,按理说我应该感受到巨大的精神压力才对,可现实是,我除非感觉到他的眼睛恐怖恶心,别的就再也没有感受到什么了。 所以我非常怀疑,这附在二桂子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再者就是,神龙不是正在吸水,正在行云布雨吗? 它老人家怎么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和我说这些废话呢? 不行! 我心中一凛,就觉得我应该试试它,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修道之人,可不能被一个小妖精什么的给蒙骗了。 想到这,我连忙抬头,无意中我看到二桂子大叔的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意。 看到我抬头,他一下子愣住了,转而满脸的怒意。 我连忙说道:“龙神,我不是有意用东西砸您眼睛的,您的眼睛现在没事吧?” “混蛋,你敢砸我眼睛,你说我有没有事?” 二桂子突然抬脚就踹我。 我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脚,猛地一拖一拽,“啪”的一声二桂子大叔被我拽得砸在了地上,我立刻上前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一把掐住他的虎口,另一只手解开背包,拿出善一放在里面的太极玉符死死按在了二桂子大叔的命门处。 二桂子大叔的身体一阵颤抖,七窍往外直冒黑气。 见状,杨大叔急道,“哎呀呀,罪过啊罪过啊,孩子快住手,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怎么敢动手打龙神啊!龙神一旦责罚,我们这里的人都会倒大霉的啊!” 我死死按住二桂子大叔,冷冷道:“他根本不是真的龙神,我也没有砸龙神的眼睛,他充其量就是一个附在龙神身上的妖怪,而且真正的龙神身份显贵,根本不可能附到一个凡人的身上,更不可能一点气场也没有,还被我轻松制服。” “所以,二桂子大叔这些年一直都被冒牌的妖精给附身了。” 我正说着,房门打开了,二桂子的媳妇啊呀一声,连忙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大叫:“杨大叔,快帮我拦住她,我不能让这妖精跑掉,如果跑掉后患无穷,到那时可就真的连累村里人了。” 为了快速慑服这个妖邪,我又沉声喝念道家真言和佛家真言。 杨大叔拦住了二桂子大叔的媳妇。 二桂子大叔的血目,随着七窍处的黑气不断弥漫而出,渐渐变得清澈了起来。 过了足足四五分钟,二桂子大叔这才彻底停止颤抖,他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澈。 我拿下太极玉符,二桂子大叔忽然啊的一声,兴奋不已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激动的连连说道:“我看见了,我又能看到东西了,这是真的,老婆,我能看到了……” 我站起身,杨大叔问我,“孩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摇头一笑:“二桂子大叔肯定是在海里受到了惊吓,回来以后神不守舍,让魑魅鬼祟发现,然后附身作怪,假借龙神之名在他身上行骗赚去香火,事实上龙神身份尊贵,根本不会在乎这种小事,更不会附在这么一个人的身上通灵。” “也就是说,他身上的妖邪现在被我灭了,所以他恢复了正常。从此以后,他不用在被妖邪困扰了。” 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正好赚点钱,于是我对二桂子大叔道:“大叔,您被妖邪困扰了好几十年,现在眼睛复明,都是我耗灵力动用法宝帮了你。现在,正好我缺钱,你不用多给,给一万块就行了。” “给给给,这钱必须给!” 二桂子大叔连忙起身,“媳妇,快去拿钱,把家里没存的钱都拿来!” 二桂子大叔兴奋坏了,又握住了我得手,“小兄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这些年我受尽了折磨,我也猜到他不是龙神了,正二八经的龙神怎么会一天到晚附在我身上纠缠呢,我这也是敢怒不敢言啊!现在好了,小兄弟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教教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我不再被这些魑魅鬼祟骚扰?” 看这二桂子大叔的模样,是心神不定,惶惶不安。 这种人,需要信仰,需要外界因素来帮他安定心神。 人家痛痛快快给我钱了,这个忙必须帮。 于是我问,“大叔,您属什么?” “我属鸡!”大叔快速回答。 我点头,“属鸡之人的本命佛是不动尊菩萨,你去寺庙请一尊开光的不动尊菩萨像戴在身上,再在家里挂一副青龙图,镇煞避邪,然后把这灵台上的东西扔到海里去,它们被妖邪玷污过,再拿来祭拜,这是对神灵的不敬。还有,如果城里有房,就住到城里去。如果城里没房,那就信佛吧。” 二桂子大叔连连点头:“好,好好好,我一定照办。听得出来,小兄弟说得都是行家话,请问,小兄弟你是何门何派?回头我去庙里感恩上香。” 我把太极玉符亮给二桂子大叔看,其它啥话也没说。 他媳妇拿来三万多块钱,我只收了一万,说一万就一万,这是我的原则。 二桂子夫妻千恩万谢送我离开。 回到杨大叔家里,杨大叔感慨万千。 大家得知情况后,都是一阵兴奋,不过我还是拿出了五千块给杨大叔,让他帮我办祭拜龙神的事宜。至于那三十万,天亮后我就去银行取钱。 外面的风雨依旧,我们纷纷洗簌睡觉。 我和杨大叔睡在一起,大妈陪着三个小白她们睡。 和杨大叔聊天聊了一会儿之后,累了一天的我,也是身心疲惫,难得的困倦让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睡着睡着,忽然一阵凉意袭来,我被冻醒了。 我睁眼一看,我勒了个去,门窗全都打开了,呼呼的凉风直往屋子里面窜…… 大叔睡得正香,我连忙起来关窗户。 关好窗户后,我又去关门。 关门的时候,我朝着外面一看,就看到一群人抬着几个女人跑了…… 卧槽! 我猛地一激灵,难道有人绑架走了小白她们? 妈的,这还行? 我操起屋子里面的一把铁锹,猛追了出去。 可追着追着我就发现不对劲,我得身子怎么那么轻呢? 我停下来朝着自己的身体一打量,虚虚实实,这尼玛是魂魄啊! 我这是做梦吗? 不对啊!做梦的情况下,怎么会灵魂出窍呢? 难道,我被勾了魂? 就在我疑惑之际,在我前面跑的那帮人忽然又都折返了回来,一个个人身兽面,赤目獠牙,狰狞恐怖,张牙舞爪,嘶吼怪叫着朝着我冲了过来! 第四百一十四章招麻烦,烧焦纸 我立刻想到,这肯定是魑魅鬼祟找我报仇来了。 我和它们单打独斗,根本不占优势。 不行,我得回去。 思绪转动,我急忙转身就跑。 可没跑几步,我的退路便被一只巨大的吸血蝙蝠妖给挡住了去路。 这吸血蝙蝠妖的体积和正常人差不多大,一双眼赤红如血,呲嘴獠牙,朝着我猛扑了过来。 尼玛,这显然是有计划的猎杀啊! 我可不能被这群妖精杀死,我本能的一摸胸口,太好了!被我滴血认主过的太极玉符还在,我连忙高高举起太极玉符,顿时一道火光四射,妖精发出尖叫,被逼迫的连连后退。不过这群妖精并没有受伤,也没有逃之夭夭,而是在不远处对着我虎视眈眈,那一双双血目在夜幕下泛着红光,看得我一阵阵头皮发麻, 怎么办? 我忽然陷入了两难之地,如果回去,这群妖精趁机对付杨大叔他们怎么办? 如果不回去,我长时间在这耗着也不是办法。 就在我左右为难之际,南边飞来两道青光落在了我的身旁,化作了两位风度翩翩的长袍少年。 说他们风度翩翩,这一点也不为过。 他们的身高全都在一米八左右,都穿着一身青色长袍盈盈泛光,两人相貌都是面目清秀,眼睛黑白分明,鼻梁高正,唇红齿白,还扎着发髻,风流倜傥,潇洒的不行。 看打扮,有点像是古时候的文人墨客。 看眉宇气质,却又沾染了一些仙气,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但他们身穿青袍,在五行六道生灵中,青色属妖气。 也就是说,他们有一半的可能是妖,还有一半的可能是仙。 但从他们的面相来看,英气逼人,气宇轩昂,完全没有妖的那种气场。 我心思灵动,忽然就想到了在海里见到的青龙,它也是青色。 这两个小哥,该不会是龙太子什么的吧? “呵呵,这位,莫不是大雷先生?”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朝着我抱拳,笑眯眯的打招呼。 我忽然看到,他们的太阳穴和额头处有突起,那部位正是龙角所在。 肯定是龙子啊!我大惊之下连忙抱拳点头:“我是大雷,拜见两位仙家!” “仙家?” “呵呵,你觉得我们是仙家?” 两人陆续开口。 我仔细留意了一下,发出疑问的这位,眼角眉梢向上翘了一些,眉形是大刀眉,面貌略显张狂,切耳廓外翻。后面问我话的这位,是眉形秀气的英雄眉,面相明显敦厚许多。 显然,后者较好说话。 我察言观色,就又感觉有些不对劲,大刀眉这位的眼神中有股轻蔑冷漠的神色,敦厚一些的这位虽然好说话一些,但问我问题的时候却是一脸的迷茫,显然是对我的话非常意外。那么也就是说,他不是仙家。 不是仙家,莫非是妖龙? 或者是巨蟒妖精? 我这心里有些没底了,不敢乱猜,于是尴尬笑道:“两位气宇轩昂……” “什么气宇轩昂?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大刀眉青年很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小子,你知道你做错什么事了吗?” 叫我小子?我一愣,下意识的摇头,“不知道,两位,有话请明说。” 大刀眉青年立刻眼露杀气,对我冷冷喝道:“看你也没多大本事,做事倒是挺狂,本爷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给本爷老实交代,今天你都干了些什么?” 这家伙,显然是在找我麻烦啊! 这语气,简直就是在审讯犯人。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夺我一栗,我夺人三斗。 我直起腰,看了看大刀眉,“阁下莫非是来挑事的?” “哟呵……” 大刀眉青年大吃一惊,看了一眼他的同伴,就对着我横眉竖眼的喝道,“怎么着,你一个小小凡人,还敢跟小爷我叫嚣?” “阁下什么意思?”我死死盯着大刀眉青年,摇头撇嘴,“我说话语气一直都很温和,对两位并没有不敬的地方。只是阁下气势逼人,高高在上,狂妄嚣张,冷漠恶毒,还对我步步紧逼,我真不知道阁下这是抽的什么风,犯了哪家的公子少爷病?” 我的语气不冷不热,也带着一股子冷漠和不屑。 大刀眉青年高高在上,哪里听得了这种话,立刻暴怒,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我早有算计在心,闪电般的硬接青年一掌。 两掌还未相交,就听砰得一声,藏在我手里的太极玉符发出一团火光,瞬间将青年手臂点燃。 “啊……这,这是什么火?” “大哥帮我灭火……” 大刀眉青年用手拍火,另一只手也烧着了,他慌了神,吓得连连后退。 那英雄眉青年连忙从身上拿出一个金碗,朝着大刀眉的手臂一泼,火不但没灭,反而随着我心中的怒意越烧越旺,甚至还裹住了大刀眉青年的上半身。看到大刀眉青年在大火中惊魂落魄,我不由诧异至极,这点本事也敢狂?莫非他脑袋被驴给踢了? “岂有此理,你敢毁了我弟弟的法身!” 英雄眉青年怒了,他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连忙抬起手中的太极玉符,“大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夺我一栗,我夺人三斗。刚才是你弟弟先动的手,这怨不得我。” “好,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英雄眉毛青年一挥手,带起一股青色飞掠而去。 而那些蝙蝠妖则连连后退,不过它们没有走远,而是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我。 我再看燃烧中的大刀眉身体,他居然变成了一张烧焦了一大半的画。 这帮妖精,该不会就是杨大叔说得那个邪人,他养出来的妖精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邪人肯定非常厉害。 这下麻烦了,他们肯定会卷土重来。 不行,我们不是这个邪人的对手,我得赶紧回去想办法。 我心意一动,灵魂飞遁回屋,附回了身上。 下一刻,我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我连忙拿起大叔船头的手机,微微迟疑了一下之后,我拨通了善一的电话。 第四百一十五章好心办坏事,罚 接通电话后,善一那火烧屁股不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是跑了吗,还打电话找我做什么?你们本事大,什么事情都能搞定,我劳心劳神,最后你们却认为我干涉了你们的自由,既然这样,我也想开了,放任你们去寻找自由好了。” 我勒了个去,我没想到善一师父也会说阴阳怪气的话。 “哎呀,别说气话啊!”我连忙解释:“善一师父,您可是圣僧,千万别生气,我们也是一时糊涂,现在我们遇上大麻烦了,海边这里有妖精,好像还是龙子,我招架不过来了,你如果不帮忙那我们可就真的死定了。” “龙子?” “呵呵,明明就是蛇妖。” 善一师父笑得很是轻松。 “呃,师父,您怎么知道是蛇妖?”我诧异了。 善一师父舒了口气道:“这样吧,你到门口去,运转灵力,用你的手指在地画一个五米直径的太极图,然后你把太极玉符放在阳极点,你盘坐在阴极点,然后你只管运转灵力静坐,别的什么都不要管,静观其变就好。” 说完,善一师父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连忙跑了出去。 外面的地上全部都是石头,我运转灵力,画到一半的时候指头就吃不消了。 我换指头继续画,画好之后我按照善一师父所说,把太极玉符放到阳极点,然后自己坐到了阴极点。 刚刚坐下,外面就来了一群大活人。 这群人冒着风雨,手里拿着棍棒,杀气腾腾。 运转灵力之下,我视力极好,看到其中还有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留着三洋胡子的老家伙。 我心里暗暗琢磨,这货应该就是那邪人元凶了。 他们发现了我,顿时叫喊了起来,朝着我冲了过来。 他们说得是本地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不过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肯定是一些要砍死我的话。 见状,我心里忽然七上八下了起来,这玩意来得不是妖精啊,而是一大群人啊,我再这么坐着岂不是大傻逼? 可善一师父牛气哄哄的,我如果不听他的话,肯定又会被他一顿说。 算了,我先运转灵力以防万一,如果善一帮不上忙,那我就和他们打! 我抓起两块石头放在身旁,注视着这群人。 前面几个,拿着长长的钢管冲到了我的面前,就在他们举起钢管的时候,我旁边阳极点处忽然白光一闪,一个身材极其魁梧,豹头环眼,整个人和一座小山似的大和尚出现了!这尼玛……我都被这和尚吓了一大跳,估摸着,他的身高至少能有三米。 几个青年吓得拔腿就往回跑,有一个家伙因为跑得急了,还狠狠的摔了一跤。 这要是换了我,我也得赶紧跑。 “呼呼呼……” 一阵阵风声响起,之前那俩个青袍青年又回来了。 那些红眼睛的蝙蝠妖也回来了。 那山羊胡子老头,咋呼诈唬的叫了几句,他带过来的人守在他的周围,然后他也盘坐在地。 看架势,他这是要和我们斗法的节奏。 我一转头:“大师,您怎么称呼?” “我是善一,你只管静坐运气。”大和尚的声音,跟个闷雷似得。 当时我就懵逼了,他居然是善一…… 颠覆,这也太特么颠覆了! 由感而发,我心里冒出两个想法。 第一,这善一小身体里面藏着大灵魂,但面对这么多对手,他到底会怎么招架呢? 第二,他让我画这圈,到底有什么用? 我正琢磨着,大和尚突然活动起了身体,伸懒腰,弓腰蹬腿,还拼命的吸气…… 我看得傻了,这啥招数? 大和尚的身体越来越大,慢慢的,身体变化,他竟化作了一头五六长的巨型吊颈白鹅猛虎…… 看到这一幕,我立刻折服了。 妈的,我再也不跑了,我要学本事,这一招太特么神了…… 钢管落地,当啷声响起。 我转头一看,山羊胡子那边的人都跑了,山羊胡子老头也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 去你妈的,想跑! 我连忙起身,拿着石头就砸,石头砸了出去,正好砸中山羊胡子的头,他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回头再看善一,他一下子又变成了大和尚的形态。 他勃然大怒,“你搞什么?找死啊!我好不容易……我……” 他气得都哆嗦了。 我这是招惹雷霆之怒了,我连忙坐了回去,“对不起对不起,你继续……” “还继续个屁,都跑光了!” “呃……” 我转头一看,那山羊胡子捂着脑门跑了,魑魅鬼祟也都跑得没了踪影。 “我和你说几遍了?让你静坐,静坐,你怎么那么毛糙啊?” “气死我了,你这小毛孩子,你们这一帮小毛孩子,我,我要不是在师父面前打了包票,我能出来带你们?” “现在可好,妖精都跑了,我明天还要过来收拾这残局烂摊子,这都是拜你所赐!” “你,你给我在这罚蹲马步到天亮!” 怒吼完之后,大和尚一闪身不见了。 我满头黑线,我这也是好心,他这不是想跑么……至于么,这么大脾气,这善一上辈子到底什么人啊?亏他想得出来,居然要我在这蹲马步……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加上听到大叔的呼噜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十多分钟后,我穿好衣服,走到外面蹲起了马步。 我觉得,我是个男子汉。 既然是我责任,那我就要自己承担,连蹲马步这点苦都吃不了,那我这以后还能干成什么大事? 当然了,我也有私心。 善一那么大的本事,我要是不听他的话,那他肯定不会教我啊! 不说别的,就说灵魂变老虎的这一项,就足以让我浮想联翩了。 我坚定信念,腿再算也坚持。 风大雨大算什么,学本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咬牙,再咬牙,终于从四更等到了五更,又从五更天等到了太阳升起…… “咦,大雷,你在干什么?” 小白第一个起床,见我蹲马步,立刻好奇不已的跑了过来。 正好,我运转灵力,缓解了不适。 就在我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西边路上停下一辆面包车,下来一个大叔,朝着我这跑了过来。 第四百一十六章善一传术,三道地 “大雷师父,善一师父有请。” 大叔对我一点头:“对了,善一师父还说,只请你一个,让其他人在这待着。” “好!” 我站起身,忙回房间拿背包。 小白跟着我进屋急问:“大雷,怎么回事?善一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们错怪善一师父了,他是来帮我对付妖精的。白姐,你们先在这帮着杨大叔家解决麻烦,我去去就回。”我把昨晚剩下的五千块给了小白。 随即,我一阵小跑上车。 “带我们去阴牙山。” 善一对大叔说了一句,等我关好车门坐下,善一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呵呵,不错,还真蹲马步了一夜,孺子可教也。”善一拿开手,“说吧,你小子是不是想跟我学本事啊?” “是,是是是,善一师父你真是神了!”我兴奋的连连点头。 善一师父递给了包子和水,“我就知道你是这样想得,就是你的努力,所以你小师爷才那么看中你。算了,那边的闲话不说了,咱们趁着这段时间,来聊聊三道吧,这些会对你日后的修行有很大帮助。” “三道,什么叫三道?”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不急,路不好走,我慢慢跟你说。” 善一摆了摆手,慢条细理的说道了起来。 “首先是人道,人道看形,形是人和物,为明象和表象,看人事物的有无、多少以及在现实中的存在状态。形讲独立的个体,以自我为中心,论的是个体表面的命运。” “人是以形为主的个体,因此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自私自利,容易自大、骄傲、狂妄,也容易自卑、胆怯和恐惧。人只有忘我、无我、至少不那么自我,才能进入天道思维。” “顺便,再和你说下人道中,木和金的五行体现。” “木在思想上叫一根筋,理想追求、希望梦想,那是好事,过了,就成情绪化、理想化、欠现实、不理智、固执冲动、传统封闭、愚昧迷信。” “金是物质上的自我,迷恋与享受,成熟、能干、现实,务实,以物质名利为中心,这不错。为忌时就成偷盗、霸占,无情冷漠,世俗功利,六亲不认、不讲情面、不择手段,贪图享受,贪吃好穿,比如最近搞得很丢脸的那个宝马女。” “人道思维;形,讲个体,以少阴金、少阳木为体,水火为用。水火等于阴阳,水火决定成败,伤水火等于伤阴阳。讲的是以个体、自我为中心的成败。叫形法,只能断以个人为中心的小事,也叫取象。” “天道思维:气,讲集团,把水火当作阴阳的中心体,木、土金为用。讲的是团队而不是个人,阴或阳团队的成败取决于下面做事的人而不是水或火本身,这是体用所决定的。他所定位的是人生大事,生死、富贵、吉凶、祸福等。” “人道认为:以我为中心,我是老大,我是命运的主宰,人定胜天。天道思维:天造命、地落实、人体现与改变。人是天地的产品,人是万物之灵,人的伟大之处在于创造,人只要具备人和加借势就能胜天,顺应时势改变命运比如流年与大运成势、三合局、三刑、三对一,就能改变命局阴阳。” “人道讲的是形是个体论命,以自我为中心的个体论命,只论人事的有无、多少、在现实生活中的存在状态。如坊间以日主为中心的旺衰平衡法,如五行十神取象法。金木是个体,水火为阴阳是个体之成,为才干与才华、为富和贵为父母、子女,为心脏眼睛、肾脏腰腿。五行所代表的十干为个体的人物,而不是伤阴伤阳涉及生死的大事。” “天道看气。气为后天,是本质,为集团,定人事物的整体层次,如生死、富贵贫贱寿夭吉凶。他不是以自我为中心、也不是以日干为中心,而是以高能量的天之主气为中心为体,以后天的地之主气为辅助为用成太极。是的,他不以五行中的个体成就即帝王星水火更不以个体木金为中心。天道的层次是不会以个人为中心的,而是以外界左右命运的强大之物为中心,那就是天地主气。格局法与太极法均是如此。” 说到这,善一停了下来,看了看我。 我听得非常仔细,但感觉却有点似懂非懂。 顿了下,我问,“善一师父,你说了这么多,这些话核心的意思是什么?” 善一打开车窗,深深吸了口气:“天道与人道的最大区别,就是形与气的区别。” 我心中一动,“师父,这和昨天晚上,您那一招有关联对不对?” “没有关联,我说个屁啊?” 善一变了,不像之前那么一字一板了,说话有点俗气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也是被气到了,一说起昨晚我就气,你知道我让废了多少真气吗?” 善一师父又有点瞪眼珠了。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师父,我也是一时糊涂……” “算了算了,说正题。” 善一师父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人道,天道、地道、讲究数量、力量、能量。这三道落实到具体法术中,那就是五行气、阴阳能。” “我先教你地道五行气,再教你人道和天道五行气。这地道五行气是五行形的灵魂,决定形的气息形态、精神状态、信念信仰、自由抑制、生与死、动与静、外形与内气。能量就是你的内气,而力量则是你的阳魄和精神力,三者集合,方可自由转化灵魂形态。但这种灵魂形态,却有其局限性。所以必须借助太极的阴阳之力,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让你在那静坐不动的原因所在。” “我修炼的,是纯阳之灵。阳不固而引不附,所以我要借助你的气,来使得我灵魂变强。” “而你,同时修炼了阴阳二气,你完全可以做到我昨晚所做到的,只要你努力,多悟,多练习,从此以后,你便可多傍身的绝技。” 第四百一十七章越南邪道蛇童 这番话让我眼前豁然开朗,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居然练成了连周正法都羡慕万分的阴阳气……我觉得我应该兴奋才对,可不知为什么,我的真实心情却平静如水,激荡不起丝毫的涟漪。 我想,这也许是我还没到那种境界,或者是我打内心深处压力太大,觉得自己无法到达不了那种境界罢了。 心静如水的我,思绪转动,抓住机会,再次提出问题:“力量则是你的阳魄和精神力,能量是内气,数量是阴阳五行之,三者集合,这个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一定要画太极呢?如果不画太极,我在我自己的身体里面,又该如何去处理这太极的存在呢?” 善一看着车外的景色,头也不回的回应道:“这非常简单,你不是已经见过虚化之境了吗,靠你的冥想去控制你身体里面的阴阳二气,在你身体周围形成太极便可。这呀,其实也就是为什么一些神佛,他们身后会出现佛光的原因。” 哇咔咔! 我忽然有种拨开乌云见月明的通透感。 善一微微顿了下之后,又道:”太极是天地阴阳、万事万物的高级思维,天地人思想,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太极还是指导和接引,你悟透了太极,日后修行便可无师自通,各种玄妙,让你受用不尽。” “对了,你家祖传麻衣鬼相里面的鬼气,其实是一门非常不错阴灵修炼术,只要勤加练习,便可以太极的形式引导你体内的阴气进入阴极位,自动梳理成型。当然了,你丹田的阴阳二气,也可以用太极图的方法去运转。” “这修炼贵在修心啊!修善可至静,可让你心如明镜。等你思维有条不紊之后,你体内的气脉自然而然也就有条不紊了。所以我这才让你去修善,这才让你去做好事,而东北那边魑魅鬼祟最多,各种不正规的保家仙骗人害人,要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不会让你去东北。” 善一回头,看了看我,“还有,我之所以检查你们的行李,那是担心周正法在你们的行李里面做手脚。这个周正法,亦正亦邪,但本性最终还是狭隘阴暗,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苗子就这么毁了。” 没想到,善一是这么考虑的。 这可真是煞费苦心,顾虑深远。 我被感动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善一如此高尚,我们几个又是那么的无知幼稚。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里满满都是愧疚和感动。 顿了下,善一又道:“大雷,不瞒你说,昨晚你看到的我,那才是我的真正形态。为了修心,我改变了很多很多。但昨晚,我还是怒了,这证明我的修行还远远不够。所以我要借助教化你们来提升自我,咱们大家是一起修行,一起提升,至于那些对于修行没有帮助的东西,不去想也罢。” “善一师父,感谢您的醍醐灌顶,这份恩情我永远铭记于心。”我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善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雷啊,这地道五行气,要以阴气为主,阳气为辅,你阴气重,这很适合你。而人道则是阴阳之气各掺半,再辅以信仰之念,可得打成。天道太极,则是以阳为主,其它诸气辅之,若能得到原始灵力,那就更好,如果再能得到鸿蒙灵力,那造化可就真是不得了……” 善一感慨,连连摇头,“我靠着一股原始灵力练成天道,但因悟性造化不够终究难以突破,但愿此行能借你们的福气,早日突破。” 这话新鲜。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善一师父,你的意思,我很有福缘吗?” “呃……”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你不用考虑这个。” 善一面露尴尬,显然是说漏了嘴。 察言观色之下,我就觉得我前世肯定不简单,要不然这一世不可能会在玄学方面总是遇上贵人相助。 这要是换了以前,我肯定会想法设法,问出结果。 不过现在,我早已少了浮躁,多了一份淡定和坦然。 善一师父说漏了嘴,如果我太当回事,这反而会连累他受灾。 我不当回事,很是不以为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为了化解尴尬,我主动转移话题,“善一师父,昨晚那帮妖精是什么来头,您知道吗?” 善一的表情,顿时一阵轻松。 他点了点头,“我查了,那道人姓李名子章,是越南凉山深处的一个邪道,他养了一批吸血蝙蝠妖,那两个青年则是一对孪生兄弟蛇童,他们过来这边半年多了,以冒充龙神为名诈骗害人,我已经通知警方开始调查,他们一个也别想跑掉。不过,那帮妖精却还藏在阴牙山山洞里面,咱们这次过去就是为了收服它们,如果不行,就由你出手消灭它们。” 善一这话说得轻松,但却透着一股子杀气。 善一是圣佛,对付妖精,以收服为主,收服不了也不能灭杀,让我来大开杀戒,这倒也合情合理。 不过,我这心里却是有些没底,他都收服不了,我还能灭了它们? 顿了下,我好奇道:“善一师父,什么叫做蛇童啊?” “这个……哎,说起来挺惨的……” “蛇童就是,把俩个刚出生不久的孪生双胞胎的灵魂抽取出来,用邪法附在蛇的身上,然后精心饲养这两条蛇,直到这两条蛇长大,然后再杀孩童的灵魂抽出,以蛇血香灰塑成神像,再将神像放在庙里,供人祭拜,接受信仰原力。修行日久,孩童长大成人,便可直接成为蛇童灵妖,法力极强。” “这种蛇童有人类的智慧,却和蛇一般冷血,因为栖身庙宇灵堂,受信仰原力的影响,又有一些仙的气质,一般道法对付不了它们,所以我们必须格外小心。” “还有昨晚上,你用太极玉符对付的不过它们的纸蛊分身,遇到真身之后你可千万不要乱来,一切听我安排。咱们到了地方先观察地势,再设法改变地势格局,以风水脉动,奇门阵法来束缚它们。” 善一抬手指向左前方,“看,那就是阴牙山。” 第四百一十八章血蝙蝠,遇怪人 我顺着善一的手看去,只见一座黑压压的大山仿佛夏日雷雨天的乌云般遮天蔽日,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山好大,感觉好阴森啊!”我心想,这下要跑路了。 善一咂嘴,“你看错了,阴牙山是前面的那座小山峰。” “呃……” 我仔细一看,大山的前面还真有一座孤峰,和整个一座大山相比,这孤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会吧,那些妖精,就躲在那孤峰下面?” 善一点头,“我的情报是不会错的,这就是它们的老巢。” 我又看了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师父,我们就两个人吗?我们该怎么对付它们?” “还有我。” 司机大叔应了一声。 善一从座位下面拿出一柄古铜色的大刀递给我:“大雷,拿着,这是精铜陨铁伏魔刀,比一般的桃木剑厉害百倍,而且上面还加了佛家密宗的咒文,可以对付一切魑魅鬼祟,这也是我的第一件法器,以后就是你的法器了。” “真的啊!” 我连忙接过刀,份量居然很沉,至少有十斤重。 我抽开黄色纹龙布刀套,一眼看到刀鞘上栩栩如生的纹龙图案,我立刻就喜欢上了。 正反两面,一边纹着龙,一边纹着虎。 纹龙这边附有佛家密宗文,纹虎这边则是六字真言,以及卐字符号。 刀柄正面是北斗七星,反面则是南斗六星,刀柄的后面一边是太极阴阳鱼,一边是大日金珠。 这么一柄刀,放到市面上,当作文物来买,那也是价值不菲。 更何况这是一柄法器,更是价值连城。 我兴奋的一把抓住刀柄,刚要拔刀,善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伏魔刀随意不出窍,一出窍,必斩魑魅鬼祟魂。至于原因,一是聚气,二是防止被杂气蚀阳,你在用它的时候,可以将阳系灵力灌输进去,那样的话威力会更大。” “那我灌输阴系灵力呢?”我问。 善一微微一愣,“这个,我不知道,我修炼的只是阳系灵力。” “明白了。” 我拿起刀套,将刀装了回去,好东西得省着点用。 不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 大叔从车上拿出一柄好像是不锈钢的钢刀,但奇怪的是,这钢刀居然有十几厘米厚,要不是看到刀的刀刃,我绝对会它是钢棍。 善一则带了一把折扇,看上去金灿灿的,非常漂亮。 我们一起围着孤峰边走边看。 我本以为这大叔只是个开车的,现在看来他也是一高人,走路脚尖落地,几乎听不到声响。 今天天气很好,可阴牙山在大山东面根本见不到阳光,所以还是阴气森森。 走到阴牙山正后位置,也就是西边,善一停住了脚步。 他盯着地上的石头看,似乎要把石头给看穿似得。 我很疑惑,这是干什么呢? 大叔警惕着四周,见我看他,他连忙把指头放在嘴唇外,示意我不要说话。 善一看了一会儿,就轻轻趴在地上,耳朵贴着石头听。 我也连忙轻轻趴下,贴着耳朵听,可我什么也没听到。 我心意一动,运转灵力再听。 隐隐约约,我就听到了一阵阵的风吼声,然后就是脚步声…… 哦靠? 这下面有人? 我大吃一惊,连忙起身看向善一,只见善一和大叔都已经走到十几米远外了。 我勒了个去,居然是他们发出的声音。 不过,那风吼声又是什么? 我连忙跟上善一朝着大山走去。 走了七八分钟,善一来到一处杂草丛边小心翼翼的拨开杂草,我看到杂草之间有个半米直径的岩缝,因为杂草茂盛,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是难以发现。 善一示意大叔走到岩缝的另一边。 把我拉到他的身旁,然后善一捡了一块十多斤重的石头扔进了岩缝里面。 一阵咕咚声传来,持续了足足十多秒钟,这才停下。 这洞,也是够深的。 善一贴着石头听了一会儿,就忽然抬手一挥。 大叔见状,连忙拿掉钢圈,将钢刀撑开,我发现这玩意居然是一个由刀片组成的伞骨架,大叔转动手柄,刀片呼呼旋转起来,封堵住了洞口。 时间不长,嗡嗡声大作,许多蝙蝠从洞口涌出。 大叔快速转动钢刀,立刻就有许多蝙蝠被刀片打中,顿时鲜血四溅,一些被伤着翅膀的落在地上扑腾,我发现这蝙蝠很另类,足足有鸽子那么大,红红的眼镜,看起来就像是小恶魔,非常的慎人。 大概扑腾了半分钟左右,蝙蝠这才消停,再看洞内,简直就是尸横遍野,触目惊心。 有些蝙蝠死得痛快,被斩了脑袋。 但大多数蝙蝠都只是受了伤,在洞里洞外垂死挣扎。 善一挥手,转身就跑。 大叔收起血淋淋的钢刀,跟着跑步离开。 我也连忙拔腿就跑。 我们快速赶到阴牙山前面的洞口处停了下来。 看了两眼幽深的洞口,我又看向善一和大叔,我发现它们有些畏惧。 善一眉头一动,“刚才,我们灭杀了那些吸血蝙蝠,就是为了吸引它们的注意力,然后我们从这边进去,来个声东击西。可是,这里的阴气肯定很重。大雷,你运转阴系灵力,走在前面,万一有阴煞之气,你比我们更容易承受一些。” “没问题,我走前面。” 这没什么好说的,我立刻拿掉布刀套,走进了洞里。 运转灵力的状态下,我很快适应了洞里的阴暗环境。 为了达到声东击西的目地,我在不发出太大声音的情况下,加快了速度。 洞穴很是宽敞,也很是干燥,一连走了十几分钟后,我忽然看到一个人正在前面的石头上打坐。这个人眉毛浓重,四方脸,阔嘴雄鼻,膀大腰圆,全身呈赤红色,光秃秃的头上还趴着一只红色的猴子,身上的衣服则是一片片鳞片,怎么看怎么怪异的一个人。 善一拽了拽我的衣角,指了指怪人,又指向我手里的伏魔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勒了个去! 善一居然让我直接杀人? 他不是要收服这些妖人的吗? 不由我多想,善一就推了我一把。 我往前一冲,怪人就猛地睁开了一双血淋淋的大眼…… 第四百一十九章伏魔刀显神威 哦靠! 我被血目吓到了。 我连忙一把抽出伏魔刀,只见一道寒光闪动,我不及多看,直接一刀劈向怪人的脑袋,只听“吖”的一声,那猴子跳在了地上,而怪人身上则是一股黑气挥散,眨眼之间变成了一片纸人。 “追……” 善一推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来,连忙把伏魔刀收了回去,在猴子身后紧追不舍。 猴子的一条腿受伤了,它一边跑一边叫,速度居然还很快。 我在猴子身后紧追不舍,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溶洞里面,就看到一张桌案灵台,山羊胡子老头坐在最中间,两边各做两个人,其中两个青年,正是昨晚我看到的那两位。而另外两个则是俩个女生,约莫十五六岁。 看到我们进来,山羊胡子老头立刻站了起来。 两男两女也跟着快速起身。 “居然是你?” 那大刀眉青年抬手指我,一脸怒意。 我冷冷一笑,不予理会,让出了善一。 善一上前两步(等于我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忍枉造杀孽,诸位可愿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善一语速很快。 见善一只是个小孩,两对男女都是一愣。 山羊胡子老头却是瞪起了三角眼,连忙转身,一把拿下了隐藏在灵台下面的长剑,咣的一声,就将长剑拔了出来,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 善一没有回应,大叔一声怒喝,也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 山羊胡子一脚踢翻灵台,指着我们又是一阵听不懂的话。 大叔摇头,看向善一:“师父,说不通了,他要和我们一决雌雄。” 善一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动手。” 说完这话,善一一挥手。 尼玛,终于可以动手了…… 我心中大爽,猛地拔出伏魔刀,一刀横批猛挥猛砍,谁知一个也没砍到,他们都远远的躲开了。 “杀老道,他一死,这些蛇童就会清醒。”善一冲上来推了我一把。 我借着善一的推劲,伏魔刀大开大合,用最快的速度猛砍猛劈。 我下意识的运转了阴系灵力,伏魔刀上的亮光因为阴系灵力而渐渐暗淡了下去…… “大雷,你搞什么,你这是胡闹,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乱来?” 善一急的大叫。 被提醒之后,我顿时一怔,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 关键是,我只有阴系灵力能拿得出手,不知不觉就使出来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哈哈,机会来了!” 大刀眉兴奋的一笑,立刻和那英雄眉毛青年朝着我冲了过来。 两个女蛇童,也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了上来。 “杀了他们!” 山羊胡子老头,终于喊出了一声我能听懂的话。 他居然也朝着我来了。 “大雷别慌,这老头让我来应付着。”大叔突然将他的钢伞朝着山羊胡子老头扔了过去,钢伞在空中呼哧一声打开,一下子就将山羊胡子整个人笼罩住了。 山羊胡子大吃一惊,倒在地上啊呀一声尖叫。 说时迟,那是快。 靠近的连俩个女蛇童飞撞向钢伞,把钢伞撞偏,但她们自己也被钢伞刺破了身体,口中喷出了大量的血来。 钢伞落地,山羊胡老头居然拿那受伤的猴子抵住了刀刃。 见状,那英雄眉青年一声喊叫,冲了过去。 机会来了! 只剩下一个大刀眉,我立刻挥刀猛劈。 这家伙速度飞快,身形急闪,侧身抓向我的脖子。 我发现,我居然来不及反应了。 就在他逼近的时候,我脖子上的太极玉符忽然发出一道火光,逼得他倒飞了出去,见有机会,我运转灵力进去伏魔刀,追上去再次猛劈大刀眉青年,他站定之后,阴恻恻的一笑,“你的速度太慢了,看我两招之内取你性命!” 好狂! 但同时,我也是一阵担心受怕。 妈的,拼了! 我心中升腾起阵阵杀气,挥砍之下,伏魔刀中忽然窜出一团黑气,一下子裹住了大刀眉青年,下一刻竟将大刀眉青年的灵魂收进了伏魔刀,他的身体则非常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我心神一动,就感应到伏魔刀中空间巨大,有一个空间里面居然囚禁住了大刀眉青年,他在狭小阴暗的空间里左冲右突,可怎么也冲突不出来。 “厉害啊!” “这应该是伏魔刀中的囚笼狱。” “大雷,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继续用刚才的方法对付邪道!” 善一兴奋的大声嘶吼。 我心意一动,杀气升腾,伏魔刀斩向正在和大叔打斗的邪道,再次出现一股黑气扑向邪道,邪道想躲,却被黑气一下子裹住了脑袋,他丢了长剑,倒在地上拼命挣扎,痛苦不堪。见状,英雄眉青年朝着我扑了上来。 可还没到我面前,善一出手了。 善一冲上去将一张符咒拍在了青年的身上,青年身体一僵,顿时不动了。 “呼”的一声,黑气裹着山羊胡子老头的灵魂进了伏魔刀。 我心中大爽,继续催动阴系灵力,又将两个女蛇童的灵魂收了进去。 “太好了,大雷,咱们走。” 善一一挥手,转身就走。 而那大叔,则轻轻扛起了英雄眉青年,感觉就跟扛个稻草人似得,一点也不吃力。 我把伏魔刀收回刀鞘,跟在后面,离开山洞。 不一会儿,我们走出山洞,一直走到了阳光下。 大叔把青年往地上一丢,我看到青年的脸煞白如纸,一点血色也没有,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 被阳光晒,青年好像特别痛苦。 不一会儿,他的脸上便出现了紫斑,七窍处甚至弥漫出了一阵阵黑气。 善一师父连忙盘坐在地,双手合十,快速将蛇童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开始念诵经文,而青年则身体发肤膨胀,皮肤发黑,一股股臭气弥漫而出,熏得人头晕目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开始干枯,慢慢恢复正常,约莫过了半小时左右,英雄眉青年变成了一个黑乎乎,满脸皱纹,身体异常枯瘦的南方人。 看到他眼珠子还动,我不由惊道,“好神奇,他居然还活着呢?” 第四百二十章回上海结婚去 “说这话为时过早啊!” 善一站了起来,叹息道:“他现在算是九死一生,暂时捡回了一条小命。” “哎!” “邪道害人啊!” “好好的一个孩子,居然被折腾成了这样。” “这孩子看到邪道受伤,那激动的劲,就跟孩子看到父母受伤是一样一样的,所以他绝对是个好孩子。只是可惜了那两个女娃娃,也都是好孩子啊!” 善一话题一转,“大雷,你感应一下,他们在囚笼狱空间里面怎么样?” “好!” 我的阴系灵力联系着伏魔刀,心意一动,便感应到他们分别被关在不同的区域空间里面,都是左冲右突出不来。 “善一师父,他们都在,都被困住了。”我很亢奋:“师父,你之前用着伏魔刀,不可以收取灵魂吗?” 善一摇了摇头:“我用伏魔刀的时候都是一刀斩魂,根本不会留下活口。” “不过,师父和我说过,伏魔刀亦阴亦阳,阴的一面更加玄妙,不过非常难以驾驭,一旦囚笼狱被破,命主必须立刻将伏魔刀丢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善一看向我,“所以大雷,这次以后你别再往里面收灵魂了,先把困在里面的几个灵魂驯服了再说。” “驯服他们?”他们又不是野兽,我微微一怔,“怎么驯服?” 善一再次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时,中年大叔忽然道:“师父,他好像不行了。” 我们连忙看向青年,只见他眼珠子上翻,身体抽搐。 善一见状,连忙对我说道:“大雷,快,把他也收进伏魔刀中的囚笼狱。” “呃,师父,你不是刚刚说,不要再往里面收灵魂的吗?”我诧异不已。 善一咂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这点悟性也没有呢?他被我点化了,现在灵魂虚弱,如果任其飘荡,肯定会魂飞魄散,所以不如把他收进伏魔刀囚笼狱,先保住他的灵魂,然后等他开悟,让他帮你驯服里面的其他灵魂。” “明白了!” 我恍然大悟,不愧是善一师父,这考虑还真是深远。 我连忙抽出伏魔刀,将青年灵魂收入刀中。 “善一师父,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你现在急需时间修行沉淀,一是把虚化之境提升,二是修炼增强阳系灵气,三是驯服这些灵魂,弄懂这伏魔刀的奥秘。咱们暂时别去东北了,我给你半年时间,你好好修炼。现在,你回去吧,和你朋友一起去少阳峰。” 说完这话,善一师父让大叔开车送我过去。 善一还要留在这里,处理后事。 得了伏魔宝刀,又和善一师父化解了误会,我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大叔把我送回,给我地图,让我自己去找少阳峰。 我本以为少阳峰不远,谁知却在云南境内。 告别了大叔,我把小白,葛海儿,还有黄蓉来到一旁,我情况和大家说了一下。 小白听后,面露难色。 黄蓉却是一脸的开心。 而葛海儿则是苦蹙眉头。 我察言观色,就将三人心思洞悉于心。 小白肯定是寻母心切,想去日本,不想跟我一起去云南。 黄蓉想我所想,思我所思,所以替我高兴,也愿意跟我一起走。 葛海儿疑心重,这是在心里琢磨善一的动机呢。 想到这里,我直接说道:“白姐,你别想着一个人去日本了,我不放心,大家都不放心。我答应你,去云南少阳峰修炼半年,然后我们一起去东北,顺便去一次日本。你想想看,日本那边肯定也有不少高手,我们多些准备过去,肯定会更有保障。” “当然了,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也没办法,咱们一起去县城银行,我给你取一笔钱,让你光明正大的过去。” 上次汪小五给我转了一大笔钱,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小白尴尬的笑了笑,很是腼腆的说道:“大雷,我,我真的是很想很想和你一起去云南……可是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没见过母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突然有了盼头,我这心里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所以……” “我明白了,咱们现在就去县城取钱。” 我立刻转身,顺便去城里取三十万给杨大叔,咱是男人,吐出来的唾沫钉钉子。 小白正好也缺钱,所以也没和我客气,我也不喜欢客气,都是兄弟姐妹,我这钱不给大家花又给谁花? 上路之后,我对葛海儿问道:“姐,电话你打了吗?杨大叔的儿子,情况怎么样?” “哦,我同学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上面交代重新调查案子,杨大叔的儿子如果确实被人陷害,那他就绝对不会有事,这一点让我们放心。”顿了下,葛海儿又道:“大雷,你觉得,善一这么做,可信吗?” 我点头,“非常可信,很重要的一点,他是真正神圣,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佛性,相信我,相由心生,他的所作所为,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很能说明问题。” “这样啊!”葛海儿点了点头:“大雷,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 我感觉葛海儿好像有心思,“海儿姐,怎么了?” 葛海儿舒了口气,有些伤心道:“刚刚你离开后不久,我用杨大叔的手机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爷爷他住院了,病情有些严重,所以我想我也不能去云南了。” “居然……” “我知道了,海儿姐,待会儿我给你转账一笔钱,你尽快赶回去,替我向爷爷问候一声。” 说完这话,我忽然又觉得,葛海儿的心思没那么简单。 葛海儿抹了把眼泪,“大雷,我爷爷的病情很重,恐怕活不了几天了。他在电话里面说,希望看到我和你结婚,然后他就算是死,也能死得瞑目了。” “结婚?” “和我……” 我瞬间惊呆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让我去上海,还和她去结婚? 我忽然就觉得,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谁知,小白急忙说道:“大雷,老爷子最后的一个心愿,你帮帮海儿吧,她为了你,这天涯海角的,她也不容易啊!” “是啊大雷哥,我都和海儿姐说好了,我要当她伴娘。”黄蓉居然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我停住了脚步,心里一片空白,我完全看不懂这三位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是? 第四百二十一章小白为人,何奸笑 从情理来说,帮个忙,去糊弄一下葛老爷子,这事我完全可以帮忙,也应该帮忙。 可问题是,我一门心思,满脑子想着去少阳峰修炼打坐,这迫在眉睫的事情,居然来了这一出结婚的闹剧,黄蓉还心甘情愿的要当伴娘,这里面透着十足的蹊跷。 我察言观色,小白一笑,回避了一下我的目光。 她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我,她不好多嘴。 我又看向黄蓉,黄蓉被我看得连忙咬住嘴唇,低下了头去。 尼玛,这是心里有鬼吗? 我最后看向葛海儿的眼睛,她先是理直气壮的和我对视,然后他忽然不高兴道:“算了,不帮忙拉到……” 她转身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郑重其事的问道:“你爷爷真的病危了?待会儿,手机买好,电话一通,真相可就大白了。” “好啊,你不信我,那你待会儿打电话好了。”葛海儿很生气的一撇嘴,“真是的,还说当我是好朋友呢,这点忙都不帮。再说了,你又不是女生,我倒贴你,你还不乐意了?” 这都尼玛什么话? 我真不敢相信,一个悟性很高的修道之人,居然说出了这种低级弱智的话。 郁闷的是,我还不得不顾忌朋友情分去正面回应。 就在我整理思绪,准备解释的时候,小白道:“大雷,海儿言真意切,对你这样,你应该珍惜,你要知道,她虽然嘴硬,但她为了你,可是付出了很多很多,部队分配的好工作她辞掉了,在大城市发展的机会她不要了,甚至不顾一切的跟着你东奔西走……” 我勒了个去,小白好一通说,说得我都有点无地自容了。 这尼玛,搞得我跟欠了一大屁股情债似得。 但我觉得我也没做什么啊,她自己愿意跟我,这能怨我吗? 黄蓉拉了拉我的胳膊,“大雷,你也不差这几天,最多也就十多天半个月罢了。” 葛海儿忽然又哭了,转身就跑。 尼玛,我服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这是自找的我! 算了,就花十多天时间去一次上海好了,把这一段段孽缘都给化解了。 我叹了口气点头,答应去上海。 但是,我内心深处却在想着,到上海之后,如何化解这一段段孽缘。 见我答应,小白和黄蓉都高兴坏了。 于是我们一起赶到县城,该买的买,该花了的花,又折回杨大叔家,把我答应他的钱给了他。 杨大叔非常激动,对我一阵感恩戴德之余,保证把拜祭龙神的事情办好。 给力的是,警方把村里那些不学好的家伙全都抓了起来,杨大叔的儿子给放了出来。 因为是下五点的飞机,所以时间上还来得及。 下午一点,拜祭开始。 杨大叔找来村里人,和二桂子大叔一起张罗,搭建了一个大大灵台,一应贡品俱全,还请来了许多村民一起拜祭。 祭拜的过程,非常顺利。 本来还有四五级的风,祭拜之后,风和日丽,天气大好。 村民们都很开心,都说这是吉兆。 我也落得一个心安,至于龙神能不能感应到,接收到我的虔诚信念,那就随缘了。 拜祭之后,我们告别村民,赶到机场。 晚上九点,我们到了上海。 到上海后,我立刻去买了些补品,然后和大家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葛海儿家里。 进入院子,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进入大门,我就看到葛叔叔家里在明堂里面放了一张床,葛爷爷躺在床上,面容枯瘦,脸色蜡黄,床头还放着一盏灯,这在乡下来说是延命灯,灯灭人亡。 屋子里面,满满都是冷寂的气氛。 阿姨正在裁剪白色孝布…… 见我们到了,叔叔阿姨连忙过来接待我们。 葛海儿则扑到她爷爷身边哭嚎了起来。 葛叔叔抹了抹眼泪,握着我的手道:“大雷,谢谢你们能来,这些礼物,我怕我爸他用不上了。” “叔叔别急,爷爷他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我立刻放下礼品,上前给葛爷爷把脉。 我虽然没研究过医理,但我知道正常人的脉搏是怎样跳动的。 葛爷爷的脉搏,感觉跳得有些慢,也很弱。 我连忙起身,“小白姐,你给看看。” “好!” 小白立刻给葛爷爷把脉。 黄蓉停止哭嚎,屋子里面安静了下来。 小白把脉之后,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就又连忙检查起了别处。 小白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葛叔叔,可以掀开被子,让我给爷爷检查一下身体吗?” 葛叔叔连忙看向他老婆。 阿姨有些尴尬道:“这不好吧,他老人家已经奄奄一息了都……” “与其这样等死,不如让我试试?” 小白一伸手直接掀开了被子。 然后,小白快速去解葛老爷子上衣的钮扣。 葛叔叔有些慌了,忙道:“孩子,不能乱来,这会受凉的!” “叔叔放心,我修炼的是阳系灵力,为了爷爷,我可以消耗一部分灵力。” 小白手下动作变快,解开葛老爷子衣服之后,我一眼看到葛老爷子胸口出,脖颈处,还有其他一些部位,全都有银针的针头。 “这是怎么回事?” 小白看向葛叔叔和阿姨。 葛叔叔和阿姨,吃惊不已的对视一眼之后,连忙拼命的摇头。 小白二话不说,立刻动手,拔掉了葛爷爷身上的许多银针。 让我吃惊的是,葛爷爷身上居然被扎了整整七根银针。 银针拔出,老爷子的气色立刻好转,眼皮也慢慢的动了起来。 “爷爷,爷爷好了?” 葛海儿惊喜不已。 小白舒了口气,站起身,对着葛叔叔问道,“叔叔,不至于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您的父亲,您怎么可以用银针扼制他的气血,要他的命呢?” 小白这话一出口,葛叔叔顿时急了,“这,这不管我的事,我可是警察,我能做出这事吗?哎!我不管了,这事都是你招惹的!”葛叔叔指了指他的老婆,转身就走。 阿姨一阵尴尬,面红耳赤。 葛海儿看出了问题,“妈,难道这是骗局,为得就是让我和大雷结婚?” 我无意中一转头,忽然发现小白的嘴角居然流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奸笑…… 第四百二十二章好大一出戏 小白怎么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之前还极力劝我过来上海,这会儿,遇上这种事,她的反应充其量就是震惊,怎么也不可能出现阴险的奸笑表情。 我心思转动,莫非我看人看走了眼? 我立刻在心里推算断定,这应该有两种可能。 第一,小白一开始就识破了这场骗局,她顺着来,只是想要寻找机会揭穿这场骗局,而她的好处是,击败了葛海儿这个潜在的对手。 第二,这小白深藏不露,一直在隐藏她真正的内心,往前推,她一次和我见面,似乎也有疑点,总觉得巧合的太过份,有些让人难以置信。这有点让我不敢深想,越想越怕的是,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那这阴谋也太恐怖了。 我不由深想,如果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那我的利用点又在哪里呢? 我相信,现如今这残酷的世界,根本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更不会凭空掉下一个大大的馅饼。所以,一切都有因果,都有缘由。 追根究底,那么这里也有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我的身世从爷爷那边传下来,就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第二种是,我上辈子来头超级大,大到这帮人都要追捧我,这辈子都情不自禁的追随我。 理智的去考虑,第一种可能性最大,而第二种怎么琢磨都觉得有点扯。 “大雷,你怎么了?” 小白抬手,在我眼睛摆了摆。 我回过了神来,看着小白那清澈的双眸,骨感的脸庞,怎么看都是一个单纯的女生。 仔细看,她看我的眼神,很是含情默默。 顿时,我释然了。 她是喜欢我,为了和我在一起,所以才用了心计。 电闪雷鸣之间,我弄懂了许多。 阿姨尴尬不已的看了看我们,连忙把葛海儿拉进了房间。 我心中一动,连忙看向黄蓉,我忽然有点想不通,黄蓉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黄蓉被我看得连忙摆手,“大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 “大雷……” 忽然,葛爷爷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连忙坐到床边,“葛爷爷,您怎么样?没事吧?” 葛爷爷气色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坐起身握着我的手,一脸自责的说道:“这事你别怪海儿,她不知情的,都是我出的主意……” “葛爷爷,您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心中一动,这事不能含糊,必须把话说说清楚,于是我又补充道:“说实话,我真心觉得自己非常普通,一点也不优秀,可我实在想不通,您老为什么会这么看重我?” “哎!” 葛爷爷叹了口气道:“孩子,你忘记了,你可是老陈介绍的人啊!还有就是,我一见着你就喜欢,所以想让你来我们家。” 这…… 我觉得这个话有些牵强,仅仅是喜欢,也不至于这么不遗余力吧? 微微顿了下,葛爷爷又道,“再者,海儿这孩子命苦啊!我早就给她算过命了,这事她爸妈都知道……” “爷爷,海儿姐,到底怎么回事?”我预感,这次应该是真正的重点了。 葛爷爷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海儿是童子命,只能配你这种人。” “呃……” “爷爷,我是哪种人?” 我一下子傻眼了,我在这葛爷爷的眼里,到底是哪种人呢? 葛爷爷咂嘴,刚要说,泪流满面的葛海儿忽然啪的一声推开门,拉着我就走。 见状,小白和黄蓉连忙追了出去。 阿姨也在后面追…… 夜幕下,葛海儿拉着我一口气跑出小区,又跑进了公园。 阿姨没追上。 小白和黄蓉却是跟上了。 公园的长椅上,葛海儿拉着我坐了下来,气呼呼的说道:“大雷,我决定了,从此以后,咱们之间就是姐弟,你带着我,我一心一意跟你学修道练气,再也不理他们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都是童子,我也无所谓了。” 做姐弟这个建议,我非常赞同。 学道练气,也没什么问题。 小白和黄蓉赶了过来,我小声问道:“干什么这么生气,你母亲,她和你说了什么?” “不说了,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你们在这等我。”葛海儿呼的起身,一阵风似得跑了回去。我被搞得满头雾水,这葛海儿,刚才打断了他爷爷的话,现在又来这一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葛海儿前脚刚走,小白就连忙对我说道:“大雷,不如我们走吧,这一家人不正常,你是修道的,和他们纠缠这会牵连到因果,连累你修行的。” 黄蓉连忙说道,“不至于吧,这个时候走那岂不是太伤海儿姐姐的心了?她可是已经决定要去一心修道的,而且还答应,要和大雷只做姐弟。” “你知道什么?”小白忽然很不客气的针对起黄蓉来,“你们脑子里面只装着儿女情长,你们有没有真心把大雷当作朋友?你们有没有认认真真的为大雷的以后考虑?大雷天资聪慧,悟性高,资质好,以后是要干大事的,可你们跟着他,除了拖累还能给他带来什么?” 这话虽然刺耳,但却也是实话。 我看向黄蓉,我觉得黄蓉的下一刻反应,应该是顿悟,然后声泪俱下的说对不起,再然后离开。 可我预料错了,黄蓉居然也愤怒了起来。 “小白姐,这是你看不起我们,我不信你一出生就这么厉害,你也是通过后天努力,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我和海儿姐喜欢大雷,这有错吗?我们要努力修行,改变自己,这有错吗?其实我和海儿姐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想把大雷带去日本,到了日本后,你还不是一样纠缠着大雷?所以,请收起你的伪善,不要在我们面前装腔作势。” “再一个就是,你今天早晨偷偷打电话联系周正法,你肯定以为我们不知道吧?” 黄蓉说着话,冲到我身边,居然摆出了一副保护我的架势。 紧接着,葛海儿从阴暗中走了出现,“小白,我和黄蓉为了揭穿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呃?” 这又是哪一出? 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好像越来越刺激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再谈一次恋爱? “揭穿我?” 小白冷冷一笑,竟针锋相对:“明明是我揭穿你一家人合伙演得一出,还好意思来说我?” 葛海儿朝着小白靠近:“那是我们设计好了的,就是要引你露出狐狸尾巴。” “呵呵,还真是弱智。”小白话题一转,“怎么着,看你的样子,是要和我单打独斗吗?” 葛海儿二话不说,猛地就朝小白冲了上去。 夜幕下,两人立刻打到了一起。 我勒了个去,我连忙起身过去,却被黄蓉拦住,“大雷,你别过去,危险!” “别拦着我,她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想要推开黄蓉,黄蓉却一把紧紧搂住了我,“大雷,我不让你去,你别去……” 这个时候,黄蓉居然这么二? 我一连推了好几把,可愣是没推开。 小白是高手,葛海儿也是高手,两人势均力敌,如果拼命,俩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忽然,我心中一动,黄蓉这是坐山观虎斗啊! 卧槽,这种人,我最特么看不起。 我立刻运转鬼气,抓住黄蓉的手腕,将她的手扳开,一把重重推倒在地。 然后,我硬是冲到葛海儿和小白身边,把她们给隔断开。 这俩人,居然打了个平手。 我也顾不得一些路人,直接问道:“你们别告诉我都是因为我,所以你们才闹成这样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可以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怎么样,我都只是把你们当作朋友,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现在,如果你们还当我是朋友,那咱们就去坐下聊,好聚好散。” 说完这话,我转身去长椅那坐了下来。 三个女生都怔住了。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葛海儿开口道:“大雷,对不起,我说谎了,我承认我腹黑了,但这个小白更不是好人,你别忘了她和周正法是一伙的,他们……” “你再侮辱我一句,我杀你全家!”小白亮出了一柄匕首,咬牙切齿,声音如咆哮的母狮。 葛海儿一听这话,顿时大怒:“你这个日本杂碎,你以为你是我对手吗?” 我看到,葛海儿也从身上拿出了匕首。 “这是你自找的!”小白闭起了眼睛。 我大吃一惊,不好,小白这是要运转阳系灵力了,这家伙一旦运转阳系灵力,别说葛海儿,我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啊。 “住手!” 我再次起身,谁知黄蓉又上来拦住了我。 我刚要对黄蓉发火,葛海儿身后射过来好些手电筒光柱,仔细一看,竟是葛叔叔带着一帮警察。 “葛海儿,看在大雷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小白开始后退,又转头看向我:“大雷,我有重要使命,你要相信我。我会在富士山下的石井部神坛等你。” 说完这话,小白一甩手,将一条白色物体丢给我,我一把接住,是一个锦囊,稍微一用力,我便捏到锦囊里面的东西是那块之前她给过我,我又还给她的那块玉。 “呼”的一声,小白转身,闪电般的逃进了夜幕之中。 葛海儿和她老爸立刻紧追不舍。 以小白的本事,全力运转灵力之下,完全可以轻松逃掉,所以不必我担心。 “大雷,你别怪我,不是我不把她们当朋友,而是她们各有目的,而且都很厉害。最关键的是,她们都不是真心喜欢你,所以……算了算了,不说了,我们赶紧走吧?” 葛海儿很着急的看着葛海儿她们追出去的方向。 正好,我也打算离开,于是我收起锦囊,和黄蓉离开公园,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目的地,机场不远处的宾馆。 车上,我闭起眼睛,双手托头,快速琢磨了一下。 她们真的不是真心喜欢我吗? 小白神秘莫测,确实有可疑之处,这我心里清楚。 葛海儿对我来说,从一开始就默认了姐弟,我对她没有感觉,这种情况下,要说她对我有多大感觉,这打死我,我也不信。 相比之下,黄蓉和我一起经历,从无到有,现在又为我脱胎换骨,倒是有些真爱。 只是…… 我抬起头,看向黄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们的情况了?” 黄蓉点头,“大雷,我之前是跟着陈哥一起去昆仑山的,我的师父是陈爷爷介绍的,这几年,我学到了很多,我已经不是以前你认识的那个我了。” 这番话,不由让我为之动容。 黄蓉这些年的经历,我确实不是很清楚,我也没有去刻意关心过。 不过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些神秘,一下子来了兴趣。 我甚至还有点对黄蓉刮目相看了,因为这一次,她明显是最弱的一方,可她却站到了最后。 于是,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那你这些年,都学到了什么?” 黄蓉一笑,“说来话长,但大多数都是基础知识,皮毛而已。最主要的还是算命和占卜,还有风水什么的。” 我怔了下,“不会吧,你去山里居然只是学这些?” 黄蓉眨了眨眼睛,“大雷哥,听你这话,好像很看不起算命占卜这些?” 我摇头,“也不是看不起,是我觉得这些太简单,在外面也可以学,你大老远的去山里,得学点不一样的,特别的。” 黄蓉兴奋的连连点头,“关于这个,我也有学。” 我忙问,“是什么?” 黄蓉看了一眼开车的司机,对我小声道:“冥音术……” “呃……” 我诧异不已,“这冥音术,是个什么鬼?” 黄蓉咂嘴,“别急,待会儿吃完晚饭,回去房间,我把我学的,都教给你。” 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要和我住一个房间。 想到黄蓉那火辣的身材,几年前我对她的那份冲动似乎又重燃了。 我甚至想到,我和她之间,那些火辣的画面。 看着她那略显成熟依旧靓丽的脸,我的心仿佛回到了几年前,扪心自问,其实我还是喜欢她的,第一次就喜欢上了,只是碍于鬼媳妇,还有道德的约束,良心的责备。可时至今日,鬼媳妇才三岁…… 我是不是也可以,和自己第一次真正 第四百二十四章失落,醉打混混 来到宾馆,我开了一间房。 我们先下楼吃饭,吃完饭黄蓉让我先去洗澡。 我不由浮想联翩,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洗完澡出来,黄蓉立刻进去洗澡。 我换好衣服坐在床上,这心里就不安份了起来,说实话,我也是人,而且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说不想那种事,那是骗人的谎话。 但我心底的原则底线,还有鬼媳妇,却总是在不断的提醒我,不要乱来。 可我又觉得这样太憋屈自己,何必呢? 矛盾,在我心里不断的冲突着。 我权衡各种利弊,思想不断的冲击着底限,又不断的构筑起新的防线。 我甚至想到,黄蓉做主播,背着我和前男友去偷情……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又很快冷静了下来。 不行,万恶淫为首,我不能因为一时的欲望而就此堕落。 修心持身,我都坚持了二十多年,难道今天就支持不下去了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要坚持,我要静修,我还有更远的路要走,我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如果就此堕落,沉迷,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算了,我权当她是帮助我战胜欲望,修心持身的帮手好了。 想到这,我立刻穿好衣服,拿出手机,订下明天上午离开的机票。 刚刚订完机票,手机就响了。 是葛海儿打来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大雷,你在哪?” “我找了个地方,住下休息了。” “大雷,对不起,我不想骗你的,其实我爷爷装病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和黄蓉一起商议,借这次机会,揭穿小白的为人,不想让你被她骗去日本罢了。” “小白的为人,你们发现了什么?” “有三点,第一,她鞋底藏着可以打电话的高科技手机,我们也确实听到她和周正法通话,不过只有两句话,内容是,放心吧,我会设法把他带来日本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二点,我有发现她偷偷看我们的表情,居然是阴险的奸笑,所以我断定她心术不正,不是好人。” “第三点,就是她有一个日本老妈的身份,还有她和周正法的关系,这一点足够我们不放心了。” “所以大雷,单单这三点,还不够我对付她吗?” 听到这里,我忽然就在想,小白说她有重要使命,这个使命会不会就是闹出事端,然后她好潜入日本去做内应呢?按理说,以小师爷的算计力,如果小白有问题的话,那他早就应该下手了,又怎么会让小白跟我一起走呢? 所以小白的身份,我不好妄下断言。 就事论事,葛海儿这边,我必须和她把话说清楚,不能再耽误她的青春了。 可我该用什么方法让她对我死心呢? 思来想去,我决定用一招苦肉计。 于是,我叹了口气道:“葛姐,什么也别说了,我已经想通了,真正喜欢我的人是黄蓉,我也喜欢她,而且她是我的初恋。至于你对我的这份感情,我心领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永远把你当作姐姐一般看待。所以,我希望你把我忘了,希望你以后……” “咔!”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了看手机,心情一阵莫名的失落。 我走到窗户口处,看着街道上的灯红柳绿,心情越来越难受,好像失去了一件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可回头一想,我如果不这样的话,葛海儿还会念着我。 这样的话,我和她之间,会一直永远的纠缠下去。 所以还是算了,当断则断,切不可藕断丝连,再受其乱。 “大雷,在看什么?” 黄蓉洗完澡,裹着浴巾,一边揉擦湿发一边走了出来。 我微微一笑,“也没什么,随便看看。” 黄蓉拿起电吹风,“咦,你怎么又把衣服穿起来了?难道你要出去吗?” 我微微怔了一下,就点了点头,“是,我是打算出去买点东西,你先睡。” 说着话,我开门下楼。 到了楼下,我看到一件大超市,于是我朝着超市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我总是忍不住的去想葛海儿的好,她为了我,付出了这样,那样,心里越琢磨越难受,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超市里,我走到白酒柜台,停住了脚步。 于是我买了两瓶酒,一路喝一边闲逛,还一边感慨人生,瞎琢磨,这操蛋的人生,怎么就那么多波折呢?老天爷要么让我鬼媳妇受尽磨难,苦不堪言;要么又给我安排了这么好几个桃花劫,真是愁死我了,太烧心辣肺折磨人了。 走着走着,前面就来了两个穿着短裙,前凸后翘,浓妆艳抹的女人。 她们迎了上来。 “哟,小兄弟,一个人喝酒啊?是不是寂寞呀?还是失恋了?” “呵呵,小兄弟,要不让妹妹我们陪陪你吧?双飞,一千块,怎么样?” 两个小姐说着话,就上来拉我。 我心里憋闷,正有气没地方撒,看到这两个堕落的家伙来碰我,我立刻努力,就拿白酒泼了她们一下,“滚!臭不要脸的,你们爸妈把你们生下来就是干这龌蹉事的?什么钱不好挣?非要做这种事?” 要说醉,我最多只有一分醉意。 所以,这不是醉话,而是愤青的屁话。 俩个小姐一听这话,立刻满嘴脏话的骂我,一边打电话叫人,一边还不让我走。 不一会儿来了五个身穿皮衣,手臂纹身,气势汹汹的汉子,他们过来后,骂骂咧咧的直接对我上手。 幸好我早有准备,突然一拳打在一个光头的太阳穴上,又反手一巴掌扇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因为我的力道非常大,速度又特别的快,两人直接被我打得一踉跄,全都倒在了地上。 其他三人回过神来,立刻朝着我冲了上来。 我的五官六觉提升了好几倍,这亏还能吃得了? 我身子一错,一拳打在一个人的下巴上,回过头又是一脚踹在另一人的肚子人,最后一个家伙一脚踹在我的腰上,我被踹了一个踉跄,反手抓住他的脚腕,脚下马步一顿,腰身手臂使劲一甩,硬是把这家伙甩得砸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我站稳脚步后,得势不饶人,趁机打落水狗,对着这帮家伙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五个小混混,也就是诈唬诈唬,吓吓人的本事,被我重拳重脚,打得都爬不起来了。 俩个小姐,则吓得尖叫而逃。 “啪啪啪啪……” 忽然,有清脆的掌声传来。 我循声转头一看,来者不是别人,竟然是周正法! 我勒了个去,他居然带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精装汉子…… 不等我回过神来,周正法一挥手,“给我上!” 第四百二十五章乱扔棍子? 周正法居然出现了,这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 我一直以为他去了日本,可现在来看,他不但没走,还在暗中调集人手,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现在,他从幕后走了出来,对我下手。 不用多想我也能猜到,他极有可能是想把我抓走,弄去日本。 因为,他本来就是派过来的奸细。 至于他要把我弄去日本做什么,要么是为了和太极门对抗,要么是绑架我把我当作筹码。再者就是就是因为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秘密。 平时冷静思考多了的我,现在思考问题,整理头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迅速明朗。 电闪雷鸣之间,心如明镜的我,立刻意识到这次我可能要被绑架走。周正法本来就是特别厉害的高手,现在又带来这么多人,而且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让人动手,可见其心急,急切的要把我弄走。 所以,他不想耽误时间。 我觉得,这可能和上海的警方反应速度有关,他们不敢太嚣张。 别说和周正法斗,就单单这十几个黑衣人我就不是对手。 所以,拖延时间,逃命,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我转身拔腿就跑,放开速度,一路狂奔。 黑衣人全都在我后面紧追不舍。 我从他们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判断,他们显然都是练过的高手。 不过我的速度也不慢,他们想抓住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跑着跑着,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经过,灯光照射到周正法朝着马路对面去了,他去的方向立刻让我想到了黄蓉住得宾馆。 靠! 这下糟了,他不但要抓我,还想抓黄蓉啊! 怎么办? 周正法也是个精于算计的人,他去抓黄蓉,黄蓉绝对会被轻松抓住。 也不知道来得及来不急,我连忙拿出手机给黄蓉打电话。 为了黄蓉,我转弯沿着街道绕圈子跑。跑了不一会儿,黄蓉接通了电话,我连忙叫道:“快,周正法现在去抓你了,你把门关好,打电话给葛海儿,让她和她老爸带警察过来帮你。” 说完这话,我感应到的脑后生风,有人追上来了。 我连忙提前急转,冲到了马路对面。 可脑后依然生风,黑衣人随影随行,跟得我越来越紧,让我紧张不已。 为了逃命,我猛地将手机砸向身后,“啪”的一下,又是“啊”的一声惨叫,紧迫感消失了。 不过,我不敢大意,静下心来,我一边感应周围的动静,一边继续狂奔。 我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跑。 因为担心他们用暗器,我还时不时的左右闪躲,跑了五六分钟,我看到了一辆警车,我连忙跑了过去,身后的脚步声一下子消失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对着警车大叫,“警察同志,快,那边有一群人要绑架我。” 喊话的同时我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绕过街道朝着宾馆跑去。 这里我并不熟悉,我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谁知,街道很长,我越绕越远,越跑越迷糊了。 手机铃声跟着响起,我连忙接听,是黄蓉的号码,“大雷,刚才那周正法真的来了,幸亏你及时提醒,我躲在了楼梯间,他没找到我,可带着你的背包走了。” “卧槽,你既然出去了,为什么不把我的背包的一起带走?”我急了,善一给我的伏魔刀,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我用得正得心应手,居然便宜了周正法? 黄蓉咂嘴,“哎呀大雷,伏魔刀我拿着呢,其它东西没拿。现在我该怎么办,你要不要打电话给门主?” “知道了……” 我长长松了口气,挂断手机后,立刻联系小师爷。 “大雷,这么晚了,什么情况?” “师爷,出事了,小白走了,我们和葛海儿分开了,我去买东西,结果遇上了周正法,他带着一大帮人想要绑架我和黄蓉,我刚刚逃掉,黄蓉也躲过了一劫,可我的背包被周正法那走了,不过伏魔刀还在。” “你没有去云南?” “小师爷,对不起,因为葛海儿说她爷爷要去世,让我来上海和她假结婚,我禁不住劝,就过来了,谁知她爷爷根本没事……” “行了,我知道了,这是我的疏漏,我只考虑到你们的关系不错,你们可以磨合磨合,成为一个小队,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那什么,你先和黄蓉找个警局待着,周正法这小子,胆大包天,目中无人到了极点,让我来安排人手对付他,” “好……” 我刚说了一声好,小师爷就挂断了电话。 我感觉小师爷这次真的是怒了。 我一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去。 可出租车还没开多远,我就忽然看到三辆黑色越野车和我们檫肩而过,中间那辆越野车里面朝外扔了一根棍子,我定神一看,那正是我的雷劈桃木棍! 卧槽! 是他们…… 我连忙大叫,师父,快掉头停车,那棍子是我的,那三辆越野车里面的人是绑匪,快快快…… 我从身上拿出一千块钱给了司机大叔。 司机大叔一开始有些不以为然,爱理不理,看到一千多块钱后,他顿时来了精神,先看看有没有监控,然后把车靠边停下,快速倒退,让我去捡雷劈桃木棍,捡回雷劈桃木棍上车后,司机大叔兴奋道:“别担心,我抄近路追上他们。” 这司机大叔不愧是老司机,路道熟悉,开车技术高超,十多分钟,还真追上了三辆黑色越野车。 在车上,我给小师爷打了个电话。 得知我发现周正法他们的车后,小师爷兴奋道:“这个狗日的叛徒也有今天,这下看他往什么地方跑。大雷,你等着,马上会有位姓屠的上校给你打电话,你全力配合他。行了,挂了。” 小师爷匆匆挂了电话。 因为小师爷的声音很大,司机大叔听到了小师爷的声音,他不由惊讶道:“小伙子,你来头很大啊!” 我连忙正色回应,“大叔,请帮我盯紧他,咱们现在这是对付小日本的间谍,千万别出纰漏。” “间谍!” “好,好好好,我一定盯死他,不瞒你说,大叔我可当过兵,而且是汽车兵……” 大叔没说几句,我的手机响了。 接通之后,充满磁性且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大雷是吧,我是屠正强,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那三辆车的车牌号。” 我刚要说,到了路口处的三辆越野车,忽然加快速度,分作三个方向散开了…… “卧槽,他们散开了。” “大叔,快跟着北边这一辆……” 我记得清清楚楚,北边这一辆就是刚才扔我雷劈桃木棍的那一辆车。 屠正强忽然打断道,“大雷,你们千万小心,小鬼子科技发达,他们的车上应该信号窃听,拦截设备,我们的通话很可能都被他们窃听到了。他们肯定会设法弄死你们,赶快告诉我你们的准备位置和行进方向!” 第四百二十六章玩命追击,锁定他 开车的大叔,他的模样,和水浒传里面的武松很像。 他反应快,连忙报出了车牌号,而且是三辆车的车牌号一口气全都报了出来。 屠正强让我们自己小心,随机应变,坚持十五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越野车速度加快,司机大叔紧咬不放。 一路向东,开到了浦东。 忽然,之前散开的两辆车跟了下来,一左一右夹击我们,司机大叔快速制动,险险躲过了夹击,就在司机大叔开心吹牛逼的时候,堵在我们前面的两辆车开始减速,而坐着周正法的那辆车加速逃离。 这下一来,司机大叔顿时苦逼了。 越野车又大又沉,出租车根本不是对手,而且还有两辆越野车夹击,我们自身都难保,还怎么追得上周正法的车子? 开着开着,车子上了上海的绕城高速公路。 我发现有一辆越野车猛地减速,来到了我们的侧面,心里立刻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叔,快减速,他们手里说不定有枪。” 说是迟那是快,一个黑衣人朝着我们一甩手的时候,司机大叔一脚踩下了刹车。 “咚”的一声,一枚梅花镖刺在了车窗边缘。 “卧槽,这是忍者啊!”大叔缓缓停车,越野车也跟着停车。 “快,倒车,走……” 我看到周围黑漆漆的,根本没有出路可走,越野车上的人纷纷下车,我心想糟了,这下可能要被活捉。司机大叔快速观察了一下地形,就问:“臭小子,如果我撞死了人,你能不能替我摆平这事?” “行!他们是间谍,撞死他们没事。” 我心中一动,连忙回应。 “操,干了!” 司机大叔也是急脾气,一拍方向盘,迅速向后倒车,可倒车的速度比较慢。 十多个黑衣人冲了上来。 司机大叔停车换挡,眼睛紧盯黑衣人,又问:“臭小子,你赔得起我这出租车吗?” “大叔,如果你能搞定他们,我送你一辆新车。”我忽然觉得大叔有把握。 大叔兴奋的笑了:“很好,这可是你说的,把车门保险,座位下面有斧子……” “好……” 我立刻锁好车门,往车下面一摸,摸出了一把小斧头来。 司机大叔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立刻在路上旋转起来,黑衣人先是被逼闪退,但他们很快就又顺着车转动的方向贴了上来,猛砸车窗。 谁知,这出租车的车窗还挺硬,黑衣人愣是没砸开。 大叔撇嘴吹牛道,“老子这是强化的,就是为了防砸。” “不好,越野车来了……” 我忽然看到前面一辆越野车转向,朝着我们撞了过来。 司机大叔脸色一僵,连忙换挡逆向逃跑…… 没想到,这司机大叔也是聪明人。 这狭窄的路上,出租车和越野车撞,无异于找死。 可这逆向行驶实在太要命,迎面过来的车子开着远光,照射的我们眼花缭乱。 为了避免相撞,司机大叔不停按喇叭,切换远近光。 “轰!” 出租车的后面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出租车的方向一下子偏了,迎面过来一辆越野车“轰”的一声撞到了出租车的车头上,我被惯性给甩得脸都砸在了玻璃上。紧接着,后面又来了一辆车,猛地顶在了车撞车的屁股上,大叔把转方向盘,险险和那过来撞我们的出租车檫肩而过。 “小鬼子,干你娘……” 大叔居然没事,还嘶吼着换挡,朝着一群黑衣人猛撞。 一群黑衣人站在路边,似乎被过往车辆的远灯照花了眼睛,大叔嘶吼着,直接撞向了一群人,一阵剧烈的撞击,至少被撞翻了五六个,车子前面的玻璃都被装花了,我看得热血沸腾,手里的斧头紧了又紧。 “呼!” 司机大叔实在疯狂,转向之后,猛踩油门,又撞向前面那越野车的车门。 “砰”的一声,车门被撞飞,越野车横了过来。 “坐好,咱们去追前面那辆……”司机大叔面目狰狞,把我都给吓到了。 “砰!” “轰……” 我看到,那横过来的越野车,又被其他车辆给补撞,场面乱作一团。 太特么刺激了! 我兴奋之余,快速拿出手机联系屠正强,把这里发生的情况说了一下。 屠正强说他的人已经到了,会处理。 他让我们跟上前面的车,他在直升机上,马上就到。 听到直升机,司机大叔兴奋的吼道,“牛逼,小兄弟,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真的能请动上海这边的特战队。” “特战队?” 我一愣,“大叔,你怎么知道是特战队?” 大叔咧嘴笑道:“你以为我傻啊,仅凭你几句话,我这又是撞车又是撞人的?不瞒你说,我家老五就在特战队,不过他是新兵蛋子,我去部队看过他,听他说过有个教官叫屠正强,所以我才会相信你。” “原来如此……” 我不由感慨,心里那点疑惑随之一扫而空。 大叔的开车技术非常好,速度月开越快。 他说话的时候,两眼如鹰一般扫视着前方。 看到大叔的表情,我心里一阵热血沸腾,搞得我都有点想去当兵了。 “这下惨了,前面是大亭立交桥,他有可能去三个方向,北边西边和南边,我们该去哪个方向追?” “去南边……” 不知道为什么,大叔刚一说完,我的预感就告诉我去南边。 大叔一愣,“为什么这么肯定?” “预感。” 我回应的干净利落。 大叔点头,“再信你一会。” 大叔稍稍减速,通过立交桥,朝着南方追去。 我打电话联系屠正强,电话刚接通,大叔忽然叫道:“看到车里,有人从车上下来了……” 大叔眼尖,我定神一看,果然有三个黑衣人从路边的越野车里面下来,直奔路东边的绿化带跑去。 但这个时候的夜空中,出现了一点强光。 “大雷,我已经到了,他们跑不了。” 紧接着,我们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 大叔靠边停车,提着一条钢管,和我追下绿化带。 直升机的灯光很快便锁定了周正法他们三个人。 我心中大喜,狗日的,这下看你还往哪里跑。 我和大叔紧追不舍。 忽然,三个黑衣人又分作三个方向散开。 我正盯着呢,我连忙拿起手机,“屠叔叔,周正法是往东边的那一个,锁定他,这次,千万别让他给跑喽!” 第四百二十七章雷霆断喝,冥音术 说着话,我和司机大叔也追了出去。 周正法直奔海边,他的逃跑速度非常快,直升机在他头顶最多也就是盘旋,给他照明。 这让我非常着急。 这家伙可是修炼的高手,一旦潜入海里,说不定就让他给跑了。 我连忙拿起电话和屠正强说话:“屠叔叔,不能再等了,赶紧开枪吧!” “不行,我接到的命令是抓活口,放心吧,海边的水特别浑浊,他跑不掉的,我已经联系了海巡署,你们保持距离,注意安全。” “好,那好吧……” 我放下手机,就看到两边夜魔中突然灯光打开,凭空开过来五六辆军车,车子停下,许多荷枪实弹的迷彩服军人牵着军犬,训练有素的冲了过来,海里还出现了好几道光柱,仔细一看,竟是军队的快艇。 这阵势,我只在电视里面看过。 军人的气势,把我给看得目瞪口呆。 大叔更是一阵兴奋不已。 周正法跑到海边,可快艇也已经到了。 快艇上的军人,拿着巨大的网兜,上面的军人用大喇叭喊话,“小子,看过电鱼吗?我们这可是上万伏的电压,不介意的话,你可以下水试试被电的滋味。” “举手投降,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岸上的军人,缩小着包围圈,几十支枪瞄准着周正法。 直升机上带起的大风呼啸不断,一根绳索落下,一个军人呼哧一声窜了下来。 挡在周正法面前的是,浑浊不堪的海水,空中,海上,陆地,四面八方都围着军人,他是插翅也难飞了。 “没想到,我周正法居然龙困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周正法不甘心,他歇斯底里的嘶吼了起来。 身穿迷彩服的军人从直升机上下来之后,直升机立刻飞向别处。 “还龙困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军人挥了挥手,包围圈松开了一些,“小子,别在那里自命不凡了,你充其量就是一条赖皮蛇,一条养不熟的恶狗。听说你很厉害,这样吧,我们不欺负你,我现在跟你单打独斗,十秒钟内我把你打趴在地,你敢吗?” 听声音,他就是屠正强。 我和大叔都很吃惊,这屠正强可是上校,居然要和周正法单挑? 要知道,周正法可是修道的高手啊! 我和大叔连忙走了过去。 周正法冷冷一笑,“呵呵,居然还有人比我更狂,你这是找死!” “找死?” “呵呵,你不但自命不凡,废话也多。” “来吧,能坚持十秒,我就放你走……” 屠正强没有摆架势,而是直接朝着周正法冲了上去。 周正法身子一动,后退半步,手里出现了匕首。 “开!” 屠正强腾空而起,胳膊肘直接砸向周正法的脑袋,同时朝着周正法断喝了一声开! 按理说,屠正强这打法是自己找死。 这大开大合的,一点套路也没有,周正法快速一刀,直接就能刺死他。 可意外发生了,屠正强一声断喝之后,周正法打了个踉跄,接着一胳膊肘下来直接砸在了周正法的头上,周正法噗通一声倒地,竟爬不起来了。 “废物!” “为了你,当用这么多人,真是我的失误。” 屠正强一转身,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几个军人一拥而上,把周正法身上的东西搜出,用绳子来了个五花大绑。 屠正强来到我的面前,主动伸出了手,“大雷,你好,你很是犀利啊,原本是被人暗算,可一转身,你却和饿狼一般死咬住了猎物不放,生生的来了个扭转乾坤,将对方置于死地。你这作风,很像我们饿狼特战队,谁敢挑衅,必让他有来无回。” 屠正强说话,底气十足,声音仿佛雷公一般。 我连忙和他握手。 “屠哥,你让我大开眼界,我心服口服。刚才,我还替你捏了把冷汗,没想到你竟出其不意,一下子把他打趴下了,难道你也是练气高手?刚才您那一招是传说中的狮吼功吗?” 我实在是想不通,刚才那一声,声音其实也不怎么大啊! “哈哈哈……” 屠正强爽朗的一笑:“什么狗屁狮吼功?我只不过是将内气集中,对准他的命门,全力一声断喝而已,这叫冥音术。” “冥音术?” 我心中一怔,这不是黄蓉学会的招数吗? 屠正强又和大叔握手,一阵闲聊。 不一会儿,士兵送来一包从周正法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这里面有一大半的东西都是我包里的东西。 屠正强一挥手,让士兵把东西都给我。 “大雷,上面交代了,你带着东西离开,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包括大叔的车子和损失,所以,你先回去吧,回头有机会咱们还会再见的。”屠正强说话直来直去,不喜欢拖泥带水,又让人开车送我离开。 因为屠正强不想继续聊,所以我也没啥好说的。 道别后,我去周正法的越野车内拿出我的背包,把我自己的东西放在一起,周正法的东西放在另一个包里。 然后,我坐着军车回去宾馆。 还没到宾馆房间门口,我就听到房间里面传出了黄蓉和葛海儿的说话声音。 “海儿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放心,我再也不和你争了。说起来,我也是挺贱的,他都不喜欢我,我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他……” “海儿姐,大雷其实也不喜欢我,他和我真的没什么。” “呵呵,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认清了自己,我就是一苦命的货。” “海儿姐,你还是再想想吧,出家做尼姑,这真的没必要啊!” “黄蓉,替我好好照顾他,我走了……” 去做尼姑? 这怎么能行,我还是和她坐下来好好谈谈,把事情说说清楚吧。 朋友一场,哪能说断就断。 于是我走到房门口,正好堵住了葛海儿。 她的眼泪好像哭了好久,都没什么神采了。 看到我后,葛海儿先是一怔,然后她连忙上下打量我,“大雷,你,你没事吧?黄蓉说,周正法回来了?” “哎呀,不管那姓周的了。”黄蓉快速上前,急得和热锅上蚂蚁似得,“大雷,你快劝劝海儿姐吧,你跟她解释一下,我和你真的没什么。” 第四百二十八章我的初恋,爱谁 “海儿姐……”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说了。 葛海儿舒了口气,微微一笑道:“没事的,不就是出家吗,正好我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人生,说不定过个小半年我就还俗嫁人了呢。行了,不说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我把背包递给黄蓉。 葛海儿呵呵一笑,“也行,顺便我问你两个问题。” “好……” 我和葛海儿来到不远处一家咖啡店。 坐下后,葛海儿点了一杯苦咖啡,我对咖啡不讲究,也点了一杯苦咖啡。 葛海儿看了看我,就摇头一笑道:“大雷,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傻?”我愣了一下,摇头道:“我不觉得,人是需要成长的,在成长的过程中傻一点,这也很正常,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 葛海儿松了口气:“被你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可能是你的欲望太强,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我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葛海儿摇头,“这想法一开始有点,后来就完全没有了。我喜欢你,其实是因为你身上有一股劲,一股认真的劲,我在你身上还嗅到一股神秘的气息,总觉得你深不可测,上辈子我好像欠着你什么,这辈子必须以身相许似得。” “海儿姐,你这太夸张了吧?”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葛海儿再次摇头,“没有夸张,这真的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多少次问自己,为什么你的内在那么强大,为什么强大到可以吸引我到情不自禁,不能自拔的地步。后来我想通了,可能是你前世救过我……” 我觉得这很离谱。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我摇头轻笑,“姐,其实我知道我什么地方吸引了你。说到底,就是悟性和识人之后的坦然淡定。学会麻衣鬼相,我知人性情,断人凶吉,一切把握于心,然后去坚持自我,最后一切应命。” “人在潜意识中,都会对成功者产生莫名的好感,你喜欢我,也是如此。” “如果我吃喝嫖赌,如果我不学无术,如果我吊儿郎当,那你就只会厌恶我,讨厌我,根本不可能喜欢我。所以说到底,就是我的自信,坚持,悟性,还有成功,吸引到了你。” 我将我心里话说了出来。 葛海儿冷静的想了想,好一会儿才道:“你说得对,但我还是觉得我前世欠了你的……” 这个说法让我实在无语。 顿了顿,我道:“好吧,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不再欠我的?” 葛海儿又冷静的想了好一会儿。 忽然,她哭了,眼泪滴落在了咖啡里…… 我一下子慌了神,“海儿,别哭啊!你怎么了这是?” 葛海儿捂着脸,伤心的小声说道:“大雷,你知道嘛,从小到大,所有人一直都把我当作假小子,一直都把我当成打不败的小强。可现实不是那么回事,我内心也很脆弱,我也会偷着哭,我只是假装坚强。遇上你后,我知道我在任性,可我就是放不下自己那虚伪的架子,搞到最后,我把我自己搞得很恶心,但现实是,我真的很需要一个能走进我内心的好男人,然后我就把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大雷,对不起,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是我连累了你,你是好人,而我则是不敢面对自己柔弱内心的小女人,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以后,该怎么会面对人生,我想死,我想一死了之你知道吗?” 葛海儿哭得大声了起来。 她的眼睛本来就哭得很严重了,这会儿又是这么一通哭,我心里乱成了一团。 可偏偏郁闷的是,我又很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为了安慰她,我坐到了她的身边,把她搂在了怀里,然后我心里升起一阵酸酸的,一阵凄凉的感觉,我由感而发,“海儿,其实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经历过了。” “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我因为没有父母,没有人的关爱,所以我心里很是受伤,每当看到别的孩子有爸妈的时候,我就会在心里流泪,表面上我很坚强,可事实上我的心越来越受伤,越来越凄凉……” “人是一种非常神奇的高级动物,特别特别受伤之后,就会自动去设法弥补伤口。” “然后,我喜欢上了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她阳光开朗,笑容甜美,让我为之着迷。” “可我有有一个鬼媳妇,我如果喜欢别的女生,她就让我肚子疼。可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看她,喜欢她,甚至在心里设想和她在一起后的各种甜蜜,各种幸福生活,想着想着,我就对未来充满了期盼,然后我的爱就开始脱变成了自私的控制。” “如果有别的男生和她说话,我就会特别生气,还会去找那个男生打架。” “后来,我的鬼媳妇出手了,她在梦里告诉我,如果我再喜欢那个女生,她就弄死那个女生。” “我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我偷偷哭了好几天,甚至想到了死。” “那一段时间,我的世界是灰色的……” “那么小的年龄,我承受了不可想象的痛苦,甚至让我学会了放弃才是真爱的道理。” “但是最后,随着小学毕业,我学会了淡忘,学会了麻木,学会了自己欺骗自己。” “然而,她仍然是我心里无法割舍的痛,每每在梦里梦到她,我还会哭醒。” “可是现在,回想之前,我就觉得自己真的好傻,真是好天真。我没有再痛的感觉,只有感激,感恩,我感谢她帮我渡过了那段心里孤独期,我感谢她给我的童年带来了希望,带来了那么一段美好的幸福时光。”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看开了,因为我那根本就不是真爱,而是逆境之下寻找的寄托。如果说,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反而很对不起她,因为我只是把她当成了心里的期望,而不是真正的爱。” “反而,想到了鬼媳妇,她一直跟着我,守护我,为了我甚至命都不要,这种无私的付出让我无以回报,所以我必须要坚持自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想还请这笔情债,不要再给我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听完我的事,葛海儿停止了哭泣。 她的眼神清澈了起来,仿佛雨后的天空般纯洁,美丽! 忽然,葛海儿说道:“其实,你也不爱鬼媳妇,你只是为了还债对吗?” 呃…… 这话,犹如一阵清风吹散了迷雾,让我一下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是啊!我对鬼媳妇的感情,是真爱吗? 第四百二十九章到达,误入奇门阵 很明显,这里并没有真爱,有得只是感恩,亏欠,责任和担当。 我顺着思路往下琢磨,越琢磨越心寒,甚至都觉得这世上根本没有真爱。 “商鞅说过,人之初性本恶,人性其实是极其丑恶的,一切都源于贪婪和欲望,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地而不择手段。” “不说别的,就说饮食,人类每天要猎杀多少生命?” “可是我们却觉得理所当然……” “现如今这社会,人人为钱,迷失自我,将道德抛之脑后,丑恶的嘴脸更是显露的淋漓尽致。” “还是说食物,从转基因食品到各种一个月就能屠宰的鸡鸭,各种化学物质种植出来的水果素菜,处处都是丑恶,罪恶,实实在在的好人活不下去,大恶大非的人却混得风生水起,这些都是恶在作祟。” “再说爱情,有几个不是直接奔着性去的?” “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情,为什么要沉迷其中而不能自拔呢?” “要我说,爱情根本就是骗人的,荷尔蒙是罪恶的根源,控制欲和自私心里是帮凶。” “真爱不是没有,只是太少太少。” “殊不知,人一旦被恶占据了内心,就会迷失自我,从而走上罪恶的深渊,无法自拔。” 说这番的时候,我自己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葛海儿沉默了良久之后,长长吸了口气,“大雷,谢谢你,你让我一下子长大了,我彻底认识到了自己,我决定不去做尼姑了,我要回去孝敬我爷爷和爸妈,我要尽孝,这是我欠他们的,我不想给我的人生留下遗憾。” “还有大雷,我可以正式做你姐姐吗?” 葛海儿站起身,笑眯眯的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也起身,和葛海儿握了握手,“姐,我一直都当你是姐!” “好弟弟,我现在心情特别好,天不早了,咱们以后多联系,我不能让爸妈担心,所以我先回去了。” “姐,我送你……” “好!” 我送葛海儿出去,我看到她眉头舒展,眼神清澈,心里也是一阵宽慰。 这样一来,我算是彻底宽心了。 人生中的三个好姐姐,还有小白,她现在最让我担心。 至于黄蓉,我觉得她变了。 目送葛海儿乘车离开,我赶回了住处。 黄蓉正在打坐,她也换了衣服,没有再穿睡衣。 见我回来,她立刻停止打坐陪我说话。 我把我劝慰好葛海儿的经过又和黄蓉说了一遍,希望她也能有所感悟。 黄蓉听后,微微一笑道:“大雷,你真棒,你的感悟配得上你的修为。难怪你的悟性高,原来你早就把这一切都看透了。我真是不敢想,你小时候是那么的苦……” “黄蓉,你好像也变了,你和葛海儿说得那些,是真的吗?”我好奇道。 黄蓉笑了笑,又顿了顿,好一会儿才说道:“说实话,我和你刚刚认识那会儿,心里只是想找个依靠,甚至瞧不起你,觉得你是土豹子,大傻瓜。然后,我就做了网络主播,然后还背着你偷情的事情……” “过了这么久,回头想想,我那时候真是胸大无脑,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行尸走肉,我除了容颜,我什么也没有。” “哎!” “几年过去了,跟着师父静心修行,我想通了,也释然了。但说实话,我对你的感情也由虚假变成了真实,我现在是真心喜欢你。当然,你不需要回应我的感情,我只是在心里喜欢你,这就足够了。” “大雷,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好好修行,好好领悟,如果有机会,咱们想办法多帮帮那些和我们一样傻过,天真过的人,这也是造化,也是修行。” “对了,你之前说过,想写一本麻衣鬼相,我支持你,我会一直整理这方面的资料,让更多的人看到这本书,让大家都从困境中走脱出来。” 说到这,黄蓉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了我。 “大雷,这是冥音术的练法。” “我看了好多遍,我觉得这冥音术的原理并不复杂,就好比我们用拳头去打人,很重的一拳才会把人打伤。但我们如果用针去刺人,轻轻一下,就能刺破人的皮肤血肉。冥音术就是凝炼集中内气,使其高度集中,然后通过口腔爆发出来,威力堪比子弹。” 原来如此,这个牛逼了! 我连忙翻开小册子…… 黄蓉笑眯眯的看了看我,起身去床上睡觉。 我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就发现这冥音术和平时修炼内气的方法基本上一样,但在这凝炼内气这一块很是特别。 一般情况下,修炼内气,都是在身上流转,去杂留精,然后沉淀丹田,凝结内丹。 而这冥音术,则是提炼一部分内气到肺部,不断的去凝炼控制它,最后集中存储在胸腔里,用的时候一声断喝,内气闪电般的发出,甚至能把人的元神给震散。 我兴趣大增,仔细揣摸之后,我按照小册子上的要求,开始凝炼内力。 这玩意还真是考验我的驾驭力。 我试了一遍又一遍,可效果很是不尽如人意。 再加上我阳系灵力不足,练着练着,阳系灵力就油尽灯枯了。 不知不觉中,天亮了。 我打开窗户,朝着阳光打坐。 八点多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和黄蓉收拾了一下,吃饭之后,赶去机场。 下午五点,我们赶到了云南昆明。 少阳峰在易门西南,玉龙北侧。 我们下车后,先在昆明住下,晚上过去超市买了些必需品。 然后又过了一夜,起了个早,乘车赶往目的地。 上午十点,我们到达易门。 然后,步行朝着西南方赶去。 走到下午两点多,我们来到一片山石嶙峋,到处都是奇峰峻岭的地段。 走着走着,我停了下来。 见我不对劲,黄蓉连忙问我,“大雷,你怎么了?” 我运转灵力,全身戒备,小声回应道:“这里气场不对,我们好像误入到奇门阵法里面了。” “奇门阵法……”黄蓉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没人吧?” “呼呼呼……” 突然,一阵旋风骤起,头顶上方“啪”的落下了一只鸟雀的无头尸体! 第四百三十章莫名野人,发现 这鸟死得凄惨,血淋淋的,翅膀扑腾了好几下,这才死透。 “退!” 我思绪急转,连忙拉着黄蓉向后退到开阔地。 然后,我拿出伏魔刀来,“黄蓉,你在这等着,我去小山上看看。” 小山头不大,最多百米高。 黄蓉拉住我,“咱们共同进退,我也有防身利器。” 黄蓉一撩袖子露出了一段竹筒。 我微微一愣,“这是什么?” “是袖箭,师父送给我防身的。”黄蓉看了一眼小山,“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这山里肯定有邪人。对小鸟都那么残忍,咱们千万别掉以轻心。” 我点头,“好,那咱们小心一点。” 今天是个好天气,这里的山水清秀怡人,一路鸟语花香。 可偏偏在这遇上了这种事,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我们小心翼翼的摸上山头,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肮脏发臭的三十多岁男人正在生吃鸟雀,地上还有好几只鸟,以及一些鸟毛,有一些都已经糜烂了。 看到我们后,他好像被吓了一跳。 然后,他快速躲到了石头后面,一双泛着血丝的眼睛,透过乱发朝着我们看。 黄蓉看向我,“大雷,怎么办?” 这个家伙看起来不起眼,可我断定他绝对不是一般人,赤手空拳能抓到飞鸟,这一般人根本做不了。 我摇了摇头,“算了,别管他,咱们走咱们的。” 黄蓉却有些急了:“不行,不能让他在这继续祸害鸟雀了,我要……” 说到这,黄蓉自己停住了。 我感叹道,“是啊,他可是一个人,我们总不至于杀了他吧?” 黄蓉咂嘴,“那我去把那些鸟放了。” “让我来……” 我快速取出包里的一包饼干,将饼干丢到他面前,“朋友,这个能吃,我用它,和你换这几只鸟的性命怎么样?” 他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鸟,就连忙出来把鸟给放了,然后拿起饼干,撕开后一阵狼吞虎咽。 看他可怜,我又丢给他一瓶水。 随即,我拉着黄蓉,转身下山。 “大雷,这个人还知道把饼干撕开吃,能清晰的听懂我们的话,我看他有问题啊!”黄蓉不时回头张望,小声嘀咕。 我也回头看了几眼,把伏魔刀握在手里,眼下这情况,也只能多加小心了。 我们走到山下,刚朝着崎岖山林里面走去,这披头散发的家伙就猛冲了下来。 我吓一跳,连忙和黄蓉摆开架势。 谁知,这货冲到我们前面,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连连摆手,示意我们不要过去。 我和黄蓉对视一眼之后,我问:“朋友,你是说,前面有危险?” 他好像是哑巴,但耳朵还挺好使。 他连连点头,又用手比划,让我们绕道而行。 黄蓉再次小声问我:“怎么办?” 我蹙了蹙眉头,又看了看天气,以及四周的环境,就又带着黄蓉上了小山。 那脏兮兮的家伙,和我们保持五六米的距离,一直默默的跟在我们身后。 我紧握伏魔刀,防备着他。 抽空,我居高临下,观察了一下前面山林地带的环境,隐隐约约之间,我仿佛看到了几具白花花的尸体。 这里出过人命? 我回头看向脏兮兮的家伙,“你应该会写字,这里发生过什么,你写给我看。” 他被我一提醒,连忙拿了块石头写了一句话,“前面有妖魔,杀了我的女朋友,我在这给我女朋友守灵。” 看到这些,我和黄蓉都很是难以置信。 我思绪转动,连忙又问,“你能抓到鸟,身手应该不错,难道你会功夫?” 一听这话,他急忙朝着南边指,又写字道:“那边,每天都有毒气把鸟熏晕,鸟从树上掉下来,我就捡来吃。” 这话,骗鬼呢? 我发现,这家伙破绽百出啊! 首先是守灵,以一个人正常的智商,遇上这种事,肯定是去报警,而不是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在这生吃鸟肉。再者就是,鸟是非常有灵性的动物,如果有一个地方有毒气的话,那鸟绝对不可能再过来。 所以,他在说谎。 我看到他乱发下的面相,居然没有眉毛,而且眼睛看起来非常冷漠,脑门狭窄凹陷,智商偏低。 我不由怀疑,他该不会是杀了人,逃进山里的杀人犯吧? 想到这,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你的提醒,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该怎么绕过去呢?” 他朝着北边一指,示意我们从北边绕过去。 我点了点头,立刻和黄蓉下山。 然后,我们绕道北方走了一段。 黄蓉还是不断的回头张望。 走着走着,我忽然拉着黄蓉朝着易门县方向走去。 黄蓉连忙问我,“我们这是要回去吗?” 我小声回应道:“他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们,我怀疑他有问题,如果我们冒然闯入,很有可能中了他的圈套。在过来的时候,那条小溪流对面的林子,我们就在那边对付他。” “好,我听你的。”黄蓉不吭声了。 我拉着黄蓉,加快速度跑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们越过小溪,钻进密林,拿出一些不用的行李,朝着易门县方向扔去。 然后,我们蹑手蹑脚的绕道,躲在了小溪边不远的大树后面。 果然不出所料,那蓬头垢面的家伙淌水过河了。 等他过河,走进密林深处,我连忙拉着黄蓉过河一口气跑到了小山南边一块大石头后面藏了起来。 黄蓉问我,“咱们这是要反跟踪他吗?” “对,他找不到我们,心里惊慌,肯定要去通知他的同伙,我到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和黄蓉都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过了二十多分钟,蓬头垢面的家伙跑了回来,他一路做贼似得东张西望,然后转身朝着南边跑了去。 我和黄蓉连忙悄悄跟上。 跑了大概五六里地,我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七八顶迷彩帐篷。 蓬头垢面的家伙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假发,麻利的钻进了帐篷里面。 两三分钟后,就有许多光着棒子,纹着身的男人从帐篷里面钻了出来,让我和黄蓉吃惊的是,他们的手里居然都拿着土制的猎枪,火铳…… 第四百三十一章超寂寞,黄蓉走了 这些人身份不明,我和黄蓉连忙躲了起来。 等到他们一窝蜂的跑过去,我和黄蓉立刻朝着西边赶去。 一口气跑了十多里山地,我这才拿出手机开机给小师爷打了个电话。 谁知,小师爷得知情况后,直接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只管去少阳峰。 我很无语。 不过,既然小师爷这么说了,我也没啥好纠缠的。 于是我们看地图继续赶路,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孤峰下面。 奇怪的是,附近几座山峰都是郁郁葱葱,唯独这一座寸草不生。 按照大叔给我的地图,这就是少阳峰。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直接上山。 到了山顶,我发现山顶上盘坐了三个老头,坐着一动不动,仿佛石像一般。 黄蓉刚要说话,我连忙抬手打断她。 我内心平静,没啥想法,直接找了个地方盘坐了下来。 黄蓉愣愣的看着我,凑到我耳边,疑惑的小声问道:“大雷,你该不会打算在这就这么坐半年吧?” 我蹙了蹙眉头反问:“不这样,那我们过来干什么?” “呃……” 黄蓉的脸上,立刻流露出震惊和失望。 我心思转动,她该不会是以为和我过来过日子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尴尬了。 不过下一刻,我又觉得这样挺好。 正好我没有借口拒绝她,这样长时间的无聊打坐,正好考验一下她的心性。 如果她能坐下来,那就证明她真的是修心修道了。 如果不能,那就让她自己走吧,再也别想和我耍什么心计了。 事实上,我对黄蓉还是有点防备的,因为她真的很能装,我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就被她骗得很惨。前天晚上看着葛海儿和小白打架,她居然就选择了坐山观虎斗。尽管她看起来很像是那么一回事,但我还是有些顾虑。 所以,我啥也不说,直接开始打坐。 黄蓉很无趣的坐到了一旁,但她总是坐卧不宁。 我没兴趣理她,而是运转灵力,修炼内气。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感应到黄蓉走到了一旁,独自吃起了东西。 她根本没有打坐…… 这让我很是意外,她怎么还和以前一个样呢? 我没有理她,而且自己打坐自己的。 不得不说,这座山上的光线很好,山上的石头也很温暖,山顶曾摩托车头盔的模样,风吹不进来,还很聚气,是个难得的清修之地。 我又打坐了一会儿,停下来就发现,黄蓉居然睡觉了。 尼玛…… 我突然觉得她是骗子,还好意思说修道了,哪有修道的人是这么一副德性? 我更没兴趣理她了,肚子饿了就吃点东西,吃完之后继续修炼打坐。 如此过了两天,黄蓉待不住去了山下。 一开始半天回来一次,然后越来越长。 我对她很失望,干脆不去想她。 我带了充足的饼干和水,每天除了打坐,还是打坐。 神奇的是,这里天气特别的好,基础上没有降雨,晚上也很温暖,一点阴气也没有。 我渐渐爱上了这个地方。 十多天后,我开始进入虚化之境,凝炼掌控虚化之境。 进入虚化之境后,由于精神的高度集中,会感觉时间流转的特别快。 可能是因为这里特别安静,环境好,阳气足,我吸收阳气非常顺利,偶尔凝炼一下虚化之境。 每次停止修炼的时候,我都会看看黄蓉在不在,那三位老头有没有变化。 结果连续好多天我都没有看到黄蓉。 三个老头依然在打坐,好像从未动过。 我对黄蓉很是失望,索性不想,只顾修炼。 练了大概一个多月,天气越来越热,进展也越来越快,可黄蓉却依然没有出现。 这一天,饼干和水都没有了,我停止打坐,下山去找葛海儿,顺便去找点吃的东西。 山下野果很多,果腹不是问题。 但我没有找到黄蓉,也没有看到她的行李。 我琢磨着,她说不定是受不了清苦寂寞,下山去城里了,以她的精明算计,说不定会在半年后还会再回来。 想到这,我立刻上山,继续修行。 要是换了以前,我肯定会担心她,甚至去找她。 可是现在,我绝对不会去找她,因为她比我还要狡猾。 再说了,她自己不打坐,这怨得了谁啊? 回到山上,我一门心思打坐。 如此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我的修为进展很快,阳系灵力越来越强。 虚化之境中,我的意念变强了,我的感应力快速扩张,感应到了更多的仙山。 不过,我因为实力太弱,不敢去随便乱来,只是一门心思打基础。 这一天,天气转凉,难得阴云密布,下起了小雨。 我停止打坐,就看到三个老头也停止了打坐。 我连忙起身,来到三老面前,对着三老鞠躬,“三位爷爷好,我是大雷,是太极门门主让我来的,他是我小师爷。” “呵呵,好,好啊!” “我们知道你,事实上,我们就是你小师爷安排过来保护你的。” “对了大雷,和你一起过来的那个姑娘她怎么走了?” 三个老头,全都非常友善。 他们和我走到山洞口,看着雨水,笑眯眯的谈话。 我叹了口气道:“她可能是吃不了这清修的苦,所以走了吧。对了三位爷爷,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呢?” 我身边的大脑门,白头发白眉毛老头笑道:“我是乐天派,你叫我乐老好了。” “对,这样叫着亲切,我是火老。”中间的长脸,地包天老头,跟着兴奋的又说:“我身边这位是月老,他呀,最喜欢给人做媒。” “做媒?” 我微微一愣,不由好奇,“月老,咱们修行的人为什么还要给人做媒呢?修行不是讲究四大皆空,心无杂念的吗?” “哈哈!” 月老爽朗的一笑,走到我的左边,“大雷啊,修行在于修心,但只是修心肯定不行,我们还需要积德行善来为自己积累功绩,你伸手扶起被折断的小草是功德,救了一只蚂蚁也算功德,帮助人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这更是功德。” 顿了下,月老又道:“大雷,你想不想知道和你一起过来的那个姑娘,她的姻缘?” 第四百三十二章只差一步就脱变 麻衣鬼相里面,妻妾宫在两眼角处,缺则凶,饱满则吉。 黄蓉的面相,看不出这样的问题。 我搞不懂,月老是怎么看出她姻缘的。 于是我虚心求教:“求月老赐教,您是怎么知道她姻缘的?” “呵呵,这很简单……” 月老捋了捋胡须,不急不慢道:“面相看不了这个,但我的虚化之境里面,可以联系月老,我通过月老,就可以知道她的姻缘。” “这么神奇?” “那黄蓉的男人是谁?” 我兴奋的连忙发问。 月老笑眯眯的摇头,“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你,他也是一个修道的,不过心术很是不正。” “呃……” 我立刻想到了之前的小铃铛,因为我打坐,她耐不住寂寞下山,找到了归宿。 现在,难不成黄蓉也会因为我打坐,下山去找到她的归宿? 只是,她的男人,怎么是个心术不正的呢? 月老眉头一动,“我呀,不但看了她的姻缘,我还看了你的姻缘。” “我的姻缘?”我顿时心神震荡:“求教月老,我的姻缘到底会怎么样?” 月老摆手,“你的命理特殊,我只能告诉你,你终究会找到自我,和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话,等于没说一样。 我不由泄气,长脸地包天老头走过来,忙道:“大雷,你呀,顺其自然就好。这个月老,他是不敢说你的事情。但是我和乐老不一样,我们可以帮你修炼,让你修为大增,功力大进。乐老,你先来帮他凝炼内气,加快修炼速度,然后我帮你凝炼虚化之境。” “好,大雷,来吧……” 乐老向后走了十多步,就地盘做,然后让我坐在他的面前。 我很诧异,练气这种事,居然也能帮。 考虑到他们是小师爷派来的人,我还是坐了下来。 按照乐老的要求,我静心提气,在体内正常运转。 乐老双手抵住我的后背,输送真气,然后我就发现,灵力在我体内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这让我感觉就像是无数条小鱼在我体内飞速游动。可能是因为真气的缘故,我的内力凝炼进展神速,丹田中的太极灵丹,变得越来越充实,旋转的也越来越快。 这太疯狂了。 血流速度加快,让我一阵阵不适,我感觉我快要疯掉了。 就在我快要无法承受的时候,我内视丹田,就发现丹田中的灵丹,那阳面的部分,一下子变得白亮白亮的,身上的不适感瞬间消除。 然后,我就感应到乐老离开,换了火老坐到我的身后:“大雷,你现在灵力刚刚好,经过真气的凝炼,你只差一步就可以将灵力彻底脱变成为真气。这一步,就是虚化之境中的一步,闲话少说,你立刻静下心来,引我进入你的虚化之境。” “好!” 我应了一声,心意闪动,因为精力高度集中,我瞬间进入了虚化之境。 和之前不同的是,虚化之境里,我的身后,火老也在。 看到我的虚化之境,火老大惊,“我的个姥姥,大雷,你前世不会是……算了算了,还是不说了,这次真的是要老命了,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你小师爷了……这,这怎么办?” “火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失败,我不怪您。”我深吸了口气。 火老急道:“你说得轻松,这一旦失败,虚化之境大乱,后果不堪设想,轻则重伤,重则毙命啊!” “火老,我不怕,如果失败,那就是我的命。”我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火老应道:“那好吧,总而言之,我尽力而为。” 说着话,火老让我按照他的想法去做,意念中念着大火出现,煅烧凝炼这虚化之境的一切空间,把废浊之气排出,用焾火来提升虚化之境的品质。 这个方法,我从未听说过。 不过我觉得好像可行。 很快,火焰出现了,在我的意念下,到处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我努力的增强意念,努力的集中精神,煅烧,狠狠的煅烧。 因为有火老的真气供给,我的动力源源不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虚化之境中出现了一团团紫光! “哈!” “太好了,大雷,你果然不一般,居然有神灵助你,坚持,继续坚持” 火老兴奋的嘶吼连连。 我看到,紫光越来越重,仿佛无数朵鲜花在各处盛开。 然后,火变成了紫红色。 我的虚化之境,渐渐变成了一个紫红色的世界。 虚化之中的那些仙山又出现了,但是仙人什么的都不见了,仙鹤神兽也都消失不见了。 我感应到,我的虚化之境变小了,浓缩了。 火红色钻进了山里,成为了看不见的源动力,而我却能清晰的感应到它们的存在。 无意中,我朝着身下一看,屁股下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太极图,而我就坐在太极图的上面。 “啧啧,怎么会这样?” “大雷,你集中意念,咱们退出去吧,我也跟着出去。” “好!” 我心意闪动,立刻退出了虚化之境。 退出后,我直觉一阵神清气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轻了好几十斤似得。 火老和乐老纷纷起身。 他们三人,聚到洞口,小声嘀咕了起来。 我也起身,心意一动,体内的气息瞬间相应,那速度,把我都吓到了。 “三位爷爷,我现在是什么状态了?” 我兴奋的看向火老。 火老表情凝重,似有心事:“大雷,乐老拼尽全力帮你凝练了灵力,我帮你凝炼了虚化之境,可问题是,你的虚化之境里面居然一个接引仙灵也没有,所以你的灵力暂时还不能脱变成真气。还有,在你体内灵力没有脱变成真气之前你万万不可动用灵力,否则不然,乐老在你身上花去的几十年修为就会白白废掉。” “至于不能出现接引仙灵的原因,我们也是一头雾水。” “所以,你赶紧下山去找门主,或许他有办法也不一定。” 火老有些尴尬。 我心生紧迫感,连忙对着三老抱拳相谢,背起背包,拿出雨伞冒雨离开。 我一路向东,朝着易门县的方向急赶。 走着走着,我再次来到了那怪石嶙峋的区域…… 第四百三十三章五弊三缺,选择 一路走来,虽然小雨不断,但并没有迷雾,到了怪石嶙峋区域,我发现前面雾气腾腾,实在诡异。 我着急赶路,转身绕道离开。 可没没走几步,我又停了下来。 这小半年时间,黄蓉瞎跑乱折腾,她该不会陷入迷雾区出不来了吧? 还有就是,这里的情况,让我感觉像极了我的十二生肖启灵阵。 这里该不会有什么宝贝吧? 可郁闷的是,我不可以运转灵力。 还有就是,就算我运转灵力,我也未必能破阵。 我想到,是不是应该折回去,请三老帮忙? 之前在过来的时候,这里就给我留下的疑惑,就没能解开。 而且现在,黄蓉还有可能陷在里面。 思绪转动,我也不差这点时间,于是立刻原路返回,到了少阳峰半山腰处,我忽然想到,这三老身份神秘,一言一行,对我来说,都有莫大好处,这会儿他们没有打坐,或许还在聊天什么的,我不如悄悄上去偷听一下,看看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于是我放轻脚步上山。 远远的,我便听到了争吵声。 火老怒道:“你们都不知道情况,没有发言权,总而言之,我没有做错,门主来了我也这么说。” 乐老苦口婆心道:“哎呀,老火,这都多少年了,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我再说一遍,他不是你徒弟,他只是门主一手提拔的人,咱们只管按照门主的意思去做就行了,你……你怎么可以在这里面使手段,故意截断他的仙路呢?再怎么说,你也应该给他留一个接引仙人啊!现在这样,你还让他怎么修行?这不是断了他的仙路又是什么?” “他根基不稳啊!现在直接给他一步到位,这是害了他呀!老乐,咱们是修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不错,但咱们也要有良心啊!这小子我看着喜欢,所以我肯定要对他负责。等他修为积累够了,基础打扎实了,境界到了,哪些问题自然而然也就迎刃而解了。”火老这是在据理力争。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原来火老是为了我好。 不过他说得也对。 我这修行都是大家帮的,和拔苗助长差不多,如果不能很好的沉淀一下,爬得高,摔得也重。 但是我有点不爽,他应该告诉我真相,而不是控制欲极强的直接干涉我。 月老开口道:“哎呀,老火,我也忍不住要说你两句了,你以为你为了他好,就真的是为了他好?他现在这半吊子下山,不说别的,就说东边的石灵阵他就过不去,万一死在里面,那就是你的责任。还有,你怎么就知道他不能好好积累呢?他能有今天的造化,那是他命中注定的,你凭什么改变他的命运?” “对对对,月老说得在理,我也是这个意思。”乐老立刻帮腔。 我心思灵动,就觉得月老这话也特别在理。 这玩意就好比我去买汽车,我是新手,卖车的让我推着车走,原因是怕我会出事,可我这样就是推一辈子车,技术也提不上去啊! 谁知,火老固执道:“这事不说了,我已经让他下山去找门主了,一切都有门主安排。如果门主觉得我错了,他随便帮下忙,大雷也就突破了。” “哎呀,问题是他可能连石灵阵都过不去啊!”月老急的不行。 乐老跟着继续说道:“你得尊重别人,不是你说为了人家好,你就可以随便改变别人命运,你没这权利,你更没有那个资格。” 乐老这话,说到了我的心里。 火老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火老这才说道:“他如果回来,我就听你们的……” 终于想通了么? 我刚一兴奋,就听火老又道:“不过你们不要忘了,练成真气之后,他就会面临五弊三缺的折磨,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呃…… 五弊三缺我知道,五弊三缺指的是一个命理。 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也指情感,父母情,友情,还有爱情。 我觉得,我已经缺爱情了,应该是应验了。 五弊指无妻,老而无夫守寡,老而无子孤独,幼而无父孤,身体残疾。 一般情况下,只是简简单单的学一些知识,不去行大恶,不去帮坏人谋福利,平时多积德行善,就不会有事。 但修炼到一定境界,夺天地之造化,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想到五弊三缺,我不由害怕了。 我才二十多岁,精彩人生只才刚刚开始,我都已经没有爱情了,再出现别的问题,我又如何吃得消? 想到这,我又觉得火老说得在理了。 修行要顺其自然,切忌心浮气躁,我实在太年轻了,我应该少一些好奇,多一些淡定。 想了想,我转身下山,直接离开。 我才二十多岁,急什么? 五弊三缺不是开玩笑的! 我觉我,我确实不能总是靠着灵力了。 我应该多考虑一些别的,比如我家祖传的相学,怎么去行善,怎么去帮助更多的人了。 至于黄蓉,她应该没有那么傻,一个人跑到石灵阵里面去冒险。 以她的性格,肯定是去城里享福了。 就算她被困在石灵阵,小半年过去了,她也早就困死在里面了吧。 想到这些,我释然了。 奇怪的是,当我再次赶到石灵阵的时候,雾气散去了。 因为担心黄蓉,我走进了石灵阵,可什么也没有发现。 之前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尸体,现在也都不见了。 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我顺顺利利的走出了石灵阵,又爬到小山上看了看,鸟雀的尸骨还在,人却没有。 看着鸟雀的尸骨,我动了恻隐之心。 于是我捡起这些尸骨,亲手将其埋了。 然后我一路赶去了易门县,到了县里已经是黄昏了。 我随便找了家宾馆住下,刮胡子洗澡,手机充电开机。 我发现,我只才在山里待了五个半月,还有半个月才半年。 我给小师爷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我的情况,小师爷的回应很简单,让我直接联系善一。 我没有多想,就是隐隐觉得不对劲,小师爷变冷漠了,好像有点厌烦我了。 顺其自然吧,我又给善一打电话。 善一让我,尽快赶到哈尔滨,到了哈尔滨再和他联系。 换了身衣服,整个人神清气爽,只是我这身子更瘦了,看起来就像根竹竿。 我得去给自己补充一些营养。 下楼找了家不错的饭店,我坐了下来。 拿起菜单点菜,刚点了个蘑菇汤,我就看到一对情侣相拥着进了饭店大门,仔细一看,打扮时髦穿作艳丽的女人居然是黄蓉! 第四百三十四章棺现人虎尸 这还真是巧得不行,我这刚一下山,居然就遇上了。 我连忙伏下身子用菜单挡着自己。 好在黄蓉一点警惕性也没有,和男人完全陷入了爱河,根本没有四下张望打量。 我看到,他们坐到了一个光线较为阴暗的角落,坐下后,仍然卿卿我我,腻乎的不行。 我又点了一个素菜,一瓶啤酒,然后我换了张桌子,他们看不到我,但我能听到他们说话的桌子。 我静静的坐着,听着他们说话。 “蓉蓉,你想吃点什么?” “还是老三样吧,野鸡人参砂锅,剁椒鸦片鱼头,还有你最喜欢的拔丝象鼻蚌。”黄蓉说出三个菜,又要了一瓶红酒,服务员走后,黄蓉对着男人,嗲声嗲气的说道:“亲爱的,人家这次回去老家,你可不能让人家丢脸呀。” 我勒了个去,按理说,正常男人听了这嗲声嗲气的,肯定受不了,骨头都能听酥了。 可我听了之后,却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狗日的黄蓉,心计也太特么深了吧? 传来亲嘴的声音,黄蓉娇道:“讨厌,很多人看着呢。” “宝贝,你看这张卡!” “哇,我要的五百万,亲爱的,我爱你……” “宝贝,我也爱你,这密码,就是咱们相遇那天的时间。” “谢谢你亲爱的……” “谢我?咱们这关系,谢什么谢?我别的不指望,就希望你早点回来,你离开的日子,我会把身体养得棒棒的,然后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这话可是你说的,呵呵……” 一对狗男女,淫词浪语,听得我很是不爽。 我刚才留意了一下,男人大概能有五十岁了,黄蓉这肯定是为了钱去给人家做小三了。 恶心至极,我听不下去了,再次换座位,远远的躲着。 服务员上菜,我打开啤酒,一边小口的喝一边琢磨。 这黄蓉不在山里待了三年多吗?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按理说,她跟着正宗的道家师父修行,思想境界应该提高,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来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还会这样呢? 她又为什么非要纠缠着我呢? 我预感到,她说她要离开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去山上找我。 我搞不懂,她为什么要缠着我? 还是说,她在山里的时候被周正法给收买了,是周正法让她跟着我的? 又或者说,她是因为被我抛弃过,所以想算计报复我? 我琢磨了一会儿,想到了各种可能。 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算了,当她是路人甲好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吃完饭后,我回去宾馆,用手机上网订了一张机票。 睡觉休息,第二天起早赶去机场。 上飞机前,我给善一打了个电话。 下午三点多我到了哈尔滨。 一下飞机,我顿时就被冷得一激灵,我忽然想起,现在是十一月,哈尔滨的冬天已经到来一段时间了。 但让我惊喜的是,过来接我的人,居然是久违了的陈哥。 “哥,怎么会是你?” 我兴奋不已,立刻朝着陈哥跑了过去。 陈哥笑呵呵的拿下我的背包,从袋子里面拿出一件加绒的皮大衣给我披上身,拉着我就走,也不说话。 我跟着陈哥上了一辆越野车,陈哥亲自开车。 我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先喝口酒暖暖身子。”陈哥递给我一个军用的水壶,这才舒了口气道:“我已经和善一待在一起四个月了,就等你过来了。” 我见陈哥的表情有点严肃凝重,不由好奇道,“哥,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陈哥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爷爷去世了……” “呃……” “陈爷爷他,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我一下子惊呆了。 在我心里估计,陈爷爷的身体,至少再活二十年都不是问题。 陈哥凝重道,“本来,他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我陪爷爷去旅游了一个月。回来后没几天,爷爷就收到了一份快递,里面放着两张棺木尸骸的照片,以及地址。照片里面的棺材是红色的,里面有一具人的尸骨,还有一具老虎的尸骸。人的尸骨上半身是皮包骨干尸,下半身却长满了一层毛茸茸的虎毛,棺材里面有红色的水,棺材盖上刻着巨大的虎头。地址则是这黑龙江虎林市虎头镇,关帝庙以东,乌苏里江旁的虎牙山。” “爷爷不让我来,让我自己留在家里。” “才三天的时间,爷爷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千万不要过来虎头镇。” “我急坏了,我联系了门主,门主派了善一,外加两个神打大叔来帮我。” “那俩个神打大叔你认识,他们就是你之前见过的关叔叔和马叔叔。” “我们在虎牙山发现了爷爷的尸体,他全身发红,死状诡异,善一说我爷爷被人暗算,中了邪术,替我破例,把爷爷安葬到了昆仑山的龙林。守完孝,我跟着善一他们回来虎头镇,继续追查。” “现在,我们已经在虎头镇调查三个多月了,可我们什么也没查到。” “乌苏里江对面是俄罗斯,我怀疑凶手潜入了俄罗斯,但善一却说这边肯定有凶手留下的眼线,所以带着我们继续在这搜查。现在我就带你过去。” 陈哥微微顿了下,转移话题问道:“大雷,你这半年修炼的怎么样?” 我忽然后悔了,早知道我请火老帮我提升境界了。 这下惨了,遇上这么大的麻烦,居然不能动用灵力,这不操蛋嘛! 陈爷爷对我有大恩,他这个仇,我一定要帮他报。 我郁闷的摇了摇头,“卡住了,火老说我根基不扎实,让我把根基打扎实后再突破。” 陈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大雷,火老这话说得对,你才练气没几年,千万不要随便突破到真气境界,一旦撑不住,死得真会很惨。如果不是考虑根基不扎实,我也早就突破了,我也不会让那周正法瞧不起。” “哥,我知道,那么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爷爷的死,必须抓紧时间调查。” 我感觉现在修炼什么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帮陈爷爷报仇。 陈哥点头,“善一说了,你又大造化,你应该可以帮到我。” 第四百三十五章阴间查案,出发 “善一他真这么说?”我有点懵,为什么我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大造化呢? 陈哥点头,“千真万确,我不会骗你。” 我不由陷入了沉思,琢磨了一下,我的造化到底大在什么地方? 我觉得,这有可能是虚化之境里面的问题。 至于其它,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十足的苦逼屌丝,仅此而已。 可是虚化之境,我又无法突破。 无法突破虚化之境的情况下,我便没办法将灵力脱变成真气。 脱变不了真气,我就没办法帮助陈哥。 所以,我现在真的很尴尬。 路上,时不时的聊几句,其他时间,我都用来思索要不要突破虚化之境,该怎么突破虚化之境。 晚上,到了虎口镇,我见到了善一,关叔叔和马叔叔。 善一还是老样子,关叔叔和马叔叔似乎变得苍老了一些,看起来还有点乏累。 打了个招呼,我们在小饭店吃了个便饭。 然后善一带我住进了宾馆,他的房间里面。 关起房门,坐在炕上,善一问我这半年来的修行情况。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善一问我,“陈羽把情况都告诉你了吧?” 我点头,“善一师父,我想替陈爷爷报仇。” 善一眉头一动,“想报仇,有多想?” “这么和你说吧,陈爷爷救过我好几次,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所以,就算少活十年,我也愿意。”我非常坚定的说道。 善一轻轻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有数了。事情是这样的,这件案子我查了几个月,是我遇到的最棘手,最难查的一件案子,现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这案子不是人做得,而是鬼做得。” “呃……” 我吓了一跳,“你说是鬼,杀了陈爷爷?不会吧,什么鬼能杀得了陈爷爷?” 善一冷笑,“厉害的鬼多了去了,不过这个鬼不简单,应该是从阴间逃出来的。你想要报仇,除非和我一起去阴间。” “去,去阴间……” 我这心里有些颠覆,我还念着要去积德行善,帮助老百姓呢。 这会儿,却要去阴间,我真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见我愣住,善一又道:“别人没办法去,他们修炼的都是阳系灵力,过阴会很吃亏。你就不同了,你是阴系灵力为主,所以过去不但不吃亏,还能趁机凝炼灵力,增强修为。只是会有危险,咱们可能要绕个弯子,旁敲侧击的打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还有,这次过去阴间,时间可能会很长,也有可能会被困在那边,所以这事,你得考虑清楚。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如果这次你还能活着回来,那你的基础就打扎实了,回头必定可以突破境界。” 善一的语气,非常肯定。 我不由好奇,这该不会是他想让我过去,故意说得好话吧? 我蹙眉,“善一师父,照你这么说,我的基础就是阴系灵力不够对吗?” “不完全是。” “虚化之境靠得是冥想力,意念的力量。” “灵魂出窍后,你的灵力还在身体里面。灵魂出去历练,想要灵魂变强,就必须靠灵魂去吸收阴灵,时间一长,你的灵魂会变得非常强大,灵魂强大后你再去冥想,再去控制虚化之境,就会变得非常轻松容易。” 善一解释了一番,我终于恍然大悟。 没啥好想的,我直接点头,“好,我和你去。” “行!” “今天先休息,明天找个房子,租下来后,我们就开始。” 善一非常开心。 我却微微有些诧异,善一这么厉害,却特别在乎我是否过去,我有那么了不起么? 又聊了一会儿这边案情的事情。 我从善一口中得知,那邀请陈爷爷过来的老头张老九,他是本地一个非常出名的风水师,他和陈爷爷是一起死的。陈爷爷除了给陈哥打电话,还留下一封信,上面详细记载了事情的一切经过。 可这些内容非常寻常,从中查不出丝毫的端倪。 至于陈哥的怀疑,善一将其推翻,这并非人力所能为。 我想想也是,人怎么可以让皮包骨的尸骸长出老虎毛呢? 还有,陈爷爷他们可是经验十足,只是看了一眼,都没动手出没,就中了怪异的毒,这根本无法解释。 当地人也都说,这是冥界的大巫师在找活人附身。 再加上善一追查了好几个月,这些足以证明善一的判断。 休息一夜,第二天去找房子。 一切顺利,找到一户独家独院,租下来后,大家立刻着手准备。 各种防备,屋子里面各种摆设布局,一直忙到了晚了。 然后,我和善一坐到炕上,他让我静心凝神,然后帮我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有讲究。 正常情况下,那是出全窍,出来之后的感觉和正常人差不多。 现在,由善一帮我,我出的是阴窍。 出来后,我一点灵力都不带,看自己身体都不怎么看得到,不过好在意识清醒,脑子不迷糊。 灵魂出窍之后,我们并没有立刻出发。 而是盘坐下来,善一给我灌输阴系灵力,让我变得强大一些。 渐渐的,我发现,我的灵魂变黑了,恢复了一点拥有身体的感觉。 一直凝炼到半夜,我们又回去了身体里面。 灵魂回到身体里面后,善一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了一下,“有点奇怪,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得。” 善一微微一笑,“这就对了。现在,你把刚刚我给你灌输的灵力灌输进伏魔刀,灌输阴气进去之后,再闭目凝神” 说完这话,善一往我脖子上挂大大小小,各种符咒,各种法器,还有许许多多成窜的冥纸冥币,金元宝之类的东西。 我按照善一说的去做。 片刻之后,善一吩咐陈哥和两位大叔护法,然后拉住我的手,嘴里念念有词,“呼”的一下,直觉斗转星移,我再看周围环境已经变了,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灰暗一片的地方。 善一的灵魂,是一个提醒彪悍的壮汉。 “走,我们走,出发……” 善一松开我的手,独自向前飞去。 我看到,我的灵魂半虚半实,身上挂的东西都在,手里的伏魔刀更是栩栩如生。 奶奶的,我这是有钱,有后台,有刀子啊! 这次阴间行,痛快! 我心意一动,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内气流转,灵魂立刻飞动了起来。 第四百三十六章酆都见到陈爷爷 阴间我不是第一次来,所以并不觉得稀奇。 跟在善一后面,我飞遁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灯光,有个小城镇,还有热闹的集市。 每个城市都有城隍庙,每一个城市也都有鬼市。 前面的鬼市不大,小城看起来也很袖珍。 善一的灵魂离开小孩身体后,声音也变了,他头也不回的瓮声瓮气道:“不管谁和你说话,你都不许开口,更不许吃东西,我本来就是鬼魂,所以我能做的事情你最好别急着学。凡是多看多领悟,没事的时候就暗暗吸收阴气练气。” “嗯!” 我哼了一声,不敢开口说话。 我知道,随便开口是会暴露我灵魂中生气的。 善一速度加快,因为他膀大腰圆,满脸的恶相,很多鬼魂见了他都慌忙躲闪,不敢得罪他。 我全身都是宝,在阳间来说,我这可就是得瑟了。 不过,一大把鬼魂见我跟在彪形大汉的后面,也就都不敢吭声了,最多也就是贪婪的多看几眼。 看到诸鬼退让,我忽然有点膨胀了,这有点狐假虎威啊!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善一这货,居然带着我到处瞎逛,毫无目的,就跟拉着我游街似得…… 大半个小时后,善一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四周,忽然炸雷似得叫道:“想发财的给我过来!” 这一声吼,我差点没被吼得魂飞魄散,这也太特么大声了。 我甚至想到了冥音术,我现在是灵魂状态,正好有机会练练这冥音术。 鬼市上的鬼魂,男女老幼,甚至连两个巡街的鬼差,全都被吸引了过来。 善一指了指我身上的金元宝,冥币什么的,然后对众鬼道:“我一个朋友是风水先生,几个月前来到虎口镇,那边有一口红色棺材,里面有一具人尸,一具虎尸。我朋友到了这里,什么也没做,就身染血煞死了。” “所以今天我就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谁知道情况跟我说说,我必有厚报。” 说着话,善一从我脖子上取下一应冥纸冥币。 至于那些法器,此时此刻,全部印在了我的灵魂里面,正在闪闪泛光。 听完善一的话,鬼差先开了口,“大兄弟,你朋友的灵魂没在我们这疙瘩登记,不过你这事俺们哥俩知道,当时俺们有过去巡逻,但没敢靠近。这事你找我们查不管用,你去找城隍老爷,也未必管用。不过,你可以去请城隍老爷,通过大老爷的渠道帮你查。” “好,谢了!” 善一把两窜金元宝送给了鬼差。 其它冥纸冥币,全部撒给了大家,“诸位父老乡亲,我朋友不容易啊,有老有小,就这么被害死了,你们谁要是有线索,请你们告诉我一声,我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善一这一招,让我学到了。 这可是发动群众的力量啊! 众鬼魂得了好处,个个开心。 大家纷纷表示,愿意帮忙。 随即,善一领着我,跟着鬼差,来到了城隍府。 这里的城隍府,比起大城市的城隍府,简直就是鸡窝。 小小的府衙,看起来就是阳间的砖瓦房而已。 鬼差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城隍老爷穿着官服,竟亲自迎了出来。 我看这城隍爷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面相有点像是林彪大元帅,眉毛很重,眼神偏暗,没有胡须。出来后,他定神看了我一眼,又仔细的看了看善一,就忽然一惊,连忙抱拳:“哎呀,这位佛爷大驾光临,本官有失远迎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城隍爷客气了。”善一立刻从我脖子上取下一块太极八卦吊坠,“城隍爷,这是开光之后的法宝,不成敬意。” “哎呀呀,大师客气了客气了……” 城隍爷双手接过八卦吊坠,眉开眼笑,一副非常喜欢的样子。 我发现,这城隍爷有点不上档次,一件吊坠居然就打发了? 随即,城隍爷请我们进屋坐。 这城隍庙太小,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只摆放了三张桌子,几位书生打扮的鬼青年,正在忙忙碌碌抄写账务。 四跳腿板凳坐下后,善一直接说明来意,并表示,只要找到真凶,必定重修城隍庙宇。 听到这话,城隍爷非常高兴,啥也不说了,直接拿来文房四宝,写下一封信,盖上大印,装进信封,交到善一手里,“大师,酆都阴机殿的房殿主是我结拜大哥,你去找他,这事他如果能办妥,那就可以办妥,他如果办不妥,那大师你也只能去找阎王老爷,和大慈大悲的地藏王菩萨试试了。” “好,多谢城隍爷,我这就去酆都。” 善一对着大家一抱拳,拉着我就走。 我们没有直接去冥府,而是还阳,善一将一块巨大的木头疙瘩雕刻成的如意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然后,我们再次灵魂出窍,善一拉着我,一路疾飞,过关通卡,过了大概一小时的时间,这才赶到酆都。 善一好像对酆都很熟悉,直接带着我来到了阴机殿外面,给守门鬼差一些好处,让他帮忙呈上信件。 不一会儿,鬼差出来通道:“房殿主有请,不过只给进去一位。” 说着话,鬼差有些畏惧的瞅了一眼我手里的伏魔刀。 善一立刻转身,“大雷,你待在这门口,不管谁来和你说话都不许搭理。这位差爷,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徒弟。” “没问题,小事一桩。”鬼差得了好处,很好说话。 待着就待着吧,第一次到这一片,我正好四下打量打量。 鬼差守在门口,我站在他不远处,欣赏着地府的古建筑,不得不说的是,这些建筑比电视剧里面古建筑还要真实,还要有气势。 只是这一条街道比较冷清,几乎看不到鬼魂经过。 我正看着,忽然街道的巷口处出现了俩个人,他们直勾勾的朝着我看…… 这俩个人都是披头散发,都穿着现代人的衣服,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我朝思暮想,要为了他报仇的陈爷爷! “爷爷……” 我心情激动的念了一句,然后连忙朝着陈爷爷那边飞了过去。 第四百三十七章查到线索 “小兄弟,你想干什么去?” 鬼差大哥拽住我的胳膊,他朝着巷口看了看,又看向我,“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鬼差大哥,又看向巷口,只见巷口空空荡荡,哪有什么人? 我不可以说话,只得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别乱跑,这里乱着呢。”鬼差大哥将我拉回了原处。 可我这心里却不由一个劲的嘀咕了起来,灵魂也会看花眼吗?这不应该吧? 我心思灵动,就想到,如果我的灵魂没有看花眼,那就是有厉害的对手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和善一的一举一动,而且这个对手还在暗中寻找机会对我下手。 可我又非常想不通,我们在这阴间,好像没有什么仇家吧? 也许,真是我看花眼了? 我想我灵魂不全,心里念着陈爷爷,好像也有这个可能。 算了,不去想了,先修行再说。 我索性就地盘坐,摒除杂念,吸收这阴间的灵力,凝炼精魂。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善一终于出来了。 出来之后,善一取下我脖子上挂着的木如意,请他帮忙交给殿主。 然后,善一带着我来到了一家客栈住下。 不得不说的是,这酆都城除了暗无天日,到处都是古建筑,街道上还有许多人身兽脸的怪物外,其它一切都很正常。看着这里的一切,我甚至有种穿越了的错觉。我真的很想到处逛逛,玩玩,涨涨见识。 无奈,善一只让我在房间里面打坐,而他自己则准备下楼吃喝去。 我拉住善一,用纸笔写下我看到陈爷爷的事情。 谁知善一很是无所谓的回应了一句看花眼了,便扬长而去。 居然真的是看花眼…… 我对善一深信不疑,没有多想,看了看宽大的古色古韵年的大板床,我上去直接打坐练气。 不得不说,这酆都城的阴系灵气还真是精纯,每一口呼吸吐纳都能让我灵力大进,只一口便能抵得上在阳间的十数日修行打坐。这也让我深深意识到,打坐练气这些,找到合适地点的重要性。 机会难得,好好修行。 我练气了十多分钟,心里忽然觉得一阵心慌意乱,经验告诉我,可能有危险。 我连忙停止练气,朝着窗户口处一瞧,我勒了个去,我居然看到了一个人身虎头的巨大怪物,正睁着一双血淋淋的虎眼在虎视眈眈的瞪着我! 尼玛,我被吓得灵魂都颤抖了。 要知道,这可是正宗的虎视眈眈……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看花了眼,一定是…… 我连忙在心里安慰自己,可眨了眨眼睛之后,那怪物居然还在…… 卧槽,我的思想被颠覆了,我连忙一把抓起伏魔刀,全神戒备,快速起身下床。 可下床之后,我的脚步挪不动了,我真心不敢靠近这怪物,只是惶恐不安的看着它……这痛苦的对视持续不断的折磨摧残着我的内心,就在我心神惶恐不安,甚至精神弥散,就在我感觉到体力严重不支的时候,我脖子上挂着的那些法器泛起了金光,这让我精神一震,连忙拔出伏魔刀,只见金光四射,“咻”的一刀劈砍下去,窗户瞬间被砍成了两半。 再看窗外,哪有什么妖怪? 我连忙收起伏魔刀,外面紧跟着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窗户坏了,是刀砍的!” “这谁呀?” 一个大眼睛,三角脸型,尖嘴巴,二十多岁,肩膀上搭了块毛巾的小二,从窗户口处看到我后,立刻朝着我大叫了起来:“喂,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干什么呢?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竟敢砍烂窗户,你这是找死啊!老板,老板快来啊,这有人小兔崽字想拆店……” 马勒戈壁的,这小二说话可真不中听,还真是喜欢把小事搞大。 我知道,善一就在楼下,所以我并不是太过担心。 “什么人这么大胆?” 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又跑过来几个小二,连同一个胖乎乎的老板也来了。 “好小子,敢搞破坏,你知道我是谁吗?” “来呀!给我把他抓起来……” “我大舅可是殿主,你敢到我这闹事?反了天了你!” 胖乎乎的老天,一身土豪气。 几个张牙舞爪的小二,立刻朝着我冲了上来。 我“嗖”的一声,把伏魔刀拔出了十厘米左右,金光四射,几个小二立刻被吓得转身就跑。 胖老板也猛地哆嗦了一下。 “干什么呢?” 善一回来了,“滚滚滚,不就是一破窗户嘛,老子我双倍赔给你们。” 善一从身上取下一张金灿灿的冥币,揣在了店老板的手里。 店老板见钱眼开,顿时兴奋的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好好好,两位爷,这屋子里面的东西,随便砸,随便砸……” 我不由好奇,这金灿灿的冥币,好像挺值钱,这到底是啥? 一群鬼走后,善一一声不吭的把窗户装了回去,拿出一张符咒贴在窗户的破损处,然后关上房门,拉着我走到房间的中间位置,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其实在阴机殿那边的时候,房殿主就已经感应到这个怪物了,不过他也不知道这怪物的来历,他让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先到这客栈来稳住阵脚,他会派人暗中追查。所以,咱们先在这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去找房殿主。” 原来如此,我连忙点头。 有善一护佑,我心里踏实多了。 安安静静练了两个小时灵气,我发现我的灵魂变强大了,看上去和正常鬼魂差不多了。 考虑到环境因素,为了安全,也为了有自保的手段,我立刻开始修炼冥音术。 我调拨出一股灵力集中凝炼,高度凝聚,一遍又一遍。 反反复复凝炼了百十遍后,我感觉那股灵力已经非常精纯了。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再然后敲门声响起。 之前守在阴极点外的鬼差大哥声音响起:“大师,殿主请你过去,殿主已经查出那怪物的身份了。” “大雷,跟我走!” 善一兴奋不已,立刻起身。 我也连忙起身,跟着善一前往阴机殿。 第四百三十八章杀,挡我者死 阴机殿雄伟高大,庄严气派,内外有两层门,外面一层殿门普普通通,里面一层殿门却是又高又大,虽然殿门是敞开的,但里面黑洞洞的,仿佛无底深渊一般。看着看着,心里就不自觉的畏惧起来,总觉得很可怕。 直到现在,我连这阴机殿到底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和上次不同,这次善一把我带到了里面一层大殿的门外。 我想,可能是善一担心我被暗算吧。 他让我待着别动,不管看到什么也不要随便过去。 我老老实实盘坐下来,心里一阵纳闷,这叫什么事啊?总是让我守门干什么呀? 既然没我什么事,为什么还一定要让我跟过来这里呢? 我想不通,我过来的价值是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拿我当诱饵,引诱那害人的邪乎对手? 越琢磨越头疼,我索性不去想了。 我努力静下心来,暗暗练习冥音术。 练着练着,就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官袍,身形高大,脸色阴森,脸型又长又凶狠,眉毛浓重还逆天的四十多岁男人,他看到我盘坐在门口,眼中怒气升腾,竟停下脚步,对我冷冷喝问道:“你什么人,居然坐在这?这是你坐的地方吗?” 我郁闷了,善一不让我说话,这我怎么回答啊! 思绪转动,我连忙指了指大殿里面,又指了指我自己。 鬼官蹙起眉头,很没耐心的朝着外围大门口一指,“不知道好歹的东西,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立刻滚出去。” 我勒了个去,这尼玛是把我当野狗撵呢。 我很想拿伏魔刀劈了这货,什么玩意,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得。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办法,我只好出去。 可我刚走没几步,男人忽然又道:“给我站住,把你手里的刀给我看看。” 他一脸严肃的朝着我伸出了手。 凭什么呀? 我顿时不爽了起来,连忙后退两步,一把握住刀柄,心意闪动,冥音术全力酝酿。 “哟呵,你还想动刀?” 男人很不讲理,居然直接上来,动手就抢。 我急了! 但我还是没敢抽刀,他毕竟是鬼官啊,我这一刀要是砍死他,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我连连后退,我想去找守门的鬼差大哥求救,可退到门外的时候,我却发现守门的鬼差大哥不见了。 这个鬼官,该不会是专门来找我晦气的吧? 我思绪转动,连忙绕过鬼官往阴机殿里面跑,见我要进去,鬼官手掌翻动,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条红色的锁链。 卧槽! 我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杀气升腾,猛地抽出伏魔刀直接就是一刀横扫。 金光闪动,鬼官吓得急忙躲闪,他手里的铁链当啷一声断在了地上,他的衣服也裂开了一条口子,露出了一身的老虎毛…… 呃……他果然有问题! 我得势不饶人,冲上去又补了几刀,鬼官忌惮伏魔刀,被我杀得狼狈不堪,连连后退。 伏魔刀的威力下降,我连忙见好就收,再次退回到了内殿门口。 谁知这鬼官反而怒了,他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头四五米长,足足有两米高的猛虎,直接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得个妈啊! 这么大一只老虎,我被吓得差点都魂飞魄散了。 我想逃,可腿不听使唤,我现在是灵魂状态,想飞必须得集中意念,这会儿我的意念有一大半都集中在冥音术上,想分神已经来不及了。 大老虎的速度太快,转瞬之间到了我的面前,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我猛地张嘴,“开!” 这一声喝,深得冥音术精髓。 喝出之后,我直觉心中一阵舒畅,再看老虎,居然停住了。 机会来了! 想杀我,我先杀你,我猛地抽出伏魔刀,直接一刀朝着虎头狠狠劈了下去! “嗷呜……” 老虎发出一声惨叫,退了几步,倒在地上连连翻滚。 眨眼间,他又变成了那个穿着官袍的鬼官,但他的的脑袋却被我削掉了一半,阴气外泄,被我的伏魔刀不停吸收。 妈的,杀就杀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心意一动,索性全力催动伏魔刀吸收鬼官的阴气。 谁知,伏魔刀突然发威,一下子居然把鬼官给吸了进去,只留下地上的残端铁链和一些老虎毛。 伏魔刀把他收了! 我眼珠一转,就觉得可以杀人灭口,连忙收起伏魔刀。 紧接着,阴机殿里面就冲出了五个鬼官,外加善一。 “怎么回事?” 一个五十多岁的鬼官出来后立刻发问。 善一查看现场,回头问我,“是不是有邪人过来偷袭你?” 我连忙点头,并看了看伏魔刀。 善一也看了一眼伏魔刀,起身对那五十多岁的鬼官道:“房殿主,这阴法王未免也太嚣张了吧,居然跟到这里来对付一个孩子。” “岂有此理,富泰,你这大门是怎么守的?” “富态?” 鬼官一连叫了好几声,可就是没人回应。 一个年轻一些的鬼官,立刻跑到门外查看,又捡起断了的铁链和碎衣服,回来禀报道:“殿主,这好像是胡司长的铁链……” 鬼官眉头一动,对着善一说道,“大师,你先回去客栈,这事我立刻查办,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在这冥都城阴机殿闹事,简直就是目无王法,我一定要彻查。” 善一似乎知道我用鬼头刀收了一个鬼官,二话不说,连忙拜别,拉着我急匆匆的赶到了客栈。 到了客栈,关好房门,善一急问:“快告诉我,那姓胡的鬼官是不是在伏魔刀里面?” 我点头,快速拿起纸笔,写下了当时的情况。 看完之后,善一连连摇头,“不行,这个阴法王实力太强,酆都城的房殿主帮不了我们,走,我带你去找地藏王菩萨。” 说完这话,善一拉着我就走。 我们急急忙忙,刚飞遁到酆都城的城门口,就听到后面一阵叫喊。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快拦住……” 我回头一看,追过来一大帮鬼兵鬼将,至少有十几个。 守着城门的鬼兵鬼将还没反应过来,善一忽然一声断喝:“都给我让开,挡我者死!” 第四百三十九章去请钟馗 善一这话,声若惊雷,吓得鬼兵鬼将连连后退。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善一拉着我飞遁而走,只见眼前灰蒙蒙的画面连闪,五六个呼吸,终于停了下来。 我感觉有点晕,没错,灵魂也会晕。 善一也累了,他倚在石头上喘息连连。 我不敢说话,稳定了一下心神之后,我发现周围都是山丘,阴气森森,非常压抑。 我觉得,是我连累善一了。 我连忙蹲下,用手指在他手心比划了几个字,“对不起善一,是我连累你了。” “这叫什么话?” “善一连忙摆手,这阴间和阳间一样,也有贪官,也有恶势力。” “还有,这伏魔刀的灵性极强,不是十恶不赦的魔头它还收不进去呢。” “所以你不用道歉,你也没做错。” “但是,你得悠着点,这伏魔刀的灵力不强,你的境界没有提升,万一压制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我连连点头。 我又在善一手上比划,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善一微微一笑:“别担心,我以前,没有皈依佛门的时候,在冥界还不知道杀了多少恶鬼,诛灭了多少邪魔,结果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现在,咱们过去找菩萨,请他出面化解。”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又有点不想惊动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实在太忙了。” 善一自言自语,我完全插不上嘴,也不敢开口说话。 顿了下,善一又道:“大雷,不如我们去找鬼帝帮忙吧?” 鬼帝!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这我更说不上话了。 在我心里,鬼帝那可是不得了的存在。 我去找鬼帝,我算老几啊? 见我愣住,善一咂嘴道,“你别以为他们有多了不起,我之前和他们都交过朋友,都打过交道,我现在不好意思去找他们,那是因为我的修为一直没突破,要是突破了,我不比他们差。” 我发现善一离开躯壳后,整个人完全大变样了。 他现在完全不像个僧人,彻头彻尾就是一粗狂豪爽的大汉。 我似乎明白,他为什么不能突破了。 真正的高人,那种淡定,那种沉稳,从他身上是一丝一毫也找不到。 顿了下,善一眼珠子乱转,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被他们那帮老小子笑话,我还得继续掩藏身份,可是,可是我找谁去呢?我总不能再次大开杀戒吧?这样的话,地藏王菩萨都不会答应的……” 善一非常纠结,好一番左右为难。 不过,因此,我得以看到善一的真实心境,看到他的真实内心。 这个善一,居然死要面子! 这出家人做得…… 他很厉害,都敢称呼鬼帝为老小子,没实力,谁敢这么说? 再者就是,他的师父,可是小师爷虚化之境中的接引仙人,还不知道有多厉害。 见善一纠结不已,我在他手心比划,问他这地府里面哪些人能帮到他,我给出出主意。 善一正头疼,见我这么说,连忙给我说道起来。 “北阴酆都大帝能帮上忙,可他身份显贵,我不好意思提及师父名号去找他。” “五方鬼帝好说话,东方鬼帝是蔡郁垒,在鬼门关,找他容易,可他们会笑话我的,我不能给师父丢脸。” “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北方鬼帝张衡、杨云真人,南方鬼帝杜子仁,他们比较好说话,可都距离这么太远。” “中央鬼帝周乞、稽康,他们距离这里近,可这两兄弟总是闭关,我去请他们可能请不到。” “然后就是罗酆六宫,他们管这事比较容易,可我跟他们有些过节,就怕他们不给面子。” 被善一这么一说,还真是都不好请。 我心思转动,又比划,还有什么牛人? 善一摇头:“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阎罗王、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这些官,都恨透我了,帮不上我的。要说好说话,也就只有地藏王菩萨了。可,可已经麻烦过他很多次了……” 尼玛,又是死结。 我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地府,尤其是十殿阎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秦广王是专管人间长寿与夭折、出生与死亡的,也就是生死簿。还统一管理阴间受刑及来生吉、凶。鬼判殿位居大海之中、沃焦石之外,正西的黄泉黑路上。 楚江王主掌大海之底,正南方沃焦石下的活大地狱,也是扯不上关系。 宋帝王主掌大海之底,东南方沃焦石下的黑绳大地狱。 五官王掌管地狱在大海之底,正东方沃焦石下的合大地狱。 阎罗王司掌大海之底,东北方沃焦石下的叫唤大地狱。 卞城王掌理大海之底,正北方沃焦石下的大叫唤大地狱。 泰山王掌管大海底,丁北方沃焦石下的热恼大地狱。 都市王掌管大海之底,正西方沃焦石下的大热恼大地狱。 平等王掌理大海底,西南方沃焦石下的阿鼻大地狱。 这些都是大海里面的鬼神,就算找到他们,也派不上多大用处。 转轮王居阴间沃焦石外,正东方,直对五浊世界的地方,可惜管着的是轮回,也不想干。 说到底,还是秦广王管得实在一些。 不说别的,就说秦广王麾下的首席判官崔府君、钟魁、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神等等,就都是狠角色。 思量片刻,我比划,让善一去请钟馗。 善一心中一动,“钟馗虽然成神了,但他还是经常会回大黑岩住,而且他的脾气很对我胃口。我之前都没有去请过他,他也不认识我,这个主意不错,咱们现在就去,去请钟馗。” 善一非常兴奋,抓住我的胳膊,又是一阵闪电般的飞遁,把我晕得…… 一直飞遁五六分钟,终于停了下来。 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我才晃过神来。 定睛一看,一座巨大的黑色悬崖矗立在我面前,悬崖高耸如云,一眼看不到顶,黑漆漆的,仿佛把天都给捅破了似得。 “大雷,我们走,爬山去。” 善一等我休息了一会儿,再次拽着我沿着一层层台阶向上爬去。 第四百四十章八千层,赚功德 黑色的台阶一层又一层,绕着耸立的大黑岩山峰向上,再向上。 台阶的石头看起来很是凡间的石头差不多,也有杂草树木,只是我不认识罢了。 奇怪的是,我自从灵魂出窍以来,就没有真正感受过腿的感觉。到了这里,我立刻又找回了脚踏实地的真实感。走了一会儿,善一开口道:“大雷,这大黑岩是钟馗老爷的法宝,这里没有邪气入侵,你可以说话,累了就说一声,咱们加快速度。” 终于可以说话了! 我一阵轻松,“善一师父,这里不可以飞遁吗?” “不行不行,想见钟馗老爷得有诚心,必须要经过这大黑岩凡尘阶的考验,这是钟馗老爷定下了的规矩,一是用来防止杂七杂八的妖魔鬼怪捣乱,二是为了考验来访者的毅力。据说这凡尘阶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层半,谁能爬到一半,可得王富曲的帮助。爬到八千层,王富曲和柳含烟都会帮忙。” 善一笑了笑,“大雷,不瞒你说,我其实早就想来挑战一下自己,看看自己能不能到最上面一层了。” 我连忙点头:“善一师父,以你的实力肯定可以的,大不了我们多爬一会儿。只是这时间,不会影响我们返阳吧?” “我也不一定上得去。”善一摆手,“至于时间,你不用担心,这法宝进入之后,外面的时间就成了静止的时间,不管我们待在这里多久,外面都还是我们进来时候的时间。但是,你千万别以为待在这里就不会变老,我可告诉你,待在这里时间越长,你就老的越快,所以几乎没人愿意到这里瞎混。” 我不由惊奇,这法宝未免也太神奇了。 我一开始还高兴呢,在这修炼个几十年,出去后,那得多牛叉? 现在我想通了,宁愿在外面,也不能在这加速老死啊! “善一师父,别说话了,咱们快点吧!” “好,你跟我上我,我可不等你,哈哈……” 善一开心的一笑,忽然加快速度,沿着山道向上疾奔。 我这灵魂虚弱,可比不上善一,我稍微加快速度,一阵小跑上山。 跑着跑着,我忽然想到,这可是远古大神钟馗天神的法宝,这里的气息肯定也是宝,我何不如一边爬山一边呼吸吐纳念气呢? 我靠,我也太聪明了! 我心念转动,立刻呼吸吐纳了起来。 奇怪的是,这里的空气很特别,隐隐有种虚无的感觉,吸着了,又好像没吸着,总之说不出的怪异。 我爬了大概三千层,就发现善一师父正在休息。 我也很累,但在我心里,善一师父应该能够坚持的更高才对。 我快速赶了上去,就看到善一师父在对着我笑,“大雷,这爬台阶也是有技巧的,我打算三千三百三十三层一歇,分三次爬上去,你有什么打算?” “没去想,顺其自然,量力而为吧。”我坐下休息。 善一起身,“好,我在六千六百六十六层等你。” 说完话,善一再一次飞也似得窜了上去。 我很是无语,突然想到,既然善一上去了,那我还跟着受罪做什么? 想了想,我又起身继续爬,善一都把这当成了挑战,我好不容易有机会过来,我不挑战一下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我心无杂念,一边爬一边呼吸吐纳。 走着走着,我发现压力变大了,重力提升了。 我越走越累,越走越乏。 在阳间,爬山也没这么累,我发现我现在不是灵魂,而是一个大胖子,每走一步都是极限挑战。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四千多层,看到了一座凉亭,里面好像还有人在打坐,我休息了一会儿,咬着牙继续向上。 距离凉亭还有三十多层的时候,我彻底没有力气了。 我一步也爬不上去了,我累的躺在台阶上气喘吁吁,看了看自己的手,虚的实在厉害,我担心我再这样爬下去说不定会魂飞魄散。 忽然,凉亭处传来了声音:“小伙子,不简单啊,灵魂不全,居然能爬到一半,不容易啊!” 不用问,这肯定是王富曲,钟馗的结拜兄弟。 我转身看向凉亭,他被凉亭的柱子给挡住了脸。 “前辈,谢谢您的夸赞,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我郁闷的发现,我根本无法恢复体力,再怎么休息也没用。 声音再次传来,“你身上的法宝太多,是它们给你带来了负担,如果你能拿掉这些法宝,拿掉一份,便可少一份压力。” 法宝? 我顿时想起,善一往我身上挂了许多的法宝。 想到这,我连忙伸手去拿。 果不其然,每当我拿掉一个法宝,我的压力就会减轻一点。 很快,我的胸口只剩下了一块八卦镜,以及手里的一把伏魔刀。 我整个人再次生龙活虎了起来。 “哈哈,好小子,我到八千层等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这话,凉亭里面的人化作白光“嗖”的一下不见了。 出发! 我雄心勃勃,直往上冲。 很快,我又看到了善一。 善一见我拿掉了法宝,连忙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情况一说,善一哈哈一笑,让我在最累的时候,可以把伏魔刀也放下。 说完之后,他又跑了。 我解下胸口的八卦镜,恢复了一些精气神,然后快速赶路。 就在我快要到八千层,还有百十层的时候,我再一次用尽了力气。 我刚要准备丢下伏魔刀,上方又一座大凉亭里面传来了刚才那位的声音:“小伙子,你这伏魔刀里面困着妖魔恶邪,你带着它们一起爬,如果爬到这里,我们便可帮你化解这些妖魔的戾气,让他们回归六道轮回。但你如果放下他们,那他们就会灰飞烟灭,从此消亡,再也没有轮回重生的机会了。” “还有就是,你放心伏魔刀,你就会爬得更高,放不下,你最多也就到这八千层了。” 听到这话,我心思转动,我这脚步还真是举足轻重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要救的这可是魔,如果成功,那我造化非浅,功德非浅。 没啥好想的,最后一百多层,上! 我肩上仿佛负了千斤巨石,一步再一步,好不容易坚持了一大半,最后三十步我又彻底爬不动了。 这时,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小伙子,你已经到极限了,再强行往上爬,也是可以爬上来的,但这里的气压会让你灵魂溃散,你好好想想清楚,为了几个恶魔,牺牲自己的灵魂,这样值得吗?” 我勒了个去,这账,傻子都会算。 我灵机一动,“只要把伏魔刀送上去,就可以了吗?” “对!” 男人回应的非常爽快。 只要上去,便可让伏魔刀里面的魔头全都解脱,这么大的功德,我不赚白不赚啊! 想到这,我忽然嘶吼一声,拼尽全力,咬牙切齿,用爬的,一口气爬上了七千九百九十九层,咣的一声将伏魔刀送到了八千层。 第四百四十一章东瀛血魔王 送到之后,我立刻后退,缓解自己的压力。 见状,两个男人纷纷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连忙拿起伏魔刀,然后惊讶不已的看着我。 还有一人看我的表情,也是一脸的惊愕。 我看到了他们的面相。 拿着伏魔刀的这位,身穿蓝袍,扎着发髻,眉目清秀,五官端正,眉宇宣扬,气势非凡。最大的面相特征是眼睛,又大又圆,而且眼含精光,显然是位高手。 还有一位身穿白袍,披头长发,皮肤片白皙,眼神清澈的让人不敢亵渎,最大的特征是龙眉凤眼,生得这种面相的人,实在是贵不可言。 钟馗,这可是咱们中国人家喻户晓的神。 关于他的传说,我小时候可没少听。 他是唐初终南山人,生得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相貌奇丑,但他却是一个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的人物,平素为人刚直,不惧邪祟。 在唐玄宗登基那年,他赴长安应试,钟馗作《瀛州待宴》五篇,被主考官誉称“奇才”,取为贡士之首。可是殿试时,奸相卢杞竟以貌取人,迭进谗言,从而使其状元落选。钟馗一怒之下,头撞殿柱而死,震惊朝野。 于是德宗下昭封钟馗为“驱魔大神”,遍行天下“斩妖驱邪”;并用状元官职殡葬。 传说唐明皇睡梦中见一小鬼偷了杨贵妃的紫香囊和唐明皇的玉笛,绕殿而奔,大鬼捉住小鬼后把他吃了。大鬼相貌奇丑无比,头戴破纱帽,身穿蓝袍、角带、足踏朝靴。自称是终南山落第进士,因科举不中,撞死于阶前。 他对唐明皇说,誓与陛下除尽天下之妖孽。 唐明皇惊醒后病愈,下诏画师吴道子按照梦境绘成钟馗捉鬼图批告天下,以祛邪魅。 吴道子挥笔而就,原来吴道子也做了个同样的梦,所以一蹴而就。 知道钟馗的人很多很多。 但钟馗的结义兄弟,王富曲和柳含烟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我听爷爷说,王富曲为人正直,有侠义心肠,而且武功极高。 而柳含烟也是侠义之士,不过柳含烟多了一丝仙风道骨,性格也是特别,凡间的情色完全不入他的法眼,眼界之高,让人惊叹。 通过他们的面相,我断定,拿伏魔刀的这位就是王富曲,另一位则是柳含烟。 他们可都是传说中的神仙,不得了的存在。 按理说,看到他们,我应该心神震动,佩服的要五体投地才对。 可现实是,见到他们之后,我却感觉见到了要好的朋友,心里没有五体投地的想法,只有好友久别重逢之后的喜悦。 再一个就是,放下伏魔刀后,我的压力消失了 ,灵魂快速恢复,力气好像又全都回来了。 “不简单啊!” 王富曲看了一眼柳含烟,“兄弟,你看这少年,命格如何?” 我慢慢站了起来。 听到这话,我心中好奇,莫非柳含烟会看相? 柳含烟托着下巴看了看我,就撇嘴摇头道:“可惜有点太过执念,如果能放下凡尘俗世,他必可找回自我,日后修行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这么厉害?”王富曲一愣,随即点头,“那好吧,我也说话算话,点化这伏魔刀中魔物。” 说话间,王富曲打出一道金光到了伏魔刀上,然后快速念咒,凌空画符,最后伏魔刀上的金光全部进入符咒,化作一道金色符咒来。 随即一挥手,金色符咒飞贴在了大黑岩上。 “呵呵,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酆都城的鬼官,小伙子,你可真是不简单,连鬼官也敢灭?” 王富曲朝着我招了招手,“上来吧。” 柳含烟轻轻一笑,“不畏权贵,敢拼敢杀,现如今这种人可是不多。” 听他们的语气,好像很是看得起我。 我连忙上去,出于敬神的心里,上去后,我立刻给他们抱拳鞠躬,“王大仙好,柳大仙好,我是润田,你们可以叫我大雷。” “大雷?” “这个名字霸气,只是不知,你这雷,会有多大?” 柳含烟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不怎么该怎么回应,耸了耸肩膀,尴尬的笑了笑。 王富曲过来拉住我的手,“柳兄,行了,他还是个孩子,来来来,我们到凉亭里面坐。” “谢谢王大仙!” 我兴奋不已,但表面却强作淡定。 坐下后,王富曲问我:“大雷,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心愿?” 我忙道:“刚才伏魔刀……” 柳含烟似乎猜到我要说什么,连忙摆手:“那不算,那是王兄额外鼓励的,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有什么难处?” “好,我说!” 我连忙将陈爷爷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王富曲和柳含烟面色凝重的对视了一眼。 柳含烟道:“莫急,我帮你推算一番。” 王富曲对我一笑,“大雷,以后别叫我们大仙,就叫我们二哥和三哥好了。你三哥是推算高手,这事难不倒他。” 尼玛,这不对啊! 他们和钟馗结拜,是三兄弟。 我算老几?我怎么可以叫他们为二哥三哥呢? 这是大不敬啊! 我忙道:“王大仙,我何德何能,万万不敢乱叫,两位大仙能帮我这个忙,我就已经是感恩戴德,感激不尽了……” “行了行了,我们不信那一套,就是看好你,你也别担心,我们都是痛快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的。”王富曲抓住我的手,怎么看我,怎么高兴的样子。 他的眼神,火辣辣的,看得我一阵阵心惊肉跳。 这要是放在凡间,我肯定会认定他是个基佬。 可在这里,我不敢瞎想,只是觉得他们和我性情相投,义气相投,喜欢我这脾气,看得起我。 很快,柳含烟睁开了眼睛,一双明亮的眸子,放佛明镜一般看向我:“大雷,我查到了,这案子牵连很大,你们这是招惹到东瀛阴师派的血魔王了,他和阎王鬼帝都是好友,想要对付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东瀛血魔王?” 我心中一怔,东瀛不就是小日本吗?阴师派血魔王……难道是因为周正法的事情,牵连到了陈爷爷? 第四百四十二章指点迷津,开杀 柳含烟起身,站在凉亭边缘,双手负立,目视远方,淡淡说道:“东瀛,那是一个被众神遗弃的地方。” 柳含烟文气逼人,风度翩翩。 可他只说了一句便停下了。 我有些心急:“为什么,众神为什么要遗弃东瀛?” 王富曲咂嘴道:“这话柳兄说不出口,让我来说。那边的原是居民,都是乱伦出来的,为众神所唾弃,不齿。” 我勒了个去,这个新鲜,我从未听说过。 我只知道小鬼子拍av厉害,性格变态,喜欢跪舔美爹,别的还真是知道的不多。 柳含烟又道:“说起阴师派,就不得不说许多灵兽。” “因为那边的灵力充沛,所以那边的灵兽特别多。” “阴师派的老祖是九尾妖狐。” “九尾中,一尾是狸猫,传说狸猫晚上去农户家偷吃粮食,结果被农户家的小孩发现后改邪归正,和小孩结为朋友,守护农户家的世世代代。” “第二尾猫鼬,猫鼬靠吃人维持自己的生命,吃完谁就变成谁,为了骗更多的人,猫鼬比较喜欢吃美女。” “第三尾鳍鲨,传说此鲨原本生性凶残,迫害海中生物,后被东瀛海神蛟龙刺瞎了左眼收为坐骑。” “第四尾雉龙,这是鸡和蛇的后代,生活在火山口,当火山快喷发的时候就下山警告居民,深受爱戴。” “第五尾白犬,传说为东瀛狗神后代,五尾挥动引发地震,后被东瀛土地之神福德正神封印于仙台。” “第六尾蛞蝓,为沼泽中所生尾兽,个性温和,喜欢和人接触,但因长相丑陋遭到人类攻击,后躲到濑户内海。” “第七尾貉狸,原住在洞穴中,看见一女子采药受伤变身为男子去救助,后女子常到洞穴附近寻找他,索性一直变身为男性与此女结为连理。” “第八尾鬼牛,经常释放毒素污染水源祸害附近居民,居民一起去讨伐他,结果被它看一眼就七窍流血而死,居民只好搬离它的活动区域。” “第九尾妖狐,幻化成绝世美女迷惑天皇,天皇不理朝政,又得了怪病,大臣们请安倍泰成调查,最后她被泰成擒杀。” “这些精灵后来被九尾收服,加入阴师派,成为了阴师派的神。” “而找你麻烦的血魔王,他是鬼牛的一个弟子,叫虎悍。” “传说古时候有一只虎妖,吃人无数,后来却爱上了一个女人,和女人交合,生下了一个全身长着虎毛,人身虎脑的男婴,男婴生下后,遭到村里人嫌弃,村民将女人和男婴赶出了村子。” “虎妖一气之下,屠戮了全村人。” “这事惊动了阴师派,正好是鬼牛的管辖范围,于是鬼牛大战虎妖,杀死虎妖并收了虎妖的儿子做了弟子。虎妖之子虎悍长大之后,灭杀了师父鬼牛,接管了鬼牛的位置。老百姓因为惧怕虎妖吃人,所以建庙供奉讨好它。” “阴师派中有一支攻击性极强的血组,专门负责对外,接办刺杀任务。你陈爷爷的死,正是血组所为,而且这批人还在虎口镇。” 柳含烟转身对我一眯眼,“你想灭了他们,必须要动用非常手段,猛打猛攻,绝对不行。最好做到悄无声息,不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这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眼珠子一转,急忙抱拳:“大仙,可善一师父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找到他们,这是为什么?如果找到他们,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做到不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啧,他们藏在和尚不能去的地方了。”柳含烟再次一眯眼,压低了声音道:“暴雨夜,杀人时;火神祭,尸无存;天不知地不晓,人不知鬼不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王富曲连忙对我说:“大雷,快刀斩乱麻,我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话,王富曲吐出一口火气,注入了我的伏魔刀中。 柳含烟又道:“还有一件事,今天我们帮你,所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否则不然,我们必受你牵累。” “明白,可是我还不怎么明白,柳大仙,您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我很困惑,这简直就是猜谜。 “呵呵,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老弟,去做吧,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没啥好怕的。” 柳含烟和王富曲,一人丢下一句话。 说完之后,两人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我看了看左右,正郁闷的时候,善一笑呵呵的跑了下来,“见到了,大雷,我见到钟馗大哥了,他给我指点了迷津,咱们走,收拾他们去。” 善一很急,直往山下跑。 我也连忙跟着往山下跑。 善一一边跑一边兴奋道:“大雷,我知道那个在暗中跟着你的家伙到底是谁了,他叫贺左封一,他是阴法王的结拜兄弟,这次他跑不掉了。” “善一师父,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过去大开杀戒吗?”我很好奇。 善一哈哈一笑道:“钟馗大哥说了,他让我去做想做的事,不必去理会其它,以我的境界修为,要杀之人必是该杀之人,何必瞻前顾后?” “这话霸气!”我被震撼了。 不得不说,这阴间就是恶鬼太多,阳间就是恶人太多。 如果能把恶鬼杀光,恶人尽数诛灭,那这世界才是真善美的天堂! 我们一路疾奔下山,离开大黑岩。 善一拉着我,又朝着封堵飞遁。 十几分钟后,我被善一丢在地上。 就在我一阵头晕目眩,神魂颠倒之时,只见善一手持禅杖,轰然一声砸开巨大府门,冲进去一阵嘶吼喊杀,刀光剑影,咆哮连连,山崩地裂,鬼哭狼嚎。 等我清醒过来,冲进府内,只见府内一片狼藉,房屋被毁,阴气四下乱窜。 我勒了个去,这善一好大的戾气啊! 就在我惊愕之时,大殿内忽然冲出一道血光,直奔我飞射而来…… 干! 我心意闪动,一蹙眉头,电闪雷鸣之间猛地抽出伏魔刀,一刀横劈血光! “噗通……” 一个样貌猥琐,身穿巫师袍的男人从血光中显现并倒在了地上,他双手紧紧捂住腹部,可腹部却禁不住喷涌出更多的腥红色血气……尼玛,这是番茄酱成精了吗? 第四百四十三章附错身,出不来 男人怨恨的看着我,一副恨我入骨,要把我碎石万断的凶狠模样。 我也不傻,连忙向后急退,这垂死挣扎的恶狼也是狼,万一被咬一口,那损失可就大了。 紧接着,拿着禅杖的善一,瞪着溜圆的眼珠子,风风火火的杀了出来。 “孽煞,这叫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看到男人躺在地上,善一兴奋的哈哈一笑,举起禅杖就朝着男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男人垂死挣扎,立刻掐动指决,地上卷起一股血气包裹善一。 “喳!” 善一突然一声断喝,血气瞬间溃散。 禅杖砸下,男人“嘭”的一下化作大量血气,四下溃散。 只一下便杀了男人,善一霸气啊! 善一杀了男人之后,又从身上变戏法似得变出一个金色葫芦,将血煞之气全部收了进去。 这时候我看到,大殿里面冲出来两个身穿鬼官服的大汉,一个长相狂野,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看着就吓人,手里还拿着偃月大刀。还有一个的长相肥嘟嘟的,和三国演义里面的董卓有得一拼,他拿着一柄鬼头大刀。 长相凶恶这位,出来后,立刻朝着善一断喝:“哪来的贼和尚,竟敢到这酆都城,我阴法王的府上闹事,立刻给本王报上名来。” “和他废话什么,他杀了咱们的兄弟,咱们一起宰了他!” 肥嘟嘟的鬼官手持鬼头大刀,说完话后,立刻化作一股急速旋转的混灰色罡风,因为旋转速度太快,只见一大团发亮的刀刃逼着善一去了。 可不由捏了一把冷汗,可善一却不慌不忙,单手掐动指决,一道金光佛手打出,“砰”的一下,罡风被打灭,胖子身上官袍被震碎,赤裸裸的倒在地上,张嘴当即就喷了一大口血气出来。 “哼,又是一个血魔。” 善一得势不饶人,嗡的一声,禅杖从天而降,直接砸向胖子身体。 见状,长相凶恶这位急了。 他连忙挥动偃月大刀横扫善一。 善一没有避让,而是沉声喝道:“天龙护法,金刚不坏,大普鎺!” 我看到,善一的身上泛起一道金光,一条金龙从善一身上飞出,一口咬住了偃月大刀。 “轰!” 胖子被砸得变成了滚滚血气。 面相凶恶这位见识不妙,连忙丢了偃月大刀飞身而逃。 可他还没飞多远,善一就喝了一声回来,血气之中,善一的手一下子变长了,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妈呀……” 面相凶恶这位可是阴法王,他竟被吓得居然喊娘了,他被善一生生的拽回了血气之中。 当啷一声,偃月刀飞砸在了我的面前,刀都被折弯了。 我连忙又退后几步,只见血气翻滚,善一大幅度挥动手臂,噼里啪啦,好一顿暴揍。 太牛叉了…… 这善一该不会是佛祖座前金刚伏虎罗汉转世吧? 这也太猛了…… 面相凶恶这位,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可善一还在吭哧吭哧的暴打,一拳又一拳,这又让我想起了武松打虎…… 突然,“嘭”的一声,仿佛气球被打爆,一股浓烈的阴气四下弥漫开来。 我心中一动,面相凶恶这位没有冒出血气,他是阴法王,也就是这阴间的大官,善一杀了他,该不会招来阴间的追杀吧? 柳含烟说了,东瀛阴师派的血魔王和阎王鬼帝都是好友,这下一来岂不糟了? 我正琢磨着,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吵闹声和步伐声,转身一看,我勒了个去,密密麻麻,大批盔甲整齐,手持长矛的鬼兵鬼将朝着这边涌了过来,粗略估计,至少有好几千鬼兵鬼将。 “呼!” 我被善一的大长手一把抓了过去,他将一张符咒揣到我的手里,“大雷你去一旁催动符咒,这是遁天甲木咒,他会把你送回阳间,我已经好几百年没打架了,我还要在这里大开杀戒,痛痛快快的战它个三万回合。” 我被一把推到了角落里。 善一是牛人,我完全帮不上忙,所以也不能在这拖累他。 我立刻运转一股灵力进入符咒,符咒顿时释放出一股绝强的能量,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呼的一下天旋地转,耳边风声不断,十几个呼吸之后,我忽然眼前一亮,然后失去了重心,魂魄飘然落地。 我稳了稳心神,朝着四周一看,已然到了屋子里面。 不过这件屋子空空荡荡,非常陌生,一个人也没有。 仔细一看,我来错地方了,这不是我之前住得屋子。 往连忙窜了出去,外面黑漆漆的,好像变天快要下雨了。 周围的房屋都差不多,我挨个穿墙进屋…… 我勒了个去,真是拉眼睛,床上有两个男人拥抱着在翻滚。 又是一家,男女主人正在啪啪啪…… 我很想得开,不以为怪,这大晚上的,不干这些又干啥? 再换一家,我勒了个去,妙龄少女在洗澡…… 我静下心来,灵魂腾空而起,朝着四周张望,看着看着,我就看到了熟悉的房子。 我刚要飞过去,天空就忽然白光一闪,紧接着嘎嘣一声,居然打雷了…… 卧槽! 我吓得连忙往回飞遁,这要是被雷给劈着,那我可是必死无疑。 因为心里紧张,我特别害怕,刚飞到屋子外面,夜空又是一道白光,我吓得一头钻进了屋子,不偏不倚,直接附上了身。 “轰!” 雷声响起,我安然无事,躲过去了。 屋子里面,陈哥,关叔和马叔叔都在。 可我转头一看,居然看到了自己…… 我连忙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勒了个去,我居然附到善一的身上了! 见我回来了,大家顿时来了精神。 我想要灵魂出窍,可我猛地发现,善一的身体仿佛有股强大的吸力,我心里想着出窍,可灵魂就是出不来。 “不好了,我是善一,我附错身了,我出不来了!” 我有些慌了,连忙向大家求助。 陈哥急忙跑到我的面前,“大雷,你怎么搞得,善一师父的法门和正常人不一样,我们也帮不了你啊!” 关叔叔忙道:“大雷别着急,善一师父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 这可把我问住了,善一大闹酆都城,能不能回来,我还真实说不准。 第四百四十四章放狐妖的小娘们 怎么办? 我万万也没想到,居然还能遇上这种尴尬事。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没办法,只有等了…… 陈哥因为担心我,还拨打了小师爷的电话,可小师爷关机。 马叔叔问我,“大雷,冥界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这话,我怎么回答? 柳含烟的话,我不能说啊! 微微顿了下,我就想到,柳含烟不让我说,那我不提他的名字,借善一的嘴说出那些奇怪的话,不就行了吗? 这是个机会啊! 外面又正好要下雨…… 思绪转动,我连忙找出纸笔,把那几句话写了下来。 写出来后,我也不解释,连忙问大家,“善一不能去的地方会是什么地方?” 大家都看着我,都是一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陈哥疑问道:“大雷,你说的这什么意思啊?” 我不能多说,但如果不说出来,又不好解释。 正着急的时候,关叔叔的手机响了。 “是门主的电话……” 关叔叔连忙走到一旁接电话,“门主,大雷附身回来了,可是他失手附到了善一师父的身上,善一还没回来。” “好……” 关叔叔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忙道:“小师爷,我这下麻烦了,我该怎么办啊?” “大雷,你先别慌,我已经带着一群高手到镇上了,这样吧,你和陈羽过来镇上的好福气饭店,我在这等你们。” “好,我这就过去。” 外面虽然要下雨了,但陈哥有车。 我和陈哥跑出去上车,花了十分钟赶到镇上好福气饭店。 小师爷等在门口,见我们来了,车子一停,便直接上车。 看了看我,小师爷忽然嗤鼻一笑:“说吧,你们到阴间那边都查到了什么,这里说话,不会走漏风声。” 说着话,小师爷拿出符咒贴在了车窗上。 我心思转动,再怎么不会走漏风声,我也不能出卖柳含烟。 不说那么多,还是先想办法对付血灵组再说。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拿出之前我写下的纸,“我们得到了这个收获,不过看不懂,高人还说,那些血煞组的人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他们藏在了一个和尚不敢去的地方。” 小师爷看了一眼纸条,眉头一动,连忙下车。 陈哥诧异,“门主怎么了?” 我也诧异,“或许,他知道善一不敢去什么地方了?” “走,下车看看……” 我们下车,远远看到小师爷正在跟店老板小声的说话。 然后,小师爷还给了店老板钱。 我们正看着,忽然开始下雨了。 小师爷说完之后,立刻招呼大家上车。 我又看到,过来了四五个身强体壮的大叔,还有一些眼神很霸气的年轻人,之前我在上海见过一次的屠上校居然也在里面。 众人上车。 小师爷上了我们的车,让陈哥按照他说的开。 车子在雨中开了十多分钟,来到一家娱乐会所的外面。 “你们不要出来,就在车里守着。”丢下一句话,小师爷冒雨下车。 我看到其它越野车纷纷停车,大家伙全都冒雨下车。 然后,小师爷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头套戴了起来。 其他人纷纷戴起头戴。 小师爷做了一个前后包围的手势,然后屠上校带着五个人跑去了会所的后面。 小师爷又一挥手,带着剩下的人,朝着会所里面走去。 雨,越下越大。 我忽然心中一动,快速拿起纸条,“暴雨夜,杀人时;火神祭,尸无存;天不知地不晓,人不知鬼不觉。陈哥,我想明白了,这就是暴雨夜,大开杀戒就在今晚。杀了那些血煞组之后,小师爷肯定会放火烧了这个地方。因为水可以截气,火可以毁灭一切,所以今晚的事情发生下,阴师派那边绝对查不出来,最后只能落得一个人不知鬼不觉。” 陈哥听完我的话,连忙从座位下面拿出头套和两把砍刀:“大雷,你在车上等着,我要去为爷爷报仇!” “哥,门主他不让去啊!”我急了,连忙拉住陈羽。 陈羽摇头:“大雷,要是换了你是我,你能在这里能坐得住吗?” “呃……” “这……” 我迟疑了一下,“好,我和你一起去,要不然我也对不起陈爷爷,头套还有吗?” “好兄弟!” 陈哥兴奋的给了我一个头套。 我把头套往脑袋上戴的时候,这才发现我现在是小孩子,善一的身体。 十来岁的小孩,一点点高,怎么看怎么磕碜,还拿什么刀,砍什么人? 陈哥没有等我,先一步开门冲了出去。 我连忙拿着伏魔刀下去,可郁闷的是,这刀太长了,我这身体实在太小了,力气也不怎么大,拿着伏魔刀,那个吃力,那个费劲,还砍人呢,能把伏魔刀拔出来就算不错的了。 我拖着伏魔刀,吃力的跑到会所门口,陈哥早已经冲了进去。 我刚要往里面走,就听哗啦一声,玻璃碎裂,楼上掉下来一个穿着武士服的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弹了。 我心中一动,这会儿我进去干什么呢? 大家都在前面杀,我一小屁孩跟在后面还能抢得过大家? 待会儿肯定还有人跳下来,跳下来后,万一不死,他们肯定要开车逃跑,我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趁其不备,守株待兔…… 这个想法不错,我看到西北角停车带有几辆很不错的越野车,于是我连忙跑了过去。 躲在车子后面,我看着会所楼上打斗的人影,不断有人从楼上掉下来。 可惜的是,凡是掉下来的人,统统都当场毙命。 就在我着急帮不上忙的时候,路上开过来一辆越野车,车子停在我身旁,车里还传出一个日本女人的声音,好像在打电话,听声音挺年轻。 说了几句之后,我就听到她自言自语的念叨了起来,听语气,很像是在念咒。 不一会儿,一道白狐的虚影快速飘进了会所。 九尾妖狐? 我心中一动,连忙看向车内,只见一个雪白粉嫩的年轻貌美女子正在驾驶位上打坐。 我一伸手,轻轻打开车门。 小鬼子,去死吧! 我刚要拔出伏魔刀宰了这小娘们,就猛到看到她脖子上居然挂着一块玉佩,仔细一看,这块玉佩正是小白的那块。 第四百四十五章五芒星大血盘 难道,她和小白有什么关联? 我快速思忖了一下,小白去了日本,可能会遇上各种不可预测的事情。 这个小姑娘,有可能是小白同母异父的姐妹,也有可能是小白的师姐或者师妹,甚至更有可能是她害了小白,抢到的玉佩。 总之,各种可能性都有。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手我是下,还是不下呢? 算了,还是用面相来说话吧。 她的闭目打坐,一动不动。 她的脸,很美的一张脸,看起来很像是许多中国男人心目中共同的女神苍井空。 不过,她比苍老师更年轻,更白,更萝莉。 从她的面相看,她是个很不错的女生,五官轮廓,几乎看不到瑕疵,非常完美。 相由心生,她的心灵也应该很美才对。 可我忽然又想到,她可不是一般人,她是血煞组的人,她现在控制妖狐…… 等等! 我猛地一惊,好像不是她在控制妖狐,而是妖狐在控制她吧? 这样的话,那她就是妖狐的傀儡,我或许应该帮她?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按理说,妖狐离开身体,这个人会立刻清醒过来才对。 她现在没有清醒过来,看上去在打坐,那肯定就是被什么法宝压制了。 一般情况下,这个法宝应该是吊坠什么的。 为了搞清楚,我立刻上车,打开车内灯光,摸了摸她脖子上是不是挂了什么玉佩。 很快,我摸到一根带子,提了下,居然很沉。 我心无杂念,顺着带子往下摸,摸到了两团酥软边缘的中间凹沟处有一块大大的玉,善一的一只小手居然抓不过来! 就在我把玉往上提的时候,美女忽然嘤咛了一声。 卧槽,肯定是这块玉,压制了美女的灵魂,我连忙解开她的上衣钮扣,雪白的脖颈,粉嫩的胸口,看得我脸上一阵发烫,好在我定性高,又因为那玉实在太大,我索性解开了她上衣的全部钮扣,就看到她的双峰之下,居然挂着一块至少有十八厘米直径的血色圆形玉佩,玉佩中间还刻着一只九尾狐。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我转头一看,是陈哥跑了过来。 陈羽跑到我这往车里一看,顿时惊呆了,“大雷,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我顺着陈羽的眼神看着美女,胸口衣门大开,丰满圆球半露,我勒个去,简直性感到爆啊! “不是,陈哥,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满脑袋冒泡。 陈哥快速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推开了我,“不用解释了,让我来……” 陈哥上前,麻利的割断绳子,取下了血色圆玉:“快,把她衣服钮扣纽好。” “哦……” 我刚伸手过去,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胸口,她就醒了过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忽然回过了神来,“啊!雅蠛蝶……” 她吓得连忙往后躲,我刚要解释,陈哥就一把将我拉下车,“砰”得关起房门,直往我们自己的车上跑。 上车后,我忙问:“陈哥,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回来了,你是不是认识这个玉盘?” “里面轮不到我动手,连汤喝的都没有,门主把我骂回来了。” “这个玉盘是小鬼子的五芒星大血盘,你看这五处,分别是犬鬼,地缚灵、虎灵、狐灵和星转球。这东西威力强大,是一件极其厉害的法宝,得到它,我们就可以研究小鬼子的大阴灵召唤术。” 说着话,陈哥转动玉盘,疙瘩一声,我看到那狐狸的白影呼的一下子飞遁回来,钻进了玉佩。 见状,我吓得连忙紧握伏魔刀。 陈哥却咧嘴一笑,“别怕,我这是关闭了大血盘的结界,召唤回了里面的妖邪,没事了。” 陈哥说得轻描淡写,脸上却难掩兴奋的神采。 不难看出,这玉盘还真是宝。 “对了大雷,咱们去看看那个姑娘,她应该是被这玉盘里面的恶灵给控制了。”陈哥快速从车子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装起玉盘藏好,和我下车。 正好,那美女也下车了。 不过,她却在一脸茫然的东张西望。 见我和陈哥跑过来,她又连忙爬上车,手里拿着一柄匕首,对着我们连连摇头,不停的念叨着雅蠛蝶……我有点醉了,她真有天份真会叫,声音真好听呐! 陈哥对着美女一点头,说起了日本话。 我忽然惊呆了,陈哥居然会说日语?好牛叉啊! 美女见陈哥会说日语,顿时放松了警惕。 两人叽里呱啦的聊了一会儿,美女就下车,对着陈哥鞠了一躬。 我看得一头雾水,忙拉了拉陈哥,指了指美女身上挂着的玉佩,“哥,这玉佩是小白的玉佩,你替我问问她,这玉佩是哪来的?” “小白的?”陈哥微微一愣,看了看玉佩,连忙又用日本话问了起来。 聊了几句之后,陈哥对着美女一点头,关起车门,拉着我回去。 回到车里,陈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舒了口气道:“她说她是阴师派门主的小女儿福田香,玉佩是白姐姐送给她的,白姐姐还告诉她,这玉佩可能会救她一命。她过来这里,是她父亲的安排,要接管这会所生意的,刚才接到电话,说有人到会所杀人,所以启动了玉盘,派狐灵去查看。我让她别担心,情况比较复杂,有我们在她是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话,陈哥问我,“大雷,你觉得怎么样,她的话,可信吗?” “她说话的时候,我留意了她的表情,感觉她没有刻意说谎。” “但日本人很能装,她又是阴师派的千金,不可能不知道这会所里面住得是血煞组的人,所以,咱们先看紧她,待会儿等小师爷回来,把她交给小师爷处置。” 我分析了一下,觉得只有这样做才最靠谱。 陈哥眼珠子一转:“大雷,我爷爷是被阴师派害死的,这个仇我不得不报,所以我想留下五芒星大血盘研究,这件事情你替我保密。再一个就是,这个美女我们不能把她交给小师爷,我想放了她,以后通过她混进去阴师派,你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 这听起来,太疯狂了! 我一时间愣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一年百善诸多戒 “好兄弟,我知道你会帮我的。”陈哥深吸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这么定了, 你啥也别说就行。” 我愣愣的,确实不知道该说啥。 陈哥一番话有勇有谋,安排妥当,我还能说啥? 再者说了,陈爷爷的仇那是不得不报,我也不好阻拦。 时间不长,小师爷他们一行人出来了,其中也有受伤的,不过好在都没有生命之忧。 那些落在地上的尸体全部被搬了回去,会所内起了一把大火。 小师爷让我和陈哥回去,还教了我灵魂出窍的方法,说白了无非就是运气走窍的方法不同。 好些人受伤,小师爷他们赶去了医院,并没有跟到我们租的房子这里。 回到住处,我先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坐下,按照小师爷传授的方法灵魂出窍,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见我睁开眼,陈哥连忙把我拉到车里。 他急不可待的小声道:“大雷,我刚刚琢磨了一下,我想出了两套方案,第一套是我去把她接出来,然后安顿她,帮助她。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妥,因为她刚刚认出我来了,知道我是杀她同伴的一伙人。所以我想,不如劳烦你去帮她,反正她也没见过你,你说怎么样?” “这个可以,不过,她真的需要我帮忙吗?” 我表示怀疑,毕竟她的身份不一般,应该不会需要我帮忙。 再一个就是,我都不会说日本话,这忙怎么帮? “善一师父!” “太好了,大雷,善一师父回来了……” 屋子里面,突然传来了关叔叔他们兴奋的叫声。 我和陈哥连忙进屋。 善一已经站了起来,看到我和陈哥进来,连忙招手让我们过去,又让关叔和马叔叔凑过去,紧张的急道:“这次我招惹出大麻烦了,我把那些鬼兵鬼将全都灭了,整个酆都城大乱,这以后 我恐怕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 “小马,待会儿你替我把这孩子送到门主那里。” “小关,你替我守护大雷,保证大雷的安全。” “大雷,你从这里出发,一路步行,沿途遇到村庄就进去,打听情况,帮老百姓斩妖除魔,一个村庄必须行善积德一次。以后的路你自己走,我们过阴的事情绝对不许说出去,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陈羽,趁着雨夜,赶紧送大家离开,我之前教你的本事,你给我静下心来好好学,切勿心浮气躁。” 善一又将那伏魔刀拿了去,“这不能给你了,这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行了,你们赶紧走,走,都走,快……” 说着话,善一就拿着伏魔刀盘坐了回去。 然后,我看到善一的灵魂拿着伏魔刀,一闪不见了。 再接着,善一的身体倒了下去。 见状,陈哥忙道,“快,我们离开这,大家上车,这里不能待了。” 没啥好犹豫的,我立刻拿上自己的背包上车。 马叔叔和关叔叔特别在行,马叔叔从包裹里面拿出许多特别的香料让善一身上抹,关叔叔则拿出糯米和一些花椒籽,以及一些剪成铜钱形状的冥纸,往屋子里面到处撒,等他们上车,陈哥立刻开车,关叔叔打开车窗,继续往外面撒花椒籽和糯米。 花椒和糯米撒完了,逢到路口桥口,马叔叔就往外扔一元硬币,一次十三个。 我看到马叔叔抱着善一,他胸口挂了许多佛像,嘴唇间还喊着一片竹叶。 他和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但我知道,这孩子没有死,还有气,因为灵魂过份虚弱,所以才成了傀儡。 善一法力高深,附在他的身上,其实是帮他滋养肉身。 只要把他交到小师爷手里,小师爷自会有办法继续维持他的生命,直到他灵魂变得正常,可以驾驭这幅肉身。 到了镇上,陈哥让我和关叔叔先住进宾馆,他把马叔叔和善一送去医院,门主那边。 我和关叔叔合开了一个双床位的房间休息。 洗澡后出来,关叔叔问我,“大雷,你之前有逐村行善积德,历练造化的经历吗?” 我连忙摇头:“没有,我不懂这个。” 关叔叔舒了口气道:“这可是苦差事,我还真怕你吃不消。首先是全程步行,然后不许吃荤食,全程吃素;到了村里,还不能到处去问谁家有事,得凭着自己的灵识去探查,发现问题后,还要设法把事情处理的圆满,不但要让人服气,还要让妖魔鬼怪也服气,所以这实在太难了。” “对了,我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别的什么忙也不可以帮,完全靠你自己。” 关叔叔顿了顿,又道:“这比苦行僧的修法还要苦,你可要考虑清楚,一般人还真是吃不消。对了,还有六点,我都和你说说。” “第一,身上不许留钱,花钱修行,那不算修行。” “第二,还不许乞讨,更不许杀生,总之不许作恶,如果作恶一次,要抵消三次善果。” “第三,见庙拜佛,有忙必须帮,有难必须解,再麻烦也不可以退让,更不许挑三拣四,必须行善积德百次,方得成功。” “第四,不许妄语,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更不可骂人,言语伤人,否则抵消三次善果。” “第五,不许打人,就算被打也不许还手,更不许赌博什么的,凡是一切恶,都要禁止。” “第六,时间不能超过一年,一年一轮回,过了一年,哪怕是一秒钟,修行就算没有获得大成功。” 听到这些条条框框,我傻眼了,这还真是找罪受啊! 没吃没喝倒也算了,被人打都不许还手,这还让人活吗? 我忽然有点想放弃了,这要求未免也太苛刻了。 这时,手机响起。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陈哥打来的电话,连忙接听,“喂,哥啥事?” “大雷,我回不去了,门主让我立刻归队回去,那女人的事情你随缘吧,务必替我保密啊!”陈哥的声音很小:“我这是偷偷给你打电话,我挂了啊!” 我点头,“放心吧哥,一路顺风。” 挂断电话,放下手机后,我走到窗户口朝着会所方向看,这大雨天,都没人打电话叫救火车…… 看着看着,我忽然看到宾馆下面停下一辆车,那日本美女下车后,急急忙忙跑进了宾馆。 我心中一动,连忙开门下楼。 第四百四十七章灵体,强大脉灵 等我到了楼下,电梯门打开,我看到了她,她全身湿漉漉的,直接走进了电梯。 她很冷,身子在颤抖。 电梯门关闭,我看到数字显示五,而我们住在六楼。 我立刻从楼梯道快速跑上去。 一口气跑上六楼,我正好看到她进了609房间。 这酒店里面有监控,我不想找麻烦,再说了,我又听不懂她的话。 于是我又转身下楼,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关叔叔坐起身问我,“大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在我看来,她的身份不简单,就算不是血煞组的负责人,也有着很重要的说话权。 因为,她是阴师派门主的小女儿,仅凭这一点,我就不能掉以轻心。 微微思量了一下,我就觉得陈哥太天真了。 这种能被派过来接管会所的人,她可能是单纯无知的白痴吗? 再说了,她亲眼目睹了杀戮,亲眼目睹了大火,她还会猜不到陈哥和这事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呢? 这简直就是儿戏啊! 我越琢磨越不对,要是让她回国,以后陈哥再去日本,一旦遇上,那陈哥肯定必死无疑啊! 想到这,我觉得把这事说出来。 不过,陈哥拿走玉盘的事情我可以不说。 于是我把这事和关叔叔说了一遍。 关叔叔听后,一拍大腿,“这是瞎胡闹啊!小鬼子比猴还精,他这小脑子想得都是什么玩意,不行,这事我必须立刻出手阻止。” “可是关叔叔,你怎么阻止?”我一脸茫然,总不至于把她害死吧? 关叔叔眉头一动,“特殊时期,特殊手段,大雷,你确定她住在609?” “是的,我亲眼看到她进去的。”这个,我觉得应该不会错,全身衣服湿透,肯定是先回房间换衣服。 关叔叔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信封,外加一大张符咒,以及一张叠起来的黄纸,将符咒和黄纸塞进信封后,关叔叔把信封递给了我,“快,立刻过去把这个放在她的面门,再敲几下门,然后赶紧回来。” “叔叔,这是什么?”我一脸诧异,监控可是会拍到我的。 关叔叔急了,大声道:“怎么这么不懂事,都什么时候了,你问这问那做什么,快去啊!” 我被吼得一愣,连忙转身就走。 走到六楼,我脱下上衣遮住脑袋,来到609号房门口,我将信封放下,重重的敲了敲门,然后快速躲在楼梯道口,偷偷的看着,过了一小会儿,美女裹着浴巾出来,捡起了地上的信封,又张望了一番,这才回去房间, 我快速退回房间,只见关叔叔正盘坐在床上掐动手印指决,嘴里一阵念念有词。 我连忙小声关门,呆呆的看着关叔叔。 他继续着,时而念动咒语,时而沉声喝令。 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关叔叔这才停下。 他睁开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是搞定了,这事总算是压下了,我们这是救了太极门一次啊。”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腿酸,也不敢多问,直接上我自己的床。 见我不吭声,关叔叔和颜悦色道:“大雷啊,刚才特殊情况,逼不得已,我语气重了点,你别介意,哈哈……” 我连忙摆手,“不会不会,关叔叔,我没那么不懂事。只是我有点好奇,你把她怎么样了呢?” 关叔叔走过来,坐到我的床边。 “大雷,你应该不知道灵体。” “这灵体非常神奇,在我们国家,我们可以通灵。在日本,那叫结界召唤术。” “你想不想知道,想得话,叔叔可以给你讲讲。” 关叔叔好像在弥补我心灵的创伤。 有知识学,当然要认真对待,我连忙点头,“求叔叔赐教!” “呵呵,随便说说,赐什么教……” “结界,这是密宗的用语。” “说白了,就是利用法器或高能量物品(如水晶、天铁等),和冥想的力量,综合起来在某人、某物、或某些处所的周围,围绕结成一个完备的防护网,用来防止来自外界的各种干扰。” “现在,这已成为一个非常普遍的观念,大家都知道在打坐前、出外住旅馆的床、及自己住家周围,常常结界,以确保安全。比如,我们到了陌生的地方,如果这个地方不干净,睡觉的时候,我们可以把鞋子反八字摆放,把裤子折叠成八卦形状当枕头,这就是最简单的结界。” “在日本,人可以操控超自然生物,从游魂到厉害的地仙。他们最喜欢修炼召唤术,控制术,不能和我们国家比,我们是树大根深,枝叶茂盛,他们只是一根筋。但话又说回来了,这就叫不对策发展,他们的召唤术变强大了,也同样难以应付。” “这里,我不得不和你说说灵体,灵力高强的灵体很多,它们会凝聚成各种形态,有些可以训化,使其成为守护灵,它们可以保护主人不受妖魔侵害,但也要付出代价,必须要用自身的血气养活它们。” “比如一些玉被养活,里面住的就是灵体。还有一些孤魂野鬼,吸收日月精华,有了道行,他们也勉强可以算作灵体。但在我的眼里,大自然孕育而生的,那才是真正的灵体。比如传说中的神话人物孙悟空,他就是真正灵体的代表性人物。” “在日本,最多的是犬鬼,也就是用狗的灵魂,养成的灵体。这种畜生智力高,执行力也高,非常好用。不过咱也不差,我也养了个灵体,刚才我让你过去,就是把我养的灵异给放了过去,附了她的身。” 说到这,关叔叔非常自信的笑了笑。 我忙问,“关叔叔,您养得灵体是什么?” “呵呵,是脉灵,龙脉的脉灵。”关叔叔说着话,忽然掐动指决,嘴里默念了一句咒语。 我兴趣十足的追问:“您刚才在做什么?” 关叔叔微微一笑,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了,我只是让脉灵带着那女人下楼来,和我们聊聊罢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脉灵,福田香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房门一看,还真是那美女福田香……她穿着粉色和服,盘着发髻,看起来非常靓丽怡人。 而且,她的眼神非常清澈。 看到我后,她对我微微一欠身,非常有礼数。 就在我点头回应的时候,她忽然一下子诈唬了起来,“哦哈哈,太好玩了,爹,你总算是把我放出来了,这个女人的脑子里面装了好多好玩的事情啊!” 卧槽,好端端的一个淑女,居然一秒钟变女汉子啊! 她一把推开我,进了房间,对着关叔叔一阵兴奋的大声说话。 关叔叔龇起了牙,连连挥手,“闭嘴,闭嘴啊!你个话痨,你这毛病怎么改不掉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放你出来吗?就是因为你话太多,而且说话都不知道小声点,你这干什么呀?” 确实很尴尬,我连忙关起房门。 不得不承认这脉灵,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一瞬间,把我心中的美女形象全特么给毁了。 “好,我小声,小声……” 她愣了一下,连忙收敛了起来。 关叔叔问:“她脑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你给我们说说。” 她连忙回应,“咒语,最多的就是咒语。什么归命,本不生,如来,大誓愿,虚空无相,一切如来……” 关叔叔抬起手,“等等,你先说说,这几个咒语的意思。” “归命是普遍诸金刚,暴恶魔障,大忿怒者,摧破,恐怖,圣怒语者,不动明王,谨此奉请,降临诸神诸真人,缚鬼伏邪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药叉天,束缚,三乘因行,成就吉祥……” 这都什么? 我听得一阵头大。 关叔叔也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还是说点别的吧,她有没有把这边发生的事情打电话回去报告?” 美女摇头,机械的说道:“没有,她的手机淋湿了,她本来打算洗完澡出去打电话的,结果我们正好截住了她。” 关叔又问:“血煞组的人,是不是都在会所里面?” 美女快速点头,“是,一个也没跑掉,全部被一网打尽。” 关叔眉头一动,“那她的脑子里面,最大的任务和秘密是什么?” 这次,美女微微顿了下,“她这次过来的最大任务是要设法请一个叫大雷的人过去,至于秘密,应该就是她知道她不是她父亲亲生的这个了。” 请我过去? 我忽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连忙追问,“为什么要请我过去?” “嗯?” “你是大雷吗?” 美女转头,一眼诧异的看我。 关叔叔接过话茬,“对,他就是大雷,以后他说话你也要听,你就当他是大哥吧。” “这样啊!” 美女立刻对我微笑鞠躬,“大雷大哥好,是这样的,她前阵子认识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她们非常非常投缘,然后那个叫小白的姐姐得知她要来中国,就把玉佩给了她,说玉佩能保佑她平安,还告诉他,遇上大雷后,一定要听大雷的话,最好把大雷请来日本,到时候大家一起修行,一起振兴阴师派。” 我有点难以置信,“真是这么说的吗?” 美女茫然点头,“是啊!” 关叔叔微微一笑道:“大雷,脉灵绝不说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被打动了。 我没想到,小白到了那边,居然还在惦记我。 这个福田香,居然是过来找我的……这样一来,我得照顾她,不能让她受欺负! 想到这,我忍不住了,“关叔叔,你让脉灵离开她身体,我想和她说话。” “啊?” “大哥,你没搞错吧,我刚被放出来你就要逼我回去啊?” “我不回去,爹,我不要回去……” 脉灵闹了起来。 我忙道:“脉灵,我没让你回去,你可以附在别的地方,她是我朋友的妹妹,我不能让她吃亏受苦呀!” “孩子别闹,别急,稍安勿躁!”关叔叔连忙安抚脉灵,转而对我说道:“大雷,这事你也稍安勿躁,这个女娃娃身上的秘密很多,咱们冒然放了她不大好吧?这可是关系到太极门生死存亡的大事。万一让她跑了,这不堪设想啊!” 再怎么不堪设想,也不能让她被这么粗鲁的脉灵附体。 我心思转动,“这样吧,咱们分开,你们假装追杀她的坏人,我保护她,我带着她一起积德行善,这样总可以了吧?” 关叔叔蹙着眉头想了想,“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 关叔叔同意了,这让我长长松了口气。 研究了一下具体对策之后,又经过关叔叔一阵劝说,脉灵以转而附在关叔叔随身携带的关帝爷塑像身上为交换条件,答应了下来。 脉灵将福田香送回房间,然后离开她的身体。 我在楼梯道等了七八分钟,就看到福田香拿着行李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 我趁机走了出来,和她撞了一下,手里的玉佩一滑,正好让她看到。 看到我手里的玉佩,她一下子站住了,“大雷哥……” 她居然说出了汉语,而且还很流利。 我连忙转身看向她,“你认识我吗?” 她快速拿出自己的玉佩,和我手里的玉佩合到了一起。 “大雷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忽然抱住了我,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一阵痛哭。 我不由心软,更是一阵后怕,我差一点可就杀了她啊! 哭了几声之后,她忽然停住,急忙拉着我走到角落,对我小声道:“我刚刚被脏东西附身了,它非常非常厉害,我身上的法宝居然对付不了它,大雷哥,你为什么在这,你带着我走吧,我害怕……” “别怕,有大雷哥在,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放心吧。”我轻轻的拍了拍福田香的后背,“走,回去房间休息。我是请一位大师卜卦,算到有朋友会来找我,而且她有难,所以我才赶过来的。没想到我一到这里就遇上了你,看来,我回头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位大师了。” “卜卦我知道,好神奇的,大雷哥,有你在,我不怕了!” 福田香一下子变了,真的是一点也不怕了。 我不由感慨,她是多么单纯的一个女生啊!居然对我如此深信不疑,我可不能亏了她。 不过我又奇怪,阴师派的门主是脑残吗?居然派出这么一个柔弱小姑娘,这不是害她吗? 帮着她拿行李,回到了她的房间。 放下行李后,她跑过来紧紧的拥住了我,小鸟依人的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居然又哭了起来,“大雷哥,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别哭别哭,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嘛?” 我再次拍了拍福田香的背。 忽然,福田香停止哭泣,满脸泪水的抬头看着我问道:“大雷哥,为什么我看见你之后,会有种咱们在哪见过一面的感觉?还有,你拍我的时候,这手劲,为什么我感觉好熟悉啊?对了,你认识一个小和尚,和一个长相阳光的少年吗?” 第四百四十九章寻亲?出发,囧 我做贼心虚,一阵胆颤心惊。 我不想对朋友说谎,可眼下除了说谎,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我忽然觉得,这样带着她会很危险,她肯定会识破我的。 可她亲眼目睹了太极门消灭整个血煞组的经过,根本不能放她回去,不放她回去,我就要天天都陪着她,一个谎言好说,但接下来就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去继续弥补这些谎言,那不是我的为人作风。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回应了。 见我不说话,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又问:“大雷哥,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先坐下吧。” 我推开了福田香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道:“你先说说,你的事情。” 她如果说谎骗我,那我就也说谎骗她。 她如果我和我坦诚相待,那我也不骗她,宁愿不回答,也决不骗她。 福田香坐在我旁边,眼睛看着地板,入神的说了起来:“我出生在北海道,小时候我一直跟着母亲过,从未见过父亲。九岁的时候母亲去世,父亲突然冒了出来,他主持了葬礼,然后把我带去训练。” “那时候我很傻,我只是想着,他应该就是我的父亲,要不然他不会为母亲主持葬礼。” “然后,他非常凶狠的逼我学大通灵术,大召唤术,我不喜欢学那些,所以我总是偷懒,结果到了十六岁,我仍然没什么涨进。” “有一次我气得父亲大发雷霆,他气得要赶我出家门。我很害怕,我打算去找他道歉,可我却意外听到了她和她妻子的谈话。我这才知道,我死去的母亲只是我的奶娘,他现在的妻子才是我真正的母亲,而他却不是我的亲父亲,我的父亲是他的结拜兄弟,是一个中国人。” “她之所以安排我到奶娘那里住,是因为他知道奶娘有不治之症,想要用奶娘的死来刺激我好好认真的学大通灵术和大召唤术。” “得知真相后,我就想着要找我的父亲,然后我偷偷学汉语。” “直到五年后我遇上了白姐姐,可白姐姐却告诉我说,我的亲父亲并不是白门主,她也不知道是谁。于是我和她一起去找母亲,在我们的逼问下,母亲终于说出了父亲是谁?” 福田香停了下来。 我好奇不已,“是谁?” 福田香尴尬的一笑,“母亲说,他是一个小人物,当初就是因为他帅气,所以被他迷住了,我母亲对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叫陈玉堂。” “呃……” 我万万也没想到,福田香的母亲居然如此风流,跟了好几个男人的节奏,这得多博爱! 这么一来,福田香岂不是应该叫陈田香了? “大雷哥,所以我自己主动请命过来这里接管会所,然后真正的目地是先找到你,然后再请你帮忙找到我的父亲陈玉堂,然后我就不回去了。”福田香挽住我的手腕,“大雷哥,你帮帮我这个忙好不好?” 我心中一动,这个事情,脉灵怎么没说? 她的主要目地不是为了来找我,然后把我带去日本的吗? “好,我帮你找,不过这需要大把的时间,你能吃得了这个苦吗?”我忽然想到,帮福田香寻亲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 打着寻亲的招牌挨个村子找,顺便积善行德,正是一举两得。 至于她为什么不主动说带我去日本,我也懒得去想,考验也罢,真实想法也罢,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暂时稳住她就行。 于是我又说了一些我顺便要去修行的事,不许带钱,不许带通讯设备,这些我都说了出来。 谁知,这福田香居然满口答应,一点也不怕吃苦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就睡觉,早上出发。 福田香睡觉,我打坐,咱们互不相犯。 雨一直下,天亮后仍然继续。 我和关叔叔约定好了时间,上午九点出发。 福田香早早起床,我们收拾行李,打伞冒着雨出发。 福田香居然很开心,因为我昨晚的话,她轻装上车,只是背了一个背包,其他行李全都扔在了宾馆房间。 离开小镇,我们步行走在那被雨水浸泡,车来车往,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道上,没走几步我的运动鞋就被泥给糊上了,重重的,里面湿漉漉的一片,凉飕飕的,很是不爽。 福田香乐呵不起来了,挑着有石头的地方踩,情况比我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苦逼的修行,我真不敢想自己到底能够承受多久。 我不去看脚下的泥,直接往前面赶路,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一栋栋乡下的房屋,错落无序,静静矗立在天色昏暗下的乡间地头。 这是第一站。 可我却满脑袋冒黑线,我总不能直接带着福田香挨家挨户寻亲吧? 这一家一家,我得跑到什么时候? 我发现这特么还真是苦修,正常人根本难以接受的苦修…… 没办法,答应了善一的事情,必须要办到。 再怎么说,我现在的处境总比善一要好许多,不就是吃苦受累吗?男子汉大丈夫,还能怕这个? 想到这里,我直接朝着最近处的一户农家赶去。 福田香很坚强,跟在我后面,居然没吭声叫苦。 远远的,我就看到农户家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妻,他们眼巴巴的看着我,都是一副很迷茫,很困惑的神情。 这样的神情,让我很是尴尬,心里一阵阵别扭。 但我知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打破尴尬算个啥? 我快要来到农户家面前的时候,鸡舍旁的草棚下面突然窜出一条大黄狗,直接冲着我一阵狂吠。 我停住了脚步。 屋子的大门口处,中年夫妻没有喝止大黄狗,反而把门给虚掩了起来。 卧槽…… 我顿时满头黑线加大包,这第一站就出师不利,还被狗咬啊! 算了,再去第二家吧,我立刻转身朝着第二家赶去。 走到第二家不远处,又是一条大黑狗突然冲出来朝着我狂吠! 更夸张的是,主人家居然拿出一把菜刀,睁大了眼珠子虎视眈眈的瞪着我…… 这尼玛,这地方到底什么风俗人情啊? 把我当土匪了这是? 第四百五十章风水位,红狐仙 好吧,招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琢磨着,也许是我来错了地方,先不急着找老百姓人家打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再说。 四下张望,我看到百十米远外的河边有一棵大柳树。 于是我赶了过去。 福田香紧随其后赶了上来,她的运动鞋也被泥给糊满了。 因为我说过,这苦修路上不许说闲话,所以她一直憋着,看我停下,她站到我旁边挽住了我的手腕,然后鼓着嘴,眼睁睁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咂嘴道:“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别憋坏了。” 福田香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松开手,居然啥也不说。 我们和两个大傻子似得站在柳树下,无趣的站了好一会儿雨也没停。 我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上,只见关叔叔戴着斗笠往东南方走,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心中一动,连忙叫上福田香继续赶路。 天灰蒙蒙的,也不知这雨究竟要下到什么时候,搞得我一阵阵心烦意乱。 我们向着东南方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看不到关叔叔的身影了。 就在我四下张望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福田香难受的拉了拉我的衣角,指了指脚下,“哥,我的脚都被冻麻了,咱们找个地方暖暖身子吧?” 我的脚也麻了,更何况一个小姑娘? 可这是乡下,也没个歇脚的地方。 看到西边一里多远的地方有一栋两层小楼,我一甩手,“走,咱们去那边试试运气。” “好!” 福田香跟了上来。 天气冷,脚下冰凉,我们越走越冷。 来到小楼前面,我看到有个老奶奶出来倒水,福田香连忙把我拉住,她笑眯眯主动朝着老奶奶走了过去。 “奶奶您好!” 福田香给老奶奶鞠了一躬。 老奶奶一愣,“哎哟,这是谁家的大姑娘啊?怎么,你认识我吗?” 福田香快速摇头,“奶奶,是这样的,我和我哥哥是过来寻亲的,结果遇上了大雨,我们的脚都湿透了,又冷又饿,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我想能不能……” “哎呀呀,这大冷的天,冻坏孩子了,你们在这等着,我进屋拿两双鞋子给你们换上……” 老奶奶善心大发。 “谢谢奶奶,菩萨保佑您长命百岁。” 福田香的嘴很甜,把老奶奶高兴的都合不拢嘴了。 我不由一阵汗颜,不说别的,就说这礼貌,这嘴甜,我就远远比不上福田香,我得好好跟她学学。 老奶奶给我们拿来了干的擦脚布和两双棉鞋。 换下湿漉漉的鞋子,穿上暖暖的棉鞋瞬间,我就在心里骂自己这二十多年白活了,怎么那么傻呢?我这苦修是不假,可我的行为明明就是傻修,下雨了应该找地方避雨,还硬着头皮往外跑,这是脑子根本就是不开化,没有生活经验啊! 泥糊的鞋子摆放在外面,我们走进了屋子里面。 老奶奶家里非常暖和。 老人家给我们倒上茶水,福田香则和老奶奶聊了起来。 聊天中我们得知,老奶奶姓卢,村里没有姓陈的,这附近几个村都没有姓陈的。 老奶奶的儿子儿媳妇都在城里做生意,家里就老两口。 老头子一大早就去打麻将了,中午才回来吃饭。 福田香拿出两百块钱给老奶奶,就当饭钱。 谁知老奶奶说什么也不收,说孙子孙女和我们差不多大,两个娃娃能到家里吃顿饭,这是她家的福气。 我留意了一下老奶奶的面相,虽然面相挺有福的,但她脸色微微有些泛黄,有点病态的感觉。我估摸着,老奶奶要么是大病初愈,要么就是身体出现了要生病的苗头。可仔细听了下,老奶奶中气十足,显然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我又打量了一下屋子里面。 忽然,我看到炕头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木头雕刻出来的紫红色狐仙雕像。 诡异的是,狐仙雕像的眼睛居然特别红,怎么看怎么慎人的感觉。 福田香顺着我眼神看到了狐仙雕像,连忙转移话题道:“奶奶,这是狐仙像吗?好漂亮啊!” “嘘!” 老奶奶一下子神秘兮兮了起来,“这是我们这里的狐仙娘娘,很灵的,你们千万不要乱说话,不能对狐仙娘娘不敬。” “怎么会呢奶奶,我最敬重狐仙了。”福田香笑眯眯拉住老奶奶的手,“奶奶,您告诉我,我们该到哪里去拜祭狐仙娘娘,或许她能帮我找到我的爸爸。” 老奶奶连忙点头:“好好好,待会儿老头子回来吃饭,我让她带你们过去。你们饿了的话,我先给你们拿点饼干吃,我这眼睛有问题,不能生火,一见着火就泪流满面……” 老奶奶要给我们拿吃的,福田香连忙拉住老奶奶,“奶奶,我们不饿,您和我们说说话,您的眼睛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呀,怎么会那样呢?” 福田香看了看老奶奶的眼睛,又看了一眼狐仙雕像。 老奶奶摇头叹息,“我也不知道,半年前,好端端的就这样了。” 我越看狐仙雕像越感觉不对劲,可郁闷的是,我又不能运转灵力。 就在这时,老爷爷拿着一瓶酒,拎着猪肉和粉条子回来了。 “老婆子,家里来亲戚了吗?” “老头子回来了……” 老奶奶连忙起身,给老爷爷介绍我们。 我看到,这老爷爷生了一副国字脸,面相非常慈善,寿眉修长,只是这脸色也有那么点泛黄。老爷爷非常热情,招呼我们坐下,这就动手做饭,还说一大早左眼皮就跳了,没想到家里还真来了客人。 我主动帮爷爷烧火。 可当我坐下烧火的时候,心中忽然一动,老爷爷家的风水有问题啊! 这狐仙像的位置摆放的不对。 那桌子的位置是坤位,坤位是家里女主长辈的位置,把狐仙像放在坤位,这会直接影响老奶奶的气运。 再者就是,这狐仙像生了一双红色的眼睛,这可是血光之灾,大凶之兆。 而这土灶烧火的地方,是东北位。 东北位主儿子,火可以化煞,旺气,所以他家的儿子没有问题。 老奶奶一到这里烧火就会流眼泪,这显然是妖狐之灵进入老奶奶身体,火气驱邪,邪气反抗的征兆。 想到这,我不动声色道:“爷爷,吃完饭,您带我们去拜访一下狐仙娘娘吧?” 刚才,老奶奶有和老爷爷提起这事。 这会儿我又提起,老爷爷停下来,走到我身边,小声道:“小伙子,你如果真要去爷爷我不拦着你,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狐仙娘娘那边最少得花五千块,没有五千块你最好别去找罪受。” 第四百五十一章狐仙李大神(上) “这是,为什么呢?” 我觉得爷爷话里有话。 单纯的钱多钱少,应该不妨碍拜狐仙。 除非这是一个邪人,一只邪恶的狐妖,这样的情况下才会因为贪婪而嫌钱多钱少。 老爷爷摆了摆手,“这话不好说,你听我的就是了。” 我再问,老爷爷决口不说了。 凡是不可强求,更不能连累老爷爷和老奶奶。 我们又聊了些其它话题,吃完饭后,我们硬是留下了五百块钱。 因为,我们还拿了老爷爷家两双雨靴和两件雨披。 离开老爷爷家,我们朝着西边走去,那个立堂口的李大神家就在西边。 爷爷喝多了,所以我们没有要他带路。 我琢磨着,祸害村里的根源是狐妖,只要把狐妖灭了,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雨后初晴,空气新鲜,只是阳光有些无力,晒在身上并不觉得有多暖和。 远远的,我们看到了李大神家,他家也是两层小楼房,不过庭院很大,透过不锈钢栅栏往里面看,宽敞明亮,盆栽成堆,装璜也是极为考究,一看便是个条件很不错的有钱人家。 院子里面的大门口外面,放着两条长板凳,坐着好几个老百姓,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脸汉子格外引人注目,他满脸横肉,长相的极其彪悍。 这货眼神中带着怒气,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打人。 看到我们,黑脸汉子立刻盯上了我们。 福田香有些害怕。 我拉着她走到门口。 黑脸汉子堵在门口处,喝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找狐仙娘娘寻人。”我直接回应。 黑脸汉子一伸手,“先给钱,预约一百,” 我诧异:“这还要预约吗?” “废话,当然要预约,要不然你当这是看戏的地方啊?”黑脸汉子的嗓门提高了,眼珠子也瞪得更圆了。 我顿时不爽,这尼玛什么态度? 福田香连忙递过去一百块。 黑脸汉子盯着我,不客气道:“看你小子也没什么见识,不懂规矩情有可原,不过我先和你说明了,这一百块只是预约,进去找狐仙娘娘还要另外收钱,如果你们钱没带够,趁早回去取。” 靠,这样也行? 我心中一怔,顿时明白了爷爷说那话的意思了。 福田香忽然递给我一万块钱,然后躲在我后面对大汉说,“大叔,我们不差钱,请你别在这吓唬我们了。” “啊?谁吓唬你们了?”黑脸大汉一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粗鲁。 这种人,就是一个没脑子的粗人。 我不想和他计较。 因为前面有人,需要排队,我和福田香坐在了板凳上。 我看向院子里面的诸多盆栽和摆设,就忽然看到院子的坤位也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深红色狐仙雕像,而且极其逼真,只是血红色的眼睛让人看了之后一阵阵骇人后怕。 福田香也看到了狐仙像,她还拉了拉我的胳膊,暗暗示意我收敛眼神。 黑脸汉子坐在我旁边,点起一根烟,一边抖着腿一边贼头贼脑的四下张望。 察言观色,我断定这人肯定犯过罪,也有可能进过监狱,反正不是正常好人。 福田香旁边是一个胖胖的大妈,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同身边的小妇女,鬼鬼祟祟的聊天,聊天的内容,竟是在说别人家的小媳妇和公公睡觉。 我探头朝着屋子看了一眼,屋子里面一排排凳子,还有三四个人挨排坐着。 房间里面,隐隐约约的传出来一男一女的交谈声,不用问,肯定是李大神在给人看事。 看样子,至少得等一两个小时。 就在我琢磨着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外面来了一个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很粗一条金项链的黑皮衣大哥,这大哥脸上头上有刀疤,脖子和手腕处还可以看到一些纹身,再看他的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知是钱包,还是别的什么。 刀疤脸大哥进来了,那黑脸汉子连忙迎了上去。 两人走出院子,一阵嘀咕。 看刀疤脸大哥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 门口处一个小姑娘急道:“哎呀,怎么这么慢啊!真是急死人了,这次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慢啊?” 嗑瓜子的胖女人,吐出嘴里的瓜子壳,拽了拽小姑娘的胳膊:“闺女,别急,千万别急啊,来这里就得守规矩,要不然大仙发火,谁也担待不起。” 听到这话,小姑娘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外面那刀疤脸大哥进来,朝着屋子里面一看,就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起一根烟,刚抽一口,又忽然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踩,“呼”的一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对着屋子里面的人双手合十的哀求道:“我说各位叔叔大爷们,我这有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能不能行行好,和我换个位,今天我这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回头我一定重谢!” “外面的别叫唤,谁敢坏规矩,我就对谁不客气!” 房间里面,传出了威严的呵斥声。 听到这话,刀疤脸一下子蔫了,只得回头坐到我旁边,继续点烟抽烟。 胖女人摆了摆手,小声道:“大兄弟,别急,一切按规矩来,要不然大仙也不答应。” “哎!” 刀疤脸大哥,长长的叹了口气。 见状,我不由好奇了起来。 这刀疤脸大哥,怎么看怎么霸气,居然在这被制住了,看来这狐仙娘娘本领不一般啊! 就在我有些担心,能不能搞定这狐大仙的时候,关叔叔赶了过来。 黑脸汉子二话不说,直接将关叔叔挡在门口处,问关叔叔要预约费一百块。 关叔叔咧嘴一笑,“大兄弟,出来,咱们好好聊聊……” 黑脸汉子丢下烟头,横眉竖眼道:“出去就出去,我还怕你个老小子不成?” 关叔叔搂着黑脸汉子,去到一旁聊天,聊着聊着,关叔叔就扶着黑脸汉子坐了下来。 然后,关叔叔摇头,一脸笑意的回来,走进了院子,一屁股坐在了刀疤脸的旁边。 关叔叔看了刀疤脸一眼,立刻舒了口气道:“我说小伙子呀,看你这神不守舍的架势,你是不是砍人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动,关叔叔这是想干啥? 第四百五十二章狐仙李大神(中) 刀疤脸心中郁闷,似乎也想找人聊天说事。 于是他递给关叔叔一根烟,关叔叔摆手,说了句从不吸烟。 刀疤脸看了看关叔叔,似乎觉得关叔叔气质非常,于是问道:“大哥,您也是道上混得?” “别废话,直接说事。”关叔叔霸气回复。 刀疤脸点了点头,“好,我叫曹云飞,今年三十六岁,打小父母双亡,被爷爷一手拉扯大,十八岁那年和朋友一起喝酒,傻乎乎的出手帮朋友出气,生生砍断了别人一条胳臂,然后被判了十年。” “回来后我在道士继续混,可混的一直不怎么样,直到我遇上了我老婆,我发誓我要改,我要让她过上好日子。我什么都听她的,然后日子也过好了,一切都顺利了。谁知这次回来,才几天功夫,我老婆就肚子疼,有好几次差点流产,我这心里急啊,邻居老太太告诉我,说我媳妇被脏东西缠身了,必须请狐仙娘娘救她。” “可现在,我老婆正在家里疼得死去活来,我却在这排队,我,我……” 刀疤脸男人急得双手抱头,都快哭了。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 这刀疤脸是学好了,但却遇上了邪乎事,这可真是要命了。 就在我准备和刀疤脸调换位置的时候,关叔叔凑到刀疤脸耳边说了几句。 听完之后,刀疤脸大吃一惊,连忙问道:“真的?” 关叔叔给了刀疤脸一张符咒,“如果不管用,你过来砍死我。至于位置,我帮你占着。” “好,我这就回去,要是管用,我一定重谢。” 刀疤脸兴奋的跑了出去。 院子里面,忽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嗑瓜子的大妈也停了下来,朝着关叔叔一阵打量。 我看到了符咒,不用说,肯定是关叔叔帮忙,用符咒帮刀疤脸的老婆驱邪。 不过,时间不长,那嗑瓜子大妈,又开始了闲话家常。 关叔叔凑到我身边,手指在我太阳穴处揉了揉,又在我眉心命门处轻轻一点。 就在我一阵纳闷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可以看到脏东西了。 院子里面,站了好几个狐妖,门口处,更是有狐妖来来往往,不停进出。 其中,还有一个红眼狐妖,正在注视着关叔叔。 看架势,红眼狐妖是盯上关叔叔了,还时不时的龇牙,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关叔叔冷冷摇头,就从身上拿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嘴里念念有词,又凭空画符往令牌上一点。 紧接着,一阵阴风骤起,卷得院子里面草木横飞,盆栽落地,砰然碎裂。 我靠,这什么情况?关叔叔放大招了吗这事? 就在我惊愕不已的时候,关叔叔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高两米,青面獠牙,身穿锦衣黑色铁盔甲,手握长剑,头戴重盔的鬼将! 他对着关叔叔一抱拳:“统领王林虎拜见真人。” 然后,呼呼两声,在统兵王林虎身旁又出现了两个重甲武士。 “在下领兵王陈志前来领命。” “在下收兵王赵游前来领命!” 然后,又来了一大群奇形怪样,穿着盔甲的鬼兵鬼将,各种官衔都有。 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什么马。 什么随身报马,传堂报马,扫堂报马,清堂报马,一共有十几个马,除了鬼兵鬼将,还有一些动物仙家也来了。 它们全部立在院子里面,对着关叔叔抱拳抱拳领命。 而之前那些狐妖,这会儿早已吓得躲进了屋子里面。 那嗑瓜子的大妈们也躲进了屋子。 我左手旁边,除了福田香,已经没有人了。 突然,一个皮肤白皙,一脸看不出到底是男还是女的人冲了出来。 他满脸惊悚的看着院子里面,又猛地转身看向我们…… 关叔叔微微一笑,站起身道:“三位领兵王,诸路堂堂主,各位报马,还有各位仙家,你们好啊!”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个时候,关叔叔找他们来,居然只是为了问候? 在场所有阴兵阴将也都是一怔。 三位领兵王,无比惊愕的互相看了看。 统兵王诧异道:“真人,我等奉差办事,感谢真人关心。” “嗯,麻烦诸位了。” “我路过此地,得知此地有妖邪作祟,所以想请诸位查查,这附近到底有没有妖,有没有邪?” 关叔叔全程不看门口处的男人。 高! 我忽然想通了,关叔叔这是在给我撑后台,他不会下令,他这是在把机会让给我啊! 这就好比我要劝一个流氓做好人,然后我身后站着千军万马,这样的震慑力是惊人的。 一群鬼兵鬼将听到这话,都为难住了。 因为他们只是听命办事的兵将,让他们查案,这实在是难为人。 顿了下,统兵王忽然道:“方圆十里之内,给我抓走所有妖邪,一个不留。” “遵命!” 众鬼兵鬼将领命,形成一阵风吼,然后朝着四面八方散开。 躲进屋子里面的狐妖,全部被抓,一个也不剩。 但我纳闷,这些鬼兵鬼将,居然没动站在门口的这位。 要知道,关叔叔并没有说不抓他。 抓完该抓的,关叔叔拿出令牌,又是一阵念念有词。 鬼兵鬼将抓着哭喊挣扎的狐妖,一转身功夫都飞遁离开了。 院子里面恢复了平静,关叔叔起身,走到院子西南角坤位,猛地一脚踹在雕像上,竟把狐仙雕像踹得粉碎。 这脚力,实在太恐怖了! 干完这些,关叔叔直接转身走人,扬长而去。 屋子里面的老百姓看不到鬼兵鬼将,只看到鬼风大起,雕像碎裂。 “走,都给我走!” 站在门口的男人突然暴喝。 屋子里面的老百姓,吓得连忙离开。 我和福田香坐着没动。 没错,这个脸上不长胡须,看起来很是难分男女的人,他就是被狐仙娘娘附身的人。 他走到我们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眯着眼睛站起身,咧嘴微微一笑:“狐仙娘娘,有何赐教?”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士可杀不可辱,你杀我子孙,还侮辱我,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四百五十三章狐仙李大神(下) “错!” 我摇头,“不是我杀你子孙,我在这什么也没做,而是旁边那位大叔请来负责监管堂口的兵将,执行公务而已。” 没有胡须的大叔怒道:“难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如果不是,为什么他走,你还留下?” “呵呵……” 我笑了笑:“他走,我为什么要走?” “还有,狐仙娘娘,你不是人类,但你可以学呀!可结果呢?你好的本领没有学会,阴谋诡计,陷害老百姓,贪婪成性,这些坏的缺点你倒是全都学会了。现在造成这样的后果,你说这能怪我一个路人吗?这显然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大叔眼珠子差点都瞪了出来。 我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见去,反而龇牙咧嘴的怒道:“岂有此理,你当我傻啊!害死我的子孙,你居然还当着我的面阴阳怪气,挖苦讽刺,你这是找死,找死啊!” 他十指成爪,胸口起伏,剧烈喘息,情绪随时都会失控。 福田香忽然一笑道:“这只傻狐狸还真倔犟呢!” 大叔猛地转头看向福田香,他猛地一抬手掐向福田香的脖子,福田香却突然念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咒语,大叔整个人猛地向后连退数步。 福田香瞪着大叔,狠狠喝道:“你这个孽障,是非不分,黑白不辨,我大哥明明是在帮你,可你却执迷不悟,还想害我,你真是胆大包天到了极点,我不灭你,天理难容。” 福田香掐动指决,嘴里再次念起了我听不懂的咒语。 大叔痛苦的双手抱头,倒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大叔就求饶了起来。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小日本的咒语,居然也能治我们中国的妖精,牛叉呀! 念了一会儿之后,福田香停了下来。 大叔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福田香和我一阵磕头。 “哼!” “真是不像话,大雷哥,交给你了,我去外面等你。” 福田香对着大叔做了一个鬼脸。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福田香也出去了。 看到大叔磕头和小鸡吃米似得,我连忙将他扶起。 大叔起身后,眼神收敛,老实多了。 我轻轻摇头道:“狐仙娘娘,再怎么说,您也是有道的狐仙,悟性怎么那么低劣呢?修道的根本是修心持身,然后积累功德,再去博取大造化为己用。可是你在做什么?为了一己之私,去到处害人骗钱,这样的结果就只能是害人害己。”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改过自新,再也不敢了。”大叔语速很快。 我看到他眼神不时闪烁,偷瞄外面,我就知道这狐仙并不是真心知错,于是我蹙了蹙眉头,又苦口婆心的一顿劝慰,小到善恶是非,大到三界秩序,纲常轮回,我统统都说了一遍。 我发现,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我的一番开导之后,他的眼神彻底变得虔诚了起来。 等我说完,他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多谢贵人点化,贵人一席话,简直就是醍醐灌顶,我白修炼了几十年,我彻底知道错了,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贪图香火。我要离开他的身体,去洞中虔诚修行,直到大彻大悟,再回来积善行德,普渡众生。” “好吧,你随缘吧。” “我想,你的子孙,应该不会有事,他们也需要历练历练。” 说完这话,我转身离开。 刚到门外,我就看到刀疤脸男人开车摩托车过来了。 他的脸上,满满都是兴奋和喜悦。 “大哥,我的大哥呢……” 他停下摩托车,冲进院子,见没人,连忙又冲了出来。 我微微一笑道:“他已经走了,你不用谢他,回头有时间,你去给关老爷上香就行,他是关老爷的后人。” 听到这话,刀疤脸连忙问道:“小兄弟,你是不是认识他?如果是,请替我把这笔钱给他,这是他应得的,他救了我老婆和孩子一命,他是我再生父母啊!” 我连忙摆手:“看得出来,他是修行的人,修行之人不在乎金钱,你听我的,回去上关帝庙上香就可以了。” “好,好好好!” 刀疤脸连连点头,“我一定去,一定去……” 我和福田香对视一眼,我们朝着西南方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我没有看到关叔叔。 这时,福田香忽然说道:“大雷哥,你说,刚才那个大叔怎么样?” “非常非常英明神武,绝对的高人,你觉得呢?”我看向福田香,她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 福田香点了点头,“确实非常厉害,居然能请动那么多阴兵阴将,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不过可惜,我没有机会认识他,要是可以认识他,我真想拜他为师。” 不得不说,我也大开了眼界。 关叔叔这次出手,实在是太震撼了。 顿了下,我好奇的问:“妹妹,你的咒语是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 “哈!” “大雷哥,我那是灵界的咒语,在日本,那是九尾真言,大秘术卷轴上的咒语,除了门主,世代大召唤师,其他人是不可能看得到这密咒的。” “本来我也不会,我这都是我妈,偷偷拿出来教我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 “大雷哥,你是不是想学,如果想,我可以教你。” 福田香非常阳光,开朗,坦诚直接。 我感受到了她的真诚,感受到了她的天真无邪。 本来,我还真是有点想学。 可看到福田香这样,我又打消了想学的念头。 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如果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教给了我,一旦传扬出去,那她和她母亲就很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我不可以去动这密咒的念头。 再说了,我自己的本领还没学周全呢,冥音术,虚化之境,还有鬼气,太多本领没时间去学。 这么忙,还去研究小鬼子的学问做什么? 我和福田香一边走一边聊,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感动的不得了,挽住我的胳膊,一阵小鸟依人。 我们走了五六里地,走着走着,在经过一口八角井旁边的时候,福田香忽然紧张不已的拉着我连连后退。 第四百五十四章天竺金丝布 这青天白日之下,一口八角井,居然把福田香吓成了这样,不用问,这八角井里面肯定有什么古怪。我们朝着北边一口气退了四五十米远,刚才只顾说话了,完全没有发现八角井北边竖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六个大字,凶井闹鬼勿近。 鬼? 我看了看四周,普普通通的地段,三面都是农田,西边是一片低矮的小树林。 再者,在我心目中,福田香是很厉害的,她怎么会怕鬼呢? 福田香两眼紧盯八角井。 我也看向八角井。 看着看着,我就隐隐约约看到一团黑色的,仿佛脑袋的东西冒出了半个头来,然后就是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朝着我们这边看。 福田香连忙拉着我继续往后退。 我则快速拿出背包里面的雷劈桃木棍防备。 我们退到了北边的一条石头路上,那黑色的东西从井里出来,和篮球差不多大,滚去了西边的低矮小树林。 “大雷哥,好险啊!”福田香终于开口了。 我问,“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应力非常强,我感应到它想害死我们,而且它非常厉害。按理说,那些鬼兵鬼将应该到这里抓走它的,可它还在,这就说明那些鬼兵鬼将也不是它的对手。”福田香快速分析道。 “没错,统兵王是说过方圆十里之内抓走所有妖邪一个不留。但在我看来,他们也就是一说,最多也就五六里地了不起了。国人办事没那么斤斤计较,所以这帮鬼兵鬼将也不会有多严谨。” 我回头看了一眼,“走,咱们找老百姓问问去。” 福田香没有走,而是盯着西边的低矮小树林看,忽然叫道:“大雷哥,坏了,小树林里面好像有人,而且还是两个孩子。” 我心中一惊,连忙仔细查看,只见小树林深处真有两个孩子在玩。 这时,福田香朝着八角井跑了过去,“快,咱们去堵井!围魏救赵……” 没想到她懂得还挺多,应变能力更是不错。 我也立刻跑了过去。 当我们跑到八角井这里的时候,我看到那团黑色的脑袋停住了,它在看我们。 “噗通!” 福田香搬了一块石头砸进了八角井。 那团黑色的脑袋立刻朝着我们飞了过来。 见状,福田香拔腿就跑。 我也跟着逃跑…… 黑色的脑袋在我们身后紧追不舍,速度居然比我们的速度还要再快一些。 卧槽! 这尼玛到底是什么? 看到黑色的脑袋越来越近,逃不掉了,我心里一阵发慌,刚准备运转灵力和它拼了,关叔叔忽然从沟渠里面冒出了头来。 “啊!” 福田香冷不及防,被突然冒出来的关叔叔吓了一大跳,转身就往北边跑。 这时候,黑色的脑袋已经是近在咫尺,最多和我相距七八米远。 关叔叔出现后,它居然一下子停住了。 关叔叔“呼”的一下从沟渠里面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东西,直奔黑色脑袋冲去。 黑色脑袋愣了一下,向后微微退了一些,似乎在评估关叔叔的实力。 关叔叔突然飞身跃起,黑色脑袋也朝着关叔叔的面门飞去。 居然硬碰硬,我瞬间知道,这蠢妖怪完蛋了! “咤!” 关叔叔猛地喝了一声,黑气被生生喝在了地上。 红色的东西一下子罩住了它,关叔叔迅速收起,我仔细一看,红色袋子竟是布袋,不过布袋上纹着金色的咒符。 关叔叔紧紧收住布袋口,那黑脑袋在里面一阵挣扎,就跟装了一只大兔子似得,大量的黑气弥漫出来,关叔叔又从身上拿出一个令牌的东西对着布袋一阵拍打…… “天竺金丝布!” “小檀戒令!” 福田香走了回来,痴痴的看着关叔叔手里的法宝,“大叔,您,您是何方高人?” 我都不认识的材料,福田香居然认识! 我忽然发现,我真是太没见识了。 关叔叔转头冷冷看了一眼福田香,“小丫头,你最好别作恶,否则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话,关叔叔猛地抽了布袋一下,只听噹的一声,布袋顿时安生了。 关叔叔一抖布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掉在了草丛里。 “小伙子,这个东西送给你了,找个有沙无水的地方把它埋了。当然了,你也可以留下它,如果它的颜色变成白色的话,你可以弄一滴血上去养着它。” 说完这话,关叔叔把红布给了我,起身朝着东南方扬长而去。 我连忙拿着红布去裹草丛里面的黑色东西,裹住了拿起来一看,我勒了个去,这玩意居然是一块头盖骨,真尼玛晦气……要不是关叔叔交待的那番话,我都想把这玩意给扔了。 “大雷哥,快把它裹起来,它的戾气还没完全消除,在沾染到你的生气,它就会死灰复燃的。”福田香提醒了我一句,就看着关叔叔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个大叔真奇怪,搞得跟我有仇似得,我都不认识他,真想不通,他干嘛要对我这么凶?” 我用红布包好头盖骨,将其放进背包里面。 “妹子,我们走。” “大雷哥,你说这个大叔奇怪不奇怪,对你那么好,把天竺金丝布都送给你了,却对我凶巴巴的,这什么道理嘛?” “妹子,这应该和你修炼的召唤术有关,在中国,你修炼的那可是邪术。” “这样啊!” “可不是,你呀,有机会多学学咱们中国的道术,修身养性,以善为念,为静为安,时间一长,你会发现你的悟性和境界会更加厉害的。” “好,大雷哥你教我……” “嗯!” 我在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总算是把她给糊弄过去了。 我们一路走,一路讲解研究道术,心德。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时分。 得找个地方过夜了。 我看到四周一片荒凉,不由又是一阵后悔,早知道不聊天了,聊得太入神又耽误事情了,这都什么地方啊?怎么一点光亮也看不到呢? “救命,救命啊……” 忽然,阴暗的从里深处,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微弱呼救声。 第四百五十五章霸气的舅舅,有贼 有人求救? 可能是我神经太过紧绷,也有可能是我小时候西游记看多了,听到呼救声,我第一想到的就是妖精变成人,然后引诱我们过去,想要加害我们。 福田香一把拉住了我,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外,然后一动不动的听。 呼救声连续喊了三四声,然后就停止了。 福田香踮起脚,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这个女生被脏东西附身了。” “你怎么知道?”我发现,这福田香处处给我意外啊! 福田香调皮的一笑,“修炼大召唤术的人灵性是很强的,而灵性强的具体体现则是听觉敏锐,嗅觉灵敏,以及预感能力超级强。然后,再从这三个方面入手去细致的训练,练到最后,我们的感官就会变得特别特别厉害。” “比如上次,我的会所那边出事,我事先就感应到了。还有,我还感应到你会出现在虎口镇,所以我才会开车在虎口镇乱逛。对了,我还感应到一些特别的东西,不知道该不该说?” 福田香的眼睛黑白分明,实在是太灵动了,看得我都有些心虚了。 我蹙起眉头,“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福田香咬了下嘴唇,一点头道:“大雷哥,我预感你有事情瞒着我,还有那个大叔,他应该认识你,我甚至预感到,大雷哥你知道会所那边的事情。如果你真的知道,求求你告诉我真相,因为我知道那帮血煞组的人都是冷血杀手,我不会因为他们的死而去憎恨别人。大雷哥,我只想知道真相,我不想迷茫,可以吗?” 这番话,让我心软了。 她的要求并不高,换了是我,我也会像她一样去思考。 “好,这事回头再说,咱们先救人。” 我又听到了呼救。 福田香高兴的连忙点头,“好,大雷哥,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我们循着声音找去,就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被困在杂草丛里,衣服凌乱,胸口敞开,裤子被退到了膝盖处,画面极为辣眼。 到了近前,福田香从身上抽出一张黑色的符咒,嘴里念念有词,女人忽然抽搐了起来,再接着,她的嘴里就弥漫出了一股黑气,直接进入了黑色的符咒里面。 我一阵好奇,“这又是什么?” 福田香一笑,“这是收魂咒,大雷哥,阴师派那边主要研究的东西就是鬼和灵体,别的不行,但这两种那是绝对厉害。鬼魂里面,阴师派驾驭最好的是犬鬼,像这种游魂鬼太低级了,随便一张符咒就把它搞定了。” “当然了,你如果拿雷劈桃木棍打的话,也可以打伤这个鬼,但效果和阴师派的收魂咒符比起来,那可就真的差远了。” 福田香一转身,掐动指决,黑色收魂符咒里面立刻调出了一个虚虚实实的男人鬼魂来。 他刚要逃跑,福田香一声娇喝:“大胆,你还想跑?你立刻给我磕头认罪,你一个小小孤魂野鬼,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游魂吓得连忙回头,跪地磕头。 我看这游魂尖嘴猴腮,极其猥琐,又看到人家大姑娘衣衫不整,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一雷劈桃木棍直接砸了下去,游魂冷不及防,被我打得惨叫一声,化作一道黑气跑掉了。 “大雷哥,别生气,它吃了你这一棍,短时间内想再作恶也难了,咱们先救人。” 福田香立刻去拨开杂草,帮她整理好衣服,又掐她人中,把她给救醒,“姐姐,你怎么了,我们路过这里碰巧救了你,你快告诉我们你家在哪?” “啊!有鬼,这里有鬼……” 她害怕的抱住了福田香。 “好了好了,鬼已经被我们打跑了,快告诉我们,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 福田香安抚着她,将她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弱,颤颤巍巍,都快要倒了。 福田香把包里备用的水和面包拿了出来。 女人饿坏了,狼吞虎咽了吃了所有面包,喝了所有水,精神这才稳定了一些。 然后,她告诉我们,她叫蔡萍萍,大学刚毕业,老家山东,她舅舅家佳平村有个牧场,她是过来玩的。舅妈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叫魏红军,魏红军带她到山上玩,结果她被鬼上了身,然后魏红军直接就跑了,都没救她,她直到刚才意识才清醒了一些。 我和福田香气不打一出来,这魏红军真不是个东西,这不是害人家小姑娘吗? 正好我们也要向南走,于是我来扶着她,赶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山路,终于赶到了她的舅舅家。 他舅舅一家,正在家里看电视。 我们把人都送回来了,他们还不知道蔡萍萍出了事。 我看到蔡萍萍舅妈是锥子脸,双眼露凶光,眉毛只有一点点,而且是鹰钩鼻,结合整个脸来看,这舅妈绝对是个心狠手辣,常怀杀人心的恶毒妇人。 而蔡萍萍的舅舅则是一个眉毛很重的实在人,只是他双眉之间的距离实在太宽,所以这种人做事马虎,丢三拉四,根本不会关心人。 蔡萍萍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舅舅听到真相之后,立刻攥起了拳头,把脸阴沉了下来。 谁知舅妈却叫嚷了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在我家白吃白住多久了?什么事情也干不了,我好心好意给你介绍了个男朋友,你反过来还陷害我,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你给我滚,从我家滚……” “我操你妈!” 舅舅突然出手了,一大拳打在舅妈的嘴上,又将她按在地上,拳头雨点般的落下。 舅妈身子一小把,几拳下去,顿时没动静了。 这不会出人命吧? 我连忙拉开舅舅……只见舅妈满嘴是血,门牙都被打断了! 舅舅余气未消,又指着舅妈一阵破口大骂,数落这舅妈诸多恶习,实在忍无可忍,这上门女婿不当了,不伺候了。 舅妈的老爸老妈闻声赶来,也是蛮不讲理,动手就打舅舅。 舅舅脾气大,一脚把他丈母娘给踹翻了,把他老丈人给踢得趴在地上,跟个乌龟似得爬不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人命。 福田香和蔡萍萍都过来帮忙拉着舅舅。 舅舅霸气,丢下豪言壮语,收拾行李,带着蔡萍萍直接开车小车,回山东去了。 我和福田香被丢在路口,看着远去的小车,一阵无语。 好在,这附近总算有人家了,先找地方过夜再说。 不过,必须远离这地方,万一这舅妈一家找我们麻烦,那可就糟了。 我和福田香又朝着南边赶了几里地,就看到一个大大的牧场,还有矗立在谷场四周的许多草堆。 “大雷哥,要不,咱们在草堆里面钻一夜吧?”福田香兴奋的拉着我说。 我连忙摇头:“这怎么能行?这外面太冷了,你会吃不消的,而且你还没吃东西呢,咱们去找个小镇吃点东西,我这身上还有不少钱呢。” “啊?大雷哥,你不是说这是苦修,身上不可以带钱的吗?”福田香眼珠子一转,“这样好了,你身上的钱先别动,我这有钱,我来请客。” 我点了点头,“也行,反正咱们都是一伙的。” 我四下张望,寻找关叔叔的踪影,这天寒地冻的,可不能亏着关叔叔。 我正看着,忽然看到两条人影在谷场的另一头草堆下,鬼鬼祟祟。 “好像有贼……” 我连忙拉了下福田香,指了指人影处。 第四百五十六章跟进赌博场 “好玩,咱们去看看。” 福田香顿时来劲了,从包里拿出两块蒙脸的黑布,递给了我一块。 我接过黑布看了看,她还真是不简单,居然连这都带了。 我们放轻脚步,悄悄跟了过去。 “亮子,快点……” “魏哥,你等等我!” “别特么磨磨蹭蹭的,我魏红军最讨厌你这种没胆的窝囊废了……” “哥,我,我不怕……” “别废话了,快!” 我不由吃了一惊,这也太巧了吧,居然碰上了魏红军? “大雷哥,这个魏红军差点害死人,他简直泯灭人性,让我们好好收拾收拾他。”福田香很是不爽。 我点头,“好,咱们先跟着,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夜幕下,他们一路朝着东北方跑去,大概跑了三里多地,进了一个牧场,不多时,两人就从牧场里牵出了一大群羊来。 “卧槽,这俩货居然是来偷羊的,不过奇怪,羊为什么不叫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喂黄豆了吧,大雷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咱们先别阻止,这牧场是那黑良心舅妈家的,咱们跟着看看,看他们把羊弄到哪里去。” “好!” 我们一路尾随,朝着东南方走了将近十多里地,这才来到一条公路上。 公路边停着一辆卡车,有人等在这里。 他们把羊弄上车,然后给了两人一笔钱。 卡车开走了,两人一路兴奋的跑到了不远处镇上的火锅店。 我和福田香也进了这家火锅店,就在他们不远处开了一桌,我们一边吃一边偷听他们的谈话。 “亮子,造,可劲了造,造完哥带你好地方玩去。” “魏哥,是不是去洗头房啊?” “切,瞧你那点出息,还去洗头房,洗头房有什么好的,哥都不稀罕女人。” “哥你就吹吧,今天上午,我还看见你跟那小姑娘溜达呢。” “切,那货,死皮赖脸的要跟我,我能要她吗,我下午就把她给甩后山去了。” “哎呀我的哥啊!你怎么不把她给我耍两天呢?” “耍个屁,没意思,她有心脏病……来,造一个,待会儿哥带你去文涛哥新开的场子赌几把,好好的赢他个几十万……” “真的,已经开张了吗?” “废话,不开张,我能急着弄钱去耍吗?” “好,造造造……” 这俩货,声音不大,但我和福田香却听得一清二楚。 福田香小声问我:“大雷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眼珠子一转,“赌场没好东西,咱们跟过去看看,见机行事。” 等他们吃完,我们也结帐。 然后,我们悄悄跟着他们,一家修车库旁边店内,隔着玻璃窗就可以看到许多电子赌博机,里面男男女女有很多年轻人,非常热闹。 我们也跟了进去。 电子赌博机房间的后面还有一道防盗门,魏红军他们和守在门口处的光头男人打了声招呼,光头男人开门,把他们放了进去。 我把身上的两万块钱拿在手里,带着福田香走到门口。 光头男人看了看我们,“两位面生啊!” 我咧嘴一笑:“我们是过来走亲戚的,听魏红军大哥说今天开业,所以过来玩玩。” “原来是这样,进去吧。” 光头男人给我们开门。 打开门后,我一眼看到四个漂亮性感的小姐迎宾,她们穿着紧身白衬衫,上面三颗纽扣没有扣上,露着沟,勉强包裹着波涛汹涌,黑皮超短裙下的白皙大腿如同莲藕般圆润,前凸后翘性感妖娆的身段…… 我自问定力不错,不过见了这样的女人,仍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欢迎光临!” 迎宾小姐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外加甜美笑容,确实让我感觉为之一变,有点高大上了。 我和福田香走了进去,又看到了许多先进的赌币机。 屋子里面烟雾缭绕,许多人吞云吐雾,服务员抓着一把钱,不断的上分下分,忙得不亦乐乎。 一个长相恬静的服务员过来,和我们攀谈,介绍各种赌博机。 我看到,我里面,还有更大型的赌博机,魏红军他们正在里面玩呢。 福田香走到一台博彩机旁,让美女服务员介绍。 美女服务员立刻讲解道:“这台博彩机的玩法是最低十元一注,最高万元一注,直接拿现金买分压倍,屏幕上的美女的倍数都不同,压分投注后启动,如果幸运转盘转到了投注对象,那么你就赢了,而且运气好的话,还可能出现爆机的奖励。” “好,我来玩一把。” 福田香很喜欢玩的样子,拿出一百块钱玩了起来。 她选了一注倍数最大的,然后全部投注小倍。 幸运转盘启动,结果没能压中,一百块没了…… 福田香嘟起嘴,一脸不高兴的走到了我旁边,好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我摇头淡淡一笑,朝着里面走去。 我眼睛一扫,就发现四周角落处都有摄像头。 监控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里面的大型赌博机四周坐着好多老板,一些老板身后甚至站了好几个保镖。 看这架势还真是够威风的。 服务员见我没有立刻要赌的意思,很识趣的退到了一旁。 我看到,这是炸金花的赌法,只不过是机器发牌。 还有位置,福田香拉着我坐了下来。 几个老板扫了我们一眼,就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福田香的身上。 福田香把我手里的两万块钱,和她包里的四万块钱,全部上了分。 然后,她看着大家,也不下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我感觉,福田香这是在充面子。 我没多想,暗暗留意众人的面相,神情变化。 我发现这里面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道上混得恶人,还有三分之二是普通人。 这三分之一里面的人,极有可能是看场子的人。 也就是说,我和福田香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们的注视之下。 福田香一连等了十多口,终于开始下注了。 我注意到,她下注非常有规律,一百块三次,三百块四次,然后五百块五次,有赢有输,大体持平。 差不多三十圈之后,福田香忽然猛下注,六万一次全下! 第四百五十七章大雷哥对不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福田香疯了吗? 居然一下子都下注,这万一要是输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这可是我们应急的钱,这笔钱没了,万一遇上急事怎么办? 然而,奇迹出现了! 福田香赢了,通杀,一把赢了四十多万。 福田香兴奋坏了,连忙又下注,这次她下了三万块的注。 不可思议的是,奇迹又出现了,她又一次通杀…… 又赢了二十万! 前后加起来,六十万了。 福田香站起身说,“再来一把,如果还赢,我就收手了。” 说着话,福田香下分一万五。 众老板见状,纷纷开口,“我说小姑娘,你赢了两把,应该乘胜追击,再来把大的,万一再赢,那你可就赢好几百万了。” “是啊,小姑娘,再来一把,我下注二十万。” “我下五十万,陪着你!” “我也下三十万……” 一帮老板还真是有钱,纷纷下大注。 福田香摇头,“我赌我的钱,我要是输了你们又不心疼,别劝了,开始吧。” 福田香几句话干净利落。 大家不说话了,该下的注继续下。 结果这一局,福田香又赢,区区一万五,硬是变成了八万三。 大家纷纷看向福田香。 一个大叔,笑眯眯的说道:“这姑娘手气好,可惜了没敢下大注,要不然赢大发了。” 福田香呵呵一笑,让服务员下分六十六万,剩下的两万继续玩。 她越下越小,不过又连赢了好几把。 再接着,她又越下越大,可每一把赌输。 主管过来,把六十六万清点给我们,还另外给了一个大箱子。 清点完钱之后,福田香开始下起了奇怪的点数。 把剩余的恰全都输光了。 然后,福田香离开座位,和我离开。 我们还没走几步,庄家就来了一局通赔。 在场的老板都沸腾了,这一把就把输了的都赚了回来。 走到门口处的时候,福田香故意停了一下,接过庄家又是通赔,在场的老板雀跃不已。 我发现,福田香诡异的一笑,回头看到没人跟出来,就拿一万块到刚才那赌博机上,输入非常不规则,但好像又有规律的倍数玩了一把,结果一下子爆机,一赔三十六,一口气赚了三十六万。 拿了钱,我们赶紧走人。 一百多万,就这么赢回来了。 我兴奋坏了,长这么大,我这还是第一次赢钱,我以前可是逢赌必输。 我们到路上,本想坐出租车,可郁闷的是,这镇子太小,根本没有车。 我们步行,沿着公路往南边赶。 走着走着,我就发现后面有人跟了上来。 之前我就注意魏红军他们了,他们那几万块钱输得精光,这会儿跟着我们的人,正是他们两个。 福田香忽然开口小声道:“大雷哥,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赢吗?” “为什么?难道这里面有鬼?”我早就怀疑了,因为福田香的点数下得很特别。 福田香一笑道:“别忘了,日本可是电子强国,这种东西我小时候就玩腻了。我一开始不下注,那是我在看电子程序的编码顺序,然后我用特殊下注手段激活编码,再然后我连赢了六把。因为我担心赌场的人会来追杀我,所以我又启动了另外一套编码,就是让庄家连陪三十六次的破产编码。”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人高兴的原因。这个赌场今天开业,今天也要破产。” 说到这,福田香忽然把我拉到路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赌场没这么好心送我一个大箱子,按照我的经验,这箱子里面肯定会有窃听器和追踪器。现在,快拿背包装钱,我们来个嫁祸于人。” 说着话,福田香快速打开箱子,把钱往背包里面装。 我也打开了背包,也往里面装钱。 两个背包被装得满满。 福田香又搬了几块石头放进箱子,把箱子的拉链给拉了起来。 我们做完这些后,魏红军他们居然都已经到三十多米远外了。 福田香连忙叫道:“魏红军大哥,我们得手了,这些钱都是你的,你把我妹妹放了吧?” 我心中一动,跟着大叫:“魏红军大哥,钱都在箱子里面,整整一百万,一分不少的全都给你,你把妹妹藏在那,求求你告诉我们吧?” 听到我们的话,魏红军哥俩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很是茫然。 忽然,我看到赌场方向跑出来一大帮人。 “好,谢谢魏大哥,钱是你的了……” 福田香一把拉住我的手,转身拔腿就跑。 我们这次没有顺着路跑,而是跑进了西边的山林里面。 我们跑得飞快,一口气跑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我们累坏了,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休息。 福田香兴奋道:“这下好了,这个害人精魏红军死定了,这就叫恶有恶报。” “高,妹子你这一招真高,咱们还顺便弄破产了赌场,等于间接救了很多人。”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是不能小看福田香,她实在太厉害了。 忽然,福田香一转身,看着我温柔道:“大雷哥,和我说说会所的事情吧?你们为什么要杀死血煞组那些人?” 呃…… 这脑子转的,我完全没有防备啊! 这个时候,她竟然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不由警惕了起来,脉灵附了她的身,根本就没有说她找爹的事情。 她突然冒出个找爹的任务来,会不会就是在考验我? 她古灵精怪,那么聪明,这个可能不是没有。 不过我如果不说,那也不是个事。 藏着掖着太难受,她如果能够明辨是非的话,她就不会对我下手。 对于这个福田香,还真是不怎么好拿相术来说话。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说出真相,省得憋在心里难受。 于是我一五一十,从陈哥爷爷被杀说起,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福田香坐着一动不动。 等了十多秒钟,福田香忽然摇头道:“大雷哥,对不起!我,我骗了你……” “什么?” 我一怔,她这是要向我认错吗? 福田香抬起头转身看向我,一抬手,一柄漆黑的匕首抵住了我的脖子,“大雷哥,真是对不起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逆转反制 “什么意思?” 我心中剧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要杀我吗?” “大雷哥,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没办法。”福田香摇头,“这是我的任务。” 为了让关叔叔来救我,我故作大声道:“好,就算你要杀我,你也要让我死的明白,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有是非观念?难道你不能分辨善恶吗?” 福田香摇头,“这无关是非善恶,这关系到几十条人命,更关系到你想害我,你敢说你没有害我的想法?就算你没有,那姓关的肯定有。所以你们只是在利用我对付阴师派。还有,我顺便告诉你,其实我还知道小白姐她也有问题,她是故意接近我,她的真正目地是打入阴师派,然后去坐对阴师派不利的事情。” “你错了!” 我心里后悔,不该相信她,更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傻,如果这次会逃过一劫,我必须得好好研究一下女人的心思,为了拖延时间,我连忙又道:“那玉佩对于小白来说非常重要,可你却不珍惜,小白主要是去找她的母亲,仅此而已。” 思想变化,态度跟着转变。 之前,我对付那些男人,都是一直很认真的把他们当作对手。 而对付女人,我总觉得她们是弱势群体,结果搞得我屡屡碰壁,究其根本,就是我太多仁慈。 但转念一想,也不对。 像福田香这样的女人没几个,她特么能装了,心机城府,简直无人能敌。 福田香轻轻摇头:“对我来说,那些已经都不重要了,大雷哥,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吗?” 到现在关叔叔还不出现,看来我是不能再指望他救我了。 我必须靠自己了。 思绪转动,我盯着福田香的眼睛,精神高度集中之后,我迅速开始分析这个福田香。 所知情报以脉灵提供的情报为准。 至于她自己说的所有话,一概忽略。 作为阴师派门主的小女儿,而且还是一个在日本长大的人,思想说不定偏武士道多一些。 那种极端的,自我牺牲的思想,非常可恶。 对了,她应该不会杀我,她的任务是带我去日本。 那么接下来,她应该是打晕我,然后把我带走…… 电闪雷鸣之间,我的头脑清醒了过来,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眯了眯眼睛,“难道你想成为阴师派的门主,成为真正的通灵大召唤师?” “对!” “这次,你终于猜对了我的真正心思,不过太迟了!” 福田香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然后我就看到她的眼珠子快速转向了我的脖子。 不好,她要动手了! 情急之下,我急忙转身躲闪。 可脖子处还是一痛,我一骨碌爬起来,摸了一把脖子,有血,不过感觉伤口不深,血量也不多。 奇怪的是,她没有继续攻击我,而是收起了匕首,对着我冷笑道:“大雷哥,你也不聪明嘛,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人精呢,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我骗到了,呵呵,你可真是实在,一下子告诉了我那么多秘密。” 她的反应,加上我脖子处一阵阵发麻的感觉,我立刻知道,匕首上有毒。 卧槽! 我要弄死她,这个人面桃花,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立刻运转灵力,快速解下背包,打开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找出之前小师爷给我的解药,一口吃了下去。 见我吃解药,福田香嗅了嗅鼻子,脸色一变,连忙又拿出匕首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不慌不忙,待她靠近,突然一声吼,发出了冥音术。 “啊!” 福田香发生一声惨叫,匕首落地,双手捂住耳朵,向后摔倒在地。 药力影响,我脖子处的酥麻感渐渐消除。 看着地上的福田香,我冷冷道:“阴师派的听觉敏锐,这是优点,同样也是弱点,耳朵越是灵敏,你听到的声音就越大,受到的刺激也越大!” 我捡起地上的匕首,“福田香,我大雷做事,从来都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你们日本人不是喜欢切腹吗?我成全你……” 我调转匕首,灌输灵力,朝着福田香扔去。 她想要躲闪,可匕首速度太快,还是扎在了她的胳膊上。 福田香连忙快速拔出匕首抓在手里,也从身上拿出一枚解药,“大雷哥,不要杀我,我是跟你闹着玩得……” “闹着玩?” 我冷笑着捡起雷劈桃木棍,心里再无一丝一毫的怜悯,有的只是冷漠的杀意。 此时此刻,她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柔弱的女生了,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出于谨慎考虑,我又捡起了一块五六斤重的石头。 见状,福田香慌了,连忙丢下匕首,“不,大雷哥不要杀我,我只是要带你去日本,并没有想要杀死你的意思,这匕首上只是麻药!” 我将石头举了起来,可我再一次心软了,我怎么也砸不下去啊! 突然,福田香一翻身,爬起来向后连退数步。 她表情变化,快速掐动指决…… “大雷,看到了吧,这就是典型的日本人。” 福田香身后十多米远处,关叔叔突然出现,站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福田香被打断,吓得连忙往北退…… “想跑?” 脉灵“咻”的一下出现在了北边,堵住了福田香的去路。 福田香又连忙朝着南边跑。 关叔叔喝道,“丫头,你隐藏的很深,但你们阴师派对灵力的修行却是非常弱,你们只专注召唤术,利用灵体给你们卖命,却忽视了自身的修为。所以,你们的阴师派注定只会干一些偷偷摸摸暗杀的事情,永远也成不了大气。” 关叔叔转而看向我:“大雷,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感情化了,总是觉得女人应该好好照顾,可你并不知道,这个世上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最毒莫过妇人心,你以后可要切切牢记。” 福田香盘坐下来,又在不停的掐动指决念咒。 她好像要召唤什么…… 尼玛,日本人,难道都这么执拗吗?这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垂死挣扎?难道她还真有什么扭转局势的大本事? 第四百五十九章解除封印? 我拿了块布,按住脖子的伤口,眼睁睁的看着福田香。 她是阴师派掌门的女儿,该不会也能和关叔叔一样招来大批鬼兵鬼将吧? 对了,阴师派召唤的是犬鬼和灵妖,不是鬼兵鬼将。 那她到底会召唤什么东西出来呢? 我非常好奇,甚至还有些担心,万一她召唤个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出来…… “脉灵,我把她交给你了。” “阴师派最擅长对付灵体,脉灵,你自己小心。” 关叔叔朝着我走了过来。 脉灵立刻闪身到福田香身后的石头上坐着,一点也不着急,坐等她念咒结束。 关叔叔来到我的面前,“大雷,吃一亏长一智,你可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伤口快给我看看,我这有药。” “关叔叔,咱们还是别掉以轻心了,没有必要给她翻身的机会。”我的想法已然改变,从此以后我绝不小看女人。 关叔叔看了一眼伤口,拿出一片膏药贴在了我的脖子上,“嗯,你说得也是……” 忽然,一阵鬼哭狼嚎声骤起,打断了关叔叔的话。 我转头一看,只见北方有许多白影压着树梢朝着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卧槽! 这不是我之前在坟地看到过的幽灵吗? 我又急忙看向关叔叔,“关叔叔,快阻止她!” 关叔叔一抬手,“别急,如果仅仅是邪灵的话,脉灵足以应付。” 我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人,所以我忙道,“她能召唤邪灵,就也能召唤别的,咱们还是别招惹是非了。” “大雷……”关叔叔转身,从容淡定的看着我,“我让你小心防备女人,并不是让你把所有人都当成战场上的敌人,你的精神不要太紧绷,放轻松一些。现在的情况是,这些邪灵统统都是我们平时想要对付,还要一个个去寻找,还不一定能灭的掉的邪灵。现在,她帮我们把邪灵都召唤了出来,我们正好大开杀戒,斩妖除魔,为这一方百姓造福。” “大雷啊,这灭杀一个邪灵就抵得上做一件大善事,这个机会难道你不想要吗?” 这…… 听关叔叔这么一说,我顿时动心不已。 可尼玛,这么多幽灵,我怎么对付啊? 白乎乎的一片,看着就害怕得不行了,还斩杀它们,别到最后邪灵没杀成,把自己的小命给弄丢了。 “关叔叔,这么多,能打得过吗?” 我压低了声音,就感觉有些丢脸。 如果伏魔刀还在,如果我突破了境界,练出了真气,我觉得我还能有一战之力。 关叔叔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去对付福田香,不管她招来什么,都由我和脉灵对付。” “好……” 我连忙拿着雷劈桃木棍朝着福田香跑去。 关叔叔一挥手,脉灵立刻飞身而去,直取邪灵。 脉灵非常强大,它冲入邪灵群中,宛如老鹰扑入了鸽群,猛虎冲进了羊群,杀得邪灵立刻四散而逃,溃不成军。 我跑到了福田香的后面,她还在掐动指决,还在念动咒语。 她似乎在用咒语命令邪灵,该如何应战。 看着她,我满脑子都是给她一雷劈桃木棍早早完事算了。 可关叔叔却正在请神上身,我如果在这个时候打断,他肯定会骂我一顿。 “找到了,他们在这!” “靠,终于找到他们了……” “妈的,把钱给我抢回来,男的打残,女的轮……” 忽然,东北方向的小树林里面窜过来一群人,他们正是赌场老板手下的保镖。 关叔叔立刻起身,朝着这群人冲了过去…… 这局势越来越乱,万一再出个意外,我可怎么办? 不行,我不能让局势再恶化下去了。 我紧了紧手中的雷劈桃木棍,看着福田香的后脑勺…… 卧槽! 我发现我太没出息了,根本下不去手。 对了,用冥音术。 我顾不得积累的灵力了,再次催动灵力,刚要对着福田香是使用冥音术的时候,西边树林里面疾飞而来一团白光,直奔我扑了过来。情急之下,我猛地对着白光一声断喝,发出冥音术,白光被喝得落在地上,仔细一看,居然是只狐妖。 “去死吧……” 形势刻不容缓,我抡起雷劈桃木棍,一棍砸在了福田香的脑袋上。 福田香发出一声惨叫,趴在了地上。 狐妖想跑,我连忙追了上去,大棍子伺候,砸得狐妖魂飞魄散。 转过身来再看关叔叔,他和那群保镖打在一起,黑乎乎的场面非常混乱。 而脉灵依然在左冲右突,灭杀邪灵。 “大雷哥,你居然真的打我!” 福田香趴在地上竟哭了起来。 我不会再被她的眼泪迷惑,立刻喝道,“不要再演戏了,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你善恶不分,是非不辨,还想引来邪灵狐妖杀我。我当你是自家妹子,你却当我是脑残,好,我就让你知道,你自作聪明的下场。” 我抡起棍子,对着福田香的屁股就是一棍。 “啊!” “大雷哥,你冤枉我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想害死你,我只是要带你去见小白姐啊!”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狠,我那么喜欢你,我和你一路走来,如果要害你的话,我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大雷哥,你打疼人家了……” 她趴在地上哭得很大声,很伤心。 她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我是好像有点过份了…… 没错,她如果要害死我的话,确实不用等到现在。 我摇头,“不,你一句想要带我走,然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都拿匕首捅我脖子了,你还好意思这么说?” “福田香,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别逼我。” 我打不下去了。 她慢慢爬了起来,摸了一下脑后,就摸出了一把血来。 她看到血后,立刻惊讶的停止了哭泣,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一阵头大,感觉刚才那一棍好像没那么重吧? “惨了!” “这下惨了……” “大雷哥,你们快走,快走,封印在我身体里面的一级妖灵要出来了……” “只要我受伤流血,封印就会解除,然后所有人都会死,你快逃,快点逃啊!” 福田香上来推了我一把,一个劲的催促我离开。 我听得一脸懵逼,什么玩意这是? “啊!” 紧接着,福田香双手抱头痛苦的惨叫,眼睛跟着慢慢变成了血红色…… 第四百六十章遭遇尸鬼 这特么太惊悚了,我还真是有点被吓到了。 一个人的眼睛怎么可以迅速变成血红色的呢? 我不由向后退了几步,不过我没跑,我不可能丢下关叔叔逃跑。 再一个就是,我有点不相信福田香的话,她如果真的那么厉害,还耗费什么灵力,召唤什么邪灵,直接来这一招不就行了。 看着她发疯的样子,我忽然心想,她该不会是在演戏吧? 走投无路了,想用这一招把我吓跑掉? 我心思转动,趁着她不注意,连忙找了块石头躲在了后面。 她嘶吼了一会儿之后,就站起身,张牙舞爪的四下张望。 我偷偷敲了他一眼,就发现她手上的血气不见了。 我心思转动,她也是修道练气的人,虽然御气的能力不怎么样,但把血气收入到眼睛这还是可以做到的。 她没看到我,下一刻,她连忙拔腿就跑。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嗨,妖灵同学,这么急去哪?” “呃……” 福田香一下子停住了,惊愕之余,满脸的尴尬。 我摇了摇头,走了出来,“福田香,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算你狠!” 福田香丢下一句话,朝着西边拔腿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立刻紧追不舍。 谁知,还没跑多远,脉灵过来,一下子附上了福田香的身。 我再看北边,邪灵都已经不见了。 关叔叔也走了过来:“大雷,快点收拾东西,我们抓紧时间离开。” “好!” 我兴奋不已,没想到,这么快就把问题全部解决了。 收拾好背包,我们连夜赶路。 这大半夜的,拦车都没什么人敢停,我们只好一路步行,走了三个多小时,又看到一处谷场,于是我们就在草堆下休息了起来。 福田香被脉灵附身,失去自由,完全变了一个人。 关叔叔从包里拿出一些饼干和水,我们将就了一顿。 吃完之后,我们打盹休息。 谁知天公不作美,天快亮的时候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看了下天色,厚实的乌云层,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于是我们趁着雨还没下太大,一路小跑,赶到了不远处的一处牧场。 这牧场里面一个动物也没有,牧场里面有三间砖瓦房,大门上了锁,好在屋檐可以避雨。 一到这里,脉灵立刻开始打坐。 而关叔叔则拉着我到一旁坐下。 我小声问关叔叔:“脉灵怎么了?” 关叔叔也是小声回应,“这丫头不简单,虽然被脉灵封住了灵窍,但她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肯定会想方设法和脉灵交流,让脉灵放了她。不过你放心,脉灵跟随我多年,是女人的克星,她那点能耐在脉灵眼里根本不算个事。” 脉灵的本事我是亲眼见到了,那么多邪灵都被它灭了,牛叉程度可想而知。 顿了下,关叔叔拿下背包,叹息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啊!” 我也拿下背包,“关叔叔,您说,咱们这不是找罪受吗?” “怎么说?”关叔叔拿出罗盘来看了看, 我说道:“有钱可以很轻松的行很多善,我们有钱,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轻松的方法去行善呢?那样的话,可以帮助很多人,而且效果也不会差。” 关叔叔轻轻摇头道:“你错了,花钱买不到阅历,更买不到历练,你更需要的是阅历和历练。就像这次,如果我不让你吃个亏,你就不会觉得女人有多狠毒,以后就还会吃同样的亏。不过你放心,咱们不走古板路线,身上这些钱,想办法去接济了穷人再说。” 这番话让我无言以对。 确实,没有这次教训,我还傻乎乎的当福田香是自家妹子呢。 “咦?” 关叔叔一骨碌爬了起来。 我也连忙起身,“叔叔,怎么了?” 关叔叔眉头一动,“你看罗盘……” 我连忙蹲下身子看罗盘,就发现罗盘指针指着房子,针头下沉,一动不动。 这是有鬼啊! 我快速起身走到关叔叔旁边,他扳开了窗户,正在朝着屋子里面看。 棺材…… 我一眼看到了一口上面还有泥土的深黑色大棺材,棺材盖是半开着的,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没死!” 关叔叔叫了一声,连忙一脚踹开木门,朝着地上那人冲了过去。 嘎嘣…… 棺材里面传出了声音。 “有尸鬼,大雷,你快把人拽出去,别让他沾到雨水,我来对付尸鬼。” 关叔叔神力,奋起一脚直接踹翻了棺材。 棺材旁边躺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脸色煞白,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我连忙去扶他,他的身体冰凉,而且很沉,尤其是背部,更加的阴冷。 阴气的特性最重,他身上的阴气很重。 “吼……” 我刚拉着小伙子走了几步,棺材里面就直挺挺的站起了一具黑漆漆的干尸来…… 关叔叔冲上去,用脚猛踢干尸下盘,干尸被踢得向后滑退好几步,居然没有被踢倒。 干尸吃了关叔叔的亏,张开嘴吐出一口黑气直冲关叔叔面门,关叔叔急忙闪躲,绕过去对着干尸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干尸,太神奇了。 不过,这家伙不会转身,腿关节好像很硬的样子。 看到阴气乱窜,我连忙使劲把小伙子拽了出去。 他身上附着的是阴气,不是鬼魂,所以我得运转灵力帮他驱散阴气。 我双手按住他的太阳穴,一股灵力灌输过去,按照正常的运气方法,我将他身体里面的阴气从嘴里尽数驱赶了出来。 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醒。 忽然,屋子里面传出“噗通”一声巨响,我快速跑到门口一看,就看到干尸的腿被踹折了,它倒在了墙角处,大量的阴气从身体里面涌了出来,迅速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而关叔叔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黑气裹向关叔叔,关叔叔则一声断喝,黑气顿时四下溃散。 又是冥音术! 这一招,还真是对付鬼魂的妙招。 喝完之后,关叔叔立刻后退出门,来到少年身边快速把脉,然后在嘴里念念有词,又用手指在少年身上连点了十多下,少年忽然身体一抽,腰弓了起来。然后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这才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大雷,去找木材,准备放火……” 第四百六十一章司空煞,相目 屋子里面空空荡荡,看上去就是一个晚上让羊群过夜的地方,墙壁四周有许多干草,还有一堆堆木料,正好用来生火。 按照关叔叔的意思,我把木材全都搬到了棺材的旁边,又弄了些干草过来引火。 点着火后,等到火势差不多窜起来了,关叔叔用棍子把还会缓缓挣扎的干尸挑到了火堆上,一边烧烤一边嘴里念咒。 干尸挣扎,火气乱散,恶臭味扑面而来。 我连忙退了出去。 关叔叔把干尸放在火上,也出来透气。 火烧的很旺,干尸不一会儿就彻底不动弹了。 等到屋子里面的臭味差不多散了,我们都转移到屋子里面取暖。 小伙子缓过了气来,我们聊了聊。 聊天中得知,这小伙子叫武正信,大学毕业后东借西凑搞了三十万,租下这片农场,搞来几十只澳大利亚的肥羊饲养,可因为经常和一群狐朋狗友胡吃海喝,疏忽了冷暖,几十只种羊全部冻死,一只不剩。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会清醒过来,改正缺点,重新振作。 武正信也是这么想的。 他通过朋友,把冻死的羊卖了出来,有聚了一些钱,准备饲养本地羊,谁知他又被狐朋狗友给坑了,去赌博结果输得一干二净。 没了钱,他去找狐朋狗友借钱,结果狐朋狗友跑得一个不剩。 被逼入绝境的武正信,他居然再次被一个狐朋狗友陷害,拉去了山里盗墓。 结果,他们还真挖出了一口棺材,许多的陪葬品。 就在他以为可以翻身转运的时候,一群狐朋狗友抢走了陪葬品,把他打晕,还反锁在了屋子里面,让他自生自灭。 听完武正信的话,我特意看了下他的面相。 这家伙,眼神非常白痴,傻不拉唧的,整个就一憨货。 不过,这货下库很宽,从鼻子的年长开始转运,到寿上发达,最后准头又肥又丰满。再看他的印堂上方司空位,一个黑黑的死痣清晰可见。按照岁数来推算,正好是二十三四岁的运势走到司空这里。 也就是说,他的命运都在脸上显示出来了。 这是他的劫难,躲不过去的劫难。 我和他聊了几句,问他是什么专业,家里情况怎么样等等。 他告诉我,学得是金融专业,因为想自己创业,所以才会想到承包牧场。家里的父母都已经年迈,赔钱的事情还隐瞒着。如果说出来,父母怕是撑不住,会一命呜呼。他自己也有轻生的念头。 我又问了一些问题,得知他是水命。 我告诉他,水命的人不适合养羊,这里要么是山,要么是草地,土属性太强,土克水,再加上他走背运,肯定亏死。 我建议他去做水属性的行当,我可以投资三十万,让他来做。 不过,我要他离开这里,回去老家发展,顺便照顾父母,不许再和狐朋狗友胡吃海喝。 听到我的话,看到我拿出三十万现金,武正信激动的居然给我连连磕头。 我扶起了他,又教了他一些识人的技巧。 关叔叔建议,让他拜我为师,让我教他相术识人。 我没意见,他欣喜若狂。 于是我教他如何通过眼睛和眉毛,相人善恶。 比如,尖刀眉,鬼眉,疏散眉,小扫帚眉,这些都是主败,这些人都不能结交。 结果武正信告诉我,他的朋友正好都是这种眉形的人。 聊到中午,我也是累了。 正好雨停了,武正信给我写下借据,带上现金,我们一起赶去镇里饭店。 沿途,我又说了一些关于相目的知识。 因为人清醒的时候,元神游走在眼睛里,所以相目可以洞察内心。 相目,首先要看神清还是神浊。 眼睛细长深邃、光亮润泽的人,是大贵之相。 黑眼珠发亮如同点漆的人,聪明文笔好。 眼睛含蓄有神,目光灼灼的人富贵。 好的眼相,我随便说了几个,然后我把坏的眼相全部说一遍。 眼睛细小凹陷的人,虽然长寿,但性格孤僻。 眼皮浮肿,眼睛向外鼓的人,易夭折。 眼睛大而凸出像在发怒的人,寿命短。 眼睛暴凸,目光游移不定的人,淫荡而又偷窃。 眼睛朦胧,习惯偏视的人,不正直。 眼中血丝密布的人,遭横死。 爱偷偷摸摸看人,淫荡。 眼睛破坏缺损,家财败光。 眼睛露白,战死杀场。 三角眼,凶恶。 眼珠外鼓,必定夭折。 血贯瞳仁,官司缠身。 眼睛红瞳仁黄,年少即死。 眼睛像横放的弯弓的人,必定野心勃勃。 眼睛像羊眼的人,骨肉相残。 面相眼睛像蜂眼的人,孤单遭横死。 眼睛像青蛙眼的人,横祸而死。 面相眼睛像蛇眼的人,心狠歹毒。 眼睛分得很开的人,夫妻分离。 女人生着羊眼,眼白多,会与别人有奸情。眼下有眼袋的人,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目光散乱的人,奸邪淫荡。右眼小的女人怕丈夫,左眼小的男人怕老婆。眼红金睛的人,六亲不认。眼睛像鸟眼、白多黑少的人,即使不成囚犯也贫穷低贱。 眼睛圆鼓外凸的人,一生四处逃避。 女人眼白多,会杀夫。 男人眼白多,蠢笨。 女人眼珠发黄并有红血丝,必定克夫。眼窝深陷的人,吃都吃不饱。女人眼带哭相,妨克丈夫和儿子,再加上舌头土黄的,必定贫苦,流落他乡。眼中好似有黑雾的女人,易有奸情。 还有,鸡眼鼠目的人,注定贫贱。 猴眼的人,个性狂傲。男人左眼小,怕老婆。生有鱼眼的人,多半会触犯法律,死在刑罚之下。两眼大小不一样的人,有异母或异父兄弟。 我和这武正信师徒缘份不深厚,为了让他多学点,我也是格外认真的说了相目之法。 等到我不急不慢的说完,我们已经来到了镇上的火锅店。 都饿坏了,我们立刻坐下吃饭。 正吃着,外面来了五六个小年轻。 看到这些小年轻,武正信“啪”的一拍桌子,“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伸手直接端起了沸腾的火锅,朝着几个小年轻劈头盖脸就泼……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咯噔,糟了!他司空的那点黑痣煞,这是只才刚刚开始啊! 第四百六十二章责任,隔世老友? 因为太突然,也太出乎我们的意料,所以我们都没能阻止武正信。 沸腾的火锅泼在了几个小青年的身上,把几个小青年给烫得嗷嗷叫。 这还不算完,武正信又拿着凳子冲上去一顿狂砸,当场砸瘫了俩个,其他人全部跑了出去。 武正信追出,到外面打了起来。 外面那几个,很快就也拿起了东西,和武正信打到了一起。 我刚要起身去帮忙,关叔叔就一把拉住了我,沉声道:“作为一个成年人,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这种人,不吃一次大亏是不会学聪明的。你会看相,我会看善恶报应,所以咱们吃咱们的,吃完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呃?叔叔,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 我不由一怔。 关叔叔摇头:“第一,他已经拜你为师了,还目无尊长,直接和人动手,这就证明他没把你看得那么重。第二,他头脑糊涂,被朋友屡次欺骗,还不知道觉悟,一根筋太严重,如果不让他吃一次大亏,那肯定是不行的。第三,正如你所说,这是他命中一劫,躲不过去,还不如去牢里好好清醒清醒,省得他以后再为所欲为。” “至于这笔钱,咱们已经知道他老家在那了,直接送到他家里去好了。以后他出狱,再找你帮忙也不迟。” 关叔叔说完,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 我看向福田香,她坐着一动不动,状态还和之前打坐差不多。 我想想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我强行阻止这么大的灾煞,哪有那么容易? 算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去管那么多了。 不过,我听到,关叔叔打完报警电话后又打了一个电话,把武正信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又告诉电话那边的人,先关他个半年再说。 很明显,关叔叔这是在联系太极门里面的人。 火锅被扔了,关叔叔不想再吃,起身拿上钱走人。 我们走到门外,就看到武正信捂着流血的脑袋转过身来。 “叔叔,师父,你们要走?” 见我们径直离开,武正信喊了一句。 关叔叔继续走,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师父一路上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可你却一句也没听进去,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先进去大牢清醒半年,我们会把钱送到你的山东老家,替你隐瞒这件事情。” 我撕掉了借条,挥了挥手,“长点心吧,千万别再浑浑噩噩的了。” 武正信没有说话,而是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走出一段路去,关叔叔叹息道:“武正信这小子肯定在心里埋怨我们,为什么不帮他,还在出事之后抛弃他,这种人啊,真是不值得你去怜悯。” “我懂了,叔叔……” 我知道,这是关叔叔在劝导我。 可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如果我帮他,劝他,应该也可以改变他的人生轨迹吧? 可转念一想,那样的话不够彻底,而且我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确实有些不现实。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也没干什么大事,就是到处找穷人,找困难户撒钱。 关叔叔好像和钱有仇,不把钱花光他心里难受。 不过,我们也确实帮了许多值得帮助的人。 不说别的,就是生了怪病没钱治的,我们就帮了五个。 一个星期后,我们来到了长春白山市东侧的临江,和朝鲜边境相邻的七道沟。 这里特别的冷,放眼看去到处都是白雪皑皑。 本来,我们走不到这边的,可关叔叔说他一个姓金的老友住在鸭绿江旁,非要带着我来拜见一下这位老友,还说他能请阴兵的本事,就是这位老友教的。 再一个就是,关叔叔想把福田香的问题解决一下。 我们经过了鹿场,我看到了鹿群。 在鹿场的东南则一里多地远的山林下,一些老百姓的房子坐西向东,面朝鸭绿江而建。 这会儿正是做饭的时候,家家都是炊火缭绕。 关叔叔心情轻松,还和我打赌,他的老友肯定算到我们会来,早就准备好了酒菜。 我们朝着一栋低矮的石头屋子走去,屋子里面两条黑狗看到了我们,立刻冲了出来,对着关叔叔一阵摇头摆尾。 关叔叔笑呵呵的摸了摸黑狗的头,屋子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系着围裙的大叔。 “哈!老关,原来是你啊,哈哈……” 大叔兴奋的跑了出来,和关叔叔拥抱在了一起。 我惊愕的发现,这大叔的面相虽然慈善,但却生了一副罗汉眉。 罗汉眉的人夫妻缘份薄,佛缘深厚,老来孤苦,但悟性极强。 “老金,好些年不见,这些年你过得如何?”关叔叔转而又给金叔叔介绍:“对了,这位是润田,叫他大雷,是我忘年交。” “哈哈,欢迎欢迎,快,这外面冷,到屋子里面坐!”金叔叔和我握手,又搂住我的肩膀,我们一起朝着屋子里面走去:“我呀,无非就是钓钓鱼,巡巡山,遛遛狗,穷日子穷过,但也落得一个清闲,无牵无挂,逍遥自在。” 关叔叔感叹道:“老哥,还是你舒服,逍遥了半辈子,值了。” “哈哈,你也可以过来嘛,谁让你放不下嘞……” 老友重逢,格外亲。 我被感染,心情一阵舒坦。 进屋关门,一阵暖气扑面而来,我看到金叔叔拿开铝合金盖子,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酒菜佳肴,甚至连四双筷子都准备好了。 我在心里啧啧称奇,这金叔叔还真是厉害。 热乎酒,热乎菜,大家坐下,直接开吃。 问候的话不用多说,喝了几杯之后,关叔叔朝着金叔叔使了个眼色,金叔叔看了看福田香,就给她倒了一大碗酒,并在碗里放了一颗药丸。 福田香端起碗,将酒一饮而尽。 然后,金叔叔又看向我,就问,“大雷啊,你见着我的时候,你觉得我眼熟吗?” “大雷,说实话,有啥说啥。”关叔叔笑眯眯的提醒道。 我这心里有些奇怪,好端端的问这话几个意思? 但可以肯定,这金叔叔绝对不是坏人,于是我直接回应道:“我觉得叔叔您面善,眼熟倒是不至于。” 听到这话,金叔叔对着关叔叔呵呵一笑,“这小子,我就知道,他把我给忘了。” 这话听的我一愣一愣的,啥意思呀,我这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金叔叔为什么会这么说呢?难道我和他上辈子是朋友? 关叔叔也是微微一愣,好奇的问:“老金,这是什么情况?” 金叔叔神秘的一笑,“你们等一下!” 他起身从箱子里面拿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了回来。 当我看到盒子上面的莲花时,我脑子里面忽然灵动了一下,好像有种似曾相识,仿若隔世的奇妙感觉。 第四百六十三章一根女人的头发 然后,金叔叔打开盒子,解开红色的布,取出一尊八角形状的铜鐏递给我,我接过铜鐏仔细看了看,这铜鐏约莫三十多厘米高,从上到下一样宽大,八角八面八副图案,分别是太阳、月亮,南斗六星、北斗七星、佛家卐字符、道家太极图、以及莲花图和青竹图,上面开了一个八角口,里面有龙的图案。 这铜鐏锻造工艺特别,摸在手里居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但是我实在记不起来,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大雷,你呀,想不起来也别急着想,我自有办法帮你记起来。” 金叔叔接过铜鐏,拿起酒坛,往里面倒满酒水。 然后,金叔叔把铜鐏放在我的面前,“等上十多分钟,你把这一铜鐏的酒一口气喝光,再好好睡一觉。” “喝酒?睡觉?” 我看不懂了,这里有一斤多白酒,我喝这么多白酒做什么? 再者就是,这铜鐏看起来平平无奇,就算斟上酒,又能怎么样呢? “对,就是睡觉,无须多问,按照我说得去做就好。”金叔叔转头看向福田香。 福田香的表情不再僵硬,面色红润,用手轻轻托头,似有醉意。 关叔叔好奇,“金老哥,你次,你到底要做什么?” 金叔叔淡淡一笑,喝了口酒道:“关老弟,你尽管放心,我金某从不害人,我所做的只是为他们好,帮助他们修行,让他们早早看破这红尘,断了那絮絮纷纷的杂念,找到自我,提升自我。” 这话,说得很玄。 我心里不由猜测,这到底什么跟什么?看破红尘这事我不需要帮忙,有啥好看不破的?絮絮纷纷的杂念也不需要帮忙,我完全可以静下心来。找到自我,这一点我比较向往,可提升自我这话就说得有点迷糊了,喝一斤多白酒就能提升自我,这又怎么可能呢? 忽然,福田香拿起坛子,自斟自饮,也不吃菜,喝喝笑笑,转而又哭几声,搞得我和关叔都是一阵莫名其妙。 关叔叔实在忍不住了,“金老哥,我的脉灵,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我也好奇,很粗犷的脉灵,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一路走来,福田香太不对劲了。 金叔叔笑眯眯的摇了摇头:“关老弟,脉灵没事,你的脉灵在研究她的灵法,学她的本事。不过,你的脉灵有点被她的御灵术给迷惑住了,她不愧是阴师派的高手,心思非常细腻,只是这思想被教坏了,我这是在帮她放松,然后让她看到三世轮回,最终从迷局中解脱出来。” 好牛叉啊! 居然让福田香看到三世轮回…… 我忙道:“金叔叔,我也想看到三世轮回,不知道金叔叔能不能帮我?” 金叔叔连忙摆手,“不行,人和人都有区别的,你的命理异于常人,千万不可强求破晓天机,要想活得久一些,要想造化更大一些,你必须跟着你关叔叔好好修行,只有这样,你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实现大造化的突破。” 这话我听着就心烦,“可是金叔叔,我已经动了灵力,我的灵力无法再突破成为真气了,没有真气,我的虚化之境就提不到提升,更何况我虚化之境里面连接应仙人都被弄没了,我这还怎么安安心心的修行啊?” 我渴望的看着金叔叔,迫切希望能够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我感觉这金叔叔挺神奇的,我都没怎么说话,他就好像对我非常了解。 还有福田香的事情,他也是了如指掌,实在令人啧啧称奇。 金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稍安勿躁,不要因为眼前的一得一失而焦虑,大方向对,去做正确的事情就行了。地藏王菩萨多大的神通,多大的本领,却还是要留在地府普渡众生,这你得好好学学。” 这番话,说得我竟无言以对。 是啊,地藏王菩萨多淡定啊,多大的宏愿啊! 而我呢,却想着突破突破,再突破,这是多么的执迷,多么的功利啊! 我忽然有些自惭形秽了起来…… 我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傻,觉得自己幼稚。 时间差不多了,我端起铜鐏直接喝起了白酒,这酒很带劲,辣的不行,不过我还是坚持一口气将它喝完。 铜鐏很大,我喝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嗓子有点痒痒,睁开眼睛,猛地看到铜鐏里面那条龙活了,并且一头钻进了我的嘴里…… “噗!” “靠!” 我连忙放下铜鐏,“金叔叔,铜鐏里面的龙活了,钻进我喉咙了……” “呵呵,大雷,你这么快就醉了?” 金叔叔笑盈盈的看着我。 呃…… 这话不对,铜鐏是他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龙的事情。 我再看铜鐏里面的龙图案,居然不见了…… 我“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忙摸了摸肚子,感受了一下,就感到有一股异常的气息在腹中游动。 操…… 我心中大震,连忙推开们跑了出去,扣嗓子眼,一阵狂吐…… 吐着吐着,那异样的东西就到了嗓子眼,它还拼命的往我肚子里面钻,我连忙伸手将其抓住,一把扯了出来,可定神一看,这东西居然只是一根女人的长头发,而且这根头发还带着很重的阴气。 这时候,关叔叔和金叔叔也赶了出来。 看到头发,关叔叔沉声喝问,“老金,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在给他下蛊吗?” “啧啧……” “关老弟,不就是一根头发嘛,这可能是我没有清理干净……” 我看到金叔叔的脸色明显尴尬,眼神也闪烁了起来。 “啪!” 屋子里面,突然啪的一声,桌子被掀翻了的声音。 紧接着,福田香念咒语的声音传了出来。 金叔叔眼珠子一转,右手一动,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柄匕首…… “关叔叔小心……” 我话音方落,金叔叔的匕首已经刺了出去,而且直接刺中了关叔叔的心窝,“小关,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其实也是阴师派的人呢,呵呵,哈哈哈哈……” 第四百六十四章激辩善恶,六尾 完了…… 我心里一咯噔,怎么会这样,关叔叔居然,居然被杀死了? 紧接着,我的脑袋突然迷迷糊糊了起来。 不好,难道酒里还有毒? 我连忙运转灵力护体,同时快速拿出口袋里面的解毒药一口吞了下去。 “金大哥,这是为什么?” 关叔叔紧握金叔叔的手腕,情绪激动,太阳穴处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金叔叔摇头冷笑,可忽然间,它的脸色变了,它惊愕不已的看着关叔叔,关叔叔手臂用力,慢慢退出了胸口处的匕首,匕首上居然一点血迹也没有。 “呼!” 关叔叔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金叔叔的脖子:“老金,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欺骗了我。” 关叔叔出手很重,只听咔嚓一声,金叔叔脖子一歪,然后倒在地上一阵抽搐不停。 “叔叔,酒里有毒,这是解药,你没事吧。”我紧盯着关叔叔的胸口衣服。 关叔叔摇头,“我练得是硬气功,刀子杀不了我。” 它接过解药,一口吞下。 再看金叔叔,身子在一个劲颤动,居然还没断气。 电影里,扭断脖子,统统都是瞬间死。 可这现实中,金叔叔不但没有瞬间死,还挣扎抽搐的挺刺激。 “老金,一步走错万劫不复,作为朋友,我能做得,也就是送你最后一程了。” 关叔叔捡起匕首,噗哧一声扎进了金叔叔的心窝,那个滚热的鲜血丝丝的直往外喷。 这也太特么难以置信了。 刚才还是笑呵呵的朋友,这会儿居然成了一具尸体…… “汪……” “吼……” 两只黑狗突然从屋子里面窜了出来,朝着关叔叔扑了上去。 “犬鬼附体?” 关叔叔不慌不忙,一把掐住一条黑狗的脖子,又一脚踹开了另一条黑狗,“大雷,快去阻止福田香,她又在召唤邪灵了……” 邪灵,这可不行。 我连忙冲进屋子,就看到福田香露出香肩,半条胳膊上尽是黑色纹身,她正在霸气的喝酒。 卧槽,这俨然一副山口组女杀手的形象。 “砰!” 福田香将酒坛砸在桌子上,指着我喝道:“大雷,你的心肠可真狠,我只是要带你去日本见我姐姐,你却对我痛下杀手,你这个没良心的臭男人,我狠不得把你的心给挖出来下酒。” 霸气! 不过,我没时间废话,我操起旁边一条扁担,直接砸向福田香。 一道灵光闪光,一股大力袭来,扁担脱手,我也被撞倒在了地上。 我定神一看,竟是关叔叔的脉灵。 我勒了个去,关叔叔的脉灵居然也叛变了吗? 我很是难以置信的看向福田香,就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策反脉灵的? 这一路走来,我一直觉得福田香不对劲,可我万万也没有想到,她居然能驯服脉灵。 脉灵走到我的面前,贪婪的看着我,并朝着我脸伸出了手…… 福田香一拍桌子阻止道:“不行,你不可以附它的身,留着它,我还有别的用处。那个姓关的给你……” “想附我的身?” 关叔叔走了进来,指着脉灵呵斥道:“告诉我为什么,你难道忘了,你的生命可是我给与的!” “不!” 福田香再次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它的生命是大自然给与的,每一个生命都应该受到尊重,你只不过是帮了它一个忙,让它出来而已。可然后,你驾驭它,控制它为你驱使,给你办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它欠你的人情早就还清了,现在它自由了,你再也不能囚禁它,再也不能驱使它了。” 我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福田香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关叔叔一直囚禁着脉灵,管它,控制它,这让脉灵有了逆反心里。 微微顿了下,福田香又道:“在我们日本,每一个灵体都会受到平等对待,我们尊重,包容,当灵体是亲人,是朋友。可你们呢?你们只不过当它是傀儡,你们简直就是冷血无情,毫无人性。” 这番话,太有煽动性了。 关叔叔忽然沉声断喝,“混账东西,我还轮不到你来颠倒是非。脉灵,我只问你,你有没有善恶是非之分?” 脉灵迟疑了…… 顿了顿,脉灵忽然发出声音道:“我要自由!” 关叔叔怒道:“我在问你问题,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我……” 脉灵怔住了,它转身看向福田香。 福田香站起身,冷冷一笑道:“老家伙,善和恶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说你善,可你还不是亲手杀了你的好友?甚至,你连两条狗都没有放过,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什么善恶是非?” “再者就是,你不过也是供别人驱使的一条狗罢了。你连自己的位置都没找到,你还好意思在这教化别人?” 福田香来到关叔叔的面前,居然一伸手把我拉了起来:“关叔叔,我没想要害死你们,我只是想要带走大雷,去北海道见我的小白姐姐,仅此而已。可是你呢,你却动手杀了你的朋友,几十年的老朋友啊!就这么被你杀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内疚吗?” 好一张感情牌! 这福田香还真是牙尖嘴利,混淆视听,颠倒是非确实厉害。 关叔叔口才不行,我的昏昏沉沉感觉已经消失,这个时候我必须开口了。 思绪急转之下,我忙开口说道:“福田香,你说的不对,关叔叔知道脉灵的秉性,是针对它的心性在培养它,历练它,刚才你也看到了,关叔叔问它知不知道什么是是非善恶,它连这个都答不上来,可见它的思绪是多么的混沌不堪。” “而你呢?” “你口口声声说没想害我,只是带我走,可你有征询过我的意见吗?事实上这只是你的借口,你真正的动机是抓我,然后从我身上得到阴阳术的修炼方法,再利用我去要挟甚至对付太极门,你的思想何其险恶,你骗得了心思单纯的脉灵,你还能骗得了你自己的良心吗?” 我转而看向脉灵:“静下心来,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善。当你内心浮躁,欲望爆发的时候,你的所有想法就成了恶。” “静心!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我……我难道错了?” 脉灵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哈哈哈哈……” 福田香忽然转身后退,我看到,窗户处突然弥漫进来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物体! “大雷,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这一切已经太迟了。因为,我的真正守护灵,六尾妖狐它已经来了。” 紧接着,全部的幽灵身体钻了进来。 一只占满了半个屋子的巨大三眼白狐,睁着血红的色眼睛,呲牙咧嘴凶巴巴的瞪着我们。 第四百六十五章神打再显神威 好大…… 震撼,实在是太震撼了。 我连忙全力运转灵力,拿出雷劈桃木棍戒备。 一转头,我发现关叔叔表情从容淡定,正在凝视巨大的白狐邪灵。 而脉灵也惊呆了,他看向福田香,惊愕的问,“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在骗我?难道你只是在利用我拖延时间?” 福田香穿好衣袖坐了下来,倒了一碗酒,把酒端到嘴边抿了一小口,忽然将一碗酒猛地砸向脉灵,“砰”的一声,酒水四溅,碗的碎片四下飞射,怒吼道:“你这个愚蠢的笨蛋,你附在我的身上折磨我的灵魂,我还会一心一意对你好?我狠不得把你凝炼成丹,将你当作补药来吃。” 紧接着,福田香又念动咒语,拿手一指脉灵。 六尾妖狐猛地冲上来撕咬脉灵,脉灵没有后退,而是冲上去扳住了六尾妖狐的嘴。 脉灵对邪灵,正面抗衡,竟然势均力敌。 “你敢骗我,我和你拼了!”脉灵发出怒吼,拼死扳着六尾妖狐的嘴,向前步步推进,而六尾妖狐的嘴里突然喷出一股血气裹住了脉灵的身子,然后就将脉灵一口吞了下去。 没错,脉灵被吞了! 见状,福田香得意道:“看到了吧,这才是我们大日本的神灵,你们那些雕虫小技,在我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识相的,立刻投降,按照我说得去做。” 关叔叔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神威,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 “利用邪气,把邪体膨胀的很大,可实力也不过如此。”关叔叔缓步向前,步步为营,声音稳如泰山,威严而又神圣,仿若天神之音,雷鸣之响,“坐井观天的黄口小儿,只是一味盲目自大,自不量力,竟敢在华夏神州如此呱噪,你这点本事在我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莹莹之火岂能与日月争辉?” 这些话,看似在吹牛,但确实可以震慑人心。 反正我听了这些话,就觉得一阵阵热血沸腾,对妖狐邪灵的恐惧一扫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瞧不起妖狐邪灵。 “好强大……” 福田香被吓得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 “区区邪灵,还不速速拜服,受死?”呵斥完这话,关叔叔身上竟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六尾妖狐龇牙咧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丝毫不敢主动攻击。 福田香有点紧张了起来,“你,你是神打师父?难道,神打之术竟是真的?” “无知!” 关叔叔一伸手,拿起一旁的竹子,真气凝聚,竟以竹子为基础,凝聚出一柄青龙偃月大刀来。 “邪灵受死吧!” 关叔叔仿佛再生关公,突然挥刀猛劈妖狐邪灵,妖狐邪灵则直接一口咬住了大刀。 关叔叔断喝了一声破,只见大刀上射出一道金光,这道金光仿佛刀气,直接切入到妖狐邪灵的体力。妖狐邪灵被切中,发出一声惨叫,立刻痛苦的挣扎了起来,甚至还吐出了灵体虚弱,满是血气的脉灵。 脉灵这会儿居然这么弱,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关叔叔一招得手,身形急转,大刀刀气由弱变强,再次劈斩向妖狐邪灵,妖狐邪灵吃了亏,不敢硬接,而且突然分身作六只妖狐,分作不同方向扑向关叔叔。关叔叔神灵附体,金刚不坏,妖狐邪灵无法近身,大刀翻砍,不一会儿就斩灭了四只妖狐邪灵。 还有两只还在和关叔叔周旋拼命。 忽然,福田香站出来大叫:“别打了,我投降,我服了,我心服口服,我愿意拜大叔你为师,一辈子都听大叔您的调遣,决不后悔,绝无怨言。” 福田香噗通一声 跪在地上,给关叔叔连连磕头。 我勒了个去,肯定有诈啊! 我连忙提醒道:“关叔叔,她非常奸猾,咱们不能轻信她,必须先灭了她的妖狐邪灵。” “杀!” 关叔叔收起刀落,又斩灭了一只妖狐邪灵。 剩下一只转而朝着我扑了过来,我立刻催动冥音术,对着妖狐邪灵一声断喝,把它喝的一疆,紧接着一雷劈桃木棍砸了下去,顿时就把妖狐给砸得翻滚一旁,被关叔叔补了一刀,彻底结果了当。 关叔叔杀完妖狐邪灵,大刀指向福田香脑袋,“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福田香回答:“我要学神打之术。” 关叔叔问:“为什么要学神打之术?” 福田香回应:“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我要距离神灵更近一些。” 关叔叔摇头:“我不收心术不正者为徒,更不收无情无义,奸诈耍滑者为徒。” 福田香直起身,响亮的回应道:“有缺点我可以改,这辈子我认定神打了,师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关叔叔眯起眼睛:“此话当真?” 福田香斩钉截铁道:“绝不戏言,如有食言,天打五雷轰。” 关叔叔点头:“斩断右臂,可拜我为师。” 这一招狠! 我对关叔叔这话深以为然,就算她有歪心,斩断一条胳膊,也是没什么威胁了。 关叔叔将地上的匕首踢给了福田香:“自己割,割下先前露出来,有纹身的那条胳膊,而且还要齐根隔断,过程不许停。” 这尼玛…… 我开始佩服关叔叔了,这尼玛谁也做到?也就关老爷爷自己刮骨疗毒过,可这比刮骨疗毒犀利多了去了。 一个貌美如花的大美女,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这么犀利的事情。 福田香脸色煞白,拿起匕首,整个人呆若木鸡…… 关叔叔摇头,“岛国思维,狭隘极端,不择手段,难怪被众神唾弃。” 说完这话,关叔叔抬起大刀,一刀斩在了福田香的右肩之上。 大刀碰到肩膀的瞬间,刀影消失,变回了竹子。 “啊!” 福田香发出一声惨叫,竟晕厥在地…… “大雷,你照顾她,我去把老友给埋了,你就在这等我。” 关叔叔转身离开。 我跟到门口,“叔叔,我去帮你吧?” 关叔叔摇头,“她的胳膊断了,你留下陪着她,她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 “啊?断,断了?” 我一脸懵逼,连忙跑回去查看福田香那裸露在外的胳膊,就看到她的皮肤表层有一条红红的血印正好围着胳膊绕了一圈…… 第四百六十六章认清,白莲花 断了? 难道是真气凝聚出来的金光斩断了她的血脉? 我勒了个去…… 我不由一阵恐惧,就想到那句不作死就不会死! 吹牛,说假话,装逼,在某些高人面前,是会付出惨重代价的。 我又跑到门口,只见关叔叔背着金叔叔的尸体,另一只手里拽着两条死狗的狗腿,直奔鹿场方向走去。 而脉灵则跟在关叔叔的后面,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这个金叔叔…… 我一阵惋惜,本来好好的一个大叔,居然这么快就丧命了。 他也是太轻敌了,不知道关叔叔是神打高手,练过硬气功的高手吗? 不过回头细细一想,应该是我的异常反应让关叔叔产生了警惕之心,要不然那出其不意的一刀谁也躲不过去。 我觉得这个金叔叔,肯定是有大本事的。 只不过他疏忽了,小看了关叔叔,以至于如此灭顶之灾。 妈的,一个小日本阴师派的卧底,我去惋惜他干什么? 关叔叔之前召唤阴兵阴将的本领就是跟他学来的,那他家里肯定藏着什么秘籍,不如,我来找找看? 我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翻找,打开床头的一个抽屉,我看到了一抽屉的金银珠宝,大块的金条,大锭的元宝,翡翠玛瑙,玉石古玩,看得我触目惊心。 我又打开第二个抽屉,里面都是书籍,各种玄学五术的书籍。 这些书都是古时候的版本,从印刷到纸张,古代气味浓重。 我大致翻了两本,每一本都是真品。 我很兴奋,立刻用方便袋把古书全部装好,这些对我来说比金银珠宝值钱多了。 再翻开炕头,我看到一个大大的铜箱。 这里肯定是更好的宝贝,我连忙小心翼翼打开铜箱,一眼看到许多的法宝,大到纹龙鼎,香炉和聚宝盆,小到玉佩和铜钱符文,满满一箱。 我除了雷劈桃木棍,也没什么别的好宝贝,我还真是想拿两件趁手的宝贝用用。 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书籍另外一说,这宝贝我拿走,真的合适吗? 算了,还是等关叔叔回来再说。 我去把福田香扶起来放到床上,帮她穿好衣服。 她的鼻息微弱,脸色惨白,看上去就跟生了大病似得。 我又探了探她的脉搏,右手脉搏全无,左手正常。 但很快,她的右手就变了颜色,偏黑偏紫。 这胳膊,还真废了! 我不由吃惊关叔叔心狠,对一个小姑娘居然也能下此毒手。 不过,这能怪谁呢? 这是她自己自找的,自作聪明,自食苦果而已。 继而,我想到了真气能这样去攻击人,那灵力也应该差不多哪里去才对。 我拿出雷劈桃木棍,就在心里琢磨,如果我把灵力灌输进雷劈桃木棍,也像关叔叔那样去攻击,那威力岂不是可以提升好多倍? 这个想法好…… 我立刻运转灵力灌输进雷劈桃木棍,试着挥动起桃木棍来。 可郁闷的是,桃木棍一动,灵力就又收回到了桃木棍里面,根本打不出什么威力。 我正尝试着,福田香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胳膊……” 她醒了! 我连忙回头,她疼得瞬间泪流满面,“大雷哥,我的胳膊是不是断了?” 看到一个小姑娘梨花带雨的哭,我这心里还真是不好受,我有些心软道:“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以为你可以随便说谎,随便骗人吗?我告诉你,这世上的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说话必须要承担责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哥,我好疼,你修炼有灵力,你帮我揉揉,求求你了哥……” 福田香忽然拉住我的手。 我心中一动,不对啊,她干什么要我揉,还要运转灵力揉,我勒了个去,又在算计我?我的灵力和关叔叔的真气是不同的,我这一揉,关叔叔的真气还不跑进我的身体里面? 想到这,我连忙挣脱开福田香,贼性不死的家伙! 我退后,直接离开屋子。 这女人,太会演戏了,我再也不上她的当了。 关叔叔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福田香又在屋子里面哭天喊地,这要是招来了邻居,那可就麻烦了。 郁闷之下,我又返了回去,我随时拿了条毛巾让福田香咬着。 她的胳膊越来越黑,用医学的话来说,这是细胞缺血正在坏死。 福田香挣扎着,一把扯掉嘴里的毛巾,又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往下褪裤子,“大雷哥,我还是处女,我把我给你,你救救我,帮我引走真气,我不能没有胳膊……” 她没有穿内衣,雪白的身体很是诱人,尤其是那光滑的神秘地带更是充满了诱惑力。 不过,我很淡定,因为我对她很失望。 本来,我还觉得她是真心想要拜关叔叔为师,还挺敬佩她的。 现在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心机婊,为了目地宁愿出卖自己身体的心机婊。 对于这种人,我心里满满都是鄙夷,就算她再漂亮,再性感,我也当她是行尸走肉。 “我给你十秒钟,自己提好裤子,否则不然,我就一棍砸在你脑袋上,打晕你,省得你再给我耍什么阴谋诡计。”我语气阴冷,无情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看着我,等了五六秒钟之后,我忽然一声不吭的提起了裤子,扭起了衣服的钮扣,并咬着牙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我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你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否则不然,我会让你后悔,让你遗憾终生。” 她眼中的杀气令人胆寒。 这才是她的真正本性么?我忽然觉得阴易门的人实在太可怕了,为了目地,还真是不择手段,全身都是戏,我还真是涨知识了。 我默默回头,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铜鐏看了看。 见我爱理不理,福田香又道:“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你不可能无欲无求。还有,我如果不能按时回去,你的小白就会死;我如果胳膊断了,你的小白就会付出两条胳膊的代价,我这可不是在说笑。” 我把福田香的话当作了耳边风。 我看着铜鐏上的图案,心思转动,这铜鐏为什么要刻上这些图案呢?为什么我看到上面的莲花,会有种似曾相识,仿若隔世的奇妙感觉呢? 我入神的看着莲花图案,思绪朦胧,忽然有种灵魂要陷进去,却又不知陷去何方的奇妙感觉。 这莲花,肯定和我前世有关! 我跟着感觉走,任由精神陷入……很快,我的思绪就出现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我感应到全身的灵力迅速往脑袋里面聚集,“嗡”的一下,我居然一下子进入了我的虚化之境! 再接着我就看到,我的虚化之境中出现了一朵正在不断变大的美丽白莲花…… 第四百六十七章莲花紫,送铜鐏 我很好奇,这白莲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我想像出来的? 还是说,这是我命中注定的一些东西? 我仔细感应虚幻之境中的气息流动,就发现这白莲花的能量来自于虚化之境的天空,就像是阳光普照。 可郁闷的是,这只是我的虚化之境,根本没有日月星辰。 而我的灵力则是这白莲花的营养,可以让它不断舒展,长大,开花的营养。 看到白莲花不断盛开,花瓣根处慢慢出现了紫色的颜色,立刻让我想到了之前的法宝紫玄石。 当初,就是因为紫玄石我才逃过一劫。 紫玄石碎裂,里面的气息进入了我的身体,救过我的命。 我不由深思,当初进入我身体的那股紫玄石气息到底是不是灵力,或者是真气? 如果不是,那它又是什么? 现在,为什么白莲花的根部出现了和那紫玄石一模一样的紫色? 莫非,我能练气,我能屡屡突破,我的运气好转,都拜这股紫气所赐? 练气的人都知道,这世上最神圣的气是鸿蒙之气,然后就是存在于天地之间的浩然紫气,我非常怀疑,我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丝浩然紫气。 按理说,我的气运没这么好。 自从得到紫玄石后,我的命运就开始了逆转。 随着练气,它消失在了我的身体里面。 现在再次出现,我很是怀疑,它会不会一直都潜藏在我身体里面,那么它到底什么呢? 我很想知道,它究竟会引我去往何方?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我意念一动,就感应到福田香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眼角余光一扫,她的影像居然出现在了我的虚幻之境里面。 她的手里拿着刀子,慢慢靠近我,好像想要杀了我! 我意念一动,白莲花中突然发出一道气息,直接将福田香给击飞了。 再接着,我意念从虚幻之境退出,就看到福田香摔在墙角处,她痛苦不已的看着我,匕首落在了旁边。 我心如止水,继续思忖,好厉害,白莲花居然可以帮我防身!这下好了,这以后要是再辟谷我就不用担心,更不用别人帮我护法了。 只是…… 我忽然发现,我丹田中的灵力居然已经耗尽! 卧槽…… 这是拥有白莲花的代价吗? 我正惊愕之时,福田香开口了,“怪物,你这个怪物,你的身上到底藏了什么?” 我再次看向福田香,她的右手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想着用匕首杀死我? 这个女人,心中积怨太深,我还是不予理会的好。 也许是见我没回应,福田香顿了下又怒道:“你在玩我,你一直都在玩我,你明明很厉害,却假装不厉害,你太可怕了,你实在是太阴险了,你,你……” 福田香你不下去了…… 我冷冷一笑,权当她是一只苍蝇好了。 如果她及时悔悟,我说不定还能向关叔叔求情救她,可她这样,我也只有把他当成一只苍蝇了。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灵力,如何修炼得到更多的灵力。 我走到门口,看着冰封的鸭绿江,心里忽然非常迫切的想要去龙脉矿洞练气。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关叔叔回来了。 关叔叔一边走一边四下环顾,一把拉我进屋,“在这干什么,不怕被人看见?” 进屋后,关叔叔看到福田香的手臂,表情一怔,连忙看向我。 我被看得莫名其妙,就感觉关叔叔的眼神仿佛在怪我,为什么没救她? 下一刻,关叔叔朝着福田香走去,“丫头,你还要不要拜我为师?” “要……” 福田香噗通跪在了地上。 关叔叔连忙伸手去扶起福田香。 我注意到,他特意扶了福田香的右臂,还轻轻的拍了拍。 福田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泪哗地一下子流了下来,“谢谢师父,我再也不敢了。” “行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大家收拾东西,我们出发。” 关叔叔立刻在屋子里面四下寻找了起来。 他一边找一边说道:“大雷,接下来一个月你自己一个人走,我要带着福田香回去一次。一个月后我们在沈阳城碰面。” 居然让我一个人走? 我很是意外,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因为福田香? 我上前问道:“叔叔,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是有点急事。”关叔叔打开抽屉,看到金银珠宝,立刻把抽屉拿出来,对着福田香一挥手,“把这些装进背包。” 然后,关叔叔又翻开炕头木板,看到了箱子里面的许多法宝。 他随手拿出一柄七七四十九枚铜钱做成的铜钱剑给我,“大雷,这个给你防身,这比你的桃木棍子好用。” 我接过铜钱剑,万万没有想到,关叔叔居然要带走所有东西,他居然也贪财了。 “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脉灵。”顿了下,我又问。 关叔叔停下,蹙了蹙眉头,“它向往自由,我让它离开了。” 说完这话,关叔叔把箱子搬了出来,法宝打包。 我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看向铜鐏,拿起它,就觉得它跟我有缘,于是我把铜鐏和铜钱剑都收了起来。 关叔叔把所有法宝全部打包之后,让我先留在这,过一会儿再离开,不要扎堆走,他和福田香先走一步。 我发现,福田香的手臂颜色恢复了许多。 除了嘱咐,关叔叔还把我准备借给那武正信的三十万给了我。 然后他们直接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处,看着关叔叔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 东西很多,我在金叔叔家里找了个包,把现金和书放在一起。 然后我也离开。 走了没多远,我的脑子里面就一直莫名其妙的,不停的念着金叔叔,想去和他道声别。 跟着感觉我转道走向鹿场,循着脚印我找到了一个山坡处,看到一了个石头坟。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石头坟后,我就想着,我应该把铜鐏还给金叔叔。 于是我把铜鐏埋了起来,又磕了几个头。 做完这些,我的心情一阵莫名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份责任。 我转身离开,走了两个多小时,又下起了雨。 幸好就近有个小山洞,我直接躲进了山洞里面。 我刚找了块石头坐下休息,身后就突然呼哧呼哧的卷起了一阵邪风…… 第四百六十八章大通冥幽术 进来的时候没注意看,也没注意山洞里有啥。 回头一看,只见山洞里面隐隐约约有白色的东西,拿棍子拨了拨,居然是一具人的骸骨,而且骨头都已经发白了。 尸体从腐烂到骨头发白,这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我推断,这位肯定死了几十年了。 区区一个孤魂野鬼,倒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摇头叹息,“前辈,您别吓唬我了,我是道士,降妖除魔,专门杀鬼的。不过你放心,你也不容易,只要你没害死过人,我是不会找你麻烦的。我来这里,纯属是为了避个雨。你这尸骨见光,投不了胎,不能转世轮回,这一点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许小气,权当我来你家作客的好了。” 我说着话,捡起一些石头,把尸骨掩盖。 然后我又拿出水和饼干,放了一些在地上,“前辈,我自己也苦,没好的招待,你将就着来点。” 说完之后,我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邪风没有再次出现。 倒霉的天气,雨下着下着,居然下起了大雪来。 我本想连夜赶路,可我之前看过地图,这方圆百十里内根本没有像样的城镇,与其去麻烦老百姓家,还不如先在这山洞里面对付一夜。 我拿出备用的衣服穿上,一手拿着雷劈桃木棍一手拿着铜钱剑,倚着石头打了个盹。 睡着睡着,一阵阴风袭来,我睁开眼睛一看,山洞外面居然多了个人。 仔细一看,居然是金叔叔,他的身边还跟着两条大黑狗。 金叔叔笑眯眯的看着我,“大雷,没把你吓着吧?” “叔叔?” 我站起身,不由尴尬道:“叔叔,你的死,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 金叔叔连忙摆手,“呵呵……大雷,你快别这么说,你觉得我这么大本事,我能算不到自己的死期吗?” “呃,这,这话怎么说?” 我心思急转,莫非这里还有隐情? 金叔叔叹了口气道:“我呀,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前世欠了你关叔叔一条命,正好我的寿元将至,所以我借着这次机会,演了这么一出戏,让你关叔叔杀了我,把这条命给还给了他。事实上,我并不是什么阴师派的卧底,我那么做,只是为了让你关叔叔少点自责,仅此而已。” “现在好了,我的心愿已了,我和他的恩怨也就此一笔勾销。” “但是,我和你之前的缘份,还没有尽呢。” 金叔叔笑眯眯的,“那什么,你背包里面有一本大通冥幽术,你回头好好学学,学成之后,你来三生石向东的山脚下找我,咱们到时候,好好的再续前缘。”说着话,金叔叔朝着我身后一指,沉声道:“孙大眼,大雷已经帮你把尸骨掩埋,你还留在阳世做什么,赶紧滚去轮回,下辈子再做恶,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我回头一看,身后居然还真站了一个人。 这个人面相凶恶,满脸横肉,一双大环眼,看起来很是吓人。 孙大眼听到这话,连忙赔笑道:“金大仙误会,误会了,我留在这,没有想要害人,我这只是想要感谢一下这位恩公。” 金叔叔挥了挥手,“大雷前世杀过你,这世救你一次,也算是因果轮回,你走吧,别在这婆婆妈妈的了。” “原来如此,那我走了……” 孙大眼一转身,飞也似得跑了。 我忙问:“金叔叔,我的前世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这话,金叔叔居然笑了:“修道之人无欲无求,一切顺其自然,顺天而为,其它都是造化因果,该知道的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切不可痴求,更不可妄求。但我可以告诉你的一点,你最好先做十年阴阳官,至于十年后嘛,哈哈哈……不可言,不可言啊!” 金叔叔笑呵呵的转身就走。 好玄啊! 我思绪急转,连忙再问:“叔叔,那铜鐏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根头发……”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金叔叔带着狗,消失在了雪中。 我被冷的一激灵,睁开了眼睛。 经历了许多之后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孩了,我知道,刚才那不是梦,那是金叔叔通过灵魂沟通的方法在找我说话。 因为我知道,阴间的规矩非常大,鬼魂是不可以随便见活人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托梦。 让我吃惊的是,金叔叔的死,居然是这样的因果关系。 我连忙解开包,把古书全都拿了出来,结果还真找到了一本大通冥幽术。 觉是睡不着了,我立刻找来树枝点火看书。 这大通冥幽术共分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主要讲阴间的各处机关,各大部门的职责。 第二部分,各种制度,法律,约束。 第三部分,各种咒语,密咒。 我仔细观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从头到位,一字不漏的看完。 看的过程中,我就不断被里面的内容给惊悚道。 之前,我一直以为冥界就那么几个小地方,也没别的什么了。 可看完之后,我眼界大开,原来冥界比现实世界大太多,它的空间是重叠的,全世界都有阴间,只是叫法不同罢了。外国的冥界是外国的鬼神管,我们华夏文明则是一枝独秀,根本不屑那些洋鬼子的文明。 除了冥界,还有罗刹界和灵界。 罗刹鬼国的鬼魂比阳世间多了几千倍,大小国度,大的吓人。 灵界又分六大界,从弱到强,最弱的一界输出杂草树木,微生命体。最强的一界则是龙的国度,里面到处都是龙灵。 然后,由罗刹鬼国和灵界,挑选精英入六道轮回。 这一点,比佛家说的还要详细,还要真实可信。 当然了,这只是大通冥幽术的一些地域介绍。 至于法度规矩,看得我一阵阵头皮发麻,只能这么说,阳间的法律和冥界的比起来,根本就是儿戏,不值一提。 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咒语,不过咒语非常复杂,非常难背。 但我记忆力还可以,死记硬背之下,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一遍一遍,记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轰隆巨响,地动山摇,鬼哭狼嚎,我吓得丢下大通冥幽术,连忙跑了出去…… 第四百六十九章杀双虎,帝王相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打仗,也像是地震,还有点像是闹鬼。 可我跑出去找了一圈,愣是什么也没看到。 回去山洞的时候,我居然迷路了。 找了二十多分钟,我这才纳闷不已的回到山洞,就惊愕的发现,我的东西全被火烧了,雷劈桃木棍,我的身份证,手机,甚至那三十万现金,也包括一包古书,以及那大通冥幽术,只剩下两件烧不动的东西,铜钱剑和铜镲。 幸亏我把玉佩和太极玉印放在了身上。 三十万现金,和雷劈桃木棍还在烧。 我连忙灭火,现金只剩下十多万还能兑换,雷劈桃木棍因为太干燥,烧得没用了。 我欲哭无泪,这倒霉运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我看了大通冥幽术,造化惩罚我? 我第一次倒这么大的霉。 我清楚的记得,火堆距离我背包有一段距离的…… 算了,也该我倒霉。 还好我记下了一半的咒语。 思绪转动之下,我连忙脱下外套,把还能兑换的人民币,还有铜镲和桃木剑都带上,连夜离开。 这破地方我是不敢再待了。 我朝着东南方,走了没多远,就上了一条公路。 可这路上没什么车,我拦车也没人敢停。 这荒田野地的,我是不想再待了。 正好关叔叔走了,我用自己的方法去行善,去做事。 等了好一会儿,我看到一辆运木材的大卡车经过,连忙跑上去扒车。 步行的时候不觉得冷,扒车的时候,却把我冻得要死。 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只得从车上下来。 看到前面有灯光,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个锯木厂。 锯木厂里面正在加班,厂子很大,到处都是木头,可以躲的地方也很多。 我摸进厨房,就看到桌子上有很多剩酒剩菜。 我连忙拿了半瓶白酒,半只烧鸡,还有两块大饼,躲进了厂区的角落处。 这家伙一顿吃,我狼吞虎咽,吃得爽透了。 吃饱了肚皮,我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打坐,静心回忆了一遍咒语。 刚回忆完,我就忽然闻到一股腥臭味,心神更是一个劲的不安。 什么情况? 这腥臭味很特别,有一股腐肉的味道,还有一股难闻的骚气。 我连忙运转体内那丝微不足道的灵力,仔细觉察。 风是从北边吹来的,这敞篷是木头搭建的,木头和木头之间有缝隙。 我走到北边木墙的缝隙处朝着仔细观察张望,看着看着,我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老虎从草丛里面钻了出来,直奔我而来…… 卧槽,东北虎啊! 我吓得连忙向后退。 老虎扒着木头,把厂房都扒的摇晃了起来。 外面还有人在加班,这下危险了。 我连忙拿起我的上衣包,直接朝外跑去,“有老虎,快跑,老虎来了……” 加班锯木头的人听到这话,连忙丢下手中的木头,朝着路口处一栋水泥建筑跑去。 “呼……” 老虎扒开了木头,朝着我扑了过来,距离只有二十多米远。 我被吓得汗毛直竖,连忙丢了手里的东西,朝着最近处的木材堆爬了上去。 老虎速度快,体形大,跟着窜上了木头堆。 我没时间看后面,听声音就知道它和我近在咫尺。 还别说,人在危险的时候,还真会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我跳上木材堆后,又猛地跳上了正在疯狂旋转的电锯平台,这电锯平台可是专门用来切断一米直径以上大段木材的。 我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被当场锯成两截。 幸运的是,我顺利的跑了过去。 “噗通,啪……” “吼……” 我刚跑过去,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杂音。 那种紧随其后的威胁感消失了。 我转头一看,巨大的老虎被甩在一侧的地上,满是鲜血,肠子流了一地。 “操!” “成功了!” “妈的,叫你想吃我,吃啊!来吃啊!” 我兴奋不已,这可真是剧情逆转。 “吼!” 突然又是一声吼,不远处的木篱笆墙被扑倒,又一只巨大的老虎扑了过来。 卧槽…… 我吓得菊花一紧,连忙再去电锯旁边,我决定就在这和它兜圈子。 老虎毕竟是畜生,再怎么厉害也是畜生,它根本就不知道电锯的威力。 这老虎果然凶猛,速度非常快,它朝着我直接猛扑过来,我和它兜圈子,速度居然没有它快,它伸出爪子抓我,却被电锯一下给锯断了前爪,它吃痛想逃,后爪却慌不择地的送到锯口,一下子也被锯断了! “搞定,搞定了……” 我兴奋不已,连忙环顾四周,没有再看到老虎,这才往门口处的房子那跑去,“快下来,大家快下来,老虎完蛋了,两只大老虎全都被完蛋了。” 兴奋之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五六个大老爷们,畏畏缩缩的拿着刀子铁叉,聚在一起走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老虎,一死一伤后,顿时都兴奋了起来。 众人一拥而上,将那受伤的老虎给当场打死。 打死老虎后,他们这才关了锯木机器。 其中一人给锯木厂老板打电话,报告喜讯,其他人纷纷围着我问长问短。 我告诉他们,我是学道的,我这是云游来着,刚好经过这里,我有铜钱剑和铜镲为证。 我又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两只恶虎吃了还几个人了,锯木厂老板的老娘就是被恶虎吃掉的,国家把这畜生弄成保护动物,也没有人敢打,这下好了,它们自己被锯死了,这可真是因果报应。 我被大家拥簇着,大家都佩服我好胆识,这种情况下居然没被老虎给吓得腿软,还把老虎给弄死了,实在是不简单。 时间不长,锯木厂的老板一家都赶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老虎尸体,锯木厂的老板激动的,一头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连忙将他扶起,顺便看了一眼他的儿子…… 这一看之下,我顿时一愣,这孩子二十多岁,却是一副帝王之相,天庭饱满地格方圆不说,居然还生了一副龙眉凤眼,雄鼻阔嘴,五官端正,五岳丰泽,只是额头笼罩着一层灰黑色气雾,眼神还泛白无力,这可是命亡之相啊! 怎么会这样? 如此帝王之相的人,居然要短命夭折? 第四百七十章相术,再显神威 帝王之相,非常罕见。 从这种相貌之人的身上,可以关联到大量的信息。 正所谓一方水土育一方人,由这哥们的面相我可以推断他长大的地方肯定有很好的龙脉,是龙脉之气孕育了他。 道理很简单,他的父亲老实巴交,甚至有点木讷,眼神毫无灵气,看起来非常实在的一个人。 可他的相貌却完全不同于他的父亲,眼神灵动异常,更不像他母亲的鹧鸬眼。 他如果是这对父母亲生,那他就肯定受了龙脉之灵的造化影响,否则绝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差距。 正好,我也要寻找龙脉之灵去打坐练气,这是我的一个机会。 只看了一眼,我便洞察到了许多的信息。 小伙儿看到我,憨厚的他,被我看得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位是?” 我忙打破尴尬。 老板大叔连忙介绍:“哦,这是我的儿子,他叫陈坤。” “陈坤?” 我心中微微一动,这么巧,居然也姓陈。 不过,这名字起的好像有玄机啊! 乾为阳,坤为阴,一个男生取坤为名,显然是要阴阳协调。 不行,我得想办法和这陈坤多聊聊,如果可能,最好救他一命。 为了达成我的目地,我心中一动,蹙眉道:“陈坤兄弟,你最近的身体,或者精神,是不是有些不适?” 我的问题,让所以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陈坤的父亲一脸茫然,显然都不知道儿子的身体状况。 陈坤则是一脸惊讶道:“大雷师父,你可真厉害,你是不是在我脸上看到什么了?我最近总是做恶梦,总是梦到很多鬼魂围着我,我吓得告诉我妈,可她说我瞎想多了……” 陈坤转头看向他的母亲。 我也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眉心足足有三指宽,这种人粗心大意,根本不会照顾人。 我眉头一动,再次看向陈坤:“兄弟,你大难临头了,你的印堂黑气沉沉,这是大凶之兆,快,你和去说说,你从小到大的遭遇,或许我能帮你一把。” “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好着呢。”陈坤的母亲,突然把陈坤拉到一旁,对着我黑脸呵斥。 我如果不犀利一些,怕是震慑不住这个女人。 于是我直接指着这个女人说道:“你这个做母亲的太不尽责,平时粗心大意也就算了,你的眼睛红中带黄,脸色潮红,体形瘦小,耳朵不大,走路还摇头晃脑,这显然就是鹧鸬眼,而且你子女宫有伤痕,你本不该有子女的,现在有了,你还不好好照顾?再一个,你夫妻宫不但有缺,还有死红痣,你注定会跟好几个男人,我真怀疑你是陈坤的后妈。” 我觉得我这话说得有些狠。 大家都听得呆住了。 “我,你……” 她气得连忙去拉老板的胳膊:“老陈,赶他走,不,报警把他抓起来,他打死了保护动物东老虎……” “住口!” 陈老板忽然呵斥了一声,指着女人道:“你这个女人,我忙里忙外挣钱,还指望你照顾我的儿子,可你却是这种人,你立刻给我滚,再也不要回来了,城里那套房子给你,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陈老板一把拉过陈坤,“孩子,她不是你亲娘,你亲娘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你小时候一直跟着你爷爷过,前几年又都在学校,这两年你回来,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对不起你了。”陈老板一转身,“大雷师父,您是高人,您救救我儿子吧!” 陈老板再次要给我下跪。 老实人就是这样,一激动就要给人下跪。 我连忙拦住陈老板,“叔叔,我是修道的,云游四海,除了斩妖除魔,还助人为善,帮助陈坤这是我应该做得事情。” “老陈,他是骗子……” 女人没走,居然还指着我骂我是骗子。 陈叔叔怒了,“因为你这句话,城里的房子我收回,再不滚,车子我也收回。” “啊!” “你个老畜生,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这样对我?” “我不活了……” 女人居然坐在地上耍泼了起来。 看到女人如此这般,我心中一动,忙问陈坤:“最近,你跟着她过的时候,一直都是她在给你做饭吗?” 陈老板忙道:“家里请了保姆,她整天就花钱买东西,打麻将。” 陈坤回应道:“她隔三差五的会熬一些鸡汤给我,不过那鸡汤有一股怪味,她说是中药。” 靠! 我看到这女人的眼白特别多,眼珠子偏小很多,这种人心狠手辣,说不定为了钱,想害死陈坤也不一定。 为了试探,我忙问:“陈坤,家里那种鸡汤还有吗?” “有,今晚还给我熬了一大锅,她还让我必须吃掉。”陈坤的态度,不难看出,他也不喜欢这个女人。 我忙对陈叔叔道:“打电话报警吧,那鸡汤肯定有问题,这个女人想要毒死陈坤,然后抢夺你的家产。”说出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很害怕,这万一猜错了,那可就惨了…… 还没等陈老板说话,女人一下子不闹了,爬起来拔腿就跑。 好了! 我在心里长长松了口气,她这是做贼心虚,被我给猜中了。 我取出解药,给陈魁服了一粒,我担心他是中毒,反正这解药无副作用。 “贱女人,给我把她抓住,把她抓住!” 陈老板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几个工人似乎也不喜欢这老板娘,听到这话,立刻一拥而上,追上女人,把她给押了回来。 陈老板先是打了女人一嘴巴,然后指着女人的脸喝道:“贱人,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不要逼我,如果真的查出来你下毒,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在大牢里面渡过,我还要让你的父母也没脸见人……” “我……” “老陈,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女人害怕了,居然承认了。 陈老板一听这话,立刻扯着她,把她往电锯那边推,一下子按在了电锯的旁边,大吼道:“给我开电闸,我要切了她!” 大家都愣住了,这谁敢开? 女人吓坏了,一阵求饶,拼命挣扎。 看到这,我不由感慨,这还真是恶人恶相,鹧鸬眼的人一生没有富贵,说到底还是心术不正所致。 第四百七十一章阳宅与人命的关系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再闹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我上前阻止陈老板:“叔叔,还是报警吧,这种人应该坐牢,让她在大牢里面好好冷静冷静,让她学会怎么去感恩,怎么用心去做好人。” “对对对,我坐牢,我情愿坐牢,求求你了,让我坐牢吧……” 这女人还真是贪生怕死,立刻改口,愿意坐牢。 陈老板被我劝动,放开了女人。 女人吓得直哆嗦,还对着我说感激的话,可我看她的眼神却怎么看怎么虚情假意。 陈老板让他的儿子陈坤好好招待我,还嘱咐别舍不得花钱。 然后,陈老板叫了四个工人,带着女人上车走了。 还剩下两个工人,一个是中年人,一个是看门的老大爷。 陈坤过来我身边,叫了一声哥,问我这老虎的尸体怎么处理。 我看了看老虎的尸体,就琢磨着,大蟒蛇的体内还有灵丹,这老虎可是百兽之王,说不定也有灵丹。 于是我问守门的老大爷和剩下的一个中年人该怎么办? 他们建议,私下把这老虎给宰了吃肉,老虎皮埋掉。 陈坤因为他的奶奶被老虎吃了,也是对老虎恨之入骨,巴不得喝老虎的血,吃老虎的肉。 既然这样,那就没啥好说的了。 他们把死老虎弄进厂房,剖皮扒肚,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我想要的灵丹。 看门的老大爷把虎鞭和虎胆还有虎心装进袋子给我,说这是老虎身上最好的东西,炖着吃大补。 没有灵力,我这心里有些失望。 我让陈坤拿着这些东西,然后一起离开。 至于剩下的事情,该怎么样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陈坤带着虎鞭等物,把我请到了他的家里。 路上聊天得知,陈坤家里有三套房,这伏虎山一套,城里还有两套。 一般情况下都是住在城里,今天正好厂里赶货,就都住在了这里。 这是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两层小楼房,院落精致,家里装修朴实,明堂还供奉了菩萨像。 陈叔叔不在,应该是赶去城里了。 到家之后,陈坤请我坐下看电视,然后亲自动手,立刻烧水洗涮老虎内脏,大概切了一下,放了一锅水,直接大火开炖。 看陈坤的架势,今晚必须要吃到老虎心才肯罢休。 收拾完了之后,我和陈坤又聊了聊他小时候的事情。 陈坤告诉我,他小时候一直跟着爷爷和奶奶长大,爷爷住在长白山脚下,平日里种种人参,还上山采采灵芝什么的,他跟着爷爷一直生活了十三年,小学毕业这才到城里上中学。到了城里后,日子就不好过了,总是住学校,吃喝什么的都很差。 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业,回来后,却遭遇了后妈的加害。 他还告诉我,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后妈了,在学校的时候,闲言碎语可没少听。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后妈居然会下毒。 他非常非常感激我,说我是活神仙,还想跟我学徒。 我问他学得什么专业,他说是设计系,也就是设计各类建筑图纸和阳宅装修系列之类的图纸规划。 这一点,让我很是意外。 一个龙眉凤眼的人,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设计师。 他向我求教风水和装潢设计的知识。 对此,我还真是略知一二。 于是,我也不吝啬知识,直接讲叙了起来。 “要学风水设计,就不得不先从五行磁场和五行颜色入手,从五行磁场入手,就必须先弄懂五行的相生相克之道。” “五行间相生的关系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相克的关系是,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然后是形状和颜色。” “金为圆形,半圆形,弧形;木为长方形;水位波浪形;火为三角形,尖形,菱角形; 土为方形。” “五行颜色是,木为青、碧、绿色;火为红、紫色;土为黄、土黄色;金为白、乳白色;水为黑、蓝色。” “再说磁场和五行命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辰八字,通过生辰八字可以知道自己的五行属性,还有命局。” “五行属性就是金木水火土,六十甲子,两年一转,出生那一年什么五行,这辈子就是什么五行。” “然后是命局,不同命局的人适合不同的方向的房子,有些人适合坐东向西的房子,有些人适合坐南向北的房子,还有些人适合坐北朝南和坐西向东的房子,这些都是有规律的。很多人凭着感觉买房,灵感足的人,只要买到心满意足住着舒服的,那肯定是符合命理格局的房子。” “这宇宙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体。因为磁场,地球会围绕太阳转,月球会围绕地球转。” “同样,人也有磁场。” “不单单是人,这世上的一切都有磁场。” “人为什么看到一个陌生人会特别有感觉?相亲的时候,那种心动的感觉,你以为是什么呢?还有些时候,看到一些人就会特别讨厌,这一切其实都是磁场在起作用。” “人们习惯性把磁场称之为感觉。” “我们也会凭着感觉去选择自己喜欢的房子住。” “那么问题来了,选到不好的房子,因为五行相克,做什么都不顺,倒霉那是肯定不用说的。” “如果选到好的房子,好运也会接触而来。” “这是为什么?” “因为房子也是生命体,它也有磁场。” “你选对了好房子,就等于选到了一个强大的帮手,冥冥之中,它会为你聚气聚财,增加运势。试想一下,选错了房子,就等于给自己招来一个强大敌人,你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日子又怎么会好过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命运不好,可住到好的房子里面之后,命运就会变好的原因所在。” “而装潢设计则可以增强房子的五行磁场,使得房子的磁场更加强大,从而帮人聚集更足的气运,积累更多的财富。” 说到这我停了下来,看着聚精会神,听得很是陶醉的陈坤淡淡一笑,“锅开了,呵呵……还要听的话,先把你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给你算一命,看看你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第四百七十二章巧合?阳宅,貔貅 陈坤练气起来把锅盖打开,收拾了一下,回来尴尬道:“师父,我身份证上的八字是假的,爷爷不让我知道自己的八字,他说我的命是天大的秘密,不可以让外人知道。” “你爷爷,莫非也是玄学高手?”我怀疑十分怀疑陈坤的爷爷,因为一般人都不会去改动八字,更不会去作假。 只有一些特别厉害的人,才会去这么做。 我甚至还怀疑,陈坤的爷爷,把他家的祖坟葬在了龙脉上。 陈坤兴奋的点头:“嗯,是的,我爷爷确实是风水师,而且还很厉害。只是爷爷去世后,对他的打击非常大,所以从那以后他就一直隐藏在山里,再也不出来了。有一次我去找到他,他告诉我说,是他窃取了天机,所以老天爷才会这样惩罚他。他还让我不要再去找他,非常能遇到打死老虎的人。” “呃……” 我心中一怔,莫非我打死老虎的事,也牵连到了陈坤的命理之中? 我回头一想,也确实是巧了,我扒车扒到这一段,不去别的地方,刚到这里就遇上了老虎,然后还遇上了这些事,莫非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我再看陈坤面相,其实不要八字,我也能看出个大概,所以然来。 他的面相真的很贵,真是帝王之相。 可问题是,这相貌可能是后天改命得来的,和他本身的命局是不同的,这种情况下,陈坤要么命硬扛得住,要么遭受灾煞,倒大霉,甚至送命。 因为,逆天好命,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命理福报不够,强行死撑,只会被逆天好命给活活压死。 陈坤看了看我,“哥,你好像很意外?” 我点头,“是有点意外,这好像太巧了。对了陈坤,你爷爷还说了什么?” “哦,他说如果可以的话,让我把打死老虎的人请过去见他。还说,要给二十万的酬金答谢,这话我都告诉我爸了。”陈坤笑眯眯的挠了挠头:“大雷哥,要不,你和我去一次山里吧,那边可好玩了,还有一个很深很深的山洞呢。” 这话,让我一下子想到了龙脉。 “可以去,我正好也想摆放一下他老人家。”我点了点头,又猛地想到,这不对啊,酬金刚好是二十万,我这剩下的钱还可以去银行兑换十多万,这怎么就那么巧呢? 还有,晚上的时候,那突如其来的奇怪声音到底是什么呢? 该不会是陈坤的爷爷有什么通天彻地的大本事,用这一招把我给引过来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我又觉得不怎么可能,如果他真的有那么神,那他还不自己过来弄死老虎? 所以,机缘巧合的可能性非常大。 陈坤顿了顿,小声道:“师父,再给我说说阳宅风水设计这一块吧?我拜您为师,明天我让我爸给我一百万,算我的拜师费。” 这陈坤家里有钱,一百万对他家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我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里,涉及到两个问题,一是命主的八字五行命理,要设法知道命主五行缺什么。然后,在屋子里面,加大这个五行的配比。比如命主五行缺金,那你就要多多设计金属性的格局进去。” “金为圆形,半圆形,弧形,颜色为乳白色,这种情况下,你可以把门框,墙体,还有床位,多多设计成金属性的形状,然后用白色和乳白色来加强,这样一来,缺金的命主就会觉得非常舒服,命运也会跟着改变。” “再比如,一个五行缺水的人,你多多设计水属性的形状和颜色就好。” “不过,阳宅的设计学问实在太大,一言两语说不清楚。” “第一重要的是大门,门的大小,高度,材质,颜色,都会影响人的命理磁场。然后是厨房,卧室,各个地方,都要精益求精才可以。” “我之前有听说过一些案例。” “有一户人家,本来过得好好的,后来搬了新房之后,家里老人没几天就死了,死得很是莫名其妙,然后女主人又出轨,差点家破人亡。风水大师到了那边一看,这房子设计的有问题,西北乾位,西南坤位,不但有缺角,还有房梁镰刀煞,她老婆出轨的原因则是卫生间的门对着床位。” “古时候,咱们国家就讲究天圆地方,表面上看,非常简单的一句话,但实际上这句话却有着巨大的玄机。这里又不得不联系到八卦,以及东青龙右西白虎,南朱雀和北玄武。联系到阳宅这方面,那就是方位吉凶,是要根据命主的命理去逢凶化吉的。” “再说刚才举例的房子,在阳宅风水师看来,化解很容易。缺角处放镇宅化煞之物,镰刀煞用天花板遮挡即可化解,厕所门开去别的方向,如果实在不行,就用珠帘等物化解,或者像古代那样设屏风。” 这阳宅风水的知识实在太多。 我大概举例之后,就问陈坤要来纸笔,把一些歌诀写给他。 还有,九宫飞星什么的,设玄关聚财什么的,我也说了说。 我本想写下歌诀后歇息一下,聊点别的话题。 谁知,陈坤却笑眯眯的说:“哥啊,你不知道,我做设计的时候,很多很多人都问我财库和貔貅旺财的事情,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财库和貔貅的讲究?” “貔貅?”我眉头一簇,“那可是横财为主,而且真正启灵的貔貅很少。启灵就是貔貅摆设里面住了灵体,你的横财是靠灵体来帮你发的。如果你能有真正启灵的貔貅,那就太厉害了。” “财库很简单,就是一个藏风纳气的地放,u字形的库,气就是才,可以聚气,便是聚财,然后把聚宝盆放在库里面,用红布盖着,放上母貔貅守护。把公貔貅请出去,对准屋子的进气口即可。不过,这种貔貅可不好养,一般德性不够的人养貔貅,说不定还能招来杀生之祸呢。” 第四百七十三章阳宅断决,虎气 关于横财这种事,我不想说太多。 这是旁门左道,如果过于依赖,那问题可就大了。 不过,真正的启灵貔貅,那可真是不得了,威力真的很可怕。 而寺庙开光什么的,那也只不过是个噱头,这年头都没真和尚了,又哪来的真开光? 扯了几句之后,我把我之前看过的阳宅风水断语给陈坤写了出来。 因为风水学的学问实在太大,我只能先写一些断语让他自己领悟。 以后,如果有机会,咱们再一起研究更深的话题。 写字这玩意很累,要不是因为那些书被烧了,我也不用提笔。 亏我记忆力好,把九十九条短语一口气写了出来。 一:院内要阳光充足,不要树木笼罩,院中树一片,妻儿不相见。 二,院内有深坑必定伤儿丁。住宅后有大坑,主凶不发家。 三,大门两旁不能有两棵树。不能有掉皮树(如法桐树)其家 年年生灾,月月破财。 四:大房窗口下不可建小房接连大屋,这叫滴泪屋,伤人口,建在右边三月出灾。 五:院内中间不可盖一间小屋,不连前不连后,这叫停尸房,三年内家主必死,或中年男子死亡。 六:如在小房的山墙开门凶上加凶,满堂受害,死妻子儿女(为白虎张口)。 七:院内不可无配房,名为口袋房,家财不聚,儿女难管,多出不可教育之子。 八:大房两头不可建连接大屋的小房,叫插翅房(也为药锅房)。 九:大房后边不可建一间小房,名叫暗箭房,家中缺少当家郎。 十:大房后不可依靠房屋墙壁建一间灶房,这叫悬尸房,家中出吊死之人。 十一:平民的房子不可建狮坐大门楼,大门楼要超过主房五年,家主必死,妻子外逃(也为官司门楼)。 十二:院内不可立大木桩,这叫冲天木,四邻头痛。 十三:院内西南角不可有高压线杆,名叫杀母柱,其家妇女多有灾难,一年头痛,二年以上妇女有病。如果在院子东南角,对儿女读书有利。 十四:院内不可建养鱼塘,一年内家里损财,三五年家中出肺病:食道癌,家财荡尽,这叫水破天心。 十五:院外五十米之内不可挖方塘。一塘便作一人葬,此话不对外人传。 十六:院外西南角不可有高房,这叫白虎含笑煞(10米-40米之内) 十七:院外左右两旁不可有高大房屋距10米-20米,这叫两屋夹,三年便有两人死,还有儿孙带锁枷 十八:自己家的主房不能低于左右的主房,低于左右的主房名为双欺主,房屋若见双欺主,财产荡尽又主哭,二年内家有病人,五年内家中会伤人口。 十九:自己家的主房不能高于左右的主房(楼房除外),这叫棺盖屋,损夫克主,没有家主,损妻儿,还会出横祸。 二十:自己家的院墙不可太高,院墙的高度不能超过配房的檐口,如果院墙超过配房,家中出劳改之人,或其家贫穷。官运不通,功名不济,这叫过头院。 二十一:院墙不可安窗户,叫泄气窗,家中破财,或儿孙招惹祸事。 二十二:自己家院内不可乱堆石头及建筑材料,如堆放一年以上,亦招阴气,使家中损财,或六畜死亡,妇女会出现坠胎,堆放三年以上,家中会疾病多出 二十三:不可在自己家平房上或楼顶建小房,这叫出角屋,为官者,丢官罢职平民损财。 二十四:自家房子南方不可有坟墓,距离5-40米,如有河隔无妨,没河属凶,家中必有小口死亡,有一座坟叫滴泪,多座叫阴欺阳,损伤幼儿少女。 二十五:房子乾坎方有坟墓不吉,其家易损伤人口。阴欺阳出少亡,阳欺阴断子孙。 二十六:房了的南方或北方不可有古井,距离20-40米,北方有古井家中易出凶险事,如车祸等,南方有古井,家中出光棍汉。 二十七:院内如有古井,家中出伤残之人(巽宫吉) 二十八:阳宅左右两胡同,换主更姓名。 二十九:门主灶相克,横祸不断。 三十:房屋的行令间不可立敬神鬼牌位,家中会出现不安静之事,院内房屋会有响声,小儿易有惊吓涕哭之症。 三十一:神像不可摆在会客大厅之内,家中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件。神像应摆在阴暗角落,或用布遮挡。 三十二:新郎结婚的喜房不可放遗像,这叫阴冲喜,犯阴气煞,男子多有头痛之症,还会出现夫妻不和。 三十三:卧室的床下不可堆放杂物,天长日久会出现堕胎:妇女多病。 三十四:卧房床头处不可放穿衣镜,或各种镜子,家人出再现头疼之症,久治不愈。 三十五:阳宅不能长久安放老人的骨灰,易使阳宅 财运不通,还会出现鬼魅事件,儿孙官运不济。 三十六:阳宅不能借给他人做新房。会出现家运不济,一落千丈。诗曰:宁借人家去发丧,不借他人做新房。 三十七:阳宅内严禁悬挂过了时代的名人遗像。 三十八:阳宅会客室内不可悬挂妓女或戏子:明星照片,会造成家中儿女婚姻不利。 三十九:室内严禁摆放恶虎的工艺品或各种鸟兽的雕像。若是石铁类的易出现小儿多病,久治不愈。 四十:室内不可悬挂许多油壁画,天长日久家人会出现头疼之症。 四十一:卧室内的电视:电脑不要放在离床头3米之内,易使人多梦,头昏脑胀。 四十二:室的床位厨房不可和厕所构成一条直线,家中会出现事业不顺,官司口舌。 四十三:室内不要存放年代久远的杀人凶器,如刺刀:宝剑,尤其是战场上用过的战刀:刺刀等。家中人丁不兴,运气不畅。 四十四:过世老人留下的衣物,后人不要穿戴,易造成事业不顺。 四十五:室内的地平线不能低于天井的地平线,如果低于天井主人会出现胸口疼,家财破败。 四十六:天井的地平线不能高过主房的地平线,低10-20公分为最好,如高于地平线会出现肝病,长久儿子不孝。 四十七:出嫁的姑娘不要回娘家生孩子。 四十八:院内天井严禁建花园,会出现沉溺酒色,因女性引起官司或离婚。 四十九:院内坤方不可建高大的小房或猪圈,易出恶疮恶毒症。 五十:院内配房不能建成1:2:3,也就是主房三间,东边一间配房,西边两间配房,要一样的配置。 五十一:门口两旁不可堆放巨石,特别是带有红丝的巨石,会导致家中死伤人命。 五十二:房子西南角不可放巨大石头,或建假山,这叫恶虎探头易伤人命。 五十三:院内不可种植过多的葡萄,过多家中运气下降。 五十四:院内大门不可建到别人家的屋角,或墙壁角,这叫刀劈门,在门的右边出现,会导致妇女死亡,六畜不旺;在门的左边出现,会出现男子事业不顺伤成材之子,也为外事牵连。 五十五:门前5——10米处不可有双杈的小树,家中会六畜不旺,时运不济,如果树和大门构成一条直线,会出现横事。 五十六:门前5——10米不可有疙瘩树,家中会出现恶疮毒瘤。 五十七:住宅的西南角5——10米内不可建造巨大的粪坑,易使妇女多病,小孩溺水。 五十八:住宅的东北角5——10米内不可有水流过,艮方只要水长流,其家儿孙祸无休。 五十九:住宅的遮阳板不可有树木穿过,这叫顶上挂孝,家中多出胸部疼痛,易伤小口。 六十:神前庙后五十米左右不可建房,易造成家破人亡。 六十一:住宅的西南角10——20米,不可有高桥,有桥其大凶,这叫白虎探头,儿儿孙孙受煎熬。 六十二:住宅前后一定要方正,如果西南角宽大,易家人无子,如果东南角宽大易招养老女婿,或少男孩。 六十三:住宅后宽前窄,窄小三分之一为凶宅,这叫尖刀宅,损伤儿女。 六十四:住宅的基石不可外露,这叫露骨宅,主家里贫穷,时运不济。 六十五:住宅的门前,不可垫土特高,如果中间高,门前水向两个方向流去,这叫分身水,易无后。 六十六:房宅的东北角如有小路从艮方奔坤方而来,主家多出偷盗之人,如果是大路出蹲监坐牢之人。 六十七:住宅门前有路成半月形,其家必然富贵。 六十八:宅前宅后,如有路成反弓形,多出女人不正,或于男人私奔。 六十九:房屋行令间要大于任何间(房内的主客厅为行令间,它代表主人的威严),行令间要和主门构成直线。 七十:住宅的东南角五十米之外,如有高桥大路,其家必出有权之人。 七十一:住宅的南方,适合有成片的竹林,距离门10-20米,其家必富,出读书成材之人。南方竹林真吉祥,宅中定出俊儿郎,绫罗绸缎真富贵,一代更比一代强 七十二:住宅的西南角百米处如有桑树,其家大吉,儿媳自己进家门。 七十三:在大路或小路夹角处居住大凶,日久出天灾人祸。 七十四:大路小路冲住宅大门主大凶。 七十五:住宅后有大坑主凶不发家,住宅后靠大路主老公不长寿。 七十六:在胡同深处居住主大凶,易伤人命及凶灾。也出五身不全之人。 七十七:在窑场附近住主大凶,子孙有损,在油坊附近住不吉利。 七十八:两家大门相对,低矮的那家主不顺,若是东西大门相对,到兔年或鸡年,有一家出灾祸;若南北相对逢马年:鼠年两年有一家遇灾。 七十九:在学校旧址居住不吉,主不出才子。 八十:在打过粮食的场地里居住主贫困,不发家。 八十一:大门装饰太花,主大凶,易破财。 八十二:大门对烟囱主大凶。 八十三:空心大树,老枯树对大门主大凶,住房近处有孤大树主大凶。 八十四:住宅建在丁子路的交叉处主大凶。 八十五:院内有凉棚主大凶:院内大小房不安门主大凶,主破财。 八十六:家有孕妇不可修房:建房,否则主凶,易造成孕妇流产。 八十七:住宅大,住人少主凶;住宅向北开窗不利。 八十八:安床不许对屋门,否则主凶。 八十九:建房颠倒使用木料主凶。 九十:卧室中有梁横过床铺主凶。 九十一:大门不许建牌楼式和牌坊式,否则主凶。 九十二:住宅内梁的数目要单数,不要双数,否则主凶。 九十三:凡建房子,切忌先砌围墙,应先建房,后建院围墙。 九十四:宅子房后栽榆树大吉,杨树主凶。 九十五:主宅四面有路主凶,三面路主凶。 九十六:住宅的正北方,如有群山高峰,山势成旗形,其家或其庄易出功名,多出武员,这种山势叫令旗山。 九十七:住宅艮方有井,破损人丁主绝后。 九十八:东南有凹坑,妇女命早倾;西南有凹坑,继母到家中;东北有凹坑,男女淫乱行;西北有凹坑,老公败门风。 九十九:住宅家有破房主凶。 写完之后,我也是累的坏了。 好在老虎内脏炖熟,响起四溢,闻的我食欲大开。 隐隐之间,我感觉到,这香气之中似乎有一股灵力,非常诱人。 于是我走去锅旁,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我就觉得这精气神一下子振奋了起来。 我勒了个去,不愧是老虎肉,太不一样了。 我拿起勺子喝了口汤,就发现这汤还真是鲜美至极。 于是,我连忙叫来陈坤一起,就着锅边,两人狼吞虎咽,大吃了一回。 吃得实在吃不下了,我看了看陈坤的面色,红润有光泽,先前的黑气已然消失一空。 我感觉了一下体内的气息,胃中居然真有灵气在游走! 靠! 这次还真是赚到了…… 我吃饱喝足,眼见东边隐隐发亮,连忙去阳台打坐练气,我要接着虎气再塑白莲花。 第四百七十四章白莲花助练气 传说中,张果老吃何首乌成仙。 我曾经用蛇胆增强过灵力。 但我没有想到,老虎内脏炖汤也能让我增强灵力。 玄学中有提到过食气的说法。 食物是吸收大地灵力孕育而生的,食物里面存储着大量的灵力,人吃了食物之后,应为复杂食物灵力太过强大,在人身上横冲乱撞,致使一部分人出现了饭后昏的状况,只要睡一觉,这种状况就会消失。 如果不吃饭,或者吃一点点,就不会这样。 究其原因,其实正是灵气互相影响所导致的结果。 人体可以通过睡眠,集中精力来消耗存储从食物中得来的灵力,这也就是练精化气的进一步说法的意思。 我吃饱喝足,直觉身上灵气乱窜,整个人充满了力量。 之前吃别的食物,都没有这么强大的效果和作用。 这次,百兽之王的灵力让我长了见识,大开了眼界。 见我打坐,陈坤也有样学样,坐在旁边。 我没心情理会他,气定神凝,内气自传,吸收食物里面的灵力,很快我便进入了虚化之境。 虚化之境中,我心念一动,不但感应到了现实中身边的一切,还感应到了屋子里面那锅热气腾腾的烫,和现实中不同的是,我看到的是灵气在挥发,在四下弥散。 心随意动,我的灵力离开身体,去收拢四下弥散的灵气,然后集中输送进身体。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我不但可以吸收体内的灵气,我还能周围的灵气。 这让我兴奋异常。 以前,我都是靠呼吸吐纳吸收外界的灵力,没想到的是,现在居然可以靠本身的灵力去吸收灵气,这下一来,我练气的速度无疑翻了好几倍。这还让我不由好奇,为什么我之前不能这样?而且小师爷他们都没教过我,甚至古书里面也都没有提到过。 难道是白莲花的出现,帮助了我? 我觉得这个可能非常大。 大概过了二十多种,我将周围灵力和锅内的灵力全部吸收一空。 心念转动,我在虚幻之境中感应现实世界,忽然发现屋子外面,向东五十多米远的山林里灵气非常充裕。 心意闪动,我立刻集中精神,去收拢灵气。 灵力延伸到山林里之后,我的感应力变得清晰了起来,就发现这山林里居然生长出了一棵肥大的灵芝,灵气正是灵芝发出的。 感应到我的灵力,灵芝立刻收拢它的灵气到根部,抵御我的炼化。 有意思! 这灵气我是必须得到! 我集中意念,催动更多的灵力,灵芝终究抵不住我的压力,灵气被我吸收殆尽。 我给它留了一点灵力,然后借着阳光的朝气,凝练转化,将其转化进入虚幻之境。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我惊讶的发现,从老虎内脏中得到的灵气,全部都是土系灵气,转化进白莲花后,白莲花花瓣的根部出现了一丝丝土黄色。从灵芝身上得到的灵气则是木系灵气,在莲花花瓣上显出了青色来。 而阳光中包含的灵气却让我精神愉悦,白莲花更加明亮鲜艳,娇嫩欲滴。 如此打坐练气了一个多小时,我感觉振奋至极。 因为,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足以抵得上我在龙脉矿洞深处练气十天,甚至还不止。 我开始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想像,这样长期下去,我的实力修为突破,指日可待。 心随意动,我从虚化之境中退出,睁开眼睛,看向陈坤。 就看到这家伙正一脸白痴的看着我。 见我睁眼,他连忙看了下手机,“哥,你纹丝不动的打坐了足足一小时四十八分,你是怎么坐到的?我爷爷也打坐,可他最多也就是半小时然后就坐不住了。” 这话,无意中暴露了陈坤爷爷练气的境界。 如果看来,他爷爷不过是个刚入门,甚至有可能是个连气感都没练出来的普通道人。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担心了。 到了山里,我再好好修炼一下,修为肯定能恢复到之前的全盛状态,说不定还能让白莲花彻底盛开呢。 我对白莲花究竟会盛开到什么程度,然后再发生怎样的转变,充满期待和好奇。 起身后,我没有废话,“陈坤,咱们走,去一次银行,把钱兑换顺便存到卡里,然后我们就去拜见你的爷爷。” “好!” 陈坤连忙起身,开火热锅里的汤。 我则洗簌了一下。 等到喝汤的时候,我发现好好的一锅汤,居然变得和白开水一般惨淡无味。 好神奇! 难道是我的灵力把这汤里的灵气全都吸收了? 就在我们好奇的时候,门开了。 是陈叔叔过来了。 他是过来看望我的,而且还带来了五十万现金酬谢我。 看到儿子气色大好,陈叔叔非常开心,除了五十万,还送了我一部新的手机。 聊天中得知,陈叔叔正好也想回去找他父亲,把老虎被杀死的事情告诉他父亲,顺便再拜祭一下他的母亲。 正好,我们一路同行。 于是在路过银行的时候,我把那十多万兑换了一下,三十万一张卡,存了两张,剩下一万多留在身上备用。 下午三点,我们到了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 村庄非常宁静安详,可能是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几乎看不到什么人,而陈坤爷爷家则是大门紧锁,大铜锁都生出铜锈来了。 很显然,陈魁的爷爷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我们立刻进山寻找。 不得不说的是,东北这疙瘩太特么冷了,长白山积雪很厚,我们找人找得非常幸苦。 不过好在陈坤熟悉这里,我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终于找到了一个明显有人生活痕迹的山洞。 “爷爷……” 陈坤刚叫了一声,就被我连忙打断,小声道:“练气的人,最忌讳杂音打搅,尤其是新练气的,弄不好可是要走火入魔的。” “这样吧,你们在这等着,我打坐,用神念探查一下,你爷爷到底在不在这。” 我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静心凝神之后,我快速进入虚化之境,神念刚刚散开,我就感应到山洞不远处,有一个火灵气非常强大的妖精正在偷窥我们! 第四百七十五章不断变强,振奋 之所以说它是妖精,因为它的灵魂形态实在是不像人。 火红色的灵魂,一米多高,有尾巴有尖嘴,不过眼睛却是绿色的。 这玩意不是妖精,又是什么? 我没有轻举妄动,继续散开神念探查。 紧接着,我猛地发现这山洞里面有好多妖精,这儿一个,那儿一个,都在忙碌着。 越往下面感应,妖精越多。 山洞下方一百多米远处,我感应到了一个老头在张牙舞爪的跳来跳舞,仔细一感应,他身上的妖精至少有十个…… 卧槽! 这是妖精窝,陈坤的爷爷被妖精控制了。 可恶! 我神念一动,就发现那火灵气的妖精正在悄悄朝着陈坤靠近,忽然,它一下子扑在了陈坤的身上。 去死! 心随意动,白莲花中突然发出一股灵力洪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裹住了妖精。 妖精被攻击,顿时慌作一团,和个没头苍蝇似得四下乱撞,形成一阵阵妖风四下乱卷。 陈坤和他爸都被吓了一跳,连忙躲闪。 我则集中精神,一心一意的对付这个妖精。 妖精的灵魂并不怎么强大,灵力也是一般,我的灵力很快便控制了它,使它无法挣脱,猛地一下,我的灵力竟将它的灵魂全都收进了白莲花里面,它一下子消失了,一点也感应不到它的存在了。 我也一下子陷入了茫然困惑,等了一会儿,我突然感应到莲花芯处鼓起了一个小包,像是莲花的种子。 仔细一感应,莲花种子里面包着一丝毫无灵力的灵魂,正是刚才那妖精的灵魂。 神奇! 这也太神奇了!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莲花上又多了一丝红色,更加的灿烂了。 既然这样做可以让莲花变得更加强大,那我还等什么呢? 我心意一动,全力催动灵力,把这些妖精,逐个消灭。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是一个绿幽幽的妖精,我直接催动灵力将其裹住,它也是左冲右突,可结果和第一次一样,都被收进了莲花芯。 我发现每收一个妖精莲花就会得到这个妖精的灵力,就会变得更加强大。 这让我欣喜若狂,这样一来,我可就赚大了。 于是,我继续对付妖精。 随着莲花的灵力增强,收服妖精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最后我催动灵力把老爷子身上的十几个妖精全部收进了莲花芯。 莲花变大了,目测之下至少十米直径,花瓣盛开,五颜六色,光彩夺目。 爽! 我心意一动,从虚幻之中退出,睁开眼睛,就发现我自己的灵力也增强了许多。 哈哈,太好了! 居然还知道分灵力给我,这才是修炼之道,我以后就这么练了! “快,老爷子在一百多米深的洞里,咱们去救人。” 我起身,在前面引路,直接朝着山洞深处跑去。 陈坤和他父亲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我们找到了老爷子,他骨瘦如柴,身体虚弱,手脚冰凉,已经不能说话了,不过好在还有气息。 这老爷子的样貌,很像老版三国演义里面的司马懿。 我们把老爷子送到山洞口处,陈叔叔背着,急急忙忙往爷爷家里赶。 走到半路上,老爷爷缓过了气来:“停下,让我回去……” “爸,你胡说什么呢?你就算想死,也不能就这么死啊!”陈叔叔也是激动了,试想一下,哪个儿子能受得了父亲这般? 陈坤跟着说道:“爷爷,别回去了,老虎已经被大雷哥哥打死了,他也会修道,他比你厉害多了。” 听到这话,老爷子连忙看向我。 我微微一笑:“爷爷,您都被十几个妖精附身了,还要回去?您到底是怎么琢磨的?” “呃……” “你……” 老爷子打量了一下我,又叫道:“停下,给下停下。” 正好,陈叔叔也是累了。 陈叔叔把老爷子放了下来,气呼呼的说道:“爸,你老糊涂了啊?你到底怎么想的?别人会戳你儿子脊梁骨的,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呀?” “闭嘴!” 老爷子打了陈叔叔的腿一下,对着我问道:“大雷,你也修道,你多大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笑了。 这老爷子是拿岁数看人,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微微顿了下,我反问道:“老人家,您应该练出气感了吧?不但不承认,那确实是个灵力充足的山洞,可我实在想不通,您为什么要让一群妖精附身呢?或者说,您和妖精打成了某种默契,是您心甘情愿让它们附身的?” 我这话,可是行家才说得出来的话。 老爷子看了看我,忽然一笑道:“小伙子,你还嫩了些,你根本不懂什么是修炼,我那是借助妖精给我活络经脉,你的师父在哪?让他出来吧。” “我的师父?” 我不由诧异,“老爷子,您莫非是想说,救你的人是我师父,而不是我?” 老爷子冷冷一笑,满脸的不屑,“就凭你,一个娃娃,还练气?” “哎呀爸,你就别老糊涂了,我们就三个人过来的,要不是大雷,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山洞下面百十米远的地方。这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陈叔叔急得直咂嘴。 陈坤连忙拉他爷爷的胳膊,“爷爷,大雷哥一眼就出那女人不是我娘了,还把她的性格和要害我什么的都算到了,您就别不信了。还有爷爷,这外面太冷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什么?” “这……” 老爷子终于动容了,“快,你们给我把事情都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老家伙,好像天生不怕冷。 我索性到一旁看起了风景,而这陈家爷孙三代则在一旁说话。 我看着看着,就忽然看到北边大山上有几个白色的东西在跑,因为距离太远,我不怎么看得清楚,但感觉上像是脏东西,因为它们跑过的地方没有留下脚印,总数有十几个之多,直奔我这边赶过来。 “啊!不好!快,你们快走,大仙的手下来抓你们了……” 忽然,老爷子尖叫了起来。 看到老爷子一个劲的推他儿子和孙子,我连忙拿出铜钱剑,“老爷子,您快告诉我,它们到底是鬼,还是妖?” 第四百七十六章这次绝境了 老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急的一跺脚,连忙回来拉我:“我的小祖宗,你快走吧,就算你有点本事,那也不管用,你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这里只有我知道,我如果回去,或许还能把事情压下来……” “不!” 我停住脚步:“爷爷,这事你压不下来,因为那些害你的妖精都被我灭了,如果它们是一伙的,那你留下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老爷子一下子呆住了,“都,真的都杀了?” 我点头,“爷爷,快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什么?事不宜迟,赶紧说吧。” 老爷子看了北边两眼,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哎!算了算了,我告诉你好了,这长白山里面住着一位大仙,它有通天彻地之能,这些都是它的手下,具体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们每一个都会变化,我曾经亲眼看到过它们变成白虎,有时候它们还变成人,还能开山辟地呢。” 老爷子说得,就跟他亲眼见过似得。 变化什么的,都是虚假的影像。 善一之前还能幻化出巨型猛虎的样子呢,这一点也不奇怪。 不过这开山辟地说得就玄乎了。 我好奇的问:“这些都是您亲眼所见,还是您的幻听幻觉?” 我必须追问清楚,因为我想把它们全部干掉,然后增强我的灵力,以及白莲花的威力。 “亲眼看到的!” “不和你说了,你不走,我走……” 老爷子看到白色怪物越来越近,连忙拉着他的儿子和孙子就走。 我也看了一眼白色的怪物,感觉它们和我之前遇到过的幽灵,有七八分相似之处。 如果它们只是幽灵,我倒也不怕它们。 妈的,豁出去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思绪转动,我连忙叫住陈叔叔,把那新办的一张里面有三十万的银行卡给他,并告诉他地址,请他帮我把我送给武正信的父母。 在我眼里,信誉比性命还重要,说过的话就必须算话。 陈叔叔一口答应下来。 可陈坤却急了,“哥,和我们一起走吧,这太危险了……” “没事的,我会回去木料厂找你的,我福大命大,你们感觉走,别拖累我就行。”我推着他们离开。 老爷子护犊子心切,连忙拉着陈坤离开。 我转身,怪物距离我还有一里地的距离。 我运转灵力,将灵力灌输进铜钱剑,舒了口气,紧了紧铜钱剑,直接朝着白色怪物迎了上去。 谁知,我刚走了十几米远,就看到一块石头后面站着脉灵。 “脉灵前辈,怎么是你?”我立刻想到,它莫非一直在跟踪我? 脉灵把脑袋凝聚成了一个很帅气的男人模样,脖子往下的地方却还是灵体,看起来很是别扭,有点骇人。 脉灵咧嘴冷冷一笑,有些阴阳怪气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为什么我的主人他要保护你,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话,感觉有点瞧不起人的味道。 不过,一个脉灵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只是我心里暗暗觉得不大对劲,它一直跟着我,我遇到老虎的时候它都没有帮我。 这么冷漠的跟着我,真的只是看看我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么简单吗? 我留了个心眼,微微一笑问道:“那么脉灵前辈,您有什么收获吗?” “有!” 脉灵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你小子的性格不像我主人,我很喜欢,而且你的运气不错,我引过去两只大老虎任是没把你给咬死,不过也不全对,只能怪它们太蠢了。但这一次你可摊上大麻烦了,它们这可不是我引来的。” 卧槽…… 我顿时惊呆了,老虎居然是它引来的? 尼玛戈壁的,我就知道不对劲,如果厂区那边经常有老虎出没,那帮工人又怎么会傻到还在半夜加班?这狗日的居然如此害我,还好意思跑到我面前来说,难道它是觉得我死定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吗? 我心思急转,这可不妙了,前面有妖怪,后面有居心叵测的脉灵,弄不好我小命不保。 怎么办? 看到妖怪越来越近,我就想到,这脉灵有可能也是盯上我这具身体了。 我可不能让它把我给驱魂夺魄了。 我必须得稳住,让它不敢轻举妄动才行。 妈的,我一个大活人还能斗不过一个灵体? 再怎么说,我也是活了二十几年的人,它不过是个单纯的妖精罢了。 不如,我先来个狐假虎威? 思绪转动,我对着脉灵前辈一抱歉,一鞠躬:“多谢前辈一路尾随,保护我,帮我。” “小子,你没搞错吧?我可不是帮你,对于你来说,我其实是个威胁才对。”脉灵立刻反驳。 这话,还真特么直接。 我沉住气,赔笑道:“不会的,前辈您跟着关叔叔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关老爷是侠肝义胆,最讲义气的正神,受亿万生灵敬仰。您跟着关叔叔肯定也是义薄云天的侠义脉灵。所以,我绝不相信您是害我的,您最多也就是好奇,想要试探一下我这个凡夫俗子罢了。” 脉灵看着我,不吭声了。 这时候,那些白色的妖怪到了…… 它们抖了抖身子,变成了十多只体形庞大的赤眼白虎,朝着我和脉灵围了过来。 我退后了两步,白虎更多的围向了脉灵。 脉灵摇了摇头道:“别冲着我来,我只是一个看热闹的,你们的敌人是他。” 脉灵朝着我指了指…… 听到这话,我脑子里面顿时一阵堵得慌。 我自以为聪明,可现实却是这脉灵一点也不笨,我根本借不了威。 怎么办? 难道,只有拼了吗? 容不得我多想,其中一只白虎立刻朝着我扑了上来。 马勒戈壁的,去死吧! 我立刻摒除杂念,什么也不去想,快速催动冥音术,挥舞铜钱剑,直接猛劈白虎…… 白虎仿佛一座大山,泰山压顶之势从天而降。 “咤!” 我对着白虎一声断喝,铜钱剑劈砍到白虎的时候,白虎的两只前爪也已经扑到了我的面门…… 第四百七十七章装能装逼,斗心眼 我心里啥想法也没有,到了这个时候除了认命,也就只有人命了。 这老虎是灵力虚化出来的,虽然不是真的,但一扑一下也有着巨大的力道,我感觉脑袋翁的一下,然后整个人就直接被扑砸在了地上。 灵力不是实实在在的物体,它是可以直接打到身体里面的神奇力量。 倒在地上之后,我的脑袋疼得厉害,整个人都不能动弹了。 我的意识一片混乱,脑子里面稀里糊涂。 “废物!” “一点本事也没有,还敢嚣张送死?” 脉灵的呵斥声响起。 我慢慢恢复意识,就听到风声,虎啸声,混杂在一起。 我努力抬起头,就看到脉灵正在和那些白色的妖怪打斗。 我长长松了口气,这个家伙真特么把我吓坏了,到底还是帮我了! 紧接着我就嗅到了大量的灵力,是白色妖怪被灭之后,四下弥散的灵力。 太好了! 趁着脉灵没时间收取这些灵力,我来运气…… 心随意动,我快速运转灵力,消除身上不适,进入虚化之境,控制灵力收取空气中弥散的灵力。 妖怪的灵力非常强大,我疯狂吸收灵力,白莲花不断变大,威力越来越强。 我身体的不适,很快便消除了。 我躺在地上不动,将大量灵力收入虚幻之境。 脉灵非常强大,妖怪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不过这些妖怪非常凶狠,宁死不退,纠缠着脉灵,正好为了争取了大把的时间。莲花长大到十六米直径左右的时候停止变大,花瓣开始变厚,花心也开始变得异常饱满了起来。 再一个就是,莲花变得骄人欲滴,比现实中的莲花还要多姿多彩。 就在脉灵击杀最后一个怪物的时候,我停止收取灵力,迅速从虚化之境中退出。 我睁开眼,立刻感应到我身体内的灵力已然到了鼎盛时期。 浑身充满了力量,和刚才相比,我的实力至少增强了五倍,甚至更多。 我连忙起身,对着脉灵一抱拳,“前辈,谢谢您!” “怎么回事?” 脉灵闪身到我面前,凝视着我,“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受伤了吗?为什么你可以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恢复过来,甚至还变得更加强大?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他吃惊的看着我,满脸的难以置信。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是要放着这个脉灵。 于是我蹙了蹙眉头道:“脉灵前辈,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吧?刚才只不过是我没有动手全力罢了。” “臭小子,你……你耍我?”脉灵有些恼羞成怒。 我不解的问:“我耍你什么了?” “呃……” 脉灵一下子怔住了。 我忽然心如明镜了起来,这家伙心里有鬼,被我直接发问,有点没办法回答了。还有,他刚才很可能不是为了帮我,而是因为看到我受伤了,见附我身体,驱魂夺魄的机会来了,所以才全力出击,灭杀了这些妖怪,可他没想到的是我不但满血复活,还实力倍增。 我暗暗窃喜,这可是走了狗屎大运。 看脉灵的表情,它明显对我有所忌惮,吃不透我,所以应该不敢随便对我动手。 我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必须想办法抓紧时间好好修炼,必须抓紧时间把灵力脱变成真气,否则不然治不住这个脉灵。 “好!臭小子,算你狠,算你贼,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帮你了。” “前辈,那您还会一直跟着我吗?” “当然,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好,前辈这么好奇,那我也没办法。” “哼!” 脉灵冷哼一声,闪身一个飞遁消失了。 我摸了摸下巴,现在我可以走,也可以去到山里之前爷爷待得那个山洞里面。 如果走,势必会让脉灵小瞧,而且我也找不到更好的练气的地方了。 如果留下,虽然有危险,但提升的机会很大。 我现在灵力充沛,一般妖精绝对不能把我怎么样。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我不冒险,何来突破?我不如趁机进山,好好修炼,尽快把修为突破,拥有真气。 对了,我还会大通冥幽术,我可以召唤一些鬼兵鬼将过来给我护法! 想到这,我立刻往回跑去。 一口气赶回山洞,我直往山洞深处跑。 可郁闷的是,我只才下午几百米深,便到了底,再也下不去了。 忽然,脉灵出现了。 他对我疑问道:“莫非,你在找灵脉?” “当然,要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心中一动,干脆大大咧咧承认。 脉灵冷酷的一转身,侧对着我,“你找错地方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山洞,里面的灵气不足。大山深处有一个大山洞,直通地下龙脉,那里的灵力十分充足,练气一天,足以抵得上你在这练气一月。” 我蹙眉:“前辈,我有两个问题请教。如果我在这打坐练气,您会去把更厉害的妖精引来吗?还有一个问题是,您为什么要告诉我大山深处还有一个大山洞,莫非您自己不敢过去,想让我陪你一起过去?” 我故意轻蔑它,激怒它,让它说出真实的想法。 果然,脉灵还真动怒了! 它立刻转身对着我,怒道:“你在说笑吗?我能怕她?我孕育出来的时候,她算老几,再说了,我就算和它实力旗鼓相当,我也不需要你来陪我,你连真气都没有,只是一股灵力,只是依仗一件法宝,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 这番回答的信息量很大。 妖精的头子是女的,女妖精一枚。 妖精的实力,和脉灵旗鼓相当,这样的话,她也确实是个高手。 以我的实力,在灵力没有脱变成真气的情况下,我还真是没办法去和脉灵这样的高手去抗衡。 再一个就是,它认定我身上有一件厉害的法宝。我相信这也就是它为什么不敢动我的原因所在。 这家伙,居然吃了我的激将法。 直觉告诉我,这个脉灵并不是很聪明。 或许我可以吹牛忽悠它? 万一忽悠成功了呢? 敢于尝试,才有可能成功,于是我点了点头,故作大气的说道:“脉灵前辈,这样吧,我答应你,只要你全力帮我,日后我帮你升仙,甚至还可以让你位列仙班。” 吹完这个牛之后,我的小心脏,自己先不争气的七上八下了起来。 ____ ps:这两天供电局修理电路,总是停电,所以提前更新三章,万一真停电一天,大家多多担待一下,谢谢诸位了。顺便求各位帮宣传,微信朋友圈,qq空间发发,再打滚求个打赏~ 第四百七十八章太极莲花印 脉灵沉默了下来,它静静的看着我,一副看不透的模样。 我心思急转,它看不透我也很正常,它一直跟着关叔叔,关叔叔为人正派,血气方刚,这种偷奸耍滑的事情从来不做,它只跟过关叔叔,所以他的思维固定,看不透我这番话是真是假也在情理之中。 再说了,我小小年纪,就被太极门重视,小师爷还特地派关叔叔来保护我,这在脉灵看来,本来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说这番话,正好给它无限的遐想空间,让它在害我之前也好好掂量掂量。 “现在,你可以出去帮我护法了。” 我转身就地盘坐下来。 我闭目凝神,直接进入虚化之境。 很快,我感应到,脉灵退到了山洞口处。 成功了,它信了。 好,我抓紧时间,先吸收灵气再说。 我立刻催动白莲花的力量收拢山洞内灵力,再顺着山体缝隙向下吸收更多灵力。 随着灵力的增强,白莲花越来越大,色泽越来越深。 之前的紫色这会儿全部凝聚到了花瓣尖处,花心处一个个种子里面,一个个灵魂正在孕育,我心灵感应,就发现它们完全变了,一点烦躁的戾气也没有,一个个蜷缩在种房内就仿佛母亲腹中的婴儿一般安详。 它们没有灵力,所以对我完全无害。 海量的灵气被收进虚化之境,不断充实白莲花,渐渐的,白莲花的周围开始变黑,一股股阴系灵力朝着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居然演变成了泥土,稀泥的沼泽。 我心情平静,一边集中精神调动灵力,一边静静的观察着。 黑色蔓延出去百十米范围之后,便停了下来。 因为海量的阴系灵气和土系灵气被吸入,整个莲花都变黑了许多。 渐渐的,这就让我想到了之前的紫玄石。 我勒了个去,这和紫玄石的原理一样啊! 阳光,对了,我需要阳光…… 山洞里面的灵气几乎吸收殆尽,我立刻起身,赶到山洞口处。 我发现脉灵已经离开了。 这家伙该不会又去给我找麻烦了吧? 脉灵心性不稳,去给我找麻烦的可能性极大。 先不管它,我先收敛气息去山顶晒太阳,接受阳气。 这会儿晴空万里,正是吸收阳气的大好时间。 灵力充沛的我,爬山也轻松,二十分钟左右便爬上了山顶,山顶处有一块大石,我直接坐了下来。 之前我只能靠着晒到身上的那点阳气修炼阳系灵力。 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我催动白莲花里面的力量,收拢庞大范围内空气中的阳系灵气进入虚化之境,转瞬之间,就让我整个人变得暖暖的,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因为大量的阳系灵力灌输进入,在莲花的不远处居然又孕育出了一朵火红色的莲花来,它成长的速度超级快,比之前这一朵快了十倍不止。火炼花越来越红,仿佛火焰一般,地面上的黑色气息被逼退,居然形成了一个太极阴阳鱼的图案来。 看到这,我顿时欣喜不已。 之前,我和善一配合,把他的灵魂塑造幻化成了巨大的老虎,现在我自己就可以操纵这样的阵法,我是不是也可以把黑莲花里面的灵魂,幻化塑造成巨大的灵体,然后为我而战呢? 想到这,我的神念忽然被一股力量吸引,移形换位,一下子坐到了火红莲花的花心上。 顿时,我的精神世界发生了质变,整个人就有种超脱自然,仿佛可以掌控万物的莫名自信。 我沉醉在这种超脱的过程中,有些不能自拔了…… “小友!” 忽然,我居然在我的虚幻之境中听到了声音。 我心中大骇,连忙从莫名的自信中清醒过来,转头一看,黑色莲花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也盘坐了一个人! 这个人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头顶扎着发髻,一根紫色发釵插在发髻上,他身穿黑色星袍,天庭饱满地格方圆,国字脸,面容冷俊,胡须齐胸,龙眉凤眼,耳垂又大又厚,雄鼻高梁,还生了一张龙口,眉心命门处还有一个莲花的图案发着幽幽紫光。 这等面相,还是人吗? 他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了道家的三清祖师爷啊! 不过,他肯定不是道家的祖师爷,祖师爷不会出现在我的虚幻之境里面。 我想,他应该是之前紫玄石里面的,某位大神的元灵。 “小友,你不必惊慌,我本是鸿蒙天尊本命法宝紫垣中的一丝器灵元神,洪荒之处我就存在了,不过可惜,一场惊世大战,紫垣陨落,我的元神也就此沉睡在紫垣碎片中,是你的元气唤醒了我,所以我要助你修炼,同样你也助我恢复元神记忆。” “你尽可放心,我永远不会害你,只会助你,如果可以,我想找到鸿蒙天尊回到他的身边去。如果找不到,那我就会一直助你,因为是你唤醒了我。” “现在,你集中精神,好好的凝炼这虚空之力。”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有睁眼。 我连忙回应:“好!前辈,谢谢你帮我。不过,我真的太普通了,我就是一个凡夫俗子,连什么叫虚空之力都不懂。” “虚空之力就是虚化之境的力量,一般情况下,只有修炼到真气境界的巅峰才能掌控这些力量。我给你塑造出了太极莲花印,使得你在虚幻之境中拥有了真气境界巅峰时期的实力。在这凡间已是足够自保。” “不过现在,太极莲花印只才刚刚塑造成型。你必须集中精神,在这凝炼处莲花台才可以停手。” “我的元神太弱,等你凝练出莲花台,我就会再次苏醒。” 说完之花,他的身体变得虚弱,越来越模糊。 我急了,“前辈,如果有人要害我,我怎么防范?” “虚空之力……” 丢下四个字,元神消失了。 靠! 原来我靠着吸收灵气的力量是虚空之力,太好了,这太神奇了!鸿蒙天尊啊!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呼!” 忽然,风声响起,两只大怪鸟落到了我身边不远处,化作了鸟头人身的怪物。 而脉灵,也和它们一起出现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妖魔版范爷 妖精看了看我,又看向脉灵。 “没搞错吧,这小子这么一点能耐,你也用得着来找我们?你自己直接动手不就行了?” “朋友,到底什么意思?让我们哥俩来帮你对付一个小屁孩,你这是消遣我们呢?” 两个妖怪的话,一下子把脉灵给出卖了。 狗日的东西,难怪它会被福田香打动,真是岂有此理。 我忽然想通了,这家伙如此心术不正,怪不得关叔叔要赶它走。 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害我,这可真是狼子野心啊! 我连忙暗中催动大量虚空之力防备,再准备一股虚空之力随时出击。 面对质问,脉灵冷冷一笑,“你们太小看这人了,我不是他的对手 ,咱们必须一起对付,否则不然,难有胜算。” “是么?” “我看,兄弟你也太谨慎了吧?” “让我来试试这小子……” 其中一个毛茸茸的鹰脸怪,忽然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心里紧张,虚空之力全力阻挡,结果让我意外不已,妖怪的冲击,居然对我毫发无伤。 卧槽!原来我的虚空之力如此强大啊! 哈哈,太好了,这下看你们还不死? 我顿时信心大增,连忙催动准备就绪的虚空之力,绕过妖怪,直接猛击脉灵。 我突然出击,虚空之力犹如闪电,猛地击打在了脉灵的身上,脉灵冷不及防,被虚空之力打得一下子飞了出去,我感应到,他的灵魂在震荡,身上的灵力在溃散。 这一击,虽然没能要他的命,但也成功将它重伤。 脉灵吓得向后飞掠了几十米远这才停下,它紧张的四下张望,高度戒备的大叫:“谁,到底是谁在偷袭我?” “阁下是何方高人,居然对我一个晚辈偷袭,这传扬出去,恐怕不好听吧?” 有意思,它居然感应不到虚空之力的存在? 我心思转动,立刻催动虚空之力猛击另一个妖精,同时催动防御的虚空之力裹住了我身边发愣的妖怪。它们的实力偏弱,被虚空之力攻击转瞬之间便被灵魂分离,全部收进了虚化之境的黑莲花中。 爽! 黑莲花的灵力大幅增强,虚空之力也跟着浑厚了起来。 我发现,这虚空之力实在太犀利了,我也掌握了一些技巧,用虚空之力直接击打妖怪的脑袋,可以迅速将其灵魂和灵力分离。 一切恢复了平静。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脉灵的身上。 它惶恐不已的四下张望,并没有急着离开的意思。 我用意念控制,暗暗调动一股极强的虚空之力靠近它,然后突然攻击它的脑袋,它吓得一阵慌乱,身形急闪,朝着北方一阵逃遁。 我的意念有限,无法控制虚空之力距离我太远。 没办法,我只得收回虚空之力。 哈哈,赚到了! 这个脉灵,肯定还会继续找帮手来害我,我必须抓紧时间凝炼太极莲花印。 只是可惜,天已经快黑了。 这东北的太阳实在没劲,我想到了不老峰,那里阳光充足,我是不是应该连夜出发,赶去不老峰呢? 但是,这边妖精多啊! 扮猪吃虎打妖精,夺取妖精的灵力,这样成长起来更快。 权衡之下,我决定留下,继续扮猪吃虎。 黄昏奖励,阳气下降,正好我的肚子也有点饿了。 于是我下山寻找一些可以果腹的食物。 灵力变强之后,我的感官六觉也变成了,稍微一点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郁闷的是,这深山老林,遍地积雪的,又是大冬天,连个活物都看不到,更别说什么果子了。 我收敛气息,沿着山腰朝着北方赶去。 我寻觅着,或许能逮几个妖精,增强一下实力。 可一连走了两个多小时,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月亮出来了,凉风瑟瑟,我运转灵力之下,居然还是被冷得吃不消了。 我服了,这东北不愧是严寒之地。 我估摸着现在至少零下几十度了,妈的,没被妖精害死,最后被活活冻死,这也太可笑了。 我借着月光四下张望,很快我便在一边林子的尽头找到了一个小山洞。 我连忙捡拾木棍树枝在山洞口处生了一堆火,暖了暖身子。 身子不怎么冷了,可肚子还是一个劲的饿。 山洞很小,可山洞口很大,根据聚不住热气。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我立刻打坐,进入虚化之境,散开神念探查周围环境。 我现在的感应范围几百米不成问题,再大就不行了。 山林里面,除了石头和树木杂草,就只剩下积雪了。 实在是太贫瘠…… 就在我动摇,有点想要回去村子里面的时候,我忽然感应到一股妖气。 有发现!我的心情顿时激动了起来,连忙顺着妖气经过的方向朝着正北方赶去。 这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大山,根本看不到路,我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向着北方走了五六里地,就感应到前方山谷里面的一个洞口处,大量妖气弥漫,许多妖精在进进出出,好像很忙的样子。 太好了,我要把它们逐一灭杀。 我收敛气息,慢慢靠近,距离两百多米远的时候,因为无处可躲,我索性自己钻出一个雪洞躲进去避风。等我把雪洞弄得足够藏身之后,立刻打坐,进入虚幻之境,调动虚空之力,开始逐一灭杀妖灵。 妖精就是灵体,并没有实实在在的肉身。 飞来飞去,好像在忙活着什么大事。 好在它们发现不了虚空之力,被我全力偷袭,一举击溃,只花了半个多小时,就把外围几十个妖精都给灭了。 我散开神念,感应洞穴深处。 忽然,我发现了一个女人从山洞内冲了出来…… 这个女人的头发和眉毛都是绿色的,她身穿白色星袍,头扎发髻,发髻上还插着一根森森白色骨刺。她的脸很美,珠圆玉润,白皙动人,仿佛妖魔版的范冰冰,只是一双眼睛是血色的,怎么看怎么惊悚骇人。 她跑到洞口,突然停住,沉声喝道:“何方鼠辈,居然用虚空之力偷袭我的手下,有本事给我出来,咱们一决雌雄!” 第四百八十章挑拨,坐收渔利 她居然知道虚空之力! 我不由大吃一惊,这也就是说,她比脉灵还要厉害。 我害怕了,我吓得不敢动了,我这是瞎闯,闯进贼窝的节奏啊! 我忽然想明白了,之前有妖精进进出出,它们肯定是在找我。 这下糟了! “呼”的一声,我就感到妖精山神到了我藏身之处的洞外。 我不敢轻举妄动,连忙停止打坐,警惕了起来。 这时候,脉灵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姐,你怎么了?” “这下面有人!” 女人话音方落,忽然卷起一阵疾风,就把我头顶处的雪全都卷的飞走了。 我不敢冒然动手,而是故意示弱,卷缩在了坑里。 “是你?” 脉灵一怔。 我心中一动,急忙起身,“哥,是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 我看向女人,连忙对着她一点头,“大姐好!” 妈的,到了这种时候,除了继续装,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 女人看向脉灵,“这是你的小弟?” 灵脉怔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连忙抢着说道:“大姐,您猜对了,脉灵大哥和我都是关叔叔的手下。” 女人看了我一眼,又对脉灵问道:“你和我说,有个小子的身上有古怪,可能藏着天大的秘密,威力巨大的法宝。莫非你说的这个小子,该不会就是他吧?” “啊?什么小子?”我故作茫然的看向脉灵,在心里把赌注都压在了它的身上。 我对他还抱有一丝侥幸,万一他觉悟过来,万一他愿意帮我呢? “别装了!”灵脉蹙了蹙眉头,忽然指着我,对女人急切的说道:“大姐,就是他,我说的人就是他,他身上有古怪,我就是被他打伤的。” “是他?呵呵……”女人嗤之以鼻,冷冷发笑:“他的本事还能使用虚空之力啊?我说老弟,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居然当着我面,说出这样的胡话?” 灵脉刚要开口,我快速抢先道:“大哥,你怎么不认识我了?你瞎说什么啊,打伤你的人不是老道士吗?你怎么不记得了?你怎么说是我了?” “岂有此理,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说谎?” 灵脉大怒,朝着我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对灵脉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他这是铁了心的要害死我啊。 “不要,大哥不要打我。”我故意吓得卷缩了起来,心思急转,“大哥,师父让你斩妖除魔,可没让你打我啊。你说你要进山打妖精,现在怎么又要打我了?” 脉灵催动真气,刚要对我动手,女人就忽然一掌打向脉灵,脉灵反应极快,居然一闪身躲了过去:“大姐,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女人喝道:“你这个家伙,从你一到这里就出事,我的弟子消失了那么多,你的话又破绽百出,现在这孩子已经把实话说出来了,你还想狡辩?” 说完这话,女人立刻朝着脉灵扑上去,和脉灵打到了一起。 脉灵想要解释,可女人根本不听。 不难看出,这女人也是疑心极重,根本就没相信脉灵。 机会来了,我连忙心随意动,神念进入虚幻之境,调动虚空之力,突然偷袭女人。 紫垣里的器灵元神说了,只有修炼到真气境界巅峰时期的高手才能催动虚空之力,我不信这女人已经修炼到了巅峰时期。 “呼!” 虚空之力突然出击,一下子击打在了女人的头上。 女人冷不及防被打中。 脉灵连忙叫道:“看到了吧,不是我在害你,而是有高手在害你。” “马勒戈壁的,你以为我是脑残吗?高手实在救你,我先杀了你!”女人摇身一变,化作一团血气裹向脉灵。 脉灵吓得连忙飞身而起,四下躲闪。 我则控制虚空之力,不断攻击女人的脑袋。 可让我郁闷的是,这女人太强大了,虚空之力根本不能把她重伤。 脉灵左躲右闪,不愿意和她打。 我心思转动,细细感应,忽然就感应到山洞里面冲出来一大帮妖精。 太好了,先灭小罗罗…… 我立刻集中虚空之力,猛地攻击小妖。 这些小妖精实在太弱,一击毙命,不一会儿就全部都被我灭杀,所有灵力全部融入了黑莲花里面。黑莲花得到海量灵力补充,威力瞬间大增。 见好就收,那女人以后再收拾。 我从雪洞里面钻出,收敛气息拔腿就跑。 我一路狂奔,毫不停息。今晚上已经是赚大了,现在还不跑,一旦被那红眼女人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我原路返回,跑到先前陈爷爷打坐的那个山洞的时候,我居然又看到了它们。 它们居然打到了这里…… 不过现在,脉灵也拼命了,它和女人你来我往,打得天上地下,到处四下乱撞。 看架势,我根本逃不过去。 无奈之下,我只得就近找个雪堆躲进去,一来隐藏身体,二来也可以遮掩我的气息。 我偷偷的朝外看,它们又打了好一会儿之后,都有些飞不起来了。 脉灵忽然说道:“这下你相信我了吧,他在地上,才会有虚空之力攻击你,我们现在在这,根本没有虚空之力攻击你,你还不信我?” “好小子,你隐藏实力,你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女人的语气有些震惊。 机会又来了! 我心中一动,连忙再次进入虚化之境,再次催动虚空之力,突然再次偷袭女人。 “啊!” 这次,毫无防备的女人被我打中,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我立刻感应到,她这次受了重伤,身上的真气居然开始四下弥散了起来。 “妈的,你还敢骗我,我跟你拼了!”女人挣扎着爬了起来,杀向脉灵。 这一次,女人拼了命,打疼了脉灵。 “岂有此理,你这个妖女,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脉灵终于被激怒了,身上白光大盛,也拼起了命来。 一时间,山中真气弥散的到处都是…… 我抓住机会,全力收拢真气,黑莲花得到真气补充之后,立刻发生质变,花瓣开始变得晶莹剔透,花心处的种房,却突然毫无征兆的炸开了一个…… 第四百八十一章抢占地盘,守山 一个拥有真气实力的灵体出现了。 之前吸纳的真气,全都灌输进了它的身体。 它盘坐在黑色莲花台上,真气越来越强,实力也越来越强。 不过我还认得它的样子,它就是之前被收入莲花心处的一个小妖精。 我看得有点懵,这黑莲花是在给我塑造帮手,还是这妖精自己跑出来了呢? “好了,我不想和你打了,咱们两败俱伤之后,肯定会便宜了那个臭小子。”脉灵忽然停手,并主动后退。 妖女打到现在,也是有些累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在运转气息,恢复伤势。 忽然,黑莲花上的灵体开口了,“主人,属下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击。” 我心中大喜,忙问:“你觉得你的实力,可以灭了它们吗?” 灵体霸气的摇头,“不能!” “呃……” 我顿时五味杂陈,不能还这么霸气做什么? 灵体顿了下,又道:“但是,如果能让它们再打一会儿,我再吸收一下灵力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原来如此! 我心中一动,立刻调动虚空之力,随时出击。 妖女缓过气来之后,点了点头,对着脉灵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对付那个小子,我倒要看看,他的身上究竟能有什么玄机。” 脉灵抱拳,“还是大姐明智。” 我心想糟了,这下还怎么搞? 但下一刻,我就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糟糕,这个妖女血目赤眼,非常邪恶,阴险狡诈,她应该不会轻易放过脉灵。我如果还能抓住机会,再偷袭一下她,说不定就能再次激起她的疑心,然后让它们再次拼命一次。 我按捺住虚空之力,等待时机。 脉灵着急找我,四下张望,寻找感应我的气息。 我看到妖女慢慢靠近脉灵,就知道机会来了。 果然,妖女出手了,给了脉灵出其不意的一记重击,然后又是连番打击,脉灵被打得节节败退,身受重伤,真气大泄。我看准机会,利用虚空之力猛地偷袭妖女,将它也重伤的连连后退。 脉灵缓过气来,怒气冲天,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拼命反击。 它们玩命的打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太好了! 我立刻调动虚空之力收拢流逝的真气,不断增强黑莲花中灵体的实力。 就在它们打得精疲力竭,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的时候,我意念一动,放出了黑莲花上的灵体。 灵体出手,瞬间将它们包裹住,然后大叫:“主人,快,把我们一起收进黑莲花中。” 现在收取? 我有些不放心,这万一把它们收进来,一个驾驭不住,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我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坐观其变。 我这个主人,是不是空架子呢?我心意一动,连忙从隐蔽处钻了出来,对着它们大叫道:“给我直接灭杀它们,我不需要它们的灵魂。” “可是主人……” “没有可是,灭了它们。” 我直接打断。 “遵命,主人……” 灵体有些不情不愿,下一刻,灵体突然发生爆炸,轰隆一声巨响,我都震得一阵耳鸣,连忙捂住耳朵。 等我恢复过来,再次感应,到处都有真气在流窜。 我连忙收拢真气。 很快,我就在感应到了它们那异常虚弱的灵魂,虚弱的简直和游魂差不多了。 我连忙把灵体收进黑莲花花心。 然后,我拿着铜钱剑赶过去,直接一剑灭杀了妖女的灵魂,又反手一剑斩向脉灵,将它诛灭。 这等狼子野心,一心琢磨着要害我的东西,绝不能留。 随即,我收拢真气,把灵体又恢复了过来。 它再次出现在黑莲花上,它对我抱拳拜谢,“主人,多谢主人救命,重生之恩。” “脉灵,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爆炸?”我很是不解,这必须问清楚。 脉灵恭恭敬敬的回应道:“我的真气是从它们身上夺来的,还没有足够的时间稳固炼化,所以我灭不了它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灵体自爆,和它们同归于尽。不过还好,我的真气太弱,我又捡回了一条小命。” “原来如此,是我莽撞了……” 我忽然有些后悔,这么忠心的手下,差点就被我给毁了。 灵体连忙快速说道:“主人,您的决断是正确的,我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错了,太极莲花印现在还不够强,只能压制虚弱的灵魂,根本对付不了强大的灵魂,所以属下有罪,差点误了主人。” 这个灵体,说话语气,知道的信息,完全不像一个小妖精。 顿了下,我问道:“你好像变了,你在黑莲花的种房里面都经历了什么?” “我得到了一些记忆,一些知识,我感觉我已经脱胎换骨,心里对主人只有忠心,别无其它。”灵体快速回应。 “我明白了!” 我心意一动,从虚化之境中退出,随即转身返回妖洞。 机会难得,下次不一定还会有好运了,我要趁机灭了这一山的妖精。 等我赶到山洞口处的时候,灵体也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把它放了出来,我们一路杀进山洞深处,一直杀到了最下方的龙脉主岩。 这里的灵气,让我惊愕不已。 菲律宾小岛,还有仙游县那边的灵脉,加起来也没有这边的灵气充足。 而且,山洞里面的妖精被杀死,留下了好些动物的尸体。 我出来山洞,捡了些树枝进来,点起一堆火,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完狐狸肉,我心里暗暗琢磨,这长白山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妖精窥探,之前是女妖在这里,它们不敢过来。现在我在这里,难保它们不过来挑衅我。这样的话,问题就大了。之前,我从妖精身上吸收灵力,现在有龙脉在,我根本不稀罕妖精的灵力。 不行,我得布下一门阵法,让后让灵体帮我护法。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 我连忙带着一捆木材下去山洞最下方,捡起下方的一些灵石,按照启灵阵的摆法布置下来。 我决定了,我要守住这块地盘,连小师爷都不告诉,先在这里修炼个一年半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