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规则中和哥哥高潮不断(兄妹np)》 1.兄妹住什么情侣酒店? “到了。” 熟悉而又温和的声音,带来强烈的安抚,顾忧这才从恐慌中回神,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看向所处之地。 十八线城市的乡下小镇里,唯一一家深夜还在营业的酒店。凌乱星斗坠下的几片光,照着破旧的街道,损毁的路灯。 酒店六个字的招牌只亮一个,忽闪忽闪地闪着红光,两侧绿化带没着杂草响着唧唧唧的虫鸣声,嘈杂刺耳,好似灵异片片场,渗人。 是怕的也是慌的,更是无助的,顾忧又将眼睛垂下,什么话都不说,指头却搅紧了衣角,眼角泛起晶莹泪光。 “那……”顾澈瞧着自始至终不敢看自己的妹妹,心脏被剜出洞,里面凉飕飕的,心疼。 可是,也是没法子的事,他和顾忧并不是亲兄妹,她是后妈带来的孩子。现如今,父亲与后妈闹离婚,后妈不肯,争吵中将父亲捅了几个血窟窿跑了,父亲正在医院急救,若不将她送走,只怕父亲会生生气死。 可是,她才十七。 她跟妈妈来的那一年,也不过才七岁。 小小的奶娃儿,跟在屁股后天天哥哥、哥哥的,如何能不心疼?捅父亲的是她的母亲,她又何错之有? 先将她安顿在酒店,再去医院确定父亲生死,才能想接下来怎么安排她。 顾忧知道顾澈为难,她从未想过难为他。尽管小脸吓得煞白,却还是强忍害怕转身,默默抬起脚步往前台而去,同时眼角余光偷偷望去,差点吓死。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至少八十岁,头发花白的妇人,正狰狞地朝着她笑,干枯的脸上皱纹堆在一处,沟壑深如渊,妖艳的大红唇里,一口黄色的龋齿——好像个鬼婆! 心脏咚咚咚得,小腿肚子软得厉害,摔倒前强有力的大手及时将顾忧扶住。 “小心……” 啪嗒一声,忍了一夜的眼泪,掉在顾澈的胳膊上,烫得厉害。 顾澈声音僵住,怔怔地看着顾忧。 被宠大的小孩明显吓坏,连哭都不敢大声,抽抽噎噎的声音刺进心脏。 “小姑娘,是不是婆婆吓着你了?都说我不值夜班,就是不听我的,唉,明天不来了……”前台叹息声悠悠靠近,说话时,老婆将前厅灯打开,光线这才明朗了些。 没了灵异片灯光的衬托,老婆婆的脸变得和蔼很多,她噙着笑而来,刻意和善的语气又低了几个度,“小姑娘,跟男朋友开房?三楼还有间情侣套间……” “不、不是……”顾忧没想到老婆婆会误会,慌忙解释,可受惊过后的嘴巴变得笨拙,急得眼泪掉更快。 “我是她哥。”顾澈接口解释,又强调,“哪层人少?” “四楼,406吧,登记一下。” “好。” 老婆婆转身回到前台,不消一会递来房卡,顾澈抢先接过。 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我陪你上去吧。” “哦。” 顾忧乖得像失了魂的幼兽,顾澈说什么,她便应什么。像来时一样,默默地跟在顾澈的身后,进电梯出电梯,很快进入客房,精神恍惚的人没听见身后传来的嘀咕声。 “兄妹,住什么情侣酒店?” …… 顾澈仔细地检查完房间有无隐藏摄像头,又检查好门窗。确定一一安全后,再度回到顾忧面前。 “哥哥明天再……” 啪! “哥!” 一声诡异的响声传开,客房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关紧的窗子外,不知怎么就传来呼呼呼啪啪啪的声音,像有人在敲窗。 可这是四楼。 连番惊吓,胆子终于破了,顾忧一头扎进顾澈怀里,抖得跟小鸡仔似的。 转瞬间呜咽声盖过慌乱,顾澈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腰也疼得厉害。 抱得太紧了。 2.游戏开始 也许今晚发生的事太多,太顾着她的情绪,此刻的顾澈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脸压在胸膛,小巧的鼻头顶着胸肌,呼吸是粗的,滚烫的气流透过衬衫扑进肌肤,温的,湿的,痒的…… 顾澈思绪混乱,客房又亮了灯,似乎比刚进门还要亮,格外的刺眼。 顾澈像曾经无数次哄她那样,轻轻将顾忧拥进怀中,大手揉揉她的头发,温声安抚:“不怕,跳闸而已。” 只是跳闸? 顾忧没有吭声,将顾澈抱得更紧。害怕,怕妈妈捅死爸爸,怕爸爸不要妈妈,不要她,怕永远失去哥哥,更怕这个酒店。 从抬起眼睛看这里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酒店格外诡异。 “外面好像起风了,哥哥去看看。” 顾澈猜出顾忧在怕什么,哄了片刻松开她,走向窗边。 正拉窗帘,就听见叮咚叮咚几声,两个人的微信同时响起。 顾忧以为是医院报平安的信息,急忙掏出手机翻看。 医院的信息没有来,微信却多了一个群,群名:轮回情侣酒店。 好诡异的名字…… 是刚才的婆婆拉的吗?可她没有加她的微信啊! 顾忧没来由得起的一身鸡皮疙瘩,颤抖地点开微信群。 【欢迎来到轮回情侣酒店,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各位男朋友女朋友都做好准备了吗? 那么,游戏开始喽,现在抽签。 请房间号带走1、3、5的男朋友们和女朋友们进行接吻十分钟。失败或者不参与游戏的,将有严厉的惩罚。 请在听到啪啪啪三声后,开始接吻游戏。】 顾忧:“???” 什么游戏?什么接吻?什么惩罚? 还没弄明白状况,顾澈已再度检查好窗户,回到顾忧身边解释:“外面起风了,应是吹落的树枝砸到窗户,别怕。” “你先睡,我去医院看看爸,等他脱离生命危险就来找你。” “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你别胡思乱想,万事有哥哥在。” “怎么了?” 顾澈终于注意到顾忧一直盯着手机,疑惑看了一眼,也愣住。 这是哪个人的恶作剧吧? 这些年,类似的小说比比皆是,谁看小说看上瘾半夜捉弄人? 303许思远:【接吻十分钟?开玩笑吧?那有没有规定允许换气吗?】 407张婷:【不换气那不憋死了?群里不会真有人能不换气吻十分钟吧?】 305李明:【小姐姐要试试吗?】 407张婷:【呸,谁要试,流氓!】 303许思远:【407的,都出来开房就别瞎矜持了。我就想知道深吻还是怎么吻?】 303许思远:【只能接吻吗?不能吻别的地方吗?比如,亲亲逼?】 303许思远:【笑死了,老子半夜兴趣正浓,谁要听你指挥。老子就亲逼老子就亲逼。】 没等顾澈安抚顾忧,群里热闹起来,戏谑又污浊。 “别看,退了。” 顾澈皱眉,迅速点退出,同一时间果然响起三声啪啪啪声。 顾忧将脸垂得低低的,脸颊滚热滚热,那些信息她都看见了。 什么游戏,什么惩罚,她才不信,只是这些话当着哥哥的面…… 虽然不是她发的,却依旧没脸见人。 “奇怪,怎么退不了?” 正不知所措,顾澈的声音又响起,顾忧鼓足勇气看顾澈。 男人神情严肃,眉头深锁,眼神中带着一丝丝不解。 点了二十几下,都没能退出群聊,难道网出问题了? 切换备用号网络,继续点,依旧无法退出。 顾忧忐忑问,“哥哥?” “算了,我带你回家住。” 家里再混乱,也好过这里,什么破酒店,一群猥琐男,聊天信息不堪入目。 “哦。”顾忧乖乖跟着顾澈。 没曾想,顾澈拧了好几次门把手,门居然像焊死一般,打不开了! “哥,怎么回事啊?”顾澈慌极了。 “没事,门坏了,哥给前台打电话。” 顾澈又转身拿座机,漫长的嘟嘟声过后,电话并没有接通。 空气逐渐凝固,内心变得焦躁不安。 “那老婆婆年纪大了,睡着了。既然出不去,就先睡,哥哥陪你一会。那群只是一些人的恶作剧。” 只能放弃,反正夜也深了,总不能将负面情绪外泄,她毕竟是个孩子,还受了惊吓。 顾忧听话,乖乖脱鞋上床,妈妈捅爸爸前,她洗过澡的,来酒店的路上一直穿着睡衣。 可上床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微信声叮叮叮的,都在开性方面的玩笑,没几个人将游戏当回事,直到几声惨叫声响起,啊啊啊声尖锐刺耳,有男人有女人。 508解丹青:【怎么回事!!】 群瞬间安静,半分钟后,508的一个住客发来疑问:【刚才,是死人了吗?】 3.摸脸 几乎是同一时间,血淋淋的几张照片发进群内。酒店豪华的大床上,男人女人以各种暧昧的姿势交缠在一处,有操逼的,舔奶的,揉穴的,指交的,就是没有接吻的。他们身体在勾缠,后脑却开了花,鲜血和着脑浆喷在床上、地上,以及伴侣的脸上、身上。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皆成地下亡魂。 静,死静死静,静得连呼吸都多余。 顾忧感觉自己的气血翻涌,心跳加速,瞳孔放大,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差点吓崩溃,好在顾澈一把将她按入胸膛,揉着她的头发安抚,“是网图,别怕,别人拿网图恶作剧呢。” 客房的门窗都是关着的,更何况十分钟刚到。若非妖魔鬼怪,谁也不可能一下子杀那么多人。 顾忧不敢信,真的是网图吗?哆哆嗦嗦地抬头望向顾澈,一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全是令人揪心的害怕。 “没事,有哥在,哥确认一下。” 顾澈也摸不准,这酒店太邪性了,就不该带顾忧来。当时家里混乱不堪,父亲奄奄一息还想伤害顾忧报复母亲,他不敢将顾忧留在家中。若这镇上有第二家酒店,他绝对不会选这家。 低头看手机,想看看发照片的人,可这才注意到,居然是匿名发送。 微信什么时候可以匿名了!!! 顾澈的头皮也逐渐发麻。 安静了许久的微信群,终于有人再度发送信息。 602徐杰:【草!大晚上的,谁那么没素质发网图吓人?有本事站出来看老子不弄死你!老子真看电视呢,魂都吓没了!】 402孙如芸:【不、不是网图,是、是是303的孙思远,孙思远死了,呜呜呜,这什么鬼地方……】 508解丹青:【402别乱说啊,你怎么知道是303?难道你认识他?】 402孙如芸:【我和他是同事,我们一起来越镇出差,第二张图就是他,他和我的另外一个同事……】 群再度安静,死了般的静。 顾澈看信息时,顾忧就在他的怀中,所有的信息顾忧都看见了。顾澈也没办法再拿网图之说安抚她,只能换个方式哄:“没事,既然是游戏,那按照规则就好了,大不了一会……” 说了一半意识到不妥。 刚才那条信息明确说过,男朋友们女朋友们,第一个游戏就是接吻。 这里是情侣酒店。 她是妹妹啊,才十七,还是个孩子! 顾忧也意识这一点,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人彷佛坠进沸腾油锅,连口中的唾液都烫得厉害。 周遭翻涌的热浪里,全是他体温包裹而来的温度,燎得不知所措。 他是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到大,与亲哥无异,有些念头连想一下都是龌龊。 305李明:【草草草!你们有没有看到群公告?】 突然,微信又响了两声,305将公告发进群内。 『轮回酒店入住情侣须知。』 1:本酒店为情侣酒店,如果双人进入,皆默认为情侣关系。为了更好的入住体验,本酒店将在每日00:00封闭所有进出通道,若须离店,请在00:00之前办理退房手续。 2:本酒店每日上午8:00点至00:00为正常营业时间。闭店之后,请各位旅客切勿离开客房。如须外出,请先电话告知前台,再在门上敲三下方可离开。 3:情侣狂欢游戏,将在00:00准时开启,中途不可退出,请在听到三声掌声后,严格遵守游戏规则。 4:如单人入住,请在游戏开始前找到您的伴侣。 5:如单人外出迷路,请及时结成双人,到红色区域躲避。 6:客房内的所有食物药品,皆可免费使用,但禁止出租、出借他人。 7:若有人敲门,绝对不可以开门。 8:必要时,请信任前台,求助前台。 9:会有人冒充前台,请仔细甄别。 10:不要试图报警呼救。 11:如遇到紧急状态,可到卫生间暂避半个小时。 12:紧急避险状态,只可开启三次。 13:请各位情侣务必坚持到上午8:00。 轮回酒店祝各位情侣们入住愉快,请保持好心情哟。 “草!这谁能保持好心情!我可去你妈的!”正看着,隔壁突然爆起粗口,是男人的声音:“又让老子在游戏前找到伴侣,又不让老子出门,前台电话又打不通,这他妈是要整死老子啊!” “咚咚咚!” 他在敲墙,语调急切焦躁:“隔壁的,有人吗?单人结个伴啊!不吱声我过来了啊!” “哥……”顾忧吓得一把抓住顾澈胳膊,生理性的恐惧到达极限。 “前台电话没打通,他出不来……” “啊……!” 安抚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又传来一声惨叫。顾忧慌忙下床透过猫眼看去,男人就在外面走廊一米远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后脑像被巨石砸中,脑浆迸裂。 他还没死透,趴在地上的四肢不断抽搐,眼睛瞪得宛如铜铃。 可是,他身后明明就什么都没有,是谁,用什么砸死了他? 恐惧还未散开,微信再度响起,居然是语音,不男不女的声音,低沉沙哑。 神秘人:【旅客们,刚才的亲吻美妙吗?如果感觉到美妙,那就摸摸身边人的脸颊,给她一个爱的抱抱。下一轮游戏,将在十秒后开启。】 “哥……”双腿宛若灌铅,半步都挪不动,顾忧无助地看向顾澈,满眼泪花。 顾澈确定不按规则做真的会死人,毫不犹豫地冲向顾忧,一手将她拉入怀中,一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4.脱光 令顾忧安心的温暖明明就包裹着她,可全身还是抽力般的软,活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女孩,连恐怖片打码解说都不敢看,如何能承受可怕的一切在眼前反复发生? 十秒的时间,快到来不及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顾澈刚将顾忧护进怀中,微信声便再次响起。 “各位男朋友女朋友们,你们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爱人了?感情是需要用心维护的呦。请在听到三次掌声后,脱光你的爱人,与他赤裸相对,仔细地爱抚她身体的每一处,让她身心都感觉到你对她的爱。听好了,是每一处哦。本次游戏时长二十分钟。” 依旧是语音消息,不男不女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顾忧慌乱地扒紧顾澈的胳膊,极致的恐惧下,她已经忘了妈妈捅伤继父,满脑子都是游戏规则。 不是接吻,是脱光,还要摸遍爱人身体每一处…… 可他并非爱人,是哥哥,尽管她一直很喜欢他。 顾澈回视着顾忧的眼神,心脏莫名地透不过气。她这是害怕?不愿? 必然的,她那么小,才十七,懵懂懂事的年纪,连男女之情都闹不明白,如何能接受这般赤裸暧昧的游戏,更何况自己是他的兄长。 没有一个正常人,能接受和自己兄长做那种事。 他也从未想过,要和自己的妹妹做那种事,这么多年疼她爱她,也只是因为她是妹妹。 啪啪啪…… 三声掌声响起。 没有抽签,那就是酒店所有人都得参与? 顾忧无助哽咽,“哥……” 顾澈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转身直奔卫生间。 还是那句话,事情发生太突然,他根本没有时间想应对之策。既然可以开启三次紧急避险状态,就先进去一次,利用这半个小时寻找逃出去的方法。就算逃不出去,也可以冷静一下想对策。 很快,顾澈将顾忧放在卫生间洗手池上坐着,顺手将门反锁。 刚松手转身,顾忧的手臂便又紧紧将他的腰肢环住。 抱得比先前还要紧,小姑娘力气挺大,骨头都被她勒疼了。 她分开双腿挂在他的腰两侧,整个身体埋在他的怀中,柔软的身躯颤颤巍巍地抖着,粗重的气息隔着衣服喷在胸膛,好烫,好痒…… 不知是不是被这破规则闹的,神秘的痒意钻进肌肤,凶猛地往下游走,刺激着男性生理的本能欲望,下身那不该抬的头,居然在此刻不受控地抬起。 顾澈吓得连忙缩腹,怕自己吓到她,这里已经够可怕了。 柔声安抚她,“不怕,规则说卫生间是安全区,哥哥不会脱你衣服。你松开哥哥,哥哥看一下有没有办法离开。” “不要……” 顾忧毫不犹豫地拒绝,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安全的,只有在他的怀里最安全。 从小就是这样,继父嫌弃他,哥哥就这样护着他。继父过分了,哥哥就威胁,再对她不好,他就带她离家出走,永远都不回来了。 因为哥哥的威胁,继父对她一直很好。 “那你……” 询问的话脱口又止住,顾澈总不能问她,你不放开我,是想做游戏吗?那你知道,这个游戏继续下去,意味着什么吗? 顾忧没有顾澈想象的那么天真烂漫,她比哥哥小八岁,她上中学哥哥便已成年。哥哥长得又高又帅,上学时成绩稳居榜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毕业后又成功创业,大小是个年轻的帅老板,班上女生都喜欢他,经常在她耳边花痴哥哥。 她也偷偷花痴,不知道看过多少兄妹番,很黄很深入的那种。 被他这么护着,属于他的温暖像铺天盖地的网,遮蔽身体的每一处,男人的荷尔蒙气息不知不觉钻进骨缝,全身都躁动着莫名的情愫。夏天薄薄的衬衫和睡衣什么都隔不住,顾忧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肌贴着她的胸部,男人果子般的奶子顶着她的奶头。 奶头好痒,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地顶着睡衣往上翘…… 顾忧失控抬手,双臂圈住顾澈脖子,屁股随之抬高,脸轻轻埋在他的颈窝。吓坏的人声音软的厉害,像小猫似的在他耳边挠着,“哥哥,哥哥……” 5.咬指 心被挠得好痒,顾澈暗自调整呼吸克制,“有哥在。” “可是,卫生间一次只能待三十分钟,最多待三次。” 一共才一个半小时,而游戏却要持续要上午八点。 想说,如果真的没法出去,你可以脱我衣服,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可到嘴的话一个字说不出口,看黄漫归看黄漫,现实归现实。现实是由礼义廉耻信堆砌的社会,乱伦被会世人唾弃。一想到要和哥哥那样,她心里就慌得厉害,感觉自己没法子做人。 她越抱越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在他的身上,滚烫的似乎要化在怀里。只是胳膊轻轻揽着,那软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就钻入心底,疯狂次刺激着男人的原始欲望。 脑子突然一闪而过,她脱光了会是什么样子的? 念头刚起,顾澈便狠狠在心里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胡思乱想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第一个游戏接吻,第二个游戏脱光抚摸,第三游戏岂不是要发生关系? “你乖,哥哥看看卫生间窗子能出去吗。” “哎呀……” 不能再这么抱着了,会出事的。急于中断肢体接触的顾澈还没说完就松开顾忧,却听顾忧惊呼一声,两只小手慌乱抓他,顾澈本能回头,一把将顾忧肩膀扶住,她没坐稳也没防备他突然抽身离开,差点从洗手池上摔下…… 扶住了,可没等松上半口气,顾澈再度僵住。她身子前倾一只脚掉在地上,脑袋狠狠地撞在他的腰臀上侧。 跌落时双手本能地防护自己,一只手居然在无意中,抓到他的裆部…… 柔软的小手,死死地抓着起了生理反应的阴茎,勃起的龟头顶着她的掌心。 短暂的慌乱过后,顾忧也意识自己抓到哥哥哪里,脑袋‘嗡’得一声炸开,脸颊爆红。手里哥哥的那东西,怎么硬硬的…… 黄漫里描述过,男人那东西硬硬的,是想要做那事。 脑袋犯晕,两眼发黑,手心里全是汗,慌得不知所措。 顾澈极力平复心情,装着无事发生地弯腰掐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上抱。顾忧也装着不懂,自然地松开小手,仍由哥哥重新抱她坐回洗手池。只是,即便松开了,那硬硕滚烫的感觉,还抵在手心挥之不去…… 哥哥那里真大…… 顾忧低垂着眼睛不敢看顾澈。 气氛太尴尬了,顾澈试探地打岔,“撞疼了?” “嗯。”顾忧急忙附和,眼泪汪汪地回,“脑袋撞坏了。” “哥看看。” 顾澈捧起顾忧脸抬高,朝着她的额头望去。 真的只是想看额头,可垂下的视线,却不知为何落在她的眼睛上,顾澈的心慢了半拍。 十七岁的少女本就娇得像花,眼睛又湿漉漉,像极了沾染晨露的花朵。眼神楚楚可怜的,满是依赖的信任中透着恐惧慌乱,仿佛整个无助世界里,自己是他最安全的港湾。 一时失控,本想抚弄额头的手,不知怎么就贴着脸寸寸地抚摸,视线死死地黏在她的眼睛上怎么也拔不出。 哥哥,他在干什么……? 顾忧紧张地吞着唾液,娇嫩的唇瓣微微翕动,想问又不敢问。哥哥在摸她的脸,指腹下的温度麻酥酥的,像过着电流,慢慢地、慢慢地往下,转瞬拇指触碰着她的唇角。 痒,好痒,痒死了。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顾忧偏头张嘴,小兽咬人般,咬住指头。 6.蒙眼 顾澈瞳孔微颤,咬指的动作很轻,几乎可以说是含,手指被两片唇瓣轻轻噙住,指头若有似无地抵着舌头,软嫩湿滑的感觉带着痒意透过指头直挠心肝。 好暧昧…… 可明明以前玩闹的时候,她经常咬他,从未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 一定是被这个邪性的酒店影响,他不能再这么下去,得冷静想办法,必须安全带她离开这里。 心头发了疯地劝自己,可被含在口中的手指还是失控前移,伸进她的口中,按住舌尖。 “哥哥?”更过分的动作刚想进行,顾忧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发出疑惑,雾色朦胧的眸子茫然地望着顾澈。 刚才他那样摸她脸,痒到受不了才咬,本以为哥哥会抽出手,没想到他会将手指深入。 骨节分明的手指噙在口中,有点硬,也有点香,从小到大哥哥身上一直是香香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拨。 刚才他那动作,是想戳她舌头吗? 本能想张大嘴巴让他深入,可强烈的羞感又在心头拉扯,顾忧慌乱,无助,只能将问题抛给哥哥处理,她向来是会躲的,天生一张单纯无辜的脸。 看着顾忧的眼神,顾澈呼吸骤然收紧,脑子瞬间清醒,嗖一下将手抽出。 心跳乱得厉害,面上却如往常,用兄长的语气训斥淘气的妹妹,“叫你咬哥哥?” “别闹,哥哥看一下,能不能从窗户翻出去。时间不多了,你坐好。” 顾澈强装镇定叮嘱两句,转身观察卫生间。 乡下小镇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就寻常1-200元价位酒店的装修风格,浴室和马桶隔开,浴室在里间。马桶在外面,边上是顾忧坐着的洗手池。 推开门,浴室除了淋雨,还有个浴缸,浴缸上有个长宽80cm左右的窗子。 踩着浴缸爬上,的确可以翻出,且窗子临街,以他的身手从四楼脱身不成问题,关键就是顾忧…… 顾澈回头望去,顾忧不知何时已站到浴缸边,仰着脸紧张地看着他。 “来。”顾澈将手递给顾忧。 三楼有空调外机,可以将她放上去。 却不曾想,一向听话的妹妹,此刻好像没听到他的话,就那么仰着头看着他,好像中邪了。 顾澈心一紧,“忧忧,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腿有点软,吓的。” 顾忧支支吾吾地回,纠结地将手朝着顾澈伸去。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想离开,可这里明明就很危险。 是游戏规则吧,过分的尺度,将暗藏心中多年的胚芽浇了水,在隐秘的角落悄然破土。 顾澈并没注意到顾忧眼中的纠结,一把将顾忧的手握紧,拉着她爬上浴缸,正想将她抱至窗台,外面突然传来凄烈的惨叫声。 “啊……!” 顾澈心惊,急忙放开顾忧,爬在窗口望去。 是间隔三间的客房,男人如他一般想翻窗离开,爬至空调外机。 他还没站稳,一束一束的激光刃照来,至脚踝开始,将他切了一片一片又一片。 激光刃太过锋利,都没怎么见到血,他就被切成土司片跌向地面。 轰得一声过后,地面溅起无数血花,肉片散了一地。 “哥……” 来不及惊恐,耳边传来顾忧的声音,顾澈果断迅速身手,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按到窗子一旁的墙上,一把将她的眼睛蒙得严严实实。 7.咬肩 突然而来的重量像倾倒的山石,将顾忧整个人重重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男人身体将她整个包围。 顾忧光着脚,脚下踩着浴缸瓷滑得很,胡乱攀住顾澈两条臂膀,却还是因打滑扭到脚踝,好疼。 一向娇滴滴的女孩不及喊痛,眼睛便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随之而来的,是哥哥略带沉重的呼吸,那么的近,全都喷洒在她的额间。 咚咚咚…… 黑暗遮蔽了视线,强化了感官,不知是她的心跳,还是哥哥的心跳,都好剧烈,擂得人头晕目眩。男性独有的清香味侵入身心,好好闻,忘了痛,顾忧呆呆地嘤咛,“哥哥?” 从小到大,她和哥哥一直是亲密的,但从未像此刻一般密不透风。身体的重量全都顷压在她的身上,她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胯部贴着她的小腹,裤裆里的东西没刚才那么硬,但依旧鼓囊囊的,令她心跳加速。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部,肩膀压着脸颊,脖子与手掌并用,蒙住的她的眼也蒙住她的脸,她轻轻抬头,就能亲到他的喉结。 热浪在少女的心头翻滚,撩拨的毒素在血液里蔓延,萌芽长成参天大树,困不不住了,想亲他…… “出了点状况,窗子出不去了。”顾澈隐瞒了刚才看到的一切,妹妹是养在温室里的兰花,娇贵宝贝,先前已经吓着她了,万不能再惊吓到他。 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才让她误入这家酒店,死也不能让她担心受害。 “没事,哥哥抱你去洗手池坐着。” “哦。” 浴室不大,唯一能坐的除了合起盖子的马桶,就是边缘平整的洗手池。浴缸也能坐,但临着窗,万一激光刃不慎穿透墙壁而来会伤到他。 蒙眼的手放下,双手拢着腰抱她。可刚刚说哦的女孩,却依旧紧紧攀着他的臂弯,这个姿势不好抱。 “忧忧……”吓着了? 顾澈疑惑低头,抵额的下巴也随之落下,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女孩的鼻尖,视线俯下,落在女孩的脸上。 脱口的询问戛然而止,顾澈愣住。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眼泛桃花,满脸诱人的绯红,唇齿微张,浅粉色的唇瓣轻轻翕动着……好像磕了春药。 该死,想什么呢?妹妹只是被吓的,人受了极大的惊吓会因血管暴胀气血回流,导致脸颊泛红眼睛噙泪,什么磕春药,顾澈你真该死,你什么时候这么混蛋了? 强压心头混账的想法,顾澈抬臂拢住顾忧脑袋,嗓音温柔的仿佛滴着水,“不怕,不管是哪路鬼怪在作祟,哥哥都能安全带你……” “哥哥。” 还没说完便被打断,拢她脑袋的同一时间,她突然松开攀他臂弯的双手,紧紧将他的腰锁住。 对,是锁,不是抱,后背的两只小手相扣迭在一处将他扣住,那么紧,好像孱弱的幼兽怕被抛弃一般。 “说了不怕,哥哥……” “多久了?” 还想安抚,又一次被打断,妹妹的音色闷闷的,听不出准确的情绪。 “进卫生间,十几分钟了吧,还有时间……” “可是,你说窗户出不去。” “等这轮游戏结束,我去打前台电话试试。” “要是再打不通呢?” “我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一直待在卫生间吗?” 顾澈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这里,应是鬼怪作祟,之前因爸妈的事心烦意乱一时不察,才没……” 若真是鬼祟,他就有办法带顾忧离开。顾忧不知道,他创业初期有位合作伙伴,是来自冥界的阴神,教过他些许对付鬼怪的手段。 得先弄清这个酒店的鬼怪是什么来路。 话说一半,终于意识到顾忧语气不对,顾澈急忙推开她些许,疑惑地看向她。 她仰着头,两个人的视线不偏不倚地黏在一处,烈火般滚烫赤裸的依恋,几乎喷出眼眸。 顾澈喉结滚动,“忧忧?” 顾忧慌忙低头,脸轻轻埋紧顾澈颈窝,翕动的小嘴轻轻咬住顾澈肩膀。 “哥哥,如果实在、实在没办法,就、就先遵守游戏规则,也、也是可以的。” 8.好硬 顾澈从未想过顾忧会说这样的话,难以置信地看她,却只看到怀中的脑袋越埋越深,那哆嗦的双臂仿佛快将他的腰勒断。 顾忧恨不得将脑袋扎顾澈血肉里,将自己严严实实得藏起来。太羞耻了,他可是自己的哥哥。 脸颊烧得滚烫滚烫,手心全是汗,声音越来越小“总好过等死的,规则说,游戏要进行到八点,我们又不是,又不是……”又不是血亲兄妹。 就连托词都不敢说出口,她不知道哥哥会怎么看待说出这番话的她。在哥哥的眼中,她不过是个年方十七,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单纯到和男生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他永远都不会想到,她一直肖想他。好几回看着黄漫睡着,哥哥就变成梦里的男主角,而她就是梦里的女主角,一场绮梦过后,她的双腿间黏糊糊的。 顾澈并没有听清后面的话,她声音小的宛若蚊子在耳边嗡鸣。不仅如此,她说话时咬着他的肩膀,牙齿隔着衣服磕在肌肤上,少女滚烫的气息呼得整个颈窝都在痒。短暂压下的欲望,又悄然勃发膨胀。 该死的,妹妹不过是说了一句可以遵守规则,脑子里怎么会闪过她曼妙赤裸的胴体…… 逼自己管住脑海中的污秽,顾澈实在想不明白,这么诡异危险的地方,向来冷静克制的自己,为什么会满脑子都是对妹妹的龌蹉念头。 怕自己听错或是幻听,双手捧住顾忧的脸,想确认。 顾澈的力道有些大,顾忧被迫顺着顾澈的力道抬起双眸看他,可仅一眼又慌忙偏头。 她总是这样,梦里将哥哥衣服脱光无数回了,现实却连正眼对视都不敢。怕他唾弃她的龌蹉心思,怕他觉得她这个妹妹是个变态。 却不曾想,头上一秒偏开,下一秒又被他掰了回来。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视线抬得高高的,牢牢固定在他的眼睛里。 砰砰砰…… 血脉喷张,心跳加速,顾忧感觉自己快哭了,她真的好慌好怕。哥哥为什么要捧她脸,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难道说哥哥他想训她? 顾忧扁扁嘴,果断撒娇,掐着水的嗓音比小猫还可怜,“哥哥……唔……?” 凄楚的声音淹没喉咙,顾澈突然失控低头朝着她的唇边而来,炙热的荷尔蒙转瞬侵入口鼻,强势而又激烈。 顾忧懵懵的,呆呆的,就这么看着哥哥的唇越来越近,紧张得全身紧绷,脑子混乱不堪地想。 哥哥这是想吻她?可哥哥为什么会想吻她?如果哥哥真的想吻她,那那那,那她应该怎么做?闭眼睛吗? 脑海中电石火光闪过,顾忧慢慢垂下眼睛。可想像的吻并没有落在唇上,滚烫贴着唇角掠过脸颊,他的脑袋绕进颈窝,大手随之紧紧按住后脑,将她的脸紧紧按在肩头。 顾澈在心中狠狠骂自己,他真是疯了,她才多大啊!十七岁,还是个孩子,还没成年呢。 顾忧耳边全是他粗重的、烫人的气息,吹得心头又痒又热,又有点失落。 眼眶微红,委屈,原来哥哥不是想吻她。他不仅不想吻她,就连她提出可以先遵守游戏规则一事都没有回应。 哥哥无视她,哥哥不喜欢她。 被娇宠长大,又受了委屈的小孩,照着顾澈的肩头重重咬去,泄愤。 “别动。” 不曾想,牙齿刚磕到皮肉,耳边便传来顾澈沙哑的制止。顾忧不肯,他不喜欢她,就是要咬,狠狠一口,牙齿咬破皮肉,咸咸的血腥味沁入口鼻。 心中没解气一丝,他将自己她的脑袋按得紧紧地,又重服了一句,“都叫你,别乱动了……” 为什么,不能乱动? 顾忧后知后觉,过了半分钟才意识到,小腹处有个东西不知何时翘起,顶着肚脐眼儿,好硬好硬。 9.夹到 顾忧脑袋‘嗡’得一声,仿佛炸开,头晕、耳鸣,全身紧绷,两只手奋力地将顾澈的后背衬衫揪成团,连气都不敢喘。 可是,她明明就很期待。果然现实和想象是不一样的。脑海里污浊地将他脱光睡遍,此刻却连他勃起的生理反应都不敢面对。 不知该怎么办的顾忧又开始扮演鸵鸟,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顾澈怀中。不咬了,嘴巴却轻轻贴着那一寸咬伤,偷偷亲他的肩膀。 真的就是,自己咬的,自己心疼。 顾澈紧紧顾忧拥在怀中,另一只手反反复复地揉着顾忧的脑袋。一下一下,好温柔好温柔。头发被摸得好痒,痒意钻进头皮,顺着末梢神经往心脏里钻,钻得顾忧哪哪都痒。 漫长的抚摸再次强化感觉,翻滚的热浪同痒意一起沿着四肢百骸到处钻,腿心里湿乎乎的,好空…… 哥哥,你是想这么抱着我,直到这轮游戏结束,30分钟安全期过去,下轮游戏开始,我们两个相拥而亡吗? 顾澈脑子混乱不堪,已短暂忘记去想游戏的事。他从未像今日这般,满脑子都是对妹妹的占有欲。这样抱着,怀中美妙的香软几乎将他的魂给勾走,生理欲望强烈到根本管不住。 可是,管不住就能顺势将她推了吗?就能心安理得的,不做任何挣扎,就将自己年方十七不懂世俗可怕的妹妹脱光、摸光、睡光吗? 她那么小,他作为兄长,有义务呵护她的天真,直到她完全成熟,能真正面对自己的选择。即便是继兄妹,逾越那一道一样艰难,更何况他们还有一对你死我活、水火不容的父母。 所以,他最该做的是放开她,然后想办法对付作祟的恶鬼。 可是,明明劝了自己无数遍,为什么将她放出怀抱都不愿? 不仅不愿,还…… 摸脑袋的手,只是一时失去管控,竟贴着长发下移,拂过肩膀滑过后背,落在她的屁股上。 别,顾澈,你别摸…… 理智和欲望在极限拉扯,掌心下的屁股宛如烫手的山芋,碰一下便本能移开,却突然听见耳边一声嘤咛,“嗯……” 顾澈呼吸一滞,深邃的凤眸中,全是对自己的恨意。顾澈,你的礼义廉耻呢?你的冷静克制呢?手迅速上移落至腰上,偏头蹭蹭顾忧颈窝,放柔声音哄她,“乖忧忧,哥抱你去……” “哥哥,哥哥……” 还没说完,掐着水般软糯的声音再度响起。她说话时踮起脚尖攀着他的臂弯,身子缓慢抬高,男人刚移到女孩腰上的手再度覆盖着她的臀部,早已昂首挺胸的男性器官,也随之滑到她的胯间。 她这是…… 顾澈微吸管不住地沉重,又压住,抱她的力道松开些许垂眸望去。顾忧同一时间鼓起勇气抬眸,两个人的视线又牢牢黏住。 周遭的每一缕空气里,皆是令人挣不脱的电流,眼睛里的勾缠几乎溢出眼窝。 一眼过后,顾忧再次匆忙低头,她实在不敢看哥哥的眼睛。却不想,哥哥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她的脸被托得高高的,宛若桃花般潋滟诱人的眸子,被迫注视着他的眼睛。 砰砰砰…… 心脏坏掉了。 顾忧湿漉漉地注视着顾澈,娇嫩的粉唇缓缓翕动,满脑子都是哥哥、哥哥。他又抬自己脸,是想吻他吗? 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吻,可不吻比吻还要磨人。 那低垂着眼眸近得仿佛掉进眼眶砸进心里,呼吸的热浪吹得心里好痒好痒,顾忧知道,自己没救了。暗暗踮高脚尖,想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仿佛芭蕾舞演员的脚,只剩脚尖撑着身体,两个人的身高差再缩短,不经意的抬头低头,嘴唇便能若有似无地碰到一处。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好,烫的、软的、香的。 好想亲好想亲好想亲!!! 顾忧觉得自己快疯了,怎么就那么想亲他?那么想亲,都离那么近了,他为什么还不亲?不管了,她就要亲,大不了被骂…… 果断仰头,正要亲上,哥哥突然重重一把,又将她的身子严严实实压回墙上。抬高的脚尖瞬间跌落,下落的腿心却无意夹中某个硬邦邦的物体。 “嗯……” 男人凌乱克制的喘息声传来,顾忧懵了。完蛋,她的腿心,夹到哥哥鸡巴了……