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龟婿(限 1V1)》 PΟ18Τν。CΟм 楔子 本报讯,农历除夕当夜,c市发生震惊全国的杀人案件,当地一叶姓年轻女子被谋杀,死时已怀孕两月有余,经初步侦查,犯罪嫌疑人为当地知名房地产商之孙林某(24岁),杀人动机不详。据悉,死者与犯罪嫌疑人曾为情侣关系,警方2月17日公布消息称已将其逮捕。 гΘuгΘuwu.Θгgぐ 五年后。 “滴……滴……滴……”病房里仪器闪烁不停,叶雨时坐在病床边,凝视病床两鬓花白,干枯消瘦的病人,思绪翻涌。 林清已经失去了自理能力,意识思维都不清晰,靠着呼吸机辅助呼吸,保留导尿,深静脉置管,在疾病面前人人平等,无论多有钱,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有生活质量可以。 “雨儿……” “爷爷我在。”叶雨时回过神,忙拿开呼吸机,头贴在林清嘴边:“您好点了吗,需要叫医生吗?” 林清摇摇头,嘴唇翕动:“雨儿……去……去帮我……把渊儿……接……接回来……”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已是气喘吁吁。 叶雨时拿过纸巾擦拭他额头的汗水,抿紧嘴唇,欲言又止。 “雨儿……我……我知道……我强人所难……可……可是他是我孙子,临死前……我想……见见他……帮我……”枯瘦的手紧抓住叶雨时,嘴唇嗫嚅着:“雨儿……帮我……”说出这些话,就已经气喘吁吁。 她无法拒绝一个病重的老人,这老人对她来说还是恩人,当年若不是林清收养了她们姐妹,被亲戚骗走了最后一丁点积蓄的她们,或许早早辍学沦落到社会最底层,或许活不下去。 “好。”叶雨时踟蹰,又看了一眼面容枯槁的林清,咬咬牙:“爷爷你放心,我会带他回来见您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就当,是报答吧,错不在爷爷,不能迁怒。 伦敦,伦敦 我越来越意识到在人生当中那些真正的苦痛是终究无法索解的,时间洗刷不掉,在你一举一动,一笑一蹙,字里行间,它活在那里,所以在不经意间,你都会留下泪来,但它始终在那里,如影随形,成为了你的一部分,随你生伴你死。 гΘuгΘuwu.Θгgぐ 伦敦 三月初伦敦是湿冷的,叶雨时提着她小小的登机箱走出到达厅,到达厅永远都是喜气洋洋,拥抱,贴面,亲吻,人潮涌动。记得有人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去到达厅看大家的笑脸和拥抱,你会觉得幸福。 她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没觉得幸福,只有烦躁。收回视线,顺着指示牌去搭heathrowexpress(希斯罗机场快线),机场快线15分钟一班,车程15分钟,终点是市区的帕丁顿火车站。 排队检票,火车票是提前在网站上预定也打印好的,薄薄的一张a4纸,捏在手里千斤重。 上去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换上在机场买的电话卡,国内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给林清的助理发条短信报平安,静静的看窗外景色变换。 她其实没有想好可以用什么借口让林渊跟她回去,就自己先到伦敦来了。林清的状况不太好,临行前主治医生说情况好还能再撑两三个月,情况不好可能也就是一个月的事情,现实容不得她多想,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出来了。 当年他出走得决绝,曾经爷孙俩几乎成了仇人,放弃一切,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从此漂泊在海外,整整五年没有电话,没有更新过社交账号,没有回来过一次,沉寂得仿佛世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 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就好了,那些兵荒马乱的日子…… 但是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如果,过去永远都回不去,留在回忆里的人只会徒增伤悲。 快线是真的很快,转眼就到,也很准时。 出站的时候看到一只小熊,蓝色搭扣呢子大衣,头戴红色宽边礼帽,拎着棕色皮箱,脖子上挂着小牌,写了一行字:请照顾好这只小熊。 大名鼎鼎的帕丁顿熊。 叶雨时莞尔,请路过的乘客帮忙,摆出一个傻兮兮的姿势,来了一张标准游客照,想了想打开微信发了条朋友圈:“标准游客照。”附上刚拍的照片,国内的朋友应该都睡了,她谁也没有打扰。 “啊嚏” 出站拦了计程车,拉开车门的一刹那冷风带着雨丝刮过,叶雨时裹紧身上的羽绒服,还是冷得打了一个喷嚏。 告知司机目的地,矮胖的司机过来把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又确认了一次,坐在后座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你是第一次来伦敦吗?”白人司机热情的打招呼:“来旅行还是念书?” “都不是,几年前来过一次。”叶雨时心里有事,回答得不咸不淡。 “oh,来玩吗?” “不是,来见一个朋友而已。” “男朋友?” “扑哧”笑出声,这司机真的有点不太会看脸色,一来二去她倒是打起点精神,解释说:“现在真的只是朋友,也许朋友都算不上。” 陌生人面前更容易敞开心扉,不和自己的生活圈交叉,不担心异样的眼光,也不担心会泄露秘密。 “哈哈哈,小姑娘,别害羞,喜欢一个人就要去表白,有没有成没关系,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司机过来人似的谆谆教诲。 “表白过,没遗憾,只是没能走到最后而已。” “年轻人,不要把话说死了,人怎么知道自己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感情呢?我们是什么都见过了,所以吧,什么都懂,像我,哎,我以前啊,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我和我老婆,当年大家都说我配不上她,可是我死缠烂打,最后还不是嫁给我了,现在我们第三个孩子都快能走路了。” “真好,你们很幸福。” “来,给你看我老婆孩子的照片。” 等红绿灯的空档,司机塞过来一个手机。 照片里是个小花园,姹紫嫣红,司机搂着一个比他高半头的红发女子,微胖,看得出年轻时五官应该很好,抱一个带蝴蝶发带的女宝宝,一大一小两男孩,甜蜜得溢出照片。 “你别看我老婆现在这样,当年在高中可是风云人物,谁能料到……” 司机是个话痨,絮絮叨叨一路,先是教育她要鼓起勇气追求真爱,又给她讲了不少恋爱婚姻观,虽然屁用没有,倒是冲淡了她心里的怅然,连原有的长途飞行后遗症都没出来。 不错的开端,打起精神来叶雨时。 林渊的家在梅菲尔,隶属于威尔敏斯特,西边紧临海德公园,往北是牛津街,南到皮卡迪利街东到摄政街,寸土寸金,超级巨富们在此汇集,本土的精英们难以望其项背。 平层公寓(lateralapartmen),安全,便捷,够隐私,吃和住绝不迁就,这才是他。 抱着碰运气堵他的想法下了车,绕着整栋楼转了三圈,才觉得自己想法天真,两个出口加上一个停车场,今天还是周末,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出门,出门开不开车,走大门还是走侧门,想偶遇绝非易事。 好在预定的酒店不过半里外,先去办理好入住再想办法吧。 质地坚硬的轮子与坚硬的地面摩擦发出的噪音,惊起一地的鸽子,抬起头,刚才还绵绵细雨的城市,这会沐浴在阳光下,带着一番别有的趣味,玩心起,在街边小店要了一杯咖啡,托着腮坐下来观察形形色色的人群。 世界上,没有哪个城市能像伦敦一样吸引人了,作为全球的避风港,人人趋之若鹜的国际大都市,是朝气蓬勃的大熔炉,提供无比璀璨的机会,街上各色人种络绎不绝,行人,游客,铺天盖地的是各种口音英语,或者别的中文德语法语意大利语。 拿起手机准备拍几张照片,才发现手机静音,好几条微信消息没有看。 傅喵喵:你一声不吭去伦敦啦? 小琪琪作天作地:小雨滴,你他妈去之前都不跟我说一声?看到麻利的给我回信息。 肉山大魔王:小雨滴你不声不响的走了我的工作内推怎么办? …… 还有好几条来自学长赵晔,姐姐曾经的朋友,大学时一直很照顾她,又是林清的主治医师,有了这层关系,她想了想,给他发了条语音,请他不要担心,并特意嘱咐他帮忙照顾一下林清,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即给她打电话,随后把新的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做完这些,咖啡也喝得差不多。 先去酒店办理入住,再看看林清助理传给她的关于林渊公司的资料,明天,去公司蹲他吧。 我喜欢一个人,就要把她搞得不要不要的 罗星琪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叶时雨刚醒,还在赖床,她是有点起床气的,接过来就吼:“琪琪你要死啊,这才几点钟。” “你他妈给我看看现在几点钟了?啊!叶时雨,去了伦敦玩开了啊!先吼起我来了?” 声音大得差点冲破耳膜,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一点,拿远电话,呻吟一声,说:“我还在倒时差,琪琪……大姐……有话好好说……” “倒你妈的时差,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叶雨时说:“你有话好好说,别吼我,我精神不好。” 说是精神不好,其实挺好,长途飞行十一小时没有睡,又喝了杯咖啡,晚饭后一觉就到现在,这个时差倒得不算难受。 “是你先不和我好好说话,说吧,和那谁怎么样了,能领得回来?”她是知道叶雨时带了什么目的去伦敦,老不死的就知道坑害这傻货,白长年龄不长见识,都是咎由自取,活该。 叶雨时叹气:“什么怎么样啊,我人都还没见到,见到了多劝劝呗。” “劝,怎么劝?老东西自己拉不下脸就使唤你去,我看你不是养女,是女佣还差不多,随传随到那种!”罗星琪哼哼,语带埋怨:“你呀就是太傻,早些年在林渊那狗东西身上栽过大跟头不算,你还想栽?我说世界上的男人是不是都死光了,你换个男人不行?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学聪明一点。” 叶雨时反驳:“啊,我有积极去谈恋爱啊,你们给我介绍的我不都好好去接触了嘛,不合适能怪我?” 罗星琪怒了:“你有花心思去谈?你那点花猫心肠我还不了解吗?不就是随便敷衍了事,怎么,你还想做贞洁烈妇一辈子就一个男人?你真要守,也没有给牌匾给你挂家里光宗耀祖!” “……” 罗星琪继续损她:“还别说,你还真挺像古时候被夫家强迫守节的小可怜儿~” 叶雨时笑:“是是是,大小姐说得是,要不你赶紧娶了我,以后你死了我给你守节,啊,给你光宗耀祖,死后还能葬进你家祖坟。” “呸呸呸,童言无忌,总之啊就是为你好,哎唷我有电话进来,不和你多说,你有事微信我。” 挂了电话,叶雨时望着天花板发呆,事实上林清住院前,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起林渊了。 姐姐过世后,她花了不短的时间来调整,性格没有扭曲,攒着一股劲往前走,考上了不错的大学,身边朋友都很好,老房子拆迁赔偿下来的两套小户型卖了一套,用这笔钱装修完房子买了车,搬出了林家,结束寄人篱下的日子,还在朋友的介绍下加入了个自驾游俱乐部,忙碌充实,笑得比任何人都开心,毕业前被外企录用,很快就要就职,如果不是林清的电话,快乐的生活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一般。 …… 沐浴完趁敷面膜的空档翻看助理给的资料,林渊公司的地址在bsp; wharf(金丝雀码头),包含期权,期货,股票,外汇等等,下班时间五点半。 拿了手机查地铁路线,步行到邦德街搭乘jubileeline(银禧线)能直达bsp; wharf,路程虽然时间只要短短的二十一分钟,下车后还需要步行大概二十分钟。租车倒是可以,去年为了自驾游去济州岛考的国际驾照还在有效期当中,问题是英国靠左行驶,和国内完全不一样,要是因为路况不熟悉出了车祸,交警和保险都够喝一壶的…… 巧妇难为,思考了好一会儿,决定先地铁到金丝雀码头再打车,预留足够的堵车时间,完美。 “所以我们前面推算多次的策略a临界数据出错没有赚钱?而预计收益只有10块的策略b收益到达了5万,谁来给我讲讲是哪一步出了错?” 办公室里安静一片,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会开到一半,林渊实在控制不住心火,准备躲去吸烟室抽支烟。 “休息十五分钟。” 三月期货交割,一年最忙碌的时间段之一,日交易量能达到上百万次。公司业务量大,日本,中国,新加坡,美国……只差没有24小时连轴转。 他喜欢现在的工作,忙碌,各种挑战,位置越高担的责任越大,一个好的策略,可以让一名策略分析师解决一辈子温饱问题,反之公司面临亏损,手底带着十几号人,pnl(盈利和亏损)上要好看,今天加班避免不了。 “今天真是辛苦了,你累了吧?”坐在沙发上的布鲁斯朝他招手,举了举手里的咖啡问:“来点提神?” “还好。”林渊坐下来,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支烟,布鲁斯掏了打火机,替他点上,抱怨说:“工作日只能喝咖啡,没有酒我整个人都快要干涸,你说我加点威士忌一起喝怎么样,除了发泡鲜奶油,公司别的都齐活。” 同事布鲁斯是他以前的同学,典型的苏格兰人,红发,白脸,麻子,血液里流淌的是酒精,平时的画风是,老板不在边喝边干活。 “布鲁斯,你要注意身体,少喝点酒,酒精会麻痹神经,今天才周一。”林渊把手搭在沙发背上,懒散的吐出一个烟圈。 布鲁斯耸肩:“克里斯,你是中国人,你们的酒桌文化可是发展人脉的方法之一,没有工作日不能喝酒这种说法吧,我认为能喝才能交朋友,你不这么认为?” 那倒是事实,林渊想。他和布鲁斯因酒结谊,当年他在学校时度过很长一段与酒精为伴的日子,在同学间落下个“酒鬼”的名称,究竟他算不算真酒鬼,他不敢妄下定论,但是布鲁斯是一个真正的酒鬼,就如同他的性征,不容置疑。 但是和一个外国人解释中国人的酒桌文化怎么想怎么好笑,转移话题说:“和你的小女朋友怎么样了?” 布鲁斯:“我喜欢她,但是不想脱她衣服,可能这就是母子之间的感情。” 林渊笑:“你是腰子玩坏了还是想找点更刺激的?我要是喜欢一个人,就要搞得她不要不要的。” 布鲁斯也掏出烟点上,说:“当然了,做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只是最近有点腻味。说起来,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以前和我们什么都聊,从来没有聊过关于女朋友。” 抓个虫。 做了还要做 才是青春(一)h 和林渊的孽缘是酒桌上结下的。 他们学院好,难进,光环加持以后找工作也不会很差,同样的课业也真是重。周一到周六满满都是课,剩下的周日要么赶作业要么担心作业的状态中度过,毕竟期末成绩有40%的数值来自平时作业,其余的60%才来自最终考试,强度惨不忍睹。考试季要用16个礼拜学完一整年所需要的内容,到最后大脑直接掉线,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再在等院里公布成绩的这段空闲时间开启丧心病狂的娱乐模式。 第一学期他对林渊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开一辆破破的沃尔沃独来独往,奇怪的是人缘还不错。 那天考完最后一门,他和几个本科就认识的朋友准备去酒吧,林渊没开车,一个人走前面,西装笔挺人人模狗样的。也不知是那根神经搭错,鬼使神差的叫住他:“林,要不要一起喝酒。”也就是那么随口一喊。 “好啊。” 时间还早酒吧人不多,一群人找了个小圆桌坐下,布鲁斯扫一眼酒单,问:“喝点什么?” 林渊说:“不挑,什么都能喝点。” 不知死活!布鲁斯心想。 他酒量好,很少喝醉,今天还有别的朋友在,更是有恃无恐,递给朋友一个眼神,大家了然,心照不宣的一轮又一轮。 那一夜布鲁斯才算见识了什么叫“都能喝一点”。 革命友谊就此结下,林渊也顺理成章的打入他的朋友圈子,都是同样的嗜酒,脑子却是惨绝人寰的牛逼,功课门门拿90分以上,期期轻松考1stclass。就这么个人,喝多了也照样high爆,在夜店玩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照样起床去上9点的课,自控力强大得吓人。 醉醺醺的夜晚,男人间的聊天不外乎是学业,理想,学院老师的冷笑话……酒到酣处话题放开了,女友,性,性癖,什么都可以聊,都是吃五谷杂粮玩四十八手的,谁还没点七情六欲。 话题一涉及女人,林渊就不加入。 虽然人种之间审美不同,但是按照他被人搭讪的频率来说,布鲁斯认为林渊应该是长得好的那一类。路上和林渊走在一起,碰到的亚洲游客也好,同学也好,各种借口搭讪,问路,高跟鞋卡草坪…… 年轻就是该玩的年龄,他就是能把那些明着暗着来撩骚来表白的女孩男孩都拒绝了,好友之间甚至取笑过林渊没有性欲,给他取名“水仙花男孩”,俊美自负,他也不生气。 布鲁斯说:“前几天你借给我的书里夹了张照片,唔,当然我不是故意偷看,没想到啊你的口味是这样的,捧花的小姑娘那会成年了吗?” 林渊讶然,随即他指的是哪张照片,找了几次没找到,以为丢了,没想到是顺手夹在了书里。走的时候那么多合影都没带,就带一张给她过生日照片,手捧花束笑颜如花,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看起来确实未成年的模样。 “能使你感到惊讶,我真的特别高兴,工作压力大,适当发泄下欲望比较好,久不用很容易早泄的。”布鲁斯指指他下半身,暧昧的笑:“嘿嘿,你那根东西不会是已经不能使了吧!” “布鲁斯,你知道我公私分得很清。”掐灭烟头,林渊说:“上班时间不聊这些,今天你就秉着自觉自愿自发自然自由自理不自费的原则加班。” …… 林渊也不是没有欲望,相反很强烈。 做了还要做,才是青春。 那时性爱正食髓知味,荷尔蒙,肾上腺,空气都是燥热的,叶雨时总是能在任何时间段挑起他深藏的欲望,车上,街上,走廊,落地窗前,房间的各个角落,只想占有她,玷污她,干到腿发软都不停下来。 照片拍完,把她捞进自己怀里,一低头就能闻到她的味道,气味是刺激多巴胺分泌的重要信息素,仅仅这样下体就硬得发疼。 不由分说的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伸进去和她纠缠得不知死活,手伸去她的背,找到拉链一拉,裙子就松松垮垮的掉下去,松松散散,衬得她花苞一样,及腰长发披散,往下是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包裹在粉色蕾丝胸罩里面…… 一手搂紧她,让她的脊背没有一丝缝隙的紧贴在怀里,仅仅是肌肤相贴,就让他舒服得呻吟出声。单手解胸罩已经熟练无比,拢住她的绵软慢慢摩挲,指尖去捻她已经挺立的蓓蕾,少女的身体又嫩又滑,泛着光,松开她的舌,往后退一步,她的舌还舍不得也跟着追了出来,拖了一丝白亮津液,滑落在湿润润的的如花嫩唇上,清纯又放荡。 空调的温度有些低,叶雨时在他怀里扭动几下,隔着长裤抚到腿间,拉开拉链,赤红的性器从内裤里伸出来,青筋勃发,舔了舔唇,犹豫了一下小手摸上那东西的顶端,不算有技巧的揉搓起来。 林渊喉结滚动,似笑非笑:“今天这么浪,一周没回来小骚逼想大鸡巴了?” 娇哼了一声,眼睛亮晶晶:“想让你也开心,不喜欢我就不摸了。”嘴上说着也没有放开,滚烫火热的性器就在自己手中,还故意用指甲去刮他泛出前精的铃口,满意的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恶狠狠地说:“这根东西是我的!你敢去搞别的女人我就切了它!” 林渊深吸一口气,“你的,你的,都是你的,你还没说你想不想我。” 她的手心握着他的命脉,虽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摸上分身,身体相当兴奋,几乎把持不住,长指伸到她下身,隔着内裤都摸到湿哒哒的一块,“真的不想我?水多得小裤裤都湿透了哦。” 下腹一团火烧遍全身,急急的抱她压上床,捻住薄薄的内裤一撕,两片布料轻飘飘的落地上,白嫩女体终于不着寸缕,在他身下就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又撕…”叶雨时瑟缩了一下,有点后悔主动去勾他,简直羊入虎口。 坐起身分开细嫩双腿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目光灼热的看着粉嫩又紧紧的私处,一点点绒毛,直接拨开已经湿淋淋的花瓣,做了这么多次细缝里还是粉嫩嫩,小花核露出头,上面已经沾染了晶莹的花露,穴口一张一合的,淫糜之极。 他舔舔干裂的唇:“小雨儿,你说我搞你多少次,才会把这里颜色搞得深一点?” 深处空虚瘙痒难耐,身子已经被他开发过好多次,只是需要轻轻的撩拨,体内一波一波的蜜液止不住的流出来濡湿一大片,现在,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也能勾出潜藏的欲望。 做了还要做才是青春(二) h “水真多,让老公给你堵堵!” 来不及脱下裤子,解开皮带扶住涨得赤红的性器,摸出一个套戴上,将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里,对准泥泞细缝蹭了两下就往里钻,鸡蛋大的龟头刚一进去就湿软的内壁紧紧绞缠裹吸吮似的咬住了直往里吞,一手握着叶雨时的细腰,潮红脸上满是迷乱,饱满胸乳随着呼吸一下一下,不由得生出点坏心思,插进去的顶端慢慢的抽了出来,只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滑动。 迷蒙双眼含春,体内麻痒似有虫蚁啃咬,欲火烧得神智昏昏,双手圈上他的脖颈,身体往他怀里越贴越紧,发涨的乳尖尖在他胸膛上磨蹭,抬了小屁股去追逐刚抽出的火热,软软的去求,腿心空荡荡,想要被肆意的玩弄,更想要那根坏东西深插狠抽,去遏制那股钻心的空虚麻痒。 “渊哥哥…给我…给我…” “今天不干死你我不姓林!” 双手捧住她的小屁股,鸡巴涨得发疼,健腰退后深吸一口气,轻车熟路一鼓作气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撞了进去。叶雨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穴内媚肉却收缩绞紧,一阵阵的裹紧深入其中的性器。 “我操,能耐了啊,差点被你夹射了。” 低低的咒骂一句,只刚才那一下差点就射出来,停在她体内不动,他是很想按住她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自己鸡巴又粗又长,又深知这会要是不管不顾狠肏一顿,能解一时渴,她的小逼肯定要肿起来,照她爱哭鼻子的性格,今天肯定没有第二次。带着薄茧的大手粗暴的在她臀上用力揉捏,她吃痛的微张了唇,灵活的舌轻而易举的侵犯进口腔,从舌尖到舌根,不放过每一个地方,拖着她的舌头咂弄。 林渊浑身肌肉紧绷,全部布满薄汗,下身只敢轻轻的抽送,九浅一深,去勾起她身体里潜藏最深的欲, 叶雨时咬着唇将汗湿湿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牙齿咬住下嘴唇,用力忍住呻吟,眉头轻皱着,热气一下下打在她锁骨上方,在他深深插入的时候溢出一句求饶:“别…” 身子是慢慢的软了下去,放松下腹去容纳那根肉做的凶器,清楚的感受到体内抽送的那物的形状和热度,火热滚烫的和软肉厮磨,青筋凸起的表面滑过痉挛蠕动的媚肉,撑平每一丝褶皱,再重重的撞上花心。 抬起头用迷离的眼望着男人,口里娇娇软软的哼唧:“你…你轻点…” “轻?轻点可不爽哦…” 知她已经得趣,将她双腿交叉上叠压住饱满的乳,小屁股悬空,露出已经流水潺潺的穴,挺腰猛撞,次次全根深入,她是那么小,全身上下除了奶子和屁股别的地方都小,最私密那处却能容纳他那么粗大的一根,怎么都干不松,怎么都干不够。 “叫出来!还想不想吃老子的精液?” 林渊逐渐加快了速度,乳波荡漾晃花了眼,低头去看交合处,耻骨相撞,花液飞溅,穴内媚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红肿不堪,大龟头时隐时现,磨得白沫直吐,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刺激得林渊五官已经扭曲。 “嗯嗯…渊哥哥…好舒服…啊啊…” 难捱的燥热流淌进血管,战栗似的酥麻,空虚被狠狠地填满,体内巨物坚硬滚烫,好像要将整个身体都撑裂烫化,空虚的花道塞得满满当当,凶猛的来来回回,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大龟头抵着花心研磨。 “不…不要了…太多了…” “不够,叫老公,让老公肏烂你的小浪逼,这么大一根全部吃进去了,怎么这么浪…好爽…” 叶雨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口里咿咿呀呀的喊出他喜欢的淫词浪语,鼻息紊乱,循着本能去抬臀迎接他的侵犯,快感堆积在腹部,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穴肉不受控制的收缩夹紧,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 林渊索性将她的一双大腿高举架在自己肩头,用力前推,直到她的身子几乎呈对折才罢手,双手压制着两条粉嫩长腿,胯下阳物劲道十足,次次深入,又带出殷红媚肉,狂野的开拓紧致内壁,汁液淋漓,顺着臀缝流在床单上,有一种莫名的淫糜感。 “舒服吗?” “啊啊啊…要死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老子早晚死在你身上!” 林渊喘着粗气,速度和力道近乎疯狂,她在他身下被干成一滩水,紧致内壁层层叠叠缠裹住棒身,似有千百张小嘴在吮吸,再也忍不住,狂暴了插了几十下,抖动着鸡巴射了出来。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抽出纸巾把套取下来丢进垃圾筐里,胡乱了擦了擦,叶雨时刚小死过一回,浑身发软,昏昏欲睡。林渊看她那小可怜样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就暖得不行。低头吻吻她汗湿的发,又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大掌沿着腰线细细的摩挲,范围逐渐扩大,滑过整个纤细的背部,最后穿过腋下,停在饱满的乳上。 “排卵期的小骚逼今天没有吃到精液,会不会难受?”一想到她的嫩穴含住他浓精的样子,刚消下去的欲望很快抬头。 摇摇头,叶雨时脑子还是一片混沌,抓住他乱来的手,指尖小心翼翼的触上他宽阔的胸膛,感受他胸腔里的跳动,有种可以放心依赖的安全感,白纱窗帘半遮半透明,遮不住外面灿烂的阳光,投射在地上跳动着斑斑点点,呼吸间都是属于他的味道,心里缺失的那块被他填得满满的,岁月静好莫不过如此。 “我的作业还没做完,今天不能再做了,我周一还有考试…” “暂时放过你,题不会我教你,教了要是还不会,错一道老子按住你搞一次!”他笑得邪气,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无套中出,这么笨,也不用念书了。在家里给老子生儿育女,反正我快毕业了…” 顿了下:“不过,妈妈笨成这样,孩子也会很笨的吧,幸好是我的种,靠着老子的智商也能高出平均值一截。” …… 我换了个写作方式,我就问你们能看湿吗?能的话留言打1,不能的话打2 PΟ18Τν。CΟм 好久不见 (剧情章) 车停了,叶雨时睁开了眼睛,司机转过头来说说已经到了。 一时间有点恍惚,在国内这个点她已经躺在了温暖的床上,而不是在空气滞闷的计程车上。 下车付款,进到里面前台告诉她没有预约的话只能大堂等。时值傍晚,陆陆续续的有西装革履的人背着背包进进出出,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等待的时间漫长,百无聊赖的掏出助理给的资料看,稳定在英国留学的中国学生至少有八万人,老老实实经过雅思、gmat的折磨,最后留下来能拿到工作签证的也只是其中的1/100。 再一路过关斩将,在金丝雀码头找到工作的更是凤毛麟角,更何况打破了阶级鸿沟年轻轻轻就做到了管理层。 他一直都是聪明的,那么股子冲动,总希望向远处跑,那时候他带着她没有的乐观向上,喜欢他到不行,追着他的脚步,一颗心全奉献出去,最后被踩的七零八碎,电视剧好歹还有结局,她甚至连结局都没有,多惨烈。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么薄弱,走着走着就散了。 手表的指针已经走到了19点半,前台已经下班了,整个大厅空荡荡的,掏出手机照着资料上的电话给摁出一个个数字,终于在指针走到20的时候拨了出去。 林渊喝完一罐啤酒,和加班的同事道别,布鲁斯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桌上的手机响了又响,完全陌生的号码,一遍又一遍,有着不接就不罢休的气势。 “hello?”声音有些嘶哑。他那边有些吵,还能听到有人用英文说着什么。 叶雨时捏紧电话,嗓子发紧,说:“是我,叶雨时。” 那头安静了一下,叶雨时听到有什么金属罐子捏瘪了的声音。 “嗯?什么事。” “你下班了吗?我现在在伦敦,你公司楼下,如果你还在我们见个面。” “嗯,我收拾下,你等我十分钟左右。”—— 不过十几分钟,却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 去洗手间纾解生理需求,趁洗手的时候仔细看镜中的自己,尽管隔离粉霜一层层,气色委实算不上好,摸出包里的金色方管口红薄涂了一层,立刻就精神多了。 然后出去就找了最显眼的位置,门童似的站在那里。 电梯门打开了,先是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红发高个英国人,紧接着林渊也出来了。 好几年不见,他变了很多。 曾经的t恤牛仔裤变成了挺括的细条纹双扣外套配合上套裤,穿了一双黑色皮鞋,白色长袖衬衫,领带系成了温莎结,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周正好看,清爽清爽的没有胡茬,只是脸比以前瘦了些,身材更挺拔,站在大高个英国人旁边丝毫不逊色。 叶雨时吞了吞口水,裂出一个笑:“好久不见。” 如果能照镜子,自己一定笑得很傻。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叶,这是我同事布鲁斯。”他的笑容淡淡的,克制又有礼貌,标准牛津腔,不是那么严肃却很好听。 妹妹…叶雨时眼里闪过一丝悲痛,随即又坚毅起来,伸出手用英语说:“你好,我是叶雨时,你可以叫我叶。” “yeah真是奇怪的名字,我是布鲁斯,是林最亲密的同学和同事。”布鲁斯笑嘻嘻的拍林渊的肩膀,在他耳边用法语问:“她就是那个捧花小姑娘吗?没听你提起,藏得可真深。”说完意味深长的笑。 林渊没搭理他,对叶雨时说:“来也不说一声?” 叶雨时说:“路过,想起你在这里上班,就来看看。” 话里没破绽,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消息总是有各种方法能知道,他虽然不和林家人以及她联系,以前的朋友有几个还是联系着的。 其实还是撒谎了,他的那些朋友,她一个都没有再联系过,断就要断得彻底,怕一停下来就会失去向前走的力气。 “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 “刚喝了点酒,我现在不能开车,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布鲁斯你去不去?” “不了,我想起今天和马克他们约了一起喝酒,你们慢慢吃。”布鲁斯摇摇头,再好奇做电灯泡这种事情是不行的,鬼才知道林渊后面想起来会不会折磨他一顿。人欲人欲,没有性生活的男人就是死变态,他要一个人回去在月光下debug,就算不是程序员也不妨碍这成为他的浪漫—— 选了附近的西餐。 叶雨时手握刀叉,手肘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小口小口的吃,一块菲力剩下一大半。尽量不去看他,面色镇定的拿餐巾擦拭唇角可能沾上的汁液。 一顿饭食不知味,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选的无烟区不能抽烟让林渊很烦躁,感觉酒气散得差不多,问她:“你住哪,送你回去。” 叶雨时说了个地址,距离他住的地方不过走路不过十分钟,想了想又觉得尴尬,嘿嘿的干笑两声:“朋友订的,我不知道离你家很近。”鬼才信。 林渊沉默,隔了一会儿拿了钱包去结账。 叶雨时松了一口气。 回来的时候他说:“跟我去取车。” 黑色的奥迪a3,倒是出乎意料,一点都不像是他要开的车。 夜风有点大,吹乱了一头长发,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头因为还在倒时差的缘故闷闷的疼,只能找话去转移注意力:“还以为你会选路虎。” “岛国路窄,大车不方便,操控性高就行了,介意我抽烟?” 叶雨时摇摇头,说:“你以前不抽烟的。” 林渊一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一手摸了烟盒抽支烟出来点上,一手打着方向盘,隔着朦胧的烟雾,整个人遥远又陌生。“以前不抽烟,不代表现在不抽。” 也是,追逐安全感的最好方式,是拥抱变化,不变是一件过分奢侈的事。 烟圈一圈一圈的扩散开,他斜睇她:“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叶雨时摇下窗,散散车里的味:“爷爷快不行了,他想你回去,公司也需要你。” 抽烟的动作停下来,他冷笑:“真不行还是假不行?五年来联系过我不少次,好几次都是用的快不行了,要真不行,死十次也够了。再说了,要真死了,公司也可以请专业的人管理,要我回去做什么?” 叶雨时:“你别这样说他,毕竟是你爷爷。” “这样说?哪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说他什么?”他讥笑。 他叶雨时坐起身,直视他:“我能有什么资格?我什么资格你还不清楚?你生的是哪门子气?你说吧,你想要怎么才肯回去?” 她有个习惯,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摸耳垂,白嫩的耳垂在她的揉捏下染上一丝绯红色泽,往下是一段白嫩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露出来,风衣里套了半长轻羽绒服,系上腰带看起来也窈窕可人,纤长双腿包裹在黑丝袜里面,林渊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有点热,扒拉了下梳理的整齐的发,又觉得不够,又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胸前的一小片肌肤来。 “和我做爱,我就回去。”鬼使神差的,就说出这么一句。 “诶?”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有听明白?和我做爱,做到我满意,我就跟你回去。” гΘuгΘuwu.Θгgぐ 现言也好难,求个珍珠┭┮﹏┭┮都搞不明白要不要继续写了,凄惨。 PΟ18Τν。CΟм 放得下的是过去(剧情章 叶雨时笑,刚开始只是低声的,然后就有些失态,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说:“林渊,我们五年前就结束了,怎么结束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当我是什么?” “所以你为什么来?”他看她,眼神复杂。 “说过了啊。医生已经给他下了病危通知书,最好也不过两三个月内的事情,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还是,你在期待什么?”转过头去看窗外,天空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飘起了蒙蒙细雨,在昏黄的街灯下显得缠绵悱恻。 短暂的静默,终于还是到了。 车停在酒店门口,客气的“祝你晚安好梦”,“那你开车小心”,人成熟的好处之一就是把很多事都看得很轻,尽量礼貌的去放下,又不是有不共戴天的仇,要是再来个假惺惺的拥抱,演技好得可以角逐奥斯卡。 “所以那狗东西就是想和你来一炮?我当初就觉得林渊不是个好人,好看的皮囊下是毒若蛇蝎的心肠。这都过去好几年,还不肯放过你,想要不能去找个女朋友?对了,他现在有女朋友吗?” “也许有吧,谁知道。”也不想知道。 叶雨时坐在床上,按着发胀的太阳穴,觉得找罗星琪商量真是大错特错。从她们初中做朋友开始,罗星琪就非常很讨厌林渊,不对付的讨厌,问她理由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就说是天生气场不合。其实她看人很准,林渊那个人,切开来里面都是黑的。 嘴里没闲着,说:“什么来一炮来一炮的,你说话真是越来越粗鲁了,快点向我证明我们不是塑料姐妹,给我想个办法。” “不好意思,和何遇那痞子在一起习惯了。”屏幕里的罗星琪含着牙刷,一嘴白沫沫,吐出一口说:“你现在也没男朋友,你们以前也搞过,不如再搞几次算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就是那么一回事,欲望一个控制不住,男未婚女未嫁,做好了避孕措施,就当人形按摩棒咯。不过你要记住啊,气势上不能输,必须是你搞他!” “我搞你个头!”叶雨时怒了。 罗星琪刷完牙,一脸淫笑看着屏幕:“我的头你塞不进去,我把何遇给你搞怎么样,好朋友不收钱!免费!” 何遇是罗星琪男朋友,浑身肌肉壮得熊一样,此刻裹了睡袍正抱着手臂倚在浴室门口,他的动静很小,罗星琪没发现他起床了。 叶雨时瞥一眼后面,看何遇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恶意的说:“这么好?你真心的?” 她拿起洗面奶挤出在手心,搓了几下低头洗脸,水流声夹着说话声:“真心!我俩谁和谁,我的就是你的!我和你说啊这个男人都是身外之物,鸡巴能用的时候叫有个鸡巴用…” 叶雨时扑哧一笑,说:“身外之物…何遇,琪琪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嗯。”言简意赅,一个多的字都没有。 罗星琪闻言转过头,抖了一抖,何遇正似笑非笑的看她,“嗯哼?有个鸡巴用?” “叶雨时你他妈出卖我!!亏老子处处为你着想!”她尖叫:“何遇何遇,我今天要上班…”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手快的关掉facetime,叶雨时拍腿大笑,罗星琪那小魔星,也就何遇镇得住,一物降一物,古人诚不欺我。 打起精神卸妆泡了个热水澡,裹着浴巾赤足踩地板上去拉遮光窗帘,扣好防盗链,小小的房间霎时安静下来,一切声音消失,不知怎么就失了力气。 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原本以为今晚能睡个好觉,翻来覆去的都没睡着,又爬起来口服了褪黑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渐渐下沉,但睡得不熟。 梦到爸妈,梦到曾经的家,想起很多无关紧要,细梢末节的片段。 他们那时住在老城的房子里。 路很窄,低矮逼仄的小楼房,没有厨房,家家户户门口摆着煤气炉子,油腻腻的灶台,炒菜的气味混合着工厂的废气味,混浊不堪,洗手间公用,轮番冲凉洗衣服。墙壁几乎不隔音,谁家咳嗽大点声,夫妻吵架,或者打孩子,都听得见。 这里曾经是市里最大的工厂之一,下岗潮来临时,她的父母也双双失业,家里几张嘴要吃饭穿衣,眼看存款越来也少却一直找不到工作,为了钱天天吵架。 гΘuгΘuwu.Θгgぐ“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会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整天就知道喝喝喝,喝死算了。” гΘuгΘuwu.Θгgぐ“我喝死了,不是刚好顺了你的意?你再去找一个有本事的啊!还以为自己十八岁?随便勾勾手指头都有男人跟上来?” гΘuгΘuwu.Θгgぐ“离婚,必须离婚,孩子我带走,老娘就算去卖,也比跟着你好!” гΘuгΘuwu.Θгgぐ“去卖?谁要你?长得和天桥下十块钱一炮的鸡一样,有空护护肤,收起你那尖酸刻薄的嘴脸,价钱还能再高点!” гΘuгΘuwu.Θгgぐ“你还是不是人,竟然说自己老婆是天桥下十块钱的鸡,你是不是去嫖?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她的妈妈蓬头垢面的扑了上去,她的爸爸喝得醉醺醺,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嘴里恶毒的咒骂着,都是咬牙切齿,乒乒乓乓,碗碟乱飞,恨不得杀掉对方。 那个时候她在干什么?哦,姐姐抱着她躲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地面一片狼藉,天花板上橘色的灯泡晃晃悠悠,印在瞳孔里的是姐姐冷漠的脸。 “穷比什么都可怕。” 她听姐姐说,那时候小,不过六七岁,什么都不懂,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穷人家的孩子,一落地便进入欲望的学堂。 父母也曾相爱,她们曾经也可以称得上“爱的结晶。” 再然后,闹够了,终于决定要离婚,孩子一人一个,去民政局离婚的路上出车祸死了,家散了。 唯一的一点钱被亲戚拿走,被收养,不用再挨白眼,能吃好穿暖,有了喜欢的人,以为苦日子到头了。 …… “你以后要给我生两个孩子,第一个叫羡鱼,第二个叫三一,你老公是不是很厉害!名字是不是很好听!”他一脸求夸奖的表情,孩子一样。 “临渊羡鱼,你这是在表白我懂,三一怎么回事?” “就你这猪脑子,你可以理解为是3+1等于4。当然啦,最重要的原因是老子申上了三一学院,叫三一多有纪念意义!等我毕业就每个月按时捐钱,有老子前面铺路,两个小混蛋的录取率也会高上不少!明白了吗?所以你要好好念书,把自己立成帆,不能拖我的后腿!用小头想也知道以后你会是我们家学历最拿不出手的,说出去都替你丢人,当然更丢人的是我,那么多美好的姑娘不选选了你,唉…” …… 放得下的是过去,放不下的就是命运—— 我的确实是更文慢…有时候日更都保证不了,感谢不离不弃的小可爱们。 sigh,我也很羡慕能万更的作者,我有个毛病,写一行删两行,时常修文,“写”这笔账算下来,其实非常令人沮丧,希望能在保证质量的同时也让你们看得不枯燥,从中了解一些东西。我自己也纠结得要命,看个h文不就是图个颅内爽吗,怎么爽怎么来不就行了!预计两章内见肉! 酒壮怂人胆(剧情章,肉渣) 手机疯狂的发出蜂鸣,终于将梦中的人惊醒。 叶雨时从被窝里伸出手,摸索了半天才摸到电话,是林清的助理周勤。 睡前没有关通风,室内空气干燥得嗓子发紧,问:“出什么事了吗?” “雨时小姐对不起,我不该这个点打给您,是这样的,董事长刚被推进了急救室…” 叶雨时脸色一变,抱着被子坐起来,“赵医生确定病情暂时稳定我才走的,怎么会突然恶化?严不严重?” 周勤斟酌着措辞说:“心房颤动引起的是栓塞,本来是很稳定…刚有个自称王警官的人趁董事长清醒过来探望,说他之前负责晴时小姐的案子,有些问题要和董事长单独聊聊,聊完后董事长情况就不太好,医生说是情绪太过激动导致。” “什么?!那个警官是不是有点胖胖的?他们都聊了些什么?姐姐那个案子是不是有什么新进展!” 叶雨时回想一下,声音颤抖紧张得差点握不住手机:“周助理,你把经过详细的和我说一下!” “他是有点胖胖的,不高。对不起雨时小姐,谈话时董事长不让我在里面,王警官也说聊天内容不方便透露,但他希望获得您的联系方式,您看我给还是不给?” 叶雨时苦笑,是操之过急了。 当年的别墅谋杀案满城风雨。虽然没有目击证人,但作为传说中的男朋友,死者已怀孕,死前被性侵以及残留在体内的dna吻合,三岁孩童都知道知名地产商独孙作为犯罪嫌疑人被警察带走。 一切证据都指向林渊。 如果不是那时候他拿到了心仪学院的offer趁五一假期带她外出旅行,下午就上了飞机和姐姐的死亡时间不吻合,恐怕入狱是板上钉钉,惊人的巧合。 而她作为证人的证词再次掀起风雨,“姐妹夺夫大战”,“名为养女实际性奴”,“被洗脑的可怜女人”,“一定是收了封口费所以作假证”,一连串标签的打在她身上…人们对桃色新闻的关注远远超过谋杀案本身,但随着案件毫无进展,时间一久热度渐渐就下去了,很快就被其他热点给掩盖。除了家人,谁还能记得要替死去的人讨回公道,一个女孩的死,就这样被人遗忘。还好,除了她还有另外的人在努力。 叶雨时隐隐觉得,王警官提到的线索一定非常重要,串联起很多事,不然林清听了不会情绪激动到进急症室,她必须要快一点回国,一刻都不能耽搁。 “周助理你把我两个号码都给王警官,我了结这边的事就回去,爷爷醒了的话你和他说我会尽我所能带着林渊一起,让他切记要遵医嘱…我最近不在,就麻烦您替我照顾好爷爷就行,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周助理:“雨时小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听您声音沙沙的,要注意不能感冒,多喝热水。” 他是五年前开始做林清助理的,听到过一些关于叶雨时曾经是董事长未来孙媳妇的传言,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还不错,忍不住就关心一句。 叶雨时笑:“谢谢您。” 再次躺下来,叶雨时感到有些焦躁,给林渊发个信息:“你昨天晚上说的算不算?” 很快收到,“算。” 又回,“你几点下班?” 这次没有很快的回复。 雨下的怀疑人生,从昨天夜里到今天傍晚一直没停过,整座城市潮湿阴冷,冷空气肆虐。 中途叶雨时出去吃了个午饭。 她来得匆忙什么都没有带,考虑到一会儿要和林渊见面,又去逛了个商场,在挑挑选选过程中接受服务买了长裙高跟鞋一堆化妆品。虽然天气不够惬意舒适,也没有志同道合的闺蜜锦上添花,买买买的过程还是爽到爆。 世界上有比逛街更爽的事情吗?没有,付了款就是你的。 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日本超市,还进去买了酒和碳酸水。 林渊终于回了信息。 叶雨时看后就没再搭理他,下午剩下的时间用来游泳,桑拿,敷面膜,洗了一个泡泡浴,擦干身体后开始擦脸换衣服。 一切妥当后,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要了柯林杯,柠檬和冰块。 一角柠檬挤汁垫底,放满冰,一份角瓶四份碳酸水,倾斜着杯子慢慢倒进去,highball是她最爱的喝法。 “干杯。” 就算一个人,也记得要喝前干杯。 林渊来电话的时候叶雨时已经微醺,她划开电话说:“你到酒店去找前台,之前我留了房卡在那里,你说是我的朋友他们会把房卡给你。” 很快就听到敲门声,叶雨时去开门,走廊灯光很暗,他今天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毛衣,棱角磨平了不少。 心跳突然漏半拍。 林渊皱眉:“你喝酒了?” 她双颊红润,长发松散的绾上去,两三缕慵懒不乖的搭下来,侧身让他进房间的时候粉紫色长裙裙角抚过足面,没有穿鞋。 窝在沙发里指了指冰桶,嗓音带着一丝沙哑问他:“小酌一杯,你喝吗?” 林渊看过去,一瓶下去了小半,“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 “想学就会咯。”声音软糯。 不慌不忙的倒酒,喝了一口后抬眼去看他,长睫根根翘起,眼睛含情,红红的泛起水雾桃花,脸上一点点绒毛,花瓣唇慵懒的性感,如果以前是花苞,现在就是盛放的花,漫不经心又恣意的任性。 怔怔的看了一小会,小手抓住他领带往下一扯,轻舔唇角,与他平视,“做吗?” 林渊几乎要溺死在她眼睛的星辰里,想做,太想了,一年比一年想。 她曾是他的花,情愿去养,用精液浇灌,养得娇娇嫩嫩,关在他的温室里就他能看…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能错到哪里去呢?错的一直都是他。 “不想么?”她又问,眼波流转,轻轻浅浅的笑。 白生生的脚趾踩在他的鞋上,沿着裤管往上,欲望瞬间点燃,去他妈的理智,明知她不对劲还是忍不住,侧身就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唾液混合着甜香的酒液,唇齿带来的触感在体内激荡起无数电流,让他瞬间产生要把这个小醉鬼按在身下的冲动。 他的周身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就像猎人抓住了自己喜爱的猎物,叶雨时下意识的向后缩,手里的杯子掉在地毯上,泅湿一大块。手摁上她裸露的背,禁锢了她的手足无措,熟悉的他的气味铺天盖地,反抗也只是一秒,很快就吻回去。 谁都不会拒绝快乐,只要能忘记,几秒就好。 再他妈喝醉老子干死你 (h) 不管了,哪怕做完后是世界末日,也要让他在她身上死一次。 她今晚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放荡,和过去那种羞涩完全不一样,热情而且大胆,牵着他双双躺到床上,双臂藤蔓一样攀上来,鼻息略急,双手抱住他的头。一得到她的回应,林渊就陷入失控边缘,撩高裙摆将身体嵌进叶雨时的腿间,一手扣住她的小脑袋,舌尖通畅无阻的钻进去,搅弄她的口腔,凶猛而狂热卷住那条嫩舌又舔又吸,粗野的去抢夺她口中的津液,亲出啧啧水声,又犹不知足的拖着她的舌进入他口中与他嬉戏。 “嗯嗯…” 喝过酒的身子本就敏感,被他凶猛而狂热的吻着,娇媚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溢出,身体几乎失了力气的依靠着他的胸膛,往他怀里越贴越紧。 林渊很快就不满足于亲吻,压着她的身体将她放平,伸手去裹随着呼吸起伏的两团绵软,饱满坚挺又丰腴嫩滑,比记忆中大了一些,掌心意外的触到已经挺立的小蓓蕾,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衣。 “不穿内衣,呵…” 他的眸色暗沉。 他走后是谁把她调教得如此浪荡,是谁拥有过她,深入过曾只有他到达的深处… 一想到这里,手下立刻没了轻重,像红了眼的狼,不把她撕碎吞下不罢休,握住她的乳揉捏成各种形状,两根指掐住她的乳尖尖,旋转摩挲,竭尽所能的曲挑逗她,直到两边乳峰的顶端都受不了刺激的挺俏绽放。 “嗯啊…疼…” 难捱的燥热淌进血管里,凶猛又热烈,弓起身去抵抗那汹涌的热,呼吸急促,身体被挑逗得又酥又麻,乳房沉甸甸,乳尖痛痒难耐,被肆虐得肿胀的疼,想要被他含在口中亲一亲,吸一吸,不自觉的腿去蹭他的腿,隔着衣衫也安慰不了的饥渴。 松开被吻得殷红的唇,迷蒙的双眼此刻染上情欲的氤氲,诱惑他去吻她的眼睛,睫毛,鼻尖,下巴,沿着细嫩的脖颈向下,留下一道道水印,最后停在胸口凸起的那块,捧起来连同顶端的衣服一起含进口中,舌头舔咬吸嘬那蓓蕾。 她的脸颊火热滚烫,乳尖被他吸进嘴里带着尖锐的疼痛,衣服被他的口水濡湿,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语的满足,口中逸出娇媚的呻吟,双乳也变得沉甸甸的,酥酥麻麻,身体空虚又饥渴,不自觉的挺胸将乳尖尖送入他的口中,好让他能含进去更多,白嫩双腿也贴着他的腿部不住的磨蹭,腿心缓缓渗出湿意,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操弄堕落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林渊闷哼了一声,揽着她腰的手臂越来越收紧,丝质长裙像第二层皮肤包裹住纤细玲珑的身子,手自下而上的去剥她身上的长裙,里面的细滑肌肤慢慢出现在视线里。 嫩生生的躺在白色床单上,黑发散乱,双颊绯红,胸脯高耸,峰顶一圈浅粉色乳晕,蓓蕾挺立晃动出优美弧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无法并拢的双腿修长,勾住丝质底裤一拉一扯,蝴蝶一样飞到床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调温度太低,身体微微的颤抖,整个人就如待宰的羔羊躺在他身下。 身上一轻,林渊直起身,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蜜色的精壮身体,下体一根粗大赤红性器从卷曲的毛发中钻出来,散发着澎湃的生命力,腿心更痒了。 身体重新覆上去,与她酒后热烫的肌肤紧贴,健壮的胸膛去挤压她饱满的乳,一手去抚摸她绷紧的腿根,羽毛般轻柔的掠过已经泛滥得腿心,娇嫩的花瓣上沾染点点蜜露,指尖上也湿了一点点。 “已经湿了,这么敏感?”她的身子有多敏感他一直都知道,这具已经成熟的身体,一会儿就要彻底的在他身下绽放,不急,现在还不急…沿着她的平坦腰腹往下,跪在她的双腿间,将她两条细腿屈起来大大的分开,视线里的小花穴娇娇嫩嫩的泛着水艳光泽,粉色花瓣也遮挡住不住的花缝口,低头钻进了她的双腿间。 灼热的唇含住了已经俏生生伸出来的小花蒂,感受它在他的唇舌下逐渐充血膨胀,等待花蒂变得硬挺,他放开小花蒂,去舔她两片花瓣,来回的舔弄,柔韧灵活的湿热舌尖从花瓣移到已经泥泞泛滥的穴缝,舌尖贪婪又急迫的钻进花缝深处钻,在花道里用力的舔吸,舌尖抖动,模仿肉棒在里面浅浅的抽插起来。 “啊啊…放开…不要!不要!” 叶雨时脑袋里乱糟糟的,摇动着小脑袋去抵抗体内翻腾的情欲之火,口干舌燥,薄弱的理智被强大的情欲吞噬,小腹里愈加空虚胀痛,久未欢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双腿想要夹紧却被更加强有力的分开,泛滥的蜜液全部都被他吸入口腔,他还犹不知足,长指毫不客气的探去花穴去夹摸那粒已经探出头的小核,快速的去摩擦,又扯又拧,同时唇舌猛吸,迅速又有技巧的刮舔她所有的敏感点。 “不要什么?不要我吸还是不要我亲?” “求你放开…” 叶雨时颤抖的身体逐渐绷紧,小手难耐的抓紧身下的床单,酒精在血液里熊熊燃烧,双颊潮红欲滴,胸脯剧烈的起伏,晃荡出淫糜的乳波,小腹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多,再往上攀一点,再攀一点就能达到极乐… “如你所愿!” 在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林渊松开了她。 面上红晕更深,眸子里荡漾着情欲的雾气,浑身似有千百只蚂蚁在爬,麻痒难耐,娇媚愉悦的呻吟变成了哀怨饥渴的祈求,浑身都痒,浑身都空虚,小手无助的去揉搓自己硬如石子的乳尖,去纾解难捱的痒,软软的去求:“给我…给我…啊嗯…受不了了…” 这个淫浪的样子,抑不住的暴虐欲望直冲头顶,身体肿胀得发疼,勃发的欲望叫嚣着要进入甜蜜之源,要操开紧闭的媚肉,要干进花心,要狠狠的猛抽深插,要将她撕咬干净,最后喷射出的精液灌满她的小子宫…但是不急,心里那铺天盖地的嫉妒,得不到答案死不罢休,哪怕最终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发狂。 林渊沾染了花液的指尖慢条斯理的涂抹在细嫩的脸颊边又被他舔舐干净,掰正她的脸对她对视:“除了我,还有谁和你做过?告诉我,告诉我就满足你!” 被情欲主导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理智可言,身体里面越来越瘙痒空虚,叶雨时失控的发出如泣如诉的哭喊,哪怕等待她的是万丈悬崖:“没有人…呜呜…只有你…渊哥哥…” 那一声渊哥哥熨烫他的心,内心狂喜的狂喜怎么都止不住,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抬高她的一条腿,鸡蛋大的龟头准确的顶住微微翕张的黏湿花缝,略略一用劲,探进去一小部分又伸出来,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再他妈喝醉老子干死你!” 疼也给我受着(高h) 滚烫的大龟头在敏感的穴口凌迟般的缓慢挑逗,就着湿滑的爱液逐渐的钻进去半个头又滑溜而过,将叶雨时的焚身的欲火燃烧得更旺盛,黑眸里水光潋滟,酒精让她抛却了羞耻心,漾出一抹甜笑,小手主动伸下去引导那根粗长滚烫的坏东西往体内塞送,双腿打开更多,翘臀还十分配合往前挺动,意图吃下这根能压制空虚欲火的巨物。 “嗯啊…好烫…进…进来…” 林渊的眸色更深了,被眼前的美景迷花了眼,他其实忍的很辛苦,当年她年纪小,不喜欢被插入,他又粗长,舍不得下狠手去折腾她。周末才能回去,每次刚开始做她都喊疼,做得不多,小心翼翼的去迁就她,每次完事后只能说刚刚喂饱。 “就给你!” 大掌用力攥紧她的腿根,沉下胯,大龟头一陷入泥泞花道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内壁绞咬压榨,使劲的蠕动吸吮,低头吻她黏了发丝的汗湿面颊,汗水从他的坚实肌理的腰背滑下,深吸一口气,一点点的拓进去,过程近乎煎熬,她太嫩了,刚才没有用手指给她做扩张,怕伤到她,侵入的速度很慢很柔,能清晰的感受到内里湿滑媚肉是如何被自己层层剖开,内壁上嫩软褶皱也被逐渐撑开展平,艰难的容纳他的侵入。 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她的骨头、她的血液、她的组织,将她束缚在一起的肌肉,连一根发丝都是他的,她不在的时候,还能欺骗自己,她一在,没有什么能比她更糟糕的了,也找不到能比她更好的了。 叶雨时难耐到呻吟抽搐,媚眼如丝,意识都快要模糊了,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侵入的下半身,迟迟得不到满足,娇媚的声音里逐渐煎熬出撒娇的抽泣,叫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抱紧他的脖颈,发涨酥麻的胸部开始主动在他胸膛上摩擦:“我要…给我…老公…老公…” “妈的!都是你自找的!一会儿哭着求老子也不会停下来!” 相贴的肌肤滚烫,气息紊乱,林渊被她勾得太疯了,恨不能立刻就操死她,终于忍不住,封住她的唇,控住她的腰,身子狠狠地顶了进去,尽根没入,一刻都没有停留,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住,挺动腰臀操起鸡巴,稍微退出来一点就猛的又撞了进去,大开大合的狠抽猛插。 “啊…疼…” 喉间逸出的呻吟被他全然吞下,搅进交缠的唇舌间,下体快要胀裂的痛楚让她的酒意消下去了些,脑海里有了一丝的清明,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身体很疼,林渊每一次索取都很疼,那根东西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滚烫炙热捣进体内,坚硬得可怕,在里面搅来翻去,次次挂在腰间的腿发软,不停的颤抖着,几乎挂不住,即使有了充分的润滑,五年来的第一次她还是很难适应他的硕大性器,小手去推他的胸膛,瘫软颤抖的身体本能的挣扎逃离。 “疼也给老子受着,刚才勾引我的骚浪劲哪儿去了?还他妈想跑?” 他知道她痛,做这档子事本就是熬过了痛才能剩下爽。 林渊咬她的耳朵,双手钳住她的腰不让她逃避,腰部用力,粗长性器快速而凶猛的挺动,次次都直顶花心,每一次都用龟头去顶插最能动情的小小媚肉,只十几个来回,就迫得花心乱颤,花道收缩吐蜜,蜜液滋润包裹着坚硬的鸡巴,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血液都要沸腾,只有一个念头,干死她,干穿她。 身下小姑娘长睫挂泪,鼻尖都红了,可怜兮兮的,哼唧的声音中带着魅,可真撩人,像个女妖,就那么勾着他,勾了一年又一年,怎么都忘不了… 身体又软,想要摆成什么姿势都可以,该细的地方细,该丰盈的地方丰盈,让人忍不住蹂躏她,蹂躏到死,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包裹绞紧他的欲望,明明那么小,却能将全部的他容纳,坏心的,脾气好的差的,恶狠狠的。 林渊索性将她的一双大腿高举架在自己肩头,用力前推,直到她的身子几乎呈对折才罢手,俯身去叼冷落了大半天的奶尖尖,用牙齿研磨,吃得啧啧作响,赤红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闭合的小缝被操出一个小洞,迅速的闭合,又被他迅猛的操开,带出飞溅的汁液,摩擦得穴口艳红一片,淫糜异常。 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一滴一滴,带着灼热的力量,叶雨时脑子里一片荒芜,听到自己断断续续呻吟夹杂着娇和媚,还有肉体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身体被他性器钉在他身下,乳尖被他含着,浑身上下能感受到的,只有那根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性器。 在他有技巧的持续有力的捣弄下,那股初时被破开的疼痛已经散去,酥麻的快意不停歇的从下体泛出,绕着脊椎盘旋上升最后冲击后脑,只剩下强烈渴求的情欲本能,身子火红热烫,连带空气也温热,更多的蜜液潺潺流出,顺着股缝濡湿一小块床单。 “嗯啊…啊啊…” “舒服了?” 操控着鸡巴在她体内左旋右转,每一次都都入得更深,在她的花心深处研磨,大龟头被她的花心一颤一颤的含吮着,抵着她又是一阵暴虐的狠捅猛插。 “舒服…好舒服…” “要死也和我一起!”深吸一口气,将力量全部集中在下半身,次次尽根深入,终于操开了已经酥烂的花心,大龟头重重的撞进了子宫里,亲吻上娇嫩的子宫壁,龟头顶端传来的强烈快意几乎将他的筋骨都消融。 征服她,也被她征服。 “要死了…要死了…啊” 那股酸软带痛的极致酥麻瞬间在体内炸开,扭着翘臀迎合着他的深入,恨不得自己能融化在他的怀中,肉壁无意识的缩紧,死死的缠绕着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性器,疯狂的迎合他的侵入,身体都快被他撞碎,又软又酥,感官的刺激不断被放大,冲击一波接一波,如同接连的爆炸,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深处窜出的快意排山倒海,紧接着发出剧烈的狂颤,巅峰的那一刻,像全速冲刺列车脱轨而出,堆积的快意轰然炸裂,花道强劲的痉挛收缩,慢慢的瘫软了下去。 林渊咬紧牙关,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大力的抽动了几下,射了出来。 吃饱了就不管老子?(高h) 有几秒的时间,她彻底没了意识。 构成世界的元素只剩下空气,体温,还有黏腻的汗液。再然后,慢慢的有了后续,思绪停留一会儿,片刻就随着风筝飘远,像一棵拔节的植物在生长,却总觉得自己吸收得不够多,是日子过得太紧张了。 做爱是美好的事情,性爱的细节,她已经早早的知道,不管初时进入得多么难受,最后总是能爽到哭出来。过分的顺着自己的身体,不想思考,不想再往前跑,甘愿放纵自己在他编织的欲海里沉沦。 身体发软一动都不想动,被他圈进怀中,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一只手此刻正色情的抓着她左边的一团绵软,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双腿几乎闭不拢,一挪动,腿心还有液体流出来濡湿了床单,嗓子沙哑软腻:“别闹…” “啧啧,吃饱了就不管老子?” 林渊脸上无比的轻松,笑了一下,捉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拉至头顶和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从她乳房下端一次次往上推挤揉捏,指缝对着乳珠轻夹慢磨,他深知她的每一个敏感点,调情的手法娴熟,去撩拨她情欲的本能。 惊慌的抓住他作乱的手,惊讶的察觉到抵在屁股后的性器热滚烫的勃发,“可是我好累,你不要摸了。” “老子什么时候是吃一次就够了的人?”手指捻住那颗乳珠用指甲骚刮,林渊含住她已经泛红的耳垂,在她耳边暧昧的说:“刚才那么浪,差点死你身上!” “不,不要说了…”他的欲望有多强烈她怎么会不清楚,酒意已经散去一大半,回想起刚才自己陷入情欲的样子勉强怪在是酒后乱性,现在清醒的状态下让她感觉到极其的不自在。背后紧贴的身体温暖,胸膛宽厚,心跳强健有力,一下一下的曾经是全世界最贪念的所在,而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不说,老子只用做的。”林渊撤下手,包裹住她两只活泼的乳往上推捏,指尖按住两粒乳珠温柔的研磨,可爱的粉色乳尖很快就变成了殷红色,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灵活的舌去舔她染上淡淡红晕的颈,“说了要做到我满意,现在想中途反悔,你当我是什么?” “可是我疼…”叶雨时可怜的兮兮的去求,全身都是痛的,“你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你很快就知道老子多久没碰过女人!” 林渊脸色一变,恶狠狠的将她的细腰箍紧,叶雨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下唇就遭到了凶狠的啃噬,滑溜的舌趁她吃痛的一瞬间滑进口腔中,狂猛的吸吮绞咬,津液被他尽数吞咽下去,口腔的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舌凶猛的扫荡,胸脯剧烈的起伏去应对这场野蛮激烈的接吻,舌尖甚至尝到了唇齿间的轻微腥甜。 松开掌中的乳,林渊一手滑进她紧闭的双腿间,腕上用力分开她的腿,长指猝不及防的刺进热暖的阴道,灵活的一曲一勾去寻她的敏感点,阴道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收缩夹紧,紧紧密密的裹住入侵的异物,使劲的推挤着,试图将它从体内逼出去。 “啊” 叶雨时很快就在他的挑逗下失了理智,娇软的身子化成一滩春水,正常运转的大脑被刺激得迟钝起来,喉间断断续续的逸出呻吟,情欲的氤氲很快又浮现在刚得到清明的眸子里,雾气蒙蒙。 手指模仿性交缓慢的抽插起来,待到她开始舒服的哼哼,又往里面加了一指,内壁又湿又软,可以很轻易的碰到那块敏感的媚肉,一摸到她就会内壁缩紧,将两根指头吸得更紧,哆嗦着吐出一口淫液,很快就沾湿了半个手掌。 “放开…我不要了…啊…嗯嗯…”腿心热辣辣的,刚才被满足的身体又泛出饥渴,本能的夹紧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 林渊终于松开了她,撤出沾满粘液的手掌轻轻的涂抹在她被情欲沾染上红霞的脸蛋上,伸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舔干净,满意的欣赏她淫糜的模样,不停的来回抚摸她的脖颈,“嘴里喊着疼,身体又淫荡得不行把我的手都湿了个透,爱撒谎的小姑娘~想要更多吗?” “想…” “全部都是你的。” 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带着薄茧的指腹爱抚她白嫩的臀,湿漉漉的穴口有些红肿,内里媚肉也被刚才的情事磨得水艳艳的,“小可怜儿~” 顺着已经湿透的股沟去寻她微微探出头的敏感阴核,捏着充血的阴核又搓又揉,满意的勾出又一波水液,沾得小屁股也是湿漉漉的一片。掰开白嫩的臀瓣用力向下压,已经硬挺的赤红性器对准小细缝,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清清楚楚的看清她是怎么吞进他那么粗大的一根,沉下腰一寸寸往下放,蓦地狠狠地顶了进去,将穴口撑成圆圆的形状,两片已经晶晶亮的花瓣可怜兮兮的包裹着他的大鸡巴,撤出来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挽留。 “啊…太撑…不要再进了…求你…” 粗长的性器一进入,穴口还是有不可忽视的疼痛,节奏并不快,浅浅的撤出,重重撞入那处的饱胀让人难以忍受,身体却本能的收缩夹紧那根会给她带来无边快感的巨物,青筋凸起的表面一进一出间连带摩擦着敏感花核,两只奶儿随着他的抽插晃荡出诱人的弧度,浑身力气都被抽走,双手无力的抓住床单, “不撑,不撑你怎么爽?骚货!” 林渊的喘息越加沉重,几乎想死在她的身体里,她软软的哀求更加激起他暴虐的欲望,放肆的重重插入,抽出,速度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次次顶入花心,撞得屁股一片红肿,边插边用力去揉她晃动的奶,掐她的奶头,力道大得白嫩乳房上满是红痕。 叶雨时脸上一片情热的潮红,唾液不自觉的自口角流下,身体在他的肆虐下又疼又爽的快感将她整个人吞噬掉,不住的扭动挣脱却又无力挣开,又像迎合一样将腿间被插得泛出白沫的花穴送到他的身下叫他的粗长性器捣弄顶磨,咕叽的水声响彻,不过片刻,身体就开始抽搐痉挛,脑中一片空白,被铺天盖地的快感炸得粉身碎骨,抓过他在胸前肆虐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手臂的疼痛让林渊闷哼了一声,抽送了十几下,丢盔弃甲跟着攀上了极致,再看她,已经昏了过去。 叫得那么骚,早晚死在你身上(h) 她睡觉的样子乖巧,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白嫩手臂露在被子外面,呼吸平缓,带着独有的甜香。 躺在她身侧,伸出手指慢慢的去缠绕她的一缕发,黑黑的,一丝分叉都没有,又厚又多。要是一直生活在伦敦,不知道会不会变得薄一点。 记不清是哪次,布鲁斯喝醉后伤感自己的头发越来越少,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出“我为什么不读博吗?你想啊我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还要读博,读完不止起跑线,发际线都要看不见了!而且你肯定不知道,英国料理有脱发作用,要少吃”这种话,读博和料理,能和脱发有什么关系,又想象一下叶雨时光头的样子,笑出了声。 忙了一整天,经过酣畅淋漓的情事,反而一点不觉得困倦,堆积的欲望被喂个大半饱,兴奋到睡不着,看床头时钟,指针已经走过了凌晨2点,夜深了。 不小心蹭到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那一口,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见。 手抚上她的手臂,从手臂到手腕,再到指尖,她的手小小的,指头圆润,留着整齐的短指甲白莹莹的发着光,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捉了她的指尖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她的指尖吸吮,目光越发放肆,很快就有些心猿意马。 贤者时间过去,欲望抬头占据上风,脑内绷紧的弦,啪的就断了。 一把就把被子掀开,被子下她身上点点红痕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低头去咬她的脖颈,她还在熟睡中,小小的瑟缩了一下,抬起她一条腿,红肿不堪的花道里含着他的浓精,扶着肉棒蹭了几下就着刚才射入精液插了进去。 “啊…嗯嗯…” 叶雨时是在一颠一颠中醒来的,她还闭着眼,身子被撞得一摇一晃的,他埋在她的胸前,一侧乳尖被他含着舔弄,另一侧湿漉漉的,凉凉的一片。 见她醒来,将她翻了个身,又从后面插了进去,屁股挺翘,穴口红肿,嫩穴一点一点的吞进他的性器,细缝被撑开,可怜兮兮的两瓣花瓣包裹着柱身,满是透明的液体。腰臀用力,继续凶狠挺动抽插,残忍的操开内里紧缩媚肉,做了那么多次,还是粉粉嫩嫩的颜色。 “舒服吗?”他问。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她有些撑不住,想挣扎完全没有力气,身体软软的紧贴在枕头上,想让自己从一波一波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小嘴逸出的呻吟魅惑人心,勾魂似的,叫得林渊心里如猫爪在挠,更是发了狠的去干她。 “嗯嗯…啊…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还叫得这么欢。” 抬高她的臀,情色的揉她弹性极佳的臀瓣,“啪啪”的拍了两下,猝不及防的又被她夹紧,已经做过两次,敏感度下去了不应该很快就出来,但林渊还是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缴械投降。 “叫得这么骚,早晚死在你身上,松一点…” 林渊喘着粗气,她太会咬人,让他欲罢不能,又敏感得要命,轻轻的一个撞击,就能让她全身泛红。 “还要不要?”舌尖伸出来去舔她汗湿的后背,惹来她一阵轻颤,下面夹得更紧了,肉穴被摩擦得艳红红的一片,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汁液淋漓,肉棒上,小腹上,毛发上全是湿淋淋的。 “嗯…啊啊…”小脑袋无力的埋进枕头里,身子被他有力的撞击,饱胀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自己大脑控制不了身体的感觉太恐怖了,穴里酥酥麻麻的快感堆积,有种会被他玩死操坏的错觉,全身都颤栗起来,“真…真不要了…难受…” “小骚货,水真多,再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林渊坐起身将她固定在怀里,手臂圈住他的脖颈,面对面揽住她的身子分开两条细腿盘在腰上,捧住她的小屁股一下下往上抛,湿淋淋的鸡巴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的体内,下身有节奏的大力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湿滑内壁的强烈收缩把他裹得隐隐作痛,却也快意无边,连骨带肉都要融化在她深处的热度里。 真是个小宝贝,而这个宝贝,敞开身子最私密的地方他占有,专属他,独属他,这具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他开垦,只有他才能插入,抽出,填满,最后射进去他浓灼的种子。 叶雨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湿的小脸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身子上上下下被他顶弄得神魂俱失,喘息着,哼唧着,嗓子都要喊哑了林渊还不知足,低头去勾她的舌尖,吸得啧啧有声。 “林渊…痛…呜呜…”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根本不成完整的语调,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只剩下被他侵占的快感,花心被撞得酥烂,随着他的动作在欲海里沉沉浮浮。 叶雨时又哭着昏了过去。 林渊满足的射了出来,爱怜的搂过她,嘴唇都被咬破了皮,委委屈屈的,身体青青紫紫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把她抱伏在自己身上,环住她柔韧的腰身,这次终于脱了力,抱着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叶雨时醒来已经是早上,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又眯眼半晌,才发觉身体被浸泡在浴缸里,在暖融的水里浮而未浮,浑身肌肉酸痛,嗓子干哑,夜里翻来覆去被林渊做了好几次,骨头都要散架。 双腿微张,林渊跪坐在浴缸边,松散的披着浴袍,长指带了技巧的在她穴里抠刮,水流顺着他的动作往里钻,下体胀胀木木的,肯定是肿起来了。 叶雨时哀叫:“我疼…真不要了…” “老子倒是还想再干你几炮,无奈弹药跟不上,毕竟不比当年啊。” 林渊大笑:“怎么,小骚逼没吃饱想再来?你坐上来自己动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再满足你一次。” 倒打一钯,林渊的惯用招数。 “你,你,你…” 叶雨时气得牙痒痒,不管过去多少年,他的无赖嘴脸,流氓行径都不会改变! “不逗你了,昨天射得太多,不洗干净你会难受。”又指了指臂上的牙印,低声说:“你知道你咬人多疼?你这是在虐待你老公知道吗?要咬也请你换个地方,当然不要用牙齿…”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剧情章) 是吗? 顺着他的视线去看过去,手臂上一圈齿痕已经结成薄薄的痂,可以肯定自己当时一定用尽全力去咬了这一口。 移开视线,往下滑了一点,鼻子下面全浸进热水里,水蒸气蒸腾得头脑发昏,身体处于脱水的状态,连同宿醉后的头晕乏力恶心,脑海里都是几小时前发生的一切,刚开始只是碎片,逐渐就展开变得清晰。想起自己在酒后怎么哭着喊着求他满足自己,体温和体温熨烫,呼吸和呼吸的纠缠,亲密无间得间隔的五年根本不存在,人果然不能遏制欲望,不然就会泄愤的释放的欲望。 她内心做着无意义的小挣扎,做人太没意思了,自我催眠才是良药,也许,是时候找个男朋友了。 “别泡太久,头会晕。”林渊单手圈住腰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扯过宽大的浴巾去擦她身上的水珠,“饿吗,我叫了早餐,你先吃一点。” “嗯” 一连串水珠在白色地毯上留下褐色的痕迹,浴室通风口凉凉的风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理智稍微回笼,墙壁上镜子里的女体点点红痕更加证明昨晚的激烈,嘴唇都破了皮,浑身青紫,整个人看起来干瘪残破,忽然就觉得烦:“你能不能先出去…” “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你身上那个地方是我没看过摸过的?唔,搞过的地方也不少。” 林渊丢下手中浴巾,顺手抓过另一条去给她裹上,无理得理直气壮。 叶雨时无奈,将浴巾围两圈,上沿往外卷两圈后说:“渴得很想喝热水,能用水壶帮我烧一点吗?” “早准备好了,喝吧!” 递给她一杯水,说:“我今天请了半天假,吃完后你收拾下先搬去我家。” 叶雨时渴得厉害,接过来先是喝了一小口,水温刚刚好,仰头一口气下去,干哑的嗓子终于不那么难受了,“不用,我住酒店挺好。” 住去他家,再被他拆吃入腹,她没那么傻,再说了身份尴尬,炮友都算不上,保持距离比较好。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林渊似笑非笑,看她恨不得和他撇清一切的样子,伸手抚上她的颈,在他留下吻痕的那块皮肤上摩挲:“你有两个选择,吃完收拾好和我回去,或者你想被我干晕再带回去,你自己选,当然我个人是喜欢后一个。” 叶雨时差点急了:“林渊…你真是个混蛋!” 林渊回答:“是,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样子来,嗯~” 打蛇打七寸,任你再怎么狂,还不是一招致命。 叶雨时真是咬牙的劲都没有了,只想冲着那张欠扁的脸挥上一拳,最好打得他满地找牙,“我今天没力气,你等着!” “你再有力气,还不是自己送上门来给我治?小姑娘,教你一课,穿上衣服再撂狠话,你这个样子只会让男人把你扒光干到腿发软。” 叶雨时努力的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却怎么都平复不了,最后扭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哈哈大笑的声音。 笑,笑死你!笑死你活该!王八蛋! 本该狼藉的一室已经被他收拾过,淫糜的味道散去了许多,衣服在沙发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虽然性格恶劣,爱收拾这个优点还真是旅行居家必备。 半干的头发挽上去固定住,打开衣柜,一件件的取出来套上,管不了林渊有没有在偷看,甚至在心里有点自暴自弃,反正都被看光了,遮什么遮,矫情。 尽管已经饿了,用最快的速度吹干长发托盘里的早餐还是有点凉了。 拉开椅子坐下来,典型的英式早餐,烤番茄,煎双蛋,培根,吃在嘴里甜津津的焗豆子,蘑菇,还有两块炸土豆饼,好在吐司烤得刚刚好,就着橙汁吃下小半片,空了十几个小时的肠胃终于舒缓过来,腹中的饱胀感连带心情愉悦起来,宿醉的疼痛都减少了不少。 林渊吃得要优雅得多,简单的早餐都能吃出味觉的享受来,茶包在茶杯里翻滚几下被他挑出来丢进垃圾筐里,倒了小半杯牛奶进去,推过来:“喝了提神,试试?” “不了,一会儿喝点咖啡就好。” 叶雨时双手抱膝歪在沙发上,想到昨晚心里猛的咯噔一下,“昨晚没用套,你有熟悉的gp吗,我要买紧急避孕药。” 算算日子虽然是在安全期里,但也担心不安全。 短期避孕药在英国是属于处方药,需要去找医生拿处方,长期居住者看gp(全科医生)全免费但需要提前预约,她作为游客付费看gp的话应该和长期居住者不一样,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怕约上后已经超过72小时,有些事该面对就逃不掉,夜长梦多。 林渊停了手上的动作,抽出纸巾擦擦唇角,说:“我听说levonelle有属于非处方药的规格,药房就有卖不需要预约医生,回去的路上有个药房,我们顺路问问就好。” “哦很懂嘛。” 林渊喝了一口茶,身子前倾靠近她几分,抬头看她一眼:“你这语气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 叶雨时“呵呵”两声以示回应,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国骂。 “布鲁斯曾进行过一次,怎么说呢,危险性行为,对就是那天你见过的红毛,我们聊天听他说的。” 轻咳一声,略过了实际是布鲁斯约到一个辣妹两人做爱太疯狂搞到安全套都破了,大清早给他打电话拉他一起去收拾后续再怕得死哭哭啼啼非要他陪同去医院咨询hiv阻断药,被医生认为他们是一对的这种糟心事。 临走时医生意有所指:“作为性伴侣,建议你也查一下。” 交友不慎。 闻言叶雨时有些诧异,诧异他竟然解释给她听:“和我解释什么?” 他换了昨天的衬衫,有些皱巴巴套在身上,也不妨碍他眉眼间的藏不住的神采飞扬,几乎立刻就讨厌起来,越想越气,“我竟然是被这狗东西采阴补阳,了吗?” PΟ18Τν。CΟм 偏不如你愿(剧情章) 紧急避孕药虽然有非处方药的规格,也要在药剂师当面咨询了解相关情况并同意的条件下才可以购买,在咨询期间,药剂师会问几个问题,并记录下相关资料,如果满足各项条件的话,需要当场服下来完成紧急避孕。 林渊:“交流有没有问题?要不我和你一起进去?” “不用。” 当年一心要她考更好的大学,哪门功课不是他一点一滴的教出来的,脑子再笨有这么个好老师教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她念的是外国语大学,主修英语。 跟着女药剂师进了小房间,门“哐”的关上,隔成两个世界。 林渊面上绷着,烟瘾犯了。 人再怎么进化,也只是血肉之躯的动物。 在高兴,愉悦,幸福,兴奋的时候,大脑里会产生一种叫多巴胺的物质,然而随着成长成熟走向社会,幸福感会逐渐降低。吸入的尼古丁能刺激多巴胺的分泌,这就使大脑误以为短暂的抽烟过程能带来放松,愉悦和幸福感。 心理学上称之为人的元认知能力被欺骗,人具有一种从空间和时间上站在第三方的立场上客观地观察自己的能力,人的元认识被欺骗的时候,就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多巴胺能力其实是下降了的。这种短暂的刺激叫奖励,没有刺激的失落叫惩罚,在这两种机制下的引导就是强调的二重洗脑。 背完一大段心理学知识,买一条口香糖撕开,冰凉的薄荷味瞬间充满口腔,对尼古丁的渴望降下来,另一种渴望升上去,她还没出来。 双方揣着明白装糊涂,表面和和气气? 他妈的!想一点后续不留断个干净,偏不如你愿!有点后续才好,有了后续才能任老子搓扁揉圆… 起身往后面走,正在做清洁的营业员想来阻止被他瞪开。门没锁,拧一下门把就开了,叶雨时面前摆了个一次性杯子,指尖拈着一粒白色药丸,正要吞下去。 “先生!”穿着白大褂的胖胖中年药剂师不悦的看他,“现在是私人谈话时间,请你出去!” “你过来。”林渊喊她。 叶雨时咽下口中含的水才说:“你进来做什么?我还没吃呢,等下啊——” 快步夺过她手里的药,“不吃了好不好?” “不好!林渊你别发疯!把药给我,很贵的!”25英镑呢。 林渊不理她,转头对药剂师说:“抱歉医生,我女朋友对紧急避孕药过敏,我也是担心她的身体,给你带来的困扰请谅解。” “先跟我走。”钳住她手腕往外拖。 “滚开!” 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小火苗,一分一秒的往上窜,目光能杀人的话,他早死了百八十遍。 林渊说:“瞪什么瞪,你是要吃人?这药不能吃,你忘了当初怎么吐得稀里哗啦的?” 当初,当初什么时候,哦,记起来了,是有过那么一次,初夜没戴套,林渊说是安全期她还是怕,犟着要出去买药吃,回来就恶心干呕… 尽管如此气势上不能输,她嚷嚷:“反正我要吃,你凭什么管我!” “你经期一直挺准的,现在是安全期。” “几年前准现在不一定准!安全期也可能不安全!” 梗着脖子不答应,有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气在。 他们用中文交谈,药剂师听不懂,凭语气猜测他们在争吵,和蔼的对叶雨时说:“ms.叶,你向我隐瞒了你过敏的事实也要拿到药,还有你身上的伤痕,需要我报警吗?你放心,我们英国是法治社会,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他脸色沉下来。 叶雨时咬唇,碰到伤口顿时“龇”了一声,场面无比尴尬,左看右看,绞紧脑汁才想出个借口,呵呵笑:“医生谢谢你,不过不用担心,我跟我男朋友,我们只是玩得比较刺激…” 药剂师满脸失望,这世界变化极端要看不懂了,药房是个奇妙的地方,最奇妙之处就是奇葩非常多,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偏偏找了个…嗯,有虐待倾向的男友。 “玩得比较刺激?呵——” 头一次被当成死变态,林渊磨牙,懒得在跟她废话,伸出手臂环她的腰,整个人被他提起来,夹在腋下,稳稳当当往外走。 叶雨时脑子一懵连反抗都忘了,九十多斤的体重,被他像小鸡一样拧着,没走两步就颠簸得头晕,做一次深呼吸!玩你妈! “我下午还要上班,最近忙不方便请假,你乖一点。” 乖个屁!这么大个人,丢脸丢死了,双手双脚扑腾着乱蹬,“放我下来!还有药还没给钱!” 两人算是杠上了。 “在公共场合吵和我吵,我看你现在精神挺好,缓过来了是吧?信不信我回车上就干你?” 瘪瘪嘴,信,怎么不信,随时随地发情,人渣,败类…只敢在心里腹谤,这辈子都听过的脏话全往他身上招呼。 不用想也知道在心里将他痛骂一顿,小孩脾气,这么多年都没变。 到结账台把她放下,又问医师买了一管软膏,林渊一脸轻松,看她生无可恋的表情又忍不住去招惹她:“跟我斗?” 叶雨时就像弹簧,你弱她就强。 她头发乱了,没底气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雨声细碎,雨丝好似情人的吻,微凉的扑在脸颊上。 到底意难消,泄愤似的踹了他车两脚,拉开车门再狠狠地关上,瞪他,再瞪他—— 他的侧脸无懈可击,五官立体,眼睛深邃,怪他长得太好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要完蛋…… 突然就兴趣索然,对着那张脸,多大气过不久就会消。 林渊从扶手箱里掏出烟盒,嘴里叼一根,也不点燃,专心的把车倒出去,对她说:“带驾照了没?我还有台车,你先习惯靠左驾驶,没问题再开出去玩玩,拥堵费我已经交过了。” 他住的区域有交通拥堵费,又说:“时刻记住左行,不要抢道,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我尽量早点赶回来。” “开车就专心开车,说什么话!烦死了!”一双眼瞪得圆圆的,态度嚣张似不良少女。 林渊无声的发笑:“每天撅着嘴,给你十个亿都不管用。” 宁愿她生气,鲜活立体,也好过陌生人的客客气气。 千言万语只余下叹息—— 小修,二重洗脑这个概念来自书《二重洗脑》,作者矶村毅,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提到了各种瘾,香烟,美酒,滥交,毒品,赌博,电子游戏等等。 PΟ18Τν。CΟм 贪心好色性成瘾(剧情章 林渊住的这栋楼已有一百多年历史,外观老旧,里面翻新得非常现代化,入口处有密码锁的安保措施相当严密的高级公寓。 车开进车库,林渊下车提着她的小行李箱走在前面,路过一台银色奥迪q7,指了指说:“你就开这台,回去给你钥匙。”边走边讲正门密码是多少,侧门密码怎么比较好记,该怎么扔垃圾,叶雨时一句没听进去。 她还在生闷气,一声不吭,回忆被岁月蒙上灰尘,陷入了灰暗的自我厌弃。 早就应该习惯,那么些年都被吃得死死的,从来没扳回哪怕一城。 揭开愈合的伤疤,底下依旧血肉模糊,仿佛又回到那段时间,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广场大屏幕24小时跟踪播放着新闻,耳边都是谈论谋杀案的声音,这一刻,人人都是福尔摩斯附体。 “我看微博里有知情者说新出庭的证人实际是死的那个人的妹妹,亲的!嫌疑人当时和她在外旅游呢。啧啧,有钱人真会玩,姐妹共用一个男人,不嫌脏得慌吗?” “脏什么脏?没听过一句名言,怎么说来着,无论男人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最爱的始终是十八岁的青春少女,那妹妹还没满18呢,姐妹双收,嘿嘿嘿嘿,羡慕不来的~” “我靠真不要脸,不会是因妒生恨所以一怒之下杀了姐姐,嫁祸给奸夫吧!” “哎呀肯定是拿了钱的,连自己姐姐的死都不管,真是个贱人,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好过!” …… 世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介意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 幻梦被狠狠击碎。 不过是,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我,和他谈一场恋爱,到底错在了哪里? “都记住了?” 猛地醒过来。 林渊伸手按电梯,看她心不在焉,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有点累而已。” 电梯门闭合的瞬间,一切声音消失,暂时被狭窄空间里萦绕的熟悉气息治愈。 三万英尺什么概念,一次直达,两次中转,五六千票价,飞行十二小时,或者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的五年。 只觉得自己中了慢性毒,怀抱是唯一的解药。 爱情到底是什么,爱根未断,烦恼未尽,滞留于苦海,贪心好色性成瘾,什么时候才算完。 叶雨时,不是讲好了,刀把要拿在自己手里。 …… 电梯平稳上升,她正在被可怕消极的负面情绪侵袭,必须要说点什么来缓解。 哪怕是“早餐真难吃”“天气真是糟糕”这类没营养的话题。 而她最终选择,“听说律法律规定,禁止询问一个穿苏格兰裙的男人是否穿有内裤,但你允许掀开自己看,真是这样吗?” 真想抽死自己。 画蛇添足,“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不穿内裤是有实用需求的,因为苏格兰高地很湿润,草和树木都很高。穿着裤子,包括内裤,在草丛中穿梭就会特别湿,不容易干,而穿着苏格兰裙就可以避免这种问题,两条腿之间可以尽量的保持干燥。” “就是这样?” “有好几种说法。kilt的来源实际是一块大羊毛毯,四五米长,晚上当被子,白天裹在身上当衣服。高地的生活环境险恶,这些生活在哈德良长城以北的苏格兰人之所以被称为蛮族,是因为他们打仗时会撩起裙子。重兵器战场上,你脱下衣服露出生殖器对敌人进行疯狂嘲讽,对敌人不但是羞辱,更是恐吓,让对方看来就是不要命了要跟你拼了。当然,历史上有很多国家都有过脱光衣服来鼓舞斗志案例,《三国演义》里就写过,没必要惊讶。”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她一定是长了一张白痴脸,哪壶不开提哪壶,话题还要围绕生殖器…好在电梯是终于到了,最昂贵地段的大平层,低调炫富,不显山不露水。 他家是单调的北欧风,墙壁采用灰色系,在全屋纯白和原木色的平稳基调中点缀一笔,木质家具冲淡了冰冷,少少的温暖舒适感,到处都是纤尘不染,随便拍上几张照,拿到售楼部做样板间,肯定大卖。 “家里没有女士拖鞋,晚上你要是醒着我们去一趟超市,你先穿我的。” 行李箱暂时搁置在玄关,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棉拖递给她,自己却去了卧室。 换鞋,瘫在沙发上捏发尾玩,林渊换好舒适的衣裤出来,二十八的男人,突然就少年感满分。 以为她累了,说:“你脸色不好,要是困就进卧室睡,周末我刚换过床单,你不喜欢可以换别的,都在衣柜里。” 林渊强迫症+接触洁癖,信奉“自己的地盘才是干净的”,床上用品一周两换,不干净的东西和干净的东西严格区分开…到现在也只能容忍一个意外的存在,还甘之如饴,比如她现在整个人乱糟糟的坐没坐像,都能看出可爱劲来。 “我睡客房。” 林渊在洗手,哗啦啦的水声,闻言关掉水龙头,说:“客房早被我拆成书房,家里除了我的房间再找不出第二张床。” “我不想跟你睡一起!” 叶雨时很想问他,有朋友来睡哪里? 转念一想,他那么洁癖,怎么可能带人回来。 她提醒自己:早点回去,姐姐的案子有了新进展,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人活一世,终究一杯黄土,就当是还债,还完了,也就不欠他们家什么了。 林渊察觉到她不开心,想了想自己早上是有点过分,她吃软不吃硬,好好哄着就好,还非要凶她。在她身边坐下来去握她的手:“今天早上对不起。”面子才值几个钱。 手指缝里还带着湿气,挣了一下没挣脱,“哪错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恳求,这辈子除了她叶雨时,再没有别人享受过这待遇。 “我不该凶你,但那药是真的不能吃。” “……” “我下班回来你怎么打骂都行,好不好?” “嗯——”叶雨时刚开始是真情绪低落,现在也是真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耍小性子,“要我原谅你可以,你买一套kilt穿给我看…” “好,给你看,只给你掀。” “谁,谁要掀!”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掏出手机捣鼓了一通,过了会,慢慢的把手从她手心抽出来去环她的腰,往怀里一带,有几丝头发触到手背上,又酥又麻,下巴搁在她头顶,去看乌黑密发里的一个旋。 她比以前高了些,但他抱住她的时候,还是可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腰很细,用一只胳膊就能搂住。 “我还要赶去上班,车钥匙和家里的钥匙挂在大门后面,给你叫了中餐外卖,半个小时左右能到,你吃了再睡,睡前先涂个药,说明书我看过了,用掌心温一下再抹…” 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左左右右飘荡的心似乎找到重心。 没关系,不要对抗这种依赖的冲动,带着缺失依赖带来的不舒适感去生活,这正是重构自我和疗愈的开始,叶雨时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 半天没得到回应,才发现睡过去,打横抱起她往房间走,睡着了才这么乖,猫一样。 小可怜,要不要老公的特殊服务(肉渣)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在他的床上呼吸轻浅。 幸好记得昨晚太孟浪,紧身牛仔裤脱起来麻烦,倒也难不住他,一手搂住她的腿,一手去借力把裤子往下脱,只三两下,露出修长笔直一双美腿。 挤出白色药膏在在手心里温着,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腿心那处不是昨天初见时的粉色小细缝,很紧很嫩的它此刻红肿不堪,委屈巴巴的嘟着嘴,控诉男人的粗暴,穴口一点未流尽的汁液缓缓渗出,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含露花苞吸引他全部视线,只多看两眼就要了命。 他看得口干舌燥,分身骤然勃发在宽松的家居裤里直直顶了起来,考验男人定力的时刻到了!别急,不要急,他在心里安抚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等她好一点一定压着她狠狠地干,翻来覆去的干,干到再次充血变红,最后把精液全射进她贪吃的小逼里…欲望就像一团与生俱来的火焰,欲生欲死的快乐,谁也不会放过。 “小可怜,要不要老公的特殊服务?” 床上的小可怜兀自沉睡,半张脸遮在发间,哪管你欲火滔天,心里把各种性爱姿势演了个遍。 吐出一口浊气,在她屁股下垫一个小靠枕,纤长的指将层层叠叠的花瓣分开,沾了药膏朝着穴嘴摸去,细致的涂满,不敢多做流连,再次给食指涂满药膏,轻巧的就着汁液滑进小花里,慢慢往里深入,微微撑开的内壁又嫩又滑,温暖,湿润,层层包裹,不住的蠕动收缩,被夹住绞缠的酥麻感从指尖传出,不由得想起昨天夜里怎么被差点被她绞死,孽根涨得发疼,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手指轻缓的揉动按压,继续忍受着甜蜜又痛苦的折磨,玉体横陈的诱惑,世间唯一的真神就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叶雨时微皱着眉,娇娇柔柔的嘤咛一声,没有人喜欢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睡梦中也一样,抬腿就去踢。 嘴里嘟囔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烦。” 制住她的腿,两指用力撑开媚肉,在里面旋转按压,她的内壁越来越湿滑,竟是在睡梦中情动了。 待到终于上完药,额头冒汗,抽出手指,拿过纸巾擦了擦,拉过被子盖上一床春光,等待气息平复,又觉得不够,抓过她的手按在鼓囊囊的一处,“老子硬得都要炸开了,你倒是睡得安稳,妈的!果然是上辈子欠你的!” 如果你从酣畅淋漓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上半身衣服完好,下半身光溜溜还湿润润,你是什么表情? 林渊你这个贱人! 叶雨时咬牙!一脸生无可恋,心里暗暗诅咒林渊,再记上一笔仇! 忍住羞意张开腿仔细的摸了摸下穴口,不像是事后,红肿反而消了些。 床头黑色闹钟显示已经过了下午16点,上面贴一张小便签,他练过十年的楷书,收笔干净利落。 她揭下来,“外卖放在厨房桌上,用微波炉加热下就能吃,钥匙在大门后,我去上班了你在家里等我回来”,遣词老套,老夫老妻一样没新意。 又觉得不对,“呸呸呸,谁跟那狗东西老夫老妻”,肚子适时叫一声,人是铁饭是钢,生再多气也缓解不了饥饿感。 内裤掉地上不能穿了,行李箱在客厅,探出身体去拿他叠放在床尾的家居裤,小女孩穿大人服,松松垮垮的,拉紧裤腰的带子,弯腰下去在裤管处挽个圈,就这么出去。 打开行李箱找到内裤,闪身洗手间换上,边走边翻手机,周勤没有再打电话过来,看来爷爷是没事。又去看微信,聊天记录几百条,一目十行的扫完,给罗星琪发了个信息就去厨房热饭,两个饭盒,分别是鸡腿饭和沙拉,从橱柜里拿出盘子把饭到倒去放微波炉按下钮后坐在饭桌边等,就传来视频呼叫。 “换地方了啊,这是林渊家?” 罗星琪似笑非笑,背景分明就是厨房,酒店哪里有厨房。 叶雨时支支吾吾:“嗯…是他家,不过我住客房…客房…” 罗星琪说:“就骗吧你!脸色不太好,我看你眼下发青,纵欲过度?” 她那声音有气无力,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唔,小孩儿不能随便开车。”叶雨时被戳破,一时脸上挂不住,好在听到“叮”的声音,饭好了。 罗星琪:“开车是每个公民的权利,不让开车是违宪的,说吧,怎么回事。” 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鸡腿烤得刚刚好,表皮有炙烤的焦香,里面细嫩多汁,叶雨时塞一口饭进嘴里,“你说他想干嘛?” “你当时就该让药剂师报警,抓紧局子里去关着,就林渊那样,肯定被人按在身下搞成残菊,这样你也大仇得报!” “我也这么想。“点点头,”进了局子我还怎么带他回去?” 罗星琪撇撇嘴:“你傻啊,你报警他留了案底,还怎么待在公司,肯定是灰溜溜跟你回国。” 叶雨时:“你先给我买块墓地再记得来给我收尸,墓买在哪儿就看我们感情有多深,你说是不是~” “放心,一定给你挑块好的,每年清明都给你烧上十个八个猛男,保管你泉下左拥右抱滋润得不行,好过现在一朵娇花被人摧残到枯萎。” 叶雨时口里含一口饭,喷了出来,“谁枯萎了?” 罗行琪露出一个淫荡的笑:“是,你没有枯萎,你只是被玩了,还很惨~” “……” “对了赵晔联系过你吗?他昨天约我吃饭来着,虽然没有直说,话里话外都在打探你消息,他人不错,洁身自好,你给个机会?” “琪琪,兔子不吃窝边草。对了,你和赵晔吃饭,带何遇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我和朋友吃饭叫他干什么,扫兴!” “你说我告诉何遇,你会怎么样?哈哈…” 真闺蜜相互插刀,刀刀见血,真棒! 话音刚落,就听到罗星琪对身边的人说,“你听听,听听,这女人就是蛇蝎心肠,亏我想还给她牵线搭桥。” “那等她回来你也不把小挖煤还给她,你看她服不服软,唔,我还有套房子空着,送过去养刚合适。” 这是何遇的声音,不仅没有夸奖她的告密行为,还若无其事的出馊主意。 小挖煤是叶雨时的猫,出来前送去罗星琪家给她帮忙养,重点色布偶猫,因为脸很黑被罗星琪戏称小挖煤。 “老公还是你主意多。”罗星琪转头去亲何遇一口,得意的说:“叶雨时你听见没!快点乖乖给我道歉!” 叶雨时急了,“罗星琪,你这是在绝交的边缘试探!” 罗星琪眉头一挑,“你呀你,别不识好歹,你的猫我会好好给你养着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早点处理完林家那一堆烂事,,愁眉苦脸个什么,大好人生在等着你,别的不说,你还有我们呢!累的时候相互靠靠,没有过不去的坎。” 叶雨时“嗯”了一声,见过你所有狼狈和不太风光的一面,分明已经懂得了时间宝贵青春珍贵,还肯耗费大把的时间陪你蹉跎到最后不说再见的人,名字是朋友。 仿若一场梦(剧情章) 挂掉视频就有点百无聊赖,她的朋友不多,现在都在国内,睡觉时间。 想了想去书房里转悠,书房装饰偏冷,正对房门摆一张大书桌,两面两个大书架满满当当,一个架上贴着小标签,拉丁字母标记分类,从a到z;一个按大区归类,欧美一类,亚洲一类,奇妙的是哲学书孤独的在角落里,标签贴的文学。 窗边角落改成舒适的沙发椅,一张小几散落着几本书,落地的钓鱼灯当阅读灯,拧开开关,高光效的暖白色调散发着“来啊,坐下来学习啊,不要辜负好时光”的勾引,想了想,终于抵不过诱惑,视线扫过旁边的书架,最终抽出贡布里希的《艺术的故事》把自己窝进沙发椅里。 海明威说自己饥肠辘辘的时候就去卢森堡博物馆看莫奈,马奈,塞尚…用那些画和雕刻来充饥自己的灵魂,她虽然没有那么高尚,也觉得自己的灵魂轻了一点,是时候看点艺术史入门书籍。 书翻没两页,手机在小几上疯狂扭动,林渊给她打电话,“我在超市里,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想了想,说:“没什么要带的。”似乎没提到晚饭,又问,“晚上吃什么?外卖?” 林渊正在排放整齐的货架前挑水果蔬菜,闻言轻笑出声,“我做饭,当然,你想做也行!” “快醒醒。”语气虽然平淡,心里却大大的吃惊,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竟然也学会了做饭,忙说:“你做的饭,现在能吃了吧?” 她想起以前的某次生日,十五岁还是十六岁,从来不进厨房的大少爷非要要给她做次生日饭,大言不惭“看食谱就会”,结果油盐酱醋都分不清,徒留笑柄。 “很意外?”他反问,“咽得下去的东西都能吃,不用你动手做你管味道好不好,等我回来。” 自顾的挂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小孩子一样! 人横竖都是要吃饭的,不跟你一般见识,哼! 林渊很快就回来了,大包小包拎着进了厨房又出来,照例是宽松衣裤,有条不紊的系上围裙,那模样真是十足的“家庭煮夫”。只看他在厨房忙忙碌碌,锅碗瓢盆的碰撞,叶雨时倚在门框看他,他切菜动作熟练,握紧刀柄用手腕发力,手腕像是顺时针在画椭圆型,每切一刀都是往前推,然后再复位,有节奏的落下,铡刀般滚过食材将其切断,气势凌厉,不像是在做饭,倒像是在战场。若早生三百年,手起刀落,要你性命。 终于过意不去想去帮忙,被他一句“油烟催人老,你乖乖等吃饭”哄出来。 一时真是难以适应。 挂钟走到八点半,终于做好最后一个菜,林渊脱了围裙,招呼她:“过来端饭。” 桌上铺了白色的桌布,拉开椅子落座。 盐煎鸡翅,菠萝炒虾仁,红烧茄子,番茄鸡蛋汤,有荤有素有汤,香气四溢,肚子不算饿也觉得实在是很大的诱惑。 “啦啦啦,鸡到底做错了什么~”叶雨时指指鸡翅和蛋汤,“一窝鸡惨遭食鸡魔毒手,作为父母的鸡肉和作为孩子的鸡蛋同时出现在饭桌上,一口灭门的快感想想都让人浑身战栗欲罢不能呢。” 林渊垂下眼帘,耐心的用刀叉去对付一块鸡翅,头也不抬:“嗯,食鸡魔还忘了在汤里撒葱花。” “呵呵一点都不好笑。”神经病!吃个鸡翅都要用刀,拿着啃不行吗?叶雨时吃得粗暴得多,鸡翅大的一端拧下软骨,再拧下小骨头和大骨头,脱骨的鸡翅就完成了,拔肉去骨,快乐翻倍。 “没点吃相。”他笑着摇头,看她笑眯眯的两手并用,胃口好得不行,连带他的胃口都好了起来。 “食不言啊少年,你的家教呢?” 味道其实就那样,但也安慰了被炸鱼薯条,汉堡,牛排荼毒了好几天的胃,吃到舌头都吞下肚去,肚皮滚圆瘫在椅子上,好在平时健身,安心的懈怠几天。 林渊在用厨房纸巾清理碗碟内的余渣再放进洗碗机里,业务熟练,动作流畅优雅,“我这两天会非常忙,所以买了不少菜放冰箱里,你要是想在家做就在家做,不想做就外面吃。” “唔”一声,算是回答。 “我今晚还要再加会班,你一会儿洗完澡就早点睡,别忘了擦药,牙刷在洗脸台的柜子里,浴袍暂时穿我的,养足精神自己出去玩。” 叶雨时在犯困,林渊给她放好水就去了书房,松了一口气,洗漱完躺下来的熄灯的刹那,有个念头浮上来,他到这个点现在还加班,难道提前回来就是为了给她做顿饭?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林渊异常忙碌。 她睡得早,睡前他还没回来,睡够醒来,他已不在床上,只有洗衣筐里换下的衣服昭示他曾经回来过。她自得其乐,倒是省去了共处一室的尴尬,各自占据大床的两端,各盖各的被子,谁都不干涉谁。 像游客一样给自己制定路线去大热景点,要去白金汉宫看11点半的卫兵换班,中午赶去大英博物馆,试了试别人推荐的有名的河南烩面馆,在大英博物馆走马观花,回来的时候还绕路开去看耸立在泰晤士河岸边的大本钟,不过最近正在维修,预计2 1年才会再次响起整点报时,还是有点遗憾。 第二天没开车,查了巴士路线坐去查令街十字街附近逛书店买书。每个书店都有独特的经营方向,专做文学的,专做设计的,单是书店的布局都值得好好的欣赏,走累了,街边小店点咖啡一杯喝完,又跑去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真实的世界的火车站中,是真有一个这样的站台存在的,它每天吸引了数以千计的哈迷,从世界各地赶来驻足留念,她不算是哈迷,去这里是为了给几个朋友买一点手信,微信里千叮万嘱,手信没有人也就不要回来了。 再拍一些伦敦的标志,红色的电话亭,红色的巴士,凑够九宫格朋友圈不是问题。 太阳落下去,一天又过去了。 后半夜醒来,床边坐着一个人,吓一跳,刚想出声,林渊“嘘”了一声,低头去吻着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欲望,动作很轻柔,无关鱼水之欢,长久而自持,以至于他松开她,她还有些恍惚,有那么一瞬间,她试图去拥抱他。伸手抚上她的颊,俯身在她耳边说:“睡吧。” 仿若一场梦。 回归,我想写play梗,有什么想看的?我最近脑子里满是变猫梗,怕写成人兽你们不想看(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是我自己口味重) 重度洁癖(剧情章) 车开了出伦敦市区。 难得的晴天,春暖花开之时,叶雨时坐在车上打哈欠,大清早被林渊从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起来,说要带她出去逛逛。 叶雨时慢吞吞的拧开一瓶樱桃味可乐,喝了一口,觉得咽下去一股子止咳糖浆味儿,不像是给人喝,对林渊说:“以前听说这味道是是沃伦·巴菲特挚爱之选,这是想告诉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原来股神的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 林渊一手握了方向盘,偏头去看,白皙小脸皱成一团,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握在手中的可乐瓶口还有残留淡极淡的口红印,心里一动,笑说:“给我尝尝?” 叶雨时摇摇头,“算了,怕毒死你,一口下去真觉得自己是不是味觉失调出了问题,糊喉咙你懂吗?” 林渊目光如水,“不如想想中午吃点什么?” “你还没和我说今天去哪儿呢?” “去剑桥,估计还得开一个半小时,你有很多的时间去想。” “随缘啦,有什么吃什么,我不挑。”转头去看窗外景色。 林渊觉得,这是一个大坑,所以他又问:“那你不想吃什么?” 很快就上了m11公路,林立的高楼被满目的绿色所代替,叶雨时的注意力转向窗外的乡村景色,低矮的树木,草地,大片牧场,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牛羊,真是难得闲散时光。 很快就到了,自动停车场停好车,沿着大路往学院走。 来来往往的人群,擦肩而过的游客,背背包的旅行家,三三两两的学生,天真不谙世事的玩闹的小孩子,喧闹的声音开闸放水一样叫喊的导游。阳光温暖得很,林渊脱了长外套,穿一件灰色高领毛衣,脸上带着迷之从容,单手插兜,一手护着她,免得被人冲撞到。 走了十来分钟,就远远看到聚集了很多拍照的游客,感叹,“圣体钟这儿还是这么多人呀。” “还是?” 叶雨时心里“咯噔”一下,忙解释说:“唔…我以前看攻略,说这里总是很多人。” 林渊说:“必游景点嘛,现在人多,回来我们再去看?” 她点头,阳光从侧面她轮廓上镀上光晕,一颦一笑都是神采。 怕她无聊,给她讲一些趣事:秋季学期不叫秋季学期,而是叫michaelmas,春季学期不叫春季学期,而是叫lent;英国等级很严,有人生为贵族,有人生为平民,从来不被认为是一种不合理;刚来的时候也去参加guyfawkesnight(篝火之夜),在大草坪上看烟花和篝火,希望自己能在这里生存下来,顺利毕业… 他没有追问,叶雨时松一口气,“你也会担心学业?” 林渊想起往事:“当然会担心,考题真的很难,一场一场下来心里的期待值会越低,到最后整个人都是虚的。” “到最后一场,只想着,去你的吧,让我低空飘过就行。当然” 他话锋一转:“我不可能考的不好,考得越好,住得越好,无利不起早~” “得意!”她啐他,“这样子竟然还能交到朋友,眼瞎!” 林渊轻笑,他当然有朋友,喝酒喝出来的朋友。 只是喝酒,玩乐,聊天,没有复杂的关系,不需要金钱给他勇气。 他们不会问他从何处来,家在哪,不在意他未来去向何方,不关心他是不是在自我放逐,是不是也曾亏欠谁… “你在嫉妒我?” “什么?”叶雨时惊讶,“你嫉妒我还差不多,我守着祖国大好河山,嫉妒你小小的日不落?也不想想,整天吃的是些什么…能叫饭吗?啊?!那么黑暗,想想你们的仰望星空~” “哈哈,说真的,我们学院的菜真的超难吃。不过那时候社交几乎靠吃饭联系。并且formalhall(正餐)也一定要穿袍子,我还被导师揪过。” 似是想起了什么,对她说:“我以前很羡慕那些从本科到现在在剑桥待了二十多年三十多年,也许还会待一辈子从未离开的人们,比如我导师,人超级幽默健谈超级nice,怎么说呢,感觉是被世界宠爱着,精神富足也过得很幸福。” 熬夜做论文,低头奋笔疾书,单纯的求知的日夜,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你要是想回来也很简单呀,可以再念个博士就行。” “我要是念书谁养活我?要不然…你来找份工作,考虑考虑包养我,我就回去念个三五年博士怎样?学费就不让你交了,我呢目前硕士毕业,身高185,体重74kg,长得勉强凑合…” 叶雨时笑:“你哪里需要我包养,你桃花多得吓人,要是愿意出来做,年入500k不是梦。” 他要是算凑合,别人还要不要活,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已经有好几拨小姑娘用中文英文尖叫“你看那个人好帅…”,做小姑娘真好,可以肆无忌惮,可以生机勃勃。 “做不了”拉长了尾音,伸手去握她的手,说:“此人有重度洁癖,只能接受你一个。” 叶雨时一瞬间有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情话总是如此动听,百转千回萦绕心间。 “你之前不是…”有女朋友?低头去看紧扣的手,他的手温暖干燥令人沉醉,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嗯?”他眼里带着疑惑,“不是什么?” “没什么。”都过去了,提那些干嘛,她只要开开心心地玩,不就好了嘛。 古老中孕育的色彩,沿途有很多不知名花草爬满了古老建筑的墙壁,越往河边走,高声叫喊的导游就越多,“来剑桥就要体验剑桥的传统划船,一人十五镑马上上船,附带讲解,可以自行选择语言…” 林渊问:“你想不想去划船?我有办法不花钱!” 简单直接的惊喜,“真的?” “沿岸的学院都有自己的船,在这里等我几分钟,小心别掉下去。” 很快就真的划着船过来,用巧劲拉她上去,“在这里念过书,也就这点好处了,三十镑留着吃午饭~” 河上的剑桥特别美,氤氲起一层散不去的湿气,林渊的撑篙技术娴熟,看来没有少下功夫,速度直追专业撑船人。 “想不想划去别的镇?沿着剑河往下走景色也很美。” 我约摸着今天能达到60+珍珠,所以晚上还有一章,肉,大肉~~~~ps:仰望星空这个黑暗料理,我至今无缘得见,只吃过哈吉斯,往事不堪回首… 今天我会慢一点(车震,H) 玩得太开心的结果是回到剑桥天色已经暗沉,吃过饭就往回走,车子发动了,虽然是夜晚,可见度也并不差。 云层和远处点点灯光融为一体,乡村道路也如蛛网四通八达,偶尔还会看到公路旁边巨大无比的树,回城的车不少,一路有条不紊,基本不鸣笛,安静,这样好,也不好。 夜晚开车注意力需要相当集中,开久一点眼睛和脑子都会相当累,更何况他还撑了一下午船篙。 叶雨时低声说:“我帮你开一段?” 林渊摇头,打了方向盘开上旁边的乡村小路,“晚上危险,我休息几分钟就行。” 天彻底黑下来,熄火,只留了照明灯,四周一片寂静。 顿了顿,手去摸烟盒,弹出一支低头衔住,点上深吸一口,把烟雾慢慢吐出去。 青白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叶雨时闭上眼睛,觉得闷。下车去透气,夜风很大,有种会被吹走的错觉,裹紧薄薄的羽绒服瑟缩了一下,随后林渊也出来,手里拿着他的风衣给她披上,“外面冷,多穿点。” 身体被他大衣包裹,隔绝了夜晚的寒气,叶雨时视线掠向那支烧过一半的的烟,伸手去劫过来放到嘴边,没来得及抽上一口,便被拍到地上踩灭了,怒目圆睁:“林渊你干嘛!” “想抽?我有更粗的一根~” 更,更粗的一根…反应过来是什么的叶雨时脸上发烫,拿外套扔他:“你混蛋,整天不分场合发情。” 林渊欺身上来:“你可别横,一会儿让你求饶!” 揽了她纤细的腰拖回后座,侧过身狠狠地吻了下去,霸道,不容置疑,一点一点撬开紧闭的唇,带着烟草的气息伸进去纠缠那条香滑小舌,引诱她和他唇齿交融,在她的口腔中肆无忌惮的游走,辗转深入,交相缠绵,像要把她整条舌头都融化掉吞下去,令她无法思考,也把她残存的理智夺走,大脑完全放空,等她颤抖着回应,双手环住他的后颈后,才松开她。 湿滑的舌一一舔过白嫩耳垂,细颈,留下一道道湿漉的痕迹,她的皮肤染上暧昧的粉,带着薄茧的掌伸进从衣摆里伸进去,握住两团饱满丰盈的乳,指腹下细腻无瑕皮肤勾起想要狠狠操弄的欲望,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一前一后的蹭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天一定把存货都给你,嗯~” 叶雨时羞得要命,伸手推他,那带着热力的硬物一下下的蹭,蹭得她小腹酥麻,也蹭得她全然湿透,残留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在荒郊野外,“别闹,回去…回去好不好?” 灵活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后往前面一丢,又去剥她的长裤,“原来我的小雨儿喜欢在家里,第二次满足你在家的愿望好了!”等到她浑身一丝不挂,抚上她已经绽放的乳尖尖,伸出温热灵活的舌扫过,含住一阵阵吮吸,水声啧啧作响。 他熟知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比她自己还清楚,很快她就瘫软无力,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 “嗯嗯…啊…”小口里逸出呜咽,纤长的手指穿过他头顶浓黑的短发,时松时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情欲的饥渴,暧昧的啧啧声回响在小小空间,呼吸渐渐急促,胸前两团肉如水波荡漾晃出优美的弧度,被他种下的空虚犹如一颗种子要发芽,在他的浇灌下才能成长,双腿夹紧也阻止不了黏腻的液体流出,把皮质座椅濡湿一小块。 一双温暖的手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拨开湿淋淋的两片阴唇,阴核已经颤颤巍巍的伸出头,窄小肉缝不住的蠕动吐水,浑然天成的美好,视线落在濡湿的一块上,眸色更深,“湿透了呢~” 喉头攒动,被美色迷惑了心智,他的唇舌滑过大腿的内侧,留下一脸串属于他的印记,引来她一阵战栗,“林渊,停下来…嗯嗯…停…我这两天危险期…” “真要停?女施主,肉体布施一下?我这是能停下来的样子?” 再不纾解,只怕爆体而亡,直起身自顾脱了衣服,扶手架上摸出一盒套,慢条斯理的拆包装戴上,深凹的人鱼线下的毛发里粗壮深红的一根直挺挺的翘着,被薄薄的橡胶束缚,怒涨得吓人,“想不想它?” 那么狰狞丑陋的东西,谁要去想。 叶雨时心跳急促,大口的喘息着说:“你…你什么时候…” “你说套?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去超市?”林渊轻笑,看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放低声音去诱哄她,“乖,听话,让我进去,今天我会慢一点~” 慢到底什么意思,叶雨时很快就知道了。 将她汗湿而略显凌乱的发拨向一侧,一双莹白的美腿挂腰上,扶住自己快要爆涨的欲望对准泛滥泥泞的花缝蹭了两下,缓慢而坚定,沉下腰一寸寸往下放去挤开她如蚌壳般紧闭的身体,速度非常慢,碾平她的每一寸皱褶湿润。窄小的花道抗拒排斥着异物的入侵,蠕动着,推挤着,过程几近煎熬,但是他不急,卯足劲的折磨她,他要她哭,要她闹,要她求饶。 叶雨时几乎要溺死在这似刀刮似火烤的煎熬里,难耐到近乎呻吟,双颊潮红,饥渴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世间万物,恩宠荣辱,在此刻都失去了意义,结合密实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性器形状,带着灼热的热度,前端被填满,可深处依旧空虚。宁愿他像以前一样直奔结果,被狠狠的贯穿,被强悍的撑裂和饱胀的填塞,酣畅淋漓的抵死缠绵,也好过他拿温水煮她。 又舍不得一晌贪欢。 难耐的要抬臀去迎合,被他制住,抓住她乱蹬的腿挂在肩上,“想要吗?”近乎残忍的发问。 汗水从他的额上滑下,滴到高耸的乳间,又被黏湿挤压在一起,身体一阵热一阵凉,呻吟着,“想要,林渊…林渊…给我,给我…” “该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给我…”她早已被他调教成专属他的荡妇,像饥渴的沙漠旅人,唯有被他贯穿填满才只最终的归宿,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了她的臀,终于给她利落的致命一击,抽出,再尽根没入,誓要撞碎小径深处花蕊一朵,耻骨相接的地方发出短促淫糜的声响,操纵着粗壮性器在她体内翻搅,三两天没碰,里面又湿又热勒得要命,差点一泻千里,低咒一声,“妈的!怎么更紧了!” 我有错,我设置成自动发送,结果点错了这章安静的躺在草稿箱里。又因为我今天接了个活,几个长辈来旅游,下午有半天的空闲时间自由活动,但是一句话不会说,只能陪着购物退税吃饭,还遇上地铁延迟,这个点刚回到家。 你是不是坏水做的(高H) “啊…啊啊,嗯,好深,老公,疼…” 叶雨时呻吟,后座空间不算太大,身体有点变形,呼出的热气很快让窗户起了雾,又热又闷,只觉得他插得太重,撞得身子一摇一晃的靠着车窗玻璃,大路上时不时会有车呼啸而过,可能被发现的心思让内心更加紧张,可是也更加刺激,渐渐的,在他的深捣狠插之下,也有了不同寻常的滋味 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搂住的背,一双腿缠得更紧,他的灼热几乎要烫穿她,情欲如同翻滚的巨浪,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他们以前也曾幕天席地,百无禁忌,可从来不是在会被发现的地方, “女人的话有时候要反着来听,小骚货是要我重点咯?” 昏黄的灯光,光洁的身体犹如一尾鱼被他的性器钉在身下,小小的细缝被撑圆,赤红鸡巴进进出出,带出飞溅的汁液,两片可怜兮兮的花瓣将他的肉柱裹得紧紧的,似乎不舍得他的的离开,用淫词浪语激她,“骚货,你真是要浪上天了,疼还咬我这么紧?说谎的小姑娘是要被惩罚的,就罚吞一千次鸡巴。” “啊啊…轻点…啊…嗯…” 胸口剧烈的喘息,身子被撞得摇摇晃晃,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在她身体里作乱的滚烫东西,花心被捣得酥软,痉挛的花穴不断缩紧,狠命吸吮着,对抗它,咬碎它,那么坏,那么硬,硬是在身体里劈开一条通道,将满腹淫液都捣成细细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慢慢滴到椅子上。 她的呻吟就是最好的春药,被她滑嫩的媚肉绞紧压榨,又有了射意,但还没有玩够,必须要想点什么来,九九乘法表怎么背来着,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九九八十一,轮回。 搂住她的腰将她身提翻转提高,跪在座椅上,压低她的腰,林渊装得十分委屈,指了指沾满淫液的性器,薄膜外淅淅沥沥的还有液体往下滴,“女人都是水做的,小雨儿你是不是坏水做的?都要被你冲走了,你看” “林渊,你坏…”叶雨时浑身瘫软,连跪在座椅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无力的撑着车窗来稳住身体,难耐的空虚自体内升腾,失去堵塞的情液一波一波外涌,沾得小屁股也是湿漉漉的一片,情液一波波的外涌,“受不了,给我…” “哦,现在看不到,那我用干的~” 揽住她的细腰,龟头抵住翕张的湿滑小洞,略略用劲,探进去一小部分,却不愿意给她一个痛快,吃东西不求吃饱,想要味蕾满足就要细嚼慢咽,所以不急着去求结果,“想要,就自己摇着小屁股把我吃进去怎么样?” 叶雨时仿若被他蛊惑,主动摇晃着小屁股往后压,无奈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穴口泥泞,怎么都不能全部吞进去,身体里面越来越瘙痒难耐,小手伸到拨开汁液泛滥的穴口,娇花泛着晶莹红润的光泽,低低的求他,“渊哥哥,好痒,你给我,给我…” “就给你!” 掰开她的小翘臀,迅猛的闯了进去,紧窒黏滑的媚肉层层叠叠的紧咬他,使劲蠕动吸吮,从龟头到柱身几乎全麻了,一股麻意从尾椎升腾,直达后脑舒爽至极,再狠狠的碾上最深处的娇花,蓄力待发,“痒,是这里?还是这里?嗯?”操控着坚挺的鸡巴没有章法的往里钻,享受她的紧窒腻滑,狠命的去研磨她的每一个敏感点,九浅一深的玩,三浅一深的玩,不用技巧也能折腾得她迷离晕眩,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小翘臀,发出清脆的声音,雪白的臀部上浮出一点红痕,更加兴奋,“爽不爽——” “坏人…啊…”娇躯布满薄汗,圆圆的贝壳一样的指甲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咿咿呀呀的逸出淫浪呻吟,“就是那儿,嗯嗯…啊啊…快到了…” 伸手到前面去握住两团跳动的小兔子,俏生生,羞答答,委委屈屈的模样,随他搓扁揉圆,掐住乳头按压揉搓拉扯,在她乳上这一时狠劲上来了,恨不能将她撕碎,重重的探进去,她的花心松软,不废力气就能寻到要紧的一处,大龟头用力的探压到子宫口也不停止,硬是在她花心处用力旋转,坏心的在她耳边呵气,“再叫大声点——” “不要了,嗯…嗯,林渊…难受,你先出去…” 小脸被欲望折磨得潮红,浑身都在颤抖,身子不住的抽搐痉挛收缩,敏感的乳尖尖被玩着,下身被他狂猛的插着,极致的酸麻感炸开,小腹内暖融融的,隐隐有些酸痛发涨,更多的是被撞碎刺穿的快感,差一点,还差一点,马上就能攀上致命的顶端… “要尿也给我尿车里!”喘着粗气,忍得滴下汗来,撤出,再重重的撞入,只剩下欲望,鞭笞他前行,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耻骨紧紧贴在女人的阴蒂上,随着每一次抽送来对阴蒂加以刺激,感受她越来越紧的绞夹,蓦地摁住探出头阴蒂狠狠一拧,龟头终于顶开了深处的花心,撞上了稚嫩的宫壁,狠命的划圈研磨 “你坏,啊啊啊…到了…” 身体里的血液滚烫,酥麻的电流汇聚成绝顶的快感,蓦地炸开,眼前闪过晕眩的白光,浑身失重让她哆嗦着立即攀上了高峰,尿道里喷射出无色无味的小股细流溅射在车门处,湿湿的一片再流下来,一室淫糜。 身体被玩得乱七八糟,叶雨时不可抑制的失声痛哭出来,边哭边骂,“林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呜呜…” 依依不舍的抽动两下,享受她巅峰时刻的强烈痉挛挤压,“谁比较坏,呵?潮吹了~”摘下套打了个结扔地垫上,也顾不得满身汗黏得难受,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拍拍她的背脊,亲亲红肿的眼皮,低声哄,“不哭了,车脏了就脏了,大不了送去清洗就好了,好不好,乖啊!” 她说:“你这个混蛋说一套做一套的,我不会再信你鬼话,你给我滚!”送去洗,还要不要见人了。 “好好好,我洗,我洗,哎哎,别掐…你老公多厉害,就算你七十我都能再搞得你射出来…” 你这只随时发情的疯狗(肉渣)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温柔的把房间映成金色,一只驯良而不惧人的鸟在窗外百般妩媚的啼鸣,真是风和日丽的天气,如果不变天的话。 身边的人呼吸匀称,气息柔和,轻轻的翻了一个身,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闯进视野里,皮肤是偏小麦色的白,睫毛卷翘,眼睛下面的阴影深深晕出睫毛的影子,对着他的睫根呵一口气,微微颤动。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也很软,漂亮但绝对是很英气的好看,仍在沉睡,眉头舒展,似乎落入安稳的梦里,宛如初生的幼兽,毫无防备且惹人怜爱。 呵,女人。 看着看着,心蓦的就柔软下来,有什么细线在拉扯心脏,又像一泓温泉浸泡着胸腔,轻盈的,一阵一阵的,绵绵密密的软。 你是年少的欢喜,喜欢的少年是你。 现在开始后悔原来的那么多时间没有好好珍惜,有一点点像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的情绪了,很多失去一早就是命中注定的,而一旦失去自然也没什么办法可以失而复得。 …… “我有一个超能力哦!” “什么?” “超——喜欢你!” …… 视线停留在他的唇上,突然就心痒难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悄无声息。 可林渊竟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的伸长手把她连人带被往怀里带。头发蹭在脖子里,意外的是种柔软的痒,语音带着不清醒的暗哑,“大清早发什么浪?你老公我虽然身体健康,也扛不住你日夜索求无度…” 很好,只需要一句话就让柔情散去,这只幼兽已在人间复活。 真是梦魇了才会觉得惹人怜爱,叶雨时,他坏起来的样子你看得少吗?你需要好好反思一下。一想到刚才竟然对他犯花痴,恨不能抽死自己。 恼怒!要找到一个方法掩饰手足无措的的困局,手伸到他腰间,浑身毽子肉不好掐,只能捻住薄薄的肉皮,狠狠的拧一把泄愤。 “谋杀亲夫啊!” 林渊吃痛,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结实的腰背,一个翻身,男上女下把她压制住,鼻子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一丝丝淡淡的气息,气味是刺激多巴胺分泌的重要信息素,且只作用于特定对象。 叶雨时被压得差得没喘过气来,胸前两团可怜巴巴的变了形,伸手推他赤裸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房间里明明只有两个人,却感觉拥挤到难以呼吸。 林渊弯曲着手肘,插身进她双腿间,看挑眉,“你说呢?” 抬腿去踢他,可腿还没有抬起,他整个人就紧紧的贴进来。想挥手,又被捉住手腕抬高,将她死死的挤在他和床之间,泰山压顶似的,不给她一点扑腾的空间,他的硬挺灼热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腿心,成人游戏玩过不知道多少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林渊,我警告你——把那个东西给我挪开…” 毫无威胁之力。 好像是只有两个人玩的抽鬼牌,就算彼此都心知肚明鬼牌是在谁的手里,却依然要洞察一切见招拆招,并为此无法自控地心跳不已。 带着魔力的手指噼里啪啦顺着腿线往上溯,拨开遮挡物的边缘停在腿心,小小蚌口紧闭,细缝微潮。 叶雨时失声尖叫,瞬间瘫软了下去。被他紧紧制住的身体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沾了汁液的指尖在她白嫩脸上滑过,一道浪荡淫糜的痕迹,再伸出舌头色魔一样舔干净暧昧的汁液,“警告?拿什么警告我?这个?” “你滚,沉死了…” 叶雨时咬碎一口银牙,要不是手被制住,一定抬手要给他两个耳光,深呼吸一口气,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让林渊狗一样匍匐跪倒在她脚下,脖子上挂一块“我是贱人”的狗牌,套根狗链被她牵着招摇过世,挥舞皮鞭啪啪啪… 他一脸贱相,笑嘻嘻:“小雨儿你有一百种办法警告我,债多不压身,这样,给你机会骑在我身上弄死我怎样?我早就想这样试一次了!当然也可以用上面的小嘴,嘿嘿…” “你这只随时发情的疯狗!” “性能力强是身体素质高的表现之一,清晨醒来的身体比临睡前的要灵敏,想法更纯粹,动物性更明显,用狗来形容也没错。”他翻身,长手长脚呈大字躺好,“来吧,我的女王,让你见识什么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自从夏娃吃了苹果,人类已经有了羞耻心,但凡有点自尊都会做出点忏悔姿态,该知道要道歉。但林渊不是,他习惯裸睡,这会赤身裸体也没有一点不自在,他是超有自信,骨骼清奇,脸皮比城墙还厚,无耻神功修炼到十级,天下无敌。 叶雨时薄怒未消,觉得和他多待一秒都要疯,拉下堆叠在腰间的睡裙径直下床,脚尖还没有触地,就被一双健臂揽住腰拖回怀里,“啊——” 林渊猛然一口咬住她的脖颈,急切的吸吮起来,引导她的手去包裹已经勃发的性器,口里含糊的说:“硬邦邦的小兄弟都向你致敬了,不给点甜头就想跑?” 手里的硬物散发着灼人的热力,连脉络都一清二楚,勃勃跳动。 被蛰一样松开手,他新生的胡茬刮过柔嫩的皮肤,酥酥麻麻触电一样,他的吻又重又狠,一时间觉得又疼又舒服,叶雨时呻吟一声,声音婉转悠长。林渊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喉咙发紧,单手剥开她蔽体的睡裙,抓捏住胸前沉甸饱满的乳,技巧的揉捏捻扯,低下头舌头钻进她的口中,舌尖卷缠住她的舌头灵活的反复挑逗,叶雨时被他引导着,也缠住他的舌,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两根舌头如胶似漆的纠缠着,相互吞咽彼此的津液,吻得浑然忘我才松开她,指尖摩挲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叶雨时轻轻的喘息着,“今天,今天累…下次好不好?” PΟ18Τν。CΟм 轻了不够爽(高h) 林渊咧嘴一笑,“好。” 叶雨时几乎不敢相信,按照林渊不依不饶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但是他说了“好”不是吗,只要答应了就好。 一口气还没松完,瞬间天旋地转摔了个七荤八素十三香,白色睡裙堆卷在腰间,露出的白嫩肌肤上还有点点痕迹,不必全脱完,谁说一定要脱完才好看,欲遮未遮才是王道,只差没把自己烹饪好摆上桌,挑眉,“傻瓜,男人在床上的话,能信吗?” 趁她头昏脑涨勾住手翻个身趴在床上,光滑赤裸的背部划出优美的线条,舌尖滑动去舔她敏感纤瘦的背,一点一点的碾过之前留下的吻痕,覆盖新的痕迹,全身血液都在往下涌,他的炙热的凶器叫嚣着要撑开禁锢,要等待着释放。 舌尖滑过一处她就颤抖一次,浑身软得厉害,“你这个死骗子。” “省点力气,小雨儿,今天只做一次就放过你,嗯,你乖。” 身下是活色生香的肉体,欲火被彻底点燃。相互占有的狂乱只有靠实际吮吸,融合彼此肉体和灵魂的每一部分才能平息。 手掌滑至她的腰侧,摩挲那一块细嫩的肌肤,腰肢纤细柔软,挑逗似的在腰窝流连几秒,推下内裤,并拢她的腿,灼热抵在屁股后面,他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攀升,掰开她的小翘臀,用龟头上上下下拨弄在穴口沾染些许润泽,一点一点的剖进了她的身体。 还不够湿,入得有些艰难,阴核被龟头磨过糙糙的疼,叶雨时口里哀哀的叫:“我疼…停,停……”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毫无反抗之力。性器轻轻的退出来,手伸到她的胸前,兜住两团被体重碾压的绵软,大拇指轻轻的揉弄她的粉尖,一会又将它们夹在两个手指头中间,或者又轻轻地向外扯,低头吻她的后颈,深深浅浅,印下细碎的红痕,“真可伶,好好的一团,都被压扁了,嗯~小骚货,喜不喜欢我摸你奶?一会儿想要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都不喜欢!林渊,你别这样…我好疼,你先出去,不行…不行的…” 叶雨时咬住身下的被子,被他压得喘不过起,长发散乱,颈后痒痒麻麻,雄性的荷尔蒙散发强烈,屁股后灼热的勃发蹭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脆弱的神经,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做乱,尽情施展男女间的种种套路,掠过敏感的脖子,耳垂,脊背,乳尖,一阵阵引发她激荡的热流,再从体内流出来,强烈无可抗拒的快感蔓延全身,明知他是引诱她下地狱的恶魔,已经成熟的躯体却不住的扭动逢迎,这该死的,淫荡的身体! “湿成这样了还不行,嘴硬的小雨儿,不如让我小兄弟进去问问花妹妹行不行?” “你去死…” “呵——还有力气说话,那就说明我做得还不够。” 到处挑逗的手指停在股缝,揉弄了几下肿胀得娇嫩花唇,最终找到了藏匿起来的小阴核上,捉住那粒充血的花蒂在指间,揉搓刮扯,加重力道,叶雨时剧烈的收缩,全身发颤,酥麻酸涨,小腹深处似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 移动膝盖,找准位置自背后一贯而入—— “唔啊——” 这次没有多余的动作,只管直来直往,激烈而疯狂的抽插,不止用力的撞击内壁上的敏感点,钻到最深处还要停留辗转,重重研磨,在他的深捣狂插之间还能磨到脆弱的小花珠,重刺激下花道强力的吞咽挤压,对抗他的强悍,花瓣溢出滔天花蜜,又方便他更加肆意的玩弄,还觉不够,攥住她的胯略略提高,帮她迎合他。两颗鼓囊囊的睾丸“啪啪”的拍在屁股上,那根沾满淫液的狰狞赤红硬物在她臀间若隐若现。 ““啊啊——好重,走开…你就不能轻点…” “不能轻,轻了不够爽,没爽到你会生气!” 娇滴滴吐着汁,随便一撞就泛红,紧小潮湿,小宝贝,你的珍宝藏在哪里?一直在幽暗中蜷曲,给个机会让我找出来… “雨时,雨时…”在她耳边低喃,拨开她汗湿的发,低头去纠缠耳后的细嫩肌肤,身下狠抽猛插,“我的宝贝,叫得再骚一点,求我给你更大快乐。” 叶雨时被弄得低吟不止,他的性器就像一根灼热的铁棒,无情的在体内翻搅,高速抽插带来可怕的快感,酥麻火热,小腹内的火焰越来越旺,血液好似要沸腾,这样干柴烈火的燃烧,是飞蛾扑火,抑或凤凰涅盘? 昨夜被伤到的膝盖又磨得生疼,一边喘着气,一边开始哭泣求饶,“我会死了,嗯啊…膝盖疼,呜呜…” “要死也是我先死,被你就地实行绞刑,小骗子,水这么多,怎么会死。” 快感延展成丝,张结成网,裹住想要抗拒的全身,裹住想要逃离的脚踝,摇晃着小脑袋无助的往前爬动几步,誓要挣脱狰狞强悍的怪物,那隐密的地方一经挣扎,嫩肉微颤,湿哒哒的一圈白沫沫,看得林渊双眼发红,半途就被握住脚踝拖回来,一层层分开晶莹透亮的的花瓣,向下猛地一挺,操控着性器狠狠的钉进去,拼劲全力的厮杀,毫不停歇的冲撞, 几乎哀怨的呻吟,指尖用力的攥紧被子,小脸无意识的磨蹭冰凉的被子,身体轻飘飘的,健壮的躯体在她身上挞伐横冲直撞,欢愉却又痛苦着,等待伸入新的组合。 手臂有力的撑在她身体两侧,干涸的土地渴望抓住每一个雨滴,饥饿的野兽舔舐昏迷的猎物,一滴滴汗从麦色肌肤渗出,滴在她瘫软的腰肢上,终是不忍心,将她翻转过来,她全身乏力,只能任由他的动作。胸前跳动的玉兔晃动出优美的弧度,晶莹的肌肤上渗出汗滴,爱怜的亲一口粉尖尖,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视线掠过去她的双膝,磨得红红的一小片,凭添一份纤弱易碎。 “果然是伤到了,换你在上面!”—— 写得文艺点能吃下去吗? PΟ18Τν。CΟм 挨操还咬得这么紧(h) 手臂横在她腰间,向上一抬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进怀里,分开两腿挂在腰间,下体还插在她体内,就这么站了起来,手臂横在她腰间,向上一抬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进怀里,分开两腿挂在腰间,一手勾在她臀后,挺一挺腰全身贯入,皮肉接触带出一声短促的响,宣告一场征伐才刚开始,向着鲜嫩的女体求欢。 小缝隙的娇嫩褶皱被撑开,不断的蠕动吸咂柱身,造物主真神奇,女人身体里深藏的销魂洞窟,窄小甬道多汁,九曲回肠,延展性极佳,一旦肿胀的分身插入,层层叠叠媚肉紧裹,绞紧挤压,教人骨酥筋麻。 “唔啊——住手,啊——啊——”叶雨时呻吟出声,这个姿势让她身体腾空,只好小心翼翼的环住他的后颈,浑身的着力点都在身下那根坚硬的性器上,让她又惊又怕,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却又无力的抗衡他邪恶又热情的侵袭,胸前饱满摇晃出浪荡的乳浪,被他胀满而有力的抽插,每一寸皱褶都被碾平,被填满的充实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在体内蔓延冲刷, “小骚货,这个姿势怎么样?咬这么紧,鸡巴都要被你咬下来了,嗯~”一低头就能叼起一只晃动中的乳珠,舌尖绕着旋转拉扯,直亲得水艳艳的一片大了一圈才放开,“咬下来你用什么?” 她的挣扎扭动不过是助性的刺激,捧着她的臀站起来,下床的惯性让他更深入她的体内,身子一颠一颠主动的套着肉棒,坏心的一松手,下坠的力道令娇嫩嫩的花心猝不及防被硕大龟头顶到,吐出一大波淫液,叶雨时仰着纤细脖颈,蓦的尖叫一声,“太深了,里面好酸,你出去一点…” 林渊捧住她的臀边走边往上抛高,起起落落,左旋右转,让里面的花心在龟头顶端主动的研磨,“里面酸?哪里酸?这里,还是这里?嗯?用我的大鸡巴给你揉揉!” 一双原本清亮的眸子已是迷离半眯,氤氲起情欲的雾霭,两条不得自由的腿在空中乱蹬乱踢,又怕掉下去,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他的脖颈,呜呜咽咽的摇头,“深,太深了,轻一点…” 走两步,将她裸背倚靠着墙壁,次次连根进入,操纵着龟头去挑深藏的花心,带出飞溅的水液,濡湿相接的部位,凶猛的动作打桩似的,嘴里还要撩她,“舒服吗?说,你是不是小荡妇?挨操还咬得这么紧。” “不舒服,不舒服…”细嫩的背部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挣脱不开,两条细长雪白的腿都在颤,显然撑不了多久。她的手机在床头“嗡嗡嗡”疯狂的扭动,唤醒一点点神智,伸手去推他,“电话,电话来了…” “还有心情管电话,是我干得还不够!”无所顾忌的操控着身上的女体,来来回回,她是如此弱小,感受她对他的抗拒与排斥,吞咽与绞紧,整个人都要跟随着节奏颤动发抖,狂抽猛插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彻,是最美的乐章。 小腹深处被撞的又疼又麻,蚀骨快感如浪头一样将她冲向高处攀登,靠着冰冷的墙壁缓解了身体炙热的躁动,大龟头终于挤开了花心,深入到小子宫,龟头紧抵在子宫内壁上旋转磨碾,她无力的抱紧他的头,身体承受着他的肆虐,舒畅得快要坏掉,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含混的呜咽两声,双腿绷直,全身抽搐花穴再次收紧,被他弄得失魂落魄,一瞬间的窒息,哆嗦着浇淋出一大股阴精,高潮了。 林渊龟头被淋得一烫,爽得头皮发麻,灵魂都仿佛被这火热的细小通道腐蚀掉了,还是觉得不够畅快,“小宝贝,双腿张开给我玩,这么多水,啊,松点别夹…” 将她已经瘫软无力的身子放在床尾,就这么站着分开她的两条腿直直的插进去,就着高潮的痉挛发狠的撞击她已经被捣弄得酥烂的花心,盘在腰上的腿绞得更紧了,穴内仿佛有千万张小口在吮吸他的肉棒,最后用力抵住她的花心拼命的研磨了几下,抽出来,抖动着在她雪白绵软的小腹上射了出来。 她的身上,好多吻痕淤青,下体被肆意亵玩得一片狼藉,柔软的细黑茸毛已经湿透,分贴在红艳艳的贝肉周围,穴口微肿,被捣弄得还来不及闭紧的的小缝隙如今失去堵塞,缕缕滑腻的情液混合精液,蜿蜒流到到雪白的大腿上,艳丽淫糜。 指尖挑一点射在小腹上的白灼,捻了捻,抹在她绯红的脸蛋上,“小骚逼今天也没吃到精液,是不是没有爽够?” 她双眸微睁,两条嫩腿直打颤,却是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旧账(小修) 浴缸的水放满,林渊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坐了进去,水温刚刚好,给她清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小花缝肿肿的,长指灵活的钻进去,她四肢乏力,头昏脑涨,后背紧贴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疼…” 无论他怎么索求,怎么疯狂,她都顺从,迎合,以前是,现在也是。 欲望得到了彻底的解放,他沉溺放纵弄疼她,她也只是哼哼,娇声的喊“疼”,怎么能这么撩人,又怎么能让他再放手。 也许该对她说一声“抱歉”。 也许什么都不用说,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藏的,贫穷,咳嗽,还有喜欢。 他相信她能懂。 拂开她的湿发,轻巧的抬起她的下巴,慢慢的吻上她的睫根,极尽温柔缠绵,“毕业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再念个书,虽然今年的申请日期已过,不过还能等明年,你平均绩点有多少?” “不念了,念够了。”叶雨时摆摆手,想都没想就拒绝,轻笑着推开他,下巴搁在浴缸边上,“能做什么,好好工作努力赚钱,撸猫逗狗,遇到合适的人就谈个恋爱,情到浓时结婚生子,忙得脚不沾地,老了去住最贵的养老院。” 短短几句概括一生,时间被按上暂停键,他被摒弃在她的规划之外。以前别人多看她几眼都要发狂,更何况从结婚到生子,要犯下多少隐秘的罪行。 林渊沉默许久,脑中转过许多念头,却一个都没有抓住,最终只能涩涩的开口,“可是我们在一起还是很开心不是吗,雨时,我…那个时候,请你原谅我…” “说恨太过严重了,林渊,你不会懂。”她知道他在指什么,摇摇头,“原谅从来都是权利而不是义务。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需要开心的,有些人,不开心是常态,不开心更舒适。” 顿了顿又说:“你需要听众,不好意思我不提供这种服务。大少爷,这世界不是所有人都陪你唱红歌的,长点心吧,当年的事,我感谢你,也仅仅如此。” 也只能如此,是他毁了她最初的梦,痛苦,猜疑,矛盾,妥协,使她在无边无际的噩梦中挣扎纠缠,辗转不得脱身。 生活还是从前美好,只要尝过了甜头,就再也不吃不了苦,人很擅长取悦自己,比起悲伤,当然是快乐的回忆更让人愉悦,每段记忆都那么真实,那活着该是多么伤感和痛苦,美化的过程不过是自我防御的机制。 最终才明白,爱情里并不是比谁付出得更多,而是比谁索取得更多。 男人们没心没肺,心肠必定有某一秒柔软,女人柔情万种,被抛弃的那一刻万般无奈,悲伤欲绝,痛不欲生,彼时天空打着雷,头上落着雨,她落汤鸡一样狼狈奔跑,跌倒了又起来,你瞧,多可怜,一个未被命运眷顾的牺牲品。 但在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能拦得住她,也不会再流下廉价的眼泪。 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意义,要学会更爱当下的自己,你要认命,叶雨时。 他静静的看着她,将她拥进怀里,亲吻她的发顶,低声说:“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叶雨时扯一扯唇角,“不好!我已经厌烦了你时不时深情的把戏,比起玩腻了再被你抛弃,现在就挺好。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给我一句准话,我还要回去准备毕设,还要上班,为五斗米折腰养活自己,没那么多时间陪大少爷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抬手去摸自己左边的心脏,一颗心“砰砰”的跳,已经不再是少女年纪,心还是会为他的情话而欣喜跳动,却又无话可说,他已经不再是人生的全部。记得也好忘掉也罢,最终的结果不过是她和他只会变成彼此生命中可有可无的人,那些年少时疯狂的爱恋都会随着时间冲淡,余下的不过是三五十年后再见,不轻不重的一句,“你好吗?” 谁还要记得随风逝去的誓言,唯有消失的,才是永不变质的。 他皱眉,“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雨时,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我只能选择离开。” 再紧的拥抱都是徒然,浴缸的水已经转凉,叶雨时打了一个寒噤,胳膊上起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好在他还知道服务做全套,把她一把捞出来裹上浴巾,干发巾汲她发尾的水。 “怎么,时隔五年突然想抒发胸臆,表达你的不得已?你需要听众,但是抱歉,我不提供这种服务。” “你就这么看待我们的关系?” 叶雨时弯眼偏过头对他笑,那笑却是冰冷的不达心底,“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五年前就结束的关系,我还在这里,不过是要还债而已。不然凭我们的关系…哦,不对,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五年前就结束了。性,你想要我就给你啊,会不会让你心里舒服一点,睡一次是睡,两次也是,饮食男女,快餐爱情,当天认识就上床的也不少,和谁做,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还能夸你一句人帅器大活够好,说出去还能沾沾自喜,只是睡够了,你跟我回去。” 这件事一完成,他和她之间就彻底两清,谁欠谁的多,一笔糊涂账,至少要无愧于心。 “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他低垂着头,“我想要的不仅仅是性,我想要你。” 该怎么向她说出口她内心里曾无所不能的人也是个懦夫这个事实, 外表光鲜,内里实在烂透了,剩下的不过是怕被戳脊梁骨做的补救,连人的阴暗面都不能接受的懦夫,一边唾弃这钱得来路肮脏,一边享受着金钱带来的好处,离了它什么都不是。 “你早就得到我了。何必呢,我们都往前走吧,过去的就过去了,离了彼此那么多年,不也都活得好好的。” 可是我想得到更多,到最后,言语已经苍白,只剩下良久僵持的沉默。 性是种很直观的感觉,为解决饥渴而做爱,为礼貌而做爱,为了虚荣而做爱,都往往是一件狼狈的事情。 有没有哪个时刻,你疯狂的想回到过去,找到那个一心依赖你的她。 分手意味着什么,就是那个属于你的她,已经死了。 就是死了,某种意义上,被现在的你和现在的她合谋杀死了。 她有你爱的人的样貌,有她的名字,有她的性格,但她不再是她。 因为她看你的时候,眼睛不再发光,那光像月亮一样皎洁,吸引你全部的目光,而那个眼睛发光的姑娘,已经死了。 雨时,雨时,我的雨时… 想追回老婆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这么乖的双更,你们竟然不给我珠珠!! 番外-淫梦上(当打赏,重口慎入,海豚X人) 长吻飞旋原海豚林渊恋爱了,他喜欢上了调查船队上新来的调查员小姐姐。 调查员小姐姐有很可爱的叫“雨时”的名字,有很可爱的灵长类独有的双臂,连她没有胸鳍的,都能看出点可爱来,并且在发情期对她产生了情欲,当然这并不可耻。 年轻公海豚的好奇心异常强烈,性欲也很强烈,见到新奇生物都想怎么跟它打炮,比如跟他关系最好的老巫师,据说他年轻时也曾经强奸过海龟,鲨鱼,鳗鱼,伺机在橡皮艇甚至游泳者身上蹭来蹭去,蓬勃的荷尔蒙作祟。 但是林渊觉得,别的海洋生物实在是太愚蠢,而他的族人们又实在是太爱场面激烈又混乱的群p,男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老的和小的,小的和年轻的,甚至两男一女、两攻一受,相互之间都可以发生性行为,海里生活无聊,他们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其他的性行为上。 他虽然也有蓬勃的欲望,远远没有达到“爱”疯狂的地步,情窦初开的少年陷入单相思,丢了魂似的追逐船头去偷窥,看到小姐姐就会很开心,要是哪天没看到,终日郁郁寡欢,看上去非常落寞,食欲也一直减退。 老巫师看在眼里异常担心,林渊这孩子不仅对雌性海豚没有性趣,甚至对雄性海豚也没有性趣,难道,要跨物种吗? 这天夜里,轮船的马达声停止,老巫师偷偷找到林渊,“你已经成年了,真的不想找个伴侣,再生几只后代吗?” 少年心事,扭扭捏捏:“我…我好像喜欢了人类。” “什么,人类!!!”担忧变成现实,老巫师一口气没顺过来,剧烈的咳嗽,“人类有什么好,魏吉娜(vagina)不是螺旋迷宫,甚至不能完全把你的小和尚全包裹进去。” 林渊狐疑,“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你先别管为什么!”老巫师老脸一红,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自在的清嗓,“你喜欢谁?调查船上那些?小心把你抓去做研究啊笨蛋,那么多漂亮的海豚你不喜欢,你偏偏喜欢一个陆地生物,你…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最初只是喜欢跟她玩而已,后来…” 后来有一次,和她有了近距离的接触,潜水服下是曼妙的身姿,他潜下水用鼻子去闻她的下体,用吻部对准生殖裂并发出回声定位信号,她的生殖器不深,很细的一条缝,他的体型虽然长她一些,但是听说雌性的阴道可以扩大两倍,把他完整的吃进去,应该不难吧,天,仅仅只是想一想,阴茎就愈发膨胀起来… “你喜欢她什么?林渊!你竟然兴奋起来了!” 林渊拍拍尾鳍,掩饰,“什么都喜欢,童颜巨乳腿长,小巧的s型…” “小巧型的s,你是指性格方面还是在床上。”恨铁不成钢骂他:“你喜欢她,你就去吸引她啊,陆地上有种生物叫孔雀,孔雀中的雄性非常骄傲,遇到喜欢的雌性还不是开屏,拿出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去吸引雌性!你作为高贵的海豚,还担心拿不下一个灵长类?不过,他们大都很坏,你要注意远离!还有轮船引擎散发出的油味,会使我们的脑子变笨,你要小心!!” 絮絮叨叨,沉浸爱河的少男又怎么管得住自己的心,傍晚时分,又到了调查船活动的时间,林渊小心翼翼的接近船舶,因为噪音的缘故,他变得有些迟钝,心爱的小姐姐已经穿上了潜水服,就是此刻了~ 从波光粼粼的海面快速的窜出,腾空五六米高,以身体为轴,快速旋转6、7圈后才落水,落水的瞬间,满意的看到了她脸上漾满了笑。 “啊,小心”的尖叫声响彻,然后,他就被船头撞了… “长吻飞旋原海豚,广泛分布与北纬3040度与南纬2040度之间的热带及亚热带海域,成年体,从牙齿来看1213岁,身长185公分,体重75kg,体型纤细,背脊三角形,体色分三层…取个什么名字呢,就叫克里斯吧,雨时,你把接收器植入他皮肤内,等它养好伤,我们把他放归…”师姐正在记录数字,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雨时,你怎么了,别发呆,实验体难得,我们得快,离水太久他会死。” 叶雨时结结巴巴,指着从生殖裂中伸出来的那根呈s型的性器,“可他…他那根…” 师姐瞟一眼,见怪不怪,“海豚在兴奋时,阴茎就会勃起,并从生殖裂伸出体外大约三分之二,不要在意,我们用科学的眼光来看,豚类没有手臂,所以它们进化成灵活的阴茎能自住活动,在交配时起到‘抓住’对方的作用,弥补这一缺陷…不要被他们可爱的外表欺骗,他们都是性瘾患者,聪慧机敏。” 麻醉的药效渐渐过去,他的胸鳍末端伸入她两腿之间,有意无意的抚摸她,脑海里幻想他的阴茎插入。 海豚世界里流传着一个传说,月圆之夜,海豚会化身翩翩少男,与沉睡的少女交媾。 夜已深。 窗帘没有拉得很严实,路灯的一丝光照射进来,林渊静静的站在床边,注视着熟睡的人。 一具不同于雌性海豚的躯体,如扇羽睫盖住她平时灵动的大眼,小小的口紧闭,白嫩嫩的胸脯此刻包裹在纯棉的吊带睡衣里面,随着呼吸起伏,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睡姿不是特别好,吊带有些凌乱松垮,露出白色棉质底裤,堪堪包裹着的神秘之源。 他的呼吸急促,俯身将她的吊带拉开来,软绵绵的胸乳,一点樱粉俏生生,还不能熟练的使用双手,他一侧纳入他的掌心,堪堪一掌握住,轻柔的揉捏,另一侧的小粉尖也立了起来,似乎在控诉他厚此薄彼,他张嘴含住了一侧,吸着小粉尖,滋滋有声。 睡梦的女子嘤咛一声,似不满美梦被打扰, “我有了双手,能拥抱你,而我的阴茎,能自住活动,想试试我带给你的快乐吗?一定比人类能带给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